作者:东虎笑西风
校长室。
望着这办公室的门牌,秦关西总算是松了口气,这学校真她.娘的大,依他这智商足足逛了大半个小时才找到门。
看看手里还剩下十多根的硬包黄河,秦关西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本来以为靠着这包烟还能撑过两三天哪估计一天下来也得见底了。
一天大半包,不得不说这小子的烟瘾不小。
“咳咳。”
秦关西吐了口唾沫,撸了撸头发,整了整那身那身饱受摧残的风衣,第一次见面总得给人家留个好印象不是,毕竟接下来几个月他还得在人家手底下混呢…
秦关西想的倒不错,不过仔细看看他那拉风无比的人字拖,估计光这一项他这印象分直接下降一万个百分点。
正当秦关西刚想伸手敲门的时候房间里竟然传出一个让秦关西血脉喷张的声音,顿时想到某些限制级镜头的秦关西直接可耻的硬了。
“校长,不要。”
恩?秦关西瞪大了眼睛,不要?这声音怎么这么引人遐想啊。
秦关西脑中顿时闪过无数个念头,qj?办公室暧昧?还是spiay?想到这,秦关西刚想敲门得手又徘徊了半天,这门,敲还是不敲?敲吧,打扰了人家雅兴就不好了。不敲,他可不想像傻子一样在操场溜圈了,虽然这操场挺大,跑到挺宽…花花草草的挺漂亮…话说回来,在这学校逛了大半天,不说那壮观的教学楼,堪比国家赛道的操场,其实最能吸引这他的还是学校的超市。
第一,超市有卖吃的,早晨忘了吃早饭了现在他是真饿的肚子咕咕叫了。
第二,他发现在这万能的超市里竟然能买到五块钱一包的黄河烟,顿时他就惊诧了,学校超市卖烟,这是在其他学校想都不能想得事。现在都是河蟹社会了,学校卖烟,用档的话说这就是败坏祖国的花朵,危害国家社稷…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去趟超市买包烟关西哥竟然惊骇的发现这超市那个收银员还真不是一般的漂亮,用他这贼上天的色眼一瞟,至少是90分的大美女,素颜美女,估计打扮一下上个九十五绝对没问题。
九十分,什么概念?
自诩为极品色狼,阅片无数的新一代大好少年秦关西这眼光自然不低,要知道电视里那些什么美女明星要他打分还真没有超过九十分的,可见关西哥运气不错,刚一进学校就碰到了个极品美妞,顿时,他对接下来的生活充满了向往。
话扯回来,秦关西思前想后这手还是敲了下去,虽然他也想回去再看一下超市的极品美女,但是老话说的好,来、日、方长不是,不急不。
嘭嘭嘭。
关西哥的这声敲门就像个平地惊雷在办公室炸响了,依关西哥的听力赫然听到屋里传来的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咳咳,进来。”
敲门声刚落下还没过多长时间,秦关西就听见办公室里传出了个略显威严的声音,不过声音里仔细听的话却夹杂这一丝说不出的愠怒,关西哥也没惊讶,被打扰了好事,放在谁身上谁的气能顺了?
推开门,果然真如他想的一样。
只见一个中年肥哥端坐在老板椅上,双下巴、单眼皮,头上的地中海反射的灯光直接亮瞎他五百克氪金狗眼,竟然和秦关西脑海里幻想的传说中的叫兽没两。
秦关西心中撇了撇嘴,俗话说十个秃子九个色,这位绝对不是那一个。
不过让关西哥吃惊的还是办公桌前的那个美女,弯弯的柳叶眉,樱桃般殷红的小口,勾人的瓜子脸,尖尖的翘下巴,整个就一大美人胚子。
不过秦关西看到此时的俏美人心情应该不是很好,嘴角哆嗦着,那迷人的柳叶眉也是深深的弯了起来。美人看样子是发怒了。
美人发怒,这色胚校长心情更是不好,煮熟的鸭子飞了啊…心情不好,气不顺。对于打扰他雅兴的关西哥自然没有好脸色了。
地中海校长挺了挺背,轻轻瞥了一眼秦关西,一副领导像,对于秦关西的那身行头这校长直接就把他给归到不搭理的那类人去了。
秦关西那打扮全身上下甭说名牌了,就连个牌子也没有,打眼一看就是地摊货。光看着穿着就把关西哥直接给打进冷宫了。无钱。至于权,就他这十七八岁的年纪在中华淫民共和国完全和官这个字搭不上边,无权。至于相貌,秦关西虽然自诩不丑,但是跟帅根本搭不上边。实在要给个评价的话也就是清秀偏上那种。
不过就以现在他这邋里邋遢的模样说是清秀也是抬举了。
至于个头,可以说是唯一能拿出手的东西了,一米八,也是他老秦家唯一值得骄傲的基因了。
高富帅,三个,他满打满算就占了半个,还是最不起眼的那半个。
“同志,你是?”
地中海扶了扶用来装逼的金丝眼镜,抬眼看了看秦关西,一副不咸不淡的口气,对于秦关西这种无权无势的吊丝他自然没有好态度。
“哦。”
听见这地中海校长的问话,秦关西才恋恋不舍的把目光从这美人的身上移开,不着痕迹的又瞥了一眼,真大,至少36b。
似乎察觉到少年色眯眯的目光,这冷艳脸上的冷色更浓了,冷哼一声,也没说话。
“您是钟校长吧,我叫秦关西,今天来报道的。”秦关西也知道打扰人家好事有点不地道,说以说话语气几近谄媚,都用上敬词了。
“秦关西?你就是老楚说的那个转校生?”
地中海口中的老楚,说起来算是他的老同学,不过人家混的倒是比他好多了,他还是个中学校长,他那老同学已经是教育部门的领导了。
昨天他就接到老楚的电话,说是安排一个转校生过来,老同学外加上司要自己帮忙,安排个学生也算不上多大的事,昨天随口就答应了,没想到这人来的倒挺快。
本来地中海还是打算当正事办的,毕竟一个副厅长的人情也不小。不过看到秦关西这模样,这地中海直接把秦关西选择性忽略了。
地中海又打量了一下眼前瘦瘦巴巴的年轻人,心中顿时充满了不屑,本来还以为老楚安排什么大人物呢,估计也就是穷亲戚一个,一个姓楚,一个姓秦,就算是亲戚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
想到这,地中海对于这秦关西的态度更谈不上好了。
“是我,是我,你看校长您日理万鸡的这点小事还麻烦您还真不好意思。”
漂亮话谁都会说,虽然秦关西对这色胚校长几近鄙视,但是想到接下来还带归他管,这处好关系还是很必要的。
说话间一个不大不小的马屁拍了过去。
听见秦关西的漂亮话,这校长的脸色好了一点,点点头,算你上道。
“这样吧,陈老师,这学生就安排在你们班吧。”
虽然不看好秦关西,但他也没必要给秦关西小鞋穿,毕竟这上司的面子还是得给的。
钟校长说着指了指秦关西身旁的冷艳女郎,就这样,一代牛人秦关西就有了他的第n个班主任,哦,同时也是最漂亮的一个班主任…
出了校长室,这美艳女教师跟秦关西点点头也算是打了个招呼。
“跟我走吧,我是高三十四班的班主任,我姓陈,陈天娇,以后喊我陈老师就行。”看样子这陈老师性格属于冷淡那种,惜字如金。
淡淡介绍完也没再多说什么,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在前面带着路。
要说这陈天娇虽然性子冷了点,但是在她的学生面前他也没那么冷淡,不过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刚才秦关西在校长室看她的那眼神,她是由衷的厌恶。对于色狼,还是她厌恶的色狼,她心里由是不喜,能给秦关西好脸色那还奇怪了。
见他未来的班主任一副不刁他的模样,秦关西也没恼,脸上依旧挂着嘻嘻的贱笑走在这陈天娇的后面。
不过刚走两步秦关西更是发现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也不知这学校怎么想的,这老师都是统一的办公室ol装!
这陈天娇本就是魔鬼的身材,在这紧身的齐膝ol女装的包裹下,再加上这陈天娇又是在走路,一颤一颤的,那腰那臀更是弯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特别是那不经意间挤出的那抹缝隙,直接把秦关西那双色眼给深深吸了进去。
“好看吗?”
正当秦关西大饱眼福呢,谁知这陈天娇陈老师直接来了个急刹车,转过头看见秦关西那副猪哥像,美眸直接像是要喷出火来。
“恩,好看。”秦关西下意识的点点头,不过刚说完话就感觉不对,忙抬起头碰见陈天娇那杀人的眼神这小心肝就是一颤,坏了,美女老师要发火。
深呼了口气,似是把胸中的那把火给吐出来。又狠狠的瞪了秦关西一眼。
“秦….”
“秦关西。”
“对,秦关西,我不管你家里是干什么的,你有多大的本事,但是在这十四班以后你给我老实点,别弄出什么幺蛾子,不然的话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对于秦关西这种明显靠家里走后门托关系上学的学生她心里由是不喜,再加上这秦关西色眯眯的眼神,陈天娇直接把秦关西归到那种不学无术、混吃等死的二世主那类人去了。
“额。”秦关西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自己也没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啊,至于这样一幅见了杀父仇人的模样吗….
“知道了,陈老师,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绝对不辜负档的教导,父母的希望,老师的关怀…….”
油嘴滑舌,这是陈天娇给秦关西的第二印象,要是关西哥知道这陈老师在想什么估计得哭死,说好话还惹人讨厌,没天理啊。
就这样,在这陈天娇屁屁.额。臀部后面的秦关西关西哥迎来了他的又一次,额,又一次上学…
云龙中学的作息表跟其他学校有点不同,早晨八点上课,没晨读,上午三节正课,中间课间休息1小时,给力外加雷人的一小时。
现在十一点多,正是第三节课时间。
美女的面子一般都很值钱,虽说现在正是人家老师上课时间,不过这陈云娇一点头那讲台上的四眼哥一下子就找不到北了,不过人家那水平比秦关西高了可不是一点半点,色而不漏,整个就一彬彬有礼的模样。
“是陈老师啊,怎么,有事?”陈天娇难得一笑,不过也只是礼貌的弯了弯嘴角,一笑卿仁国,这一笑差点就把这四眼哥的魂给勾去。
“文老师,是这样的,今天刚来了个新学生,我想先带他来教室,麻烦您……”
“哦,是这样啊。”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四眼哥这才看见女神后面的秦关西。
原来是这事啊,文老师心里不由得失望了一下,他还以为今天走桃花运这陈云娇约他吃个饭、聊聊人生什么的,无奈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您请便。”陈天娇虽然有点失望,但是能在女神面前留下个好印象也是件不错的事。
“谢谢。”弯眉一笑,直接把四眼哥又给电上了天。
“不,不客气….”
虽然看起来这陈云娇挺冷,秦关西把她归到冷美人的行列里了,但是在她学生面前难得的又露出了笑脸。
美,真漂亮。
旁边站着半天没说话的秦关西又一次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猪哥像,不仅是他,打眼一瞟,教室里直接脸红脖子粗的露出猪哥脸至少有一半!
剩下的一半,当然,都是女的。看到这种景象,秦关西心里又是暗叹一声,美女的魔力无论走到哪都是一样的大。
陈天娇拍了拍手,“咳。大家静一下,今天我们班来了个新同学,大家认识一下。”
说话间陈云娇小退一步,把讲台给关西哥匀出一点。
新同学?又来新人了,本来还有点嘈杂的教室顿时安静了下来。对于一群高三学生来说除了读书做题以外的所有事都是新鲜事,不过下面人的反应可就不一样了,男生当然希望来了个美得冒泡,靓的发紫的,女生自然希望新来的是个帅哥。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就算不是自己的,养养眼也不错啊。
帅哥…
美女…
这是教室里所有孩纸们的心声啊。
“hi,大家好,我叫秦关西。”这种上讲台介绍自己的狗血事他不知干过多少回了,轻车熟路,也没怯场。
看到秦关西出场,男生自然不用说,玻璃心碎了一地,女生也有点失望,这新来的男生虽说不丑,但也没帅的冒泡啊。
对于帅这个字,秦关西看来,那些吃泡菜的跟自己的比起来确实有点差距,但这长相至少也和港星差不多少啊。
“陈冠希!”
也不知是哪个大哥低声呢喃了一句,不过这仨字,又轰的一声在教室炸响了。
“秦关西。”“陈冠希。”还别说,这俩名都是奇葩…
“额。”
看见底下快要笑翻的众人,秦关西难得的露出点无奈的笑,就因为这名,自己不知看到多少诧异的眼神了,小时候还好说,大家都是小盆友谁也不知道这陈冠希是哪位大神,可是一上初中…….哎,不提了,全是血泪啊….
听到下面的议论声,这陈天娇又看到讲台上秦关西那无奈的表情,刚才那点校长室的委屈全都灰飞烟灭了,剩下的只有忍俊不禁。
秦关西,这名,想起来,还真有点特色。
“哎。”秦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秦关西,秦始皇的秦,关西,额,闯关东大家看过吧,我那是关西…..”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讲台下的笑声更大了。不得不说,这名字确实很响亮。
“咳咳咳。”正当秦关西无奈外加无语呢,这美女老师还是站出来缓和了一下气氛。
“好了好了,大家笑也笑过了,还是抓紧时间上课吧。”说着又指了指门旁的四眼哥,“文老师都快等不及了。”
我确实等不及了,看着讲台上妖娆的身躯,这文老师暗自吞了口口水,我是等不及xxoo了….
“不急不急,你忙你的….”意淫一下也就得了,虽然心里龌蹉的不行,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为人师表的正经模样。
“好了,秦同学,下面还有几个空位,你自己先找个位子坐着,有什么事中午可以去找我,我办公室309。”
“那就谢谢老师了。”
陈天娇点点头,“文老师,你继续吧,我先回去了。”
“那行,陈老师有事您忙吧。”心里虽然不舍,这四眼哥还是礼貌的答应了一声。
“对了,陈老师,这周末有空吗?我这有两张周大木演唱会门票…..”
终于没忍住,这陈天娇刚一出教室这四眼哥的狐狸尾巴就毫无保留的漏了出来…
“这,是这样的,这周末我还有点事,要不改天吧。”对男人一向不加辞色的陈天娇直接给了四眼哥一个软钉子。
虽然在学生面前这陈天娇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可出了教室马上又换上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四眼哥也是聪明人,这陈天娇口中的拒绝意味已经很浓了,忍住心里的失望,这姓文的干干的笑了笑。
“下次就下次吧。”
望着陈天娇远去的背影,这四眼哥眼里的那抹淫秽毫无保留的暴露了出来。
陈天娇,等着。总有一天老子一定要好好干死你……
这四眼是教数学的,那酒瓶盖后的眼镜片贴在脸上怎么看怎么滑稽。众所周知,数学在所有学科里算是数一数二的无聊,说以这陈天娇一走这教室又乱成了一锅粥。
聊天的。
玩手机的。
秦关西随意看了一圈,在他左前方还有一对抱在一起互啃的!上课接吻??
似是看到秦关西的目光,那对野鸳鸯竟然回头给秦关西抛了个白眼,这一看不要紧,秦关西那小心肝差点又吓抽搐了。,俩男的,人生何处无基情啊…..
对于数学,秦关西打心眼里没兴趣,特别是这数学课还是这四眼哥教的,秦关西直接选择性的把耳朵给屏蔽了。
不过说到底,秦关西还真有点佩服讲台上的四眼哥,底下这么乱他还能这么讲的下去?
又看看这老师那洋洋洒洒的自得模样,就一个字,牛。
不想听课,那只有睡觉了。转了转脖子,脑袋爬在桌子上,找周公女儿聊人生理想去……
秦关西刚趴下身子,就感觉肩膀被人敲了一下,抬起头,正看见身后一个满脸肥膘的壮哥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哥们,认识一下,我姓焦,焦伟。”
秦关西还没开口,这胖子就先自己介绍上了,不过他这一开口倒是吓了秦关西一大跳,他本以为自己这名已经很雷人了,不过当听到这小胖子的话这关西哥才明白自己这是小巫见大巫了。
“性.交”
“交尾”
这名字真心霸气。
看到秦关西这表情这胖子也是尴尬的笑了笑,“名字是我老爸起的,有点俗….”
“不不不,一点都不俗,很好,很强大….”秦关西心里现在怎一个爽子了得,终于见到一个比自己还要威武霸气的名了。
“呵呵。”这胖子也是个善聊的人,没一会就跟秦关西聊到了一起。
聊着聊着,秦关西发现自己有一种见了知己的感觉,什么泷泽女神,仓姐姐,波多野结衣,这胖子的姿势储备量完全不低于自己啊!
没过十分钟这俩狼竟然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要不是这是教室,这越聊越兴奋的俩人估计都斩鸡头烧黄纸拜把子去了。
“对了,忘了跟你说了,等会下课你把位子换换…..”
换位?秦关西一愣,干嘛换位?看到这肛.交的朋友这幅表情,这胖子得意的笑笑,“这也亏你遇到我了,不然你可要玩完了,这位子是我们学校小霸王郝建的专座,不过今天他没来,要是明天看见你座他位子上估计你就完喽。”
小霸王?还专座?看见秦关西疑惑的表情,这小胖子又神秘的笑了笑,努了努嘴,“看见你左边那位上的美女了没?那是郝建内定的媳妇,不过一直没追到,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所以…..”
说到这,秦关西终于明白了,感情自己打扰人家好事了,他初来乍到的,一个位子而已,没必要得罪人,秦关西点点头,“那行,我下课就换。”
不过这胖子口中的美女秦关西还整有点好奇,转头看了看自己左边的位子然后眼前就是一亮。
又见美女,刚才没注意,这回秦关西才发现自己旁边还坐着这么大一美女,只见这女孩正抬头看着黑板,从秦关西这个角度也只能看见一个侧脸,但仅仅就一个侧脸就顿时让秦关西惊为天人了,好漂亮!
今天看见的美女班主任算是个大美女,不过旁边这女孩比起班主任丝毫不差,要说林天娇是朵雪山上不可侵犯的雪莲,而这女孩那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清香,典雅。
看见秦关西一副呆呆的模样,焦伟嘿嘿笑了笑,拍了拍秦关西的肩膀,“哥们,回神了。这等女神级的人物岂是咱哥们能想的?”说着又猥琐的笑了一笑,“咱接着聊,刚才说到哪了?哦,对了,仓木麻衣姐姐….”
“焦胖子,你小声点行不?”
这秦关西正和焦胖子探讨吉泽大姐呢,这胖子非说吉泽女神只拍不真枪实弹的爱情动作片,当然秦关西肯定是和他持相反意见的。
用关西哥的话说:你见过不偷腥的猫吗?见过不吃肉的狼吗?同理可得,吉泽女神肯定是下水了……
所以因为这事两人的争论声大了一点,所以引起人家不满了。
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秦关西回头一看,我滴个乖乖,又见美女。只见他后方也就是百合的后位赫然又是一美女,只不过这会美女的心情应该不是太好,眉头皱起,一副恶狠狠的表情瞪着焦胖子和秦关西。
“我靠。”秦关西眼珠子都快冒绿光了,来松江市才一天自己就遇到几个美女了?
算一算,火车上的成熟少妇,超市的素颜收银员,冷艳的美女教师,出尘的美女同学,现在又看见一个。
****啊,要说今天看到陈天娇那咪咪已经是够大的了,可是跟这位比起来竟然还是有点差距,至少小了两个型号,36d???看到秦关西毫不掩饰的色狼模样,特别是那双乱飘的色眼,这**甜妞竟然也没恼。
这甜妞笑嘻嘻的盯了关西哥一眼,“喂,新来的,你眼往哪看呢?好看不?”
按理说偷窥被人抓到现形了至少有点尴尬不是?可关西哥是那种怯场的人吗?
答案只有一个,不是。
所以听到美女调戏的话这关西哥直接发挥他城墙厚的脸皮神功,一脸正经的点了点头,“好看,太好看了,真大…..”
本来打算调戏下新来的**听到关西哥这话只觉着一股老血冲上了脑门,姐妹这是别人调戏了?
“帅哥,你真坏。”奇怪的是被秦关西调戏了的小美女竟然也没恼,妩媚的白了关西哥一眼,嘴角又露出了甜死人的笑容。熟悉这妮子的人都知道,只要她露出这个表情,肯定是要整人了。
用她的话说,姑奶奶你也敢调戏,我要不玩死你我还真对不起我这天生的大咪咪了。
“一般一般,世界第二。”这话秦关西可没吹牛,虽说他现在的境界已经不低了,但是相比较他老子来说还是差了一个层次。
秦关西依稀还记得自己过五岁生日的时候他老爸送给他一个没穿衣服的洋娃娃,六岁带他去大街看热裤美女,十岁还带他去文人雅士聚会的地方洗头…
当然只是洗头没干别的,所以秦关西还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小处男。
在这个年代小处男是可耻的,为了广大妇女朋友秦关西一直希望能摆脱小处男的帽子只是可惜一直没有给他实践的机会。
小美女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下,看了看秦关西坐的位置,顿时计上心来,哈哈,敢调戏本姑奶,我就玩死你。
“哎,对了,我叫楚笑笑,你叫我笑笑就行。你叫秦......秦什么来着?”
显然刚才关西哥在讲台上自我介绍的时候这楚美女绝对无视了这个新同学,秦关西估计还没她手里的爱疯38来的有魅力。
无奈的摇摇头,刚才哥们绝对是被无视了。
“我叫秦关西,秦始皇的秦,关公的关,西门.额,西天取经的西。”
“秦关西….”楚笑笑明显也想到了其他的方面,捂着嘴偷笑了一下,“你这名字还真有特色呢,我以后就喊你秦哥哥好不好?”
秦哥哥?情哥哥?
“好好好。”被这大眼睛一电,秦关西早就找不到北了,忙忙点了点头,“随便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他这正得意呢,明显没看到楚笑笑眼里的那抹狡黠,就像个小狐狸似的…
不过旁边的胖子可是知道这小姑奶奶的厉害的,依稀还记得那是开学的第一天,有一个不开眼的也想秦关西一样眼冒绿光的调戏了这楚笑笑一下,结果---
楚笑笑的后位,也就是当初调戏她的那哥们从那天以后就再也没出现在高三十四班,听说是让吓成精神病了。
同情的看了秦关西一眼,这胖子暗自替秦关西默哀一下,兄弟,走好!你惹谁不行偏偏惹这个小魔女,老鼠舔猫逼,纯属没事找刺激啊。
“来来来,给你介绍你一下,这是我们班班花,同时也是鼎鼎大名的云龙中学校花,同时也是我的死党加闺蜜,林雪柔,认识一下吧。”楚笑笑说着指了指前方正在埋头做题一副好宝宝模样的连衣裙美女。
林雪柔,好名字。
听见死党的话这林雪柔难得的把头抬了起来,看了秦关西一眼,抿着嘴轻轻一笑,“我叫林雪柔,秦同学,很高兴认识你。”
刚才仅仅是看个侧脸这秦关西就觉着这女孩是个不可多得的大美女,现在这女孩把头抬起来秦关西才看见他的全貌,漂亮,真漂亮。
如果世界上有打分器的话,这林月儿无疑是一百分的那种,绝不夸张。看着秦关西呆呆的看着自己,任这林月儿脾气再好也是轻轻皱了下眉头,心中不快,她认识的许多男生无论心里多龌蹉,至少在她面前是一副翩翩公子哥的模样。像秦关西这样直勾勾毫不掩饰看着自己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心中不喜,但也没有表现出来,都是同学,以后也不见得有什么交集,点个头的功夫也就罢了。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这秦关西有充分发扬了老秦家脸皮赛城墙的优秀传统,呵呵笑了笑,直接把手一伸。
现在还是高中生,自然不像社会一样,平常打招呼也就是点点头的功夫。激情四射的可能还拥抱一下,可向秦关西这样直接给人握手的还真没有。
这就是t明目张胆的占便宜啊!
“这…”
看到秦关西伸过来的手,林月儿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这人忒无耻了。
不过这林月儿性子恬淡,虽然心中不快但也不好拒人面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看到秦关西和林月儿握在一起的手,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心碎的声音,玻璃心碎了一地啊。感觉到四周快要把自己灭了的嫉妒眼神,又感受掌心传来的滑腻的感觉,这会的关西哥身心得到了极大地满足啊。
软、嫩、滑,如果要是让秦关西非要加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好软,好嫩,好滑啊。
轻轻地用小拇指在女神的掌心里勾了一下,心里一荡,哥们这叫赚便宜,吃豆腐?
感觉到掌心传来的麻麻痒痒的感觉,这林雪柔俏脸就是一红,心里更是羞恼,不过也生出来一股异样的感觉,说实话,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调戏自己呢。
看见林月儿发红的脸颊,这秦关西心里又是一荡,秦关西不着痕迹的把手移开,他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要是真把人家给惹急了自己可是没有好果子吃了。
看到秦关西大赚自己闺蜜的便宜,这楚笑笑心里更是笑开了花。小样,姑奶奶死党的豆腐你也敢吃,正愁没理由收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却送上门来了。
又看了看秦关西坐的位子,楚笑笑若有所思的笑了一笑,敢吃雪柔的豆腐,我不收拾你自然有人收拾你,哈哈。
当然,楚笑笑心里偷笑了一下,姑奶奶我一定会添把火的。
一节课也就是四五十分钟,时间在秦关西和焦胖子聊天打屁中很快就过去了。
“铃铃…..”
说话的功夫下课铃就响了,午休时间到了。
“走,秦哥,今天有猿粪认识你,中午我请客,给你接风洗尘去。”站起身,这焦胖子一副暴发户的模样,拍了拍秦关西的肩膀,一脸的贱笑。
“额,那敢情好。”自己什么情况自己明白,自从上午买完那包黄河他现在可是身无分文了,有人请客秦关西心里自然乐得没边了。暗道一声你小子上道,“行,今天我就跟你吃了。”
“那行,开路的干活…”
虽说是接风洗尘,但俩人都是学生,自然没去什么n星酒店,就在学校后门的大排档找了个位子坐了下去。
“老板,四瓶啤酒,二十个烤串,宫保鸡丁,鱼肉丸子,红烧肉,再来个鸡汤。”焦胖子一副常客的模样,大嗓门直接开吼,估计这胖子没少在这蹭饭。
“是胖子啊,先等会,马上就来。”
大排档的老板是个中年大叔,由于被炭火熏烤时间太长的缘故,这老板竟然满脸红光,这胖子估计是这大排档熟人了,跟这老板还不是一般的熟。
这大排档的生意应该不错,就在秦关西和胖子说话的功夫又有好几波坐了下来,看那打扮大多是云龙中学的学生。
胖子是熟人了,跟老板关系也不错,所以没打一会胖子要的东西就送了上来。
“胖子,你先吃着,不够再喊我。”这老板嗓门挺大,不过这语调还听得出一股子率真,性格跟这胖子还真有点像。
“谢谢肥叔。”
“对了。”看到肥叔的背影这焦胖子又喊了一声,“肥叔,先把帐记下,等到下星期我来结。”
这还带记账的?看样子这胖子真的在这吃过不少次了。
“知道了,什么钱不钱的,就算我请你了。”肥叔摆摆手,呵呵笑了笑。
“那就谢谢肥叔了。”胖子也没推迟,哈哈一笑,肥腻腻的爪子指了指秦关西,“吃,赶紧吃,好不容易看到肥叔那么大方了。”
“呵呵,你小子。”
“嘭。”
焦胖子拿起桌上的起子极其熟练的撬开两瓶银麦啤酒,递给秦关西一瓶,“来,走一个。”看着眼前的啤酒,秦关西还是皱了皱眉头,“我说胖子,下午还有课上吧,这会喝酒不好吧。”
虽然对学习神马的秦关西一点也不感兴趣,但是这两瓶下去虽说不至于醉,但是脸红脖子粗是肯定的。在教室里满身酒气的,影响也不好不是。
似是看出秦关西的疑惑,胖子无所谓的笑了一笑,“你刚来,可能还不知道,你知道下午几点上课不?”
看见秦关西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这焦胖子又是得意的一笑,伸了伸手指头,“三点,三点上课啊,现在才十二点,三个小时就这两瓶啤酒早变成尿了。”
听见胖子的话,秦关西也是一阵无语,虽说私立学校比普通学校自由了一点,但这也太自由了吧,三小时,午觉都能睡俩了,知道学校有这条规定,秦关西心里的那点顾虑也放开了,他酒量虽说不大,但着两瓶酒,还是啤的,还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干。”
从早上到现在没吃饭他早就饿了,拿起酒瓶他也没客气,直接对瓶吹。
话说回来,这肥叔的手艺还真不赖,再加上肚子实在是饿了,秦关西直接拿起筷子一阵胡天海塞,看着秦关西夹菜的手速,旁边的焦胖子一阵目瞪口呆,他以为自己吃饭的样子已经够狂野了,可是跟关西哥一比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二十分钟,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桌上空空如野的盘子,秦关西心满意足的打个饱嗝,真舒服。看见秦关西这吃相,旁边的胖子也是食欲大开,结果这满桌子菜还真的一块没剩。
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这胖子也打了个饱嗝,站起身来,焦胖子向正在烤串的肥叔挥了挥手,“肥叔,我吃完了,您先忙着。”
“好嘞。”
肥叔说着话还翻动着手里的烤串,那上下翻飞的动作秦关西看来竟有一番挺别致的美感,不过打着饱嗝的秦关西却是没看到肥叔看向自己的那抹眼神,恭敬?慈祥?
“走,带你去喝点东西去。”说着胖子指了指马路对面的一件不大的奶茶屋,对着秦关西一脸神秘的笑了笑。
“行,那就走吧。不过胖子,你怎么笑的有点贱?”听见秦关西半开玩笑的话焦胖子嘿嘿笑了笑,“等会你就知道了。”
说实话,秦关西对那种什么香精加水的东西没兴趣,但是看见胖子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心里也是有点好奇,难道这奶茶屋还有什么秘密不成?到了奶茶屋,看见了那个正在一杯一杯对奶茶的妹子,秦关西终于明白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不过让秦关西奇怪的是这正在忙碌的漂亮美女他倒见过,正是上午他去买烟时看见的那个九十分收银员,没想到半天没见这姐妹直接换了身衣服变成奶茶姐姐了。
看到秦关西直勾勾的眼神,焦胖子呵呵笑了笑,“怎么样,没白来吧,漂亮不?”
“恩恩。”
秦关西点了点头,确实漂亮,仔细看的话这美女跟他刚才见过的那个美艳女班主任也是不遑多让!
“张老师,来两杯奶茶,一份香芋的,一份……”说着看了看秦关西,“你要什么口味的。”
“随便吧。”
“那成,两份香芋口味的。”
“是胖子啊。”听见胖子的声音这奶茶美女笑嘻嘻的打了个招呼,对于什么人这胖子都认识旁边的秦关西也是一点好奇,不过看着这模样这焦胖子在这云龙中学混得不错。
找个位子坐了下来,秦关西抬起胳膊碰了碰旁边的焦胖子,一脸疑惑的问到:“你刚才喊她老师,难道她是咱们中学的老师。”
“是啊。”胖子点点头,给秦关西一个菜鸟加新生的表情,“她是我们的体育老师,姓张,张若欣。”
老师卖奶茶,还客串收银员,神马玩意?角色扮演吗?还是现在的老师都那么清闲了?
众所周知,这私立学校的老师工资一般比普通学校老师多了不少,她一女人就算每个月多用两卷纸也不至于出来打零工啊。
对于秦关西这幅疑惑的菜鸟表情焦伟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嘿嘿笑了笑,解释道,“你是不是觉着一个老师还兼职是不是有点奇怪,刚开始我也奇怪,后来就听说了张老师工资不少不过好像她都捐给希望工程了,听说现在她还帮助好几个山区的孩子呢。”
说着又指了指门外的一亮六七成新的粉红自行车,一脸佩服的表情,“看见没,那是张老师的车子,现在云龙中学的老师哪个没有私家车?就她一个人骑着自行车。”
说着抿了口奶茶,给那个正在忙碌的身影一个佩服的目光,“我焦伟长这么大很少佩服人,这张老师算一个。当然……”说着话原本正经无比的焦胖子又猥琐看了秦关西一眼,“你也算一个。”
“嘿嘿,至少我还没见过关于爱情动作片的姿势超过我的,你是第一个。”
额。
我汗!!!
真的,说起来秦关西也就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一个愤青的年纪,对于现在社会上的现象也愤慨过。摔倒的老人没人敢扶,车压的孩子没人救,每个人心里想的都是名利,声望,人上人,整个社会向着一个畸形发展。
看着那个忙碌的声影,秦关西眼里也闪过一丝佩服。站起身,轻轻舒了口气,把手中喝完的奶茶被子放在桌上,笑了笑向着前面正在忙碌的声影走去。
看见秦关西的动作,这焦胖子一阵诧异,难道是这小子被我说的刚动了想要献身不成。
“张,张老师?”
“恩。”正在拌奶昔的张心如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忙抬起头。
“是你。”对于这个上午在超市买烟的这个年轻人张心如心里还有点印象,倒不是秦关西长得有多出众或是有点抽象让她记住了,关键是上课买烟的还真少见,买五块钱一包的整个学校更没几个了。
对于奶茶美女的诧异秦关西也没奇怪,呵呵笑了笑,“你认识我?”
“那是。”张若欣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不慢,熟练的又装好一杯奶茶。“像你这样上着课来买烟的这学校还真没几个。”
听见这张老师调侃的话这秦关西嘿嘿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对了。”秦关西可没忘了自己的目的,点了点头,看了看窗口垒了半人高的纸杯子,一脸憨厚的摸了摸头。
“张老师,你这奶茶店还缺不缺人?我今天刚转校过来…所以…..”
“恩?你想在我这打工?”听见秦关西的话这张心如难得的放下了手里的杯子,一脸好奇的看了秦关西一眼,那同样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也是电的秦关西心里一酥。
“是啊,是啊。”秦关西忙忙点了点头,一脸感激不尽的模样。
“这样啊。”这张心如沉凝了一下,她也知道学校的情况,看着少年的模样估计也是那种家里条件不好出来勤工俭学的学生。
她本来就是个善心肠的人,对于这种事能帮她还是会尽力帮一下的。抬头看见这少年一脸期望的眼神,心里又是一软,“行吧,你要想干下午来就行,不过这工资可不多啊。”
“行行行。”这会秦关西可是一分钱都没有,什么工资不工资的他也不在乎。一脸感激的笑了笑,“工资无所谓,管饱就行。”
说话的功夫,旁边的焦胖子也是喝完手中的奶茶赶了过来,正好听见秦关西的话,顿时关西哥的形象在他心里无限高大了起来,这招绝啊,不声不响的直接来了个曲线救国,这要是秦关西在这干活那就…….
俗话说的话,兔子不吃窝边草,但是依他半天对秦关西的观察,这货绝对不是那个不吃草的兔子。
看见美女体育老师额头上的汗水,秦关西心道反正都要卖身给人家了,早干晚干不都是干嘛…
想着就挽起了袖子,“张老师,你先歇一会,我干。”
“你?”张心如放下了手上的杯子,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你行不?”
“男人不能说不行!”
秦关西豪气干云的说了一句,推开张心如,操起杯子熟练的工作了起来。
倒不是秦关西吹牛,对于做奶茶这种工作他还真不陌生,想当初他上初中的时候就被他老爹绝了零花钱,被逼无奈这些年他倒也大了不少零工,这做奶茶的工作他还真心不怵。
看到秦关西那熟练的动作旁边的张心如心里的那抹疑惑也消失殆尽。对于秦关西这种上门工她还是有点戒心的,现在的花花公子泡妞的手段层出不穷,谁知道这少年是不是拐着弯来那什么的,对于自己的相貌,张若欣可是有一万个自信。
不过当看到秦关西熟练的动作她心里的那点顾虑直接灰飞烟灭了,富家公子会做奶茶,开什么国际玩笑。
轻车熟路,没一会的功夫这在秦关西手上变魔术似的多了两杯奶茶。
“给,张老师,胖子,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看着秦关西笑嘻嘻递过来的杯子,这焦伟已经被震惊的麻木了,他实在没想到这肛.交的好朋友还有这本事。
轻轻抿了一口,然后闭上了眼睛,似是回味一下这淡淡甜甜的感觉。
“恩。”好喝,睁开眼一脸惊讶的看这秦关西,张若欣笑着点了点头,“不错,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你叫…..”
哦,秦关西这才想起来还没给她说自己的名字呢。秦关西摸着头笑了笑,说道:“我叫秦关西,以后喊我关西、小西都行。”
“那行。”张若欣笑着放下了杯子露出洁白的牙齿对着秦关西笑了笑,“关西,你这小工我要了,你也别喊我张老师了,我叫张若欣,不嫌弃的话喊我声欣姐就行。”
“欣姐。”
“哎。”
就这放屁的功夫就直接姐啊弟啊的喊上了?旁边的焦胖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得意洋洋的秦关西,心里顿时生出一个念头。
关西哥真乃神人啊。
松江市,火车站。
拿起随身携带的行李包,用力的抗在了肩膀上。抬头看看被乌云半遮住太阳,刚下火车的少年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这是第几次了??
8月中旬,虽然说过了夏天,但是在松江这个南方的城市气温依然很高,再加上天上那要死不死的乌云,直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不过在这火车站,放眼眼望去人依然不少。旅馆拉客的,跑黑出租车的,为了生计忙碌的比比皆是。
“小哥,去哪?”
从火车上下来的少年刚站稳脚,就有个拉客的中年汉子的迈着步子跑了过来。
“来来来,坐我的,便宜。”
“到云龙高中多少钱?”
云龙高中?
望着这满身风尘气的少年,拉车的汉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虽说过了上学的年纪但是着云龙高中他还是知道一些的,松江市最好的私立高中,既然是私立高中,自然是赢利为目的的,听说一学期光学费都十来万,少年身上的这身打扮从头到脚没一个过一百的,上得了云龙高中?
似是看出汉子眼里的疑惑,少年无所谓的笑了笑,也没解释,松江市、云龙高中,在他看来无论再繁华,再好,他也只不过是个过客罢了…
“云龙高中,100。”
虽然汉子心中疑惑,但也识趣的没多问,对于他们这种为了生计来回奔波的劳苦大众来说多拉一个客人比什么都重要。
“5块。”
汉子嘴角扯了扯,他在这火车站拉客也有一段时间了,砍价的也遇见了不少,像今天这位直接从三为数直接给砍成个位数他还真没见过,心里暗道一声土鳖。
本来以为接个学生能宰一下呢,不过这主一开口直接给他雷了个外焦里嫩的,虽说这100自己是要高了,可你这砍的也太离谱了啊…
“50”
“5块。”
“30,我跟你说,小兄弟这可是吐血价了…”
“5块”
“20,好了20行不?我这可是赔本拉你了,油钱都不够啊,不过老哥我看你跟我有缘,赔本拉怎么样?…”
说实话,这缘分都扯出来了,弄的这少年也有点不好意思不让人拉了,不过原则问题不容商量,张嘴笑了笑,洁白的牙齿晃的耀眼…
少年在汉子期待的目光中又晃了晃手指头,一副不容置辩的口气:
“5块。”
看着傻笑的少年,汉子终于明白了一件事,眼前这位大神,绝对是当下新一代草根,哦,也就是俗称吊丝的佼佼者,还是纯的那种…
这笔生意,小的不能再小的生意,在汉子咬牙切齿外加无可奈何的表情中夭折了。
“操,穷鬼。”
望着的哥伤不起的背影,少年无奈的笑了笑,不是他扣,而是他是真的没钱了啊。
这次出门,他老爹破天荒的给了他1000大洋,不过光买车票就用去了一半。虽说剩下的不多,也不至于这没窘迫,可是在火车上看见一个乞丐,这心一软,剩下那500大洋全部掏了出去,一分没留,在全车厢上百人看二逼的目光中递给了目瞪口呆的乞丐大爷…
“二逼。”
“傻子。”
回想起刚才在车厢那一幕,少年一脸神秘的笑了笑,你们懂毛?
没看见车厢后面那个成熟少妇给自己暗送秋波的眼神吗…花500买个极品少妇的好感,不亏。
又想起刚才车厢里的那个美女,少年心理不禁心生摇曳,是那臀那腰…
要是他能摸上一摸给个神仙也不换啊,不知不觉,少年陷入了自我陶醉的yy中…
想归想,但是说实话这松江市他还真是第一次来,所以这云龙高中他还真不知道在哪。
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五块钱,少年无奈的撇了撇嘴,打的是甭想了,五块钱在这全国数一数二的松江市半碗拉面都买不到,更别提坐出租车了,估计出租车起步价都不止五块钱。
话又说回来,这小子不是把钱全发善心了吗?
其实这小子还有个习惯,兜里随时都带着五块钱,倒不是他有什么先见之明,而是这小子是个大烟枪,五块钱,虽然真的不多,但是一包烟还是能买得到的…
用他的话说,饭可以不吃,烟不抽不行啊,因为戒烟这事他没少挨他.妈的大耳瓜子。
想到他妈,少年不禁又叹了口气,自己这一走估计又是几个月见不到她老人家了…
“小伙子,你要去云龙高中?”
正当少年皱着眉头不知道怎么办呢,一个声音从少年的背后传了过来,听起来声音有点粗,还略带了些沙哑。
少年闻言转过了头,眼前是一个一个中年妇女,头上戴着土黄色的草编遮阳帽,帽子下的额头满是汗水,一张脸上写满了沧桑。
“是啊。”
少年点了点头,看看妇女身后的三蹦子,顿时明白了,拉客的又来了。
“可是…”
五块钱,囊中羞涩啊。
似是看出少年的尴尬,这妇女善意的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三蹦子,“小伙子,上来吧,我不要你钱,正好我要去云龙高中接我女儿去,顺带稍你一程。”
好人有好报,好人有好报啊。
自己这刚在火车上做完善事呢,这就遇到贵人了,不是好人有好报是什么?
顿时,少年那点自尊心得到了极大地满足,心中顿时长叹一声,好人有好报,老爹诚不欺我啊…
“好嘞,谢谢您,阿姨。”
少年也没客气,屁股一蹶,跳上了车。
看见少年俏皮的动作,妇女摇头笑了笑,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了几道,不过那笑,仔细看的话能发现那岁月的痕迹了夹满了惆怅…
“小伙子,你去云龙中学是?”
“哦,上学。”
边说着话,少年边把那五块钱小心翼翼的折成方块装进了兜里,这可是救命钱,一包烟,20根,一天半包,他还能活两天…
众所周知,云龙中学既然是松江市最好的私立中学,那入学条件肯定高,一学期十万的学费就让人望而却步了,所以这云龙中学可谓是富家公子公主的聚集地,但凡事也有例外,就像拉的大婶女儿这样的。
十万,就算这大婶再疼她闺女,这学估计也拿不出来,但是话又说回来,现在的富二代官二代也就那样,那要都是官宦子弟学校还有个屁升学率,说以为了学校未来,同时也考虑那些官一代的感受,这云龙高中也有一些免费生。
当然,能成为云龙中学选中的幸运儿水平绝对不低,成绩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而这大婶口中的闺女,估计属于后者。
少年这打扮绝对不像是有钱人,这大婶估计把这少年归到她们一类人去了,所谓同病相怜,看着少年他仿佛看到了正在教室学习的女儿,没由得来了一股亲切劲,这大婶也是个健谈的人说着就打开了话夹子。
“小伙子也在云龙中学上课?”
云龙中学?是吧。
少年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大婶的话,虽说他自认为不会呆多长时间,但是这去云龙中学上学还是他现在一等一的大任务。
少年笑了笑,看着眼前抓着方向盘额把手的大婶,眼中闪过一抹善意,像这样的好人,现在可不多了啊。
“是啊,今天去报到。读高三…”少年也就是十七八岁的年纪,正好高三。
听到少年的话这大婶心中又是一阵诧异,今天刚报到?现在可是开学好几天了啊,虽然心中有疑问,但是这大婶也不是八卦的人,但还是关心的问了一句:“小伙子,这都开学几天了怎么才来?”
,你以为我想啊,少年心中暗自腹疑了一下,还不是他那坑儿的老爹,也不知犯了什么疯,直接给自己塞了一千大洋让自己来这松江市什么云龙中学上课,然后一脚把自己踹出了家门…
话说,虽然心中郁闷,但他也是见怪不怪了,这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从他记事到现在十好几年了,家不知搬了多少次,自己也数不清换过多少学校了。一次两次他还抱怨什么,这n次下来他倒也习惯了,用他老爹的话说,老子花钱带你全国旅游你哪那么多废话,滚一边玩去…
“哦,家里有些事,耽误了。”
虽然不知道他父母哪根筋抽了,整天东梛西挪的,他也知道事情不简单,但他也没打破砂锅问到底。谁都有秘密,有些事自己不知道也挺好。
“那功课耽误不少吧,那天有空你来找婶,我让我家妮子给你补习补习…”
说道自家闺女,大婶脸上难得的又露出一抹笑意,显然,她口中的妮子应该是她最大的骄傲了…
“成。”
看着这大婶,少年由衷的笑了笑,真是热心肠啊,好人好人呢…
火车站离着云龙中学虽然不近,但也不是很远,说话的功夫就到了。
云龙中学,少年看了看几十米宽的大门,四个朱红的大字龙飞凤舞般的映在了眼前,大气、贵气、朝气、神气,虽说这些年他去过不少学校,但这云龙中学的排场也算是他见过最好的了。少年深吸一口气,云龙中学,我来了。
刚十一点多,离放学还有一小会,又想起刚才大婶的话,心中不由的又闪过一丝感激,怕是刚才接女儿放学的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有这会时间,她完全有能接一趟生意了。说顺带稍自己,估计是让自己放宽心不要有什么负担罢了。
少年暗暗记下了这个人情,“大婶,我先进去报道了,给您留个电话,有事别客气啊。”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张纸片刷刷刷写下了自己的号码递了过去。
“行。”
虽说自己图个缘分拉这小伙子一趟也不图什么,但是看见这年轻人的行事大婶也是暗暗点点头,这小伙子不错,知道知恩图报。
大婶笑了笑接过少年递过来的纸条,
“行,大婶知道了,你先进去报道去吧,别耽误正事。”说着把纸条装进了口袋里,难得跟这个少年有缘分,以后多联系联系也不错。
笑着点点头“那好,我先进去了。”
“对了。”
刚走两步少年才想起来还没介绍自己呢,少年转过头迎上大婶的目光,“大婶,忘了告诉你名字了,我姓秦,秦关西。”
“哦。”
大婶恍然大悟的笑笑,拍了拍脑袋,“你瞧我这记性,大婶姓唐,以后喊唐婶就行。。”
“恩,知道了。”
少年抬起胳膊晃了晃手,“唐婶再见。”
说着少年又指了指唐婶手中的纸条,示意了一下,“有事别忘了给我打电话啊。”
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这唐婶欣慰的笑了笑,这孩子,真懂事。
“秦关西,这名字怎么有点熟?”
唐婶有点沉凝,上次隔壁大飞说的什么艳什么门来着,里面那什么人好想也叫这名吧。。
“陈冠希。”“秦关西….”
第一天打工,为了能在美女老板的心里留下个好印象,这秦关西可谓是使了浑身解数足足干了一个多小时,看到来喝奶茶的人渐渐少了不少他才告别了张若欣从店里走了出来。
焦胖子刚才在他工作的时候就被他的狐朋狗友去文人雅士聚会的地方鬼混去了,现在他是孤家寡人一个。秦关西掏出用了好久的说不出名字的国产手机,看了看时间,不到两点,想想三点才上课,关西哥又无奈的笑了一下,这午休还真t长。
又想起上午陈天娇的话,这秦关西走进学校直奔办公楼赶去。
307…..308….309…
英语组,309办公室。
好不容易爬到三楼的秦关西找到了美艳班主任的办公室,英语...秦关西呢喃了一句,原来这位是教英语的。
“嘭嘭嘭。”
“进来吧。”敲门声刚落下,里面就传来一个女生,仔细听听这声音的主人就是上午给了秦关西好几个大白眼的美艳的老师陈天娇。
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办公室有四五张办公桌,可是老师就一个。
陈天娇。
看见是上午新来的转校生,陈天娇扶了扶眼镜框,放下手里的教案。“是秦同学啊,有事吗?”
秦关西终于找到正主了,笑着向办公桌走了过去。因为正在工作的缘故所以这会陈天娇是坐在椅子上的,而秦关西当然是站在她身前的,虽然这陈天娇上身的衣领扣子全都扣上了,可是这居高临下的秦关西还是不小心瞥见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事业线。
好深,好白。
看见秦关西不说话,只是直愣愣的看着自己,陈天娇心里一阵奇怪,不过顺着这小子的视线看到自己的胸前,这陈天娇心里一下就明白了。
“啪。”
把手里的文本狠狠地摔在办公桌上,陈天娇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一脸怒火瞪着秦关西,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要是现在秦关西能吃的话估计现在连骨头都不剩了。
这小子,上午看我的屁屁,下午又看我的咪咪…..欺人太甚!
看到陈天娇这幅表情这秦关西暗道一声糟糕,忙打了个哈哈,看着一脸阴云的陈天娇,尴尬的笑了笑,“那什么,今天的太阳不错嘛。”
似是为了响应秦关西的话,老天爷这会很配合的来了个响雷,“轰隆。”这雷声真心很大,估计现在陈天娇心里和外面的天空一样早就是乌云密布了。
“秦关西,我再警告你一次,下次再让我看到你那双狗眼再乱看我不介意帮你把它挖出来…..”
陈天娇这恶狠狠的口气倒也起了点作用,秦关西嘿嘿笑了笑,缩了缩脖子,没再说什么。
陈天娇轻轻舒了口气,不过那上下的起伏还是不小心让秦关西那副色眼给看到了,心中顿时沉凝了一声:上午看错了,这规模不止b啊,怕是有d了吧。
“说吧,找我什么事?”不过这次陈天娇倒是学聪明了,虽然又坐了下来但是胳膊确是环在了胸前,遮住了你一抹惊心动魄的风光。
看见没有景色看了,秦关西顿时老实不少,轻咳了一声,“老师,我问一下,我宿舍在什么地方?”
吃的问题中午已经解决了,但是现在他还没个住的地方,虽然现在天气够热晚上不至于冻死,但是自己总不能睡在大马路上吧。
宿舍?陈天娇奇怪的看了秦关西一眼,一副无奈的口气:“我说,你难道不知道咱们学校没有学生宿舍的吗?”
虾米?没宿舍?秦关西瞪大了眼睛,我去,老子又被爹坑了。
秦关西依稀还记得当初他老子的话,“儿子啊,你就放心的去吧,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吃住无忧。”当时自己听到老爹的话还傻乐了一下,不过这回他倒是欲哭无泪了啊,老爹,不带你这样坑儿子的。
看见秦关西这幅沮丧的表情,想到这色狼终于吃瘪了,这陈天娇直接心里就乐的没边了。让你再狂,没辙了吧。
“那个那个…..”看着美女老师幸灾乐祸的眼神秦关西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
“真没有?”
“真没有,比珍珠还真。”
“怎么,你没地方住。”
似是为了打击一下这秦关西,陈天娇有明知故问的来了一句,对于在别人的伤口上撒把盐自己看热闹的变态心理谁都有,何况本来这陈天娇看秦关西就不爽,所以这把盐不仅撒了上去,又不怕事大的撒了把辣椒。
“是啊。”秦关西苦着脸点了点头,这松江市他可是人生地不熟的,难道晚上他真要睡在马路上不行?
“这样啊。”看着一脸苦相的秦关西,这陈天娇心里暗爽,虽然心里乐的没边但这秦关西毕竟还是她的学生,这下雨天的让他露宿街头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忍。不得不说,陈天娇也是个热心肠。
“恩,看你可怜,你要真没地方住的话就跟我走吧。”逗够了秦关西,陈天娇又是充分尽到了她当老师的责任。竟然说了一句直接让秦关西从地狱直接上升到天堂的话。
“跟你住?老师,咱,咱这也太快了吧,我,我还没准备好。”正当陈天娇期待着秦关西能来一句感激涕零的话呢,秦关西这一开口她是直接一股逆血冲上脑门。
看着眼前的秦关西一副羞涩的初哥模样,这陈天娇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想什么呢,我是说我宿舍还有间空房,你去不?不去拉倒。”
“去去去。”
秦关西好像生怕这陈天娇反悔似的忙点了点头,开玩笑,不说哥们现在身无分文无家可归,甭说现在有免费的房子住,就是和美女老师同居这一条都能兴奋的他半天睡不着觉了。
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上的东西,陈天娇甩了甩手上的钥匙扣,无奈的白了一眼正在自得其乐逗着她桌前鱼缸里小金鱼的秦关西,一副我被你打败了的口气,“行了,跟我走吧,我帮你认认门去。”
走在路上,为了缓和下气氛,这秦关西倒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不过那话怎么听怎么觉着别扭,“娇娇姐,你办公室的那两条小金鱼是一公一母呢还是两公两母呢?”
陈天娇看着秦关西那求知欲甚强的眼神,忍住拿起板砖拍死他的冲动,无奈的吸了口气,陈天娇风情万种的白了嘻嘻贱笑着的秦关西一眼,“第一,你可以喊我陈老师或者老师,娇娇不是你能叫的;第二,关于小金鱼的性别问题,你可以到街上找一下怪蜀黍,我相信他们会给你答案的。”
“哦。”秦关西很小白的答应了一声,正当陈天娇以为这小子终于消停会的时候,秦关西的一个眼神直接又把她这个火药桶生生的点爆了。
“秦关西,你往哪看呢?”
“额,我发誓我真的真的没到你是穿的粉红的蕾丝罩罩…..”
“额,秦关西,我宰了你。”
时间就在秦关西的挑逗和美女老师的白眼中飞了过去,谁然这十几分钟的路俩人不知吵了多少句,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吵架往往是带动人们之间认识交流的最便捷的工具。
至少,现在俩人熟络了不少。
“到了,你进来吧。对了,千万别忘了换鞋,今天可是我做值日,要是弄脏一点姑奶奶我宰了你。”
打开房门,陈天娇轻车熟路的换了双海绵宝宝样式的拖鞋,然后打开门旁的鞋柜冲里面拿出双粉红粉红的拖鞋扔给了秦关西。
“我这没有男式的,你先凑乎着穿吧。”说着把高跟鞋一扔,直接跳到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对于拖鞋衣服神马的秦关西从来不挑,不过看了看手上印着美羊羊的粉红拖鞋,这秦关西还是感觉着有些别扭,美羊羊,我还灰太狼呢。
“哦,对了。”
边说着话陈天娇边把遥控器调到她最爱的节目,拿起茶几上的大苹果狠狠的咬了一口,像是苹果跟她有杀父之仇似的,不用想也知道,陈天娇多半是把那个可怜的苹果当成秦关西了。
“这宿舍不仅我一人啊。你小子收敛点,我那舍友是个大美女,就你这样的把人家吓着就不好了。“
还有美女?刚换完拖鞋的秦关西听到这陈天娇正咽着苹果含糊不清的话眼睛又是一亮,难道哥们走了桃花运了,一个美女老师他都乐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这还有一个,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心里虽然乐开了花,但是秦关西表面上还是一副正经模样,仿佛美女神马的无所谓似的,淡淡的开口:“美女,有多漂亮?何况再漂亮能有您漂亮么?”
虽然知道这小子再拍自己的马屁,但是她心里还是忍不住地甜了一下,毕竟没有哪个女的对别人夸赞自己漂亮而熟视无睹的,特别是美女。
“贫嘴。”
又白了秦关西一眼,装着一本不正经的批评了秦关西一句,可是嘴角那抹笑还是没忍住的露了出来。
看着秦关西换好鞋走了过来,陈天娇指了指身旁的沙发,“你坐吧,对了,还有,本来我和我舍友俩人住,卫生一人一天的,现在全归你了,没意见吧。”
“没,当然没有。”本来自己这就是借住,人在屋檐下,打扫卫生神马的还是应该的,何况自己可是响当当的爷们,这点活还累不着他。
“饭会做吗?”
“还行吧。”
“那以后做饭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会洗衣服不?”
“会刷马桶不?”
好不容易来了个免费劳动力,不使唤自己不是亏了。本着这个思想,秦关西就在陈天娇的淫威下签下了n个不平等条约。
当然,用陈天娇的话说这是为了锻炼一下现在的大好少年秦关西,要让秦关西知道劳动是光荣滴、档培养你是不容易滴……
下午。
秦关西在乐呵呵的看了几集喜羊羊与灰太狼之后就让陈天娇给赶出了房门,马上到三点了,他也是该回去上课了。
看着身后紧绷的大门,秦关西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说,你还没给我钥匙呢。我晚上怎么进来?”
“晚上我不出去,要是有事我会给你留门的。”门里传来了陈天娇翁里翁气的声音,那一个苹果吃了半小时竟然还没吃完!
留门?秦关西猥琐的笑了笑,这话说的有歧义啊,
“美女老师,你是给我留前门还是后门啊,不过我倒是喜欢后门,紧吧一点不是?”
“滚……”
虽然对于学生没宿舍老师漂亮的大房子住着这秦关西心里还是有点不平衡,不过那点不岔早就在进了陈天娇房门的那一刻就烟消云散了,幸亏学生没宿舍,不然哪还有和美女老师同居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走出房门,看了看职工宿舍楼四周动辄一颗上万树围成的緑化林,秦关西这个愤青心又活跃了起来,暗自撇了撇嘴,这么多树租成的一片林子没有八位数的毛爷爷想都别想。
因为是下午两三点,该上班的上班,该遛弯的遛弯,再加上这是老师住的地方,该上课的都上课去了,所以放眼望去方圆百米还真就秦关西一个闲人。难得在繁华的松江市还有这片树林折磨一个让人静的下心的地方。
不过这种寂静的氛围还没持续多久,一阵刺耳的声音直接把正在陶醉着有点诗意的秦关西拉了回来。
“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
从兜里掏出正在破锣似玩命嘶吼的手机,秦关西眉头皱了皱暗道一声无奈,老头子也太会挑时候了吧,老子这刚自我陶醉着呢您这打电话还真巧。
,打扰老子兴致,虽然秦关西很想像电视里传说中的脏话,愣神的功夫秦关西很明显听到电话那头的老爹竟然轻轻地叹了口气。
恩?秦关西皱了皱眉头,他印象中的老爹可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说老爸,你那边没发生什么是吧?”
话说回来,对于他们一家人整天东躲西藏的没有个安定窝他心里一直很奇怪,秦关西心里明白家里肯定有一个他不知道的秘密。至于是为什么他也问过父母,但每次都是他老爹避重就轻的糊弄了过去,时间一长他也懒得打听了。
不过秦关西心里却个有了个小疙瘩,既然父母不愿意说但是他终有一天那会弄明白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人在暗地里搞鬼,整的他们一家人居无定所。
想到这,对着电话发呆的秦关西眼中一道寒光闪过,无论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只要是威胁到他的父母,也得死!
这是一个少年从小发的誓,也是秦关西从小到大唯一的一个誓言。
“能有什么事,何况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能难倒你万能的老爹?”似是感受到电话那头儿子的情绪不对,秦关西他爹嘻嘻哈哈的又开了个玩笑。
秦关西心里的那点紧张感也被他老爹半开玩笑的话拭去了不少,呵呵笑了笑“行,挂了吧,你老人家注意身体,别一不小心挂了就不好了。”
“滚犊子,挂了吧,还有我听见你那边可是打雷了,下雨天打手机你也不怕遭雷劈。”
“呵呵。”
看着手上挂断的电话,华夏的一个角落的一个小飞机场候机大厅的一个眉眼和秦关西又六七分像的中年男子望了望远方,轻轻叹了口气,“儿子,希望你以后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你好。”
而他注视的方向,正是秦关西所在的松江市。
而在松江这头的秦关西也是看了看挂掉的电话,然后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心中暗道:希望老头子真的没什么事。
秦关西回过神来,想到他老爹最后的那句话这秦关西的小心肝还是轻轻一跳,差点忘了小时候老实教的下雨天不能打手机的事了,要是真挨雷劈可就不好了,
抬起头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空,秦关西嘿嘿笑了笑,自己这是有点杞人忧天了,就算秦关西自认为人品很好但是这种遭雷劈的事应该不会轮在他头上吧。
骚包的笑了笑,秦关西极其妖娆的露出了他的招牌动作:右手握拳,轻轻伸出了中间的那根手指头,额,也就是传说中的中指竖了起来直指云霄,心中犯贱的说了一声,艹,天王老子还是老天爷,有种你劈我个试试?
似是老天爷听到了秦关西心里的话,刚才还轰隆隆的雷声现在竟然诡异的寂静了下来,哟,关西哥眼睛一亮,得意地笑了一笑,呵呵,看这情况难道老天爷也憷老子??
正当秦关西得意洋洋的着我陶醉这装13呢,他口中的老天却是极不给面子的在天空中划过一道红光,闪电!!!
好像是刚才那闪电也听到了秦关西的心声,原本在天上好好呆着的闪电直接冲着秦关西飞了过来,毫无差距的撞在了他的那根风少无比的中指上。
轰!!
雷声乍响。
说也奇怪,那道红雷过后,刚才还乌云密布的天空顿时极其诡异的晴朗了起来。
雷声过后四周还是一片寂静,当然,鸟儿还是照样叫,虫儿还鸣,只不过刚才秦关西站的那个水泥地却是变成了一片漆黑,而那个漆黑的印记上还有个乌漆嘛黑的东西,仔细看的话应该是个灵长类的生物,人…..
正是刚刚挨雷劈的秦关西,不过此时的关西哥早没有了原本风流倜傥的姿态,整个人竟然蜷缩成一团球,黑的跟个焦炭似的,如果仔细闻闻的话竟然还能闻到一股子淡淡的烤肉香味…..
世人说大自然的力量是伟大的,果然如此啊,一道普普通通的闪电过后,带着猪脚光环的秦关西直接变成了烧鸡,还是烤得过了火糊的不能再糊的那种。
不过令人称奇的是在烤焦了的秦关西身旁竟然还有一个稍微变了形的砖型物品,赫然正是秦关西那个用了好今年的老掉牙的国产手机!
n亿伏的电流过去这手机竟然没化成灰,要是真让人看见了这坚挺的手机绝对得感叹一下这国产的东西就是牛逼,特别是手机后面金属后盖上的几个大字更是在刚露出来的太阳的映照下闪闪反光,仔细看的话赫然是几个英文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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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品爆发的秦关西真的被雷劈了,几亿伏的电压通过人体人还能活吗?是个人都知道,答案就有一个,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就算侥幸被雷劈偏了那估计最后也是个植物人。
至于刚被雷劈的秦关西,看看他那烤成焦炭的皮肤,闻闻空气中漂浮着的淡淡的肉香,更不用说,这秦关西肯定更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确实,雷电过后这秦关西确实没了点生息,死了。不过人死以后也不是会灰飞烟灭的,至少秦关西不是,所以此时在秦关西烧焦了的身体上方的空气中竟然出现了个个淡淡的影子,当然,凡人是看不见的……
而此时带在半空中的秦关西看到那个原本玉树临风现在却黑不溜秋的自己差点没把下巴给震掉下来,心里顿时闪过n个念头:
那个焦炭似的玩意是自己?老子挂了?现在我只是一个灵魂??
灵魂?想到这秦关西就是一阵欲哭无泪,谁能想到还真有道雷跟自己过不去啊,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干嘛嘴贱跟老天爷过不去啊,装b谁知道真挨雷劈了啊…
艹艹艹,老子不能就这样挂了,老子还是处男呢,顶个处男的帽子估计阎王爷他老人家都不屑的收自己,秦关西脑中不由飘过好几道倩丽的身影,林雪柔,陈天娇,张若欣,楚笑笑…..
秦关西发誓,要是他还能有一次活命的机会他一定把这几女全收了,就算是做秦关西他也是希望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啊,这要是被雷给劈死了,他就t剩俩个字了。
憋屈!!
望了望地上黑不拉几的躯体,秦关西又低头看了看现在几乎透明的自己,心中一苦,低骂了一声:我擦。
心中不由的想到:难道老子真是挂了,灵魂离体?现在的意识只是老子的灵魂?
想到这,秦关西不由打了个冷颤,老子还不想死啊,老子的处男身还没破呢啊,呜呜呜……
是人都不想死,秦关西也是一样,求生的欲望促使着秦关西使出吃奶得劲似的玩命的控制自己这“灵魂”往那地上飘,虽然底下那黑不溜秋的躯体不知坏没坏啥零件,但是活着总比死了好啊。
不过让秦关西失望的是正当他刚想动作的时候顿时感觉到一股大力朝自己挤压而来,随后秦关西就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上空传来,秦关西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一下子就被吸了上了虚空…
飘啊飘,升啊升,也不知过了多久。
秦关西暗自猜测那股吸力会把自己给吸到哪里,阎王殿?还是神马异界的东东?
秦关西平时没事也看玄幻小说,这小说里的男猪脚被雷劈了不是到了异界就是穿了清朝,难道老子也要穿越不成?
不对,老子这是都市yy,要是穿了的话那不跑题了?
看着自己渐渐上漂的灵魂,秦关西也不知道自己最后会飘到哪去,想不通他就不想了,反正老子已经挂了,大不了再死一次呗。
也不知飘了多久,飞了多高,不过秦关西看了看身旁飞着传说中的卫星神马的他也知道现在自己这高度至少上万米了,不过让秦关西奇怪的是越往上飞他就感觉虚空中传来的吸力越小,在地面上那股吸力像是要把他吸爆似的,但是到了这会他竟然能慢慢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挥了挥胳膊,轻飘飘的,但秦关西明显能感觉到自己手上慢慢生出了些力气,要不是他现在是透明的,说起来跟正常的自己还真没俩样。
看了看身旁挂着星条旗的卫星,再低头看看自己脚下方蔚蓝色星球上那雄鸡的痕迹,秦关西冷笑一声,乖乖,难道哥们碰到了传说中的间谍卫星?
眼珠一转,想干就干,看了看身旁正在发着光明显正在工作的卫星,又抬头看了看头中的结界?
看到结界,一时间,秦关西迷茫了,看这情况他是肯定要穿过去的,但是就是不知道传过去的那头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刀光剑气的大秦王朝?还是模式纵横的异界?亦或是传说中人死后去的阴间?
还没容秦关西多考虑,那层原本平静的水膜顿时波澜起伏起来,而原本在薄膜下的秦关西又一次苦逼的被吸了进去。
“呔,何方妖怪竟敢如此大胆擅闯天庭。”
硬生生被挤过来的秦关西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个冰冰凉凉的感觉,好不容易睁开被挤压的发痛的眼睛,不过入眼这一切差点又把秦关西给吓得嗝屁了。
抬起头,只见自己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围满了金盔银甲的武士,刀枪棍棒,斧钺勾叉,顿时十八般武器映在了秦关西眼前,不过现在那些兵刃毫无疑问的全指着站在中间一脸迷茫的秦关西。
这是哪?阴间?天堂?
“呔。”
正当秦关西脑子里一团浆糊的时候,一声爆喝像天雷般直接在秦关西耳朵旁边炸起,被这声雷音一喝,秦关西脑子顿时清醒了不少,哥们看样子是被人给包围了?
“你是何人?”
没等秦关西好好反应过来,那声爆喝声又传了过来,秦关西以前不知道河东狮吼到底是神马样,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这声音、这嗓门,估计地球上最好的分贝仪都得让这哥们吼爆了。
顺着声音来源秦关西好不容易把头转了过去,入眼便是一个两米多高的大汉,个头自然没的说,不过令秦关西惊奇的还是这魁梧大汉的额头,那儿竟然诡异的长了一只眼,还是竖着长得,秦关西仅仅看了一眼那只淡蓝色第三只眼就觉得一阵头晕眼花,好诡异的眼!
看到秦关西看着自己没说话,这三只眼手中的三叉戟又往秦关西的脖子上近了一分,语气略有些不善,“说,你是什么东西?擅闯天庭所谓何事?”
天庭?秦关西心里一惊,难道走进来到了传说中的天庭?玉帝老儿住的地方?那他是??
秦关西紧接着抬眼看了看眼前的三只眼大汉,不用说,是个华夏人看过西游记的都知道这位大神是哪个了,二郎神,传说中管着天庭神仙吃喝拉撒的牛b人物…虎的一比的大神级人物…..
二郎神!!我哩个去。
虽然秦关西现在心里震惊的有点麻木了,但是他还没傻,一瞬间就明白了现在自己的境况,没穿?没死?竟然跑到天宫来了!
“天庭?那您就是传说中的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二郎真君杨戬杨大哥?”
秦关西想明白了自己的境况,虽然不知道怎么一道雷把自己给劈上这来了,但是既然到了人家的地盘就要守人家的规矩,不说别的,眼前这位大神他是不敢惹的。
“哟。”听到秦关西的话这二郎神三只眼睛顿时一亮,被拍了马屁谁都舒服,听见秦关西挺上道的话这二郎神原本发黑的脸色不由得好了几分,至少不像刚才那么杀气腾腾的了,果然,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啊。
“你认识我,那你是何人?”被秦关西马屁一拍,这二郎神心情看起来不错,连带这口气也舒缓了不少。
看到二郎神不像刚才那样凶神恶煞了,秦关西也是轻轻舒了口气,他还真怕这二郎神手一抖给自己来一戬呢,真要是那样的话他还真的哭都没地哭去了。
点点头,秦关西忙换了副笑嘻嘻的表情,“我叫秦关西,来自地球,华夏国,至于二郎真君您,放在我们那儿上到八十三的老翁下到三岁小孩都知道您的大名啊。”
这倒是真的,对于看过西游记宝莲灯的都认识你。秦关西心里暗暗撇了撇嘴,暗道:不过您老人家在我们那名声可不好,冷酷,无情,贪权,还好色……
“华夏?哦,华夏。”听见秦关西的奉承话这二郎神的态度果然又好了不少,而秦关西脖子上的三叉戟也是被他下意识的拿了下去,只不过当听到秦关西说华夏这个词这二郎神好像迷茫了一下,念念叨叨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华夏,华夏,这个地方怎么有点耳熟呢?”华夏,华夏,莫非是哪个地方!
想到这,二郎神一拍大腿,我滴个乖乖,终于想起来了,转头看了看秦关西,原本半眯着的三只眼几乎全放光了。
而这时秦关西明显能感觉到这二郎神的口气顿时加重了不少,“你说你从华夏来?那你知道张三丰吗?知道彭祖吗?”
张三丰?彭祖?作为一个实打实的华夏人,秦关西当然听过这两人的大名,张三丰,太极张三丰,那可是华夏武学界巅峰似的人物。
至于彭祖秦关西不太了解,但是也是知道传说中的彭祖可是活了**百年,这等神人他岂会不知?
“认识啊,那两位都是我们那儿古代的人啊,怎么,您认识?”秦关西点点头,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没必要否认神马的。
认识认识,太认识了啊。
秦关西一个外来户不知道天庭的境况但是二郎神土生土长的人物比谁都清楚啊,他口中的张三丰,彭祖,现在在天庭可都是泰斗级的人物,他二郎神够牛逼吧,可是他心里明白在那些人眼里他还真不够看。
至于彭祖,张三丰,虽然俩人名字不同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都是从一个叫华夏的地方飞升过来的,现在在天庭混的比他二郎神也差不了多少的。
听到秦关西是从华夏来的,原本一脸捩气的二郎神竟然直接对秦关西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啊,只见二郎神手一挥,那凶神恶煞的三叉戟直接就凭空消失了,最让让秦关西吃惊的是刚才还是黑锅底脸色的二郎神竟然换上了一副笑容,当然,这笑在秦关西眼里怎么看怎么觉着有些虚伪…
“来来来,秦兄弟,咱哥俩难得一见,走走走,陪老哥我喝一杯去,等会我带你去见玉帝,让他给老弟封个官做做,到时候你发达了千万别忘了老哥我哈。”
对于这二郎神忽上忽下的转变秦关西还真一下没适应过来,不过心里倒是有了个底,这二郎神是听见自己说是华夏人态度才变好的,那事实就很明显了,刚才谈到的张三丰,彭祖神马的估计在这天庭混的不错,至少也得让这二郎神忌惮那种,不然他一无权无势纯吊死能跟一个鼎鼎大名的大神级人物称兄道弟,开什么星际玩笑!!
看到眼前那幢比紫禁城还要豪华n倍的看不到那道裂缝啊,我也不太清楚,谁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
不过经过秦关西一提这二郎神仿佛又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个无法无天的身影,心里就是一阵抽搐,对于那个把自己打的半天爬不起来的身影他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至于这擎天柱上的那个裂缝,也是当年那位一不小心用棍子给捣的。
而那个人,哦,应该说是猴子,就是来自华夏那个地方,虽说那个猴子后来被西天的老和尚给收去吃斋念佛去了,但是作为老一辈神仙,对于那个猴子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敬畏。
正是由于那位大圣的缘故,所以玉帝对从华夏飞升上来的出来不敢摆架子,所以二郎神一听到秦关西是从华夏来的态度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那猴子的同乡他还真不敢招惹,他可是被打怕了。
不过此时的二郎神也是有点奇怪,要说这天庭算起来至少有几百年没有新人飞升上来了,最后一个飞升的就是刚才他口中的张三丰,几百年过去了,要不是今天看到秦关西他还差点把那地方忘了呢。
“到了。”
二郎神指了指大殿门旁的哼哈二将,笑了笑对着秦关西说道:“你现在这等会,我去柄报下玉帝。”说着又指了指身后了天兵天将,“把我这兄弟伺候好了,要是出了点差池我要你们的脑袋。”
虽然二郎神在秦关西面前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但是在这群天兵天将眼里这二郎神无疑是瘟神似的人物,唯唯诺诺的点点头,“是,属下领命。”
看到手下敬畏的表情二郎神满意的点点头,说着又看了看秦关西,“秦兄弟,你现在这玩会,有什么事直接招呼他们就行,千万别跟兄弟我客气。”
“是是是。”秦关西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了,杨大哥你太客气了。”
看到二郎神远去的背影秦关西轻轻舒了口气,虽然这二郎神对他一副善意的模样,但是神仙毕竟是神仙,而他说白了就是一个凡人,这大罗金仙身上的那股威压还是压得他心里有些发慌,看到二郎神走了这才觉着舒服了一点。
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找个台阶坐下秦关西这才好好看一看这传说中的天宫,秦关西以前没少看过神仙神马的电视剧,虽然电视里的镜头描绘的已经是够漂亮的,但是身临其境的秦关西还是有一种目眩神迷的感觉。
那凌天展翅的黑白相间的仙鹤,仙鹤上提着花篮莺声笑语的仙姑,划过天际的五颜六色的彩虹,凌空挥舞着爪子飞翔的神龟……
说起来今天看到的景色比秦关西十几年来看到的都震撼,特别是看到那飘着彩带从秦关西头中的玉帝老儿,晃了晃有点胀痛的大腿,笑着点了点头,“秦关西,拜见陛下。”
看见秦关西这幅不卑不亢的表情,玉帝心里又多了抹赞赏,能在他面前面不改色的整个天宫算起来也没有几人,而这秦关西算是一个,心里不由的感叹了一下,真不愧是华夏那地方来的,有着天宫中那群华夏人的影子,都有着一股子气!
傲气!
骨气!
玉帝笑着看了看秦关西,“听杨爱卿说你是今天刚上来的?既然你有本事飞升上来,自然有些本领,说吧,你想做个什么官,当个什么职务,只要不是太离谱,我都允了。”
虽然秦关西身上看起来一点法力也没有,玉帝也是疑惑这小子是怎么上来的,但是就凭刚才秦关西不卑不亢的表现,就那一点也是赢得了玉帝的尊重了,语气也是和善了许多。
“虾米?当官?”
当神仙?秦关西一愣,他原本以为这玉帝会给他个神马擅闯天庭得罪呢,不过听到这玉帝竟然不仅不处罚他,听这口气还让他当个官?天下间还有这等好事??
说实话,秦关西确实心动了,神仙啊,无所不能的神仙啊,长生不老,寿与天齐,这一个有一个的词一下又一下冲击这秦关西的神经,秦关西一下子陷入了迷茫中,这神仙这活,自己干还是不干?
看见殿下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的秦关西,玉帝老儿呵呵笑了笑,“怎么?不想当官还是想当个平仙无拘无束?”
神仙啊,不得不说秦关西是心动了一下,但是想到地球上的家人,想想他们那痛失儿子的表情,又想了想迷人的老师,校花,处男….
又听到玉帝的问话秦关西忙重重的摇了摇头,“您说的我都知道,神仙虽然很诱人,但是我还是觉着华夏、凡人的生活更适合我,神仙虽好,但,我秦关西,不是当神仙的那块料,还请陛下送我下界还魂,秦关西定然感激不尽。”
“什么?!!”
要说刚才还淡定的玉帝听完秦关西的话终于动容了,要说这秦关西不想当官他不奇怪,毕竟人各有志,有的人真的不是做官的那块料,可是秦关西后面的话这玉帝老儿顿时吃了一惊,神仙?他竟然宁做凡人不做神仙?做个肉体凡胎的凡人不做超然世外的神仙?做个区区几十年寿命的凡人不做寿与天齐的神仙?
要说玉帝这么多年见过的人、神不知凡几,但像秦关西这样放着神仙不做想做凡人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说实话,这玉帝老儿活了n亿年了基本没服过几个人,西天那老和尚算一个,而秦关西算是第二个,至于原来的那个无法无天的猴子,他也只是害怕,要是让他服还真做不到…..
“你考虑清楚了,真的不做神仙?你要是反悔的话我可以给你个机会,你刚才说的话我全当没听见。”说实话,现在这玉帝老儿倒是有点欣赏这秦关西了,爱才之心人皆有之,对于秦关西这种有傲骨的人他是真的高看了一眼。
“呼。”摇了摇头,呼出胸中的那股杂念,秦关西坚定地点点头,“陛下,我确定了,我秦关西只想做回凡人,无怨无悔!!”
看到殿下这少年脸上的那股子坚定,玉帝由衷的点点头,这小伙子,有点意思。
玉帝老儿对着秦关西呵呵笑了笑,也没多加阻拦,“人各有志,既然你不愿意留在天宫我也不留你了,至于你说要回下界的事我也允了,不过…..”
秦关西听到玉帝前面的话秦关西心里顿时一喜,没想到这玉帝老儿这么好说话,不过后面的话又是把他刚放下的心又给提了起来,这玉帝老儿不会反悔了吧?
见到秦关西露出了紧张的表情,端坐在上面的玉帝也有点好笑的感觉,吊人胃口的事不只是凡人,看这样子连神仙都会玩。
玉皇大帝笑笑点了点头,说了一句终于能让秦关西把心放回肚子里的话,同时也是铸就秦关西关西大神传奇一生的话:“不过你既然来了也不能让你空手回去,这样吧,等会你去真的九龙宫挑两件看得上的东西带回去,也算做个纪念。”
玉帝老儿此时心里也是打了个小算盘,既然留不住秦关西索性就给他点好处,一件两件的的他还真不在乎,为什么?
一是这秦关西的脾性确实对他胃口,对这个宁愿做凡人也不当神仙的率性少年玉帝内心多少有点佩服,第二就是给秦关西点不痛不痒的好处也算是给华夏的那帮神仙做个顺水人情,毕竟那帮人是出了名的护短,要知道这华夏已经几百年没飞升上来人了,要是知道好不容意来了一个还让他随便打发了,估计那群老头也得闹意见。
要是此时秦关西知道这玉帝心里在想什么绝对得感叹一声,到底是玉帝老儿,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
“杨爱卿,你就陪秦关西去趟朕的九龙宫,帮他挑两件称心如意的玩意儿,等会你就亲自送他下界吧,好了,朕乏了,你们都下去吧。”说着这玉帝老儿甩了甩龙袖,示意俩人可以退下了。
“臣等告退。”
拱了拱手,二郎神一副恭恭敬敬的狗腿子模样目送领导回宫,看了看玉帝远去的背影,二郎神不由得松了口气,虽然他在天庭不知过了多少年了,但是对于他这个老上司外加亲舅舅他还是打心眼了犯怵。
看见玉帝的背影终于消失在视野里,二郎神难得舒了口气对着秦关西笑笑,“好了。”二郎神拉了拉还在发愣的秦关西,“秦兄弟,跟我走吧,我给你带路。”
什么玩意?秦关西听到二郎神的话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刚才他要是没听错的话这玉帝老儿可是说给他两件东西?
顿时,秦关西有一种天上掉馅饼,而且这馅饼还是不偏不倚的砸到了他脑袋上的感觉,更牛逼的是打开馅饼一看还是金子陷的那种…
玉帝啊,玉皇大帝啊,那可是统领三界的终极boss,放在游戏里打完他直接就爆神器的大人物啊,秦关西心里暗喜,他老人家给的东西能是随便的东西吗?再说了随便的东西他能拿的出手吗?
拍了拍脸,秦关西表情发木的看了看身旁一脸嫉妒像的二郎神,语气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杨大哥,我没听错吧?玉帝他老人家刚才说要给我两件东西,是不是?”
二郎神看到秦关西这土鳖样倒是没有什么鄙视的眼神,对于他舅舅的东西他也是觊觎的不行不行的,不过这么多年他累死累活的给玉帝守门也没看见玉帝哪天发善心的赏给他件宝贝,这次玉帝开进口直接给这素不相识的秦关西一个大奖,还是两件,他能不羡慕嫉妒恨吗??
二郎神咬牙切齿的看了眼秦关西,无奈的点了点头,“没错,走吧,别误了时辰,等会我还要给你还魂呢。”
,老子这是要发的节奏啊!
话说这九龙殿就坐落在凌霄宝殿的后面,再往后去就是闲人勿进也就是玉帝和王母啪啪啪的地方---瑶池了,这九龙殿建在玉帝办公和休息的地方之间,可见这九龙殿对于玉帝来说有多重要了。
“奉玉帝之命,我特领秦关西来九龙殿选物,开门吧。”听见二郎神的话,那守门的两个金甲武士也没多盘问什么,看这模样估计玉帝事先打好招呼了,俩神看了看二郎神后面的秦关西,齐齐点了点头,“请。”
秦关西看着那慢慢移开的大门,眼里又露出了那种狼见到羊般的緑悠悠的目光,心中暗乐,这里面可是好东西啊,随便一件都是能让外面人、神为之疯狂的东西啊!
“行了。”看了看完全打开的玄门,二郎神也是依然嫉妒的看了秦关西一眼,对于秦关西的狗屎运他是由衷的羡慕,一副小子我嫉妒死你的口吻,“秦关西,你先进去吧,我就在这等你,快点啊。”
“知道了,杨二哥。”
秦关西走进这桩不下于金銮宝殿的建筑,虽然震惊于这地的辉煌大气,但是看完凌霄宝殿他心里至少是有个准备了,所以也没露出什么土鳖的表情,摇了摇头,秦关西顺着视线环顾了一周。
秦关西放眼望去只见这九龙殿内部竟然是个阶梯式的的模样,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五层,然而每一层都有十个秦关西这么高,五层加起来都有小山似的高度了。
走进以后秦关西才发现这一层一层的也是有规律的:
第一层应该是武器,秦关西放眼望去尽是冒着寒光的刀枪剑戟;
第二层是法宝,秦关西只看见电视上才有的什么葫芦玉瓶神马的罗列在一起;
第三层是丹药,那一葫芦一葫芦的仙丹妙药也是整齐的排列成一条直线;
第四层是秘籍,那一本一本的线装书看起来是那么的神秘,勾人想象。
至于第五层,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依秦关西的眼神竟然看不到上面究竟摆着什么东西,乌漆墨黑的。
这黑乎乎的第五层在这珠光宝气金碧辉煌的九龙殿里绝对是个败笔,但是越神秘的东西越是引人好奇,不得不说,这第五层看起来还真有点诡异。
至于秦关西,数了数一二三四五直接考都没考虑的奔向第五层而去…
笑话,秦关西心中暗暗想到,反正哥们一生可就这一次机会,要拿肯定就拿最好的啊。
当然依秦关西十几年为淫处事的经验来看,越是好的东西就越神秘,就像越是漂亮的美女越不好泡一样,看着第五层那么高,还一反常态的乌黑乌黑的,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那儿有好东西了啊。
一、二、三、四,因为目标坚定地缘故,这几十米的楼梯这秦关西竟然面不红气不喘的爬了上来,低头看了看脚下那堆积如山的宝贝,秦关西无奈的谈论了口气,哎,这么多好东西啊,可惜了了,都不是自己的。
舒了口气,秦关西又把目光从那些好东西上收了回来,看了看还剩下半截的楼梯,心里闪过一丝兴奋,这上面到底是神马东西呢?
第五层?
秦关西看着满是灰尘的台阶千辛万苦爬上来的就是一愣,这儿t怎么没东西?
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台阶面,秦关西直接呆了一下,难道是当初玉帝老儿建这个宫殿的时候图纸画错了多建了一节?可是他一那么大的牛人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不对,秦关西摇了摇头,事出反常必有妖,玉帝肯定不会闲的没事建个这么大的台阶当摆设,这第五层一定有什么他没看见的东西。
打定主意,秦关西直接爬上了第五层的台阶,擦亮他那双发现美女的狗眼,我看……
一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终于在半小时之后秦关西还是没看见什么东西,揉了揉发胀的眼球,秦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擦,这玉帝老儿坑爹那,什么东西都没放你建个台子放大戏啊?
“艹。”
秦关西低骂一声,揉了揉发酸的小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几十米高的楼梯外加在这第五层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圈他还真是有点累了。
“恩?什么东西?”
刚坐下来的秦关西就感觉到屁股被什么东西膈了一下,秦关西眼睛顿时一亮,有东西!秦关西顾不得酸软的肌肉一屁股又跳了起来,望着发黑的地板秦关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哈哈,老子果然没猜错,这第五层果然不简单啊。
秦关西低下身子用手在地板上摸了摸,果然,在他刚坐过的地方摸到了一个圆环似的东西…
戒指?抬起胳膊,秦关西仔细打量了一下刚才从地板上摸到的东西,只见一枚黑不溜秋的铁环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很黑,漆黑如墨。
秦关西轻轻把玩了一下这个像烂铁片做成的像简易工艺品的铁环,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虽然传说中越牛逼的东西越是低调,可手里的这东西是有点太低调了吧…
说是戒指,只见这铁环除了是个圆的其余的跟戒指这个词完全是搭不上边啊,戒指的造型,没有;戒指的装饰,没有,有的就是一个圆形的像用铁丝胡乱编成的圆环,熟话说没有亮点就是最大的亮点,秦关西不相信玉帝老儿费那么大劲专做一个台子盛放的东西会是那么简单,这铁环肯定有古怪,只是自己没发现罢了。
打定主意,秦关西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坚定,就要这玩意了…
秦关西呵呵笑了笑,一脸土鳖像的对着手里的铁环哈了口气,撩起衣袖轻轻擦了擦,自己给自己把这黑铁环戴在了手上,把戒指戴在手上的一刹那秦关西就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热!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热,秦关西顿时感觉到仿佛有人拿着硫酸往自己的手上泼了一样,瞬间一股子疼痛感直冲秦关西脑门…
痛!
痛彻骨髓的痛。
不过要是有人现在看到秦关西表情的话就会发现这小子虽然被这个古怪的铁环折磨的够呛,但是秦关西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副笑容。
呵呵,秦关西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有古怪就好,有古怪就证明这东西有用啊,小说里的猪脚第一次捡到神器那个不是有古怪的?
虽说痛,但也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痛过之后秦关西竟然发现脑子里竟然多了些说不清楚的东西,仔细一看的话应该是古文,不过不是一般的繁体字,是秦汉时候的篆体,要说繁体字秦关西还能认出两个,至于篆体他可真是无能为力了。
秦关西又想了想脑子里的东西,心里打定了主意,回去一定好好查一下是什么字。秦关西心里隐隐有个感觉,要是把这些字都弄懂了估计他也就发了…
心思打定,秦关西直接退出了脑海,然后低头看了看那堆积如山的宝贝,心里顿时犯了一难。刚才玉帝可是给了他两个名额,现在他才就挑了个古怪的戒指,还剩下一个,拿什么好呢?
秦关西又仔仔细细的将这第三层从前到后用手搜寻了一遍,确定肯定是真没什么东西了才终于放弃了,将目光投向了脚下四层。
唔,兵器?法宝?丹药还是秘籍?说实话,这是秦关西活了十几年第一次犯了难,要说兵器,看那金光闪闪的自己要是背着一把刀,还是神器,走在大街上肯定很拉风,但估计马上就会被当成神经病。
法宝?这玩意秦关西直接过滤,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法宝再好在他手里也没啥用,因为这东西有个硬伤,他秦关西又不是神仙,肯定是驾驭不了这些法宝的。
秦关西眼睛略过第一第二层,看了看丹药,又看了看秘籍,心中又有些犯难,虽说这秘籍不错,要是修炼成了仙法他就直接无敌了,但是看了看随手摸来的一本线装书,秦关西直接吃奥一声甩了出去,,秦关西一脸郁闷,这秘籍虽好但是这整整一排的书竟然都是t他看不懂的文字,说汉语不像汉语,说像拉丁字母也不想拉丁字母,看着那一本本龙飞凤舞的操蛋字,秦关西心中思量,估计这就是天庭用的字吧。
秦关西撇了撇嘴,心中暗骂一声,这神仙写的字真丑......
得了,没的选了,秦关西郁闷的叹了口气,就丹药吧,走到下一层,随手摸了个葫芦,得了,就你吧。
哎,不对,秦关西看了看手里的葫芦,眼睛里闪过一丝古怪,这葫芦上有字,本来秦关西也没注意,不过这仔细一瞧秦关西一股老血直冲头这话有些不吉利,可秦关西这会是真想让二郎神把自己送走啊,呆在一个基佬旁边,还是一个强大的没谱的基佬旁边他害怕啊。熟话说,三十六计走为上,啥也甭说了,反正这该拿的都拿了,回去,回去才是硬道理。
哦,二郎神收回那“依依不舍”的眼神,对旁边的秦关西笑了笑,“瞧兄弟这话说的,什么叫送你上路啊,这多不吉利,这可是玉帝的旨意,叫护送兄弟下凡。”
“是是是,杨哥说得对,护送,护送。”一心想走的秦关西忙不迭的点头,现在对秦关西来说最大的事就是远离这基佬,别说护送了,就是二郎神说王母娘娘是他.妈秦关西也不会反驳的,人在屋檐下,只能低头啊。
说是护送,其实就是二郎神在秦关西来到天庭的那个位置用他的第三只眼开了个口子,空间撕裂的一瞬间秦关西就感觉到又是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挤压在了他身上,就和他刚被雷劈时空间传来的力量一样,不同的是,这次没飘,没有大气层,也没有被秦关西恶搞的美国卫星。
有的只是秦关西最后看见的二郎神额头上闪着绿光的第三只眼,然后,秦关西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然后,额,睁开眼睛的秦关西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白色的房子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气味。
这是医院?秦关西心中一突,挣扎着想坐起来,唔,秦关西一愣,怎么动不了,努力睁开眼,晃晃有些发晕的脑袋,他这才目瞪口呆的发现现在的他确实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动不了是因为现在他全身除了头部都缠着绷带,紧的要死,直勒的他喘不过气来,活像一个大大的木乃伊。
“呦,醒了,命真硬啊,被雷劈都没劈死你,果然坏人活千年啊。”听着这略有些熟悉的调侃秦关西转过头这才发现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竟然坐了个女生,让秦关西意外的是,坐在这不是别人,竟然是他在教室遇见的仅有一面之缘的****的美女,那个叫楚笑笑,一笑露出俩虎牙,整个一小狐狸模样的小美女。
因为是缠着绷带的缘故,秦关西转头的时候身体没动,只是转了转脖子,所以,再配上秦关西此时木乃伊的装扮,这模样怎么看怎么滑稽,“噗嗤”看见秦关西这副搞笑的模样,楚笑笑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行了,别乱动,医生说你这个全身让雷给劈的外焦里嫩,全身上下除了脸就没有好地方了.....。”
说着楚笑笑又古怪的看了秦关西一眼,“哎,我说,大色狼,你是干了什么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大晴天的就遭雷劈?不过你也真牛,全身上下让劈了个遍愣是没劈着脸,哦哦哦,我明白了,是你脸皮太厚,雷都打不穿。”说着也不管坐在病床上一脸迷茫的秦关西,又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其实这会无论楚笑笑说什么秦关西都没有听到,现在的他脑子里就徘徊者一件事,刚才上天见玉帝,二郎神什么的不会是梦吧,不过这梦怎么这么真实?想到这,秦关西忙低头看了看手指,戒指,戒指,如果有戒指那就是真的。
不过让秦关西无语的是他现在真包的严实,除了头全身上下都市白布条,更别说手了,迫切想知道答案的秦关西也顾不得旁边楚笑笑惊讶的眼神,暗使了口劲,这缠了无数圈的紧紧地绑带竟然就让秦关西一下子挣开了。
内心急切的秦关西也没多想,要是平常他肯定能感觉到不寻常了,这么紧的绷带光说解开就得费老大的功夫,更别说直接挣开了,秦关西虽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但也谈不上健壮,这种非人类的事放在以前秦关西连想都不敢想。
不过秦关西现在可没功夫想这些,挣开绷带的秦关西急忙抬起胳膊,戒指,真有戒指,另秦关西狂喜的是他真在自己的右手中指上看到了那枚漆黑如墨,但是土了吧唧的戒指,这说明什么?秦关西内心狂跳,这说明了哥刚才没在做梦,这是真去了天庭,这是要发啊。
“哈哈哈哈。”内心狂喜的秦关西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发了,发了。”说着又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把抱住看着秦关西有些发愣的楚笑笑,吧唧就是在楚笑笑脸上来了一口,内心狂喜的秦关西估计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秦,秦关西,你,你先放开我。”感觉到额头上传来的温热的感觉,这楚笑笑就是一惊,姐,这是让人非礼了?
感觉到秦关西越抱越紧的胳膊,这楚笑笑心里却是越来越没底,刚才秦关西那表现实在是太诡异了,先是一声不吭,然后赛亚人附体似的直接挣开了绷带,然后一脸古怪的瞪着中指看了半天,最后更是毫无预料的抱住了自己,在楚笑笑眼里,估计是秦关西受不了被雷劈的打击,直接疯掉了。
听到楚笑笑的声音,感觉到怀里美女娇躯的挣扎,狂喜过后的秦关西才逐渐冷静了下来,不过回过神来的秦关西也没有放开手的打算。
现在正是九月份刚入秋的天气,处于华夏南方的松江市更是热的要死,所以此时的楚笑笑上身就穿了个短袖体恤,下身是个齐腿短裤,所以冷静下来的秦关西顿时感觉到入手的那抹滑腻,要死不死的就是秦关西这会才发现刚才抱住楚笑笑的时候抱的太紧,而楚笑笑那狂傲的36d毫无悬念的重重的这大色狼非礼了自己,可自己把人家给废了这也说不过去。
“你说呢?”听到楚笑笑的话,躺在床上直抽抽的秦关西转过头瞪着楚笑笑恶狠狠的咬了咬牙,“要不你也试试这个滋味。”
其实现在的秦关西也感觉到他小兄弟传来的状况,虽然还有点痛但是疼痛感已经减轻了不少,还有刚才被楚笑笑刺激的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关西受此打击更是毫不犹豫的缩了起来,像是一个被霜打过的茄子。
看到秦关西这幅模样,楚笑笑也是瞪了他一眼,“你活该,谁让你非礼我的,你要是不动手动脚的我会,我会着秦关西拽起床上的床单围在了身上,虽然他一大老爷们不怕啥,但这光天化日的赤身裸体的,还是在一个美女旁边,这感觉怎么说怎么去别扭。
关于他小兄弟的事,在楚笑笑面前他也不好验证小关西到底有没有受致命伤,现在关键是弄明白他现在哪儿,还有搞明白他手里那枚古怪的戒指到底是什么,还有至于那颗珠子,回过神来的秦关西才感觉到胸前似乎有些温烫的感觉,轻轻瞥了一眼,果然在他胸前挂了枚珠子。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本来足球般大小的珠子竟然缩成了花生米大小,淡金色和紫色的光芒也消失不见,只有那皮肤上传来的熟悉的温热的感觉才让秦关西明白,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就是那颗珠子,只是不知道为何变小了而已。
“我现在在哪?还有,我是怎么到这的。”秦关西看了看有些心神不定的楚笑笑,也顾不得尴尬不尴尬了,他至少得先弄明白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吧。
“唔”见秦关西没发火,也没看出他有什么不良的举动,楚笑笑才郁闷的点点头,难道这家伙没变成神经病,现在这头色狼看起来挺清醒的啊。
不过好像是对秦关西刚才的举动还是心有余悸,也可能怕秦关西突然暴走找她算账,楚笑笑下意思的还是离秦关西远了一步,看的秦关西又是一阵郁闷,是你丫的差点废了老子好吧,搞得好像我怎么地你了似的。
楚笑笑故意装作没看见秦关西郁闷的白眼,指了指秦关西床头的病号签,一脸无奈的说到:“呶,自己看,你现在在市立医院,是昨天下午我和雪柔走到教职工宿舍的时候发现你的,当时你躺在床上,乌漆墨黑的,好像让雷给劈了似的,幸亏你的脸还是好的,所以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所以就打了救护车给你拉到这了......”
说着这楚笑笑似乎忘了刚才的事,又嘿嘿笑了笑,漏出两颗标志性的老虎牙,就像小狐狸静又附了体似的,“哎,对了,大色狼,今天你不会真是让雷给劈了吧,听医生说就你这情况活下来的几率很小,就算醒来也是植物人,你怎么就醒了呢?”说完又是一脸可惜加遗憾,好像是秦关西没被雷劈死是个不可饶恕的事一样。
“滚”听到前面的话秦关西还是小小的感动了一下子,不过看到后面这小狐狸的表现秦关西心中的那点感动直接烟消云散无影无踪了,这小丫头,也太气人了,不过至少秦关西弄明白了一件事,就是无论如何是这小丫头救了自己,不过秦关西倒是希望这命是林雪柔救得,至少欠林雪柔人情总比欠这小丫头人情好吧。
”对了,雪柔呢?”秦关西这才想起来这小丫头说是她和林雪柔一起救得他,“怎么就你一个人?”
楚笑笑鄙视的看了秦关西一眼,这大色狼脸皮真厚,给个杆就往上爬,“这雪柔也是你叫的?还有,以后给我说话恭敬点,怎么说姐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说着就昂起来她那高贵的头,一副好心人加救世主的模样,不过秦关西心中明白,这小妮虽说子救了自己,但八成也是后悔了,看她这模样估计巴不得他真成了植物人了呢。
“哦,对了,忘了给你说来了,雪柔刚才出去给你叫住院费去了。”楚笑笑说着又低声咕哝了一声“这看病真贵,昨天光交押金就交了三万,今天还要交几万,不过看你这模样也不需要住院了,得赶紧给雪柔打个电话,这可是老娘攒了好久的零花钱,就花在你身上也忒不值了......”
说着也不管秦关西郁闷的眼神,自顾自的从口袋里掏出新款的爱疯38直接给林雪柔挂了个电话“雪柔,你先回来吧,住院费没交吧?.哦,那没交就行,那大色狼醒了,看样子没啥大事,要不你先回来吧。”
说着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回了口袋里,接着又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看了看秦关西,好奇的问道:“哎,大色狼,你到底怎么怎么回事,被雷劈了怎么这么快就好了,难道你是想去投胎结果阎王看你太丑了就给你踹回来了?”说着又是一脸同情懂得看了看秦关西,心中暗道八成是这样。
秦关西无奈了,他现在终于发现上辈子估计他和这小丫头有仇,还是血海深仇,这辈子让她报仇来了,没好气的瞪了楚笑笑一眼,秦关西摇摇头说道:“哎,你还别说,真让你猜对了一点,我还真是去投胎结果见了玉皇大帝,不过他老人家说我长得太帅,死了就可惜了,所以他老人家就又把我给送回来了。”
说着又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看了楚笑笑一眼,笑道:“没办法,人长的帅就是那么自信。”
秦关西这正嘚瑟着呢,不过楚笑笑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他呆住了,只见楚笑笑听了秦关西的话也没反对,只是冷冷的笑了笑,“那行,秦大帅哥,既然你都帅的脸玉帝都惊动了,你看你是不是先把昨天我交的住院费先还回来,你说你这么帅的人应该不会赖账吧。”
“额”刚才还一脸嘚瑟的秦关西听到楚笑笑这话直接虚了,老话怎么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秦关西自认为自己不是英雄,可是关键的是他也拿不出钱来啊,他惟一的五块钱昨天买了包烟,昨天中午饭还是跟焦胖子吃的,你说现在让他上哪弄钱去?甭说三万了,三毛他现在都拿不出来。
看到秦关西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这楚笑笑心里甭提多爽了,她就知道这大色狼没钱,笑话,一个有钱的人会穿几十一件的地摊货?一个有钱的人会用一个现在买都买不到的老掉牙的山寨手机?又想到在秦关西身旁捡的那个黑不溜秋的像个砖块一样的山寨机,再看看秦关西这幅模样,这楚笑笑噗嗤一笑,让你再嘚瑟,没辙了吧。
“行了,都是同学,该帮一帮是应该的。”正当秦关西想着用什么借口先把这茬揭过去的时候,听到刚开门进来的林雪柔这话顿时有一种直接跑过去亲她一口的冲动,这小妞,做人厚道啊。
不过秦关西这也就是想想刚才他就抱了楚笑笑一下就差点成了废人,要是他现在真有什么不轨的举动他相信林雪柔不介意让他真废了。
“你看看,你看看,都是美女,你说你和人家雪柔差距怎么这么大呢,雷锋精神知道不?互帮互助知道不?别整天张口闭口钱钱钱的,多俗啊,雪柔,你说对不?”看着有些死皮赖脸的秦关西,楚笑笑直接让气笑了,见过脸皮厚的,不过像秦关西脸皮这么厚的她还是第一次见,不过现在的楚笑笑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家伙被雷劈就脸没事了,估计真是脸皮太厚,连雷都劈不开。
林雪柔摇头笑了笑,对秦关西这厚脸皮的模样她也是有点无奈,平常人就算没钱你怎么也得客气客气吧,这家伙倒好,给个杆他就顺着杆子往上爬,至于秦关西亲昵的称呼林雪柔也没反对,不是对这家伙这么亲昵的称呼不反对,而是林雪柔明白这家伙脸皮真是厚到了一定程度,就算反对估计也没啥用,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林雪柔没有回答秦关西的话,而是又接了个话头,“哎,对了,秦.秦同学,昨天你是真遭雷劈了吗?医生说你好像伤的挺严重的,不过看你怎么好像没事啊,还有,你包着个床单干什么?”对秦关西这情况是个人都会有疑问的,你说你一个被医生都下了病危通知书的人现在屁事没有,搁谁身上谁不觉着奇怪啊。
“唔,我啊,本来是去升天了的,结果谁知道见了玉帝,不过他老人家说我太帅,就这么英年早逝有点可惜,所以就把我给放回来了。”这套说辞和刚才跟楚笑笑说的没啥两样,不过这真话就是没人信,至少眼前这两位美女都不信,看着眼前两位美女那一脸鄙视的眼神,秦关西心里就是一阵无奈,这年头,老实人没法活啊,他可是说的实话啊,怎么就没人信呢。
“唔,”见两位美女没说话,秦关西又是支吾了一声”那什么,那三万块钱就当我先欠你们的,等我有钱一定还,一定还。”
“呦,大色狼,还有点良心啊,要不先打个欠条,你要是赖账怎么办?”说这话的当然是楚笑笑,其实这妞看这打扮也不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说这话八成是为了气秦关西。
说着变戏法似的从手提包里掏出个笔记本撕开两页刷刷龙飞凤舞的写了半分钟,拧上钢笔冒,这楚笑笑直接递给秦关西一张,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得嘞,你先签个名。”
签签签,看着这楚笑笑那一脸的贱笑,秦关西想都没想拿过纸币想都没想刷刷刷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呶,给你,小气鬼。”
接过秦关西递过来的纸条,对秦关西的冷嘲热讽楚笑笑也没恼,只是迅速的把欠条装进了口袋里,心中那个得意就没法说了,偷偷看了看秦关西,见他没怀疑什么,楚笑笑心中偷笑一下,暗道:让你嘚瑟,等哪天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秦关西也没仔细看那欠条的内容,要是他多长个脑子看看纸条上写了什么内容,估计打死他他都不会签的。
由于秦关西明白他是真的没什么事,所以最后在天黑的时候等林雪柔和楚笑笑离开后他还是偷偷的离开了医院,趁着夜色偷偷地摸了套白大褂穿在身上,不过让秦关西感觉到幸运的是在这白大褂里他竟然意外的发现了二百块钱,顿时秦关西就有一种天上掉馅饼砸在他头上的感觉。
有这二百块钱,不说别的,他这晚饭可就有着落了,他可是老长时间没吃饭了,这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医院外,大排档。
通常来讲公共场合,列如公园,车站,医院什么的地方在这个点外面的大拍档肯定是坐的满满的了,不过刚出医院的秦关西倒是挺幸运,刚好有一对吃完离开,所以秦关西也没等上多久就找到了位置。
因为是医院旁边的缘故,秦关西这一身白大褂的打扮倒是没引起多大的惊奇,放眼过去秦关西发现自己四周都有很多穿白色衣服的,不过看起来大都是护士,真正的医生收入可是不菲,所以在这大排档吃饭的也没有多少医生。
不过秦关西顺手摸来的主任医师的白大褂还是招来了几道怪异的目光,甚至有些个小护士在偷偷讨论他们院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年轻的主任医师......
“老板,一瓶啤酒,再来二十烤串,一盘哈喇,一叠花生米。”秦关西是真的饿坏了,这一天没吃东西了肚子正在抗议呢。
“哎,好嘞,您等会。”听到秦关西的喊声不远处一个背着秦关西的妇女回应了一声,依秦关西的目光,那位大婶手上烤串的速度似乎又快了一些,估计这会的生意却是挺忙的,不过令秦关西奇怪的是他总觉着那位妇人的声音有点儿耳熟,他应该在哪里听过,不过现在的秦关西也没多想,现在他脑子里唯一想的东西就是他的烤串。
“哎,您的烤串来了,请慢用。”正当秦关西伸着脖子看着旁边桌子吃的正香的烤串的烤串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细语,是个女孩,年龄应该不大。
秦关西一愣,忙转了个身子,入眼便是一个秀美的女孩,大大的眼睛,因为是忙着干活的缘故,少女的脸上有些酡红,脸上虽然挂着不少汗水,但却丝毫没有减掉她的丝丝美感,女孩很漂亮,如果真要秦关西形容的话,这女孩就像是卡通动漫里的卡哇伊美女,特别是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秦关西,很传神。
见眼前的男人,哦,不,应该是男孩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少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也没说什么,轻轻地把手上的烤串放在了桌子上,转身便离开了,不过对盯着自己看半晌的秦关西少女还是有些好奇,因为依秦关西这个年龄来看,能当上主任医师是个很不可思议的行为。
见少女离开了,秦关西也是遥遥脑袋,人家再漂亮关自己屁事,天大地大,现在肚子最大,只有填饱肚子才是现在秦关西最重要的事。
虽然饿,但是秦关西吃的却是很慢,应该说他在不停的吃,但是在外人看来现在的秦关西却像是吃的非常慢,其实秦关西虽然饿,但是依旧如往常一样细嚼慢咽的,因为这吃饭的礼仪是他.妈从小教的,他也这么吃十几年了,有些习惯养成了可就改不回来了。
趁着吃饭的功夫,秦关西又抬起中指仔仔细细看了看那枚古怪的黑金戒指,自从他戴上这枚戒指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和这枚戒指相遇,秦关西也感觉着他这才被雷劈上天还居然见了玉帝估计和这枚戒指也脱不了干系。
吃着烤串,慢慢填报肚子的秦关西眼睛里又闪过一丝古怪,因为他明显感觉到好像不仅是他胸前那颗花生米大小的珠子,似乎手上的这枚戒指也在发着光,手指也传来一丝温热的感觉,虽然在这大热天的感觉很细微,但那股温热的感觉还是很清晰的传到秦关西的脑海里,最古怪的就是秦关西很明显的能感受到。
不光是胸前的珠子还是右手上的戒指都有一股细微的能量传到他的身体里,不过这些力量显然不多,至少现在的秦关西没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什么大的变化,要说有,可能就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似乎看得更清晰了一些,耳朵似乎也灵敏了许多。
不过这些感觉秦关西也不确定,毕竟这些小小的变化对秦关西自己来说也不是那么的明显。
说实话,现在的秦关西就像赶紧吃完眼前的烤串,然后找个地睡一觉,好好研究研究身上的戒指还有珠子,不过秦关西想着这么晚了教职工宿舍自己肯定是进不去了,不过这大热天的,随便找个地方都能对付一晚。
不过老天爷总是那么的不给面子,就在秦关西即将消灭眼前的最后几个烤串的时候,突然一阵刺耳的吆喝在秦关西身旁不远的地方炸开,“强哥办事,识像的都滚,不滚的老子帮他滚。”听到这声音本来还有点饿的秦关西顿时没了食欲,这群家伙,不知道打扰人吃饭是个很不地道的行为吗?
不过令秦关西差异的是就在这声音刚落,顿时秦关西发现自己身旁的人竟然跑了个遍,普通客人估计是怕惹事,那些穿白大褂,白衣服的却是跑的最快因为这痞子口中的强哥他们都认识,院长的侄子,听说院长没儿子,所以就把这小子当亲生儿子看,所以养成了这幅无法无天的性格。
不过因为这院长的缘故,在医院这片他还真的横着走,看着这模样这范强又想欺负人了,不过这群大夫护士可没胆量跟院长侄子顶上,所以没多大一会这人竟然走了个干干净净。
当然,秦关西没走,原因很简单,他的烤串还没吃完呢,不过说实话,有的人有起床气,秦关西发现自己从小就有吃饭气,还记得小时候邻居家一个小女孩趁他不注意抢走了他的棒棒糖,后来在秦关西的记忆里那小女孩从此以后见着棒棒糖就吓得哇哇哭,估计就是这小子的杰作......
所以,被人打扰的秦关西现在很不爽,他又不认识那屁啥强哥的,干脆就当没听见,继续跟他的烤串战斗。
秦关西不搭理他可不代表这强哥也不搭理秦关西,在医院这片范强只认为还是个土皇帝,平常他在这片办事哪个不是服服贴贴的,显然秦关西没反应让他很恼火。
“小子,说你呢,起来,滚蛋,没你的事。”见秦关西没反应,这叫强哥的挥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狗腿子,只见那俩混混直接就往秦关西这走来,看样子秦关西再不走就打算来硬的了。
见两个人靠近了自己,不知怎么的,这会秦关西竟然没有害怕的感觉,以前要是遇见这种事秦关西估计早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直接脚底抹油溜人了,不过这次秦关西却感觉到冥冥中有种声音不让他离开,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竟然从骨子里发出一股高傲,男人,有些事,就算是拼死,也要上。
这股子勇气似乎给了秦关西些许力量,只见秦关西似乎对那俩狗腿子的吆喝置若罔闻,依旧啃着羊肉串,“小子,找死。”见秦关西依旧忽视自己,这俩人终于怒了,鬼叫一声,从桌子上摸了个啤酒瓶直接向秦关西脑袋上回去,看着这架势,恐怕是不给秦关西脑袋上开个洞这事是没法完了。
那俩痞子的动作不慢,从说话到摸起酒瓶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说话的间隔啤酒瓶就冲着秦关西脑门砸了过来。
看见砸过来的酒瓶,秦关西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毕竟这打架的事他还真不常干,打人更是没经验,不过下意识的秦关西还是把头一转,险险的躲开了酒瓶,然后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一脸戒备的看着拿着酒瓶又追上来的两个混混。
看见一击没打着,这俩人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看他们这表情,似乎秦关西不老老实实让他们给打一顿这让他们觉着很没面子。
“小子,还敢躲,看哥几个今天不弄死你。”说着挥着酒瓶直接又冲了过来,还是冲着秦关西脑门去的,看样子这俩人今天不给秦关西脑袋上开个瓢还真不算完。
轻轻呼了口气,看见跑过来的来人秦关西眼睛里逐渐闪过丝丝坚定,因为他总能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个力量在支持着他自己,好像这两个人真的不足畏惧。
“哗”看见砸来的酒瓯秦关西下意识又是一躲,不过这回他没跳开,直接伸出拳头冲着那混混挥了上去,说来奇怪毫无打架经验的秦关西竟然发现自己的拳头像长了眼睛一般直直的打在了那小混混的手腕上,而秦关西突然发现他的力量好想是变大了许多。
“奥。”那小混混被秦关西这刁钻的拳头打在手腕上,顿时一阵吃痛,手里原来窝着的酒瓶也是不由之主的掉了下来,而秦关西的手好像长了眼睛似的直接接住了那个酒瓶,然后猛一挥手,冲着这混混的脑门就抡了上去。
这小混混没想到这情况好像是倒了过来,本来应该是秦关西躺在地上的没想到却是他被这一砸,直接眼皮一翻昏了过去,看的秦关西一阵无语,一个瓶子就倒了,你说你一个小混混出来混这抗击打能力不强一点还怎么混?
看见秦关西迅速的干翻了一个,这站在秦关西前面的叫强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马上就被阴冷的狠辣所替代,在医院这片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给他做对,这半大小子找死,这场子要不找回来,他以后在这还怎么混?
“小子,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练家子,怎么,看样子你是铁定要给老子过不去喽?”顺着话音,秦关西就发现自己身前的那个叫强哥的人,大光头,双下巴,说实话这造型还真和光头强有点像,唯一不同的可能是这家伙比动画片上的光头强胖了不止一杯,看着那个叫强哥的肚子明显凸出来的一大坨,秦关西心里明白,这家伙平时肯定没少吃。
秦关西没答话,只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先下手为强秦关西还是懂得的,顺手又抓起一个啤酒瓶,眼睛一撇,手中的啤酒瓶就像长了眼睛一般又往这光头强的脑门上飞去。
这光头强也没想到眼前这小子说动手就动手,何况本来他里秦关西就近,这一下子竟然没躲开,所以那酒瓶子直接重重的碰在了光头强的脑门上,“碰”也不知道是秦关西命好还是这光头强命差,只见秦关西顺手摸来的酒瓶子竟然还有半瓶酒,顿时脑门开花的光头强脸上血滴混着酒水哗哗哗从脸上流了下来。
“啊啊啊,小子,你死定了,哥几个,给我上,别留手,往死里给我打。”吃这麽大一个亏得光头强怎么可能压下这口气,鬼叫了一声,看起来是让酒瓶子砸的不轻。听见老大吩咐旁边的小混混嗷嗷鬼叫两声顺手摸起身旁的啤酒瓶,直接冲着秦关西挥了过来。
刚才就两个人,秦关西自信还能应付的过去,不过看着冲过来七八个人,秦关西眼里还是闪过一丝紧张,毕竟他还是第一次打架,干挺一两个可能说是运气,这七八个一起上,万一被撂倒了估计再爬起来就是在病床上了。
“住手。”正当秦关西握紧手里的啤酒瓶准备拼一下的时候,突然秦关西意外的听见一个女声在自己身后响起,虽然声音不大,但声音里却透露着一股坚定,秦关西没回头,他怕一回头分了神等小混混冲过来给他一酒瓶他可真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不过秦关西虽然没回头,但也从声音里听出自己身后刚才说话的正是这家烧烤摊刚才给自己送烤串的那个女生。
“范强,你住手,你再撒野我就报警了。”说着这女孩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像似在威胁这光头强,不过这女孩的眼睛里还是充满了紧张。
说实话,这光头强不是第一次在这里捣乱了,以前她也报过警,不过每次警察把他带走结果第二天他就又出来了,后来听说这光头强有个院长靠山,所以警察也拿他没辙,所以,手里虽然握着手机,不过这女孩心里也没底,因为她知道估计警察来了也没用。
看着冒出头强说话的女生,这光头强眼睛里闪过一丝欲望的色光,自从这小女生一家在这片摆摊的时候被这光头强看见的时候这光头强就看上了这大眼睛美女,再加上这光头强是这附近有名的地痞,所以更是三天两头往这跑,不过今天有点不顺,遇上了秦关西这个愣头青。
“呦,妹子,怎么滴,你要替他出头,行啊,我住手。”说着这光头强挥了挥手,“哥几个,先回来。”
看见这群小混混终于退下去了,这女孩轻轻舒了口气,眼中的紧张也减轻了不少,不过这光头强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她气的小脸发红,只见光头强抹掉脸上的酒水,不过脑门上却还是在流着血,虽说这光头强在笑,不过那笑怎么看怎么觉着狰狞。
“不过,”只见这光头强话锋一转“我说妹子,你让我住手我也住手了,你看我这么给你面子你是不是也给我点面子,上次那事你是答不答应?”
听到光头强的话这女孩的脸上顿时苍白了不少,咬了咬嘴唇,满是怒火的怒火恨恨的瞪了这光头强一眼,“你做梦,我就是去死也不会做你的女人的。”
这光头强倒是色中恶痞,自从看上了这小妞就打算上了她,不过这光头强倒也搞笑,他还搞了个绅士风度,还给了这女孩个期限,说是一个月之内不答应他那可就是用强的了。
眼看这一个月的一个月的期限马上就到了,所以这两天这这光头强几乎一天不落的往这跑,毫无疑问的就是每次他一来这生意就是甭想做了,所以对这光头强这种无赖她还真是真没办法。
听到这,旁边的秦关西果断的明白了,感情是这家伙看上了自己身后的大眼睛美女,今天自己不仅是看不过去这光头强,这还有一种英雄救美的感觉。
“好好好,给脸不要脸是吧,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秦关西这愣头青的不识好歹加上这大眼睛女生的不给面子彻彻底底的激怒了这光头强,看样子他是他算直接来强的了。
说着这光头强又使了个眼神,“你们俩,去把那小妞给我拽过来,你们几个,去给我好好收拾收拾那个不开眼的混小子。”看这口气,他是想直接硬抢了。
“看你们谁敢动我女儿,我给你们拼了。”令秦关西没想到的是他刚握了握手里的酒瓶准备拼一拼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一个声音,听这口气估计是刚才烤串的那个妇女,这小女生的妈。
不过余光瞟到这妇人的时候秦关西就是一愣,因为这妇人他认识,还不是别人,正是秦关西刚来松江的时候那位送他去云龙中学的那位好心的唐大婶,不过这次的唐大婶虽然和上次一样脸上挂着些许汗水,但是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上次和秦关西说话时的那股子祥和,剩下的只有愤怒。
看到转过头来的秦关西,这唐婶也是一愣,显然她也认出了那个上次坐她车的小伙子,虽然奇怪秦关西为什么穿着一身白大褂,不过这唐婶也没多想,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先把这群小混混给打发了。
“小伙子,是你啊,快走,这没你什么事。”这唐婶还真是好心,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着不连累别人,这点倒是感动了下秦关西,不说别的就因为这唐婶的这份善良,秦关西都没打算离开了,这事,他管定了。
“呦呵,你们还认识,我说这毛头小子怎么敢跟老子做对呢”说着这光头强又是一脸阴郁的瞪了秦关西一眼,“我说小子,你是不是也看上了这丫头,这没事,你先滚一边去,等老子爽完没准还给你口汤喝。”
“你无耻。”听到这光头强的话这小女生脸上又是一阵红色,不过这不是害羞,而是实在是让气的不轻。
“我还有更无耻的的呢,今晚上你要不要试试。”说完这光头强又是一阵淫笑,望着脸颊酡红的女孩这光头强的**好像又增添了几分。
秦关西一直没说话,不过没说话但不表示他没动作,本来他还是像拼一拼的,不过看到了唐婶母女俩秦关西明白这会只能靠他了,万一他跪了八成这女孩今天就要遭这禽兽的毒手了,趁着光头强说话的功夫秦关西动了,而这次秦关西的目标很简单,擒贼先擒王,只要把这光头强给拿住他的那群手下也就不足畏惧了。
“碰,”秦关西速度很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窜到了一个小混混身旁,手上的酒瓶直直的轰在了他头上,接着秦关西身子一闪,直接向那光头强冲去。
“找死。”看见秦关西还敢还手,脑门刚被开瓢的光头强顿时又是一阵恼火,看见秦关西朝自己这边冲过来,这光头强也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条警棍,重重的往秦关西身上抽去,看见这光头强挥舞过来的的棍子,秦关西眼睛里闪过一抹犹豫,不过既然开弓就没有回头箭,今天不是他死就死自己玩完。
另人惊讶地是这会秦关西竟然没躲,迎着那跟警棍冲了上去,也就是眨眼的功夫秦关西就冲到了那光头强的身旁,而光头强手上的警棍也是毫无疑问的打在了秦关西的胳膊上,“嗯”秦关西脸色一白,光头强这一下幸亏是打在了肩膀上,如果再往上打在头上秦关西估计自己还真不一定还能撑住。
看见秦关西竟然没躲,这光头强显然是一愣,不过这却是给了秦关西机会,就在光头强举起警棍准备在给秦关西来一下的时候,秦关西的速度却是发挥到了极致,要是再让这棍子来一下,他估计是真不撑了。
“碰”秦关西手上的另一只酒瓶又是重重的砸在了这光头强的光头上,手上的啤酒瓶碎茬直接顶在了这光头强的脖子上,很明显秦关西赌对了,虽然肩膀上挨了一棍,可是能制住这光头强,这一棍也算是没白挨。
“叫他们把滚远一点。”手上的酒瓶碴什么,刚才秦关西往他脑门上砸的俩酒瓶到现在他脑袋还是轰轰作响呢。
没办法,老大在人家手里呢,虽然他们这一群人不怕秦关西,但是万一这光头强这秦关西手上真出了点事,他们估计也是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听见秦关西的话他们倒是没有反驳,郁闷的照着秦关西的指示一人在地上捡了俩酒瓶。
“现在,你们都把酒瓶往自己脑门上砸,你们有八个人,我数一二三,谁不照做我就往这胖子身上捅一下,一个人不做老子捅两下,俩人不做老子捅四下。”说着秦关西直接操起酒瓶移开脖子直接在这光头强的大腿上来了一下。
“奥”刚才脑袋还是晕晕的光头强被秦关西这一扎顿时脑袋清醒不少,大腿上传来的痛感让这光头强终于惊慌了,他明白眼前这少年真是个狠人,把他逼急了估计他还真敢送自己去见阎王。
“都t什么,想看我死啊,快点砸。”看着有点西斯底里的老大,这群刚才还在犹豫的小混混只好咬了咬牙,先保老大要紧,挥了挥手上的啤酒瓶往自己脑门上轰去。
“砰砰砰砰砰”一串酒瓶碎裂的炸响,顿时一人俩酒瓶直接轰在了脑门上,体质差点的直接给轰晕过去了,体质好点的估计现在脑袋也是晕晕乎乎的好不到那里去了,所以这一轮猛砸顿时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是踉踉跄跄的,“剩下的,你们在捡俩酒瓶,谁不晕接着砸。”
说真的,剩下没倒的那几个听到秦关西的话立马有种想哭的感觉,早知道刚才就多使点劲了,这回还得多遭分罪。
“砰砰砰”又是一轮炸响,这回倒是没人还能站起来了,四个酒瓶轰在脑门上,恐怕就是练家子都吃不消,更别说这些个被酒色掏空的小混混了。
看了看眼前趴了一地小混混,这回秦关西紧张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点,看了看手上还是晕晕乎乎的光头强,秦关西也没多废话,又操起个酒瓶直直的砸在了这光头强的脑门上,这回光头强是真撑不住了,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一脚踢开身前的光头强,秦关西二话没说直接拉起身旁惊魂未定的母女俩,“别愣了,走啊。”说着定下心的唐婶复杂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小混混,也顾不上她的小摊子了,只随手拿起今天赚的不多的钱箱,快步跑开了。
说来也巧,就在秦关西刚跑开没多久,这小吃摊的马路上就响起嗯啊嗯啊的警铃声,看样子还是旁边看热闹的行人报了警,不过这警察的出警速度倒是有点慢,其实也不怪他们没效率,只是听到是医院附近有人打架他们也明白是范强这小子又找事了,对范强这种人他们也是毫无办法,你说不理吧,他们当警察的良心上也过不去,可是你说抓他吧,他那护短的院长大伯马上就给他捞出去了,这种人是这些警察最头疼的,没招啊。
不过今天他们赶到现场倒是一愣,本以为是这范强又在仗势欺人呢,不过现场的情况倒是让他们一愣,这躺在地上的这个人怎么好像是范强?
“队长,这?”看了看有些凌乱的现场,刚赶到的小警察马上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对了,看样子是这范强今天是撞到铁板上了,这血呼啦的看样子伤的不轻。
被这警察称作队长的仔细一瞧竟然是个女人,不过这大半夜的夜色昏暗,倒是看不清这女警长得什么样,不过远远看到那前凸后翘的身材也明白这女人估计在警局也是个警花级别的人物。
萧晓晓低头看了看昏成死猪的范强,心中倒是一片痛快,这死胖子她老早就想收拾了,只不过这小子上边有人罩着,每次立案都市不了了之,没想到今天这小子竟然也栽了个跟头,活该。
又瞥了一眼现场,萧晓晓熟练地下了命令,“那谁,小郑,你先把这现场拍下来立案,然后打个120.”说着又打了个哈欠,“行了,收队吧,该回家睡觉的回家睡觉。”
“队长,那这......”那个叫小郑的警察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光头强,总不能把人撂在这不管吧,不过看美女队长这态度这小郑也明白这队长八成是不想管这范强的死活了,不过看着范强这模样这小郑心里倒是一阵痛快,他们干警察的多少是有些正义感的,更别说是他这样刚从警校上下来的新人,本来他就看这范强不爽了,既然队长都发话了他也乐呵回家收队。
“他啊,死不了,不是打了120了吗,这还在医院门口,等会救护车来了拉去医院得了,行了,收队收队。”这警察来得也快去的也快,这萧晓晓话音刚落,这次出来的警察一呼啦全上了警车,也没人管这地上的光头强是的死活,这也怪光头强平时坏事做尽,连警察看着他都不爽了。
“这警察谁啊,怎么不管事啊,要不举报他?”
“额,兄弟,她你都不认识,咱松江市的暴力警花萧晓晓啊,听说落在她手上的都没个好下场,怎么,你还想得罪她?”
“是萧晓晓,我听说过她,不是听说她挺正义的吗?怎么不管事啊。”
“哎哎哎,老兄,话不能乱说啊,你知道躺在地上谁吗,就是咱们院长那不学好的侄子,这种人也该打。”
“哦,他啊,怪不得呢。”
......
匆忙离开的秦关西倒是没看见后来精彩的一幕,要是看见了估计他也得给这讲话竖个大拇指,当警察当到这份上,牛啊。
此时,离医院不远的一个筒子楼里,
“这,小秦,今天多亏了你了,不然我们母女俩可就......”唐婶的话没说完,秦关西也知道她要说什么,无非是些感激的话,秦关西忙挥挥手打断了她,笑了笑,道:“唐婶,举手之劳,再说您不还是刚帮过我吗?咱们这算是一帮换一帮。”
听到秦关西的话这唐婶心里倒是一暖,她也知道眼前这少年是不想让她心里有愧疚感,再说上次拉他一下那是真的举手之劳,可是今天秦关西帮她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啊。
“那今天就谢谢你了。”许久没说话的女孩倒也是感激的看了秦关西一眼,这份感谢是发至内心的,她也明白如果今天没有秦关西她多半是糟了范强那禽兽的毒手了,“我叫唐絮儿,你叫...”
“哦,我叫秦关西,你叫我关西,秦哥哥都行。”不过秦关西倒是希望眼前这叫唐絮儿的大眼睛女孩喊他第二个称呼,情哥哥怎么也比关西哥好吧。
显然这唐絮儿也听出了这秦关西第二个称呼的奇异,俏脸一红也没回答他,有些害羞,只是又转移了个话题,“那你先在这坐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是是是,絮儿,你瞧我这记性,赶紧给秦同学倒杯水。”这唐婶对着秦关西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们家就这条件,没有茶,要不就白开水吧。”
不用他说秦关西也明白这唐婶的家境确实是不怎么好,白天他看见这唐婶用三蹦子招租,晚上摆摊,应该是家境不好,特别是秦关西现在呆着的筒子楼,也就是这母女的家,墙壁是白水泥的,上面泛着点薰黄,看样子真是有些年头了。
听到唐婶的话秦关西忙摆了摆手,笑道:“唐婶,别让絮儿妹妹忙活了,我不渴。”
听到秦关西喊自己絮儿妹妹,唐絮儿俏脸一红,不过也没反驳,虽然她和秦关西素不相识但秦关西今天无论如何也算是救了他,至少对这个笑呵呵的少年,唐絮儿心里还是有些好感的。
“对了,妈,你刚才喊他秦同学,难道他还是学生。”把杯子放下的唐絮儿疑惑的看了秦关西一眼,虽然看秦关西这模样也像是上学的年纪,可是秦关西身上现在穿着的白大褂还是让她有些疑惑。
“是啊,还在上学啊,云龙高中,高三十四班。”还没等唐婶开口,秦关西就抢先回答了她,“刚转来的,就前天,刚来松江人生地不熟的要不是唐婶我还真找不着路呢。”
听到秦关西还是自己的同学,这唐絮儿倒是愣了一下,不过倒也没吃惊,只是笑了笑,确实是缘分呢。
“那还真巧,我们家絮儿是十五班呢,你俩还是临班。”唐婶看着秦关西笑了笑,这还真是有缘分呢,“对了,秦同学,你今天怎么跑去医院了,那地里学校挺远的啊,怎么到那吃饭。”
唐婶说着疑惑的看了看秦关西身上的白大褂,显然是对秦关西现在这身非主流打扮有些惊讶。
“额”秦关西支吾了一声,他总不能说是这白大褂是他顺手牵来的吧,“哦,是这样,有个亲戚这两天生病住个院,我今天正好看看了,聊天聊得有点晚了,所以晚上直接就在您那吃了。”说着秦关西又怕这唐婶疑惑他白大褂的事,忙打个哈哈,赶紧转移了话题.
“对了,唐婶,恐怕你们不能去那地摆摊去了,那小子八成还会去的。”秦关西虽然这样说,但是看到唐婶听完这话皱起的额头他也明白这唐婶应该是挺不容易的,估计也是没办法了才在医院门口摆摊的,不过今天这事一发生这摊子八成是黄了。
“哎,没事,少赚点就少赚点吧,明天我去隔壁那婶子家问问还有没有零工给我一份。”说着又慈祥的看了旁面咬着嘴唇一言不发但眼眶却是通红的唐絮儿,为了女儿,她吃再大的苦又算得上什么。
“妈,没事,不用您忙,我昨天刚找了份当家教的工作,那家人挺好的,工资也给的不少。”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看样子这唐婶一家确实过得挺困难,不过这也难怪,松江市本来就是个挺发达的城市,物价高的离谱,况且唐絮儿还是个学生,这花销可能更大了,光靠唐婶一个人确实有点紧张,怪不得这唐婶一天到晚没日没夜的忙活了,倒是辛苦她了。
旁边的秦关西也是悠悠的叹了口气,看到唐婶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说实话,他都有几个月没见着他老人家了,挺想的。
“对了,还有唐婶,别秦同学秦同学的喊了,多生分啊,不嫌弃就喊我小西得了。”听见秦关西的话刚才还有点伤心的唐婶倒是呵呵笑了笑,“那行,以后就叫你小西吧,对了,小西,这大半夜的你也别走了,今晚就睡在这吧,你就睡絮儿房间,今晚絮儿跟我睡。”
刚才秦关西也看了这老式的筒子楼一共就四间房子,两个卧室,一个客厅,一个小卫生间,这秦关西呆着的二十来平米的小客厅还让做饭的锅碗瓢盆占了一半。
不过听到唐婶这话秦关西心里还是一愣,说实话他张这么大还真没进过女生的闺房,更别说睡觉了,不过当秦关西看了看身旁一脸羞红的唐絮儿,心竟然碰碰的跳了起来,用苏格拉底的一句话:住还是不住?这是一个问题。
“唐婶,这,这不方便吧,我一大男的,再说这还不有沙发吗,我凑活一晚上得了。”见秦关西支支吾吾的,这唐婶竟然笑了,看这小伙子打人厉害的,这会倒是害羞了,不过这唐婶是真把秦关西每当外人看,毕竟秦关西救了她们娘俩,对秦关西她倒是真拿亲人看的。
“行了,别推辞了,这沙发坐两个人都费劲你说你这么大的个子睡在这还不得难受死,算了,听我的,你就去絮儿房间睡吧。”说着这唐婶指了指秦关西身后的一个房门,唐絮儿的闺房。
秦关西虽说不大但也是个大男孩吧,这唐家一共就一对母女,这大晚上收留一个大男的这肯定不合适,既然唐婶都这样说了,肯定是没把秦关西当外人,不仅是秦关西看起来是个好学生,更是今天秦关西出手相救让这唐婶挺感动,这母女俩在这松江市孤苦无依的,既然有人肯帮助她,那秦关西肯定在她心目中是个靠得住的人。
“就是,你一大男的怎么比我还害羞,难道你是嫌弃我们家,还是嫌弃我?”见秦关西支支吾吾的这唐絮儿倒是也想笑,虽然今天是第一次和秦关西见面,但这个大男孩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些许好感,不仅是救了她,而且秦关西这模样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坏人,至少坏人还真没眼前这支支吾吾的秦关西这样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关西知道自己在拒绝那是真不给面子了,再说她一女孩都没反对,她一大老爷们也没什么损失,说到底还是他赚了便宜呢,自己再不答应可就是不识趣了。
“那行,我住还不行吗。”见秦关西点头,这唐婶倒是呵呵笑了笑,“行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去给你收拾收拾房间,还有絮儿,你去我房间把你爸原来剩的衣服找身新的给小西换上,明天你们还上课呢,这白大褂不合适。”
这唐婶倒是想得挺周到秦关西现在穿这身没什么,要是明天穿了这个白大褂回学校估计刚来学校的秦关西准火。
...
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被子上的淡淡的花露水的香味轻轻的触击着秦关西的嗅觉,说实话,第一次躺在女生床上的秦关西还是真的有点别扭,借着悠悠的月光,视觉变好的秦关西模模糊糊的能看见墙上挂着一些奖状,从小学到现在的都有,看样子这唐絮儿也是个学霸级的女孩。
转过头秦关西有好好打量了一下这小小的卧室,灰白的墙壁上零星的贴着些海报,不过这些海报倒都是一个女生,好像是个明星,叫秦缘的女明星,八成这唐絮儿是这明星的小粉丝,不过秦关西也没多想,渐渐地一阵困意传来,秦关西眼皮一耷睡了过去。
......
刚睡着不久的秦关西好像听见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声音很悠茫,但是秦关西却清清楚楚的听见有人在喊他,迷迷糊糊挣开双眼,不过入眼的景象却是吓了秦关西一大跳,秦关西记得刚才自己好像还是在唐絮儿的闺房里,可现在这环境和刚才房间可是一点联系没有。
秦关西只见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飘在半空中,最奇妙的是低头看向脚底的秦关西竟然发现自己脚底竟然是个火山口,滚滚的岩浆不断从火山口中冒出,那滚烫的空气灼烧着秦关西的皮肤,咬了咬有些发疼的嘴唇,秦关西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这不是在做梦?
“年轻人,你来了。”真当秦关西迷茫着自己这是在哪儿,突然那声呼唤他的悠茫的声音又在他身前响起,抬起头秦关西便看见眼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说是人,其实倒像是个灵魂,因为秦关西眼前这人好像是没有躯体,只是一道暗暗的虚影,不过秦关西却是真真实实的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前辈,你是?”虽然秦关西看不见眼前这人的相貌,不过听这声音秦关西也知道眼前这人应该挺老了,听到秦关西的问话,这眼前的人竟然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秦关西,他没说话,秦关西也是摒上呼吸也没说话,自己还是静观其变比较好。
半晌,秦关西突然听见这残影轻轻地“咦”了一声,好像是在秦关西身上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又好像弄明白了什么问题恍然大悟的模样。
顿时秦关西就听到一声呢喃,“我说呢,以你这么低的修为怎么可能得到玄金戒的认可,原来是神皇血脉......。”听到这秦关西倒是迷糊了,他说的玄金戒应该就是自己手上戴着的那枚戒指,自己来到这估计就是那枚戒指搞的鬼,可是这神煌血脉是什么东西,是说他有神皇血脉吗?
“小子,听好,我只说一遍,得到玄金戒是你的造化,身为上一届玄金戒的主人,现在玄金戒认你为主,我的责任就完成了,接受我的传承以后希望你能好自利用,不要辜负了你这身血脉,和玄金戒主人的名头。”这虚影说完这话竟然向前靠着秦关西的方向走了一步,说这话就要接触到了秦关西。
“那什么,前辈,你先等等,先讲清楚这玄金戒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什么神皇血脉又是怎么回事?”秦关西忙开口问了他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不仅是玄金戒,神煌血脉什么的,秦关西倒是感觉到自己竟然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他完全不懂的世界,所以有些事他必须问清楚。
“哦”这虚影看见秦关西疑惑的表情倒是没奇怪,只是悠悠的叹了一句,“像你这种没修为的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也不奇怪,那我就给你讲讲吧,不过老夫时间有限,就讲一遍。”说话间只见这虚影抬起手在秦关西头上点了一下,顿时一些画面像放电影似的在秦关西的脑海里放映了一遍。
画面很长,但是秦关西却是感觉自己没花多长时间就看完了。看完这虚影给自己才传的画面,略显古怪的秦关西从逐渐明白了些许事,原来这虚影名叫焚天,真是这玄金戒的上一个主人,n年前也是个牛逼的大人物,这道虚影只是他大限到时留下的一缕留给下一任玄金戒主人的神念,这也是他的义务,帮助秦关西早日参透玄金戒的奥秘。
至于玄金戒,从这虚影传给他的消息上来看他也不知道到底这玄金戒是个什么来头,只是明白玄金戒的每一个主人都是响彻天地的大人物,就像他,不过他也是从上一届玄金戒主人那里知道了这些消息。
还有秦关西明白了他口中的神煌血脉确实是他的血脉,只不过从焚天口中也没得出什么有用信息,只是知道这神皇血脉是上古皇脉,能够传承到他身上也算是秦关西的造化。
不过最让秦关西高兴的就是最后这道虚影给自己留下的一份残念,里面记录着这焚天所有的战斗经历以及修炼心得,唯一让秦关西失望的就是这焚天没直接给自己来个醍醐灌不出的感觉。
...
看着眼前依旧华丽的云龙高中的大门,秦关西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这才刚来三天他就旷了一半的课,恐怕像他这样的极品还真不多。
来到校门口,秦关西下意识的看了看对面的那家奶茶店,让秦关西失望的是奶茶店竟然没开门,不过秦关西也没惊奇,毕竟这若欣姐正经工作还是这云龙高中的老师,八成上午有课吧。
摇了摇头,秦关西大步跨进了他来了第二次的学校,不过唯一不同的是上次的他是孤家寡人,这次的他身旁多了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唐絮儿。
看见秦关西正在看着学校大门愣神,旁边的唐絮儿轻轻地拽了下这秦关西的胳膊,“关西哥,走了,马上要晨读了呢。”
“嗯”秦关西转头对着旁边的唐絮儿点头一笑,“那咱走,我先送你去教室。”不过秦关西也觉着这借口有些操蛋,昨天都说好了他是十四班,唐絮儿十五班,两个班一共就隔着一堵墙,秦关西这借口明显蹩脚了点。
不过让秦关西更郁闷的就是当他话音刚落,突然就听到一阵大马力发动机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听声音应该是个摩托车,不过这声音没回头的秦关西也能猜出来这摩托车的功率肯定不小。
皱了皱眉头,对这种在校园骑车,还是骑摩托车的人秦关西打心眼里有些反感,不过这大早晨的没必要招惹晦气,声音秦关西直接拉开唐絮儿往路边靠了靠。
不过刚移开的秦关西就感觉到一阵不对,他怎么感觉这摩托车怎么不仅没从他身边过去,好像骑车那小子倒像是往自己这撞一样。
“小心。”也不知道是谁好心的喊了一句,看见飞速冲来的摩托车秦关西忙拉起唐絮儿跳了开来,不过让他惊讶的是他刚一转身就看见那摩托车竟然打了个方向直直的又往他身上撞过来。
一次两次是巧合,不过这次秦关西也明白了这骑摩托车的就是故意的,看这车速要是他没躲开让撞到身上,不死也残了。
看这飞奔而来的摩托车,秦关西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接受过焚天记忆的他定然有了些许焚天狂傲的影子,身为牛人的焚天还真没怕过谁,既然这骑摩托车的下狠手,也别怪秦关西下狠手了。
“嗯嗯嗯”听见发动机炸耳的声音,看着摩托车前仿佛被吓住的秦关西,四周的人不由得惊叫了一声,有些胆小的女生甚至用手捂上了双眼,这一撞,恐怕这少年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秦关西可不是坐等待毙的人,透过摩托车强灯秦关西看见了一个陌生的面孔,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面孔,不过现在这幅面孔倒是写满了狰狞和快意,而摩托车上的人看着呆呆不动像似吓傻的秦关西更是得意的笑了笑,在他看来,这一下不撞死他也得撞残他。
不过下一瞬秦关西的动作倒是让他的表情凝固了,只见突然之间秦关西拽起吓傻的唐絮儿直接扛在了肩膀上,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秦关西竟然一下子离地蹦了起来,接下来的发生的戏剧性的一幕直接让所有人惊掉了下巴。
之间跳在半空之中的秦关西直接飞起一脚踹在了那个摩托车手的肩膀上,毫无悬念的那刚才还得意洋洋的摩托车手受到秦关西的攻击直接从摩托车上飞了出去,惯性的作用直接让这家伙飞了足足十几米才停下。
不过这家伙倒是命好,虽然飞了出去但是身后就是草坪,虽然没有什么致命伤但是吃点苦头肯定是有的。
“哇塞,这人好帅啊...”
“是哦,真帅...”
“他怀里那女生是谁啊,真羡慕...”
“哼,找死,你们没看见那人是谁吗?咱们学校的小霸王郝建啊,这货敢跟郝建做对,八成是栽了....”
“郝建,是他哦,那完了....”
...
此时的秦关西没听到他们的议论,只是一脸关心的看着趴在自己怀里有些惊吓的唐絮儿,轻声道:“絮儿,没事了。”
“哦”订到秦关西的话,趴在秦关西身上的唐絮儿看了看自己抱紧秦关西的胳膊,小脸顿时一红,忙松开了手,羞答答的支吾了一声,拽了拽衣袖低头站在了秦关西身后。
看这小丫头害羞的模样,秦关西呵呵笑了笑,对这个爱害羞的唐絮儿,他现在真的是有一种想保护她一辈子的感觉,这唐絮儿,总是能勾起被人保护的欲望。
不过当秦关西转头看到躺在地上直哼哼的骑摩托车的那人的时候,脸上的柔情马上被一股怒火所替代,要不是昨天晚上自己传承了焚天的记忆,再加上玄金戒又一个晚上对他身体的辅助,八成这会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转过头秦关西着还是惊魂未定的唐絮儿笑了笑,“絮儿,你先在这等会我。”说着拍拍这唐絮儿的脑袋,不过看到这秦关西的动作,这唐絮儿也没躲,只是小脸愈发的红了。
看到走过来的秦关西,这躺在地上的人脸上明显多了一丝惊慌,毕竟现在的他真是让摔得挺惨,现在这秦关西要收拾他他可是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子,马上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再把你那妞让我玩一阵,今天这茬老子就不跟你计较了。”呵呵,这会秦关西终于有点明白这平白无故的这小子为什么直接撞自己了,看了看身后不远的唐絮儿,红颜祸水啊。
不过让秦关西哭笑不得的还是眼前这位,见过牛b的没见过这么牛b的,这都让打成这样了还不忘威胁别人。
冷冷的笑了笑,秦关西看着仍旧一脸嚣张的摩托车手,无所谓的笑了笑,这事是没完了,“你不跟老子计较,老子还要跟你计较呢。”
说着秦关西抬起脚直接照着这小子的大腿就是一脚,让你丫撞我,“奥”秦关西这下可没留手,哦,没留脚,这一脚下去这货直接鬼叫了一声,看样子是疼的不轻。
“尼玛,你敢打老子,知道我是谁吗?我草...”对这种话秦关西直接过滤,无非是威胁他的话,不过梁子都结了就算现在的他放过这货以后百分之一万的他肯定跟秦关西没完,既然这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让这货多吃点苦头。
“”艹,敢踢我,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郝建,小子,敢得罪我,你完了,我要宰了...”看着脸快肿成猪头的叫郝建的家伙,秦关西直接翻了个白眼,抬脚又是一脚,不过这次踢得是脸,都市原本就肿胀的脸更像是个猪头了。
“我日,你t..”
“啪”
“我擦...”
“啪”
“我...”
“啪”
...
也不知踢了多少脚,看着脚下终于没力气说话的郝建,秦关西满意的拍了拍手,然后再草地上蹭了蹭满是血水的脚,看样子好像是被这小子恶心的不行。
看了看四周一脸呆滞的看着他的众人,秦关西无所谓的笑了笑,没再管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郝建,拉起身前同样张着小口一脸吃惊的唐絮儿的手,笑道:“回神了,赶紧回教室,马上上课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秦关西,剩下的人又是低头看了看不成人样的郝建,久久的无语,这小霸王竟然让人给打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谁说了就,“擦,这人是谁啊,真nb...”
“哦,他旁边那女生是我们班的,叫唐絮儿,听说现在这郝建正追她呢...”
“哦,怪不得呢,原来是为了马子啊....”
“不过那小子恐怕遭殃了呢,小霸王郝建可不是好惹的...”
“大概吧。”
...
远去的秦关西倒是没听见身后的议论,送唐絮儿回教室的秦关西直接从后门溜进了教室,一进教室秦关西就发现了整个高三十四班最明显的目标,显眼的焦胖子。
不过秦关西发现了他他倒是没看见秦关西,只是正在抱着个平白电脑在津津有味的看着什么。
秦关西走到位子上,拍了拍这焦胖子肩膀,看着转过头显然让秦关西这一拍有些受惊的焦胖子,秦关西一脸古怪的笑了笑,道;“我说,胖子,这可是教室,你在这研究倭国艺术有点不好吧。”
“滚,说啥呢,我是那种那么饥渴的人吗。”听见这焦胖子的嘟囔秦关西没说话,不过看向焦胖子的眼神明显就写了仨字,必须是。
不过让秦关西惊讶的这焦胖子直接二话没说直接把手里的平板递给了秦关西,一脸贱笑,“看看,这可比看那啥刺激多了,知道不,小霸王郝建刚才在校门口让人给收拾了。”说着还不忘调侃秦关西一句,“你这货运气不错,郝建估计这几天不会再来了,你倒是能在美女旁边多座几天。”
没管在那嘟嘟囔囔的死胖子,秦关西举起手上的平板电脑,只见学校论坛上最上方的帖子明显一个大大的标题:小霸王郝建惨遭暴打,唐校花名花已安家。
点开帖子,让秦关西无语的是还真是刚才他打郝建的事,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子,这才屁大的功夫竟然把这事传到了论坛上去了,竟然还把事情描绘的绘声绘色的,最让秦关西无奈的是他竟然在这帖子下面看到了两张照片,都是他的特写。
一张是他从原地跳起飞起身踹郝建的照片,另一张是他站在郝建身旁踹猪头的照片,不过这两张都没拍到正面,就是那张飞身的照片能看到秦关西的一个侧脸,再加上估计是手机拍的照片,所以画面不是很清晰,应该没人能一眼就认出他来。
不过当秦关西刚放下平板,就看到他林雪柔和楚笑笑踩着铃声走进了教室,看到坐在位子上的秦关西,楚笑笑那小魔女直接就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一脸的嬉笑,“哎,我说,你也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刚从医院回来就那么生龙活虎的啦。”
说着楚笑笑瞟了一眼秦关西桌子上的平板,顺手点进了那个帖子,一脸惊奇的看着照片,”哎,我说大色狼,这不是刚才你在学校门口揍郝建那丫的照片吗,谁这么无聊这么快就发网上去了。”
说着又是看了看一脸无奈的秦关西,嬉皮笑脸的问了一句,“这是谁拍的照片啊,真丑,明显没拍好嘛,真人可比这丑多了。”说着没管秦关西看向她的狠狠的眼神,嘻嘻一笑又蹦回了她的座位上。
看着疯疯癫癫的楚笑笑,身后的林雪柔也是无奈的一笑,看了看秦关西,依旧是一副淡淡的口气,“你记得小心点,郝建不是那么好惹的,他背景挺深。”说着也没多聊,施施然坐在了秦关西旁边的位子上,掏出了课本。
“我擦,哥们....”转过头的秦关西就看见焦胖子一脸痴呆的看着他,像是见了鬼似的,一副疑问家颤抖的语气,“我说大哥,你别告诉我她们说的这事是真的啊.....”见秦关西没说话这焦胖子操起桌子上的平板伸出粗的没边的手指头直接划开图片放大了一些。
半晌,一脸吃惊的焦胖子终于确定了这暴打郝建还真是眼前的秦大哥,没别的,衣服太好认了,毕竟在云龙高中这种贵族私立学校里像秦关西这样穿的土了吧唧的还真是不多。
“呜呜呜,偶像,偶像,求签名。”让秦关西无语的他看见这焦胖子直接拽开他那肥的吓人的t恤,漏出扎眼的三圈肥肉膘子,“来来来,偶像,签这...”
呵呵呵,回答焦胖子的就是秦关西的一脚,这死胖子,长得胖不是你的错,可是你露出肥膘吓人可就不对了,特别是污染了他欣赏美的眼睛。不过最后只秦关西实在是受不了这胖子幽怨的眼神,无奈的借了杆笔刷刷刷签了几笔,完成他成名之路上的第一次签名...
铃声又响起,这次是正式上课了,不过抬起头的秦关西看到讲台上那个好像姓文的教数学的四眼天鸡的时候,顿时学习的兴趣直接下降到了负数,打了个哈欠,秦关西直接头一扒,打算在和周公女儿约会的地方结束他来这云龙高中的第一堂课。
其实不光秦关西,现在在这教室不鸟这四眼的人大有人在,光是像秦关西这样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就有好几个,不过讲台上的四眼天鸡看样子是习惯了,没管倒了一半的学生,依旧自认为潇洒的挥舞着手上的三角尺,讲着他都不明白有什么用的三角函数。
这就是云龙高中,有钱有势人集中的地方,天才废材集中地地方,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老师基本不管的地方。
也是秦关西将要呆上一个学期的....
是他传奇的地方。
“天地无极,大道乾坤。”
这八个字是秦关西刚接触这玄金戒的时候看到的几个篆体,在焚天的记忆里秦关西终于搞懂了这几个字到底是什么字,而这八个字,同时也是这玄金戒的钥匙,只有这八字口诀玄金戒主人才能进入这玄金戒。
秦关西意念刚落,突然趴在桌子上的秦关西就感觉头一晕,然后眼前模糊了一下,然后秦关西就惊讶的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处在了这玄金戒之中,不过低头看自己的秦关西发现自己像上次一样仍是一道虚影,顿时放下了心,他还真怕这玄金戒直接将他整个吸进来呢,那样这秦关西可就真在高三十四班没法混了。
打量了下四周,秦关西发现现在的他竟然依旧漂浮在焚天消失的那个火山口旁,不过此时的火山早已停止了喷发,原本的火口不知什么时候聚集了些水,成了一个小小的湖泊,而秦关西以前感受道德焚烧的热感也是消失不见。
“起”意念一动,秦关西直接向着高空又移了几十米,虽然秦关西在现实中肯定不会飞,但在这玄金戒中,用焚天的话说玄金戒主人在玄金戒中就是神,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当然有些玄金戒的奥妙秦关西肯定是都没搞明白,即使是身为玄金戒主人不知道多少年的焚天,在他的记忆里好像也没完全弄清楚玄金戒的功能。
飞的更高的秦关西这才好好的打量了一下这玄金戒,只见这玄金戒里面的空间竟然不小,但是秦关西放眼望去,似乎也能看见它的尽头,这玄金戒的空间竟然是个规整的圆形,边界似乎是条河流,也就是说这整个玄金戒的空间是被一天环绕的河流围上的。
而秦关西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不远处也有一条河,很明显这条河流弯弯曲曲的竟然将这玄金戒的空间分割成两半,而河流的形状是s形的,显然这玄金戒的空间竟然是个八卦阵的阴阳双鱼图。
而秦关西脚下的火山正是这阴阳双鱼图的一个鱼眼,秦关西心思一动,转过头果然在这条河和这火山对称的地方还有个绿油油的的东西,秦关西意念飞行,瞬间就飘到了那个绿油油的的东西旁边。
“这是...”秦关西皱了皱眉头,让他意外的是这另一个鱼眼竟然是个湖泊,说是湖泊,也就是两个篮球场大小,清澈见底,水看起来不深,但绿莹莹的似乎有份别致的美感。
弯下身子,秦关西轻轻的从湖泊上掬了捧水,水很甜,但是秦关西却发现这水明显有古怪,因为这水竟然是冰凉的,但喝完水的秦关西顿时有一种舒爽的感觉,而他也发现自己这虚无缥缈的影子看起来似乎凝实了许多,这湖水,八成是好东西。
秦关西呵呵笑了笑,忙低下头也不管冰凉的感觉,咕咚咕咚的直接喝了个痛快,而不知不觉间,秦关西的虚影也在慢慢的壮大着...
......
此时,高三十四班
看着哈喇子留了一桌子的秦关西,旁边的陈天娇真想拿起手上的教本拍在这小子的脑门上,就在前天她还好心给秦关西安排房子,没想到下午这小子就不见了踪影,第二天这小子也没来上课,最气人的是这小子连个电话也没一个,自己给他打电话也没打通,这明显是这小子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最让她怒火中烧的就是刚一进教室她还真看见了秦关西,只不过让她气愤的是这小子竟然无视她,自顾自在桌子上睡得跟死猪似得。
说实话,陈天娇是个无可挑剔的大美女,所以在她的课堂上几乎很少有人睡觉,因为男生都在睁大了眼看着她,而女生也是挺给她面子的,所以在她的课也是在这云龙高中数得上的纪律最好的。
不过,今天的秦关西果断没给她面子,直接无视了班长的standup,也无视她的classbegins,你能想象得到全班同学都站起来喊老师好就秦关西自己一个人旁若无人睡觉的场景吗?
反正对秦关西这个没鸟她的表现这陈天娇是怒了,不过虽然看不惯秦关西,但是这陈天娇还是强忍着怒火上完了这堂课,只不过让她无语的是任凭她讲课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这秦关西愣是没醒,倒是让林天娇觉着这货八成是故意不给她面子...
“铃铃铃”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了,看这一脸阴云的陈天娇,感觉到暴风雨将至的男的女的直接跑了个没影,该回家吃饭的吃饭,该运动的“运动”,就连焦胖子,看了一眼像来了大姨妈似得陈天娇,又同情的看了一眼仍旧呼呼大睡的秦关西,摇摇头在陈天娇杀人的目光下也跑了个无影无踪。
瞬间,教室里剩下了脸色不好的陈天娇和睡得正死什么都不知道的秦关西。
三节课,这货足足睡了三节课,无语的看了一眼秦关西,咽不下心里这股子气的陈天娇顺手拿起身旁不知谁买的矿泉水,拧开瓶盖直接一股脑全浇在了秦关西的脑门上。
“啊”其实这会玄金戒里的秦关西正在喝个痛快,突然就感觉这水怎么味道不对,睁开眼睛的他就愕然的发现这陈天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教室里,而自己竟然被浇成了落汤鸡,看了看陈天娇手上倒了一滴不剩的矿泉水瓶,无奈的秦关西直接站起身来。
“我说,娇娇老师,虽然你是老师,可你这样光天化日的欺负学生不对吧,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浇给我幼小而又脆弱的心灵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看了看胸口起伏不定明显气的不轻的陈天娇,秦关西忙闭上了嘴巴,不过心里却是默念了一句:丫的,这老师真有料。
忍住将秦关西嘴巴撕烂然后把他乱看的眼睛扣下来当泡踩的冲动,陈天娇又深吸了口气,似乎在缓解她现在的怒火,“秦关西,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可是你现在在我的班上就要服从我的管教,别的课我不问,只不过我要是再发现你在我的课上睡觉,就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娇娇老师您教训的对,我以后一定改,一定改。”对这美女老师的要求秦关西倒是忙答应了下来,毕竟得罪一个大美女可是个最煞笔的做法,再加上这秦关西可是对老师什么的有着不可告人的企图,他的同居大业可不能因为这点屁事就夭折了。
对秦关西死都不改的称呼,陈天娇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也没再去跟秦关西争执这娇娇老师的称呼问题,她也明白无论说什么这货都不会听得,到时候生气的还是自己。
“对了,这是钥匙,呶,先给你一把。”说着陈天娇从兜里掏出把钥匙递给秦关西,“这是房门钥匙,不过我可说好了啊,你去住只是暂时的,等老娘给你安排好住处你还得滚蛋,还有,要是我发现你这小子有什么不良的举动,一样给我滚蛋,再有,以后在我的课上还敢睡觉我就直接把你踹出去,听见没?”
虽然这陈天娇喋喋不休的跟秦关西说了一大堆,但这也是正常的要求,为了他的同居大业上课不睡觉那算个屁事啊。
见秦关西老老实实的点头,这陈天娇才是把手中的钥匙扔给秦关西,无奈的又白了一眼笑嘻嘻的秦关西,陈天娇好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以后你一个小屁孩住在我那里还是有些不方便,以后在宿舍你就称呼我表姐,免得让人家说闲话。”
陈天娇的考虑不无道理,这秦关西虽然是个学生但同样的也是个男人,该有的功能他可是一点不少,他要是平白无故的住在林天娇的宿舍里让人看见了对林天娇的名声还真不好。
“嗯嗯嗯”秦关西忙又点了点头,“您放心吧,表姐,咱俩同居的事我保证打死都不跟别人说。”
“滚。”
陈天娇没好气的瞪了秦关西一眼,变戏法似得又从包包里掏出张卡递给秦关西,“这是我的帮你办的饭卡,以后在食堂吃饭用得着。”说着直接塞在了愣神的秦关西的手上。
说实话,秦关西这会是真感动了,长这么大除了他父母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别人对他这么好,忍住抱住她说声谢谢的念头,秦关西接过了陈天娇递过来的饭卡,只是感觉这饭卡有点重......
看到一眼不发盯着饭卡发呆的秦关西,好像明白了点什么的陈天娇轻轻叹了口气,“行了,拿着吧,以后有什么困难跟我说。”
陈天娇看秦关西这模样还以为这小子从小没感受到爱的温暖呢,其实这倒是她多想了,虽然秦关西这十几年都是在漂泊之中度过的,但是他并不孤单,至少,还有他爱着和爱着他的父母。
看着施施然离开的陈天娇,身后的秦关西忙有开口问了一句,“我说表姐,你爱喝咖啡吗?”
“哦,还行吧,我爱喝拿铁。”虽然对这声表姐陈天娇也很不适应,但是她还是纳闷的回答了一句,只是不知道这小子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
“哦哦,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句谚语....”
“谚语?”
“唔,就是那句,你没听过吗?”
“你丫快说,不说滚蛋。”
“这是你让我说的哦。”
“说!”
“就是.....好喝不过拿铁...”
“好玩不过表姐....”
“额,秦关西,你给我去死。”
望着笑嘻嘻跑远的秦关西,陈天娇心中就是一阵无奈,顿时她不知道自己收留这小子到底是对还是错?
没见着焦胖子,所以秦关西这顿中午饭就在学校食堂对付了,不过让秦关西惊喜的是这食堂饭菜还挺合口,虽然比不上他.妈的手艺,但是能在被称作华夏第九大菜系的地方吃到还算可口的饭菜,秦关西已经知足了。
不过让秦关西有点小惊讶的就是他发现这林天娇给自己的饭卡竟然有不少钱,足足一千,虽然这云龙贵族高中的饭菜不便宜,但到底学校是有保护价的,这一千多,依秦关西的饭量一时半会儿还真饿不死。
反正下午是三点上课,看了看学校大本钟上刚过十二点的指针,吃饱喝足的秦关西打算先在这学校逛一下,毕竟最这个刚来没多久的学校秦关西还是有点陌生。
操场。
看着正午大热天的仍然人声鼎沸的篮球场,秦关西呵呵笑了笑,这就是高中生,大热天的也不嫌累,不过年轻就是需要放纵的年纪,永不知疲惫的年纪,用来犯错的年纪。
环绕了下四周,突然原本还有些困意半眯着眼睛的秦关西眼睛顿时一亮,只见不远处的一个球场围了不少人,看样子应该是在比赛,不过惊动秦关西肯定不是比赛,赛场旁边穿着超短裙一帮拉拉队。
秦关西眯着眼睛笑了笑,这大热天的除了看美女他还真没想到去干什么事,何况秦关西觉着既然他.妈生下他给了他一双发现美的眼睛,那他肯定是不能对不起他的这双眼睛...
走过去的秦关西发现这还真是场篮球赛,只不过这大热天的打篮球还真有点累得慌。
这不,秦关西刚到没多久就看见一个穿红衣服的高个子叫了停跑了下去,估计体力透支的挺严重,不过没大会秦关西竟然发现那个明显在透支体力的高个子又跑上了球场,而随着他的出现,秦关西身边一群拉拉队的美女们又像是犯花痴尖叫了起来。
“浩天浩天,你最棒,你要加油哦。”
“浩天,我爱你。”
......
转过头,秦关西看了看球场上控着球的红球衣二十一号的高个子,心中了然,这小子就是旁边花痴口中的浩天吧,不过秦关西却是承认这小子却是长得挺帅,再加上这会满脸的汗水,对这群花痴们说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不过,秦关西还是撇了撇嘴,论帅,他总感觉这小子跟自己比还是差了一点...
虽然身旁的加油声不断,但是秦关西却发现这小子应该撑不了多长时间了,依秦关西的眼力,这穿红衣服的这对八成是要输了,不仅是比分上的落后,50:38,更是秦关西能看的出来红衣服这队明显比对方弱了不是一点半点,不仅是球技,连个子平均都矮了一大截。
而这叫浩天的高个子明显是这个队的主力,他要是废了估计这比赛也没法打了,再加上双方的差距这高个子明显在拼尽全力,同样体力也是消耗的挺大,不出意外的话,十分钟不用这对准废。
果然不出秦关西所料,也就是没过多大一会,秦关西就发现体力终于透支殆尽的高个子终于撑不住了,丢了手上的三分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篮球场上,显然是累的不行了。
“呦,怎么滴,看看我们的浩天哥不行了,你再牛啊。”说话的是对面的一个高个子,依秦关西的眼光,这叫浩天哥的个子已经不低了,看起来足足有一米九几,比他高了一头,但说话这人明显比这叫浩天的还要高,足足两米多的大个子。
这个头比例已经很大了,虽然这打篮球不能光凭个子,但是不能否认的是这个子也是一方面,身高上的差距也把这浩天哥坑的挺苦。
见坐在地上的浩天哥没说话,那两米大个倒是以为这李浩天怕了他,得意的一笑,扔下了手上的篮球,看着对面略有些垂头丧气的几人,无不嘲讽道:“我说浩天哥,我说你们高三的不行就是不行,你看这才多大一会啊,说你不行你就不行了吧。”
说着这货咧着嘴对着浩天身旁的的几人嘲讽道;“得了,把你们高三牛逼的浩天哥拉走吧。”说着不管对面众人愤怒的眼神,这货无比得意的向着露着美腿的拉拉队打了个口哨,看这摸样,似乎赢了李浩天倒是个了不起的大事一样。
虽然对这高个子的话不服,但是李浩天张张嘴也是发不出声来,今天这比赛他们确实丢脸了,输球不丢人,可是输给这帮高二的面子上还真有点过不去。
”大猩猩,得意什么,不就会打个屁球嘛...”
“就是,看你长得跟大猩猩似的,有本事跟我们家浩天比帅...”
“就是就是,要不是浩天哥今天不在状态,准虐死你这个大猩猩。”
....
虽然体力已经透支过度的李浩天没说话,但是看见这货冷嘲热讽她们的男神,旁边的拉拉队可就不干了,纷纷对这大猩猩一顿鄙视,不过这群女生说的倒是实话,这两米大个虽然个子是挺高,但是论脸还真和大猩猩差不多。
看见这么多女生捧这李浩天的场这货顿时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这大猩猩咬咬牙看了看那群女生,一副牛逼加狂傲的语气,“我说李浩天垃圾你们有意见,我说高三的垃圾你们有意见,有种起来跟老子打啊。”
这高个子吃准这李浩天是不行了,毕竟这么长的时间下去,再加上这中午快三十度的高温,为了高三复习考缺乏锻炼的李浩天体力还是真撑不住了。
其实本来李浩天一伙没这么逊的,只不过正好这阵高三的篮球队成员都出去艺考去了,而这群高二的王八犊子乘着这个机会就向高三发起了挑战,所以这会上场的除了李浩天,其余几个都是他硬拉上来的个子稍微高一些,会打点篮球的,但是跟这群校队的牲口比还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麻烦你这个大猩猩再说一遍。”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本来打算看个热闹的秦关西,本来谁输谁赢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打球就得有输有赢嘛,就算这大猩猩对着李浩天冷嘲热讽的秦关西也没觉着有什么不对,既然人家嚣张就有嚣张的本钱,打不过人家让人家嘲讽两句也没什么不对的。
不过接下来这大猩猩的话倒是让秦关西不爽了,你说你嘚瑟何必把全高三的都骂了呢,秦关西可没忘他现在的身份,云龙中学的一名高三学生....
看见出头说话的秦关西,本来还有点意外的大猩猩看到眼前这货比自己矮了不止一头的身高,再看看秦关西略显瘦弱的身板,这大猩猩又是鄙视的看了秦关西这个小个子一眼,“怎么,我说李浩天都是垃圾,高三的都是垃圾,怎么滴,你小子有意见?”
“前一句没意见,后一句有。”说着这话的秦关西下意识的瞟了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身来的李浩天,果然这小子听到秦关西的话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货说话能不那么气人吗?
“怎么,高三的,你不服,要不你跟老子比比。”听到秦关西的话这大猩猩明白眼前这货八成是高三的学生,听见自己嘲讽高三的心中不痛快打算强出头了,不过对秦关西这身板,他还真没放在心上。
“比篮球?你确定?”秦关西看了看一脸高傲的大猩猩,心里倒是明白这小子明显看不起自己的个头,不过秦关西也明白论个头他跟这大猩猩还真有不小的差距。
“就是篮球,小子,敢比你就上,不敢比赶紧滚回去做你的题去,苦逼的高三党。”说这话的大猩猩倒是没考虑他总有一天也会进入高三的...
”行啊。”说着话的秦关西直接伸手把套在身上的t恤拽了下来,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一群,也是打了个口哨,“喂,哪位好心的大美女先给小弟拿一下。”
虽然在这群女生眼中这秦关西论脸蛋比不上他们家的李浩天,但是比这个大猩猩可是帅的不止一倍,何况秦关西现在是代表着他们高三的荣誉,虽然不认为这秦关西能够力挽狂澜,但是对秦关西这幅勇气她们还是挺佩服的。
“帅哥,来来来,姐姐帮你拿着,记得好好教训那个大猩猩哦。”
“是啊是啊,我们帮你拿着,好好打哦。”
“小弟弟有女朋友吗?要是你能赢了那个大猩猩,姐姐不介意便宜你喽...”
“额”看着这群女流氓,扔下衣服的秦关西赶紧跑开了,对这群腐女,纯洁如花的小处男秦关西还真受不了这份刺激。
不过脱下衣服的秦关西说实话身材挺有料的,平时的他就经常锻炼,再加上这一阵玄金戒对着他暗中的改造现在的秦关西倒是比普通人强了不是一点半点,他现在身上匀称的肌肉看起来倒是挺唬人。
“丫的装逼,还脱衣服。”
听到对面大猩猩的嘲讽秦关西也没反驳,不过这次他还真不是脱衣服露肌肉是为了显摆,毕竟现在的他就身上这一件衣服,万一脏了他可没钱再买一身。
不过秦关西至少发现自己这脱衣服的效果不错,至少他能感觉到身后那群腐女发亮的目光,毕竟像秦关西的这个身材倒是能唬住不少花痴女的...
“喂,小子,行不行,还能不能打?”秦关西没理会嘚瑟的没边的那个大猩猩,只是转头问了一下看样子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李浩天,篮球毕竟不是一个人的游戏,有些时候队友也是很重要的,即使是猪一样的队友也是有用的,至少关键时候能当炮灰不是。
“男人不能说不行。”虽然看起来他刚才是虚脱至极,但是这可是关系自己荣誉的事,李浩天当然不能说不行。
听到李浩天豪气干云的话秦关西倒是眼睛亮了一下,显然李浩天这句男人不能说不行满符合自己的胃口,就靠这点,秦关西觉着帮帮这货也是件不错的事。
“秦关西,这次我还真靠你了,希望你能行。”嗯?秦关西一愣,看了看身旁摆好架势的李浩天,纳闷的问了一句;“怎么,你认识我?”
“今天早晨我也在学校门口...”
听到这秦关西明白了,虽然自己早晨在校门口打人的事没有多少人看见,不过眼前这李浩天八成是中间看热闹的一个。
“喂,小子,嘟囔什么呢,要打赶紧打,还有,李浩天,你不会以为就凭这矮子你就能翻盘吧,你也太天真了点吧。”虽然秦关西身上的肌肉看起来是有点力气,但是肌肉这东西谁没有,何况这大猩猩看起来肌肉比秦关西发达的可不止一点半点。
在他眼里,现在的李浩天只是个战斗力不足五的渣,再加上秦关西这个战斗力还是五的渣渣,加起来也不过是两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罢了。
“既然你这么快就想死,哥就成全你。”秦关西说着对着李浩天点了点头,算是结成了个临时同盟,“哥们,好好配合。”
“哦,加油。”说是加油,其实现在的李浩天也明白虽然刚才自己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回复了些许力气,但是现在的他还真没有刚才那样劲头十足了,说是找面子,其实都是靠秦关西一个人罢了,现在他这身体状况,也只能打酱油了。
...
“开球。”抱着虐菜鸟的态度,这率先拿到球的大猩猩直接把球扔给了秦关西,然后示威似的看了秦关西一眼,“小子,别说我欺负你,先让你一球。”、
呦呵,秦关西呵呵一笑,这大猩猩挺拽的啊,不过既然这小子煞笔他倒是乐意成全了他,白送的球不要白不要,既然有人想煞笔他乐意成全了他,想着秦关西脱手就把球投了出去。
“哐”
三分,50:41.
“哗哗”,看到刚上场的秦关西毫不费力的直接投了个三分,球场旁的一群腐女顿时沸腾了,这货有料啊,看样子要不是顾忌着比赛还真敢有人来给秦关西献个吻什么的。
而看见眼前三分线外毫不费力的秦关西,这大猩猩显然脸上多了些凝重,看起来这小子倒是有两把刷子,不过一个球也算不得什么,光凭运气好也能进球不是。
不过接下来这大猩猩倒是收敛了轻视的心,万一真栽在这矮个子身上那可就糗大了。
第二次发球。
这次这大猩猩倒是没掉以轻心,接过队友传来的球直接三步上篮,看这那娴熟的动作显然这大猩猩在篮球方面也算是个高手,他嚣张确实有嚣张的本钱。看见自己快要触碰到球框的手,这大猩猩脸上闪过一丝得色,他玩篮球可不是一年两年了,他相信自己绝对能轰趴下对方他认为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
不过接下来的一瞬间这大猩猩直接感觉不对,马上就要上篮的他突然感觉到手一空,篮球竟然不见了踪影,转过头看见身后不知道何时抢到球的秦关西,这大猩猩差点把眼珠子给瞪出来,操,他这是让盖帽了?还是让一个矮他两头的给盖帽了。
没管身后一脸不可思议的大猩猩,抢过球的秦关西直接像刚才大猩猩般三步上篮,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有人想给秦关西盖帽可惜没成功罢了。
“哗哗”看见秦关西毫不费力的又拿两分,那群拉拉队又是一阵尖叫,看样子对秦关西力挽狂澜的信心更大了。
而这时的大猩猩终于收回了所有的轻视之心,刚才秦关西投了三分,他可能说是狗屎运蒙进去的,可这盖了他的冒可不是光有运气就能办到的,这得需要实力。想着这大猩猩忙给身旁同样身高高的吓人的队友使了个眼色,“一会我去拦着这小子,你们抢球上分。”
说实话,这货倒是有点智商,他明白现在李浩天这边唯一能打的就只有秦关西一个人了,而剩下的几个人都是强弩之末,只要自己拖住秦关西不让他进球,他的那些个队友肯定能把李浩天他们打爆了。
不过这也就是他想想,让这大猩猩给困住的秦关西还是秦关西吗,看见双手环身,挤向自己的大猩猩,秦关西顿时明白了他的打算,呵呵一笑直接脱手将手上的求传给了离自己不远的李浩天。
看到秦关西的动作这大猩猩明显一喜,看样子自己这办法奏效了,他相信光凭他的队友拦住疲惫不堪的李浩天绝对没问题。
“呦,大猩猩,你快看,我哥们进球了。”看这眼前拦着自己不让动的大猩猩,秦关西眼珠一转,向着大猩猩身后怒了努嘴,一副高兴地口气“什么,进球了?”
听到秦关西的话这大猩猩顿时一愣,忙回过了头,只不过就在他回过头的一瞬间就看见篮球直接又从自己的身旁飞了过去,不妙。
看到重新拿到球又是一个三分的秦关西这大猩猩脸色一青,”小子,你耍我。”
“耍你,不不不,哥没那心情。”说着秦关西又是一脸古怪的看着这大猩猩,开口笑道:“不是我耍你,而是你智商太低。”说这秦关西又摇了摇头,一份可惜的口气,“没办法,这智商是硬伤。”
“操,你找死.。”被秦关西一嘲讽这大猩猩果然怒了,这小子在耍自己,不过心中的戒备却是更深了,要是真被这货给超了球他可是真没脸在这混了。
打定主意,一会自己硬顶死盯着这小子,决不能让他有拿到球的机会。看到又欺身上来的大猩猩,秦关西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打球遇到这种球痞他也没办法,何况人家这也不叫犯规。
不过要能让这大猩猩给困住这秦关西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得了,“唔,那谁,传球。”
听到秦关西的话,刚拿到球的李浩天下意识的把球扔了过去,不过看了看秦关西身旁黏住他的大猩猩,眼中还是显示着担忧,这球,他还真怕秦关西让这大猩猩给冒了。
看着飞过来的篮球,这大猩猩明显一乐,这球他可是要定了,想到这这大猩猩倒是直接伸手一拦,身高上的优势顿时让他接住了飞过来的篮球,没管身后的秦关西,这大猩猩这次没再走到篮球架旁,而是离篮球架不远的地方直接暴跳了起来,看这摸样,这是要扣篮?
看到大猩猩的动作,他身后的队友倒是一喜,这老大终于拿出真本事来了,完爆他们,说实话,高中生能扣篮的还真不多,就算这大猩猩扣不进去,不过就凭这漂亮的动作也足够他骄傲了。
可惜大猩猩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招惹了秦关西,他快,秦关西更快,就在他飞身扣篮的一刹那间秦关西也跑了过来,看到这大猩猩的动作秦关西倒是一愣,不由得高看了一眼这大猩猩,还别说,这货还真有点料。
不过要是让他成功扣篮了那秦关西可不白混了,只见在大猩猩即将扣到篮筐的瞬间秦关西直接一跃而起,手也是冲着篮球挥了过去。
虽然秦关西个子比这大猩猩矮了不少,但是让人惊讶的是秦关西弹跳力竟然是大的惊人,也没见秦关西怎么使劲竟然跳过了大猩猩,而那个篮球也是毫无悬念的让秦关西抢了过去。
“额。”
看着要冲过来的一群腐女,秦关西没由得脑门上多了几道冷汗,早知道自己就不耍帅了,看这架势这群人要把自己给吃了啊。
接下来的半场几乎都是秦关西一个人在秀,而每当他进一个球,球场边的拉拉队都是一阵尖叫,顿时感觉自己众星瞩目的秦关西心里就是一爽,而受到了秦关西鼓励的李浩天却是越打越有劲,最后哨声响起,88:52,足足超了三十多分。
看了看一脸郁闷的大猩猩,秦关西甩掉手上的篮球,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小子,年轻不要太嚣张,以后做人低调点知道不,还有,再敢听到你小子说高三垃圾老子就扁死你。”
无奈的瞪了秦关西一眼这大猩猩也没反驳,他知道这会输人输到姥姥家去了,不过他也没理由反驳,人家就是比自己强,抱怨也没用。
“唔,”看见一声不吭的大个子,旁边的李浩天虽然累的跟个死狗似得但是现在的他心中充满着兴奋,虐那些不开眼的感觉就是爽。
“兄弟,我就知道你行,走走走,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今天我请客,咱出去搓一顿。”秦关西帮他赢了球,顿时把两人的关系拉近不少,现在的李浩天还真想结交秦关西这个朋友。
吃饭?秦关西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哥们,你早说请我啊,刚吃完啊。”不过他也明白要不是刚才自己帮他这小子凭啥请自己吃饭?
“那下次吧。”听见秦关西拒绝李浩天也没强求,反正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以后见面的机会少不了,“对了”
好像是想起了什么,这李浩天拉住马上要走的秦关西,掏出纸笔刷刷刷写了几笔然后递给秦关西,看到秦关西疑惑的表情,李浩天笑了笑,指了指手上的纸条,“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今天你打了郝建,他不会善罢甘休的,要是他来报复你你就打给我。”说话间不等秦关西拒绝就把纸条塞进了秦关西的手上,不管愣神的秦关西,背起球场旁的书包直接离开了。
看了看手上的电话号码,秦关西竟然笑了,这人,够意思,可以深交啊。
不过秦关西倒没指望他去摆平郝建,毕竟从他们的话中他也淡淡的明白这郝建真有个不菲的家世背景,但秦关西孤家寡人一个,俗称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郝建要报复就让他来呗,来一个灭一个,来两个灭一双。
电话号码秦关西倒是收下了,毕竟这小子答应了自己一顿饭还没请呢,以后没地吃饭了直接打给这小子。
时间好早,锻炼完身体的秦关西倒是没忘自己还有份兼职,两天没见奶茶姐姐倒是挺想念她的。
......
校外奶茶屋。
来到校门口的秦关西发现奶茶屋果然开门了,看了看橱窗前忙碌的身影,秦关西嘻嘻笑了笑,“欣姐,我来了。”
看到进来的秦关西,张若欣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现在正是中午放学高峰期,生意是最忙的时候,她自己一个人还真有点累,有个搭把手的刚刚好。
“是关西啊,你先等会,我先做完这几杯奶茶。”说着话这张若欣手上的工作也没停,只是速度慢了许多,有人帮忙,她自然不用这么卖力了。
说是帮忙,其实就是秦关西给张若欣打个下手,客人要是定奶茶他就给人递奶茶,张若欣若是弄奶茶材料什么的他也帮忙做几杯,对做奶茶这活,秦关西倒是能信手拈来。
不过也就是中午一会的功夫,秦关西倒是在这奶茶屋混了个脸熟,来喝奶茶都很惊讶的发现原来奶茶姐姐的奶茶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个年轻人,虽然长得不是很帅,但是脸上总是挂着一幅和煦的笑意,让人很舒服。
“来杯奶茶。”刚才张若欣出门去定明天的奶茶材料去了,所以这会暂时奶茶屋就由秦关西先管着了,听到有人要奶茶,秦关西没抬头,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什么口味的?”
不过刚说完话秦关西倒是一愣,这声音怎么有些熟悉,抬起头,果然是她,秦关西眼前正是陈天娇那大美女老师,不过这次的她倒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好像看见他在这卖奶茶挺搞笑。
“呦,小伙子挺有上进心的嘛,好好干,姐姐看好你。”说着从包包掏出十块钱递给秦关西,“来份芒果口味的。”
说着也不管秦关西愣神的目光,笑呵呵的走进了奶茶屋,显然对秦关西打工这事她倒是挺意外的,但是无论如何现在的陈天娇心里倒是挺畅快,至少秦关西不是一个混吃等死的人,也不枉她帮这小子了。
熟练地做好了陈天娇的芒果奶茶,眼珠一转的秦关西一手端起刚做好的奶茶,一手拿起桌子上刚才林天娇递过来的十块钱,摇摇晃晃的向着林天娇走了过去。
“娇娇姐,又来喝奶茶了啊。”虽然不明白秦关西为什么这么问,虽然她是经常来这喝奶茶,但是看这模样这小子也是刚来上班啊,这么这幅口气倒像是在这工作了好久似的。
“嗯,来了。”不知道秦关西搞什么鬼的陈天娇下意思的结果秦关西递过来的奶茶抿了一口,看了看秦关西另外一只手上的钞票,美眸流转,“我说,你不是要请我喝吧?”
见秦关西点头陈天娇心里倒是美了一下,这小子虽然没钱但是却懂得知恩图报,一杯奶茶虽然不值多少钱但这毕竟是秦关西的一份心意,这倒是让林天娇心里挺满足的。
不过对秦关西的好感也就是那一下子,接下来的秦关西的动作直接让陈天娇有种想灭了他的冲动,只见放下钱的秦关西直接在奶茶屋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中,一把抱住了陈天娇柔软的娇躯,这还没完,最让奶茶屋所有男人心碎的是抱完女神的秦关西竟然在四周无数杀人的目光中竟然直接对着陈天娇的脸蛋波了一声,很响亮,至少屋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说实话,被秦关西非礼的陈天娇直接傻了,她是实在没想到这头大色狼在这么多人面前非礼自己,她还是老师,竟然被自己的学生给非礼了,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活?
“表姐,那么长时间没见可想死我了,来我这怎么能让表姐花钱。”
看着笑嘻嘻的秦关西,附近的跃跃欲试准备过来暴打一顿秦关西来个英雄救美众位屌丝直接停住了脚步,心里倒是松了口气,原来这小子是美女的亲戚,怪不得呢。
陈天娇这会想哭,她现在真想拿把刀剁了秦关西,这小子非礼她还带借口的,不过理智的陈天娇倒是忍住了,她知道自己要是在这真暴打秦关西一顿她可是一点形象都没有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陈天娇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咬牙切齿的看着秦关西,“表弟,说的是,表姐开玩笑呢。”说着趁人不注意给笑的死贱的秦关西比了个口型。
小子,你完了。
没理会美女老师的威胁,赚完便宜的秦关西也没卖乖,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真把这陈天娇逼急了到时候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那行,表姐,您先喝着,有事叫我,我先忙着去了。”说着秦关西没等陈天娇有什么反应直接回到了做奶茶的地方,熟悉的挥舞着双手做着一杯又一杯的奶茶。
不过秦关西没工作一会就看见风采动人的奶茶姐姐从外面走了过来对着秦关西一笑,“累坏了吧。”
“不累。”秦关西忙摇头,做个奶茶都累的话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早饿死了。
不过让秦关西意外的是跟秦关西打完招呼的张若欣直接径直向着屋里走去,而她去的方向,正是美女老师陈天娇的位置。
看样子,这两人是熟人。
“关西,过来,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也没见两人聊几句,这欣姐就挥手把秦关西叫了过去,看着瞪着直接恨不得一口吞掉他的陈天娇,秦关西硬了硬头皮还是走了过去。
“关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同事,也是我的好姐们,陈天娇,天骄,这是我表弟,秦关西,就在这云龙中学上课,你们认识一下。”
这奶茶姐姐倒是热情,拽着秦关西的手指着林天娇就是介绍了起来,不过她这一开口,顿时秦关西感觉到这气氛诡异了。
“表姐?”陈天娇怪异的看了一眼秦关西,又看了看自己的好姐们,真的假的,有点扯吧?
“嗯嗯,关西是我远方亲戚,反正我这挺忙的就把他安排在这帮帮忙。怎么,天骄,你们认识?”
“认识,认识。”怕秦关西说话这陈天娇忙接上了张若欣的话,她还真怕秦关西来一句她也是她表姐这乐子可就大了。
“关西是我班上的学生,我是她班主任。”
呦,听到陈天娇的话张若欣倒是一笑,这确实挺巧的,虽然总是觉着这俩人的气氛有点不寻常,但张若欣也没多想,还以为是秦关西在自己班主任面前放不开罢了,不过要是这张若欣早来五分钟,这乐子可就真的大了。
表姐?
秦关西看了看身旁一脸古怪的陈天娇和一脸笑意的张若欣,心中顿时爽上了天,同时秦关西暗暗打了个主意,从此以后他每天都要和咖啡,还要喝拿铁.....
下午的两节课秦关西同样是在睡梦中度过的,不过吃一堑长一智的他倒是多长了个心眼,在问完焦胖子下午没有英语课的时候秦关西才敢趴在了桌子上,他可真不想再被陈天娇浇上一身的水。
意念一动,瞬间秦关西就来到了玄金戒之中,看着身旁碧绿色的湖泊,秦关西倒是搞清楚件事,就是他在那出去回到玄金戒的时候就会在哪出现,上次是火山口,这次是这个湖泊。
感觉到湖泊水的妙处的秦关西直接又把头伸进了水里喝了个够,看着明显凝实的虚体,秦关西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自己这些天体质变得好跟喝这水离不开关系。
转过头秦关西看了看身后在这玄金戒之中唯一突起的东西,那个停止喷发的火山,心思一动,既然这湖泊之中的水有古怪,那上次他在火山上看到的那池水应该也不简单。
飘到火山之上,秦关西低头看了看有些淡红色的湖泊,打定了心思,把头埋下去深深的喝了一口,让秦关西意外的是这火山上的水果然有古怪,不同那个淡绿色的湖泊,这火山天池中的水竟然是热的,滚谈滚烫的。、
湖水一进口秦关西就感觉着全身像是在燃烧似的,就像是喝了一口辣酒,顿时秦关西就被这种感觉刺激的直喘粗气,不过竟然这泉水不简单秦关西肯定不会放过机会,虽然这水热的烫心,但是秦关西还是硬挺着头皮又喝了几口。
不过让秦关西意外的是,喝完这水的秦关西竟然发现自己这虚影还是刚才的感觉,似乎这火山上的水对他的灵魂没什么帮助,但是秦关西明白这泉水肯定有别的功效,只是对他的灵魂没有多大的帮助罢了。
果不其然。
刚才玄金戒退出意念的秦关西脸上就是一阵古怪,他终于明白这火山天池上的水有什么功效了,感觉到肌肉中突然莫名多出的力气,秦关西居然有一种找个人打一顿,或者跑上十圈八圈发泄出来的冲动。
虽然身体的渴望他找个地发泄一下,但是秦关西还是咬咬牙握紧了拳头,忍住力气爆发出来的冲动,还是先把课上完再说。
不过现在的秦关西倒是隐隐约约明白了,自己在玄金戒中的灵魂喝了那湖泊水就凝实了许多,而然后的他就会发现自己的听力,视力好了很多,而喝了这火山天池的水他就莫名的多了这么多的力量,很显然,那绿色的湖泊水能增强他的灵魂,提升他的感觉,而这红色的水毫无疑问的就是能增强他的力量了。
不过让秦关西疑惑的是这焚天的记忆里也没有关于这湖泊水奇异之处的理解,好像他只知道在那个火山里修炼他的功力会提升的很快,而这绿色的湖泊,他连提都没提。
不过这也难怪,其实焚天名为焚,修炼的就是火系功法,最适合的就是在这火山之中修炼,而这个绿色湖泊,显然不适合焚天使用,这倒是能理解焚天为什么对这个湖水没有概念了。
不过明白这湖水益处的秦关西倒是决定以后要多喝点那天池湖水,毕竟现在的他还是需要些功力防身的。
其实在焚天的记忆里秦关西也找到了焚天修炼的仙法,一个叫焚天诀的火系功法,不过在焚天最后消失的时候就提醒秦关西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学这个焚天诀,倒不是这焚天诀不好,而是本个人有每个人的特点,焚天天生火体,修习焚天诀自然是没问题,
但是据焚天所说神皇血脉乃是罕见的五行灵体,单单修习火系功法肯定是有点可惜了,所以虽然抱着焚天诀这个大宝贝秦关西也没打算学,毕竟焚天的话不无道理,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他相信终有一天他会找到真正适合他的功法。
......
最后一节自习秦关西没上,而是在操场上跑了整整一节课,感觉到挥洒出来的汗水,秦关西轻轻舒了口气,刚才突如其来的力气确实让他有些不适应,但是跑完步的他就感觉到身体调试的差不多了,跑步,既是一个让他发泄力气的运动,也能慢慢的让他熟悉下陌生的力气,至少能使用自如。
穿上刚才跑步脱下来的衣服,满头大汗的秦关西去水龙头洗了个脸,甩了甩未干的头发又回了教室,他还有个大美女要送呢。
果然,离教室老远的秦关西就看见一个秀丽的身影站在自己的教室旁一脸焦急的在等待着什么,看见跑完步回来的秦关西,少女果然笑了笑,露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窝,“关西哥,你来了。”
没错,在这等着秦关西的正是唐絮儿那个爱害羞的女孩,因为昨天在医院那事的缘故,秦关西还真怕那光头强来找他的麻烦,他自己一个人无所谓,但是唐絮儿就不一样了,他还真怕那光头强趁他不在在路上堵住唐絮儿什么的,那事就大了。
所以秦关西自告奋勇的主动担当起护花使者的义务,以后他就打算直接送唐絮儿回家了,听到秦关西为了自己打算还考虑的这么周到,这小妮子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心里却是感觉到甜甜的,因为,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特别是对唐絮儿来说,原本在她的世界里只有母亲,但是自从秦关西上次天神下凡一样帮助了他,即使他们没认识多长时间,但是秦关西的身影,却是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嗯”看着瘦瘦弱弱的唐絮儿,特别是那看着自己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感觉到柔情的秦关西心里就是一舒,下意识的摸了摸这唐絮儿的脑袋,“走吧,我送你回家。”
感觉到额头上秦关西大手传过来的温度,似乎已经熟悉了这种感觉的唐絮儿甜甜的一笑,对秦关西抚摸自己额头的行为也没什么反应,好像秦关西这甜腻的动作她已经习惯了似的,这就是一个少女的心思,只要是接受了一个人那这个人所有的动作看起来都是那么暖心,而秦关西,也是在不知不觉中暖着她的心,同样也暖着他的心...
唐絮儿的家其实离学校不远,本来学校占地面积就大,而且为了环境考虑就建在了里郊区不远的地方,而唐絮儿家的棚户区就是在郊区,虽然是步行,但是也就不大一会的功夫就来到了唐絮儿家的筒子楼。
没出意料,唐婶果然不在家,失去了小吃摊的唐婶现在估计又在为了娘俩的生活费忙活,把唐絮儿送上楼,秦关西也没进去,跟女孩挥挥手就离开了。
虽然秦关西心里倒是有个声音让他上去然后发生点超友谊的事,但是理智的秦关西还是忍住了,毕竟他和唐絮儿认识就一天的时间,即使这妮子对自己有好感,但秦关西也明白他想要的还得经过岁月的升温,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其实,秦关西还是暗暗告诉了自己一句,来日方长嘛。
秦关西转头看了看即将消失在地平线上的夕阳,摇摇头叹了口气,黑夜就要来了,而白天被太阳遮住的黑暗也会出来的...
“出来吧,别跟着了,鬼鬼祟祟的,怎么?不敢见人啊。”去的时候秦关西是沿着公路走的,回来的时候他竟然一反常态的走了个鸟不拉屎的小路,抬头看了看前方封闭的巷子,秦关西也没转身,从一开始他从学校里走出来就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明显的不怀好意。
不过秦关西看了看四周,封闭的胡同,灰暗的墙壁,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倒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小子,你怎么发现我们的。”果然,秦关西话音刚落就发现胡同口突然冒出了两名穿着黑衣服的汉子,两人长相竟然一致,不仅是长相,而且在脸上都有一快狰狞的刀疤,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两人的刀疤一个是在左脸,一个是在右脸,看见两人站在一起,脸上的刀疤倒是拼合在一起,这大刀疤,明显是被一刀砍的。
“哦,就你们这垃圾的跟踪技术,就算是三岁小孩都能发现...”其实是秦关西发现自从喝了冰凉的泉水以后,他的神识提高的可不是一点半点,虽然这两个家伙跟踪自己是小心翼翼的,但是一秦关西现在的本事能发现他俩也不难。
“行,怪不得敢打少爷,果然有嚣张的本钱。”这俩人一开口,秦关西顿时明白了这两个人的身份,他在这松江市一共就得罪两个人,光头强让他直接过滤了,那家伙看起来都三十好几了,还叫少爷有点扯淡,惟一的解释就是这两个人就是上午被他打的小霸王郝建找来的人。
“少爷吩咐要弄残你,说吧,你是想要腿,还是想要胳膊?”虽然吃惊秦关西能发现自己,但这他们刀疤兄弟在这松江市混了十几年还真没遇上多少敌手,就算秦关西发现了他们,他们俩也只是认为是这小子无意之中发现了他们罢了,对于他们二人的身手,他们俩可是有一万个自信心。
果然是他,郝建,秦关西心中暗道:这小子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货,这才一天的功夫他就找人来收拾自己了,而且开口就是要胳膊要腿的,这还真t。
“两位,动手之前你们总得让我知道你们叫什么吧,老子从来不杀无名之鬼。”虽然看起来这俩人不好对付,但是刚刚精力充沛的秦关西正好愁没人让他打一顿发泄一下,这还没过多久呢,还真遇见了这两个给他练手的人。
这俩人倒是被眼前傲气十足的秦关西逗笑了,在道上谁不知道他们刀疤兄弟的名号,这两人本来武功就不俗,再加上每次做事都是两兄弟一起出手,两人还是双胞胎,配合的可谓是天衣无缝。所以在这松江市,能在他兄弟二人手上活命的还真没有多少人。
“小子,能死在我们哥俩手上也算是你的荣幸,倒了阎王那记得报老子的名号,刀疤天,刀疤弟。”这二人齐声说了一句,倒是没再多废话,踩着步伐冲着秦关西就飞奔了过来。
“等等,刚才不是说只要废了我吗,现在怎么要我命,难道是丑比你们看到帅气的我嫉妒了?”见冲过来的两人秦关西忙后退了几步,这俩刀疤明显的说话不算话啊,刚才还说要手要脚的现在是要他命了,除了这俩人看他帅的没边,俩人长得丑嫉妒以外还真没有什么好的解释了。
“找死。”这俩人虽然长得确实不咋地,再加上脸上从耳朵一直滑到下巴的刀疤,看起来更是狰狞,毫不夸张的说这俩人绝对是那种直接把小孩吓哭的人,但是被一个少年说自己丑这二人心里还是一阵爆怒,毕竟长得丑还让你给嘲讽了这t子何在?
“哎,既然你俩找死就别怪哥哥手下不留情了。”虽然秦关西说这话看着飞奔过来的二人脸上依旧挂着欠扁的笑,但是现在的他心里还是凝重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这俩人是有真功夫的,而且,看这模样两人是真被秦关西激怒了,肯定不会留手的。
见挥舞着拳头冲着自己挥来的刀疤兄弟,秦关西倒是没躲,他也想试一试这玄金戒中的水给他带来的益处到底有多大,所以秦关西打算直接来个最简单的做法,直接硬碰硬的伸出拳头同样向着两个拳头挥去。
看这摸样,秦关西打算是一击必杀了,不过看到秦关西的招式,这俩人倒是一愣,随即就是一阵不屑,这少年想和自己对拳,他们俩可是每天都在锻炼,光是沙袋都不知道打坏了多少,所以这双拳头说是铁拳也是毫不夸张,看这少年细皮嫩肉的,在他们眼里,这秦关西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货。
不过下一秒,两个人的脸色就是一变,只听“碰”的一声四个拳头硬碰硬的撞在了一起,他们脑海中料想的秦关西直接让击飞的场景没出现,而是他们俩人顿时感到一阵大力传来,就像被迎面飞奔的火车头撞了一下。
“咚咚咚。”一拳过后,这俩人足足退了四五步才定住了身形,而看两人的脸色,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云淡风轻,而是一脸骇然的看着眼前站在地上一动没动的秦关西,很显然这少年被他二人的拳头一击竟然一点事没有,而他们明显是吃了不小的亏。
看到自己的攻击奏效,秦关西眼中闪过一道喜色,趁你病,要你命,看着刚刚稳下身的刀疤兄弟,二话没说的秦关西一个暴跳凌空就是一脚。
“碰”秦关西速度很快,避无可避的两人只好伸出胳膊架在胸前硬生生的挨了秦关西一脚,“噗嗤”这二人明显没想到秦关西爆发下的力量竟然这么大,刚才秦关西的那一拳只是试探性的攻击,接下来的这一脚他倒是直接使用了全力,秦关西现在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他也不知道,但是这二人硬生生接了秦关西一脚倒是直接惨叫一声飞了出去,胸口的淤血,喷洒了一地。
看着气息奄奄的刀疤兄弟,秦关西的也是一阵愕然,他没想到自己现在的攻击力竟然这么强,晃了晃同样被震得发痛的双脚,不过秦关西心里倒是一阵狂喜,这得到玄金戒没多久自己就从战斗力五的渣直接超神,若是他把这玄金戒都搞明白,以后那还不见谁秒谁?
“小子,你......”看见坏笑着走过来的秦关西,这会这刀疤兄弟心里是真的惊慌了,他们没想到他们几乎无视的小子功夫竟然这么强,本来他们俩联手倒是不用那么难堪的,关键是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把秦关西放在眼里,等他们后悔的时候,秦关西却没给他们后悔的机会,直接出大招放倒了两人。、
看见地上明显战斗力也下降到五的渣渣,秦关西得意的一笑,然后四周环视了一下顺手从墙上摸了块破砖头,垫了垫,重量正好,打人正合适。
接着秦关西晃了晃手上的板砖,一脸笑嘻嘻的看着两人,“说吧,想怎么死?”
看着笑的像个小恶魔的秦关西,着躺在地上的两人打了个冷颤,这小子,不会真在这要了他们的命把,这胡同还真是个鸟不拉屎,杀人灭口的好地方
“小子,你敢,我们是狼帮的,你敢动我们,你死定了。”到了这个份上,心里惊慌的刀疤兄弟只好把自己的老底交代出来,平时在这松江市有人听到狼帮的名头准会给个面子,但是秦关西既然敢暴打狼帮的少帮主郝建,杀他们两人自然不再话下。
“白痴。”秦关西鄙视的看了这两人一眼,死到临头了还不忘威胁自己,对于什么狼帮其实秦关西并不了解,他说到底来到松江市才两三天的时间,要是在这多生活一阵他倒是能听说狼帮,松江市两大黑帮之一.....
不过从这两个傻叉口中秦关西至少明白了这两人是一个叫狼帮的黑帮的成员,而让他暴打的郝建应该就是狼帮帮主的儿子,想到这,秦关西不由得一阵苦笑,他才来松江市总共没几天就得罪了狼帮这个松江市最大的黑帮之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狗屎运?
低头看了看瞪着自己的刀疤兄弟,秦关西干脆一人一板砖给他们敲晕了过去,秦关西没杀他们,只是觉着杀人这事有点不符合他现在学生的身份,再说他还真怕这两人的血染红了自己的衣服,低下身子,秦关西在人事不省的两人身上摸了一通,然后拎着他的战利品,一个厚厚的钱包外加两条金项链哼着小曲晃晃悠悠的离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不过秦关西不知道的是他刚离开没多久,胡同里竟然毫无预兆的多了个身影,那身影看了看倒在地上昏迷着的刀疤兄弟,眼中的狠辣之色一闪而过,随后从身上掏出了个瓶子,轻轻的在二人身上滴了几滴瓶中的药水,诡异的是就在药水触碰到二人身上的一瞬间这刀疤兄弟身子就直接蜷曲在了一起,也没等他们发出一声惨叫,就那么活生生的化成了一滩黄水,凭空消失。
收起了手上的化尸水,身影犹豫的一下还是向着秦关西离开的方向转身离去,心里却是在犹豫着,要不要自己灭了狼帮?省的给少爷添堵。
不过最后黑影还是放下了这个念头,其实这狼帮,留给秦关西练练手也不错,要是秦关西连狼帮这种小角色都对付不了,那他就不叫秦关西了,而他,更配不上秦这个姓...
秦关西不知道他离开后竟然有人给他来了个毁尸灭迹,现在的他看着教职工宿舍紧闭的大门,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这才刚几点啊,看门的老大妈你也忒积极了,秦关西可只有里面陈天娇给他的房门的钥匙,这门口电子门他还真没钥匙。
不过看了看比他高了一头的大铁门,无可奈何的秦关西拍了拍手直接抓住门上的钢筋轻轻一用力翻了过去,幸亏这大半夜的这地没人,要不看见秦关西这鬼鬼祟祟的模样还这有可能有人把他当小偷了。
废了好大劲秦关西才摸黑找到了陈天娇的房门,摸了摸身上的钥匙,打开房门秦关西直接走了进去。
看着进来的秦关西,屋子里正在贴着白面膜跟个鬼似的陈天娇倒也没意外,毕竟秦关西从今天起也算是她的房客之一了,指了指地上的拖鞋,林天娇直接吩咐道:“换上,别弄脏了地板。”说着直接又把头转了过去,整理这眼前切了一片又一片的黄瓜,看样子贴完面膜他还打算来个贴黄瓜片,这美容做的真到位。
放下手上的钥匙,秦关西倒是没把自己当外人,笑嘻嘻的直接坐在陈天娇的身边,拿起两片黄瓜直接塞在了嘴里,“嗯嗯嗯,不错,黄瓜,挺好吃的,”说着伸手又往桌子上的黄瓜片伸去。
“啪”没好气的陈天娇直接打掉了秦关西神过来的狗爪子,白了他一眼,“想吃自己去厨房拿,这黄瓜一会我还得用。”这两片黄瓜可是费了她老大的劲才切成的,要是进了这货的嘴里他不白忙活了。
“嗯,娇娇老师,这黄瓜你要用。”说着秦关西忙放下了手上的黄瓜片,一脸古怪的问道:“老师,你要用也应该用整根的吧,这都切成片了还真么用?”
“那是当然,黄瓜不切成片那我怎么用,真是的,用整根?整根?”陈天娇想到这顿时想到了某些限制级的场景,看着一脸贱笑的秦关西,暴怒的陈天娇操起桌子上的黄瓜片也不管一会到底用不用了直接一股脑全摔在了秦关西的身上。
“你才用黄瓜,你全家都用黄瓜。”
急忙躲开的秦关西看着怒火中烧的陈天娇,心里倒是泛起了嘀咕,这美女老师知道了自己发现了她用黄瓜的秘密不会直接杀了他灭口吧,毕竟暴怒的女人是最不好招惹的。
不过还别说现在秦关西还真饿了,毕竟从中午到现在他还没没吃点东西,再加上刚才又是跑步又是揍人的,体力消耗过大的他肚子确实是咕咕叫了。
“娇娇老师。”看着没好气不理秦关西的美女老师陈天娇,秦关西还是笑嘻嘻的厚着脸皮一副讨好的口气,“大美女老师,家里还有吃的吗?我饿了...”
“没有别的,就黄瓜。”
黄瓜?秦关西脸色一苦,无奈的说到:“娇娇老师,这黄瓜用着不错,可这玩意儿也不秦关西是她表弟打死她都不信,跟张若欣好姐们这么多年了她还真没听说张若欣有个这么调皮的表弟呢。
心里倒是明白张若欣八成跟自己一样怕影响所以在外面跟别人说这小子是她的表弟,不过让陈天娇略感欣慰的就是幸亏她没有这么一个顽皮的表弟,要不他还不得让气死。
...
听见钥匙转锁的声音,坐在沙发上无聊数着陈天娇脸上黄瓜玩的秦关西眼睛就是一亮,飞快的跑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看着门口风尘仆仆的张若欣,也不知道是真高兴还是故意赚便宜的秦关西直接一把抱住愣神的张若欣,笑道:“若欣姐,快进来,我都想死你了。”
“是想欣欣手上的外卖吧。”多好的气氛啊,这小娘们一开口就把秦关西好不容易营造的柔情似水变成了无可奈何,呵呵笑了笑,张若欣不着痕迹的推开抱的死死的秦关西,让一个大男孩这么抱着,她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看着脸色稍微有点红红的张若欣,见好就收的秦关西也是顺坡下驴轻轻松开了张若欣,不过心里倒是有着浓浓的不舍,毕竟能抱上美女老师柔软的身躯可是别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啊。
“对了,你的快餐,黄焖鸡米饭,就在楼下便利店买的,尝尝合不合你口味。”说着张若欣换上了美羊羊拖鞋,将手上的饭盒递给秦关西。
从始至终,张若欣都没惊讶这秦关西来到这房子的事,很显然是陈天娇事先给她打了预防针,对于突然住进她房子的一个陌生男生,要是别人她就好好考虑考虑了,不过当听到要来住的认识秦关西的时候张若欣心里的犹豫就放下了许多,虽然她和秦关西没认识多长时间,但是她也能看出虽然这小子平时没个正行,但是论人品,他也谈不上坏。
接过晚餐,连忙感谢的秦关西跑到厨房掏出双筷子掀开饭盒跟这黄焖鸡米饭战斗了起来。
夜晚,躺在一个陌生房间的秦关西倒是没什么不适,脑袋站上枕头就呼呼睡着了,不过这次他没进玄金戒,因为他能感觉到今天喝的泉水似乎已经到了他吸收的极限,想增强力量也不急于这一时,先睡饱觉再说......
早晨秦关西是让一泡尿憋醒的,起床的秦关西看了看还没亮的天,迷迷糊糊的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真困,等会再来个回笼觉,反正上午八点多上课呢。
秦关西的睡觉的房间靠着窗子,本来没开空调的他直接打开了窗子,所以他屋子倒显得明亮一点,不过客厅倒还是乌漆墨黑一片,摸着墙壁打开灯,环视了一圈的秦关西又打了个哈欠向着右手边的洗手间走去...
陈天娇有个习惯,每天早晨从床上爬起来的她总喜欢去卫生间洗个冷水澡,不仅是能够提高精神,洗凉水澡同时也能增强体质,所以从小养成的习惯今天也没例外,不过刚起来同样迷迷糊糊的她倒是忘了现在不同以往了,毕竟,多了秦关西这头大色狼。
所以,打开卫生间房门的秦关西懵了,而被冷水刺激刚有点清醒的陈天娇也懵了。
不过两人的反应肯定不同,看到眼前娇娆躯体,白白的皮肤直晃得秦关西眼一晕,还是个纯情小处男的秦关西哪见过这种限制级的画面,原来看的都是视频上的倭国女神,可那玩意哪有看真人来的带感,何况陈天娇那同样摇摇晃晃晃吓秦关西五百克金狗眼的36b也不知道比那些女神的身材好了多少,so,秦关西还是没忍住,直接,直接,鼻血直接顺着鼻孔不要钱似的流了下来....
不过看这突然闯进来只穿个小内裤的秦关西林天娇可就直接震惊了,脑子当机的她居然忘了现在要紧的事就是赶紧穿上衣服,愣愣的和秦关西对视了两秒的陈天娇才逐渐反应了现在的情况,下意识的就是啊的尖叫了一声。
我滴个亲娘哎,看到陈天娇张开嘴,秦关西冷汗就下来了,这小娘们喊个屁啊,这房间又不仅只有他们俩人,要是把张若欣惊醒了这事根本就没办法解释啊,那他这个大色狼的名头也算是坐定了。
听到陈天娇穿透房话,他不知道说什么,难道说以后我给你负责,先不说自己这异想天开的要求有点操蛋,就是一开口他都觉着这娇娇老师会宰了自己。
他没说话,推开秦关西站到一旁的陈天娇也没说话,刚才突然发生的事她也没反应过来,现在的她,需要静一静....
“娇娇,刚才是你喊的吗?发生什么事了?”
突然从浴室外面传来的声音顿时打破了房中的寂静,卫生间的秦关西和陈天娇下意识的对视了一下,情况不妙,是张若欣!
看样子,刚才陈天娇的那声尖叫,还是把她给惊醒了。
“唔,没事,就是刚才我洗澡的时候浴室壁灯突然坏了,不小心滑了一下。”虽然现在陈天娇心里慌慌的,但是也没有失去该有的理智,听到张若欣的话忙编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看着乌漆墨黑的浴室,迷迷糊糊的张若欣倒是也没多想,只是又关心的问了一句,“娇娇,没事吧,要不我进去扶你一把?”
“嗯,扶我?不用了,我正穿衣服呢,没多大事。”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张若欣突然闯进来,虽然浴室挺黑可这浴室就屁大点地方,想藏住秦关西这一米八几大大个子还真有点扯淡。
“哦,那你穿吧,困死了,我先去补一觉。”听到外面没了声响,一直紧绷着神经的陈天娇顿时松了口气,不过刚放下心的她看到身旁的秦关西身子就是一紧,想到现在的自己还是裸着,这陈天娇俏脸就是一阵羞红,只不过这屋子太黑,秦关西没看见罢了。
“大色狼,今天这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你也不许向外说,不然老娘撕烂你的嘴。”说着也没敢开灯,凭着记忆摸起身旁的衣服套在了身上。
听见身旁稀稀疏疏的穿衣服的声音,秦关西脑海里不由得又回想起刚才自己看到的限制级的一幕,不由得又口干舌燥了起来,咽了咽唾沫,秦关西艰难的张了张嘴,“娇娇姐,你放心吧,今天你偷窥我上厕所的事我打死都不往外说的。”
打死你?说实话现在陈天娇真有一种摸起肥皂一下子打死这个坏蛋一了百了的冲动,不过理智的她还是放下了这个念头,再传出点声音把张若欣那个丫头找来到时候丢脸的可是她。
火速的穿好衣服,陈天娇深呼了口气,整理好情绪,万一遇见了张若欣可不能让她看出点古怪来,不过虽然穿上了衣服,但是她总能感觉到自己身边这货的眼睛还是直勾勾盯着自己,而她,竟然在秦关西的眼神下有种裸着的感觉,要嘛是这秦关西的眼神太犀利,要么就是现在陈天娇被这小子给刺激出阴影来了。
......
打开房门,看着眼前没走的张若欣陈天娇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这妮子要搞哪样,不过心里却是打起了鼓,她不会是发现了点什么了吧?
”欣欣,你怎么不去睡觉,站在这干吗?”现在若是能看见陈天娇的脸色,准能发现这妮子现在脸崩的紧紧的,很显然神色不是太自然。
不过迷迷糊糊的张若欣倒是没发现陈天娇的异常,只是支吾了一声,“哦,突然有些想上厕所,所以在这等你出来呢。”
说着张若欣直接推开身前的林天娇,看样子也是憋得不轻,“不要。”
看见张若欣推开自己的身影林天娇是真的慌了,这秦关西还在里面呢,她这一进去事就大发了。
“刚才滑了一跤,弄得地上都是水,灯又坏了,我怕你摔倒。”怕张若欣疑问,这陈天娇又是欲盖弥彰的说了一句,她还真怕张若欣闯进去了。
“没事,我小心一点就是了。”说着急等着方便的张若欣没等林天娇再说什么推开门直接闯了进去。
完了,现在陈天娇有一种想死的感觉,捂着脸的她真不知道一会怎么面对她这个好姐妹了。不过让陈天娇奇怪的是进去的张若欣竟然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发出她想象中的尖叫,唯一的动静,就是她听着都感觉着有点脸红的嘘嘘声。
看着一脸平常的张若欣,不可思议的陈天娇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里边没事吧,唔,我是说,地板不滑吧。”
“没,不滑啊,就是有股子怪味。”毫无反应的张若欣又打了个哈欠,一脸的困意,“我说娇娇,这么早起来冲澡你不困吗,要不再回去补个回笼觉。”
心中古怪的陈天骄脑子一直转悠着这大色狼到底藏到哪里去了,对张若欣的话没太在意,只是敷衍的回答了一句,“你先去睡吧,我这还有份教案没处理,没事,我不困。”
“哦,那我先去睡了。”丝毫不知道刚才放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秦关西同样看光光的她捂着嘴打着哈欠遥遥晃晃的又回了房间里,对陈天骄的借口她倒是不觉着奇怪,陈天骄毕竟是个教英语的,还带着班主任的工作,比她一个教体育的忙多了。
看着张若欣关上的房门,陈天骄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一脸古怪的陈天骄打开浴室的壁灯,让她无语的是只见秦关西这货竟然不知道哪想的招竟然像个壁虎一样趴在了天花板上。
心里感叹一声这小子身手真灵活,不过看着秦关西身子头朝马桶脚朝门的姿势,这陈天骄心里倒是明白,这小子,八成把张若欣看了个光光。
其实这倒没冤枉秦关西,虽然刚才张若欣以为灯坏了没开灯,但是经过泉水滋润的他视觉肯定是出奇的好,抱着不看白不看加上好奇的心里秦关西还真是偷偷看了两眼,不过秦关西心里还是暗暗比较了一下,看起来这张若欣的欲望应该比陈天骄还要大,至少那边的草丛,张若欣的明显要茂盛一些.....
要是陈天骄能看穿人的想法,估计二话没说就得拿出鞋底把秦关西给拍下来,这小子倒是有眼福,屁大的功夫就把两个表姐看了个遍...
“呼”看见走进来的陈天骄,知道张若欣应该走远的秦关西松开手直接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看着一身粉红色睡衣的陈天骄还不忘调侃一句,“我说表姐,你打算再洗个澡吗?要不我陪你。”
说实话,现在秦关西确实需要洗个澡了,自从来到松江市他还真是一个澡没洗,身子早有味了,刚才张若欣说的怪味八成是他身上的汗臭味。
捂着鼻子出去的陈天骄瞪了秦关西一眼没再说话,现在她真是懒得搭理他,因为陈天骄明白在这头大色狼面前说什么都是他吃亏。
放了水,洗了澡的秦关西回到卧室又是美美的睡了个回笼觉,不过这回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的缘故,这倒头睡着的秦关西竟然做了个限制级的好梦,不过让他郁闷的是就是里面的女猪脚他没看清脸,好像是陈天骄,又好像是张若欣...
