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荒凉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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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儿……我的孩子……孩子……。”
自无边的黑暗中传来,好似在浩瀚的茫茫太空里。
“吁……我怎又会做这样的梦?”
豁然睁开双眼,我当即自床上坐起身来,自语道。
晨阳透过铁迹斑斑的窗架照射了进来,又是一个崭新的一天到来。
“咚!咚!咚!快起床吃早餐了。”随着一阵强烈的敲门声响起,紧跟伴随着一名妇女毫不客气的大喊大叫。
她是我姨妈,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敲门方式,应承了一声:“嗯!知道了姨妈。”
“唉……你总是这样,你就不能对宇轩他温和一点么?”只闻一名中年男子语气甚为婉转的说道。
“你总是这么护着他?我把他从小拉扯到大,在我们家白吃白喝,还要供他上学,怎么着?难不成还要让我对他像对我亲儿子这般疼爱,伺候他吗?”只闻妇女丝毫不给颜色的回驳道。
“你……。”
正这时,我开门步出了房间,什么也没说?只是对两位长辈点头笑了笑:“姨父,姨妈早。”
“哼!”姨妈瞧了我一眼,鼻孔里一哼。转身朝另一房间笑容满面的走去,声音甚为柔美,好似比美一般,呼道:“我的乖儿子,该起床,上得学了。”
“来!宇轩,甭管他们母子俩,快坐下来吃咱们的早餐。今个可是你们哥俩到大学报到的第一天,可别迟到了。”中年男子一脸笑意,甚为和蔼的招呼我坐下,共进早餐。他是我姨父,大家都已看到了,他对我很是亲切。
实不知,这早餐乃是两碗多菜少肉的素面,而亲自下厨的还是这位家庭主男。
待我洗漱毕,来至餐桌前坐下,端起素面闻了一闻,还没吃便夸口道:“哇!真香,看来姨父下面的手艺又精进了不少哦!”
“你小子,倒是挺会扯蛋的,还没吃便知道好吃了,快吃吧!下面可还有惊喜哦!”姨父神神秘秘的一笑道。
我将信将疑,正不知有啥名堂时?将面条一翻,一个煎蛋若隐若现于青菜中,心下甚为感激。
“快吃吧!可别让你姨妈见着了。”姨父对我会意一笑,小声提醒道。
我自然会意,点头一笑,埋头开干。
正吃间,房门打开,比我小足足一年有余的弟弟,懒懒散散的在我姨妈的左右打扮下步出了房门。漫不经心的看了我一眼,说道:“瞧你那样?一碗素面都吃得那么的穷开心,真不知到了大学里后,会不会跟我们家丢人现眼。”
“阿波,你这孩子,怎么跟你大哥说话呢你?到了大学里,你还要靠你大哥多照顾,你知道吗你?”姨父当即放下碗筷,和声训斥道。
“哼!笑话,我还需他照顾么?我都这么大人了,只要他不在人前伤我面子,我就谢天谢地了。”阿波说完,洗漱去了。
“这孩子……简直就跟他妈一个德性。”姨父正没好气的说完,姨妈杏目圆瞪的大声嚷嚷道:“姓蒋的,你说这话是啥意思?什么叫跟我一个德性,好似这孩子不是你生的是不是?”
“晓敏,我哪有这个意思?你误会了。”姨父连忙赔笑道。
“哼!误会?我倒是不敢误会,只恐怕……。”姨妈说到这,朝我身上打量而来。
对于她扫射而来的眼光,我一般都是采取视而不见,只管埋头吃我的面,对于这一举措可谓是屡试不爽。
“好了晓敏,你看你又犯哪点酸了。就看在今个是孩子们入大学的第一天,你就别这般胡闹了啊!”在姨父连宠带哄下,还真是管用。
正这时阿波洗漱出来,朝姨妈喊道:“妈!我的行装你帮我收拾妥当了没?可别跟我们家的寄居汉混杂在了一起。”
我不用看他的余光也知道,其中对我深深的鄙夷与厌恶。
“我的乖儿子,怎会呢?你瞧,妈妈我昨晚早就给你收拾妥当了。”正说着间姨妈从卧室里将行李大包小包的提了出来。
阿波看了一眼,随即朝我看来,问道:“吃好了没你?时候不早了,该去学校报到了。”
虽然我名义上是他哥哥,却实际上总是被他喝着,这对我来说已经习惯了。同时,这在他们家里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了。
我端起面碗喝了一大口浓香的面汤,稍微打了一嗝才站起身来说:“走吧!”
对于我的举措,这在他们家里来说,也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阿波丝毫没将这一切放在眼里,支呼道:“把行李拿上。”他自个却是悠哉乐哉的哼着小曲出门去了,似乎这一切在他看来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
当然,这对我来说,早已当成分内的事。从小到大,我帮他背书包,拿文具还少吗?与其说我是他哥哥,倒还不如说我是他呼来喝去的小弟。
姨妈自然更是当做理所应当,将大包小包的行李交给我后,跟出门去了。
我是背上背着,肩上抗着,双手拎着,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这是搬家了呢?不过好在我还是应付得过来,总算把行李拿完了。
姨父见我这样,实有些不忍,但又有些无奈。只对我笑了一笑道:“宇轩啊!姨父我还要赶着去上班,就不能亲自去送你哥弟俩了。到了学校你可要多照顾自己,顺便也照顾一下阿波他。这小子,虽然跟他妈似的对你凶巴巴的,但对你心地还是不坏,你就不必记放在心上。”
“嗯!我知道了姨父,那我走了。”我点了一点头,报以一笑,带着行装出门去了。
“那好!路上小心一点。”姨父起身相送道。
我终于步出了这个原本就不属于我的家,但这个家却是将我养了十八载。在这十八载里,可想我过着的是怎样的生活?
还记得在我十六岁那一年,也就是我十六岁生日的那一天,我曾私自离开过这个家……但最后还是迫于无奈,被姨夫找了回来。
“宇轩!等等。”突然姨父追出了门外,正当我疑惑不解时,却瞧姨父恍然似笑道:“你看我,竟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来,给,拿着,就当是你第一个月的生活费吧!”姨父边说边掏出钱数着递给我。
看着他递给我的一大把人民币,心下甚为感激。虽然说面值一百的不过四五张,但我的手却不乏有些发抖,生硬的接在了手里。要可知,在这个家里,姨妈可是掌管财务的母老虎,我姨父能拿出这些钱来,可想是多么不容易才凑起来的。
就在这时,阿波坐在出租车里朝我大喊道:“还在磨蹭什么呢你?再不走你自个就步行到学校好了。真他妈的,*娘娘的。”阿波低声咒骂道。
“好了宇轩,快上车吧!到了学校可要好好学习,你们哥们俩也相互照顾着点。”姨父见状对我临行嘱咐道。
我点了一点头,将钱揣好,告别道:“好的姨父,我会的。那我就先去学校报到去了。”
“嗯!路上小心一点,记得到了学校后给家里打个电话。”
“嗯!知道了姨父,你也快去上班了吧!”将行礼放进出租车后备箱后,我上了车挥手朝姨父致别道。
姨父满含笑意的目送着,挥了挥手,直至出租车呼啸而去。
在车上,姨妈就坐在我身旁,朝我冷声问道:“你姨父给了你多少生活费?”
我根本就不屑看她一眼,并且也对她向来有敌意,或许只因她对我一直都很冷若冰霜吧!我回道:“也没多少?”
“哼!”姨妈似乎对我这样的回答很是气懊,说道:“没多少?那你可要省着点用,你也知道,我们家可并不是多么的富裕。光供你衣食住行都是一笔不小的数字,现今还要供你上大学。”
“好了妈,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干嘛呀!谁叫我们家上辈子欠了人家呢?”坐在前排的阿波回过头来朝我看了一眼说道。
对于他们母子俩,我可是最了解不过了。还真应该将有一句谚语改为:有其母必有其子。
“阿波,你这孩子就是这样,什么事都看得这样开?唉……也真不知你老爸他怎么就……好了不说了。对了,乖儿子,到了大学里可要把自己打扮得帅气一点,保证追你的女孩子不少。”
我一听这话,还当真得在心里窃笑不已。一看他吃得好,耍得好,长得白白胖胖的尽是些肥肉。虽说减肥药他从小到大吃了也不少,但疗效却是有减无增,反而是越发的虚胖。
如我不知,从读小学乃至一直读到高中毕业,他追求的女孩子完全可以用十根手指头,再加上脚趾头都数得过来。其结果不是被惨遭劈腿,就是被惋遭撞鼻。而我嘛!红颜知己少说也有一两个。而且其中一个可是高中时有名的校花,据她所说,她也报考了这所大学。
忘了介绍,由于日新月异的时代变迁,这已经是二十二世纪中期了。所以,我们所乘坐的出租车已经是超高速的悬浮机车,再也不是二十一世纪的汽车所能比的,时速可达千里。
虽然说科技是越来越发达了,而且智能机器人已经普及到随处可见的地步,但人们的经济水平却是并没有太大的改善,贫富差距仍然是显而易见。尤为是国际上的形势更是日愈严峻。就在上世纪末还曾引发过一场硝烟,很明显,最后还是以和平的方式解决了的。若不然,哪还有现今的繁衍生机。
实不然,说来也好笑,可别不信,差点在上世纪末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原因,竟然是一款网络游戏,名为《宇宙》。据闻,这款游戏刚一上市,便一发不可收拾的蔓延了数十个大国,令无数游戏迷为之追捧!为之疯狂!为之沉溺!这款游戏从诞生,一直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快一百周年了。也就是说,它已经伴随两三代人类从中度过,至今仍是火爆全球,不减当年。
老实说,对于这一款跨世纪的虚拟网络游戏,可怜的是,我对它的了解却是只知皮毛。其一,对于像我这种寄人篱下之徒,还是先摆脱端人家碗,受人家管的处境再说吧!其二则是,必须要到官方购买游戏设备,名为《虚拟脉表》,我曾有幸见到阿波戴过,虽形同手表,但却犹如一个光圈,散发着柔和的电磁波光辉,通过电磁波的散发便可将人体的各类信息传递出去。与此同时,必须办理合法的身份证件,才可注册进入游戏。
实不然,在我姨父家,如我不知,姨父与姨妈早已有了这样一块虚拟脉表,而阿波则是在他十六岁那一年办理身份证后,过生日的那一晚便进入游戏了。同时,根据官方统计称,除全球病幼外,凡是每一名合格的地球公民,都在乐此不疲的玩这款跨世纪的虚拟游戏。并以此为经济来源,实不然,我的姨妈就以此为职业,但收益却是颇微。
话不絮烦,不到一刻钟,出租车停靠在了大学校门口外。虽说只是一刻钟的行驶时间,路程却是两百里有余,已跨出了四川境界,到了重庆大学。
付了钱,下了车,不用说,我相当于上世纪初所谓的棒棒一般,肩上扛着,背上背着,手里拎着,跟在这两母子身后。还别说,若是不知情的,还真以为我是他们母子俩请来下苦力的搬运工呢?不过好在初来这所学校,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有熟人撞得见,再说了我也是低着头而行,也没有多少人投来异样的惊奇目光,你跟你爹不一样,没想到在感情这方面却也是一样的死脑筋,但愿你能跟你爹一样,到头来情有所终吧!”姨妈不由一叹,似自语的说道。
无意间,我竟前所未有的看到了她眼眸中有一丝往事的触伤。实是让我不得不吃一惊,像她这样的女人竟也是多愁善感的女子。
经过几番体力折磨,终于把一切入学事物,手续通通办妥了,差不多足足忙活了大半天。
简单的在学校食堂吃过晚饭,刚步出食堂,姨妈看了一看表,惊了一声,“哎呀!都快到六点了。没想到竟耽搁了这么大半天时间,也不知《宇宙》里怎么样了?不行了,我得赶快回去了。阿波,你这孩子,可要在学校里好好照顾自己点!有什么事就给家里通电话知道吗?”
“好了,知道了妈。再说了,在这样一个现实世界里会出得了什么事呀!倒是宇宙游戏里,你何时把那圣火符给我玩玩啊!也好让我痛痛快快的把那些野毛怪烧得片甲不留,出一口恶气。”
“你这孩子,就知道贪强好胜,那圣火符可不是一般的符咒,用了一次就没有了。再说了杀鸡还用得着宰牛刀吗?等你悟性值再高点,我指点你火球术不是更好?”
“嗯!那好吧!”阿波却是撇了撇嘴,一副垂头丧气样。看来这学火球术对他来说,似乎还难了点。
不用说,我在一旁听得是一头雾水,因为,我至今还未曾尝试过这款游戏呢?对于他们所讨论的话题,还有待探究。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留此无益,遂独步先行而去。再说了,对于我姨妈,我也没什么好迎送的?想必她也并不需要我假惺惺的送别吧!
行走在校园间,一切都是那么的生疏,不光是事物,还有人。三三两两几人擦身而过,一切都是那么的平淡无奇。
仰望天空,只瞧见夕阳的光辉竟是那么的柔和,迎着夕阳的方向,我踏步而去。
虽说这是大学校园,而且还是报名的第一天,理应人影如梭,但却是恰恰相反,整个校园里,除了晚风时而徐徐吹来,引得略带枯黄的树叶沙沙作响外,实难再听到任何声响。
我独步于林里小路间,一切都恍如那么的幽静,幽静得好似全天下只剩我一人。不用说,这都是那款跨世纪的宇宙游戏惹的祸,就好比如,谁都向往天堂,而谁又会在乎这犹如地狱般的现实呢?
凉风习习,秋风瑟瑟。这已经是入秋了。对于我来说,回寝室无异于犹如到了太平间一般,死一般的寂静,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躺着几位室友。当然了,心跳还是存在的。
望着天边的夕阳,我不由得想起了一首词来,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一股莫名的悲伤感,豁然袭染心头,或是因,那一幕始终挥之不去吧!她那顽皮可爱的回眸一笑,又变成她被搂入怀中的腼腆笑颜……
不知怎的?我竟嗤然一笑,那是一种自嘲的笑。看看现今的我,饱受着寄人篱下之苦,又怎敢奢望得到美人的投怀相送呢?还是想想自己的未来吧!如何过活?
漫无目的的独自漫步在校园林荫间,如我不知,若是在上世纪,还未现世这款宇宙游戏之前,在这林荫小路上,不知有多少情侣卿卿我我呢?
豁然间,我听到了有说话的声音,不由寻声看去,在暮色的余晖下,隐约看见几位身穿灰色制服的男子将一位女子围于中间。看样子,似乎有点情况不妙。像遇上这样的事,我虽不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也绝不会贸贸然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还是先静观其变再做定夺。
只闻女子的声音甚是清脆柔美,观其音便定知绝非一般姿色。然音质中又间杂着一股娇贵霸气,想必定非一般的富家千金。
正当我打算不动声色悄然暗听时,却被那名女子发现了,顺着女子看来的目光,几位身穿统一灰色制服的男子,也将目光朝我射来。面对他们那阴森森的目光,一股不安感豁然袭上心头,看来我这次是糗大了。
只听其中一名颇为魁梧健壮的男子,面露凶恶,低声对女子说道:“巴拉拉大人,这个人类……”
也不知是不是因后面的言语颇低,还是因我心乱如麻,反正就是听不啥清楚。不过听他发音的语调很是生硬古板,好似并不会说人类语言。不过看样子,与其坐以待毙,倒还不如先出手为强,后出手遭殃。
我大喝一声,一来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二来也是为了向对手示威。喊道:“喂!这位同学不要怕!我来帮你解决这帮混蛋。”
“好哇!你若帮我解决了他们,我一定会好好谢你!”只瞧她竟这样笑嘻嘻的回答了我一句。
真没想到,我本来是想为自己开脱,用言语来证明我并非坏人,而是见义勇为的好人,却没想到当真误打误撞成为了英雄救美的梁山好汉。这下可好,成了骑虎难下之势。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突然,她手指间似有亮光一闪。在这亮光一闪下,四名男子看似敏捷的动作,一下子变得迟缓机械起来。
还未待我愣过神来,只见总共四名比我高大威猛的男子,朝我围攻而来。不过好在,忘了补充一句,我可是天生神力。若不然的话,早就被我那肥猪般的弟弟,每天蹂躏得鼻青脸肿了。
所幸我早有防范,而且平日闲暇之余,一个人也常常练习打拳消磨时光。若不然的话,我哪敢不自量力的想英雄救美呢?我首出一拳,直击胸膛,连我自己也吃了一惊,竟将他直接打翻在地,一倒不起了。
此刻的我可没功夫吃惊这些,就地一滚,连连避开了其他三男子的拳打脚踢。然后顺势横扫一脚,将其中一名正欲向我扑来的男子勾倒在地。紧接着,打了一个漂亮的空翻,横出一拳,重重的打在另一名男子的后脑勺上。照理说,若是常人被如此击一拳,不死也得即昏,可他却是恍如实心脑袋一般,实是让我感到匪夷所思。
“巴拉拉大人,你怎么……。”但他最终还是摇摇晃晃的倒在了地上,看向女子吞吐道。
女子不待他说完,随即命道:“阿三,阿四,还不快将你的同伴抬回去治疗。”
“是!巴拉拉大人。”毫不迟疑,两名男子机械性的领命而去。
待他们步伐机械的拖着受伤的同伴离去后,我这才正眼看清这位女生的容颜,竟是完美无瑕得好似雕刻而成的一般,眼波如这宁静的夜色般,玲珑的俏鼻,樱桃般的红唇,再配上一张白里透红的瓜子脸,实难想象,这竟不是巧夺天工之佳作。
这突然间的沉默难堪,倒让我有些不知所云了,不觉问道:“这位同学,你没事吧!对了,他们……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瞧你傻乎乎的,难道还没看出来吗?他们不过都是智能机器人,受我爸爸的指控送我回去的。”女孩不由一笑道,她这一笑倒是让彼此间的气氛活跃了许多。
“哦!原来是这样啊!也难怪……。”我故作思忖的说道。
“也难怪什么?”她问。
“也难怪他们会奇奇怪怪的叫你什么巴拉拉大人?而且言行举止也与常人有很大的区别。”我扰了一下头随后问道:“对了,我叫丁宇轩,还未请教同学你叫什么呢?”
“哦!你叫丁宇轩,那你叫我梦轩好了。”女孩略微迟疑了一下回道。“对了,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出来散步呢?你难道不喜欢玩宇宙游戏么?”
“这……。”我倒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回答了。要知道,从我上高中起,就有不少的同学常拿这件事来笑话我老土丘一个。要能明白,在现今这个时代,若像我这样大了的人,还没有玩宇宙游戏,就好比如在上世纪还没有属于自己的qq一般,任谁都不会信。
面对我的沉默,梦轩越发感到好奇有趣了。接着道:“其实在那个游戏世界里,除了一时的新奇与刺激外,倒还反不如这样一个平淡无奇,充满生机的真实世界呢?”梦轩说着,一脸恬静的看向初升的弯月,似有一种向往。
“哦!”我不由吃了一惊,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随后摇了一摇头说道:“实不相瞒,我还未曾玩过宇宙游戏呢?”
“你说什么?”她显然些许有些不信,接着问道:“这怎么会呢?像你这样能打的人,说不一定能在里面混出个名堂来呢?”
“呵呵……。”我不由得被她这样一句话给逗乐了,不过那却是一种难以用言语表述的苦涩之笑。
她眨巴着亮丽的眼睛,一副不可理喻的样子问道:“怎么啦你!难道你还不信么?对了,我可是说过的,只要你帮我解决了他们,我可是会好好谢你的。”
“这个就不用了吧!我可不是为了寻求报酬而出手的。再说了,既然你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那么我们以后就是校友了,何谈答谢呢?”
“这可不行,我从小到大还从未欠过人情呢?所以,你也不能例外。要不这样吧!我帮你在宇宙游戏里提升能力好了,保证让你英雄出少年,你看怎么样?”梦轩狡黠的笑道,似乎很是满意这样的回报方式。
“你这不是刻意为难我么?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还从未玩过这款游戏呢?”我一本正经的回道。
“你说的……这不可能会是真的吧!”梦轩大失所望的问道。
看她这样,我也不好再隐瞒下去了,实话告诉她也好,省得她日后知道了我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穷酸小子,反而更让她觉得无地自容与我这样的人有过交情。
“像你这种富家千金又怎知我们穷人家孩子的命苦呢?我也知道,你一定是大有来头的千金小姐。不妨直言告诉你吧!我不过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孤苦之人,眼下尚未摆脱端人家碗,受人家管的处境,又哪有精力*思去玩这游戏呢?所以说……”
“哦!说了半天我总算知道你为何没玩这款游戏了?说到底不就是因没钱买游戏设备么?”梦轩不待我说完,立马断章取义的下定论道。不过这也确实是事实。
“两位同学,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宿舍睡觉?”正这时,只闻一名年老教授健步而来道。
“原来是罗岸教授,我们这就回去。”我寻声朝他看去,对于这所学校长老级别的显赫人物,在校刊杂志上,我还是看到过有关他的简介的。他可是重庆大学著名的物理教授,尤其是对天有独到的见解。
罗岸教授看了我一眼,点了一点头,随后看向梦轩时,脸色变了一变,问道:“梦轩同学,你父亲不是差你回家了吗?”
“是啊!还说呢?竟然委派智能机器人来抓我回去。不过好在有这位宇轩同学帮我打跑了他们,呵呵……。”梦轩说到这,竟还一脸的得意样,似乎挺引以为荣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罗岸教授微一点头,遂看向我,问道:“这位同学好生陌生,应该是才入学报名的新生吧!”
我暗暗一惊,果不愧为重庆大学长老级别的人物,竟对全校学生如此体察甚微,我点了一点头,答道:“是啊!今后还请教授多多指点迷津。”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好了,你们再不回宿舍,宿舍大门可就要关了。”罗岸教授连连道。
“嗯!知道了,教授,这就回去休息,梦轩同学,你也早些休息吧!再见!”我笑着致别道。
梦轩笑着点了一点头,道:“好的!对了,宇轩同学,今晚的事你可一定要保密哦!”说罢还不忘对我充满诱惑力的甜甜一笑。
我也报以一笑,回道:“你放心好了,我可并没有把今晚的事,当成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拿出去炫耀。对于你所说的还我人情,我看你也别放在心上了。”
“那可不行,你放心好了,我已经知道怎么回报你了?而且你也一定会乐意收下。”说完,梦轩得意的一笑,那双明亮的眼睛尤为惹人陶醉,转身而去。
我在心里不由得一问,她究竟是怎样一个神奇的女孩?
“宇轩同学。”
正当我心怀疑虑时,却闻罗岸教授叫道。
我下意识的答道:“罗岸教授,有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想要奉劝你一句,以后离这个女孩远一点,她的来头可是惹不起的。”罗岸教授说完,也不待我有何疑惑,径直而去,消失在夜幕下。
回想起刚才所发生的一幕,的确是有几分蹊跷,但不正是有一句俗语叫做无巧不成书么?管她的呢?总算是有惊无险,我信步往宿舍走去。
上了电梯,到了二十一楼九室,通过指纹检测,推门而进。如今的大学寝室就好比如上世纪的一套房子,通常都是四室一厅,一厨,两阳台,两浴室。设施也比较齐全,装修也比较彻底。
不用说,整个寝室清风雅静的,三位室友都在各自的房间里躺在床上,没人打扰的进入游戏。我今天也挺疲倦的,冲了一个澡后,也就进入自己的房间沉沉睡去。
一觉睡了个大亮,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随着入学的进展,也就慢慢进入正轨了。
很不巧的是,我又与阿波同班,我也知道,这定然是在报名时刻意安排好了的。但我也无所谓,这只死肥猪除了仗着家里人撑腰外,倒还不敢对我动粗。除此之外,那名叫梦轩的女孩子竟也在我们班,这不得不让我感到惊奇了。还有更出奇的是,那名罗岸教授竟然就是我们班的代课班主任,这下可给凑在一块了。
开学第一天上课,班主任罗岸教授便在三尺讲台上,喋喋不休的讲着有关我们学校的一些文化,入学的一些要点,虽说讲得有些杂乱,但用词语气却不失教授之典雅。
“叮铃铃……”
伴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罗岸教授却也丝毫没有拖堂的习惯,打了一下手势,在全班同学频频起立致礼中,微微一笑,步出了教室。
我刚一坐下,只闻就坐在我前排的梦轩同学转过身来对我打招呼道:“宇轩同学,真是不巧啊!没想到我们竟然同班,这样一来倒也让我省了不少功夫找你。”
本来以她的绝美姿色,已然在我们班引起了不小的风波,不知有多少自以为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公子爷们,对其倾慕不已。其中,不乏便有像阿波这样的草痴。面对她这么一说,可想全班不下于三十名男同学,就算除去同性恋的,生理有缺陷的,或包含有人妖的。也有二十余名男生投来嫉恨的眼光。若说眼光真可以杀人的话,恐怕我真的不止死一次了。
我可不想太过于招摇,无端竖立起众多不知名的情敌,当然也不会去扫视那些只差一点冒出嫉恨之火的目光,加以挑衅。我只是微微一颔首,很是平平淡淡的一笑,答道:“梦轩同学,瞧你说的,以后大家互为同学,也就用不着这么客气了。”
“我可没少跟你客气,不是有这样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滴水之恩,当以什么泉来报什么的。”梦轩说着一副歪头忖思样,用她那阡阡玉手刮着粉嫩的脸侧,样子煞为可爱纯美。纵使有同性恋,生理有缺陷的男人看到之后,也会不惊为之失神,更何况这帮草痴了,一个个色迷迷,一副沉溺幻想不可自拔样。
我不惊呵呵一笑,遂回道:“应该是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吧!”
被我这么一提醒,梦轩登时跃雀笑颜道:“对对对!既然你都知道了有这样一句至理名言,那你就更应该接受我的回报了。”梦轩说着一双灵动的眸子,狡黠的看着我。
看得我都不知,到底该不该怎样接受好了。要能明白,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是万难杜绝得了美女的诱惑的,更何况像她这样纯清的美少女。
这时,早已有不少男生按耐不住了,其中不乏便有像阿波这样的自恋狂。出言自以为甚为幽默感的调侃道:“我说这位美女……哦!不,这位美少女同学,其实呢?他也不过就只是我们家白吃白喝的养汉,若说他真对你有什么恩情的话,不妨就让我来帮你还这个人情好了。”
“你……?”梦轩闻言,遂看向他,语气里有几分诧异惊疑,而后故意说得甚为随便的道:“那好吧!如果你真愿意帮我还这样一个人情,那你就替我给他一块虚拟脉表吧!顺便在游戏里给他一套白银装备,你看怎样?”
闻此一说,阿波本来就略显发白的脸色,此刻更是白如雪霜一般无异。若说只是仅仅一块虚拟脉表的话,对于像阿波这种小皇帝来说,还是勉强应付得过来的,出此话,如此大套的人,非富甲一方,定权倾朝野。随同全班同学的目光一样,我寻声朝此人看去。此人就坐在我身后一排,与我近在咫尺。不光从他的穿着打扮上,一身上下皆是名牌,而从他的外表上看,更是英俊潇洒得没法形容。我只感觉到,在他面前,我跟他简直没法比,可谓是有天壤之别。
而同时,接二连三的响起一声声花痴迷醉的惊呼声。天啊!我想这定然就是她们心中一直梦寐以求,白马王子的形象吧!
然而更让我惊奇的是,这张面孔好生面熟,豁然让我想起了就在前几天,一直让我难以忘怀的一幕,那名将她搂入怀抱,上车的公子哥。
“是你?”我不惊脱口质疑道。
而他似乎也对我有所面熟一般,毫不惊疑的一笑道:“是我。”随后挂上他那迷死万千少女的微笑,谈谈的说道:“真没想到,像你这样的人倒是蛮有美女缘的。”
“呵呵……是吗?真是过奖了。”我随意的笑了一笑,回道:“不过,比起你来,可就没那么有艳福了。”
他倒是对我的话,并没有多大的谦恭,只是一笑。而后,与平常人不同的眼光看向不远处的绝色美少女。我之所以说是不同,那是因为,在他那充满诱惑力的眼中,并没有过多的流露出好色的痕迹,更多的只是那种不带丝毫龌龊下流的欣赏目光。我想,这也定是他能够获取美女们的亲昧重要所在吧!
“这位美丽的同学,我想你一定会给予我这种荣幸,让我替你还这份恩情给这位宇轩同学吧!”他的目光很是自然,所以,说出来的话,也很是具有不可抗拒的亲和力。
在这一刻,我不惊下意识的望向了梦轩,而正巧的是,她也看向了我。我们俩的目光很是自然的接触到了一起。此刻的我,只想用我的目光来征询她是否会答应。而让我大跌眼镜的是,她竟然朝我会意的一笑,说道:“那可就要看眼前这位宇轩同学是否会乐意接受你的恩惠了。”
天啊!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将如此疑难的问题留给了我来做出抉择。
我不由得一下子迟疑了起来,此刻,全班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都在默默的注视着我,看我将会做出何种抉择?
“叮铃铃……。”
就在这当头,万幸的是,打上课铃了。我心下顿时一松。全班同学见打上课铃了,皆是不由得一阵失望。
“不着慌,既然已经上课了,那宇轩同学等下了课再做出答复也不迟。”我后排的帅气少爷,显然看出了端倪来,知道我一时半会很难做出抉择来,遂笑颜说道。
而我前排的绝美千金,也似乎悟懂了我的心事,展颜笑道:“嗯!的确也是,宇轩同学等下了课,想好后你再做出决定也好。”说罢,还不忘对我顽皮的一笑。
此刻的我当真是不知是福还是祸,竟然一前一后被这么一大千金,一大少爷给夹在了中间,成了进退两难的局面。此刻想想,还真不知昨晚的英雄救美是福运的兆头还是霉运的开始。
不管怎么说?现在总算是上课了,真希望这课一直上个不停。可有的时候真的是事与愿违,头一节课还讲得兴致勃勃,津津有味的罗岸教授,这一节课索然觉察到了这堂课的异常。本来就皱纹横生的老脸上,眉宇间更是多出了一个明显的川字形皱纹。睿智的目光一扫在坐的众位学生,豁然独具慧眼的将目光锁定在了我的身上。出其不意的大喊一声我的名字:“丁宇轩同学!”
“啊!”我下意识的豁然一惊,遂站起身来,目视着这位博学多才的资深老教授,心如乱麻的不知所措着。
“请你告诉我:我刚才都讲了那些内容?”罗岸教授森严的看着我,一张老脸上满是多年生成的威仪之色。
“啊!我……。”我顿时张目结舌,吞吞吐吐,最后只得低下了头来,以此认错。
“哼!”罗岸教授愤怒的一哼之后,收起备课本,夹在腋下对我说道:“随我到办公室来!其他的同学将我这堂课所讲的内容抄十遍交给我。凡是没有抄齐的,休想中午去吃饭。”言罢,便即离去。
我唯唯诺诺的点了一点头,跟在了其后。正当我与罗岸教授一前一后跨出教室时,却闻不少同学大声问道:“喂!有谁知道这一堂课,罗岸教授都讲了些什么啊?”
“就是啊!我可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应该……好像是关于宇宙游戏里装备的事吧!”
“……”
面对教室里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对答声,可想此刻的罗岸教授听在耳中是何样的滋味?只怕是丝毫不亚于吹胡子,瞪眼睛吧!
虽说我听在耳中,不由感到发笑,但此刻开学第一天就被叫进办公室,可不是一个好的兆头。心头乱如糟糠的我,只得老老实实的尾随其后,跟在这位资深教授后面,进入了办公室。
“把门带上。”待我跟进办公室后,罗岸教授随手将备课本放在办公桌上,对我说道。
待我关上门后,罗岸教授很是随意的坐在了太师椅上,朝我问道:“你能告诉我,你这堂课的状况怎么回事么?”
“我……。”我不由一阵迟疑,随即脱口而出道:“跟大多数同学一样,人在教室,心在游戏。”虽说主要原因并非这样,但也**不离十,本来就跟当今这款跨世纪的游戏有关。
对于我的解释,罗岸教授似乎并没有太多的质疑,而是饶有兴致的问道:“那你是怎样痴迷这款游戏的?”
面对这样的提问,若是对于像阿波那种沉溺其中不可自拔的游戏迷来说,自然是滔滔不绝,口似悬河的说出一大堆人之常情的理由来。可对于我这种还从未尝试过的门外汉来说,很重要吗?”
“不是很重要,但只是想要搞清楚而已!毕竟玉雪是我三年高中的老同学,我想,我应该有这个必要对她负点责。”我淡淡回答说。
“就因为只是三年高中老同学的纯正友谊而已吗?”他不由有几分不信的语气接着说道:“要能明白,既然你想知道我跟她之间是什么关系?你也不必从我口中得知,直接去问问她不就得了。”
我直视着他那双深沉的瞳孔,告诉他我一定会弄清楚的。
“你应该要知道,每个人的耐性都是有限度的。我只想知道你此刻到底要不要我的恩惠?ok!”这位阔少爷显然很是不耐烦了。
“就是啊!这位同学,他可是华蜀集团的小少爷,诸葛清鸣。惹恼了他,你可就没那么好过了。”只闻一名女同学,善言提醒道。
此话一出,比之我刚才进教室时还要寂静万分。与此同时,我心下也微微有些错愣。若说在这川蜀之境,还没有人听闻过华蜀集团的话,那么?无异于还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因为,早在一百余年前,华蜀集团便已成立,并迅速扩张,现已与夏魏集团、炎吴集团成鼎力之势。
如今的中华大地,恍如三国再现。而最让人鲜为人知的是,这三大集团的真正实力远潜藏于当今这款跨世纪的虚拟游戏当中。且可以这么说吧!在这款世界性的虚拟游戏中,三大集团完全可以比肩全球任何一个国家。
如我不知,在当今这款第二世界的游戏中,大大小小已经成立了少说有两百余个国家,几乎七大洲当中,除南极洲没有国家外,任何一个洲际上的国家,都在宇宙这款现世将近一百周年的游戏里,创下了属于自己的领土基业。其中不乏包括像在上世纪还称老大的超级强国美国,也不过只有两个政权国而已。至于日本岛国,也已在宇宙游戏里创下了一片不菲的领地。
据yz国际宇宙报社最新披露,在当今宇宙领地排行前十当中,华蜀与夏魏分别排行于前六与前四,至于鼎力相争的炎吴虽不在前十之列,但离前十也相差无几。还真应了一句俗语,瘦死的骆驼总比马大,排行第一的为美国,而它的另一个政权国则排行在二十之外。排行第二的是欧洲第一强国英国,它的领地几乎都是用钱买来的。据闻,从游戏刚一面市,英国政府便首当其冲的大力冲注资金,以试图在资金上独占鳌头,不过,虽未尽意,但近水楼台先得月,倒是让它尝到了甜头。而排行第三的,不得不承认竟是岛国日本。在宇宙游戏里自称国号为东瀛国。
虽说夏魏排名屈居于日本之后,但足以自傲的是,在国际上谁个国家不认可我中国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领土霸权国,曾有人估算,华蜀,夏魏,炎吴三集团国,若将领地拼凑在一起,宇宙当中,已有三分之一的天地都是中国人的。不过,令人痛心的是,三集团国皆自立国号,不愿统一。然而,令人欣慰的是,三集团国之间从未发生过太大的摩擦,皆是一致对外。
若是引用十九世纪拿破仑的一句赞美之言:中国是一头沉睡的雄狮,一旦醒来将震撼世界!现将其巧妙的改之的话,莫过于:三头苏醒中的雄狮,一旦同忾将征服世界!
“我的天啊!他竟然就是华蜀集团的小少爷诸葛清鸣!?”在这片刻的寂静之后,不知有多少的同学,或在心里,或在口间油然感叹。
“我的小乖乖,司马铃儿,你也用不着这样直截了当的将我的身份给公之于众吧!”诸葛清鸣话虽显得气恼,但神情上却是怡然不已。
这名被称之为司马铃儿的女孩,真可谓人如其名,连笑声都犹如铜铃般清脆爽耳,俏丽的脸蛋上绽放出如花儿一般的笑颜,直让班上的好色之徒养眼不已。好色肥猪阿波更是忘却了刚才的尴尬晦气,全然沉迷于这美少女的展颜一笑当中。
而司马这一复姓,乃是夏魏集团的代称。因为夏魏集团国就是由司马氏族所掌控,其庞大的家族势力已成为整个夏魏集团国的骨干。这司马铃儿想必定然就是这司马氏族的后裔。
“呵呵……诸葛小少爷,还当真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啊!这么快就另寻新欢忘却我的嫣然表姐了吗?想当初,你为了追她可是花费了不少精力哦!”司马铃儿一脸笑意当中,面带着一丝惋惜,让人不信都难。
“此话何从谈起呢?当红明星司马嫣然岂是我这等无名小辈所能亵渎的。虽说,我也曾倾幕过,但自知难以高攀,遂望而却步。对于风流一说,铃儿小妞你可不要胡言哟!”诸葛清鸣从容而又不迫的淡然笑答道,还当真让人有些拿捏不稳。
“切!我看你就不用装了,在这川蜀之地,又有谁不知你诸葛小少爷号称花花公子之首呢?也不知有多少懵懵少女遭你这张虚假的面孔而蒙情受害。”司马铃儿毫不隐讳的直言而道,似乎自己也曾受到这帅气公子的挑逗一般。
“铃儿,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竟然把我说得这么坏。不过,现在我可不想跟你胡扯下去,等有空的时候,你就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让像你这样的清纯女孩蒙情受害了?”诸葛清鸣无奈的一笑置之,随之而后重新以审视的目光看向我,发问道:“好了宇轩同学,依我看无聊的闲话就休要再提了,既然我已向这位美丽的新同学许下了代为酬报的承诺,你是否愿意接受,但凭你一句话吧!”
“如此说来……。”在我微一迟疑的回答中,只瞧梦轩毫无动色,一副泰然处之的笑颜直视着我,似乎对于我接下来的抉择,毫不在意一般。我顿了一顿,遂字正腔圆的回复道:“我万难接受你的酬报!”
话一出口,顿时可想会造成怎样的氛围?就好比如在一群贪财鬼的面前,视钱财如粪土的拒绝接受五百万大奖一般无二。片刻之后,教室里呈现出一片哗然的情景,不知有多少的同学为此而深感可惜!要能明白,在座的诸位同学无一人不是在玩这款跨世纪的虚拟游戏。自然深知道这一套白银装备的价值趋向!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傻b疯了!竟……竟……。”
“你给我住口!”我怒目一瞪结结巴巴中的阿波,丝毫不看他那震惊之中又间杂着的惋惜。眼神坚定的看向为此也有些色变的梦轩,一字一句的说道:“梦轩同学,如你所知,我丁宇轩至今都未曾涉及过这款宇宙游戏,所以说,对于你的酬报方式,我只能报以无奈。希望我们今后只是和睦的同学关系。”
“这么说来,宇轩同学是觉得我这样的酬报太轻了是吗?”梦轩不由一笑的问道。不待我有何作答,接着道:“其实我也觉得这样轻率的报酬对你而言是有些不大好,毕竟你一个新手拥有一套白银装备,只会惹来杀身之祸。所以说,既然你已拒绝的话,那么?我也只好另想它法了。”梦轩说到这,一副愁思样,叫人看之极不忍心。
“呵呵……没想到宇轩同学竟是如此的清高自傲啊!倒还真让我诸葛清鸣刮目相看了。既是如此,那我也不好强勉了。”诸葛清鸣笑得比谁都灿烂的说道。确实也是,比起只为得到一位美少女的亲昧而牺牲一套白银装备,想想除了那些一时风流之情兴起的公子哥们,又有谁会干这傻事呢?现丁宇轩既然出言拒绝,自己也正好求之不得。
“诸葛少爷言过了,我丁宇轩岂是自恃清高之人,我之所以回绝诸葛少爷的好意,实是因为看在玉雪同学的友谊上,还望诸葛少爷不要太过于风流*。”我淡然而笑道,但在说这番话时,心中涌起的苦涩之味却是难以言表。
“那是自然,对于玉雪,只要她愿意与我在一起,我诸葛清鸣绝不有负于她!”诸葛清鸣倒是信誓旦旦的承诺道。
“切!又一句鬼话!”只闻坐于靠窗处的司马铃儿低声啐了一句。在她看来,被诸葛清鸣所甩过的女孩子,那个不是被他的风流多情,沾花惹草给*分手了的。现今他能理直气壮的说出这样一句承诺来,想必不久的将来,更是有一个冠冕堂皇的分手理由。
我却也不傻,不由冷笑反问道:“那倘若是你诸葛少爷有负于她在先,*她与你分手,又当如何呢?”
显然,此刻的我已与他成了不死不休的格局。
出乎我所料的是,诸葛清鸣并没有露出一副不耐烦的神情,而是微微一笑的轻蔑说道:“到时候你大可以替她打抱不平,来找我算账啊!只不过,在这之前你可要做好英雄气短的心理准备。”
至此,我才深深看清此人英俊的外表之下,内心深处的阴险与毒辣!玉雪她只怕早晚会毁于此人之手。一想到这,一股怒火攻心的愤恨,再加上隐约间的酸楚滋味,让我实难发泄。
上课铃声响起后,接下来的两节课,由一名中年教师授课,言语虽不及罗岸教师精辟,但讲解的知识面却也让人受益匪浅。很快,上午的课临近尾声了,在午餐来临之际,罗岸教授如约立于三尺讲台之上,满脸的威仪之色,扫视着全班同学,教室里登时鸦雀无声。
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没几人会按照罗岸教授的要求将上课内容抄十遍交给他,只有寥寥几人将之完成。其中便有司马铃儿,以及梦轩。另外还有一名戴眼睛的瘦弱男孩,一看就是一个典型的,现代版的文弱书生形象。
见此情景,罗岸教授心中虽有气,但亦然只有捶胸顿足,无可奈何的份,先将完成作业的同学放去吃午饭后,便开始大发言论于我们这批不听管教的学生了。整整半个多小时的口水轰炸,直将我们言词文雅的批判得一文不值后,才气势汹汹的甩门而去。
如此,在入大学的第一天课程里,这一事件成为了我人生之中难以忘怀的回忆!
就这样,平平静静的在大学里度过了数个礼拜。转眼一晃,这一个月已过去了大半。在这半个多月里,梦轩曾数次找过我,关于报酬我之事,但皆被我回绝了。其因我并不想去多说,有一次她竟然想直接丢给我十万r就此断清这个人情,但最后她还是恨恨的否决了这样一个决定。此次事件过后,她似乎神龙见首不见尾,不但很少来上课,而且在校园里也很少有她的身影。
在我的印象里,她应该是一个很勤奋好学的好女孩,因为在上一次的惩罚抄上课内容中,她可是认认真真完成了的。不过,不管怎样?她一直以来都是很神秘的,没有人知道她的姓氏,只知她叫梦轩。如此一来,也就难以知道她到底有何家世了。而平时与她很要好的闺密,像司马铃儿对她的底细也不是很了解,其他人也就更别说对她的了解有多深了。怕是只有除了一人,那就是罗岸教授。
大学的生活较之读高中时,就显得及其枯燥无聊了。很明显的一点就是没有太大的学习压力,不正是有一句话叫做没压力就没有动力么?随着这一个月的消磨流逝,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这一个月的生活费就快要见底了,一想到这,我就无不忧心忡忡,要能明白,今日一过,我便迈入十八岁之龄了。
我都快到十八岁了,在这十八载里,我已受够了这寄人篱下之苦,难道说,到了我十八岁还不能摆脱这宿命的摧残么?倘若真是这样的话,我还留于这世间何用?与其忍受着这端人家碗,受人家管的苟且之命,倒还不如就此自寻短见,西登极乐,脱离苦海!
周末的校园更是显得冷冷清清,面对这样的场景,对我而言已屡见不鲜了。倘若真能看见有人闲暇漫步,那对我来说,无异于越野之地见炊烟,戈壁之滩见牛羊。
事实上,正当我从宿舍出来,正欲外出校门找份工作赚点外快,已补贴生活费用,途经绿荫小路时,却瞧有一倩影迎面而来。正当我暗自纳闷之时,那一幽幽倩影已近至眼前,人未至,香先到。我不惊一愣,此人不正是久不来上过课的梦轩同学么?
我漫步迎了上去,友好的打了声招呼,疑问道:“梦轩同学,好久不见,今天是周末,你怎么来学校了?”
梦轩顿足在我面前,不由一笑道:“难道说周末我就不能来学校看看么?”
“这个……当然是可以的了。”被此一问,可想我有多难堪。下意识是中,只得扰了一扰后脑。
在一位纯雅的美少女面前露出尴尬之色,别说我自己都会感到好笑,更何况是她了,“噗嗤”一声笑声中,梦轩却也并没有过多的打趣我,只是随口问道:“你这是准备去干嘛呢?”
“当然是趁周末之际,挣点生活费用了。”我苦涩一笑的答道。对于她,根本就没有要隐瞒的必要。
“哦!我想,这肯定就是所谓的勤工俭学了吧!嗯!自食其力挺不错的。呵呵……。”
我诧然的看向她那满脸纯清的笑颜,真不知她怎会如此亲近像我这种贫困之人?而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迷惑。同样以充满迷惑的眸光看着我。问道:“难道在你眼里,我就真那么充满了疑惑么?”
经此一问,我这才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之处,连连摇头道:“哪有?只是觉得有些不解的就是,你怎么一连好几日都不来上课了?同时,看你的精神面貌也不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啊!呵呵呵……”我最后还幽默了一句,在我看来幽默是最好的调和剂。
气氛果然由此而变得活跃了许多,梦轩故作恼怒的道:“你才是大病初愈的样子呢?成天多愁善感的。对了,这次我可给你带了一件好东西来,作为酬报你的人情。这次你可无论如何也得收下!”
看着她那坚定不移的神情,看来我此次是非收不可了。不过也好!省得她纠缠不休,不光我觉得烦,她也会觉得我这个人太过于迂腐了,这反而不好。
“倒不知是什么贵重的东西竟让你一连几天都没来学校上课?”我顿时饶有兴致的一问道。
而梦轩却是有些卖起关子来,并未先将东西拿出来,而是一副刁蛮样,回道:“这可不行!万一我将东西拿出来,你又不收,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一场了吗?”
看着她那副天真无邪的任性样,我还真有一种欲哭无泪感。倒还真不知该怎么应对她了,只好向她信誓旦旦的保证道:“这次绝对不会了,不管是何贵重的报酬,我都会欣然收下总行了吧!”
“那好吧!”梦轩应许的点了一点头,不过随后在她那俏丽的脸蛋上浮现起了一丝不信任的疑难,倒不知她又在盘算着什么?正当我欲要发问时,却见她嘻嘻一笑道:“谁知道你这家伙会不会又失言啊!”
不待我有何自我辩解自己人格的机会,却闻她似乎早有预谋的接着道:“不然这样吧!反正呢?你是不收下也得收下。倒还不如这样好了,你先将你的眼睛闭上,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睁开。”
我豁然一惊,但当看到她那古灵精怪的神情时,却也明白了,为了少跟她瞎磨蹭,只好应道:“算你够狠!那接下来呢?”我说着间,已经听从她之命闭上了双眼。
“噗嗤”一声轻笑过后,梦轩从容而又镇定的颁布着下一道命令:“将你的手伸出来,还是一样,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缩回去,而且眼睛也不许睁开,并且不许偷看。”
闻此言,我虽心有不愿,但何奈对方可是娇气横生的富家千金呢?况且来说,事已至此,虽说有伤大雅,但也无人看见。我遂将双手齐齐伸出,好似一个无颜愧见天地的罪犯一般束手被绑。
“嗯!这还差不多。”不料,竟被梦轩这么调侃了一句。
此后,就再无任何声响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也实在有些熬不住了,忍不住出口问道:“喂!好了没有啊梦轩同学?”
“哎呀!我的个妈呀!原来这并不是什么模特雕塑啊?”只闻我身边有一人出口惊语道。
我闻此言,立马惊愣过来,这一下更是将在我身旁打量的那一人吓了一大跳。那人神情古怪的上下看了我一眼,好似在打量一具外星生物一般,遂道:“我说这位同学,你没什么大碍吧你?大白天的干嘛闭眼装僵尸呢?”确实也是,像我这样一动不动的闭上双眼,双手平抬,没有在第一反应中认定为中邪或是诈尸,已经很值得庆幸了。
我看了那人一眼,跟我一般年龄,穿着打扮跟我一样普普通通,看样子也是出身贫困之所。我勉强一笑道:“没事!只是最近老有点昏昏沉沉的。”边说边笑间,在他那摸不准的目光下,迅速消失在了他的视野内。
“吁……”在一路小跑下,我终于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校门。出了校门后,除了车来车往,倒不见人来人往,冷冷清清的人行道上,却也让我不必担心因刚才的事而无面目再见世人。虽说如此,但始终还是有些耿怀于胸。但又何奈人家从小就是养尊处优,娇生惯养,金枝玉叶的贵公主命呢?没准她现在已经偷笑得快肚子疼了吧!
想到这我不惊低头暗自一笑,然而却是不经意间这才发觉到,自己的右腕上竟然隐隐被一道光辉所笼罩,这光辉犹如柔和的电磁波一般,环绕于我的右腕上,待我将手腕抬起,仔细观摩时,隐约才看到一件实质性的物件——虚拟脉表!
啊!我心下顿时一惊,暗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虚拟脉表么?我怎……丝毫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呢?莫不是它只存在于意念中么?”就在我一连串的震惊与疑难中。却闻偶然一位与我擦肩而过的老伯,摇头晃脑的叹息道:“现在的年轻人呀!真是越来越惊世绝轮了。竟然对自己的手腕都要观摩惊叹!唉……看来这个世界真的就快要消亡了。”
我的个天!这什么话呀这……我当即转身看向那位老伯,不巧,那位老伯也正饶有怪模怪样的对我一再打量。为了打破刚才的尴尬,我于是干咳了一声,尽量保持从容淡定之色道:“敢问这位老伯,你说这个世界就快要消亡了,莫不是因为我刚才怪异的举动所忧叹而出的吧!”说这间,我还刻意在他眼前晃了一晃我的右腕,意在让他看清我所戴之物。
老伯不明所以的对我的举动一再误解道:“年轻人啊!我国的医诊虽有把脉这一门,但也不是这种看就能看出端倪来的呀!唉……在现今这个年代,还真是难得有你这么一个后生,如此专研我国的医术瑰宝。也算是难得啊……难得……。”
听完这老伯一连串的感叹之后,我顿生一种牛头不对马嘴的感觉。我不惊郁闷的暗道:“莫不是,除我之外,外人根本看不见我所戴之物,可这也太违反常理了嘛!若说我戴上它了之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倒也可以定义为它是高端科技微电子所造,所以,以常人的感知,根本感觉不到它的负重。可若是同样是人,为何只有所戴之人才可看得见呢?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就不难理解那个打量我是模特雕塑的校友未能对我这块虚拟脉表起贪心了。”
就在我没头没脑,思绪万千时,却被这老伯惊醒过来,只见他好言宽慰道:“年轻人,专研国医固然是好!但也不能这样痴迷,当心自己的身体。若是现在的年轻人都像你这样还这么在乎这个世界,兴许就不会如此萧条了。”言罢。老人黯淡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历经沧桑的悲凉,犹如风中残烛的身形,步履姗姗而去。
望着这苍老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我眼前,我顿时感悟到,人的生命是何其的短暂可贵啊!然而更加难能可贵的何不是现今的我,正值青春阳刚,活力无限之龄。没有任何的忧愁与遗憾,甚至没有任何的负担以及牵挂。唯有的就是如何去寻觅自己的人生目标?如何去达成自己的人生理想?这才是自己不枉此生的最大意义啊!
然而,现今自己有了……有了这虚拟脉表,可以去做什么呢?
我在徘徊……我还在迷茫中……
“年轻人,如果你真有心想为这个世界做点子贡献的话,那么?必要时就请到宇宙游戏里找我吧!记住了,我的别号叫巅峰乾坤。若真有心找我,只可自寻,勿问他人!”
当我抬眼四顾时,在这漫长的人行道上除秋风落叶外,根本就毫无生气。我心下顿时一惊,莫不是我耳鸣,出现幻听了。但这根本就不符合常规逻辑呀!并且耳道内隐约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音呢?难道说,我奇遇来了,遇上了一位世外高人会无上传音之功?
“巅峰乾坤?巅峰乾坤!我的个天!一听这名号,便知定然非一般高手前辈。看来我真是福星高照了。”对于刚才的音波,已让我将虚拟脉表的神奇之处抛之脑后,禁不住喃喃自语道。
“那我现在还等什么呢?赶快进入这款跨世纪的虚拟游戏!能有这么一位高手前辈罩着,想来也不难难混吧!”我暗自一思忖道。遂抬眼一望将近响午的骄阳,正当我励精图治,欲要干一番拯救世人的雄心壮志时,然而却不合时宜的被一声声“咕咕”声拉回了现实。下意识中,也只得抚摸了一下现已空空如也的肚皮。还真没想到啊!这都是二十二世纪中期了,竟然还有我这种为吃饭犯愁挨饿的人。
不管了,在生活还没有着落之前,还是先解决了最切合实际的吃饭问题再说吧!连自保都捉襟见肘,还想当救世大侠呢?岂非是好高骛远,如影似泡么?
一天的光景就这么在我为生计而奔波忙碌中给度过了。
当这一天,灿烂的阳光宣告结束任务时,我也就带着一身的疲惫,拖着一双犹如注满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的踏进了校门。好在,我这一天总算没有白费,找了一份维修的工作。说到底,也就是那种给智能机器人调配元件的粗活,若没有身强力壮的体魄还真干不下来,为啥呢?要知道,智能机器人可不是血肉之躯,都是由金属化合物制成,重量岂止一般,一条寻常的胳膊都有好几十斤重,那也就更别说一条大腿的分量了,但为了生计,也只得熬了。
进入大学校门后,所幸,除了智能机器人看守校门外,也就别无他人。寻了一条无人经过的小道,迅速返回宿舍,我可不想此刻被熟人所撞见。虽说不上什么难堪?亦或是尴尬,但这种难为情之事还是隐蔽点为好。
正当我暗自庆幸离寝室不远,可以回寝室好好补充一*力,养足精神,为明天的外快再接再厉时,却不防寝室大门外突闪几道亮丽的身影。正当以为是我因疲困而眼花时,却不料被人喊道:“宇轩同学,你可算回来了。”
我登时一愣,听这话的意思,好似她们早已在此等候我多时了。待我不明所以的走近之后才看清这三位女生分别是谁,其中一位赫然就是我的一位同班女同学杨漾,而首当向我喊话的也正是此女孩。虽说算不上是绝美,但亦与名字相同,很有一股秋水荡漾的美感。而另一名女孩子素未谋面,想必定然是同校不同班的校友了。至于最后一位,却是让我有一点受宠若惊了,竟然就是我的高中同学贾玉雪。说真的,面对她的突然造访,我还真有点招架不住呢?
“你们这是?”待我目视三人后,经不住脱口而问道。
“呵呵……瞧你这紧张样,你放心,我和杨霞只不过是陪同玉雪在这里等你而已,现在你可算回来了。那我和杨霞也算是护花任务完成了,那么?接下来这个艰巨而又光荣的任务就交付给你了宇轩同学!”杨漾一脸笑意的说道。
“啊!我……。”我顿时不知所言的看了一看亭亭玉立在一旁的玉雪。说实在的,对于玉雪她,我真有一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自卑感。
“杨漾姐,依我看我们就别在这碍眼当电灯泡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宿舍吧!”只闻,显然还有一丝少女羞涩的杨霞,单纯的俏脸上不惊泛红,摇拽着杨漾的手臂,给人一种小女孩一般的纯美。
杨漾自然要比她成熟稳重得多了,想必,若不是看在还是小女生一样的杨霞身上,只恐怕她还真得继续奚落一番,才会意犹未尽的离去。不过就算要离去,她也要狠狠的再奚落一番才肯罢休,遂对我说道:“宇轩同学呀!我们两姐妹可是毫发无损的把这鲜花交给你来守护了,至于今后会不会一把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可就全在于你了。你呢……?”
“杨漾,说什么呢你?小心我回去后怎么去奚落你跟高岚学长之间的绯闻。”不待杨漾说完,一直默立一旁的玉雪总算是忍耐不住了,出口打断道。
“唉……看来还真是应了有一句话,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想收都收不回来了,你看霞妹,这还没嫁呢?要说真嫁了的话,那还得了。”杨漾顺势又是一阵奚落而来。
“杨漾,你……我跟你没完!”玉雪这回可是被憋红着一张俏脸,让我在一旁看得都有些又痴又呆了。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看来此言果真不虚。
“好了杨漾姐,我看就别再奚落玉雪了,你看你,都快把人家男朋友看痴了,以后若是变成一个呆子来,你可是要全权负责的哦!”还真是没想到,这貌似纯瑕的小女孩,竟说起话来,比这老姜还辣。顿时可想我的脸有多么的火辣,较之玉雪起来,怕也差不了多少。
杨漾闻言,遂朝我看来,竟让她笑得花枝招展,只差一点喘不过气来。
“呵呵呵……你们俩还真是般配到了极点呢?竟红光满面得不相上下,看来你俩大喜之期怕是不远了哦!”杨漾充满挑逗性的夸张笑语道。
被此一挑逗,我与玉雪之间更是连对视的目光都显得不好意思了。如此一来,只得对外。用目光*视着笑得前俯后仰,欲要再行奚落的杨漾。
杨霞终究还是小女生一般的羞怯,面对虽不是*视自己的目光,但还是下意识的躲在了杨漾的身后,纯清的俏脸上仍是因忍俊不禁而红彤彤的。拉了一拉尚不为然中的杨漾,低声道:“杨漾姐,我们还是别再奚落人家了。可要当心自己以后遭到同样的报复哦。”
杨漾不由瞪了她一眼,这不明摆着在诅咒自己么?不过,却也有自知之明,倒也知适可而止,遂给自己打了个圆场,笑了一笑道:“宇轩,玉雪,说真的,你们俩真的很适合。只不过,是否有缘?就只有看你们俩各自的造化了。呵呵……霞妹,这里已经不欢迎我们了,还不快溜干嘛!”言罢,拉着还未缓过神来的杨霞,一溜烟的消失在了夜幕里。
她们这瞬间一走,遗留下来的却是瞬间的寂静。似乎,只有晚风的徐徐吹来,才使得自己的耳朵忍受不了这瞬间带来的静默。
也不知是无言的默契,还是心意的相通,不知不觉间,我已与玉雪并肩漫步在了这傍晚的霞云下。
这里是校园一处比较幽静的林荫小路,而在这四通八达的小路两旁,无不是遮人半米的灌木丛,与此同时,在这些灌木丛里更是间杂着各色人工栽培的鲜花,在赏心悦目的同时,也有小亭可供游者歇脚。反观这一切,也不知是设计者的故意使媒,还是校方的有心提供。
“宇轩!”终于,还是玉雪皓齿微开,轻言打破了之间的沉默。
我微之一顿,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侧脸看向了她。在我注视的目光下,玉雪终究也只不过是一位尚未成熟的懵懵女孩。不觉间,玉脸泛红,垂下眼眸,低低道:“如果我打探得没错的话,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吧!而今天,则是你迈入十八岁之龄的最后一天了,是吗?”
在玉雪问向我的同时,她那双澄清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自这一刻起,在我多年以后,这双眸子仍旧刻印在我脑海里,好似已生成了一副挥之不去的画面。
我颔了一下首,不经意的,我流露出了笑容,那是无法用任何伪装所能掩饰得了的笑容。不由一问道:“倒不知你是怎么打探而来的?”
“这个,自然就是从你弟弟阿波那里得知的。”玉雪颇为自得的笑答道。
“那么?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我在他们家的处境了吧!”我心下有些落空的问道。如我不知,就算玉雪不会向阿波询问,这小子也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揭我的丑,好好的将我在他们家,贬得有多么的一文不值。
果然,玉雪脸上的笑颜已挂不住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同情的慰藉,勉励道:“宇轩,不管怎么说?这十八年你已经度过来了,就让过去永远成为过去吧!一定要相信自己,一定能够从中走出来。”
闻此言,再一看玉雪那满是期许的目光,我竟忍不住“噗嗤”一声发笑出来。
看我发笑,玉雪也有点不由觉得好笑的问道:“你笑什么呢你?有这么好笑么?”
“不是!我不是笑别的,我只是感到好笑的是,你会觉得我丁宇轩会是那种一辈子屈从于篱下的庸夫么?”在这片刻之间,我的心智一下子清醒,顿悟过来。那就是,自己的路,一定要靠自己勇敢的走出来,并且走下去,哪怕是充满了坎坷刺荆,也要用自己的血与汗去开辟!
“当然不是!我就知道丁宇轩你,一定会是人如其名,气宇轩昂!宇轩,说真的,我有时真的很怀疑你的父母会是怎样的人物,竟然会给你取这么一个好听,霸气的名字。”
“我的父母?”被玉雪这么一问一说,我喃喃不可自闻的抬眼望向了夜空。在那里,我自幼就有一种回归故里的亲切感,亦或是因为我时常梦见茫茫星空吧!
“宇轩,怎么了你?都怪我不好!不该问你这个……让你……。”玉雪满是自责的低下了头。
“这没什么玉雪?”我回过神来说:“我想……他们只怕皆已经过世了吧!”
“什么?”玉雪惊措的抬头看向我,虽说早有猜料,但经我这么一证实,仍是有几分震惊。
我也只得无奈的摇了一摇头,说真的,对于我的父母,关于他们的一切,我既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对于他们?我只能这样说,我曾泪流过,也曾心碎过,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于他们已经隐隐产生了恨!那是一种因爱而恨的恨!这种恨,是十八年来一天天锐变而积累的恨!
“那真是太不幸了。”玉雪幽幽而叹道:“宇轩,那你就更应该为你已长逝的父母好好活着了,我想,伯父伯母他们定然也对你充满了期许,不然的话,也不会为你取这么一个阳刚霸气的好名字。”
“真是这样的吗?”我不由得心下一问,遂摇了一摇头,我可不想在着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转开话题道:“对了玉雪,你该不会是因为今夜一过,便是我迈入十八岁之龄,故而在宿舍外专候我的吧!”
玉雪脸上经不住泛红,唯唯诺诺中并未作出答复,而是道:“前面有座小亭,我们去歇会吧!”说着,已率先朝小亭走去。
我也知道,女孩子脸皮薄已不见怪,尤其是像她这样外刚内柔的女孩子,她不好回答也就是默认了。
进入亭子刚一坐下,只听玉雪声音微微带有点抽泣的说道:“宇轩,谢谢你。”
我一下子被这一句话给搞愣了,下意识的脱口问道:“玉雪,你莫名其妙的谢我干嘛呢?我……”
登时,我口中的话被塞住了。玉雪她竟然在流泪?只瞧,在略为昏暗的路灯照明下,两道泪痕显得是那么的耀眼,隐隐折射出晶莹的光芒。
“玉雪,你这是怎么了?你可以告诉我啊!让我……。”我本想说让我替你出头,可是此话却是难以从我口中说出。因为,我也深知自己现今的能力,是何其的微薄?我只得话锋一转道:“让我替你分忧解难啊!至少,毕竟我们曾也是三年高中同学之谊嘛!”
玉雪只是微微摇了一摇头,不过很快就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眸中虽还有泪花在闪动,不过脸上却是绽放出如花儿一般的笑颜来。她擦拭了一下泪痕,勉强露出笑容来道:“宇轩,我们以后可以是很要好的朋友吗?”
“啊!这……这个当然可以啦!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我还真有一点摸不透这女孩子的心思,怎么就一眨眼的功夫,说变就变了。
“这可是你说的。像你这么好的男孩子,我又怎么会嫌弃呢?”玉雪一脸笑意的说道。
我不惊诧然,低声暗自道:“像我这样也算是好男孩么?”
“你说什么?”显然玉雪没有听清我在暗自嘀咕什么?遂问道。
我恍然一笑道:“也没什么?对了,你刚才这是怎么了?怎么?既对我言谢,又流泪呢?”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朋友太好了,所以才感动得让你看我哭鼻子么?”玉雪似开玩笑道。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故作吃惊道。
“啊什么啊?你这朋友也好得实在太好了,竟然连一套白银装备都不肯要,你说,这可叫我怎么还你这个人情呢?”玉雪这才一语道破玄机。
只要我不是傻子,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猜出来了。定然是我的同班同学杨漾将上次诸葛清鸣欲要替梦轩酬报我之事告知玉雪,故而玉雪知道此事后,心下甚为感怀,所以才有今日在宿舍大门外专候我之事,而为什么会选择在今日,想必也正如她所言,因为今日将是我迈入十八岁之龄的最后一日吧!如此看来,想必她这次定是有备而来。
“呵呵……我还以为是啥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高中时就有同学以此嘲笑我老土丘一个。我根本就没有玩过这款跨世纪的游戏,就算有了一套白银装备不也是如画饼充饥,望梅止渴么?难不成你还想让我以此连觉都睡不好啊!”我不以为然的笑呵道。
“你就少在这唬我了,就算你暂时用不上,但也可以将它拿去卖了换成钱啊,少说也有几十万r呢?也够你用上一段时间了。”玉雪嘟起一张小嘴,一副埋怨样。
“这有什么办法?我可是从不受搓来之食。再说了,其实呢?我之所以不接受,也是因为我还不想涉及这款虚拟游戏。”
“你少来这一套,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么?反正呢?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既然你都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了,我总不能连一份礼物都不送你吧!”玉雪说着间,也不知什么时候手里拿出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盒,递到了我眼前。
“怎么?你还不愿收下么?”玉雪见我无动于衷,遂问道。
“我……。”我刚一张口,便语塞了。说真的,我还真有点无动于衷呢?要能明白,这可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有女孩子送我生日礼物呢?况且还是我倾慕已久,暗恋生情的女孩子。我此刻所带来的强烈心跳,完全可以比拟第一次我离家出走时所带来的心跳悸动还要猛烈。
“丁宇轩!你这是怎么了?你还当不当我是你最要好的朋友了?”玉雪显然是有些生气了,豁然起身,*视着我。
面对她所带来的强烈压势,我只能报以苦苦的一笑,遂抬眼看着她,言语平缓的说道:“玉雪,你知道吗?这可是我第一次有女孩子送我生日礼物,而且还是早已精心为我准备好了的。这让我……我现在的心都快要因此而怦跳出来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玉雪闻听罢,似有所解的缓缓坐了下来,面上也有一丝不好意思了,歉然道:“宇轩,那真是误会你了。不过,人生在所难免有许许多多的第一次嘛!我也很荣幸我是第一位送你生日礼物的女孩子啊!那,这就当是我们之间第一次友谊的见证好了!”玉雪说着间,趁我不备,将礼物塞进了我手里。
看着手中这份包装精美,四四方方的礼物盒。就算不用猜也知道,定然又是一块虚拟脉表无疑。我还真有点莫名无语了呢?想想在这之前,我朝思暮盼能有一块虚拟脉表,皆是虚影,然而,竟在这一天之内,一早一黑的得到了两块。而且还是两位美少女强迫送予我的,就算我以前再怎么yy幻想,也是万万始料不及的。
还当真是人生无常,世事多变啊!正如言: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办不到的。如此看来,现实也未必比梦想残酷啊!
“如此说来,那这块虚拟脉表我也就却之不恭了。”我笑笑说道,一语道破心中所猜。
玉雪闻言,却也只是啐骂了我一句倒也不笨。随后又跟我交代了一些关于这款虚拟游戏的小常识,与其说成是常识,倒还不如说成是她自己玩了这么久,积累的一些宝贵经验。不过也好,对我这种尚未涉及这款宇宙游戏的门外汉来说,听听还是有所好处的,而且还可与她继续有说有笑,悠悠度过这漫漫长夜。
临了,也不知是夜已深,寒风彻骨。还是人已困,倦意袭来。
在我的一路护送之下,直将玉雪送至女生宿舍大楼外。这若在平时,可是异性的禁区,当然了,除特殊情况外。
“宇轩,你看你,还真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都把我直接送进女生宿舍大楼内了。”玉雪刚一跨进宿舍大楼,回头取笑道。
“那是当然了,谁叫我承受了那俩表姐妹所托,担当起护花任务呢?”我也取笑道。不知怎的,在这短短只有几个小时的相处时间里,我与玉雪之间的距离,无形之间拉近了好多。这只怕比相处三年高中同学的情谊还要多得多。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闪电式恋爱么?
“哼!油嘴滑舌的。”玉雪不满的嘀咕了一句,而后道:“都这么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对了,把你这件外套披上,以防别感冒了。”玉雪说着间,已将身上披着的外套,细心的给我披在了身上。
说真的,这还是我第一次与她如此近距离接触呢?淡淡的幽香直沁心鼻,幽幽的眸子直勾心魂。难怪世人常流传:英雄难过美人关,不爱江山爱美人,冲冠一怒为红颜……
“瞎想些什么呢你?”玉雪见我一副痴呆样,俏脸一红啐道。
我这才愣过神来,正了正神色道:“还不是在想你所说的关于游戏的事么?对了。难道真的要有身份证才可注册进入游戏吗?”
“那是当然了,而且还必须是国家法定正规的。你可别想着打什么歪脑筋啊!”玉雪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神色不惊变了一变,老实说,办一张正规的身份证也花不了几个钱,但就是手续上有点麻烦,不仅要出生证明,户口证明,籍贯证明,还要有学历证,体检证,监护人签证等。总之,办一张合格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身份证,可不是那么简单了事的。其实,这也是政府为保全合法公民权益的最好决策。因为,现今国际上并不太平,时有骚乱发生。我中华大地虽说太平无事,但也不能不防。以防有些不法之徒,亦或是外国偷渡者有机可乘,窃居我国。
不过,只要身份证一经核审办好后,将是公民出入国内的最大通行证,而且也会永不丢失,直至终老。而只要是他人窃取,一旦拿在手里,指纹不合的话,便会自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这也是高科技产品的神奇之处。如此一来,这身份证可就是每一位中国人最引以为荣的象征性证件了。
玉雪见我一副神色不定样,已然猜出了什么?试探性的问道:“你该不会还没有办取身份证吧!”
我苦笑的点了一点头,法定是有所规定的,凡每一位合法公民必须在16——20岁以内办取身份证件。我现今才刚满十八岁,想想还有两年的时间。
玉雪也为此大感到失望,不过还是安慰道:“算了宇轩,你也不必为此而感到苦恼了,办个身份证也不是很久,只要证明齐全一天就能搞定。早点歇着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我下意识的点了一点头道:“嗯!你也早点歇着吧!”
“记得进入游戏后一定要联络我哦!不然的话,要是被我逮到的话,嘿嘿……你就等着受虐吧!”玉雪说到这,不怀好意的朝我邪笑着,好似已将我当成了练级的猎物一般。
看她这样,倒还真让我有几分胆寒呢?听说这游戏里人物的面貌跟现实的没什么两样?光想想就让人产生几分向往。游戏名取自己的真实名字,或是别号都可以,前提是不可重复。玉雪她就是以自己的真实名字命名的。
“是吗?谁受虐谁还未可知呢?玉雪,你就放心吧!等我联络你之时,定是我成名之日。”我信誓旦旦的说道。
“得了吧!只怕到那时你胡子都快白了。”玉雪翻了一翻白眼说:“不管怎样?等你出了新手村,一定要记得联络我就是了。”
“那要是我不呢?”我嘀咕了一声问道。
“那你就是找打!”玉雪俏眉一挑,摇晃着自己的粉拳。看来是要实行暴力压迫了。
我一看这阵势,唯有三十六计,溜为上策了。边溜边道:“算我怕了你了。不过,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哼!丁宇轩,你以为你这只孙猴子会逃得掉我这五指山么?”玉雪见状,朝我喊道。
对于她的喊话我也不想再接了,很快冲进了男生宿舍的大门,我现在总算是深有体会什么叫做“秀色可餐”了,竟然让我在饥肠辘辘下,还如此具有爆发力。
寝室里很是幽静,若非武林高手有着过人的耳力,定察觉不到有气息存在。对于这一切,我已是司空见惯,一切照旧,从冰箱里取出一袋水饺,外加一把青菜。便开始烹饪我的清汤水饺了,在煮水饺的同时,取出一个大碗,调配我的独门佐料。很快,在我的左右开功下,一碗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青菜水饺便被我端上了桌。
虽说味道略逊于姨父所煮的素面,但还是被我狼吞虎咽的吃了个精光。
打了一个饱嗝,略微休息了一会,便开始打整家庭主男的活了,一切收拾停当,再尽情的冲了一个澡。总算是舒舒服服的躺在久违的床上了,看了一看时间,已经十一点过将近十二点了。可我却是丝毫没有睡意,兴许是今天发生了太多让我兴奋的事情吧!
不管了,既然睡不着,那就先将玉雪送我的虚拟脉表拆开看看吧!说干就干,我一股溜的从床上爬起来,从柜台上拿起这份包装精美,叫人不忍拆毁的礼物盒。
迟疑了一下,动手开拆,伴随着心跳的加速,礼物盒在我这双如屠夫一般的手中打开了。
这……
映入我眼帘的确实是一块做工精细,常见,标准的虚拟脉表,待我将它拿起后,再较之我右腕所戴的虚拟脉表,竟有着殊路同归之别,好似根本就不是同一做工的。为了更为*真的验证它们之间的不同之处,我将之戴在了左腕上,这样左右一对比。我豁然发觉到,这竟是一虚一实之间强烈的对照。
很明显的一点是,我右腕所戴的虚拟脉表完全是由一层虚芒的电磁波构现出脉表的样子,而我左腕所戴的虚拟脉表却是实打实的脉表真体。而造成这种差距的,依我所想,定然是两者间的电磁波密度不同。而后,我又在结构上,造型上,除功能上,皆进行了比较,然而却是没什么两样。
“对了,听玉雪所说,凡是新购的虚拟脉表需要用身份证进行绑定,想必,定然就是将身份证插入这个小槽里吧!”我翻来覆去打量着这块具有真实感的虚拟脉表,不惊自言自语的说道。而对于我还有一块,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虚拟脉表,却是难以打量。因为,它就好像是一块只有自己才看得见,但又摸不到的虚无幻影一般,贴附在我的右腕上。
兴奋劲很快就在我的索然无味中,慢慢消淡了。而时间也已经一点过了,没有什么会比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要难受的了。打了一个哈欠,我将虚拟脉表重新放回礼物盒内,关上了灯,直接是一头栽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的闭上了双眼。
豁然间,我仿佛置身于一片星空之内,脚踏虚空,四面星光点点。
“不是吧!我这么快就进入梦乡了。”在我左顾右盼之际,不惊暗自低语道。
“叮……恭喜玩家进入宇宙世界!”
在我由衷感叹之时,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话语,突然之间眼前出现了一副画面。只见,虚空之中竟然敞开着一扇光芒毕露的大门,“叮……请问玩家是否进入游戏?”
我诧然一惊,这回我总算是明悟过来了,原来我这竟然是稀里糊涂,莫名其妙的进入宇宙这款虚拟游戏里了。
“我这不会是在做梦吧!”我瞠目结舌的自言自语道。
“叮……请问玩家是否进入游戏?”不知这系统机械性的声音到底是从何传来,再次在我耳边响起,而同时也将我惊醒过来。
“不管了,这到底是不是在做梦?还是先进入了游戏再说。”我在心里暗道。而后朗声回答道:“是!”
只见,在我回复了之后,也不知是那扇光芒毕露的大门在我面前逐渐扩大,还是我自个朝那扇大门移去,很快的,我便被耀眼的光芒所覆盖。
系统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叮……欢迎玩家进入创世之殿!”
果然,在这一声系统提示音过后,我竟置身于一座宏伟,但却并不壮观的大殿内。只因这大殿太过于原始古朴了,好似石器时代的遗筑。
放眼望去,这大殿之上竟亭亭玉立的站立着一位端庄秀丽的女子,若非她有一双灵动的眸子,我还真有点误以为她只是一尊玉像呢?
“您好!欢迎进入创世之殿!这里将会为你创建游戏人物面貌,种族,职业以及属性。”
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点了一点头。
“现在系统正在刷取您的人物资料,请稍后……。”
登时,我只感到全身竟被一层光华所笼罩,却没有丝毫感觉,只是有一点感觉就是,有种束搏感,但却丝毫不感到难受。
而在刷取的同时,系统的声音也不忘时而在我耳边提示着。
“正在刷取人物性别……”
“叮……人物性别确定!”
“正在刷取人物年龄……”
“叮……人物年龄确定!”
“正在刷取人物dna……”
“叮……人物dna确认!”
“正在刷取人物体貌……”
“叮……人物体貌确认!”
“叮……恭喜玩家人物面貌创建成功!”
在系统的声音刚一落音,覆盖我全身的光华也适时而逝了。
只瞧立于神殿之上的npc女子,面带微笑的说道:“人物面貌已创建,可自行修改。”
“什么?还可以自己修改自己的面貌么?那岂不是游戏里个个都是帅哥美女了。”我诧然一惊的同时。豁然只瞧,我面对面的竟站立着一位跟我一模一样的男子。只不过,却是全裸的。
“修改幅度可上调10%也可下调10%,基本体貌与本人不可相差20%。当然,也可选择不调。”npc女子适时向我解说道。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四肢也算匀称,体魄也算结实,海拔也算适中,而面貌嘛!也算顺眼。要做回我自己嘛!干脆不调了,省得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我自己了。我回答道:“我选择不调!”
“好的。”npc女子竟人性化的微微一笑,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接着说道:“人物体貌已确认,请为人物选择种族。种族分别有:精灵,天使,兽人,巨人,矮人,人类六大类。”
我微一沉思,还真不知改选哪一类才好呢?玉雪她选择的是精灵弓箭手,听她给我的建议,好像是让我选择兽人,要不就选巨人。因为别看兽人有一个兽字就在心里有所贬低,兽人的爆发力是很强的,而且还有一定的几率进化成半兽人。而巨人就更不用说了,除了有天生强健庞大的体魄外,还拥有力大无穷的能力,对于攻城略地,可是一支不可小觑的队伍。反观人类倒还还不如矮人,基本上没有什么优势可取,这也是游戏最开初,有大多数玩家选择人类,而导致一场混乱,差点演变成一场硝烟的原因所在。
有很多玩家都十分不满,为什么把人类这个种族设置得这么垃圾?但不满总归不满,不接受也得接受。因为这款游戏的开发以及主脑管控,谁也不知道是哪个开发商,或是集团公司研制的。而代理商倒是成千上万个,几乎只要是能专卖虚拟脉表的公司,都可称之为代理商。而在我国,代理商就有五个,夏魏两个,炎吴两个,华蜀只有一个。据传闻,好像这款游戏的主脑基地,竟在某个星球上。
npc女子见我难以抉择样,充满智能化的问道:“请问,需要我一一细作解析么?”
我抬眼看了她一眼,笑着摇了一摇头道:“不用了,我选择人类。”
“什么?你要选择人类!”这npc女子竟然也会智能到一反常态,不过随后又恢复了正常,确认性的问道:“请问您真的要选择种族人类吗?一经选择,不可更改,除非转职后删号重建人物。你确定要选择以人类为种族么?”
看她那一再慎重的样子,似乎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但我既然是堂堂正正的地球人,岂可背弃种族。虽然说,这只不过是一款游戏而已,但我还是不能容忍,就算人类再怎么不如其它种族,但我也断不能否决自己的本性。我目光坚定的点了一点头道:“我已经决定了,选择人类!”
“那好吧!”毕竟她只不过是一个负责创建接引的npc,最多只能给点旁听的建议,而不能违背玩家们各自的意愿。系统化的说道:“人物种族已确认为人类,请为人物选择职业。由于您选择的人物种族为人类,所以只能选择以下两类职业:盗贼,士卒。”
我一听,脑子里登的一下就愣了,这没有搞错吧!在人类的种族里,竟然只能选择这两种鸡肋,卑微的职业。怪说不得会因此而掀起一场硝烟呢?我之前也曾有所耳闻过,在宇宙这款游戏里共有八大主要职业,分别是:法师,牧师,弓箭手,战士,骑士,驯兽师,盗贼,士卒。
精灵可选择弓箭手与法师,天使可选择牧师与法师,兽人可选择战士与弓箭手,巨人可选择骑士与士卒,矮人可选择驯兽师与盗贼,而人类就只有盗贼与士卒可选了。当然,除此这八大主要职业外,听说还有两个隐藏职业,也不知是真还是假,据闻:分别是神魂,亡灵。
我只能压下心头的怒火,很快隐忍了下来,已换了一种心态,沉着冷静的回道:“既然只有这两种职业可选,那我就选士卒好了。”
npc女子听我竟然会选八大职业之尾,既是最不起眼,也是最没有前途可言的士卒职业,只是微微愣了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似乎已对我见怪不怪了吧!
“人物职业已确认为士卒,请为人物设置属性点。请问,您是系统随机分配还是自己手动分配,系统随机分配在10——30点之间,自己分配共有20点可供支配,满值为10点。”npc女子征询的问道。
我从来都认为,命运始终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而这一次又一次的抉择,都是我自己在为自己的命运掌舵导航,现在既然要分配属性点了,那么?我也决不能妥协。我认真的回道:“我自己动手分配。”
npc女子点了一点头,应道:“好!”
只见,我面前虚空出现一副属性板,上面分别有五大基础值,五大辅助力,五大嫡系数。从上到下一层一层的排开。
悟性值:主要增加技能的学习以及自创,增强仙魔力。
力量值:主要增加攻击力以及精气力。
体力值:主要增加防御力以及生命力。
敏捷值:主要增加速度以及闪避的能力。
幸运值:主要增加装备,物品的爆落率。
生命力:关系人物的死亡。
精气力:关系人物饥渴,疲劳,负重。
仙魔力:关系施展仙法,魔法。
攻击力:关系杀伤力。
防御力:关系抗击力。
速度:关系人物闪避,奔跑,速度过高,可达到御风而行境界。
等级:人物的总体能力象征,每突破一级,可拥有五点基本值分配,关系转职。
经验:从外物身上虐夺能力的参数值,也可做任务获取。1——10级,经验:000/一百=1级——000/两百=2级…………000/9百=9级0000/一千=10级——0000/两千=11级…………0000/9千=18级00000/两万=20级——00000/三万=21级…………00000/9万=27级000000/三十万=30级——000000/四十万=31级…………000000/90万=36级0000000/四百万=40级——0000000/五百万=41级…………0000000/900万=45级00000000/五千万=50级——00000000/六千万=51级…………00000000/9000万=54级000000000/六亿=60级——000000000/七亿=61级…………000000000/9亿=63级0000000000/七十亿=70级——0000000000/八十亿=71级…………0000000000/90亿=72级00000000000/八百亿=80级——00000000000/九百亿=81级…………00000000000/900亿=81级000000000000/九千亿=90级——000000000000/一万亿=91级…………000000000000/90000亿=99级金钱:买卖交易的通用货币。1金币=10银币=100铜币=5r声望:可增加接高级任务的机会,也可建立帮会,行会,国度。
看着这一排排属性介绍,我还真有点难以下手呢?不管了,我今后的游戏命程,全在于我自己的掌控中了。首先是悟性值,既然是排名在首位,由此可见重要性有多高。而且上次幸听姨妈对阿波曾说:等你悟性值再高点,我指点你火球术不是更好。由此可见,这悟性值确实是重中之重了。
“那么我就加它五点好了。”我在心里想道,豁然只见,悟性值竟然真的由零上升到了五点。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不得不发出感叹。
如此一来,我也就只剩下十五点可供支配的属性点了。
其次便是力量值了,这力量可是关系重大,不仅影响人物的攻击力,而且具有负重能力。且这么说吧!一件负重为五十磅的战斧,就算等级限制已过,可力量值太低,负重不起,岂不是反而成了累赘,班门弄斧了吗?所以这力量值我也加五点吧!只瞧,力量值心随意动的由零升至了五点。
再看就是体力值了,体力也不可忽视,要知道,事关人物的生死,生命值一旦归零,也就宣告着人物已归西。在辅助着防御力的同时,也影响着攻击力。试想啊!如果一个人筋疲力尽了,就算他武功再高,也难以不免成为强弩之末。所以还是不可吝啬,加上五点。
如此一来,也就只剩下最后五点属性值了。看来只好分别加在敏捷与幸运两属性点上了。敏捷按道理应该是盗贼职业的主要属性点,因为谁都知道,既然是贼,那么速度是首先具备的了,且不说是在行窃时,就算行窃之中如有意外,被人发现也好打不赢就跑啊!
至于幸运,虽然说,我不是神论者,但也知,冥冥之中自有主宰,但较之人定胜天,我更热切于后者。所以我决定了,这五点属性分别以三点敏捷,两点幸运瓜分。
当这二十点属性值分配完毕之后,npc女子开口问道:“请问人物属性已分配确定吗?”