梦中不舍得醒来的秦关西看看卧室电子钟上的时间,马上到八点,他这一觉至少睡了三四个小时。
没出他意料,两个表姐都已经出门了,看着桌子上的早餐盒,秦关西心里倒是一暖,这俩表姐还不错,还挺疼他的,不过打开饭盒的秦关西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顿时收回刚才心中好不容易积攒出来的感动。
只见盒子里面竟然空空如也,哦,其实也不能说是什么都没有,秦关西看了看饭盒里铺着的纸条,心里就是一阵无语,只见上面写着,该死的表弟,早餐我已经帮你吃过了,记得早点来上课哦,结尾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伸着舌头似乎在回味早餐的味道。
秦关西不用猜也明白,这事也只有陈天骄那死妮子才能干的出来,心里郁闷的腹议了一句:娇娇老师,你怎么顽皮你爸妈知道吗?
...
没办法,课还是要上的,整理了下东西,饿着肚子的秦关西只好一脸无奈的锁上房门走了出去,不过让他欣慰的就是昨天他在那俩货身上随手摸来的钱包倒是能帮他一把,至少他能有钱买早餐了。
不过刚出宿舍楼的秦关西听到叮铃铃的上课铃声心里就是一阵无奈,看来今天的早餐是泡汤了,本来他是想逃课出去饱餐一顿的,不过他还真害怕第一堂课是陈天骄的课,别人的课秦关西可以不鸟他们,要是自己还是不给陈天骄面子不鸟她,他还真害怕这妮子不鸟自己直接给自己扫地出门了,那他可真就没地哭去了。
虽然上课铃响了,但是飞奔到就教室的秦关西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因为讲台上站着的不是陈天骄,倒是那个教数学的四眼田鸡,看着晃晃悠悠迟到的秦关西,这小四眼倒是极其负责任的没鸟他,而秦关西自然也没心情搭理这小四眼,从后门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上去。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刚刚坐下拿出课本的他竟然发现他桌洞里竟然莫名其妙的多出个红色包装袋,秦关西敲了敲前方正在神游八表的焦胖子指了指手上的袋子,“胖子,你知道是谁放在我桌洞里的吗?”
“唔,”看样子还没睡醒的焦胖子迷迷糊糊的看了秦关西手上的袋子一眼,“那个啊,今天早上你女朋友送来的早餐,看见你没来就直接放在你桌洞里了。”
我女朋友?秦关西一愣,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出个女朋友了啊?
一脸迷糊的秦关西还是敲了敲趴着头困意盎然的胖子,“我说,焦胖子,我有没有女朋友我心里没数吗?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个女朋友。“
看着秦关西迷惑的表情,这丫直接抬头给秦关西一个鄙视的眼神,“你敢说你丫的和隔壁班的唐絮儿没一腿。”
听到胖子的话秦关西倒是明白了,原来这早餐是唐絮儿送来的,看着手中的饭盒,眼前似乎有显现出唐絮儿那双迷人的大眼睛,秦关西暖暖的一笑,这絮儿,真贴心。
“呦,小伙子,艳福不浅呢。”看着秦关西盯着便当一脸傻笑的样子,看不惯秦关西的楚笑笑这小妮子顿时觉着不能让这小子活的这么痛快,至少看他吃饭也得恶心恶心他,“也不知道旁边班那个傻妞是真傻了怎么着,偏偏找你这破烂男朋友。”
虽然唐絮儿现在真不是他女朋友,但跟这楚笑笑他倒是懒得解释了,反正这妮子又不是自己的女朋友,她爱怎么理解这么理解吧,自己还是填饱肚子要紧。
看见埋头吃饭的秦关西不鸟自己,顿时感觉面子掉了一地楚笑笑心里一气,“吃吧吃吧,撑死你。”
“唔”啃着唐絮儿的爱心早餐的秦关西也没抬头,只是乌拉吧唧的说了几句,“我知道你老早就看上我了,可是有些话我不得不说,虽然你长得确实还凑活,但是比我们家絮儿还是差了一点,再说,现在我心里就我们家絮儿。”说着秦关西不管愕然看着他的楚笑笑和一脸痴呆焦胖子,抹了抹满是番茄酱的嘴唇,一脸“痴情”的看着楚笑笑。
“笑笑,乖,你也别伤心,要么咱们下辈子在好吧,要怪就怪你长得太丑了。”
看着一脸正经的秦关西,旁边的焦胖子想笑,而秦关西右边的林雪柔看到满头黑线的楚笑笑竟然噗嗤一声下了出来,这秦关西,太逗了,不过现在的楚笑笑想哭,她刚才听到了什么?她竟然听到了秦关西说她丑,说她如花似玉的天才美少女丑?
“秦关西。”楚笑笑看着一脸嘚瑟的秦关西咬了咬银牙,“有种你把刚才那话再说一遍,你说谁丑,老娘哪里丑了?还有老娘喜欢你?老娘就是喜欢头猪都不会喜欢你的。”
“喜欢猪?我说笑笑,你的口味真重。”说着秦关西直接无视眼前楚笑笑要杀死他的眼神,开口道:“至于说你丑,这是有根据的,你看看,你的左耳边倒数第五根头发是不是分叉了,看看发质这么差,这还不叫丑?”
头发?倒数第五根?楚笑笑看着诚实的秦关西,心里顿时有一种直接灭了他的冲动,这就是这货说老娘丑的原因,头发开叉,还倒数第五根,扯淡呢吧。
“秦关西,你给我等着,有你求老娘的时候。”想着包包里的那张欠条,楚笑笑得意的笑了笑,那可是她的杀手锏,等到哪天自己心情不爽了让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像是真怕被秦关西气出个毛病出来,一脸郁闷的楚笑笑拿着课本转了个头,留给秦关西一个潇洒的背影...
中午。
看着眼前低着头一眼不发的唐絮儿,秦关西心中暗笑,这小妮子心里八成是又害羞了。“早晨的便当是你做的,真好吃。”
“嗯,我怕你早晨没时间吃早饭,就帮你做了一份,好吃吗?“说着唐絮儿抬起头一脸希冀的看着秦关西。
”好吃,絮儿的手艺真不错。“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的唐絮儿终于抬起头下了,似乎能得到秦关西的赞赏是件挺令人开心的事。
“走,早晨你请我吃饭,中午我请客。”说着秦关西也没等唐絮儿回答,拉起唐絮儿的手就朝着食堂走去,倒不是秦关西小气不去外面,而是他知道唐絮儿本来就是个节俭的人,再说这外边的饭店做的菜也不一定比食堂的好吃,贵了不说还有点远。
感觉到手掌心传来的温度,不出秦关西所料的这唐絮儿的俏脸又红了,但是让秦关西搞笑的是这次唐絮儿任凭自己牵着她的手,没做什么挣扎的动作,但是秦关西还能感觉到自己刚触碰到唐絮儿手的一刹那她的身体还是僵硬了一下,显然对一个异性牵着自己的手很不习惯。
“对了,絮儿,今天晚上有空吗?要是没事的话陪我逛逛街,这身衣服都穿了两天了,再不换就馊了。”这大夏天的,坐那不动都能淌汗,再加上秦关西这两天又是打人,又是跑不的也没少折腾,再不换衣服还真臭了。
看着秦关西身上依旧穿着她爸爸的老式衬衫,唐絮儿笑了笑点了点头,“有空啊,还有我知道有个地方衣服不错呢,价格不贵,而且还能讲价呢,晚上我帮你去挑。”唐絮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秦关西,毕竟在她心里一个大男孩是不会买东西的,至少不会不会讲价...
唐絮儿说的不错的地方其实就是离唐絮儿家不远的一个夜市,做生意的大都是小贩子,在这地没有大商场的规矩,没有贴着谢绝还价的牌子,毕竟这地你不还价还真卖不出去东西。
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步行街,受着身旁蹦蹦跳跳的唐絮儿的感染秦关西嘴角也是扯上了抹笑意,陪美女逛街,倒是件不错的事。
“大婶,这衬衫怎么卖啊?”今天是秦关西挑衣服,唐絮儿熟络的找了个摊子挑了件花格子衬衫对着秦关西比划了一下,看着大小差不多就问起了价格。
“这个啊,最低价给你80。”
“唔,好贵了,便宜点吗,四十行不?”这小妮子倒真理解了砍价的真谛,直接照半砍。
“小姑娘,四十我可连成本价都不够,要不这样,看着小姑娘你听面善,就60好了,这可是出厂价了啊,不能再低了,低就亏本了。”
“50啦。”
....
看着为了十块钱争执半天的唐絮儿,站在身旁的秦关西只是笑着一句话没说,虽然对讲价什么的他是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但是对唐絮儿认真讲价的小模样他倒是挺喜欢,至少现在的的感觉就像一个家,一种生活的味道,很温暖。
最后那件衬衫还是让唐絮儿以50块的价格拿了下来,秦关西试了试,大小刚刚好,所以也没脱下来,只是问老板娘要了个熟料袋把他手上换下来的的旧衣服装进了袋子里。
“唔,走吧,咱们去看看下一家。”说着像是帮秦关西买件合适的衣服挺高兴,这回倒是唐絮儿下意识的拉起秦关西的手奔向了下一个摊子。
“唔,那短裤不错,关西哥要不要试试。”
“关西哥,这件短袖不错哦,试试吧。”逛了一下午,似乎对逛街毫不知疲惫的唐絮儿竟然帮秦关西买了好几身,看着手上的大包小包的衣服,看着身旁一直乐呵着的小妮子秦关西还真是有点佩服她,不仅是这小妮子逛起街来不知道劳累的双腿,就是那降价的嘴,秦关西也是自愧不如,要是他买东西,肯定花不少冤枉钱。
“好了,絮儿,差不多了,逛了这大半天的你也累了吧,咱先找个地坐会。”说着秦关西指了指离自己不远的一家冷饮店,拉着唐絮儿就走了过去,虽然他的体力逛会街没事,可是这大半天的唐絮儿也累了。
找个位置坐下,秦关西挥了挥手,“老板,来两份刨冰。”说着秦关西把手上的大包小包放在了桌子旁边,看了看一脸笑呵呵的唐絮儿晃了晃有些发麻的手臂,笑道:“你先在这坐一会,我去上个厕所。”
“嗯,那关西哥你去吧,我在这等着你。”说着又是甜甜的一笑,顺手又把秦关西放在地上歪扭七八的衣服袋子整理了一下,一副贤妻良母的派头。
“大婶,把那件裙子拿给我看一下。”秦关西没走远,只是在离冷饮店不远的一个小摊子上站住了,刚才唐絮儿在帮自己挑衣服的时候站在唐絮儿身旁的秦关西无意间看到了这条裙子就感觉和唐絮儿挺配的,不过当时秦关西也没开口给她买下了,他知道唐絮儿肯定会拒绝的,只不过打定了心思一会偷偷帮她买下来。
“呦,小伙子,是你啊,怎么,帮女朋友买衣服。”对刚才那个会讲价的小女孩这卖衣服的大婶倒还是记忆犹新,看见秦关西走过来顿时记得这小伙子不是刚才那漂亮女孩的男朋友吗。
“是啊,大婶,麻烦你把那衣服递过来,哎,对了,多少钱?”说着秦关西指了指身前那个白色的连衣裙,看样子确实和唐絮儿挺搭的。
“小伙子,你要拿就给个整,一百块拿走,我说这可真是最低价了,你也甭讲了,对你女朋友那讲价的功夫我可是领会到了,咱也不麻烦了,最低价卖你。”呵呵,秦关西笑了笑,这大婶挺搞笑的,不过这么好看的裙子一百块还真不贵,说起来倒是他赚了便宜。
“行,一百就一百。麻烦大婶帮忙给我包起来。”说着秦关西掏出昨天打劫到的那个黑色的钱包,抽出一张递给了卖衣服的大婶走开了。
他还真担心唐絮儿等急了出来找自己,不过当回到冷饮店的秦关西看到唐絮儿身旁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群男的,心里顿时闪过一丝不妙的感觉。
找事的,又来了。
“妹子,一个人啊,陪哥哥逛会呗。”果不其然,刚进冷饮店的秦关西就听见唐絮儿身旁正站着个黄毛一脸贱笑的看着唐絮儿,显然是看唐絮儿长得漂亮来调戏一下。
“逛尼玛。”
对这种烂玩意秦关西懒得废话,伸手摸起身边的凳子二话没说直接挥在了这黄毛的背上,当他面调戏唐絮儿,真当他不存在了了啊。
背后被袭击的黄毛顿时没反应过来,一个踉跄脑袋就是往前一栽,不过幸好这黄毛身旁还有两个红毛,扶着他至少没让他摔趴下。
“小子,你t死啊。”这黄毛明显没料到这秦关西说动手就动手,明显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不过站定身子后的他就是一怒,这小子二话没说就动手,有点过分了吧。
“死尼玛。”得势不饶人的秦关西没废话,直接挥着手上的板凳腿打了过去,看见飞过来的板凳,这小黄毛脸色一慌,这一砸可不轻,险险的移了个身子,倒是躲开了。
“我说小子,不就是给你马子说句话吗,至于这么拼命吧,知不知道我们是狼帮的?小心点哥几个弄死你。”其实看到调戏唐絮儿的秦关西本打算教训一下这几个货就罢了,毕竟这几个黄毛绿毛啥的只是光口花花,倒也没对唐絮儿动手动脚的,但是听到这货说自己是狼帮的,秦关西就乐了,自己先是打了郝建那个狼帮的少公子,后来又灭了找自己麻烦的俩杂碎,现在又来俩不开眼的,看样子自己和这狼帮还真有缘分。
“呦,狼帮的,你们是狼帮的?”见秦关西停下了手,这俩货顿时以为是秦关西听到他们的名头怵了,心里顿时一阵得意,组织的名头还真挺管用。
“那郝建你们认识不,还有,你们帮里是不是有个穿黑衣服的双胞胎兄弟,脸上都有一块大刀疤?”
“嗯”听到秦关西的话这几个货倒是一愣,本想冲过来教训秦关西的脚步倒是放缓了一下,心中顿时有个疑问,这小子这么嚣张不会是帮里某个大佬的亲戚吧,不然一般人哪知道他们小帮主的名字。
想到这,这黄毛不由得客气了一下,“这位小兄弟,郝建使我们狼帮帮主的儿子,您说的那两人使我们狼帮地堂的大堂主和二堂主。请问您是?”
说这话这小黄毛不由得小心翼翼了许多,他再嚣张也只不过是个最底层的小混混,要是眼前这男孩真是帮里大佬的公子,那他们可真没好果子吃了,说着语气不由得放缓了许多,都用上敬词了。
“我啊,你们回去问问你们的小帮主还有你们什么地堂的堂主,他们应该知道我。”其实秦关西倒是不知道他口中的狗屁堂主以后都开不了口了,这几个货以后相见他们堂主只好去阴曹地府了。
说着,秦关西指了指身后坐在位子上小脸煞白的唐絮儿,怒了努嘴,笑道:“絮儿,帮我把衣服收拾一下,在这等会我,我一会就回来。”秦关西看了看地上刚被这几个小子弄得凌乱不堪的他的新衣服,转身搂着那黄毛的脖子就走了出去。
看到秦关西这动作,顿时以为猜对了的黄毛脸色就是一白,他还真以为这秦关西八成是帮里大佬的亲戚呢,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嚣张?
“唔”刚走到冷饮店门口的秦关西敲了敲脑门,瞧我这记性,说着把手上的包装袋扔给坐在不远处还在愣愣发呆的唐絮儿,“妞,回神了,给你买的衣服,打开看看喜欢不?”
衣服,唐絮儿下意识的接过了秦关西扔过来的袋子,打开,果然里面装着一条裙子,看着手上洁白的连衣裙,又看了看秦关西抱着黄毛脖子远去的背影,不知怎么的,唐絮儿顿时感觉到鼻子酸酸的,想哭...
看了看四周无人的黑胡同,秦关西满意的点点头,这地不错,是个敲闷棍的好地方。
松开抱着的黄毛,秦关西邪恶的笑了笑,说道:“行了,地到了,说是想自己撞墙自杀呢还是我帮你们?”
“要不那样好了,你们帮我个忙,今天就放了你们。”听见秦关西的话这黄毛脸色一变,“兄弟,你不是我们狼帮的人?那建少和你是...”
虽然听不惯秦关西嚣张的口气,但是秦关西越嚣张这黄毛心里越没底,毕竟这年头能嚣张起来的都是有本事的,即使秦关西没本事,他要是认识郝建,就算秦关西打死他们他们都不敢还手。
“他啊,郝建是不,如果没错的话你们的建少现在应该在医院里,送他去医院的没意外的就是我。”
“操,找死,兄弟们,削他。”听完秦关西这话这小黄毛顿时怒了,尼玛你不认识建少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至于建少被这货打进医院这小黄毛根本不信,在这松江市,他还真没听说过有谁打了建少没事的,这小子既然好端端站在这,那只有一个可能,这货在扯着虎皮吹牛。
...
看着倒在地上痛得直哼哼的小黄毛,秦关西咧嘴笑了笑,问道:“这会能帮忙了吧,要不我再帮你松松筋骨。”说着秦关西直接把脚踩在了黄毛的脚踝上,这一下去,估计这黄毛以后走路都有点困难了。
感觉到脚腕传来的痛感,这小黄毛没骨气的直抽冷气,“啊啊啊,疼疼,你先把脚拿开,有话好好说,啊。”
“好好说尼玛啊,我问你,你们狼帮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帮主是谁?”说着放在小黄毛身上的脚不仅没拿开反而又是大力的一拧,对这些货,敬酒不吃吃罚酒,越这样他们越能买你的帐。
“啊啊啊,我说我说,我们狼帮是松江市的第一大黑帮,帮主是郝刚,整个城西都是我们狼帮的地盘,小子,得罪我们狼帮你没好果子吃,识相的把我们给放了,不然....”
“少废话,“秦关西眉头一皱,脚上不由得多使了点劲,自己连狼帮的小少爷都打了还惧这小混混,话锋一转,秦关西又问道:“那你们那什么狗屁地堂堂主是怎么回事?”
“啊,”见秦关西根本不怵他狼帮的名头,这小黄毛更感觉着眼前这个少年不是一般人,痛叫一声这小混混直喘冷气,“刀疤老大是我们狼帮的堂主,我们狼帮一共四个堂主,天堂堂主方大同,地堂堂主刀疤,玄堂堂主刘威,还有黄堂堂主鼠爷。”
天地玄黄?秦关西一愣,接着就是不屑的一笑,这叫郝刚的口气不小啊,不过心里也明白自己是惹上麻烦了,毕竟自己招惹上的是一个黑帮,是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黑帮。
就算自己现在有武力傍身不怕这群古惑仔,但俗话说得好,好虎架不住群狼,一个两个十个八个秦关西自信依自己的身手绝对能应付的过来,但是真把这郝刚惹急了,这家伙调百八十个来砍自己,他就只有跑路了。
“那你们狼帮的总部在哪?”虽然现在的黄毛不想回答,但是小命在秦关西手里握着的他只好无奈的一五一十全交代了个干净,其实他说的也不是什么秘密,但凡在道上混的都知道这些东西。
不过这黄毛倒是有点用,至少从他的嘴里秦关西大体知道了狼帮到底是什么情况,原来这狼帮虽然号称松江市第一大黑帮,但这也只是道上的人说说,其实这松江市除了狼帮还有一个天帮,帮主李一天,外号李双刀,传说这李一天刚出道的时候就是手里握着两把双刀砍人出的名,后来也是凭着手上的双刀建立了松江市的和狼帮实力不堪上下的天帮。
只不过论地盘这李双刀的比这狼帮的稍微少了一点,但是论实力,在这松江市李双刀还真不怵郝刚,所以谁也奈何不了谁,虽然一山不容二虎这两个帮会也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但实力差不多倒也没多大损失。
再说这狼帮帮主郝刚,其实说起来这郝刚也是个人物,二十年前来到当时正混乱着的松江市,凭借着很辣的手腕加上这货有着据说挺牛逼的武力值,所以还真让他在松江市搞出点名堂来,这狼帮,也算是他一手打拼出来的,至于天地玄黄四堂,是郝刚起的名字,四大堂主也均是他的心腹,方大同是他过命的兄弟,传说郝刚刚出道他就跟着郝刚混了,可以说这郝刚有一半的江山是他打的,所以他的天堂,也是这狼帮里人数最多的堂口。
至于地堂,堂主就是让秦关西灭了的刀疤兄弟,和天堂一样,这地堂也是给狼帮养打手的堂口,至于玄堂,听这黄毛的口气好像是替郝刚打理毒品之类的生意,最后的黄堂更简单了,黄堂黄堂,说白了就是替狼帮干黄色生意的堂口,而黄堂的堂主鼠爷听说也是个色中恶痞。
该了解的秦关西都了解了,对于这黄毛这样的小混混秦关西还真没心情怎么样他们,只是打断了手脚直接扔在了这小巷子里,不过让秦关西感叹的就是现在出来混的还都是有钱的货,至少今天他就在三个啥颜色毛的身上撸下来几条金项链子,这倒是让秦关西感叹,混的就是混的,到哪里都不忘带着狗链子装逼。
....
此时,市中二院的一个特护病房里。
郝刚看着躺在床上被打成猪头的面目全非的儿子,脸色阴沉。
“爸,你要帮我弄死那小子,把我打成这样我咽不下这口气啊。”看着一言不发的他老子,郝建像是找到了靠山,虽然牙齿漏风但是现在的他就想让他老爹干成一件事,弄死秦关西。
“弄死他,你说的倒轻巧。”说着话本来还是一脸阴沉的郝刚瞪了躺在床上的儿子一眼,叹了口气,“我也不瞒你,这次你伤成这样我也咽不下这口气,你住院那天正好遇见了你刀疤叔,所以看见你这情况他们俩给我说他们俩有空就去收拾收拾那小子,不过...”说到这,这郝刚又是叹了口气,“现在听手下的弟兄们说他上次就看见了活蹦乱跳的那小子,而你的刀疤叔,从那天起我就没看见过他....”
听到父亲的话这郝建也愣了,他刀疤叔的身手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难道?郝建突然想到一个不好的结果,不由的打个冷颤,“爸,不可能,在学校里有哪些人不能惹我还不清楚吗?那小子我可从来没见过,怎么可能这么牛逼。”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两天你小心一下,还有没事现在别给老子捅娄子,现在我有件大事要做,过一阵子等我把事情处理好了那小子你想怎么处理怎么处理。”郝刚说着又是一脸阴冷的看着郝建的猪头脸,在这松江市的地界竟然敢有人跟他过不去,不过想到自己的计划,不甘心的郝刚还是打算现在不动那个摸不清底细的小子,等他统一了松江市,到时候就是那小子末日。
“对了,大同,你来我办公室一下。”说着郝刚指了指站在郝建身旁同样一声不发的他的铁杆心腹,也就是他手下天堂的堂主--方大同。
帝豪大厦,狼帮总部,此时的郝刚的办公室。
看着一脸恭敬站在身旁的方大同,已经不年轻肚子已经微微发福隆起的郝刚再也没有当年扛着把砍刀大街上砍人的锐气了,不过经过岁月的磨练已经一帮之主的郝刚也是见见退去了当年的锐气,慢慢多了丝常年身居高位的傲气和沉稳的神气。
“大同,这么多年了你还跟我见外,坐吧,有些事今天咱们商量一下。”二十二年了,他方大同跟着郝刚整整二十多年了,从当年一文不名的小混混混到现在的一方大佬,方大同眼神也是一阵恍惚,看了看自己也是稍微隆起的肚子,不由得叹了口气,老了啊。
“是,谢谢帮主。”看见一脸正经的方大同郝刚也没在说什么,他知道这就是方大同的脾气,在他面前永远是恭恭敬敬的,这么多年的老兄弟了他老是告诉方大同以后在他面前不必那么拘谨的,不过说了也没用,这方大同还是多年不变的老样子,一是一,二是二,其实这也是郝刚这么多年一直把方大同视为心腹的缘故,这种人,用着放心。
“大同,我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那老家伙是怎么说的?”郝刚说这话边点起桌子上的雪茄,接着又递给身旁面无表情的方大同一支,每次做出重大的决定之前他总习惯吸根烟,这样能让他的脑子暂时灵活一点。
“那老家伙答应了,不过他倒是在原来的条件上提出个要求?”揭开雪茄,着方大同也是抽了一口,这是他们这么多年谈话养成的习惯,郝刚若是递给他烟,他就抽,不然,肯定不抽,细节决定成败,跟随郝刚二十几年的方大同无疑是最理解郝刚的人了,别看他现在对自己慈眉善目的,但是要是谁威胁到了他的帮主宝座,那下场肯定很惨。
做好自己的事,对郝刚的命令绝对服从,这就是为什么跟在郝刚身边的老将死的死,归隐的归隐,而他方大同依然吃香的喝辣的原因,因为他比谁都明白自己的身份,郝刚的一枚棋子,但是他甘心做这枚棋子,也能做好这枚棋子,因为他明白,不甘心做棋子人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活到今天的...
“呦,怎么,五千万竟然搞不定那老家伙,胃口挺大啊,说吧,那老家伙还要多少才肯办事?”听到方大同口中的老家伙竟然得寸进尺,这郝刚没恼怒竟然呵呵笑了笑,就怕你没条件,只要你贪,他郝刚就能满足他的胃口。
“他说他不要钱。”说着方大同把抽到一半的雪茄放在了烟灰盒里,有的人是不胜酒力,他是不胜烟力,半根雪茄,似乎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这老家伙倒是狠,他说帮我们没问题,只是要求事成之后把姓林的给除掉,如果我们答应就合作,不答应这个条件就免谈。”
“除掉?”郝刚眼色一凝,“这老家伙挺狠的啊,不过我们要是真对姓林的下手咱们估计也完了,这老狐狸打的好算盘,一石二鸟啊,哎,大同,这事你怎么看?“
“嗯,”方大同沉凝了一下,”现在的我们是万事具备,只欠老家伙这股东风了,要是现在放弃多少有些可惜,但是要是真的答应老家伙的要求,我们估计也是讨不了好果子吃,我可是听说姓林的在京城有后台,万一他真死在我们手上,那事就大了。”
敲了敲桌子,现在的情况大概是如此,只需要他下个念头,若是成功,他郝刚多年来的梦想可能一下子就实现了,若是失败,不光是他,就连他的狼帮也会在一瞬间灰飞烟灭的。
“呼”吐出口烟,想着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郝刚闪烁不定的眼神突然坚定下来,他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就这么放弃,他不甘心,“大同,给老家伙回信,就说我们答应他的要求,只要他做好该做的事,姓林的保证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可是,这林觉民...”郝刚摆了摆手,打断了方大同,“你先下去吧,姓林的我自有安排。”
“对了,”好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这郝刚叫回了转身离去的方大同,“健儿那你多派几个人,不仅是保护他,也要看紧这小子,免得他在搞出什么幺蛾子,至于那个摸不清底的少年,你们现在先别动他,等到这事成功了在收拾他不迟。”
“知道了,老大。”
...
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个大佬眼里是个祸害的秦关西收拾完那几个黄毛,红毛的,拍拍手直接回了冷饮店,看着已经摆的整整齐齐的衣服秦关西不由得一笑,这小妮子,自己是越来越喜欢她了呢。
“怎么样,喜欢这裙子吗?”看到突然出现的秦关西,盯着裙子发了半会呆的唐絮儿俏脸一红,忙回过了神,“好看,哎,那几个小混混呢?”说着唐絮儿小心翼翼的把放在手上的裙子有包了起来,这可是秦关西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即使没能价值千金但却在唐絮儿的心里弥足珍贵。
“喜欢就好,还有那几个小混混啊,让我给杀了。”
“啊,你,你,你杀了他们?”
看着小脸煞白的唐絮儿,秦关西没由得感觉到一丝好笑,这小妮子啊,说她是单纯好呢还是说她傻好呢。
笑了笑,秦关西翻了个白眼,“骗你的啦,那几个混混虽然讨厌但也没到杀了他们的地步啊,就是稍微教训了一下,就让他们滚蛋了。”对,秦关西心里暗暗补充了一句,就是稍微教训了他们一下,也就是废了他们而已。
“那就好,我还真担心你怎么了他们了呢。”
说着这话放下心的唐絮儿拍了拍胸口,一副虚惊过度的感觉,很显然,这小丫头是真傻的可以。
“唔,冷饮快化了,赶紧吃不然浪费了。”放下心的唐絮儿指了指秦关西眼前的刨冰,不吃可惜了呢,看了看快要化的冰块,瞥见唐絮儿同样是一动没动的刨冰,秦关西顿时心里又是一暖,这唐絮儿真是个好女孩...
谢绝了唐絮儿他回家做客的邀请,现在唐絮儿家里铁定没人,受不了刺激的秦关西保不准再做出点禽兽不如的事那可就糟了,倒不是秦关西是正人君子,而是现在俩人总共也没认识几天,有些东西慢慢来才有味道,要是心急到时候有些东西可能变了味了.....
晚饭,看着吃着饭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一处明显在走神的唐絮儿,放下碗筷的唐婶感觉到一丝不对,她还真没见过吃饭时候的唐絮儿走神,“絮儿,怎么了?有心事?”
“啊。”听到母亲话的唐絮儿心里一慌,忙放下了手上巴拉一半的饭碗,“没,没事,就是学习有点累了。”说着她还真怕母亲看出点端疑,刚才的她走神却是想到了秦关西,想到了了他保护自己时那个坚实的背影。
看着有些慌张的女儿,叹了口气的唐婶无奈的摇了摇头,“跟妈说,你是不是在学校谈恋爱了,还有沙发上的裙子别告诉我是你买的,你,我还不了解。”
确实,知女莫若母,一向节俭的唐絮儿平时都是一块钱当八掰花,而每次都是自己主动给她买新衣服,对于衣服什么的,她还从来没见过女儿向她开口要衣服,很明显,衣服是别人买的。
“唔,没有了,衣服是刚才关西哥哥买的,我,我没让他买的,是他,是他非要给我买的...”
看着支支吾吾的女儿,好像是明白了什么的唐婶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了,要是小西买的你就收下吧,又不是外人。”
说着唐婶又是古怪的一笑,“闺女,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小西了,没事,小西这小伙子人不错,你俩要是真成了我也不反对,只是谈恋爱归谈恋爱,学习你也不能给我放松,这些事等到了大学再说。”
看着似笑非笑盯着自己的母亲,这小妮子脸上又像是挂了一层红布,“妈,你瞎猜什么呢,哪有的事?”
“呵呵,你啊。”
毫不知情自己已经是唐婶内定的女婿的秦关西给唐絮儿打了个招呼拎着大包小包的就打算回学校宿舍了,毕竟等会大门可能又关了,自己可不想再翻墙进去,回家也弄得跟个小偷似的。
步行回去虽然花不了多少时间,但是生怕耽搁时间的秦关西还是打算破费一个钢镚做公交车回学校了,虽然坐公交挺挤,这大热天的肯定不如走在外边吹着凉风舒服,但是四条腿,哦不八条腿的总比秦关西两条腿要快吧。
果然没出秦关西的预料,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所以这公交车倒还这是挤得可以,看着大包小包走进来的秦关西,一些人眼睛不由得闪过一丝厌恶,本来这小公交车上就没地,秦关西这大包小包的上来还真不招人待见。
秦关西也看出了自己给别人带来妨碍了,不好意思的笑笑,正在这会,公交车上的语音提示正好响起:“车内人多拥挤,请主动向车后移动。”
乘客都是从前门上车从后门下车的,所以车前是最拥挤的,在加上自己手上拎着的不少的东西,这挤来挤去的秦关西还真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不过秦关西往车厢后面看去,虽然位子是没有了但是至少后边比前边空旷一些。
“哎,那个大哥麻烦让一让,我去后边站,在这太挤了。”说着秦关西把手上的衣服袋子拎着了胸前,将空间减少到了个极限,努力向后边走去。
看见秦关西的动作,他旁边的几人倒是乐意帮秦关西这个忙移个身子,毕竟这货一走至少能省出点空地来,也不用这么挤了。
“呼”走到车后的秦关西舒了口气,这后边果然比前边空旷多了,至少他能有个地方放衣服了。
“吱”说来也巧,秦关西刚把衣服放下就觉着车厢一摇,公交车刹车的惯性本来就挺大,现在秦关西正好也没拽着拉环,所以下意识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一拱,慌忙中的秦关西下意识的伸手一抓。
不过秦关西没想到的是这慌乱之中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倒是给他惹了麻烦,站定身子的秦关西感觉到手上的滑腻就明白事大了,果不其然,看了看自己毫不知情的放在前边一个女人翘臀上的爪子,秦关西就感觉到头上多了几道黑线。
这他真不是故意的啊,虽然看不到前方女子的面貌,但是看身材应该不错,前凸后翘的,和有料,而且勃颈上的皮肤很白,很细腻,年龄也不是很大,虽然摸人的感觉很爽,但是秦关西又不是慌不择食的人,这公交车上公然非礼的事他还真干不出来。
不过让秦关西松了口气的就是显然前面的女生没想和他计较,刚才公交车的一晃她也明白后边那人应该不是故意的,皱了皱眉头,身子还是下意识的往前移了一下。
长了教训的秦关西忙伸手抓住吊环,这一下没事,可能别人不跟你计较,但是要是他再不下心抓一下那可这是非礼了。
不过秦关西没有色心那可不保证别人没有了,自己身前这女孩虽然可能是背多分,但是至少从后边看那身材确实有料,所以这回心里跟猫抓了似的大有人在。
看着自己身旁一个戴眼镜看起来挺斯文的一个小伙子伸出去的咸猪手,秦关西倒没打算管闲事,反正自己跟那女的又不认识,自己又不吃亏。
果不其然,这小子就是冲自己身前那女孩去的,不过那女孩的翘臀从后边看确实诱人,招惹色狼也不奇怪。
不过让秦关西郁闷的是那小四眼竟然没得手,就在他刚把手伸过去的一刹那,也不知道是嫉妒这小子还是真的有人看不过去了,竟然轻声说了一句,“哎,美女,你身后有色狼,正打算摸你呢,手都伸过去了。”
其实这公交车上挤得要是,到处都是胳膊,虽然那个提醒的人看见了伸过去的胳膊,但是还真没看见是谁伸过去的。
听到前面传过来的话,这小四眼眼中闪过一丝可惜,但是手却是飞快的装进了兜里,显然这事他没少干。
“色狼。”听见前方的提醒这女孩果然一阵恼怒,感激的看了一眼那个提醒的中年大叔,转过头就看见了一脸平静的秦关西。
“小子,怎么是你,哼,上次我还觉着你是个好人呢,没想到也是色狼一头。”说着抬起眼鄙视了秦关西一下,这种无良少年,她还真是打心眼里厌恶。
“唔,是你!”看到女人转过头,秦关西也是一愣,这人他确实认识,只不过就见了两次面,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秦关西坐车来松江市遇见的那个长的挺漂亮的小少妇。
不过上次秦关西做了好人,还给乞丐捐了点钱,明显的一个新世纪好少年,现在的他在这美女眼里倒成了公交车小色狼了。
“我说刚才非礼你那人不是我,你信吗?”秦关西其实真是挺冤枉的,平白无故让人给误会了,这事放在谁身上谁都不痛快。
“美女,别信他的,刚才我就亲眼看见是这小子想去非礼你,手都伸出去了。”秦关西不想找事,但是旁边的罪魁祸首那小四眼办的可就不地道了,你说你没得手就没得手吧,你现在拉秦关西垫背这事可就不道德了。
“还不承认,别人都看见了,你还狡辩什么,赶紧给我道歉,看你年纪轻轻的我也不为难你了,以后记得学好。”虽然现在的肖月舞很气愤,但是这小子上次知道给乞丐捐钱,本质倒是不坏,可能这次是鬼迷了心窍一时起色心罢了,再说她也没吃亏,本着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心里让这个少年给自己道个歉得了。
“我.....”她想道个歉,秦关西还不答应呢,他又没非礼她干吗道歉,自己要是真道歉了这还不得冤枉死。
“小子,你哪眼看见我非礼这位美女了?”秦关西没道歉,只是郁闷的盯着身旁正得意洋洋的小四眼,看你这模样斯斯文文的没想到是个衣冠禽兽,当色狼不是你的错,可你这栽赃陷害可就不对了。
“哪只眼,我两只眼都看见了,就是你看见人家漂亮才去非礼人家的。”其实现在的小四眼心里倒是挺得意,虽然刚才没摸到自己想摸得东西有些遗憾,但是看美女这眼神很显然对自己仗义执言很是欣赏啊,到时候自己再要个电话号码什么的,然后再发生点限制级的事,那可不比光摸好多了。
“我擦,这小子忒无耻。”秦关西这会是真怒了,放在谁谁要是平白无故的被冤枉了谁都不舒服,秦关西脖子一拧,“我说没摸就没摸,反倒是这位刚才我没看错的话是你想非礼这位姐姐吧。”
说着秦关西从兜里掏出张学生证,上面印着云龙中学俩字,丫的装逼谁不会,现在公交车上这么多人呢,自己真要忍不住暴打这货一顿就算自己真没摸,那在别人眼里也是做贼心虚。
“各位大哥大姐大叔大婶看看啊,我可还是高中生,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看着秦关西的学生证,毕竟现在学生的名头在某些方面还能唬住人,再加上秦关西现在一副可怜兮兮受了多大委屈的模样,这旁边看着热闹的顿时有不少人疑惑了起来,他一个学生,不可能做出这么禽兽的事吧。
看到这美女递过来的疑惑的眼神,这小四眼心一慌,“别听他胡说,我看这人就不是学生,他那学生证八成是假的,再说学生怎么了,这年头不学无术的学生多了去了。”
这小四眼说的倒是在理,所以现在大部分人还是觉着是秦关西非礼了这美女,不过车厢里的男的看着娇娆的肖月舞倒是有点理解这下伙子为什么这么做了,自己要是能摸一下这极品美女,甭说道歉了,就是让打一巴掌也值啊。
“那这样,我说我没摸你也不信,我说他摸的你肯定也不信,要不这样吧,咱俩剪刀石头布,谁输的算谁摸得,你看怎么样。”说着秦关西转头对着那小四眼嘿嘿一笑,拍了拍这货的肩膀,显然对自己这个天才的主意感到很满意。
“额,你丫有病吧,鬼才跟你剪刀石头布呢,神经病,我说美女,这小子是无药可救了,赶紧报警把他抓起来。”还剪刀石头布,尼玛智商敢不敢再低点。
听到秦关西的话这小子直接翻了个白眼,看了看车厢内一脸笑意的众人,显然对秦关西这要求很无语。
“行了。”听到秦关西的话这肖月舞也是古怪的笑了一下,“反正我也没吃亏,这事就翻篇了吧,不过甭管是谁,以后记得手脚干净点,自己管不好我就帮他剁下来。”
很显然,这话就是说给秦关西和那个小四眼听得,不过虽然这个美女不打算计较了但是秦关西却是咽不下心里这口恶气,狠狠的瞪了这小四眼一眼,,你小子完了...
十分钟后,拍着手的秦关西哼着小曲从一个小胡同走了出来,若是现在有人走进去看看,准会发现一个戴着破眼睛的年轻人正躺在地上直哼哼,正是那个诬陷他的小四眼...
秦关西名言,君子报仇,当天就报了,何必等到十年。
几天下来,无事可做的秦关西倒是把学校逛了几遍观察了个仔细,闲的没事打打球,逗逗楚笑笑,跟焦胖子聊天打屁,这日子过得也挺痛快。
不过今天早晨来到教室的秦关西顿时发现了不对劲,原因无他,只是秦关西发现自己的座位上明显多了个人,竟然是郝建那丫的,看着那货脸上早已下去的淤青,秦关西倒是一阵意外,这小子生命力真强,这才多大会功夫就恢复过来了。
大家看着新来的转学生,眼中还是闪过幸灾乐祸的味道,现在这郝建回来了,那这小子的座位可就不保了,不过看这小子这模样八成不甘心,这下可有乐子看喽。
果不其然,看见秦关西晃晃悠悠的往那座位上走去,众人不管是正在学习的学霸还是埋头玩手机的学渣,这会倒是都把头抬起来看着秦关西,看这小子怎么出糗。
“小子,滚开,你做了老子的坐了。”看着走过来的秦关西,这郝建眼中还是一阵慌乱,显然上次的事这小子被秦关西打的也算是心里有些阴影了。
正当众人脑海里幻想着这小霸王暴起收拾一下这不开眼的小子,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倒是让所有人惊掉了下巴,只见平时嚣张无比的郝建这次竟然没说话,只是坐在桌位上一动不动,一脸的憋屈。
“怎么?小子,不肯动是不,要不我帮你。”说着秦关西动了动手腕,看样子要是这小子不给面子他就直接用强的了。
“你,算你狠,不过先让你嘚瑟两天,等会我再收拾你。”虽然这郝建撂着狠话,但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这郝建说完这话连个屁都没敢放直接灰头灰脑的搬着凳子准备上后边找个位子坐去。
虽然现在的郝建真想弄死秦关西,但是他老爹教训的话他还是听得,只是心里暗暗憋下这口气,等到时机成熟了,自己让这小子生不如死。
“等等,回来。”看着一脸欠扁的秦关西,郝建忍住一凳子砸过去的冲动,他知道自己砸他没事,万一砸不着到时候吃亏的肯定是他,秦关西的身手他可是见识过得,他还真不想再在医院躺一星期。
“还有什么事。”忍下这口气的郝建现在知道跟秦关西做对只有吃亏的份,无可奈何先让这货整两天。
“凳子放下,人可以滚了。”
“呼”郝建瞪了秦关西一眼,不过还是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凳子放在了地上,只是拳头握的更紧了。
这下子,本来还算低调的秦关西顿时出名了,连小霸王郝建在这货跟前都服软,那这货的背景得有多深,至少他们都听说过这郝建家里是混黑的,连黑社会都不怕的肯定是个狠人,无论如何,现在的秦关西不说别的,在这高三十四班,他的风头可还是最足的。
看着坐在桌子上打着哈欠的秦关西,这楚笑笑倒是一脸惊奇,“我说大色狼,你挺牛啊,郝建那货在你跟前连个屁都不敢放呢,是吧郝建。”
听到楚笑笑调侃的话,这郁闷的郝建直接把头一低,本来秦关西都让他有种想死的感觉,要是自己真搭理这楚笑笑小魔女,他还真怕自己受不了直接找块板砖撞死了。
见郝建没说话,楚笑笑撇了撇嘴,她还本打算把这郝建拾掇起来跟这秦关西干一架呢,没想到这郝建这么没种,就上次让秦关西欺负一下就怂了。
“秦哥哥,我好崇拜你哦,给我签个名好不?”说着这小魔女直接把胸一挺,那两颗36d的炸弹直晃得秦关西眼晕,“秦哥哥,就签在这,方便。”
这小魔女,看见闺蜜这大胆的动作旁边的林雪柔倒是脸一红,这小妮子怎么不知道矜持呢,这儿还有这么多人呢,忙啐了一口,“笑笑,别开玩笑了,快坐下,马上上课了,老师马上到。”
不过这次楚笑笑倒是没听林雪柔的,只是把胸挺得越发的高了,看着没有动作的秦关西一脸的鄙视,“我说小子,不就签个名吗,至于跟个女人似的吗,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爷们。”
看着一脸挑衅的楚笑笑,林雪柔无奈的拍了拍额头,倒是没管她的疯闺蜜,只是一脸无奈的看着秦关西,“秦同学,笑笑开玩笑呢,你可别当真。”
这楚笑笑胸大无脑可不代表她也是,虽然她说起来和秦关西也不熟但是对秦关西的性格多少她也能把握个差不多,这货明显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这楚笑笑再这样下去八成要吃亏。
果不其然,看到楚笑笑这个动作稍微一愣神的秦关西直接笑了,签就签,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都不怕,我一大老爷们不是更无所谓了嘛。
也不管旁边林雪柔的喋喋不休,秦关西直接掏出钢笔在所有人惊诧加羡慕的表情下直接在楚笑笑白色的t恤上签了大大的三个字:秦关西,还是板板正经的正楷,颜体。
额,真敢签,看着衣服上几个龙飞凤舞的打字,本来想逗一逗秦关西的楚笑笑直接傻了,这让她怎么出去见人,看着一脸骄傲的秦关西,这楚笑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你,我谢你。”
“客气,咱谁跟谁啊。”说着秦关西直接收起了钢笔,把头又埋在了桌子上。
“秦关西,你太过分了。”楚笑笑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旁边的林雪柔却不干了,自己闺蜜让非礼了她显然看不过眼,一向性子恬淡的她现在也火了。
“唔,雪柔妹妹,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这可是她让我签的,这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怎么过分了,你说是不。”说着秦关西给旁边的楚笑笑风骚的眨了下眼睛,一副你情我愿的模样。
看着林雪柔还想讲什么,这楚笑笑忙拉了下闺蜜的衣袖,“秦关西又没说错,这是我自愿的啦,我是真崇拜秦哥哥啦。”
不过这小妮子虽然在笑,但是秦关西还是从她眼睛里看到了喷出来的火,显然这话说的口不对心。
说着打算破罐子破摔的楚笑笑竟然在所有人疯狂的笑声中直接转了个身,极其妖娆的挺起了屁屁,“秦哥哥,要不要再这再签个名啊。”
看着眼前挺起的丰满,不争气的秦关西咽了咽口水,张张嘴很想说一声答应你,不过看到这旁边林雪柔看向他的你要敢签就给你拼命地眼神,理智的秦关西还是放下了这个念头,这楚笑笑也是的,差不多就得了,玩火可是容易烧身的。
不过正当秦关西骑虎难下呢,一道天籁之音顿时笼罩了他,虽然那道声音不怎么友好,“秦关西,楚笑笑,你们干嘛呢,给我做好,这是在教室,成何体统。”
果然,看着讲台上一脸怒气的陈天骄,刚才还是一脸挑衅的楚笑笑忙站起身来,那要强的小脸也是一阵通红,显然这事让陈天骄看见了确实有些尴尬。
看着秦关西毫不在意的贱笑,陈天骄深吸了口气,很显然对这个祸害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楚笑笑,秦关西,你俩跟我来趟办公室。”
说着把手上的教案放在了桌子上,这课看样子是不打算上了。
“走吧。”看着发脾气的陈天骄,秦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拉着同样有些发蒙的楚笑笑跟着陈天骄的身后一脸‘愧疚’的模样低着头走着。
“说吧,刚才是怎么回事?”现在正是上课时间,所以这偌大的办公室除了秦关西三人一共就还一个女老师,看着一脸怒气的陈天骄,从来没见过她生气的女老师还是一阵惊诧,“陈老师,怎么了,这俩学生惹你生气了。”
“没事,”陈天骄转过头挤了个笑容,“王老师,您忙您的,我这没大事,就是两个学生有点调皮。”
说着陈天骄指了指一眼不发的楚笑笑,“笑笑,你先说今天是怎么回事,这大庭广众的你刚才那样像个什么样子,大姑娘家家的......”
其实这会陈天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怒,刚进教室看到楚笑笑的动作她突然就感觉到一阵无名之火窜上了脑门,不过下意识的她还是以为自己一个当班主任的应该管管这些事罢了,至于火大了点,她全当是这两天她那个每月都来得亲戚给闹的。
“唔呜呜,”让秦关西震惊的是陈天骄话音刚落,他就看见这楚笑笑竟然扑闪扑闪的眨了眨大眼睛哭了起来,那眼泪竟然不要钱的说掉就掉,直看的旁边的秦关西一阵无语,这小妮子,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
“笑笑,笑笑,有话慢慢说,你别哭啊,跟我说,是不是秦关西欺负你了,要是他欺负你你给老师说,老师绝对饶不了他。”
看楚笑笑这幅可怜的模样,下意识的陈天骄就以为是秦关西对楚笑笑做了什么禽兽的事了呢,说着瞪了秦关西一眼,“没事,有老师给你做主呢。”
“呜呜呜,”让秦关西无语的是这小妮子明显是把戏做足了啊,只见这妮子听完陈天骄的话直接扑倒了陈天骄的怀里,不仅没停止,反而哭的更响了。
这娘们,真会装。
“呜呜,陈老师,你别说秦哥哥,都是我的错,是我太任性。”
这小妮子,说这话还哽咽着,小脸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还真惹人怜爱,不过这秦关西明白这妮子八成是装的,心里指不定又有什么幺蛾子呢。
“都怪我不应该吃醋的,呜呜呜,谁让我这么喜欢秦哥哥呢。”说着这小魔女竟然抬起头看了看一脸痴呆的秦关西,哽咽着说道,“我不应该看到秦哥哥和旁边班的唐絮儿在一起生气的,我不应该吃醋的,要怨就怨我吧。”
额,说到这,旁边的陈天骄大概是明白了,很显然是秦关西先祸害了人家,然后又看上了那个叫唐絮儿的,来了个喜新厌旧,始乱终弃,这小妮子一时想不开才在教室里做了些不经过大脑考虑的糊涂事。
“秦哥哥,你别不要我,我保证以后不吃唐絮儿的醋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听你的话。”说这这小妮子又是抹了抹眼泪,弄得跟真的似的,一副惹人怜惜的可爱模样,“秦哥哥,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不介意做小的。”
擦,这妞是豁出去了,为了整他连这话都敢说?!
“秦关西,你丫还是人吗?”秦关西还没说什么,陈天骄听完这楚笑笑编的瞎话倒是先不淡定了,像这种玩玩就扔伤害人感情的混蛋就该浸猪笼。
“我.......”看着大眼睛扑闪扑闪泛着泪光的楚笑笑,这小妮子现在指不定心里多高兴呢,毕竟始乱终弃的名头可不是好玩的,这要是传出去哪还又美女敢跟他谈人生了。
咬咬牙,算你狠,不过你能装也别怪哥哥给你装个够。
“哇....”就在陈天骄楚笑笑和那个不知名女老师愣神的时候,秦关西二话没说竟然直接一个扑通跪在了地上,摸着楚笑笑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挥去,接着拿出奥斯卡影帝的范儿眨巴眨巴眼睛竟然也哭了。
“笑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这样的,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错.....”说着这秦关西愣是抓住楚笑笑的手往脸上打去。
虽然不知道这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到秦关西动作这楚笑笑心里还是一阵狂喜,这丫可是你自找的。
想到这楚笑笑刚才任由秦关西握着的手猛一用力,打算是真扇了,不过让她郁闷的是这货仿佛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就在自己一用力的一刹那竟然松开了她的手。
不过接下来的楚笑笑是真懵了,决心陪她玩到底的秦关西二话没说站起身就直接搂住了她的腰,望着她的眼睛一脸的痴情,”笑笑,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对你好一辈子的。”
说着秦关西倒是把戏份做足了,只见他轻轻的弯下头,在楚笑笑越瞪越大的眼睛的注视下竟然嘟着嘴吻了上去。
安静,寂静。
感觉到嘴唇边的滑腻,下意识的秦关西就要突开牙门来个舌吻什么的,而被秦关西突然袭击的楚笑笑也懵了,脑子顿时一当机,这可是老娘的初吻!
曾经的楚笑笑也幻想过有一天自己躺在白马王子的怀里,站在七彩云端之上,然后白马王子俯下头给自己深情的一吻,她没想到这白马王子竟然变成了秦关西这臭混蛋,七彩祥云也换成了办公室这操蛋的地方,最诡异的是旁边还站着俩老师...
“呜呜呜”感觉到嘴里伸进来的舌头,楚笑笑终于回过了神,手上一使劲直接推开了秦关西,看着舔着舌头一脸陶醉的秦关西,楚笑笑真想扑在他身上一口咬死他,那可是她的初吻!
“老婆,原谅我好不好,我已经知道错了。”说着秦关西直接拽住了楚笑笑的手,没等她反应过来秦关西这货直接朝着陈天骄鞠了一躬。
“老师,谢谢您让我重新明白我还是爱笑笑的,老师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的对笑笑,绝对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要不是当事人都知道这事是装的,这秦关西的苦情戏加感人系倒是能博得不少的彩,很明显的鄙视秦关西这丫在这装,但是楚笑笑也没拆穿他,反正事情都到这份上了,玩火玩过头的她连初吻都丢了,反正爱咋地咋地吧。
“那,那....”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苦情戏弄得现在陈天骄的脑子有点发蒙,不过大体的情况算是明白了,楚笑笑不哭了,秦关西也是浪子回头了,感情这还是个圆满的大结局。
“那你们俩要是没事了就回学校上课去吧,还有,以后谈恋爱归谈恋爱,别耽误了学习,等上了大学好好说这些事也不迟。”
说着陈天骄捏了捏皱起的眉头,显然刚才这俩人演的这一出她有点没反应过来。
“那谢谢老师。”
“谢..谢谢老师。”
办公室外,刚一出办公室楚笑笑就很义气的直接把秦关西的手甩开了,然后一脸杀气的瞪着秦关西,“姓秦的,刚才可是老娘的初吻,咱这事没完。”
说着楚笑笑一掐腰,这架势要是秦关西不给她个合理的解释她打算是跟秦关西玩命了。
你初吻,哥也是初吻啊,说到底谁都不欠谁的不是,不过这话秦关西没说出口,毕竟这事怎么说也是他赚了便宜,“要不,我给你负责,你当我女朋友得了。”
“呵呵,”听到秦关西这话楚笑笑冷笑两声“你丫想的倒美,让我跟你当女朋友,做梦去吧。”
“那你说怎么办吧,要不你要觉着亏得慌你再亲回来。”说着秦关西一嘟嘴,冲着楚笑笑就吻了过来。
“滚,秦关西,别让老娘再看到你。”忍住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楚笑笑冲着一脸贱模样的秦关西挥了挥手,现在越看这货越觉着心烦。
“这可是你说的。”今天这事没法讲通了,怎么说都是他的不对,听到楚笑笑的话秦关西直接脚丫子抹油,说跑就跑。
看着一下子跑没影的秦关西,这楚笑笑心里就是一阵气苦,说白了是自己没事找事,这回玩大了吧,把初吻都给搭进去了。
赶紧跑开的秦关西倒是没再回教室,万一楚笑笑那婆娘回去上课了这事又没法了结了,想到这,秦关西直接避开了教室的方向,反正没事干,去操场。
不过让秦关西意外的是刚到篮球场他就看见了上次被人虐成渣渣差点废了的李浩天,这货居然还在打篮球,不过这次这货没上次那么惨了,这次他没找死又跟一群两米以上的大猩猩打篮球,而是找了个软柿子捏,说实话这货打篮球的技术还是挺不错的,那三步上篮的动作还是挺风骚的。
不过和上次一样的是这货一打球旁边又是多了不少穿着短裤的长腿美女,显然是给他壮威的,而李浩天这货每进一次球那帮脑残粉都要啊啊的像高.潮似的尖叫两声,而李浩天这小子越打越得意,显然这被人仰慕的滋味很爽。
说来也巧,秦关西刚一来这李浩天竟然打完了,看着李浩天这一脸得意的贱笑也能看出来这货刚才肯定是赢球了。
看着走过来的秦关西,这李浩天眼睛顿时一亮,忙晃着手臂跟秦关西打了个招呼,“海,哥们,在这呢。”
“看见你了,”秦关西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就你的嘚瑟的没边的形象,是个人都能看见你。”
“走走走,哥们刚赢球,你现在没事吧,现在把上次那顿补上。“看样子这货跟秦关西一样也是个闲人,也是不拿高考当干粮的货色。
不过虽然秦关西和他说起来没多大交情,但是听他的口气连郝建的账都不买,显然是有个显赫的背景,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大学上不上无所谓,反正以后的路家里人都给他铺好了。
“吃饭?”秦关西抬头看看了看学校去年买的大钟表,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说哥们,现在才刚过九点好不好,你是没吃早饭还是中午饭提前吃。”
“瞧你说的,又不是非要吃饭,走走走,我带你出去玩玩。”说着把手上的篮球在一群花痴的尖叫声中丢了出去,“跟我走就是了,保证不让你失望。”
“那行,”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教室他是真不打算回了,就跟这货出去见见‘世面’也挺好,“我跟你走。”
......
零动酒吧,看着这鲜红的酒吧招牌,秦关西一愣,这大白天的这货要请自己来酒吧喝酒?这酒吧不是夜场吗,这大白天来这有嘛劲。
不过来了都来了,秦关西也不好驳这李浩天兴致勃勃的尽头,反正没事,进去喝两杯也不错。
“天少,您来了。”看着李浩天刚进去就迎来了个主管模样的人,他一开口秦关西就明白了,这酒吧八成是这货家开的,不过这小子倒是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请自己一顿还在自己家的产业,他倒是省的花钱了。
“天少,要不老地方,一号包厢。”这天少可是老板的儿子,他一个打工的自然得给他伺候好了,不过听这口气就知道这小子没少来这,都有固定包厢了。
“不用那么麻烦,就在大厅得了,反也没多少人。”这来酒吧都是找乐子泡妞钓凯子的,这酒吧一般都是晚上才是最红火的的时候,这大白天的来这喝酒还真没多少人。
“那行,听我兄弟的,就在这,对了,把上次我留在这的那瓶好酒拿出来,在随便来点果盘什么的,你自己看着办。”
“是,天少。”
虽然自始至终站在一旁的秦关西没有说一句话,而李浩天也没有介绍秦关西,但是这主管模样的人很识趣一句话没多问,有些事该插嘴就得插嘴,不该插嘴乱说话自己连怎么的死的都可能不知道。
没过多久,那主管就把李浩天口中的好酒拿了上来,秦关西很少喝酒,所以对就这个东西一窍不通,但是看这瓶子上印着的拉丁文字,在加上高档的包装也知道这红酒应该价值不少钱。
“老黄,把开瓶器给我拿上来。”看到酒,这李浩天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看样子这富家子弟对酒很有一套。
“不用了,多麻烦啊,哥是来陪你喝酒的,又不是来装高雅的。“说着秦关西直接伸手拿起李浩天放在桌子上的高档红酒,对着瓶口稍微用手一掰,只听叮当一声这水晶玻璃瓶竟然直接让秦关西掰出个口子。
秦关西倒是没客气,拿出高脚杯直接倒了满满的一杯,接着又照样的给李浩天倒了一杯,一瓶红酒本来就没多少,秦关西这两下竟然直接倒了大半瓶。
李浩天没说话,倒是旁边的老黄看着秦关西的动作一阵无语,这天少的朋友还真没一个是寻常人。
古怪的看着秦关西一眼,对秦关西这暴殄天物的做法他也有些蛋疼,李浩天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哥们,先不说这红酒,你知道光这瓶子值多少钱么?”
“一万多,”李浩天伸了伸手指头,无语的看了眼秦关西,说道:“兄弟,刚才你那一下子就是一万多。”
一万多,这倒是让秦关西一愣,这两口就下肚的东西真的这么贵吗?“行了,兄弟,这样的酒瓶子我小时候家里不知道有多少,都是老头子喝剩下的,每次我都拿着玩意当尿壶,要真值一万多,哥不就成土豪了。”
看着一本正经不像说谎的秦关西,这李浩天倒是迷惑了,听着口气这小子明显是个比自己还富的土豪啊,不过现在的土豪都流行穿地摊货,再说你要真是土豪也不会连这拉菲的名字都不认识啊。
“不骗你,真值一万多...”
“真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
呀,秦关西心里一痛,刚才自己一挥手可就报销了一万多,真难受,不行,哥先喝口酒压压惊,不过这回他没想过一个酒瓶子就值一万多,他这一口牛饮指不定浪费多少钱呢。
无语秦关西‘豪放’的动作,李浩天还是端着高脚杯优雅的抿了一口,不过看着这满满的一大杯红酒,这本来高雅的动作却是看起来有点滑稽。
“老黄,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叫你。”李浩天摆了摆手让这老离开了,他就是来请秦关西喝顿酒的,没必要大张旗鼓的。
“这酒吧是你家开的?”说着秦关西又是扔了个葡萄塞进嘴里,虽然早晨吃过早饭了,但是吃点水果也不会觉着撑得慌。
“嗯,准确的说这条街上的娱乐场所都是我家开的,还有以后去城东这片所有的娱乐城,酒吧,报上我的名头能打折。”其实刚才李浩天张口就是想说能免费的,但是话到嘴边又生生的憋了回去,心里倒是明白,要是自己说了一声免费这货以后肯定天天去。
“城东?真的假的?”秦关西脸上古怪了一下,“我说哥们,你老爸是不是黑社会老大?这排场真大。”
“呦,还真让你猜对了,我爸真是黑社会老大,天帮听说过吧,我爸就是天帮的龙头老大。”说这话的时候李浩天很平静到没有有这个名头有衣服居高自傲的表情,很显然,他也不想拿他老爹的名头出去唬人。
“天帮,李双刀是你老爹,怪不得呢。”
秦关西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怪不得上次这货说要是郝建找他麻烦就来找他,其实他的名头还真有点好用,毕竟在这松江市,能跟狼帮一较高低的就只有天帮了,郝建是狼帮少公子,李浩天是天帮李双刀的儿子,论地位这俩人还真差不多。
其实在秦关西说话的时候旁边的李浩天也在偷偷的打量着他,原来他也不是没跟别人说过他的名头,不过每次他说完那些人听说他是混黑的要么是小脸煞白直接摆手走人,要么是想捞点好处直接跟他套近乎。
虽然秦关西现在脸上都是吃惊但是确实很平静,丝毫没有害怕或是讨好他的感觉,不知怎么的,李浩天突然松了口气,他是真想交秦关西这个朋友,他也不想让他的身份成为他们俩之间的隔阂。
其实倒是他想多了,秦关西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郝建得罪了他在医院里躺了一星期,要不是看这小子挺顺眼,招惹了自己,秦关西管你是狼帮的公子还是天帮的少爷,照揍不误。
“嗯,所以要是郝建找你麻烦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的名字郝建在郝建那儿还是有点管用的。”
也不怪李浩天担心,毕竟秦关西是孤家寡人一个,那狼帮可是从上到下足足有上千人,郝建要是真想报复秦关西找个人给他敲闷棍还是很简单的。
这还真让他猜对了,郝建还真让人给他敲闷棍,不过想想那两个不成人样子的刀疤脸,秦关西不屑的笑笑,就那样的货色再来几个也是白搭。
从那天那个黄毛口中秦关西已经知道那俩刀疤脸已经是狼帮大佬级别的人物,那样的都让他削成菜了,只要不是狼帮一口气拍百八十个混混一起来,他还真不虚,再说就算郝建想围殴真排那么多人来了,两条腿可是长在自己身上,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嘛。
见秦关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李浩天摇摇头也没说什么,在他心里,秦关西不是道上的人根本不知道道上的手段,也就是传说中的初生牛犊不怕虎,他相信会有一天他这肛.交的好朋友会来找他的。
...
“哥们,你先喝着,我去上个厕所。”
刚喝了两杯的秦关西没过瘾又要了两罐啤酒,喝道现在也是有些尿意了,本来李浩天是想再开瓶红酒的,只不过让秦关西拒绝了,红酒什么的他还真喝不惯,偶尔喝一次尝尝鲜得了,何况那玩意挺贵的,喝在自己嘴里也算是浪费不是,毕竟在他这,喝几万块钱的红酒跟喝几块钱一罐的啤酒没有什么区别,红酒其实还不如啤酒有滋味呢。
“对了,您们这厕所在哪?”
“往后走,过了后边一道门左转走两步就是。”这会李浩天倒还是喝着红酒,秦关西两罐啤的都喝完了他那杯秦关西刚才给他倒得一杯红酒他才喝了一半多一点。
看见秦关西这大大咧咧的样子李浩天其实也有些疑惑,看这哥们的一言一行也不像是再装,虽然这秦关西看起来有点粗俗,但是李浩天还真喜欢秦关西这脾气,至少对他的胃口。
“厕所,”晃了晃稍微有些发晕的脑袋,其实平时秦关西的酒量就不是很好,几瓶啤的已经是极限了,这次又是喝完红的再来啤的,脑袋微微发晕也是挺正常,虽然脑门有些发晃,倒是秦关西却感觉着自己的神识却是无比的清醒,看样子,他每天坚持喝几口的泉水对他的益处挺大。
不过让秦关西无语的的是他总感觉着这两天气不顺,刚从厕所出来的他被人迎面就是一撞,要不是现在秦关西下盘挺稳,现在脑袋有些晕的他还真让撞倒了。
“你怎么....”秦关西刚想教训一下这走路不看道的,不过抬起头的他倒是一愣,“怎么是你?”
让秦关西惊讶地是眼前撞着自己的人他竟然认识,就是他有两面之缘上次还在公交车上差点误会了他的那个穿着一身ol办公室装的小少妇。
不过现在她的情况可能不大好,凌乱的头发乱披在双肩上,本来就是倾城的脸蛋多了些许酒红,倒显得有些妖艳的美。
抬头看了看秦关西,这女人脸上竟然闪过一丝喜色,说道:“帮帮我,送我出去,快。”
虽然她不认识秦关西,秦关西也不认识她,但现在走投无路的她看到秦关西下意识的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毕竟他一个弱女子在这陌生的地方还真不好脱身。
“嗯?”听到怀里女人的话秦关西倒是一愣,脑袋也是清醒了不少,这是怎么回事,看这样子这女人时遇上麻烦了。
虽然秦关西和她没什么关系,甚至上次在公交车上还让她给误会了,但是说白了那事也不怨她,那小四眼已经让秦关西收拾了一顿,该出的气也出完了。
但是对于美女,秦关西的抵抗能力一直就不强,何况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大美女躺在自己怀里让自己帮忙,是个男的应该都不会拒绝的。
“那行,你先洗把脸,跟我走。”
秦关西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身后又来了个人。
转过头,秦关西果然看见一个白领打扮一身西服的男人正在看着自己,准确的说是看着秦关西怀里的肖月舞,脸上的怒色一闪而过。
“小子,放开她。”
“小子,不想死就别管闲事,滚一边去。”
看着俏脸越发红红艳的肖月舞,这白领的口气不由得强硬了许多,为了今天这事他可是准备了这么长时间,要是被这小子破坏了那煮熟的鸭子不就飞了。
“别,我不认识他,你快带我走。”很显然,刚才在这两人身上肯定发生点不为人知的事,不过看情况秦关西也淡淡明白估计是这货像把人搞醉然后在做些限制级的事,只不过这美女明显不干。
“听见没,这位美女说不认识你,我看要滚还是你滚吧。”说着秦关西示威似的直接把手放在了怀里美女的腰上,挑衅的看了这气的不清的白领一眼。
“小子,你确定跟我杜峰做对,我可告诉你,我舅舅可是大成集团董事长,放开你怀里的女孩,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不然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这秦关西果断明白了,又是一个富二代仗势欺人的老套故事,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说道:“姓杜的,别说你是什么大成集团董事长的外甥,就算你是市长的儿子,好狗不挡道的道理懂不懂,赶紧给老子滚开,别碍道。”
大成集团,松江市龙头公司,主营房地产,制药工程,在松江市所在的江南省也是很有名气,这叫杜峰即使不是大成集团董事长赵大成的儿子,但这外甥的名头也能镇住不少人了。
不过今天也算他倒霉,因为这秦关西还真不知道这大成集团是个什么东东?不过即使知道了也会是不屑一顾的,老子又不在你那公司工作干吗要给你面子。
“你,”听到秦关西骂他狗这向来养尊处优的杜峰顿时一怒,说道:“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在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啊。”
听到这秦关西根本不买他的帐,这杜峰果然怒了,打算直接来强的了,在他眼里,虽然眼前这男孩虽然个头不矮,但他也有一米八几的个头,再说秦关西看起来相貌也没超过二十岁,他可是练过好几年跆拳道的,对付这个愣头小子应该不在话下。
看着突然动手的杜峰,秦关西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就这三脚猫功夫还出来现眼。
秦关西没废话,一手搂着怀里的美女,一只手腾出来看都没看直接挥了过去,这杜峰看着挺威武其实也就是个纸老虎,秦关西一击之下,这小子毫无悬念的倒飞了出去,直接落在了后背仓库的一群废酒瓶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听到声音,还在喝酒的李浩天一愣,马上赶了过来,看着倒在地上一脸痛苦的杜峰,又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了个大美女的秦关西,李浩天顿时一阵迷惑,问道:“兄弟,怎么了这是?”
看着闯进来的李浩天,被秦关西打倒在地杜峰见两人说话,顿时以为这新来的是刚才打他那小子的同伙,不过虽然让打了一顿,可这货的口气依然很硬,说道:“小子,怎么教同伙来了,我告诉你,你就算叫再多的人也没用,敢得罪我杜峰,我让你们都玩完。”
“呦呵,”秦关西没说话旁边的李浩天顿时乐了,t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是黑社会老大的儿子吧,这小子开口就是威胁到他头上,在这松江市敢说要让他好看的还真没几个。
“小子,报个号吧,混那的?跟我说说。”
“他啊,他说他是什么大成集团的董事长的外甥,挺吊的模样,怎么哥们,你认识这货吗?”
大成集团?听到秦关西的话这李浩天笑了,他还以为这小子那么牛逼是跟郝建那小王八犊子混的呢,你t一个开公司的牛个屁啊。”
要是什么官二代的这李浩天还有可能忌惮一下,但是这富二代还是这小子的伪富二代李浩天根本不鸟他,毕竟在华夏,有权的肯定是比有钱的牛逼,再说你要有权他一个混黑的可能还给你面子,可你就有俩臭钱在他面前显摆什么。
最可笑的是这小子张口闭口让自己好看,他凭什么,凭着他公司那两个混吃等死的破保安?
“老黄,过来一下,找两个兄弟把这家伙给我扔出去,什么玩意儿。”
既然知道这小子没什么真本事,李浩天倒也懒得废话,直接把老黄招呼了过来,像这样的货色这老黄一天也不知道见识过多少,轻车熟路的就把这鬼哭狼嚎的杜峰扔出了酒吧。
“哎,兄弟,你这是。”说着李浩天指了指秦关西怀里的女人,一脸暧昧的说道:“要不我给你收拾的房间?”说着倒是一脸嫉妒的看着秦关西,这丫的运气真不错,这妞明显是个极品啊。
“额,”秦关西没理会不正经的李浩天,低头看了看脸色越发红润的女人,问道:“你这是?”
“我,我好想刚才被那个王八蛋下了点东西,现在头有点晕,你先扶我找个地先休息一会。”说着头一低又趴在了秦关西的胸口上,看样子是真有点迷糊。
“那行,那谁,你先帮忙找个房间,然后再打盆水来。”看样子这女人真是让下黑手了,特别是红的不正常的脸,八成是让杜峰那货下了什么药了。
暧昧的看了秦关西一眼,李浩天摆手吩咐道,“老黄,去楼上给我兄弟收拾个包间,我兄弟要和这位美女谈谈人生。”
“谈你妹啊。”秦关西没好气的瞪了这猥琐男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快点带路。”
...
肖月舞本来是一个企业的老总,虽然企业不大但是身为老板的她小日子还是过的不错的,只可惜老天给她开了个玩笑,一次聚会让她偶遇的了杜峰这个混蛋,一见面杜峰就是惊为天人使尽一切办法追求她,只是她听说杜峰这小子生活不检点就拒绝了她。
自从自己拒绝了杜峰,这肖月舞就发现原来的客户纷纷不鸟自己了,就连自己的老员工在杜峰糖衣炮弹的轰炸下跳槽了。
没办法,肖月舞不能让父亲一辈子的心血毁在自己手里,尽管艰难她也是咬咬牙坚持了下去,甚至为了给工人发工资她甚至把开了几年的那辆奥迪给卖了,所以没车代步的她只好坐上了公交车,而碰巧在公交车上遇到了秦关西,这也不说不是个缘分。
肖月舞也明白这内地里肯定是杜峰在找她的麻烦,但是无论怎么样,毕竟胳膊拗不过大腿,她一个小小的公司加起来也就是上千万的资产,而人家大成集团资产是按十亿计算的,想整她,还不是说一句话的事。
不过就在她真的撑不下去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这杜峰联系了自己约自己出来,她也知道这货这猫给耗子拜年没安好心,本来这杜峰是约她在酒店见面的,不过知道这货打着什么主意的肖月舞还是让他把地点改成了酒吧,还是白天。
她以为这光天化日大白天的这货应该收敛一点,没想到急色的杜峰竟然在她的饮料里下了药,本来她是没打算喝东西的,但是这饮料是杜峰当着她的面点的,所以她也没多怀疑,只不过没想到的是还是着了杜峰这小子的道。
感觉到身体火烫的她赶紧去趟洗手间洗把脸,至少能让她保持清醒,不过看着卫生间镜子里自己红艳的有些过头的脸,她明白她是让杜峰那小子给下了药了。
知道自己现在状况的她赶紧就想离开,去医院洗洗胃什么的,不过刚一出洗手间她就看见了走过来的杜峰,心里慌正的她顿时看见了同样上刚从厕所出来的秦关西,虽然不认识这少年,但她现在还真没别人可以依靠了,所以秦关西才成了挡枪的了...
现在的肖月舞感觉到身子一片火热,那货为了以防万一,杜峰估计下的分量还不少。
感觉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胸膛上,肖月舞心里有些火热,但是理智还是让她咬紧了嘴唇,或许现在只有疼痛才能让她保持镇静。
“喂,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等会我送你回家。”看着脸蛋越发红颜的肖月舞,秦关西打了个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至少能让她清醒一下。
“唔”感觉到秦关西划过自己脸上的温暖的手,内心火热的她好像感觉到现在有一把火正在疯狂的烧着她,渴望,顿时一股无与伦比的渴望席卷而来。
“我叫肖月舞,你,你快打120送我去医院,快,我撑不住了。”
现在的她已经是处于崩溃的边缘,催情药的越来越强烈的药效,秦关西火热的身躯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而仅存理智让她还有点明白:眼前这男孩自己只见过两面,上次他还非礼自己,他不是个好人,至少是头小色狼......
看着怀里美女这模样,秦关西明白这药效肯定是到了,,虽然他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但也明白这药要是下的多的话对身体还是有不小的伤害的。
“唔,好热,好热。”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药劲上来的她顿时埋没了她仅有的理智,现在的肖月舞只感觉着怀里抱着一个大火炉,她需要降温...
感觉着怀里美女越发滚烫的娇躯,同是初哥的秦关西顿时也是觉着心里有一团火在增长,再加上这扭来扭曲的肖月舞无时无刻不在刺激他脆弱的神经,再过一会八成要坏事。
想到这,秦关西忙推开怀里的美女,说道:“你先在这休息一会,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至于去医院,秦关西下意识的否决了这个念头,因为打心眼里他都不想让这肖月舞去医院让一群男医生检查,这大概都是男人的通病吧。
“唔,热。”
看着像美人蛇一样在沙发上扭来扭曲的肖月舞,秦关西眼里的火光一闪而过,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他发现现在他是真不能呆在这了,他怕自己还真忍不住干出点禽.兽事。
打开.房门,让秦关西无语的是迎面他就看见了李浩天这小子,只见这货一脸猥琐的盯着自己。漏出两扇洁白的大门牙,笑道:“我说哥们,你不会还是处男吧?这么快,这才几分钟。”
说着又是不着痕迹的盯了秦关西小兄弟一眼,道:“我说哥们,这可不行,要不要我给你找点药,男人嘛,有些时候该嗑药还是得嗑药,你说是吧,老黄。”
这丫的,秦关西直接白了这货一眼,无奈的说到:“甭废话,你这有什么能解c药的解药吗?或是能让人清醒的药。”
“我擦”听完秦关西的话这李浩天顿时一愣,然后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盯着秦关西,问道:“不是吧哥们,这么大一美女放在你嘴边你竟然不吃,刚才我可是看见了,那女的可是极品,你要不上我可上了啊。”
说实话这李浩天也不是什么急色的人,不过这肖月舞倒真是个极品漂亮妹子,就连他见过无数妹子的心都萌发了,这只能说是这肖月舞却是太过漂亮。
“滚你丫的,快说,到底有没有解药?“现在秦关西可是真着急了,再过一会看屋里美女那模样指不定让烧出啥事来呢?
“解药?有啊,这必须有。”这美女中了什么药这混在夜场这么多年的李浩天当然是心知肚明,要是别的毒可能没解药,可这c药,解药可是大大的有啊。
“真的,在哪,你丫的赶紧给老子拿上来。”
“呶,你不就是解药吗?你要是不愿意我不介意当回解药的。”
擦,看到李浩天这猥琐的模样秦关西顿时明白了,这小妞中的是c药,这是个男的都是最好的解药。
说实话,要说秦关西不动心那是假的,但是秦关西做人也有做人的底线,要是现在的肖月舞还是清醒着的,秦关西肯定不介意给她来一场友谊拉力赛。
但是现在的肖月舞神志不清,现在她做的什么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要是真把她那啥了,虽然自己师出有名是为了救他,但他相信,事情过后那肖月舞八成是会恨死他的。
“滚蛋”秦关西一脚踹开这一脸淫笑的李浩天,转身回了房间。
不过入眼秦关西就是咽了口口水,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肖月舞竟然能下意识的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在了地上,而那挺拔的高峰,更是露出了一抹惊人动魄的白色,在昏暗灯光的照射下直晃得秦关西双眼发晕。
“肖小姐,那什么,你先坚持一会,我再想想办法。”说着秦关西连把头扭了个方向,他怕再这样下去他还真不一定坚持住。
低头看了看正在抗议的小关西,秦关西伸手就是一弹,“你也老实点,没你什么事。”
但是秦关西想当正人君子但是现在的肖月舞明显被药催成了神志不清,感觉到身体火.热的肖月舞不禁扭动着脱下了自己上身的外套,现在的她明显感觉到心里更是一阵空虚,下意识的就把短裤脱去了一大半。
我擦,‘不经意’瞥见肖月舞的动作的秦关西顿时感觉着一团火好像也从他的心里冒了出来,这妮子,是要人命啊。
“呜呜,我热。”肖月舞只感觉着那团火像是要把她给烧化了,身子一挺.身上最后那点遮羞布也让她一把扯了下来,抬起头,看着一动不动眼光冒火的秦关西,这肖月舞眼中闪过一道迷离,“我热。”
说着这肖月舞竟然完全失去了理智,闷哼一声直接站起身子趴在了秦关西怀里,身体火烫的她嘴上的吻更是不要钱似的落在了秦关西的脸上,现在的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只知道现在自己抱着的是个男人,这就够了。
“唔”感觉到趴在自己身上火热的娇躯,一直憋着的秦关西顿时心里那股火直接喷发了出来,头一低,直接含.住了吻在自己胸膛上的红唇。
“呜呜,好热,唔,不要....”
被秦关西抱住,被他的体温一烫,现在的肖月舞更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不过脑海里还是有个声音再告诉她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下意识的推开怀里的秦关西,肖月舞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不要,帮我,不要。”
看着火.热的肖月舞,刚才有些意乱情迷的秦关西脑袋也是清醒了一点,刚才真是要檫枪走火了,幸亏这妞还这道推开自己,不然现在两人已经倒在沙发上了。
不过这肖月舞眼生中的清明也就是那一瞬,突然无边的欲.火又是燃烧到了她的全身,本能的支配下这肖月舞又是直接贴在了秦关西的身上,火热的娇躯更是和秦关西贴的严严实实。
“妞,得罪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虽然现在的秦关西大可以直接要了她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她相信这肖月舞也不会找他麻烦的,毕竟这药不是他下的,但是他知道他要真这样做以后他就没法面对肖月舞了,毕竟怎么说他也是趁人之危。
不过秦关西也不能狠狠心转头就走,看肖月舞这模样,自己要是不把这股子火给她弄下去,这妞八成得让烧成傻子。
叹了口气,秦关西眼中闪过一丝古怪,哥这算什么,想着秦关西直接把手往下一伸,今个就当做好事了。
.....
半晌。.
欲.望已经消退肖月舞还依然躺在这个陌生的男孩怀里,没有秦关西想象的尖叫,或是直接给他来一巴掌,只是直愣愣的看着屋什么,只是静静的在秦关西的注视下一件一件的把之前自己脱下来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套在了身上,很奇怪,这一套动作就是在秦关西眼皮子底下做的,这肖月舞连避都没避,因为她知道没必要,因为该看的这混蛋已经把自己看了个遍,该摸的也摸了个遍。
看着丝毫不在意他直接穿衣服的肖月舞,看着她妖娆的身躯,秦关西感觉自己要爆炸了,现在的他终于明白了传说中的那种感觉。
痛并快乐着。
肖月舞的家里这酒吧不远,没花多长时间秦关西就把她送在了楼下,不过让秦关西意外的是这一路上肖月舞竟然主动拉起他的胳膊,两人走在接上竟然像是一对情侣,只不过两人心里都明白,他们这对‘情侣’算起来也就是露水情侣。
肖月舞的的家是在离酒吧不远的的一个高档小区里,让秦关西意外的这家里就她一个人,不过现在变成了两个。
“坐吧。”
让秦关西摸不着头脑的是把他请进家的肖月舞一句话没多说,把鞋子换上直接走进了厨房,听着叮叮当当的声音秦关西愕然了一下,这是要做饭?
还真让秦关西说对了,看着没过一会端着大盘小盘出来的肖月舞,秦关西疑惑的眨巴下眼睛,这是要闹哪样?
“吃吧。”很简单的一句话,肚子也饿了的秦关西也没客气,拿起肖月舞递给他的筷子夹起块红烧肉送进了嘴里。
“手艺不错,挺好吃的。‘
听见秦关西的夸奖,这肖月舞原本一直绷着的脸竟然笑了笑,虽然只是微笑,但是还让秦关西看到了,心里顿时松了口气,看她这不说话一直这模样还挺诡异的。
吃饭的时候,让秦关西郁闷的是这肖月舞一句话都没说,而他每次找话茬这肖月舞都没鸟他,郁闷的秦关西只好扒拉着饭,显然这肖月舞的做法让他摸不清头脑。
“对了,今晚别走了,留下来陪我。”
“噗嗤”,听到默不作声的肖月舞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秦关西口中的浓汤一滴没洒全喷在了地上。
“你,你刚才说,说让我在这陪你。”也不怪秦关西吃惊,你说你半天不说话跟中了邪似的开口就是让他脆弱的小心脏砰砰跳的一句,你说他能不激动么?
“嗯,陪我。”说着话这肖月舞轻轻地把手中的碗放在了桌子上,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唇,说道:“你先吃着,我先去换套衣服。”
说这就在秦关西愣愣的目光中站起身走开了,留下了秦关西一个人在那端着碗看着她的背影空空发呆。
卧室里,脱下衣服的肖月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是在发呆着,无疑肖月舞是个大美人,不管是相貌还是身材都能勾起男人的欲望,而现在脱光衣服的她更是有一种诱惑的美感。
“哎。”
肖月舞轻轻叹了口气,把原来那身被汗水还有激情留下的痕迹的衣服扔在墙角,其实她也不明白刚才为什么要把秦关西留住,要说自己让他占了便宜应该是恨死他才是,但是现在的肖月舞竟感觉自己竟然恨不起来他。
可能是他当时没占有了自己吧。
肖月舞这样告诉自己,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个念头,她想再让秦关西抱住她,抱住她睡一觉,因为,躺在秦关西怀里闭上眼真的很舒服,至少能让她享受到暂时的安全感。
看着从卧室走出来穿着一身白色露肩睡衣的肖月舞,秦关西明显感觉到自己那不争气的小关西又好像抗议了起来,而肖月舞看着秦关西竟然正在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冷炙,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把东西放在哪吧,一会我收拾。”
说着肖月舞轻轻盘起了头发,拿起碗直接走进了厨房,然后便传来一声着这赵老板又是瞪了一眼那中介所的小伙,怒道:“我说小王,你们公司是怎么做事的,不是说原来的户主今天搬出去吗,这屋子里怎么还有人?”
被这姓赵的一说这小王忙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这赵老板来头可是不小,自己要是得罪了他丢饭碗是小事,说不好他还真没办法在这松江市待下去了。
“我说这位小伙,这个赵老板也说了,你看你还是走吧,再说赵老板也不缺这点违约金,你看....”
“就是,看你那穷酸样八成是那肖小姐包的小白脸吧,你看你雇主都走了,你还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你知道这房子多少钱吗?三百万呢,就你,你见过这么多钱吗?”
小三就是小三,张口闭口就是钱钱钱的,这种为了过上富贵生活出卖肉体的秦关西也是懒得搭理她,只不过那声小白脸还是让他心里一阵不爽,道:“不是你是小三,你看谁都像小白脸了吧。”
“你,”虽然搭眼一瞧都知道这一对老少配关系肯定不正常,但是让秦关西当面直接说出来这小三还是不爽,骂道:“你说谁是小三了?我看你才像小白脸,穷鬼!”
秦关西翻了翻白眼直接没打算再搭理她,因为他知道这会能做主的就是眼前这个中年男子,房子毕竟是他买的。
“这个赵老板房子我们确实不想卖了,你看你给行个方便,钱我一定一分不少的给你。”
“我说过我不缺钱,还有小伙子你看你这模样像是能拿出三百万的人来吗?你要是能现在拿出三百万来我二话不说直接走人,违约金我也不要了,你看怎么样。”
这姓赵的吃准秦关西是拿不出三百万来了,毕竟这三百万确实不是啥小数目,秦关西现在一身地摊货的穷酸样也不像是能拿出三百万来的。
不过还真让这姓赵的猜准了,现在的秦关西,甭说三百万了,就是三千块他都不一定有,但是他要的就是这姓赵的一句话,钱他没有,但是别人有啊,借总行了吧。
“你说真的?我要是能拿出三百万了你把这房子给我?”秦关西眼一亮,只要这姓赵的松口了他就有办法了。
不屑的看了看秦关西一眼,赵老板说道:“在这松江市我赵大成说到做到,只要你能拿出三百万放在我眼前,我转身走人。”
“那行,你们谁借我手机用一下我打个电话。”
听到秦关西的话这几人都有种想笑的感觉,你说你一个脸手机都没有的人你说能拿出三百万,谁信呢。
“呵呵,小伙子,你真牛,连手机都买不起我看你一会怎么给我三百万。”说着把也没有递给秦关西手机的意思,自己手机要是给这货用了,多丢份啊。
看着两人没有掏手机的意思,旁边的中介所的下伙子还是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秦关西,倒不是他好心,而是真想看看这小子一会怎么圆自己这个谎。
其实秦关西想说自己是有手机的不过就是上次让雷给劈坏了罢了,不过这一脸高傲的赵老板倒是提醒了他,他是该买个手机了,毕竟没手机想办什么事还真是不方便。
接过这小王递过来的智能手机,秦关西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伸出手在兜里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看着上面依稀可见的字体,秦关西心里暗舒了口气,幸亏上次自己没随手扔了,这次还真就用上他了。
“喂,谁啊。”
“姓李的,我,秦关西。”
“哟”听见是秦关西的声音,坐在零动酒吧正喝酒的李浩天眼睛一亮,今天是周末,所以他就在这玩会,对秦关西打来的电话还是有些惊讶。
不过这小子接着就是猥琐的一笑,”这怎么样,哥们,听老黄说我走后你们俩在那屋呆了一天,那妞的滋味爽不。”
“滚你丫的,我们当时就是很纯洁的聊个天啥的,哪有你想的那么龌蹉。”这倒是真的,虽然搂着肖月舞睡了一天,但是秦关西还真的没做出什么限制级的事。
“切,”电话那头的李浩天鄙视了秦关西一下,明显不信,反正要是想肖月舞那样的大美女摆在他面前,他肯定二话不说脱裤子就上。
“你爱信不信,”秦关西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说道:“对了,我打电话有事,你那现在有现金吗,三百万,我有急用。”
三百万虽然不少,但是在有钱人眼里就跟三百块没什么区别,但是再有钱谁也不会把三百万现金放在家里,不过这李浩天就不一样了,第一,这货可是天帮老大的儿子,三百万也不是什么大事,二来,这李浩天家的这些产业不像是公司什么的,整天见得都是现钱,三百万现金还真不算什么。
“行啊,你现在在哪,我给你准备准备。”虽然秦关西没说用来干什么,甚至连句客气话都没有,但是越这样这钱他还就越借给他,不为别的,至少秦关西对他的胃口,他是真想拿秦关西当朋友。
“哦,我现在好像在文汇嘉园,a栋602,你丫快点来,急着用呢。”秦关西看了看门牌号,报了个地址,看这小区应该挺高档的,这李浩天,应该不会不认识路。
“文汇嘉园?那行,你等我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准时到。”
其实这零动酒吧里文汇嘉园没有二十分钟的路程,但是这中间拿钱应该是花了点时间,毕竟虽然零动酒吧是有点现钱,但也就是几十万的样子,三百万他还真的调动调动。
“那行,你丫的速度。”说着秦关西把手机递给那一脸惊诧的小王,说道:“兄弟,手机还你,谢谢啊,对了还有,我哥们说他马上来,就是二十分钟。”
“呵呵,下伙子,吹牛皮可是不好啊。”这三百万现金光是去趟银行再跑到这时间都不一定够,何况三百万的数额一般都是需要提前给银行打电话预定的,像这秦关西开口就是二十分钟,八成就是在吹牛了。
“那行,我就在这等你二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后我要是没看到钱,小子,你马上滚出老子视线。”
“行,二十分钟,不过要滚也是你滚,不过看你这肚子跟个球似的,滚起来一定好看。”说着秦关西轻轻瞥了一眼那大的吓人的啤酒肚,也不知道这肚子压在这小三身上她是怎么受得了的。
女人啊,果然是一种耐得住压力的神奇动物啊。
“你,”这赵老板脸一白,指了指秦关西,怒道:“小子,我叫你死鸭子嘴硬,我倒看看一会你怎么死。”
....
“呦小子,这马上就二十分钟了,你的现金呢?”说着这姓赵的炫富似的晃了晃手上的大金表,典型一个暴发户的模样。
“不急,马上就到了,这不还没到二十分钟呢吗。”白了这赵总一眼,秦关西也是向着门口张望了一下,这小子,关键时候不会给他掉链子吧。
“行,小子,我就在等你两分钟。”说着这赵总直接揽着一脸高傲的小三的肩膀走进了房子坐在了沙发上,看样子他是真把自己当成这儿的主人了。
不过让秦关西放心的就是这赵总话音刚落秦关西就看见李浩天那货提着箱子一晃一晃的上来了,看着站在门口的秦关西,这李浩天无奈的瞪了他一眼,道:“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电梯坏了也不跟我说声,你这可是六楼啊,这还那么大一箱子。”
说着李浩天直接把手上的黑箱子递给秦关西,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楼梯口的楼梯上,这大热天的,看样子确实累的不轻。
“电梯坏了,这我还真不知道,行了,辛苦你了,我还有点事办,钱算我借你的,有空请你吃大排档。”说着秦关西直接把箱子扛在了肩膀上,还别说,这一箱子还真不轻。
“那行,记住啊,你小子还欠我顿大排档。”说着这李浩天就感觉到不对,老子紧赶慢赶给他送钱来他就一顿大排档给自己打发了?你丫上次帮我赢个球老子可是拿着上万块的好酒招待的,你丫的真抠。
虽然李浩天心里腹议,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是不减,很显然,虽然自己借钱给别人但是他心里倒是挺乐呵。
“咚”秦关西回到屋子里,二话没说直接把箱子扔在了这赵胖子的脚底下,“呶,三百万现金,要不你点点。”
看着秦关西自信十足的模样,这赵总不屑的嗤笑一声,说道:“你装的还挺像,我看这里边八成是废纸吧。”
说着直接打开了箱子,不过打开箱子的一刹那这赵总脸上的笑就凝固了,“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弄到这么多现金?”
好像是不信秦关西,这货直接把钱全倒了出来,一叠两叠,钱确实是真的,虽然没绑着银行的封条但是这钱确定是真币,很显然眼前这小子知道临时去银行肯定取不出那么多的钱,这钱是这小子二十分钟的功夫凑出来的。
“怎么?钱是真的吧,是真的就拿着钱赶紧滚,省的在这污染老子的眼球。”
“你......”这赵总明显真没料到眼前不大的男孩还真能一时拿出这么多的现金,听到秦关西的嘲讽脸色顿时一红,反悔道:“小子,反正合同已经签了,手续也已经办好了,现在这房子就是老子的,我说不卖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看样子这赵总是打算耍赖了,钱不钱的对他来说也是无所谓,这三百万在他眼里也就和三块钱差不多,不过让他咽不下这口气的是自己丢了面子,何况就算在少年真能拿出三百万来又怎么样,在这松江市能拿出三百万来的数都数不清。
“呦呵,你是打算耍赖了?”听到这赵总的话秦关西笑了,玩硬的咱还真没怕过谁,“你确定把你刚才说的话当放屁?”
“小子,我说话不算话又能怎么着,我赵大成还不相信在这松江市还玩不过你一玩泥巴的臭小子。”说着冷哼一声,把脚下的钱箱子踢到了一边,那表情是吃准了秦关西奈何不了他。
“呦,怎么了这是。”听见房里的声音,在门外休息的才差不多的李浩天拍拍屁股走进了房间,看着地上的散乱的钱和一脸蛮横的赵总,明显有些疑问的看了看秦关西,问道:“哥们,这是闹哪样?”
“呵呵,没事,就是眼前这货说话不算话,刚才说了钱到房子就是我的了,现在是又反悔了。”
秦关西指了指赵总,很简单就把事情说了个明白,事情其实也就是那么简单,说到底就是这姓赵的说话不算话罢了。
“小子,你又是谁?这钱是你给他拿来的?不过我劝你一句少管闲事,别以为有俩钱就不知道天有多高了,论钱,老子有的是,这钱你拿走吧,这房子老子要定了。”只见这赵总看着刚进来的李浩天一脸牛气的教训了一句,看这模样这少年也就是家有点钱罢了,论钱在松江市他赵大成还真不怵谁。
“大叔,你是哪个?”李浩天给秦关西面子但不代表他脾气好,说到底他可是黑社会老大的儿子,什么场面他没见过,很显然这一副牛叉模样的赵总让这李浩天有点不爽。
“我叫赵大成,你要没听说过我的名字回家问问你父母,他们应该知道我?”说着这赵大成一脸轻视的看了看年龄不大的李浩天和秦关西,好像他的名头挺值钱似的。
“大成集团?赵大成?”听完这赵大成的话李浩天笑了,这感情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昨天刚打了人家外甥呢今天又遇见他老舅,这是弄得,很显然这爷俩两天出门都没看黄历。
“知道我的名头就好,拿着钱滚蛋。”
“听见赵大成的话李浩天没动作,只是一脸古怪的看着秦关西,问道:“哎,我说哥们,就是他说话不算话?”
“哦,就是他,说话跟放屁没两样。”对大成集团什么的秦关西不是很了解,不过他还记得昨天让他扔出去的小子就是打着大成集团的名头,昨天敢扔今天更是不在话下。
“那行,我就喜欢不讲规矩的,因为哥也不喜欢讲规矩。”说着这李浩天哼了一声,不屑地看了看赵大成,“不就有俩臭钱吗?拽个jb毛啊。”
说着拿出了手机,“老黄,是我,浩天,我这有点事,你带几个兄弟上来。
说是叫人,其实也没过一会老黄就带着人到了,毕在城东这块他李浩天还是个土皇帝,额,土皇帝的儿子。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戴着墨镜的黑衣大汉,刚才还一脸高傲的赵大成脸色终于变了,他没想到这俩少年竟然是混黑的。
要说他一个做生意的即使生意做得再大他也不敢轻易地招惹黑色会的,毕竟越是有钱的的人越是比谁都怕死,而黑社会无疑就是亡命徒的集中地,这种人最不害怕的就是那条烂命,给他拼命,显然一点好处没有。
虽然赵大成脸色变了又变,但是他老总的面子要是在这两个少年的身上折了传了出去他还松江市怎么混,挺了挺脖子,这赵大成一脸硬气的模样。
“小子,别觉着你认识俩人就nb了,就你们这种社会底层的小混混,我碾死你就跟碾死只蚂蚁差不多。”说着赵大成看到这几人仍旧一脸sb’的看着他,脸色一沉,说道:“狼帮郝刚你们听说过吧,那是我好兄弟,识相的赶紧给我滚蛋。”
“呦呵,郝刚,狼帮老大?我好怕怕哦。”要是在赵大成搬出他老爹的名头这李浩天还有肯能收敛一点,毕竟对他老爹这小子还是打心眼里惧怕的,但是这货开口就说是认识郝刚,不光是李浩天,旁边的老黄也笑了。
你说你丫的倒也极品,在狼帮死对头天帮的人面前说认识郝刚这不是找死吗?
“甭说你是认识郝刚,就是你是郝刚他爹今天也是照打不误。”说着李浩天冷笑一声,挥了挥手吩咐道:“老黄,教训一下这认识郝刚的赵总,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还有,一会把这家伙扔出去,记得力度就和昨天你们扔那小子一样。”
“是,天少。”
对于打人这事他们自然是轻车熟路,两个大汉上去就跟抓小鸡似的把这赵大成夹了起来,“你你你,你敢打我?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赵大成,大成集团董事长。”
“狗屁的董事长,老子最烦你们这种有俩臭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的货色了。”说着秦关西摆手照着这狗屁董事长的脑门就是来了一下,道:“赶紧把房子那合同拿出来。”
“那行,我拿,我拿,说好了,拿到合同你们放我走啊。”赵大成这会终于感觉到事情不对了,看着模样是真要收拾自己,不过就三百万的事,要是为了这三百万白白挨顿打可就忒不值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这赵大成心里却是打了个主意,等到他回去一定好好查一查这几个人的底细,这次吃了这么大一亏他觉着咽不下这口气,这脸今天可是丢大发了。
他有钱,他有的是钱,要是知道这几个家伙是谁就算用钱砸他也得砸死秦关西他两人,毕竟他还真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费什么话,赶紧拿出来。”
打定主意以后报复的赵大成也没挣扎,直接从怀里掏出份协议,说道:“这是原稿,不是复印件,还有”说着这赵大成又掏出了个红本本,“这是房产证,一会我们半个房屋过户手续这房子就是你的了。”
“那行,够爽快。”秦关西指了指架住赵大成的两个汉子,道:“兄弟,看住他让他去把这手续给老子办了,还有,我相信,我不去这房子你也有招过户到我名下的事吧。”
说着秦关西又把自己的身份证掏出来递给老黄,“看好他,要是这货敢耍什么花招,直接往死里揍。”
“好嘞,秦少,你放心,肯定给您办的妥妥的。”
接过秦关西递过来的身份证,老黄一脚又是踢在了这赵大成肥的跟个磨盘似的屁股上,“走吧,不过我也劝你老实点,毕竟兄弟们下手都是没轻没重的,万一把你打坏了可别怨我们啊。”
看着恶魔般笑着的黑衣大汉,这赵大成直直的打了个冷战,他丝毫不怀疑这老黄话的准确性,毕竟这黑社会办事向来都是把人往死里整。
“行了,你们俩也滚吧,对了,以后嘴巴放干净一点,还有,找份正当工作,毕竟给人当小三也不光彩不是。”秦关西这话时说给屋里那个脸蛋吓得煞白的小三听得,虽然他是挺讨厌这女的的,但是他一大老爷们没必要跟她计较,挥挥手直接让她滚蛋了。
“还有你,把地上的钱拾起来装好也可以滚了。”秦关西看着旁边同样吓傻的中介公司小伙,弯腰捡钱这事多掉价啊。
“对了,”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秦关西转过头对着李浩天微微一笑,说道:“我说哥们,既然这钱你都借给我了你也别拿回去了,先放在我这得了。”
说着秦关西没管愣神的李浩天,一把抓住这货的肩膀,“走走走,我请客,开路的干活。”
看着一手揽着他一手抓着箱子的秦关西,李浩天今天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厚颜无耻,无可奈何的苦笑一下,“得,算我倒霉,我怎么遇上你这个损友呢。”
“哎,对了,去哪请?”
“还有哪?不是说好了街边大排档吗?放心,不用给我省钱,你就放开了吃。”
“.......”
最终秦关西还是在李浩天一脸鄙视的目光中找了个大排档凑活了了一顿,这小子虽然直报怨秦关西小气,但是吃的却比秦关西还多,不为啥的,就为今天高兴....
第二天,虽然昨天喝的有点多,现在的脑子还有点晕乎,但是秦关西一个苦逼的高三党还的去教室学习,不管怎么说,作为一个学生他老是逃课不好。
来到教室的秦关西还真引起了不少同学的注意,没办法啊,这货现在在高三十四班也算是个名人,毕竟秦关西打了郝建不说,现在居然屁事没有,光凭这一点,这些同学都把他归到惹不起的那类人去了。
“呦呵,胖子,今个儿真稀奇,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你来没趴在桌子上睡觉呢。”看着眼睛瞪得跟牛铃似的焦伟,秦关西一阵惊奇,这小子吃错药了。
“胖子,你是不是失恋了啥的?怎么今天这么反常?”秦关西调侃了一句,顺手把课本从书桌里抽出来,不过让他欣慰的是他竟然在桌洞里又发现了那个红色的便当盒子,不用说,这肯定是唐絮儿那小丫头做的。
“滚,你丫才失恋了呢,知不知道今天月考,考完要开家长会的,要是今天考不好过几天哥屁股肯定开花,昨晚上为了这考试我可是到家就睡觉了,对了,哥们,考试你行不行啊?”焦胖子白了秦关西一眼,虽然这货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但也不忘调侃秦关西一句,毕竟秦关西来到云龙高中也没几天,中间还是逃了大半的课,就看这货怎么过吧。
“虾米?月考。”听到胖子的话秦关西果然愣了,他怎么不知道?
不过想到自己逃课的辉煌战绩,秦关西讪讪的笑了笑,自己那天为了多楚笑笑可是脚底抹油跑了,要说不知道也不奇怪。
“那啥,胖子,你成绩怎么样?”虽然秦关西不是学渣,但是整天吊儿咣当的他一天摸不到半会的课本,再加上这几天他根本没认真听课,这月考八成是废了。
虽然秦关西对这个成绩什么的无所谓,但是他现在可是寄居在陈天骄家里,自己要是拿着零分的卷子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我啊,”听到秦关西这样问这胖子竟然笑了,说道:“哥们,想抄是吧,我的你随便抄,想抄多少抄多少。”
看着这胖子的贱笑秦关西果断打消了抄这货的念头,就他这水平,秦关西估计还没自己考的好呢。
“胖子,给支个招,你这货有没有什么答案,小抄之类的,有的赶紧给哥呈上来。”
无奈的看了秦关西一眼,正在苦恼的焦胖子说道:“哥们,考试你找我有个屁用啊,有这会你倒不如求求你左右两边的大美女,他俩可是大学霸。”
学霸?秦关西转头看了看低着头做题的林雪柔和低着头玩手机的楚笑笑,要说这林雪柔是个学霸他有一万个相信,毕竟这林雪柔的学习态度就跟传说中的学霸没两样,但是要说这楚笑笑,他压根也没见她学过,要说学霸,有点扯了吧。
”小子,看什么看,考试没招了吧,你放心,姐姐肯定是不会给你炒的,是吧,你说我多好。”说着楚笑笑笑嘻嘻的的给秦关西扮了个鬼脸,很显然能让秦关西吃瘪是件挺不错的事。
“就你,”秦关西不屑的看了楚笑笑一眼,说道:“你的试卷八成也是烂的不行,给我抄我也不抄。”
说着秦关西没理会气鼓鼓的楚笑笑,转了个头一脸讨好的笑意,“我说林大美女,帮个忙呗。”
“雪柔,我可跟你说,你要是帮这个色狼可别怪我跟你绝交啊。”林雪柔还没开口,这楚笑笑忙威胁了一句,看样子她是铁了心不让秦关西好过了。
“我说楚笑笑,我又没说抄你的,管你屁事啊。”秦关西白了这小魔女一眼,说道:“再说我们家雪柔心眼多好,肯定是给我抄的,雪柔,你说是吧。”
林雪柔放下正在做题的笔,看着秦关西淡淡的笑了笑,说道:“秦同学,考试作弊可是不好的行为哦,自己考出来的分数才是最有价值的,我希望还是你自己做吧。”
说着没理会一脸痴呆的秦关西,低下头又沉浸在了题海里。
“小子,求我,求我说不定我给你抄呢。”
丫丫个呸的,这小妮子真会趁火打劫,秦关西脸色一整,说道:“楚笑笑,你这可就不地道了吧,咱是什么关系,你可是我亲生的好同学,不就是看你的卷子一下么,怎么,这点面子你也不给?”
“滚,你才是老娘亲生的呢。”本来这楚笑笑就没打算给秦关西抄,他要是考了零分估计楚笑笑直接就买挂鞭炮就放了,让秦关西求她也就是逗逗他,满足一下那该死的虚荣心。
“哎,笑笑,你可别翻脸不认人啊,前天你还说要和我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呢,今天怎么抄个试卷都不给了?”说着秦关西撇了撇嘴,一脸伤心的模样,说道:“宁愿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女人这张破嘴。”
“哼哼,”没理会耍宝的秦关西,楚笑笑戴上了耳机,笑道:“随你怎么说,反正今天姐就是不给你看,急死你,叫你丫上次欺负我。”
看着完全不鸟自己的楚笑笑,秦关西也是垂头丧气的叹了口气,心中暗道:楚笑笑和林雪柔这条路是走不通了,要让这妞给自己抄,估计比登天还难,虽然楚笑笑没说别的,但是秦关西心里明白,这妞心里指不定怎么恨他呢。
“咚咚咚”看着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的陈天骄手里抱着的卷子,秦关西眉头一皱,这怎么来的这么快,我真没做好准备呢。
放下手中的卷子,陈天骄扶了扶自己的金框眼镜,很有知性范的张开了朱唇,说道:“今天我们组织一次小月考,希望大家认真作答,还有大家都是高三的学生了,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想作弊的摸摸自己的良心,对得起父母吗?”
听见陈天骄的话,秦关西很明显的感觉到旁边的楚笑笑瞥了他一眼,满含讥笑,显然她是把陈天骄这话当成是给秦关西说的了。
“那好,现在我就分发下试卷,大家认认真真做。”说是考试,也没像正规考场那样调个位什么的,一来这云龙中学位子就是单人单桌,位子不需要调,而来现在对他们高三的学生来说抄已经没什么意思了,当然有些人还是非抄不可的,那是为了应付家长,那是焦胖子那样的。
但是秦关西没有家长要应付,他老爹他还真不知道现在跑哪逍遥去了,对他的学习成绩,八竿子也打不到他老爹那儿,但是该考好也是得考好的,你说要是自己拿了个大零蛋回去,多丢份啊不是。
第一场是语文,这场还行,国文什么的秦关西也理解的差不多,毕竟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秦关西还是很喜欢的,没事他也翻一翻名著啥的,作文之类的也是毫无压力。
但秦关西也就知道自己不怵这一场,果然,下午看着手里的数学,秦关西果断懵了,先不说题难不难,就说那烦人的公式秦关西就没记住几个,拿什么做?
实在没招使得秦关西只好左右看了看,让他惊喜的是眼神倍好的他居然看见了楚笑笑的答案,不过这小妮子可能真没吹牛,这开考也就三分之一的时间她都做到大题了,很明显这妮子也是学霸级别的人物。
大题密密麻麻写了一片,看的秦关西眼晕,没办法,秦关西只好先把选择填空抄上去,至少能弄个及格不是,至于大题,能看多少看多少。
不过让秦关西气苦的是刚抄完填空抄大题的他突然发现这妮子直接转了个身子把试卷盖得严严实实,很明显她是看到秦关西在抄她的卷子了。
哼,就不给你抄,急死你。
想到这一脸调皮的楚笑笑趁着讲台上陈天骄没注意又是伸着舌头给秦关西做了个鬼脸,看的秦关西又是一阵郁闷。
不过让他唯一欣慰的是至少他能抄及格了,能及格,对于天生和数学犯冲的秦关西来说已经是个不错的分数了。
秦关西学的是文科,至于文综什么的依他的智商拿个及格应该不难,无非就是讲讲现代化,夸夸档的优良培养,只要写几句都得分,不过唯一让他头疼的就是地理里的地球,转啊转的直转的他脑子发昏。
下午考英语,对于英文,秦关西只能说一句那玩意他是真没多少兴趣,就跟学数学差不多,英文字母认识他他可就不认识二十六个排列成的什么狗屁玩意了。
让秦关西惊喜的是他竟然看到了楚笑笑的答案,虽然这妮子还是像防贼一样把试卷盖了个严实,但是秦关西居然发现这妮子答题卡竟然大大方方的摆在桌子前面,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答案。
秦关西心里偷笑一下,这妮子,不想给我抄,大意了吧,你都把答案写在答题卡上了,真傻。
哗哗哗,提起笔秦关西看着那答题卡一股脑到全抄在了自己的答题卡上。
抄完的秦关西伸了伸懒腰,大功告成,脑袋一歪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干起了无数学渣都爱做的事,考试睡觉。
看着一脸得意的秦关西,这楚笑笑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伸手拿起橡皮把眼前的答题卡檫的干干净净,小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傍晚,秦关西照例送唐絮儿回家,虽然从那天到现在秦关西就没看见那光头强的影子,但是不知不觉间送她回家成了秦关西的习惯,虽然来回要花上半小时,但是秦关西却是享受这份空闲的感觉,因为跟唐絮儿在一起,即使两人都不说话,秦关西也觉着很舒服。
“关西哥,今天考的怎么样呢。”唐絮儿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眼前手擦口袋,一脸得色的秦关西,说道:“这次的题好难哦,我怕考不到上次的成绩了。”
“我啊,还行,及格应该没问题。”自己做加上抄楚笑笑的,在凭着他的天才脑子蒙两个,及格什么的应该没问题,当然,前提是楚笑笑那小妮子不给他使绊子。
说着秦关西又是习惯性的摸了摸唐絮儿的脑袋,笑着说道:“我家絮儿脑袋也不大啊,怎么这么聪明,每次都考那么多分。”
虽然秦关西没在云龙中学多长时间,但是从胖子的口中他也打听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比如眼前可爱大眼睛唐絮儿其实就是个大学霸,年级前十的人物。
不过从胖子口中他知道了那楚笑笑还真没吹牛,这妮子看起来不咋地但是每次也能进前十,论成绩也是个牛叉的没谱的大神。
虽然每次秦关西都爱摸她的脑袋,时间长了她也习惯了,甚至有点享受被秦关西疼爱的感觉,但是天生脸皮薄的唐絮儿还是不自觉的红了红脸,说道:“关西哥,这没什么啦,只要你肯努力,就凭关西哥哥的智商肯定能考出好成绩的。”
“呵呵,”秦关西笑了笑,真想在这妮子脑门上亲两口,笑道:“真会说话,不愧是你关西哥的好妹妹。”
说实话,秦关西是真有点把唐絮儿当成自己的妹妹,他也享受唐絮儿不知不觉给他带来的温暖,也觉着宠爱唐絮儿是个挺快乐的事。
秦关西没发现,他这这一张口,身边的唐絮儿脸上竟然僵住了一下,原来他只是把自己当成妹妹....
不知怎么的,突然唐絮儿有种想哭的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东西一下子堵在了她的胸口上,憋得她难受。
唐絮儿,你傻的可以,关西哥哥只是把你当成妹妹看而已,别傻了。
不自然的笑了笑,只是这笑有点勉强,唐絮儿指了指自己家的房门,说道:“关西哥,坐会再走。”
“是啊,关西,怎么到家门口了不进来坐坐,走,今天尝尝你婶的手艺。”
还没等秦关西说话,瞪着三蹦子的唐婶竟然提前回来了,手里还买了不少的菜,看见家门口的秦关西,唐婶笑了笑,说道:“走走走,都到家门口了还跟你唐婶客气什么,难道嫌唐婶家不好?”
“这,”秦关西不好意思笑了笑,说道:“唐婶,哪有啊,瞧您这话说得,吃您的饭我可是巴不得,只是我现在是住在朋友家,一会回去晚了有点不方便。”
这倒是实话,即使秦关西能翻过教职工宿舍的大门,这大半夜的回去叮叮当当的把睡着两人吵醒也不好。
“没事,今晚你就在唐婶家睡,我们娘俩再在一块睡吗,你还住絮儿那屋。”说着唐婶也没等秦关西反对直接把他推进了屋子,很显然这唐婶是真没把他当外人。
“今天运气不错,竟然拉两个来旅游的,二话没说塞给我五百块就在围着松江市转了一圈,明天那俩人说还要坐我的车呢。”洗着菜,唐婶打开了话匣子,很显然对今天那两个出手大方的客人很高兴,这也能解释她今天回来的这么早了,而起还买了二斤肉。
“呵呵,这是唐婶人品好,要不别人怎么没摊上这个好差事。”说着秦关西撸起袖子择起了芹菜,很显然他也没把自己当外人。
“你小子,真会说话。”
晚饭就在秦关西的逗乐和唐婶的笑声中过去了,虽然唐絮儿也在笑,但是细心的唐母却发现女儿有些不正常,看着唐絮儿偸瞥这秦关西的眼神,唐婶悠悠的叹了口气,这眼神她太熟悉了,二十年前的她曾经也是这种眼神。
女儿啊,八成是喜欢上了这小西了。
“对了小西,听说你们今天考试,怎么样?还行吧。”这唐婶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其实这也是无可厚非,毕竟长辈跟晚辈说话大都是谈谈学习成绩什么的,但是谈这玩意秦关西没法开口啊,因为他这成绩还真拿不出门。
“额,”秦关西支吾了一声,说道:“还行吧,凑活凑活。”
“还行就行,你们俩都好好学,到时候再考上个好大学,以后我也就放心了。”唐婶呵呵一笑,眼前仿佛出现了自己闺女上完大学找到好工作幸福的场景,唐婶虽然每天累得要死,但是只要女儿是她的希望,再累她也觉着快乐。
“妈,你们先聊着,我先去把屋子收拾一下。“虽然她的屋子挺干净,但是毕竟她还是个女孩,有些私密的东西让秦关西看见也不好。
看着唐絮儿走进了屋子里,唐婶咳了咳嗓子,略有些古怪的看了秦关西一眼,说道:“小西,你跟婶说实话,你和絮儿是不是谈恋爱了。”
“额,”秦关西听见唐婶的话一愣,说道:“没有啊。”看着唐婶一副明显不信你的表情,秦关西哭笑不得的说:“唐婶,真的没谈,再说我一没钱,二来就算论长相也就是那么回事,絮儿妹妹怎么可能看上我呢?”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低,再加上这屋子本来就老,隔音的效果基本为零,所以这俩人的谈话还是让唐絮儿一字不落的听在了耳朵里。
听到母亲竟然问这个问题,屋子里收拾衣服的唐絮儿俏脸就是一红,不过耳朵却是支了起来,想听听秦关西到底怎么回答。
“行了,小西,别说了,有些事唐婶都懂,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谈朋友我也不反对,再说你也是个挺棒的小伙子,把女儿交给你我也放心,只不过这些事等到了大学再说,你们要是能上同一所大学,老婆子死我也知足了。”
“这”秦关西没想到唐婶会跟自己这样说,看这情况她是要把自己当成女婿看了,秦关西下意识的看了看身后紧闭的房门,忙笑了笑说道:“唐婶,瞧你这话说的,您肯定大富大贵,长命百岁,还有,以后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对絮儿好的,这点您放心。”
听到客厅里的秦关西的话,唐婶笑了笑算是放下了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毕竟这事关系到她女儿一辈子的幸福,但是屋子里边的唐絮儿却是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心儿也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显然秦关西的话对她来说影响挺大。
“那就好,那就好。”其实今天这话唐婶是故意问秦关西的,而她心里也清楚里边的唐絮儿肯定能把他们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她这也是给女儿吃个定心丸。
知女莫若母,唐絮儿对秦关西什么感情唐婶看的清清楚楚,再说自己也挺喜欢秦关西这小伙子的,要是两人以后能在一起她倒是一万个愿意。
不过她们娘俩是吃了定心丸,秦关西却是苦恼了,挺唐婶这口气他俩要是在一块还得有个前提条件:考上大学,还是名牌大学。
这下秦关西可就有点苦恼了,论成绩他可是真拿不出手,再说这唐絮儿可是个的话。”说着楚笑笑把手掌放在了胸前,“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啪”只见秦关西和楚笑笑的手掌挥在了一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两人打了个赌,打了个所有人都认为秦关西输定了的赌。
不过秦关西却是心中暗道: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呢。
要说以前短时间内成绩飞速的提上去那肯定是痴人说梦,但是自从秦关西每天在玄金戒中喝那两股泉水,力量在飞速增长的同时他发现自己的神识也是在不停的增长。
就说现在的数学课本,就刚刚一会秦关西就发现自己已经把这课本上的内容记得完完全全,只是自己做题少还运用的不熟罢了,只要稍微给他点时间他信心以他现在的脑子,超过这楚笑笑还真不是什么空话。
有一种牛人叫做过目不忘,现在秦关西无疑和传说中的的那种牛人有些类似,虽然他没有变态到一翻课本就能把里边的东西一字不落全记住的地步,但是看上两遍,大体的内容记在脑子里还是没啥大问题的,就凭这,秦关西完全有信心赢了这小妞。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把书上的内容全部浏览一遍记在脑子里,融会贯通是以后的事,只要练熟了,完虐楚笑笑绝对没问题。
“对了,”把数学书放下准备换地理书的秦关西突然觉着身后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转头果然没看见郝建那大饼脸,拍了拍前边焦胖子的肩膀,秦关西疑惑的问道:“胖子,坐在后边的郝建那货呢。”
“他啊,走了,自从那天露了一面之后我就没看见他,八成是转班了吧,我也不确定,要不我给你打听一下。”胖子也是真的秦关西跟郝建有矛盾,而他肯定是站在秦关西这一边的,毕竟郝建那货还真没多少人待见他。
“不用了,”秦关西摆了摆手笑了笑,“他滚蛋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看了一天书昏昏沉沉的秦关西又是主动担当起护花使者的重任,而唐絮儿仿佛也是习惯了秦关西天天送自己回家,看到秦关西走了过来,正在收拾书包的唐絮儿俏生生喊了一句,“关西哥,你来了啊。”
其实现在唐絮儿的班里面还有不少同学的,看着迎着唐絮儿走来的秦关西,这众位狼心里还是一阵不屑,毕竟这唐絮儿可是他们班班花加高三校花,传说中旁边班的小霸王郝建都是没追上她,就眼前这其貌不扬的小子,怎么可能得到唐絮儿的亲睐。
不管他们怎么想,可当看见他们女神竟然笑面如花的迎着秦关西走过去的时候,顿时那群狼的玻璃心还是哗啦啦碎了一地,这女神是有主的节奏啊。
“你就是秦关西?”看不惯这货泡走他们的班花,顿时觉着跟秦关西相比有优势的男的心里就是一阵不服,果断的一个自认为比秦关西帅的男人挡在了秦关西身前,一脸的挑衅。
“呵呵,我就是,你有何指教。”看着眼前突然挡路的还算有点小帅的男生,秦关西呵呵一笑,这种情况也不奇怪,毕竟肯上唐絮儿的人也应该不少,看不惯他的人自然也少不了。
“穆志聪,你干什么?”看着突然挡在他们前面的男孩,唐絮儿眼睛一瞪,很显然对这人不满,怒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对你没意思,还望你让一下,让我们过去。”
在秦关西面前唐絮儿像个整天害羞的鸵鸟把自己的头常常躲在怀里,但是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的她骨子里还是个坚强的女孩,至少遇到事情不会慌张。
“就是因为他?”听到唐絮儿毫不客气的话这小子果然有些不服,要说论长相,这小子明显觉得自己比秦关西这货要强上一点,论个子,一米八的他也完全不怵秦关西,至于钱,全身名牌的他比秦关西一身地摊货强上不知道有多少。
高富帅三字,论哪个他都觉着自己比秦关西高上不少,很显然,这小子对秦关西能泡上唐絮儿感到不服气。
“小子,我跟你决斗,谁输了谁就离唐絮儿远一点,说吧,敢不敢比。”没理会唐絮儿,这叫穆志聪的小伙子,一脸愤怒的看着秦关西,拳头也是紧握在一起。
说实话,穆志聪也听说过秦关西为了救唐絮儿飞身踹郝建的事,别人可能是大惊小怪的,可是这穆志聪每次听完都是一阵不屑,因为就秦关西那动作他相信自己完全可以做得出来,而且保证比秦关西做的还好,毕竟他也是从小练习跆拳道的,飞腿踹人这事对他来说就是个小kiss。
不过让他可惜的是上次英雄救美的机会没让他给赶上,不然现在这唐絮儿应该就是投入秦关西的怀抱了吧,不过这小子倒是没考虑这件事,要是他知道骑摩托车的人是郝建,就算他能踹他也没种踹,毕竟郝建是什么身份在这个云龙中学有点家世的人眼里都是心知肚明。
黑社会老大的儿子,说白了穆志聪家里就是有点小钱,在他眼里是个穷屌丝的秦关西面前他还敢牛一牛,但是真要说他跟郝建做对,借他八个胆子他也不敢。
被嫉妒冲昏头脑的的他倒是没考虑,秦关西打了郝建到现在都是屁事没有,打他不就跟玩似的。
“决斗?打架?你确定?”秦关西古怪的看了穆志聪一眼,这两天连续喝玄金戒火山口里的水的秦关西正是满身精力旺盛的时候,这正愁着没地发泄呢,这小子就闯到枪口上来了。
“就是决斗,谁先倒下谁就输,小子,你敢不敢。”穆志聪现在铁定瘦弱的秦关西不是他的对手了,毕竟他也是黑带的小高手了,在学校,能干过他的人也不多。
“穆志聪,你再说我可就真生气了。”唐絮儿看着丝毫不相让的穆志聪,小脸气的鼓鼓的,倒不是怕秦关西打不过他,而是现在的小妮子心里正犯嘀咕:关西哥哥不会以为我跟穆志聪有关系吧?
“絮儿,你闪开一点,我今天非要收拾他不可,我要让你看看到底谁才真正配得上你,小子,给句话,到底敢不敢打?”穆志聪脖子一挺,显然今天不给秦关西干一架这事没完。
“对对,穆志聪,干死这小子,让他跑到我们班装逼。”
“对,把他打趴下。”
秦关西和这穆志聪的动静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特备是唐絮儿他们班上的人,毕竟秦关西怎么说也是个外人,就算穆志聪平时不怎么招人待见但这个时候是关系到他们班荣誉的事,你说他们班班花让旁边班的小子泡去了,说出去他们也没面子不是。
“别怵他,哥们,上啊,把他打趴下。”
“对对对,让他们看看咱们十四班的人就是强,不仅抢了他们妞,也要抢了他们的人。”
“是啊,大色狼,你要把这小子打趴下姐姐我一高兴没准还亲你一下呢。”
这是被秦关西风骚的身影吸引过来的他们班的同学,听到秦关西要为了妞跟别人决斗,这群不怕事大的货直接又是火上浇了把油。
秦关西看着人群中给他丢着媚眼的楚笑笑,苦笑了一下,”你丫怎么也来了。
“怎么,我就不能来,上次你可是在陈老师面前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的,你要是有点啥事我以后可怎么办呢?”说着这小魔女不管秦关西和一旁目瞪口呆的童鞋们,竟然眼睛一眨眼泪又不要钱的掉了下来。
“哗哗哗。”听到楚笑笑这哀怨的话,这一群人可就沸腾了,这是什么节奏,脚踏两只船,还是两个大校花,禽兽啊。
“我擦,楚笑笑,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多说啊,说话是要负责任的。”看着众人的眼神,秦关西顿时脑门上冷汗就下来了,这魔女,摆明了是要整死自己啊。
“秦关西,我可看错你了,你敢发誓说你上次没在陈老师面前说这些话吗?你敢吗?”
看着楚笑笑咄咄逼人的眼神,秦关西张开嘴刚想反驳她,但是张开嘴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不为别的,秦关西顿时想起来上次自己好像真说了这话了。
看着无言的秦关西,原本还在怀疑的众人都是鄙视的嘘了一声,很显然对秦关西吃着碗来的看着锅里的做法很是不满,但是最让他们不甘心的就是这家伙长得也不帅啊,他凭什么左拥右抱的。
“听见了吗?絮儿,这家伙明显不是好人,你可别被他给骗了啊。”没想到突然上演这一出的穆志聪也是有些发愣,不过接下来他心里就是一喜,显然现在这种情况对他是大大的有利啊。
“对啊,唐絮儿,离开这小子吧。”
“丫的,还脚踏两只船,真不是好东西。”
听到穆志聪的话,看着秦关西不爽的众人对着秦关西就是一阵集火,而看到成为众矢之的的秦关西旁边刚点完火的楚笑笑眼中闪过一丝得色,很显然对秦关西现在骑虎难下的状况她感到很满意。
“都别说了。”听完这突如其来的大美女说的话,这唐絮儿顿时一愣,她没想到这关西哥竟然跟这个美女有关系,心里顿时有些难受,但是坚强的她竟然没有掉下眼泪,脸上的笑依然挂着,只是嘴唇有点僵硬。
“我相信关西哥。”唐絮儿虽然没说什么山盟海誓,但是她这普普通通的一句话还是让众人一愣,这妞傻了啊,知道自己男朋友在外边有别的女人她竟然不生气,一句相信顿时让他们说不出话来。
看着一脸坚定的唐絮儿,挑完事的楚笑笑也是一愣,随即就是对秦关西一阵不岔,这货何德何能,竟然能让唐絮儿这么大一美女给他痴心到这种程度?
“小子,你混蛋。”其实听完唐絮儿话的秦关西也是一愣,他真的没想到唐絮儿会这样说,虽然没有山盟海誓但是这简简单单的我相信三个字却是比什么誓言都来得有震撼力。
他没什么,但是旁边的穆志聪听到唐絮儿的话眼睛就是一红,自己女神在这秦关西面前一脸煽情,就连自己可能当了小三也不鸟他,这就是赤露露的打脸啊,对着秦关西的愤怒和嫉妒全化成了握紧的拳头,冲着有些愣神的秦关西就是挥了过来。
“找死,”看着马上要打到自己的拳头,秦关西眼中闪过一丝了冷色,自己还真没打算教训他呢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秦关西也没废话,伸腿就是一脚踢了过去。
“碰”受了秦关西一脚的穆志聪只感觉到一阵大力从小腹传来,哼都没哼直接就让秦关西踹飞了出去,叮叮当当的撞倒了好几个桌子才停下来。
静,死一般的寂静。
看着一脸轻视的秦孝公,附近的童鞋们都张开嘴看着秦关西就像看个外星人,这丫的武力值忒高了吧,特别是唐絮儿他们班的人,知道穆志聪身手应该不错,没想到一个回合就直接让秦关西撂趴下了,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谁有意见?”说着秦关西缓缓扫过众人,被秦关西犀利的眼神一瞪,那些货顿时感觉头皮一麻,缩了缩脖子,到没有人再说什么了,万一惹得这货暴走直接给他们一下,他们可不想像穆志聪一样飞出去
“走吧。”
看着无声的众人,秦关西拉了拉唐絮儿的手,既然没又不开眼的再来找他的麻烦他倒懒得呆在这了。
“嗯。”任由秦关西牵着的唐絮儿无声的点点头,悠悠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站住,说你呢,楚笑笑,刚坑完老子就想跑?”秦关西收回脚刚转头就看见了拉着林雪柔头也不回一直狂奔的楚笑笑,这妮子也是感觉到被坑的的秦关西不会轻易饶了她,脚底一溜烟也要走人。
“絮儿,你在这等我一下,我跟那妮子没完。”说这秦关西也不管众人疑惑的的眼神,拍了拍唐絮儿的肩膀就冲了出去,今天他得好好跟这楚笑笑说道说道,万一以后每次自己泡妞她都来捣下乱,这他天下无妞不识君的梦想还怎么完成?
看着秦关西飞奔出去的身影,还在愣神的童鞋们顿时心里泛起了嘀咕,看秦关西这模样难道跟这楚大美女真没关系?不过想到这心里便是释然了,这家伙要脸没脸要钱没钱的,有了唐絮儿一个就是他烧了高香了,再来一个明显不可能啊。
不过听见秦关西话的唐絮儿心里却是更安稳了,虽然她不介意秦关西跟别的女生玩暧昧,毕竟现在的秦关西说起来跟她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是秦关西这幅表现倒是给她吃了个定心丸,两人要是没有关系不是更好吗。
这楚笑笑觉着秦关西饶不了他,那脚丫子跑的叫一个快,秦关西刚发现她要溜的时候这小魔女都已经快跑到大门口了,这一眨眼的功夫牵着林雪柔的楚笑笑更是直接跑了出去,不过在消失在大门旁的一刹那,这楚笑笑竟然转头对着秦关西又是扮了个鬼脸。
“我擦,”看着楚笑笑嘲讽的表情郁闷的秦关西脚下又是发力,速度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今天他还非要抓住这小妮子,然后狠狠的打她的屁股,让这妮子再调皮。
而跑出校门的楚笑笑也是不由得松了口气,跑出来就没事了,看着自己家来接她的车子,楚笑笑得意的笑笑,你丫跑的再快能跑过汽车吗。
“小姐,上车吧。”
就在楚笑笑刚出校门的瞬间,便有一辆黑色的奥迪轻轻驶了过来,然后一个中年男子轻轻打开了车门,像是楚笑笑管家或是司机一类的人。
“你是谁?达叔呢?”看到眼前不认识的人,楚笑笑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平时这时候来接自己的都是他们家的管家达叔,而今天车子虽然是那个车子,但是眼前来接自己的人他还真不认识。
“哦,我是达叔的侄子,达叔今天有点事,特意让我来接小姐的。”看着一脸笑意的中年男子,这楚笑笑还是摇了摇头,达叔要是不来接自己没理由不事先给她打个电话说明一下的。
警惕的看了她一眼,楚笑笑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说道:“你等会,我给达叔打个电话。”
看到楚笑笑竟然要打电话,这中年男子脸色一变,随后冲着车里便是打了个手势。“哥几个,给我把她们绑进去。”
话音刚落,楚笑笑就看见了突然从车子里跳出几个黑衣大汉,二话没说直接捂住她们的嘴就往车子里拽,到了这个时候楚笑笑终于惊慌了,还没等她挣扎就感觉着脑子一昏,然后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很明显,这群人是有备而来,**都准备好了。
不过楚笑笑眼睛在闭上的一刹那她好像看到了一个正在往这飞奔的身影,秦关西......
看到远处被拖进车子里的楚笑笑,秦关西明显一愣,他没想到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这么大胆直接来玩绑架,不过秦关西想都没想冲着车子就是冲了过去,虽然自己跟楚笑笑这妞不对付,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同学,她在自己眼皮底下让绑了自己不去帮忙也不合适,何况不仅是她一个,旁边还有个秦关西颇有好感的林雪柔。
不过还没等秦关西跑到,速度飞快的黑衣人直接拉上车门,打开油门车子冲了出去。
停下脚步,秦关西虽然现在有点力气,但是要说他现在两条腿要是赶上四个轮子还在加速的车子,明显是在痴人说梦。
秦关西四周看了看,正好离他不远停着辆出租车,两个客人好像刚从车上下来,秦关西二话没说直接冲上了车,“嘭”的一声关上了车门,看着一脸诧异的司机,秦关西忙指了指前边刚跑没多远的黑色奥迪,“大哥,帮我追上那辆车子。”
“这个,我说小兄弟....”看见着急的秦关西,这的哥明显犹豫了一下,毕竟跟踪人家的车子明显不合适,万一出了点事可就操蛋了。
“快点,”看着逐渐跑远的车子,秦关西是真着急了,掏出上次抢来的黑色钱包,秦关西看都没看直接把钱全扔了出来,“这够了吧,快点追。”
钱果然是万能的,秦关西这手上厚厚的一沓钱看起来至少有几千,看到秦关西手上的钞票这的哥眼睛果然一亮,“小兄弟,你瞧好吧,保证跑不了他。”
说着一加油门也是冲了出去,既然有钱挣,那自然没那么多废话了。
幸亏现在实在下班高峰期,街上的人流量还挺多,所以前边的黑色车子走的倒不是很快,毕竟绑到这俩姐妹就是他们的任务,万一打草惊蛇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小兄弟吗,你是警察?”手把着方向盘,明显不着急的的哥张口就跟秦关西聊了会天,对这个出手大方又急急忙忙的人他还真有点好奇,不过他猜得也没什么不对,毕竟电影上放的跟踪别人这事都是警察干的。
“不是,”看着的哥那好奇的眼神秦关西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见我这么年轻的警察吗?前边那辆车子里是我的女朋友,不过刚才我看见我的妞好像让个中年男子接进了车子里,我得看看出了什么事。”
听到秦关西编的瞎话这的哥恍然大悟的的点点头,看见秦关西一脸急切的模样他还是安慰了一句,说道:“哥们,别想太多,八成那男的是你女朋友的长辈。”
其实说这话这的哥自己都不信,这样的事现在电视上演的太多了啊,无非就是这哥们的女朋友见钱眼开,看到比他有钱的就跟人家走了,虽然秦关西出手就是好几千,但是前边人家开的可是的倒是实话,这松山方圆可是有好数百里地的,里边也有着不少的原始森林,有狼这种食肉动物也不稀奇。
“行了,就在这下车吧。”看着前方没路了,秦关西推开门走了出去,到了这了车子就算能开也开不快,打上车灯要是惊动黑色车子上的人就不好了。
“那行,哥们,你也小心点。”看着逐渐落下山的太阳,这的哥心里还是有点犯怵,这深山老林里到了晚上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真遇上传说中的狼他可是没地哭去。
说着,这的哥很够意思的一踩油门,直接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无奈的摇了摇头,秦关西也没多说什么,毕竟怕死是人的天性,要是原来的自己遇到这事也是赶紧脚底抹油跑了,但是现在他不能走,走了那俩妞可就真没救了。
定了定眼神,秦关西看着前方若隐若现的汽车灯光,飞速的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看着四周高上十几米的大树,秦关西也明白了现在的他估计已经进入这松山的里面了,车子早已经让他们扔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用草盖住,这几人竟是背着昏迷不醒的楚笑笑和林雪柔一直往深林深处走去。
由于神识不断增长的缘故,虽然现在是晚上,在这森林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但是秦关西的眼睛还能看见那几个身影,数了一数,加上两个妞一共有七个人,也就是说现在秦关西要多付的要有五个人。
“嗦嗦嗦”眼睛盯着那几个身影秦关西不紧不慢的跟这,又过了一会,看着前方停下来的几人,秦关西松了口气,这山洞应该就是他们的老窝了。
不过在这藏人,就算是知道劫匪在这松山警察估计也找不到他们你,先不说这这偌大的松山里找人就是大海捞针,就是用警犬估计也没用,第二天露水一上来,气味什么的估计会被遮盖的干干净净,这几人明显是有备而来。
山洞,黑魆魆的山洞,他们临时藏身的地方就是秦关西眼前的一个隐蔽的山洞,这个山洞看起来不大,外面还是有不少的枯藤遮盖着,再加上周围数不清的大树,秦关西还真有点佩服他们的本事,竟然能在这找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看着洞口冒出来的幽幽的灯光,秦关西屏住了呼吸,脚步放轻轻声移了过去。
趴在洞口,透着昏暗的灯光秦关西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山洞的模样,只见这山洞洞口看起来很小但是里边竟然很大的样子,他们七个人在里面竟然丝毫不觉着拥挤,看着里边的方便面,矿泉水之类的,秦关西倒是明白这群人是打算在这住上一阵子了。
“二爷,这妞还没醒,要不要弄醒她们?然后,嘿嘿嘿...”说着一个满脸小豆豆的男人咧着嘴猥琐的笑了笑,显然在动点什么不良的心思。
“我说麻子,你瞧你这点出息,不就是俩妞吗,你又不是没上过女人,至于这么急色吗?”说着话的人是个靠在离洞口最近的一个男人,很显然对精虫上脑的麻子很是鄙视。
“小六,就你丫装逼,你敢说你不想上了她俩。”
“额“这个叫小六的张张嘴没说话,虽然他没有像麻子一样是个色中恶痞,但是楚笑笑和林雪柔确实是个极品,说不动心他自己都不相信。
看着哑口无言的小六,这麻子对着他口中的二爷又是讨好的笑了笑,漏出两个焦黄的门牙,“二爷,你就先让我爽一爽行不,老大可是说咱们在这可要呆上一阵子的,要是没妞玩咱还不得发疯。”
站在中间的那个中年汉子没说话,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两个女孩,说道:“麻子,等老大吩咐,老大没说话之前谁要是动这两个小妞别怪老子不客气。”
虽然这二爷不是什么好货色吗,但是至少他知道现在自己是在完成老大给的任务,要是出了点差错他没办法交代。
“可惜了。”虽然眼中不舍,但是这麻子还是叹了口气把头移到了一边,很显然他对这二爷挺尊敬,至于二爷口中的老大,他更是害怕了。
“你们等会,我给老大打个电话。”说着这叫二爷的从兜里掏出个黑色的东西,像块板砖,依秦关西的眼里能看到这二爷手上拿着的应该是某种通讯仪器,这深山老林的手机肯定没信号,这专门的通讯器也应该是他们事先准备好的。
“喂,大哥,是我,老二,你交代的事情办好了,那两个小妞就在这,嗯,对,她们俩没事,也没人跟过来。”这二爷打着电话,眼睛又是撇过楚笑笑跟林雪柔两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让他打电话的声音吵着了,这两人竟然悠悠的挣开了双眼。
“唔“为了以防万一,刚才这二爷就把这两人的嘴巴用胶封上了,醒来的楚笑笑和林雪柔看到自己竟然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脸上顿时一慌,下意识的就要叫喊,只不过嘴被捂着,张张嘴只能发出无奈的闷声。
“呦呵,你俩醒了啊。”看着手上小绵羊那惊慌的眼神,这麻子又是恶心的笑了笑,很显然他现在挺享受这俩妞无奈的眼神。
这麻子心里可能有点变态,别人越是惊慌这货越是高兴,伸手一摸,也不知道从哪掏出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轻轻地把匕首放在这楚笑笑的俏脸上,麻子又是得意的笑了笑,说道:“小妞,你说我要是把这刀子轻轻的在你脸上一划,你说你是不是比现在要漂亮呢?”
感觉到脸颊刀子传过来冰凉的感觉,这楚笑笑可是真慌了,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她哪遇到过这种场面,坑秦关西的小聪明倒是一点用都没有了,只是双脚下意识的向后一蹬,想离这恶心的麻子远一点。
看到麻子手上的刀子,秦关西心中一懔,本来他是打算直接冲进去放到这个几货就算完事的,依他现在的身手,放倒这几个人还真不难。
不过当看到刀子秦关西还是把头缩了回去,虽然要是小心点他也应该不会让这刀子划中,但是这山洞里还有两个女的呢,刀剑无眼,万一真是这些人一失手在这楚笑笑脸上划上一道,那她如花似玉的小脸以后就没办法见人了。
“怎么样,二爷,大哥怎么说?这两个小妞怎么处置。”看着满脸惊慌的两个女孩,这麻子又是猥琐的一笑,越是惊慌好像越是能激发这货心底的**。
“随你们,只要不弄死她们俩随便你怎么玩。”
说实话,这叫二爷的听完老大的话还是有点不可相信,他本以为这次是老大抓这俩女孩是为了威胁她们的父母,这种事他也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但是以往人质每次都是完好无损的送回去了,毕竟有些事做过了把人家逼急了什么事也干不成。
不过刚才老大竟然跟他说这俩妞随便怎么玩都行,只要不弄死就行,心里顿时闪过一丝古怪,这次老大好像不是要威胁她们父母,好像有种报复的感觉,不过老大做的决定他也能只是无条件的服从,这是眼里有些可惜,这俩如花似玉的美女要是让麻子这货上了还真有点可惜。
“哈哈哈,二爷万岁,老大万岁。”麻子听完二爷的话差点直接蹦跶起来,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原本他也明白老大让他们绑人人质一般是不动的,但是这次明显要便宜了他啊。
说着这麻子竟然急色的直接脱起了裤子,看着抱在一起的两女眼中闪过一丝欲望的光芒,显然他是等不及了。
“我擦,麻子,你小子想吃独食。”
看着就要提枪上马的麻子,旁边的其他人还是嫉妒的喊了一句,这俩妞可是极品,既然老大说了能玩他们自然不会客气。
“肥膘,又没人拦着你,想上你就来啊,这不俩人吗?咱俩一人一个。”麻子没回头,只是有猥琐的摆了摆手,顺着麻子的话音,原本站在洞口的另一个胖子脱着衣服也是淫笑的走了过来。
“我说,麻子,肥膘,你们俩行吗,要不兄弟帮帮你们。”
“就是,麻子,就你那三秒的速度别丢人了,要不换兄弟来。’
“去你丫的,等会,老子享受完了自然有你们的份。”
行吧,看着脱着只剩下一条内裤的麻子,附近的人也没在多说什么,让这货先来就先来吧,不过就凭他这三秒的能力,一会这妞估计还是新的....
楚笑笑看着走过来的麻子,小脸果然白了,而林雪柔倒是比她要镇定一点,虽然脸上惊慌但是眼睛却是恨恨的撇在了一边,咬了咬嘴唇,这林雪柔心里下了个主意,要是真被这胖子给那啥了她就咬舌自尽。
“呜呜呜”毫无反抗之力的楚笑笑只是蹬着腿使劲的往后退着,但是山洞就那么大的地方,感觉到背后碰到的石头,楚笑笑眼中惊慌一片,眼泪也是不要钱的流了下来,要是真在这让这个满脸麻子的人给上了,她也活不下去了。
看着麻子马上就要碰到楚笑笑胸部的手,洞口外的的秦关西心里也是一急,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这楚笑笑恐怕真要糟了这麻子的狼手了。
“呼”秦关西伸手在捏了捏鼻子,轻呼了口气,张开嘴“孽孽”的就是大声的怪叫了两下子。
“什么人。”
秦关西这一叫无疑在这原本寂静无声的山洞像是平地响起了一声惊雷,原本还是淡定点二爷顿时一愣,直接从地上站起了身子,那把寒光闪闪的刀子又是紧紧的握在手里。
“小六,你出去,看一下。”
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出了他们以外肯定是没别人了,这突然传来的声响无疑让他们的脑子绷得很紧,这荒山野岭的,突然传出点怪异的声音还真有点吓人。
虽然心中不愿意,但是听到二爷吩咐的小六还是紧了紧手上的匕首,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这大半夜的还真有点吓人,打开手电筒,这小六四周照了照,看见寂静无声的周围他不由得舒了口气,说道:“老大,没什么,刚才应该是,没事.......啊!”
看着走过来的两人,趴在草丛里的秦关西握紧了刚才从那个小六手里抢来的匕首,小心翼翼的轻轻呼吸着空气。
刚才小六出来的一刹那原本就趴在草丛里的秦关西突然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稍微用劲就把他咔嚓了,不过这次秦关西打算用刀了,毕竟刀比较快,而且没那么多的麻烦。
“肥膘,你说刚才小六是不是遇见鬼了?我可听说这松山可是经常闹鬼的。”
他话音刚落,老天爷就是很给面子的挂了阵风,被风一吹,这麻子硬生生打了个冷颤,旁边的肥膘听麻子这样说看看眼前黑乎乎的树林,心里一麻,说道:“我说麻子,你可别吓唬老子,老子人都杀了不少还怕鬼?”
虽然这肥膘这么说,但是在这种诡异的环境里他脑门上的冷汗还是一滴一滴的淌了下来,很显然小六的那声惊叫对他们的心脏刺激挺大。
“既然你不怕鬼那我就送你们去见他们好了。”
“谁!”
听到身后悠悠传来的声音这麻子和肥膘汗毛一起,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然后一阵天旋地转直接栽倒在了地上,秦关西倒是完成了他们的梦想,送他们去见他们的死鬼兄弟。
而此时,山洞里。
看着手上的手表不停的转着数字,而左等右等没有动静的二爷心里也是越来越没底,小六的尖叫,麻子和肥膘的无声无息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从来不相信鬼的他现在心里也是犯起了嘀咕,这山里可是不干净,这几人不会是真遇到什么脏东西了吧。
“你,你给我过来看住这个小妞,我去看看。”虽然心里恐慌,但是这二爷胆子也是够大,握了握手上的枪,这二爷眼里闪过一丝狠辣,管你是什么东西,敢惹二爷就让你有来无回。
看着山洞里又出来一人,躲在暗处的秦关西一喜,显然又来了个送死的,不过当看到这人手里的手枪的时候秦关西眼睛还是一懔,刀他可以不惧,毕竟他的速度比刀快,再说就算被刀划到充其量也就是个口子。
但是若是被射中了,身上可就多了个窟窿,再说秦关西虽然对自己的身手自信,但也没自信到能比枪子快的地步,很显然,秦关西握着刀子的手犹豫了,他在等待时机,一个一击必杀的时机,万一一刀干不挺这货他直接给自己一枪这乐子可就大了。
“听着,我不管你是人是鬼,今天你惹了我,是人我就把你变成鬼,是鬼,我就让你再死一次。”看到洞口外边连个鬼影都没有,这二爷心里明白这麻子跟肥膘加上小六他们八成是凶多吉少了。
心中警惕的他只是站在洞口看着四周,手指头却是用力的抵在扳机上,一有什么动静他肯定马上开枪。
秦关西趴在草丛里,看着一动不动的中年汉子眼中也是一阵无奈,他不动,他更是不敢动,他相信只要他发出一丁点的声响,下一秒就会有子弹射过来。
一分钟,十分钟,半小时,他没动,秦关西也没动,没动的秦关西依然在寻找着机会,而他,也在打量着四周到底人藏在了哪。
突然,秦关西动了,因为他发现这一直警惕着的中年汉子竟然打了个哈欠,就是这个时候,这也是突袭的最佳时机,只是一瞬秦关西手上的刀子离这汉子的胸口仅有一步之遥。
不过当秦关西看见那人举起的胳膊,心里一惊,他快,那汉子的速度竟然也不慢,看着冲过来的黑影,这汉子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死吧。”
“碰”只听见一声枪响,顿时原本还在露着笑容的二爷捂着脖子一脸不甘心的倒在地上,而一击成功的秦关西也是闷哼一声倒在了草地上,他也中枪了。
电光火石之间,看着这枪口的秦关西险而又险的拧了个身子,躲过了射向他胸部的子弹,手上的匕首却是让他大力的甩了出去,一击必杀,但是这么近的距离,虽然胸口躲过了一枪,但是子弹还是射在了他的小腹上。
“唔,”秦关西闷哼一声,虽然射偏了的子弹没有要了他的命,但是小腹的那一枪还是让他咬紧了牙关,因为真的很疼。
捂着肚子,感觉着还能行的秦关西从地上怕了起来,抽起插在这二爷脖子上的匕首,秦关西残忍的笑了笑,看了看幽暗的洞口,还有一个。
而此时在山洞里剩下的那个人脑门上也全是冷汗,二爷出去这么大一会了竟然也没见回来,现在的他心里更是恐慌,毕竟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而躺在地上被困着手脚的林雪柔和楚笑笑眼睛里的慌张消失了不少,反而有些疑惑,到底是谁在救她们呢?不过真不会是有鬼吧,想到这个结果这俩人还是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颤,不过心里倒是放松了不少,让鬼咬死总比受辱而死要好吧。
“咚咚咚”这次的秦关西没躲,因为他也没必要躲了,整个山洞就还剩下一个人,再躲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看着洞口逐渐拉长的身影,而秦关西每向这洞口踏一步,这洞里的那名汉子就感觉到心脏跳动了一下,现在的秦关西正站在洞口,在黑夜的映衬下看不清容貌,但是那种昏暗的感觉更是渗人。
“你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虽然看见了秦关西,但是这人反而更加恐慌了,眼前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怕是已经结果他的几个兄弟,要想整死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呵呵,我是人是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你马上就要变成鬼了。”
就在秦关西出现的洞口的时候,这在地上的两女还是下意识的看着洞口的黑影,心里还是有些毛毛的,这荒山野岭的,这突然出现的身影还真有点吓人。
不过秦关西一开口这两人就是一愣,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看着逐渐走进的黑影,楚笑笑定了定神,一副不可置信的口气,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秦,秦关西?是你吗。”
不过她话音刚落,就看见这黑影完全走进了洞里,眼前这脸上挂着贱笑的人不是秦关西还是谁?
“啊,秦关西真是你?”
楚笑笑,林雪柔看见突然出现的秦关西,那眼神就跟真看见鬼差不多,他们实在没想到这秦关西竟然出现在这,而且还是一声不吭的干挺了好几个人,但是现在她们心里倒是镇静了下来,至少现在她们有了依靠。
“小子,你是来救她们的?”
终于看见了秦关西的面容,这汉子又是听到这两个小妞还认识他,心里松了口气,他还真怕遇到鬼了呢,但是既然眼前这人是人不是鬼,那就好办,毕竟人都是害怕未知的事物,眼睛能看到的就不足畏惧了。
看着走过来的秦关西最后的那名汉子直接把手上的匕首顶在了楚笑笑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指着秦关西,一脸的狰狞,说道:“小子。站住,你再往前一步老子就一道捅死她。”
“呵呵,有种你就捅,我保证你只要敢捅下一秒我的匕首就在你的脖子上,你信不信?”
秦关西知道现在他不能松口,只有强势再强势,完全从气势上压倒他,等他自己漏出破绽的时候,自己再一刀解决了他。
但是秦关西的脚步还是停了下来,他还怕这货脑子一抽筋手就抖一下子呢,毕竟现在他的刀里楚笑笑的脖颈也就是一指的距离,稍微一划这楚笑笑就完了。
“小子,把刀给我扔了,仍的越远越好,不照做我就宰了这妞。”说着还怕秦关西不信,手上的匕首更是直接抵在了楚笑笑雪白的脖子上,甚至刀与楚笑笑脖子接触的地方多出了一道红痕,显然秦关西要不照做下一秒他手上的匕首就刺进楚笑笑的脖子里。
“好好好,我扔。”秦关西没多说什么,现在这小子手里还有两条命,他不敢拼,现在秦关西只能照做,说着秦关西直接把手上的刀甩了出去,扔出了洞口。
看见手无寸铁的秦关西,这汉子不由得舒了口气,手上的刀下意识的也里楚笑笑的脖子远了几公分。
当然,这是他最后一个动作,也是让他死不瞑目的动作,他现在担心的是身手不明的秦关西,倒是忽略了同样不好惹的楚笑笑,感觉到脖子一松,这楚笑笑顿时定了定眼神,脑袋一歪直接撞在了这货的手腕上。
“我捅死你,啊。”手腕吃痛的他下意识就是要给这不老实的楚笑笑直接一刀,而看见马上要接触到自己脖子的刀片这楚笑笑眼睛里还是闪过一丝绝望,这下死定了。
不过没感觉到痛感的楚笑笑听到一声闷哼还是挣开了刚才下意识闭上的眼睛,睁眼就是刚才那个拿着刀挥向自己的汉子竟然倒在了她身旁,脖子上多了把匕首,正在汩汩的冒着血,而那人眼睛倒是瞪得好大,捂着脖子说不出一句话来,八成是不行了。
“呃,”看见从那人指甲缝里冒出的鲜血,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的林雪柔和楚笑笑顿时感觉到胃里一阵翻腾,小脸一白,要不是觉着恶心现在的她们八成已经吐了出来。
说来话长,其实也是很简单,就在那人手上的匕首刚抬起来的一刹那秦关西就直接摸出背后的匕首甩了出去,毕竟刚才他可是干挺了三个,刚刚他只是扔掉了手上的匕首,背后他还为了以防万一藏了两把,而现在的那把,正不偏不倚的插在躺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人的脖子上。
“行了,别忍着了,想吐就吐吧。”走上前,秦关西笑了笑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听到秦关西话的两人又是感觉到胃里一阵难受,转过头直接干呕了起来。
其实看到都是血的那人秦关西也是一阵恶心,虽然在外面他已经解决了两个,但是那黑乎乎的也看不是太清,而现在在手电筒灯光的照射下这人的死样还是印在了秦关西的脑子里。
这可是他第一次杀人,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说不难受他自己都不信,但是再恶心他也得忍着,因为他知道以后自己要想成功,必定会踏着无数的尸骨走上去,他不下手死的就是他。
弯下腰,肚子有些疼痛的秦关西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但还是伸出把绑在两人身上的绳子解开,这儿不是久留之地,他得赶快走。
“哇....”解开绳子的楚笑笑眼皮一眨直接就哭了出来,平时别看她天不怕地不怕的,说白了她就是一个高中生,今天又是绑架又是死人的,放在任何一个女生身上都受不了。
看着埋在自己怀里哭个没完的楚笑笑,秦关西无奈的笑了笑,转头看了同样小脸煞白的林雪柔,说道:“别客气,想抱你就抱吧。”
不过让他惊讶的是平时惜字如金的林雪柔盯着秦关西的眼睛足足看了有十几秒,然后竟然伸手揽住了秦关西的腰,虽然一句话没说也没像楚笑笑一样哇哇大哭,但是她的脸竟然紧紧的贴在了秦关西的背上,她再要强,毕竟也是个小女生,也需要依靠。
也不知道这楚笑笑哭了多长时间,看着自己被打湿的衬衫,秦关西无语的挺了挺身子,说道:“美女,报够了没有,没事了咱们赶紧走,要是他们还有同伙的话我可不能保证还能救了你了啊。”
“啊”听见秦关西的话楚笑笑小脸一红,忙把头从秦关西的怀里抬上来,不过小手还是死死的揽住秦关西的胳膊,好像怕他跑了似的。
“对对对,赶紧走,”眼睛瞥见旁边还在流着血的尸体,这楚笑笑脸色一白,忍住干呕的欲望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不过刚站起来的她啊一声又摔到了地上,被绑了这么长时间,这腿早就麻了。
“腿麻,走不动了。”
看着一屁股摔在地上的楚笑笑,秦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行了,小祖宗,我抱着你。”说着秦关西自己先站起身,张开了手臂,而这次楚笑笑竟然也不怕秦关西占便宜,直接让秦关西拦腰抱了起来。
“雪柔,你也上来吧。”被绑了几个小时,大腿的血液估计已经堵塞了,回复过来估计也得需要老长时间,秦关西不敢等,这荒山野岭的万一再冒出个同伙什么的他可真对付不了了。
看着秦关西挺起的背,林雪柔犹豫了一下,倒不是他害羞,毕竟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她也不怕秦关西占便宜什么的,可是林雪柔看了一眼趴在秦关西怀里的楚笑笑,不由得担心的问道:“你体力还行吗?毕竟我跟笑笑加起来也不轻。”
“没事,你上来吧,我有的是力气。”秦关西这倒是没吹牛,被那火山泉水改造后的身体确实充满了力量,甭说这俩人加起来也不到二百斤,就是再来二百斤秦关西也自信轻而易举的抱起来。
“那行,你要是累了给我说声,我下来咱们歇一会。”林雪柔也是知道在这呆的越久越危险,当务之急就是赶紧下山然后打电话报警。
想到这,刚揽住秦关西脖子的林雪柔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放着矿泉水,方便面的桌子,说道:“我们俩的手机在哪呢,等会拿着手机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我们俩。”
秦关西点点头,腾出一只手拿起手机塞给他俩,不出他意料的这地果然没信号,要是真想打电话估计得下山。
“拿着手机,看看什么时候有信号,赶紧给家里打个电话,这么长时间估计你们家里人都快急疯了。”说着秦关西又拿起两瓶矿泉水递给他们俩,说道:“先喝口水,压压惊。”
抱紧楚笑笑,让后边的林雪柔抓住他的脖子,秦关西伸腿踢开了挡在前面的尸体,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山洞。
“秦哥哥,你渴不渴,来,张嘴,喝水。”感觉到秦关西手臂上传来的热感,这楚笑笑竟然有些喜欢这种被人呵护的的感觉,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然后直接把水递到了秦关西的嘴边。
秦关西倒没有客气,现在的他不光渴,还饿呢,毕竟为了追这俩人他可是连晚饭都没吃一口。
张开嘴,任由楚笑笑给他往嘴里倒,足足喝了大半瓶的秦关西看着自己刚喝完的水有进了这楚笑笑的口,古怪的笑了一下,说道:“我说,楚笑笑,咱刚才算不算间接接吻。”
“怎么,”楚笑笑说着把喝完的空瓶子抓在手里没扔,只是对着秦关西翻了个白眼笑了笑,说道:“咱俩可是真亲过的,这间接接吻又算得了什么,我都不介意你一大老爷们还怕我占你便宜。”
听完楚笑笑的话秦关西识趣的把嘴闭上了,再聊下去估计这妮子都该说上次在办公室非礼她的事了,秦关西可没忘自己身后还背着个林雪柔,要是这楚笑笑把那事抖露出来又是一阵尴尬了。
“哎哎,等会,我的手机有信号了。”说是到山脚,其实到了半山腰林雪柔的手机就显示了信号,果不其然看着快被打爆的电话,林雪柔忙点了个号码回复了过去。
“喂,雪柔,你现在在哪?你可急死我了,怎么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对了,笑笑跟你在一起了没?”
林雪柔按了免提,所以里边的声音秦关西倒是听得清清楚楚,不过让他意外的是里面的电话虽然都是男声,但明显是两个人。
“唔,前半句是雪柔的爸爸,后半句是我老爸啦。”好像是看出秦关西的疑惑,趴在秦关西怀里的楚笑笑轻声解释了一句。
不过抬起头这楚笑笑对着电话就是喊了一句,“爸,我没事。”
“爸,我们现在在松山的半山腰上,刚才我们被人绑架了,不过幸亏有人救了我们俩,算了,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你们赶紧派人来吧。”
“什么?绑架?”听到林雪柔的话电话对面的两个中年男子顿时一愣,这事还不小,“那好,雪柔,你们小心,爸爸马上赶到。”
此时松江市中心的一个高级大院里,林觉民,林雪柔的父亲,挂了电话就是跑了出去,身后也跟着一个微微有点发福的中年男子,看相貌和楚笑笑也有着三分的相似,他就是楚笑笑的父亲,楚云天。
“老林,怎么回事?”虽然听到了女儿的声音知道现在她应该没什么大事,但是跟女儿失去联系的楚云天心里还是一阵着急。
“我也不是很清楚,雪柔刚才说是好像被绑架了,人现在在松山,具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太多,咱先到那再说。”说着脚步飞快的林觉民打开了车门,皱着眉头把车开出了大院。
“喂,老徐,我,林觉民,我女儿刚才回电话了,嗯,她现在在松山,我正赶过去,你马上调人过去。”
“是是是,林书记您放心,我马上到,马上到。”电话那头的徐文天摸了摸头上的冷汗,但是心里还是舒了口气,毕竟市委书记的女儿失踪了这可是件大事,要是真找不到的话他这个警察局长估计也吃不了兜着走。
“那谁,那谁谁谁,赶紧收拾一下跟我去松山,快点。”看着一脸急急慌慌的局长,这警局里的人倒是一阵好奇,这是出了什么大案了,连他们原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局长都这么火急火燎的了。
“对了,”戴上警帽的徐文天拿着手机又是吼了一句,“那谁,赶紧联系一下松山在附近的民警,让他们赶紧到松山集合,快点。”
不过这徐文天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正直的局长,至少不是什么负责任的局长,至少管事的局长没有几个用谁谁谁称呼他的下属的。
其实这也就是林雪柔,堂堂市委书记的千金,要是普通老百姓的孩子被绑架了这徐文天估计连问都不问,这大半夜的还指不定在哪个情妇身上趴着呢,不过今天为了他的乌纱帽,徐文天可是拼了老命也要赶过去,这样显得他是个尽职的好局长不是。
“老林,你刚才问了么?孩子们怎么样?没受伤吧。”看着吧车子开的飞速的林觉民,旁边的楚云天脑门也见汗了,毕竟对自己家闺女他可是真担心死了。
“雪柔说没事,今天好像有个人救了她俩。”虽然林觉民这样说,但是眉头却是皱的更紧了,他现在在思考到底是谁敢绑架他女儿,而对那个救了他闺女的人,林觉民也想不到到底是谁。
只是,他的车子开得更快了。
林雪柔打完电话没多久,秦关西就隐隐约约的看见了不少的车灯在路边亮着,而且还是接二连三的来着车子,看着没说话的两女,秦关西心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俩人的身份可能不凡啊。
果不其然,刚下山的秦关西就看见了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性走了过来,看着这人肩膀上一串星星秦关西也明白来人的官衔还不低。
“请问是林小姐和楚小姐吗?”脱下帽子,看着秦关西怀里抱着和背上背着的两个女孩,徐文天一愣,但还是友好的跟秦关西打了个招呼,说道:“我是松江市警察局局长徐文天,现在你们安全了。”
他倒是会说漂亮话,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现在没事了。
“雪柔,笑笑。”还没等秦关西回话,他就看见一亮黑色的奥迪停在了旁边,从车上下来的两人看着没事的林雪柔和楚笑笑,不由得松了口气,不过当看见自己女儿跟这个少年的姿势这林觉民和楚云天倒是一愣,明显有点蒙。
看着父亲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趴在背上的林雪柔俏脸一红,忙松开了秦关西的脖子跳到了地上,不过由于好长时间没有站的缘故,刚一落地的她还是打了个踉跄。
“小心,”就在林雪柔马上倒地的时候这秦关西忙倒腾出了个手扶住了林雪柔,而秦关西怀里的楚笑笑下意识的抱住了秦关西的脖子,现在的场景就是秦关西一手揽着林雪柔的腰,一手抱着楚笑笑,而楚笑笑还是十分暧昧的抱着秦关西的脖颈,现在的情况,这么看怎么怪异。
“咳,”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一个陌生男孩抱在怀里,这有点尴尬的楚云天忙咳嗽一声,说道:“笑笑,赶紧下来,大姑娘家家的趴在人家怀里成何体统。”
很显然这么多人看着呢,这楚笑笑就这么趴在秦关西怀里,这要是传出去对楚笑笑的名声也不太好。
“嗯,不啦,我脚好麻的,等会,就等一会,等我脚好了我就下来。”这妮子是真喜欢上了呆在秦关西怀里的感觉了,看见这么多人怪异的看着她她倒是没感觉尴尬,只是想到马上就要从秦关西的怀里出来了心里竟然有些淡淡的不舍。
“这位小兄弟,是你救了我们家雪柔?你是?”很明显,现在林雪柔身边除了秦关西就没旁人,八成眼前这少年就是刚才雪柔电话里说的就她那个人了,不过林觉民心里倒是有些奇怪,看着这少年的身板也不是很强壮的样子,他能对付的了绑架犯?
“哦,我叫秦关西,是雪柔的同班同学。”看着眼前两个女孩的父亲,秦关西也是有点尴尬,伸手稍微用了点力气想把这楚笑笑给弄下来,没想到感受到他手上力气的楚笑笑竟然抱的更紧了。
“秦关西?你就是秦关西?”听完秦关西的话,林觉民还没说什么但是旁边的楚云天倒是一阵惊奇,问道:“老林,这就是上次你让我安排到云龙中学的秦关西。”
其实现在的林觉民也是一愣,不会是这么巧吧,其实他也没见过秦关西,只是上次老朋友托他帮个忙把他儿子塞进云龙高中,他就把这事交给了在教育系统的楚云天,不过眼前这小子要这是秦关西的话,那一切就能解释通了,姓秦的没一个好惹的,几个歹徒还真不再话下。
“秦关西,你父亲是不是叫秦山?”
看见微笑着的林觉民,听到他老爹的名字秦关西顿时一愣,说道:“怎么,你认识我爸?”不过心里在泛起了嘀咕,他老爸说的帮他安排好一切的熟人不会就是眼前这位吧。
“认识,太认识了,来来来,贤侄,跟我回家,咱爷俩好好叙一叙。”听到秦关西承认他的身份,这礼林觉民眼睛竟然亮了一下,很显然他对秦关西老爹很感冒。
“等会,”秦关西摆了摆手,先不管一脸热情的林觉民,指了指旁边傻站着的警察局长,说道:“你们去山上搜一搜,大概就在这山的东南方向,那里有个山洞,是匪徒的老巢,人我已经搞定了,你们去查一查应该能查出那些人的身份。”
“是是是,秦少,我这就去办。”虽然徐文天没听过秦关西的名号,也不知道在松江市有什么叫秦山的牛逼人物,但是能让堂堂市委书记那么热情这人的身份肯定很不简单,本来按照规定是要去警察局做个笔录的,但是有着林觉民这层关系,笔录估计也省了。
“那谁,小萧,你带着几个人去山里搜一下,让后马上给我查个水落石出。”只见这徐文天挥了挥手,顿时从人群里走出个女警冲着徐文天敬了个礼,满脸的严肃。
“是,你你你,还有你,都跟我来,记得带上警犬。”
说着这女警又朝着林觉民敬了个礼,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不过当秦关西看到这女警脸的时候心里不由得惊艳了一下,这女警长得好漂亮。
......
“老徐,你费点心给我好好查一下,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的女儿。”这林觉民脸色一整,身居高位的他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看了一眼徐文天,林觉民吩咐了一句,但是话里的威严不容置疑。
听见林觉民的话,这徐文天脑门又见汗了,忙点着头说道:“林书记,您放心,这事我一定查个水落之处。”
说着这警察局长倒想做个表率,忙挥了挥手道:“那谁,跟我去趟现场,我要亲自勘查一下。”说着忙给林觉民陪了个笑脸,笑道:“林书记,我先过去了,有事吩咐就成。”
看着眼前警察局长大大肚子秦关西无奈的撇了撇嘴,心中暗道:就您那大肚子,等到了山上估计天都亮了。
“雪柔,笑笑,关西,咱们先回家,这地不宜久留。”说着楚云天打开了车门,虽然看到自己的女儿一直趴在秦关西的身上不肯下来他也有点无奈,但是知道闺女应该是受了惊吓的他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吃味的看了一眼秦关西,那可是他闺女,跟她老爹都没有这么亲。
“对对对,咱们先回家。”说着林觉民又是跟准备好马上上山的徐文天打了个招呼,坐上了车子,说道:“老徐,我们先走了,这里就靠你了。”
车子里,林觉民开车,楚云天坐在副驾驶上,后座的楚笑笑由于让秦关西抱着实在是坐不开就不情愿的坐在了秦关西旁边,不过身子倒是跟秦关西贴的紧紧的。
感觉到胳膊上楚笑笑的柔软,秦关西现在心里肯定很爽,不过想到现在是个市委书记给自己开车,又觉有点古怪。
“对了,关西,你爸现在在哪,还行不?”见车子里没人说话,为了缓和缓和气愤这林觉民倒是先开口了,“他啊,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就是在哪我也不清楚,他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说着秦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说自己这老爹也真是的,去哪了也不给他说一声,不过他倒不担心他老爹的安危,从小到大,他还真没见过他老爹吃个亏。
“哎,对,秦山那货却是不靠谱,对了,”开着车子的林觉民又加了个油门,瞥了后视镜里的秦关西问道:“关西,你爸跟你提过我没,当年我跟你爸的关系可是不错。”
“这个,”听到林觉民这样问秦关西明显尴尬了一下,说实话,他还真没听他老爹说过他有个大官朋友。
看着秦关西支支吾吾的模样,旁边的楚云天直接笑了,看了看旁边一脸讪讪的林觉民,不由得调笑了一句,说道:“我说老林,怎么样,人家根本就不把你当成盘菜,整天就知道在那里自作多情。”
“你丫放屁,秦山能不记得我,不记得我干吗给老子打电话,还有,”气歪了鼻子的林觉民不岔的看了一眼偷笑的楚云天,指了指身后的林雪柔,说道:“当年我跟秦山那货可是定的娃娃亲,现在这么说我也是他亲家,他能翻脸不认人。”
“额,额,林叔,你等会,刚才你说什么。”听到林觉民的话秦关西就是一愣,什么娃娃亲,他怎么不知道,他老子从来没跟他说自己还有个媳妇啊。
“对,爸,你胡说什么,什么娃娃亲,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提这个。”坐在楚笑笑旁边的林雪柔听到这话也是一愣,这突然就是多了个未婚夫这事放在谁身上谁都觉着意外。
“当年我可是跟秦山那货说好的,以后要是生了孩子,同性的就义结金兰,不是就作为夫妻,这事可有你妈为证。”不过说这话的时候这林觉民心里倒是有些发虚,当时确实是说过这话,但是当时两人只是喝着酒开玩笑说的,秦山那货要是不认账他还真没辙。
不过林觉民看了秦关西一眼,反正秦山那货不在这,对自己的女儿他可是有一万个信心,等到两人生米煮成熟饭了到时候这秦山想赖都赖不掉了。
要是现在的林雪柔知道他老爹再想些什么,肯定是哭笑不得,怎么说她也是校花级别的好不好,整的像她嫁不出去似的。
“对了,关西啊,今天这事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唔,就是今天放学的时候我在校门口看见她们俩人被人绑去了,所以我就一路跟到这了,顺手解决了几个人就打电话让你们过来了。”
虽然秦关西的口气很平淡,但是林觉民也能感受到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先不说秦关西能不能对付的了穷凶极恶的歹徒,再说秦关西还得保护着林雪柔和楚笑笑两个拖油瓶,这俩人武力值基本为零啊。
“还有,林叔,”秦关西喘了口气,下意识的看了看林雪柔说道:“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个未婚妻,这事我爸真没给我提过。”
“就是,林伯伯这年头谁还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自愿的,强扭的瓜不甜不是。”说着楚笑笑下意识的抱紧了秦关西的胳膊,不知道怎么的,听到林雪柔和秦关西有这层关系她突然心里有些发慌,毕竟这秦关西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色狼,林雪柔这等绝色美女放在他眼前他肯定把持不住。
透过后视镜看到女儿紧拽着秦关西的胳膊,前边的楚云天顿时感觉到一点不对了,难道自己家闺女也看上这小子了?
“关西啊,我就问你一句,我家雪柔漂亮不?”看着循循善诱的林觉民一脸和煦的笑容,看着林雪柔无可挑剔的脸庞秦关西很诚实的点了点头,说道:“漂亮。”
“那你喜欢我女儿不?”这林觉民摆明了是看上秦关西这个女婿了,不管怎么样得先把这小子给哄下来,不能让他不认账。
“爸,你说什么呢,再说我真生气了啊。”说着林雪柔直接把头转向了车窗,很显然被她老爹问这个问题心里有点无奈。
“这个,”说实话现在秦关西犹豫了,你说不喜欢这么大一美女也不合适,明显还伤人家自尊心,你要说喜欢吧可是摆明了人家对你没那种感觉。
没办法,秦关西只好点了点头,说道:“还行吧。”
“嘿嘿,喜欢就行,等你俩上完大学就结婚,到时候我给你们办婚礼。”林觉民直接忽略了秦关西的那句还行,还行不就是喜欢吗,只要喜欢事就好办了。
“爸,我真生气了啊。”对秦关西,林雪柔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要说今天以前,秦关西在她眼里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同学,特殊一点就是有点色心的同学,但是自从刚才发生了那么多的事,秦关西在她心里的地位不知不觉发生了改变。
倒不是因为秦关西的英雄救美她喜欢上了秦关西,而是一个人若是在最绝望的时候有人帮助了自己,那这个人一定会永远的记在她的脑子里,秦关西就是这样,虽然对秦关西还没到喜欢的程度,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秦关西如天神下凡救了自己的身影她一辈子也不会忘。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准备一下,马上到家了。”林觉民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却是对他的女儿很有信心,他相信只要秦关西能跟他闺女看对眼了,再加上他的推波助澜,这事准跑不了。
虽然不知道这林觉民的官是正的还是副的,但是秦关西看着这小区门口站着的挎枪的警卫也知道林觉民的官肯定不小,看到拉林觉民的车子,那俩武警哥哥敬了个礼,林觉民也是按下了喇叭示意一下。
“到了,下车吧,对了老楚,你跟我回我家,今天这事摆明了是冲着我俩来的,咱得好好商量一下。”
“嗯”楚云天点下头答应了一下,别看他整天在外人面前笑呵呵的,但是这都让人给欺负到家门口了,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敢动他女儿这事不算完。
打开房门,屋子里竟然是黑的,没有人,“你妈今天加夜班,还有今天的事我也没告诉你妈,省得让她担心。”
说着林觉民打开了屋子里的灯,看了身后的林雪柔一眼,说道:“你们饿了吧,冰箱里还有点东西,一会我给你们去热一下。”
“对了,关西,别客气,坐坐坐。”说着林觉民笑呵呵的指了指沙发,自己倒是往冰箱走去,他可是心疼他闺女,这大半夜的几人要是没吃饭还真饿坏了。
“血,这”灯光一亮,本想安慰下女儿的楚云天顿时看到了楚笑笑白色连衣裙上的红色的血迹,脸色一变,忙说道:“笑笑,你受伤了。”
顺着楚云天的目光,本来还有点疑惑的楚笑笑看到自己小腹上印着的血迹就是一惊,她知道自己是没有受伤的,何况在山洞里她也没有接触到那个死尸,所以这血既不是她的,那只有一个可能了。
想到这,楚笑笑的小脸一白,忙松开了紧抱着的秦关西的胳膊,一脸担心的打量了下秦关西,问道:“秦哥哥,你是哪里受伤了?”
其实也不怪他们刚才没看到,只是今天秦关西上身穿了一件花格子衬衫,天又黑,那凝固的暗红色血迹自然不容易看出来。
不过现在楚笑笑看到秦关西小腹处明显湿漉漉的一块顿时明白了秦关西这是受伤了,而她身上的血迹估计就是秦关西刚才抱自己的时候印上去的。
“哦,没事,小腹上有个口子,没大事。”虽然么秦关西知道刚才自己是中枪了,但是奇怪的是当时一疼之后他便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感觉从伤口传来,虽然血流了不少,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疼痛感,还以为刚才自己只是被枪子檫了一下,没打中的缘故。
“还说没事,这血都留了这么多了,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我就自己下山了。”说着这楚笑笑眼睛通红,显然对不知道秦关西受伤这事感到愧疚,“赶紧打120啊。”
看着慌慌忙忙掏出手机的楚笑笑,秦关西忙制止了她,笑道:“真没大事,给我找个医药箱看看有什么药我敷上就行了。”
“楼上有急救箱,你等着,我去拿。”明显没料到秦关西竟然受了伤的林雪柔也是一愣,但是心里顿时产生一丝愧疚,毕竟秦关西是为了救她们而受伤的,再说刚才自己还让他背了一路,早知道就自己走了。
“快快快,雪柔,你先去,关西,你先把衬衫脱了。”
说实话,看到受伤的秦关西楚云天也是一阵感动,对眼前的小伙子不知不觉多了些好感,毕竟人家跟自己是非亲非故的,为了救楚笑笑竟然都受伤了,流了这么多的血跟个没事人似的,倒是个真汉子。
“有剪刀吗。”刚脱下一半的秦关西嘴巴一扯,这么长时间伤口都跟衣服黏上了,这要硬把衣服扯下来还真有点疼疼。
“有有有,”真好拿着医药箱下楼的林雪柔忙伸手从箱子里拿出把小剪刀递给秦关西,不过看到秦关西小腹上暗红色血迹,这林雪柔忙又说道:“你坐那,我来剪,你不方便。”
“那行,你来吧。”秦关西倒没拒绝,就这个姿势他还真不容易下手,说着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把衣服小心的掀了起来。
“嘶”剪开衣服当看到秦关西小腹上的伤口这屋子里的几人明显抽了口凉气,看这伤口哪是想他口中只是划了一下,当过兵的林觉民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受了枪伤,那圆窟窿虽然不在冒血了,但是那暗红的血迹还是看的他们一阵胆战心惊。
看着一脸正常跟个没事人似的秦关西,这林觉民心里顿时佩服了一下,这秦关西不愧是秦山的儿子,虎父无犬子,这小子倒是跟他爹一个模样,有种。
“你这个是枪伤,赶紧去医院,看这模样子弹还在里面,当务之急是把子弹取出来,万一再感染了那可就糟了。”皱了皱眉头,这林觉民看着一脸跟没事人似的秦关西说了一句,这枪伤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是要人命的。
不过看到秦关西受了枪伤,这林觉民心里就是一怒,这群匪徒竟然敢动枪,在这控枪极其严格的华夏来说,枪对于普通来百姓来说就是个传说中的东西,而这群人敢用枪,这更确定了他心里的想法,这他们肯定不是一般人,没准就是冲着他来的。
“没事,给我那块毛巾我把血檫一下,这黏黏的还真不舒服。”
秦关西摆了摆手,要是真有事不用他们说自己早就跑到医院了,但是自己的情况他自己清楚,虽然这伤口挺骇人但是没有丝毫不适感的秦关西也知道没啥大事。
果然,清洗干净伤口的林雪柔看着秦关西的小腹就是一愣,不光是她,就连林觉民,楚云天,和楚笑笑都是张大了嘴一脸惊诧的看着秦关西,准确的是看着秦关西的伤口。
看到几人的表情,不明所以的秦关西也是低下了头看了看,顿时明白这几人为什么用一个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自己了。
只见秦关西伤口处竟然依稀可见一枚黄色的弹头,正卡在秦关西的腹肌上,竟然没钻进去,换言说,这子弹虽然打中了秦关西但是没打进去,看这情况应该是硬生生的被秦关西的肌肉挡在了外面。
“关西,你是不是去过少林寺学过金钟罩铁布衫?”
看着非人类的秦关西,旁边一脸痴呆的林觉民悠悠的问了一句,人能挡子弹,这说出去谁信呢,这恐怕只有一个解释了,这小子真练过金钟罩。
看了林觉民一眼,秦关西无奈说道:“我说,林叔,您想象力也太丰富了,我还没娶媳妇呢怎么能想不开出家呢。”
说着秦关西也是一脸惊奇的看着那枚黄澄澄的子弹,知道这应该是玄金戒中那些泉水的效果,没想到那东西不仅能增强自己的力量,还有疗伤的功能。
“唔,八成是跳弹,弹到我身上了,威力自然小了点。”听到秦关西这样解释,这林觉民才是觉着有点可能,要是跳弹就能解释的通了,子弹要是弹到他身上力量肯定不如从前,体质好一点的能挡住也不足为奇。
“那这个,不用去医院?”虽然秦关西看起来没什么大事但是这毕竟是中了一枪,还是去医院保险一点。
“不用,”秦关西说着直接拿起急救箱里的镊子没费多少劲就把子弹夹了出来,扔在了地上发出叮铃一响。
“是五四手枪的子弹。”林觉民捡起地上的弹头,眼光又是一凝,虽然五四手枪作为老式警枪现在基本上都退役了,但是能用手枪的人肯定有来头。
“饭热好了,你们先吃着,我去打个电话。”说着林觉民掏出手机走进了内室,显然接下来的事情他不想让女儿参与。
“喂,老徐,是我,事情查的怎么样了?那几个人的身份确定下来没有。”
“哦,查到了,其中一个是本市一个黑帮的副帮主,其余几个都是他的手下。”这叫二爷的既然是道上的人物,在公安局里肯定有他的备案,照着脸一查就查到了。
“黑帮,狼帮,还是天帮?”身为松江市的市委书记,对于本地的地下势力他也是有所了解,要说偌大的松江市小帮小派也有不少,但是有种敢动他女儿的也只有狼帮跟天帮这两个大帮会了。
“是天帮,那人是天帮的副帮主赵东,外号二爷,是天帮帮主李双刀的心腹。”电话那头的徐文天跟林觉民说完这话就有点同情天帮了,你说你想绑林觉民的女儿还让人家给救了,这明目张胆的不是找死吗?
市委书记的人也是你们能动的?虽然郝刚、李双刀一流都是道上老大,但林觉民可是这松江市真正的老大,要说收拾他们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果不其然,听到竟然是黑帮下的手,这林觉民果然怒了,这帮人胆子真肥,不折手段都敢对他女儿下手了,语气一冷,林觉民说道:“老徐,黑社会这么猖狂,你这个局长是怎么干的,我不管,我给你三天,要是三天之后我还能听到天帮的名头你就给老子回家种地去。”
这会林觉民是真的怒了,这群无法无天的人渣,他原来不理会他们是考虑到这有黑就有白,灭了郝刚,李双刀他们可能还会出现一个李刚,郝双刀的,再加上这两个帮会还算规矩,所以林觉民也没有真的动他们,但是现在这群不开眼的竟然打他女儿的主意,找死。
“是是是,林书记您放心,我肯定不会放过那群黑社会的。”说着电话那头的徐文天摸了摸头上的冷汗,对着门外吼了一声:“萧晓晓,还有那谁,把弟兄们都叫过来,别睡了,跟我去抓人。”
这可是关系到他头道:“小威可是个暴脾气,我怕他......”
“没事,你先跟他说让他忍两天,过几天咱们统一松江的时候一定能找到杀死老二的人,到时候报仇也不迟。”
说着郝刚又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看了看手表,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告诉底下的兄弟们做好准备,今晚有大事。”
“是。”
.......
今夜的松江注定不平静。
“站住,警察,别动。”
“警察,跟我们回去一趟。”
“警察,执行公务......”
这一幕几乎在天帮所有的场子里几乎同时上演这,也不知道是警察发了疯还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警力还是第一次遇到,有熟人的好像看见连街道办事处的片警都出动了,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天帮。
等到睡梦之中的李双刀得到消息的时候,他手下的兄弟几乎是抓的抓,逃的逃,看着自己家外传来的警铃声,二话没说的李双刀直接带着家人和别墅里的心腹从后门逃了出去。
松江市城东的一个地下停车场里。
坐在车子里的李双刀眼睛里也是一片血丝,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警察就跟吃错了药似的直接把自己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成了丧家之犬。
一个电话打出去,而每当听到里边的忙音他的心就跳动一次,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这次事情没怎么简单,恐怕是有人要整死他。
吸了口气,大风大浪都经历过来的李双刀定了定眼神,看着身边有些不知所措的妻子还有他儿子李浩天叹了口气,说道:“小芸,浩天,听着,现在咱们可能是摊上大事了,松江市咱们是不适合呆了,现在估计整个松江市的警察都在找我,咱们分开走,在你乡下的姥爷家会合。”
其实李双刀知道现在大街上都是抓捕他的告示,想跑出去谈何容易,但是毕竟他是天帮的帮主,警察想抓他但不会动他的家人的,分开走即使自己被抓住了至少自己的妻儿没事。
“嗯。”临危不乱的李浩天听完父亲的话直接点了点头,直到现在不是婆婆妈妈的时候,多耽误一分钟多一份危险,“那爸,你自己小心点,我跟妈去另一辆车。”
“这,天哥,你自己小心点。”魏晓芸虽然身为天帮的帮主夫人,但是说到底就是个妇道人家,这一遇到事便失去了分寸,拿不定主意了。
“嗯,我知道了,一会我先走,半个小时以后你们再走。”说着李双刀指了指身后的一个汉子,说道:“松子,我现在就把浩天和你嫂子交到你手上了,你务必把他俩送到安全的地方。”
李双刀直接又从后备箱里掏出个麻袋,拿出里面以防万一的手枪直接塞给李浩天跟松子,又把剩下的分给了他身边的其余的六七个人,指着李浩天说道:“把这个拿着,防身。”
“你们几个,上车跟我走。”
看着父亲逐渐远去的车子,坐在副驾驶的李浩天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看了看身边父亲的心腹,也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蒋松,李浩天叹了口气,皱着眉头说道:“松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旁边的蒋松听到李浩天这样问也是悠悠的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我跟随天哥几十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次肯定也会没事的。”
虽然这样说,这蒋松紧紧锁着的眉头也表明了他现在的心里也没底,他不知道这次到底怎么了,只是知道这次可能是天帮最大的一个劫难,躲过去,一切好说,躲不过去,家破人亡。
此时这个地下停车场的外面,看着先出去的李双刀,躲在暗处的人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嗯,老大,刚才我亲眼看见李双刀从这里出去了,不过车子里好像只有他,他的妻儿老小还应该在停车场里。”
“哦,知道了,给我跟进李双刀,至于他的妻儿,你就不用问了,我自有安排。”
电话这头,挂完手机的郝刚眼中的兴奋一闪而过,今天他终于要实现了他多年的梦想了。
“大同,叫上兄弟,咱们去会会李双刀那个丧家之犬。”
“是。”
不光是郝刚,现在的方大同眼睛里也是闪过一丝兴奋,这么多年了,眼看着多年的梦想马上就要实现了,只要一统松江,他的地位无疑又会上升不少。
“大哥,那李双刀的妻儿你打算.....”说着方大同用手抹了抹脖子,斩草除根的道理谁都明白,把李浩天那小子留下来迟早是个定时炸弹,万一突然爆炸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们啊,”说着郝刚神秘的笑了笑,道:“他们俩我自有用处。”
松江市一个靠着松山的乡间小路上,知道在高速公路上准会被查的李双刀只好无可奈何的走了这条没有人的小路,至少走这里安全一点,其实李双刀虽然跟妻儿说去乡下会和,但是内心里他是没打算去的。
原因很简单,这事摆明了是要置他于死地,虽然李浩天有个乡下的亲戚没人知道,但是那群人肯定不着目的不罢休,就算他躲得了一时但却躲不了一世,跟家人在一起没准却是连累了他们。
为今之计就是找个隐蔽的地方先呆上两天,等到风声过后他再把他剩下的兄弟找回来,依他的手腕想要东山再起不是很难。
而他现在的目的地就是上次和他的心腹副帮主在山中打猎时无意发现的一个山洞,那地方异常隐蔽,躲进去应该没人发现,再说这松山方圆几百里渴了有泉水,饿了有野味,一时半会倒还是饿不死他。
不过要是这李双刀知道他想到的那个山洞刚被警察搜了好几遍,脸色估计会很精彩。
看着眼前出现的山洞,李双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果然找到了这个地方,以后这几天他是准备一直呆在这了。
“大哥,我先去看看,等会您在过去。”在离洞口不远的一片树林里,李双刀的一个手下自告奋勇的跟李双刀说了一句,然后拿出手枪打开保险走了进去,这荒山野岭的不得不防,万一有个什么大型食肉动物那也是能要人命的。
“嗯”李双刀点了点头,说道:“小心一点是好的,牛子,你先去看看,记得小心点。”
“知道了。”说话这人也是跟了李双刀有七八年的心腹,外号铁牛。
“老大,没事,一切正常。”听到洞口里传来的声音,一直绷着神经的李双刀松了口气,终于找到了个落脚的地方了。
洞里一片漆黑,看着这黑魆魆的洞口李双刀突然心头一跳,好像又有种不祥的预感,“牛子,里面没事吧?”
“没事,老大,里面什么都没有,你进来吧。”
听到里边的回话,没再多想的李双刀直接走了进去,只不过手上的枪却是紧紧的握着,他总是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果不其然,刚进洞口的李双刀就感觉到眼前一阵强光冲来,有点适应不过来的眼睛顿时一疼,下意识的李双刀就闭上眼睛把头低了下去。
还没等李双刀反应过来,他就感觉着自己的脑门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住了,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顶在自己脑门上的东西是把手枪。
同一时间,他手下的那些弟兄也是没反应过来的直接让顶在了脑门上,手里的枪毫不客气的给下了。
抬起头,挣开有些酸胀的眼睛,看着洞中面向自己坐着的那个笑眯眯的人,李双刀眼光一凝,说道:“果然是你,我早该猜到这次这事是你捣的鬼,只是没料到你在这等着我呢,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看到出现的郝刚,不知怎么的李双刀的心竟然放了下来,他知道今天他是走不出这个山洞了,能让他死个明白他也知足了。
想到这,这李双刀倒是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眼睛直视着郝刚,毫无惧意。
看着自己几十年的老对手栽在了自己手里。这郝刚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但看着面临山崩不改色的李双刀这郝刚心里还是不由得赞叹了一下,这李双刀就是李双刀,即使落魄至此仍旧是一副老大的风范。
这样的人,跟他做敌人,他也不亏。
“很简单,你手下告诉我的。”说着郝刚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后的一人,笑着说道:“你的副帮主,老二,是他的弟弟,对了,这位你认识吧。”
“认识,”终于知道自己栽在哪儿的李双刀同样是毫无惧色的笑了笑,道:“狼帮玄堂堂主刘威,只是我那个好手怎么没见他?难道是不敢见老子?”
听到这李双刀提到自己的弟弟,这刘威脸色的怒色一闪而过,刚才他可是从郝刚的口中得知他的亲兄弟已经挂了,尸首还在警察局里呢,这老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还有,牛子,看样子你也是这郝刚的人喽。”李双刀指了指刚才一脸衷心的说要给自己探路的牛子,脸上的笑容更加旺盛了,一天之间,竟然知道有两个心腹背叛了自己,这对自诩向来义气的李双刀来说不得不说是个大大的讽刺。
有点害怕看到李双刀犀利的眼神,这牛子下意识的把头躲开了,其实他倒不是郝刚的人,只是是个人都会贪得,郝刚既然开出了他无法拒绝的价码,他背叛李双刀也不稀奇。
只是这李双刀从来都是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兄弟看,被李双刀眼睛一瞪他突然心里有些发虚。
“良禽折木而栖,你留不住他自然归我喽。”说着郝刚一脸笑意的指了指同样站在自己身后的牛子,道:“铁牛,你说我这话在不在理?李双刀没本事当然留不住你了。”
虽然现在铁牛有点尴尬,但是明白形式的他还是陪着笑脸回了一句,道:“刚哥说的是,有本事的人当然得呆在刚哥的帐下。”
“牛子,你丫无耻。”
“姓牛的,你t真不要脸,你忘了帮主是怎么对我们的了。”
“叛徒,垃圾。”
虽然李双刀没说什么,他手下的那几个心腹看着一脸无耻的铁牛顿时都是破口大骂,在道上做叛徒的是最让人不屑的。
听到自己身旁兄弟的声音虽然落魄的李双刀倒是欣慰的笑了笑,说道:“我李双刀能有你们几个好兄弟也算没白活,今天咱们要是真死一块来生咱们再做兄弟。”
“大哥。”出来混的无非就是讲个义字当头,而李双刀向来把义气看的很重,平时也是把他们当成自己亲兄弟看的,临死之前还有兄弟对他不离不弃,他算知足了。
“老贼,有种放开老子咱俩单挑。”
“敢不敢,弄死你丫的。”
看着出言不逊的那几个瓮中之鳖,郝刚倒是笑了笑没跟他们计较,挥了挥手对那自己的手下示意了一下,说道:“把他们几个拉出去吧,记得手脚干净点。”
“嘭,嘭”听着洞口传来的枪声,郝刚突然觉着自己的心也在滴血,那可是跟了他十几年的兄弟啊,他心痛。
“郝刚,咱们做对这么些年了,我希望临死你能让我做个明白鬼,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双刀不怕死,就是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他有些不甘心。
“事情很简单啊,就是你的心腹帮主绑了林觉民的女儿,然后林觉民找到了老二的尸体,这事就是这么简单。”虽然郝刚一副淡淡的口气,但是他心中的得意劲可想而知,显然自己对他天衣无缝的计划有些得意。
林觉民,是他!听到郝刚口中说到这个名字,李双刀笑了,既然是堂堂市委书记要整死自己,自己倒也是不冤,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自己倒是让郝刚当了枪使。
“好了,我知足了,送我上路吧,赶紧的,阎王那还在等着我去报道。”听到自己满意的结果李双刀安心的舒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今天怎么说他都是在劫难逃了。
看着李双刀一脸淡然,不知怎么的这郝刚突然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毕竟自己跟这李双刀为敌这么多年了,谁也奈何不了谁的两人肯定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今天李双刀一死,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不过想到今天过后这整个松江市都是自己的了,这郝刚心里就是充满了浓浓的兴奋,他郝刚,终于要成功了。
“李帮主,我也敬你是条汉子,你自己解决吧。”说着郝刚直接伸手拿过手下的一柄钢刀扔在了李双刀跟前,能死在自己手里也算是自己对他的一个尊重。
看着手边的刀子,没说话的李双刀默默的拿了起来,不过刀入手的一刹那李双刀眼光就是一凝,临时他也要拉个垫背的。
“郝刚,给我去死。”
看着拿刀暴起的李双刀,郝刚脸上却是毫无惧色,甚至依旧是那副得意的笑,很显然他知道这李双刀不是任人宰割之辈,临死前拉上他也是无可厚非。
”叮,“只听见一声轻响,李双刀脑门上顿时多了个窟窿,这么多人在这要是还让这临时的李双刀咬上一口,他郝刚算白混这么多年了。
看着睁着眼睛死不瞑目的李双刀,郝刚悠悠的叹了口气,转头对着方大同说道:“把李帮主的尸体好好安葬了吧。”
“还有,吩咐下去,今天弟兄们全部出动,明天我要看到这松江市没有一个天帮的人,天帮原来的场子,都要给我改性狼。”
“是。”
随着郝刚的一声令下,松江市的地下世界又是一阵血雨腥风,刚躲过警察搜索的天帮帮众还没松口气就直接被一群来历不明的人追着砍,无论如何,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这天帮将从松江市永远消失了。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这帮警察竟然只抓天帮帮众,而就算是抓了狼帮的人也是当场给放了,显然是警察接到了命令才这样做的,而没有警察的阻挠,狼帮竟然真的一夜之间接管了原来从属天帮的所有的场子,一跃成为松江市最大的帮派,没有之一。
......
不管外面闹得怎么凶,累了一天秦关西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睡得正香,而他隔壁的一间屋子里,到现在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林雪柔和楚笑笑却是大眼瞪小眼的没睡着。
本来楚云天是想喊楚笑笑回家的,不过让这丫头以受了惊吓要和林雪柔住在一起的理由搪塞过去了,两人家是邻居,从小就是好姐妹的林雪柔和楚笑笑倒也是经常睡在一起,虽然无奈但是楚云天还是摆摆手回去了。
“雪柔,你跟我说说,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还有个未婚夫啊。”楚笑笑趴在床上嘟了嘟嘴,很显然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笑笑,说什么呢,什么未婚夫,娃娃亲什么的做不得数的。”林雪柔又白了笑嘻嘻的楚笑笑一眼,调笑道:“怎么,你看上那家伙了,难道还怕我跟你抢他不成。”
“没有了,人家就是问一问啦。”说着把头埋进了毯子里,显然对林雪柔这个问题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着楚笑笑这小女生的模样,这林雪柔皱了皱眉头,心道一声完了,这妮子八成真是沦陷了,林雪柔叹了口气,忙对着楚笑笑说道:“笑笑,虽然秦关西救了咱俩,但是这秦关西那方面有些.....”
林雪柔没再说话,楚笑笑却是明白她好姐妹的意思,这秦关西看起来却是不是啥好货,都有了唐絮儿这个女朋友上次还在课堂上调戏她,明显就是大色狼一头。
“呵呵,有本事的男生招蜂引蝶的不是很正常的吗?再说凭你的姿色干掉唐絮儿那小妞还不是轻而易举。”楚笑笑却没管林雪柔的话,只是笑着又反驳了一句,很显然现在的她是站在秦关西这边的。
有本事?林雪柔的脑袋晃一下,能一口气干掉几个穷凶极恶的歹徒把她们俩就出来,就算中弹也是面不改色的秦关西说起来确实是个真爷们,但是林雪柔心里的那个人一定是对她一心一意的,光是这条,林雪柔就把秦关西排出了,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小子太花。
“笑笑,再跟你说一遍,虽然秦关西救了我我确实是挺感激他的,但是我对他真没有感觉,你要是喜欢上了他就随你的便,不过我可提醒你啊,这秦关西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到时候吃了亏可别哭。”
身为一个闺蜜,他的话可谓是句句为着楚笑笑着想,毕竟秦关西这人在有些方便却是不咋地。
“可说好了啊,你不喜欢他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楚笑笑这半天就等确定这事呢,对自己的身材加容貌虽然有信心,但也就是和唐絮儿比,要是和林雪柔比她还真没什么信心,毕竟林雪柔这淡然的女神气质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模仿出来的。
既然林雪柔不跟自己抢,那楚笑笑根本就不怕唐絮儿,毕竟论容貌她不必唐絮儿差,但是论身材她这个36d确实让很多女女生自愧弗如。
“哎。”看着一脸兴奋的楚笑笑,旁边的林雪柔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妮子,恐怕是动了真感情了。
清晨,回到学校的秦关西倒是享受了一回车接车送的大少爷的感觉,虽然这车不是他的,但是香车美女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享受的到的。
下了车,楚笑笑倒是直接把他的胳膊揽了起来,几乎半边身子都是靠在了秦关西的身上,俨然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看着秦关西这货身旁站着的两位美女,顿时引来了一群狼对秦关西的鄙视,毕竟在美女资源及其缺少的二十一世纪,有一个美女女朋友就是烧了高香的事了,这家伙倒是一人咱俩,真过分。
不过认识秦关西的心里更是腹议,这货好像跟另一个校花唐絮儿好像还有一腿,这明显的是不给人活路啊。
虽然有点不太适应这楚笑笑贴的这么近,但是感觉到胳膊处柔然的的感觉的秦关西肯定是不舍得松开,白占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看着秦关西和两个美女远去的背影,后边的一群狼顿时议论开了。
“丫的这货是谁,这么牛逼,俩妞啊。”
“真羡慕。”
“我看那货也不帅啊,凭什么他就能泡到这么极品的妹子?”
“难道是这两美女被这小子骗了,不行,老子要去拯救她们。”
“去去去,赶紧去,那小子可是脸郝建都打了,哦,我们支持你打到那货。”
“郝建,那货是秦关西,我擦,今天的太阳真不错......”
“呵呵....”
秦关西不知道的是自从上次他揍了郝建以后,在那群无风就起浪的人嘴里直接把他传的神乎其神,毕竟打完郝建那货竟然毫发无损的继续泡妞的大神还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不管秦关西怎么样,但是刚一进教室的秦关西倒是一愣,不过马上就笑了,这小子,有意思啊。
只见消失两天的郝建正大马金刀的坐在秦关西的位子上,看到走进来的秦关西除了看着楚笑笑搂着的胳膊有些嫉妒之外,眼神里倒是由衷的高傲,显然两天没见的郝建多了几个胆子。
还别说,知道他老爹已经统一松江市的时候这郝建却是多了几个胆子,在他眼里,现在的松江市可是他老爹说了算,这秦关西算个屁啊,他可是一市老大的儿子,自然不能怕了秦关西。
“喂,郝建,就做错位子了,这地是秦哥哥的。”秦关西还没说话,他身边的小魔女倒是不干了,敢枪她心上人的座位,找不痛快不是。
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楚笑笑,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那丰满的36d,这郝建眼里闪过一丝欲望,不过心里却是更恨秦关西了,为啥老子没有这桃花运呢。
“你说是他的就是他的,我还说你是我的呢,你要承认你是我的这桌子我就让给他。”说着郝建一脸挑衅的看着秦关西,我就是要当面调戏你的妞,有种你咬我啊。
对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郝建童鞋秦关西懒得搭理他,二话没说直接走上前把他提了起来,手一挥直接顺着窗户扔了出去,幸亏这是一楼,要是高一点这郝建还真就废了。
本来还以为两人来个龙争虎斗啥的呢,不过看着直接飞出去的郝建,旁边的童鞋们顿时一愣,早就听说秦关西这货脸郝建都敢打,但这亲眼目睹还是让人有些发愣,这,大名鼎鼎的小霸王就这样让扔出去了。
“唔,”摔了个狗吃屎的郝建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摸了块砖头走进了教室,不过当看到秦关西的眼神这货就是一虚,毕竟让秦关西打了几次都打出阴影来了。
“怎么,你要打我?”看着一脸戏谑的秦关西,这郝建不甘心的点了点头,现在的他可是松江市老大的儿子,怎么能怵这小子。
不过他倒是忽略了一件事,就是秦关西根本不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其实就算是知道了也没啥区别,甭管你是小霸王还是什么老大的儿子,惹了他就一句话,照打不误。
看着站起身走过来的秦关西,这郝建明显又是一慌,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艰难的开口说道:“我可告诉你,我爸可是松江市的龙头老大,你要敢打我......”
“白痴。”秦关西不屑的撇了撇嘴,对这种只知道拿家世压人的货色秦关西还真瞧不起他,不过秦关西心里倒是嘀咕了一下,用不用答应了林觉民娶了林雪柔,毕竟市委书记女婿的身份也能出去秀不是,想想看谁不爽直接来句我岳父是市委书记,看看在这松江市谁还敢跟他作对。
想到这,意淫着的秦关西不由得看了林雪柔一眼,其实这妞挺不错的,长得漂亮,身材还不错,就是性子有点冷,完全不鸟自己啊。
伸腿一脚,郝建童鞋直接一个平沙落雁式飞出了高三十四班,不过让秦关西有些失望的是这货被打出去以后就没回来,没人欺负手倒是挺痒痒的。
不过秦关西心里明白这货八成是去搬救兵去了,身为一个黑社会老大的儿子,有那么多的打手资源不用倒是可惜了。
让秦关西没猜错的的是被秦关西打完一顿咽不下这口气的郝建直接跑去了帝豪大厦,他老爹的地盘找人去了。
他打不过秦关西他帮里总能有人干过秦关西吧,就算是真没有人打得过那货,他这几千手下一人一口唾沫总能把秦关西给淹死了吧,单挑不行咱群殴,但是话说回,现在的松江市能群殴过他的还真没有几个。
看着突然闯进他办公室鼻青脸肿的郝建,刚坐上老大宝座的郝刚就是一愣,心里的高兴劲也是下去不少。
“爸,你可得替我报仇啊,我在学校又让那货给打了。”
看着又哭又喊的郝建,郝刚无奈的叹了口气,都说虎父无犬子,但是他这儿子明显有点不靠谱,被人打了只是知道来找他搬救兵,这事要是传出去他郝刚儿子被人打了连个屁没放直接找他求救来了这老脸往哪放。
“还是上次的那个小子?”
郝刚还记得几天前把他儿子打进医院的那个小子,上次为了他的计划他不得不放下了那个小子,再说失踪的刀疤兄弟还是让他有些个顾忌,只是现在他已经统一了松江市,再怕了那小子有些说不过去了。
可是郝刚能坐上这个位子还是凭借他沉稳的性格,没摸清秦关西虚实的前提下他倒是不敢轻举妄动。
点了根雪茄,郝刚瞪了一眼郝建,开口教训道:“你瞧瞧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先坐下把事情好好说一说,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不然我也没办法帮你。”
点点头,郝建摸了摸有些发疼的猪头脸,一脸沮丧的说道:“那货听说是个转校生,上次你不是说要我泡上林雪柔那妞吗?我看这货跟林雪柔走得很近就打算教训教训他,没想到被他偷袭打了一顿。”
这郝建倒是说得没错,让他泡林雪柔倒还真是郝刚的主意,本来这郝刚的计划是搭上林觉民这根线的,要是郝建泡上了林觉民的女儿那他们俩就是亲家,两人联手他肯定分分钟就搞定李双刀,不过没想到林觉民根本不鸟他,他儿子同样也是,林雪柔根本没正经看过郝建一眼。
点点头,郝刚示意了一下,道:“接着说。“
“本来您说让我忍两天所以我就呆在家里没去上课,这不今天刚去学校这家伙二话不说又把我打了一顿。”说着这郝建可怜兮兮的看了他老爹一眼,巴不得他老爹立刻答应他然后带上百八十个兄弟直接灭了他丫的。
“你说那人和林雪柔走的很近?”听完郝建话的郝刚目光凝了一下,身手不错加上和林雪柔有些关系,他倒是第一时间把秦关西看成是差点坏了他的好事的那个救了林雪柔两人的那个神秘人了。
“是啊,最过分的就是这货看起来和林雪柔的好朋友楚笑笑也有一腿。”说着这郝建露出个嫉妒的眼神,很显然他在抱怨自己为啥没得到两位美女的青睐呢。
听到这这郝刚心里有八成的把握就是秦关西了,毕竟这人有重大嫌疑,先是离奇失踪的刀疤,然后是被灭了口的老二,这少年显然是最大的嫌疑人。
“爸,你看着是不是找些人在路上给他敲个闷棍,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无语的看了一眼他的弱智儿子,要是秦关西真是他猜测的那个人,那身手肯定是不一般,刀疤,老二的身手那可是没的说,连他们都对付不了秦关西,这半路上敲闷棍的注意也只有这二货郝建能想出来了。
无语的瞥了郝建一眼,这郝刚叹了口气,说道:“仇肯定是跟你报的,毕竟你是我郝刚的儿子,咱被人打了这口气能就这么咽下去,只不过明显那小子也不是好惹的,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说着郝刚看了看一脸不服的郝建,说道:”这两天你也甭去学校了,在家里呆着,你三叔马上回来了,到时候让他出马这小子肯定玩完。“
“三叔,他回来了!”听到父亲的话这郝建果然一喜,他口中的三叔并不是郝刚的亲兄弟,而是玄堂堂主刘威的弟弟,排行老三所以郝建才喊他三叔,不过郝建却是知道他这个三叔可不是一般人,曾经见识过他本事的郝建顿时乐了,只要三叔出马这事肯定成。
想到这郝建忙笑了笑,说道:“爸,我听你的,马上回家,对了,三叔不是去什么猎人学校了吗?”
猎人学校,地下世界的训练学校,全世界大部分的杀手,雇佣兵,大都是在世界上各个猎人学校混过,而这个郝建口中的三叔三年前就是让郝刚送去了俄国北极熊训练中心,看样子这郝刚是想把老实当成暗箭用的。
“看看日子,你三叔马上就要回来了,昨天他还跟我打电话说正在飞机上呢,说话的功夫可能就到了。”说着郝刚倒是笑着点了点头,“现在咱们狼帮正是用人之际,你三叔来了正好帮忙。”
“行,那我就先走了,先让那小子多活两天。”很显然,郝建对老三的本事很有信心。
看着郝建离去的背影,郝刚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什么时候他儿子的智商能有他的一半也好啊。
“叮叮叮”手机突响。
看着电话上来电人的名字,郝刚暗暗的冷笑一下,这好家伙,这才多大一会就等不及了。
“喂,黄市长,是我,郝刚。”
黄市长,本命黄立行,松江市市长。
“郝刚,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帮你干好了,还有,我叫你干的事呢?什么时候我能听到林觉民的死讯?”
林觉民,黄立行,一个市委书记,一个市长,按身份来说相差无几,但是这年头挡为大,身为市委领导人的林觉民在某些方面确实压住了黄立行一头,毕竟黄立行虽然是市长,但他也是市委的成员,所以论起来他倒也是得挺林觉民的。
最让黄立行气不过的是明明上次换届选举本来是他要当选市委书记的,毕竟他是从松江市底层一步步爬到了市长的位子,论资历确实不浅,再加上这货年龄也不小了,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的升迁就让林觉民这小子挡了道。
更让他无奈的是这林觉民还是从别的地方空降过来的,自己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林觉民原来是天京市的一个区长,眨眼间就升了一级直接到这个松江市当了市委书记,煮熟的鸭子飞了,这黄立行肯定气不过。
不过他也明白在天京混的肯定不好惹,那背景估计是深的吓人,论这点,这黄立行虽然恨林觉民,但是肯定不能明着来,毕竟他只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市长,要是把林觉民惹急了动动他身后的关系他还真是没有好果子吃。
所以表面上松江市的这对搭档配合的还行,两年下来倒是没出什么差错,不过当这次郝刚找上他的时候想都没想他就答应了下来,一方面五千万真不是个小数目,即使以后退休了这笔钱也能让他过个舒舒服服的好日子,另一方面他倒是没有忘记林觉民的夺官之恨,准备借郝刚这把刀杀了林觉民。
他知道郝刚肯定会答应的毕竟一市老大的位子实在是太诱人了,果不其然这郝刚答应了,而他也履行了他的诺言,昨晚上那群警察的命令就是他下的。
现在终于是到了郝刚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郝刚心里冷笑一声,暗道一声老狐狸,嘴上却是答应着,回道:“黄市长,您放心,我郝刚说道做到,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那就好,记得就行,不过郝刚,我可是提醒你一句,我能帮你灭了天帮自然就能灭了你的狼帮,你自己看着办。”
看着挂掉的电话,郝刚脸上有些阴晴不定,这黄立行是**裸的威胁了,但是郝刚也没办法,虽然他是松江市**老大,但跟人家市长他还真玩不起,毕竟人家是明面上的老大,他这个可是见不得人的。
“老狐狸,让你嘚瑟,等解决了林觉民接下来就到你了。”
虽然现在的郝刚不敢动黄立行,但是下一届换届选举还有两年就到了,看老家伙这模样八成也要退了,等到他退休没了权力他还不是想怎么整他怎么整他。
不过当务之急就是把林觉民搞定,万一真是逼急了黄立行,他要真是给自己使了绊子他可真是没地哭去了。
想到这,郝刚又是打了个电话,这次是方大同,问道:“大同,我交代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牛子出发了吗?”
“老大,一切顺利,牛子马上到那个大陈村。”
大陈村,李浩天现在藏身的地方。
......
把郝建那货扔出去的秦关西回到位子上直接掏出了课本,现在的他可立志要成为一个大学霸,他还记得跟楚笑笑打的那个赌呢,他绝对不会输的,;。
再说不为了这个赌,就算是为了唐絮儿秦关西也打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毕竟考上个好大学关系到她一辈子的性福啊,这事不能马虎。
看着一脸认真的秦关西,旁边一直盯着他看的楚笑笑忙笑了笑,劝道:“行了,秦哥哥,不用那么卖命了,那个赌不算了,要不你就当我输了,人家就答应你一个条件了,你想怎么办都行哦。”
说着这楚笑笑又给秦关西抛了个媚眼,这挑逗的意味不言而喻了。
看着诱人的楚笑笑,秦关西心里一片火热,暗道一声妖精,但是手上的书却没有放下。
“男子汉大丈夫,我说道做到,说考过你就一定能考过你。”
“那行哦,这可是你说的,你要输了可就任我处置喽。”说着楚笑笑小狐狸似的又笑了笑,在她眼里秦关西是输定了,一个月,从学渣变成学霸,这事谁信啊。
“啪啪”
秦关西刚说完话就看见突然出现在讲台上的陈天骄,不过从秦关西的角度看过去这妞好像也在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随即分开,不过秦关西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估计这次又有麻烦了。
果不其然,看着直接把试卷摔在桌子上的陈天骄,刚才还有点乱糟糟的教室顿时雅雀无声了起来,难道是烤糊了?
“今天我说一下上次的考试。”说着陈天骄清了清嗓子,脸上挤出一丝微笑,说道:“首先要表扬的是我们班的林雪柔和楚笑笑同学,她们俩一个考了721,一个考了719,一个全年级第一,一个全年级第三,让我们为她们鼓个掌祝贺一下。”
“哗哗哗。”
陈天骄话音刚落就有人鼓起了掌,毕竟750分的考卷能考上700以上那可真是逆天的节奏,这俩人却是有让人佩服的资本。
“不过,”掌声刚落,陈天骄就是话音一转,口气竟然冷了下来,说道:“虽然这次我们班的成绩不错,但是也有些不好的现象我得批评一下。”
“焦伟。”
“额,到。”
听到陈天骄的呼喊这正在神游八表的焦胖子赶紧抬起了头一脸认真的看着讲台上的陈天骄,心里却是暗暗发苦,这都是当面点他的名了,这次恐怕要坏。
“焦伟,跟我说实话,这次你是不是抄的?”
看着陈天骄手里拎着的那份试卷,秦关西暗道看样子这货估计是被逮到了。
不过这货倒是脸皮厚,看到讲台上的试卷竟然诧异的看了陈天骄一眼,一副委屈的口气说道:“陈老师,我真没抄,你看看我试卷也没有和别人答案一模一样的啊。”
摆明了是这货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的焦胖子倒是来了个死不认账,反正陈天骄又没有证据,打死他都不承认。
“哦,那我问一下焦同学,为什么你的试卷上名字竟然填的是王小虎,别告诉我,你跟了你前位的性了,还有,你这个答案明显是根据王小虎的答案修改的,你还不承认?”
说着陈天骄凤眉一瞪,指了指焦胖子的前位的一个瘦瘦的小四眼问道:“王小虎,你给焦伟抄了没?”
这王小虎性子可能叫懦弱,听见陈天骄的话只见他头一缩,说道:“没,没有,可能是他自己看到的。”
其实倒是焦胖子给了王小虎这货二百块钱让他帮自己一个忙,不过这名字都抄上了这事明显怨他脑子笨,这能怪谁。
焦胖子看了看畏畏缩缩的王小虎,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陈老师,我错了,我不该抄的,我有罪,我该死。”
只是这焦胖子心里倒是有些奇怪,他再傻也不能傻到连自己的名字都写错了吧,不过老话说得好,吃一堑,长一智,下次自己再长点心眼就是了。
“呵呵,你承认就好,还有忘了告诉你了,其实你试卷上就写得你的名字,我只不过是怀疑你的答案和王小虎的有点像而已,没想到你倒自己承认了。”
看着同样狐狸似的偷笑的陈天骄,焦胖子顿时感觉一股老血从菊花中喷涌而出,尼玛啊,敢不敢不带这么玩人的。
“哈哈哈,”看着一脸郁闷的跟掉了五百块钱似的焦胖子,秦关西很没心没肺的哈哈笑了起来,这胖子,明显在秀智商的下线啊。
“笑?秦关西,你还有脸跟我笑?”
说着陈天骄直接过滤了焦胖子,马上把战火烧到了秦关西身上,冷笑一声说道:“人家焦伟怎么说也是过了及格线,没拉班级的后腿,你小子倒好,我倒是想问问你的倒数第一的成绩怎么算?”
纳尼?倒数第一,不会吧,秦关西感觉自己做的还可以啊,这倒数第一有些夸张了点吧。
“老师,你别骗我,我不是焦胖子那货,我还是有智商的。”
听到秦关西的话旁边的焦胖子鼻子一歪,你丫的明显在嘲讽我,你才没智商呢,不过看着替自己挡枪的秦关西,这胖子脸上顿时多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你也不好过啊。
“骗你,我闲的没事干了啊,不信你自己瞧瞧。”说着陈天骄直接把桌子上的成绩单递给了秦关西,看到成绩单上拍在最后的名字,秦关西顿时一愣,这还真是倒数第一。
看着不说话的秦关西,这陈天骄冷笑一声,说道:“其实,秦关西你能考成这样我倒是有点佩服你,特别是你那英语,就是你给我胡乱蒙你也能蒙对几分吧,你那零分是什么意思。”
说到这,秦关西终于明白陈天骄的火气为什么这么大了,别忘了秦关西就是教英语的,而她教的好学生秦关西竟然堂而皇之的考了个零分,这要是传到别的老师的耳朵里还指不定怎么编排她呢。
“秦关西,你丫知道零分是什么概念吗?”说着陈天骄没理会秦关西目瞪口呆的眼神,直接拿了张答题纸扔在地上跺了两脚,随后又把那张答题纸递进了阅卡机里,只听叮的一向,阅卡机上的显示屏上顿时出现了几个红色的大字:39....
很显然,一张满是选择题的英语试卷就算是蒙也能蒙个几分吧,这零分明显是这小子跟自己过不去糊弄人的吧。
我擦,秦关西看了看黑板前的39,又低头看了看成绩单上英语那列醒目的零分脑门上顿时多了几道黑线。
不过秦关西就是纳了闷了,这选择题他是看楚笑笑的啊,要是零分的话那楚笑笑这妮子那个719是怎么来的?
转头看了看身旁的楚笑笑,只见这小妮子马上把头低在了桌子上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不用说,这事是楚笑笑搞的鬼没跑了。
秦关西心里暗道一声你真行,不过眼睛却是毫不躲闪的看着陈天骄,说道:“老师,我错了,我是应该好好做的,不应该敷衍了事,辜负了您的希望,辜负了档的栽培,我有罪。”
白了秦关西一眼,陈天骄打断了这满嘴跑火车的秦关西,说道:“崩废话了,下课跟我去趟办公室,还有焦伟,这次你抄答案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再有一次你看着办。”
“啊”听到陈天骄话的焦胖子一愣,随即就是一阵大喜,本来以为这次就算不告诉他家长怎么的也得来个记过吧,没想到这陈天骄竟然说要放过自己,这焦伟马上换了一个感激涕零的表情说道:“谢谢老师,谢谢老师,我一定坦白从宽,老实做人。”
不过现在的焦胖子看着满脸郁闷的秦关西倒是呵呵一笑,让你丫再嘲讽我,这次玩大了吧,不过这焦胖子还真有点佩服秦关西,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把英语考到零分的,毕竟脚踩一下都是39...
英语办公室。
看着一脸严肃没说一句话的陈天骄,秦关西出奇的也是闭上了嘴巴,这会这陈天骄估计在气头上,自己说什么估计她都不会听的。
过了半晌,还是陈天骄打破了这个寂静,看着面无表情的秦关西叹了口气,说道:“秦关西,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跟老师不对付,你这个零分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这个,”听到陈天骄这样说秦关西无奈的抹了抹鼻子,说道:“陈老师,你是想多了,我是真不会英语,没有跟你作对的意思。”
其实说这话秦关西心里都有点发虚,毕竟那零分考的却是是操蛋了点。
“呵呵,秦关西,你觉着你说这话我会信你吗?还有,我让你住我的房子是可怜你没地方住,你这三天两头晚上不回来,你是不是在耍我?”
“额”听到陈天骄的话秦关西终于明白了这陈天骄的气不顺在什么地方了,英语的零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秦关西这几天很少回去,摆明了这家伙在外面有地方住,有地还去她的房子里,这不是明显的耍人吗。
“那个,娇娇老师,你听我解释,那试卷真不是故意的,还有这两天事比较多每次回去晚了点我不是怕打扰你们两个吗,所以就住在朋友家了,你放心,肯定不会有下一次了。”
听到秦关西的解释这陈天骄才算松了口气,不过还是瞥了秦关西一眼,说道:“我不管你怎么说,这房子你要住就住,不愿意就卷铺盖卷走人还有,下次的期中考你要是再敢给我拿个零分,别怪我不客气啊。”
“是是是,您放心,下次我一定跟您争光,给咱十四班争光。”秦关西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听见陈天骄的口气不想是再跟他较真了,这事也算是翻篇了,不过秦关西想到那该死的零分心里就是一怒,楚笑笑这妮子,玩的有点过分了啊。
“对了,今晚上你还回去吗?”
不过说完这话陈天骄脸上就是一红,这口气怎么听着有点像怨妇似的,不明白内情的还真以为两人有点奸情呢。
听到陈天骄的话这秦关西也是一愣神,不过还是马上回答道:“娇娇老师,您放心,以后没什么事我肯定天天回去,要不,我先回教室。”
“行,那你先回去吧。”陈天骄摆了摆手,不过好像有想到了什么,忙又补充了一句,“晚上记得带上英语书,我给你补习一下。”
补习?秦关西一愣,接下来就是猥琐的一笑,补习不就是学习姿势喽,跟陈大美女学习姿势,这事他喜欢。
傍晚,回到家的秦关西果然遭到陈天骄的一顿狂轰乱炸,直到秦关西脑袋被那可恶的英语搞得有些发昏才饶过了他,还别说,一晚上的姿势教学还真管用,至少现在秦关西懂得了某些常用词汇的意思,比如f.u.c.k,and,sh.it......
此时夜晚的小陈村倒是显得更加寂静,只是偶尔的两声狗吠还在演绎着小山村的一个又一个夜晚。
李浩天,那天晚上逃到这的李浩天倒是一天一夜没睡,眼中现在还是充满了血丝,不为别的,就是他老爹还没到。
“咚咚咚,少爷,有消息了。“
听到屋外的敲门声,在房子里坐立不安的李浩天顿时一喜,忙打开了房门看着门外同样焦急的蒋松问道:“蒋叔,有我爸消息了?”
“不是,不是,是铁牛回来了,老大没回来,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有点糟糕,你还是去看看吧。”
听到蒋松的话李浩天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看着蒋叔这表情李浩天也知道事情可能不对了。
想到这,李浩天赶紧打开房门跟着蒋松冲了出去,心中不祥的预感倒是越来越中了。
果不其然,来到大厅当李浩天看见全身是血的铁牛的时候这心顿时沉了下去。
“牛叔,怎么是你?我爸呢。”
看着出现的李浩天,这铁牛明显一喜,但还是装作一副悲伤地表情看着李浩天,嘴角一抽,哽咽道:“老大,老大他,他去世了。”
“轰”听到这个消息的李浩天顿时感觉脑袋一炸,果然,果然出事了啊。
深吸了口气,李浩天努力让他颤抖的手指停下来,很显然他心里不相信几乎无所不能的父亲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他不甘相信!
“牛叔,你好好说,到底发生了什么。”说着李浩天搬了个凳子递给满脸是血的铁牛,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李浩天知道就算伤心也没用,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搞清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给他父亲报仇。
看到李浩天没有怀疑自己,这铁牛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忙把来之前郝刚教他说的话全告诉的李浩天,说道:“帮主他刚从停车场没走多久就在一个路口让警察给围住了,我就拼命开着车跑,我一急就把车开向了松山,结果天一黑,后面又有警察追捕,后来警察开了枪打爆了轮胎,车就翻了,我当时就从车里甩了出去,而在车里的帮主刚从里面爬出来就让警察开枪打死了。我,我,是我不对啊,我当时应该去救老大的。”
说着这铁牛竟然眼皮一眨直接哭了出来,显然这货也有表演天赋。
看着一脸愧疚的铁牛,李浩天深吸了口气,眼中闪过浓浓的仇恨,但是他也知道这事不怪铁牛毕竟在那种情况下跑也是对的,至少他带来了有用的消息。
扶起铁牛,李浩天叹了口气,又说道:“牛叔,这事不怨你,你也是迫不得已。”
“蒋叔,扶着牛叔进去休息一下,上点药。”为了能够骗过李浩天,这铁牛倒也是下了血本,那浑身淤青,满脸发紫倒也是能唬住不少人。
“对了,天少,老大被警察打死的时候我好想看到了一个人,好像就是他下的命令开的枪。”
“谁?”
“市委书记林觉民。”
是他,李浩天眼中冷芒一闪,要是林觉民倒也是不奇怪,这松江市也只有他能一声令下把天帮连根拔起了,也只有他能让全城的警察出动了。
“呵呵,林觉民,我要你死!”
复仇的火焰已经烧红了李浩天的脑袋,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和林觉民,不死不休。
“对了,蒋叔,帮牛叔收拾一下来我的房间,我有话说。”
“是。”听到李双刀死讯的蒋松也是眼圈通红,毕竟他可是跟了李双刀这么长时间,早就把对方当成亲兄弟看了,而李双刀的死也让他心里充满了愤恨,现在的他和李浩天一样,心里就只想着一件事,报仇。
......
“蒋叔,现在能用的弟兄们还有多少?”复仇心切的李浩天打算直接叫齐人绑了林觉民,到时候就杀了他祭他父亲。
同样想报仇的蒋松点了点头,思虑半晌说道:“现在在我们身边的就只有你我加上铁牛,还有其他的三个弟兄,而铁牛伤的不轻,所以现在能动的就只有我们五个人。”
五个人,李浩天心里叹了口气,这林觉民可是堂堂的市委书记,身边的安保力量肯定不小,至少平时也应该有个警卫什么的,何况林觉民的房子都是警卫把门,他们肯定进不去,市委大楼更是甭想,为今之计就是在林觉民前往市委政府的路上动手,而大庭广众的劫人,五个明显不够。
“那以前的弟兄还能找到吗?”李双刀在松江市以义为名,死忠他的兄弟也不少,想为他报仇的人估计也少不了。
“以前的,这个我不确定,毕竟现在市里的形式不明,万一那群弟兄让警察抓住了,我要是打了电话可能就把我们给暴露了。”
蒋松叹了口气,到了这个时候不由他不小心,毕竟现在满大街的警察都在找他们,只不过他们现在呆的小山村比较偏僻,村民除了外出购货也很少出去,至于警察也是一年见不到一个,呆在这他们相对安全,可是一到市区他保证只要他们一露面就会有警察来的。
“哎,对了,把兄弟们都叫过来吧,咱们一起商量商量,人多力量大。”
虽然这样说,这李浩天的眉头还是紧锁着,显然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知道能有什么招了。
客厅。
看着眼前的几个弟兄,李浩天欣慰的笑了笑,不管怎么样,他至少还有这几个能信得过的弟兄,有人就会有希望,报仇的希望。
“兄弟们,刚才牛叔说我爸是让市委书记林觉民害死的,我打算报仇,只不过我们现在人手有点不够,看看各位兄弟能有什么办法没?”
说着李浩天环顾看了下四周,脸色一整说道:“这件事不是小事,毕竟姓林的官职不小,万一出了点差错就是掉脑袋的事,还望各位兄弟考虑好,不想去的我绝对不勉强。”
“大少爷放心,老大待我们如亲兄弟,他的仇就是我们大家的仇。”
“对,我们不走,有仇一起报。”
“报仇报仇。”
看着怒火中烧的众人,坐在椅子上的铁牛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复仇心切的李浩天再加上他的煽风点火,这事准能成。
想到这,铁牛咳嗽了一下打断了众人,说道:“天少,虽然我们人是有点少但是我们并不是毫无机会。”
说着铁牛又是神秘的笑一下,道:“林觉民我们不好动他但是我们可以动他的女儿啊,只要他女儿在我们手上不怕他不就范。”
林觉民的女儿?
听到铁牛的话李浩天一愣,他女儿不就是和他一个学校的那个校花吗,他还见过几面呢。
“可是,这,熟话说祸不及家人,动他女儿是不是有点.....”
李双刀是个有义气的人,他的儿子怎么说也遗传了他老爹的做人原则,怎么说这绑**女的事有点违背江湖道义。
看到李浩天犹豫的眼神,这铁牛一慌,忙劝道:“天少,都这个时候了还讲什么江湖道义,现在能帮老大报仇才是最重要的啊。”
“报仇。”
听到这两个字李浩天喃喃的低语了一声,是啊,为报父仇还管那么多的江湖道义有什么用。
李浩天眼神一定,看着铁牛希冀的眼光回了句:“牛叔说得对,咱们干了,就抓住林觉民的女儿然后逼他就范。”
说着李浩天又挥了挥手,看了看周围的弟兄说道:“事情就这么定了,大家来商量一下咱们怎么做。”
一时间,一个针对林雪柔的阴谋又在秘密成型了,而林雪柔也是很悲催的又是躺着也中枪了。
......
第二天,秦关西倒是早早的来到了教室,先不说教职工宿舍本来就离着教学楼不是很远,但是立志要成为学霸的秦关西还是破天荒的的那个了回好学生,抱着个就啃了起来。
而陆陆续续进到教室的童鞋们倒是好不惊奇的看着秦关西,毕竟这货可是跟楚笑笑打了赌的,虽然没人认为这秦关西能赢,但是就这份精神也是勇气可嘉不是。
“呦呵,哥们,你是真打算当好学生了?”晃晃悠悠进来的焦胖子看着一脸认真的秦关西还是不忘嘲讽一句,学渣要当学霸喽。
“就是,秦哥哥,学习好累的,要不要玩会游戏歇一会。”说着楚笑笑直接把自己手里的爱疯38递给秦关西,只见上面赫然的显示着愤怒的小鸡几个大字。
秦关西头一转,没理会这俩货,他这次是玩真的了,不考过这楚笑笑他就打算直接跳河自尽,不活了。
看着没理她的秦关西,这楚笑笑撇了撇嘴,显然以为秦关西这货是在装模作样,你见过哪个想学习的大学霸翻数学书两秒翻一页的吗?
最过分的就是秦关西这货脸上还是极其认真的表情,看起来真跟好学生似的。
“别动,都给我抱头蹲下。”
天有不测风云,刚打开另一本书还没开始读的秦关西就让一阵喧杂的吵闹搞得一点学习的心情都没有了。
抬起头,刚想发脾气的秦关西看到眼前的场面顿时一愣,我擦,这是怎么回事?
秦关西入眼就是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彪形大汉,每个人脸上都蒙着灰色的丝袜遮挡住了容貌,但是让秦关西有些骇然的是这几人手里竟然握着黑色的东西,枪!
“哎,这是哪个剧组来咱们选校拍电影呢,怎么事先不通知一下。”
“就是,那谁,那位大哥,你是拍警匪片吗,还有,你那个丝袜头套挺别致的啊。”
“快快快,给我整个发型,我这要上电影了。”
看着搞怪的众人,秦关西无语的的苦笑了一下,这群傻叉,你见过拍电影的没带摄像机的吗,这摆明了是玩真的啊。
看着那群汉子手里的手枪,秦关西二话没说直接抱头蹲下,这可是真枪,秦关西眼睛一撇就数了数一共五个人,五把手枪,一人给他来一枪他就废了。
果不其然,听到这群聒噪的童鞋们,这为首的人不耐的哼了一声,“鬼叫什么呢,再不闭嘴老子让你们脑袋开花。”
“嗯,”怎么是他,听到声音的秦关西顿时一愣,这口音怎么像李浩天那丫的,这货不去好好当他的富家大少爷来这扮劫匪干吗?
“哈哈,演的真像。”
“对,那劫匪真逗。”
看着毫不害怕的众人,秦关西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头低的更低了,眼睛一瞥就看见林雪柔和楚笑笑那两人好像也看出了事情不对劲了,都抱着头蹲在了地上,只有焦伟这傻叉还乐呵呵的站在前边,一脸的无谓。
“哎哎哎,你们几个是干什么的?拍电影的也不能耽误上课啊。”
说着话,秦关西只见教数学的那个姓文的小四眼走了进来,看到几个蒙着丝袜的蒙面人顿时一阵叫嚣,不过这货说着还是捋了捋头发,这可是上电影呢,形象还是要了的。
不过还没等这小四眼反映过来就感觉脑门一疼,只见一个蒙面劫匪直接二话没说操起手枪把子冲着他的脑门就是一下子,顿时脑袋一晕的小四眼直接倒在了地上。
“唔,这电影真棒,连小四眼都打了呢。”
“是不是真打?”
“估计不是,不过文老师的演技真不错,说倒就倒。”
“丫的都跟我闭嘴。”
看着唧唧歪歪的众人,这李浩天果然一阵不耐,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叉,整天安安稳稳的好日子过得让他们脑子都秀逗了。
“碰。”
杀鸡儆猴的李浩天二话没说抬手就是一枪,不过也可能是这小四眼运气太差,只见那子弹竟然像长了眼似的直接钻进了他的大腿,溅起一朵血花。
“啊。”
剧痛顿时弄醒了刚才还是昏迷着的文老师,看着眼前的几个黑衣人,这小时眼里终于闪过一丝恐惧,这丫的不是在拍电影,他是真的中枪了啊。
“碰”
看着寂静无声的众人这李浩天抬手又是一枪打在了天花板的灯棍上,只听将叮当一响,那灯棍竟然直直的掉在了地上,晃得还在愣神的童鞋们一阵眼晕。
“啊!”
感觉到真是要出事的众人,顿时不管男女都是一生尖叫,这尼玛不是在拍电影啊,这玩意是真要人命啊。
“都t别叫,谁在叫老子一枪蹦了谁。”
还别说,李浩天这话倒是真的挺管用,只见他话音刚落教室里顿时一片寂静,这群人还真怕发了疯的劫匪直接给自己一枪呢。
只不过胆小的女生就是不同了,从小养尊处优的她们那经过这阵仗,虽然不敢叫了但是眼泪却是哗哗的留着,哽咽声顿时响彻整个教室。
“听好了,都跟我抱头蹲下,今天我来这不是杀人的,但是谁要是不老实也别怪老子手里的家伙不长眼睛。”说着环顾了下西周,凡是他眼睛扫过的地方顿时都乖乖的听话抱着头蹲了下来,枪打出头鸟,这会谁出头谁就玩完了。
“呜呜呜,各位大哥,我就是一个老师,咱们无冤无仇的,要不您先放我走,我先去看看医生。”
看着抱着大腿满脸泪水的文四眼,蹲在教室后面的秦关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这货真不是个男人。
“你走?这教室里可都是你的学生,你就是这么当老师的?”
看着没种的小四眼,这李浩天眼中也是一阵鄙视,为人师表的当看到自己的学生身处险境的时候不是想到怎么帮学生脱险,而是先想到自己跑路,这种人不配当老师。
“呜呜,我就是个教书的,各位大哥行行好,放我走吧,那群破学生你们想怎么办都行,求你们别杀我。”
“,老子最看不起你这样的了,没骨气。”说着这李浩天挥了挥手,吩咐道:“蒋叔,教训他一下,让这小子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看着一脸恐惧的文四眼,这蒋松也是一阵鄙视,他们混黑的都讲究义字当头,你丫一个教书育人的都这么没担当,那祖国的花朵还不得让这群人教坏了。
“碰碰。”看着抱着头在地上打滚的小四眼,这群学生心理就是一阵暗爽,要你丫不管我们的事,不过满头是血的文老师倒是有告诉了他们这真不是在拍电影,心中恐惧的他们下意识的把头抱的更紧了。
“听着,今天我来这就是为了一件事,报仇!”
说着这李浩天看了看身前蹲在地上的众人,眼中厉芒一闪,问道:“你们谁是林雪柔,给我出来。”
林雪柔?怎么是她?
听到李浩天话的秦关西顿时一愣,这事怎么和林雪柔有关系,难道这群人是来找林雪柔麻烦的?想到这,秦关西回忆起上次自己在山洞里收拾过的那几人。心中一阵古怪,难道这李浩天和他们是一伙的。
还没等秦关西多想,他就看见蹲在自己身边的林雪柔直接站了起来,一人做事一人当,虽然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三天两头的找她麻烦,但是因为她连累了其余的同学她也不忍。
看着突然站起来的林雪柔,这李浩天眼红闪过一丝意外,他本来以为找这个小妞还要费点劲呢,没想到她倒是自己站了起来。
眼前出现的不明身份的劫匪也让林雪柔有些慌张,毕竟她只是个刚过十八岁的小女生,虽然心智刚强了一点,但是遇到这种情况,她心里还是有些个害怕。
“我就是林雪柔,你们要找的人,那你们就把我的同学们先放了吧,他们是无辜的。”
林雪柔一开口,她的形象就无限的增大了起来,刚才那小四眼跟这林雪柔比起来那就是个渣啊。
虽然刚听到这群人是来找林雪柔的这群同学们有些恨她,毕竟他们是躺着中枪了,本来就没他们什么事。
不过当听到林雪柔的话这群学生眼里的怨恨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心里不由得佩服了一下,这林雪柔,真是好样的。
“放人,你放心,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你一个,人我肯定是会放的,只不过他们得帮我个小忙。”
说着这李浩天挥了挥手,顿时他身边的两个汉子直接走向林雪柔抓住了她的胳膊拽了出来,而这李浩天竟然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个黑色的东西绑在了林雪柔的身上,不过抬头看了看的秦关西眼光就是一凝。
只见那黑色的块状东西上竟然有个绿色的显示屏,看着上面跳动着的红色的数字秦关西心里就是一慌,定时炸弹!
“林小姐,您放心,只要我们达到了目的这炸弹自然会给你去掉的,但是你要是不听话也别怪老子不客气。”
说着这李浩天晃了晃手上的遥控器,只要他的手指头轻轻一按,这全屋的人肯定都得升天,虽然是林觉民下令杀了自己的父亲,但是冤有头债有主,林觉民要是一死他倒真不会为难林雪柔。
“雪柔!”
看着自己姐们身上的炸弹,这楚笑笑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她没想到这么快这林雪柔就被劫匪控制在了手里,看着这情况还有生命危险。
看着突然站起来的楚笑笑,这李浩天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会还真有不怕死的出头鸟。
“我叫楚笑笑,是林雪柔姐妹,你们要是需要钱我可以给你们,我妈妈是云天集团的董事长,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
看着突然站起来的楚笑笑,秦关西也是有些无奈,平时见你挺聪明的啊,这会怎么犯傻了,这群人明显是冲着林雪柔来的,要是说钱,这满教室的人大部分都是有钱的富二代,要钱不是有的是,何必为难林雪柔呢。
“呵呵,姐妹情深啊。”
说着这李浩天又是示意了一下,转头说道:“蒋叔,既然这位小姐想和这林雪柔作伴我就成全了她,一块绑了。”
看着蹲在墙角被手脚被绑的严严实实的楚笑笑,秦关西无奈的苦笑一声,你说你丫的出个屁头啊,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能斗过几个拿着枪的黑衣大汉?
不过当秦关西瞥了一眼这楚笑笑胸前的丰满,心里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老话说的果然没错,
胸大无脑。
“嗯啊嗯啊...........”
听着声音越来越近的警铃声,秦关西不由得松了口气,虽然这警察有时候没多大的用处,但是这种情况也只有他们能解决了,毕竟热武器还得热武器对付。
不过让秦关西意外的是就是这次的警察明显来的有点及时啊,平常出了点什么事不都是慢的要死吗,今天倒是挺快的。
其实秦关西不知道的是这几个人直接就是大摇大摆的从学校大门闯进来的,打昏了两没用保安直线向着高三十四班走过来。
要说这云龙中学可是江南省数一数二的私立中学,它的安保措施确实不错,但是你要是让一群拿着电棍混吃等死的保安跟这全副武装的歹徒斗就是有点不可能了,毕竟在这干为了那点工资把命搭上还真是不值当的。
所以不管晕没晕,那群保安倒是直接都倒在了地上,但是至少这警铃还管用,铃声一响这警察局就能收到信息,再说来这云龙中学上学的人大部分都是家世不凡,要是一个出了事这篓子就捅大了。
所以看到云龙中学的警铃大响,很尽责的徐文天二话没说直接调了能调的警力赶紧赶了过来,还是那句话,天大地大,还是他头着这李浩天直接把头套摘了下来,古怪的看了秦关西一眼,苦笑道:“我说哥们,咱还是真有缘分,这时候都能遇见你。”
听到李浩天的话这蒋叔顿时明白了眼前这人应该是和天少关系不错,虽然有点疑惑,但是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枪,只是眼睛一直盯着秦关西,他还真怕这小子搞出点什么名堂来呢,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一丁点的差错。
“确实是缘分。”看着憔悴了不少的李浩天,秦关西也是古怪的笑了一下,问道:“我说哥们,咱们就两天没见你就改行了,不好好当你的大少爷来这做绑匪来了,这玩意也不好玩啊。”
“呵呵,我也是身不由己啊,要不是林觉民那老东西逼人太甚,我何苦来这找死呢。“说着这李浩天挥了挥手,说道:“行了,哥们,你要想走就出去吧,你看着这班里哪个和你熟你就直接带走吧,也算是我给你个面子。”
李浩天话音刚落,秦关西就感觉到直接身后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没回头秦关西也明白那群人都是希望自己能有幸让秦关西看上赶紧出去,呆在这可是真有生命危险的啊。
“哦,那我就和她俩熟,要不我带她们走。”
顺着秦关西的手指,看到蹲在门旁的林雪柔和楚笑笑两人这李浩天就是一阵哭笑不得,他来着就是为了挟持林雪柔逼林觉民就范,要是林雪柔让秦关西带出去了他还搞个屁啊。
“那小妞你随便,不过这林雪柔我还有用,不过朋友一场你要是真想保她我就卖你个面子,只要林觉民到这,小命我就给她留着,我说到做到。”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关西明白这李浩天摆明是要跟林觉民不死不休啊,叹了口气,秦关西看着李浩天无奈的说道:“哥们,有事咱好好说,你要想见林觉民我倒是能帮你,我跟他倒是挺熟的。”
“熟?”
听到秦关西的话这李浩天倒还是真的一愣,看起来自己这哥们也不像是官二代富二代的啊,怎么能认识堂堂市委书记呢。
看着李浩天怀疑的眼神,秦关西又是笑了笑说道:“你还甭不信,林觉民是哥的老丈人,以后我俩可能还是一家人呢。”
“哗”
虽然被绑着,林雪柔还是感觉都秦关西的话音一落顿时就有无数双眼睛看向了自己,这秦关西喊林觉民岳父,那岂不是这秦关西和林雪柔也有一腿?
俏脸一红,这林雪柔没想到这秦关西竟把这件事抖落出来,现在的她很想说那是娃娃亲做不得数的,但是张开嘴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她知道现在的秦关西是为了她着想,这绑匪明显和秦关西关系不错但是和她根本就不认识,也只有这样才能就她的命了。
“额,哥们,真的假的,可是这....”李浩天犹豫了一下,他没想到秦关西和林觉民还有这层关系,无奈的说道:“哥们,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只是这林觉民害死了父亲,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天我跟着林觉民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你要是想走就走吧,不走也希望你别插手。”
杀父之仇?
听到这秦关西果断闭上了嘴,要是没什么大事他就劝劝李浩天了,可是要是这林觉民都把人家老爹干掉了这事肯定没的玩了,他知道现在的他说什么这李浩天都不会听的。
不过让秦关西安心的是只见李浩天的话音刚落,外面的徐文天大局长抱着个喇叭又喊了起来,“里面人挺好,林书记已经赶过来了,还望你们说到做到赶快放人。”
爱女心切的林觉民听到徐文天的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幸好看他的车没有交警敢拦着,所以他才很快的赶到了这里。
看着拉起警戒线的现场和满脸严肃的警察们,林觉民眉头也是一皱起,显然没想到事情变成了这样,不过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那个半眯着眼不说话的老者,这林觉民不由得松了口气,只要他老人家在,这事应该没问题了。
看到果然出现的林觉民,教室里的李浩天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只要他来了就好,来了他的杀父之仇就能报了。
“姓林的,想要你女儿命的话就一个人乖乖走过来,不然的话后果你自己清楚。”
说着这李浩天又是把枪抵在了林雪柔的脑门上,不过看了看身后的秦关西,李浩天还是把保险关上了,显然他是真没打算要了林雪柔的命。
看着被道:“哥几个,现在李浩天在我手上,你们先把枪放下,有话好好说,这里面可能有误会。”
定定的看着秦关西,这李浩天的眼神有些疯狂,显然他没想到他视为好兄弟的秦关西在关键时刻竟然拖了它的后腿,不过他也知道这不怨秦关西,放在自己身上自己也会这么做的。
“误会?杀父之仇能有什么误会,林觉民既然杀了我爹我就与他不共戴天,今天不是他死就死我亡。”说着这毫无惧色的李浩天看了看眼前的几人吼道:“蒋叔,别管我,开枪吧,反正今天我们是死定了,死在你们手里我倒是舒服点。”
“这,”看着被秦关西挟持住的李浩天,这蒋松的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毕竟眼前这人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人,真把他打死他肯定是不忍心的。
看着举起手没下决心的蒋叔,这李浩天忙又是吼了一句:“蒋叔,我叫你开枪,你不开枪就是对不起我爸,对不起天帮,对不起死去的兄弟。”
听到李浩天这话的蒋松眼神逐渐坚定了下来,他知道今天这事有死无生,开枪就开枪吧,把他们打死以后蒋松就决定自己解决自己了,要不然到了下边他还真没脸见李双刀了。
“啊”
只见这蒋松不甘心的怒吼一声,声音里有着悲愤,不忍,还有忧伤,但是手指头却是动了动直接抠向了扳机。
看到蒋松的动作,秦关西下意识的转了个身子将两女搂在怀里,以他的速度第一时间闪身躲过子弹也是不难,但是和林觉民站在一起的林雪柔和楚笑笑肯定会被枪打到的,她俩身娇体弱的,要是真被打到了要害那可是要命的。
现在的秦关西也只是希望能挡住两个子弹,毕竟上次自己中了枪好像就没事,自己那个自愈能力倒不怕受点枪伤,大不了疼两下罢了。
不过让秦关西意外的是过了半晌他都没听见枪响,纳闷的转过了头,只不过入眼的场景倒是下了他一跳,我擦,这难道真是在拍电影?
只见刚才拿着枪要开枪的蒋松正呆立的站在原地不动,而他手上的手枪竟然脱离了他的手,然后很诡异的漂浮在了半空中,而那些手枪毫无意外的调转了枪口指向了蒋松一伙人,就像是有人拿着手枪站在了蒋松身前指着他,但是这人是隐形的一样。
这,看到这诡异的场面任凭这秦关西胆子再大也是不由得吓了一大跳,毕竟这有点超自然现象了吧,不过他倒是没考虑到他自己被雷劈上了天也有点不可思议。
“房老,您来了啊。”
看着眼前这场面,林觉民就知道是暗中的房老出手了,毕竟这次直接弯下腰请这房老来也就是为了这事,虽然知道这房老有些不为人知的功能,但是看到眼前这一切林觉民还是不由得惊讶了一下。
“嗯。”
林觉民的话音刚落,秦关西就看见本来紧关着的窗户竟然直接飞了出去,然后秦关西就看见一个小老头竟然像飞似的漂浮了进来,虽然见过大风大浪的秦关西看到这场面心里还是一惊,我滴个乖乖,这是要闹哪样?大白天的见鬼了。
“房老。”看到走进了的一个留着一缕山羊胡的面无表情的老头,这堂堂市委书记的林觉民竟然是弯下了腰向这房老的打了个招呼,显然这人的身份应该不低于林觉民。
“行了,客气的话别说了,我跟你们林家关系不错,帮你一下也是应该的,不过我来这里的消息还望你保密。”说着这老者挥了挥手,打断了还要道谢的林觉民道:“多余的话就别说了,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剩下的事你自己处理吧。”
说着也没见这老头有什么动作,秦关西竟然诡异的发现刚才还漂浮在半空中的那几把手枪竟然直接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最诡异的是那些手枪竟像是豆腐做的似的直接摔成了粉碎,很显然这也是那老头做的。
一挥手,这老头倒是没再废话直接提身又飞了出去,只不过临走的时候有些疑惑的看了秦关西一眼,显然他总是觉着这秦关西有些个眼熟,还有虽然表面上看着秦关西没有一点的特殊之处,但是这房老总是觉着这小子有些不同寻常,但是他也没多想,今天来这就是卖林觉民一个面子,事情完了他自然是该走了。
“别动,都别动,举起手来。”
“别动,抱头蹲下。”
老者刚走,蹲在教室门口半天的一群特警直接抱着步枪冲了进来,二话没说直接把这几人摁在了地上,而拿着手枪抱着两女的秦关西很悲催的被枪指着脑门摁在了地上,显然是把他当成同谋了。
“放开他。”
看着被撂倒在地的秦关西,这两女果然一慌,忙道:“快放开他,这是误会,他不是劫匪。”
“对对对,你们几个干吗吃的,劫匪和好人都分不清。”慌忙赶到教室的徐文天也是一愣,忙吩咐那几人把秦关西松开,眼前这少年可是林觉民的女婿,他可不能得罪。
“剩下的几个押回警局,马上审问。”
说着这徐文天一脸谄笑的看着身旁的林觉民,问道:“林书记,你看你还用去趟医院检查一下。”
检查个屁啊,秦关西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这明显好好的还用什么检查。
摆了摆手,这林觉民笑了笑,回绝道:“医院就不用了,今天辛苦你了,我跟你们去趟警局,今天这事我得亲自问清楚。”
显然一次两次对他女儿的绑架已经激怒了他,他现在是打算亲手处理这件事了。
警局。
看着一脸平静不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的李浩天这萧晓晓也是有些无奈,这个案子可是徐文天特意嘱咐的不能有丝毫的差错,只不过看这少年的模样是打算一句话不说了。
其实现在的李浩天已经报了必死的心了,毕竟持枪绑架本来就是大罪,再加上最简单目标是松江市的市委书记林觉民,罪要是定了下来八成就是死罪,既然明知道活不下去了,何必还要费这个麻烦呢。
“我说,你还年轻,我查过你,你才刚满十八岁,要是能配合一下我倒是能帮你申请一下减刑。”说着萧晓晓又是劝说了他一下,本来这萧晓晓最是痛恨黑社会的,但是查过资料的她也发现其实眼前这人也不坏,走上这条路也是为了给他父亲报仇而已。
再说这李双刀虽然是黑社会但是他儿子说起来也没什么罪,要是这么一个大好少年就因为仇恨丧失了生命也是有些不值,
没理会喋喋不休的萧晓晓,这李浩天依旧看着房直接挑了个看样子像这娱乐城看场的白毛走了过去,二话没说伸手就是一拳。
“我草,小子敢打我,弟兄们,有人闹事。”
被击一拳的白毛捂着流着鼻血的鼻子鬼叫一声,顿时秦关西就发现自己身边直接出现了几个拿着各式家伙事的混混,秦关西也没废话,身子一动就三拳两腿的放倒了这群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们。
拍了拍手,秦关西用脚踩住了还在地上痛得直哼哼的小白猫,直接问道:“小子,你们这的老大呢,我找他有点事。”
“小子,你是什么人,敢来我们狼帮的场子闹事,你是活腻歪了。“
秦关西话音刚落,他就听见自己身后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秦关西看了看自己身后出现的一个秃顶的男人,问道:“你是这儿的老大?”
“没错,我叫丧狗,是这的老大,小子,你....”
他话也没说完,找到正主的秦关西二话没说直接把他连同他身边的小混混直接撂倒在了地上,看着看着自己满脸惊慌的丧狗,秦关西呵呵笑了笑,说道“哥们,别害怕,我来这就是跟你打听个事。”
说着这秦关西直接把脚放在了这丧彪的膝盖上,一脸笑意的问道:“铁牛,你认识不?”
“铁堂主?”
堂主?听到这秃头的话秦关西乐了,这还真是找对人了,他本来还以为找到这铁牛还需要费点功夫呢,没想到这么轻快地就有了线索了。
“什么堂主,你丫说清楚点。”说着秦关西放在他膝盖上的脚轻轻使了使劲,顿时这秃头又是一阵狼嚎。
“就是兄弟你口中的铁牛啊,因为他这次灭了天帮有功,再加上原来我们的刀疤堂主慕名奇妙的消失了,现在是铁堂主担任了地堂的堂主。”
这秃头显然也是怕死的人,秦关西还没怎么整他呢他倒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不过要是有人找这铁牛的麻烦他倒是乐意看到,毕竟这铁牛不声不响的就坐上了堂主的位子,很多人可是不服的,那可是有不少人眼馋着呢。
“那他现在在哪?”
现在秦关西八成明白了,李浩天估计是让这郝当枪使了,只不过现在的秦关西倒是有些佩服这郝刚,脸林觉民都干动不知道是说他牛逼好呢还是说他三炮好呢,连堂堂市委书记他都感动,摆明了是老鼠添猫比,没事找刺激啊。
不用多想,稍微推理的秦关西就明白了,上次在山洞绑架俩小妞的事肯定就是郝刚派人做的,然后嫁祸在了李双刀身上,发怒的林觉民就把天帮灭了,然后这郝刚又让这铁牛跟李浩天撒谎是林觉民杀了李双刀,为报父仇的李浩天就来了今天这一出。
显而易见的是这个阴谋从始至终都是郝刚在安排这,而最大的受益人无疑也是郝刚这丫的,得到了天帮的地盘不说还要一石二鸟借了李浩天的手除掉林觉民,那自然杀了林觉民的李浩天也难逃一死。
秦关西明白,现在最大的突破口就在这铁牛身上,只要找到这铁牛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他啊,我不知道。”不过这丧狗看了看秦关西的脸色马上改口道:“虽然他现在在哪我不知道,但是听说铁铁堂主这两天就往鼠爷那边跑。”
说着这丧狗眼中竟然漏出一副羡慕的眼神,很显然对铁牛很是嫉妒。
鼠爷?秦关西一愣,顿时想起来上次自己从那个黄毛口中得到的消息,这鼠爷不就是郝刚手底下那个什么黄堂的堂主吗,那丫的就是个大老鸨,这铁牛往他那跑也不稀奇。
“那什么鼠爷的老窝在哪?”
“消金窟。”
......
消金窟,看着这硕大的烫金招牌,秦关西知道自己是找到地了,不过这消金窟名字起得倒是挺贴切,秦关西只见眼前的建筑物竟然垒成了个山洞的模样,门口金光闪闪的石狮子透露着奢华的气息。
但是秦关西却明白这地既然是鼠爷的地盘,八成就是个淫.窝,看着满脸淫笑的进进出出的各色各样的男人,秦关西摇摇头笑了笑,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喂,兄弟,有会员卡吗?”
秦关西刚一上前就被几个人拦在了门口,听到什么会员卡秦关西倒是一愣,摇摇头问道:“今天刚来这,朋友介绍来的,这会员卡是个什么东西?”
“呶,就是那个。”
说着门口一个纹着蝎子的男人指了指刚进去的一个人手上的金色的卡片,说道:“那就是会员卡,我们这的规矩,没有会员卡的一律不让进,既然你是新人,办个卡就行。”
办卡?秦关西倒是一愣,这高级青楼倒是有点与众不同,嫖个娼还要办卡,呵呵笑了笑,办卡就办吧,现在他来这就是为了找到铁牛,打草惊蛇把那货吓跑了就不值得了。
“行行行,办卡是吧,多少钱?”
“不要钱,只要你能随便拿出张银行卡证明现在你能有三十万以上的身价就随便进。”
这倒是稀奇,秦关西愣了愣,这消金窟口气不小啊,三十万以上,难道来这找个鸡还要花上几十万。
看着秦关西一身的地摊货,这蝎子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小子,要是没钱就滚蛋吧,看你这么年轻毛都没扎齐,学人家来潇洒,你也得又资本才行啊。”
“呵呵”秦关西没说话,只是随手从兜里掏出张银行卡递给这蝎子男,说道:“这张卡里面有三百万,够我来这玩一晚上的吗?”
三百万,不信的看了秦关西一眼,但是把卡拿到后面测试一下确定里面真有三百万的看门狗倒是客客气气的把秦关西迎了进去,毕竟这年头有钱的是大爷,也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不过让秦关西意外的是他刚进去这消金窟就看见一个四十来岁风韵犹存的妇人扭着小腰一脸笑意的冲着秦关西走了过来,媚笑道:“小哥,看你脸生啊,第一次来,姐姐领你参观一下怎么样。”
看着这妈妈桑伸过来的胳膊,秦关西下意识的躲开了身子,这种人说实话跟个公交车没啥区别,虽然秦关西对鸡没什么恶感,但是想想刚才这女人不知道摸过什么的手再摸自己这秦关西就是感到一阵反胃。
看着秦关西的动作,这妈妈桑倒是一愣,随即笑道:“哎哟,小兄弟还挺害羞的,怎么?真是第一次来?”
点点头,秦关西没搭理这妈妈桑,只是好奇似的打量了下四周,只见秦关西站着的地方是个足足有几百平米的大厅,往前看去是一个闪着悠悠灯光的长廊,倒真像是个山洞,不过这长廊的墙壁上都有一个个的房门,估计那群淫人就是冲着房门里边的美景去的。
“那什么,你叫......”
两眼一抹黑的秦关西现在只有靠身前的妈妈桑给自己说点有用的信息了,他总不能挨个房门踹开找铁牛吧,先不说现在的铁牛在不在这,就算是在这这么多房间秦关西也不一定能找到。
“小哥,你喊姐姐丽姐就行,姐姐是咱消金窟一号大厅的经理,有什么要求你尽管给姐说。
说着这叫丽姐的看着秦关西疑惑的眼神又是媚笑了一声,说道:“想玩什么跟姐说,你是要萝莉,还是御姐,警花,还是学生妹?”
见秦关西没说话这丽姐又是说道:“你要是都不感兴趣我们这还有外国妞,欧洲的金发大洋马,倭国的妹子,还有泰国来的都有,要不给你找个非洲来的?”
看着秦关西不说话发愣的眼神这丽姐又是古怪的一笑,说道:“我说小兄弟,你难道是那啥?要不我给你安排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我擦,秦关西听完这话顿时感觉几只草泥马从自己的头说,你到底想要什么口味的,丽姐马上给你安排。”
“那,”秦关西犹豫了一下,虽然这货不是什么好鸟,但是要说自己这小处男在这终结了自己也不甘心不是,但是来到这他要是一句话不说明显也是引起别人的怀疑。
叹了口气,秦关西笑了笑说道:“丽姐,你们这有刚来的吗?我的意思是...........”
“呦,小兄弟喜欢处啊,你早说啊,丽姐这要什么没有啊,不过小兄弟,这处虽然不错但是技术太差不是,要不丽姐给你安排个技术好的,包你乐上天。”
说着这丽姐又是媚眼瞥了一眼秦关西还算宽阔的胸膛,要是可能的话这丽姐倒是想把秦关西吃了,虽然秦关西看起来不像是小白脸型的,但是就现在秦关西这羞羞答答的模样都是能引起这群女色狼的胃口。
“额,不用了,你就看看有那什么刚来没多久的,还没有下水的就行。”
秦关西虽然没打算在这终结了他的处男身,但是就算聊天也得找个妹子聊点正常的话题也行啊,要是找了个老手,秦关西还真怕自己受不了这个。
“呦呵,那行,这还这有一个刚才该来的新手,我看还是新的,听说是被她老爹卖到这儿的,要不我就领你过去,不过小兄弟,这处的价钱可是贵点啊。”
说着这丽姐又是娇笑的看了秦关西一眼道:“要不你就听丽姐的吧,给你找个技术好的,让你也爽上天。”
“额,不用了。”
“那行,你就跟我来吧。”
顺着这丽姐的脚步,秦关西倒是好好打量了下这传说中的淫.窝,只见迎面就是一排排的房间,只不过房间上都有一个门牌,而最让秦关西无语的就是他竟然看见了有几个门竟然大开着,里面上演着人类原始的章节。
看样子这几个心里也是有点变态,暴露癖。
风月阁。
看着门牌上的几个隽秀小字,站在门前的秦关西也知道自己这是到地里,伸手跟领着他的丽姐摆了摆手,笑道:“丽姐,你先忙你的,我先进去了。”
“哟,小兄弟,看你猴急的,去吧,去吧,好好享受。”说着这丽姐依旧扭着她的大屁股转身走了,估计是去迎接她的新客人去了。
深吸了口气,秦关西发现现在他心里竟然有点紧张,毕竟这嫖,他还真是第一次。
推开门,秦关西就看见屋子里醒目的摆了一张大的没谱的床,一个看不清容貌的女孩子背对着他坐在床边,虽然看不到正脸,但是从后面看去秦关西眼睛还是一亮,这妞身材不错啊,至少背影挺好看的。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这背影竟然颤抖了一下,显然有点紧张。
她没说话,秦关西也是闭上了嘴,因为现在秦关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虽然他不是真来那啥的,毕竟这事怎么说也挺尴尬的。
感觉到柔软的大床的颤动,这女孩子身影明显也是颤抖了一下,显然上了床的陌生男人让她挺紧张。
不过秦关西也就是坐一坐,毕竟这间房子就有一张床摆在正中间,还真没有什么凳子啥的。
“喂,小妞。”
坐了一会,感觉到气氛有些凝固的秦关西倒是先开了口,毕竟两人就这么干坐着也有点尴尬不是。
说着秦关西把手伸过去拍了拍这女孩的肩膀,虽然自己没打算在这把他自己献出去,但是至少两个人聊聊天解解闷也好啊。
不过让秦关西意外的是他的手刚碰到这小妞就感觉到一阵大力传来,触不及防的秦关西竟然被这小妞扭住了手腕摁在了床上,接着秦关西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被一个硬硬的东西了,不过你小子以后检点点,有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出来风流,你对得起人家吗?”
丫的这妞明显把自己当做花花大少了,秦关西无语的白了她一眼,说道:“我就说一句,我来这也是办事的,你思想别那么龌蹉啊,还有,我还是挺纯洁的,没你想象的那么下流。”
“呵呵.....”
先不说正在斗嘴的两人,离这间房不远的一个显示器旁的一个尖嘴猴腮,留着鼠须的中年男子倒是一脸的阴郁,而他身前的显示器竟然是秦关西刚进去的那个房间的画面
很显然,这萧晓晓是被盯上了。
“这女人是什么身份?”
说话的这人就是狼帮黄堂的堂主鼠爷,而他身前的监视器正放着萧晓晓和秦关西斗嘴的画面,而两人说话的声音更是一字不落的通过窃听器传到了鼠爷的耳朵里。
“萧晓晓,市警察局刑侦支队副队长。”
“那小子呢?”
“来历不明,身份显示是个学生,只不过看样子和这个萧晓晓认识。”’
“呵呵”这鼠爷缕着他的胡子笑了笑,眼中的冷光一闪,说道:“既然这萧警花这么看得起咱们都亲自来了,咱们不去接一下不礼貌啊。”
说着这鼠爷冷哼一声,道:“你们几个,跟我来,带上家伙,那小妞手里有枪,也不知道你们几个是怎么吃得,连她带枪进来都没发现,废物。’
“是,鼠爷。”看着老大发怒,旁边的几人唯唯若若的点了点头,显然是害怕这鼠爷发脾气。
“铁兄,一会我让人带着你在这玩一会,我先失陪了。”
铁牛,刚当上狼帮堂主的铁牛此时正站在这鼠爷的旁边一脸的笑意,显然现在的小日子过得不错,毕竟他刚当上了堂主,来到这消金窟又有美女伺候着,心里肯定爽的没边。
“瞧你这话说的,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走,我陪你去看看,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惹鼠兄生气了。”说着笑眯眯的跟在了这鼠爷的身后,显然是对这个羊入虎口的萧警花有些兴趣。
“那就随铁兄的便。”
鼠爷答应了一声,现在这铁牛可是狼帮的热门人物,他现在肯定是极力交好,不就是看个热闹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风月阁里,虽然秦关西和萧晓晓有一搭没一搭的逗着嘴,但是基本的情况他倒是摸了清楚,原来是有人举报这消金窟藏毒,所以这萧晓晓便自告奋勇的乔装打扮的来这侦查一下,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本来是希望到了半夜的时候趁着夜色出去打探一下的,没想到却是遇到了秦关西这厮。
“对了,你说你来这找人,找谁?”
对于找人这事秦关西也没瞒她,毕竟有这个警花帮忙他找到铁牛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只不过他没想到的就是他们的谈话倒是全让鼠爷听去了。
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鼠爷冷笑一声,说道:“给我砸开,我倒要会会那个不要命的小警察。”
“嘭。”
听到门外传来的一声巨响,还在斗嘴的两人顿时一愣,顺着目光看到门外出现的一群人,萧晓晓脸色一变,自己八成是暴露了。
下意识的,萧晓晓直接把枪又是掏了出来指着鼠爷一伙人,手指头紧紧的扣着扳机,满脸的紧张。
“萧警官,好兴致啊,来这儿也不事先给我打个招呼,我也好尽尽地主之谊不是。’”
看着走进来满脸堆笑的鼠爷,萧晓晓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而她身边的秦关西倒是心中一喜,有了这鼠爷不怕找不到铁牛。
“不过,”说着这鼠爷语气一冷,说道:“我说萧警官,你来我这还带着枪干吗?看不起兄弟?”
这鼠爷倒也没再多废话,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几个,给我上,我要给这萧警官尽尽地主之谊。”
“别过来,再走一步我可就开枪了。”
虽然窝着警枪,但是这萧晓晓还是忍不住的一抖,毕竟这群心狠手辣的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呵呵,你开,你可以开,不过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你这枪里就只有六发子弹吧,我这可不止六个人,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把枪放下,有话咱们慢慢说。”
鼠爷这话说的没错,现在的萧晓晓明显有点寡不敌众,虽然手里握着枪,但是她知道自己一开枪那群人就回扑过来,到时候自己倒是真没办法脱身了。
“那什么,鼠爷,我跟你打听个事,这铁牛在哪?”
看着磨磨唧唧的众人,秦关西打了个哈哈,你们怎么办他都不想知道,现在的他就想先找到这铁牛,然后给李浩天一个交代。
“小子,你找我?”
鼠爷没说话,他身边的铁牛听到秦关西竟然在找他倒是一愣,显然自己不认识这小子啊。
“你是铁牛?”
看着答话的这人,秦关西笑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的来全不费功夫啊,自己本以为要找到这货还要费点功夫呢,没想到他却自己送上们来了。
“是你就行,跟我走一趟吧,有事问你。”
看着一脸得意的秦关西,这铁牛倒是气笑了,你丫的叫我跟你走我就跟你走,老子的面子何在?
“呵呵,你脑子秀逗了吧,有病,哥几个,给我上,先给他几棍子让他醒醒脑。”
看着挥着棒球棍的小混混,秦关西摇摇头笑了笑,这次又要出手了。
其实以秦关西现在的功力收拾这群小混混倒是没什么难度,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只要这群人没有热武器,他还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的。
看着羊入狼群般毫不费力收拾掉他手下的秦关西,这铁牛倒是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这年轻人身手这么好。
不过他倒是没惊慌,有道是乱拳打死老师傅,秦关西武功再高一个两个收拾不了他一群人还围不死他吗?比人他有的是。
不过接下来他发现自己的想法就是有些可笑,只见秦关西二话没说解决完那几个人直接冲着铁牛就走了过去,又围上去的那些个混混在他手里就跟个豆腐似的,一碰就倒。
“你。”看见笑眯眯走过来的秦关西,这铁牛的脸上终于闪现出了惊慌,他没想到这看起来不咋地的小子竟然武力值这么高,明显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啊。
同样也在愣神的萧晓晓就看见眼前这个大色狼竟然毫无压力的收拾了剩下的人,然后直接走向了铁牛,而她晃了晃脑袋也是赶紧把枪抵在了鼠爷的脑袋上,说道:“别动,警察,现在怀疑你和一起跨省贩毒案件有关,希望你能配合一下协助调查。”
“正好,我找你去警局也有点事,一块走吧。”
看着脑袋上的枪,虽然不甘心但是没有办法的鼠爷也是无可奈何的低下了头,虽然他可以保证这萧晓晓不会找到任何的证据,但是到了人家的地盘上那就得听人家的话,到了警局恐怕免不了皮肉之苦了。
虽然这铁牛没有被抢指着头,但是现在他也没有跑的勇气,毕竟秦关西和货武力值明显高出了他的估计,他相信他只要撒腿一跑下一秒他就得像这群小弟一样趴在地上了,去警局就去警局,反正混了这么多年了警局又不是第一次去,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白搭。
“行行行,有话好说,不就是去趟警局吗?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只见这鼠爷双手一举,任由萧晓晓压了出去,而控制住局面的萧晓晓马上对着衣领说了句什么,哪里应该是藏着通讯器的地方了。
“等会给老大挂个电话,就说我在警局里,让他来捞人就行。”当着萧晓晓的面,这鼠爷也是有恃无恐的让郝刚去捞他显然这货从来都没有把这群警察放在眼里,还是那句话,没有证据什么都白搭。
“呵,你挺牛啊,虽然没有找到毒品但是你这袭警的罪怎么说?”
说实话,这趟萧晓晓算是白来了,毕竟没有找到鼠爷犯罪的证据,但是袭警也是条大罪,够他关上几年的了。
“袭警?萧警官你在开玩笑吧,你现在身上有点伤?还有我打你谁看见了,你看见了?还是你看见了?”
虽然那群混混都是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直哼哼,但是听到老大的话还是一起起哄,“老大,我们没看见。”
“对,我也没看见,刚才我们跟这个警花开玩笑来着。”
“你....”萧晓晓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但是张张嘴却是一个字都没说,毕竟对这群无赖,她也是一点招都没有。
“丫的都这时候还嘚瑟个屁啊,给老子走。”
秦关西二话没说直接照着这鼠爷的脑袋就是一下,小命都握在哥的手里了你还在嘚瑟,不揍你揍谁。
“小子,你等着,等我出来....”
看着秦关西,这鼠爷的脸色变了变,有些愤恨,但是更多的是有些无奈,只是心中打算在等到以后有机会自己就让这小子生不如死。
警局。
回到警局的萧晓晓二话没说直接把鼠爷关到了审讯室审问去了,至于秦关西和铁牛,她倒是直接过滤了,毕竟现在她查的是毒品的案子,而铁牛不是她的调查对象,至于秦关西,她更是没想要搭理他,虽然现在的她明白了这小子去消金窟真不是为了那事,但是对一个人的印象一旦成型一时半会还真改不过来,现在的的秦关西在这萧晓晓眼里就是个大色狼。
“走吧。”
见萧晓晓没搭理自己,秦关西也没多废话,直接推着铁牛走进了关押着李浩天的那间临时禁闭室,其实要是按照李浩天的罪状现在至少是呆在拘留所里,但是既然林觉民都发话了,这徐文天还是把他安排在了这。
“嘿,哥们,看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听见秦关西的声音,还在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李浩天下意识的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看秦关西,不过当看到秦关西手里提着的铁牛的时候倒是一愣,牛叔怎么也到这儿了?
“牛叔,你这是?”
“哦,你放心,你家牛叔现在过得挺好的,郝刚的大堂主,有吃有喝还有玩的,日子过得滋润多了。”
“是吧,老牛。”说着秦关西调侃似的碰了碰这铁牛的肩膀,事情都已经真相大白了,想赖他也是赖不掉了。
“牛叔,堂主?你现在真是狼帮堂主?”
看到房间里的李浩天,这铁牛也是有点愣神,在他的想法里这李浩天不应该是当场击毙了吗?怎么现在还是好好的跟他说话。
听到李浩天的问话这铁牛张张嘴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他本想解释些什么的,但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他现在无话可说。
见铁牛没说话默认了,坐在椅子上的李浩天顿时明白了,他又不是傻子,摆明了这次是让人家给利用了,而且最不能让他接受的就是这利用他的竟然是他老爸的好兄弟,他一直信任着的牛叔。
“牛叔,我多么希望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过现在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我爸到底是谁杀的?”
这,铁牛畏惧的看了已经几乎疯狂的李浩天一眼,听着李浩天的问话心里倒是有些愧疚,毕竟呆着他们父子俩身边这么多年,李双刀又待他如兄弟,做了那些事他半夜也会做噩梦的。
“哎。”这铁牛叹了口气,好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眼睛倒也不再躲闪了,就这么直视着李浩天说道:“是牛叔对不起你,你爸是我出卖的,还有骗你说是林觉民杀了你爸的事也是郝刚让我干的,要杀要剐你就随便吧。”
说着直接把眼睛一闭,但是说完这话这铁牛的心情竟然好了很多,至少心存愧疚感这几天他都没有睡好觉了。
“呵呵,呵呵。”
得到自己想知道却不想要的答案的李浩天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把头埋在了手心里苦笑着,但是秦关西敢打赌这小子现在绝对落泪了,毕竟他父亲的死对他来说是个打击,而他最信任的长辈对他的欺骗更是让他心如死灰。
“牛叔啊,牛叔,我真傻,真的。”
说着这李浩天抬起了头,面无表情的喃喃了一句,看着秦关西摆了摆手,说道:“兄弟,谢谢,牛叔你就带他下去吧,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他。”
“还有,仇我是,没办法报了,我就希望哪天兄弟你飞黄腾达了记得还有我这个兄弟就行,至于郝刚,这个仇看样子我只有下辈子来找他了。”
李浩天这是抱着死心了,毕竟这次的罪状不小,要是林觉民较真的话足够他枪毙的了,只不过没能手刃郝刚这李浩天死都不会瞑目的。
“呵呵,想死?你想死哥我还不让你死呢,丫的郝刚这仇还需要你报呢,至于你的好牛叔,还是你自己处理吧。”
说着秦关西走上前直接把拽住李浩天身上的手铐扯了下来,笑道:“行了,哥们走吧,报仇去。”
看着被扯成两段的手铐,这李浩天倒是微微一愣,不过听到秦关西的话还是马上摇了摇头,道:“哥们,我不能走,再说你放了我这警察也不会饶了你的,毕竟这劫狱.........”
“你丫才劫狱呢,我是来拯救被警察冤枉的好人来了。”说着秦关西对着李浩天神秘的笑了笑,道:“跟你说个事,刚才我让警察局长那厮把你的案子压下来了,过后我再给我老丈人打个电话,解释清楚了他也不会为难你的。”
“这....“听到秦关西的话这李浩天顿时犹豫了一下,毕竟自己这次是持枪绑架,还威胁政府官员,那帮学生还有那些警察全都看见了,人证物证都在啊。
“还担心你那点破事,一会我给那徐文天说一声,就对外界说是搞个反恐演习,毕竟警民一家亲嘛,又没人出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我老丈人不计较这事就算翻篇了。”
说着秦关西也没管李浩天发愣的眼神一把把他推出了这间屋子,另一只手推着铁牛那厮直接奔着徐文天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哟,秦少,你这是?”
看着进来的三个人,这徐文天赶紧把桌子上的电脑关上了显示屏,只不过那继续传来的嗯嗯啊啊的声音秦关西也能猜出这老色胚刚才在干什么,办公室看爱情动作片,还是在警局里,这徐文天倒是真牛。
“徐局长真是好兴致啊。”
听到秦关西调侃的话这徐文天老脸一红,赶紧把电脑主机关上了,看着秦关西讪讪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额,还行。”
说着这徐文天指了指秦关西身旁的两人倒是疑惑的问了一下,“秦少,这是?”
“哦,这个呢我哥们李浩天,你也认识,现在我带走了,至于右边这个,铁牛,狼帮的堂主,我跟他不熟,你自己看着办,毕竟这黑社会也是大罪是吧。”
李浩天不忍心整这个铁牛秦关西倒没那么多的顾虑了,毕竟他和这铁牛也不熟,整死他自己心里倒是一点负担都没有。
“这,秦少,你说这货要是招惹了你把他逮起来倒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只是这李浩天,毕竟....”
这徐文天犹豫了一下,毕竟这李浩天的事不是小事,虽然没有宣扬出去,但是这罪状倒是定下来了,只是这秦关西是林觉民的女婿,有这层关系这徐文天倒也不敢太放肆。
“哪儿那么多废话,我说让你放人就放人,你放心,这事我保证给我老丈人说,出了什么事我康泽就是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封住你那些警察的嘴,这里有三百万,密码123456,多了是你的,不够你看着办,我就先走了。”
说着秦关西也没在理会还想说什么的徐文天,掏出张卡甩在办公桌上拉起李浩天就走人,他相信这事徐文天肯定能给他处理好的,有钱能使鬼推磨,既然这事林觉民都不计较了,他又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呢。
看着桌子上的卡,这徐文天老脸闪过一丝笑意,这秦少,果然会做人啊,这事他愿意帮忙。
不过看着留在办公室的铁牛他就没那么多耐心了,直接挥了挥手喊道:“那谁谁谁,把这人带下去,严加看管,然后给我好好审讯。”
这铁牛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要说底子是干净的鬼都不信,只要是这群警察好好查,随便一条都能让他呆在牢里一辈子了。
没管警局里还在拿着卡转账一脸傻乐的徐文天,秦关西直接把李浩天拉到了学校后面的小吃摊上,点了几瓶啤酒就是一碰,“哥们,走着。”
看着手里还在冒着泡的扎啤,现在的李浩天倒是有点发愣,这事就这么解决了,他一点事没有就这么给放出来了?
“哥们,不管怎么说,以后我李浩天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谁要是敢找你麻烦就是和我李浩天过不去,来,干了。”
李浩天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他知道这次没有秦关西他必死无疑,而没有秦关西的帮忙,就算到死他也不会知道到底是谁杀了他爹,现在既然真想已经大白,他现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先把父仇报了。
“干。”秦关西也是没多说话,他明白男人通常是不需要那些肉麻兮兮的废话的,往往一瓶酒,就是男人诉说心中苦闷的最好的灵药。
“对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吃饱喝足的秦关西掏了根牙签放在嘴里,他知道明白真相的李浩天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现在和郝刚,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只不过郝刚不是林觉民,想对付他不比对付林觉民简单,毕竟老话说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时候明着来倒不是那么吓人,要是玩阴的,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嗯。”李浩天沉凝了一会说道:“我现在准备找一找原来天帮的老部下,然后找个地落下脚,慢慢发展壮大然后再灭了郝刚那丫的给我父亲报仇。”
李浩天能说这话表明他现在已经能用现实看问题了,绑架林雪柔能威胁林觉民就范,但是要是绑架了郝建这郝刚绝对不会乖乖的听话的,再说现在的多事之秋,郝刚不会不严加保护她的儿子的,到时候能不能下手倒成了问题。
而现在最大的办法就是发展组织,把天帮重新建立起来以后有了跟郝刚拼的资本就是他报仇的时候,而李浩天现在也不是一无所有,毕竟他老爹这么多年打下来的人脉,还有这一群能死忠李双刀的兄弟就是李浩天现在最大的财富,有了他们,想夺回失去的地盘也不是没有可能。
喝完酒的李浩天就走了,现在他明白接下来的路不好走,毕竟他要对付的人是现在的狼帮老大,但是他没有选择,这条路就算是死路他也得走下去,因为他别无选择。
看着李浩天逐渐远去的背影,秦关西悠悠的叹了口气,希望这小子好运吧,不过秦关西倒是相信他能行,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李浩天是他兄弟。
“对了,哥们,以后天帮就不复存在了,而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看到一个新的帮会在松江崛起,名字,大秦帮。”
听着远处李浩天传来的声音,秦关西倒是微微一愣,大秦帮,有点意思。
“肥叔,结账了。”
秦关西来的这家大排档正是上次焦伟带他来的肥叔那家,手艺不错,秦关西就记住了这,这几天倒也是没来少吃。
而明显和秦关西已经混熟的肥叔听到秦关西的话倒是没放下手上的羊肉串,只是抖着脸上的肥肉呵呵笑了笑,说道:“我这忙着呢,行了这顿算我请你的,下次多来几趟就行了。”
这肥叔倒也大方,虽然秦关西和这李浩天吃的不是很多,但是这几瓶扎啤,烤串小菜什么的也值上百块钱呢,毕竟人家肥叔养家糊口也不容易。
秦关西笑了笑,说道:“肥叔,不瞒你,我身上现在真还没有现金,不过让你请多不好意思了,那就这样,你先把帐记在焦胖子身上,让那货过后给你补上。”
秦关西倒是会想办法,不过焦胖子要是在这的话肯定给秦关西一个大白眼,毕竟这坑人不带这么坑法的。
“你小子,倒是随你爹。”
看着秦关西的背影,这肥叔同样也是摇着头笑了一下,笑的还挺乐,手上没闲着,嘴里却在哼着别人听不到的小曲,“山前的俏寡妇啊,真丰满..........”
说来奇葩,这肥叔唱着歌竟然是用陕北民谣的口音唱的,只不过关西梆子唱出这个小调怎么听怎么别扭。
饶了一圈,秦关西倒是又回了学校,云龙高中还是云龙高中,该学习的学习,该睡觉的睡觉,上午发生的那事好像是被人遗忘了,恐怕也只有当事人心里还有点害怕,毕竟徐文天给他们解释的就是反恐演习,而奇葩的竟然是大部分人竟然信了,毕竟平常人倒是不相信这云龙中学又劫匪,这演习倒是最好的解释。
虽然说是演习,但是高三十四班倒是因为这事放了一天的假,毕竟那群没经过这么大阵仗的童鞋们心里免不了慌张的,放假回家好好睡一觉就当个梦完事就拉倒,明天一觉醒来,照样过他们的快活日子。
看着天色逐渐暗下去了,秦关西直接打道回了宿舍,今天倒不用送唐絮儿那丫头了,毕竟今天这事弄得他们估计也不敢上课了。
回到宿舍,没出秦关西意外的是这陈天骄果然正在房间里呆着,今天在她的班里发生这些事,身为班主任的她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是一下午的时间他倒是没闲着一直在应付着那群家长,安慰着那群被惊吓的童鞋们。
忙活了一下午的陈天骄刚敷上黄瓜片就看见秦关西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忙站起了身,问道:“你来的正好,快跟我说说,今天上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说着这陈天骄忙又捂住了脸,好不容易贴上的可不能让它掉了。
秦关西不着痕迹的瞥了这陈天骄一眼,刚洗完澡的她倒是一身松松垮垮的睡衣,虽然这陈天骄包的比较严实,但是那闪开的一条缝还是便宜了秦关西这头色狼,真白。
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秦关西随手拿起桌子上剩下的黄瓜片塞在嘴里,笑道:“哪有什么事,警察不是都说了吗?演习不是,有没什么大事,你就甭担心了。”
“真是演习?”陈天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要是演习没道理不事先给她通知一下啊,再说演习演的有点太真实了吧。
不过她心底也不相信这云龙中学真有绑匪,毕竟这种事只有在电视上看过,现实里还真不相信,换言之,这演习虽然说得有些牵强,但是大部分人都还信这个,毕竟每个人心底都不愿把这事当成真正的的绑架。
“那,林雪柔没事吧?”
虽然心里的疑问放下了大半,但是这陈天骄还是对她的学生的安全有些担心,怎么说她也是个负责任的好老师。
“没事了,都说了是演习了,演习能有什么事?”说着秦关西又是往嘴里塞进两片黄瓜,然后嘻嘻笑了笑问道:“表姐,这黄瓜我怎么尝着有股怪味呢,说,是不是你刚才用过它。”
看着秦关西无赖的脸,这陈天骄俏脸气的一白,你丫才用黄瓜呢,只不过刚到嘴边的训斥倒是没说出口,只见这陈天骄竟然娇媚的冲着秦关西微微一笑,说道:“这你都尝出来了,不简单喔,你怎么知道我是用过这黄瓜的?”
“额,你真用过。”
听到陈天骄话的秦关西脸色一白,这妮子不会刚才欲求不满真的拿这个黄瓜解决了吧,刚才他说有味是故意给陈天骄开玩笑,但是心理作用下他倒是真感觉口里的黄瓜有股怪味了。
难道这妮子真用了?呕,想到这,秦关西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恶心啊。
看着捂着嘴跑去卫生间的秦关西这陈天骄的得意的一笑,让你小子再口花花,倒霉了吧。
吐完的秦关西没理会得意的笑着的陈天骄,捂着肚子直接回到了房间,他打算以后自己还是少招惹这魔女,她要是真跟秦关西较真,他一个堂堂小处男还真经不起折腾。
第二天早早来到教室的秦关西就发现整个教室也没见几个人,接下来陆陆续续来的人也不多,很显然那群人有了借口受了惊吓准备在家里呆上几天了,不过让秦关西意外的是昨天受了惊吓到林雪柔倒是来的挺早,看着那黑乎乎的眼圈也知道这妮子昨晚上睡得也够呛。
看着抱着的秦关西,这林雪柔倒是没有多少意外,毕竟秦关西和楚笑笑是打了赌的,虽然不认为这秦关西能赢,但是这林雪柔还是报以友好的一笑,毕竟人家秦关西也是勇气可嘉不是。
“昨天谢谢你。”走上前,林雪柔弯了弯腰给秦关西道了声谢,虽然说起来昨天的事不是秦关西的功劳,但是毫无疑问的秦关西昨天那舍生的一抱还是让林雪柔记在了心里,又想起上次在山洞同样是他为了救自己中了一枪,这林雪柔的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而对秦关西的态度,没有发现也在慢慢的改变着,至少不是嫌恶了。
“啊,你说昨天的事啊,没关系,反正我又没帮上什么忙,要谢就谢你爸吧,要不是他我也搞不定。”
听见秦关西的话,林雪柔只是摇头笑了笑,她指的不是这个,但是她也没有多说,只是默默地把这份恩情记在了脑子里。
“对了,你知道那个老头是谁吗?”
突然间秦关西就想起了那个能控制枪调转方向的那个小老头,那可是真正的牛人,秦关西还真想再见他一面问问他点关于他神秘能力的事呢,毕竟从某些方面来说,秦关西对这些人可是一无所知,万一以后真遇上了像这个老头似的怪人自己也做好准备不是。
“你是说房老啊,其实我也不认识他啦,只是知道他身份挺神秘的,好像在松江市的地位比我爸还要高一点点,其余的我就不清楚了,哦,还有,这个周末我爸瑶你去我们家作客,到时候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他。”
显然对这个神秘的房老林雪柔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而好奇着的秦关西也只好周末去问问林觉民了,关于这房老,他总觉着从他身上能得到关于他的信息,他也想知道他体内的神皇血脉到底是个啥东西。
点点头,秦关西答应了下来,说道:“你放心,周末我肯定到,还有,以后出门小心点,我把我电话给你,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这些天不太平。”
说着秦关西倒是一愣,好像现在的他没有电话吧上次那个手机被雷劈了以后就一直想去买一个,这阵子忙来忙去的没时间,这会他突然想到没手机还真是不方便。
“哦,知道了。”
下午。
上完课的秦关西来到旁边班就把唐絮儿拉了出来,看到是秦关西,这会十五班的童鞋们倒是没再多说什么,自从穆志聪被秦关西痛扁以后,这群不服的人倒是收敛了很多,毕竟跟秦关西比武力值真不是什么有利的事。
“走,今天陪我去趟手机城,我要买个手机。”
点点头,唐絮儿没多问什么,只是弱弱的笑了笑,而手也是很习惯的揽在了秦关西的胳膊上,活像一对普普通通的情侣走在大街上。
“关西哥,上次你们班发生的事情是真的吗?”
秦关西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李浩天来他们班劫持的事,虽然大部分人都信服演习这个答案,但是也有些人不信,总之这事在这群学生嘴里倒是有些扑朔迷离的。
摇摇头,秦关西笑了笑说道:“哪有那么回事,就是演习,没大事的。”
不是秦关西故意骗这唐絮儿,只是他不想让唐絮儿接触这些东西,秦关西在他眼里就像一朵纯洁的冰山雪莲,而雪莲,是不能让世俗的东西玷污的,而他要做的就是好好守护这朵雪莲花,不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别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今天就是陪我挑手机。”说着秦关西到直接把唐絮儿拉到了路旁的一家珠宝店里,倒不是他看上了什么珠宝,而是买手机得需要钱吧,可是秦关西现在真是囊中羞涩啊。
原来在刀疤身上摸来的现金那天全一股脑的塞给了那个出租车司机,而那张三百万的卡又是塞到了徐文天的嘴里,不过让他唯一欣慰的就是身上还有几条金项链子,那玩意应该能换不少钱。
还别说,那刀疤身上的金项链子还真换了不少钱,看着手里多出来的几叠钞票,秦关西笑着点了点头,有钱在手的感觉真好。
看着秦关西手上多出来的金项链,唐絮儿倒是没有多问在哪里来的,她只知道眼前这人是她的关西哥,而其余的都无所谓了。
秦关西没发现的是,他刚离开这家珠宝店刚才还笑眯眯的老板看着手上的金项链就是脸色阴沉,赶紧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老大,刀疤有消息了,嗯,确定是个少年。”
秦关西没料到的就是这根金项链还是暴露了他,毕竟这刀疤的金项链自然有些特殊的标记,属于他们狼帮的标记,比如刀疤这条金项链上就淡淡的纹了个地字,剩下的那几条虽然没纹字,但是项链上都是挂了个狼牌,很显然就是狼帮的东西,而这珠宝店的老板,摆明了就是狼帮的成员。
不过一无所知的秦关西倒是没管那些,他哪里知道那项链还有那么多的标记,其实就算是知道他也是该卖就卖,不仅是现在没钱花,就是知道了又怎么样,对于这狼帮,秦关西还真不惧他。
而在狼帮总部帝豪大厦挂上电话郝刚脸色同样阴沉这,看着这手下发来的秦关西的照片,郝刚脸色一闪,吩咐道:“把健儿给我叫过来。”
他现在必须确认这少年是不是和打他儿子的是同一个人,要是同一个人的话这秦关西就没跑了,就是他害了刀疤兄弟,而郝刚新仇旧恨也不会跟秦关西善罢甘休的。
“看看这张照片。”
“秦关西,怎么是他?”
..........
而现在的秦关西正围着卖场溜了一圈,看看有什么顺眼的手机没,毕竟这么多手机全摆在那看的还真是有点眼花。
“絮儿,你看看那种适合我?”
对于购物这行秦关西从来不感兴趣,而女人天生就是为了买东西而生的,再说唐絮儿的眼光应该比他好一点。
不过还没等唐絮儿开口,旁边的一个导购小姐倒是一脸礼貌的给秦关西打了个招呼:“请问您是来买手机吗?如果是的话就这边走,我给您介绍一下。”
说着直接欠了欠身子指了指秦关西身边的专柜,笑道:“您现在在的是我们的爱疯专柜,里面是我们今年最新上市的爱疯38,你要是看中的话我们可以免费送你会员卡还有小礼物什么的,不过你要是爱疯用的不习惯的话旁边是我们的三星专柜,还有国产的一些智能机,你看看挑哪款?”
爱疯38,看看眼前的手机秦关西倒是一笑,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楚笑笑用的就是这款手机吧,看起来卖相不错,还是透明的呢,不过秦关西还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给我看看别的吧,这38有点不吉利。”
“额。”这导购小姐听到秦关西的话倒是恶汗了一下,第一次听说有人买手机不看牌子,不看价格,看这玩意的。
无语的笑了笑,问道:“那先生您有什么中意的牌子吗,要不我看你和你女朋友来的,我给您挑一款情侣机?”
情侣机?秦关西倒是愣了愣,不过马上就是笑着点了点头,据他所知这唐絮儿应该也没有手机,给她买一部联系也方便。
“那行,就情侣机,你看着又什么漂亮点的给我拿过来。”
“哎,那行,您稍等,旁边柜台好像刚来了一批联想的手机,我看了里面的情侣款倒是挺漂亮的,您在这等一会,我去给您拿过来。”
听见要买什么情侣机这唐絮儿倒是小脸一红,心里却是乱糟糟的,这关西哥给我买手机干吗?还是情侣机,难道是关西哥把我当成情侣了?想到这,唐絮儿的心里又是一阵发慌,连拒绝的话都是忘了说了。
看着手上的手机盒子,秦关西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手机卖相不错,说是情侣款,其实就是一黑一白,黑的稍微大一点,两个手机摆在一起看起来倒是挺别致。
“行了,就是它了,开票吧。”
说着秦关西又问了一句,“这地哪儿能办手机卡?”
听到秦关西的话这导购小姐笑了笑道:“由于您购买的手机是新款,所以我们免费给您配置手机卡。”
“呵呵,那行吧,麻烦一装起来。”
不过到最后秦关西还是把那两张电话卡都给了唐絮儿,他自己又拿着身份证把原来的用的那张电话卡补办了回来,毕竟那个电话号码是他和父母唯一能联系上的方式了。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刚走出商城的秦关西悠悠的叹了口气,果然打不通,也不知道他老爹到底跑哪去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联系上了。
看到秦关西的兴致不高,旁边的唐絮儿倒是没有多说话,只是把玩着手里的手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离开商城,秦关西直接送唐絮儿回了家,一路上秦关西心情不大好没说话,他现在心里挂念的就是他那不靠谱的老爹,而唐絮儿也是沉默着,显然手上被她捂热的那款情侣机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絮儿,你上去吧,我先回学校了。”
话是这样说,秦关西却没打算会宿舍,现在他心里很想找个地发泄一下,顿时想到了个好地方,二话没说掏出刚买的手机给焦胖子打了个电话,“喂,胖子,是我,一会咱们肥叔那见。”
倒不是秦关西找个人想倾诉一下,就算想倾诉他也不能找这焦胖子啊,这么多美女哪个不能聊天,找焦胖子唯一的原因就是找他请客来了,上次的账单还没付呢,这次新帐老账一块算得了,反正都是胖子掏钱。
“呵呵,你有没地吃饭了吧,来,我给你找个好地方,顺天美食城,你来这找我,我请你吃火锅。”
美食城?秦关西笑了笑,这焦胖子还真是个吃货,偷点功夫就跑美食城饱口福去了,看了看学校的方向,秦关西犹豫了一下,毕竟晚上回去又要挨陈天骄的批了,不过为了他的肚子着想秦关西直接下了决心打个的直奔美食城,大不了晚上再翻墙回去罢了。
......
“喂,胖子,我到了,你丫在哪?”
“小肥羊火锅,进了这条街往前走一会你就能看见,底料我都点好了,来到就开吃。”
小肥羊火锅?这胖子挺会找地啊,这大热天的来吃火锅,要不是着这露着俩酒窝一笑,说道:“老板,您先吃,我去给您朋友准备青菜去了,有事您叫我。”
“呦呵,胖子,没看出来啊,你丫深藏不漏啊。”不过秦关西现在倒是释然了,怪不得这胖子说要破费请自己吃火锅,感情这还是他自己的产业,怎么吃都不花钱啊。
“嘿嘿,低调,低调,这算什么,再说这火锅也是我老子的,我就是代为看管一下,来来来,吃肉,你看你瘦的。”说着这焦胖子伸着油腻腻的手夹起一块比他手还油腻的猪头肉扔在秦关西碗里,随后自己又是同样有夹了一块放进自己的嘴里,满脸的幸福。
“呕”
看到这满嘴流油的胖子秦关西顿时有一种反胃的感觉,这也是从小到大第一次看见肉没有胃口,现在的他就一个想法,老子的青菜呢。
.....
“咯”
看着满桌子的残羹冷炙,剩盘剩碗,这焦胖子摸了摸肚子打了个响嗝,自言自语道:“八分饱,还行。”
,听到焦胖子的话秦关西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这满桌子的肉进了他的肚子才八分饱,秦关西心里顿时有个念头,这火锅店要是真是这胖子的估计也是开不长久了,毕竟有这么一个能吃的老板什么店都得让吃穷了啊。
“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走,哥们,咱出去溜溜弯。”
说着这焦胖子拿起纸巾檫了檫满是猪油的嘴,大手一挥提着肚子就是往外边走去。
散步就散步吧,这大热天的吃火锅,虽然火锅店里有空调,但是秦关西还是感觉着浑身冒汗,出去吹吹冷风也不错。
不过走在步行街上的秦关西倒是感觉着有些诡异,毕竟这满大街的都是一对一对的,他俩这组合回头率竟然也挺高,虽然现在都讲究基情四射,但是这一胖一瘦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目光,秦关西竟然听见了刚过去的一个妹子在那偷偷讨论这俩谁是攻,谁是受。
看着毫不在意的焦胖子,秦关西恶寒的离他远了两步,自己这一世英名可不能毁在他手上了。
正在秦关西考虑是不是为了他的名声撒丫子走人的时候,前方一阵乱糟糟的吵闹声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看着瞬间围起的人墙,秦关西呵呵笑了笑,这就是爱看热闹的华夏人,即使没自己什么事但也是乐意的起个哄啥的。
“走走走,咱也凑热闹去。”秦关西还没说哈,就让这一脸兴奋的胖子推到了人群里,很显然这焦胖子也是爱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人。
不过被挤进人群有些无奈秦关西刚想退出去的时候,看到眼前的场景顿时一愣,脚丫子也是生生的定在了地上。
看见熟人了。
“肖小姐,我们怀疑您的西餐厅使用非法进口的劣质牛肉,请跟我们回去调查一趟。”
“这,孙局长,你是知道的,我们迪欧西餐厅从来都是合法经营,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客人都在你这吃中毒了,你还说没事,赶紧的别啰嗦,跟我回去吧。”
看着眼前的美女老板,这败,她知道这是有人在故意整她,但是她能说什么?就算真的把这两个黄毛拉近医院里检查出没事也是于事无补,毕竟她们做生意的就讲究一个诚信,出了今天这事恐怕也没人来她这吃饭了。
这杜峰倒是有点脑子,还知道使点阴谋诡计,在他心里,要是这肖月舞真是走投无路了到时候还得求他,那他到时候不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吗。
“肖老板,现在顾客在你这吃出了事,希望你马上回去跟我们回去调查,还有,你的西餐厅要停业一个月整顿,到时候如果查明没事你就可以继续营业,要是真查出了你是违法经营的话,你也要负法律责任。”
看着板着脸的孙毅,肖月舞死心的闭上了双眼,这次是真没办法了,她的心血估计就这么没了,她实在是不甘心啊。
“行,我跟你走。
“等等。”
看到肖月舞受欺负,身为一个男人的秦关西不可能坐视不管,再说这事明显是肖月舞被人家冤枉了,他俩怎么说也有点暧昧的关系,毕竟俩人除了各自的深浅和长短不知道以外那该看的可都是看了个遍。
“怎么是你?”
看着突然出现的秦关西这肖月舞也是一愣,她没想到她们竟然又见面了,还又是在她身陷窘境的时候秦关西出现了,只不过现在的肖月舞倒是有点尴尬,毕竟上次和秦关西的事确实有些荒唐。
“小子,这没你什么事,识相点赶紧滚开。”看到突然出现想要强出头的秦关西,这孙局长脸上闪过一丝不耐,英雄救美也是需要资本滴,而秦关西这一身穷学生显然没有凑热闹的本事。
秦关西摆了摆手,直接忽视了这个什么破烂局长,只是蹲下身子看了看捂着肚子还在地上打滚的两个黄毛,一脸的古怪,笑道:“我擦,怎么又是你,上次腿接好了?”
说着这秦关西不管这俩黄毛像看到鬼一样的眼神,呵呵一笑,说道:“趴在地上看样子没好,要不要哥哥给你治好它?”
看着秦关西恶魔般的笑,这俩刚染的黄毛打了个寒战二话没说转头就跑,只不过跑起来确实是一瘸一拐的,显然上次让秦关西收拾完腿脚还没好利索。
“回来。”
“吱”刚跑没多远的两个黄毛听到秦关西的话赶紧刹住了脚步,上次让秦关西打断了腿的事他们还是记忆犹新,上次只不过是调戏了他的马子一下,你没多干别的就被揍进了医院,这次要是还惹到了这祖宗还不知道怎么整他们呢。
“大哥,我俩知道错了,我们就是混口饭吃,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看着满脸苦色的黄毛,秦关西心平气和的笑了笑,说道:“没事跑什么,我又不打你,来来来,我问你俩个事。”
说着秦关西指了指还在愣神的肖月舞问道:“刚才是你俩在这吃了有毒的牛排?”
看着一脸邪笑的秦关西,这俩黄毛脸色一丧,这不会这么巧吧,难道又是惹到了他的马子,又想想上次的痛苦经历,这黄毛生生的打了个冷颤说道:“大哥,哪能啊,我们闹着玩呢,没事,闹着玩呢。”
“玩?”秦关西脸色一冷,搂着这俩黄毛的胳膊不由得紧了一下,说道:“玩是吧,要不我跟你们好好玩玩?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闹事的?”
“呜呜,”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大力,疼的呲牙咧嘴的两黄毛直接没骨气的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大哥,我们俩真不知道是谁,刚才就一个男的给了我俩五千块钱让我们来演出戏,说着事成之后再给我们五千,大哥,真不关我们的事啊。”
“呵呵,滚吧。”看着嗷嗷叫的两人,秦关西倒是懒得跟他们计较了,一人一脚直接踹飞了出去,而那刚落地的黄毛听到秦关西的话如同大赦爬起身二话没说转头就跑。
看着两个人‘矫健’的身姿,附近的人又不是傻子,这事摆明了是有人要害这个美女老板了,顿时刚才还一副义愤填膺的人全都改了口,
“我说么,这么漂亮的女老板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来呢。”
“就是,就是。”
听着旁边的议论秦关西只是摇摇头笑了笑,这群人啊,听风就是雨的,没有点主见。
“喂,这什么局长,你看这事也真想大白了,你看看你的人是不是也该回去了,都挡在这影响我们做生意啊。”
听到秦关西的话这孙局长脸色顿时一阵红一阵白的,显然突然出现的秦关西拨了他的面子让他很不爽。
“什么真相?一派胡言,我就知道有人举报你这餐厅造假,肖老板,你还得跟我们走一趟澄清一下。”
这丢了面子的孙毅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反正现在主动权掌握在他手里,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呵呵,你是打算不给面子喽。”听到这孙局长的话秦关西也是逐渐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这姓孙的明显也是受人指使非要整肖月舞不可了。
冷笑一声,秦关西指了指四周还没有散去的人群,说道:“孙大局长,事实刚才你也看见了,众位朋友也看见了,摆明了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你现在不去调查反而在这无理取闹有些不合适吧。”
“我说有事就有事,赶紧给我滚开。”说着这孙局长挥了挥手,指挥了他手下的那帮狗腿子说道:“给我上,把人拉走。”
看样子这孙局长是打算用强的了,毕竟丢了面子的他心里还真有点报复的感觉,就算这肖月舞真没事他也得好好整一整她。
“我看谁敢动。”看着围上来的几个制服,秦关西直接迈步挡在了肖月舞的身前,关键时刻还得靠男人。
“小子,识相一点让开,不然老子就动手了。”
他话音刚落,那几个想在局长大人面前表现的狗腿子就冲了过来,上来就是传说中的暴力执法了。
“找死。”
看着冲过来的几人秦关西也没废话,直接三拳两脚的都给撂倒在了地上。
“你,你敢暴力违法,殴打公职人员,小子,你死定了。”
看着被秦关西一击就倒的手下,这孙局长果然慌了,掏出手机老眼瞪着秦关西,看样子是要拨110的节奏,他只不过是卫生局的一个副局长,遇到这种事首先想到的还是找警察来收拾秦关西。
“呵呵,我暴力违法?打你们这群政府的人渣我这叫为民除害,丫的赶紧滚,要是以后我在这见你见一次打一次。”
秦关西看着这孙局长颤抖的手又笑了笑,说道:“是不是想报警?报啊,我还想报警让他们来抓不守法的公务人员呢。”
其实报警什么的秦关西还真不怵,毕竟在这松江市警察最大的头都对他客客气气的,再说徐文天刚收了他三百万,没必要为了这小事和他过不去。
“为民除害?你当你是谁,市长吗?你敢打我今天这事就没完,我还不信在这松江市我还收拾不了一个毛头小子。”
说着这孙毅倒还是真打了110报了警,“喂,警察吗,我是卫生局的副局长孙毅啊,我们在正常执法的时候有个商户暴力违法,还打人了,希望你们马上过来,对,就在美食城这边。”
说着这挂完电话的孙毅倒是一脸得意的看着秦关西,毕竟这秦关西再能打也不敢打警察吧,袭警那可是大罪。
“你丫再牛啊,等到警察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呵呵,”看着这不要脸的孙局长秦关西撇嘴笑了笑,说道:“警察不是还没来吗,那我就先收拾收拾你。”
满脸惊慌的看着秦关西打来的拳头,他没想到这秦关西胆子这么大,光天化日之下敢打他,“砰”根本没有机会躲闪的孙毅直接捂着鼻子子倒飞了出去,看样子也是痛得不轻。
“小子,你敢打我,我弄死你。”还别说,这货满脸的鼻血,再加上狰狞的表情倒还是真有点恐怖。
不过秦关西撇了撇嘴懒得搭理他了,只是转过身笑着问道:“各位大哥大姐,叔叔阿姨,刚才你们可是看见了,这货明显是故意找事啊,自己不小心摔在地上了还说是我打的,你们可得给我作证啊。”
“放心吧,小伙子,我们都看见了,是这货直接摔在地上的。”
“对对对,我看他八成是羊癫疯犯了。”
“真是的,有病赶紧治啊,在这撒什么野啊。”
熟话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今天这事摆明了不怨秦关西,是这孙局长蛮不讲理,咱说这年头老百姓都对这群暴力执法的恨透了顶,听见秦关西的话顿时异口同声帮着秦关西。
“你们,刁民,我....”
这孙毅话没说完,听到远处传来的警铃声脸色一喜,警察来了就好办,他相信有警察一定能让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警察同志,快来啊,这里有人施暴啊。”看到警察这孙毅就像看到了救星,刚才还趴在地上的他直接蹦了起来跑到了警车前,指着秦关西怒道:“警察同志,我是咱们市卫生局副局长孙毅,就是他暴力违法,希望你们赶紧把他给我抓起来。”
看着满脸鼻血的孙毅,这萧晓晓也是一阵恶心,看着他的眼神也是有些鄙视,你收你一个公职人员有事还找警察一点骨气都没有啊。
不过顺着这孙毅的目光看去,这萧晓晓倒是一愣,秦关西,怎么又是他。
而看到从警车上下来的萧晓晓秦关西倒是笑了,熟人啊,熟人好办事啊,这姓孙的今天算是倒霉了。
“秦关西,你到哪哪都有事,你就不能消停会吗,我们警察是很忙滴。”无奈的白了秦关西一眼,这萧晓晓直接拿出了个笔记本问道:“说吧,什么事,我调查一下。”
看着一脸严肃的萧晓晓,想到昨天自己还和她同坐一床,虽然没干什么这秦关西心里还是有点古怪,有种别扭的感觉。
“没啥大事,就是这货暴力执法,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一下。”
“暴力执法?你把事情说清楚一些。”
听到秦关西的话这萧晓晓倒是一愣,这不是孙毅抱的警吗,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
“哦,事情是这样的。”接下来,秦关西倒是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讲了个清楚,也没有丝毫的夸张,毕竟刚才那事是个人都明白是孙毅这丫的不对,秦关西也没有什么可掩饰的。
“孙局长,是这样吗?”听完秦关西的话这萧晓晓看着孙毅的脸色就是有些不善了,对于这群政府的渣子她肯定是深恶痛绝的。
“警察同志,你别听他胡说,是他暴力违法,还有,你看我这鼻子就是他打的。”
听到秦关西把事实讲了出来,这孙局长心里顿时一慌,毕竟今天这事是杜峰找到了他给他点好处让他做的,这要是抖落出来他还真没有好果子吃。
“我打你?谁看见了,你你你,你们谁看见了?“
“没有,我们没看见这小伙子打人,就看见了这当官的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把人带走。”
“就是,我也看见了。”
“当官的果然每一个好东西啊。”
听到附近杂七杂八的插嘴这萧晓晓脸色果然黑了,这不仅是这孙毅一个人的事了,毕竟这关系到他们公务员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
再说这么多人都说是这孙毅的问题,那今天这事八成就是孙毅的错。
“刁民,一群刁民,警察同志,快点把他们都抓起来,妨碍公务。”看着色厉内荏的孙毅,萧晓晓也是不耐的摇了摇头,说道:“孙局长,麻烦你跟我们回警局协助一下调查。”
萧晓晓话一出口,这孙毅就明白了眼前这年龄不大的小警察是要找自己麻烦了,冷笑一声,说道:“小同志,你要抓我?你可想清楚了。我跟你们徐局长可是朋友,前几天我们还在一起吃饭呢,到了警局我看你怎么交代。”
这也是,毕竟都是一个市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们这帮圈内的倒是经常聚聚,认识倒也是不奇怪,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秦关西比他的背景还硬,毕竟他还有个市委书记老丈人当虎皮扯着用。
“哇塞,听见了没有,官官相护了啊,欺负老百姓了啊。”
听到秦关西的大呼小叫这萧晓晓顿时一阵气恼,这么多人呢,你能给点面子不,同时看着眼前的孙局长就是有些不善了,你说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啊,这话你也敢当面说,要是这地有记者的话明天又是一个官官相护们,真够丢脸的。
“行了,孙局长,你还是跟我们回去一趟吧。“说着这萧晓晓没理会瞪着她的孙毅,挥挥手就让手下把他给拽到了车子里。
看了看秦关西,这萧晓晓也是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说你就不能消停会,整天到哪都有你。”
说着直接拉开了警车门钻了进去,其实要按照规定这秦关西也是应该被带到警局询问去的,不过这萧晓晓知道没这个必要现在警局上下谁不知道这林觉民有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婿啊,就连徐局长对这小子都是低声下气,真把他带过去还真是一点用没有。
看着来匆匆去匆匆的警车,站在旁边的肖月舞倒是有些发愣,毕竟这官官相护还真没错,按理说这警察来了应该是帮孙毅那货的,不过听口气她也知道是秦关西和那警察熟悉,而人家警察显然对秦关西没办法。
看着笑呵呵挡在她身前的秦关西,肖月舞悠悠的叹了口气,本来以为以后不会再见面了,没想到这次又让他救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扯不断理还乱?
“呵呵,今天谢谢大伙了啊,本店聊表敬意,现在来我们西餐厅的一律八折啊。”说着这秦关西转头对着肖月舞眨了眨眼,笑道:“自作主张啊,要是赔钱了我可不管啊。”
“噗嗤”听到秦关西俏皮的话原本心情沉重的肖月舞顿时笑了出来,说道:“不赔,还赚了呢。”
说着又是看了看陆陆续续进入的顾客,笑道:“今天我多谢大家帮忙,就半价好了,我也不图赚钱,就是交个朋友。”
半价?这等好事能有几回?听到美女老板的话刚才还在为了破费犹豫的小情侣们二话没说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毕竟西餐价格不是很便宜,这半价肯定能消费的的起了。
“行了,我请你吃西餐,跟我进来吧。”
肖月舞话音刚落秦关西还没说什么这站在旁边的焦胖子倒是直接窜了出来,满脸油腻的笑道:“这位美女好,我叫焦伟,是秦关西的好哥们,你喊我焦胖子就行。”
看着焦胖子伸过来的手,这肖月舞犹豫了一下还是礼貌性的握了握,说道:“你好,我叫肖月舞,是,是秦关西的干姐姐。”说着美眸瞟了一眼秦关西,本想说是秦关西的朋友的,但是不知怎么的就说成了干姐姐,只是话一出口看着这焦胖子有些暧昧的眼神俏脸就是一红,毕竟这年头干姐姐有时候也能念四声的。
“哦,原来是干姐姐啊。”这胖子说着猥琐的笑了笑,特别是那刺耳的四声的干还是让肖月舞的脸上又蒙了一层红布,这胖子真可恶。
“丫的,滚蛋。”站在后面的秦关西看着耍宝的焦胖子直接一脚把他踢进了西餐厅,你丫不明白吗,看透不说透,咱还是好朋友,不就是干姐姐吗?至于嘛。
不过现在的秦关西看着满脸羞红的肖月舞倒是有些兴奋,自己前几天刚多了俩表姐,今天又多了个干姐姐,表姐他现在是不敢多想了,但是干姐姐这事他乐意做啊。
“这货就爱开玩笑,干姐姐你别当真。”
“没事,我不介意。”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这肖月舞心里竟然有些一异样的感觉,毕竟她和秦关西的关系不同寻常,上次还真是让这家伙干.四声.了呢。
“那谁,来四份牛扒,我那两份全熟的,你们俩?”说着这胖子礼貌的问了问肖月舞,毕竟在人家餐厅吃饭也得有点礼貌不是。
“我要八分熟的,关西,你要?”
“一样吧。”不过秦关西看着这胖子还是有些怪异,道:“我说焦胖子,你刚不是吃过饭了吗,你还要两份牛排,你能吃的完?”
而秦关西刚才跟这胖子吃火锅的时候光顾着恶心了,就吃了几块青菜,再来份牛排完全不是问题,但是焦胖子的胃口可真就有些骇人了。
“你丫懂什么,刚才我不是跟你说吃了八分饱了了吗,刚才不是又散了会步吗,这两份牛排不还是小事一桩。”说着这胖子看到服务员端上来的盘子眼睛就是一亮,也没客气拿着叉子叉起来就开吃。
看着眼前的牛排,秦关西倒是没有像胖子一样土鳖的拿着叉子就往嘴里送,话说在家的时候他老爹为了啥情调倒是没少给他老妈做西餐吃,耳濡目染的秦关西也学会了西餐的一套礼仪,秦关西这也就是在肖月舞的旁边,要是真和胖子一起吃,为了图方便他还有可能要双筷子夹着吃呢。
看着秦关西优雅的动作,这肖月舞倒是一愣,她没想到看起来暴力的秦关西到还会这一套西方的有点文艺的东西,不过却是对秦关西的来历多了丝好奇,不过老话说得好,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好奇的时候,那离爱上他的日子也不远了。
而秦关西,无论如何也在静静的走进她的心里,而她,只是不肯对自己承认罢了。
吃完牛排,秦关西倒是很意外的看到一些情侣竟然没走而且走向了西餐厅旁边的一个百十来平米的小舞厅上。
看着秦关西的眼神,肖月舞用餐巾优雅的檫了檫嘴唇笑道:“这是我们餐厅的一个活动,每天晚上来我们这消费的情侣都可以约同伴跳舞,,这也是招揽回头客的手段,效果还不错。”
肖月舞话音刚落,秦关西就听见一阵舒缓的音乐在餐厅响起,而那群情侣听到音乐竟然很自觉的抱在了一起随着音乐慢慢晃起了舞步,还别说,这西餐厅的氛围再加上这昏暗的灯光还真有一种罗曼蒂克的味道,对这群热恋中的情侣们来说还真有种杀伤力。
“你难道不请我跳支舞吗?”看着呆子似的秦关西,这肖月舞眼中闪过一丝羞恼,这呆子,这么好的气氛还傻坐着干什么。
“啊?!“听到肖月舞的话秦关西愣了愣,然后就明白了这妮子是想让他邀她跳舞呢,这等好事秦关西怎么会拒绝,只是秦关西还是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我不会啊。”
“美女,我会,我会,我陪你。”
秦关西还没说啥呢,这胖子倒是一脸激动的站了起来,能跟这肖大美女一起跳舞那是多大的好事啊。
看着一脸贱笑的焦胖子,秦关西直接一脚把他踹开,哥的妞你也想打心思,不想混了吧。
“没事,我教你,很简单。”
“哦,那行,漂亮的女士,我能荣幸的请你跳一支舞吗?”
说着这秦关西弯着腰一手伸向肖月舞一手背在背后,一副绅士的模样,满脸的笑容。
“当热。”
看着挽起手臂抱在一起的两人,坐在地上的焦胖子心里就是一阵腹议:丫的,好花擦在牛粪上了。
人家的成双成对和焦胖子的形单影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着附近空空如也的桌子,无可奈何焦胖子还是受不了这个气氛,给了秦关西一个鄙视的眼神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只是心里却在意淫着,是不是也该找个女朋友了。
也是,堂堂大好男儿整天跟自己的双手玩3p却是有些惨不忍睹,找个妹子缓解下寂寞也是必要的。
不过现在的秦关西倒是没理会愤愤而走的焦胖子,感觉着自己不停使唤的脚又是踩了一下这肖月舞,秦关西脸上就是尴尬的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踩疼你了吧,真不好意思,没学过。”
其实这玩意他倒是在家里看见他老爹为了哄他老妈开心倒是用烛光晚餐弄过这一套,但是跳舞这事不是眼睛看就能看会的,得需要亲身实践,而说实话,秦关西这还是第一次跳舞。
“没关系,来,我教你,你的脚跟着我的步伐就行。”
还别说,秦关西对跳舞这事还算有点天赋,随着肖月舞的舞步这秦关西竟然渐渐的熟悉了起来,踏的舞步也是有模有样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刚才舒缓的音乐竟然突转风格,变成了劲爆的迪斯科,而舞台中间的秦关西和肖月舞也是不知不觉见由交际舞变成了拉丁舞,慢慢跳的熟悉的秦关西也是挑战者各式各样的舞蹈难度。
而看着热舞中的秦关西两人,附近的情侣竟然下意识的退出了舞台,只留下秦关西和肖月舞两人在舞台上挥洒身姿。
“啪啪啪”
音乐骤停,而最后一个搂抱的秦关西看着怀里满脸红晕的肖月舞轻轻舒了口气,毕竟跳舞是个体力活,再加上跳舞的时候两人的身体肯定会有一些紧促的摩擦,所以秦关西不只是身体累,心也累啊。
“老板,你的舞跳的好好哦。”
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纸巾,肖月舞轻轻檫了檫头上的汗水,笑道:“没什么,都是我弟弟和我配合的好。”
“啪啪啪”肖月舞话音刚落,顿时旁边又是响起了一阵掌声,刚才那一幕确实很精彩,不过听这个美女老板说这男孩是她的弟弟,附近的一些色狼们心里还是舒了口气,下意识的他们觉着这肖月舞一朵这么漂亮的鲜花怎么可能插在秦关西这个牛粪上。
“你瞧你累的。”看着还在搂着自己的秦关西,脸色依旧红红的肖月舞伸出手,拿着纸巾轻轻檫了一下秦关西额头上的汗水,满脸的甜蜜。
回到卡座上,秦关西端了杯水递给肖月舞,又回想起刚才的事,忙问道:“月舞姐,你知道是谁跟你过不去吗?是不是上次在酒吧给你下药的那个?”
轻泯了一口水,这肖月舞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果然是他。”
“小弟,我可跟你说,你别去招惹他,他身后可是大成集团,咱小家小业的玩不了他们,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不是,我看看要是这餐厅还能经营下去就经营,实在不行就关了吧。”
肖月舞说的也是实话,毕竟杜峰三天两头来找个事她的生意早晚没法做,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啊,今天多亏舍遇见了秦关西,但是以后秦关西又不能都陪在她身边,出了事她也没有办法。
“呵呵,杜峰?没事,这事交给我了,我保证以后这货永远不会缠着你了。”
看着秦关西眼中闪过的冷芒,这肖月舞心里一慌,忙道:“小弟,你可千万别做傻事,你要是真出了点事姐会愧疚一辈子的。”
这肖月舞显然是认为秦关西会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去整杜峰去了,但是这法律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出了点事这大成集团也不是吃素的。
“放心吧,月舞姐,我自有主张。”说着秦关西笑了笑,看了看大厅时针指到九点的钟表,说道:“姐,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毕竟上次陈天骄可是警告过他了,再夜不归宿他怕陈天骄一怒之下会扫地出门,再说现在刚刚九点回去那俩可能还没睡觉,等会回去估计会打扰到她们俩。
听到秦关西说要走,这肖月舞眸子一暗,毕竟她却是希望秦关西能多陪她一会,叹了口气,只是眼中有些哀怨,道:“你要有事就先回家吧,姐这也没什么事该打烊了。”
看着肖月舞的眼神,不知怎么的秦关西心就是一软,毕竟现在的肖月舞孤家寡人一个,又遇上了这些烦心事,心里肯定是希望秦关西多陪陪她的。
“那,实在不行我就打个电话不回去了,今晚上在这陪你。”话一出口秦关西就感觉到有点暧昧,忙改口道:“我是说在这陪你聊会天。”
“噗嗤。”看着眼神有点慌乱的秦关西肖月舞笑了笑,不过眼睛里到满是喜悦,毕竟能有个人陪伴对孤单的她来说算是个幻想,既然秦关西愿意在这聊天,她自然心里乐得没边。
“喂,表姐啊,我秦关西,今天晚上我这有点事,恐怕是不回去了。”
说着话,听见对面没有回答,秦关西屏住呼吸大气没敢喘,他还真怕这陈天骄突然发飙。
不过让他松了口气的是过了半晌这陈天骄还是回话了,“爱住哪住哪,不过我可劝你一句啊,在外边别胡搞啊,现在这病也多,你说你们年轻轻的要是........”
听到陈天骄的话里没有丝毫的不满,放下心的秦关西没理会她的调侃,这妮子接下来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不听也罢。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这陈天骄怒怒的把手机摔在了沙发上,这小子,敢挂我电话,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月舞姐,安排好了,咱们,聊天?”
话一出口,秦关西就是尴尬的笑了笑,毕竟还真没有这样聊天的。
“不,我困了,想睡觉。”
看着闭上双眼的肖月舞,秦关西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睡,睡觉,现在早了点吧。”
秦肖月舞没多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他,只见肖月舞胳膊一伸直接搂住了秦关西的腰,“抱我进去。”
感觉到怀里美女火热的体温,秦关西知道自己再忍下去就是禽兽不如了,眼中火光一闪,秦关西二话没说直接把肖月舞拦腰抱在了怀里,“卧室在哪?”
“左转,进去那道门就是。”
“嘭”
看着眼前紧闭着的房门,秦关西一脚踹开,看到房间里摆着的床,秦关西喘了口粗气,胳膊轻轻一甩把肖月舞放在了床上。
“抱紧我。”
刚落在床上的肖月舞顺势把秦关西也拽了下来,而秦关西的身体更是和肖月舞的娇躯毫无缝隙的搂抱在了一起。
“呼。”真受不了了,秦关西说到底就是个没经过大场面的小处男,到了这会脑袋昏昏的竟然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了,只是下意识的脱掉了自己的外套,那狼嘴也是向肖月舞的红唇吻去。
看着秦关西的动作,这肖月舞眼里闪过一丝慌张,毕竟说起来她也没经历过这阵仗,心里一慌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躲开了秦关西的大嘴,忙道:“小弟,你别动了,我,我还没准备好。”
我擦,听到肖月舞的话秦关西顿时感觉就像有一盆冷水直接泼到了他脑袋上,心里哇凉哇凉的啊。
“我困了,先睡了。”
慌张的肖月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干脆埋头装鸵鸟直接把头埋在了秦关西的胸膛上,还真闭上了双眼。
看着有些耍赖的肖月舞,秦关西顿时有些欲哭无泪啊,这不带这么玩人的啊,把自己这把火烧起来了不给灭了,这是要急死人啊。
不过看了看怀里美女还在颤抖的眉毛,秦关西倒是无奈的笑了笑,就这样吧,既然肖月舞不愿意他总不能来强的吧,不过心里倒是埋怨死了这小妞,忒坑人了。
过了半晌,趴在秦关西怀里的肖月舞竟然真睡了过去,毕竟又感受到秦关西怀里的温暖这安心的肖月舞倒是睡得挺踏实。
她睡得香可秦关西就受罪了,毕竟他不是坐怀不乱柳下惠,他可是响当当的汉子,这么大一个美女抱在怀里要说秦关西不想入非非他自己都不信,但是现在摆明了这熟透的蜜桃就摆在了他眼前,嘴巴愣是够不到。
更让秦关西后悔的是他知道刚才自己要是强硬一点这事恐怕早就成了,要怪就怪自己忒怂,眼睛一闭不就拉到了吗。
而睡死过去的肖月舞完全不知道秦关西现在的煎熬,舒舒服服的她倒是在秦关西怀里扭来扭去的动个不停,看这样子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而被这娇躯摩擦的秦关西更是鼻孔喷火,喘着粗气,这是要玩火的节奏啊。
但是肖月舞烧起来这团火她倒是自己先睡了,摆明了是玩他嘛。
不过现在肖月舞都睡得这么香,有啥想法他今晚上是没办法实践了,无奈的叹了口气,秦关西看着天花板,“一只羊,两只羊....一个美女,两个美女....”
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透过教室玻璃看到自己大大的黑眼圈秦关西就是有些无奈,被这肖月舞折磨的他倒是真没睡好,数了几千只羊外加几千个美女之后都大半夜了,还睡个屁啊。
看着满脸哈欠,没在拿着的秦关西,这焦胖子倒是有些好奇,不过语气有些猥琐的问道:“我说哥们,那妞真的这么给力?你昨晚上玩到几点啊,看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这焦胖子话一出口,秦关西突然就感觉到几道锋利的目光射在了自己身上,生生的打了个机灵,这胖子说话也不看看时候,这是在教室啊。
“哎呦,秦哥哥,你昨晚上去和哪个狐狸精鬼混去了,看你那黑眼圈,也不怕累断了腰。”
听着楚笑笑醋味十足的话,秦关西无奈的摇了摇头,忙解释道:“别听这胖子胡说八道,哪来的妞啊,我昨晚上是学习太晚,没睡好觉。”
秦关西顿时觉着这借口挺好,忙有补充道:“这不是马上就是期中考了吗,我不是怕打赌输了吗?”
“真的?”听到秦关西的解释这楚笑笑松了口气,不过看了看秦关西鼻子嗅了嗅,楚笑笑脸色就是一变,讽刺道:“哎呦,我说秦同学,你别告诉我你昨晚上是在女人肚皮上学的,你闻闻你那身香水味,熏死人了都。”
香水?秦关西愣了愣,忙抬起衣袖闻了闻,果然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玫瑰香水的味道,毕竟昨晚上可是抱了肖月舞一晚上,她身上的味道肯定传到秦关西身上了。
看着楚笑笑讥讽的眼神,秦关西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那什么,我这....”
“行了,甭解释了,我可警告你你可是又未婚妻的人,生活作风也不检点点。”
说着这楚笑笑白了秦关西一眼,很显然对秦关西这个花心大萝卜一点办法都没有,忙把林雪柔抬出来压秦关西了。
其实这也是楚笑笑这妮子感觉到了威胁感,秦关西和唐絮儿有一腿她是知道的,但是唐絮儿她也接触过,人家身上根本就没有怎么浓重的玫瑰香水的味道,这摆明了是秦关西除了唐絮儿外边还有别人。
要说就一个唐絮儿,楚笑笑还真不惧她,毕竟论那样她都不输给唐絮儿,,但是这焦胖子口中陌生的女子还是让她心里一紧,毕竟陌生的对手最可怕。
不过机灵古怪的楚笑笑倒是想了个主意,无论怎么说,不管他们承不承认这林雪柔都是秦关西的未婚妻,这可是正方,有了林雪柔当保护伞她相信斗过秦关西那些个小三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你胡说什么?”
虽然对昨晚上秦关西到底干什么去了这林雪柔也是有些好奇,但是对秦关西没那种感觉的她倒是没楚笑笑反应那么强烈,不过听到楚笑笑的话这林雪柔心里还是一慌,这妮子,怎么又把这茬提出来了?
“我胡说?我可没胡说。这秦关西可是你的未婚夫,身为你的好姐妹看到他在外面不检点我有责任替你说说他。”
说着这楚笑笑得意的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秦关西,很显然他没想到这楚笑笑竟然在教室里这么多人的跟前把这屁事抖落了出去。
“哗”
听到楚笑笑的话这秦关西的童鞋们顿时骚动了起来,这可是大新闻啊,没良心的秦关西外边胡搞,正义的楚笑笑为姐妹出头,火了,准火。
“笑笑,我再跟你说一遍,那事是我爸定下来的,我不承认,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娃娃亲做不得数的。”
听着林雪柔说是娃娃亲,这附近的狼们顿时松了口气,毕竟这年月什么娃娃亲的还真做不得数。
看到满脸怒火显然动了真气的林雪柔,这楚笑笑缩了缩脑袋没再多说什么了,只是调皮的冲着秦关西吐了吐舌头,不过心里却是不以为意,林雪柔这个有用的身份要是不利用那不就浪费了吗,毕竟未婚妻这三字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铃铃铃。”
铃声响起,虽然这群八卦仍然存着好奇的心,但是看到走进教室的陈天骄,这群人还是极其不舍的回到了座位上,心里却在鄙视着秦关西,这丫明显的乱情啊。
“打开课本36页,今天我们来学习下中间这篇课文。”说着这陈天骄又在黑板上写了一串的英文,‘illdie.’
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趴在桌子上的秦关西问道:“下面请哪位同学能帮我翻译一下这段话是什么意思,秦关西,就你来给我回答一下。”
我?听到陈天骄叫自己的名字,这秦关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他可是真要困死了,要不然也不会再陈天骄的课堂上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摇了摇发昏的脑袋,看着黑板上的一溜单词秦关西顿时一阵无语,你丫又不是不知道我英文不好,叫他起来摆明了是要整他啊。
“秦同学,要不我给你翻译一下,这句话的意思是生时何须久睡,死后自会长眠,你懂我的意思了吗?最后一次,要是我再发现你在我的课上睡觉,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看着陈天骄生气的脸颊,秦关西缩了缩脖子,丫的这句话这这个意思,摆明了是陈天骄要想给自己穿小鞋啊,不过她这么一说秦关西还真不敢睡了,忙点了点头道:“老师,您放心,我知道错了,不睡了,不睡了。”
“还有啊,学生要以学业为重,那些事少做,浪费精力不说还伤身,你瞧你那黑眼圈重的。”陈天骄说着撇了撇嘴,很显然对关西昨晚的活动深表怀疑。
“哈哈哈”陈天骄话音刚落,那群没心没肺的货看着一脸尴尬的秦关西大笑了起来,让你丫再快活,让美女老师骂了吧。
我擦,秦关西心里那个憋屈啊,你这不是冤枉人吗,关键是他昨晚上什么都没做啊,欲哭无泪的看了一眼鄙视他的陈天骄,秦关西直接倒头又趴在了桌子上,不过这次他倒是没睡觉,被他们一刺激倒是没有睡意了。
......
此时,帝豪大厦。
挂上电话的郝刚脸色就是一阵阴沉,“这老家伙算什么东西,要不是看他还有点用的份上我早就弄死他了。”
看着眼冒火光的郝刚,旁边的方大同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老大,是不是那老家伙又催你了。”
点点头,郝刚叹了口气,愤愤的说道:“你猜的没错,那老家伙刚联系我,说再给我三天,三天之内看不到林觉民的尸体到时候他会派人来给我收尸的。”
看着方大同,郝刚眼色一冷,说道:“大同,上次李浩天那个孽种真没得手?”
“是,警局里的兄弟们说他绑了林觉民的女儿逼他就范,只不过后来有人救了他女儿,所以这事就没成功。”
方大同看着郝刚阴沉的脸色又小心翼翼的补充道:“刚才底下的弟兄们汇报说城西一片有个叫大秦帮的帮派现在闹得挺凶,咱们好几个场子都被他们占了去。”
“大秦帮?呵呵,现在什么小鱼小虾都敢来闹腾了,大同,等会你让你多排一些手下兄弟,直接把大秦帮给我灭了。”
说到这,郝刚又是沉凝了一下,道:“至于黄立行那边,等会让老三去做,老子把他送去国外培养这么多年也是他给老子办事的时候了。”
“老三?”听到郝刚口中的名字这方大同愣了愣,然后又是一喜,忙问道:“老大,你是说老三回来了。”
点点头,郝刚说道:“还有一直破坏咱事的那小子,一并交给老三去办了,有老三办,我放心。”
“就是,老三肯定行,这会林觉民是死定了。”听到老三的消息的方大同眼里也满是兴奋,显然对这个许久未见的老三很有信心。
“林觉民?不不不。”郝刚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干吗非要搞死林觉民呢,那货可是在京城里有背景的,虽然老三这么多年没在咱们帮里露面,但是万一被认出来京城的怒火可不是咱们能接得住的,至于黄立行,他没几年干头了,弄死他没那么多的事,再说咱们的一些底子他都知道,让他闭嘴是最好的办法。”
很显然,郝刚临时改了主意,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他没必要再跟林觉民死磕了,反观黄立行,一个临退休的秋后的蚂蚱,秘密的搞死他比弄死林觉民轻松多了。
“黄立行?老大,可是那老家伙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肯定很狡猾,我怕........”
郝刚摆了摆手打断了方大同的话,说道:“有老三在弄死黄立行几乎小菜一碟,刚才我去底下健身房看了下老三,他现在的功夫可不是同日而语了,不知不觉的弄死那老家伙就跟玩似的。”
听到郝刚的话这方大同识趣的闭嘴了,他曾经也见过老三,也知道他有些不同于常人的地方,当时的郝刚把他送到俄国的训练营就是希望他学成归来能为狼帮做事,经过那群老毛子这么多年的训练,这老三的战斗力应该提升了不少了吧。
“老三,交给你个任务,先练练手,云龙高中的一个学生,名字叫秦关西,这是他的照片。”
健身房,看着方大同递过来的照片,一拳打破他今天打烂的第六个沙袋,一个满脸汗水的汉子咧着嘴笑了笑,说道:“同哥,你放心,一会我跟你看他的人头。”
老三,本命赵西,狼帮玄堂堂主刘威的弟弟,也是被秦关西弄死的二爷的弟弟。
五年前,郝刚看中了他的本事就把他送到了俄国北极熊猎人学校,经过五年的磨练现在的老三本事肯定不弱,再加上他天生的本领,可以说也是少有敌手。
今天回来就是他大展光彩报效狼帮的时候了,看着原处走来的少年,这老三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的笑,在国外那些年不是说普通人了,就是连那些大毒枭,军火商他也杀过不少,这老大让他来收拾一个学生,明显是大材小用了。
“你就是秦关西?”看了看手上的照片,这老三对着秦关西的脸又看了一下,说道:“行了,有人要你死,有什么话也甭说了,到了阎王殿记得报上你三爷的名字。”
看着话一出口就飞奔而来的汉子,秦关西心里一阵意外,刚从学校门口出来就遇上这人,二话不说直接动手,看着他手里自己的照片秦关西明白了,估计这是有人找他来收拾自己的。
下意识的,秦关西身子一躲,闪开了这汉子的拳头。
不过看到秦关西竟然能躲过他的攻击,这老三倒是有点意外,这秦关西年级看起来也不大,虽然刚才那一拳只是试探性的一拳,但是普通人也是躲不过去的,这秦关西既然能闪过去,就证明他确实有些本事,怪不得老大要他动手了。
“呦,小子,速度不慢嘛,再接老子一拳。”
看着这满脸横肉的汉子又挥过来的拳头,秦关西脸上有点凝重,透过拳头,他隐隐能能听见拳头滑破空气的哧空声,很显然这拳的力道不小。
不过秦关西也没打算躲开,现在的他对自己的力量也是很有信心,毕竟那神气的泉水对他身体的改良也挺大,暗暗吸了口气,迎着这汉子的拳头秦关西也是一拳打了出去。
“嘭”
两拳相撞,肉贴肉的声音在这个小巷子里炸响,显然两人对拳的力量大的惊人。
“咚咚咚”这赵西一拳过后足足退了五六步才定住了身形,胸口一阵疼痛,显然是受伤了,忍住把胸口淤血吐出来的冲动,老三看着毫发无损的秦关西脸色有些骇然,这少年的力气好大。
一击得手的秦关西也是一喜,看着明显不行的汉子,秦关西二话没收冲上前又是一脚。
看着秦关西往自己头一力降十会,有了力气他倒是多有了底气,就像今天,要不是他有着一把子力气,估计在这就废了。
而此时,狼狈逃回老巢的老三终于松了口气,口中的淤血还是没忍住一口喷在了地上,不过受了伤的老三眼睛倒是更坚定了,秦关西成功的引起了他的兴趣,几乎没遇到敌手的他这次在秦关西手底下吃了点亏,这仇,他一定的抱回来。
而看着受伤不轻的老三,郝刚也是有点意外,他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这么强,就连老三出手都吃了这么大一亏,心里顿时有点嘀咕,这小子难道真是个煞星?
“老大,您放心,这次是我大意了,不过能放心,等我把伤养好就是那小子的末日。”很显然,受了伤的老三心里不服气,毕竟他在国外也是有一号的人物,没想到刚回国内就让一个毛头小子给收拾了,这面子往哪放?
摆了摆手,看着有些不甘心的老三郝刚摇头笑了笑,说道:“兄弟,这小子先不着急,只要他不找咱麻烦以后收拾他也不迟,我还有个任务需要你帮忙。”
说着这郝刚有从兜里掏出张照片,上面是个秃都无所谓,只要是他眼里的目标,不管是什么身份都应该是个死人,而明显没成死人的秦关西倒是成了他的心头大患,不除掉秦关西他以后寝食难安。
“没问题,我去再找人调查一下他,两天内给你消息。”
周末,应约来到林觉民家的秦关西看着眼前一脸热情的妇女脸色有些拘谨。
“小伙子,长的挺帅嘛。”
“听他爸说你是我们家雪柔的对象,挺不错的啊。”
“来来来,小伙子,吃苹果。”
看着有些客气过头的林雪柔的母亲,秦关西有些无奈,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笑了笑,秦关西接过这妇人递过来的苹果,说道:“阿姨别这么客气,我叫秦关西,您喊我小西就行,还有千万别拿我当外人,您这么客气我会不好意思的。”
说着秦关西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林雪柔,看到自己母亲懂得模样这林雪柔也是一脸的尴尬,颠道:“妈,你看你,不就是来个客人吗,至于吗?对了,我爸还没回来?”
林雪柔话音刚落,只见这房门竟然打开了,刚下班的林觉民也回来了,这虽然是周末,但是他作为一个城市的老大,加个班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看着沙发上的秦关西,林觉民倒是没点意外,很显然他已经知道了秦关西今天要来的消息,笑着脱掉了外套,看着站起来的秦关西打了的招呼:“关西啊,别那么客气,坐坐坐。”
“那什么,雪柔妈,你去趟厨房看看晚饭好了没有,备点下酒菜我们爷俩好好喝两口。”
华夏人的习惯有什么事都是饭桌上谈,不尽谈的畅快,还能填饱肚皮。
“来来来,咱俩走一个。”说着这林觉民丝毫没有在外边的官架子,笑着跟秦关西碰了个杯子,一口饮尽,说道:“今天把你请到我们家就是给你说一声谢谢的,上次要不是你雪柔遭殃了。”
“是啊,关西,听老林说上次多亏了你了,要不然我们家雪柔还指不定怎么受苦呢。“
看着林雪柔母亲说着说着就有些发红的眼圈,秦关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忙道:“林叔,阿姨,瞧你们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这又没外人,见外了不是。”
“对对对,没外人,咱反正都是一家人。”
而听到秦关西话的林雪柔确是白了他一眼,他的意思不就是承认了他和自己的关系了吗,这货真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对了,林叔,我问你个事,上次那个神秘兮兮的老头是什么人?”饭过三巡,茶过五味,秦关西也没忘记心中的疑问,毕竟这些人身手不凡,还有些诡异,他必须多知道点有用的消息。
听到秦关西问房老,这林觉民愣了愣,沉凝了一下倒也没瞒他,毕竟这些事在一些人眼里不是个秘密,再说依秦关西的身份,这些事迟早是要知道的。
轻咳了一下,林觉民说道:“你是说房老?他是我们松江市的守护神。”
“守护神?”听到这三个字秦关西愣了愣,有点扯吧,这松江市虽然不是一线城市,但是在二线里也是属于比较靠前的了,这松江市常住人口加上流动的人口怎么也得有上千万,而他竟然号称守护神?
看着秦关西皱起的眉头,林觉民笑了笑说道:”你要是觉着不可思议也没事,不过你想想房老的的身手你就明白了。“
“至于称为他是松江市的守护神,是因为只要有他在这松江市就不用担心境外恐怖分子之类的干扰,有他一个人就够了,而他,也是专门处理这些警察办不到的事的。”
想想上次看到房老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李浩天一伙的手枪给下了,秦关西有些恍然的点点头,要是真有警察办不了的案子,他出手肯定没跑,毕竟凶器都没了自然没威胁了。
“房老是属于天京城一个神秘的部门,而我知道房老的官衔其实比我的还要高一点,还有,听人说房老有神奇的手段,好像是什么控制金属,上次在教室里就是房老帮的忙。”
“神秘部门?控制金属?”
林觉民的话让秦关西有些愣神,他没想到这里面还牵扯到这么多东西今天他就遇见一个能控制土地的人,难道这些人真就是不为人知吗?
知道秦关西想问什么,林觉民开口又说道:“其实你也没必要担心这个,毕竟像房老他们这类人数量极少,有时候百万人出一个,也有可能上千万人出不了一个,而且这类人大都是替国家服务,碰上他们没事的。”
张张嘴,秦关西很想说昨天他就遇上了一个,不过秦关西却没有说出口,这件事还是不要让林觉民知道的好,毕竟秦关西不想麻烦林觉民了。
“林叔知道这松江市有几个像房老一样的人吗?”
“一个,好像就房老一个,其实我知道有点规模的城市都有一个像房老一样保护城市的人,只不过他们的手段不相同而已,所以在他们的保护下,咱么华夏才能更加安定。”
说到这,林觉民的语气不由得恭敬了许多,毕竟没有了他们,华夏的治安不可想象,而他们也足以担当守护神的称号。
林觉民显然不知道这松江市还有能控土的这号人,显然人的身份有点神秘,也有点低调,没进入政府的视线。
“来来来,小西,吃水果,聊那些干什么,多没意思啊,咱聊聊成绩,小西,你学习怎么样啊。”
接过林母递过来的苹果,听到她的话秦关西讪讪的一笑,你们这些做家长的每次聊天不能换个话题吗,问这个多尴尬啊。
支吾了一声,秦关西回答道:“还行,还行,前几。”听到秦关西话的林雪柔嘴角一弯竟然笑了出来,这秦关西确实是前几的只不过是倒着数。
“不错就好,多吃点,瞧你瘦的。”
......
城西,郊区。
抹了抹脸上不知道是谁的鲜血,握着砍刀的李浩天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看着眼前还在不断后退的狼帮帮众,挥了挥手吼了一声:“弟兄们,给我上,砍死这帮杂碎。”
“杀啊。”
熟话说哀兵必胜,李浩天招来的这伙兄弟几乎都是逃过上次那一劫的,而且对天帮是百分百的忠诚,听到少帮主要夺回被狼帮抢的地方,二话没说抄起家伙就跟狼帮干了,而且是不要命的干。
看着一脸疯狂的李浩天和他的手下,这群狼帮帮众倒有点心虚,虽然论人数他们都差不多,但是论战力就相差甚远了,李浩天是抱着拼命的心来的,而他们有的只不过是混口饭吃,没必要给他们硬拼。
手起刀落,李浩天砍到身边最近的一个人,喊道:“大秦帮办事,想死的都往这来,不想死的都把刀给我扔了。”
看着跟个煞星似的李浩天,一些胆小的顿时把刀叮当一声扔在了地上,有一人开头就回带动无数人这么做,只听叮叮当当一响,这狼帮的帮众竟然全把刀扔在了地上,看样子已经失去了再战斗下的信心。
“愿意跟着我大秦帮混的就往前一步,不愿意的直接走人,我不为难他。”
李浩天话音刚落,就有不少人犹犹豫豫的看了他一眼,见他真没什么动作,然后撒丫子就跑,毕竟李浩天这群砍人不眨眼的魔头真吓破了他们的胆。
不过还有小部分想在大秦帮留下的,这群人大都是有理想的人,虽然他们曾经也是狼帮的成员,但是被派在郊区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们心里也不服,虽然现在大秦帮的人数不多,但是只要能混出了头他们就是开国功臣,权力肯定比在这小郊区来的大。
数数眼前不少的人数,李浩天满意的点点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笑,只不过那笑容在鲜血的映衬下有些恐怖,说道:“既然你们加入我们大秦帮,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以后有我一口就有兄弟们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看着一起吼着的人,李浩天眼里闪过一丝满意,这群人虽然是狼帮垫底的成员,但是只要他们敢打敢拼,到时候灭了郝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老大,下边的人刚得到消息,咱们城西西郊的一个据点被人砍了,逃回来的小弟说好像又是那个大秦帮干的。”
此时,帝豪大厦,看着郝刚阴沉不定的脸色,方大同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又补充道:“今天是这周咱们第三次被那个大秦帮袭击了,咱们在西郊的损失挺严重的。”
说着这方大同抹了抹脖子又道:“老大,用不用我带着我手下的兄弟们去灭了他,就那群乌合之众我保证分分钟解决了他。”
方大同这样说自然有他的自信,他手下的天堂是狼帮战斗力最强的堂口,虽然只有几百个人,但大都是身经百战杀人不眨眼的好手,而这突然冒出来的大秦帮在他眼里就是个乌合之众,还真不是他天堂的对手。
摇了摇头,郝刚否决了方大同,道:“区区一帮小混混就动用了咱们的底牌,传出去多不好看,这事就让地堂的去办吧。”
虽然天堂和地堂都是狼帮的堂口,而两个堂无论是战斗力还是在狼帮的地位都是相差甚远,天堂虽然只有五百人,但都是个顶个的精英,而地堂论人数有几千人,但大都是些混吃混喝的,真要是打起来还真打不过天堂的几百人,而今天李浩天灭的那群人,就是地堂的外围帮众。
“对了,铁牛,还有色鼠捞出来了没有?”
“没有,老鼠听说是让逮住了咱们贩毒的事,至于铁牛,他好像是得罪了一个身份神秘的年轻人,徐文天那丫的就是不放人。”
黄堂的鼠爷,底下的场子大都是干些皮肉生意的,而毒品这东西在他的场子里从来不缺,毕竟这玩意可是暴利,为了钱他肯定做毒品的生意的。
听到老鼠是被这事弄进去了,郝刚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说道:“拿钱砸人,把老鼠给我砸出来,至于铁牛,就让他在里边蹲着吧,竟给我惹事。”
说实话,鼠爷毕竟跟了他十几年了,是过命的兄弟,而且他堂口的那些生意没有他也搞不定,至于铁牛,当初自己提拔他当地堂的堂主一方面是因为原来的刀疤死了,堂主的位置空下来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想招揽原来投降的天帮帮众,做个为狼帮卖命都有好处的假象,毕竟像铁牛这种卖主求荣的货色,到哪谁都看不起他。
既然这铁牛不开眼让警察抓了,这还倒合了他的心意,至于花钱把铁牛捞出来,傻子才干这事呢。
“地堂嘛,就让老三接手吧,毕竟他说起来也是咱们帮里的老人了,而且依他的手段,罩住地堂不是什么难事。”
“是老大,我这就去办。”
“还有,一会你去告诉老三一声,他要是伤好了就赶紧动手吧,免得夜长梦多。”
黄立行那老家伙一天不死,他就一天睡不着觉,毕竟那老东西可是掌握了他的证据,而他的要求他也不可能做到,毕竟林觉民可不是好惹的,到时候惹火上身吃亏的可是他。
而此时的西郊的一个废弃的修车厂里,大秦帮临时的一个驻地,市区繁华的地方是没有了,能在这寻个地方安身也不错。
看着围在中间四周的心腹,李浩天在做着下一步的安排。
“这一阵子我们挑了郝刚那么多的场子,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们主要任务不是再占地盘,而是要把原来占下的地方全部稳定下来,一口不能吃个大胖子。”
说着李浩天指了指身前的蒋松,笑道:”蒋松,刚才投降的那些人我就交个你管了,只要他们忠心你就大胆的用,还有多训练训练他们,战斗力太弱了。”
“剩下的兄弟,你们多排些人去打听打听这狼帮到底有什么行动,如果见到敌人马上回报,至于我,就带着弟兄埋伏在一起,咱这次来个大的。”
仇恨能瓦解一个人的意志,但对于一些人来说,仇恨恰恰能激发他的潜能,有了和狼帮斗到底的决心,整个大秦帮虽然小,但是却洋溢着昂扬向上的气氛。
而李浩天看着同样兴奋的众人也是微微点了点头,有了这群弟兄,何愁大事不成。
而现在的秦关西倒成了最清闲的人,自从上次那个人来杀他结果差点被她解决了以后,竟然没有再来找他的晦气,这还让秦关西有点失望,毕竟能他要是再来的话自己保证得把那人小命留下,毕竟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万一突然暴走给他来一口,他哭都没地哭去。
“秦关西,不错嘛,小伙子挺用功啊,虽然上次的成绩考的不理想,但老师相信只要你能坚持下去,成绩一定会提上来的。”
看着秦关西几乎是到了手不释卷废寝忘食的地步,就连回到宿色都没有了原来的口花花,只是抱着死啃,虽然不知道秦关西这样做有没有什么效果,但毕竟是勇气可嘉啊。
“来来,过来,老师免费给你补习下英语,你瞧瞧你看着的数学,学的再好有什么用,英语可是无论到什么时候都要用着的,先跟我学英语。”
也不知道是这陈天骄真的不喜欢数学还是看不惯教数学的小四眼,直接一把把秦关西手上的数学书扔在了沙发上,拿出英语书塞到了他手里。
笑道:“来,咱们学英语,我可跟你说校外的家长请我去给他们的孩子辅导一节课好几百我都没去,你丫的可得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好吧。”
看着手里的英语书,秦关西无奈的点了点头,她说的倒也是实话,毕竟学数学纯粹是为了提高点分数,要说有用还是英语有用。
“那老师,您打算从哪页开始教,我看要不这样吧,你先教我把二十几个字母认全了吧。”
“二十六个字母?”陈天骄现在真是愣了,难不成这货连二十六个字母都认不全,那他这高中是怎么上的,无语的拍了拍脑袋,瞥了秦关西一眼,无奈道:“算我怕了你了,听好了,我从头开始教,不过你得好好学啊。”
看着一脸小白的秦关西,陈天骄终于明白了这货为什么能考零分了,就他这幼儿园水平考零分倒也亏不了他。
“okfollow,alone独自。”
热爱学习的秦关西到没有让陈天骄失望,毕竟他的脑袋现在只能用恐怖形容了,记点东西还真不费事。
这不,现学现卖的秦关西跟这陈天骄的口音忙复述了下来。一脸认真的读到:“alon独自,滚犊子,瘪犊子,王八犊子。”
说着一脸得意的看着目瞪口呆的陈天骄笑道:“表姐,您瞧我学的多块,都会组词了。”
“秦关西,你,你还是看数学吧。”
陈天骄现在是真没辙了,对这货她还能说什么,赶走了头话只是红着脸的唐絮儿,这张若欣还真有点意外,秦关西这小子好手段啊,这么美的俏佳人都让他祸害了。
“呵呵,别听胖子的,姐姐叫张若欣,你要是不嫌弃跟关西一样喊声欣姐就行。”
虽然这张若欣也是个老师,但是她也是刚毕业没多久,和他们的年龄也差不了几岁,也就没那么多的隔阂。
“欣,欣姐好。”
忙完奶茶店的事,把林唐絮儿送回教室的秦关西却没回十四班,上午已经上完陈天骄的课了,下午小四眼课他也没兴趣听,知识掌握的差不多的秦关西打算翘课了,因为他现在倒真是有点担心他的那个大哥兄弟。
毕竟,郝刚不是好对付的,而秦关西有种直觉上次那个控制土地的人跟郝刚脱不了关系,要是这李浩天也是遇上了那个家伙,可真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他都是白担心了,虽然刚才当上了地堂的堂主,但是这个老三还真没把一个堂主看在眼里,他现在帮郝刚也是为了报答当年他的知遇之恩,一个小小的堂主真不算什么。
听说西郊的一群人挺闹腾,他压根都没打算自己亲自去,一群不成气候的混混根本用不着他出手,挥挥手直接让他的那群新招的手下去把这事了,毕竟他相信狼帮这群训练有序的成员收拾那群乌合之众不是什么问题。
而他现在的目标就是黄立行,一个市的市长也够他出手了,躺在一颗茂密的大树上,看着越来越近的汽车,赵西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这就是黄立行的车子,而这条路,也就是黄立行每天经过的那条路。
“321,死。”
赵西话音刚落,正在路上正常行驶的车子竟然“轰隆”“一声被一阵气浪掀到了天上,接着又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看着几乎已经变成火球的汽车,老三微微抬起了嘴角,其实杀人就是这么简单,就一个炸弹,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人处理了。
而那被袭击的车子又是轰隆隆的发生了一阵爆炸,在车子里的黄立行,估计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而成功杀人的老三直接身子一闪消失在了树上,谁也不知道这事是怎么发生的。
不过就在车子爆炸没多久,现场突然多了一个白衣老者,看着燃烧着的汽车久久无语,又抬头看了看路边的一根杨树,这老者好像是明白了些什么,脸色阴沉,身子一闪也离开了。
此时,西郊。
看着来势汹汹的狼帮帮众,早已经准备好的李浩天到没有多慌张,他就知道这郝刚吃了这么大的亏不会放过他的,只是没想到这郝刚拍了这么多人来,看着黑压压的人群,李浩天倒是有点忐忑,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就是拼也得把他们打回去,不然到时候死的人就是他。
“兄弟们,做好准备,等到进了咱们的埋伏圈就打他丫的。”
李浩天话音刚落,就看见那群人抱着砍刀直往他这个维修厂奔来,粗略的数了数,这群人的数量至少有他们的三四倍。
“30米,20米,10米,兄弟们,给我打,剩下的做好准备。”
“碰碰碰”
李浩天一声令下,就听见噼里啪啦一阵枪声,只不过这枪声有些杂乱,毕竟仓促遇敌他只是把所有的火器全集中在了蒋松一伙人手里,大部分都是手枪,也有他在乡下买的土枪,火铳什么的,虽然不成规模但是杀伤力却是不弱。
一轮齐射之后,地上竟然倒了一大片,扔掉打光子弹的手枪,李浩天拨出插在地上的砍刀,怒吼一声,:“弟兄们,给我砍。”
而那群狼帮的人刚就被枪打的脑袋有点发晕,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群气势冲冲的人拿着银光闪闪的砍刀冲过来,猝不及防还真让打懵了。
不过也就是一会的功夫,毕竟李浩天人单力薄,虽说上次收编了一些,但是那些人虽说都是跟李浩天干了,但是论心思还是三心二意的,毕竟这个新生的帮派上来就跟松江市最大的帮派干,胜率还真不是很大。
所以虽然李浩天现在的声势也不小,但是冲在最前的几乎都是他原来天帮的老弟兄,至于那些墙头草,大都站在李浩天的身后凑个数,估计要是李浩天让灭了他们立马就调转枪头杀向李浩天他们。
李浩天也知道这个致命的问题,他知道这一战只能赢不能输,赢了一切都好说,输了,他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一击得手之后李浩天倒是冲在了最前面,熟话说将能打兵才能战,有了他不要命的带头却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毕竟老大冲在最前他们这些小弟更得卖命不是。
不过李浩天发现自己错了,虽然自己能拼,他的那些老兄弟也能打,但是俗称好虎架不住群狼,看到砍倒一个又来一个,李浩天心里还是叹了口气,毕竟他没想到这次这地堂居然全部出动了,那可是几千人,站着不动让他砍他都得砍上一晚上。
鲜血已经浸透了他的衣服,有他的,也有别人的,但是无论如何,伤加上体力透支,他握着刀的手也有些颤抖了,而为了以防万一他用衣服把刀缠在了手腕上,但是现在那手仿佛也不是自己的了,而钢刀上的缺口也证明了刚才的战况又多激烈。
“天少,我们快撑不住了。”
说话的蒋松也是满脸的鲜血,看着倒下的弟兄们他心里也着急啊,毕竟这是他们的家底,拼了了可就什么都不剩了。
顺手看到又扑过来的敌人,李浩天仰起脖子吼道:“兄弟们,坚持住,我们的援军马上就到了。”
其实说这话李浩天也只是临时的计策,他也想拼一把,能鼓励点士气就鼓励点吧,现在的他是真没办法了。
果然,他这个权宜之计还有点作用,本来劳累不堪的弟兄们听到李浩天的话眼睛一亮,砍人的手不由的多了些力气,只要有援兵就有希望。
而对面的一个领头的汉子听到李浩天的话还真是一愣,不过看了看背后空空如野,哪有什么鬼影子。
冷笑一声,吼道:“弟兄们,他是强弩之末了,多加把劲砍死他们,根本没什么援兵,他在唬人呢,对面的识相点把刀扔下投降,老子给你们留条狗命。”
其实虽然这样说,这汉子的心里还是有点忐忑,毕竟眼前这些人的战斗力太强悍了,砍人几乎不要命似的,要不是这次为了杀鸡儆猴排了大部分兄弟过来,今天还说不定真栽在这小子身上。
“谁说没有援兵的,老子就是。”
看着鲜血遍地的维修厂,秦关西心里也是有些骇然,幸亏太阳已经下山了再加上这地人烟稀少,不然还指不定引起多大的恐慌呢。
听到秦关西的声音,还在苦战的李浩天顿时一愣,随即就是一喜,喊道:“兄弟们,我们的援兵来了,大家杀啊。”
援兵?领头的龙套甲心里还真是一慌,不过看了看身后突然冒出的一个人,他就乐了,笑道:“哎,我说你没开玩笑吧,就你一个人?”
“就我一个人,但是宰你就够了。”
说话间,秦关西弯腰捡起地上一把还算完整的钢刀,挥了挥倒还算顺手,笑道:“儿子,看爹怎么宰了你。”
看着冲过来的秦关西,龙套甲不屑的笑笑,道:“给老子砍死他。”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新来到的这小子竟然飞速的砍到了四五个小弟,而手起刀落之间又有几个人倒在了他的手上,秦关西的身手明显让他意外。
而看着秦关西冲过来的方向,这龙套甲明显有点慌张,因为秦关西飞奔过来的方向正是冲着他来的,明显秦关西是想擒贼先擒王了。
要是领头的是刘西那货,秦关西倒还真得小心点,毕竟他拿手诡异的异能不是闹着玩的,但是对于这货,秦关西还是手到擒来的。
看着挡在自己前面无数的人,秦关西摇头笑了笑,现在只有一个有办法了,杀过去。
“杀。”
秦关西怒吼一声,像是给自己打气,同时这也是他给李浩天打气,他要给李浩天信心,必胜的信心。
吼着,秦关西舞着刀的手就像一个电锯不断收割着对面的手腕,而被他砍到的小弟都是捂住了手腕倒在了地上,倒不是秦关西不想杀人,而是毕竟人在做天在看,这群小弟也是为了混口饭吃,他要是要了他们的命那积累的杀孽可就重了。
他可不想死后下地府,他还想再见玉帝老二一面呢。
“杀杀杀。”秦关西好像不知疲倦似的抡着手上的钢刀,而那群在他手上倒下的小弟却是给了李浩天力量,怒吼一声,:“弟兄们,给我杀出去。”
看着像个杀神似的秦关西,这龙套甲是真惊慌了,他没想到刚才他看不起的秦关西战斗力竟然这么强,砍人就跟砍白菜似的毫无压力啊。
“快快快,来人给我挡住他。”
秦关西没走一步就像一把重锤敲在了他的心上,而看着越来越近的秦关西,这老大终于心慌了,不过他话虽这么说,但是四周的小弟却没有一个敢上的毕竟秦关西的手段他们也是亲眼目睹了,这货简直不是人啊,砍他不是找死吗?
秦关西每走一步,这群吓破胆的小弟就往后退一步,而那刚才还嚣张无比的老大,此时身边竟是一个人没有了,看着走过来的秦关西,眼中满是惶恐。
“剩下的,想活命的就把刀扔在地上,抱头蹲下,我数一二三,谁不照做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手起刀落,秦关西话一出口就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剁掉了这老大的一只胳膊,震慑的目的不言而喻了。
“一。”
看着还没有动作再犹豫的众人,秦关西眼中寒光一闪,看都没看直接又挥动了手上的刀子,这次直接插进了这苦逼老大的大腿肚子上,而这货直接二话没说痛得晕了过去。
“二!”
秦关西话音刚落,这次倒有些胆小的直接把手上的刀子扔在了地上,抱着头低了下去,但是还有很大一部分人没有动作,内心却在挣扎。
“大家别听他的,他就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呢还怕砍不死他,还有,大家不要忘了狼帮的手段,要是帮主知道了我们叛变了他会放过我们吗?”这人说的也有道理,毕竟郝刚现在的风头也是不可一世,他的威名在这群小混混眼里就和神差不多。
“呵呵,那我先不放过你。”秦关西眼中冷芒一闪,手上的刀就跟长了眼似的直接插在了站在人群里刚才出声的那个人的脖子上。
“三。“
虽然现在的秦关西手上空空如也,但是看着捂着脖子死不瞑目的那人,这群小弟还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二话没说,直接把刀扔在了地上。
“以后,你们就是我大秦帮的兄弟了,还是那句话,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不瞒大家,我的目的就是干倒郝刚那老贼,害怕的赶紧滚,但是要是让我发现你们还在替郝刚做事,我见一个杀一个。”
李浩天说着又笑了笑道:“当然,大家也甭怕郝刚那货,他有什么可怕的,只要咱们同心协力,这未来的松江市就是咱们的天下。”
话虽这样说,但是他话音刚落就有胆小的抱着头直接跑了,而剩下的也是跟这跑了一大片,不过看着剩下不少的认数,李浩天还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只有一千来个,但也是个不小的收获了,只要加以时日,他有信心把这群人真正训练成大秦帮的铁血雄狮。
“还有,”说着李浩天指了指站在一旁打酱油的秦关西,说道:“这位就是我们大秦帮真正的帮主,大家喊秦哥。”
李浩天看着秦关西的眼神也满是尊敬家崇拜,毕竟刚才秦关西那如入无人之境的杀神形象还是深深的印在了他们的脑海里,而刚加入的兄弟们听到眼前这人就是他们的帮主,眼中也是冒出一点小星星。
秦关西的身手不能用厉害来形容了,只能用恐怖这个词,而有了秦关西这个杀神,何谈狼帮不灭,大秦帮不兴。
“秦哥好。”
听着异口同声众人快要冲破云霄的声音,现在的秦关西心里也是有点激动,虽然他对什么帮主之类的没兴趣,但是也没拒绝这个名头,毕竟说起来他就是个甩手掌柜的,以后这什么事还得靠李浩天,但是这么多人的臣服也让秦关西的心境不由得发生了点变化。、
既然他为老大,他就必成众生的老大!
“对了,浩天,我看你伤的也不轻,去医院看看吧。”扶着李浩天,秦关西也能感觉到这货的脚步有些虚浮,毕竟刚才的一战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而他身上的刀伤虽然没伤到要害,但是流了这么多的血也不是硬撑得住的。
“没事,秦哥,我还能撑。”
说着李浩天站直了身子,说道:“蒋叔,带着兄弟们把咱们原来天帮的场子全部收回来,看到狼帮的一律格杀勿论。”
狼帮能打的就两个堂口,天堂,地堂,而天堂是郝刚的底牌,也是他的心腹,自然在城东他的老巢呆着,这新占的城西就全交给了地堂,而现在的地堂几乎全军覆没,而城西自然也是极度空虚,费不了多大的力气就能占取。
今夜,不平静的松江市又迎来了一个杀戮之夜,只不过这次之后,郝刚刚到手的地盘就要一分不差的全吐出来。
而李浩天,离他报父仇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帝豪大厦。
看着眼前的刘西,郝刚脸上全是笑意,不为别的,就是这黄立行终于死了,也算了却了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老三,说吧,你要我怎么奖励你。”
他心里倒是真的高兴,有了老三这个利器他以后想杀什么对手就杀什么对手,在这老三的手里,必死。
不过他也就是高兴半秒,看着急急忙忙冲进他办公室的方大同,郝刚脸上有些不悦,说道:“大同,有事慢慢说,这是让狼撵了怎么滴。”
“老大,不,不好了,刚才手下得到消息,咱们的地堂全军覆没了,而那个大秦帮现在直接占了咱们城西的地盘。”
“什么?”郝刚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他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仅仅一会的功夫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城西的地盘就这么丢了。
深吸了口气,郝刚定了定神,看着同样慌张的方大同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仔细说说。”
“是,今天兄弟刚穿上来的消息,是地堂的兄弟照你的命令去灭了那个什么大秦帮的时候,没想到被打了伏击,而且听逃回来的兄弟说他们之中有一个功夫特别高的人,出手特别狠,而我们的小弟伤的伤,跑的跑,剩下的都被那个大秦帮收编了,还有,城西的场子就让这个大秦帮全部吞下了。”
大秦帮?郝刚冷哼以声,一个小小的帮派都敢欺负到他头上来了,还真以为他狼帮无人不成?
虽然心里郁闷,但这郝刚心里还是没把大秦帮放在眼里,他也知道他手下的地堂那群人都是废物,指他们甭想干成什么事,只要他的精锐还掌握在手里,什么大秦帮的都是土崩瓦狗。
但是现在的他心痛啊,毕竟那城西的地盘是他废了无数的心血夺来的,为此他还今天把黄立行出去了,就这么拱手让人,他肯定不甘心.
“大同,吩咐阿威,让他叫兄弟们把库存的家伙全给配上,还有再仔仔细细的给我调查一下这突然冒出来的大秦帮究竟是什么来头,还有告诉底下的弟兄们这一阵小心一点,没事都给我呆着堂口不要动。”
很显然,郝刚把这突然冒出来的大秦帮当成了一个对手看了,毕竟能无声无息的把他的地堂全部灭了的人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对了”郝刚转头看了看刘西说道:“老三,这几天你就呆在我身边,有什么事方便。”
“是。”老三点了点头,心里倒是有点郁闷,虽然他看不上郝刚的什么堂口,但名义上他还是地堂的老大,自己的堂口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人给灭了,这不是驳他的面子嘛,心里打了个决定,有机会一定弄死那个什么狗屁大秦帮的老大。
“嗯,老三,你给说说上次你遇见的那个少年的事,他是怎么伤的你的。”郝刚看了一眼刘西问道,他有一种直觉,今天这事估计和那个人脱不了干系。
想想自己这一阵子不顺心的事,无论是他的儿子被打,刀疤失踪,还是这老三受伤,绑架林雪柔失利,好像都和这个叫秦关西的少年有关,难不成今这事也是他在暗中帮忙?
听着老三的复述,郝刚的眉头却是紧紧的皱了起来,他也是练武出身,但是听到老三的描述让他有种念头,估计他在秦关西手上也走不了几招。
这是很骇然的了,放在十几年前,郝刚的战斗力在松江市也是数一数二的,虽然现在由于年龄的缘故他身体略有些发福,但是从没懈于锻炼的他身手依然很好,平常几个额大汉都难进他的身子。
所以他才把老三带在身边,虽然他有报名的能力,但是万一那个神秘的少年跟他玩阴的,来个暗杀什么的,他心里还真是有点犯怵,但是老三的能力他是知道的,有他在他的安全倒不用担心了。
而他担心的秦关西现在也是有些疲惫的回到了家,虽然砍人身体不累,但是看这那满地的残肢断臂之类的心理素质再好的人都有点恶心,一回想刚才的场景,秦关西是心累。
打开房门,让秦关西意外的是这两人竟然还没睡,正瞪大了眼睛看着电视,这大晚上的他都困了这俩精神头还十足。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大家收看晚间新闻,我是松江市电视台的主持人吴丽,现在在我身旁的是咱们市警察局的队长萧晓晓,现在有她来给大家讲述这发生的事,萧队长,麻烦您给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讲述一下。”
看着电视里的萧晓晓,秦关西倒是一愣,这不是刚才他砍人的那个维修厂吗,只不过刚才的混乱的局面早已不见,只有警察拉起的警戒线,这大晚上的,在电视前的人倒是看不到土地上的积血。
“好的,主持人,很显然现场经过剧烈的打斗,根据我们警方的调查是因为黑社会火拼,不过市民们请放心,我们警察一定会早日破案,给全体市民一个交代。”
说着这萧晓晓把话筒递了回去,穿过警戒线看着要亲自动手了。
不过秦关西倒是有些不屑,不是他看不起这帮警察,就算他们想查下去估计也是什么都查不到,先不说参与这事的人跑的跑,躲的躲,就是郝刚也不会让警察查出写眉目来的,毕竟这事里也有他,而他,也不可能把地帮覆灭的事宣扬出去。
因为,他丢不起那个面子。
“哎哎,那女警好漂亮哦。”
“哎,你关心什么呢,没看见电视上说黑社会火拼了,你以后出门也小心点,免得让人劫色。”
“要劫就劫你的,你可不比我漂亮多了。”
“才不是呢,是你比我漂亮好吧,还有,你胸前的两颗炸弹总比我大吧。”
说着这旁若无人的陈天骄竟然当着秦关西的面伸手试了试手感,完全没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
“额,咳咳。”实在看不下去的秦关西咳了咳嗓子提醒两人一下,这还有个爷们呢,也不注意点影响。
听到身后秦关西的声音突然想到身后还有个人的张若欣忙正正经经的坐正了身子,脸蛋有点微红,看着陈天骄的眼睛有些恼怒,这妮子,开玩笑也不注意时候,这还有人呢。
不过这陈天骄可没管这些,看着出现在房里的秦关西倒是一脸的无所谓,竟然大大咧咧的又袭击了张若欣的一下,调笑道:“怎么样,小子,羡慕不,要不你也试试手感。”
我擦,女流氓。
秦关西现在很想把正在受**的张若欣从陈天骄这个色女的手上解救出来,这事要干也是我们爷们干啊。
不过理智还是告诉秦关西他要是真敢动手他就完了,瞥了陈天骄手的位置,又不着痕迹的看了看陈天骄的,秦关西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这陈天骄说的没错,她的确实不如张若欣来的大。
“天骄,再闹我生气了啊。”说着这张若欣无语的拍掉了放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手,颠道:“小西还在这呢,你就不能收敛一点。”
“他啊,小色狼一个,我敢保证就这会这货不知道头瞥咱俩多少眼呢。”说着这陈天骄抬头看了看秦关西,笑道:“小色狼,我说的没错吧,你欣姐的规模怎么样?”
“额,还行。”看着满脸黑线的张若欣,秦关西诚实的点了点头,张若欣的规模确实不小,至少有d。
“哼哼。”突然这陈天骄的鼻子嗅了嗅,看着秦关西皱了皱眉头,有点恶心的问道:“小色狼,你刚才去哪了,你身上怎么有这么重的血腥味,你杀人了?”
确实,刚才那场大战虽然秦关西极力避免鲜血染到自己身上,但是身处那个环境身子有些血腥味也不足为奇,虽然后来他也用矿泉水清洗了一下,但是这味道怎么可能一洗就掉,所以现在的秦关西身上还真是有浓浓的味道。
“呶,电视上不是正放着呢吗,刚才我就在那杀人呢,这身血腥味也是在那弄得。”秦关西指了指电视,上面放的还是刚才的犯罪现场。
“我呸,就你还杀人,看你这胳膊有二两斤没,杀人?我说鸡你都不敢杀吧。”
呵呵,秦关西心里暗笑,这女人真是一种神奇的动物,你说假话吧,她们倒是听得笑眯眯的,你说真话他她们反倒不信了,这年头诚实的人不好做啊。
“赶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难闻死了。”说着这陈天骄捂住了鼻子,想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看着秦关西一脸的鄙视。
“行行行,我去,我去还不行吗,不就是有点味吗,你们女人那亲戚来的时候血腥味不是比我的还浓....”
“小色狼,去死。”
看着飞过来的抱枕,秦关西赶紧闪身跑到了浴室里,那味道他闻着也有些不习惯,洗洗刚好。
不过当秦关西看到澡盆里也不知道是谁换下来的内衣的时候,眼中还是冒出了悠悠的绿光,这罩杯,看样子应该是张若欣的,都有d了吧。
洗完澡,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看样子这俩妞是回卧室睡觉去了,打了个哈欠,他也该睡了。
玄金戒。
看着冒着热气的火山池水秦关西也在沉思着,不可否认房老还有那个能冒地刺的人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危机感,他在思考是不是放弃原来的想法先学习一下焚天留下来的功法,毕竟现在的他能拿出手的只有一把子力气,虽然力量很伟大,但是光有力量没有运用的方法就像有了一把手枪却不会开,每次打架直接用枪砸,虽然砸人挺痛,但是却不能制敌人于死地。
上次逃跑的那个人就是个借鉴,如果秦关西会使用些特殊的技能,比如像焚天一样放个火什么的,那不就无敌了。
思虑良久,秦关西还是放下了心中那个诱人的想法,虽然焚天的功法很让他眼馋,但是焚天的话可能是对的,他的功法真不一定适合自己,就算练了有了一定的成效将来他也会后悔的。
叹了口气,秦关西又把头伸进这泉水里喝了个痛快,感觉到消耗的力量几乎补充了回来,而且似乎还有一些增长,秦关西满意的点点头,先把这力气涨上去,异能的事以后再说。
现在先饱饱的睡一觉,明天早晨继续背书,他还要考第一呢。
还是肥叔的大排档,只不过这次请秦关西不是焦胖子那个倒霉鬼,换了李浩天这个新晋的老大,看到秦关西,虽然这家伙眼含血丝一副没睡好的模样,但是精神头却是十足,很明显心情不错。
“怎么样,稳定下来没有。”说着秦关西打了个响指,转头说道:“肥叔,老规矩,二十根烤串,两打啤酒,再随便来点小菜,这次不用记在胖子账上了,有人请客。”
时间一长,秦关西和这个肥叔也算混了个脸熟,而每次他来蹭吃蹭喝都得记在胖子账上,他是穷人一个,自然要好好剥削焦胖子这大土豪了。
“还行吧,原来我们天帮的地盘昨晚上一宿的时间就夺了回来,只是现在咱们大秦帮根基不稳,再加上成员鱼龙混杂,要是郝刚这时候来算账这胜负还不好说,不过你放心,拼死我也得把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地盘保住。”
李浩天说的没错,毕竟这次虽赢了但只是断了郝刚不太重要的一个臂膀,而他最大的依靠就是他帮里的精锐,这些小混混只要有钱想收多少就有多少,而只要郝刚愿意,无疑在很短的时间内他就能重新建一个地堂,到时候形势将更加危急。
“不能主动进攻?”秦关西皱了皱眉头,像乌龟一样缩在壳里不是他的风格,再说这乌龟壳也不是那么坚硬,毕竟这壳里的东西很虚。
“能是能,就怕刚加入的小弟不跟我们一条心,何况有郝刚这个老狐狸在,就算打估计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咱们刚定下来身子不能在遭受损失了。”听到秦关西的话这李浩天苦笑一下接着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时间太短,咱们根本没办法发展起来。”
他现在最大的依靠就是他老爹原来的老部下,但是这帮人大都在警局里呆着呢,剩下的这些昨天一战也伤了不少,那些墙头草又不能轻易相信,防守稳定发展是他现在最好的手段,至于进攻,他不敢轻易尝试。
“那,要是郝刚那老狐狸死了呢?”
既然没招咱就想招,郝刚能借刀杀人秦关西为何不能直接灭了他呢?何况只要郝刚一死这狼帮就回树倒猢狲散,到时候想统一松江也不是个梦想。
“呵呵,大哥,你说的倒简单,这郝刚要是这么容易死这么多年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这老家伙小心的厉害,整天呆在他的老巢里不出来,想去弄死他还真有点难度?”
暗杀这一条李浩天也不是没考虑,但是刚想出这个计策他就自己给否决了,毕竟没有下手的机会。
“你甭管了,告诉我这郝刚现在在哪躲着呢,我去会会他。”
“不是吧,老大,你没开玩笑?”
秦关西点点头,笑道:“你放心,没把握的事我不敢,我这自然有我的手段,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帝豪大厦,狼帮的总部,你随便一打听就能找到了,不过老大,我还真是劝你一句,你这想法真的有点天真,郝刚老窝可真是铜墙铁壁,安保措施是顶尖的,飞进去个苍蝇都难,你怎么进去?”
他话说的真没错,想在重重阻隔之下杀了郝刚,还真有点不可思议。
“傻啊你,还能怎么进去,杀进去呗,行了你慢慢吃,我去办事了。”
说着秦关西没理会李浩天目瞪口呆的眼神直接吞掉最后一口的烤串,拍拍屁股直接走人。
“帝豪大厦是吧,等我一会。”
看着潇洒远去的秦关西,还在烤串的肥叔叹了口气,这小子,真跟他爹一样都是个冒冒失失的性格,天不怕地不怕的。
摇摇头,肥叔直接关掉了炭火,收了摊子,毕竟秦关西这么一个人他还真有点不放心,毕竟现在的秦关西还不算是真正的秦家人,有些东西他还没掌握,孤身范险境还真有点不放心。
身子一闪,肥叔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而他的目标和秦关西的也一致,都是郝刚的老巢,帝豪大厦。
而此时的郝刚不知道有个人正在来取他的性命,就算是知道秦关西来了他也就是不屑的一笑,他一个帝豪大厦就有不下于上百的好手守护,再加上天堂的堂口就离这帝豪大厦两分钟的路程,还有一个超牛的保镖护着他,要想要他的命,还真得掂量掂量。
帝豪大厦。
看着这凌天的建筑秦关西张张嘴,啧啧的称赞了一下,这玩意建起来怎么的也得要几亿吧,不过这都没关系,他知道以后这玩意就要改姓秦就行了。
“叫你们老大,哦,就是郝刚出来一下,就说有贵客来访。”
看着眼前一脸笑意的秦关西,守门的汉子直接让逗笑了,来这找老大的人不是没有,但是谁都不是客客气气的,他这副模样还真以为他是牛逼的人物了。
直呼其名不说,就你那全身上下每一件名牌也敢到这来撒野?
“小子,找死。”既然是闹事的,这守门狗当然没客气,收拾秦关西这种不开眼的人他们倒是擅长,话说就出手,打秦关西这个瘦不拉几的人还真费不了多大的力气。
看着这打过来的拳头,秦关西摇头笑了笑,就这个水平,太弱。
二话没说,收拾完这两个看门狗的秦关西直接往楼上走去,看着来历不明的秦关西,倒是一瞬间出现了十几个人把他围在了中间。
“兄弟,报个号吧,混那的。”
“大秦帮,今天找你帮主有事商量。”
大秦帮?听到秦关西的话这汉子眼中寒光一闪,这大秦帮不就是刚刚灭了地堂的那个新出道的帮派吗,老大还没下令说要弄死他们呢,他倒是自己跑上们来了。
“小子,你死定了,兄弟们,给我上。”
说着从背后掏出把砍刀照着秦关西的脑袋就劈了下去,这下子要是劈实了肯定是**崩裂的下场。
秦关西也没废话,摸出用的已经熟悉的匕首也是冲了过去,他说杀出条血路就杀出条血路,而眼前的十几个人,正好给他的匕首祭血。
“杀。”
秦关西没再废话,双手挥刀鲜血飞溅,今天他就是杀出一条血路出来。
监控,看着屏幕里像个杀神似的一路往上冲的秦关西,郝刚脸色有些阴沉,他没想到自己还没招惹他倒是自己找上们来了,这正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冷笑一声,看了看身边的刘西问道:“老三,你看看上次跟你交手的是这小子吗?”
看着秦关西不要命的往上冲,这老三眼里也是有些喜色,上次他就以为是自己轻敌才被这小子赢了,这次这货竟然敢跑到这来闹事,不留下他还真对不起自己。
点点头,刘西看着屏幕道:“老大,就是他,老大放心,这从我定要他有来无回。”
也不知道放到多少人,看着眼前紧闭的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这郝刚应该就在里面没跑了。
笑了笑,秦关西甩干净刀上的血滴,冲着房门喊道:“老狐狸,你丫的还打算当缩头乌龟呢,赶紧出来吧。”
“小子狂妄,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盘菜了。“
“轰隆”房门打开,秦关西终于看见了郝刚的庐山真面目,只不过这郝刚明显是不够友好啊,看了看郝刚身边的老三,秦关西笑了笑,说道:“果然啊,我就知道上次来杀我是你派来的人,怎么,这回还想要我的命?”
不屑的看了一眼秦关西,这郝刚也是嘲笑道:“你难道觉着你还能走出这个大门?”
的确,先不说这神秘伸手的老三都够秦关西对付的了,光是郝刚现在身边站着的黑衣汉子手里端着的步枪都能把他达成了筛子。
ak--47,清一色的半自动步枪,十几个枪口对准秦关西,只要郝刚一声令下,秦关西立马满身的窟窿眼。
“枪。”看到这么多的枪,秦关西倒是愣了一下,他料到了这郝刚会用枪对付他的,但他想到的只是手枪,毕竟手枪的威力不是那么大,依他的现在身手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这ak-47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可是游戏里的牛逼装备,伤害比手枪不知高了多少倍。
再说十几只枪,他就算能躲过一只两只但总有一颗子弹会打在他的身上,到时候那就不是个枪眼的问题里,至少是个窟窿。
“老大,你先等会开枪,我先会会这小子。”
上次败在秦关西手里的老三一直不服,他怎么也没想象到在俄国训练有成的他会栽在一个半大的毛头小伙子身上,他不甘心,这场子他得找回来。
“那行,随你。”
摆了摆手,很显然这郝刚对秦关西真正的身手也是有些好奇,再加上他也没见过这老三真正出手,但他相信一定会很精彩。
点了根雪茄,郝刚摆了摆手示意那些手下把枪先放下,他倒是把这场打斗当成是放电影了。
感觉到脚下的异动,有过经验的秦关西忙闪身抬开了脚,果不其然他刚才站立的位置莫名其妙的多了个土黄色的地刺。
不过还没等他喘过气来就感觉到左侧的墙壁一阵劲风袭来,险而又险的拧了个身子,秦关西就看见这老三刚一上来就使用了大招,直接想把秦关西团团围死,上次的他就是用了这一招想秒杀秦关西,结果就让秦关西破开了他的招式,匕首也是差点插进了他的喉咙。
看到这小子黔驴技穷故技重施,秦关西不屑的笑了笑,手上的匕首也看不见影子的速度挥舞了起来,只要把这群土刺拔掉,这老三就是个废人。
“你当我就这么点手段吗?”说着这老三冷笑一声,吼道:“魔王刺,给我爆。”
他话音刚落秦关西脸色就是一变,因为他突然感觉刚才平平常常的地刺突然多了些让他心悸的力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显然这老三上次还留了一手,这玩意还能爆炸!
看着被埋在废墟里的秦关西,这老三也是抹了抹头上的汗水,这一招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而很少使用这招的原因就是因为它消耗太大,一招出,全身疲惫。
这也就是在郝刚身边他知道安全,就算体力耗尽了也没事,但是上次没用这招是因为他还怕万一一招秒不掉秦关西,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之后,死的人肯定是他。
而郝刚也是有些惊讶的看着被老三一招几乎轰炸成废墟的墙壁,他知道这老三身手不凡,但是实在没想到这攻击力这么强,有了他这个利器,他郝刚还怕谁?
“快,把老三扶起来。”看着脚步有些虚浮的刘西,这郝刚忙吩咐手下扶着下他,+明白刚才那一招应该是费力不小。
只是他话音刚落,就听见那团废墟又是一声巨响,心中闪过一丝不妙,果然,当看到完好无损的秦关西站在废墟上的时候,这郝刚的脸色终于变了,这次是惊慌,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不可一世。
“你,你是人是鬼?”
看着毫发无伤的秦关西,倒在地上的老三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他没想到自己这必杀的一招不紧没有杀的了秦关西,看样子他是连点伤都没受,这怎么可能。
“给我开枪,快开枪,打死他。”
火速之间,郝刚直接下了命令,现在只求这秦关西能被枪射中,他是做了直接跑路的准备了,秦关西这有些诡异的身手还真让他慌了。
不过接下来的事直接让他把眼珠子瞪了出来,之间那飞出去的子弹在秦关西身边好像是遇到了一个无形的墙壁,而诡异的是所有的弹头都在秦关西身旁一米左右的位置停止了旋转,然后叮叮当当的全落了一地。
“这,这,怎么可能?”
这诡异的场面倒是吓了郝刚那群手下一跳,这货不会真是鬼吧,不然这枪怎么打不中他?
“小子,多谢前辈搭救。”他们愣神,秦关西心里也是愣了愣,毕竟这事确实有些古怪,不过当看到凌空走过来的那个老者的时候,秦关西什么都明白了,是他,是上次那个房老救了自己。
“呵呵,我不是来救你的,我找这人有点事,何况就算我不出手也会有人出手的,我就卖给他们个面子。”说着这笑呵呵的房老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窗外的位置,不再多解释。
“黄立行是你杀的吧?”看着地上脸色有点苍白的老三,这房老自言自语的点点头道:“你别否认,这股土系异能者的能量就是从你的身上发出的,行了,跟我走一趟吧。”
看着凌空漂浮这的老人,这老三的心里有些惊恐,他感觉着老者的能量竟然大的吓人,好像有一种是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他就必死的感觉。
咽了口唾沫,这老三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是,国,国安的人?”
他在国外执行任务的时候就听说华夏有一批人专门守着华夏的安全,所有对华夏造成威胁的人都是他们的敌人,那群人,圈内称呼他们为国安,保护国家安全的人,所以在他们佣兵界,倒是很少有人接华夏的任务,毕竟谁都爱惜自己的小命。
上次这老三替郝刚杀黄立行的时候,他就怕暴露了身份,引起国安的注意,所以就用了炸弹,没想到这样都被他们发现了。
“呵呵,算你有点见识,行了,走吧。”
终于确定了心中的答案,这老三可是真的惊慌了,他知道自己要是跟这老头走了肯定没有好下场,眼睛一狠,“我跟你拼了。”
看着身体逐渐膨胀的老三,这老者不屑的笑了笑,“就你还想给我玩自爆同归于尽,你还是再练两年吧。”
房老挥了挥手,只见那原本还拿在郝刚手下手里的步枪全都飞离到了半空中,而那些手枪竟然很诡异的团成了一团,“给我死。”
房老话音刚落,秦关西就看见那个铁球直接飞到了还在急剧膨胀的老三的身上,而那老三鼓起的肚子竟然直接憋了下去,一声惨叫,看着七窍流血的老三,很显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狼帮帮主郝刚?”
看着毫不费力就解决了老三的老者,没有了依靠的郝刚也是感觉到了极大的危机感,听到他的问话下意识的点点头,忙回到:“是是是,我是郝刚,这位高人,你是?”
“呵呵,甭管我是谁,我就问你一句,黄立行是你下令让暗杀的吧?”
又是黄立行,看样子这老者真是为黄立行来的了,刚才救秦关西这小子估计只是顺手的事,而他真正的目标,应该就是杀黄立行的凶手。
不过他也没否认,他知道否认也没有用,毕竟现在他是砧板上的肉,是任人宰割型的,在这个和老者身边他根本没有反抗的勇气,像老三这类人他都能秒杀,何况他是个普通人呢。
“是,是我,你是国家的人吧,要杀要剐随你。”抬起头,这郝刚倒是有些硬气的看着房老,反正都要死,不如死的有尊严一点,死的也痛快。
“不不,我不杀你,你死不死跟我没关系,不过我看这位小友和你有仇,你们的事我就不参与了,当然,你要是能去警局自首更好,至少能保住条命。”
房老呵呵一笑,他们有他们的规矩,他们的规矩就是不向普通人动手,只要是警察能解决的事他们都不出手,至于老三,他可是身手不凡的异能者,归他管,而郝刚虽然是个一市老大,但始终都受世俗条件的限制,对国家安全没有威胁,这类人他也懒得管了,要不非把自己累死不可。
“你不杀我?”听到老者的话郝刚眼中冒出一丝精光,现在最大的威胁就是眼前这个神秘的老头,只要他不动手他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我不杀你也必死。”说着房老身子一闪直接凭空消失,很显然是真不打算管郝刚的事了。
“你觉着你能活?”看着郝刚,旁边的秦关西笑了,没有了老三的保佑他就像断了牙齿的老虎,他凭什么跟自己拼,就凭他那几个手上空无一物的烂手下?就这样的货色,从楼底到这他都不知道处理掉多少个了。
“我说能活就能活,不过你小子倒是活不长了。”说着郝刚得意的一笑,说道:“小子,你看看楼下。”
嗯?楼下?秦关西愣了愣,不过低头看了看看楼下的枪口他就知道这货的底气为什么这么足了,只见楼下黑压压的全是人,楼梯口也瞬间挤满了人,而这群人手上无一例外竟然都拿着步枪,只要郝刚一声令下,秦关西秒变筛子。
“小子,你还敢说你能杀的了我吗?你来啊。”
秦关西没有动,他也不敢动,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动就会有无数颗子弹飞向自己的脑门,而身边的房老虽然能救他,但是他刚才已经说了这事不归他管,而秦关西也不确定这房老能大发慈悲再救他一命。
“枪,你竟然有这么多的枪,我倒是小看了你。”秦关西没想到的是这房老竟然掉头回来了,看样子这郝刚犯了他的忌讳。
看到去而又反的房老,心跳加快的郝刚终于忍不住了,大吼道:“你个老家伙不是说不杀我吗,你怎么又回来了,难道言而无信?”
“刚才是不打算管你的,只是你手下竟然有这么多的枪,明显够组织大型恐怖活动的了,把苗头扼杀在摇篮里,你必须死,这是我的职责。”
听到房老的话秦关西笑了,他又想起了林觉民的那句话,房老是这松江市的守护神,郝刚若是只是个**老大,这房老确实没义务管他,可是现在的他手下竟然,亮出了几百条步枪,显然是对松江市市民的生命安全有着极大的威胁。
让郝刚哭笑不得的就是他最后保命的东西却让他送了命,这是天意啊,自作孽不可活啊。
看着愣神的郝刚,秦关西三拳两脚踢开他身边的狗腿子,手上的匕首直接八道,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了他,听我的,大家一起上,一人一拳也能杀了他。”
到了这个时候方大同也没有选择了,今天要不是这几个人死,就是他死,想活命就只有一个办法,杀了他们。
“比人多?”
秦关西揽着郝刚的胳膊直接松了下来,一脚揣在郝刚的膝盖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看样子这郝刚的骨头应该被打断了,而秦关西手上的匕首直接钉在了郝刚的大腿上,而这郝刚倒还真是条汉子,这种情况下竟然一声没坑,不过头上冒着的冷汗表明这货痛得不轻。
“喂,浩天,带兄弟们过来吧,帝豪大厦,来接受地盘。”
十分钟,赶到李浩天感到的时候看着眼前的场景倒是一愣。
他一眼就看见了风骚的秦关西,中间这货手里拽着不知死活的郝刚,身后半空中诡异的飘着一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老头,而地上抱着肚子更是倒在地上有一大片人。
而剩下的一些也是站在离秦关西不远的地方,任凭一个中年汉子怎么喊就是不敢动,毕竟现在的秦关西太狠了啊,在他们的认知里能一挑一赢得是个汉子,能一挑十那就是传说中老大级别的人物,那要是能一条几百那就是神,跟人打流点血受点伤倒是没什么,跟个非人类打这不是找死吗。
看着躺了一地的弟兄们,这群混混下意识的还是推了推脚步,要不是看这方大同还在前面吼着,迫于他的淫威还在这呆着,要不他们早就跑了。
“兄弟,来了啊,接下来就交给你了。”看着赶来的李浩天,秦关西笑了笑,这打人的滋味很爽但是无聊啊,有了李浩天他就轻松了,看了看李浩天身后不少的人,就算方大同的精锐手下再能打被摧残了意志的他们估计也没多少战斗力了,李浩天足够搞定了。
“啊。”李浩天其实也愣神了,他本以为秦关西给他打电话是求救来的,毕竟秦关西一人来到这龙潭虎穴他被困在这也不稀奇,心急如焚来救秦关西的李浩天没想到却是这个结果,很明显这是秦关西成功了啊,不仅撂倒了郝刚这老家伙,看样子他手下那群人也是直接废了不少。
也就是一会的功夫,李浩天就反应了过来,这是天大的好机会啊,现在就事把狼帮一网打尽的时刻,有了今天这一战,明天整个松江都要姓秦。
想到这,李浩天觉着自己的灵魂都要颤抖了,大吼道:“弟兄们,给我上,打死这群狼帮的狗杂碎,弄死郝刚,杀。”
李浩天一声令下,兴奋的众人直接冲了上去,都没有思考几天前他们也是狼帮的成员,但是他们知道从今以后这狼帮都会是昨日黄花,而他们摇身一变成了大秦帮的人,而大秦帮,也将会是松江市明天的主人。
“哗”果不其然,突然带着一大票人出现的李浩天无疑是压倒骆驼身上的那最后一根的稻草,意志崩溃的天堂小弟们哪还有心再打下去,也不管方大同的狼吼,直接四散一群跑,想保命,只有跑。
其实要是他们团结起来还有一站之力的,毕竟刚来的李浩天手下一群人还真算是乌合之众,乱糟糟的不成个样子,但是一乱就是乱了阵脚,也乱了狼帮的最后一丝希望,而李浩天现在只需要做的就是抓住这些四散奔逃的人,撂倒在地上就行。
“呶,这是郝刚,你看看还有气没有。”刚才打的兴起的秦关西直接抡着郝刚当起了武器,受不了折磨的他早已经昏了过去,眼睛闭着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看着眼前跟个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郝刚,李浩天有点感慨,曾几何时,这统一了松江的郝刚是多么的得意,但是现在的他那还有点老大的样子,他虽然不知道他父亲是怎么被郝刚害死的,但是郝刚这模样,绝对会比他父亲死的还惨。
“我李浩天,今天在这对天起誓,以后对秦大哥忠心不二,如有外心,天打雷劈。”这话说的掷地有声,也是刚强有力,若是没有秦关西,他估计早死在牢里了,更别提报仇了,而就是因为秦关西,他不仅没死,而且现在成了松江市的老大,父仇得报,以后,他这条命就是秦关西的了。
“呵呵,”看着单膝跪地的李浩天,秦关西忙把他扶起来笑道:“你都说是兄弟了,是兄弟就别跟我怎么客气,见外了不是,起来吧。”
说着秦关西抬起了头,看了看围在他身边的大秦帮小弟说道:“我叫秦关西,你们中的人大概都见过我但是却不知道我是谁,在这里我郑重的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浩天老大的哥们,同时也是你们的兄弟,只要大家把我当兄弟这整个松江市都是我们的天下,将来整个江南省,整个华夏都将是咱们兄弟的天下,只要咱们同心协力,大秦帮必盛,兄弟们定当荣华富贵。”
秦关西的话很简单,但却是附和这群混混的心里,出来混的无论是为了挣口饭吃还是想不被人欺负,为的都是出人头地,而秦关西的话却是给了他们美好的憧憬,占了松江市,平了江南省,他们定当荣华富贵。
“大秦帮必盛,秦哥威武。”
“大秦帮必胜,秦哥威武。”
在这一刻,这群心思不一的人才算真正归了心,不管他们原来是郝刚的手下还是狼帮的混混,他们现在的心里只有一个身份,大秦帮的弟兄,而有了秦关西这个杀神,他们大秦帮定能光辉不朽。
而杀神这个称号,也是一直在帮里的兄弟们口中流传,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只要想到那个不败的身影他们就充满了力量,有杀神在,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
“爸,我给您老人家报仇了,你老人家走好。”
看着眼前的墓碑,李浩天眼里却是满汉泪水,其中有悲伤,也有解脱,父仇得报,李双刀也能含笑九泉了。
“爸,您老人家一辈子没完成的任务我给您完成了,以后这松江市就是我们的天下,还有,我认了个大哥,你的仇也是大哥替你报的,今天我把大哥给你带来了。”
说着李浩天退了个身子让给了秦关西,他既然把秦关西带到了李双刀的墓前,是真的表明了衷心,他是真的吧秦关西当成了大哥。
看着墓碑上的李双刀,这是秦关西第一次见这个传说中的老大,可能是李浩天故意的缘故,这李双刀遗像竟然是笑着的,似乎对自己的骄傲的儿子而笑,也似乎对看到了未来的希望而笑。
叹了口气,秦关西整了整脸色说道:“伯父,虽然没有见过您,但是请您放心,以后李浩天就是我的亲兄弟,我们俩定当携手共进,给大秦帮打出一片天,您老人家安息。”
说着秦关西鞠了三躬,这是对老人家的尊敬,也是在心底兑现他的诺言,既然把李浩天当成了亲兄弟,以后他就会为兄弟抛头颅洒热血,只要有他就要保李浩天无事,他相信李浩天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举刀,祭旗。”
李浩天一声令下,站在旁边的蒋松咬咬牙拔出插在地上的砍刀对着跪在地上的郝刚就是一刀。
郝刚倒下了,一代传奇郝刚也倒在了地上,而且倒在了他一辈子的对手的墓前,虽然直到现在郝刚一句话都没说,但是秦关西还是发现他臃肿的脸上的那双眼睛是笑着的,能和老朋友躺在一块,他也自足了。
“对了,浩天,接下来你打算这么做?”
回来的路上,秦关西问了句李浩天,毕竟这大秦帮虽说是李浩天给自己打得天下,但是他明白以后这帮里的事还得交给李浩天,一方面他对这帮派的事不感兴趣,另一方面这李浩天天生就是一块混黑的料,大秦帮交到他手里,秦关西也放心。
“嗯,虽然咱们夺了郝刚的天下,但是速度太快了,根基不稳,人员也是鱼龙混杂,还有现在许多的小帮派对我们也不服,我打算先修养一阵子,招人训练一下他们,把他们慢慢融合在大秦帮这个大家庭里。”
听到李浩天的话秦关西笑着点了点头,道:“浩天,你的想法不错,毕竟我们要的是一群敢打敢拼的弟兄,不是一盘散沙,还有咱们大秦帮刚起来,正是用人的时候,帮里弟兄要是靠谱的你就大胆的提拔一下,也要培养自己的心腹。”
“嗯,知道了,我也打算这么做。”说着李浩天闭上了双眼,显然在思考接下来的事,毕竟松江市太大了,这么大的一个担子全抗在他的肩膀上却是有些累。
“还有,郝建那货呢,找到他人了吗?”
斩草要除根,虽然秦关西和郝建不熟,但是这货几次三番想找自己的麻烦自己也不能轻饶了他。
摇摇头,这李浩天也是有点苦恼的说道:“我去搜过他的家,没人,还有,玄堂的那个堂主刘威也没找到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呵呵,没事,丧家之犬而已,不用担心他们,你现在还是先把帮派的事处理好吧,等到有了自己的铁血雄狮咱们就要去别的省市看看,世间之大,怎么能少的了咱们大秦帮?”
秦关西虽然语气很平淡,没有什么热血之言,但是李浩天却是听得热血沸腾,毕竟他也只是个少年,因为报仇才让他的心智看起来和他的年龄不相符合,但他也处在一个心怀热血的年纪,松江,江南省,华夏。
虽然看起来目标挺遥远,但是只要肯努力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到时候他们秦关西定能踏破山河,雄霸九州!
开向临杭市的火车,临杭,江南省的省会。
“威叔,我,我爸真出事了?”
看着一脸恐惧说话都颤抖的郝建,刘威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和人比起来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人家李浩天有了父仇他是努力去报,不仅成功了而且还是占了松江市的天下,而郝建这货只知道害怕,真不知道他脑子里装了些什么。
苦笑了一声,刘威说道:“具体的事我也不清楚,回到帮里我就看见帮派的人换了,知道出了大事我就跑去了你家,就把你接过来了,不过刚才帮里的弟兄们给我打电话说帮主真是让那个大秦帮害死了,松江市咱们是真呆不下去了。”
而确定这个消息的郝建确实一脸的呆滞,毕竟长这么大他都是在郝刚的庇护下像个没出笼的鸟儿,这一失去了最大的依靠,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建少,你也不用担心,听帮主说过他有个兄弟在省城混的不错,现在我们去投奔他,只要你能振作起来,咱们早晚都能打回去,帮主的仇咱们也一定能报。”
听着刘威斩钉截铁的话,郝建心神不由得定了一下,忙道:“对对对,我可以去投奔我二叔,他肯定会帮我报仇的,对,找我二叔去。”
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了原来在学校的不可一世,没有了郝刚的他才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脆弱,而一个人若想成长,要么经历刻骨铭心的爱,要么经历痛彻心扉的恨,而现在的刘威,只希望这恨能够让郝建真正的成长起来。
不过却有一种人叫做烂泥扶不上墙,而郝建这货,显然就是那块扶不上墙的烂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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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下来的秦关西倒是一心扑到了课本上,因为那该死的马上就要来了,男子汉大丈夫说道做到,他不能输给楚笑笑那丫头,他还非得考过他不行。
所以这几天秦关西没事就往陈天骄的办公室跑,毕竟这么多学科里他就怵英语,只要保证把这个学会了考过楚笑笑也就不是个梦想。
虽然对秦关西突然开窍竟然热爱学习了有些不可思议,但是陈天骄看见秦关西这么爱学习心里倒也是挺高兴,毕竟浪子回头金不换吗,有了她的辅导,她有信心把秦关西的成绩提上去。
而辅导过程中她竟然发现这货的脑子还是挺好用的,有些个语法讲一遍基本上他都会了,而且还能举一反三,这让陈天骄的心里有些窃喜,毕竟能把一个英语考到零分的奇葩教到能考及格也就足够她骄傲了。
不过按着拿着英语课本出口成章的秦关西,陈天骄心里倒是有些疑问,这货以前不会是学过英语吧,不然怎么学的这么快,那口语都不亚于她的水平了,这货难道是在装?
有些疑问但是陈天骄也没问出口,因为这期中考试就在秦关西期待的目光中终于来了。
“叮叮叮。”
“考试马上开始,请同学们就位。”
期中考试不同于月考,毕竟这次考试是要叫家长来开家长会的,学校也比较重视,还特意没个考场派了两个监考老师。
不过刚找到位置的秦关西就是一愣,原因无他,碰巧的就是他周边坐的竟然都是熟人,左边唐絮儿,右边竟然是楚笑笑那个魔女,看到楚笑笑跟他笑着漏出的两颗虎牙,秦关西有些无语,老规矩不是好学生分在一个考场,坏学生分在一个考场吗?这次是打乱了?
“秦哥哥,这么巧啊,缘分呢,你放心,有我在保证让你过啦。”说着这小丫头又是挑衅的看了对面的唐絮儿一眼,笑道:“秦哥哥,咱们是什么关系啊,你要怎么样都可以的。”
“呵呵,我抄你的?上次你还害的我不够?”
听到秦关西的话这楚笑笑脸一红,毕竟上次自己改了英语答案确实不地道,毕竟她可是考了满分,秦关西却抱了个大鸭蛋,还让陈天骄骂了一顿。
听见楚笑笑的话,右边的唐絮儿却是皱了皱眉头,这女孩说话带刺啊,明显和她的关西哥关系非等寻常啊。
感觉到威胁的唐絮儿也是笑了笑,忙转头对秦关西说道:“关西哥,你要是真不会可以看看我的,不过你也要努力哦。”说着这唐絮儿倒是俏脸一红,毕竟这帮人作弊的事放在以前她是想都不敢想。
“没事,你俩的我都不看,我自己做。”说着秦关西转头对着唐絮儿温柔的笑了笑,说道:“絮儿,你也好好考,要是能超过我旁边这妮子我请你吃饭。”
“嗯”听到秦关西的话这唐絮儿马上又笑了出来,眼睛一弯像是个月牙,脆生生的说道:“关西哥放心,人家是最棒的哦。“
说着这唐絮儿也是挑衅的看了楚笑笑一眼,显然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既然楚笑笑跟她发起了挑战,在学习这块她还真没怕过谁。
“哼,咱们走着瞧好了。”
楚笑笑也是不甘示弱的瞪了唐絮儿一眼,但是看到发下来的试卷这楚笑笑眼神还是有些凝重,毕竟这唐絮儿可是个劲敌,上次她考了全年级第三,719,而这唐絮儿就是那全年级第二,720,比她还要高上一分,这不由得她不重视。
看着试卷,秦关西倒也没什么压力,毕竟这么多天的努力也不是白费的只要发挥正常他相信考过这妮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转眼看了看楚笑笑难得看见她不嘻嘻哈哈的正经了一回,看样子是真害怕唐絮儿超过了自己。
两天的考试下来,秦关西完全没有了上次的愁眉苦脸,剩下的全都是神清气爽,因为他发现自己没错,依他的脑袋瓜真是小事一桩了。
“期中考完了,学校要放两天假,同学们在这两天里可以适当的放松放松,不过你们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高三的学生不要玩的太疯,知道没?”
“耶。”
说着陈天骄看着一脸兴奋的众人又敲了敲桌子说道:“还有,下星期周末要召开家长会,请同学们通知下家长,好了,放学吧。“
家长会?又是一个暴风雨的夜晚啊。
听到陈天骄后来的话原本还有些兴奋的同学们无疑被当头浇了盆冷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该死的家长会。
“秦哥哥,我听说有家餐厅挺好吃的哦,明天我请客,就当提前跟你庆功了。”虽然这楚笑笑还是笑眯眯的眼睛,但是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呢,说是庆功宴就是个借口,反正认识秦关西的没有一个人认为秦关西能考过楚笑笑的。
“这,”秦关西犹豫了一下,毕竟说起来他也是吃货,再说一个美女陪着还不用自己掏钱这好事上哪找去,只是这小魔女整人的功夫太厉害了,秦关西一不小心恐怕又遭了她的道了。
“秦哥哥,你就去嘛,到时候有惊喜哦。”看着小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的楚笑笑,秦关西终于还是臣服在了他的卖萌术之下,反正明天又没事,去就去吧。
“对了,明天你自己还是和你的死党一块?”
说实话,秦关西倒还真有点想林雪柔一起去,不知怎么的,自从上次听完林觉民那破事以后,知道自己还有个未婚妻的秦关西心里也是发生了点变化,毕竟林雪柔的女神气质可是能迷倒万千少男的,而秦关西这个标准的大禽兽,自然经不了多少的诱惑。
“呵呵”楚笑笑白了秦关西一眼,略有点吃味的说道:“还想着你那未婚妻呢,她明天有事,不来了。”
楚笑笑想和秦关西吃饭就是找机会想过过二人世界,你说要是把林雪柔带去那么大的一个电灯泡还有什么氛围。
“秦哥哥,别忘了,明天见哦。”看着楚笑笑挥舞着手机的背影,秦关西笑了笑挥了挥手,笑道:“你放心,明天一定到,电话联系”。
说着秦关西在楚笑笑杀人的目光中转身去了十五班,干起了他护花使者的任务。
“对了,絮儿,明天早晨打扮打扮我去接你,咱们一起吃个饭。”秦关西笑了笑,既然是楚笑笑那丫头请客自己一个人去不是便宜了她吗,多一个人多一张嘴,秦关西可没忘上次这丫头说她.妈是什么集团的董事长,这种土豪不宰还对不起自己呢。
唐絮儿听到秦关西要请自己吃饭,愣神之后忙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能和秦关西一起吃个饭也是件挺幸福的事吧。
不过要是知道明天到场的不仅是他们两人这唐絮儿就不知道怎么想了,估计会哭笑不得吧,你说你请女孩吃饭还带着电灯泡来,这不是找不痛快吗。
其实也不怪秦关西神经大条,毕竟在谈情说爱这方面他是真没多少经验,毕竟他还自诩没有过初恋呢,虽然脑中的姿势储备量不少,但是那东西现在是毫无用武之地啊。
他要是情商再高一点的话就会明白其实这楚笑笑八成也是看上他了,不是开玩笑,你说她要请客你把她情敌都带去了,她会怎么想,发飙都是轻的
果不其然,当看到秦关西和唐絮儿牵手走进来的时候,这楚笑笑的脸上的笑容直接僵在了一起,张张嘴刚性说的欢迎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大大的白眼。
而看到餐厅里的楚笑笑唐絮儿也是一愣,她也没想到这还有个电灯泡,不由得看了秦关西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心思颇深的楚笑笑竟然没有发火,出乎意料的她竟然笑着迎着秦关西走了过去,说道:“这不是唐同学吗,你怎么也来了,欢迎欢迎。”
看着一脸笑呵呵的的楚笑笑,唐絮儿也是没多说什么,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楚笑笑一脸的和气她倒是不能说什么了。
但是唐絮儿也不是怯场的人,点点头同样笑了笑,说道:“楚同学好,怎么你也在这吃饭?”
“对啊,秦哥哥就是我邀请来的,一起吧。”
“哦,我是关西喊哥来的。”看着针锋相对的两女,秦关西额头顿时冒起了一阵冷汗,他发现把这两女聚在一起真不是什么好主意,这俩人说话明显都带刺啊。
“啊,哈哈,都站着干什么呢,吃饭吃饭。”说着秦关西忙把两人分开,招呼了一下服务员,“那谁,小雅,上牛排。”
“嗯?你在这吃过饭?还认识服务员?”看到秦关西一脸熟络的样子,楚笑笑倒是有些奇怪,这家西餐厅是她朋友介绍来的,吃了一次喜欢上了这儿的浪漫格调,所以为了这点气氛就把秦关西叫来了,只不过烛光晚餐三个吃还有屁的浪漫。
“哟,小老板,你怎么来了,艳福不浅嘛。”看着秦关西,脸熟的服务员也是调笑了一句,上次秦关西在这的英勇的行为还是在这的心里留下的深刻的印象,他不是老板的弟弟吗,自然喊他小老板了。
“小老板?秦哥哥,你是这的老板?看不出来嘛,你还有这么大一个餐馆。”听见旁边楚笑笑的疑问唐絮儿也是疑惑的看着秦关西,显然不知道他还有这层身份。
不过还没等秦关西回答,他就看见了肖月舞一脸笑意的往这边走来,看着秦关西旁边的两女愣了愣,白了秦关西一眼笑道:“我叫肖月舞,是这家餐厅的老板,也是关西的姐姐,你们是关西的同学吧。“
说着肖月舞又是瞥了秦关西一眼,道:“我说关西,你要来这先给姐姐打个招呼啊,小雅,吩咐厨房开瓶红酒再来几份牛排。”
“是,老板。”
说着这小雅也是憋住了笑,都说三个女的一台戏,这可是响当当的巅峰对决啊,这小老板,有好戏看喽。
“姐姐好。”
“我叫楚笑笑,”“我叫唐絮儿”
虽然这两人一个姓秦一个姓肖,可能没有什么嫡系的血缘关系,但是至少她是秦关西的亲人不是,两女虽然不自在但还是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看着俏生生的两个女孩,肖月舞不由得又是白了秦关西一眼,这个弟弟,还真是害人不浅啊,不用多猜,这两人估计都和秦关西有点关系。
“姐姐,这家餐厅是你开的吗?”在肖月舞面前,楚笑笑不由得装成了好孩纸的模样,毕竟这也是一种意义上的见家长,留个好印象还是有必要的。
肖月舞点点头,笑着回道:“是,也不是,这个餐厅是我爸留下来的,他老人家去世以后就由我打理的。”
提到她去世的父亲,很显然这肖月舞的眸子黯淡了不少,伤心事不提也罢。
看着肖月舞这模样,秦关西忙伸手揽住了肖月舞的肩膀,安慰道:“月舞姐,没事,还有我呢。”
而旁边的楚笑笑也是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对触碰到肖月舞的伤口很尴尬,不过看着秦关西动作这小妮子心里有些怪异,恐怕这两人不只是姐弟这么简单,远房亲戚哪有这么亲昵的。
想到这,不由的警惕的看了肖月舞一眼,越看这妮子越没信心,虽然她是挺漂亮不假,但是肖月舞也是个大美人,再加上肖月舞比她成熟,那水蜜桃的感觉绝对能吸引无数头色狼了。
不过楚笑笑也没气馁,虽然自己看起来和这个漂亮姐姐有些差距,但是她还小,才刚刚十八岁,等到她这个年龄也不比她差。
“呵呵,说这个干什么,来来来,吃饭吧,你们肚子都饿了吧。”感觉到肩膀传来的温度,肖月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毕竟这大庭广众的又这么多人呢,跟秦关西这么亲昵也有些不成体统。
红着脸轻轻挣开了秦关西的怀抱,肖月舞看着走过来的小雅忙摆了摆手,笑道:“快点,都饿了。”
各怀心思的三女虽然都有各自的想法,但是吃饭的时候确实异常的融洽,再加上肖月舞本来就是好相处的人,短短半个小时她们竟然混的熟络起来,听着那姐妹互称的几人,旁边的秦关西只顾吃饭没插嘴,相处融洽不就是他正想要的吗。
不过让秦关西郁闷的就是吃着吃着就看见了一个死苍蝇走了过来,吃饭见苍蝇,却是挺恶心的。
“美丽的女士,能赏个脸陪我吃顿饭吗?”看着一脸绅士的杜峰,还别说这货一手的玫瑰,和煦的笑容,不错的脸盘子,倒还真能算是少女杀手了。
不过看到突然出现的杜峰,这肖月舞也是满脸的不耐,你说你丫的整天没完没了烦不烦啊。
“没空,没看见我这正吃着呢吗?”白了杜峰一眼,肖月舞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别看他现在人模狗样的,十足的伪君子,肖月舞可是还记得这货给自己下药,找人给事拆台的事呢,这种人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被拒了面子的杜峰好像是毫不在意,看着肖月舞的眼神依旧是**裸的渴望,说道:“月舞,你是知道我的心意的,只要你答应我,我保证你的迪欧餐厅开遍整个松江市,不,整个江南省。”
他说这话倒是没怕闪了大牙,大成集团也有这个实力,毕竟论规模这大成集团还真是在这个松江市数一数二的,帮一个小小的餐厅做大也不是什么难事。
“呵呵,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把,你做梦,有本事你就让我的餐厅关门,我肖月舞把话放在这,就算我饿死,都不会求你这个禽兽的。”
看着一脸不屑的肖月舞,这杜峰的脸色变了变,被人这样骂泥人都有三分血性呢,这杜峰确实有点怒了,不过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虽然心中不岔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脸上依旧挂着欠扁的笑,说道:“月舞,你好好考虑一下,这餐厅可是你爸爸留下来的,你就这样放弃了对的起他吗?”
一提到她父亲,肖月舞沉默了,毕竟这杜峰的话戳到了她的软肋上,这可是她父亲留给她的最后的东西,也是她留住回忆的东西,她不能失去。
“呵呵,这位大哥哥好帅哦,你那衣服是范思哲的吧,好有钱哦。”
看着大呼小叫的楚笑笑,杜峰笑了,没想到在这还有人给自己长脸,不过秦关西却是可怜的看着杜峰一眼,让这个小妮子盯上了准没好下场啊。
“小妹妹,眼光不错嘛。”转头看了看楚笑笑,这杜峰眼睛一亮,虽然这楚笑笑确实没有熟透的肖月舞诱人,但是那不小的d却是引起他的小心思,这样的女孩玩起来也不错。
“怎么样,哥哥请你看电影去,看完哥哥就给你也买一身,想要什么牌子都行。”说着想和杜峰又是得意的看了秦关西一眼,你丫再能打有什么用,老子有钱,想泡你的马子就泡你的马子,他也相信大庭广众之下这秦关西是不会动手的,毕竟有法律在那呢。
不过他倒是猜得没错,秦关西还真没打算动手,不是怕了那群没用的警察,而是现在他们毕竟是在肖月舞的餐厅里,自己要是真要动手打了这货对肖月舞的生意也不好。
不过秦关西有顾虑没想着动手这楚笑笑可不顾那些,她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眼珠一转笑道:“那,大哥哥你很有钱喽。”
看着一脸配合的楚笑笑,这杜峰心里顿时笑翻了天啊,这小妮子够意思啊,怎么竟给他长脸呢。
“呵呵,还行吧,一个月几万的工资,勉强够花吧。”几万一月,虽然松江市的消费水平不低,但是这个工资也属于高薪了,再加上这货还有个松江首富的老舅,也够他嚣张了。
“几万呢,好多哦。”不过这妮子看着一脸得意的杜峰暗自撇了撇嘴,老娘的一个月零花钱都不止这个数,你丫有什么嘚瑟的。
“哎,大哥哥,你知道你条件这么好为什么我月舞姐看不上你吗?”
看着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楚笑笑,心里一酥的杜峰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
“呵呵。”楚笑笑看着这杜峰夸张的笑了笑,一脸的鄙视,说道:“没什么,就是当初你妈生你的时候把你扔了,把胎盘养大了,智商太低的人怎么能得到我们家月舞姐的亲睐呢。”
“月舞姐,你说是不?”
“噗嗤”
“小妮子,你找死。”
听见周围众人看着他可怜的嘲笑,这杜峰脸上果然有些挂不住了,谁能想到这一脸天真的小女孩嘴巴这么毒,骂人还不吐脏字。
不过看了看旁边的秦关,这杜峰握着的拳头不甘心的又放下了,虽然他现在很想打这个女孩一顿,但是他明白要是论武力值他和这秦关西还真有点距离,他要是真敢动手下一秒估计他就得躺在地上。
“肖月舞,我最后再警告你一边,要么答应做我女朋友,要么你的餐厅关门。”到了这个时候,这货也不打算当什么伪君子了,撕开他的脸皮直接该威胁了。
说着这货又从兜里掏出张纸片拍在了桌子上,得意的笑道:“哦,再告诉你一声,我们大成集团打算进军餐饮业,而你的迪欧餐厅正好在我们策划的范围,不仅是这家,你在松江市所有的分店都是,这是地租转让合同,你看一下。”
看着桌子上的合同,肖月舞的脸色果然一白,她没想带这杜峰这么绝,直接断了她的后路,虽然现在她的餐厅让杜峰闹得业绩有些下滑,但是也能维持的下去,但是这杜峰要是真把这房子收取了她就真没地呆了,毕竟这房子是她签了合约租来的,期限到了她也得想办法,而这杜峰直接找到了房东,虽然现在违约可能要付不菲的违约金,但是一心想得到杜峰不会在意那点钱呢,这一招狠啊,釜底抽薪。
“杜峰,你是非要赶尽杀绝吗?”看着一脸得意的杜峰,肖月舞咬了咬银牙,他这是要把她逼上绝路啊。
“呵呵,还是那句话,你要从了我咱们一切都好说,这合约我马上撕掉,要是不答应后果你也明白。”
“你做梦。”
说到这肖月舞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完了就完了吧,只是她的心血就这么被这个恶棍给破坏了,她实在是不甘心啊。
“从你啊,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啊。”秦关西自从进门就看这货不爽了,只不过碍于场合没打算动手罢了,不过看这小子一脸嚣张的模样心气还是不顺,不打你不是不敢打你而是不想打你,既然给脸不要脸秦关西自然没那么多的废话。
“小子,这地以后都是我罩着的,你那个狗屁的大成集团再敢来这一步,老子打断你的狗腿。”说着秦关西也没管附近惊讶的眼神提着这货直接打开窗子扔了出去,不过这次这货没有上次的郝建那么幸运了,这可是二楼,虽然摔不死人,但是运气不好吃点苦头也是很正常的。
“啊”听见窗外传来的一声惨叫就知道这货没什么大事,“小子,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中气十足,很显然没有摔死他,这倒是可惜了,不过听见这货还在叫嚣,一脸不耐的秦关西直接操起桌子上的刀叉盘子甩了出去,只听见窗外又是“啊”的一声,不过接下来倒是没有动静了,看样子这货是让吓跑了。
“关西,你这样,没事吧?”犹豫了一下,这肖月舞还是有点担心的看着秦关西,毕竟这杜峰也不是好惹的,上次都把卫生局的人请来了,他要是还认识什么公安局的人给秦关西定个罪也能让他吃点苦头了啊。
“呵呵,你放心吧,没事。”
“哇塞,关西哥,你真帅。”
看着眼冒星星的楚笑笑,旁边的唐絮儿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也点了点头,这秦关西打人的时候还真有一种别致的帅感。
“喂,浩天,排几个兄弟来迪欧餐厅,看见有闹事的直接往死里打。”
给李浩天打了个电话,秦关西倒是安心了一点,他不可能整天在这迪欧餐厅守着,但是有了李浩天的安排,这杜峰要是想搞点黑手段他倒是得掂量掂量
虽然不知道秦关西给谁打的电话,但这几女出奇的没有问,有些事不知道总比知道要好得多,无论以后这杜峰会高出什么样的手段,至少现在这苍蝇让赶跑了,他们倒是能吃个好饭了。
“咱们吃咱们的,cheer是”秦关西举起了高脚杯,这是陈天骄几天突击的结果,虽然这英文拽的还不是很强,但是怎么说也能顺开口了。
“cheers”
.........
教室,看着抱着试卷走进来的陈天骄,有人欢喜有人忧,高兴的是那种学霸,毕竟考试是个能证明自己的好机会,也是出头露脸的好机会。
而像焦胖子这样道:“秦哥哥,人家人都是你的啦,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看着媚眼如丝的楚笑笑,说实话秦关西不争气的心动了一下,想想自己的处男的这帽子思虑一下,是不是在这楚笑笑身上结束?
“咳。”看到身旁同学们怪异的眼神秦关西还是识趣的打断了这个念头,干笑一声,说道:“这个我还没想好,等到什么时候想好了再考诉你条件。”
“秦关西同学,你不上来讲两句,讲讲你为什么能在短时间内能把成绩考的这么好,来来来,大家鼓掌欢迎。”
陈天骄说着率鼓起了掌,这倒不是她故意整秦关西,而是这短短的时间内提成绩肯定有什么秘诀,要是真有用的话,对他们班的成绩也是有好处。
“这个,就不用了吧。”秦关西尴尬的笑了笑,这有什么什么好说的,他能说哥的智商比你们的高?估计他一开口就有无数只鞋子飞到了他的臭脸上。
“叮叮叮”听到下课铃声响起,怕秦关西怯场撒丫子跑的焦伟直接把秦关西抱住了,他可是真希望这秦关西讲讲呢,就算他也打心眼里不相信这货真能考的这么好,但是他能说说为什么抄不让老师发现的他也满足了。
看着死死抱住自己的死胖子,秦关西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看着台下一脸希冀的众人,当然也有想看他出丑的,秦关西轻咳了一下,摆摆手,“大家静一静,听哥说。”
看看一脸淡定的秦关西,本来还希望看见这小子出丑的童鞋们不禁失望了一下,不过他们要是知道秦关西在几千黑社会面前都没怯场,在这群小学生面前更不能害怕了。
“你们是不是想知道我这分是怎么考到的吧?”看着童鞋们齐齐的点了点头,秦关西嘿嘿笑了笑,又道:“你们以为我这个分数是抄的对吧。”
这次虽然没有没人说话,但是看着讲台上的秦关西眼睛里就露出两个字:抄的。
“呵呵,想不想知道靠这么高分的秘诀?”
“想。”
这次到没人反对,而是异口同声的回答了一句,然后一脸希冀的看着秦关西,很显然这考高分的诱惑很大。
“很简单啊,这世界上什么力量最伟大?”
听着秦关西磨叽的还问问题,这群童鞋们虽然有点不耐但还是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原子弹。”“内裤外穿的超人”“挡”~~~
“no,no”秦关西摇了摇手指笑着说道:“笨啊,是爱情啊,爱情的力量最伟大啊,你们都是知道我是交了个女朋友吧,爱情这个催化剂足以把你们从学渣变成学霸。”
真的假的?看着一脸认真的秦关西,这群童鞋们脑海中不由想到旁边班那个柔柔弱弱的校花,那不就是秦关西的女朋友么,,整天还给他送早餐来这。
“你丫的不是找了个学霸,抄人家的吧,还爱情的力量呢,人家女神让你给骗到手了,你丫就靠这个考好的吧。”
看着讲台下一脸鄙视的焦胖子,秦关西顺手就抄起黑板前的黑板擦扔了过去,你丫这不是拆我的台吗。
没管捂着鼻子哀嚎的焦胖子,秦关西接着说道:“这是真事,唐絮儿她老妈可是说了,要是我能和她考一个大学就同意我俩的事,这不是爱情的力量是什么?”
“哼,还见家长了。”看着讲台上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的秦关西,底下的楚笑笑心里顿时不岔,这唐絮儿有什么好的,不就是看着卡哇伊一点嘛,有本事咱比身材。
“秦关西,胡说什么呢?”看着讲台上耍宝的秦关西,旁边的陈天骄也是一阵无奈,你这不是鼓励他们谈恋爱吗,虽然现在谈恋爱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但是当老师的也不能支持她学生谈恋爱不是。
不过底下的这群狼倒是打起了心思,这次谈恋爱泡马子可有借口了,人家秦关西就是因为找了个女朋友才秒变学霸的,榜样的光辉是无限伟大的。
“哇,嫂子好。”
说曹操曹操就来了,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教室门口一脸通红的唐絮儿秦关西也是愕然了一下,刚才那话都让这妮子听见了?
“嫂子,刚才秦哥说的是真的吗?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嫂子,告诉我这秦关西是怎么追上你的,哥们借鉴借鉴。”
“嫂子,秦关西这丫的真没抄你的?”
“哎哎,嫂子,甭走啊....”
看着受不了和群狼调侃捂着脸逃跑的唐絮儿,秦关西瞪了还再挑拨着的焦胖子,“你们丫给我等着,哎絮儿,等等我。”
按着秦关西飞出教室的身影,后面又是传来一声爆笑,看着砸着桌子快要笑疯的童鞋们,陈天骄也是无奈的白了一眼远去的秦关西,咳了咳嗓子忙补充道:“这个,大家别信他的,这阵子秦关西的努力我们也看见了,学习只有努力中这一条路,都给我好好学别想别的,谈恋爱这回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不过陈天骄这话好像是起到了相反的效果,这群货不禁没停止反而笑的更大声了,秦关西,秦大哥真乃神人也。
............
云龙高中后面的一个人工湖。
看着旁边低着头不说话的唐絮儿,秦关西张了张嘴也没说话,他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弄不好两人都尴尬。
就这样两人沿着这湖静静的走着,很安静,却是很和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默默走着的唐絮儿突然抬起头看着秦关西,大眼睛有些躲闪但是却是很坚定,“关西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额,什么真的?”看着一脸认真的唐絮儿,秦关西头皮发麻的干干的笑了笑,早知道自己刚才就不在教室吹牛皮了,还让这唐絮儿听见了,下不来台了吧。
看着装傻的秦关西,唐絮儿眼里又是闪过一丝羞恼,不过下定决心的她也顾不上什么害羞,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秦关西,又问道:“就是你说我是你女朋友的话是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这个,”看着唐絮儿认真的小脸秦关西突然有一种掉头就跑的冲动,这回事他是真没多少经验啊,但是他好歹也是个爷们,要说他不喜欢唐絮儿他自己都不相信,他不想骗自己,也不想骗唐絮儿。
笑着点点头,秦关西脸色一整,难得的正经了一回,说道:“真的,我就是喜欢你,絮儿,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其实现在两人心里都明白两人的关系其实就是一层窗户纸的事,唐絮儿心里明显装满了秦关西,不管是他英雄救美时的帅气,还是给她开玩笑的洒脱都是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里,她已经把秦关西看成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而秦关西更别说,他本来就是个大色狼,再说这么大一个美女放在自己眼前哪有不抓到手心的道理?
“关西哥,我....”听到亲秦关西的话唐絮儿脑中一当机,她实在没想到这秦关西在这会给她表白了,心里顿时慌慌的倒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呵呵,没事,你要是不愿意也没事,咱还是好兄妹。”看着秦关西暗淡的眸子,这唐絮儿心里又是一急,忙又道:“不不不,人家愿意啦,只是......”
“哈哈,没有什么只是的....”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秦关西二话没说自己一把抱住了唐絮儿,狼嘴直接啪的在唐絮儿脸上香了一口,好像是不怕别人听到似的仰起脖子吼了一句:“我秦关西有老婆了,哈哈哈哈。”
“关西哥,这么多人呢。”看着周围一脸暧昧的看着他们俩的众人,脸皮本来就薄的的唐絮儿直接把头埋在了秦关西的怀里,这关西哥也真是的,喊什么啊,丢死人了。
“没事,我就是让他们知道,以后你就是哥的人了,谁再打你的主意哥就弄死他。”说着秦关西又是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抱着唐絮儿站在原地又是转了好几圈,“哈哈哈。”
“哎,那谁,大庭广众的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好事多磨,而且每次都有一些不开眼的在人最开心的时候来泼盆凉水。
而眼前这个眼睛写满了嫉妒的男生无疑坏了秦关西的兴致,看着突然出现的穆志聪,秦关西无奈的笑了一下,这货上次没被自己打坏了脑袋吧,怎么不长记性呢。
“快放开唐絮儿。”
看着眼睛喷火的穆志聪,秦关西笑了,还是哈哈大笑,“你说我就听你的啊,你算老几?”
说着又是怕这穆志聪没看见似的,低下头又在唐絮儿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像小孩子炫耀自己礼物似的得意洋洋的看着快要气疯的穆志聪,哥就是亲你女神,有种你打我啊。
“秦关西,别以为你能打就了不起,我是校学生会校纪队的,你这样搂搂抱抱的又伤我们学校的形象,赶紧松开?”
有伤风化?听到这话秦关西无奈的看了看旁边里自己不远的一对正在拥吻的情侣,问道:“我说哥们,那对你怎么不管?”