我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心跳的感觉又再次莫名出现,郑重的点了一点头,回答道:“是!”
“好!”npc女子面带喜色的道:“恭喜玩家人物属性创建成功,请为人物命名!”
“丁宇轩!”我不假思索的报出了自己的真实姓名,这款游戏已诞生将近一个世纪了,谁知道会有多少莫名其妙,古里古气的别号名称,再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像我这样,用自己的真实名字命游戏名的玩家,恐怕也不在少数。
“对不起,此游戏名已被占用!请另令游戏名。”只瞧npc女子一脸歉意的摇了摇头道。
“不是吧!难道在这个游戏里还有一位与我同名同姓的兄台?”我在震惊之余,唯有苦闷的暗道。既然已成事实,那我只好另觅它名了,但我决不会改名换姓,我暗自一思忖之后。
“有了。”我突然灵光一闪,不惊下意识的开口说道。
“此游戏名尚未占用,可以命名?”只听npc女子用充满喜悦的声音提示道。
而我可并不怎么喜悦,我还真有点质疑这npc女子到底智能化到了何种程度?我连连摇手摆头的解说道:“不是!我并不命名此游戏名,我要命名为:丁宇轩岚!”
“丁宇轩岚?”npc女子重复了一遍之后,在沉默片刻之后,想必是在连接资料吧!很快,露出笑容道:“此游戏名尚未占用,可以命名!”
“好!我就命名为丁宇轩岚。”我一脸意得的肯定道。
“恭喜玩家人物名创建成功!以下是人物创建的具体资料,如无疑虑,即可进入游戏!”
npc女子话一落音,只瞧我眼前凭空出现一副属性板:名称:丁宇轩岚种族:人类职业:士卒等级:0悟性值:5力量值:5(1力量=5磅,1磅=0.5斤)
体力值:5敏捷值:3幸运值:2生命力:50(1体力=10hp)/50精气力:25(1力量=5)/25仙魔力:25(1悟性=5np)/25攻击力:10——15(力量值x2——力量值x3)
防御力:10——15(体力值x2——体力值x3)
速度:15(1敏捷=5速度)
经验:000/100金钱:0声望:0看完这一排排属性资料后,我还真有一股热血难耐之感,真想快点进入这款已被吹嘘快一个世纪了的虚拟世界里,好好大展身手!不过,等等,我直到现在还有一丝疑惑难安,我这是怎么进入这款游戏的,不是说,必须要有合法正规的身份证才可注册进入游戏么?而我根本就没有啊!莫不是……
我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右腕,只瞧那块虚拟脉表仍在,与现实中毫无差别。
这时,智能npc似乎从我脸上看出了疑难,适时解说道:“这虚拟脉表不仅可在游戏中时时显示玩家自身资料,也可显示外物资料,不过,此功能限于玩家自身能力所需。同时也可显示在线时间,以方便玩家下线。还可当通讯仪使用,只需呼出对方游戏名,前提是互相加为好友。”
原来这个东西这么好啊!岂不是相当于游戏里的掌上电脑了?我暗自感叹着。
“请问玩家是否进入游戏?”npc女子依旧是立在原地动也不动的说道。而我也是一样,从一进入这大殿,都没有半分的动弹,好似我也跟她似的,无形之间被施了定身术。
“是!”我顿时涌起一股兴奋劲,回答道。老实说,我心中虽仍有疑惑,但还是不管了,万事都有个例外吧!兴许我这次是因为系统出现漏洞,亦或是踩了狗屎运吧!不管怎么说?反正能顺利进入游戏就行!
正当我报以这种侥幸心态,再加一点yy幻想之时,却闻系统的声音,大煞心情的在我耳边响起。
“叮……玩家身份无法刷取……请稍后……”我连身份证都还没有来得及办,倘若真刷取得了的话,还真是活见鬼了。虽说想归是这样想,但还是有一种忐忑不安之感。要真刷取不了的话,那我岂不是白白兴奋,白白忙活大半天了吗?看来想要投机取巧还真不行。
“叮”的又是一声,只听:“……玩家身份刷取错误……请稍后……”
身份还刷取错误呢?根本就没得刷,何来错误?看来我真是太低估这个超级系统管控了,竟会天真的以为幸运之神竟会降临到我的头上,然而,就在我丝毫不报以希望时,却发生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之事。
而系统的声音也再次响起:“叮……玩家身份刷取异常……。”
只瞧,我右腕之上所戴的虚拟脉表竟然光芒大盛,犹如电磁波般的光辉将我笼罩得严严实实。
“不是吧!莫非这块虚拟脉表有着不同寻常之处。”我惊喜交加的暗自问道。
事实上,却是如此,当我感觉自己如同包裹在迷雾堆里时,我已消失在了创世之殿内,而当迷雾消散之时,我已立身于一处民风朴素的小山村外。
我下意识的左顾右盼之后,喃喃自语道:“莫不是,这就是游戏里常说到的新手村吧!怎么都不见一个人影呢?”正当我迈开脚步,四处走动走动,熟悉一下环境时,却才发现,我脚下所踩的竟是一块雕刻着古朴花纹的六芒星传送阵。看来,以后要想上下线,需当以此作为传送工具。
还未待我迈开几步,系统的声音提示道:“叮……恭喜玩家丁宇轩岚第一次进入宇宙游戏,由于系统出现错误,无法刷取玩家的身份资料,故无法识别玩家的国籍,省份,出生地。特将玩家出生地定在未经占据的天域村天域山脉!祝玩家玩得愉快!为表歉意,特送上新手套装一套!储存戒指一枚。”
耳边的话音刚落,只瞧,我的左手食指光华一闪,一枚普普通通的戒指戴在了上面。一看就知道是最垃圾的低级货,不过初来乍到,有总胜于无吧!
心念一动,储存戒指光华一闪,还真是名副其实的一套新手装啊!看样子,只有遮遮身子,避避丑了。
我也不啰嗦,虽说四下里无人,光着身子穿裤衩也不怕被人看见,但这游戏里也太*真了吧!好似我真给被雷劈中,或是深坠悬崖遇空间裂碎,给穿越到了异世他乡一般,连风吹起来都感觉到凉飕飕的。
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管他的,还是先穿起来保保暖,省得真给感冒了,还得着急这个游戏里有无999牌感冒冲剂卖?
当我将一来,这里岂不就是我一个人的天下了,那我岂不是就可以在这个村子里为所欲为了,打怪兽,做任务,岂不是没人跟我争,没人跟我抢了……
幻想归幻想,可我脚却没闲着,已经在村子里巡逻起来。
不多时,这原本宁静祥和的天域村登时因我的光临而鸡鸣狗叫起来。我虽手提原始木棍,但穿着还算是勤勤奋奋,老老实实的庄稼人,所以,可别怀疑是我为非作歹惹起的。
只瞧,将近二十多双老少妇孺的眼睛将我围在中间,不时少有低语议论纷纷。
“不是吧!莫不是将我当成才进化成人的猿猴吧!就算是,也不能这样子看稀奇的对我使眼色,抛媚眼啊!”我不由暗叹那几个少女少妇来。
正这时,只瞧围在一起的人群慢慢让开一条道来,一位年过半百,身子骨还算硬朗的老人走到我面前。
“这位莫不就是这天域村的村长爷爷吧!”我心里暗自一问。
“勇敢的年轻人,我虽不知你从何而来?又将从何而去?既然你有幸降临到我们天域村,就是我们天域村的荣幸!还望在你走出这天域村之前,能帮帮我们解决解决村里的一切麻烦!”这npc村长爷爷倒是谦善有加的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更是喜上眉梢,看来我真是走狗屎运,快要发达了。我连忙道:“这个自然,以后大伙儿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在下定会竭尽全力相帮!”
听我这么一说,围在我身旁多时的npc村民村姑们,老人小孩们,少男少女们,早已是激耐不住了,蜂拥而上,你拉我扯,叽叽喳喳的也不管我这个做任务的受不受得了,听不听得清,而且更烦人的是,原本以为是仙乐的系统提示音,现在更是火上浇油的变成了噪音,时不时的在我耳边“叮……叮……叮……”的响个不停,好似撞钟似的,我都快听麻木了。
我的个天,在这宇宙游戏里到底还有谁会比我这个幸运儿还要幸运啊!我都快要彻底被幸运崩溃了。没有办法,只有使出最原始,最有效的办法了,那就是双手捂耳,仰天大喊道:“你们都别吵了——请听我说好不好?”
看来我的高分贝还真起了不小的震慑作用,登时,局面好像一下子被冻结了,所有刚才还热情高涨的npc一个个不知所措的看着我,并不自觉的与我保持了距离。
这回我总算可以清净一会,好好抚平一下心情了。
借此同时,也可好好重新审略一下这些各有特长的npc,下意识里,我视野里好像少了一人,好像是谁呢?对了,村长爷爷上哪去了?正当我四下里巡视时,却不闻传来了一声声哀痛的呻吟声。
我寻声看去,一副惨不忍睹,但又让人忍俊不禁的画面差点让我爆笑当场,只瞧本已苍老不堪的村长爷爷,此刻正狼狈的趴倒在地上,不难想象,定然是刚才一场混乱中,年迈的村长爷爷不慎挤倒在地,在没人所料的情况下,又被热情高涨的npc们踩上了几脚,故而致此。
我心下顿生怜悯,但又忍不住觉得好笑,这宇宙游戏世界也做得太*真了,简直跟现实没什么两样?这也难怪会一直延续快一个世纪了。
我连忙将之从地上扶起,又好心的替他拍去身上的尘土,问候道:“村长爷爷,你没什么大碍吧!”
“哎哟!我这身老骨头都快被踩散架了,好心的勇士啊!你能否帮帮我,去药老那里弄点疗伤药来么?”
村长爷爷的问话刚一落音,系统的提示音随之而来。
“叮……是否接受天域村村长所托,帮他弄疗伤药?”
“愿意!”我点了一点头,脱口说道。
“叮……恭喜你,你已接受天域村村长所托,当前任务难度为5!”
“什么嘛!才为5。”我心有不满的暗自嘀咕道。可我哪知,像我这种第一次接任务做的玩家,难度基本上都是为1的。而又有谁知道,这竟然是一个连锁任务。
我抬眼一问周围尚未散去的npc村民:“请问,有谁知道药老住处何在?”
npc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无一人回答,过了半响才有一位小童胆怯怯的回道:“我师父说是去天域山脚下采药去了,可已经去了三天了,至今未归,大……大哥哥,你能否帮我寻回师父?”
还没待我有所回答,系统的提示音又来了。
“叮……是否接受药童之托,寻找他的师父?”
废话!当然愿意了,若不然的话,村长爷爷的托付怎么完成得了啊!
“小弟弟,这个当然没有问题,你就放心吧!对了,到时候还需要你给我指引一下,你师父经常在天域山哪里采药?”我笑问道。这游戏已经*真得跟现实没分别了,我可不想傻里傻气的在偌大的天域山下练脚力,所以,能放聪明点就尽量放聪明点。
“嗯!这个大哥哥放心,如果大哥哥怕一不小心迷路了的话,我这里有一张我们天域村四周的地图。”这小童说着间已从怀里摸出了一张地图,一脸笑意的递给了我。
我却也不客气,接在了手里,笑道:“小弟弟,那真是谢谢你了。”有了这地图在手,我倒也放心大胆了许多,也不用怕走弯路了。正这时,系统的提示音,接二连三的传来。
“叮……恭喜你,你已接受药童之托,寻找他师父。当前任务难度为7。”
“叮……恭喜你,获得药童所赠天域村地图一张。”
不是吧!竟寻找一个人!就7点难度?岂知,这可是鬼门关一游啊!不过,有了这两任务在身,看来我也该有所行动了。
正当我欲要动身时,不少npc村民都有所相托,有的要求我帮忙找一把丢失了的斧头,还把地点给我说得详详细细的,生怕我寻不见似的。甚至还在我的地图上直接给我标示出来。我就不觉得纳闷了,既然自己都知道丢的东西在哪了?干嘛自己不去寻?非要酬劳别人去寻呢?不过,我哪里知道?这一个新手村至少每天要接待上千的玩家光临。既然玩家多了,为满足各类玩家的需求,任务自然也就五花八门了。
而我现在呢?且可以这么简简单单的说吧!这原本设定是一千人来完成的任务大总汇,而现在居然由我一个人来完成。谁都知道僧多粥少,而我现在却是粥多得我已经喝不完,撑不下了。这也就难怪刚才为何会因我一句话而引起一场混乱,以至于让无辜的村长爷爷受累被踩了。
想通这一点后,我已有了打算,那就是,凡是任务可分为唯一性与通常性。唯一性就不用说了,就是做完之后就不会再有了。当然,只要时间限制一过,还是会被系统刷新出来的。而通常性就不同了,不仅人人可以接,而且也没有刷新限制,像这种任务,无非是在打发那些无任务可接的玩家借以消遣罢了。
当然了,既然任务的性质不同,所奖励的东西也大不一样了。一般的任务完成,系统只会奖励两样东西,经验以及声望。至于物品以及金钱,就要看给任务的npc是否是吝啬鬼了?而隐藏任务就不同了,几乎是经验,声望,物品,金钱齐收,可就是难找。
像什么帮忙寻找物品啊!帮忙送送东西啊!帮忙消灭田里的野鼠啊!帮忙采束鲜花送情人啊!帮忙查看溪水水源啊!等等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都是要么一口否决?要么置之不理?
我都有点忍不住想骂这该死的系统是不是想活活累死我了?不过,当我得知别的新手都在为争抢做任务而闹得脸红脖子粗时,可我却是在挑三拣四的尽捡好的任务做,而且还埋怨这任务多得我都快受不了了。所幸这系统还具有人性化,在我的资料里可以一一查阅我接了哪些任务,这倒是让我省了不少的心。时不时的翻出来看看这些任务都是些什么内容?
终于,在我前脚踏出村落大门,后脚紧跟而出后,我才得到这久违的安静。直到现在我的耳朵里,似乎还有系统的提示音在飘荡着。用力甩了一甩头,脑袋里总算是清醒得多了。
边朝天域山大致的方向跑去,顺便看看都接了哪些任务。
只瞧在我属性板,任务栏那一块,二十个空格已被占满。也就是说,我现在任务已接满,无法再接了。除非把这些任务完成提交后,才能腾出空格,接其它任务。
这二十个任务可谓是我精挑细选,虽不是百里挑一,但也可称得上十里挑一选拔出来的。其中任务度最高的为10,居然是叫我去打一颗野猪的獠牙,像我这种等级才1的玩家,就想越几倍去打怪,只怕是跟跳楼寻死无异。不过呢?先接着也好!没准瞎猫遇上死耗子,遇上一头要死不活的野猪也是没这可能?
在我没头没脑瞎幻想如何完成这些任务时,我已离村落数里路程了,而在这依山傍水间,不时有低级小怪冒出来。都是些家禽怪,什么猫啊狗啊,羊啊兔的,闲云野鹤倒是很少见。根本就无视这些怪,与之秋毫无犯的擦身而过。在我看来,等何时有了闲情逸致,再来打打猎也未尝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深入了不多时,拿出地图查看了一下我现今的位置,省得连我自己身在何方都不知了?
我还真得叹服这地图不愧为卫星导航仪,竟然将我的动向标示得一清二楚,再一看小童所给我指点的位置,只要越过这条小溪就快到了。心念一动,地图收回到了储存戒指内。根据地图上的提示,只要越过这条小溪就进入天域山脚下了,而同时,这也是高一级别怪的活动范围,较之新手村外围的怪也就可见一斑了。至少来说,只要稍不注意,可能就会被这些怪主动袭击。
查看了一下我现今背包里的物品,好在这些npc也没有吝啬到让我空身深入这是非之地。除了有五颗相赠的回血丹,每颗回血50外,还赠了我1颗回复为20的回法丹。以及村姑们送的5个大饼,4份干粮,一块大饼可回复精气力20,一份干粮可恢复精气力30。
同时,铁器大叔还相赠了我一把杀猪刀。说是这样更容易把野猪的头给宰下来。我当时就纳闷了,他这是当我是杀猪的,就算我是杀猪的,也不可能随随便便的就能把一颗狰狞的野猪头给摘下来啊!
当我刚一蹦一跳的跃过这小溪时,却闻系统的声音将我从疑愣中惊醒过来:“叮……恭喜玩家第一个到达天域山脚下,特奖励经验100,声望加5。”
对于系统的提示奖励,我倒也见怪不怪了。反而这小溪倒是让我奇怪起来,因为,从我刚才越过这小溪的步伐上就可看出端倪来。在这里,我可得澄清一下,我可不是因为见这小溪之水乃是从天山上倾流而下,故而不忍践踏的。反而是因为这溪水好比如下水道里的污流无异,甚至还有过之。
我本来还心有庆喜的想好好洗浴一番的,可哪知……等等……对了,刚刚在村子里好像就有一位大婶,拜托我查看天域山溪水的任务,结果,我当时好像是不耐烦的给忽略掉了。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悔不当初,没准这个任务里还有一个重大隐情也说不一定?看来我真是大智若愚了。
由此也可看出,这系统所给出的每一个任务还真是埋藏有大手笔呢?就只有看看玩家是否慧眼识真珠了?
不管了,反正这个村子里就我一个玩家,也不怕被别的玩家抢去做了。大不了我待会等我把现有的任务完成得差不多了,再去找那位大婶处问问不就得了。不过一想到那位大婶的样子,我还真有点望而生畏呢?兴许,这也是我为何会不加以理睬的原因所在吧!
不由多想,我捂着鼻子快速脱离了这条貌似山间小涧的溪水。待闻不到这阵阵恶臭后才放心大胆的呼吸起来。这游戏还当真设计得史无前例啊!只怕在这未来几个世纪里,都无法再超越吧!
只不过,这游戏就算设计得再怎么*真,也还是没有现实中的那么贴近自然啊!看这周围的一草一木,一石一山,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虽各有不同,但色彩,体态还是不难发觉。
随着我脚步的深入,这才深感何为:“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之妙义。这天域山果不愧有天域之称,当我在远处遥望之时,也不过觉得除层峦叠嶂,连连一片,也没什么可叹称奇之处,但今深入其下时,才发觉到它的高耸入云,高不可攀之威。
就在我四下观摩之时,却闻耳边野兽嚎叫声不断,而且还不时看见野兽的身影从眼前晃过。再一看这些野兽,都是些不好惹的食肉动物,其中最常见的就是眼冒绿光的野狼,成群结队的白尾狐,以及稀落的黑豹,反倒是很少见,我这见习杀猪匠所要寻觅的野猪。此刻这情景,比起村周围的那些食草动物显而易见得多了。
我现在可谓是右手提棍,左手拿着那把杀猪刀,虽起不到加攻击的效果,但当盾牌使用也好啊!反正是够宽大锋利的。
这回我可没有一往前冲了,而是小心翼翼的伺机潜行着,朝着药童所指示的位置,寻觅而去。
好在,这毕竟还是新手村,就算是食肉野兽,只要不去招惹它,而是与它保持着一定距离,尽量隐蔽着点,倒也安全得很。
随着我三步一蹲身,五步一抬望的伺机前行,在地图的导航下,来到了天域山一个瓦谷旁。只瞧这瓦谷内倒也清幽,这也难怪药老会时常在这里采药了。
翻过一个山坳,这个瓦谷豁然展现在我的眼前。我顿了一顿,这瓦谷里虽说犹如仙境般清幽,但这可是游戏里,而且还是危机四伏的野兽肆行之地,我可不会认为这里会有一方净土?
在我准备万全之后,这才谨慎小心的朝谷口走去,而心也不时的跳动着。当我刚一迈进谷口。“叮”的一声,系统的提示音突如其来的在耳边响起:“恭喜玩家第一个发现天域山瓦谷地带,可触发隐藏任务,特奖励经验50,声望加1。”
我不由吁了一口气,这该死的系统,再这样一惊一乍的,就算我不是聋子,也快要被吓聋了。不过,我好像听到,可以触发隐藏任务,这倒不知是真还是假?管他的呢?经过这么一惊吓,我也不再这么畏首畏尾了,而且加上这50点经验,正好凑足200点经验,又够我升一级了。说真的,我还真有点难以相信,我竟然一个怪也没打,一个任务也没完成,只费费脚力就升到2级了。不过接下来要升一级,可是要加一百了。
升级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全身暖烘烘,舒舒服服的。还真希望这光华永驻我身呢?光华闪现而过,升级也就完成了,连忙打开属性栏,以1点悟性,2点力量,1点体力,1点敏捷给瓜分完毕。虽然说悟性现在还用不上,但早早的预备上总是不会有错的,而至于幸运,我现在已经是幸运儿中的幸运儿了,再多只怕也无所用处,所以呢?还是先不加了。可我哪知,幸运值太低的话,打怪所爆落的物品几率几乎为零,这已是后话了。
在我又升一级,实力又提高一个档次下,我更是信心倍增。大摇大摆的朝山谷内走去,虽说装备上不及,但属性上已然自保有余。
豁然止步,我脸上的自信之容已然挂不住了,只因眼前的场景……
“我的个天!我这莫不是进入野猪老巢了吧!”我下意识的暗自道:“难怪不得在外面巡视了半天,连根猪毛都没看到,原来是在这里聚积群猪大会呀!”我暗自一观摩道,趁这群野猪尚未发觉,迅速躲至一块大石头后面隐住身形,而后再屏息凝神的偷窥而去。
只瞧这片瓦谷内芳草依依,绿野悠悠,倒还真像是上天赐予生长仙草灵芝的福地。然而,集天下之大不幸的是,此刻这仙药福地竟被一群野猪给占据糟蹋了。
突然,在我视野所及的范围内,顿时明悟这个山谷内为何会聚集如此之多的野猪了?只瞧,在这山谷陡峭的石岩上,正趴伏着一人,而此人想必定然是因畏惧如此之多的野猪,故而才借助藤蔓攀爬至一稍微可以歇脚的岩壁上,与下面这群虎视眈眈的野猪打上了持久战。
由于视野相隔甚远,我也看不清此人面貌如何?是男是女?不过,如无意料的话,此人定然就是我要寻找的药老无疑了。如此看来,也难怪他会采药三天都未见归?
我看了一下此刻的任务难度竟降低为6了,而其它任务也或多或少的降低了一至两点难度。不难理解,定然是因为我刚才升了一级,实力有所提升,故而才难度下降。看来这系统管控还真是精密得毫无缝隙啊!
不管了,如果我连这难度仅为6的任务都拿不下,那么?接下来难度8,9的任务岂非更是难于上青天!
我扫视了一眼整个瓦谷的地形,既是称之为谷,那么?定然是四面环山了。如果说,仅仅是为了寻找到这药老,却也不是很难,只需避过或是引开徘徊在下面的野猪就行了。而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若是在我还未到达岩壁,便被这三四十头野猪群攻,劫杀的话,那我岂不是直接挂回新手村了。
在这里可得重申一下,此款跨世纪的虚拟游戏可不是盖的,对死亡的惩戒可谓是相当的严格。一般说来,玩家死亡之后可分为两种重获新生的路径。一,过奈何桥,喝孟婆汤,降低十级,轮回转世。对之前自己所度过的游戏经历一概不知,也就是说白了,只记得自己轮回之后,现有级数的经历。
其二,也就是所谓的舍不得前世种种,干化为鬼的玩家。但却是极冒风险,一旦魂飞魄散,那将是一切毁灭。不仅一切归零,而且,系统也会清除一切有关资料。而且也会进行虹膜催眠,使魂飞魄散的玩家消除一切游戏记忆,重新创建人物。当然了,既然风险越大,相对应的好处也不会小,倘若一旦魄化魂,魂变鬼,鬼成人,便可获得隐藏职业亡灵。
而消除记忆这一举措,同时也是以免有玩家因此过激,心理负担过大,对游戏产生负面影响。要能知道,在这款虚拟度不止一般的游戏里,丰硕的成果可是伴随着汗水与泪水并进的。
对于新手,一般说来,只要满十级后,可以离开新手村,转职成功了的玩家,便不能再以新手自居。当然,在这之前死亡的,只会清空人物当前的经验,幸运值过低的话,还会爆落物品装备,化为白光,回归出生地。而五大辅助力也会化为1。
将谷内的地形熟通一遍之后,我已然做出了最安全的潜行路线。现在想想,早知如此,当初就真应该选择盗贼这个职业了,凭借着盗贼天生敏捷的优势,定然能够从容不迫的从这些野猪群里穿行而过。不过,只要我到达岩壁后,借着岩壁生长而下的藤蔓,定然能有惊无险的脱离这群野猪的围攻。
给自己打足勇气后,为以防万一,我手里捏着一颗回血丹。我这个士卒职业的玩家开始模仿起盗贼的惯用手法,谨慎细微的一步一步朝着谷内潜行,所幸,谷内怪石嶙峋,虽不太大,但足以让我隐蔽住身形。
如此安全无误的深入到了谷内,眼下,我已是深入猪群了,前后左右皆是野猪的身影,倘若一旦被暴露的话,后果实难想象。
管不了这么多了,我丁宇轩岂能前怕猪后也怕猪之辈,看了一看已遥在眼前的岩壁,只要我现在冲到了哪里?胜利就是属于我的了。
“呼呼……。”
突然间,我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声响,并伴随着一股恶心的口臭气味。我豁然转身一看,只感到喉咙动了一动,说不出话来,也不知这头壮似猛虎的野猪在我身后伺伏了多久,涎液犹如断线的珍珠,一大颗一大颗的顺着嘴角滴落在地。张着一口猪嘴,暴露出两根可媲美象牙的獠牙。鼻孔里还不时发出“呼呼”声,直冒着白烟,还真像一台活眼活现的蒸汽机。
对于这头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凶残野猪,我紧靠于怪石,以防它的攻袭,好做出有效的防御闪避。可奇怪的是,它似乎也对我有所畏惧,若不然的话,早已趁我不备,加以袭击了。
正当我不明所以时,却豁然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只瞧谷内三四十头野猪,皆以我为中心聚集而来。看不出来,这系统倒是把猪脑子也给智能化了。
既然我已暴露无遗,只得趁这群野猪尚未完全将我包围之际,赶紧突围至岩壁,方能一保平安!
主意打定后,我毫不迟疑的翻身一跃,朝着岩壁奔去。所幸,这游戏仿真度不止一般,将我在现实生活中的身体调谐,灵活度发挥得淋漓尽致。而同时,在我翻身一跃的瞬间,早已垂涎三尺的野猪更是发狂的嚎叫一声,狂奔而来,锋利坚硬的獠牙,直接将我所靠的怪石撞击得粉碎。
看来这系统也不能改变常理,那就是:猪的脑子始终不会转弯。虽说撞击怪石后,对凶悍的野猪产生不了什么损伤,但亦能由此对它产生不小的阻碍,这对我来说也就多了一份保障。
看到四下里齐袭而来的野猪群,我顿感一种莫名的无语,倘若这里是平坦无阻的草原,只怕我早已挂回新手村了。
看到四下里齐袭而来的野猪群,我顿感一种莫名的无语,倘若这里是平坦无阻的草原,只怕我早已挂回新手村了。
在我敏捷的闪开一块巨石时,一头发狂的野猪猛冲而来,不幸的是,这是一块巨石而不是散落的碎石,当即让我来了一个守石待猪。“轰”的一声响动后,巨石被撞裂开来,而那头野猪也好不到哪去,两颗獠牙深陷石缝,嚎叫不止。而同时,从野猪头,我此行的第一个任务,就此失败吗?
不可!断然不可!
就在我的身躯即将与岩壁来一个零距离的亲密接触时,我迅速将一颗早已捏好在手心的回血丹灌进了嘴里。感觉上还有点咸?并且还带有一股汗臭味,不是说,系统里的回复丹都是无色无味的么?怎么?不会是送我一颗假药吧!亦或是,济公的汗药丸吧!
其实,我哪里知道,由于仿真度过高,我手心的汗水早已渗透回血丹,故而才有一种咸咸的汗臭味!
哎哟!也不待我品尝出是啥味儿?我已重重撞在了岩壁上,直撞得我是头昏眼花,而后则是摔落在地。果不出我所料的是,头,无不是雪上加霜,将有血值清空之危!
赫然又接连冲来了一头,看这头的气势,绝不亚于敢死队火拼的模样!一旦再受到波及伤害,我定无力回天矣!
情急之下,我已无所顾及了,杀猪刀迅速出手,飞砍而出!命中猪头!
“叮……恭喜玩家自悟技能飞掷,尚为初级,可熟练突破!”
“什么?自悟技能?飞掷?熟练突破?我没听错吧!”我下意识的一惊。不过,现在可没有闲心管这些了,趁此机会,逃出生天才是迫在眉睫之事。
不待迟疑,我迅速的一把又一把,稳稳当当的抓着藤蔓往上爬,这回我可不敢再大意冒风险了。没准这系统还真没人情味呢?
一个-5的伤害值又在我头从他那苍苍白发中看出,单从他身上所背负的药娄便可定义他的身份。
“药老……”正当我蹲下身来,用手轻轻摇了一摇此人的身躯,并出声喊道时。
却闻,“叮……”的一声,系统提示音:“恭喜玩家完成药童的托付,寻找到了药老。特奖励经验400,声望+10。”
对于系统的提示音,我已习以为常了。倒是,看着躺在岩壁上的药老,似乎已无力回天了,不惊让我眼里无精打采起来。倘若他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么?村长爷爷的托付也就成了一个万难任务了。
“唉……这可咋办呢?莫不是要我将他背回新手村吧!可……”我不惊一看仍在下方守候的野猪群,除那只脑袋中刀的野猪,怕是神志不清的撞击岩壁外,其它野猪也都恢复了正常,要么谷内闲逛沾花惹草?要么趴在地上呼呼大睡?
“精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呢?”我不由一笑的看了一眼那头野猪的发狂样。不过,我现在倒是可以取笑它的发狂样,那我现今的处境又该如何像它那样发狂呢?上面是犹如刀削的断壁,且不说难以攀爬,而且根本没有藤蔓生长,似比登天还难。真可谓,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坐困于此,仰观而叹。
正当我愁思如何离此时,赫然好像想起了什么?那就是,当我刚踏入这瓦谷口时,系统好像提示到,可触发隐藏任务。而举目所及整个瓦谷内,一切如故,并无突出之处。
那么……
我重新将心思再转到了这看似命归的药老身上。莫不是,难道说,这隐藏任务就是把这药老带走。可这对我来说,根本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又如何能将之带离这里呢?
在我略一思忖之下,我决定了,管它三七二十一,死马当成活马医。且看看这药老还有无得救?
我轻轻的将之仰翻过来,反正这岩壁也有一张床这么大?首当其冲的是,用手微微去感应还有无鼻息?
“怎么给人以似有似无的感觉啊”我不惊郁闷的暗道。兴许是因为这里地处山腰,时有风吹吧!既然无法感应有无鼻息,那心跳总能感应得到吧!在我下意识的想法里,已经贴耳附于药老的心口处。可我用心听了半天,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冲着山下那头发狂的野猪骂道:“你这个死猪头,你撞撞撞,撞个毛呀撞!都快临终了还不能给老子安静会么?”
我这超声波还真起到了不小的威慑作用,倒让它停止撞击了。可随之而后,猪毕竟还是猪啊!就算猪脑子被系统给智能化了,但还是不可能会成为听得懂人话的神猪。不但如此,我这莫名的一声吼,反而激起了群猪齐怒。纷纷嚎嚎乱叫起来,好似在跟我抗议一般。
无语!我这是怎么了?竟然会为一头猪而怒成这样子?我都不自觉的为自己感到无地自容了。
它们爱怎么叫?就让它们怎么叫去吧!
“叮……恭喜玩家越级消灭5级嗜血野猪,奖励经验100,声望加10。获得50铜币。”
“不是吧!我又升级了?”我略带微微不信的看着身上光华浮现,“这么说来,加上我之前侥幸,越级杀一只野猪所得的经验,我现在已经升至4级了,并且还有十点属性点尚未分配。”我眼里直冒精光的自言道。
不是吧!才奖励100点经验,不过也是,我才升了一级嘛!实力又与嗜血野猪拉近了不少,这该死的系统还真是会精打细算啊!
看来想要干一只升一级是无望的了。不过呢?总算是解了一口气,落了个清净也不错。恢复了平常心,重新坐至药老身旁,观望着他这张饱经沧桑的脸。还真是*真呢?若不是这张脸太过于棱角分明,还真跟常人无异呢?
“对了,既然这么说,跟常人无异?那么?也就是说,也会有脉搏存在了?”一想到这,我不惊大喜过望,我虽不是精通古医之人,但作为炎黄子弟,华夏子孙,对我国的医术瑰宝还是有所见闻的。立马做出一副大神医的样子,将药老的手腕放平后,闭目养神的开始把脉起来。
就这样?慢慢感应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分钟毫无头绪……一刻钟毫无感觉……半小时毫无反应……一小时,嗯!好像有点了,好像感应到在动了……我仍半闭着眼,潜心感应着……
然而,就在我欲要睁眼看看时,一个苍老而又严厉的声音隐约响起道:“你这个猪脑子,你到底懂不懂怎么济世为怀啊!老夫在此都被困三天了,这三天下来,滴食未沾,只饮甘露。老夫这都快要饿死了,你尽摆弄些无用的空架势,你再这么瞎折腾下去,老夫就真的回天无力了。”
我豁然睁眼一看,药老半眯着双眼,嘴唇微动,有气无力的言道。
正这时,系统的声音提示而来。
“叮……恭喜玩家激醒药老,隐藏任务已触发。”
我不惊暗吁了一口气,原来这就是先前提示到的隐藏任务啊!不过想来也对,若不是我心有不甘的这么折腾着,想来也不会激发这个任务。不过听这系统的提示,怎么越听越觉得变味啊!什么叫激醒嘛!
看药老一副快要断气样,我也不敢再迟疑,毕竟,虽说是游戏,但也是人命关天嘛!能救则救,不能救也算是问心无愧了。
我毫无顾及的心念一动,赶紧的将储存戒指里的大饼干粮,一股脑的全拿了出来,我本还想好心好意的喂他吃呢?
可却怎知?也不知这药老是否是回光返照了,还是饿死鬼附身,味觉的速度绝不亚于嗅觉的灵敏,三下两把的一份恢复精气力30的干粮就这么被他给下肚了。在我吃愣这期间,一块大饼也给没了。
“不是吧!”我张目结舌的看着药老一副狼吞虎咽样,反而忘却了我现在经几次凶险大难,肚皮已是见空。虽说如此,但游戏始终是游戏,升级之后,一切回归满值。所以说呢?我现在状态极佳,对于这些大饼干粮反而是吃不下肚。
不一会儿的功夫,在药老连连打了几次饱嗝后,才心有所满的擦了一擦满嘴的饼渣,而所剩给我的竟只有半只大饼。我心下略微估计了一下,总共是5个大饼4份干粮,每个大饼的恢复精气力是20,每份干粮则是30。如此核算下来,也就是说,除去这剩下的半只大饼,这药老所能容纳的精气力绝不下于200。
见我闷思样,饱嗝连连的药老已从濒死的边沿挣扎了回来。嗨然道:“我说你这小子,本药老虽落困于此,但何曾会白吃你这几个大饼干粮?你也用不着如此愁思嘛!”
“不是啊!药老。”我摇了一摇头,辩解道:“几个大饼干粮算不得什么?晚辈只是有点惊叹,药老的精气力太也雄厚了,竟能将如此之多的干粮大饼,一扫而空!”
“嗨!你这是什么话?想我年轻时,何其了得,只是老来,一切都哀退多了。”药老说到这,叹然的看了一眼这剩下的半只大饼,真恨不得一口咽了它。
“哦!如此说来,药老年轻时,定然武功了得了。依在下算来,药老现今的精气力绝不下于200点,那么?势必力量值应当在20点左右(先前有所提到1力量=5精气),相对应的,攻击力最起码也应当在150以上才对。想来对付这下方的几十头5级噬血野猪也不算是很难吧!怎么?”
正当我言问于此,却瞧爽朗开怀的药老,眉宇间已加重了几分皱纹,愁叹了一声道:“唉!看来你这小子却也不是那么笨!但你可知这下方何故会徘徊如此之多的野猪么?”
我朝下方略看了一眼,似有不解的摇了摇头,但还是大致猜道:“应该是对药老您志在必行吧!若不然的话,也不会久守不去啊!”
“呵呵……你小子倒是挺会逗乐子的。不过,也算是被你猜对一半了。”
“哦!”我下意识的惊疑了一声,并不打岔,只听药老把接下来的话说完。
“想我药老是何等人物?虽是古稀之躯,但还不足以被这些许个畜生围困于此。唉……却不曾想,已有一头野猪进化成精,对老夫确实可以说是志在必行!”
“什么?成精?难道说是野猪精么?”正当我惊愣不已,朝下观望时。却闻,一阵苍天笑声突如而来。
伴随着这阵阵笑声,似乎整个瓦谷都为之震荡起来,再一看下方原本悠悠闲闲的噬血野猪,此刻,一个个如临仙降般,战战惶惶的趴伏在地。不难理解,行此庄容大礼,定是在着间神神秘秘的将两样东西从背后递予我,生怕被下方的野猪精发觉到。
而我也来不及细看这两样东西是何?心念一动,迅速收进了储存戒指内。
而这时,系统的提示音也适时响起来:“叮……恭喜玩家获得药老相托的神秘事物两份,隐藏任务已接受,不可推卸!”
“什么啊!还隐藏任务不可推卸呢?以我这三脚猫的功夫,怕是跟下方那头野猪精当晚点都不够。算了,还好我是报了必死的信念来的。大不了我此刻的经验值清空,但也无所谓了,反正这经验也是我得来不要钱的。”我当下,抱死一拼的想道。
“药老前辈,你大可放心好了,晚辈已深知,此事并非小可,晚辈定当性命不保也要将此两事物交予到村长爷爷哪里?对了,倒还忘了,村长爷爷受了点皮肉伤,此番他还特意嘱托我向您老人家求药!”我顺势将村长爷爷的托付说了出来,能完成一个任务算一个任务嘛!
“哦!村长那糟老头也受了伤?难道说,此番妖兽已经打定主意要袭击我天域村了?”药老似自语的猜测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心下暗暗一惊:“不是吧!这么快就让我给赶上,当拯世大英雄了?”
“想什么呢你?老实说,村长那老头伤得应该没多轻吧!”
见药老如此一副关心样,我也不好加以隐瞒,直言道:“其实村长爷爷也没受多大伤,只是人上了岁数,身子骨没以前硬朗了,不小心摔在地上被……被踩了几脚而已!”可想,当我说到这时,有多尴尬。
“什么?被踩了几脚?”却不料引来药老一声震怒,遂站起身来,忿忿不平的怒道:“真是岂有此理!一群不过才成了精的野兽就如此猖狂闹事了,它还真欺负我天域村后继无人了是不是?”
“对!枉你这大把年纪了,活到这岁数却也不糊涂!”只闻下方的野猪精,满嘴鲜血的啃着一只大象腿,血雾一片的张嘴说道:“药老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一旦今夜子时一过,你们天域村将会无水可饮,到时候就可不攻自破了。而你这几日苦心研制的净化丹,倒还不如送予本猪仙,到时候,本猪仙自不会亏待你们师徒俩!哈哈哈……怎样?成交吗?”野猪精软硬兼施的*威着。
“哼!只怕未必!”药老一副毫不妥协样,抬眼一看已将西沉的太阳,看来此刻已是酉时时分。倘若这野猪精当真言实,那再也不能坐以待毙下去了。遂摇了一摇头,将药娄放下来,各取了几株药草。
在我的从旁观摩下,只瞧,药老口中默念有词,金光一闪,一,老夫还指望着你逃出生天,解村子之危呢?”
闻听药老此番一片良言,我也只好听命而行,悟性值一瞬之间,由原本的7点猛升至了17点。当然,随着水涨船高,我的仙魔力也一下子涨到了85点,竟然一下子超过了我的生命力。可想,实是有点匪夷所思。
“嗯!很好!接下的时间已不多了,你可要好生领悟,好生学。”药老言罢,趁我不备,一掌按在我的天灵盖上,道:“我现在先传授你辅助仙法:采集术。”
“采集术?”我暗自一愣:“采集术确实是最为普通的辅助仙术,几乎每一位玩家都会,而且,一般都是完成任务后才会习得,而这种任务并非与寻常任务相提并论。而采集术,顾名思义,自然是从外物身上……”
“接纳仙法时,一定要注重注意力集中,不可分心他物。”正当我胡乱猜想时,却闻药老的声音适时传来,我不惊有些难解了,他是怎知我分心他物的,不过,看来这款虚拟网游非同一般可比,处处透露着神奇。
在我倾心接纳下,只感到一股暖流竟然隐隐约约间,从我的脑门一直窜至脏腑,好似犹如在我体内穿街过巷般。而当进入脏腑后,好似百川归海,莫不是在丹田内驻扎了根基。一般有了这种感应,也就代表着已悟懂了此门功法。
“叮……”的一声,登时,让我越发昏沉的脑袋清醒了过来,只闻:“恭喜玩家习得辅助仙法:采集术。需当熟练升级。现为初级。”
“好了,采集术习会还应当学会洞察术,这样才不会犹如浑水摸鱼般瞎摸。”药老一脸幸得的说道。
也不待我好好体会一下这采集术的神奇妙用之处,源源不断的热流已从天灵盖灌入我全身,而我也只得潜心而学。
跟习得采集术的经历没甚区别,只不在于,头脑渐渐浮现出闷沉感,好似几日几夜没头没脑的失眠一般,闷而欲沉,沉而欲痛。好在,当隐约感到与丹田气息与共时,便是大功告成的祥兆。
“叮……恭喜玩家习得辅助仙法:洞察术,需当熟练升级。现为初级。”
“我的个天,总算是解脱了。”我不由长出了一口气,摇了一摇闷闷沉沉的脑袋。
“小伙子,感觉还不错吧!”药老见状,也不知是否是有意打趣我,也不待我有所回答,接着道:“你且别慌着施展,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展露。时候已不多了,我且再教你一个脱身之术,此乃老夫屡次脱得虎口的看家本领。你倒是愿不愿意学啊?”
说到这,这药老倒是卖起关子来,能有一个逃命的本领,谁不想有备无患啊!虽说我现在头脑发晕,似有一种支撑不住之感,但好在心智清醒,尚未迷糊。慎重的点了一点头道:“药老前辈若愿传授,晚辈定当没齿难忘!”
“嗯!小伙子倒也诚恳。也罢!此技能乃是老夫当年历经名山大川,采集药草之时,在一山峰之巅,石碑之上,幸而所得。”
“哦!山峰之巅,石碑之上!”我不惊暗暗咋舌,这好似跟梦幻奇遇无异。对了,难道说,与那位巅峰乾坤老前辈,有着莫大的渊源?我顿时陷入迷惘之中!
“不错,当初老夫偶经此峰,见云雾绕绕,仙气袅袅。便知此峰绝非一般,定有天材地宝,遂历经万险,徒步爬了十日,方才登上此山峰。可哪知,整个峰巅,举目可及,除一块石碑再无它物。而在这石碑之上共刻有五大仙法,老夫当时可谓是失望之极,徒感伤怀之下,恨不得一掌劈碎此碑,方才解气。”
“啊!”我闻听于此,脱口惊呼道:“难道药老前辈真的将此碑给劈碎了?”
“哈哈哈……你这小子莫不是惋惜石碑之上的仙法就此毁去?”药老毫不为意的笑问道。
“晚辈确实是……心有惋惜石碑之上所刻的仙法。”我也不好加以隐讳的直言道,既与心胸豁达之人交往,自当是坦诚相告,方才畅快淋漓!
“嗯!你这小子心直口快,却也不像那些虚伪小人。”药老赞许罢,接着道:“老夫当时确实是恨不得劈毁此碑,愤愤离去。但我本是习医之人,深知性情第一,万事不可率性而为。遂压下心头怒火,既然上天有意让我与此石碑结缘,那我何不承其天意,也不枉这十日来的艰辛攀爬。正如你言,我既是以救人为本,又何忍习屠戮之术。在我细心观摩之下,似上苍冥冥之中已做安排,特意赐我一套逃脱之法——御风术!”
“御风术?”我暗自念道,顾名思义,定是一种御风而行的法术,定是增加速度,还真是一招逃之夭夭的仙法呢?
只听药老接下来讲道:“此仙法共分五层,老夫平日里以炼丹制药为乐,虽抄袭了此套功法,但却极少修炼,只习得了二层功法。以至于才会落困于此,被此野猪精所擒。”药老说到这,恨恨然的朝野猪精望去。
而这野猪精似对我们的闲谈无心所闻,懒懒散散的仰靠在巨石上,竟打起呼噜来。
我扫视了一眼野猪精,趁此机会施展起我刚习得的洞察术来,一排排资料好似我花了眼一般漂浮在野猪精头,蚂蚁还可急得团团转,而我呢?却是连嘴唇都无法裂开半分。
生命值已化5了!
在我心急如焚间,唯有紧盯着眼前这颗回血丹,希望能有奇迹出现,心里惊不住呐喊道:“动啊!快动啊!”
在这片刻间,生命值已化1了,而在下一刻便将归零,我也将就此死亡,化作白光复活于新手村。
在我看来,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只能眼睁睁的,毫无反抗之力的,就此垂头认命的死亡。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呐!我不甘心就此落败!我不甘心就此了结!我不甘心就此灭亡……
强烈的生存意念,瞬间冲破了一切阻扰,似乎源动于人之本性!
在这一刻,我恍如在梦境般,张嘴喊道:“快动啊!”
豁然间,一个真实的感受将我惊醒过来,漂浮眼前的回血丹瞬时钻进了我微微开启的嘴唇。在下一刻,我毫不加以迟疑的将之吞下。就这么?看似漫长,却又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眼看还有;零点几秒的时间,生命值便将归零,却又迅速回升了50点。
还未待我长吁出一口气来,耳边竟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玩家领悟技能意念,此技能无需升级,只可危急时刻方能施展!”
“什么?不是吧!无需升级?只可危难关头方可施展?”我愣了一愣,暗自道。
正这时,却闻药老也长吁了一声,我顿感到头上一轻,药老飘飘然的坐落于面前,只瞧他两鬓已白,皱纹渐密,当真是给人以风烛残年之龄。莫名的感动正当吐露而出,却闻系统的提示音再次传来。
“叮……恭喜玩家成功传承御风术二层功法,此技能需当以技能书提升层次。”
对于系统的提示音,我并未太过关注,心下甚为感激,但又无以为报的望着眼前这一人,声音略带颤抖的说道:“药老前辈,您……。”
不待我说完,却闻药老微微一笑,打断道:“怎么?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肯以师父相称么?”
“这……。”我微微一愣,但随后,便行拜师大礼,齐齐跪在药老面前,抱拳致礼道:“弟子丁宇轩岚拜见师父!弟子在这里给您老人家磕头请安了!”话一言罢,我遂连磕了三个响头,“嗯!好!好!好!好徒儿快起来,没想到我药老奔波一生,直死一刻才收到一个心满意足的好徒儿,也算是死有所终了。”药老甚为和蔼的伸手为我抹去额头上的尘土,随后感慨道:“只可惜,为师即将命丧阴曹,不能将毕生医学倾囊相授。不过,想来你也绝非习医之人,倒也作罢!好徒儿,你可知为师此生最大的遗骸是什么吗?”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但还是猜测道:“莫不是那石碑之上所刻的五大仙法?”
“哈哈哈……知我者莫过于爱徒啊!”药老哈哈一笑,而后叹道:“唉!为师此刻才真正醒悟,杀人并非不是救人啊!好徒儿,这本御风术且送予你了,可要好生修炼。只可惜为师当年并未留意此峰,早已忘却具体位置,隐约之中只记得方位在天域山东北方五百里处。倘若徒儿有幸遇见,定要将其它四大仙法习得,以此弥补为师此生遗憾,称其天意,拯救世人啊!”
“嗯!弟子定不会有负师父之托。”待我从师父手中接过御风术技能手抄本,再一口接受师父之托后,总感觉到好像欠缺了什么?对了,我恍然一悟,是系统!是系统的提示音。照理说,系统的提示音应该适时提醒啊!怎么?莫不是系统真出现故障了。其实,我哪知?这已是超脱系统管控范围了,而是两者私事私交。
“好徒儿,还在瞎想什么呢?夕阳已落,趁此夜幕,为师助你突围。”药老言罢,遂老当益壮的站起身来,也不知是否是真的回光返照了,一脸的红光,看样子精力充沛,何止一般。
我见状,惊愣出口的问道:“师父,您这是……怎么顷刻之间,精力如此饱满啊!”
“哈哈哈……我的好徒儿,这个你就用不着替为师担忧了。想我药老毕生研制丹药,自有许多偏方灵药护体保命。好了,想来此刻已是戌时时分,时不我待,尽快突围,将我托付你之事完成便可。”药老说完,率先顺着藤蔓,往下坠去。
而同时,虽在夜幕下,但一直守候在下方的嗜血野猪却也不瞎,连吼带奔的袭来。
“师父!危险!且等等徒儿与你并肩作战!”我说着间,已迅速的顺着藤蔓往下坠去。
“呼呼……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哈哈……好!看来这药老头还是熬不住了,居然敢下来送死!”野猪精被吵醒后,身子一跃而起,大步冲撞而来,每踏一步,地动山摇!“好徒儿,你怎么下来了?嗯!下来也好,我掩护着你,你快逃脱这里。”药老言罢,不待多言,口中默念,徒手一挥,一方药鼎被他祭炼出来,轰然一声,袭向了发奔而来的嗜血野猪。“铛”的一声,好似金属相撞的声音,嗜血野猪已被弹飞了出去,而在夜幕下,隐约看见嗜血野猪的头完,四下里欲行围攻的嗜血野猪,登时撤退得一个不留。看不出来,这野猪精倒是蛮有号召力的嘛!我与师父很有默契的背靠在了一起,共同御敌野猪精。“徒儿!此野猪精妖力惊人,实非你我师徒二人所能匹敌。待会,为师会尽量拖住此妖,你则趁机施展出御风术,定能突破围堵在谷口的野猪。”师父低声垂耳的对我道。“不!师父,此举岂不是陷徒儿于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师父若不怕死,徒儿又岂会贪生!”我心中已然激起了一股热血的冲动,那就是,宁死也要保其气节!“你……真没想到,老夫还枉自夸你睿智,却不曾如此迂腐于气节。难道你至此一刻都未曾醒悟,老朽已是将死之人,半死之躯了吗?老朽已服用了汇聚丹,汇聚枯灯之油燃放一时。老夫此刻所剩的生命之火已燃烧不少。你若不想为师死不瞑目,就快速离此地,他日替我报仇雪恨!”师父最后几乎是吼出来道。我下意识的愣住了,只是在想,这还真是在游戏吗?野猪精哈哈大笑,咆哮一声,冲击而来道:“别做梦了!受死吧!且让你俩吃我一拳。”此野猪精果然厉害,平平常常的一拳,竟携带起一股劲风,并且还附带有一层光芒。“你快闪开,让为师来我杀伤力有限,防御力颇低,但凭借着所传承的御风术二层功法,倒是弥补了不少缺失。几乎都是,挡道之猪,必挨一刀,一刀之后,一阵嚎叫,趁叫遁形,亦难阻挡。“嘿嘿……哈哈哈……药老头子,就凭你这破药鼎也能将我猪大仙炼化成丹么?看来我猪大仙不使出一点真本领来还不行了。就且让你见识见识我猪大仙的看家法宝,獠牙猪刀的威力有多强悍吧!——给我破!”伴随着这一声大喊,顿时只瞧,整个金光发亮的药鼎,被一道强劲的刀芒破开,而这实质性的光芒竟与药鼎形成一金一白的鲜明对照。破碎了!不可能的?就这么不堪一击的破碎了。我好似看到师父已微微闭上了双眼,鲜血溢出,头顶之上赫然飘起-224的赤红伤害血值,苍老的身体,随着这股破碎的力道,飘飞出去。“不!”我张口一声大喊,声破长空。“哈哈哈……别着急!你小子也休想逃走,陪你的死鬼师父去吧!”野猪精哈哈长笑间,已快速的遁影而来。“不要冲动!快……走……。”师父显然已是声嘶力竭了,声音虽显得断断续续,隐隐约约,但内心却是何尝的悲恨。瞧此一幕,不觉间,泪已涌出,颗颗泪珠,随风飘落。转身回头,不顾一切的奋力冲出了山谷,凡挡我者皆死!也不知,我是否是处在巅峰状态,竟生生将一头挡在路中央的嗜血野猪给撞飞了出去,事后连我自己都感到不可置信。“真他狗娘养的,这小子怎会突然间跑得这么快!哼哼!不过看来也是,人类不愧称之为人类,人之本性本就是贪生怕死,忘恩负义!哈哈哈……药老头子,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的好徒儿!好弟子?哈哈哈……不过只是,事到关头,自顾个人的伪君子尔?哈哈哈……”野猪精眨眼间已追出了谷口,眼看着我奔逃的身影,忍不住恨恨笑道。“哼!对于你这人身猪脑来说,根本就不曾懂得什么叫做舍小仁而取大义!倘若他真不走,老夫才会更加的含恨而死!”师父此刻已恢复了许多,兴许是服用了我给的回血丹吧!“那好!本猪仙现今就来取你老命,且看你到底是不是含恨而死。”“想取老朽之命,也绝非易事。老朽就算是死,也至少要拿你半条命来垫底。来吧!妖孽!”此刻的我,不顾一切的奔跑着,发疯似的只管前冲。因为我怕,我怕我会忍不住一回头;因为我怕,我怕我这一回头就会忍不住想要冲回去送死。不!不是!我不是怕我冲回去送死,而是怕我这一死了之,师父他老人家不就是更加的枉死了吗?我不知道,我这是不是在逃避,但我知道有一点,御风术第二层已在我的狂奔之下,发挥到了极致,几乎已是双脚离地,脚踏树枝花草而行,可这在我的疯狂意识里,这仍还远远不够,我必须还要加速!加速!再加速!因为,我内心的悲愤,仍旧在永无休止的增加,我必须要发泄!发泄!再发泄!要靠一个极限来将之发泄!
“啊!”我实在是忍受不住了,仰头悲啸,直震九霄。而在同时,我脚底的速度似乎也爆发了,不再是脚踏垫脚之物,而是腾飞而起!
“叮……恭喜玩家突破御风术第二层,踏入第三层飞鸟翔天!”
“什么?我没听错吧!我会飞了?而且还是飞鸟翔天!”系统这一声提示音,当即将我从悲愤之中拉醒过来。
而当我清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我这是在哪啊!怎么会漂浮在空中呢?任由风吹。当我不明所以的往下一看时,惊得我把持不住身形,从半空中直坠了下去。
“哎哟喂!我的个天啊!搞什么啊这是?既然能一下子飞这么高,没道理会狼狈的摔下来,摔个半死不活呀!莫不是这飞天遁地都是这样,先练习高空摔落,先将身体摔适应么?”我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起,拍打着身上的尘土暗自道。
“唉……真是糟糕透辩不出所在位置?但凭借着本能的直觉再加印象,纵使我现在轻功再好,再高,也总不能会飞跃过这茫茫直连天际的天域山吧!
所以说,只要反方向朝天域山对面飞奔,总是不会错的。一想到这,抬眼远眺之下,总算在夜幕下,隐隐约约看见了天域山的尊容。真是没想到啊!我竟远离天域山这么远了。
不容感叹,脚下生风,在四野狼唤之下,迅速脱离于此。
不多时,我隐约听见了有水流声,我心中大喜,寻声遁去,尚未眼及,鼻已先闻。
“妈的,这也太臭了吧!简直比化粪池还要恐怖。”我不由心中暗骂,双手捂鼻,脚不沾地,飞跃过了这条被污染了的小溪。
正当我远离此溪不远时,却迎面瞧见一干人等,手此火炬向这边进发。
在我的第一反应中,莫不是已有玩家进入此村了。我也不加狐疑,如一只飞鸟一般迎去。
只瞧为首一人,何不是年迈的村长爷爷,而其后的皆是村子里年轻力壮的男子。我见此状,更是满心欢喜的飞临而下,相问道:“村长爷爷,你们这是作何啊?”
对于我的突然冒出,倒是让这些朴实的村民吓了一跳,待看清我是谁后,也都安心下来。
“哦!原来是勇士啊!大伙儿不用怕,是自家人!”村长爷爷虽是年迈,但眼力却不差,一眼便将我认了出来。上前道:“何不是因为水源被染一事,倘若今晚子时一过,想我天域村历代取天域之水为命,便要终此告结了。所以才冒险一试,合集村里的男丁,前往水源拼死一救。”
“哦!原来村长爷爷也知此事,也知今夜子时一过,水源被染,便将无救!”我暗暗揣摩的问道。
“是啊!听勇士这话的意思,好似也知此事?”村长爷爷睿智的双眼直视着我道。
我也不加隐瞒的点了一点头,道:“不瞒村长爷爷,在下已寻得药老他老人家的下落。”
还未待我说完,却听一小童惊喜出声道:“什么?你已寻找到了我师父?真是太好了。大哥哥,还请告知我师父他现今在哪?他还好吗?”
“这……。”我不由一阵迟疑难言,难道真要让我说,药老他老人家已收我为徒,传授我仙法,之后,不惜个人安危护我独自逃生么?
“是啊!勇士,烦请告知药老他现今怎样?我们天域村可就只有他这么一位大夫啊!若他出了什么事?那我们村子里可就没有人医治看病了啊!”只闻,那位铁匠大叔,扛着一把巨锤出言道。
“是啊……是啊……。”其他村民也都相互应承的言道。
在火炬之下,倒是将这些朴实的村民,那关切的样子照得清清楚楚,瞧此一幕,我心下不胜伤楚。深知此刻不便通报噩讯,勉强露出笑容道:“大伙儿敬请放心,药老前辈现今很好,只是鉴于夜色不便回村而已。”我见村民们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遂话锋一转道:“对了,药老前辈在我临走之时,托付我两样东西要亲自交予村长爷爷手中。”
此话一出口,村民们大多好奇起来,自然也相信了我不少。
村长爷爷也是一副好奇关切样,出言问道:“倒不知是何事物?如此相托。”
我也不含糊,心念一动,速将储存戒指内的事物取了出来,交予村长。
而同时,系统的声音提示而来:“叮……恭喜玩家完成药老相托的神秘事物,隐藏任务已完成,特奖励经验500,声望50,金钱10银币,奖励物品,超负载戒指一枚。”
暖流过后,光华消逝,我已升至5级。我此刻已无心查看这些,对于那枚戒指倒小有点好奇。但还是比不上眼前这两件神秘物品,要知道,这可是师父他老人家以性命相托的啊!
我这才看清此两物是何?一颗通体透白毫无瑕疵的珠宝,犹如鸡蛋般大小。想必,这就是那野猪精口中所提到的净化丹了吧!
“啊!真是没想到,师父他老人家竟真的炼成了净化丹!”小童一脸兴奋的说道,不过随后又疑惑起来道:“咦?不过,依书中记载,这净化丹还需要有生命灵力,才能起到净化作用。看这净化丹,如同虚壳般,内在毫无生命迹象啊!”
“哈哈哈……看来药老他真是后继有人了,药小子,你说得不错,你看这是何?”村长爷爷一脸幸得的说道,同时拿起第二样事物,竟是一颗翠绿闪耀的种子。
“这……这是生命丹!啊!我看出来了,师父他用的是岩壁上的藤蔓作为生命依体,特炼造出此丹。藤蔓本就是一种常见的植物,生命力之强何止一般,而且繁殖力也是非凡。用它作为净化丹的生命依体,实在是上上之选。”还真是没想到,这十一二岁的少年小童,说起话来竟一套一套的,给人以老成持重之感。
“哈哈哈……嗯!小小年纪便有此番见识,委实不错啊!”村长爷爷欣然长笑之后,遂将两颗丹丸,祭炼于双掌之间,欲要将其融为一体,可是,看他吃力的样子,怕是难以达成。
“时间紧迫,铁匠,你快来助我一臂之力,将这生命种子注入这净化丹内!”村长爷爷言语间,遂盘膝于地,祭炼于双掌之上,透发出滚滚光波,笼罩于两丹。
“药小子,帮我拿着一下。”铁匠大叔闻言,不假思索的将抗在肩上的巨锤丢给身旁的药童。大步踏来,盘膝坐地,熊熊的烈焰之火从双掌间祭炼而出,覆盖于两丹外围。只瞧,在这烈焰的祭炼下,生命种子缓慢的融入净化丹内。
虽说,成效已见,但若依这般祭炼速度,只怕子时已过,都无法炼成。我跟大多数村民一样,只得在一旁傻乎乎的看着干着急,因为我跟本就不懂得祭炼术。
“裁缝,我俩也去助一臂之力吧!”一位村民忍不住对身旁一人说道。
那人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问道:“难道你一个种地的也会祭炼术?”
“这……这个……我虽不会,但闻说,你当年学习裁缝时也学过啊!”
“哼!我是学过,但自知能力不够,只怕出丑不说,还得帮倒忙!”这位被称之为裁缝的高瘦中年,鼻孔里一哼道。
“你……就算你能力不够,我们这么多人也可以帮你嘛!”只听另一名村民,似乎被激怒的接口道。看样子,他早已对这高瘦中年不顺眼了。
“就凭你也能帮忙……。”这高瘦中年似乎也被激怒了,看样子要吵一架的势头。
“你们都别吵了。”正当这关头,却闻药童出言制止道:“阿勇大哥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一点,正所谓人多力量大,而且书中也有过类似的记载。依我看,与其大伙儿都在这里干着急,倒还不如各尽一点绵薄之力,助村长爷爷,铁匠大叔早日将这颗净化丹祭炼成功。”
“药小子,你这话的意思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帮到他们了?”高瘦中年一副傲然的样子问道。
“当然!”药童一脸怡然之色,将手中的巨锤靠放在一棵树上,来到铁匠身后盘膝坐下道:“大家一定要记住,运气时一定要心无杂念,而且必须要全神贯注,将自己体内的力气全部集中灌注于双掌,而后,用尽全力紧贴于后背之上的灵台与神堂两处穴道,便可将体内之气,灌注出去!”药童说完,已率先做起示范,双掌紧贴于铁匠的背后。
几位村民见状后,一个个都摩拳擦掌起来,但都没有一个敢去试上一试。还是那位叫阿勇的青年,人如其名,活动了一下筋骨道:“让我来!”话一言毕,已照做起来。
随后陆陆续续又有几个村民照做起来,最后只剩下高瘦中年与我在一旁闲观,正当我也想助一臂之力时,村长爷爷的声音却是微不可闻的传来:“勇士,勿须相助,待会另有相托!”
我闻言朝村长爷爷看去,只瞧他脸色苍白,看样子,已耗尽了不少精气,所以才会有气无力的对我用传音之法。
高瘦中年见我打消了念头,一行人中,只有自己一人还在袖手旁观,也不好再与我耗着,不甘情愿的盘膝坐下,运气相助。
如此,也就只有我一人,傻愣的看着这一切。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这颗丹丸上。
璀璨的光辉很是耀眼,各色的光波竟是如此的迷人,这可是集十多人之力于一体啊!祭炼的效率明显快上了很多,隐约间已看到那颗翠绿色的生命种子已融入其内,开始孵化生芽了。
面对这神奇的一幕,我只能感叹这个游戏的*真,如此奥妙。
不多时,光辉渐淡,看来已祭炼完成,收工了。
村长爷爷缓缓的睁开了眼,年迈的身子已显得更加的苍老,将这颗宝贵的净化丹颤颤抖抖的递予我,相托道:“年轻的勇士,烦请你勿要推卸,将这颗净化丹投入水源内便可拯救我天域村水源之危!”
其实,我也早有所料,起先,村长爷爷之所以谢绝我勿须相助祭炼这净化丹时,已有此意。现今,我更是义不容辞了。
“叮……是否接受天域村村长所托,解决水源之危?”
我慎之又慎的点了一点头,接过村长爷爷递来的净化丹,道:“村长爷爷敬请放心,我丁宇轩岚定不负所托,解决水源之危!”
“叮……恭喜玩家已接受村长所托,解决水源之危,当前任务难度为15。”
“好!好啊!时间已不多了,还请勇士赶紧动身吧!小老儿先谢过勇士了。”村长爷爷说着间,便行拘礼。
我见状,岂敢相受,连忙制止道:“村长爷爷何须见外呢?像这种见义勇为,行侠仗义之事本就是在下分内的嘛!对了,差点还忘了,这是药老给你的跌打丹,快服下吧!”说着间,我已将丹药取出,交予在了村长爷爷手上。
“叮……恭喜玩家完成村长求药所托。奖励经验250,声望加15。”
“勇士还当真是诚信过人啊!只可惜老朽此行匆忙,并未带奖赏物品。这……”村长爷爷面上实有些过意不去,随即道:“对了,勇士此行怕是危险重重,身上还是预备一些丹药为好!以防万一嘛!所幸老朽此行略带了些,就都赠予勇士吧!”说着间,从储存戒指内共取出了大大小小三只丹瓶,递予我。
“村长爷爷如此厚意相赠,那在下先且谢过了。现在时间紧迫,还是待在下先完成眼前任务再说吧!”我见状,连忙收下道。对于这些npc还需要谦让客气吗?不拿白不拿,拿了还想拿。
“叮……恭喜玩家获得2瓶回血丹,1瓶回法丹!”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小老儿定准备好薄物,在村口相候勇士凯旋而归。”村长爷爷见我毫不退让的收下,一脸微笑的说道。
我只报以一笑,可不想再浪费功夫,身形一动,快速来至铁匠身前,将野猪獠牙奉上,道:“铁匠大叔,这是你今日相托的野猪獠牙吧!你且看看!对了,还有这把杀猪刀也一并奉还。”
“这……勇士,你看你这就……我打铁的是一个粗人,你还这么跟我么较真干嘛呀!这野猪獠牙我就收下了,这把杀猪刀嘛!本来就是我送予你的。你若嫌弃的话,回头我再跟你打一把好的给你!”铁匠说着间,一把接过了獠牙。豪爽的笑道。
“叮……恭喜玩家完成铁匠所托,交付野猪獠牙一把。奖励经验300,声望加20。”
终于听到这系统久违的提示音了,看来我所完成要交的任务已清空。只不可惜的是,不能如愿以偿的升到6级。不过,想来再杀杀怪也快了吧!
我站起身来,抱拳致别道:“诸位保重,在下去了!”
“少侠且等等,少侠自可顺着溪水找到水源,而这水源源头在一洞穴内。所以,少侠最好带上一把火炬安全一点。”铁匠大叔站起身来,递我一把火炬道。
“大哥哥,我这里有几粒鼻息丹,此丹别无奇妙之用,但可以让嗅觉变得钝拙。”只瞧,一旁的小童,嫩稚的脸蛋上,挂满了纯真的邪笑道。
“哼!你这小顽童,有谁还会嫌自己的鼻子太过灵敏,而想变钝拙的。”只闻一名村民出言讽刺道。
可我却已知这鼻息丹的妙处何在?只不知吃过之后,是不是永久的钝拙?倘若是永久性的话,那可就真有点得不偿失,亏本亏大了。
这小童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难,笑道:“大哥哥你放心好了?此丹的药效只有半个时辰,药效一过,便可恢复。”
“如此!那真是多谢了。”闻此一说,我还有什么好值得担忧的呢?我可不想被这臭气熏得头昏眼花。接过药童递来的三粒鼻息丹,心念一动,收进了储存戒指内。
我随后接过铁匠大叔递来的火炬,道:“谢了铁匠大叔!事不宜迟,在下去也。”话刚言罢,施展起御风术第三层飞鸟翔天,犹如一只掠空的飞鸟,在他们那惊叹的目光下归寂于夜幕。
在我边顺着溪流向上飞跃时,我边打开了属性栏,将我升级时的5点属性值全加在了力量值上,因为我现在的杀伤力远不够野猪精的抗击力。只瞧:名称:丁宇轩岚种族:人类职业:士卒等级:5悟性值:17力量值:14体力值:7敏捷值:5幸运值:2生命力:70/70精气力:7o/70仙魔力:85/85攻击力:31——56防御力:17——30速度:21经验:560/600金钱:11银币50铜币声望:95新手草帽:防御+1——2,持久:3/1,负重:2磅新手布衣:防御+1——2,持久:3/1,负重:2磅新手短裤:防御+1——2,持久:3/2,负重:2磅生铁杀猪刀:攻击+3——5,持久:5/2,负重:5磅新手草鞋:速度+1,持久:3/1,负重:1磅新手腰带:防御+1——3,持久:3/2,负重:1磅储存戒指:持久:10/5,负重15/30磅。
采集术:采集物品所需施展的仙术。辅助性仙术,无攻击性,无防御性,可熟练升级。分为:初级,中级,高级,顶级。
洞察术:洞察事物所需施展的仙术。辅助性仙术,无攻击性,无防御性,可熟练升级。分为:初级,中级,高级,顶级。
御风术:五行术之一,御风而行的仙术。提速性仙术,无攻击性,无防御性,可修炼升层。分为:一层,二层,三层,四层,五层。现修炼至三层飞鸟翔天。可提速飞行百里落一次脚,每十里消耗仙魔力20点,精气力10点,飞掷术:投掷武器,远身攻击的仙术。自悟性仙术,具攻击性,无防御性,可自行突破。尚且不分等级。
超负载戒指:持久:无限制,负重:容纳人物负重的300%。《也就是说,我现今的负重为70磅(1力量=5磅)x300%的超负载=210磅。》白银装,尚未鉴定。
御风术手抄本:五行术之一,修炼御风术的心诀法门。技能书,需耗仙魔力,当潜心领悟。
回血丹:可使人物恢复生命力。恢复性丹药,具恢复性,无伤害性。分为:普通回血丹,特级回血丹,神效回血丹。现有普通中级回血丹,每颗恢复100血值,共2瓶,每瓶10颗。
回法丹:可使人物恢复仙魔力。恢复性丹药,具恢复性,无伤害性。分为:普通回法丹,特技回法丹,神效回法丹。现有普通中级回法丹,每颗恢复50法值,共1瓶,每瓶10颗。
鼻息丹:可使嗅觉变得钝拙,可免疫气体毒素入侵。防御性丹药,具免疫性,无伤害性。药效半个时辰自解。
当我看完人物五大基础值,五大辅助力,五大嫡系数,以及物品仙法后,已顺着溪流到达了半山腰,而我之所以称之为半山腰,则是因为在我上面还有乌压压的一片山脉。所幸我及时领悟了御风术三层功法飞鸟翔天,若不然的话,凭借着我二层的脚垫枝头,根本难以在子时之前到达。
在我下意识里,忍不住一抬头,望向夜空。只怕现在离子时已不长了吧!看向自己的虚拟脉表,只瞧,还有一个小时,指针便指向子时了。而在游戏里的一小时也就等同于现实世界里的半小时。
“时间真的不多了!”我暗自沉声道,遂提了一口气,飞跃而起,如同展翅翱翔夜际的蝙蝠,向着山峰高处飞去。
凉风习习,夜风嗖嗖,长发飘逸的我,自认为此刻是我最为潇洒的一幕。难怪不得啊!这款游戏会追捧到现在还永无休止。试问,又有谁不向往着飞一般的感觉呢?试问,又有谁不向往着神一样的能力呢?
就这样,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我终于飞临了溪水的尽头,而当我刚一降落下来时,却愣住了。我倒不是被惊愣的,更不是被吓愣的。而是,震撼住了。
只瞧,正如铁匠大叔所言,这溪水的源头果真在山洞内。而这整个山貌也太也诡异,恐怖了吧!竟然是一个骷髅头状。直让人嗅之窒息的脏污溪流,便是从这骷髅嘴里流出来的。
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捂住鼻子,没办法,只有腾空而起,呼吸了几口新鲜的山风,脑袋里才总算清爽过来。
清醒过来之后,我这才想起小童给我的鼻息丹,此刻不用,更待何时。心念一动,光芒一闪,鼻息丹出现在手中,一口服下,顿时,只感到,似乎进入了一个无味的世界,任它什么味道都无法闻到。
“此丹还真是神奇无比啊!”此刻的我已降临了下来,对于这臭气熏天的污流已是闻之无事。
“时间紧迫,我得赶紧趁药效之际,将这净化丹投入水源内。”我暗暗道,遂壮起胆子,孤身一人,自投鬼口。好在!我一直视为,我这只不过是在玩一款虚拟游戏,而非现实。倘若真是现实世界的话,我只怕真会胆寒得不敢深入,要能明白,只要是人,胆怯之心是必有的。
在我脚下生风下,已手举火炬到达了洞口。只瞧,这洞内黑漆漆一片不说,而且还死一般的寂静,好似比这夜色还要宁静上几分。由此,更是增加了我的胆怯之心。
“拼死一闯吧!”我暗自里给自己加了几分胆子。紧举火炬,杀猪刀被我防在胸前,倘若一旦遇上危险,也好做出快速的反击。不由深吸了一口气,身子一跃,犹如一只轻灵的狸猫钻入了这无尽的黑暗。
“叮……恭喜玩家第一个到达天域山水神洞,特奖励经验200,声望加10。”
系统的提示音刚一落音,只感到浑身一暖,光华覆盖全身,我已升至6级了。
不待迟疑,迅速将5点属性值全部加在体力值上。原因有二,一,以我现今的等级装备,根本不可能与高一级别的怪相匹敌,若能侥幸逃生,保住这条命才是最要紧的。二,我现在的回血丹已是普通中级,回血值为100的丹药,倘若我自身血值不满,根本就服用不了。
如此一来,看了一下我的血值涨到了120点,防御力也跟着提升至27——45点。看完我的防御状态后,心下顿时有底了。与此同时也信心倍增起来。举着火炬,脚不落地的潜行着。
“不对啊!这难道就是水神洞么?叫女鬼洞还差不多。”我边潜行边道。在火炬的照明下,只瞧整个山洞肮脏不堪,残肢断骸铺满于地,简直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可想,溪水如此之臭何不是因此?而反观整个洞壁,却是犹如彩晶石般,幻彩迷人。洞道。
“龟仙人,别分心,这条青蛟尚未化龙,只不过是这水神丹的守护魂兽,这也是水神丹的最后一道屏障,一旦将它捉拿,兽妖皇一定会大大的奖赏你我。”只闻那鹰嘴男子口喘粗气的笑言道,看此情形,他定是耗费了不少精气。而且还在强弩之末的继续灌输着雄厚的魔力。
龟仙人闻此一说,也更为的专注,手持的人头拐杖,所吐出的咒符更是猛烈密集起来。
“哈哈哈……小妞,你就别指望着你那水神姐姐来搭救你了,若她真敢来,让你俩共侍一夫,一左一右做我蝙蝠王的王妃却也不错。哈哈哈……。”
“我靠!真是无耻至极的*兽再加超级变态自恋狂!”
“啊……你谁是?真是气煞我蝙蝠大王也!有种的给我出来单挑,躲在背后骂人坏话,算什么英雄好汉?”
“你叫我出来我就出来啊!你以为你是谁啊?再说了,别以为你有了一副人的身材就自称为人了?就你那吊样,叫你一声贼飞鼠都是抬举你了。”在我说这些话的同时,御风术适时施展而出,依仗着洞内的怪石迷雾,快速的变换着方位,好似这声音在这洞天福地无处不在,以此也就避免了这听力敏锐的蝙蝠精寻声找到我。
“真是一个阴险狡诈的小兔崽子!若是让本大王抓到你!非要生吞活剥了你不可!”这蝙蝠怪一副气急败坏样,寻声扫视道。
“啊!小青蛇!不要啊!”正在这当可,却闻少女一声哭泣的惊呼道。
我经不住抬眼看去,只瞧那条幻化的蛟蛇,已无法再游动了。仿似被一条条无形的咒符捆锁住了一般,只能做垂死挣扎。下意识里,我不惊看了一眼虚拟脉表,竟然离子时还有将近一分钟了。
真没想到,时间竟过得如此之快,纵使我现在奋不顾身的冲出去,无异于羊入虎口,自寻死路。岂不犹如螳臂当车,蜻蜓撼柱,丝毫起不到一丁点挽救的余力,根本就是白白枉送一条性命?
在这情急之下,我突然间脑海中灵光一闪,急中生智的脱口喊道:“就凭你这只贼飞鼠也能将我这只缩头乌龟生吞活剥得了么?只恐怕连壳你都无法撼动半分吧!”在我说这话的同时,脚可没停歇。
果不出然,那人形老龟一听到缩头乌龟这四个字,犹如喊打喊杀要取自己老命一般,老脸上深深露出赍恨之色。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煞我蝙蝠大王也!没想到居然还有自称自己是……是……。”蝙蝠怪说到这,豁然间变得吞吞吐吐,言语忌讳起来。兴许是,已察觉到了龟仙人脸上欲发加重的晦气之色吧!
“龟仙人!现在可是最后关头,切勿分心!”鹰嘴男子的话,适时提醒道。
我听在耳里,当即更是加重了恶语攻击,大声讽笑道:“哈哈哈……是什么?你这只贼飞鼠倒是说出来啊!莫不是你怕了不敢说出口吧!胆小鬼!哈哈哈……”
“你说什么?竟敢骂我蝙蝠大王是胆小鬼!你也不打眼看看,这水神山的外貌被我蝙蝠大王改造成了什么样?竟还骂我胆小!”
“你这胆小鬼,连一句缩头乌龟都骂不出口,还不承认自己胆小如鼠?哈哈哈……真是笑掉大牙也!”
“你……你真是气煞本蝙蝠大王也!要是本大王骂了怎样?”
“那你骂呀!”
“骂就骂!你还真以为本大王会怕你呀!”
“那你倒是骂呀!胆小鬼!”
“啊……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简直是欺我蝙蝠大王太甚!你这只死缩头乌龟,你还真以为本蝙蝠大王不敢骂你啊!”
“嗯!骂得好!但不够激烈,继续呀!胆小鬼……胆小鬼……。”
“嗯……啊……你这只死缩头乌龟竟敢接二连三的骂本大王胆小鬼!真是羞煞我蝙蝠大王多年的威颜!你这只死缩头乌龟!烂缩头乌龟!要是让本大王捉到你,非要扒了你的乌壳,打碎你的**!将你清蒸再红烧,炖成麻辣乌龟王八汤……。”
“够了!本龟仙实在是听不下去,忍受不了了。”豁然只见,正处紧要关头的龟仙人,一声怒吼的站起身来。
“嗷……。”一声龙鸣紧跟吼出。
“遭了!”鹰嘴男子紧接着叹道:“魂兽脱困了!”
“啊!太好了!小青蛇终算脱离此劫了。”却闻少女一脸幸得的暗自道。
瞧此这一幕,顿时火焰高涨,一副要吃人样的人形老龟,好似打了霜的茄子一般,没了火气。而刚才还气势汹汹,一副凶神恶煞样的蝙蝠怪,也痴痴呆呆的立在原地,浑身打着颤。
“吵啊!怎么不吵了你们?闹啊!你们俩倒是闹啊?刚才不是还一副喊打喊杀样吗?怎么了?不打了是吧!”
“请左护法大人怒罪,还请左护法大人开恩,别将此事告知兽妖皇,属下日后定当以死相报啊!”蝙蝠怪当即跪倒在地请罪道。
龟仙人见状,也连忙一副祈求像,跪伏在地道:“左护法大人,你也是亲眼看见,亲耳听到的,是这贼飞鼠出口不逊的大骂特骂老龟。老龟我也实是不堪辱骂,才……才……。”
“哼!好了你们两个,此事我自有分寸。”鹰嘴男子见状,轻哼一声道。正当身子一动,盘膝而起时,却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脑袋上竟隐隐冒起-999999的赤红伤害血值。
鹰嘴男子闷哼一声,暗自道:“啊!这太极困魂阵的反噬力果真凶悍。”
“我的个天啊!这……这血值数也太他妈恐怖了吧!”我在暗处一阵惊叹的观看道。
“啊!左护法大人!你这是……?”跪伏在一旁的龟仙人见状,连忙起身,将之搀扶住,却豁然停问。面色如土,因为他又岂不知,这左护法受如此重的伤,何不是因为自己一时情急,把持不住,在最后关头冲天一怒。故而,太极困魂阵在失去咒符的辅助下,再加上魂兽的溃逃,整个太极困魂阵在顷刻间土崩瓦解,而这鹰嘴男子则成了这收烂摊子的替罪羊。
“哼哼!他这是活该!遭报应了吧!”少女见状,当即一副幸灾乐祸样!
“你这小妞!再这般说风凉话,信不信本大王将你先奸后杀,让你暴尸荒野被野狗吃。”蝙蝠怪恨恨的*威道。
“你……哼!”少女被气得,只得鼻子一哼,不想再加以理睬。
蝙蝠怪这才一副讨好样的来到鹰嘴男子面前,笑脸相迎道:“左护法大人,你勿须动怒,属下这有珍藏多年的……。”
不待蝙蝠怪笑脸说完,却闻龟仙人打断道:“就你这贼飞鼠也能珍藏得有好东西,只怕是好东西早已经进入你自家的肚子,给保管起来了吧!还有这孝心奉献给左护法大人。左护法大人,老龟这里可是名副其实的有一颗,珍藏多年的还神丹。服此丹药保管他是什么伤?都可瞬间恢复!”
“哼!就你?也有还神丹,没准是什么假药?”蝙蝠怪叽里咕噜的暗自低声道。看来,对于奉承卖好这一方面,这蝙蝠怪还真不是对手,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这龟仙人,将一颗金光闪闪的丹药,讨好的奉献给鹰嘴男子。
正当这时,一颗更是金光闪闪的丹药,竟从这月牙井内飘起。可以说,完全覆盖了四周所有的光芒,映照成淡淡的水蓝色。
几乎,所有看到的人都惊呆了。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干嘛了!
“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水神丹啊!”蝙蝠怪睁大了他那双冒绿光的大眼,一副忘归所以的喃喃自语道。
“天啊!水神丹果真并非凡品啊!”这龟仙人一时之间也被震撼住了,手掌中捧着一颗还神丹,完全忘却了奉献。
还是这鹰嘴男子定力深厚,很快便回过神来,但也顾及不得这龟仙人所献的还神丹了。何奈自己有伤在身,只好命道:“你俩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将水神丹取来。”
闻此一说,在场中人,包括我在内,这才惊愣过来。
龟仙人见鹰嘴男子已无心自己的还神丹,自当是窃喜不已的装作不经意的收回了腰包,与同蝙蝠怪唯唯诺诺的领命,去取漂浮在月牙井上的水神丹。
“啊!水神丹万不能落入这帮魔人的手里啊!”少女见状,何奈自己被藤条束缚,只得失声喊道。
我闻言见状,岂能再暗藏不出,但何奈?我此刻离月牙井有数丈之遥,就算施展出御风术,也不可能快到眨眼即至吧!眼看着水神丹被这两个妖物所得,情急之下,意念术适时而出,在我的意念*控下。正当两妖物满怀激动之情的以为水神丹已是掌中之物时,却不料自个脱离了掌心。
两妖物当即一愣,尚且一副不明所以样,却听鹰嘴男子一声怒骂道:“你们两个饭桶,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追!”
“啊!是!左护法大人!”
可是,经他们这一愣,已给了我得手的机会。脚下生风,势如待发的化作一道残影,迎向了意念而来的水神丹,这才是真正的唾手可得!
当我手握水神丹后,已然暴露无遗,心跳如雷的面对着追寻而来的两大妖物。
“本大王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呢?原来竟是你这毛头小子在装神弄鬼!哈哈哈……小子,识相的,赶紧将水神丹交出来,本大王还可留你一个全尸!”这蝙蝠怪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似乎已看出了我的能耐,遂才如此张狂的笑道。
“啊!你千万不可将这水神丹交给他们呀!”少女闻言,惊呼一声,对我恳求道。
“呵呵!我要是不呢?贼飞鼠。”虽说我不敌,但并不代表着我怕,倘若说,我真怕的话,就不会现身淌这浑水了。
“死到临头还这么逞强,竟敢骂我是贼飞鼠。真是气煞本大王也!”
眼看这蝙蝠怪就要动手,我连忙制止道:“诶!等等!贼飞鼠,现在这水神丹就在我手里,你要的话,我给你便是,但我有个条件。”
“哟呵!你这毛头小子,还想跟本大王谈条件?”蝙蝠怪一副轻蔑不屑道。
“你们两个笨蛋饭桶,跟一个蝼蚁之徒啰嗦什么?还不快将水神丹夺回来?”只瞧那鹰嘴男子直气得吐血的怒吼道。
龟仙人趁机连忙怂恿道:“贼飞鼠,你还不快出手,这可是你立功的大好机会!”