“我就是管你呢,怎么?不服?”看着自己身旁的几个帮手,这穆志聪一脸挑衅的看着秦关西,上次自己遭了他的道被这货踢飞了,这次他可不是一个人,没必要还怵他。
“你这是找事喽?”说实话,秦关西就还不怕找麻烦的,这穆志聪既然在他的兴头上打扰了他,必须给他点厉害瞧瞧,就当庆祝自己告别单身了。
“对,哥们,揍他,他就是找事,在学校里都逮着我们好几回了。”
“就是,好讨厌的,打扰人家和老公亲热。”
秦关西转头看了看身后那对‘情侣’还别说,他还真看着脸熟,不就是他们那班那对亲密无间的好基友吗。
看着搂搂抱抱的俩货,秦关西忍住狂吐的冲动,点点头笑道:“这个,两位你们放心,他就抱在我身上了,不过能不能请两位移个驾,一会可能有点血腥。”
其实秦关西还真怕这两个站在他身边不自在的他战斗力还真是掉成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激情四射的秦关西还真是受不了。
“讨厌,那我们走了啊,帅哥,记得好好教训他们啊。”
“对了,帅哥,留个电话呗,以后有机会咱们好好讨论讨论姿势什么的。”
看着媚眼横飞的不只是攻还是受的两人,秦关西无奈的攥了攥拳头,他怕自己真忍不住先把这俩货收拾一顿。
搞基不是你们的错,毕竟现在这年头男女比例就不平衡,男女比例三比一,一对情侣一对基,可是出来恶心他就是你们的错了。
“小子,赶紧放开那个女孩。”其实这穆志聪很想说一句让我来的,不过看到秦关西那要杀人的眼神无奈的闭上了嘴巴,这货可真不是好惹的。
而心里郁闷的秦关西也没他面子,毕竟今天可是他第一次表白成功值得纪念的日子,先是这货,后来又是那对激情的情侣,秦关西原本好的心情直接消磨了没边,二话不说,先打你丫的,再让你打扰老子好事。
“嘭嘭”穆志聪没想到秦关西说动手就动手,不过一交手他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他,再加上后边的几个残废绑起来的战斗力都不是秦关西的一合之力。
倒在地上的穆志聪看着抱着唐絮儿的秦关西一脸的屈辱,怒道:“秦关西,你敢打我,我爸是校董,信不信我让他开除你。”
“呵呵,随便。”
说着秦关西没管还在地上不能动弹的穆志聪,牵着唐絮儿的小手就离开了,云龙高中在其他的学生眼里是个神秘的地方也是个极具诱惑的地方,但对秦关西来说就是浮云,反正他也不知道他能在这呆上多长时间。
“走,上次不是说了吗,你要是考过楚笑笑那丫头哥就请你吃大餐,咱开路的干活。”
“嗯。”被秦关西抱着的唐絮儿只觉着脑子昏昏的,现在秦关西说什么她都不会反对的,只是有害羞罢了。
“肥叔,老规矩,你懂的。”
“呦,这女孩谁啊,胖子呢?”
和秦关西混熟了这肥叔也是经常跟秦关西开个玩笑,显然是把秦关西当成了个少辈看的。
“对了,还记焦胖子账上呢?”
“还是肥叔懂我,啤酒就不用了,来点水果吧,今天我请女朋友吃饭。”好不容易找了个媳妇,秦关西当然得好好疼了,不过现在这唐絮儿红着小脸,确实让秦关西爱煞了。
“女朋友?你媳妇?”听到秦关西的话这肥叔才好好的打量了下低着头的唐絮儿,笑道:“小姑娘不错,你小子倒是好运气,等会,烤串马上就好。”
说着这肥叔又是看了唐絮儿一眼,心里却是记住了这个名字,打算回去好好查查,这可能是他们秦家将来的大少奶奶,不过想到这这肥叔脑子里顿时又蹦出一个无法无天的身影,大少奶奶?这下有好戏看了。
虽然不知道这肥叔看向自己那古怪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但是双喜临门的他收拾完那群不开眼的以后心情倒是不错,刚考了年级第二,又找了个迷人的女朋友,这是典型的事业和爱情双丰收啊。
而有美人作陪,吃的又爽的秦关西却不知道现在云龙高中的论坛上他的消息都快发爆了,还都是加精的头条。
“大神秦关西怒打学生会执法队。”
“绝代双骄,看并列年级第二的传奇情侣。”
“独家报道,秦关西和校花湖边拥吻,两人定情终身。”
“秦关西,那个禽兽,放开我们的女神。”
“打倒秦关西,解放全华夏。”
“啪”校外的一个格调还算不错的一个餐厅包厢里,楚笑笑愤怒的直接把手上的爱疯38扔在了地上,屏幕上正是刚才在湖边秦关西亲唐絮儿的那张照片,也不是是那个好事之徒拍的,连秦关西那猥琐的笑容也是丝毫不差的拍了个清楚。
“雪柔,你可得帮我啊,我家秦关西让唐絮儿那小狐狸精抢去了。”
看着哭丧着脸的楚笑笑,旁边的林雪柔倒是淡定了许多,轻轻倒了杯茶放在楚笑笑眼旁,笑道:“笑笑,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跑也跑不掉,不是你的也别强求。”
说着这林雪柔押了口茶继续道:“笑笑,其实你也明白秦关西这人怎么样?虽然他救了我们两个,他人也不坏,但是你要明白他这种人一辈子注定会有无数的红粉知己的,你在这样会吃亏的。”
“我不管。”虽然这楚笑笑也明白林雪柔的话是大实话,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不岔,她哪点比唐絮儿差了为什么秦关西这货和她好上了。
“雪柔,秦关西可是你的未婚夫,这事可是很多人知道的,这秦关西勾搭上了唐絮儿你面子还往哪放?”
楚笑笑这是打算用迂回战略了,跟唐絮儿斗楚笑笑没多大的把握,毕竟这妮子可是深得秦关西的爱护,但是这林雪柔就不同了,怎么说她都是秦关西的正室,有她帮忙搞定唐絮儿就简单多了。
“还提!”林雪柔无奈的白了楚笑笑一眼,颠道:“笑笑,再说一遍,那个真做不得数的,听我一句劝,放手吧。”
“呵呵,雪柔,我放手你甘心吗?”
看着楚笑笑似笑非笑的眼神林雪柔愣了愣,下意识的问道:“甘不甘心管我什么事?不是你看上了秦关西那个色狼了吗?”
不过这楚笑笑那一直盯着她的眼神还是让她的心有些发慌,怎么扯到她身上了。
“雪柔,咱们从小就是姐妹谁不知道谁啊,你敢说你不喜欢秦关西那混蛋?”看着没说话的林雪柔楚笑笑又调笑道:“别跟我说你俩不合适,你就告诉我你到底对秦关西有没有点意思?”
听到楚笑笑的话林雪柔很想拍拍胸脯说没由的,但是话到嘴边却是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她现在才发现这秦关西不知什么时候也存在了她的脑子里,也许是当初在山洞里怒杀绑匪的身影,也有可能是在教室里替她挡枪子时的那温暖的怀抱,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留在了她的心里。
林雪柔的沉默让楚笑笑越来越相信心中的想法,她这闺蜜八成也沦陷了,要说是以前她可能有些危机感,但是她现在明白最大的敌人就是那个不显山不漏水的唐絮儿,毕竟她和林雪柔是姐妹,有些话能放开了说,而唐絮儿对她们来说就是个外人。
“雪柔,让我猜对了对不对,所以你要帮我啊,赶跑唐絮儿,有你我相信肯定行。”
“哎。”愣神半晌的林雪柔看着楚笑笑悠悠的叹了口气,她这些天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但是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却是没机会再回避下去了,因为她也需要面对自己的心,她不能骗自己。
“笑笑,说实话,是,我是喜欢上了秦关西,但是你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忍受我将来的丈夫还有别的女人,这是不可能忍受的事。”
林雪柔这是铁了心不想帮楚笑笑了,不是不能帮,她是怕把自己陷进去,秦关西这个看起来不是很扎眼的泥潭,陷进去可就不好出来了。
“还有,笑笑,我劝你也放手吧,秦关西是不可能为了其余的女孩放弃了唐絮儿的,你会受伤的。”
这是属于姐妹的忠言,再这样下去伤心的只能是楚笑笑受伤,这样对谁都不好长痛不如短痛,学习,考上大学,可能以后经过岁月的冲刷她们可能忘了曾经让她们伤心的一个男人,生活也许是另外一种情况。
“我不,雪柔,你也别劝我了,你要不帮我我就一个人把秦关西抢回来,我不信我还干不过那唐絮儿。”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楚笑笑明显的一阵底气不足,在唐絮儿面前她除了胸前的炸弹比唐絮儿威猛点外其余的还真占不多少的优势。
“哎,笑笑,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劝你了,那就随你的便吧,不过我可告诉你,试试可以,千万不要那什么....”说着这林雪柔脸红的尴尬的笑了笑,她提醒的不是没有道理,毕竟秦关西是个彻头彻尾的大色狼,她还真怕楚笑笑糟了他的毒手了,那时候可就真没办法回头了。
“雪柔,你想什么啦,真色。”楚笑笑白了林雪柔的一眼,这闺蜜也真是的,整天脑子想的什么呢,不过这林雪柔的话倒是提醒了楚笑笑,要不用肉体诱惑下秦关西那头色狼,生米煮成熟饭了他想赖账也赖不掉了。
要是林雪柔知道楚笑笑现在的想法估计会哭笑不得吧,她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警告倒是提醒了楚笑笑,也不知道这妮子会做出点生米事来呢。
“雪柔,你先吃着,我出去有点事。”眼珠一转,这楚笑笑顿时心里有了个主意,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既然林雪柔说不帮她,要想打败唐絮儿也只能靠她了。
看着背着包火急火燎跑出去的楚笑笑,林雪柔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楚笑笑她是管不了了,爱咋地咋地吧。
不过喝了口茶的林雪柔不自觉的又发愣了起来,脑海不由得响了刚才和楚笑笑说的话,她不否认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秦关西,因为她没法否认,而她也是个能勇敢面对自己的人,只是她现在疑惑的是自己对秦关西到底是什么感觉?爱?感激?还是温暖?
而慌忙跑出去的楚笑笑忙打开她的爱疯38,打了个电话,嘻哈道:“妈妈,是我啦,笑笑,你能有空来松江一趟吗?我找你有点事,哎呀,别问了,急事,快点哈。”
挂完电话楚笑笑放松心的笑了笑,对着虚空挥了挥拳头,她相信自己的计划一定会成功的。
此时,远在临杭市的一个豪华办公室里,一个美妇看着手上的电话摇头笑了笑,笑容满是幸福,“小月,安排一下,我现在要回松江市一趟,你安排一下。”
“是,赵总。”
赵总,楚笑笑的亲妈,赵丽颖,云天集团总裁,楚云天的老婆。
..........
试考完了,事办完的秦关西为了打发时间,整天倒是和他甜甜蜜蜜的小女友把这松江市看了个遍,玩了个遍,,也吃了个遍。
至于学习,秦关西习惯性的抛在了脑后,先不说依他现在的能力过高考肯定没问题,但说这唐絮儿该会的这小妮子都会了,大学课本她都预习了不少,高考只是个日期,绝对不是个负担。
“走,絮儿,哥今天请你去我姐那吃西餐。”
看着嬉皮笑脸的秦关西又出现在他们的教室,这群学生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虽然有些羡慕加鄙视秦关西有这等桃花运,但是被打趴下的穆志聪都没敢说话,他们自然没什么敢说的了。
只不过秦关西每次来都发现这穆志聪一脸不岔的盯着自己,只不过就是不敢上罢了,看样子两次是把他打怕了。
“哦,来了。”看着桌旁突然出现的秦关西,唐絮儿脸上也是露出了甜甜的笑,倒是大方的揽住了秦关西胳膊,倒不是她不害羞了而是已经习惯了,习惯了秦关西胳膊上传来的温暖,而秦关西也习惯了胳膊上传来的柔软.....
“月舞姐,我又来了,快把你那好吃的拿上来,饿了都。”
“呵呵,又上我这蹭吃蹭喝来了,你等会,我吩咐厨房马上做。”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看这着出现的秦关西肖月舞还是忍不住一阵欣喜,她是真的把秦关西当亲人看了,其实也是,肖月舞在这个城市没有一个亲人了,而三番五次的帮助她两人还有点说不清暧昧的秦关西自然是她最亲密的人。
“老大,您来了。”秦关西刚坐定,就看见两个戴着墨镜坐在墙角的男人走了过来,看着秦关西忙打了个招呼。
“你们是浩天派过来的?”见两人点头秦关西笑了笑,这毕竟防患于未然嘛,再说有人不用浪费了不是。
“呵呵,你们辛苦了,回去歇着吧,赶明我让李浩天给你们记一功。”
“谢谢老大。”他们两人也是大秦帮的老人了,也见过秦关西大发神威灭了原来的狼帮的场景,对于这个杀神他们是真的敬若神明,毕竟秦关西的身手也只能用神鬼莫测来形容了。
“这俩人是你找来的?”看着点头哈腰的两人端来盘子的肖月舞也是一阵意外,自从那天杜峰来找过麻烦以后这两个人就来了,整天呆在她的店里也不走,不过他们两个人来了以后,倒还真没人来这捣乱了,那些捣乱的要么被他俩揍跑了,要么三言两语吓跑了,有这两个门神她的餐厅的生意还真是好了不少。
点点头,秦关西笑笑,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的安全么,有这两人我也放心了许多。”
虽然秦关西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但是这肖月舞心里可就不这么想了,她没想到秦关西竟然那么细心,顿时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又感动,有幸福,也有些遗憾。
要是现在这餐厅只有他们两人,肖月舞肯定会忍不住直接投进秦关西的怀抱,但是她知道她要真这么做旁边的唐絮儿不知道又该在,怎么想了,而秦关西也会难做的。
“不用了,多麻烦啊,这两位大哥也有别的事做的,这....”
听到肖月舞的话秦关西还没说什么,这两个汉子倒是一阵紧张,毕竟能给老大做事也是个值得骄傲的事,传出去他俩也有面啊,再说在这也就是偶尔教训两个不开眼的,这可比在外面打打杀杀的轻松多了。
“不不不,大嫂,瞧您这话说的,帮您是我们两人的荣幸,您可不要嫌弃我们啊。”看着哭丧着脸的两个大男人,肖月舞尴尬的看了看唐絮儿笑了笑,忙道:“我,我是你们老.老大的干姐姐,不是嫂子。”
“额。”听到这个称呼的秦关西也是一愣,同样下意识的看了看身边的唐絮儿,见她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才松了口气,同时白了这两个货一眼,笑骂道:“滚滚,回你们那地呆着去,竟给老子找事。”
不过说实话秦关西那颗色狼心还真是动了一下,要不真把这肖月舞变成他们的嫂子?毕竟干姐姐干姐姐不就是用来那啥的吗?四声总比一声好吧。
“呵呵,吃饭吃饭,絮儿妹妹,这是我特意吩咐厨房做的鳗鱼,美容的,你多吃点。”也就是愣了一下,肖月舞马上恢复了正常,好像是没有什么异样的给这唐絮儿夹着菜。
而唐絮儿却是反常的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笑笑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谢谢月舞姐了。”
这好好的一顿饭,就让这俩货给破坏了,感觉到气氛不对的秦关西也没说话,只是不停地往嘴里送着东西,他却确实不知道说些什么,心里有鬼的他说什么都怕露馅了。
“肖总,您好。”
正当气氛沉闷的时候秦关西突然又看见了那个满脸笑容的杜峰,说真的秦关西还真没有像现在这样看这杜峰这么顺眼,他一来他就有借口把这货揍一顿,然后至少能缓和点气氛不是。
“小子,又是你。”秦关西刚起身,站在墙角不说话的两个货直接负责任的堵住了杜峰,不让他再往前一步了。
而看到这两个汉子,杜峰也是不自然的笑了笑,显然在这两人手上吃过亏,“这两位大哥,我今天不是来闹事的,我是找肖总真有事。”
“嘿嘿,那他过来吧。”秦关西摆摆手,既然这小子找死他就打算亲自动手了,也不枉这货来这一趟,至少给他解了围了。
“说吧,什么事?”虽然这秦关西在笑,但是这杜峰却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可是被这秦关西扔出窗户过,自然知道这货下手贼狠。
不自然的笑了笑,杜峰忙道:“这位兄弟你别误会,这次我是来给肖小姐道歉的。”说着在秦关西愕然的眼神中直接弯腰给肖月舞鞠了个躬,一脸诚恳的说道:“肖小姐,对不起,以前是我冒昧了,还请您原谅。”
看到杜峰这反常的表现肖月舞倒是愣了,难道这货脑子被烧坏了,怎么有点不正常啊,你说你三番五次的往这跑来骚扰她,这突然一转她还真有点不适应。
“姓杜的,你丫又想耍什么花招,快点老实交代,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这是二楼,摔不死人,但是我可以保证你是头先着地。”
杜峰快哭了,他不就是来道个歉吗,这还被打,干干的笑了笑,看着一脸不信的秦关西忙说道:“这是真的,我真是来给肖小姐道歉来了,肖小姐请放心,以后我都不会来骚扰您了。”
说着一脸肉疼的套了个包裹放在了桌子上,“这是二十万,就当我赔肖小姐这些天的损失,还希望肖小姐真能原谅我,感激不尽。”
看着桌子上的一摞厚厚的钞票,秦关西倒还真是搞不明了,难道这货真是想明白了,浪子回头?就这货?有点扯吧。
“丫的到底发生了什么?要么说实话,要么你马上从这飞下去。”说着秦关西又是伸出手把杜峰提了起来,这货要是还不交代他还真打算把他扔下去吃点苦头。
“呜呜,大哥,你就放了我吧,都怪我猪油懵了心,你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看着快要哭出来的杜峰秦关西眉头一皱,难道是李浩天把他教训了一顿?
“肖总,您要早说您有这么大的后台借我俩胆子也不敢找您的事啊。”
背景?这会轮到肖月舞愣了,什么背景?她这么不知道,她在这松江市就一个相依为命的老爸也去世了,哪还有什么亲戚当她的背景?
“要不,咱去看看?”
秦关西也是一阵迷糊,搞不清情况的他也只能先去探探路了,他相信有他这血液的安全倒不用担心。
“是啊月舞姐,咱去瞧一瞧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是有人在搞恶作剧?”唐絮儿也是建议着,这事要是真的对肖月舞也是个天大的机遇。
“丫的,还愣着干什么,带路啊。”秦关西松开了这货,既然决定看看了就不再犹豫,他倒是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成集团,看着这金光闪闪的金字招牌秦关西还真是一愣,原因无他,因为这大成集团的写字楼竟然就在大秦帮总部,帝豪大厦的旁边,接管了郝刚的产业,李浩天本来说是想改名的,不过秦关西拒绝了他的建议,其实这帝豪大厦挺好的,至少名字听得霸气。
“肖总,是吧?”看着眼前的秃你要是没了你的儿子也不是没法活下去吗?”看着眨着眼睛的赵大成,于成的脸色顿时一白,他知道这是赵大成再变相的威胁了,要么是他死,要么是他家人亡,他是走不出这个局了。
“好吧,肖总,我留下来,只是我劝你一句,有些事还是且行且珍惜吧。”也不知道这赵大成跟这个于成说了些什么,但是看着妥协了的于成肖月舞还是舒心的一笑,万事开头难,她相信她会有一番作为的。
“肖总,这是协议,您看一下要是不懂的话就咨询一下律师,只您要签个字这公司就是您的了。”
“不用,”肖月舞摆了摆手笑道:“我是天京大学商法和管理双学位硕士生,这东西我还是能看懂的。”
天京大学,华夏最高学府,能去那上大学的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再加上这肖月舞还是双学位,那资质肯定不一般。
说这话肖月舞倒不是在炫耀,而是给这群人吃个定心丸,让他们知道她肖月舞也不是个摆在桌子上留着看的花瓶,她是真有本事的。
果然,听到肖月舞的话这于成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是马上有低沉了下去,现在的大成公司,甭说是硕士高材生了,就是盖茨来也得完蛋。
“不错,合同没问题。”毕竟肖月舞就是学这个的,文件也是写的明明白白的,还真是没什么问题,无偿给她,就是白送,天大的机缘,亦或是天大的陷阱。
“肖总,你看要是没事我就走了,有事找于总。”说着赵大成又是看了看于成说道:“老于,好好干啊,我先走了。”
看着前后就十几分钟火急火燎的俩开的赵大成,秦关西眉头一皱,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是有古怪,天上掉的馅饼怎么可能砸在他头上,砸下来也是冰雹。
“你们两个,叫上兄弟,跟着他点,别跟丢了。”
“是。”
“大家好,我是肖月舞,正如你们所知道的,我是你们将来的老板,不过说实话,我也是稀里糊涂的当上了这个老板,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们共同进步,大成集团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
“啪啪”肖月舞话音刚落,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但是无一例外的是都给了她面子,毕竟新老板虽然看起来年轻的有点过分了,但是老板说的话一定得记在心里不是。
而站在旁边的秦关西皱着眉头从始至终一句话没有说,其实他打心眼里不想这肖月舞接手这大成公司的,送上门的哪有好东西?这里面八成有事。
不过看着这肖月舞这模样秦关西也没劝说,既然肖月舞心意已定他劝也没有用,而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调查一下这事到底是做的,幕后的黑手到底是何方神圣?
.........
“妈,事情办完了吗?”
看着一脸紧张的楚笑笑,赵丽颖无奈的叹了口气,问道:“女儿啊,那个男生真的值得你这样做吗?”
美妇就是楚笑笑的母亲赵丽颖,同时是江南省最大的企业云天公司的董事长,今天这事就是她安排的,不过对女儿这要求赵丽颖还是一阵无奈,就是为了一个男孩子就要讨好人家的姐姐,这男孩子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她女儿迷成这样?
“妈,不让您问了,反正我就是喜欢他,不过妈,我可说啊,你要是调查他可以,就是不许找人接触他啊,要不我跟你急啊。”
看着小脸鼓鼓的楚笑笑,赵丽颖苦笑了一下,这妮子,为了对象都快要不要她这个妈了,不过现在的她倒是真的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秦关西多了些兴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少年啊?
“对了,老妈,这次多谢谢你啊,我还以为要费些功夫呢,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成功了。”
看着略有些兴奋楚笑笑,赵丽颖也是有点疑惑,虽然这赵大成在这江南省得听自己的,但是这大成公司经营到这个规模让他放手他肯定是不服的,至少也得回家族告个状什么的,不过让她奇怪的是这赵大成怎么还有一种巴不得想把公司送人的感觉。
思虑半晌,也是没有答案的赵丽颖也索性没再多想,这大成公司虽然在松江市的规模还行,在江南省也是有点名气,但是在她眼里还真算不得什么,这公司,就当是给她的那个未来女婿当见面礼了。
给一个不知道以后有什么结果的陌生男人这么大的礼物,一般人还真不敢想,但是赵丽颖却是一脸的无所谓,这真算不得什么。
因为,她姓赵。
人生就是那么奇怪,原本还是个餐厅老板娘的她一转眼竟然成了这松江市最大的公司的董事长,站在松江市最大的高楼上,看着楼下来往的车辆,看着那万家灯火,肖月舞的心境不知不觉也发生了变化,有迷茫,但更多的是自信,对未来的自信,对她自己的自信。
翻开公司的财务报表,这是刚才老于送过来的,管哪一个公司这财务是最敏感的地方,也是最容易查出纰漏的地方,这赵大成要是又是有什么事,欠账或是挪用公司财产这都能看的一目了然,不过让肖月舞意外的是这公司的账都没问题,而能让赵大成急急忙忙跑路了,恐怕还有别的事。
“老于,他能告诉我这大成公司到底有什么猫腻吗?现在只能靠他了。”悠悠的叹了口气,肖月舞皱起了眉头,两眼一抹黑的她也只能慢慢来了,而老于无疑是最大的突破口,现在只能靠他了。
“对了,秘书,过来一下。”说着肖月舞拿起了桌子上的内部电话,呼道:“帮我下去吩咐一下,以后大成公司改名,名字,嗯,就叫大秦好了,行了,就这样。”
看着窗外的灯火,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眼神有点迷茫,似乎又有点坚定,她要给自己,要给秦关西打造个商业帝国,她相信她一定能行的。
..........
“秦关西,麻烦你件事。”
晚上刚回到家的秦关西就让陈天骄堵在了房门口,开口就是找他帮忙,看样子是要抓苦力来的。
还没等秦关西回答这陈天骄忙有开口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明天召开家长会,你就帮我迎接下家长们,好了,就这样,我困了先睡了,你自便。”
看着这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的陈天骄,秦关西一阵目瞪口呆,你至少得尊重一下我的意见吧,不过秦关西也是知道这陈天骄应该是没办法,家长会那天还真没几个学生敢来学校,好不容易有个放假的机会,忙着放松的他们也肯定不想来这当苦力。
而没招的的陈天骄只能找秦关西,毕竟和这货熟,再加上他整天吊儿郎当的看起来也没事可做,给他找份差事也就当是锻炼锻炼他。
“我能说不可以吗?”
“不行!”
“你丫的。”
第二天早晨,举着个牌子站在教室门口跟个耍猴似的秦关西心里就感觉到一丝古怪,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露脸的机会?
“哎,小伙子,我们家焦伟的位子在哪呢?”看着眼前肚皮快耷拉倒地的男人,其实他不用说秦关西也能猜出来这人就是焦伟的亲爹,不光是脸,就连身材都是一模一样的。
你说人和人差距都那么大呢,这肖月舞也是开餐厅的,焦伟一家也是开饭馆的,这身材明显不是吃出来的啊。
“叔叔好,我叫秦关西,焦胖,额,焦伟的同学,我领您过去。”
听到秦关西的话这胖男人眼睛一亮,笑道:“你就是我们家焦伟提到的那个本事不小,就是有点混蛋的哥们,不错,不错。”
我擦,这狗日的焦伟,不就是让你垫了几顿饭前吗,至于这么编排哥吗,心里打定了主意,以后找机会一定得跟这个焦胖子好好说道说道,他的名声可不能让这货给毁了。
“同学,这是高三十四班吗?我家那孩子在哪呢?”
“小同学,我们家+++学习还行吧?表现的乖不乖哦?”
“小伙,又女朋友了没,要不阿姨把我家闺女介绍给你。”
呵呵,秦关西笑了,这都是什么人啊,他终于明白了那群学生为什么不来这了,遭受这种狂轰滥炸简直就是种折磨啊。
“哎,关西,怎么是你?”
看着眼前出现的林觉民,秦关西倒是一阵意外,他一个堂堂的市委书记不应该是日理万机吗,怎么有空来参加这最小的会了,看样子这林觉民是真疼林雪柔啊。
“来来来,我跟你介绍一下,关西,这是我老婆。”
“哟,关西吧?老林这两天整天在我跟前提起你,小伙子不错,挺配我们家雪柔的。”
“阿姨好。”秦关西头上的冷汗下来了,这都是什么父母啊,这林雪柔那俏模样也不是嫁不出去的那种人啊,怎么看起来好像非他不嫁了似的。
不过对林雪柔一下来俩父母秦关西还真是有点意外,就算再重视来一个也够了,俩人确实用不着,连个位子都没有。
“那什么,叔叔,阿姨,的位子就在显雪柔旁边,反正我爸妈都没来,你们就坐在那儿吧。”
秦关西把两人领到了位子上,看着做的差不多的位子秦关西轻轻舒了口气,任务终于完成了,接待这群奇葩家长还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蹬蹬蹬”看着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的陈天骄,秦关西偷偷观察了一下,这整个教室的男性不一而同都露出了猪哥像,显然没想到他们孩子的班主任还这么漂亮。
“各位家长大家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天骄是这个班的班主任,今天我呢来召开个家长会,主要是谈论一下这次期中考的成绩还有以后孩子们高三复习的时候各位家长应该怎么做。”
说着这陈天骄拿起粉笔刷刷刷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又在后面写下电话号码,笑道:“这是我的电话,有关孩子学习的问题我欢迎各位家长随时咨询我,好了,班会开始。”
说是半会,其实就是陈天骄弄个幻灯片放一放,介绍一下高三成绩,什么的,然后就是一个个的家长稳点好奇的问题,而陈天骄也是耐心的一个一个解释。
半晌,咳了咳嗓子的陈天骄拍了拍手笑道:“现在呢,我想请咱们班童鞋们,成绩最好的林雪柔的家长和进步最快的秦关西的家长来介绍一下他们教育子女的经验,大家欢迎。”其实陈天骄也想把楚笑笑的家长一块叫上台的不过看着楚笑笑的位子上空空如也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看起来这楚笑笑的家长有事没来。
“啪啪啪”这次倒是所有人都给足了面子,毕竟当家长的没有一个不希望自己孩子能好的,而人家的孩子既然学习那么好,他们家长肯定有教育的好方法。
看着同时站起身的林觉民夫妇,秦关西脸上古怪的笑了一下,他没想到这陈天骄还来这一出,早知道就事先告诉她哥的老爹没空不来了,这次倒是摆出了个乌龙了。
而林觉民也是古怪的和老婆对视了一眼,只不过也没解释直接大方的上了讲台笑道:“大家好,我是林雪柔的父亲,林觉民。”
“额,大家好,我叫楚媞,是,额,是秦关西的丈母娘,林雪柔的亲妈。”
“哈哈哈”他们这一介绍顿时引起了无数的笑声,感情这俩人还是一家人。
而听到楚媞的话陈天骄也是一阵无奈,白了一眼站在教室门口一脸古怪的秦关西一眼,你丫爸妈没空来说一声啊,还把自己丈母娘招来了,你小子本事不小啊。
“额,至于这个我们家雪柔吧,这孩子从小就好学,说实话平常我俩都忙,学习什么的也没要我们问,所以这学习的事说句不好意思的我们真还没什么发言权。”
“至于关西,他能进步这么大也是出乎我们俩意外的,不过关西这孩子打小就聪明,考的好也不意外。”说着这楚媞都有点汗颜,这还是她今天第一次见秦关西,说这话她都点不好意思。
“那个,要说两人学习那么好,我觉着和两人谈朋友有关吧,两人共同进步不是吗?”看着笑眯眯的林觉民,陈天骄无语的拍了拍额头,我说大哥,你这不是教学生谈恋爱吗?
她相信,这次家长会以后这群家长肯定对他们的儿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林觉民倒是不知不觉的帮了那群童鞋们一个大忙。
“哈哈”林觉民的话又是引起了底下的家长一阵大笑,这俩夫妇还挺逗的,人家都是反对还在早恋,他俩倒好,一副百分百支持的模样。
“林书记好样的,有魄力。”
“对对对,回去我就跟我们家那混小子说说,让他赶紧找个对象,老子还指他考大学呢。”
“话说的是啊,那谁,留个电话,我家闺女也没男朋友。”
疯了,要疯了,现在陈天骄把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让这俩人上台了,这不是捣乱吗,完全起到了相反的效果啊,想想,要是今天以后全班都是一对一对的她还怎么管?
估计那群童鞋们以后让她逮住了他们也有借口了,人家秦关西谈恋爱直接秒变学霸,咱这也是为了学习着想,何况他父母都不管他们更得无法无天了。
“啊,咳,这个,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说着陈天骄忙领着林觉民夫妇回到了位子上,尴尬的说道:“这个,谈恋爱可能让两人共同奋进,但这个是少数,希望家长朋友们还要看清这个问题,早恋还是那啥的,那什么,咱们接着说.......”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美妇,陈天骄笑了笑松了口气,正不知道怎么下台呢,突然到来的这个家长总算是给她个台阶下。
“没事,我们也是刚开始不久,这位家长,请问您是....”
“我是楚笑笑的妈妈,我叫赵丽颖。”赵丽颖温婉一笑,又道:“您是笑笑的班主任吧,那丫头整天在我面前提起您呢,说您是个好老师,对她特别好。”
“没什么啦,是笑笑那孩子聪明,对了,关西,你去把笑笑的妈妈领到位置上去。”
说着陈天骄指了指站在门口打着酱油的秦关西,而秦关西当听到这美妇竟然是楚笑笑那小魔女的亲妈的时候也是一愣,这楚笑笑这么漂亮应该是随她妈啊,要是随她爸那就完了,不过秦关西心里倒还是有点奇怪,这楚笑笑的搞怪脾气随谁呢,明显这美妇绝对是高贵大气的。
“你就是秦关西,不错,小伙子挺精神的,怪不得我们家笑笑整天念叨你。”看着走过来的秦关西,赵丽颖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其实她也在照片上看过秦关西的模样,虽然真人没有楚笑笑口中的那么完美,但是身为江南省最大企业总裁阅人无数的她一眼还能看出来眼前这少年不简单,不光是那副精气神,而是内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有的人天生就有一种不凡的气质。
而秦关西虽然脸上未脱去的稚嫩还是让有些人不在意,但是有眼力的都明白有些人是在卧在浅渊的蛟龙,一遇风雨便化为真龙,只是一个时机而已。
满意的点了点头,赵丽颖又问道:“关西,笑笑的位子在哪?”
秦关西还没说话,刚下去的楚媞倒是看到赵丽颖忙是挥了挥手,道:“嫂子,这,我们在这儿。”
嫂子?听到这个称呼秦关西想到楚云天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这楚媞应该是楚云天的妹妹了,那不是说那两姐妹是表姐妹,怪不得整天那么亲近了,八成两人是从小长大的。
“哎,差点忘了,笑笑妈,刚才我们正请成绩好的家长介绍点学习经验,您看是不是给我们讲一讲在家里是怎么样培育楚笑笑的,毕竟楚笑笑怎么优秀的孩子您肯定有些独家秘籍吧。”
看着刚转身的赵丽颖,陈天骄忙问了一句,刚才那事让林觉民夫妇那对活宝闹得本来就是有点下不来台了,现在正是救场的好时机。
“唔。”听到陈天骄的话赵丽颖的精神倒是恍惚了一下,话说她一直在忙着自己的事业,对楚笑笑学习上的关心还真没有多少,平时都是他们俩父女住在这的,远在省城的她对楚笑笑的教育还真没什么发言权。
想到这这赵丽颖心里不由得多了些许愧疚,身为一个母亲对女儿关心这么少却是有些不应该。
因为是因为愧疚,也是因为不安,所以一心想补偿楚笑笑的赵丽颖当听到楚笑笑那有些不可思议的念头想都没想直接给了赵大成发了个滚人令,为了她闺女的幸福,一个小小的大成公司真不算什么。
“这个,我真没有什么特别的方法,不过听说我家那妮子和眼前这小伙子谈恋爱了,也许是爱情的力量吧,我不是什么封建的家长,只要是女儿开心我都是支持的。”赵丽颖说的却是自己的的心里话,为了补偿她心里的愧疚,只要这秦关西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她都不会反对。
而秦关西看起来毫不突出,但是第一次见面赵丽颖就感觉这小伙和自己的女儿很配,虽然毛头学生一个,好像是没有什么突出的特点,但是赵丽颖自信自己不会看走眼的,其实看走眼了也无所谓,毕竟她这么努力大的奋斗不就是为了她一家子吗?大不了养他们一辈子,她有这个自信。
这是一个母亲的偏爱,也是溺爱,但是这种爱,却很真实。
“哗”
赵丽颖话音刚落,不光是陈天骄,秦关西,就连那群家长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然后又有无数道目光扫到了秦关西的脸上。
这次是真有人把秦关西深深记在了脑子里,在这家长会里,来的家长大都是有点身份的人物,能送孩子来云龙中学也不是寻常之家,所以对他们有些人是认识林觉民的,毕竟他是市委书记,也算是公众人物,不管是官场还是商场上的既然在松江市混自然不能不认识林觉民。
而这赵丽颖虽然看这眼生,但是也是有些人认出来了她,江南省最大的企业云龙集团的总裁,报纸上经常登的,没想到在这见着真人了。
不过更让他们吃惊的就是赵丽颖的话,她女儿和着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孩也有些关系,这其貌不扬的小伙子到底是有什么魔力,同时得到市委书记和商业巨子的女儿的青睐。
“这个,阿姨,不姐姐,您没开玩笑吧,我和楚笑笑真只是普通同学,还有林叔叔,我和雪柔真的没什么的,恐怕你们是误会了,我是真有女朋友的。”虽然被所有人看着秦关西稍微有些尴尬,但是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了明白,不是林雪柔和楚笑笑不好,而是他是在消受不起。
“哗。”秦关西的话又是引起了一阵骚动,看着秦关西底下的家家长们有些惊异,这林觉民和赵丽颖的女儿他都看不上,那他的女朋友是什么身份?天京市首长的孙女?
“关西哥,你忙完了吗,我们班班会开完了呢,我妈说要请你去我们家吃顿饭,要是你忙就先忙吧。”看着秦关西教室满满一屋子的人,刚进来的唐絮儿吐吐舌头忙退了回去,别的班都是开完了啊,关西哥哥怎么这么慢?
看着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的唐絮儿,秦关西柔和的笑了笑,对着还在愣神的陈天骄说道:“老师,没事我就先离开了,我女朋友喊我吃饭呢。”
唐絮儿,秦关西的女朋友,看着瘦瘦弱弱低着头的唐絮儿,虽然不否认这女孩长得是不错,文文静静的大眼睛也有一种卡哇伊的感觉,但是她的打扮真的不是什么有钱人的模样,看样子全身都是地摊货,这就是这小子为了她不惜抛弃天大机缘的女孩?
要知道秦关西若是和他两人其中的一个闺女好了,那至少是少奋斗几十年,以后的生活也会是生活无忧,而这少年竟是为了心中所谓的爱情放弃了这天大的机会,瞬时,看着牵着唐絮儿手走出去的秦关西这群家长百感交集。
又佩服的,这年头对爱情还能保持这份坚贞的人不多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大多数人对秦关西还是鄙视加给脸不要脸,这小伙子可是放弃了改变他一生命运的机会啊。
“嫂子,甭愣了,本来以为还要跟你家笑笑争一争呢,人家都有女朋友了,不过没事,我们家雪柔和他是有婚约的,想跑他也跑不掉。”
听道楚媞的话赵丽颖摇头笑了笑,说道:“这可不一定,以后的路谁也说不准,咱们看着瞧吧。”
看着秦关西远去的背影,赵丽颖也是久久的无语,第一次见面的秦关西无疑给了她很深的印象,这小伙子,有点意思啊。
.....
“关西,你来了啊,走,唐婶刚买了点菜,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去。”看着秦关西和唐絮儿紧牵着的手,唐婶欣慰的笑了笑,真俩孩子要是能够走到一起也不错,至少她能看出来秦关西这小伙对自家闺女是真心的,只要1唐絮儿以后能够幸福她也不多过问了。
母亲在眼前,唐絮儿还是有点不自在,想松开紧握这秦关西的手却发现这秦关西倒是把她当的手钳得紧紧的,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唐婶,怎么,生病了?”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唐婶,秦关西关心的问了一句,唐婶现在虽然在笑着,但是精气神明显不是太好,显然是身体状况不好。
“就是,妈,你看你现在这模样,咱去医院去看看吧。”唐絮儿皱着眉头看着母亲,很是心疼,母亲都是劳累才成这样的,而一切都是为了她。
“没没没,可能就是感冒吧,吃两片药就好,还有上次我说的那两个外国游客还没走呢,一天五百呢,我要是不干了可没那好几回了,没事,不用去医院花那个冤枉钱。”说着唐婶又是笑了笑,不过秦关西却发现唐婶的脸色却是更加苍白了。
“不行,唐婶,你听我的,咱必须去医院,你这个得好好查查,还有唐婶,您发烧吗?”
秦关西皱了皱眉头,唐婶这模样不像是感冒,也不像是劳累过度造成的,至少感冒不会让人脸色苍白的吓人,还有唐婶虽然在掩饰,但是那偶尔皱的眉头还是引起了秦关西的注意,唐婶应该身体还疼。
果不其然,听到秦关西的话唐婶忙又笑了笑,说道:“真没事,没烧,就是有点闹肚子,要么是拉肚子闹得,要么感冒,都是小病,用不着去医院,等会我去医院拿两片药就好了。”
“行了,真不用担心,回家唐婶给你做好吃的,睡一觉就没事了。”
“关西哥,快停下,我妈晕倒了。”
听到三蹦子车棚里唐絮儿慌张的声音秦关西忙刹住了车,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开着倒在唐絮儿怀里,浑身肌肉抽搐的唐婶,秦关西心里一慌,这是真出事了,还不是小事。
“扶好唐婶,我们去医院。”说着秦关西忙又跳到了三蹦子上,加起电门就冲了出去,好在这儿离上次唐婶摆摊的那个市立医院不是很远,没几分钟就赶到了。
“医生,快点,有人昏倒了,快来人。”看着唐婶被紧急推进了急救室,秦关西舒了口气抹了抹头上的汗水,也不知道这唐婶究竟是怎么了,但是这说昏就昏肯定没那么简单,至少不是感冒。
看着小脸紧张盯着急救室的唐絮儿,秦关西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没事,吉人自有天相,唐婶是个好人,会没事的。”
感觉到手心里传来的温暖,有些慌张的唐絮儿微微定了定心,看着秦关西勉强一笑,“对,没事的,我妈是个好人会有神灵保佑她的。”
“医生,我妈没事吧?”看着走出来的大夫,唐絮儿忙迎了上去焦急的问道。
“这个,病人应该是重感冒加上腹泻造成大量脱水,造成的暂时性昏厥,没多大的事,不过要想有近一步的判断还需要进行一个全身性的检查。”说着这医生眉头皱了皱也是有携疑惑,感冒不是没有可能,只是病人的病状可能不仅只有感冒这么简单,恐怕还有别的病,但是没经过检查他也不能轻易下结论。
“对了,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吧,先去把押金交了,我们好进行下一步的检查。”这就是医院,病人想先放一边,你的腰包才是最重要的,无奈的笑了笑,秦关西有点无语的说道:“医生,放心吧,钱我们马上交,麻烦您帮忙吧我婶子安排个好点的病房,该做的检查要好好做。”
说着秦关西又安慰了唐絮儿道:“妮子,你先在这呆一会,我去先把钱交了。”
现在的唐絮儿心是真慌了,她妈就是她最大的依靠,万一出了点什么事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而现在她唯一的依靠就是秦关西了,小脸苍白的点点头,她现在也不知道说做什么了。
“喂,浩天,给我带点现金来,就在市立医院这,快点,急用!”
.......
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昏迷着的母亲,唐絮儿皱着眉头心里还是慌慌的,这到底是怎么了,这医生也给个准信啊。
“吱嘎”
看着推开门走进来的白大褂,秦关西也忙迎了上去,急问道:“医生,查出来了吗?到底怎么了?”
“哦,”翻了翻病例,这大夫又是掀起唐婶的眼皮看了看说道:“没什么大事,应该是流行性病毒感冒,这几天和她症状一样的患者也来了几个,可能是病毒变异了,攻击性高了点,不过也不用担心,感冒而已,治疗还是很容易好的。”
“那我妈怎么一直昏睡着啊?”唐絮儿忙又问了一句,还真没听说感个冒还一直昏迷不醒的。
“这个,病人身体素质太差,多给她买点好吃的补补应该好的更快,没什么,就是有点营养不良,好好养着没大事。”
“黄医生,刚才隔壁二号床的患者突然死了,主任通知您去一趟。”说话间,一个小护士慌忙的跑了进来,跟这个黄医生打了个招呼忙喊他过去了,看样子是出了点事
死人了?这黄医生一愣,他们这是医院,天天死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而让他发愣的是刚才这小护士说的那个病号也是前几天送来的,而他的病症,和今天这房里躺在床上的妇女一模一样,而他也是照着流行性感冒治的.....
“走,快带我过去。”
这会这黄医生也是感觉到事情不对了,虽然流行病毒性感冒比一般感冒要重很多,还具有传播性,但是一般只要来了医院都没什么大事,而那个患者身体也是好好地,没有其他的病症,说死就死了,肯定有问题。
此时,专家会诊室里,看着满屋子的人急忙赶到的黄医生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看着坐上的主任问道:“主任,发生什么事了?我那个病人怎么突然去世了?”
挺到他的话这主任没回答,只是阴沉的点点头,环视了一下四周说道:”各位,这不仅是病毒性感冒这么简单了,就在刚才我们院又送来两个昏迷的病人,症状都和原来的一样,呕吐,腹泻,昏厥,而之前来的几个人,除了刚才那个突然去世的还有几个刚刚被送去重症监护室,生命指数也是不断下降。“
说着这主任又是咳了咳嗓子说道:“我怀疑这次是不知名的病毒在我们市爆发了,刚才我已经把这事通告了院长,他说他会联系省里的人的,现在怎么要做的就是把病人照顾好,还有,他们所有的人都要送去隔离室,使用的物品也要严格消毒。”
要是真是新型病毒这事就大条了,这东西真不是开玩笑的,严重的是真要要人命的,而短短两天就有几十个人有了同样的症状,而能置人于死地的病毒很显然不是善茬。
病毒,一个可怕的词汇,想想世纪初的那个萨斯,还有前些年闹得挺凶的猪流感,那可真是引起群众恐慌的东西,要是他们松江是传染源,那事就大了。
而那群意识到不对劲的医生也是紧张了起来,病毒这东西防不胜防,而身为医护人员的他们最先接触患者,而因为感染病者的医生每年也是死了不少,他们可不想感染了病毒,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紧查明这个是什么病毒,然后找出疫苗。
“各单位注意,开启医院紧急应对模式,告诉兄弟医院,让他们严加防范,我再去问问院长,咱们这的仪器还是不够用,赶紧催催省里,实在不行让中央来人。”
这主任看样子挺负责,不过不为病号着想,不为松江市上千万的人口着想他也得为自己想想,到时候这病毒要是真的大规模爆发了不仅别人他也有危险。
“院长,跟省里联系的怎么样了,省里有答复吗?”
“老朱,你急什么啊,不就是病毒性感冒吗,至于还用惊动省里吗?”
秃,我心里也着急,不光是你的亲人,别的患者情况也很严重。”
说到这,朱健强又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打算瞒你了,我猜测这是病毒,还是攻击力极强有传染性的病毒。”
“病毒?!”
“嗯,”朱健强点点头回答道:“就是病毒,只不过现在无法查明是什么病毒,我也给院长说了。只是院长那老家伙不问这事,省里的人也不知道这的情况,说实话,我也没办法。”
看着无可奈何的朱健强,秦关西也知道这病毒不是小事,是真要人命的,要还有强的传染性,那就是灾难。
“这,这事不归院长管吗,人命关天啊。”一想到有生命危险的唐婶和唐絮儿,秦关西就是一阵心急如焚,他恨自己为什么不会点医术什么的,但是万一是种不知名的病毒,这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我再去帮你催催,不过现在也就是十几个人有事,也不确定是不是新型病毒,你不用太担心了,没有证据省上也是不理会的。”医者父母心,虽然这朱健强可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一定是个好医生,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他虽然相信这次真的要有什么疫情了,但是没有证据也没有调查报告他是真的没有什么发言权。
毕竟他只是个笑主任,在这市立医院还是院长最大。
“草,什么狗屁医院?!”
“喂,是林叔叔吗?我有个事情要反映。”既然这院长不管事,那就不用他管了,以后也不用管了。
有了林觉民出面,很快就有省城的专家组来了,随后天京的专家组也来了,级别一次比一次高但是却没有一个想出办法来得,不过这群人倒还是有点用,至少确定了感染的人真是有种病毒,只不过这群废物不知道是什么病毒而已。
秦关西也很悲催的接受了浑身到下的检查,虽然没事但是也被隔离在了医院里,而松江市也是全市隔离了,有消息称,整个松江市大约有上百名怀疑患了这个病毒,而死亡率更是高的离谱,因为这个病毒整个松江市几乎每天都在死人,而终于受不了舆论压力的政府放出这个消息以后更是引起一阵恐慌,现在在大街上几乎都见不着人了。
松江,一瞬间,成了个死城,虽然每天都有无数的来自去全国各地的专家医生来这儿会诊,但是病毒还是疯狂的蔓延着,死的人也是不断地攀升。
透过厚厚的玻璃窗,看着窗户里依旧昏迷不醒的唐婶还有唐絮儿,秦关西心里基友开心又有痛苦,开心的是虽然这病毒已经造成了很多人的死亡,但是唐絮儿母女俩生命特征还算良好,痛苦的是疫苗没研制出来之前她们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而让秦关西担心的是那群废物直到现在也没有研究出什么结果来,唯一确定了的就是这病毒不会通过空气传播,只能通过体液传播,意思是只要不接触感染了病毒的人都应该没事。
而秦关西意外的是唐婶换了这个病毒的时候是他和唐絮儿照顾的,喂饭什么的他俩都做了,只是唐絮儿感染了这该死的病毒,而他却一点事没有,难道体力好的不要让感染病毒?
“哎,关西,你也不用担心了,絮儿她是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看着身边全副武装陪着自己聊天的林雪柔,秦关西暖暖的一笑,这妮子还真不错,这种情况下还来这隔离室和他这个重点‘嫌疑人’唠嗑,就这一点,这林雪柔够地道。
“对了,笑笑本来说死活都要来看你的,结果被她妈软禁在家里了,你,你别怪她。”
“呵呵,我有这么小心眼吗?对了,那群专家有结果了吗?到底是什么病毒?有疫苗没有?”秦关西看着林雪柔一连问了几个问题,他不能死,他要唐絮儿母女俩也不能死!
“没有。”林雪柔也是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继续道:“短短几天,这事已经惊动中央了,调查小组正在工作,也正在寻找传染源,还有这种新型的病毒专家取名叫h**,至于疫苗,现在....”
林雪柔虽然没说完,但是秦关西也明白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无非是疫苗没研制出来罢了,想当初萨斯席卷华夏的时候,天京市几乎也变成了‘死城’而那个疫苗也是好久都研制出来的,这种东西,不能着急。
“对了,刚才我问了下医生,他们告诉我虽然絮儿母女俩被感染的时间很长,但是俩人现在还没事,她们应该有战胜病魔的信心,放心吧,她俩一定能迈过这个坎的。”
看着隔离室里瘦的已经快不成人样的唐絮儿,几天下来不能进食的她只有靠着每天的几瓶葡萄糖延续生命,要是这疫苗还没言之出来她们就真没救了。
“哎。”秦关西悠悠的叹了口气,不过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林雪柔的眼睛一亮,忙问道:“雪柔,你说我和絮儿整天接触都没事,是不是我体内有什么抗体之类的东西,你快给林叔叔打电话,让他找几个什么专家给我查查。”
秦关西没经过考虑就直接想出了这个办法,他知道要是那群专家真的来了他估计就直接变成实验室的小白鼠了,但是只要能救活唐絮儿,他无所谓了。
“这,好吧。”听到秦关西的话林雪柔也是愣了一下,不过马上点点头,现在这全华夏的人几乎是谈h**色变,而接触过患者的人几乎都感染了这病毒,而秦关西接触了这么长时间都没事,没准他还真有特殊抗体之类的。
“我马上联系我爸,不过你可是想好了,毕竟那群专家,额,这么说呢,都有点疯狂。”这倒是实话,无论到哪都有科学怪人加疯子,而自从h**爆发以来,虽然华夏政府没有向外界公报,但是全国各地的专家学者们来了倒是一群,无论在哪都有一些不要命要名的,而谁要是率先研究出抗体疫苗,无论是谁在这一领域都会会名声大震。
“没事,只要能救好唐絮儿,当回试验品也没事,反正有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看着固执的秦关西,林雪柔摇摇头也没再劝他,现在要想救活唐絮儿,不,是全松江的1人,也许秦关西就是关键。
“喂,爸,我,刚才关西跟我说......”
下午,刚给林觉民说完他的秘密,秦关西就被一群穿着军服的人领上了了一个绿色的卡车里,而一路上那群拿着枪的兵哥哥没有一个人说话,而他意外的是被直接送去了飞机场,然后做了一宿的直升飞机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不好意思,这里的规矩,还望您见谅。”刚下飞机,就有一个大兵哥哥直接递给了秦关西的一块黑布,而秦关西也是很识趣的把布蒙在了眼上,电影上都是那么放的,军事机密不是谁知道谁死吗?
“关西,你来了。”看着眼前的林觉民,秦关西舒了口气,有熟人就好,至少不用担心自己被人家卖了,而让秦关西意外的是在林觉民身边竟然站着帮过他一次的房老,只是现在的他脸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是,这房老不是号称松江市的守护神吗,虽然病毒这事闹得松江市也不再安全,但是这也不是他的错,再说h**这东西,不是实物,不是说你本事再大就能消灭的,这得靠科学。
“嗯,林叔叔,这里是?”看着陌生的环境,凭感觉秦关西知道这地应该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参天的大树笼罩在四周,至少真个松山都没几片树有这么茂密的地方。
“江南军区的一个秘密研究所,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次来这儿也是和你一样被‘抓’来的,一会人家问什么就说什么,别隐瞒,不过松江市的上千万人命可就靠在你身上了。”
看样子这的人也不买林觉民这个市委书记的账,也是,这江南军区是华夏七大军区之一,负责着好几个省份的安全呢,这一个城市的老大人家还真不放在眼里。
“你们谁是秦关西。”也就是莫名其妙的坐了一会,秦关西就看见一个板着个脸跟块木头似的大兵直接点了他的名,看样子是轮到正事了。
点点头,秦关西站起了身子,道:“是我。”
“跟我走一趟吧。”
而秦关西前脚刚走,在他原来刚站立的位置突然冒出来个戴着黑色面具看不到容貌的黑影,而看到这个黑影,林觉民和房老脸色都是一变,特别是房老,脸色更是一白,心里顿时忐忑了起来。
“组,组长,松江市发生的事都是我检查不力,我有罪,我甘愿受处罚。”房老头一低,看着这面具人声音有些不自然,很显然他口中的惩罚应该不简单。
“铁血剑豪,索亚?”
“京城林家的?”看着林觉民,这面具人开口了,只不过声音应该是经过某些处理,身影带着金属的质感,应该是在掩饰下什么。
“嗯,林如松是家父。”
“呵呵,那我就卖你林家一个面子,松江要是没事大家都皆大欢喜,要是真控制不住局面,老房,组织的规矩你也明白,不用我说了吧,对了,这个月的供奉药水就不用拿了,作为你的惩罚,以示警戒。”
“谢谢,谢谢,组长,谢谢。”说着这房老有感激的看了林觉民一眼,很显然几天要不是林觉民能给他说句话,他是真栽了。
“对了。老房,刚进去的那个年轻人是不是姓秦?”
“对,他叫秦关西。”
“集中意志,调动你脑中的异能量,集中....”
“啪”秦关西说实话,尽管他很是认真的听着这夏年安的指令做了,但是他就感受不到那种力量,憋了半天劲就是一点用没有,而他脑袋却是越来越疼了。
“额,没用,还是不行。”
“再试试,再试试。”
“额,还是没用。”
你试过拉大便拉不出来的滋味吗,秦关西现在就是这感觉,明明知道自己脑子里有东西就是倒不出来,脑门都见汗了。
“还不行,是不是你们闹错了,我真的没那种异能?”秦关西现在真是怀疑了,异能这事必定太扯,秦关西自己都不信。
“秦...”
“秦关西。”
话聊到现在,秦关西才想到这老家伙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无语了一下忙自我介绍道:“姓秦名关西。”
“关西啊,你告诉我你生日是几号?”看着急急忙忙的秦关西却丝毫没有效果
夏年安也急了,毕竟这关系到无数人的生命呢,不是儿戏。
“二月十四。”
“呦,还情人节呢,小伙子不错嘛。”也不知是谁调侃了一句不过听到秦关西的话这夏年安顿时想到一个结果,忙转头问了问一直站在后面打酱油的夏雨问道:“小雨,今天几号。”
无奈的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这日子过得,几号都不记得了,不过她明显也想到了那个答案,忙道:“十一月一号,若是他没到十八岁的话还真没解。”
“十八岁?”这次倒是轮到秦关西发愣了,他不过就是想用个异能,跟年龄有啥关系?
看着他皱起的眉头有些叹息的夏雨忙解释道:“天生的异能是需要觉醒的,十八岁觉醒,而万事也不是绝对的,有些被动的异能,就像你这个自愈天生就有,只不过异能量等到十八岁觉醒了才能主动调用罢了。”
十八,秦关西算了算,这还真是,他从他.妈.的肚子里出来还真是十八年整,他从他爸身体里出来倒是可以大一点,但是那年龄不管用啊。
“那就没有办法了?”
“有,只看你愿不愿意了。”秦关西话音刚落,就发现自己身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冒出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而刚才的话就是他说的。
“队长好。”
看着出现的神秘男子,附近的人忙打了招呼,很显然他在这基地里身份地位挺高。
“你刚下说什么?还有办法?难道还能找到我这种异能的人。”秦关西果断想到了刚才夏年安的话,他不是说还有一个人有这个异能吗?找到那个人事情不就结了,当年萨斯他的异能都能治好现在应该也不例外。
“呵呵,他,他我可找不到,就是找到了他也不一定出面,他可是跟我不对付。”
既然找不到人秦关西就疑惑了,他的异能也不管用,哪还有什么办法?
“那怎么办?”
“很简单,劈开你的脑袋把里面的异能晶核拿出来,加上你的鲜血足够了,不过你要是运气好医生手不抖的话还有可能活下来,不过以后异能就没有了,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干,我们不强求你,相反的,像你这种人才我们组织正需要,欢迎随时加入。”
陌生的面具男话很简单却是引起了整个实验室的一片寂静,所有的人几乎都把目光停留在了秦关西身上,也没有人相信秦关西会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毕竟人都是自私的,为了别人的命放弃自己的显然只有传说中的傻子才会做。
而秦关西不是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索队长都说了,只要他点头以后他都可以是这里的一员,这可是天大的机会,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机会,而等到秦关西异能觉醒的那一天他就可以用他自愈的能力帮助受伤的队友恢复了,对他们来说也算是天大的好事,至少多了第二条命。
秦关西犹豫了,他是真的犹豫了,人性的弱点告诉他他要真这么做小命肯定不保,把脑袋
劈开有几人能活命的,他还年轻,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奋斗,去挥霍,去浪费,他不想失去。
但是秦关西别无选择,他要是不帮忙这病毒就算是无药可医,到时候死的人就会不计其数,他的挚爱,他的朋友可能都不会幸免,其实换个角度想想,牺牲他一人,拯救无数条人命也是挺划算的。
“我,愿意,你找人做手术吧。”秦关西说着直接闭上了眼睛,为了唐絮儿,他也值了,毕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有给挚爱献出生命的机会的,为了唐絮儿死,他也死而瞑目了。
“你!”
这次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关西,你要考虑清楚,这不是儿戏,是真要人命的。”站在旁边的夏雨看着秦关西眼睛满是不可置信还有淡淡的佩服,这种男人才叫真汉子,为了别人奉献自己,有种。
而这时那面具内的眼睛看着秦关西都有点惊讶了,说实话,要是有一天这事情发生在他身上的话他肯定选择自己的命,而秦关西能做出这个选择,是说他傻好呢,还是佩服他的勇气好呢,而只有一点可以确定,现在所有的人都对站在中间的少年竖了个大拇指,“小伙子,好样的。”
“汉子!”
“真英雄!”
场上唯一的女性看着眼前还在笑的秦关西动容了,只要是心不是石头做的都有些感动,而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哭的夏雨竟然发现自己落泪了,为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少年落泪了,他,真是好样的。
“呵呵,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们没有逼你,老夏,吩咐下去,马上做手术,然后给我研究出疫苗。”
“队长,这个....”
“这是命令!”
“是。”
“来吧。”既然自己做了决定秦关西就没打算反悔,路是自己选的,即使是错的,前面是悬崖峭壁他也得走下去。
“哎”看着一脸坚定打定主意的秦关西,夏年安也是悠悠的叹了口气,可惜了,这大号的年龄以后有着美好的生活等着他的,现在却是......
“小刘,准备手术吧。”说完夏年安闭上了双眼,就这么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枯萎在自己的手术刀上,他有负罪感。
“叮叮当当。”躺在手术台上,头这话这夏年安自己都有点心虚,人的脑袋是最脆弱也是最神秘的地方,在那里面取东西还能没事吗,虽然夏年安对自己的手上的手术刀有信心,但是他对人的脑袋没信心。
“没事,打吧。”
看着一脸淡定的秦关西旁面的黑面人倒是一句话都没说,倒是那黝黑的面具下面的眼睛倒是格外的明亮。
“队长,这个,是不是....”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秦关西,拿起手术刀的老夏无奈的又放下了,看着旁边站着的铁面人有点犹豫,他实在不忍心下手吧。
“他不死,就会有无数的人死,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只能尊重他的选择,动刀吧。”这铁面人的话很简单,但里面的信息却是不容置疑,要么他死,要么他替无数人的死。
“哎。”夏年安悠悠的叹了口气,手上的手术刀却是不再抖了,这队长说的是,牺牲他一人救活无数人也是值了。
“小伙子,你牛。”
“你敢!”就在夏年安手术刀放在秦关西脑门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一阵大力弹到那手术刀上,而受力之下那锋利的手术刀直接从他的手上废飞了出去,插在石墙上呜呜作响。
“姓秦的,这里是江南,不是你们关西,你来这里撒野是不是找错了地方?”话音刚落,夏年安和铁面人眼前就浮现出两个身影,一个赫然就是领秦关西进来的那个枯瘦的老者,而另个人此时竟然站在了秦关西的身边,一副老鸡护小鸡的模样。
“呵呵,我管你是哪,我们秦家人是你说能动就能动的吗?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说着秦关西身边这道有些微胖的身影直接把他扛在了肩膀,迈开步子就要离开。
“你说这少年是你们秦家的人?”听到这身影的话,老者脸色微变,秦家这一帮人都是疯子,而且是极度护短的疯子,找人他们还真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可是这儿是他的地盘,就这样任由他把人带走他面子往哪放。
“秦管家,就算少年是你们秦家的人,可是这事是他亲口答应的,你在这无理取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吧。”这次说话的是那个铁面人,金属声音本来听着就刺耳,他这声音一出更难听了。
而说着他手上莫名的出现了一把冒着银光的短剑,话说依他的身手平时他做任务几乎都不用出剑,但是这秦家的名头实在是太响了,不安心的他只好把他最大的依靠拿了出来,铁血剑豪,剑出,血溅。
而此时已经进入一道铁门的秦关西看着眼前的场景倒是有点发愣,入眼便是一条狭长的长廊,而带领他进来的板着脸的大兵冲着前方幽暗的隧道敬了个军礼,“报告首长,我领秦关西来报道。”
由于是不见光的缘故,秦关西只能感觉到漆黑一片的前方似乎有个黑影在晃动,随即他就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来了啊,过来吧。”
随即秦关西就感觉到自己身上如隐若现的出现了一双大手,而他惊异的发现自己的脚步竟然在一阵大力之下推着往里走,其实秦关西很想试一试他现在的力量是不是能够跟他抗衡一下,但是秦关西还是忍住了,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老实一点总没错。
“跟我走吧,实验室在下边。”自始至终这老者都是背对着秦关西,就连开电梯都没转头,难道是玩神秘。
不过让秦关西惊讶的还是那老者干枯手指摁的数字,12,也就是说那个实验室在底下十二层,地下几十米确实够安全,估计核弹都不一定能轰开它,而在这么深的地方建个基地,里面的东西肯定很重要。
“赵老好。”
看着出现在实验室门口的老者,两个抱着钢枪的兵哥哥齐齐的敬了个军礼。,看样子这老头在这的身份还不一般。
“告诉老夏,人我给他带到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他了。”
“是。”看着话说完突然就消失的赵老,这两个兵哥哥眼神有些尊敬,而秦关西倒是有些愕然,这牛逼轰轰的老头不会是看大门的吧。
“小兄弟,走吧。”
.......
“你就是那个感染了病毒没事的那个人?”看着眼前的秦关西,这的老大夏年安翻了翻手上的报表,看似感兴趣的问道:“听说你和两个感染了h**病毒的患者解除了很长时间一点事没有?”
“是。”秦关西老实的点点头,忙问道:“是不是我身体里有抗体类的东西,用不用再做个检查什么的?”
“哦,那谁,小雨,领这个小伙子去咱那新研究的机器测试一喜,看看他体内是不是有那种能量,还有,做个血检,看看他染色体。”
“哦。”夏年安话音刚落,秦关西就看见从旁边一群穿白衣服的人里走出个身材高挑的女生,形貌很是清秀,短发,给人一种很干练的感觉,形貌是没的说,只是让秦关西有点遗憾的是这女孩的胸前明显平了一点,跑飞机应该没问题。
“秦关西是吧,我叫夏雨,你跟我走吧。”秦关西是发现了,在这破地方的人都缺少笑腺,脸都是板着像是别人欠他们几百万似的。
“听说你是唯一一个接触那病毒没被感染?”
把秦关西推到一个古怪的机器上,这夏雨熟练地绑上了秦关西的胳膊,看着秦关西疑惑的表情又道:“一会那机器的能量可能有点刺激你大脑,疼一点很正常,不过千万别动。”
“哦,知道了。”没有经验加不知者无谓的秦关西直接点了点头,不就是疼一下吗,至于这么大阵仗吗?还绑起来了。
不过当着夏雨板着脸打开机器的时候秦关西突然就感觉眼前一阵亮光袭来,然后脑子突然轰的一声,而在针扎一样的疼顿时让他闷哼了一声,这就是传说中的小疼,这都要痛出人命了。
阚泽咬着牙一声不吭的秦关西,旁边的夏雨倒是有些意外,由于是刚研制出来的缘故,这机器是有点毛病,突然间的辐射确实能给人的身体带来很大的影响,平常经过特殊训练的异能者初尝试这个东西都得鬼哭狼嚎起来,而这个看似瘦弱的年轻人抑制了倒是不错。
眼睛闪过一抹赞赏,“再等一会,马上就好。”说着夏雨又是看了一眼仪器,又道:“这也没什么特殊的啊,嗯?怎么可能?!”
好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这夏雨张开小嘴吃惊的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亮光,忙喊道:“爸,额,夏组长,你快点过来看看。”
被女儿惊动的夏年安扔下手上的报告表急忙跑了过来,不过当看到屏幕上越来越亮的光点的时候眼睛也是一凸,这少年是谁?怎么可能?
说话的功夫,夏年安就发现屏幕上的亮光却是越来越亮了,亮的耀眼,而秦关西趴着的那个仪器也在不停的晃动着,很显然那亮点很是奇异。
“快快快,关掉仪器,快。”脑袋当机的夏年安突然想起他的宝贝仪器,忙吼了一声,这东西可是耗费他们半年的经费做出来的,要是这样就毁了太可惜了。
不过他话还是说晚了,就在夏雨摁下开关的一瞬间,整个实验室的人都听到轰隆一声巨响,而看着那碎成零件的他的宝贝仪器,夏年安的心在滴血啊,我的半年经费。
而摔在地上的秦关西摇了摇还有点发痛的脑袋看着围在他身边的众人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还有,这破玩意是什么,质量真差,说坏就坏了,我可说好啊,这东西是他自己坏的啊,我可不赔。”
秦关西话音刚落,整个实验室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眼角抽搐的夏年安,不过让他们意外的是这暴躁脾气的夏年安看到自己的宝贝仪器就这么毁了竟然没生气,只是古怪的看了秦关西一眼笑道:“不用做血检了,我知道这货为什么接触那病毒没事了。”
说着这夏年安捡起地上还在冒着火花的显示屏看了一眼问道:“小子,我问你一下,你是不是发现自己曾经受过伤然后就离奇古怪的好了?”
听到这人的话秦关西还真是愣了一下,这倒是真事,点点头说道:“是啊,原来我小腹上中了一枪,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疼了,伤口也结痂了。”
说着秦关西掀起了外衣,果然原来他受伤的部位没有了疤痕,只剩下一个圆形的红印印在肚皮上,很显然不知不觉那枪伤是自己好了。
“明白了,你小子命真好。夏年安说着又看了他的宝贝机器一眼,满脸肉疼的说道:”小子,听说过异能者吗?你就是。”
异能者?秦关西一愣,他倒是见过两个,一个会冒地刺的老三还有一个就是能控制金属的房老了,而他们两个人,既然有特异功能也就是异能者了。
而他,既不会放地刺也不会玩个铁球,也没什么特殊之处啊,异能者,他?
看到秦关西疑惑的眼神,这夏年安忙又解释道:“你这个异能,嗯,比较特殊,是自愈,也就是说有很牛叉的自我保护功能,我曾经也见过一个会自愈功能的人,他基本上是打不死的怪人,只要不把他轰成碎片一瞬间他就能恢复战斗力,而你年龄还小,虽然没他那么变态,但也差不多。”只不过夏年安还有一句话放在心里没讲,当初给那个人测试的时候那人脑中的亮点就是萤火虫大小,而秦关西这个把机器亮爆的程度实在是没法用能量来形容了。
“自愈?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听到夏年安的话秦关西有些失望,本来听说有异能他还乐一下呢,想象一下控制金属在天上飞的感觉,或是张口就喷出一个火球,那多炫啊,这个自愈明显就有点不如人意了,一个能保护的乌龟壳,或是一把披荆斩棘的宝剑,大部分人都会选宝剑吧,不过了胜于无,有了就不错了。
“嗯,只要你不犯贱浪的冲进对方血池应该都没问题。”
“额,那我能制造那个疫苗吗?还有人等着救命呢。”什么自愈不自愈的秦关西没多考虑,他死不死没关系,现在医院里可是还有两个人不治马山就死了啊。
“能,肯定能,你知道世纪初的那个大灾难吗?那个萨斯,就是因为我刚才口中的那个也是自愈异能的人我们才研究出了疫苗,只不过那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这次没法联系他了,不过有了你也是一样的。”
秦关西能自愈,显然这异能很变态,就连病毒他都能给净化了以后恐怕他想生病都难了,不过秦关西倒是打算以后出门是不是浪一下,反正又打不死他。
“人呢,天生不同,有的人基因发生了变异就有可能成为异能者,也有的异能者是遗传家族的某个人,而有异能的人都在异能觉醒的时候脑中有个能量核,那个能量核就是你异能的来源,而一个人能量核越大,越精纯那这个人释放的能量就越大,额,刚才就是测试了你的能量核,还行,凑活,够用。”
倒不是夏年安给秦关西故意说假话,而是秦关西刚才显示的那个能量核有些不可思议了,八成是刚才仪器太久没用出了差错了,然后就瘫痪了。
这个理由还能说服他自己,要是说这个少年的能量核达到非人类的地步确实有些夸张。
“那我需要这么做?”
“很简单,找个试管滴几滴你自己的血液,然后集中意志把你的异能量注入血液就行,后面的事就不用你问了。”
不就是流个血吗,小事一桩,听到夏年安的话秦关西二话没说在食指上咬了个口子,找了个试管滴进去几滴。
“接下来在怎么做?”
“注入能量。”
“呵呵,白痴,你见过我们秦家人讲过理吗?再说我们少爷马上让你们这帮货给弄死了,我救他怎么就不讲理了?”
这秦管家说的就是实话,他们秦家人在外界就是以不好惹家死不讲理著称,这货竟然想跟姓秦的讲理,脑袋秀逗了了吧。
“这是你们少爷?这届的.....”
“对,就是我们这届的家主。”
听到秦管家的话这老者脸色终于凝重了起来,要是这少年是秦家的下一任家主他还是真不能动他,秦家的人能有一个好惹的吗,他相信今天他只要一动手明天呆着关西的那群疯子肯定会杀到他的门上。
“那你走吧,不过还望你考虑考虑,毕竟这可是无数条生命,都是华夏人,你也不希望这么多无辜的人受害吧。”
“不行!”老者松口了,但是这铁面人却不干了,本来还打算把这少年收为己用,但是既然他是秦家的人,那可能性基本为零,再说他是这儿现在的头,要是一声不吭就让人把秦关西抢走了他的脸还往哪放?
“姓索的,你有意见,再说你一个没脸见人的吊个屁啊。”不屑的白了这索亚一眼,他说的倒是没错,从始至终都灭见过他脱掉过面具,不是没脸见人是什么?
“呵呵,秦管家,我的脸是怎么回事你们会不清楚吗?回去告诉你们的少爷,今生我和他不死不休。”看样子他估计有什么难言之隐,而始作俑者估计就是秦关西的老爹。
“就你?二十年前少爷单手就能秒你,现在他都懒得搭理你了。”
“你!”听到秦关西的话这铁面人果然一怒,但是张张嘴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出老,这秦管家说的是实话,秦山那货是他至今为止见过武艺天赋最高的,当初他的功力比自己若都能划破他的脸,现在多年的修炼这货指不定有多牛逼呢。
“我想走就走你也拦不住。”
“那你就试试。”索亚话音刚落手中的剑却已经出鞘了,瞬间漫天的剑影笼罩了这秦秦管家和秦关西的身上,动手便是杀招,毫不留手。
“你还太年轻,弱爆了。”索亚杀招已过,便看见剑影笼罩的黑影早已飘到了五尺开外,毫无压力的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找死,吃我一剑。”这索亚含怒而发,无数的剑痕又飞到了秦管家的身旁。
“叮叮当当。”也没见秦管家出手,那漫天的剑影在他身边几寸就被挡在了外面,而仔细发现的话现在的秦关西手上竟是一片火红。
“秦家的焚天火果然名不虚传。”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在场有点眼力都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这索亚所有的剑影全被这秦管家用手生生接了下来,而看着原本银光闪亮的短剑上的漆黑的烧痕,这索亚心又是一怒,不过却是更忌惮了,这剑可是他用千年玄铁打造的,这样都抵不过这秦管家的一双肉掌,可想而知他的功力已经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还用你说,小子吃我一招。”被这货连攻几招秦管家也渐渐打出了兴趣,话一出口,袖袍一甩,索亚就看见一个拳头大的火球飞奔而来,而看似不起眼的小火球却是让这索亚脸色大变,当年他的脸就是让秦山一把火烧成这样的。
而这次秦管家虽然没用全力,但是索亚心底还是产生一种由衷的心俱感,他决计接不过这一招。
“秦管家,给老夫个面子。”看着那火球这老者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毕竟秦家的焚天火太过骇人,没有多少人对这个不紧张。
说着这老者也是闪身虚空一抓,而呆立在原地的索亚直接飞离了原地,他知道自己必须出手了,这索亚肯定不是这秦秦管家的对手,就连他,说起来也是五五开。
“赵家的隔空摄物果然名不虚传啊,老匹夫,看在你的面子上你这个小徒弟我就放了他一马,不过你也知道这货跟我们少爷不对付,要是让我发现他对我们小少爷不轨的话你知道后果,被怪我没提醒你。”
说着这秦管家又是抱紧了怀中的秦关西,然后甩在了背上,转头就要离开。
而吃了暗亏的索亚明显不服,看着这秦管家的身影有些狰狞,“师父,就这样让他走了?那...”
“闭嘴,你觉着你现在本事大了是吧?我告诉你,不光是你,就连我在这秦家面前什么都不是,从现在起你给我老实的去做你的人物,这秦关西你不许动他,要是我发现了你暗中有什么猫腻,不用姓秦的,我亲自废了你!”
“听见了没有?”
“这个,是,师父。”虽然这索亚满口答应着,但是眼中的寒光还是不自觉的闪现,输了这么大的人,丢了这么大的面子,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这个,对你们应该有用,赶紧把疫苗研制出来。”
看着凭空出来的红色的瓶子,老者笑了,这就是秦家的做事风格,亦正亦邪,他们认为对的事即使是错的离谱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相反的而他们认为是错的事天下的人都认为是对的他们也不屑去做,这就是秦家。
而他们这样的华夏人都明白一个道理,宁热阎王,不惹秦家,秦家还有一个家训: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还之。
这也是很多人怕也不怕秦家的原因,怕是因为这群人都是不讲理的疯子,不怕的是只要不主动招惹他们肯定会完好无事的。
“把这拿下去吧,赶紧研究出疫苗来。”说着这老者把瓶子丢给旁边愣神的夏年安,闪身不见。
“队长,刚才..........”
“老夏,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事,你去忙吧,我还有点事。”索亚身子一闪也是凭空消失,至于干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小雨,召集人员,着手研究。”
..........
“呼呼呼”秦关西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是被一阵风吹醒的,挣开迷迷糊糊的眼睛,入眼就是挂满繁星的夜空,这难懂就是天堂?天堂也有星星?
“你醒了?”
听见自己身后的声音秦关西愣了愣马上转过了头,只见自己身后正站着一道黑影,背对着自己,看不清容貌。
“你是?”
“呵呵,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就是我在这等你睡了大半夜,怎么样,睡得舒服吗?”
“呜呜”秦关西甩了甩脑袋,那麻醉药还真带劲,虽然现在醒了但是脑袋还有点发晕,“还行,有点恶心,还有,这是哪儿?”
头现在清醒了不少,这儿却是不是天堂或是地狱,只是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夏年安的实验室啊,怎么一转眼跑到这儿来了呢?
“对了,那疫苗研制出来吗?那我怎么会没事?”秦关西一连几个问题,现在脑袋还有点迷糊的他迫切的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疫苗的事你不用担心,这两天就会有结果,还有,你醒了我就该走了,最后再送你句话,你姓秦,就要为了这个姓好好活着,今后无论是什么人都不能牺牲你自己的生命,这是底线!”
说这话的黑好像有些发怒,似乎在对秦关西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发怒,秦家传到他这代可就一个独苗,他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整个秦家都不用活了。
“我走了,你保护好自己。”看着来去如风毫无踪影的黑影,秦关西还是有些发愣,他不知道那人是谁,甚至他的话秦关西都没听懂几句。
不过秦关西也懒得想这么多了,虽然刚才睡了不少的时间但是现在他最想做的事就是找个床然后钻进被窝好好滴睡一觉。
而站起身的秦关西透过悠悠的路灯光才发现他竟然出现在了学校里,而他现在竟然站在学校的那个地标性的建筑大本钟上,这大晚上,站在这么高的地方怪不得冷的要死呢。
“噔”听着这大本钟敲响了一下,秦关西有些无语,这都凌晨一点了,正好这地和宿舍不是很远,回去先睡一觉整理一下思绪。
回到宿舍秦关西也没用钥匙,这大半夜的把她们两人吵醒了可就罪过了,轻轻的从窗户翻到了自己的屋子,蒙头大睡...
“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着揉着眼圈走出卧室的秦关西,这陈天骄有些惊讶,不过好像想到了什么,赶紧整理了下乱糟糟的睡袍,这几天秦关西一直呆在医院里没回来她都快忘了她这个房客了,作风又恢复了原来的不整状态,但是这货毕竟是个男的,让他看见了不就吃亏了。
虽然惊鸿一瞥秦关西还是看到了那抹雪白,不过他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又打了个哈欠,说道:“昨晚,悄悄来的。”
“那,絮儿好了吗?有疫苗了?”自从这h**袭来,整个松江市都处在一片寂静的状态,就连学校的放假了,而无事可做的陈天骄呆在家里都有好几天没出去了,她也不敢出去,那病毒现在不是正闹得挺凶吗?小命最重要不是。
“嗯,差不多吧。”说到这,秦关西脑海里不由得想到了昨晚上在屋顶看见的那个神秘人,他不会闲着无聊拿自己打趣,疫苗这事还真不用他超心了。
只是他不知道研究疫苗不是需要他的异能吗?他现在明显完好无损啊。
“关西来了啊,怎么样?没事吧?”
看着揉着乱糟糟头发从卫生间走出来的张若欣,秦关西忙礼貌的回答道:“还行吧,一切顺利,对了,有饭吗,饿死了。”
“你等会,我马上做。”
“欣欣,把电视打开,看会电视,无聊死了。”吃饱喝足有无事可做的陈天骄只有看电视打发时间了,这几天她都是这么过来的,反正没事。
“据悉,此次流感病毒的爆发与本市最大的制药企业原大成集团,现在的大秦集团有关,警方刚才召开发布会声称是大秦集团的一些不法商人为了牟取暴利故意暗中捣鬼,而查明的两个传染源的外国游客据悉就是大秦集团领到松江市来的,愤怒的市民现在已经将大秦公司团团围住,松江市电视台小鹿为您带下来独家现场报道。”
相机调转,让秦关西意外的是这地竟然是肖月舞刚入住的大成集团,而这记者的话也是秦关西有些迷糊,这病毒怎么和她惹上关系了。
“据悉,听到消息的集团董事长肖女士此时正躲在大楼里没有出来,而愤怒的市民和这里的保安已经发生了小股争执,而警方在在现场协调治安,不过我们还是希望这公司给我们一个说法,到底是为了多大的利益才不顾我们市民的生命不道德的把病毒源四处传播。”
听到这儿,秦关西大概明白了,怪不得这赵大成当初二话没说就把这公司无偿的转给了肖月舞呢,感情是在这下套呢。
秦关西还记得这大成集团除了房地产以外赚钱最多的就是生物制药了,而这次病毒爆发的事八成就和他有关,这也不奇怪,只要市民一生病就得需要药,到时候他倒是又可以赚一笔。
不过让赵大成跑路的原因还是他发现了事情不对了,本来他是他算让这病毒大范围的传播,然后他的疫苗就可以大面积投入市场,到时候他肯定是赚的满体赢钵,不过他倒是忽略了一点,这全国专家集合都没研究出抗体的病毒就凭他手下的那群废物更不用说了。
明显把事情搞大的赵大成只有跑路了,把这个烂摊子直接甩在了肖月舞的身上,要说他为什么找上了肖月舞,这事就不得而知了。
“你们先看着,我出去办点事。”
“哎,戴着口罩。”听到陈天骄的话秦关西笑了笑还是接过了她递过来的口罩,她也是好心,虽然知道有了特殊体质的他对这病毒应该没事,但是秦关西也不能拒绝她们的好心,戴上口罩也是为了让她们安心。
“老于,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了?警方说的是真的吗?这事真的是赵大成干的。”看着桌旁站着的几个警察,肖月舞脸色也是一阵苍白,她没想到这赵大成胆子这么大,也没想到他这么丧心病狂,为了赚两个臭钱居然连人命都不顾了。
“肖女士,我们是是公安局的,还希望您赶紧收拾一下跟我们会局里协助调查。”看着肖月舞,领头的萧晓晓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上次她见肖月舞还只是个陷入纠纷的餐厅女老板,但是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松江市最大企业的仲裁,虽然他们都明白肖月舞这是让人给坑了,挡枪子了。但是找不到赵大成,而肖月舞又是这公司的法人代表,警方肯定找上她了。
“哎,肖总,这事都怨我,我不该隐瞒不报的,其实赵大成底下里做的见不得人的事我都知道一二,只是我的家人都让他给控制住了,我也没办法。”
说着老于也是无奈的闭上了双眼,这是无数条生命的事啊,他会有负罪感的,想想那些因为他知情不报死去的人,每晚上睡觉的老于都会做噩梦,只是赵大成一走,他妻儿只要安全了,一切都无所谓了。
“肖总,警察同志,我坦白,那两个外国人是赵大成命令我已旅游个观光的借口从南美找来的,他们好像是感染了一种新型病毒,而疫苗我们也是研制好了,只要疫情一爆发疫苗一上市就会赢利,只不过那病毒发生了变异,那刚开始还有用的疫苗后来就不再起作用了,而者赵大成知道事闹大了才跑路的,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我愿意接受法律的严惩。”
说完老于石头落地似的松了口气,这些事憋在他心底这么久都快把他憋疯了,但是他确实别无选择,他也没有选择。
“拷上,带走。”听到老于的话在场的警察加上肖月舞齐齐的吸了口冷气,这赵大成真不是人啊,而这老于虽然不是主谋,但是作为帮凶惩罚肯定不小。
“肖小姐,您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虽然您可能也是无辜的,但是没抓到赵大成之前还希望积极配合我们警方调查,我们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既然萧晓晓都这么说了,肖月舞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倒不是她舍不得这总裁的宝座,也不是享受了发号施令的感觉不想离开,而是她确实打心眼里想把这公司做好,她想证明她自己,只不过这一切都即将要泡汤了。
“肖月舞出来了,大家砸死她。”
“黑心商人,天理不容。”
“为了私利不顾百姓生命,枉为人。”
“砸死她。”
刚出门,看着愤怒的群众肖月舞只是苦笑了一下,虽然这枚她什么事,但是不了解情况的群众们只能把她当出气筒了,谁让她接了这个烂摊子呢,既然她是这个公司的负责人,她就得为这事负责。
看着迎面飞来的菜叶子,西红柿,肖月舞没有躲,只是昂首挺胸一步步往前走,而遭袭的警察也是一阵无奈,忙解释道:“大家伙理智一下,万事又我们警察,放心,我们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大家放心。”
“官商相互,大家砸死他们。”现在愤怒的群众脑袋已经当机了,谁要是替肖月舞说话都会被当做帮凶的,而刚才那说话的哥们直接脸上多了个臭鸡蛋。
“黑心商人,你还我儿子命来。”
“我丈夫就是你们害死的。”
这h**致死率机极其的恐怖,短短几天下去,又有感染的几十个人去世了,虽然现在严加防范疫情稍微控制住了,但是这病毒还是以不慢的速度蔓延着,而发病的人就跟下了死亡通知书差不多了。
没有疫苗,他们就是死人。
“啊,老婆子跟你拼了啊,我的儿子。”
突然间人群中冲出个老太太手里拿着把菜刀满脸狰狞冲着肖月舞的脸上挥去,这一下子要是砍实了,留个刀疤都是轻的。
看着突然暴走的老太太,慌乱之中的警察忙想抱住她,没想到这丧子之痛的老太太直接把手上的菜刀往前丢了出去,这么近的距离肖月舞想躲却躲不过去了。
“档”就在菜刀触碰到肖月舞脸上的一瞬间,突然伸出一只手直直的握住了菜刀,而鲜血也是不要命的从伤口上流了出来。
看着身前熟悉的身影,肖月舞想哭,她毕竟只是一个弱女子,这事已经摧残了她的神经,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像原来一样躺在他的怀抱里感受那份温暖,那份港湾的感觉。
“大家伙冷静,听我说。”看着秦关西手上抓着的菜刀,这群众倒还是愣了一下,顿时安静了许多,这是见红了,这少年挺狠啊,看那锋利的菜刀明显切得挺深,这人竟然连个眉头都没皱。
“大家冷静一下,我就说几分钟,还望大家能耐心的听我说完。”说着秦关西跳到了身边的一辆警车上算是最显眼的位置吼道:“首先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疫苗已经研究出来了,我保证三天之内大家的亲人都有救。”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也是,秦关西年龄明显不是很大,在加上现在的他一身学生的打扮,他们宁愿再打肖月舞两下出出气也不怨听他废话,疫苗要说有早有了,这小孩算是哪根葱。
“就是,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大家不要听他的,他明显在拖延时间,大家一起上,打死那个奸商。”
“对,打死她。”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群众的怒火只要烧起来轻者暴乱重者改朝换代,历史的教训告诉秦关西他只能顺着这群市民,他也必须给他们个答案。
“嘭”这次你们相信了吗?说着秦关西眼皮一跳,拿起手上的菜刀直直的冲着自己的左胳膊挥舞的过去,锋利的菜刀顿时陷进了肉里,那叮当的声音明显是菜刀卡在了骨头上,而秦关西选择了最快也最简单的做法,只要能让他们停下来,这招应该最有效了。
果然,看到秦关西的动作到没有一个人再说话了,而那钳在秦关西胳膊上的泛着寒光的菜刀也是在昭示这个少年的不屈。
“大家静一静。”秦关西说着皱了皱眉头,疼,钻心的疼,但是他却咬了咬牙一声没坑,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肖月舞需要他,整个松江市的市民需要他,他不能逃避,也没有选择。
因为,他是,男人。
“首先介绍一下我,我是你们想要打死的那个老总的弟弟,我想说的是这事真不关我姐的事,其实我姐姐当这个老总也没多长时间,而这是那个心病狂的赵大成干的,而他现在已经跑没影了,把这烂摊子扔在了我姐的身。”
看着终于静下来的群众,秦关西暗舒了口气,只要能让他把话说完就行。
“当然,说这话也只是让各位大叔大姐明白我姐却是不是罪魁祸首,也不会推卸责任的,既然是这赵大成丧心病狂做的这个事,我们既然接手了这个公司就要为它负责,也会为大家伙负责!”
“所以,我们决定,我们公司直接交给司法机关破产清算,所有筹集的资金全部用在各位亲人的医疗费上,那些不幸失去亲人的我们保证把钱全部分给你们,虽然我知道这弥补不了什么,但是我们该承担的责任我们一定不会推卸,今天警察同志也在这,我们就先去警察局协助一下调查,如果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去市警察局,我保证一定跟您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说完这话秦关西就感觉到一阵头昏,虽然他能感受到自己刚才的伤口已经不疼了,血也不留了,但是刚才可是流了一大碗的血,体质再好的人也受不了。
看着站在轿车上摇摇晃晃的秦关西,离他最近的肖月舞直接一把抱住了快要栽下来的秦关西,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心变了,也更硬了,她要为秦关西活着,她要努力,今天是秦关西在保护她,她要以后都是自己保护他!
“啪啪”也不知道是谁鼓起了掌,瞬间这群群众都鼓起了掌,虽然他们现在的心情可能是悲痛的,但是倒在肖月舞怀里的秦关西是值得他们尊敬的,这才是真汉子。
而电视台的镜头从秦关西出场的一刹那就对准了他,而这是直播,瞬间秦关西刚毅的脸庞印在了所有坐在电视机前的人的脑海里。
瞬间,一个光辉的称号笼罩在了秦关西的身上:华夏好弟弟。
华夏的一个不知名的高山上,看着电视里的秦关西一个中年男人直接从椅子上挑了起来,“哈哈,不愧是老子的儿子,有种。”
秦关西刚离开的宿舍,两个漂亮的御姐也是紧张的看着电视,“这小色狼还挺有担当的,不错有男人味。”
省城一个一个高档小区里,一个小女生也是哭的眼泪哗哗的“妈,我不管,你快让我出去,我要去见他,我对不起他。”
关西的一个古香古色的房间里,一个戴着面纱的女生看着电视里的秦关西眼神迷离,“哎,冤家,你怎么这么傻啊。”
秦关西不知道他的行为牵动了无数人的心,也赚到了无数的眼泪,现在的他坐在去市局的警车上,虽然这不是秦关西第一次来警局了,但是这次明显不同于以往,他是去承担责任区的。
“秦少,你这,赶紧去医院啊,来这干吗?”看到秦关西,这徐文天第一反应是把这小祖宗伺候好了,不过看着浑身血迹的秦关西还是一愣,怎么了这是遭劫了?
摆摆手,秦关西勉强一笑道:“徐局长不用麻烦了,我没事。”自己的情况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他明显能感受到他刚才受伤的胳膊刚才一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必去医院。
“徐局长,咱们警察调查的怎么样了?赵大成抓到没有?”
听到秦关西的问话徐文天顿时一阵尴尬,不好意思的回答道:“这个,不瞒秦少,这姓赵的真跑了没影,各大监控也没有找到他的行踪,不过您放心,刚才上面刚发快来消息这案子已经归上面派专人管了,我们市局配合就好,不过秦少放心,赵大成只要还在华夏呆着就一定能把他揪出来。”
“对,关西,你就放心吧,有了他们帮忙一定会还给你姐姐一个公道的。”说话的是萧晓晓,自始至终她一直陪在秦关西身边,说实话秦关西刚才的表现真的改变了她以往对秦关西的认知,虽然不可否认他是个小色狼,但是他确实是个真爷们,值得他们佩服。
徐文天话刚说完,秦关西就看见一辆墨绿色的军车停在了警察局门口,代车门秦关西倒是意外的发现了眼前的熟人,竟然是那个在研究室里不苟言笑的夏雨。
而看到秦关西夏雨明显也是一愣,不过她马上恢复了以往冷冰冰脸,看着徐文天直接从兜里掏出个证件一亮,板着脸道:“徐局长,我是国安局江南地区分组的夏雨,你可以喊我夏少校。”
而低头看了看证件的徐文天脸色也是马上一变,马上换了个讨好的表情,笑道:“夏少校好,我是....”
“不用说了,直接把你们所有的调查结果给我就行了,还有让你们的人随时待命,有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安排你们做的。”
要说这夏雨这幅气势凌人的口气肯定会让这徐文天不服或者难堪,但是徐文天却是连个屁都没敢放,国安是干什么的他心里门清,虽然这少校的军衔和他的官衔差不了多少,但是人家要说一枪崩了他连一句替他说话的都没有,这就是特权。
“是是是,夏少校,我这就去安排。”说着这徐文天忙转头吩咐了句:“那谁,萧晓晓,快去把这些天的调查结果全拿出来,好好配合。”
“是。”
而夏雨明显没有心情听徐文天在这发号施令,看着萧晓晓递过来的卷宗脸色依旧是木木的没有丝毫的表情,说道:“可以了,我们先走了,有事我会通知你的。”
说完转身离开,丝毫没拖泥带水,“哎,那个夏....”
“夏雨。”
“夏雨,疫苗怎么样了,是不是快研究好了?”
听到秦关西的话夏雨顿住了脚步,不过却没转头,点点头道:“嗯,疫苗的事你不用担心,马上好。”
只是声音没有了刚才的冰冷,虽然这是和秦关西第二次见面,但是秦关西上次舍己为人的事还是印在了她的脑海里,谁说冰山心不软,只是没遇到能把她心暖化的东西而已。
而旁边的徐文天却是睁大了眼睛,这秦少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连国安这种变态的部门的人都认识,不知不觉他对秦关西的态度却是更加尊敬了。
“秦少,您里边坐,还有您姐姐的事我们会尽快调查的,保证出面给您一个公道。”
说白了这事就和秦关西没关系,所有的错都是那个跑了没影的赵大成,而肖月舞只是不知不觉的替他当了一次盾牌而已,只要找到他,真想必定大白。
此时,省城的一栋高档别墅里。
赵大成完全没有了以前的谈笑从容,剩下的却是满脸的慌张,看着眼前的一个中年男人,赵大成忙哭丧着脸说道:“赵爷,这次您可得帮我的忙救我一命啊,我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大啊,现在满天都是想找我的警察啊。”
而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看着赵大成冷着脸一句话也没说,过了半晌才是悠悠的叹了口气,“大成,你说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也帮我做了不少的事,你是有功之臣,但是这次你是做的过了,我得到消息,中央的人已经介入了,你呆在我这虽然暂时是安全的,但是他们一旦找到我这,我也保不住你。”
其实这赵爷看着赵大成也是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同时也感觉这货是个蠢蛋,这种事他也敢干,这病毒是简单的吗?
“还有,你那两个人是从哪找来的,还有那病毒到底是什么病毒?你一五一十给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早日造出疫苗,到时候事情可能能平息一下。”
这赵大成倒是做了孽啊,就他这做了这么一个混蛋事,死在他手上的人已经上百了,赵爷也承认这么多年爬到这个位子他也是踩着无数人的尸骨上来的,但是普通平民他还真是没杀过一个,而他赵大成一动手就是几百条人命,要不是他还对自己有用,这赵爷都想把他接结果了。
“那两个人是我从南美找来的,还有当时我也在当地买到了疫苗的配方,他们告诉我只要是这个病毒这个疫苗就能用,而我也试了,只不过不知道怎么的,那病毒到了咱们华夏人身上就变异了,那疫苗也没起到作用。”
赵大成说的倒是实话,他计划的也是天衣无缝,只不过他只是忽略了一个问题,华夏民族的体质本来就不同,也很复杂,当初中世纪的那些欧洲探险家就是凭着那些变异的病毒几乎灭忙了美洲大陆的土著人,而这种华夏人没接触过的病毒显然没有抵抗力,再加上变异死亡率高的离谱。
“对了,那病毒好像叫什么马尔德病毒,不是无药可救的一种,只不过....”
“行了。”赵爷听到这直接摆了摆手,他想要的东西已经知道了,不过现在的他又是打起了小算盘,这个赵大成暂时还不能交出去,原因很简单,既然这病毒在疯狂的蔓延着,而他既然知道这病毒的来源足够有能力制造出抗体来,到时候他也能赚上一笔。
为商必奸,只要能赚钱他不介意抓住任何一个机会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松江市电视台的记者小鹿,我现在是这市中级人民法院,现在特别为您带来独家报道,大秦公司今天申请破产清算,而其所有的资金均会用于医疗费,家属赔偿费以及疫苗研制的科研费用。”
“众所周知,大秦集团是我们松江市最大的企业,产业涉及各行各业,要是其破产必然导致上万的家庭收入减少,这也是个问题,希望政府能拿出具体可行的措施。”
“而今天陪审席坐满了来自松江市各行各事的人,今天他们一起聚在这既要问大秦集团讨个说法,也要监督大秦集团的工作落实到实处。”
“获悉,远大成集团董事长赵大成在逃,警方提供线索正在全力抓捕,而新上任的美女总裁能否力挽狂澜给市民一个交代呢?大家别走开,广告之后更精彩....”
此时的大秦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站在窗前看着底下来来往往的行人肖月舞倒是安心了一点,至少她不糊涂了,事情也清楚了,虽然这总裁没当上几天还成了众矢之的,但是至少她感受到了秦关西对自己的关心,这就够了。
“月舞姐,没事,反正这地不是咱自己的,失去了也不伤心。”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秦关西看着肖月舞暗下去的眸子也是有点心疼,虽然这肖月舞,没在这儿工作多长的时间,但是秦关西也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把自己全部的心血都投入了进去,就这么放弃她不甘心。
“走吧,去跟你那些员工告个别。”虽然现在的肖月舞屁股都还没坐热,但是名义上她还是那群员工的老板,给他们说个话也是应该的。
“各位好。”
看见从办公室走出来的肖月舞,大家的兴致都不怎么高,这公司是全市数一数二的,平常福利不错,拿出去也倍有面子,只是现在一想到他们将来前途未卜,这份体面的工作算是黄了。
“我在这里先向大家道个歉,对不起,由于公司的错误给大家带来了这么大的损失,我也很难过。”
“老板言重了。”虽然他们心里不岔,但是这事明摆着不是肖月舞的错,说白了她也是受害者,职位保不住不说,不明真相的群众给她戴的黑心商人的帽子是脱不掉了。
“大家一路走好。”话已至此,肖月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她想帮他们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哎,大家伙等一等。”
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女孩,秦关西愣了愣,她这么在这儿呢?
“月舞姐,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几天不见,这小妮子脸色憔悴了不少,就连以前挂在嘴边的笑容也是不见了踪影,那黑黑的眼圈也在告诉他这妮子这几天没睡好。
“笑笑,你怎么在这?什么事你的错?”
听见肖月舞的话楚笑笑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说道:“其实大成集团总裁的位置是我求我妈帮忙安排的,谁能想到那个臭赵大成这么可恶,所以连累到了月舞姐姐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是你!”
秦关西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肖月舞无声无息的就能当上这大成集团的总裁了,原来是这小妮子搞的鬼,听说她好像是这个有个总裁的妈妈,那能一句话把赵大成弄走的总裁该有多大?秦关西1这会才真正认识这妮子,最大的白富美啊。
“大家放心,你们不用走了,工作也能保住。”自从这楚笑笑出现在门口这群人就一直盯着她,不仅是她长得漂亮,而是她说的话,要是这女孩没开玩笑的话那她就是个大救星,能进这女孩老妈的公司工作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什么意思?你打算把他们全接到你们公司?”秦关西有点疑问,这才是总部的人,加上下面工厂的工人这大成集团养的人数以万计,就算她母亲的公司再大一下子养这么多的人也有点夸张吧。
“不,我妈妈说打算拿出二十个亿来重组这公司,至于股份咱们对半分,我占一半,月舞姐占一半。”说完这话这楚笑笑舒了口气,不过还是有点小心的看着秦关西,这是她妈妈给了她最大的特权了,而这二十个亿本来是赵丽颖打算将来给楚笑笑做嫁妆的,投给秦关西也算没白花。
“我拿出五十亿。”
楚笑笑话音刚落,秦关西还没说话他就看见电梯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个捆绑装皮衣少女,娃娃脸有些婴儿肥,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脸蛋却是毫无瑕疵,漂亮的让人眼晕。
“少爷,我们小姐告诉我要把这五十个亿交到您手上,有了资金我相信这公司起死回生很简单。”皮衣少女樱唇微动,脸上依旧挂着甜甜的笑容道:“我叫紫彤,您可以喊我紫儿,或是彤儿,紫彤都可以,我是小姐的贴身丫鬟。”
说着这少女摆了摆手,顿时她身后出现了两个黑衣少女,戴着墨镜但是那露出的脸蛋都说明她们两人的年龄都不是很大。
“对了,少爷,这是我们小姐给您训练的贴身丫头,以后就由她们保护少爷的安全,小冰,小清,快去见过少爷。”
“是。”这两个女孩就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走向了秦关西,直接站在了秦关西的身后,抬着头一句话不说,但是保镖范却是十足,只是这两个女孩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像是一阵风就能把她们吹得没影,就她们,自保都有问题,还保护人?
“你?”秦关西这会真是迷糊了,什么少爷小姐的他还是真不知道,他只记得他老爹是个纯屌丝,每次给他零花钱都是扣扣索索的,就他能拿出五十亿?
“少爷,小姐交给我的任务还有留在这里帮助少爷把新的大秦集团做大,小姐还说要是以后不会再让少爷没有零花钱用了。”
次奥,听到这少女的话这秦关西顿时感觉头些什么,突然兜里的电话铃声把她打断了,接过电话,这少女可爱的吐了吐舌头,说道:“是,小姐,知道了,我不该多嘴的。”
说着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秦关西笑道:“少爷,不好意思,虽然紫彤很想告诉你,只是刚才小姐打电话过来教训紫彤了哦,不过少爷放心,时机到了您自然会见到他的。“
“少爷,您看您还有什么问题,当然,您别问我关于老爷,小姐的问题了,紫彤要是多嘴会受到惩罚的哎。”说着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秦关西,楚楚动人的模样还真让人心软。
“没了。”
既然问不到他想要的答案,其余的他也没兴趣知道,既然他有个这么牛叉的背景,亲人总不会对他不利吧,只是现在的秦关西心里怀着浓浓的好奇。
他爸究竟是什么身份?而那素未谋面的另一个未婚妻又是什么身份?
“那,这俩人是?”
看着几乎和他靠在一起的两个女孩,秦关西有些不自在,毕竟这俩人虽然是保镖,但是这女孩跟在他身边怎么说都有点不方便。
“那什么,紫彤,我不用她们俩保护,再说两个小女生您保护我什么?”
“嘿嘿,少爷这个我可做不来主啊,这是小姐的命令,再说,她们俩人也不会听我的话的,她们可是比我厉害多喽。”
看着郁闷的秦关西紫彤低声笑了笑,说道:“其实少爷也不用担心,她们只是保护少爷的安全,对于少爷的私生活她们俩是不会干涉的。”说着这紫彤又是不着痕迹的瞥了楚笑笑和肖月舞一眼,这话八成是跟她俩说的。
“额。”他口中的小姐不是他的未婚妻吗?对他还这么放纵?
似是看出秦关西内心的想法,紫彤又道:“小姐说了,虽然您现在年轻,可以有很多的红粉知己,但是小姐相信等有一天你玩累了,你还是她的。”
这是多大的自信啊,秦关西突然对这个从来没有见过一面的未婚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倒是要看看她是什么样的人物还能把他死死的捆住了。
“做梦,秦哥哥才不会喜欢你们那个什么小姐呢,看你也是个小狐狸精,就知道勾引男人。”说实话,爱吃醋的楚笑笑现在心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老话说神秘的对手才是最可怕的,虽然唐絮儿,林雪柔论相貌都不错,但是她比她们也不差,而这个神神秘秘的小姐论长相从她的丫鬟就能看出来,论钱,人家一口气拿出五十个亿还不带喘气的,劲敌,**裸的劲敌。
“呵呵,笑笑是吧,小姐在我面前提起过你,不够楚大小姐,虽然你家是挺有钱的但是你也要记住一件事,少爷不可能也不会是你一个人的,你要是再固执的话受伤的可是你哦。”
“你!”听完这紫彤的话楚笑笑小脸一鼓,显然是气的不轻。
“肖小姐,我代表我们家小姐衷心的邀请您担任新一代大秦集团总裁,而我将担任总经理一职,小姐就告诉我一句话,她相信您不会拒绝的,因为我们都有着共同的目标,给少爷打出一片天。”
“是。”肖月舞笑了,虽然对这素未谋面的小姐万分的好奇,但是那人的话却是说到她心坎里去了,既然她们都是想给秦关西做点事,那又何必有什么成见呢,再说她和那小姐又没有什么冲突,虽然她是秦关西的未婚妻,但是她肖月舞名义上只是他的姐姐,只不过是干.姐姐而已。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看着两人握紧的手,旁边的楚笑笑不干了,嘟着嘴忙道:“不行,我也要加入,我这有二十亿,虽然比不了你的但是至少能添砖添瓦不是,那个,给我个副总裁的名号就行,不过我不管事啊。”
楚笑笑现在是看清楚了,自己独霸秦关西一个人是不可能了,而死心塌地要跟着秦关西的她也只有一个办法,努力为秦关西做点事,在他心里多留下的印象,倒是后至少她能挣个正方干干。
“呵呵,成交。”
她不管楚笑笑是谁,也可以不管肖月舞是什么人,紫彤的目的只有一个,价值观也只有一个,只要对少爷有利的事她都会去做的,至于情敌的事不归她管,这事还得需要她那小姐来处理。
“月舞姐,一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司破产重组,原有的员工进行一**检查,没问题的一律重新录用。”
“耶,老板万岁。”他们是听明白了,他们的老板是遇到贵人了,而那个小老板明显有着显赫的背景,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几十亿,那样的家族他们不可想象。
顿时,整个公司里凡是觉着自己还有点姿色的职员舞步整了整面容,要是真能让他看上就真的是麻雀变凤凰了,不过当看到笑眯眯的紫彤的时候不由得一阵气馁,这丫鬟都漂亮成这样了,她们哪还有机会。
肖月舞办公室里,看着站在自己身后几乎形影不离的两人,秦关西一阵无奈,说道:“我真的不用什么保镖,你赶紧跟你小姐打个电话把她们俩调走吧。”
想到走到哪身后都有两个拖油瓶跟着,虽然这紫彤说这俩妞绝对不干涉自己的私生活,但是要是那女孩真是自己的未婚妻的话,她派来的人肯定是在暗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啊,打个小报告什么的。
“不好意思少爷,我们接到的小姐的任务就是要好好保护少爷,不过少爷真的放心,你就把我们俩当成透明的就行。”
听到身后两女孩额话秦关西愣了愣,这两人一直闷着头不说话他还以为这俩人是哑巴呢,不过一开口声音倒还是真的挺悦耳的,活像两个黄鹂在自己耳边鸣叫。
“透明的,说的倒简单,你们这两个大活人我怎么把你们当成透明的?”秦关西话一说完嘴巴就是吃惊的张大了起来,他竟然发现这两人竟然直接在他面前生生的消失了,真成透明的了?
“隐身异能?”秦关西现在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看到眼前菏泽景象下意识的就想到她们俩人是有隐身的异能了,也是,这两人肯定不一般,要不也不会排到他身边当他的保镖了。
“出来吧。”秦关西认命了,不就是俩保镖吗,既然她们能隐身那就不会给自己平常的生活造成多大的影响,再说有两个美女做保镖他也算有面子了。
“对了,你们俩叫什么名字来着?”
“小冰小清,见过少爷。”说着俩人脱掉了眼上的墨镜,让秦关西意外的是他竟然看到这两个女孩竟然长得一模一样,丝毫不差,双胞胎?
“行了,这里有你们就行了,我先走了。”反正现在这还真没什么事了,毕竟对生意公司这一套他什么都不懂,交给肖月舞和这个紫彤他也不用担心什么。
“哎,秦哥哥,等等我。”
而就当秦关西走出房门的一刹那,他身边的两个女孩顿时消失在了空气里,虽然知道不会有人看到他们俩,但是秦关西还是忍不住有点别扭。
而旁边的楚笑笑也是一样,她虽然刚在在办公室里看到了这俩姐妹神奇的一面,但是和秦关西站在一起身后还跟着两个大的电灯泡还真是不自在。
............
“据悉,原大成集团经过破产重组重新成立了新的大秦集团,而本台记者获得消息经过破产整理的三十二亿的资金全部用来家属的赔偿和研制疫苗的费用。”
“虽然大成集团原总裁依旧在逃,但是我们相信他迟早会落入法网,而像大秦集团女仲裁虽经历打击,但是她的举动无疑博得了无数市民的赞赏。”
“据悉,省城中海市中海集团召开新闻发布会,宣称他们已经成功研制出疫苗,正在进行量产中。”
“据悉,本市重组的大秦集团刚才召开新闻发布会,他们同样研制出了疫苗,并承诺免费给广大市民注射,虽然大成集团曾经犯下了滔天大罪,但是希望在美女总裁的领导下,希望大秦集团能够越来越好。”
虽然由于赵大成那货造成了上百条生命失去,但是肖月舞和赵大成没什么关系,市民恨得只是那个大成集团,而不知道内情的他们只是知道有个叫大秦集团的不仅给他们赔偿,还免费提供疫苗,其实这就是换个名字这么简单。
“啪”中海市,一个中年那人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愤怒的把手上的玻璃杯摔成了碎片,为了研制这个疫苗他可是费劲了心力,资金投入也是不计其数,到头来只换了个血本无归。
大秦集团,这中年人咬了咬牙,他算是记住他们了。
“来人,把赵大成的消息放给那群人,还有,给我好好调查那个大秦集团到底是什么来头,三天之内给我消息。”
“是。”
“还有,一会派底下的人找一个传染了这病毒的人随便送到一个国家,记得,找那种不是很发达的,美国,俄国就不用了,我不能让咱们的心血白费了。”
说着这那人脸上不由的又露出抹笑容,虽然在华夏这么大的一个市场他没有赚钱的机会,但是他相信在别的国家,没有疫苗的他们到时候还得求他,赚钱,其实就是那么简单。
而只因为他的一个念头,这世界某个角落的国家估计有遭难了,黑心商人,就他这样的,实在太狠。
不过他倒是有自知之明,没有在这华夏投下这个病毒,倒不是说他有多少良心,而是第一他就是华夏人,要是家族里听说他祸害自己国家的人不会轻饶了他的,第二,他也知道在华夏有那么一群人在暗中保护着整个华夏,到时候万一事情泄露了他真的就没有好下场了。
而赵大成,那群人这些天找他都快找疯了,自己收留他也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利,既然现在那疫苗没用了,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把赵大成交个那帮人。
“收拾一下,我要去趟江南省,会会我那好久没见的妹妹。”
“是。”
学校。
疫苗研制出来了,这股病毒风悄然而过,受了惊吓的童鞋们不情愿的回到了学校,这几天虽然过得提心吊胆的,但是至少在家里玩的无忧无虑的,回到学校又是考试,高考,头又大了。
“欢迎同学们返校。”
看着讲台上面露微笑的陈天骄,这群童鞋们无精打采的灰了一句,恐怕现在也就是陈天骄一个人心里还乐呵的吧。
“看大家兴致不高啊,怎么?不想上课?”
“对。”
这问题问的有水平,他们这群苦逼的高三生有几个是想上学的?能放松几天是几天,上学神马的最讨厌了。
“呵呵,那咱们就不上,刚才教委来通知,为了抵抗病毒,增强童鞋们身体素质,决定吧咱们原来有但是没上过的一节体育课变成一星期三节,下节课就是体育,期待大家能够玩的开心。”
“哇塞,真的假的?老师万岁。”
听到陈天骄的话,原本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的童鞋们全都抬起了脑袋,有这等好事,对他们这群高三党来说,体育课就是一个遥远而陌生的名词,现在不但摆在了眼前,这还是一星期三节,这是要发啊。
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对所谓的体育课感兴趣的,就像林雪柔和楚笑笑,这两个妮子一个在闷头看书,一个在林雪柔耳旁叽叽喳喳的嘀咕着什么,时不时看看秦关西,闹得秦关西有点不自在,这妮子准没说自己好话。
“好了,大家下去吧,记得要注意安全。”
下课铃奏响,看着疯狂奔出教室的童鞋们陈天骄脸上多了抹笑容,曾经的她也曾有过疯狂,有过张扬,现在不知不觉她都老了呢。
“你们两个也跟去?”秦关西没转头,幸亏现在教室里没几个人,要不然还以为他跟鬼说话呢,只不过秦关西却是知道自己身后还站着俩所谓的保镖呢,虽然有时候习惯了会忘记自己身后还有两个人,但是一想到自己去哪身后都有两双眼睛盯着自己秦关西心里就是一阵不自在。
“嗯。”空气传来一丝波动,声音很轻,估计也就秦关西自己能听见,“少爷去哪我们就去哪。”
听到她们俩的话秦关西很想问问他是不是去个厕所这俩人都要跟着阿,不过他也没问,问完了到时候尴尬的还是他自己。
“啪啪,大家好我是你们的体育老师,我叫张若欣,虽然我挂着体育老师的名头但是我还真没上过几堂课,现在很高兴的看到大家。“
看到张若欣,秦关西也是愣了愣,这才想到她是教体育的,以前没上过体育课倒是没在意,现在仔细打量了自己的美女体育老师,顿时发现现在的她虽然是一身的运动装,但是丝毫没有减少她的风姿。
而看到自己传说中的老师竟然是这么大的一个美女,秦关西那群童鞋们倒还真是愣了愣,随即就是一阵狂喜,这老天爷不错啊,不光补了他们的体育课,还补偿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师。
“好了,体育委员,带着大家先跑一圈,坐坐准备活动,然后我们大家自由活动。”
“是,老师。”看着迈步走出来的焦胖子,秦关西顿时感觉着脑门上有一群草泥马飞过,这就是传说中的体育委员,就他这身材跟体育搭不上边啊,不说别的,就是眼前这一圈,这焦胖子跑下来也够呛。
而看着走出来的焦胖子,张若欣也是一愣,忍住笑,也不知道他们班是怎么选班干部的,这体育委员,够极品。
其实这也不怪胖子,毕竟高三了,运动会体育课什么的都已经跟他们绝缘了,而这个体育委员说白了就是个干苦力活的,这苦差事自然让焦胖子摊上了。
不过今天这焦胖子可是春风得意啊,有了体育委员的名头他不就能正大光明的和张若欣多走动走动了吗,顿时他对自己拥有这苦命的差事感到极大的满意。
不过他脸上的笑容也就纯在了两分钟,一百米,二百米,跑了二百米的胖子顿时感觉着自己心跳加速,汗水狂奔,体内的脂肪都在抗议了。
而这个焦胖子却是有些悲催,人家的体育委员都是在队伍前面带着跑,就他这个极品,还是跑到了女生的屁股后面,不过这小子倒也是自得其乐,往前看就是摇摇晃晃的美臀,往后看就是后面班女生的波涛汹涌。
不同于这焦胖子,秦关西跑步可谓是毫无压力,就当散步玩了,能上一堂传说中的体育课,他心情也不错。
不过让他郁闷的是在停下脚步的时候,秦关西竟然看见了一个死苍蝇,那个姓文的教数学的四眼,只不过此时的他正捧着束玫瑰花站在张若欣的身前,一脸的深情。
陈天骄他是没戏了,这狼又把目标放在了这张若欣身上,这货倒是好眼力,整个学校就陈天骄和张若欣还算的上是一朵花,他倒是都想祸害了。
“文老师,我和你又不熟,这花你还是拿回去吧。”站在这么多学生面前被一个男的当众送花,张若欣心里有点尴尬,这货也不分场合,这不是存心让她难堪吗?
再说对这个文老师她只是见过几面有点印象,好感可以说是一点没有,他现在搞出这一出顿时在她心里多出了一丝恶感,这货她也是有些耳闻的,毕竟他在这学校也是小有名气,文跑跑,看到劫匪不顾童鞋们死活的不就是他吗?
文老师在这绑匪面前吓哭的事可是在云龙中学传为了一阵佳话。
“欣欣,我喜欢你很久了,自从我打第一眼看见你起就感觉我的心就被你掏空了,我知道除了你我这辈子不会是再爱上别人了,这花,还望你能收下。”
还别说,这货一脸的深情,再加上还算文静帅气的小白脸对一般的女生还真有不小的杀伤力,但是他找张若欣实在是找错了人。
“这,文老师,咱们真的不熟,再你这个太唐突了。”张若欣毕竟看在同事一场,况且她来到这只是为了享受最后一年的自由生活,没必要和别人的关系闹得太僵。
“欣欣,我真的很喜欢你...”
看着死皮赖脸的文老师,张若欣一阵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文老师,你还是喊我的名字或是张老师,还有,我,那个,不喜欢胆子小的男人,你,明白?”
“哈哈哈”张若欣话说完周围的童鞋们顿时一阵开怀大笑,对这个姓文的,他们可是一点好感没有,上次在教室里他的表现可是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胆小鬼,怕死,不顾学生的死活。
而听到张若欣的话这姓文的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那事是他永远揭不去的伤疤,这被张若欣提到顿时他想公鸡被踩了尾巴,直接暴走。
“姓张的,我看的上你是给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吗?老子随便撒点钱到哪都能找到比你漂亮的,我可告诉你,我舅舅是这学校的校长,识相的你就从了我,不然我砸了你的饭碗。”
此时的文达西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温文尔雅,剩下的只是校长无限,他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也把他那个舅舅校长当盘菜了。
“呵呵。”既然撕破了脸皮,张若欣笑了,而且笑得很开心,这货还威胁到她头上了,二话没说的张若欣抬腿冲着这色狼的裆部就是一脚,看着那笔直的腿,显然没留脚。
“你你你,你敢打我,啊,我要....”一瞬间被袭击的文达西直接抱着裤裆蹲在了地上,那可是你个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经此打击估计短时间这小子再干那事就有点困难了。
“啊啊,我要杀了你。”看着满脸狰狞的文达西,周围的人都是一阵撇,这货真是弱爆了,让一个弱女子收拾成这样,丢人啊。
“哎,童鞋们,这货欺负我们美丽可爱的美女老师大家能忍吗?显然不能嘛大家一起上打死这个混蛋。”
终于喘过气来的焦胖子顿时担当了痛打落水狗这一角色,而被他一阵煽动本来就看这姓文的不爽的童鞋们直接冲了上去,你一拳我一脚的往他身上招呼。
“啊啊,你们敢打我,我舅舅可是校长,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没事,哥几个,继续打,我爸是校董。”
“我爸是学校赞助商,没事,打死他。”
顿时站在旁边的秦关西给了被人围殴的文老师一个可怜的眼神,这群小祖宗都是不折不扣的富二代,收拾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老师还真没有什么问题。
“哎,他们不会把他打死了吧?”
看着抱头鼠串的的文达西,虽然看着这货让揍张若欣心里也是一阵痛快,可是万一这姓文的身体素质差一点,这群童鞋们手再重一点,那可真能闹出人命来啊。
“没事,他们有分寸。”
秦关西说这话是为了安慰安慰张若欣,谁知道这群同学们手上有没有一个准,不过打死他正好,就当为民除害了。
放课后,秦关西直接奔向了医院,唐絮儿那小丫头还没从病房里出来呢,而听到秦关西要来医院楚笑笑和林雪柔也是以看望唐絮儿的名义一起赶来了。
而病房里,看着眼眶深凹,还没睁开眼的唐絮儿,虽然知道眼前的人是她的劲敌,但是现在的楚笑笑心里还是一阵悲哀,堂堂的一个花季少女就被病魔折磨成了这样。
“她怎么样了?”
“哎”看着闭着眼睛像个睡美人似的唐絮儿,秦关西悠悠的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大夫说她体内的病毒被消灭的差不多了,只是她原本体质就弱,再加上感染病毒太长的时间,所以身体受到了极大的损害,所以什么时候醒就看天意了。”
不过秦关西却是没有那么心急如焚,他自从知道他也有异能的时候就安心了许多,,要是夏年安没欺骗自己的话,自己体内的异能应该能治愈一切疾病,包括这骇人的病毒,只等到他成年的那天能使用异能了再把唐絮儿治好呗。
算算日子,今年情人节就在过年那几天,离现在也没几天了,时间也不着急。
“哎,不打扰她休息了,我们出去吧。”说着秦关西低下头轻轻在唐絮儿的脑门上亲了一下,眼光中满是怜爱。
看到秦关西的动作这楚笑笑应该是该嫉妒的,但是她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嫉妒不起来,现在的唐絮儿只是个躺在病床上的可怜女孩,等着他命中王子来拯救她的白雪公主。
“哎,雪柔,你怎么在这?”刚出门,秦关西竟然看见了林雪柔的母亲,此时的林母一身的白大褂,秦关西这才想起来她妈妈是个医生,看样子应该就是这市立医院的医生了。
“妈,病房里是我们的同学,我们来看看她。”说着林雪柔指了指房内安睡着的唐絮儿问道:“妈,她什么时候能醒来啊?”
“魏主任,病房里的女孩情况怎么样?”看着林雪柔妈妈身后站着的人,不就是上次他找的那个什么主任吗,不过看他这模样应该是林母的下属,这林母的职位挺高啊。
“哦,院长,是这样的,她啊,各项机能正常,只是这女孩体质太弱,所以器官受损比较厉害,所以要想完全清醒还得需要一段的时间。”
点点头,林母看了看病例,上面写得确实和这朱主任说的差不多,好好疗养的话这女孩会醒来的,只不过时间就没有人能确定了,毕竟她这次身体受损太大了,肯尼一星期,一个月,一年,一辈都醒不来都有可能。
明白这一点的林母却没有明说,只是安慰道:“没事,会好的。”
“对了,阿姨,你们院那个姓魏的院长呢?”秦关西这才想起那个不负责任的院长,要是他能多听这朱主任的话死的人就有可能少一点,而那赵大成也有可能在他逃跑之前把他抓起来,他那种人,肯定不能饶了他。
“他啊,被责令退休了,要不我能当上院长?”提到姓魏的,这林母眼中也是浓浓的嫌恶,这种不负责任的人,身在医疗队伍实在是他们的耻辱。
“活该,免了他的职实在是太轻了,至少也得做个牢什么的啊。”秦关西还记得这医院门口还有个恶霸原来还欺负这唐絮儿来这,不就是这院长的亲戚吗,这种有点权势就作威作福的人,就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再陪一会絮儿。”秦关西摆了摆手,虽然病毒已经过去了,疫苗也已经研制出来了,但是医院这地毕竟不干净,他有异能护身不怕这些,但是林雪柔和楚笑笑都是身娇体弱的,感染了病毒就受罪了。
“这,那我们就先走了,你自己保重。”
病房,看着依旧昏睡着的唐絮儿,秦关西轻轻的抓起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嘴边轻轻吻了一下,絮儿啊,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
接下来的日子里,秦关西学校医院两点一线,虽然唐絮儿依旧没醒,但是秦关西每天都来陪她聊聊天,也算给她解闷。
二月十三,看着天空中飞舞的雪花,走在医院路上的秦关西又叹了口气,这江南省处在长江以南,平常很少见到下雪,今年也算特殊,不过秦关西心却是没有天气那么寒冷,过了今天他就十八成年了,异能按理说也能用了,到时候唐絮儿醒来就有望了。
看了看手上的蛋糕,秦关西笑了笑,今天他生日他一个人都没说,只想一会在唐絮儿醒来的时候陪她吹个蜡烛,许个愿望,一起吃块蛋糕他就心满意足了。
“十八年,哎,真快。”看着秦关西踏在雪地上的脚印,不远处屋顶上的一个黑影良久无语,只是悠悠的叹了口气。
“小子,今天是你的死期,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会替你转告你的家人的。”
看着眼前的铁面人,秦关西心里顿时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感,这人深不可测,虽然秦关西没和他交手,但是现在的他明白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你为什么要杀我?”
秦关西皱起了眉头,上次见他的时候这货还说要邀请他加入那个什么神秘的组织呢,这次怎么想要他的命了?
“很简单,父债子偿。”
铁面人的话很简单,声音刚落他的剑鞘就出现在了秦关西的喉咙旁,他杀人,向来都是一击必杀,既然对秦关西动了杀心他自然不会留手,只不过现在的秦关西明显还没到做他对手的地步,所以他的剑也没有出鞘,这是对他身手的自信,也是对姓秦的尊重。
看见咫尺的剑鞘,秦关西没有慌乱,只是抬起胳膊紧紧的抓住了这剑鞘,顿时一阵大力传来,而秦关西吃力之下足足退了十几步,看样子这铁面人只是在试探,还没有真动手,要是这剑鞘换成剑的话他现在恐怕身上多了的口子了。
闪身退了几步,秦关西看着眼前择铁面人沉声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选择今天杀我?你应该早就有机会的。”
这是秦关西内心的疑问,和这铁面人见面也有不短的时间了,他要是想杀他早就有机会了。为什么会选择今天,偏偏选择在他异能即将觉醒的一刹那。
“呵呵,很简单,因为今天你的守护神不在。”
这铁面人说完倒也懒得跟秦关西解释,只是拔出被秦关西拍在地上的剑鞘,飞身而至。
守护神?又是什么东西?不过还没容他多想,眼前的杀机已经团团把他笼罩,而在这铁面人面前秦关西也没打算跑。他有自知自明,就他这速度和这铁面人根本没法比。
现在的他就有一个选择,拼了,上,可能还有个一线生机,不上,必死。
“小冰小清,帮我!”
看着到了眼前的剑鞘,秦关西也没打算躲,硬着头皮伸出拳头轰了出去,是打算和他硬碰硬了。
看着秦关西的动作,这铁面人显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要说觉醒之后的秦关西可能还有自保之力,但是现在仅有一把子力气的秦关西和他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还没等他得意,突然就感觉到一阵杀机在他周围呈现,多年的警觉下意识的移了个身子,不过当他看到刚才站立的地方多出来的两道剑痕的时候脸色不由得一变,看着空空如也的空气,这铁面人看着被他一击退出几步远的秦关西道:“我倒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你还有保镖。”
不过话虽然这样说,可是这铁面人的口气依旧的淡然,很显然知道暗处有人的他也没有慌张,只要保护秦关西的那个老东西不在,他今天必杀秦关西。
“呵呵,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摸了摸嘴角被重创出的淤血,秦关西抬起身子捡起握紧了手上的剑鞘,现在他也没什么趁手的武器,他背后倒是又把匕首但是要和那铁面人手上银光闪闪的短剑相比他那把匕首确实拿不出手。
“咱们联手,杀了这货。”狭路相逢勇者胜,只要抱着拼的决心即使敌不过他至少也得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下来。
“隐身吗?”
感觉着空气里又传来的杀机,这铁面人竟然没动,透过铁孔的两只眼睛竟然闭了起来。
突然,他动了,手上的短剑耍了个漂亮的剑花,一左一右的刺了出去。
“哼。”看着半空中飘出的两道血花,秦关西愣了愣,明白这两个女孩竟在这货的手上受伤了。
“忘了告诉你了,我的异能就是控风,虽然她们的隐身却是不错,但是人要是移动都会有空气流动的,在我面前耍花招,找死。”
果然,秦关西只听见两声闷哼传来,随即他就看见了现身躺在他身边的两个女孩,仅仅一击,这两人就受了不轻的伤。
不过让秦关西舒了口气的是两人手上都握着把短剑,刚才刚才两人应该都是用手上的短剑格挡了这铁面人的一击必杀,而这铁面人的功夫显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紧紧是余劲都重创了两个女孩,可见这铁面人的功夫该有多高了。
“小子,受死。”
人快,剑更快,铁面人的身子还没到,剑意早已笼罩了秦关西,剑光闪耀,秦关西的眼睛也是被银光闪的眼前一晕。
“小子,死在我的剑下也是你的荣誉,其实咱们也没有什么仇恨,要怪就怪你那老爹,父债子偿,你今天该死。”
“当”一声闷哼,慌乱之中秦关西险险的的把手上的剑鞘放在了胸前阻止这铁面人刺向他心脏的一剑,但是两人的实力相差还是太大了,虽然没被他的剑刺了个窟窿。
但是受此一击之下秦关西再一次的飞了出去,胸口的淤血飘洒在了半空中,而那剑鞘也是直接飞在了半空中,一击之下,威势竟然如此。
“休想杀少爷。”
看着一步步往秦关西走去的铁面人,倒在地上的两个女孩也顾不得胸口的剧痛,手上的短剑又是飘忽的向着这铁面人刺去。
“找死。”看着飞奔而来短剑,铁面人心中一阵不屑,这两个女孩虽然天资不错但还是太年轻了,要是和他这个浸淫剑道数十年杀人无数的人相比还是差的太多。
“万影剑阵,合。”看着眼前漫天出现的剑影,这铁面人倒还真是惊讶了一下,这招式足够伤他了。
“我倒是小看了你们俩。”
虽然有些意外但是这铁面人丝毫没有压力,他一眼经看出来这剑阵在这两个女孩手上确实不同凡响,但是好像有不小的缺陷,这剑阵应该不止两个人,要是把人凑齐了倒是能奈何的了他,但是这残阵对他来说还是太弱。
“少爷,快跑。”袖手挥动,无数道剑影从俩姊妹的手掌发出,虽然现在的铁面人暂时被她们控制在了剑阵了,但是她们心里明白,现在她们的体力只能说是轻弩之末,再加上择铁面人是个变态级别的大boss,这剑阵也只能拖住他一时,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破掉这剑阵的。
“想跑?想问问我手上的剑答不答应。”
“给我破。”
只听见这剑影中的身影一声怒吼,手上的短剑更是飘飞了出去,显然他现在是动了真格的了,而两个女孩被一击之下又是吐着鲜血飞到了半空中,看着她们紧闭的双眼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叮叮当当”一把剑,现在却是换作成了无数把剑环绕在他的身体四周,银光浮动,技能效果确实很炫,但是他杀人时鲜血飘飞的镜头应该更炫。
“不错,不愧是秦家的人,年级轻轻就逼得我使出了压箱底的招式,现在没招使了吧,受死吧。”
铁面人话音刚落,环绕在他身前的那柄短剑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飞到了秦关西的身上。
快,太快了,秦关西想躲,但是他现在的身子竟然动弹不得了,被那个剑影瞄准他发现他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这一剑,已经达到了速度的极致。
“扑”毫无疑问,那柄短剑直直的插在了秦关西的胸膛上,铁剑入肉的声音很轻,但是确实很刺耳,只留下那根雕着龙凤花纹的剑柄还在秦关西胸膛外面轻轻的颤动。
而秦关西却是发现他现在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脑子顿时感觉着一阵天旋地转,很困,很想睡觉,现在的他竟然看见了唐絮儿,看见了楚笑笑林雪柔,肖月舞,紫彤....
一个个身影在他的眼前出现,但是他想伸手抓住她们却是感觉着虽然近在咫尺而那手与手的距离仿佛是天涯海角的距离。
“我是怎么了?”
还没等他仔细考虑这个问题,脚一软直直的倒在了地上,而那柄剑,从他的胸膛又飞到了这铁面人的手上,而剑仍旧银光闪闪,上面竟然没有丝毫的血迹。
“哎。”看着胸膛起伏进气少出气多的秦关西铁面人悠悠的叹了口气,他和秦关西丝毫没有仇恨,甚至这秦关西上次在研究室里他舍生的举动还让他称赞了一下,但是命就是命,秦山当年让自己到现在不敢露脸视人,杀了他儿子也是变相的复仇,打败秦山这辈子是不可能了但是杀了他唯一的儿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嗯?”
刚想转身收拾那两个笑女孩斩草除根的铁面人当看到秦关西正在结痂的伤口顿时一愣,这才想到这小子是打不死的小强,刚才自己那一剑要是普通人直接见阎王了,但是有着异能护身的秦关西显然没死透。
“呵呵,那我就再补你几刀。”虽然秦关西有自愈的本事,但是没觉醒的他能力是有限的,一刀两刀他可能自己慢慢的愈合,要是真把他切成碎片了那就真没救了。
“磁”又是一阵刀入肉的声音,动了杀心的他举起手上的刀又在秦关西的身上插了几刀,不过让他郁闷的是虽然现在秦关西的身上有着无数的伤口,但是明显还有呼吸,这自愈因异能果然不同凡响。
“万剑归宗。”不得已,无奈的铁面人只好发起了大招,杀个将死之人还浪费他的能量,这也是无奈,不然还真不一定能完全弄死这小子。
顿时又是漫天的剑影从铁面人身边冒出寒光闪闪的无数炳剑刃直直的插在了秦关西的身上,而秦关西现在的状态活像几千年前的耶稣,只不过他不是被钉在十字架上,而是被无数支剑顶钉在了土地上。
“收。”
剑入手,人站定,看着已经辩不清容貌的秦关西,这铁面人悠悠的叹了口气,这一切均是天意,他知道今天以后的他面临的将是无休止的追杀,但是当想到秦山看到自己失去儿子痛苦时的模样,报复的快感就传遍了他的全身。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活在黑暗中,这种感觉和死也没什么区别,凭他的本事像活下去也许有可能吧。
此时的躺在地上的秦关西却是有种很玄妙的感觉,他虽然被刺了个透心凉,但是他现在竟然发现自己还有意识,脑袋竟然是清醒的,只不过他现在丝毫感受不到痛感,也许是他真死了,也许是他痛到了极致,已经对痛麻木了。
不过还没等他仔细想想现在的他是什么情况,他脑子就是轰的一炸,火,无边的大火,热,热到骨子里的热。
“啊”秦关西要是能说话的话现在他一定张口吼叫,铁面人剑入肉只是肉体上的疼痛,痛到一定地步也没有知觉了。’
只是这焚烧的烈火像是在焚烧他的灵魂,他的骨髓,痛,撕裂般地痛。
只是在无边的大火焚烧着他的时候,突然间他感受到了一丝微风,一丝清凉,而那燃烧着的大火竟然无声无息的熄灭了,剩下的却是刺骨的寒风吹来,很冷,冰火交加的秦关西生生的打了个冷颤,眼睛骤然睁开,如果秦关西现在能看到自己眼睛的话一定会看到他现在的两只眼睛一个火红,一个却是冒着幽幽的寒光,很诡异。
顿时,他感觉到了一种力量在他身体里蔓延,无边的力量,不是同于他在那泉水得到的肉体或是精神的力量,而是一种很玄妙的力量,像是能焚烧尽一切的力量。
而不知不觉间他发现身体无数道伤口竟然瞬间复合,干涸的血液也是瞬间充满了他的血管,他的自愈异能也是不负众望的觉醒了。
“怎么,想走?”
转身就要离开的铁面人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脚步直直的定在了原地,转头看着站起身来的秦关西就像见到鬼一样,怎么可能?这样都不死?
“你!是人是鬼?”
这会他是真惊慌了,一个人被全身都刺满了窟窿怎么可能没事?
“我没事,只不过你马上就要变成鬼了。”秦关西话音刚落,身子已经欺身上前,苏醒过来的他顿时感觉到无边的力量,想要撕破一切的力量。
“碰”硬碰硬的和秦关西来了一下,不过看着自己剑上乌黑的掌印,铁面人心里就是一阵骇然,怎么可能?
“你觉醒了?”说着这铁面人看了看手表,果然指针过了十二点的位置,刚才一场战斗在拖延之下竟然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而已经觉醒的秦关西很显然能力有了巨大的提升,已经不是刚才那任他宰割的菜鸟。
“就算觉醒又怎么样,你也不过是刚觉醒的渣渣,你还嫩。”话音刚落,又是一刀剑芒从他的手心里发出,直刺秦关西。
“当”金属碰撞的声音骤响,而秦关西竟然凭着他的肉掌直直的接住了他的一剑,脚步也是异常的平稳,只不过他刚才站在地面上的脚却是插在了泥土里,很显然现在这铁面人一出手就用了全力。
“焚天火?你竟然觉醒了焚天火?”看着秦关西火红的手掌,这铁面人心里一阵骇然,他1在这火面前不知道吃了多大的亏,这次虽然秦关西刚觉醒那焚天火的威力不像上次的那个保护他的人力量那么大,但是他却是能感受到现在的秦关西的焚天火竟然比那人的能量更加纯正,换句话说秦关西觉醒的焚天火更是更高的一个层次。
“你是说这个吗?”
“碰”秦关西话音刚落,手掌挥动就是一个个火球飘到了自己身前,意识发动,顿时无数的火球从他的身上飞出,团团围住了铁面人。
而感受到火球传来的热感,不敢大意的铁面人忙挥舞了手上的短剑把一个个火球拍打在了地上,而每一个火球触碰到地上都会冒起一阵青烟,这火球的热度竟然能够达到焚烧土地的程度!
“挡?我看你挡得住吗?”秦关西冷笑一声,瞬间一团近乎透明的火焰在他周围燃烧,这火焰的热度看样子已经到了一个极致,普通火焰可能是橘黄色的,但是有的高温火焰可能是紫色的,但是一旦火焰的眼色接近透明的话那这火焰几乎就是达到了一个骇人的热度了。
看着飘到身前的秦关西,挡掉最后一个火球的铁面人二话没说抬手就是一道剑影,只不过这道无坚不摧的剑影在触碰到秦关西身外火焰的一刹那直接化作了虚无。
“万剑归宗。”大吼一声,不得已之下这铁面人又是使出了自己的绝招,只不过让他愕然地是刚才直接穿透秦关西的剑招根本进不了他的身子,而越发接近秦关西,这铁面人越是感到无边的热感在传来,而周围的空气甚至在这热力之下被焚烧的啪啪作响。
“打完了吗,这次归我了。”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被这货打了这么多下,他早就怒了,刚才是打不过这货,现在的他自然不能轻易饶了了他。
“这次轮到我了。”
皱了皱眉头,秦关西拍飞眼前的剑影,一个闪身来到了这贴面人的身前,抬起胳膊就是一拳。
看着秦关西的招式,不得已的铁面人只好横剑挡住了秦关西的拳头,顿时一阵大力传来,身子直接倒飞了出去。
风水轮流转,刚才是他一剑打飞了秦关西,现在换成是秦关西虐他了,只是一个觉醒竟然恐怖如斯。
“不愧是秦家的人,有种。”摸了摸嘴角的鲜血,铁面人笑了,当年他在他老子手上就吃了亏,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自己竟然连他的儿子都打不过,想到这,这索亚心里一阵悲哀,你说都是异能者,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是,我承认现在的你很强,比当年你老子也是不遑多让,刚觉醒的你应该够骄傲了,不过就凭你想留下我还有点困难。”
铁面人也看出秦关西是动了杀心了,他何尝不想同样杀了秦关西,但是他现在没那本事了,觉醒之后的秦关西确实不是他能对付的了的。
“哦,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跑。”现在秦关西对自己的身手可是很有信心,异能觉醒之后的他和原来就是完全两个人,想要弄死这铁面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想跑你还真拦不住。”说着这铁面人苦笑了一声,道:“当年奈何不了你老子,现在连你都打不过了,哎,命该如此,不过小子你记住,你的命迟早是我的。”
大话撂在这了,但是他的动作却不是那么好看,只见这铁面人直接把手上的短剑抛到了半空中,而他竟然直接跳在了上面。
看着半空中踩着剑的索亚,秦关西有些愣神,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御剑飞行?怪不得他说自己奈何不了他呢,呆着空中他以为秦关西还真没办法了。
只是他错了,而且发现自己错的离谱,当他看见同样直接飘到半空中的秦关西他的下巴差点没惊的掉下来,他怎么也会这招?
“别以为就你会控风异能,其实我也会。”
“我擦”看着秦关西现在的铁面人就跟见着鬼似的,一个人有一个异能那是天命,有两个异能那叫无敌,反正他现在见过的有两个异能的也没几人,其中一个就是秦关西的父亲,一个火,一个自愈。
而一个人拥有三个就是没有想象的事,而他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谁能有三个异能,想到这,现在的铁面人只有一个念头,跑,跑的越远越好,这种人他惹不起。
看着化作流光不见踪影的铁面人,秦关西不屑的笑了笑,刚想飞身追过去顿时感觉着脑袋一昏,飘着半空中的脚也是一划直接摔在了地上,竟然又昏了过去。
也是,平常只有一个异能的异能者连续用一个异能都有点吃力,更不用说秦关西这一会又是治疗又是冒火又是飞翔的,刚觉醒的他虽然经过玄金戒冰凉泉水的滋润精神力比平常异能者高出不少,但是光光把他那全身的伤治好已经耗费了他大部分的精神力,能够把索亚打跑也算是他的运气。
也幸亏那铁面人被秦关西漏出来的手段吓跑了,不然现在毫无知觉的他还指不定怎么样呢。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而刚才战斗的地方顿时多出两个身影,看着昏睡在地上的秦关西久久无语。
良久,一个黑影叹了口气:“他觉醒了。”
“是啊,老爷,这事好事啊,那这样咱们秦家不就有后了吗。”
“呵呵,后继有人?或许吧。”
站在前边的身影看着秦关西又是叹了口气,这也是他的命既然他有了秦家的能力就要当好秦家的守护神,但是他倒是希望秦关西没有这能力,至少,一个人越低调危险越少,树大招风啊。
“老爷,那,索亚怎么办?要不我去干掉他?”说这话后面的黑影的语气显然一阵冰冷,他就离开少爷一天就发生了这事,这是他的失职,而那索亚敢伤他秦家人,他该死。
“不用。”身影摆了摆手笑道:“你也能感受到现在的异能量分布,索亚那小子明显奈何不了关西,就留着他锻炼下关西吧,没有经历过暴风雨的雏鹰是永远学不会飞翔的。”
“好了,今天我来这不就是看他觉醒成功了吗,还有,把戒指给他带上吧。”
说着黑影从兜里掏出个乌黑的戒指,而黑影看着手上的戒指也是呆立了半晌,眼中还是有些犹豫,这戒指代表的就是一种责任,当初它曾经也戴在了秦关西父亲的手指上,只是他不想要这层包袱,戒指还是回到了他手上,而这枚戒指就是代表着无边的责任,一旦戴上了戒指,可就脱不下来了。
当然,秦关西老爹是意外,也就是因为他当年脱下了手上的戒指,现在这枚戒指就戴在了秦关西的手上。
“哎,老爷,你看看。”抬起秦关西的胳膊,让他意外的是在秦关西的手指头上竟然也有一枚戒指,看了看手上的戒指,黑影明显一愣,神情也是有些迷惑,因为秦关西手上的戒指竟然和他手上的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这是?”黑影又是抓起了秦关西的手掌,只是让他意外的是那戒指就像是长在了秦关西的手指头上,怎么扒都弄不下来。
“哎,天意啊,管家,咱们走吧,这小子有福气啊。”黑影什神秘的笑了笑,有些古怪,好像又有些兴奋。
“那这枚戒指?”
“不给他了,他有不是吗,留着吧,有一天传给我重孙子。”黑影说着又看了看秦躺在秦关西身旁的两个女孩,转头问道:“这是那丫头给关西带来的保镖?”
“是,说是来保护少爷的,不过以那妮子的机灵劲八成是来监视她的未婚夫的吧,还有,这小少爷确实有些桃花运,这刚来松江市没几天就有不少的红颜知己了,在这样下去,那妮子还真有点危险。”
桃花运?黑影小笑呵呵的又看了躺在地上的秦关西,笑道:“这小子倒是跟他老爹当年一个模样,只不过就看那妮子是不是有关西他.妈的手腕了。”
说道秦关西的未婚妻,黑影的口气也是有些无奈,看样子那女孩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老爷,是不是把少爷送回关外,这儿毕竟是赵家的地盘,咱们和赵家的关系不是很好,我怕少爷在这...”
摆了摆手,黑影笑道:“没事,赵老东西不会动秦关西的,他不敢动,也不会动。”
“再说,咱们总不能保护他一辈子吧,要想继承偌大的秦家也需要他自己打出一片天,我要的不是一个少爷,而是一个男人,还有,老秦,以后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忙去吧,既然他都已经觉醒了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了,你在他背后保护着他他永远也长不大的。”
“那少爷的安全........“
“没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要是连自己的生命都保不住何谈保护我们秦家,这也是给他的考验,好了,听我的,收拾收拾回关外吧。”
“还有,那个小东西跑哪去了,当年把戒指扔给我就跑了,这么多年也不回家一趟,早知道当初就把这不孝的玩意射在墙上了。”
无语的看了这为老不尊的黑影一眼,道:“少爷不回去也是为咱们秦家着想,再说现在不是还有关西吗,等到关西回家的时候少爷也一定会回家的,再说少爷和少奶奶的身手您又不是不知道,只要那些老家伙不出手,在这世俗世界没人能奈何的了少爷。”
“哎。”听到他的话,黑影看着秦关西又是叹了口气,他毕竟老了,以后,秦家还得需要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扛起来。
这个人,只有秦关西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秦关西晃了晃有发昏的脑袋支起了身子,顿时就闻到一股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看着白色的墙壁秦关西愣了愣,这是在医院?
“呦,关西,你醒了啊,渴不?阿姨给你倒点水?”
看着眼前的林母,秦关西忙笑了笑打了个招呼,道:“阿姨好,我怎么在这了?”
秦关西明明还记得自己昨天跟那铁面人一场决斗之后从半空中摔下来的之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了,现在的脑子还是有点嗡嗡作响,显然是透支过渡的缘故。
“怎么在这?我倒是想问你呢,早晨来上班的时候就看见你躺在医院外边雪地上,屁股光着也不穿衣服,昨晚上是遇上了打劫的怎么着?”
我擦,光着?秦关西突然想起来昨晚上自己好像是用了那什么火的异能,肯定把他身上的外衣烧了个干净,现在的他还真是光秃秃的,还被自己丈母娘看光光了。
想到这,秦关西老脸一红,心里一阵尴尬,这事弄得多丢人啊。
“哟哟哟,还脸红了,放心吧,阿姨又没占你便宜。”看着低着头的秦关西,楚媞也是呵呵的笑了笑,她这个女婿她还真是越看越中意。
“哎,阿姨,对了,我身边的那两个女孩呢。”秦关西突然想起了昨晚上为了保护自己身受重伤的双胞胎,心里顿时一阵愧疚,人家跟自己无亲无故的,为了救自己都差点送了命,这份恩情,他记在心里了。
“哦,那两个女孩啊,她们刚才被检查受了点重伤,医生刚才说是受了钝器所伤,只不过那两个女孩体质不错,没伤到内脏,没大事。”
说着楚媞削了个苹果放在秦关西的床头,笑着问道:“先别说她们俩了,你是怎么的?被歹徒抢劫了还是被狼撵了,还是对人家两个小姑娘动了色心被见义勇为了?”
楚媞古怪的笑了一下,刚才在医院门口的秦关西确实有些古怪,浑身脱光光不说,旁边还躺着一对如花似玉的美少女,这场面,怎么想怎么邪恶,而这楚媞明显也是想歪了。
“阿姨,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就是刚才我在来医院的路上碰到俩女流氓,就她俩二话不说上来就扒我的衣服,你也知道我肯定是宁死不从了,结果这俩女孩就给我来硬的,结果你也知道,我被他俩打昏了,还脱了衣服,不过最后我还是用力把她俩一起弄昏了,所以,额,就是这事....”
“你就扯吧。”白了秦关西一眼,楚媞的口气有点无奈,你还真把她当成三岁小孩子了啊,就算是三岁的小孩子也没有那么好骗啊。
“嘿嘿,真的,你不信拉倒。”
“行了,不想说就不用说了,对了,刚才我给你买了身衣服就放在你的床头柜上,一会你换上就行了,刚才我也跟你检查了一遍,没什么大事,收拾收拾赶紧出院吧,这医院也不干净。”说着这楚媞拿起床头的一副直接塞进秦关西的手里,站起身就要出去。
她毕竟是这儿的院长,是个大忙人,也就是秦关西这个未来女婿值得她来看望一下,既然人没事她就放心了。
“那个,那个,阿姨,我,那个,问一下,我的病号服是谁换的?”秦关西可是还记得这丈母娘说他刚来的时候是光着的呢,这要是让人全看了个遍多尴尬啊。
“呵呵,护士给换的,你屁孩还害羞了。”
看着推开门走出去的林母,秦关西舒了口气,在这样的环境里见他的丈母娘还真有点不自在,脱下身上的病号服,秦关西赶紧拿起桌子上的新衣服,现在他还有正事没办呢。
“哎,关西,那个...”
看着突然走进来的林母,秦关西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您说您要是进来敲个门总可以吧,他现在刚把衣服拖了个干净,这下倒好,又尴尬了。
“呵呵,小伙子,本钱不错嘛,我们家雪柔以后有福了。”
看着脸色僵硬一句话说不出来的秦关西,这林母又是笑了笑道:“行了,别护了,我又不看,就是刚才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上次雪柔和你一起见得那个女同学生命力又在下降了,在这么靠着葡萄糖生存下去恐怕那孩子就撑不下去了,你看看能通知她的家人吧。”
楚媞的话没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在这么脱下去依唐絮儿的身体素质恐怕是真的撑不下去了。
“絮儿。”听到林母的话秦关西也顾不得害羞了直接套上了衣服冲出了房门,不过下地的一刹那他的头还是一阵发昏,显然昨晚上消耗的精神力到现在还是没有恢复。
果然,打开房门看着明显又是瘦了一圈的唐絮儿秦关西心里一痛,苦了她了,顿时秦关西心里顿时有了个念头,他要亲手把那赵大成揪出来然后碎尸万段!
“治愈,起。”凝神聚气,秦关西试着感受到身体里的异能量,轻轻的往昏睡着的唐絮儿的身体里传入,只不过让他一愣的是刚动用这异能量,秦关西就又感觉着脑中一阵刺痛,很显然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在动用这异能了。
其实他知道自己还有个办法,就是等,等着自己干涸的精神力逐渐恢复,也能灵魂出窍跑到玄金戒中喝几口泉水补充一下,但是无论哪个办法他都需要时间,而现在唐絮儿缺的就是时间,他不能再让唐絮儿继续沉睡者,他不忍心让她承受这样的伤害。
“治愈。”
定了定心神,晃晃脑袋保持清醒的秦关西手指轻轻放在唐絮儿的额头上,顿时一道细细的金光从秦关西的手心里冒出,而此时的唐絮儿被这一层金光笼罩,在阳光映衬下真的像一个堕落在人间的天使,而秦关西就是那个来拯救她重归天堂的人。
“拜托拜托,快醒啊。”强行使用异能的秦关西只感觉着自脑子顿时一阵刺痛,就像有无数只针刺进了自己的脑袋里,这种痛,丝毫不下于昨晚上被万剑穿心的那种剧痛。
“啊。”现在要是有人站在秦关西的身前肯定被吓一跳,七窍流血什么样现在的秦关西就是什么样,他不顾身体的反对强行使用了治愈的异能,换来的就是精神力极度透支,而身体受不了的秦关西直接感觉着自己脑门一阵眩晕。
不过当他看见唐絮儿那明显动了动的手指的时候不由得松了口气,有用就好,能苏醒过来那他的努力就没白费。
但是唐絮儿的身体真是枯竭到了一定的程度,秦关西几乎都是拼尽了小命这唐絮儿还是没醒,只是原本苍白的脸色红润了不少,呼吸也是平稳了许多。
“快醒来啊,絮儿,我快撑不住了。”
唐絮儿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很美妙,也很简单,就是在一片她从来没去过也没见过的大草原上一个人尽情的玩耍,追蝴蝶,一个人快乐的唱歌,她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记了一切的烦恼,只是在不停地舞蹈,不停地歌唱,没有劳累,只有欢乐。
这儿,恐怕就是天堂吧。
“孩子,你好。”
也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唐絮儿冥冥之中竟然听到有个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身声音很轻却是实实在在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抬起头,唐絮儿看着虚空。
“我是谁?你是谁?”
她的话没人回答,也没人响应,只是她冥冥中好像听到了眼前的草原,眼前的天空都在歌唱,声音很轻柔,也很甜美,她很想就这么在这美妙的歌声中好好的睡一觉,美美的睡一觉,永远不要醒来。
“絮儿,快醒来啊。”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睡梦之中的唐絮儿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是关西哥,是他的声音,是他在呼唤我!
猛然间,睡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唐絮儿突然挣开了双眼,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睡下去了,因为还有个人在为她担心,为她受罪。
“关西哥,你怎么了?”
睁开双眼的唐絮儿就看见床头上的秦关西,只不过现在的秦关西状态明细不是很好,那满脸是血的模样却是有些恐怖。
“絮儿,你醒了啊。”看着睁开双眼的唐絮儿,秦关西轻轻的松了口气,醒来就好,只不过这唐絮儿被他救醒了,他却是不行了。
“关西哥,你...”唐絮儿哭了,看着这情况傻子都知道是秦关西为了救她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想到这,唐絮儿心里就是一阵愧疚,都是因为她。
“医生,快来人啊。”看着虚弱的秦关西,唐絮儿果然慌了,忙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只不过刚醒过来的她嗓音有些沙哑,喊出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跟个蚊子哼哼似的。
“不用叫医生,我自己休息一下就好,我先坐一会,你别打扰我。”说着秦关西直接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几次三番的透支已经宣告罢工了,现在他需要做的就一件事,到那玄金戒里好好喝上几口泉水,对他的精神力的过度消耗,那泉水应该有不小的帮助。
“嗯,关西哥,我守着你。”
也不知过了多久,悠悠的醒过来的秦关西看着窗外已经昏暗的天空也知道自己睡了不晒的时间了,只是现在他知道自己这时间没白花,至少现在的他感觉着自己的脑袋很平静,原本的刺痛感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眼前玉人担心的眼神秦关西歪了歪嘴角笑了笑,道:“等烦了没,饿了不?走,我去带你去吃点东西。”
摸了摸肚子,唐絮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直以葡萄糖支撑的她对食物还是有着极大的诱惑力,何况醒来在这看着秦关西坐了半晌,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嗯,人家早就饿了呢。”一场大病之后唐絮儿的心态明显发生了变化,只是一点不会变,那就是对秦关西的依赖对他的爱。
“行,等会我去把唐婶就醒,咱们一块去。”说着秦关西才想起来和唐絮儿几乎一样的原因,唐婶也是昏睡了不少的时间了,现在的他有了能力,倒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医院外小吃摊,再来这吃饭的秦关西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记得就是在这自己第一次见到了唐絮儿这个漂亮坚强的女孩,命运的安排下他们俩走到了一起,虽然平平淡淡却是很温馨。
“小西,在这?这不是还有那个地痞吗?”唐婶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当初她们就是因为那光头强的打扰才不得已搬出了这里,和那个小痞子闹得也不痛快,要是还在这遇到他就不还脱身了。
看着唐婶担忧的眼神秦关西笑了笑,道:“放心吧,唐婶,没有了他那院长亲戚给他做后台,他早就没影了,再说他那种货色再来多少我都能收拾的了。”
“那...”
看着还在担心的唐婶秦关西笑了笑也没多解释,只是找了个地地摊坐了下来,挥手道:“老板,上点清淡的东西出来,快点啊。”
唐絮儿母女刚从大病中恢复过来,不适合吃那些太过油腻的,吃点粥什么的也能养养胃。
“呦,是你小子?你还敢来这,哥几个,出来招待招待他?”
看着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光头强,秦关西笑了,这货送死来了,不过他倒是有些佩服这光头强,他那院长后台都下台了,狼帮都让他给灭了,他还能在这一片继续嚣张下去,没被人打死。
“怎么又是你,我可告诉你我关西哥人数警察,你再闹事就把你抓进去。”
看着蹦出来的光头强,唐絮儿的小脸也是有点紧张,不过又想起秦关西好像认识一个漂亮的女警察吧,人家还喊她队长来这,收拾这群混混应该没问题。
“警察?兄弟们,你们告诉她,咱们是什么人,怕警察吗?”
“大秦帮,什么狗屁警察。”
“妹子,跟我们老大走吧,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听到光头强和他手下泥腿子的话秦关西愣了,这光头强怎么弄到大秦帮来了,难道像这样的货色李浩天还用?
“额,大秦帮,那你老大是谁?李浩天?”
“我擦,小子,你敢直呼我们老大老大的名字,哥几个。动手。”说白了,就是这光头强上次被秦关西打了一顿一直记在心里,现在毫不同意又见着他了怎么可能罢手。
看着飞奔过来的几人,秦关西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帮人自己还真没有动手的兴趣,所以也没动用他刚觉醒的异能,直接三拳两脚把这几人放在了地上。
掏出手机,秦关西的脸色有些阴沉,“喂,浩天,问你个事,市立医院这片是谁负责的?我找他有点事。”
说着秦关西挂了电话,转头对着唐絮儿母女俩笑了笑,道:“没事,他们不经打,咱们吃咱们的。”
虽然知道这打了人不好,这大庭广众打完人更是一句话不说也没报警也不正常,只不过看着秦关西无所谓的表情唐婶摇摇头笑了笑,这小西明显不简单啊,刚才那个电话应该是打给有什么身份的人吧。
不一会,秦关西刚吃完就看见几辆黑色面包车停在了路边,看这满地打滚的光头强,领头的一个戴着墨镜的汉子脸色有些阴沉。
“老大,老大,快救命啊,有人欺负哥几个,你得替兄弟们报仇啊。”
看到出现的救兵,躺在地上直哼哼的光头强脸上顿时一喜,他没本事他老大带的人可不少,就算老大不行他还有整个大秦帮做他的后台呢,而秦关西虽然能打但是能打过几千人吗?
当然,这是他自己认为的,打不打得过只有秦关西自己知道了。
“大飞,怎么是你?”
看着出现的汉子,秦关西没说话他旁边的唐婶却是愣了下,不为别的这人她认识,就住在他她隔壁,只是原来的他是个小混混,没想到现在倒是混的人模狗样了。
听到唐婶的呼喊,领头的人明显愣了一下啊,看到唐婶神情有点尴尬,不过当看到她旁边的秦关西的时候他脸色就是一变,没搭理抱着他大腿哭诉的光头强,毕恭毕敬的走到了秦关西的身前,点头道:“老大好,我叫大飞,跟着松哥混的,现在管这片。”
说到这这大飞的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他是最早跟随李浩天的那一批人里面的,曾经也是见过秦关西这个杀神出手,现在明显是这不开眼的招惹了老大,事情闹大了。
“大飞是吧,这是你手下?”秦关西指了指地上已经被吓呆的光头强,继续道:“这种歪瓜裂枣你收进来干什么?赶紧给我打发了,以后不要在松江市再让我见到他。”
看着秦关西皱起的眉头,虽然心里有火但是没法,大飞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毕竟秦关西以前留在他心里的形象太震撼了,杀人不眨眼。
“是是是,老大,我知道了。”说着大飞又是瞪了光头强一眼,这货竟给他找事,原本他有个院长的亲戚他把他拉进来就是靠着这层关系,毕竟弟兄们有些伤医院不好处理,既然现在这货那后台也没有了,还不开眼的招惹了老大,自然不带他玩了。
摆了摆手,“算你走运,接下来的话我用不多说了吧。”
听到大飞的话这光头强哪还不知道自己刚才捡了条小命,忙原地打了个滚,直接跑了个没影,相信以后他都不敢在松江市出现了,毕竟大秦帮是松江市现在当之无愧的老大,想整死他就跟弄死只蚂蚁差不多。
“吱。”刚打发了光头强,站在秦关西身边惴惴不安的大飞就看见一辆越野车又停在了路边,看着车上走下来的人神情又是一慌,怎么老大也来了。
“呦,浩天,两天不见小伙变帅了啊。”
看着出现在眼前一身风衣,戴着墨镜的李浩天调侃了一句,说真的,一阵子没见他倒是成熟了不少,有老大范了。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还别说,你这一提我发现你怎么好像也帅了呢。”
他这倒不是调侃,经过觉醒的秦关西不说面貌发生了多大的变化,但是认识他的1人都能看出来他的气质,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出尘,或是飘逸。
“算你小子会说话,来来来,老板再上一点烤串,来两瓶酒。”
“老大,我....”瞥了一眼旁边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的大飞一眼,李浩天笑了笑,道:“你的事回去再说,你们都先走吧,我跟兄弟喝两杯。”
说着这货摘下来用来装逼的墨镜,看着旁边没说话的唐絮儿嬉皮笑脸的说道:“这是嫂子吧,真漂亮,也不知道秦哥这货怎么追上你这个大美人的。”
秦关西发现了,几天不见,当了老大的李浩天这货不仅老大气派足了,就连夸人的本事也是渐长啊,看样子这阵子没少去文人雅士聚会的地方逍遥。
“你也好。”唐絮儿天生脸皮就薄,在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的李浩天面前更是抹不开面子,心里倒是有些好奇这货的身份。
“那什么,絮儿,要是没事你先回家吧,我和兄弟喝两杯就去你家。”说着秦关西笑了笑,毕竟接下来他和李浩天谈的事有些涉及帮里面的东西了,秦关西不想让唐絮儿沾染这些东西,唐絮儿在他心里可是一朵微尘不染的雪莲花,黑帮的这些事显然不能让她知道。
“那谁,大飞是吧,开着我的车把安全嫂子送回家,今天这事就不处罚你了,难得我今儿高兴。”
说着这李浩天直接把手上的车钥匙丢在了大飞的手里,而大飞更是一脸兴奋的接过车钥匙,这可是老大的老大的车,自己怎么说今天要是开着溜一圈以后也有吹牛的资本了不是。
“放心吧,老大,保证完成任务。”
而看着秦关西,抹了抹嘴唇的唐絮儿同样笑了笑道:“不用这么麻烦的,我们家离这儿又不远,走回去就是了。”
“嫂子,这话就不对了,身为大嫂就得有大嫂的派头不是,走走走,咱坐车。”别介,听着唐絮儿的话大飞的脸色一苦,他还没过过老大的车瘾呢。
“就听他的,坐车回去,你们身体还弱,坐车我也放心。”
“那好吧。”
“大飞,那个,你们老大是什么人?”
坐在车里,唐婶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原本她就以为秦关西是个普普通通的学生,没想到今天看到的一切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秦关西明显不是普通人啊。
“哪个老大?”手放在方向盘上,现在这大飞心里有些嘚瑟,这可真是老大的座驾,别的人哪有这荣幸。
不过看着坐在后座的唐絮儿大飞心里还有点意外,他没想到自己这瘦瘦弱弱的邻居还认识秦关西这样的人物,看着情况,两人的关系还不一般。
“那,你都说说吧。”
“唔,怎么说呢。”大飞思考了一下,道:“那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是我们大秦帮的老大,而秦老大,也是大秦帮的老大,他们俩是兄弟,只不过秦老大整天不在帮里,什么事都是我们浩天老大处理的。”
秦关西要是在这听到这大飞的话绝对得揍死他,这种事能说吗?没脑子啊,什么帮派,直接说保安公司,实在不行你说是执法大队城管什么的也比这好吧。
果然,听完大飞的话唐婶的脸色变了变,黑社会这三个字对普通老百姓来说就是邪恶,犯罪的代名词,没想到这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秦关西还是黑社会老大?
”那,你们秦老大,杀过人没有?干过坏事没有?”现在的唐婶一心以为秦关西只是误入歧途,被不良朋友骗进去的,他还这么年轻以后还有机会。
“杀,额,没有,秦哥只是个挂名的,他不管帮里的事的。”也算这大飞还有点脑子,看着脸色不对的唐婶忙改了口,本来他是想说杀过还不止杀过一个的,但是身为邻居他也是知道唐婶的性格的,要是这秦老大和唐絮儿以后因为他的口误感情出了点事他就真的玩完了。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大飞的话唐婶拍拍胸口舒了口气,秦关西现在还年轻,将来考上大学离他那群狐朋狗友远了以后自然就不会再沾染这行了。
不过旁边的唐絮儿却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无论秦关西是什么人,这辈子她和秦关西是不会分离开了,他爱她,她支持他,这就够了。
............
远在大排档的秦关西不知道自己差点被唐婶打到不良少年那一类人去了,要是知道这大飞说了些什么他还真怕自己一怒拿起手上的西瓜刀跺了这小子。
“帮里的事情怎么样了?”
“没事,一切正常,井井有条,地盘该占的全占了,狼帮余孽除了郝建和那个玄堂神秘的堂主跑了意外其余的人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还有,那个鼠爷因为涉嫌贩毒被判了无期,至于铁牛,我找人在监狱里给他来了个痛快。”
提到铁牛,李浩天的神情有些低沉,毕竟他认识了铁牛十几年,也是喊了他这么多年的牛叔,没想到到头来他为了所谓的金钱,权力被判了他,他也是死有余辜。
“哎,没事,有的人该死,别想这么多,哥们走一个。“说着秦关西举起了手上的玻璃杯和李浩天碰了下,今朝有酒今朝醉,他们兄弟既然打下来松江市的江山就应该用它作为自己成神路上的垫脚石。
“哎,对了,昨天省里的青帮给怎么下了邀请函,有一个什么年会需要咱们参加,我这不是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青帮,什么东西?”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词秦关西愣了愣,又问道:“这个青帮和电影上放的上海滩的那个青帮是什么关系?”
秦关西还记得历史上有个姓杜的老大当年的青帮不是闹得挺厉害吗,还是牛逼哄哄的四大家族来这,只不过后来挡给一次性扫除了个干净,怎么又有他的名头了?
“汗,你想多了,这青帮和那个没关系,那个青帮几十年前就灭亡了,我说的青帮是咱们江南省的龙头老大青帮,按照惯例每年他都会宴请各市的老大来个聚会什么的,其实这也是一个涨他们青帮气势的机会。”
说着李浩天又道:“原来都是我爸去的,箱现在咱们统一了松江市,他们宴请也不奇怪,只是....”
李浩天的神情有些古怪的道:“我听说好像郝刚和省里的青帮有关系,当年他也是凭着青帮的帮助才打下了一片天,所以我担心这次去参加这次年会不会这么容易。”
李浩天考虑不无道理,毕竟突然崛起的大秦帮虽然论实力来说不是江南省老大的地位,但是原来郝刚当老大的时候没少给省里面孝敬东西,而松江市这块蛋糕被大秦帮占去了以后他们的利益肯定受了不小的损失,这次给大秦帮难堪也是无可厚非。
“青帮?龙头老大吗?还有老大,你给我好好讲讲这青帮。”
牛饮了一口,秦关西笑了,只要有目标人就能爆发无限的潜力,而这青帮就是他接下来的目标,一省的老大,也是个挑战。
“青帮,帮主赵信,身份神秘,不知道长相,只知道成名是因为一杆杀人不眨眼的长枪,而青帮虽然不是你口中的那个老青帮,但是也是有些年头的历史了,至少在我们原来的天帮成立之前他都是老大了。”
说着李浩天眼色有些凝重的接着道:“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老大,而是他们的副帮主,郝铁,听名字你也能猜到一点吧,那货和郝刚据说是兄弟。”
看着李浩天眼角露出的苦笑,秦关西也明白了他这次为什么这么担心了,毕竟前一阵子自己刚灭了郝刚,作为他的兄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次邀请他们去省城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郝铁吗?那行我就陪你走一趟,我倒是看看他能拿咱们兄弟怎么样。”
“来,干。”
“干。”
即使是龙潭虎穴,他都要去闯一闯,不仅是对他的身手有信心,而是对大秦帮有信心,大秦帮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现在基本上平稳了下来,实力也是在飞速的壮大着,但是秦关西和李浩天都不是安于现状的人,松江说起来挺大但是对于他们兄弟来说还是太小了,这次去省城正好是把他们大秦帮打出去名头的好时机。
......
“咚咚咚,唐婶,是我,开开门。”
和李浩天喝完酒谈完事以后秦关西也没回宿舍,只是给她们俩打了的电话告诉自己不回去了,对于秦关西这样的整天夜不归宿她们都习惯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陈天骄那妮子告诉秦关西要多注意身体,少年要知道节制。
打开房门,看着秦关西唐絮儿脸上又露出了月牙般的笑容,而唐婶看着秦关西手里大包小包的语气有点颠怪的道:“我说小西,不把这当家是吧,来唐婶这还买什么东西啊,见外了不是。”
“哪有,你看看这都是吃的,我也吃不是,再说你们俩刚从医院出来,正是需要补养身体的时候,我就买了点排骨,鸡什么的,又不贵。”
说着秦关西连忙把手上的食材轻车熟路的放进了厨房,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就你理多。”白了秦关西一眼,唐婶虽然口气有些怪他,但是眼里还是浓浓的笑意,她不是为了秦关西的那些东西,而是为了秦关西的那一份心,一份关心她们的心。
“对了,唐婶,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聊会天,秦关西打算直接进入了正题,大病初愈的唐婶总不能再去蹬三轮挣钱吧,再说上次就是因为一天的五百块钱带着两个外国客人溜达就差点要了命,何况刚从医院出来的她身子骨正是虚弱的时候,根本不可能干得了什么体力活。
听到秦关西的话刚才还是满脸笑意的唐婶顿时叹了口气,这确实是个问题,唐絮儿过完年再过小半年就要去大学了,到时候费用更是高的离谱,即使唐絮儿是个节俭的人,但是大学的生活费开销她只靠着蹬三轮的钱也是远远不够的。
“还能怎么办?我再出去看看有什么轻点的体力活,没事你婶子有手有脚的,也饿不死。”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唐婶的眉头还是深深的皱了起来很显然对接下里的事担心。
“那个,唐婶,我那什么正好有个亲戚有家餐厅没人经营,我的意思是不如你直接接手算了,能挣钱不说还不用怎么劳累。”
说到这秦关西顿时想起了肖月舞的那几家西餐厅,现在的她一心扑在新成立的大秦集团的业务上面,根本没有经历再去管理她的西餐馆,把它交给唐婶秦关西也放心。
“餐厅?”说实话,听到秦关西的话唐婶的心还是动了一下,毕竟真像秦关西说的,累不累倒是无所谓,但是有了餐厅以后唐絮儿的学费是不用愁了。
“只是,小西,你也清楚,唐婶现在手头上真没钱,盘不下什么餐馆,所以....”
“没事,不用钱,我那个亲戚出国了,在这边就我一个亲人,她本来说是要交给我打理的,但是我不还得上学吗,再说咱们是一家人,交给您我也放心。”
为了让唐婶心里没有什么负担,秦关西还是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秦关西的理由也正,唐婶犹豫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反驳的理由,毕竟秦关西一个学生真没有功夫去管理一个餐厅。
“那,我就去试几天,要是不行的话你就让你的亲把那个餐厅盘给别人吧。”
“妈,你肯定行的,当初我爸没生病去世的时候咱家的那个餐馆不都是你打理的吗,这次你也一定行的。”
“那行!”
看着笑眯眯的母女两人,秦关西也是温馨的笑了笑,能帮助唐婶一家改善点生活,这是他应该做的。
临杭市,江南省省会。
下了高铁看着这个有些陌生的城市秦关西默然无语,说实话论规模松江市和临杭差不多,论发达程度也差不多,一个省会,一个交通发达,但是作为老牌城市的,临杭可比松江的水深多了。
“走吧,咱们去哪?”为了渲染点气氛,秦关西现在也戴了副墨镜,不是为了装逼而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而且混黑的没有个墨镜也不成体统不是。
秦关西话音刚落李浩天还没答话,就看见两个同样打扮的黑衣汉子走了过来,看着李浩天和秦关西和身后的兄弟一眼点头问道:“李老大是吧,我们老大恭候多时了,住的地方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还望李老大赏脸。”
对于他们能认出李浩天也不奇怪,大秦帮的强势崛起,李浩天的名字肯定深深的记在了各个老大的心里,而他的照片肯定是被个帮老大记住了。
“呵呵,你们老大客气了,客随主便,请吧,带路。”
李浩天摆手笑了笑,当老大就要有老大的风度,即使不能温文尔雅但是也要大大方方方,而站在后面想保持低调的秦关西也是闷着头一句话没说,他相信他们认识李浩天却不一定能认识他,毕竟这些天一直露面的都是李浩天,他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打酱油的。
这老大倒是懂得待客之道,五星级酒店,也算是高档不错的地方了,英菲尼迪酒店,在江南省也是鼎鼎大名,其实这家五星级酒店松江市也有一家,规模紧紧比这个小了一点,但是秦关西也没去过,话那个冤枉钱不值得,不过这次有人请客就另当别论了,毕竟长这么大还没试试住五星级酒店是什么感觉呢。
“呦,看看这是谁来了,咱们的大秦帮的小老大。”
走进大堂,秦关西就看见这儿已经满满的站满了人,西装革履,光头金链子,左青龙右白虎,很显然这会在这的几乎是各个市的老大都聚齐了。
刚才说话的是一个大光头,脖子上的五百克的的大金链子直晃得秦关西眼晕,不过他这一副嘲讽的语气倒是没有好意。
果然,他这一开口,一群看不起李浩天的了老大们也是面楼讥色的看着李浩天,毕竟李浩天年龄太小了,二十左右的年纪就做了一个城市的老大,他们不服气也很正常。
“郭老大好。”阴沉着脸,不行找事的李浩天也没打算打理这货色,点点头也算打了个招呼,随即隔着耳朵给秦关西说道:“开口的这人叫郭彪,咱们临市下江市的老大扛把子。”
“好,年轻人挺有礼貌啊,果然懂得尊敬长辈。”
看着露着黄牙哈哈大笑的郭彪,李浩天脸上果然露出了一丝怒火,毕竟这次来这都是各个市的老大,他张口闭口的年轻人明显看不起李浩天,他这话一出口就和挑衅差不多了。
“哈哈哈,郭老大说的是,年轻人就应该找你妈妈吃奶去,在这凑什么热闹。”
“对,毛都没张齐。”
“小比崽子。”
看样子看不起李浩天的人还真不少,也许是羡慕,也许是嫉妒,松江市可是在这江南省最发达的地方,油水肯定比他们的地盘大得多,以前有李双刀和郝刚在的时候他们不能说什么,但是李浩天这一个年轻人一上台顿时成了众矢之的,甚至有些老大已经盘算着是不是打到松江市去,他们也分一杯羹。
“有种你再说一遍。”泥人还有三分血性,李浩天一直不说话是因为他不屑于打理这群乌合之众,再说来这他也是抱着观望的态度,毕竟青帮的态度还不是太明显。
但是不说话不代表他怕了这丫的,论身份大家都是一样的,甚至论地爬来说李浩天比他们几个人联合起来都大。
“就说你这个小比崽子,怎么,不服气,有种你打我啊。”说着这光头郭老大仰起脖子不屑的盯着李浩天摆明了看不起你,不过他是打心眼里认为李浩天不敢动手,毕竟这是青帮的地盘,还没有听说哪个帮派在年会的时候敢在这撒野的呢。
“呵呵,找死。”没人动过手不代表不敢动手,李浩天可是暴脾气,老大坐久了也有老大的脾气,给脸不要脸就别归他了。
拳头一挥,李浩天就在所有老大愣神的目光中一拳放倒了地上,接着没完的的又是跺了几脚,“让你丫装逼,找死不是。”
“我擦,敢动我们老大,弟兄们弄死他。”看见自己老大触不及防之下被李浩天一下子撂倒在了地上,他手下的那群小弟顿时不干了,操起随身携带的匕首什么的直接冲了过来。
“群殴,你当我没人呢,哥几个,给我上。“看着冲过来的几个混混,李浩天无所谓的笑了笑,这群白痴,来几个他灭几个。
这次李浩天带来的兄弟都是跟他混的身经百战的老人,再加上这一段时间李浩天找人给他们进行了特殊的体能训练,收拾这群小混混还真没多大压力。
看着赤手空拳直接把郭彪的手下全放到的李浩天和他的手下,剩下的老大顿时闭上了嘴,混他们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实力和义气,论实力,刚才就能看出来了,郭彪竟然不是这小子的一合之力。
“李老大,年轻人果然心气盛,不过你在我青帮的地盘闹事是不是不把我们青帮放在眼里啊。”
循着声音,看着从楼梯口走下来的男人,众位老大不由得松了口气,不过接下来就是有些悲哀的看了一眼李浩天,让你小子再嘚瑟,青帮的人来了,看他怎么收场。
“郝帮主。”看着走出来的男人李浩天客气的打了个招呼,这人不是别人,就是李浩天口中需要提防的那个青帮的副帮主郝铁,郝刚的兄弟。
“李老大,你是不是该给我点解释。”看着李浩天,郝铁的脸色有些阴沉,这么多年还真没有老大敢在他们青帮的地盘上撒野,李浩天是第一个。
“解释?什么解释?各位老都看清楚了,是刚才他说有本事让我打他的,您说他想挨揍我不满足他这个愿望也不是对不起郭老大不是。”
说着李浩天瞪了一眼捂着肚子站起身来狠狠的看着他的郭彪,笑道:“郭老大不会不认账吧,刚才好像就是你说让我揍你的是吧。”
“你!”看着;李浩天,郭彪的眼珠子像要喷出火来,只不过张开口却是一句话没说出来,李浩天说的是实话,刚才自己确实说过这话来着,再说有火现在他也得忍住不发了,现在明显的是势比人弱,打打不过李浩天,论长相他都比不过李浩天.....
“李老大,无论怎么说,你在这打人就是不对,为了以示公道你给郭老大道个歉这事就翻篇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让我给这货道歉,做梦呢?”李浩天白了这郝铁一眼,直接无视了他的话,这事本来就不怨他,道歉了不就是服软了吗,那他还有什么脸站在这。
“那李老大是不给面子喽。”郝铁笑了,在他眼里,现在的李浩天就是一个心高气傲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次老,心里顿时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哥是怎么栽在这小子的手里的。
“来人,收拾这小子一下,扔出去。”现在这郝铁真是撕破脸皮了,直接打算来硬的了。
“是。”郝铁话音刚落,就从他身后走出十几个黑衣大汉,论气势和刚才郭老大的那群饭桶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精神头也表明他们也是身经百战的好手。
“住手。”电光火石之间,就在双方动手的一刹那,楼梯口就又走出个身影,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铁子,叫兄弟们退回来,来者都是客,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看着楼梯口的人,郝铁顿时把头一低,一脸的恭敬,道:“是,帮主,属下知错了。”
帮主?听到郝铁的话众人顿时把目光放在了这人身上,这普普通通中年男人就是传说中的青帮帮主?
“李老大是吧,今天这事双方都有错,我也不怪你了,不过你记住,年轻人还是低调点好,你们先聊,我还有点事。”
看着来匆匆去匆匆的男人的身影,李浩天虽然意外没事但还是客客气气的点了点头道:“赵老大放心,小子记住了。”
“大哥慢走。”看着远去的赵老大,郝铁虽然心中不岔想要收拾李浩天一顿但是识趣的他还是忍住了,虽然老大看起来平平庸庸的但是跟了他多年的郝铁可是知道他的铁血手腕,这事要是放在以前这李浩天早不知道被剁成多少块喂狗了,这次倒是这小子躲过了一劫。
“他就是传说中的青帮老大?”
“说实话,每年我都来参加这年会,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的真面目呢,也没什么特殊的吧。”
“老郑,这话就不对了,人家越牛逼越是让人看不出深浅,就你那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去你丫的。”
......
“各位老大好,今年还是一如既往,临杭的天山人间度假村,今天就在这稍作休息,明天恭迎各位老大到来。”
“郝老大客气......”
“走,今晚咱哥俩好好享受一下这省会的夜生活。”
酒店安定下来,好不容易来趟省城的秦关西和李浩天决定出去转一下,虽然论发达程度,松江市和临杭市差不多,但是娱乐场所总是有些差别的。
而秦关西被这李浩天盛情难却之下只好陪着他去了李浩天最爱去的夜场,而随便找了个闹市进去的李浩天轻车熟路的就摸进了一个酒吧。
“服务生,给我来杯蓝色妖姬,给我兄弟来杯伏特加,加冰。”
“呦,小兄弟,来玩啊。”半杯酒进肚,附近媚眼飘忽的熟女御姐们就瞥到了他们两人,李浩天自然不用说,用秦关西的话就是这小子不去当鸭子算是屈才了,而他,肯定认为自己比李浩天帅气不少。
而秦关西说起来虽然看起来不是李浩天那种小白脸型的,但是秦关西也算是面容白净,再加上文质彬彬的笑容,看起来也是很有亲和力的,他这种邻家弟弟的男孩倒是能引起某些天生有母爱的女性的注意。
“是啊,这位美女,怎么?邀请我们哥俩喝一杯?”
看着直接蹭到他胳膊肘的熟女,李浩天毫不尴尬的直接抱住了她的细腰,抿了口红酒一脸的笑意。
“呵呵,小帅哥,怎么能让姐姐请你呢,应该是你请姐姐才对啊,不过看到你我就想到了我那个可爱的亲弟弟,请你一杯就请你一杯吧,维特尔,再来两杯蓝色妖姬。”
得,这不错,长得像小白脸还能蹭吃蹭喝,秦关西明白了以后他要真是破落了找个酒吧之类的就凭着他的这张脸也饿不死。
坐在旁边喝着酒的秦关西看着风月老手的李浩天笑了笑没说话,一看就知道这货经常去那些文人雅士聚会的地方洗洗头什么的.
“小弟弟,在这一个人喝闷酒呢,要不要姐姐陪陪你?”看着蹭在自己身边长得还算不错,身材也有36d的熟女,秦关西笑了,就知道哥是有魅力的嘛,这不有人找上门来了么。
不着痕迹的移开了胳膊,秦关西同样笑了笑,道:“美女,你看是不是也请我喝一杯?”
“哦,行啊。”看着秦关西,这熟女乐了,这还是她第一次有人要她请酒呢不过看着秦关西的动作,这熟女的眼里又有些意外,调笑道:“呦,小弟弟,怎么?还害羞,第一次来?”
“嗯。”秦关西老老实实的点点头,一副好宝宝的样子指了指旁边正在和怀里美女玩的不亦乐乎的李浩天说道:“那是我堂哥,是他带着我来着的,第一次来。”
秦关西这话倒不是完全在说谎,他还真第一次来夜场,只不过想当好人的秦关西只好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李浩天身上,即使以后让唐絮儿谁的知道自己在这去个夜店寻欢作乐自己也只是无辜的。
“呦,你家哥哥真坏。”熟女话说着,嘴角确实扯了起来,这次运气不错,还吊了个初哥,童子鸡。
而听到秦关西的话旁边的李浩天只是无奈的甩给他一个白眼,他想装纯情就让他装吧,秦关西什么货色他不知道,表面上看起来好宝宝一个,但是杀人却是不眨眼的玩意。
“姐姐叫青青,你喊我青姐就行,怎么小帅哥,像喝点什么,姐姐请你。”秦关西刚才一番谈话也是看出来自己身边的熟女一身的名牌看样不是很缺钱,来这估计是夫妻生活不和谐寻求快乐来了。
“就我手上的这个就行,不错,挺够味的。”说着秦关西一口牛饮掉手上的酒,而看着秦关西动作的熟女也是愣了愣,这可是伏特加,世界最烈的酒之一,度数高的离谱,这男孩喝的这么急怎么好像一点事没有。
“那来两杯伏特加。”看着服务生递过来的一大杯白酒,熟女皱了皱眉头只是轻轻的抿了一口,这东西确实不适合女性喝。
其实口味淡点或是酒量差一点的汉子第一次喝两口这伏特加也上头,至于李浩天给秦关西点了这个酒估计是像灌醉他拉倒下马,哥们寻欢作乐不能忘了他不是,喝完酒一迷糊到时候干点少儿不宜的事不是挺好么。
不过李浩天倒是打错了算盘,先不说秦关西会不会酒后乱性,其实喝酒对他来说和喝水没什么区别,他觉醒的异能其中之一就是火系,现在的而他就算跳到开水里都不会觉着热,至于烈酒,对他还真没什么效果。
“不错,那什么,再来一杯。”看着又是一口干尽的秦关西,熟女这会真是意外了,这小男孩好能喝,这两杯下来怎么说都有一斤的量了,而他面不红气不喘的显然没事啊。
“啊,哦,先生您稍等。”看着秦关西,旁边帅气的调酒师也是愣了,他干这么多年这行,喝伏特加的汉子不少,一杯都是吧。”忍住这熟女小手抚摸他胸膛的鸡皮小疙瘩,秦关西打了个冷战忙移了个身子,要是追求寂寞的少妇什么的秦关西可能还真会助人为乐什么的,但是对于一个公交车秦关西就没多大的兴趣了。
“小弟弟,又害羞了。”
这叫青青的少妇说完酒劲一上来又是直接趴在了酒吧的吧台上,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秦关西拉了拉还在玩的开心的李浩天,摆了摆手说道:“走吧,这么晚了,明天还有事呢。”
其实这也不算晚,才刚刚九点,夜生活才算刚刚开始,但是秦关西已经失去了玩下去的兴趣,呆在这也没意思。
“不玩了?”听见秦关西的话李浩天失望的叹了口气,他还想和怀里谈的正火热的熟女谈个人生什么的呢。
“买单。”掏出钱包,李浩天掏出张卡递过去,不过看着李浩天手上的卡这服务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先生,我们这的刷卡机坏了,要不您看看有没有现金,实在不行旁边有家银行,您可以先去取点来。”
“不能刷卡?”
李浩天倒是愣了,其实在松江市逛夜场的时候他都不带钱包的,这次带了卡也不能刷。
“唔,不用麻烦了,小帅哥,姐姐有钱,今天我请。”说着李浩天怀里的美女直接拿出钱包付了帐,看样子她也不是什么缺钱的人,来这纯属找乐子。
“这是姐姐手机号,记得给我打电话哦,我就住在旁边不远的英菲尼迪酒店,call我哦。”
擦,这妞真看上了李浩天了,这劲头是要现身的节奏啊。
“走吧,咱先去取点钱,然后回去休息。”
想到刚才那长得还不错的熟女的话,李浩天心里就是一阵心痒痒,正好还是住在一个地方,晚上回去一定得好好聊聊人生。
“那她?”李浩天转头看了看趴在卡座上睡得正熟的那个熟女,猥琐的笑道:“我说哥们,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好好把握?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啊,你放心,哥们回去绝对不会给嫂子说这个事的。”
“滚”秦关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笑骂道:“你丫的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可是守身如玉,从一而终的新世纪好男人,别把我当成你。”
看着毫不脸红的秦关西,李浩天不屑的笑了笑,从一而终?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个嫂子,就他还从一而终?
“行了,别扯淡了,取钱去,下次来这让人家妞付账多不好意思啊。”说着李浩天又想起了那个熟女,嘴角不由得漏出猥琐的笑,想想晚上回去的事李浩天心里就是一阵兴奋。
那服务生倒是没有骗他们,转过街角果然有一家银行,不过李浩天没去自动取款机直接去了银行柜台,毕竟他这次不是取个几千,依他俩现在这大手大脚的程度,去取几千还不够一次挥霍的呢。
“你先等着,我去排队。”也不知道这家银行火还是他俩运气背的缘故,大厅里竟然满满的挤满了人,虽然无奈但是着急用现金李浩天只好无奈的排起了长队。
而坐下来闲着无聊的秦关西拿起新买的手机打开了唯一的一个游戏,愤怒的小鸡。
不过他手指刚触碰道屏幕的一刹那,愤怒的小鸡出来了,而银行里却是传来一阵愤怒的声音,“都给我听着,不想死的都给我趴在地上。”
抬起头,当秦关西看见几个戴着头套拿着冲锋枪闯进银行的人的时候还是一愣,哥们这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吧,取个钱都能遇见这屁事。
乖乖的把手放在了脑后,这群人抢银行又不是抢他,再说秦关西对银行这种暴力敛钱机器也没什么好感,抢一点也伤不了他们的筋骨。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下手中的武器投降,争取宽大处理。”让秦关西有点意外的是就在这群劫匪前脚刚进银行,外边就传来警察的声音,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放我们离开,给我准备一架直升机,给你们半小时,不然的话过一分钟我杀一个。”
讲到这秦关西大概明白了一点,这群人应该不是来抢银行的,只是因为别的事被警察追到了这里,而这银行建筑用来防守也不错,最棒的就是银行里面有着不少的人质,有了人质他们就有逃生的希望。
“赵大成,不要殊死抵抗了,就算我们给你提供直升机你也逃不出华夏,你犯下的滔天罪孽也一定会得到严惩。”
赵大成?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秦关西忙把抬了起来,虽然只是一个背影,秦关西还是一眼认出站在人群后方的那个臃肿的身材必定是赵大成的,没错。
看到他在这,秦关西不惊反喜,他早就想手刃这货了,没想到在这见到他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赵大成,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放下武器出来投降,你觉着你雇佣的那些雇佣军能保住你的命吗?别再负隅顽抗了。”
听着这个声音秦关西也是一愣,夏雨,那个实验室冷着脸的特工,她这么在这?抓赵大成?
“呵呵,你们进来试试,赶紧给我准备直升机,不然我马上开枪。”说着赵大成脸色一狠,直接在众人的尖叫声中抬起手上的手枪往天花板上放了一枪,接着低手直接从地上抓起一个女孩揽住脖子枪口中的缘分吗?
此时,楚笑笑完全没有了刚才心里的恐惧,剩下的只是满心的欣喜看到秦关西的欣喜,知道自己一定会没事的喜悦,还有对自己和秦关西缘分的喜悦。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域无门你自来投,你是找死。”说着赵大成举起了手上的手枪,冲着秦关西就要开枪,现在的赵大成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满脑子疯狂的他只想着先把秦关西这个得罪他的人干掉,反正这儿这么多人质呢,也不缺他一个。
就是这个时候,就在赵大成的枪口脱离楚笑笑的脑门的一刹那秦关西动了,顿时身影在原地消失,而开枪过后的赵大成却惊讶的发现原来秦关西站的地方的墙壁上多了一个弹孔,而秦关西就像个幽灵似的没有了踪影。
“傻叉,在这呢。”看着左顾右盼的赵大成,秦关西直接出现他身后夺去了他的枪,拦起楚笑笑一脚把这货踹在了地上。
“怎么?还想杀我吗?”
看着秦关西指着他的黑魆魆的枪口,赵大成心里真的慌了,这人到底是人是鬼?怎么这么诡异。
“给我打死他。”心急之下,赵大成直接给了那几个花大钱用来保命的雇佣兵下了命令,杀了他,杀了这个废物。
“咚咚咚”一阵枪响,让所有人意外的是诡异的场景出现了,只见急速旋转的子弹就在秦关西身前十几厘米左右的位置停住了,而肉眼可见的一个金黄色的保护罩把秦关西和楚笑笑罩在了里面,而那些黄澄澄的子弹头旋转了一会之后竟然直接化成了铁水滴在了地上。
“魔鬼。”
那群不同肤色的雇佣兵看着眼前这古怪的一幕,直接忘记了继续开枪,而秦关西也没有给他们开枪的机会,心思一动,几个小火球飘飞了过去落在了几人的身上,而那几个雇佣军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直接变成了一股青烟,可见秦关西那火的温度该有多高了。
“你你你,你是人是鬼?”瞪大了眼睛,地上的赵大成看着笑呵呵的秦关西满脸的惊骇,眼前的场景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这赵大成要疯了,他的脑子已经混乱了。
“我?我是人,不过你马上变鬼了。”秦关西看着被赵大成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唐絮儿曾经发过誓,有机会自己一定禽兽宰了这畜生,这次老天爷给了他这个机会他自然不能放过。
意念一动,一个近乎透明的火球又飞向赵大成,而看着火球飞来的方向赵大成满脸的惊恐,刚才的几个雇佣兵就是碰到这个火球直接连灰都没剩下,他是死定了。
“啊,不要,不要。”
“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看着变成一股青烟的赵大成,秦关西悠悠的叹了口气,虽然刚才一口气杀了几人但是现在的他竟然没有丝毫的负罪感,这种人,该死。
银行外,透过笔记本屏幕看着银行里发生的一切的夏雨眼神有些飘忽,有些意外也有些惊骇。
毕竟秦关西刚才展示的一手也超出了她对异能者的认知,那火,还有那鬼魅般的速度,简直不是人能想象到的。
“今天看到的一切全给我忘记,不然你知道后果,你的人可以走了,国安小组,给我进去。”
“是。”旁边的警察局局长摸了摸头上的冷汗,那少年是人吗?不过心里却是把他的相貌牢牢的记在了心里,这种人,千万不能惹。
“夏雨,你来了?”
看着冲进来的漂亮的冷艳女特工,秦关西笑了笑,指了指地上的黑印道:“怎么,要谢谢我,不用客气,就当我做好事了,要是有奖金什么的你就通知我一声,随叫随到。”
没理会口花花的秦关西,夏雨直接甩给秦关西一副墨镜,面无表情的道:“戴上。”
说着自己也是掏出了副眼镜戴上,而跟她进来的那群人也是二话不说戴上了黑色的墨镜。
看着夏雨从兜里掏出的一个圆柱形闪闪发光的物体,秦关西愣了愣,笑道:“喂,这不就是传说当中的变身棒吧,你这是要召唤神龙?”
“记忆清除器,高科技产品,瞬间清除一个人短时的记忆。”
说着这夏雨直接抬起了胳膊,看了看已经吓傻的众人道:“大家配合一下,国家机密,戴墨镜的麻烦都摘下来。”
夏雨话音刚落,站起身来的李浩天很不给面子的直接拿起墨镜戴在了眼睛上,而秦关西怀里的楚笑笑也马上从秦关西手上也接过一副墨镜戴在眼睛上,这可是典型的英雄救美的好戏码啊,她可不能就这么忘了。
“他俩?”
“我朋友,知道我有特殊的能力,他们就不用了,你自便。”
点点头,夏雨也没有别的表示,举起胳膊咔嚓摁了一下那个变身器模样的东西,瞬间一道强光亮了起来,即使戴着墨镜,秦关西也感觉到屋子里顿时像白天一样。
“嗯,我是怎么了?”
“我怎么蹲在地上了?”
“那谁,取钱。”
看着这夏雨手上的记忆清除器的东西,秦关西眼睛一亮,这可是好东西,有了它以后干点什么坏事戴着墨镜一照什么证据都没了啊。
“喂,小妞,这东西还有没有,借我一个玩玩呗。”
“有,但是你没有权力使用它,当然你要是加入我们国安的话这东西倒是可以发给你一个。”
这东西是国家特殊部门特制的,经过严格的审查以后做任务的时候有了这东西就少了许多的顾虑,也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国安?还是算了吧。”虽然这东西对她有不小的诱惑力,但是国安是什么地方,虽说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他们那个戴着面具的队长还想杀在家呢,自己去不是羊入虎口吗,虽然现在自己倒是不惧铁面人,但是那么大的一个国家机器里面的高手肯定不计其数,自己去了肯定会吃亏。
“不去拉倒。”
对于秦关西的不给面子她也是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国安好像没有你还过不下去了似的,要知道华夏无数的人都想进国安这个神秘的部门,他不想去还不稀罕呢。
“对了,你异能应该是该觉醒吧?控火,嗯,虽然普普通通但是威力不错,还有,你可能刚步入异能者这个行列不知道,异能者是不能对普通人动手的,不然就会被我们国安的住市长老请喝茶的,念在你不知道这次又是事出有因的情况下我一会给这儿的长老说一声,下次注意。”
说着夏雨脱下了墨镜,露出了平静的几乎没有任何表情的眼睛,倒是讲出了异能界的规矩,毕竟异能者在普通人眼里就是神,而在异能者眼里,弄死普通人就跟碾死只蚂蚁似的,所以每个市的守护神也充当着这些异能者管理者的身份,要是让他们乱来的话华夏就乱了。
“还有这规矩?那行,我以后注意。”虽然嘴里答应着秦关西心里却是不以为意,既然异能觉醒了就是用来用的,以后有人不开眼他自然不会客气,人家国安的队长都要杀了他,他自然没必要给他们面子。
毕竟,秦关西还记得当初那铁面人杀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异能可是没有觉醒,他做的了初一,他就能做十五,你们国安的都不守规矩他更不会鸟他们了。
“加入国安的事你考虑一下,我先走了,只是在警告你一句,轻易不要动用你的异能,这世界比你想象的复杂的多。”
看着夏雨挺直身板走出去的背影,秦关西默然无语,只是在考虑这小妞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劝告自己,还是替她的那个废物队长恐吓自己?
“行了,咱们也走吧,没事了。”
“秦哥哥,见到你好幸福哦。”走出银行大门,没有顾虑的楚笑笑直接一个熊抱揽住了秦关西,不仅是冲进来的劫匪还是后来秦关西诡异的特异功能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小心脏还是碰碰的跳个不停。
“你怎么出现在这了?你运气真的没的说。”
说着秦关西招呼取完钱的李浩天走了过来介绍道:“这是我兄弟,李浩天,浩天,这是楚笑笑,我同学,你们应该见过面。”
确实见过面,自己上次还绑架人家来着,看着楚笑笑,李浩天苦笑了一下,道:“嫂子,我叫李浩天,上次的事真是不好意思,都是误会,误会。”
看到李浩天的面容之后,楚笑笑先是一愣,不过听到他后面的话俏脸一红倒是没有在意上次在教室里发生的事,现在她脑海里都是李浩天的那句嫂子,嫂子。
“你丫乱喊什么呢,什么嫂子?就是普通同学,让人家误会多不好。”
“没事,就喊这个就行,咱们又不是外人。”说着楚笑笑的眼睛一弯像个小月牙,笑道:“嫂子就嫂子吧,我都不介意你一个大老爷们介意什么?”
“还有,这次我来这就是取个钱,本来是打算转个账,没想到遇到这事了。”
“转账,你还缺钱?”
据他所知这小妞可是话,行了,我先送你回家,这几天呆着家里别出门,乱,对了你住在哪?”
“英菲尼迪大酒店啊,我妈妈也在那儿。”
提到她母亲,秦关西脑海里就浮现除了那个娇娆的身影,不过上次就是她说自己是她女婿来这,弄得秦关西在陈天骄面前一阵尴尬。
“真巧,我们也住在那,一起。”
提起回酒店,这李浩天的眼睛直接贼亮,他还记得酒店里还有个熟女洗白白在等着他呢,晚上回去肯定又能逍遥一回。
回到酒店,看着自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李浩天秦关西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货这么急色也不怕死在女人肚皮上。
“你那个好兄弟呢?”
“他啊,不知道死哪风流去了,真不够兄弟。”不知不觉秦关西说话都有些酸溜溜的了,李浩天和他年纪差不多,人家都是情场老手了,自己还是小处男一个,耻辱啊耻辱。
”呵呵,我到了,你不去坐坐。”
看看房门,走出电梯的秦关西忙摇了摇头,这种场合见楚笑笑她妈还真有点尴尬,“你回去吧,早点休息,我回去还有点事。”
看着秦关西转身离去的背影,楚笑笑那句房间里没人的话却是怎么都没好意思开口,只不过还是颠怒的跺了跺脚,这呆子,也不说进去喝口茶洗个澡什么的。
而离去的秦关西不知道这妮子心里在想些什么啊,要是知道肯定二话不说直接冲进去了,就这样,秦关西失去了他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结果就是他那个好兄弟不知道在哪间房间滚床单,而他只能一个人抱着手机玩着愤怒的小鸡。
“,也不怕累断腰。”腹议了一句,对于李浩天这个为了享乐不顾兄弟感受的禽兽秦关西心底是由衷的鄙视,心里顿时诅咒了一下,让你丫的不举,让你丫的让人家老公当奸夫抓住。
“啪啪啪,大哥,快来救命。”就在秦关西昏昏越睡的时候听到房门外传来的李浩天的声音秦关西顿时脑袋一抬,眼里倒是闪过一丝兴奋,这丫的难道真让自己猜准了,让人家当奸夫抓起来了。
打开房门,果然,秦关西就看见李浩天围了个床单护住私密的地方,而他周围已经围上了十几个黑衣男人,而看着领头的那个双眼喷火的光头,秦关西乐了,这不是上午让他们撂倒的那个郭老大吗?这丫的点挺背啊,晚上还让李浩天给戴了绿帽了。
“小比崽子,你敢上我马子,这事咱俩没完,今天不弄死你大爷跟你姓。”
看着脑门青筋凸显的郭彪,李浩天腰杆一挺毫无顾忌的道:”是你不行,你马子才外边寻求安慰的,丫的,你马子真疯狂,老子的腰都差点被她夹断了,还有,死光头你多久没满足你那个骚货了?这样可不行啊。”
“啊,小子,你找死。”
李浩天的话直接戳中了他的软肋,毕竟自己马子当着自己的面给别的男人偷情这事传出去他这个老大还怎么做,他还是男人吗?
“弟兄们,弄死他。”
看着双眼冒火飞奔过来的光头李浩天眼中倒是毫无惧色,虽然眼前是有十几个人,他单挑他们一群可能不行,但是他身后有秦关西啊,这货可是赛亚人附体,再来几百人也不成问题啊。
“哥们,救我。”有了秦关西这个外援,本来还打算弄死李浩天的郭老大自己确实躺在了地上抱着大腿直抽着冷气。
“怎么回事?又是你!”
这边的动静还是惊动了不远处休息的郝铁,发开房门看着李浩天和秦关西一伙就是一愣,怎么又是这几个人找事?不过看着地上的光头郭老大郝铁的眼里有些悲哀,你说你一个老大让人家一天手势两遍也不嫌丢人。
“郝帮主,你可得主持公道啊,他在这撒野明显不给您面子,不给青帮面子啊。”
说着这郭彪一脸的委屈,完全一副丧家狗的模样,哪还有一市老大的风范。
“李老大,你是不是真不把我们青帮当回事?帮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这闹事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不成。”
看着眼前的杀兄仇人,愤怒的郝铁也是巴不得生撕了他,帮主下令上午就放过了他,现在他又找事就不怪自己不留情面了。
“来人,给我把这两人打出去,我倒是看看谁给你了胆子敢在这闹事。”郝铁挥了挥手,顿时从身后走出十几个个黑衣大汉,不是上午的赤手空拳反而手上都多了几把明晃晃的砍刀,看样子是要下死手了。
“呦呵,这么热闹,这干嘛呢?”看着逼近的几人,刚想动手的秦关西突然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透过人群,当秦关西看见眯着眼睛打着哈欠衣衫有点不整的女人的时候顿时一愣,怎么是她?
“夫人,你怎么来了?”看到突然出现的**,郝铁摆了摆手让他们的手下把武器先放下,而那个**看着人群中被包围的秦关西也是愣了一下,笑道:“刚睡着,被你们吵醒了,怎么要打架,我看这位小弟弟很年轻嘛,给我个面子放过他吧。”
“这,夫人,那行,我给你面子。”说着郝铁阴沉的瞪了秦关西一眼,笑道:“算你小子命好,不过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在这找事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女人是郝铁的媳妇,秦关西和李浩天转头对视了一眼,均看出了不可思议,这倒好,随便出去玩玩李浩天就吊到了郭彪的马子,而秦关西更狠,直接把郝铁的媳妇给勾搭上了。
“小兄弟,回去睡觉吧,我看着你面善,有空来陪姐姐聊聊天。”看着媚眼横飞的叫青青的熟女,秦关西心中倒是有些纳闷,这郝铁怎么说也是个帮的帮主,他媳妇这么明目张胆的给他戴绿帽子他就没点表示?
很显然,这女的身份也不简单,肯定能镇得住郝铁。
“兄弟,你牛逼。”看着散去的众人,李浩天拍了拍秦关西的肩膀一脸的佩服,他自己搞上了郭彪的马子就感觉很是意外了,而秦关西这个更狠,直接勾搭上了郝铁的媳妇,这比他还是牛叉多了。
”滚,回去睡觉。“
.........
此时,笑笑跟个男孩子谈恋爱了?”
点点头,赵丽颖也没有否认,毕竟依她大哥的能力像查明这个很简单,只是笑笑谈不谈恋爱和他有什么关系?
“对,一个男孩子,人不错,他们俩要是能成也不错。”虽然赵丽颖没见过秦关西几面,也没有和他近距离接触过,但是身为一个母亲,身为姓赵的女儿,只要楚笑笑自己能快乐一切都够了。
“不错?小妹,你要知道咱们赵家的女人的身份吧,笑笑马上就要到十八了吧,要是生日那天确定了她是那个人你看着怎么办?”
说着这黑影又笑了笑,说道:“小妹,别傻了,咱们赵家旁系这支已经没落很久了,而如果笑笑能够觉醒成功的话咱们这支就能完全转变咱们现在的地位,到时候咱们兄妹俩的前途也会是不可限量了。”
“不行。”黑影的话还没说完,赵丽颖直接打断了他,怒道:“你说的什么我都不稀罕,你也知道赵家的生活,那还是人过的吗?和活死人有什么区别,其余的我都可以不要,只要我女儿自己幸福就行。”
“呵呵,你想让笑笑自由,你能确定吗?要是笑笑真是那个人你觉着你们能躲得掉吗,小妹,认命吧,听哥哥一句劝,再说身为赵家的女主人怎么就受罪了,不就是没点自由吗?”
听到他的话赵丽颖的脸色不由得又苍白了不少,他说的是实话,要是真到了那一天她们母女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但是一想到万一自己的女儿遭到非人的对待,赵丽颖心里就是一痛。
“小妹,我要是你就会选择吧笑笑软禁起来,长痛不如短痛,我看笑笑那丫头天资不错,保不准还真是她,到时候你就等着享福吧。”
“我呸,老娘不稀罕。”
说着赵丽颖甩了甩袖子直接摔门而出,为了所谓的成功就要牺牲了她女儿的幸福,这种福气她不要。
“这不是你的事了,我赵无极要成功,我要成为人上人!”
双手攥紧,里面竟然握了一张照片,虽然照片被折的不成了样子,但是还是能认出来照片上那个笑的傻乐的年轻人正是秦关西。
“呵呵,别怪我了,要怪就怪楚笑笑看上了你。”
卧室,看着傻呆呆坐着的楚笑笑走进房间的赵丽颖又想起她老哥刚才的话不由得叹了口气,但是在楚笑笑面前还是装着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道:“怎么,又想你的情哥哥了?”
“妈。”听到母亲的声音楚笑笑俏脸一红,忙回过了神娇颠道:“你有开我玩笑。”
不过楚笑笑也没有瞒赵丽颖,直接把刚才在银行的事告诉了她,说完满脸的幸福,道:“妈妈,你说秦哥哥厉不厉害,那火球,真的可炫了,你说我怎么就不会呢。”
火球?听完女儿的话赵丽颖愣了愣,对于异能她也是有所了解的,虽然神秘但是杀伤力却是巨大,他们这一支就有一个会异能的,在赵家的地位也比他们高,而如果秦关西拥有异能的话倒还真不是一般人。
只是看着楚笑笑赵丽颖还是苦笑了一下,她还真不希望女儿有那个什么鬼异能,没有她就能快快乐乐的生活,有了她就断送了自己的一辈子啊,而现在,她就希望等到楚笑笑生日那天不要有什么一恩呢刚觉醒,到时候她也就放心了。
“妈,我现在可是秦哥哥集团的副总裁,等到有一天我把公司做成华夏第一给秦哥哥我就混出头了。”说着楚笑笑脑海中不由得想起身为总经理的那个神秘的紫发女孩,说真的,她倒是挺佩服她的,短短几个月,她就把大秦公司做的风生水起了,不仅是松江市,现在连临杭都有了大秦集团的分公司,而大秦集团也在几个女人的带领下飞速的发展着。
“对了,笑笑,你给我好好说说那什么紫彤,还有肖月舞,她们都是什么人?”
女儿的话顿时让赵丽颖想起了当初自己拿出二十个亿帮主大成公司起死回生呢,没想到竟然有人直接拿出五十个亿重建了大成公司,成为了江南省的冉冉之星大秦集团,而对那个在公共场合有过几面之缘的美女总裁,她还真是有点好奇。
“月舞姐,你也知道,就是我让您把赵大成调走让她了。”
“这傻妮子。”
听到楚笑笑的话赵丽颖摇摇头无可奈何的笑了笑,不过心思却是活络开了,神秘的身份?能一口气拿出五十亿的应该不是什么小家族。
虽然可能敌不过赵家,但是总算是个希望。
天上人间,临杭市乃至江南省最大的度假村之一,而今天的度假村直接关门谢客,因为一年一度的青帮年会又要开始了,而每次到了这个时候都是最热闹的时候,也是让所有老大快乐的时候。
“啧啧,这儿真不错。”
说实话,秦关西看到这庄园的风景也是有些心醉了,湖泊,假山全是老江南的诗情画景,完全的小桥流水的幽静的景色,住在这肯定特舒服。
“确实,等到老子哪天发达了也买下一个养一庄园的小妾,这才叫生活嘛。”来到这的李浩天也是有点乐的找不着北了,而他那双贼眼盯着泡在温泉里的姑娘就没有离开过,色胚的性格展现的淋漓尽致。
“各位老大,欢迎大家捧场再度参加我们的年会,今天呢还是像往常一样,该吃吃该喝喝,晚上咱们大厅见,我们帮主有话要说。”所谓的帮派年会,其实就是一群老大聚在一起吹吹牛打打趣,正经事没有,不正经的事倒是有一大堆。
果然,郝铁说完话就走人了,而拿群老大二话没说轻车熟路的找地方逍遥去了,依秦关西看来这处庄园有不下于十几个人造温泉,而每个温泉都是半裸着身子的美女,看样子这年会说白了就是**大会。
“走吧,哥们,咱们找个风景好的地方享受一下。”揽着秦关西的肩膀,李浩天轻车熟路的找了个亭子坐了下来,眼睛冒光的直盯着水池中的波涛汹涌看个不停。
“你自己玩去吧,我没兴趣。”说着秦关西直接站起身来在这随便溜达溜达,和昨晚上那个熟女一样,眼前的这些个女人虽然长相不错,身材有够有料,但是说实话秦关西对她们还真不敢兴趣,毕竟这些人真的和公交车差不多,他可不想把直接的处男身终结在这群人的身上。
“切,没情趣,你自己玩吧,我先去抚慰抚慰那些寂寞的少女们。”
说完李浩天没理秦关西,脱掉衬衫直接找了个水池跳了进去,顿时引起一声声的尖叫和浪笑。
摇摇头,对李浩天他也有些无语,叹了口气道:“走吧,你们俩陪我散散步,看看这儿的风景。”
虽然是冬天,但是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这园子里的花儿开的还是异常的鲜艳,在加上这山水美景,倒也是让人的身心愉快不少。
不想见那群倒胃口的老大,秦关西带着两个女孩直接往没人的地方走去,反正到哪看风景都一样,只是越往前走肉景越少罢了。
“少爷,那边好像有人。”也不知逛了多久,听到身后双胞胎姐妹的话秦关西一愣,转头果然看见一个小心翼翼的身影从竹林里钻了出来。
秦关西的眼里这黑影身材娇小,明显是个女孩,而她手上也是那这个像个箱子的黑乎乎的东西,最让秦关西无语的是这人明显是从外面翻过来的,因为这地没墙,只有一片茂密的竹林当做墙的作用,而透过这片竹林往前就是一望无际的田野。
而走进了秦关西才终于看到这还真是个女孩子?只不过她现在戴着个遮住她半张脸的蛤蟆镜,她手上拿着的东西竟然是个摄像机。
狗仔队?这三个字顿时从他的脑海里飘过,毕竟这女孩的打扮太像电视剧里面的狗仔队了,而看这模样,这女孩对这个年会很感兴趣,不过对她孤身一人秦关西还是有点无语,姐妹,这可是匪窝,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也不怕出点事。
不过那摄像机本来就不小,再加上那竹林也是很茂密,她生生的被卡在了中间,秦关西看着她的行头有些无语,你说你来**就**吧,还带这么大一个家伙,还想追求画质量?
“喂,用不用我帮你?”
“哦,谢谢。”
下意识的回答完这句话,女孩就是一愣,抬起头看见站在身前一脸浅笑的秦关西心一慌,完全没有了狗仔队来无影去无踪的优良品质,扯着嗓子直接喊了出来。
“我说姐妹,你这是来这**的,你这一嗓子下去我敢保证马上来人,脑子秀逗了。”
看着这比他还不淡定的女孩,秦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要是狗仔队都像他这样那狗仔队这行业就绝种了,而艳照门的门主冠希哥也火不起来了。
“对对对,我是记者,来找他们的犯罪证据,不能声张,不能让他们发现了,对对对,谢谢你啊,小弟弟。”
我擦,看着拍拍胸口舒了口气的女孩秦关西愣了,这丫头脑子没问题吧?
“呵呵,我就是这里的人,你可是被我抓到了。”看着眼前有些天然呆的女孩子,秦关西忍不住调笑了她一句,这记者真逗。
“啊,你是黑社会老大?啊啊,臭流氓,快来人啊。”
秦关西真的傻了,他是真的傻了,这妞确定脑子没问题,你这不是找死吗,本来没事你这两嗓子也有事了啊。
果然,看着不远处飞奔过来的几个身影秦关西耸了耸肩膀对着这傻妞笑了笑道:“完了,你要拍的人来了,你现在可以尽情的拍。”
“什么人?出来。”透过竹叶,秦关西神情一凌,枪,手枪,这庄园的守卫挺不错啊,都配枪了,也不知道是为了保护那群老大还是干点别的什么。
“啊,枪,枪。”
“我看见了。”看着直接把摄像机丢在地上然后死死抱住自己的女孩,秦关西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他发誓,他是第一次见过这么极品的小妞。
“哎哎,各位兄弟,甭开枪,是我。”虽然秦关西现在对枪基本上是免疫了,枪什么的在他面前就跟烧火棍差不多,但是秦关西不能不管身前这个女孩子的安全,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是你!”看着秦关西的面容,领头的黑衣男人愣了一下,他认识秦关西,毕竟在这青帮的年会上还敢闹事的还真没有几个,闹完事没挂的倒是只有秦关西一个。
“你这是?”看着秦关西怀里的女孩,又看了看地上的摄像机,汉子眼里有些疑惑,显然不知道这秦关西在搞什么飞机。
“嘿嘿,你懂的。”眼珠一转,秦关西给这汉子一个猥琐的笑容,道:“哥们口味有点重,不想在房间,天为床地为被多好,你也知道兄弟有点特殊的癖好,每次都忍不住拍下来,让各位大哥见笑了。”
听到秦关西这么说这群汉子脸上顿时漏出我懂你的猥琐眼神,不过这大冬天的打野战也不怕冻坏啥部位。
“额,注意点,那我就不打扰兄弟雅兴了。”
看着秦关西又看看趴在秦关西怀里的女孩,带头的汉子也是会心的一笑,道:“走吧,这没事了。”
“唔,怎么让他们走了呢,还有刚刚你在说什么?我还没拍到证....”
这女人,胸大无脑啊,看着扑闪扑闪大眼睛还想说些什么的女孩=秦关西直接低下头用最直接的办法堵住了她的嘴。
就是用自己的嘴堵住她的嘴,要是再让这妮子说下去不定出什么事呢。
“呜呜呜,大色狼,快放开我。“
被秦关西狼嘴袭击的女孩瞪大了眼睛足足愣了几秒,神经粗大的她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用手排在了秦关西的背上,牙齿也是下意识的咬了下去。
“我擦,你属狗的啊。”
舌头吃痛之下秦关西直接一把推开了怀里的女孩,无奈的道:“我说妹子,刚才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你就这样报答我的。”
其实说这话的秦关西心里还是一阵心虚,毕竟刚才是他大嘴吻下去的时候顿时感到女孩嘴里传来的甘甜,忍不住的秦关西竟然直接把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也不怪人家咬他。
“我我我,我,谁让你亲我的,人家还是初吻啦,你赔你赔啦。”看着眼睛眨巴看样子要哭出来的女孩,秦关西一阵无语,摘下她的墨镜抹了抹她眼角的泪水忙安慰道:“没事,没事,都是我的错好不好。”
不过当看到女孩真容的时候秦关西的心竟然忍不住跳动了一下,真漂亮,特别是她现在张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秦关西突然有一种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抚慰的冲动,这女孩又是一个妖精级别的人。
“呜呜,可是那是人家的初吻啦,怎么办?”