蝙蝠怪从不把这龟仙人放在眼里,此刻见他竟催自己出手,更是傲慢不已,鼻孔里轻轻一哼,对我道:“毛头小子,死的条件倒有,活的条件倒无,你准备选择怎么个死法吧!”
尚未听他说完,已不见了身影,由此可见其身法之快,远超乎了我的想象。
“小心后面?”正当这时,却闻少女一声惊呼,下意识的我转身将宽大的杀猪刀护在了胸前。
“小子,就这点能耐还想英雄救美!岂非活得不耐烦了?且让你吃我蝙蝠大王一记碎心掌!”蝙蝠怪飞临我身后,哈哈大笑间,掌势如风,不待我及的朝胸口击来。
下一刻,正当我自认为命将归西时,却闻少女娇喝一声:“水遁——水神的祝福!”
豁然只见,在我面前出现一道水幕,可虽是如此,但这蝙蝠怪这排山倒海的一掌,力道却也不小。并且还加大了掌力,狠狠的将水遁击碎,在此力道的冲击下,我自当是飞退了出去,脑袋上赫然冒起-69的赤红伤害血值,撞击在了洞壁上,又飘然升起-33的伤害值,如此,坠倒在地,血值已不足20点。
当我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后,才感知到自己尚且没死,但只怕离死也不远了。
“毛头小子,没想到就你这能耐,还能接得了我蝙蝠大王一记碎心掌还能站得起来?”蝙蝠怪笑笑间,朝我一步步*来。
我艰难的自地上爬起身来,仰靠在清凉的岩壁上,不经意间,嘴角已勾勒起了一丝笑意,毫不畏惧的看着紧*而来的蝙蝠怪道:“你很想要这颗水神丹是吗?那好!连同我的命也一起拿去好了。”
“啊!不好!快阻止他!”鹰嘴男子一声大呼的脱口喊道。
“天啊!这小子难道不要命了吗”龟仙人紧跟着叹出。
“啊!这……。”少女却是惊疑住了。呆呆的看着这突发的一幕。
“小子!快住口!切不可吞下!”蝙蝠怪惊愣过后,化作一道黑影,瞬息即至的朝我冲来,试图阻止我出乎所料的举措。
可是,这一切还是晚上了那么几秒,我就不信,还有什么会比已经到嘴的东西,只差吞下还要快的了。可事实上,我还是太低估这蝙蝠怪瞬间即至的身法,竟达到了如此之神速。
我只感到,这水神丹刚吞至喉咙处,却被他那双犹如铁铸的爪子,狠狠的扣留住了,根本吞咽不了半分。
“留下活口,切不可屠杀!”鹰嘴男子见此,连忙出口道。倘若他知水神丹尚未被我吞下,而是遗留在喉咙的话,定会毫不犹豫的下令将我脖子拧断,强行取出水神丹。
蝙蝠怪岂敢抗命不遵,紧扣我喉咙的爪子,略松了几分,好让我不至于被活活憋死。威胁道:“快将水神丹吐出来,不然本大王就扭断你的脖子!”
“什么?水神丹还在他喉咙里!”鹰嘴男子也不知是震惊,还是喜悦的出口问道。
正当蝙蝠怪不明所以,欲要回答时,我岂可放过这唯一可以逃脱的机会,杀猪刀反握在手,一道锋芒直扫要害。我就不信了,这蝙蝠怪的脖子难不成还是铁铸的,会割不开一道口子?
这蝙蝠怪果不愧为成了精的boss,反应力之快实是我万分不及,还未待我扫向要害,已被他快速的躲开,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不过,他这一躲闪,倒是松开了我的脖子,而这也正是我此举的目的所在。
“不错!”我答道。
“万不可让他吞下!唉!”鹰嘴男子一阵惋叹道。
喉咙一动,只感到一丝冰凉瞬间滑进了肚里,我当即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奸计得逞的笑道:“晚了!”
登时,场面一阵冷清,空寂!
“我的个老天啊!这小子竟真的将水神丹给吞服了?”龟仙人瞠目结舌的喃喃不可自闻道。
蝙蝠怪则是,一双绿豆眼里,竟隐隐冒着绿焰,由此可见,怒涛之强,何其可比?
而那少女的震惊更是不亚于这两者,直愣愣的盯着我发呆,好似已不是在欣赏我的帅气,而是在审视我是一件神奇的古董般。
鹰嘴男子此刻也不知所措起来了,怔怔的看着我,好似在看我吞下这颗水神丹后,会有怎样的奇景发生!
而我,在这诡异的氛围下,也不由得忧心忡忡起来。因为,这颗水神丹竟在我肚子里愈来愈冷,愈来愈寒,冷得我都上牙直打下牙了。
“我的个天?好冷啊!”下意识里,我已萎缩在了一团。可是,这并非是外部的寒冷,而是体内寒气的散发,所以,纵使我披上世上最为保暖的棉袄,也不可能抵制得了这寒入骨髓之冷。反而还会因寒气散发不出去,变成一蹲冰雕!
“不行了!我快要冻结成冰块了!”我只感到,一股股寒流自我体表散发而出,而同时,似乎血液都快凝结成冰了。
“不行了!”我意识越来越模糊,我这不会是快要被冻死了吧!可我根本就没有看见血值有所减少啊!莫不是,系统也会出现漏洞……
“哼哼!这小子本就是自寻死路,这水神丹本就性寒,就凭他这么一点道行,也敢不识好歹的吞服!岂不自受折磨,哈哈哈……。”却闻蝙蝠怪怒极反笑的恨恨道。
“左……左护法大人,你看这毛头小子?我们该……该如何处理啊!”龟仙人见此状,缓过神来,吞吞吐吐的请示道。看来,这已经超出他的预算范围了。
“哼!还能怎么办?既然这无知的人类,愚蠢的吞下了水神丹。也只好将他带走,面见兽妖皇发落。”看样子,鹰嘴男子也甚是无可奈何。而后命道:“龟仙人,你还愣着干嘛!”
“啊!不知左护法大人,有何吩咐?”
“哼!少跟我装蒜。你的还神丹呢?还不给本护法服下作何?”鹰嘴男子厉声责问道。想来,这鹰嘴男子定是受太极困魂阵的反噬力量太深,伤及五脏六腑,以至于始终不敢动弹半分,以免再次牵起内伤。
“这……刚才老龟一时疏心,忘了给左护法服下,还请左护法勿要见怪!”这龟仙人说着间,一脸讨好卖乖的将还神丹从腰包里献了出来。
正当这时,却闻少女似出有心,还是无意的喊道:“这鹰嘴男重伤在身,切不可让他恢复伤势!不然我们就死定了!”
“嗷!”一声龙嚎顿时响彻山洞,在众人惊愣之下,却瞧迅速朝我袭来,竟附身于我体内。
“啊!”我豁然站起,顿感神智已明,大喝一声,御风术施展而出。
“龟仙人,还愣着作甚?还不赶快将还神丹递我服下!”鹰嘴男子见状,情急万分的催促道。
而这龟仙人,看来还是有几分心疼这颗还神丹,若不然的话,这颗还神丹早已被鹰嘴男子给吞服了,连连点头道:“是!是!”
眼看龟仙人便将这颗还神丹递交予鹰嘴男子,情急之下,我一拳轰击向迎面扑来,欲加阻拦的蝙蝠怪。却瞧,一道黑影直轰出去,狠狠的撞击在了龟仙人身上,却是适时的阻止了龟仙人将还神丹递予鹰嘴男子。
我不由一惊,没想到这一拳头竟如此深厚。岂不知,这完全是出自于水神丹的神效,还有魂兽的护体,只怕不比蕴含十足功力的寒冰掌差?却瞧,被轰飞出去的蝙蝠怪,全身上下好似结了霜一般,冒着丝丝寒气,两眼直发愣,似乎还难以置信这事实!
“哼哼!好小子,委实不错!且让你知道我大鹏鹰的厉害!”鹰嘴男子言罢,身法一动,已消逝在了原地。看来,在他少许的调息下,伤势已轻了不少,可以活动筋骨了。
我当即微微一愣,以为他要故技重施,效仿蝙蝠怪出其不意背后偷袭时。却闻少女惊呼一声道:“快挡住洞口!别让他逃脱了。”
一语惊醒,下一刻,我已如影随形的挡在了洞口,看来,在我吞噬了这颗水神丹后,再加魂兽的附体,身法与功力也跟着提升了不少。
“毛头小子!你竟敢不识好歹的阻拦本护法!”鹰嘴男子单手捂着胸,嘴角已溢出不少鲜血,一双鹰眼恶狠狠的盯着我道。
被他这么一威*,倒是让我不好得罪起来。毕竟,他可是相当于超级boss啊!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旦发起飙来,我这新手玩家岂是对手?但我丁宇轩岚又岂非是贪生怕死,欺软怕硬之辈,寒入骨髓的我,只想好好打一架,以此激发身体的热量,以至于不被冷冻至死。
“哼!是又怎样?你我已成死敌!今日又岂可放虎归山,成为他日隐患!拿命来吧!”我冷冷回道,丝毫不比我所散发的寒气弱。
“哈哈哈……真是没想到,胆弱无能的卑微人类竟还有你这种不知死活的蠢才!”
“你说什么?大嘴鹰,死到临头还这么张狂!且让我一拳将你轰成冰渣!”我话一言毕,首当一拳,直击胸膛!
“啊!”鹰嘴男子微微一惊,显然没料到我说打就打,丝毫不怕得罪了自己这名,让人类闻之胆寒,让妖类听之膜拜的顶级妖兽大鹏鹰之威名!
“无知人类!胆敢这般狂妄无礼!且叫你尸骨无存!”鹰嘴男子一句一顿的吼道,身形豁然一变,幻化成了原形,竟当真是一头足以遮天蔽地的黑毛雄鹰。
而我这一拳不过轰在了他巨大无比,犹如钢铸的鹰爪上,所造成的也不过是皮外伤,隐约之间冒起-13的伤害值。想必,这对稍微恢复一点血值的他来说,无异于是雪上加霜。何奈!他等级实在非我莫及,根本无法洞察他残血是多少?
我深知,一两招内根本难以消灭这只庞大无比的大鹏鹰,而我现今也是残血之躯,只恐怕难以跟他相耗。为以防万一,心念一动,一颗普通中级回血丹出现在手中,正当吞服,大鹏鹰巨翅一扇,一道劲风直将我掀翻出去。而同时,我已快速的吞服下了回血丹,血值迅速回升100。闷哼一声,撞击在了洞壁上,头顶隐约冒起-30的伤害值。由此看来,我防御力实在是太低了。
“哼哼哼……无知的人类,现在知道想要活命了。可是已经晚了!就让你葬身于本护法肚中,也算是便宜你了。”大鹏鹰出言耻笑毕,大嘴一张,吸力顿出,宛如一口深不见底的深渊。
我深知,一旦被他吞噬腹中,我定无生还矣!可何奈?与之实力悬殊实犹如天壤之别,根本无抗衡之力。要可知,他不过变回原身,与我肉搏,而非法力比拼。倘若他以法力相击,只怕一招之内,便可教我秒杀!
在他吞噬的吸力下,我身不由己的投身相送。眼看着便将被吸入口中,在这性命攸关的危急关头,我也唯有拼死一搏,至少不做束手待毙,任由生死的懦弱匹夫。
我大喝一声,手扬杀猪刀,奋力一斩道:“想要吃我,且要看我手中的杀猪刀答不答应?喝——!”
“叮……恭喜玩家自悟技能寒冰斩!尚未初级,可熟练升级!”
只瞧,一道实质性的寒芒竟迸发而出,化作一道利刃顺着鹰头直斩了下去。
吸力顿停,我也由此从半空中摔落下来,所幸,我御风术已熟,迅速稳住了身形,才不至于狼狈的摔倒在地。
“啊!寒冰斩!这……这怎么可能?”在大嘴鹰哀鸣的吐出这几个字后。整个身体犹如被切成了两块一般,爆裂出一道耀眼的缝隙,而头顶也适时飘起-345的赤红伤害血值。
“轰”
一声爆破响起后,在整个洞天福地都在摇晃中,毫无隐讳的宣告这场战斗已结束!
而同时,装备,金币,物品犹如雨下般,纷纷扬扬的爆落了一地。
我的个天!这回我可发达到家了。
在喜悦的冲击下,我完全沉溺其中,管它是什么装备?好看不好看,有用无用,是大还是小,统统一股脑的扔进了储存戒指内。
“叮……恭喜玩家丁宇轩岚越级杀死85级恒星中级五阶妖兽大鹏鹰,特奖励经验10000000000,声望加10000000。”
“叮……恭喜玩家升至10级,踏入地星初级!可以到达地域!可以转职为地星级士兵!”
“叮……恭喜玩家升至20级,踏入地星中级!”
“叮……恭喜玩家升至30级,踏入地星高级!”
“叮……恭喜玩家升至40级,踏入天星初级!可以到达天域,转职为天星级士卫!”
“叮……恭喜玩家升至50级,踏入天星中级!”
“叮……恭喜玩家升至60级,踏入天星高级!”
在这一连串的系统报喜中,我简直快被惊喜呆了。
“叮……系统提示,储存戒指已装满,无法装载!”
什么?不是吧!就这么点容量,这才装载多少啊!不过随后,我倒是想起我还有一颗,完成隐藏任务奖励的超负载储存戒指未用呢?以我现在的等级,难道还怕装配不了么?
我当即心念一动,将超负载储存戒指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上,光华一扫,地上金光闪闪,管他是什么物品还是装备金钱,一个不漏的收进了储存戒指内,留着以后慢慢探究享用。
待打扫完战场后,下一刻,我忍不住看向人物属性,只瞧,竟赫然升至了65级,可分配的属性点高达300多点。而接下来升级所需的经验值也一下子增到了上十亿!
“我的个天!我这不是在做梦吧!”我喃喃不可自语的道。
“啊!救命啊!”一声娇呼将我从难以置信的惊喜中拉过神来。
御风术心随意动的施展开来,片刻间便*近蝙蝠怪,举手投足间,一道寒气直袭向蝙蝠怪,喝道:“快放开她!”
面对我奇袭而来,蝙蝠怪自然不敢大意,当下将少女朝我扔来。我自然毫不犹疑的接在了怀里,没想到的是,他竟趁此化作一道黑影,逃遁而去。
“哼!”我见状,不由咬牙切齿的一叹,道:“真是可恶,竟然被他给逃了。”
“让他给逃了也是你自愿的。你还紧抱着我不放干嘛!”少女俏脸不惊一红,煞是迷人的羞怒道。
我当即将她放下,尚未待我开口解说,却闻她玉手一指道:“可别让这老龟也逃了。”
我顺势看去,身形一动挡在了老龟面前。不经意间,我竟将他洞察得一清二楚。
人形老龟:妖物怪等级:42天星初级二阶气血:5000/5000攻击:210——330防御:980——1600武器:人头拐杖技能:炙毒鬼火防御:千年龟壳……
一切看罢!我不惊暗笑这老龟果真只有当缩头乌龟的命,也难怪他最忌很别人说缩头乌龟了。我不由一笑道:“你如今还想往哪里逃?”
“勇……勇士饶命啊!老龟我不过只是算命的,从未干过伤天害理之事啊!”老龟见无路可逃,只得求饶道。
“哼!你还说没干过伤天害理之事,若非你从旁辅助,这月牙神井的结界岂会破解!”只闻少女气怒道。
“这……老龟也是奉命行事,迫不得已啊!”老龟说着间,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无辜样,让人瞧之,不惊恻悯。
我当下也觉得有些不忍,却不曾想,他竟趁我不备,暗施毒手,手中的人头拐杖喷出一大片火焰来,看来,当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所幸,我体内尚有水神丹作寒,虽是如此,还是遭这毒火伤害,头着间,竟催促我起来。
我不由一笑,看向了人形老龟,想他如此爱惜我手中这根人头拐杖,也不怕他不会跟来。
不便多说,身形一动,正当步出洞口时,却闻少女邪邪一笑道:“等等!”
正当我不耐烦的看去,却让我真的有些傻眼了。只瞧这少女竟打起这头大鹏鹰的尸骨来,只瞧她喜悦万分的道:“这大鹏鹰可是恒星中级五阶妖兽,全身上下,无处不是宝。若让它暴尸在此,岂不暴殄天物了?”言语间,只瞧玉指上一颗镶嵌宝石的戒指光芒一现,一分两半的大鹏鹰尸骨,连同血迹消逝在了光辉下。
“这还当真是毁尸灭迹的一*宝啊!”我不惊暗暗揣摩的想道。
“瞧你这呆样!好了,这尸骨我且收起来,留着日后慢慢探究。”少女言语罢!便行离洞。
我见状,豁然想到这黑漆曲折的洞道内肮脏不堪,臭气熏天,看她这么一位纯清丽质的美少女,若是遭这份罪的话,我心何忍?心念一动,将两颗鼻息丹取于手中,递给她一颗道:“给!这颗鼻息丹可以让你免遭恶臭之苦,快吃了它吧!”
少女闻此一说,倒是饶有兴致起来,道:“鼻息丹?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世上竟有这种荒唐有趣的丹药呢?嗯!确实不错。”少女将丹药取在玉指间,竟把玩道。
我见状,真有一种欲哭无泪感,这女孩子怎么都是这样贪玩好奇样啊!我不惊道:“你爱吃不吃,反正就只有这两颗了。”
“哼!”却瞧这少女俏鼻一哼,刁蛮道:“你管我!”
时间紧迫,我也不好跟她多做纠缠,正当将剩下这颗鼻息丹吞服出洞时,却瞧那人形老龟畏畏缩缩的跟在了身后,一副老可怜虫样!我还真有些不忍,将这人头拐杖还于他。但一想到,我还有很多事要盘问于他。所以,我遂将手中这颗鼻息丹扔予他道:“这根人头拐杖待我救完人,向你问几件事后,自然会还于你!”言毕,我已将人头拐杖收进了超负载储存戒指内。
“喂!我说呆子,既然只有两颗了。那你呢?”少女见我将这么神奇有趣的鼻息丹扔给老龟,怕是觉得有些不值的向我问道。
此刻的我,心急如焚,显然不想再多耽搁一分一秒的时间了。遂也学她那样,鼻孔里一哼,说道:“你管我!”言毕,已不再看她那娇嘟嘟的气愤样,投身于洞内。
起先,我还挺担心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洞道里穿行会不会撞壁,但很快,我便打消了这个疑念。以我现在的等级,洞察术早已飞速的提升至高级,凭借着洞察术的指引,就算我闭上眼睛也能感应到这洞内的一切。
“嗤嗤……”
正当这时,一大群嗜血蝙蝠迎面扑来。
以我现在的等级,若还不能秒杀这一群怪,岂非是笑话?
我遂屏息凝神的抬手一挥,一道寒芒适时迸发而出,简直犹如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若不是急于救人,而且我一直是屏息凝神,一心想要快点冲出这肮脏的洞道,焉能不会斩尽杀绝?
这飞扑而来的一大群嗜血蝙蝠,登时被我一招秒杀了一大半,而剩下的也都惊恐的逃窜而去。看来这系统还真是下了真功夫,将这些怪也给智能化了。
很快!一盏茶的功夫间,我犹如狂龙出海,鸟飞冲天,从洞口一飞而起,升至半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实不然,在我刚才出手对付那些怪时,忍不住泄了一口气,这一口气,只差一点没把我当场臭死!如此看来,那药童还当真所言无虚,这鼻息丹的药效果真只管半个时辰!
而依我所想,这山洞内的臭气已经开始升华成沼气了吧!所以,不但臭不可闻,而且还闻之中毒。
“哎哟喂!这鼻息丹果真神奇无比呀!竟真的能让我闻不到那该死的臭气,还是这外面的空气新……怎么?我什么味都闻不到了?”正当这时,少女紧跟着冲了出来,言语间颇为意得,但说到最后却又喃喃自语起来。
我见状,尚未开口解说,但听得她一声娇喝,震得整个半夜三更一片清幽雅静的天域山鸡犬不宁起来。
“你这个死臭烂呆子!本姑娘跟你没完!”说着间,已怒气冲冲,势不可挡的朝我*来。
我不由一阵苦笑摇头,还当真应了一句话,好人难做啊!
尚未待她冲近,想要粉拳相搏,看来,我不得不假戏真做了,连忙挥手制止,并与之保持距离道:“解药呢?我是一定会给的。但就要看你乖不乖了?那……你要再这样的话,就别想再闻到花草的清香,山风的新鲜了!”
正当这是,虽是缩头乌龟无可争辩,但速度却是比兔子还溜得快。龟仙人一副可怜巴巴样的对我道:“勇士,这解药老龟我可以不要,但请你将拐杖还给老龟可好!”
“不给!”尚未待我作答,这少女却是一口替我回绝了。
我不由瞪了她一眼,她立马低下头来,垂着眼眸,一副小女孩犯错知悔改的模样。
我还真是怕了她了,看来男人对美女的免疫是不可能的了?尤其是像我这样!一想到事态紧急,也不便再打趣下去,遂道:“放心,解药与拐杖待我办完紧要之事后,自然会一并给你的。”
“哼!你要是现在不把解药给我,我就不跟你一起走了。”却闻少女一副撒娇的语气,再加一丝威胁的诱*。
我一听这话,怎么越听越感觉到变味呢?什么叫不跟我一起走了?
“得了!难不成我丁宇轩岚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的那种人?”我不由暗自一问,但一看她,在夜风中楚楚可怜的身影,心下顿生怜惜,只好叹道:“其实,不瞒你说,解药正是所要救之人才会有……。”
“啊!你这呆子,怎不早说啊!害得本姑娘在你面前装可怜,哼!还不快去救人拿解药?”尚未待我言完,这少女倒是抢先,语出惊人的催促道。
“唉!这女孩子啊!难怪会容易遭男孩子嘴上的道,原来是假话比真话还容易受听!”我暗自苦闷的一摇头,凭借着印象中的记忆,顺着溪流一路下飞。而在这同时,我也没闲着,深知接下来将会有一场大战要打。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遂将人物属性打开,分配起属性点来。经过我一番精确巧妙的演算,决定先将人物的悟性值,力量值,体力值各加70点,如此一来,还剩下85点,再以45点敏捷,40点幸运瓜分完毕。反正我可不是职业玩家,而且,这还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玩这种大规模的网络游戏。一直以来,我只玩过电视上的单机游戏为乐。而最为热衷的,便是角色扮演的仙剑了,所以对于分配属性值,根本就没有经验可言,完全是凭借着均匀分配的理念进行的。
满意的确定之后,只瞧,人物属性如下:名称:丁宇轩岚种族:人类职业:士卒(尚未转职为天星级士卫)
等级:65天星高级五阶士卒(补充一下:10——30级为地星级;40——60级为天星级;70——90级为恒星级;100级为宙星级)
悟性值:87力量值:84体力值:77敏捷值:50幸运值:42生命力:734/770精气力:420/420仙魔力:435/435攻击力:171——257防御力:158——239速度:251经验:200060004800/30亿金钱:22金币5银币6铜币声望:10000105新手草帽:防御+1——2,持久:3/1,负重:2磅新手布衣:防御+1——2,持久:3/1,负重:2磅新手短裤:防御+1——2,持久:3/2,负重:2磅生铁杀猪刀:攻击+3——5,持久:5/2,负重:5磅新手草鞋:速度+1,持久:3/1,负重:1磅新手腰带:防御+1——3,持久:3/2,负重:1磅储存戒指:持久:10/5,负重15/30磅。
采集术:采集物品所需施展的仙术。辅助性仙术,无攻击性,无防御性,可熟练升级。分为:初级,中级,高级,,我不由一阵火了,出口道:“是啊!难道你现在才知道啊!你是不是觉得晚了啊!若是觉得晚了的话,你现在离开我还来得及,省得到时候别后悔!”
“喂!你这人是怎么啦!脾气怎么说变就变啊!”少女有些错愣的对我发火问道。
惊她这么一声责问,我当即也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看来,我真的经历了太多太多的变故,已经完全无法接受,我这竟只是简简单单的在玩游戏,借以消遣了。
天啊!我这到底是怎么了?从我一进游戏到现在,我所经历的一切竟是如此的*真,如此的接近现实。当然,除了有一点不同,那就是系统的提示音,它还在无时无刻的不忘提醒着我自己,我这只不过是在玩游戏而已,我的人物角色名叫:丁宇轩岚!
“对不起!看来真的是我失态了。”我黯然的一笑,赔礼道。
少女见我这样,倒也挺善解人意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笑笑道:“没关系的,其实这也没什么的啦!兴许是我施加给你的压力太大了吧!以至于你一时还承受不起,接受不了!”
我只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事的,既然是命中注定了的事!就算躲也躲不掉!逃也亦是无用,只有听天由命,走一步是一步了。”
“呵呵……真是没想到,你还有如此乐观开怀的一面。其实你也用不着担心自己势单力薄,斗不过这群妖兽啊!要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是没有谁能做到独霸天下的?所以说呢?这兽妖皇也亦是不可能滴!只要我们找到了帮手,找到了靠山,不就安全了吗?”少女倒是比我想得还开,想得还天真。不过,她这话倒是真的。对啊!又有谁能够真正做到主宰一切呢?就算是至高无上的神也不可能吧!因为,不是还有黑暗势力的恶魔相抗衡么?
只要是有竞争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反抗,而这个虚拟的游戏世界便是一个竞争激烈的世界,人人都在渴望着变强,因为只有自己变强了,才不会受到压迫,相反的,还可以去压迫别人。因为,自己有了这个实力去使唤被自己所压迫的人!因为,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群体!
想明白这一点后,我已经不再报以华而不实,只当是聊以为乐,不足为虑的游戏娱乐。再接下来里!我将会面临更多!更大!更激烈的挑战!我不能输!也不能言败!我只有挑战!
身法快上了许多,这种轻飘飘,飞一般的感觉真的好爽!
目标出现了,就是前面那座山谷了。洞察术已施展而出,人未至,已先将瓦谷内的一切感应得一清二楚,这游戏果不愧让人为之痴迷啊!
我是第一个冲进瓦谷的,而也是第一个被眼前的事实震惊了的人!
“师父!”
一声大喝!响彻整个瓦谷!而也将瓦谷内的一切惊醒过来。
只瞧,四下里尚未散去的野猪,“呼呼……”的朝我奔袭而来,可当刚一靠近我身时,似乎天生感应到了不一样的威胁感,赫然刹住阵脚。可这,已经无法改变了,我将秒杀的**!
杀猪刀随手仰起,刀锋直指向天,横扫一刀!在一片可见的寒芒下,一声声哀嚎不时响起。
野猪精被眼前的事实震惊住了,不得不放下手中正在慢慢品尝,慢慢享用的猎物,朝我咆哮一声,奔袭而来!
对于这头野猪精,我早已不将放在眼里,大喝一声:“还我师父命来!”
显然,它万万没有料到,我的气势竟是如此的高涨,完全压盖住了自己的威风!当然,它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在这一错愣间,已经身首异处!
这……就是实力!这……就是实力的差距!生死刹那间!
手提这颗,血淋淋,尚未闭眼安息的猪头,一步一步的来到了师父面前。倘若我,真的再来迟了一步的话,恐怕就真的无缘再见到他老人家的尸骨了。
刚才,一副惨不忍睹,叫人看之胆寒的一幕,竟然毫无先兆的上演再我眼前。这头野猪精竟然,活生生的在撕咬着我师父身上的每一块肉,看着缺胳膊少腿,血肉模糊,还一息尚存的师父,我只能提着这颗猪头,跪下了。
“呆子,你怎么突然间飞这么快呀!若不是你体内有魂兽感应着,我都快被你甩丢了。”少女说着间,已飞临了下来,朝我走来抱怨道。
而同时,上气不接下气的人形老龟,也降临在了谷口,想必,他定是感应着人头拐杖才没被甩丢的吧!
“啊!这就是你所说要救的人啊!哎咦……怎么?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就算我医术再高,都只怕无法救活!不过,倒还可以救一时,至少能让他清醒过来,拿解药给我。”少女一副天真顽皮样,完全不顾及我此刻的悲痛。
不过,在她说着间,已施展起她高超的治疗术来。只瞧,一道纯洁的光辉,好似天使降临般,被她的玉指所*控指引,覆盖于重伤难愈的伤口上,只瞧,这些血肉模糊的骇人伤口,竟然奇迹般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如初。
很快,在圣洁的光辉治疗下,尚有一息的师父缓缓睁开了双眼,只瞧他两眼无神,毫无生气,只怕是,命不久矣!
“好徒儿!你怎么来了?对了,村子里的水源解决了吗?”师父慢悠悠的吐出这些字来,不过,从他的神色中可以看得出,何其的关怀!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勉强露出宽慰的笑容道:“师父!徒儿不负所托,已将净化丹投入水源内了。对了,师父你看。”
“嗯!野猪精的猪头?好!好啊!咳咳……咳……”师父听罢之后,老脸上总算浮起了一丝满怀的笑容来。不过,却是更加的垂危。
站在我身旁的少女见状,连忙道:“老人家,你的生命之火已被燃尽,你现在可谓是枯灯油尽,就算是我水神姐姐在这,也只怕是回天无力了。”
“嗯!”师父倒是欣然的点了一点头,遂问道:“这位小姑娘是?”
“算了!就不用这呆子替我介绍了,我做一下自我介绍好了。我叫水灵,从小在水神洞长大。在40多年前,有一天,水神姐姐说是出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我一定要守护好月牙神井,我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只是笑着一摇头,对我说,只要我长到有她这么大了,她便会回来看我。可是,直到现在仍旧是一去不复返。不过,好在有小青蛇陪着我,也不觉得孤单寂寞,而且,还有山神洞外的花花草草,蝴蝶小鸟。不过现在,我却闻不到这些鸟语花香了。”水灵说到这,露出一副让人看之怜惜的沮丧样。
我自然是深知其中原委,却不闻师父出言问道:“莫不是小姑娘遇上了什么?咳咳咳……。”
水灵见状,立马蹲下身来,一副关切样,道:“老人家,你可千万别现在死啊!你还没给我解药呢?”
“解药?什么解药啊!”师父越发的虚弱道,看样子,已是支撑不住了。
“就是鼻息丹的解药啊!”水灵连忙心急如焚的脱口说道。
“鼻息丹?老朽炼丹制药一生,还……还从未闻听过有此丹药。”师父言毕,已重重的闭上了双眼,只怕是大罗神仙也休想再救活了。
“啊!?”水灵一声惊叹出口,久久的一愣,遂站起身来,在宁静的夜色下,眼眸里竟闪现着隐隐泪花,怔怔的盯着我道:“好你个丁宇轩岚!你这个骗子!”
我也知道,事到如今,再隐晦已是无用,遂也站起身来道:“我也知道我不该骗你!可是,其实我也真的没有骗你呀!”
“你还说没有骗我,现在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你还想抵赖什么?你说啊!”水灵最后几乎是眼泪都一起流了出来。
“其实这鼻息丹根本就不需要解药,只要半个时辰的药效一过,便可恢复!”到这个时候,我只得如实解说道。
“哼哼……你还在存心欺骗我,你难道真当我是傻瓜这么容易上当受骗么?既是如此,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欺骗我说需要解药?之后又欺骗我说解药在你要救之人身上?而事实证明,你在说谎!现在真相大白了,而你呢?竟又说不需要解药!你到底还要欺骗我到什么时候?”水灵已经泪流了,看来她真的被我欺骗伤心了。
我心下当真是悔不当初啊!看来误会是越来越深了,若不及早解释清楚,后果怕是不堪设想,我遂道:“水灵,你且我跟你说好不好!”
“我不想听!我告诉你,丁宇轩岚,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会再相信了。”水灵一双美眸中,竟然深深露出憎恨之色。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也好!你总得等药效时间一过,你不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吗?”我见此,真的是百口莫辩的说道。
水灵已对我的话不理不睬了,轻轻的言道:“小青蛇,我们走!”水灵的话,刚一言毕,只听一声龙鸣隐约响起,从我的胸膛处钻出,登时,我只感到,好似到了冰窖里一般,浑身上下,寒气散发。
“不要走!”下一刻,我身形一动,挡住了水灵的去路,尚未待她回过神来,一把紧紧的将她抱住道:“不要走!请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存心想要欺骗你。”
“啊!你这无赖呆子快放开我!快放手!”水灵一声娇呼过后,拍打着我,挣扎道。
“我不放!就算是死我也不放。”我此刻显然已经有些冻糊涂了,喃喃道。
“水神姐姐说得没错,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一个个都是大坏蛋!”水灵显然是挣脱无效的妥协道。
“不!你错了。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很坏!”我现在完全是靠自己的意识在作回答道。
“哼!至少你就是其中最最坏的一个,你再不放开我,我可对你不客气,咬你了。”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用这一招威胁我道。
“那你就咬吧!算是我欺骗你,小小的一点惩戒好了。可是,我真的不是存心想要欺骗你的,请你相信我。”我言语最后越来越低,幸好是垂耳对她言道。
“哼!你这家伙,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啊!看我不咬你一口出出气。”水灵说着间,便朝我肩头咬来,可是,刚一触及,却被这寒气惊呆了,连忙摇晃着我道:“喂!呆子,醒醒!快醒醒!”
可是,此刻的我,已经是抵抗不住这寒气的侵体,冻晕了过去。所幸的是,我紧紧怀抱着佳人,胸口因此尚未冻结,不至于完全冻死。
水灵见状,完全忘却了前仇,对盘旋于空中的魂兽喊道:“小青蛇,快钻入他体内,帮他压制住水神丹的寒气!”
盘旋于上空的小青蛇,犹犹豫豫的,似乎很不情愿再钻入我体内。
“小青蛇!你倒是快点啊!再迟了,他可就没救了。”水灵焦急的大喊道。
“哼!这毛头小子没救了更好!正好让龟仙人我抓回去献给兽妖皇赎罪领赏!”人形老龟说着间已步步紧*而来。
“你这不知死活的缩头乌龟,竟敢如此忘恩负义,真恨这呆子当初没一刀了解你,以至于让你现在趁人之危,行此卑鄙手段。”水灵银牙轻咬的恨恨道,并抱着我不住后退。
“哼!你以为这小子真的这么好心?会舍不得杀我么?你不要忘了,你现在还身中她给你的毒呢?”人形老龟不由轻哼一声的替自己辩解道。
“就算是这样,他不是说了这鼻息丹根本就不需要解药么?你这老龟休想打他主意。”水灵也不忘替我辩解道。
“好好好!就算是这样!但他得罪的可是兽妖皇,就算我龟仙人不抓他,成千上万的妖怪也会在兽妖皇的一声号令之下将他碎尸万段,与其这样,倒还不如便宜了本龟仙人。这样,反倒帮了他省去了不少麻烦!也算是回报他的不杀之恩了。”龟仙人说着间,露出一丝得意洋洋的诡笑。
“你休息!你这老龟还真是本性难改呀!自己想着去邀功领赏,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我是不会将他交给你的。”水灵异常坚定的回道。
“哼哼……如此,就可别怪老龟我以大欺小,胜之不武了。”老龟说着间,便即动手。
水灵深知自己斗不过这只千年缩头乌龟精,遂对仍旧盘旋于空中的魂兽喊道:“小青蛇,还不快钻进他体内干嘛!”
“嗷……”
一声龙鸣隐约响起后,豁然钻进了我体内。与此同时,我神智一下子便清醒过来,其实,我的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的,所以,对于他们之间的谈话,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尚未待人形老龟靠近,身形瞬时一动,“轰”的一拳,直击在龟肚上,还未在他明悟过来,已经直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击在了岩壁上。而头顶之上也适时冒起-66的伤害值。其实,这若是平平常常的一拳,倒也不会破防伤害,但关键是,我这一拳,力道虽是平平,但所蕴含的寒气却是不容小觑,故而有此伤害值也不足为奇。
根本就无视这只缩头乌龟的死活,我大喜过望的转身看着水灵,道:“水灵,你原谅我了。”
“切!谁会原谅你这个大骗子啊!”水灵俏丽不惊一红,低低道。
“是吗?我刚才好像听见你说:这鼻息丹根本就不需要解药来着,还替我辩解呢?不是吗?”我不由一问道。
“哼……才不是呢?”水灵的俏丽不惊更红了,突然,玉手一指道:“可别让这只缩头乌龟给逃了。”
我深知,她这是在转移话题,遂道:“就让他逃去好了。反正这人头拐杖留在我这也无用,不如将它当柴火烧了取取暖也好!”
这老龟一听我说这话,当即打消了逃命的念头,一摇三晃的朝我慢步走来。
身法快上了许多,这种轻飘飘,飞一般的感觉真的好爽!
目标出现了,就是前面那座山谷了。洞察术已施展而出,人未至,已先将瓦谷内的一切感应得一清二楚,这游戏果不愧让人为之痴迷啊!
我是第一个冲进瓦谷的,而也是第一个被眼前的事实震惊了的人!
“师父!”
一声大喝!响彻整个瓦谷!而也将瓦谷内的一切惊醒过来。
只瞧,四下里尚未散去的野猪,“呼呼……”的朝我奔袭而来,可当刚一靠近我身时,似乎天生感应到了不一样的威胁感,赫然刹住阵脚。可这,已经无法改变了,我将秒杀的**!
杀猪刀随手仰起,刀锋直指向天,横扫一刀!在一片可见的寒芒下,一声声哀嚎不时响起。
野猪精被眼前的事实震惊住了,不得不放下手中正在慢慢品尝,慢慢享用的猎物,朝我咆哮一声,奔袭而来!
对于这头野猪精,我早已不将放在眼里,大喝一声:“还我师父命来!”
显然,它万万没有料到,我的气势竟是如此的高涨,完全压盖住了自己的威风!当然,它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在这一错愣间,已经身首异处!
“叮……恭喜玩家一招秒杀32级地星高级二阶野猪精,获得经验2000,声望20,金钱30银币!”对于系统的提示音,我根本恍若未闻。
这……就是实力!这……就是实力的差距!生死刹那间!
手提这颗,血淋淋,尚未闭眼安息的猪头,一步一步的来到了师父面前。倘若我,真的再来迟了一步的话,恐怕就真的无缘再见到他老人家的尸骨了。
刚才,一副惨不忍睹,叫人看之胆寒的一幕,竟然毫无先兆的上演再我眼前。这头野猪精竟然,活生生的在撕咬着我师父身上的每一块肉,看着缺胳膊少腿,血肉模糊,还一息尚存的师父,我只能提着这颗猪头,跪下了。
“呆子,你怎么突然间飞这么快呀!若不是你体内有魂兽感应着,我都快被你甩丢了。”少女说着间,已飞临了下来,朝我走来抱怨道。
而同时,上气不接下气的人形老龟,也降临在了谷口,想必,他定是感应着人头拐杖才没被甩丢的吧!
“啊!这就是你所说要救的人啊!哎咦……怎么?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就算我医术再高,都只怕无法救活!不过,倒还可以救一时,至少能让他清醒过来,拿解药给我。”少女一副天真顽皮样,完全不顾及我此刻的悲痛。
不过,在她说着间,已施展起她高超的治疗术来。只瞧,一道纯洁的光辉,好似天使降临般,被她的玉指所*控指引,覆盖于重伤难愈的伤口上,只瞧,这些血肉模糊的骇人伤口,竟然奇迹般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如初。
很快,在圣洁的光辉治疗下,尚有一息的师父缓缓睁开了双眼,只瞧他两眼无神,毫无生气,只怕是,命不久矣!
“好徒儿!你怎么来了?对了,村子里的水源解决了吗?”师父慢悠悠的吐出这些字来,不过,从他的神色中可以看得出,何其的关怀!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勉强露出宽慰的笑容道:“师父!徒儿不负所托,已将净化丹投入水源内了。对了,师父你看。”
“嗯!野猪精的猪头?好!好啊!咳咳……咳……”师父听罢之后,老脸上总算浮起了一丝满怀的笑容来。不过,却是更加的垂危。
站在我身旁的少女见状,连忙道:“老人家,你的生命之火已被燃尽,你现在可谓是枯灯油尽,就算是我水神姐姐在这,也只怕是回天无力了。”
“嗯!”师父倒是欣然的点了一点头,遂问道:“这位小姑娘是?”
“算了!就不用这呆子替我介绍了,我做一下自我介绍好了。我叫水灵,从小在水神洞长大。在40多年前,有一天,水神姐姐说是出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我一定要守护好月牙神井,我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只是笑着一摇头,对我说,只要我长到有她这么大了,她便会回来看我。可是,直到现在仍旧是一去不复返。不过,好在有小青蛇陪着我,也不觉得孤单寂寞,而且,还有山神洞外的花花草草,蝴蝶小鸟。不过现在,我却闻不到这些鸟语花香了。”水灵说到这,露出一副让人看之怜惜的沮丧样。
我自然是深知其中原委,却不闻师父出言问道:“莫不是小姑娘遇上了什么?咳咳咳……。”
水灵见状,立马蹲下身来,一副关切样,道:“老人家,你可千万别现在死啊!你还没给我解药呢?”
“解药?什么解药啊!”师父越发的虚弱道,看样子,已是支撑不住了。
“就是鼻息丹的解药啊!”水灵连忙心急如焚的脱口说道。
“鼻息丹?老朽炼丹制药一生,还……还从未闻听过有此丹药。”师父言毕,已重重的闭上了双眼,只怕是大罗神仙也休想再救活了。
“啊!?”水灵一声惊叹出口,久久的一愣,遂站起身来,在宁静的夜色下,眼眸里竟闪现着隐隐泪花,怔怔的盯着我道:“好你个丁宇轩岚!你这个骗子!”
我也知道,事到如今,再隐晦已是无用,遂也站起身来道:“我也知道我不该骗你!可是,其实我也真的没有骗你呀!”
“你还说没有骗我,现在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你还想抵赖什么?你说啊!”水灵最后几乎是眼泪都一起流了出来。
“其实这鼻息丹根本就不需要解药,只要半个时辰的药效一过,便可恢复!”到这个时候,我只得如实解说道。
“哼哼……你还在存心欺骗我,你难道真当我是傻瓜这么容易上当受骗么?既是如此,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欺骗我说需要解药?之后又欺骗我说解药在你要救之人身上?而事实证明,你在说谎!现在真相大白了,而你呢?竟又说不需要解药!你到底还要欺骗我到什么时候?”水灵已经泪流了,看来她真的被我欺骗伤心了。
我心下当真是悔不当初啊!看来误会是越来越深了,若不及早解释清楚,后果怕是不堪设想,我遂道:“水灵,你且我跟你说好不好!”
“我不想听!我告诉你,丁宇轩岚,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会再相信了。”水灵一双美眸中,竟然深深露出憎恨之色。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也好!你总得等药效时间一过,你不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吗?”我见此,真的是百口莫辩的说道。
水灵已对我的话不理不睬了,轻轻的言道:“小青蛇,我们走!”水灵的话,刚一言毕,只听一声龙鸣隐约响起,从我的胸膛处钻出,登时,我只感到,好似到了冰窖里一般,浑身上下,寒气散发。
“不要走!”下一刻,我身形一动,挡住了水灵的去路,尚未待她回过神来,一把紧紧的将她抱住道:“不要走!请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存心想要欺骗你。”
“啊!你这无赖呆子快放开我!快放手!”水灵一声娇呼过后,拍打着我,挣扎道。
“我不放!就算是死我也不放。”我此刻显然已经有些冻糊涂了,喃喃道。
“水神姐姐说得没错,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一个个都是大坏蛋!”水灵显然是挣脱无效的妥协道。
“不!你错了。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很坏!”我现在完全是靠自己的意识在作回答道。
“哼!至少你就是其中最最坏的一个,你再不放开我,我可对你不客气,咬你了。”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用这一招威胁我道。
“那你就咬吧!算是我欺骗你,小小的一点惩戒好了。可是,我真的不是存心想要欺骗你的,请你相信我。”我言语最后越来越低,幸好是垂耳对她言道。
“哼!你这家伙,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啊!看我不咬你一口出出气。”水灵说着间,便朝我肩头咬来,可是,刚一触及,却被这寒气惊呆了,连忙摇晃着我道:“喂!呆子,醒醒!快醒醒!”
可是,此刻的我,已经是抵抗不住这寒气的侵体,冻晕了过去。所幸的是,我紧紧怀抱着佳人,胸口因此尚未冻结,不至于完全冻死。
水灵见状,完全忘却了前仇,对盘旋于空中的魂兽喊道:“小青蛇,快钻入他体内,帮他压制住水神丹的寒气!”
盘旋于上空的小青蛇,犹犹豫豫的,似乎很不情愿再钻入我体内。
“小青蛇!你倒是快点啊!再迟了,他可就没救了。”水灵焦急的大喊道。
“哼!这毛头小子没救了更好!正好让龟仙人我抓回去献给兽妖皇赎罪领赏!”人形老龟说着间已步步紧*而来。
“你这不知死活的缩头乌龟,竟敢如此忘恩负义,真恨这呆子当初没一刀了解你,以至于让你现在趁人之危,行此卑鄙手段。”水灵银牙轻咬的恨恨道,并抱着我不住后退。
“哼!你以为这小子真的这么好心?会舍不得杀我么?你不要忘了,你现在还身中她给你的毒呢?”人形老龟不由轻哼一声的替自己辩解道。
“就算是这样,他不是说了这鼻息丹根本就不需要解药么?你这老龟休想打他主意。”水灵也不忘替我辩解道。
“好好好!就算是这样!但他得罪的可是兽妖皇,就算我龟仙人不抓他,成千上万的妖怪也会在兽妖皇的一声号令之下将他碎尸万段,与其这样,倒还不如便宜了本龟仙人。这样,反倒帮了他省去了不少麻烦!也算是回报他的不杀之恩了。”龟仙人说着间,露出一丝得意洋洋的诡笑。
“你休息!你这老龟还真是本性难改呀!自己想着去邀功领赏,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我是不会将他交给你的。”水灵异常坚定的回道。
“哼哼……如此,就可别怪老龟我以大欺小,胜之不武了。”老龟说着间,便即动手。
水灵深知自己斗不过这只千年缩头乌龟精,遂对仍旧盘旋于空中的魂兽喊道:“小青蛇,还不快钻进他体内干嘛!”
“嗷……”
一声龙鸣隐约响起后,豁然钻进了我体内。与此同时,我神智一下子便清醒过来,其实,我的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的,所以,对于他们之间的谈话,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尚未待人形老龟靠近,身形瞬时一动,“轰”的一拳,直击在龟肚上,还未在他明悟过来,已经直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击在了岩壁上。而头顶之上也适时冒起-66的伤害值。其实,这若是平平常常的一拳,倒也不会破防伤害,但关键是,我这一拳,力道虽是平平,但所蕴含的寒气却是不容小觑,故而有此伤害值也不足为奇。
根本就无视这只缩头乌龟的死活,我大喜过望的转身看着水灵,道:“水灵,你原谅我了。”
“切!谁会原谅你这个大骗子啊!”水灵俏丽不惊一红,低低道。
“是吗?我刚才好像听见你说:这鼻息丹根本就不需要解药来着,还替我辩解呢?不是吗?”我不由一问道。
“哼……才不是呢?”水灵的俏丽不惊更红了,突然,玉手一指道:“可别让这只缩头乌龟给逃了。”
我深知,她这是在转移话题,遂道:“就让他逃去好了。反正这人头拐杖留在我这也无用,不如将它当柴火烧了取取暖也好!”
这老龟一听我说这话,当即打消了逃命的念头,一摇三晃的朝我慢步走来。
“勇士,还望将拐杖还于老龟!老龟在此向勇士赔罪了。”龟仙人说罢,便行磕拜大礼。
我岂敢相受,这不是折杀我吗?我连忙摆手阻止道:“此事稍候再提。”
“喂!你这呆子,还需要稍后再提么?这老缩头乌龟老奸巨猾,心术不正得很!你知道不?他刚才竟敢还趁人之危,加害于你呢?”水灵一副气恨道。
“啊!这……。”龟仙人脖子不惊一缩,无言以对道。
我不惊笑了一笑,暗自想道:“若不是他出手相*,还不知我还要受多久的冰冻之罪呢?况且来说,从他刚才的言行举止上来看,也并非是大奸大恶之徒,若不然的话,岂会多说废话,早已暗施毒手,欲行加害得手了。”
“这也不能全怪于他呀!毕竟,兽妖皇他是得罪不起的。所以,出此下策,也不过是为了自保活命而已嘛!”我一笑答道。
“是啊!是啊!”老龟连连点头答道。
“那你也就是说,我刚才不应该保护你,应该让他将你掳走献给兽妖皇邀功了,是吧!”却不闻,水灵气呼呼的道。
面对她,我还真有点意*幻想呢?尤其是刚才将她紧紧抱于怀里的感觉,现在想想都有点经不住**。忍不住拍了一拍她的香肩道:“怎会呢?你放心好了,我丁宇轩岚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哼!你少来这一套,要是待会药效一过,我还无法闻到气味的话!你就死定了!”水灵说着,狠狠的一拧我伸向她玉肩的贼手。
这游戏里的疼痛感应还真是何止一般啊!疼得我是咬牙切齿不已,但还是不得不露出一副痛苦的笑容来。嘀咕道:“你舍得我死才怪呢?”
“你说什么?”水灵当即一副严刑*问样。
这小妞可是不好惹的,比辣椒还火辣。我只得转移话题道:“也没什么?只是现在师父他老人家尸骨未寒,我得将他送回村子好生安葬!”我言罢,跪伏在师父遗体前。不经意间,一看到这颗血淋淋的猪头,我豁然想起,这野猪精被杀,应该有装备掉落才对。我当即举目看去,果不其然,在野猪精的身子旁,几件物品在夜色下,闪闪发亮。
身形一动,拾起物品,用洞察术一看,竟然看得彻彻底底。
獠牙刀:以野兽獠牙打造,锋利无比,堪比金属。青铜装,力量+10,体力+5。持久:40/50。等级上限:地星中级。职业限定:战士,盗贼,士卒。
“哈哈……这把獠牙刀正好适合我用!”我不惊暗自想道,握在手里,挥了一挥,一道道寒芒,若有若无的散发开来。倒是蛮有手感的。
之后,再一看,还爆落有一件头盔,护甲,披风,战靴。拾起来一看,都不错,都是青铜装,看来与这獠牙刀是一套的。我也不含糊,大致看了一下属性,便找了一个隐蔽之所,来了个大换身。要知道,我现在这身新手装,早已破烂损坏不堪,这简直太有损我天星高级五阶高手的风采了。
采集术适时而出,一层淡薄的光辉笼罩于野猪体表。不由加大了采集力度,只听系统的提示音,不间断的传来。
“叮……恭喜玩家获得地星高级野猪肉10磅!”
“叮……恭喜玩家获得地星高级野猪皮一张!”
“叮……恭喜玩家获得地星高级魔核晶一颗!”
眼看,在我的采集术下,迅速瓦解的野猪精尸体,已采集得差不多了,真没想到,收获还是蛮丰盛的。适时收手。
不一会,摇身一变,来到水灵面前,正欲让她欣赏一番,没想到,竟惹得她一句牢骚道:“一股猪臭味!离我远点。”
我诧然道:“不是吧!你再闻闻看。”
水灵也不由一愣,摸了一摸自己的俏鼻,忍不住打了一声哈欠,随后嗅了嗅,欣喜若狂的一把将我抱住道:“太好了!我总算能够闻到气味了。我总算能够闻到花儿的清香了。”
看她一副欢快跃雀样,我也不由被逗乐了,忍不住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上淡淡勾人魂的幽香,正当我迷醉不可自拔时,却被她一把推开了,捂着鼻子道:“你这身装备也太难闻了。还是让我给你清香一下吧!”说着间,玉手一挥,一片光华闪现,瓦谷内的鲜花自个被摘采起来,随着这道光华漂浮着,渐渐融化其中。而后,这道光华笼罩于我全身,不用猜也知道,我顿时犹如到了一个花的世界,花香的浓郁直让我陶醉,这种感觉好似在梦里,但又如此的真实。真是没想到,嗅觉的享受竟也是如此的美妙。
“叮……外界提示,玩家是否下线?”
正当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将我从这如痴如醉中,唤醒过来。
“又是外界提示!”我豁然醒悟,我在线时间怕是已经超过十个小时了。那也就是说,在现实世界里,现在怕是已接近中午了。我的个天啊!今天可是星期一呢?每周的星期一是必须要到学校报到的,不然的话,将会以最为严厉的旷习处理,而旷习一次,将会被记处分的。旷习三次将直接开除学籍!
“怎么了你?我帮你清香了一下,是不是感觉好多了啊!”水灵一脸纯真的看着我笑道。
我点了一点头,拉起她的手道:“当然!不过,我们现在必须马上赶回村子。”说着间,在我的心念一动下,师父的遗体,连同那颗血淋淋的野猪头,被我收进了超负载储存戒指内。
水灵只是俏脸上微微一红,却也没有反抗,任由我拉着她的玉手,随我一道,化作残影,朝天域村飞去。
飞翔在半空中,我侧脸一看她,凉爽的夜风直撩得她秀发飞扬,粉嘟嘟的脸蛋煞是可爱迷人。这若是在现实世界里,怎会有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孩,愿意与我有如此亲密的肌肤之亲啊!这或许也是我,只有在这游戏里才不会有一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自卑感吧!
对于这女孩,说不出的具有神秘感!我曾用洞察术偷偷洞察过她,可是,却是什么资料都没有显示?好似,她根本就没有属性资料一般,对此,我也只好报以一叹,等日后再慢慢了解她也不迟。
很快!我与她降临在了天域村内,顿时,一片鸡鸣狗叫。随之而后,家家灯火接连亮起。
我还真有点怀疑,这些npc村民们,晚上睡觉是不是合衣就寝的。
当这些村民赶到时,我已将师父的遗体靠放在了一张石椅上,一颗圆目狞盯的野猪头祭奠在他脚下。
不多时,年迈的村长爷爷,边披着一件厚实的外衣,边赶来道:“勇士,你这么快就凯旋而归了?”当一看到药老的遗体后,村长爷爷也错愣了,面露悲痛之色道:“唉!真是没想到啊!药老竟死于这野猪精手下,不过,多亏了有勇士替他报仇雪恨啊!小老儿在此谢过了。”
“村长爷爷何须如此,在下未能保全师父之命,已实属愧不敢当了。”我说着间,跪倒在师父面前,不惊垂泪。
“什么?你已拜药老他为师了?”村长爷爷诧然一问道,而同时,围观的npc们,也都是一副惊诧样。
“不错!”我慎重的点了一点头,接着道:“若非师父以命相护,我只怕早已命丧此野猪精之手,现今将它诛杀,不过只是为了祭奠师父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
“师父!师父!”正当这时,却见一小童飞扑而来,跪哭在地,悲泣万分的哭道。此人,不正是那药小子么?
见他悲痛样!我只得拍了一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师父他老人家已殡天!我们还是节哀顺变,好生安葬吧!”
“嗯!大哥哥,你说,你已拜我师父他为师是真的吗?”
瞧他泪眼婆娑样,我不由一阵怜爱,替他拭去泪痕道:“是啊!以后你就可得叫我师兄了哦!师弟!”
“那是当然,师兄!”药小子不惊一喜。但一想到师父他老人家尸骨未寒,不由又悲痛起来。
我站起身来,将水灵拉在身旁道:“师弟,这位姐姐可是你师兄的朋友,今晚就暂且安住在你家,你可要好生照顾哦!”
“啊!那你呢?”水灵闻此一说,不惊将我牢牢抓住,似乎生怕我就此一走。
见她这样,我宽慰的一摸她的俏脸道:“你放心,我不过是去办一点小事,等你一觉睡醒后,我便来接你。”
“讨厌!”水灵见我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惊不住一把拿开我的手,低低啐了一句。不过随后道:“可要一定哦!”
“嗯!我向你保证!一定。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呢?”我信誓旦旦的道。而后转身看向村长道:“村长爷爷,师父他老人家的遗体就麻烦你主持安葬了。在下,还有事在身,怒不能帮忙了。给位村民们,有劳你们安葬为师的遗体了,在下感激不尽。”
“勇士无需言谢!这个自然……”
“药老平时给我们大伙看病从不收取费用,他现在被害,我们自当好生安葬,以报其恩,勇士何须跟我们客气呢?”
“就是……就是……”
我见这些村民们,一个个朴实样,心下一阵感激难言,唯有抱拳,一一致谢!
“那就有劳各位了!”待毕,我一把拉起哭泣中的师弟道:“师弟,师父的遗体就交给这些村民安葬把!你就放心好了。现在,带我们去屋舍,安排这位姐姐休息吧!”
这药小子毕竟是少年,喜欢美女自然是常事,点了一点头,一把拭去泪水道:“好吧!师兄,请随我来吧!”
在这些村民的注目下,一行三人便这样离开了。虽然,感觉这样不妥,有违做人原则。但我现在必须要赶着下线,因为我,在线时间实在太长了。
“平时,药馆里就只住我与师父两人,空了很多房间。师兄,你不一并住下来吗?”药小子边领着路边介绍道。
我笑着摇了一摇头道:“不用了,我若住下来,定然会影响了这位姐姐的清誉。再说,今晚我还有要紧之事待办,此事日后再提吧!”实不然,龟仙人一直寸步不离的跟随在我等身后,只是一直保持了距离而已。
“哦!”这小少年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随后道:“若是师兄什么时候想住下来,我给你打整一间便可了。”
我只是报以一笑,却闻身旁的水灵摇晃了我一下手臂道:“喂!呆子,都这么晚了,你也住下来,休息一晚吧!”
“嗯!那好吧!不过,你得给我捶背!”我不由有几分意*的说道。
“哼!你休想!”水灵说着间,狠狠的一拧我的手臂,被此一拧,我还真想还施彼身的拧一下她的两大性感之处呢?不过,我还是控制住了,毕竟,她如此纯清,亵渎也是要懂得适可而止的,不要做出太过火的举动。
“师兄,就是这里,到了。”在前面带路的药小子,鬼灵精的自顾自偷笑道。
我看了一下大门,倒还真是古色古香的药馆样子,药童率先推开大门走了进去。道:“师兄,姐姐,快往里边请啊!”
我不由笑着罢了一罢手,对偎依在我一旁的水灵道:“快进去休息吧!再不好好睡一觉,天可就要快亮了哦!”
“你真的不用进去休息一下吗?”水灵显然对我有些不舍道。
我心下也不知是甜蜜还是欢喜,忍不住伸手一捏她的俏鼻道:“我还需要休息吗?你放心,我就在大门外替你守着,你快随我师弟去吧!不然明早你可要睡懒觉哦!”
“哼!顺便你!睡懒觉可是我的本性。那我进去了,你自己也要多照顾着点哦!”水灵言罢,便即踏进了大门。
正当我转身欲要离去时,却突感到一倩影在眼前一晃,随后感到脸颊上柔柔的被亲了一下。当我愣过神来时,却已见水灵的倩影消逝在了大门内。
我不由感到一阵甜蜜的好笑,仰望向璀璨的星空。
“唉……”叹息了一声,踏步而去,很快。已离六芒星传送阵不远了。
在离六芒星传送阵,一箭之遥时,我豁然止步道:“出来吧!”
只瞧,龟仙人立马现身,与我仅保持有半步之遥。
我什么也没有说,心念一动,将人头拐杖取在手里,递给他道:“拿去吧!”
这龟仙人明显的一愣,显然尚不明白,我为何会如此轻易的将人头拐杖交还自己。虽说,我根本用不上,但这根人头拐杖的价值绝不亚于一件暗金装,甚至还有过之。如此,在价格上,肯定是有价无市!
不管这是真还是假,有无阴谋?龟仙人惊愣过后,还是一把接在了手里。见他将人头拐杖取去,我只报以一笑,便即转身朝传送阵跨去,我可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等等!”正当这时,却闻龟仙人语出一声道。
我并未回头,而是问道:“怎么?还有何要事吗?”
“你真就此将人头拐杖交还于老龟我吗?”
“是啊!这人头拐杖本就是你视如生命之物,我这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我淡淡的回答道。
见我这样回答,老龟显然是认同了,不过随后问道:“你不是说,还要向老龟我问几件事吗?怎么?你不打算盘问了吗?”
“是啊!”我转过身后来,微微一笑的看向他道:“我本来是想问今日所发生的事?但我还是大致猜出来了。倘若兽妖皇,真的要通缉我的话,我也只好能避则避了。”
“难道你不想了解一下有关兽妖皇的一切么?”
“了解了又能怎么样?除了给自己增加一些不必要的心理负担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实际利益。”现在的我也算是看开了,这样的游戏才具有激情与挑战性啊!一切的未知都将会由我一个个去揭秘。
“好啊!比我这活了上千年的缩头乌龟有骨气,有勇气!真可谓是后生可畏呀!”龟仙人说着间,拐着人头拐杖离去道。
望向他蝼蚁的身躯,也确实是挺可悲的,遂喊道:“龟仙人前辈!倘若有幸的话,还请您老人家多指点晚辈迷津。”
“哈哈哈……我老龟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听闻有后生尊称我一声龟仙人前辈。哈哈哈……也难怪后生你福星高照了!”在这爽朗的笑语声中,龟仙人的身影更是消逝得无影无踪。
仰天一望,夜色是如此的宁静。转身回头,一步跨出,踏进了传送阵。
“叮……系统提示,玩家是否真的确定下线?”
我下意识的点了一点头,并没有吐露言语。一道白光闪现,我只感到眼前白茫茫一片,很是耀眼。眼睛索性一闭,当再一睁开时,一缕阳光从窗台照射了进来。
伸了一下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只感到一阵腰酸背痛,想来定是躺久了的原因吧!这兴许也是我第一次睡觉睡如此之久吧!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铃,果不其然,竟然只差半个多钟头,便到正午十二点了。
活动了一下筋骨,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鞋子,拿起手机,步出房间。
只瞧,手机上竟然有三个未接电话,两条短信。
连忙翻开一看,只瞧,有一个未接电话是班主任罗岸教授打的,还有两个则是姨父打给我的。翻开短信一看,玉雪给我发了一条:“猪:生日快乐!一定还在睡懒觉吧!要是迟到的话,今天可就有好礼等着你哦!”
我看完之后,不惊暗笑这鬼灵精,还真是被她给言中了。随之而后,翻开了第二条短信,却瞧,竟是梦轩给我发的:“丁宇轩,你这个家伙,听说你今天过生日也不告知我一声。怎么样?我给你的虚拟脉表还不错吧!为了惩戒你,不许你将我送你的东西告知出去,不然的话,你可就死定了!哼哼哼……”看这后面的语气,不难理解,定是软硬兼施的威*。不过,像这种事,我又岂会去说呢?我可还是深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看完这两条短信之后,我还真有点难安我这是不是桃花运来了呢?想我在这之前的十七年里,根本就很少有女孩子主动给我祝贺生日快乐!就算有,也不过只是知道后,口头一声。
看了一下时间,既然已将近十二点了,再去教室也无用,遂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给姨父回个电话,问问有什么事?
电话刚一接通,却闻姨父粗声大气的说道:“喂!宇轩啊!你这孩子,怎么没去上课呢?听阿波说,你还在寝室里睡觉是吧!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姨父一连问道,由此可见,对我的关怀有多深。
“嗯!姨父,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啦!”
“哦!原来是这样啊!对了,我已经跟你们班主任罗岸教授通过电话了,告诉他今天是你生日,所以没能报到,他已经批准了。”
“啊!那真是谢谢姨父了。”
“你这孩子,这有什么好谢的?对了,你今晚不出去吧!”
“怎么?有什么事吗?姨父。”
“今天可是你十八岁的生日,能没事吗?如果你今晚不出去的话,姨父自然是要来给你庆祝一下,顺便再给你一份礼物啥!”
“啊!礼物?庆祝!这个……姨父,我看你工作忙?就不需要了吧!”
“这怎么能行!再怎么说你都十八岁了,也没过个像样的生日,姨父这回好歹也要表示一下。对了,地方我今下午就去预定,你若有耍得好的朋友哥们?不妨都一起叫来吧!姨父我请客。”
“姨父,我刚入大学不久,根本很少有耍得好的朋友,况且来说,以前耍得好的朋友,都各奔东西了。就算联系到,也未必有时间来。我看你,不如就在我们寝室,随随便便的自个炒几个小菜,吃喝一顿,也就算庆祝了吧!你看这样既经济,又实惠,还热闹,多好!”
“呵呵……你这小子,被你这么一说,那好吧!就随你了,正好我今天下班早,买好菜后给你打电话。”
“嗯!好久没有吃过姨父炒的菜了,想想我都口馋。”
“呵呵……那好!今晚姨父就让你好好的饱餐一顿!就这样了,等姨父下班后再聊。”
“嗯!好的,姨父。拜拜!”
挂掉电话后,一摸肚皮,还真有点饿了呢?反正已近中午,也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说干就干,在我的烹饪下,厨房里一片热火朝天!
劳动了半个多小时,一荤一素一汤被我端上了饭桌。而同时,电饭煲里香喷喷的大米饭已被蒸熟。唉……谁说现实世界里不好啊!一个人,狼吞虎咽的吃了几大碗,总算是饱了。看来,我的厨艺跟姨父他还是有得一拼,至少饭量相当!
吃饱喝足,一切收拾停当后,看了一下时间,将近一点钟。
既然姨父已跟罗岸教授批了假,那我也就用不着去上课了。反正大学里,上不上课全凭自己,只要三年过后,能顺利拿到毕业证便算是功德圆满了。
那?接下来的时间里该如何打发这无聊的时间呢?只有进入游戏了,反正这个游戏也不知是一个弊端,还是益处,那就是,没有限制在线时间。虽然说,这个问题曾引起一片争议,但争议始终改变不了事实。那就是,这个游戏完全是一个自由度极高的游戏,没有人去胁迫你,也没有人能威*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爱玩多久玩多久?就算你淬死在游戏里也没人管得了你!这就是,这个游戏之所以如此火爆的原因,深受那些叛逆青少年喜爱的原因所在。
回到自己的寝室,关上房门,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为了不让自己玩过头,特意将闹铃调至下午五点。我想,这下再怎么玩,也不会玩过头吧!眼睛一闭,不一会儿,已进入游戏的登入界面,一片星空之中。系统的提示音传来道:“叮……请问玩家是否进入游戏!”
“是!”我下意识的回答道。
“正在刷取人物资料……正在载入游戏!叮……恭喜玩家进入游戏成功!祝你玩得愉快!”
眼前豁然一亮,我已身处六芒星传送阵内。不由多想,一步踏出。只瞧,夜色已明,天边微微泛起了鱼白肚,看来天就快要亮了。
趁此无事可做,正好可以整理一下储存戒指里的事物,尤其是那两本技能书。要知道,在接下来的游戏生涯里,我所要面临的危险与挑战,将是巨大的。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强!
第一本技能书:枭魂功法。当我打开一看,只瞧这技能书的页面竟然大发金光,直照得我眼睛都睁不开。正当这时,只感到,在这金光大发里,好像有几道影子,在幻化成一个又一个字。待我完全感应出后,这竟然是一套以“枭”字所独创的招式。且这招式可融入十八般武器任其发挥,当明悟这一点后。只听系统叮的一声响起道:“恭喜玩家领悟枭魂功法第一重!枭法演绎!”
“枭法演绎?”我暗自一揣摩的道,随之而后,也不管它,潜心领悟于这枭法演绎中几道影子的招式步伐,与此同时,体内的仙魔力似乎也因此沸腾了起来,迅速的蒸发减少。
枭魂?果不愧是以魂识为依体啊!我虽盘膝于地,一动不动,但我的魂识却在拼命的习练这几道影子所施展的招式。以此加以完善于实际交手中,立于不败之地。
“喔喔喔……”
鸡鸣之声不时在耳边响起,将我从这套枭法演绎中惊醒过来,伸了一伸懒腰,只闻,全身关节竟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看来,这修炼之法,确实有独到之处啊!
将技能书收回储存戒指内,将背后所负的獠牙刀握在了手中,凭借着记忆里《枭魂演绎》所领悟的招式耍了几招,却不曾想威力还真是无穷无尽,一招一式间,锋芒毕露,寒气透发而出。
感觉不错之后,趁着天色尚明,快步朝药馆飞步而去。不多时,已来至药馆外,推门便进。只瞧,这院内药草或晒或晾,举目望去,就药草最多,不用看,只用闻便知,定是到了炼药之所无疑。
扫视一眼这座药馆,建筑规模也不是很大,与之四合院无甚差异。洞察术适时而出,已将四下里的房舍感应得一清二楚。不待迟疑,朝着正南方一间屋舍走去,轻轻一推,没想到被反锁了,看不出来,这小丫头倒是挺谨慎小心的嘛!不过,这对我来说,可就小菜一碟了。
现在的我,对于意念术已经很得心应手了。所以说,在意念的*控下,只听“叮铛”一声,门闩掉落在了地上。看来我以后若是当采花贼,倒是有得一试,必定十拿九稳。
房门自开,待我脚不沾地的飘进去后,不动声响的关上了。
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飘到了床榻旁坐下,看着这熟睡的美人,焉有不动心哉!
不过,我自知有伦理道义,绝不会做出过火的举动,只不过是,爱怜的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蛋。之后,静静的审视着,再无它念。
人与禽兽本无区别,因为他们都有性!只不在于,人的性是凌驾于理智之上的,倘若我此刻毫无理智的话,岂不就做出禽兽之举了吗?
豁然住手,我笑着摇了一摇头,将被子替她盖好。遂站起身来,独自来到桌前坐下,倒了一杯茶,独自品了一口,除了微凉外,倒也清香爽口!
“啊!你这呆子,是怎么进入我房间的?”一声惊呼自水灵口中传出,下意识的伸手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看她那样,我不由一笑道:“怎么了你还?你在床上盖着被子舒舒服服的睡着,而我却静坐在这里替你守着,难不成还亏了你吗?”
“你……你说你一直在这守着我睡是吗?”水灵竟然胆怯怯低声问道。
见她这样,我更是一口肯定道:“那是当然了!怎么样?不会是认为我是坏人吧!”
“哼!有你这样坏的坏人吗?竟然偷看我睡觉,还说是守着我睡呢?”水灵向我瞪白眼道。
“嘿!我说这小丫头说话怎不脸红呢?什么叫我偷看她睡觉嘛!若说真是偷看的话,也不能有失偷看这二字的含义呀!”我暗自揣摩,不怀好意的想道。
“喂!你可别打什么坏主意哟!不然的话,我可要叫人了?看你羞不羞,不请自到人家的闺房。”水灵却是一副天真样的威胁道。
听她这么挑逗性的一说,我还真有点坐不住了,遂站起身来。在她惊怕的注目下,快速的冲出了房去,其实我还真怕把持不住自己,作出非礼之事来。在院内,吸了几大口药草之气,好不容易才将*小弟的火气给压制了下来。
不多时,水灵步出了房间,朝我走来道:“喂!你这呆子,该不会是因我刚才的话生气了吧!你也真是的,我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嘛!你还真给当真了,大不了我以后不赶你出我房间好了。”
我回身一看这纯雅天真的女孩,还真是难以想象,这系统竟然会造出,这么叫人看之忍不住感叹的漂亮女孩来。倘若这是在现实世界里,有这么一位女孩子该有多好啊!
一面对她清雅之中又带有的娇惯,我就忍不住有一股想搂之于怀里的冲动!冲动终究是冲动,就正如我第一次蛮横的抱住她,将她挽留下来时一样。但这次不同了,完全是在享受这种别样的肌肤之亲。
“喂!你这呆子干嘛又抱着人家啊!我这次又不会向上次那样要走了。不过,如果你要是敢欺负我,像上次那样欺骗我伤心流泪的话,我就真的带着小青蛇走了,让你尝尝被冻的滋味。”水灵却也不再放抗的贴于我胸膛说道,似乎也是很享受这种感觉。
我静静的抱着,垂耳对她轻声言道:“若是以后每天都让我这么抱你一次,我就不会再欺负你了。怎么样?”
“哼!我才不要呢?你要是每天都不洗澡的话,那我岂不是被你熏死了。”
这个,我倒还没想过,在这游戏里面每天洗澡,谁会这么无聊啊!
“喂!怎么了呆子?真是拿你没办法,我可是每天都会洗澡的,大不了我洗澡的时候也叫上你一起洗好了。要知道,我的洗澡水可是吸收了花瓣的精华,不但清香无比,而且还美白肌肤呢?像你这样粗糙的皮肤应当每天多洗一次才行。”
每听这俏女孩说一句,我就越发的感到想要喷鼻血。我的个天啊!难道说,这女孩当真未经俗事吗?竟然犹如孩童般,说出如此天真无邪的话来,竟要我跟她一起洗澡,我光想想身上就不由得升起一股热血沸腾感。
不由多想,立马松开水灵,笑看着她道:“算了吧!我每天都是冲冷水澡的,这样体魄才够强健,要是每天洗你的花瓣澡,岂不是就要变成娘娘腔了吗?”说到最后,我故意将声音变得女性化。
“噗嗤”一声,水灵忍不住被我逗乐了,笑看着我道:“这样不也很好吗?我可不希望你凶巴巴的,我要你对我越温柔越好!”
“那好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让我每天晚上抱着你睡怎么样?”我说着间,一把搂着她的小蛮腰道,眼神中已经不惊意间流露出了色相。
“好哇!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哟!而且,在我未睡着之前不许放开我,就算我睡着了也一定要抱着我才行!”出乎我意料的是,水灵竟然如此大加好处的向我提出条件。
看来这女孩还真是纯真无雅得不止一般啊!也幸好是遇上像我这样的正人君子,至少来说,我吃她豆腐也是不会违背人性常理的。只不过是拉拉手,抱抱腰。还从未想过要夺她的初吻,占用她的第一次呢?其实,这又何尝不是我的第一次呢?
“水神姐姐曾经跟我说过,长大后要少跟男人接触。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当你第一次抱着我的时候,我觉得心跳得好快呀!这种感觉我还从来都没有过,感觉好陌生,好悸动啊!”水灵喃喃的在我怀中低语道。
看她这样,不难想象,这只怕就是她初恋的开始吧!
我笑了一笑道:“是吗?对了,你水神姐姐她是什么人啊!”
水灵抬起眼眸,看着我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从我记事起,她就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我只感觉水神姐姐真的好忧郁,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开心的笑过。只是,后来她突然间就走了,且再也没有回来过。”水灵说到这,眼眸中不惊有丝丝泪光在闪动。
我见状,宽慰她的抚摸了一下她的俏脸道:“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帮你把水神姐姐找回来好吗?”
“真的吗?你真的会帮我找回水神姐姐吗?”水灵立马一脸欣喜的笑颜问道。
见她开心的模样,我心头为之一阵舒坦,点头道:“那是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
“哼!那好吧!就暂且相信你一次。不过,在这之前,你需要找到火神丹压制住体内的寒气。”
“火神丹?不是有魂兽在我体内帮我压制吗?”我顿然一问道。
“这个……小青蛇它也不能完全压制住你体内的寒气呀!时间一久,我怕小青蛇它就不会再帮你了。反正……所以,不管怎么说?只要你找到了火神丹就好了。”水灵似有隐情的含糊对我道。
“哦!知道了。”我虽看了出来,但还是答应道。水灵立马报以甜甜的一笑。
“师兄,药馆外有几位大叔叫我前来问你,你答应他们的任务完成了没有?”正当这时,却闻药小子急忙忙的跑来问道。
“任务?”我不由一愣,下意识里,连忙打开任务栏一看。不由想起,在我第一次进入新手村时,为了急功近利,贪得无厌的接了一大啪啦的任务。现在可好,由于我的等级迅速提升,完成这些任务,完全是在浪费我的游戏时间。
正所谓,受人之托,终人之事,虽说这些任务现在的难度皆已降低为零。也就是说,我完成了之后,只会有1点经验的奖赏。还不如打怪得的经验多,而且还轻松不费事。但这也只能怪我自己当初太贪心了,以至于,正如佛家所云:因果循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所以说,虽可推卸,被系统也惩罚不了多少经验,声望。但总感觉有违做人的原则,那就是——信诺!
“哦!知道了师弟,麻烦你告知几位大叔,就说我今上午之内,必定将任务完成,交予他们。”我笑看着师弟,对他言道。
“嗯!知道了师兄,我现在就去告知几位大叔。”言罢,药小子一蹦一跳的离去了。
看他的活泼样,我不由深感自己少年时与他的身世,何其相同?
“怎么了?轩岚哥哥。”却闻水灵颇为亲切的叫道,而俏脸上也不由升起了一抹红晕。
“你叫我什么?灵儿妹妹。”我不由一笑的问道。
“哼!灵儿妹妹这个昵称可是只有水神姐姐才能叫的,不过,既然灵儿都把你叫轩岚哥哥了,那就勉为其难的让你我灵儿吧!”水灵煞是可爱的嘟哝道。
还真忍不住想亲她一口呢?只不过,现在尚有任务在身,只好作罢道:“灵儿,你且在这院内休息吧!等轩岚哥哥我完成手头的任务再来陪你可好?”
“灵儿才不要一个人无聊的呆在这里,这里的药草味好难闻哦!轩岚哥哥,就让灵儿陪在你身边帮你吧!灵儿保证不会胡来。”水灵说着间,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得我好不忍心拒绝。
“那好吧!”我一口答应道。想来,有这么一位俏丽可爱的女孩陪在身边,完成这些枯燥乏味的任务也就其乐融融得多了。
“呵呵……轩岚哥哥对灵儿真是太好了!那我们走吧!快点完成这些事后,我们就可以去寻找火神丹,顺便还可以找水神姐姐了。”灵儿欢呼跃雀间,已急不可耐的拉着我往药馆外跑去。
我大致看了一下我所接的任务,寻找物品的有三个,帮忙捕捉家禽的有五个,还有帮忙摘采物品的有六个,剩下的杂七杂八都是些在庄家地里的任务。
以我现在的等级,完成这些小任务,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对于寻找物品,根本无需眼看,凭借着强有力的洞察感应,再加意念的指引,还不坐等到手。与此同时,在游山玩水寻找物品的同时,也留意了一下所要摘采的物品,都是些花呀草,还有果实之内的。深入不毛之地,挖掘参根。好不容易遇上一两只凶神恶煞的野兽怪,尚未待我靠近一展身手,已逃得不见踪影了。看来,实力强了,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捕捉家禽倒是麻烦了点,因为水灵一副天生孩子的个性,简直被她搅得鸡飞狗跳。最后只得没办法,亲自出手,不到片刻的功夫,家禽一个个还不乖乖的手到擒来。之后,便是庄稼地里消灭害虫,这个就比较麻烦了,因为数量上比较庞大,若是用群攻技能,这些生长得好好的庄家,岂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不过,好在有水灵在一旁,嬉笑打闹的帮忙捉捕,还真别说,这小妞捉捕起害虫来比我还厉害数倍,想来定是从小到大与蝴蝶打交道惯了吧!
待将这些任务完成得十之**后,趁着日上三竿,将这些任务一个个提交完毕。虽说经验上勉强只给1点。但所奖励的物品却也丰厚不少,都是些小物品,若是我刚满十级踏入地星初级,倒是恰好用得上,但我现在可是天星高级五阶呢?装备上,岂不太也降低身份了。不过,正所谓:盛情难却,我岂好推让不收,正好有一件首饰,银钗到手,我也就借花献佛的送给了水灵,没想到这小妞非要我亲自给她戴上。面对她的娇惯,我也只得从命,没想到竟得到她一个香吻送上。我的个天啊!我的初吻就这么给没了?
将这最后一个任务提交完成,步出npc村民的房门后,却瞧,水灵欢快得像只子般!
“这小丫头,得了我初吻后也不至于如此高兴吧!”我不惊暗自在心头意*笑道。
“轩岚哥哥,你在坏笑什么呢?可是被我看到了哦!别不承认,老实交代在打什么坏主意?”水灵一把扭住我的手臂问道。
“呵呵……若是我真要打什么坏主意的话,只恐怕早已忍不住付之行动了。”我不惊暗笑摇头的想道。遂道:“还会有什么坏主意要打啊!你这小丫头,初吻都被你给夺去了。”
“什么呀!还初吻呢?大不了我还你便是了。”水灵俏丽一红,喃喃道。
我不由摇头,这小丫头,占了她便宜还不知道呢?我也不打算调笑她了,看了一下任务栏是否已清空?却不瞧,还有一个挖地的任务没完成。只瞧,任务显示的内容为:天域村张大爷托付挖一亩地除草,任务道具锄头一把!任务难度:2。
呵……还真是没想到,挖地除草还有2点的任务难度。殊不知,这可是劳动任务,也就是考验玩家吃苦耐劳的任务,一般说来,这种任务都是属于鸡肋型的任务,完成了之后,说奖赏也不是很丰富。但隐约对日后接其它任务还是有所帮助的。那就是任务综合指数,一般只要是雇佣任务的npc才会看到一个玩家的任务综合指数。就好比如,只有一些见多识广的古董专家才会更加识得珍宝的价值份量。
举目一看,正值烈日当空照。我不由大步踏去,并吟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不多时,在水灵的陪同下,来到了张大爷家。只瞧,竟是一间破破烂烂的茅草屋,看来这游戏的设置还真不是一般的*真。推开摇摇欲坠的房门,我示意水灵就在门外等候,我独步走了进去,只瞧,年迈的张大爷正躺在一张破旧的床榻上,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苟延残喘着。见有人进来才欲起身相迎。
我见状,连忙将之安抚在床上道:“张大爷勿须动身,安心养病方可!”
张大爷点了一点头,遂才安心的躺下问道:“未知勇士到此何访?”
“实不相瞒,上次在下接了张大爷你帮忙挖地的活,现在正是来借一把锄头去挖地的,顺便再问一下挖哪一块地?”我直诉来意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以勇士现今的等级,何须还要完成这种无关大雅的小事呢?依老朽看,还是让老朽撤销了吧!”
“叮……系统提示,张大爷已主动撤销托付挖地任务。任务已清空!”
“这……。”我不惊迟疑出口,若说能够撤销,那真是太好不过了,只是心下有点不妥而已。遂道:“既是如此,张大爷的好意在下就心领了。对了,在下这里有些许薄物,就都送予张大爷养病吧!”说着间,将所获得的野猪肉,野猪皮取了出来。还有那野猪精的肉也一并取了出来。
“哎呀!这块野猪肉可是不一般啊!还有这张野猪皮,想来:定然是那头阶级野猪精的吧!”张大爷睁大了眼睛,豁然从床榻上坐起身来道。
我却也不惊,虽说都是野猪肉,野猪皮,但较之与有阶级的比起来,明眼人一看便可区分出好坏来。我却也不加隐讳的道:“张大爷还真是眼力过人呀!一眼便看出来了。好了,这些许物品还望收下,在下也就不便多打扰了。”将这些物品放置桌上后,便即起身告辞。
“勇士还真是难得一见的好人啊!唉!只可恨老朽无以为报,唯有将家传宝物相赠了。”张大爷说着间,已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闻言顿步的转身看向他,家传宝物?这是何等概念?我本是出自于一片怜悯之心,岂可贪图他回报。遂连忙罢手道:“张大爷这又何须呢?在下不过只是做点侠义之举,万不敢奢求回报!依在下看,既是张大爷家的家传宝物,在下一介外人,岂能相受啊!”
“老朽膝下本有一子,但不幸被山中妖物所害,老伴也因此伤痛病逝。如今,老朽已是半死之躯,本想将这宝物陪葬,但见勇士仁义忠厚,特才相传。还望勇士勿要推脱笑纳。”张大爷说着间,已将一个古朴陈旧的锦盒递予我。
我不由一阵迟疑了,但看他那临终所托的目光,只得上前接在了手里道:“既是如此,在下也不好相让,只不知张大爷还有何事要交代,让在下效劳?”
“呵呵……你这小子却也聪明不傻,好好好啊!也难怪不得药老会收你为徒,传授功法于你了。”张大爷见我收下后,欣然的一笑道。
正当我不明所以,欲要发问时,却闻他继续道:“这宝贝乃是问天买卦的无上法宝,誉称为天眼。能够看穿所有未知,但以你现今的修为只怕尚不能完全驾驭,不过,却可以好生参悟,从中化险为夷!”
“啊!竟有如此神奇之处?”我惊不住暗暗咋舌的想道。
“小伙子!切勿记住,天命所归!无可更改啊!老朽一生也算是从这天眼中悟透了天命二字的含义。老夫慧眼识珠,已看出你前途无可限量,只不过要提醒你一点,当你知道的越多,所失去的也就越多!”张大爷笑笑的说罢。
“张大爷!张老前辈!你这话是何意呀!望请指点晚辈迷津。”我当即跪伏在地,恳请赐教道。
“勇士你这是作何呀!老朽不过一介山野老农,岂敢受此大礼呀!你且起来再说。”张大爷,说着间一把将我扶起道。
我也只好站起身来道:“怒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前辈切勿计较,望请指点晚辈今后迷津。”
“唉!也罢!反正老朽也命不长久,也不怕泄露天机。这天域村将有灭村之灾无可避免矣!当日,老朽便已通过天眼算定,天域山水源将毁,水神丹必失,遂才相告药老,望他炼制一颗净化丹以顶替水神丹,不至于水源被邪恶所玷污。岂可知,最终还是人算不如天算,水神丹竟被勇士你所得!”