想想自己保存了二十年还没有送出去的初吻直接给了这个不知带名字的臭小子身上,女孩就是一阵委屈,眼泪又是不要钱的流了下来。
“那我赔你一个初吻?”
其实秦关西很想说刚刚哥可是救了你一命,一个初吻又算得上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却没开口,秦关西最见不过女孩子哭了,还是在他面前哭,秦关西自己认为他是个怜香惜玉的人,眼前这个祸国殃民的女孩子也够他怜香的级别了。‘
“怎么赔?”
眨巴眨巴眼睛,女孩檫了檫眼泪,抬起头看着秦关西满脸的期待,她梦里白马王子的纯情一吻得让这个色狼赔自己。
“就这么赔。”
“呜呜。”感觉着嘴唇传来的温热的感觉,女孩的脑袋直接当机了,心里却是在考虑着,他亲一口算不算赔呢,怎么有种又吃亏的感觉。
“妞,你叫什么?”
“乔玲珑,小乔的乔,玲珑剔透的玲珑。”虽然被秦关西抱在怀里乔玲珑感到很奇怪,但是纳呆有些当机的她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她认为自己亲都让他亲了,搂都让他楼了,两人似乎有点关系了,虽然她不知道这少年叫什么名字...
“乔玲珑,好名字,记住了,你老公我叫秦关西,大秦帝国的秦,关公的关,西方的西。”
老公?看着不要脸的秦关西乔玲珑脸色有些古怪,她外婆从小就告诉她以后谁要是亲了她,抱了她就是她大的老公了,这男孩子亲了自己,又抱了自己,按照外婆的话他确实是自己的男人,自己是该喊他老公的。
“老公,你是什么人啊,真是黑社会?”
老公?听到乔玲珑的称呼秦关西傻了,确定自己没听错以后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天真的乔玲珑问道:“妞,你刚才教我什么?”
“老公啊,我外婆说的,咱俩这关系我就该叫你老公啊,怎么,不应该吗?”
看着眼前女孩毫不掩饰的大眼睛秦关西乐了,今儿个是遇到极品了,忍住笑意,秦关西问道:“媳妇,问你个问题,你多大了,成年了没?”
确实,乔玲珑的表现真和刚上小学的孩子差不多,而她的容貌虽然年轻但是怎么看都比他大。,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然呆?
“人家早成年了啊,我今年都二十了,上大二了都,天京大学新闻系的,不信你看。”看着乔玲珑毫无戒备的掏出钱包亮出的学生证,秦关西还真是愣了一下,天京大学不是华夏的最高学府吗?怎么也招收这种低智商的小孩子?
“新闻系学生,你不好好呆着家里跑这里干什么?”
“采访啊,我立志要当个知名记者的,前几天临市松江市不是爆发病毒么?我来这采访了啊,还有这次也是无意得到了消息,有黑社会老大在这聚会,我就来抓拍了,看好,等到我拿到证据一定将他们绳之以法。”
听完这妮子的话秦关西倒是对她高看了一眼,前一阵病毒闹得最狠的时候松江市一度被认为是死城,没人来这,她却是冒着生命危险来了,这次又是没脑子的来了匪窝,是说她敬职敬业好呢,还是说她没脑子好呢。
“哎,你呢,你是黑社会老大?”看着秦关西,乔玲珑说着眼中不由得多了些戒备,她外婆可是告诉她这群黑社会没有一个好东西的。
“我,当然不是黑社会老大了,我可是好孩纸,我来这玩的,你看这是我的学生证。”掏出云龙中学的学生证,秦关西发现有时候这玩意倒还是挺管用的,上次在公交上,这次在妹子面前装纯,而乔玲珑看着秦关西手里的学生证竟然真信了,完全没考虑秦关西为什么会认识那些带枪的。
“高中生?你好小啊,比我小两岁呢。”皱了皱眉头,外婆不是说老公一般都是比老婆大的吗,不过也没事,她有同学就有和小学弟谈恋爱的,这事也不稀奇。
“不小啊,明年我不就大学了吗?到时候我去天京大学找你去。”说这话的秦关西完全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虽然天京大学确实不好考,但是这也是对于某些人来说,而成功晋级为学霸的秦关西现在也有问鼎天京大学的实力了。
“哦,真的啊,外婆说老公老婆是要在一起的,行,咱们说好了,到时候天京大学见面,咱们拉钩钩。”
看着乔玲珑伸出的纤细的手指头,秦关西一愣之后也是嚣张伸出手指头和她的摁在了一起,“拉钩钩,一百年不许变。”
顿时秦关西心里又有了一个目标,考上天京大学,找他的这个呆萌的小老婆,白赚的老婆。
.......
“我擦,哥们,你牛啊,这才多大一会?你去哪找到的这么有货的妞,我在这逛了一大圈也没发现啊,你丫的眼光忒好了吧。”
看着秦关西手上牵着的乔玲珑,李浩天眼睛嫉妒的都要冒绿光了,他现在倒是真有些佩服秦关西了,也明白为什么自己逍遥的时候他没搭理自己了,要是自己也有这么一个天仙似的妞自己也不会搭理那些个庸脂俗粉啊。
“什么找的,这是你嫂子,快喊嫂子好。”秦关西现在完全是把自己带入了乔玲珑老公的角色,有这么一个高才俏老婆,做梦都能笑醒啊。
“嫂子好,小弟李浩天,单身,高富帅一个,要是嫂子有什么姐妹的话千万不要客气一定要介绍给我,小弟感激不尽。”
乔玲珑是秦关西的妞,李浩天就不敢考虑了,但是依乔玲珑这美人坯子,有个姐妹什么的长得也不会差,他倒是打的好算盘。
“李浩天啊,你好,我,我是老公的老婆,我没有姐姐,也没有妹妹,让你失望了。”看着乔玲珑天真的大眼睛,李浩天只感觉这老天爷真不公平,这种妞怎么看上了秦关西了呢,暴殄天物啊。
“丫的,别扯了,赶紧换身衣服,那破年会不是马上要开始了吗。”也不知道李浩天刚才是有多疯狂,在房间里还是衣衫不整的,披着个大毛毯,哪还有一点老大的样子。
只不过这也就是在自家兄弟面前,到卫生间换上西装打上领带收起他的贱笑的李浩天倒是有点人模狗样的。
“行了,走吧,老婆,要不要陪我去见识见识黑社会老大的聚会?”
乔玲珑来到这不就是找黑社会老大的吗,秦关西现在就满足了她的愿望,何况有了防备的他完全有自信保护乔玲珑的安全。
“黑社会老大,真的吗?那咱们快走啊。“看着乔玲珑一脸兴奋的又背上了那个超大的摄像机,秦关西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的道:“你能把你的机器放下吗?你要真把这玩意带过去第一个死的就是你,想去行,答应我老实呆在我我身边没有我答应不要说一句话,你要是答应我就带你去。”
其实是秦关西把乔玲珑一个人放在这陌生的房间里他心里不踏实,就乔玲珑这智商加情商,他还真害怕她被人家给骗走了。
“啊,那行吧,我答应你,我听你的不带机器,也不说话。”
“那咱拉钩。”
“拉钩。”
目瞪口呆的看着秦关西和乔玲珑的手指头勾在了一起,李浩天下巴惊得都快要掉下来了,这丫都是成年人了好不好,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也不嫌蛋疼啊。
.......
“各位老大好,各位请坐。”
“赵老大好,赵老大客气。”
在座的,无论是年纪比赵信大还是比他小,都是抱着拳头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在赵信先坐下以后才慢慢的坐了下来,这就是实力,他青帮就是比他们强,低头就是应该的。
“咳咳,首先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到省城听我唠叨几句,然后我也感谢大家这么多年来对青帮的抬爱才有我们青帮的今天,我先敬大家一杯。”
看着端起酒杯一口饮尽的赵信,这群老大连忙端起酒杯连说客气,毕竟赵信给他们脸他们可不敢兜着,别看现在这货一脸的好人,但是知道他事迹的老大都明白赵信是个标准的杀人不眨眼的人,要是发火他们这些人加起来都不够青帮看的。
“好了,咱们今天进入正题,首先,咱们掌声欢迎一下今年的新人物,咱们松江市的少年英雄李浩天李老大。”
看着带头鼓起掌的赵信,虽然这群老大没几个看得起李浩天,但是看在赵信的面子上还是稀稀落落的响起一片掌声。
秦关西看了一下,那郭老大竟然也鼓掌了,不过脸上的表情就跟死了亲娘似的,先被打了一顿不说,后来又让李浩天给戴了绿帽子,他心里肯定是恨死了李浩天。
“赵老大抬爱了,小子在这里经大家一杯,多谢大家支持。”
到这这时候李浩天也没怯场,端起酒杯直接一口饮尽,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意,俨然一副标准老大的模样。
“不过,李老大,你怎么年轻轻就当上了一市的老大,恐怕会有人不服啊,所以我想想是不是给你们那个大秦帮派点人资助一下也算镇住那些宵小之徒。”
一口饮尽的李浩天就知道这老狐狸接下来准没有什么好事,果然听到他的话李浩天心里明白了,他就是看上了自己的地盘了,看上松江市的油水了,而什么帮助的傻子也明白那是借口,有了青帮那个猛虎,李浩天要是还想在松江市一家独大可就难喽。
听道赵信的话旁边的几个老大果然脸上一喜,人都是有嫉妒心的,他一个半大孩子凭什么成了一市的老大,凭什么地盘比他们的大,油水比他们的多,这就不服,而这次赵信像李浩天发难倒是他们乐意看到的,只要李浩天吃瘪他们就高兴,不过他们相信李浩天不会不答应的,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青帮面前大秦帮真的算不得什么。
不过他们明显失望了,他们低估了李浩天的胆量,也高估了青帮的实力。
果然,听完赵信的话李浩天笑了,道:“多谢赵老大的爱护,只是我们大秦帮现在一切安好,不需要什么人手,当然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过不下去的话还真的希望赵老大能帮我们一把,这样小子就感激不尽了。”
“小兄弟好胆量,好气魄。”
赵信听完李浩天的话没生气,竟然笑了,举起酒杯又是一口饮尽,不过站在身后的秦关西看着眼光闪烁的赵信就知道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还没等坐下的李浩天喘口气,这赵信又是笑道:“李老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好气魄,好了,既然李小兄弟不成我这个情我也不勉强他,咱们继续喝。”
“对了,李老大,我这还有个私人的事,就是我听说在松江市的时候是你亲手干掉了郝刚?”
对于这事李浩天没有否认,也没必要否认,这事就是他干的,杀父之仇报了就报了,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对,是我,怎么?赵老大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当,我都说是私人恩怨了,本来我是没打算管的,只是老郝跟了我几十年了,他开口了我自然得给他个面子,对了,介绍一下,我身后的人大家也熟悉,我们的副帮主郝铁,而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被你干掉的郝刚的弟弟,所以这是私人恩怨,当然,你要是不给我面子我也没话说。”
李浩天这会是明白了,这赵信明显是打着郝铁的旗号找他的麻烦而已了,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既然郝铁都说是私人恩怨了,代表他自己李浩天也不能怂了。
“郝帮主是吧,我是杀了郝刚,你要是想报仇的话就来吧,有什么我李浩天接着就是了。”
说这话的李浩天倒是一脸的硬气,他是爷们,爷们就要有担当。
“呵呵,够汉子,小健,出来吧,会会你的仇人。”
小健?难道是他?
果然,当看着从后面走出来的郝建童鞋的时候,秦关西愣了,这还是当初他认识的那个郝建吗,虽然原来的郝建不是什么好鸟但是还有副人模样啊,现在一出场的他却是脸色煞白,白的有些恐怖,就跟电影里的僵尸似的,眼睛也是直勾勾的看着李浩天没有丝毫的表情。
“这是郝建?”
李浩天是见过郝建的,当时在学校里整天和他过不去的就是这货,当时他挺嚣张的这么现在这副鬼样子。
“你丫怎么变成这样了?刚从冰箱里出来?”
阴沉着脸的郝建没说话,只是直接伸出同样惨白的手掌向着李浩天抓过来,而感觉着古怪的李浩天也没敢大意,忙闪身躲开了郝建的爪子,不过回过头当看到地上那个冒着寒光的掌印的时候李浩天心里还是一惊,这丫也是赛亚人附体了,这是和秦关西一样有异能的节奏啊。
而看着古古怪怪的郝建秦关西也愣了,他明显能感觉到在郝建出手的一刹那竟然有一种极寒的力量冒了出来,虽然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烈火随便一丝就能把郝建烧成灰烬,但是对于郝建突然多出的异能他也有些好奇,难道这郝建也是到了十八岁才觉醒的?
阴沉着脸的郝建好像忘记了说话,李浩天话音刚落他直接又是一拳轰了过来,毫不留手,也是毫无表情。
“丫的,傻子才跟你拼呢。”自从上次在银行里看到秦关西非人的表现以后李浩天就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是他惹不起的,有了异能的人在一方面来说就是神,他一个凡胎肉体没必要和那些人过不去。
他想躲郝建却是不让他躲,身手竟然快的离谱,手掌也是冲着李浩天的脑门拍过来,这一下要是拍实了,不死也重伤。
“哥们,救我。”避无可避之下,李浩天只好眼睛一闭呼叫打野爸爸,这是要被单杀的节奏啊。
而不用他喊危急时刻秦关西也不得不出手了,觉醒之后身为异能者的他当然知道一个异能者的能量有多恐怖,虽然郝建这个异能者看起来有些古怪也不是很强,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异能者实在对付不了。
“郝建,咱俩玩玩。”说着秦关西直接欺身上前,迎着他的冒着寒光拳头直接打了过去,看着秦关西的动作,站在一边的赵信冷笑一声,这少年是找死,经过改造的郝建已经不是原来的郝建了,而他的冰系异能就连他遇到都有些头疼,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小子这次肯定在找死呢。
不过一声闷响之后,让所有人无语的事情发生了,两拳相撞,只见秦关西拳头上红光一闪,然后原本看起来牛逼万分的郝建同学直接飞了出去,倒在地上直接昏迷不醒了,而看着郝建,秦关西皱了皱眉头也是有些疑惑,刚才两**手的一刹那他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这货竟然没有心跳,皮肤也是冰冷冰冷了。
难道这货真是僵尸?冻冰箱里了?
想到这秦关西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倒不是他害怕,只是感觉这事有点诡异,他真不清楚郝建这些天到底遭遇了什么,好像换了一个人,还是死人。
“你杀了他?”摸了摸郝建的脖子,赵信的脸色有些阴沉,改造郝建也是花了他不小的代价,他没想到经过改造近乎无敌的郝建竟然不是秦关西的一合之敌,这少年莫非也有异能?
“怎么?他想杀我还不让我杀他了,不是生死决斗吗,我身为小弟替老大出手这样不算犯规吧。”既然想装逼,秦关西就打算一直装下去,人啊,还是低调点好,至少麻烦能少不少。
“没事,小兄弟好身手,我佩服,没事了,大家继续喝酒。”
刚才的一幕可是看到了各位老大的眼里,这次看李浩天准确是看秦关西的目光就有些不一样了,他们终于明白了李浩天为什么能统一松江市了,有了这样的帮手想不上位也难,不过现在倒是没有人敢在李浩天面前撒野了,只为一个,因为他们斗不过李浩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直阴沉着脸的赵信喝着闷酒没说话,他不说话就没人敢说话,一时间气氛有点压抑。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信轻轻咳了咳嗓子,道:”对了,各位老大,听说咱们今天聚在这,我有一个朋友来这想给大家见见面,大家欢迎。“
冷不丁,赵信的这一句让所有人都是一愣,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秦关西就看见一个中年成熟男人迈着平稳的步伐,脸上也是漏出和煦的微笑轻轻的走了出来。
“大家好,我叫赵无极,你们当中也有人认识我,当然大部分也不认识,我是中海市海天集团的董事长,见过各位老大。”
虽然话很客气,但是秦关西也是听出了敷衍,中海是华夏最发达的城市之一,而身为中海市大集团老大的赵无极也没必要和这群拿不到台面上的混混老大们客气。
“赵老板好。”识趣的老大们忙赶紧抱了拳问了声好,有认识赵无极的人都知道这位可是商界一霸,他手下的海天集团也是在华夏数得着大企业,这种人才是真正的财神爷。
而他也姓赵,和赵信一个姓,虽然两人长得一点也不像,但是各位老大的心思却是活络开了,两人不会是亲戚吧,只不过他一个商业巨鳄找他们这些帮派老大有什么用?
“我来这没什么别的事,只是想给大家一个财路,大家都能多发财。”
“发财?”这两个字对于这群老大们来说有着无比的诱惑力,他们拼死拼活的不就图个财吗,眼前这赵无极都这样说了应该不会千里迢迢跑到这来打趣他们吧。】
“赵老板说说,什么发财的机会?”
看着眼冒绿光的郭彪,秦关西无奈额撇了撇嘴,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你想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
果然,赵无极环视了一周,微微的笑道:“我有个想法,就是把大家名下的企业联合到一起,然后咱们搞个联盟,我相信到时候利益肯定会翻几倍不止,到时候利润咱们大家均摊,你们看怎么样?”
商业联盟?秦关西古怪的看了赵无极一眼,这丫脑袋不会是秀逗了吧,跟一群黑社会老大搞商业联盟,他们是那块料吗?
“这,那赵老板,你说的商业联盟是什么东西,能仔细讲一讲吗?”
这群土包子老大,要不是为了他的计划赵无极才懒得跟他们废话,不过还是耐心的继续道:“所谓商业联盟,就是我做庄,把大家旗下的产业联合在一起,然后有商机大家一起做,还有只要各位老大开口,外省外市的商品肯定打不到江南省来,到时候咱们无论做什么行业都能挣钱,你们看怎么样?”
说到这秦关西明白了,这货的胃口挺大啊,这可是一个省的市场,人口几亿呢他竟然盘算着搞垄断,这个人,手腕真高,但是他的想法是不是有点天真了,还是对自己太自信了?
虽然他说的诱人,但是这些老大又不是傻子,联合在一起那谁做老大?明显就是这赵无极当老大吗,说得好听到时候还不是要他们把手上的产业交出来,交到一个陌生人手上。
交出权力,这可比杀了他们还难受,钱赚不赚大哦哦到时候难说,但是他们相信有了赵信撑腰的赵无极只要拿到他们的产业想吐出来可就难了。
“额,多谢赵老板好意,我还是觉着守着那点小家小业的挺好,至少踏实。”
“是,赵老板,那我就谢谢您的美意了,只是我年纪大了,没有拼的心了”
“赵老板,您还是另找他人吧,也,爷们粗人一个,这种事做不来。”
“赵老板..........”
看着互相扯皮的老大们,站在一旁的赵无极扯了扯嘴角,找了个椅子坐在了上边,低笑着看着这群老大在那卖力的表演。
“大家说完了没,没说完伦那我说说了,其实我刚才的那番话不是商量,是命令,那事,你们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做的话大家都有钱赚,不做的话下场我也不多说了。”
“我擦,姓赵的,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盘菜了,这是松江市,不是你的地盘。
“滚回去吧,在这装什么大头蒜。
“就是....”
听到赵无极倨傲的话顿时一群老大忍不住直接破口大骂起来,他们混黑的还怕你一个商人不成,想让他们交出手上的权力,没门。
“呵呵,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拍拍手,秦赵无极的脸上却是毫无表情,今天无论是来软的还是来硬的,他都要把江南省这块大蛋糕吞下,谁也当不住。
看着抱着手枪走进来的几十个黑衣大汉,这群老大的脸色果然变了,这次来这就像和以前一样几乎没有什么防备,带的手下就是贴身的几个,没多考虑的他们基本上没带什么热武器,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们真是人家砧板上的肉了。
“我再说一遍,同意就点点头,把合同签了大家一起发财,不同意接下来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们死了倒是会有很多人愿意接替你们的位置和我合作的,怎么样,各位老大怎么想?”
这是**裸的威胁了,但是这和明抢豪夺有什么区别,但是他们要是谁敢说一个不字,等待他的肯定不仅是枪子那么简单。
“赵总,你这不是强人所难么,说实话对赵总的计划我还真有点兴趣,要不咱们谈谈呗。”看着开口的李浩天,旁边的老大们倒是有点意外,要说轮产业的话李浩天紧紧次于赵信,比他们的都多,他舍得把好不容易打下来的那么大的产业送人?
“李浩天?松江市新晋老大?果然英雄出少年啊,有魄力。”
看着李浩天,赵无极笑了,难得有人这么配合了,对李浩天,他心里就是以为他还年轻,没种和他干罢了,毕竟现在枪都不出话来的赵无极和赵信,一脸的挑衅,异常的帅气。
而呆着秦关西怀里将还有些愣神的乔玲珑看着秦关西自信的脸庞不由得有些愣神,他难道真是自己命中的老公?外婆说她将来的老公一定是个大英雄的,而现在的秦关西,应该就是大英雄吧,至少是个超人。
‘你觉着有点破异能你就真的无敌了,枪那你没办法不代表我拿你没办法。”冷着脸,虽然刚才突然冒火的秦关西让他俩吃惊,但赵信也没害怕,伸手从身后的八仙桌上摸出把长杆红缨枪,甩了个漂亮的枪花,道:“来,小子,试试我这杆枪。”
说着这赵信脚下生风,一个突刺朝着秦关西的胸口刺来,而看着红缨枪枪头的寒光秦关西也没大意,伸手把乔玲珑拉到了身后,手掌顿时一片火红跟他对拼在了一起。
“铛”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这大厅里炸响,而秦关西一击之下看着毫发无损的枪头有些发愣,他体内的火系异能的温度有多高他自己也不清楚,能把人瞬间烧成烟怎么的也得有几千度吧,而这么高的温度都没有对这杆木头枪造成实质性的损害。
秦关西能感觉到,这枪真是普普通通的钢铁加木头,而他在接触到枪的一刹那就感觉着枪杆里竟然有一股古怪的气息在流动,而交手之间那股气流直接顺着他的手掌冲进了他的身体,而秦关西顿时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出现在他的体内,而虽然那股冲进他身体的阴冷的气息像要破坏他的内脏,只不过一道暖流飘过,那股阴冷气息直接被灭的无影无踪。
看着站在原地阴晴不定的秦关西,赵信得意的笑了笑,道:“怎么样,中了我的寒冰真气滋味不好受吧,是不是浑身发冷,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寒冰真气?什么东西?内功?”
秦关西没回答他的话,只是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他能确定那股冰冷之气不是异能,因为异能都是瞬间爆发的,就像他的火,焚天火,都是瞬间摧毁敌人,而赵信这能量明显是在偷偷的侵蚀这他的血脉,明显不是一个路子。
“内功?也可以这么说吧。”赵信点点头,接着笑道:“小子,别觉着觉醒了异能就天下无敌了,这世界天外有人人外有天,你只不过是一个刚觉醒的没有靠山的异能者,你还太嫩。”
说这话的的赵信看着没有动作的秦关西直接又是一枪刺了过来,想一枪终结了他,毕竟一个异能者留下来终究是个祸害,“死吧!”
“煞笔。”秦关西嘴里不屑的吐出两个字,虽然对那股子阴冷气息有些意外,但还没道伤他的地步,要想弄死他,赵信还差点。
伸手抓住了赵信刺过来的红缨长枪,秦关西直接凭着自己肉体的力量将人和枪一把抓了过来,而触不及防之下赵信直接打了个踉跄,身体也是不自觉的向着秦关西冲过来。
“嘭”挺起膝盖,秦关西直接顶在了这货的小腹上,这次虽然没有动用焚天火,但是现在秦关西的力气也不是他能承受的,赵信直接吐了口鲜血倒飞了出去。
脑袋一歪,看样子使得已经不能再死了,堂堂一个省的老大,威风了几十年不可一世的赵老大就这样倒在了秦关西的腿上,静,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快来人,来人,打死他们。”
虽然惊慌,但是大风大浪都挺过来的赵无极倒也没有慌乱,看着进气少出气多的赵信明显是不行了,虽然被那群人被秦关西露一手直接吓的没了影子,但是这地毕竟是青帮的地盘,赵无极一声呼喊之下顿时从门口又是出现了一群一身黑衣武装到牙齿的小弟们。
“开枪。”说着这赵无极直接溜到了后堂,他不指望秦关西这群人能挡住秦关西,只是希望给他拖延一点时间,让他逃跑的时间就行,一瞬间,枪声就像爆豆子在这屋子里炸响。
“嘭嘭。”顿时在场的老大全身多了无数的窟窿眼,而在秦关西保护下的乔玲珑和李浩天却是一点事没有,所有的子弹都被他异能化作的保护罩挡在了外面。
正当秦关西想着是否先把屋外的机枪手全收拾的时候就听见屋着这乔玲珑又是拍了拍脑门看着乔四龙有些兴奋地道:“四龙,快点帮我把摄像机找到,这可是大新闻,大新闻啊,黑帮老大分账不均火拼,肯定能上头条。”
这丫头,也不知道她脑子是不是真缺根筋,都这时候了还没有忘记她的狗仔队的工作,这满地的鲜血还真没对她有点影响,要是别的女孩在这早就把苦胆吐出来了。
“姐夫?”乔四龙没理会他疯疯癫癫的老姐,只是直勾勾的打量了秦关西一阵,发现这人看起来这么年轻,好像和他的年龄差不多大啊。
“你是异能者?”犹豫了一下,乔四龙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他可是看见了刚才秦关西身上的是个黑社会的据点,不过刚才被拔掉了。”
耸了耸肩,秦关西又指了指满地的尸体,道:“这都是江南省各市黑社会老大,我看兄弟也是个官,虽然不是警察,但是这群人你弄回去怎么说也能立个功。”
听到秦关西的话这乔四龙的眼睛亮了亮,自己这把军队调出来回去那个老匹夫不知道怎么告他的状呢,有了这些人他也算有个交代,功不功的他倒是无所谓,只要不被他老爹骂就行。
“那就谢谢姐夫了,你那异能能不能再给我展示展示。”
异能者乔四龙是见过的,只不过每次见到那群国安的人都是神神秘秘的,没有点人情味,少年的他对特异功能还是很有兴趣的,只不过命中注定他没有觉醒异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呶,就是这个。”秦关西怒了努嘴,意识发动,一个拳头大的火球直接漂浮在了半空中,而火球冒出的一刹那,周围的空气又是被灼烧的一阵噼里啪啦作响,而被差点烤熟的乔四龙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不过虽然里秦关西远了不少,但是他还是能明显感受到火球传来的炽热的温度。
“真炫。”看着火球,乔四龙眼中满是羡慕,要是自己也能玩个火该多好啊,以后吸烟都不用买打火机了....
“老姐,你怎么又不吱声从天京跑到这了,幸亏我是在这当兵,要不然你要出了点事老头子还不得弄死我。”
看着毫不领情的乔玲珑乔四龙无奈的撇了撇嘴,他这个老姐是个极品,脑子整天也不知道想的是啥,不过她无声无息找到的男朋友倒是挺靠谱的,连子弹都不怕,那以后会天京带着他姐夫看还有那个不开眼的敢找他的麻烦,揍他丫的。
“安了,没事,你带手机了吗,我要把这拍下来,这可是头条。”
哎!看着职业病又犯的乔玲珑,桥四龙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这命都快没有了还担心她的新闻呢,不要命了啊。
“报告队长,外面有几个自称是国安的人要过来。”
国安?听到这名头乔四龙不耐的皱了皱眉头,怎么又是这帮粘人的家伙,不过看看秦关西他倒是没感觉意外,毕竟哪里有异能者哪里就有国安的身影,刚才秦关西放出的能量肯定是把他们给惊动了。
“我擦,怎么是夏雨这冰山?”看着一身黑衣的夏雨,乔四龙的眼珠子差点没惊得掉下来,当初在天京的时候自己没少挨这个妞的整,本来以为到了这江南就不会见到她了呢,这是阴魂不散啊。
“小雨,你怎么在这,你这身衣服好漂亮哦!”看着一脸兴奋的乔玲珑,秦关西明白了他们还是熟人,也是人以群分,这群高干的子女是应该混在一起玩。
“玲珑,四龙,是你们?”看着熟悉的面孔夏雨的冰山脸也是一愣,不过当转头看待秦关西直接无语了,指了指地上的尸体一脸的无奈道:“不要告诉我这些人是你杀的,怎么到那都有你,你是真的闲着没事干了?”
昨天银行他们已经见过一面了,今天检测到异能者的能量她又是紧忙慢赶的跑了过来,不是给他说了不许对普通人用异能的吗,真要命啊。
“喂,妞,饭可以多吃,话不可以乱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杀人了,再说我杀人还用得着枪吗?他们都是被抢打死的好不好。”
果然,地上的人都是满身的枪窟窿,依夏雨对秦关西的了解也明白要是这货杀人的话也没有证据,都变成烟了。
“哦,也不全是,你看看地上躺着的那个惨败着脸的,他是我弄死的,不过他可是异能者,也不算例外吧。”
秦关西说着指了指最先让他弄死的郝建,也不知道这货是怎么弄得,死了身子还是直挺挺的,真跟冻了几年的冰棍似的。
“人造异能?怎么可能?!”
一声惊呼,看着地上郝建冰冷的尸体夏雨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怎么在这发现了人造异能者?
挥了挥手,夏雨吩咐了一句,“这个人带走,玲珑,四龙你们都先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看到郝建以后这夏雨神情就不对,也没管秦关西到底是杀没杀普通人了,吩咐手下直接打扫完战场就把郝建拖走了,估计又是回她的实验室搞研究去了,想到这秦关西不由得对郝建童鞋默哀了一声,活着受苦,死了也没放过你。
“老姐,那咱们也回去吧,这次你无故跑出来家里人都急疯了,还有,我早就跟你说除了天京城哪儿都不安全,怎么样,差点送命了吧。”
乔四龙是了解自己的姐姐的,由于是小时候家庭的缘故,受了点惊吓的乔玲珑就怕见到陌生人,后来好不容找医生看好了,但是从小被关在家里的乔玲珑对人情世故没有特别深的理解,一切道理都是她外婆教的,她也觉着自己的外婆的话是对的。
唯有上了大学,她竟然爱上了跑新闻,当初以为这样能让她多见些人成熟的快一点家里人是同意的,但是现在看来让她学新闻其实就是一个最大的失误,乔玲珑小时候的十几年就像一个困住笼子的鸟儿,只要自由以后就不是家里人能控制的了得。
“走?我不走。”乔玲珑摇摇头道:“我还没拍黑社会老大的犯罪证据呢,再说外婆不是说过吗,我以后的丈夫去哪我就去哪啊,我呆在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这....”摸了摸鼻子,乔四龙无语了,外婆交给你的只是基本的道理,你也不知道变通啊。看着又小鸟依人的跟秦关西靠在一起的乔玲珑,夏雨一愣,他俩什么时候在一起了,这一阵子她也调查过秦关西,知道这货在男女感情这方面明显不是好鸟,虽然人家的私生活不关她的事,但是作为姐妹她还是好心的劝了乔玲珑一句,“玲珑,你还是听你弟弟的先回去看一眼,让你家里人放心,你们,来日方长不是,他在这又跑不了。”
打心眼里,夏雨就不想让玲珑掉入秦关西这个狼口,虽然秦关西的表现也是个有担当的好男儿,但是花心一条就让夏雨直接给他pass了,乔玲珑要是跟他以后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对,来日方长,额,你先回天京,有空我就去看你,再说我不马上高考了吗,到时候咱俩我去学校找你。”
切,夏雨无语的瞥了秦关西一眼,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天京是你说想进就能进的吗,再说整天见你调皮捣蛋给她惹事也没去学校学习能有多好的成绩?
“那咱们说好了,你到时候一定要来找我。”
“拉钩。”
.........
“哎,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会临杭市的火车上,看着诗兴大发的秦关西旁边的李浩天一脸的无奈。
“我说哥哥,不就是暂时分开一会吗,又不是见不着了,再说你和人家就见了几面?这就动了真情了?”
白了李浩天一眼,秦关西道:“你丫的懂个屁啊,这叫一见钟情加真情流露,算了,给你这种整天在夜场鬼混没有真爱的人聊不到一块去,哎,心伤了。”
看着伤春悲秋的秦关西,李浩天忍住狂吐的欲望,你丫还真把自己当情圣了,咱谁不知道谁啊,急秦关西这样的处处留情的还给他谈真感情,你也敢说。
“行了,不开玩笑了,说正事,现在各个市的老大一死,整个江南省的局势就乱了,到时候正是我们兄弟又干一番事业的好时机。”
“是,现在各市群龙无首,咱们正好趁着这个时机收拾残局,不过虽然机会不错但是咱们还得有两个顾虑需要考虑,一是青帮,虽然赵信被你弄死了,郝铁也被乱枪打死了,青帮除了少个老大其余的一切健全,到时候随便找个老大还是劲敌,还有这次聚全部的老大都死了就我没事,咱们大秦帮必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面临的就是四面八方的打击。”
虽然李浩天分析的全是一条条劣势,分析的也是挺到位,但是他眼睛里却没有一点害怕或是忧虑,剩下的却是浓浓的兴奋,这次是个好机会,是一个一统江南省的好机会,大秦帮如果窝在松江市永远也成不了气候,只有打出去,才能傲笑华夏。
“那好,你回去准备准备去吧,有事给我打电话。”李浩天之所以兴奋的愿意不仅是对他自己的自信,而是对秦关西的自信,有了秦关西逆天的身手在那,肯定是战不不胜啊。
分开李浩天,秦关西就独自一人了,走在一条不知名的大街上,望着满天飘舞的雪花,看着商场大屏幕里新年还有两天的倒计时,秦关西悠悠的叹了口气,他想家了。
掏出手机,秦关西满怀希望的恩了个电话又拨了过去,只不过电话那边还是一如既往地忙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不在服务区,每次都这样,老头子你丫的到底跑哪去了,真不要你儿子了?
此时,远在天涯海角的昆仑之巅,因为是冬天的缘故,本来就寒冷的山巅又是飘起了雪花,银装素裹的倒是别有情趣,突然,一阵轰隆声打破了空间的寂静。
两个身影,一个人一身黑衣,一个人一身白衣,白衣人脸色冷峻手上的长剑不断飞舞,而一路奔跑的黑衣人看着后面紧追不舍的白衣人双眼写满了无奈,只不过要是看上去的话,这个黑衣男人眉眼之间倒是和秦关西有几分相像。
“雪无双,你别觉着老子怕了你,我只是不稀罕和女流之辈动手罢了,再逼我我就真还手了啊。”
“找死。”那个叫雪无双的女子面纱盖住了半张脸颊,到时看不出真实的容貌,只不过她现在双眉横竖,显然动了真火。
“冰封万里。”白衣女子一声怒吼,顿时本来就寒冷的昆仑之巅有下降了好几度,而白衣女子剑舞之间漫天的雪花竟然定格在了半空中,而瞬间又是化作一枚枚雪针向着这黑衣男人飞去。
“我真还手了。”看着漫天的雪花,这玩意要是划在身上绝对是个血窟窿,虽然这样说黑衣人只是全身多出了个金色的光圈,而那些雪花碰到那光圈以后竟然没有立即融化掉,只是不断侵蚀着金色光圈。
不过黑衣男人明显不想动手,只是一道又一道的光圈甩在了自己的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抵消着锋利如刺的雪花。
看着无法突破他的防护罩,白衣女子的眉眼有些不耐烦,“秦山,你就只会当缩头乌龟吗,你还手啊。”
“大姐,我错了,真的错了,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你也得看看我媳妇你师妹的面子吧,现在你师父指不定怎么折磨你师妹呢,你忍心?”
没办法动手的秦山只好打了感情牌,只是希望这妞别挡着自己,虽然自己打她跟玩似的,但是他不能动手,万一真把她打出个好歹来他就更没有机会了。
“淫贼,你还敢提我师妹,当年要不是你把她飘走事情会到这个地步吗,你该死。”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雪无双银牙紧绷在一起,恨不得一剑刺穿他。
“大师姐,不管怎么说我们已经结婚了,孩子都成年了,以前的事咱们就不要提了好吗,现在我真的需要去玉虚宫啊,你也知道你师父和你师妹的脾气,万一到时候真出了点什么事你忍心?你不是最疼爱你小师妹吗?你忍心?”
秦山打算继续打着感情牌了,他媳妇是玉虚宫的小师妹,而眼前是玉虚宫的大师姐,当年对他媳妇就是百般的照顾,现在应该不会太为难自己。
“放心,师父不会拿小师妹怎么样的,倒是你,师父吩咐我一定要取你的狗头,给万剑门一个交代。”
说着这女子完全没给秦山面子,手上剑花一腕又是一个漂亮的十字剑气飞了过来。
“你真的逼我出手是吧,二十年前我就能在你师父的手上不败,就凭你。”被打出火气的秦山也不打算留手了,他是真的惦记在玉虚宫还在受苦的媳妇啊。
“焚天火,焚天之怒。”怒吼一声,秦山的脸顿时通红一片,活像个关公,而他周围的千年冰封的雪山竟然就在他冒火的一瞬间融化了不少。
“火火火,给我破。”
看着漫天的火光,白衣女子脸上依旧平静,只是举起了手上的长剑,衣袖飞舞,顿时又是漫天的雪花飘洒而落。
“淫贼,你....”
破开秦山火阵的雪无双刚想一剑斩了这个杂碎,只是哪还有有他的身影,看样子他是真的没打算跟自己动手,使了个障眼法跑掉了。
其实雪无双心里也明白,要是那个淫贼真的和自己动手的话自己一定不会是他的对手,毕竟她能感受到秦山的焚天火比几年前威力又大了几分。
顿时,原地的一张照片引起了她的注意,心思一动,地上的雪花直接拖着那张照片飞到了她的眼前。
照片很简单,就只有三个人,一家三口,秦山和她的小师妹,中间站着的是个十几岁脸庞稚气未脱的小男孩,三人都在笑,很开心。
“哎”瞪了这张招聘足足看了半晌,想把它丢出去的雪无双不知怎么的又鬼使神差的放在了身上,看着远方悠悠的叹了口气。
身子却是向着相反的地方飘去,她,心软了。
因为是快要过年的缘故,陈天骄和张若欣都回老家赔父母去了,而秦关西也没打算回那个冷冰冰的宿舍,有亲人的地方才是家,而现在的秦关西,无疑是无家可回。
“咕咕咕。”
听着肚子的抗议,秦关西摇摇头笑了笑,现在还是把自己的肚子填饱要紧,至于他父母具体在哪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父母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师父,市中心的美食街。”
现在的秦关西多了个蹭饭的地方,虽然那家西餐厅肖月舞没空经营了,但是有了唐婶的打理也是干的有声有色,至少不用劳累了。
“小雅,快点让厨房给我弄点好吃的,饿死了。”
来到西餐厅,秦关西就看见了由于过年没事的缘故,这儿的生意倒是挺火爆,满满的坐满了位置,只不过让他意外的是他经常坐的那个位置竟然空着,看样子这是心细的唐絮儿故意给自己留的。
“呦,小老板,稀客啊。”看着满头雪花的秦关西,那个和秦关西混熟的小雅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笑道:“你等会,我这就去。”
“嗯?关西哥,你怎么来了?”
看着从楼下走下来小脸红扑扑的唐絮儿,秦关西心里暖暖的笑了笑,轻轻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笑道:“我是想你啊,怎么?不欢迎。”
说着秦关西围着唐絮儿又是转了一圈,还别说,几天不见唐絮儿竟然胖了不少,看样子这几天的小日子过得不错,看到这秦关西心里充满了欣慰,原来的唐絮儿虽然漂亮但是太瘦了,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多了几斤肉却更漂亮了。
“啧啧,絮儿,几天不见又漂亮了啊。”
“真的吗?”听着秦关西的夸奖唐絮儿的眼睛眯成了个小月牙,满心的欢喜,被自己亲爱的人夸奖,还有比这更让人快乐的事吗?
“小西,你来了啊。”当了老板的唐婶也发生了些许的变化,虽然没有穿的很华贵但是也有了一种幸福的感觉,嘴角的笑也是没放下来。
“唐婶,快点,我这都饿死了。”
“小西啊,怎么过年没回家啊?”
饭后,唐婶是知道秦关西是外地的学生,她就是在火车站第一次见到的秦关西,还有两天就过年了,他应该回去和家人团聚才是。
“额,家里没人,回去也没啥意思,在这呆着呗。”
秦关西说的家里没人是指他来到这之前的那个房子没人住,但是唐婶明显误会了,以为秦关西的家人不在人世了,脸上一尴尬,道:“这个,小西,我不知道,你看我这嘴,没事,新年就在唐婶家过,唐婶给你包饺子。”
对于唐婶的误会秦关西也没多做解释,能找个地方过年倒也正合他的心意,何况他和唐絮儿母女也算是一家人,在这过个年也比较温馨。
......
大雪纷飞,整个华夏的北国都笼罩的银装素裹之下,不光是秦关西,远在华夏西部的一个大宅子里,一个老人看着漫天的1雪花眼神亦是有些飘忽。
“老爷,今年你还不打算把少爷接回来?再说咱们秦家何必怕了那万剑门,大不了跟他们拼了,咱们又不一定输。”
“管家,不是我不想接他回来。”说着老人又是悠悠的叹了口气道:“你也知道那臭小子的性格,就算我松口让他回来他也不会回来的,那小子随我,脾气倔。”
老人话说的没错,知子莫若父,秦山的性格他是再明白不过了,他不是不能回来而是他要是回来肯定会给秦家带来血雨腥风的,他已经是秦家的罪人了,他不想再让秦家遭受一点儿损失。
“那小少爷呢,我再松江市保护了他半年知道小少爷也是想家的,他一个孩子孤身在外这么长时间也....”
“哎。”听到管家的话老者又是叹了口气,谁不渴望亲情,谁不想和亲人快快乐乐的过个好年,上次只是见了秦关西一面老者就想把他带回来,但是理性还是告诉他没有这么做。
秦山把他儿子扔到松江市不管就是出于两方面的考虑,其一就是怕他和自己在一起引来杀身之祸,秦关西自己一个人没有人知道他真实的身份自然危险就少一点,其二就是今年正好是秦关西成年,异能觉醒的年纪,他觉醒之后应该有能力保护自己了。
而还有一个目的,秦关西要是在秦山羽翼的庇护下永远都不会长大的,只有他自己出去闯一闯,打到的天下才是最珍贵的。
“关西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虽然关外和江南省有千里之遥,但是秦家想要知道一个人的消息也是很简单的,而秦关西也是无时无刻不在秦家的注视之下。
“他啊,弄了个大秦帮,还还玩社会,现在倒是搞得风生水起的,看样子江南省那地马上都要给他拿下来了,还有就是这小子桃花运不错,在松江市短短几天光我见他的红颜知己就不知道有多少了,这点怎么一点也不随您啊,您对夫人多专一啊。”
白了乱拍马屁的管家一眼,老者笑道:“没事,越多越好,我还准备报重孙子呢。”
“可是,缘儿那丫头可不是省油的灯,上次您也看到了,连眼线都拍过去了,我怕以后这小妮子吃起醋来关西可不一定能招架得住啊。”
提起那小丫头,管家的脑门就是几道黑线,皱纹仿佛也多了几条,在秦家,对于那个小魔女大家还真是又爱又恨的。
“儿孙自有儿孙福,没事,他们的私事咱们做老的就不用管了,对了,这几天我怎么没见缘儿那丫头,她跑哪去了?”
“听丫鬟说好像是搞什么实验去了,算了,那丫头古灵精怪的,咱也管不了。”
此时,同样是雪的世界的昆仑山的一处冰雪覆盖的高大房子里,牵着手的两个人看着飘舞的雪花也是默然无语。
“无嫣,你师父怎么说?”
看着怀里的女子,男人的眼里满是痴情,娶了她是他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事,虽然因为两个人的结合闹得也是满城风雨,但是男人从来没有后悔刚过,因为他们彼此爱对方。
“她啊,你也知道我师父是刀子嘴豆腐心,说是要用师门重刑处罚我,但是我知道她老人家疼我,不会这么做的。”
微微一笑,白衣妇人对她师父的性格可是把握的比谁都准,虽然两人都是犯下了滔天大罪,但是都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这次自己回来也是打着看望她老人家回来的,心软的师父不会拿她怎么样的。
“孽徒,你倒是聪明。”
雪无嫣的话音刚落,一声略带恼怒的声音在他们两人身后响起,转头看着脸上有些颠怒又有些怜惜的表情的中年妇人,雪无嫣不好意思笑了笑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我来杀了你的这个小贼。”
看着爱徒旁边的男人,雪莲也是一脸的无奈,说实话,她曾几何时也想一剑刺穿这个把自己徒儿拐走的淫贼,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心也放开了许多,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爱徒的儿子都是半大的小伙子了,什么怨气也消散干净了。
“师父,别介,杀了我无嫣不就守寡了吗,你舍得?”
雪莲的松口也让秦山松了口气,他这次来到玉虚宫的原因就是想化解二十年前的仇恨,虽然知道万剑门的那群讨厌鬼不会放过他的,但是只要玉虚宫的人不来找他麻烦就行,毕竟怎么说这边都是娘家人,他不方便动手,也不能动手。
“你这小子。”
白了嬉皮笑脸的秦山一眼,雪莲无奈的说道:“我也只能保证以后我们玉虚宫对你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不过昆仑山其余的师兄弟那里我尽量劝劝他们,给你们说几句好话,都这么多年了,有些仇恨也是该放下了。
“谢谢师傅大恩大德。”听到雪莲的话夫妻俩对视一下满脸的惊喜只要雪莲松口他们就好做多了毕竟亲人是最不好动手的,至于万剑门的那群人,来几个他们夫妻就灭几个。
“别,我也就是看你们这么多年也不容易,再说万剑门的也是欺人太甚,都这么多年了,不就是杀个人嘛,你们被追杀这么多年苦也受了这么多,姓剑的老头也不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
看着师傅自言自语的白眼,秦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要是别人把自己儿子弄死了,自己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是不死不休的解不开的局,除非他死,或是是自己灭了万剑门,不然他们的仇一千年也解不开。
“对了,你们家那个小子呢?这次怎么不带来,怎么说都是我徒孙,要是资质好的话我就留下来叫他点本事防身,你们秦家的人都是不靠谱。”
说道秦关西,雪莲脑袋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大徒儿给自己看的那张照片,秦关西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和幸福的笑容又是浮现在了眼前。
虽然曾经的她也发过誓一定一剑刺死拐走爱徒的秦山,但是说实话,当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她心软了,毕竟谁都没有理由把甜甜蜜蜜的一家三口分开,她一瞬间想明白了许多。
“他啊,你也知道万剑门那群人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现在他们还不知道关西在哪,不跟我们在一起是安全的。”
说道秦关西,秦山也是叹了口气,这大过年的一家人不能团聚在一起,他心里也难受。
雪在下,夜已深。
整个江南省和秦关西一样没有过好年的人一样不少,只因为一个原因,各个市的老大出去一趟就再没有回来,老大失踪,有人欢喜有人忧,但是无论是快乐还是悲伤的人只要想上位的人都有一个目标,杀死杀害老大的凶手。
而现在最大的嫌疑人就两个,一个是江南省最大的帮会,青帮,一个就是屁事没有的新晋老大李浩天,其实那群人不管是谁真是凶手,但是只要他们认定你是凶手了,只要杀了你他就能名正言顺的当老大,而傻子都知道非要选一个的话肯定是选哪个软的捏,青帮和大秦帮那个更容易招惹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吗。
一个是几十年的老牌大帮会,一个是刚成名没多久的杂鱼,孰轻孰重那群人心里跟明镜似的,想当老大的人都有一个念头,干死李浩天,名正言顺当老大。
“大哥,刚才底下的兄弟说已经探明有几个市的老大已经是出动了,目标正是咱这。”
大年三十的晚上,万家灯火的团圆夜,对于李浩天来说却是个不眠之夜,新的一年马上来到,但是新气象来临之前总要收拾一些旧势力,想过好年,首先就要让他们不好过。
“多少人?领头的是谁?”
“全员出动,领头的是旁边市铁手帮的新老大郭悍,他哥就是郭彪,他们是打着替他哥报仇的旗号来的,他身后也有一些老大在观望,只要他能打开局面后面的老大一定会蜂拥而至的。”
说话的蒋松眉头紧锁,很显然对现在的情况比较担心,不过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的李浩天,不知怎么的也是吃了个定心丸,心里倒是安慰不少,李浩天越来越有老大的范了,临危不乱,要是失去的老大看到现在的李浩天也会含笑九泉吧。
“郭悍吗?通知兄弟们这次不用留手,给我往死里打,让他们知道咱们这些天准备的成果,咱们大秦帮不是谁想欺负都能欺负的。”
说着李浩天冷笑一声,看着桌子上郭悍的照片一脸的不屑,在这两天一边备战的他一边收集了这些人的资料,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李浩天也是一个合格的老大了,作为一个老大第一条就是不能打无把握之战。
“是,弟兄们都准备好了,一声令下就是他们的末日。”
说实话,蒋松等了这个机会也是等了好长的时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再说火拼虽然可能会随时受伤,随时死亡,但是无疑在战斗中是最容易建功立业的,那群老大想要弄死李浩天成功上位,大秦帮的弟兄们何尝不想趁着这个机会建功立业,双方的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成名立万。
“走,咱们去会会那个郭老大。”
站起身,面无异色的李浩天伸了个懒腰,掏出手机给还在唐絮儿家里吃饺子的秦关西打了个电话,“哥们,有事没?没事来看看哥们的屠杀。”
“哎,等会啊,给我留个一血。”
.....
市郊。
雪花还在飘舞,漫天的眼花还在绽放,虽然这里没有电灯也没有路灯,但是焰火闪耀的光芒还是让这个空旷的地方亮如白昼。
“弟兄们,前面就是杀害大哥的仇人,报仇报仇。”
不管是虚情假意还是真情流露,至少这郭悍还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干掉眼前的李浩天,他就能当上老大。
“弟兄们,给我杀。”
看着蜂拥而上的不成器的混混们,李浩天不屑的摇摇头,就这群人也想和他叫嚣,不知死活。
也是,虽然双方来的人的都差不多,但是这次李浩天带来的全是精英,而这郭悍看样子是全员出动了,而双方的精气神就是天壤之别,大秦帮的兄弟们虽然心里兴奋但是脸至少是肃杀的严峻,手上的刀也是一字整齐的拖在地上,反观郭悍一伙,虽然叫喊的声音比谁的都大,但是表情还是畏畏缩缩的,手上的武器也是杂七杂八什么都有,砍刀,棒球棍,钢管,蝴蝶刀...
等等,还有一个拿着菜刀的,这还真是杂牌的可以。
“弟兄们,我们是什么人?”
“大秦雄狮!”
“前面有人挡路怎么办?”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李浩天满意的点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气势上就要先压他们一头,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差距。
不远处的一颗枯树上,躺在上面的秦关西掏出自己刚才在唐絮儿家里顺手拿着的半斤酱牛肉,吧唧吧唧嘴开吃,看这个可比看电影好玩多了,这效果绝对比3d的还要爽。
“杀。”
没有多说,也没有废话,想要对方命的人上来就是毫不留手,只不过孰优孰劣一交手就分了个高下,大秦帮的人整齐划一,刀刀见血,反观郭悍一伙,武器杂乱不说连人都是杂乱不堪。
气势上已经输了办成的郭悍再加上实力不济刚一交锋人就折了大半,反观李浩天,仅有几个受了点小伤,这就是差距。
“姓郭的,你丫跑个屁啊,来来来,咱俩单挑。”
看着一瞬间被放到的小弟们,郭悍满脸的骇然,看着人数没变的大秦帮而他人数却在直线倒下的郭悍选择了最简单也是最实用的办法,撒丫子跑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看着抱着钢刀追过来的李浩天,郭悍硬了硬头皮还是没敢上,脚丫子跑的却是更快了。
“怂货。”远处的秦关西看着一击之下就不行的破老大摇了摇头,伸手直接掰了个枯枝伸手一弹,顿时一道劲风打到了还在飞奔的郭悍膝盖上,顿时吃痛的郭悍一个踉跄扑倒在了地上,而趁着这功夫来到他身前的李浩天二话没说就是一刀。
“哥们,你这大半夜的跑到树上不冷啊?”
看着跟个猫头鹰似的秦关西,李浩天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大哥,看戏是不,没看见我在这拼死拼活的吗,也不来帮帮忙。”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李浩天却没有一点怪罪的意思,口气里满是轻松,收拾这群杂鱼还要秦关西出手的话那他大秦帮也白混了。
“呵呵,还贫,准备一下吧,又来人了。”
果然,看着原处轰鸣的汽车声,被车灯照红的的半边天空,李浩天伸手拔掉在郭悍身上的钢刀,抬起手臂吼道:“兄弟们,做好准备,咱们砍死这群狗日的。”
“杀。”
刚才的战斗也就是开胃小菜,郭悍说白了就是个送死的开路炮灰,真正的大战还是和后面的几个城市的和军,那才是主力。
“当当当当”
钢铁交鸣,喊杀声震天,也幸亏这是过年大家都窝在家里看晚会吃饺子,玩嫂子了,郊外这鬼地方没人来,不然的话这又是明天的报纸头条。
双方还是没有客套,没有扯淡,见面就是挥刀子,那几个市的老大胜在人多,人数是李浩天人数的两三倍,而劣势也是人多,毕竟他们分属不同的老大,各自为战也好各个击破,再说他们有的人的气势还不如刚才送死的郭悍呢,剩下的能打的也是各不服气乱看一通,这倒是让纪律严明的李浩天捡了个大便宜,人多怎么样,一群羊也不会干倒一只狼的。
看着场上的几乎又是一边倒的局势,在一旁看热闹的秦关西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一是他还记得夏雨跟他说过不能向普通人动手的话,其实秦关西可以完全不鸟她,国安什么的秦关西也没害怕,她的老大自己都给打跑了,剩下的渣渣们也奈何不了他。
关键的一点是虽然他上场可以一瞬间轻轻松松的搞定这群杂鱼,那样大秦帮的兄弟死伤就会少上很多,但是他没选择这样做,大秦帮的弟兄们要想真的成为他们喊得铁血雄狮,战斗是必不可少的,虽然这次他们可能会流血,但是以后流血就会是别人。
想成功,想上位,就得要付出的比别人多,血是自己流的,但是功也是自己建的。
“杀啊,他们不行了,弟兄们给我砍。”
确实,就在秦关西半斤酱油肉都要消耗了的时候,那群老大的和军终于漏出了败象,人多有时候也没有用,有时候还得看精英。
“老大,不好了,刚才看场子的弟兄们说咱们老家被人袭击了,他们有热武器,弟兄们死伤惨重,场子也是让他们占去了不少。”
就在李浩天打算直接再来一波扑杀直接解决战斗的时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皱起了眉头,这群人也不是没有脑子的,知道声东击西,但是现在的他不能分兵回去,也不能撤退,本来火拼拼的就是一口气势,现在的大秦帮正是气势如虹的时候,只要退后那群人一定会反扑的。
“哈哈,咱们援兵来了,弟兄们,给我杀了大秦帮的这群杂碎,他们撑不了多久了。”
看着攻势放缓的李浩天,对面的一个老大顿时一喜,很显然后面的人应该是有进展了。
“白痴,浩天,你好好跟他们玩玩,我去看看。”
看着说完话直接消失的秦关西,李浩天笑了笑舒了口气,有了秦关西这个逆天的大杀器再多的人也白搭。
来到这儿的时候秦关西才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挡不住了,尽管李浩天为了预防老家被偷袭只带了一半的人前去迎战,剩下的的人虽然不少但大部分人都是新加入大秦帮的新手,再加上这群人手里竟是清一色的手枪,火器缺乏的他们只好缩着脑袋不敢露头,一时间还真让夺去了不少的地盘。
“弟兄们,加把劲,干倒他们然后和其余的老大们会和,前后夹击占了松江市,这儿就是咱们兄弟的地盘。”
看着带头的满脸兴奋的男人,秦关西有些疑惑的又仔细看了他一眼,问道:“哎,那谁,我们是不是见过面,我看你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突然毫无征兆出现的秦关西让这群疯狂占着底盘的人有些发愣,只不过当领头的人看清秦关西容貌的时候眼睛又是一阵痛恨,“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无门你闯进来,今天我就要给我的弟弟报仇。”
“你弟弟?”
“就是被你杀的那个异能者,要不是那个守护者你能杀掉我弟弟?还有告诉你件事,过年了上次救你命的守护者也回组织了,这回我倒是看看有谁来救你,开枪,打死他。”
哦,是他啊。听到这秦关西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怪不得他看这货有种熟悉的感觉呢,原来两人是亲兄弟,眉眼之间有些相像。
“呵呵,本来我还考虑考虑到底杀不杀你呢,现在倒是要谢谢你给我这个消息。”
房老不在,秦关西心里的顾虑又少了三分,也是,,就他们这样上千人拿着手枪在闹市里乱蹦跶,要是房老在的话不用秦关西他们也死翘翘了。
不过这样也正好,他杀了这群人也没人来这阻止他说三道四的了。
枪声响起,看着原地完好无损的秦关西刘威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当机了,他兄弟的手段他也见识过,虽然冒地刺什么的很恐怖也很诡异,但是一千个人一起对他扫射肯定没有生还的可能,而对于秦关西来说,这些子弹即使再大的威力也没有用,因为打不到他的身上。
“死吧。”被动的防御从来不是秦关西的性格,而没有顾虑的他直接下了杀手,双手一挥顿时漫天的火星像萤火虫一样漂浮了起来,在这雪花飘舞的夜晚再加上这金黄色的光点倒是别有情趣。
只是这光点看起来不错但是碰到它就不是好看的事了,这是真要命的,火花飘到身上的一刹那就是一振灼伤的痛感,随后火花接触到的地方就是一个肉窟窿,这种折磨可比中枪难受多了,中枪可能就是一疼,然后打到要害可能直接毙命。
但是这火花是慢慢的从人的肉里穿过去,慢慢的长时间的痛感可要比一瞬间死亡的滋味好多了,秦关西一击之下,这群来偷袭的混混完全没有了抵抗的能力,试问一个小孩和一个大人打打不过也能咬一口,但是要是和一个神打那就和送死没什么区别了。
“魔鬼,大家跑,快跑。”意志瞬间被摧残的他们顿时完全失去了再战下去的勇气,现在脑子里就有一个念头,离开这,离开这个鬼地方。
“呵呵。”看着撒丫子狂奔的小弟们,秦关西摇了摇头笑了笑,看着身后同样发呆的大秦帮的小弟道:“愣着干什么,追啊。”
“是是是,弟兄们,随我杀了那群狗杂碎。”
看着地上被烧得不成人样的刘威,秦关西心底松了口气,上次的郝建加上他,狼帮的余孽总算是清除了干净。
而今晚上之后,剩下的就只有一个残废的青帮,安顿之后的大秦帮绝对有和青帮一较高下的实力,不过今晚上之后秦关西就不打算再管李浩天的事了,因为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现在的异能就像游戏里的bug,会破坏游戏的公平的。
而这也就是国安那群人限制他们的理由,他们一出手世俗的势力肯定会发生大变化,就像他一个人几乎帮助李浩天占领了整个江南省,同样过程中也是死了不少人,要是每个异能者都这样那华夏就乱了。
秦关西心里明白天大地大,华夏这个神奇的过度里面的高手肯定是不知凡几,能打过他的人虽然没见过但是肯定有,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再说黑社会就要有黑社会的模样,总不能每次都靠他吧,而李浩天要是能凭着自己的力量干出一番大事业是他的本事,失败了从头再来罢了,他不能一直帮着他,只有经过铁与血的磨练大秦帮才能真正成为笑傲华夏的铁血雄狮的。
万家灯火尽是欢声笑语,而那欢笑之下却是掩盖着无数的的人命,只此一晚,李浩天就江南省霸主的地位,虽然还有个青帮,虽然他们的实力是比李浩天的大不少,但是没有了帮主又折损了上千名小弟的青帮只是秋后的蚂蚱,只等着休整过来的大秦帮给他最后的一击罢了。
而此时,江南省邻省苏江省省会建康城同样是灯火通明,作为六朝古都,建康虽然论发达程度来说和松江市,临杭市一样都是发达的城市,只不过城市的底蕴要浓厚一点罢了。
而在一个典型的江南小桥流水人家的小院里,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看着手上下人刚送来的消息默然无语,青帮帮主死了,青帮也是大败而逃,他们赵家在江南省的势力可谓是损失惨重。
“管家,叫青帮的人散了吧,还有,让赵无极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滚回中海去。”
“可是少爷,青帮可是咱们赵家多年的心血,就这么放弃了就.....”
看着冷峻少年旁边的黑衣男人皱了皱眉头,毕竟这些年为了经营青帮也是废了不少的力气,就这么丢弃了多可惜啊。
“赵叔,你没有看清形势啊,虽然那个新冒出来的大秦帮不值得一提,但是这次在那儿赵信这老东西把咱们的机密泄露出去了,现在只好丢卒保车了,不然咱们的计划就白费了。’
说道赵信,这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早知道就不答应他给他弄个改造人了,这下倒好,不仅丢了青帮不说还让国安的那群人抓到了把柄,用不了多久就会查到他的身上来的,那他多年的心血不就白费了,为了自己以后的成功,丢弃一个青帮也没什么大不了。
“您是指国安?”提到国安,管家的眉头也是深深的皱了起来,道:“少爷,二老爷不是在国安局当官,吗,他可以帮咱们的忙啊。”
“我二爷爷?呵呵,正是因为有他在所以我才说丢弃了青帮就没事了,不然就以国安局那群无孔不入的狗皮膏药,咱们的事肯定早晚被查个清楚。”
提到国安,男人眼睛里不由得精光一闪,这种国家机器确实骇人,但是现在的时机还不成熟,到了自己成功的时候不用说国安,就是它和斩龙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那我通知下面的人直接解散青帮?”
“去吧,记得手脚干净点,还有,给我好好调查一下那个大秦帮,还有,这个少年你也给我好好地调查一下。”
看着少爷递过来的哨片,管家点点头表示记住了,而照片上的人正是秦关西,只不过照片中的他是昏迷着的,是在那个研究室里照得。
“呵呵,国安,大秦帮,等我赵华东成功的之时便是你们的葬身之日。”
男人看着远方眼中的寒芒一闪,又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这个世界上总免不了有妄想统一世界的疯子,但是这群人通常都没有好下场,凯撒,拿破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
解决完那群偷袭的小混混,秦关西掏出手机啊看了看时间,马上就要到午夜了,再过一小时,就是第二年了,华夏的习俗他就又长个一岁,就正式的步入成年人的行列了。
而抬头看着身后的那个高耸入云的大秦大厦,当看到顶层还在亮着灯的房间的时候秦关西一愣,她怎么还在这?
想到肖月舞,秦关西顿时想到了她现在和他自己一样在这松江市也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没有了亲人的她也只能一个人过新年了。
想到这,秦关西心里一阵愧疚,这些天忙的要死,很少见他的干姐姐了,对于把他视为亲人的肖月舞来说秦关西就是她唯一的亲人,没有亲人的新年肯定不好过。
“你们俩先回去吧,大过年的也回去陪陪亲人,我这安全不用你们担心,我要是解决不了的敌人你们俩也是白搭。”
转过头,虽然秦关西看不到两人,但是确实能感觉到两个女保镖的存在,他说的话也是实话,异能觉醒之后的他确实和以往天差地别,他真要是打不过那好不如他的两个女孩子也悬了。
“这,少爷,小姐给我们的命令就是一直跟随着您,没有她的命令我们不能轻易离开。”说实话,秦关西的话也让两姐妹的心思动摇了,这大过年的虽然她们无父无母,但是至少还有亲姐妹,分开几个月了倒是挺想她们的。
“呵呵,你们小姐啊,这哪是保护我啊明明是监视,什么人啊。”
无语的叹了口气,知道没用的秦关西无奈道:“行,你俩愿意跟着就跟着呗,反正就当你们不存在好了。”
“咚咚咚。”
听着被敲响的办公室的门,埋头做完一份文案的肖月舞愣了愣,这大半夜的谁没事不去回家过年跑到这干什么。
“请进。”
“哟,我说舞姐,还这么拼命呢。”
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秦关西还真让肖月舞一愣,虽然秦关西在没皮没脸的笑着,但是现在的肖月舞却是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因为秦关西的出现让她感觉到一丝温暖,一种亲人般家的感觉。
“关西,你,你怎么不回家来这了?”
慌乱的理了理没有休整的头发,看着笑呵呵的秦关西肖月舞心里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罢了。
“回家,有月舞姐的地方就是家啊,你在这我当然就在这儿了。”
哭了,肖月舞听完秦关西这句普普通通的话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感动了,她知道自己还有亲人,还有一个一直牵挂着她的人,那她这么多天的劳累工作也是有了回报了,一句亲人,简单确实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哎,月舞姐,你别哭啊。”秦关西现在终于找到自己的弱点了,就是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女人的眼泪,只要见到女孩子哭,秦关西心里就受不住了。
“哎,别哭啊,在哭我可就走了。”
看着佯装转身的秦关西,肖月舞果然一急,忙站起身跑了过来从背后抱住秦关西,俏脸也是依赖的贴在了秦关西的背上,“不许走,陪我。”
“好啦,别哭了。”转过身,秦关西温柔的拭去了肖月舞眼角的泪水,笑道:“在哭就哭成小花猫了,就不漂亮了。”
“好好好,我不哭,我不哭。”听到秦关西的话秦关西果然笑了,笑的有些开心,有些灿烂。
“咕咕咕。”
听着咕咕乱叫的肚子,肖月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没怎么吃饭,肚子抗议了。”
“你啊,身体是要紧的,走,我带你去吃点东西,饿坏了就没人要了。”
“讨厌。”
看见秦关西,肖月舞身上所有的疲劳好像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肚子是饿了,但是能和秦关西在一起那份饥饿也完全被浓浓的幸福所取代。
其实出了门秦关西才感觉能吃上一顿饭有多么不容易,毕竟这大年三十的晚上晚上家家餐厅基本上都是打烊歇业了,就连肯德基都关门了,所以想找点东西吃很真有点难度。
“这,没事,我办公室还有一份没吃完的便当,拿到微波炉热一下就行。”
这些天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她基本上都是这么过来的,饭不饭的无所谓,只要能吃饱就成,其实只要能和秦关西在一块,就是不吃她也不饿。
因为她现在的肚子里,装满了幸福。
“不行,这大过年的,就算吃不上饺子也得吃一顿热乎的吧。”说着秦关西眼珠一转,道:“哎,有了,你跟我来,我想到办法了。”
其实秦关西所谓的办法就是自己做,虽然大部分商店都关门了,但是一些二十四小时的超市还在营业着,弄点食材不算很难。
“这是?”
看着秦关西扔到自己手上的房门钥匙,肖月舞真的愣了,这钥匙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
“你房门的钥匙,那天你不辞而别以后我就又买下来了,这一阵子实在是忙的不可开交,差点都忘了把钥匙给你了,呶,拿着吧,以后不用睡在办公室了,对身体不好。”
看着笑呵呵秦关西,肖月舞的喉咙又是一阵发堵,眼圈也是通红了起来。
“哎,不许哭,这大过年的哭多不吉利啊,笑笑,笑笑。”
“噗嗤。”抹了抹眼泪,肖月舞扯了扯鼻子笑了笑,道:“好啦,我不哭了,你也真是的,也不跟我说一声就把房子买下来了。”
其实当了老总的肖月舞不是没想过要把房子在买回来,只是赵大成死了之后她就没有消息了,再加上这些天她一心扑在了刚步入正轨的大秦集团上,吃住基本都呆在公司,但是事业再重要也只是生命的一部分,最重要的还是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地方。
“来吧,你好好休息一会,我今天做饭,你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看着大包小包走进厨房准备当主妇的秦关西,肖月舞暖暖的笑了笑,道:“那行,我就等着你的香喷喷的晚餐。”
说着肖月舞也不管秦关西愕然加发愣的眼神直接脱掉了自己的羊绒衫,漏出里面的蕾丝内衣,伸了个懒腰道:“累死了,我先去洗个热水澡解解乏。”
“咕嘟。”看着肖月舞美妙的身段,秦关西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落荒而逃的尴尬道:“那什么,你先去吧,饭菜马上就好。”
“你不一起去。”
似乎看出秦关西的尴尬,肖月舞低着头又解开下身的牛仔裤,道:“弟弟,要不要一起啊,人家每人搓背呢。”
“噗通。”听到厨房里传来的重物落地的声音,得意的肖月舞顿时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其实逗逗这小子也挺好玩的。
“这妖精。”
听着卫生间传来的哗哗的流水声,脑中有些幻想着某些场面的秦关西一巴掌把那刚想抬头的小关西拍了下去,没出息的东西,瞧你猴急的。
“咕嘟”看着满桌子的饭菜饥肠辘辘的肖月舞拍着肚子咽了口口水,而看着全身只披着一件薄薄的毛毯,头发湿漉漉俏脸红扑扑的肖月舞,秦关西也是咽了口口水,他也饿了,而且特别想吃掉肖月舞这个刚洗白白的大肥羊。
看着秦关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肖月舞本来被水蒸气蒸的有些发红的小脸顿时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颠道:“呆子,吃饭了,看我干什么?”
“额,吃吃吃。”
秦关西端起了桌上的饭碗,但是眼睛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肖月舞,心思早已经飘到了九天之外,只是下意识的往嘴里扒拉着米粒。
这一顿饭吃的很温馨,但是在这种旖旎的环境中吃的也是有些古怪,至少紧盯着双方看着的两人心里都不自在。
饭后,收拾餐桌的任务还是让秦关西这个大老爷包了,而吃完饭优雅的檫了檫嘴巴的肖月舞轻轻瞥了秦关西一眼在秦关西期待的眼神中一句话没说,扭了扭屁股直接回了卧室。
看着潇过头的肖月舞,秦关西顿时一阵欲哭无泪啊,这是第二回了,还没准备好?不带这么玩人的啊。
“得,算了,哥没那命。“不甘心的捡起来桌子上的剩菜剩碗,这都第二年了,看样子自己这处男身还得再来一年。
“呆子,站在那干什么呢,来啊。”
看着打开半张门缝的的肖月舞,魅惑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秦关西终于忍不住了,这妖精,真勾人。
“嘭”卧室的房门重重的合在了一起,而在一声尖叫和喘息中成功抱到大肥羊的秦关西直直的把她甩到了大床上。
“唔....”
“不要,哎,你轻点,啊,嗯....”
“哎。错了,上面那个,那个,痛死了,死鬼。”
“哎没经验,额,找到了。”
“嗯。”
喘息声,低语声,啪啪声,吱嘎声,还有窗外西北风的风声夹杂在一起,奏成了一曲人世间从鼓捣起千年不变的最美妙的韵律。
而秦关西这个小处男,终于在新年钟声敲响的一刹那完成了他多年的梦想,愉快的摘下了那颗处男的帽子,虽然路程有些艰辛,也有些泥泞,但是摸清了肖月舞深潜的秦关西还是很高傲的说一声,老子终于不是处男了。
“唔,少爷这,好羞人。”
看着紧闭的房门,外面的两个女孩的脸上同样像是蒙上了一层红布,那旖旎的声音传到她们俩的耳朵里就行一首极具魔力的催情魔咒,不断撞击着她们小女生脆弱的小心脏。
“小清,这事要不要跟小姐报告呢?”
“额,这个,小姐只是让咱们保护少爷,在顺带着观察少爷身边的女孩子,这事没让咱们说啊。”
“可是小姐不是少爷的未婚妻吗?少爷这样做是不是算出轨?”
“额,好像算吧,要不跟小姐说说。”
“你说。”
“你说。”
房门外。两个羞着脸的小女生正在为谁来报告这见难为情的事为难,房间里,秦关西和肖月舞的激情大战也是越演越烈,秦关西不用说,积攒了十几年的**一瞬间爆发在了肖月舞的身上,而肖月舞二十四五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而没有男人滋润的她更是抱着秦关西拼命地索取着。
嗯啊声,啪啪声的旋律一直在演奏,而这场大战更是足足持续了一晚上,清晨黎明的曙光照到屋子的一刹那,婉转交鸣的肖月舞终于支撑不住秦关西的征伐,抱着秦关西的脖子稳稳的在他的怀里睡着了,而满足了的秦关西也是心满意足的玩着手上的36d进入了梦乡。
而房间外的两个女孩子竟然眼圈黑黑的,看样子也是一夜没睡,握着手机的两人小脸却是红红的,这电话,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思虑再三,两人还是一起拨通了电话,“喂,小姐,是我们小冰,小清,是这样的.....”
新年的第一天,秦关西基本上是在床上度过的,醒来再战,吃完就睡,睡醒再战,食髓知味的两人几乎都想把对方吃进肚子里,不断地征伐索取着对方。
而不光他们俩人,劳碌命的李浩天这大年初一也基本上没有合眼,收拾完几个市的老大的他又马不停蹄的整合好自己的手下,附近的几个市昨晚上一战基本上都失去了战斗能力,剩下的那些也是小杂鱼,基本上没费多少力气秦关西就像蝗虫一般一瞬间横扫几个城市。
一瞬间,大秦帮的名声打到了无可附加的地步,奇怪的是大秦帮的强势崛起应该是青帮不能容忍的事,只是在大秦帮疯狂的占领地盘的时候青帮竟然丝毫没有老大的派头出面给他点颜色瞧瞧什么的。
而李浩天派去打消息的小弟竟然待会一个让他惊讶的消息,青帮消失了,一瞬间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来青帮的小弟全部解散,大佬们也是莫名其妙的不见了,现在的临杭市正是最乱的时候,各个小帮会为了争夺老大的位子正在打的不可开交。
听到这个消息的李浩天虽然意外,但是知道这是个天大的机会的他马上派人再去打探消息,不过他也没打算先动手,毕竟昨晚上的损失加上占领附近的几个城市已经让他筋疲力竭了,现在的他也没有能力分兵了。
不过这也是暂时的,等到自己队伍再壮大几分,他就带着人亲自打回临杭去,到时候那群小帮派估计内斗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他正好能坐捡一个渔翁之利。
“吩咐下去,马上招收小弟,各个市的场子也给我看好了,还有,给我调查一下青帮的那些人到底去哪了?”
“是,老大。”
.......
伸了个懒腰,肖月舞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美好的身段展现在了躺在自己身旁的男人眼里,“小色狼,这都睡了一天了,天都又快黑了,该起床了,肚子又饿了。”
确实,这事是个体力活,拼命索取的两人体力消耗无疑是巨大的,不光是肖月舞,秦关西这么棒的身体一天征伐下来肚子也是有点咕咕叫了,毕竟一天两人只是随便吃了点水果面包什么的,正事都放在那事上面去了。
“饿了?那好,我先喂饱你。”
看着淫笑着直接扑过来的秦关西,肖月舞不依的尖叫一声,“弟弟,姐姐真的不行了,人家下面还疼呢。”
说着肖月舞白了秦关西一眼,毕竟昨晚上是她的第一次,第一回就让秦关西无休止的索取,她瘦弱的小身板真的不行了。
“额,月舞姐,我忘了,不好意思。”看着眉头有些皱起的肖月舞,秦关西知道自己是弄疼她了,不情愿的从她的身上爬下来,不过还是颇有些幽怨的对着肖月舞的嘴巴深深的吻了下去,直到两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秦关西才松开了肖月舞甜甜的樱唇,笑道:“今天就饶了你,晚上咱们再说。”
“暴君,来,姐姐好累,给我穿衣服好吗?”
看着闭上眼睛抬起胳膊让自己服务的肖月舞,秦关西不争气的又咽了口口水,这妖精,真是要迷死人了。
费了半天的劲,秦关西就在快乐和痛苦中忍住小关西爆发的冲动一件件把肖月舞的衣服穿了回去,看着整整齐齐穿好衣服的一刹那,秦关西叹了口气,这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不过,我喜欢。
大过年的秦关西也没事,而肖月舞也忘记了她那工作,只是和秦关西在这间房子里抵死缠绵着,索取着。
直到秦关西接了个电话才不情愿的走出了房门,而看看日历年假过去肖月舞也是一脚把秦关西踹出了房门,工作狂的她不能忍受自己一星期没工作,员工都回公司了她当老板的不回去也是不成体统的。
苏北火车站。
秦关西背起随身携带的单肩包,几个月了,在松江市呆了几个月这还是他第一次像以往一样坐车旅行,只是这次他不是不辞而别的,而是来帮忙的。
掏出手机,秦关西找到号码拨了出去,“表姐,在哪呢,我到了。”
没错,秦关西这次来的地方就是陈天骄的老家,江南省隔壁苏江省的北部的一个小城镇,一个电话急急忙忙的把躺在肖月舞床上的秦关西叫了过来,既然美女表姐都开口求他了,不来也是过意不去。
苏江省南北狭长分布,苏南地靠中海和建康,发达程度自然不用多说,而苏北这一带没有发达城市的带动,再加上这地本来就多山,经济发展的也不是很好。
作为陈天骄的家乡,虽然是个小镇子和松江市没法比,但是也还算不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至少在秦关西看来还不算差,至少风景不错。
“火车站?你到了,哎,我看见你了,你往右边看。”
顺着电话的提示,秦关西果然看见了陈天骄,现在的她一身黑色的羽绒服,穿的跟个粽子似的,也是,苏北已经处于华夏的北部了,冬天的气温更是低的没谱,比江南省要冷多了,不过秦关西还是那身在松江市穿的羊毛衫,其实天气冷不冷的对他来说无所谓,反正他的体质好。
“哎,快带,快点,跟我走。”
见到秦关西,陈天骄二话没说直接把他拽住,拉住就走,很显然是有什么急事。
“表姐,说说啊,到底什么事,这大过年的把人家急急忙忙的喊过来了。”
“先别问,我现在带你去打扮打扮,之后回我家见我妈。”没理会秦关西的废话,陈天骄急的跟火烧屁股似的,别走边道:“走,路上跟你解释。”
“到底什么事啊?”
“扮姐姐两天的男朋友给我妈看。”
半晌,秦关西才明白这陈天骄的话是什么意思,原来这一趟回家过年的陈天骄竟然听到她老妈竟然给她找了个对象,还是什么镇长的儿子,哭笑不得的她又不好直接拒绝母亲,只好说自己是有男朋友了。
“哎,表姐,你不是说你有男朋友吗,让你家男朋友来呗。”看着急急忙忙陈天骄,秦关西笑着调侃了一句,他从来没有见过陈天骄有什么异性的好朋友,更别提男朋友了。
“你还真以为我没男朋友啊,人家有男朋友的,只不过他现在在江南大学读研究生,过年又是学业又是家里事的忙啊,所以没办法过来了,要不是知道你小子没事的话我也不喊你来了。”
提到她男朋友,秦关西竟然发现自己表姐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羞涩的表情,不过秦关西的心里顿时就是一阵酸溜溜的,是哪个小兔崽子有这么好的福气被她表姐看上了。
“对了,一会你到我家就说自己是徐斌啊,千万别忘了。”
点点头,秦关西把这个名字熟熟的记在了心里,打定主意以后得好好会会他,看看这货到底有什么本事把他的美女表姐给调去了。
说是打扮,其实就是陈天骄找了个初中的在小镇里干摄影师的好姐妹给他换了换衣服,化了化妆,至少让秦关西看起来不那么年轻了,毕竟秦关西才十八岁,看起来和二十好几的还有些距离。
看着镜子里陌生了不少的自己,秦关西无语的摸了摸下巴上刚粘上去的少年胡,苦笑道:“表姐,你这样子有点忒夸张了吧。”
“啧啧啧”陈天骄没理会秦关西的抱怨,只是好奇的围着秦关西走了一圈,赞道:“小伙子,不错嘛,挺有男人味的啊,不错不错,就这个了,看起来挺成熟的。”
“走吧,陪我回去交差。”告别同学,陈天骄直接挽起了秦关西的胳膊,俨然一副热恋中的小情侣模样,刚和秦关西挽在一起陈天骄还是有些不太适应的,不过一想到自己当初都被他给看光光了,抱一下又算得了什么,只是心里不断告诉着自己,这货只是自己的学生,今天来找他只为了帮忙。
“一会到家,你跟我正正经经的啊,我妈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按我跟你说的回答,千万别给我说漏了。”说着这陈天骄倒是警惕的看了秦关西一眼,这货办事从来没哥谱,倒时候漏了陷可就不好了。
“行,你放心吧,我你还不相信吗,一定把你妈哄的开开心心的。”只不过现在的秦关西心里倒是打起了小九九,反正自己现在扮演的是拎一个角色,要是自己玩命了给他塑造好形象才傻了呢,对于那个没有见过面的陈天骄的男朋友,秦关西心里可是充满了恶感,用他的思维,干姐姐是自己的,表姐也应该是自己的。
“你就行,走吧,我家就在前边,看到了吗?”
顺着陈天骄的手指头,秦关西就看见了一个黑色的二层民居,乡下叫他小康楼,说好听点就是乡间别墅,不过看起来装修的不错,在这个小镇里也算是不错的房子,看样子,这陈天骄在这地方也算是大户人家。
“土豪。”
“呵呵。”
“妈,我回来了。”
说着,陈天骄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而她话音刚落,秦关西就看见从楼梯口走下一个中年的妇人,眉眼和陈天骄有三分的相像,保养不错的缘故倒是还算风韵犹存。
看着陈天骄,又看了看陈天骄身旁的秦关西,陈母眉头一皱,看着陈天骄问道:“这小伙子是?”
“伯母,我姓秦,额,姓徐,叫徐斌,是天骄的男朋友,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本来初次到来的秦关西应该带点礼物才算有礼貌,但是一听说自己这次是要扮演她的假男友,还是替身,秦关西就不干了,那货当然是把他搞得越臭越好。
果然,看着空着手来的秦关西,本来就对他不是很感冒的陈母心里更是鄙视了,但也没说什么,淡淡的点了点头道:“小徐是吧,你先坐会,中午饭马上就好,吃完饭再走吧。”
好麻,刚来这就要下逐客令了,这陈母的脾气不是很好啊。
“娇娇,你给我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看着像厨房走去的母女俩,秦关西摇了摇头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轻车熟路的打开了电视机,二郎腿也是翘了起来,心怀鬼胎的他早就把陈天骄交代他的要板板整整的废话抛到了九霄云外了,现在的他要做的就是拼命败坏自己的形象。
“妈,你怎么这样呢,人家是第一次来,您就不能跟人家有点好脸色吗?”
看着们闷着脸不说话的母亲,陈天骄委婉的提醒了一句,你说人家来了你不给人家的面子也说不过去是不。
“我给他脸色看是应该的,你看看他,哪有我给你介绍的那个彭家的小子好看,人家长得不仅帅气,老爹是镇长,小伙子自己也在市里开了一家不小的公司,无论说是那些方面都比你这个同学好多了,娇娇,听妈一句劝,一会吃完饭你直接把他送回去,老老实实在家呆着给我结婚。”
说白了,陈母就是看上了镇长家的权势,不过这也是为了她闺女好,毕竟一个无权无势的大学生,虽然是名牌的大学生,但是现在的大学泛滥,大学生有什么稀奇,他一个研究生就算以后找到工作也还不一定是什么样呢。
“妈,你怎么?哎,我跟你说,你的那个什么镇长儿子我是看不上啊,要嫁你找别人去,我是不嫁。”
看着扭着头一脸不服从的陈天骄,陈母又是叹了口气道:“我说娇娇,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别觉着我不知道,你跟妈说你当老师这两年的工资是不是都倒贴在他身上了,上个学都花女人的钱,这样的男人能有什么本事。”
“妈,你怎么知道这事的?哦,我知道了,瑶瑶跟你说的吧。”
陈家一门俩姐妹,陈天骄是老大,她下面还有一个小她八岁的妹妹,今年刚上高二,对她的妹妹她倒是无话不说,很显然是她妹妹把她给出卖了。
想到这,陈天骄不由得一阵气苦,陈瑶这死丫头,真不是好战友,这破事你说出去干吗?这下好了,自己又被动了。
“妈,哪有了,就是借,徐斌说了以后参加工作会换给我的,您放心。”说着陈天骄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虽然给徐斌钱的事是她自己自愿的,但是让她母亲发现了还是有点尴尬,毕竟这事也说不出口。
“我不管,吃完饭赶紧走人,不过我劝你还是现在就把他弄走更好,等会你爸就回来了,还有我今天也邀请了彭家的小子来吃饭,倒时候尴尬的可是你。”
瞥了陈天骄一眼,陈母这是给陈天骄替秦关西下了逐客令了,打定心思是不认秦关西这个女婿了。
“妈,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不管,反正我自己的幸福由我自己来把握,什么彭家狗家的我不问,你找来的你自己打发去。’
看着摔门而出的陈天骄陈母摇摇头叹了口气,当妈的不都是为了女儿好吗,秦关西看起来确实不如彭家的小子啊。
回到客厅,看着没正型的秦关西,本来气就不顺的陈天骄直接顺手拿起桌上的苹果扔了过去,这丫的太气人了,忘了刚才来的时候怎么说的了,这不是摆明了给她小鞋穿吗。
“你给我正经点,脚丫子放下去,遥控器给我,关掉电视。”说着陈天骄一脚踢掉了秦关西放在茶几上的腿,这货摆明了是要和她唱对台戏啊,就他这表现一会在餐桌上她可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干嘛呢,人家正看着电视呢。”看着自己可爱的美羊羊直接消失在了屏幕上,秦关西不满的抱怨了一声,这些天在宿舍住着被这俩女闹得,现在的他对喜羊羊也是充满了兴趣。
“你给我正经点行不,就当姐姐求你了。”看着丝毫不配合的的秦关西,快要急哭的陈天骄直接摆了个拜托的卖萌表情,现在的她只能靠着秦关西的表现了,要是今天秦关西得不到她一家人的好感,那她终身的幸福可就完了。
“还有,我妈说你会给我介绍对象,那人马上就来你不希望你姐姐我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吧,今天你就卖卖力帮我一个忙,会松江我请你吃大餐。”
我擦,还有这事,一听说还有第三者要来秦关西直接来了精神,没错,败坏这姓徐的小子是他当仁不让的事,但是在这么说也不能让表姐落入这什么姓彭的嘴里啊,秦关打定了心思,先把这当务之急的货色给收拾了,至于那个什么男朋友,以后再说。
“明白了,保证完成任务,不就是整人吗,这事我在行。”说着秦关西还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端端正正的坐在了沙发上,遥控器也扔到了一边。
看着总算能安定下来的秦关西陈天骄轻轻的舒了口气,只要秦关西不跟她捣乱,倒时候有话好好说就行。
“姐,你回来了啊,哟,这帅哥是谁啊。”就在陈天骄刚安抚好秦关西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看着打开房门走进来的女孩子又是拍了拍额头叹了口气,这小魔女怎么来了,这事情好玩了。
“关,额,徐斌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陈瑶,瑶瑶,这是你姐姐的男朋友,徐斌。”
点点头,陈天骄不介绍秦关西也看的出来,这走进来的女孩子简直是和陈天骄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两人一个年轻活泼,一个成熟性感罢了,还有陈瑶不同于陈天骄的长发及腰,只是理了个齐颈的短发。
“哇塞,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姐夫喽,不错不错,姐姐你的眼光不错嘛,比那个姓彭的好多了。”说道那个镇长儿子,这陈瑶显然很不感冒,对这个一脸斯文的冒牌姐夫倒是有些好感。、
“小妹好,你长得真漂亮。”
听着秦关西奉承的话,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这陈瑶也权当是真的听了,顿时眼睛眯成了个月牙,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笑道:“姐夫也很帅啊,姐夫和姐姐很配啊。”
“这死妮子,我问你,我借给你姐夫钱的事是不是你给咱妈说漏的,你个小叛徒,就知道不该跟你说这事。”
白了笑嘻嘻的陈瑶一眼,陈天骄顿时想到了她妈妈刚才给她说的话,对这调皮的亲妹妹就是一阵诘问,这妮子,差点坏了她的大事。
“啊,这个啊,老姐,不好意思啊,你也知道人家还小了,你不会跟个未成年人计较的对不?”
笑嘻嘻的缩了缩头,陈瑶放下了背在背后的滑板扔在了沙发上,道:“姐,姐夫,你们聊着,我就不当电灯泡了,我去洗个澡换换衣服。”
说到这,秦关西才注意到这妮子全身上下脏兮兮的都是水渍和泥点子,显然刚才又不知道哪儿疯去了。
“瑶瑶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不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学习整天和那群男孩子混在一起玩什么跑酷啊,那个多危险啊,万一摔破了相我看到时候谁还敢要你。”
“行了行了,跟妈一样啰嗦,你和姐夫谈你们的吧,我的事不用你们管。”听着和陈母一样唠叨的姐姐的话这小妮子无奈的皱了皱眉头,显然不服从管教的性格又是表现的淋漓尽致,没理会还在喋喋不休的陈天骄,直接蹦蹦跳跳的回到了房间。
“额,这是你妹妹?挺可爱的?”
看着陈瑶活泼的背影,秦关西也是笑了笑,这俩姐妹倒还真是亲姐妹,性格都是一样的随性,自然,天不怕地不怕。
“可爱?你要是知道她干过什么事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你知道这丫头从小到大干过什么事吗?隔壁家邻居的玻璃从她出生到现在都不知道换了多少块了,还有,你知道跑酷吗,这妮子整天玩那个,整天闹得鸡飞狗跳的,说她也不听。”
提到她妹妹,这陈天骄又是一阵头疼,显然这小魔女没少给家里惹麻烦,最让她无奈的就是他妹妹这嘴,她发誓以后再也不给她妹妹说什么私房话了,她那破烂嘴,什么事都能给她抖搂出去。
“咔嚓。”
开门声又响起。
“来来来,小彭,这就是我们家,来坐坐。”
顺着话音,秦关西就看见两个人打开房门,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人,不用问,眼前这个和陈天骄有几分相像的中年男人就是陈天骄的父亲了,这与那个年轻人,应该就是陈天骄口中他的情敌了,不过这大阴天的还带着个墨镜,明显这丫的是为了装逼。
“娇娇,你回来了啊,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给你提到的那个不错的小伙子,彭帅,彭帅,这是我家闺女,陈天骄,你们认识一下。”
摘下墨镜,这男人露出一张还算帅气的脸庞,冲着陈天骄和气的笑了笑。
“你好。”看着这陌生男人伸过来的手,陈天骄鸟都没有鸟他,只是直接挽住了秦关西的胳膊,笑道:“不好意思啊,我男朋友在这,我要是和陌生男人握手他会生气地的。”
“娇娇,你这是成何体统,大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害羞,赶紧把手放下来。“看着陈天骄的动作,陈易迅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转头对着那个同样有些愕然的男人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彭,你别介意,我闺女从小就被我惯坏了,她闹着玩呢。”
说着这陈父转头瞪了一眼出现在房间里的陌生男人,也就是秦关西,皮笑肉不笑的问道:“这位小伙子,你是?”
准备好好演好这场戏的秦关西也是难得的正经了一会,点点头礼貌道:“小子徐,徐斌,娇娇的男朋友,伯父好。”
“男朋友?他就是你妈口中的那个考研究生的男朋友?”看着秦关西,仔细打量了一下,虽然和人间镇长的儿子比起来这小伙子没什么前途,但是这秦关西这彬彬有礼的模样也是让陈父点了点头,不愧是读了多年书的人,有点书生气质。
“是,就是他。”
“呵呵,原来是徐老弟啊,我叫彭帅,你好。”说着这彭帅又是伸出了手掌,不过秦关西不是陈天骄,为了不给人留下不礼貌的印象秦关西还是礼貌的和他握了握手,道:“你也好。”
不过手掌刚交触的一刹那感觉到这男人手上越来越重的手劲秦关西就是一愣,他这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想到这,秦关西笑了,给他比手劲,你丫不是找死吗。
不动声色,秦关西皱了皱眉头,笑道:“兄弟的手劲真大,我的手都让你我握疼了。”
话虽然这样说着,秦关西也是轻轻的使了口劲,秦关西现在的力量有多大他就都不知道,虽然只用了一分力,普通人的彭帅就受不了了,手上传来的像是能捏碎他骨头的力气还是让他没忍住一下子叫喊了起来,“疼,疼,你松手。”
不过他虽然是受害者,但是在旁边人眼里明显是装的,毕竟彭帅就是个人高马大的货,秦关西虽然个头不输于他但是论身板还是单薄了一些,这彭帅在陈父和陈天骄眼里就是为了博取同情在故意装。
“哎呦,我弄疼你了,那真不好意。”说着秦关西使劲的抽出了手掌,不过演技颇高的他这一套动作好像是他费力的把手掌从这彭帅的手里抽出来,弄得好像一直是他在吃亏一样。
“好了,来者都是客,来来来,你们都坐,我去看看厨房饭好了没有,过来娇娇,我有点事问你。”也不过半分钟,陈天骄又被他老爹喊去了,顿时屋子里做的就是他们两个情敌了,两个男人坐在一块怎么看怎么怪异。
“听陈伯父说你还是大学生?”说这话的彭帅语气有些轻蔑,毕竟这年头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大学生太多了,他一个有点小成就的人当然看不上秦关西。
其实这也是另一种的自卑,有的人没那份能力考上大学,就算以后凭着机遇成了人上人但是看到大学生的时候也是有些看不起,书呆子就他们给秦关西一类人起的外号。
不过秦关西带了个黑框眼镜,脸上挂着斯斯文文的笑容,看起来也是个书呆子,只不过是个体格比较好的书呆子。
“额,对,大学生,准确是研究生,正在读硕士。”想了想,秦关西把来之前陈天骄交给自己的那一套说辞复述给彭帅,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给他说也没什么。
“呦,还是高材生,怎么想好以后干什么了吗?是和陈天骄一样去个学校当个破老师还是找个公司当个小白领。”
一个破,一个小,好嘛,这货是指定他以后就只能这样了,也是,秦关西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名牌,家境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能拿出手的也只有他的学历了,可是偏偏这个年月学历是最没谱的东西。
“呵呵,以后再说吧。”其实一开始秦关西就没有和他,聊下去的兴趣,一个人要是想交流第一就是看看和自己交流的人有没有交流的价值,他,一个身份是他的情敌,其实在秦关西的眼里他也算不上情敌,另一个身份就是乡间暴发户,这个秦关西更没有兴趣和他聊天了。
看着默不作声直接打开电视的秦关西,彭帅又是不屑的笑了笑,在他看来是秦关西怕自己露丑不敢再聊下去了,一个大学生,跟他一个在社会大学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比起来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可比性。
过了半晌,实在忍不住的彭帅无语的笑了笑,道:“我说小兄弟,你多大了,还看这喜羊羊你不觉着幼稚吗?”
“没有啊。”秦关西头也没转只是摇了摇头道:“我和娇娇住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一起看的这个啊,她爱看。”
话一出口,秦关西不用想就知道这货的脸色肯定黑了,果然,听到秦关西话的彭帅就像吃了个苍蝇一样难受,感情这女神看起来是个烂货。
不过不要紧,彭帅也没有什么处女情结,毕竟在看到陈天骄照片的一刹那他就喜欢上了这个漂亮的女孩,虽然不是原装的了但是没少搞过有夫之妇的彭帅也不介意,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鸟。
“呵呵,看你们俩聊得挺开心啊,来来来,开饭了。”笑着招呼了一声,陈父把秦关西和彭帅叫到了桌旁,而一副贤妻良母模样的陈天骄早已经摆好了碗筷,看着走过来的秦关西妩媚的一笑:“亲爱的,你来了,快点坐。”
从始至终,陈天骄的眼睛一直是含情脉脉的注视着秦关西,完全把彭帅当成了陌生人,不过彭帅心里虽然暗恨但是没有表现出来,脸上依旧笑着,不过心里却是想到陈天骄还年轻,等到她看清社会现实的时候一定会选择他的。
“来来来,大家都坐。”
招呼了一声,陈母自己倒是笑嘻嘻的给彭帅准备好了碗筷,接着又向楼上的位置喊了一句:“瑶瑶,下来吃饭了。”
“蹬蹬蹬。”没一会,秦关西就看见刚才那个蓬头垢面的小女生从楼上走了下来,不过现在打扮干净的陈瑶更是让秦关西眼前一亮,这丫头穿着一声睡衣,虽然年龄太小发育的不是很好,但是也有种清水出芙蓉的感觉,完全没有陈天骄口中疯丫头的感觉。
“这就是陈瑶妹妹吧,我是彭帅,来来,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看看喜欢不?”说着这彭帅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个盒子递给陈瑶,接着又像是炫耀似的从包里像变魔法似的拿出好几个盒子,陈家的一个人一人一个,当然这礼物没有秦关西的份。
“呦,还是项链呢,白金的?不便宜啊。”打开盒子,陈瑶就从里面掏出一个银光闪闪的项链,看样子怎么着也值几千的,陈天骄和她妈也是项链,陈父是个手表,这几个下来也有几万了,这下子这货倒是大手笔。
“呵呵,小意思了,这也就是我公司一天的营业额。”看着陈瑶的夸赞彭帅的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了,很显然对自己很是满意。
不过接下来陈瑶的话直接让彭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只见陈瑶摇摇头笑了笑直接把盒子扔在了一边,“不好意思,不感兴趣。”
“这个,匆匆来也没什么准备,那这样吧,我就献丑了,这大过年的,我就给伯父伯母写副对联,写的不好你们也别见笑啊。”
说着秦关西看了看有些愣神的陈父问道:“伯父,有毛笔和宣纸吗?”
“额,有有有,我这就给你拿去。”说着陈父直接转身走回了书房,平常的他在工作之余也是喜欢练习个书法什么的,虽然说不上什么名家但是写的也算不错,对书法这行也算是造诣颇深,听说秦关西要写字顿时来了兴趣,他倒是想看看他一个年轻人到底能拿出什么手的字。
“开源节流自力更生兴华夏,扬长避短艰苦奋斗展宏图。”
接过陈父递过来的宣纸和毛笔,秦关西挽起了袖子,凝神聚气,大笔一挥顿时龙飞凤舞的一副对联出现在了宣纸上。
“好!”就在秦关西毛笔刚放下的一刹那,眼睛发光的陈父带头鼓起了掌,这字实在是太好了,虽然写了这幅字的秦关西用了不到二十秒,但是那黑色的墨汁泼洒在白纸上仿佛就像活了一般,那字也像是有灵性在纸上跳动一般。
“好什么好,我家小外甥写的都比这好看,你看看这写的什么玩意,跟鬼爬的似的。”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彭帅一个粗人当然看不出秦关字的非凡之处。
但是练过书法有点研究的陈父就不这么看了,不耐的看了彭帅一眼,这陈易讯语气有点兴奋道:“贤侄,你这是草书?是不是模仿的唐朝时候的张旭的?不不,这功底又像是怀素的,嗯?”
说实话现在的陈父是真有点迷惑了,这草书写的真是好,真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其实工作期间外出出差的时候他也在博物馆见过张旭的真迹,那缥缈的感觉和秦关西的这幅字还真有三分想象。
“呵呵,伯父好眼力,这是我小时候闲着没事模仿的张怀二人的真迹练得,这么多年不写草书了,要是写的不好伯父也别见怪。”
看着客客气气低调的秦关西陈父看着他忙摇了摇头,叹道:“贤侄这书法的功底可谓是大家之风啊,以后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前途?当个书法老师?能有什么前途。”
看着大出风头的秦关西,一边的彭帅心里顿时一阵不服,不就是写个破字吗,都看不出写的什么,这还叫好?
无奈的看了彭帅一眼,原本陈父觉着自己这个同事的孩子不错呢,有上进心,还有本事,虽然学历不是很高,但是说实话这年头学历什么的也是无所谓,但是和秦关西比起来高下立判,虽然秦关西没有送出什么几万块的礼物,但是他的字比那什么项链有意义多了,再说秦关西的两行字完全表达了一个年轻人的上进心。
“呵呵,没什么,确实不好,让大家见笑了。”
“不不不,真不错。”说着陈父直接风干墨迹装了起来,这可是名家风采,虽然现在的秦关西看起来没有什么名气,但是秦关西这一手以后要是在书法界混的话也是又一席之地的。
“你们俩的礼物我都比较喜欢。”怕是怠慢了彭帅,陈父说着也是拿出个手表试了试,笑笑道:“不错,这表挺精致的。”
“没什么,伯父喜欢就行。”
听到陈易讯的夸赞以为是压了秦关西一头的彭帅骄傲的看了秦关西一眼,就他那破字怎么能和自己价值上万的名表比呢。
“吃饭,吃饭。”
饭间,似乎对秦关西的表现很满意,笑眯眯的陈天骄竟然一脸温柔的不断给他的碗里夹着菜,而旁边的彭帅看着甜甜蜜蜜的两人眼就像冒出火来,陈天骄可是他看上的女人,这让他怎么能不嫉妒。
“林叔叔,我家里还有点事,我就先回去了。”实在受不了大秀恩爱的两人,刚吃过饭,略有些尴尬的彭帅还是跟陈家一家人道了别,毕竟今天他来这是相亲的,可是这情况他是给人家当电灯泡来了。
同样看出气氛不对的陈父也没多留他,以前要是没见过秦关西的话对他一个学生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今天一番谈话之后秦关西的谈吐也是个不俗的人,虽然现在可能没有什么成就,以后也是不同凡响。
自己的女儿同样喜欢他,嫁给他也不亏,至于彭帅,今天他的庸俗表现不光是他,就连陈天骄的妈也是有些不看好他,典型一副乡下的暴发户的嘴脸。
“那行,我送送你。”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不知怎么的,彭帅刚走这屋子里的气氛倒是缓解了不少,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倒像是一家人,而一番聊天下来陈母对这表现的既优秀又是成俗稳重的秦关西留下了不错的影响,最后倒是丈母娘看女婿看对眼了。
“那什么,小斌,我给你收拾收拾屋子,你今晚上就住在这吧。”一眼想把秦关西留下来住几天一起研究研究书法的陈父下了邀请令。
“这,行吧,只是这次来的着急,没带什么换洗的衣服,所以这地附近有什么商场吗?”说着秦关西也是有点尴尬,毕竟这次来不知道什么事的秦关西只是随身带了两件衣服,没行到这还要过夜,没有准备的他还是有点不方便。
“这简单,我家附近就有一个超市,里面有衣服,一会让娇娇带你去挑两件就是了。”其实陈父是想说穿他的就行了,不过两人的身材才具实在是太大,他的衣服实在是不适合秦关西穿。
“那正好,姐姐你去给姐夫收拾屋子去吧,我陪姐夫逛逛。”还没等陈天骄说什么陈瑶直接飞速的跑到了楼上换了身衣服,拉着秦关西就往屋外走去。
“这.....”
“老姐放心了,我又不把你的小情人拐卖了,就是带他见识见识我们家乡的风景,一会就回来。”说着这陈瑶给陈天骄一个你明白的眼神,身为一个亲妹妹,她有权利也有义务检查一下这个未来的姐夫。
“那就快去快回吧。”看着秦关西,陈天骄给了他一个保重的眼神,这小魔女八成是又要折腾她这个未来姐夫了。
果不其然,刚出大门陈瑶直接换了个面貌,看着秦关西笑嘻嘻的问道:“姐夫,刚才那个礼物不是给我的,我不满意哦,我要礼物。”
“这,你说要什么吧?”其实她这个要求也不过分,毕竟他刚才写的字只是被逼无奈才出手露了一手,但是书法什么的这陈瑶明显不感兴趣,要个礼物也不过分。
“哪有送人家礼物还问人家要什么的?真没有诚意。”说着陈瑶撇了撇嘴,一脸不满意的又道:“你这姐夫,如果不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保证不了不会再我姐面前说你坏话哦。”
这妮子,秦关西摇了摇头,真难缠。
“好吧好吧,你说你姐夫我就一个穷人也买不起贵的东西给你,那这样吧,这把刀送你,不过你可得小心点,这玩意锋利啊。”
想着秦关西从后兜里掏出那把原来用着的匕首,当初用的顺手就没舍得扔,现在的他基本上用不着这东西了,就留给这小妮子当个纪念片吧,虽然只见过没多大一会,秦关西也明白这妮子绝对属于疯丫头那一类人,这匕首应该蛮符合她的性格的。
果不其然,看着秦关西递过来的闪闪发光的匕首,陈瑶的眼睛都冒光了,“哇塞,姐夫这可是瑞士军刀,这么帅啊,我爱死你了。”
说着这丫头没理会秦关西愕然的眼神直接跳起在秦关西的脸上香了一口,满脸的欢喜,这妮子是对女孩子喜欢的漂亮东西一点兴趣没有,反倒是对舞刀弄枪的挺感兴趣。
“行了,我可是你姐夫,小丫头检点点。”说着秦关西一脸尴尬的抽出被陈瑶胸前柔软包裹的手臂,虽然说实话被她抱着秦关西挺舒服,但是毕竟这妮子现在是自己的小姨子,让人家看见影响不好。
“呦呵,姐夫,你还害羞了,安啦,我不会告诉姐姐的。”说着这陈瑶又是妩媚的看了秦关西的一眼,笑道:“人们不都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屁股吗?咱们谁跟谁啊。”
说实话,看着羞涩家纯情的陈瑶,秦关西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有这个小姨子,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啊,顿时无数限制级的镜头在他的脑海里闪过,双飞,姐妹,皮鞭.....
哎呀哎呀,不敢想了,想想都是满脑袋的马赛克。
“小妮子,你别玩火。”虽然陈瑶的话很诱人,但是摸不准这妮子底细的秦关西还是毅然决然的松开了这小妮子拉紧自己的胳膊,一脸正义的说:“我可是对你姐姐忠心不二的,你别诱惑我,我这人自控能力可是不强啊。”
“嘿嘿,姐夫,我逗你玩呢,我真的想看看你到底对我姐心怎么样,不错,能顶得住诱惑,好样的,第一关算你过了。”
听着这小妮子的话秦关西舒了口气,这妮子,差点把他带下水了,不过秦关西还是笑了笑道:“就你还在诱惑我?回去在发育两年再说吧。”
看见秦关西放在自己胸前的贼眼,陈瑶顿时瞪了他一眼,颇有些不服气的挺了挺刚发育还没有成熟的胸部,道:“谁小了你看看也有b好不好,我这个比我的同学都大好多呢?”
“b?”
“没看出来啊,还行,还有发育的空间。”
点点头秦关西又仔细打量了一番这陈瑶,虽然她现在是没有她姐姐的规模,但是她现在还小,以后总会有机会的,这事不能着急。
“姐夫,你真讨厌。”
白了秦关西一眼,这陈瑶发现自己看错了自己这姐夫,看着他斯斯文文的,内里也不是个好货,闷骚。
“行了,不扯了,走,前面就是超市,反正你衣服也好买,买完咱们打道回府,我得给我老姐好好告告状,让她不能让你给骗了,大色狼一个。”
听到她的话秦关西快哭了,不就是说个实话吗?再说你这年龄b也不丢人,还是很有料的嘛。
超市。
陈瑶轻车熟路的直接拉着秦关西走进了买衣服的地方,刚才她的话说的没错,秦关西瘦瘦高高的,再加上身板也挺瓷实,典型的一个衣服架子。
不过秦关西却发现每次他出来陪女生逛街都要出点事,这不还没出超市,就有一个找事的直接蹦跶了出来,看着挽着秦关西胳膊的陈瑶,一个小少年双眼冒火。
“瑶瑶,这是谁?”
看着一脸怒火的男孩,陈瑶眼中也是一阵无奈,不耐烦的说道:“他是谁关你什么事?还有,彭浩,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对你真没意思,麻烦你让开。”
“瑶瑶,我知道了,你拒绝我就是因为他对不对?他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个子高一点吗?就他,我一个打他仨,瑶瑶,听我的,别被他骗了。”
这次这叫彭浩的小子直接把战火烧到了秦关西的身上,看着这秦关西一脸肆无忌惮的搂着他的女神,彭浩现在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彭浩,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好狗不挡道,让开,我还有事。”
对这个屡次缠着她丝毫不觉着不好意思的狗皮膏药,陈瑶心里也是一阵无奈,这货怎么和他哥哥一样讨厌呢。
“小子,你敢泡我的妞,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
看着眼前瞪圆了眼看着自己的小子,秦关西好笑的摇了摇头,道:“我还真不信?你打算怎么弄死我?”
“我打死你。”
看着这小子打过来的软绵绵的拳头,秦关西摇了摇头直接握住他的拳头一个过肩摔把他放到在了地上,这也是秦关西看他年轻没什么太大的恶意放了他一马没下死手,不然这小子这一摔至少断几根肋骨。
“我擦,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镇长,我让他派人把你抓起来。”
镇长?秦关西愣了,这官真大,大的他心都抖了,你丫的还真把你爹当李刚了,一个镇长都把你牛成这样。
“他啊,就是刚才来我们家彭浩的弟弟,跟我一个学校的,整天粘着我没完没了的,烦死人了。”
说着这陈瑶看着地上哀嚎的一脸的鄙视,一个男的被摔了一下就跟要了命似的,和他老哥一个模样,一个庸俗,一个没种。
“小子,我要跟你比一比,谁输了就把瑶瑶让给对方怎么样?”
嗯嗯半天,没受多大伤的彭浩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着秦关西一脸的挑衅,显然是对秦关西不服气。
“比?比什么?”
“喂。”听到秦关西回答这陈瑶顿时不干了,嘴巴一瞥不服气的问道:“你凭什么拿我打赌,经得我的同意了没?”
看着气嘟嘟的陈瑶,秦关西无所谓的笑了笑,“反正咱俩又不是情侣关系,你的事我又做不了主。”
“说吧,小子,比什么?打架?单挑还是群殴?”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帮自己将来的小姨子收拾个苍蝇倒是一见挺有意义的事。
一听打架,想到刚才秦关西的身手彭浩就是缩了缩脑袋,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论身手几个他一起上都不会是秦关西的对手。
“比什么打架,你还能再粗俗点不?要比咱就比点刺激的,比跑酷,你敢不敢?”
又是跑酷,秦关西看了看身边的陈瑶,这不是这小妮子爱玩的东西吗?不过虽然秦关西没跑过但是就凭他现在的身手,再加上觉醒了那个小小的风系异能,说他是超人也不奇怪,和他比跑酷不是找死吗?
“行行行,随便你,怎么比,你说,你找地方。”
“姐夫,这小子可是我们市有名的跑酷高手,你?”说实话,陈瑶对秦关西还真没什么信心,虽然秦关西一出手就撂倒了彭浩,不过要是她这姐夫不算太书呆子在大学里参加个武术社团的练两手也能做到。
但是跑酷这个东西是十分需要身体各方面调和度的,也需要天天不断地练习,还有场地也是个问题,而这货明显整天玩这个,去的对方肯定是他熟悉的地方,没有经验的秦关西很怕会吃亏。
“呵呵,没事,看看你姐夫我怎么收拾他。”说着秦关西给陈瑶一个安心的笑容,看着彭浩道:“走吧,小子。带路。”
小镇北部一个海拔还算高的山脚,这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了。
而来到这地方秦关西还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地还有个度假村,那小家小院的篱笆围墙的摆设倒还真有一点味道。
“这片山放眼数十里,也算是我们华东的高山了,这块被彭帅依靠他老爹的关系包了下来,他还弄了个度假村,这个季节还能滑雪什么的在这片还是挺有名气的。”
说到这陈瑶不屑的看了彭浩一眼,嘲讽道:“这地是你哥哥的地盘,恐怕你早就摸了个遍,我们对这个地方一点不熟悉,你也好意思。”
听到陈瑶的话彭浩脸上一红,不过还是反驳道:“怎么?不服就走啊,就当你输了,怎么玩不起啊。”
“你...”
看着气的通红小脸的陈瑶还想说些什么,秦关西忙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笑道:“没事,我闭着眼睛就能赢他,你放心,不会把你输出去的。”
“呵呵,待会我看你怎么哭?”
彭浩阴险一笑,这地可是他的地盘,再说跑酷可是他的老本行,他哥哥的度假村他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回,赢这个没有经验的菜鸟不就跟玩似的。
“哥,我来了,把我的衣服拿给我。”
打开房门,果然是刚才在陈家见得那个土鳖,而彭帅看着秦关西也是有点发愣,怎么到哪儿都能遇到他,不过他还是笑了笑,这里可是他的老巢,来这儿的秦关西还不是让他随便整?
“小弟?你这是?”
“哥,把我留在这那身防护服拿出来,我要跟这小子比跑酷,说好了谁输了谁就离开瑶瑶!”
听到弟弟的话这彭浩又是嫉妒的看了一眼秦关西,这货倒好,一个天仙似的陈天骄还不满足,这还打算来一个姐妹花通杀?
“哎,我说,你们有完没完,还比不比,在那啰啰嗦嗦什么呢?”
对这俩想抢自己表姐加表妹的兄弟,秦关西一点好感都没有,只是现在的他的心情不错,想逗逗他们俩。
“呵呵,既然你这么想快点找死我就成全你,走吧,就前面这座山,跑到山着秦关西晃晃脖子做做准备,不紧不慢的也跑了上去,而看着一身便衣没穿丝毫防护装备的秦关西,陈瑶眼里有些担忧,这可是几百米的高度,这儿只是半山腰,这要是落到山脚的山涧里可是必死无疑的。
“走吧,瑶瑶,我带你坐缆车先上去等等他们。”
一脸和气的笑了笑,不过这陈瑶也没有理他的意思,看着甩了甩胳膊直接走开的陈瑶,彭帅脸色阴沉的打开了手机,“老胖,带上兄弟们去山他就是和这彭浩玩玩,没必要动用他的异能,这不就浪费了吗?
“哇塞,姐夫好棒,姐夫加油。”
看着秦关西矫健的身影,坐在缆车上紧跟着他的陈瑶一脸的兴奋,而旁边的彭浩倒是一脸的阴沉,他发现自己这个情敌,还真是不好对付。
“哎,小子,用不用我等你一会。”
秒速的追上彭浩,相比他现在的满头大汗,秦关西倒是一脸的轻松,这跑个酷爬个山对他来说还真不是什么挑战。
“我擦,怎么怎么快。”看着秦关西的速度彭浩直接傻了,这是跑酷吗?这小是属猴的吧,怎么这么灵活。
“你别得意,我一定能超过你。”说着彭浩牙一咬,手上青筋鼓起,看样子是用了全力往上爬了。
“你随便。”摇摇头,没理会还在拼命往上爬的,深吸口气的秦关西又是连番的跳跃,没几下就超过了彭浩很远的距离,看这情况,秦关西赢定他了。
看着马上到山实话,秦关西不是没机会直接用火系异能杀了彭帅或是飘到他身边弄死他,但是无论是哪种方法他都没有完全的把握,不是他的异能够不到他,而是他没有完全的把握在杀了彭帅的一刹那不对陈瑶造成伤害,毕竟她的脖子和彭帅的刀子紧紧的贴在一起,稍不注意就会给陈瑶的脖子上划开一个口子。
再说秦关西有风系的异能,跳下去他也能飞上来,不会像那个倒霉鬼一样摔死的。
但是陈瑶可就不那么想了,看着秦关西走向悬崖的身影她的小脸就是一慌,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脑袋有些犯晕的她下意识就向着秦关西哭喊起来:“姐夫,不要,不要干傻事啊。”
说是不让秦关西做傻事她倒是先做了傻事,性格本来就要强的陈瑶肯定不会让秦关西替她去死。
眼中闪过一抹坚定,陈瑶偷偷的从袖口伸出秦关西刚才送给她的那把匕首,二话没说冲着这彭帅的大腿就是一刀。
“啊。臭**,你敢捅我,我杀了你。”刚想跳下去再说的秦关西听到彭帅的孤苦狼嚎抬起头就看见了彭帅暴走的一幕。
而就在彭帅手中的刀举起来的一刹那闭着眼睛的陈瑶抽出手中的刀子下意识的又是刺了出去,而这次竟然正中彭帅的命根子,那深深的刀尖刺入,虽然被捅的不是秦关西自己,但是他还是感觉着自己一阵蛋疼,这是真废了。
“我擦,我杀了你。”
没等他话说完,他手中的刀子已经到了陈瑶的脑门上,只需要他再轻轻的一使劲,陈瑶就香消玉殒了。
“啊”情急之下,陈瑶竟在秦关西愣神的目光中直接推开了缆车的门,纵身一跃跳了出去,不过虽然下意识的行为让她跑了出去,但是彭帅飞速划过来的刀子还是刺中了她的背,顿时飙出一道血花。
“这傻丫头。”看着跳出缆车不想连累他的陈瑶,秦关西摇了摇头,纵身一跃直接跳下了山崖,不过跳下来之前秦关西直接手指甩出一道火苗扔在缆车的钢绳上,顿时没有了钢绳拖拽的缆车直接从半空中飞落下来。
“啊啊啊。”
感觉着耳边的风声,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的陈瑶心里一慌,顿时眼泪就飞出来了,张张嘴飞进去的只是快速的气流,想呼喊求救却是一句话喊不出来,她知道自己这是要死了,这是自己最后的意识。
“擦,丫头,喊这么大声干吗?也不怕把你姐夫的耳膜震破了。”
“嗯?发生了什么?”突然感觉自己身边的风速减缓了许多,而自己急速下降的身体竟然也是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听到秦关西熟悉的声音陈瑶心头一愣。
“这是?我这是死了?难道我这是灵魂出窍。”疑惑的看着秦关西,现在的陈瑶也是有些疑问,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半山腰停下来,还是漂浮在了半空中,这场景要么是她做梦,要么就是她真死了。
“呵呵,你就这么想死,没事了,你还活着,你背上的伤口还疼不?”
秦关西不说还好,他一提起伤口顿时感觉着钻心的刺痛的陈瑶眉头就是深深的皱了起来,不过心里倒是没有那么紧张了,既然知道疼,那就表明她没事,只是这场面怎么这么诡异,她怎么平白无故的漂浮在了半空中?
“姐夫,你你你,你是人是鬼?”她没事,也没掉下去摔死,而秦关西又是一直抱着自己,那结果就只有一个了,就是秦关西救了自己,只是这飘在半空中有些夸张吧。
“呵呵,你希望我是人是鬼,丫头,你想多了,我是人,还是男人,只不过会点普通人不会的东西罢了。”
说着秦关西又笑道:“行了,有什么问题一会再问,咱们先降下去,我看看那货死了没有。”
说着秦关西又运起风系异能轻轻地降落到了地面上,本来他打算是直接飞到半山腰上的那个度假村去的,但是刚才他听见地面传来噗通落水的声音,他心里有些不放心,要是地面是个湖泊的话这小子还真不一定死。
斩草除根,既然他对自己动了杀心,秦关西没必要再留他,杀人灭口一了百了。
果然,轻轻落下去的秦关西竟然发现地面是个结了冰的湖泊,只不过湖面有个硕大的口子,看样子是被刚才彭帅的缆车砸出来的。
离秦关西降落的不远处秦关西就看见了那个倒霉鬼彭浩,只见他现在整个人趴在冰面上,头下一大滩鲜血,这么高的地方砸到冰面上,肯定死的不能再死了。
“姐夫,我怕。”
陈瑶虽然性格大大咧咧的,但是说白了就是个高中的未成年学生,从来没经过这阵仗的她心里完全被惊慌占领,不光是眼前的尸体,还是秦关西特异的表现都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范围。
“没事,一个死人,有什么好怕的。”说着秦关西又轻轻地把受了惊的陈瑶抱在了怀里,手掌敷在了陈瑶受伤的地方,暗用异能,直接把她的伤口治好。
“嗯,好热啊。”陈瑶只感觉这刚才还在火辣辣的疼痛的背部经过秦关西的抚摸之下竟然没有了丝毫疼痛的感觉,剩下的只有一种麻麻热热的感觉。
“姐夫,你这又是特异功能?”
看着陈瑶惊奇的小眼神,秦关西笑了笑点头道:“对,也是姐夫的异能之一,能救人命,好了,你在这等一会我去下面看看那货死透了没。”
“不行,姐夫,我怕。”说着陈瑶慌忙的摇了摇头,毕竟彭浩那货的尸体还在一旁摆着呢,她一个女孩子心理承受能力确实不高,别说是她了,就是一个大男人身旁摆了具尸体恐怕也是汗毛直立吧。
“那行,不看就不看,咱回去吧。”
也是,这大冬天零下好几度的,再说这湖水也是个冰窟窿,彭帅又是受了重伤,掉下去应该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想到这,秦关西抱起陈瑶,身子一飘,直接往上空飞去,而临走的时候,秦关西又是如法炮制在彭浩身上放了把火,毁尸灭迹这事秦关西倒也是不手生。
只是,秦关西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刚离开没多久,那个冰窟窿里竟然走出几个穿着白色衣服戴着面具的人,看着冰窟窿眼神有些疑惑.....
“姐夫,姐夫,你的特异功能是万能的吗?”
“不是,只有几样。”
“那姐夫,你这个是天生的还是后来学习的啊。”
“天生的。”
“姐夫姐夫,这异能能传给别人用吗?”
“姐夫姐夫..........”
“小妮子,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好了别问了,这东西对你来说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有些东西越是知道的多越危险。”
实在是受不了这妮子的的死缠烂打,秦关西只好威胁了她一句,果然,本来就有些害怕的陈瑶听到秦关西的话果然直接闭嘴不说话了。
“那姐夫,最后一个问题,你会异能这事我姐知道吗?”
“她啊,不知道,我没有和她说。”
听见秦关西的回答,陈瑶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然窃喜了一下,不为秦关西救了自己,而是他们之间竟然有了只有他们两个人连她姐姐都不知道的秘密,这对于陈瑶来说无疑是个很大的惊喜。
“好了,小丫头,回去吧,天都黑了,你爸妈该担心了。”
确实,刚才从陈瑶家里出来都是下午了,刚才又是超市又是这的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他们应该担心了。
果然,还没到家,秦关西就看见陈瑶的家门口站着几个身影正在焦急的往这边看着,看到秦关西和陈瑶两人陈天骄顿时松了口气,白了一眼秦关西道:“我还当你把我妹妹拐卖了呢,这大半天的干吗去了?”
“没什么,就是我领着姐夫在咱这逛一逛,没想到这冬天天黑的这么快,这不就来晚了,安了,没事了。”见到姐姐,家人,刚才受惊过度的陈瑶很想扑进他们的怀里寻求一丝安慰,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她得忍住,不能让父母看出异样来,不然的话事情就大发了。
“行了,行了,回来就好,出去疯玩也不打个电话,让我们白担心,回去休息吧。”
说话的陈母看着秦关西也没有了刚见到他的不屑,口气也有点缓和,毕竟今天秦关西的表现还是很合她的心意的,至少不是她脑中想象的一个混吃混喝的不良少年,他还是有些本事的。
“回去睡吧。”
........
半夜,就在秦关西躺在陌生的房间里刚闭上眼的时候,一阵嘈杂的砸门声又是把他给惊醒了,眼中闪过不快,这丫的谁啊,大半夜不睡觉作死啊。
“老陈老陈,快点开门,我找你有急事。”
这大半夜的,来人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意思,砸门的声音更大了,和秦关西一样,被噪音惊醒的陈父也是披了个大衣从楼上走下来,看着门外一群人眉头一皱,疑惑的问道:“老彭,这是?怎么还有警察?”
入眼的一幕确实让他有些意外,砸门的人竟是他的同事老友彭国峰,在这苏北小镇上,陈易讯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镇上的常务副镇长,还是派出所所长,因为和彭国峰都是土生土长小镇人,两人的关系倒也融洽,这次也是他提到两家的儿女没准可以配成一堆的,他觉着两人的关系还不错,结个亲家也不错,只不过女儿已经有了心仪的人了,这事就不提了。
而眼前的警察他也认识,是他的一下。”
看着魏大胖,姓彭的的局长看着秦关西也是冷笑一声,这里要不是有陈易讯给他撑腰的话他直接二话不说直接把人带走了,管你是不是凶手,只要觉着你是到了警局你一定是,只不过看在陈易讯的面子上他同样忌惮陈易讯上面的人,所以他没有直接动粗,要不然现在的秦关西早已经在市局了。
“就是下午我在彭哥度假村玩的时候看到这小子和这个女孩一起陪着彭浩来玩,后来他们发生了口角,然后他们就说要来个爬山比赛,结果彭浩爬的明显比这小子快,最后他为了能赢直接把把彭浩推下了山,然后就在彭帅去救他弟弟的时候也被他一下子退下了山,之后他们就跑了,而我里他们比较远,没追到,我就直接报了警了。”
还别说,这胖子谎话编的还是有模有样的,听起来也没什么破绽,这事要是真的话而秦关西的杀人犯的名号是坐定了。
“行了吧,铁证如山,走吧,跟我们回去一趟,我们好好聊聊。”
冷笑一声,人证在这,有了供词他想跑也跑不了了。
“陈镇长,麻烦你女儿也跟我们走一趟,不过你放心,杀人犯只是这个少年,和令千金没关系,我们调查以后就会放人的,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一起去。”
报仇心切的彭国峰虽然想一并把陈瑶也抓进去,但是毕竟还是忌惮陈易讯身后的靠山,何况冤有头债有主,害死他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青年,说起来也和陈瑶没有直接的关系,只要是能弄死秦关西,他就心满意足了。
“哎,光凭一个人的一面之词就要把人带走有些过分了吧,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栽赃陷害?”说话的是同样被吵醒的·陈天骄,听到有警察因为杀人来抓秦关西她心里就是不服,相处几个月虽然知道这小子不是什么好货但是还是个正经学生的,要说他杀人,有点扯了吧。
不过陈天骄要是知道秦关西其他的身份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其实杀人这事,秦关西还真没少干,只是这彭浩彭帅俩人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他。
“陈小姐,我们只是请他回去协助调查,要是确定他无罪的话一定回放了她的,你放心,我们警察不会冤枉好人的,当然也不会放过坏人的,一切自有法律公断。”
虽然这彭局长话说的大义凌然,其实要是到了他的地盘还不是他说了算,想整死一个外地人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没事,既然你们想调查我就跟你们看看,走吧,前面带路。”
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说本来那俩人也该死,一个小小的警察局又能耐他怎么样?
“伯父,这大半夜的您也别跑了,在家等着我的消息吧,那什么,这事和陈瑶没关系,你们把她放了吧,叫回去也没用。”
“不行,我必须去。”虽然秦关西还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女婿,但是既然他和自己的女儿是情侣关系,认可了秦关西的他也把秦关西当成亲人看了,再说这次的事有古怪,也不是秦关西一个人的问题,还牵扯到陈瑶,于情于理他都得去看看,不然他不放心。
“那行吧,要走一起,正好我们也需要整人。”说着彭局长使了个眼色,顿时受些的狗腿子掏出副手铐套在了秦关西的手腕上。
“彭局长,人都答应跟你回去了,手铐就没必要了吧。”
看着秦关西手上的手铐,陈易讯的脸上有些不自然,在明显是真把秦关西当成犯人看了。
“没事,反正又不疼。”秦关西无所谓的笑了笑,其实他要是想弄开这手铐也就是一眨眼的事,只不过他倒是想看看这姓彭的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走吧,警局带路。”
看着一脸无谓的秦关西,陈易讯也是叹了口气,把秦关西当成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了,这彭国峰哪有这么好对付,去了警局肯定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掏出电话,“喂,大哥,是我,事情是这样的...嗯,麻烦来帮个忙,嗯,对。”
虽然没给上面的人打了电话,不放心的陈易讯也是打算跟去看看了,有他在他相信彭国峰不会太过分的。
其实这也就是他想想,到了他的地盘秦关西还不是任他揉虐了吗?其实这也就是他想想,就这个警察,想奈何秦关西还真有点难。
“行了,小子,进去吧,我们局长亲自审问你。”
“你们几位,就在这等着吧,有事的话就喊你们,不过我还是劝你们呢回去吧,这大半夜的耗着也没有什么结果。”
那小警察说着笑了笑,推搡了一下把秦关西推进屋子里,脸上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来到这间审讯室的还真没有几个能完好的走出去的。
“好吧,小斌,你也别着急,我叫的人马上就到了,他们没有准确的证据不会拿你怎么样的,你就放心吧。”
看着真心的陈易讯秦关西无所谓的笑了笑,道:“放心吧,伯父,他们也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其实这句话更应该说是他们拿自己不能怎么样。
“小子,铁证如山,你赶紧交代一下犯罪过程,免得受皮肉之苦,我可警告你,来了这地可就不好出去了。”
看和一脸不怀好意的彭局长,秦关西摇了摇头笑道:“行了,别整那套,没用,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要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想让我认罪肯定不可能。”
彭局长一来秦关西就明白了他的打算,无非是威逼让他就范,只要承认了罪状他想跑也跑不掉了,要是秦关西真是那个真人大学生徐斌,没准还真胆子一虚认罪了,但是秦关西什么阵仗没见过,就他,还真不算什么。
“小子,你是警局不吃吃罚酒了,那谁,把咱们家伙事拿出来,让这个小子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冷笑一声,对秦关西这样的刺头他有的是办法对付他,只见彭局长直接从抽屉里掏出个小铁锤还有个笔记本,这手段秦关西也在电影上看过,不就是拿着本子垫着然后拿锤头猛砸,技能收拾了不听话的犯人,又能不留下伤痕和把柄,这一招对付那些不认罪的刺头特别有用。
“呵呵,你确定对我用刑?”
秦关西看着眼前彭局长手里的锤子冷笑一声,虽然这东西打在他身上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这是对他的侮辱,要是让他打了一顿,秦关西也觉着丢人。
“怎么?小子,你害怕了?要是害怕就把你杀人的动机还有过程完好无损的复述下来,省的受皮肉之苦。”
“傻逼,有种你打我下试试。”
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这要是搁在松江市,他不知道早就死了多少回了,只是这地是他的地盘,在加上秦关西不想给陈易讯找麻烦,早就只要是动手了到时候他也估计难辞其咎。
虽然有顾虑但是不代表秦关西害怕了,他连国安局的组长都打过,他一个小小的局长也没长那脸。
“试试就试试。”看着不服气的秦关西,彭浩峰一脸的狰狞,举起手上的锤头点点头给他的狗腿子示意了一下,道:“你们两摁住他,我倒是看看是我的锤头硬还是这小子的嘴巴硬。”
“碰,碰。”
虽然垫着东西,但是那个薄薄的笔记本根本挡不住锤子的力量,那铁锤子还是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胸口上,只不过依秦关西的体质,连枪子对他的都没有什么作用,更别提这个普通的锤头了。
“打完了吗?”
看着一脸平静的秦关西,以为这秦关西在咬着牙硬装的彭浩峰直接又是咬咬牙握紧了手上的锤子,碰碰的直接砸个没完了。
说实话,彭局长的动作还是让两边的警察眼皮狂跳,这可是铁锤,这一下两下的可是实打实的砸啊,这是会出人命的。
“小子,你不怕痛是不?那谁,换换,把水桶提过来。”
既然无论怎么打他都不开口,那只有换个办法了,疼他不怕那他总该害怕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看着一脸狞笑的端出盆水的彭局长,秦关西又明白了,这招也是电影上用过的,不过就是拿块纸片胡在他脸上,然后网上喷水罢了,到时候他有纸和水在脸上却是呼吸不动空气,憋住的感觉确实是生不如死。
“丫的,你确定还要来?”
刚才被这货打了一顿秦关西心里就是不爽,他一个异能者让一个普通人打了这么久也算是忍了半天了,这次还要来点别的刑罚他肯定不干了。
“怎么,害怕了,害怕你就.....”
“害怕你老母。”
秦关西脾气好不代表他没脾气,有顾虑不代表他不敢打人,越来越过分的彭浩峰确实惹火了他,让你打这半天了也该让我练练手了。
“嘭。”只见秦关西直接挣开手上的铁烤子,抬腿对着这局长就是一脚,而彭浩峰被这一脚直接踹飞到了审问室的铁门上,发出一声巨响,而受此大力的彭浩峰直接捂着肚子一句话说不出来了。
“我擦,局长,你敢袭警。”
看着飞出去的彭浩峰,旁边的两个小警员一愣之下忙下意识的掏出手枪指着秦关西,只不过心里还有点害怕,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那可是精钢的手铐,就这么直接挣断了?
“小子,你死定了。”捂着肚子,彭浩峰想站起身只是发现无论他怎么用力都爬不起来,秦关西这一脚至少踢断了几根肋骨,他的力道他自己清楚,这局长也就是吃点皮肉之苦,还没到他要了他的命的地步。
只不过虽然他受了伤,现在的彭浩峰心里却是兴奋的,只因为尽管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秦关西杀人,但是单单袭警这一条罪名也够他呆在监狱里一段时间了,而只要进了监狱,到时候弄死秦关西就更简单了,而现在在这儿,依袭警的罪名直接毙了他也不过分。
“开枪,打死他。”
眼光一狠,彭浩峰直接下了最狠的命令,只要枪一响,秦关西绝对没有活路,就算是以后陈易讯那老东西找人收拾自己自己也有理由,法律放在那儿呢,袭警可以反击的,再说打死一个袭警的罪犯法律上论起来他们也没有罪状。
“这。”
“快开枪啊,没看见他都要把我打死了吗?还想不想要自己身上这身皮了?”
却是,对于他们一群平时混吃等死的小警察来说,平常枪的保险都很少打开,这要打死人还真有点为难,不过听到彭浩峰的话这两人还是咬了咬牙,不就是开枪吗?在警校也学过,就当打稻草人了。
还被说,彭浩峰这就威胁还真挺管用,毕竟警察这身皮对于一些人来说也挺值钱的。
“碰碰碰。”
一阵乱枪声响起,直接打光弹夹里子弹的两人挣开了双眼,当看到完好无损的秦关西的时候直接瞪大了眼睛,这t做梦吧?有夸张啊。
“叮叮叮。”
铁水落地的声音击打在这间屋子所有人的心头,看着面无表情的秦关西,刚才还在叫嚣的彭浩峰也是张大了嘴巴,因为他现在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因为眼前的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了。
“砰砰砰,快开门。”
一阵砸门声还是吧屋子里还在震惊的几人叫回了魂,晃了晃脑袋确定自己没有做梦的几人直接丢掉了手上的手枪,“妈呀,见鬼了。”
二门外边听到屋内发生巨响以为秦关西受了欺负就砸门的陈易讯还没等他在说些什么,就看见两个警察抱着头直接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而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彭浩峰竟然躺在门旁一脸的呆滞。
“妈呀,快来人救命啊。”
“彭局长,你这是?”
看着慌慌张张就要往外爬的彭浩峰,刚刚被陈易讯一个电话喊来帮忙的的陈杰也有点惊讶,这是发生了什么?
“陈市长,救我,救我啊,杀人了,杀人了。”转过头,看着走过来的秦关西就像看到了鬼一样,脸上写满了惊慌。
“这,你是被他打了?”
“哎,啊,快来人啊,打死他,快点给我打死他。”
被吓傻的彭浩峰已经失去了理智,现在他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打死秦关西这个魔头,太吓人了。
“这?”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秦关西,陈市长脸上有些惊讶,这就是他堂弟要他保的人?可是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呵呵,没什么,就是他良心发现知道自己滥用私刑对不起挡,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祖国百姓,心里愧疚的直接疯了,彭局长,你说是不是啊?”
虽然秦关西现在在微笑着,但是这笑在彭浩峰眼里和恶魔的笑容没多大区别,确实刚才秦关西太骇人了,应该说不是人。
“你你你,你别胡说八道,来人啊,他袭警,威胁造谣公务人员,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看着彭浩峰,周围围上来的警察有些犹豫,一边是市长,一边是自己的上司,无论上不上都不好做,而且这市长明显是陈镇长找来帮忙的,这事情不好办啊。
“听到没有,还想不想要自己那身皮了,快点开枪。”一眨眼的功夫跑到一群警察中间的彭浩峰顿时胆子大了起来,他这儿有这么多人呢,他还怕了秦关西不成。
“小子,快点束手就擒。”相比一脸淡定的秦关西,旁边的彭国峰倒是一脸的狰狞,丧子之痛已经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即使现在知道秦关西不是那么轻易对付的,但是现在的他无论是谁来了都要弄死秦关西。
何况彭浩峰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在这地还真没有人跟他过不去,而秦关西不仅是没有按照他的意愿直接认罪,甚至还把他揍了一顿,这事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老彭,先把枪放下,有话咱们慢慢说。”看着把枪举起来的彭浩峰,陈杰也是皱了皱眉头,他被堂弟叫来这里不是来找事的,相反是来解决事的,至于什么杀人犯的事自有法律公断,要是秦关西没杀人,有他在这群警察也不敢动他。
只不过被秦关西弄得有些神经错乱的彭浩峰完全没有了什么官场上的意识,现在的他只想一枪打死秦关西,不然的话以后他都睡不着觉了。
“开枪,开枪,打死他。”
“我看谁敢动!”
不识趣的彭浩峰也是激怒了陈杰,怎么说我都是你的上司好吧,在我面前你还这么不知忌惮的发号施令,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啊,有事说事,这动枪有点过头了吧。
“陈市长,眼前这人可是极端恐怖分子,若不杀了他势必威胁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何况刚才他还打了我一顿,袭警这个罪名不用我多说吧,听好了,给我开枪,开枪。”
虽然想弄死秦关西,但是彭浩峰把话说得还是那么大义凛然,明明私人恩怨这立马变成公共安全了,这正应了那句老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呵呵,你找死。”
秦关西看着跟个小丑似的彭浩峰和彭国峰摇了摇头道:“既然是你找死就别怪我了,还有,就算是我杀了你儿子又怎么样,你能奈我何?”
“听见没有,他承认了,承认了,快点,开枪打死他。”
“白痴。”
看着彭浩峰举起的枪口,秦关西叹了口气,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啊,今天他非死不可,既然他俩都这么惦记他们的彭浩,彭帅,自己就送他俩去见他们好了。
“焚天火。”
瞬间,秦关西意识一动,两个小小的火苗直接从他的指尖冒出,而看着秦关西之间突然冒出的火苗知道不是魔术的想到刚才在审讯室里诡异的一幕彭浩峰头皮一麻,下意识的1扣动了扳机。
“嘭。”
枪声过后,秦关西还是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倒是彭浩峰和彭国峰,火苗飘过两人竟然连个骨灰都没剩。
其实秦关西是没打算杀人的,只是这彭浩峰的滥用私刑彻底激怒了他,这种政府的败类,群众的渣滓,死了一了百了。
“你,你杀了他们?”
看着秦关西,旁边的陈杰和陈易讯也是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刚才要说还不相信秦关西傻了彭帅,彭浩两人的陈父倒是有些相信秦关西能干出这种事来了,他在这么多人眼前直接杀了两个人,还是两个政府官员,那么杀了两个普通人还真没不可能的。
点点头,秦关西无所谓的笑了笑,“你们没看错,就是我杀了这两个给人民群众抹黑的人,怎么?有问题吗?”
“有,小伙子,你有点过分了。”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中年男人,秦关西笑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这地国安局的头头吧,怎么?要带我回去调查?”
“李组长?你怎么来了?”
组长?应该是和索亚一个级别的了。看样子自己面子不小,随随便便一个露脸就把人家局长招来了。
说话的是陈杰,身为一个市的副市长,有些东西他该知道的也知道了,比如神秘的国安局和像秦关西这样有着神秘身手的人,但是说实话,这些人向来神秘,他都没几次机会见到李恩泽,没想到这次把他给招来了。
摆了摆手,李恩泽没理会想上来打招呼的陈杰,只是一脸不岔的看着秦关西,语气有点怒道:“小子,你知不知道这地是我罩着的,你在这找事还杀了普通人是不是不给我面子?”
“呵呵,我认识你吗?干吗要给你面子,你算老几?”
由于是索亚的缘故,秦关西对国安局这群特工一点好感都没有,要不是觉着要是一块把他收拾了会给自己惹麻烦的话秦关西直接一个火球扔过去了,哪还等他在这废话。
“你!”
听到秦关西的话这中年男子胸口就是一堵,不过直勾勾看着秦关西足足十几秒,没有发脾气的他竟然笑了,“哈哈,不愧是能把索亚那货打的没脾气的人,有种,我喜欢。”
“嗯?怎么?不打?你不抓我?”听到他的话秦关西愣了,本来还以为看见他要有一场大战呢,没想到就说两句话就完了,不打?
“打?呵呵,你觉着我能打过你吗?”说着这男人苦笑了一下,想打人也是要有本事的,索亚什么身手他再清楚不过了,他和索亚比起来也就是半斤八两,就索亚直接让这小子打的抱头鼠串,他估计也够呛。
“那你来这比比什么啊,哪凉快哪呆着去?”白了中年男子一眼,你说你又不打,又不骂,没事跑到这卖萌来了。
“哎,你和小子,倒是和你爹你个性格,都是这么无法无天的,不过作为旧人之后,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树大招风,以后你还是低调点好,至少,以后对付普通人少用你的异能,今天幸亏是我,要是换成了别的国安的人,你估计又要有麻烦了。”
“你认识我爸?”中年男人的话还是让秦关西一愣,他老爹倒是挺能搞,交的朋友要么是个市长,要么是个特工,得罪了人还是国安局的大官,他怎么没看出来原来他老爹这么牛叉啊。
“你爸,那货,呵呵。”提到秦关西的老爹,李恩泽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认识,认识,老相识了,当年和你爸是朋友。”
说着李恩泽心里自嘲一下,是被欺负的朋友,每次聚在一起都是他掏的饭钱,秦山要是算起来还欠他不少的饭钱呢。
“早说啊,早说我就给你个面子不杀他们俩了,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他老爹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秦山的一个市长朋友直接给他留了个未婚妻媳妇,你说这个国安局大官的家里是不是也有一个闺女啥的,要是还是自己的未婚妻那他做梦都能笑醒喽。
“你啊你,你们秦家人我问不了,也不敢问,不过也就是在这,以后要是去了天京中海的大城市你还是低调点好,夹着尾巴做人的人才能活的更久。”
虽然李恩泽没有说什么吓唬秦关西的话,但是他说的话字字在理,秦家虽然牛逼但是也不是无敌,在华夏能牵制这秦家的家族虽然不多,但是肯定有。
不然的话,当初那么牛逼轰轰敢打国安局局长都没事的秦山现在都直接跑路了,在这个世界上,天外有人,真正牛叉的人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惹得。
“这个,我知道了,今天这事.....”
“今天什么事?哦,有事,就是警察局局长执行公务因公殉职,额,一个镇长为民捐躯,也算他们没白死,至少还有个烈士。”
环视了四周一眼,被他犀利眼神一刺,周围的警察下意识的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心里倒是犯起了嘀咕,今天这事打死都不能说出去,这是真掉脑袋的事。
“大家伙明白了没?今天发生了什么?”
“局长因公殉职,镇长为民捐躯!”
其实,杀人不犯法往往就那么简单。
回家的路上,几人出奇的都没有说话,陈瑶是因为知道秦关西有特异功能不感到奇怪,而陈易讯和陈母是因为刚才的震撼力太大不知道怎么开口,就是陈天骄,看看秦关西欲言又止,很显然对秦关西神秘的异能很感兴趣。
“行了,别憋着了,想问就问吧。”
看着憋得肾疼的陈天骄,秦关西无语的笑了笑,反正这东西他们以后也会知道的,现在知道就知道呗,对他来说异能不是个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那你刚才放的火苗是特,特异功能?”
陈天骄好奇看着他的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的他心里一麻,骨头都轻了二两的秦关西笑着点了点头,道:“你看看,就是这个,火。”
秦关西意念轻动,一个花生米大小的火苗出现了在他的指尖,怕灼伤车上的人,秦关西把火跳到了和家里天然气火苗差不多的温度,但是这么近的距离陈天骄还是能感觉到一丝热感,这火苗的温度应该也是高的吓人。
“火苗?你会凭空冒火?”
出乎秦关西意料的是陈天骄竟然没有害怕,人一般看到未知的神秘的东西都会下意识的心生恐惧的,但是现在的陈天骄却是满脸的好奇,很显然对秦关西这个违背自然规律的火苗很好奇。
“嗯。”秦关西笑着点了点头,道:“是会冒火,怎么样,很神奇吧。”
“那这火能转移到我身上吗?我也想要啊。”
还真不愧是一个妈生的,提出的要求都是一模一样,也是,有个异能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是梦寐以求的东西,特别是秦关西这种靠着异能泡妞的货,有了这本事肯定是无往不利啊。
“额,暂时还不能,这个东西也是我前几天刚刚有的,有的人年龄到了自然就会有异能了,这是天生的,后天学不来的。”
“天生的啊?那我还能觉醒吗?”
虽然看起来陈天骄文文静静的,但是也有一颗相当超人的心,想想也是,如果自己能随随便便冒出个火,吓吓人打打架什么的也挺好玩的。
“这个,应该是十八岁觉醒吧,你应该是不行了。”他是十八岁觉醒的异能,从夏雨那伙人口中秦关西也知道所有的异能者都是在十八岁生日那天觉醒的,除非一些特殊的异能,比如他的自愈,这是十八岁以前都有点征兆的,可陈天骄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要是有异能早就觉醒了,现在看来八成是没戏了。
“哇塞,姐夫,你是说我也有可能喽,哇哈哈,我还不到十八岁呢,明年过生日说不定我也能觉醒个异能呢,哈哈。”
看着傻乐的陈瑶,不忍心打击她的秦关西心里无语的笑了笑,这异能哪有这么好觉醒的,百万人可能有那么一两个,拥有异能的无疑都是老天眷顾的宠儿,一般人还真没这个运气,不过凡事也说不定,也有可能陈瑶人品够好,拥有个异能也有可能,只不过这可能性低的比买彩票还低。
“行行行,我祝愿你早日觉醒异能。”
说这话秦关西也笑了,要是这丫头真要是能觉醒个异能的话他就决定去买彩票去,不中一千万他就一头撞在电线杆子上。
“小,小斌,你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打打闹闹的三个年轻人,实在是憋不住有一肚子疑问的陈易讯还是张口问了秦关西,不光是他,陈母还有那个当市长的堂哥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秦关西,像他这样会异能的人应该不活碌碌无为啊。
“我,我不是介绍了吗?我姓徐,徐斌,娇娇的大学男朋友。”都到了这个份上,秦关西还是很仗义的替陈天骄掩饰着身份。
只不过他倒是忽略了一件事,“那刚才李组长怎么喊你是秦家的人,你不是姓徐吗?”
还是细心的陈母抓住了关键的问题,刚才那个同样神秘的男人的话她还是记得一点的,那人不是和他父亲是朋友吗?既然是秦家,他怎么又姓徐。、
“额,这个,那什么,我,我妈姓徐,我跟我妈姓。”
说到这,秦关西心里恶寒一下,心中暗道:“老妈呀,不是儿子故意要改你的姓啊,情非得已,情非得已。”
“原来是这样啊。”
秦关西的解释也算合理,毕竟这年头跟妈姓的人也有不少,虽然特殊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过陈母的心思却是活络开了,她还记得小妮子无意间说漏嘴这徐斌经常借她闺女的钱来着,这样看来也不是什么真事,毕竟秦关西的老爹和那个连她堂哥都要害怕的人都是好朋友,那身份肯定差不了多少,至少不会缺钱花。
好像前几天看个韩剧好像是有个高富帅为了追求女孩找机会接近她整天借钱来着,看样子徐斌也是使得这招,嗯,应该是这样。
要是秦关西现在知道陈母的想法的时候肯定会哭笑不得,没想到一个韩剧喊欧巴的到头了竟然替他来了个美妙的误会。
不过误会就唔会吧,这样倒好,其实也无所谓,反正现在自己这身份是伪装的,以后自己就算见了面也不知道徐斌是哪个,不过秦关西说实话对这个徐斌还是很好奇的,能把陈天骄这多娇花泡到手,也算是个高人了。
“伯父,伯母,其实我也没什么特殊,也就是比普通人多了些本事罢了,这两天相处你们也看出我也不是什么坏人,你们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对娇娇好的,至于这个特异功能,也是为了保护娇娇而觉醒的,你们就把她安心的交给我吧。”
说实话,秦关西在这个场合说这种煽情的话不是太合适,这种山盟海誓什么的在饭桌上点个蜡烛烛光晚餐什么的挺合适,但是现在这话从秦关西嘴里说出来倒是掷地有声。
“放心,放心,交给你我一百个放心。”
要是说刚开始陈母,陈父对秦关西还有什么误会的话,就在白天和秦关西的相处也看出他是个大大方方的得体的年轻人,心里对他的抗拒就减少了不少,虽然晚上在秦关西身上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但是正如秦关西所说,要是他把这身异能用在保护自己女儿一辈子的幸福上,对他家闺女来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我。”
看着一脸深情的秦关西,陈天骄突然发现自己心竟然慌了,他努力告诉自己秦关西只是在演戏,在糊弄自己的父母,但是秦关西郑重地眼神还是直直的冲进了她的心底,她有一个直觉,秦关西刚才的那番话不是在开玩笑或是在骗她的父母,好像是真心的。
“这....”陈天骄晃了晃脑袋要自己清醒一下,陈天骄啊陈天骄,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你可是个有男朋友的人,眼前这少年可是你的学生,说破天也是个关系比较好的学生,这次他只不过是来帮忙罢了,一切都是演戏,对,演戏。
说实话,自我催眠这招还挺管用,至少陈天骄现在的心跳没有那么快了,只不过她心底到底有没有触动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看着自己身边肉麻兮兮看着自己姐姐一脸深情的秦关西,不知怎么的,旁边的小丫头心里有点吃味,虽然和秦关西也只是认识一天,但是秦关西的形象完全附和她心底白马王子的标准,能打,有责任心,神秘,长得还不错。
想到这,陈瑶心里微微有些泛酸,她在抱怨为什么当初在她妈的肚子里先出来的为什么不是她,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啊。
接下来的几天,难得没有事的秦关西就在两个姐妹的导游下好好参观了这个江北的运河小镇,虽然这儿没有世界景区,但是那诗情画意的田园生活还是让秦关西流连忘返。
不过,安适下来的秦关西又要改忙活了,因为寒假马上就要结束了,他要回松江市,开学了,高考马上就要来临了,他要和大多数学子一样做最后的冲刺,虽然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
来时的火车站,看着自己一大家子都来了陈天骄鼻头有些微微的发酸,这就是亲情,这次一走少说一两个月,多则大半年不会回趟家,见面的时候是欢声笑语,离别时却是无语凝噎。
“娇娇,在松江市那边好好照顾自己,多吃点,别亏了自己。”
儿行千里母担忧,天下的妈都是一个样,虽然知道不会出什么事,但是还是忍不住多唠叨两句,这是母性,人的天性。
“伯母你放心吧,有我呢,我会照顾好娇娇的。”
“嗯,有你我更放心。”
现在看着秦关西,陈母眼里完全没有当初了剑拔弩张,剩下的全是丈母娘看女婿的喜欢,也是,秦关西这样的人却是能给她闺女带来安全。
“姐夫,我舍不得你。”
看着陈瑶梨花带雨的小脸,秦关西心里也是一酸,忙安慰道:“没事了,傻丫头,我又不是不陪你姐回来了,你好好学习,到时候我请你去江南省玩。”
“真的,那咱们拉钩。”
看着自己和陈瑶对在一起的大拇指,秦关西的眼神有些恍惚,也不知道那个天然呆的小媳妇怎么样了,在京城过得好吗?
“姐夫?”
“嗯?”
“你再抱我一下。”
松江市。
这次是秦关西又一次来到这个熟悉的车站,只不过现在的他没背着那个土掉渣的包,也不是孤身一人,而是旁边多了个大美女。
“小兄弟,坐车呗。”
“来,坐我的,便宜还实惠。”
同样的地点,不同的时间,还有不同的人,只是眼前这个第一次见到的拉车大叔还没有变。
“大叔,是你啊,五块拉不拉?”
“我擦,是你!”一听到这个五块,看着秦关西熟悉的面容这大叔就是一愣,顿时想起来上次不就是这货给自己开玩笑呢吗?五块钱,他倒是真敢给。
“小伙子,行了吧,都有女朋友了还不舍得多花点钱打个三蹦子,你看你对得起你媳妇吧。”
很显然,这大叔也把陈天骄当成他的媳妇了,秦关西一路上也没有功夫把装给卸了,所以现在的他还是有点成熟的打扮,只是那个犯人的胡子弄掉了,但是一般人看起来俩人确实有夫妻相。
“大叔,我们不是....”
一路上这都不知道被误会多少回了,陈天骄刚想解释秦关西倒是先插嘴了,笑道:“大叔,给你开玩笑呢,这地也不好打的,就做你的三蹦子吧,放心,不会给你五块钱的。”
说着秦关西转头对着陈天骄猥琐的道:“是吧,媳妇,这地也打不到车,要不就这三蹦子凑活着得了,你不会嫌弃我吧!”
“你丫的,嫌弃!”
..........
云龙高中。
安静了一个月的它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该返校的全部都返校了,特别是有些学霸,过完大年初一吃完饺子拜完年就在学校的自习室呆着了,和他们相比,秦关西发现自己确实不像个高三的学生,一个寒假不仅连都没碰不说,连上学期死记硬背的东西全部都抛在脑后了,要是以他现在的水平去高考,野鸡大学都考不上。
“大家好,又见到大家我很高兴,我希望大家能和我一样高兴,好了,闲话不多说,现在请大家把课本翻到第三十八页,我先来讲解一下这些语法。”
回到教室,陈天骄没有多扯一句,直接进入正题,现在已经是二月份了,离高考也就是几个月,以后就要数着天过了,身为一个毕业班的班主任,容不得她不紧张。
“我擦,胖子,你又肥了。”
确实,一个寒假不见,在家里伙食不错的胖子体态又是渐长啊,原来自己还能看见这小子猥琐的眼睛呢,现在倒好,只剩下一条缝了。
“是啊,焦胖子,少吃点,以后看哪个女生还敢要你!”
听见秦关西的调侃,从秦关西进来眼睛就没离开过他的楚笑笑笑着也是嘲讽了一句,不过现在的胖子确实胖的有点过分了。
“哎,没办法啊,你们也知道,大过年的,在家里又没事,我只有拿着零食打发生活了,结果你也看见了,就这样了,不过没事,赶明儿我就减下来。”
看着焦胖子又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秦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就他再这样下去,他要是能减下来母猪都能上树。
“哎,秦哥,这寒假你去哪儿了?怎么没见你人啊,也不打个电话出来聚聚。”
这个寒假?秦关西愣了愣,好像自己也没什么大事,先是替秦帮杀了几个人,灭了青帮,后来又去帮陈天骄点事,总结起来就一句话,忙,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
“是啊,秦哥哥,那天离开省城以后你去哪儿了?我给你打电话也没见过你接。”
说着楚笑笑嘟起了小嘴,当初在省城的时候偶遇秦关西楚笑笑还以为能和他查出点火花什么的,结果一转眼就没人了,自己也去英菲尼迪的房间找过他,房间都退了。
“没事,旅游去了,随便走走。’
笑了笑,秦关西没有把给陈天骄的男朋友当替身的事情说出去,那事只是个秘密,只有他和陈天骄知道的秘密,但是这个秘密秦关西相信以后的陈天骄一定会喂这个秘密付出点代价,毕竟这次自己没白去,至少陈家一家人都认可了自己,到时候女婿就认他一个人不是,所以,嘿嘿。
看着傻乐的秦关西,胖子无猥琐的又把眼睛眯成条缝,笑道:“我说哥们,你不会是做大保健去了吧?瞧你那嘴巴乐的,还有东川市过年刚刚又扫黄打非了,不会把你给逮进去了吧。”
“你丫才去东川市了我真就去旅个游,你丫别乱说。”也是,今年刚过年东川就让挡和政府扫了一遍,那些平时文人雅士聚会的地方也是被停了不少,这话可不能乱说,他还要自己的形象呢。
“雪柔,你寒假干什么了?”
他出去玩了,胖子吃了一个寒假,楚笑笑陪她妈在省城,而一个寒假同样没有消息的就是林雪柔了。
“没什么,整天在家复习呗,我的梦想是天京大学呢,不努力怎么能行。”林雪柔看着秦关西几人抿嘴笑了笑,又道:“你们也要加油哦,马上就要高考了,马虎不得的。”
看着又把头埋到的林雪柔,秦关西无语的笑了笑,他还真怕有一天这小妞学傻了呢,死学至少不适合他。
“得得得,你学吧,我也得学,我也要考天京大学,给我妈争光。”其实要说以前要是对大学没有什么感觉的话,现在的秦关西倒是真想去天京大学了,不仅是那地是华夏的最高学府,最重要的是在天京那个地方还有一个小女生在等着他,虽然两人只是见了一面,两天,但是有些人注定了就要一辈子。
“的煞风景。
晚上。
吃完饭的秦关西送走吃饱喝足的几人也没打算会宿舍了,刚才喝了点红酒,虽然不至于醉但是脑袋有些晃荡,何况在哪睡都一样,在这个餐厅也有个房子住,当初肖月舞就是一直住在这的。
“你住这儿?那行吧,唐婶家里那破屋你也知道,还不如这儿呢,你要住在这就住在这吧。”听到秦关西要住在这唐婶也没强求,他一个大小伙子也不用她担心。
打烊时分,唐婶掏出把钥匙递给了秦关西,“这是这儿的钥匙,以后要是没地住还是饿了直接来这儿就行,就当家住。”
“好了,我们走了,你也早点休息。”
摆好桌子,说是干净利索的唐婶也是完成了一天的工作,虽然累了点,但是现在唐婶脸上满满的全是笑容,不愁吃不愁穿,还有个孝顺女儿,她这辈子,也值了。
“妈,你,你先回去吧,我,我还想在这多陪关西哥一会。”
看着红着小脸的唐絮儿,唐婶先是一愣,随即马上就是暧昧的笑了笑。
“那行,不就不在这打扰你们小两口了,你想在这就在这吧,对了,晚上别折腾的太晚,明天还要上课呢,对了,还有,楼下就有个超市,用不用我去买两盒那什么给你俩送过来,注意安全,虽然我也想抱孙子但是你们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不着急....”
听着絮絮叨叨说个没完的唐婶,唐絮儿的俏脸直接红了,而秦关西也是有些愣神,唐絮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一个月不见太想走进了以至于想要以身相许了?
妈呀,太刺激了,人家的小心脏受不了啊。
“妈,你胡说什么呢,我就是想和关西哥聊聊天,你想多了。”不过说这唐絮儿自己都不信,这大半夜的自己一个女孩子提出要和一个男孩子呆着一起,不用多说也明白这是什么节奏了。
“呵呵,好吧,好吧,聊天,就聊天。”看着一脸调笑的她老妈,脸蛋愈发红艳的唐絮儿直接一把把她老妈推出了房门,这个不能解释,越描越黑。
拉上门,昏黄的灯光照在两人的脸上,而看着脸上依旧红红的唐絮儿,秦关西的心脏又是碰碰的跳了起来,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秦关西不争气的结道:“那个,那,絮儿,我,那,那咱们要不要先去洗个澡,一天跑来跑去的身上全是汗,一会....”
“关西哥,你说什么呢。”
风情万种的白了秦关西一眼,唐絮儿发现她现在心儿也是跳的厉害,她也是一个没经过阵仗的小.处.女,被秦关西火热的眼神盯着,她心里还真有点不太自在。
“我就是想问你点事啦,思想真龌蹉,整天除了那事也不知道想些什么。”似乎是想要缓解现在这尴尬的场面,强自镇定的唐絮儿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平静下心情,看着有些愕然的秦关西又道:“真的啦,人家真是有急事想问你,这事还不能让别人知道。”
“什么事?”
其实看到这样的唐絮儿秦关西还真有点心虚,不能让别人知道?不会是自己在外面又找了个媳妇的事让这小妮子知道了吧,不过这也不应该啊,她也没去省城啊。
其实人要是一做了亏心事,即使知道自己做的亏心事没人知道,但是心里还是不由得有些瞎想,都是心虚搞的鬼。
所以,现在心里有鬼的秦关西看着唐絮儿的眼神就有些躲闪了,是,说实话,他就是花心,有了跟天仙似的唐絮儿还不满足,又找了个便宜老婆乔玲珑,还有个干姐姐,表姐什么的跟他模糊不清,这些都是要命的事啊。
“这个,絮儿,我坦白我从宽,请求组织宽大处理。”
“你坦白什么啊?我是真有事问你,不是跟你开玩笑,是真的急事。”
看着有些莫名其妙的秦关西,唐絮儿倒是摸不着头脑里,下意识有些疑问道:“我说,关西哥,你刚刚说有事情坦白,坦白什么啊?”
“啊,不是这个,额,没什么,没什么,有什么事你说吧。
秦关西摸了摸头上的冷汗,自己这掩饰的功夫还不行啊,这一张嘴就露出破绽了,哎,自己还是太年轻啊。
“不,你绝对有事瞒着我,说,关西哥,你是不是这个寒假干对不起我的事了。”既然是秦关西的女朋友,她就要担当起女朋友的权利,虽然唐絮儿平时红着脸跟个乖宝宝似的,但是秦关西却知道这妮子可是个要强的人,有些事要是较真了他也不好办啊。
“对不起你的事,这个,没,没有吧。”
秦关西发现了,自己是个诚实的人,是个不善于撒谎的人,特别是在女生面前,撒个慌怎么有点难呢。
“关西哥,有就有嘛,告诉我,是谁,笑笑,还是雪柔,还是月舞姐?”
秦关西这几个异性的她知道的跟他有些暧昧的女生都让她数了个遍,唐絮儿虽然单纯但是也不是傻子,有些事她看的比谁都清楚,楚笑笑,林雪柔,肖月舞,八成都跟这货有些不得不说的秘密。
虽然现在唐絮儿在笑着,但是细心的秦关西还是能看到这妮子的眼角泛着泪光,心里一慌,忙解释到:“絮儿,这个,我也不骗你,就是这个,那什么,过年的时候一次那什么没忍住,所以.....你别哭啊,我道歉,我该死,我有罪。”
虽然早就知道秦关西以后不会老实的,但是听到秦关西亲口承认,心口有些发堵的唐絮儿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不是心痛,而是心慌。
“关西哥,你不要离开我,无论你有多少女孩子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唐絮儿,秦关西忙把她抱在了怀里,心里倒是明白了,感情这丫头不是因为他外面有人背叛了她哭泣,而是害怕秦关西有了新欢不理会她而哭,这傻丫头啊。
“你放心,絮儿,我秦关西在这里发誓,今生今世一定对你好,若是撒谎我就出门被车撞死。”
“唔,不许你胡说,快点,吐口唾沫在地上跺三脚,胡说什么啊。”
小女生特别相信这个,再说自从见识了秦关西的异能之后她就更相信举头三次有神明了,毕竟这世界上连异能都出现了,有个神仙什么的也不足为奇。
“嘿嘿,没事,我认识玉皇大帝,还认识二郎神,他们不会为难我的。”
“吹牛。”听到秦关西还杂调侃着唐絮儿顿时白了他一眼,檫了檫泪水,唐絮儿在秦关西恋爱的目光中直勾勾的盯着他,没有躲避,也没有了害羞。
“吻我。”
看着紧闭着双眼抬起脖子的唐絮儿,那魅惑的模样顿时把秦关西心底的那点邪火勾了出来,这时候傻子都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嗯。”
被秦关西的狼嘴贴到了嘴唇上,暖暖的感觉很让人回味,下意识的唐絮儿就没有阻止秦关西往里叩开牙关的舌头,而是深深的沉醉在秦关西的热吻里。
从客厅,到房间也就是十几步的距离,而唐絮儿就在秦关西热吻的迷糊中倒在了那个大床上,而走廊却是留下了一地的衣服,外套内衣,红色的,粉色的,花花绿绿的丢了一地。
只是现在平躺在床上的两个人是一丝.不挂了,“絮儿,你想好了吗?可以吗?”
看着还是双眼紧闭的唐絮儿,秦关西还是怜香惜玉的问了一句,毕竟这种事还要女孩子同意才行,强行来快.感没有不说,给唐絮儿心里也会留下不好的记忆的。
不过秦关西发现他想多了,他话音刚落回答他的就是唐絮儿的胳膊,只见她直接揽住秦关西的脖子勾了下来,深深的扬起了脖子,“关西哥,我.要,我要成为你真正的女人,吻我。”
“嗯。”
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鼻孔喷火的秦关西深深的喘了口气,嘴巴直接吻到了唐絮儿雪白的天鹅颈上,留下了他们欢.爱的记号。
“宝贝,我来了,疼你就说声,我退出来。”
“嗯,疼。”
“要不......”
“不不,来,我能撑住,快点啊人家好热。”
“啊,嗯。”
曲径通幽处,蓬门为君开,此时外面悄然下起了大雪,这应该是冬天的最后一场学了,雪花过后春天就要来了,而在这个昏暗的屋子里春意正浓,一对爱到深处的男女在这里共同寻求着对方的春天,无休止,也不知疲惫。
“啪啪啪。”
“啪啪啪。”
“嗯,关西哥,人家不行了呢。”
“等会,马上就好。”
“关西哥,嗯,啊,马上天亮了,你快点,嗯。”
“嗯,再来一次就行。”
终于到手的秦关西一晚上一次又一次的索取着唐絮儿,自从上次在办公室里到现在足足有一个多月了,有着足够余粮的秦关西全部都奉献给了唐絮儿,而越战越勇的唐絮儿也是婉转承接,一晚上也是嗯啊的配合着,享受着。
“呼。”
又一次从这个哎一辈子都爱不够的身体上爬下来,秦关西傻乐的笑了笑,今天以后他就是过上好日子了,以后再也不用和自己的左右手玩3.p了。
“关西哥,从今以后絮儿就是你的人了,你要是不理我我就死给你看。”
同样红着小脸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的唐絮儿赶紧说出了自己最担心的事,这次她主动把自己献给秦关西也是出于这个原因,不管是楚笑笑,林雪柔还是他的干姐姐,论起来都不输于她,她没信心。
“傻丫头,你放心,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这辈子还是下辈子,我都要定你了。”
看着秦关西坚定地眼神,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的唐絮儿笑了,她可以不要什么名分,也不要秦关西只对她一个人好,只要秦关西永远陪着她,不离不弃就行了,因为,离开了秦关西唐絮儿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没有。
自从秦关西救了她一刻,就在秦关西在学校湖边吻了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唐絮儿一生一世就只属于秦关西一个人,这就是爱。
“老公,爱.我,我还y。”
当秦关西再从唐絮儿身上爬起来的时候天色又暗了,也幸亏是唐婶知道这一对要是疯狂起来肯定没完没了的,所以一天都是关门歇业,要不然他们这动静就算是这门隔音效果再好也兜不住啊。
“嗯,宝贝,起床了。饿了不我去找点吃的。”
这事虽然快乐但是两个人都是极耗体力的,虽然秦关西在哪方面喂饱了唐絮儿,而他自己也在唐絮儿身上索取了个够,但是那是精神上的,肚子还是咕咕的抗议这。
“哦,你去吧,我等着你。”
躺在床上,无休止的征战让唐絮儿现在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她发现自己现在动动手指头都有点困难。
“好吧,你快点。”
没开口,唐絮儿直接吩咐了一句,她也饿了,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秦关西在努力,但是努力迎合着他的唐絮儿也是耗了不少的力气。
“你?刚才?”
刚站起身的秦关西看着眯着眼睛满脸酡红的唐絮儿却是愣了,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花秦关西顿时一愣,刚才自己没记错的话是听到唐絮儿的声音了啊,可是她也没开口啊。
“安啦,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了,只不过昨晚上...所以我还没机会说呢,这应该是一个异能,和你一样,莫名其妙的就有了,我还想问问你是怎么回事了。”
好像是为了证明她的话,现在的唐絮儿也没有开口,但是那声音还是清清楚楚的出现在了秦关西的脑子里,这绝对不是武侠小说写的腹语什么的,这应该是一种声音的异能。
“异能?”
“那你跟我说说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异样的?”
有点兴奋的秦关西全然忘了自己的肚子,现在他最想搞清楚到底这唐絮儿是什么异能,是在什么时候觉醒的。
“就是从医院出来以后,又一次我发现我想说什么话其实不开口竟然能传到被人的耳朵里,他们也能听得清楚,一次两次,到现在每次试验都是这样,知道你有异能我也没慌张,不过也没有对别人说,不过也就是这点作用,隔空传音什么的,没什么大的作用,无所谓啦。”
虽然觉醒了异能,拥有了别人梦寐以求的能力,但是唐絮儿还是一脸的无所谓,也是,就算有异能还是没有异能,他都是那个善良可爱的卡哇伊女孩,再说这个异能说起来确实鸡肋些,既不能杀人也不能自保。
“医院?那你给说说你的生日是几号?”
秦关西还得确定一件事,就是这唐絮儿要是在自己生日以后有了异能的话就证明夏雨的话是对的,人要是觉醒异能真的要十八岁生日,那唐絮儿应该符合这个条件。
“二月十四啊,情人节那天。”
“情人节?”秦关西想起来了,他觉醒的那天也是二月十四在医院外面,救活了唐絮儿的时间也是在二月十四,看起来唐絮儿是在自己前脚刚觉醒他就觉醒了。
“是啊,后来就是过年了,见不到你的人也没办法跟你说,昨晚上刚想和商量一下,没想到这么就....”
说着想到昨晚上疯狂场面的唐絮儿俏脸又蒙上了一层红布,确实昨晚上到现在,人类最原始的章节在他们俩人的身上演绎的淋漓尽致,想想就是羞人。
“那你除了这个功能,就是隔声传音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功能吗?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对别人造成伤害之类的。”
秦关西异能者也是见过不少,大部分人的异能都是能够有攻击性的,比如他的火,国安局组长索亚的风。
而唐絮儿觉醒的这个异能肯定不只是光光传声音这么简单,应该还有别的功效,只是现在不清楚罢了。
“安啦,异能不异能的都无所谓啦,反正我又用不着,以后再说啦。”
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唐絮儿,秦关西摇了摇头也没再多问,这个东西即使是觉醒了也是要靠自己悟的,就像他的火,刚觉醒的时候应该也不会用的,只是他运气比较好,传承了焚天的战斗记忆,而焚天就是玩火的,所以他火玩的不错,知道有什么招式,但是他的风系异能应该不仅仅是飞翔这么简单,不过现在的他也没有完全弄清楚他的火系异能,至于风,他还真没有什么空闲研究,其实能有个飞翔的功能秦关西就很满足了。
贪多务得,细大不捐,该会的有一天一定会会的,就像唐絮儿的这个音系异能,早晚有一天她会觉醒的很彻底的。
“那行,宝贝,你呆一会,我去找找有什么好吃的没有。”
其实也不用秦关西操心,他在的地方就是餐厅,虽然没有现成的,但是这么多食材也够他们饱餐一顿了。
饭后,秦关西有抱着娱乐的态度和唐絮儿宝贝又来了个友谊赛,刚刚尝到了禁果的甜头的两人也是不知疲惫的索取着,这也是人类的本能,额,不过秦关西这个本能确实比别人强上一点。
这一点,又是一个晚上,无故不来,没有请假的唐絮儿和秦关西还得去上课了,毕竟一个高三的学生整天腻歪在房间里啪啪啪也不合适。
唐絮儿是被秦关西背着回学校的,被秦关西连续一天一夜的征伐她的身体确实虚了,手指头估计是真抬不起来了,不过这个学校认识秦关西的大部分人都知道这货挂上了平民校花唐絮儿,两人虽然动作暧昧,旁人除了腹议鄙视秦关西一下倒也说不得什么。
“秦关西,我正找你呢,你给我说说,昨天去哪儿了?假没请,家没回?你是不是不想考大学了啊?”
不知不觉,和秦关西关系越来越好的陈天骄也是为了秦关西说话了,她是担心秦关西,虽然上学期秦关西一鸣惊人考了个不错的成绩,但是那些都只是浮云,秦关西要是这么还这样吊儿郎当的下去,大学肯定是不指了。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跟前的陈天骄,秦关西还没说什么,自从进学校一直红着小脸的唐絮儿忙从秦关西的身上跳下来,毕竟眼前这个人是老师,而他们一个学生在老师面前玩暧昧却是有点不好意思。
“啊。”
不过脚刚落地,私处传来的撕裂的疼痛感还是让唐絮儿皱了皱眉头,毕竟昨天她只是=第一次就让秦关西征伐了一天,身体不适应是应该的。
“没事吧。”
白了搀扶住自己的秦关西一眼,唐絮儿心道这还不是你闹得,谁让你昨晚上怎么激烈的。
不过她倒是忘了自己的异能,她心里的想法直接毫无保留的传到了秦关西的耳朵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昨天自己确实玩过头了。
“唐同学,你是?”
“嗯,陈老师,昨天我脚,脚扭了,关西哥,陪我看医生去了,所以耽误了上课,不好意思啊,让您担心了。”
而看着走路一瘸一拐的唐絮儿,信以为真的陈天骄也打消了心里的顾虑,要是这唐絮儿真的受伤了秦关西身为一个男朋友去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只不过他没请假这事是他的错,这年头通讯工具这么发达,打个电话说一下能死啊。
不过她要是知道秦关西昨天一天干什么估计就不会这么问了,毕竟昨天忙着散播欢笑散播爱的秦关西手机都不知道仍哪去了,哪还有功夫请假。
“没事,你这是特殊情况,下次不来也请个假,我呸,什么下次啊,没下次了,你都还有几天高考了,以后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教室里好好学习,听见没有?行了,马上上课了,你们先回教室吧。”
白了秦关西一眼,陈天骄摆了摆手打发了两人,而看着两人搀扶在一起的和谐模样陈天骄竟然有些羡慕,她想到了自己的大学时光,当初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自己也是脚崴了,而他也就像秦关西一样背着她,很甜蜜的感觉。
只不过陈天骄看着唐絮儿走路的姿势心里有些奇怪,这走路的姿势不像脚崴了啊,倒像是脚让猫咬了.....
一天时间,秦关西一直老老实实的趴在桌子上好好学习,让他唯一不爽的就是这么长时间没见的四眼今天又见到了心里有些恶心罢了,心想自己是不是找个机会把这货给弄走,顺道把他的校长亲戚也弄走,云龙高中有他俩祸害也不知多少少女要遭殃喽。
放学,秦关西照样送唐絮儿回了家,现在正在餐厅忙着的唐婶再也没有空闲功夫来接唐絮儿了,以后送她回家的重任就由秦关西一人担当了,而护花使者这事秦关西倒也乐意干,特别是今天,打着脚崴的旗号背着唐絮儿的秦关西感觉着自己背上凸起的两个大馒头心里就是一阵暗爽,他在总算明白有些男人喜欢背着女孩了。
这不仅是显示自己有力气,更多的是占便宜....
送唐絮儿回到家,刚打开手机的秦关西看着打来的电话眼睛就是闪过一丝狼光,“喂,干姐姐啊,怎么有事啊?”
“弟弟,我想你了。”
一个人的速度能有多快?
刘翔跨栏十二秒八八还是牙买加的博尔特,其实他们现在的速度要是跟秦关西比起来真是弱爆了,精虫上脑的他直接把速度发挥到了极致,要不是现在天还亮的话直接飞上天了,不过理性告诉他最好不要这么做,毕竟上次那个老爸的朋友说的还是不错的,人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哎,先生,你是?”
看着秦关西二话没说直接走到了总裁专用的电梯,前台小姐一愣然后连忙把他拦了下来,他们两个总裁都是大美女,再加上现在的大秦击集团也是松江市龙头集团,江南省数得着的大公司,所以为了一亲芳容的自以为够格的人也有不少。
但是人家怎么说都是文质彬彬的啊,手上至少拿个玫瑰花什么的,秦关西这倒好,直接硬上。
看着刚来的前台小姐,秦关西笑了笑,指了指电梯道:“我找人。”
“那请问你找谁?这里是总裁专用电梯,能上的人都是公司的高层领导,恐怕你找错人了。”
因为秦关西没有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这前台小姐倒还是有点耐心,询问一下是不是搞错的缘故,毕竟秦关西现在一副学生打扮,也不想其余的富家公子的模样。
“没有啊,我找肖月舞,不就得从这个电梯上去吗?”说着秦关西看着这个有点迷糊的前台小姐又笑了笑,“你是新来的吧?不怪你,我是你们总裁的弟弟,他们应该见过我的。”
说着秦关西指了指附近有些愣神的白领们笑道:“你们还有人记得我没?不会都是新来的吧。”
“我擦,这不是小老板吗?”
“他真是咱们总裁的弟弟?”
“何止啊,传说这公司就是他的产业,咱们总裁只是给它他打工的。”
“真的假的?这么年轻?高富帅啊,快点快点,看看我的装补好了没,我要钓个金龟婿。”
“就你?省省吧,人家可是有未婚妻的,这企业有人家未婚妻一半的股份呢,就你?”
“啊?我的金龟婿啊。”
在座的,有一些是上次在办公室里看秦关西大发神威拯救公司的,但是大部分都是新来的,毕竟现在的大秦集团在飞速的扩张着,人员也是新来了不少,无论是老人还是新人,他们现在讨论的重点都是秦关西。
“哎,少爷,你怎么在这不上去啊。”
看着从外面签完合约回到公司一脸恭敬的副总裁,刚才还有些怀疑的新人们顿时一阵愕然,这还真是老板!
特别是刚才揽住秦关西的前台小姐,看到紫彤出现的一刹那脸蛋顿时白了,虽然她只是个前台,但是能成为大秦公司的前台也是她拼赢了无数的人才得到这个工作机会的,这次得罪了小老板,完了完了。
“小月,你在这傻站着干什么?”
听到紫彤的话这叫小月的脸色更白了,心里又是一阵恐慌,完了完了,这份工作八成是丢了。
“行了,没事,我俩聊天呢,我姐在上边不?”
“在,肖小姐在上边,少爷,你上去吧。”
笑着给秦关西绕过了个身子,自从每次见到秦关西紫彤的脸上都是一副恭敬温顺的表情,一次两次看起来挺舒服,这看时间久了也会觉着别扭的。
电梯里。
看着仍旧一脸招牌微笑着的紫彤,秦关西还是好奇的八卦了一句问道:“我说紫彤,你是不是就只会这样笑,整天这样你也不怕的面瘫?”
“不会啊,小姐就是这样笑的,从小到大我和小姐都一样笑的,不会面瘫的。”
抿着嘴笑了笑,显然是被秦关西的问题逗乐了,只不过秦关西的无语的发现无论是她开怀大笑还是低眉浅笑,脸上都是那种一层不变的死鱼表情!
“好吧,我怕了你了了。”
到现在,秦关西还真对那个传说中的小姐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有紫彤这样美若天仙的丫鬟,又是什么样的人能培养出小冰小清这样双胞胎冷艳杀手?
“喂,小妞,问你个问题,你们家小姐长得怎么样啊?丑还是漂亮?”
虽然不认识没见过面但人家怎么说都是自己名义上的另一个未婚妻不是,以后说不定还能擦出点火花啥的,要是漂亮还好说,要是个丑八怪他上哪儿哭去。
“小姐?她可是个大美人,比紫彤漂亮。”
也是奇怪,要是一个女孩说起另一个比自己漂亮的女生的时候,即使没有什么诋毁的话,也应该是不对付,美女的天敌是另一个美女,不过秦关西从紫彤的眼里看到的只是崇拜加亲切。
这个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顿时,秦关西对这个传说中的美女又是更加的好奇了。
“呵呵,到了,我先过去了。”说着秦关西又是转头对着虚空笑了笑道:“到这了,你们不用担心我的安全,你们姐妹这么长时间没见面聚聚吧。”
“嗯,谢谢少爷。”
看着消失在视野的三人,秦关西笑了笑,丫的终于把这两个妞支开了,虽然看不见他她们俩,但是她们确实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而每次一想到自己在xxoo的这两个小妞就趴在门缝上偷听,秦关西心里就是一阵不自在,心中也是盘算着用什么办法吧这个名义上保护自己的小妞调走呢,这都没用隐私了。
“咚。”
看着坏笑着走进来的秦关西,站起身的肖月舞也完全丢掉了在下属面前的高冷形象,一个熊抱跳到了秦关西的身上又在他的脸上香了一口,娇颠道:“干弟弟,你想死人家了呢。”
“我也想你,每天都想。”
此时任何的话语,任何的动作都比不上秦关西的一个吻,一个缠绵,一份爱化作的思念。
思念对方的两人一句话没说,也不需要多说什么,把自己交给对方才是最重要的做法,激吻着的两人从办公室移到了休息室里,有移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办公桌上,到处都留下他们思念的痕迹,欢爱的痕迹。
暂且不提玩的正嗨的秦关西,隔壁的三姐妹也正聊得正在兴头上,不过她们几个人的话题无疑都在围绕着秦关西。
“小冰,小清,这些天保护少爷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要是秦关西在这的话一定会说这紫彤撒谎,谁说她就会那样笑的,现在和这两个保镖在一起表情就很自然,也没有了那种公式化的笑。
“棘手的?有一个,是一个戴着铁面的铁面人,他的异能等级挺高的,我们姐妹加起来不是对手,只不过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我们醒来的时候就在医院里了,那个铁面人也不见了,之后少爷就觉醒了。”
“铁面人,你们是说亚索?”
异能出奇的高的,还戴着铁面的男人也只有江南省国安局的组长了,也只有他出手,这两个双保胎姐妹也吃亏,毕竟她们两人联手一般的异能者只有跑路的份,在这松江市,也会有索亚能奈何的了她们俩。
“应该是他,还有,那什么,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着话的小冰又是小脸一红道:“其实这一阵子我们姐妹俩发现少爷哪儿都好,就是有点花,不光是肖月舞,他的那个同学女朋友,他还在外面也有着不少的红颜知己,所以,我怕小姐......”
“你们是想说怕小姐吃亏吧,呵呵,这个就不是咱们姐妹想的问题里了,小姐自有妙计。”
说着这紫彤又笑了笑,道:“还有,你们俩跟着少爷也有段时间了,怎么样,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无论是紫彤,还是小冰小清,说白了都是那个神秘的大小姐的人,还是嫡系,她们俩肯定是为她们的大小姐服务,而她们几人现在的任务就是替大小姐看好秦关西,小冰小清看好秦关西的私生活,至于紫彤,实际上是管好秦关西的钱包,这两手玩的,其实现在的秦关西在那个素未谋面的大小姐=面前已经完全没有了隐私。
“少爷,他啊,怎么说呢?嗯,人不错,率性,幽默,敢想敢干,天不怕地不怕。”
想了半天小冰小清还是总结出了这几个词,其实这也是秦关西最全面的概括,说起来秦关西还真是这种人,说是不着调也好,或是说是率性而为也好,反正秦关西就是那么一个人。
“呵呵,这倒是和小姐说的一个样,果然是秦家的的大少爷。”
虽然和秦关西同样是素未谋面,那个大小姐不仅知道秦关西的一切,而且把他的性格分析的如此到位,就跟个女诸葛似的,这种女生,近乎妖啊。
“咚咚咚。”
“什么声音?”
听着墙壁传来的碰撞的响声,紫彤皱了皱眉头,几天也没听说有施工队施工啊,怎么墙壁会响?
“这个,那什么...”
紫彤在这方面有些天真,但是见识过秦关西战斗力的两个女孩俏脸却是红了,支吾道:“彤姐,不用担心,那是少爷在那啥呢,没事,一会就好。”
这一会就是足足的一晚上,就算天然呆的紫彤也明秦关西现在在干什么了。
“这头色狼,也不怕腰子玩坏。”
“月舞姐,公司现在怎么样?”
激情过后,躺在秦关西怀里的肖月舞脸上还没有褪去诱人的酡红,听到秦关西的话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笑道:“你呀,还记得这个公司是你的啊,这么长时间不问我还当你把这公司给忘了呢。”
“额,嘿嘿。”
白了一眼挠着头不好意思的冤家一眼,肖月舞继续道:“还行啊,公司现在一切步入正轨,特别是制药方面,上次的事情不仅没让咱们的制药企业失去市场,反而赢得了老百姓的口碑,所以盈利不错,其余的也是飞速发展着,特别是紫彤,她就是为了做生意而生的,所有的项目在她的手上没有不被完成的漂漂亮亮的。”
说道紫彤,肖月舞眼中漏出一丝欣赏加佩服的眼神,道:“其实我倒是对你那个未过门的老婆挺好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培养出她这样优秀的手下。”
又是她?提到他的那个未见过面的未婚妻,秦关西就是一阵头大,虽然从始到终,从紫彤小冰小清出到现在种种迹象表明那个神秘的未婚妻做的一切都好像是为了他,但是他心里还是一阵别扭。
不为别的,只是秦关西心里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暗中的她好像是把他自己所有的事都安排的完完整整的,而她像是在幕后策划好了一切,这点是秦关西比较反感的,不仅是他,天下所有的男人都一样,谁都不想让一个女人玩弄在鼓掌之间,即使那个女人将来是自己的老婆。
“又是她,这妞到底是少什么人啊?神神秘秘的也不怕我将来休了她。”
看着嘟囔着嘴像耍小孩子脾气的秦关西,肖月舞笑了笑,手又揽住了秦关西的脖子,吐气如兰的调笑道:“我怕你将来不舍得喽,那么有本事的老婆,是个男人都想要啊。”
“嘿嘿,月舞姐,你吃醋了?”
回答秦关西的又是一个白眼,只见肖月舞又笑道:“小弟弟,我吃什么醋啊,咱们是什么关系,我吃醋干嘛?”
“你说怎咱们是什么关系?”
说着秦关西贱笑一下,下身轻轻往前一抵,顿时小关西又闯进了你个温暖的地方,人类繁衍生息的地方。
“哦,咱们是姐弟关系啊,还能有什么关系?嗯,你轻点,轻点。”
感觉到身体里的火热,肖月舞又是下意识的抱紧了秦关西,这个禽兽,欲求不满的小冤家。
“不,我要你当我老婆,一辈子的老婆,不离不弃!”
“哦,冤家,嗯,一辈子,用.力,哦,我快要到了。”
一辈子,看着在自己身上卖力耕耘的秦关西,肖月舞的眼神有些迷离,一辈子的时间很长,这个誓言也很长,但是他们能一辈子吗?至少肖月舞渴望是这样。
“哦,快点。”
.......
回到学校,揉了揉有点酸的腰,秦关西叹了口气,这女人的战斗力还真不是盖得,一晚上的缠绵他虽然把这几个月的剩余的存货全交了出去,但是体力也是消耗的不轻,不过他体质好,没事,不过一晚上大战的肖月舞可不像秦关西一样壮的跟头牛似的,这估计又是几天下不了床了。
“哇塞,我说秦哥,我亲哥,你昨晚上又玩到了几点啊,你看看你那黑眼圈,少年不知精.珍贵啊。”
看着摇头晃脑一脸猥琐的焦胖子,秦关西一脚又踢了过去,笑骂道:“你丫胡说什么呢,你丫才不知精珍贵呢。”
不过话是这么说,但是秦关西还是心虚的从风骚的焦胖子位子上拿出面镜子照了一下,果然昨晚上的大战体力消耗过头的他眼圈是有点乌黑,再加上他现在精神明显不足的样子,不用猜都知道这货晚上没干什么好事。
“我擦,真有黑眼圈,快点,胖子,给哥看着点老师,我先眯一觉。”
说着秦关西心虚的看了看门外,唐絮儿那妮子可别来了,虽然那妮子口上说不吃醋,但是秦关西又不是傻子,这世界上没有不吃醋的女人,只有爱这吃醋男人的女人,唐絮儿就是这样,要说她知道秦关西还有别的女人不吃醋那谁假的,但是唐絮儿却是选择了忍让,在她心里,只要秦关西和她在一起就行,名分不明分的就不这么重要了。
这也是秦关西爱煞她的原因,也是愧煞她的原因,其实要是唐絮儿知道秦关西的想法应该笑了,至少,她在秦关西心中的地位更重要了。
不过人呀就是怕什么就越来什么,看着前后脚和楚笑笑林雪柔一起走进来的唐絮儿,秦关西顿时一阵欲哭无泪,丫的不带这么玩人的。
“关西哥,我给你带的早餐,我妈早晨刚做的,还热乎呢,你快点吃。”
笑眯眯的看着秦关西,唐絮儿的眼里充满了浓情蜜意,自从上次把自己给了秦关西以后,她唐絮儿一辈子都是秦关西的人了,他们要一生一世在一起,愿望真的很简单,简单到无数对情侣都想怎么下去,到头来能够走下去的却是很少....
“谢谢宝贝。”
强打精神,秦关西装作一副精神十足的模样接过唐絮儿递过来的早餐笑了笑,道:“还是我家絮儿好,知道我没吃早饭,我好感动。”
“切,肉麻。”
虽然楚笑笑知道秦关西就是个花心大萝卜,也知道他和唐絮儿全校都知道的事情,但是看这甜甜蜜蜜的两人心里又是醋劲上升,要是站在秦关西旁边给他递早饭的人是她该有多好啊。
看着狼吞虎咽的秦关西,唐絮儿果然连脸蛋上都带着笑意,很显然,没有什么比现在心上人能够爱吃自己送来的饭更让人欣喜的事情了。
“哎,关西哥,你眼睛怎么这么黑,昨晚上没睡好吗?”
呆了一会,盯着秦关西看不够的她还是细心的发现了秦关西黑黑的眼圈,关心的她下意识的问了出口,。
看着一脸紧张的唐絮儿,秦关西心里一愕,忙打个哈哈道:“额,嗯昨晚上失眠了,没睡好,关键是想你了,你说没有你在身边我能睡着吗?”
秦关西知道这小妮子脸皮薄,以往要是自己这样说唐絮儿早就捂着小脸跑个没影了,但是虽然唐絮儿听完秦关西的暧昧的话想到某些限制级镜头的她有种想跑的冲动,但是秦关西却忽略了他身边的楚笑笑,这妮子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呦呵,是真没休息好还是不想休息啊,絮儿妹妹,不是姐姐好事,你看看你家秦关西脖子上的红印,昨晚上指不定干什么去了呢。’;
听着楚笑笑的话秦关西真想立即打这妮子屁股几巴掌,你丫太气人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看透不说透咱们还是好朋友啊,你丫看到了别提出来啊。
果然,看着秦关西脖子上激情过后留下的吻痕,唐絮儿笑容一滞,不过脸上的笑容却还是挂着,只是声音有些异常的道:“没事,我相信关西哥,他说过对我一辈子好的。”
看着笑着跟个傻子似的唐絮儿,周围知道什么事的人无不对着秦关西怒目而视,这太气人了,有这么一个漂亮又温顺的女朋友在身边还出去花天酒地,简直不是人啊。
“絮儿,这,我...”
握着筷子,虽然肚子很饿,但是秦关西却是感觉自己的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却没有说出来,他秦关西何德何能能够找到像唐絮儿这样的女朋友。
啥也不多说了,千言万语化成了秦关西一个拥抱,一个真情的拥抱,而看着当众把唐絮儿抱起的秦关西,附近的狼们无不大声起哄,对于这群苦逼的高三党来说能在学习之余看到这种劲爆的场面已经和很不容易了。
“秦关西,虽然咱们是同学,但是我还要提醒你一句,絮儿是个好女孩,你要好好对她。”
看着拥抱在一起的秦关西和唐絮儿,旁边的林雪柔也是轻轻的叹了口气,心中有些烦闷,至于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而看着自己家姐妹的表情旁边情商颇高的楚笑笑也是叹了口气,有些发怒又有些无奈的看着秦关西,这冤家,真会折磨人啊。
“额,咳咳,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
正当秦关西煽情的时候,突然教室里传出一阵轻咳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还是清清楚楚的传到了秦关西的耳朵里,轻轻松开唐絮儿,看着讲台上站着男人,秦关西皱了皱眉头,这人是谁?
“哇塞,欧巴好帅,新来的同学?”
“哪有啊,那看看那年龄,明显是怎咱们新来的老师好不好,真帅。”
“我擦,怎么又来了个小白脸老师,还让杂家怎么活啊。”
“禽兽来袭,大家小心。”
“呵呵,大家好,我姓铁,铁游夏,是你们新来的数学老师,你们叫我铁老师就好,如果不嫌弃的话叫我铁哥也行,我刚从大学毕业没多长时间,和大家的年龄也差不了多少。”
确实,秦关西虽然认为自己是全华夏最帅的男人,但是眼前这个剑眉冲冠,嘴角带着一副和煦笑容的铁游夏真是帅到了没边,一股子书生气加上文雅的气,让他更有一种出尘的感觉,这家伙,还真是有点少女杀手的味道。
“老师?”
“数学老师?那原来的文四眼呢?吃车祸了?”
胖子一开口,就是痛引起了全班的哄堂大笑,对于焦胖子这一点不尊师重道的话到没有一个人表示不满,关键是上次在教室里文四眼的表现太丢人,没有点当老师的风范,那种人也配不上老师这个伟大的称呼。
“他啊,好像是由于学生家长举报,上面迫于压力把他给调走了,不过也得感谢那个老师,不然的话我怎么有幸交到你们这些好学生。”
丫丫的在,这货一开口,秦关西就知道他会做人,这一句话直接把所有的学生夸到了天上,就凭这一点,这货会做人。
“好了,第一堂课,我也不想将什么数学题,来来,咱们聊一聊,互相认识一下。”
看着笑眯眯的铁游夏,胖子率先叫起了好,这种老师才是真正的好老师嘛。
毕竟现在的学生对严肃的老师都没有什么好感,特别是文四眼那样的,没有同学们讨厌他他就烧了高香了,更别提学生们爱了。
不过铁游夏这点做的倒是不错,平易近人,倒不会有多少人难为他。
“刚才已经介绍过了,我叫铁游夏,天京人,天京大学数学系毕业,我来这是实习的,很荣幸能教到你们这样的好学生。”
说着这铁游夏又是神秘的笑了笑,道:“还有哦,我跟大家说大家别传出去啊,我同时是你们体育老师的未婚夫,当然,我也不否认我来这多半是为了你们的张老师,但是大家请放心,既然是你们的老师,把你们教的出色也是我的职责,大家当然也别怀疑我的能力。”
体育老师?那不就是张若欣吗?这货是张若欣的男朋友?不知怎么的,听到这个消息刚才秦关西还对这个新来的男老师有些欣赏,现在倒是反感了起来,心里总是怪怪的。
想到这秦关西心里一愣,自己不会是吃醋吧,不过想着秦关西便是哑然一笑,自己现在这烂摊子事还没解决呢,至于张若欣,说不贪心秦关西自己都不信,不过既然人家都订婚了,有些事不考虑还是更好的。
“哗哗,有女朋友了啊?!”
“美女老师的男朋友,这头禽兽。”
“不过这货倒是和张老师挺配的,俊男美女啊。”
......
铁游夏的第一堂数学课就在同学们的议论声过去了,从始至终他都是那副含蓄着的笑容,倒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铁老师,你好帅哦。”
“游夏哥哥,你能把你的电话号码,手机号码写下来吗?人家有些数学题不会想私下里请教您呢。”
“游夏老师,您和张老师是什么时候谈的恋爱呢。”
看着刚下课讲台前就被一群女学生围得水泄不通的铁游夏,全班的男生顿时有些不岔起来,这本来就是僧多肉少,他这一个老师还来插一棒子,但是他们不得不承认,这货的风度加成熟劲确实比他们这群呆在象牙塔里没经过风雨的学生们来说更能吸引女孩子的注意罢了。
“我擦,这货忒可恶了,不给我们这群屌丝活路啊。”
看着旁边一脸愤愤不平的焦胖子秦关西摇摇头笑了笑,拍了拍这他的肩膀安慰道:“行了,胖子,别担心,你还是有机会的,他只是一个老师,还是个有家室的老师,没事的。”
“丫丫的,看着这货得意的,越看我越不爽,什么玩意,走,吃点东西缓解缓解我心底的郁闷。”
还吃?
秦关西是明白了,就他这样的,嘴上说着什么都行就是不戒嘴的他,早晚都得胖死他,别说找女朋友了,吃吃吃,胖死他。
“好吧,好吧,我也饿了,走,喊着我老婆,咱去找飞鼠去,对了,你丫的还没还肥叔的账呢,还不少钱呢。”
说到肥叔的烧烤,秦关西不由得吞了口口水,一个月没有尝尝那熟悉的味道,秦关西倒是有点想念啊。
“钱个屁啊,你丫的当我不知道啊,那些帐不都是你吃的,还让我付钱,你丫的也好意思。”
鄙视的看了秦关西一眼,这货也忒抠,吃个饭还都记在他身上了。
能交到秦关西这个好朋友,也是焦胖子三生的荣幸啊。
“嘿嘿,咱哥俩谁跟谁啊。”
不过到了老地方看着陌生的摊子秦关西傻眼了,我擦,怎么换人了,肥叔呢?
确实,来到肥叔摊子的秦关西竟然没看到熟悉的身影,换的倒是一个瘦瘦的尖嘴脸,虽然他的手上也是不停的烤着烤串,但是不知怎么的,秦关西看着他的动作就是感觉不到看肥叔的和谐感。
“哎,那位大叔,原来在这的肥叔呢?怎么是你?”
“不知道。”
忙着手上的烤串,这尖嘴脸也没多回答,只是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道:“我说你们几个,都站这儿半天了,到底吃不吃啊,不吃别挡着后边的同学好不?”
“你....”
脾气火爆的焦胖子听着他的话心气不顺就要理论,不过还是秦关西拉住了他的胳膊摇了摇头笑道:“行了,咱们是在这吃饭的,没必要闹别扭,肚子要紧。那谁,老板,老规,额,二十串烤串,再来几个小菜。”
其实秦关西还想要几瓶啤酒的,反正下午的课还有很长的时间,但是看了看身边的唐絮儿他还是忍住了这个诱人的念头,毕竟这样影响也不好。
“我擦,这是什么玩意?是烤串吗?你丫这是羊肉不?怎么连点羊肉味都没有啊,绵绵的,你丫不是用的假羊肉吧。”
看着直接把羊肉吐在地上的焦胖子,这尖嘴脸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其实刚才胖子不吼还好,他这一开口旁边一些吃着也有些不对劲的学生们也是一脸狐疑的看着这个新来的老板,确实,论味道,这货和肥叔的手艺真的没法比。
“小子说什么呢,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麻四做生意向来是童叟无欺,你丫是来捣乱的吧,不吃滚蛋。”
看着焦胖子,这老板倒是一脸的硬气,手上的火钩子也是不停的挥舞着,很显然不是什么好惹的茬。
“焦伟,没事了,不就是吃个饭吗?不合口味咱换一家就是了,大不了以后不来罢了。”
到最后,还是不爱惹事的唐絮儿劝说了一句,也是,一顿饭而已,没必要弄得剑拔弩张的,换换不就得了吗?
“走?帐还没付呢,丫的,刚才你们吃的烤串加小菜一共五百八,给钱吧。”
“五百八?”听到这货狮子大开口秦关西笑了,就他这破东西喂狗狗都嫌素,你倒敢要。
“你确定是五百八?”
“就是五百八,你们刚才在我这吃东西,吃了多少钱我说了算,我说是五百爸就是五百八,赶紧给钱。“
这是**裸的敲诈了,不说刚才他们点的东西除了烤串基本上都没上,就算是全上了加起来也就是几十块钱的模样,这五百八是真的敲诈了。
不过这老板明显是看着秦关西年少无知是个学生好欺负罢了,而他手上不断挥舞的铁钳也是变相的威胁,他是吃定秦关西会惧他了。
其实要是换成是别的学生估计真得认栽了,不过秦关西自认为还真没有人让他吃亏,更别提这个小瘪三了。
“行行行,不就是五百吗?小爷我不差那点钱,就当给你烧纸钱了,希望你够花。”
说着秦关西直接掏开钱包拿出六张老人头扔在了地上,他倒是想看看这货是想要面子还是想要扔在地上的六百块钱。
不过当秦关西看着这货脸色不变一脸的得意的捡起地上的钱的时候顿时无语了,他低估了这货的脸皮,也低估了他爱钱如命的性格。
捡起钱,这尖嘴脸看着刚才秦关西掏出来厚厚的钱包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小子,刚才我说错了,是五千八,那行,我给你摸个零,你再给我五千就行了。“
“五千?你确定?”
听到这话秦关西笑了,这丫的是想钱想疯了吧,刚才给你钱是为了调侃下这货,没想到他倒是蹬鼻子上脸了。
“快点,不给我就报警,说你们吃霸王餐。”说着这尖嘴脸得意洋洋的看着秦关西,在他心里,这群学生都是怕事的货,何况像秦关西这样的富家公子拿点钱消灾也很正常,不就是五千吗?对于这群富家公子来说就是毛毛雨了。
可惜他遇到的是秦关西,眼睛容不得一点沙子的秦关西,摇了摇头,既然他找死就被怪他不留情了。
呵呵一笑,秦关西也没多废话,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这货的肚子上,虽然他是普通人秦关西没有用全力,但是这一脚下去还是把他足足踢飞了好几米远。
“我擦,小子,你敢打我?我弄死你。”
看着抓着铁钩子一脸阴狠捂着肚子往这儿挥过来的尖嘴脸,秦关西连眼皮都没抬直接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而这次没留手的他直接把尖嘴脸踢飞了十几米远,而刚才还是硬气十足的直接连吭都没吭晕菜了过去。
而拍了拍手的秦关西直接掏出了手机:“喂,林叔,是我,现在对有点事,嗯,是,你来人查封一下就行。”
“数学老师?那原来的文四眼呢?吃车祸了?”
胖子一开口,就是痛引起了全班的哄堂大笑,对于焦胖子这一点不尊师重道的话到没有一个人表示不满,关键是上次在教室里文四眼的表现太丢人,没有点当老师的风范,那种人也配不上老师这个伟大的称呼。
“他啊,好像是由于学生家长举报,上面迫于压力把他给调走了,不过也得感谢那个老师,不然的话我怎么有幸交到你们这些好学生。”
丫丫的在,这货一开口,秦关西就知道他会做人,这一句话直接把所有的学生夸到了天上,就凭这一点,这货会做人。
“好了,第一堂课,我也不想将什么数学题,来来,咱们聊一聊,互相认识一下。”
看着笑眯眯的铁游夏,胖子率先叫起了好,这种老师才是真正的好老师嘛。
毕竟现在的学生对严肃的老师都没有什么好感,特别是文四眼那样的,没有同学们讨厌他他就烧了高香了,更别提学生们爱了。
不过铁游夏这点做的倒是不错,平易近人,倒不会有多少人难为他。
“刚才已经介绍过了,我叫铁游夏,天京人,天京大学数学系毕业,我来这是实习的,很荣幸能教到你们这样的好学生。”
说着这铁游夏又是神秘的笑了笑,道:“还有哦,我跟大家说大家别传出去啊,我同时是你们体育老师的未婚夫,当然,我也不否认我来这多半是为了你们的张老师,但是大家请放心,既然是你们的老师,把你们教的出色也是我的职责,大家当然也别怀疑我的能力。”
体育老师?那不就是张若欣吗?这货是张若欣的男朋友?不知怎么的,听到这个消息刚才秦关西还对这个新来的男老师有些欣赏,现在倒是反感了起来,心里总是怪怪的。
想到这秦关西心里一愣,自己不会是吃醋吧,不过想着秦关西便是哑然一笑,自己现在这烂摊子事还没解决呢,至于张若欣,说不贪心秦关西自己都不信,不过既然人家都订婚了,有些事不考虑还是更好的。
“哗哗,有女朋友了啊?!”
“美女老师的男朋友,这头禽兽。”
“不过这货倒是和张老师挺配的,俊男美女啊。”
......
铁游夏的第一堂数学课就在同学们的议论声过去了,从始至终他都是那副含蓄着的笑容,倒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铁老师,你好帅哦。”
“游夏哥哥,你能把你的电话号码,手机号码写下来吗?人家有些数学题不会想私下里请教您呢。”
“游夏老师,您和张老师是什么时候谈的恋爱呢。”
看着刚下课讲台前就被一群女学生围得水泄不通的铁游夏,全班的男生顿时有些不岔起来,这本来就是僧多肉少,他这一个老师还来插一棒子,但是他们不得不承认,这货的风度加成熟劲确实比他们这群呆在象牙塔里没经过风雨的学生们来说更能吸引女孩子的注意罢了。
“我擦,这货忒可恶了,不给我们这群屌丝活路啊。”
看着旁边一脸愤愤不平的焦胖子秦关西摇摇头笑了笑,拍了拍这他的肩膀安慰道:“行了,胖子,别担心,你还是有机会的,他只是一个老师,还是个有家室的老师,没事的。”
“丫丫的,看着这货得意的,越看我越不爽,什么玩意,走,吃点东西缓解缓解我心底的郁闷。”
还吃?
秦关西是明白了,就他这样的,嘴上说着什么都行就是不戒嘴的他,早晚都得胖死他,别说找女朋友了,吃吃吃,胖死他。
“好吧,好吧,我也饿了,走,喊着我老婆,咱去找飞鼠去,对了,你丫的还没还肥叔的账呢,还不少钱呢。”
说到肥叔的烧烤,秦关西不由得吞了口口水,一个月没有尝尝那熟悉的味道,秦关西倒是有点想念啊。
“钱个屁啊,你丫的当我不知道啊,那些帐不都是你吃的,还让我付钱,你丫的也好意思。”
鄙视的看了秦关西一眼,这货也忒抠,吃个饭还都记在他身上了。
能交到秦关西这个好朋友,也是焦胖子三生的荣幸啊。
“嘿嘿,咱哥俩谁跟谁啊。”
不过到了老地方看着陌生的摊子秦关西傻眼了,我擦,怎么换人了,肥叔呢?
确实,来到肥叔摊子的秦关西竟然没看到熟悉的身影,换的倒是一个瘦瘦的尖嘴脸,虽然他的手上也是不停的烤着烤串,但是不知怎么的,秦关西看着他的动作就是感觉不到看肥叔的和谐感。
“哎,那位大叔,原来在这的肥叔呢?怎么是你?”
“不知道。”
忙着手上的烤串,这尖嘴脸也没多回答,只是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道:“我说你们几个,都站这儿半天了,到底吃不吃啊,不吃别挡着后边的同学好不?”
“你....”
脾气火爆的焦胖子听着他的话心气不顺就要理论,不过还是秦关西拉住了他的胳膊摇了摇头笑道:“行了,咱们是在这吃饭的,没必要闹别扭,肚子要紧。那谁,老板,老规,额,二十串烤串,再来几个小菜。”
其实秦关西还想要几瓶啤酒的,反正下午的课还有很长的时间,但是看了看身边的唐絮儿他还是忍住了这个诱人的念头,毕竟这样影响也不好。
“我擦,这是什么玩意?是烤串吗?你丫这是羊肉不?怎么连点羊肉味都没有啊,绵绵的,你丫不是用的假羊肉吧。”
看着直接把羊肉吐在地上的焦胖子,这尖嘴脸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其实刚才胖子不吼还好,他这一开口旁边一些吃着也有些不对劲的学生们也是一脸狐疑的看着这个新来的老板,确实,论味道,这货和肥叔的手艺真的没法比。
“小子说什么呢,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麻四做生意向来是童叟无欺,你丫是来捣乱的吧,不吃滚蛋。”
看着焦胖子,这老板倒是一脸的硬气,手上的火钩子也是不停的挥舞着,很显然不是什么好惹的茬。
“焦伟,没事了,不就是吃个饭吗?不合口味咱换一家就是了,大不了以后不来罢了。”
到最后,还是不爱惹事的唐絮儿劝说了一句,也是,一顿饭而已,没必要弄得剑拔弩张的,换换不就得了吗?
“走?帐还没付呢,丫的,刚才你们吃的烤串加小菜一共五百八,给钱吧。”
“五百八?”听到这货狮子大开口秦关西笑了,就他这破东西喂狗狗都嫌素,你倒敢要。
“你确定是五百八?”
“就是五百八,你们刚才在我这吃东西,吃了多少钱我说了算,我说是五百爸就是五百八,赶紧给钱。“
这是**裸的敲诈了,不说刚才他们点的东西除了烤串基本上都没上,就算是全上了加起来也就是几十块钱的模样,这五百八是真的敲诈了。
不过这老板明显是看着秦关西年少无知是个学生好欺负罢了,而他手上不断挥舞的铁钳也是变相的威胁,他是吃定秦关西会惧他了。
其实要是换成是别的学生估计真得认栽了,不过秦关西自认为还真没有人让他吃亏,更别提这个小瘪三了。
“行行行,不就是五百吗?小爷我不差那点钱,就当给你烧纸钱了,希望你够花。”
说着秦关西直接掏开钱包拿出六张老人头扔在了地上,他倒是想看看这货是想要面子还是想要扔在地上的六百块钱。
不过当秦关西看着这货脸色不变一脸的得意的捡起地上的钱的时候顿时无语了,他低估了这货的脸皮,也低估了他爱钱如命的性格。
捡起钱,这尖嘴脸看着刚才秦关西掏出来厚厚的钱包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小子,刚才我说错了,是五千八,那行,我给你摸个零,你再给我五千就行了。“
“五千?你确定?”
听到这话秦关西笑了,这丫的是想钱想疯了吧,刚才给你钱是为了调侃下这货,没想到他倒是蹬鼻子上脸了。
“快点,不给我就报警,说你们吃霸王餐。”说着这尖嘴脸得意洋洋的看着秦关西,在他心里,这群学生都是怕事的货,何况像秦关西这样的富家公子拿点钱消灾也很正常,不就是五千吗?对于这群富家公子来说就是毛毛雨了。
可惜他遇到的是秦关西,眼睛容不得一点沙子的秦关西,摇了摇头,既然他找死就被怪他不留情了。
呵呵一笑,秦关西也没多废话,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这货的肚子上,虽然他是普通人秦关西没有用全力,但是这一脚下去还是把他足足踢飞了好几米远。
“我擦,小子,你敢打我?我弄死你。”
看着抓着铁钩子一脸阴狠捂着肚子往这儿挥过来的尖嘴脸,秦关西连眼皮都没抬直接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而这次没留手的他直接把尖嘴脸踢飞了十几米远,而刚才还是硬气十足的直接连吭都没吭晕菜了过去。
而拍了拍手的秦关西直接掏出了手机:“喂,林叔,是我,现在对有点事,嗯,是,你来人查封一下就行。”
看着不远处熟悉的身影秦关西笑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缘分,上次自己来这就是遇到她了吧,没想到这第二次来又是看见她了。
没错,秦关西看到的那个人正是上次同样在这偶遇的警花萧晓晓,几个月不见,这妞看起来更火辣了。
不过现在这警花的状况好像有点不好,小脸通红,眼神迷离,而她桌前竟然慢慢的摆着酒瓶子,看样没少喝,而她旁边正坐着一个满脸邪笑的男人,看着迷糊的萧晓晓眼神中充满了欲望。
“我说哥们不是吧,你看上她了,确实不错,不过你没看见这妞是人家的货了,你这不好吧,再说像她这样的我这多的是啊,要不我找一个和她差不多的。”
看着秦关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萧晓晓,李浩天笑着劝说了一句,也是,放着这么多的妞不找,还看上了个人家的菜,秦关西这口味看起来有些特别啊。
“滚,我认识她。”
说着秦关西皱了皱眉头端起桌上的红酒离开了座位,而他走的方向,正是萧晓晓的位置。
“妞,还喝,你都醉了。”
“嗯?”
而听到熟悉的声音挣开双眼看见是秦关西的萧晓晓脑袋还是一愣,不过喝的有些神志不清的她竟然直接抬起了手上的酒杯,“哇塞,你来了,来来来,咱们接着喝。”
说着萧晓晓一脸迷离的看着旁边脸上有道刀疤的男人道:“他不喝咱喝,刚才玩神秘呢,对,两只小蜜蜂,咱,额,咱谁输谁喝酒。”
两只小蜜蜂?
看着神志已经迷糊着不知道自己是谁的萧晓晓,秦关西乐了,看样子这会这妞一直玩着这个游戏啊,而且不用问,多半是她输了,还是熟的挺惨的。
想想萧晓晓的身份,再看看她现在花枝招展的模样,不用问就知道这妞又是便衣来侦查案子来了,他一个女孩子屡次自身去狼窝也是听让秦关西佩服的。
不过你想抓人首先得保证自己不被抓啊,她都喝成这样了,还抓个屁绑匪啊,不被绑匪抓了就不错了。
“走吧,妞,回去吧,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在家相夫教子,整天玩这个游戏也不怕哪天挂了。”
“嗯,不用你管,走开啊。”甩开秦关西抓住自己胳膊的手,萧晓晓明显还记得自己的任务,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离开,不过要不是秦关西,毫不怀疑的一会被抓的肯定是她了。
“小兄弟,你这就不地道了吧,凡事都有先来后到不是。”
看着突然蹦出来捣乱的秦关西,这刀疤汉子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说实话,这萧晓晓不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是一流,被色狼就是庞然大物,刀疤六心里明白这群人要想弄死自己真跟碾死只蚂蚁差不多。
脑袋一缩,他倒是识趣的直接把手上的匕首扔在了地上,满脸赔笑道:“两位大哥,大爷,我这就走,不劳烦您动手,我滚,我滚。”
刀疤六知道,现要是他识趣的滚蛋还有机会保条小命,要是轮动秦关西他们动手就不是皮肉之苦的事了,八成小命都要丢在这儿了。
暗道一声点背,怎么惹上这妞,早知道自己就不理会这个主动勾搭自己的妞了,这倒好,到嘴边的肉没吃到不说,这还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不行,不行,不能放他走,他身上还有毒品呢,我还抓他审问出他的线索他的组织呢,不能放他走。”
摇了摇脑袋,看着脚底抹油就要溜的刀疤六,萧晓晓顿时急了,她这次来这儿可是为了查案的,而这个刀疤六和现在松江市一个重大的贩毒团伙有关系,让他跑了以前的心血就白费了。
“行了,行了,那谁,帮着妞一把,把他送到警局去。”摇摇头,秦关西转身又指了指正在嗨皮的人群中一个不显眼的瘦瘦的身影道:“还有他,好人做到底,一块都送到警局去吧,也算给这妞立个功。”
而看着秦关西指着的人这刀疤六脸色又变了,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同伴伪装的挺好的啊,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他是怎么让秦关西发现的?