“啊!”我下意识的惊叹出口,真没想到,这天域村内竟然暗藏有如此之多神秘莫测的高手前辈!
张大爷也不介意我的惊叹,遂而继续言道:“如今虽说水源之危已解,但却引来了妖兽的伺机报复。勇士啊!你还是速速离此吧!一旦要是妖兽大举杀来,你必死无疑!”
我当下不由惊愣住了,是啊!我不仅抢夺了水神丹,而且还灭杀了85级的左护法大鹏鹰。如此一来,这群妖兽岂肯罢休,定然会血腥的席卷整个天域村。如此说来,岂不是因我一人,而陷了整个村落于灾难么?
“张老前辈大可放心,倘若妖兽真的大举前来报复,我丁宇轩岚一人做事一人当,就算拼了这条命不要,也要保全村子的安危,决计不会贪生怕死,独活逃命!”我当即信誓旦旦的言道。
“不可!”正当这时,却闻一直等于门外的水灵冲进房来喊道。
我不惊朝她看去,隐约间,竟看到她眼眸中,竟有泪花在闪动。我心下不由一阵颤然,冲过去,一把抱住她道:“灵儿,这可是事关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无愧立于人世间的尊严!你放心,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活着,疼你,爱你,保护你!”
“哼!你骗人,就你这点能耐怎么可能斗得过兽妖皇?只不过是送死而已!”水灵倒是毫无隐讳的直言道。
我一阵难言,是啊!我丁宇轩岚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就我这点能耐别说是兽妖皇了,就算是它坐下的另一名右护法,怕都是难敌其手。可虽是这样,难道就真让我苟且逃命么?我做不到!我丁宇轩岚万万办不到!死亦然可怕!但有时比活更有意义!
我只希望,我死得有意义,而不是活得无价值!
“水灵!不管怎么说?祸事是我惹出来的,倘若我不承担,拿别人的安危来替我受难!而我自己却是一味的逃避,安享逍遥,我心何安啊?”我黯然的一声叹息道。
“如果说真是真样的话,那灵儿就与轩岚哥哥一并承担好了。既然轩岚哥哥不怕!灵儿也不怕!”水灵眼神坚定的对我言道。
心下顿然一阵感激涕零,我怎会遇上这么好的女孩子呀!再次一把将灵儿搂入怀中,对她垂耳道:“灵儿,难道你就不去找你的水神姐姐了吗?”
“找啊!当然要去找了。轩岚哥哥你不是答应灵儿一起去找的吗?”到这个时候,灵儿仍不失纯雅的说道。
而我,却只能苦笑作罢!
“唉!小伙子,难得有这么好一位姑娘爱你。你又何必逞一时之强,而抱憾终身呢?倘若你真的想拯救这个村子,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的离开我们天域村,永不回来!这样的话,我们天域村也就永保太平了!”却闻张大爷喘息的靠在床榻上言道。
闻此言,我已定知其意,何不是想让我将这祸水引开,可事实上,我出口问道:“可我这么一走!那这些妖兽会放过村子么?”
正当这时,却闻村内一片混乱之声,隐约间听得最多,最惊恐的莫过于:“妖怪来了!好多妖怪啊……!”
“你看你这祸星还不快走作甚?难道说你非要将我们天域村害得家破人亡,尸横遍野才肯罢休么?咳咳咳……”张大爷怒极攻心的咳嗽起来道。
“啊!张大爷!我……在下……。”我见状,愧悔难当的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连忙上前将之相扶道。
却不料张大爷狠狠的一挥袖,将我掀开道:“老朽不需要你假惺惺的装模作样!倘若你真的不想让老朽死不瞑目,就快点带着这位姑娘远离这里,兴许还能挽救我们天域村一场浩劫也未可知!还不快走!”张大爷吼毕,竟口吐鲜血来。
“是啊!轩岚哥哥,你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水灵在一旁拉着我衣袖道。眼眸中已闪泪光,焦急之情由此可见。
我回身安抚了她一下,道:“灵儿,你有没有后悔跟我在一起过?”
水灵已泪流满面的摇了摇头,一头埋进我的怀里,泣声道:“只要能让灵儿陪伴在轩岚哥哥左右,就是灵儿最大的快乐!”
“啊!”我心头一阵震惊,也不知是欢喜还是酸楚!我丁宇轩竟然会在这虚拟的游戏世界里,遇上这么一位可爱可亲的女孩子!这只怕就是我丁宇轩岚前一世修来的福吧!
不待迟疑,我拉着她的玉手道:“好!从这一刻起!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言毕,也不待她露出欣喜的笑颜来,回身看向张大爷,叩拜在地道:“张老前辈,晚辈就此告辞!万望您老多多保重!”
“嗯!”张大爷靠扶在床榻之上,微微应了一声,欣然的点了一点头。
我见状,拉起水灵,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残影,飘凌于空。
却瞧,整个碧空万里,晴朗的天空,竟然是乌云密布,狂风阵阵,雷鸣闪电不时划破这末日的临近。而在这如此诡异的氛围之下,一道道身影,不下于百位,凌驾于其中,而在这下方地面上,已密密麻麻聚集了上千只野兽大军,而且还有增长的趋势,将整个弱不禁风的天域村围得是水泄不通。看这样子,显然是要屠村了!
“我的个天啊!终极boss出场也用不着如此村托阵势吧!”我哪知,这实非兽妖皇亲临,而是他坐下的另一名护法,亲率上百妖兽战将,上万野兽大军,领命前来捉捕我归案!
“灵儿!你怕吗?”我轻声问向紧紧依附我身侧的水灵道。
水灵轻轻的摇了一摇头,更是紧紧的抓住我的膀臂道:“只要轩岚哥哥在身边,灵儿什么都不怕!”
我不由摇头一阵苦笑,这小丫头莫不是受童话影响较深吧!到此刻,还说出如此纯雅的话。不过,这倒让我增加了不少的心理负担!若说我一人,死不足惜,反正我这经验升级也是侥幸得来的,死过之后,反而还能躲过这一劫!但现在不同了,有了水灵在我身旁,就算我不为自己活着,也要为保全她而活着。更何况,眼下还有这村子之危要解决!所以,我决不能轻言生死!
我深吸了一口气,朗声喊道:“请妖兽统领现身一见!”
却不闻,一声嚎叫响起:“你这毛头小子又是何人?胆敢见我家主帅!”
“呵呵……只怕这毛头小子见了我家主帅,连魂都给丢了吧!”却闻一妖媚的妇女声音紧跟传来。
“哼!”我不由鼻孔里一哼,遂道:“在下丁宇轩岚!正是夺水神丹,灭大鹏鹰之人。”
“啊!”此话一出,片刻之间,惊愣之声不时响起。一名手捏巨斧的熊头怪物挺身而出道:“你便是那夺抢之人,不过尔尔!只恐怕连老熊这一斧子都承受不了,如何斗得过左护法大鹏鹰大人?”
“信也不信?片刻便知!在下只想一见贵方统领一叙,倘若避而不见的话!那在下也就只好冒犯了!”我直言相诉道。
“嘿嘿……丫的!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子,好大的口气,莫非我妖兽大军还怕了你这毛头小子不成!”却不闻,又有一名鹰嘴男子现身,一双翅膀负背,手握铁锤,好似雷公翻本。
“你这鹰嘴男又是何人?在下并非胆惧生死,倘若真要玉石俱焚!在下也只好奉陪到底!”我此刻显然已视死如归了。
“呵呵……真是看不出,懦弱的人类竟然还有你这种不惧生死的士卒!呵呵……风流小子,莫不是你死到临头也想要见见我家统领的美貌么?”正说间,那名声音妖媚的妇女也从成群的怪群现身而出。
只瞧这妖妇果真风韵无比,丰满成熟的身体,再加上不凡的美貌,定然是大多数好色之徒性幻想之尤物。而且穿扮上也是性感十足,简直跟三点式无甚区别,风吹一动,让人色动之处更是诱人发味。所幸,我身旁尚有纯清的水灵在,紧紧握着她的芊芊玉手,嗅着她的淡淡幽香,还算克制得住自己,不至于欲火焚身!
“轩岚哥哥,好强的媚功啊!你可千万不要被她的媚功迷得神魂颠倒啊!”正当这时,水灵低低的话语顿时让我清醒了过来。
摇了一摇头,只感到*小弟火辣辣的打起了帐篷。我的个天!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安分!
见我从这无形之中的媚功中清醒过头来,却闻那熊头怪,挥挥手中巨斧,哈哈大笑道:“九尾狐,看来你真的是老了,连发情期的人类少年都迷不住,看来今后还是安分的陪老熊我快活快活吧!”
“哎哟!就你这熊样,还是等下辈子吧!我今生今世就只爱我的雷神哥哥!”这九尾妖狐说着间,朝那名鹰嘴男妖里妖气的靠去。
“哼!”却不料,这鹰嘴男孤傲无比,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身形一动,让她靠了个空道:“九尾妖狐,本雷公警告你,你的媚功对我丝毫不起作用,一股狐狸精的骚味,最好离我远点。不然,雷公我将你打回原形!”
九尾妖狐闻此一听,妩媚的笑脸上也不惊发寒,唯有娇声娇气的一哼!也就作罢!
当这小插曲一完,却闻一少女的声音冷冷的传来:“不识好歹的人类小子,欲见本统领有何要事?”
只闻其音,不瞧其人。听这声音,果真非一般清丽可比,只不过于冷傲。
“为求短兵相见,烦请姑娘一见!在下有一事相谈,万望休伤无辜!”我遂宾礼有加道。
“哼哼……无知人类,胆敢称本右护法为姑娘,但凭你这一声言语冒犯,就该当割舌,倘若还想见本护法,自当挖眼,以谢其罪!”音波朗朗,但却始终未见其人,而且也无法凭借其音寻觅方位。
“哼!既然如此,那在下也不好相求。纵使护法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在下也决计不会贪看半眼!”我此刻也不由火了,像这种蛇蝎心肠的女子,纵使有再美的容貌,也充其量只是臭皮囊而已,有何足依恋之处。
“你竟敢亵渎本护法不敢相见!愚昧无知的蝼蚁人类,你可知,你将命不久矣!而且死得也很难看!”少女的话语越发的凶恶,越发的威*道。
“请怒在下斗胆不知。在下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是恳请右护法勿要伤及无辜,放过这下方的村民。一切冲着我丁宇轩岚一个人来!”我当即言而简之的话毕于此。
“哈哈哈……你这毛头小子,死到临头了,尚且不求自保,竟敢还妄求保全这些村民的蝼蚁之命。哈哈哈……真是笑煞我熊大爷了!你放心,本大爷手中这柄巨斧只需轻轻一挥,便可教这些村民陪你殉葬!哈哈哈……”
“你敢!”不待这人熊怪笑完,我当即一声大喝道:“倘若你等敢伤及下方村子丝毫!我丁宇轩岚定当以死相拼!纵然是魂飞魄散也誓不罢休!当然了,或许你们也有所知吧!水神丹就在我体内,一旦我魂飞魄散,你们也休想取走水神丹向兽妖皇交差!要与不要?你们且看着办吧!”
“这……”我此话一出口,倒是威慑了这群嚣张至极的妖兽不少。不时有难断的迟疑声响起,而同时,也让这些妖兽刮目相看我一番。
良久之后,兴许那不肯露面的右护法少女也疑难住了吧!语气的气势也缓和了不少,*问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哼!”我鼻孔里不由一哼道:“那就要看你怎么想了?”
“那好吧!你想怎样?”
“撤军!”
“撤军?”
“对!待撤军之后,并立誓永不寻天域村麻烦,我丁宇轩岚只身一人,随你去见兽妖皇。”
“啊!千万不要啊!轩岚哥哥。”话刚言毕,却闻水灵连忙摇晃着我的手臂,眼眸中已有泪光在闪动,恳求道。
我爱怜的抚摸了一下她的俏丽道:“灵儿,你放心,你轩岚哥哥我福大命大,是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
“可是,你一旦落入兽妖皇的手里,岂会有活路?也不知这群坏蛋会如何折磨你,让你求死不得,求死不能。”水灵说着间,眼露惧恨的扫视着这些妖兽。
“呵呵……瞧你说的,难道说,你轩岚哥哥就真的这么无用,任其他们摆布么?你放心好了,我自有脱身之法。”我低声朝她言毕。却闻,护法女子的声音传来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这无知的人类小子,真的不惜用自己的灭亡来袒护这下方的新手村落么?”
她这一番话语,倒是让我惊醒过来,是啊!这下方所在的可是这游戏里的系统村落呢?纵然是毁灭了,系统也会刷新出来不是?我又何必这般愚昧执着呢?但转念又一想,虽说是游戏,但头可断,血可流,骨气不能折!想来,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何须乎,敢做不敢为!
我郑重的点了一点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何故要连累他人受罪?想要我束手待毙也绝非易事,有本事的就来追我呀!”说着间,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残影,瞬时遁飞。
“妈的,你这小子胆敢就此逃走,我熊大爷不将这村落夷为平地,就不是这熊样!”只瞧那人熊怪咒骂了一句后,便行开杀。
我闻此声,迅速顿住身法,回身狠狠的盯着他道:“喂!熊怪,有本事的冲我来呀!跟这些无辜百姓耍威风,算什么英雄好汉?”而在说这话的同时,洞察术适时施展,只瞧资料显示如下:黑皮棕熊精:妖精怪等级:54天星中级四阶气血:10000/10000攻击:560——750防御:300——400技能:开山劈斧:当头一斧,力盖无穷,足可劈山,分尸两半!单体攻击,增强杀伤力200%。
武器:开山巨斧防御:胄士铠甲……
“我靠!”我不由咒骂了一句,真没想到这大笨熊竟还当真小觑不得。若是单挑,以我现今的装备力量,不可硬拼,只可巧战,巧用身法,方能击败!
“妈的,你这毛头小儿,别以为级数比本熊大爷高就以为了不起。就你这鸟装备,还能跟本大爷有得比吗?看熊大爷不劈开你的脑袋瓜子,取出水神丹来!”这熊怪说着间,便行杀来。
说实在的,若说单挑这熊怪,凭借着我现今的身法武艺,尚且还绰绰有余。但怕就怕在他们仗势欺人,人多欺负人少,打起车轮战来。如此,非活活累死我不可!
尚未待他动身,我连忙喝问道:“你这熊怪好不知趣,竟敢前来送死!我且问你,你自比那大鹏鹰如何?”
被此一问,这熊怪果真震住了步伐,再难上前一步,而嚣张至极的恶脸上也不由生出了一分惧意。喃喃不可自语道:“要你这毛头小子多管!本熊大爷现在不劈你,日后再劈你颈上人头也是一样!”言罢,正欲灰溜溜的退回妖怪群中。却闻当日逃去的蝙蝠怪现身道:“众兽王勿怕,这毛头小子实乃无能之辈,当日之所以能够刺杀左护法大人成功,完全是趁左护法重伤之身,继而得手!现今我等一起将之击伏,替左护法大人报仇雪恨!”
“对!一起击杀!献于兽妖皇!为左护法大人报仇雪恨!”一大群兽妖在此鼓舞之下,齐声应承道。
“哈哈哈……哈哈哈……。”瞧此一幕,我不然仰天大笑起来。
紧贴于我身侧的水灵见状,不明所以的看着我发呆道:“轩岚哥哥,你都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吗?”
“灵儿,这你就不懂了。”我爱抚的摸了一下她的俏丽,故意提高音量,让那些也为之惊疑的兽妖听听。道:“想我丁宇轩岚本一介人类士卒,其身份地位何其的卑微低下。却不曾想,今日竟沦陷于群兽围杀,虽死而流传于四海也!只怕到了千世万世,也必有记载:某年某月?何时何地?一代英豪丁宇轩岚拼死与百兽血战,誓死顽抗!寡不敌众!终将战死!以谢苍穹!如此,我今世之死,流传百世英名,又何不仰天而笑?死而可贵!”
此番话一罢口,对着这些尚未震惊愣过神来的妖兽喊道:“来呀!想要杀我丁宇轩岚者,就请来天域之巅,与我一决高下!”言罢!便即拉着水灵,施展起御风术第三层功法飞鸟翔天,快速的朝天域山巅飞遁而去。
我此举,一来是想尽早将这群兽妖引开,以此保全村子免遭屠杀!二来,也是想寻思一个万全之策,好全身而退。至少,不能让一直陪伴我左右的灵儿受到牵连!
见我飞走,这些妖兽竟无一不敢动身相追。想来一是心有所惧,二是护法在此,妄不敢擅自行动吧!
“右护法大人!你看这该当如何是好啊!”
“哼!这还用问!当然是追击而去,切不可让这毛头小子逃了。”
“那这下方的村落呢?”熊怪眼露凶芒的问道。
“呵呵……当然是俊美的少年留下,其余该杀的杀了。”九尾妖狐一股风骚道。
雷公怪不由冷哼一声,道:“与其让你这骚娘们吸取精阳,倒还不如让与我雷鹰练练闪雷!”这雷鹰说着间,便即出手。
“给本护法住手!”一声娇喝响起,“轰”的一声,只瞧孤傲的雷鹰当即被拍倒在地,由于下坠之势迅猛,深深的砸出了一个大坑。
所有的妖兽见此情形,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默不作声起来。
隐约只瞧,一个-880的赤红伤害血值从雷鹰头上飘起,雷鹰当即口吐鲜血,灰头土脸的从深坑中爬起身来,战战惶惶的跪伏在地道:“请右护法大人怒罪!属下再也不敢了。”
“哼!所有的兽妖都听着,即刻带领部下撤退。不得扰乱天域村丝毫,如有抗命不遵者,这便是榜样!其余的都跟本护法来,决战天域山巅!”
“是!属下紧遵护法指令!”百兽们一个个敬若神佛的齐声应当。
不多时,天域村的村民一个个也都从惊恐中缓过神来,只瞧,这半空中,乌压压一片的妖兽一走,阳光也就出来了。而且,围堵在村子外的野兽大军,也都撤退得无影无踪。
村长爷爷见此,不由摇头一叹,招手一唤,一只五彩斑斓的小鸟停落在手上,村长爷爷面色和蔼的对它低语了一番,随后,抬手一挥道:“去吧!”而后面向天域山巅喃喃道:“勇士!真是有劳你舍命相救了。但愿你能熬过此劫!”
天域山巅,白雾皑皑,寒风嗍嗍。此时此刻正站立着两人,而在这两人对面,却竖立着上百的妖兽。这果真是一决生死的好地方啊!
我此刻,立身于巅,刀锋所向,寒芒毕露,直指敌酋!
“怎么样?是要单挑还是一起上!”我不由露出一丝冷笑,毫无惧意的朗声问道。
“右护法大人,这小子太也张狂了,就让雷鹰将功赎罪,将之擒来,献于麾下!”雷鹰当即请命道。
而那右护法始终都未肯现身一见,也不知是何居心?莫不是丑八怪,故而不敢见人。
“很好!且让你去!务必擒来。为彰显我兽妖一族的神威,其他兽妖,不得暗中出手相帮!”
“是!属下紧遵法旨!”百兽齐齐叩首道。
我闻言见状,心下已知,定是我刚才一番豪言壮语起了作用。本来是想给自己临死壮行的话语,却不曾想,竟如此奏效的可以让我有一线生机。其实,我还有一点未知的是,这一直未现身的右护法,定是有何隐情?但究竟是什么隐情呢?我还当真猜之不透!
“轩岚哥哥!你当真要跟这雷鹰打啊!”水灵担忧的一把拉住我问道。
其实,镜头回放,在我拉着她飞遁这里时,曾道:“灵儿,此番轩岚哥哥怕是不能自保了,你快就此离去,去找你的水神姐姐吧!”
“不!灵儿不走!轩岚哥哥,就让灵儿陪下来一起帮轩岚哥哥你御敌吧!”水灵眼神坚定的含着泪花恳求道。
我心头一阵怜爱,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傻气可爱的女孩子呀!这系统是如何创建出来的呀!
我当即一摇头道:“如果我非要你走呢?”
水灵见我眼神是如此的坚定,丝毫没有妥协的余地,竟莞尔的笑道:“如果轩岚哥哥真的要赶灵儿走的话,灵儿就带着小青蛇一起走,让轩岚哥哥你尝尝被寒气冰冻的滋味。因为,谁叫你狠心赶我走,让灵儿因此伤心流泪的。”
我不惊哑然失笑了,我怎会遇上这么可爱可叹的女孩子呢!也罢!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现今尚未有*进绝路,岂可就此认命。遂才,我决定了,不抛弃!不放弃!生死与共,患难抗敌!
“灵儿!你放心好了。此番血战,轩岚哥哥答应你,一定会存活下来,陪同你去找你的水神姐姐!”我笑着一把将水灵推至身后,免得她受到无辜的伤害。
“嗯!灵儿相信轩岚哥哥一定会打败这雷鹰坏蛋!只不过,轩岚哥哥你可一定要小心他的雷电哦!”水灵不忘提醒的说道。
“这个我知道。”我回身笑答道。
“你这毛头小子,还啰嗦什么?且让你知道我雷鹰的厉害!”言罢,这家伙已急不可耐的动起手来。
看来,我的第一战便要由此拉开序幕了。
“五雷轰着间,一个个兽妖顿时都低头垂躲,生怕会选到自己与这黑熊精联手抗敌。
“蝙蝠怪!就由你一同与之对敌吧!”
“啊!”却瞧这昔日作威作福,一副不可一世的蝙蝠大王,现今却是惊骇的出口叹出道:“这……右护法,属下尚且有伤在身,怕是有所连累黑熊大王……。”
“什么?有伤在身!你竟敢抗旨不尊!莫非要让本护法当真让你口吐鲜血?”
“啊!不敢!属下断断不敢!”蝙蝠怪吓得面如土色的跪伏在地,请罪道。
“哼!昔日可是你向兽妖皇禀报的此事,并信誓旦旦的立下法旨,倘若再见到这毛头小子,便要将之擒来,以谢其罪!为左护法报仇雪恨!今当就是你实现诺言的时刻,倘若有误,休怪本护法无情!”
“啊!是!属下定当以死奉命而为!”
“你俩还愣着作甚?倘若二对一都生擒不了这人类的毛头小子,哼哼……就等着被吸干精元,以谢其罪吧!”
“啊……”两兽怪不由相觑一眼,彼此从眼神中看出了畏惧。齐声一喝,同时出招,一上一下,直袭而来。
虽说我刚经历了一战,但绕是出其不意的乘机取胜,所以说,并没有消耗太大的元气。此番以一对二,才是真的不容大意。
对于这黑熊精,我倒是早已洞察得一清二楚,倒不知这蝙蝠怪能耐如何?腾空而起,避开直袭冲来的黑熊精,以免跟他硬碰硬一番较量,虽说不败,但耗力定然不少,如此一来,接下来可就危险了。
“寒冰斩!”
“音波盾!”
“轰”
双双飞开,受此震荡,我只感到耳鸣不已,脑袋也昏昏沉沉的,隐约感到一个-32的伤害值飘然升起。
而那蝙蝠怪也好不到哪去?直接是摔飞了出去,口溢血丝。脑袋上隐约冒起-103的伤害数。
趁此机会,洞察术适时施展:显示资料如下:人形蝙蝠精:妖物怪等级:38地星高级八阶气血:2897/3000攻击:250——330防御:180——240武器:蝙蝠铁爪技能:血影飞爪:血爪纷飞,犹如音刃,伤之以身,侵之以心。群体单攻,增强杀伤力:200%。
防御:音波护盾:蝠音所聚,化为实质,破之音散,互为伤害。增强抗击力50%,增强反击力80%。
……
“就这点能耐,岂不是让我当磨刀石用么?”待看毕,我不由一阵冷笑。只不过,它的这些技能却是不容忽视。尤其是这音波盾,好似有眩晕的效果。倘若我一旦眩晕,岂不是要遭受这黑熊精的开山一斧!纵使我非死也要即伤!
明白这一点后,尚待这黑熊精未及近身,御风术随心而动,绕着他转起圈来,我就不信转不晕这虎头虎脑的黑熊精。可是,实不然我却忘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脑袋也跟着眩晕起来。
不行了,再这般转悠下去,我自己也快晕了。瞄准时机,一声大喝,顺势砍下,一道实质性的寒芒迸发而出,直袭后背!
然而,我还是太低估这黑熊精的实力了,虽说呆笨,但反应力却是迅猛。回身一喝。
“开山劈斧!”
却瞧,磅礴的力道,完全化作实质性的锋芒,压盖住了我直袭而去的寒芒,以势不可挡之勇,蛮横的硬碰硬起来。果真不虚有开山之称!
在我看来,这完全是星星之火以抗泛泛之流,萤火之光以比璀璨之星!
“啊!”
就在我欲要逃遁避过这开山之势,却不料,还是难以幸免,受此震击!遥飞开去。
只感到,胸闷难当,气血翻腾,忍耐不住,“哇!”的一口,鲜血喷出。与此同时,身体一阵脱虚,一个-599的赤红伤害血值飘然升起。
我的个天呀!这一招也太狠了吧!只瞧我胸前的野猪护甲,已被这劲道划破开来,直可见肌肤。
“啊!轩岚哥哥!”却闻水灵竟忍不住哭喊一声,随即道:“魔法——天使的治疗!”
顿时,只感到全身被一层纯洁的光辉所笼罩,与此同时,体内的气血也适时平息了下来,疼痛的感知也轻微了不少。生命力也迅速的回升!
正当这时,只瞧,以逸待劳的蝙蝠怪岂可放过这么好一个擒拿的机会,身形一动,朝我迅猛的冲来。且不说,我现在已是残血之身。就且说我遭此一创,显然已是重伤之躯。何以能与之抗衡!
就在这命悬一线,千钧一发的关头。却闻灵儿大喝一声道:“冰墙——水神的护盾!”
豁然只见,在我面前竖立起了一面寒气十足的冰墙,好似千年寒冰一般坚不可破!
“天啊!”不知有多少妖兽为之惊叹出口。
“这少女究竟是何人?竟能连续施展出仙法魔法?”不知有多少的妖兽有此叹问。
要可知,在这个游戏世界里,仙法与魔法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而同时能施展仙法魔法,更是难能可贵。可以说,丝毫不比创世之中的魔武斗士差。
由此,也恰到好处的阻挡了蝙蝠怪的趁势袭来。我也由此得以有喘息的机会,立马翻身站起身来。瞧向飞身而来的水灵道:“灵儿,切不可飞来。”
“臭丫头!竟敢不知好歹的出手相帮!且让熊大爷一斧子劈了你!”熊怪见状,怒极一声,手提巨斧便即痛下杀手。
我可是深知这黑熊精一斧子的斤两,奋不顾身的身形一动,一把抱住水灵,趁这熊怪尚未劈斧一击,快速的遁开身形。
“想逃!没这么容易?蝙蝠怪,快劫住他!”黑熊精咆哮一声,大声大气的冲蝙蝠怪喊道,完全当手下支配。
这蝙蝠怪何其忍受得了这般羞辱,可自己实力与之相差太大,而且又是联手抗敌,只好将羞愤之火,发泄于我。爆喝一声:“血影飞爪!”
却瞧,在这蝙蝠怪音波的依体下,一双铁爪不住飞舞,迸发出一道道犹如小蝙蝠的暗红飞爪来。
面对这飞爪的袭来,我已是退无可退了。唯有大喝一声:“寒冰斩!”
寒芒大盛,实质化的冲击向蝙蝠怪。蝙蝠怪面色大惊,但好似又要故技重施了。喝然道:“音波盾!”
不好!倘若音波散发,我岂不要撞击向身后冲杀而来的黑熊精?如此,我岂不落入绝境!再难生还!而且同时,怀里的水灵在连续,更是同时施展两道法术后,已是虚弱不堪,此刻完全靠扶在我胸膛上。
怎么办!情急之下,唯有快速的遁空,飞得越高越好!
“小子!你以为飞得高,本熊大爷就够不着了吗?且让你瞧瞧我熊大爷的生平绝技开山一斧的至高境界!”
“住手!万不可屠杀!”
却瞧这黑熊精刚将巨斧举过头顶,欲要劈天一击时,却不料被右护法当场喝止!
“这……右护法……是!”黑熊精实乃不愿的只好奉命而为。仰天道:“小子,若不快快献降,熊大爷这一斧子可就不客气了。”
我飞身高空,正好避过音波盾的反击力,冷哼道:“黑熊精,你就尽管劈吧!我丁宇轩岚宁死不降!”
“这……好!不过你放心,本熊大爷是不会将你劈死的,顶多劈你个缺胳膊少腿,让你半死不活!看你降也不降?”
“是吗?黑熊老怪!这可是你*我出绝招的,死了可别怨我!”我半抱着水灵飞临而下,将她放置在战圈外围。刚欲起身,却被这小妞死死的抓住道:“轩岚哥哥不要走!不要丢下灵儿不管!”
眼瞧她俏丽的眼眸中已有泪花在闪动,我心何忍!轻轻拍了一拍她的芊芊玉手,轻声道:“你放心!轩岚哥哥……”
“小心后面!”尚未待我说完,水灵一声惊呼道。
我不惊回身一看,这两妖兽竟然趁其不备,联手合攻而来。
“嘿嘿……毛头小子!准备受死吧!劈山一斧!”
“哈哈……无知小辈!且让你尝尝我蝙蝠大王的新创功法——音波弹。”
面对这两从的合击,生死显然已命悬一线!
我可以死!因为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但我怀抱里的水灵不能死!她不惜消耗体内所有的仙魔力,精气力也要保全我生命不受威胁。我岂可就此任由生死?
“啊!”我仰天一声大喝!眼看实质性的团团音波,先一步袭来。而紧跟其后的则是杀气腾腾的黑熊精!举斧力劈!
“意念术!”我心头一声闷哼!眼神中恍如冒出一只无形的大手般,*控起袭击而来的音波弹迅速回转,在黑熊精尚且不明所以中,撞破开来。音波滚滚,恍似炸雷!如此高分贝的震击伤害!直让黑熊精傻愣当场,眩晕的同时,一个-361的伤害血值飘然升起。由此看来,这音波弹杀伤力及其可微,但震撼效果却是堪称一绝!
而在同时,傻愣当场的还有那心高气傲的蝙蝠怪!任他是想破脑袋也绝对不敢相信,自己全力一击的超强杀伤力,竟然反被敌人所用!当然,除此之外,观战中的百兽们,也都惊愣得说不出话来,倒不知那深藏不露的右护法,是何等震惊神情?
不待丝毫的迟疑,趁这黑熊精尚未从音波眩晕中回神,御风术快如闪电,瞬间遁身至面前,手起刀落,狠狠一刀,直将斩首!随之而后,再补一刀,力斩当场!
在锋刃的寒芒下,犹如刀切豆腐般,眨眼之间,将这刚才还嚣张至极的黑熊精瓦解得分尸三块!血漫当场!赤红伤害值更是接二连三的飘冒起:-3288,-2765,-4881.如此血值,别说是一万了,就是上百万,也能在顷刻间流逝得一干二尽!
就在这么错愣眨眼间,一头天星中级四阶的妖精怪,就这么分尸于獠牙刀下!
“叮……恭喜玩家分尸灭杀54级天星中级四阶黑皮棕熊精,获经验155000,声望加120。”
眨眼之前,还在死亡边沿挣扎徘徊,命悬一线;转瞬之间,竟生还绝境占尽上风,力斩敌酋!
任谁都不会相信眼前的事实,难道真的说,高手对决,生死刹那间么?
心随意动,储存戒指光芒一现,已将眼前事实毁尸灭迹得一干二尽!至此,方能让惊目之人觉察出来,这并非是错觉,而是实打实的事实!
不经意间,我脸颊上已勾勒出了一丝邪笑。犹如死神降世一般,挥刀砍去,直袭向惊愣中的蝙蝠怪。
下一刻,只听愣过神来的蝙蝠怪,连忙大喝一声,迅速施展出音波盾!加以抵御!可这,已经是他死亡的前兆。枭魂演绎犹如鬼魅,飘然躲过一道道音波,瞬息而至,致命一击。
在蝙蝠怪大惊失措之下,唯有以双爪加以抵挡。
“叮铛……”
犹如金属相撞般,散发开去。狠狠的一用力,刀锋更劲,寒芒大盛,在蝙蝠怪凄惨的一声痛嚎之下,宛如钢铁的爪子,竟生生被削断。不对!确切的说,是被刀锋上的寒刃生生切断的!
不待这家伙哭天嚎地,直接一刀下去,让他就此闭口,又是一个身首异处展现在这群兽妖眼前。不用猜也知道,从他们震惊的目光里,何不是以看同类的眼光望着我,望着我这个以士卒为职业的卑微人类。
鲜血犹如喷泉一般,从颈口直漫而出,与此同时,赤红的伤害血值也不忘游戏化的计算出-2545的伤害值。
没想到啊!竟这么一刀下去,便给秒了。
“叮……恭喜玩家斩首灭杀38级地星高级八阶人形蝙蝠精,获经验5000,声望加50。”
“我靠!这抠门的系统,才给5000,那我还要杀到什么时候才能再升一级啊!”我不由暗自咒骂道。实不然,我现在连命都难保了,还想着升级呢?什么也甭说,直接照收不误,光华一闪,正欲连同尸首一起收藏时,却不料,系统的提示音响起道:“叮……系统提示,储存戒指已装满,无法再装!”
“不是吧!”我不由郁闷了一句,用洞察术一看我的超负载储存戒指,资料显示如下:超负载储存戒指:持久:无限制,负重:容纳人物负重的300%。《也就是说,我现今的负重为475磅(1力量=5磅)x300%的超负载=1327/1425磅。》白银装,尚未鉴定。已装备!
“看来我的超负载储存戒指内所装的东西是太多了,是应该要抽个空清理一下了。”我不由暗自嘀咕道,但便宜了谁,也不能便宜了这抠门的系统,这蝙蝠怪的尸首我虽不要,但所爆落的装备物品,拿去卖了换成钱也未尝不好。心念一动,也不管是何装备,且收入囊中再说。
身形一动,来至水灵面前,我一把将之扶起道:“灵儿,你也太冒失了,以后再也不准这样了知道吗?”
“嗯!只要轩岚哥哥你没事就好!”说着间,这小丫头也不是喜还是忧的,眼泪汪汪的抱着我道:“轩岚哥哥你快逃吧!别再战了好吗?”
“你这傻丫头,说什么呢你?就算轩岚哥哥我丢下你这傻丫头也未必逃得掉啊!”我不由怜爱的拭去她俏脸上的泪痕,笑笑道。
“可是……可是灵儿真的好怕!真的好怕轩岚哥哥你遇上危险,可是灵儿却又帮不上忙!”水灵说着间,不由垂下了眼眸来。
“哪有?哪有这回事啊!”我不由将她抬起头来看着我道:“只要灵儿一直陪在轩岚哥哥身边,就是对轩岚哥哥最好的帮助啊!你放心,这些妖兽想要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
“可是他们人多势众,你根本就难以取胜的。轩岚哥哥,他们接下又会派更强的妖兽跟你打,这样下去,你迟早会吃不消的。”
水灵的担忧确实也是啊!我丁宇轩纵使自命不凡,但也不过仅仅一凡夫俗子啊!先前的两次大获全胜,完全是出自于一时侥幸得手,而后一战,若非不是承水灵冒死相救,只怕我已落败被伏!如此,那这接下的一场,我丁宇轩岚又如何去应敌呢?难道说,真的要战至最后一刻,方才罢休么?
“右护法大人,你且看这毛头小子是越杀越猖狂了,若再不加以制止的话,只恐会死伤得更多啊!”却闻一名妖兽也不知给谁禀报,好似自顾自的言道。
“就是啊!”九尾妖狐一脸妖媚的应承道:“真是没有想到,这人类的毛头小子竟然如此顽抗棘手!”
“哈哈……有了,九尾媚娘,这可是你立功的大好时机呀!若是以你强大的媚功去勾引这毛头小子,还不是即刻拜倒你裙下,任凭你差遣么?”却不闻,一只毒蛇精,吐着信子张嘴道。
“哎哟!我说蛇大嫂啊!你就别戏弄你妹子我了,就我这残花败柳,能比得过他身边的纯清美少女么?要我看啊!还不如你施的毒更厉害呢!”这九尾妖狐倒是有说有笑的将这担子推还了回去。
“依本鵰来看,最好你俩都别推让了,一起去,一个妩媚动人,另一个蛇蝎心肠。别说这青春少年了,就是混迹花丛多年的嫖客,也只怕是招架不住啊!”却闻一只大鵰哈哈取笑道。
“好你个鵰鹏大元帅!竟想出这个法子来,也真是坏透顶了。”九尾妖狐说着间,一副撒娇样的直往大鵰怀里钻,似求得到照应。
想来这大鵰也是好色之辈,却也很是享受这种滋味,一双爪子也早已不安分起来,大肆吃着豆腐。
却不闻,久不下令的右护法,似乎已相通了什么?下死令道:“花蛇精,九尾妖狐。不管你俩用什么手段?需当将这毛头小子活擒!否则,待到本护法亲自出手时,你俩就等着吸干精元吧!”
对于这右护法之命,两妖精又岂敢不从,当即领命道:“是!属下定当不负右护法之命!生擒这人类士卒!”
“啊!糟了!”水灵闻言见状,惊不住惊叹而出。
“唉!完了!”我则举目望去,忍不住心生叹息。
若说,对付男的,我还痛下杀手毫不怠慢。若说是女的,尤其还是妩媚动人,风情万种的女人。我又如何忍心下得去这手啊!
实不然,那九尾妖狐竟踩着猫步,故意摆出一副媚态朝我步步*来。而那花蛇精却也不差,幻化成人形后,身材何其的苗条火爆!一个小蛮腰竟像风中的柳枝一般,苗条性感。
面对这两大攻势来袭,我可是一个身体发育正常,心理状态极佳的青春少年啊!人之本性的肉欲,已不容抗拒的彰显出来,*的小弟更是抗议已久!
我此刻方才醒悟,什么叫做: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喂!我可警告你这两大妖精,可别再*近啊!再上前一步,我……我可要不客气了。”我喉咙一动,口干舌燥的咽下一口口水,刀锋所指,吞吐道。
“哎哟!你这死人,干嘛对人家两姐妹这么凶嘛!”却不闻那妖里妖气的九尾妖狐嗲声嗲气的言道。
只听得我一股肉麻感,直袭头皮。而在这同时,我好似着了魔一般,竟然放下了加以威慑防范的獠牙刀。而且还有点魂不守舍,迷迷糊糊的与之迎去。
在我的心理本能里,竟然看到一位白衣飘飘的仙女姐姐,宛如荷花出水,牡丹开貌,纯情动人。我敢说,只要是人!只要是男人!只要是没心理缺陷的男人,绝对会凭借着自己的本性,如痴如醉的迎去,与如此清丽仙女,缠缠绵绵,至死不渝!
“啊!轩岚哥哥千万不要去!”下一刻,却闻水灵一把抱住我,叫唤道。随之而后,竟再次与我接吻起来。
在此刺激之下,我顿然清醒过来,眼神也恢复了神智。与水灵的眸光相触在了一起,只瞧她一张俏脸红扑扑的,宛如熟透的苹果般,白里透红,何其的艳丽啊!
水灵见我从媚功里清醒了过来,脸更是红了,低垂下了头,不敢看我道:“轩岚哥哥,灵儿不是有意想要亲你的,只是见轩岚哥哥把持不住自己,中了无上媚功,所以……所以才……。”
不待她说完,可想我心下是何其的感激涕零啊!一把将之搂入怀里道:“灵儿!我的好灵儿,轩岚哥哥又岂会怪你呢?”
“轩岚哥哥你真的不怪灵儿再一次夺了你的初吻吗?”却闻这小丫头,竟问出这么一句可爱至极的话来。
直逗得我忍俊不禁道:“傻丫头,就算是初吻,轩岚哥哥也不亏呀!反正灵儿你也是把初吻献给了我吧!”
“嗯!好像不是吧!在灵儿的印象里,灵儿之前也吻过别人的。”
“啊!”我不由在心里一阵暗惊,遂问道:“是哪个混蛋竟敢夺走了我灵儿妹妹的初吻?”
“轩岚哥哥,她可不是什么混蛋?她可是我的水神姐姐呢?水神姐姐经常都亲我的,我也经常亲她。只不过都是在亲脸蛋,还没亲过嘴呢?”水灵一副天真无邪的辩解道,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直让我听得差点喷鼻血!这小妮子,还真是不一般的单纯啊!
正当这说话间,两大妖精已不足一步之遥了。浓郁的体香,直袭得我一阵**。
“花蛇姐,不妨暗施毒手,且让你我用各自的媚功将这青春少年引来便是!好歹要让众妖兽知道我等的厉害!”却闻九尾妖狐低声垂耳的对花蛇精道,阻止了她暗施毒器。
花蛇精闻言,侧脸一看一脸妖媚样的九尾妖狐,自然深知她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何不是想要一展自己的媚功?让众妖兽刮目相看!以这蛇蝎心肠的冷血女人心计,自是另有一番打算,遂暗自收起了藏于身后的毒蛇镖!心道:好!就且让你打一个头阵,看你这*荡之妇有何本事?若说,媚功,本蛇女也未必不比你差?
两大惊世绝轮的妖媚女子,各怀鬼胎的相视一笑,这是何其动人心魄的一幕啊!随之而后,一左一右的朝我夹击靠来,看来这两女人要一争高下了。
我可是个男人啊!而且还是时而打过飞机的男人,对于性的渴望,不比寻常人少多少?我丁宇轩,虽说自恃志向远大,但又何不是寻常之辈?并非可比那些自命清高,看破红尘的得道高人!
性的冲击,已让我无所适从起来。唯有的,便是克制!心智的克制与**的渴望犹如冰火九重天,在我体内挣扎不休!
“哎哟!我说冤家啊!快来让姐姐怀里来抱抱!”正当这时,九尾妖狐已是近在十步之遥的对我施展出无上媚功,清风一吹,衣纱飘飘,若隐若现,何其诱人?
控制不住了,我实在是克制不住了!如雪的肌肤,风韵的身材,再加美貌的容颜,妩媚的姿态,任谁都会把持不住自己,投怀相送,享尽温香!
“呵呵……”犹如少女羞怯的风铃笑声,爽人耳目。寻声看去,却不然,那花蛇精也丝毫不甘下风,犹如出尘仙女,白衣飘飘,秀发直垂肩际,眼眸如水轻柔,朝我含笑而诱,一只玉手更是翩翩然的朝我招出,犹同天簌的对我勾魂唤道:“来呀!到姐姐这里来。让姐姐好好抱抱!”言语间,纯洁的衣裳不由滑落,露出一片又一片让人看之,忍不住喷鼻血的雪白肌肤!如此脱衣诱惑,而且还是貌若天仙,我早已是暗耐不住。不由改变初衷,轻飘而去。
正当欲行动身时,却不料一把被谁给抓住了。回头一看,不是纯雅的水灵是谁?却瞧她眼露不满,摇头道:“轩岚哥哥不要去啊!千万不要受到迷惑呀!”
面对她,那才是我真心的喜欢啊!
被此双重的引诱,已激发起了我难以抑制的肉欲,欲火的焚身,几乎已让我丧失了理智,沦为了禽兽,只想将之发泄!
此刻的我已是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心跳如雷。恍如一只被欲火焚身的*兽,便要由此爆发了!
水灵见我此刻的模样,似乎已明白了几分?
拉起我的手,竟往她的丰胸处摸去道:“如果说,轩岚哥哥想要发泄欲火的话,那就朝灵儿发泄吧!灵儿愿意承受轩岚哥哥的****。只要轩岚哥哥你平安无事就行!”
“啊!”我不由呆呆一惊,天啊!这是什么话?我丁宇轩岚竟然成了一只不懂情感真谛的肉欲*兽了!只为发泄**的**!这与兽类何异啊!
我好似突然间泼了一头冷水,浑身一颤,失常的理智也当即“闷”的一下清醒过来。
水灵是如此的清纯淡雅,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仙子般,我丁宇轩不过只是一介凡人,而且还是寄人篱下之徒,岂敢有此玷污啊!
“轩岚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灵儿啊!是不是觉得灵儿不够她们美丽动人是吗?”水灵见我傻愣当场,无动于衷,不由带有几分哭腔的问道。
“我的傻灵儿!这怎么会呢?在轩岚哥哥眼里,你永远……永远都是最漂亮可爱的。灵儿,谢谢你,是你的真情唤醒了我的*良知,*需当凌驾于真情之上,才是最为唯美的交合!轩岚哥哥在此谢谢你了。”言语罢,我已忍不住泪流而出。
“轩岚哥哥,你哭了。你怎么就哭了呢?”水灵不明所以的出言问道,与此同时,伸出嫩白的小手,替我拭去眼泪。
“还不是被灵儿你感动的吗?”我不由破涕为笑道,一把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贴附于我脸上,一副很是享受的深情道:“灵儿,轩岚哥哥答应你,一定会一生一世的好好照顾你。不论天涯海角,至死不渝!”
“啊!这是真的吗轩岚哥哥?你真的会一生一世的照顾灵儿!”水灵一脸惊喜,不敢相信的望着我问道。
我郑重的点了一点头道:“那是当然了!我会一生一世都拉着灵儿的手,度过每一个美好的时光!”
“哼!轩岚哥哥你少骗人了。你才不会呢?没准你一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就会把灵儿抛之脑后,就像刚才一样!”水灵一副不瞒的说道。
“是吗?”我不由一笑,遂站起身来,面向施展无上媚功的两大妖精,手中的獠牙刀不由锋芒大劲。不待灵儿有何话说,字正腔圆的说道:“灵儿,你且打眼看好了,看你轩岚哥哥我是如何破除这*的**的!”
“啊!不好!”两大妖精见状,相视一眼,皆感到不妙。
“寒冰斩!”
在我大喝一声下,以横扫千军之势,力劈而出。实质化的寒芒,磅礴的席卷开来!直袭向两大妩媚无比的妖精。
由于我出招甚急,刻不容缓!而且攻势又太猛烈,待这两妖精待缓过神来时,已是脱不开身了。生生受此一击,血值纷纷大减,险些丧命!
“我靠!这人类士卒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却闻妖兽之中的大鵰咒骂了一句,飞身而出,一左一右,双双将两大妖精接在了怀里。而自身也受此寒芒的波及,头顶上隐约冒起-33的伤害血值。而纵观这两妖精,纷纷掉血上千,血溢当口!眼眸中已不再是妩媚多情,而是凶芒寒闪。
“哼!真是两大废物!留之还有何用?”正当这时,却闻右护法一声震怒道。
“啊!”两妖精一声大惊,连忙纷纷叩拜于地,雪白的脸蛋更是苍白如纸,请罪道:“请右护法大人怒罪,容我等必将此臭小子生擒之,献于护法,以谢其罪!”
“是啊!”这大鵰也不忘趁机求情道:“右护法大人敬请放心!如若不能,属下定当协助,必将这人类士卒毫发无损的生擒之。”
“哼哼哼……真是好笑啊!想我妖兽一族,自命仙神,却连一介孺子都要烦请三大妖兽合力擒之。此若传将出去,我兽妖一族颜面何存?兽妖皇的威严又将何在?”
“啊!右护法所说即是,请右护法大人息怒!”这大鵰面色如土的连忙跪叩在地,请罪道。
“请右护法大人息怒!”其余众妖也纷纷感到不妙,叩拜在地。
由此看来,这护法一职,还当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由此也难怪会如此兴师动众的率这么多妖兽缉拿于我了。
“息怒!皆是一群酒囊饭袋,叫本护法如何息怒?哼!”不见人影的声音,直飘于这山巅之上,仿似,就是这山巅之音。
“啊……!”众妖不由一个个噤若寒蝉,微微惊声。
“也罢!就让本护法现身捉拿,看能也不能将之生擒!”此话言罢,整个偌大的山峰之巅,一片死寂!除有山风微微吹拂,毫无其它声响。
“啊!轩岚哥哥你可要小心了,这身法好熟悉!好鬼魅呀!”却不闻,身旁的水灵一把将我牢牢抓住道,似乎生怕我就此被捉去一般。
我不由诧然,惊问道:“灵儿你说什么?你说这身法好熟悉?难道说,你曾经接触过此身法!”
“不!我不知道。”灵儿好似想到了什么?但又否决了,连连摇头,扫视着四下里微风轻拂。
“啊!轩岚哥哥,我闻到了?”水灵俏鼻不觉一动,惊愣出声道。
我闻之,连忙出口询问道:“灵儿!你闻到什么了?”
“是香气,好熟悉的体香啊!就好似一个人,可是又不是?因为水神姐姐的体香是幽幽纯香的,而这体香却是掺和了一股骚闷的妖气,这……”
“臭丫头!你在胡说些什么?”正当水灵尚未说完,只听这不见踪影的右护法,一声断喝制止道。
我闻此,不由疑云顿生,难道说,莫不是这终不肯露面的右护法,当真跟水灵所说的水神姐姐有着微妙的关联。但,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啊!且不说,水神姐姐一副正派称号,绝不会与这群妖兽同流合污。再则,倘若真是水神姐姐投靠了兽妖皇,那么?当日奉命前来取这水神丹,也必定是此右护法呀!因为,她可是比谁都清楚水神丹的性质啊!如此,也更容易到手啊!然而,却不是……
“啊!”只闻水灵一声惊呼道:“轩岚哥哥你可要小心了,她可要出招了!”
“什么?出招!”我当即从推理中愣过神来。左顾右盼之下,谨慎小心的防范着,倘若说,她真的出招,必然现身,到那时,一旦得以瞧见她的庐山真面目,一切疑云便也解开了。
“不知好歹的人类小卒,难不成还想窃看本护法的尊容不成,且让本护法挖了你的狗眼再说!”
“啊!不要啊!”水灵闻此一说,当即奋不顾身的护在了我面前,似乎生怕我就此成了瞎子。
“臭丫头!快闪开!”一声娇喝,犹如滚雷炸开!
“不!灵儿知道,你便是水神姐姐!灵儿只求水神姐姐你放过轩岚哥哥他吧!”水灵语出惊人的哭喊道。
“你这臭丫头在胡说些什么?信不信本护法即可便取了你的小命?”却没想到,这语出寒厉的话语,竟然隐约间有一丝慌乱掺杂其中。
我心下顿然大惊,这未免……这也太离谱称奇了吧!虽说我早也有此料想,但也万万不敢断定啊!如今亲闻水灵道出实言,反而还些许不信起来。一把将之翻转过身来,让她瞧着我道:“灵儿,你说什么?她……这么一个魔女!怎么会是你要找寻的水神姐姐呢?你一定是糊涂了吧!”
“不!轩岚哥哥,你错了!她真的就是灵儿所要寻的水神姐姐,只不过,她已经变了。变得连灵儿也不敢相认了。轩岚哥哥!”水灵言语毕,一头埋进我的怀里哭泣起来。
我只得安慰的拍了一拍她的玉肩,宽慰道:“灵儿,不要难过了,纵使没有了水神姐姐,不是还有轩岚哥哥吗?”
“可是……可是灵儿真的好怕,好怕很快就没有了轩岚哥哥,所以说,灵儿是一定会保全轩岚哥哥你不受伤害的。”水灵抬眼看着我,信誓旦旦道。
我心头不由一阵苦笑,轻言轻语道:“轩岚哥哥还要保护灵儿你不受伤害呢?又岂会让你保全我呢?”
“哼!不知好歹的臭小子,死到临头了,还说得出口这种风流话!真不愧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啊!哼哼哼……”
“轩岚哥哥,小心后面来袭!”却闻灵儿出言提醒道。
我就不由纳闷了,怎么这妖兽都是从后面攻袭呀?莫不成,还当真是一丘之貉!
“住手!”
一声断喝犹如天降之威!
正当我不明所以的回身相望时,只瞧见一道实质性的金灿剑芒力斩而下,适时切断了我身后的来敌!
“啊!”我不由惊喜出声,紧紧的抱着水灵道:“灵儿,看来我们有救了。”
水灵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俏脸上并未露出喜悦的神情,相反的,还有一丝淡淡的忧伤,想来,定是因为她的水神姐姐吧!
“你是何人?胆敢从中阻拦我妖兽一族之事!”却闻那右护法始终未曾露面的喝问道。
“不好意思,在下乃炎吴帝国征西元帅,名号蛮牛王!据得报,说这天域村有妖兽袭村,特率部将赶来。碰巧撞见这山峰之巅,有同伴落难,遂才出手相救。”只瞧一名身穿盔甲的中年大汉,凭空现身,剑还于鞘道。
随之而后,又陆陆续续的飞临了几名部将,其中还有法师,以及弓箭手,战士。他们一下来便问道:“蛮牛元帅,发生什么事了?”
“是啊!蛮牛元帅,我军将士正在山腰下与一群野兽大军厮杀呢?看样子,我们此番出营,必定收获不少啊!”一名兽战士手持巨剑的欢颜道,看他的身形,犹如一只老虎。应该是虎战士吧!
“哼哼哼……哈哈哈……真是笑煞本护法也!炎吴帝国,征西元帅,蛮牛王是吧!”却闻这右护法如同鬼魅一般飘无定所道。
“你是何方妖女?竟敢不将蛮牛元帅放在眼里!装神弄鬼,莫非是怕了不敢相见吧!”却闻那名兽战士手持巨剑的嘲笑道。
“不过只是天星低级的三阶虎战士,竟敢对本护法出口不逊,真是死不足惜!”只瞧一道鬼魅的身影一晃而过,那名刚刚还嚣张至极的战士,顷刻间,一个-4877的赤红伤害数值飘然升起,已宣布被秒了。只瞧脖子上明显显的一道血红,好似被锋利的爪牙给刮的。
瞧此一幕,我不由感叹,好快的身法!倘若我与之对敌的话,只怕是跟这兽战士无异。
渐渐的,尸首慢慢化为了白光,显然他选择的是投胎复活,而不是变鬼!一般来说,只要是死亡了的玩家,只要是选择过奈何桥,喝孟婆汤,尸首便会化作白光,被系统收回,在第一次降临的传送阵复活重生,也会随之爆落,等级降低后,装备不了的物件。
当然,若是选择做鬼,则是不同,尸首不但不会化作白光被系统收回,而且还有一定几率产生尸变,也就是僵尸。一旦玩家变成了僵尸,除不能见到阳光外,而且必须要饮活人的鲜血。这些不过只是普通僵尸,对于高级僵尸则是不同,可以做到与常人无甚区别。
倘若真选择变成僵尸,那么必须依此行径,若不然,这个游戏里的疼痛感知可是很*真的!让你不得不就范,若是不从,待到魂飞魄散,也就宣布你已经彻底被瓦解开除了。唯有重新创建游戏人物,而且之前的一切游戏记忆,已被系统催眠忘却得一干二尽!
这就是这个真真实实的游戏世界,真实得比现实还要现实!几乎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蛮牛元帅!这个妖女竟然杀害了虎头将军!就让属下们为虎头将军报仇吧!”只瞧,一名法师,手持法杖单跪于地道。
其余二十几名部将,也都纷纷单跪于地,加以请命。
蛮牛元帅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只是罢了一罢手,并未加以允予,举目四扫道:“既然是兽妖皇坐下鬼魅右护法,本帅也不好加以干涉,但你出手伤了我一个部下,总得有个交代吧!”
“哼!交代!本护法行事从未有过交代一说。倘若猎豹元帅真的不想干涉此间事,又何故隐藏许久,这才出手相救呢?”
“什么?”我闻此言,不惊一叹,遂看向那位中年元帅。他若真的隐藏许久,定将此间事观察得一清二楚。
“呵呵……只怕是护法大人言过了吧!这里乃是本帅的管辖范围。若我这个做主人的都不出头相帮,岂不有失地主身份!”却不料这猎豹元帅倒是和颜悦色的反问道。
“哼哼哼……你们这群外来之食,已在东源大陆,南海之滨,打打杀杀,创建了无数个国家,竟然还不知足,还想扩充地域。竟说这天域山乃是你的管辖之地,真是厚颜无耻至极!”
“你这妖女,有本事出来说话,躲躲藏藏的算……。”
“诶!魔奈法师,休得胡言!”却闻蛮牛元帅出言制止道。他可不想惹恼了这踪影不定的妖女,又失一爱将。
“报!”
一声大喝顿然响起,只瞧一飞龙战士从一头飞龙上跳下身来,慌慌张张的跪倒在蛮牛元帅面前,急报道:“蛮牛元帅,大事不好了,卡西木带领数万人马袭奔我营了。请元帅速速定夺!”
“什么?好一群狡诈的东瀛武士,竟然趁本帅外出,攻打我大本营了。”蛮牛元帅气冲斗牛的一声震怒道。
“哼哼哼……这些愚蠢无知的人类,就知道打打杀杀,你争我抢。你看,又打起来了。”却不闻,大鵰出言冷冷哼笑道。
“人类的世界本就是这样,自从他们降临才不过两百年里,什么时候停止过征伐?也不知争斗了多久?直到现在还永无停息!”却闻另一只妖兽接口讽笑道。
我暗闻之,心下顿生一股忧闷感。看来,这个游戏世界,真的不止一般的真实啊!注目看去,只听飞龙战士继续禀报。
“是啊!蛮牛元帅,属下在报信的途中,引来了一批忍者的追捕,若非属下仗着乘骑飞龙,刚好飞经此峰,而且也看见我部兵将与一群野兽厮杀,特才顿留下来。”只瞧这飞龙战士出言道。
“元帅!如此看来,与我们相争的东瀛大军不过只是看见我部率军外出,必然不知意欲何为?如此,他既然倾巢出动攻袭我营,那么?我们也就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即刻率军去攻打他们的大本营!如此一来,一旦晓知,必然大乱。我军趁势里应外合,再杀他个措手不及!”却闻那名魔奈法师献计道。
“好!军师此计甚妙啊!就且让我们上演一出围魏救赵!”却闻不少兵将纷纷迎合,大肆赞成道。
蛮牛元帅却是捋了一捋胡须,面生忧虑道:“此计虽好!但此次率军出营不过才一万人马,而且在这一万人马里已经与野兽大军杀了个你死我活,如此柔弱的兵力如何攻打得了敌方的营寨啊!”
“这……。”此言一出,倒是难倒了众位部将。
我闻言不惊笑道:“元帅勿忧!现今已是下午,再过一两个时辰便是日落时分。元帅大可等到夜幕降临,趁着夜幕,派军三千,将敌营团团围住,大肆呐喊,疑为袭营。待到营中兵马突围后,任其报信。之后,元帅自可领军七千,埋伏于险要隘口,以逸待劳,围城打援。与此同时,元帅还可通报营中,待围军撤退半个时辰后,一起杀出!到那时,敌军必败无疑!”
“哈哈哈……好好好啊!一虚一实,果真是用兵之道啊!真是看不出勇士不仅武艺非凡,而且才智更是过人啊!如此人才,本帅何处可求啊!”却闻这蛮牛元帅哈哈笑道的同时,不由一叹。
“承蒙元帅厚爱,只恐在下无以效力!今番被群妖围杀,在下早无生还之念。但求元帅能答应在下一个不情之请,在下日后,万死亦难报答!”说着间,我已单跪于地。
“啊!勇士这是作何?快快请起再说!”蛮牛元帅说着间,便即向我迎来。
“站住!”一声断喝飘然响起,随之而后,只见一婀娜多姿的倩影挡住了蛮牛元帅的来路,厉声道:“元帅,此人我兽妖一族是要定了!还望你勿要多管闲事,否则的话,得罪了兽妖皇。别说你只是一区区征西元帅了,就是你主慕容霸天,也不得不畏敬三分!”
“你说什么?你这妖女好大的胆子,莫非是,女人的胆大与胸大是成正比的。不过,瞧你的胸也不是波霸类型的啊!”只闻一名一袭黑装的盗贼,恶**的怒极反笑道。
“你这无耻盗贼,莫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冒犯本护法!”
“不敢!不过正如一句诗,怎么念来的?对了,好似什么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不过,瞧你这衣不遮体样!倒是挺有几分诱惑姿色的。”
“真是气煞本护法也!你这*贼!且让你知道冒犯本护法的下场!”言罢,已化作一道如影随形的鬼魅,直袭向那盗贼。
只瞧,这盗贼也有几分本事,若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有恃无恐的加以激怒,身形一动,完全不比她慢。只瞧,在这空旷偌大的山巅之上,时有他们的身影浮现,化作残影,稍纵即逝。
正当我观看得发愣时,却闻蛮牛元帅对我喊道:“侠士,还不快逃作甚?”
“啊!”我闻此,这才愣过神来,正欲遁身。却闻右护法怒喝一声道:“想逃,没这么容易!众兽妖听命,快快将之擒拿!决不能让他给跑了。”
“是!属下紧遵法旨。”众兽妖当即叩拜在地,领命道。
“兄弟们!都给我上,杀了这帮妖兽!”与此同时,只瞧蛮牛元帅拔出手中的利剑,下命道。
“报!”正当这时,却闻一名浑身是血的战士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连滚带爬的跪伏在蛮牛元帅面前。
“什么事?快说!”却闻蛮牛元帅一声大喝道。
“禀……禀报元帅,东瀛忍者不计其数,已朝……。”尚未待这战士报完,一个-566的赤红伤害值,已将他残血清空了。而只瞧,一只飞镖命中他后背之上。
“蛮牛元帅,阁下真是久违了。今日一见,怕是再难重逢了。”却闻,一袭红衣蒙面的忍者突然现身道,而同时,其身后犹如他分身一般,刷刷的,不住冒出无数一模一样的忍者身影,看这阵势,怕是真的倾巢出动,不下千人。
“元帅!这可如何是好啊!”却闻被尊称为军师的魔奈法师也不由六神无主起来,面色如土的询问道。
的确也是,以眼下的形式来看,确实是,情急万分,生死攸关。不仅有妖兽为敌,现今更有死敌当前。如此两敌,岂能杀出重围?又如何能反败为胜?只怕真的是兵败如山倒,天意难料啊!
“也罢!拼死一搏吧!”却不闻,蛮牛元帅已经下定决心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了。
我见此状,不由大喊道:“蛮牛元帅勿惊!待属下率领众妖兽助元帅脱逃!给我杀呀!冲啊!”
果不其然,这些忍者见我真的带领一群妖兽气势汹汹的杀来,不由有些色变了。但对于一名忍者来说,从来都没有恐惧一说,他们只会血战而死!
当然了,对于我身后充满智慧的妖兽而言,自是深知我的用意。可是,惊我这么一喊,再一挑拨,而且还是亲身带领这群妖兽追随我而来,显然已让这群忍者深信不疑。所以说,纵然这些兽妖不会助我抗敌,但这些好战的忍者也会毫不留情的替我灭患!如此一来,混乱一起,也就杀得昏天暗地,难解难分了。
蛮牛元帅当即明悟了我的用意,一脸喜不自禁样,故意高声下令,配合道:“很好!爱将真是忠勇可嘉啊!众将听令,与同兽妖大军一道,冲杀出去。将这群忍者狗杀得片甲不留!”
“是!属下领命!”当即,这些部下也都明悟过来,一个个欢喜不已的配合道。
“佐木大人!你看我们如何应敌呀!”却不闻,一名忍者显然是胆寒了。
“还能怎么办!我东瀛忍者何曾是逃命之辈。可别忘了,我们可是奉了卡西木大人之命,前来劫杀蛮牛元帅的军队,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决不能坏了卡西木大人的大事,给我杀!”只闻这佐木头领,冷声下令道。
果不其然,我怀抱着水灵,直迎向忍者大军。而我身后的妖兽虽有却步不前,但已为时已晚,却瞧,这一个个装扮一样的忍者大军,已经毫不客气的朝这群明知是计的妖兽杀来。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这群妖兽还会任其砍杀,而不还手相搏?
“右护法大人,这可怎么办啊!”却闻大鵰边施展起身法躲击杀来的忍者,请示道。
且看眼前的形式一片混乱,根本就无法控制了,正所谓一发不可收拾也。而我也趁着这一片混杀,根本就不愿恋战的在枭魂演绎以及御风术的双重施展下,脚底抹油,一路狂奔而逃。怀抱着水灵避过一路路重杀。
这右护法岂肯就此放过我,不由恼羞成怒的道:“凡是挡道者杀无赦!切不可让那臭小子脱逃了。”
“是!”众兽妖当即领命,纷纷不要命的朝我冲杀而来。凡是阻挡的忍者皆是痛下杀手,不留活口。还真别说,这群妖兽还当真是厉害无比,虽也有死伤,但较之忍者大军,是何乎其微呀!
而这东瀛忍者也并非是愚不可及的杀手蠢货,当即从妖兽的口中得知了什么讯息。
只闻先前那一名忍者请示道:“佐木大人,你且看!这……。”
被称之为佐木大人的忍者,独具慧眼的看向我道:“全力击杀这个人类士卒!”
“是!”那人当即领命,大声宣示道:“佐木大人有令,全力击杀这名人类士卒。”
我闻言见状,直吓得我魂都快丢了。他妈的,这回可算是把老本都给搭上了。我倒不是怕我死于乱刀之下,反正我已经丝毫不报生机了。但我怀中的水灵不能死啊!她若是死了,我可是会遗憾一辈子的。
正当这时,却不闻系统的提示音“叮”的一声响起。
“外界提示,玩家是否下线?”
下线?此刻我当然想下了,但要下线须得有传送阵方可,而且我现在又在战斗中如何下得了啊!不过,这更是提醒了我一点,让我火上浇油起来,要能明白,再过不了多久姨父就要下班,给我亲自下厨庆祝生日了。我需当得速战速决,赶快呀!
不待更多的迟疑,我对系统的提示音根本就是忽略不管。现今,我已打定了主意,身形一遁,来到蛮牛元帅身前,放下紧紧搂于怀里的水灵道:“望请蛮牛元帅一定要保全灵儿的安危!在下日后定当不忘相报!”
“侠士何须如此!这是应该的,应该的。哦!对了,不妨侠士快快带着这位姑娘走吧!这里一切由本帅来断后!”蛮牛元帅一脸和善道。
我断然的摇了一摇头道:“不可!若我此番独自脱逃,局势就更加危急了。我岂可只顾个人活命,而祸及三军将士的安危呀!只要元帅能保全灵儿的周全,在下已是感激不尽了!”
“不!轩岚哥哥不可以丢下灵儿不管的?灵儿不要离开轩岚哥哥!”灵儿当即一副小女生模样的死死抓着我不放,哭泣道。
“灵儿!”我见状,不由怒吼一声,要能明白,我现在多停留一刻,便多牺牲一条将士的性命,因为现在,局势已经开始逆转了,妖兽与忍者几乎是合同一气的朝我杀来了。
在此一声震怒之下,灵儿不由呆呆的凝望着我,既说不出话来,也哭不出声来,而同时,紧抓我的玉手也松开了几分。
我见状,眼眶不由一湿,愧颜而又爱怜的抚摸着她的俏脸道:“对不起!灵儿,轩岚哥哥知道不应该对你发脾气!可是现在轩岚哥哥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的伤害知道吗?那样的话,会让轩岚哥哥失痛一辈子的。你现在就安安全全的待在这,等着我平安归来好吗?就算是轩岚哥哥求你了。”
“那好吧!”水灵当即拭去眼泪,露出笑容来,顽皮道:“灵儿就在这里等着轩岚哥哥平安归来!”
“这样才乖嘛!”我不由露出开怀的微笑,轻轻捏了一下她白嫩的俏脸道。随之而后,身形一遁,已朝那些围杀而来红衣忍者迎了去,并不要命的大喊道:“你们这些忍者们,不是要取我丁宇轩岚的性命么?有种的一起朝我杀来呀!哈哈哈……。”在我喊话的同时,也不知有多少飞镖暗器,犹如雨下的朝我飙射而来。
但在枭魂演绎的诡异步伐里,再加上御风术的完美配合协调,我犹如一道道残影一般,窜梭于战场,凡是我所过之处必定是一场混杀!而在我的带动下,整个局势也化险为夷了。当然,这是对于蛮牛元帅的部队来说,至少被我引开了两大仇敌。
虽是如此,但在我的遁逃下,渐渐的,只会引来更多的杀身之祸。因为,妖兽与忍者几乎已达成了同仇敌忾的默契,那就是合同一气,追杀于我!似乎都想将我置之死地而后快!
或许,对于好战冷酷的忍者来说,必然是欲要将我碎尸万段;可是,对于残忍凶悍的妖兽来说,定然是想要将我活捉缉拿。如此,我又何不来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既然这些忍者无缘无故的欲要将我杀死,那么就杀好了!我且看看这些妖兽会不会作势我被杀。
人生能有几回博!那么?现今我丁宇轩岚就舍命赌上一赌了!
想通这一点后,见局势已大定,看来又是逆转局势的时候到了。
一声爆喝,徒然响起,手举獠牙刀,一道寒冰斩,顺势转身劈下。当即将一名追杀而来的忍者劈得分尸两半,一个-4876的赤红伤害血值飘起后,也就宣告着这名忍者被秒了。
“叮……恭喜玩家一招劈杀43级天星低级三阶火影忍者。获得经验25000点,声望加20。”
要能知道,在这一千余名的忍者军队中,可是号称能敌百万大军啊!由此可想这批忍者,身手等级,个个不凡,只怕皆以在天星级以上,甚至还有数位抵达了恒星级!如此,我唯有借助妖兽欲要保我活口之手,将之清剿!
在这一道寒冰斩之下,同时也波及了数位争先杀来的忍者,一个个的伤害数值,随着波及伤害程度的不同,各有削减。
此刻的我,已经完全疯狂不要命了,直接跟围杀而来的忍者火拼了起来,深陷死地!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危。
灵儿在远方瞧此一幕,担心得眼泪汪汪的。若不是得蛮牛元帅部下强行阻拦,只怕早已冲向我来。
双手难敌四拳啊!更何况我大战连连,早已消耗了不少精气力。此时此刻更是强弩之末,怕是支撑不了多时了。
赫然,一不小心,左胸被划了一刀,刺骨的寒痛,*真得已让我欲加的麻痹,只瞧一个-132的赤红伤害血值,适时飘起。在我回身一避,反击的同时,背后又险些中一暗器。若非仗着枭魂身法,诡异无比,只怕难以避过这致命一击。因为,这暗器不仅杀伤力巨大,而且定然涂有见血封喉的剧毒!就算是一点擦伤,都有可能掉上百的血值!
在侥幸避过这一暗器的同时,一剑狠狠的劈这了我的右肩之上。
“啊!”疼得我是咬牙切齿,当即回身一斩,寒芒大盛,实质化的寒刃被我施展了开来,直接性的将之拦腰切成了两半。惊骇之色由此看出,一个个-1425,-1548的赤红伤害血值,不时冒起。而同时,也微微震慑了这些不要命的红衣忍者。
“叮……恭喜玩家横腰灭杀45级天星低级五阶火影忍者。获得经验67000点,声望加50。”
要知道,凡是秒杀敌手,必须要具备两点,一是等级必须要高过被秒者。二是必须是利索的致命要害攻击。比如说,斩首,劈尸,拦腰,这只是相对于人形怪,像对于奇形怪,九头蛇,九尾狐,变异史萘姆,变异泥人之内的。当然还有尸变的僵尸,鬼魂怪。要想做到一击秒杀,那可谓是相当的难。物理攻击,几乎是没可能的,唯有的便是相克制的强大仙法,魔法,加以秒杀。
见我竟又秒杀了一名同伴,这些忍者更是仇火四起,一个个的也都不要命的朝我攻杀而来。
当然,我所要的正是这种效果,因为,只有他们拼力的围杀,我才越快越有机会被救!
果不其然,在我又受一创,生命岌岌可危的同时,蛮牛元帅下令一声,全力援救!
而妖兽一族的右护法也当即下令道:“速救人类士卒,切不可被这群忍者所杀!”
“是!属下领命!”残余的妖兽当即领命,一个个快如残影的朝我援施救手。
凡是将我团团围杀的忍者,一个个在不知所措下,不明所以中,已遭重创!
如此一来,在我的舍命一搏下,蛮牛元帅与妖兽又站在了统一战线上,一致对抗红衣忍者!
可怜的红衣忍者头领佐木大人,至此都不明白为何?妖兽竟然却要救我于生死,而与之反目成仇起来,合同蛮牛元帅一起杀来。
“佐木大人!情况有些不妙啊!这群妖兽实不知是何用意?是敌是友?”只闻那名忍者参详道。
佐木大人扫眼一看战局,一千余名忍者大军啊!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在一场不分敌友的混战中死伤过半!这叫他如何回去奉命交差?
“也罢!全力围杀蛮牛元帅部将!休要放过一人!”佐木大人叹然了一口气后,唯有改变方略,明确敌手的下令道。
“可……可是,这些妖兽已经视我们为敌了啊!难道不加拼杀吗?”那名忍者疑难万分的请示道。
“哼!恺木少校,难道你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出来?我们东瀛忍者从一开始就受到了那名狡诈的支那人蛊惑,认为这妖兽与蛮牛元帅是一伙的,故才中计陷入混杀吗?现今之计,唯有全力击杀蛮牛所部,方能弥补过错,挽回败局!”却不闻,这佐木大人一语道破玄关。
“是!属下明白了。”被称之为恺木少校的忍者当即醒悟,随后命道:“佐木大人有令,不与妖兽恋战,全力刺杀蛮牛元帅所部!”
在这一声号令之下,所有忍者快如闪电的消逝而去,没有半分的拖泥带水,对于我这个将死之人更是不屑置之。由此看来,这红衣忍者的组织力度是何其的严厉啊!号召力更是不容抗命!
我艰难的自地上站起身来,口溢鲜血的同时,一颗颗普通中级回血丹,被我吞服了下去,生命力迅速恢复满值。但精气力却是没有这么快恢复了,但也算是好了许多。
“真是没想到啊!这群忍者也不是这么好骗的!这么快便被他们从中看出了端倪,给识破了!”我不由暗自一叹道。在我口出感叹的同时,妖兽残部已将我团团围住了,任凭我插翅也难逃。
现在战势已经格局化,分开得明明了了。妖兽与我战至一处,元帅部将与红衣忍者血战一处。
现在的我已是自身难保,还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呢?唯有的便是冲出重围,将这群妖兽引至蛮牛元帅处,与之混乱再起。但只怕故技重施难以奏效!
“狡猾的人类小卒,你以为但凭这样就能奸计得逞的逃脱得了吗?真是痴心妄想,哈哈哈……。”却闻大鵰一脸鄙夷的朝我讽笑道。
我此刻也不怕他们暗中偷袭,反正我已经是危机四伏,命在旦夕。索性,懒懒散散的坐在地上,背靠在一块石头上,獠牙刀插在一旁,冷冷笑道:“若说我丁宇轩岚想逃,刚才就不会舍下灵儿,再次身临险境了。当然,也不可能会被你们趁人之危的围困于此了。”
“哼哼哼……好你一个逞口舌之辩的伶牙小卒啊!也难怪灵儿那傻丫头会被你所骗。”正当这时,我眼前人影一现,那名右护法总算是现身相见了。
果真是美若仙女,貌若神仙啊!一袭淡然薄纱将玲珑剔透的肌肤,映照得若隐若现,性感十足。尤其是几块紫光闪闪的护甲,更是将私隐之处,包裹得直喷鼻血。看得我*的小弟是再一次热血膨胀。若是再这样诱惑下去,只怕我没有性障碍也得憋出来了,要知道,我下面可是已经湿了几次呢?
“男人果真都是一个样!皆是负心薄情的好色之徒。”右护法淡然说道,与她所散发的幽然体香一并袭来,直闻得我如痴如醉。
“好香啊!”我不由下意识的喃喃自语道。
心高气傲的右护法见我一副惘然未闻样,竟然还如痴如醉的亵渎起自己的姿色体香来,登时羞怒难当,出言娇喝道:“看来本护法不但要将你的眼珠挖出来,还应当将你的鼻子也给割下来,让你再难闻到任何气味!”
“哦!是吗?”我当即回神问道。而后一把拔过獠牙刀,在面前晃了一晃道:“既然你已经默认你就是灵儿要寻找的水神姐姐了。那么?请你看在昔日与她朝夕相处的情份上,救她一命吧!”
“救与不救?全凭在我,何须你言?”却不闻这右护法冷冷回复道。
“是吗?如果我现在拼死去救她呢?你会不会坐视不管呐!”说着间,我当即自地上站起身来,在刚才的调息修养下,我精气力已经恢复不少了。
“就凭你!你以为能够活着突围出去,救你的灵儿吗?”右护法冷若冰霜的出言嘲笑道。
“难道你就真的这般无情!坐视灵儿她被一群冷酷无情的忍者杀手残杀掉吗?”我当即出言,一声怒问道。
却不料,她竟然丝毫不予以生气,而是冷冷的笑问道:“你很爱她,对吗?”
“对!我是很爱她!我且可以跟你这么说吧!若不是我心头一直牵挂着有她在,我岂能坚持战到现在!”言罢,我已刀锋所向,欲要拼死突围。
而团团围困于我的众妖兽也都加强戒备起来,只要右护法一声令下,便即杀出!将我擒拿!
“如此说来,你真的不惜拿自己的性命去换取她的安危?”右护法语气之中变得有几分动摇起来。
此时此刻,元帅部将已与红衣忍者拼杀得难解难分,死伤惨重!胜负显然已明朗化!幸而水灵在全力保护之下,乘在了一头飞龙上,被保护在了高空之中,暂无性命之忧。
“也可以这么说!”我悠悠回答道。遂及道:“只要我不死!休伤得她半分!”言罢,便要突围。
“那么?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右护法言毕,尚未我及,便行擒来。
正这时,我欲当反搏,却突感到身子竟然无形之中被禁锢了,动弹不得半分。与此同时,只感到突化作了一道残影,凭空飞起,竟躲过了这一劫!
“啊!擒龙手!”右护法见此,惊不住叹口称道。
正当我不明所以,却已腾云驾雾于一朵浮云之上,而在我的身旁,赫然站立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
“不是吧!难道说,这个游戏世界里真的有神仙存在?”我不由暗暗咋舌的想道。
“小伙子,真没想到,我们竟这么快又见面了。”正当我迷糊得不明所以时,却闻这老者犹如仙音的说道。
“啊!你……您就是,就是巅峰乾坤老前辈!”我不由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嗯!”巅峰乾坤点了一点头,承认了。
这更是让我不可置信起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几眼后,果真与现实生活中碰见的老者有貌似之处。
“承蒙前辈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晚辈自会不忘报答!”我当即跪伏在这浮云之上,叩谢道。
“诶!后生快快请起!只要后生不抱怨老朽这才出手相帮,老朽已是幸甚不已了。”却不闻,巅峰老前辈一脸悦色的说道。
“啊!”我不由一惊,不是吧!这老神仙前辈原来也跟那蛮牛元帅一样,早已窥探多时。只不知,是谁先到而已。
“勿须吃惊!还有强敌未现身呢?”巅峰前辈言罢,朗声而道:“兽妖皇既已降临,何不现身一见呢?”
“什么?兽妖皇也来了。那可是一个超级恐怖的存在啊!”我不由心神俱动的暗自言道。
此话一出,下面的众妖兽也都纷纷不知是真是假的垂伏于地。而那右护法也是一样,一副尊崇的单跪于地,迎接兽妖皇的降临。当然,这对于血拼中的元帅部将以及红衣忍者来说,微微起到了停手的势头。
“哈哈哈……巅峰小儿,一百年不见,你还是这般风骨依存啊!”
“什么?这兽妖皇竟然胆敢口口声声称老前辈为小儿,口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小啊!”我不由寻声四望的暗自道。
“小心!”只闻巅峰前辈一声低语,徒手一挥,一个太极八卦的阵盾出现在虚空之上,“嘭”然一声,被吸得一干二尽。
“哈哈哈……看来兽妖皇胃口还真不小啊!只不知贫道这道太极八卦盾味道如何?”巅峰前辈笑颜问道。
“哼!”却听一声鼻哼从这天地间传开。而后道:“还是没你这身边的小娃合胃口啊!”
“什么?原来刚才那无声无息的吸力是朝我袭来的。我的个天啊!如此说来,倘若我被他吸进了肚里还不知道呢?”我不由暗暗心惊起来。
“兽妖皇何必这般小孩子家气呢?以你的身份地位,若向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发难,岂不有损你的威名远播么?”巅峰前辈笑笑道。
“这还需你这小儿告知,若非这样,你身边的小卒岂会被你所护?早已成为了本兽妖皇的盘中餐,口中食了。”这兽妖皇言语间,一股霸气油然而生,可始终不见身影。莫不是,所有的高级妖兽都是这样的排场德性!
“怕也未必!虽说此小子现今还碌碌无为,但日后必成大器。他自有天命所佑,岂是兽妖皇你所能夭折得了的。”
“哈哈哈……你这巅峰小儿,看不出来,临死了还跟本兽皇谈天命!岂可知,我命由我不由天!现今本护法就先将之永除后患!”言语毕,奏时狂风顿起,雷鸣闪电不停。整个天都好似要塌下来了。
“我的个天!不是吧!这么快就要大战起来了。”我心下激湃不已的想道。
“晚生!你且先避开,省得受及牵连。”巅峰前辈言罢,伸手一挥,我已飘飘然的下坠而去。
“前辈,你可要小心啊!”我当即大喊道。
“勿须替老朽担忧,你且留住性命,万不能轻言生死!”巅峰前辈一声言罢,御驾浮云朝九霄之巅飞去。
“谨遵前辈教诲!晚辈自当铭记于心!”我抱拳致敬道。
“嗯!很好!”言语毕,已远逝而去。在那里,在那滚滚雷鸣闪烁,九霄之上,隐约看见一头似麒麟,但又似四不像的庞然大物,张牙舞爪的咆哮着,翻涌着。莫不是,难不成,那便是兽妖皇的真身么?果真是非我莫及啊!
见我着落于地,右护法一声命下:“速将此人类士卒缉拿!”
“是!”众兽妖当即领命。
我见状,却是刀锋所向这些东瀛忍者,他们不杀我,我便来杀他。倒看这些忍者还是不还手?而同时,也看看这些妖兽们坐不坐视我的死活而不管?
“寒冰斩!”一声爆喝响起,锋芒殆尽的寒刃直袭向一名忍者身后。兴许这名忍者感应到了寒芒刺骨,迅速的转身设防,一大把飞镖飙射而出。
可是,这不过只是以卵击石罢了,丝毫阻挡不了寒刃的力斩!
“啊!”的一声惨叫,整个肩膀被切了下来,鲜血直冒的同时,一个-688的伤害值也紧跟冒起。见同伴受害,其余的忍者纷纷仇视于我的袭来。还是那句话,我要的正是这种效果,最好是一起朝我杀来,那样的话,他们就有得苦头吃了。
在我的支援下,大半的忍者皆被我引来,而蛮牛元帅正与那名佐木大人斗得风起云涌,不可开交。身法之快,远不是肉眼能及。在我的挑逗之下,妖兽的袭来,不得不含恨的替我消除生死之患。如此一来,这些奉命行事的忍者们,也就不得不抗命不遵,与这些妖兽大战了起来。
“毛头小子,你且看上面!”正当我酣斗起劲,却不闻上空传来右护法的声音。
我不惊寻声看去,不由大惊,这右护法正冷冷的挟持着灵儿,乘坐在飞龙上,而守护的龙骑士怕是已被她秒了。此刻,正眼露凶芒的盯着我。
“快放了她!”我不由大喝一声,冲天而起的飞临而去。
“轩岚哥哥千万不要飞来,水神姐姐是不会伤害灵儿的。”水灵见状,不由哭喊道。
“灵儿,你给我闭嘴。”却不料,引来右护法一声断喝。
在御风术的施展下,我很快飞临至飞龙背上,倘若再高一重天的话,就有几分难了。一般来说,在这游戏里共分为九重天,与着自己的修为等级不同,可以遁飞不同的高度。
我现今的等级为天星高级五阶,也就是说,我现在飞临的高度决不低于六重天,甚至已达到了七重天。如此高度,非一般等级所不能触及。
“你想要什么?”我飞临下来后,稳稳的站在龙背上,问道。
“你的命!”这右护法却也不讨价还价,简单明了的回答道。
“这有何难?你现在便可取。”我不由一笑道。
“那是自然,但我更希望你心甘情愿的送命。”右护法瞟眼一看灵儿,轻蔑的说道。
“这难道有什么区别吗?”我实在是难以理解的问道:“其实,你应该知道的,如果灵儿看到我心甘情愿的为了她而丢掉了性命!她会很伤心的。”
“哦!你倒是说得一点也不觉得自恋。倘若是,灵儿亲自动手,要取你的性命,你当怎样?”却不料,右护法淡然笑之的问道。
此刻,在我的眼里,纵使她现在的笑容有倾国倾城之魅,也万难让我色动丝毫。因为,我看到了在她的挟持下,灵儿的双眼是如此的无神,几乎如同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毫无生气可言。我不由怒喝一声:“你对灵儿到底施了什么妖法?”
“妖法?难道在你们男人的眼里,我们女人就只能施展妖法才能迷惑自己么?告诉你,你错了,这并非是妖法,而是隐藏在女人内心深处的悲伤。现在,你只有心甘情愿的被灵儿取了性命,被你迷惑的魂识才会清醒过来。”右护法淡然对我言道。
“呵呵呵……我总算是明白了。”我坦然笑之的回道:“这是你自己感情的受挫欲加到灵儿的身上是吗?”
“难道我不应该这样吗?灵儿是我抚养长大了的,与其让你这样的虚伪男子玷污,让她日后痛不欲生,倒好不如现在,早早的除之为好!灵儿,还不动手!”右护法一再相*道。
只瞧,灵儿真的缓慢迟钝的抬起了手,芊芊玉手中紧捏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我的胸口缓缓的捅来。
此刻的我,反正都是难逃一死,与其死在这妖女的手上,倒还不如了结在灵儿的手下。
想罢这一点后,我顿生轻生之念,欲要自行撞在灵儿捅来的匕首上时,却是一阵迟疑呆住了。因为,巅峰前辈曾对我嘱咐道,勿要轻言生死。而我也是一口答应了的。现今他正与兽妖皇在九重天大战不止,生死未卜,倘若我就此一死了之,那么?岂不有愧他对我的一番救命之恩!待到九泉之下相见之时,又该以何面目相见啊!
“怎么?你后悔了,又不想替灵儿死了,是吗?”见我心生一阵迟疑之色,右护法出言笑问道。
“为什么?请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到底我跟灵儿什么地方得罪了你?竟要你如此枉费心机的生死相拆!”我确实是后退了,避过了灵儿捅来的匕首,相问道。
“不为什么?就是要你死!而且还是死在被你欺骗了的女孩子手上?以此方能弥补你的罪孽!你放心,你死之后,你的**会被我用法力冻结起来,所以说,并不会消逝。而你,也投不了胎,只能变成孤魂野鬼,四处游荡!”右护法言语冰冷,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真是枉有一副仙女般的姿色,没想到竟是如此的恶毒!”我摇感一叹道。
“你说什么?你竟然说我恶毒!”右护法一脸惊愕的喝问道。
“当然!你明明就是想借灵儿的手除去我,以此达到你棒打鸳鸯的至高境界。而你所说我欺骗灵儿,更是无稽之谈,无非是你自己,自圆其说,找的一个借口罢了!好啊!你不是想杀我吗?尽管自个动手好了,又何必要让纯洁的灵儿跟你一样,成为一个杀人犯呢?”
“呵呵呵……好搞笑的一个词,本护法还是第一次听说过,杀人就是杀人犯,那么?杀猪宰羊呢?自私自利的人类就是这样。要能明白,本护法之所以说你欺骗灵儿的感情,是一定有根据的。你本可以带着灵儿逃走,可是你没有?在灵儿苦苦相求下,你竟然还狼心狗肺的怒斥她。哈哈哈……我可怜的灵儿,也不知幼小脆弱的心灵受到了你多么大的创伤!仅此这一条伤害,就足以让你死一百次也无法偿还!”右护法至此一刻才狠狠的道出玄关。
“呵呵……我本还以为是何呢?原来就是这啊!如果说,还让我再选一次的话,我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选择留下来!因为,我丁宇轩岚从不会自己闯的祸,丢给别人来承担。你想过没有?倘若我真的一走,那么这下方的将士怎么办?他们必然会遭你们妖兽与忍者的合力击杀。如此,我倒是可以平安无事的享受生命的美好,但我丁宇轩,扪心自问,良心何安?”我顿然说得义正词严,一股理直气壮,油然升起。
“呵呵……真是看不出,好仗义啊!仗义得有时还需女孩子出手相救。丁宇轩岚,我不想听你多说?因为你们男人就一个好处,说的话比什么都动听?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你到底愿不愿意替灵儿死?”右护法*视着我,直言问道。
现在的我已经退无可退了,唯有靠在飞龙的长颈上,眼睛望向九重天处,在那里,正上演着一出惊天动地的大决战!以凡人的眼光,自然是看不出什么?只会看到外表的假象,风起云涌,雷鸣不绝!好似整个天都快要掀塌下来了。
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经意间,眼泪竟然流淌了出来。微不可闻的道:“如果说,真的没有选择,这就是我与灵儿之间的宿命。那么?就请来吧!我丁宇轩岚欣然接受!”
“啊!”下一刻,我下意识的惨叫出声,只感到胸口一阵火辣辣的疼,不对!确切的说,是炙热的烧痛感。
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我不由一问,照理说,就算是系统*真的死亡疼痛,也应当是冰凉的刺骨之痛啊!
我当即睁开了眼,只瞧,这把明晃晃的匕首在鲜血的侵染下,竟熊熊燃烧成了火焰,与之融化在了一起。
“怎么会这样?”我自问道。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为什么至此一刻,我都还没有感应到赤红伤害血值冒起。那么?反问之,也就是说,没有伤害血值的冒起,也就标示着,我没有受到生命创伤了。既然连生命创伤都没有,又何谈命归西天呢?
“哼!不用猜疑了,这颗炙火丹,已植入你胸口。虽不及火神丹奏效,但亦可在必要时护住你的心脉不被冻结致死。当然,现在还体现不出它的价值,因为,你很幸运,若不是得水灵心意的相通,苦求魂兽青蛟替你镇压水神丹的寒气。你如何能够活到今日?”右护法冷冷淡淡的说道。
再一看我的胸口,竟然完好无损,连一点创伤也没有。而水灵已恬静的躺在我的怀里,甜甜的昏睡过去。我想,兴许是这右护法故意所为吧!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我心里顿时浮现了无数的困惑与疑难。当然,更为重要的是,还不太相信她竟然会有这么好的心肠。
“不为什么?只为你不要辜负了灵儿对你的一片真情挚爱,给她我曾经没有享受到的幸福。”右护法说到这,忧郁的眼眸里充斥起无限的悲伤,叫人看之极为不忍。
“水神姐姐!”我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喊出,其中,包含了我对她的一切愧疚与歉意。
“你叫我什么?”她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
“请……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好吗?”我也感到了有一些不好意思,愧颜道:“看来……这一切都是我误会你了。只是有些不太明白,你好好的,干嘛要投靠兽妖皇呢?”
“因为,我本来就是一只妖兽啊!”右护法说到这,无奈的笑道。
“啊!那……水神姐姐,你现在……不可以的……你不可以这样帮我的。你还是快把我抓起来交给兽妖皇发落吧!不然的话,兽妖皇岂肯会放过你呀!”我当即明悟了过来,言语颠覆的恍然说道。
“为何啊!难道你真的不怕死?”水神姐姐见我此番模样,忍不住一笑倾城的对我问道。
面对她这一笑,我顿然感到如浴春风是何等的爽快滋味。真是不知,是哪一个瞎了眼的负心汉,害得如此佳丽痛断肝肠!
只不过,真是没想到,这之前还一副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右护法,竟然在我如痴如醉的大饱眼福下,羞红起一张俏脸来。我也当即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和言正色道:“水神姐姐,你要是私自放了我一马,兽妖皇那里可不好交代呀!如此,我丁宇轩岚堂堂正正一男子汉大丈夫,岂不心下难安?而且,若是水灵晓知此事,岂不要怨恨于我。所以说,这绝对不行!就算你不抓我,我也要跟着你去。”我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丝毫不容妥协的余地。
“你这呆子,还真是不知该跟你说什么好了?那好吧!要不这样,我们就演一出戏给兽妖皇看。怎么样?”没想到,水神姐姐竟然打趣了我一句,称我是呆子。
我自是欢喜不已,事后我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在欢喜什么?难道被别人称一句呆子还很高兴吗?真是无可厚非,不难理解。
在这欢喜的愉悦下,我不由问道:“什么戏啊!”
“你看下面。仍打个不休,你不是挺聪明机智的吗?再掀起一场混战,不就可以趁乱逃走了吗?而我倒时也好有个推说啊!你放心好了,兽妖皇是不会责罚我的。不然,又岂会委任我这么多的妖兽,一同缉拿你呢?直接派我一人,干净利落的缉拿你不就行了吗?”
“这倒也是啊!”我不由点头认可,但转念又一想,还是不放心的道:“可……这样能行吗水神姐姐?我担心这一招瞒天过海你担当不起啊!”
“你还替我担心作甚?若是他曾经也像你这么儿女情长也就好了。”水神姐姐幽幽叹息一声道。
“他?水神姐姐你到底所叹的他是谁啊!能否告知我呀!待到日后追查到此人,定向水神姐姐你讨个公道。”我当即保证道。
“哼!就你这能耐还是等上几十年吧!好了,时间紧迫,不说这么多了。赶紧带着灵儿突围,有我作掩护,你就放心吧!”水神姐姐并未作答,而是转开话题道。
“那好吧!”我只得点头应承了一句,不过随后好似又想到了什么?遂及道:“对了水神姐姐,可否麻烦你,我突围之后,不要合力诛杀这些将士们?他们……。”
不待我迟疑说完,水神姐姐摇头一笑叹息道:“你这呆小子,如此宅心仁厚,也难怪会福星高照得了水神丹。也罢!这回且看在你的面子上,就帮这些兵将一次!不过,水神姐姐也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水神姐姐你尽管说?我丁宇轩岚绝对赴汤蹈火,义不容辞!”我当即言道。
“哼!瞧你说得信誓旦旦的,好似要让你上刀山下火海一样。”水神姐姐见状,不由啐了我一口,而后道:“这可是你说的,快狠狠的打姐姐一掌,将我打飞下去,而后你趁机带着水灵逃走。”
“啊!”我听得不由张目结舌,这可叫我如何下得了手啊!但看水神姐姐并非开玩笑样,当即明悟了她意欲何为?何不是想做出一副假象让外人看到,我偷袭她得手,幸而脱逃。如此心计,果真了得啊!我不由感叹,但随后摇头否决道:“这样万万不可,水神姐姐,既然这样,那就请水神姐姐将我一掌打下这飞龙吧!因为,谁叫我不听从水神姐姐的话呢?也该受此惩罚难道不是吗?”言罢,我嘻嘻一笑的看着她。
从我嬉皮笑脸上,水神姐姐已然明悟出了我的用意,也不想与我做更多的纠缠,免得战局一过,就没得机会了。只得没好气的推我一掌的道:“那好吧!水神姐姐我就送你上西天。”言毕,抬手一挥,竟然将我隔空挥得远远的,一股身不由己的力道,直将我挥飞出去。由此可以看出,水神姐姐当真是法力无边,我是远远不及啊!这也同时让我彻底明悟了过来,她为何会一直都未曾现身,亲自捉拿我的原因所在了。
从一开始,她便没打算想要活捉我。但有法令在身,又不得不奉命行事。所以,难不成她一直都是在演戏给兽妖皇看。我豁然明悟了,原来她定是知道兽妖皇在暗中观察,故而她才施缓兵之计,让妖兽一个个与我相战,但又不许伤害我性命!由此看出,她的一番良苦用心,是何其的伟岸呀!
看来我真的是如她所言,仗义得要让女孩子出手相救了。
被这劲风一带,我怀抱着灵儿,任由风吹的飘飞着,在夕阳的余晖下,是何其的浪漫多彩啊!
“啊!我这是在哪?好美的晚霞呀!”却不闻怀抱中的灵儿经此风吹,清醒了过来,抬眼一看满天的彩霞,不由感而生叹。
在我看来,纵使天下间最美的夕阳之景,也万难比得上她在我眼里的温情。
我低头一看她,俏丽的脸蛋是何其的诱人,并且还微微泛红,如此场景,如此佳人,纵使无酒,已然迷醉。
“啊!轩岚哥哥你看天上!”正当我迷醉不能自拔,一尝美人温情时,却不闻水灵手指向天,一声惊呼道。
我当即惊醒过来,不由抬眼看去,却瞧,整个九重天,万丈光芒,霞光异彩,好似上古神器面世一般。我岂有不知,此刻,巅峰前辈正与兽妖皇酣斗正盛。只怕,已到了白热化,一决胜负的时候了。
正当我叹为观止时,赫然只瞧,一道圣洁的白光好似实质化的冲击在了一道黑幕上,黑白相间的势头,比世间任何色彩都要具有震撼性!因为,这才是唯有巅峰的一决胜负!
轰然的声响,引得闷雷滚滚做鸣!风起云涌的九重天,也因此刻的一声轰然巨响,渐渐落下了帷幕。
“啊!终于决出胜负了!”我不由心下一阵激奈与担忧!紧盯着九重天不放。
“喂!轩岚哥哥,你再不稳住身形,再这样坠落下去可是会摔成重伤的。”却闻,灵儿见我失神的望着九重天发呆,遂及提醒道。
经此一说,我不由往下一看,已经离地不过两三丈了,而且下坠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再不加以控制的话,必然摔成重伤无疑。看来临时施展御风术已经来不及了,唯有的便是以掌气的冲击力来减缓坠落速度。想到这,连连挥出几掌,朝地面轰去。可是,挥出去的掌力非但没有半点寒气,而且一点功力也没有。难道说,只能借用武器才能挥发出寒气来么?
“轩岚哥哥,你还在想什么呢?难不成真的想摔得灰头土脸吗?”水灵不由紧紧抱着我埋怨的问道。
“我……”我不由一阵迟疑难辨,也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清楚。而且也没时间解释了,因为眼看还有一丈之遥便即落地,而这下方则是这天域山下的一座乱石谷,且不说地上乱石嶙峋,犹如刀锋。而且还有不少蛇虫蚂蚁在爬动,纵使摔不死,重伤之下也难以抵御这蛇蚁的攻击。
想罢至此,唯有放手一搏了。我就不信,凭借着我天星高级五阶的身法等级,还挥不出一道掌气来。
离地面越来越近,已不足两米了。
情急之下,我不由大喝一声,使劲全力的单手一击,好似将整个丹田内的仙魔力都给抽空了!我也好似脱虚了一般。
在轰然一声的巨响下,只感到一阵山摇地晃。而我也借着这股反冲力,减缓了坠落的速度,相反的,还被高高的弹飞了起来。只感到,一股磅礴的寒气铺面而来,让我一下子由脱虚中清醒了过来。
“叮……恭喜玩家领悟法术:寒冰掌!需当熟练,提升杀伤力!”
“叮……恭喜玩家寒冰灭杀24级地星中级四阶赤焰蛇三十七条,共获得经验37000点,声望加20。”
“叮……恭喜玩家寒冰灭杀20级地星中级零阶赤焰蝎五十八只,共获得经验29000点,声望加10。”
“叮……恭喜玩家寒冰灭杀18级地星低级八阶赤焰蚁一百八十九只,共获得经验37800点,声望加20。”
在一大片,一大片-3489.-3541.-3398的血红伤害值下,我不由愣晕了头。
“呵呵呵……果不出我料,这系统当真能在危急时刻,激发出人的潜能来!就正如在我血值见空的危急之下,领悟出意念术一般无二!现今这寒冰掌,能在我危难时刻给激发出来,也就不难理解了。只不过,这付出的危险系数也太大了,搞不好便有性命之危。”我不由暗自感到好笑的想道。
“轩岚哥哥,你又在瞎笑什么呢?刚才还真是吓坏灵儿了,所幸你及时挥出一掌,减缓了坠落速度。不然的话,非摔死你不可!”灵儿没好气的捏了我鼻子一下道。
还真没想到,这小妞竟越来越肆无忌惮了,竟然敢挑逗的捏起我鼻子来,看我待会不找个没人的地方消消火气。我不由坏坏的想着,可一面对她的纯清,还真让我有色心没色胆起来。
经这么一冲击,无法控制的下坠速度缓然一解,在我御风术的施展下,飘飘然的稳稳着落在地。却看被我轰击一掌的乱石谷,赫然冻结成了一片冰天雪地。
我的个天!不至于这么夸张吧!仅此一道寒冰掌便可谓是冰封万里,其实这也不难理解,谁叫我现在的等级出奇的高,天星高级五阶,即将踏入恒星级呢?倘若一旦踏入恒星级,那么?这整个宇宙游戏里,可称得上是年轻一辈中的泰山北斗了。
一想到这,我就忍不住仰望起星辰来,在那九霄之巅,又将是怎样的一个游戏世界呢?
正当冥冥幻想之际,却瞧一道白光好似一颗流星般,飘然下坠。九霄之巅,已然平静,看来大战已结!
“灵儿,你且在此安坐片刻,轩岚哥哥去去便来。”我言道,便即施展御风术,朝那道坠落下来的白光飞去。如我不知,必然是巅峰老前辈无疑。
水灵见我说走就走,拦也拦不住,只得一哼俏鼻道:“轩岚哥哥你可要快去快回哟!灵儿就在这里等着你。”
“嗯!”我回身一看她,立于一片冰石之间,想来一时半会也不会有危险存在。一想到这,更是快若疾风的朝那道直坠天际的白光飞追而去。却不曾想,竟然直接漫过了几座大山。而在同时,我也不住的回头相望,我不由有几分担忧后悔起来,早知道相隔这么远,就应该带着灵儿一起飞出那座天域山下的乱石谷了。
但转念又一想,整个乱石谷被我轰击一掌后,几乎所有的毒物皆被寒冰灭杀。而且,看冰封的样子,一时半会也很难溶化。想到这一点后,我也就安心了许多,朝着飘落而下的身影追去。
可突然间,望着那道白影好似夸父追日一般,越追越远,越追越不可触及。
“怎么会这样?”我不由停在了一座山峰之上,叹然观望道。此刻,我已经连连越过五座山峰。倘若再这般追下去,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而且,水灵还孤身一人在乱石谷等着我,我心下也实然放不下心来。
望着那道眼看消逝于天际的白影,我不由自嘲的一笑道:“巅峰老前辈想来也没受多大的伤,我又何必这般瞎担忧呢?还是回去陪灵儿吧!”
言语间,便即打道回府。可刚一转身,我不由呆愣住了,直怔怔的看着不足一步之遥的苍老身影,惊不住脱口喊道:“巅峰前辈!”
“嗯!真是看不出,晚生倒是挺担忧我这个糟老头子的安危。”巅峰前辈单手抚胸,口溢鲜血,微微笑颜道。
我见状,当即上前相扶道:“这是那里话,晚辈承蒙前辈出手相救,未及答谢,岂能不担忧前辈你呢?对了,看前辈好似伤得不轻啊!晚辈虽不通治疗之术,但舍下有一妹,医术超群,定能将前辈治好,但请前辈随我来。”我说着间,便即扶前辈朝乱石谷飞去。
巅峰前辈却是摆手作罢,喷出一口鲜血道:“老朽天命已尽,再难挽救,晚生无需再费心力。”
“啊!巅峰前辈,在晚辈看来,你可是一代大罗神仙啊!岂可说出这种话。定然会有办法救治于你的,不便多说,快随我来。”我当即言道,便要扶他而去。
“晚生的一片赤诚,老朽实感欣慰啊!可天意难违,生离死别又何须如此执着而不放开一点呢?现在没多余的时间了,一旦那几个老怪物发觉到我坠落的假身后,必然醒悟,追寻至此!咳咳咳……”巅峰前辈言语间,忍不住咳出几大口鲜血来,而头顶之上,也因此冒起-327,-358的伤害血值。
我见状,什么也不说?当即从储存戒指内掏出一瓶回血丹来,一咕噜的全给巅峰前辈服下。随之而后,又将回法丹掏出来,正欲给巅峰前辈服下时,突然想到,我从大鹏鹰那里缴获的神丹妙药是何其的多呀!此刻不用,更待何时。
遂心念一动,将蛮龙肉,雪峰露,蛟龙酒通通拿了出来道:“巅峰前辈你看,这些可都是上好的补品呀!快都服食了吧!定保前辈您康愈如初!”
“晚生啊!你可知这些物品是何其的珍贵稀有么?你竟然通通浪费在我这个即将命亡的糟老头子身上,真是愚不可及你!”却不料,竟惹来巅峰前辈一声怒喝斥责。
我当即一愣,直直的看着巅峰前辈,一字一句道:“倘若这些珍品,连巅峰前辈的命都保不住,晚辈还留之何用?岂不与粪土无异!”
面对我这一说,巅峰前辈不由笑了,而且还是哈哈大笑起来,连连赞道:“好!好啊!没想到,老朽临死了,还遇上你这么一位忠肝义胆的青年豪杰,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巅峰前辈,你何须如此在乎天意呢?要可知,我命由我不由天!纵然那些趁人之危的死敌寻仇而来,晚辈也定当以死相护啊!”我当即言道。
“有你这句话,老朽已然欣慰不已了。晚生啊!这些珍品你且收起来,留于日后,定有大用。”巅峰前辈语气一缓的淡然说道。看样子,已是伤情更重了。
“不!倘若巅峰前辈宁死也不服食,晚辈必定供灵于巅峰前辈,让您在九泉之下也得享用。”我话语坚定的说道。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旦认定了的事,是绝不容轻易改变的。
“喝!倒还真有几分像我年轻时候的风采,甚至还要倔强,顽劣!”也不知巅峰前辈这是谬赞,还是斥责。随即道:“你可知老朽与那兽妖皇大战,虽表面上是平分敌手,但论伤得最深的,还属老朽啊!而且还是老朽拼死一搏,乾坤一击,折损佩剑才攻克兽妖皇的浑元圣盾!将其打伤而侥幸获胜。现今,老朽已是重伤垂危,且有死敌追寻!焉能活命啊!”巅峰前辈说着间,将一柄玉质的断剑递予给我。
我当即一愣,自是不知用意何为?却闻巅峰前辈有气无力道:“这柄断剑名为轩辕!已跟随老朽出生入死多年,没想到今日一战,竟毁于我手,也算得上是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这又何不是天意啊!依老朽推想,剑的另一半定被兽妖皇获得,他日,你可窃取另一半,去寻一位名叫西里.祝融的锻造师,他是一名矮人,在法兰西国很有名气。老朽与他也算有几分交情,但他好酒成性,你大可将这坛蛟龙酒赠予他,他定会将这把轩辕剑锻造好!咳咳咳……”巅峰前辈刚一言罢,忍不住又咳嗽起来。
我不由暗自一摸他的脉相,竟然越来越微弱了。脸色大变,骇然道:“巅峰前辈,且先别说这些,快快随晚辈而去,将伤势疗愈可好!”
“先将断剑收下!”却不闻巅峰前辈一声怒喝道。
我见此,也不好再三推扰,一把接过断剑道:“承蒙前辈赠剑!晚辈感激不尽!”
“好好好!”巅峰前辈见此,一连说道。
“嗷……”
正当这时,一声龙鸣从我体内传出,紧跟着,豁然只瞧一头青蛟冒出,朝着远方山谷快如闪电的飞扑而去。看这势头,我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定然是这青蛟魂兽感应到了水灵有危险!
“啊!你体内怎会有魂兽存在?”巅峰前辈见状,不由惊叹问出。
我此刻已是忧心惶惶,没时间过多跟他解释,遂飞身而去道:“巅峰前辈请见谅,晚辈舍妹定遭遇了不测!待晚辈……。”
正当话未言完,却瞧巅峰前辈竟如回光返照一般,将物品收于囊中后,徒手一挥,竟带着我犹如一道光芒般,朝魂兽青蛟追去。
眨眼之间,便即到达乱石谷。眼前一幕,委实让我震怒至极!可爱至极的水灵,竟奄奄一息的躺倒乱石上,口溢鲜血。
“灵儿!”我当即大喊一声的冲去,一把起灵儿,愧恨之色难以言表,几乎快掉下眼泪来。
“轩岚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灵儿不管的。”水灵微微睁开眼眸,露出笑容道。
“灵儿,别这么说?都是轩岚哥哥不好,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灵儿。”我愧恨难当的言道。
水灵微微摇了一摇头道:“轩岚哥哥不用担心,灵儿没事,快去帮小青蛇,它可斗不过那头蜥蜴巨人。”
我闻言,这才看向不远处激烈的打斗。却瞧,一个巨人怪好似变身的蜥蜴,全身上下赤焰之色。洞察术适时施展。资料如下:赤焰毒蜥蜴:妖精怪等级:48天星低级八阶气血:6537/8000攻击:320——440防御:280——320技能:赤焰毒掌:化毒为掌,盖力一击,单体杀伤,剧毒无比。持续增减生命力10%,缓减敏捷20%,锐减精气力30%。
武器:蜥蜴铁掌防御:毒气波盾:密集毒气,汇集成盾,破灭毒盾,剧毒四散。增强抗击力100%。
……
“他妈的!”看罢这毒蜥蜴的属性资料后,我不由大骂了一句,看来灵儿定是中了此毒蜥蜴的赤焰毒掌,故而才会受如此重的伤,生命垂危!一想到着,我的怒火就不打一处来,正好手中捏着一把,巅峰前辈赠送予我的轩辕剑,正好拿这头蜥蜴巨人试剑,方解我心头之恨!
“呀!”不待更多的迟疑,将獠牙刀狠狠的插在地上,手举轩辕剑,一声大喝,顺势砍下。却瞧,一道劲芒犹比寒刃还要锋利,直袭向毒蜥蜴的脑门。
这毒蜥蜴却也不愧为天星级妖精怪,反应力之强,着实可见。回身喷出一大口毒雾,迅速的凝聚成盾牌样。想来,这便是那毒气波盾了,也不过一般嘛!但以我身经百战的经验来看,此毒气波盾定然与那蝙蝠怪的音波盾一般无二,一旦破灭,毒气必将伺机四散,如此一来,我岂不要深陷于绝境。
想罢至此,御风术适时施展,迅速的变幻了一个方位,另袭而去。
果不其然,这毒气波盾好似引爆了烟雾弹无异,在寒冰斩之下,如同泡沫破灭开来。混沌的毒气四散开来,也所幸我有先见之明,避开了这个苦头。当然,在这同时,毒气波盾的破开,毒蜥蜴一声吃痛,被砍飞了出去,虽未致死,但一个-1276的赤红伤害血值,已让他够喝一壶的了。
尚未待我趁胜追击,毒蜥蜴稳住身形后,似乎吃痛的咆哮一声,抡起一块巨石便朝我砸来。我也毫不相让,反正我还自悟了一个技能飞掷术,此刻正好显示出它的威力。抬手一挥间,竟在不经意间配合了意念术,隔空取物的将一块巨石抡了起来,而后,势蓄待发的狠狠迎击砸去。
轰然一声大响,登时可谓是飞沙走石,石屑横飞。双方势均力敌,不分彼此。
毒蜥蜴见此情景,不由更是咆哮连连,挥出一掌,直袭于我。
“轩岚哥哥你可千万不要硬拼啊!这赤焰毒掌剧毒无比,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危!”正当这时,却闻水灵出口提醒道。我侧眼看去,却瞧,在巅峰前辈的运功疗愈下,已将灵儿身上中的毒给*了出来。此刻的她,显然已无性命之忧。而同时,一看越发虚弱苍白的巅峰前辈,我心下不由一阵感激涕零。
遂化悲痛为力量,若不是因这毒蜥蜴行凶,岂会如此?遂及也挥出一掌,我倒要看看,是我这天星高级五阶的寒冰掌厉害,还是他天星低级八阶的赤焰毒掌强悍。
此番一阵轰然大响,只可是震得天摇地动,丝毫不逊我情急之下,挥击一掌于地面的阵势弱。在这余波震震中,我不由倒飞了出去。心下骇然一惊,这赤焰毒掌确实是厉害无比,但我的寒冰掌也不弱,只减少了-57的血值,但这只是波及伤害,小意思。
且看那大个头毒蜥蜴,直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击在了岩壁上,在这双重伤害下,血值共减去了-3765点,几乎是一半。再一看它的模样,一身冰霜,萎萎不振。想来定是寒气入体所致,不由多想,直接冲了过去,手起剑落,这轩辕剑虽说断去了一半,但杀伤力却也不弱,挥剑一砍,脑袋已落。恶臭的鲜血犹如喷泉一般,直冒了出来,差一点溅得我一脸都是。
“叮……恭喜玩家斩杀48级天星低级八阶妖精怪赤焰毒蜥蜴,获得经验120000点,声望加100.”
系统提示音一过,我顺手将爆落的装备拾了起来。一看,还不错,有一副微微泛青的钢爪,看样子,应当是青铜装。想来我是用不上了,看了也是干流口水。而后则是一本技能书,一看封面,赫然标示着:赤焰毒掌技能书。
哈哈……总算是出了一本技能书了,不过扫兴的是,竟然是一本毒掌。对于施毒可不是我一向的作风,看来这技能书也只能拿去卖卖,能换几个钱。
我就不信了,这大个头好歹也是天星级怪物,难道说,身家底本就这点财产。采集术适时施展,笼罩这这具尸骨。果不其然,系统的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恭喜玩家获得蜥蜴毒血10升。”
“叮……恭喜玩家获得蜥蜴皮一张。”
“叮……恭喜玩家获得天星低级八阶魔核一颗。”
哈哈……要说这妖精怪什么最值价?无疑就是魔核晶了。而魔核晶的获取可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定要速战速决,减少拥有魔核晶的怪物实用魔力,因为魔核晶的主要作用是存储魔力,只要魔力的存储越多,才能激发它越大的潜力。
看了一眼这尸骨未寒的蜥蜴怪,想来也没什么可取的了?遂身形一动,来到灵儿身旁,见她气色已好转,也就安心了许多。而那头魂兽青蛟,在我出手对付这蜥蜴怪时,早已闪到了一边,好似真的对我挺有成见,所以不愿与我并肩作战吧!此刻,它正盘旋于水灵的上空。
“轩岚哥哥,你体内没有了魂兽镇压寒气,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呢?”水灵一脸好奇的看着我问道。
我神秘兮兮的一笑道:“这个……嗯!以后再告诉你。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还是让魂兽青蛟在我体内镇压寒气吧!我现在好像感觉到有些冷了呢?”说着间,便大占便宜,亲昵的抱着水灵。
但一看到巅峰前辈正默不作声的仰靠在一旁,似笑非笑的关注着,我当即收敛了起来。来到他身旁道:“巅峰老前辈,你没甚大碍吧!”
却闻水灵一脸叹息的道:“老爷爷他怕是天命已尽,难以回天了。”
我当即不由一愣,遂道:“这是什么话?灵儿,你可是一代女侠医呢?定然会有办法的是吧!”
水灵沮丧的摇了摇头道:“我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因为,刚刚老爷爷在替我运功*毒的同时,已将毕生的法力全都传承于我了。轩岚哥哥,老爷爷他现在已经是将死之人了。你是不是觉得灵儿很无用啊!”
见灵儿一副伤心欲滴样,我心下不免一阵恻痛,我也知不应该这样*她救人,因为,在她心里已经是很自责了。况且说来,生老病死,本就是人生宿命。亦要强拦,岂非愚昧。
“好了,灵儿别哭了,轩岚哥哥知道你已经尽力了。”我只得宽慰的一拍她的玉肩。
遂及拜倒在巅峰前辈的膝前,诚恳道:“巅峰老前辈,你的大恩大德,晚辈此生没齿难忘。若有何遗托,晚辈定当竭力完成!”
“嗯!很好。”巅峰前辈此刻已是老态龙钟,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断气,轻言吐出这几个字后,伸手递给了我一枚戒指。
我见状,深知这枚空间戒指内,定当是他此生财宝的所有。我一时真的很难接受如此大恩大惠,尤其是不知该如何相报!
见我迟疑难定,水灵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在一旁道:“轩岚哥哥,这可是老爷爷临终所托啊!你倒是快拜谢呀!就当是让老爷爷走得无牵无挂吧!”
闻此一言,再一看巅峰前辈一脸的死寂,唯独老眼中,闪放着异彩。我泣然的点头接下了,拜叩在地道:“晚辈诚然拜谢前辈厚爱相赠。”
待将戒指接于手上后,巅峰前辈轻言道:“晚生,快侧耳过来,老朽有话要对你言。”
我深知巅峰前辈命不长久,说话自然音小,当即不待迟疑的侧耳倾听。
巅峰前辈果真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这颗储存戒指是有结界的,法力不够万不能打开。老朽现在已是将死之躯,所以,难以破除封印在戒指上的结界。这对你来说,兴许也是一件好事。这戒指内珍藏了老朽多年所得的宝物,若想取用,需得自己多多观摩破解才行啊!”
“啊!”我不由轻叹一声,愣愣一想,并未作答,只听巅峰前辈继续道:“这戒指内封印了一处藏宝图,图内所藏的乃是五行仙法。能否破解此图的结界,习得五行仙法也就要看你的造化以及天分了。好了,老朽言尽于此。晚生,快将轩辕剑取来,递予老朽看看,也算是死有所终了。”
我自是不敢有所怠慢,连忙跪倒在地,将轩辕剑双手奉上。
“晚生!快抬起头来,将这轩辕剑直至向我!”却闻,巅峰前辈一声命道。
我当即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向巅峰前辈,不由问道:“巅峰老前辈,你这是作何啊!”
“唉!你这傻小子,老朽叫你做,你照做便是,何必多问呢?”巅峰前辈一声惋叹的说道。
虽说我实想不明白巅峰前辈的用意,但一想到他不久于人世,也就只好奉命而行,将此断剑直至向他,虽是断剑,却也不断,直至心窝。
巅峰前辈一张老脸上,露出了欣然的微笑,看来,他很是满意。慢悠悠的伸出手,好似在爱抚即将永别的恋人一般。口中喃喃不可自闻。见他此番模样,我伤感涕零之下,摇了一摇头。可是,就在我这不经意的摇头间,一个系统的提示音突然传来!
“叮……恭喜玩家一剑刺杀91级恒星高级一阶仙游者,获得经验68000000000点,声望加50000000。”
“啊!什么?”这犹如天簌的声音,此刻在我听来却是惊骇不已。
“啊!巅峰前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老前辈要借晚辈之手自杀!这是为什么啊!”我吃愣不已的看着渐渐消逝的巅峰老前辈,发狂的喊道。
光华不停的驻留我身,不一会儿,只听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叮……恭喜玩家升至70级,踏入恒星低级!可以到达恒域,转职为恒星级仙士!”
“哼哼哼……哈哈哈……游戏?这就是这个游戏,一个充满戏剧性的游戏世界!”面对游戏的恭喜声音,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该崩溃了。
我呆望着这把断剑,这把白如玉质的轩辕剑!这可是巅峰老前辈临终所托之物啊!然而,此刻的巅峰老前辈竟然是化作星星点点,而不是一道白光,亦或是尸骨永存。
“轩岚哥哥,你也用不着悲伤了,老爷爷他寿命已尽,想是已经归天了。”水灵对我安抚道。
“出来吧!你们?”我淡然说道,眼神锐利的望向乱石谷的出口处。
正当水灵不明所以间,三道人影现身在了不远处。看他们的行装打扮,不难理解,其中一名是一位法师,貌过五旬,手持一根法杖,消瘦的脸上,看得出风骨依存。依我现在的灵识根本就无法洞察他的一切资料。
另一名是身穿铠甲,手持战刀的武士,莫约四十左右,从他魁梧的体魄不难看出,定然战力非凡,更尤为可贵的是,他竟然已经化龙了,一般来说,只要是选择了兽人这个种族,就一定要选一个生肖作为自己的修炼依体。在十二生肖中,基本上都是按照自己的生肖选择进化兽的。一般练到至高境界,便可完全化身为生肖兽神。且看这位大汉,额上已生龙角,而且皮肤上,也隐隐约约有了一层鳞甲,想来定是将要化身龙之生肖仙士!
而另一名则是婀娜多姿的精灵族女子弓箭手,看来,精灵族果然个个都是俊男俏女啊!虽年过四十,但身材样貌更是风韵未减。且不说从她那苗条的身段,就说她的一双耳朵,长而且尖,一看便知。其二,她手中不仅握着一把银月弓,其身后的箭筒内也装有三支金羽箭。想来,这三支箭定然非同寻常!
“小伙子,挺不错啊!年纪轻轻便已步入了恒星级,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只闻那名法师笑颜道。
至此一刻,我总算是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巅峰老前辈之所以如此,何不是因为这三个老怪物,一心想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坐收渔翁之利。而我之所以能感应到他们的存在,何不是因我突破了天星级,步入了恒星级,灵识已然更上了一个台阶!况且来说,看他们惊愣的样子,也是刚寻得打斗的声音,寻觅至此!
“哼!这位前辈过奖了。只是不知三位前辈风尘仆仆的到此,所为何事?”我深知这三位老怪物,法力定然不弱,且到达了恒星级,而且还很有可能突破至了恒星高级!与巅峰老前辈不相上下,较之伯仲。
“小子!你少跟老子装糊涂,若不是这老奸巨猾施展了一个金蝉脱壳之法,岂能逃过我三人的追捕!现今他既已命归于你,也算是便宜你小子了。识相的,将他的身家宝贝交出来,你便可以走了。”这兽族龙战士倒是毫不客气的言道。
我洞察术适时朝三人施展而去,却是一无所获。如此看来,这三个老怪物实力何止一般!凭借着我现在的能耐,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难道说,我当真要将巅峰前辈所托之物交予这三个心怀不轨的老怪物吗?
“要想让我交出巅峰前辈的宝贝也可以,但只怕你们三人不够分啊!”我冷冷一笑道,将手中的轩辕剑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三个老怪物见状后,脸色骇然一惊,只听大汉吞吐道:“这轩辕紫晶器,竟然断折了?”
“是啊!这便是巅峰前辈身前唯一遗留下来的物件。三位前辈想要怎样瓜分呢?”我镇定自若的笑问道。
“好小子!看来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厉害了!”却闻那精灵族弓箭手,冷傲如雪的喝道,眼看便要瞄箭射来。
然而却是被那名法师制止道:“快快住手!司马傲雪,以你现今夏魏王朝第一混沌射手的称号,竟向一位羽翼未丰的青年小辈发难,岂不有**份地位吗?”
“哼!诸葛玄天,我司马氏族还轮不到你诸葛家族来管,莫非,你还想收揽这小子的人心吗?为你华蜀皇室效力不成!”这名被称为司马傲雪的精灵族女子,寒厉的出言问道。
“好了你们这两大皇亲国戚,看在我慕容霸虎的面子上,就给我这个做主人的留点面子可好?为今之计,我们是想各自得到想要的东西,仅此而已!”这龙战士慕容霸虎见状,出言善劝道。
“哼!就且看在这里乃是炎吴帝国的版土,但我们之前有言在先,这巅峰乾坤的五行仙法,我司马氏族是必得的。而其它的东西,就看你们自己怎么去瓜分了。”司马傲雪收起弓来道。
“那是自然,这轩辕剑早就是我炎吴帝国的镇国法宝之一,现今更当是物归原主了。虽说不幸成了断剑一把,但烂船也有三分钉嘛!取回去也算是不负圣命了。”这慕容霸虎说着间,便即朝我走来。
我见状,不由扶着灵儿后退道:“那这位前辈又想夺取巅峰前辈什么呢?”
“本来说好是夺他命的,还要他一身的装备。结果却是便宜了你这小子,让你晋升至了恒星级。如今,也只好夺你的命来弥补了。”却闻司马傲雪抢言答道。
“是吗?如此说来,到最后一无所获的还不是你。因为,巅峰前辈唯一留下来的只有这把断折的轩辕剑。根本就没有你所要夺取的五行仙法!”我退无可退的出言道。
“你这小子,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信不信本宫现将这只魂兽当靶子给你射下来!”司马傲雪眼露杀气的道。
“千万不要啊!小青蛇你快逃啊!”却闻灵儿一声惊呼,随即命小青蛇逃去。
“哼!不过一只化蛟升龙挫败的青蛟,竟想从本宫眼皮子低下说逃便逃,当本宫是什么了?”司马傲雪言语间,便即掏弓搭箭!
我见状,倘若真被她射出可就危险了,当即大喝一声,腾飞而起,劈砍而下道:“寒冰斩!”
这轩辕剑果不愧为神兵利器,虽说断折,但威力却也不弱。趁这一刻,当即对水灵道:“灵儿,快带着青蛟能逃多远便逃多远!”
“那轩岚哥哥你呢?”水灵脱口问道。
“你用不着管我!灵儿,轩岚哥哥福大命大,定然死不了,你们且逃!”我趁势袭向慕容霸虎,因为,他已经目射杀气了。
“臭小子,胆敢偷袭本宫,且让你尝尝本宫的火之箭!”司马傲雪怒极成恨,搭箭射来!
“啊!切勿不可!”诸葛玄天见状,立马施展出法力欲行阻止,可还是晚了。
“诸葛老头,怎么你非要向着小子大献殷勤?收揽人心,以为己用吗?”司马傲雪见状,怒目相视道。而同时,张弓直至向他。
“啊!轩岚哥哥可要小心啊!”水灵大喝一声,与此同时,排山倒海的挥出一掌,直迎向射来的火之箭!
“什么?这小女孩竟然施展得出如此功力深厚的排风掌!莫非她得到了巅峰老头的真传。可是不对呀!世人皆知,巅峰乾坤孤傲无比,素来都是只身一人。别说是收徒弟了,连子嗣都没有!难不成,巅峰老头在临终时,将毕生的功法传承给了这个小丫头?”司马傲雪骇然不已的暗自猜想道。
在这功力深厚的排风掌下,这道来势迅猛的火之箭,当即烟消雾散,化为了乌有。可我仍是难以对敌!毕竟这慕容霸虎称之为老怪物!只有招架的份,毫无还手之力。
“哈哈哈……真是妙哉,妙极!”正当这时,司马傲雪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得意的大笑道。
“啊!司马傲雪,你想干什么?”诸葛玄天见状,已然觉察到了什么?出言问道。
司马傲雪美目冷冷一扫他,搭箭朝他射去道:“诸葛老头,你难道还想管本宫做什么吗?”
“你……。”诸葛玄天见状,一记冰之箭已朝自己当胸飙射而来。当即连忙施展法术,乾坤之盾,加以防护,而在这其间,司马傲雪快如鬼魅的朝水灵袭了去,并道:“小妹妹,姐姐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可好?”
“啊!灵儿小心。”我见状,焦急的一声喊道,可猝不及防,命中了慕容霸天一刀,隐隐冒起-357的伤害数值。
我趁势打了一滚,躲开了接下来的连番攻击,侧眼一看右胸,被划开了一道伤口,没想到这家伙的攻击力竟如此之高。
“呀!寒冰掌!”眼看这慕容霸虎直取我命的当头朝我劈来,既然论武器上不如他,那掌力却是难知。
“什么?寒冰掌!”慕容霸虎显然一愣,完全没想到我竟然会以掌力相抗。
豁然只见,一道足以匹敌任何锋芒的寒气,化作利刃朝慕容霸虎奇袭而来。
“圣龙战盾!”慕容霸天当即反攻为守的一声大喝!将战刀祭于当空,化为了一道盘龙之盾。
趁这片刻间,我迅速的脱身,枭魂功法施展而出,挥剑朝司马傲雪斩去道:“快放了灵儿!”
“哟!叫得好亲热呀!这小丫头深得巅峰老头的传承,你若不将五行仙法交出,就休想换得这活仙法!且让你尝尝本宫的破灭之箭的厉害!”这司马傲雪迅捷的携带着灵儿躲过了我的攻击,并同时朝我射出一记强大的混沌之箭。
“轩岚哥哥你快躲开呀!你是敌不过这支破灭之箭的!”灵儿见我不要命的直拼向这只锋芒殆尽的破灭之箭,当即朝我哭喊道。
一看到她,我神智豁然清醒,对!我不能如此莽撞,我不能就此意气用事!以死相拼!倘若真的死了,那灵儿她怎么办!
我当即施展开枭魂功法,在巧妙的身法下,险险的避过了这致命一击!只听轰然一声大响,这破灭之箭果不愧有破灭之称,竟然将整个天域山脚撞击了一大半,似乎已将整座天域山撼动得摇摇欲坠!
“啊!慕容贤弟万望手下留情!”正当这时,却闻诸葛玄天大喝一声,与此同时,法术施展开来,一道乾坤之盾护在了我身后!
“诸葛老兄,你这是作甚!难道真的想收揽这小子吗?”慕容霸虎见状,自然是气得火冒三丈的喝问道。
正当这时,却闻司马傲雪得意道:“你们俩就慢慢相争吧!我司马氏族虽未寻得五行仙法,但有这活仙法在,也算是得不偿失了。哈哈哈……多情小子,你倘若真的想救这漂漂亮亮的姑娘,可就要看你舍不舍得拿五行仙法来交换了!”
“你这臭婆娘!快放心灵儿!有种的冲我来呀!”我当即是愤恨得欲要冒火,忍不住破口大骂的喊道。
“哼!臭小子,如此冒犯本宫,难道你真的想找死吗?”司马傲雪是何等的娇贵,岂受得了这般辱骂!当即是恶语相向的喝问道。
“是啊!你这不要脸的臭婆娘!恶毒,卑鄙得跟巫婆无异!你要取我丁宇轩岚的性命,我自当奉陪便是。何必要行如此手段!”我见真的将其激怒了,更是毫不松懈的大骂特骂道。
“好!那本宫现今就成全你!让你小子死无葬身之地!”司马傲雪语出杀意,并已张弓搭箭的将身后三支箭同时搭上了弓。
“不要啊傲雪姐姐!望你放过轩岚哥哥吧!你若杀了轩岚哥哥,灵儿宁死也不受你的胁迫!”水灵见状,连求带*的说道。由此看来,她是多么的关乎我的生死。
“你这小丫头竟然为了他……这毛头小子?宁死也不受我的胁迫,是吗?”司马傲雪当即不由一愣,冷冷的*视着水灵问道。
面对她吓人的目光,柔弱的灵儿竟然敢对视起来,眼眸之中略闪泪光的点了点头道:“对!灵儿是绝对不会原谅杀死轩岚哥哥的人!”
司马傲雪闻罢!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银月弓,不声不响的挟持着灵儿飘飞了去。而同时,那条魂兽青蛟也跟着盘旋跟去。
可不久,却又回来了,朝我袭来,附进了我体内。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灵儿所为!
灵儿的挟持而去,对我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但一想到,她虽被挟持了去,定无性命之忧!我心下也就安心了,同时,对于我接下来,可还要面临生死大难呢?
“那好!诸葛老兄,既然你真的要袒护这小子,想要保全他一条狗命,替你效忠……。”
“你说什么?”我当即出言断喝道。对于此刻的我来说,灵儿这一走,反而让我放心大胆起来。若说真要单挑这慕容霸天,凭借着我的功法倒还无惧。
“你这乳臭未干的士卒小子,别以为突破至了恒星级就很了不起。倘若真的给命不要!也就休怪本王胜之不武了。”慕容霸虎恶恨的说道。
“你……。”我不由怒极,却闻诸葛玄天出言制止道:“诶!少年英雄何必如此动气?要知道,忍一时可风平浪静,退一步则海阔天空!”
听此一言,我也只好压下心头的怒火,闷不吭声起来。
诸葛玄天见状,心下甚喜,话锋一转,对慕容霸天道:“既然霸虎王如此坦言,那好!这柄轩辕剑自当是归你莫属。”
“凭什么?这可是巅峰前辈遗留于我之物,岂可相让!”我当即不服气的出言问道。
“哼!就凭我的实力说话!小子,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吗?”慕容霸虎瞟眼一看手中的战刀,自认了不起的道。
“哼!是吗?你这四脚蛇,别以为自己真的无敌于世!好啊!你要来取,自己动手来拿好了。”我已然不将他放在眼里道。
“你这是找死!”慕容霸虎见我竟如此出言不逊,毫不买账!自当是怒不可当的吼道。并同时,战刀直至向我,加以胁迫。
此刻,这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是在挑逗我的斗志!若说刚才他们三人同仇敌忾的话,我自当是万难不敌。可现今面对他一人,我又何惧之有?况且来说,灵儿的掳走,让我悲愤不已!此刻一战,正好发泄!
“诸葛前辈!多谢你好言相救。但晚辈既受巅峰老前辈临终所托,岂可就此不战而送之他人!望老前辈勿要插手此事!晚辈已是感激不尽!”言语诚恳的言罢,我抱拳致敬。我此话已然是挑明了,必与这慕容霸虎一场生死决斗,请求他不要插手相助。
诸葛玄天见我说得如此坦诚至极,欣然的点了一点头道:“也罢!真可谓是后生可畏啊!巅峰乾坤总算是没托付错人,在天之灵也算是欣然长笑了。”
“诸葛前辈言过了。”我谦然一笑道。
“呵呵呵……哈哈哈……真是看不出啊!你这小子竟如此大的口气,胆敢与本王决一死战!真是狂妄至极,气煞本王也!诸葛老兄,这可是你亲眼看到的,并非怪本王不看在你的面子上,而是这小子自个找死!”慕容霸虎嚣张至极的叫喧道。
“少说废话!要杀就杀呀!在下绝非是贪生怕死之辈!”我见此,将几颗回血丹服下,不由一声大怒道。
“好!就让这乱石谷成为你葬身之地!看招!”慕容霸虎话一言罢,手中的战刀已是按捺不住,当头就是一劈,朝我砍来。
我虽怒气冲天,却也知深浅,避其锋芒,攻其柔弱,才是不败之术。
在慕容霸虎一招落空下,我已适时施展出枭魂功法,诡异的步伐绕着他转了一个圈,瞄准了时机,一剑劈下,直至要害!
“嗯!好,好啊!”避观而战的诸葛玄天不由赞叹出口。
“好小子,真是看不出还有几下子,不过,这在本王看来,不过是雕虫小技尔?”这慕容霸虎不愧为圣龙战士,岂会容我偷袭得手,战刀横扫一挥,不仅巧妙的挡开了我的袭击,同时也险些伤及于我。以他高强的杀伤力,想要破我的抗击力,是何其的容易啊!稍有不慎,便有残血之危!
幸而也是我反应力够快,在御风术的退避下,险险的与之擦过,并未有血值创伤。
“哼!无知小儿,你以为就这样便能逃得过本大王的追击吗?且让你瞧瞧本大王的平生绝技——龙腾虎啸狂风斩!”慕容霸虎一声断喝之下,豁然耍了几招威势极猛的招式,冲天而起,当空力劈而下。却瞧,当真不愧有龙腾虎啸之威猛!
“可要小心了呀!”诸葛玄天见我仍旧是镇定自若,丝毫没有胆惧,不由喃喃道出。
在这慕容霸天耍这招式的同时,我也没闲着,既然是避无可避了,那么?唯有拼死一战,方能生还!
“寒冰魄!”我当即将手中的轩辕剑祭于当空,而同时,汇聚体内所有的寒气,几乎是将丹田内所有仙魔力抽空了,双双全力挥出一掌,在这破天一吼下,强劲的寒冰掌携带着被祭于当空的轩辕剑,狠狠的迎面撞击向了直砍而下的龙腾虎啸狂风斩!
我顿时有一股脱虚感,软倒于地。就在这当口,我面前赫然竖立起了一道护盾,我不由看去,却瞧,不正是诸葛前辈所为!
不可避免的,在一声轰然巨响下,余波震震,波及整个乱石谷,只瞧得一片飞沙走石,当震波撞击在岩壁上时,直引得轰轰直响。不用猜也知道,定然是天域山上的土石震落了下来。
幸而所幸,在这护盾相佑下,我平安无事的躲过了这一劫!反观一脸狂妄的慕容霸虎,被震飞出去了不说,而且还命中一剑,直插右胸,在这双重创伤之下,一个-1467的伤害数值飘然升起。
在这期间,我当即服下了五颗普通中级回法丹。仙魔力迅速回升的同时,已毫不迟疑的趁胜追击,御风术快如魅影的直袭慕容霸虎身后,寒冰掌已然施展,实打实的一掌,直击于后背!在力道的冲击以及寒气的侵袭下,纵然他抗击力再强悍,也必受重伤!
果不出料,慕容霸虎当即是口吐鲜血,浑身上下好似结冰一般。一个-2485的赤红伤害血值飘然升起!已然让其成了残血之躯!
诸葛玄天在一旁坐山观虎斗得不由惊叹而出:“小小年纪,便有如此雄厚的寒冰掌气!当真是举世无双,世间罕有呀!”而他又岂知,我体内乃有一颗水神丹,寒气之强,自当是世无匹敌!
须知,平常人若想修炼寒冰掌,须得步入天星级方可初入门径,而要有所成效,则必当突破至恒星级!方能挥发出一道足以伤人性命的寒冰之气,以此实谓大成!
对于我这道寒冰掌,我又岂不知其威力之强。现今这慕容霸虎深中我这一掌,必定是寒气侵体,损伤内脏。纵然我不加追杀,也难逃死命!
轰然一响,慕容霸虎栽倒在地,冷颤不已!对我吞吐道:“好阴险毒辣的毛头小子,竟然习得寒冰之毒!”
“哼!你难道现在才知道吗?岂非晚了!”我不由怒哼一声,上前道。与此同时,意念术适时施展而出,*控着直插他右胸的轩辕剑,直往胸口划去道:“你可以去死了!”
“啊!切不可!快住手!”诸葛玄天见我真动了杀念,连忙出手欲行阻止。
可这明显就是徒劳无功,因为在我的意念术之下,悄无声息中,锋刃何止一般的轩辕剑好似刀切豆腐一般,直将慕容霸虎当胸切成了两半!一声惨叫,鲜血狂涌的同时,一个-3487的赤红伤害血值下,已然宣告这残血的慕容霸虎一命呜呼了。
“叮……恭喜玩家越级斩杀83级恒星中级三阶圣龙战士。获得经验12000000000,声望加1000000。”
光华再次闪现我身,看来我又升级了。
“你真的毫不犹疑的将他杀了?”诸葛玄天显然还有一丝震惊难疑的问道。
既然杀都杀了,还怕他作甚,只是奇了怪了,这尸体怎不化作白光呢?莫非这家伙到了地狱不想投胎转世,而是欲要变鬼复活!既是如此,那我就当仁不让,将这些装备全部给没收了。
我边收获着战利品,便答道:“是啊!反正已成死敌!今当不杀!日后他必当杀我解恨!与其这样,倒还不如一了百了。反正我的死敌也不怕再多加他一个!”
见我如此坦然自若的回答,这诸葛玄天更是对我赞赏了几分,不由道:“果不愧为斩杀兽妖皇坐下左护法大鹏鹰的英年少侠呀!此番,当真让老朽一睹少侠过人的胆识,实为佩服之至!”
“诸葛前辈客气了。对了,晚辈还尚未答谢相救之恩呢?若不是得前辈你屡次出手相救,晚辈只怕是早已命丧黄泉了。为表谢意,望请诸葛前辈将这些装备收下,权当是在下为报救命之恩!”言语间,我已将这慕容霸虎拔得精光,让他暴尸于这乱石谷,却也不错!
见我将这所有的装备物品,皆拱手奉上,诸葛玄天心下甚慰,又岂会相受!连忙道:“诶!少侠这是作何?老朽不过是爱惜少侠英雄出少年罢了。这些装备物品全是少侠以命相搏得来的,老朽若是接纳岂不有愧!还是少侠你自个留着用吧!”
“这……。”我不由一阵迟疑了,遂道:“可若无前辈的救命之恩,在下哪有这福分享用这些装备物品啊!倘若诸葛前辈当真不接的话,晚辈又该何以相报呢?”
“哈哈哈……难得少侠如此一片赤诚啊!若不嫌弃,请随我觐见我家主公,经我举荐,再以少侠的英名,定能一展鸿途,成就万世功名啊!”诸葛玄天倒是一言道中了意图,利欲双诱的说道。
“啊!这个……。”我不由一阵迟疑难决了。若说,以我现今,势单力薄,是应当找一个靠山得以庇佑。可是,一旦真的找到了一个靠山,岂不又成了端人家碗,受人家管,寄人篱下之宿命!想我丁宇轩,自命一腔碧血,无所为报!难不成真连寄人篱下的宿命都摆脱不了吗?
“不!”我当即,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喊出,声音之中竟隐隐带有一份凄凉,悲苦!
“少侠你这是!?”诸葛玄天见状,疑难万分的问道。
我当即醒悟过来,起身道:“多谢诸葛前辈厚爱,请怒晚辈恕难从命!这些装备你且收下,权当以报万一,倘若日后诸葛前辈有所相托,在下定当尽力而为,以报其恩!若无他事,晚辈就此告退!”言毕,我已将所有的装备物品放置在了诸葛前辈的面前,行了一礼,便即转身遁去。
“少侠且等等!”诸葛玄天见状,当即出言道。
“请问诸葛前辈还有何吩咐?”我宾礼有加的问道。
“哦!也没什么?既然少侠不愿效力于我华蜀皇室,老朽也不便多加勉强,正所谓,人各有志嘛!不过在这里,老朽可以坦言的是,像少侠这样忠勇仁义之士!我华蜀的大门永远为少侠你敞开!”诸葛玄天淡然一笑的说道。随即目光一扫地上的装备物品,笑了一笑道:“对于少侠的赤诚,老朽甚感欣慰,既是如此,老朽也不好盛情难却于少侠。可老朽堂堂一前辈,岂能全拿晚辈冒死获取的战利品。依老朽看,这些零碎的物品老朽权当回报的笑纳了,而至于这一整套装备,依老朽看,少侠也应当换上一换了。”
见诸葛玄天如此恭让,我也不想太过迂腐,拱手一拳道:“如此……那晚辈恭敬不如从命了。”随即,心念一动,将装备收进了超负载储存戒指内,用洞察术一看,刚好还剩下1磅左右的负重。
见我毫不推让的豪爽收下,诸葛玄天甚为欣喜,看了一下所剩的物品,皆是些宝灵石,魔核晶,以及金币,恢复丹药等。心念一动,光辉一过,皆收进了储存戒指内。可手中却拿着一本技能书道:“这可是慕容世家,炎吴帝国数一数二的绝话别还是这样大大咧咧的。”姨父一声训责道。
“哼!”阿波却是不以为然的鼻孔里一哼,与同几位舍友继续看直播新闻。
“姨父!阿波的个性我还不知道,他就是这样,没事的。来,我也下厨亲自做一道菜!”说着,我便与同姨父进了厨房,甚为亲热和谐。
“妈的,我靠!”却不闻看电视的其中一位舍友,口出不逊的道:“这家伙是谁呀!竟然这么牛*!一连干掉了两大恒星级绝世高手。”
只听另一位接口道:“呵呵……还别说,这家伙倒跟宇轩哥们挺相同的,只不过多了一个“岚”字。”
“哼!你是说那寄居汉,就他那副德性,能有这个能耐吗?你看报道上不是说了吗?此人毫无洲际国籍,依我看哪,定是从哪深山野林冒出来的神秘高手。”却听阿波一副自以为是的说道。
“嗯!不过这家伙之前都没有在等级排行榜上冒过身影,这才差不多一天的功夫便刷新了排行榜上的等级新纪录,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就是……你看,据yz新闻社的最新发布通告,这家伙竟然一下子由天星高级突破至了恒星低级四阶。完全成为了年轻一辈中的头号人物,而且,你们看这,明显披露出此人不过二十岁左右,而且还是人类种族。”另一名舍友通过自己的手机查阅着最新新闻资料,分享道。
“可不是吗?这家伙已然上了华蜀皇室排行榜前十名,而今在我国排行榜上绝不下于后二十。那么?在整个亚洲定不下于前五十名,放眼整个世界排行,定然在百名之列!”另一名舍友不由自个推算道。
“确实也是啊!依我看,这家伙的实力还远远不止这些,据最新披露,在家伙可是单挑两大恒星中级高手,而且还是在一天之内,想想都觉得可怕!”
“是啊!真是一个变态的家伙,85级恒星中级五阶妖兽大鹏鹰,那可是兽妖皇的左膀右臂呀!这家伙莫不是有着神秘的身世来历,要不然也不可能会与强大的兽妖一族结下深仇大恨呀!”
“好了你们两个,都在瞎讨论些什么呢?好似越说越厉害,越说越神了。还是看看yz新闻直播间怎么给以评论的吧!”阿波一副实在是听不下去的出口阻止道。是啊!要可知,这家伙可是好强的主,哪容得下赞听别人的英勇事迹啊!
“宇轩,你这臭小子在瞎窃笑什么呢?”却不闻,姨父边切着菜,侧脸一看我问道。
我边炒着锅里的菜,边道:“哪有?还不是欢喜今晚可以大吃一顿吗?对了姨父,你在宇宙游戏里等级如何呀?”
姨父将土豆丝切好后,过来帮忙放酱油道:“看你这小子,心不在焉的在想些什么呢?炒肉丝连酱油都不知道放。”说着间,已接过了我手上的活,手法利索的颠了几下,之后将切好的土豆丝一股脑的全倒进锅里,边添油加醋的翻炒着,边道:“说起你姨父我呀!在游戏里还不如你姨妈呢?不过才天星中级一阶盗贼,不过呢?你姨父我在宇宙游戏里最拿手的可算是烧烤了。尤其是擅长烧烤野狼肉,也正是这一点才讨到你姨妈的。”
“啊!如此说来,姨父也不过才51级呀?”我愣然脱口道。
“瞧你这孩子说的,这还是姨父我最近苦下功夫,团队杀怪,险些丧命突破的。要我看哪?你小子要是今后进了游戏,没准还要你姨父我罩着点呢?”姨父当即一副不满的说道。
我自当是连连答复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对了姨父,那姨妈她多少级了?”我虽从不关注有关她的事,但现在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打听一下,以此满足内心兴奋无比的虚荣心。
“她?”姨父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与往昔的不同,不由侧脸看向了我,我当即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随便问问样,清洗着青菜,我可不想让姨父从我脸上瞧出什么端倪来。
姨父却也并没有过多的产生疑虑,继续翻炒着青椒土豆丝,回道:“她可是比你姨父强多了,已经是天星高级八阶,很快便可突破天星级,踏入恒星级,转职为混灵祭师了。”
“什么?已经68级了!”我不由暗暗有些咋舌了,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到达了如此等级。看样子应该是法师职业,因为法师的三转之后便是混灵祭师。
“怎么样?够厉害的吧!不过,要想真的突破这个瓶颈,却是谈何容易啊!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三年前你姨妈就一直停步不前,徘徊于这个级数没有进展过。倒是阿波这傻小子,在这两年多里,多得你姨妈的照顾,已经快突破地星中级,步入地星高级了。”说到这,姨父脸上竟然露出欣然之容。
我不由偷眼一看正在看电视的阿波,不由感到好笑,这家伙不至于混得这么差劲吧!竟然才不过二十来级,这相较于我,简直就是不敢想象。若是让他得知,我便是电视上所报道的那个人,岂不让他妒恨得直吐血不可!
很快,在我与姨父搭配多年的默契上,一共五荤三素两汤被端上了桌。
不由多说,举杯便是一些客套话,祝福生日快乐之类的话语,已及一些祝愿之词。虽说,阿波对我一向不看好,但此时此刻,兴许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也都客气了几分,酒过三巡之后,大伙儿也都开吃的开吃,开聊的开聊。
正聊间,却听新闻主持人,面情沉重的报道出:“据最新yz社报道,宇宙虚拟世界大元历5007年4月25日申时时分,炎吴帝国第三大高手,第一大仙魔战士慕容霸虎战死!而对手则是近来冒出的神秘青年高手丁宇轩岚,下面有请我们采访炎吴帝国亲王慕容霸虎。”
不难想象,此刻一个个,除我之外,皆直愣愣的盯着电视画面发呆。而我,却是难免的心跳加速,但神色上还是镇定自若,一大口一大口的夹着菜,喝着啤酒,一副泰山崩于眼前而临危不惧的神态。
却瞧,高清晰液晶电视屏幕上,赫然出现一位身穿西服,头戴礼士冒的中年男子,莫过于四十来岁,跟游戏里的慕容霸虎几乎没什么区别。如此看来,这游戏当真是太过于*真化了。
很显然,这极像是一个招待会,在这会席上,慕名前来的中外记者,一个个高举相机,不时拍照发问。
却听慕容霸虎对着媒体说道:“对于此番被杀,我慕容霸虎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必出全帝国之力,缉拿丁宇轩岚!而此番,也势必会与华蜀皇室交恶。其因则是,在交战中,华蜀皇室诸葛玄天出手相助,特才致本王命丧战败。”
“啊!”我不由愣然一惊,这慕容霸虎这不是将矛头直挑向华蜀皇室么?如此一来,华蜀皇室必定会给诸葛玄天前辈施压,这样一来,我岂不是让诸葛前辈替我受责,背此黑锅么?
“这家伙还真是胆大包天啊!不仅得罪了兽妖皇,现今还斩杀了炎吴帝国的第一大亲王,慕容霸天的亲弟弟霸虎王。看来这家伙当真的名头不小啊!”却闻舍友杨明道。
“可不是吗?喂!我说宇轩哥们,这家伙倒似挺与你相像啊!只是不知相貌如何呀!哈哈哈……。”另一名舍友胡浩,举杯欢颜道。
我不由开怀大笑道:“倘若真是我有这么大的本事,也就不枉此生了。哈哈哈……来!喝酒,干!”
“哼!就他!”阿波一脸不屑的轻哼了一声,嘀咕了一句。
姨父似乎有所察觉,用胳膊碰了他一下高声笑道:“好了,大伙也别说这么多了,来干了这一杯!”
“好!干杯!”
大伙举杯,一口干尽之后,却听胡浩打问道:“喂!对了宇轩哥们,闻听阿波说,你至今都未玩过这款宇宙游戏,这不会是真的吧!”
我看了一眼姨父,只瞧他神色上显然很是过意不去,我坦然处之的给自己满上后,笑笑道:“这有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嘛!何必又急于一时呢?日后我若进了游戏,可得承蒙几位弟兄多多关照哟!”
“唉……甭提了。”却听杨明闷灌了一杯酒道:“想我进入这宇宙游戏都快三年多了,竟还反不如阿波老弟他,至今仍停滞在地星中级举步不前。他妈的,真他妈难混啊!”
“嗨!杨明老兄,你这算什么呀!想我从进入宇宙游戏起,本以为能一展宏图,跟众多yy网游小说一样,金钱美女一大把,享尽荣华富贵。却不曾想,竟在一个佣兵团里当肉盾使。想想就他们窝气!”胡浩也是满口愁闷的说道。
倒是阿波这小子却是自以为了不起,至少在我们当中,他是这样认为的,口气甚为老气的说道:“两位兄台何须这样呢?这宇宙游戏之大,定有我们一展宏图的机会。不瞒你们说,我阿波在宇宙里结识了一位华蜀皇室的大将军,我与他交情深厚,待我突破至天星级后,他便会胜任于我,到时候,两位哥们就可以与我一道升官发财了。哈哈哈……来,干杯!”
瞧阿波那一副小人得志样,我不由感到一阵作呕,但还是不得不举杯相干!
“哎呀!真的吗?阿波老兄!”却听这杨明一下子便改口了,好似总算看到救星一般道:“虽说这宇宙里天大地大任我闯,可毕竟竞争简直太激烈了,简直比这现实还现实。真他妈的,找块地方练练级都要交练级费,不给还不行呢?好点的揍一顿给点教训,心狠的直接将你挂回去!”
“他们的,那是自然,要不然啊!我也不会迫于无奈加入一个两星级的佣兵团了。”胡浩接口说道。
“唉!要我说啊!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太好高骛远了。本事是实打实练出来的,而不是一遇挫折不满抱怨出来的。”姨父似乎是实在听不下去了,出言指点道。
“诶!这位大叔你自是不懂我们这些新手的艰难了,想我刚进宇宙,出生在华蜀皇室永安城三十里外的一个新手村!那场面,真他妈的激烈呀!做他们个任务都要抢半天,而且任务不是杀鸡就是捕兔,稍微高一点像杀狼崽之内的,没有升到5级接都不敢接!整整一周下来,我起码杀了上千只家禽,才好不容易得了一把武器,才去砍更高级的怪!那段日子,甭提有他妈多苦了。”
“噗嗤”一声,我当即是听得忍不住喷了一口酒,没差一点将我呛死。
“宇轩哥们,你这是怎么了?”杨明当即出言问道。
我擦了一擦满口的酒水,忍俊不禁的道:“也没什么?只是听胡浩这家伙将这游戏说得如此艰难,那我日后倘若进入了这游戏,岂不更是寸步难行了。”
“哼!就你这样,能好到哪去?不过好在有我罩着你,也亏不了你多少?”却听阿波一副瞧不起人样,慢悠悠的道。
“好了,依我看,此事就休要再提了。宇轩哪!今个可是你十八岁的生日,何必谈这些不开心的话题呢?来,大伙今晚喝个尽兴才是最为痛快的!”
“大叔说得极是啊!来,宇轩哥们我胡浩敬你一杯,倘若你哪一天进入了宇宙,我胡浩必当好好罩着你,不说多的,三四级的新手装我还是拿得出的。”胡浩说着便即朝我干来。
杨明也丝毫不落后,也举杯道:“切!就胡浩你这小气鬼,宇轩哥们,我杨明虽然混得不咋地,但等你转职后,我定会带着你练级去!今后有我的,便有你的!”真没想到,这还需要别人罩着的杨明却是说得甚为豪爽,只不可是,话确实是说得有几分中听!
“哼!”却瞧阿波鼻孔里一哼,漫不经心的举杯道:“只要你好生跟着我阿波,日后定有你一碗饭吃。”
姨父一听这话,再一瞧他那高傲的神态,不由就有几分火了,一拍桌子道:“阿波你这小子,真是好大的口气。就你这副看人低的模样,能混出个什么样来?你若不是得你妈娇宠着,能……。”
“哼!好了,别说了。”阿波也不由听得不甚耐烦,一摔杯子于桌上道:“我总算是明白了,我妈说得没错,在你心里根本就容不下我这个儿子!哼!”言罢,当即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室,重重的关上了门。
这突发的一幕,直看得两位舍友呆愣不已。
而我也有几分愧疚起来,在这个家里,若不是得姨父的几番袒护关照,以我的脾气,只怕是早已饿死街头也不会再回这个“家”了!我给姨父满上道:“姨父,阿波自小就是这脾气,你我难道还不知道吗?好了,依我看哪!此事也就别再放在心上了,来,为我今天的生日干一杯!”
“是啊!今个可是宇轩哥们的生日,这不过是个小插曲,来!干杯!”胡浩笑笑的举杯道。
还是杨明看得有几分透彻,拉了一拉胡浩,起身道:“宇轩哥们,本来呢?今晚是你的生日,应当不醉不归的,只可恨明天还要听教授讲课,所以只好不胜酒力,就此回寝室休息了,你跟大叔就慢慢喝吧!对了,最后还是要向你道一句生日快乐!”
“不客气,你我既然有缘成为了舍友,还说这些作甚,好吧!也不强留了,好好休息去吧!”我点头一笑道。
胡浩见状,也顺势找了一个台阶下道:“既然这样,宇轩哥们下次周末你我再痛饮一番,你与大叔就请先喝着吧!怒不奉陪了。”言罢,已起身告退,合同杨明各自进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如此,整个宴席上,只冷冷清清的剩下我与姨父两人了。
液晶电视机仍旧播放着今日的时政要闻,更多的皆是关于宇宙的报道。要可知,这款跨世纪的虚拟世界游戏,已经是根深蒂固了。没有人会不知道它的着重性!
“宇轩哪!老实说,你记恨姨父我吗?”却闻姨父将一杯酒干尽后,微微问道。
我不由诧然,反问道:“姨父待我恩重如山,我又岂会记恨呢?姨父,你不会是喝多了,多想了吧!”说着间,我扯纸递予他。
姨父接过后,擦了一擦满嘴的酒水,言道:“此话当真!你当真没有记恨过姨父未曾让你进入这款虚拟的游戏世界吗?”
我坦然一笑道:“曾经是有过,但后来也就习以为常了。其实,自我懂事以后,便真的没有将此事记恨在姨父你身上。”
“为什么?”姨父一下子来了兴趣,也顾不得擦嘴了,问道。
我笑着斟了一杯酒道:“因为,我必须要靠自己的能耐进入这款游戏,而不是一心去埋怨别人不给我这样的机会,包括姨父你。”说到这,酒已经斟满了,我朝姨父敬了一杯,一口干尽。
姨父似有意会的笑了,那是开怀欣慰的笑容。想了一想后,自个满上道:“其实姨父今个之所以亲自前来为你庆祝生日,实则是为了办一件事!一件关于你身世的事!”
“什么?”我豁然停住了手,满脸惊惑的看着一脸平静的姨父,出言问道:“关于我身世的事?可我现在又不想听了。”言罢,夹起一块回锅肉,丢进了嘴里,有滋有味的品尝了起来。对于我来说,十八年都已经过去了,还提这些陈年旧事作甚?
“你真的不想听听有关你父母的事吗?”姨父不折不扣的问道。
我依然是有滋有味的吞咽着口中的回锅肉,良久道:“他们还有什么事好值得我听的呢?就让他们永远死在我的过去里好了。现在何必还要提起他们呢?”
“宇轩啊!你还说没有记恨姨父我。从你的神情语气中,隐隐包含着你内心的愤恨!我不知道这愤恨是怎么从你内心积累起来的!但你现在的言行举止,已经深深的表明,你的不孝。”姨父语气由哀到盛的言道。
“呵呵……姨父啊!瞧你说的,今个可是我十八岁的生日呢?而我的父母也想必沉寂了十八载吧!好了,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就是,我洗耳恭听便是。”我神情为之一缓,笑笑道。
见我如此一副华而不实样,姨父也只得道:“那好吧!对了,在电话里姨父曾跟你说过,要给你一份生日礼物来着。你且看看喜不喜欢?”
我一看姨父从公文包里拿出的礼物盒,便知定又是一块虚拟脉表无疑,我一把接过之后,脸上勉强露出一丝惊喜之容的问道:“姨父,这不会是一块虚拟脉表吧!”
“呵呵……你这小子倒是还没喝醉,竟然被你一语给猜中了。怎么样?还合意吧!”姨父也不由笑了,问道。
“当然!那是当然喜欢了。”我也不忙着拆开,拿在手里观摩道。
“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会喜欢。只不过,可别高兴得太早了,打明儿,随我去公安局办一张身份证来,便可有用了。”姨父不慌不忙的喝酒夹菜道。
“啊!难道还真要身份证不可呀!”我不由惊愣一问道。
“那是当然了,不然的话,根本就启动不了这虚拟脉表的功能作用,跟一个摆设无区别。”
“哦!”听姨父这么一说,我更是相信梦轩给我的虚拟脉表不一般,也不知她是从哪里获取给我的,看来有机会一定要找她好好问问。
“瞎想什么呢你在?我可跟你说,今晚你可要好好的安心给我睡觉,别想着有奇迹发生会让你进入游戏。”姨父一脸慎重,不像是说笑道。
“那是自然!”我当即将礼物盒放在一边,品着酒。
“对了,这个给你。”姨父见状后,递给了我一张中华白金银行卡,待我不明所以的收下后,才道:“密码就是你的出生年月,里面有你父亲生前特地给你存的五千万r。分毫未动,你随时都可以去取!”
“啊!什么?”我自当是吃愣住了,呆呆的望着这张银行卡。
“这张卡就是你父亲昔日开通宇宙游戏的账号卡,可以与游戏里的金钱直接兑换,到时候,你就可以凭借着这面的钱,好好的买一身装备,技能书,甚至加入帮会门派,全凭你如何支配这卡里的钱了。”姨父淡然的说完后,好似终于解脱了这多年来的任务,慢悠悠的品尝起酒来。
我当即愣过神来,微微有些浑浊的神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脱口问道:“既然这样,为什么现在才给我?”
从我眼神中,可以看得出多么的愤恨!姨父似也察觉到了,微微一笑道:“这完全是你父亲的意思,他当初给我这张银行卡的时候,就有过交代,等你十八岁以后将这一切都告诉你。”
“所以,你才选择了今天,所以你才会亲自来下厨来为我庆祝这十八岁生日是吗?这一切不过只是为了完成这样一件事!这样一件交托于十八年前的陈年旧事,难道不是吗?”
“宇轩,确实是被你说对了。”姨父不可否认的承认了,接着道:“其实,你应该知道的宇轩,如果说,我早早的将这张银行卡交给你。那么?你还会在我们家继续居住到现今吗?不会,断然不会,你一定会拿着这笔钱,逃到一个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这样你还会过得很好吗?孩子,世间险恶,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姨父拍了一拍我的肩膀,宽慰着。
我的心不由在颤然了,深深的被刺痛了,这是这十八年来,第一次如此的沉痛。
“拿去吧!”我说。
姨父一脸的难以置信,看着我的举动道:“宇轩,你这是做什么啊!这可是你父亲专门为你遗留下来的一笔财富啊!你……你岂可不要!”
“如果说,在十八年以前给我,兴许我还会接受。但现在,十八年已经过去了,我也已经长大了。拿着这笔钱还有什么用呢?难道说,还要让我长大了才啃老本吗?”我愤然的将银行卡狠狠的丢还给了姨父。
“你……我说宇轩,难道你至今还不肯原谅你的父母吗?他们也是迫于无奈呀!难道说,这世间真的有不肯要自己孩子的狠心父母么?”姨父当即厉声训斥道,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生这么大的气,但又无处可发。
我不由看着他笑了,可眼睛里却是已经湿润了。淡淡道:“姨父,说说有关我父母的事吧!”
“说起你的父母!兴许在这个现实世界里,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们是谁?但在这宇宙里,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侠呀!”
我心下登时一惊,原来我的父母如此之了不起啊!
只听姨父谈天说地,慢悠悠的讲起有关我身世的事来。
那是一个漫长的夜晚,很宁静,也很撩人。
在一间现代化,设备高超的手术室里,躺睡着一个女人,在这夜色的村托下,好似睡美人一般恬静。在其洁白的病床边,站着几位身穿白服的医生,他们蒙着口罩,手中捏着各式手术刀,看来是要替这样一位美丽动人的年轻妈妈进行剖腹产了。
不多时,一声婴儿的啼哭声,打破了这手术室里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可是,婴儿的啼哭却是不幸的宣告着年轻的妈妈,不幸产死!
而孩子的父亲,在孩子出身的那一天晚上,秘秘的托付给一位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后,不见了踪影。或许是人间蒸发了也说不一定。总而言之,就是没有出现过。
如此,这个孩子从一出生,便注定了是一个孤儿。可是,有一点不得不承认,孩子的妈妈,手腕上始终都带着一颗闪耀发光的虚拟脉表。
“原来,我的爸爸名叫丁跃峰,而在宇宙里,就是纵剑孤峰大侠!我的妈妈竟然是炎吴帝国慕容世家的嫡系子孙,也就是当今慕容霸天的堂妹,慕容霸天的亲叔叔,炎吴帝国第一大高手慕容博采的小女儿慕容飘雪!这……这怎么可能?”我不由喃喃复述道。
“是啊!确实是这样,这已然是不争的事实!你可知道,慕容世家至今一直有一道密令,只有嫡系的族人才会知道,那就是寻拿你。寻拿你这个私生子,以正家法!”姨父神神秘秘的对我道。
“啊!原来这个寄居汉有如此大的背景来历?”却听阿波半掩着门偷听自语道。
姨父闻言,大惊失色的侧脸看去,喝道:“阿波!这可事关你大哥的生死,你若胡言出去,定会给家里惹上不少麻烦!”
阿波见状,毫不为然的步出来道:“酒喝多了,只是出来上一个厕所,对于这家伙的事,我才懒得理会呢?不过,我妈她知道吗?”
“你妈她……她当然也知道这些事了?你最好不要对你妈提起这些事。不然的话,定讨不到好果子吃。”姨父加以严告道。
“哼!那就要看我妈什么时候高兴了。”阿波自顾自的说完后,便朝洗手间走去,看来真是尿把他给憋醒了。
“唉!这都怪我呀!真是喝多了,大意了。”姨父见状后,自责的叹息道。
我看了一眼其它两位舍友的房门,一直是紧关着的,除非有意隔门偷听,不然的话根本就听不到外面的声音。若说这两个寻常普通人,没事偷听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我遂道:“姨父你也用不着多自责了,我相信阿波他还是有分寸的,不会加以乱言。”
“但愿吧!”姨父也只能这样想着,而后道:“这张银行卡,依我看你还是收下吧!毕竟,这可是你父亲特意遗留下来给你的。也算是弥补没有好生养育你成人吧!”
我不由一阵迟疑了,真不知该不该接纳在手里。如果真的接下的话,也就代表着,已经原谅他们这十八年来的抛弃之恨了吗?
“宇轩!难道你现在知道了这些实情,还不肯原谅你的父母吗?快收下吧!孩子,这可是作为一位慈爱的父亲唯一能够弥补自己的过失,给自己的亲身骨肉一点绵薄的弥补心意。你若收下,你的父亲九泉之下也会安息的。”
我微微的伸出了手,竟然颤抖得如此之厉害,眼里的泪竟然会在这一刻崩溃的流了出来。
见我终于接纳在了手里,姨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道:“这样才好了嘛!
“不!这绝不止这些!这里面一定有一个重大隐情是吧姨父?你快告诉,告诉我呀!”我愣然的看在这张我国最大一家中华白金银行卡,豁然觉察出了什么?出言问道。
果然,姨父被我这么一问,呆愣住了,可随后泰然处之的喝着酒道:“隐情?怎会有隐情呢?你父母已经不在这个人世了,还会有什么样的重大隐情呢?宇轩啊!你也就别再多想了,好好的活着,这才是对你已逝的父母,最好的回报。”
“好好的活着,难道真的就让我这样什么都不管的好好独自活着吗?不!这不可能!我丁宇轩也万万办不到!好,你若不说,我自会去找慕容世家理论!”
“什么?你这是疯了吗?慕容世家难道是你这样无权无势的小人物能够惹得起的吗?当初若不是为了躲避慕容世家的寻拿,你父亲也不会将你托付于我呀!你知道吗你?”姨父没差一点将酒喷出来,豁然站起身来道。
“这一点姨父自可放心,我也不会如此鲁莽行事?但我可以在暗中调查,有关我父母的事!对了,有一点请问姨父,我父亲他真的将我托付于你之后,便查无音讯了吗?”
姨父缓缓的坐下身来,点了点头道:“是啊!宇轩,你的性格我是知道的,一旦被你认定了的事,是无法轻易改变得了的。但作为你的长辈,还是得奉劝你一句,万事需当量力而行啊!”
“我说老爸啊!你瞎*这份心作甚呢?就让他要死要活的自个去呗!反正他在我们家也是待腻了,就让他吃点苦头才知道什么是好是坏?”却听阿波从洗手间里出来道。
“你这臭小子,这里没你事?还不快给我滚回屋里去。”姨父当即是眉毛一挑的呵斥道。
阿波好似已经习惯了,不以为然的一哼,步入了房间将门关上。
我只得苦笑一摇头,随后道:“这其中的原委,我是一定会查清楚的?”
“那你到底想查什么啊!你又该如何着手呢?宇轩啊!我只能这样跟你说,这个宇宙虚拟世界里,有着一个非同寻常的惊天大秘密!你若真的想追查,很有可能便会步入你父母的后尘。其实,你的父亲曾经对我有言,让你勿要涉及此款游戏,但他也知道,定不会如愿。所以,只能阻止你过早的进入这款宇宙游戏。”姨父说着,夹起了公文包便要离去。
我见状,也只好起身相送。因为天色已晚,我也不好多加强留。若有所思的问道:“如此说来,我的父母定然跟这款跨世纪的虚拟游戏有着莫大的关联了?”
“也可以这么说吧!他们都是拯救人类,但又不被认知的大侠啊!好了,你也不用相送了。对了,这烂摊子就交由你自行处理吧!也算是对你晚起的一点教训。记住,以后别再这样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了,这样对身心皆有害。”
我点了一点头,将姨父送出了门外,他至今都未有怀疑我在屋子里干什么?兴许是还不知道,我已经进入宇宙虚拟世界了吧!而之所以没有这种怀疑,定然是比谁都清楚,我至今都还没有办取身份证,所以,根本就不可能会进入得了宇宙游戏!