“还有,那几个耳朵上戴耳机的,出来吧,这地就他们俩同伙,别查了,放心今天这事不会有人走漏风声的。”
这回是轮到迷糊的萧晓晓发愣了,因为秦关西手指指到的人竟然都是和她一起来查案的便衣,这太诡异了,秦关西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其实这也是秦关西刚刚没多久发现自己的本事,从发现玄金戒的秘密的第一天起,秦关西就一直没有少喝那戒指中的泉水,红色泉水不断的增强着他的力气,虽然现在力气对于他来说再大也没什么用,但是那个绿色的泉水在增长他的异能絮儿同时也在增强着他的第六感,也就是神识,现在的他竟然能发现自己嫩刚感觉到轻微的异动。
就像刚才,神经发达的他直接看到了在刀疤六被他抓到的一刹那,人群中的那个小个子就想溜,而那些戴耳机的虽然声音很微弱,但是一丝丝的异响还是让秦关西听见了。
“秦,秦少好。”
从人群走出的几个警察,有几个是认出了秦关西,毕竟秦关西在警局也是熟人,就连徐局长在他面前都是点头哈腰的,认识他知道他身份不同寻常的人也有不少。、
“行了,人你们带走吧,不过我说小妞,脑袋还好用不?要不在这睡一觉再走?”
“行啊,本来我就找你有事呢,正好,那谁,小郑,你们先把嫌疑人押回去,我还有事。”
秦关西本来就是想调侃一下这萧晓晓的,不过看到她认真的眼神心里一愣,这孤男寡女的她现在又是穿的这么暴露,不会是这妞为了报答他来个以身相许什么的吧。
而看着周围李浩天和那群警察暧昧的眼神,知道说错话的萧晓晓舌头一大,忙慌乱的解释着:“你们想什么呢?我是真找他有点事,别瞎想。”
她不解释倒好,但是有些事越描越黑,而她这话一出更是得到了几个异样的眼神。
“嘿嘿,嫂子,看不出来啊,你还是警察,秦哥,好好玩啊,玩的痛快。”
“那谁,赶紧给秦哥准备好房间....”
“说吧,什么事?”
孤男寡女一个房间,女孩还是喝的晕晕乎乎的,说实话现在的场面确实有些暧昧,虽然知道不会发生什么限制级的事,但是秦关西的小心脏还是不争气的扑腾腾的跳个不停。
定定的看着秦关西,萧晓晓拿起桌上的水杯直接浇在了自己的头上,她现在还有点神志,知道现在的她脑袋不好使,所以清凉一下倒是能让她清醒一点。
“我有事想求你帮忙。”
摇了摇脑袋,萧晓晓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过本来她穿的就不多,刚才的一杯水都让她有点湿身了,这又是摇摇晃晃的,她胸前的两枚炸弹又是晃得秦关西眼睛一晕。
“额,什么事?你说吧,我尽量。”
点点头,自己和这萧晓晓虽然说不上很熟但是怎么说也是有点缘分,至少他对这个正义的小警察倒是有点佩服的,既然她开口了,能帮他就帮一把。
“我要你帮我抓住这伙毒贩,我要他们绳之以法。”
说道毒贩,刚才眼神还有些飘忽的萧晓晓又是坚定了下来,今天为了这个线索都差点把她自己喝死,看样子是不抓到这群毒贩是誓不罢休了。、
“哎,瞧你这话说的,抓人是你们警察的活啊,你找我也没用啊,我一个破学生能帮你什么忙,所以,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秦关西其实现在不是不能帮她,只是看着这妞现在执着的模样挺逗,想逗一逗她,看看她这么回答。
不过她接下来的动作秦关西直接愣了,只见秦关西刚说完不同意这萧晓晓二话没说咬了咬嘴唇竟然伸手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白色羊毛衫,看着秦关西的眼神又是一如既往的坚定,但是里面确实有点淡淡的害羞。
毕竟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坦胸露背的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身份,刚才和你在一起的就是大秦帮的老大李浩天吧,你们是什么关系还用我明说吗?只要你开口以你大秦帮在江南省的势力想帮我找几个人太简单了。”
说着萧晓晓又是咬了咬嘴唇,直勾勾的盯着秦关西,语气仿佛坚定下来道:“只要,只要你帮我,不,是帮助整个松江市市民抓住那伙毒贩,我,你想怎么样都行。”
其实,说完这话脸上虽然一片通红,但是她眼角却是划过了不甘心的泪水,她自诩是最尽职的警察,也是最热爱警察这份工作的警察,而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向一个她以前最恨的黑社会头目求助,这不得不说是个极大的讽刺。
不过现在的萧晓晓也没办法了,那群毒贩他们都追了好几个月了,每次一有点小小的线索后来都断了,每次就算抓到些人,但是大都是像刚才的刀疤六一样是个小鱼小虾,而真正的幕后老大竟然连个影子都没有看见。
她等不及了,她不能等了,因为多一天,就有无数的人因为这毒品家破人亡,多一天,就会有大批的毒品流入到市面上。
“呵呵,你的意思是这是个交易喽,我帮你抓毒贩?你把自己给我?”
说着秦关西不由得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摇摇头笑道:“其实,我能帮,但是,我不想帮。”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不是人,你知不知道每天都会有人因为这群犯罪团伙死去,每天都会有多少个家庭破碎?你就当发发善心,帮帮我不就行了吗?再说你们大秦帮不是不碰这毒品的吗,对你们又没有什么损害。”
其实这也是萧晓晓找到秦关西的原因,不仅是大秦帮的能力能很快帮他她抓到那群毒贩,更重要的是大秦帮不涉毒,这对一个无所不作的黑帮来说是很难得的,再说大秦帮自从立帮一来在百姓口中口碑也不错,没有做过什么大凶大恶的事,这也是萧晓晓说服自己跟大秦帮合作的最重要的一点。
“那管我屁事?我又不是救世主,我也不是你们警察,再说你也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你说抓毒贩你不找你的同行,找我一个黑社会老大你也不怕我害了你?”
“你不会的,你是个好人。”
不知怎么的,虽然和秦关西没见过几面,也没有深入的交流过,但是查过秦关西资料的她心里有个淡淡的感觉,就是秦关西虽然是个涉黑的人,但是他确实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这点就能从他救班里的同学,替姐姐出头看的出来。
好人?
听到这两个字秦关西笑了,还是哈哈大笑,他是好人,好吧,要是一个手上杀了无数人,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心还特别花,不知道伤了几个女孩心,没有在自己父母身前好好尽一尽孝道的人也是好人的话,他无话可说。
“好人会这样吗?嗯,会吗?”
要是刚才秦关西是真想逗一逗这萧晓晓的话现在他倒是想要玩真的了,她说的没错,交易就是交易,自己现要了她自己帮她抓人是天经地义你情我愿的事,他心里也不会有什么负担。
而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秦关西,虽然刚才还在坚强的她,在轮到真枪实弹的时候还是虚了,下意识的躲开秦关西看着她的直勾勾的眼神,不过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道:“你要了我吧,希望你能遵守诺言,感激不尽。”
这应该是第一个被男人那啥还要感激人家的女孩子吧,不过看着萧晓晓任命的闭上了双眼的模样,秦关西笑了,他服了,这妞,真是个好警察。
“行了,不逗你了,穿上衣服走吧。”
秦关西不是个饥不择食的禽兽,何况现在的萧晓晓明显是为了目的想要那啥,秦关西虽然很想狠狠的扑上去,但是他不会把自己当成个交易的工具,他也不想让萧晓晓成个为了交易的筹码。
男人要想征服一个女人,只有两个方法,一个是靠心,一个是靠肾,而现在的秦关西虽然能用肾征服眼前这个硬气的女警花,但是他更想要的是心上的满足。
“你?你不打算帮我?你就算不帮我,也要看在整个松江市市民的份上吧,每天都会....”
看着还在喋喋不休满脸不甘心的萧晓晓,秦关西笑了笑摆了摆手笑道:“谁说我不帮你了,只是要你先把衣服穿上,今天哥没那方面的兴趣,记住,你的身子可是我的,走吧,这几天我给你消息。”
其实说这话的秦关西也是为了逗一逗萧晓晓,毕竟现在他自己的烂摊子没有搞定呢,虽然现在的唐絮儿口上说不在乎他有多少红颜知己,而他那个干.姐姐也说不介意,但是是个女人都想要自己的爱人一心一意的对自己,而现在的秦关西这方面又是乱的可以。
不过秦关西没想到的是这妞竟然把自己的话当真了,只见萧晓晓重重的点了点头道:“行,只要你帮我把那群毒贩抓住,我的身体你想什么时候要都行。”
“额,妞,你狠!”
看着甩开袖子直接走人的秦关西,萧晓晓笑了,虽然笑容中有些眼泪,但是却是笑的很暖心,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在她的心里蔓延,也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堵住了她的嗓子眼,堵得她看着秦关西的背影说不出一个字出来。
那个东西,叫做女人的感动。
而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衣衫不整的模样,回想起刚才自己的大胆,萧晓晓的俏脸又是红了起来,刚才真羞人。
房门外。
白了一眼趴在这听了半天墙根的李浩天,秦关西的语气有些无奈,“我说大哥,你丫是不是有听人家啪啪啪的习惯,有意思吗?”
“嘿嘿,我就是好奇,好奇,你也知道我是个纯洁的好孩纸,最那些事还是挺好奇的。”
“你丫纯洁个屁啊。”
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虽然秦关西承认自己是挺花心,但是现在和他有实质性关系的也就是唐絮儿和肖月舞两个人,而这货,一天都不止俩吧。
“我说大哥,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没事,我懂你,小处男都这样,要不我给你找点药,你说是檫的阿三神油还是倭国的蓝色小药丸,我马上给你弄过来。”
瞥了秦关西的下身一眼,上次的肖月舞,这次的萧晓晓,每次秦关西和美女进去房间研究研究生理构造的时候都是没有屁大功夫就出来了,这不禁让李浩天心里有些怀疑,难道威猛如斯的秦关西秦大哥那方面不尽人意?
“你才阳痿呢,我擦,我是真汉子不好,再说你丫想什么呢,我们真就谈谈心,聊聊天,你丫思想真龌蹉,整天脑子想的什么啊,年纪轻轻的也不学好,赶紧回去给我念两遍毛主席语录,净化净化你那肮脏龌蹉的心灵....”
男人不能说不行,何况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真汉子等我秦关西更不能让李浩天这厮认为自己是这方面不行,丫的谁不行啊,昨晚上自己还把肖月舞那妮子收拾的下不来床呢。
“嘿嘿,秦哥,我懂,我懂。”
“懂你妹啊。”
“丫的,别扯淡了,跟你打听件事,你知道咱们松江市最大的贩毒的团伙是哪帮人吗?给我找出来,我有用。”
“不是吧,你玩真的。”
看着秦关西,李浩天有些无语,咱们可是混黑的好不好,现在倒好,竟然帮一个警察抓同行,这事怎么越听越觉着操蛋呢。
“不给你开玩笑,到底知不知道?”
现在秦关西倒是真想帮萧晓晓一把了,也是虽然他私下里干的生意也不是那么的见不得人,但是黄赌毒三行危害最大的就是毒,所以就算为了那些吸毒的家庭。秦关西也应该帮一把。
“贩毒团伙吗?让我想一想。”
看到秦关西真是玩真的了,脸色一整的李浩天也是沉思了下来,毕竟他又不涉及这行,但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群人只要在他的场子里混应该都有记录。
“唔,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伙人,咱们大秦帮刚刚立棍的时候他们就找上门来了,说是东南亚金三角的朋友,你也知道,毒品这个东西虽然利润高,但是兄弟做事有底线,那东西碰之必死,所以就没接那个单子,不过后来,他们大概是找到了这些小贩子,零售,这些天倒是有不少像刚才的刀疤六一样买白粉的小混混。”
说着李浩天又苦笑一声,道:“秦哥,还是那句话,同行何苦为难同行,虽然咱们不卖但是他们在咱们打的场子里卖吃一口饭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所以我还真没有跟他们动真格的。”
李浩天话说的也有道理,整个松江市上千万的人口,吸毒的更是不计其数,这市场应该是大的可以,那些人即使在李浩天找不到销路倒是找到了那些小混混,为了暴利他们倒是乐意冒险,而像刀疤六这样的小鱼小虾对那群人来说只是无数下家中的一个人。
“他们,嗯,给他们联系上,就说我们同意这些生意,然后喊过来一网打尽,然后送去警局,丫丫的,个哥这也是做了善事吧。”
说着秦关西心里也感觉有些操蛋,倒是对不起那些同行了,其实秦关西也对毒品不感冒,当年老祖宗就说因为这玩意成为了东亚病夫,一蹶不振将近百年,这东西就不该在华夏的市场上出现。
“行吧,就这两天,等我消息。”
打个招呼,李浩天直接吩咐了下去,其实这事对李浩天来说也是小事,毕竟他现在可是大秦帮的副帮主,掌管地下**的龙头大哥,收拾一群外地来的毒贩还是小意思,一个招呼下去,他相信那群人一听有钱赚肯定屁颠颠的来的。
“那你看着办,我先回去了,完事给我打个电话。”
.......
李浩天办事效率不错,也许是那群人是想钱想疯了,第二天秦关西就接到了李浩天的电话,说是那群人已经控制住了,现在就控制在大秦大厦。
而赶到大秦大厦看到满屋子捆绑的跟个猪皮似的东南亚皮猴子,秦关西才想起来他们好像是东南亚来的,这么远跑到这被捆成这样也不容易。
“李,李老大,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的谈生意吗?这就是你们谈生意的方式吗?”
领头的最高的皮猴子瞪着站在桌前的李浩天满脸的怒意,本来听说这江南省最大的黑帮要跟自己谈生意他倒是乐的没边,带十来个心腹就来了,没想到刚到就被绑成了这个样子,这明显不是谈生意的架势啊,倒像是要命。
“嘿嘿,哥们,这事也不赖我,呶,正主来了,你陪他谈吧。”
说着李浩天起身给秦关西让了个位置,笑道:“这是我们大秦帮正帮主,老大,他有事想和你们谈谈。”
看着这群皮猴子,李浩天也是摇摇头叹了口气,你丫真是笨的可以,你说一个市的警察围追堵截几个月都没有抓到你们的影子,这倒好,一个电话屁颠颠的就来了,这是说你们聪明好呢,还是说你们傻好呢。
“老大?你是大秦帮老大秦关西?”
看着秦关西,领头的人感叹秦关西的年龄,又看看李浩天的年纪,直感叹华夏真是个神奇的地方,两个年轻小伙子,竟然掌握着江南省的半壁江山,这事说出去谁信啊。
“呵呵,你知道我?”
“那是。秦老大的大名是如雷贯耳啊,大秦帮帮主,凭着一己之力收服狼帮,搞定青帮,杀退众多黑帮的联军,是个响当当的传奇人物,没想到却是这么年轻。”
确实,秦关西,李浩天的名字自从大秦帮血洗江南省黑帮以后就附近的道上传开了,在江南省呆了不少时间的对秦关西的名字也不陌生。
只不过在众多大佬的眼里,秦关西应该是和他们差不多年龄的老头或者是个凶猛的中年人,而李浩天应该是秦关西的小辈或者心腹之类的,没想带秦关西的年纪竟然和李浩天差不多大,甚至看起来更年轻一些。
“还好啦,还好啦。”
被这货马屁一排,虽然知道是奉承话但是秦关西还是低调的摆了摆手,做人要低调,低调。
“那请问秦帮主,是不是小的做错了什么?还是小的犯了你们大秦帮的忌讳,只要秦帮主说明白,我一定赔礼道歉,还望秦帮主给我们松绑。”
话锋一转,这皮猴子倒是有点脑子,说白了还是想走人,他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他们现在就是秦关西阶下之囚,这里可是秦关西的地盘,想要整死他们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呵呵,做错了什么?其实没做错什么,就是看你们在我的地盘卖毒品不爽罢了,说说吧,你们是什么来头,要是你们能有点利用价值,说不定哥善心一发放了你们几个呢。”
他们确实没做错什么,只是想挣点钱而已,不过他们想挣钱却是让萧晓晓头疼了,捎带着把他也弄得头疼了,再说毒品这玩意秦关西真的不感冒。
“利用价值?”
听到秦关西这话领头的皮猴子眼睛一亮,要说最大的价值就是他手上的无数的毒品了,这东西可是暴利,秦关西一个黑帮老的应该对钱这个东西不会敌视吧,而利益就是他现在最大的价值。
“我叫沙坤,是金三角方腊将军的手下,我们这次来华夏的目的就是打开销路,在南云省已经打开了,只是在这贵帮不给我们合作的机会,其实大家应该在一起赚钱的,你有市场,我有好货,有财大家一起发,所以我希望秦老大能把我放了,咱们一起发财。”
这也是沙坤打的好主意,华夏可是快大蛋糕,他口中的将军不会放过华夏的市场,而金三角还是东南亚,人口就那几个,有钱消费的起的毒品的更是屈指可数,虽然国际刑警几经联合打击金三角制毒集团,但是那些将军都是有着自己的武装势力,重武器什么都不缺,所以每次都没有伤到元气,而这次那个叫方腊的将军明显又是想在华夏捞上一笔了。
“哟,想合作?说说吧,怎么合作法?”
说实话,秦关西不缺钱,每天大秦集团的盈利都不知道是他干毒品生意的多少倍,但是秦关西突然脑袋想了个好主意,这毒品自己不卖也要卖给别人,倒不如自己买了它,以后再卖到别的地方去。
“很简单,我们以成本价卖给贵帮,然后贵帮在翻几倍的价钱卖给那些人,咱们互利共赢。”
说实话,虽然这一阵那些小混混在他这儿拿了不少的货,但是每次都是小打小闹的,再加上华夏警察盯得紧,这些都只是杯水车薪,但是要是搭上大秦帮这个快车就不一样了,他们手下掌握的可是整个江南省的底下场所,而有了大秦帮,他们手上的毒品应该就能顷刻间卖光,他的任务也能完成了。
“听起来不错嘛,不过我要是要的量可大,你能做的了主吗?要不把你们那什么方腊将军叫过来,我和他好好谈谈。”
听到秦关西前半句话,沙坤的脸色一喜,只不过听到后半句话眼神一僵,像方腊那样的人,一辈子都只会在他的老巢做他的土皇帝,他不敢出来,只要露头就会有无数的雇佣军,国际警察要了他的命。
“秦老大说笑了,不过请您放心,我是华夏方面的负责人,我说的话全权代表将军的意思,只要您开口,要多少有多少。”
说这话沙坤心里也在犯嘀咕。其实要是放在以前,都是各省的老大抢着去他们的地盘拿货,他们只要在老巢坐着数钱就行,谁能想到自从出了那档子事,人都过不去了,没办法他们只好出来找销路了,这次倒好,还差点让大秦帮的人直接给宰了。
“好,痛快,浩天,给他松开,派个人跟他联络,记住,无论他能出售多少都给我接下来,记住,是全部。”
听到秦关西的命令李浩天倒是愣了,这原本不是打算交给警察吗?怎么秦哥这是反悔了,要说他也不缺那几亿的啊。
不过猜不透秦关西在想些什么的李浩天只好纳闷的点点头道:“知道了,老大,来人,给他们松绑。”
“哎,没听懂我说的话吗?就放他一个人,剩下的我还得交差呢。”
虽然心中有别的想法,但是萧晓晓那关还是要过的,这群毒贩还是要交到他们的手里,至于沙坤,少他一个也没什么大事。
“秦老大,你这是?”
秦关西的做法倒是让沙坤有些看不懂了,这不是开口要说放人吗,怎么又反悔了?
“呵呵,我说的很清楚啊,只放你一个人,当然,我也大发慈悲给你个面子,这群人哪个是你的心腹你可以带走两个,剩下的就由我发落了。”
“这......”
听到秦关西这样说,虽然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关子,但是这些人都是他在东南亚的小弟,这群炮灰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只要他能和秦关西做成这笔生意,这群小弟都送给秦关西都成。
“秦老大,这些人你要有用就留下来,不过我希望秦老大能够善待他们,沙坤在这里感激不尽。”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看着一溜烟跑没影的沙坤秦关西摇了摇头,说白了还不是怕死。
“行了,你们跟我走吧,我给你们找一个以后吃喝不愁的地。”
......
警局。
今天的萧晓晓格外的清醒,但是她注视着窗外的眼睛却是有点迷茫,虽然昨晚上喝了不少的酒,但是身为一个警察她的神志还是异常的清醒的,昨晚上的事她还是记得清清楚楚,和秦关西发生的一切都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喂,你说萧队长在那呆呆的干吗呢?”
“嘿嘿,还能干吗?想男人了呗。”
“胡扯,女神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想个屁男人。”
“丫的,这是真的,早晨刚听小郑说的,就是那个来咱们警局的秦少,昨晚上萧队长可是和他在一个房间呆了一宿。”
“啊,我擦,我的女神。”
“胡扯,肯定是小道消息,假的。”
不论他们怎么猜测,可当看到突然在警局门口停下的卡车的时候还是一愣,特别是当看到秦关西走出来的时候顿时无数人心里泛起了嘀咕,传说不会是真的吧,萧队长真和这货有一腿。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原本还有些怀疑的直接死了心,只见秦关西出现在警局的一刹那,原本一脸死寂的萧晓晓突然脸上绽放了生机,那开心的笑直晃得一群男警察眼晕。
“你来了!”
看着飞奔过来的萧晓晓,秦关西笑眯眯的张开了怀抱,自己可是帮了她这么大的一个忙,怎么说也得来个拥抱安慰一下吧。
不过让他无语的是萧晓晓笑脸绽放着,但是却不是为了他绽放,而是直接奔着他身后的卡车去的,摆明了那群犯人比他重要。
“哇哈哈,沙巴,波比,伦萨,一个两个,哈哈哈,你们可让老娘好找,看你们还往哪跑。”
打开车门,看着眼前一群在卷宗上看到过无数遍的身影,萧晓晓就像犯了羊癫疯一样不受控制的哈哈大笑起来,为了抓他们,曾几何时的她几乎几天几夜没有睡觉,没想到现在就这么简单他们就在自己的眼前。
“你们看什么啊,快点,这些是毒贩啊,缉毒科的科长呢,还有,徐局长呢,赶紧的啊。”
看着做梦都想抓到的犯人,萧晓晓二话没说直接掏出手铐拷上,而那几个可怜的娃,刚被秦关西绑的结结实实,现又让拷了一回。
“嗯嘛,爱死你了。”
萧晓晓明显是乐疯了,看着眼前愣神的秦关西,她毫不吝惜的直接跳起身子在秦关西的脸上香了一口,虽然没有唇印,但是用力之大的她竟然在秦关西的脸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这妞,是属狗的啊。
“喂,妞,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要不你再说一遍。”
看着秦关西的贱笑,想到刚才自己下意识的疯狂的举动萧晓晓的俏脸顿时一红,忙解释道:“这个,那什么,我激动了,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说着秦关西又是摸了摸有点发痛的腮帮子笑道:“妞,要不你再来一下,这回要轻柔点的。”
秦关西这是在开玩笑了,没想到听到秦关的话这萧晓晓竟然二话没说直接揽住了秦关西的脖子,红唇直接印了上去,不过这次是嘴唇。
“我擦,哥这是让强吻了?”
感觉到嘴边传来的浅尝即止的温润,从来没吃过亏的秦关西直接抱住萧晓晓想要离开的脑袋,嘴唇也是深深的印了上去。
而没被突然袭击的萧晓晓眼睛一瞪,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到的一个滑的东西捅开了自己的牙齿,和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嗯,流氓。”
萧晓晓本想挣扎,但是越挣扎越是感觉自己没有力气,初吻的刺激,缺氧的当机,都让她忘记了考虑,只是下意识的和秦关西纠缠到了一起。
“我擦,我的女神。”
“真有这事啊,啊啊啊,我不活了。”
“一秒,两秒....”
“一分钟,一分半...”
秦关西发誓,这是他和女生接吻最长的一次直到他自己都感觉着脑袋有点缺氧的时候才轻轻地松开了萧晓晓,而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的萧晓晓不禁大口呼吸着,配合着她红润的脸颊,媚态毕现啊。
“额,咳咳,这个,秦少,我没有打搅你们吧,要不你们继续。”
这里这么大的动静还是惊动了在办公室喝茶的徐文天,看着和秦关西拥吻在一起的萧晓晓,徐文天眼神也是一愣,这小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
“徐局长....”
看到徐文天,脑子清醒不少的萧晓晓有看着已经围上整整一圈的同事们,原本就害羞=她直接脸红的像天边的晚霞,而张张嘴想解释什么却是发现无论怎么说都好像有点无力。
“那什么,对了,这里是咱们一直抓捕的那群毒贩,应该都在这儿了,局长,您自己找找证据,我那什么,先忙去了。”
实在是受不了周围同事们异样的眼神,萧晓晓直接推开还在抱着自己的秦关西,直接夺路而逃了,而看着萧晓晓慌乱的背影秦关西呵呵笑了笑,这妞,倒是挺有意思的。
“徐局长,这里是你们找的毒贩,你看着办,我还有事,就不在你这儿呆了,说实话,你这儿阴森森的,我一个坏蛋每次来都是毛骨悚然的。”
听到秦关西的调笑徐文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秦关西的嘲讽他何尝听不出来,这可是警局,还阴森森的,明显这货在指桑骂槐那。
不过看到满车被绑的结结实实的皮猴子们,徐文天还是掩饰不住眼中的狂喜,这可是大功啊,这毒贩可是全国通缉的大头目,抓到了至少是个二等功,而眼前这个功劳竟然活生生的放在自己眼前。
“这个,秦少,你说抓个毒贩还劳烦您亲自出手了,我替受苦的广大松江市老百姓谢谢您,你放心,您的功劳我一定如实向上司禀报,到时候...”
“得了吧。”秦关西笑了笑直接打断还要在客套的徐文天,道:“别扯那些没用的,人我给你送到,功劳我不要,我要也没用,这一次全记在萧晓晓头上吧,你忙你的,我先走了。”
说着秦关西不给这徐文天还有再继续客道下去的机会直接摆了摆手回到了车里,临走又看了二楼的一个窗户一眼,而顺着秦关西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他的萧晓晓脸上又是一红,赶紧拉上了窗帘,心里就像有只小鹿在乱撞。
“秦少慢走。”
目送着秦关西的车子消失的没影,徐文天的嘴巴子直接咧到耳朵根了,这可是大公,这么大的案子,他这个局长怎么说也得加升半级啊。
“那谁谁,给厅里打电话,就说毒贩抓到了,是咱们的萧队长身陷匪窝,舍生抓敌,毒贩最终落网,大家听清楚了没?”
“听清楚了!”
其实在这个案子破了,不光是白捡便宜的萧晓晓,拿到领导有方功劳的徐文天,就他们这些打酱油的,至少也有个奖金拿,这等好事他们心里都明白,秦关西会帮助他们抓毒贩全身为了萧晓晓的面子,说到底,这功劳还是萧晓晓的。
“喂,浩天,那个越南猴子怎么样了,没出什么大事吧。”
车上,心里放不下计划的秦关西又给李浩天打了个电话,那沙坤自己不是白放了的,自己可是要他给自己做事的。
“大哥放心,我排的兄弟一直跟着他呢,他在松江市窝藏的白粉我全部用市面上低一层的价格买了下来,拿到钱的沙坤这两天马上就要回金三角一趟,说是要在拿一批货来。”
说着李浩天口气有些疑问的的道:“你买那么多毒品干什么?卖?要不咱们现在出手,一转手就是几千万进账,要不咱们卖了?”
“卖,要是卖在这我就不卖了,屯起来,还有,找几个机灵的上过大学的兄弟去趟倭国,给我联系一些毒贩,咱们也做做倒手的生意。”
“倭国,你是要....”
说着李浩天的口气有些兴奋,道:“大哥,您瞧好吧,这事我肯定给你办的妥妥的,哈哈,毒死那帮鬼子,嘿嘿。”
食堂。
自从去了那个烧烤摊没有找到肥叔以后秦关西就打算以后就在食堂吃了,外边的东西除了肥叔的烧烤,其余的和食堂的口味也差不多,甚至有些还不如食堂呢。
“喂,我说大哥,这食堂的饭好难吃的好不好,要不我请你们去我家吃火锅,那多带劲啊。”
看着焦胖说着又往自己嘴里塞进去的一个鸡腿,秦关西顿时想起了上次和胖子一起吃饭的场景,那满桌子的肥肉,想想就是一阵反胃。
“行了,吃吧你,吃个饭哪有这么多的事。”
“就是,焦伟,一个午饭而已,不用这么麻烦的,再说食堂的饭菜也不错啊,还经济实惠。”
居家好女人唐絮儿在认识秦关西之前几乎都是在食堂吃的,但是那个时候就是一碟小菜一碗米饭,现在眼前四菜一汤荤素搭配她已经很满足了。
“那好吧,无所谓了,就当减肥了。”说是减肥,但是看这他手上又举起的鸡腿秦关西直接无语了,他这样的都是减肥的的话那全天下都是瘦子了。
“呦呵,稀客啊,怎么胖子这个土豪也来食堂吃了。”
看这端着盘子走过来一脸揶揄的张若欣和陈天骄,焦胖子不好意识的笑道:“我说陈老师,您就崩嘲笑我了,我算个什么土豪啊,我就是纯屌丝一个,您可是女神。”
“油嘴滑舌。”白了焦胖子一眼,陈天骄看着秦关西和唐絮儿笑着询问道:“怎么,我们俩在这儿搭个伙你们不会嫌弃吧?”
“怎么会,荣幸之至,等着,我再去弄点包子啥的,这么多人不够吃啊。”
看着焦胖子起身要离开,秦关西直接又是笑骂了一句,“你丫明明是自己吃的多,胖死了。”
“怎么样,关西,絮儿,准备的还算好吧,高考有信心没?”
虽然几人的年龄相差不是很大,但是陈天骄和张若欣怎么说都是老师,和秦关西他们几个坐在一块张嘴就是成绩,也是,高考马上就要到了,成绩的好坏才是他们的重中之重。
“还行吧,天京大学不是问题,小意思。”
咬了一口焦胖子刚端过来的小笼包,说着答话的秦关西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意思,天京大学那可是全国最高学府,但是到了他这儿好像考上天京大学就像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呵呵,你倒是挺有自信的啊,对了,絮儿,你呢,你打算考三门大学?”
其实陈天骄对秦关西的底子也摸得不是很清楚,那成绩时好时坏的,说好了年级前几,天京大学真的没什么问题,但是说不好倒数的名词估计连个专科都费劲。
至于唐絮儿,她就简单了。从高一到现在她所有的成绩都是名列前茅的,要说她考不上好大学,谁都不信。
“我啊,关西哥去哪我就去哪呗,只不过天京大学的分好高的,我怕到时候考不上呢。”
果然,这妮子是一心扑在秦关西的身上了,而看着搂着秦关西胳膊一脸甜蜜的唐絮儿,张若欣和陈天骄眼中竟然不由得漏出一丝羡慕的眼色。
羡慕的是他们这么年轻,以后有这么多的时间在一起,陈天骄不用说,当初在大学的时候害羞的她就很少和男朋友亲昵在一起,现在两人异地分离,甜蜜的日子更是少的可怜。
而张若欣,却是彻彻底底的羡慕所有的像秦关西唐絮儿这样的小情侣了,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不必为家族,为权势考虑,简简单单的就是幸福。
“呵呵,絮儿,你太谦虚了,没事的,依你的成绩一定能去天京大学的,还有关西,收起你的吊儿郎当的模样,好好考,要不然你考不上天京大学对得起人家小姑娘对你的一片痴情吗?”
白了只知道吃的秦关西一眼,陈天骄确实对秦关西又这样的狗屎运找到唐絮儿这样的好女孩感到他是祖坟冒了青烟了。
“嘿嘿,您放心,不就是天京大学吗,soeasy。”
“好,小同学有志气,我也是天京大学毕业的,要不改天我帮你辅导一下,到时候你可能还是我的学弟呢。
而看着笑眯眯走过来的铁游夏,刚才还是嘻嘻哈哈的几个人顿时静了下来,而张若欣竟然皱了皱眉头,显然对这个突然到来的铁游夏有些不耐。
但是身为铁游夏名义上的未婚妻,张若欣还是装作笑了笑站起了身,指着铁游夏道:“这是我的未婚夫,也是关西的新来的数学老师铁游夏,你们认识一下。”
“呵呵,你们好。”
看着一脸和气的铁游夏,秦关西真愣了,这事是真的,张若欣自己都亲口承认了,原来这货真是张若欣的未婚夫。
“不介意大家一起吃吧。”
端着盘子,这铁游夏丝毫没有把自己当外人,当听到陈天骄说不介意的时候直接贴着张若欣坐了下来,开口又是和秦关西熟络的聊了起来。
不过秦关西虽然不爽这个张若欣突然冒出来的未婚夫,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货应该是受过良好的家庭教育,无论是吃饭还是交谈都有一种明显不符合他年龄的风度。
还有一点就是秦关西能看出铁游夏在不经意看着张若欣的目光中充满了爱意,倒是张若欣的态度有些暧昧了,虽然一直在笑但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张若欣是在强颜欢笑,秦关西这就看不懂了,你说铁游夏吧,长得不用说,帅字肯定是能担当的。
身为一个天京大学毕业的学子,看着谈吐也明显能感到家世不凡,两个人还是未婚夫妻,但是张若欣明显就是对他不感冒,好像是有不得不和他在一起聊着。
刚开始,几个人还算聊着热乎,但是张若欣的沉默带动着陈天骄也是满满的沉默了,焦胖子本来就看这货不爽,自然没给他好脸色看,唐絮儿更不用说,秦关西不说话她也不会开口的。
到最后,竟然只剩下秦关西和这个铁游夏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
其实两个男人能有什么好聊的,前面就是聊聊秦关西永远不感冒的成绩,学习,后来就是胡扯八扯,从外太空聊到内**.....
“时间也不早了,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秦关西算是看出来了,这货有点剑客的气势,来去如风,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但是诡异的一点又是发生了,这个铁游夏竟然说走就走,也没说要和张若欣一块离开什么的,很显然在,这对未婚夫妇有问题啊。
“哎,我说张老师,这货真是你的未婚夫,配不上你啊,长得还不如我帅呢。”
其实焦胖子的前半句话秦关西还是十分的同意的,但是当听到他后半句的时候直接无语了,好吧,秦关西承认这货是很帅,还是很有重量级的帅。
“噗嗤。”
看着铁游夏离去的背影,眼神有些飘忽的当听到焦胖子的话不由得笑出了声,虽然自己不是很喜欢那个爱装逼的铁游夏但是论相貌自己却是不得不承认那货确实是有实力的。
“呵呵,胖子,对,你说得对,她却确实不如你帅,只不过和他订婚也是我情愿的,我,我和他感情还是很好的,你们不要乱猜哦。”
看着张若欣勉强的表情,傻子都知道这妞在说谎,不过识相的大家都没有点出来,而看着好姐妹虽然嘴上说着幸福确实皱的紧紧的眉头,陈天骄还是悠悠的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过她相信她的好姐妹会做出自己该做的选择的。
“行了,吃的差不多大家都散了吧,还有,关西,你们几个一会要没事的话就回教室上自习去吧,天京大学不是说出来的,是拼出来的,加油哦。”
“这就走啊,我还没吃半饱呢。”
说着焦胖子苦着脸又是赶紧把桌上最后的两个灌汤包塞进了嘴巴里,接着又是慌忙的跑到最近的窗口随便买了点东西打包起来,看这模样这就是下午的零食了。
“我说胖子,你丫到底想不想减肥,想不想找妞。”
“想啊,肯定想!”
听到秦关西的问话焦胖子想都没想直接点头回答道,减肥,找妞,是现在焦胖子最大的心愿,不过看样子这么下去两个愿望实现都有一点困难。
“我给你出个注意,保证你能减掉几十斤,你相信我不?”
作为好哥们,秦关西不能让这货这么胖下去了,虽然胖不会死人,但是像焦胖子这样胖成这样也不好,何况胖子确实不好找媳妇。
“我擦,秦哥,你是我亲哥,说啊,什么办法,你要是能帮我把我这身肥膘减下去,我喊你亲爹都行。”
减肥心切的焦胖子听到秦关西的话差点激动地抱腿喊爹了,减肥是他多年的愿望啊,你们是不知道胖子的哭啊,就一点,就胖子现在的体重,足够把所有的妹子吓跑啊,为了他下半身,额,下半生的幸福,谁能帮他减下肥谁就是他亲爷爷。
“简单,首先你先把你手上的肉夹馍和面包还有小笼包都递给我,其次,以后吃饭咱们一起吃,当然,账是你付,有意见没?”
听到秦关西的话焦胖子也是明白这是要把他的食欲扼杀住了,虽然不情愿,但是为了瘦下来的焦胖子还是一脸不舍的把手上的袋子递给秦关西,哭丧着脸道:“哥,给你,这会我信你的。”
“哎,这就对了。”
“那什么,哥,商量一下,先再给我一个包子行不?”
“滚.....”
大秦帮。
“秦哥,按照你的吩咐,我让手下的弟兄们把沙坤在南云省的存货全部都买下来了,还有,沙坤说他现在回到金.三角,见那个什么将军,回来还有一大批毒品送到这儿来。”
看着屋子里的两个大箱子,秦关西满意的点点头,虽然这东西害人不浅,但是要是用好的话也会对人收益.非凡的。
“行,你派人和那个沙坤保持联络,还有,那几个我让你派去倭国探路的弟兄准备的怎么样了?”
“嘿嘿,秦哥放心,倭国那边的瘾君子比咱这只多不少,再说咱们的货这么纯,那群见钱眼开的鬼子一定会买的。”
李浩天看着秦关西闪烁的睿智的眼神佩服的笑了笑,秦哥这招玩的不错啊,挣了钱还又报了国仇,这种事他李浩天爱干。
“行,你也甭大意,这些天多探探倭国那边的消息,出手之前咱们不打没把握的仗,倭国那边的黑势力也不能小瞧,多长点心,别吃了亏,那群鬼子也机灵着呢。”
说着秦关西笑了笑道:“行了,按照计划出手吧,记住赚钱就卖,多出来的资金都给弟兄们发福利吧,跟着咱们水里火里的他们也不容易。”
“这,那我替手下的弟兄们先谢谢秦哥了。”
这毒品可是巨大的利润,依这个量转手就是上亿,而秦关西眼皮都没眨一下手给弟兄们就给弟兄们,顿时间,这屋子里站着的大秦帮精锐无不对秦关西佩服之极,跟这这样的老大混才有盼头啊,不光是扬名立万,关键是这钱拿得比谁都多啊。
“客气,兄弟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这几个月各位帮我们大秦帮也是出了不少力,流了不少的血,来,那谁,大飞,有酒没,拿来,咱们兄弟们喝上一杯。”
其实,整个屋子里出了李浩天,大飞还有那个蒋松,平时不在这的秦关西只是脸熟,甚至叫不上什么名字,但是只要有义气,只要秦关西能带领他们走向更美好的未来,他秦关西就是真的老大。
“来,喝。”
“干。”
......
“我说秦哥,要不要我送送你?”
走出大秦大厦,看着有些迷迷糊糊的秦关西喝的不是很高的大飞担心的问了一句,刚才的秦关西确实喝的有点高,几瓶二锅头他忘记了,但是光他脚底下的酒瓶子就有半筐。
“呵呵,没事,你回去吧,我这不用你担心。”
大着舌头,秦关西现在真是喝的有点醉了,平时他都是很少喝酒的,就算和胖子偶尔聚一下也就是两瓶啤酒上天了,但是这次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秦关西喝嗨了,现在他肚子全是酒水。
“真不用?”
“不用,你回去吧。’
看着执意的秦关西,大飞也没勉强,毕竟秦关西的身手他是见过的,就他那跟神仙差不多的手段,在这松江市还真不虚任何人。
“那行,秦哥,你慢点。”
摆摆手,秦关西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这回是真喝大了,也幸亏他的精神力比以前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不然的话现在早就趴在地上了。
“唔,这么晚了,回宿舍恐怕不方便,那就去干姐姐家。”
抬头望了望旁边的大秦大厦几次下来肖月舞的娇躯已经让自己开发的够顺畅了啊,这次进去怎么还这么紧。“
不过迷糊的秦关西也没多想,下身依旧凭着意识拼命地耸动着,要是秦关西现在脑子清醒的话一定会发现现在自己身下的不同,不仅是道路更拥挤了,就连秦关西现在手上的两个大炸弹,明显就和肖月舞的d不是一个规模....
不过秦关西错下去,身下的娇躯竟然也选择了错下去,被突然侵犯的紫彤感觉到身体里捅进来的火热的东西刚想大喊,只是当凭着昏暗的壁灯看到是秦关西的时候竟然选择了沉默,而越来越有感觉的紫彤也是慢慢的迎合起了秦关西。
云消雨散,看着满足过后带着贱笑昏睡过去的秦关西,紫彤盯着他邪笑着的脸庞有些出神,算了,自己早晚都是他的女人,自己说白了就是小姐一个陪嫁丫头,以后都是要给秦关西暖床的,其实现在迷迷糊糊的被夺了初夜紫彤心里倒是松了口气,毕竟这样也好,以后不会太尴尬。
想着想着,大战过后有些疲惫的肖月舞也是打了个哈欠在秦关西的怀里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算了,错,就这样错下去吧。
房间的一角,看着相拥而眠的两人,这对姐妹俏脸通红,她们从来没有想过平时端庄大方的跟个姐姐似的紫彤在床上竟然有这么大胆的举动,这完全颠覆了她们俩对紫彤的认知。
‘“姐,那个事真的那么舒服吗?”
“这么会?你没看见刚才彤姐痛苦的表情吗?听念姨将第一次是会很痛的。”
“不是啊,你没看见他们俩都是好舒服的表情啊,缘姨又没有丈夫,她的话不一定对哦。”
“小妮子,我看你是春心萌动了吧,怎么,要不跟少爷商量商量把你也收了得了,反正以后咱么都会跟这少爷一生一世的。”
“小清,你胡说什么呢,你才那什么萌动了呢,我这是好奇的问一下啦。”
虽然这样说,但是小冰的脸蛋还是红红的,其实小清说的没错,既然她们从小就是被秦家收留,秦家教给她们武艺,给她们锦衣玉食,而作为一生的守护对象,秦关西要是看上了她们姐妹几个她们倒是乐意。
“哎,你还别说,这一阵子咱们跟了少爷这么长的时间你没发现他和咱们想象中的不一样吗?”
“好像是哎。”
在秦家呆了十几年,而秦家的所有人上到家主老爷,下到远房的旁系,所有的秦家男人都是看起来很严谨,做事情都是一板一眼的,她们十几年幻想的少爷也应该是和秦家的人一样是个板板整整的人。
但是这几个月发现,秦关西完全不是秦家一贯的做法,天不怕地不怕倒像是个混世魔王,完全没有秦家严谨的风气啊。
“不知道呢,听说小少爷的父亲就是那个老少爷也是这个性格呢,念姨不是说过吗?那个老少爷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啊。”
“哦,这是遗传。”
两个姐妹虽然聊得热乎,但是这个房间除了秦关西和紫彤混杂在一起的喘息声倒是没有什么别的声音,其实一直以来她们孪生姐妹都有一个异能,就是心电感应。
说起来很玄乎,就是她们几个无论是想什么其余的几个一样都能想到,她们也可以完全不用开口在心里说就行了,这样她们互相也是能听见的。
虽然她们没有像秦关西一样变态的异能,但是这个特殊的心电感应就把她们几个联系到了一起,而她们之前在碰到索亚时发动的剑阵也是这个道理,两个姐妹心意相通,威力自然不用多说。
而此时远在关外安西市的一个古香古色的大院里,躺在床上的两个长得一摸一样的粉妆玉彻的女孩子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小玉,你说她们俩在干什么啊。”
“唔,这个,应该是什么羞人的事吧。”
“也对,这一阵子老是觉着心里麻麻的,那俩丫头不会跟少爷好上了吧。”
“可能吧,听小姐说少爷其实很好色的,小冰小清那么漂亮,恐怕是献身给少爷了。”
“小洁,别胡说,少爷可是小姐的未婚夫。”
“安啦,小姐不会介意的。”
迷糊中,秦关西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同样是喝的酩酊大醉,然后就来到了大秦大厦找到了肖月舞,之后便是一阵疯狂。
而清晨,感觉到眼皮外阳光照射的光亮,睡足了的秦关西挣开迷茫的双眼,看了看熟悉的办公室,才知道昨晚上真不是做梦,还真疯狂了一个晚上。
摇了摇有些发昏的脑袋,秦关西觉着以后不能再这么喝下去了,毕竟昨晚上做那事的时候自己是毫无意思的,万一自己粗鲁点弄疼了肖月舞给她心里留下点阴影可就不好了。
“月舞姐,不好意思啊,昨晚上喝高了,没...”
额,月舞姐?蒸蛋秦关西刚想转头对着趴在胳膊肘上的娇躯道歉的时候,入眼的一切却是让他有些发愣,“我擦,紫彤,你怎么在这?昨晚上....”
看着一脸吃惊的秦关西,被秦关西折磨了一晚上困意正浓的紫彤嘟了嘟嘴,也没有多做解释,埋头又是在秦关西的胸膛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甜甜的睡了过去。
“这,不会吧....”
轻轻的掀开床单,但看到紫彤和他一样一丝不挂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事情坏了,特别是当他看到洁白的床单上那抹鲜红的时候顿时明白了,估计昨晚上自己真是禽兽的把人家那啥了。
不是,昨晚上不是肖月舞吗?怎么变成紫彤了,怪不得这妞变紧了,感情还是原装的,想到这,秦关西就是一阵头大,自己现在又是肖月舞还有唐絮儿乔玲珑什么的都已经弄得焦头烂额了,这倒好,喝醉了酒竟然上错认了,这倒好,自己这又背了一笔情债。
“喂,紫彤,醒醒,现在天都亮了,赶紧起床吧,一会员工都该来了,还有,月舞姐也应该来上班了。”
听到秦关西的话,还想睡觉的紫彤也感觉着不能让肖月舞知道他们俩的事,虽然肖月舞和秦关西的关系也不是很正常,但是要是真被肖月舞看见了,紫彤心里总有一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再说她和肖月舞一起工作了几个月,要说不认识还好说,但是这熟人,看到这种场景也该尴尬了。
但是华夏人说话好的不来坏的来,正当秦关西和紫彤双双爬起身准备穿衣服的时候,房门打开的声音顿时让秦关西套着内裤的手一滞,而紫彤爬起身准备捡被秦关西丢在地上的罩罩的手也是愣在了半空中。
“你,你们.....”
呆愣愣的看着房间内和赤.裸没有区别的两人,肖月舞直接愣了,看到这个场面傻子也是知道咱们回事啊,这俩昨晚上肯定在一起疯狂的滚床单啊。
“呦呵,我说干弟弟,你的兴趣不错嘛,大晚上的不回家睡觉来这儿搞我们的美女总裁,你倒是挺有闲情雅致的啊。”
肖月舞说着倒也没有像紫彤预料的那样尴尬或是愤怒的给自己一巴掌或者直接跑出去,而肖月舞竟然笑着直接关死了房门,踩着几厘米的软高跟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坐在了床上,看着赤.裸的两人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
这女流氓,秦关西心里嘀咕了一句,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逃避也从来不是秦关西的性格,爱怎么地就怎么的吧。
反正都是老夫老妻了,在肖月舞面前的秦关西也没不好意思,直接掀开毛毯甩着小关西在肖月舞面前一件件的穿好衣服,而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看到那个坏东西的时候肖月舞的心尖还是一跳。
这冤家,真会耍流氓的。
这是秦关西,但是不好意思的紫彤还是把头埋在了毛毯里,要是能看到她现在的脸色的话,一定是通红通红的。
“说吧,你们俩是怎么搞在一起的,我也奇怪了,你说人家紫彤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论才华的话全华夏也找不到几个,人家怎么会像我一样看上你这个色胚,八成是你又骗人家了...”
听着肖月舞的话秦关西顿时感觉到一阵欲哭无泪,什么叫骗,要是骗到手还好说了,关键是自己也是迷迷糊糊的就做出了那种事啊。
“这个,真的不是骗,昨晚上喝了点酒,脑袋不同使唤了,本来我到这是想找月舞姐喝喝茶聊聊天的,没想到不知不觉就在床上了,我发誓,我昨晚上是真喝酒了。”
穿戴整齐,看着似笑非笑的肖月舞秦关西也是一阵尴尬,心里也是有点忐忑不安,=一直以来,虽然肖月舞委身于他,甚至连知道他在还有其他的女朋友也是以宽容应对的,但是身为一个女人,即使嘴上说不在乎,但是她心里想的是什么秦关西可就不知道了。
何况就算肖月舞真的不介意秦关西还有唐絮儿等人,但是这次是当着她的面,睡着她的床,你让她怎么想?
顿时,秦关西心里多了一丝愧疚,对不能给肖月舞承诺的愧疚,对自己太花心不老实的愧疚。
其实这就是肖月舞想要的,就算她吃醋生气她都是依微笑淡然面对,但是这更让秦关西觉着自己对不起肖月舞,而秦关西越愧疚,肖月舞在他心里的分量也就重,只要能在秦关西心里占一个重要的位置,其实肖月舞已经很满足了。
“呵呵,傻子,我要是真在乎你这些事当初也不会给你了,无所谓的,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还有,呆子,你昨晚上把人家紫彤那啥了,你也不打算安慰一下。”
听到肖月舞的提醒,看着身旁卷成个毛毛虫的紫彤秦关西其实心里也是有些害羞的,人家紫彤说白了就是无私帮助自己打工的,自己倒好,没说一句话直接把人家给强那啥了,再说这紫彤还是处女,这回他的罪孽更加深重了。
“这个,紫彤,我,我昨晚上对不起,我....”
秦关西刚想解释点什么,没想到刚才还一脸羞红的紫彤竟然直接掀开毛毯直接坐了起来,虽然脸上的红色未退,但是脸色冷着,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而接下来的一幕又让秦关西热血上涌,顿时小关西又不听使唤的抬起了头,这紫彤竟然毫不害羞当着他和肖月舞的面一件一件的穿上了衣服,而最让秦关西无语的是这妮子穿衣服的姿势依然是那么的优雅,不紧不慢,又仿佛一个在职场上高高在上的女王。
实在受不了这个刺激,秦关西还是不情愿的转个个头,他怕一会万一控制不住出丑可就不好了,不过脑海里不由得又浮现出紫彤昨晚上的身段,心中暗道一声可惜,要是昨晚上自己知道这些事就不喝酒了,这倒好,虽然那啥了,但是脑中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失误啊失误。
“呦呵,这会当起正人君子来了,转头干吗,昨晚上又不是没见过。”
好笑的看着秦关西转头的动作,肖月舞不由得调笑了一句,也是,昨晚上疯狂的二人基本上都知道了对方的深浅和长短,现在还能有什么不能看的?
“舞姐,昨晚上事情是我自愿的,少爷真是喝醉了,是我主动的,好了,没事了,我就下去工作了,你们慢慢谈。”
不知怎么的,穿好衣服的紫彤依旧是冷冷的表情,按理说现在的她应该是害羞或者紧张才对,这样的冷静反倒让秦关西摸不清头脑了。
但是身为女人感性细胞发达的肖月舞当然明白现在的紫彤在想些什么,既然事情已发生了,无论是哭闹喝药上吊都挽回不了她贞操被秦关西夺取的事实,而现在同样不知所措的紫彤只有选择沉默,有些事不说透反而更好。
“哎,你,这.....”
说实话,虽然秦关西自称是情场老手,身边也是有几个红颜知己,但是对女人的心思他还是研究的不够透彻,看着这幅表情的紫彤顿时嗓子眼一堵,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呆子,得到好处了还呆在这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这儿有我呢。”
白了一眼木讷的秦关西,要是换成情场老手这会早就一堆的前言蜜语哄上去了,但是这招秦关西不会啊,何况那些肉麻兮兮的话秦关西也说不出口,反正现在两人在一起多出的也只有尴尬,不如让两人先分开,对于紫彤的想法,肖月舞也是摸得不是很透彻,到时候自己把紫彤真实的想法套出来再给秦关西说说也不迟。
“这,我真走了?”
说实话,现在有种被捉奸在床的秦关西心里还真有那么些尴尬,三十六计走为上,自己先脚底抹油溜了再说,何况现在的他也摸不清这紫彤心里的想法,肖月舞的话没错,他现在留在这里只会让几个人都尬尴。
穿好衣服,慌忙跑出办公室的秦关西突然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他顿时感觉自己怎么这么像被正方抓住的小三,慌忙逃出来还是裤腰带都没系好,但是昨晚上好像是自己占了便宜然后被老婆抓到了吧。‘
不过他这样被捉奸在床还没事的大神全华夏也没有多少了吧。
不过当秦关西抬头看到满办公室看着他愕然加暧昧的眼神他突然有种买块豆腐撞死的冲动,现在的他衣衫不整,裤腰带挂在腰上捆住了一半,怎么看都想被人发现了奸情的模样。
“额,咳咳,你们继续忙,忙,我先走了。”
“哈哈哈。”
“小彤,那冤家走了,咱们姐妹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也不瞒你,虽然也很想那冤家一辈子只对我一心一意,但是我这也知道这个根本不可能。”
说着肖月舞叹了口气,眸子也是黯淡了不少,继续道:“光我知道的他的红颜知己就有好几个,其实就算不说别人,就是你口中的那个我素未谋面的大小姐,我都没有把握在她手里把秦关西争到手里。”
也是,虽然那个神秘的大小姐就像一个传说中的人物,但是肖月舞却是不得不承认,越是神秘的往往越让人心惊胆战,虽然她没有露过面,但是她手下的紫彤已经有着经世之才了,那商业上的手腕有时都让肖月舞啧啧称赞,毫不客气的说,大秦帮有了现在的成就,一半以上的功劳都要归功于这紫彤,没有她的帮助,肖月舞自认为完全做不到现在这么完美。
“大小姐吗?呵呵,舞姐,你别把大小姐想的那么恐怖啦,其实她人不错的,虽然我和小冰她们名义上都是秦家的下人,但是从小到大大小姐都是把我们当成亲姐妹看待的。”
被肖月舞转移了转移了话题,提到她口中的小姐紫彤眼神又是有些飘忽,一个魔鬼身材天使脸蛋的少女的身影又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现在的大小姐,应该在为见大少爷做最后的准备了吧,也不知道小姐的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
摇了摇头,紫彤看着肖月舞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道:“舞姐,刚才你也听见了,少爷昨晚上是喝醉了酒,然后把我认成了你,解释清楚就没事了,行了,我也该下去忙了。”
昨晚上工作完成以后的肖月舞直接回了家,以公司为家的紫彤却是像往常一样忙到了很晚,凌晨的时候直接想着在办公室里面的卧室凑乎一晚上得了,没想到喝醉酒的秦关西错着把她给那啥了,不过她想的倒也开,既然错了就错了吧,何必把这个错误再揭开呢。
“紫彤,你等等。”
看着急忙要走的紫彤,肖月舞急忙拉住了她的胳膊,笑道:“我说傻妹妹,你就这么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把自己的第一次便宜了那个冤家?你不觉着委屈?”
委屈?这种感觉应该有点吧,不是自己被夺了初夜而委屈,而是为了刚才秦关西完事以后拍拍屁股直接走人没有安慰自己委屈吧。
其实秦关西刚才是想说声对不起的,但是话到嘴边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了,毕竟那事一声对不起真的是很苍白,而小小的三个字也没弥补不了秦关西犯下的情债。
“还有,傻妹妹,你别看着这冤家平时表现的跟个情场老手似的,其实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菜鸟,你没看见刚才他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么,明显是心虚的事。”
听着肖月舞头头是道的分析,紫彤心里暗暗佩服,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至少没有一个情场老手这种情况下直接脚底抹油溜走的,从这也看出来秦关西的情债挺多,情商却不是很高。
“舞姐,你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其实不瞒你,从小到大我和小冰小清她们就被打上了秦家的烙印,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所以早晚有一天我们都是要嫁给秦家的男人的,现在和少爷发生了这种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至少我不讨厌少爷。”
和小冰她们一样,紫彤也是被秦家从小收养的孤儿,无父无母的她们对着给她们锦衣玉食的秦家是万分感激的,而对秦家的忠心一辈子都不会变,而唯一不同的是小冰小清她们几人有着心电感应,学习武功说起来特别的快,至于她,没有异能,没有心电感应,有的只是她的脑子,她那个不逊于爱因斯坦的智商,而由于这一点,她才一直在小姐旁边出谋划策。
而这次,她是直接被小姐配下来辅助将来的姑爷打拼出自己的一片天,没想到秦关西的江山自己还没有打出来自己倒是先搭进去了,其实这都是命,老天爷要让她一辈子呆在秦关西身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秦家?”
喃喃了一句,秦家这两个字又是在肖月舞的耳边环绕,天纵奇才的紫彤,出手就是几十亿的大手笔,这个秦家看起来不是什么小家族啊,不过想到这这肖月舞眼神里还是有些迷惑,江南一带也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姓秦的大户人家啊,这个秦家明显不是本地的豪门望族。
而更有一点肖月舞摸不清头脑,要说有头有脸的氏族子弟这些天她也见过不少,不说是风流倜傥文质彬彬,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斯文人,而秦家要是个大家族,这秦关西没道理整天没个正型,哪有一点富二代的派头?
“好了,舞姐,其实昨晚上的事发生了就发生了吧,就当我是自愿的,再说你也知道,现在的少爷那方面已经那么麻烦了,我就不再里面添堵了,=你就当什么事没看见,我也就当什么事没发生,好了,我先去工作了。”
“这....”
看着站起身步伐有些凌乱明显一瘸一拐的紫彤,张张嘴的肖月舞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冤家,真是个祸害.....
一口气跑到大秦大厦门口,总算把腰带系好的秦关西也是回头苦笑了下,谁能想到昨晚上竟然上错了人,最坑爹的就是今天早晨还让人给捉奸在床了,这事怎么越说越觉着操蛋呢。
不过秦关西心里还有个疑问,昨晚上自己虽然自己喝的迷迷糊糊的但是起码的感觉应还是在的,自己没认出是肖月舞这紫彤没理由没认出是他啊,而她没哭没叫没挣扎,就只有一个解释了,就是这妞是自愿的,想到这,秦关西心里不由得有些不舒服,这种感觉自己好像真是没种的男人似的,人家小姑娘让自己那啥了,早晨自己竟然二话没说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这个确实有些不地道。
想到这,秦关西直接停住了脚步,整理整理发型,觉着现在的自己还凑活见人的时候秦关西才又笑着走回了大厦。
而他刚进大厦的一刹那刚从办公室一瘸一拐走出来的紫彤也走下了电梯,顿时刚分开的两人又尴尬的见了面。
吸了口气,作为带把的男人,秦关西觉着自己不能当个缩头乌龟或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啊q,该负的责任身为一个男人他肯定是要负的。
直直的迎着紫彤走了过去,秦关西直接在紫彤发愣的目光中直接轻轻地抬起来紫彤的尖下巴,张开狼嘴直接在公司所有人愕然地目光中吻了下去,霸道而又热情。
唇分,看着娇喘不休媚眼如丝的紫彤,秦关西呵呵笑了笑,道:“妞,给哥记住了,你以后就是哥的妞了,不过说实话,我对你谈不上爱,但是要说不喜欢你这个美女我自己都不信,所以,以后我会尝试着爱上你,还有公司的男同志们听着,你们的美女总裁已经有主了,以后再有什么阿猫阿狗的来骚扰她直接给我打出去,我给你们发奖金。”
抬起头,看着周围有些愣神的众人,秦关西哈哈笑了笑,指着身旁同样有些呆呆的不知所措的紫彤道:“妞,你忙着,我先走了。”
“哗....”
“哇塞,这个年轻的小董事好帅哦。”
“就是,我要找男朋友就找怎么霸气的,有安全感啊。”
“哎,紫总好幸福哦,我要是有个这样的男朋友该有多好啊。”
“就你,嘿嘿,妹子,你还是找我这样的吧。”
秦关西刚才的做派完全让这些八卦到极致白领们疯狂了,虽然秦关西的动作很不优雅,很不像电影里酷酷的派头,但是他的表现确实让公司里这群白领们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这才是真汉子该做的事嘛。
而看着直接走出大厦的秦关西潇洒地背影,愣愣的紫彤突然感觉着自己的鼻头有些发酸,有一种滋味慢慢的萦绕在心头,那种感觉叫,感动。
“呦呵,这小子不错嘛,我倒是小瞧他了,挺懂女孩子的心的吗?”
站在窗前,看着办公室外秦关西的表现肖月舞暗自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这货这个回马枪杀的还是很漂亮的,虽然这个紫彤嘴上说着没事,但是身为一个女人在自己那啥没由得被夺去的时候心理还是无事的,无论紫彤表现的怎么无所谓,但是内心的她还是不甘的,这个身为女人的肖月舞了解在清楚不过了。
而失去了初夜的紫彤选择的是把自己包裹起来,有了伤口自己舔,有了泪她自己咽,这是她的宿命,她身为秦家女人的宿命。
但是虽说是宿命,她注定是秦家的女人,但是身为一个女人谁不希望自己将来的丈夫对自己好呢,虽然秦关西不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以后也有可能都没有一个名分上的关系,但是只要是秦关西的心里能装下她,这已经让她满足了。
“冤家,你说的爱,到底在哪里呢?”
紫彤的眼神迷茫的飘向远方,她,会有爱吗?
青年旅社酒吧,接到萧晓晓电话的秦关西笑了,这妞倒还地道,没有忘记自己帮了她这么大的一个忙,不过酒吧倒是约人的好去处。
不过熟悉夜场的人都知道,酒吧是个把妹钓凯子,***最好的去处,但是这个青年旅社酒吧却是酒吧界的一个奇葩,来到这的人确实真的是为了喝酒的,即使是男女来也都是纯洁的关系,这萧晓晓把自己约到这来,看那样子也是废了心机才找到的这个地方啊。
“来了啊。”
看到晃晃悠悠的秦关西,萧晓晓脸色有些发红,毕竟这时她第一次约一个男生出来,不过上次秦关西确实帮了她这么大的一个忙,不仅抓到了嚣张的毒贩,而她也因为秦关西的缘故立了头功,官生两级,直接成了最年轻的副局长,虽然对官不官的萧晓晓自己感觉无所谓,但是这么大的人情于情于理她都应该请秦关西一下的。
不过在约秦关西在什么地方见面的时候萧晓晓就有些犹豫了,你说他们的关系本来就很正常,只是上次在酒吧两人发生的暧昧的事情以后她就有些尴尬的不知道怎么面对秦关西了,她还真害怕秦关西直接来一句妞你该履行诺言了,到时候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而这次约秦关西在这青年旅社见面也是有些讲究的,首先,这个酒吧是出了名的干净,身为一个警察她是知道这儿是真的文人雅士聚会的地方,真的没有什么违法的东西的。
“呦呵,萧警官,你今天打扮的挺漂亮啊。”
看到在酒吧门口等着自己的萧晓晓,秦关西眼睛一亮,倒不是他在说恭维的话,却是现在的萧晓晓褪去了严肃的警装,换上了一身淡黄色的羊毛衫,没有了劲气的她倒还真有一种邻家姐姐的感觉。
“呵呵,过奖了,那什么,我在里面已经点好了卡座,咱们进去喝一杯吧。”
被秦关西火热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打个哈哈的萧晓晓忙转移了话题,今天她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给秦关西说声谢谢,至于万一秦关西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大不了自己跑路罢了。
“好吧,不过我可说好,只喝两杯啊,我酒量不是很好。”
秦关西是害怕了,他怕一会万一再喝高了这地又没有什么熟人,万一和上次在大秦大厦一样来个酒后乱性什么的,那可就糟了,萧晓晓可不比紫彤,这妞是个警察,腰里随时别着把手枪的,万一玩火了,她直接对着自己的小弟弟来一枪那可就操蛋了。
听到秦关西不愿意多喝这还正好符合了萧晓晓的意愿,毕竟上次在酒吧喝醉了自己竟然为了案子差点把自己搭给了秦关西,这次万万不能再喝醉了。
“那行,咱们都少喝点,谈事情为主。”
其实坐在一起的两人却是发现除了喝酒两人确实没有什么可以谈的,谈情说爱但是两人除了上次的暧昧却是没有什么可以谈的了,至于工作什么的更是操蛋,秦关西不能和她谈上次考试他考了多少分吧,而萧晓晓同样不可能吧话题扯到昨天她又抓到了几个小偷的身上。
所以,这一会,本来还有些健谈的秦关西也没了招,只是瞪大了眼看着俏脸微红的萧晓晓,不过越看秦关西越觉着这妞长得真不错,原来她一头短发,蓝色警服棺材板脸,就算在漂亮看着也不舒服。
但是现在的她褪去了警服,回归了小女子模样的她还真是越看越耐看的。
“额,那什么,你,你看够了没有。”
轻泯了一口手上的低度果酒,看着秦关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心里害羞的萧晓晓还是白了她一眼,心里也是嘭嘭的跳了起来,说实话,这还是她张这么大第一次一个男孩子盯着她看这么久她都没发火呢。
“没有,这么漂亮的女孩看一辈子也看不够啊。”
“油嘴滑舌。”
虽然嘴上说着秦关西讨厌但是不知道这么的,听到秦关西夸赞自己这萧晓晓心里跟抹了蜜似的,一个女孩子无论美或丑,对相貌的夸赞她们心里都是很开心的。
“哎,咱们俩坐在这跟个陌生人似的你不觉着气氛有些奇怪吗?这样,咱们随便聊点什么。”
最后还是觉着这样干坐着有些无奈的秦关西开起了话头,毕竟来酒吧还是以谈情为主嘛。
“哎,晓姐,额,我这么喊你不介意吧。”
萧晓晓虽然年轻,但是工作也有两年了,所以论年龄还是比秦关西大一些的,秦关西喊个姐也不过分。
但是话一出口秦关西就是感觉着有点别扭,这萧姐,还是晓姐,怎么都和哪个职业有些接近呢,也怪萧晓晓她父母会给她起名字,三字还是一样的音。
“额,你还是喊我晓晓吧,或者萧警官也行。”
无奈的笑了一声,喊她姐还加上名字确实有点操蛋,不过萧警官什么的却是有些严肃了,在这地喊着也不适合。
“晓晓,我就喊你晓晓吧,你就喊我关西就行,晓晓,问你个事啊,你也别介意,据我所知,你年级也不大啊,怎么那群老警察都喊你队长呢?你立过什么大公?”
确实,无论是哪行,看的都应该是资历,而萧晓晓这么年轻明显不能够当个官的,太年轻了。
“呵呵,其实你应该是想问我是不是有什么显赫的背景吧,比如我爸是个什么大官什么的,不过你猜错了,我爸虽然也是公务员但是和我一样也是个普通的警察,只不过是个退休警察,所以我真没有什么背景。”
确实,萧晓晓也明白这两年局里对她这么年轻的队长也是有些非议,所以在上岗的那一刻起,无论是大案子还是小案子,只要是经由她手里办的,她都会身先士卒,这次就是个例子,为了抓这伙毒贩,她自己都以身试险了。
所以,这么长的时间下来,萧晓晓在局里的表现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对她的质疑声也是少了不少,但是她没想到这么快又因为这次功劳当上了史无前例的年轻女局长,到时候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恐怕又会说三道四了。
“不过我也承认以我的资历是不可能当上刑侦支队队长的,缉毒组副组长的更别提了,只不过确实有人罩着我,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说着这萧晓晓又是轻泯了酒像是吐露什么心事的看着秦关西道:“其实你去警局里打听打听都知道他们都八卦说是我被某个大官保养了,所以才升的这么快的,不过确实有个京城里的天字号人物罩着我,不过我还真被冤枉了。”
萧晓晓苦笑了一下,看样子说下去的她是真没把秦关西当外人了,继续把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全部道出来,“其实当初我爸也是在松江市当了半辈子警察,只是有一次我爸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给京城的一个大官的家人挡了颗子弹,所以那个大官就特别感激我父亲,而我也被他认作了干孙女,所以你明白了吧,其实我还真是凭着有人才上位的。”
看着萧晓晓不甘心的眼神秦关西终于明白了这妞为什么郁闷了,也是,无论她做出了什么成绩,即使是因为立功升职在别人的眼里她还是因为上头有人才升官的,这对于萧晓晓来说是个委屈,也是个秘密,但是趁着酒劲说出来她心里顿时舒坦多了。
“大官?还是天京城里的?我再新闻联播上看到过没有?”
谁说男人没有一颗八卦的心,至少现在的秦关西就很八卦,要是经常出现在新闻里的首长的话还真是个天大的官,而萧晓晓要真是报上了这种大腿,以后的仕途更是不用多说。
“呵呵,你啊,我也不瞒你,不过说出来你可别吃惊啊,当初我爸救他的时候他就是个地方省部级的领导,现在的他已经居于华夏第一人的位置了,去年的换届选举他直接凭着自己的铁血手当上了一号首长,你也知道我说的这靠山有多大了吧。”
一号首长?!
我擦,听到萧晓晓的话秦关西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那个有点肥嘟嘟的老者形象,这下玩笑开大了,眼前这妞竟然是那个人的干孙女,据他所知,那位好像就只有一个女儿吧,当初萧晓晓的父亲救了他的亲人,八成是他的老婆或者唯一的女儿,这人情大了,怪不得这妞混的如鱼得水呢。
“姐们,你牛!”
愣了半晌,秦关西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好了,背靠着一号首长,萧晓晓还真能在华夏横着走了。
“哎,其实我倒是真希望自己只是个普通的警察的,这下倒好,我干爷爷上次给我打电话希望我能去京城发展的,以后的路他都给我铺好了,正好,我爸马上就要去京城治疗的,所以保不齐过两天咱们就见不着了。”
不知道怎么的,说着这话的萧晓晓心里轻轻舒了口气,毕竟她可是欠着秦关西的那啥的,现在跑路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不过听到萧晓晓的话秦关西笑了,天京,好嘛,自己不正打算去天京好好闯闯嘛,这倒好,缘分啊。
“其实你想多了,他人的流言蜚语只是他们自己的想法,只要你觉着自己做的一切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你警察的职业,其余的不都是浮云吗。”
“这...”
听到秦关西这样说,萧晓晓倒好真愣了一下,以前的她从来没有这么考虑,只是在乎别人怎么看,不过秦关西的这几句话也是抑郁惊醒梦中人啊,也是,她萧晓晓就是萧晓晓,无论是破案还是升官,她只要对得起自己就成。
“谢谢你,真的,来,咱们走一个。”
抬起手上的高脚杯,一番谈心他们两人不得不承认内心的关系又是近了一步,至少萧晓晓能把秦关西当成自己能够倾诉内心的苦闷的人了,而一个女人能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你个男人,表明这俩人一定有事,就算现在没事将来也会一定有事的。
“铃铃铃,萧局,刚才东城大街发生一起抢劫案....”
挂了电话,萧晓晓不好一时的笑了笑道:“你看,本来说是请你喝酒的,没想到事情这么多,这个,我真的很急,还有,帐我已经接过了,我就先走了,你要还想玩就在这玩一会吧。”
看着站起身急急忙忙的萧晓晓,刚聊得尽兴的的秦关西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这妞真虎,和男人约会都不忘自己的工作。
点了点头。秦关西道:“没事,你走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急事,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虽然电话里的声音不大,但是依秦关西现在的听力也能听个大概,估计是附近哪儿又有案子了,不过这萧晓晓倒也真是的,都当上大官了还自己亲自出警,看样子她是不会放弃在任何机会下证明自己的能力啊。
“不用了,小案子,你玩吧,我就先走了。”
说着真着急的萧晓晓也没等秦关西再说什么直接溜人了,其实不仅是不想麻烦秦关西,更重要的是本来她和秦关西的关系在局里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这次直接要是和秦关西一起出现在现场,再加上它现在身着便装,到时候恐怕又有人说闲话了。
“额,随便你了,自己小心点。”
没回头听到秦关西的叮嘱萧晓晓的脚步顿了顿,然后重重的点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不知不觉,一句关心的话,一声真心的叮咛会让一个人的内心防线瓦解,崩塌,心暖自知就好。
萧晓晓走后,喝完手上最后一杯刚想也离开的秦关西不过当刚站起身的时候看着眼前的熟人顿时一愣,她这么也在这?
“欣姐,,这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啊?”
没错,在秦关西不远处的一个卡座上,同样穿着保守的张若欣眼前已经摆了好些个控酒瓶,看着她迷迷瞪瞪的眼神秦关西一愣,在她他心里张若欣就是一个快乐轻松的人,她什么时候也需要借酒消愁了?
“唔,是小西啊,你怎么也在这?难道也想喝酒解闷,正好,咱们一块喝,喝。”
喝个屁啊,满地的酒瓶子也告诉秦关西刚才的张若欣也是已经喝了不少了,不像刚才的萧晓晓,张若欣点的全都是红酒,虽然度数不是很高,但是这么多下去她也吃不消。
皱了皱眉头,秦关西抓住张若欣还要拿酒瓶的手,看了看眼前的服务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小哥,麻烦买下单,顺便在给我抽两张纸巾。“
看着秦关西,本来还以为这小子刚送走一个美艳的女郎这又来泡妹子的,不过人家明显认识,也是,来这玩的真没有是为了把妹的,看样子两人是亲戚。
“好的先生,一共628,收您600,不过我还是劝您一句,贵姐已经连续两三天在我们这和闷酒了,要是有可能的话多劝劝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有什么想不开的啊。”
收完钱,这服务生也是好心,虽然和张若欣素不相识,但是看到一个美女整天在这儿一个人喝着闷酒作为一个男人是谁看着都有点看不过去。
喝闷酒?
秦关西一愣,然后感激的对着服务生小哥笑了笑,道:“我知道了,我会劝她的。”
说着秦关西直接揽住了肖月舞的肩膀,道:“欣姐,别喝了,走吧,咱们回家。”
回家?家?什么是家?干吗要回那个冰冷的家?他们除了权势,除了利益还想过什么?那种家我宁愿和姐妹住在宿舍里也不愿意回去。
趁着酒劲,秦关西也明白了她口中的家就不是他们现在合住的那个教职工宿舍,而是它自己的家,而听到这儿秦关西也是知道了个大概,应该是张若欣和家里的亲人闹矛盾了。
“欣姐,有什么话咱们回去说,回去慢慢谈。”
“我不,我不会去,我要喝酒,我想醉,醉了就能忘记一切了。”
说着张若欣一把推开秦关西又坐回了卡座上,“那谁,服务生,再来给我上酒,我还要喝,喝。”
摆摆手,秦关西给那有些犹豫服务生笑了笑,道:“行了,听她的再来两杯果酒。’
“欣姐,咱们说好了啊,最后一杯,喝完咱们就回家。”
端起手上的果酒,秦关西知道现在迷糊的张若欣只能哄着来,虽然这青年旅社没有什么色狼出没,但是她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在这喝闷酒也不合适。
“喝。”
端起酒杯,一口饮尽的张若欣嘟囔着嘴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而看到这秦关西无语的苦笑一下,直接弯下腰直接把她扛在了背上,这么晚了,真的不能在喝下去了。
“放我下来,我还要喝,喝,我要醉。”
走出酒吧,被冷风一次的张若欣神志也是清醒不少,但是现在的她还是一心想着她的酒,想着一醉方休。
“别闹,咱们回家。”
说着秦关西轻轻地把张若欣放在了地上,随后直接弯下了身子转头无奈道:“小祖宗,上来吧,我背着你,快点。”
“嘻嘻,小弟弟,没想到你看起来挺瘦,这背倒是挺宽广的嘛。”
张若欣看到秦关西的动作也没客气,抬起手臂直接挂在了秦关西的肩膀上,毕竟这些天呆下来,张若欣是真把秦关西当成了自己的小弟看的,在她心里,毫不做作对她真心好的秦关西倒是比她的那些亲人更像亲人。
“小西,你说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无奈的事情呢?万事都能顺从人的心意应该有多好啊。”
抬起头,看着满天眨眼的星星,张若欣低声呢喃了一句,这句好像是再问秦关西,也好像是在问她自己。
“呵呵,欣姐,世界上只要有了差距,只要有了分别就会有尔虞我诈,万事都有自己的定数,哪有完全顺从每个人的心意的?”
摇摇头,听着背上张若欣傻得有些天真的话秦关西笑了笑,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永远都不会按照自己心里的路线前进,而每个人需要做的,就是努力让自己的心意顺从这个世界。
“你小子,人不大,说起来大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好了,背了我这么长时间你也该累了吧,放我下来吧,我想自己走走。”
说着还没等秦关西反对,张若欣直接松开双手从秦关西的身上跳了下来,轻轻地揽住了秦关西的胳膊。
“小西,陪姐姐好好走一走。”
月明星稠,繁星满天,今晚倒是个好天气,虽然刚过冬天,但是南方的松江市已经悄悄地返青了,轻轻踏在刚露出头的一片青青的草地上。
而张若欣竟然停住了脚步,“小西,我想看星星,你陪我好吗?”
望着天空,张若欣眼神迷离,其实她多想做天上繁星的任意一颗,无拘无束,没有芬华,只有永恒与平静。
“小西,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坐在草地上,张若欣的眼睛依旧看着天空,只不过她的声音有些飘忽,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从前,有对姐妹从小时候起,姐姐就被告知自己有一个娃娃亲未婚夫,渐渐长大的姐姐不想一辈子生活在家族安排好的生活里,她想逃,她想自由...”
顿了顿,肖月舞眼神依旧飘渺着好像在怀念什么继续道:“直到有一天,姐姐找到了机会,她爱上了一个男孩子,是她的大学同学,很优秀,也很疼她,她仿佛找到了最后的归宿,不过那个未婚夫的名头就像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心头,她知道她和这个男孩子是没有未来的,因为家族是不允许她这样做的。”
“不过万幸的是那个男孩子竟然就是她传说中的未婚夫,而她们从相识到偶遇都是在两个家族精心策划好的,而那个男孩子也确实很优秀,姐姐完全爱上了她。”
说着张若欣笑了,转头看了看秦关西道:“小西,是不是感觉我这个故事很狗血?”
狗血?有点吧,秦关西也没否认,只不过看着张若欣有些疑惑的问道:“我说欣姐,那个姐姐不会就是你吧,那个姓铁的就是你的未婚夫,你是由于当初他隐瞒你才郁闷的,自己借酒消愁?”
秦关西分析的不无道理,张若欣的性格他是知道的,以她的性子确实不能忍受别人欺骗她,看样子是对姓铁的骗她不满意了呗。
“呵呵,你猜错了,我说的那个女孩子就是我的姐姐,我就是那个妹妹。”
说到这,张若欣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异样,似乎又有些不甘,“虽然姐姐知道自己被家人设了个局,但是知道家人也是对自己好,再加上她也确实爱上了那个男孩子,走到一起也是顺利成章的事。”
故事说到这应该有个美好的大结局,但是秦关西确实能听到张若欣的声音有些变腔仿佛带着悲伤:“没想到天有不扯风云,那个姐姐再有一次再去南云贫困地区扶贫的时候犹豫山体滑坡她就永远留在了那里,一朵鲜花就这么可惜的凋陨了。”
虽然张若欣的话语很是平静,但是秦关西还是能从她的口气中听出一丝浓浓的悲伤,毕竟她们可是亲姐妹,自己的姐姐芳华的年龄就这么离去了,确实有些令人唏嘘。
“后来呢?”
不会不觉,秦关西也是被张若欣的这个故事带入了状态,不由得问道,按理说这个故事也应该结束了啊,虽然悲情点,但是天灾本来就不是人力所能阻挡的。
“后来,刚送走姐姐的妹妹,还没从悲伤中走出来就听到一个更是令她不可思议的消息,为了家族的利益,为了他们两家的联盟能够继续,他们的婚约照样生效,只不过新娘子变成了妹妹,也就是我。”
“我擦,原来是这样。”
听到这秦关西果断的明白了,怪不得张若欣看到铁游夏这么不自然,想象一下,一个自己喊了几年的姐夫突然一瞬间变成了自己的未婚夫,这不得不说是个莫大的讽刺,这也是大家族的悲哀。
“很不可思议吧,现在京城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替我姐姐在嫁出去,你能明白我心里的感受吗?你能懂得一个女孩子叫自己姐夫老公的感受吗?你能体会到家人为了所谓的利益连自己的亲人都要牺牲掉的感受吗?”
听着张若欣近乎西斯底里的咆哮,秦关西沉默了,说实话他真的感受不到张若欣身处那种情况的感受,虽然这些年他和自己的父母是聚少离多,但是秦关西知道他们俩是爱着自己的,也是保护着自己的,他比张若欣至少多了一对真正为了他着想的父母。
但是秦关西能感受到张若欣现在内心的无助,内心的不甘,她不愿意当成家族的牺牲品,了她也不想对不起自己的姐姐。
“哎,不对啊,你刚才不是说那个姓铁的和你姐姐不是真爱吗?按理说这荒唐的决定他应该第一个不答应的啊。”
要是一个男人刚死了老婆,转眼就看上了自己的小姨子,这种人确实有些禽兽了。
“其实很简单,我和哦我姐姐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你知道为什么他会答应了吧。”
说着张若欣苦笑了一声,道:“我能看出来,他是对我姐姐是动了真感情了,姐姐一走,他就把我当成我姐姐的替代品了,所以他现在对我的好全是弥补对我姐姐的愧疚。”
“我不想嫁给他,我想逃,但是你不明白我们两家的权势有多大,只要我还在华夏呆着,无论在哪个角落他们都能找到我的,我也反抗过,可....”
说到这张若欣没有勇气再说下去,秦关西也明白,张若欣口中的家族应该是华夏天京首屈一指的大家族,那种权势通天的人他一个弱女子确实无处可逃。
“后来,我答应了,而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自己自由一年,一年之后我就回家完婚,他们同意了,没想到这次回家过年他们就等不及了,一年之期还没到他们就等不及了,这个姓铁的就跟我过来了,有他在身边粘着,还有什么自由可言?”
其实这也是张若欣的悲哀,从小的她就有着无数普通人一辈子都换不来的东西,财富,权势,地位,但是她却是失去了比这些东西更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自由。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犹豫了半晌,秦关西虽然很想帮张若欣一把,但是现在的他什么实力他心里门清,要说在江南省一带他还是个人物,但是到了藏龙卧虎的天京城,伸个手指碾死他的人不计其数,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还能怎么办?还有几个月,等带完你们这届毕业班我就会天京,到时候结婚,生子,平平庸庸的一辈子。”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秦关西还是从张若欣眼神里看到一丝死寂,而看到这个眼神的张若欣秦关西心里一慌,他心里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念头,以张若欣这个强硬的性子,恐怕真逼急了她他不一定不会选择绝路。
“欣姐,你相信我吗?”
沉吟了一下,秦关西心中做了个决定,直视着张若欣秦关西的眼神很是坚定,“欣姐,你要相信我的话你给我几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我一定把你从虎口中救出来。”
看着一本正经的秦关西,张若欣笑了,脸上顿时绽放的笑容晃得秦关西眼神也是一晕,虽然对秦关西的话感到好笑,但是她心底却是有一种浓浓的感动,轻轻地把头靠在了秦关西的肩膀上道:“小弟弟,姐姐相信你,相信你一定会帮助姐姐逃离那个家,寻求姐姐的自由。”
话虽然这样说,张若欣也只是开开玩笑罢了,铁家和他们的张家,都是天京四大家族之一,整个华夏近乎一半的权势都掌握在他们手中,而秦关西在她眼中只是个有点小聪明,有点小调皮的小男生,秦关西的话基本上没有什么实现的可能。
“欣姐,你等我...”
低下头,看着已经倒在自己肩膀上睡着的张若欣,秦关西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自信的笑,虽然天京城可能是龙潭虎穴,但是他还真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因为,他叫秦关西。
搂着张若欣,秦关西稍微调动了体内的火系异能,顿时一丝丝红色的光芒从他的皮肤里冒出,这晚上还是很冷的,在这草地上半夜气温还是低的可以,自己也当个免费的火炉给她取暖吧。
而此时,不远处的一个隐蔽的建筑物内,两个夜行衣的黑影手上的夜市望远镜一直盯着秦关西这边,准确是是盯着已经甜甜睡去的张若欣。
“b组报告,小姐一切安全,a组收到请回答。”
“a组回答,周围一切安全,一切安全。”
张若欣不知道的是尽管她觉着自己自由了,也是有着无数的人在监视着自己,为了她的安全,也是为了所谓的利益。
而此时,天京市。
张永恒看着电脑上手下刚传过来的张若欣的照片,虽然夜晚画质不是很清晰,但是很显然也能看到张若欣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来人,给我调查一下这个小子是干什么的,五分钟给我消息。”
脸色阴沉的吩咐了一句,这人就是张若欣的父亲,天京城张家的领头人张永恒,而也就是他一手策划了自己女儿操蛋的婚事。
“是,老爷。”
十分钟后,看完短短两页纸的秦关西的消息,这张永恒还真有点惊讶,他本来以为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毛头小子,没想到他还真让他大吃一惊。
异能者,黑帮幕后老大,林家的女婿。
说实话,三个身份,一个比一个让他吃惊,前两个还好说,异能者虽然神秘而罕见,但是他手下也有不少为他张家效命的异能者,至于黑帮老大,这种见不得人的身份更是不足一提,只是最后的一个身份让他投鼠忌器起来。
要是按照他往常的想法,要是看到张若欣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立刻是动了杀心的,就像那个倒霉鬼文四眼,就在他和张若欣表白的第二天就直接失踪了,这也算他做了件好事。
但是虽然林家和自己一样都是天京四大家族之一,但是自从上届选举之后,和一号首长保持着密切联系的林家确实压了他一头,这也是他不得不和铁家联姻的原因。
众所周知,铁家在政界的实力不是很强,但是在军方还是说一不二的,而他们张家在政坛上已经没有了和林家较劲的资本,但是有了军方铁家的强强联合,至少能让他们张家继续繁荣几年,到时候轮到下届的选举到时候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
“林家的女婿吗?还有那个江南的赵家和他还有仇?这下好玩了。”
沉凝了一下,林家女婿的身份他的确不敢动手,但是赵家可是江南地区的土皇帝,秦关西既然敢在他们的地盘撒野,他相信赵老儿那个阴险的货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到时候自会有人收拾他。
京城四大家族,也就是京城四大家族,像赵家这样的土皇帝说给你面子就给你面子,说不给你面子连鸟都不鸟你,所以林家的名头倒也镇不住他们,只要秦关西真的触犯了他们的底线,不用他出手,自会有赵家的人收拾他。
“嗯,给我联系一下江南省的省长,问问他是怎么干的,黑社会猖獗到了这种地步,告诉他那个什么大秦帮是更是要严重打击的对象。”
一句话,仅仅是一句话,基本上就判了大秦帮的死刑,这也是权势的好处....
清晨,迷糊的睁开双眼的秦关西就发现自己还是在那片草地上,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地上,而怀里的张若欣也是眯着眼睛睡得正香。
摇摇头,秦关西才回忆起昨晚上自己是在这喝张若欣聊着聊着就睡着了的,而张若欣倒也真能睡,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没醒。
“喂,欣姐,醒醒了,咱们该走了。”
抬起头,当看到不远处停着的一排车子的时候秦关西一愣,特别是当看到最前方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俩的男人的时候苦笑了一下,这货粘的倒是挺紧。
“小欣,睡醒了没,睡醒了咱们该吃早饭了。”
看着终于醒过来的张若欣,铁游夏一脸柔和的笑笑,脱下身上的皮大衣走了过来轻轻的想盖在张若欣的身上,不过看到是铁游夏,不自在的张若欣轻轻皱了皱眉头躲了个身子。
“谢谢,我不冷,我也不饿,一会我会回学校的,我说你没事干吗?整天监视着我有意思?”
也是,这大早晨的,用脚趾头想张若欣也明白是铁游夏肯定安排了眼线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心里不由得又有些悲哀,这还没结婚呢,要是自己真的嫁给他,以后还会有什么自由可言?
“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走吧,我送你,还有,秦同学,一起走吧,我送你一程。”从始至终,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和一个陌生的男孩子搂在一起铁游夏的脸色也没漏出什么愤怒的表情,看着秦关西的表情依旧很淡然。
“不用了,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就当散步了,不用麻烦你了。”
说实话,原来的秦关西对这个张若欣突然冒出来的男朋友虽然不喜欢但是也没有多大的恶感,但是当他知道真相以后就改变了心里的想法,为了找个替代品,直接无视了两个人的幸福,这样的货色也不配称为汉子。
“呵呵,那好吧,随便。”
让秦关西奇怪的是按理说这货是应该生气的,但是铁游夏竟然只是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京城笑面书生的名头不是白来的,笑面书生,面笑气质似书生,但是内心的毒辣只有他自己明白了。
果然,走回车子的铁游夏面色阴沉,虽然自己内心还是记着张若欣的姐姐,但是现在的张若欣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而他在天京城里也是张若欣名正言顺的老公,而在松江市要是有人把张若欣和一个男孩子的事八卦到京城一下,那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所以,一句话,秦关西必须死,但是同样调查完秦关西资料的他知道堂堂国安组的分区组长都奈何不了他,就他那群废物手下,真到了秦关西手里也只有送人头的份,所以要想除掉秦关西,铁游夏也还是从长计议。
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当初在大学里费尽各种心思追张若欣的姐姐是这样,现在除掉自己的情敌也是这样,他讲究的,就是正脸笑着看着你,背后反手一刀,这就是笑面书生的名头的来由。
“给我联系赵家,就说我有笔生意和他们谈。”
“呦呵,这不是京城的夏大暴发户吗?怎么,听说你来江南了?你说你来了也不招呼一声弟弟,怎么说我也尽尽地主之谊不是。”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阴阳怪气的声音,铁游夏皱了皱眉头,他最烦那几个货色喊他暴发户了,高富帅也比这好听啊。
“赵高,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江南是你的地盘,我需要你帮我杀个人,有什么条件你可以提出来。”
赵高,江南赵家的嫡子,未来赵家的家主,华夏最有权势的几个年轻人之一。
“呵呵,我到奇怪了,你夏公子在天京不是很牛逼的吗,怎么现在连杀个人都不行了?怎么你老婆一死你小姨子没服侍好你?”
铁游夏未婚妻因故去世的事已经不是个秘密,但是现在的赵高明白的说出来就是**.裸的找事了,这是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呵呵,我老婆就算死了也比你找不到老婆的强。”
这也是铁游夏变相的反击,其实说实话,向他们这种家世雄厚几代传下来的贵公子们,基因经过几代的改良大都长得还算人模样,但是就是这个赵高是个奇葩,也不知道是基因变异还是怎么回事,这货长得竟然奇丑无比。
最经典的一次就是在一次天京城的一次聚会上,只有十五六岁的他一眼看中了当同样只有十几岁的乔家大小姐,没想到这货刚有一开口嘴巴一咧直接把人家小姑娘给吓哭了,从此,赵高的丑名便是名扬四海啊,他们圈子里的即使没见过赵高长得什么样但是一谈起他都是讥讽的笑,长得丑不是你的错,跑出来把人吓哭了就是你的错了。
“暴发户,你在找死。”
很显然,这赵高没有像铁游夏一样有着制怒的本事,那块他永远不想揭开的伤疤被人毫不留情揭开的时候他还是无法克制内心的怒火。
“别忘了,你现在是在我的地盘,想弄死你就是我几句话的事。”
听到赵高的威胁铁游夏摇摇头笑笑,道:“行了,废话不多说了,和你们这些土包子说话就是费劲,你要是敢杀我你丫早就动手了,还用等到现在?好了,谈正事,这个人,你杀不杀?”
的确,铁游夏的话赵高没办法反驳他,虽然这地是江南,他的大本营,但是铁游夏的身份不比他差,要是论人脉关系的话还比他高上不少,自己不但不能杀他相反还要好好保护他,万一这货在自己的地盘出点事,不用说,到时候铁家一定会找到他头上来的。
“说吧,什么人?价钱多少?”
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干了,要是他们有什么敌人不方便自己动手直接找这些圈子里的人,而人不是白杀的,交易的往往是常人不敢想象的利益。
“秦关西,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吧,至于价钱,苏江省空出来的那个常务副省长,我想这个价钱那小子也足够了吧。”
秦关西?是他。
看着手上的照片,赵高笑了,本来自己就打算这几天灭了他的,没想到这货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竟然还得罪了京城的人了,这倒好,顺手还弄了个高位,想想他在苏江省的计划,赵高心里就是有些兴奋,要是有了这个位置坐保证,以后他的计划实施的就会更加顺利了。
虽然心里乐的没边,但是不是傻子的赵高同样还是沉凝了一下,“我说暴发户,那货你又不是不知道,索亚去了都是白搭,那可是个硬骨头,你说一个副省长我可能损失家族里的好手是不是有点不划算?”
“废话真多,胃口不要太大,小心一口吃一个大胖子,好了就这个,爱干不干,不干我找别人。”
有人漫天要价,但也有人坐地还钱,一个副省的位置已经够高了,这赵高要是还不答应的话是真的有些不识抬举了,胃口太大很容易被撑死的。
“你们这些暴发户就是抠门,行了,成交,等我消息吧。”
挂上电话,长得确实对不起观众的赵高看着手上秦关西的照片残忍的笑了笑,漏出两颗猩红的大门牙,招了招手道:“管家,去,把索亚叫来,我有事问他。”
一瞬家,步步杀机笼罩住了秦关西,而回到学校继续学习准备高考的的他对即将到来的事情丝毫不知,其实要是他知道这么多人想杀他他还值一个副省的价值的时候一定会做梦笑醒的,副省级别的人物,全华夏也就是那么几百个,那群人倒也看得起让他。
又是一天的学习,期间秦关西也去上了堂体育课,虽然在自己学生面前的张若欣一直保持着笑容,但是知道她内心苦闷的秦关西还是悠悠的叹了口气,笑是给别人看的,苦水是自己私下里偷偷咽的。
“欣姐,你昨天说当初你姐姐为了逃避这个铁游夏未婚夫做了挣扎,她都干了什么啊?”
下课,没事的可干的秦关西又去找同样郁闷的张若欣聊聊天,对铁游夏和张若欣姐妹的事秦关西还是很好奇的,不仅是因为八卦,最重要的是他想知道那个女孩子的表现以及从侧面找出点铁游夏的弱点。
“她啊,离家出走喽,绝食喽,还有一次割腕的,不过每次都让家人发现了,后来上了大学见了铁游夏以后那些事就不了了之了。”
我擦,割腕?自杀?
转过头,当秦关西看到一个人坐在操场边静静的看着书的林雪柔的时候心里闪过一种不祥的预感,要是自己没记错的话,这妞好像和张若欣姐姐一样从小也被一个未婚夫的名头缠着吧,这妞不会野割腕绝食什么的吧?
想到这,秦关西摇了摇头打了个机灵,要是自己和铁游夏一样也把人家给差点害死就罪过大了,心里打了个主意,哪天自己得去林家走一趟,万一这妞真的自寻短见他不就又背了比还不掉的的情债了吗?
“秦哥,快来,大秦帮出事了。”
短短的几个字,没有电话只有短信,看到手机上李浩天匆匆忙忙连个标点都没打完的信息,秦关西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事大了。
果不其然,匆忙赶到大秦大厦的秦关西当看到满地的警车的时候眉头一皱,因为他看到了这些警车竟然都不是松江市的车牌,而这些车牌秦关西还都见过,省城的车牌,很显然,这群人不是本地的警察,看样子是从上边直接调下来的。
“哎,秦少,你来了啊。”
秦关西虽然动静很小,但是眼尖的徐文天还是一眼看到了眉头紧锁的秦关西,弯着身子满脸堆笑的跑了过来。
“徐局,这是怎么回事?这群人什么来头?”
现在的秦关西脑袋也是感觉着有点不够用了,大秦帮虽然是黑帮但是一些伤天害理的事还真没有做过,再说依秦关西和林觉民的身份,即使在省城不管用但是在松江市的老巢应该是没人敢招惹不是,但是摆明了现在身为局长的徐文天也管不了事了。
却是,听到秦关西的话徐文天也是收起了笑容,叹了口气道:“不瞒秦少,现在这大秦帮却是摊上大事了,你看到前边的那个秃他是林觉民的女婿吗?我告诉你徐文天,你要看清自己的立场,要是他的罪名属实的话甭管是他还是林觉民都跑不了,至于你,再多说一句老子连你也拷上。”
我擦,一听这于正直接不鸟林觉民了,这徐文天忙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说实话,明白人心里都清楚,现在秦关西最大的靠山就是市委书记林觉民,既然现在这于正都怎么说了,摆明这货不怕林觉民发飙啊,看起来他也是有备而来啊。
“徐局,没事,你去忙吧,这是我的事。”
盯着于正,秦关西眼神一直没离开他,无论一个人心机有多重,无论他伪装的有多好,在说话的时候眼神总会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内心的想法,而刚才在说话的时候,虽然这货嘴上喊着不鸟林觉民,但是细心的秦关西还是发现这货在说这话的时候眼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表明他刚才说的有点大话的成分,对于林觉民,在他心底应该是有点忌惮的。
想到这里,秦关西不禁松了口气,对于官场上的东西说实话他研究的不是很深,其实他也不想猜那群当官的在想些什么,这些人都是笑面虎,表面上看起来和和气气的,谁知道背地里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来呢。
秦关西现在想到的就是看样子这个于厅长对林觉民身后的背景还是挺忌惮的,只要他有害怕的东西,秦关西就不惧他,而现在林觉民就是秦关西最大的依靠,只要有了林觉民,这于正应该不会做的太过火的。
“于厅长是吧?我能打个电话吗?”
“呵呵,是想给林觉民打电话是吧,小子,甭幻想了,带走,严加看管。”
果然没错,听到这于正到的话秦关西没生气反而心里倒是松了口气,这于正越是不让他和林觉民沟通,就越表明这货心里还是怕林觉民出头管这事的,既然林觉民能帮他就好,至于怎么联系上林觉民,秦关西却没担心,身为松江市的市委书记,大秦帮的事情他不会一无所知,只要他被抓了去,到时候林觉民不会不出头的。
“于厅,这你就不地道了吧,在省城怎么说哥几个也是没少孝敬您老人家,这刚拿完好处就翻脸不认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秦关西没说话,站在秦关西身后同样被拷的死死的李浩天却是不干了,他说的没错,自从大秦帮在省城站住脚以后没少和着条子打交道,而这个于正,李浩天更是没少拜访,上周还送这丫一套别墅呢,屁大的功夫直接就把他给往死里整,这事做得不地道啊。
“胡说什么,再说一句小心我告你诬赖政府官员啊,赶紧,带走带走。”
虽然现在警察上门在办公室的文员该跑的都跑了,但是在这儿还是有不少警察的,那些人可都是带着耳朵过来的,万一传出去对他的名声可不好,就算上面有人罩着他,但是今天这事已经是表明他和林觉民干上了,要是林觉民那厮真拿这破事整他,依林觉民背后的势力他还真有点发虚。
“你丫的,我擦,我....”
“浩天,跟一条看门狗较什么劲,咱哥们什么场面没见过,不就是个警局吗,又不是第一次去,咱哥们今天就去见识见识这省城的警局有什么特殊的。”
“嘿嘿,秦哥教训的是,人确实没必要和一条狗较真,不管怎么说伤身不是。”
摆了摆手,秦关西打断了还想再继续说的李浩天,反正说了也没啥用,浪费口水给这条看门狗身上也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不是。
“还愣着干什么,带走带走,我倒要看看一会你丫还怎么猖狂?”
听到秦关西和李浩天旁若无人的调侃,只见于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身为一个省级的高官,他哪里被这样嘲讽过,但是对于这两个滚刀肉他还真没什么办法,毕竟这俩人无论是论身份还是论某方面的地位还真不怵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也吧不好做出点违法规定的事。
不过看着嘚瑟的李浩天这于正眼中还是闪过一道狠色,现在没办法整他俩,只要到了省城他的地盘,他自然会有办法让这俩货求他的。
“带走!”
........
“喂,林书记,我徐文天啊,今天出事了,省厅的于厅长直接带人突击到大秦帮,对,刚才秦少已经被带走了,估计现在已经在去临杭市的路上了,嗯嗯嗯,我知道了,我马上安排。”
挂上电话,徐文天看着逐渐远去的警车轻轻地吁了口气,身在官场爬行多年的他到现在已经深深明白了官场的道理,即使不能做什么至少有一点就是两边都不能得罪,于正这货明显是有人给他撑腰他才敢这么横,但是林觉民的背景也是高的吓人,这两个人无论是谁要想搞死他也就是一句话的事,要想好好守着他的一亩三分地,无论是林觉民还是于正他都不能得罪,同时也还得两边都讨好,倒是苦了他了。
而挂上电话的林觉民也是深深皱起了眉头,于正他是知道的,按理说这货不应该不会不清楚自己和秦关西的关系啊,而他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直接肆无忌惮的带走秦关西,那恐怕只有一个解释,就是有人想整死秦关西,而那个人同样不惧他的背景。
摸了摸下巴,略微思索林觉民直接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大哥吗,是我,帮我打听个事,嗯,对,就是我们这有个叫于正的,你帮我调查一下他和京城里哪个大人物比较近,嗯,尽快吧。”
“知道了。”
短短几个字,标志的又是京城官场的一个小地震,而秦关西不知道的是不知不觉他的名字又一次的出现在了某些大人物的眼里,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性命,性别,年龄。”
“秦关西,男,19。”
听到秦关西没点反应的开口,亲自上阵审问的于正心里有点意外,按他心里的想法,即使秦关西身后真有林家这个靠山,但是在这省厅里松江市天高皇帝远的他的地盘这小子怎么说也得有点担心不是。
而让于正意外的是这货竟然毫无表情,脸上依旧是那副不足为虑的自信的笑,所以这会于正心里倒是真有点打鼓了,这秦关西不会还有别的靠山吧。
“说吧,老实交代你的犯罪经历,老实交代你作为一个黑社会老大组织的所有违法犯罪的事,争取宽大处理。”
打开卷宗,这货倒是做的有模有样的,但是在秦关西眼里确实有些小丑的感觉,明白人都清楚这次这事明摆着是有人跟他过不去,说这些假大空的有个屁用。
“得了,于大厅长,别费口舌了,咱都是明白人,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知道是有人想要整死我,不是你,你也没那个能耐,要是真想定我的罪有证据你直接公诉我就得了,在这废话不累啊。”
“你!”
刚才心里还有点惴惴不安的于正听到秦关西的话脸就是一红,其实秦关西说的没错,虽然他现在已经是个厅长,省级的大官,但是说起来和一些京城里的比起来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而在江南省,有了林觉民这层关系,基本上是没人敢动秦关西的,而这个于正既然直接神不知鬼不觉的抓了他就表明这货一定是受人指使,而且指使他的人肯定是个不小的大官。
但是虽然这些事于正心里跟个明镜似的,但是就这么被秦关西毫不留情的说出来常年身居高位的他心里还是一阵难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是别人的狗,甚至有很多人乐意充当某些大人物的看门狗,但是这个狗的身份就没有几个人愿意承认罢了。
“你以为有了林觉民罩着你你就无法无天了?这个社会还是法治社会,任何危害国家和人民的蛀虫都不会逃过法律的严惩,还有,你别觉着你的那些破事没人知道,你的每一个案子我们这都是了解的清清楚楚,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招了吧。”
“蛀虫?我说大哥,尼玛在逗我....”
听到于正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打着一副大义凛然的官腔,秦关西直接没忍住笑了出来,“于正啊,于正,穿上这身皮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正义的使者了,别人不知道我们谁还不了解谁啊吗,要说蛀虫,你于大厅长有脸说我?”
秦关西别的不说,光是他知道的每年李浩天给这货孝敬的就有八位数,也不知道这货哪里来的脸,竟然敢用蛀虫这两个字形容他?
“胡说八道!”
这办公室除了于正,还有两个陪审的人员,虽然这两个人都是于正的铁杆狗腿子,但是听到秦关西犀利的话脸上的肉还是一颤,看着于正奇迹败坏的模样强忍住没笑出来,确实,要是论蛀虫的话,在这警察厅,于正认第二还真没有人敢认第一。
“你们两个,好好招呼着,我先出去透透气。”
站起身,于正狠狠地瞪了还是依旧成竹在胸的秦关西一眼,随后又是给他身后两个壮的跟头牛似的货色使了个眼色,看样子这是直接又是下黑手了。
“砰砰砰。”
走出审问室,关紧大门的于正听到屋里噼里啪啦还有阵阵传来的痛苦的**满意的笑了笑,那两个警察他是知道的,膀大腰圆,平常一打几根本不是什么问题,现在虽然不一定让秦关西交代些什么,但是能让他出出他心底的这口恶气他也知足了。
“叮叮叮。”
掏出手机,当看到电话上的名字的时候,刚才还有点弯腰的于正立马把腰听的笔直,神色满是尊敬和严肃。
“铁书记好。”
“喂,于厅长吗,怎么样了?那个叫秦关西抓起来了没?”
听到电话里略带威严的声音,虽然现在没有见到那位省委书记的真人,但是那股与生俱来的威压即使在电话里还是让这于正脑门见汗了,这就是身为一个领带气势,无与伦比的气势。
“回铁书记,秦关西是控制起来了,只是你也知道,那种人都是硬骨头,让他开口比登天还难,还有,林觉民那边确实有点.....”
透过电话,于正虽然没把话说透,但是语气里的担忧还是不言而喻,毕竟无论是姓铁的还是姓林的,说白了都是他惹不起的人物,无论是哪方面想要弄死他都是一句话的事,对于林觉民那边他还是真有点发虚的。
“林觉民吗?没事,在江南省的地盘上怎么说我也是他的领导,不用管他,现在你的要紧任务就是把秦关西给定罪,然后把那个什么大秦帮给我清除掉,老于啊,放心吧,事成之后不亏了你的,省委的刘副省长不是马上就要下了吗....”
“是,书记放心,这事交给我了。”
一听铁向华这话,于正的眼睛直接冒了绿光了,铁向华口中的那个副省长他叔知道的,刘老头都是老态龙钟的确定已经是明年退休的了,那这样只要自己这次把铁向华的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有了铁向华的话那个副省长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嗯,老于啊,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你也清楚,只要把事情办好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好了,挂了吧,我马上还有个会议,就不多说了,你多用点心。”
“书记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应该的。”
眼前没人,但是打着电话的一于正还是一阵点头哈腰的,这模样哪还有刚才带一群人抓秦关西时的耀武扬威,完全是一个狗腿子,蛀虫这两个字,在他的身上演绎的可谓是淋漓尽致。
“哎,林觉民怎么来了?”
“谁,林觉民去你那儿了?好我知道了,你先稳住,我去看看他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里警察厅不远同样一所高大的建筑内,听到电话里于正突然被传来的惊讶的声音,电话这边的铁向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这林家这么护短,刚把人带过来他后脚就跟过来了。
.......
“砰砰砰。”
挂上电话,看着阴沉着脸走过来的林觉民,又听到身后审问室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声音,一滴大大的冷汗直接又从他的脑门上滑落下来,虽然口上说有人给他撑腰,但是看到林觉民再想想他恐怖的背景,不由他心里不犯怵。
“呦,这不是林书记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来我这小地方有何贵干?”
打着哈哈,于正皮笑肉不笑迎着林觉民走了过去,他是省警察厅的厅长,林觉民是一个市的市委书记,要是论官阶的话差不了多少,但是要是论背景的话,一千个于正绑起来都不会是林觉民的对手,有时候官这个东西确实有些让人捉摸不出头脑。
“于厅长,在哪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次我为什么来你比我清楚,你也知道其中的利弊,今天晚上,人我是一定要带回去的,其余的说多了也是废话,你看着办吧。”
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况到了这个时候再说那些官场上的屁话基本上没有意义了,现在林觉民就一条,放还是不放人,放了一切都好说,要是不放到时候就是他的手段了。
“这个,林书记,你这话就是不对了,身为国家公务人员,你竟然.....”
“呵呵。”
看到这个时候这货还想再打着一点用都没有的官腔,林觉民摇了摇头也没再多废话了,何况他心里跟个明镜似的,这次是谁要置秦关西于死地再清楚不过了,这于正说白了就是一个炮灰级别的小角色,与其在他身上废话倒不如直接找正主来的实在。
“行了,别说了,我猜铁书记马上也要到了吧,这是既然你拿不了主就我跟他说,他姓铁的够狠啊,不声不响就把我林家的女婿给扣下了,还真把这华夏当成是他家的了?”
“呵呵,不敢不敢。”
听见身后爽朗的笑声,熟悉这个笑声的林觉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用说,这是正主来了。
果然,当看到从门口劲步走来的戴着金丝眼睛的儒雅气息十分浓厚的中年男人的时候,林觉民同样对着他笑了笑,“我说铁书记,来的够快的啊。”
“林书记都到了,我不敢不过来啊。”
虽然旁人看来他们一个省委书记,一个市委书记,省委上司的铁向华不应该对林觉民这么客气才对,但是知道内情的人心里都明白,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在京城铁家和林家都是一等一的大家族,身为家族的嫡系,即使是官衔大了一点,但是真要见面了家族的面子也不会让低了一级的林觉民卑躬屈膝的。
这就是大家族的威风,也是大家族的骨气。
“行了,既然你来了,那更就好说话了,一句话,人,你是放不放?”
“呵呵,林觉民啊林觉民,你当这儿是在京城呢?何况就算是在京城你林家也不是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在我面前你凭什么牛?”
嘲讽的看着林觉民铁向华摇了摇头,确实即使不说他在这官大林觉民一级,就算他和林觉平级,这天下也不是林家的一言堂,说起来他们铁家还真不怕林家,林觉民这气势汹汹的模样要是别人说不定还真给他一个面子,但是林这个姓,在他铁家面前也就是那么回事罢了。
“我说我要是不放呢,你打算用强的?”
其实在他们年轻时期还在京城没外放做官的时候他就和林觉民不知道见了多少面,而且京城的几个家族的子弟基本上都是谁也不服谁的那种,所以以前这俩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没少针锋相对过,但是这么多年,同在江南省做官,像这样针尖对麦芒的谁也不退一步这还是第一次。
“用强?呵呵,这可不敢,再说用强不是你铁家的一贯作风吗?还有那个张家的小姑娘你们不就是打算用强的嘛,要说用强,小弟我可是望尘莫及啊。”
这林觉民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但是和这铁向华在一起,知根知底的他们直接就是毫不留情的挖苦了起来,确实,铁家和张家在铁游夏和张家姐妹的事情上做的有些不太好看,在京城也一时被传为笑柄。
“你!姓林的,那是我的家事,你管得着吗?现在倒是你,你的宝贝女婿可是犯下了滔天大罪,我倒看你怎么保他?”
说白了,其实就是这铁向华真想整死秦关西,即使林家出面也没关系,铁家本来就和林家不对付,也不差这一回,但是这秦关西,这次必须死,他不死,铁家的脸就没地放。
现在已经不是秦关西一个人的事情了,完全上升到华夏最尊贵的两个家族的身上,无论是谁,都不想输,也不能输。
“嘭。”
还没等铁向华话说完,只听见身后的铁门便是传来一声巨响,然后再所有人惊讶的眼神中秦关西笑眯眯的一脚踢开旁边的破门走了出来。
“呦呵,这还不少人呢,怎么,等我呢?”
“关西!”
“秦关西!”
“是你!”
看到突然走出来的秦关西,各个人反应不一,里秦关西最近的于正眼中满是惊讶和恐惧,林觉民是惊喜,至于铁向华,看到笑眯眯的秦关西,眼中除了惊讶以外剩下的全是好奇。
他是好奇一个年纪仅仅只有十几岁的年轻人是怎么凭借着一己之力打下了偌大的**帝国,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让林觉民这个眼界高的离谱的人看上了他这个女婿。
“我说于正啊于正,你就算找人想收拾我也麻烦你找两个能打的好不,看起来块挺大的,但是一碰就倒,明显不经打啊,没用啊。”
听到秦关西的话,众人才看见秦关西身后躺着的已经昏迷不醒不知死活的两个人,不用猜也知道,八成是刚才这俩货想要收拾秦关西来着,没想到却被秦关西胖揍了一顿,倒是秦关西说的没错,那两人躺在地上看起来是一大坨,没想到三两下就被秦关西放倒了。
“你你你,你竟然敢殴打国家公务人员,来人啊,快来,把他铐起来。”
说到这,这个于正眼皮又是一跳,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他在审讯室的时候这秦关西是戴着手铐的吧,而那个手铐,他没看错地上那个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的铁圈应该是刚才拷着秦关西的手铐吧。
其实不用他开口,刚出门的秦关西就愕然地发现已经有了好几个黑黑的枪口对准了他,而他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多出了几个黑衣男人,神色严峻,看着他面无表情,这幅表情的人秦关西也见过,就是上次在江南军区实验室见到的那些人,其中保卫人员统统都是这幅表情。
“特工。”
不用多想,一个神秘的职业突然蹦到了秦关西的脑子里,而他意外的发现除了他身前的几个黑衣人之外,眼前的一个中年男人身旁也是有几个同样黑衣的男人正一脸警惕的看着秦关西,身体也是下意识的包围成了个半圆把那个中年金丝眼镜男人保护在中间,看样子这些人就是这个男人的保镖了。
林觉民是没有保镖的,要有也是特种部队的军人,像这样的专业特工林觉民这个级别看样子应该还不够格,这样子只有一个解释了,就是这个人的级别比林觉民还要打上不少。
“秦关西啊秦关西,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血气方刚啊。”
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秦关西一眼,铁向华摆了摆手,示意几人先把枪放下,秦关西的身手他是打听过的,堂堂国安的组长索亚都不是他的对手,即使他这群手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但是在秦关西手上估计也都是菜。
“林叔,你说我这真不好意思,这点破事还把您老人家给惊动了。”
虽然听到了那个大官的话,但是秦关西连鸟他都没鸟他,反正知道这货不是什么好货是他的敌人就对了,再多说什么都是废话。
“没事,应该的,再说我倒是想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敢在这冤枉好人。”
看着秦关西,林觉民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秦家的风范,要是放在以前要是看到秦关西像他爹一样风风火火的性格他指不定又是一阵白眼,但是在这个场合秦关西越嚣张越好,越嚣张越像打这铁向华的耳光。
不过出身大家族,再加上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铁向华的基本涵养功夫还是不浅的,虽然秦关西没鸟他,但是他也没生气,只是看着秦关西的眼神越发的阴沉了。
“秦关西,你好大的胆子,这里可是警察厅,不是你的大秦帮,在这里放肆你还真不把国家法律放在眼里了?”
铁向华还没说话,脑子里只剩下那个副省长位置的于正倒是先出来咬人了,狠了狠眼神瞪了秦关西一眼,张口又是那套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东西。
“哎,哪里来的狗在叫,林叔,是咱家的哈巴狗没拴好出来咬人吗?”
对于这于正,秦关西直接拉到黑名单里面去了,贪不是你的错,装逼也不是你的错,但是招惹他可就是你的错喽。
“呵,我可养不起这条狗,这是铁家的狗,也只有他才能养出这种脑袋范抽的狗了。”
不光是秦关西,今天这林觉民也是嘴上不留口德,其实这官场上最讲究说话的功夫,讲究说话办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但是今天这事摆明了就是不死不休你死我活的事,对于铁向华和他的看门狗,林觉民自然没顾虑这么多了。
“你,你说....”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看到铁向华在这,觉着有了靠山的于正不由得多了几分骨气,被人骂狗的他脑门一热,顿时就要暴起,看样子这货这些年当官除了贪就没干别的了,连一个制怒的本事的把握不好,当官也没有什么出息。
“行了,老于,这儿不用你管了,你先去找人把审讯室收拾收拾,乱糟糟的成何体统。”
虽然和于正一样这铁向华也是心里怒的可以,但是他隐藏的功夫可比于正要好多了,摆摆手直接打发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看着秦关西和林觉民二人脸色越发的阴沉了。
“打开天窗说亮话,咱们都是明白人,其实秦关西的事我不说你心里也门清,不说别的,光是组织黑社会犯罪一事已经够让他死十回了。”
无论是林觉民,秦关西还是铁向华心里都是门清,其实黑社会亦或是杀人放火在他们这里都是小事,重点还是铁家还有张家想弄死这个绊脚石,而黑社会什么的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借口罢了,而偏偏这个借口在某些方面确实能让秦关西死无葬身之地。
“我是姓铁的,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纳了闷了,这江南省是人家赵家的地盘啊,黑社会什么的八竿子也打不到你啊,再说大秦帮是什么样我不说你也心里门清,比以往的青帮,现在的大秦帮在民间的风气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了,所以甭说那些虚的,给个理由,有什么事咱们商量着来。”
林觉民张口直接说到了问题的关键处,今天要是赵家想弄死秦关西林觉民倒是一点都不感觉奇怪,但是你说这铁家想要整秦关西就让人摸不着头脑了,要说这铁向华是想要打到大秦帮给自己增添点政绩也有点可能,但是为了这个政绩得罪林家明显是傻逼的行为。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这也是他们大家族商量问题的办法,他们这样的庞然大物势均力敌,平时闹出点小摩擦也是很正常的,但是平常都是拿利益说事,很少会直接置人于死地的,像这次铁家这样直接开口就是要了秦关西的确实有些过分了,要是秦关西真死在了铁家的手上,林家的面子往哪搁?
“呵呵,你不知道?骗鬼呢吧,你问问你的宝贝女婿,问问他到底和张若欣什么关系?”
“张若欣?张家大小姐,怎么扯到她身上了?”
听到张若欣这个名字,林觉民马上皱起了眉头,虽然张若欣在他眼里只是个小辈,但是张铁两家的恩怨纠葛在天京城也是传的满城风雨了,虽然没有见过张若欣,但是她的名字林觉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铁家的未婚儿媳妇。
“呵呵,你问你的宝贝女婿,我说你们林家倒是找了个好女婿,有了你们家闺女不说还到处勾搭小女生,还真把自己当成情圣了?”
虽然说这事说出去对铁家面子不好,毕竟为了这种事弄死秦关西也传出去也不好,但是今天既然林觉民出面了,要是想弄死秦关西还真得博得他的同意不成,毕竟现在的林家确实压了铁家一头。
“这,小西,你不要告诉我你真把张家的丫头勾搭上了吧?”
听到这,傻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是摆明了是这秦关西把人家未过门的未婚妻给抢了,这种事放在谁身上谁都受不了,弄死他也不算夸张。
想到这,林觉民不由得苦笑一下,早听说这货命犯桃花,自己本来还希望这货能学学他专情的老爸只找一个呢,没想到这不声不响的就把京城一朵花给勾搭去了。
“林叔,听他瞎扯,我和张老师可是纯洁的男女关系,是他丫的思想太龌蹉,自己不是什么好鸟看什么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还有,就是话说回来就是我真是和张老师好了又能怎么滴?你咬我啊。”
张若欣,其实说起来秦关西和她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无非就是好一点的朋友加师生罢了,没想到就这样这姓铁的直接就打算要了他的命,是可忍孰不可忍,现在就算这铁向华放了他他也不肯走了,有些事他还真得说道说道。
“觉民啊,你都听见了,这事你林家可不占理啊,还有,以后找女婿找个专一点的,这些花花肠子的货色靠不住啊。”
摇了摇头,边说着这铁向华边叹了口气,他话里说的已经很明白了,以后找个屁女婿啊,这表明了秦关西是活不过今晚了。
无论在哪,天有天条地有地规,而他们这些大家族之所以能一直繁荣昌盛这么久,无形之中都有一种力量在支配着,这种力量,叫做规矩,虽然这种规矩没有白纸黑字的写在纸上,但是不可否认的一切规矩却是不能破,这就是规则。
无论是林觉民还是铁向华,亦或是其余的大家族的人,心里都明白无论现在无论他们多么有本事,但是最高的规则还是在大家族中潜移默化的规矩,这种规矩就是理。
而今天话说开,明摆着是秦关西想占人家的儿媳妇,虽然张若欣自己不愿意,但是在大家族里一个人的声音是微乎其微的,张老爷子和铁老爷子既然已经定了这门亲事,那么张若欣就是他们铁家的人,即使她不愿意她也已经打上了铁家的记号,所以,秦关西要是真和张若欣有一腿,人家铁家要想弄死他确实正正当当的。
最操蛋的是这秦关西在天京城所有人的心里还挂一个林家女婿的名号,所以他要真和张若欣好了,不仅是张家铁家,为了面子林家的一些人也不会愿意的,林家的男人可以找几个老婆,情人,但是林家的女婿只能找一个女人,这是家族的荣誉,也就是所谓的面子问题,这种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显然,听到秦关西的话林觉民也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无奈的看了秦关西一眼,这货看着长得也不是很帅啊,为什么就有那么多女孩子陷入他的魔掌了呢。
“所以呢,这次你真要把秦关西弄到死无葬身的地步?”
虽然林觉民这次打定心思就是保住秦关西千万不能让他出事,但是有些既定的规矩他也没办法,要是这铁向华打着面子的名号非要制秦关西于死地,在一方面说他还真不好出面阻止。
“要不我现在给林家老太爷打个电话,问问他怎么说?”
说着铁向华笑眯眯的掏出了手机,虽然论起来现在的铁家和林家比起来略有些不足,但是规矩的力量哪个家族都不会轻易触碰它的底线的,不守规矩的家族,无论是多么庞大,早晚都会被群起而攻之的。
“不用了,你爱咋地咋地,想杀人我不阻止,我也没理由阻止,随你。”
晃着手机,本来想看看林觉民怎么应付的铁向华看到他这个态度不由得愣了一下,在他心里,这秦关西怎么也是他的女婿,要是真死在他们铁家的手上他们林家也没面子啊。
其实,林觉民也是无奈,秦关西和林雪柔的婚事说白了只是当年他和秦山那厮私定的,林家老太爷根本不知道这事,直到这一阵秦关西的名字逐渐传到京城某些人的耳朵里大家这才知道林觉民还有这么一个牛叉女婿,而看到秦关西所作所为,虽然老太爷没说什么但是心里也是默认了这个女婿的,要是老太爷知道自己宝贝孙女找了个整天拈花惹草的家伙,估计也非把秦关西的腿打断不可。
所以,要是秦关西和张若欣的事传到林家老太爷的耳朵里,即使就算秦关西真和张若欣没什么关系,林家的面子也不会让林家帮他的,不一块收拾他也算是给秦关西面子了。
“嘿嘿,说白了不就想要我的命吗?早说啊,犯不着弄得这么兴师动众的吧,林叔,不让你难做,我倒是看看这货想怎么弄死我。”
“小西,你,这不行,怎么说你也是我女婿,他铁家我还真没放在眼里,我倒要看看他们敢在我眼皮底下动你一根手指头。”
说话间,林觉民挺直了腰板,看着铁向华微眯着的眼睛也是瞪了起来,即使秦关西真的犯了忌讳,但是他林觉民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就开仗,谁怕谁啊。
“林叔,好意我心领了,要是真想帮我就把我那群弟兄放了吧,还有,那些封了的场子也帮我解开吧,这货色要是真想弄死我我倒是看看他能拿出什么手段。”
感激的看了林觉民一眼,其实秦关西心里明白刚才林觉民说出这番话来已经是动了真火了,但是他不想让林觉民难做,毕竟林觉民只是林家的一份子,代表不了整个偌大的林家,和铁家的开仗的代价他也负担不起。
“小西,这.....”
“林叔,听我的,我倒是想看看他们有什么手段。”
秦关西说着不屑的看了身前被保镖保护的严严实实的铁向华,笑道:“姓铁的,咱们商量一下,你放了我那群兄弟,我跟你走,如何?”
“呵呵,你凭什么给我讨价还价?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听到秦关西的话铁向华摇摇头笑了笑,确实,斩草要除根,既然决定了非要弄死秦关西,那他所有的后盾也应该一起连根拔掉,大秦帮,李浩天,今天全部都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不过他的话音还没有落,脸上的笑容又是直接凝固了,铁向华突然感觉着脑门一凉,然后增大瞳孔的他就看到不知道刚才还离他有几米远的秦关西竟然神奇的出现在了他身边,而他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黑色的手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而他那几个看起来很牛逼的手下竟然像个木偶似的呆立在原地,而他们手上刚才握着的手枪竟然很诡异的到了秦关西的手里,指着秦关西的枪口更是调转了方向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你!.....”
“铁大书记,你说我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握着手枪,秦关西笑眯眯的看着铁向华,玩暴力,他从来没俱过谁,想要他的命还真得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小伙子,说实话,我低估你了,我终于明白了以你这么年轻的年纪为什么能统一江南省了,确实有本事,,好吧,条件我答应了,于正,放人吧,你,跟我走吧。”
叹了口气,铁向华虽然口气很平静,但是话音之间还是掩饰不住对秦关西的赞赏和深深的忌惮,到现在他不得不承认,秦关西话说的没错,想要弄死他还真有点困难。
“铁大书记过奖了,您才牛逼不是,一句话直接把小子弄得快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当官就是好啊。”
听着秦关西摇头晃脑的冷嘲暗讽,林觉民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小西,放心吧,你的那群弟兄就交给我了,保证让你看到他们都是生龙活虎的。”
“看,你觉着他还有机会再看到他的那些所谓的弟兄们吗?”
摇摇头,林觉民只是低语笑了笑,对忙又出来乱吠的于正他倒是没必要解释,秦关西是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最清楚不过了,先不提秦关西恐怖的背景,就算是他自己,想要要了他的命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堂堂国安的分组长都败在了他的手里,除非京城里一些不出门的老怪物出面,一般人还真拿他没辙。
而那群牛叉的老怪物,整天不知道猫在那个地方呢,不是到了国家民族危机的时候他们是不会出来的,秦关西这才是多屁大的事,那群老怪物根本不会为了这点屁事出山呢,所以现在的秦关西还真没人奈何的了他。
“行了,走吧,到了地方你的那些个弟兄们我自然会让人放了的。”
“林叔,这儿就交给你了,我跟这货出去一趟,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奈何得了我。”
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秦关西随手仍开了手上的手枪任凭几个刚从呆滞中反应过来的特工摁住了手脚,他说话算话,说要跟铁向华走一趟就肯定不会食言的,毕竟在这种地方他想走很容易,但是他不能不考虑他手下的弟兄们,不能为了这点破事把命搭进去,这样不值。
“放心吧,我就在这儿等着你,早点回来。”
秦关西的自信感染到了林觉民,他也相信依秦关西的本事闯一闯这所谓的龙潭虎穴也没什么问题,何况这铁向华虽然牛逼但是在他心里也只是个纸糊的老虎,要是真牛逼的话也不会像他一样外放为官了。
“自信是好的,自信过后就是自大了,希望一会你还能这么笑下去。”
看着五花大绑的秦关西虽然知道这样对秦关西来说没什么作用,但是从心底他还是舒了口气,对于一些人神秘莫测的身手,他还是很忌惮的。
“您老放心,一定会的,到时候恐怕笑不出来的是你吧。”
江南军分区。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秦关西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本来还以为自己要被送到什么地方呢,没想到竟然跑到这儿来了,他可还记得自己上次来这儿发生了什么事,难不成他是要找索亚那货弄死自己不成,难道他没打听打听索亚是怎么败的吗?
“按你说的,地方也到了,打个电话吧,先把我那群弟兄们放了。”
“呵呵,放心吧,我自然说到做到。”
“喂,于正,放人吧,嗯,对,马上。”
放下手机,铁向华对着秦关西笑了笑,道:“得了,我也算给林家一个面子,人我放了,老实进去吧。”
其实所谓的给林家面子只是在给他自己脸上贴金,大家心里都明白,秦关西来这就是为了他的兄弟,要是不为了那个他才不来这破地方了,要是这铁向华不履行诺言放人的话就凭他手底下的几个破人还真拦不住秦关西。
“得了,我这也算二进宫,进去吧,我倒想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说实话,现在的秦关西要是想走就是一个念头的事,但是来到这的他竟然心底多了一丝好奇,他倒是想要看一看到底铁向华有什么办法能弄死他,索亚那货肯定不行,那就看看还有什么手段了。
不过让秦关西意外的是还没等他进去就看见了一辆墨绿色的越野车迎着他们开了过来,打开车门当看到眼前的人影的时候秦关西顿时一愣。
“是你!”
没错,眼前喝个戴着贴面的黑衣装逼男正是上次差点要了秦关西的命后来又逃跑的索亚,几天不见这货伤倒是好的差不多了。
“是你!”
仇人见面自然是分外眼红,而上次被秦关西打成重伤一直是他的耻辱,对于秦关西索亚可是做梦都想杀了他,但是对于脑海中秦关西的身手他还是深深的忌惮这,说实话,现在的索亚,还真没有本事说能干翻秦关西。
“怎么?想再打一架?”
眼睛瞟过索亚不经意间露出袖口的寒光,秦关西语气满含不屑,当时自己异能刚觉醒的时候收拾他就不是问题,更别提现在的他几乎每天都要去玄金戒中补充下一些红色还有绿色的神奇的湖水,现在的他相比以前又不知道进步了多少倍,现在面对索亚他很有把我几招之内就灭了他。
“你!....”
听到秦关西不屑的话,向来高傲的索亚还是没忍住心底的怒火,袖口轻飘,一柄闪着寒光的短剑直接飞出直奔秦关西脖子飞来。
“呵呵,又来。”
看着破空而来的短剑,秦关西完全没有了上次遇到他时的慌张,意识一动,一枚拳头大小的火球突然浮现在虚空中,迎着寒光剑飞了出去,而就在火球和短剑交汇的一刹那,那柄本来还是银白色的短剑竟然被灼烧出了一丝黑色,这火的温度竟然恐怖如斯!
而随着火球和短剑碰撞在一起,索亚的看不到的脸色顿时白了三分,胸口也是起伏不定起来,他没想到就是眨眼的功夫秦关西的进步竟然会有这么大,现在的他完全不是秦关西的对手。
“呦呦,不错嘛,再接我一个火球试试。”
相比较已经很吃力的索亚,秦关西倒是跟个没事人似的,玄金戒中的绿色泉水无时无刻不在补充着他的精神力,只要不是放出什么太变态的大招,他的精神力一般是用不完的,所以现在的他倒不怕像以前一样关键时候掉链子又晕倒在地上。
“噗。”
看着又飞过来的火球,感觉着那里蕴含着的巨大的能量,索亚又是变了变脸色,瞳孔一张,咬咬牙直接又从袖口飞出一柄短剑,只不过这把短剑完全没有了刚才第一把短剑的气势,看起来刚才的消耗是挺大的。
毫无疑问,精力充足的秦关西完全不把夏雨看在眼里,而在这一击之下索亚更是毫无悬念的直接倒飞了出去,悬浮在半空中的飞剑没有了主人的控制直接掉在了地上,发出叮当一声轻响。
“噗”
接连吐了两大口鲜血,要是现在秦关西能透过面具看到他的脸色的话一定会看到现在的他面若金纸,很显然受了不小的伤。
“轮到你了吧,看你还想怎么逃。”
趁你病,要你命,对于敌人,秦关西向来没有什么怜悯之心,更何况上次就是这货想要弄死他,这次自己有了机会,必须要斩草除根才行。
随着话音,虚空中又是两颗拳头大小的火球飞了过去,看着那火球,要是真打在索亚的身上,就凭他现在的状态,必死无疑。
“小儿狂妄!”
就在秦关西火球触碰到这索亚身上的一瞬间突然半空中传来一声震耳的暴喝,接着秦关西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个黑脸老头,干枯的像根枯枝的手上同样握了把短剑,剑尖定着秦关西放出去的火球,而那个高速旋转的火球竟然就这么生生的定在了半空中。
“赵老。”
“是你。”
秦关西凝注目光,眼前这个老者他见过,就是上次他来的时候那个他以为是个看大门的,没想到他才是真正的boss,看着模样他比索亚应该牛叉多了。
“小子,别觉着有了点本事你就天下无敌了,你要记住,世界比你想象的复杂,做人还是低调点好。”
收起短剑,这老者不着痕迹的看着铁向华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接着轻轻落到索亚的身前冷冷的盯着秦关西警告了一句。
“呵呵,老匹夫,你算哪根葱,我秦关西想做什么事还用你教?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听到老者的话秦关西不屑的笑了笑,虽然这老头看似不费力的挡住了他的杀招让他有点吃惊,但是他并不惊讶,看这老头年级也不小了,这么大年级要是没点本事的话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但是秦关西最恨倚老卖老的人了。
用他的话说,我老爸都没教训我几句,你丫的算个屁啊。
“哎,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摇摇头,打算教训秦关西一下的老头也没废话,袖口挥动顿时两把寒光闪闪的飞剑冲着秦关西飞来,破空声夹杂着肃杀的剑意,一瞬间秦关西还真有种肃然的感觉。
但是一瞬间,秦关西就摒除了杂念,这老头虽然有点本事,但是他也不差,他剑虽好但是秦关西倒也不怕他。
“火球,出。”
还是原来的招式,但是两人相撞的气势却是比刚才高出不少,而火剑爆炸在一起的时候秦关西也收齐了淡定的笑容,脸色慢慢凝重了起来。
老话说,姜还是老的辣,这话还真说的没错,秦关西现在也感到了一丝压力,从这个老头身上爆发出来的压力,剑意,肃杀的剑意好像在这赵老出剑的一瞬间直接锁定了他,而秦关西竟然突然有一种胸口被打了一拳的感觉,受到压力的他身子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不仅是秦关西,不远处的老者在真正和秦关西对阵的时候也是脸色一变,刚才虽然他能轻松地的拍掉秦关西的两颗火球,但那是在索亚已经抵挡了有一阵子之后能量消耗的差不多的时候,现在这硬拼之下他竟然发现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小子。
“万剑归宗。”
一声低语,秦关西顿时又看到了漫天的剑影,这招在上次和索亚打架的时候索亚已经用过,因为姿势华丽秦关西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同样是一招,不同的是索亚和这赵老的气势根本没法比。
顿时,剑影漂浮在半空中,剑尖全部都指着秦关西的身体,这万剑要是真插在秦关西的身上,还真有种万剑穿心的感觉。
“天火流星。”
他用剑,秦关西有火,他有万剑,秦关西有数不尽的火,怒喝一声,顿时同样从虚空中飞起无数个火球迎着剑影飞了上去。
“轰轰轰。”
爆炸声寂静下来。
映入眼前的场景倒是让旁边的几人吃了一惊,秦关西,神秘老者,竟然双双倒在了地上,虽然两人都没有昏死过去但是明眼人就能看出来两人应该都是受了不轻的伤。
特别是秦关西,嘴角已经泛红,很显然刚才一招之下直接把他的淤血打了出来,他应该是受了不小的内伤。
至于赵老,虽然没有吐血,但是那苍白的脸色也表明他也受了伤,虽然没有秦关西这么严重但是也相去不远。
“小伙子,你不错,真的很不错,不愧是秦家的种,有本事。”
也不知静默了多长的时间,赵老先开口了,这一声呢喃,像是夸赞,又像是叹息,秦家啊秦家,果然是华夏最牛的家族啊,确实有过人之处。
“呵呵,老头,你也很不错嘛,一不小心还让你打伤了。”
秦关西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轻笑了一声,他还是低估了这老头了,没想到这老头本事这么大,那剑竟然伤了他,最让他不可思议的就是刚才对招之间他竟然在剑影上感觉到了一丝冰寒的气息,冰克火,这老头的冰气显然不是寻常的异能,刚才大意间还真让这老头的冰气伤到了。
“赵老,他,他是秦家的人?莫非是关西的那个秦家?”
见赵老点头没有否认,刚才内心还有点凭借的铁向华顿时犹豫的起来,虽然他们京城的家族和秦家这样的家族没有什么很深的交际,但是秦家的大名他还是知道的很清楚的,那群人说白了就是一头,不,是一群狼,要是真招惹了他们,铁家还真有点头疼。
阴沉着脸,铁向华看着秦关西的眼神逐渐有坚定了下来,秦家再牛逼也就是呢能打而已,而他铁家还怕了秦家不成,怎么说自己家族的面子不能丢吧,今天已经把秦关西带到这里来了,自己要是再把秦关西完好无损的放回去,还指不定别人怎么笑话他呢。
“秦家又如何,今天你必须死。”
看着秦关西,铁向华钢牙一咬,今天秦关西必须死,他不死,他就没法交代。
“上。”
“是。”
随着铁向华一声令下,他身边几个黑衣汉子二话没说掏出了手枪,现在的秦关西在他看来已经是受了重伤的困兽,刚才要是说他手下奈何不了他的话,现在绝对是足够了。
确实,刚才一击之下秦关西还真受了不小的伤,这姓赵的老怪物剑法还真不是盖的,虽然没有要了他的小命,但是现在的他确实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要是说以前枪对于他来说就是烧火棍,但是现在现在枪确实能置他于死地的东西。
“嘭。”
枪声响起,本以为能看到**崩裂的场景的铁向华当看到完好无损的还在笑眯眯的秦关西的时候笑容直接凝固在了脸上,“这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说姓铁的,你真的认为你能杀了我不成,小冰小清,先把那几个穿黑衣服的先给我收拾了。”
“是,少爷。”
没错,关键时候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小冰小清俩个姐妹出手了,她们俩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能力有限,就像刚才秦关西和赵老头在打的时候她们俩根本插不进去手,但是对付几个身手好一点的普通人,对于她们来说还真跟杀鸡差不多。
“铁,铁什么来着,现在你还想怎么对付我?”
笑眯眯的看着眨眼间已经倒地不醒的几个黑衣保镖,秦关西又强忍了一口快要吐出的淤血,笑道:“索亚不行,这姓赵的老头估计也不能动了,你那几个菜鸟保镖也倒地了,所以,你现在想怎么弄死我?要不我给你点时间让你进去调几辆坦克轰死我?”
听到秦关西的嘲讽铁向华竟然没有生气,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沉还有一抹冷笑,“说实话,我还真低估你了,没想到你还随身带两个这么漂亮的保镖,防备工作做得挺不错啊,不过你真不会以为我把你叫到这里就是想让赵老对付你吧,其实你真想多了。”
听到这铁向华这么说,秦关西一鄂,莫非这货真不是借赵老怪物的手弄死他,刚才和赵老还有索亚打的一架是开胃菜?
“赵老,我来这就是想请您打开底下的那个监狱,我倒是看看是他厉害,还是那些个老怪物厉害。”
地下监狱?那是什么东东?
“这,向华,你也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东西,虽然你们铁家有权掌管那个监狱,但是我真不建议你打开那个地方,那地方已经十几年没打开了,我怕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就......”
听到铁向华的话逐渐恢复点气色的赵老脸色又是一变,铁向华说的那个地方他再熟悉不过了,他呆着这几十年就是为了看好那个监狱不受什么伤害,不到万不得已那地方肯定是不允许打开的,没想到这次为了弄死秦关西,这铁家竟然动了那个地方的念头。
“赵老,无需多言,我这次倒是想看看那些个老家伙还有本事没,我们铁家每年花无数的精力经营这个监狱,万一那群老怪物都没本事我这钱花的冤不冤啊。”
说到这的铁向华看着赵老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忙摆了摆手笑道:“赵老,您放心,我自有分寸。”
“小子,我知道你这两个保镖有本事,说实话,现在有了她俩我还真奈何不了你,甚至你一句话我的人头马上落地,但是你也明白现在的主动权在我手上不在你手上,等会我会带你去个地方,只要你能活着出来以后铁杰和你的恩怨一笔勾销。”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然后下令让这两个小姑娘一剑杀了我,但是我敢保证,只要我一死,你的兄弟,你的女人,你的大秦帮就会转瞬间灰飞烟灭,所以你考虑考虑怎么选择....”
直到现在铁向华被小冰的利剑她们俩的使命就是保护秦关西,就说现在的秦关西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万一她俩真走了,随便一个人拿着枪也会把他杀了啊。
“我说让你们走就赶紧走,别废话,我没事。”
说着像是证明自己没事,秦关西竟然在所有人愕然地目光中直直的站起了身子,虽然脚步有些踉跄,但是他的腰板确实是稳稳的挺了起来,脸色也是逐渐恢复了红润。
“这,怎么可能,中了我的寒冰异能你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要说秦关西年纪轻轻就能和他拼的两败俱伤这点赵老虽然惊讶但也没多镇静,华夏本来就是藏龙卧虎的地方,青年才俊从古到今都是数不胜数的,一些像秦关西这样的天纵奇才能打败他也不足为奇,但是秦关西现在这样跟没事人似的还是让他心里吃了一惊。
不,不仅是吃惊,应该说是害怕了,没错,就是害怕!
刚才秦关西受了多重的伤他心里门清,虽然死不了但也是伤到了心肺,这么短短时间别说站起来了,就是说说话都要耗费挺大的精力,这这这,这么可能?
“老匹夫,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想弄死小爷,你也得有本事啊,行了,小冰小清,现在你们也看到了,放心吧,他们奈何不了我,快去保护他们,这是命令!”
“这.....”
本来还有点犹豫的小冰小清姐妹俩看到恢复的这么快的秦关西,眼神中除了不可思议剩下的便是抑制不住的惊喜,她们也是聪明人,知道要是少爷真没事的话她们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相反,现在肖月舞还有紫彤更需要她们的保护。
“快去,记住,一定要保护好她们,还有,看看我兄弟们都放出来没有,要是他敢食言老子杀光他全家。”
“是!”
“好大的口气。”
冷哼一声,铁家论起来可是华夏数一数二的家族,这样的庞然大物岂是你想灭就灭的?
不过说实话当听到秦关西斩钉截铁的话的时候这铁向华的心里还是一寒,他有一种感觉,他竟然觉着这秦关西的话真有可能,他好像真能杀了他全家。
想到这,铁向华心里不由得失笑了一下,看样子这人的年纪大了胆子也变小了,堂堂铁家怎么会被一个小伙子吓到。
不过不知怎么的,铁向华突然心底深处生出一丝狂野的杀意,无论如何,秦关西,今天必须得死!
“走吧。”
还是原来的地方,就是秦关西上次来时的实验室,看到是秦关西,屋子里的人神情不同,尤其是夏雨,看到突然出现的秦关西更是一愣,这货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这可是军方高级实验室,怎么说来就来了。
“你们忙你们的。”
挥了挥手,看样子这赵老在这说话分量不轻,平时眼睛张脑门上看谁都是爱理不理的夏雨夏大小姐兼大特工兼大科学家都是一副恭敬的表情,这赵老头身份也是非同一般啊。
“向华,你可要考虑好了,说实话虽然镇守这儿很多年了,但是这地下的监狱我还真没进去过,所以里面什么样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里面的东西甚至连我都不是他一个手指头的对手,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我......”
犹豫了半晌,逐渐恢复的赵老神色不是很淡然的提醒了一句,虽然在这儿也有十几年了,但是他知道地底下的那写个怪物恐怕比他年级都大上不少,对于他们,说起来他还真有点发虚。
“赵老,底下的防备是什么样子你不比我清楚吗?这有什么要担心的?我就是想看看这小子本事到底有多大,赵老,别说了,把他送进去吧。”
“哎,小伙子,其实你真是个人才,就这样埋没了还真可惜了,希望你命好。”
轻轻叹了口气,说实话,现在的秦关西还真引起了赵老的惜才之心,虽然刚才和秦关西战斗之下被他打成了重伤,但是秦关西的身手还真是让他眼前一亮,现在像他这样的天纵奇才真的不多了。
现在华夏正是多事之秋,倭国,米国,欧洲,很多都是对崛起飞速的华夏虎视眈眈,为了国家奋斗多年的赵老太清楚人才的重要性了,像秦关西这种人,将来肯定会名镇四海,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还真有点可惜了。
“哈哈,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奈何得了我。”
看着眼前不知用什么材料做成的泛着幽光的大门,秦关西摇摇头无所谓的笑笑,底下又不是十八层地狱,何况就算底下是十八层地狱他也要闯一闯,他倒想看看这货到底有什么本事。
“希望你一会还能像刚才一样笑的那么开心,赵老,把他丢进去吧。”
“哎,自求多福吧。”轻轻叹了口气,赵老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抬起胳膊就看见那个看似厚若千金的巨门直接轰隆隆抬升了上来。
而大门打开的一瞬间,秦关西就是直接皱起了眉头,不为什么,只是他顿时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很浓,浓的刺鼻。
“嘭....”
随着大门重重的关上,秦关西也是重重的落到了地上,而落在地上的一刹那,秦关西毫不犹豫的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虽然身体的自愈异能正在以一个变态的速度在回复者他的身体,但是那姓赵的老头确实厉害,现在他身上还有这不轻的重伤。
他现在必须得把自己身上的伤恢复好,毕竟身处这个古怪的地方秦关西心里还真有点发虚,在自己身体没有完全好的情况下他还真不敢乱动。
“快快快。”
血腥味,浓重的血腥味,一股近乎实质的血液的味道直往秦关西的鼻孔钻去,而让他心里略微不安的就是那股血腥味竟然越来越重,而不一会,秦关西就隐隐感觉到虚空中顿时传过来一丝煞气,带着一种撕裂一切的煞气。
“坏了,快点,快点啊。”
“咚咚咚。”
恢复着体力,秦关西轻轻地瞥了一眼自己呆着的地方,只见自己现在呆着的地方是一个石室,整个建筑不知道有多大,因为除了他降落的地方能有一丝那个幽光大门反射出来的一丝微微的光亮以外,其余的地方几乎是一片漆黑,对于眼前的的一切,他都是未知。
而还没等他仔细在思考前方到底有什么鬼东西的时候,耳畔顿时又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声音很轻,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前方每传来一声,秦关西就感觉着自己的心脏好像在剧烈的跳动了一下,而他竟然惊骇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好像正在不受自己的控制想要蹦出自己血管似的。
“啊。”
疼,撕裂的疼痛,血液在身体仿佛停止了流动,心脏也仿佛渐渐停止了跳动,而那血管和心脏里的鲜血似乎想脱离他的身体,挤爆他的血管,挤炸他的心脏。
一秒两秒,时间过得很快,但是现在的秦关西却是感觉着每一秒就像一年一样漫长,他心底突然有一种恐惧,他有种感觉,自己的血液恐怕真会从自己的体内脱离出去。
若是现在有人能看到秦关西的话,肯定会发现现在的他已经变成了个血人,浑身上下像是浸泡在了血水里一样,从头到脚浑身上下就连眼睛也是爆出了血丝,他体内的血液真的在一中莫名的力量的支配下逐渐飘离他的身体。
“给我停!”
大吼一声,秦关西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刚才盘腿坐下的身体直直的挺了起来,而他身上的血管更是在皮肤下面凸起的高高的,估计秦关西撑不住的话身体内的血管马上回崩裂他的身体,他,必死无疑。
“咦?”
看见秦关西竟然能逐渐控制自己身体的状况,远处的黑影处传来一声不可置信的叹息,很显然对秦关西能抵挡住他的气势很吃惊。
“这气息,怎么有他的气息?呵呵,有点意思啊。”
“呼呼呼呼。”
大口这喘息着,重新坐回地上的秦关西仿佛自己刚才像是死过一次一样,身体内的血液真的好想要一瞬间崩开他的血管飞出去,只不过让他疑惑的是就在他感觉自己撑不下去的一瞬间那股撕裂他血管的力量突然消失不见,很显然,是暗中有人在操控着一切。
“小伙子,挺不错嘛,年纪轻轻就能抵挡住我的血吸的气势,有前途。”
“谁?!”
竖起耳朵,秦关西刚刚稍微松下的神经又是紧紧的崩了起来,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从眼前的黑暗中还真出现一道黑影,由于是背光,秦关西根本看不清眼前这个人形的物体究竟是什么,但是隐约间能看出他的身形很修长。、
“小伙子,蛮紧张的吗?别紧张,刚才我要是想杀你你早就死了,只是我对你还真有点好奇,你要是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我要是高兴地话还真,真让你死的舒服点。”
轻轻地走进,秦关西这才靠着微微的绿光看清眼前的黑影,没错,眼前的还真是个人,不是他脑子里乱想的什么怪兽乱七八糟的地方,不过让他疑惑的是眼前的人满头金发,眼窝3深凹,显然是西方人。
这就让他有些奇怪了,他隐约感受到,这个基地,这个实验室,恐怕都是为了眼前这个面带微笑,脸色红润的西方老绅士模样的人模样建造的,就为了一个老外建一个军区防卫,这货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想知道什么问吧,不反正说了你也跑不出去。”
叹了口气,这是秦关西第一次那么没有自信,先不说他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他明白就算他现在完好无损,他也不是眼前这个真正的老怪物的对手,那股血吸的力量,他真的是阻挡不住。
“呵呵,小伙子,等会,你是不是对我是谁还有为什么在这很感兴趣是吧?”
奇怪的,本说是想问秦关西问题的老头竟然笑着自己先问了起来,让秦关西无语的就是这老怪物说着竟然又往前走了几步,同样盘腿坐在了秦关西的身边,不过他的坐姿在秦关西眼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怎么说?优雅。
只是这个词用在一个破老头身上确实有点诡异,但是他的姿势确实比秦关西的坐姿好看不知道有多少。
近了,秦关西终于看清了眼前人的真面目,金发深眼窝,是西方人没错,只不过他的容貌又让秦关西吃了一惊,刚才离远看这老头脸上的皮肤还不错,至少笑容还是很自然,离近了秦关西才发现这老头脸上的皮肤好像是打上了一层蜡,看起来光亮但是真正的去世很干枯,皱纹也是不经意的时候露出了无数条。
“我叫崔斯特,英国人,还有,问你个问题,我的汉语说的怎么样?”
“额,还行吧,我听的不是很别扭。”
说实话,这老外的发音还真不错,地道的唐山话,要不是看到这老头光听声音的话秦关西还真以为眼前这货是个地道的唐山人呢。
“哈哈,不错吧,当年你们的中堂李鸿章那小子还夸我唐山话好来着,看样子我学的不错。”
“啥?你说,说谁?李,李鸿章?”
秦关西突然发现自己的舌头打结了,自己的脑袋也不够用了,晃了晃脑袋,确实没听错,就是李鸿章,不过这t也太扯了吧,李鸿章,他不是死了一百多年了吗?
“再弱弱的问一句,大哥,不,大爷,你口中的那个李鸿章是不是大清朝的中堂李鸿章,就是整天戴着个红帽子的那个?还有,您今年贵庚啊?”
“红帽子?确实,当初和他聊天的时候他确实戴着一个红帽子,不过那帽子有点小,连他的那个粗辫子都没有装进去....”
我擦,还真是他?晚清重臣李鸿章,上百年历史褒贬不一的李鸿章,他见过李鸿章,那他得有多少岁了?
还没等秦关西多想,这老货直接给了他答案,只见他脸上还是绅士般的微笑着答道:“贵庚?你是问我年龄吧?哎,我多大了来着,我记得好像是我们大英帝国打败西班牙无敌舰队那一年我出生的,现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应该几百岁吧。”
无敌舰队?秦关西如果没记错的话历史书上讲的英国打败西班牙的时间是公元1588年,到现在可是有四百多年了,那么说这老头有四百多岁了。
我擦,真是个老怪物,秦关西心里嘀咕一声,普通人就是几十年,命好点的能活个上百岁,但是他还真没听说过有人能活到四百多岁,这丫不是老怪物是什么,到现在秦关西对他能见到李鸿章完全不感到奇怪了,一百年前他都三百多岁了.....
“行了,这么多年没说话这突然一说汉语还真有点不适应,我问你,今年是什么日子?还有,你们大清国被瓜分完了没,哦,我说错了,你们大清国把我们赶出去了没?哎,说来可笑,当初我们还想征服这个古老的国家,现在想来真是不可思议。”
说着他竟然叹了口气,似乎对大英帝国没征服大清叹气。也似乎是对自己的被关在这里叹息。秦关西抬起头,竟然在他眼神里看到一丝迷茫,一丝恐惧,没错,就是恐惧,看样子这货当年也是被华夏的能人异士收拾过。
确实,华夏传承几千年,这个古老而又伟大的国家岂能是这帮蛮夷能够征服的?
“看样子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得,反正一会要挂,我就当临死前给你讲一个故事了,幸亏哥历史学的不错,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跟你讲...”
说着,秦关西清了清嗓子,道:“听好了,崔,哦,崔斯特,首先,今年是公元二十一世纪,里大清足足有上百年了,其次,至于大清.....”
秦关西完全化身了一个说书先生,而这个老怪物倒是化身成了一个忠实的听众,历史颇不错的秦关西花干了唾沫,从大清灭亡,民国建立,到华夏成立再到港市从英国回到华夏的怀抱,竟然足足说了几个小时,要不是觉着嘴巴干了的话,秦关西还打算给他讲点野史呢。
“哎,当年在李鸿章在合约上签字的时候我还觉着这个古老的国家气数已经尽了,终究免不了亡国灭种被殖民的命运,现在我才明白我错了,这个伟大神秘的国家,没有一个民族,一个国家能够征服她,占有她,英国不行,谁也不行。”
这话秦关西同意,我泱泱大国即使暂时落后,但是凭着自强不息的华夏民众的努力奋斗,重新辉煌真不是梦想。
“小子,说了这么多,累了吧,还有,别紧张,我还有问题问你。”
“哦,还有,问吧,还问什么?难道你还对慈禧老佛爷的野史感兴趣,其实我也可以讲讲的。”说完这话,秦关西突然发现这老怪物本来平静无神的眼睛竟然亮了一下,这让他真有点惊讶,难道这货还真对宫里的千岁老佛爷有兴趣?当年难道还要什么奸情不成?
“好了,别扯了,小子倒是狡猾,时间拖得不错,我看你刚才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吧,不过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你还太嫩,要是再过个几十年依你的天赋恐怕真能打过我,不过现在先不说你还没好利索,就算你一点事都没有我想杀你也就是动动手指头的功夫。”
说着话的崔斯特看着眼前笑容僵在脸上的秦关西他还依旧在笑着,笑的还是那么的温文尔雅。但是在秦关西的眼里怎么看怎么阴险,怎么贱。
“我说大爷,不,老怪物,要说咱们远无仇近无恨的,你有何必非要要我的命呢,再说你和大清朝有仇,大清朝都灭忙一百多年了,你关在这也不关我的事啊,要不您老人家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舔着脸,秦关西心里门清,这老货说的真是实话,他要是真想弄死他的话,真就是动动手指头的功夫,甚至连手指头都不用动,就刚才那个血吸再来一回秦关西也挂了。
“呵呵,谁说咱们没仇,我和所有的华夏人都有仇,我就是被你们华夏人困在这儿的,当年我的很多手下也就是被你们的所谓的义和拳大师兄二师兄什么的杀了的,你说是不是仇恨?”
说话间崔斯特终于变了脸色,一直挂在嘴边的笑容也收了进去,确实,当年华夏一役,尽管是华夏死伤无数,但是他们也是死了些许人,恐怕里面有些人是他的亲戚或者兄弟之类的,要是打这论秦关西还真和他有仇。
“我呸,老王八,还要不要脸,当初是你们侵略我们好不,要不是你们没事犯贱跑到我们的国土上烧杀抢掠你会被我们抓起来,说白了就是你们咎由自取,活该,今天我还真就告诉你了,要杀就杀,别那么多废话,今天你不杀我我保证终有一天我会亲手把百年前的国仇国耻亲自报了,你信不信?”
“小伙子火气挺足嘛,是,你看你也说了,甭管怎么说就算我跟你没仇你也跟我有仇不是,所以既然咱们俩有仇我杀你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突然间,秦关西有种无力的感觉,这老怪物不愧是活了四百年的老妖怪,要是论耍心眼就算秦关西再聪明估计都不是这货的对手,无论是武力还是智力,这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啊。
“行了,不跟你扯皮了,说实话,我在外面是得罪了人所以被送到这里来了,要是知道底下是你这个几百年的老妖怪打死我都不下来,知道打不过你,要杀就杀吧,想问赶紧问,问完我还有几个问题。”
秦关西现在完全是放开了,完全是一副滚刀肉的模样,反正自己是跑不出去了,就是感觉对不起絮儿她们,自己就这样挂了真是很不负责任的。
“小伙子,就这么放弃了,其实你完全能拼一下的,说不定你还真能打过我呢,我可是一把老骨头了,身体可是不行了。”
对于崔斯特的挑逗秦关西选择了摇摇头加沉默,这货说的倒是轻巧,还一把老骨头,这种怪物,只有越活越牛逼的道理,怎么会越活越倒退?
“好了不逗你了,说实话,我现在倒是有点舍不得杀你了,呆在这这么多年了,我都要闷死了,其实与其喝你的血尝尝血腥味还不如留下你聊聊天解解闷。”
“别,千万别,你还是杀了我吧。”
试想一下,在这个乌漆墨黑的鬼地方,整天面对一个满脸枯皮的老怪物,要是这么下去还不如死了呢。
“死?哎,死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字眼啊,真羡慕你们能死的人....”
轻轻呢喃了几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老怪我低下头又是深深的看了秦关西一眼,道:“有些事确实不是你能选择的,就像我想要你死,下一秒你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要不想让你死,你想死都死不成,好了,不扯了,问你个问题,你认识秦震天吗?”
“秦震天?他是谁?”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秦关西真的愣了一下,本来以为这老怪物会再问一下历史的什么事或者他们大英帝国现在怎么样了,没想到却是打听一个人,但是秦震天这个人秦关西还真不知道。
“你不认识?怎么可能,你不认识他你身上怎么会有他的气息?你不认识他为什么我会在你身上看到他的影子?”
“额,气息?影子?你搞错了吧,我真不认识什么秦震天.....“
秦关西苦笑了一下,他刚才把脑子里所有的人名包括现在的和以前的全部都过滤了一遍,真的想不起来有一个叫秦震天的名人,要说秦关西历史学的算不错的了,平时也很爱看些历史书,但是对这个名字完全没印象。
“不可能,你体内的焚天火暴烈的气息我怎么会认错,当年要不是这火我怎么会落到现在的下场?跟我说实话,你姓什么?”
“秦,秦关西,我说老头,你不会真以为我和他有关系吧?我可是说实话,你说的秦震天我还真不认识。”
其实秦关西说这话心里也有点发虚,他现在只是知道自己姓秦,貌似自己还有个牛逼的家族背景,看这些日子发生的事的尿性,没准自己的祖辈还真有一个叫秦震天的,要是这样还真惨了,这可是天大的仇恨,他今天不死都不行了。
“秦,姓秦就对了,我说你年纪轻轻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本事,你要真是他的后人就能解释了,也只有他才能有你这么一个天才似的后人,秦震天啊秦震天,你命好啊。”
抬起头,崔斯特盯着秦关西又是看了半晌,
良久才是悠悠的叹了口气,像是惆怅,又像是不甘。
“小子,问你个问题,想活还是想死?”
“你这不废话吗?当然想活,我又不是你,都活了这么多年也应该活够了,我这才活多久,肯定没活够啊。”
无奈的给了这老头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丫这不是废话吗?这年头谁不想多活两天啊,死,这个字眼,秦关西还真没想过。
“想活就行,我也不瞒你,秦震天就是当年把我送到这鬼地方的人,而你,应该就是他的后人,所以你知道咱们的仇有多大了吧。”
提起秦震天,崔斯特的眼神不禁又有些恍惚,他还依稀记得一百多年前刚踏上华夏这片古老土地的自己是多么的意气风发,认为这片土地已经在他的手心里了。
没想到在这片国土上却是经历了他人生当中最大的失败,手下死伤先不提,就连他自己都被封在这地方百年不见人世,这可是一百多年的岁月啊,谁能理解他的孤独啊。
“那你还费什么话,你不是说我是秦震天的后人吗,想杀我报仇赶紧动手啊,唧唧歪歪不嫌累啊。”
秦关西说着脖子一挺,刚才其实他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不过就在他精神力发动准备动用火系异能的一瞬间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突然停止了跳动,自己的血液也仿佛安静了下来,不用说肯定是这老货搞的鬼,要是他敢轻举妄动的话他估计马上就会暴血而亡。
“呵呵,我不杀你,相反我还要放了你,我要你活着,永永远远的活着,像我一样活着。”
不知怎么的,虽然他话很诱人,但是秦关西却是在他依旧绅士的脸上看到了一种解脱,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表情,这种表情是,舒畅。
“什么意思,你不会告诉我你能把你不死的异能传给我吧,这东西不死天生的吗?还有,咱这不是还有仇吗,你会这么好不仅不杀我还让我长生不老?”
说着话的秦关西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老怪物在开玩笑吧,你见过世界上哪个仇家见到你不仅不报仇相反还给你两万块钱的?天上掉馅饼的事秦关西从来都不信。
阴谋,肯定有阴谋?
“异能?谁给你说我这是异能了?小子,血族听说过没有,我就是血族的公爵,莎菲公爵,莎菲-崔斯特,我要传给你的就是我们血族的传承,以后的你就是血族的一员了,明白?”
血族?我靠,不会是传说中的吸血鬼吧?我说这货身上怎么血腥味这么浓,还有自己的血液仿佛不听使唤似的,感情在这还有只老蝙蝠!
想到吸血鬼,秦关西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电影里的景象,尖尖的獠牙,阴冷的面孔,还有薄薄的蝙蝠翼,这,也不符合他的形象啊。
“我说老人家,开玩笑不许开过头了啊,我这人脑子不开窍,你就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阴谋吧,话说明白了咱们心里都舒坦,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一头撞死在地板上啊,反正死了也比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强。”
秦关西摆明了要把滚刀肉的性格发扬到底,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无非就是鱼死网破呗,反正今天自己活下去的希望也不是很大。
“呵呵,小鬼头,你倒是一点都不随你的那个老祖,他为人可比你正经多了。”
说着这崔斯特看着秦关西摇摇头低笑了一声,道:“确实,你说得对,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掉馅饼的好事,想活命条件很简单,接受我的传承,然后你就会有血族的血脉,同时,你也会打上血族的烙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华夏人特别讲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吧,我倒是真想瞧一瞧秦震天要是看到自己的后代有了他最恨的血族的血脉会怎么样,你说他是杀了你呢,还是像我一样把你困在这儿?”
说着话这老怪物仿佛看到了祖孙自相残杀的场面,嘴角不由得闪现一抹冷笑,秦震天啊秦震天,当年你害我失去自由,现在我要把你子孙变成和我一样,我倒是看看你怎么处置?
“还有,身为血族就代表着长生,代表着青春永驻,我倒是很好奇将来有一天你看到自己的爱人,亲人一个个死在你眼前的模样,那种场景应该很有趣对不对?”
“我擦,老变态,你狠!”
咬咬牙,秦关西终于明白了这货为什么说不杀自己了,要是事情真像他说的那样,那他以后活着估计也是会痛苦一生的,确实,这世界上再没有比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死在自己怀里的感觉更痛苦了。
但是现在的他没有选择,生和死,他只能选择一个,选死,他估计也死不了,选生,他害怕以后的日子生不如死。
“还有,血族传承必须死双方自愿的,若你不同意那我也没办法,你也只能死了,当然,你要真选择死我也成全你,只不过这死法可能有点惨烈哦。”
“自愿?”
我说着老家伙唧唧歪歪墨迹半天干啥呢,感情是这还有条件,也是,要是没有限制条件的话依这老家伙的性格早就来强的了,还用说这么多废话。
“对,就是自愿,你可想好,其实身为血族还有很多好处的,长生这个先不提,有好有坏,至于其他的,你可以得到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力量,你也可以随心所欲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只要点下头,一切都好说。”
这老怪物是铁了心要让秦关西接受这狗屁的血族传承了,先不提上百年以后的生离死别,就说现在接受了血族传承的秦关西就可真变成电影里的吸血鬼了。
“最后几个问题,问完我就给你答案。”
“问吧,随便问,反正有的是时间。”
“第一,吸血鬼是不是怕见阳光,我怕以后不敢出门。”
“去你妹的吸血鬼,血族,血族知道不?你怎么能把伟大的血族公爵和那群低等的血族附庸比较,那种低级生物只是血族的奴仆,他们天生就只能呆着黑暗处,血族不怕阳光。”
看着崔斯特瞪大的眼神,起伏不定的胸膛表明他是真的生气了,确实,血族的血脉一直是他的骄傲,而秦关西竟然把他高贵的血族和低等的吸血鬼做比较,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怕太阳就行,第二个问题,你这个血族传承很难吗?你这个级别的血族一辈子能传承几次?”
问这个问题是秦关西心里打的如意算盘,要是这玩意能随便传承的话那自己回去就把絮儿,肖月舞她们几个全部变成血族,到时候都长生不老那不就快活了。
“呵呵,你小子想多了,一个血族一辈子只能传承一次,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传承者,但是血族都是需要奴隶的,你当然可以用你的血脉创造一些低等的血族附庸,哦,对了,就是你口中的吸血鬼,他们虽然不能长生,但是也能活个几百岁。”
尼玛不能传承啊,秦关西心里叹了口气,突然间他心里有一种极其排斥的感觉,要是百年以后她们都离他而去了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倒还真不如现在死了呢。
“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问题,传承之后我会不会长出蝙蝠的翅膀啊,我可不想变成鸟人啊。”
形象问题是个大问题,虽然有了翅膀就能随便飞翔,但是要是一双黑兮兮的蝙蝠翅膀,想想都觉着恶心。
“小子,我再说一遍,我是血族,不是低等的吸血鬼,吸血鬼是靠鲜血存货的,而我是靠血脉存货的,血族有翅膀,但那不叫蝙蝠翼,那叫堕落天使之翼,我们血族就是堕落天使的后代,高贵的堕落天使。”
很奇怪,在他说出堕落天使几个字的时候,秦关西竟然很诡异的在他干枯的脸上看出一丝圣洁的光芒,这种光芒本不应该在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身上出现,但是秦关西的确看到了一种力量,一种信仰的狂野的力量。
哎,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行行行,天使就天使吧,只要不是鸟人就行。”
秦关西是很看重形象的,他还准备以后靠着他的这张脸混饭吃呢,其余的一切可以不重要,但是这形象必须要整好,整成鸟人就没法见人了。
形象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行,我同意,反正现在都一百多年过去了,我的那个老祖估计早已经入土了,什么血脉不血脉的他也没机会管了。”
这是秦关西打的好算盘,不管如何,他今天一定不能死在这老怪物的手上,至于以后的事以后有时间再考虑,当务之急就是先保住小命,至于老祖宗应该也是去世很长时间了,想管秦关西也没辙了。
“呵呵,决定了,真同意?”
不知为何,秦关西看着这老怪物的笑突然有发冷,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恐怕今天要是接了他的传承恐怕以后的害处不仅是他说的那么简单,一定还有别的弊端,只是他现在不知道罢了。
“额,我...”
还没等秦关西说完最后一句话,突然间就感觉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感传来,这次不是血液蹦出血管的胀痛,而是全身撕裂似的痛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迷迷糊糊的看见自己胸膛出突然钻进去个血红色东西,约花生米大小,而那个东西钻入秦关西身体的一刹那秦关西顿时又是被一股无与伦比的寒冷感所笼罩,顿时,秦关西好像身处在冰窖里,任凭他拼尽全力调动他身体内的火系异能,身子还是像冻僵了一般。
看着浑身发抖快要没有知觉的秦关西,站在他身边的崔斯特脸色更是苍白的吓人,仔细看的话竟然能发现他胸口竟然多了个拳头大的窟窿。
“小子,自求多福吧,自求多福吧,这是你的造化,当然,也有可能是劫难,这要看你怎么应对了。”
轻轻呢喃了几句,这老怪物的脸色基本上完全没有了血色,而就在那颗血珠完全没入秦关西身体的一刹那崔斯特竟直直的倒在了地上,血族传承,一生只能一次,用自己命换来的一次。
不过临死的崔斯特嘴角还是翘着的,上百年了,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自由,还有复仇!
“啊啊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渐渐被冰封住身子的秦关西轻轻动了一下,随后便是一阵剧烈的颤动,一声近乎野兽的吼声从秦关西的嘴里吼出,像是解脱,又像是哀嚎。
而就在秦关西破开冰壳冲出来的一刹那,原本已经瘫软成一团的崔斯特直接化成了一滩血水消失不见,唯有地上的一片长衫还在叙说着几百年的无奈。
..........
实验室。
看了看手表,铁向华不觉得皱起了眉头,这都已经三天了,底下还没有任何动静,看样子这货八成是被底下的那个老妖怪吸干了。
其实对地底下的老妖怪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也不是很熟悉,只是从家族的记载中知道自己家族看管的这个基地下面困着的是一个上百年前在华夏无恶不作的西洋人,上百年都没死,这种非人类的东西,收拾一个笑屁孩应该足够了吧。
“叮铃铃。”
拿起手机,当看到上面的名字的时候,端着杯子刚想再喝一杯的铁向华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眼中冷芒一闪,但还是揉了揉脸颊接了电话。
“喂,游夏啊,怎么,有事?”
铁游夏,铁向华,铁家的二三代继承人,叔侄关系,看似很亲,但是内里的东西只有他们两个心里明白了。
“叔叔啊,秦关西是不是在你手上?”
听到铁游夏开口便是秦关西,铁向华心里冷笑一声,心道一声果然是为了这件事来了。
“哦,他啊,在我这,不过我已经把他除掉了,你放心,以后这世界上都不会有秦关西这个人了。”
“什么?你杀了他?”
听到这个消息铁游夏不喜反惊,握着电话的手也是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我说叔叔,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份?秦家唯一的继承人,秦家,那可是秦家,那群疯子你杀了他你觉着我们铁家还会好过吗?”
举着电话,铁游夏强忍住一口气摔了他的冲动,对着电话几乎吼了出来,“谁让你亲自出手了,我已经和赵家的人商量好了要他们做这件事,这回倒好,咱们铁家恐怕有难了。”
秦家,关西秦家,在他们圈子里的人眼里就是一个最不能招惹的存在,说实话,地方几大家族就只有秦家最低调,也是很少于外界交流,但是他们却是没有一个敢小瞧秦家的,甚至当年有人偷偷做了个家族排行榜,而秦家更是毫无争论的坐到了第一的位置,而他们铁家也就是排名第五而已,这种巨无霸,要是真闹成不死不休的局面到时候他们铁家还真不一定能禁受住秦家的怒火。
“我说游夏,咱们有必要这么害怕秦家吗,是,确实当年有人说秦家是第一,但是他们考的不就是祖先的荣誉吗,现在秦家已经那么长时间没露头了,估计他们气数也尽了。我们还怕他干吗?”
“无知!“
看样子这铁游夏是愤怒到了极点,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而电话这头的铁向华听到铁游夏的骂声心中又是一怒,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长辈,这小子竟然丝毫没有把他当成长辈来看。
“游夏啊,秦关西反正已经死了,我这可是为你出气,也是为了咱们铁家的面子不是,你要是真害怕秦家那就先回京城吧,这儿有我呢。”
“回京城?我说叔叔,我现在回去那不就所有的人都认为是我做的吗1,那秦家的疯子们能放过我才怪了,现在赶紧想想办法把这事推出去,我不管你找谁当替罪羊,就一条,千万不能把秦家的怒火转移到我们铁家身上。”
“啪。”
听着电话的盲音,咬了咬牙的铁向华阴深深的笑了一下,铁游夏,铁向国,我看你们这次怎么办?
“叔叔啊叔叔,你心不小啊。”
挂了电话的铁游夏同样不屑的笑了一声,铁向华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把秦家的怒火转移到铁家的身上,而现在的铁家的代家主就是他的老爸,到时候最想收到攻击的就是他们父子俩,这铁向华倒是打的好算盘。
“轰隆。”
一声巨响,刚放下手机的铁向华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着一阵天旋地转,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直接被一股大力甩到了墙上,而满屋子的东西更是东倒西歪了起来。
“地震了?”
要说地震,铁向华的脑子也有点当机,这可是军区高级机密实验室,当初建造他的时候就是有能抵抗导弹的结实度,就算**级的地震都不能晃动他难道是敌袭?
“快快快,保护首长先撤。”
“快跑啊。”
“轰隆隆。”
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刚跑到实验室外面的铁向华就看到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原本坚不可摧的高分子材料墙壁竟然一寸寸裂开了,看着这趋势用不了多久这儿就会完全崩塌了。
“轰隆。”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刚跑到外面的实验室人员就看到他们终生难忘的景象,巨响发出,原本高高的建筑直接倒塌了下去,他们的实验室本来说建在地下的,而现在的底下更是多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那个结实度超神的实验室竟然完全倒塌了。
“这,这个?”
看着眼前诡异的场面,同样拼命刚跑出来的夏雨也是瞪大了眼睛,这可是华夏最结实的地方之一了,这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毁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快快快,你们几个快去调查一下雷达,看看是否有敌袭,你们几个跟我来。”
虽然吃惊,但是身为一个顶级的特工夏雨至少临危不乱的功夫还是很到位的,定了定神,忙指挥着身边的一部分卫兵抓紧调查一下,不过看着眼前已经深陷下去的洞口不知怎么的夏雨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个影子,莫非是他?
“不不不,怎么可能是他,他就算本事在他也不能弄出这幅动静来啊,难道是里面的老怪物跑出来了?”
想到这夏雨的神情一慌,她们建在这儿的实验室说了就是为了这个老怪物建造的,就是为了研究他的神秘的力量,身为这个实验室的一员,夏雨当然知道地底下的东西的可怕,要是这个老家伙摆脱百年前秦老前辈的禁制跑了出来,那就是整个华夏的劫难。
赵老,快,联系国安局,我怕那个老怪物出来了,趁他虚弱的时候赶紧抓住他,不然后果不可预料。”
不用她说,站在旁边的赵老也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看着眼前的洞口也是久久无语,地底下的东西他也知道他的可怕,要是他真的跑出来了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是他的一合之力,或许他犬神否认时候可能还能拼一下,但是现在的受伤的他完全没有了能力。
”你小心,我马上联系。“
不敢大意,赵老忙从虚空画了个符咒,这应该是他们国安的紧急传讯方式,而就在淡黄色符咒消失在半空中的一瞬间,京城的一个隐秘的地方的一个老头直直的睁开了眼睛,而他的眼睛注视的方向,正是江南省。
“嘭。”
又是一声巨响,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听见一声近乎疯狂地笑声,“哈哈哈,没死,哈哈哈,没死,我秦关西回来了!”
“秦关西,是他?!”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那,这个动静不会就是他搞出来的吧。”
“有可能。”
看见凌空中的身影,在场的所有人脑子中都有一个大大的问号,就是秦关西是怎么在那个老怪物的手上活下来的,还有就是这个动静不会真是秦关西弄出来的吧。要是他的话那可真是太可怕了,这种威力已经不是人能想象的地步了。
“这是,这股力量?”
感觉着半空中和黑影散发出来的霸道又熟悉的力量,功力最强的赵老却是想到了一件他最不愿意看到是事,就是秦关西身上的气息明显就是那个老怪物的气息,血腥而又霸道。
“铁向华,我说过,你们铁家的命迟早都是我的,你跟我等着,等着。”
说完话,秦关西没等他们有什么反应,身子一提直接又跃上了半空中,趁着夜色闪身不见。
“这,赵老,快派人追啊,一定不要让他跑了。”
到了这个时候,一向淡定的铁向华终于也是淡定不下来了,因为他真的从秦关西话里感受到浓浓的寒意,他有一种预感,恐怕秦关西今天这话不是开大话,终有一天他们铁家可能在这有一个劫难。
想到这,铁向华不由得摇摇头失笑一下,自己还是杞人忧天了点,铁家怎么说也是传承了上百年辅助开国伟人建立新华夏的大家族,怎么可能被一个毛头小子唬住?
不过回想起刚才从半空中传来的那股让他没法抗拒的爆裂血腥的气息,铁向华还是生生的打了个冷颤,确实,刚才秦关西放出来的气息太强大了,这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气息,死亡仿佛就在一线之间。
不光是他,其余人也有同样的感受,在秦关西身上血腥气息漏出来的一刹那他们还真都汗毛竖了起来,死亡,原来真的很近。
“嘭。”
原处的一处荒山上,刚刚飞离不久的秦关西直直的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而摔倒在泥土上的秦关西也是闷哼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更是苍白的吓人,他,又是受伤了。
不过这一次不同于上次被赵老头打出的伤,而是另一种伤,准确的说是他自己把自己伤了。
摸了摸胸口冰凉的位置,摸了摸嘴角的鲜血,秦关西苦笑了一声,早就知道这世界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那老家伙传承给自己恐怕就是想换个方式整死自己。
秦关西本命异能是焚天火和辅助的风系以及自愈异能,焚天火是至阳之火,而那老怪物传给自己的血族血脉竟然是至阴冷的能量,水火不相容,这火冰自然更是不能相容。
所以,他本命焚天火在血族血脉进入他身体的一刹那直接本能的抵抗了上去,一个身体有两股逆天的力量存在,自然是斗得不可开交了,而让他万幸的是那股血族的能量竟然和他体内的焚天火能量差不多,阴阳虽然不合但是却达到了一个巧妙的抗衡,再加上他身上本来就有的自愈的异能,所以他现在身体竟然很巧合的达到了一个完美的契合。
焚天火,血族能量,自愈异能,三者相互契合,相互抗衡,相互辅助竟然达到了均衡,只不过最操蛋的就是秦关西发现自己现在竟然没有办法动用焚天火了,刚才在突破禁制的一瞬间他是想要动焚天火一把火烧了铁向华来着,没想到气息一动,三者的均衡就被打乱了,现在的他还是感觉着气血翻涌个不停。
“妈的,这不是坑爹吗,玩人不带这么玩的吧。”
感觉着自己身体的态势,秦关西快要哭了,本来自己还以为接受这鬼传承力量还能再进一步呢,没想打连自己最牛逼的焚天火也不能用了,这不是坑人吗。
“哎,不想了,先把自己收拾收拾,臭死了。”
却是,冷静下来的秦关西这才发现自己现在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血和汗浸湿了,身上阵阵的散发着血腥味和汗臭味,这一闻还真把秦关西熏得有点头晕。
秦关西没有估计错的话,自己现在应该还在郊区,灯光稀少,要想找一件新衣服穿还得到市区。
定了定神,望着南方略红的天空,那边灯光这么足应该就是临杭市的市区了,又眯了一会,养足了精神的秦关西轻轻站起了身。
“起,呼,还好,我这个风系异能还能用,不错不错。”
看着自己悬空在半空中的脚,秦关西松了口气,他还真怕现在自己被那血族力量闹得什么都用不了了,现在也不错,虽然焚天火不能用了,以后要是在遇上强大的对手估计打不过了,但是这个风系异能也不错,打不过大不了跑路呗。
只要能保住命,就是好的,还有就是那个老怪物说血族能长生,但秦关西对这个说法是嗤之以鼻的,这世界山的万物都有自己的规律,不肯能有任何生物完全不死,要说血族长寿肯定是血液的秘密,要是拿个核弹炸他一下看他死不死。
更别说现在他身体内的血族能量正和他的焚天火闹得不可开交,长生这个秦关西还真不敢靠它。
“飞。”
脚上生风,秦关西这是第一次好好地运用他的风系异能,平常他虽然已经觉醒了风系异能但是他很少飞的,一是风系异能消耗精神力太大,依他现在的精神力也就是支撑半个小时左右,用飞的不划算,而来就是用飞的太过惊世骇俗了,万一被普通人看见又是事。
“快到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灯光,秦关西脸上闪现出了一丝喜色,到了市区,到了人多的地方他就又多了一层保障,他现在可真是饥寒交迫了。
不过天不从人愿,快要飞到市区的秦关西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突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脚上就是一阵无力感传来,精神力用尽了。
“我擦。”
这是秦关西最后吐出的两个字,说完脑袋一昏直接硬生生的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他想的没错,他的风系异能确实能够支持半小时,但这只是平常他精神力充足的情况下,可是现在的他体内三股力量相抗衡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消耗着他的精神力,现在能飞个十分钟也算是他精神力够充足了,不过再充足用光了也白搭。
.....
郊外的一个优雅别墅。
“妈,你说关西哥现在怎么样了啊?他不会有事吧?”
看着趴在阳台上痴痴的女儿,一身旗袍散发着高贵气息的赵丽颖也是轻轻的叹了口气,这傻女儿啊,真是动了真情了。
“没事,笑笑,吉人自有天相,关西那小子没那么容易出事。”
虽然嘴上安慰着楚笑笑,但是赵丽颖心里也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次大秦帮的事她自然听说了,虽然现在大秦帮的人都被放出来了,大秦集团也是继续运营了下去,但是小道消息她还是了解一些的。
大秦帮帮主为了救自己的弟兄只身范险,到了铁家的手里恐怕真的危险了,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秦关西到了他们手上即使命大不死也得脱层皮。
“但愿吧,妈,你说我要是现在要是能见到关西哥一面该有多好,我一定好好的看好他,不要再让他飞了。”
“傻丫头,你是真看上了那个傻小子了啊,说实话,那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心有点花,别觉着你妈我不知道,他在你们学校肯定有不少红颜知己吧。”
说到这赵丽颖又是叹了口气,她现在真不确定自己支持女儿的决定追求自己的幸福是对是错,秦关西这小子确实太花了点,这次好像出事也和女孩子有关,听说还是抢了铁家的儿媳妇....
“妈,我不是说了吗,越是有女孩子喜欢秦哥哥就越是优秀啊,这不就证明女儿我的选择没错啊,要是没人喜欢的人我也看不上不是。”
看着自家女儿狡黠的笑容赵丽颖也是摇摇头笑了笑,这小妮子,到哪都有一套歪理,不过她还真得承认她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没有人喜欢的男生笑笑还真看不上眼。
“行了,别担心了,我现在也在打听着他的下落呢,一有结果马上告诉你,天也挺晚了,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复习呢,马上就要高考了,虽然吗不靠你考大学找个好工作什么的,但是能考个好大学妈也高兴,睡吧。”
打了个哈欠,看了看钟表上快要知道十一点的位置,赵丽颖忙督促女儿睡觉去了,虽然高考这个独木桥对于楚笑笑来说不是唯一的出路,但是华夏的家长还是希望自己的子女考上一个好大学的,这是几千年的传统,不关乎未来。
“知道了,妈,我马上睡,你困了就先睡吧。”
“老天爷啊,我衷心的向您许愿,只要您能保证让我秦哥哥平安回来,我保证以后每个月都向贫困山区捐钱,每次吃肉都少吃一点,您要是现在能让我见到秦哥哥,我保证马上买二斤猪头肉孝敬您....”
“嘭......”
“秦,秦哥哥,怎么是你?妈,快来,快来,老天爷显灵了。”
..........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醒过来的秦关西只感觉一阵头昏脑涨,晃了晃还在疼痛的脑袋,逐渐清醒的秦关西开始打量起自己周围的环境来。
只见自己竟然不是躺在荒郊野外,相反的是自己竟然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屋这是不是老天爷的功劳。”
听完楚笑笑的解释秦关西顿时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没想到自己这一掉竟然掉到了楚笑笑的家里,这还不得不说是个天大的巧合,不过这也确实说他命好,这样都能掉到熟人家里。
“额,老天,感谢老天,这是什么?粥吗?”
摸了摸瘪瘪的肚子,秦关西舔了舔舌头,他确实饿了,说实话他也是几天没吃饭了,虽然身为异能者他抗饿的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但是几天没吃饭他体力消耗的确实有点大。
“粥,我妈熬得皮蛋瘦肉粥,你趁热喝点吧,对了,刚才医生说你需要多休息,喝完赶紧睡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虽然看着秦关西楚笑笑满眼的的不舍,但是秦关西现在的身体才是首先要考虑的事,要聊天明天秦关西恢复过来有的是时间聊。
“谢谢。”
接过楚笑笑递过来的碗,看着碗里漂浮着的几朵蛋花,秦关西突然心里一暖,有种温热的东西顿时流过他的心房,这种感觉,应该叫感动。
“对了,秦哥哥,你的脏衣服我已经给你换了哦,床头上有一身衣服,明早起来记得换哦。”
看着推开门走出去眼睛还露出一丝古怪表情的楚笑笑,秦关西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当他下意识的掀开被子看到一丝不挂的自己的时候顿时一晕,感情刚才自己昏迷的时候被这小妮子看了个遍,亏了,亏大发了。
不行,下次一定要找时间把她看回来才行,不然的话不就对不起自己可了嘛。
夜里,闭上眼睛的秦关西也没有按照楚笑笑说的那样睡着休息一下,他自己的身体情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无非就是精神力透支严重,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消耗过度的精神力补充回来,而那绿湖的水才是最好的办法。
玄金戒,看着依旧平静的湖水,依旧不知道它的秘密的秦关西摇了摇头还是低头痛快的喝了一口,冰凉的湖水划过喉咙,秦关西就感觉自己消耗的精神力明显的恢复了不少,很显然这个湖水的功效还是很有效的。
“咕嘟咕嘟。”
也不知喝了多少,摸了摸鼓起的肚子秦关西打了个饱嗝,终于,他透支过度的精神力终于补充回来了,不仅如此,秦关西竟然兴奋地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又是增长了不少,看样子这精神力消耗过度也不是没有好处,这样对自己实力增长还是很有好处的。
突然秦关西心里动了个念头,要是自己以后经常这样透支过后然后再补充回来那这样自己的实力应该会提升很快吧。
但是想到这些秦关西赶紧摇了摇头摒弃了这个念头,精神力消耗完毕的代价太大了,秦关西还真不想下一次像今天这样又从半空中掉下来。
“哎,还没点改变啊。”
精神力发动,手上的火苗刚亮秦关西就是感到自己的脑袋一阵刺痛,胸口也是一阵气血翻滚,看样子虽然自己的精神力是补充上去了,但是体内焚天火三者之间还是维护着原有的平衡,也就是说,以后的他还用不了焚天火。
直接,秦关西直接从满状态变成战斗力只有五的渣,现在不用说是赵老他们,就是见到索亚那个不中用的货秦关西也只有跑命的份,实力前后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哎,实在不行就跑路吧,也没别的办法了。”
深叹一口气,秦关西又摸了摸消耗下去一点的肚子,闪身直接飘到了那个火山湖之上,看着火红色的湖水二话没说又是喝了两口,现在他能用的就是他的风系异能还有他的力气,风系那东西跑路还行,要想攻击别人还得靠他的力气,有了速度和力气,怎么说他也有了不错的自保之力。
清晨。
感受着自己已经恢复不错身体,秦关西还算满意的笑笑,虽然焚天火依旧不能用,但是相比较昨晚上的头痛欲裂他已经算是好多了。
穿上床头楚笑笑给他准备好的衣服,伸了个懒腰的秦关西打着哈欠走出了房门。
“小西,醒了啊,来,吃早餐。”
看见秦关西,还在围着围裙忙碌的赵丽颖温和的笑了笑,指着椅子对秦关西道:“你先吃,我还有个鸡蛋没煎好。”
“额,伯母,不用忙了,有点吃的就行。”
赵丽颖,那个强势的美女总裁,秦关西还是记忆犹新,当初他还记得在教室的时候她可是和林觉民夫妻抢他当女婿来着,没想到这第二次见面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说是天意弄人啊。
“秦哥哥,你起床了啊,怎么样,身体好些了没?”
打开房门,看见秦关西,楚笑笑同样漏出两个可爱的酒窝笑了一下,昨晚上担心秦关西她可是几乎一晚上没睡着,早晨刚迷迷糊糊的眯上了眼听见秦关西开门的声音忙跑了出来,看着完好无损的秦关西不由得松了口气,这几天秦关西没有消息还真吓坏她了。
“妮子,昨晚上是不是没睡好?你看你的黑眼圈?”
笑着调侃了一句,虽然在赵丽颖面前,但是看到楚笑笑秦关西还是忍不住调笑了一句,但是话说完心里同样有一丝暖流通过,不用说,这妮子肯定是担心自己没睡着。
“啊?黑眼圈?妈,你的化妆品在哪?赶紧给我用用。”
听到秦关西说又黑眼圈,心里一慌的楚笑笑忙捂住了小脸,自己又黑眼圈了,这幅样子一定很丑,千万不能让秦哥哥再看到,她的形象啊。
“笑笑,开玩笑的,没黑眼圈,看不出来。”
一把拽住在屋子狂奔的楚笑笑,秦关西笑着把她拖到了座位上,笑道:“先吃饭,妮子你是天生丽质的,黑眼圈什么的都是小事,不丑的。”
“真的?”
“真的。”
看到秦关西重重的点头,楚笑笑忙呼了口气,这也是小女生心里,无论怎么样都不愿在心爱的人面前露出自己的不是最漂亮的一面。
“好了,别闹了,吃吧,小西,这一阵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几天没有消息你知不知道外面你的兄弟在找你都快要找疯了。”
放下手上的盘子,赵丽颖关心的问了一句,虽然秦关西还不是她意义上的女婿,但是既然自己女儿看上了他,依他女儿的性格只要看上了一个人基本上一辈子都不会变了,所以一定意义上说秦关西的事也就是她的事,能帮他肯定是竭尽全力去帮的。
“对啊,秦哥哥,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有困难你给我,不,给我妈说,我妈特有钱,有事让她拿钱给你摆平。”
这死妮子,还没嫁出去呢就替夫家说话了,这感情是把她亲妈当成钱罐子了,张口闭口就是她的秦哥哥,这是打算不要了她亲妈了咋地?
“死丫头,白养你了,胳膊肘现在就往外拐了。”
白了楚笑笑一眼,赵丽颖满脸的无奈,这是什么事啊,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说不跟她亲了就不跟她亲了,这爱情还真是一个害人的东西。
“呵呵,阿姨,笑笑开玩笑呢,再说这次没什么大事,不用您关心了,我能摆平的。”
说着秦关西怕赵丽颖和楚笑笑继续问下去,忙端起饭碗打了个哈哈笑道:“赶紧吃,等会该凉了。”
“小西,说真的,赵姨我在这片还是有点本事的,你要是真遇到什么难处可以告诉我,我说不定能帮一下小忙。”
她确实说的不是大话,她的云天集团虽然在全国说不上又多大的名气,但是在江南省还算是龙头企业,再加上她赵家的身份,有些事她还是能说上话的。
“谢谢赵姨好意,真没事。”
埋下头,秦关西的眉头又是深深的皱了起来,铁向华,铁向华,你摊上大事了。
“御风术。”
这是秦关西觉醒的风系异能,就像他原来随手用的简单的火球,御风术也是很简单的风系异能,这是最简单的技能,御风飞翔。
听起来挺酷,但是依秦关西现在的精神力维持体内力量平衡的消耗程度能维持十分钟已经是极限了。
叹了口气,其实这风系异能除了辅助速度快点之外应该也是有别的攻击技能的,但是现在秦关西完全不知道,上次在和赵老战斗时候用的技能天火流星就是他在焚天残存记忆中找到的一个招式,在他的记忆传承里,还有很多更牛逼的招数,但是依他现在的精神力勉强就是能够使用一个简单的天火流星。
其实,在焚天的记忆里秦关西知道的毁天灭地的大招也有很多,只是现在的他完全没有了使用了火系异能的机会,那些牛逼的大招他现在也没有机会使用了。
“呼呼呼。”
为了节省精神力,秦关西现在没有像昨晚上一样任凭自己在半空飞翔,只是改动了一下,让自己的飞翔异能有一个对自己双脚有辅助的作用,这样他的速度比平常人也是块的不知道有多少倍。
至少现在秦关西的速度应该比世界冠军爆发一刹那时候的速度要快上不少,这样,怎么说也有一点保命的能力。
大秦大厦。
“大哥,秦哥怎么还没有消息,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滚犊子,胡说什么呢,你又不是没见过秦哥的本事,他怎么可能有事?”
“天哥,是是是,秦哥人中豪杰,怎么可能有事啊?”
大厅里,大秦帮的几个骨干围坐在一起,坐在侧位的李浩天也是紧紧的皱起了眉头,那天从警局离开了以后他就利用手上的关系查明了把秦关西带走的那个人的身份,江南省省委书记铁向华,
一省的省委书记从某种意义上说就像是古时候的封疆大吏,这种人手上甚至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杀大权,大秦帮虽然说是江南省的无冕之王,但是这只是**上的,严格意义上说是见不得光的,所以,对铁向华这种大官,他们还真没辙。
“大哥,要不我们找几个人把铁向华绑了,绑不了他也能绑了他的家人,我就不信了到时候他还不放人。”
秦关西可谓是大秦帮的灵魂,现在就是无数的人为了杀神的名声投奔大秦帮,而大秦帮的崛起说起来就是秦关西托起来的,要是秦关西真出了点事的话他们可真有一种群龙无首的感觉了,到时候恐怕大秦帮又是一阵血雨腥风。
“对,大飞说得对,咱们把他绑了,我看他还不就范。”
“对,绑人。”
大飞这帮从底层混到上面的混混,信奉的便是自己的一双拳头,说的好听点就是义薄云天,说的不好听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现在他们要是真敢去恐怕回来可就难了。
“站住,我看谁敢去。”
李浩天没说话,事到临头他也有些犹豫了,虽然知道这样冒冒失失的去劫人恐怕没有好结果,但是秦关西是为了救他们所以才被铁向华弄走的,所以他打心眼里是想救出秦关西,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你们忘了关西为了什么才被他们带走的吗?还不是为了你们,还不是为了救你们,要不是为了救你们他会只身范险吗?现在你们要是出了点事觉着能对得起他吗?”
“这,嫂子说得对,大家先停下。”
看着走进来一脸怒色的肖月舞,听到她的话众人还是生生停住了脚步,肖月舞说得对,秦关西那样还不是为了救他们,要是就这样出去送死确实对不起秦关西。
“浩天,你要相信关西,他不会有事的,大家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活着,然后好好打听消息,都回去好好呆着。”
肖月舞,她虽然很少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但是知道她和秦关西关系的大秦帮众人还是把她当成嫂子看的,对她,他们还是给了她原有的尊重,就算不是秦关西,就以肖月舞现在的冷静也担当得起大嫂的称号。
“大嫂,听你的,弟兄们,赶紧出去给我找人去。”
皱了皱眉头,李浩天突然有点失望的感觉,身为一个老大,他在关键的时候竟然没有拿出老大的模样,甚至连一个女人的魄力都没有,他还是太年轻了啊。
“哎,月舞姐,你说关西哥真的没事吧?”
皱着眉头,紫彤对秦关西现在的安危同样担心着,也是,秦关西这一去几天既没有消息也没有回话,整个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再说上次把秦关西弄走的铁向华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些种种联系到一起不得不让大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紫妹妹,没事的,关西他吉人自有天相,何况他的本事你可是比我了解的清楚吧,他怎么可能有事。”
说着这话的肖月舞虽然勉强的在笑着,但是眉眼间还是透露着一丝不安,毕竟这次不同于以往,对手可是封疆大吏,是个张张嘴就能决定无数人生存的大人物。
“是啊,嫂子,秦哥不会有事的,要是他真的有事我就算拼了命不要也不让姓铁的好过。”
咬咬牙,李浩天心里同样充满着悔恨以及对铁向华的仇恨,他这条命说起来就是秦关西给的,要是秦关西真的因为他出了点差错,他死也要拉铁向华垫背。
“嗯,浩天,别冲动,关西会没事的,我相信他。”
虽然李浩天对着两个人喊嫂子,但是这肖月舞和紫彤竟然没有点别扭的意思,其实她们心里都明白,无论是她们俩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与秦关西有了关系,秦关西也不会让她们其中任何一个离开自己,只要秦关西没事,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了。
“小冰小清,你们俩身手好,还得麻烦你们俩跑一趟打听关西的消息,至于我们俩的安全不用担心,有了林书记的保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
林觉民,虽然当初没能护住秦关西,但是事后他也是依靠林家的力量保护住了大秦帮和大秦集团,肖月舞和李浩天他们,暂时还真不需要担心安全的问题。
“知道了,舞姐,我们马上去。”
点点头,小冰小清同样担心秦关西的安危,虽然当初不得以被秦关西排到这儿保护肖月舞和紫彤她们的安危,但是有了林觉民在,她们的安危还不需要担心,现在要担心的反而是秦关西了,虽然秦关西的本事已经算是很高了,但是在一些未出山的老怪物面前还是不值一提的。
“不用了,我这不来了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姓铁的还能吃了我不成?”
“秦哥”
“关西。”
“少爷。”
一瞬间,看着直接从窗口飞身进来的秦关西,屋子里的众人顿时有种不可置信的感觉,找了他这么久没想到他自己竟然跑来了,看着这模样也不像是有什么事啊。
“呜呜呜,你个死没良心的,也不知道打个电话报个平安,知不知道大家都担心死了啊,你是不是真想吓死我们啊。”
“呜呜呜。”
看着肖月舞和紫彤梨花带雨般地小脸,秦关西内心一阵愧疚,身为一个男人还让自己的女人担心这么久,确实有点不应该。
“是是是,我的错,让你们担心了,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说着秦关西笑了笑,轻轻的把两女搂在了怀里,看着两女瞬间红彤彤的眼圈秦关西顿时在心里暗暗发了个誓,以后绝对不会让这自己的女人再为自己担心,一定不会!
“哎,我擦,我说浩天,他们女人心软掉个眼泪就掉了,你丫怎么也想掉眼泪?”
“谁?我才不会哭呢,你看错了。”
听见秦关西的调笑这李浩天忙死鸭子嘴硬似的还了一句,不过秦关西说的没错,这货的眼圈确实也红了,这不是掉眼泪,而是真情,这是兄弟间真情的流露。
“哈哈哈,开玩笑,好了好了,这不没事了吗,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围着我啊,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看的?”
听见秦关西的调笑,本来被这气氛感染的有些伤感的众人顿时笑了出来,确实,只要秦关西能回来,这不是最让人高兴的事情吗?
“哈哈哈。对,老大回来就行,哭啥哭,都笑,对,都笑。”
“大飞,就你丫的眼圈比谁都红,你丫的还有脸说?”
“擦,谁说的,你们那只眼睛看见我眼圈红了,就算红了也是沙子进眼了,没事,一会就好。”
“哈哈哈,你小子。”
.......
“浩天,你留一下,其余人都忙去吧,这些天帮会里的生意应该损失的挺严重的吧。大家就赶紧忙一下把生意弄好,散了吧,散了吧。”
吩咐了一句,秦关西赶紧让他们散了,这又不是动物园,自己又不是猴,一个大活人有什么好看的,还是正事要紧。
“浩天,月舞,说一下这些天我不在咱们有什么损失?”
“损失,其实不是很大,咱们大秦集团这段时间正在内部整顿,没耽误什么工程所以没什么损失,至于大秦帮那些娱乐产业,虽然几天没开门但也无伤大碍,收拾一下马上就能营业。”
沉凝了一下,秦关西点点头继续道:“损失不大就好,还有,浩天,吩咐底下的弟兄们一下,这一阵子给我安静点,这些天不平静。”
这次自己从铁向华的手心里逃出,这货肯定不会甘心的,现在他们安全说到底是因为有着林觉民的缘故,但是在江南省还是铁向华说的算,现在他的大秦帮还有大秦集团主要的产业都在江南省,受铁向华的限制还是挺多的,在自己没扳倒这货之前大秦帮还是低调点好,万一被这货抓了小辫子估计又不好办了。
“可是,秦哥,咱们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难道就这么算了?”
也不怪李浩天不甘心,说起来他们也是规规矩矩的,立棍以来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这次平白无故的被抓过去还没个理由确实让他心里不舒坦。
“算?他想算我还不给他算了呢,想招惹完兄弟们一点事没有可能吗?告诉弟兄们,这几天都先忍一下,仇以后有机会会报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眼中冷芒一闪,秦关西从来都不觉着自己是能吃亏的人,这次差点把命丢了,自己的异能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用,这笔账必学得算在铁向华的头上。
“关西,别冲动,胳膊拧不过大腿,铁向华毕竟还是封疆大员,你要是硬来的话我怕......”
肖月舞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秦关西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心里太清楚了,标准的火爆脾气,虽然不知道这几天他经历了什么,但是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有了很大的风险,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没事,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肖月舞猜得没错,秦关西向来不是能吃亏的人,铁向华的仇他是非报不可。
但是他也明白知道报仇这事不能着急,现在的他已没有了原来强大的实力,虽然铁向华身边的那些保镖他可以不放在眼里,但是这次吃一堑长一智的铁向华保不齐为了安全从铁家带一个异能高手保护他,要是和赵老一般等级的高手,秦关西去了也只有送的份。
关键时候,秦关西还是选择了理智,想要报仇以后有的是机会,等到自己异能恢复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秦哥,外面有一个女的来找你,这几天她都往这跑,说是姓张....”
姓张?莫非是她。
果然,当看到眼前明显憔悴不少的张若欣的时候,秦关西突然心里也是一疼,看样子这一阵子她也没过好。
“关西,你,哎,对不起。”
张张嘴,张若欣本来有无数的话想要说,说出自己这几天对秦关西内心的愧疚,说出这几天自己对赵家铁家的反对,但是话到嘴边却只有苍白无力的对不起三个字。
在她心里,这次秦关西范险完全是因为她,要不是因为她的误会铁家也不会针对秦关西做出这么多的事,所以秦关西不在的几天她一直活在愧疚之中,无论如何,秦关西现在总算回来了,这样总算是好事。
要是秦关西真因为她出了点什么事,她恐怕会一辈子活在自责和愧疚中吧。
“说什么傻话呢,这事不怪你,尼不需要道歉,倒是我该给你说声对不起才是,你看你,这几天都瘦了。”
笑着摇了摇头,反正现在自己也没事,何况这几天的事说白了就是封建家族的错误,和张若欣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不恨张若欣,相反倒是满满的同情。
一个女孩子,命运无法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说,就连她最亲的亲人都是为了所谓的利益牺牲掉她的幸福,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悲哀,也是她命运的悲哀。
“可是,我.....“
看到张若欣还想说些什么,秦关西忙摇摇头笑道:“行了欣姐,你忘了你还是我的表姐来着,咱们可是姐弟,既然是亲人哪还需要这么多的客气,再说我这不是没事吗,别哭啊,笑笑,笑笑。”
看着说着说着张若欣马上红肿的眼眶,最看不得女孩子哭的秦关西忙连声安慰道,不过他这不说还好,心里一暖的张若欣眼眶更是红了,姐弟,对姐弟。
她感动了,从小到大,张若欣从来没有觉着自己是孤独的,但自从他家人为了利益抛弃她的那一刻她突然觉着亲情就是个再也抓不到的东西了,但是就在刚才,她突然心里多了一种感动,那种感动的幸福,叫亲人。
“呜呜呜,弟弟,弟弟。”
眼圈湿润了,秦关西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安慰却成了反效果,张若欣不仅没停下来反而哭的更大声了,任泪水打湿了眼眶,张若欣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以前的她没机会哭,要强的性格也不让她哭,但是秦关西的一句亲人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心底防线,她现在只想找一个结实的肩膀靠一下,她想哭。
“哎。”
这次秦关西差点出事肖月舞她们虽然对张若欣都有点怨言,但是说白了张若欣也是受害者,一切罪魁祸首就是铁家,张若欣也是个苦命的人啊。
“若欣,关西说的没错,以后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大家伙都是你的亲人。”
“对,亲人!”
一句亲人,似乎包含着无数的感动,也让曾经觉着自己是孤独的张若欣心里有了一种归属感,哭声越来越大,这次不是委屈,不是内疚,而是浓浓的感动。
................
“关西,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
虽然现在秦关西没事了,但是铁向华、铁家还像一把无形巨剑悬挂在他们的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割他们一刀。
秦关西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不夹着尾巴做人低调的活着,要么主动出击干掉铁向华,咬掉铁家的一块肉。
毫无疑问,秦关西会选择第二种,主动出击,他可不想一辈子都躲着走,狭路相逢勇者胜,虽然铁家事华夏的顶级家族,势力不可估量,但是秦关西也不是好惹的,只要惹了他临死也得在他们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嗯,就按我刚才说的先不要轻举妄动,这几天我可能会出去一趟,你们呢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着,放心吧,我不会冒失的,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思考了一下,依他现在的能量想要扳倒铁向华无疑是痴人说梦,虽然他要是想要找到铁向华某些犯罪的证据然后媒体曝光把他扳下来很简单,但是铁向华身后有着庞大的铁家,再说就算秦关西有无数的证据也没有媒体敢报道的,所以想要报仇一切都得靠他自己。
“秦哥放心,我一定按你说的办,不会有一丁点的差错。”
“嗯,你放心吧,家我会给你守好的。”
点点头,有了李浩天和肖月舞这句话他安心多了,大秦帮和大秦集团是他的老本营,是他所有的基础,容不得有半点的闪失。
“嗯,我这次出去多则一个月,少则几天,可能你们联系不上我,但也别担心,我没事。”
实力是做成一切事情的基础,没有实力说什么都是白搭,而现在的秦关西缺的就是原有的实力,他不甘心自己身体里有着这么大的能量就是偏偏没办法放出来,自己要是还能使用焚天火的话怎么会怕铁向华这货。
所以他现在打算的就是要找一个地方好还处理他体内的毛病,把身体处理好,找到解决血族血脉的办法,不然的话仅凭着他的菜鸟风系异能的话有些事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对了,还有,要是能见到林伯父帮我给他道声谢,这次多亏了他了。”
林觉民虽然没能在铁向华的手里把秦关西带走。但是要不是他估计他手下的这群弟兄们也没办法保全了,怎么说也是应该感谢他一下的。
不过想到林觉民秦关西脑袋又浮现出一个大问题,就是因为所谓的包办婚姻几乎毁掉了张若欣和所谓的亲情,自己没记错的话和张若欣一样林雪柔也是和自己有娃娃亲呢吧。
想到这,秦关西脑海中不由想到林雪柔那副爱理不理的高冷形象,心里叹了口气,看样子她也不会对自己感兴趣了,哪天找个机会还是得把这事好好说一下,自己现在已经是满身的桃花罪了,不能再耽误人家的幸福了。
“嗯,知道了,你也要注意安全。”
虽然秦关西没说自己要去干什么,但是他们也都明白秦关西性格,傻事他是不会做的,他肯定是有自己的计划,他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听秦关西的话好好呆着。好好替他看好这份家业,只要有了本钱,想要报仇肯定有机会。
“嗯,今天在这的人千万不要告诉外面我来过,一切照旧,得了,我先出去了,记住,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是。”
松山。
再次回到松江市,只是这一次秦关西不是回家的,也不是上学的,一回来他就直奔松山。
现在的他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一件,恢复自己的实力。
松山山洞,上次的血迹还未干,那抹猩红像是在诉说着一代英雄的传奇,看着血迹,秦关西悠悠的叹了口气,容不得他多想直接闪身走进了山洞。
几个月前,李双刀就是在这被郝刚弄死的,几个月后,秦关西却是选择这个地方作为自己恢复的地方。
在临杭市,秦关西根本找不到他容身之处,只要他一露头估计铁向华就知道了,唯有松江市,一是林觉民是临杭市的老大,在这儿他的安全系数就高一点,重要的松山是江南省乃至附近几个省最大额的山脉之一,藏身此处一般很少有人发现的。
“呼,这地不错,用来恢复异能不错。”
叹了口气,秦关西轻轻坐在了山洞的一块光滑的石头上,闭上眼探视起自身的情况来。
焚天火,自愈异能,还有血族血脉紧紧的的残绕在一起,相互抵抗,相互补充,只要他不动用任何一个竟然很巧妙地维持成了一个周期,焚天火和血族阴冷力量相持不下,只要有一股力量稍微占据上风自愈技能就会下意识的赶过去现场救火,没让秦关西的身体受到太大的伤害。
这样,即使身体内有着两股不相融合的力量,秦关西依旧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这不得不说他的狗屎运挺好,要是稍微有点差错,这两者任何一种力量都能把现在的他撕成碎片。
“看我分离他们试试。”
临来的时候秦关西在心里已经想好了,即使他们两个力量互相抗衡要是分开不就得了,一个占据一个地方,自己要是想用什么能量就直接调动一个,这样他不仅能变强更重要的是能让他自己维持一个稳定的状态。
虽然现在的他也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体内的两种力量就像两颗定时炸弹藏在他的身体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了,到时候他想不死都不行了。
“起,焚天火。”
内心大吼一声,秦关西拼命地调转身体内的焚天火和自愈异能,对于焚天火,他算是运用的最灵活的一个异能了,而那个血族的能量,秦关西现在还真没有把握真正掌握它。
只是即使不动血族能量,他体内的焚天火竟然在和血族能量抗衡以后竟然变得暴躁许多,以前完全能玩转它的秦关西突然惊慌的发现焚天火竟然慢慢脱离了他的控制,那狂暴的气息,就是他也是感到一丝吃不消。
“自愈,快。”
就在秦关西拼命调动焚天火和血族力量分开的时候,一阵无法形容的撕裂感就在秦关西的胸口炸开,下意识的秦关西赶紧调动身体内一直在默默发挥功效的自愈异能竟然发现自己还有意识,只不过他现在的意识仿佛只存在于玄金戒中。
以往他来玄金戒和喝泉水都是精神力在起作用,他的身体是留在玄金戒外面的,只有他的精神力,俗称灵魂的东西来这里喝水,而每次喝完泉水以后只要有精神力发动他就能返回到他的身体里去的,但是现在的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力好像都回不去自己原来的身体。
更让秦关西惊慌的是只要他现在一想回去,他的精神力化作的虚影就会黯淡一层,看样子他要是再发动精神力的话恐怕会直接灰飞烟灭了。
想到这,秦关西心里一慌,他大概理解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刚才自己融合两个力量的一瞬间二者激发出来的能量恐怕已经把他的肉体摧残的不成样子了,所以他现在的精神力没办法回去。
因为又是过度的使用精神力,他现在的精神力同样也是虚弱的厉害,现在估计要是在强行回去的话就剩下这点精神力也要被他败光了。
“有了,先喝点水,哎,这两股力量,真是凶猛啊。”
“呜哇,真爽。”
这酸爽,简直不敢相信。
的确,刚才的一瞬间血族力量和焚天火交汇的一瞬间,他的精神力被吸的干干净净,就是他的身体,也在一瞬间被毁的个彻底。
只是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身体几乎垮掉的他竟然没直接死掉,灵魂竟然传到了玄金戒之中,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只要没挂,怎么都好说。
精神力接触到碧绿群水的一刹那直接就是一阵大力恢复,顿时秦关西虚弱的影子凝实许多,看样子这泉水依旧很给力,对精神力的补给还是这么大。
“哎,怎么办?”
精神力的饱和度达到极限,再也喝不下去的秦关西皱起了眉头无奈的瘫软到地上,刚才他不是没试过调动自己的精神力回到他的身体里去,没想到这次根本不行,而他也是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次恐怕真的玩大了。
内视一下,秦关西现在虽然是灵魂的精神力存在的状态,但是他体内的两股强硬的能量却是没有消散,还在他体内牢牢的存在着。
只不过秦关西不堪不要紧,一看竟然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斗争的你死我活的两股能量竟然安静了下来,就连那个一直在弥补着二者伤痛的自愈异能也是安息了下来。
一瞬间,他的身体竟然恢复到最安静的状态。
“焚天火,出。”
心思一动,秦关西手上响指一打,当看到指尖那朵小小的火苗的时候秦关西心里一喜,这是焚天火没错,看样子这是调整到完美的境界了。
不过还没等秦关西高兴多久,脸上的笑容直接又是凝固了。
就在火苗在秦关西指尖存在的一瞬间,他体内的血族能量直接不停指挥的沸腾起来,目标只有一个,秦关西手上的火苗。
“嘭。”
还没等秦关西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一痛,这次不是撕裂的痛,而是一种消耗干体力的无力的痛。
“融合,真的融合了!”
努力的强打起精神,让他意外的是他竟然在原本火红的火苗中看到一丝淡青色,而这淡青色的能量,就是纯阴的血族能量。
“我擦,停,赶紧停下来。”
看着自己直接又是虚弱不少的精神力,秦关西就是一阵欲哭无泪,他终于知道刚才自己为什么会痛得要死了,感情就在那两股异能融合的一瞬间,他的精神力竟然让抽去了一大半,一瞬间的过度消耗对于现在虚弱的他来说还是太痛,太伤。
就像嚼了炫迈一样在,真的有种停不下来的感觉。
幸亏秦关西遏制住内心的兴奋,及时停住了,不然他最后一点老本的精神力要是被消耗光了,秦关西可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果然是这样,消耗的确实够伤。”
融合的一瞬间,他的精神力竟然消耗的这么严重,很显然融合虽然成功了,但是这个成功确实秦关西最不想要的,这种消耗,就算他能用焚天火还有个屁用?
以后要么不用,要么使用直接耗了他半条命,精神力要是耗光了他可就真挂了,那时候恐怕连御风术的精神力都没有了。
这还仅仅是一个火苗,就消耗的这么严重,要是换成原来他一个接着一个的火球拼命的放出去,他估计是精神力死都不够用了。
“哎,鸡肋啊,鸡肋。”
真吭人,要么不能用,到了现在能用是能用了,但是这个消耗直接让秦关西笑了,即使他身怀玄金戒不怕精神力的补充问题,但是精神力的补充也是需要时间的,要是跟人打架的时候秦关西精神力飞到玄金戒中喝两口泉水,他估计早就被人大卸八块了。
“我再试试。”
不服输的秦关西想到这马上又是使劲的把头埋在了泉水里,饱饱的把精神力补充完毕,看着自己又逐渐凝视的身体,秦关西不由的安心的舒了口气,这点精神力可是他最后的依靠,有了它就有翻身的机会。
“再来。”这次秦关西可是小心了许多,轻轻地调动精神力放出焚天火,果然,和刚才一样,那个血族血脉就像耐不住寂寞似的直接冲着他放出的焚天火奔去。
仔细观察,秦关西的精神一刻都不敢放松,“轰”
两者交汇的一瞬间,秦关西就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竟然不要钱似的想那个融合火苗奔去,一瞬的功夫就是耗去了三分之一的能量,这还是在秦关西小心翼翼的控制下才做到了这个地步,要不是他的控制好,现在的他估计又是一副虚弱的局面了。
“停。”
看着自己虚弱到极限的精神力,秦关西赶紧停止了手上的火苗的控制,他不敢在试了,再试恐怕就要真出人命了。
“呼,真是霸道啊。”
这一次,秦关西总算弄明白了两种能量的奥妙,确实,这两者交合的瞬间虽然几乎吸光了他的精神力,但是刚才在小火球合成的一瞬间,顿时释放出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
这力量?