将门关上后,目光一扫整个大厅,除了电视节目有所转播外,难以有其它声响。
看了一眼yz新闻,报道的皆是各国间的战争,战况,以及专家点评。
我已无心关注这些,看了一眼手中金黄色的银行卡,足以由此看出它的高贵。不由多想,将之揣进裤袋里,打整起饭桌上的碗筷来。而同时,心里完全思索着姨父所说的每一句话,尤其是最后一句,“他们都是拯救人类,但又不被认知的大侠!”这句话,怎么越听越觉得变味呢?豁然让我想起了一人,那就是逝世于我手的巅峰老前辈!只不可惜,他已命丧于我手,看来谜团真的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解开的。
在将近十点钟的时刻,我总算是将这一切都收拾得妥妥当当,干干净净了。懒懒散散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看着不关我事的要闻,借以消遣。而后,目光落在沙发上的生日礼物上,毫不迟疑的将之拿着手里拆开。却瞧,展现在眼前的果然是一款虚拟脉表,只不过是黑色的,具有个性,而玉雪给我的则是银白色的。我想,女孩子基本上都是这样具有颜色的爱好性吧!
不由多想,关掉电视机后,同时也将客厅里的灯熄灭,起身拿着这款虚拟脉表步入了房间。
将房门关上后,将之两块虚拟脉表放在了一起。还真是难以想象啊!一个十八岁的生日,竟然一下子收获了三块虚拟脉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啊!
一头栽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着呆。脑子里当然是一片空白了,有时候,这种静静的感觉真好!
不经意的侧脸一看窗外,夜色之下,不远处的闹市里,一片灯红酒绿,可是再怎么繁华,却是难以有闲人去消遣欣赏。当然,除了一些失落的人,居无定所的在闲逛着。
这个世界,真的就是这样吗?而我的父母,真的是为了拯救整个人类而英勇献身的吗?实难想象,真的让人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伸手将床头的灯关了,登时,整个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幕中,唯有清幽的夜色在照耀着。想必,现今的宇宙世界里也已天黑了吧!
“叮……请问玩家是否进入游戏?”
下意识的默认了。很快,眼前一道白光闪现,直耀得睁不开眼,只不知,这个游戏世界里有无瞎子,倘若有的话,那岂不是就可无视这些耀眼的白光了。而我又岂不知,这个游戏里,就算是残疾人进入,也会在创世大殿里恢复一切。当然,除了年龄不可更改。这也是为何?这款游戏追捧至今的首要原因之一,因为它没有身理上的病痛,就算是缺胳膊断腿了,只会减少生命力,只要找到药师或是牧师便可接好如初,运用自如!而脑袋要是掉了的话,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据闻,只要修为等级上了恒星高级,便可无视任何的物理伤害,即便是五马分尸也能通过强大的修为,自行恢复如此,毫无生命力创伤。
却瞧,果不其然,游戏里已是寅时时分,想必再过一个时辰便将天亮了吧!
趁这会功夫,我快步走出传送阵,找了一个自认为隐蔽之地,躲在一个小山丘后面,打整起我的战利品来。首先是我所斩杀收藏的两具死尸,天星中级八阶的黑毛雷鹰精以及天星中级四阶黑皮棕熊精。这两个妖兽的尸首所占用的分量最大,所以,理应头个清除对象。
不由多说,对着死尸进行了一系列的采集。还别说,收获还颇丰。
“叮……恭喜玩家获得雷鹰羽翼一对。”“叮……恭喜玩家获得雷鹰兽骨爪一双。”
“叮……恭喜玩家获得雷鹰混雷珠一颗。”
“叮……恭喜玩家获得天星中级八阶魔核晶一颗。”
看着被我采集得支离破碎的黑毛雷鹰精,我豁然停手。看了一眼我手中所采集的物品,羽翼与骨爪倒不让我留意,但这混雷珠却是让我为之一惊,我还是第一次从属性怪身上采集到本命珠呢?看来这颗闪闪发着耀光,内涵一股雷电之力的珠子,定有着非同寻常的功效,管它的,到时候拿到鉴定所一问便知,当然,钱是少不了要付的。
将这些物品统统收进储存戒指内后,迫不及待的清理起另一具死尸黑皮棕熊精。现在的我,随着等级的突飞猛进,采集术,洞察术自然而然的跟着水涨船高,不知不觉中已经提高至高级中阶了,看来很快便要有所突破至顶级了。
一层柔柔,但又比之前雄厚不少的光辉笼罩着黑皮棕熊精。
“叮……恭喜玩家获得天星中级四阶熊掌一双。”
“叮……恭喜玩家获得天星中级四阶熊肉百磅。”
“叮……恭喜玩家获得天星中级四阶棕熊皮一张。”
“叮……恭喜玩家获得天星中级四阶魔核晶一颗。”
一般来说,只要采集到魔核晶之后,几乎就再难采集到其它了。我微微的停手,看着这只剩骨骸的棕熊精,默默的为它祈祷了一句。之后,累得我瘫坐在地,还真别说,这采集起来还真是要命,因为只要没有采集彻底,是不容停手的,一定要干净利落的一次性采集彻底。当然,对于那些到达顶级的采集师来说,就另当别论了,他们甚至还可以从采集过的尸骨中再采集从更高级的物品来,那就是魂兽!
一般说来,这种几率几乎为零,因为,魂兽的依体死亡之后,它们并不像人类那样要去投胎转世,而是去寻觅另一个生命依体,加以附存!
在稍微歇息的这片刻间,我也没闲着,将所采集到的物品看了一下,而后收进储存戒指内。定了一定心神,将巅峰前辈遗留于我的一笔宝藏储存戒指取了出来。用洞察术观摩之下,只感到整个戒指好似被一团迷雾所围绕,灵识根本就无法探清里面有何东西。可就在这一刹那间,当我不甘心的用强大的魂识探查这枚储存戒指时。只感到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竟然投身于了这枚闪闪发光的储存戒指内。
“天啊!这未免也太神奇,太不可思议了吧!”我纳然吃惊间,竟然已身在其中,立身于一座洞天福地内,而这洞天福地兴许是我第一次进入吧!竟然隐约产生一股梦幻感,也就是说给我一种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
下意识的扫视了一眼整个洞天福地,竟然是以易经八卦为阵,而我正立于阵中心的一个传送阵上,而以我为中心各有八八六十四条路,曲曲折折,通往八大不知名的方位。
洞察术适时施展开来,却是毫无所获,朦朦胧胧中,根本就是雾里看花。
我下意识的呆愣住了,愣在原地不敢走动半分,因为这易经八卦阵,岂是我这个门外汉所能擅闯得了的,只怕是稍有不慎被困阵中,万难脱身。正在这当头,我往下一看所立的传送阵,不正是一道易经八卦的阵图吗?有此阵图在,我只需用心观摩,领悟熟通,定能一一揭破这易经八卦阵。
身形移动,飘然而下,站立在这阵图旁,认真观摩,演算着方位的变换。
“你是何人?胆敢擅闯于此!”
“啊!”我豁然一惊,愣然的寻声看去,却不瞧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盘旋于半空,*一片迷雾,整个身体呈现虚无状。不难想象,定是魂魄无异,我惊诧的望着此老者,不由惊喜道:“巅峰老前辈原来你……原来你寄身在这里呀!”
“巅峰老前辈?你这晚生莫非认得老朽?”魂识飘然至我跟前,一双睿智的老眼审视着我问道。
我不由诧然,怎么这老者似乎根本就不认识我是谁呀!莫非他并不是巅峰老前辈?可是他自个又承认自己就是啊!唯一一种可能,莫非他失忆了?
我当即点头道:“那是当然,若不是老前辈你,临终恩赐晚辈这枚储存戒指,晚辈岂能稀里糊涂的进来呀!再则,看前辈你的神情,似乎是并不记得在下了?”
“哈哈哈……原来如此,没想到真是天意啊!天意!”却瞧这魂识一声长笑连连,正当我不明所以时,却听他道:“我本是三魂七魄中的二魄灵慧,被强行驱窍,扣留于此,等待有缘之人啊!”
“啊!什么?难道说前辈你是三魂七魄中的一魄?”我简直不敢相信的问道。
却瞧魂识欣然的点了一点头道:“算算我已经在这易经八卦阵中驻留十年有余了,而且这阵中的一切玄关已被我破除了乾,坤,巽三门。既然你有幸至此,想必也是老朽寻觅已久的有缘人!”
“啊……这……不瞒前辈,晚辈对此易经八卦完全是一窍不通啊!这……这何以担此重担!”我不由口舌难辨的推说道。
“哈哈哈……少侠何须如此过谦啊!若非如此,还留老朽在此何用啊!”却不瞧魂识毫不相让的说道。
我恍然似悟,一拍自己的额头道:“原来……原来这早有安排呀!那……那弟子丁宇轩岚拜见师父!”我当即跪拜在地道。
“哈哈哈……徒儿快快请起,老朽虽是一魄,毫无功力相授,但自可为徒儿你指点迷津!”巅峰前辈连连笑道。
“如此真乃弟子之幸!”我立马站起身来,四下里打量着这看似洞天福地的偌大空间,问道:“师父,原来这储存戒指还可改变成这个样子啊!”
“这并非是一般的储存戒指可比呀!它已然是一枚空间戒指了!所谓空间,也就是另辟一地。而这个世界之轨则是这奥妙无穷的易经八卦呀!”师父举目四眺道。
“另辟一地?”我不由深深惊叹了,这岂不是与同盘古开天辟地一样充满传奇色彩吗?
“徒儿,这易经八卦源远流长,并非一朝一夕便能悟透的,就是为师用尽毕生精力,也未曾研透啊!”
“啊!怎么?难道说,这易经八卦阵并非是师父你所布置的吗?”我顿感迷惘了。
“为师又岂能如此博学多才,若要另辟一地,必当悟通此阵,方能开拓宇宙啊!”
“什么?开拓宇宙?徒儿虽不知易经八卦之奥义,但也略有耳闻,易经八卦其内蕴含有我国古代对基本的宇宙生成的概念。”我若有所思的言道。
“这何止是概念啊!更当是宇宙起源的一切奥秘所在呀!”师父意味深长的言道。
我似懂非懂的颔首,环视着四下问道:“那师父,弟子接下来该如何尽绵薄之力呢?”
“勿急,你且有两件要事需办。”师父说着伸出两根手指头。
“请师父示下,徒儿自当尽力!”我毫不迟疑的抱拳道。
“嗯!很好!你且来看这易经八卦阵中,这一阴一阳。这对阴阳眼需要你寻觅镶嵌其中,想老夫虽有预知占卜,但此物在一隐秘高人手中,仙踪难觅,故而逗留于天域山长达十年有余,却至今一无所获!”师父引我至阵图旁,指点道。
“啊!原来师父一直在天域山顿留啊?敢问师父,此物有何奇妙之用?”我窥察着阵图中一阴一阳两无极坑洞,惊不住问道。
“此物有通天之效,占卜未来,非有缘之人不可得也!”师父似有听天由命的感慨道。
“啊!”我闻此一言,惊叹而出,暗道:“不是吧!竟……竟真的如此之巧么?难道说……难道说就是张老前辈临终托付予我的传家之宝天眼么?”
师父一双睿眼似也看出了我的惊喜之容,不由问道:“好徒儿,难道说你已有所这阴阳眼的下落了吗?”
我点了一点头道:“岂止是有!只不知是不是师父您所要寻的阴阳眼?”
“啊!如此真是天意所致,缘分哪!缘分哪!徒儿还不快拿出来给为师瞧瞧!”师父一张虚无的老脸上,竟然因此狂喜而微微泛红。
我也毫不迟疑,正欲将天眼取出时,却这才想到,我的**尚在外界,而我进来的却不过是灵识。
师父见状,似也觉察出了什么?不由叹道:“看来真是天意如此啊!这个空间世界并未成形,只存在于意识梦幻中,难以容纳活物。不过,为师有一法,你可将阴阳眼存放于这枚空间戒指内,如此,为师自有妙法将之收纳,镶嵌于这阴阳眼内。”
“嗯!那好!事不宜迟。弟子这就去办!”我豁然明悟道。
“你且等等,此枚戒指并非储存戒指,而是空间戒指。所以,你根本无法使用。”师父见我火急火燎样,连忙提醒道。
“那依师父你的意思?”我顿了一顿请教道。
“无妨!”师父笑了一笑后,似有所思道:“既然我肉身已死,想必此枚空间戒指已是无主之物,既然是你有幸得之,不妨转赐于你。如此一来,你便是这乾坤戒指的新任主人了,定可御用自如。”
“什么?”我不由惊愣住了,这份恩惠我如何承受得起呀!要知道,这已然不再只是一枚空间戒指了,它的浩瀚无穷,足以匹敌整个宇宙啊!也就是说,这相当于是赠送我另一个宇宙世界啊!
我当即单跪于地道:“师父,这怎么能成呢?这枚乾坤戒指,徒儿万不敢据为己有啊!”
“是啊!想我巅峰乾坤纵横宇宙数十年,一心只为另辟天地。这个宇宙虚拟世界远不止这些啊!今番能在这虚拟中再劈虚拟,日后定能突破这偌大的阴谋诡计。徒儿啊!你难道至今都还未曾明悟到,这就是天意吗?是天意啊!我巅峰乾坤大半生都一无所获的阴阳眼,竟然被你所寻得,这难道岂不是天意使然吗?而且,要可知,你只寻得了一颗阴阳眼,还有另外一颗啊!”师父见状,感慨万千的好言宽慰道。
我洗耳恭听毕,也甚觉得说得有理,可是,我徒然坐收这么庞大的财富,心有难安,良心何在呀!
“徒儿,你既已拜我为师,已然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子承父业,又有何不可啊!想我巅峰乾坤潇潇洒洒漂泊毕生,膝下无子,岂非不是天意?而当既然临终遇你,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你且看这易经八卦阵,它就包含有整个宇宙之奥秘呀!日后想要破除这宇宙虚拟世界,也该当以此为最终根据啊!”师父满目疮痍的环顾着四下道。
我不由愣然住了,点头道:“徒儿愿意甘当此任!决不负师父所望!”
“好!这才是好呀!也不知你所寻觅的是天眼还是地眼?天眼即是阳眼,可遥观未来大势,地眼即为阴眼,可通晓过去万千哪!”师父似喃喃自语道。
“什么?”我不由愣然一惊,暗道:“看来张老前辈所言无虚啊!这天眼果真能晓通未来!如此,岂不是等于掌握天命了吗?”
见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欣喜样,师父却是嗤之一笑道:“幻想什么呢你?可不要忘了,天意难违,纵使能有预知,但终将难以更改呀!”
我闻言不由诧然了,转念一想,却也是啊!就拿一直供奉此物的张老前辈来说,他定然通过天眼预测到自己中年夭子,老年丧妻!这已成天数,避无可避。况且他曾有言于我:“当我知道得越多,失去的也越多!”现今想想,还真是应验了不少啊!之前,我曾拜药老为师,却是知道一切之后,他先天而去。之后,命危之际,喜逢巅峰前辈出手搭救,可当我得知他所托后,竟命丧我手!
难道这真是不可抗拒的天意吗?
“好徒儿,在想什么呢?这都是命啊!别多想了,想来此枚乾坤戒指契约已解,成了无主之物,若不然的话,外来灵识万难进入?”师父言罢之后,命我道:“你且伸出手来!”
我虽不知何意?但还是双双将手平摊伸出。
师父见状不由一笑,继而飘到我跟前,伸手各在我的左右两只手掌上画了两道奇异的符图,这两道符图虽是诡异无比,但却也简单明了,几乎都是一笔勾勒而成,一幅好似蛟蛇化龙,蕴含称霸乾坤之力;另一幅好似日月相吸,象征吞并天地之灵!
“可要牢记这两道符图了,待会你自可将这两道符图一左一右,分别用左右手无名指之血画于手掌之上。随即双手合什,将乾坤戒指夹缝其中。口中默念此道咒语,即可让符图产生灵效,让乾坤戒指易主于你!”师父言罢,贴附于我耳,好似生怕让上苍听到,泄露天机,折杀自己!
不知怎的?当这道拗口难懂,不成音符的咒语钻入我耳中后,竟然在耳道内好似无穷无尽的回音般,反反复复的响起,就算是学不懂也难!
见我面露不耐烦之容,师父似也所知,叹了一叹道:“此咒语不可念错一个音符,所以为师才向你施展了回音之术,也是为以防万一,你不能谙熟于心啊!”
我闻言,自当是感激不尽,但如此清清楚楚,反反复复,喋喋不休,回荡不止,简直比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叫还要难受。我当下已然熟记于心了,连音符节奏,语速快慢,气语起伏,皆铭记得无甚差别?简直可称职当一名口技演员了。
我当即请命道:“承蒙师父相教,弟子已然谙熟,请师父放心吧!断然无失!”
“嗯!那就好!你且站在这传送阵上,我启动传送阵助你出去。记得下次进入时,需当寻一安全的落身之处,断不容外界打扰啊!”师父飘飞而起,对我嘱咐道。
“嗯!”我点了一点头,身子一动,已然站立在了易经八卦传送阵上,抱拳致别道:“弟子自当谨记师父指点,那有劳师父相助,弟子先告退了。”
师父脸上只是微微露出一丝欣笑之容,点了一点头,闭上双眼,口中默念,只瞧整个传送阵白光大盛,竟与同上下线一样,当我实在不堪耀眼的白光闭上眼,再一睁开时,却瞧如梦初醒的抬眼一看天际,竟然微微发亮,看来天将即亮。也所幸我所处在天域村外不远,四下里除了家禽怪,别无其它可威胁性命之物,方能在我沉睡之际,一保平安呀!
毫不待更多的迟疑,按照如同梦里的师父所指点,先咬破右手无名指,在左掌中画出一道化蛟升龙符图,之后咬破左手无名指,在右掌上画从一道日月相吸符图,两道符图用鲜血画好之后,速将乾坤戒指合于双掌间,双手合什,遂口中默念着拗口难懂的咒语。不多时,只感到两只手掌好似相斥相吸,又好似一冷一热,或又酸痛难痒,亦又舒适无比。期间所充斥的诸多感觉,无不是包罗万象,蕴含有天地无极,气象万千之真谛!
待一百二十八个音符下,整段咒语已然一字不差的被我念完了。一切不适皆化为了乌有,打眼一看我的双掌,血迹已被吸干,而乾坤戒指也似乎被吸走了。正当我纳闷之际,却瞧我的左右无名指上各有一枚戒指。待定睛一看右手无名指,确实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着,待定睛一看左手无名指,竟然又真真实实的戴在其上。我不由将两手平放在眼前,却不瞧,皆是隐隐约约,我琢磨了一会,总算是明白了,只要我定睛去看哪一方,乾坤戒指便会出现在哪?
“叮……恭喜玩家获取传奇装乾坤戒指已易主成功!”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将我从兴奋中清醒过来,毫不迟疑,用洞察术观摩之下,整个乾坤戒指皆在我掌控之中,里面的一物一品皆被我感知得一清二楚。只是这易经八卦阵太过于玄乎,好似雾里看花一般,根本就无法更深入的洞察。我只能感应到师父的魂魄正在易经八卦上空参悟着,此外别无其他。
我不妨用洞察术灌入意念之音于这乾坤戒指内,试探性的问道:“师父,你能听到徒儿的声音么?”
果不其然,师父好似顿然从思绪中清醒过头来,四下展望下也用传音之功回道:“徒儿,为师已然听到,看来你真的不负所望,乾坤戒指易主成功了。”
声音源源不断的传出,但却不是以外界物质为传播途经传至我耳中。相反的,好似直接由接发器传送于我脑海里,轰然响起。
看来这个宇宙虚拟世界果真是处处充满着不以常理推算的玄机呀!
“这都是承蒙师父指点!对了,那弟子现今便将这颗天眼存储于乾坤戒指内!”我当即兴奋无比的言道。
“嗯!很好!正合为师之意,你只需将之存于乾坤戒指内即可,其余的为师自可处理。”
“那好!师父请稍等片刻。”言毕,我恍然这才灵魂归体,没想到,在刚才传音的功夫间,我对外界几乎也是一无所感。从超负载空间戒指内将天眼取出来后,打开锦盒,只瞧,果真是神物呀!光芒直耀天际,简直比这初升的朝阳还要灿烂夺目,“我的个天啊!”我不由呆愣住了,这道光束竟是如此的柔和,好似虹宇之光,降临世间!原本是一片晨曦的天空,此刻竟然因天眼的照耀而璀璨夺目得好似风云再起,日月失色!如此阵势,岂不明目张胆的引起万里之士追寻至此?
“徒儿你在干嘛?快将锦盒关上!”正当这时脑海中豁然响起师父的厉声责问,看来他也似乎有所感应了。
我当即惊愣过神来,连忙将锦盒关上,至此光束消逝,一切气象也渐渐化为虚无。遂心念一动将锦盒一并存于乾坤戒指内,颤声请罪道:“还望师父怒罪,徒儿一时不察,特才犯下过错。如今该怎么办啊!”
“唉!为避祸端,速速离此!找一隐蔽之地,再与我取得联系!”
“是!徒儿明白!”我当即点了一点头,不由神往起刚才那一幕来,是何其的壮观啊!
可是现今,只怕是引来了无数寻宝之辈,飞临至此。
身形一动,正当遁空而去时,却听闻一声童雅的惊喜呼喊:“师兄!师兄!”
我不由寻声看去,却瞧不正是药小子么?其身后跟有无数手拿锄头,铁器的村民。看他们的阵势,好似因刚才的奇景而震惊,以为又有妖兽来袭了吧!
我身形一动,迎了上去道:“师弟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还行!自从师父走了之后,我已继承了师父之业,专研医书药理,现今已经可以诊治一般的小疾了。”药小子笑笑道。
却闻那名阿勇的青年在一旁揭短道:“你这小子倒是说话不脸红,前些日子我肚子不舒服,没办法服了你的药后,一直拉到现在,还真是怀疑你是不是给我开的巴豆粉。”
“本来就是巴豆粉啊!不过也不完全是,其实都怪阿勇哥你饮食没节制,排便不通,所以我也只好对症下药了。其实阿勇哥你现在不是气色好多了吗?”药小子倒是毫不隐瞒的嬉笑道。
“呵呵……”我闻言见状,也不由得被逗乐了,正当这时,却瞧村长爷爷处着拐杖上前道:“好了你们两个,还好意思将这些丑事说出来,羞也不羞?”
“村长爷爷哪里话?在下承蒙诸位的关照,何必如此的见外呢?”我不由拱手一礼道:“此番在下便要告辞了,有劳诸位多日来的关照,请多保重!”
“啊!师兄,你当真要走啊!不多留几日么?药馆里我已经为你打整出一间房了。”药小子见我这么一说,连忙出口挽留道。
我伸手拍了一拍他瘦弱的肩膀,这小子当真是不错啊!笑了一笑道:“师弟的好意,师兄只能心领了。待到日后,定当相访。”
“哦!那好吧!师兄志在万里,师弟也只好恭祝师兄你一帆风顺了。”药小子似有想通道。
“唉!终归也罢!此村不过只是偏安一隅,岂能耽搁了少侠的大好前程啊!既然缘分早已如此注定,少侠此番可要一路保重啊!”村长爷爷叹息一声,相送道。
不知怎的?突然间,望着这些淳朴善良的村民们?我竟然有了一丝不舍之感,不过,这终将难以断绝我的去意。微微一笑,遂道:“如此,真是多谢了,诸位保重!”言罢,我便要转身遁空而去,可突然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尚有不妥,不由问道:“对了,村长爷爷,水源之事可曾有好转?”
“啊!这个……勇士放心去吧!水源之危,已无大碍,只消将水洞内的尸骨残骸清除掉即可!”看村长爷爷说得极为勉强道。
我又何尝看不出,村长爷爷不过是不想再次麻烦于我而已。我当即会意,抱拳道:“如此,在下去也!”话即言毕,遁空而去。
“村长爷爷,你何不直言相告,让师兄为大伙彻底除去这水源之患呢?”当我遁空后,却闻药小子忍不住问道。
“是啊!就是啊!”其他村民也都相继应承点头认同。
“唉……。”却闻村长爷爷只是一叹而去,并未有所作答,正当大伙不明所以之际,只听村长爷爷远去道:“倘若勇士真想终人之事,又何须你我相托呢?”
“这……。”一片迟疑声不时从村民口中响起,一个个不由得仰望向了天域山高处。
以我现今的能耐,御风术施展得何其的神速呀!不由一会,已然身临山神洞外。却瞧整个洞内乌烟瘴气,一日比一日昌盛。如此看来,这水源之危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是愈发的严峻,想来,定是因山洞内的尸骸堆积溶解所致。如此,人一旦靠近,势必会中毒伤身,想来,这也是村长爷爷为何不肯相托于我的首要原因吧!
既是如此,我唯一想到的便是用火,只要一把大火,定可将这洞道内所充斥的瘴气焚尽,而同时也可将残骸烧成灰烬。可是,我现今何处寻火呢?
“对了,金石相击,必能产生火花,如此定能引起大火。”我暗自想道,遂及手持轩辕剑狠狠的一用力,劈砍向洞口的石岩。却不曾想,大失所望的是,我费力劈出的竟然是一道寒芒,如此,何以产生得了火花呀!
只听轰然一声大响,整个山洞在遭此一击下,石屑纷飞,尘烟重重,波及整个洞口结成一层淡淡的薄冰。
“少侠何故如此憎恨此山洞,欲要毁之呀!”却闻一身影从山洞内现身道。
待我定睛看去,何不是当日的龟仙人?连连罢手道:“龟老前辈有所误解了,在下绝非是要摧毁此洞,而是想要清除洞道内的赃物,还山下村民一条清澈溪流,却不曾想,竟然是弄巧成拙。”
“哦!原来是这样?”龟仙人若有所解的点了一点头,之后笑道:“老龟早已算定少侠终将光临此处,何不妨进洞一叙?”
“啊!这个……龟老前辈果真是神机妙算啊!只不是,这洞内瘴气弥漫,何以安身啊!”我深为忌讳的出言问道。
“呵呵……莫非少侠忘了,这洞天福地内可是有结界的,虽说洞道内瘴气浓密,不得驻留,但里面却是一片乐土啊!实为休养生息的好地方啊!”龟仙人一脸笑意的言道。
“如此说来,龟老前辈你定是在这洞内安享了数日,颐养天年,真是可喜可贺。那么?晚辈也不好多加打扰,只是晚辈今日前来,却是为了这洞道内的骨骸而来,将之清除,还一片清洁!”我拱手笑道。
“少侠这么说真是客气了。看来少侠果真是宅心仁厚,不止一般啊!也罢,只不知老龟可否尽一点绵薄之力,也算是积一点福吧!”龟仙人看来是大彻大悟了,一副得道高僧,慈悲为怀的模样。
我深感大喜,遂道:“如此真是有劳龟老前辈相助了,实不相瞒,晚辈刚才之所以劈出一刀,实为金石相击,迸发火花,以此将洞道内的一切焚为灰烬,却不曾想……劈出来的竟然是一道寒芒。”
“哈哈哈……少侠看来是大智若愚了,你体内乃有一颗水神丹,此丹本就性寒,自当是寒气为主了。无妨,区区小事,待老龟来办!”龟仙人笑颜毕,口中默念,手中的人头拐杖犹如耍杂技一般,喷出一股熊熊大火来。
果不其然,整个洞内一片火起,烟雾滚滚,好似欲将整个水神丹燃为灰烬。
我飞身而至,望着洞内的一片火海,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不由抱拳致谢道:“承蒙龟老前辈出手相帮,在下替山下的众村民谢过前辈你了。”
“诶!少侠何须言谢!这些都是应该的,要谢也当谢少侠你才是啊!”龟老前辈见状,不由谦让道。
“啊!谢我?前辈你这是说笑了吧!”我不由惊疑问道。
“是啊!若非是少侠的宽宏仁义,老朽又岂会临老了才改邪归正啊!”龟仙人一副悔不当初的言道。
我见状,心下也顿时有几分明白了,遂宽慰道:“龟老前辈何出此言呢?前辈你现在才大彻大悟也算是为时不晚啊!总比有些人要好!一直错到尽头,也不愿悬崖勒马!”
“呵呵……少侠说得也极是啊!只不知少侠接下来有何打算?”
被此一问,我不由有点茫然毫无头绪了,要说,待办的事多如牛毛,灵儿被挟持,我必然要去夏魏王国司马氏族将其救出。其次,我已然得知了我父母之事,我也势当前往炎吴帝国慕容世家深入调查!还要手中这柄轩辕断剑,巅峰前辈临终有托,让我从兽妖皇手中取得另一半,然后去法兰西国找一名叫西里.祝融的矮人锻造师。总总的这些,当然,还有师父所托,寻觅地眼!
“少侠!怎么了你?难道触及什么忧伤之事吗?”龟仙人见此,不由试探性的询问道。
我笑着摇了摇头道:“无有!此处确然是一块归隐终身的风水宝地呀!有龟仙人这样的前辈居住,势必增长不少仙灵之气。”
“呵呵……少侠说笑了,观少侠印堂发黑,面相不宜出行啊!不妨先在此隐蔽一段时日,躲过劫数,再行远出可好?”龟仙人上下打量了我一阵,善言道。
闻此一说,虽有万急,但也急不了一时,正在犹豫不决间。却听龟仙人独具慧眼的直盯着我手中所握的轩辕断剑,惊叹道:“此剑气质绝佳,剑身更是晶玉打造,想来定非传说中的轩辕剑不可匹敌也!”
闻此一言,我不得不刮目相看这老者了,愣然出声道:“莫非龟老前辈也识得此剑!”
“嗯!可否让老龟观摩一二?”龟仙人点了一点头,征询道。
我微微顿了一顿后,遂将剑呈去,龟仙人微微一笑接过轩辕断剑,似老本行一般,评头论足的打量道:“老朽观此剑定是相传中的轩辕剑,而今一睹此宝物当真是三生有幸啊!”随之递还于我道:“只是不知少侠如何夺得?且又不知是如何折断了的?”
我接过轩辕剑后,赞叹道:“龟老前辈真是好生眼力,一眼便将之认出。实不相瞒,此剑乃是拜一位老前辈所赠,而此剑因何折断,则是在兽妖皇大战中不幸致此。”
“啊!老朽知道了,如我不知,此剑原本是一位巅峰乾坤的仙游者所持。这也难怪了,仙游者虽法力通天,但兽妖皇则是更胜一筹啊!想来定是因强行攻破兽妖皇的浑元圣盾不成,反而折损的吧!”龟仙人不由推算道。
听龟仙人这么一说,倒还真被他给说对了。我当即抱拳致敬道:“龟老前辈果真神算!见识超群,既是如此,在下这里还有几件物品需龟老前辈鉴定鉴定。”
“不客气,能与少侠这样的人类交朋友,实为老朽之幸。外面说话不方便,有请少侠进洞一叙。”说着间,龟仙人恭谨有加的做出请势。
我报以一笑道:“龟老前辈客气了,请!”说着,与之一道遁入洞内。
这烈焰毒火果真非寻常火可比呀!竟然将洞道内一切可燃之物化之为灰烬,只瞧得余烟阵阵,只是糟蹋了这洞,直接装备而上。看我是如何救出我的灵儿的?
“少侠,惊喜还在后面呢?你再看看这件兵器如何?”
我也兴奋够了,坐了下来接过龟仙人递予我的一双铁爪,看样子,我怕是不会装备了。却瞧:枭魂鹰爪:力量+50,体力+32,幸运+15,持久:2000/2500技能:破魂灭杀,单体伤害,增加人物杀伤力30%,20%精气伤害,有一定几率使敌人眩晕!
技能:散魂飞爪,群体伤害,增加杀伤力20%,杀伤范围十丈。
等级上限:天星高级种族限定:兽人,精灵,矮人攻击装备:暗金器。
“我的个天!这……这不是吧!这竟然是暗金装,难怪属性如此强悍,技能也如此霸气!”看完这属性后,我顿然一股落空感,竟然兽人,矮人都有了,却独独没有人类。我豁然间明白了,这个游戏岂止是在贬低人类,更是在恶意中伤人类!一股无名之火,充斥了我全身,无可忍受!这个宇宙虚拟世界到底有怎样的阴谋诡计?
“少侠,你怎么了你?其实一件装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这都是这个世界设定好了的原则,我们只能遵循,方才能有反客为主的机会呀!好了,你且看看这件兵器吧!定能适合于你。”龟仙人双手朝我递来一把战刀,看他吃力的样子,定然沉重非常。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此鹰爪丢进了储存戒指内,等日后找个好价格给卖了,也算是消气了。我遂接了过来,这不正是当日慕容霸虎所实用的兵器么?不待迟疑,洞察术适时施展,只瞧:屠龙战刀:力量+55,体力+30,幸运+20,持久:3000/5000技能:屠龙斩,单体杀伤,幻化为龙,增强人物杀伤力30%,10%精气伤害。有一定几率秒杀要害!
技能:龙啸波,龙之咆哮,气吞山河,幻化气波,击杀于敌。群体伤害,增加范围杀伤力15%,杀伤范围二十丈。
等级上限:天星高级种族限定:兽人,巨人,人类攻击装备:暗金器。
心下总算是平衡了许多,看来这个游戏还没有将人类这个角色*入绝境。不过想想也是,此柄战刀,逾达千磅,长约半丈,以矮人的身高耍起来难免手长脚短,而对于轻灵的精灵族来说,如此笨拙的武器,施展起来难免有伤大雅,不难有莽夫之嫌。至于,天使一族乃是实用法杖,很少有实用利器的。
以我现今恒星低级四阶的等级,难道说还装备不了么?实在是按奈不住了,当场耍了几招,止止手痒,却不曾想,这屠龙战刀被挥舞起来,竟然无形之间带有一股强劲的寒芒,若是遇敌,只怕是够让对手尝尝苦头了。
“哈哈哈……少侠好功夫啊!来,再来瞧瞧这件装备!”龟仙人见我停手后,将一枚手环奉上。
我微微惊咦了一声,遂接在了手里,观摩了一阵,洞察术施展而出,只瞧:破灭指环:力量+20,体力+10。持久:200/300技能:破灭拳,赤手空拳,肉搏为主,激发**力量,爆发全力一击。增加纯物理伤害50%,有一定几率致使敌手伤及五脏六腑,耗精气力50%。
等级上限:天星中级职业限制:战士,盗贼,骑士,士卒攻击装备:白银器。
“呵呵……挺不错,所幸能装备上,不然可就太可惜这个肉搏技能了。”我暗自喜道的同时,将之戴在了右手大拇指上,看看真是气派非凡。对于肉搏战,那可是我的强项,而这破灭拳在紧急时刻,尤其是被敌手挟制的时候,不要命的轰击一拳,定能有望转败为胜,化险为夷。
“还有呢?”我当即将破灭指环装备上后,急急忙忙的问向龟仙人还鉴定出了哪些?
却瞧龟仙人已经是累得满头是汗,一脸的苍白,看来真要鉴定这些物品装备,还真不是易事啊!我当即宽慰道:“龟老前辈,您还是身体要紧,不急……不急慢慢鉴定吧!晚辈先将这些技能熟练熟练,日后也好临敌运用自如。”
“没事!老朽我还算吃得消,少侠勿须为我担心,你且看看这枚戒指如何?”龟仙人一副有气无力样的将一枚鉴定好了的戒指,递予我道。
我当即接在了手里,看了一看后,洞察术施展而出,如下:幸运之戒:幸运+100%,悟性+80%,力量+60%,体力+40%,敏捷+20%仙法:遁形,身体化为虚无,持续300s,消耗仙魔力800点。
魔法:防盾,集自然魔法元素为一体,持续400s,消耗仙魔力700点。
等级上限:恒星中级转职限定:三转职业均可饰品装备:紫晶器。
“我的个天!不是吧!这枚奇形怪状的戒指竟然……竟然是紫晶器。难道说紫晶器都是这么牛*的属性加成么?想必这定然就是那恒星中级五阶大鹏鹰最值价的宝贝了吧!”我不由暗暗想道。只不可惜的是,我现在根本就无法装备上,倘若一旦装备上的话,那将是何其的威武啊!
“啊!龟老前辈,您老没事吧!”正当我爱不释手的观摩着这枚不愧称之为幸运之戒的戒指时,却瞧龟仙人竟瘫倒在了石桌上。脸色一片惨白,看样子,定是耗力过多所致,我心下不由一阵感激愧颜。当下将戒指收于储存戒指内,上前扶道:“龟老前辈,真是有劳你如此尽心竭力了。依在下看,这接下来的装备改日再鉴吧!”言罢,我便要将之收入储存戒指内。
却瞧龟仙人连连罢了一把手道:“不劳了。待我休息片刻,待精力恢复些许后便可将之鉴定完毕。”
“哎呀!你瞧我,若不是得龟老前辈你这么一说,我还至今不觉得饥肠辘辘呢?龟老前辈你且稍坐片刻,我这有蛮龙肉二十磅,还有上好的蛟龙……。”我豁然止口了,因为这蛟龙酒可是留有后用的,因为巅峰前辈曾有言,那名西里.祝融的矮人锻造师可是嗜酒如命,我断然止住,随之改口道:“只是没甚好酒,若不然的话,还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呀!”
“呵呵……少侠年轻气盛,自当饮酒为乐,老朽已是苟残之躯,不饮酒也好。”龟仙人语气甚为缓和的道。
话语间,我已将蛮龙肉从空间戒指内取了出来,一看之下,竟然还丝丝残留着血迹,好似刚宰杀下来的一般,虽说新鲜无比,但却是生的,难道说,还要我茹毛饮血么?
我当下有点犯难了,可随即,以我的聪明才智难道这点破事还为难得倒么?当下将蛮龙肉收回储存戒指内,对龟仙人道:“龟老前辈你且在此歇息一会,晚辈去寻一些材火来,烧烤这蛮龙肉。”
“也好!少侠速去速回。”龟仙人显然恢复了许多,罢了一罢手道。
我微一点头,也不管石桌上的装备了,想来这龟老前辈也不会起什么贪心?况且来说,我就在山洞外围拾一些干柴,也保管出不了什么事?身形一动,我已然遁出了洞外,这游戏果真是不止一般的虚拟现实,四处的山林,何处不是枯枝断木?以我的身手,那还不快!不多一会,一捆足足够烧一天一夜的干柴被我缴获。
将之负在背上,如一阵风一般,冲进了山洞。
“龟老前辈,晚辈打柴回来了?”刚一进洞天福地,我便高声喊道。
龟仙人从石桌旁立起身来,一脸笑意道:“少侠当真是虔诚待人啊!你就不怕你这一走,老朽席卷这些装备逃之夭夭么?”
“呵呵……实不相瞒,其实晚辈也有此担忧,所以不仅打柴快,而且也一直未远离洞口半步,整个洞口都在我的监视之下啊!”我闻此龟仙人这么坦然的一问,我也自当是坦诚的回答。
龟仙人听罢之后,愣然之下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而我也跟着畅笑不止。实不然,我之所以如此信赖龟仙人,完全是他孜孜不懈的顽强打动了我,倘若他真有私心歹意,又岂会将一枚价值连城的紫晶装,幸运之戒鉴定之后,坦然的交之于我呢?
“是啊!倘若依照老龟以往贪图小利的陋习,定然会毫不犹疑的将之掳走,但一想到少侠你如此宽仁大度,虔诚待人,不惜以重利酬劳老朽,老朽可谓是对少侠你心悦诚服之至,又何忍做出此等不耻之事啊!”待笑毕,龟仙人一脸委婉的说道。
闻此一说,我心下也实感有愧,笑笑道:“龟老前辈真是言过了,晚辈日后还有更多要请教之处,你又何须如此抬举在下呢?好了,且不说这么多了,你我既然如此坦诚相待,何不结为忘年交岂不更好?”
“忘年交?”龟仙人似有不解的复述道,但随即便从字义上明白了,当下点头道:“好啊!好一个忘年交啊!哈哈哈……。”
“哈哈哈……。”我也跟着相视而笑,随后道:“还请烦劳龟老前辈借火一用,晚辈虽不曾懂得烧烤,但自幼便与厨房打交道,自当会将这蛮龙肉烤得香嫩可口。”
“诶!这可不成,老朽这炙毒鬼火具有阴毒之气,怕是烤出来的肉皆不能食,不过凡火还不简单。你且看好了。”龟仙人言罢,伸手一挥,一个火球飘然而起,落在柴堆上熊熊燃烧了起来,还当真是**呀!
我在一旁看得神乎其神,好似变戏法一般,难道说,这就是魔法么?是了,确实是这样,一般的魔法师都会实用最低级的元素魔法,例如说火球,冰枪,土刺,闪电,风刃,等等之类的。虽说我现在已经达到恒星级了,没道理还不会这些,但却没有学过,不懂窍门,又如何凭空施展得出呢?
不由多想,就地取材,用屠龙战刀将蛮龙肉一块一块的切好后,用粗壮的枝干窜插烧烤了起来。不多一会,在自然之火的烘烤下,油光灿灿,香起袅袅,整个洞天福地内充斥着一股烤肉的香味。我现在总算是明白过来姨父之前对我说的那句话是何意了?在宇宙里烧烤的技术更是一绝,才泡到了姨妈,原来是这宇宙里,高级的肉本身就具有迷人的诱香啊!
龟仙人在石桌旁吞了几口唾液后,实在是有些受不住这肉香的袭人,更何况腹中早已是辘辘不止。不由来至火前坐下,一双乌溜溜的乌龟眼直放着幽光。
我见状,不由一笑,却也不好打趣,取来闻了一闻,再撕了一块尝了一尝,嗯!果真是肉味醇美而不腻呀!递之于龟仙人道:“龟老前辈,已经差不多烤熟了,你且尝尝先。”
尚待我言罢,龟仙人已是迫不及待的接了过来,嗅之一嗅后,便即开吃,边吃还边不停的赞道:“真是人间美味呀!这蛮龙肉果真一绝,而少侠你的烧烤厨艺更是堪称一一绝呀!”
“呵呵……龟仙人过誉了,在下岂敢授受得起,不慌慢慢吃,这蛮龙肉有的是,定可让龟仙人你美美的饱餐一顿!”我笑颜的同时,也分享起这美食来,与此同时,不住的加柴火,边吃边烧烤着。
“唉……只叹美中不足的是,如此美食却无美酒相饮,却为憾事呀!”龟仙人满嘴油腻的说道,想必是口渴所致吧!
我不由一笑,若不是这蛟龙酒日后有用,我岂会不饮以为醉啊!只是笑笑不答,想来这宇宙虚拟世界里,还真是难以揣度,竟如此*真现实化!如此,想来也不会这般兴盛不衰了?
美好的时光总是在欢愉中稍纵即逝,饱嗝连连,歇息闲谈片刻后,龟仙人心满意足的起身来至石桌旁鉴定起一件件装备来,我则静静的观摩在一旁,不容打扰。
“轩岚啊!你且瞧瞧这块战盾如何?”在这片刻间的融洽接触中,龟仙人已然释怀,在称号上更是亲切了不少。
我当即接在手中,洞察术一看之下,脸上不由露出可喜之色,只瞧:破灭光盾:体力+40,力量+25,持久:500/750技能:光波盾,减御伤害50%,持续时间一个时辰,耗仙魔力60。
等级上限:天星低级职业限定:战士,骑士,盗贼,士卒防御装备:白银器。
“哈哈……有了这盾牌在手,死战围困中,岂不相当于多了一条活路么?”我当下将之拿持于左手,不过,倘若施展起这柄战刀来,怕是有点不顺手啊!但随之我又想到,我不是还有一把轩辕断剑么?
“对了,龟仙人,你可否将这把轩辕断剑鉴定出来呢?”说着,我将之递上。
龟仙人却是摇了一摇头道:“这轩辕剑虽是一把难得一见的紫晶器,但已然折毁,相当于报废品无异。所以,根本就鉴定不出什么?除非将之重新锻造成功,但即便如此,还需取得剑魂才能发挥出神效啊!”
“啊!原来这样,对了,龟仙人你所言道的取得剑魂……是为何意呀?”我愣了一愣问道。
“所谓剑魂,也就是每一把神兵利器的守护之灵,且拿后羿弓来说,它的守护之灵便一分为二,弓与箭?当弓与箭合为一体后,方可有射日之威呀!”龟仙人不由比喻道。
“哦!”我闻之,若有所悟的点了一点头,看来这把轩辕断剑只能当菜刀用了,根本就没有属性加成可言。
“轩岚,你再将这件护甲换上,保管威风八面啊!”龟仙人不慌不忙的将一件护甲递予我道。
我将之接在手里,哟!分量还不轻,单手还险些接不住,看来与这屠龙战刀的分量不相上下啊!洞察术施展而开,却瞧护龙战甲:体力+60,悟性+20,幸运+10.持久5500/8000技能:龙魂护体,神龙之魂附依体表,增强抗击力60%,持续时间60s,每秒消耗10点仙魔力,5点精气力。
等级上限:恒星低级种族限定:兽人,巨人,人类防御装备:暗金器。
“哟呵!是挺不错的,果真不愧为堂堂慕容世家慕容霸虎王的尊贵身份地位,竟然是一件暗金装,而且我还能装备得了,看来当真是幸运之极呀!”我当下便换上,穿在身上还当真有一种冬暖夏凉之感,甭提有多舒服了,而且装备之上后,自动收缩大小,美观贴身得何止一般!照此看来,日后凡打到可穿戴的装备,就犯不着为合不合身而苦恼了。
“哎呀!果真是金光闪闪,帅气非凡呀!再将这护腕戴上,更是锦上添花呀!”龟仙人连连赞叹的同时,将一套护腕递来。
我也不由多说,接来之后洞察术施展而开,只瞧:枭魂手腕:力量+40,体力+20,幸运+10。持久:2000/2000技能:枭魂铁拳,单体杀伤,贯注枭魂之力,予以一击,爆发无上潜力,增加贯穿伤害30%,耗精气力20%。
等级上限:天星高级种族限定:兽人,巨人,人类攻击装备:暗金器。
“嗯!真是不错啊!竟然是暗金器,不愧有这么好的装备技能?若是与之我的破灭指环合力,那岂不是所向无敌了吗?纵然是那兽妖皇在我这一铁拳下,不死也得即伤啊!”我不由暗暗得意的想道。不待迟疑,赶紧的装备上。
等有了这么一身装备,整个宇宙虚拟世界还不任我周游?任我闯?
“如今你也只剩下头盔了?且看看这件枭魂盔甲,只怕是你等级还不够,装备不了啊!”龟仙人说着递予给我。
我不以为然的一笑,以我现今恒星级,除紫晶装有点困难外,其它的等级装还是可以承受的?不容猜疑,洞察术一看便知:枭魂盔甲:悟性+50,力量+30,体力+20。持久:2500/2500技能:枭魂授神,以魂识之力,洞察方圆百里事物,不声不响,无声无息,是非黑白,了若指掌。
等级上限:恒星中级种族限定:兽人,巨人,人类悟性装备:暗金器。
哎呀!还果真被说中了,等级上限竟然是恒星中级,我现在不过才恒星低级,是万难装备不上的,若强行装备,不但毫无属性加成,反而还会成为累赘。无奈,只得收起来,等上了恒星中级才可装备使用。
见我一副失落样,龟仙人却是笑笑道:“不就是暂时装备不上么?不必记心,给!这件护龙头盔虽然不及,但还是可以装备上的。”
我当下眉开眼笑,接在了手里,暗自一揣摩,护龙开头,莫非与这护龙战甲是一套的,如此一来,套装效果一旦启动,绝不低于这枭魂盔甲。不由多想,洞察术施展开来:护龙头盔:悟性+30,体力+20。持久:350/500技能:龙魂之灵,神龙魂灵所化,窥探敌手招式动向,洞察先机。耗仙魔力每分70点,精气力每分30点。
等级上限:恒星低级种族限定:兽人,巨人,人类悟性装备:暗金器。
“嘿!果真能装备,虽说比枭魂盔甲略逊了一筹,但也算是一件暗金装,也委实不错了。”我当下迫不及待的扣在了脑袋上,还真别说,一阵收缩之后,稳稳当当的给带上了。
戴上之后,不甚感慨的是,竟没有镜子,一睹自己现今的风采。
“喏!轩岚啊!这里有把不错的白银装劈山斧,你要不要看一下啊!”正当我欲要孤芳自赏时,却闻龟仙人递来一把巨斧道。
我接过之后,登时就想起来了,这武器不正是那黑皮棕熊精的么?现今落归我手,才白银器,不看也罢!当即丢入储存戒指内,日后拿去拍卖了换成钱却也不错。
见我根本没兴趣看,龟仙人索然摇了一摇头,我当下也觉察出了自己不对之处。好歹这也是人家费心尽力才鉴定出来的劳动成果,结果我却是瞧都不瞧一眼的收起来,岂不让人家白白鉴定了?
我当下歉然道:“龟前辈,真是不好意思哈!你看我……对了,要不你看这样吧!嗯!你就只鉴定我一些实用的吧!像青铜装,白银装之内的就用不着麻烦你老鉴定了。”
“你说得倒是好轻巧,还真当老朽是神算哪!拿到一件装备物品,不用鉴定便知是什么等级了?”龟仙人闻听我言,不由好气道。
“这……那要不这样吧!”我看了一眼桌上还有五六件装备物品道:“嗯!像这些叉呀锤的,我肯定是用不上,就算鉴定出来了也无用?那我就收了不用烦你鉴定了?”言罢,心念一动,将斩杀黑毛雷鹰精所缴获的铁锤武器,收进了储存戒指内,日后卖了。
“轩岚,你跟我还计较这些干嘛呢?老龟我好久没干这老本行了,鉴定这些权当是自娱自乐吧!”龟仙人说着间,拿起一件铠甲开始鉴定起来。
我见状也不好加阻拦,鉴定之后拿去卖更值价一些,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也闲得无趣,安心坐在一旁,观摩起来。忍不住问道:“龟前辈啊!你可不可以也教教在下如何鉴定这宝贝呀!”
“就你?你难道想学么?只怕是资历尚浅,不能胜任也!”龟仙人一副小看人样道。
“切!说这些,以我现在的等级能力,连洞察术,采集术都突飞猛进了,还怕学不了这鉴定术,还胜任不了一名业余的鉴定师么?”反正闲来也无事,不妨吹吹嘴皮子。
“呵呵……这倒是被你给说对了,那本老龟且问你,你知道这个世界里有几大种族几大职业么?”看样子,这龟仙人倒是有意向我发难了。
我不假思索的脱口回道:“这还用问,当然是六大种族,八大职业了。分别是:人类,天使,精灵,兽人,巨人和矮人。职业则是:战士,骑士,士卒,盗贼,法师,牧师,弓箭手,还有驯兽师。嗯!就这些了。”我言道的同时,顺便搬起手指头来。
“呵呵……不错,算你知道这些基本常识,那我再问你,你可知这些种族与职业各有那些优缺点?或则说,当你看到一件装备物品后,你觉得最应该适合那种职业?”龟仙人立马将问题深入化的问道。
我当即就感到一阵头大了,各种族与职业间的优缺点?这我如何得知啊!我当即摇了一摇头,不由反问道:“鉴定一个装备关这些有什么事啊!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嘛!”
“就这么点知识含量就容它不下了?要知道,你所看到的都不过只是这件装备的表面参数值而已。而这些参数值的产生只有我们这些常年鉴定师才能给出一个明确的数值,让你们这些门外汉呀!更简单明了的知道这件装备的价值取向。总而言之呢?想要将这些分析成数据就一定要从材质上,结构上,锻炼上,加以取决评判!怎么样?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可曾懂得我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吗?”龟仙人见我一副雾里雾外样,不由反笑问道。
我饶有兴致的一问道:“虽然是有些听不太懂,但反而越觉得越有趣了?这个虚拟的世界也不会如此的现实*真化吧!不过只是开发出来愚弄世人,借以消遣而已嘛!”
“呵呵……这倒也是啊!反正在你们这些外来之食的人类眼里,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虚拟的游戏存在。但你不要忘了,这个所谓的游戏早就在你们人类未侵占之前便已经存在快万年了。而在这万年的历史文化里,又岂是你们人类才区区两百年不到的时间里就能含化得了的。”龟仙人说到这神神秘秘的一笑不言了。
我恍似在听一个离奇的神秘故事一般,越发的耐不住心头的好奇,迫不及待的证问道:“这是真的吗?居然这个虚拟世界的历史背景设置得如此的源远流长,这也难怪了?难怪会如此的风靡全球,至今未止?”
“哈哈哈……是啊!真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感到好笑?在你们这些外来之食的人类眼里,竟然如此玩世不恭于这个世界?看来你们也挺喜欢这样一个世界的!”龟仙人一副好笑样的审视着我道。
从它的眼神中,我恍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说这个虚拟世界真的有一个蓄谋已久的天大阴谋么?可就算是阴谋那又怎么样?玩与不玩全权凭借于我们自己?我们这些玩家不过只是冲着新奇,好玩而来的。倘若真的有什么阴谋诡计的话?那又害得了我们什么呢?对我们的现实世界又构得了什么样的威胁呢?难不成还会克制我们的思想行为么?真是无可厚非至极!
这些想法在我脑袋里转了一圈后,终将是虚惊一场,只当是玩笑一句,不以挂怀。
龟仙人见我并不认同他所说的每一句,也只得一笑道:“你能不信我所说的,也是好事!来,这件铠甲是白银装,你且看看吧!”
我接了过来,这不正是那黑熊精所爆落的装备么?我已无心再看,不过还是要做做样子,随后丢进了储存戒指里,留着日后处理,不过口中还是道:“挺不错的,但还是没我这件暗金装好。”
“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要知道,并不是等级高与不高来评定两件装备的价值?有的时候,一件青铜装可能会胜过一件暗金器。当然,这只是你们这些外行不懂得而已?这个虚拟世界有许许多多的文化遗产,它需要的是用心去学!用心去专研!而你们,只会不择手段的用心去变强!”说到这,我从龟仙人的眼神中看出了鄙夷的耻笑。
我自当是震撼住了,不由有点蒙头蒙脑起来,难道说,真的如他所言,这个虚拟世界比我所在的现实世界还要丰富多彩,充满无穷无尽的谜团尚不被我们这些只顾娱乐的玩家所不知么?唯一的,便是去问问巅峰老前辈了,他比我早进这个游戏半个多世纪,定然比我所知道的还要多得多?
“不要多去想了?等你走出这个尚未被你们人类侵占的小角落,面对更广阔的天空后,你就不会再产生这么多的困惑了?”龟仙人不由笑叹道。
我当即从这话语中觉察出了什么?立马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们真的甘心将这个虚拟世界任由我们来厮杀践踏么?”
“不!确切的说,除了兽妖皇看不惯你们以外,其它的诸神都不会太在意的。因为从你们由创世之殿降临到这个星球上以后,这里的一切本就归你们所有啊!这个虚拟的世界就该由你们来掌控,这已经是你们人类自由发挥的一个巨大舞台了。”龟仙人的话越来越让我听得不可思议了。
“那你们呢?”我当下问道。
龟仙人脸上的表情不由僵硬住了,但随之一笑道:“我们本来就是一个虚拟的存在?还能到哪里去啊!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越说越觉得离谱了。这些装备已被我鉴定完毕了,你要看看就看吧!”
听龟仙人这话,好似已经知道我不会看一般,确实也是被他给说中了,以我现在复杂难辨的心情,对于这些一看就装备不了的手杖,盾牌,匕首看了也是白看,一股脑的收进储存戒指后,问向瞌睡连连的龟仙人道:“龟老前辈,烦请你告知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虚拟世界?”
“唉!少侠呀!若不是见你本性善良,虔诚待人,老龟也不会对你言道这些?老龟现在已经将这些绝密告知于你了,你还要老龟我告诉什么呀!一旦天机泄露过多,诸神可是不会原谅的。”说到这,这老龟倒是一副虔诚的教徒模样。
我闻言见状,不由打趣道:“瞧你说的,难不成这个虚拟世界里当真还有神仙不成?”
我闻言见状,不由打趣道:“瞧你说的,难不成这个虚拟世界里当真还有神仙不成?”
“岂止是有?连天兵天将都不少,你若想见他们?可得要做好心理准备,并且呀!还需得上九重天。”龟仙人倒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找了一块平滑的石板,四脚朝天的躺睡下来道,样子极为滑稽。看来定是趴着厌烦了,仰天起来寻求一点新的刺激。
我当下是忍俊不禁不已,但还是忍住笑,来到旁边好言问道:“龟仙人,既然你是无所不知,定然知道这个虚拟世界的起源吧!也就是说这个虚拟世界万年前是怎么形成的?”
“呵呵……你小子好奇心不止一般的强啊!竟然询问起这个来了,不瞒你说,不光老龟我不知道,就算是诸神也未必都知道,我劝你呀!还是不要瞎探究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了?你若真的想知道就去寻地眼吧!也就是只有传说中才会有的阴眼。它可是晓知远古呢!”
我一听这话,赶紧的刨根问底,追问道:“那龟老前辈你可得知,有关这地眼的线索?”
“嘿!我说你这小子,莫不是真的想寻觅这地眼的下落吧!这可只是传说中才会出现的神物呀!可以说百年难得一见。”龟仙人连连惊叹道。
“那照这么说来,也就是没得希望了?”我一阵失落道。
见我这样,在龟仙人也不好打消我的信念,坦言道:“万事也不是这么绝!总的说来呢?据预言所知,地眼即为阴阳眼中的阴眼,只要其中一眼现世,那么?势必另一眼也将会面世。只不可惜的是,纷纷扬扬传了一阵子的天眼面世的绯闻,结果至今都还没有着落。不过说到这……。”龟仙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想要翻身而起,何奈四脚朝天,再加上身子骨已老,就是翻不起来。
我见状,也不好坐看笑柄,正所谓正事要紧,赶紧的扶了一把,将之扶起,只闻他道:“今当黎明之际,突感应到一股天变将老朽从清梦中惊醒,老龟我是赶忙奔出洞外,遗憾的是,竟然只看到了天变的谢幕。凭借着老龟我多年的预感,定然是一旷世神物面世,才会引起此番惊变!”
我听罢,又何尝不知这龟仙人所说的天变就是我不慎将锦盒打开,以至于才引起风起云涌,日月失色,也所幸师父他老人家及时提醒,若不然的话,后果还当真是难以想象呢!
我装模作样的笑笑问道:“原来就这个啊!我也看到了呀!也没什么稀奇大不了的嘛?”
“呵呵……这你可就错了,老龟料定,此番已经有不少你们人类的强者,甚至包括诸神都有可能往这赶来,一睹争抢此宝物。依老龟看呐!未避事端,你小子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这水神洞内比较保险,省得陷入无端的争斗中去,想脱身都难。”龟仙人言语罢,这回是趴睡在了石板上。
“是吗?龟仙人啊!我看未必见得,要我说与其在这坐以待毙,倒还不如出去看看热闹,兴许还有意外收获也说不一定!”我不由自顾自的说道。
“就知道你小子耐不住寂寞,这山洞的外貌以及洞道内已被我施加了阵法结界,凡是没到达恒星级的强者是无法突破的,你小子可要小心一点,别将祸水给引到这来就行了。”龟仙人一副懒洋洋的说道。
看来这老龟是真的困了,累了,要休息了。我也不好再加打扰,点了一点头道:“龟前辈你就放心好了,在下决计不会让前辈你受世俗之事的纠缠,那好了,你且安心休息吧!在下也正好琢磨琢磨这些装备技能的窍门。”言语罢,我恭恭敬敬的鞠了一礼,四下一望,洞察一扫,赫然发觉这洞天福地恍如一座四合院,四下里皆有洞门。这我倒是忘了,曾经这里可是住有一大一小两位出尘脱俗的仙女呢!
不由多做惊疑,率先朝东门遁去,刚一进洞,一股清幽之香扑面而至,好熟悉,好亲切呀!举目一眺,整个山石洞呈椭圆形,四壁皆是翠青的壁岩,壁岩之上攀爬着嫩绿的藤蔓,好似初生婴儿的小手般娇嫩欲滴。而在中央,一张笼罩轻纱的玉床豁然醒目,无疑,我所闻到的清幽之香便是源自于此。
除此之外,再难有其它醒目之物,唯有的便是一张妆台,上面所摆设的物品也极其简单,一面铜镜,一把玉梳,一只画笔以及水粉之内的。此番看来,居住于此的仙子是何其的简朴淡雅啊!
我脚步轻慢的渡步于洞内,不知不觉间竟来至了床旁,浓郁的幽香更是将我迷醉了,忍不住栽倒在床上,犹如泡棉一般柔软舒适,这种感觉,好想就此一睡不醒,忘归于尘世!
“天啊!我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亵渎仙子的圣洁呀!”我忍不住在心里扪心自问道。但转念又一想,这不过只是一款虚拟的游戏世界,又谈何亵渎呢?本来就是寻求新奇与刺激的嘛!
一想到这,我不由想起水灵来!也不知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倘若这就是她曾经睡的床,那么?我现在这样也算不上是冒犯吧!
“唉!算了,不想这么多了,反正现在也救不了灵儿她,还是先进入乾坤戒指看看师父他怎么样了吧!顺便再向他询问一些事。”自言毕,抬起右手来直盯向无名指,乾坤戒指果然出现,洞察术施展而开,在白光一显的同时,我已做好了入睡的准备,双眼一闭,翻身睡去。
再次睁眼一看,已然身处于传送阵之上。茫然四顾之下,却瞧师父不知何时盘空于我上方,我步出传送阵,笑问道:“师父,天眼如何了?”
“呵呵……不错,已经被为师成功镶嵌于阳眼之内了。你且看。”师父一脸笑容的指了一指我身前的易经八卦阵,自个也飞身下来,观摩着。
却瞧,整个形同一对鱼眼的阴阳眼,果真充满灵气,尤其是这天眼,镶嵌上去之后,流光溢彩,源源不断,恍似宝玉。
“师父,你可曾从中天眼之中预测出了什么?”我当下认认真真的观摩问道。
师父良久才道:“哪有这么快!毕竟这可是神物啊!欲要驾驭需得好好的探究才可,对了,为师且问你,这天眼你是如何得来的?”
我抬眼看向他,认认真真的道:“实不然,这天眼乃是一位归隐在天域村内的张老前辈病痛之际托付于我的。”
“哦!果然!果然啊!”师父恍似自言自语的说道,随即目光如电的直视着我问道:“那他给予你时,可曾对你说过什么?”
我略一回想,摇了一摇头道:“无有!因为当时事态紧急,妖兽大军前来屠村,所以,张老前辈将此物交托于我后,便急令我脱逃。而徒儿当时也没想这么多?便告谢而去了。”
“如此说来,那他现今何处?你可去寻访于他,详问这天眼的奥妙,他定然会告之于你。”师父一副急切样的说道。
我当下点了一点头,迟疑道:“只是,当时张老前辈托付于我时,身染重病,好似病入膏盲。只恐怕他现今也不知健在否?”我最后不由几分担心起来。
“唉!这一点只有看天意了,这天眼确实是奥妙无穷啊!虽是不易得之,但能否驾驭便只有看天缘了。”
“天缘?”我暗暗一愣道复述道:“那师父?接下来该如何做啊!”
“这个宇宙虚拟世界并非一朝一夕便能通晓得了的,以我现今的知识面还远远不够了解这天眼的玄妙,你且去寻一些有关天眼的书籍来,让为师饱览阅读,定能从中觉悟这其中的奥妙!”没想到师父竟是一副书到用时方恨少的叹息道。
而我更是觉得匪夷所思起来,莫不是这宇宙游戏当中有着源远流长的文明历史。天啊!倘若当真是这样的话,以我们不到两百年的时间里,如何消化得了如此磅礴的学识呀!
“师父!那……那弟子该当前往何处寻这些书籍呢?”我不由愣神的问道。
“想必一般的藏书阁皆不会有,但有一个地方绝对有,天命教!”
“天命教?”我毫不所知的出言复述道:“弟子还是第一次从师父口中听闻该教呢?只不知此教位居何处?”
“切莫心急,以你现今的修为,虽说在年轻一辈中抵达顶尖,已算得上是出类拔萃。但在天命教看来不过尔尔?想必在为师传你这枚乾坤戒指之时,曾有言于你,这戒指里有我毕生所学,珍藏在结界内,需当你自个探究是吧!”
我当即点头道:“是啊!却不曾想,竟然让徒儿始料不及的是,会碰上师父你的魂魄。”
师父只是笑了一笑并未作答,继而道:“那么现在,就是考验你能力的时候了。这乾坤戒指内的易经八卦阵已被为师破去了乾,坤,巽三门,而在这三门中原本各珍藏有无上的当世法宝,轩辕剑,五行仙法图,以及绝世剑法乾坤真诀。现今,轩辕剑已经被你获得,也算是天意。那么?这接下来的两大无上法术,就要看你的天命了。想好要去破阵了吗!”
我自当是退缩了,且不说我跟就不曾懂得奇门遁甲,而且以我现今的能耐,只怕是有去无回!惊不住问道:“师父,弟子对这易经八卦全然是一窍不通,还望师父能指点弟子迷津。”
“呵呵……你这小子,倒是挺谨小慎微的!不过,所谓的迷津不单单靠旁人指点,更需当自己去觉悟。你身后的宝箱内有几本关于易经八卦之书,你且看看吧!”师父言道,举手投足间,一个宝箱赫然立于我身后。
“上面有结界,你自个慢慢破解吧!为师累了,需当归隐虚空休息了。”师父言语间,竟然真的渐渐化为了虚无。
“不是吧!”我苦闷的一看这金光灿灿的宝箱,登时就头大来,还结界呢?我根本就从来没有接触过,如何破解呀!
瞧这宝箱纯金所造,呈长方体,虽无锁扣,但密封严实,毫无缝隙可破。左右观摩之下,刚一触手欲要强行开启,却好似无形之间有一道屏障相隔,根本就无法接触。
我还真不信这个邪了,竟然真的无法破解。强行用力,终于突破重重阻碍,正当我庆喜不已时,却不料,好不容易接触到宝箱,结果是“哎呀”一声脱口叫出,直接电飞开去。
当即是摔了我一个四仰八叉呀!狼狈之极,可想而知。
“呸!呸!”我气急的狠狠呸了几口,当即翻身爬了起来,这该死的结界还当真不是蛮力所能破解得了的。我当下围着宝箱转了一圈之后,在这期间,洞察术适时施展而出,予以观摩探究。还真有重大发现,这宝箱原来共有两道结界,外围由空气凝聚而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里面则是一层电流流窜于宝箱,只要一接触,自然会遭受到电击。
既然已将问题的根本原因找到了,那么?接下来该如何破解呢?首先是外围的无形屏障,虽然说可以强行突破,但耗力却是不少,如此一来,又哪有余力去开启宝箱呢?
围着宝箱认真深究观摩着,豁然间,我觉察到了,这外层的无形屏障竟与风力有关,倘若风流一动,势必引起空间裂碎,那么?一旦如此,便有机可乘了。
想通这一点后,御风术快如魅影的围着宝箱旋转起来,以此携带起无穷无尽的风力,拉扯起空间裂碎。啊!在洞察术的感应下终于觉察到了,无形的空气屏障出现了丝丝裂痕,好!就是趁现在,我身形豁然一止,从这裂痕之间穿插了过去。在外人看来,就如同是,一道黑影挨着宝箱横穿了过去,在我这迅猛的劲风携带下,无形的空间屏障在这道劲风的充斥挤压下,破碎了开来,就好似空间爆流破,气浪如波纹般震荡开去。
不可幸免,这此震荡之下,我横飞了出去,但值得庆幸的是,总算没有白费功夫,将这无形的空气屏障给破除了。
稳住身形后,我一摇三晃的来到宝箱旁,再次审视起来。在洞察术的感应之下,这电流的来源竟然在这宝箱的锁扣处,一颗蕴含丝丝电流的宝石。审视着这颗宝石,我突然间好似想起来了,我曾在雷鹰精的尸体里采集得一颗混雷珠,莫非两者之间有着莫大的关联不成?
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就不难理解了,只要将之摧毁,无法给这宝箱供电,那么?这电流结界岂不就不攻自破,土崩瓦解了吗?
想罢这一点后,我虽是魂识,但法力仍在,运足全身之力,将破灭指环的附带技能破灭拳施展开来。大喝一声,对准这颗流光溢彩的混雷珠就是轰然一拳。
携带着开山之力,蕴含着霸世之威。体内的寒气也被我这九牛之力给牵扯出来了,寒气森然,重重的轰击在混雷珠上。
“嗤嗤”声响下,轰碎了!
电力的释放,直将我再次电飞开去,随之而后,在电流爆破的一声大响下,宝箱竟然自个给打开了。
“哈哈……好小子,还真是看不出啊!悟性不错,竟然接连将这宝箱的两道结界给连根拔除。”正当这时,却闻师父不知何时现身,漂浮于半空赞叹道。
我艰难的自地上爬起身来,咕哝道:“师父你这不是挖苦弟子么?你瞧瞧弟子这一身,连连惨遭摔地,这般狼狈还悟性不错呢!”
“哟!你这小子莫不是在埋怨为师没有从旁指点吧!”师父似看出我意道。
我自当是摇头否认道:“弟子不敢,只是这结界也太费劲了,让弟子实在是吃了不少的亏。”
“呵呵……才吃这么一点亏就受不了啦!要知道,在这修炼的道路上,不可避免的要走许许多多的弯路才终成正果,你应该明白,世上本无太多的捷径可寻,这修炼也亦是一大人生哲理呀!”师父不由身怀感触的言道。
我想了一想后,也是,兴许是我自进入游戏以来都是节节顺利惯了,所以才受不了吃一点亏吧!我受教的颔首道:“弟子明白了。对了师父,从这结界上看,莫非所有的结界都是如此,百变不离其中?”
“不!确切的说,这只是我们东方人通用的结界方式,而在西方则就博大精深得多了,他们惯用于黑暗的力量。例如说,魔法元素,地狱的恶魔之灵,但这都需要驯兽师的协助配合?还需要有祭炼师的咒语。关于这方面,可谓是涉及广泛得很呐!”师父也只能概括的跟我讲了这么一些。
我似有所懂的点了一点头,豁然间想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那就是:“这个宇宙虚拟世界里,有属于自己古老的文字吗?”
面对我这么一问,师父也显然错愣住了,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于我了,良久之后,点了一点头道:“有!那便是天书。”
“天书!?”我又惊又愣的复述道:“这怎么可能?这宇宙虚拟世界里怎会存在这样的东西呢?莫非师父你曾经有过目睹?”
“有过,那便是五行仙法,印骆在一块山峰之巅的石碑上。只有有缘之人才可目睹看到。”师父喃喃道。
又是这巅峰石碑,怎与药老师父所说如此相同呢?莫非真有此山峰?
“别多想了,这个宇宙虚拟世界,定不只是游戏娱乐这么简单!这不过只是较于一些庸夫俗子而言,你要记住,这个宇宙世界并不简单!”
“这我早就看出来了,想必大多数玩家也都觉察到了,可弟子始终不可明白的是,就算有什么阴谋诡计,但又能怎么样呢?这毕竟不过只是游戏与玩家之间而已,又能威胁得到我们的现实世界什么呢?”我不得不把心中的困惑说出来了。
“难道你真的以为就这么简单,仅此而已吗?可不要忘了,这款游戏已经面世将近一百周年了?真的很但心就此延续下去,总将有一天,所有的人类都会摆脱不了这游戏的宿命,为之浪费掉宝贵的青春。就犹如你现在,应该在上大学吧!可是你的心思真的是用心学习吗?”师父不由反之问道。
我哑口无言了,准确的说,是无言以对,是啊!想我丁宇轩竟然真的因为这款游戏而理所当然,心怀侥幸的逃课一次。开课第一周不去听课,那可是教授上课呀!对于爱好学习的学子而言,定然会因此而痛心疾首,悔恨不及。可是我呢?却不然,心安理得的继续遨游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
“不要说了师父,弟子已然明白了,我想总会有人明白的,这个世界并不属于我们的乐土,而永远也更替不了我们世世代代居住的现实家园。”我豁然间明悟道。
“你能这样想就再好不过了,可是,有些玩家却不是这样想的,尤其是在这个世界里建立了自己王朝的霸权之人,他们的野心已经数典忘祖了,已然将这个世界看做了自己的第一国土!你能明白吗?”师父竟然将心比心的问道。
我诧然住了,因为这确实很值得深思,好不容易才在这个游戏里拼杀毕生,打下了一片疆土,流了几代人的血与汗!甚至有可能还付出了宝贵的性命,才换取了如今的千秋大业,又岂会甘心毁之于虚无啊!
我摇了一摇头道:“不管怎么说?这个虚拟世界始终都不可能胜得过我们世代繁衍生息的现实世界的。师父,依弟子来看,纵然这个虚拟世界有太多的古怪,只要威胁不到我们的现实世界不就相安无事了吗?”
“是啊!为师也是这样想的,但愿如此吧!只是心中隐隐不安呐!这个宇宙世界真的古怪得无与伦比。”说到这,师父的脸上竟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来。
“嗡”的一声,我只感到脑袋一阵发热,险些因此而栽倒在地。看到师父此番的表情,我怎么就这么笨!这么糊涂呢!这真的是游戏吗?倘若这真的是游戏的话,那么?一个人怎么可能真的能飞身!还将自己三魂七魄中的一魄给扣留在这虚无中的戒指内?
我不由战战兢兢的问道:“师父!你是怎么上下线的呢?难不成这十余年里,你一直都呆在这乾坤戒指里吧?”
“上下线?”师父竟然一副不知何意样,随之好似想到了,言道:“已经记不得了。为师只记得十年如一日,每天暗无天日的观摩着这易经八卦之阵,从中参悟宇宙之奥秘。”
“啊!这……这怎么可能!难道你是活死人吗?可以做到不吃不喝,不饮不睡吗?”我当下是惊愣得无话可说了。
“兴许是吧!为师不是说过吗?这个宇宙虚拟世界并不是这么简单,还有好多好多的奇人异事你还未可知呢?”师父倒是蛮释怀的说道。
“还有好多好多奇人异事未可知?”我暗暗心惊的复述道,随后脱口问道:“那么?师父你可听闻过纵剑孤峰的侠名吗?”
“纵剑孤峰?这个名号想当年在华蜀皇室可是响当当的青年才俊啊!只不可惜,英雄气短,已经消逝多年了。”师父悠悠回忆道,不过随即,不待我继续追问有关他的事迹,反问道:“好徒儿,你无缘无故的干嘛问起这么一位过时的英雄人物呀!”
“不……不瞒师父所问,弟子乃是他的亲身骨肉!”
“什么?”只待我刚一言毕,却听师父一声惊呼打断道:“莫非你便是慕容世家慕容飘雪所生之子?”
“啊!这个……师父你老人家怎么知道?对了,还望师父告之弟子父母身前事迹,到底因何所害而终?”我当下震惊之余,连忙双膝跪于地,求问道。
“唉……冤孽啊!也算是一段叫人悲情的神仙眷侣!”却不闻师父情由而衷的言道:“徒儿,你且起来,关于你父母之事,为师不过只知片耳,但为师可以提供线索于你,那就是当今的华蜀皇室以及炎吴帝国,你只需暗中查访便可一清二楚。”
“嗯!如此多谢师父了,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倘若真叫我查出是何人所害,我丁宇轩誓死报仇雪恨!以慰父母在天之灵!”我言尽此,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陷皮肉。
“好!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啊!不愧为纵剑孤峰之子。但华蜀皇室已立三世,可谓是根基稳固,势可敌国,以你一人之力,如何斗之得过呀!”师父却是打消我的斗志,笑问道。
“纵然如此,那又如何?难道说它就真的无敌于世了吗?我丁宇轩不惜投靠他人门下,也要将之剿除!”我已然下定必死的决心道。
“唉!徒儿啊!为师在这里不妨这样告诉你,你的父母未必真的消亡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闻之,情绪颇为激动的厉声问道,当下我便觉察到了失态,可话已出口,犹如泼出去的水,想收都收不回来了,只得愧颜的垂首着。
师父并不介怀的笑之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也!总有一天,事情会有一个水落石出之日。”
“真的会有那一天吗?而那一天又将是什么时候呢?这个游戏到底隐含有怎样的秘密?”我喃喃不可自闻的说道,突然间萌生一股掉泪的冲动。可毕竟冲动只是冲动,不会这么容易就突露出来。
“别多想了,现今你我师徒也算是完成了第一步,开启了阴阳眼中的阳眼,要不了多久,未来的一切,皆掌握于你我之手!”师父言尽于此,从满脸的笑容中已然看出了后话。
我当即将自己的情绪调整了过来,问道:“那师父,我接下来该如何做呢?”
“学本领!”师父淡然镇定的言道。
“嗯!”我当即领命,点了一点头道:“弟子紧遵师命,定专心修炼,不负所托!”
“很好!这宝箱内共珍藏有十二本秘笈,皆乃是入门精要之书籍,纵然是华蜀,炎吴,夏魏的藏书也不过如此,你可要好生领悟阅览。”师父言语毕,化为了虚无。
对于这,我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当下来到宝箱旁,里面果然整整齐齐放了十二本书笈,看这陈旧略有泛黄的纸张,想必定然陈年已久。不由多想,拿起第一本,简朴的书面上只有四个金光大字《易经八卦》,粗略一看,里面果真内容丰富,学识广泛,远不是一朝一夕便能通晓得了的。
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如此博大精深的文化,若要将之精通,只恐怕要花上十年时间不止。
一个时辰过去了,我手持书笈,缓缓渡步,用心领悟。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手捧,席地而坐,靠于宝箱。
“叮……”
豁然一声,系统的提示音响起了。
“外界提示,玩家是否下线!”
我伸了一伸腰,还别说,这僵坐久了还真不是滋味。看来闹钟响了,我得起床去上课了。
将书笈爱不释手的放归于宝箱后,我环视着四下喊道:“师父,时候不早了,弟子该告辞了。”
虚空之中幻化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对我点了一点头道:“你这小子倒是挺勤奋好学的嘛!竟然一连看了将近七个时辰,折合于现实世界的三个半小时,委实不错!”
“师父过奖了,这本易经八卦果真是包罗万象啊!弟子看了这么久才初觅门径,待到日后还要多多向师父您老人家请教才是!”我谦恭的一笑道。
“呵呵……你这小子却也毫不自傲,倒是说的实情,你现在总算是对易经八卦有了初步的了解,而要更深入的领悟,则需当自个去破解啊!好了,不说这么多了?想必现实世界已经初亮了。记住!现实世界才是永远不变的家!”
“嗯!弟子自当铭记!”我郑重的点了一点头,身形一动,已然立于传送阵上。
只感到眼前耀眼的白光一片,我已是见怪不怪了,眼睛一闭一睁,已然从乾坤戒指内清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则是清幽纯洁的丝罩。不待有过多眷恋不舍,身子一跃,从床上跳了起来,经这么一活动,人也登时神清气爽起来。
信步朝洞外走去,刚一出洞便闻听龟仙人闭目养神的坐在月牙神井旁的大石块上道:“真是风流少年啊!怎样?定是做了一场春梦吧!”
我当下一笑道:“你这老龟怎会这样看我呢?我虽青春年少,但还是能克制自己的****的。好了,在这山洞内闷都快要闷死了,我可要出去走走了。”
“且等等,你难道就这副模样,大摇大摆的出去招摇过市吗?”龟仙人豁然睁开眼,目光如电的盯着我问道。
听他这话,我自然是明悟过来了,何不是因我这一身的装备太过于招人耳目了。不过这确实也是,我现在可是势单力薄,倘若真让那些拥有强大势力的家伙给盯上,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我遂问道:“那依龟老前辈您的意思,在下该如何是好啊!难不成将这些装备给换下来吧!”
“那倒不至于。”龟仙人说着,身子一动朝我遁来道:“算了,就当是老龟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还你。且让老龟我施一道隐藏咒术于你,凡是没达到恒星级的高手是不容看破的,将你一身的装备属性隐藏于青铜装的等级,这样你就用不着担忧了吧!”
“啊!还有这等咒术,那简直太好不过了,在下一向都是奉行做人低调,行事高调。这样一来,正合我意。”我当下是喜滋滋的应和道。
“你这小子,倒是挺会得了便宜还卖乖。好了,你且站好了,挺直了。最好是将双眼也给闭上,老龟我可要施展咒术了,省得误伤了你!”龟仙人来至我身旁转道。
我虽心生好奇,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得不照做道:“龟老前辈,我说这没这么严禁吧!连看都不能看。”
“你若想成瞎子你只管偷看好了,老龟我可要先提醒你了,咒术通常都是借助黑暗力量而施展开的。也就是说,在我施展咒术的同时,黑暗之气将会弥漫你全身,将你这一身装备的属性通通降低隐藏。唉……反正跟你这门外汉说了也是白说,你可要注意了,老龟可要施法了。”
“且慢慢!要我说,那我是不是还要窒息不可吸气呀!”我当下一问道。
“这老龟倒是给忘了,你放心,这咒术老龟已经精通无比,顶多也就一盏茶的时间便完工。你就且先忍忍吧!”龟仙人言罢,手持着人头拐杖,诡异无比的围着我挑起神来,简直跟传说中的巫师无异,装神弄鬼。
不过,他这副虔诚样,也不像是开玩笑。得了,反正这个宇宙世界是无奇不有,怪事出尽,还是宁可信其有为好?
啥都不说,照命行事,不闻不问,不听不言,直愣愣的干站着,等待着施法的完毕。
豁然间,当真一股股阴寒之气,直袭脊骨,惹得我芒刺在背,但又万不敢睁眼一看,倘若真的如龟仙人所说,那可就自讨苦吃,亏大了。唯有的,便是耐心的等待,瞧瞧何时收手!
“吁……!”只听龟仙人长出了一口气,手中的人头拐杖当拐杖使处在了地上,而同时,阴寒之气也慢慢消逝而去。我豁然睁眼一瞧,全身的装备都黯然了下来,而同时,洞察术观摩之下,也没什么改变嘛!
我当即一副上当受骗的感觉,直盯着龟仙人。
从我的眼神中,龟仙人自然觉察出了什么?毫不为然的转身而去道:“不是说过吗?这不过是隐藏咒术,你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了,但外人却是未必,就连你们人类宗师级的鉴定师都未必识得破。好了,你非要出去闯荡就去吧!老朽也替你占过一卦了,虽说劫数难逃,但有福星相佑,定能劫后新生!”
我当下也不好多说什么?因为闹铃已响,我得赶紧下线,若不然的话,再次迟到可就难逃其责了。拱手一礼道:“真是有劳龟仙人你了,晚辈就此告辞,他日定当来访!”
“什么?你去了还要来此呀!你这小子莫不是将这当成避难所了吧!唉……也罢!你我之间也算缘分未尽,只是以你的道行怕是穿越不了老龟我……喂!你这小子,老龟我尚未说完呢?”
时间紧迫,我可不想多费唇舌,遁身而去道:“龟老前辈你放心便是,您老所布下的结界,晚辈自会想办法破解。在下不便打扰,就此告退了。”
音波滚滚回荡于洞内,龟仙人听罢,却是摇头一笑道:“这小子也未免太过于自负了吧!此结界乃是幽灵之界,稍有不慎,硬闯突破,可是有万劫不复之危呀!唉……莫非这便是天命所致!”
一出山洞,凉爽的午夜之风徐徐吹来,何其的爽哉啊!