秦关西又是仔细的感受了一下,随即脸上就是一喜,他用过最牛逼的大招就是上次在对战呢个姓赵的老怪物时候使用的天火流星,那个能量已经让赵老败退了。
但是他竟然在这小小的火苗中感受到一股撕裂一切的力量,这股力量,比上次使用的天火流星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即使是见识很多的秦关西还是脸色一变,要是这能量真有那么强,失去这么多的精神力倒也是不亏。
这可是大招,毁灭一切气势的大招,心里打了个决定,这能量竟然这么霸道倒不如留着阴人,打着打着直接要是自己一个大招扔过去,这不就是还有谁的节奏吗?
“试试,我再试试。”
一次两次,秦关西跟个疯子一样乐此不疲的消耗着精神力再恢复,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秦关西总算把这两股力量搞明白了。
依他现在的精神力,两股力量联合在一起的能量说多了也就是能使用两次,再用的话精神力就吃不消了。
其实严格的说起来秦关西只能用一次,他怎么说也要留着一半的精神力保命把,要是真豪干净了他可真是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了。
“哎,先不想了,还是看看我的身体吧,也不知道毁坏成什么样了。”
闭上眼,秦关西又是轻轻的调动身体内的自愈异能,经过血族血脉和焚天火的摧残自愈异能仿佛成熟了许多,身体恢复的速度也是不知要快上多少。
虽然秦关西身体被两股力量璀璨的几乎废了,但是只要精神力充足,依他现在的自愈异能的特效想要恢复他的身体不算很难。
“呼。”终于又回到自己的身体,秦关西就像活了两世似的,以前的他,两股力量不清不楚的存在他的身体里,就像两个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爆炸。
现在这两颗炸弹终于在他快要掉了半条命的基础上解除了,没想到这两颗定时炸弹竟然变成了毁天灭地的原子弹。
这原子弹,威力虽然强,但是这个消耗还是太大了,一次只能用两次,一般的情况下他还真不敢用。
深吸了口气,秦关西又是沉下心看着自己的精神力,一番折腾,这精神力果然又是增长了不少,要是换成别的异能者,这个量的异能增长恐怕都是笑的合不拢嘴了,但是秦关西眉间还是有着无数的哀愁,就这点精神力,完全不够用的啊。
有着玄金戒作保障,秦关西从来没有担心过精神力不足的事情,但是这次他是真的对自己的精神力犯愁了,这事真愁人啊。
“自愈技能,发动。”
一瞬间,回到身体里以为自己已经好的秦关西又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怎么?这是怎么回事。
对自己的自愈异能,秦关西可是有一百个自信心,不知多少次,每次在他受伤严重的时候都是这个自愈异能帮助他恢复,就像这次,没有自愈异能,那两股力量早就把他撕成了碎片了。
但是这次这个治愈异能好像在哪里出现了问题,秦关西刚才明明记得自己已经使用自己异能治好了自己的身体啊,这背上怎么疼?
“治愈。”
发动起精神力,秦关西却是惊骇的发现他治愈技能好像失去了作用,和原来一样,他的背部竟然真有一种撕裂的疼痛。
感受到这种熟悉的疼痛,秦关西心里就是一慌,不会吧,自己这是拼了老命才勉强把这两个要命的能量聚合在一起,这难道是回到解放前的节奏?
“啊,痛,我擦。”
还没等秦关西多想,那股刺痛感却是更加强烈了,真是深入到骨髓的痛。
秦关西不是没痛过,每次受伤还有那两个异能折磨的他都比这痛多了,但那些都是一些肉痛或者精神力的疼痛,但是这次是深入到骨髓的痛感,这种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偏偏那可恶的自愈异能还不能用,所以即使知道自己身体出了状况,他现在却也是无计可施。
“啊。”
“刺啦。”
一声轻微的脆响,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山洞里听起来确实那么的刺耳,而背部传来的声响在秦关西的耳朵里无疑和炸雷一般。
“啊。”
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非人的疼痛,秦关西咬咬牙把嘴皮咬破还是发出一声无奈的吼声,痛感痛到极致已经是感受不到痛意了,秦关西现在几乎都不知道疼痛的感觉是什么样子了。
他现在只想晕过去或者有人打他一棒子,疼,彻骨的疼。
“叮。”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疼的几乎没有知觉的秦关西终于慢慢的恢复了过来,背部的疼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止了,剩下的竟然是一丝麻麻的感觉,这种感觉相比那种疼痛来说简直是最美妙的感觉。
“呼,到底是什么高的鬼?”
喃喃了一句,对于背部这个自愈异能也搞不定的东西逐渐清醒过来的秦关西却是满脑子的疑问,难道是自己的血族异能的后遗症。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秦关西费力的抬起几乎伸不起来的胳膊,轻轻的摸到自己的背上。
不过刚摸到自己的背上,那股柔软的感觉就是让他一愣,什么东西那么软,还有温度?
还没等他仔细探究到底在他背上长了什么东西,他就感觉着自己的脚好像不听使唤的漂浮了起来,他记得他没使用飞行异能啊,这是怎么回事?
“呼呼呼。”
一阵清风浮动的声音,感受着背部不自主的的运动秦关西又是一愣,自己背后到底长了什么东西。
“呼呼呼。”
背部的痒痒的感觉让他下意识的带动了身后的肌肉,随着他肌肉的运动,他竟然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后确实有一个飞行器类的东西在助他离地。
“我擦,到底是什么?”
转过头,秦关西原本还算平静的心情当看到自己背后的东西的时候直接吃惊的张大了嘴,嘴巴像是能装下两个鸡蛋,良久,没有回过神的秦关西只用了两个字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我.日。”
变鸟人了,真变鸟人了,秦关西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长出这个东西,柔软的羽翼,温良的羽翼。
透着熹微的晨光,秦关西仔细打量起来自己这新长出来的东西,只见这东西确实是个翅膀,看样子像是西方神话中天使的翅膀,只不过他的这个翅膀不是天使那般象征善良纯洁的白色的,竟然是妖异的黑色,说是黑色,也不是全黑,黑色上面竟然不规则的分布着一些红色的条格。
黑色的神秘,加上红色妖异,在刚出来太阳金黄色的阳光的照耀下倒是显示出一种别样的美感。
“这,这是变鸟人了?我这还怎么出去见人?”
说实话,带着这个鸟翅膀出去飞一圈倒是挺拉风的,但是这鸟人,哦,不,是天使只是存在传说中的神话中或者电影中,他要是真这样飞出去恐怕就真成了焦点了,秦关西可真不想让别人把他当成劳什子鸟人。
“哎,咋办啊?怎么收回去啊?”
像是看出秦关西的想法,他刚长出来的翅膀竟然很诡异的直接消失在了虚空中,收回了他的背里。
“没了?”
看着这诡异的画面,突然消失的翅膀倒还真吓他一跳,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失望的感觉。
毕竟,一个人,无论是伟人还是普通人小时候基本上都做过一个有一双翅膀然后遨游蓝天的梦想,但是这个梦想基本上是不会实现的。
虽然秦关西现在有了飞翔的异能,基本上圆了小时候做的梦,但是一个人又是又有谁不像享受一下披着翅膀蓝天飞翔的感觉。
但是让秦关西惊喜的是他竟然有一种很神奇的感觉,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背上有东西,而且它没有消失,就一直在自己的身体里,只要他轻轻的一动,就能感受到背上肌肉带来的摩擦感。
按下心思,秦关西闭上了眼轻轻的动了个念头,“飞。”
“呼。”
意识刚落,秦关西就感受到自己的背上突然又是多出了那双翅膀,在秦关西不是太熟练的控制下轻轻的摆动着,而随着他的摆动秦关西就发现自己的双脚竟然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控制轻轻的飘离到了半空中。
..........
松山。
要是有人在这附近的话肯定会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在眼前一闪而过,其实即使看到了也会以为自己眼花了吧。
确实,秦关西的速度是太快了,快的他自己都有点受不了的感觉。
高速的运动带来的就是空气对流的加剧,空气对他身体冲击的加剧,而依秦关西现在的肉体的强度竟然有一种受不了的感觉,可见他现在的速度有多快了。
“哎呀,我去,爽啊。”
一个小时,足足飞翔了一个小时,过足了瘾的秦关西才轻轻收起了他的宝贝双翼,让他更安心的是像上次一样,这羽翼回到自己的时候没有刺痛的感觉,刚才的痛感秦关西还真是心有余悸,那可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痛感,他可不想每次用羽翼都要痛一下,这可是真要死人的。
“御风术,起。”
试完羽翼,秦关西直接动用起自己的飞行异能来,精神力发动顿时升到了半空中,“飞。”
不过让秦关西失望的是虽然这御风术的速度不慢,甚至在经过刚才羽翼的锤炼可以说是快了许多,但是和那个羽翼比起来速度还是慢了半拍不止。
其次,对比之后秦关西也发现了些许不同,原来刚才用羽翼竟然是没消耗自己现在极其宝贵的精神力,也就是说刚才的飞翔完全是靠着自己的体力和翅膀的作用,结果轻轻的煽动翅膀结果还要比他动用异能还要飞得快。
一瞬间,秦关西对那个叫崔斯特的老家伙有了点好感,虽然那老家伙传给自己血脉有点动机不纯的味道,甚至可以说是阴他,但是现在的他一切都认了,毕竟他现在可是得到好处了。
“哎,还行吧,怎么说也增强了许多呢,以后就算打不过我跑还跑不过嘛,这翅膀,还真给力。”
召唤出翅膀,秦关西轻轻的扇着,这次没飞起来,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它柔软的感觉,深深的感受着这个新生的东西给他带来的血脉相连的感觉。
“这算是有了报仇的本事了吧?”
说是报仇,倒不如说是出口气,对铁向华以及他的铁家,秦关西实在是看不过他们势大压人的感觉。
无论是铁向华还是铁游夏,说到底都没真正意义上的拿他怎么样了,外界的风言风语好像还是他把人家铁家欺负了,但是身为一个男人有些事必须得做,有些道理必须得将。
你要说他要是真和张若欣有一腿,铁家要是找他麻烦也就算了,关键是他和张若欣现在真是纯正的姐弟加师生关系,其余的男女关系一点都没有。
当然在,这只是现在,以后有没有就不好说了。
所以,对于铁家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就是凭着所谓的面子就要他弄死他这点让秦关西心里特别不爽,这已经不是自己的仇恨问题里,而是他对这个所谓的家族看不下去,凭什么你能随意主宰别人的生死,凭什么想要搞谁就搞谁?
秦关西承认,社会本来就不是公平的,就像他,身为一个黑社会老大就有很多人不敢招惹他,也有很多人在他身前低头哈腰的喊老大,但在这就是公平。
你铁家想要欺负我秦关西就是不公平,秦关西怎么说也是在东山省呆过一阵子的,东山省人民的路见不平一声吼的气势他可是记住了不少,既然他们铁家这么欺负人自己倒是不介意做成一回梁山好汉,斗一斗这个不可一世的铁家。
“铁家,铁家。”
轻轻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对于铁家,秦关西知道的其实不是很多,只是从张若欣口中知道铁家是个京城大家族,至于多大他现在也没概念。
但是以小见大,一个铁家子弟都是省委书记,那它的权势就可想而知了,这种家族,只能用恐怖两个字来形容。
要说秦关西现在有什么?
他有的就是一帮肯为他打拼的弟兄,有的是几个一心扑在他身上的红颜,有的是他的一身异能和一种永不服输的尽头。
虽然他现在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老大,是一个学生,但是将来的华夏一定会有他的一席之地,铁家虽然大,但是也就是他成功路上的一颗垫脚石罢了,只要能扳倒铁家,华夏这片天空肯定就是为他敞开。
“铁家,京城,你们等我。”
低声笑了一下,秦关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笑,但是现在若是有人能看到秦关西的笑容的话一定会从里面看出两个字:自信。
自信,对自己的自信,对自己兄弟的自信,也是对未来的自信。
天下风云出我辈,此时的秦关西仿佛有了新的蜕变,似乎变得坚定,变得有目标起来,这种坚定,有一种气势,有一种成就一切的气势。
“我擦,怎么这么快。”
飞身到城镇,看着许久未见的时钟上指着的数字秦关西就是一愣,自己还记得自己离开临杭市才是五月份来着,怎么一转眼就变六月份了,还是倒霉的六月五号,这不就是说明天就是要高考了。
说到高考,全华夏的人可能都不会陌生,只要是上学的或者家里有上学的孩子的家长都会把高考这个日子做成最重大的日子,不为别的,因为这个日子确实能够决定一个人的一生。
虽然秦关西说起来不需要所谓的大学来改变命运,但是考上大学是他目前必须要做的事情,他即使不想高考,但是他不能让他这十几年的努力付之东流了,无论结局如何,他这个高考还是一定要参加的。
“哎,难道我真的在玄金戒中呆了一个月的时间,我怎么没感觉啊。”
看着熟悉的学校大门,有种隔世为人的秦关西轻声呢喃了一句,随后便是一阵不可奈何,原本他的基础就不这么好,高考这最近的时刻他又是掉了链子,明天他要怎么考?
“我擦,这谁啊?秦哥,你丫牛逼啊,一失踪就是一个月,这要不是明天高考你就不来了呗。”
看着走进来的秦关西,注意到他的焦胖子就是一阵惊讶,语气无不佩服的感叹了一句,一个高三学生在高考之前的一个月直接不见了人影子,这不是牛逼是什么?
“滚,丫的,赶紧把最近的笔记给哥看看。”
没理会阴阳怪气的焦胖子,秦关西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直接病急乱投医的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他现在可是真没招了,能看点就看点吧,实在不行就临场发挥了。
“秦哥?你确定看我的?”
古怪的看了秦关西一眼,焦伟毫不犹豫的掏出了自己的笔记直接递给秦关西,看样子对他的笔记到时候很有自信。
不过当秦关西打开笔记看到那个跟狗爬似的字体的时候直接无奈的把笔记甩在了这货的脸上,就这破字,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字吧,这是给谁看呢。
“哎,我可是真好心啊,不看拉倒。”
轻声嘀咕了一句,这焦胖子一脸可惜的把地上的笔记轻轻捡了起来放在了桌子上,不过他倒是同样没有翻开看看的欲望,毕竟说实话他的这个字体确实有点销魂。
“看我的吧,不过这都什么时候了?恐怕你看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了。”
看着着急的秦关西,旁边一直低着头安静做题的林雪柔叹了口气把她宝贵的头颅抬了起来,“我这些笔记都是平时我记得重点,还有一些例题,应该有点帮助吧,你看看吧。”
说着林雪柔接着又把头埋在了中,虽然和秦关西一样,她也不需要所谓的大学改变命运,但是林雪柔就是一个极其要强的人,她目标就是华夏的最高学府,天京大学。
这次高考,她可谓是势在必得,本来她的成绩在年级就是名列前茅,这次她又是准备了这么长的时间,要是高考拿不下来她就对不起自己的付出了。
不过她倒是替秦关西有点担心,毕竟秦关西可是凭空消失了这么久,还是在这最关键的时候不见了踪影,不说高考,估计现在的他连数学公式都不记得了吧。
这个水准,怎么高考?
“谢谢。”
点点头,秦关西也没客气直接接到了手里,虽然在他们眼里他现在做什么都是无用功,毕竟这可是高考,看中的就是平时积累的过程,秦关西以前在年级也是取得过不错的成绩,但那只是过去式。
现在没有一个人相信他这么长时间没学习现在还能考出那么好的成绩的。
其实,要是换成别人,高考之前这么长时间什么都不学还真废了,但是秦关西不同,在精神力增加的同时他的记忆里同样的不知到好了多少倍。
高考当然不只是考记忆里,同样考的还有平时积累的做题认知和一些理性的思考,但是这些秦关西都不缺,毕竟精神力开发的不仅是他的记忆里,还有他分析问题的能力,这种能力,说是话就是传说中的iq,iq好了,其余的都不是问题。
“语数英,政治,历史.....”
一门门,一科科,林雪柔厚厚的笔记就像一条条指令不断输入到秦关西堪比计算机的大脑里去,现在的秦关西的脑子正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运转着,处理着各种信息,辨别着不同的指令。
记忆的同时,秦关西也没忘记分析着问题,毕竟记忆只是一方面,光凭着死记硬背即使记得再好到了高考的时候最牛也就是及格的份,到时候能上的也就是一个野鸡大学。
秦关西目标,要么不上,要上就上华夏最高的学府,不然的话他自己也不甘心。
一秒秒,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了。
把头埋在书里的秦关西几乎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饥饿。他眼里,脑子里,完全只剩下一种东西,那就是书,书。
“哎,秦.....”
下课铃声响起,打了个懒腰难得把头放到里的焦胖子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刚想喊秦关西吃个晚饭去呢,不过当他看到秦关西严肃的表情,那话到嘴边却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
的确现在的秦关西状态实在是有点诡异,低着头,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手指头却是飞速的旋转着,一页两页。
“焦伟,你先去吃吧,不用等他了。”
像是看出秦关西的不对,同样刚收拾好书包的林雪柔对着焦胖子轻轻的摇了摇头,她总觉着秦关西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对,就像武侠小说中某个大侠看着武功秘籍走货入魔了似的。
秦关西说起来还真有种走火入魔的感觉,不过让他走火入魔的东西不是别的,就是他手中的笔记和课本。
笔记在他手上飞速的翻着,课本在他手上也是一页一页的阅读着,林雪柔不是没见过看书快的,有的人确实看书是一目十行的,但是像秦关西这样一眼一页的她还真没见过。
脑中不由得有个疑问,这货不会是在装吧?不过他装的倒是有点像,看的跟真像是在认真学习似的,就这样的速度看书难道还能学到东西?
“我擦,这货是绝对疯了,疯了。”
魔怔了,这是焦胖子看了半晌秦关西得出的结论,这货真不会是高考考不好把脑子刺激坏了吧,哎,苦命的娃啊。
“关西,关西。”
静静的呆在教室有了五分钟,秦关西的不对劲让她有些不可思议,难道真不成受刺激吧脑子给弄坏了。
“啊,嗯。怎么?放学了啊?天都黑了。”
听着旁边的林雪柔的声音,看完最后一个字的秦关西才恍然大悟的抬起头,看着空空如野的教室和外边黑黑的天空也是有点惊讶,难不成这又是忘记了时间了?
“这,今天还是五号吧,没到高考吧。”
秦关西一脸迷茫的表情倒是把林雪柔逗笑了,这货刚才不会是在装的吧,这才多大会,怎么会到高考。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林雪柔笑道,“放心吧,还没到高考,你现在都看了一天的书了,饿了吧?先去吃点东西吧,不急于这一会。”
说完这话林雪柔就是感觉着有点不对劲,不急于这一会,这可是高考的最后一个晚上,今晚上不学习以后想学习估计也没这样的机会了。
大学虽然也是学习,但是到了大学无论是课程还是难易度来说和高中比起来还是有点差距,现在的他这样临阵磨枪是最不科学的。
秦关西这也是没办法,他可是这么长的时间没学习,再加上他这几天琐事又多,根本没有时间学习,也没有心思学习,想想也是,自己连命都快要丢了,哪里还有心思想想函数之类的东西?
“唔,确实饿了,先去吃点东西吧,我这也差不多了,该会的我也会了。”
“额,会了就好,就好。”短短的一天,就算是天才这么多的教材就算看完都有点费劲,更别提记住了,何况这可是高考,就算记住了也要回灵活运用。
而秦关西现在能记住个大体就算不错了,更别提完全理解了,在林雪柔眼里,这完全是秦关西在自我安慰了,高考,谈何容易啊。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秦关西真的不是在吹牛一天的时间虽然对一个考生来说很短很短,但是秦关西不是普通人,开发过的脑子真的是天才中的天才。
一天的时间,足够他把所有的东西记住并且反复咀嚼了,再说秦关西以前的底子就不错,虽然是一个月没学但是基本的公式或者思想还是存在的,有了底子,再加上一天变态似的学习其实也差不多。
“行了,咱们去吃饭去吧,然后好好睡一觉,哎,明天就要高考了,这时间过得真快啊。”
看着秦关西在这跟个没事人似的还在感伤时间流逝的太快,林雪柔突然有种无语的感觉,这是一个高考什么都不会的人的心态吗?这也太扯了吧啊。
“111”
看到这个考场的名字,秦关西一愣,这个数字倒是吉利,倒是象征着别人看他现在的状态,啥都不会,完全是光棍一条来裸考的。
“哎,关西哥,这么巧,你也在这考试?!”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刚坐在位子上的秦关西顿时一愣,这也太巧了吧,这妮子怎么也在这里考试?
没错,让秦关西感叹的就是在他作为的左前方,正坐着一个俏佳人正露着两个浅浅的酒窝看着他,唐絮儿。
看到是她,秦关西意外的瞪大了眼睛,这也确实够缘分了,这临杭市本来就是江南大城市,这次统一高考更是把全市十几个高中打乱了顺序编成了考场,光是考场就有上千个,这上千个的考场他们还能坐的这么近,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吧。
“关西哥,真的好久没见你了呢,给你打个电话也不接,你到底去哪儿了?”
扑闪扑闪这大眼睛,秦关西失踪这段时间她也是没少担心,一个心在那几天几乎吊到了嗓子眼上,只是最后还是肖月舞通知了他秦关西倒到外省有点事,还没有信号。
对于肖月舞这个大姐姐的话唐絮儿还是深信不疑的,秦关西没事就行,没事她就能安心的复习备考了。
只是随着高考的进一步临近,一直见不到秦关西影子的她心里还是有点心慌了,毕竟高考这不是个小事,秦关西在这段时间无故消失的确有点不合常理。
“呵呵,没事,就是出去了一下,怎么,担心了?”
关于他最近发生的事情,秦关西肯定是打死都不会说的,也没必要说,在他心里,唐絮儿永远是他心底深处那朵不容侵犯的水莲花,有些黑暗的事还是不告诉她的好。
再说这次秦关西可是亲身范险,小命差点都丢了,说了也只会让唐絮儿更加担忧他罢了。
“嗯,人家担心了呢。”
红着脸唐絮儿点了点头,眼中对秦关西的担忧毫无隐藏的展示了出来。
上次一别,秦关西可是在她这儿拿走了她一生最重要的东西,那晚上开始,她唐絮儿就是正儿八经秦关西的人了,一生一世,她唐絮儿心里就装的秦关西一个人。
秦关西的安慰,她最爱的人的安危,当然是她最需要考虑的事情了,只是唐絮儿心地单纯,对于肖月舞这个贴心的大姐姐的话也从来没有怀疑过。
要是她经历再多一点的话就回觉着事情不对劲,对于一个高三学生来说到底会有什么事比高考还重要,还能有什么事能耽误的他连一个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这一切都被唐絮儿忽略掉了,其实就算她不忽略也没关系,只要秦关西现在回来了,回到了她的身边,这就足够了。
“哈哈,瞎担心,怎么,复习的这么样了,有信心没?”
一阵子没见这个可人,秦关西觉着心里更是爱煞了这个整天红着脸的小女生,心里不知道突然升起一种责任感,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了她们。
因为,秦关西心里明白,只要他没了,估计她们也没了,这是一种责任,不是一个人的责任。
“有啊,我一定要考上天京大学,关西哥不是上次说要去天京大学吗?我要和你一块去啊。”
这妮子,无论想什么都是很简单的思维,同时也是她对秦关西极其的自信,自信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了,在她心里,这世界上就没有秦关西做不到的事情。
只是她没想过也没有考虑过秦关西可是生生消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在这高考复习最宝贵的时间了即使是一秒钟都是弥足珍贵的,一个月的学习空白期就这样高考能考好还真是奇了怪了呢。
“我擦,哥们,天京大学?真的假的?”
就在秦关西和唐絮儿聊天的时候,附近就有几个学生下意识的把头转了过来,一是唐絮儿确实漂亮,一出场顿时招惹了几头郎的注意,二来就是在高考考场上遇见熟悉同学的事情还真不多见。
唐絮儿和秦关西聊得这么熟,确实成功引起了他们的好奇心,特别是当听到唐絮儿的话的时候他们附近的人终于惊骇的看了秦关西一眼。
这货竟然有问鼎天京大学的能力?这是哪个高中的学霸啊?怎么没点印象。
没人考虑唐絮儿在说谎像唐絮儿这种玉人在他们心里就是极其圣洁的形象,像这种人间天使怎么会说谎呢。
只是他们实在不理解像秦关西这样看起来没个正行,连个学霸标准配置的一副小眼镜都没有,怎么可能考上华夏最高的学府?
“额,这货怎么看起来有点熟悉?”
“我去,这不是秦关西吗?我说咱们的校花平时都是爱理不理别人的,今天怎么这么热心了,感情是见到秦关西这货了。”
“哎,哎,哎,我的女神啊,不是传说秦关西这货仇家分尸了吗?这怎么来考试了?难道是诈尸了?
一个考场几十个人,到时候有几个云龙高中的学生,看到是秦关西顿时惊的下巴都要掉了下来,能来云龙高中的几乎都是各行各业的富二代之类的人物,家里都是有钱的货色。
这些人,当然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事情,比如秦关西得罪了省城的某个大人物被人家直接灭口了,再加上秦关西很长一段时间没在学校露头,所以一些人更是相信了那些个谣传,相信秦关西是挂了,没想到在高考的最后的考场上竟然见到他了。
没理会后面几个人的大呼小叫,秦关西摇摇头也没多说话,因为铃声响了,第一场考试马上就要到了。
“请同学们保持安静,现在开始宣读考场纪律.....”
所谓的考场纪律,无非就是一些大家都耳熟能详的比如不能作弊的之类的事情,确实,虽然这些事大家都知道,但是一些人为了一些个人的目的还是会选择以身犯险。
比如像秦关西身前的一个哥们,从进考场的的时候就趴在桌子山一动不动,只是以秦关西的角度看过去,明显这个家伙的姿势不对,耳朵一动一动的,明显有别的想法。
“叮叮叮。”
江南省的考场还是挺严格的,秦关西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被金属探测器探测一遍了,这会又要探测一遍,这也是必要的流程,这年头,确实有些不怕死的往考场带个什么作弊器之类的玩意。
“同学,麻烦你再起来一下,我再探测一下。”
果不其然,自己眼前这货果然有事,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想法,秦关西直接翘着二郎腿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他倒是对高考这个惩罚的力度有点兴趣。
不知道高考作弊这一条是多大的罪,好像是取消成绩吧。
果然,听到借口老师的话这货脸色就是一变,不过他心理素质还算不错,只是干干的笑了一下,道:“老师,您恐怕搞错了吧,刚才我不是在那个探测仪过去了吗,不是没事吗?怎么还要再来一次。”
“嗯,请同学配合。”
点点头,这群监考老师大都是别的市临时调派过来的,临行之前肯定被下了硬性通知,知道这种情况下他们要是有了恻隐之心他们的事业就完了,保不齐饭碗也砸了。
高考的事,容不得半点的马虎。
“好吧,搜就搜吧,反正我又没作弊。”
到了关键时候,这货竟然淡定了,腰板一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他这副表情倒是让监考老师疑惑了,难道真没事?
不过秉着对他们工作以及饭碗的责任,他们还是按例又是扫描了一遍,不过让秦关西疑惑的是,这次扫描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刚才真搞错了似的。
“我就说你们弄错啦吧,好了,老师,马上就要考试了,我可以回到位子上坐下吗?”
既然没有证据,这两位老师也没有办法,虽然疑惑刚才金属探测器为什么响了,但是没抓到证据的他们只好把心里的疑问埋到了心里。
他们不明白,秦关西可是在后面看的清清楚楚,这货刚才在被金属探测器探测时候轻轻的摆弄了下他手上的戒指,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倒是引起了秦关西的注意,这货刚才的动作一定有古怪,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逃过一劫的。
“行了,回去老实坐着吧。”
“叮铃铃。”
开考铃声响起,高考来临。
多少学子的日日夜夜的奋战,多少汗水与心血的挥洒在这两天完全被考验了出来,一瞬间,全华夏几百万考生同时拿起了笔,笔尖落下。
书写的不仅是试卷上的语文答案,那一笔一划更像是在书写着他们的人生,一笔落,一生的抉择。
在这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考中,一个笔下误,一个思考的不到位可能一分就没有了,额那个一分,往往死决定人命运的分数。
而秦关西没有一般学子似的紧张或是自信,他有的只是面对高考的一种淡然,不是对他成绩的淡然,而是对一切的淡然。
心静,方能有所发挥。
“呼,关西哥,考的怎么样?”
第一场考试结束,唐絮儿放下手中的碳素笔,额头见也是多了一丝汗水,不知是刚才两个多小时的答卷累的,还是紧张的冒的虚汗。
“嘿嘿,小妮子紧张了啊?”
“嗯呢,这可是高考要是考砸了可就完了,幸亏第一场是语文,哎,对了,关西哥,今年的作文题好奇怪哦,我都怕写跑题了呢。”
绷着小脸,这唐絮儿是真把高考当成她活到这么大的最大的一件正事在办的,整场考试神经都是紧绷着,生怕脑袋一疏忽失去了二分,那样子就没有机会上天京大学了。
“唔,忘了,忘了,瞧我这脑袋,老师说了考一科忘一科的,语文考过就算过去式了,还提他干吗?”
看着秦关西无奈的表情,唐絮儿伸着舌头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关西哥,说好了啊,你也不许想语文了。”
“行行行,不想了,光想你还不行吗?”
唐絮儿说的的确是实话,考一科忘一科,语文考完语文的事就不要再想了,即使再怎么想都没有意义了,稳定心思做好下一场的准备才是最重要的。
“哎呀,讨厌了。”听到秦关西暧昧的调侃,虽然唐絮儿嘴上说着不依,但是眼睛却已经眯成了一条细缝。
有道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秦关西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是那一副**的表情还是让唐絮儿心中就像一只小鹿般在跳动。
“这个哥们,今天我想请两位吃个便饭,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呵呵,你?”
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这个一脸笑眯眯的前位,秦关西脸上笑容不变,道:“怎么,土豪要炫富?”
“额,说笑了,和秦哥比起来我算个屁土豪啊,这不是到了午饭的点了吗,就是仰慕秦哥大名想请您吃个便饭而已。”
“扯淡。”
虽然隐隐猜到这货到底想干什么,但是秦关西也没有拒绝,这会真是到了该吃饭的点了,既然有冤大头请客,他自然没必要客气,免费的谁不想吃。
白占便宜这事秦关西从来都不缺席,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
“走吧,你带路。”
眼前这个穿着红衣服的青年在唐絮儿的眼睛里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普通到扔在人群里就看不到人那种,但是进一步看她竟然惊奇的发现他的有些气质竟然和秦关西有些相似,似是一股说不清的贵气......
“小弟赵文卓,赵家人。”
学校不远的一个小饭馆的包厢内,落座完毕的少年直接拱手对着秦关西做起了自我介绍起来,现在的人基本上都是握手礼节了,学生更是没有这个握手的礼节,像他这样跟个古代人还抱拳行李的更是少见了。
“赵家?就是那个赵家?”
“嗯,就是这个赵家。”
不知道的人,就像唐絮儿,听到他们俩的谈话就像打哑谜一般,不过他们双方都是聪明人,自然把对方的身份搞得明白。
秦关西没想到自己在考场上随便遇到的一个人竟然是赵家的人,不过让他奇怪的是按理说赵家应该是和他是死对头才对,那这货来这儿见他是什么意思,看起来还是一脸的和气。
“我说赵,哦,赵文卓,我和你们赵家什么关系你还不清楚啊,虽然算不上不死不休怎么说也是在江南省占了这么大的地盘,难道你们就甘心?”
江南省,众所周知就是赵家的地盘,而这块肥肉竟然被秦关西咬了一口,恐怕赵家的人早就气急败坏了商量着怎么除掉他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了,没想到今天一个赵家人竟然请他吃饭,看着这个态度还不错。
“呵呵,那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我今天约你来这儿就是想和你合作的....”
这小子脾气比秦关西还急,字节来了个开门见山,开口就是说要和秦关西合作?
“合作?怎么个合作法?”
说了半天,这货终于说了点秦关西感兴趣的东西,其实他现在倒是不好奇这货到底怎么跟他合作,而是好奇他为什么会选择跟他合作?
“很简单,你帮我得到赵家,我帮你摆平铁家。”
赵文卓的话很简单,但是他的话却着实让秦关西吃了一惊,这货到底是什么来头,这心有点大啊。
“名人不说暗话,对于秦老大,我研究的也有一阵子的功夫了,我相信你一定有一番成就的,只要你能帮我得到赵家的话语权,我就帮你摆平铁家。”
赵文卓,就是这个不知道身份的赵家人,一开口就是让秦关西一乐,感情自己怎么出名了,自己还真没做什么呢就有一个大老爷们研究自己半天,自己要是当上了什么大官之类的还了得?
“得到赵家,摆平铁家,听起来挺公平的嘛。”
轻轻的夹起桌子上的一个鱼丸,秦关西没笑,也没有别的表情,只是顾着他的嘴巴,完全不鸟一旁眼巴巴看着他说话一副天大地大,嘴巴最大的模样。
“对,很公平。”
热切的看着秦关西,赵文卓是在赌,他在赌秦关西有没有本事帮他,有没有自信心帮他,他想要得到赵家,从小这就是他最大的愿望。
只不过碍于各种条件的限制,这个愿望始终只能是个愿望,但是秦关西的强势出现给了他希望,他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只要能和秦关西合作,得到赵家恐怕真不再是梦想。
“好,我答应你,帮你摆平赵家,不过铁家也不需要你摆平,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就行。”
拿起纸巾秦关西轻轻地擦拭了下嘴巴,看着旁边一直在等他消息满眼热切的赵文卓笑着继续道:“就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了这个条件将来的赵家就是你的,当然你要不同意我这个条件那就当咱们没见过,不过今天的这顿午饭倒是挺不错的。”
“什么条件?”
听到秦关西的话赵文卓心里剩下没有好奇,疑惑或是别的什么东西,他已经隐隐知道了秦关西说的条件是什么,只是不太确定罢了。
“简单,只要你能发誓以后效忠我秦关西,我就是帮你得到赵家又有何妨,要不给你两分钟考虑考虑?”
果然,听到秦关西的话他心里没有愤怒竟然是深深的舒了口气,这才是秦关西,大秦帮的帮主,只有这样的秦关西才会有足够的本事帮他得到赵家,要是秦关西真的答应了他的要求那他就不是秦关西了,那个秦关西估计也帮不了他。
“秦哥,不用考虑了,我现在就可以回复你,我答应,我赵文卓今天在这对天起誓,只要秦帮主能够帮我得到赵家,我赵文卓必定要对秦帮主忠心耿耿,若违此誓,天打五雷轰!”
几乎没有任何的延迟,这赵文卓直接举起三个手指头一脸坦荡的发起了誓言,倒还真是毒誓。
看着眼前这个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少年,秦关西眼睛里有些意外,但是更多的就是无奈,这货八成就在这儿等着他呢。
不过他倒是有些佩服这个赵文卓的勇气,虽然不知道赵文卓在赵家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只要他有这么一种想要上位的心,那他就一定能顾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你啊,你心不小啊。”
对于这种聪明人,秦关西当然不需要废话,短短的接触,秦关西看出来了,其实赵文卓应该和他是一类人,有一个目标,一个远大的目标的人。
但是唯一不同的是秦关西只是秦关西,他永远不会1向任何人低头,而赵文卓虽然有着常人所没有的骨气于胆量,但是只要是秦关西在一天他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因为,有些事,例如性格,在一切事发生之前就是已经确定好了的。
“秦哥心同样不小啊。”
秦关西了解他,他应该更了解秦关西,对秦关西的调笑这赵文卓也是一句一语双关的回应,他说的倒是实话,秦关西心是不小,至于大到什么程度只有秦关西自己知道了,其实连秦关西自己都可能不知道他心到底大到什么程度。
男人嘛,就要有一颗自己也看不清楚的心。
“好了,先吃饭,吃饭,这会儿都是我在吃,你可是一点菜没动啊,考了一上午你不累啊。”
谈了半天,只有这一句话唐絮儿是听懂了,摸了摸嘴角的油渍,忙跟着秦关西附和着,“是啊,是啊,这可是你请客,你不吃要是都让我俩给吃了你不亏啊?”
“哦,哈哈哈,饿了,饿了,确实饿了,嫂子说得对,我不能吃亏,马上吃。”
笑着点点头,到了这会,赵文卓看样子对秦关西的认知又是多了一层,不是那种做成事情的霸气,而是一种真真正的羡慕,他真的羡慕秦关西能够找到唐絮儿这个璧人,拥有她,是所有男人值得幸福一辈子的事情啊。
“对了,秦哥,说着你现在要帮我一个忙,你要是不帮我哥们可就真挂了啊。”
“啥忙?”
“今下午考数学的时候麻烦秦哥身子侧一侧。我好看一点.....”
“擦....”
两天的高考就在一眨眼的功夫下过去了,高考过后便是让无数学子兴奋地暑假,当然,有些人不是兴奋,而是对即将到来的成绩的不安和忐忑。
“秦哥,假期愉快。”
“愉快。”
告别赵文卓,秦关西的眼神又是一变,别人的假期可能是愉快,但是他的假期一定不能用愉快来形容,因为他需要做很多事,很多事。
“絮儿,考完了,你安心的回家等成绩吧,不用担心,这次你一定会考好的,还有,这是我的考号,记得成绩出来的时候帮我查一下我现在有点事要先去下临杭市。”
走出高考考场的一刹那,秦关西低着眉头看着唐絮儿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其实他也很想和唐絮儿好好在一起享受着两人的温存,但是秦关西知道这还不是时候。
铁家的事情一天不解决,他头上就像永远悬着一柄利刃,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把刀掉了下来就会砍伤他,说不定还会砍伤别人。
伤了他不要紧,要是伤到了唐絮儿他们可就是秦关西最不想看得到了,所以为了唐絮儿的安全,为了他未来,现在还不是谈儿女情长的时候。
“嗯,我知道了。”
虽然唐絮儿什么都没问,但是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知道现在的秦关西应该是有了难以解决的事情,但是她坚信这些事情只是暂时的,有了他秦哥哥在,还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呢。
“秦哥哥,要记得安全哦,要记得絮儿在这里等着你回来哦。”
看着唐絮儿脆生生的眼睛,听到她话的秦关西突然感觉着自己的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又堵住了,重重的点了下头,秦关西答应了一声,“嗯,我知道了,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低下头,秦关西定定的看着唐絮儿柔柔的眼睛,心里的柔情蜜意千言万语全都化成了一个额头上浅浅的一个吻。
“好好的,过几天我会去找你的。”
........
傍晚。
松江市郊区。
看着熟悉的松江市的玩家灯火,秦关西摇头叹了口气。
曾几何时,他也是把松江市当成他生命里的一个过客,一个暂时落脚的地方,没想到自己在这却是遇见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为了他们,为了他的家,他的兄弟,秦关西心中暗暗的下定了决心,绝对不能让他们遭受到任何的伤害,他要顶起一切。
“鸟翅膀,哦,不,玄金翼,出。”
秦关西本来是想喊个翅膀的,不过话到嘴边忙改了口,虽然这个翅膀是凭空长出来的东西,但是无论怎么说都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怎么的也得起一个好听点的名字。
玄金,和他的玄金戒一个名字,幽深的黑色加上魅惑妖艳的红色,却是对得起玄金的名字。
目标,临杭市。
此时的临杭市政府大院。
铁向华扔下了手上又是快要燃到指尖的烟头,看着眼前的黑影叹了口气,眉头一直都是深深的锁着。
“舍大师,这次秦关西竟然跑了,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秦关西,虽然年轻,但是和他作对的第一天起铁向华就把秦关西当成同等级别的对手看的,不仅是他的智慧,就连他的身手铁向华都是深深的忌惮。
他永远忘不了上次秦关西战赵老的风姿,也永远不知道秦关西是怎么从那个魔窟逃出来的,但是他只是记住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秦关西不是好惹的。
而招惹了他的铁向华心里也不好过。
秦关西觉着他头上就像有把悬挂着的利剑想要落下来,但在铁向华的心里何尝不是也有一把利剑悬在他的脑门,而那把利剑的名字,就叫秦关西。
“哎,不愧是秦家的种,果然没有落了秦家的威风,你放心吧,我自有打算。”
黑影的声音很轻,语调也是有一种虚无的飘忽感,但是他的声音还是重重的落在了铁向华的耳朵里。
“接下来,你需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等着秦关西上门来找你的麻烦,而你需要做的就是把这个麻烦扩大,大到你们铁家都要出面的局面,懂了吗?”
“是,铁大师,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了。”
点了点头,铁向华眉眼中还是有些担忧,“大师,你也是知道秦关西的身手的,我怕他....”
是个人都是爱惜自己的生命的,蝼蚁尚且苟活,更别提他这个享尽了荣华富贵的高官了,他想活着,他想达成自己的目标,他想终有一天得到他心里想要的东西。
“呵呵,你放心吧,有我在呢,要是他老子在这还别说我还真没有把握,他还太年轻。”
摇了摇头,黑影对秦关西显然有些轻视,这也是自信的表现,看样子他是对自己的身手有足够的信心,只是对秦关西的老爹他打心眼里有种忌惮。
看样子这货当年估计也是受过秦山的欺负。
“是,全凭大师安排。”
他们想的不错,被惹怒的秦关西一定会来找他的,即使秦关西说起来也算不上有什么损失,但是只要他铁向华存在一天,秦关西就不会好过。
论起来秦关西其实是和他一样的人,即使没有什么大仇,只要是威胁着自己成功路上的人,都要除掉。
这就是王者风范,这是铁向华一向自以为傲的王者风范,殊不知真正的王者都是善于用心玩人的人,而不是用心杀人的人。
他不懂,其实秦关西也不懂,他知道的是虽然现在的铁向华,铁家是他最大的威胁,但是他却不能杀了铁向华,杀了他容易。
但是杀了一个铁向华就会有无数个铁向华出来的,铁家太可怕了,华夏十几亿人,有无数的家族,而他们铁家能够成为其中最顶尖的一个而且还能这么长时间不倒,一定有它的强处。
凭秦关西现在的势力,和铁家比起来无疑是以卵击石,但是摆平铁家,那他就没有好日子过,铁家是一定要摆平了的。
但是杀了铁向华也不是最好的办法,恐怕到时候解决不了问题不说要是再把铁家惹火了那以他现在的力量是断然打不过华西顶级的势力的,说白了,就是要从长计议。
“秦哥,要我说就直接带着兄弟直接把他弄死,我倒是看看他还猖狂不?”
大秦帮的例会上,秦关西毫无保留的说出了他们大秦帮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铁家,华夏大家族,铁家。
“大飞,脾气该改改了,杀人要是能解决问题的话早就解决了,还用在这废话。”
大飞刚才的话只是气话,他一个莽夫除了打打杀杀的也不会想出其他好的主意了心思缜密的蒋松还是看着秦关西皱了皱眉头,道:“秦哥,咱们都知道铁家不好惹,万一真的惹火了铁家恐怕我们也没有好下场了。”
这次的事不像以往的打架争地盘,对手也不是所谓的黑社会老大们,他们即使在凶残只要多动动脑子,只要比他们还要狠就能灭了他们。
但这次的对手是权倾天下的大家族,摆在眼前的是一个省部级的高官,他们说句话就会有无数的动荡与死亡。
而他们只是黑帮,是见不得人的黑帮,他们真的能够和华夏最有实力的家族拼吗?
以弱胜强不是没有,历史上无数的事例告诉我们以弱胜强不是没可能的,要是以卵击石呢,明知道不可行还偏要硬上的话就是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
“嗯,我也知道,所以我把大家聚起来看看有什么办法,铁向华是一定要除掉的,只要他在一天,我们大秦帮就别想安宁,也别想有别的发展。”
大秦帮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内占了江南省,但秦关西,李浩天的胃口绝对不止如此,他想要的就是更多的利益以及更大的地盘。
铁向华的存在就是他们成功路上最大的绊脚石,必须除掉铁向华,不然大秦帮的安危就是个最大的问题了。
“要不,咱们找一找铁家的对手合作,熟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只要我们有了共同的敌人,制服铁家也不算很难。”
听到李浩天的话秦关西眼睛一亮,对啊,铁家是强,但是在某些利益方面的问题肯定会与其他的家族有着说不清的敌对关系,只要自己能找到他们的缝隙,那就是他最大的屏障。
“浩天说得对,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
点了点头,秦关西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一个人的面孔来,林觉民。
对,就是林觉民,到了现在,秦关西大概猜出了林家应该也是天京的大家族,从上次林觉民和铁向华硬碰硬的来秦关西也能看出林家应该不输于铁家。
而林觉民一个市委书记就能敢跟他的顶头上司干起来,可能他们林家比铁家还要牛逼,只要得到了林家的支持,即使打不垮铁家,也要在他们的身上撕下一块肉来,要染病发他们知道他秦关西不是好惹的,想要弄死他也要付出点代价不可。
“嗯,我马上就去找林叔。”
到现在,他也不清楚自己和林雪柔是什么关系,说是未婚夫妻吧,两个人除了在班级说过几次话之外平常基本很少聊天,未婚妻什么的根本算不上。
要说是朋友吧,自己可是占了未婚夫这个名头做了好多的事,在外界别人眼中自己也是林家的女婿,这娃娃亲真操蛋,倒是把他搞迷糊了。
“额,没事,我就是受了点伤,伤好了我就回来了。”
听到秦关西受伤,自从他走进家门一直在看电视的林雪柔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担忧,只不过大哥招呼以后的她又把脸转了过去,秦关西看不到罢了。
“没事就好,这次铁家确实有点过分了,无凭无据“关西,这阵子没见了,可担心我了,没事吧?”
看着林叔脸上由衷的担忧,秦关西突然感觉心里一暖,虽然他和林觉民无亲无故,说破天就是占了一个便宜女婿的名头,但林觉民却是是把他当做自己的亲人看待的。
对林觉民,秦关西也是打心眼里把他当成长辈看的,只是看到他身后没有说话的林雪柔秦关西有点尴尬。
的就像把你置于死地,还真把他铁家当成无敌了。”
一提到铁家,林觉民语气里就是浓浓的不岔,只不过他们大家族都有自己的规矩,也有自己的利益成分,他们在秦关西遇难的时候确实不能多说什么,在外人眼里,勾搭别人家未婚妻确实是秦关西的错误。
“额,林叔,问句不该问的,我就是想要知道天京城的势力情况,这铁家的实力到底怎么样,和林家比起来铁家到底是孰强孰弱?”
林觉民是聪明人,听到秦关西这么问当然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暗道一声这小子心真大,但是他也丝毫没保留全告诉了秦关西。
“嗯,怎么说呢,你要知道,华夏传承几千年,几千年的时间确实造就了无数的家族,其中京城呢,就有很多的家族。”
定了定神,林觉民看着秦关西认真的脸色继续道,“这其中呢,京城各个家族最多,家族势力更是数不胜数,只不过其中的几个家族居于首位,而他们几个家族号称京城四大家族。”
不知不觉,随着林觉民的讲解,一直保持沉默的林雪柔默默的关上了电视认真的听了起来,虽然他从小就知道他老爸的背景挺深,也一直知道自己有一群在京城很牛叉的叔叔伯伯,但是具体的事老爸从来没有给她仔细说过,对于所谓的家族,她还是挺感兴趣的。
“京城四大家族,林家,铁家,张家,还有一个乔家。”
“而我,就是林家的人,铁家就是京城的另一个大家族,张若欣那小姑娘就是张家家主的小女儿,所以你现在知道你在和谁做对了吧。”
虽然已经猜到了其中的厉害关系,但是听完林觉民的话秦关西还是心理倒抽一口冷气,京城那可是天子脚下,达官贵人不计其数。
天京城又是华夏的政治文化中心,其中的势力更是多的繁杂的不可想象,可就是在那么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竟然有几个家族被全部的人都认同是最大的家族,可见他们几个家族的势力到底有多大了。
“那,京城四大家族谁最强,谁最弱?”
这才是秦关西真正关心的问题,只要这铁家不是最强的家族,只要有人能克制的了他,那就是秦关西的希望,就是他破灭铁家的希望。
“额,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
苦笑了一下,虽然和秦关西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和秦山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当然知道他们秦家人的脾气,看样子这次是不死不休了。
“怎么说呢,其实若是算起来几个家族都是并列的京城四大家族,实力就算有些差距也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是前一段时间不是刚换届选举吗,机缘巧合之下我们林家压了铁家一头,所以现在,你也懂得....”
他相信秦关西是聪明人,有些话不需要他说透的,林家得势,比铁家强,这就是最重要的信息。
但林觉民前面也把话放在那儿了,强只是瞬间的事情,他们这些传承几十年或者更长时间的家族都有自己的底牌,林家是在这次占了上风,但要是真论起实力来,即使他们能抗过铁家,自己也估计要破亡了。
“铁家,张家,林家,乔家。”
四大家族,听完林觉民的话秦关西怎么不会明白其实这林家即使能打过铁家也不会出售的,这可是大事,他们绝对不会为了他一个外姓便宜女婿而元气大伤的。
“关西啊,我也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但是说实在的,在林家我也不是家主,有些我也做不了主,但是你放心,只要能帮的我一定帮。”
这也是林觉民能做的最大的帮助了,身为一个大家族的一员,他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家族的利益却是最大的。
“没事,林叔,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我一个人没事,但是我手下还有这么多的弟兄,还有几对我十分重要的人,我怕我这次摆不平铁家,他们马上就会给我找麻烦的,我不能连累他们。”
对于林觉民,秦关西完全没有必要隐瞒,把他心里的顾虑完全说了出来,他没事,就是真的怕铁家那群人赶尽杀绝,依他现在的力量确实抵抗不了如此庞大的铁家。
“嗯?你在担心这个?你不知道吗,就在昨天张若欣和铁游夏那小子正式在天京城订婚,以后你的事他们都会忘了的,不过说来奇怪,张家那妮子不是对这个婚事极其反对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订婚了?”
说着林觉民生怕秦关西还在多虑,忙又道:“其实你现在只需要埋头发展自己的实力,将来有一天你绝对不会再怕了铁家的,再说铁家已经放出话来了,张铁两家已成秦晋之好,和你的恩怨也自然一笔勾销了。”
说到底,张若欣迟迟的不肯配合加上强硬的反对已经让两家的老人颜面上过不去了,有出了秦关西这档子事顿时让他们以为是秦关西这个‘小三’的事,但是现在只要张若欣不在反抗了,碍于林家的势力他们倒也不好动手了,这样倒是便宜了秦关西,给了他缓口气报仇的机会,只要给他时间,一切皆有可能。
“其实啊,退一步海阔天空,铁家的锋芒还不是你能招惹的时候,以后有的是机会......”
不管现在林觉民在说些什么,秦关西的脑子里却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他脑中只回响这一个声音,张若欣订婚了,订婚了。
傻妞啊,秦关西不是傻子,当然明白一直抵抗着这个婚姻的她为什么会答应了,一切都是为了他啊,这个傻女人,为了不连累秦关西倒是牺牲了自己,牺牲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张若欣,一个苦命的女人,在生命中最绝望的时候遇到了秦关西,本来就是想要找一个倾诉的对象没想到一个巧妙地误会差点让秦关西丧了命。
又是因为内心的愧疚她选择了他永远都不想走的路,选择了一条永远没有出路的路。
傻妞啊,傻妞。
“关西,关西,听到我说了什么吗?记住了啊,好好的做你想做的事,终有一天你会....”
看着秦关西愣愣的的表情,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林觉民也是悠悠的叹了口气,道:“其实吧,张若欣那丫头做的选择是最正确的,无论如何,她都躲不了张铁两家的命运,这样做是最好的结果....”
“哎,我知道,只是心里有些愧疚吧,要是不是因为我她应该还有别的选择吧。”
同样的,张若欣也是这么想的吗,他们为了对方能有更多的选择而拼命地做着自己能做的一切,这不仅是心里的那抹愧疚,更是对对方的责任。
说起来,张若欣不是秦关西的红粉知己,也不是他最亲密的人,就是他的一个干姐姐,一个倾诉的对象,一种师生的情谊。
这种情谊就在这种互相理解的基础上放大着,其实秦关西要是现在能见到张若欣的话一定会由衷的说一声亲人。
因为,张若欣在这个世界上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亲人而这个仅仅相处几个月的大男孩成了她真正意义上的亲人,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其实吧,关西,你和张若欣的事情我知道真相,但是吧,我还是想告诉你一句,怎么说你和我们家雪柔都是有婚约的人,年轻人风流点很正常,我也能理解,只是我希望你以后把那些人都断了吧,该安定下来了。”
他之所以帮秦关西最大的原因就是秦关西和林雪柔的关系,而现在的局势是秦关西和林雪柔是不温不火的,倒是和其余的一些女孩子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让他很纠结。
说实话,人都是自私的,林觉民也不例外,他的目标就只有一个,他不想让他的女儿不幸福,这就是身为一个父亲最简单,最朴实的愿望。
“哦。林叔,今天我还有点事想说,就是我和雪柔婚事的事。”
听到秦关西突然提到这个话茬,刚才还无所事事的林雪柔直接把头抬了起来,看着秦关西眼神有些吃惊,也有些迷惑,不知道他突然提起这事到底是想说些什么。
“婚事?怎么,你是想来个订婚仪式?行啊,我马上操办。”
秦关西突然提到这个事也让林觉民有点意外,他和林雪柔一直是没什么动静,身为一个长辈也不好直接问他们俩到底进行到什么地步了,这秦关西突然说道这事还真让他有点兴趣,难不成这小两路口想通了打算给他来一个惊喜?
“林叔,额,不是这个,而是我觉着我和雪柔不合适,再说有一个未婚夫的名头背在她身上对她也不公平,所以我觉得吧,这个名头还是算了吧,我不想耽误雪柔,也不想玷污了她的名分...”
这是秦关西经过深思熟路才做出的决定,张若欣就是前车之鉴,一个所谓的包办婚姻几乎毁了她的一切,秦关西不想让这个悲剧在重新上演,也不能让林雪柔将来面临着两难的问题,他不能毁了人家一生。
“关西,我刚才没听清,你,你说什么?要退婚?你确定。”
看着秦关西重重的点下头,林觉民突然有种荒谬的感觉,从始至终他都是吧秦关西当成亲女婿看待的,也是为了他们尽心尽力的,没想到到了现在秦关西竟然来了一句退婚。
“我说关西,我也知道你不舍得你的那些红颜,其实男人嘛,只要雪柔不介意我一个当长辈的也不会介意的,至于这个退婚.....”
“林叔叔,你别说了,不是这个问题,我就是不想耽误雪柔一辈子。”
定定的看着林雪柔,秦关西的眼神没有丝毫的逃避,他说的是真话也是实话。
虽然林觉民在担心秦关西是为了他女人的问题,但是在秦关西这里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因为他就一个准则,那就是他的女人一辈子都是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无论是任何阻力,任何人,都不会改变他的想法。
“雪柔,我不想耽误你,也不想让你变成将来的若欣姐,我想咱们俩的婚事已经困扰你好久了吧,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从今晚上开始,你就没必要为了所谓的婚事发愁了,雪柔,我......”
看着秦关西还想说些什么,林雪柔突然笑了,而且笑得很大声,但是秦关西却从她的笑容里感受到一丝不正常,照他的想法,林雪柔笑很正常,应该是洒脱的,无拘束的笑,但是现在她的笑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与冷淡。
“你真的要退婚?”
不知怎么的,看着林雪柔这有些咄咄逼人的眼神秦关西有些躲闪,他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个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这妞不会是看上老子了吧.....
不过这想法一出秦关西心里忙摇了摇头,自己是多虑了,从始至终这妞对自己都没漏出过笑脸,更别提有什么男女之间的感情了,既然没有男女之情,这退亲自然就是人之常情了。
“额,这不是为了你考虑吗,高考都已经考完了,你也将有你想要的新生活了,这个未婚夫的包裹压着你对你也不公平,所以我想着婚事还是退了好吧,我不想耽误你,再说就像伯父说的,我在感情方面确实没处理好,我有几个红颜知己,就算咱们俩真成了对你也不公平。”
“你真的想退婚?”
没理会秦关西的解释,林雪柔只是白着脸定定的看着秦关西,被她这表情弄得有些有些不知所措的秦关西张了张嘴,本想说句真的的,但是这两个字却是卡在了他的嗓子眼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了。
半晌,终于确定下来的秦关西重重的点下头,道:“为了你好,也为了我好,我真的想退婚。”
“这,关西,这可不是儿戏......”
“爸,你别说了,秦关西,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确定想退婚,就是以这个不像耽误我幸福的借口?”
“这,真的,真的。”
打定了主意的秦关西这会倒是没犹豫一脸坦然的点了点头,有些事说开了更好,不然憋在心里对大家来说都难受。
“雪柔,你,这是算同意了?”
“呵呵,你想的美,想退婚也是我提出来退婚啊,回去吧,要是哪天本姑娘心情好了自然会找你退婚的,今天想退婚没门。”
“好了,老爸,我困了,想回去睡觉了,你们慢慢聊。”
“这.....”
看着林雪柔潇洒的返回卧室的背影秦关西倒还是真迷惑了,这妮子到底是啥意思啊,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难道真是自己上门退婚驳了她的面子她打算以后来找他退婚?
这也不是林雪柔的风格啊,女人心,真是海底针啊,反正现在的秦关西是完全搞不清楚这帮娘们整天在想些什么了。
“林叔,我这....”
“呵呵,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我一个长辈就不瞎参和了,你自己看着办就行。”
不知怎么的,这会的林觉民心情竟然是格外的好,本来听到秦关西说要退婚时的阴沉的脸也晴朗了起来,不愧是我林觉民的宝贝女儿,真是好样的。
“这么晚了,你也甭回去了,就在这儿住吧,还有空房间。”
“不了,我今晚上还有事,就不麻烦林叔了,这么晚了您也要赶紧休息去吧。”
“哦,那我就不留你了,路上小心。”
......
门外,告别了林觉民的秦关西慢慢消失在夜色里,只不过他没看到的是在他翅膀飞翔的时候,身后的一间屋子里,一个女孩眼眶却是红了,泪水打湿了一片。
打湿了她的脸庞,打湿了她的秀发,也打湿了她的心房,温暖的却也是她的心房,有一个姑娘,今夜,她感动了。
“呼。”
趁着风声,秦关西好好的整理下思绪,虽然今天想要见到林觉民然后依靠他的力量打压铁家的计划落空了,但是让他兴奋的是铁家的威胁算是暂时的解除了。
只不过每当脑海中浮现出她的影子秦关西心就是有点发痛,傻妞啊,傻妞。
铁家,挥舞着玄金翼,秦关西轻轻的呢喃着这个名字,即使他们现在不找他的麻烦了,但关西也在心里暗暗的发了个誓,他一定要灭了这个劳什子铁家,把张若欣从水火之中解救出来,这是一个男人的铮铮誓言,也是他现在所要奋斗的终极目标,扳倒铁家。
“铁家,铁家,今天你们没弄死我,以后我一定让你们后悔,后悔。”
回到临杭市,秦关西几乎什么都没做,唯一的动作就是把大秦帮受到损失的产业又是重新整理了一变,吧大秦集团的业务也是交给肖月舞她们有整理了一下。
暂时没有了铁家这个心腹大敌的干扰,整个大秦体系也是在有条不紊的发展着。
表面上看起来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风平浪静,但是内里的风波就是不为人所知了,不过秦关西却是在这几天过了一些舒服日子,没有了杂事烦扰,他就几乎逍遥在几女身边,也算尝试了一把当个日日做新郎的感觉。
“唔,累死了。”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秦关西摇摇头苦笑了一声,这妞在床上真疯狂,那双腿几乎夹断了他的老腰哦,要不是他皮糙肉厚的,说不定就要被夹出内伤来了呢。
“嗯,老公,再睡会嘛,人家困死了。”
感觉着被窝闯进来的冷风,不舒服的肖月舞忙整理整理杯子盖住她稍稍露出的无线美景,顺眼朦胧的伸出了她的胳膊又挽住了秦关西的脖子,嘴巴嘀嘀咕咕的在说些什么。
“活该,谁让你昨晚上这么疯狂的,我的腰啊。”
轻轻地刮了这妞的鼻子以下,秦关西的眼睛里满是怜爱,一场灾难下去,不知不觉的秦关西对他身边的几个女孩更是珍惜了。
人生匆匆,即使他现在有着无限的生命,但终有老去的一天,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自己还没离去的时候,用自己的一切换到她们的幸福。
“哼,我疯狂?你看看我的脖子,满是红印,我这怎么出去见人啊。”
一晚上的疯狂,他们都在对方身上留下了爱的痕迹,特别是秦关西,为了宣誓自己的主权,竟然在肖月舞的脖子上留满了唇印,鲜红鲜红的。
其实不光是肖月舞的脖子,秦关西身上也是布满了肖月舞留下的大大小小不一的唇印,在激情的时候,肖月舞完全没有了平时在公司里的那种圣洁光辉的形象,完全变成了一个女人,一个只为秦关西完全绽放的女人。
秦关西原来有一个梦想,就是找到一个他梦想中的媳妇,要求很简单,就是人前贵妇,人后**那种,无可非议的是,肖月舞完全是那种女人,那种在外人面前冷艳似冰,在他面前热情如火的女人。
秦关西是爱煞了她。
“行了,起来吃点东西吧,我今天还要回松江市呢,刚才絮儿给我打电话说我的成绩出来了,我还没来的急查呢,也不知道考的怎么样了?”
平常人要是在成绩出来的一刹那肯定是激动的睡不着觉了,但是秦关西却跟个没事人似的,完全不担心,这种人,要么是个完全不报什么希望的学渣,要么是一个十分有自信心的学霸。
当然,前者肯定占多数。
“呵呵,你啊你,最忙了,整天都在床上忙死了,怎么还能想起你的成绩呢。”
伸了个懒腰,听见秦关西的嘟囔肖月舞的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无不嘲讽道,这货这几天确实除了在床上忙一点在家里就跟个少爷似的,哪里忙了。
“额,床上忙也是忙不是,我要不忙你也不愿意不是...”
“呸,小流氓,赶紧起来吧,吃完饭公司还有事呢。”
“早饭?不着急,我先把你吃了再说。”
“哎,流氓啊,救命啊。”
.......
中午,又是吃饱喝足的秦关西满足的从床上怕了起来,轻轻的把又昏睡过去的过去的肖月舞整好姿势,盖上了被子。
“云龙高中。”
这大概是秦关西最后一次踏入这个他永远也忘不了的地方了吧,虽然在这里只有短短的几个月,但是这几月却是秦关西人生中最忘却不了的几个月。
在这几个月,他收获了爱情,友情,有了几个给他温暖的红颜,也有了一帮能在一起抛头颅洒热血的兄弟,云龙高中,的确是他人生中转折的地方啊。
高三十四班还是老模样,只不过几天没见的同学们却几乎全变了样子,本来老老实实趴在课桌上的头也都抬了起来,脸上的凝重也被各种各样的表情所替代,有高兴的,当然也有哭丧着脸的。
焦胖子,当然,就是教室里哭丧着脸的一位,此时的胖子,肉嘟嘟的大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往的贱笑,剩下的却是满面的愁容,看样子是没考好。
“呜啊,秦哥啊,你可算来了啊。”
看到慢腾腾走进来的秦关西,这焦胖子像是找打了倾诉的对象,眼泪鼻涕一把就要往秦关西身上抹。
一脚踢开这胖子,秦关西坐在了位子上,翘了个二郎腿一脸嬉笑的看这焦胖子问道:“喂,胖子,怎么?这表情是没考好?”
“何止是没考好啊,简直是烂死了,都没及格,分数更别提了,看样子我是废了啊,看看我这个熊猫眼,这是我爸昨晚上打的啊,我的命啊,怎么这么苦啊。”
焦胖子不说秦关西还没注意到,他这一提秦关西还真在他的眼眶上看出一道乌黑的痕迹,看样子这一阵子胖子没少遭他家里人的削。
“不对啊,秦哥,看你这表情一脸的淫笑,难道你考好了,你丫可是一个多月没学,你能考好了?”
他虽然考的死烂,但他也不相信秦关西能考好了,他可是这么长的时间没复习,考好了还真见鬼了呢。
“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淡定吗?来,哥告诉你为什么?”
“为什么?”
果然,听到秦关西的话焦胖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的神色,他倒是真好奇秦关西凭什么这么淡定的。
“很简单啊,老子没查成绩,当然不需要担心了。”
“额,你,你牛逼。”
本来还以为秦关西有多淡定呢,没想到这货感情是知道自己没考好索性就不查了,到时候听天由命吧。
“哎,早知道我也不查了,这还让老爹削了一顿,不过我不查也没办法啊,我家那老头子估计自己也查了。”
说着焦胖子又是愁眉苦脸了起来,命运多惨啊。
“大家好啊,几天没见都帅气漂亮了许多啊。”
环视了下四周,陈天骄脸上依旧挂着和善的微笑,这也是有可能大家最后一次见面了,今天一别,他们各奔东西,有些人可能一辈子也难得再见一次面了,离别的气氛确实有点感伤。
其实这种感伤在秦关西这里基本上不存在,说实在的,在这个班级,认识他的人不少,而他认识的人实在是有限,楚笑笑,林雪柔,陈天骄,再加上焦胖子,满打满算就和五个人熟悉,其余的人就后边的那对激情无限的哥们有点印象,其余人在秦关西这里基本上就是空白的。
感伤谈不上,只是有点遗憾,毕竟对陈天骄,他是真有好感的,两人怎么说也有点说不清的东西,自己还当了便宜男朋友来着,就这么分别了秦关西心里还真有种浓浓的不舍的感觉。
“你也变漂亮了。”
白了一眼在台下瞎起哄的秦关西,陈天骄脸上的笑容继续绽放着,她的微笑似乎也是感染了大家,离别的伤感的气氛在瞬间也是减少不少。
“行了,大家对这个教室也都是烦透了吧,别的话不说了,这应该是是咱们大家最后一次在这个教室聚在一起了,今天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要把大家聚在一起商量商量报志愿的事,等会我发一下各个高校报考的资料。”
说了不伤感,但是说着说着秦关西就发现陈天骄的眼圈竟然红了起来,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和他们呆了一年了,怎么说都有了感情了,身为和他们接触最多的班主任,陈天骄无疑是心里最不好受的一个人。
“秦关西,别贫了,我都忘了问你了,老是没见的你的影子,这次考试你考的怎么样了?没考个大鸭蛋吧。”
陈天骄这一开口大家瞬间就把目光移到了秦关西的身上,这个大神可谓是他们四班的传奇人物,说他厉害吧,他曾经还考过不及格,说他不牛逼吧,人家有一次还考了全年级第二的好成绩,这次竟然在高考之前一个月玩失踪,怎一个牛逼了得。
“嘿嘿,你猜。”
笑眯眯的开了个玩笑,秦关西确实不知道他自己考得怎么样,不过他对自己有信心,考不好他那天不是白学了吗?
“行了,考不好再收拾你。”
白了秦关西一眼,陈天骄挑衅的看了他一眼,毕竟她以前对秦关西可是给予厚望的,要是考不好还真对不起她玩命的给秦关西补习英语了。
“大家静一下,下面我发一下参考资料,大家回去看一下,马上就要报志愿了,希望大家都能考上自己心仪的好大学,最后衷心的祝愿大家前程似锦。”
本来其实今天来教室她是准备了好多的话想要说出口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不舍的思念,不舍的离开,虽然她心里很想再看看她的可爱的同学们一眼,但是离别的伤感还是刺激了她脆弱的神经。
她现在,只想早点结束,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她怕自己哭出来,她不想在这最后一面给同学们留下脆弱的形象,她要坚强。
“关西哥,快看看,快看啊,你的成绩。”
参考书刚到手,刚打开第一页还没来得及看看的秦关西就看到了教室门口拿着手机俏生生的站着的女孩,唐絮儿。
昨天通电话的时候这妞就说自己的成绩已经下来了,只是卖了个关子没有告诉他,说要给他个惊喜,看样子这会是惊喜来了。
“絮儿,在这儿呢,过来吧。”
和秦关西相处很久了,但是唐絮儿还是一个特别爱害羞的人,看到满教室的人都往她这边看她的小脸顿时红彤彤的的一片,她还是太害羞了啊。
“是絮儿啊,怎么,这小子还让你查的成绩,来,先让我看看这货考了多少,瞧把他给美的,就跟考的多好似得。”
把唐絮儿叫到教室,陈天骄挑衅似得看了看秦关西,接过唐絮儿递过来的手机,不过当她头低下来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直接凝固了,还是死死的凝固了。
“这,这,这,怎么可能?”
“哎,我说陈老师,我这还没看呢,你都看了两分钟了,难道你看还能多给我涨十分不成?”
看到陈天骄的呆呆的表情秦关西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妞真是,考的好或者不好你先给哥看看啊,我还不知道自己考了多少分呢。
“额,十分,我倒是想给你涨十分,可惜你的分数不给我面子啊。”
抬起头,陈天骄复杂的看了秦关西一眼,拿着手机的手有些摇晃的叹了口气,这货,妖孽啊。
“秦关西,男,学号***********,语文148,数学,150.,英语150,文综293,总分,741。”
江南省考试分四大科,语数外,文综合,共75分,也就是秦关西几乎拿了满分,少了九分,妖孽的九分。
“江南省教育厅恭贺秦关西同学创此佳绩,恭喜你成为江南省的高考状元。”
和别人的成绩单不一样,秦关西的成绩单还有一行大大的红字,而陈天骄看着手机直接又把红字读了出来,声音很轻但是这一句话就像一颗石子投进一个平静的湖面上,顿时泛起了阵阵的波浪。
“我擦?状元?怎么可能?”
“我日啊,妖孽,绝对的妖孽,九分啊。”
“哎,你说这货出去一个月不会是让外星人绑架了然后给他强行换脑了吧,这也太恐怖了吧。”
“不是人......”
“我说关西,你这几天出去是不是真遇见高人给你开了窍了,这也太扯了吧。”
“哎呦,哎呦,还好啦,我本来还以为是满分呢,这不是还差点吗?”
说实话,听到秦关西说这个无耻的话全班几十个同学都有一种立刻想打死他的冲动,你一个快满分的货在这里说这个风凉话你让别人怎么想。
不过秦关西的心里也是有些疑惑,他对他自己能考这么高的分数也是有些不可思议,在他心里,能考到一个不错的分数已经满足了,毕竟那一天的学习知识少部分,就算完全贯通了想拿到这么高的分数也让人有点不敢相信。
“关西哥,你要去天京大学吗?”
看着秦关西,唐絮儿的眼睛里满是希望,秦关西考了江南省的高考状元,去天京大学就算板上钉钉的事,而她这次的分数同样过可七百,天京大学同样不是什么问题。
天京大学,就是全华夏亿万学子的梦想,全国几百万考生都想上天京大学,但是身为华夏最高学府的天京大学每年招收的人数也是有限的,凤毛麟角也不为过。
想去天京大学,是唐絮儿的梦想,今天,拿到成绩的一刻,她知道自己离这个梦想却不遥远了。
“嗯,去。”
点了点头,秦关西说出唐絮儿最想听到的答案,而他眼睛看着手上参考书划过的地方眼神中也闪过一丝说不清的色彩,天京他是会去的,天京大学他也是会去的。
“天京大学嘛....”
看着手上参考书上第一个名字,旁边的林雪柔也是默然不语,只是眼神偶尔划过一道光彩,其实她的分数,也有七百多.....
“好了,今天又有一个好消息,就是我们班的秦关西同学以他出人意料的成绩成为了咱们江南省的高考状元,大家为他鼓掌。”
“哗哗哗。”
虽然不知道是真情还是假意,但是掌声却是无比的热烈,即使嫉妒秦关西能够考到这么变态的分数,但是无论怎么说秦关西都是他们班级的人,走出去说一句他们班出来一个状元也张面不是。
“其实吧,我这状元也是蒙出来的,大家别见笑。”
笑眯眯的拱了拱手,秦关西这倒不是在谦虚,说实话他对自己能得到这么高的分数也是有点意外,但是只要能去天京,分数够了就行,这倒好,成了高考状元又成了众矢之的了,自己想低调一下也不给他机会。
这不,刚出校门,秦关西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
“请问秦同学,你是以一个什么心态参加高考并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呢?”
“淡然。”
“秦同学,我是华夏日报的记者,我想问一下你是否像外界传的那样是从睡就能背唐诗的天才呢?”
“额,大概吧。”
“秦同学,我是**制药的经理,请问你是不是你在考试之前服用了我们厂新研制出的伟哥泄立挺才能发挥这么好呢。”
“...........”
摸了摸头上的冷汗,在铁家威胁下的他都没心虚,但是看这眼前不断围上来的众人他倒是心虚了,这群人真是疯狂啊,这还伟哥,等会还不知道说出什么来呢。
“异能,凌空。”
当然,在这么多人面前秦关西不敢真正的凌空飞翔,那样的话引起的轩然大波不是他能忍受的,但是异能用起来倒是没错的,脚下生风的秦关西活像一个活泥鳅,竟然在人群中七上八下的逃了出来。
一个小胡同,看着把校门口已经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秦关西突然明白了老祖宗的话的意思了,人民的力量是最伟大的啊。
“呵呵,堂堂大秦帮帮主,这点破事就开溜了,传出去谁信啊?”
“谁?”
惊骇的回过头,虽然秦关西刚才用心在躲开那群疯狂的人,但是基本的神识还是在的,基础的警觉还是在的,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在他不知不觉中竟然有人悄悄接近了他。
“你是什么人?”
收敛了神色,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年轻人,秦关西皱紧了眉头,只是心里有些奇怪,这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呵呵,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知道你是谁就行了,秦关西,大秦帮大哥,大秦集团幕后董事长,对不?”
“你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这货一直对着他笑,秦关西也承认他笑起来挺帅气,而且丝毫没有恶意,但是他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是什么身份,对他到底有什么图谋。
未知的敌人最危险,铁家虽然强势但是秦关西知道铁家,知道他实力强,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但是这个陌生的实力高的可怕的年轻人他几乎没有任何的理解,他甚至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友是敌。
“我嘛,告诉你你也不知道我的名字,不过你放心,我对你没恶意,不然的话你早就死翘翘了,根本活不到这么久。”
“是吗?那就试试。”
秦关西虽然很少动火,但不代表他没脾气,只要是有本事的人都是有傲气的人,尽管说实话秦关西看不清眼前这个人的深浅,但是他不是省油的灯。
既然这少年口气这么狂,自己要是不给他点教训看看还真对不起自己。
“飞。”
脚下生风,秦关西基本上没犹豫就一个冲拳轰了过去,这一拳没试探,只是夹带着风声和全身力气的一拳。
“你就这点本事吗?”
看着秦关西飞过来的拳头这少年不屑的摇了摇头,手腕一弯同样的打出了一拳,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和秦关西的拳头触碰到了一起。
“咚。”
闷哼声从两拳接触的地方炸起,两拳接触的一瞬间竟然从空气中迸发出一丝震荡,旁边的土墙竟然在一拳之威的影响下晃动了片刻,一拳之力竟然如此之强。
“不错嘛。”
定定的站在原地,看着已经倒退了好几步才渐渐停下来的秦关西青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他的力气他可是有绝对的自信,这些年倒在他这双铁拳下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了,每次他都是一击必杀,即使这一次他留了不少额力气但是还是没想到秦关西竟然能丝毫不差的全接了下来。
“你也不错。”
深深的吸了口气,秦关西理顺了胸口不断翻滚的逆血,他实在没想到这货的力气竟然有这么猛,紧紧一拳就几乎让他受了大伤。
要知道秦关西的力气虽然不是天生神力,但是经过玄金戒那股红色泉水的滋润下他的力气本就已经不同凡响了,比力气他竟然输了,还输的这么惨。
“再接我一招。”
眼前的对手让秦关西顿时多了些兴趣,他倒是想要知道眼前的青年是不是也有关于力气的异能,要不然光凭后天的练习这力气怎么可能这么大?
“浮光掠影。”
这是自己在失去玄金火的时候自己悟出的技能,虽然名字听起来挺牛逼,但是说起来就是依靠他现在最大的优势风系异能和力气打出最大的伤害。
速度发挥到极致,所谓的浮光掠影就是用他最大的速度接近目标然后乱拳打上去,力气夹带着速度的力量,秦关西一秒挥舞额无数拳直接往这青年脸上轰去。
“我擦,我真急了啊,打人不带打脸的,我这脸要是被你给毁了那我还怎么泡妞?”
看着秦关西拳头飞来的方向青年的眼神一愣,下意识的就是把头一闪,不过当感觉到被拳风吹得有些凉飕飕的腮帮子,青年心里不由得正经了起来。
“是我小看你了,你还算是有真本事的,不过,想打倒我你去再练习个几年再说吧。”
“废话真多,看拳。”
秦关西没等他再废话,直接又是几拳在眨眼间挥了出去,这次的目标还是这货的脸。
说实话,他长得还不错,四方脸洋溢着坚毅的表情,一双剑眉更像是画龙点睛般给他增添了些许勇武的气质,要是看他的长相,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真汉子。
这样的相貌确实容易勾搭人家小少妇或者有爱英雄的小女生们,但是秦关西绝对不会承认打这货脸的原因是他比自己帅。
在秦关西的认知里,这个世界上还真没有比他帅的男人了,要是有也还没出声。
秦关西肯定他将来的儿子会比他帅气的,至于别人,根本和帅这个字搭不上边啊。
“还打脸?小子,我真来真的了。”
“你来啊,小爷怕你是龟孙子。”
“呵呵,你这小子。”
也不知道是真想笑还是被秦关西气笑了,这青年摇了摇头同样毫无保留的晃动着脚步一拳抡了过来,看样子是想和来刚才的老套路,硬碰硬的。
但是秦关西刚刚就吃了他的大亏,知道不敌的他怎么可能再去硬碰硬。
身子一闪,秦关西想都没想直接躲过了他的拳头,凭着速度的优势硬生生的在半空中转了个身子,本来打出去的右拳不知道什么时候移了个方向,左拳竟然同样的打了出去。
秦关西是八成看他的脸有气了,左拳下手的位置依旧是他的脸,这是要给他毁容的节奏啊。
“我草,说了不打脸了.....”
三番五次,秦关西就像故意似的只招呼他的脸,其余的地方一概不打,这完全是想把他毁容的节奏啊。
“小子,你再打我脸我下次就打你小弟弟,别不相信我做不到,不信你大可以试试我能不能行。”
秦关西的速度在发挥到极致的时候还真让他有点头疼,他完全没有想到秦关西竟然速度有这么快,以前他得到的消息就是秦关西伸手不错,还有神秘的火系异能。
但是他今天没有见到秦关西所谓的火系异能,看到的却是跟他硬碰硬的秦关西,硬碰硬并不可怕,论玩硬的他还真没爬过别人。
但是秦关西近乎妖孽的速度还是让他烦不胜烦,他虽然有着无可匹敌的力量,但是在速度这一块,他明显不够强,这飞来飞去的秦关西还真让他无限头疼。
不过他这话还真有用,秦关西果然停下来了动作,身子闪了几步落在了不远处的空地上,看着他倒是满脸的调笑。
“大块头,你丫再牛逼啊,速度不行了吧。”
很明显,几招下来秦关西也看出来这货的短处,就是速度不行,比他的速度不知道慢了多少,想到这秦关西不由得平衡了许多,你说你天生神力就已经够逆天了,要是还能有他一般的速度那不真就无敌了。
“小子,你有就是快点,有本事咱们面对面打,你丫别跑。”
不过刚说完这话的青年当看到秦关西脸上调侃的表情的时候老脸就是一红,自己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傻逼的话,人家速度快是人家的本事,有了优势不用难道还真在这任他打啊。
“傻逼,有本事你打到我啊。”
虽然这样说,秦关西也不敢冒这个险,这青年刚才虽然看起来速度不行,但是刚才的一拳给他留下的影响实在是太深刻了,论力气,他完全不是对手。
一拳,秦关西对眼前的人完全摸不清深浅起来,也是心里的估计才让他刚才直接放弃了招式,他还真怕这货有什么深藏不漏的本领真给他的小兄弟来一下就不好了。
秦关西还年轻,他的小关西还很脆弱,他不想就这么年轻就废了,这可是终生大事。
“好了不闹了,我真的没恶意,今天来就是想认识认识你到底张什么样,既然看到了我也知足了,得了,我先走了,咱们有缘再见。”
半晌,这青年看着秦关西说了一通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话,这货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不是自己的敌人,那他今天来这一遭干吗?
逗他玩?
“哎,我说你丫留个名字再走啊,下次我要想打人的脸好找你啊。”
“哈哈哈,你小子,有种。”
背对着秦关西,这青年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军绿色的越野车跳了上去,听到远处秦关西的声音笑着晃了晃手上的车钥匙,道:“乔,乔二龙。”
“以后有缘再见,哦,对了,提醒你一下,最近好像有一拨人打算对你下手,警惕点,得了,走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个青年,又是一个让秦关西看不清的人,以前那个一直帮助他的黑衣人是第一个,他是第二个。
但是谢天谢地的是,无论是他还是那个黑衣人,看样子都不是他的敌人,不然那又够秦关西受的了。
“哎,真是看不透啊。”
这是秦关西看着远远的青年心里由衷的想法,不过接下来的那货吼出来的一句话彻底让秦关西认清了他的真面目。
“哎,快来看啊,秦关西在这呢,就在这个胡同。”
秦关西算是明白了,这货感情是个二逼,还是大二逼!
“我日,你狠。”
看着不远处又是飞奔过来的记者什么的人,秦关西头皮一麻二话没说直接脚底抹油风系异能直接飘到了墙头上,看着已经跑得没影的越野车的方向狠狠的呸了一口,转头直接飞身跑了出去。
“哎,这货到底是什么人啊?”
僻静之处,终于躲开了众多‘围追堵截’的秦关西脑中还是有着深深的迷惑,他确定自己脑海中没有刚才那个人是好的印象,那他凭什么会帮自己,凭什么会给自己提醒。
又回忆了刚才一瞬间的交手,秦关西意识到刚才那个姓乔的应该是没用全力,从头到尾都是在试探他的本事,只是刚开始的一拳应该是没掌握好力道伤了他,但是也没伤到内脏,在他强大的自愈技能的影响下,那点伤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不管了,只要不是敌人就行,管他是谁呢。”
秦关西本来就是乐观的人,那个力气大的可怕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也懒得想了,只是希望以后还是少见为好,毕竟那货的力气实在是大的吓人,他的肉体的力量竟然丝毫不是他的对手。
多事之秋啊。
还没等秦关西这口气叹完,昨晚上刚充满电的手机直接叫唤了起来,摸出手机,当看到手机上的名字的时候秦关西眼神一愣,怎么是他?
“楚叔叔?怎么,你找我有事?”
出乎意料的,这个给秦关西打电话的竟然是他只有一面之缘的楚云飞,对他的印象,秦关西只是知道是楚笑笑的父亲,林觉民的朋友罢了,实在是不知道他和自己打电话干吗?
“哦,关西啊,恭喜恭喜啊,我就说你不简单,果然给我长脸啊,江南省状元,今天我下厨,就在我家咱们爷俩喝点,怎么,没事吧?”
千想万想,秦关西玩玩没有想到这楚云飞竟然以这个借口邀请他,他这么一说秦关西才想起来楚云飞好像是松江市教育局的头头来着,自己来云龙高中的事就是他安排的,要是论这层关系人家请他他还非得去不行。
“没事啊,蹭饭的事我最爱干了,马上到。”
免费的饭,谁吃都不觉着难受,但是要是饭桌上有一个人花痴般地一直盯着你你绝对不会感到舒服。
“那什么,笑笑,你也吃啊,别光看着我啊。”
硬了硬头皮,秦关西对楚笑笑是无语了,从一开始入学这小妞就一直琢磨着怎么整蛊自己,到了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点吸引了她对自己死心塌地的,难道是我魅力真的大到这个地步?
扒拉着米饭,秦关西心里无不自恋的想着,还是哥的魅力大,不然怎么会让心高气傲的楚笑笑对他死心塌地的呢。
“呵呵,饱了,看着你吃我就饱了。”
看着痴痴的看着秦关西的女儿,旁边的赵丽颖和楚云飞相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女儿大了啊,不由娘了啊。
“行了,吃饭要紧,想看以后有的是机会看,。”
白了自家闺女一眼,对她这样没出息赵丽颖显然很是不满也是有点无奈,越是得不到的就越珍惜啊,她越这么上杆子估计人家秦关西还越不稀罕她呢。
“知道了。”
感觉到父母传来的促狭的眼神,一向开朗的楚笑笑竟然又害羞了,自从认识秦关西,这已经是她不知道第几次脸红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一个人心理素质再强,但是在她心爱的人面前还是要心慌意乱的,这是人性。
“哎,对了,关西啊,差点忘了正事了,今天是你金榜题名的大好日子,为了你这个状元,咱爷俩干一杯。”
端起酒杯,这是人家的忠心祝愿,秦关西这情算心领了,看着楚云飞忙抬起了手上的酒杯,笑道:“楚叔叔说笑了,不值一提啊,行,咱们喝一杯。”
推杯换盏,这人俩大老爷们为了所谓的状元,为了所谓的前途聊个没够,两瓶茅台眨眼间就见底了,秦关西还好说,他精神力高的离谱,这点酒还不至于让他神志混乱。
但是楚云飞当官这么多年显然没把酒量练出来啊,一瓶见底脑门就红了,揽着秦关西直接就是兄弟大哥的叫起来了。
虽然没醉,但是秦关西还是努力的装作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样,一是不想让楚云飞难堪,二来就是有些事还不如装糊涂来的好,毕竟难得糊涂嘛。
“兄弟啊,我打小看你就行,这次的状元我早就看出来是你了。”
“大哥,嗯,对,这状元就是我的,别人谁能比过我是不?来,咱喝。”
看着已经称兄道弟的两人,旁边的楚笑笑母女是满脸的无奈,这酒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才多大会就是哥哥弟弟的叫起来了,要是再喝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行了,行了,别喝了,吃点饭。”
把酒瓶从桌子上收了起来,赵丽颖赶紧不让这俩货再喝下去了,夹了几筷子菜放到两人的碗里,这喝了半天连正经饭还没吃呢。
“关西啊,今天把你请到这儿呢,一是祝贺你考了江南省的高考状元,二是有一件事还要拜托你。”
眼睛一定,秦关西手上的筷子没停下了,只不过心里缺道一声正事来了,看样子今天吃饭是次要的,重要的就是接下来要说的事了。
“就是,嗯,笑笑的事.....”
“笑笑?她能有什么事麻烦我?”
本来以为是什么难办的事,但是听到赵丽颖的话秦关西倒是意外了,他和楚笑笑本来就有点暧昧关系,这还有什么事麻烦他?
“不瞒你说,这次高考笑笑考的也不错,虽然没你的离谱但是也考了快七百分,所以这次我打算送她去天京大学,我想你应该也是去天京大学吧,所以我希望你能多照顾照顾她.....”
“这话说的,笑笑和我什么关系啊,照顾她是应该的,再说我一个粗心的大老爷们,到了天京还指不定谁照顾谁呢。”
听到赵丽颖的话秦关西直接笑了笑,他的话说的没错,楚笑笑已经成年了,又不是小孩子,什么事都有了自己的主张,还需要他照顾什么。
不过秦关西话还没说出口当看到赵丽颖一脸严肃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没有自己理解的这么简单,赵丽颖此时的表情没有了刚才的活跃,剩下的却是满脸的严肃。
“关西,我不是给你看玩笑,今天我是把正事给你说的,说实话,笑笑对你是什么感情我们当父母的都清楚,所以今天的事也不是给你看玩笑。”
“照顾,笑笑,就要一辈子照顾她,不仅是在大学里,即使是上完大学你也要照顾她一辈子,你,能做到吗?”
秦关西千想万想却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严肃,这可是要托付终身的味道啊。
张张嘴,秦关西当看到楚笑笑一脸希冀又是害羞的表情的时候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一句话,要么是一份一辈子的责任,要么是一辈子的愧疚。
“这个,楚叔叔,赵姨,你们是不是有了什么难处,能帮的我一定帮,至于笑笑的幸福,现在你交给我,我怕真不能够胜任啊。”
秦关西没点头,也没拒绝,只是觉着赵丽颖话有些诡异的味道,人家丈母娘选女婿哪个不是千挑万选的,救她巴不得自己的女儿赶紧嫁出去似的。
难道他们一家真的遇到什么难处了,难到已经有一种托孤的味道了。
“关西,我也不瞒你,现在我和你楚叔叔没苦难,也没有要命的事,只是我们做父母的都想为了自己的儿女的兴奋多考虑考虑,而现在既然笑笑看上了你,那你们要是能在一起也算了结了我的心愿。”
其实还有一个借口没说,楚笑笑的幸福确实是第一位的,但是有实力的人选也是第一位的,要是换了别人,他们肯定是不会同意的,秦关西就是秦关西,他们看到了秦关西的潜力,加以时日,赵家还真奈何不住他。
“赵姨,这,你们应该也清楚,我还有几个那什么,这样对笑笑还是不公平,再说这种事不能操之过急吧。”
楚笑笑是个大美女,这是毋庸置疑的事,要说秦关西对楚笑笑一点感觉都没有他自己都不相信,只是刚才赵丽颖的一辈子却是吓住他了,这还没怎么呢就是一辈子了。
一辈子时间太长,也太久,秦关西只是个凡人,男人的责任告诉他不能轻易做出决定,只要他一开口就要付出责任,这是一辈子的责任,一辈子的压力。
“秦哥哥,其实我在乎的,再说月舞姐我也见过,她对我很好的,我保证不会吃醋什么的。”
能说出这话已经代表了这妮子对秦关西的爱真是死心塌地了,人都是自私的,特别是女人,对待爱情,爱人这方面更是世界上最大的吝啬鬼,普天之下不会有一个女人对自己爱人还有别的女人能容忍的。
而,楚笑笑说了这话就代表她是真的豁出去了,就是非秦关西不嫁了。
“哎,笑笑,你这是何必呢,说实话,除了月舞,你认识的絮儿,我还有几个女人,我是个花心的人,我怕.....”
说到这,秦关西也没有什么可以瞒的了,再睡这也不是什么不能告诉任何人的事,他说这话只是让楚笑笑考虑清楚,他可以接受楚笑笑的感情,就是怕楚笑笑接受不了他的多情!
“你,你牛逼。”
听到秦关西的话,旁边脑袋逐渐清醒的楚云飞大着舌头了一声,这才是真男人啊,他这辈子就赵丽颖一个媳妇,其余的女人他是想都没想过,爱她是一方面,最重要的一方面就是赵丽颖实在是太强势了,要是他敢在外边乱来估计他小命就不报了。
楚笑笑虽然现在是一副文文弱弱的模样,但是她骨子里还是遗传了赵丽颖的基因的,强势,所以刚开始对秦关西还有别的女人他们夫妻俩虽然心里有点芥蒂但是也没当做什么大事。
人不风流枉少年嘛,再说秦关西还是少年中的俊杰,他要是没几个红颜知己还奇了怪了呢。
有女人不可怕,楚笑笑也不是省油的灯,就算不能把秦关西其余的女人排挤走,但是至少在秦关西这里也说不上吃亏,但是秦关西要是有不少的女朋友这事就另当别论了,楚笑笑还真不一定能玩过这么多女孩子。
“小西啊,你这,哎,你这也太离谱了吧。”
定定的看着秦关西三秒,赵丽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只是心里有些荒唐,她从来没想过让自己的女儿和别的女人争夺一个男人,她赵丽颖的女儿也是有赵家的尊严的,没想到到头来确实和好几个女人争夺男人.....
“这,缘分到了,想拦也拦不住,所以,我和笑笑的事你们还有笑笑都好好考虑考虑吧,我怕辜负了笑笑,他是个好女孩。我不想......”
“我不,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都行,我都不介意的。”
泪眼朦胧,这是楚笑笑的状态,对秦关西她心里已经输痴迷的状态,秦关西可能长得不是很帅,他可能有很多的缺点,能有很多的红颜知己。
但只要秦关西是她爱上的秦关西,是她想要在一起的秦关西,这就足够了。
“笑笑,傻女儿啊,你这又是何苦呢。”
悠悠的叹了口气,赵丽颖看着秦关西的眼神有点复杂,眼前的这个少年,神秘的少年。
他,虽然说不上仪表堂堂有潘安之容貌,但论容貌的话也不屈了他们的女儿,他,年纪轻轻就有了无数人一辈子都拥有不了的成就,大秦帮,大秦集团;他,身手不凡,就连高考就能成为高考状元。
说实话,秦关西完全满足了他们选择女婿的标准,但是就是秦关西的私生活确实让他们心里叹了口气,他们不是担心秦关西不对他女儿好,担心的就是楚笑笑自己过不好。
身为女人赵丽颖心里最清楚了,她也是最有发言权的,反正要是让她和另外一个女人共同嫁给楚云飞,打死她都不行。
“笑笑,我,我不值得你这样的,我....”
“秦哥哥,你别说了,我知道了,你要是不选择我,我也不怪你,要怪就怪我没有月舞姐优秀,也没有唐絮儿她们惹人喜欢,好了,就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吧。”
不知怎么的,看到楚笑笑凄冷的面庞秦关西心里就是一痛,扪心自问,他是不喜欢楚笑笑吗?他是不喜欢这个爱搞怪,爱和他看玩笑的漂亮女孩吗?
不!他喜欢,只是他知道自己考虑的还是太多了,自从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以后他必须得好好考虑,他现在已经不是为了他自己活着了,而是为了好多人活着,他不想今天以后楚笑笑会因为他遭受到一些伤害,他不能害了她,不想让无辜的她受到丁点的伤害。
但是秦关西是男人,身为男人就要不能逃避,有些事该是他表态的时候就要表态,就要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的心意,表明自己是个男人,楚笑笑一个女人都这么说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再扭扭捏捏的就是惹别人笑话了。
“笑笑,别哭了,哎,想我秦关西何德何能啊,竟然会得到你的垂青,我秦关西在这里对天起誓,今生今世绝不辜负笑笑的一番情谊,如有虚言,天打雷轰。”
有人说,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誓言,但是秦关西却是用了内心深处最真最切的话语在形容他的心情,他能得到楚笑笑的爱,就是他最大的幸福,还要是婆婆妈妈的就不是真汉子了。
“秦哥哥,呜呜呜.....”
喜极而泣的楚笑笑直接扑进了秦关西的怀里多长时间了,自从那晚上秦关西舍生救她的一个晚上,她的心不知不觉的也悄然发生了变化,爱,就是很简单很巧合的一个事情。
她,爱上秦关西了,爱是种很玄妙的感觉,但是在楚笑笑就是最真实的感觉,真实到只要每天能看到秦关西一面就是她最大的幸福了,她想要的,其实就是秦关西的一个承诺,一个一辈子的承诺。
这个承诺,秦关西今天给她了,给了已经心如死灰的她,让她在今天终于满足了愿望,终于懂得了真心,她无憾了。
“哎.......”
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张张嘴的赵丽颖也是没说出一句话,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既然这是缘分了,她又能说些什么呢?
“关西,给你交个底,相比你也很好奇我们今天为什么把你找过来还是说笑笑的事吧。”
确实,秦关西点了点头,今天这饭吃的的确有点摸不清头脑,身为楚笑笑的父母,在知道他有女人的情况下还同意他和楚笑笑的事,这明显有点不可思议了,肯定是有别的不能说的事情,而且不是小事情。
“嗯,怎么说呢,我姓赵,其实我就是赵家的人,江南赵家。”
既然打开了话匣子,赵丽颖就打跟秦关西交个实底了,看着秦关西和楚笑笑有些疑惑的表情继续道:“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就连笑笑我也没告诉。”
“赵家,关西应该接触过,可能也了解过,江南地区最大的家族,而我就是赵家的一个分支的一员,而我的云飞公司,几乎也是在赵家的帮助下一步一步建立起来的。”
点点头,秦关西对赵家确实不陌上,当初青帮的赵信和后来他打了一架的赵老,也姓赵,在江南这块地区,看样子也应该是赵家的人了,赵家不愧是大家族,身手不凡的确实不少。
“嗯,虽然你们大秦帮灭了青帮,但是青帮只是赵家微不足道的一枚小小的棋子,赵家的势力根本是高的不可想象。”
赵丽颖不是在说大话,从小在赵家大院长大的她无疑对赵家的恐怖有着更深一层的了解,赵家看起来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但是他们赵家的实力还是雄厚的没法比较的,光是像她这样掌握着较大公司的分支赵家就不知道有多少,那可想而知赵家的底蕴该有多雄厚了。
“嗯,据我所知,关西你应该有着神秘的力量吧,其实赵家的嫡系很多人也有和你们一样的力量,我见过赵家的一个赵老用过,我不知道是什么功夫,只是记得当年那个长老凭空打了一个人一掌那人就直接变成冰块了.....”
说到这,赵丽颖好像又想到了小时看到的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场面,硬生生的打了个冷颤继续道:“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害怕赵家,而是给你提个醒,以后赵家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终有一天你会和他们对上的。”
“还有,一件事,就是和赵家的那个神秘的功夫有关了,赵家无数代的传统,在赵家家主二十岁的时候,都会从赵家旁支中寻找一个女孩子当成护鼎帮助他们练功,而那个选中的女孩,就是将来赵家的女主人。”
话说到这,但赵丽颖眼睛里满是恐怖和无奈,叹道:“接下来的话即使我不说想必你也清楚了吧,就是今年就是赵家下一任家主到二十周岁的日子,而照例会有赵家的人在各个旁支中寻找合适的女孩子最为将来的护鼎的,哦,说好听点,就是将来的家主夫人的。”
“呵呵,这就是所谓的选亲,为了所谓的荣誉,每到了这个时候就会有无数的分支的人为之疯狂把自己的女儿拼命的想把赵家大院里送,可是这赵家的家主夫人哪有那么好当的。”
咬了咬牙,说到这儿的赵丽颖好像又回想到了什么,看着已经听入迷的楚笑笑和秦关西继续道:“上一任家主夫人我见过,二十年几前我们还是好朋友,她的容貌说起来比我好看多了,但是前几年我偶然见了他一面,她现在相似已经有了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了,她才四十露头啊,这些年她是受了多少苦啊。”
这么多年,在赵家呆着,赵丽颖也是慢慢的了解到了赵家的神秘,为了帮助赵家的家主练功,修炼那个所谓的让人冻住的本领,身为赵家的家主夫人肯定要做出某些牺牲,瞬间的衰老估计就是弊端吧。
而赵丽颖曾经也是无意间统计过一个治疗,就是现存的资料显示赵家历代的家主夫人最长的才活到四十几岁,大多数就是三十几岁就去世了,更有甚者在二十几岁刚生完孩子就死了,这不得不让她深思。
她不是一个贪恋权势的人,要是把她一辈子所有的东西分成等级的话,她的家庭,她的丈夫和女儿才是第一位的,其余的都是次要的。
这就是赵丽颖今天把秦关西叫来的原因,也是她即使知道秦关西有了女朋友也要支持自己女儿的原因,她不想让她女儿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她不想几年以后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是一个母亲最真切的渴望,也是她最根本的需求。
“好吓人。”
到了今天,楚笑笑才知道从小都没听她母亲讲过的事情,她终于明白她虽然有一个老家但是母亲却从来不把她带过去的原因了,她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女儿过多的接触这些东西,她想给自己的女儿一个纯洁的心灵,平常的心态。
“赵姨,您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笑笑就是我的女人,任何人,任何家族都不可能把她从我身边抢走,除非我死!”
这是一个男人的承若,从秦关西说出这句话的一刻起,就代表他已经担负起了这份责任,一份保护自己女人不受伤害的责任。
“哎,关西我也不瞒你,下周就是赵家家主下一任的确立大会,老家主已经在三个月前给我们所有的旁系传达了信息,要求我们到时候把家族中未满二十周岁未嫁的女孩子带到赵家大院,到时候也就是给下一任家主娶媳妇的日子。
说着赵丽颖又是看了一眼认真好奇的跟个听着好玩故事似的楚笑笑叹道:“其实赵家旁系这届的子女我大部分都见过,说来奇怪的是,这代女孩子竟然少的厉害,再加上其余的女孩子要是和楚笑笑比起来却是差点档次,这次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楚笑笑要去的话恐怕就难逃魔掌了。
赵丽颖本来就不是迷恋权势的人,要是为了钱她完全可以为了所谓的利益把她女儿嫁给赵家的家族当成赵家的丈母娘,到时候她肯定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赵丽颖在外人眼中可能是个完整的女强人形象,也有可能是个无奸不商的商人形象,但是在对待家人,对待亲人这方面赵丽颖心里是无比的坚定,利益就算再多,也不值她宝贵闺女的一个手指头值钱。
“那,什么可恶的赵家大少,我从来没见过,这马上就有可能嫁给他当媳妇了?傻子才干呢?”
想想这个场面,楚笑笑深深的打了个冷颤,先不说她本来就业不会屈服这段婚事,就说听到他母亲对赵家的介绍她是发誓都不会再踏入赵家大门一步了,她还真害怕被赵家的那个小子掠去当媳妇呢。
“赵姨,楚叔叔,你们放心吧,赵家势大,但我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只要敢来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我杀一双。”
眯了眯眼睛,秦关西竟然在双眸中露出了丝丝杀意,赵家,在他心里从来都不是好货,说的严重点就是他的大敌,在拔了青帮以后,就算他不把赵家当成大敌的话赵家也会把他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想要除之后快的。
自从经历了铁家的事情以后,秦关西可谓对他们这些大家族了解了个通透,说白了就是欺软怕硬的货色,有了比他们强势的人,他们肯定会连个屁都不敢放。
但是想要欺负那些无权无势或者实力小的人,他们只需要一句话的功夫就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这就是大家族的霸道,就是实力带来的好处。
秦关西渐渐的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呀努力做大,做到连那些家族都要害怕自己的程度,只有这样,他们才不敢欺负你,才不敢随便的不把你的性命当性命。
但是,想要做到这个地步真的很难,很难,对大多数人来说基本上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不可能这条在秦关西这里不存在,因为他就是要闯出一条血路,一条通往至尊的血路。
“嗯,先吃饭,吃饭,大好的气氛说这些干嘛,赵家虽然可怕但是我也不是吃素的,在赵家怎么说我也能说得上些许的话的,只要笑笑有了归宿,赵家就不会乱来了,其实吧,赵家少爷又没和笑笑见过,也不知道笑笑这个人,赵家的势力倒也不至于压倒我们头上。
“还有,关西,我知道你和赵家又嫌隙,但是身为赵家的一份子,我对赵家了解的实在是太清楚了,赵姨还是劝你一句,在没有完胜的把握的时候千万不要和赵家硬来,赵家的实力真的深的不可想象。”
“知道了,赵姨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看着赵丽颖严肃的表情,秦关西也是认真的点点头,有些事就算赵丽颖不说他也清楚,这次铁家的事几乎就把他逼到了绝路,原因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怀疑罢了,这种大家族的霸道秦关西是认识颇深啊。
上次自己除掉了青帮,赵家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是应该就像赵丽颖所说,赵家正忙着家族换届的事情,还没功夫理会他吧。
但秦关西心里明白,只要这一阵子过去,到时候自己一定会似的很惨。
“赵文卓,我能信你吗?”
“叮铃,叮铃。”
骤响的门铃声惊动了正在有说有笑宛似一家人的秦关西他们,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赵丽颖眉头一皱,这大半夜的,到底是谁啊。
“小妹,是我,快开门,有事和你商量。”
“我大哥,他怎么来了?”
没有见到亲人的喜悦,赵丽颖原本笑灿灿的脸上竟然立马变成了乌云密布,看样子这对兄妹关系不是很好。
“他啊,哎,来意不浅啊,等会再说吧,先把门打开吧。”
叹了口气,楚云飞对他这个小舅子也是有种无奈的感觉,说实话,他这个小舅子基本上是所有生意人的典范,但是却也有奸商所有的优点,奸!
“这声音,好耳熟的感觉。”
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赵丽颖走向的门前的方向秦关西心里也有点疑问,这到底是谁呢,怎么自己认识赵丽颖的哥哥?
不过当大门打开的一瞬间,秦关西就直接一愣,怎么是他?
没错,眼前这人正是上次在天上人间仓皇逃窜的那个叫赵无极的人,秦关西当时只是知道他的名字,没想到他还是赵家的人,赵丽颖的亲哥哥。
“我说小妹啊,这么半天才开门,这是不欢迎我啊,哦,正吃饭呢,正好,我也没吃。”
推开房门,淡笑着的赵无极丝毫没把自己当成外人,十分熟练地挤开身前的赵丽颖往饭桌走去。
“呦呵,大哥来了啊。”
“舅舅好。”
虽然对赵无极这个人极其的厌恶,但一家人还不是闹得太僵的好,点点头,楚云飞也没有从座位上起身的意思,就连小辈楚笑笑,看到她这个舅舅也只是把眼皮一抬,轻轻地打了个招呼。
这招呼,没笑脸,没感情,看到她这个舅舅就像和见到路边陌生人似的,看起来楚笑笑也像她父母一样不待见她的这个舅舅。
“秦关西,好久不见。”
看到秦关西,自来熟的赵无极丝毫没有任何意外的感觉,想必他之前就已经研究了秦关西的治疗,知道他的一切,当然对秦关西和楚笑笑的关系也应该知道的无比的清楚。
“不如不见。”
白了他一眼,要是这赵无极和楚家一人的关系好的话,秦关西可能还会勉强的装作开心应付一下,但是这场面表明了就是楚云飞他们根本不待见他们的这个所谓的亲戚。
再说上次秦关西和他有矛盾,这次能给他笑脸看才怪了呢。
“呵呵,小伙子脾气挺大的嘛,我说这小混混就是小混混,没点礼貌,三句话说不完就满嘴的脏话了。”
赵无极这是在讽刺秦关西的身份,秦关西这个黑社会老大的身份虽然普通人听起来很牛逼,但是在他们这样的商业大佬眼里,黑社会就算做的再大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是不能拿出来到阳光下晒一晒的东西。
“赵无极,这么晚了,你有事就说,没事就回去吧。”
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的赵丽颖赶紧下了逐客令,这儿是临杭市,是她,是秦关西的大本营,不是天海市,不是他的大本营,在这就算赵无极有了天大的势力也要卧着。
实力,就算秦关西的底气,在松江市的实力,就算他最大的底气。
“呦呵,我说小妹,怎么说咱们也是亲兄妹吧,你这为了一个外人就把胳膊肘往外拐了,你这让做哥哥的伤心啊。”
“别假惺惺了,有事说事,没事走人。”
对她这个哥哥,赵丽颖实在是了解的太清楚了,无利不起早,要说这么晚了还来他们家窜门就只有一个解释,就是在她这儿寻求更大的利益来了。
“小颖,怎么说大哥多久也不来一回,等会,我再去热热菜,大哥再吃一点。”
楚云飞是个识大体的人,对这个大舅哥他也是打心眼里不待见,当年就是因为他他差点就命丧黄泉了,但是事情既然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笑笑都成年了,有些事不提也罢。
毕竟是亲人,亲人哪有隔夜的仇恨,有些事,随着时间的推移是能够忘却的。
“呵呵,不用忙活了,我吃完了,今天来这儿就是为了说一件事,说完我就走。”
摇摇头笑笑,对楚家对他的态度他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当年的事他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了,几乎都要整死了楚云飞,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多年了,为了那些事她妹妹一直对他爱搭理不搭理的,但是他从来没有后悔过,他始终坚信他当年做的事正确的。
同样的,今天他要做的事情也是无比的正确的。
“嗯,小妹,楚,云飞,想必你们也知道赵家本部马上就要召开家族会议的信息了吧,今天我来这就是想说说这事的。”
掏出兜里的银色打火机,赵无极完全忽视掉赵丽颖和楚笑笑厌恶的眼神继续道:“我今天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把小颖送到赵家去,让她有享不够的清福。”
“哦,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吧。”
淡淡的回答了一句,赵丽颖在赵无极坐下的一瞬间就知道了这货想要说什么了,也明白他想要干什么了,说白了就是想要把楚笑笑推进赵家那个魔窟,目的呢,当然是为了他所谓的利益。
“小颖,我知道当年的事情伤害了你,也伤害了你家里这位,但是当年我做的事情错了吗?我让你嫁到赵家主意错了吗?当年你不听我的非要嫁给他,但是现在呢?他才一个小小的局长而已,他能给你什么?”
掐灭烟卷,赵无极直视着赵丽颖愤怒的眼神轻轻的站起了身子,又看了看旁边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楚云飞直接毫不客气的说道,当年就是因为他差点害死了楚云飞,破坏了这一段美好的婚姻,这也就是楚家一家人对他没好感的原因,为了利益,他几乎什么都做的出来。
原来是卖自己的亲妹妹,这次是又打上了他外甥女的主意了。
“呵呵,是,他是不能给我你所谓的荣华富贵,但是钱够花就行,何必刻意追求呢,你是钱多,但是你幸福吗?你回到家觉得自己满足吗?没有吧。”
“但是,我告诉你,我现在回到家我心里很满足,因为有一个疼我爱我的丈夫,有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儿,你还敢说你活得幸福么?还敢说你的那一套是对的吗?”
凌厉的眼神划过赵无极的脸,赵丽颖一切的一切说的都是实话,为了所谓的利益,赵无极已经在这些年失去的太多,现在估计他剩下的只有钞票了,虽然他现在的脸色依旧是笑眯眯的,但是赵丽颖敢断定,她哥哥的心里应该也在滴血。
亲情,这种比任何东西都要珍贵的东西赵无极没有,难道他能说自己幸福吗?能说自己富有吗?
“你!”
听完赵丽颖的话刚才一向淡然的赵无极终于是变了脸色,他发现自己刚才竟然心虚了,他心虚的发现他确实缺少了许多的东西,亲情,这个东西在赵无极的世界里好像从来没被谈起过他是曾经娶过一个媳妇,也曾经有过爱情的结晶,但是现在的一切都是化作了虚影。
唯一实在的,就是他银行户头上一眼望不到头的数字,但是这些数字即使再多也只是数字罢了,永远补缺不了他心里的孤寂,弥补不了他晚上回到自己房间的空虚。
“哼,小妹,你要清楚,今天我来你这里不是给你商量的,而是命令的,说实话,笑笑的信息我已经传到赵家了,就等到时候赵家来领人吧,你要知道我说的就是对的,只要笑笑进了赵家的大门,她可真就一辈子有想象不到的荣华富贵了。”
像是被揭开了很多年都没被人提起的伤口,赵无极此时心里竟然有些慌乱起来,原本还算和善的表情直接被一丝狰狞所替代,他发誓,一定要把楚笑笑送到赵家。
利益,所谓的利益,但是现在利益在赵无极的心里已经不是第一位的了,第一位的就是心底的妒忌,他妒忌自己的亲妹妹,妒忌她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妒忌她活的比自己幸福,妒忌她有一个完整的家。
他,赵无极,心灵已经扭曲了,他需要的不只是金钱,更是在金钱中取得的一种快感,一种金钱的满足感,好像也只有这种满足感才能弥补他心里的空虚感。
他在挣钱,在争夺利益,倒不如说他是在争夺心里的满足,一种空虚的满足。
“哎,可怜啊,可怜。”
叹了口气,秦关西今天是第二次见到赵无极,但是对他的性格也算有了不浅的了解,这种人,才是世界上最悲哀的人。
拥有了一切,又失去了一切。
“小子,还有你,别觉着你有个所谓的大秦帮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用赵家,就算我想捏死你就像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识相点就赶紧滚蛋,别打笑笑的主意,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住的。”
“呵呵,现在就看你承受不承受的住了!”
冷笑一声,秦关西二话没说直接冲着赵无极走了过去,对赵无极,秦关西可谓是半点好感都没有,而今天自己又确定了这货在自己亲人面前都受人待见,自己自然没必要和他客气了。
“小子,你想干吗?我可警告你,别觉着铁家不搭理你你就没事了,我想弄死你也就.....”
“呵呵,滚吧。”
赵无极的威胁在秦关西耳朵里越听越觉着可笑,要是说在天海市,在他的地盘自己可能还能大发慈悲饶了他,但是这里是松江市,是秦关西的大本营,是秦关西发家,致富,是他所有力量的地方。
毫不客气的说,在现在的松江市,有了林觉民的支持,秦关西就是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赵无极,是龙,在松江市也得卧着,是虎,在这儿也得趴着。
“小西,下手轻点,怎么说他也是我哥哥,别伤了他。”
摇摇头,看着一脸嚣张的赵无极赵丽颖心里满是无奈,这里可是松江市,不是他的天海市,在这儿他还想像在天海市一样狂恐怕就没有活路了,这里可是秦关西的天下。
“得嘞,我知道了,赵姨。”
无论如何,就算赵无极在以前在现在做的很过分,但他毕竟是她的亲哥哥,血浓于水的亲人,她实在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哥哥在自己面前出事。
叹了口气,赵丽颖复杂的看了一眼被秦关西举刀半空中的赵无极叹道:“哥哥,我再最后喊你一声哥哥,收手吧,你错了,你的观点真的错了。”
“呵呵,错?我不会错,错的是你,早知道现在,那时候我就不会留手直接把楚云飞这小子直接弄死了,到今天你还教训我?呵呵,你会后悔的。”
知道被秦关西抓在手上,赵无极脸色也没有丝毫的改变,也没有做任何的挣扎,秦关西的身手他是知道的,传说中的赵老都奈何不了他,就凭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秦关西想要真杀了他就跟杀只鸡般简单。
但是赵无极赌秦关西不会杀他,因为他的亲妹妹是个重情义的人,当年他虽然做出了一些几乎让赵丽颖一家家破人亡的事,但是他还记得他赵无极在血缘关系上市赵丽颖的秦哥哥,他有信心赵丽颖不会太奈何他。
果真,秦关西没有杀他,也没有折磨他,只是手一松直接把他甩出了楚家的大门,对于这种人渣,打他秦关西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关西啊,哎,你也看到了,今天我哥哥来恐怕是来者不善啊,笑笑这事,我怕他到时候会.....”
赵丽颖的担心不无道理,对他这个为了利益不惜牺牲一切哥哥,赵丽颖心里实在是熟悉不过了,这次赵家的继承人接任大会,这赵无极肯定会在场上出点幺蛾子。
就怕他打楚笑笑的注意,毕竟楚笑笑现在可谓是一个很重要的筹码,有了她在手,赵无极可以说会毫不费力的进入赵家的高层,打到他肮脏的目的。
“妈,你就放心吧,秦哥哥会保护我的,再说他再怎么坏也是我的舅舅不是,他不会对我不利的,妈,您老就放心吧。”
看着一脸天真的楚笑笑,赵丽颖叹了口气,她担心的就是这个啊,秦关西她可以放心的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他,但是赵无极就不好说了,他要是看重亲情的人当年就不会在自己苦苦的哀求下差点毁了她全家了。
赵无极,始终是个祸害,但是碍于亲情,血缘,始终是她不能对付的祸害。
“就是,赵姨,您放心,我既然刚才说了那些话,笑笑就是我一辈子都要珍惜的人,谁要想动笑笑都不行,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有人曾经问一个男人在什么时候最帅,有人说是在男人打球的时候,也有人说是男人在床上挥洒汗水的时候。
其实,在一个女人心中,一个男人最帅的时候就是他敢于在自己女人的身前敢于挺起胸膛为自己的女人遮风挡雨,为她撑起一片天的时候。
无疑,现在在楚笑笑的眼里,秦关西就是帅到冒泡啊,要不是她爸妈在这,她都要两眼冒着小星星去狂啃秦关西了。
“哎,小西啊,有你这话我们心里也安心了。”
本来,对秦关西还有其余的女孩子的时候楚云天心里是不舒服的,但是听到秦关西的话心里一点抱怨也没有了,这才是真汉子,这样的人,才是好丈夫,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一切的一切,只要楚笑笑以后的日子能够幸福,能不在赵家那个幽深的大院里受苦他心里就满足了,这是一个父亲最低的追求,女儿幸福。
“嗯,天也不早了,小西,这么晚你也别回去了,我这儿还有不少的空房子,你今晚上就在这儿休息一下吧。”
看了看墙壁上快要指到凌晨的时钟,赵丽颖开口给秦关西说了一句。
其实,听到上半句他心里还一惊的,心中暗道这才刚确立关系就让他们俩把生米做成熟饭了,不过听到后边秦关西才知道自己理解错了,感情人家只是好心的留他一下,这也是没把秦关西当外人。
“哎,我还当能干出点啥事来呢。”
心里叹了口气,秦关西承认刚才的一瞬间自己想歪了,自己想到不该想的地方去了,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大半夜的,再加上秦关西和楚笑笑刚确立关系,他还真当今晚上就入洞房呢。
“那,就谢谢赵姨了,时间也是不早了,你们也是早点休息吧。”
半晌,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眼皮也是有点重的楚笑笑一脸不舍的放开紧紧拽着的秦关西的胳膊,小女生心态,她毕竟爱上秦关西这么长时间了,她对秦关西真是死心塌地了,今天好不容易事情有了进一步的进展,她当然一刻都不愿意理考秦关西了。
“笑笑,你也早点睡吧,睡觉少小心得黑眼圈哦。”
笑着摸了摸楚笑笑的柔顺的头发,不知不觉这已经是秦关西对他心爱的女孩子最爱做的动作了,这个动作,秦关西从来没在楚笑笑身上做,但是这个动作现在看起来是这么自然,这么和谐。
“嗯,秦哥哥,你也早点睡吧。”
..........
躺在陌生的环境里,秦关西完全没感到任何的不适应,楚家有钱,这家里额家具肯定很上档次,就他身下的床软和的直让他喊爽。
但是秦关西却迟迟的睡不着,其实他也不需要刻意的睡觉,只要他的精神力充足,他甚至可以多长时间不睡觉都行。
普通人晚上睡觉大都是生理习惯,最重要的就是补充自己的精神,但秦关西有了玄金戒,只要他不使用他那个玄金火和血族血脉集合而成的大招的时候基本上精神力都用不了,只要精神力还有,他的精神就是充足的。
赵无极,赵家,秦关西也算在以前有了短暂的接触,青帮,他知道只是他们的冰山一角,整座冰山的赵家势力肯定大的没谱,无论是赵家还是铁家,都不是现在额他能抗衡的,但是赵家和铁家毫不夸张的说都已经瞄上了她,说不定就什么时候偷偷的就对自己下手了。
他现在,实在拼不过他们,哎,头疼啊。
“哎,不管了,先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子就不信了区区一个赵家,区区一个铁家,等哪天哥有空了一定好好跟你们玩玩。”
这也就是秦关西的啊q精神,别说赵家和铁家联手了,就算是一个最近的赵家,人家想要置他于死地就是一句话的事,即使他本事大死不了但是他手底下的那帮兄弟可就完了,玩黑的,秦关西根本就不是他们那群玩黑的老祖宗狠。
“叮。”
耳朵立起来,刚打个瞌睡的秦关西顿时听到一声轻微的开门声,听到这个声音秦关西神色一紧,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来这儿?
“唔,秦哥哥,你没睡吧。”
就在他刚想有什么动作的时候,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刚刚撑起的身体又是不着痕迹的放了下来,心思一动,他倒要看看这小妮子心里在打什么主意,难道是忍受不了寂寞来找他排解空虚来了。
“秦哥哥,秦哥哥。”
轻轻的走到床头,趁着墙上微微的壁灯落在秦关西脸上的灯光,看着闭着眼睡得跟个死猪似的秦关西楚笑笑嘴巴不由得一撅,这货,瞌睡虫上身啊,怎么这么早就睡着了?
“真睡了啊。”
看着睡得跟个死猪似的秦关西,本来有点伤心的楚笑笑突然脑袋中闪出一个想法,一个让她脸红心跳的想法。
既然秦哥哥睡得这么死,那么自己要是干点什么事估计他也不知道吧,想到这,楚笑笑的小狐狸似的眼睛一转,看了看身前不远处一个梳妆台上的保姆留下的口红嘿嘿一笑,计上心来,小样,让你再睡,看本小姐怎么整你。
躺在船上,装睡的秦关西只是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这妮子来自己在这到底想要干什么,不过当他感受到裤裆袭来的冷风的时候脸色一变。
这妞,不会是想要强来吧。
这小祖宗,不会真把老子给强那啥了吧?
心里咚咚的跳了起来,说起来秦关西也不是传说中的处男了,但是现在他心里竟然有种紧张的感觉,不是因为他没有那方面的经验,而是此时的他心里突然生出一种类似偷情的快感来,这种感觉很刺激,也很真实,而楚笑笑,就像一个采花大盗,他秦关西就像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小姑娘。
要是秦关西现在不装睡醒来的话一定看着楚笑笑满脸的怯弱,再来一句官人,你要怜惜奴家啊。
不过让他奇怪的他等了半天之后也没感受到楚笑笑上床的动作,倒是他身下的毛毯却是让楚笑笑直接全部脱了下去,感受到自己完全凉飕飕的屁股,秦关西心里顿时胆战心惊起来,这妞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趣味吧。
“哎,这样不好吧,秦哥哥,自己要是这样明天他知道了不会弄死我吧。”
闭着眼,秦关西断断续续的能听到楚笑笑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心里顿时真有点不安起来,这妞不会真这么疯狂吧,想要干什么自己要弄死她的事。
“哎呦,笑笑,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不能胆小,谁让他这么晚就睡的,要怨也要先怨他,嗯对,笑笑你做的没错。”
听到楚笑笑自己给自己打气的声音,秦关西实在是控制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偷偷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动作很轻,一心在忙着她的‘大事’的楚笑笑根本没注意到秦关西已经醒了,而且正悠悠的看着他。
“哎,这就是小内内了,再脱下去就是秦哥哥的那东西了呢,额,到底脱不脱呢。”
完全没有意识到秦关西已经在看着她的楚笑笑咬了咬嘴唇做着自己的思想斗争,但是内心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她心里的害羞的心。
小手颤颤悠悠的向着秦关西的ck伸过去,还没到秦关西的ck上,楚笑笑娇嫩的小手明显就能感觉到一股轻轻的热直往她的手上袭去,俏脸红红的,楚笑笑在关键时候还是犹豫了半晌。
但是,楚笑笑就是楚笑笑,天不怕地不怕的楚笑笑,深吸一口气,猛地把眼闭上的楚笑笑直接把小手往秦关西的松紧带上一拉,而本来就不甘寂寞的小关西没有了束缚的控制直接弹了出来。
这一弹就坏了,为了做自己的坏事,刚才的楚笑笑本来就离秦关西的身体很近,这会她又是因为害羞把眼睛闭上了,所以一瞬间,没有距离感的楚笑笑直接就是感到一丝温热的东西打到了她的脸上,划过她的嘴唇,留下一丝古怪的味道。
“我去,这是要闹哪样。”
感受到触碰到的滑腻,秦关西心里一酥,花花心思也是忍不住动了起来,只不过他知道自己要是这会激动地话肯定就把楚笑笑吓跑了,也幸亏他精神力够强,自制力也够强,暗暗的吸了口气才忍住小关西的叛乱,这货,越来越不听指挥了。
“啊。”
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被袭击的楚笑笑直接从秦关西的床边跳了开来,幸亏她还有起码的理智,没有大声的喊出来,要是把楚云飞和赵丽颖招过来那就是想说也说不清了。
“呼,吓死我了,这坏东西。”
拍了拍胸脯,明显受惊不轻的楚笑笑赶紧又是下意识的看了秦关西一眼,也幸亏秦关西这货够机灵,直接在她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就又把眼睛闭上了,不然的话就穿帮了。
不过秦关西心里还是一阵暗爽,这妞的脸蛋真滑,最让秦关西感到刺激的就是这种类似偷情般地感觉。
“唔,这就是那东西啊,好难看哦,就是大了点,比倭国那些演员的大了点哦。”
看到秦关西没醒,还在跟个死猪似的睡个没醒,楚笑笑的胆子不由得又是大了起来,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偷偷的干些坏事他也不会发现吧。
听到楚笑笑小声的嘀咕,秦关西心里不由得一阵骄傲,自己这可是神器,哪是倭国的那帮小毛毛虫可以比较的?
“唔,那就这样,嗯,对,这样。”
又是偷偷的睁开了眼睛,当秦关西看到楚笑笑手里的那根东西的时候心里顿时一愣,这是要闹哪样?这男难道是要给自己的小兄弟化妆不成?
让秦关西无语的是好像是为了证明他心里的想法,楚笑笑竟然晃晃悠悠的把手上的口红放倒了自己的小伙伴居住的草丛上,这感情是要给自己的小兄弟的家装饰一下?
“哎,这小东西,真丑。”
直勾勾的盯着秦关西同样装睡的小东西,脸蛋红红的楚笑笑心里却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感叹秦关西的规模,她也是成年人了,当初好奇也是偷偷的看了一些那啥教育片的,只是那里的的倭国明星明显比秦关西低了好几个档次。
这也让楚笑笑心慌了,心里就像一个小鹿在乱撞,这么大,要是放到自己的那里会不会撑坏了.....
想到这,楚笑笑忙暗啐了自己一口,楚笑笑啊楚笑笑,你瞎想什么呢,不能想歪,你是个好孩纸,好孩纸。
“嗯,就这么来,先画一个笑脸,再画一个哭脸,嗯,接着再画一个笼子把它关起来,嗯,还想画什么来着?”
听到楚笑笑的话秦关西心里突然有一种苦笑不得的感觉,感情这妞是把自己的宝贵地方当成画板了,幸亏自己没睡着,要是自己的小兄弟惨遭涂鸦了,它还怎么见人?
“画喽,就怎么办。”
看着这死妮子马上就要下手的方向,秦关西心一慌,知道自己不能装下去了,不然这妮子还真敢在那上面画一些东西么。
不过秦关西此时的心里有点好玩又有点好笑,这妮子也真敢玩,男人的那个地方是随便动的吗?动是要付出代价的。
“妮子,想干嘛呢?用不用我帮你?”
“哦,谢谢,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就....”
“啊!”
抬起头,看着睁大眼看着她的秦关西楚笑笑就跟见到鬼似的表情,眼里满是惊骇,手里的口红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丢了出去。
人啊,最怕的不是做亏心事。而是做亏心事的时候被人给逮住,这样的话是最怕人的,正当楚笑笑正做着亏心事的时候,秦关西这一下子差点把她的小担子给吓出来。
“喂,小妞,你喊什么喊?不怕出人命是不?”听到楚笑笑的喊声,秦关西顿时一慌,他可真不想把楚云天和赵丽颖招过来,这要是真惊动了他们,这又是尴尬的事。
“呜呜呜。”
看着秦关西黑黝黝的眼睛,楚笑笑心里更慌了,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的满是吃惊于羞涩,她实在是没想到秦关西竟然没睡着,关键是在她干这种事情的时候把它抓了个正着,此时的她真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
“妞,别乱动,再乱动我就不客气了。”
刚才情急之前,秦关西直接下意识的把楚笑笑搂到了床上,现在额姿势就是他身下压着楚笑笑,而楚笑笑这丫头竟然不安的扭动着。
秦关西不用说,本来仅存的那个小ck也被楚笑笑这熊孩子脱了去,现在的他完全是真空上阵,楚笑笑虽然身上有衣服,但是现在是春夏交替的季节,松江市本来温度就不低,再加上这是晚上,楚笑笑只是穿了一件薄薄的连体睡裙。
轻纱的,柔软。
这层纱说起来几乎和不存在差不多,一扭,两扭,也不知道这妞是不是故意的,老是不经意的触碰着他的小兄弟,而在这个时候,秦关西终于控制不住了记着要造反的小关西,不甘寂寞的挺了起来。
感受着腹部传来的的硬硬的,温热的感觉,楚笑笑更慌了,眼神中的慌张之色又是浓了三分,只是她不知道她现在对秦关西来说有多致命,摇晃着挣扎的身体在紧张之下晃动的更厉害了。
“呼”
感受到怀里的软玉满怀的感觉,秦关西只感觉着自己的呼吸也变粗了许多,嗓子几乎都冒烟了,明明没大喊大叫也是想哑了一般,不是嘶哑,而是干哑:“笑,笑笑,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先别叫,有话好好说。”
虽然秦关西很想一翻身把他曾经的梦想就是传说中的生米煮成熟饭的事情给办了,但是秦关西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没忘记他现在是在什么地方,这里可是楚笑笑的家,自己万一闹出点什么动静就不好了。
“笑笑,说好了吧,不乱动了啊,不然我可真不客气了。”
楚笑笑平时别看大大咧咧的好像什么都不怕似的,但是到了现在的关键时刻她也有点怯场了,怎么说她也就是一个什么都没经历的小姑娘,今天来秦关西的卧室完全是对秦关西的思念,刚确定关系的楚笑笑即使离开秦关西只有一秒钟,但是却能像一年这么长。
但,到了关键的时候,楚笑笑心里还是打起了退堂鼓,说白了,她还是太年轻,还是个原装的小处女。
“嗯嗯嗯,我不动了.....”
“哎呦,我去,小妞,你这是玩火啊。”
深吸一口气,秦关西终于平息了自己的心情,这样下去下去自己非要檫枪走火不成,这可是在楚家,自己要是真是干了点别的事,他还真不好给楚云天家里交代。
眼中喷火,秦关西翻身的直接把楚笑笑压在了身下,这上门的肉自己即使不吃也要舔一口,再说自己和楚笑笑的关系基本上也是已经确立下来了,自己要是不动她他自己也对不起自己啊。
“秦哥哥,秦哥哥,你......”
到了关键的时候楚笑笑终于惊慌起来,毕竟她只是个未经历那种事的雏,平时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到了关键时候小心肝还是忍不住一阵胆战心惊的,这可是在她的家里,万一秦关西这要再兽性大发了,那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笑笑,小魔女,你说你要整我我该什么办才好呢?”
邪笑了一下,为了逗逗这个小女生,秦关西示威性的的又是轻轻的下压的下身子,小关西更是轻轻的抵触到了楚笑笑神秘的地方。
看着楚笑笑俏脸通红的诱人模样,秦关西心里忍不住偷笑起来,不过脸上倒是一本正经,他是真想逗逗这个好玩的小姑娘了,再说他心里还真有点邪恶的念头,这小妮子,身材还真是不错呢。
“秦哥哥,好哥哥,人家知道错了呢,就饶了我吧。”
红着小脸,感觉着腹部传来的热感,楚笑笑赶紧闭上了嘴,她可是真害怕秦关西给她来个真的,什么霸王硬上弓啥的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饶了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刚才想在我身上画啥呢?说说,说出来我就不处罚你了。”
斜眼瞥了一眼地上的口红,秦关西可是知道这小妞是想给自己的小兄弟美美容什么的,这可是关系到他兄弟‘面貌’的大事,这次要是不给这小妞点颜色看看。
这次是口红,下次要是变成打火机秦关西还真不行让自己的鸟巢变成火灾现场。
“额,也没啥了,人家就是想闹着玩呢,就是想画个哆啦a梦,海贼王什么的,这不是还没画呢吧,秦哥哥,你就饶了我吧,你说这大半夜的,人家都困了呢。”
这小妮子,到了这个时候知道装作可怜无辜了,但是,晚了。
“呵呵。”
秦关西冷笑一声,这妮子,这都要给自己的小兄弟化妆了,这风气不可开,必须得处罚,好好的处罚。
“啪啪啪。”
让你再调皮,调皮,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凸现出来的楚笑笑翘上来的小屁股,秦关西又是一阵口干舌燥,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但是手却像是不听大脑指挥似的直接对着楚笑笑的小屁股拍了上去。
弹性真不错。
这是秦关西入手的第一感觉,说真的,楚笑笑别看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的,虽然略微前凸后翘,但是身材和肖月舞她们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子,现在秦关西才知道这妞是深藏不漏啊,尽管规模不是最大的,这弹性却是没得说啊。
“呜呜呜呜,疼,嗯,疼。”
秦关西手上虽然没用多少力气,但他那蒲扇似的大手拍上去没力气光凭重量也够楚笑笑这小身板受得了,也不知是害羞还是真痛,这妞竟然直接哭了起来,委屈的小眼泪直接扑闪扑闪的掉了下来。
“呜呜呜,秦哥哥,你欺负人,人家不就是想给你开个玩笑么,再说我也没画啊,你就这么欺负人,呜呜,人家不干啦。”
“呵呵,知道错了没....”
依依不舍的松开手掌,秦关西那双色手也没有放回去,只是像是在安慰楚笑笑似的轻轻的抚摸着,但这是赚便宜还是真的心疼楚笑笑的小屁屁只有秦关西心里最清楚了。
“恩恩,人家知道错了呢,唔.。”
听到秦关西的话楚笑笑忙不迭的点点头,只是还没回答完秦关西的话楚笑笑就是感觉心尖一热,屁股传来的手掌的温度顺着她的七经八脉传到了她的心里。
热,不是天气太热,也不是秦关西的手掌有多热,关键是楚笑笑身体不受控制的热了起来,心中也像是燃烧了一团火,**。
“秦哥哥,你,你在干什么?”
媚眼如丝,就是楚笑笑回过头看着秦关西时候的最明显的眼神,她是动情了,一个小处女仅仅在秦关西一个粗糙的大手面前动情了,丝毫没有经验的楚笑笑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想让秦关西把手拿开,她想缓一会。
她害怕,害怕,一会这种热会把她烧化了。
但是秦关西是个正直加正义的君子,到了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让这小妮子如愿,再说这妮子现在虽然嘴上说着这个,但是秦关西敢打赌这妞心里指不定在想些什么呢。
还真让秦关西说准了,心里越来越热的楚笑笑渐渐失去了原有的思考,脑子更是乱的一塌糊涂,只是心里在紧张的想着,今天秦哥哥不会真控制自己把自己给那啥了吧。
“干什么?小妞,你说我现在在干什么呢?”
到了现在,不光是楚笑笑,秦关西刚下去的**又是被激发了出来,眼前这个善良的小白羊,对他几乎不设防的小白杨可是几乎落到了他这个狼嘴里了。
吃与不吃,只在他一念之间。
吃还是不吃?又似乎成了秦关西现在面临的最大的问题。
思前想后,秦关西还是放下了心里那个诱人的想法,先不说这妞会不会反抗,即使现在的她反抗的几率比较小,但秦关西却是不能不考虑楚笑笑的感受,也不能不考虑就住在自己隔壁的楚云天和赵丽颖。
自己这可是在人的家里,万一自己真檫枪走火了,闹出点动静来以后还怎么做人?
再说楚笑笑也不急,反正这头小绵羊已经属于自己了,等到时机成熟或者再长‘肥’点再次也不错。
“嘿嘿,”舔了舔略微干涩的嘴唇,看着身下已经紧张加害羞的不行的楚笑笑秦关西又是猥琐的笑了笑,道:“妮子,好了,不给你看玩笑了,今天先放过你,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于这一会。”
感受着自己身上突然减轻的重量,不知道怎么的,楚笑笑虽然深深的舒了口气,但是心地竟然有一种淡淡的失望的感觉,有些空落落的,似乎是难受。
想到这,楚笑笑在心里忙啐了自己一口,楚笑笑啊楚笑笑,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色了呢,脑子整天在想些什么啊。
哎,不行,千万不能让秦哥哥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然不知道他会怎么取笑自己呢。
想到这,楚笑笑忙正了正脸色,语气有点发颤的说道:“秦哥哥,那,我,我就先回去睡觉了,你,你也早点休息吧。”
看着直接想找一个借口逃跑的楚笑笑,秦关西偷笑了一下,这妞还是没情商啊,自己要是真想那啥刚才就直接把她给办了,哪儿会等到这个时候,等到这个时候只能说明秦关西还没被**烧昏了脑袋,他还有自己判断的理智。
“呵呵,就这么就像走了,行了,被你闹得,反正我也睡不着了,这样,咱俩聊会天吧。”
床撞墙壁的声音肯定会传到对面的卧室,但是这个房间隔音效果就算在不好这悄悄话的声音应该不会听到吧,再说这可是高等别墅,只要秦关西不弄出点太离谱的动静,楚云天和赵丽颖应该是听不见的。
“哦,聊天....”
说是聊天,刚才又折腾了一会时钟都快到指到凌晨一点了,这个时间段是一个人最困的时候,再加上窝在秦关西窝在秦关西怀里的楚笑笑姿势有舒服,秦关西的怀抱又是前所未有的温暖。
心情逐渐平静下来的楚笑笑竟然直接在秦关西的怀里一歪头直接睡了过去,睡得很甜,秦关西甚至透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了这妮子嘴角淡淡的笑容,看样子他是做了一个好梦。
“哎,小妞啊,你是睡舒服了啊,谁管我啊。”
感觉着有点抗议的小关西,秦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兄弟,今天不是你露头的时候,等到了以后有时间一定会.....”
弯着腰,秦关西轻轻地把怀里的楚笑笑抱了起来,看着外面微微的晨曦也是知道天就要亮了,他还是先把这妞送回去好,万一明早让楚云天和赵丽颖看到楚笑笑在他房间里,即使他们真的什么都没做,但在他们俩眼里估计不知道会想些什么呢。
秦关西可只是挂名女婿,楚笑笑也才成年,要是真闹出点创造人类的事,这楚云天虽然嘴上不会说些什么但对他的印象一定会大打折扣的,一个人,一个少年,可以疯狂,但是不能荒唐....
“哎,不行,不能饶了这小妞,要是不给她点苦头吃吃她还真以为哥给她闹着玩呢.....”
摸了摸下巴,当秦关西不小心瞥见了地上刚才被楚笑笑慌乱之中扔在地上的口红的时候眼珠一转,看着怀里睡得跟个死猪似的楚笑笑邪恶一笑,小妞,让你尝尝自作孽的下场。
“我画.....”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的一瞬间,迷糊着的楚笑笑就打了个哈欠挣开了迷糊的眼睛,她不记得昨晚是怎么睡着的,只是记得昨晚上自己是最近睡得最舒服的一天,很舒服,一觉到天亮。
只是脑子里的回忆还是让她有点黄子恒呢,她可是清醒的记得昨晚上自己可是抑制不住内心里激动的心情去找秦关西来着,没想到没整成秦关西还差点把她自己搭进去了,想想昨晚上的事楚笑笑心里一慌,昨晚上真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唔。还好,还好,衣服还在,身上也没有不适的感觉,吓死我了。”虽然楚笑笑没经历过那种事,但是她还是有基本的生活常识的,万一昨晚上真的失真了,那她衣服应该是凌乱不堪,身上也应该是有些不适才对。
不过现在的她确实一点事都没有,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就连卧室都不知道时候变成了自己的房间,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真不知道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她睡着之后秦关西是不是对她做了点禽兽的事,但是现在看来,秦关西真的没对她干点什么。
那就说明秦关西变好了,可是这,可能吗?
“衣服,房间,唔,不对,我衣服动了!”
刚还感觉自己没有什么不适,但是当楚笑笑低头无意间发现自己衣服的时候心里就是一惊,自己这个睡衣什么时候这么凌乱了,还有,自己那个支撑的东西怎么跟消失了似的?戴着疑问,可当楚笑笑看到了地上离床边不远的一个白色的东西的时候神色一愣,这不是自己胸前的那啥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突然,楚笑笑心里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强烈,她隐约记起了秦关西昨晚上机器猥琐的笑容,那货哪里有可能轻易的放过自己。
“额,这个,额,秦关西,我,我杀了你........”
心跳加速,抱着无比紧张的心情楚笑笑打开了自己的内衣,可是当看到自己胸前的两个几乎被蹂躏的不成模样的大宝贝的时候,楚笑笑的脸色几乎扭曲在了一起,秦关西啊,秦哥哥,你可真能玩啊。
只见楚笑笑平时极其爱护的两个小宝贝上面竟然赫然的画着两个大大的小脸,一个流氓,一个猥琐。看着这两个笑脸,楚笑笑心里突然有种很无语的感觉,这两个笑脸似乎就是照着秦关西的脸话的,不仅形状像,就连那猥琐样子也想,还是极像。
“呜呜呜,这倒霉催的,早知道自己昨晚上就不逗他了,弄的到现在这个模样,哎,都是自己找事啊。”
轻轻低估了,一句,不过当又看着胸前的两个笑脸的时候楚笑笑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还别说,秦关西着小脸画的还真像,就和企鹅表情一个模样。
“咚咚咚。”
“笑笑啊,刚才是你在说话吗?赶紧的,出来吃饭,饭都快凉了。”
听到门外母亲的声音楚笑笑才一脸无奈的把衣服又穿了上去,只是赶紧希望自己去趟卫生间把这玩意洗掉,虽然画的挺好玩但是这红红的东西涂在自己身上想想也恶心啊。
“知道了,妈,我马上出来。”
支吾了一声,楚笑笑赶紧整理了下衣服,咬了咬嘴唇打开了房门,不过当看到门外笑眯眯的咬着一个鸡蛋看着她时候心里又是一阵气苦,这混蛋,昨晚上欺负了自己现在竟然还跟一个没事人似的,真混蛋。
“喂,笑笑,赵姨做的早餐真好吃,赶紧的,等会我可是自己吃完了。”
看着楚笑笑瞪着自己气鼓鼓的腮帮子和愤怒的大眼睛,秦关西张了张嘴完全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不过心里却是笑翻了,这妮子,再让你惹我,知道下场了吧。
“嗯,好吃就多吃点,笑笑,赶紧去洗漱洗漱去,看你拖拖拉拉的像个什么样子。”
听见秦关西的夸赞赵丽颖顿时没开眼笑起来,一根女人,除了自己的容貌以外,夸赞她的能持家会过日子也算是一个很重要的夸赞了,再说赵丽颖本来就是一个顾家的人,家就意味着她的一切,只要关于家的事情,都想努力做到最好。
无论是一顿小小的早餐,还是他女儿将来的幸福,都是她一切的追求。
“嗯,知道了。”
狠狠的白了秦关西一眼,又想想自己胸前的那两个猥琐的小脸,想想那个黏黏的口红,平时最爱干净的楚笑笑就是感觉着自己的胃里一阵翻腾。
脸色苍白了一下,道:“妈,你们先吃吧,我先去洗个澡,别管我了。”
“这妮子,大早晨的洗个什么澡啊,平时也没有这习惯啊。”
看和火急火燎的抱着衣服跑进浴室的楚笑笑,赵丽颖摇了摇头,不明白今天的楚笑笑怎么这么反常。
不过秦关西心里却是笑开了,昨晚上他干了什么事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脸上使劲绷住没让自己笑出来,秦关西又是大大的咬了一口包子道:“赵姨,笑笑估计是没睡醒吧,呵呵,对了,饭也吃了,我就先回去了,等会我还有事。”
“这么快,你不等笑笑出来了?”
等她出来?等她出来我还有命吗?要是刚才不是赵丽颖在这,楚笑笑那丫头估计咬死他的心都有了,现在他就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等会要是这妮子从浴室里出来还不知道出啥大事呢。
“额,不了,我真有事,先走了啊.......”
半晌,急急忙忙从浴室里跑出来的楚笑笑看着空空如也的桌子心里一愣,“妈,秦关西呢?刚才不是在这儿呢吗?人呢?”
“他啊,走了,刚走,笑笑啊,关西有事,不急于这一会,你们以后要是一起上大学的时候有的是机会见面.....”
是不急于这一会,要是真有一会的功夫,我非咬死他不行,这混蛋,不知道那地方是女孩家最珍惜,最宝贵的地方吗,是能随便动的地方吗?
“秦关西.....”
刚走出楚家大门的秦关西深深的打了个喷嚏,不用说,后面的那个小妞现在指不定在怎么诅咒他呢。
“目标出现,松江市到临江市的郊区,目标目的临杭市,建议在路途郊区将其击杀。”
“收到。”
“收到。”
一个喷嚏,代表的不仅是楚笑笑那小妮子在背后骂他了,也代表了有人也是在惦记他了,秦关西不知道的是自从他一露头就被人偷偷瞄上了,还是一伙来意不明的人。
临杭市郊区。
临杭市是江南大城市,也是江南地区最古老历史最悠久的几个城市之一,不想其余的大城市,整天只是知道埋头扩张,不要命的建造房子,临杭市却是保持了低调点风格,城市扩张的很慢,但是临杭市的经济却是逐年攀升。
这个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城市之一,环境这么好是和它被细心保护分不开的,就像秦关西路过的这一片地方,要是在别的城市,离城市不远的这块地方早已经被开发商看上了划成开发区什么的了,但是临杭市却是保持着几千年以来的风格。
几个小村庄星星落落的点缀在树林中间,要是仔细发现的话还能看到一些破旧的古代的建安园林风景,能把古迹保存的这么好的,能把生活状态回归自然这么完美的城市在全国来说好像也只有临杭市一个了吧。
秦关西现在路过的地方就是一个古朴的江南省独特的风景,苏家园林,虽然这座园林已经废弃多年杂草丛生,但是也能从那个假山和干涸的小河上看到一丝古朴的感觉。
“呵呵,你倒是找了个好地方,在这里死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风景不错。”
“谁!”
神色一冷,秦关西忙止住了前进的脚步,环视了一周,当看到自己前后虚空中漂浮着的两个人的时候,心中一懔,这是大敌。
两人打扮相似,都是一件连体的紫金长袍,胸前都是现眼的绣了一把金色的小剑,背后同样都背了一把电影里看到的大侠们背着的长剑。
要不是秦关西见识过赵老的打扮的话,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呢,但是笼罩在自己全身的杀意告诉他,眼前这两个人来者不善,他们的目的,八成就是他的小命。
两个人,看着秦关西神色凝重,他们的脸色却是一样的淡然,两人,打扮相同,但是两人的肤色看起来却是异常的诡异。’
一个黑,一个白。
黑的吓人,白的亮眼,黑的真如锅底的黑炭,就像传说中的黑包公,要不是他脸上典型的华夏人的特征,秦关西还以为他是从非洲过来的呢,白的也是异常的诡异,秦关西不是没有见过白的人,但是眼前的这个老头却是白的过分了,那近乎透明的白色怎么看都有一种别扭的感觉,别扭,说严重点就是诡异。
太诡异了,无论是两人的出场方式,两人的打扮,还是两人的造型都让秦关西心里有一种诡异的感觉,背着剑装逼的秦关西不是没见过,赵老头就是典型的例子。
但是秦关西从这两人身上却赶到了一丝死亡的气息,这是在赵老身上不曾感受到的。
“小子,听好了,黄泉路上别别忘了提我们的名字,黑白双煞。”
“黑白双煞?俩大傻逼吧。”
心中警惕大开,这两人的气势秦关西从赵老头的身上感受到过,一种肃杀萧条的杀气,但是这两个人给秦关西的感觉明显比赵老给他的压力多了。
这俩人,任何一个都不会比赵老差,这俩人要是联手发挥的威力应该是赵老的无数倍,这是劲敌,几乎不下于那个在地窖里的那个西方老怪物的劲敌。
“你看看你俩那模样,一个黑的跟鬼似的,一个白的跟个娘们似的,我要是长成你们这模样,我妈当年就直接把我掐死了,真不知道你妈有多大的勇气把你俩养大了....”
“小子,找死!”
若是在势均力敌的时候,用言语激怒对方只会让对方愤怒之下发出更强大的力量,但是要是在地区昂我若的情况下用言语激怒对方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一个人在盛怒之下肯定会露出稍许的破绽。
而明知道自己实力不足的秦关西只好在等待着两个人的破绽,然后脚底抹油感觉呢溜掉,他现在也学聪明了,打不过就要跑,不然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显然,秦关西的小聪明奏效了,他话音刚落,就看见自己前方的黑脸老头神色一怒,手上赫然打了一个剑花,没出剑但却是一道剑气冲着秦关西飞来,气势很强,秦关西能感受到这股剑气比上次赵老用剑发出的剑气比起来也是毫不逊色。
这只是平平常常的一招,就有如此的气势,可想这个黑脸老头有多大的实力了,这种又是老怪物级别的人,秦关西现在还真惹不起。
“我闪。”
剑气虽快,但是秦关西的速度更是毫不逊色,飞行异能大开,身子瞬间飘离了剑气所指的地方,秦关西现在能仰仗的的最大的手段就是他的速度和他的力气。
力气吗,秦关西现在知道自己也用不上,自己速度虽快,但也不可能靠近这黑脸老头身边输出伤害,他可不能保证自己的速度能有他的速度快,万一被他一剑砍到了身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黑,等会。”
秦关西的躲闪的姿势让不远处的白脸老者眼睛一亮,老黑的本事他是比谁都清楚,虽然刚才没有发挥全力,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剑气,但是那速度也不是寻常人能够躲闪的过去的,这秦关西,这速度确实能够拿得出手。
“小子,不错嘛,我倒是小看了你了,到底是秦家的小畜生,果然有秦家的风范。”
至始至终,这白脸的老头一直处在原地没有动静,眼睛只是紧紧的盯着秦关西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有等到秦关西飘身离开的时候才是惊讶了一下,这种速度,确实有嚣张的本钱了。
他没动,但是这白脸老头给秦关西的威胁感却是更大了,这黑脸老头明显是个火爆脾气,只要他能动怒,秦关西就能从他身上找到破绽然后想办法离开,但是这白脸老头明显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冷冷的注视着他,秦关西要是有什么小动作他肯定是一眼看到了,所以秦关西现在不敢乱动了,他怕自己一动身后的白脸老头就是一记必杀招。到时候秦关西更是没有机会脱身了。
“老白,您等会再说,我先收拾了这小子,也不知道洞主是怎么想的收拾一个这等货色还要咱们一起出手,就他,我一巴掌就拍死了,你歇会,我来。”
秦关西刚才的速度虽然让他有点意外,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惊讶,就他的速度在小辈人看来是不错了,但是在他们这里秦关西的速度还是不够看,不说别的,就是他的速度就不知道比秦关西快了多少,所以对秦关西,他是压根没看上眼的。
“嗯,老黑,你就先来吧,不过小心点,这小子有点邪门,别在阴沟里翻了船了。”
白脸老头虽然也没太把秦关西的本事看在眼里,但他本来就是个谨慎小心的人,秦关西身手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但是多年生成的小心的心里让他还是提醒了老黑一句。
高手有高手的风度,他和老黑向来练功或是杀人都是在一起的,只是这次秦关西实力没有到他们出手的地步,只是这次是洞主亲自安排的任务,他们俩必须得来罢了。
“老白,你丫的老毛病又犯了,收拾这小子还用个屁小心,小子,看招。”
不耐的看了老白一眼,这黑脸老头暴脾气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减少,相反,他刚才确实被秦关西激怒了,现在的他只想着一剑斩了秦关西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子。
“刺啦.....”
一阵破空声音划过虚空,同样的没有使用背后背着的长剑,对于年轻的秦关西,老黑压根就没打算出剑,对付一个小年轻还需要拔剑的话他丢不起黑白双煞的名头。
“好强的剑气!”
只是平平常常的一招,但是在这个黑脸老头额手上却是发出不一样的气势,他是用剑高手,无数次的磨练已经让他对剑有了一种不可理喻的程度,小小的一招,却是暗藏着无数的杀机,所有的杀机,顿时都汇聚在那抹剑影上。
所有的杀意,就像一个无法逃脱的大牢笼直直的把秦关西笼罩在里面,锁定的严严实实。
秦关西本想闪身躲开那个剑招,但是身子还没动他就惊骇的发现自己好像已经被那个剑影深深的锁定了,无论他要往哪儿走,都会被那抹剑影击倒,这就是剑意,杀人于无形的剑意。
“小子,我倒是要看你还怎么跑。”
冷笑一声吗,老黑对自己的剑意可算是有着无与伦比的信心,先不说他的剑招有多快,就说他的剑招是从无数次的杀人与被人杀中磨砺出来的,这抹剑影,不仅有着剑气的凌厉,更有着一股子血腥的杀气,煞气逼人。
不是秦关西不想动而是他身体在这股骇人的剑气的影响下他身体就像不受控制似的定在了原地,没有被剑影击中他已经都这样了,可想而知这剑意的威力该有多大。
“草,拼了。”
咬咬牙,秦关西现在是没有任何别的路去选了,唯有拼,用自己的命拼一下,拼过了他还有一丝逃生的机会,拼不过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给我破。”
大吼一声,没有丝毫退路的秦关西直接抬起了自己的拳头吗,把自己所有的力气全部都灌注其中,迎着铺面的剑影打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的一招打了上去。
“嘭。”
一声闷响,毫无悬念的秦关西直接被这一招剑影打飞了出去,实力的差距还是太大,大的已经用离谱来形容了,那个剑影真是有种无可匹敌的感觉,仅仅一招,秦关西直接捂着胸口倒飞了出去。
天空,顿时划过一丝血红,留下大片的血舞,辛亏刚才那个黑脸老头用的只是剑影而不是用的剑,要不然现在的他肯定是被分成了两半,死的不能再死了。
虽然没有死,但是秦关西现在的身体也是伤的不能再伤了,一招剑影,几乎差点摧毁了他的内脏,也幸亏是是他肉体力量强,再加上他的自愈异能才让他勉强支撑了下去,但是现在的他要是说再次使用飞行异能逃跑的话也没有机会了,因为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咦。这小子确实有点门道。”
自己什么身手黑煞自然是清楚不过了先别说秦关西这个年轻人,就算是在华夏大地上那些成名已久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他本来以为他的一击秦关西应该是没有命了才对,想到这货的生命力竟然这么顽强,虽然身受重伤但是还有呼吸。
“小畜生,说实话,我还真不舍得杀你了呢,却是是个汉子,不过,受人之命,忠人之事,今天你必须死。”
深深的叹了口气,他说白了和秦关西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洞主的命令他不得不照做,再说秦关西这本事在华夏新一辈人当中也算是佼佼者了,杀了他还真是华夏的损失,但是要怪就怪他姓秦吧,他姓秦,他今天必须得死。
“哎,等等,我知道我肯定活不过今天来,你要是条汉子就让我死个明白,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想要杀他的人有很多,但是能请到这样的高手的人也不多,无非是铁家还有赵家,铁家已经放出话来不找他的麻烦了,这等家族只要做出什么承诺就不会轻易改口的,这是大家族的处事方式,再说赵家,秦关西也吃不准他们的本事,再加上这两人的装束和赵老有点像,秦关西顿时把他们和赵家联系到一起了。
想到这,秦关西不由得苦笑一下,不就是占了一个临杭市吗,至于排这个等级的牛逼人物来置他于死地吗?
“呵呵,小子,听好了,老子看在你这么能抗的份上就告诉你,我们俩是万剑门太阿洞坐下长老黑白双煞,记住到了阎王殿报上我的名字,我相信到时候你肯定会找到很多的小伙伴的....”
万剑门?太阿洞?
秦关西皱了皱眉头,对于这个新出来的势力他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招惹了这等势力,这群人明显就是大变态一级别的,秦关西完全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没有还手之力,这当然也是他们这样认为秦关西的,一个将死之人,完全没有了抵抗能力想要杀了他也真是动动手指头的功夫。
“小子,死了吧,死了也算是解脱了,记住,下辈子千万不要姓秦。”
冷笑一声,黑煞和秦关西废话说了这么多完全是因为欣赏秦关西的身手,对有本事的人,即使是仇人也是会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哼,想杀我,就算我死了也要拉一个垫背。”
冷笑一声,秦关西嘴角的鲜血还未干,在这丝笑容的映衬下更显得有些诡异加上妖孽。
“老黑,小心!”
看着秦关西嘴角的笑,一直在注视着他的白煞突然有一种心悸的感觉,这种不可相信的感觉顿时让他一愣,秦关西一个将死之人,怎么可能还有这个气势。
不过当他感受到秦关西手心传来的骇人的力量的时候瞳孔不由得放大了半圈,心中的惊骇更是没法说,不光是他,里秦关西最近的黑煞同感受到了这股能量,本能的,他想跑。
但是秦关西刚才给他说了这么多废话完全是为了等待着一会的机会,嘴角妖艳的笑容越发的大了,看着眼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黑煞露出的惊慌的表情秦关西心里突然多出了一丝快感。
让你在狂,也让你感受一下死亡的滋味。
“轰隆。”
没错,秦关西现在使用的就是他的大招,血族和焚天火融合在一起的大招,一个近乎透明的的火球从秦关西的手心里抛出,火球飞出的方向,正是黑煞的方向。
本来这黑煞和秦关西的距离就不是很远,再加上对秦关西这个将死之人他基本上没有什么戒心,秦关西这突然间临死的暴走彻底把他惊呆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见秦关西掌心一闪,随后便是一道令他心悸的力量传来。
慌乱之间,他背后的那把长剑竟然自动的飞到了他的胸前想要户主,替黑煞挡住这致命的一招,但是秦关西这个融合异能岂是这么容易应对的,无可匹敌的力量顿时重重的击在了黑煞的胸口上。
和刚才的秦关西一样,这黑煞同样着喷着血花倒飞到了半空中,在半空中洒下了一片血雾,不过他的生命力却没有秦关西这么强,只见他脑袋一歪竟然昏迷了过去,胸膛起伏不定,显然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老黑!!”
他和黑煞作伴这么多年,这两人的感情自然不用多说,在一起练功这么久了,他们俩自然有了一种近乎玄妙的感觉,即使没见面,他们俩也有一种类似心灵感应的东西。
此时的老黑,就是生命力不断减少的迹象,他实在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等手段,虽然老黑刚才没有多少防备但怎么也说他是个成名已久的高手啊,基本的防御能力还是有的。
刚才的情形他也看见了,情急之间,老黑的长剑都飞出来自动户主了,他们的长剑修炼这么多年就像他们身体一部分似的,要是刚才老黑没有生命危险,那长剑肯定不会自动飞出来的。
即使是宝剑户主,老黑依旧伤的这么深,要是没有他背后的一把灵性的宝剑,现在的老黑肯定是死翘翘了。
“噗.....”
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这口鲜血一喷,秦关西胸口的痛感更浓烈了,刚才一招消耗了他近乎一半的精神力,身体在这股能量的刺激下也是震动了一下,虽然伤势又是加重的三分,但是秦关西笑容却是更加灿烂了,让你丫再狂,我弄死你,看你还狂不?
“小子,我倒是看错了你,确实是秦家的人,有种,佩服,可是,即使你伤了老黑,但是你今天依旧要死。”
默默的抽出来背上的长剑,现在的秦关西在他心里已经是一个和他一个级别的对手了,说实话,刚才秦关西的一招他白煞没有就算是在万全的状况下也没有万全的准备能够把这招接下来,就算是能扛过去,他也会受不小的伤。
但是白煞看着秦关西现在的状况也明白这小子八成是使用不出来刚才的大招了,他想的不是没有道理,要是秦关西能无限使用这个大招的话刚才就用了,何必等到现在,这只有一种解释,就是这个大招极其的消耗精神力,秦关西这小子只能使用一次吧。
白煞想的没错,秦关西的大招确实只能用一次,要是用第二次他的精神力就会被抽的干干净净的了,这是万万不行的,再说他现在身受重伤,完全是靠着精神力支撑这自愈异能在修复这自己的身体,要是他精神力耗光的话他小命估计真不保了。
白煞平时练就的谨慎小心的心思告诉他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大意轻敌,眼前黑煞就是很好的例子,只因为一时的大意疏忽差点要了他的小命,他不是黑煞,他也不想像黑煞变成死不死活不活的模样。
“你确定你能杀了我?”
摇摇头,秦关西抬起胳膊摸了摸嘴角的鲜血,神色有着淡淡的不屑,手掌上的能量球又是轻轻的聚合在一起。
看着秦关西手掌的发光点,白煞刚刚迈出的脚步又推了回来,眉眼之间满是惊骇以及不可相信。
“我草,你牛逼。”
“呼........”
看着直接抱着黑煞消失在半空中的白影子,秦关西暗暗的舒了口气,刚刚抬起来的胳膊又是无力的放了下来,说真的,刚才他是在拼,他在拼一下究竟能唬不唬的住这白煞,要是能唬住他,他就能保条小命。
唬不住,他就是死路一条,毕竟刚才他虽然还能再使用一次那个变异的焚天火一次,但也是最后的一次了,用完之后他是一点精神力都剩不下了,留给他的就只有一条路,死亡。
还好,白煞被她吓跑了,刚才秦关西的一招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那一招几乎不是他能接下来的,再说杀秦关西是要紧事,但是救老黑也是要紧事,这么多年的感情告诉他不能让他就这么死去。
多耽误一秒,就有一秒的危险,所以一方面白煞是拿不准秦关西的本事不敢动手,另一方面是他不想在秦关西身上耗费时间,老黑的命在他心里,比秦关西的命要重要多了。
“哎,幸亏我聪明,不然小命不保啊。”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秦关西忙收起精神力,虽然刚才只是在吓唬这个白煞,但是他是真抱了同归于尽的准备了,要是和白煞真想要了自己的命的话大不了他就是把精神力全部耗光再使用一次打造罢了。
即使死,秦关西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不远处,一个其丑无比的青年人拿着望远镜看着这边的情况嘴角扯了扯,虽然没说话但是他心底的惊骇不比任何人少,他实在没想到秦关西的战斗力竟然有那么强,堂堂万剑门的长老竟然奈何不了他,甚至一个还被他打成了重伤,这是什么战斗力?
“少爷,我早就告诉你,他不是凡人能比的,您还是听老夫一句劝吧,秦关西这个人,只可为友,不能为敌,所以我觉着咱们还是不要和他为敌的好。”
看着远处的秦关西,和他交手过的赵老感受着远处传来的战斗的余波心中还是一阵发冷,要是上次秦关西也使用这一招的话,他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心底,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有点感谢秦关西,感谢他的不杀之恩。
“呵呵,统叔,你是大惊小怪了吧,你没出这小子那种本事用不了几次了吗?我敢打赌,他的那个招式顶多才能再用一次,说不好这一次他都用不出来,再说既然已经得罪了他,我就不会给他活路,我倒要看看这次的秦家的继承人到底有多牛逼。”
眼神闪烁,此时的赵高心里突然生出一个狂热的想法,要是他真的猜得没错的话现在真是杀了秦关西最好的时机,但是思考了一下他无奈的放弃了这个诱人的念头,一是他不知道秦关西到底还有没有后手,万一他还真有战斗力就他今天带的手下还真不是秦关西的对手。
二来,他不想打草惊蛇,就像赵老说的,现在得罪了秦关西没好处,而他赵高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在暗中偷偷的阴人,他就是享受那种把人搞死对方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快感,秦关西,成了他下一个目标。
同样的,秦关西也把赵家当成了他下一个目标,想要成功,想要立于万人之上,秦关西必须往上爬,爬到他们家族的头上,爬到铁家,赵家都得仰望着他的位置。
而他,现在最大的大敌就是赵家,赵家,就是他往上爬的下一块垫脚石,只不过这个垫脚石确实大了一点。
垫脚石越大,秦关西爬的也就越高,相同的,爬不上去摔得只能会是更惨。
“喂,暴发户,还是上次你给我说的事,任务取消,那个职位我也不要了,你自便。”
没等对面有什么回应,男子直接挂了电话,看着远处呆立在地上久久不动的秦关西悠悠的叹了口气,利益很诱人,但是也得有命拿才行。
虽然那个职位很诱人,但是赵高是个聪明人,秦关西明显就是一块极其难咬的骨头,就算把他弄死了秦关西他也要损失一个家族的好手。
官位好求,只要耐得住性子培养,培养一个高位不算是困难,但是高手难寻,就像赵老这样的,在赵家就算是元老级别的人物,每个人都是赵家的财产,也是赵家最高的屏障,所以权衡利弊,那个职位他还是不要了。
“秦关西啊,秦关西,没想到这万剑门的人下山依旧奈何不了你,你到底有多强啊。”
眼光闪烁,赵高心里在想些什么没人知道,但他心里肯定是有着浓浓的兴奋,同为家族子弟,两人代表的却是两个不同的家族,赵家和秦家,虽然没有什么仇恨但是既然身为同一个层面的人,都是少年天才,都是不服输的人,赵高肯定想打压过秦关西,这不是输赢的问题,这代表着一种荣耀,一种家族的荣耀。
“赵老,记住,回去把凡是知道咱们给给万剑门通风报信的人全部除掉,一个不留。”
眼中冷芒一闪,赵高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心性却已经在家族的教育下磨砺的异常坚硬,从他小时候记事的时候起,他父亲就告诉他男人要想成功就要对所有人都要狠的道理。
大丈夫,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这是赵家一直推崇的主张,也是赵高一直信以为真理的主张。
秦关西不可怕,即使亲眼目睹了他的战斗力,赵高心里也是丝毫的不害怕,无数的历史证明,一个人的力量在团体之间是那么的弱小,即使你再牛逼也抵挡不住千军万马。
他还怕的是秦家,身为赵家子弟,他自然把华夏的几大世家研究的很透彻,先不说他们赵家和其余的几个家族,秦家是众所周知的最不能招惹的家族,也是最让他们伤脑筋的家族。
秦家如虎,秦家子弟是狼,虎狼都是最凶残的代名词,也是最不好招惹的动物,秦家的人在所有人心里都是虎狼,都是极其护短的人,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今天万剑门的人来杀秦关西是他给抱的信,到时候不用说遭殃的就是他。
“是,少爷。”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赵高,赵老的眼里满是骄傲,说实话,这几次家族里的事情赵高处理的确实不错,缺点但也很明显,太不近人情,杀孽太重。
当然,对于赵高好杀赵老心里没有任何的评价,有人说无毒不丈夫,男人只有狠下心才能做大事,但是他心里还是有点淡淡的不安,毕竟杀人太多还是不好。
因果昭彰,天理循环。
人活的越大就越相信这些有的没的东西,之前他也给赵高提过这事,但是每次他都是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久而久之赵老也不再劝他了,只是心里的不安却是越来越重。
杀人太多,还是杀一些无罪之人,他心里总是很别扭。
哎,希望少爷是对的吧。
...........
“哎,不知不觉天都黑了。”
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感受着已经好的差不多的身体,秦关西嘴角又是漏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这次,自己又是跟死神檫了个边,幸亏自己机智,不然就真挂了。
同样的,秦关西对自己的自愈异能又有了一个心的认识,就是随着自愈异能熟悉度的增加,他发现自己在使用自愈异能时消耗的精神力却是越来越少了,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个自愈异能就会变成他自身的一个属性。
无论到什么时候,无论他受了多么重的伤,即使没有自愈异能,他也能慢慢的恢复体力,这也就是变相的又给他加了一条命。
刚才一战,秦关西似乎又有了多一层的领悟,他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就像黑白双煞跟他对战时候使用的杀意以及剑意,在那抹凌厉的剑意下他竟然愕然的发现自己动不了身子,这是极其可怕的事情,但也是让秦关西兴奋的事情,要是他以后也掌握了这种杀意的东西,以后的战斗可谓是战无不利了。
“剑意,凌厉而又目空一切,杀意,凌厉而又势不可挡,火意,火意......”
思考了半天,每当秦关西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但是每次都白白的从自己的手心里逃出,好像自己已经抓住了它的真谛,但是每次又像是捉摸不透,他现在也是有点迷茫了,这个火,到底什么才是它的真谛呢。
“哎,听天由命吧。”
对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秦关西也不强求,怎么说这火意,剑意是玄而又玄的东西,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现在秦关西对火系异能掌握的还不是太熟悉,他知道焚天火怎么使用,却是不知道焚天火的真谛,等他真正明白火之奥义的时候,也是他真正有了建树的时候了。
“哎,树林后面的两个兄弟,出来吧,蚊子咬的不痛啊。”
摇摇头,看着自己身后毫无动静的丛林,秦关西叹了口气,道:“别藏了,我知道你们在这里监视我半天了,来来来,出来,让我看一下是什么人偷偷摸摸的不怀好意。”
其实就找刚才秦关西身体逐渐恢复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舍身后的动静,怎么说他的精神力已经在泉水的滋润下到了变态的地步,只要精神力恢复充足,他的神识就会达到更加变态的地步。
虽然他的眼睛耳朵不是千里眼和顺风耳,但是神识敏感的他几乎能检测到方圆几百米对他不利的信息,当然,想今天黑白双煞那种的高手秦关西的神识检测不到,但是想身后那两个三脚猫功夫的人,即使他们掩饰的再好,只要透露出丝毫对他不利的意愿,秦关西基本上都能检测到。
“出来吧。”
秦关西没多说话,神识完全笼罩了那片区域,虽然他们都没动,但是他们的呼吸声秦关西几乎都能听得见,这也是精神力高的好处,能预警危险信号。
“嘿,还真能忍啊。”
摇摇头,秦关西也没再多废话,跳入草丛中响起两声闷响,直接把他俩扔了出来,不过让他郁闷的是,刚触碰到他们身体的一刹那,秦关西就意思到不对了。
凉的,尸体,虽然还有着淡淡的余温,但是温度却在以一个极其快的速度下降着。
看着两人乌黑的嘴唇,秦关西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他实在是想不到能有谁能训练出这么有素质的特工,任务失败直接自杀,完全不给他审问的机会。
想想有一个这样的势力在盯着他,秦关西就感觉着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身份,无从下手的敌人。
而他现在的敌人也是不知道有多少了,铁家,赵家,还有今天蹦出来的那个什么万剑门。
他们几个势力,个顶个的强,个顶个的神秘,这让秦关西有种无奈的感觉,同时,也让他生出一种斗志,他发誓自己非要杀出一条血路来,不能让自己永远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这不是他的风格。
..........
临杭市。
返回大秦帮总部的秦关西马不停蹄的找到了还在忙着的李浩天,经过这几天的事情秦关西觉着自己不能在这样被动下去了,自己这些日子完全觉着自己像一个瞎子,别人能够清清楚楚的知道他的消息,知道他所在的位置,而他却对别人一无所知。
古语有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秦关西现在发觉自己是完全被别人知道了,但是对于别人,他是基本上没有任何的信息这样被动挨打实在是太吃亏,他要有自己的耳目,他要以后能随时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这样,他才能继续活下去,不因为运气,要因为实力活下去。
“浩天,把帮里的弟兄们召集一下,咱们需要开个会,需要商量一下咱们接下来的工作该怎么做。”
和李浩天,秦关西没必要扯淡,没必要废话,张口便是步入正题,他若想达成自己的目标凌驾于万人之上,他大秦帮的弟兄是他现在最大的依仗。
而听到秦关西安排的李浩天眼睛也是一亮,上次的事情虽然大秦帮损失不少,但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休整,大秦帮基本上已经恢复了生机,他们现在就是需要秦关西给画一个方向,画一个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方向。
今天,秦关西就是给大秦帮方向来的,也是给他的方向做指挥来的,只要方向对了,以后的事情便会更加顺利,更加无往不利。
“秦哥,就等你这句话呢,你不知道大家伙心里都窝着火呢,都想赶紧干挺姓铁的那个老王八,给咱大秦帮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仇恨,确实,上次在铁向华刻意安排下,被警察或者法院弄死的确实不少,不为别的,这仇一定是记在铁向华头上了。
“对,报仇。”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主要是有几件事需要说,大家记好。”
秦关西神色一懔,在这种场合容不得他开玩笑,他必须吧今天的事情给他们说明白,不然以后的工作就没办法开展,自己的目标也就没办法的得到实现。
“咱们呢,大秦帮自在松江市成立以来到现在也有不短的时间了,今天,我主要想说的就是我们大秦帮以后的建制问题,熟话说无规不成方圆,今天主要的就是把咱们大秦帮以后的规矩确立下来,同样的是把以后的规模确定下来。”
本来被秦关西叫过来众人还以为是一个平常的会议,但是听到秦关西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这话的意思好像就是要划分权力,给人地盘呗。
大秦帮从出名到现在,所有的工作基本上是李浩天一人在管着,虽然有着原来的天帮的元老在帮着他,但是随着大秦帮一天天的扩大,他们有时候也感觉着力不从心,他们是需要划分一下了,这样不仅能够提高办事效率,也会让以后的奖罚和职务分配更明细,这样只会有百利而无一害。
“嗯,大家想的没错,今天的会议说白了就是给弟兄们一个交代,也给弟兄们一个目标,有功的必赏,有错的也必罚。”
“好了,大家先静一静听我说。”
意料中的讨论声在办公室响起,听着这嘈杂的声音秦关西轻咳了两声继续道:“大家听好了,接下里就是我给大家伙划的建制,听我说完,有什么想讨论的晚上回女人肚皮上讨论去,别在这儿瞎扯淡。”
“哈哈哈,不扯不扯,在女人身上哪还有力气扯淡啊。”
“我擦,老王,就你,还女人肚皮上,就你丫这肚子哪个女生经的起你一压啊,八成是你丫的被别人压吧。”
“滚,老子战斗力很强的好不,一个两个完全不放在眼里....”
“哈哈哈,老王又吹了。”
虽然在互相调侃着,但是大家都是把耳朵支了起来,混他们这行的,图的不就是一个财外加上名气吗,财,大秦帮不缺,缺的就是一个名,一个能够以后衣锦还乡的名气,为了这个名气,他们必须得争一下。
“好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大家听好,以后咱们大秦帮下分为正规的四个堂口,烈火堂,疾风堂,暗堂,以及执法堂。”
“四个堂口,划分很简单,烈火堂,就像他的名字,烈如火,强如刚,以后咱们大秦帮像抢地砸场子的事情都归烈火堂管。”
“第二个,疾风堂,同样的,我要这个堂口无论做什么事请都要快如风,急如电,能给我拿出大秦帮的气势来,以后像突袭,远距离作战的事情就归疾风堂管。”
“暗堂,暗,代表黑暗,代表隐秘,我希望暗堂能够真正的成为黑夜里的一个幽灵,无处不在但是却没有人能感受到它,而你们暗堂,主要负责的工作就是打听情报以及刺杀之类的类似特务干的事,这个堂口就像是咱们的耳目,我希望你们一定能够做好。”
“最后一个,执法堂,执法二字,无规矩不成方圆,而执法堂,守护的便是我们大秦帮的规矩,但凡以后帮里的兄弟有任何违反帮规的事情,一律由执法堂的弟兄暗帮规处理。”
说道最后的执法堂,秦关西的语气不由得严肃了许多,从古到今,从东方到西方,维持着人类社会繁衍生息永不停止的秘诀就是规矩两个字,没有了秩序,没有了规矩,这世界就乱了,所以秦关西必须先把规矩的事情弄好。
只要有了规矩,事情才能方圆均衡,才能在以后的任何时刻不慌不乱,进退有度。
“好了,各个堂的职责大家也清楚了,接下来,就是选堂主的时候。”
终于到了重点了,听到秦关西的话所有的人不由得把目光全部投了过来,他们心中确实都有想法,现在的堂主就是以后的开国元老,就是能够光宗耀祖的地位,这几个堂主,谁说不眼馋谁就是在装逼。
“嗯,我先说一下人选,大家如果有异议的话可以提出来,当然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提出来。”
环视了一圈,看着大家都没有异议秦关西笑了笑继续道:“大家听好了,烈火堂堂主由李浩天担任,同时,他也是咱们大秦帮的副帮主,代行我的工作,疾风堂堂主王莽,暗堂堂主大飞,最后执法堂堂主蒋松,大家有意见没?”
秦关西这样安排也是有道理的,烈火堂是大秦帮的第一大堂,自然由李浩天当老大比较合适,再说他有很多别的事,大秦帮的事有时候真顾不来,这大秦帮的事情还得靠着李浩天。
至于疾风堂堂主王莽,他的名字秦关西倒不是很熟悉,但是在李浩天那里也能听出他对王莽的赞赏以及敬佩,这王莽名字很粗犷,但是相貌却是和名字相差甚远,一副金丝眼镜,抿着嘴唇平时却不爱笑,典型的一个高冷形象,给人完全没有鲁莽的感觉,但是要是你在战场上看到他砍人的时候就不会这么认为了,这货在杀人的时候真不含糊,完全对得他的名字。
而这个王莽,不是原来天帮的老人,只是在后来大秦帮逐渐出名的时候才新加入的,但是他却再每次的任务中都有功劳,久而久之,他的名字就被大家记住了,再说大秦帮就是个新生的势力,秦关西也不打算用一些老人,年轻就得需要年轻的活力,现在的大秦帮不是养精蓄锐或是低调待动的时候,现在的大秦帮需要的就是激情,需要的就是敢打敢拼能带头的人,王莽,无疑成了秦关西最合适的人选。
至于大飞,选他年轻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这小子机灵,有股子聪明劲,特务,下毒什么的这种事他最适合。
至于蒋松,他更不用多说,是跟着李浩天从破败的天帮做到这个层面的;老人了,不仅对着大秦帮有着深厚的感情,最重要的是他能在帮里树立起威严,有了他坐镇执法堂,秦关西也放心,他是执法堂当之无愧的人选。
“人选就暂定他们几个,大家有什么问题尽管提有什么意见也可以尽情说,不过我把话放在前面,今天没意见以后你们在私下里要是闹意见就别怪我不客气。”
对这群人,恩施并存才是最好的办法,有功必赏,但是以后有错一定要重罚,这样才能吧大秦帮打造成坚不可摧的城墙。
“我,这个,秦哥,我大飞这个,一没有经验,而没有资历,我怕我这个暗堂堂主干不好...”
犹豫了半晌,坐在人群中的大飞看着秦关西还是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他说的倒是实话,在大秦帮里,他虽然是很早进入大秦帮的了,但是和一些老天帮的兄弟们比起来他的资历还是不够,这就让他当一个堂的堂主却是会让一些人不服。
“嗯,大飞,你先等会。”
摆了摆手,秦关西打断了大飞的话,把头直接转向了桌上表情各异的众人,道:“大飞的事等会再说,我现在需要说的就是烈火堂,疾风堂以及执法堂的事,李浩天,王莽,还有蒋松做堂主你们有意见没?”
意见?当然没。
李浩天是老大,他做最大堂的堂主当然是实至名归,而王莽虽然是后起之秀,但是他在大秦帮的所作所为也会让大家给他点一个赞,有些事他处理的却是挺好,以他的实力以及功劳做这个疾风堂的堂主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蒋松嘛,是老人了,平时的他就在弟兄们这里很有威信,说话办事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他当执法堂堂主底下的人是一万个服气。
“没没没,我们服他们。”
“就是,松哥可是我最服气的人,天哥可是我最崇拜的人,莽哥可是我最看好的人,服服服,必须服。”
“就是,我同意。”
“我也同意。”
看到大家的表情秦关西满意的点点头,看样自己选的人也没错,都有着自己的长处,都有着自己的威信,能够让这帮弟兄们乖乖的听话。
“嗯,最后说说大飞的问题,刚才他说自己不适合干这个堂主,那好,既然大家对李浩天,王莽以及蒋松没意见,那我问一下你们大飞当这个堂主有什么看法没?
“这个........”
今天在这里出席的有很多都是以前天帮的老人,也有很多后来加入的后起之秀,这些人要是论起功劳的话都不比大飞少,有的甚至比大飞不知道高多少,选资历不是很吐出的大飞当堂主确实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心里不由得打点小九九来,要不要争一争这个堂主?
“呵呵,其实我也知道大家在想些什么,无非是心里不服气罢了,那好,我再给大家解释一下暗堂需要干的工作,你们要是觉着自己能够胜任的话尽管提出来,我欢迎你们竞争,我也相信大飞也希望你们竞争。”
“这,暗堂嘛...........”
“暗堂,就像我刚才说的,是咱们帮的眼睛,也是咱们大秦帮的一把利刃,无形之刃。”
“无论是探取情报,还是刺杀,考虑的都是一份神秘,都是一种机警,我选大飞就是因为这一点,你们所有人中,能打过大飞的比比皆是,但是要是论一肚子坏水,论鬼点子,我觉着你们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他。”
短短的接触,秦关西对大飞也是有了客观的印象,这小子虽然看起来板板整整的但是有时候就是一肚子坏水,那鬼主意多的让秦关西自己都有些汗颜,他当暗堂堂主也算是人尽其用。
“哈哈哈,对,这货就是鬼点子多。”
“我擦,坏,还能当上堂主,早知道我就多出点馊主意了。”
“呵呵,你长得就是一个馊样,能出啥馊主意。”
混黑的,讲究的是一个义字,讲究的是比谁的拳头大,比谁的智商高,但论桌上坐着的弟兄们,他们要是说谁能打肯定都会把自己的胸膛抬起来毫不犹豫的报名,但是要是说谁的坏水多他们就略逊一筹了,毕竟动手总是比动脑子轻松。
“好了,大家要是有什么意见赶紧提,没有的话就确定了啊。”
拍了拍桌子,秦关西让他们都静了下来,确实,大飞资历不足,但是暗堂这些事不是资历高,不是拳头硬就能做好的,这个工作需要一份智慧,就像他说的,需要一肚子坏水。
“没没没,飞哥,就飞哥。”
“飞哥啊,等会我加入你的堂口啊,想想拿把狙击枪,对着人脑袋啪一枪,那感觉,啧啧....”
“呕,你丫能不能再恶心点。”
听着旁边弟兄们的调笑,大飞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可置信的感觉,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的大会竟然把他选成了堂主,是大秦帮的四大堂之一的堂主,丫的,这不是做梦吧?
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疼,很疼,不是做梦,是真的!
“听好,全体起立。”
“今天是我们大秦帮正式建立帮派机制的日子,今天选出的四个堂主就是我们帮派的领头人,我希望大家能够竭尽全力帮助四大堂口披坚执锐,为我们大秦帮打造一个辉煌的明天。”
“为了大秦帮,为了大秦帮,为了大秦帮!”
一番热血,看着底下弟兄们严肃的表情秦关西满意的点点头,只要大秦帮有冲劲,有着欣欣向上的氛围,何愁大事不成?
“李浩天听令!”
“在!”
“你下属烈火堂下属两千人,作为大秦帮主力。”
“是!李浩天领命。”
“王莽听令!”
“在!”
“你下属疾风堂一千人,作为大秦帮突袭军。”
“是,王莽领命。”
“大飞听令。”
“在!”
“你下属暗堂五百人,作为大秦帮的暗箭。”
“是,大飞领命。”
“蒋松听令!”
“在!”
“你下属执法堂二百人,作为大秦帮的尺度。”
“是,蒋松领命。”
四人表情都是严肃的,眼神却是有着无比的激动,但是肩膀上却是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压力,从今天开始,他们几乎就是担负了大秦帮的生死存亡,他们没走一步都要考虑这一切,但是秦关西相信他们,他们也会相信自己能够做好。
“从今天开始,个帮各司其职,把咱们大秦帮做大做强。”
人员确定下来,秦关西就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又是说到了正题,接下来就是大秦帮以后的路的问题,现在的大秦帮说白了只是在江南省混的还行,在外省的人眼里,大秦帮只是个年轻的后生,而秦关西的目标却不仅江南省这点地盘,他要的是一种势力,一种真正拿得出门的势力。
“请秦哥吩咐。”
“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一个月里,各堂要尽量在底下的兄弟们当中挑选出自己的成员,早日熟悉各个堂负责的任务,还有就是蒋松要尽快吧原来咱们不成文的帮规整理出来,先把大秦帮的规矩确立下来,大飞呢,你的任务最重,你的暗堂,人员虽然只有五百人,我希望你能真正挑选出能够执行暗堂任务的五百人,我只要精,不要多,明白了没?”
“明白!”
不仅是大飞他们,底下的兄弟们也是在暗暗思量自己的本事,想想自己到底去哪个堂口发展好,从秦关西的话里,哪个堂口都好像很牛逼的样子,但是一定要找符合自己性格口味的堂口,不然到时候坏了帮里的大事就坏了。
“还有弟兄们也要听好,明天开始,你们尽量在各个堂口争取自己的位置,堂口下属的老大,头目之类的人选均有你们四人负责,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一切均是论功行赏,要是我发现你们有任何任人唯亲,徇私舞弊的行为,别怪我不顾兄弟情义。”
神色一懔,他们几人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又是严肃了半分,无论是什么时候,歪风邪气只要一开,以后要是想要制止这种风气就困难了,秦关西要在开头就要确立好制度,这样以后大秦帮才能完好的运转着。
“这事蒋松负责,但凡发现有此类情况,上到我,下到小弟们,一律按帮规处置。”
“是!”
蒋松为人正派严谨,秦关西把帮规法则的事情交给他心里最放心,他也相信蒋松的为人,他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还有,浩天还有小莽,你们两人是我们大秦帮的主力,以后咱们大秦帮主要的战斗都要靠着你们两个堂口,你们一定要把战斗力给我抓上去了,在拳头这方面千万不要掉链子。”
“秦哥放心吧,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李浩天还有王莽,都是年轻人,都是好战分子,他们想做的就是砍人的事,特别是王莽的身手,刀刀见骨头,有了他们有威信的堂主,底下的弟兄们才能更加拼命。
“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以后的安排问题。”
“大家听好!”
说到这,秦关西的神情又是严肃了三分,嗓音同时提高了许多,冷声道:“一个月之后,大家在各司其职把大秦帮工作做好之外咱们大秦帮也是需要扩张了,扩张的方向就是周边的几个城市,几个省份,大家有个心理准备。”
“第一,浩天负责北部苏江省的扩张工作,第二,王莽负责南部的东广省,我知道这两个地方都是华夏的经济大省,其中的水更是深不可测,但是只要我们大秦帮齐心协力,明天的大秦帮一定会更加辉煌!”
没有一点犹豫,虽然苏北省和东广省的势力复杂,想要在这两个地方打出一片天确实有些困难,但正是这种困难才让他们感到兴奋,男人,就要无惧挑战。
“还有,我先把话放在这儿,咱们大秦帮需要的是人才,需要的是能为帮派敢打敢拼的人才,回去都给手下的弟兄们说说在,只要他们有才华,只要他们能打,只要他们能给帮里做出贡献,以后帮里一定会有弟兄们的一席之地。”
这是秦关西给他们开的口头支票,但是这个口头支票却是能够兑现的,只要这些小弟真能证明自己的本事,大秦帮就一定会给他们一份属于他们的荣誉。
“那么,秦哥,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咱们大秦帮的账目问题,大秦帮现在是越做越大了,场子也是越来越多了,这一阵子账目都是蒋叔在打理的,但是蒋叔又不是专门的会计,虽然尽心尽责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弄得不是很好。”
说到这,蒋松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的这一身本事基本上都是在社会大学练出来的,而真正在学校学的东西基本上都忘了,再说他也不是可办出身,让他管理这些账目确实有点为难他了。
“是啊,秦哥,说真的,我从小数学就不好,为了数学补考零分我记得小学时候还打了同位逼他给我抄来这,所以,这算账的事,还是得找人,我是真不行了。”
要说打打杀杀,砍人占地盘,蒋松可谓是一点都不虚,但是要是论起来算账,动脑子,他就力不从心了,就像他说的,数学老师死得早,即使他再用心但是自身硬件达不到也是白搭。
“嗯,呵呵,这倒是个大事,为难你了,一个大老爷们干这个确实不合适,行了,以后的账目我找人管,你就忙着咱执法堂的事情吧。”
听着蒋松的话秦关西笑了笑,对他尴尬的表情也是有点好笑,想想他蒋松也是个英雄人物,没想到在却是在这管账的时候想破了脑袋,这确实是他的疏忽啊。
“嘿嘿,松哥,你不是常告诉我们男人不能说不行吗,今儿个你怎么也不行了。”
“哦,松哥不行了。”
听着周围一群人乱七八糟的打趣声,以硬汉子著称的蒋松竟然脸红了,瞪着眼睛环视了一周,恼羞成怒道:“丫的,谁t再笑,再笑老子明天就把你们记在黑名单上,别忘了老子可是执法堂的.......”
“哈哈哈。”
这就是兄弟,能在一起哭,也能在一起笑,笑的开心,心越放得开,情也就特别真。
管钱的,大秦帮的汉子们不行,但不代表没人行。
就像现在趴在秦关西怀里脸色红晕还没有退下的美人儿,不仅是刚才的床上功夫,就连管钱的功夫也是一流啊。
“月舞啊,商量个事呗。”
“嗯。”
慵懒的躺在秦关西怀里,还没完全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肖月舞连个手指头也是不想动了,只是稍稍的抬了抬眼皮,估计她也没把秦关西刚才的话记住。
“说正事呢,就是大秦帮的财务问题,你也知道他们那群大老爷们砍人行,但是管账算账的事他们真不行,要不你帮我找个人帮忙管理一下大秦帮的账务。”
虽然秦关西是把这事当成正事说的,但是他不安分的小兄弟愣是把这种严肃气氛搞得无影无踪,也不怪秦关西,这货本来就是无’肉‘不欢的,这一阵子没碰过荤腥他已经是忍道极限了,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一次机会他肯定是要好好满足他的胃口了。
“哦,听到了,嗯,我马上派人过去,嗯,马上.....”
又被一番征伐的肖月舞刚刚平息下来的欲.火又是被欲求无度的秦关西勾了上来,同样好久没接受到秦关西恩爱的肖月舞对秦关西的征伐同样充满着期待,别说是要找个人管账了,就算是找她自己管账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的。
“小妮子,几天不见变得丰满了啊。”
感觉着自己手掌心传来的丰满的感觉,秦关西得意的笑了笑,这宝贝可是他的功劳,而肖月舞经过他的不懈开发也是越发的诱人了。
要说原来的肖月舞是个熟透了的水蜜桃,那么现在的她就像一个透着香气越发迷人的水蜜桃,一颦一笑都在勾动着男人们那颗躁动的心。
“唔,你还有脸说,还不是你弄得,害我白白花了这么多钱,原来的bar都不能用了呢,哎,多可惜啊。”
要是现在有女人能看到肖月舞现在的表情恐怕杀了她的心都有啊,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嫌自己那啥小的,像肖月舞这样的还怕自己大的实在是奇葩啊,也是吸引仇恨啊。
“没事,浪费不了,你不能穿给紫彤穿啊,她穿应该正好吧。”
“哈哈哈,等着,我要把你这话给彤妹妹说说,等着看她怎么饶了你。”
“别,千万别说。”
虽然秦关西说的确实是实话,要是论规模的话紫彤的确比肖月舞的少了一号,紫彤的只是堪堪一握,而肖月舞才是巨无霸啊,当然,要是按照以前的状态,她不穿的内衣给紫彤穿还正好。
“呸,少爷,这不害臊。”
秦关西不知道自己在肖月舞身上征伐时候的声音却是一个字不落的听到了门外的两人耳朵里,紫彤凡人之身,没有神识的帮助她的感觉不是那么灵敏,但是门外的两个小丫头可是高手,神识略有小成的她们听力自然得到极大的提升。
门板虽然隔声,但是那点隔声效果在她们耳朵里就和没有差不多,所以从始到终秦关西和肖月舞的话全部被她们听到了,当然,包括那些令人耳心跳的声音。
“哎,小清,你说少爷是不是真喜欢那个大的女孩子啊,我听说男人都把那方面看的很重呢。”
“不会吧,刚才小少爷应该是看玩笑吧,再说那东西大小真的那么重要么?”
越说小冰心里越没底,眼睛也是下意识的往自己的胸前看去,不过当目光看到两座高昂的山峰的时候小冰和小清心里就是一阵骄傲,但是一想到肖月舞的规模两人又是他忍不住齐齐的叹了口气。
她们的规模在女孩子眼里已经是让无数人羡慕的对象了,但是在小冰小清眼里,没达到肖月舞的规模就是小,就是入不了少爷的法眼......
要是秦关西知道门外边在偷听的两个小妮子在苦恼着这个问题,他估计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这个,规模这个东西嘛,实事求是就好啦,大的虽然好,但是秦关西对小点的也是不歧视,小也有小的好处。
至少,小的话,他现在就不会在肖月舞的胸口上差点连空气都呼吸不进去了。
“唔唔唔,月舞,慢点,让我喘口气。”
“冤家,快点......”
........
半晌。
睁开眼看到已经昏暗下来的天空秦关西苦笑的叹了口气。他记得刚才是大白天的来找肖月舞来着,没想到一觉醒来天都亮了。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老腰,秦关西看着带着甜甜的笑容睡去的肖月舞悠悠的叹了口气,这个妖精,要不是自己体力好再加上天赋异禀的话还真不一定能够喂饱她。
不过秦关西到现在总算知道肾好的好处了,不仅能够换成爱疯38,更重要的是能让自己的女人服服帖帖的,下次要是遇见李浩天,一定老老实实的告诉他咱们大秦帮的账,是哥用肾换来的。
“少爷。”
看着走出来的秦关西,小冰小清脸上的红色未消,看着他的眼睛也满是害羞,俏生生的打了个招呼,道:“按照少爷吩咐,我们俩负责保护少夫人们的安全,现在既然任务已经完成,我们俩希望能够回到原来的位置。”
她们的小姐给她们下的命令就是要贴身保护好秦关西,但是让她们无语的是以她们现在的实力能帮助秦关西的还是太少了,甚至有些时候还得让秦关西保护她们才行。
每当想到这些,小冰小清心里就是一阵别扭,甚至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她们俩说起来倒像是给秦关西拖了后腿了。
“你们不用担心我的安全,你们还是照旧,保护着月舞和紫彤的安全,这些日子不平静,我害怕有人会对她们俩不利,到时候还得靠你们两人。”
笑着打断了她们俩,说实话有两个美貌如花,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保镖是每个男人做梦时候的梦想,秦关西也不例外,要说他没对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双胞胎姐妹生出过想法他自己都不信。
但秦关西知道他必须得克制自己,再说自己对这两个女孩子还没发展到灵魂接触到的地步,她们俩人整天粘着他万一哪天真的没忍住檫枪走火了,到时候受伤的可是两个无辜的女孩子,这对她们也不公平。
所以思来想去,秦关西还是决定把她俩姐妹安排在肖月舞她们身边了,保护安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倒不如说是秦关西在逃避,他在逃避着这两个女孩,他不想做出一些以后让他自己后悔的事情。
“可是,少爷,小姐给我们下的命令就是......”
听到秦关西说不要她们俩在少爷的身边两个小女孩眉头一皱顿时急了,语速更是快了许多,这俩傻妞,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们所谓的任务。
“得了,就这样了,以后不用跟着我就是了,要是你们害怕你们那个小姐的话就让她过来亲口跟我说,现在是我给你们下的新任务,保护好月舞和紫彤,她们俩要是出了点差错我就那你们是问,听明白了没?”
为了镇住这俩小妞,秦关西故意板起了脸,从来没看见秦关西严肃的表情的两个女孩果断虚了,语气也不由得弱了下来,犹豫道:“那,这个,行吧,听少爷的,以后我们俩就负责月姐和紫彤姐的安全了,不过小姐那边.....”
这俩妞,三句话都离不开她们的小姐,这让秦关西非常无奈,他能看出来,她们说道那个所谓的大小姐的时候神情不是害怕或者紧张,眸子里透漏的却是满满的尊敬以及崇拜。
这就让秦关西好奇了,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大小姐更加好奇了,心中的那个疑问又是浮现出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让天之骄子般地紫彤和小冰小清姐妹甘心的屈膝在她的手下。
秦关西曾经幻想过她的模样,但是每次一想起那个神秘的大小姐,不知怎么的,他脑子里都会浮现出他母亲的面容,也许,这世上,也只有她母亲那样的奇女子才有如此大的魅力了吧。
“哎。”
想到她老人家,秦关西不由得又是悠悠的叹了口气,自从上次一别他们已经有大半年没见面了,他确实想他母亲了。秦关西本来不是一个恋家的人,但他是个爱家的人,他想家了。
“少爷,你为什么叹气啊?是不是觉着我们俩保护不了月舞姐她们啊,少爷放心,只要我们两人命还有,就不让月舞姐和紫彤姐遭受到一点的伤害。”
“哦,没事,你们你们想多了,我没信不过你们,只是信不过自己的肾啊。”
打了个哈哈,看着眼前两双不安的大眼睛忙安慰道,虽然这俩丫头在一些真正高手看来就是菜鸟两个,但是她们俩联合在一起也能让一般的高手败北了,再说现在事情暂时平静了下来,有了她们的保护,肖月舞和紫彤的安全也没啥大问题。
“肾?”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可当她们看到秦关西往紫彤房间跑过去直接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俏脸一红,对着秦关西的背影又是啐了一口,
“色胚。”
“老黑,坚持住,马上就要回去了。”
此时,一个不知名的小土丘上,一个白加黑的身影从从半空中掠过,正是被秦关西伤了吓跑的黑白双煞。
被秦关西打伤以后,白煞背起黑煞直接马不停蹄的往万剑门赶去,大意之间,黑煞差点被秦关西要了小命,即使现在还活着也是进气多出气少了,秦关西一招之力竟然如此之大,几乎打残了他的心肺。
“老白,我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被他打败?他可就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孩子,咱们可是真的,我觉着他的那个恐怖的异技应该只能使用一次,不然的话他要是能多用的话刚开始直接就放出这个异技,我们肯定跑不了。”而秦关西竟然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使用的他的异技,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嗯,我也觉着有点不对劲。”
冷静下来思考的白煞心里也是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心里突然有个无奈的想法,八成自己刚才是被秦关西唬住了,他那个异技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就像黑煞说的,应该只能用一次,一次下去应该再也没有力量在释放一次了。
“呵呵,竟然被那个小子吓住了,没事,下次一定要了他的小命。”
眼色冷芒一闪,这次没杀了秦关西对于他来说是耻辱,而被秦关西秀了智商更是他的奇耻大辱,而像他们这种人平生就把名誉看的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今天没杀了秦关西已经会让很多人耻笑了,要是再让别人知道他们是被秦关西吓跑的还指不定怎么嘲讽他们呢。
“下次?你觉着你们还有下次?”
“谁。”
虚空中突然传来的冷声让还在赶路的白煞一愣,脚步也是放满了下来,当他转身看到虚空中站着的黑影的时候脸色更是阴沉的可怕。
“秦管家,是你!”
“是我。”
微笑着看着眼前如丧家之犬的两人,秦管家的心里有些感叹,也有些自豪,不愧是秦家的少爷,短短时间就能成长到这种地步,竟然把堂堂万剑门的长老打的狼奔鼠窜起来,这才是人中豪杰。
“我说两位,怎么样,被我家少爷打的还行吧,要不我送你们一程?”
“姓秦的,别说那些废话了,想战就战,我也不惧你。”
话虽然说的很硬气,但是白煞看似冷静的眼神里藏满了不安与心慌,秦家秦管家的名头可是太响了,几十年前他在华夏的名气就已经超过了无数的老辈高手,后来发生了那件事他才被迫回到了秦家安安心心的做了他的管家,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他竟然重出江湖了。
“呵呵,你不怕我?要不咱们试试?”
虽然迫于压力秦管家在为秦关西出山之前已经好久没动手了,但是人的命树的影,他几十年前打出的威名即使到现在在一些人耳朵里照样响亮。
就行眼前的黑白双煞,在二十年前,他们俩就是拿不出手的货色,也不知道这几年走了什么狗屎运才成为了万剑门的长老,但是他们俩人在秦管家眼里还是太嫩,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你!秦管家,你不要忘了咱们当年的约定,也不要忘了我们代表的可是万剑门,我还真不信你敢动手。”
白煞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和黑煞虽然能在秦关西或者其他高手面前耀武扬威的,但是在秦管家面前他们都是送的份,真打起来别说现在是他一人了,就算加上老黑联手都不会是秦管家的对手的,这不是白煞胆子小,实在是秦管家打出的威名的震慑力太高了。
“协约?呵呵,狗屁协约,那只不过是你们当年的一方情愿罢了,现在知道拿协约压老子了,有本事你丫的弄死我啊,拿万剑门扯狗皮膏药算个屁本事。”
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秦管家满脸的嘲讽,这货看起来挺牛逼的啊,怎么到了这个时候直接怂了呢,不过提到那个所谓的协约,秦管家心里也是一阵深深的无力,为了这个所谓的协约,他们秦家已经忍了太久了。
今天竟然敢动他们的小少爷,秦家人知道再也不能忍下去了,在忍下去就不会有任何出头的机会了,那秦家就废了,秦家就是秦家,想要招惹秦家的人即使你再牛逼也要好好的掂量掂量。
“你,你....”
“你个狗屁啊,有种你把你们万剑门那个所谓的老祖宗叫出来试试啊,叫不出来你丫就是废物一个,我说怎么弄死你就怎么弄死你。”
冷笑一声,秦家虽然现在蛰伏了这么久,也是为了一个约定,一份对于某些东西的忌惮。
但是眼前这俩没本事只会逃命的货色,秦管家自然没放在眼里,凌空拍出一掌,白煞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背上一阵大力传来,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秦关西打飞了出去。
“不!老黑.....”
凌空飞出去的白煞口中的淤血还没有吐出去,回头看到直接被打成肉末的黑煞眼睛就是一凸,声音撕裂的吼了出来,黑煞不仅是他同门,也是他几十年的兄弟,好兄弟,他不能失去的好兄弟。
“呵呵,让你丫再牛逼。”
虚空又是一掌打飞眼前的血雾,看着目眦欲裂的白煞秦管家不屑的笑了笑,几十年前他就是以狠著称江湖,即使是几十年没在江湖上露面,但是他几十年养成的杀性不是想说戒掉就能戒掉的,相反的,为了秦家的未来,他甚至可以比以前更狠。
“你,你竟然杀了老黑,姓秦的,我要你死。”
看着向着自己扑过来眼睛通红的白煞,秦管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要命就是不要命,自己几斤几两自己不清楚啊,老是送死送的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想让我死,你也得有本事才行...”
又是凭空打出一掌,这次秦管家的脸色依旧淡然,说实话,万剑门是强,有些人他确实惹不起,但是这惹不起的人中绝对不包括眼前这位,对于白煞这类的菜鸟,秦管家打喷嚏的功夫就能灭了一群。
“好了,今天老子心情好饶你一条小命,回去记得告诉你们的主子,告诉他一声就说我们秦家回来了,再一次回来了,有什么本事就放马过来吧。”
这一掌,秦管家根本没使用焚天火,但是光凭着肉掌的力量直接就又把白煞打飞了八仗远的地方,在他故意留手之下,白煞勉强还有一条小命在,只不过本来苍白的脸色更是没有点人类的血色了,白的更是吓人。
嘴角的喷出来的淤血配上他苍白如纸的脸更是有一种看恐怖片似的诡异感觉,但是普通人看起来也许是恐怖,但是在秦管家眼里他就是一个任自己宰割的菜鸟,今天留他一命完全是为了他能够给万剑门传个信息,他秦家要回来的信息。
从今天开始,秦家再也不会躲避了,秦家已经埋头做人了二十几年,二十几年的等待换来的不是万剑门的息事宁人,换来的不是安定,相反换来的却是无休无止的追杀,对他们家族继承人的追杀。
有些事,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秦家也不是好惹的,当年为了顾虑他们已经失去了太多,现在他们不想失去了,再失去的就不是眼前的利益了,而是失去了秦家,连自家人的生命都保护不好的秦家还叫秦家吗?
保护不了秦关西的秦家即使还存在着,拿他也不存在了,没有了锐气,没有了风气的大秦帮虽存尤亡了。
“呵呵,秦管家,技不如人,我今天认了,今天你放了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还有,当年我们万剑门就能逼得你们秦家当个缩头乌龟,二十年后的今天一定也能,你们秦家,不过如此。”
说了这么多话,胸口的胀痛又是让他忍不住又是喷了一口淤血,但是他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的害怕,剩下的却是满脸的张扬,这代表了万剑门的意气,他虽然不敌秦管家,但是他们万剑门却是完全不惧秦家,有万剑门这个大靠山,他还怕什么?
“你很吊吗?你觉着你们万剑门会替你报仇吗?会为一个废人报仇吗,你觉着你还能有未来?”
不屑的笑了笑,对于敌人,秦家人从来没有心软过,特别眼前这个还是万剑门的人,他自然没必要留手,留他一条小命已经算是他做好事了,当然,命是给他留下了,秦管家想要做的就是让他以后生比死还要痛苦。
又是一掌拍出,秦管家这次不是想杀了他,而是一掌打中了他的丹田,练武之人,丹田被废,下场很简单,功力尽失,没了全身内力的他看以后还怎么在万剑门混。
确实,没有了功力,以后的白煞就连个普通人也比不上了,这对于一个自喻清高高手来说,等待他的命运确实比死差不了多少。
“你,你好狠!”
感觉着自己丹田的异状,刚才口气还有点嚣张的白煞语气顿时颤抖了起来他们习武之人不像一些天生就具有异能的异能者,他们所有的本事都是靠着天分还有后天的努力练出来的。
所以他现在一声的内里都是几十年的苦修得到的,一旦丹田被毁其实就代表着全身的功力就废了,废了功力的他先不说能不能在弱肉强食的万剑门活下去,就算是在俗世,他也完全失去了生活下去的本事。
试想一下,一个中年大汉要是一瞬间变成了婴儿的力气,那他的下场不用多说也很明白了,等待他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自己死,要么受折磨而死。
“呵呵,狠?和你们万剑门比起来我还叫狠?你们忘记你们当初是怎么对秦家的吗?要不是你们做的太过分也不至于到了今天的局面。说白了就是愿你们自己,谁也不愿。”
冷笑一声,秦管家胸中似乎也有着无数的无奈,今天要不是被逼的没办法了秦家也不会再次露头的,万剑门实在是太强了,强到秦家都不得不畏惧三分的地步。
但是忍不代表秦家害怕了,把秦家逼急了他们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别说今天是杀了一个废了一个长老,只要得罪了秦家把他惹火了大不了直接领着人直接杀上他们万剑山庄去,,老虎不发威,还真让你们当成病猫了呢。
“滚吧。”
看着一瘸一拐两分钟跑没影的白煞,秦管家不屑的笑了笑,其实这就是所谓的高手所谓的万剑门,只要小命保不住的情况下都一个熊样。
要是万剑门的人都是那样的孬种,这几十年秦家躲算是白躲了,虽然今天看到的黑白双煞是废物,但是秦管家从来没看清过万剑门,也从来不敢看轻万剑门,万剑门,对于秦家来说就是一个飘在头上的阴影,无奈而又无解。
“我说,雪仙子,在后面看了这么久见到故人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悬浮在虚空,一掌又把眼前碎尸拍成肉沫的秦管家看着身后的虚空淡然的笑了笑,说来奇怪,就在他生音刚落,竟然在半空中慢慢的浮现出一个白色的虚影。
影子很淡,要不是今天的天空蔚蓝,眼前的这抹白色就像没有在空中出现似的。
即使眼前有人,但是眼前白衣飘飘的女子在秦管家眼里也还是那种出尘的感觉,虽然眼前有人但是她仿佛是把自己和周围的一切融合在了一起,无声而又无迹。
“雪仙子,你还是和原来一样那么出尘,几十年看样你还没变啊。”
看着眼前的白影,秦管家肉呼呼的腮帮子似乎不经意的颤抖了一下,原本犀利的眼也是变得柔和起来,心里悠悠的叹了口气,苦笑道:“雪仙子啊,几十年了,你还是那个模样,而我,却老了。”
“老,其实我也老了,只是我心不老,而你心却老了。”
眼前变得几乎快要认不出来的故人也让被秦管家称为雪仙子的飘尘女子也是悠悠的叹了口气,眼神似乎也有些飘忽,是啊,几十年过去了,人也已经老了啊。
“心,我秦管家心老了?哈哈哈哈,是,老了,有些心确实老了,但是有些心永远不老,好了,雪仙子,还没问,这些年你还过得好吗?”
一抹柔情,从肥叔看向雪仙子的眼神中飘出来,尽管他们已经老了,但是有些心不能老,有些故事也永远在他们的心里不会老去,直到海枯石烂。
“好?有你们秦家,我们怎么会过得好,还有,管家,额,秦管家,今天你确定要公开给万剑门做对,你要知道万剑门不是你们秦家能够招惹的起的,我知道虽然你们秦家也不是好惹的但是你呗忘了万剑门的那个老怪物,你确定你们秦家能抵挡得住?”
虽然雪山派在几十年前的那场事故中没能幸免也出了不小的事情,但是相比较秦家来说她们的损失还算是小的,秦家虽然牛逼,但万剑门却是更牛逼,今天这头一开,江湖迎接的又会是一阵血雨腥风。
“呵呵,这就不劳雪仙子操心了,我们秦家都被人家欺负到门口了还不做出点事情的话天下都以为我们秦家是好惹的了,我今天就是要代表家主告诉天下,我秦家依旧是秦家,即使我们蛰伏了几十年也是秦家,是那个他们永远不敢招惹的秦家。”
秦家。就像一份信仰,秦管家在提到秦家的时候眼睛是明亮的,在这一刻他心里什么都没想,想的就是他呆了一辈子的秦家,想的就是秦家无上的荣誉。
“哎,希望你们秦家几十年的等待是值得的,也希望今天看到的秦家真的不同以往了吧,万剑门,其实真的比我们想的还要复杂,你们还是小心点好吧。”
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秦管家的自信是从哪儿来的,但是这已经都不重要了,其实这原本也没有解释,因为秦家的男人本身就像一本永远读不透的书,他们的所作所为,一切都是一个谜,也是一份信念与执着。
“别提我们了,说说雪山派吧,那个,什么,无殇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雪无殇,秦管家的眼里突然多出一抹愧疚,当年的事情确实连累了她,也是因为他们秦家害的她一个花季的年龄就只能永远的躺在床上,这是秦家的愧疚,对雪山派的愧疚。
“师妹啊,哎,还那个样子,你还敢提起她,还不是你们的好少爷害的,我可告诉你,到现在师父的火还没消呢,要是知道你今天竟然还敢招惹万剑门的人恐怕又会找你们秦家的老头子理论理论去了。”
雪无殇,她的师妹,她叫雪无情,一个无殇一个无情,一个却在病床上躺了几十年,一个却是心碎了几十年,人家都说无情便是快乐,但是这叫她怎么绝情,情种一旦种在心里,即使没能开花结出果实,那颗种子也会永永远远的留在心里,即使长不大也会在她心底留下永久的痕迹。
“额,师太还是老脾气,那就麻烦你回去告诉他老人家,就说我们秦家对不起她,对不起雪山派,以后要是有用得上的只要开口我们秦家一定竭尽全力。”
对于雪山派,秦家人心中一直怀着一种愧疚,雪山派,从立派到现在,一直是与世无争,淡然处事,只是由于二十年的事才把原本无辜的雪山们卷了进来,甚至还让雪无殇昏迷了几十年,这都是秦家感到愧疚的,这些年秦家不是没想过补偿,只是无论什么补偿都好像补偿不了一个少女几十年的青春,无论什么补偿都补偿不了雪山派受到的损失。
这一切的一切,账算在了万剑门的头上,至于有谁把这账算在秦家的头上就不得而知了,即使就算知道秦家也无所谓了,因为从今天开始,秦家再也不必要躲在暗处了,几十年的等待已经够了,今天的秦家要出头,要恢复几十年前的风采!
“不用了,我们雪山派不需要什么帮助,只要你们秦家不再找事就是我们雪山派最大帮助了。”
“额。”
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秦管听到雪无情的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妞说话太不给人面子了,不就是二十年前连累了你们一下么,今天秦家既然已经出山就硬顶会好好补偿雪山派,至少,再也不会让眼前人受到伤害。
“那什么,雪仙子,我.....”
“雪仙子,好吧,秦管家,其实你必要这么客气的,你原来怎么叫其实现在怎么叫就行...”
听到秦管家陌生的叫法雪无情心里不知道怎么突然有种别扭的感觉,虽然在二十年前他和她为了雪无殇的事情吵过,闹过,也无奈过,但是时间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有些事该忘了还是要忘了吧,记在脑海里的东西还是好的吧,那些坏的回忆即使有,也应该被岁月磨练的想念所替代吧。
“这个,无,无情,哎,回去就告诉师太一声,我们秦家既然在今天重出江湖,就有重出江湖的把握,就让她老人家放心吧,再说,即使我们秦家真的敌不过万剑门也是我们秦家自找,不用雪山派在操心了。”
又是深深的叹了口气,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有些情要是弥补不会来就让它永远存在自己的心底吧,留下的一分淡淡的温馨也是一份感动。
“但愿吧,你们秦家的男人啊,真是让人看不懂.....”
“哦,对了还有,问你个事,少爷在你们那儿怎么样,没被师太一巴掌拍死吧。”
“.........
“就你家那小兔崽子,我倒是想一巴掌拍死他.....”
透过薄薄的面纱,雪无情狠狠的瞪了秦管家一眼,亏这货还有脸提他家的小流氓,当年要不是他哪有这么多的事情,说到底无论是秦家还是雪山派都是秦山那小流氓一个人造成的,今天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是给他擦屁股罢了。
“嘿嘿,我说雪仙子,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该化解的仇恨咱们也该化解了,还提那些干什么。”
讪讪的笑了笑,听到这雪无情又提这茬,秦管家心里又是一阵无奈,当年的事情确实是他们秦家对不起雪山派,而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秦山,几十年的逃亡,换来的不就是雪山派的一句原谅嘛
“行了,告诉你个消息,师父已经原谅了那小流氓和无影了,还别说你们秦家人倒是打的好算盘,知道打感情牌,我跟你说,要不是看在小关西的份上,师父非一巴掌拍死他不可。”
又是白了一眼一直傻乐着的秦管家,雪无情又是悠悠一笑道:“今天我来就是受了师父的吩咐来收拾万剑门这俩人的,没想到倒是你先出手了。”
恍惚中,雪无情脑海中又浮现出师父她老人家听到秦关西出事时候的表情,万剑门敢动她的小徒孙,该死!