也不知我现在的人物资料如何?趁此心情,何不纵观一览?身形飞掠当空,直飞而下,朝天域村遁去,直瞧向手腕处的虚拟脉表,人物资料属性显示而出:名称:丁宇轩岚种族:人类职业:士卒(尚未转职为天星级士卫)
等级:74恒星低级四阶士卒悟性值:147力量值:239体力值:197敏捷值:125幸运值:112生命力:1970/1970精气力:1195/1195仙魔力:1035/1035攻击力:1700——3100防御力:1200——2200速度:1500经验:200060004800/300亿金钱:43金币7银币4铜币声望:6100007030护龙头盔:仙魔力+300,防御+200——400,持久:350/500。负重240磅屠龙战刀:攻击+550——1100,持久:3000/5000。负重:870磅护龙战甲:防御600——1200,持久5500/8000。负重:650磅鹰速披风:敏捷+450,持久:400/500。负重:40磅鹰速战靴:敏捷+500,持久:250/300。负重:220磅枭魂手环:攻击+400——800,持久:2000/2000。负重100磅破灭指环:攻击+200——400,持久:200/300。负重50磅储存戒指:持久:10/5,负重15/30磅。
超负载戒指:无持久,负重3500/3600磅。
乾坤戒指:无持久,无负重。
采集术:采集物品所需施展的仙术。辅助性仙术,无攻击性,无防御性,可熟练升级。分为:初级,中级,高级,顶级。现已晋升高级。
洞察术:洞察事物所需施展的仙术。辅助性仙术,无攻击性,无防御性,可熟练升级。分为:初级,中级,高级,顶级。现已晋升高级。
御风术:五行术之一,御风而行的仙术。提速性仙术,无攻击性,无防御性,可修炼升层。分为:一层,二层,三层,四层,五层。现修炼至三层飞鸟翔天。可提速飞行百里落一次脚,每十里消耗仙魔力20点,精气力10点,飞掷术:投掷武器,远身攻击的仙术。自悟性仙术,具攻击性,无防御性,可自行突破。尚且不分等级。
枭魂功法:以魂识为依体,修炼功法的仙术。技能书,需耗仙魔力,当潜心领悟。
元素魔法:以引自然元素为依体,施展魔法的魔术。技能书,需耗仙魔力,当多加熟练。
寒冰斩:当劈而斩,灌注力道,锋芒殆尽,寒刃封侯。
寒冰掌:力灌掌心,心随意动,挥发寒气,诛杀五脏。
意念术:无招无式,无相无色,心存意念,*控万物。
……
“嗯!不错!当真是不错啊!”我看罢至此,由衷感叹道。还真是没想到,换上一身装备后,竟然好似脱胎换骨了一般,能力提升了一倍不止。这也难怪不得,我之前砍怪会如此棘手了。
自言自语间,我已身临天域村上空,举目一看,喝……什么时候这小山村变成闹市了,竟然家家是张灯结彩,人影穿梭不断,尤其是天域村客栈,更是热闹非凡,看来是连柴房都租住出去了。
而在同时,也有不少身影从我身旁遁影飞过。
“我的个天啊!我这莫不是眼花走出地方了吧!这当真是世外桃源的天域小山村么?”我当下飞临了下来,却瞧,这确确实实是天域村无疑啊!不由多想,直奔药馆看看,问问药小子便知。
好不容易,从人流中一路挤身来到了药馆门前,却瞧,这药馆好似酒馆无异,房门四开,庭院内再不是药草的味道,而是酒肉的飘香。
我总算是明白了,定是因为寻宝至此的淘金者。而之所以来此,完然是因我不慎将天眼开启,引起天变,故蜂拥而至。
还真是没想到,我这不经意的举动,倒是阴差阳错的拉动了这小山村的繁荣昌盛。不由多想,村长爷爷定是因此而乐开了怀,笑弯了腰吧!
举目一眺这四下,既是如此,我可还赶着下线呢?身形一遁,一溜烟的来至了传送阵旁。
却不曾瞧,这传送阵更是密密麻麻涌满了人。
“我的个天,不至于出现交通拥堵吧!我可还要急着下线呢?”我暗自一愣的道。没办法了,非常时期,只能用非常手段,那就是硬挤了,只要进入了传送阵便可以下线了。
“哎哟……谁呀这是,赶着去投胎吗?”只闻一瘦高战士,扛着一把巨剑,回头怒瞪着我道。
“不好意思,借过!”我笑脸相赔道。真是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上下线,不过,总的说来,基本上都是上线的多,下线的少。
何奈整个天域村就这么一个传送阵,平常呢?我是一个人想怎么上下线就怎么下!现在可好,竟然出现超负载运行了,还真担心这传送阵承不承受得了。
没办法,只有冲了。御风术施展而出,巧妙的擦身而过,直捣黄龙!
“哎呀!”却闻又是一身惊呼,不过听这音色好像是女的,被我这么不经意的一撞,好不容易步出了传送阵,结果又被我撞了进去。
“你这家伙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本侠女是谁吗?竟敢这么冒冒失失的撞我!还占我便宜。”却听这女子杏目圆瞪的怒斥着我道。
“真是不好意思啊!在下还要赶着去投胎,所以才冒昧了姑娘你。”面对俏丽的女孩,我自当是诙谐取悦道。
却不然,这女孩听我这么一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怒冒的火气也顿时消了许多,一副没好气样道:“瞧你这冒冒失失样!也像是赶着去投胎,本侠女也就不与你计较了,下次可要注意点。哼!”
“哟呵!听这意识还要有下次,莫不是……。”正当我愣愣瞎想间。
这女孩瞧我这副呆样,似也觉察到了自己话语的失误,当即狡辩道:“你这呆瓜可别给本侠女瞎想了,我是说下次……反正下次别让我再碰见你就是了,不然让你尝尝苦头。”
正当这期间,却听闻一名青年男子乘坐在一头火龙上,朝这气势汹汹的飞扑来,喊道:“嫣儿,在干嘛呢?快上来!”
“哦!知道了宇轩哥。”女孩当即露出一脸的喜悦,朝飞临而来的火龙应道。
“什么?宇轩哥?不是这么巧吧!想当日系统命名时,原来就是他占用了我名字?”我当下一副匪夷所思样的看向飞扑而下的火龙。洞察术适时施展而出:烈火飞龙:妖兽怪等级:62级天星高级二阶气血:1500/25oo攻击:1300——2400防御:750——1100武器:龙爪,巨尾技能:星火燎原:喷出狂烈熊火,直燃天际,群体攻杀,增强杀伤力200%防御:圣火盾:汇聚圣焰,化为实体,焚碎实物,免疫杀伤。
……
“我靠!这么强悍的宠物坐骑,看我日后不也弄一头来威风威风!”我看罢之后,暗自心道。
“怎么样?嫉妒了吧!就你这一身青铜装,不过菜鸟而已。”女孩朝我瞟了一眼,不屑道。
“才不呢?”我笑之一笑道:“不就是天星高级二阶的烈火飞龙么?血值少了将近一半,想必是刚从大战中脱逃吧!”
“你……你这家伙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真是无耻!还不让道干嘛!”女孩听我这么一贬低,自当是气怒不已。
我下意识的让开了身,她这一出来,我也正好进入传送阵下线。正当这时,青年男子御驾着飞龙飞临了上空,一股炙热的气流烘烤而下,不少等级稍低的玩家好似身在火炉中一般火烧火燎,登时是汗流浃背,拥挤的传送阵一哄而散,倒是清旷了许多。而在同时,让我惊讶不已的是,这热流竟然隐隐受着牵制,对于我面前这位俏丽的女孩竟然飘过,在她的四下里,形成一道若隐若现的强烈气流。
而我,在这热流的烘烤充斥下,好似大冷的天,在温暖的被窝里避寒,简直说不出的爽快。
“咦!”下意识里,青年男子望着我一脸怡然之色,惊不住叹出,问道:“这位兄台果真是深藏不露啊!不仅一眼道破了在下的坐骑,更是丝毫不受烈焰烘烤的炙热,当真是并非常人可比。”
见这家伙却也恭谨得很,我当下回礼道:“兄台过奖了,在下有事在身需当下线,后会有期了。”
“诶!兄台且等等!”见我就此要离去,青年男子当下出言挽留道。
我身前的女孩一步从我面前擦身而过,当空飞起,降临在飞龙背上道:“宇轩哥,就这种有点小把戏的菜鸟就由他去吧!对了,你不是说这小山村内有异宝出土么?依我看怎么一点也不像啊!”
我不由驻步,看向上空的青年男子,并不言语,见他有何话说?
“嫣儿,你一个女孩子家自然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了?”青年男子甚为怜爱的笑颜道,而后看向我道:“既是如此,在下也不好强留兄台把酒言欢,但可否留下姓名,互为好友,他日再见!”
我报以一笑,见他倒也说得诚恳,转念一想后,拱手一礼道:“在下丁宇轩岚,未知兄台是?”
“什么?你……你这菜鸟便是丁宇轩岚?”女孩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言道。
而在同时,四下里聚集不肯离去的玩家们听此一言,更是错愣得一片哗然,尤其是刚才对我一副恶狠狠的高瘦战士,想必此刻正在冒冷汗呢!
“哈哈哈……真是巧啊!缘分呐!”却看青年男子一脸喜悦的哈哈大笑道:“实不然,在下通过洞察术观摩过兄台,竟然是一无所获,由此便可见兄台之能耐,定非常人。”
“可……可是宇轩哥,这家伙可是一身青铜装呢!如何敌得过……连斩三大顶级高手啊!”女孩当即疑问道。
“嫣儿!外表的装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在的实力!今日能在此相会慕名已久的轩岚少侠,真乃人生之一大快事呀!也算是不枉此行了。对了,忘了介绍在下,在下丁宇轩,与兄台一字相差,华蜀皇室圣殿骑士,其爷爷在华蜀皇室官职大祭祀!而我身旁这位……。”
“宇轩哥,不用你介绍,我自个来说,喂!你可听好了,本侠女名叫诸葛嫣语,我的父亲可是汉亭王诸葛长空。今个你能遇上我,也算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诸葛嫣语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气道。
“哟!是吗?那倒不知诸葛玄天老前辈位居你们华蜀皇室什么地位呀!”我丝毫不为然的笑问道。
“论起辈份来,就连当朝的皇帝叔叔都要尊称他一声皇叔,那你说呢?玄天爷爷可是我华蜀皇室第一大高手,但他从不摄政,地位自当是崇高无比了。”诸葛嫣语倒也毫不忌讳的言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后会有期了。”我言罢,便即踏向传送阵。
“好你个华蜀的圣殿骑士丁宇轩,竟然还顿留在我炎吴帝国的领地上空,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正当我欲要踏进传送阵时,却听闻一声怒气冲冲的喝声响起。我不由注目看去,却不瞧,一大队持刀拿盾的战士围捕而来,为首的一位也正是一位青年骑士,不过所乘骑的好似一头雪狼!因为,从体魄上来看,当真是凶悍得何止一般,丝毫不比空中的烈火飞龙弱。
看来有点意思了,我当下有些迟疑了。是不是该出手相帮呢?算了,还是先静观其变,伺机而动。打定主意后,我也恍似置身事外的旁观者,看起热闹来!
“宇轩哥,原来就是这家伙在围杀你呀!”诸葛嫣语眼露愤恨的问道。
丁宇轩微微点了一点头,遂道:“难道王子殿下你不辞辛劳,千里迢迢的赶至这边疆的苦寒之地,就是为了与我为敌么?之前一番厮杀难道还觉得不过瘾,再血染疆土?”
“哼!丁宇轩,你少来这一套,没准你便是那杀我霸虎伯父的元凶,合同诸葛玄天匿名说出一个丁宇轩岚来。哼哼……这我倒真还有几分怀疑了,丁宇轩,丁宇轩岚竟然只一字之差,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你倒是自个说啊!”青年一脸恶狠的*问道。
“你这家伙凶什么嘛凶!不过还真让你给说对了,世上就有这么凑巧的事!你看那?不正是你所要追杀的真凶丁宇轩岚么?”诸葛嫣语说着间,抬手一指我。
“嫣儿你……你这是作何呀!”丁宇轩闻言见状,不由气急的问道。
“哎呀!宇轩哥,瞧你这副急样!这家伙既然自称自己就是丁宇轩岚,那么?这下不正好分辨他的虚伪么?”诸葛嫣语一副古灵精怪的顽皮道。
我当下是苦笑不已,看来终将是难逃祸水了。恨恨的一看窃笑中的红颜祸水,当下道:“确实不错,在下便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丁宇轩岚,诸位若想寻仇的话,改请下次。”我言语罢,已一步踏进传送阵内。
“系统提示,是否下线?”
这还用问,当然是下了,一道白光笼罩我全身,只瞧那些家伙一个个忿忿不平,恼羞成怒样。
眼睛一闭一睁,豁然只瞧,天已大亮,再一看床头的闹钟,竟然已经八点半了,我可设置的是六点半的闹铃呢?看来下次当设置为五点整。
在这片刻的功夫间,快速的将衣服裤子穿好,进入大学后还要打领带真是麻烦!不到一分钟,一切穿戴就绪。步出房间,做男人就是好,少了一道化妆梳发的工序,但洗脸刷牙还是必备的,三分钟搞定!
总共花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我已然奔出了宿舍大门,却瞧,还是老样子,整个大学里寥寥几人,穿插其中。
一路小跑,直奔教室。
“吁……。”真是没想到,才几天没有坚持锻炼,躺了几日便成这样了。看来再这样瘫睡下去,怕真的得瘫痪不可了。不过,这也难怪阿波那家伙怎会越来越虚胖了?
来到教室门口,只瞧已上课了。而上课的正是哲学系的徐逾教授,唯有的便是趁他不注意,偷偷的从后门溜进教室便可。其实,也犯不着用偷偷两个字来形容。因为,之所以后门大开,何不是因迟到来上课的学生太多?为了不受打搅,故才至此。实不然,大学里的教育管理制度全凭借着学生的自觉,来不来听课?认不认真学?根本就少有人管,甚至根本就没人管!
徐逾教授似也觉察到了我,并不为然的继续讲他的课,而我也只得报以一笑,规规矩矩,安安静静的坐在了位置上,翻出课本,拿出笔记本记录着。
可是,正当我好不容易一切准备就绪后,却不然,下课铃声响起了。
“不是吧!老天都这样愚弄我?”我暗暗的想道。但还是起身恭送教授而去。
且一看教授里,缺席的有十之一二,不用看也知,阿波那家伙就是其中之一。但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副绔纨子弟模样的诸葛清鸣倒是安坐其中,而且课桌上摆满了书籍,一副勤学苦读的莘莘学子样!
正当我以为眼花,对他另眼相看时,却恍然间似也明悟了。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也不知什么时候,这花花公子与梦轩竟成为了同桌?如此看来,这也难怪这家伙会如此爱好学习了?
且看他一副讨好卖乖,寻求梦轩欢心的模样?真是作贱到了极点。唉……这若是让玉雪她看到的话,也不知会多伤她的心!
我不由苦涩的暗暗一想,一想到这掏出手机,看着她昨日给我发的短信,此刻不回,更待何时!
“还真被你给说中了呢?一觉睡了个大天亮,以至于真的未能报到。不过呢?有姨父替我开脱,倒也无事!呵呵……”打完这一行字后,当下按了发送键。
“喂!在干嘛呢?”突如其来的一声拍桌子,并伴随着清亮的问话声。
我当即被惊了一跳,抬起头来一看,不正是古灵精怪的梦轩是谁?
趁我这冷不防叮间,梦轩一把将我手机抢去道:“哟!还在跟玉雪回短信呢?真是的,我跟你发了短信,都未见你回!”说着间,没好气的递予给我。
看她这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也不像是在吃飞醋吧!正当我接过手,如影随形的诸葛清鸣来到一旁道:“说到玉雪,还真得恭喜你这家伙了。”
瞧他那副高傲的模样,我不由怒火上涌,出言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啦!就是说,玉雪她好像真的对你挺有意思的,所以,我跟她分手了。这对于你来说,难道算不得是件好事吗?”诸葛清鸣一副嬉皮笑脸道,丝毫没有一点被甩的失痛感。相反的,倒还挺怡然自得的。不过,若说真的有失恋的伤痛,对这家伙而言,已经是麻木不仁了。
“是吗?看来这还真是一件好事。”我心情为之一转,笑脸相迎道:“因为你这家伙本来就不配跟玉雪在一起,现在好了,她总算是大彻大悟过来了。”
“瞧不出来,你这家伙原来也是幸灾乐祸的种,只不过,据我所知,你好像还是寄人篱下,无依无靠的孤儿吧!就你这样,难道还真能有这个能耐追到玉雪她吗?”诸葛清鸣不由一笑的鄙夷问道。
“这个就自然不用诸葛小少爷你担心了。”若换是之前,我还是一无所有,我定然不会这么自信满满的作答。但现在不同了,我一夜之间成名不说,而且还拥有上千万的资产存于中华白金银行。虽说,这笔钱是我父母遗留于我的,但我自身也有上万的装备物品未曾兑换成钱。总而言之,我现在是腰包硬了,说话也底气十足了。
“好了你们两个,一见面就针锋相对,好似上辈子就已经结成死敌了。照我来说,宇轩同学现在可是大不一样了。”梦轩饶有深意的看着我道。
“梦轩,这家伙不就是之前曾救过你吗?何必再跟他啰嗦不清呢?要我说直接给他几万块钱,也算是报答他了。”诸葛清鸣说着间便即掏出一张支票,欲要当面还清这个人情。看他这样,想必还不曾知,梦轩已经报酬过我了吧!
“给!这是一万块,你直接拿去银行兑换便行了。本少爷可告诉你,接过这钱后,以后休要无事再纠缠梦轩她!”诸葛清鸣说完,便重重的将支票放置在课桌上。而在同时,教室里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一双双眼睛直盯这里。
我从容一笑的将支票拿了起来,并仰望观摩是否真假的道:“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以诸葛小少爷的为人作风,也不会给我一张空头支票是吧!那我就收下了,权当是替玉雪她收一点补偿费。不过呢?对于梦轩她,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对她纠缠不休,因为她本来就是我丁宇轩的朋友嘛!而且还是很好很好的好朋友!可谓称得上是红颜知己。”
“你……。”诸葛清鸣听罢我这番话后,可想何其的恼羞成怒?恨然道:“你这小子难不成……真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么?”
“on!”我当下摇了一摇手指头道:“难道说,在诸葛少爷的眼中,我丁宇轩就真的只能配当癞蛤蟆吗?不过呢?也算是被你言中了,就算是童话中的青蛙王子,也是有情有义的象征吧!”
“哼!摇唇狡舌。丁宇轩,我可告诉你,得罪了我诸葛清鸣就相当于得罪了整个诸葛家族,就凭你开罪得起吗你!”看来这诸葛清鸣是动了真怒了,不惜将家族都搬出来给自己当后盾使。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不过,这倒也是不争的事实。你放心好了,我开不开罪你们诸葛家族,并不是你我说了算。就让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我也不想再在这件事上争执不休了,毕竟我现在还真的很弱小。
“哼!”瞧我这样妥协的一说,诸葛清鸣神气的一哼道:“算你识相,梦轩我们走!”说着便去拉梦轩的手。
梦轩的身手却也不耐,矫捷的避开道:“干嘛要听你的说走就走啊!”
“你……。”诸葛清鸣一听这话,再一看梦轩刁蛮的神情,甚是无奈的道:“莫不是你真的想跟这样一个穷光蛋交往吧!”
“喝!这你可就说错了,徐逾教授上课时不是曾讲过么?人生哲理上要懂得人穷志不穷,况且来说,你们中国不是有一句俗话叫做什么?穷穷不过三代,富富不过三代么?”梦轩倒是蛮有学识风范的开讲道。
“你尽瞎听这些干嘛,要可知道,我诸葛家族并非一脉单传,其支脉嫡系众多,就好似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再说了,这个世上这么多的穷光蛋,也未必都是这样有志气,发大财呀!”诸葛清鸣说到这,深深的鄙夷着我。不难想象,这句话便是针对我一人而言的。
我此刻却也不以为然,十多年的寄人篱下之苦都已经熬过来了,现今难道还容听不下一句讽刺之言么?出言道:“其实诸葛少爷你真的太自以为是了,并不是所以的女孩子都喜欢你这种绔纨子弟,而梦轩就是其中典型的一个!”
“哼!那依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我没有机会,而你却有十足的把握,是这样么?”诸葛清鸣听此一言,傲慢的问道。
我微微笑了一笑道:“那就要看你怎么去理解了?”
“你这家伙好生狂妄,那好!我们现在就当着梦轩的面问清楚,她到底是愿意跟我在一起,还是跟你这个穷光蛋过一生?”言罢,诸葛清鸣自信满满的看向梦轩问道:“梦轩,你自己选择吧!省得这家伙不死心。”
在我看来,梦轩选不选我并不重要,因为我根本就没打算要与这家伙一争雌雄,倘若梦轩真选择了诸葛清鸣这家伙,我倒也没觉得可丢脸的,毕竟论家世,论才貌,我都逊色于他。这在全班同学看来也不是什么好称奇的事?甚至跟诸葛清鸣一样成竹在胸,稳*胜券。
“那好吧!既然要在你们之间非做出抉择不可,那我也要问一个问题。”梦轩一副好似没得选择的一转眼珠,古灵精怪的说道。
诸葛清鸣闻言,一副信誓旦旦的说道:“既是如此,梦轩你尽管问好了,我诸葛清鸣必定据实回答。”
我却是漫不经心的淡淡一笑道:“你这鬼灵精,倒不知想问什么问题?”
“哼!”梦轩闻听我这么一说,俏鼻一哼道:“看样子你倒是挺了解我似的,那好吧!我且问你,倘若我选择跟你在一起,你到底怕不怕遭到诸葛家族的报复啊!”
闻听她这看似开玩笑的一问,倒是让我一下子陷入两难了。看来还真是红颜祸水呀!全部同学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我身上。
“叮铃铃……。”
就在这当头,上课铃响起了。不是吧!莫非这真的是天意,怎么跟上次的遭遇如此相似啊!
“没办法了?既然上课了,那你下了课再回答我吧!”梦轩见状,只得无奈的一叹道,转身朝座位走去。
诸葛清鸣跟在后面,临走时恶狠狠的对我低声言道:“丁宇轩,你最好识相点,倘若你胆敢在全班同学面前不给我台阶下,开罪于我的话,那么?就休怪我诸葛清鸣不念在同学之谊,对你不客气了!”
我置若罔闻的一哼,看都不看他一眼,整理起备课本来。诸葛清鸣见状,也只得冷冷一哼,信步而去。
这一节课,讲的都是外语,这对我而言,好似听天书一般,因为我天生就不太热衷于外文。发呆的看着课本,听着讲,脑袋里不由想起如何应答梦轩的问话来?这小妮子还真是冤家路窄啊!处处给我发难!难不成真让我效仿吕布为貂蝉,冲冠一怒为红颜么?
“那位翻着书发呆的同学,请你站起来回答老师一个问题好吗?”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却不闻年过中旬的外语女老师对我喊道。
我当即惊醒,却瞧全班同学的目光都朝我集中而来,我只得站起身来道:“请问老师有何赐教?”
“不敢当!老师只想问问你,英文里“尊重”这个单词怎么念?”
“啊!这个……回老师,我知道错了。”我当下低头认错道。
“其实,对于你们这些大学生来说,已经不再是幼儿园不懂事的小学生了。至少来说,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好与不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应该要懂得如何去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只有相互尊重了,才体现得出你们的内涵以及修养。”外语老师淡然的说教道。
我当下更是无地自容得面红耳赤,抬起头来,直视着言语文雅的外语老师认错道:“老师,学生受教了。”
“嗯!很好!请坐吧!”外语老师犹如慈爱的母亲一般,笑颜道。
我自当是颔首而坐,心下感愧至极!
这下半节课我自当是听得格外认真,不知不觉间,时间一晃而过。
“叮铃铃……”
下课铃声突如其来的响起,在起身致礼下,外语老师笑容满面的步出了教室。
的确,是外语老师提醒了我,每一个人都应该懂得互相尊重。我起身来到梦轩的课桌前,直视着她道:“既然你都不怕开罪了诸葛家族,而我丁宇轩堂堂男子汉,又岂会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呢?”不待梦轩有何作答,我泰然处之的笑看着诸葛清鸣道:“诸葛少爷,倘若你真的想要动用家族势力对付我丁宇轩,我丁宇轩无话可说,因为,我们之间早已是敌非友,从第一天开学起便已经注定了!”
“好!好你个孤苦无依的丁宇轩,今天这番话可是你自己向我诸葛清鸣挑明了的。你放心,在学校里我不会动你一根寒毛,但是出了校门口,你的死活就不关我事了。哼!”诸葛清鸣狠狠的发完话后,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去。
对于诸葛清鸣的言行丝毫对我构成不成震慑,我不由一笑的看着梦轩说道:“这回可被你给害惨了,倘若我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可要全权负责的哦!”
“哼!得了吧你!谁叫你要逞强的。”梦轩却是毫不买账的言道。
我见状,不由摇头一叹道:“那好吧!既然你要过河拆桥我也没办法,不过呢?我要真有个闪失的话,哼!非缠死你不可。”
见我一副死缠烂打样,梦轩只得请降道:“得了,就当是我怕了你了,老实说,就你现在这能耐,能供养得起我吗?我可是不比一般的千金小姐哦!”
“这一点我早就看出来了,其实呢?我也没有过非分之想,只不过还真是谢谢你了。”
“谢我什么?”
“自然是谢你送我的虚拟脉表啊!呵呵……。”说到这,我神秘兮兮的笑出声来。
瞧我这副模样,冰雪聪明的梦轩似也想到了什么?忍不住低声垂耳的向我问道:“你该不会就是宇宙里的丁宇轩岚吧!”
“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当下疑愣片刻后,并不否认的反问道。
见我承认后,梦轩的脸上登时露出了震惊间杂难以置信的神色,直愣愣的看着我发呆。
被此一瞧,我当真是丈耳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难道说,真有这么出奇么?
不由我发问,梦轩一把拉起我的手,在全班同学质疑的注目下,拉着我直奔出了教室。
出了教室后,我竟然被一个女孩子拉着手,不过感觉上还是挺不错的。
下了教学楼,散步于*场上,我不由发问了:“梦轩,你这是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是大祸临头了?”却不然,梦轩当头就是这么一句直言相问。
我愣了一愣,但转念一想确实也是,不但在现实世界里得罪了诸葛少爷,而在宇宙世界里也已成了众矢之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并不否认道:“既是如此,你又何必询问我,要跟我继续交往呢?”
“我那并不是在征询你什么?而是在考验你是不是一个敢作敢为的堂堂男子汉。”梦轩出言辩解道。
“那么?现在你觉得我是不是一个堂堂男子汉呢?”我不由一问。
“倘若不是,我又何必拉着你奔出教室替你遮人耳目呢?这个宇宙世界并不简单,早晚有一天你会被识破的。到那时,你可就真的危险了。”梦轩甚为担忧的说道。
我笑看着她道:“呵呵……你这是在担心我吗?其实也用不着这样杞人忧天啊!难道不是吗?毕竟这只是一个虚拟的游戏世界,与现实还是有所差距的。”
“你要是这么认为的话,当虚拟与现实毫无差距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梦轩好似喃喃自语的说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当然是听得一清二楚,但理解上却是模糊不清,出言问道的同时,似又想起了什么?抬起我的右腕,看向这款名副其实的虚拟脉表道:“你能告诉我这款虚拟脉表你是从哪儿弄来的吗?怎与其它的虚拟脉表判若两物!”
“其实,这一点你不必得知,因为你知道后,将是一切的开始。好了宇轩,请听我说,这款虚拟脉表只有你我两人知道它存在你身上。请你好生保管,还有就是,对于你在宇宙世界里的所作所为,完全出乎我的预料,真是万难理解,你这家伙是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离谱的?一个新手,居然斩杀得了恒星中级五阶妖兽大鹏鹰,真是匪夷所思,难以置信到了极点!”
“其实你也用不着这样想,因为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而且这其中也有太多的变故。要我将这一切,像是讲故事一样的说给你听吗?”其实,至此一刻,我也觉得太过于凑巧了,好似早已命中注定的宿命一般。
“要!当然要!反正已经接近正午了,你就请我去吃一顿午餐吧!而且你这家伙也正好宰了诸葛清鸣一笔,是应当破点费了。”梦轩顽皮的笑颜道。
不知怎的?我一看到她这副童真的笑颜,就忍不住想起了水灵来!也不知她现今过得怎样了?不管怎么说?只要她现在过得富足安稳便好。依我推算,司马傲雪应当不会对她严刑拷打,相反的,还会讨好卖乖。所以,这近段时间内,灵儿应当无忧!况且来说,魂兽青蛟与灵儿她心心相印,倘若她真有个三长两短,青蛟定然破出我体魄,前去相救。
“在想什么呢?不会真是这么小气吧!连破点费都不舍吗?”
“这个当然不是,对了,不介意我再叫上一位吧!”我当下出言笑问道。
“谁?不会是你的高中同学,那名叫玉雪的女孩子吧!”梦轩似有几分吃醋的问道。
我却也好不相瞒的点了一点头道:“正是,毕竟这笔钱我接手时不是说过吗?是替玉雪她收的补偿费!所以说,我想请玉雪她一起去。”
“那好吧!看你这么对她有情有义,想必是早已对她暗恋已久了吧!无妨,叫她一起来吧!”梦轩却是反客为主的笑颜着,这女孩子还当真是难以琢磨呢!
我也不由多想,颔了一首,掏出手机,翻开电话本打了过去,手机里响起了音乐声,可是没过多久便有挂断声,只听系统的声音响起道:“您拨打的用户忙,请稍后再拨……。”
她竟然不接我的电话,按常理来说,这没道理呀!因为现在是课间休息时间,没有拖堂的惯例呀!
正当这时,不远处传来喊话声道:“丁宇轩,你这*的家伙,还跟玉雪她打电话干嘛!”
我寻声看去,不正是杨漾她是谁?而在她身旁的也正是玉雪她!我当即快步迎上去道:“玉雪,你怎不接我电话呀!对了,我正有东西要给你呢!”言语间,我已将支票从腰包里掏了出来,递给她。
玉雪俏眉一皱的看着我,问道:“你这是干什么?无缘无故的给我支票干嘛呀!”
“这呀!”却听一旁的杨漾接口道:“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这是诸葛清鸣给他的支票,总的说来,就是替梦轩她还清人情,结果这家伙竟然冠冕堂皇的声称,是替你收下的补偿费!”
“真是这样的吗宇轩?”玉雪听罢之后,不由一问。
而这时,梦轩迎来道:“那是当然,他这回可是狠狠宰了诸葛清鸣一笔。其实刚才他,正是打电话约你一起共进午餐呢?”
“原来是这样,其实这一切杨漾已经大致跟我说了,对了宇轩,清鸣他已经约了我了。所以,我只怕不能跟你去了,谢谢你的好意,你还是跟这位同学一起去吧!”玉雪淡淡一笑的说道,从她的话语间,我隐约听出了一丝淡淡的忧伤。
“她这是话不由衷吗?”我心下自当一问,可见她便即离去,脱口而出道:“玉雪,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诸葛清鸣这家伙完全是在玩弄你的感情,那家伙水性杨花,处处沾花惹草,迟早有一天你会被他欺骗的!”
“他虽就是绔纨子弟,但我知道,他是不会欺瞒我的。你知道吗宇轩?我跟他的交往已经不止一年了。整整一个夏季我都是跟他一起度过的,所以,我希望得到的是你的祝福,而不是你的忠告。”玉雪背转而去的言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难道说玉雪她真的是已经喜欢上这个玩弄感情的花花公子了吗?不!这怎么可能!要可知,他的本性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默然的看向她离去的倩影,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这一切。
可我随即还是明悟过来了,发狂奔的挡在她面前,却不曾瞧,她竟然是在默默垂泪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难道说,你真的爱这个家伙已经到了无可自拔的地步吗?”我当下愣愣一问道。
“对!”玉雪简而明了的应承道:“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污蔑他了。我比谁都了解他,他情难自禁,所以处处留情。”
“可是你知道吗?他可是口口声声说与你分手了的呢!你若不信的话,大可以问你身旁的杨漾啊!杨漾,你倒是向玉雪她说这些呀!”我当下急言道。
“是啊!其实你知道吗丁宇轩,玉雪她之所以提出与诸葛清鸣分手,完全是因为你。因为你呀!你知不知道,就在你生日的那天晚上,玉雪她整整偷哭了一个晚上。要是你过生日的那天晚上能给她打个电话,给她一点慰藉,也不至于会有现在的结果啊!”却听杨漾满含气愤的说道。
“什么?我豁然间明白了,终于一下子全明白过来了,诸葛清鸣他为什么会口口声声说恭喜我了?原来这全然不是他的过错,而是……而是……。”我不堪回想的暗自道。
“好了,杨漾,这些都别说了。现在宇轩她既然已经寻得了真爱,想必那天晚上定是约了这位女同学一起庆祝生日吧!所以才……好了,不说了,想必清鸣他已经在校门口等得不耐烦了吧!”言语间,玉雪勉强露出笑颜来,迈步而去。
“不!玉雪你且等等!对,那天晚上是我不对,不应该不跟你打电话。可是,那天晚上我真的没有邀请任何女孩子参加,而是我姨父亲自下厨为我庆祝生日,整个生日晚宴上,除了同寝室的三个哥们便再没有其他人了。而那天晚上我也实在是喝得太多了,以至于鼎鼎大醉,不醒人事,所以才……。”说到最后,我不得不隐瞒真相,替自己开脱。相信这善意的谎言能补救这一切过错!
“所以才没打电话给我是吗?以至于我昨日跟你发的短信你今天才回。而且还是连一点歉意都没有,在我看来玩弄感情的应该是你才对!”玉雪当真是有几分生气了,泣声的对我说道。
“我……”回想起我刚才给她回的短信,确实是一点都不严谨,而且还有点笑笑嘻嘻的感觉。难道说,在感情这面前,我真的如同莽夫?好似瞎子一般,根本就不曾想过内在的情感世界是何其的脆弱么?
“好了,你现在无话可说了吧!原来当初,你之所以拒绝接受一套白银装,初衷并不是因为我,而是为了这位貌似天仙的女孩吧!既是如此,你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还纠缠不休干什么?”玉雪恨然的发话道。
闻之她这么一说,看来误会是越来越深了,正当我百口莫辩之际,却听梦轩出言道:“是啊!难道说你现在才知道吗?其实呢!宇轩这家伙已经收了我送他的虚拟脉表进入宇宙世界了。兴许你还不知道吧!”
我闻之一言,这不是火上浇油么?我当下语无伦次的道:“梦轩你……你说什么呢你!”
“哟!你难道还不承认吗?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不惜开罪诸葛家族都要跟我在一起交往,有全班同学为证,这你可赖不掉吧!”梦轩继而再道。
“我……这……。”我当下还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真是不明白,在这关头,梦轩她干嘛还要搬弄是非,挑拨关系嘛!这可让我……看向玉雪时,却见她已是掩面哭泣而去,我当下恨恨的丢下话道:“梦轩你这小妮子,真是害苦我了。”
随之而后,追赶而去道:“玉雪,你且听我解释!其实这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从高中起我就一直暗恋于你,直到现在依旧没有改变过,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听我向你解释好吗?”
“机会?解释?现在难道还有用吗?或许,高中的时候你是曾暗恋过我,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玉雪言罢,狠狠的甩开我的手,朝校门口跑去。
却瞧,在校门口外,一辆银白色的小轿车正安安静静的停靠在那,而在车旁懒懒散散的靠站着一位帅气的公子哥,不用猜也知道,定然是诸葛清鸣无疑。
这家伙嘴里叼着一根中华烟,见状后,不由分说,狠狠的将烟头扔在地上,立马奔来,一把将玉雪搂进怀里朝我怒道:“丁宇轩,你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难道真要让本少爷叫几个烂仔砍你一顿么?”
“清鸣,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我们走吧!”玉雪言语间拉着诸葛清鸣朝轿车走去。
我呆然的望着,看着,无言着,脑袋里一片空白,我还能有什么办法?一个已经失去了的心,还能怎么去补救!
诸葛清鸣见我愣愣然的无动于衷,再一看怀里哭成泪人的玉雪,甚为怜爱的拭去她俏脸上的泪痕。低低道:“好了,用不着伤心了,我带你去一个我们曾经去过的沙滩,看着夕阳,一切都会重新开始的。”
“嗯!”玉雪点了一点头,埋进了怀里。我也知道,至此这一刻,我已经在不经意间失去了这三年多来撕心裂肺的暗恋之情。
很快的,银白色的轿车恍似一辆金马车,带着这一切失落,恍然消逝在了视野内。
恍似脱虚了一般,我无力的瘫倒在地,这一切竟然发展得如此之快,快得我恍似还沉浸在噩梦中。
“宇轩,你这家伙怎么了?”却不闻,梦轩快步而来,欲要将我扶起道。
“让开!不要碰我。”我当下是挥了一挥手,将她赶开。
“其实,宇轩同学,说到底,你还是不太了解玉雪她。”正当这时,杨漾来至我面前道:“玉雪她……其实并不是真的能下定决心跟你在一起,毕竟,你还是太穷酸了。”杨漾无奈的说完这句话后,已然转身离去。
“等等!”我当下站起身来喊道:“请你将这话说清楚再走好吗?”
“这难道还不够清楚吗?”杨漾转身看着我反问道,随之一摸额头道:“诸葛清鸣毕竟来说跟玉雪她是门当户对的,而玉雪她的父亲则是在华蜀皇室为官。所以,这是没得选择的事,你跟她真的不可能会有结果的,还是早早的放弃为好。”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吗?不妨告诉你,我就是……。”
“丁宇轩,你这家伙难道真的无药可救了吗?”正当这时却闻梦轩一声大喊的制止道:“不要告诉我,就因为这么一点感情创伤你就失去理智了!”
我愣然的看着梦轩,她这话说得极对,现在的我必须要学会隐忍,就像十八年寄人篱下一样,要有一颗坚韧的心。
“怎么了你宇轩同学?其实说真的,当初玉雪之所以能顺顺利利的提出分手,想必诸葛清鸣他也是很乐意的,若不然也不会这么干净利落。但现在的他们,经过这么一场小插曲,想必彼此之间会爱得更深一些,感情上也更加的牢不可破。”杨漾淡淡一笑的说道。
这我又何尝不能理解,如果说,这一切真的都是有缘无分,那么?强留又有何用?难道说,就因这么一点小事而闹得非分手不可,那么?日后的感情又如何能持久呢?
我歉然的看向梦轩道:“梦轩,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太冲动了,一时情难自禁,所以才……好了,现在一切皆已经过去了,不介意一起去吃顿午餐吧!”
“哼!你这家伙,难道说我还真像你这么小心眼么?”梦轩没好气的言道。
我一听这话,自当是喜不自禁,看来梦轩绝非那些小女生可比,我看向杨漾问道:“杨漾同学,不介意一起去吃顿午餐吧!”
“能有免费的午餐,当然得享受了。再说你这家伙宰了这么一笔,不好好让你大放血一次,心里实难平衡!对了,这等好事且让我将表妹叫上,你不会太在意吧宇轩同学!”
我自当是笑着摇了一摇头道:“当然不会了,反正呢?今天是免不了要破费一次了,只要这一万块钱够花就行!”
“呵呵……这么看来,你这家伙也不像是吝啬鬼!”杨漾笑颜的同时,掏出手机来,正当打电话时,却闻一声呼喊道:“杨漾姐!”
寻声看去,不正是杨霞这小妮子是谁?还真是说曹*曹*到。
“你这小妮子,还真是挺快的,我正准备打电话给你呢!”杨漾将手机收起来,不由打趣道。
“其实我早就在远处看到你们了。”杨霞说着间,有意似无意的朝我瞟了几眼。
“那么?刚才所发生的事你都看到了。”杨漾当下笑问道。
杨霞单纯的点了一点头道:“其实,也不光只有我一个人看到啊!跟我一起的几个女同学也都在远处看到了。”
我一听这话,四下里一扫,果真有不少同学在远观着,不过,见局势淡定后,也都三三两两的离去了。天啊!倘若我刚才真的将自己在宇宙世界里的身份告知出来,那么?一旦宣扬出去,必定少不了麻烦事!毕竟,人怕出名猪怕壮嘛!尤其是现在的我四处为敌,势单力薄,必凶险万分!真是所幸梦轩及时的出言制止,才免遭此祸!
“好了。”心有余悸至此,我也不好再成为焦点人物了,遂道:“我去校门口外拦一辆的士,你们快点跟来吧!”言毕,我已灰溜溜的朝校门外跑去。
不多一会,拦下了一辆无人驾驶的智能运载轿车,将支票塞进投币口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间,已兑换成了现金。
三位美少女相继上车后,我当下问道:“准备去哪就餐呢?”
“当然是天上人间了,若不然的话,你这一万块怎么能够在一顿午餐上花完呀!”杨漾倒是毫不客气的出言道。
“啊!这……”还是纯清的杨霞觉得有点过意不去道:“杨漾姐,天上人间可是五星级酒楼呢!里面消费可是很高的。”
“哎呀!我说霞妹呀!怕什么?又不是我们掏钱,再说了,这钱本来就是玉雪的,我们也算是帮她花了出口气吧!”杨漾毫不为意的说道。
我闻之一言,不由看向身旁所坐的梦轩,却瞧她倒是一点也不反对,笑看着我道:“怕什么?就算是五星级酒楼,一顿下来也就几千块而已,还能帮你省下几千呢?”
“还能省下几千,我看还是得了吧!”我在心里暗道,这不是明显的献我于不义么?还真是借花献佛到了极限!没办法了,谁叫我天生就拿女生没办法呢!不由多想,在卫星导航图上按下了坐标位置,一路兜风的快速驶往目的地。
不多一会,身处在一座花园式的酒楼外,一看金光灿灿的招牌字号,便知是哪了。下了车,结了账,取了钱,腰包一鼓。与同三位美少女信步走向酒楼。
却瞧里面果真是气派非常啊!被三位美少女簇拥着,显然是最吸引眼球了。心跳不由加速,还别说,从小到大,这还是我第一次踏进如此气派堂皇的酒楼呢!
也所幸,有三位女孩子在前台处理着这些事务,事后,我都觉得不够男子气。很快,迎宾小姐将我们四位引进了一间装修精美古典化的包房内,入座之后,将菜单呈阅上来,柔声道:“先生,小姐请点菜吧!”
从我一进这酒楼便是买单的主,也懒得看这些价高得离谱的菜肴,将菜单接过手后,递出去道:“你们且看看,自个随便点吧!”
见无人接手,杨漾倒是自告奋勇的接过道:“那好吧!让我来点吧!”言语间,已将菜单接在了手里翻阅起来道:“嗯!这个……菜肴倒是满齐全的,不知可有满汉全席?”
闻听此言,当场,不单单包括我一人,就连服务小姐都有点色变,且不说满汉全席昂贵得出奇,而且,仅凭我们四人如何吃得下,岂不是白白浪费吗?
“喂!杨漾姐你不是真的要恶搞吧!满汉全席可是上百道菜呢?我们怎么吃得下呀!”还是杨霞比较单纯善良,出言劝解道。
杨漾却是呵呵一笑道:“怎么?难不成替这家伙心疼了么?”
“哼!杨漾姐你再瞎说我可要走了。”杨霞当即是俏脸一红的言道。
杨漾见状,也知适可而止,连连将其安抚道:“好了,好了,我不说笑了,既然是这样,那我就随便点几道满汉全席里的菜肴吧!”言语罢,精挑细选的上下打量起菜肴来,话也不闲着,点道:“嗯!这个《翠柳凤丝》听起来不错,菜色也不差,就点它吧!还有《仙鹤鲍鱼》也才不到一千块钱,也不是很贵,物美价廉,很合算,就点它了。咦!《宫廷排翅》也挺不错的,据闻好似某个王朝的膳食,不错不错,点上它。”
我在一旁没好气的接口道:“得了吧你!还某个王朝的膳食呢!这满汉全席明知故问始创于清朝嘛!”
“哼!就你懂得多,看我不再好好点几道菜给你消消火,这个《冰花雪莲》也来上,大热的天正好消消火,对了《凤凰展翅》倒不知是啥玩意,品品鲜也好!嗯!《熊猫品竹》却也不错,但看菜色有点名过其实,还是《金鱼鸭掌》有点口味。好了,都点了几道菜了?”
服务小姐看了一下所记下的菜肴道:“嗯!总共点了六道菜了。”
“啊!差不多了杨漾姐,你一个人就点了六个菜,几乎都把我的菜都给点上了。”杨霞甚是过意不去的低低道。
杨漾却是丝毫不为意,将菜单一合,递向梦轩道:“什么嘛!也才不过六个菜而已,算了,剩下的看看梦轩同学要点些什么吧!省得倒让我反客为主了。”
梦轩接过菜单后,微微一笑,翻阅起来。对于她,我可是再了解不过了,定然不比杨漾差多少!算了,我已经做好牺牲这一万块的预算了。若是在之前身无分文,倒真有点心痛,但现在却是好多了。因为,毕竟来说,我已是今非昔比了。
我勉强的笑之一笑道:“梦轩,你也随便点吧!不客气。”
“呵呵……其实我对于你们中国的菜也不是很热衷,不知可有土豆泥,给我来一份土豆泥便可以了。”梦轩大出所料的合上菜单道。
“什么!我……我没听错吧!她……她竟然只点了一份平平常常,不足为奇的土豆泥?像这种小菜,这种大酒店里基本上都是少有的。”我不由暗暗自语道。
服务小姐也微微吃了一惊,但很快恢复了镇定道:“嗯!当然有,请问小姐还要点些什么菜?”
“不了,我吃不惯中国菜,就这一份吧!”梦轩笑着摇了摇头,而后将菜单递向我问道:“宇轩,你要不要我帮你点呢?”
“啊!这个……顺便你点好了。反正呢!今个是,你们请客,我来买单,只要够付账就行了。”我当下坦言说道。
“那好吧!就让我再随便点几道菜吧!徽菜挺不错的,这道《雪花豆腐》我曾尝过,味道还是蛮可以的,还有这道《草原牛奶羹》相信也不错,就这些了,你们要不要再点点。”言罢,梦轩再次将菜单合上递道。
我自当是摇了一摇头,而杨霞也是早已知足了。唯有杨漾,但今看到梦轩所点的菜,她还好再点么?当下连连罢手道:“够了,够了,就点这些吧!”
“那好!就这些菜了。”梦轩浅浅一笑道,将菜单递向了服务小姐。
服务小姐接过后,轻声道:“诸位请稍等,菜马上就到。”言罢,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房间,将门轻轻的带上。
待服务员走后,一下子显得尴尬冷清了下来,但有活泼开朗的杨漾在,又岂会耐得住寂寞呢?当下闲聊问道:“看梦轩同学言行举止跟国人无异,怎么?难道是外籍的吗?”
闻此一问,我也饶有兴趣起来,看向梦轩,梦轩笑着点了点头道:“当然是了,别看我跟亚洲人没什么区别,我可是来自北美洲哦!”
“什么?北美洲,应该是华侨吧!”杨霞不由一问道。
“嗯!反正对我的身世来历,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毕竟我此次来中国,入学重庆大学也是为了了解这个古老的国度。”
“那这么说来,也难怪梦轩同学你能说出如此流利的中国话了?”杨霞若有所思的道。
杨漾接口道:“依我看,这何止呀!梦轩同学你应该也会英文吧!对了,梦轩同学你来自北美洲哪个国家呢?加拿大还是美利坚?嗯!或则还是说古巴,墨西哥?”
“呵呵……这些都不是,我的出生来历可是很神秘的,也说不准我很快就会离开中国,前往其他国家。在这之前,我曾在日本,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韩国,朝鲜,还有缅甸也都周游过,这还是我第一次踏入中国呢!”梦轩好似一只欢快的小鸟般,兴奋无比的搬起手指头数道。
我自当是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由发问道:“那你干嘛会选择入学重庆大学呢?要知道,在中国大地上,还有很多名牌大学供你入学呀!”
“其实也不是啦!我不过是慕名天府之国而来的,而且在重庆大学也查到了罗岸教授在这里任教,所以便来了。”梦轩倒是说得蛮在理的。
“罗岸教授?”我不由复述道:“这么说来你跟罗岸教授定有一定的渊源了?”
“也不是啊!总的说来还是他在宇宙世界里太出名了,引起了广泛的关注,你们兴许还不知吧!罗岸教授可是一位伟大的天家哦!”梦轩说到这,一脸的神秘兮兮样。
而这在我们听来却是神乎其神的,却闻杨漾道:“罗岸教授在宇宙世界也算不上是很出名呀!据闻,他不过只是一位占星师而已!而且还只是法师转职的。”
“这你们可就不懂了,在宇宙世界里,占星师可是比祭炼师还要难以修炼呢?不仅要所学甚多,而且还要日夜专研。嗯!不过总的说来,这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呵呵……。”梦轩说到最后,自个笑道。
而这对于我们三人来说,却是听得含糊不清,正当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在服务小姐的引导下,将一盘盘菜接连端上了酒桌。并问道:“请问几位先生小姐要喝点什么吗?”
我想了一想后,脱口道:“我要一瓶青岛啤酒,不知你们要喝点什么?”
“我要一杯葡萄酒!”杨漾接着道。而后看向身旁的杨霞问道:“霞妹,你要喝点什么说呀!”
“我只要一杯雪碧便可以了。”杨霞淡然道。
“什么?雪碧!这样太廉价了吧!要不换上珍珠奶茶吧!”杨漾闻听后建议道。
“不了,就雪碧吧!反正也只是解解渴而已!”杨霞倒是毫不挑剔的摇头道。
杨漾闻此一说,也只得作罢了,看向梦轩,看她又要点些什么?
“我喜欢喝柠檬水!不知道有吗?”梦轩当下道。
我一听真差点气绝,这梦轩也太也怪了,不但在餐食上不同于常人,连在饮料上也是如此的怪异。唉!难道还真是有点神神秘秘么?
好在,我们已是见怪不怪了,服务小姐也是一样,当下应承而去。
聊了这么久的话,早已是饥肠辘辘了,什么也不说,先动筷才是关键的。只瞧,梦轩还真是对土豆泥情有独钟,好似吃米饭一样,一口接着一口,偶尔也会吃上一口所点的《雪花豆腐》,但对《草原牛奶羹》却是微微尝了一口后,便没有再品尝过了,看来对此不合口味。
都是女孩子居多,所以也不能用酒过三巡来形容,确切的说应当是动筷三分钟后,话题也就出来了,你一句我一言的聊开来,天南地北的,诸如哪些地方最浪漫啊!哪些国度最具神秘感呀!又或者说服饰,装扮上,反正呢?我是万难插上一句,还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我只当是边吃边看戏了。
还真是应了一句俗话:男孩子吃饭如虎,女孩子吃饭如数,我都是饱嗝连连了,她们还慢悠悠的津津乐道,若真这样吃下去,怕是一炷香的时间都难结束。
老实说,虽点的菜不少,但大多半都是下入我肚,这三位女孩子好似要保持身材一样,皆只是品尝味道,而不是为了肚饱。确切的说,应该是只图半饱不饱吧!
“怎么样?还要吃吗?”我放下筷子已良久了,悠哉乐哉的品着酒问道。
梦轩放下勺子道:“这土豆泥还不错,吃得挺饱的。”
杨霞早就是放筷良久了,只是杨漾还真是开朗随便得很,要说话最多的就属她了。杨漾听我一言,放下筷子,端起红红的葡萄酒微微抿了一口道:“就你一个人一个劲的吃,其实我们早就吃好了,既然你酒足饭饱了,就结账吧!”
“喝!还真没想到,竟赖在我头上了。”我不由暗自道,我当下也不好多说什么?喊道:“服务员,结账!”
“喂!宇轩你够付吗?”却闻,还是单纯的杨霞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我笑看着她道:“嗯!只要这顿午餐没超过一万块就足够支付了。”言毕此,服务小姐一听结账倒是蛮迅速的,推开房门,手拿账单发票道:“嗯!先生,这一共消费是五千八百六十四块,这是发票你收好。”
我核算了一下,倒也不是挺贵,从腰包里数了五千九百块递去。杨漾倒是手疾眼快的一下子将发票给没收了,并笑笑道:“你今个可谓是感情受挫,郁闷到了极点,所以呢!这些发票还是我们代收为好。”奚落间,倒也挺大方的,将发票各给杨霞,梦轩分了一张,其余的中饱私囊了。
我见状,反正今天是受气的日子,也不好多狡辩什么?任由她去道:“哼!随便你好了,不过呢?也未必你就会中奖。”
“哼!乌鸦嘴,简直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就不信这么多张我就一张也中不了。”杨漾自当是没好气的回道。
却不然,梦轩一脸喜色的将手中的支票刮开后,竟然中了面值一千块的发票大奖,当即将之递给我道:“宇轩,你看咋样,我运气还蛮不错的吧!”
我将信将疑的拿过来一看,还果真中了超值大奖,正当这时,杨霞也将手中的支票刮开了,一张俏脸上也满是喜悦的笑道:“你们看,我也中了伍佰元大奖哦!”
杨漾闻言见状,自己少说刮开了三张不止,竟然接连都是谢谢惠顾!看着手中仅剩下的一张,可谓是又气又恨又不甘心。我见状,岂会放过这么好的奚落机会,出言道:“喂!我说杨漾啊!你看你都接连刮了四张了,结果却是一张都没有中,要不将这最后一张给予我来帮你刮好了。”
“哼!谁稀罕要你这家伙自作多情啊!本小姐就不信这个邪了,我……我会一张也中不了。哼!”杨漾甚为气恼的言毕此,屏气凝神的将中奖区刮开,却不曾想,或许是因太怄气了吧!亦或是力道用得太大,竟然生生将刮奖区给撕裂开来。
“啊!这下可糟了。”杨霞见状后,下意识的出口道:“杨漾姐,发票可是撕毁无效的。”
“诶!也别慌,没准又是一张谢谢惠顾呢?”我却是幸灾乐祸的宽慰道。
“啊!都怪你这个扫把星,害得我五千块的超级大奖给刮没了。”却不闻,杨漾气愤至极的一声怒吼道,只恐怕,其音波已贯穿整座酒楼。
须臾之后,酒店外花园式的羊肠小道内,一行四人闷不吭声的走着。
“喂!杨漾姐你也别太在意了,不就是一张价值五千块的发票大奖么?没了就没了呗!反正你又不缺这几个钱。”倒是杨霞不时的宽慰道。
我可谓是笑得肚子都快疼了,忍俊不禁道:“就是啊!谁叫我们杨漾大小姐金枝玉叶呢!挥金如土的将五千块给销毁了。这是何等的阔气呀!”
“哼!你这个家伙你还说,要不是……要不是因为你在一旁叽叽喳喳的,我……我能把这张发票给刮烂么?”杨漾正当是气打一处来的恨恨道。
梦轩在一旁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啦!只要开开心心的不就最好么?其实,有时候运气就是这样啊!得不到的始终也得不到。”
“哦!这么说来,梦轩姐你倒是蛮相信命运的。”杨霞适时岔开话题问道。
梦轩不由甜甜一笑道:“其实也不是很相信啦!只是有的时候却是不得不信?就比如说我们这次吧!不就是巧合么?”
“得了吧!依我看啦!应当是我今天出门没烧香拜佛。”杨漾一副耿耿于怀的接口道。
我只笑看了她一眼,随之看向美丽动人的梦轩道:“对了梦轩,你真的不打算在中国长待么?”
梦轩闻此一问,脸露迷惘道:“兴许也是吧!我在日本,韩国都有要很好的朋友挽留我常住下来,但我真的很渴望游遍这整个充满生命气息的大自然世界。”
她的回答总是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料,面面相觑之后,却听杨霞道:“其实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好出奇的呀!平平淡淡的,反倒是宇宙世界里无奇不有,那才新奇呢?”
“呵呵……这在你们看来,兴许也是吧!”梦轩闻此一言,不由笑道。
而这在我看来,却是惊疑不已,梦轩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孩子呢?为什么?她不仅完美出众,而且,思想意识也大不同于常人。真的是一个可爱至极,古灵精怪的女孩子!
“好了,快走吧!再过一会可就要上课了。”梦轩见状,欢快得象一只小鸟般催促道。
在此催促下,有说有笑的加快步伐朝公路边走去,正当我拦截下一辆的士时,却闻手机响起了,掏出来一看,却不瞧,是姨父打给我的,我当下接听道:“喂!姨父,有什么事吗?”
却听姨父乐呵呵的道:“呵呵……当然有事了,你现今在哪?我在市政公安厅等你,你快打车来吧!好给你小子办取身份证。”
“啊!办取身份证啊?”我当下是愣然一惊道。
“怎么?难道你小子现在还不想尽早办取么?”姨父自当是惊问道。
“这……这个当然不是了,那好吧!你且等我一等,我立马就打车过来。”我迟疑之后,很快答应道。要说有了身份证,那么我也好歹是合法公民了,日后行走江湖多方便呀!
“那好!就知道你这小子急不可耐,你可要快点啊!我现在已经快到市政公安厅了。”却听姨父打趣道。
“嗯!知道了姨父。”我当下应承道:“就这样吧!到了再给你打电话,拜拜!”
“嗯!好的。”电话里传来了挂断声。
我刚收起手机,却听杨漾出言奚落道:“宇轩同学,你都这么大了还没有办取身份证?不会是小时候犯过什么不良过错吧!”
“切!你这才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呢!”我不由一气道:“好了,你们且都先回校吧!路上小心一点,我可要去办身份证了,就这样,回头见。”
梦轩笑着点了一天头道:“嗯!你自己也要多小心点。”
“呵呵……真是看不出来梦轩同学倒是挺关心这家伙的。”杨漾自然不会放过这奚落的机会。
梦轩却是不以为然的笑道:“他人本来就挺好呀!只不过就是有点太任性了。”
“看样子,梦轩姐你好似挺了解他的。”杨霞当下一问道。
我在一旁也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这俩表姐竟然串通一气来,我当下辩护道:“其实呢!我跟梦轩同学她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只是较于比普通同学的友谊更深一些而已。”
梦轩也并不否认,只是一笑道:“其实,你们的感情世界真是太过于荒唐有趣了,爱与喜欢可是两码事。既然爱了就应当一心一意,坚不可摇不是么?而喜欢不过只是鉴于好感之上而定,如果说,真的因一点小事而伤感情的话,那这样的情感世界也未免太脆弱了吧!这也是我当时为什么会在玉雪面前挑逗的原因?”
听她这么一说,我当下似有顿悟到了,瞧向她的目光已然发生了巨变,问道:“那这么说来,梦轩你已经有了,所爱之人是吗?”
闻听我这么一问,杨漾两姐妹也都好奇的看向梦轩,见她有何出奇的回答?
梦轩坦然的笑着点了一点头道:“当然了,他与我来自同一个地方,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自然很是深厚。不过他却与我不同,心系着另一个世界。”
“这……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迟疑的问道。
“也没什么啦!虽然说,我跟他现在很少在一起,但感情却是没变的,相信有一天他会认同我的。”梦轩也不容别人听懂的自个淡然笑道。
“好了,你也别再困惑了,相信这一切总有一天会明白的。”梦轩见我一副匪夷所思的模样,为之一笑道,而后率先上了车。
“好了宇轩,你就好好去办取你的身份证吧!看样子你是从未进入过宇宙世界,不妨进入后找我带你练级,我可是法师,霞妹她可是牧师哟!保管不会让你吃亏。”杨漾一副得意道。
我一听这话,故作惊喜的问道:“哎呀!真的吗?只不知你们都升到多少级了!”
“呵呵……这个问题你倒是问到点子上了。”杨漾说着间已上了车,摇下车窗道:“我可是地星高级四阶元素法师,怎么样?不错吧!而霞妹她也挺不错的,已经升到地星中级三阶了,给你这一个新手治疗那还不是牛刀小试。”
“好了杨漾姐,你就别吹嘘了,就我们这点能耐还要找人带练呢?你倒是想收起小弟来了。再说了,好似听梦轩姐说过,宇轩已经进入宇宙游戏了是吧!”却不闻杨霞出言开脱道。
“哎呀!我这倒是差点给忘了,好像当时梦轩是这样说过的。”杨漾说着间,狐疑的看向梦轩。
当下,我不由冷汗直浸额头,倘若这其中真的给端倪出来,那么?可就真的添了不少麻烦事。
“呵呵呵……。”却不瞧梦轩竟然因此而大感好笑起来道:“原来你们这都相信啊!我当时不过是说着玩的,好看看玉雪她是什么反应?”
闻听梦轩这么仿似说笑的回答,我因此而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回落了,遂也道:“就是啊!倘若我真的能进入宇宙游戏,那么?还需要你们代练么?”
听我们这么一唱一和,两位精明的女孩也都释怀了,却听杨霞道:“也是!只可惜玉雪姐姐她却是真的当真了。”
杨漾却是笑笑道:“这有什么?这样才好嘛!玉雪她不也是找诸葛清鸣带练才升至天星级的吗?所以呢?他们之间日久生情,情投意合也是难免之事!”
我闻此一听这话,心中不免翻涌起一股酸楚之痛,是啊!毕竟来说,玉雪她跟诸葛清鸣在一起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没准他们之间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
见我一副酸楚的模样,也深知说到了我伤口上,难免有点过意不去,只听杨霞慰藉道:“好了宇轩,其实这个世上女孩子多的是,何患找不到情投意合的女孩子呢?”
“呵呵……那好呀!反正霞妹你也没男朋友,不如就……。”尚未待杨漾笑说完,杨霞一张俏脸已是通红起来,羞怒道:“杨漾姐,你可不要乱点鸳鸯哦!若不然的话,我可要将你的私事公之于众!”
“哎呀!真是不得了了,小丫头竟然学会恐吓人了。好了,好了,不打趣你这么多了。开车吧!”杨漾满是欢笑的说道。
“还真是难以琢磨,她怎么就这么每天开心得要命?”看着的士消逝而去,我自当是暗自一问。这下好了,一下子落了个安安静静,清清落落,唉!实不然,心下隐隐失落的却是梦轩她,没想到她已是名花有主,心有所属了。看来真是天不佑我!何时何处才寻得了真爱呀!
失魂落魄了一阵,拦下了一辆的士,前往了市政公安厅,办取具有象征意义的公民身份证。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付了钱,下了车,姨父已然在公安厅门口等候我多时了。甚是亲切的上前打了招呼,有说有笑的进入了公安厅。还别说,办一张身份证果真是程序蛮多呀!还别不信,将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才将之办好。而在这段时间里,基本上dna鉴定便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其它的便是祖籍,公民基本现状,等等诸多资料,好在姨父是一应俱全,虽说,耗时持久,但效率却是蛮高。
看了一眼日将西垂,想必已是接近六点时分,看了一眼手中崭新的身份证,也不枉费这么久的时间。
我笑看向身旁的姨父道:“姨父,时候也不早了,麻烦了你这么久的时间,真是过意不去。”
“你这小子咋突然之间对我这么客气了?”姨父笑问了我一句,一拍我的肩膀道:“宇轩,不管怎么说,这十八年来都是我看着你长大成人的。对于你,我就像是对待亲生孩子一样。这一晃,十八载就过去了,岁月匆匆,今后的路就要看你自己如何走下去了?”姨父说到这重重的拍了一拍我的肩膀。
我对他又何尝不是饱含感恩之情?这种恩同再造,岂是恩人所能比拟的!我满含热泪的点了一点头道:“姨父,你就放心好了,侄儿我定不会让你失望。对了,这张中华白金银行卡,你且收下吧!权当是这十八年来你对我的养育之恩。”
“这……这怎么能成啊宇轩?”姨父当下是惊疑住了,连连摆手道:“这可是你父母遗留于你的呢!这其间更是包含了你父母对你的愧对之情,姨父我岂不收之有愧吗?”
见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是低低道:“倘若姨父你不收,侄儿还有什么好报答于你的呢?”
“唉!宇轩呐!你能有这份心意,姨父就已经是很欣慰了。你只要答应姨父好好善待阿波他,与他情同手足,这就是对姨父最大的回报啊!”姨父却是叹之一叹道。
“啊!这……。”我当下有些作难了,老实说,对于阿波他,我从小就素无好感,更何况现今长大了,更是水火难容。
姨父见我一副作难样,也深知此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办得到,松开拍在我肩膀上的手,转身而去道:“早点回校吧!记住,不要太过于沉溺于虚拟世界中,还是要以学业为重!”
“嗯!知道了姨父。”我当下点头应道:“你也早些回去吧!拜拜。”
“嗯!拜!”姨父拦下一辆的士,朝我挥了一挥手,致别道。
看着远逝而去的悬浮的士,我茫然伫立着,仰望向了这夕阳之景,孤孤单单的十八年总算是熬到头了。接下来,一切都将任由我来闯!
扬手一挥身份证,这便是我步入社会的通行证!迎向夕阳,踏步而去!心中酸痛,想必此刻在海岸边,定有一对情侣沉浸于甜蜜的浪漫之中。
坚韧的心在忍不住颤动着,好想麻痹一下自己,迷醉迷醉这颗伤痕累累的心。不巧,就在斜对面的街道上便有一间酒厅,不由多想,迈步而去。
可是,突发的一幕瞬间袭来,一辆轿车呼啸而至,来不及做更多的反应,只感到身子一轻,重重的摔飞了出去。
眼前只感到一黑,永久的沉睡了去。或许说,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我所能留恋的吧!
“叮……请问玩家是否进入游戏?”
我仿似置身于一片星空之中,四下里竟是繁星点点。
“这里……是哪里!?”我茫然自问,遂摇了一摇头,恍似想起来了,这不正是进入宇宙游戏的登入界面么?
“叮……请问玩家是否进入游戏?”系统的提示音再次漫无目的,机械式的飘来。
“不!”我使劲的摇了一摇头,大喊道,悲吼着。
“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再次进入这款游戏呢?我不要进入,我要回到现实世界里去,我要回到现实世界里去!”
四下里空寂得很,连一点回音都没有,我好似在一个无穷无尽的空洞世界里,无助的浪迹着,漂泊着。
“这……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游戏……游戏!都是这款该死的游戏惹的获,为什么?为什么我使劲的睁眼闭眼,就是回不去,就是回不到现实中,难道说,我已经被车给撞死了吗?”我忍不住悲泣的喃喃自语道。
“叮……请问玩家是否进入游戏?”又是这该死的系统提示音循环的响起。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我真的无助了,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灾难蒙吓住了。
“我不要死,我不能死的,我要活下来,我一定要活下去。我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没有去完成呢!我要查清我的父母到底是因何而舍弃我的?我还要揭露这款宇宙游戏的真正面纱?还有……还有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当即有了许许多多的信念萌生于心里,漂浮于脑海。
“叮……请问玩家是否进入游戏?”系统的声音也不知循环响起了多少次,再次飘来。
“是!”我斩钉截铁的回道,一道光明之门出现了,朝我敞开了它耀眼的白光,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当再一次睁开时。不容置疑,正是在天域村外的六芒星传送阵上,四下里,有数不清的玩家游荡于村里村外。
没有过多的迟疑,信步走出了传送阵,御风术适时施展,腾空而起,朝天域山水神洞遁去。
“天啊!又一个神秘高手出现了。”却不闻,仰望中的玩家们,口中喃喃自语的看着这遁空而去的身影暗自道。
这确实也是,凡是御空飞行没有达到天星级是万难腾空的,除非习有无上的浮空术,方可飞天遁地来去自如,而现今的我高达恒星级,这区区御风术早已被我施展得心随意动。
不多一会,飞临至了水神洞外。却不瞧整个水神洞的入口竟然奇迹般的消逝得无影无踪。
“这……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莫非是施展有障眼法!”我暗自一惊的同时,洞察术适时施展。
却不瞧,果真是障眼法,在我洞察术的勘察下,连成一片,毫无缝隙可破的山脉果真有一道门若隐若现,汇同整座山川连为一体,如此一来,纵然是绝世高手若不留心观察,也万难发觉得了这洞天福地的所在。
“哼哼……”我心中冷笑,暗道:“这只老乌龟还真是费尽心机呀!”
不容过多的逗留,迈步而去,投身于洞。
“影六,你看到没?这家伙竟然穿身进入这座山脉了!”却瞧一脸苍白,毫无血丝的黑衣男子,冷冷言道。
“是啊!也不知这家伙是不是紫英殿下所严命的丁宇轩岚?”却听暗伏在一旁的灰衣人低低问道。
“不管是也不是?但看这家伙身形样貌与紫英殿下所说无异,而且一身青铜装便有此等身法,定不简单。你且在这里盯着,我回报紫英殿下便是。”
“那好!你且去吧!有我影无踪在此看守,这家伙休想逃脱。”
“刷”的一声,却瞧一道鬼影遁空而去。
待我进入水神洞后,里面是伸手不见五指,但好在,洞察术施展而开,对洞内的一切感应得了若指掌。脚不沾地,循环渐进。
突然,眼前一幕让我惊愣住了,却瞧身前豁然出现一洞,深不可测,黯然无光,一股阴寒之气散发而出,更有丝丝鬼哭狼嚎响于其中。
“我的个天!莫非这就是结界入口么?”我当下骇然不已的暗自道。
正当我靠近洞口时,竟诡异的发觉到一股勾魂之力,仿似无形之手束缚于我的魂识。竟让我有点魂不守舍,身不由己的朝结界口投身而去。
“不可!”我神智豁然一清,抬手一挥,一道寒冰掌狠狠的拍击而去。无可避免的轰然一响,整座山洞因此而震荡开来,借此时机,身法施展而开,迅速的远离了这诡异至极的结界。
胸膛此起彼伏,一颗颗冷汗滴淌而下。
“这结界怎会如此之诡异?”我不由一问,暗自道:“没办法了,看来只有硬闯了!”
暗念至此,将身后所负的屠龙战刀紧握于手,纵然是十八层地狱,我也要闯它一闯。下定决心后,正待殊死一搏之际,却瞧龟仙人探出头来,一看是我道:“哎呀!原来是少侠你呀!这结界乃是幽灵所化,专迷惑于人心,所幸你未曾擅闯,不然后果实难想象。”
我闻此一言,不由气恼道:“我说龟仙人呀!你也用不着如此隐蔽吧!不仅在山洞外施展了障眼法,而且在这洞内还布置有这等害人的结界!”
“唉……少侠啊!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老龟我也是迫于无奈呀!”龟仙人倒是一脸诉苦样,随之面色一转道:“你看,这不,你这小子将祸水引到这来了吧!”
我当下不由一愣,问道:“龟仙人,你这话何意呀!”
“你这小子还装愣,难不成你还未感应到山洞外人影憧憧么?算了,看样子他们已然识破了障眼法,且先随我进洞再说。”龟仙人说着朝我招了一招手。
我也深知,此刻的我唯有这里还算安全,所以我才会决定来此,并且向师父询问一下我之事。不由多想,身形一动,随龟仙人进入了这诡异至极的结界。
“这里怎会如此阴寒啊!”我因吞食了水神丹,体内本就性寒,故此身处这阴寒之地,犹如雪上加霜。
“呵呵……跟紧点,这里可是妖魅之所,不论看到听到,或是碰到撞到什么?切不可见怪,一定要镇定,因为这些家伙可是会猎人心魄的。”龟仙人边在引路边道。
我微微四下里一望,果真是极度阴森恐怖,骷髅头,残肢断骸无所不有,还有鬼火忽闪忽亮,并且还有不少鬼魂游荡其中。
“这当真是结界么?怎感觉有点像阵法呀!”我不由问道。
“你这小子算还有点见闻,这确实并不是什么结界?但却比结界更胜一筹,也可称得上是阵法,但却又介于阵法之下。所谓的阵法,也就是由主阵所控,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虚实实,假假真真,包含有无穷无尽的天地法则,生老病死蕴含其中,奥妙无穷,使人深思啊!而这幽灵之界,不过是蛊惑人心而已,并无其他凶险可破。”
听了这么多,我若有所思的道:“也就是说,这幽灵之界并不可以置人于死地,而只能困惑于人是吗?如此一来,时日一久,所困之人不就可以渐渐的脱困而出了吗?”
“呵呵……也可以这么说,但哪有这么简单,鬼魅之心岂是寻常人所能克服得了的。想必你刚才之所以挥击一记寒冰掌,定是因受诡异之力所束缚吧!”龟仙人回身笑看着我道。
“嗯!”我却也毫不相瞒的点头道:“对了,既是如此,那该当如何破解这幽灵之界呢?”
“只需四个字!”龟仙人倒是卖起关子来,言道。
“哦!”我惊咦了一声,遂问道:“倒是哪四个字?”
“见怪不怪!”龟仙人淡然言道,却是饱含深意。
“见怪不怪?”我暗暗复述道,遂抬眼四望之下,屏息凝神的审视着每一件可怖之物,久而久之,心净神明,犹如拨云见日般,原来所见的皆不过是幻象。也就是说,所看到的幽灵之物,不过是随风飘荡的烟雾,而那些骷髅头,残肢断骸也不过是怪石,再加一些枯株朽木所演化。而这幽灵之界唯一可怕之处,便是诡异无比的氛围。
“怎么样?看清了吧!”龟仙人似也察觉到了我识破了这其中的奥妙。
我点了一点头,说道:“如此看来,这幽灵之界也并非有何可奇之处嘛!”
“世间万物本就是这样,一旦看破,便也了然。快走吧!出这道洞门便可脱离此结界了。”龟仙人却也不为然的淡淡言道。
我若有所懂的点了一点头,确实也是,世间万物何其的简单明了啊!生死轮回,无声无息,日出日落,年复一年!这本就在无奇中进展而出。而之所以复杂,何不是人性化的作茧自缚呢?
洞察术心随意动,恍似无物的施展而开,心中无鬼,何其有鬼?一切都明了化了,果不其然,再前进数步便可步出此诡异之界了。
眼前豁然一明,空气也为之一新,气氛也沁心了许多。还是这恍如洞天福地的水神洞叫人心旷神怡呀!
“少侠,你此番来此,定是遭遇追杀不敌,故而避难的吧!”刚一进洞,尚未待我道出来意,却听这龟仙人倒是了若于心的问道。
我当下不悦道:“龟仙人,你这是什么话呀!难道说我丁宇轩岚竟是这种只图苟安的鼠辈么?算了,如果你真要这么认为的话,那我走就是了,另寻它处安身。”
“诶!少侠且等等!”龟仙人见我要走,遂挽留道:“看来少侠也是死要面子之人,既然来都来了,还是避过风头再走吧!据老龟预算,此山洞外已有不下十名天星级高手!你此番出去,不正是自投罗网么?”
“什么?”我自当一惊,摇头道:“这怎么可能?我来时可是只身一人呀!莫非是有人跟踪到此。”
龟仙人不由一笑了,道:“也罢!不管如何?此番少侠你是劫数难逃,暂且在这洞内修养几日再说吧!”
我当即哑然无语。
龟仙人见状后,更是得意洋洋了,笑曰道:“如何?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了吧!老鬼早曾有言在先,少侠你霉运当头,不宜出行,果真应验了吧!”
闻听他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有点狐疑起来了呢?若说在这虚拟世界中未能应验,但在现实世界里却是不得不信以为真了。我当下暗问道:“莫非这是巧合么?”但又一想:“世上无巧合!难道说这真是天意难违,无可更替!”
“少侠,怎么了你?”龟仙人似也看出了我脸上的迷惘神情,故而问道。
“也没什么?”我自当是笑了一笑,与之一同坐下,慎思片刻之后,惊不住请问道:“龟仙人,这世间真有命运一说么?”
“呵呵……少侠何故有此一问呢?你这又何尝不是明知故问!”龟仙人笑笑道:“如果说少侠你真的想悟懂世间命运,也不是没这可能!”
“哦!此话怎讲?”我当下一问。
龟仙人笑看了我一眼,好似讲故事一样,语气平缓的道:“闻说,这世间有一本无上奇书,名曰《天书》,书内所记载无奇不有,尽归其内。”
我闻此暗暗心惊,并不打岔的耐心恭听。龟仙人见我一副不容置疑样,只是一叹道:“只不可惜,此书流传至今,共分为了四卷,其中卷一生死迂回被供奉于神王所有,卷二天地玄宗被归藏于天命教,卷三五行相克被缴纳于兽妖皇,卷四新技圣史已是下落不明,曾有传言称,已毁于万年前的劫难中。”
“如此说来,此四卷天书岂不是件件万难借阅!不过这卷四新技圣史倒不知是何玩意?”我叹然问道。
“嗯!确实是这样,据传闻所知,此卷四才是整部《天书》的关键所在,它所记载的定是科技文明!”龟仙人不容置疑的淡然言道。
“你说什么?科技文明!”我当下完全是被震撼住了,万难思索的是:“这……这宇宙虚拟世界竟然……竟然有着科技文明!我的个天啊!这是何等的惊世骇俗!”
“少侠,你也用不着如此吃惊吧!老龟说过,这宇宙世界并不简单。”龟仙人倒是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宽慰道。
我只感到脑袋一阵发热,什么也听不下去了?摆了一摆手道:“龟仙人,多谢直言相告,在下困了,就此失陪。”言毕,一摇三晃的朝洞房遁去。
这洞房内还是一成不变,现今的我只想进入乾坤戒指内,将这一切告知师父,以求能有所解答。
正当我躺倒在床时,却不闻腹中竟然传来话语:“人类小卒,难道你时至今日还不打算去解救水灵吗?”
我闻此豁然一惊,实难想象,魂兽青蛟竟能言语,我当下坐起身来道:“我当然想去解救水灵了,但现在我还没有这个能力去救。”
“哼!这倒是一句实情的托辞!那好,反正你胸膛内被植入一颗炙火丹,此丹可保管你三日内无性命之危,倘若你想活命,自可前往夏魏王朝解救水灵。”魂兽青蛟言毕,隐约一声龙鸣响起,破体而出,盘旋于上空。
我见它便即离去,遂问道:“青蛟,难道说你已感应到水灵有何危险了吗?”
“如若是!你便怎样?”青蛟上下盘旋道。
我郑重的点头道:“倘若水灵此刻真的有危险,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保其周全!”
青蛟倒是微微惊愣了,随即道:“看不出,你倒是挺关怀水灵的嘛!不过,我可要告诉你,水灵是我的,你休想从我身边将她抢走。”
“你……你说什么?”我自当是给震撼住了。
“哼!难道这还不够明白吗?我与水灵自小玩到大,早已与她心息相通,这是上天注定了的姻缘,你不过人类小卒而已,岂可拆散!”真没想到,魂兽青蛟倒是说得振振有词。
“不!这……这你们怎么可以在一起?你可是魂兽呢!”我当下愣然问道。
“哼!魂兽怎么了?难道魂兽就不能修炼成形了吗?你可不要忘了,我之所以多年守护于水神丹,并非只为贪图当一名守护兽,而是为了借助水神丹的神效加以修炼,现如今,我已大有所成,可以沐浴阳光,如此,可望成形之日并不遥远!到那时,水神丹必定归我所有!”
我只能当是不可思议的摇了一摇头道:“既是如此,你且先去救水灵吧!三日之内,我必定前往。”
“怎么?为何还要三日之内,难道说,你现今不想与本魂兽一道吗?”青蛟困惑的问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仰躺在了床上淡淡道:“水神洞外便有未知的敌人暗伏着,我此刻出去,不正是送死吗?纵然能够侥幸脱逃,必定会受伤,如此,又岂能解救得了水灵她呢?我只要水灵她能够平安无事,什么时候去解救都是一样。”
“你这话说得倒是挺理所当然的,哼!人类小卒始终都只能配当不起眼的小卒。”魂兽青蛟言毕此,龙鸣一声,便即出洞。
对于它要走,我又何必要出言强留呢?从它的言语中,不难发觉出,与蒋阿波倒是如出一辙,皆是那种狗眼看人低的角色。蒋阿波之所以瞧不起我,只因我从小继居篱下,受其母影响,对我白眼相待。而魂兽青蛟则是因我是卑微毫不起眼的人类士卒,再受水灵的情意,自当将我归于癞蛤蟆类的情敌。
“唉!天大地大,真没想到我丁宇轩岚仇家却是最大!”我自嘲的暗自道。随即想道:“也不管这么多了?三天时间,应该足够了。”定睛看向乾坤戒指,眼前恍似白光一线,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待睁开时,一切如故,丝毫没有改变!
步出易经八卦阵,却不瞧师父正闭目养神漂浮于上空,似有所感的问道:“好徒儿,你来了?”
“是啊!”我当下点了点头,虔诚的看向师父问道:“对了师父,徒儿总感觉到这个宇宙虚拟世界怎么怪异无比呢?但又怎么也说不出来它究竟怪在哪!真的好困惑,好迷茫。”
“那只因你未曾识破这宇宙世界的真正面纱,待将一切看破之后,便也了然于心了。”师父仍旧是闭目养神的淡淡说道。
“难道真是这样的吗?可……可为什么弟子在现实世界中出车祸后,怎会一下子进入这款宇宙游戏了呢?这弟子万难想不明白!”我不由吐露道。
“你说什么?”师父豁然一惊,睁开了睿智的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我质问道。
我木然的点了一点头道:“是啊!弟子在现实世界中过马路时,不幸被一辆飞驰而来的悬浮机车所撞,眼前只感到一黑,渐渐的便进入了宇宙游戏的登入界面,一片虚空之中,任弟子无论如何也回归不了现实世界中去,还请师父救我!”我当下跪伏在地,泣声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会出现此等离奇之事?”师父恍似闻所未闻的喃喃问道。
我也错愣不已,只得一摇头问道:“难道说,连师父你也不知这其中缘故么?”
“唉!看来真是天命所致啊!”却瞧师父惋声一叹的言道:“好徒儿,你切勿因此而绝望,你此刻不是活得还好好的么?依为师看,此事定有水落石出之日。对了,在此事尚未查清之前,你切勿不可暴露身份,以免遭遇不必要的麻烦。”
“嗯!”这个我当然知道,若此事真的宣扬出去,我必定惹祸上身,后果不堪设想。
“那么师父?弟子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呢?”我当下请问道,毕竟来说,师父他老人家老成持重,定然比我看得更深远。
师父忖思了片刻之后言道:“无妨,你且先通过熟人了解你现实生活中的状况,至少要知道是死还是活,以便加以决断。但要记住,切勿要找一个信得过,可靠之人询问,以免人心隔肚皮。”
“这个弟子自当明白。”我当下点头道,但转念一想之下,却是难以联系到现实生活中的亲朋好友,其因有二,一是不知现实生活中亲朋们在宇宙世界里的别名,二是我自进入宇宙游戏以来,还从未离开过天域村,也就是说,对于外界的世面根本就是一无所知,这可该当如何是好?
师父见我似有疑难,不惊一问:“怎么了徒儿?为师见你心存忧虑,不妨说出来,让为师替你拿个主意。”
“哦!这个倒不用麻烦师父你老人家了。”我笑之一笑,而后道:“对了师父,你可闻之过夏魏王朝司马氏族么?”
师父眉头微皱的问道:“你问这个干嘛!若非你与司马氏族有何胶着?”
“嗯!确实不瞒师父,徒儿有一好友被司马氏族的司马傲雪扣押,欲要徒儿以五行仙法加以交换,而今还有三天的时间,徒儿实是心存忧郁啊!”我不得有所相瞒的言道。
“哦!竟有此等事,这司马氏族也太也仗势欺人了吧!嗯!想来还有三天时间,时间紧迫啊!”师父言语虽是气恼,但却又不得不犯难。
我见此,起身道:“师父也不必为此忧心,三日之内徒儿自会有个了解,前往司马氏族要人。”
“这哪成?夏魏王朝历数百年有余,根基之稳犹如泰宝。你此番以个人之力,岂不是羊入虎口么?”师父自当是善劝于我勿要行险。
我不由一笑道:“师父勿惊,徒儿此去也未必就是羊入虎口?”
“哦!此话倒是何解?”师父实看不出我的用意,不由问道。
“投靠!”我淡然了洁的吐出这两个字来。
“这……”师父倒是迟疑起来了,甚为困惑的看着我问道:“怎么?难道你真的想要投身效力于夏魏王朝么?”
“这难道有何不可吗?”我当即反问,随后道:“其实,弟子也是别无选择啊!一者,弟子不仅在现实世界中开罪了诸葛家族的小少爷诸葛清鸣,与此同时,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在尚未查清此事之前,我与诸葛家族始终都是敌对关系。而对于炎吴帝国的慕容世家,我已然斩杀了慕容霸虎结下了深仇大恨,再则,我母亲倘若真是慕容飘雪,那么?我这个私生子早已是慕容世家的眼中钉,肉中刺,迟早会被他们除之,为今之计,也只有夏魏王朝尚有容身可去。”
待听完我的分析之后,师父若有所思的点了一点头,看来已是认可了,不过却是看得更深远的问道:“这么说来,你已是有所打算了。可你就这样空身而投,司马氏族会接纳于你吗?”
“我想会的。”我点了一点头道:“在这个宇宙世界里最看重的难道不正是实力吗?以我现今的身手,再加震惊全宇宙的声望,司马氏族安能不求才若渴?况且来说,我此番前去乃是赎人,只要我不将他们所要之物交出,他们怎会欲行加害?”
“唉!也罢,为今之计也就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师父甚为无奈的一叹道:“只不过,在这之前,为以防万一,你且多修炼几日,好将身法练熟,待到应敌之时也好全身而退。”
“嗯!”我颔首应道。我岂有不知,在这个宇宙世界里,最为残酷的何不是实力?只有强者为王,弱者为寇,而我欲要成就大事,自身的实力自然是要刻苦修炼提升的。
见我认可之后,师父甚为欣然的道:“那好!你且将上次所看之书再好生参悟一遍,之后便可进入这易经八卦阵内破解巽门。里面所藏有五行仙法图,你自可按照此图寻得五行仙法的归藏之地!”
我点了一点头道:“弟子明白,谨遵师父之命。”现今的我既然已回归不了现实世界,那么?也就是说,我可以无时无刻的在线,如此一来,那么也只好顺其自然,逆来顺受,好好的把准时机,扭转乾坤,一举挫败!
在师父抬手一挥下,上次被破除结界的宝箱出现在了原地,我自当是毫不犹豫的将之拾起,贪婪的饱览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悄无声息的游走而去,知识的海洋岂是一两天便可遨游一空。就算是学士们,穷其一生也未必钻研精通。
想来还真是好笑,在现实的世界里都不是很用功的学习,到了这么一个虚拟的世界里,却是如此的废寝忘食,可笑之至。正有言:活到老学到老。莫非真是如此?