当年的事虽然是雪山派对不起万剑门,但是这么多年秦家和万剑门也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有些事该翻过去就翻过去了。
万剑门要是还没有了结心中的怨气,想怎么玩他们都接着,只是无论什么仇恨都是老一辈的事情,这次万剑门把几十年前的恩怨报复在一个无辜的小辈身上,确实做得过分了。
无论见到谁,就算是见到太洞的那个老怪物他们都不虚,因为这事确实是万剑门不占理。
“万剑门确实太嚣张了,关西毕竟还年轻,那些恩怨也不关他的事,但是,你们秦家今天明摆了向万剑门宣战,你们就不怕.....”
接下来的话雪无情没有说,但是她知道秦管家是明白的,二十年前就是因为万剑门势大,他们秦家才选择隐退的,而秦山也是因为万剑门的原因隐姓埋名二十年不敢露面,二十年之后的今天难道就能改变所有的局面吗?
“呵呵,怕?我们秦家什么时候怕过?当年要不是因为某些顾虑他万剑门早就灭了,二十年了,忍了他们二十年他们还真以为自己牛逼了,今天以后,我们就让天下人看看,秦家还是秦家,是他们永远只能望其项背的秦家。”
一瞬间,说这话的秦管家抬眼四十五度,明亮的眼神透露出来的竟是慢慢的傲气以及不屑,秦家男儿一辈子只信奉一句话,男人,不能说不行!
“哦,我倒是小看你们了,确实啊,确实,几十年前秦家的隐退一直让我想不明白,既然你们有了底气就努力做吧,还有,其实,师父那边已经软了,只要打好小关西这张牌,我们雪山派也不是不能帮一把。”
雪无情没把话说的太明白,其实双方都是明白人,都应该知道对方的意思,虽然几十年前他们雪山派是把秦家当成大敌的,但是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没化解的仇恨也应该被岁月的河流冲淡了,再说秦关西都已经那么大了,对于一个老人来说,亲情这张感情牌无疑是最好的方式。
“呵呵,小关西啊,没想到他倒成了宝贝了。”
摇摇头笑了笑,刚才还是满脸严肃的肥叔当提到秦关西的时候眼角不由得多出一抹慈爱,虽然和秦关西接触的没多长时间,但是一直暗中保护他的肥叔对他这个小少爷也有了很深的了解。
人才,枭雄,能干大事。
这是秦管家和所有秦家人对秦关西的评价,虽然秦关西没回秦家,除了秦管家之外其余的秦家人也没有亲眼见识过秦关西,但是以秦家的本事想要了解秦关西的资料还是太容易了,他这些天做的每一桩事,杀的每一个人秦家都是明白的清清楚楚,甚至就连秦关西晚上在哪里睡得他们都是一清二楚的。
对于他们的小少爷,秦家的希望,他们自然是用心呵护着,但是呵护并不代表溺爱,秦管家从秦关西身边撤回秦家就是最好的例子,未经历过风雨的温室的花朵永远不可能遭受狂风暴雨的袭击。
“好好保护他吧,哦,还有,师父说了,她老人家想见一见这个小家伙,你看看什么时候安排一下让他们见个面,也算是了了师父的一个愿望。”
“快了,快了,时机到了他们自然会见面的。”
神秘的笑了笑,秦管家倒是会卖起关子来了,秦关西,秦家的一张底牌,也是秦家最大的希望所在,一定不会辜负秦家的期望的。
“哎,你们秦家的做事风格几十年了还是没变,还是那么的让人们看不懂,得了,行了,我也不多操心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哦,对了,不用我再多说吧,小关西现在的情况可是很不好,赵家,还有京城的铁家,还有一些势力可都是把他瞄准了啊,你们还是小心点吧。”
皱了皱眉头,秦关西宛然不知道现在的他已经成了别人眼里的香饽饽,危机与机遇并存,就是他现在的状态,一脚踏好,就是天堂,一脚踏不好,下一步就是地狱。
“哎,关西啊,这小子,希望他能应付过一切吧,其实今天要不是万剑门做的太过分了,老爷也不会让我出面收拾残局的,秦家的男人就应该经历风雨,至于赵家和铁家,那是他的事,要是他不行死了也是他的命。”
当然,秦管家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就是要是秦关西真出事了,秦家一定让他们全家族陪葬,这是秦家的风格,护短,还是极其的护短。
“你们看着办吧,保重。”
又是深深的看了肥叔一眼,今天一别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再见一面了,上次的一次分别就是二十年,之后的分别她不想再过下一个二十年了,但是不知怎么的,她心里却是觉着一辈子不见也挺好。
不见面,也就不会再想念,但是一种思念,尽管不见面,也会随着时间的的流逝不会变淡,相反,会变得重如泰山。
“保重!”
两个字,有的是肥叔的无奈,也是一种解脱,一句保重,已经把他所有想说的话全部表达清楚了,只要保重,一切便是安好。
“哎,几十年没杀人了心在怎么有点乱乱的呢。”
不知不觉,望着眼前还留着淡淡莲花香气的虚空秦管家老脸上的皱纹竟然少了许多,只是他没注意到的是,两行泪水,轻轻的从他的眼角滑落,滴在地上,倒映出来的正是他痴痴的眼睛。
问世间情为何物啊,人若有情,时光易逝啊,不知不觉,他,她,都老了啊。
“秦关西,小兔崽子,希望你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直视着南方,秦管家看着的方向正是松江市,一个秦关西生活的城市,也是所有秦家人关注着的城市。
.......
松江市。
秦关西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不知道有许多人在默默的关注着他,他现在关注的只是眼前的一个话筒,一张俏脸,一份欢喜。
“我说玲珑啊,你怎么来了?”
没错,让秦关西意外的是眼前突然出现的女孩正是他无比意外要见到的人,乔玲珑,那个神秘的女孩,那个说要嫁给他的呆呆的萌萌的女孩。
“秦关西同学,请叫我乔记者,今天我来就是想要采访你一下,请问你是怎么考到近乎满分的好成绩的,成为江南省高考状元的你有什么想要给电视机前的学子们说的吗?”
看着乔玲珑严肃的眼神,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一个摄影师架着的摄像机,秦关西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我说小妞,别闹了,别整的这么严肃....”
“嘿嘿,人家只是给你个惊喜嘛,怎么样,这回相信我是记者了吧。”
是,是相信了。
看着这可爱的小妞手上的话筒cc**的标志,秦关西无语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这小妞还真是个记者,最离谱的还是华夏最大媒体的记者。
“行了,哥们,那东西收起来吧,看着挺不舒服的。”
秦关西不是个爱张扬的人,说实话,成了江南省高考状元的事他什么人都没告诉,除了他们班的同学们意外其余的人都不知道他就是现在外界闹得沸沸扬扬的高考状元,再加上他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想要采访他的记者一般还真没什么机会,只是不知道这妮子怎么知道他的位置的。
“哦。”
摄像机的大哥倒是老实人,只知道呆呆的看着他的摄像机,听到秦关西的话木木的点点头,一句话没说就把摄像机收了起来。
“唔,小胖哥,我怎么给你说的,咱们可是说好的是吧,以后采访的事可是都要听我的,我没说收起来你怎么可以收起来?”
看着乔玲珑认真起来严肃的大眼睛和粉嘟嘟的脸蛋,秦关西突然有一种好笑的感觉,这妞,倒是挺好玩的。
“得了,别难为人家了,再说我又没什么可以采访的,这大中午的还没吃饭吧,走,咱们先吃饭,吃完饭你要真想采访我给你采访的时间。”
笑着歉意的看了摄像机大哥一眼,这妞也推不懂事,净欺负老实人。
“吃饭?有啥好吃的啊?”
一提到吃,乔玲珑和那个拿着摄像机的同样呆呆的哥们眼睛几乎同时一亮,这到底是人以群分,俩人都是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吃货。
“得了,给走吧,我给你们找个地方。”
秦关西所谓的好地方,其实就是唐婶开的那家西餐厅,在松江市,虽然在这儿也是生活了一段时间,但是对吃没有特别热衷的秦关西只是记得唐婶的西餐馆,别的地方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
“喂,对了,哥们,秦关西,认识一下。”
对胖子,秦关西不知道天生就一种莫名的好感,就像焦伟,还有眼前的呆呆的双手握着摄像机的胖子,他第一眼看见就有一种亲近感。
有人说,天下所有的胖子都是一枚开心果,都有一个好人缘,看起来这话说得真没错。
“啊,我啊,我叫王卡卡,你叫我卡卡就行。”
听到秦关西的话王卡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吃记者这碗饭的,和他一个大男人介绍自己脸都红了,世界上还真是什么事都有。
“呵呵,卡卡哥,秦关西,同样,你喊我关西就行。”
“哦.....”
王卡卡,看样子是个呆萌到极致的极品,一路上他的眼睛都是死死的盯着他手上的摄像机,眼神没有任何的飘离,这倒让秦关西有些无语了,怪不得这货能派到和乔玲珑在一块搭档呢,就这一对极品搭档,要是靠他们整理新闻什么事都得搞黄了。
“哟,这不是小老板么,好久没见了,怎么今儿有空来这儿吃了。”
几个月没来,迪欧餐厅还是原来的老样子,格调还是那么的淡然中带着些许的高雅,只是有了大秦帮暗中照顾的餐厅生意比以前好了不少,原本空空的位置基本上也坐上了人。
“小雅啊,几个月没见你又变漂亮了哦。”
眼前的服务员小雅也是熟人,虽然不常见秦关西的面,小雅对秦关西这个小老板也有着很深的印象,一是他的神秘,而是他的桃花运。
原来的肖老板,现在的絮儿老板,好像都和他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吧,而今天这位更是离谱,几个月没见看样子又骗到手一个,这样的速度,真叫她在心里点个赞。
“哈哈,小老板又说笑了,走吧,里面有絮儿小姐给您特意留的雅间,我去吩咐厨房给您做点好吃的来。”
笑着点点头,秦关西来这儿就像来自己家似的,毫不客气的道:“那什么小雅,我今天有客人,你看着上菜啊,捡好吃的的上来啊。”
反正吃饭不用给钱,想吃多少都行。
“哇塞,小老公,看不出来吗,你还是个土豪呢,这么大的餐厅都是你的?我当实习记者一个月也就几千块,不行,我以后就赖着你不走了,你每天都得请我吃西餐。”
好吧,秦关西是无语了,脑袋也不够使了,他没记错的话上次这个小妞遇险的时候可是有特种兵救她来着,救她这家境说缺钱谁信啊。
不过联想到她平时不靠谱的风格,以及今天见到的cc**的牌子,秦关西直接无奈了,这妞,怎么越看越觉着神秘?
“吃吧你,我是什么土豪啊,就是吃点饭不花钱而已。”
笑着摇了摇头,对乔玲珑关于土豪的定义他倒是有点无语,他要是土豪,那她直接把特种兵叫来的人是啥?和她比起来,这个餐厅算个屁啊。
“啊,关西哥,真是你!”
“絮儿来了啊。”
看着推开门走进来一脸欢喜的唐絮儿,秦关西同样笑着放下了手上的刀叉檫了檫嘴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乔玲珑,我朋友。”
“玲珑,这是我女朋友,唐絮儿。”
“你好。”
惊艳的看了一眼眼前埋着头插着牛排往嘴里送的乔玲珑,这女孩子好漂亮啊,只是吃相让唐絮儿有点意外,这是几天没吃饱饭了?
“唔,好好吃,你也好,我叫乔玲珑,你是他的女朋友啊,真漂亮,哦,那我们还真是缘分呢,我是她未过门的媳妇儿.....”
一句话,刚才还是笑眯眯的唐絮儿直接僵住了脸,这是什么情况?
“噗。”
听到乔玲珑的话秦关西差点没被自己的一口口水淹死,这妞真是极品了,自己和她说白了就是只有一面之缘,上次的事情他也是全当开玩笑呢,没想到这妮子倒当真了,这,这是真天真还是傻?
“呵呵,你可真会开玩笑。”
干干的笑笑,唐絮儿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实在是不知道眼前这个跟个玻璃娃娃的漂亮女孩到底是什么想法,这是示威?还是真开玩笑呢?
“开玩笑,没啊,我上次可都跟小老公说好了,我这辈子都是他的人了,安啦,没事了,你不就是他的女朋友吗,其实我不介意的,你也不介意吧?”
看着眼前呆呆的看着自己的乔玲珑,唐絮儿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她很想以为是这妞在给她看玩笑,但是她水灵灵的的大眼睛明明透着无比的天真,这是她的心里话。
“我,还行吧。”
说实话,乔玲珑的问题她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要说介意吧,她是知道秦关西除了她之外还有月舞姐她们的,对这种事唐絮儿心里从来没有什么不甘,没有什么抱怨,要说不介意吧,毕竟她是个女人,是个对爱情极其专一的女孩子,要说心里不在乎她自己都不相信。
所有的话,所有的感觉全化成了一个哀怨的眼神,关西哥这也太过分了吧,有了她和月舞姐她们还不知足,转眼的功夫又多了一个小老婆。
感觉着唐絮儿那犀利的小眼神,秦关西突然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麻,干干的笑了笑,道:“那什么,玲珑,上次的事算不得真的,你说咱们加上今天才见了两面,说起来你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感情这事不是儿戏,所以玩笑还是不要开了吧。”
乔玲珑是漂亮,上次自己救她不乏是看了她有好感才救的,但是秦关西又不是一个种马,看到人家漂亮就上,紧紧两面有了好感也没有感情是吧,乔玲珑现在在他的心里的印象就是一个呆呆萌萌的好玩的小女孩,其余的他还真没想多。
“唔,人家可是你的人了,姥姥告诉我一个女孩子身体要是被=一个男孩子碰了就要跟他一辈子的,我要当你老婆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真的,被乔玲珑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一电,秦关西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看着脸色难看到极限的唐絮儿,秦关西很想张张嘴解释一下,丫的,他是真的什么都没做啊,这可冤枉死他了。
但是理智告诉他这种事越描越黑,到最后秦关西还是选择了沉默,他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能说,说一句都怕会引起众怒啊。
“额,我吃饱了,你们先聊,我出去上个洗手间。”
愣愣的看着不知道什么关系的三个人,旁边的卡卡也是觉着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他虽然呆但是不傻,这明明是人家的家事,自己还是不要参与的好,都说女人是老虎,再说现在自己眼前的可是两个心气不顺的母老虎,万一一会真掐起来了伤及无辜他亏不亏啊。
“额,卡兄,正好,我也想去洗手间,咱们一起。”
看着站起身的王卡卡,秦关西真想在他肉嘟嘟的脸上亲一口,这哥们,实在是大好人啊,这表明是给他救急来了嘛,他就说吧,胖子都是好人,这不,才没一会,就帮了他这么大的一个忙。
“哎,女人真不好伺候啊,你说是吧,卡兄。”
“哦,应该是吧。”
提起裤子,听到秦关西的话这卡卡大神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呆呆的,完全没有别的表情,秦关西是服了,他还真没见过像王卡卡这样的汉子,真是一朵奇葩。
也是,也就是他这样的呆呆的模样,乔玲珑的家里人才放心让他和乔玲珑成为搭档的吧,他这种人,即使和乔玲珑整天呆在一起也不会有别的想法,因为,秦关西是看出来了,他本身就是一个没有想法的人。
站在雅间的门口,秦关西几次抬起的胳膊又是犹豫的放了下来。这门,自己是开还是不开?
“玲珑是个好女孩。”
不知道为什么,站在秦关西旁边呆呆的王卡卡突然抬起头看着秦关西一脸正经的说了一句,还没等秦关西反应过来又把头低了下来,话很突兀,让秦关西心里也很突兀。
他发现,今天真是邪门了,他难道脑子也不够用了,什么人都好像看不透了似的。
“嗯,我知道了,记住了。”
“哈哈哈。”
犹豫间,屋子里突然传来的笑声顿时让门外站着良久的秦关西一愣,这又是闹哪样?
“哈哈,小老公,絮儿刚才说你们班还有一对基友,听说还恶心到你了,怎么回事啊,给我说说。”
看着分分钟已经大成一片的两个女孩,秦关西瞪大了眼心里突然有种无语的感觉,这怎么和他刚才在洗手间想到的东西不一样?按理说这会不是应该打起来的节奏吗?这怎么不仅一点事没有俩人还是乐呵呵的?
“对啊,关西哥,当初你们班不是有一对特别搞笑的基友吗?也不知道他们俩现在怎么样了,究竟在没在一起?”
额,说实话,看着唐絮儿平淡如齐的眼睛秦关西喉咙一愕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他今天终于明白一句话了,女人心,海底针,这话说的果然没错。
......
走在街上,秦关西这对组合实在是有点奇怪,俊男美女的组合还算正常,只是女孩子手里的话筒和他们身后一个胖嘟嘟的人手中的摄像机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协调。
秦关西这也是没办法,自己已经答应了她要让她给自己做个专访,一个高考状元的专访,再说人家大老远的从天京过来的,这点小小的要求自己还不满足确实有些不近人情。
“其实吧,玲珑,我真没有什么好采访的,就是一次普普通通的高考罢了,就是靠的好一点,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还要采访什么的。”
秦关西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乔玲珑打断了,只见她大眼睛又是一瞪,狠狠的看着秦关西,小脸气鼓鼓的说道:“我不管,你刚才可是答应过我的,今天这个采访你要是不做的话我就回去告诉絮儿说你欺负我,然后就让她不做你女朋友了。”
听到乔玲珑的话秦关西心里突然有种无语的感觉,瞧这话说的,弄得好像她是唐絮儿的男朋友似的,秦关西心里算是明白了,乔玲珑情商真的不是很够用,说的好听点是天真,说的不好听点就是傻乎乎的。
不过不知怎么的,对于她的傻,秦关西心里倒是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在这个世界上,有自己心思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没有其它心思的人也是太多了,像乔玲珑这么天真的人真是没有了。
“哈哈哈,好,我接受采访还不行吗?只要你不在絮儿面前说我的坏话就行。”
无奈的摇摇头笑笑,秦关西心里倒是无所谓,反正一乔玲珑这记者的水平程度,他相信就算是真采访了他这节目在cc**播出去的机会也是几乎为零。
“哦,那行,我们拉钩。”
又像是回到了几个月前,秦关西脑中不由得又回忆起自己额这丫头在那个山庄两个大拇指深深扣在一起的场景,一眨眼几个月过去了,他没想到那个傻乎乎可爱的小女生今天竟然又来找他了,给他带来了摄像机。
同样的,也给他带来了一种天真,宁静的心境。
采访的地点就定在秦关西就读了几个月的云龙中学,因为是放假的缘故,校园里空荡荡的,失去了往日的舍生机,少了他们这届学生,云龙高中还是那个云龙高中,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是在秦关西心里它却已经成了一个符号。
因为在这所校园里,他收获的,遇到的,实在是太多,太多。
“秦关西同学,据我们所知,你当初在这所学校上学的时候成绩不是很突出,甚至又一次考了班级的倒数,那么问一下你是凭借着什么才能考到这么高的分数呢?”
听见乔玲珑的问题,白了一眼这妮子就知道哪壶不开提哪壶,秦关西对着摄像机清了清嗓子道:“没什么,就是那什么,一份必胜的信心以及好好学习的决心,其实考好很简单,只要平时学的踏实,在考试之前和考试的时候有一份淡然与必胜的心境,考上名牌大学就不是那么困难了。”
“那,秦关西同学,小道消息说你在学校里好像和一个女同学谈恋爱是吧,高中不是很忌讳谈恋爱这个话题吗?还有,一个高三的学生谈恋爱不会分散你的精力吗?”
这妞,不见到干货是不罢休啊,秦关西这会倒是真相信她是学新闻的了,这问题问的还真有点小报记者的风范....
“这个,谈恋爱的事情我不否认,其实我想说的是谈恋爱真不会耽误学习,相反,处理好的话两个人相互扶持在学习上会有很大的进步的,还有,刚才你不是也问我为什么会在考了班级倒数的情况下还能考到这么高的分数吗?”
“其实,这个和我女朋友是分不开的,有了她的鼓励,她的支持一直是我学习下去最大的动了,没了她,我估计也不会考到这么高的成绩,还有,再说一句,女朋友这次高考同样考了七百多,所以谈恋爱真的没耽误我的学习。”
对着镜头,秦关西说完这话心里突然有点发虚,他刚才说的话虽然是真心话但是这只限于他自己,万一电视机前的小盆友们听到了他的话真的像他学习谈恋爱的话那可就罪过了,不过想到今天就算真采访也不会播出去他心就放下了一大半,嘴巴没停又是霞扯了起来。
“这个,恋爱吧,我倒是觉得咱们华夏的封建思想还是太浓厚了,谈恋爱怎么了?早恋怎么了?缘分到了自然在一起了,成绩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哦,秦同学的想法倒是新颖呢,确实咱们华夏的家长所谓的为儿女考虑限制他们自由的想法有时候会起到相反的效果,你今天确实给他们树立了个榜样,其实谈恋爱也是能学的好的,而且还能学的很好。”
暗道一声罪过罪过,秦关西依旧死皮赖脸的笑着点点头道:“嗯呢,亲爱的小伙伴们,没招另一半的赶紧找吧,说不定下一个状元就是你哦。”
“好了,秦同学,下一个问题,一个我非常好奇的问题,就是除了你刚才说的的女朋友之外,你觉着在你高三的时光中,是谁对你考这么高的分数帮助最大呢?”
帮助最大的人?
提到这个话题,秦关西顿时愣了,脑袋瞬间跳出一个娇娆的身影,一个不知道以后还能见到几面的身影。
“有,有一个人,我的班主任,我的英语老师,陈天骄,是她,在我成绩不好的时候帮助了我,是她在我生活遇到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
陈天骄,干姐姐,一个如此熟悉的人,一个如此熟悉的名字,只是再一次提到她的话秦关西发现自己心里竟有一种浓浓的伤感,上次在班里见到她的话秦关西没有其余的感觉,只是事别几天,再一次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秦关西心里顿时一紧。
以后,他就要去远方,离开这座城市,而她好像也要离开这座城市,华夏很大,从此天各一方的两人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见一面了,他心里突然有一种浓浓的不舍,也许,这就是一种难以割舍的感觉吧。
“算你小子还有良心。”
一个熟悉的嗓音,一个熟悉的身影,身后,陈天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一个大大的旅行箱在昭示着她的离开,但是她的眼睛同样昭示着一份浓浓的不舍。
“哎,没想到今天回来收拾行李还遇见了你小子,怎么?这是准备上电视?”
很显然,陈天骄也注意到了秦关西身前的摄像机,嘴里不由得调笑了一句,但是她的眼圈不知怎么的也红了起来,离别这个伤感的词汇没人想说,但是在真正分别的时候确实不得不说了。
“额,闹着玩呢,就是一个朋友想要采访我一下,这不是突然成了高考状元了吗,怎么说也得给下届的小盆友交流交流经验不是.....”
“噗呲,交流经验?交流你怎么追女孩子的经验?我说那位美女记者,这个采访可以,但是千万别发啊,别坑人家小孩子了。”
没忍住,听到秦关西的话陈天骄还是笑了出来,秦关西是什么货色她最清楚不过了,她都不明白这小子是怎么考这么高的,估计这货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考的,要是那些少年们真信了秦关西所谓的恋爱理论,又不知道坑了多少人呢。
“唔,其实,我觉着小老公的话说的挺对的啊,成绩不重要啊,重要的是自己的幸福啊,没抓住幸福,就算人人都成了高考状元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看着乔玲珑一本正经的小脸,陈天骄脸色一鄂还真不知道拿什么理由反驳她了,只是心里对秦关西有点无语,这个小混蛋,几天没见又勾搭一个,这么漂亮,还是记者....
“呵呵,好吧,你们继续吧,我飞机马上到点了,关西,额,以后要好好的....”
本来嘴里好像有着无数句想要叮嘱的话,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简简单单的道别,一句好好的,又像是表达出了说不尽的情感。
“那,你也保重吧,好好的。”
秋天没到,还是盛夏,不知怎么的,看着陈天骄远去的背影秦关西心里突然感觉周围有点冷,有点萧索。
“哎,秋天该到了吧。”
乔玲珑走了,陈天骄前脚走后她就走了,带走的只有那个全是秦关西扯淡的录影带,给秦关西留下的只有一种浓浓的神秘以及遗憾。
“这妞,怎么比我还神秘?”
秦关西都觉着自己够神秘了,从小到大,除了他的父母之外他几乎不知道自己家里人的情况,除了知道自己和他老爹姓秦之外其余的他的亲人一个都不认识。
但这个突然闯进他生命的小妞似乎也是有着他解不开的秘密,不说别的,就是一直隐藏在暗处的看似在保护着这小妞的人秦关西只是感觉到他的存在却无法感觉到他的位置,很显然,那个躲在暗处的人也是非同凡响。
乔玲珑啊乔玲珑,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记者?大学生?一个有着军队保护的记者?一个有着超级高手保护的大学生?
苦笑了一下,秦关西发现自己这一阵子遇到的人和事实在是太多了,有种让他抓不住头绪的感觉,既然抓不到头绪,秦关西索性就不想了,一句话,顺其自然吧。
.........
“关西啊,有空吗,来我家吃个饭呗,听说你高考发挥的不错是吧,来我家,我亲自下厨给你庆贺一下。”
暮然接到林觉民的电话,秦关西脑中突然不自觉的想到前一阵子楚云天给自己打的电话,上次给自己打个电话自己被招过去成了他的女婿,也确立了他和楚笑笑的关系,自己这一次去他家不会旧戏重演就行。
林家。
和秦关西以前来几次一个模样,看到秦关西林觉民夫妇还是一脸的笑容,至于林雪柔也不知是因为上次秦关西退亲还是怎么回事一直坐在沙发上一直看着电视一动没动。
她的眼神很飘忽,听到秦关西走进来的脚步声身子突然僵硬了一下,至于她心里在想些什么野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了。
“关西啊,你看前几天你来一趟我也没怎么好好的招待招待你,现在怎么说你也成了咱们江南省的高考状元了,为了这事咱们爷俩也得好好干一杯。”
抬起酒杯,秦关西的神色不由得有些尴尬自己上次来这儿可是为了退亲来着,没想到这回来这儿竟是庆功来了。
“额,这个,都是运气,运气,再说雪柔对我成绩上的帮助也挺大的,这一杯酒我就敬她。”
笑着点点头,虽然他和林觉民一家已经有了一层淡淡的隔膜,但是秦关西会永远记着林觉民给他的无私的帮助的。
至于秦关西所说的林雪柔帮助他的事,林雪柔心里比谁都清楚,所谓的帮助其实就是在高考前一天给他看了看自己的笔记,这确实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帮助。
但是秦关西既然都这么说了,林雪柔也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的把手上的酒杯举了起来,秦关西眼尖,他明明看见此时林雪柔手中的酒杯中的不是上次的果汁,而是实打实的白酒,好几十度的茅台。
一口饮尽。
林雪柔依旧没有说话,一杯烈酒下肚,她只是稍微皱了皱眉头,像火烧的嗓子只是让她轻轻的咳了一下。
她的眼睛却是有点迷茫了,脸色也是酡红了起来。
“关西啊,其实今天把你约过来一是给你祝贺,二是给你说一说你上次来这儿说的事。”
轻轻的呷了半口白酒,林觉民终于说到了重点,看样子今天把他叫过来绝不是简简单单的所谓的庆祝,而是他和林雪柔的事情才是大事吧。
“这个,林叔叔,说实话,我吧,却是.....”
一提到这事,秦关西顿时支吾了起来,毕竟在感情方面的事情他处理的确实不是很好,无论是他的多情还是他的性格都告诉他自己他不是个老实人,像他这样的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会伤了某些人的心。
林雪柔是个好女孩,秦关西不想让自己害了她,也不想委屈了她,就像他上次所想的,林雪柔漂亮,聪明,家境还好,像她这样的女孩子以后会有无数的追求者,不必在他这儿一棵树吊死。
秦关西已经害苦了这么多的好姑娘,他不想再害了林雪柔。
其实这其实就是秦关西的一厢情愿了,感情这种事向来没有人能够解释清楚地,在他这儿,接受这份婚姻就代表着一份愧疚,殊不知其实在林雪柔的心里,她愿意接受这份苦痛也未不可知。
有时候,他想的不一定就是对的,有时候,哭,在某些人的心里确实最深的甜。
“行了,老爸,别说了,好好吃饭,我头有点晕,先去睡一会了。”
看着秦关西支支吾吾的表情,不知怎么的,林雪柔的心里突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强忍着从眼角滑落的滚烫的泪水,林雪柔耍小性子似的直接端起直接桌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一句话没再说了,只是她原本红红的小脸又是更红了。
静,林雪柔的声音刚落,房间里竟然莫名的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秦关西是因为内心犹豫加愧疚,林觉民是满心的无可奈何,至于林雪柔,应该是无奈与遗憾了吧。
最后打破这份宁静的竟然是林雪柔一直没关上的电视,秦关西刚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一阵熟悉的乐曲响起,新闻联播几个大字醒目的出现在电视屏幕上。
“高考状元大谈恋爱观,我国教育现状是对是错?”
我累个去。
瞪大了眼珠,当秦关西看到电视上自己的时候刚进嘴的一杯茅台一滴没洒全都喷在了地上,尼玛,这妞到底是什么人?她到底是什么人?!
“本台记者乔玲珑在采访此界高考江南省高空状元秦某时其亲口承认他高考的好成绩是被自己的女朋友鼓励所来,并号召家长们不要反对早恋,不要以为早恋是错误了,这一言论已经在社会各界引起轩然大波......”
伴随着电视上那个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声音,秦关西欲哭无泪的看见在电视上竟然出现了他正义加帅气的身影,背景就在云龙高中,人就是他,那个拿着话筒的记者,就是乔玲珑。
一点错没有,这乔玲珑真的把采访他的视频放到电视上了,而且还是放在了全华夏最大的无线电视上,秦关西这一下,想不出名都难了。
“....这个,恋爱吧,我倒是觉得咱们华夏的封建思想还是太浓厚了,谈恋爱怎么了?早恋怎么了?缘分到了自然在一起了,成绩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看着电视上侃侃而谈的自己,秦关西突然有种想拿块板砖把自己撞死的冲动,这尼玛自己一直以为乔玲珑这妮子是开玩笑的,也把她的采访当成个游戏逗着她玩呢,没想到这妮子本事竟然这么大,还真把他给播出去了。
秦关西此时很想说一句,其实他上次都是在开玩笑,早恋虽然很美好但是无数的事实告诉人们,早恋是真的耽误学习的,而他竟然带了个好头,以一个高考状元的身份告诉大家要早恋,特别是他的话,弄得好像你要是不早恋就考不好似的。
本来一个十分操蛋的开玩笑的事情,秦关西没想到竟然还真有人拿着这破事讨论起来了。当看到电视上所谓的专家学者为了他的话讨论不休的时候秦关西有点无语的感觉,自己就是那么开了个玩笑,没必要这么劳师动众吧。
“关于秦同学的言论,外界已经是争论不休了,今天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人大代表反映,今年他在全会上提出的提案就是关于以后学生早恋的事,谢谢秦同学谢谢他又提出了一个尖锐的社会问题.....”
越听秦关西就越觉着自己的脊背发冷,他没想到自己随口的玩笑竟然产生了这么大的影响,这下倒好,自己又不知道坑害多少祖国未来的花朵了。
“唔,关西啊,没想到你还上了央视了,果然英雄出少年呢,我这个市委书记都没机会上一次央视,你这还完成了我多年的梦想了呢。”
“哎呦,我说秦大状元啊,牛啊,你这套理论好像还真有点道理,要不是唐絮儿的激励就凭你的成绩估计想及格都难吧。”
看着秦关西想哭却哭不出来的表情,旁边刚站起身的林雪柔不由得调笑了一句,她也是看出来了,秦关西上央视估计是无心之举,没想到事情的影响力竟然这么大。
不知怎么的,看到秦关西吃瘪的表情林雪柔心里竟然有种爽快的感觉,让你丫再不要我,怎么着,招报应了吧。
不用怀疑,今天以后,秦关西肯定会让那些望子成龙的父母们指着脊梁骨骂了,而那些不学好的小兔崽了们肯定拿着秦关西这个尚方宝剑大张旗鼓的搞对象了。
理由都有了啊,人家秦关西早恋都恋到高考状元的地步了,前辈证明早恋是正确的,早恋是有益于学习的,早恋的问题是完全可以被忽略滴.....
“这个,我擦,玲珑啊玲珑,你可害惨我了啊。”
突然,秦关西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画面,某天,走在大街上的他直接被一群父母堵住了,手中的菜刀冲着他的脑门就挥了过来....
“据悉,原政务院总理铁熊心铁老的孙子铁游夏将于下月初在天京天启大酒店与张若欣举行订婚仪式.....”
又是一个新闻,今天的新闻联播竟然像变了个风格的似的,一是秦关西操蛋的事,另一个竟然还是一个更操蛋的订婚喜宴的消息。
央视,一个华夏最大的喉舌,今天却变成了了一个闹剧,铁家就是铁家,威力大的可以震慑央视了。
“哎,是张老师.....”
屏幕上的倩影正是张若欣,白色的婚纱优雅的披在肩上,未施粉黛的俏脸看起来是那么的熟悉,很漂亮,但是这漂亮却是让秦关西看的心里一痛。
虽然在镜头上的张若欣一直是笑着,但是秦关西却从那抹笑容中看到了一丝苦涩,一丝无奈。
“哎,关西,看开吧,这是她的命,是家族的命。”
看到电视上的张若欣以及秦关西不对的表情,林觉民只是叹了口气看着秦关西无奈的劝了一句,这就是大家族,身为大家族的无可奈何。
“命?呵呵,我秦关西这一辈子什么都信,就是不信命。”
眉头一展,秦关西呵呵笑了笑,心中打了个主意,他的命他要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里,张若欣,也要让她把自己的命握在自己的手里。
“林叔,今天来这儿我也知道你的意思,我也知道我对不起雪柔,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儿,世间一切事情都要靠缘分二字,当年你和我父亲因为缘分才定下了我和雪柔的婚事,二十年后的今天还是也要靠缘分,缘分到了雪柔肯定会找到自己心里的另一半的,好了,话以到此,我只想对雪柔说一句,其实你很好只是我不是你最好的选择。”
好吧,秦关西承认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犹豫了一下,心里也是发软了,林雪柔真的不错,只是他没这个缘分,他也不想耽误了林雪柔的一声。
总之,还是一句话,缘分,一切看天意了。
看着秦关西远去的背影,一直抿着嘴没说话的林雪柔眼圈还是红了起来,珍珠大小的泪滴还是不争气的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林雪柔想擦干净,但不知怎么的她她抬起来的胳膊又是轻轻的放了下来,她现在需要哭,她需要眼泪来化解心中的委屈,她需要眼泪化解内心的不甘。
“其实,我多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一句话,林雪柔还是深深的埋在了心里,她也犹豫了,她不是圣人,她就算再聪明也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女人,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忍受秦关西的多情,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
就像秦关西说的,就让时间去证明一切吧,缘由天生,当年的娃娃亲是一种缘分,现在两个人的无可奈何何尝不是另一种缘分,缘分只要到了,一切都可能是另一种模样。
“这小子啊,真像当年的秦山,哎,秦家的男人啊,都是一样的臭脾气。”
看着女儿哭画的小脸,当父亲的林觉民心里也是一痛,但是他美誉去说一句劝慰的话,因为秦关西话说的没错,一起都要看缘分,而她女儿的幸福也只能靠这两个字了。
而缘分,秦关西心里明白,他和张若欣见面就是缘分。
他认了张若欣这个干姐姐就是缘分,她在遇见他第一面的时候就无偿的相信他这就是缘分,他们能在那个小小的奶茶屋一起喝奶茶就是缘分。
为了这个缘分,他知道他必须要做些什么,他要让自己的人生没有愧疚,也不想让张若欣的下半辈子充满遗憾。
有些事,他必须得做。
京城,秦关西这是第一次来,他打量着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他没来过一次,但是在电视,在杂志上已经看到了无数次的她,和想象中的一样,都是一样的大,一样的繁华,同样,一样的堵。
“师父,去天启大酒店。”
听到秦关西口中的地名,的哥好奇的看了秦关西一眼,天启大酒店在天京的名声不小,唯一的几座标准的六星级大酒店之一,里面的消费更是高的离谱,秦关西的打扮也不像是达官贵人啊,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够在那儿能消费的起的人物啊。
不过在京城呆惯了,有些事他也见怪不怪了,在这地扮猪吃老虎的人多了去了,就车上这位,说不定还是上面的大官的小辈呢,在天京,最多的就是官。
有人做了个比喻,在天京市的大街上随便扔一块砖头,砸到的可能都是个部级的大官,总之,天京不缺官,还不缺大官,同样,也不缺牛逼人物。
给钱,下车。
秦关西来天京是办事的,不是废话的,当然,也是低调来的。
他认为自己是挺低调的,虽然来了天启大酒店也没住进去,只是在离它不远的一个小点的商务宾馆找了个房间,殊不知就在他踏入京城的第一步就让人悄悄的瞄上了,至于秦关西发没发觉,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半夜,躺在床上的秦关西眯上了眼睛,他没睡,也睡不着,他想的却是明天的张若欣的订婚仪式,他想的就是在明天该如何把她救出来,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即使现在张若欣的命运不掌握在她的手中,秦关西也要让她把命运握在自己的手里。
“铃铃铃。”
电话声音,下意识的秦关西拿起了话筒,心里倒是有点奇怪,他来京城也么通知什么人啊,这是谁还知道他宾馆的电话号码了?
不过还没等秦关西动脑子,电话传来的声音顿时让他一愣,然后就一种无奈的感觉,感情这还是遇到了传说中的艳遇了。
“您好,先生,要服务吗?”
很简单的一句话,在这种宾馆里应该是很正常听到的一句话,说白了就是包小姐的。
听到秦关西这边没说话,电话那头的娇媚的女声好像觉着秦关西在犹豫或者考虑,怕失去了这单生意额她忙又介绍道:“老板,我们这儿可算是极品了,您想要什么样的都有,清纯的?风骚的?国内的国外的,只要您开一开口,给的起钱想要什么我们半小时准时送到您门上。”
这就是社会,钱主宰了一切,包括最纯真的爱情以及恶心的肉体交易。
秦关西又女朋友,他也不缺这些东西,下意识的他皱了皱眉头就要把电话挂了,但是不知怎么的,不经意的看了看窗口的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咧了咧嘴巴,秦关西嘴角露出一抹**的猥琐笑容,笑道:“行啊,你安排吧,给我安排个处,记住,我要处,钱不是问题,爷有的是钱,但是要不是纯的话可别怪我一分钱不掏啊。”
“好嘞,老板,您还真问巧了,今儿个我们这儿还真有个处,只不过这妞要的钱有点狠,开口两万,所以.....”
“我说了,钱不是问题,让他过来吧。”
接下来秦关西的话他已经忘记说了什么,只是冷静的知道他已经被别人瞄上了,从他下飞机的一瞬间就有人偷偷的跟着他,虽然跟踪他的人很隐蔽,身手也很好,但是秦关西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一般的异能者。
他的精神力,完全是个例外,他的神识,也完全是个bug似的东西,只要他警惕性够高,一般的跟踪以及威胁他都能感觉到。
就像现在,他完全能感受大窗户外面又一道不知道是敌是友的目光射在他的脸上,虽然他隐蔽的很好,但是秦关西还是若有若无的感觉到了来人的气息。
而叫小姐也是他临时升起的主意,他不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但是这会他需要点事情来掩人耳目,他不想打草惊蛇,想的只是暂时迷惑一下来人,他想的没错的话,监视他的人应该和铁家少不了关系。
想到这儿,秦关西不由得冷笑一下,这次来京城,秦关西就做了万全的打算,铁家他是这头老虎的屁股他是要摸摸的,大秦帮的事情他已经安排好了,就算以后铁家要找后账也抓不到大秦帮的弟兄们,想要抓他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咚咚咚。”
挂上电话,没过半小时,秦关西就听见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一愣,难道这传说中的小姐真来了,这速度够快的啊。
“先生,我是刚才给你打电话安排过来的人,请问您在吗?”
声音和敲门声一样,很轻,很软,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秦关西从她的嗓音里听出一丝淡淡的沙哑,嗓音听起来也很年轻,听声音应该还是个小姑娘。
听到房间里面没有动静,门外好像也是犹豫了一下,过来半分钟又是敲了敲门,只是这次敲门声却是更大了,嗓音中的颤音似乎更加重了,“先生,您在吗?我是.....”
“进来吧,们没锁。”
嘴角露出一抹**的笑,既然是嫖,秦关西怎么说也得做出点样子不是,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吗?电影上的那些个嫖客脸上不都带着贱贱的笑容吗,只是他少了点工具。
比如像唐伯虎的扇子,或者一些那些个道具什么的,演戏也要演的真实不是。
“咔吧...”
“你.....”
房门大开,看着眼前的身影秦关西的表情还真愣了一下,他今天所谓的包小姐只是为了迷惑一下窗外的人,也是为了接下来的事情做做准备工作。
在他心里,像这种叫到宾馆房间来的小姐应该都是真正的风尘中人,即使不算是花枝招展也得会打扮才行,但是眼前的这个低着头不说话的小姑娘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先生,刚才是您给红姨打的电话吧,我就是那个,那个那个...处....”
说出最后这个字,眼前的瘦瘦的女孩像是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虽然她一直低着头,但是秦关西不用看也能猜到她此时的表情,她的脸一定是红的,像红柿子一样的鲜红。
“你,把头抬起来....”
秦关西不适应看着她低着头,虽然他不清楚眼前的女孩到底是装的还是本来就是这模样,但是他心底有种感觉,他突然觉着眼前的女孩不会骗人,他也不想她是装出来的,她的气质告诉他他是个有故事的女孩子,所谓的钱应该是她遇到了难处。
“先生,我,那什么,我说的是真的,我真是处,我知道两万块钱确实有些过分了,但是我真的需要这笔钱,我....”
听到秦关西的话这女孩真的把头抬了起来,到了这个时候,秦关西才完全看清了她的模样。
瘦,这是她给秦关西的第一印象,其次给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眼睛。
巴掌大的脸蛋,暗黄的肤色,干瘪的嘴唇,秦关西承认,她很漂亮,很柔弱,看到她秦关西突然有一种想把她抱在怀里呵护一下的感觉。
在这一刻,秦关西心里确定个事情,眼前的的这个女孩子不是在装,她可能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这两万块钱似乎真的对她很重要。
一个人可能会把谎话编的连他自己都相信是真的,但是一个谎话无论变得有多真都会有漏洞,唯有一个人的眼睛不会骗人,一个人的眼神永远说的是心里话。
她的眼睛很大,也许是由于脸蛋小的的缘故,大大的眼睛在这小脸上多了一种楚楚动人的美感,病西施。
瞬间,秦关西脑海中浮现了这三个字,似乎这三个字能够形容他对她的第一印象,病弱西子三分美啊。
“呵呵,别紧张,我又不吃人。”
渐渐地,秦关西收起了嘴角露出来的贱笑,心底的怜惜感让他不忍心吓到眼前这个像一个玻璃花似的女孩子,他怕不注意就把她给碰碎了,她是那么的娇弱,那么的惹人怜惜。
“你....”
终于抬起了头,当看到秦关西的一瞬间她也愣了,在她心里,她已经做好了一切牺牲的打算,为了这两万块钱,她曾经想象过自己的第一次可能会遇到任何人,中年大叔,老变态,唯一让她没想到的就是眼前的人既不是中年大叔也不是猥琐的老汉。
相反的,竟是一个和她年龄差不多的男孩,高高大大的带着一抹阳光的的暖笑的大男孩。
“你叫什么名字?”
“卿飘飘。”
“轻飘飘?”
看到秦关西疑惑的眼神,女孩儿咬了咬嘴唇,又道:“卿本佳人的卿,飘舞的飘。”
卿本佳人。
听到这几个字,秦关西终于愣了,他终于想到了内心的形容词,卿本佳人,是啊,卿本佳人,奈何沦落至此。
“卿飘飘,好名字,呵呵,我叫秦关西,还有,你站着干什么,坐吧,被拘禁啊。”
看着眼前的大男孩拍了拍床垫,这女孩的脸色更白了,心中暗暗地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啊。
犹豫了半晌,心中斗争激烈的她还是快要咬破了嘴唇,但是她还是轻轻地挪动了步子,走到了秦关西旁面,一言不发的坐在了床上。
“嘶嘶。”
一阵摩擦声,让秦关西无语的是他本来就是想让这个女孩坐下来,没想到刚坐到床上的她竟然直接脱起了衣服,她的动作很慢,很慢,慢的像一只蜗牛。
秦关西能看出她内心的挣扎与无奈,这女孩一言不发,但是她紧紧咬着的嘴唇告诉他这个女孩有着不得不说的故事以及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段的坚强。
“哎,停,等会,先别脱。”
要是换成真是风尘中人,为了迷惑窗户外的人,秦关西说不定真的饱饱眼福什么的,但是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女孩是个苦命人,是个有故事的人,要是真让她脱了,即使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侵犯对他的心来说也是一种永久性的伤害。
“先生,我错了,您别嫌我慢,我这就脱,脱。”
很显然,这女孩理解错了秦关西的意思,神色一变,苍白的脸色似乎由于着急解释变得稍微红润了一些,但是这红也是病态的潮红。
看着她加快的手上的解着上衣衣服扣子,秦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叹道:“行了,别脱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完秦关西又是深深的叹了口气,手上冰凉,不是他的手凉,而是眼前这个女孩手心的温度太凉,凉的吓人,也是凉到了秦关西的心里,同样的,秦关西也能感受到眼前的女孩心也是凉着。
“姑娘,说实话吧,我来天京市有事来的,今晚上也不是那啥来的,刚才打的电话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到......”
秦关西话还没说完,女孩儿却是更着急了,嘴唇快要咬破了,忙道:“先生,我真的还是个处,麻烦您今晚上要了我吧,我是真的需要这笔钱啊。”
她没说这么着急需要这笔钱干什么,秦关西也没问,但是他能看出来,眼前的女孩原本是个纯洁的好女孩,也是个有追求的女生,要不是为了所谓的生活所迫她不会为了区区两万块然后就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的。
总而言之,她是一个可怜人,也是一个值得人怜惜的人。
“哎,我真没那个意思,说实话吧我有女朋友,我也很爱我的女朋友,刚才的电话你就真当个玩笑吧。”
说着秦关西摇了摇头,然后拿起钱包从里面掏出张卡递给眼前的佳人,道:“说实话,我不是个好人,也不是个善人,而你却是个佳人,是个值得怜惜的佳人,我没做过什么好事,今天我也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缘分两个字,你遇见我是个缘分,同样的,我遇见你也是个缘分。”
不知怎么的,秦关西这一阵子特别迷信缘分这两个字,就像他刚才说的,万物皆由缘起,今天见了和这个女孩,就全当是缘分吧,再说秦关西是个惜玉之人,眼前既是佳人,就不该沦落风尘。
“这里有一百万,密码就是银行卡号后六位,你听我说,今晚上的事是个缘分,这笔钱也当是缘分两个字送给你,我不缺钱,缺的只是一份寻找缘分的心。”
眼前这个眼神闪亮的男孩,眼前这张淡金色的银行卡,一切的一切,卿飘飘都像是感觉自己在梦里一样,她不知道他今晚上只是想用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换到救命的两万块钱,没想到却遇见了眼前这个她看不透的大男孩。
她不懂他的意思,但是她却是感觉到了秦关西握着她时手心里传来的温度,也感受到了在递给她银行卡时候眼里的真诚。
直告诉她,这个年轻人没给她开玩笑,手上的银行卡确实有一百万,一个能改变她一生的一百万。
素不相识,一个神秘少年,一个无奈少女,他给了她一百万,平白无故给了一百万,其实为的不是别的,就是秦关西脑中突然浮现的一句话: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你,我....”
张了张嘴,愣神的女孩很想用几个词或者一些话来形容她此时的心以及对秦关西的感激,但是到最后却是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激的话?还是一句谢谢。
莫名的,女孩突然感觉着自己的心和眼前这个素不相识的神秘男孩的心牵扯到了一起,这种感情很玄妙,不是一见钟情,而是秦关西说的所谓的缘分吧。
“什么都别说了,这笔钱你拿去吧,不用还,其实也没什么还的机会了,记住回去好好做你想要做的事,不用说什么感激的话,其实我不值得你感激,你我需要感激的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吧。”
笑了笑,秦关西把手中的的银行卡塞到愣神的女孩手中,不等她还有什么反应又是抬起手捡起了床上的洗的发白的长衫轻轻地披在了她的肩上,动作很慢,眼神也是很柔和,秦关西不知道他心里为什么会有一种柔情的感觉,只是觉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好像命中和他有什么联系,至于什么联系,秦关西不知道。
这不是一见钟情,而像是上辈子的情吧。
“谢谢。”
感受到秦关西指尖的温柔,女孩脸红了,她很想知道秦关西的信息,但是不知怎么的没有问出口,她心里竟然也是生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这个男孩,自己上辈子应该见过吧,或许,某天的梦里,他们见过。
站起身,轻轻离开了这房间,正如她轻轻地来,留下的是一抹淡淡的丁香花的香气以及一声饱含深意的长叹。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秦关西,记住,我叫卿飘飘,欠你的卿飘飘。”
“这妞,真是的.....”
“我说窗外的,偷听人家谈情说爱好吗?”
卿飘飘走后,秦关西不知道怎么的心境也发生了变化,丝毫没有隐瞒,直接对着窗外大喊了一声,随后便是沉寂了下来,他相信窗外的人要是个高手的话会答应他的。
因为高手都有高手的气节,既然他被秦关西发现了自然没必要再躲藏下去了,躲下去也失去了他原本监视秦关西的意义了。
“秦关西啊秦关西,果然不同凡响,我受教了。”
果然,秦关西话音刚落就看见窗户轻轻的动了几下,随后便看见一道黑影,身影很快,快的离谱,房间顿时多了一抹身影。
“龙组,龙无名。”
普普通通的相貌,普普通通的声音,站在秦关西眼前的人一切都是那么多普通,那么的没有亮点,但是秦关西却是知道越是普通就越是危险,越是普通就越不容易被人发现,他这样,倒是天生的适合做监视人的特务。
“我没想错的话是铁家派你来的吧,怎么,今晚上是想要我的命还是想把我绑起来?”
笑了笑吗,秦关西不知道龙组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它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来天京市就是给铁家找麻烦的,所以他在天京市的敌人就只有铁家了,而眼前这个自称是龙组的家伙既然一路上跟踪着自己那显然和铁家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吧。
“呵呵,铁家?”
让秦关西意外的是当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眼前这个叫无名同样看起来没有名气的中年汉子竟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铁家虽然牛逼,但是他也没有权利调动我们,我今天来不是为了铁家,也不是你想的为了铁家怎么你,我今天来只是为了自己的职责,为了龙组的职责。”
看着他一脸不屑的表情,秦关西倒是愣了,看他这模样不像是骗人,那就奇怪了,要不是为了铁家,他为什么跟踪自己?他们龙组这管的也太宽了吧,他来趟天京城还让监视了。
“龙组的职责,就是保护京城的安全以及保护国家重要领导人的安全以及其余的任务,而你,就是最大的隐患之一。”
听到这,秦关西弄明白了,感情这个龙组和国安那帮玩意是一个性质的,都是国家的特殊部门,唯一不同的就是国安关系着华夏一些大城市的安全,而龙组是保护着首都的安全,保护着国家重要领导人的安全。
秦关西没记错的话,铁游夏的爷爷应该是国家的某个大员吧,虽然他犹豫年事已高已经退了,但是他应该还是在龙组的看护范围之内吧。
秦关西这次来天京城,明白了是冲着铁家来的,从一方面说确实关系着龙组的事,只是这龙组也太可怕了吧,他刚一来到天京市就被瞄上了,秦关西不用想也知道估计就在他踏入天京市的一刹那,他们龙组应该都把他的祖宗十八代全查过来了吧。
“你今天来是想怎么办?划下个道,咱们打一场,要不你抓了我。”
“呵呵。”
龙无名看着跟个泼皮无赖似的秦关西无语的叹了口气,这货,还真是太让人看不清楚,“你丫当我傻啊,要论打,我肯定打不过你,再说我今天过来只是提醒你一下,有些事情不要做得太过分,不然的话到时候受伤的可是你自己,好了,话已至此,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关西是个人才,是华夏现在最需要的东西,一个人才,一个天才无论是何人都不行在他没真正成才的时候折杀他,国安也好,龙组也好。
他们的目的都是为了国家服务,把这个富饶美丽的国家建设的更好,所以他们和秦关西的根本利益本无差别,只是职责所需有些时候他们不得不对秦关西下手,但是为了华夏的未来像秦关西这种人只要没犯必死的罪他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总之,一切都是为了华夏。
所以,今天的龙无名对秦关西说的话说是威胁倒不如说是劝阻,他们龙组也不希望为了所谓的儿女情长抹杀了华夏将来的一个人才,但是若是秦关西做的过分的话,摸到他们底线的话也会是遭到他们的打击的。
所以,这龙无名也是好心,只不过对于他的好心秦关西直接选择忽视了,别说一个过了气的大员,就算是现在最红火的当朝大员,只要是招惹了他,照打不误。
“龙组,是吧,我知道了,我自有分寸,你们先管好自己的事吧,有些事看的是天意,何况我秦关西要是真想做什么事你们也拦不住。”
秦关西傲气的话在他耳朵里就是年少无知,秦关西虽然牛逼,现在所取得的成也值得他们惊讶,但是强中自有强中手,秦关西虽然打败了赵老,但是在龙组里能打败他的人有的是。
但是他要是知道秦关西还把黑白双煞打败的话就不这么想了,秦关西的话,本事小的人可能是在说大话,但是要是在一个真有本事的人嘴里说出这番话,就是自信。
“你啊,总有一天会吃亏的,还有,看在你还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你做的事也对华夏没有什么威胁的份上,我就劝你一句,回去吧,铁家不是现在的你能对付的,他们的势力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好话无需说第二遍,龙无名知道秦关西要是真把他话放在心里的话一定会老老实实记住的,但是要是秦关西一直固执己见的话,等待他的便是该有的代价。
“承情了。”
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跟自己为敌的,秦关西倒没有了再谈下去的欲望,就像他说的,一个都凭着他的心意,凭着他的决定,而他既然来了天京市,就决心要做好他该做的事。
铁家不是好惹的,但秦关西是个男人,血管留的姓秦的血告诉他有些事他必须做,即使做的话等待他的就是所谓的死亡。
“还有,只要你明天出现在铁游夏的订婚典礼上,你就会被视为我们龙组的敌人,到时候,你好自为之,我走了。”
随着他落下的话音,窗口又是轻轻地晃动了一下,原本站在秦关西身前的龙无名瞬间消失了身影,留给秦关西只有一种深深的思考。
“龙组?有意思了。”
嘴角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秦关西知道这次天京之行会比他想象的要难了,铁家,龙组,都是棘手到底的敌人,都是能置他于死地的人。
坐在床上,秦关西闭上了眼睛,眼前不由得又看到屏幕上的那个倩影,那个皱着眉头的倩影,那个被他叫做姐姐的女孩子。
张若欣,是为了他的安全才舍弃了最后的自由,无奈的要和铁家那个傻.逼玩意订婚,她心里肯定是不愿意的,秦关西同样也不愿意张若欣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所以一个男人的责任告诉他,明天有些事他必须做。
但是做是做,但是他不是莽夫,他是有脑子的人,明天的铁家虽然是名义上的订婚仪式,但是婚宴上的安保肯定会带着些许的肃杀之气,到时候他要去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他不能没救出人倒把他自己搭进去了,那就太不值了。
“哎,难啊。”
轻轻地呢喃了一句,秦关西突然对自己这次行动没有了信心起来,天京太大了,天京也太神秘莫测了,局势万全不是他能掌控的了的,到时候的他不怕自己出事,只是怕连累了张若欣,要是让她受到了些许的伤害,秦关西心里的罪过可就大了。
今晚上,秦关西没睡着觉,他在思考着明天该怎么做,同样没有睡着的还有在不远处的天启大酒楼的一个满面愁容的女孩子。
她不想嫁,她渴望自由,她只想追求自己心中的美好,她不想成为一个她姐姐的替代品,她也不想成为一个家族交易的工具。
她一切的一切都不想,但是不轻易又能怎么样呢,她只是一个女孩子,一个没有了家族保护就没有任何生存能力的女孩子。
此时的她多么想脱去身上张家孙女的光环,脱去高贵身份的外衣,就那么平平常常的出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那个时候她就可以安安静静的教书,平平淡淡的过她的日子,教书育人卖奶茶资助一些贫困儿童。
但这一切都成了泡影,今夜一过,她就会永远的活在家人给她安排的牢笼之中,没有未来,也没有自由。
不知怎么的,泪眼迷蒙的张若欣突然想到了秦关西,想到了那个开学就在她奶茶店喊她姐姐的那个小鬼头,也不知他怎么样了,从牢里出来没有,他的那些兄弟们没有什么事吧?
“咚咚咚。”
墙上挂着的西式钟表轻轻地敲了五下,清晨的熹微也是透过窗户照进了屋子里,张若欣多么希望这个黑夜能够永无止境啊,但是她的梦却永远不会实现了。
一个很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天亮了,她的自由,要在天亮的一瞬间终结了。
今天的天启大酒店多了红色。
红地毯,红玫瑰,红酒.....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过往的众人今天要有一对新人在这里办一喜事,而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也都知道今天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铁家和张家联姻的日子。
一对新人,铁剂的嫡孙铁游夏,一个搞大帅气的在外人眼里的白马王子,另一个,就是同样如花似玉,被称为京城一枝花的的张若欣。
“恭喜,恭喜。”
“哎,喜结良缘啊,金童玉女,恭喜恭喜。”
不论是真情还是假意,来客的脸上都挂着大大的笑容,而在门口做着迎宾工作的铁向华同样满脸堆笑,只是这笑容里却是像藏着一抹深意。
堂堂一个省委书记在这里迎客,可想而知今天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了,四大家族其二在这里办喜事,甭管有没有邀请的,只要是在京城能说上话的基本上都来了,不为能得到什么,只要能露个脸就够了。
“谢谢。里面请,里边请。”
笑着迎着手,看着最后一名客人走了进去,足足站了一早晨的铁向华使劲的甩了甩胳膊,揉了揉犹豫一直笑变得发僵的肌肉,这货也真能装,明明不开心但是笑的却比谁都灿烂,这不得不说这货的脸皮真厚。
“呦呵,林兄,好久不见。”
“乔兄,咱们也是好久没在一起喝杯茶了吧。”
“今儿个正好,今天是小女办喜事的日子,来都一起喝杯喜酒。”
“对,亲家说的是,咱们哥几个是好长时间没见了,是该喝几杯才是。”
不知不觉间,本来来到礼堂乱作一堂的人全都安静了下来,中间的空地也被几个中年男人占据,几个老男人个顶个的帅,即使不帅但也能看出一种凌然的傲气以及气度。
周围的人眼神都放在了他们几个身上,耳朵竖着在听他们在聊些什么,他们心里都明白,眼前几个人的话基本上左右了京城一般的局势,他们的话在京城里就是金口玉言。
四个人,林家的林伟民,乔家的乔二龙,张家的张栋亭以及铁家的铁风。
四个人,均是四大家族的第二代代表,是四大家族现在的代表人,四大家族的能力自然不用多说,他们几个人的话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巨鼎京城的局势。
“呦呵,赵兄和铁兄都是好福气,靓男美女,天生的一对,真是羡慕死我了,你瞧瞧我家那几个,除了整天知道打打杀杀的就是整天不务正业的,还是老兄您幸福啊。”
四人之中,就乔二龙性子最耿直,有什么说什么,画一张口就是教训着自己家里的小兔崽子们,只不过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也只有他知道了。
“乔兄客气,谁不知道乔家的小辈们都是人中龙凤啊,倒是游夏,相比较令公子还是差的太多了啊。”
人家给你脸你也得兜着,即使兜不住也得还回去,京城的人都知道铁游夏虽然被称为新一代的青年才俊,但是乔家的公子却是公认的好汉,因为乔家的人确实是个汉子,当年乔家一个小辈单枪匹马端掉了一个极端恐怖分子的老巢的时候他们乔家的名字就更响亮了,这才是真汉子啊。
“三龙那小兔崽子啊,就知道打打杀杀的,难成气候,倒是林兄的公子,听说还是这届天京市的高考状元,实在是佩服佩服啊。”
好嘛,几个人一个比一个牛,一个比一个妖孽。
其实到了他们这个年纪,该见过什么都见过了,该比过都比过了,谁也奈何不了对方的他们只有在这个年龄比一比自己的子女了,但是说起来他们的家教基本上相同,受到的教育又是如出一辙,几个家族的子弟在教养方面都是差不多,唯一能比的就是各自的本事了。
武功强大的能够单枪匹马为国家服务是本事,能够在人才济济的天京市脱颖而出成为高考状元更是有本事。
“呵呵,犬子的成绩不值得一提,你看,扯远了吧,今天可是铁兄和赵兄两家大喜的日子,今天咱们只谈新人,只谈喝酒,其余的一切都不谈。”
笑了笑,他们四人每次见面都好像有着无数的话要说,话多并不意味着他们真是好朋友,有些话也是一次小小的交锋。
他们交锋几十年了,原来少年时比的都是稳态武略,比的都是自己泡上了什么妞,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肩上的责任更浓了,家族的任务让他们没有多的时间一起扯淡了,但是明争暗夺的事情几人一直没停过。
“咚咚,”时钟又是轻轻地敲了两下,“当当当当.....”
熟悉的旋律在能容纳上千人的大厅响起,随着音乐的响起,踏着红地毯首先出现就是嘴角含笑的铁游夏,今天是他一辈子最重要的日子之一,一个他值得一辈子怀念的日子。
“请新娘新郎入场。”
紧随着铁游夏的脚步,一身白色婚纱的张若欣也是在一个中年男子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这个男人就是张若欣的父亲,张栋梁,张家的领军人物之一。
张家现任家主的亲弟弟,这门亲事就是他一手导演的,为了张家,也为了他自己,只要这门亲事成了,那他就是铁家的女婿,他在张家的地位也会提高不少,要知道他在张家只是个闲人罢了,有他大哥在位,他就甭想坐到最高的位置上,但是铁家的靠山在的话那么无疑他以后在张家的话语权会高一些。
亲生女儿的幸福,只变成了他牟取利益的工具,大家族的命运好像就是这样,得到了荣华富贵却要失去比它更重要的东西。
迈着没了力气的步伐,张若欣看着满脸笑容的父亲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张家,所有的人都希望她嫁给铁游夏。
她的幸福是次要的,甚至是忽略不计的,只要张家能够得到切实的利益,她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相反若是张若欣不听从家族的安排,所有的人都会把她看做大逆不道之人。
也不知是装画的太浓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张若欣现在的脸色苍白的吓人,没有点正常人的红润的血色,她心已经死了。
自己最亲的亲人都巴不得她自己到火坑里,她又能直往谁呢?
“若欣,你今天真美。”
看着拖着长裙走出来的张若欣,铁游夏的眼里闪过一丝不知是什么感情的神色,像,实在是太像了,和她姐姐真像。
到了这个时候,铁游夏心里想的还是张若欣死去的姐姐,从始至终,张若欣只是一个可怜的替身,是一个他幻想出来的替代品。
两方都没有所谓的爱,有的只是一份执着的变态和一份死去的心灵,这样的结合根本没有幸福可言。
当然,在外人眼里他们是幸福的一对,张家和铁家也是看好他们各自的亲人,但是身在众人之间的张若欣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感觉都有,她不甘心,实在是不甘心,她的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想自由。
但是自由这个东西,对她来说终于变成了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想抓也是永远抓不到。
“贤侄,哦,贤婿,我今天就把女儿交到你手上了,你以后要好好的带她哦。”
看着眼前帅气有气质的铁游夏,张栋梁的脸上写满了满意,这样的女婿,一是确实他确实配得上他的女儿,而是这个女婿也确实能让他得到利益,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他女儿的幸福,他从来都没想过,在他心里只要铁游夏够优秀的话他女儿就是幸福的,殊不知有些幸福不是说出口的,而是藏在心里的。
“我知道了,我定会好好待若欣的,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的一切。”
帅气的面庞,深情的话语,儒雅的气质,要是换做别的女孩早就倒在他攻势之下了,但是张若欣知道他的一切都是虚情假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种虚荣心上的满足。
他这表情,不仅不会让她感动或者兴奋,相反的是,在他心里只有浓浓的恶心,由衷的恶心。
“这位先生,你愿意娶你眼前这位善良,温柔,漂亮的女士为妻,并承诺一辈子对她不离不弃,无论是疾病还是衰老,都永远陪在她身边吗?”
“我愿意。”
没有任何的犹豫,即使他爱的想的只是一个不在存在的一份念想,但是一个人的虚荣心以及一种近乎变态的想法在他心里深深的埋藏着,即使爱人不在了,只要有她的一丝影子已经足够了。
“这位女士,你愿意嫁给你眼前的这个男士,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无论是疾病还是健康都对他不离不弃,坚持在他身边一辈子吗?”
愿意吗?
张若欣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结婚时说出我愿意这三个字时候的幸福感与自豪感,但是这个简简单单的我愿意在她嘴里却变成了一个无法承认的虚无,因为,她真的想按自己的活法认真的活一天。
“我愿....”
“她不愿意.....”
一声不大不响但却听到所有人耳朵里的回答,一个让所有人愣神的回答。
顺着话音,大厅里的所有的客人下意识的把头转向了大门口,透过阳光,一个少年,一个嘴角含笑的少年自如的站在门前。
“姐,我来接你了。”
没理会注视着他的无数的目光,秦关西现在的眼里只有一个人,就是他此时目光中直直盯着的那个人。
“你,你快走啊,快走!”
看到门外的秦关西,不知怎么的,豆大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这傻弟弟,这可是京城,你怎么就这么傻啊。
“呵呵,走?好啊,要走咱们一起走。”
“哗。”
秦关西的话一出,满大厅的客人直接喧哗了起来,现在情况显然很明白了,感情是抢亲的来了。
顿时,所有的人看着秦关西的脸色多彩了起来,有的是佩服,佩服他的胆色,但是更多人是不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用脑子考虑事情,这里可是铁家的地盘,在这里砸场子不是找死是什么。
但同样有许多人但着铁风和张栋亭兄弟俩铁青的脸色充满了戏谑的感觉,这少年明摆着是在打他们的脸啊,他们要怎么处置秦关西这个愣头青呢,现在有趣了。
“小子,你找死。”
不用主人吩咐,在这大厅拴着的狗顿时跳起要在主人面前展现自己的忠诚了,就在秦关西出场的一刹那,就有好几条狗冲着秦关西扑了过来。
“嘭。”
一拳一脚,秦关西眼皮没眨,他们都还太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在,这都是普通的安保人员,秦关西要是还轻松的收拾不了的话那就更别提把张若欣带走了。
“呦呵,这小子还是有点本事的嘛。”
看到秦关西利落的身手,旁边的看客眼睛不由得亮了一下,但是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看着秦关西,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相信秦关西今天能把人带走的,因为这里是铁家的地盘,而铁家,是华夏最大的几个家族之一,几个最有实力的家族之一。
“是他。”
“秦关西?”
“是我。”
看着地毯尽头的铁游夏,秦关西脸上闪过一丝冷笑,今天他就是要在他的眼皮底下把他所谓的未婚妻抢走,过她想过的生活,不管别人是不是以为他在天方夜谭,只要他相信自己,张若欣也相信他就够了。
“若欣姐,我来接你了,跟我回去吧。”
伸直手臂,秦关西嘴角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仿佛他今天的新郎是他似的,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这小子的小命休矣。
修长的胳膊,温暖的大手,眼中闪烁着一抹不舍,她是多么想伸手牵着他的手离开这儿,永远的离开这儿啊,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行,也不能怎么做。
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在这儿,秦关西什么事都做不到,她现在心里却是充满了满满的愧疚,她后悔自己不该那么任性把秦关西牵扯进来的,她实在是不想让秦关西为了她白白的打上一条性命。
“他终究还是来了。”
远离人群的一觉,看着场中的秦关西,龙无名轻轻的端起桌子上的红酒抿了一口,眼睛死死的盯住他,犀利的眼神中不时的闪出一抹赞赏,这种性格,才是真男人。
眼角不由得撇着楼上的一个冷着脸一言不发的老头,那才是他的目标,只要他没事,就算是秦关西闹翻了天也不关他的事,他现在做的只有注视着秦关西,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不想自己动手,也不想秦关西逼他动手,因为,他真的欣赏秦关西,欣赏这个为了感情能抛弃一切年轻人。
一道眼神,赞赏的眼神同样从人群中照在了秦关西的脸上,这是他第一次见秦关西,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确实是个汉子,是个人物,只是这小子也太托大了点吧,这可是天京市。
“你觉着你狠牛逼?”
脸色入常,看着自娱自乐的秦关西,台上的铁游夏看着他活像看着一个小丑,殊不知在秦关西的眼里,眼前这个还算帅气的铁游夏也是个小丑,还是个心里变态的小丑。
“呵呵,牛不牛逼不是我说的算的,是天下人说的算的,我秦关西只是个无权无势的毛头小子,要是和您这个腰缠万贯的大公子比起来,我还真不算什么。”
冷嘲热讽了一句,秦关西再也没有搭理他,眼睛在他身上瞥了一眼随后便又把所有的目光都投在了张若欣的俏脸上,一脸温和的笑笑,道:“若欣姐,你放心,把手给我,今天只要我在这儿,就保证把你带出去,保证让你永永远远的过自己想要的日子。”
泪水,在张若欣的脸颊止不住的滑落,看着秦关西抬起的胳膊,她是多么想把自己的手伸过去啊,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行,她不能这么做,她不想让事情没有挽回的地步,他不想让秦关西出事情。
“小弟,你走吧,赶紧走啊。”
绝望的张若欣此时想到只有秦关西的安全,想到的只有心底的愧疚,她不能,不能就这样让秦关西白白的牺牲掉自为了她,真的不值得。
“走?呵呵,你觉着你今天还能踏出这个大门吗?”
听到张若欣的话铁游夏笑了,笑的而且很灿烂,今天秦关西出现在他的婚礼上的一刹那他在铁游夏的眼睛里只是一个尸体了,今天出了这破事,他们铁家可谓是丢尽了脸,秦关西必须死,必须有个交代。
脸色一冷,铁游夏直接挥了挥手,平静道:“家族长老们,麻烦了。”
随着一声令下,秦关西就发现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几个白胡子老者,年岁都已经不小了,看样子这就是铁家所谓的力量了,而从他们身上,秦关西也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威胁感,在来之前他已经料到了会遇见高手,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有一群和他差不多甚至比他强上不止一筹的高手包围了他。
铁家,不愧是华夏四大家族之一,一个异能者在俗世之中就是天大的高手,而眼前这七八个人还是高手中的高高手,他们这种本事的人都屈尊在铁家,可想而知铁家的势力到底有多大了。
“小子,这里是天京,不是你的松江市,还有,下辈子记得多张几个眼,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当初是看在若欣的面子上饶了你一条狗命,其实,说真的,我想碾死你真的就和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脸色依旧是不屑的笑,铁游夏傲气有傲气的底气,虽然秦关西已经是一个省的的老大,虽然他有着上万的弟兄,但是在绝对实力面前这一切都是浮云,都是一碰就破碎的泡沫。
就像他说的,以铁家的实力,想要弄死一个黑社会老大真的是动动嘴皮子的功夫,秦关西今天既然送上门来了,死也算是他死得其所了。
“其实吧,说真的,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只蚂蚁。”
同样的,秦关西移开一直盯着张若欣的眼神,看了看她身边人模狗样的铁游夏,他,是个顶级阔少,是个顶级大家族的继承人,但是在青刚刺的眼里他真的只是个活在自己世界里不愿意正视现实的可怜虫,这种人,秦关西实在没必要把他放在眼里。
“呵呵,逞口舌之力,待会我就想看你怎么死。”
他想秦关西死,秦关西同样也想要了他的命,几个长老越来越紧的包围圈没有让秦关西有丝毫的紧张,他现在眼里只有两个人,张若欣,另一个,当然是铁游夏了。
“死?哦,不不不,要是刚才你说出这话的话我恐怕就真没有活路了,但是现在么,我先要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靠近你的机会,一个让我成功的机会.....”
听到秦关西的话,终于,铁游夏的脸色变了,包围在秦关西周围的几个虎视眈眈的老头脸色也变了,他们忽视了秦关西,忽视了秦关西的本事。
这么近的距离,秦关西想要做什么实在是太简单了,以他们的观察,秦关西的身手非同一般吗,要是真暴走抓人的话他们还真没有什么办法。
身影一瓢,刚才还站在台下的秦关西不知怎么的竟然出现在了铁游夏的身后,手上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尖刀,此时的刀尖直直的抵在铁游夏的喉咙上,不用怀疑,只要秦关西轻轻地动一动手,铁游夏脖子山顿时会多出个大口子。
人群中,几位长老,看着秦关西原本站着的位置最近的餐桌上少的一把西餐刀,脸色不由得又是变了一变,这少年的速度,真的好快。
同样的,看着秦关西的速度有几个人的眼睛还是亮了一下,这个速度,真的堪称鬼魅了。
其实也不怪他们不小心,而是实在没想到秦关西的速度竟然会有这么快,快到连他们都没能反应过来。
速度,有时候不能让秦关西痛痛快快的杀人,但是要是论起阴人来说,他的鬼魅般的速度实在是太方便了。
“你敢?!”
脖子上的凉意告诉铁游夏一切都是真的,他大意了,惩罚就是他的小命握在了秦关西的手里。
“秦关西,放了我,最后在警告你一遍,你这样做只会让你死的更惨,放了我咱们还能商量。”
不知不觉,被秦关西控制住的铁游夏的口气竟然软了下来,这就是人,尽管你再牛逼,到了小命在人家手里的时候心都是要服软了,铁游夏刚才是那么的不可一世,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脸色也白了。
他不想死,他还年轻,他是铁家的未来,他将来还要继承铁家的一切,要是今天死在秦关西的手里,他不甘心,他不是不甘心死,而是不甘心死在秦关西这么一个不入流的小混混手里,他还有点家族的傲气与骨气。
“放了少爷。”
几声夹杂着憋屈的怒吼,站在旁边的几个白胡子长老眼神中冒着愤怒的火光,他们能感受到,秦关西实力不是很高,他们随随便便的一个人都能收拾的了他,没想到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小伙子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把铁游夏绑了,这是对他们的侮辱,赤.裸.裸的侮辱。
“小子,放开他吧,我给你留个全尸,不然,我杀光你全家。”
一声轻咳,一句平平淡淡的话从楼上的楼梯口传过来,同样,看着出现的已经年过古稀的铁家老太爷,众人心里顿时一叹,这怎把铁家的老太爷都惊动了。
这老头,拄着拐棍的手不时地颤着,很显然他的身体不是很好,但是即使是这样他依旧站的笔直,他身后有人,还是个秦关西见过的人,但是他完全没有扶着这个老头的意思,因为这铁家老太爷脾气也是倔得很。
大手术都已经动了好几次了也从来不承认自己老了,身体虽然不行了但是依旧站的的没错,是个人都会有亲人的,有了亲人就会有顾虑,他不相信秦关西一点都不为自己的父母考虑。
“哈哈哈,哈哈哈。”
一声大笑,一阵近乎癫狂的笑声顿时又在这个大厅里响起。
秦关西没说话,这个老头也没说话,所有的人目光盯在了笑的有点疯癫的人身上,林家的家主,林伟民。
“怎么?你林家有什么指教?”
看着不守规矩的林伟民,铁老头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但是也没有发怒,因为现在的形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从上届换届以后,他们铁家确实已经落下了林家半头,所以林伟民虽然是他的晚辈,但他也没有说的太过分,总之,还是那句话,实力决定一切。
“没没没,铁老叔,我哪敢有什么指教啊,只是有点好笑,您继续,就当我刚才看了个好玩的笑话。”
看着铁老头冷着的脸,林伟民堪堪止住了嘴边的笑,只是他心里却也在冷笑着,这铁老头的口气真大,秦家,也是他说能灭就灭的,秦家没有找他的麻烦已经算他烧了高香了,他这话确实有点操蛋。
“你....”
铁青着脸,铁老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他脾气收敛的好点的话,他手里的拐棍早就挥上去了。
“我说,老头,还有周围那几个货色,听好了,我知道你想弄死我,我也知道你想要弄死我确实是易如反掌,但是说真的,我想要弄死你这个宝贝孙子真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怕这老头不相信,秦关西手又是用了些力气,本来就有伤口的脖颈鲜血又是不要钱的流了出来,这就是秦关西在发狠了,要是真的不行的话他真的不介意在这里兑现他说的话,在这里当着这老头杀了他宝贝孙子的场面一定很好玩。
“走,让我走,我要一辆车,还有,你的宝贝孙儿跟我走一程,到时候我自然会放了他的。”
秦关西手中有人质,口气不由得强硬了起来,他不相信这老头会不顾自己孙子的小命,他能从这老头的眼睛里看出来,他确实爱他的这个宝贝孙子,说实话,铁游夏在家族里的表现比其余的子弟要好,也嘴最他老人家的欢心,他也一直是被当做铁家的继承人培养的。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这却没有丝毫的退让,是,他是心爱这个孙子,但是他更看重的是他们铁家的颜面,一个家族,一个继承人没有了可以在找一个,但是一个家族的颜面不要了以后也不会有人会看得起你了。
“游夏,你瞑目吧,你放心,我一定会让这小子还有他亲人给你赔命的,还有,就算你死了,我也要你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
听到他爷爷的话铁游夏笑了,他明白老人家的意思,也明白他的用心,今天,他是非死不可了,只是让他无奈的是死在了秦关西这个无名之徒的手里,但是家族从小的教育告诉他,他不死,家族就要蒙羞了。
这就是家族,高大上缺又让人心寒的豪门,有时候,有些人的命运真的掌握不在自己的手里,张若欣是这样,这铁游夏何尝不是这样,在他们的世界里,家族的利益永远高于一切,这就是大家族的悲哀。
“动手。”
看着这老头发狠的眼神,秦关西心里感叹一句你丫的真狠,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一手挟持着铁游夏,一手揽起还没反应过来的张若欣,速度发挥到了极致,赶紧闪身险险躲过了前方的几处攻击。
“给我杀了他。”
没理会众人愕然地眼神,这老头直接下了死命令,要知道他的孙子可是在秦关西的手上啊,他这是真打算破罐子破摔了,他的宝贝孙子也不打算要了。
说实话,秦关西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在七八个高手的围殴下,即使他速度发挥到了极致也是会被一些招式所伤到,不过也幸亏有这铁游夏,一方面,有他在手那几个老头怎么说下手都要轻一点也会更加投鼠忌器一点,另一方面,秦关西几次躲闪不及都是拿着他当的肉盾,所以几次下来,秦关西没什么大事,而这小子却是满身的伤痕了。
“砰砰砰。”
又是吃了几招,把铁游夏横在身前的秦关西根本没管他的死活,现在没杀他只是因为这小子确实能给自己挡伤害,但是估计这肉盾也抵挡不了多久了,因为这小子身手确实一般,抗击打能力还是弱的可以,所以几次下来,这货明显也快要挂了。
“爷爷,我,我不想死。”
昏昏沉沉之间,死亡的恐惧还是让他说出了内心的挣扎,他不怕死,也不怕突然死去,怕的就是在死之前还受这么大的痛苦,他的心动摇了,他真的想活下去,要是在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发誓不在招惹张若欣了,命,一切都是命。
“你们几个是废物吗?杀了他,别留手,我孙子死在你们手上也算是死得其所,给我杀了他。”
眼睛已经血红了,下了这个命令的铁老头心里也在滴血啊,他虽然叫铁雄心但是她的心也是肉长的,也是会心疼的啊。
“我擦,你丫的真狠,吃我一招.....”
接连躲了半天,不是秦关西怕他,也不是仗着他的速度够快,而是在节省着时间。
他的那招大招实在是太消耗精神力,现在的他唯有用时间来换精神力,毕竟现在他是身处在团团的包围之中,他不能轻易的暴露自己的底牌,即使自己暴露了底牌也要好好地利用自己的大招,不然的话到时候吃亏的就是他。
“爆爆爆。”
一个火红中带着些许妖艳的红色的小火球从秦关西的手掌中飞出,目标直指着围着他的一伙白胡子老头,而感受到秦关西火球中暗藏的力量,几人也是变了脸色,这火球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大?
“轰隆一声。”
堪比原子弹爆炸的声音在这个大厅里炸响,一招之威力竟然有如此大,不过还好就是眼前这几个高手也不是水货,虽然他们现在都是灰头土脸的,有的甚至嘴角多了些血丝,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确实是接住了秦关西的大招。
“果然不是猛龙不过江啊,这小子还是真有点本事的。”
人群中的看客不乏有些功力高深之辈,自然看出秦关西这一招的不同凡响,这也幸亏是几个人已经吸收了大部分的伤害,不然的的话这大厅里的人估计都得受点余波的伤害。
“上,给我杀了他....”
看着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众位家族的外事长老,铁雄心的脸色终于又是变了一变,他当然知道他这几位高代价请来的长老的本事,那可是在俗世中无敌的人物,没想到他们几个人合力还被秦关西打成这模样。
这小子确实是个人物,怪不得他敢和铁家叫板了,原来是有底气的。
“小子,受死。”
几位长老脸色同样铁青,秦关西只是个小的不能在小的小辈,而他们成名已久的几人竟然在他手里吃了这么大的亏,奇耻大辱啊。
顿时,众人失去了刚才眼里的轻视,相互对视一眼,均是满眼的重视,各自挥舞着手上的武器冲着半空中的秦关西冲了上去,今天秦关西必须死,他要是不死的话先不说铁家是完全没有面子了,就说他们几个老家伙也是没脸见人了。
看着来势汹汹的几个铁家长老,秦关西原本犹豫精神力损耗过大苍白的脸色又是白了三分,没办法的他只好把手上的废物扔了出去,现在他手上的铁游夏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原本他还以为有了这小子在手里那帮铁家人会投鼠忌器呢,没想到这老头这么凶,直接连他宝贝孙子的小命都不要了。
“我擦,老头,算你狠,小爷不玩了,咱们改天见。”
好汉不吃眼前亏,明摆着眼前这几个老头不是好惹的,他最牛逼的大招只是稍微阻挡了一下他们的脚步,他们的战斗力基本都还在,秦关西想要逃跑还真有点困难。
身子一动,秦关西顿时煽起了后背生出来的翅膀,玄金翼,本来秦关西是不愿意用这个翅膀的,但是现在也是事出无奈了,现在保命是最重要的,其余的都是浮云。
“给我爆。”
又是一个血红色小火球从手掌心抛,再一次使用这一招的秦关西终于没有了精神力,脸色更是白的吓人了,他现在指望的只有背上的那一双奇异的翅膀了,想要逃命,只有靠他了。
“轰。”
又是一声巨响,又是看到秦关西大招的几个老头脸色又是一紧,不敢大意的他们忙使出了各自的防御措施,刚才触不及防之下他们很多人都是在秦关西一击之下受了不小的伤,所以这次他们倒是小心多了。
即使小心再小心,但在秦关西这威力巨大的大招面前几个人还是吃了些许的暗亏,有两个实力不济的甚至直接被秦关西一巴掌排飞了出去。
剩余的几个人看着秦关西背后的翅膀不由得也是一呆,嘴巴下意识的张大了一些,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太夸张了吧。
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被自己最后一招赢得时间的秦关西煽动者自己的翅膀赶紧飞到了半空中,现在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该做的他已经做了,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逃命,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他的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丢掉了自己的小命,自己还是跑路最好。
“想跑!”
回过神的铁家的几个长老看着半空中的秦关西心中一急,这要是真让秦关西跑了他们可就真没脸在见人了。
不过让他们无奈的是秦关西这会是飞到了天上,飞到了他们够不到的地方,而他们几个偏偏却没有一个会风系异能的,秦关西刚在飞的低还行,但是他要是飞的太高的话他们还真有点束手无策了。
“小子,过分了啊。”
秦关西没有伤害铁雄心,那就没有触及他的底线,但是秦关西的表现还是让他有些无语,你丫的把人家媳妇抢走也就罢了,这还把人家的宝贝孙子弄得生不知死不知的,这要是让这小子大摇大摆的回去了,别人还真以为他们京城没人了呢。
“嘭。”
一掌,仅仅一掌,秦关西直接从半空中倒飞了出了这个大厅,两个大招用完,秦关西现在哪里还有在继续战斗下去的精力,现在能逃怕就是因为他的玄金翼不需要精神力,不然他肯定是逃不出的。
龙组,龙无名。
看着同样站在半空中一巴掌把他大飞的龙无名,秦关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他能感受到这货手上的力气,他是看样不想伤害他的姓名,虽然一巴掌打到了他的身上,但是力气已经十去其九,剩下的力气只是把虚弱的他打飞了出去,倒是没有伤害他分毫。
不过让秦关西无奈的是被他这一掌,他怀里的张若欣顿时被他一掌之威大落了半空中,这也许是龙无名的本意,既不想让秦关西出事,同样也不想让张铁两家没了交代。
今天,张若欣要是真被秦关西带走的话,恐怕在江湖上又是一阵血雨腥风,而现在确实是最好的结果,尽管铁游夏不知死活,但是两家的面子也保存了一点,不然的话两家的威势可真就荡然无存了。
“追。”
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自己身前的保镖龙无名,铁雄心铁青着脸一句话都没说,他心里明白刚才的一招是他故意的,但是他却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说起来这龙无名来保护自己只是他的义务,说白了人家根本不欠他的,当然没必要听他的话。
只是对于他出手拦下了秦关西他心里还是挺感激的,毕竟张若欣还是被留了下来,要是让外人知道他们铁家的儿媳妇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毛孩子给抢走了,不知道会怎么嘲讽他们呢。
“哎,你这傻子啊,何必呢。”
泪水,不知不觉已经打湿了她的脸颊,她是真的感动了,也是欣慰了,感动的是被秦关西对她的心感动了,欣慰的是事实证明了她不是没有亲人,至少,有一个叫秦关西的年轻人一直在她身边陪伴着她,守护着她。
看着秦关西远去的方向,张若欣轻轻的把手合十放在了胸口,她心里在祈祷,祈祷秦关西能够活下去,活下去。
....
“唔,我这是在哪?”
摇了摇有些发痛的脑袋,神志逐渐清醒过来的秦关西顿时想起来了昨晚的好多事情。
他只记得昨晚逃离的时候他只是在无意识的煽动着翅膀,他只是下意识的动着背部的肌肉,没有了精神力支撑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自己倒在了什么地方。
努力睁大迷糊的双眼,秦关西下意识的打量起眼前的这个房间,房间很小,但是却是看起来很温馨的感觉。
最引秦关西注目的就是这屋子里那硕大的书柜,这间屋子本来就不是很大,但是那个土木色的书柜竟然占据了一大半的空间,这屋子的主人一定是一个书呆子。
“醒了?”
就在秦关西暗暗打量着这间屋子的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外响了起来,看被轻轻推开的房门,秦关西入眼便看见一个枯瘦如柴满脸皱纹的老者,此时的他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线装典籍,看着醒过来的秦关西微微一笑,轻轻的又合上了手中的书。
“大爷,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虽然这老头形象不好,皮包骨头的模样也是吓人,但是秦关西能从他昏黄的眼睛中感受到一丝善意,一个人哪里都可以骗人,但是眼睛不会骗人,他的确对秦关西没有什么恶意。
“呵呵,不用,要谢就谢你的命好,是你命不该绝。”
悠悠的笑了笑,这老头好像想到了什么,看着秦关西的深意的笑了笑,道:“小伙子,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姓秦吧。”
这老头一张口的话就让秦关西的神色戒备了起来,他印象中没有见过这个老头啊,他是怎么认识的自己,这几天在天京城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神经粗大了,现在的他几乎是快要草木皆兵了。
“你怎么知道我姓秦?你认识我?”
看着秦关西紧张的神情这老者淡淡的笑了笑,道:“别紧张,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我要是想要你的命的话在你昏睡的时候你早就死了好几次了,只是认识你家的一位祖辈,他身上的气息我永远不会记错的。”
听到这鸡皮脸老头的话秦关西紧张的神色不由得放了下来,这老头听这口气是和他家里人有交集吧,而他这口吻,也不像他和自己家结了什么仇恨,这是遇到熟人了?
“哦,不好意思啊,神经敏感了,哎,对了,大爷,请问您贵姓?”
人家怎么说也是救了他,虽然不知道他的底细,但是这最起码的礼貌还是要有的,笑着客气了一句,心里那个疑惑更大了,他自己到底是什么人?他到底有什么显赫的背景,怎么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身世就他自己不知道似的。
“呵呵,我啊,姓嘛,我自己也忘了,这里的学生都喊我福伯,你要是不嫌弃也像他们一样喊我声福伯吧。”
“哦,对了还有,你是不是想知道这里是哪儿?这里是天京大学的一个后花园里,我是天京大学的一个杂物工人,这间屋子是校领导可怜我给我安排的一个小窝,昨晚上我就是在门口看到昏迷的你然后把你背到屋子里的。”
这里是天京大学?
听到福伯的话秦关西又是一愣,他实在是没想到就是那么多随便一落竟然落在华夏最高的学府里了,天京市的面积是何等的大啊,没想到就这样还比买彩票还要低的概率的掉到了天京大学的后花园里了。
“额,这个,福伯,这儿这是天京大学内部?”
“是啊。”
没理会秦关西吃惊的眼神,福伯把手上的轻轻的放在了书架上又取了一本放在手掌里,而看着福伯手里厚厚的秦关西也是一阵蛋疼,人家都说天京大学里的都是变态,这话果然没错,一个天京大学的校工都这么废寝忘食这么爱学习,这学校是不是太牛逼了点。
“那,福伯,我能看看你的这些书吗?”
站起身,正了正有些发虚的脚步,其实秦关西昨晚上只是精神力消耗过大,捎带着体力有些不支而已,一晚上的休息,他失去的精神力基本上恢复的差不多了,只要精神力饱满他就没必要跟个病人似的在床上死坐着了。
点点头,听到秦关西的问话福伯低着头没有说一句话,眼睛只是死死的盯着手上的,好像和外界没有了接触,有些人读书都能读出一种境界,一种常人不能理解的境界。
“诗经。”
随手一翻,秦关西就看见了这本家喻户晓的华夏巨著,这本书秦关西原来没事的时候也读过,里面的诗歌或者爱情故事确实让他感动,但是今天再次重读诗经的时候秦关西只感觉头一大。
“小篆.....”
看着上潇洒的华夏古代的字体,秦关西心里一阵无语,要不要这么离谱,你丫的看古文的还可以忍,但是你看个古文还看小篆的是不是有点夸张?
无奈的把手中的书放回了书架上,秦关西又是摸了几本书,只是让他无奈的是眼前这几本书竟然全是操蛋的小篆字体。
这福伯看着这模样好像还是读的津津有味的,这可是小篆啊,一般的不是专门研究它的东西的学者几乎都不认识这种字体了,没想到这个自称是天京大学的一个普通校工竟然了解的这么深刻。
难道天京大学真的变态到这种地步了?
“怎么?看不懂?”
不知什么时候,福伯把埋在古籍里的头轻轻的抬了起来,看着秦关西深深皱着的眉头笑了笑道:“没关系,不认识也正常,这年头不认识这些字的人太多了,呶,这边有繁体的,这些你大概都能看的明白吧。”
顺着福伯手指指的方向,秦关西便看见书架靠右边边上的一摞书上确实印着古代的繁体字,这种字,秦关西看起来就没有那么大的阻碍了,想要看懂也不是很难。
“金刚经。”
一本佛经,一本流传甚广的佛经,而秦关西看到手里的这本是心里算是明白了,这个叫福伯的神秘老头,还是个博学家,不仅喜欢诗经这样高雅的东西,对佛道这样玄而又玄的东西也是充满兴趣。
秦关西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学校会雇佣他这么一个北风一吹就倒的老头了,就依他的博学程度,恐怕还真不输于一般的教授学者.....
“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秦关西很少研究这些东西,一是没有时间,而是没有经历,但是翻开手中的金刚经秦关西竟然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这本流传千年的金刚经在他眼里好像发生了些许变化,一些让他看不懂的变化。
不知什么时候,秦关西竟然被这线状的古籍上的字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原本飘忽的眼神也是渐渐沉寂了下来,他发现有一种力量,一直能控制他内心的力量在影响着他。
很久很久,忙于俗事的他没有真正的静下心来放松放松大脑了,但是在这一刻,秦关西竟然很奇异的发现自己的心沉静了下来,此时的他没有了一切,只剩下佛法,只剩下宁静。
“皆是虚无....”
秦关西不知不觉进入了一个很奇异的状态,他现在脑中失去了一切,没有了铁家,没有了斗争,没有了逃亡,脑中一直环绕着那四个大字,皆是虚无。
佛家讲究万事皆空,欲望,需求,皆会化作虚无,唯有一颗平静的心,才能一直陪伴在你的左右,永不消失。
瞬间,一切静了下来,喧嚣在他的心里已经消去,而看到他现在的状态旁边的福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是放下了手中的古籍,嘴边也是闪现一丝神秘的笑意,他身上那个人的的影子也是越来越浓了。
金刚经本来字数就不是很多,古文阅读没什么障碍的秦关西更是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大致浏览了一遍,很奇怪的是,依他过目不忘的本事这区区薄薄的一本书应该不是很难,但是整整半天过去了,他竟然很奇异的发现自己竟是完全忘记了书中的内容,留在脑中的只有两个字:虚无。
“福伯,这本书是谁所写,您能告诉我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入定中回过神来的秦关西悠悠的叹了口气,看着福伯闪烁的眼神好奇的问了一句,一本佛经,竟能起到如此大的效果,这确实出乎了秦关西的预料。
“呵呵,谁写?谁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就是佛,一切归于佛意,佛在书自有灵魂,怎么,你是在这本书中看透了点东西?”
福伯没有正面回答秦关西的问题,只是悠悠的笑了一下,他的话说的没错,是谁所作的金刚经已经无需考究了,只要记住佛法无边,意念宽广就够了。
“福伯,小子有个请求,想在您这儿看一阵子书?可以吗?”
看着眼前书架上的上千本书,秦关西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他心里有种直觉,眼前的书,虽然没有很多,但是肯定能给他以后带来无比巨大的好处。
“随便你。”
瞥了秦关西一眼,这个古怪的小老头没有任何的表示,又是轻轻的拿起放在手边的古书看了起来,好像眼前的秦关西从来没有出现似的,眼神依旧平静,只是他的心是否像秦关西刚才在金刚经中领悟到的虚无,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金刚经》,《周易》,《老子》.....”
秦关西发现了,这福伯的小书架基本像是一个大杂烩,佛家,道家,儒家,基本上应有尽有,历史上各代的巨著在这儿基本上都找到了,而让秦关西越看越吃惊的就是他竟然在这些古籍中看到了一些从来没有见过的书目,这,差不多就是传说中的孤本吧。
福伯,这个陌生的名字,这个陌生的人,在秦关西大的心理一下子神秘起来,他现在再也不会相信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校工了,他实在不敢相信一个普普通通的校工古文修养会这么深厚,还拥有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孤本。
和第一本看的金刚经一样,每一本书秦关西都能在其中发现生命的哲学,每一本书他都能找到处事的规律,虽然没有像看金刚经那样再一次进入入定状态,但是他得到了依旧不少。
金刚经,虽然只是很普通的一本佛经,但是一本普通的佛经肯定不会对秦关西有这么大的影响,但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有很多常人解释不通的事情,若是秦关西看到了这本书的署名的时候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淡然了,因为,这本书的名字有一个署名,释迦牟尼。
一天,两天,半个月,秦关西不知不觉在这里呆了半个月的时间,在这半个月里,秦关西基本上都是和这些书为伴,这是第一次秦关西这么如饥似渴的读书,第一次觉着手中的书胜过了一切,因为这这些书里,秦关西看到了许多让他心通的知识,也让他对自己,对生命又多了一层感悟,要说他到底懂得了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他冥冥之中感觉着自己神识变化了许多。
这种变化,不是说变得多强,而是变成了他也摸不清的玄虚的状态。
“福伯,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说。”
“人生到底是什么?”
看着眼前合上眼神略微迷茫的秦关西,福伯的眼睛里也是闪现出一丝惊讶,这眼神,仔细看来,就会发现还有一丝的欣喜以及欣慰。
“虚无,死亡。”
张开口,福伯收起了内心的惊讶,只是说了两个让人发冷的词,人生,生就会死,现在存在以后总归虚无,人生,从一方面来说确实是虚无,只是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不是福伯所说的虚无,但是人生到底是什么秦关西突然有了自己的感觉。
看完那些书,秦关西突然有种自己的对人生的感悟,死亡?虚无?是这些吗?秦关西不知道福伯说的对不对,他只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不,福伯,我觉得人生不是虚无,也不是死亡,是生存,是存在,是主宰。”
“主宰?”
看着眼前眼神突然放出亮光的少年,福伯心里突然一阵愕然,良久,他笑了,笑的很开心。
以为,这些话,无数年以前,他好像也这么说过。
“小伙子,几天了,该记得你们都记得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在我这儿你也觉着烦了吧,走吧,还有,出去小心点,有些人正在找你。”
这几天,福伯几乎都呆在秦关西的身边,但是秦关西对福伯知道这么多的丝毫不觉着奇怪,因为福伯就是一个他看不透的人。
“谢谢。”
呆了这几天,秦关西也是知道了福伯的性格,话不多,但是每句话都像是饱含着人生的生命的哲理,甚至在和他交谈的时候秦关西有种震惊的感觉,因为他从福伯的话里读懂了好多东西。
“福伯啊,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多少岁了?”
“不知道,忘了。”
这是福伯在分别时给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这句话让秦关西愣了,他第一次知道还可以这么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啊,一岁两岁,几十岁甚至上百岁的老寿星也好,都会有.出生年月的,但是要说一个人连他的年龄都不愿意说那就说明他是真不愿意提了。
“好吧,您保重,咱们有缘再见。”
拱了拱手,秦关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一句谢谢已经是把他所有想要概括的全部表达了出来。
而听到秦关西的话福伯头也没抬,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好像和秦关西一个模样,全世界只剩下的手中的书。
........
还是天京城中。
离开天京大学的秦关西就隐隐约约的感觉着自己被无数的人盯上了,这点,秦关西也没有感到奇怪,毕竟这里是京城,是铁家的大本营,在这里,有无数的铁家的爪牙,而若是铁家的人都在全力找他的话,现在他应该是被全城通缉的人了。
要是一个两个,秦关西倒是打算打理打理这群狗腿子,但是周围都是一双双的不怀好意的眼睛,秦关西都感觉习惯了,他在等,他在等boss来,小喽啰一看到他,那铁家的人到这儿的时间也不远了。
“小子,这回看你往哪儿跑?”
秦关西没猜错,他还没走多长时间就在京城郊外的一个郊区被堵住了,堵住他的人秦关西大都是熟人,都是铁家的长老,供奉们。
看着眼前看似走投无路的秦关西,几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几天,他们找秦关西都快要找疯了啊,不仅是这是主人的一项任务,更重要的是他们几人必须杀了秦关西,上次秦关西可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跑掉了,要是不干掉秦关西,那么他们几个人也没脸呆在铁家了。
“跑?我为什么要跑?”
周围几个白胡子老头的气势依旧很盛,但是不知怎么的上次满是压力的他现在完全没有了压力,那股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也是不知不觉的消失不见,感觉到这种变化,秦关西心里一喜,看这样,八成是自己在那个小屋子里入定的结果。
秦关西语气很硬,说实话,论起本事,论起气势来的话秦关西和他们联手的几人比起来还是差的太远,但是此时的秦关西心里隐隐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能赢,他能胜。
“人生便是主宰,便是成功。”
这句话,不知怎么的一直在他的胸口环绕,也一直在他的脑中盘旋,他有一种感觉,只要他想胜利,那么胜利一定是属于他的。
“反而,几天要跑的是你们吧。”
冷哼一声,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道理秦关西比谁都明白,说着他直接使用了自己的大招,即使不能弄死这几个老头子,压压他们的气势还是挺好的。
小火球爆炸,又是轰隆一声巨响,而一招过去,知道没有实质作用的秦关西赶紧召唤出了背后的羽翼准备脱身,打打不过那只好先逃了。
“小贼,哪里走?”
领头的白胡子老头看着半空中又是张开翅膀的秦关西眼中的紧张之色一闪而过,他们是见识过秦关西召唤出翅膀以后自己的速度的,而他们又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飞天的,万一这秦关西还真跑了,他们还真追不上他。
“别留手,把他留在这儿。”
不肖的他们多说,一直注视着秦关西以防他用翅膀离开的几个长老急忙毫不留手的使用了自己最强的招式,顿时,秦关西感觉着一股强大的能量从自己身下传来。
想都没想,秦关西下意识的扇着翅膀转了个身子,也是幸亏他躲闪的够快,一招一过,一道能量几乎是擦着他的脸飞了过去,虽然把大部分的能量躲过去了,但是还是有一小部分的余波扫到了他身上。
脸色一白,秦关西直接被打出了淤血了,他的身体强度本来就不是很大,他所有的抗击打能力都是靠着那个永不消失的自愈异能,但是这个异能也是有缺憾的,就像是现在,受伤实在是太厉害的话连自愈异能都跟不上他损坏的程度了那就没办法了。
“他受伤了,大家在加把劲,老爷可是吩咐必须要了这小子的命给小少爷报仇,小子,受死吧。”
手中的能量凝聚,秦关西这是第二次使用他的异能球,手中的血红色的小球不断的吸取着他神识中的精神力,不一会,他恢复差不多的精神力又是消耗了一大半,但是这也是秦关西的无奈之举,自己要是不用这一招就是这最后的逃命机会也没有了啊。
“就凭你们,就算我死也得拉上几个垫背的。”
到了最后的关头,秦关西也没想什么留守不留手的了,速度发挥到极致,凝聚好的能量球直接从手掌心飞了出去,顿时又是一阵巨响。
秦关西在他们眼里很年轻,但是对秦关西的身手他们从来没看低过,这个年轻人的身手真的不是盖的,有些手段确实让他们这些老头子汗颜。
“噗....”
两招下去,顿时有几个人还是经受不住秦关西的伤害,一口淤血喷出去,在半空中洒出一片血雾,上次在铁游夏婚礼上秦关西的两招已经让他们受了不小的伤,他们又不是秦关西,有着变态的自愈能力,他们就算身手好点但是他们要是受了重伤的话也是致命的。
新伤加上旧痛,实力弱的人直接被秦关西的两招排飞了出去,看着他们枯槁的脸色也能看出来他们确实是不行了。
秦关西说到做到,他虽然两招过后没有了精神力,就像是老虎没了牙没有了战斗力,但是他做到了他承诺的,带走了几个给他垫背的,值了。
“你该死。”
看这自己的弟兄们倒在秦关西的手里,领头的老头双眼通红,呼吸不由得加深了许多,他现在胸口也是血脉翻腾的,秦关西的两招实在是狠,他是他们几人之中实力最强的都有一种吃力感,更不用说他的那几个实力差的兄弟们了,秦关西这两招的威力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两招下去,有几个人的小命估计真得难保了。
无力的煽动者背后的翅膀,秦关西不是没想逃跑,只是吸收了上次的教训以后他们几人倒像是学聪明了,这次来围攻他的人没站在一个位置,而是团团的把他围了一圈把他围在圈子里,他四面八方都有着虎视眈眈的高手们。
无论他往哪儿逃,等待他的都是一阵狂轰乱炸,他的精神力实在是用干净了,现在的他连最后的一拼之力都没有了,剩下的只剩下他背后一双还在坚挺着的翅膀和他坚定的眼神。
四面爆发出来的能量让被围在中间的秦关西呼吸一滞,在这一刻,他的的确确闻到了死亡的味道,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和死神的距离是那么多近。
秦关西很想反抗,他很想在拉几个一块下地狱,但是抬起的胳膊却是没有丝毫的力气又是无奈的放了下去,现在的他多么希望自己的精神力一直够用啊,那么现在他真的能有还手之力的。
看着已经任命的把眼睛闭上的秦关西,领头的老者嘴角闪过一丝冷笑,秦关西啊秦关西,确实是人中龙凤,不过唯一的不足就是太年轻了,年轻就意味着没有经验,要是再给秦关西几年的发展时间,他相信,到时候死的一定是他。
想到这,领头的老头心里不由得一阵欣慰,幸亏是在这小子还没有完全成才的时候将他抹杀了,要是在等几年依他的天分到时候不仅是他们几个人,就连铁家都不会是他的对手吧。
不过现在还好,一切都要结束了,无论是天才还是无知小儿,从明天开始都要归于虚无,要是他们停过福伯的话一定会点头称赞的,人生,在他们眼里确实是死亡和虚无两个字。
死亡和虚无,此时此刻里秦关西是那么的近,几乎就像是近在咫尺似的,但是他在闭上眼的瞬间,他脑中不由得想到了福伯的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他还记得他当初的誓言,人生,就是活着,就是存在命就是主宰。
他不能死。
他不想死,同样不想让他死,牵挂他的人太多了,因为他身上背负着无数人的利益,也担负着无数的责任。
“谁敢动我少爷!”
一声怒吼,顿时在半空中炸响,随后,秦关西就感觉这从自己身后不远处闯出一道令他心悸也让他惊讶的能量,心悸是因为这道能量却是大的让他心悸,惊讶,是因为他在这道能量中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焚天火!
睁开眼,眼前的一切让他一愣,原本站着他身前的不可一世的几个白胡子老头竟然完全没有了踪影,而看着半空中随风飞舞的一些黑色的粉末,秦关西头皮一麻,这也太离谱了吧,直接让给烧成灰了?
“前辈?多谢.....”
看着逐渐飞进的身影,本来还想道声谢的秦关西当看到来人的容貌的时候神情一鄂,脸上顿时闪现出不可思议的眼色,“肥。肥叔,怎么是你?”
“少爷,秦管家救驾来迟,让少爷受惊了,还望少爷恕罪。”
让秦关西惊讶的还在后面,只见这凌空飞来的肥叔在离秦关西三丈出停住了脚步,膝盖一弯一只腿直直的跪在了地上,拱着手,脸上却是满脸的严肃。
“肥叔,你这是干什么?快快快,赶快起来,你这不是折杀我么?”
肥叔,秦关西实在是没想到当初一个在校门口摆摊卖烧烤的大叔竟然是个高手,还是一个保护着他的高手,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点疯狂?
“肥叔,哎,别跪着啊,要是说的话还是我谢谢您呢,要不是你现在我可是交代在这儿了,快快快,起来。”
“少爷言重了,保护少爷本来就是属下应该做的。”
“暗影卫护驾来迟,还请少爷责罚。”
还没等秦关西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眼前又是多出了四个黑色的身影,黑衣,蒙面,一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犀利的眼神。
看着他们的眼神秦关西心中又是一懔,眼神很是犀利,虽然没有凶神恶煞的杀气,但是秦关西能感觉出他们身上的气息很凌人,就像一支支将要出鞘的宝剑,未出鞘便露出三分凌厉,一出鞘恐怕会让鬼神惊。
“哎,等等,我头有点大,你们先站起来,站起来说话。”
摆了摆手,先不说秦关西现在还不知道眼前这几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就算他真是他们口中的少爷秦关西也不兴这一套,这都是什么年代了,少爷老爷的土不土啊。
“你们,秦家?”
张张嘴,秦关西很想问一下他们的来头,但是他心里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他们应该和自己的身世有关,再联想到这几次遇到的事情以及心里的推断,眼前这几人应该就是所谓的秦家人吧。
关于秦家,秦关西只是从一些对手还有紫彤,小冰小清那里稍微了解了一点,只是知道了一些很浅层的东西,其余的很多事情,他根本就不清楚,秦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家族,是个什么层次的实力他都不清楚。
秦家,两个字,确实只是秦关西现在想要表达的,他真的想知道他的秦家,他背后的秦家到底有谁,他真的想知道他父母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出没出什么事,这一切的一切,今天就要揭晓了。
因为,他一直好奇的秦家,终于来人了。
“我是秦家的管家,我叫秦管家,那个,当然,少爷要是喜欢的话照样喊老肥就好,他们几个是咱秦家的内卫,暗影卫,受老爷的吩咐,以后他们几个就由少爷差遣,助少爷完成大业。”
秦管家?暗影卫?老爷?
几个关键的词汇在秦关西的脑海中飘过,不知怎么的,他的心脏竟然又一次急速的跳动了起来,他有亲人,他还有一直关心着他的人。
“肥,肥叔,我爷爷他老人家还好吗?”
“少爷放心,老爷一切安好,这次我们就是受老爷派遣来协助少爷,只是路上耽误了些功夫差点让少爷遇险,是我们有罪,还望少爷责罚....”
肥叔后面的话他完全没有听进去,他此时脑中只回旋着一个想法,就是他真的是秦家人,他真的还有亲人。
“那,我能看看他老人家吗?”
亲情,亲人,这两个词的分量在秦关西的心里一直是最大的,他现在所有的努力,他现在所有的奋斗都是为了给自己家创造一个在一起的机会,从小到大,他们一家都是聚少离多,渐渐懂得一些事的他知道了他们的父母有难,他们的家庭有危机。
对他的父母,秦关西小时候没少有过怨言,他虽然父母健在,但是他们一家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很少很少,他渴望的所谓的家的温暖真的很少,但是后来张大了,他明白了,这一却的一切都是因为某个阻碍,而他现在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打破那层阻碍。
因为他只有一个很简单的梦想,就只想和父母好好的在一起,不求荣华富贵,只要能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就足够了。
看到秦关西热切的眼神,站起身的肥叔心里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叹道:“少爷,老爷说了,现在还不是时候,有些事现在的你知道没有好处,他说等到你真正能有自己一片天的时候他会来找你的,只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可以想象,在说这话时候的秦家老太爷心里也在滴血,一个老人,这么长时间没见过自己最亲的亲人,这是真样的一个折磨啊,但是他是一个家族的族长,他担负着最大的责任,也有着最大的无奈。
但是,现在,从今天开始,从上次肥叔灭了黑白双煞的那一天开始,秦家就真的再一次走到了人前,他像世人宣布,我秦家,回来了,谁要敢动我秦家的子孙,杀无赦!
“肥叔,我.....”
张张嘴,秦关西想要说的话却像凝固在嘴边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他不是小孩子了,他知道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也知道世事不可能都按照他的意愿进行,有些事,还得靠他。
“哎,暗影卫听令,你们四人随我南下回江南,路上谁敢阻拦,杀无赦!”
冷静下来,秦关西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做什么,他想要家人团聚,他想要见到自己的亲人,那么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就是他一直在思考,一直在领悟的路,主宰。
主宰了一切,到时候看谁还敢阻挡他。
“是。”
愣神的看着一脸沉着的秦关西,肥叔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他在秦关西的身上感受到了老家主和那个无法无天的秦山的气息,秦家男儿,血性方刚。
“少爷,暗影卫就留在这儿了,老爷吩咐,我要马上赶回去了,您多保重。”
此时的肥叔完全没有了秦关西刚认识他的时候再校门口卖烧烤的风趣,脸上堆满了严肃的表情,这种严肃给秦关西了一种压力,但也给了他一种动力。
“肥叔,记得回去转告我爷爷,就告诉他我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以后的我,一定要让所有人镇静。”
一个字,一句话,都代表了一种决心,秦家,他总有一天要回去,秦家的敌人,终有一天他要全部消灭!
“走!”
.......
天京是铁家的大本营,出了天京城秦关西的危险就小了一半,一路上,虽然有很多的想要露头的狗腿子在来找他的麻烦,但是每一次不用他出手就被他身边的几个暗影卫收拾了。
秦关西也打听了他想知道的东西,铁游夏没死,经过铁家的全力抢救就只还剩下半条命了,四肢全废,以后几乎都得在轮椅上度过了。
听到这个消息秦关西心里不由得舒了口气,当初他几乎是拼了自己的姓名,到头来还是没能把张若欣救出来,但是现在也够了,铁游夏只是废人一个,无论怎么样他们都不可能结婚了吧,目的已经达到,有缘他们会再见的。
“暗影卫,暗影卫啊。”
凌空,秦关西看着左右是个黑衣肃杀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诧,秦家内卫,他不知道这个名字在江湖有多大,只是知道他们几个人在路上展示的实力让他都震惊了,一路上遇见的小喽啰虽然实力不是很强,但是胜在人多啊。
但是无论多少人,在他们几人的眼里好像砍白菜一样,挥手之间就倒下了一大片,秦关西暗暗的估计了一下,他们展示的战斗力他看不清,想到这,秦关西就惊骇了,到现在为止他看不清实力的人真的不多,肥叔,龙无名,血族老怪....
这几个人,秦关西看不清,在他们手里秦关西根本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是他实在是没想到秦家区区的一个护卫就比他还要强,那秦家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啊。
不过,想到这儿的秦关西心里没有丁点儿的兴奋,反而却是满心的压力,秦家的势力越强就代表着秦家的敌人也就越强,而他将来的压力也就越大。
冰山一角,秦家的冰山一角已经让秦关西镇静了,同时,他心底的渴望却是越来越强烈了,他真的想回一趟秦家,他真的想见一见亲人。
这个目标,不远了。
“少主,江南省到了....”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面孔。
到了这儿,秦关西总算松了口气,一路上遇到的追杀他已经记不清了,既然到了江南省,他就能轻松一点,虽然那些小喽啰对他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杀了这么多人他心里也烦啊。
“走,咱们回家。”
提到回家这个字眼,秦关西心里突然有点奇怪,以往他说的家都是指的是他居住的地方,后来有了唐絮儿她们就把她们呆着的松江市当成自己的家,但是这次秦关西发现他心里多了个家,虽然那个家他从来没有回去过。
“是....”
“哎,等等。”
半空中,刚想提身离开的秦关西看着远方的一个还在发亮的车子微微一愣,脚步顿时也慢了下来,“放开我,呜呜呜....”
这里是江南省的临杭市的市区,省会城市虽然治安不错但是人多的地方还是偶尔有不良的事情发生的,就像眼前不远处发生的一幕,明显是有几个大个子男的吧一个小女生往车子里脱。
这是晚上,虽然这里是在市区,但是在这个昏暗的路灯底下发生了什么事监控也很难看清。所以这群人才敢明目张胆的做出些强抢女孩子的事情。
这种事,每天发生的太多太多了,秦关西想管也管不过来,但是既然遇见了他就要管一管,他本来不是什么正义的人,但是不正义的他也看不惯欺负女孩子的行为。
“住手。”
听到身后突然传来的一声暴喝,几个男子手上的动作下意识的慢了起来,当看到秦关西身旁四个大汉的时候明显一愣。
秦关西这一行几人,看起来却是不同寻常,一个少年,身后跟着几个一身黑衣的面色冷峻的男子,这场面,这么看怎么诡异。
“秦哥哥,快救我,救我啊。”
“笑笑?”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秦关西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几乎没多想,秦关西直接一巴掌大飞一个把他们几个拍晕了,而看着车里被五花大绑的楚笑笑无奈的叹了口气,笑道:“我说楚大小姐,你这点也忒背了吧,你说咱们俩才认识多久你就让人家给绑两次了?”
好笑的摇摇头么秦关西忙伸手把她手上和脚上的绳子解开,看着这撅着嘴的小妞无奈的道:“说罢,得罪了什么人了,这大半夜的还把你给绑了,也幸亏遇见我了,不然的话你今晚上的下场可就惨喽。”
没理会秦关西的打趣,惊魂未定的楚笑笑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大救星,眼睛一眨泪珠子竟然扑闪扑闪的掉了下来,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受到了这种惊吓对她精神上的打击确实挺大。
“呜呜呜,人家哪知道,我就刚从家出来还没走多远就被他们绑了,再说我在这儿临杭市也没什么朋友了,更别提什么对手了。”
说着说着,这小妞哭声却更响了,伸手直接抱住了秦关西的腰,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抹在了秦关西的刚穿的衣服上,这小脸,委屈的都哭花了啊。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哦。”
看着自己衣服上黏黏的东西,秦关西一脸的无奈,但是嘴上却是像哄小孩一样在安慰着她,听到她的话心里倒是明白估计是楚云天或者赵丽颖得罪了什么人了,结果吧祸端招惹到了楚笑笑的身上了。
“暗影四卫,弄醒一个,我有话问。”
刚才虽然秦关西动手了,但是没下死手,只是废了他们的四肢然后捎带着把他脑袋打昏了,弄醒他们应该不是大问题。
“是,少主。”
听到这陌生的称呼,确定他们是喊秦关西的时候楚笑笑顿时一愣,她没记错的话现在是二十好几世纪了吧,还有叫古代的称呼的。
顿时,秦关西在她心里又神秘了几分,原来的她,只是知道秦关西很牛逼,也从一些留言中知道他是所谓的黑社会老大,但是现在看起来他的身份好像不止如此啊。
也不知暗影卫用了什么办法,只是在他们身上轻轻的点了点,一个人就悠悠的睁开了双眼,当看到秦关西的时候眼神一慌,下意识的就想往后退。
刚才秦关西虽然没下杀手,但是他的力量岂是这几个普通人受得了的,一掌下去他几乎是真的不能动了,刚刚挪动下屁股就感觉着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
一声杀猪般的哀嚎在秦关西的耳畔响起,看着眼前这个要死要活的没点骨气的男人,秦关西皱了皱眉头,脚上用力直接照着他断裂的骨头处踢了一脚,道:“小子,说吧,什么人排你们来的?”
“唔,大哥,别打别打,我说我说。”
秦关西本来还以为自己会遇到一个有骨气的人呢,没想到是个十足的软蛋,还没怎么着他呢直接招了,这种人幸亏不是出生在战争年代,不然知道什么破事都得全部交到给敌人了。
“是,是赵老板让我们过来的,他已经给了哥几个十万,说好事成之后在给十万,大哥,我就是一个跑腿的啊,还望大哥饶命啊。”
“赵老板?”
对于眼前这个没有任何骨气只知道求饶的小混混,秦关西完全失去了耐心,你说要想绑架楚笑笑,不提来个高手吧,怎么说也得来几个身手好一点的道上的人吧,这几个明显是不入流的小混混,找他们来绑架楚笑笑,也亏他们想的到。
“就是启航实业的老总赵无极啊,是他的秘书联系哥几个的,因为我和他秘书是邻居,所以知道他在启航干活,这次也是财迷心窍才干出这些事啊,还望打野饶命啊。”
赵无极,是他。
听到眼前小混混的话秦关西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个嘴角带着冷笑一副成功人士模样的人,上次在楚家自己好像是把他打出去来着,没想到他还这么不知道教训,又来了。
“舅舅,这么是他?”
听到这小混混的话原本就是梨花带雨的小脸的楚笑笑俏脸又是白了三分,从小,在她的记忆里他们家里和他舅舅的关系就不是很好,但是她一直都是以为这只是上一辈的事情,不管他们小辈的事情,再加上从小这个舅舅对她还不错,老是给她买玩具,零食什么的。
所以,虽然他们父母和这个舅舅老是水火不容的,但是在她心里自己的舅舅是个好人,她觉着父母和舅舅有点误会,她还想极力消除这些误会来着。
但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徒劳的,她相像的一切都像是泡沫,只是一下的花火,在阳光下一触就破。
亲舅舅,从小对她好的舅舅为什么会绑架她?她想不通,她也不愿想,她突然想到了一件她母亲这几天提到的关于赵家的事情,即使不愿意多想她还是把这两件事想到了一起。
她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眼前却是摆着一个明显的事实,就是她的舅舅,亲舅舅,她一直当做自己亲人的舅舅要把她带走,原因就是为了牟取他所谓的利益。
“呵呵,哎,我是该挺我妈的啊,舅舅啊舅舅,钱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眼神死寂,楚笑笑抬起头不知道轻轻的呢喃着什么,眼泪虽然干了,但是搂着她的秦关西能感觉到她还想哭,她哭不出来的原因是因为她不想哭。
为了一个没有任何人情味,为了一个浑身上下只有铜臭味的人哭,真的不值得。
“赵无极,这可是你逼我的。”
赵无极,秦关西没有任何的好感,当初在天上人间的时候就是他差点坏了他的事情,当初自己是想要杀了他来着,只是因为这货腿够快,提前做着飞机跑了秦关西才没能追上他。
上次在楚家,是因为挨着赵丽颖和楚笑笑的面子才没给他难堪,只是把他从楼上扔下去了,没想到这次几天没过,他的皮又痒痒了,连自己亲外甥女都愿意舍弃去换所谓的利益的人用畜生俩字来形容他秦关西都觉着侮辱畜生这两个字了。
“暗影卫,去帮我查一查赵无极,再顺便给我查一查那个什么启航实业,我倒是看看这赵无极是个多牛逼的老板。”
眼神一冷,楚笑笑现在这么说也是她的女人,上次在楚家是因为赵家的家务事秦关西没办法插手,但是这次他动楚笑笑已经犯了他的忌讳,当然,他也有借口整他了。
对于对手,秦关西这里完全没有心软这一个说法,只要是他秦关西的敌人,下场就只有一个,毁灭。
“秦哥哥,这.....”
张了张嘴,楚笑笑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没说出一个字,说实话,一个女孩子当看到一个心爱的男人为她冲冠一怒的时候心里肯定是甜蜜的,但是她心里也在矛盾着,毕竟她身体流淌着和赵无极一样的血液,亲情的这层隔膜让她心里有着许多的犹豫。
“哎,秦哥哥,你看着办吧,只是,就当我求你一件事好吗?你想怎么惩罚他都行,就是,给他留条命吧....”
女人,心软,女人,重情,这就是女人。
“少主,这里是启航实业的资料,请您过目。”
没大一会,秦关西就看见一个暗影卫递过来的一份厚厚的文件,秦关西没问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收集出这些资料的,秦家,在他心里还是一个神秘的地方,暗影卫的实力,还是让他看不透的实力。
“起航实业......”
十分钟后,看完几十页剪短的资料介绍的启航实业,秦关西摸了摸皱起的眉头,笑了笑,道:“这起航实业,看起来好牛逼的模样啊,还是什么华夏前十实业集团呢,怪不得这赵无极有着这么大的口气,原来他还真是有底气的人。”
实业,字面上的理解就是工厂,就是设备,而赵无极的实业公司也差不多那样,公司总部在华夏最大的城市天海市,寸土寸金的地方,而赵无极的启航实业在天海市也算是首屈一指的,说句客气点的,他赵无极咳嗽一声就会在天海市引起一场地震,这货,说白了就是传说中的土豪中的战斗机,产业做得这么大也没上市。
不上市就意味着不能融资就意味着产业升级扩大的困难变得更加艰巨,但是赵无极在生意场上确实是一个天才,紧紧凭着扩大再生产竟然把一个实业集团做的这么庞大,在天海市几乎有几万人跟着他吃饭,这货,确实是个牛逼人物。
“少主,这不算什么,咱们秦家这样的规模的产业多了去了,他这个规模的不知道有多少呢,就是小姐随便玩玩的公司也比他这个大不少啊。”
这暗影卫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让秦关西一阵愕然,感情他秦家在生意上海这么牛逼,这倒是出乎了他的预料了。“少主,这里是启航实业的资料,请您过目。”
没大一会,秦关西就看见一个暗影卫递过来的一份厚厚的文件,秦关西没问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收集出这些资料的,秦家,在他心里还是一个神秘的地方,暗影卫的实力,还是让他看不透的实力。
“起航实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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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业,字面上的理解就是工厂,就是设备,而赵无极的实业公司也差不多那样,公司总部在华夏最大的城市天海市,寸土寸金的地方,而赵无极的启航实业在天海市也算是首屈一指的,说句客气点的,他赵无极咳嗽一声就会在天海市引起一场地震,这货,说白了就是传说中的土豪中的战斗机,产业做得这么大也没上市。
不上市就意味着不能融资就意味着产业升级扩大的困难变得更加艰巨,但是赵无极在生意场上确实是一个天才,紧紧凭着扩大再生产竟然把一个实业集团做的这么庞大,在天海市几乎有几万人跟着他吃饭,这货,确实是个牛逼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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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航实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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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市就意味着不能融资就意味着产业升级扩大的困难变得更加艰巨,但是赵无极在生意场上确实是一个天才,紧紧凭着扩大再生产竟然把一个实业集团做的这么庞大,在天海市几乎有几万人跟着他吃饭,这货,确实是个牛逼人物。
“少主,这不算什么,咱们秦家这样的规模的产业多了去了,他这个规模的不知道有多少呢,就是小姐随便玩玩的公司也比他这个大不少啊。”
这暗影卫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让秦关西一阵愕然,感情他秦家在生意上海这么牛逼,这倒是出乎了他的预料了。“少主,这里是启航实业的资料,请您过目。”
没大一会,秦关西就看见一个暗影卫递过来的一份厚厚的文件,秦关西没问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收集出这些资料的,秦家,在他心里还是一个神秘的地方,暗影卫的实力,还是让他看不透的实力。
“起航实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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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业,字面上的理解就是工厂,就是设备,而赵无极的实业公司也差不多那样,公司总部在华夏最大的城市天海市,寸土寸金的地方,而赵无极的启航实业在天海市也算是首屈一指的,说句客气点的,他赵无极咳嗽一声就会在天海市引起一场地震,这货,说白了就是传说中的土豪中的战斗机,产业做得这么大也没上市。
不上市就意味着不能融资就意味着产业升级扩大的困难变得更加艰巨,但是赵无极在生意场上确实是一个天才,紧紧凭着扩大再生产竟然把一个实业集团做的这么庞大,在天海市几乎有几万人跟着他吃饭,这货,确实是个牛逼人物。
“少主,这不算什么,咱们秦家这样的规模的产业多了去了,他这个规模的不知道有多少呢,就是小姐随便玩玩的公司也比他这个大不少啊。”
这暗影卫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让秦关西一阵愕然,感情他秦家在生意上海这么牛逼,这倒是出乎了他的预料了。“少主,这里是启航实业的资料,请您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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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市就意味着不能融资就意味着产业升级扩大的困难变得更加艰巨,但是赵无极在生意场上确实是一个天才,紧紧凭着扩大再生产竟然把一个实业集团做的这么庞大,在天海市几乎有几万人跟着他吃饭,这货,确实是个牛逼人物。
“少主,这不算什么,咱们秦家这样的规模的产业多了去了,他这个规模的不知道有多少呢,就是小姐随便玩玩的公司也比他这个大不少啊。”
这暗影卫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让秦关西一阵愕然,感情他秦家在生意上海这么牛逼,这倒是出乎了他的预料了。
这暗影卫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让秦关西一阵愕然,感情他秦家在生意上海这么牛逼,这倒是出乎了他的预料了。
这暗影卫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让秦关西一阵愕然,感情他秦家在生意上海这么牛逼,这倒是出乎了他的预料了。
“铖。”
亮光一闪,一道金属交鸣的声音在这件办公室里响起,剑出剑鞘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虽然剑没有花俏的纹饰,表面看起来是那么的朴实无华,但是剑出鞘的一刹那这屋子里竟然多了几分凉意。
“好剑。”
看着手上锋芒毕露的宝剑,赵无极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不懂武功,对所谓的武器也不了解,但是即使是一个门外汉也能看出眼前这把剑的不平常之处。
赵家用剑,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赵家唯一的缺憾就是少一把能够拿出手的名剑,因为天下的名剑,大都是存在于那个万剑门里,民间能看到的宝剑是越来越少了,而每次试件多出把剑,万剑门的人就会闻风而来,明抢暗夺,所以天下宝剑十之**都藏在万剑山庄里。
所以现在能够拿到手中的天问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再一个老外手里买到的,他是做实业的,手底下也有一个不小的海上运输队,所以有些见不得人的事他也做了许多。
走私,这把剑就是走私过来的,虽然万剑门的实力挺大,但是他的强势也只限于国内,西方他们还没本事把手伸过去,由于一些历史的原因,这些个宝剑流落到国外也不奇怪。
这次他得到这把剑也是在偶然之间联系到了一个国外一个很有名的江洋大盗,一个要钱,一个要剑,一拍即合,这把剑,藏于西方一个大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就被这样盗了过来,哦,不,是回归华夏。
“鹿卢剑,传说中的秦王用的宝剑,确实名不虚传啊。”
看着银光闪闪的宝剑,抚摸着质感的剑鞘,赵无极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这把剑,还是几千年前传说中的秦王的宝剑一定能在过几天的赵家宴会上大展头角,到时候再加上楚笑笑,他想不成名都难。
“只是,老板,听那个老外说这把剑可是出鞘必见血,所以.....”
看着眼前这把寒光闪闪的宝剑,旁边的刘秘书心里突然一冷,这把剑,好像真有点邪乎,不由得,他深深的打了个冷颤。
“呵呵,没用的东西,这都什么年代了,再说这把剑是不是传说中的鹿卢剑还不知道,还有,再说这都这么多年了,剑就算有灵性也消磨尽了,哪里还有什么见血?”
话刚说完,赵无极就感觉着手里的宝剑有一丝的不对劲,本来温良的剑柄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变热了起来,要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柄剑的竟在轻轻的颤动着,而感觉着随着剑不断颤抖的胳膊,感觉到不对的赵无极眼神终于惊慌了。
身为赵家的一员,虽然不是嫡系,但是做到现在的位置他也知道了很多的事情,比如他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些他不知道能力的人吧,就像秦关西。
既然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些解释不通的人,当然存在一些解释不通的事物,就像他手里的这把剑。
“快快快,帮忙啊。”
感觉着手上传来的无可匹敌的力量,赵无极惊骇的瞪大了双眼,他虽然在商场上打出了一片天,但是他只是个普通人,有些力量他只是见过而没有真正的感受过,这乍一次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黏上,心智再强的人心里都要恐惧了。
“哦,是是是。”
看着赵无极的异状旁边的刘秘书同样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说实话,他本来也不相信那个老外的瞎话,但是看到赵无极这幅模样心里也是一毛,脑中不由得闪现出自己刚拿到这把剑时候那个老外诡异的眼神,现在想想越想越害怕。
脚步不由得后退了半步,看着眼前青筋暴露,满脑门冷汗的赵无极,心里恐惧起来的刘秘书此时什么都顾不得了,他现在只想做的就是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诡异的房间,远离这把古怪的剑。
“老刘,救我。”
任凭赵无极怎么呼喊,远处的老刘脚步像是被胶水黏住似的,虽然他心里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他的老板,是他的衣食父母,但是眼前的一幕还是让他生生的定住了脚步,不敢再往前一步,说白了就是他心虚了,不敢动了。
“哎,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窗口的的秦关西看着房间里赵无极的模样可怜的摇摇头,就算他站在这儿,他都能感受到那把剑发出的凌厉的气势,这种神兵利器,岂是一个普通人能够驾驭的,这赵无极,现在完全是在找死。
“你们是什么人?”
看着从窗口直接飘进来的秦关西几人,老刘原本就紧张的心脏又是不争气的咚咚的跳了起来,今天遇到的诡异的事情比他原来一辈子遇到的还要多,先是一把神秘的剑,接着就是一帮神秘的人,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他心底的承受能力,他和赵无极一样,都只是普通人,甚至他连超出自然规律的事情也没见过。
“啊!”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本来还站直的赵无极直接瘫软成了一坨,原本还算正常的他一瞬间便化成了一滩血水,消失不见。
而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秦关西只是摇头叹了口气一句话也没说,这是他自作自受,有些东西岂能是他随便碰的,这也是天命,他本来还想留赵无极一条狗命呢,没想到他竟然被一把古怪的剑弄得连骨头都不剩,这也是命。
“锃。”
宝剑无声,但是一阵金属交鸣的颤动声还是在秦关西的耳旁响起,看着躺在地上还在颤动着好像很满足的长剑,秦关西心里突然多出了个很古怪的念头,他好像有种感觉,他突然感受到这把剑的感觉,像是欢悦,吃饱了似的欢悦。
“这,你....”
瞪大了眼睛,秦关西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虽然佛说万事万物都有灵性,但是人是万物之灵,思想也只存在于人的大脑内,一把剑,就算是再牛逼的剑,他怎么会可能存在思想?这也太扯了吧。
“锃。”
又是一道清脆的响声,还没等秦关西反应过来,就看见那把古怪的剑竟然直直的飞到了半空中,刚才还存在着血渍的剑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干干净净,那血,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在了剑上。
“少主小心。”
看着剑指向的方向,秦关西身后的几个暗影卫脸色一变,他们身为秦家最强的保卫力量之一,自然能看出这把剑的不平凡,同样的,在剑指向他们的一刹那,他们心里也生出一种巨大的危机感,这把剑,好强。
“碰。”
一击,让全部人眼珠子惊得快要掉下来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无比牛叉暗影卫四人竟然不是这把剑的一合之敌,只是一下他们几人全部被这把剑的冲击力撞飞了出去,露出来的脸顿时显现出一抹潮红,虽然没吭声,但是几人却是受了不轻的伤。
“少主。”
看着越来越逼近秦关西的长剑,躺在地上的四人眼中满是紧张,这把剑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他们几个完全不是对手啊。
而秦关西虽然表现出来的实力和他的年龄不符,但是他的实力还真得有待提高,他们哥几个都挡不住这把剑,更别提还打不过他们哥几个的秦关西了。
“你们几个别过来。”
眼睛直盯着那把飞到他身边的长剑,秦关西的眼里没有半点的恐惧,倒不是说他能敌过这把剑,而是他心里突然有种感觉,他好像能感觉到这把剑的颤动的意念,一种兴奋,好像是一种看到亲人般喜悦的感觉。
感受到这把剑传来的感觉,秦关西眼神一愣,心中顿时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他确定没见过这把剑,这种感觉是从哪里来的?
“刺啦。”
刀滑坡肌肤的声音,让所有人睁大眼睛的是那把剑竟然在所有人惊讶的眼神中在秦关西的手指上划开一道小小的口子,顿时,两滴血珠从秦关西的手指头上蹦出跳到那把剑上。
说来奇怪,秦关西的血一触碰到那把剑,那把古怪的剑竟然不受控制的又是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好像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喜悦的事情,秦关西能够感觉到。
“这是....”
“鹿卢剑?这是传说中的鹿卢剑?”
看到剑柄上的铭文,秦关西眼睛不由得瞪大了三分,他身后的几个暗影卫同样的神色一变,鹿卢剑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传说中的这可是当年秦始皇横扫六合时候使用的宝剑啊,没想到这把传说中号的名剑竟然出现在了这儿,还是以这样一个诡异的方式。
“少主,这....”
说来奇怪,秦关西的那滴血滴到鹿卢剑上以后那原本颤抖着的长剑竟然停止了颤动恢复了正常起来,没有了刚才凌厉的气势,只是剑依旧银光闪闪,剑身上古朴的铭文顿时变得平淡了下来。
但是手握着这把鹿卢剑,秦关西却是能感受到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他心中突然有种很奇异的念头,就好像是这把剑就是为他而生的一样,他注定是这把剑的主人。
“恭喜少主,贺喜少主。”
“鹿卢剑,鹿卢剑.....”
双手抚摸着怀里的宝剑,看着地上躺着的剑鞘秦关西轻轻的弯腰捡了起来,把手上的古朴的剑放入其中,虽然此时的鹿卢剑好像是失去了刚才漏出来的锋芒,但是秦关西确实从心底能感受到鹿卢剑传来的兴奋的感觉。
“秦王当年用这把剑横扫六合,今天,我秦关西也要用这把剑打出自己的一片天!”
像是感受到秦关西内心的激情澎湃,这剑竟然又是轻轻的颤动了一下,这剑,真的能用神器来形容了,一把能够通人性的剑,世间少见啊。
“少主威武。”
四名暗影卫,也想这把剑一般完全被秦关西的气势感染了,膝盖顿时弯着跪了下去,他们心里都明白,秦关西真的是他们命中的主人,而发了誓言的秦关西一定能够实现他刚才说的誓言,横扫天下,以正乾坤。
“这为小兄弟,不不不,这位神仙,求你,求你别杀我,我真的是上有老下有下的,我替赵无极卖命也只是为了混口饭吃啊,麻烦几位爷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眼见赵无极化成了一滩血水,而眼前发生的一切又是完全超出了他心里的承受预期,没见过这阵仗的刘秘书直接下意识的双膝跪地了,他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按理说他应该相信科学才是,但是今天这事科学解释不通。
神志略微有点混乱的他看着眼前这个抚摸着剑不说一句话的少年心里只有意见念头,眼前这人不是人,是魔鬼,不不不,是天神。
因为,他的小命真的在秦关西的手里攥着呢,秦关西不用亲自动手,只需要一个眼神他就会被秦关西身后的是个大汉直接撕成碎片,他现在心里就有一个念头,他只想回家,回家好好睡一觉,然后一觉醒来就全当这些事情是做梦吧。
“少主,他,怎么处理要不直接杀了,今天的事情,他知道的太多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秦关西手中的剑虽然诡异了点但是鹿卢剑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华夏想得到他的人是太多了,再说秦关西现在的实力真的不是很强,完全没到驾驭这把剑的时候,万一让人遇见了恐怕又是一阵血雨腥风。
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眼前这个畏畏缩缩的刘秘书就是该铲除的对象,留一张嘴在这个世界上,秦关西就多一份的危险,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秦关西,可定不能让他出一丁点的差错。
“呵呵,等等。”
看着说着就要出手的暗影卫们,秦关西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们,盯着眼神恐惧的刘秘书看了半晌,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在这儿是干什么的?”
“禀告天神,我姓刘,刘蓝翔,是赵无极的秘书。”
又是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一个人心可以骗人,眼睛永远不能骗人,说实话,从他的眼睛里,秦关西看到的只是惧怕还有恐惧,多了,可能还有一些崇敬。
“天神,呵呵,得了,你起来吧我不管你以前做了什么事,我今天一笔勾销,甚至还能给你一场富贵,当然,你只能听我一人的话,不然的话下场你自己明白。”
抬起手,秦关西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原本就不脏的剑鞘,看着一脸惶恐的刘蓝翔一脸和气的说道,他语气虽然不严厉,但是这普通的语气在这刘蓝翔的眼里不下于听到一本天书,他现在心里只想着一件事,就是他不用死了,不用死了。
至于秦关西所说的富贵,他压根连想都没敢想,他现在渴求的只是一个稳稳当当的生活,他只想保住眼前的这条命,其余的一切都是空谈。
“赵无极的活想必你很熟悉吧,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就接替他吧,这启航实业,你就先替我管着,管好了你就继续管着,当董事长都行,要是管不好下场我不多说你也明白,懂?”
听到秦关西的话,刘蓝翔足足的愣了有半分钟,到最后才终于明白了秦关西的意思,感情是秦关西在找他当一个傀儡,而他所要的悍然是一个偌大的启航实业。
他不知道一个天神要钱干什么,他只知道他现在是给一个天神办事,事成了他便又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事情办不成等待他的只有死亡,和赵无极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个骨头都不剩。
“可是,天神,你也知道这公司是赵无极的,而我虽然权力不小但是只是个秘书,底下的人根本不鸟我,再说我也没股份,这掌握启航实在是有点.....”
还没等他说完秦关西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冷声道:“人,和你作对的人我自然会给你解决,至于股份的事,你自己解决,要是你什么都干不成我留你有什么用?”“鹿卢剑,鹿卢剑.....”
双手抚摸着怀里的宝剑,看着地上躺着的剑鞘秦关西轻轻的弯腰捡了起来,把手上的古朴的剑放入其中,虽然此时的鹿卢剑好像是失去了刚才漏出来的锋芒,但是秦关西确实从心底能感受到鹿卢剑传来的兴奋的感觉。
“秦王当年用这把剑横扫六合,今天,我秦关西也要用这把剑打出自己的一片天!”
像是感受到秦关西内心的激情澎湃,这剑竟然又是轻轻的颤动了一下,这剑,真的能用神器来形容了,一把能够通人性的剑,世间少见啊。
“少主威武。”
四名暗影卫,也想这把剑一般完全被秦关西的气势感染了,膝盖顿时弯着跪了下去,他们心里都明白,秦关西真的是他们命中的主人,而发了誓言的秦关西一定能够实现他刚才说的誓言,横扫天下,以正乾坤。
“这为小兄弟,不不不,这位神仙,求你,求你别杀我,我真的是上有老下有下的,我替赵无极卖命也只是为了混口饭吃啊,麻烦几位爷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眼见赵无极化成了一滩血水,而眼前发生的一切又是完全超出了他心里的承受预期,没见过这阵仗的刘秘书直接下意识的双膝跪地了,他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按理说他应该相信科学才是,但是今天这事科学解释不通。
神志略微有点混乱的他看着眼前这个抚摸着剑不说一句话的少年心里只有意见念头,眼前这人不是人,是魔鬼,不不不,是天神。
因为,他的小命真的在秦关西的手里攥着呢,秦关西不用亲自动手,只需要一个眼神他就会被秦关西身后的是个大汉直接撕成碎片,他现在心里就有一个念头,他只想回家,回家好好睡一觉,然后一觉醒来就全当这些事情是做梦吧。
“少主,他,怎么处理要不直接杀了,今天的事情,他知道的太多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秦关西手中的剑虽然诡异了点但是鹿卢剑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华夏想得到他的人是太多了,再说秦关西现在的实力真的不是很强,完全没到驾驭这把剑的时候,万一让人遇见了恐怕又是一阵血雨腥风。
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眼前这个畏畏缩缩的刘秘书就是该铲除的对象,留一张嘴在这个世界上,秦关西就多一份的危险,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秦关西,可定不能让他出一丁点的差错。
“呵呵,等等。”
看着说着就要出手的暗影卫们,秦关西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们,盯着眼神恐惧的刘秘书看了半晌,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在这儿是干什么的?”
“禀告天神,我姓刘,刘蓝翔,是赵无极的秘书。”
又是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一个人心可以骗人,眼睛永远不能骗人,说实话,从他的眼睛里,秦关西看到的只是惧怕还有恐惧,多了,可能还有一些崇敬。
“天神,呵呵,得了,你起来吧我不管你以前做了什么事,我今天一笔勾销,甚至还能给你一场富贵,当然,你只能听我一人的话,不然的话下场你自己明白。”
抬起手,秦关西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原本就不脏的剑鞘,看着一脸惶恐的刘蓝翔一脸和气的说道,他语气虽然不严厉,但是这普通的语气在这刘蓝翔的眼里不下于听到一本天书,他现在心里只想着一件事,就是他不用死了,不用死了。
至于秦关西所说的富贵,他压根连想都没敢想,他现在渴求的只是一个稳稳当当的生活,他只想保住眼前的这条命,其余的一切都是空谈。
“赵无极的活想必你很熟悉吧,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就接替他吧,这启航实业,你就先替我管着,管好了你就继续管着,当董事长都行,要是管不好下场我不多说你也明白,懂?”
听到秦关西的话,刘蓝翔足足的愣了有半分钟,到最后才终于明白了秦关西的意思,感情是秦关西在找他当一个傀儡,而他所要的悍然是一个偌大的启航实业。
他不知道一个天神要钱干什么,他只知道他现在是给一个天神办事,事成了他便又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事情办不成等待他的只有死亡,和赵无极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个骨头都不剩。
“可是,天神,你也知道这公司是赵无极的,而我虽然权力不小但是只是个秘书,底下的人根本不鸟我,再说我也没股份,这掌握启航实在是有点.....”
还没等他说完秦关西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冷声道:“人,和你作对的人我自然会给你解决,至于股份的事,你自己解决,要是你什么都干不成我留你有什么用?”
“冤家。”
“关西哥。”
两声惊呼,两道身影,两道惊喜的目光。
看着飞奔过来的两个女人,秦关西笑着张开了双臂把她们深深的搂在了怀里,下巴轻轻额放在怀中女孩子的肩膀上,闻着她发梢的发香秦关西心中充满了满足的感觉,能够得到这两个女孩子的痴情,真的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呸,你不去天京城陪你的漂亮老师,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
好像想到了什么,心中不岔的肖月舞直接一把推开秦关西,从他的怀抱里钻了出来,而看到肖月舞的动作旁边的紫彤俏脸一红,连忙同样推开了秦关西站在了一旁。
刚才还是软玉温香现在却是一个人都在他的怀抱里,秦关西无奈摸了摸鼻子,笑道:“行了。大宝贝们,吃醋了是吧?别介啊,这么长时间没见了,快点让哥抱抱。”
一巴掌打飞秦关西舔着脸伸过来的胳膊,虽然肖月舞此时的心里充满了渴望,想被秦关西拥抱在怀里的渴望,但是她,没有这么做,不能在这样管着他了,在这样下去就得寸进尺了。
“秦关西,你知不知道你这次一声不吭的去了天京把我们担心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俩为了你的安慰几乎整晚上都睡不着教,你知不知道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我和紫彤怎么办?我们能怎么办?”
原本,为了震慑秦关西,紫彤脸色还是装着铁青着,但是话说着说着眼圈缺是先红了,她在埋怨这个小冤家,她在抱怨他的鲁莽,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教训他的话,但是话到嘴边却是没能说出一句,眼泪却像没有穷尽似的掉个不停。
“哎,我知道错了,别哭啊。”
刚开始还是肖月舞,后来旁边好好的紫彤好像被肖月舞的话激起多么大的委屈似的,眼睛一眨眼泪顿时也掉了下来。
秦关西最大的弱点,就是见不得女孩子哭,何况这还是两个女孩子在他面前掉金豆子,原本的好,世界上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但是秦关西可不是普普通通的老牛这么简单,说实在的,他可以说是坦克也不为过。
坦克碾过田地,总要留下些许痕迹的不是吗。
“赶紧穿衣服,然后吃法,给你们说些事。”
吃着饭,秦关西趁着她们吃饭的空当把这几天的事情一字不落的交代了清楚,对于她们俩,秦关西完全没有必要隐瞒的,爱她,就要无条件的相信她,爱护她。
“你是说,你把铁家的小公子废了?”
“嗯,可以这么说吧其实要是说起来铁游夏是他们自己人给打残废的。”
“还有,你说你在天京大学看到了一个叫福伯的古怪老头,还在他的书架上读懂了很多东西?”
“嗯。”
“你被人家追杀,结果你们秦家的人及时赶到然后救了你?”
“没错。”
“最后,你在来这儿的时候顺道救了楚笑笑那丫头,还顺手把启航的老板给收拾了,拿到了他的产业。”
“对。”
看着秦关西老老实实的点着头,肖月舞和紫彤直接无语了,她们本来以为秦关西去了趟天京只是为了解救他的好姐姐,没想到还经历这么多的事。
每听秦关西讲一件事,两个女孩都感觉着自己的心脏在一跳一跳的,秦关西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她们都能从中感觉到其中的风险,其中的死亡感,这几天的秦关西,真的是和死神在作对啊,不过让她们佩服的是秦关西的命还真好。
先是遇到了一个古怪的老头救了他,还在他那儿受益匪浅,接着又是被自己家里人救了,还得到了是个武功盖世的小弟,最后在想杀人的时候还被一把古怪的剑杀了,还免费的得到了一把盖世神器,这真的不是运气。
是人品,逆天的人品。
“那把剑呢,拿给我们看看啊。”
一口气说完,秦关西本来以为是她们会问一问中间事情的急迫或者担心担心她的安危,没想到这俩个倒霉妮子直接开口就是问他的宝剑的事。
“就是一把剑,有啥好看的?”
“剑来。”
秦关西不用剑,他也不会用剑,他所有的本事都在他的精神力以及他的火系异能身上,只是上次后来发生突变以后他才把保命的异能放在风系和他那个变异的翅膀上。
剑,他见过很多人用过,用的好的也就是赵老和那个索亚,以及黑白双煞,他们的剑招,以及他们所释放的剑意,都让秦关西吃惊过,也让他吃过亏。
剑,他是很感兴趣,但是剑他真的不会用,他向来的武器只有他的一双拳头,和他的精神力。
剑招,他不会,剑谱,他没有,剑士的感觉,他没有。
但是他却鬼使神差的得到了鹿卢剑这把神兵利器,一把曾经在华夏历史上填过浓墨重彩的一把神器。
说来奇怪,秦关西没有用过见,但是随着他的意念发动,那把剑竟然自动的飞到了他的手里,拿着这个古朴的剑鞘,感觉着它的跳动。
秦关西心里又是升起一阵奇妙的感觉,他能感觉到此时手中的剑好像是在笑,是在抒发着内心的喜悦。
“奇怪了哎,这剑好像在动呢。”
看着在秦关西手掌心跳动的剑,肖月舞和紫彤眼中都闪现出一丝的不可思议,她们还是普通人,虽然知道秦关西有不寻常的本事但是真的没有见过,一切都是凭空想象。
有些诡异的事情,只有亲眼见到了才能真正感觉到其中的奇妙之处,就像眼前诡异的剑,回跳动的剑,肖月舞以前是没见过的,今天第一次见眼里免不得多了一丝好奇。
“鹿卢剑?关西哥,这是鹿卢剑!”
紫彤虽然也是第一次真正见到飞剑是什么样,但是她怎么说也是在秦家长大的,见多识广。秦关西不用剑,他也不会用剑,他所有的本事都在他的精神力以及他的火系异能身上,只是上次后来发生突变以后他才把保命的异能放在风系和他那个变异的翅膀上。
剑,他见过很多人用过,用的好的也就是赵老和那个索亚,以及黑白双煞,他们的剑招,以及他们所释放的剑意,都让秦关西吃惊过,也让他吃过亏。
剑,他是很感兴趣,但是剑他真的不会用,他向来的武器只有他的一双拳头,和他的精神力。
剑招,他不会,剑谱,他没有,剑士的感觉,他没有。
但是他却鬼使神差的得到了鹿卢剑这把神兵利器,一把曾经在华夏历史上填过浓墨重彩的一把神器。
说来奇怪,秦关西没有用过见,但是随着他的意念发动,那把剑竟然自动的飞到了他的手里,拿着这个古朴的剑鞘,感觉着它的跳动。
秦关西心里又是升起一阵奇妙的感觉,他能感觉到此时手中的剑好像是在笑,是在抒发着内心的喜悦。
“奇怪了哎,这剑好像在动呢。”
看着在秦关西手掌心跳动的剑,肖月舞和紫彤眼中都闪现出一丝的不可思议,她们还是普通人,虽然知道秦关西有不寻常的本事但是真的没有见过,一切都是凭空想象。
有些诡异的事情,只有亲眼见到了才能真正感觉到其中的奇妙之处,就像眼前诡异的剑,回跳动的剑,肖月舞以前是没见过的,今天第一次见眼里免不得多了一丝好奇。
“鹿卢剑?关西哥,这是鹿卢剑!”
紫彤虽然也是第一次真正见到飞剑是什么样,但是她怎么说也是在秦家长大的,见多识广。秦关西不用剑,他也不会用剑,他所有的本事都在他的精神力以及他的火系异能身上,只是上次后来发生突变以后他才把保命的异能放在风系和他那个变异的翅膀上。
剑,他见过很多人用过,用的好的也就是赵老和那个索亚,以及黑白双煞,他们的剑招,以及他们所释放的剑意,都让秦关西吃惊过,也让他吃过亏。
剑,他是很感兴趣,但是剑他真的不会用,他向来的武器只有他的一双拳头,和他的精神力。
剑招,他不会,剑谱,他没有,剑士的感觉,他没有。
但是他却鬼使神差的得到了鹿卢剑这把神兵利器,一把曾经在华夏历史上填过浓墨重彩的一把神器。
说来奇怪,秦关西没有用过见,但是随着他的意念发动,那把剑竟然自动的飞到了他的手里,拿着这个古朴的剑鞘,感觉着它的跳动。
秦关西心里又是升起一阵奇妙的感觉,他能感觉到此时手中的剑好像是在笑,是在抒发着内心的喜悦。
“奇怪了哎,这剑好像在动呢。”
看着在秦关西手掌心跳动的剑,肖月舞和紫彤眼中都闪现出一丝的不可思议,她们还是普通人,虽然知道秦关西有不寻常的本事但是真的没有见过,一切都是凭空想象。
有些诡异的事情,只有亲眼见到了才能真正感觉到其中的奇妙之处,就像眼前诡异的剑,回跳动的剑,肖月舞以前是没见过的,今天第一次见眼里免不得多了一丝好奇。
“鹿卢剑?关西哥,这是鹿卢剑!”
紫彤虽然也是第一次真正见到飞剑是什么样,但是她怎么说也是在秦家长大的,见多识广。秦关西不用剑,他也不会用剑,他所有的本事都在他的精神力以及他的火系异能身上,只是上次后来发生突变以后他才把保命的异能放在风系和他那个变异的翅膀上。
剑,他见过很多人用过,用的好的也就是赵老和那个索亚,以及黑白双煞,他们的剑招,以及他们所释放的剑意,都让秦关西吃惊过,也让他吃过亏。
剑,他是很感兴趣,但是剑他真的不会用,他向来的武器只有他的一双拳头,和他的精神力。
剑招,他不会,剑谱,他没有,剑士的感觉,他没有。
但是他却鬼使神差的得到了鹿卢剑这把神兵利器,一把曾经在华夏历史上填过浓墨重彩的一把神器。
说来奇怪,秦关西没有用过见,但是随着他的意念发动,那把剑竟然自动的飞到了他的手里,拿着这个古朴的剑鞘,感觉着它的跳动。
秦关西心里又是升起一阵奇妙的感觉,他能感觉到此时手中的剑好像是在笑,是在抒发着内心的喜悦。
“奇怪了哎,这剑好像在动呢。”
看着在秦关西手掌心跳动的剑,肖月舞和紫彤眼中都闪现出一丝的不可思议,她们还是普通人,虽然知道秦关西有不寻常的本事但是真的没有见过,一切都是凭空想象。
有些诡异的事情,只有亲眼见到了才能真正感觉到其中的奇妙之处,就像眼前诡异的剑,回跳动的剑,肖月舞以前是没见过的,今天第一次见眼里免不得多了一丝好奇。
“鹿卢剑?关西哥,这是鹿卢剑!”
紫彤虽然也是第一次真正见到飞剑是什么样,但是她怎么说也是在秦家长大的,见多识广。秦关西不用剑,他也不会用剑,他所有的本事都在他的精神力以及他的火系异能身上,只是上次后来发生突变以后他才把保命的异能放在风系和他那个变异的翅膀上。
剑,他见过很多人用过,用的好的也就是赵老和那个索亚,以及黑白双煞,他们的剑招,以及他们所释放的剑意,都让秦关西吃惊过,也让他吃过亏。
剑,他是很感兴趣,但是剑他真的不会用,他向来的武器只有他的一双拳头,和他的精神力。
剑招,他不会,剑谱,他没有,剑士的感觉,他没有。
但是他却鬼使神差的得到了鹿卢剑这把神兵利器,一把曾经在华夏历史上填过浓墨重彩的一把神器。
说来奇怪,秦关西没有用过见,但是随着他的意念发动,那把剑竟然自动的飞到了他的手里,拿着这个古朴的剑鞘,感觉着它的跳动。
秦关西心里又是升起一阵奇妙的感觉,他能感觉到此时手中的剑好像是在笑,是在抒发着内心的喜悦。
“奇怪了哎,这剑好像在动呢。”
看着在秦关西手掌心跳动的剑,肖月舞和紫彤眼中都闪现出一丝的不可思议,她们还是普通人,虽然知道秦关西有不寻常的本事但是真的没有见过,一切都是凭空想象。
有些诡异的事情,只有亲眼见到了才能真正感觉到其中的奇妙之处,就像眼前诡异的剑,回跳动的剑,肖月舞以前是没见过的,今天第一次见眼里免不得多了一丝好奇。
“鹿卢剑?关西哥,这是鹿卢剑!”秦关西不用剑,他也不会用剑,他所有的本事都在他的精神力以及他的火系异能身上,只是上次后来发生突变以后他才把保命的异能放在风系和他那个变异的翅膀上。
剑,他见过很多人用过,用的好的也就是赵老和那个索亚,以及黑白双煞,他们的剑招,以及他们所释放的剑意,都让秦关西吃惊过,也让他吃过亏。
剑,他是很感兴趣,但是剑他真的不会用,他向来的武器只有他的一双拳头,和他的精神力。
剑招,他不会,剑谱,他没有,剑士的感觉,他没有。
但是他却鬼使神差的得到了鹿卢剑这把神兵利器,一把曾经在华夏历史上填过浓墨重彩的一把神器。
说来奇怪,秦关西没有用过见,但是随着他的意念发动,那把剑竟然自动的飞到了他的手里,拿着这个古朴的剑鞘,感觉着它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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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卢剑?关西哥,这是鹿卢剑!”
紫彤虽然也是第一次真正见到飞剑是什么样,但是她怎么说也是在秦家长大的,见多识广。
紫彤虽然也是第一次真正见到飞剑是什么样,但是她怎么说也是在秦家长大的,见多识广。
“奇怪了哎,这剑好像在动呢。”看着在秦关西手掌心跳动的剑,肖月舞和紫彤眼中都闪现出一丝的不可思议,她们还是普通人,虽然知道秦关西有不寻常的本事但是真的没有见过,一切都是凭空想象。有些诡异的事情,只有亲眼见到了才能真正感觉到其中的奇妙之处,就像眼前诡异的剑,回跳动的剑,肖月舞以前是没见过的,今天第一次见眼里免不得多了一丝好奇。“鹿卢剑?关西哥,这是鹿卢剑!”紫彤虽然也是第一次真正见到飞剑是什么样,但是她怎么说也是在秦家长大的,秦家本来就是高手众多,可能是因为秦家属性的原因,秦家人很少有用剑的,但是能有灵性的飞剑在秦家也没有。“鹿卢剑?什么,很珍贵吗?”看着紫彤惊讶的表情,肖月舞很白痴的问了一句,紫彤勉强还懂一点,但是她却是彻头彻尾的门外汉。“鹿卢剑,传说当中秦王横扫六合时用的宝剑,当年在皇宫里一剑砍死荆轲的就是这把宝剑。”一把剑不提它的锋利,不提它的神威,鹿卢剑也是响当当的王者之剑,几千年的时光已过,多少把名剑都消失在泥土里,化作虚无,唯有这把鹿卢剑,几千年的时光依旧光亮如新,满是花纹的剑鞘看着还是那么的让人沉醉。“这么牛。”听到紫彤的解释肖月舞不可思议的啧了一声,她原本以为这把剑只是把不寻常的剑罢了,但是没想到不寻常到这种程度,真正的王者之剑。“哎,冤家,我真想看看秦剑是什么样子呢,把剑拔出来让我开开眼。”看样子,这把剑是真的勾起了肖月舞的好奇心,女人啊,即使是最强大,最成功的女人都有一颗不甘寂寞的八卦心。“这有什么好看的,就和电视上看的古装片里面的剑差不多。”“不啦,给我看看嘛。”看着扯着自己胳膊撒娇个没完的肖月舞,秦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是不知怎么的,刚放到剑鞘上的手不自觉的放了下来,因为他脑袋里突然不自觉的想到了昨天的赵无极,想到了他恐怖的死法。有想到了拿到这把剑时听到的刘蓝翔的话,这把剑,出剑,必见血。要是搁在以前,秦关西直接就是一笑了之了,但是今天,握着剑柄的手却犹豫了起来,他还真害怕这把古怪的剑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得了,你们看吧,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略微的思考一下秦关西就忘掉了刚才那个可笑的念头,上次鹿卢剑在他的手指出割了一下就代表了它是真的认他为主了,一把剑,怎么可能砍他的主人呢。“锃。”剑出鞘,剑刃的锋芒顿时让整个屋子亮了不少,灯光很昏暗,但是在剑出鞘的一刹那整个屋子却亮如白昼,刹那间的锋芒让屋里的三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哇塞,真漂亮。”古朴的花纹,苍劲的质朴赶,在任何一个男人的眼里这把剑就代表着力量,威严,但是在肖月舞和紫彤的眼里,这把剑只有一个形容词了,漂亮。“噌。”还没等秦关西说些什么调笑的话,脸色突然就是一变,因为他突然感觉着从手掌心传来一种无可匹敌的力量。力量之大大的让他有些不可思议,大的让他有些恍然,没有准备的他手中的宝剑直接脱离了他的手掌心飞了出去。“这,这是闹哪样。”看着在半空中盘旋的鹿卢剑,秦关西心中那种不安的念头却是更深了,因为他心里有种感觉,他能感觉到此时鹿卢剑传来的粗暴,他能感觉到和鹿卢剑的距离感,这是从来都没有的。“刺啦。”剑气划破虚空的声音,还没等秦关西反应过来就看到一道凌厉的剑气冲着他的脑门飞过来,想个没想,秦关西直接下意识的歪了歪脑袋躲过了这一击。不过还没等他舒一口气,就看见在屋顶盘旋着的鹿卢剑直接打了个转向他飞来,目标还是他的脖子。“快闪开。”想也没想,秦关西直接一把推开站在他身边的两个女孩,这么近的距离,避无可避的他只好迎头赶上,一个火球从手心里飞出,那是他最强的大招,知道这把剑的威力的秦关西连考虑没考虑直接拿出了最大的大招。只是让他惊骇的是接下来的一幕直接让他瞪大了眼睛,只见那个火球在和鹿卢剑触碰的一刹那直接消失不见,秦关西一半的精神力换来的只是鹿卢剑的一颤,他知道,这不是他的力量阻止了鹿卢剑,倒像是鹿卢剑把他的火球当做点下吃了一般。最后,吃完了还打了饱嗝。“我日。”秦关西是真的无奈了,早知道就不要这把剑了,没想到这玩意真的这么邪门,出鞘必见血,就算是它的主人它也要砍一刀。“少主。”关键时候,一直在房间外守着的暗影卫感觉到屋里的不对劲急忙以最大的速度跑进了房间里,二话没说,直接用身体挡住了鹿卢剑的进攻。有了四人的周旋,鹿卢剑的进攻总算是减缓了不少,不过让秦关西纳闷的是这把剑好像真的认准了他,剑刃直指,好像不砍死他就誓不罢休似的。“暴君,受死。”突然间,和鹿卢剑周旋的四人突然听到了一声怒吼,一个带着金属质感的怒吼,然后,让人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鹿卢剑的上空突然生出一道淡淡的虚影,仔细看的话会认出是一个人影,披头散发。看不清人影的模样,但秦关西看到了一道凌厉的眼神,一道充满仇恨与杀意的眼神。看着这道眼神,不知怎么的,秦关西心里突然生生的打了个冷颤,这眼神,毁灭,虚无。“噗。”鹿卢剑在出现这道虚影以后气势明显足了三分,暗影四卫竟然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被打飞了出去,空中撒过一阵血雾,一剑之威,四人直接被打成了重伤。“暴君,我今天必杀你。”又是一阵轻鸣,剑刃又是直指着秦关西的脖子,凌厉的剑气在剑刃边吐露着,这气势,看似真的要毁灭一切。“太子,今天我荆轲终于能报您的赏识之恩了,终于能为天下除掉这个暴君了,哈哈哈哈。”一阵近似疯狂的笑声,一个让他惊骇的身影,和一段让他心里无法平静的话。他是荆轲?是当年那个图穷匕见刺杀秦王失败的荆轲?是那个举世闻名的侠义剑士。“受死吧。”秦关西愣神了,他没动,没躲,他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现在的他在这把神剑面前还是显得太脆弱太脆弱了,他没有丝毫的选择,只有抬起胸膛顶着鹿卢剑冲了过去。因为到现在,他终于相信了那句话,鹿卢剑出鞘真的是要见血的,即使他跑了,鹿卢剑里面已经疯狂的英灵也会毁灭他眼前的一切。肖月舞,紫彤,在疯狂的剑意下根本不可能逃过一劫,这时的秦关西没了别的选择,要么是他自己的血,要么是他身后心爱人的鲜血,他真的没有了选择。“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不知怎么的,闭着眼睛的秦关西突然下意识的读出了这首耳熟能详的词句,这几句千古名传是当年荆轲在告别燕太子时说的话。那种豪情,那种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曾经感染了无数的文人骚客,也有无数的人为荆轲的忠,为了他的义感动着,今天,真的面对着荆轲的英灵,秦关西不知怎么的眼前也出现了当成荆轲挥手告别时的豪迈。“叮......”剑尖轻鸣的声音,本来以为自己必死的秦关西睁开眼睛看到里自己的脖子只有半尺之遥却没在往前一寸的鹿卢剑愣了愣,他竟然感觉到了此时的鹿卢剑“奇怪了哎,这剑好像在动呢。”看着在秦关西手掌心跳动的剑,肖月舞和紫彤眼中都闪现出一丝的不可思议,她们还是普通人,虽然知道秦关西有不寻常的本事但是真的没有见过,一切都是凭空想象。有些诡异的事情,只有亲眼见到了才能真正感觉到其中的奇妙之处,就像眼前诡异的剑,回跳动的剑,肖月舞以前是没见过的,今天第一次见眼里免不得多了一丝好奇。“鹿卢剑?关西哥,这是鹿卢剑!”紫彤虽然也是第一次真正见到飞剑是什么样,但是她怎么说也是在秦家长大的,秦家本来就是高手众多,可能是因为秦家属性的原因,秦家人很少有用剑的,但是能有灵性的飞剑在秦家也没有。“鹿卢剑?什么,很珍贵吗?”看着紫彤惊讶的表情,肖月舞很白痴的问了一句,紫彤勉强还懂一点,但是她却是彻头彻尾的门外汉。“鹿卢剑,传说当中秦王横扫六合时用的宝剑,当年在皇宫里一剑砍死荆轲的就是这把宝剑。”一把剑不提它的锋利,不提它的神威,鹿卢剑也是响当当的王者之剑,几千年的时光已过,多少把名剑都消失在泥土里,化作虚无,唯有这把鹿卢剑,几千年的时光依旧光亮如新,满是花纹的剑鞘看着还是那么的让人沉醉。“这么牛。”听到紫彤的解释肖月舞不可思议的啧了一声,她原本以为这把剑只是把不寻常的剑罢了,但是没想到不寻常到这种程度,真正的王者之剑。“哎,冤家,我真想看看秦剑是什么样子呢,把剑拔出来让我开开眼。”看样子,这把剑是真的勾起了肖月舞的好奇心,女人啊,即使是最强大,最成功的女人都有一颗不甘寂寞的八卦心。“这有什么好看的,就和电视上看的古装片里面的剑差不多。”“不啦,给我看看嘛。”看着扯着自己胳膊撒娇个没完的肖月舞,秦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是不知怎么的,刚放到剑鞘上的手不自觉的放了下来,因为他脑袋里突然不自觉的想到了昨天的赵无极,想到了他恐怖的死法。有想到了拿到这把剑时听到的刘蓝翔的话,这把剑,出剑,必见血。要是搁在以前,秦关西直接就是一笑了之了,但是今天,握着剑柄的手却犹豫了起来,他还真害怕这把古怪的剑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得了,你们看吧,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略微的思考一下秦关西就忘掉了刚才那个可笑的念头,上次鹿卢剑在他的手指出割了一下就代表了它是真的认他为主了,一把剑,怎么可能砍他的主人呢。“锃。”剑出鞘,剑刃的锋芒顿时让整个屋子亮了不少,灯光很昏暗,但是在剑出鞘的一刹那整个屋子却亮如白昼,刹那间的锋芒让屋里的三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哇塞,真漂亮。”古朴的花纹,苍劲的质朴赶,在任何一个男人的眼里这把剑就代表着力量,威严,但是在肖月舞和紫彤的眼里,这把剑只有一个形容词了,漂亮。“噌。”还没等秦关西说些什么调笑的话,脸色突然就是一变,因为他突然感觉着从手掌心传来一种无可匹敌的力量。力量之大大的让他有些不可思议,大的让他有些恍然,没有准备的他手中的宝剑直接脱离了他的手掌心飞了出去。“这,这是闹哪样。”看着在半空中盘旋的鹿卢剑,秦关西心中那种不安的念头却是更深了,因为他心里有种感觉,他能感觉到此时鹿卢剑传来的粗暴,他能感觉到和鹿卢剑的距离感,这是从来都没有的。“刺啦。”剑气划破虚空的声音,还没等秦关西反应过来就看到一道凌厉的剑气冲着他的脑门飞过来,想个没想,秦关西直接下意识的歪了歪脑袋躲过了这一击。不过还没等他舒一口气,就看见在屋顶盘旋着的鹿卢剑直接打了个转向他飞来,目标还是他的脖子。“快闪开。”想也没想,秦关西直接一把推开站在他身边的两个女孩,这么近的距离,避无可避的他只好迎头赶上,一个火球从手心里飞出,那是他最强的大招,知道这把剑的威力的秦关西连考虑没考虑直接拿出了最大的大招。只是让他惊骇的是接下来的一幕直接让他瞪大了眼睛,只见那个火球在和鹿卢剑触碰的一刹那直接消失不见,秦关西一半的精神力换来的只是鹿卢剑的一颤,他知道,这不是他的力量阻止了鹿卢剑,倒像是鹿卢剑把他的火球当做点下吃了一般。最后,吃完了还打了饱嗝。“我日。”秦关西是真的无奈了,早知道就不要这把剑了,没想到这玩意真的这么邪门,出鞘必见血,就算是它的主人它也要砍一刀。“少主。”关键时候,一直在房间外守着的暗影卫感觉到屋里的不对劲急忙以最大的速度跑进了房间里,二话没说,直接用身体挡住了鹿卢剑的进攻。有了四人的周旋,鹿卢剑的进攻总算是减缓了不少,不过让秦关西纳闷的是这把剑好像真的认准了他,剑刃直指,好像不砍死他就誓不罢休似的。“暴君,受死。”突然间,和鹿卢剑周旋的四人突然听到了一声怒吼,一个带着金属质感的怒吼,然后,让人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鹿卢剑的上空突然生出一道淡淡的虚影,仔细看的话会认出是一个人影,披头散发。看不清人影的模样,但秦关西看到了一道凌厉的眼神,一道充满仇恨与杀意的眼神。看着这道眼神,不知怎么的,秦关西心里突然生生的打了个冷颤,这眼神,毁灭,虚无。“噗。”鹿卢剑在出现这道虚影以后气势明显足了三分,暗影四卫竟然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被打飞了出去,空中撒过一阵血雾,一剑之威,四人直接被打成了重伤。“暴君,我今天必杀你。”又是一阵轻鸣,剑刃又是直指着秦关西的脖子,凌厉的剑气在剑刃边吐露着,这气势,看似真的要毁灭一切。“太子,今天我荆轲终于能报您的赏识之恩了,终于能为天下除掉这个暴君了,哈哈哈哈。”一阵近似疯狂的笑声,一个让他惊骇的身影,和一段让他心里无法平静的话。他是荆轲?是当年那个图穷匕见刺杀秦王失败的荆轲?是那个举世闻名的侠义剑士。“受死吧。”秦关西愣神了,他没动,没躲,他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现在的他在这把神剑面前还是显得太脆弱太脆弱了,他没有丝毫的选择,只有抬起胸膛顶着鹿卢剑冲了过去。因为到现在,他终于相信了那句话,鹿卢剑出鞘真的是要见血的,即使他跑了,鹿卢剑里面已经疯狂的英灵也会毁灭他眼前的一切。肖月舞,紫彤,在疯狂的剑意下根本不可能逃过一劫,这时的秦关西没了别的选择,要么是他自己的血,要么是他身后心爱人的鲜血,他真的没有了选择。“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不知怎么的,闭着眼睛的秦关西突然下意识的读出了这首耳熟能详的词句,这几句千古名传是当年荆轲在告别燕太子时说的话。那种豪情,那种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曾经感染了无数的文人骚客,也有无数的人为荆轲的忠,为了他的义感动着,今天,真的面对着荆轲的英灵,秦关西不知怎么的眼前也出现了当成荆轲挥手告别时的豪迈。“叮......”剑尖轻鸣的声音,本来以为自己必死的秦关西睁开眼睛看到里自己的脖子只有半尺之遥却没在往前一寸的鹿卢剑愣了愣,他竟然感觉到了此时的鹿卢剑好像是在挣扎着“奇怪了哎,这剑好像在动呢。”看着在秦关西手掌心跳动的剑,肖月舞和紫彤眼中都闪现出一丝的不可思议,她们还是普通人,虽然知道秦关西有不寻常的本事但是真的没有见过,一切都是凭空想象。有些诡异的事情,只有亲眼见到了才能真正感觉到其中的奇妙之处,就像眼前诡异的剑,回跳动的剑,肖月舞以前是没见过的,今天第一次见眼里免不得多了一丝好奇。“鹿卢剑?关西哥,这是鹿卢剑!”紫彤虽然也是第一次真正见到飞剑是什么样,但是她怎么说也是在秦家长大的,秦家本来就是高手众多,可能是因为秦家属性的原因,秦家人很少有用剑的,但是能有灵性的飞剑在秦家也没有。“鹿卢剑?什么,很珍贵吗?”看着紫彤惊讶的表情,肖月舞很白痴的问了一句,紫彤勉强还懂一点,但是她却是彻头彻尾的门外汉。“鹿卢剑,传说当中秦王横扫六合时用的宝剑,当年在皇宫里一剑砍死荆轲的就是这把宝剑。”一把剑不提它的锋利,不提它的神威,鹿卢剑也是响当当的王者之剑,几千年的时光已过,多少把名剑都消失在泥土里,化作虚无,唯有这把鹿卢剑,几千年的时光依旧光亮如新,满是花纹的剑鞘看着还是那么的让人沉醉。“这么牛。”听到紫彤的解释肖月舞不可思议的啧了一声,她原本以为这把剑只是把不寻常的剑罢了,但是没想到不寻常到这种程度,真正的王者之剑。“哎,冤家,我真想看看秦剑是什么样子呢,把剑拔出来让我开开眼。”看样子,这把剑是真的勾起了肖月舞的好奇心,女人啊,即使是最强大,最成功的女人都有一颗不甘寂寞的八卦心。“这有什么好看的,就和电视上看的古装片里面的剑差不多。”“不啦,给我看看嘛。”看着扯着自己胳膊撒娇个没完的肖月舞,秦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是不知怎么的,刚放到剑鞘上的手不自觉的放了下来,因为他脑袋里突然不自觉的想到了昨天的赵无极,想到了他恐怖的死法。有想到了拿到这把剑时听到的刘蓝翔的话,这把剑,出剑,必见血。要是搁在以前,秦关西直接就是一笑了之了,但是今天,握着剑柄的手却犹豫了起来,他还真害怕这把古怪的剑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得了,你们看吧,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略微的思考一下秦关西就忘掉了刚才那个可笑的念头,上次鹿卢剑在他的手指出割了一下就代表了它是真的认他为主了,一把剑,怎么可能砍他的主人呢。“锃。”剑出鞘,剑刃的锋芒顿时让整个屋子亮了不少,灯光很昏暗,但是在剑出鞘的一刹那整个屋子却亮如白昼,刹那间的锋芒让屋里的三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哇塞,真漂亮。”古朴的花纹,苍劲的质朴赶,在任何一个男人的眼里这把剑就代表着力量,威严,但是在肖月舞和紫彤的眼里,这把剑只有一个形容词了,漂亮。“噌。”还没等秦关西说些什么调笑的话,脸色突然就是一变,因为他突然感觉着从手掌心传来一种无可匹敌的力量。力量之大大的让他有些不可思议,大的让他有些恍然,没有准备的他手中的宝剑直接脱离了他的手掌心飞了出去。“这,这是闹哪样。”看着在半空中盘旋的鹿卢剑,秦关西心中那种不安的念头却是更深了,因为他心里有种感觉,他能感觉到此时鹿卢剑传来的粗暴,他能感觉到和鹿卢剑的距离感,这是从来都没有的。“刺啦。”剑气划破虚空的声音,还没等秦关西反应过来就看到一道凌厉的剑气冲着他的脑门飞过来,想个没想,秦关西直接下意识的歪了歪脑袋躲过了这一击。不过还没等他舒一口气,就看见在屋顶盘旋着的鹿卢剑直接打了个转向他飞来,目标还是他的脖子。“快闪开。”想也没想,秦关西直接一把推开站在他身边的两个女孩,这么近的距离,避无可避的他只好迎头赶上,一个火球从手心里飞出,那是他最强的大招,知道这把剑的威力的秦关西连考虑没考虑直接拿出了最大的大招。只是让他惊骇的是接下来的一幕直接让他瞪大了眼睛,只见那个火球在和鹿卢剑触碰的一刹那直接消失不见,秦关西一半的精神力换来的只是鹿卢剑的一颤,他知道,这不是他的力量阻止了鹿卢剑,倒像是鹿卢剑把他的火球当做点下吃了一般。最后,吃完了还打了饱嗝。“我日。”秦关西是真的无奈了,早知道就不要这把剑了,没想到这玩意真的这么邪门,出鞘必见血,就算是它的主人它也要砍一刀。“少主。”关键时候,一直在房间外守着的暗影卫感觉到屋里的不对劲急忙以最大的速度跑进了房间里,二话没说,直接用身体挡住了鹿卢剑的进攻。有了四人的周旋,鹿卢剑的进攻总算是减缓了不少,不过让秦关西纳闷的是这把剑好像真的认准了他,剑刃直指,好像不砍死他就誓不罢休似的。“暴君,受死。”突然间,和鹿卢剑周旋的四人突然听到了一声怒吼,一个带着金属质感的怒吼,然后,让人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鹿卢剑的上空突然生出一道淡淡的虚影,仔细看的话会认出是一个人影,披头散发。看不清人影的模样,但秦关西看到了一道凌厉的眼神,一道充满仇恨与杀意的眼神。看着这道眼神,不知怎么的,秦关西心里突然生生的打了个冷颤,这眼神,毁灭,虚无。“噗。”鹿卢剑在出现这道虚影以后气势明显足了三分,暗影四卫竟然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被打飞了出去,空中撒过一阵血雾,一剑之威,四人直接被打成了重伤。“暴君,我今天必杀你。”又是一阵轻鸣,剑刃又是直指着秦关西的脖子,凌厉的剑气在剑刃边吐露着,这气势,看似真的要毁灭一切。“太子,今天我荆轲终于能报您的赏识之恩了,终于能为天下除掉这个暴君了,哈哈哈哈。”一阵近似疯狂的笑声,一个让他惊骇的身影,和一段让他心里无法平静的话。他是荆轲?是当年那个图穷匕见刺杀秦王失败的荆轲?是那个举世闻名的侠义剑士。“受死吧。”秦关西愣神了,他没动,没躲,他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现在的他在这把神剑面前还是显得太脆弱太脆弱了,他没有丝毫的选择,只有抬起胸膛顶着鹿卢剑冲了过去。因为到现在,他终于相信了那句话,鹿卢剑出鞘真的是要见血的,即使他跑了,鹿卢剑里面已经疯狂的英灵也会毁灭他眼前的一切。肖月舞,紫彤,在疯狂的剑意下根本不可能逃过一劫,这时的秦关西没了别的选择,要么是他自己的血,要么是他身后心爱人的鲜血,他真的没有了选择。“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不知怎么的,闭着眼睛的秦关西突然下意识的读出了这首耳熟能详的词句,这几句千古名传是当年荆轲在告别燕太子时说的话。那种豪情,那种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曾经感染了无数的文人骚客,也有无数的人为荆轲的忠,为了他的义感动着,今天,真的面对着荆轲的英灵,秦关西不知怎么的眼前也出现了当成荆轲挥手告别时的豪迈。“叮......”剑尖轻鸣的声音,本来以为自己必死的秦关西睁开眼睛看到里自己的脖子只有半尺之遥却没在往前一寸的鹿卢剑愣了愣,他竟然感觉到了此时的鹿卢剑好像是在挣扎着,在彷徨着。“你,不是秦王....。”,在彷徨着。“奇怪了哎,这剑好像在动呢。”看着在秦关西手掌心跳动的剑,肖月舞和紫彤眼中都闪现出一丝的不可思议,她们还是普通人,虽然知道秦关西有不寻常的本事但是真的没有见过,一切都是凭空想象。有些诡异的事情,只有亲眼见到了才能真正感觉到其中的奇妙之处,就像眼前诡异的剑,回跳动的剑,肖月舞以前是没见过的,今天第一次见眼里免不得多了一丝好奇。“鹿卢剑?关西哥,这是鹿卢剑!”紫彤虽然也是第一次真正见到飞剑是什么样,但是她怎么说也是在秦家长大的,秦家本来就是高手众多,可能是因为秦家属性的原因,秦家人很少有用剑的,但是能有灵性的飞剑在秦家也没有。“鹿卢剑?什么,很珍贵吗?”看着紫彤惊讶的表情,肖月舞很白痴的问了一句,紫彤勉强还懂一点,但是她却是彻头彻尾的门外汉。“鹿卢剑,传说当中秦王横扫六合时用的宝剑,当年在皇宫里一剑砍死荆轲的就是这把宝剑。”一把剑不提它的锋利,不提它的神威,鹿卢剑也是响当当的王者之剑,几千年的时光已过,多少把名剑都消失在泥土里,化作虚无,唯有这把鹿卢剑,几千年的时光依旧光亮如新,满是花纹的剑鞘看着还是那么的让人沉醉。“这么牛。”听到紫彤的解释肖月舞不可思议的啧了一声,她原本以为这把剑只是把不寻常的剑罢了,但是没想到不寻常到这种程度,真正的王者之剑。“哎,冤家,我真想看看秦剑是什么样子呢,把剑拔出来让我开开眼。”看样子,这把剑是真的勾起了肖月舞的好奇心,女人啊,即使是最强大,最成功的女人都有一颗不甘寂寞的八卦心。“这有什么好看的,就和电视上看的古装片里面的剑差不多。”“不啦,给我看看嘛。”看着扯着自己胳膊撒娇个没完的肖月舞,秦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是不知怎么的,刚放到剑鞘上的手不自觉的放了下来,因为他脑袋里突然不自觉的想到了昨天的赵无极,想到了他恐怖的死法。有想到了拿到这把剑时听到的刘蓝翔的话,这把剑,出剑,必见血。要是搁在以前,秦关西直接就是一笑了之了,但是今天,握着剑柄的手却犹豫了起来,他还真害怕这把古怪的剑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得了,你们看吧,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略微的思考一下秦关西就忘掉了刚才那个可笑的念头,上次鹿卢剑在他的手指出割了一下就代表了它是真的认他为主了,一把剑,怎么可能砍他的主人呢。“锃。”剑出鞘,剑刃的锋芒顿时让整个屋子亮了不少,灯光很昏暗,但是在剑出鞘的一刹那整个屋子却亮如白昼,刹那间的锋芒让屋里的三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哇塞,真漂亮。”古朴的花纹,苍劲的质朴赶,在任何一个男人的眼里这把剑就代表着力量,威严,但是在肖月舞和紫彤的眼里,这把剑只有一个形容词了,漂亮。“噌。”还没等秦关西说些什么调笑的话,脸色突然就是一变,因为他突然感觉着从手掌心传来一种无可匹敌的力量。力量之大大的让他有些不可思议,大的让他有些恍然,没有准备的他手中的宝剑直接脱离了他的手掌心飞了出去。“这,这是闹哪样。”看着在半空中盘旋的鹿卢剑,秦关西心中那种不安的念头却是更深了,因为他心里有种感觉,他能感觉到此时鹿卢剑传来的粗暴,他能感觉到和鹿卢剑的距离感,这是从来都没有的。“刺啦。”剑气划破虚空的声音,还没等秦关西反应过来就看到一道凌厉的剑气冲着他的脑门飞过来,想个没想,秦关西直接下意识的歪了歪脑袋躲过了这一击。不过还没等他舒一口气,就看见在屋顶盘旋着的鹿卢剑直接打了个转向他飞来,目标还是他的脖子。“快闪开。”想也没想,秦关西直接一把推开站在他身边的两个女孩,这么近的距离,避无可避的他只好迎头赶上,一个火球从手心里飞出,那是他最强的大招,知道这把剑的威力的秦关西连考虑没考虑直接拿出了最大的大招。只是让他惊骇的是接下来的一幕直接让他瞪大了眼睛,只见那个火球在和鹿卢剑触碰的一刹那直接消失不见,秦关西一半的精神力换来的只是鹿卢剑的一颤,他知道,这不是他的力量阻止了鹿卢剑,倒像是鹿卢剑把他的火球当做点下吃了一般。最后,吃完了还打了饱嗝。“我日。”秦关西是真的无奈了,早知道就不要这把剑了,没想到这玩意真的这么邪门,出鞘必见血,就算是它的主人它也要砍一刀。“少主。”关键时候,一直在房间外守着的暗影卫感觉到屋里的不对劲急忙以最大的速度跑进了房间里,二话没说,直接用身体挡住了鹿卢剑的进攻。有了四人的周旋,鹿卢剑的进攻总算是减缓了不少,不过让秦关西纳闷的是这把剑好像真的认准了他,剑刃直指,好像不砍死他就誓不罢休似的。“暴君,受死。”突然间,和鹿卢剑周旋的四人突然听到了一声怒吼,一个带着金属质感的怒吼,然后,让人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鹿卢剑的上空突然生出一道淡淡的虚影,仔细看的话会认出是一个人影,披头散发。看不清人影的模样,但秦关西看到了一道凌厉的眼神,一道充满仇恨与杀意的眼神。看着这道眼神,不知怎么的,秦关西心里突然生生的打了个冷颤,这眼神,毁灭,虚无。“噗。”鹿卢剑在出现这道虚影以后气势明显足了三分,暗影四卫竟然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被打飞了出去,空中撒过一阵血雾,一剑之威,四人直接被打成了重伤。“暴君,我今天必杀你。”又是一阵轻鸣,剑刃又是直指着秦关西的脖子,凌厉的剑气在剑刃边吐露着,这气势,看似真的要毁灭一切。“太子,今天我荆轲终于能报您的赏识之恩了,终于能为天下除掉这个暴君了,哈哈哈哈。”一阵近似疯狂的笑声,一个让他惊骇的身影,和一段让他心里无法平静的话。他是荆轲?是当年那个图穷匕见刺杀秦王失败的荆轲?是那个举世闻名的侠义剑士。“受死吧。”秦关西愣神了,他没动,没躲,他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现在的他在这把神剑面前还是显得太脆弱太脆弱了,他没有丝毫的选择,只有抬起胸膛顶着鹿卢剑冲了过去。因为到现在,他终于相信了那句话,鹿卢剑出鞘真的是要见血的,即使他跑了,鹿卢剑里面已经疯狂的英灵也会毁灭他眼前的一切。肖月舞,紫彤,在疯狂的剑意下根本不可能逃过一劫,这时的秦关西没了别的选择,要么是他自己的血,要么是他身后心爱人的鲜血,他真的没有了选择。“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不知怎么的,闭着眼睛的秦关西突然下意识的读出了这首耳熟能详的词句,这几句千古名传是当年荆轲在告别燕太子时说的话。那种豪情,那种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曾经感染了无数的文人骚客,也有无数的人为荆轲的忠,为了他的义感动着,今天,真的面对着荆轲的英灵,秦关西不知怎么的眼前也出现了当成荆轲挥手告别时的豪迈。“叮......”剑尖轻鸣的声音,本来以为自己必死的秦关西睁开眼睛看到里自己的脖子只有半尺之遥却没在往前一寸的鹿卢剑愣了愣,他竟然感觉到了此时的鹿卢剑好像是在挣扎着,在彷徨着。“你,不是秦王....。”“奇怪了哎,这剑好像在动呢。”看着在秦关西手掌心跳动的剑,肖月舞和紫彤眼中都闪现出一丝的不可思议,她们还是普通人,虽然知道秦关西有不寻常的本事但是真的没有见过,一切都是凭空想象。有些诡异的事情,只有亲眼见到了才能真正感觉到其中的奇妙之处,就像眼前诡异的剑,回跳动的剑,肖月舞以前是没见过的,今天第一次见眼里免不得多了一丝好奇。“鹿卢剑?关西哥,这是鹿卢剑!”紫彤虽然也是第一次真正见到飞剑是什么样,但是她怎么说也是在秦家长大的,秦家本来就是高手众多,可能是因为秦家属性的原因,秦家人很少有用剑的,但是能有灵性的飞剑在秦家也没有。“鹿卢剑?什么,很珍贵吗?”看着紫彤惊讶的表情,肖月舞很白痴的问了一句,紫彤勉强还懂一点,但是她却是彻头彻尾的门外汉。“鹿卢剑,传说当中秦王横扫六合时用的宝剑,当年在皇宫里一剑砍死荆轲的就是这把宝剑。”一把剑不提它的锋利,不提它的神威,鹿卢剑也是响当当的王者之剑,几千年的时光已过,多少把名剑都消失在泥土里,化作虚无,唯有这把鹿卢剑,几千年的时光依旧光亮如新,满是花纹的剑鞘看着还是那么的让人沉醉。“这么牛。”听到紫彤的解释肖月舞不可思议的啧了一声,她原本以为这把剑只是把不寻常的剑罢了,但是没想到不寻常到这种程度,真正的王者之剑。“哎,冤家,我真想看看秦剑是什么样子呢,把剑拔出来让我开开眼。”看样子,这把剑是真的勾起了肖月舞的好奇心,女人啊,即使是最强大,最成功的女人都有一颗不甘寂寞的八卦心。“这有什么好看的,就和电视上看的古装片里面的剑差不多。”“不啦,给我看看嘛。”看着扯着自己胳膊撒娇个没完的肖月舞,秦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是不知怎么的,刚放到剑鞘上的手不自觉的放了下来,因为他脑袋里突然不自觉的想到了昨天的赵无极,想到了他恐怖的死法。有想到了拿到这把剑时听到的刘蓝翔的话,这把剑,出剑,必见血。要是搁在以前,秦关西直接就是一笑了之了,但是今天,握着剑柄的手却犹豫了起来,他还真害怕这把古怪的剑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得了,你们看吧,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略微的思考一下秦关西就忘掉了刚才那个可笑的念头,上次鹿卢剑在他的手指出割了一下就代表了它是真的认他为主了,一把剑,怎么可能砍他的主人呢。“锃。”剑出鞘,剑刃的锋芒顿时让整个屋子亮了不少,灯光很昏暗,但是在剑出鞘的一刹那整个屋子却亮如白昼,刹那间的锋芒让屋里的三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哇塞,真漂亮。”古朴的花纹,苍劲的质朴赶,在任何一个男人的眼里这把剑就代表着力量,威严,但是在肖月舞和紫彤的眼里,这把剑只有一个形容词了,漂亮。“噌。”还没等秦关西说些什么调笑的话,脸色突然就是一变,因为他突然感觉着从手掌心传来一种无可匹敌的力量。力量之大大的让他有些不可思议,大的让他有些恍然,没有准备的他手中的宝剑直接脱离了他的手掌心飞了出去。“这,这是闹哪样。”看着在半空中盘旋的鹿卢剑,秦关西心中那种不安的念头却是更深了,因为他心里有种感觉,他能感觉到此时鹿卢剑传来的粗暴,他能感觉到和鹿卢剑的距离感,这是从来都没有的。“刺啦。”剑气划破虚空的声音,还没等秦关西反应过来就看到一道凌厉的剑气冲着他的脑门飞过来,想个没想,秦关西直接下意识的歪了歪脑袋躲过了这一击。不过还没等他舒一口气,就看见在屋顶盘旋着的鹿卢剑直接打了个转向他飞来,目标还是他的脖子。“快闪开。”想也没想,秦关西直接一把推开站在他身边的两个女孩,这么近的距离,避无可避的他只好迎头赶上,一个火球从手心里飞出,那是他最强的大招,知道这把剑的威力的秦关西连考虑没考虑直接拿出了最大的大招。只是让他惊骇的是接下来的一幕直接让他瞪大了眼睛,只见那个火球在和鹿卢剑触碰的一刹那直接消失不见,秦关西一半的精神力换来的只是鹿卢剑的一颤,他知道,这不是他的力量阻止了鹿卢剑,倒像是鹿卢剑把他的火球当做点下吃了一般。最后,吃完了还打了饱嗝。“我日。”秦关西是真的无奈了,早知道就不要这把剑了,没想到这玩意真的这么邪门,出鞘必见血,就算是它的主人它也要砍一刀。“少主。”关键时候,一直在房间外守着的暗影卫感觉到屋里的不对劲急忙以最大的速度跑进了房间里,二话没说,直接用身体挡住了鹿卢剑的进攻。有了四人的周旋,鹿卢剑的进攻总算是减缓了不少,不过让秦关西纳闷的是这把剑好像真的认准了他,剑刃直指,好像不砍死他就誓不罢休似的。“暴君,受死。”突然间,和鹿卢剑周旋的四人突然听到了一声怒吼,一个带着金属质感的怒吼,然后,让人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鹿卢剑的上空突然生出一道淡淡的虚影,仔细看的话会认出是一个人影,披头散发。看不清人影的模样,但秦关西看到了一道凌厉的眼神,一道充满仇恨与杀意的眼神。看着这道眼神,不知怎么的,秦关西心里突然生生的打了个冷颤,这眼神,毁灭,虚无。“噗。”鹿卢剑在出现这道虚影以后气势明显足了三分,暗影四卫竟然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被打飞了出去,空中撒过一阵血雾,一剑之威,四人直接被打成了重伤。“暴君,我今天必杀你。”又是一阵轻鸣,剑刃又是直指着秦关西的脖子,凌厉的剑气在剑刃边吐露着,这气势,看似真的要毁灭一切。“太子,今天我荆轲终于能报您的赏识之恩了,终于能为天下除掉这个暴君了,哈哈哈哈。”一阵近似疯狂的笑声,一个让他惊骇的身影,和一段让他心里无法平静的话。他是荆轲?是当年那个图穷匕见刺杀秦王失败的荆轲?是那个举世闻名的侠义剑士。“受死吧。”秦关西愣神了,他没动,没躲,他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现在的他在这把神剑面前还是显得太脆弱太脆弱了,他没有丝毫的选择,只有抬起胸膛顶着鹿卢剑冲了过去。因为到现在,他终于相信了那句话,鹿卢剑出鞘真的是要见血的,即使他跑了,鹿卢剑里面已经疯狂的英灵也会毁灭他眼前的一切。肖月舞,紫彤,在疯狂的剑意下根本不可能逃过一劫,这时的秦关西没了别的选择,要么是他自己的血,要么是他身后心爱人的鲜血,他真的没有了选择。“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不知怎么的,闭着眼睛的秦关西突然下意识的读出了这首耳熟能详的词句,这几句千古名传是当年荆轲在告别燕太子时说的话。那种豪情,那种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曾经感染了无数的文人骚客,也有无数的人为荆轲的忠,为了他的义感动着,今天,真的面对着荆轲的英灵,秦关西不知怎么的眼前也出现了当成荆轲挥手告别时的豪迈。“叮......”剑尖轻鸣的声音,本来以为自己必死的秦关西睁开眼睛看到里自己的脖子只有半尺之遥却没在往前一寸的鹿卢剑愣了愣,他竟然感觉到了此时的鹿卢剑好像是在挣扎着,在彷徨着“奇怪了哎,这剑好像在动呢。”看着在秦关西手掌心跳动的剑,肖月舞和紫彤眼中都闪现出一丝的不可思议,她们还是普通人,虽然知道秦关西有不寻常的本事但是真的没有见过,一切都是凭空想象。有些诡异的事情,只有亲眼见到了才能真正感觉到其中的奇妙之处,就像眼前诡异的剑,回跳动的剑,肖月舞以前是没见过的,今天第一次见眼里免不得多了一丝好奇。“鹿卢剑?关西哥,这是鹿卢剑!”紫彤虽然也是第一次真正见到飞剑是什么样,但是她怎么说也是在秦家长大的,秦家本来就是高手众多,可能是因为秦家属性的原因,秦家人很少有用剑的,但是能有灵性的飞剑在秦家也没有。“鹿卢剑?什么,很珍贵吗?”看着紫彤惊讶的表情,肖月舞很白痴的问了一句,紫彤勉强还懂一点,但是她却是彻头彻尾的门外汉。“鹿卢剑,传说当中秦王横扫六合时用的宝剑,当年在皇宫里一剑砍死荆轲的就是这把宝剑。”一把剑不提它的锋利,不提它的神威,鹿卢剑也是响当当的王者之剑,几千年的时光已过,多少把名剑都消失在泥土里,化作虚无,唯有这把鹿卢剑,几千年的时光依旧光亮如新,满是花纹的剑鞘看着还是那么的让人沉醉。“这么牛。”听到紫彤的解释肖月舞不可思议的啧了一声,她原本以为这把剑只是把不寻常的剑罢了,但是没想到不寻常到这种程度,真正的王者之剑。“哎,冤家,我真想看看秦剑是什么样子呢,把剑拔出来让我开开眼。”看样子,这把剑是真的勾起了肖月舞的好奇心,女人啊,即使是最强大,最成功的女人都有一颗不甘寂寞的八卦心。“这有什么好看的,就和电视上看的古装片里面的剑差不多。”“不啦,给我看看嘛。”看着扯着自己胳膊撒娇个没完的肖月舞,秦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是不知怎么的,刚放到剑鞘上的手不自觉的放了下来,因为他脑袋里突然不自觉的想到了昨天的赵无极,想到了他恐怖的死法。有想到了拿到这把剑时听到的刘蓝翔的话,这把剑,出剑,必见血。要是搁在以前,秦关西直接就是一笑了之了,但是今天,握着剑柄的手却犹豫了起来,他还真害怕这把古怪的剑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得了,你们看吧,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略微的思考一下秦关西就忘掉了刚才那个可笑的念头,上次鹿卢剑在他的手指出割了一下就代表了它是真的认他为主了,一把剑,怎么可能砍他的主人呢。“锃。”剑出鞘,剑刃的锋芒顿时让整个屋子亮了不少,灯光很昏暗,但是在剑出鞘的一刹那整个屋子却亮如白昼,刹那间的锋芒让屋里的三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哇塞,真漂亮。”古朴的花纹,苍劲的质朴赶,在任何一个男人的眼里这把剑就代表着力量,威严,但是在肖月舞和紫彤的眼里,这把剑只有一个形容词了,漂亮。“噌。”还没等秦关西说些什么调笑的话,脸色突然就是一变,因为他突然感觉着从手掌心传来一种无可匹敌的力量。力量之大大的让他有些不可思议,大的让他有些恍然,没有准备的他手中的宝剑直接脱离了他的手掌心飞了出去。“这,这是闹哪样。”看着在半空中盘旋的鹿卢剑,秦关西心中那种不安的念头却是更深了,因为他心里有种感觉,他能感觉到此时鹿卢剑传来的粗暴,他能感觉到和鹿卢剑的距离感,这是从来都没有的。“刺啦。”剑气划破虚空的声音,还没等秦关西反应过来就看到一道凌厉的剑气冲着他的脑门飞过来,想个没想,秦关西直接下意识的歪了歪脑袋躲过了这一击。不过还没等他舒一口气,就看见在屋顶盘旋着的鹿卢剑直接打了个转向他飞来,目标还是他的脖子。“快闪开。”想也没想,秦关西直接一把推开站在他身边的两个女孩,这么近的距离,避无可避的他只好迎头赶上,一个火球从手心里飞出,那是他最强的大招,知道这把剑的威力的秦关西连考虑没考虑直接拿出了最大的大招。只是让他惊骇的是接下来的一幕直接让他瞪大了眼睛,只见那个火球在和鹿卢剑触碰的一刹那直接消失不见,秦关西一半的精神力换来的只是鹿卢剑的一颤,他知道,这不是他的力量阻止了鹿卢剑,倒像是鹿卢剑把他的火球当做点下吃了一般。最后,吃完了还打了饱嗝。“我日。”秦关西是真的无奈了,早知道就不要这把剑了,没想到这玩意真的这么邪门,出鞘必见血,就算是它的主人它也要砍一刀。“少主。”关键时候,一直在房间外守着的暗影卫感觉到屋里的不对劲急忙以最大的速度跑进了房间里,二话没说,直接用身体挡住了鹿卢剑的进攻。有了四人的周旋,鹿卢剑的进攻总算是减缓了不少,不过让秦关西纳闷的是这把剑好像真的认准了他,剑刃直指,好像不砍死他就誓不罢休似的。“暴君,受死。”突然间,和鹿卢剑周旋的四人突然听到了一声怒吼,一个带着金属质感的怒吼,然后,让人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鹿卢剑的上空突然生出一道淡淡的虚影,仔细看的话会认出是一个人影,披头散发。看不清人影的模样,但秦关西看到了一道凌厉的眼神,一道充满仇恨与杀意的眼神。看着这道眼神,不知怎么的,秦关西心里突然生生的打了个冷颤,这眼神,毁灭,虚无。“噗。”鹿卢剑在出现这道虚影以后气势明显足了三分,暗影四卫竟然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被打飞了出去,空中撒过一阵血雾,一剑之威,四人直接被打成了重伤。“暴君,我今天必杀你。”又是一阵轻鸣,剑刃又是直指着秦关西的脖子,凌厉的剑气在剑刃边吐露着,这气势,看似真的要毁灭一切。“太子,今天我荆轲终于能报您的赏识之恩了,终于能为天下除掉这个暴君了,哈哈哈哈。”一阵近似疯狂的笑声,一个让他惊骇的身影,和一段让他心里无法平静的话。他是荆轲?是当年那个图穷匕见刺杀秦王失败的荆轲?是那个举世闻名的侠义剑士。“受死吧。”秦关西愣神了,他没动,没躲,他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现在的他在这把神剑面前还是显得太脆弱太脆弱了,他没有丝毫的选择,只有抬起胸膛顶着鹿卢剑冲了过去。因为到现在,他终于相信了那句话,鹿卢剑出鞘真的是要见血的,即使他跑了,鹿卢剑里面已经疯狂的英灵也会毁灭他眼前的一切。肖月舞,紫彤,在疯狂的剑意下根本不可能逃过一劫,这时的秦关西没了别的选择,要么是他自己的血,要么是他身后心爱人的鲜血,他真的没有了选择。“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不知怎么的,闭着眼睛的秦关西突然下意识的读出了这首耳熟能详的词句,这几句千古名传是当年荆轲在告别燕太子时说的话。那种豪情,那种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曾经感染了无数的文人骚客,也有无数的人为荆轲的忠,为了他的义感动着,今天,真的面对着荆轲的英灵,秦关西不知怎么的眼前也出现了当成荆轲挥手告别时的豪迈。“叮......”剑尖轻鸣的声音,本来以为自己必死的秦关西睁开眼睛看到里自己的脖子只有半尺之遥却没在往前一寸的鹿卢剑愣了愣,他竟然感觉到了此时的鹿卢剑好像是在挣扎着,在彷徨着。“奇怪了哎,这剑好像在动呢。”看着在秦关西手掌心跳动的剑,肖月舞和紫彤眼中都闪现出一丝的不可思议,她们还是普通人,虽然知道秦关西有不寻常的本事但是真的没有见过,一切都是凭空想象。有些诡异的事情,只有亲眼见到了才能真正感觉到其中的奇妙之处,就像眼前诡异的剑,回跳动的剑,肖月舞以前是没见过的,今天第一次见眼里免不得多了一丝好奇。“鹿卢剑?关西哥,这是鹿卢剑!”紫彤虽然也是第一次真正见到飞剑是什么样,但是她怎么说也是在秦家长大的,秦家本来就是高手众多,可能是因为秦家属性的原因,秦家人很少有用剑的,但是能有灵性的飞剑在秦家也没有。“鹿卢剑?什么,很珍贵吗?”看着紫彤惊讶的表情,肖月舞很白痴的问了一句,紫彤勉强还懂一点,但是她却是彻头彻尾的门外汉。“鹿卢剑,传说当中秦王横扫六合时用的宝剑,当年在皇宫里一剑砍死荆轲的就是这把宝剑。”一把剑不提它的锋利,不提它的神威,鹿卢剑也是响当当的王者之剑,几千年的时光已过,多少把名剑都消失在泥土里,化作虚无,唯有这把鹿卢剑,几千年的时光依旧光亮如新,满是花纹的剑鞘看着还是那么的让人沉醉。“这么牛。”听到紫彤的解释肖月舞不可思议的啧了一声,她原本以为这把剑只是把不寻常的剑罢了,但是没想到不寻常到这种程度,真正的王者之剑。“哎,冤家,我真想看看秦剑是什么样子呢,把剑拔出来让我开开眼。”看样子,这把剑是真的勾起了肖月舞的好奇心,女人啊,即使是最强大,最成功的女人都有一颗不甘寂寞的八卦心。“这有什么好看的,就和电视上看的古装片里面的剑差不多。”“不啦,给我看看嘛。”看着扯着自己胳膊撒娇个没完的肖月舞,秦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是不知怎么的,刚放到剑鞘上的手不自觉的放了下来,因为他脑袋里突然不自觉的想到了昨天的赵无极,想到了他恐怖的死法。有想到了拿到这把剑时听到的刘蓝翔的话,这把剑,出剑,必见血。要是搁在以前,秦关西直接就是一笑了之了,但是今天,握着剑柄的手却犹豫了起来,他还真害怕这把古怪的剑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得了,你们看吧,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略微的思考一下秦关西就忘掉了刚才那个可笑的念头,上次鹿卢剑在他的手指出割了一下就代表了它是真的认他为主了,一把剑,怎么可能砍他的主人呢。“锃。”剑出鞘,剑刃的锋芒顿时让整个屋子亮了不少,灯光很昏暗,但是在剑出鞘的一刹那整个屋子却亮如白昼,刹那间的锋芒让屋里的三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哇塞,真漂亮。”古朴的花纹,苍劲的质朴赶,在任何一个男人的眼里这把剑就代表着力量,威严,但是在肖月舞和紫彤的眼里,这把剑只有一个形容词了,漂亮。“噌。”还没等秦关西说些什么调笑的话,脸色突然就是一变,因为他突然感觉着从手掌心传来一种无可匹敌的力量。力量之大大的让他有些不可思议,大的让他有些恍然,没有准备的他手中的宝剑直接脱离了他的手掌心飞了出去。“这,这是闹哪样。”看着在半空中盘旋的鹿卢剑,秦关西心中那种不安的念头却是更深了,因为他心里有种感觉,他能感觉到此时鹿卢剑传来的粗暴,他能感觉到和鹿卢剑的距离感,这是从来都没有的。“刺啦。”剑气划破虚空的声音,还没等秦关西反应过来就看到一道凌厉的剑气冲着他的脑门飞过来,想个没想,秦关西直接下意识的歪了歪脑袋躲过了这一击。不过还没等他舒一口气,就看见在屋顶盘旋着的鹿卢剑直接打了个转向他飞来,目标还是他的脖子。“快闪开。”想也没想,秦关西直接一把推开站在他身边的两个女孩,这么近的距离,避无可避的他只好迎头赶上,一个火球从手心里飞出,那是他最强的大招,知道这把剑的威力的秦关西连考虑没考虑直接拿出了最大的大招。只是让他惊骇的是接下来的一幕直接让他瞪大了眼睛,只见那个火球在和鹿卢剑触碰的一刹那直接消失不见,秦关西一半的精神力换来的只是鹿卢剑的一颤,他知道,这不是他的力量阻止了鹿卢剑,倒像是鹿卢剑把他的火球当做点下吃了一般。最后,吃完了还打了饱嗝。“我日。”秦关西是真的无奈了,早知道就不要这把剑了,没想到这玩意真的这么邪门,出鞘必见血,就算是它的主人它也要砍一刀。“少主。”关键时候,一直在房间外守着的暗影卫感觉到屋里的不对劲急忙以最大的速度跑进了房间里,二话没说,直接用身体挡住了鹿卢剑的进攻。有了四人的周旋,鹿卢剑的进攻总算是减缓了不少,不过让秦关西纳闷的是这把剑好像真的认准了他,剑刃直指,好像不砍死他就誓不罢休似的。“暴君,受死。”突然间,和鹿卢剑周旋的四人突然听到了一声怒吼,一个带着金属质感的怒吼,然后,让人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鹿卢剑的上空突然生出一道淡淡的虚影,仔细看的话会认出是一个人影,披头散发。看不清人影的模样,但秦关西看到了一道凌厉的眼神,一道充满仇恨与杀意的眼神。看着这道眼神,不知怎么的,秦关西心里突然生生的打了个冷颤,这眼神,毁灭,虚无。“噗。”鹿卢剑在出现这道虚影以后气势明显足了三分,暗影四卫竟然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被打飞了出去,空中撒过一阵血雾,一剑之威,四人直接被打成了重伤。“暴君,我今天必杀你。”又是一阵轻鸣,剑刃又是直指着秦关西的脖子,凌厉的剑气在剑刃边吐露着,这气势,看似真的要毁灭一切。“太子,今天我荆轲终于能报您的赏识之恩了,终于能为天下除掉这个暴君了,哈哈哈哈。”一阵近似疯狂的笑声,一个让他惊骇的身影,和一段让他心里无法平静的话。他是荆轲?是当年那个图穷匕见刺杀秦王失败的荆轲?是那个举世闻名的侠义剑士。“受死吧。”秦关西愣神了,他没动,没躲,他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现在的他在这把神剑面前还是显得太脆弱太脆弱了,他没有丝毫的选择,只有抬起胸膛顶着鹿卢剑冲了过去。因为到现在,他终于相信了那句话,鹿卢剑出鞘真的是要见血的,即使他跑了,鹿卢剑里面已经疯狂的英灵也会毁灭他眼前的一切。肖月舞,紫彤,在疯狂的剑意下根本不可能逃过一劫,这时的秦关西没了别的选择,要么是他自己的血,要么是他身后心爱人的鲜血,他真的没有了选择。“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不知怎么的,闭着眼睛的秦关西突然下意识的读出了这首耳熟能详的词句,这几句千古名传是当年荆轲在告别燕太子时说的话。那种豪情,那种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曾经感染了无数的文人骚客,也有无数的人为荆轲的忠,为了他的义感动着,今天,真的面对着荆轲的英灵,秦关西不知怎么的眼前也出现了当成荆轲挥手告别时的豪迈。“叮......”剑尖轻鸣的声音,本来以为自己必死的秦关西睁开眼睛看到里自己的脖子只有半尺之遥却没在往前一寸的鹿卢剑愣了愣,他竟然感觉到了此时的鹿卢剑好像是在挣扎着“奇怪了哎,这剑好像在动呢。”看着在秦关西手掌心跳动的剑,肖月舞和紫彤眼中都闪现出一丝的不可思议,她们还是普通人,虽然知道秦关西有不寻常的本事但是真的没有见过,一切都是凭空想象。有些诡异的事情,只有亲眼见到了才能真正感觉到其中的奇妙之处,就像眼前诡异的剑,回跳动的剑,肖月舞以前是没见过的,今天第一次见眼里免不得多了一丝好奇。“鹿卢剑?关西哥,这是鹿卢剑!”紫彤虽然也是第一次真正见到飞剑是什么样,但是她怎么说也是在秦家长大的,秦家本来就是高手众多,可能是因为秦家属性的原因,秦家人很少有用剑的,但是能有灵性的飞剑在秦家也没有。“鹿卢剑?什么,很珍贵吗?”看着紫彤惊讶的表情,肖月舞很白痴的问了一句,紫彤勉强还懂一点,但是她却是彻头彻尾的门外汉。“鹿卢剑,传说当中秦王横扫六合时用的宝剑,当年在皇宫里一剑砍死荆轲的就是这把宝剑。”一把剑不提它的锋利,不提它的神威,鹿卢剑也是响当当的王者之剑,几千年的时光已过,多少把名剑都消失在泥土里,化作虚无,唯有这把鹿卢剑,几千年的时光依旧光亮如新,满是花纹的剑鞘看着还是那么的让人沉醉。“这么牛。”听到紫彤的解释肖月舞不可思议的啧了一声,她原本以为这把剑只是把不寻常的剑罢了,但是没想到不寻常到这种程度,真正的王者之剑。“哎,冤家,我真想看看秦剑是什么样子呢,把剑拔出来让我开开眼。”看样子,这把剑是真的勾起了肖月舞的好奇心,女人啊,即使是最强大,最成功的女人都有一颗不甘寂寞的八卦心。“这有什么好看的,就和电视上看的古装片里面的剑差不多。”“不啦,给我看看嘛。”看着扯着自己胳膊撒娇个没完的肖月舞,秦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是不知怎么的,刚放到剑鞘上的手不自觉的放了下来,因为他脑袋里突然不自觉的想到了昨天的赵无极,想到了他恐怖的死法。有想到了拿到这把剑时听到的刘蓝翔的话,这把剑,出剑,必见血。要是搁在以前,秦关西直接就是一笑了之了,但是今天,握着剑柄的手却犹豫了起来,他还真害怕这把古怪的剑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得了,你们看吧,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略微的思考一下秦关西就忘掉了刚才那个可笑的念头,上次鹿卢剑在他的手指出割了一下就代表了它是真的认他为主了,一把剑,怎么可能砍他的主人呢。“锃。”剑出鞘,剑刃的锋芒顿时让整个屋子亮了不少,灯光很昏暗,但是在剑出鞘的一刹那整个屋子却亮如白昼,刹那间的锋芒让屋里的三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哇塞,真漂亮。”古朴的花纹,苍劲的质朴赶,在任何一个男人的眼里这把剑就代表着力量,威严,但是在肖月舞和紫彤的眼里,这把剑只有一个形容词了,漂亮。“噌。”还没等秦关西说些什么调笑的话,脸色突然就是一变,因为他突然感觉着从手掌心传来一种无可匹敌的力量。力量之大大的让他有些不可思议,大的让他有些恍然,没有准备的他手中的宝剑直接脱离了他的手掌心飞了出去。“这,这是闹哪样。”看着在半空中盘旋的鹿卢剑,秦关西心中那种不安的念头却是更深了,因为他心里有种感觉,他能感觉到此时鹿卢剑传来的粗暴,他能感觉到和鹿卢剑的距离感,这是从来都没有的。“刺啦。”剑气划破虚空的声音,还没等秦关西反应过来就看到一道凌厉的剑气冲着他的脑门飞过来,想个没想,秦关西直接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