反正时间有的是,又不急着下线?多学学又未尝不好!
整个虚无的空间,恍似死一般的沉寂,安安静静的,远离了俗世的喧嚣,给人以与世隔绝的世外之感。
也不知过了多久?伸了一伸懒腰,还真没想到,灵识竟然也会有疲倦之时。
“怎么样?好徒儿。”正当这时,却听师父乐呵呵的一声问道:“你已在这虚无的空间内,不知不觉的呆了十二个时辰了,也就是说整整的一天时间。”
这我倒毫无察觉,但回想起来,好似还真有点隔世之感。
我随即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骨,让自己清醒过来道:“师父,弟子基本上已初觅门径,相信可以破阵一试了。”
“嗯!那也好。”师父笑颜的一点头,继而道:“巽门阵法**分为七虚一实,也就是说,共有八道阵门,其中误入任何一道,都将有九死一生之险,不过你放心,此阵法已被为师破解,倒时必会出手相救,但你也要切忌,定要尽心竭力!”
“师父放心便是,弟子定当全力破阵,断不会留一丝师父会出手相帮之念!”我言语坚定的道。
“呵呵……如此甚好!后生可畏呀!你且去吧!为师定会加以佑护。”师父闻听我言,自当是欣慰不已。
我颔首一笑,抱拳一叩道:“如此,弟子去也!”言毕,望向所指的易经八卦阵门,遁身而去。
待进入阵门之后,恍似身处于星辰当中,四下里星光点点,遥不可及,唯有的便是八方恍似虚无的阵门。
此刻的我,脚踏虚空,身飘当中,四下里一望,洞察术适时施展而开,却是犹如雾里看花,模糊不清。
我自是深知,所谓的易经八卦,也就是八八六十四个方位,而共分八门,每门皆有虚实八道阵法!这些阵法何其玄乎,实不是常人所能推敲精通的。
我虽熟读其中大致概念,但却并不谙熟,毕竟来说,只有身临其境才能更切合实际的加以领会。
我又岂不知,我虽脚踏虚空,但却是暗藏玄妙,这虚空之下便是九幽之所,倘若步伐有误,必将身临陷境。
天罡八步施展而开,按照阵法所演示,横出左移,后跨前进,虽说步伐怪异,但却进展神速,好似晃眼之间,我已变换了十来个方位,而且也远离了阵中。
据书中记载,这巽门乃是乾,坤之后的第三道阵门,八道阵门虽无优劣之分,但彼此之间却有着千丝万缕的玄妙关系,也就是说,这巽门定是凌驾于乾,坤两道阵门的基础之上。
我暗暗揣摩的同时,忽感八道虚空之上的阵门竟然相互旋转起来,看似杂乱无章,但却是暗藏玄妙。暗暗留心观摩之下,竟以八八六十四之方位不时变换着位置。
“如此看来,阵法已经启动了,我必须尽快从这七虚一实中寻觅出门径。不然陷阵越久,危机也就越大!”我当下暗暗心惊道。
在此刻,洞察术根本就施展不开,即使施展开来,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倒不以眼观更为切际。
双目四扫,刹那间,似捕捉到了什么?
“出现了!阵法之兽。朱雀居南,夏之气,太阳主之。”我当下铭记起这一句易经要诀,如火一般的炙热直袭而来。八卦之阵,共有四大古老神兽所护,而欲要破其阵,就必要将其击毙收服。乾坤之阵乃是青龙居东所护,巽兑之阵则由朱雀居南所佑,艮震之阵乃由白虎居西所守,离坎二阵则是玄武居北所拒。
此番巽门,正是由初夏之灵,朱雀之魂所庇佑,而今,之魂尚在巽门,之体则在兑门镇守。灵魂与**相错分,以此达到镇压之目的。
我本就因吞食水神丹而体内性寒,现今正当是水火相交,相互克制之战。
毫无悬念的施展开御风术来,可称可奇的是,结合着八八六十四易经步伐,竟然奇迹般的只听系统提示音响道:“叮……恭喜玩家领悟出八卦御风步,此步伐无需升级,只需熟练!”
这突然的一声,倒是让我惊喜不已,暗自心道:“八卦御风步?这是何等的概念!莫不是,难道说,这易经八卦当真蕴含世间一切奥妙,皆可相互贯穿融洽?”
正待我惊错这期间,一声低沉的鸟鸣声,恍似如梦的响起,实与魂兽青蛟的鸣嗷一般无二,恍似只存在于意识中听得到。
脚踏六十四方位,在御风术的施展下迅捷无比。
豁然间,我似也明悟了。“御风术……御风术,顾名思义,定当是以风为依体,倘若无风又当怎样?难道说,这虚空并非太空可比,而是幻存于意识当中。而这些也就是说,眼见为虚幻,那么?视若无睹的才是真实的存在。对了,定是这样无疑,因为幽灵之界内,龟仙人便曾有此言,而这宇宙虚拟世界多半便是存于虚幻。”我豁然明悟这一点后,似有所想的定睛看向快无踪影的魂兽朱雀,双眼一闭,洞察术静心感应。
果不其然,真的有实物存在,在这变化之中的阵门当中,有一道阵门困守着一只犹如火凤凰的巨型飞鸟,此便是魂兽朱雀无疑了。
八卦御风步适时施展而开,迎向困守魂兽朱雀。魂兽朱雀一声撩人心魄的低鸣响起,飞扑而来,迎击于我。既是魂兽!那么势必物理攻击免疫,可仙法伤害却是无可避免的。
首当一记寒冰掌犹如排山倒海般的拍击而出,这魂兽朱雀却也不耐,一声低鸣之后,张嘴便是吐出一大片火海来。
“我靠!”我见状,不由暗骂了一句,“真不愧为守护神兽,竟然一出招便是一个群攻技能,让我现身火海避无可避,逃无可逃。”隐约只感到脑袋上不时飘起—125.—131的伤害血值。
“妈的!这样耗下去可不行啊!需得脱身方可。”不由多想,正当御风术直冲而起时,却恍似听道:“记住,切不可乱了阵脚。”
“怎么回事?难道说师父在暗中指点么?不过也幸亏了有他这一句指点,若不然,步伐一乱,可就更加的死无葬身之地。”八卦御风步不忘施展而开,没想到,这在情急之下竟然越发的行云流水,虽始终周游于火海内,但却伤害值却是少了不少,因为这一大片的火海,还是有所空隙的。只要身法矫捷,难不成还无法留有余生吗?
可这样游走下去必定不是一个办法,至少耗时,破阵耗时越久,阵法的启动也就犹如金字塔一般,越集越高,这样下去,终将难以破阵,反而还会越发的深陷绝境,万劫不复!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有劈死一搏了!我暗想至此,就在这片刻间,血值竟然由此积少成多的降至了一大半。
心念一动,将身后所负的屠龙战刀紧握于手,看来所装备的物品还是能带进来的,若不然的话,我岂不是赤身**的进入这虚空之中,那该有多丢人呀!
“呀——!”骇然一声大喝,八卦御风步瞬息而至,直至魂兽朱雀身前,纵身一跃,当空飞起,手起刀落,狠狠的开山一劈,却瞧一道实质性的寒芒化作利刃,好似刀切豆腐一般,将之切分两半。
一道耀眼的白光从这道裂痕中闪耀而出,没有过多的感慨,却听系统的提示音响起道:“叮……恭喜玩家当空劈斩魂兽朱雀,因尚未成形,不以增加经验值,可获得魂兽朱雀之灵,留为日后差遣!”
“这都是什么嘛!好不容易费了这么大的劲,竟然都不给予经验加成,不过想来也是,这魂兽朱雀确实是菜得很,也难怪没有经验奖励。”我闻之后,自个暗自嘀咕着,随即自语道:“只不知这朱雀之灵有何妙用,难不成与魂兽青蛟一个样么?”
虽在暗自低语,但脚下却不闲着,天罡八步自当是施展而开,朝着破开的阵门冲去。
一进阵法,只感到好似到了太阳上,举目所及,虚空如火,整个上空好似火烧云一般,而地面更是热气腾腾,好似烧红了的铁板无异。
“莫不是吧!阵法之中还有结界?”我瞧此一幕,自当是给傻眼了,喃喃问道。
正当这时,一声鸟鸣虚无缥缈的响起,四顾一看,竟然从我的体魄中窜出,开口便喊道:“主人!”
我下意识的一惊,这庞然大物,一身是火的朱雀巨鸟,喊出话来,却是犹如风铃般清脆悦耳,好似少女的甜美声音。我自当是诧然一惊了,愣愣然的看着它道:“你便是守护神兽朱雀吗?”
“是啊!主人,此处便是奴婢的守护之所。”却听朱雀回道。
听一句喊一声主人,我就不由得起一身鸡皮疙瘩,我可是现代人,对于这个称呼自当是还不习惯,可现在疑云四起,也先别纠正这些了,而是问道:“难道说,我因打败了你,所以你才会认我为主么?”
魂兽朱雀倒是微微一顿,继而道:“也不是,之前曾有人将我从阵法的禁锢中解脱了出来,与此同时也破开了此阵。但他却并未收我为仆,而是摇头对我命道在此等候有缘之人,所以,奴婢一直守护在此。就在刚刚,那一人便传音于我,说主人你便是我所等候的有缘人。”
“哦!如此说来,你说的那人便是我师父巅峰乾坤么?”我当下一问道。
魂兽朱雀却是好似闻所未闻此人的名号,滑稽的一摇头道:“这奴婢倒不知,但奴婢可以肯定就是他,因为他的气息始终未变!”
我当下释然,忍不住询问道:“你在此被禁锢多久了?可曾对这阵法有所了解。”
“请主人怒罪,奴婢自己也不知在这阵法中困了多久了?好似因年代的久远,一切的记忆也随着时间的流失而消磨得无影无踪。而对于这阵法,也不是很精通,但对所守护的阵法却是了然于心。”
我闻听罢后,见它说得极为诚恳,倒也不像说谎,随之问道:“那你可知这里如何破解,获取所封印之物五行仙法图么?”
“这个主人无需多虑,奴婢可为主人解忧。”魂兽朱雀言语间,腾空而起,直扑当空,一声鸟鸣响起之后,竟然张嘴一吸,将这虚空之中无穷无尽的烈焰吸附入体。
看着眼前这变化,我实是惊呆了,世上最过于玄幻离奇之事,莫过于此。
片刻之后,只感到气温逐步下降,整个虚空明朗化,清新化,重新回归了平常。
“呵呵……。”如铜铃般清脆的笑声响起,却听魂兽朱雀道:“主人,你看如何?整个烈火结界已被奴婢连根破解了。”
“嗯!委实不错。”我当下也甚为喜悦的赞扬道。现今仍在阵法内,所以万不敢大意胡来,八卦御风步施展而开,遨游于这虚空之中。
“主人!你若想寻得这阵内所藏纳的五行仙法图,奴婢倒是可以提醒你一点。”正当我漫无目的的寻觅之际,却闻当空的魂兽朱雀言道。
“哦!”我抬眼一看它问道:“你倒是说来,对了,你以后无需以主人相称,可叫我轩岚便可,这样更亲切一些。”
“啊!这个……主人,奴婢不敢!”看来这魂兽朱雀一时之间还改不了口,慌慌张张间,更显得胆怯起来。
我见状不由一叹,看来此事并非一朝一夕便可改得过来的,只得道:“随你好了,但你不可自称为奴婢,也不可尊称我为主人,若不然,我可得生气了。”
“啊!这个……主……那你叫奴……唉!那该怎么称呼才好呢?”看来这魂兽朱雀倒也不是很笨,反而还是机灵可爱得很。
我见她吞吞吐吐,语无伦次的颠覆样,心下不觉好笑,遂道:“其实,要不这样吧!既然你都认我为主了,那我就给你起一个名字吧!”
“什么?难道主人要给奴婢赐名吗?”却听魂兽朱雀一下子得意忘形的脱口喜悦道。但见语有所失,不由低垂下头来。
我闻言见状,却是只得一笑,不为意道:“既然你是守护神兽朱雀?那么?你以后就唤珠儿可好?”
“朱儿?猪儿!?”魂兽朱雀也不知在瞎琢磨什么,复述着,随即哭丧着一张脸道:“难道说,主人你闲奴婢像一头肥猪一样么?故而才给奴婢起这么一个绰号!”
我闻之不由傻眼了,当下辩解道:“怎会呢?岂会是肥猪的猪嘛!我是指珍珠的珠。”
“真的么?”魂兽朱雀闻听此话,恍似小女孩一般低低问道。
我还真有点头晕脑大了,真没想到这虚拟世界竟然如此的虚拟成真,将一切都设置得如此叫人匪夷所思。我当下点头,像是哄骗小女孩一样的道:“那是自然了,珠儿你就像一颗通体发亮的火珍珠一样,纯洁无暇,叫这个名字,再合适你不过了。”
“呵呵……真的么?”魂兽朱雀显然是喜不自禁的一问:“真是这样的话,珠儿太感激主……人你赐名了。”
我脸色不由一沉道:“不是说了吗?可不许再叫我主人了,当以轩岚相称知道吗?”
“哦!知道了轩岚。”珠儿倒是改口蛮快的,但听起来虽比主人二字要顺听一些,但却显得格外的生疏。
我转念一想之下,说道:“算了,不如直接称呼我为轩岚哥吧!这样听起来比较亲切一些。”
“啊!这个……珠儿可不敢这样称……称呼轩岚你。”
我闻听此话,当即有一种气绝之感,哭笑不得的道:“我就是命令你叫,怎么?难道你还不听从我的命令吗?”
“啊!珠儿万万不敢,那好吧!轩岚哥。”珠儿总算是妥协,一下子改口过来了。
我听之后,心下一阵舒坦。笑笑道:“这样才乖,听话嘛!”随即问道:“对了,差点倒还忘了,珠儿,你不说要告诉我这阵法内所藏的五行仙法图么?”
“嗯!是啊轩岚哥。这阵法内所藏的五行仙法图,就是埋藏在这虚空之下。”珠儿说着间,瞧眼一看下方。
我闻之一愣,朝脚下看去,不由暗暗想道:“什么?竟然在这虚空之下,那该要下降到何种程度才能获取呀!”
珠儿似也从我脸上看出了困惑,提醒道:“其实轩岚哥你也用不着担心,所谓万物皆空,就是这个道理,这虚空之阵,就恍似一个四度空间,也就是说,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在这里是随意改动的,不妨轩岚哥你试着躺下来看看。”
闻听珠儿这么一提示,好似醍醐灌来真是可惜,此青龙并未真的化龙,乃是一条青蛟。当初为师好不容易破阵之后,却不曾想,天意作难,忽得引起天变,魂兽青蛟因此侥幸脱逃,并未将之收服。”师父不由惋声而叹道。
“哦!”我不由一惊,暗道:“青蛟!魂兽青蛟?莫非就是守护神兽,守护水神丹的小青蛇么?”
“徒儿,你也不必瞎猜疑,此魂兽青蛟虽野性难驯,但终不得肉身,肉身仍被禁锢于坤门阵法内,所以断无凶悍可言。日后若将寻到,定有大用!”师父见我一副忖思样,出言宽解道。
我点了一点头道:“嗯!弟子定会留心。那对了师父,何时破解兑门阵法呢?”我说着间,看了一眼盘旋于当空的珠儿,只瞧它甚为关怀的模样。
师父道:“你且休息一会,我日观天象,今夜子时乃阴寒朔日之时,想必阴寒昌盛,阳热虚弱,正好是破除此阵,收服朱雀之体的黄道吉日。现今尚有四个时辰便到子时,你且好生休息休息,养精蓄锐,待到子时,随同为师一起破阵。”
我闻此一言,心中不免激耐,若说破阵,还当真是恍似如梦似幻呢!点头道:“嗯!弟子领命。”
“轩岚哥,我也要去!”我刚一言完,却听珠儿急不可耐的请求道。
我不由看向它,正当出言善劝勿要跟着行险时,却闻师父甚为乐意的道:“那是自然,有你这魂兽朱雀在,对付起形同行尸走肉的朱雀神兽来,自然是事半功倍了。”
我闻此一听,不由插言问道:“师父,难道说,魂兽朱雀可以附体重生么?”
“那是自然了轩岚哥。”却不闻珠儿接口回道:“只要我附体成功之后,便可修炼成形了,实力不仅大增,而且还可幻化成形。”
“什么?”我当下不由诧然,但突然间好似想起来了魂兽青蛟来,他曾对我恶语相向的言道过,只要修炼成形,便可幻化,如此看来,一旦他幻化成人形,那么?未必不能与水灵她成为天造地设的一对。
“轩岚哥,你还在想什么呢!难道说你还不信么?”珠儿见我疑难,遂即不满的问道。
我当下摇头道:“这个自然不是,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倒真是可喜可贺珠儿你了!”
“呵呵……这当然还得多谢轩岚哥你了。其实轩岚哥你真的挺不错的,只不过珠儿我……。”珠儿说到这,却有些吞吐难言起来。
我见状,自当猜之不透,看之不出,打趣道:“珠儿你怎么了?难道还真是女孩子般的羞涩么?”
“哼!轩岚哥你就知道取笑珠儿,待我幻化成形之后,定叫你好看!”珠儿说着间,倒有几分娇怒起来。
“哦!”我故作一惊,遂即却是摇头一笑,没准这小妮子还当真是一大美人呢!不过,这在这个宇宙世界里,已不算是出奇了。
时间总是在欢愉中消逝得最快,与珠儿斗了一会嘴皮子后,想来我已在游戏里一天未进食了,肚子还真是因此而饿得哇哇叫,饥饿感还当真不比现实生活中差。没办法,只得辞别师父,出了乾坤戒指。没想到的是,我刚一从乾坤戒指内清醒过来,躺得我是腰酸背痛,正欲站起身来,活动一下筋骨时,却隐约只闻一声凤鸣响起。
隐约间,恍似虚无的鸟影,瞬间出乾坤戒指内冲出,盘旋于当空。
我诧然起身看去,却不是魂兽朱雀是何?我愣愣一问道:“珠儿,你干嘛也跟着出来了?”
珠儿却是不以为然的刁蛮道:“怎么?难不成只许轩岚哥你出来玩,就不准珠儿出来透透气么?”
“我……”我当即哑然,算了,现在肚子正饿,也不好多跟她浪费唇舌,起身而去道:“随便你好了,但可要记住别出这山洞,不然遇到危险,轩岚哥我可就保护不了你了。”
“呵呵……这个自然,珠儿绝对不会离开轩岚哥半步,但……但若是遇上他可就说不准了。”珠儿最后低低道。
我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不由问道:“他?谁呀!莫不是珠儿你的未婚夫吧!”
见我一脸取笑样,珠儿毕竟还是朱雀之身,尚不能幻化成形,所以也看不出是啥表情,但听语气得知,定是娇羞不已的道:“轩岚哥你就知道取笑珠儿,你若再这般,珠儿我可就再也不理你了。”
“哟!还真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还真如花季少女般,羞涩起来!”我不由暗暗心惊的道,但也知适可而止,遂道:“好了,好了,轩岚哥也不打趣于你了,现在呢!轩岚哥我饥肠辘辘,再不吃点东西可就要成饿死鬼了。所以说呢!你别乱跑,待我去烧烤点东西来吃。”
“哇!原来轩岚哥你也会烧烤东西来吃呀!”却不闻珠儿一声惊呼道。
一听这语气,这是什么话?难道说我还不像是自食其力的人么?我却也不为意,淡然一笑道:“那是当然了,你轩岚哥我呀!烧烤的技术那可是一绝哦!”
“是吗?倒还真想尝尝呢!只不可惜,珠儿尚未成形,还不能进食。唉……。”说到这,这小妮子倒是惋叹一声起来。
我闻之不由感到一阵好笑,遂即动身,来至洞外道:“这有什么的?光让你闻闻味道不就饱了吗?”
“呕!”珠儿闻听我一说这话,不由做起呕来道:“不是吧!莫不是轩岚哥你烤的东西臭不可闻?所以说一闻就没食欲,就饱了。”
我一听这话,当真是气得没话说,不过转念又一想,确实也是,正当这时,只闻龟仙人不知何时现身道:“少侠啊!你总算是一觉睡醒了,莫不是你修炼的乃是睡梦功吧!”
我当下寻声看去,却瞧龟仙人一脸的憔悴,好似耗力过甚所致,我当即身形一遁,将之扶住道:“龟老前辈,您……您这是怎么了?”
“唉!你这小子倒是酣睡如泥哦!却不知你小子惹来的祸水,就差一点给破开幽灵之界,闯进这洞天福地来了。”
“啊!”刚待说完,我不由一惊。
“啊什么啊!若非老龟我竭尽全力维持幽灵之界不被突破,只怕你小子早已梦入九幽而不知了。”龟仙人说罢,没好气的怨道。
我自当是没话可说,毕竟这祸事是我惹出来的,正当这时,飞临当空的珠儿有些气恼了,道:“你这老龟干嘛要这样说我轩岚哥,依我看呐!你还不是为了自保才这样拼命维持的。”
我寻声看去,喝然止道:“珠儿,不得无礼,此番若非龟老前辈舍命相救,只怕你我早已落入贼人之手还不知呢!”
正当我喝止毕,却瞧龟仙人一脸惊呆,匪夷所思的望着盘旋于空的珠儿道:“啊……少侠!这……这莫非就是化凤不成,贬为守护神兽的南夏朱雀?”
我闻之,愣然的点头认可,这老龟还当真是眼力不凡啊!一眼便将之认出,确实是博学多才,堪数罕有。
却不闻珠儿甚为傲慢的道:“你这只老乌龟还算有些见识,怎样?你若再敢对轩岚哥无礼,看本神兽不喷一口火,将你烘烤成……。”
“好了,珠儿。”我见她越说越要出口不逊,当即打断道,遂也不想与她多做纠缠,看向龟仙人,歉然道:“龟老前辈勿请见怪,都怪我……我这个当哥的没教好!”我顿之一顿后,笑颜着。
龟仙人本就对神兽极为崇敬,就好比如现实生活中,凡人对伟人的崇拜一般无二,当下道:“少侠你客气了,今日有幸目睹只有传闻中才能得以一见的守护神兽南夏朱雀,实为一大幸事啊!”
“呵呵……。”我不由逗乐了,笑道:“龟仙人,瞧你这番说的,好了,你且休息片刻,待我生火,烤些肉来吃。”
“诶!这种事哪敢劳驾少侠你啊!还是让老龟来吧!”龟仙人说着间便即自己动手效劳,说着间还不忘看上一眼盘旋半空的珠儿,见她何种神色。
我恍似间明白了,摇头不由一笑道:“龟仙人啊!你何须这般客气呢?此番若不是你拼死维护这一方净土,只怕在下真的梦入九幽而不知了。所以说,你就是我丁宇轩岚的救命恩人,这点事你就不需要客气了。你且稍坐,对于烧烤,可是我的拿手绝活!”
龟仙人似还有疑难,却听珠儿盘旋于空道:“好了,你这老龟就不要不识好歹了,既然我轩岚哥都这样诚恳的说了,你还客套啥呢!你就等着吃烤肉好了。”
见神兽都这样发话了,龟仙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得唯唯诺诺的一点头,遵命了。
我却是只得一笑,看来还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不多一会,在龟仙人的协助下,生了一堆火,所幸我上次拾柴甚多,现今还够用。
正待我将上次没有烤完的蛮龙肉从空间戒指内取出来时,却闻珠儿一副馋嘴样,问道:“轩岚哥,你准备烤什么肉啊!”
我不由好笑的瞧她一眼道:“怎么?难不成你还吃得了吗?”
珠儿闻言,当即默语。
我也不好多打趣于她,直言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啦!就是蛮……。”
“少侠,切不可提呀!”正当这时,龟仙人一脸忌讳的出言打断道,而神色上不由好看的瞟向盘旋于空的魂兽朱雀。
我当即错愣,实为想不通的问道:“怎么了龟仙人?不就是烤蛮龙肉吃么?”
“唉……少侠你万不该在朱雀面前提起吃龙肉啊!”却只闻龟仙人好似打霜的茄子,哀叹一声,当即将脑袋缩回乌龟壳里,好似不关我事,躲藏起来了。
瞧此一幕,我当即错愣,却听盘旋于当空的珠儿,痴痴愣愣,迷迷惘惘的泣声轻问道:“轩岚哥你真的要烤龙肉吃么?”
“我……”我当下可谓是诧愣不已,但随即也好似想到什么了?出言宽解道:“珠儿,你别误会,其实这蛮龙肉并非是我捕猎的,乃是妖兽大鹏鹰所为,既然你深深忌讳吃蛮龙肉,那轩岚哥我宁可饿死也不吃好了。”
闻听我这么一说,珠儿神色稍微一缓,竟然“通嗤”一声破涕为笑道:“瞧轩岚哥你说的,其实轩岚哥你知道吗?珠儿我并不是真的忌讳吃蛮龙肉,而是……而是对龙有着无上的崇敬之情,所以才最忌恨有人称吃龙肉。”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当下点头明白道。
正当这时,龟仙人将头伸出来道:“其实少侠你也许还不知吧!传闻中声称,龙凤两兽可是千年难遇的爱情神兽呢!”
“你这死乌龟精在瞎说什么呢!看我不将你烘烤成乌龟肉给轩岚哥充饥!”珠儿当即一副小女孩样的羞愤道。
“啊!怪老龟我失言,万请怒罪!”龟仙人当即色变,面如土色,缩进了乌龟壳里。
我却也笑道:“好了,珠儿。既是如此,你也早说嘛!轩岚哥我不吃蛮龙肉便是了。”言罢,我当即将蛮龙肉远远的扔进了洞道内,以此眼不见心不烦。
珠儿见状,有些过意不去的道:“那轩岚哥你吃什么呢!要不将这只千年乌龟精吃了吧!一定大补。”珠儿说到这,便即动手。
且看龟仙人缩在乌龟壳里,竟由此瑟瑟发抖,可想是何等的畏惧?
看来再不加以制止,只怕真的要红烧乌龟了。还别说,这魂兽朱雀虽为魂识,看不出其实力,但相信一定不弱。我当下喝止道:“珠儿,不可胡来,就算轩岚哥我饿死也不能忘恩负义的食恩人之肉啊!再说了,轩岚哥我还有上好的熊掌未烤来吃呢?”说着间,心念一动,将储存戒子内的熊肉,以及一双熊掌取了出来。
“哇!还真没想到轩岚哥你还有这么好的补品呢!天星阶级熊掌?想必天上那些诸神也不过如此。”珠儿说着间,两眼只放光,盯着熊掌直打转。
我见状,笑之一笑道:“既然珠儿你这么爱吃,那就留着日后再烧烤给你吧!”言罢便将两只熊掌收了起来。
“轩岚哥你对珠儿真是太好了!只怕除了那家伙以外,就只有轩岚哥你一人了。”珠儿言语间,便即要热情的拥抱而来。
面对这庞然大物,我还真有点招架不住呢!遂摆了摆手道:“好了珠儿,你就别嬉笑打闹了,待轩岚哥拷点东西来吃可好!一天未进食,都快要饿死了。”
“那好吧!珠儿我就给轩岚哥你加把火,早些将熊肉烤好。”言语罢,尚未待我作出反应来,张嘴一喷,竟然真的吐出一股实质性的烈焰来。
“我的个天!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正当我诧愣这片刻间,只闻一股烧焦了的味道钻进了鼻孔,却瞧,由于火焰温度过高,竟然将所烤的熊肉烧成了灰烬。
我当下一阵气绝,没好气的看向珠儿,却瞧她也自知认错的一低头。看她此番模样,真拿她没办法,遂摇了一摇头,重新切一块熊肉穿插起来,加以小火烘烤,不由一会,烤肉的香味充斥整个洞天福地,引得龟仙人伸出了头来。
“哇!果真看不出轩岚哥你烤肉的厨艺这么棒!珠儿好想尝一口哦!”珠儿飞临下来,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翻烤得油光四溢的熊肉道。
我没好气的一看她道:“你呀!等幻化成形后,保准让你吃个够!”
“不嘛!珠儿好久都没有吃过东西了,都差不多已经忘了吃东西的味道了,珠儿就是要吃吃看嘛!”却不瞧,这小妮子竟然撒起娇来,若真让她幻化成形来,定然又是一大红颜祸水。
我听得不由浑身发毛,还真是拗不过这小丫头的娇声喋气,遂道:“那好吧!可你是魂识呢!怎么能吃实物啊!”
被此一问,这小妮子果真变乖了许多,默不吭声起来。我见状,心下不免一阵恻悯,可也毫无办法不是!
正当这时,却瞧龟仙人不知何时敢站起身来,前来道:“少侠或有不知?老龟可作法将此烤肉祭为亡灵之食,这样一来,神兽朱雀便可品尝了。”
“啊!你这老龟竟有此法,怎不早说?真是该死!”却不瞧珠儿竟然恨恨的训斥道。
“唉……还真是弱肉强食,在兽类的世界里就是这样,强者为尊,而在当今的人类社会里,又何曾不是如此呢?”我眼瞧后,暗自一叹的想道。
“这个……还请神兽恕罪!老龟我这不才想起么?”龟仙人当下赔罪道。
珠儿见状后,也懒得再加追究,而是命道:“你可要将亡灵之食好生祭奠,如有差错,定叫你死得难看!”
“是是是!这个自然,神兽大人你放心便是。”龟仙人连连唯唯诺诺的称道着。
我瞧此一幕,还当真是傻眼了,难道说,这就是兽类的阶级制度么?不过回想起当初,龟仙人面对左护法大鹏鹰时,何又不是这种奴颜媚骨的姿态呢!现今露出本来面目也不足为奇。
正当这会儿功夫,已将熊肉大致烤好了,忍不住撕下来一块尝尝,感觉味道还蛮不错。鲜滑入口,油而不腻,就是没有咸味,若不然还当真称得上是一绝!
见我有滋有味的品尝起来,珠儿自当是吞了一吞口水道:“好啊轩岚哥,你都一个人吃起来了!”
我闻言见状,笑道:“什么嘛!我这不过只是尝尝烤熟了没?给!既然你要吃,拿去吧!”言罢,我将之递去。
毕竟来说,珠儿还是魂识,所以尚不能接触到实物,两眼直放光的看着我递来的烤肉,遂即没好气的对着直流口水的龟仙人喊道:“你这死乌龟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本神兽祭奠出来,好让本神兽尝尝。”
“哦!是!老龟这就即办,神兽大人请稍候。”龟仙人闻此一言,恍似回神,身子不由一颤道。一把从我手中接过烤肉,神情庄重的祭奠起来,却瞧,这烤肉被祭炼当空,被一层淡然幽光所覆盖,当真是诡异至极,与此同时,龟仙人口中念念有词,徒然双眼一睁,大喝一声:“分!”
伴随着这道响亮的话语,却瞧,果真有一块略显虚无的烤肉飘飞了起来。珠儿不由多说,当下扑飞而去,一口将之衔在嘴里,一口一口,有滋有味的吞食起来。这在我看来,完全是傻眼了。
却瞧,被祭奠后的烤肉龟仙人接在了手里,竟然还冒着热气,想来还可以食用。龟仙人却是摇头叹脑甚为可惜的将之丢弃在一旁,似自语道:“魂之失,躯之废。”
我闻罢,自当不解,不由一问道:“龟仙人,此为何意呢?难道说这不能食么?”
龟仙人颔首一笑道:“少侠难道真有不知么?生灵皆有三魂七魄,而当生灵死后,魂当投胎转世,亦或变成孤魂野鬼。而魄却是留于躯壳,以待腐朽为泥!继而重返宇宙,生死轮回。如今这熊肉的魄已失,食之已然变味,魂识得不到补给,因此失衡,倘若食之,必定有损阴魂啊!所以,倒还弃之的为好。”
“哦!”我听得似懂非懂,点了一点头,正好将熊肉烤熟,递之龟仙人道:“龟老前辈,真是有劳你了,这你且吃了充饥吧!”
“啊!真是多谢少侠你了。”龟仙人见状,连忙将之接过,正待狼吞虎咽之际。却闻珠儿一声冷哼道:“你这只乌龟精啊!本神兽有叫你吃吗?”
我闻言,当下眉头一皱,厉声道:“珠儿!龟老前辈可是你我的救命恩人,你胆敢如此无礼!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在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轩岚哥的存在了。”
珠儿见我真的生气了,自当是低声下气来,赔罪道:“轩岚哥你就别生气了,珠儿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你放心好了,我以后再也不对这只老乌龟凶了。”
我闻此一言,再一看她,气也就消了一半,神色微微一缓,看向龟仙人道:“龟老前辈你尽管吃便是,别理她,有我在呢!”
“哦!如此真是多谢少侠你了。”龟仙人说着间,还不忘看向半空中的魂兽朱雀,但刚与之触目,立马畏惧的低垂下头来,埋头便吃。
如此,气氛一下子低迷下来,静静的,默默的烤着肉,幽幽的想着心事,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快事!
百磅的熊肉,经过一个时辰的消磨,还剩十之**,已然吃得饱饱的。
将火熄灭,站起身来,一看右腕之上的虚拟脉表,它还静静的戴在手腕上,恍似一切都未曾改变。曾还记得梦轩对我说过一句话,当我知道这块虚拟脉表的来历时,将是一切的开始!还真不知,这块虚拟脉表到底有何神秘之处呢!真令人期待呀!
“好了!总算是肚饱了,精力充沛呀!”我不由感叹一句道。
“少侠你还要回洞休眠么?”见我转身回洞,龟仙人不由问道。
我点了一点头笑道:“都大半夜了,还不睡觉作甚啊!对了龟仙人,你也且睡吧!想必,这些家伙半夜三更是不会来偷袭的。”
“这个自然,今晚乃是朔日之夜,阴寒昌盛,所以这幽灵之界更是玄异寻常,纵使老龟不出手,也不会有何闪失的。”龟仙人遂也站起身来道。
“如此,那更是再好不过了。”我闻之一笑道。
“只怕这对少侠而言未必。”龟仙人甚为担忧的言道:“少侠你体内服食有水神丹,此丹本就性寒,只怕少侠今夜难逃厄运啊!”
“什么?你这老龟说我轩岚哥体内有水神丹!是真还是假的?”却不闻,盘旋于空的珠儿当下质问道。
龟仙人闻此一问,下意识的一缩头,畏怯道:“那是当然了!少侠就在这里,老龟我岂敢胡言。”
“轩岚哥,这是真的么?”闻听龟仙人这么一说,珠儿当下朝我问道。
我自当一笑的点了一点头,道:“是啊!不过你放心啦珠儿,我胸膛内可是植入有一颗炙火丹呢!所以,理应无事。”
“炙火丹?这种丹药虽说药效刚烈持久,但对于水神丹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岂可抵御得了水神丹的寒效啊!”珠儿说到这,几乎带着哭腔起来。
我却是不以为然的笑之一笑道:“好了珠儿,你也用不着替我担忧了,你轩岚哥我可是福大命大哦!经历了几次生死大难都未曾死呢?”
“哼!可你这次可就必死无疑了。轩岚哥,这可怎么办才好呢!”珠儿几乎是泪眼花花的朝我问道。
我除了一笑,还能有什么办法。倘若此次当真是劫数难逃,命归于此,我也唯有听天由命,任其发展了。
“少侠无忧,老龟观少侠胸膛发亮,似有福星所佑,所以此次劫数定能化险为夷,险险度过!”却不闻,龟仙人出言善诱道。
“哼!你这死乌龟精,都在这个时候了,还卖你的卦,倘若轩岚哥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本神兽定叫你殉葬!”珠儿此刻正气打一处来,见龟仙人出言,正好朝他发泄。
龟仙人闻言,本能的将头缩进乌龟壳里,不敢再多言了。
“好了,珠儿,别再拿龟老前辈出气了。正所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倘若你轩岚哥我今番命中注定逃不过此劫,始终都是逃不过的。”我倒是看得很淡的笑道。
“可珠儿真的不愿看到轩岚哥你有事,真的。只不可恨,珠儿我现今还是魂兽,所以根本就帮不到轩岚哥你,珠儿真的好没用?好没用……。”说着间,珠儿竟然低低的哭泣起来。
我闻言见状,心下已然欣慰无比了,露出开怀的笑容来,出言宽慰道:“好了珠儿,轩岚哥现在不是还没事么?好了,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想必……”我说到这,一瞥缩在乌龟壳里的龟仙人,此事还是少有人知为好,遂改口道:“想必好好的偎在被窝里便无事了。”
“啊!少侠切不可如此啊!如此寒气散发不开,少侠你只会越发的冻得厉害!”龟仙人闻听我言,伸出头来,出口提醒道。
“哼!你这老乌龟还说,那你说该当如何解救我轩岚哥?倘若你真有法子,本神兽定会好好奖赏于你。”珠儿最后语气一缓,威*利诱的双重言道。
“啊!这个……老龟只怕不才,有负……。”龟仙人正当吞吞吐吐的说到这时,一看魂兽朱雀越发寒厉的目光,遂即住口,改口道:“老龟我定当全力解救少侠之危,对于神兽大人的奖赏,老龟我岂敢相受啊!只要能替神兽大人效力,实为老龟的荣幸。”
“哼!如此甚好!倘若我轩岚哥今晚有何闪失的话,定当饶不过你……。”
我闻言,再一看龟仙人颤抖得厉害,想必此事定是万难,遂也不好为难他道:“龟老前辈勿要听珠儿的,能尽力则尽力一帮,如若不能,在下也是感激不尽。所以……。”说到这,我目光一转,看向珠儿道:“所以珠儿你断不能为难龟老前辈他,你知道吗?”
“哦!”见我*视而来的目光,珠儿自当是不敢违抗,点头道:“轩岚哥,珠儿知道了。珠儿答应你不为难这只老乌龟便是。”
“嗯!”我见她答应下来,欣然的一笑道:“这样才是轩岚哥的好珠儿嘛!珠儿,你放心好了,轩岚哥答应你,如论如何?这一夜,轩岚哥是一定会挺过去的。”
“那好!珠儿相信轩岚哥你,一定会熬过这一夜的。”珠儿语气之中带一丝十足的信心,倒不知,这信心是来源于我的宽慰,还是她自身对我的信任。
“嗯!”我闻之一颔首,随即看向龟仙人道:“龟老前辈,现今尚未到子时,你且休息一会吧!对了,在这期间,我会进入梦境修炼,加以抵御寒气,所以,万不容惊扰,还请见谅。”
“喂!老乌龟,你缩在壳里听到没?我轩岚哥说了,你可一定遵循哦!如有差错,本神兽可饶不了你!”珠儿相继一声严令道。
神兽之命,犹如天威当头,这千年乌龟精岂敢不从,当下伸出头来,唯唯诺诺的点头道:“是!神兽大人放心便是,老龟定当竭力!”
“哼!不只是竭力,还应当尽力!反正本神兽有言在先,倘若轩岚哥在这期间有何闪失,定饶不过你!”珠儿再次强有力的言道。
不待龟仙人有何作答,我遂即道:“好了珠儿,也别太为难龟老前辈他了。走吧!且先进洞化解寒气吧!”言罢,朝龟仙人抱拳道:“龟老前辈,有劳了。”
“少侠无需客气,应该的。”这龟仙人对于我倒是蛮客客气气,很随和的样子。
我则是报以一笑,遂即转身,遁影于洞。
一看到幽香扑鼻的温床,好似疲乏的游子回归已久的故里,身子骨都快散架了一般,舒舒服服的躺倒了下去,不经意的看了一看手腕的虚拟脉表,却瞧已是亥时时分。还别说,此刻的我还真感觉到一丝寒意,冷彻肌骨,莫不是,这就是所谓的心理作用么?
心跳起伏着,眉头紧锁忖思着。
盘旋于空的珠儿一直关怀于我,见我脸露迷惘,不由一问道:“怎么了轩岚哥你?难道说,寒气已开始发作了吗?”
我只当一笑,道:“还没呢!时间还没有到,岂会这么快发作呀!”我虽是这么说,但又何尝不知,这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因为,此刻的我已然是越发的感觉到了寒冷,下意识中,已将自己包裹在棉被内。
“轩岚哥你还骗珠儿?你都打起冷颤来了,还说不冷!”珠儿却是锐利的一眼看出道。
我只得一笑道:“好了,现在不是好多了吗?还别说,这被窝里可暖和了,要不珠儿你也睡下来试试。”最后我还不忘打趣了她一句。
却不瞧这小丫头一听我这话,竟然有些娇羞起来,恨恨道:“珠儿才不要呢!难道轩岚哥跟其他男人一样,都喜欢睡女人么?”
我一听这话,登时傻愣当场,说不出话来,还真没想到,这小妮子竟然还这般不简单,好似世俗之事无所不晓?
下一刻,我神色一正道:“哪有啊!瞧珠儿你想到哪里去了?”其实应该是说,我想到哪里去了?不过随之我转口道:“算了,不说这些了,还是快些进入梦境为好!”我说到这,我还不忘洞察术一扫石洞外,龟仙人有无窃听?毕竟来说,隔墙有耳,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言语罢!遂望向珠儿道:“你也快些进入吧!”现在的我可谓是越发的冻得厉害,看来子时的*近确实是不同于寻常啊!真是可恶,却不巧的是,魂兽青蛟竟然在这个时候弃我而去,这不是有意置之我死活而不管么?想来也是,在他眼里,我不过是卑微而又可恶的人类士卒,并且附加情敌之嫌,犹如蝼蚁之命,何足可惜!
现在的我真的冻得不得了了,还好能忍得住不至于上牙直打下牙。但愿能进入乾坤戒指后,可以稍微好一些,至少来说,可以不用忍受冰冻之苦!
遂即定睛看向乾坤戒指,洞察术适时施展而出,只觉眼前白光一现,闭眼睁眼间,已然进入了乾坤戒指内。
果不其然,待我魂识进入乾坤戒指后,当真感应不到身体的寒冷。不过,魂识深处却是有一丝透凉之感。
我刚一从传送阵下来,却闻师父问道:“咦!魂兽朱雀哪去了?怎不进来!”
我也正觉得奇怪,四下里一看,确实不见其身影,难道说,她无法进入么?这应该没道理吧!
“师父,想必是珠儿她进不来吧!”我不由说道。
师父却是摇了一摇头道:“这怎会可能?它的肉身尚在乾坤戒指内!对了,好似忘了,这乾坤戒指已易主于你,其散发的气息除你之外,他人万难发觉。你应当让它先进才对!”
“那好!时间紧迫,弟子这就即办!”我言罢,身形一动,立于传送阵上。
师父当下点了一点头,道:“要快!子时转眼即到,只要我们能在子时之前破阵而出,便可大功告成!”
“嗯!”我当下点了一点头,只感到眼前白光一现,遂即一闭眼,眨眼睁开。却瞧,珠儿正展翅高空,喷出熊熊烈火,将我覆盖。可是,我身在火中,却是丝毫不感到灼热,而且这火也诡异至极,竟然只覆盖于我体表,对于外物却是秋毫无犯,若不然的话,这么好一张温床,可就得化为焦土了。
我当下坐起身来,道:“珠儿,你这是……?”话刚问及此,便也明悟了,不由道:“好了,现今我没事,师父说,只要子时之前破阵,便可大功告成!”
“可……轩岚哥你?那时你身体能熬过子时么?要可知,一旦子时降至,水神丹寒性大发,除火神丹外,根本就别无它物可抵御!只恐怕你不仅肉身冰冻不保,魂识也将受其禁锢,得不到解脱!”珠儿说到这,已是后怕难言。
而正当这时,在我不经意的苦纳一笑,却瞧不知何时,龟仙人已悄无声息的立于洞门口,想来他定是将我们之间的话偷听得一清二楚。
寻着我的目光看去,珠儿也发觉到了龟仙人的存在,已她神兽的灵敏感知,岂不知这其中的端倪,当即飞扑而去,欲要杀人灭口!
龟仙人见状,登时是吓得魂飞魄散,本能的缩进千年乌龟壳内,求饶道:“神兽大人饶命啊!老龟我真的什么也没听见,也不知道啊!”
“哼!你这老龟,你这岂不是不打自招么?”珠儿厉声责问间,吐火焚烧,欲将之挫骨扬灰!
“啊!少侠,老龟我可是对你一片赤诚,天地可鉴啊!”龟仙人见神兽杀意已决,只得向我开口求饶。
我本就见他可怜,何忍诛之,况且来说,他本就对我有恩,我丁宇轩岚岂是这种忘恩负义之徒,遂即身形一遁,护在龟仙人面前,挡住珠儿所喷吐的烈火,命道:“珠儿,此间事与龟老前辈无关,还是放他去吧!”
见我出手所阻,并且出言开脱,珠儿仍是恨恨然的道:“可是……轩岚哥,人心难测,更何况是这一副奴颜媚骨的死老龟,他不知有多老奸巨猾呢!你可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了,倘若今之将他放去,若被他告密,你可是凶险万分啊!”
“呵呵……。”我闻之珠儿这话,又岂可不知,若说到凶险万分,我丁宇轩岚早就成为众矢之的了,淡然一笑道:“珠儿,或许你还不知吧!轩岚哥我早就闯下大祸了,不仅斩杀了兽妖皇的左膀右臂左护法大鹏鹰,而且还斩杀了一名帝国的王侯,如今的我还怕什么危险仇敌呢!”
“可是……”珠儿还是有些迟疑的说道。
我当下一罢手制止道:“没什么可是的!现今听我的话,时……时间真的不多了。”说到这,忍不住打起了寒颤,看来这水神丹的寒效,随着子时的*近,将要释放!
“轩岚哥你……”珠儿见状,不由一问。
“我没事!子时将至,听话……快进入乾坤戒指内,我随后便入,与同师父一道,将之破……阵!”言语间,我颤颤抖抖的将右手伸出,直盯着乾坤戒指,让它现形,一声令道:“快进!”
珠儿果不愧称之为神兽南夏朱雀,断然的一头扎进了乾坤戒指内,随着虚无的鸟影而消逝其中,而在这同时,却不忘,语气寒厉的发话道:“老乌龟,你若胆敢趁机不轨,本神兽断然神魂破灭也要将其诛杀!”
龟仙人闻此一言,身形骇然一颤,这对于他来说,恍似断头令!
我回身一看缩于龟壳内的龟仙人,俯下身来,忍不住打起寒颤道:“龟老前辈勿……勿怕!自可……就此离去……在下承……承蒙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还请……请善自珍重。”言语间,我已是冷冻得蜷缩一团,环抱于身,寒气四冒,唯有胸中尚有一息温存,才不至于冰冻致死!
龟仙人闻听我言,伸出头来,竟然是老泪纵横,言道:“少侠之恩,才是令老朽无以为报。而少侠之仁,更是令老朽折服。倘若不弃,老龟愿鞍前马后,效劳于少侠!”
“啊!这……这实为我丁宇轩岚前世修来之福,若有……有龟老前辈相助,在……在下万难言谢!”我实是冻得不轻,语气断断续续,颤颤抖抖,而魂识也迷迷糊糊,神志不清。
“好了……少侠切勿再言,以免体内真火外泄,你自可仰躺在地,待老龟施火驱寒!”龟仙人言语间,便即将我扶躺在地。
此刻的我已然犹如冰人,外表的肌骨早已成冰,而血液已被冻结,若不然,岂会神志不清。所幸,胸膛尚未冻结,血液还可流动,留得呼吸在,便也可留得三魂七魄在体内!
龟仙人却也毫不待迟疑,手持人头拐杖,口中默念有词,竟围绕着我跳起舞来,不过,却也舞步诡异,好似跳神一样,有几分滑稽,也有几分可笑。但此刻在我看来,却是一点也不为乐。
正当这时,却闻乾坤戒指内传来师父之言:“好徒儿,你现今如何!你且进入乾坤戒指内,师父先行将你的魂识镇压,以至于不会魂飞魄散。”
我呆然一惊,此刻的我犹如冰冻的僵尸,万难动弹万分,就连是张一下嘴,睁一开眼都是耗劲不少。但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的顽强理念,迫使着自己,努力的做到了这一点。
直盯向手指上所带的乾坤戒指,洞察术艰难的施展而开,只感到一阵头痛欲裂,昏沉难当!
“真是可恶!这该死的游戏!”我不由暗骂了一句,下一刻,奇迹出现了,伴随着这道耀眼的白光亮起,我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好似醒来已久,终将沉睡!
待白光散尽,消逝于眼内,一片黑暗出现了,白昼,原来是在睁眼闭眼间便可转换,而这不经意的转变中,却是透露出了无穷无尽的玄妙,它蕴含有生与死的真理,明与暗的真谛,全决于此!
待将睁开时,仿似打开了生命之门,一切尽收眼底,世间美恶丑善,荣辱成败,无不是在你的眼中流转,却是想要看破,又何其的称难!
“轩岚哥,你没事便好了。”却不闻,在我思愣这片刻间,却闻珠儿飞凌当空道。
我笑望向她,怎会如此的清纯美丽不可方物呢!就好似水灵她一样,只可叹,却是那么的无缘!
“好了!徒儿,你此刻来得正好,子时已到,快随为师一道,进入破阵!”
毫不迟疑,微一颔首,跟随其后,遁入阵门!
却瞧,刚一进法阵,只感到一阵天翻地覆的炫目之感。只不因,脚踏实地,由此憾动。四下里一望,竟然是绵绵黄沙上千里,烈焰当空恍似火。
而之所以炫目撼动,何不是因这沙地好似海浪般此起彼伏,滔滔不绝!
“哇!这地方好舒坦呀!”我首当言道,这对我来说,就好似大雪的天,晒晒太阳,惬意非常。
却不瞧,珠儿展翅高空,也很是享受这烈阳的烘烤,唯有师父他老人家,一脸的苍白,似乎很是不适应这烈阳的烘烤,却未曾有一滴汗液流淌,当真称奇。
师父瞧了一眼当空的烈阳道:“破此阵法的关键在于,将此烈阳收服即可!”
“哦!”我随即抬眼望去,只瞧刺目万分,不由道:“师父啊!你不是说今晚乃是朔日之夜么?怎还会如此烈焰啊!”
“这已经是不错的了,倘若在平时,在万里黄沙好似熔流,根本就无落脚之处,一旦沾之灼疼难当。况且来说,这当空的烈阳,便是神兽朱雀的**所化!”
“什么?”我诧然一惊,这不会是吧!朱雀难不成当真是火神凤凰所化么?我却瞧看向当空的珠儿。
“好了,时不我待,得抓紧时间破阵,这黄沙之阵共有三个阵眼,一为万里黄沙,二为当空烈阳,三为南夏之源。现今魂兽朱雀快趁**休眠,速速夺取。为师则破解这万里黄沙,徒儿你趁机寻觅南夏之源。”
我当下不由问道:“师父,如此之大,徒儿该当如何寻觅……寻觅这南夏之源呢!”
“生,长,收,藏,为四季之根本,少阴,少阳,太阴,太阳为四方之根基。宇宙奥妙,生死轮回,皆取于此。”师父言语毕,竟然率先一头,好似跳水一般,扎进了漫漫黄沙内,不见了踪影。
我见此,仍有不解,看来只得自个琢磨参悟。正当这时,却闻珠儿展翅而去道:“轩岚哥,所谓的生长,收藏,将之划分开,何不是生与死的宿命,少阴少阴,太阴太阳,何不是阴阳谐调的妙喻。简而言之,南夏之源,便是寻觅青春激情之心。你正当青春阳刚,南夏之源,便是你心中之梦,为你的梦而巡航!”
珠儿言语罢,看得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其中需当我自己去寻觅!
放眼整片黄沙,连绵不绝,直连天际。沸腾浮起,悠悠不绝,就好似激情四放,奔流不息的长江黄河,在这个岁月里,作为一个年轻人,应当有着激情与梦想。
晃眼一闭,静静的感受着,有风吹,有呐喊,有着许许多多,悠悠青史在记忆中飘荡。生长收藏,蕴含四季中的意义,现今的我,何不正当是犹如这当空的骄阳,照耀大地,而这黄沙,却是尘埋的象征,黄沙淘尽,还留什么?
是了?人不能空活一世,黄沙虽凄凉,但它毕竟还有这生而复死,循循轮回之终结。
而今这款游戏,倘若真的有着万载历史,那么?必定要遵循宇宙之法则,才可繁衍至今,流传于后。
“莫非……”我恍似间明白了到了什么?脑海中闪过了一丝灵光,对了,天书第四卷《新技圣史》,这绝对是一个高科技的象征,结合于宇宙开创的奥秘,而这易经八卦,正是蕴含有这其中无穷无尽的玄妙!
既为南夏之源,必定是科技效仿于玄妙而产生。
“南方?”我暗自一念道,与此同时,四下里一扫,根本就难辨方位,对了,是了,在四维空间内,曾有先例,这阵法本无方向可定,全凭决于自己的理念。与此同时,这又何不是暗喻,人生之路,本无方向可言,全不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么?理想,抱负,这些都是后天所生,这何不也是一个宇宙之概念呢!
就好比如每一个人的内心都内藏着一片天地,在这虚拟的天地里,就好似我现今所立的宇宙世界!
我暗暗心惊胆战,难道这就是这个宇宙世界的玄妙所在么?没有去实践,就永远只是空存幻想而已!
身影一遁,随风而去,为寻找着自己的梦想而放飞,南夏之源,蕴喻难猜啊!
这只是信念才产生之物,需当有一颗灼热的心方可,就好似这当空的烈阳,为生而不息奋斗!
恍似间,一丝透凉贯穿心底。魂识为之一僵,有种分心乱神之感。
“不是吧!莫非寒效难御么?”我当下恍似沉迷于虚幻之境,摔倒在浪沙之上,喃喃不可自闻的言道。
“无知的凡人之辈,你可是为寻觅南夏之源而来?”却不瞧,虚无之上,见一人影,一道隐约不清的人影。
我不知是梦还是幻,但心神坚定异常,而是问道:“你是谁?”
“我跟你一样!我便是你,你便是我。南夏之源为成长之根本,你无需获得。”
“什么?无需获得,难道说它根本不存在,还是只存在于意境!”
“我只问你,你真的要获取吗?一旦抉择,事关一生!”
“此话何解?请你言明。对了,你我难道本为一体吗?”
“唉……也罢!命当如此,何奈!”言语消逝了,幻影也去了。
正当我愣愣不知何意时,却恍似天簌的传来道:“此去九里便有一山,山上有祭台,共分九九八十一阶,不可虚步,踏满八十一步便可获取。”
“什么?此去九里,便有一山?九九八十一阶,不可虚步?”我自当是匪夷所思的暗自道。不过,还是遁身而去,好在这阵法真实无比,好似现实,所以无需害怕步伐出错。
却瞧,烈阳仍旧当空,看来珠儿此番尚未成功。
“我须得加紧了!”我当下暗暗道。与此同时,魂识虽在烈阳的照耀下,除感到耀眼之外,根本就感觉不到一丝暖热,好似身处在一只耀眼的照明灯下。
“不行!我必须得坚持!屏息凝神,贯注精神!”我不由狠狠的集中精神,就好似几天几夜都未曾睡觉一般,而且比这个还要惨。
“难道说,我的**快要支撑不住,灵魂将要脱壳而出,魂飞魄散而去吗?”我不由暗暗想道:“这个宇宙世界还当真是神乎其神,玄乎其玄啊!”
在超强的意念之下,好似奔流不息的黄河之水,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
“啊!终于出现了。”在视野之下,目之所及,果不其然,在最绝望之际,眼前豁然一明,一座青山何其的醒目。
现今的我,已是频临死亡,魂识在躯壳内随时卷入轮回,如何施展得开洞察术来?
也不知这一片绿意的青山有无结界,倘若真有,我又该当如何解之?
不由多想,正当飞临青山上空之时,果然,无形之间好似撞鼻,被一道无形的结界所阻!当下将我弹飞开来,摔落在黄沙之上。
我摇了一摇头,步履虚晃的一步一步朝青山走去,我倒要看看,这青山到底是何结界?如此厉害,不可破解。
可是,当我一步一步踏进青山时,却是身在其中而不知。
恍然一回身,却瞧,我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步入了这青山脚下。难道说,此山只可脚踏实地的攀登,而不可脚踏虚空的飞跃么?为验证此想,我当下飞身,可正当双脚离地,好似无形之中,撞到天花板,当即将我撞倒在地,狼狈不堪。
“唉!也罢!想来这便是犹如药老师父所言,昔日他徒步登山,锲而不舍,故才奇遇五行仙法吧!现今我又何不与之效仿呢?”我自地上爬起,自语的想道。
抬眼一望此山,高不可攀,直叫人望而生畏。实不然,人此一生,有多少可以办得到,但又心生可望不可即之事,都是因眼前的虚幻而折退了的。正如言:只有功夫深,铁棒磨成针。这并非只是一句空头的励志名言,而是确实蕴含其意。
脚踏实地,勤勤恳恳,锲而不舍,激流勇进,方可不负汗水与泪水的洗礼!
想要获取整个天下,不光只是贪婪的野心要大,更应该要懂得,在自己的眼底容不容纳得下,倘若只看到一座眼前虚晃的青山,便心生高不可攀之念,那么?又将如何去获取整个天下呢!要可知,这不过只是整个天下的冰山一角而已。
带着这种信念,踏出了我的第一步,紧接着第二步,一步一步的,心中怀着志在必得的信念,竟有一座平步青云之感,仅仅只踏出了九步,这高不可攀的青山便被我踩在了脚底。这是什么概念?这就是这个玄乎其玄的易经八卦阵!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意志坚强,在虚幻中便可战胜一切恐惧!这就是虚幻与现实的最大差别!
祭台果真是高,好似金字塔一般矗立在眼前,仰不可及,一层层石砌的台阶,好似远古时代的遗物,古朴而又庄重!
“九九八十一阶,不可虚步。”不由脑海中想起这句话来,此刻的我,已然是魂残魄损。想必,我此刻的**已然冰冻成僵尸了吧!也就是说,生命之火已然熄灭了十之**,幸而胸膛内尚有一点温存护着心脉。若不然,只恐怕,系统的提示音早就报来厄运了。
不由多想,需当在子时结束之前破阵,时间紧迫,生死攸关,岂容我多做迟疑!况且来说,师父与珠儿正在尽心尽力的破阵,我岂可拖后腿。想罢至此,意念更强,坚不可破。一步一步的开始了这漫长的征伐,这倘若是在以前,我魂识尚清,岂会如此之艰难!想必,这也是命中注定之事吧!
矢志不渝的盯着遥在眼前的祭台案桌,却瞧,上面竟有一物,璀璨似明珠。
“难道是……魔核晶吗?”我当下,不由暗自一问,遂带着这种新奇,咬紧牙关,纵然能感觉到每登一步,双腿都在忍不住打抖,好似稍有不慎,便会由此摔倒下去。
确实也是,现在用脱虚来形容我此刻的状况,已经不再恰当了,因为,我本来就是虚无的魂识。相信魂识会出汗吗?倘若不信,那么?看看此刻的我定然会惊讶不已!
竟然真的有汗水,浸湿了额头,汇聚成一道清痕,缓缓的从脸颊滑落,可当滴落在这古朴的石阶上时,却是犹如雪溶于水,不见了痕迹。
真是奇哉!怪哉!
这便是无奇不有的宇宙虚拟世界?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这易经八卦阵!玄乎异常,神乎遐想。
意识已经模糊了,只有信念还尚存。
还有三步……
艰难的抬起脚,踏了上去。后脚好似已瘸了般,跟不上来。我已深知,我不可喘息,我不可停下来,因为停下来就代表着认输,妥协,淘汰,前功尽弃,功亏一篑……生命在于运动,无时无刻都不在运动着,停下来,只会死亡!
“呀……!”
沉沉的低喝一声,好似将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没有半点的放弃理念,我要一冲到底!打破这常规!
信念至此,竟然腾飞而起,超强的信念下,纵然是投身于刀山火海也绝不动摇!
凭借着这股超强的信念,我做到了,真真切切,实打实的做到了,汗水与泪水的洗礼下,我紧握住了这颗——南夏之源!
正当我喜不自禁时,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起。
轰然倒塌之声不绝于耳,却瞧,整座祭台,不对,包括整座青山都因此而撼动起来,当真可谓是山摇地动啊!
脚下早已是站立不稳,豁然间突然想起,竟然是因一时激愤,到最后关头贸然而进,致使功败垂成,真是悔不当初啊!
手中紧握着如同珍宝的南夏之源,眼中却是不由闪过一丝绝望之色。难道说,这当真是天意么?是天意所料么?
此刻的我,早已是筋疲力尽,况且来说,肉身只怕是早已抵御不了水神丹寒气的入浸而亡故了。而今魂识将灭,再难复活也!
“轩岚哥!勿要惊慌,珠儿来救你了。”正当这时,恍惚间,闻听这么一句呐喊,却瞧,一只实体的火红飞鸟朝我扑来。而在其上,正站立着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此人,何不就是师父他老人家?
心中顿生希翼之念,可双眼却是不争气的闭上了,恍惚间只听闻师父,惊骇一声道:“不好!切不可让魂识破散,不然后果实难设想!徒儿,你可一定要挺住啊!”
我真的无力了,只感到身子随着倒塌直往下坠,与此同时,也隐约感觉到身体竟然在泛起白光,难道说我快要消逝而去了吗?
“轩岚哥,你可不能死的!珠儿无论如何也要救活你!”
…………
沉寂了,什么都沉寂于黑暗当中了,好似飘渺于空洞的虚无中,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的不尽人意。
对了,恍似间好像忘了,我这是在游戏,倘若真的亡故了,应当有系统的提示音才对啊!这算什么?难道说,这也算是死亡么!该死的,莫不是系统出现ng漏洞了吧!
迷迷糊糊间,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脑袋内一片昏沉!
而在这之前,好似做了一个无穷无尽的春梦,怀抱着梦中佳丽,尽情的宣泄**之火。
与此同时,也微微有了肢体感觉,只感到身体好冷……好冷,好似才从冰棺内出来一般无二。
恍似间,如梦,也如同是幻。竟然隐隐约约察觉到怀抱里似有一物,温香而又软嫩且富有弹性,并且还带有强烈的手感,下意识里,好似大冷的天,总算得以寻觅到了一块暖呼呼的火炉子,只想紧紧的怀抱着取暖。
“这是错觉?还是幻觉?”我当下愣愣一想,随即慢慢苏醒过来,可当睁眼一看时,却是呆愣住了。
只感到,心跳加速,口干舌燥,面红耳赤,直喷鼻血!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了?”我迷惘万分的眼瞧着眼帘内的一幕。却不瞧,我竟然是赤身**的与一名花季少女,同床而眠,也所幸有棉被遮掩,若不然可就要上演一副活春宫了。
当……当真是震惊得我没话说了,此番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毕竟来说,只要稍微一动,棉被一掀,可就是春光尽泄。
待慢慢静下心来后,欲火也随之旺盛起来,尤其是*的小弟,更是不安分起来,鼓噪不已。不由审视起怀抱中的女孩来,差不多才十八岁不到,俏丽的脸蛋上,尽是清纯,给我一种禽兽不如的罪恶感。
渐渐的,在我静悄悄,尽量保持心无杂念的审视之下。却瞧,她长长的眼睫毛,微微一动,显然是要苏醒过来了。
事到如今,逃避已实属无用,唯有的,便是坦然的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倘若真要我负责任的话,我丁宇轩岚又岂是敢做不敢当的男人。
待她缓缓睁开眼眸后,我当下轻声问道:“你醒了?”
却不闻,在我这一声问候之下,怀抱中的女孩惊喜万分的言道:“轩岚哥,你可算是醒了,你知道吗?你都昏睡五天有余了。”
我虽不识这女孩的相貌,但听声音,便即认将出来,痴痴一愣道:“珠儿,真的这是你吗?”
“是啊!轩岚哥,当然是珠儿我了。怎么?难道是嫌弃珠儿幻化得不够好看么?”珠儿说到这,俏脸上竟浮现起一抹红晕来,煞是娇羞迷人。经此一诱,我都快忍不住发泄人之本性了。
可还是理智适当的激醒了我,遂摇了一摇头,尽量摒除*邪之念,不由问道:“珠儿,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怎么……这……。”说到这,我也不好该怎么说了,毕竟从小到大,这还是我第一次与女人赤身**的同眠呢?
既然我这么一个大男人都不好开口怎么问?可想一位青春纯雅的少女又该如何好作答呢!却不闻,只听珠儿羞红着脸道:“还不是因轩岚哥你,体内寒气驱之不散,遂……遂在老前辈的提议下……如此了。”
“啊!”我恍然似悟,这不是太委屈珠儿她了么?竟然为了我而不惜……不惜献出自己的贞洁!这对一位青春少女来说,这是何其的难为情啊!
我当下不由紧紧抱着珠儿,感激涕零之下,竟然忍不住想要行人道。因为这是大爱无疆的表现,我会爱她,我会真的很爱她,所以,这并不只是简简单单的只为宣泄兽欲,这是真真切切的感怀之情,真情之爱。
“啊!轩岚哥哥千万不要啊!”却不闻,珠儿好似受惊的小鸟般,毫无放抗之力,孤苦无依的对着我眼泪汪汪的喊道。
我诧然一愣,已然将之压在了身下,肌肤之亲的欲感,直让我难以拔除,但一看她两行清泪缓缓流淌而出,浸湿枕巾。我犹如当头一棒般,憾然住了。
“我……我这是在干嘛!我丁宇轩岚还算是人吗?”我不由呆然而问自己,只感到一股彻骨凉意,直袭背脊,让我豁然一清。我遂翻身而下,闭上了眼睛。
“轩岚哥哥,真的对不起,并不是珠儿不想给你,而是……而是珠儿已经有心上人了。”却只听,珠儿满含歉意的对我言道。
我喉咙只动了一动,显然是明白了,闭上眼睛,将头侧向一旁道:“这没什么?应该是轩岚哥哥对不起你才是!竟然还想对你欲行不轨,真是枉为正人君子之称!”
“啊!轩岚哥哥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在珠儿眼里,你永远永远都是最好的。”言语罢,这小丫头竟然挑逗的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当下愣愣的睁开眼一看,只瞧她已然将衣服穿好了,只是外衣还没披上,若隐若现的内衣,当真是分外诱人,忍不住又要勾起我的*了。我当下只得转移视线,看向一边道:“好了珠儿,你快将衣服穿好回避一下吧!轩岚哥哥我也要起身穿衣了。”
“哦!”见我将头扭向一旁,看都不看自己,不知怎的?珠儿的语气中竟然产生了误解,透发出一股酸楚的失落情绪。
我也毫不为意,待她穿好确定离开此洞后,遂才坐起身来,只瞧*竟然接连湿了几次。
“唉……看来这处男之身还真是不好破啊!”摇头晃脑的一想罢,可是,正当掀开棉被穿装备时,却不曾瞧,洁白的床单棉被上竟然殷红的一片,我当下诧然住了,惊呆住了。
“这……这怎么回事?这……这该当如何解释啊!难道说……难道说还是少女的月经期发作了吗?”我实难万分不敢想象的道。
遂即看向自己的小弟,却瞧,竟然还是一柱擎天。
我当下羞愧难当,暗自道:“难道说,在我迷迷糊糊间,已经不止一次的破过珠儿的身子了吗?”
“天啊!这莫不真的就是人之本性所为吧!”我惆怅万千的叹息一声道。
“不对啊!倘若说珠儿真的已经将处女贞洁献给我了,那么?刚才她也没这个必要,要回绝于我呀!”我不由暗自发问道。可是,不管怎么胡思乱想,眼前的事实就是不争的现实,而且还有这处女血作证,难道说,还会有假么?
“不管这么多了?这个问题我一定要搞清楚,对了,既然问珠儿她不好说,那么?想必问师父,定然会一清二楚。”打定主意后,我快速的将放于床旁的装备穿戴在了身上。
很快,一切装备就绪,四下里一望,这不正是水神洞内,出尘仙子的住居之所么?真是万难设想,竟然会上演此等不伦之事。
摇头晃脑的为之一叹后,遂即定睛看向乾坤戒子,洞察术适时施展开来,只感到眼前白光耀眼一现,早有所料的闭眼睁眼,进入了其中。
“师父!你可好么?”我当下自传送阵上遁身而出问道。
“哦!是徒儿你呀!”却不瞧师父正在忖思着这易经八卦阵,尤其是观摩这颗璀璨生辉的天眼。见我突然冒出,这才不容惊讶的说道:“果真如为师所料啊!阴阳交配,欲火重生啊!”
我闻之诧然,不由道:“难道说,徒儿与珠儿她……当真有行房之事么?”
“呵呵……你这小子,难不成有无有过,连你自己都不敢确定么?”师父不由打趣的言道。
我当下扰了一扰后脑,如实作答道:“其实,实不相瞒师父,徒儿这才迷迷糊糊的昏睡至醒,对于之前迷迷糊糊,犹如梦境之事,当真是不敢多下定论!”
“如此说来,倒也是。怎么?当你醒来之后,都没有欲行人事吗?”师父似有些许不信的问道。
“这个……”被此一问,我只感觉到心乱如麻,稍一迟疑道:“算了师父,不说这个事了!对了,在我昏睡之前,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呢!”
见我有意岔开话题,师父他老人家年过古稀,又岂有不知!遂也随着我的话题,娓娓道来。
原来,在我魂识将之崩溃之际,师父使用了无上咒术,将之魂识捆绑,以此不让魂识魂飞魄散。因为,人一旦魂飞魄散也就彻底的宣告着此人命丧夭折。而在同时,此兑门阵法也由此破除,珠儿在收回**的同时,也取回了本命珠,也就是我所获取的南夏之源。将之吞服,从获新生!由此,在师父与珠儿的合力配合下,带着我脱离了兑门阵法。
至此,子时已剩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在水神丹的寒性入浸下,已是岌岌可危,幸而有龟仙人全力施展赤炎烈火为我驱寒,以此方能护住我一片心脉不至冰冻致死。
可虽是如此,水神丹之寒性何其可比!岂是寻常之火所能抵御的?随之子时的逐步结尾,我之性命也进入了倒计时。倘若心脉冻结,纵然是大罗神仙也无济于事!为此,由于珠儿从获新生后,可幻化成形,并且本性属火。在师父的苦思冥想之下,唯有阴阳交合,激发出我本身雄*火,方可有得一救!
珠儿闻此一法,自然是毫不犹豫的诚然接受了,与我*相对,用她的属性之火给予我温暖,一连抱着我五天五夜,自始至终,还要激起我的人*望。
以此,**之火复燃,便有转危为安之兆!
了然于这些后,拜谢过师父退了出来,我步出了石洞。
却瞧,珠儿正坐靠在月牙神井旁,望着井内,发着呆。
我不由愣了一愣,但还是举步而去,兴许是听到脚步声,珠儿侧脸看来,俏丽的脸蛋上,有着数不清楚的复杂多变,似羞涩,似忧郁,似悲伤……
我将这一切尽看在眼里,深吸了一口气,来至一旁坐下道:“珠儿,你能告诉轩岚哥你喜欢的是谁吗?”
珠儿眼露迷惘,似很遥远的事了,只有一段模糊不清的记忆还残留着,若有所思的摇了一摇头道:“太遥远了,珠儿也记不清楚了,只知道,它是一条龙,一条世间无可匹敌的蛟龙!”
“什么?蛟龙!”我当下暗暗一惊,不过确实也是,龙凤本就是吉祥之誉,更是绝佳配偶的妙喻。我随即问道:“对了,那他现今何处呢?不妨就让轩岚哥帮你去寻找吧!”
珠儿脸露欣喜,可随即又黯然下来了,低低道:“怕是太遥远了,早已不在了。”
我闻言,不由苦涩的一笑,暗道:“是啊!岁月无情,岁月无情啊!”
“轩岚哥,怎么了你?其实,你不会真的生珠儿的气了吧!”见我面露伤怀,珠儿不由一问。
“哪有啊珠儿?轩岚哥又怎会生你的气呢!”我笑笑道。
“真的么?”珠儿似有些许不信,随即问道:“那刚才在床上,珠儿好似伤了轩岚哥哥你的心吧!”
我闻之,不由汗颜起来。说起刚才那件事,完全是出自于我自身,把持不住,故而欲行人道。说起来,这还应当是我赔不是才对?我当下道:“没有,怎会呢!要说也应该是轩岚哥哥让珠儿你为我伤心了才对。”
珠儿怔怔的看着我默语了,眼眸内似有泪花在打转。
我见状,当即安慰道:“珠儿你别哭,轩岚哥哥说的都是实话。对了,其实还有一件事轩岚哥哥应该要感谢你。谢谢你用自己的贞洁救了我一命!真的让轩岚哥哥我很是感动……”
“哇!”的一声,珠儿终究是忍不住了,扑进我怀里大哭了起来,好似越哭越伤心,越哭越难过。
我也知道,此刻应该要给她一个依靠,让她好好的,尽情的哭诉。
却不闻,珠儿边哭边道:“轩岚哥哥,你知道吗?珠儿真的好难过,珠儿真的好喜欢轩岚哥哥你的,可是珠儿就是忘不了他,忘不了他啊!现在,珠儿无怨无悔的将贞洁献给了轩岚哥哥你,可是日后要是碰上了他……碰上了他,珠儿又该怎么办才好呢!珠儿真的好恨自己……好恨自己的……。”
我闻听这话,不由鼻子一酸,眼眶一红,忍不住也要掉泪了。这世上竟然会有这么纯情可爱的女孩子,竟然会将这一切罪责全归于自身,实不然,这一切又岂是能怪她呢!理应怪我才对,怪我丁宇轩岚情难自禁,以致酿成祸事!
“珠儿,你可别这么说,这并非是你的错,而是轩岚哥哥对不住你才对!让你受了委屈不说,还让你责备自己。这……轩岚哥哥答应你,轩岚哥哥会一生一世照顾你的。”我终究是忍不住掉泪道。
珠儿闻听我言,泪眼花花的抬起头来看着我,替我拭去眼泪道:“轩岚哥哥你别哭,珠儿从来都没有怪过轩岚哥哥你,是珠儿没用,始终都放不下他,都这么遥远了,还对他恋恋不忘。”
我不由一笑了,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替她拭去俏脸上的泪痕道:“好了,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既然珠儿你忘不了他,那么?轩岚哥哥答应你,在有生之年,必定将他寻访到珠儿你身边。”
“啊!那轩岚哥哥你呢?”珠儿吃愣一惊的问道。
我则一笑道:“当然是陪在珠儿你身边了,一直当你的哥哥,照看着你了。”
“嗯!”珠儿闻听这话,总算是脸露欣喜的点了一点头,好似受伤的小鹿,偎依在我怀里,由我静静的抱着。
豁然间,我似乎想到什么了?我的个天啊!我竟然不知不觉的昏睡了五天有余,那么?也就是说,魂兽青蛟所说的三天之期已过。那么?我现今……
正当在我眉头紧锁之际,却不闻龟仙人慌慌张张的遁身而来道:“少侠啊!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见他一副惶恐样,只闻怀中的珠儿当下脱离我怀抱,质问道:“怎么了?难道说本神兽布置下的天荒烈火阵还不能阻挡这些家伙么?”
“唉……回神兽大人,只怕是不能,而且还快要破阵了。现今该当如何是好啊!”龟仙人完全是一副六神无主的问道。
我在一旁闻之,当下明悟过来了,定是那些家伙发现这个隐秘之所,不到黄河心不死,非要将这结界破除,闯进来看上一看!所以,时至今日,定然是拼上老本了,请来了众多结界高手一起来破阵。如此一来,只要阵势越强悍,越会引起这些家伙的质疑,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为今之计,与其做困兽之斗,倒还不如想想最切合实际的办法。倘若真让那些家伙闯进来,不管是敌是友?终将免不了一场恶战要打!
“轩岚哥哥你不用怕,现今以你我之力,难道还冲杀不出去么?”珠儿倒是毫不畏惧的言道。
我瞥眼一看龟仙人,却瞧他面如土色,可想何其的胆惧。倘若真如珠儿所言,以我与珠儿之力,守在洞门,趁其不备,冲杀出去,倒还可以逃得一条活路,但是龟仙人呢!难道要置之死活而不顾么?这未免也太残忍,太不尽人意了吧!且不说他曾有恩于我,但说他也待我不薄,我丁宇轩岚岂可如此忘恩负义,独自逃生!
我断然摇了一摇头道:“这只怕不可……好歹怎么说!不能将龟仙人独自留下,这些家伙可都不是好惹的角色,定会对龟仙人不利。”
“哎呀!轩岚哥,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管这只老乌龟作甚!他不是还有千年乌龟壳么?一般的家伙岂能伤得到他呀!况且来说,这老龟不是自命天数么?让他给自己占一卦,是凶是吉?不就行了么?”却不闻,珠儿在一旁甚为反对的道。
我面色不由一沉,不容多劝的道:“珠儿,人生在世,生又何欢?死又何惧?倘若不能堂堂正正做人,就算苟活百岁又有何用?现今,我断不会丢下龟老前辈不管。再说,此件事也是由我引祸至此的,岂可一拍屁股,便即走人!此……我丁宇轩岚万难做到!”
“那好吧!既然轩岚哥你都这么说了,那珠儿也留下来,一同护着这老乌龟脱逃!”珠儿当下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闻之,笑着点了一点头。
却瞧龟仙人,面色已不再是如同土色,而是感激涕零的老泪纵横道:“少侠之恩德,老龟没齿难忘!”
我见状,当下将之扶起道:“龟老前辈,你这么说就太客气了,实不然,若非有你几次相助,我丁宇轩岚只怕早已命丧黄泉了。”
“少侠这是哪里话!应该的,应该的!”龟仙人不由连连称道。
我不由颔了一首,微微一笑道:“好了,现今都不说这些了,大敌即将在前,待会可由珠儿在前,只管冲出脱逃,而我则断其后!至于龟老前辈你嘛,则在中间只管脱逃便是,只要冲出了这山洞,也就算是脱险了。”
“啊!这可不行轩岚哥,你也才不过恒星低级四阶,如何抵挡得过啊!”珠儿当下抗议道。
“哦!”闻此一说,我这倒还忘了,且看看珠儿现今能耐有多强,在看向她的同时,洞察术适时施展而开,惊得我睁大了眼睛,却瞧:南夏朱雀:守护神兽等级:81恒星中级一阶气血:850000/850000攻击:3400——5800防御:3200——4500技能:天荒烈火:引天地之火,焚烧一切,群体攻杀,增加杀伤力60%。浴火重生:幻化圣兽,凤凰降世,上可震天,下可憾地。综合能力上升200%。
武器:朱雀羽翼:取之羽毛,化之折扇,锋可削铁,利可劈山。
防御:朱雀羽毛:燃可成火,化可成甲,飞可成翅,形可成衣。
……
待看罢这一切属性资料后,我不得不由声而叹,守护神兽果真不愧称之为神兽啊!属性果真是没得比,不愧有天壤之别。
“怎么样轩岚哥?”却不闻,珠儿似有意让我尽看她的属性资料。其实这我何又不知,只要是比自己高上一个台阶的高手,洞察术几乎无效,除非那人故意将属性资料让你看。
我笑之一笑的点头道:“挺不错的,至少比我高。”
“哼!轩岚哥你这是什么话嘛!不过呢?也算你有自知之明。”珠儿倒是挺得意忘形起来。接着道:“所以待会就由珠儿我来断后吧!保管让那些追杀你的家伙一个个化为灰烬!”
我闻听这话,倒也觉得可行,但毕竟珠儿初入尘世,只怕难敌。遂道:“好了,要不这样吧!待会珠儿你幻化为本体,直接载着我们冲飞出去,不就可以了吗?省得到时候不好脱困!”
“嗯!少侠此话,老龟极为赞成,只要得以脱困,一切都好说了。”龟仙人不由插话道。
“哼!你这老乌龟精,就知道逃命,要逃你现在便逃好了。这么好的机会,都不好好大战一场,也太没劲了吧!”珠儿倒是一脸好斗的失落道。
我闻之,正当开口言道时,却只听“轰”然一声,将之打断,寻声看去,只瞧洞口结界已然被强行突破。
“哼!这些家伙也太嚣张放肆了!待本神兽叫他们好看!”珠儿言语间,已然遁身而去。
我见状,欲行阻止已是来不及了,一看呆愣在地的龟仙人,一把将之拉住手腕道:“龟老前辈,且随我趁势掩杀出去。”言语毕,御风术适时施展而开,遁向洞口。
却不瞧,洞口内一片火光冲天,不时有惨叫声接连响起,好似炼狱的战场。不难想象,定是珠儿幻化成形,冲杀了进去,故才引起了一片烈火!
不由多想,也不等火势稍弱,因为心系珠儿此刻的安危,一把抓着龟仙人,身形一遁的投身进去。
龟仙人见状,面色一惊,赶紧的将身子缩进乌龟壳内,只留有一手,被我抓着。
我本身体内性寒,对于烈火本就不惧,反而还有亲近之意。却不瞧这整个洞道内果真是火光冲天,不时有玩家变成了火人,在手舞足蹈的哇哇大叫间,随着血值的减缓而化作了白光而去。
不多一会,总算是重见天日了,且瞧洞外,烈日当空,好不晴朗。而在四下里,不知有多少伺伏的玩家。
见我竟拧着一只乌龟壳冲出洞来,也不知是敌是友?深为忌讳的看着我,目露不善之光。
我却也不为意,抬眼一看当空,却瞧一只火红大鸟正被一群高手围攻。当下拧着龟仙人御风而去,围在水神洞外的玩家见我大摇大摆的御空而去,心下惊骇之余,却不闻是谁大喊一声道:“他便是丁宇轩岚!可别让他跑了!将之活捉赏万金!”
其音波滚滚,不知有多少玩家闻之心动!尤其是那些佣兵公会,杀手组织的家伙,更是犹如千载难逢的猎物,眼露凶光的朝我冲杀而来。
“妈的!”我见状,不由暗骂了一句,看来此番不得不大战一场了。
当即将龟仙人松开,对其道:“龟老前辈,你且逃命去吧!后会有期了。”
龟仙人闻言,似有不舍,但又深知留此无益,只会徒增累赘。当下点头道:“那好!少侠且自重!后会有期。”
“嗯!”我报以一笑的点头道。随即,抽刀迎击向围杀而来的法师,战士,当然还免不了有放冷箭的弓箭手!
“喝……寒冰斩!”
不由多说,横扫就是一记寒冰斩挥击开来,凡是迎面而来的玩家,皆躲逃不过这一重击,或多或少的脑袋上冒起-134,-345的伤害血值,甚至有些等级低的直接血值见空,化作了白光被秒了。
“叮……系统提示,玩家出手伤人,被记红名!不记声望。”
“叮……恭喜玩家一击灭杀33级地星高级三阶疾风暗杀者!获得经验3300。”
“叮……恭喜玩家一击灭杀36级地星高级六阶祭炼元素师!获得经验3600。”
“叮……恭喜玩家一击灭杀27级地星中级七阶牛头兽战士!获得经验2700。”
……
闻听着系统的提示音,竟然才获取这么一小丁点经验,简直是石填大海,这要什么时候才能升上一级啊!要可知,我现在所需的经验可是上百亿呢!
我这徒手一击,倒是微微震慑了这些要钱不要命的家伙。此刻,他们这才深深体会到,眼前这家伙果不愧有斩杀85级恒星中级五阶大鹏鹰的实力!仅此一招,便可足以将尔等这些不足天星级的玩家秒杀一空!这……便是实力的象征!
正当我微有些得意时,却不料“嗖”“嗖”“嗖”……数十支魔法箭羽朝我飚射而来。
“这些该死的弓箭手!”我当下只得一声低骂,随即脚踏八卦御风步躲闪开来。可却是没想到,其中有几枚魔法箭羽竟蕴含有追踪功能,直追着我不放。我当下怒极,手舞屠龙战刀,将之断为两截,可就在这不经意间,一只跟踪魔法箭羽趁虚袭来,欲从我后背直插前心,给予我致命伤害!
-13身后挨痛,我不由闷哼一声,护龙战甲的装备效果适时启动,低喝一声。
“龙魂护体!”
却瞧一条通体泛金的四爪黄龙,恍似虚无的附于体表,形成一道实质性的金芒,凡是飚射而来的箭羽,管它是魔法箭,还是玄铁箭,只要刚一触及这道实质化的金光,皆犹如冰化于水,碎裂开去。如此一来,我可谓是横行无阻,手提屠龙战刀,御风术施展而开,尚未待那些放冷箭的弓箭手反应过来,已冲至面前,手起刀落,好似砍木瓜一样,一个也逃不了。既然这些家伙无缘无故的要置之我于死地,那么?我丁宇轩岚也不是这么好随意惹的。必然要让尔等付出惨重的代价……
“叮……恭喜玩家一击斩杀23级地星中级三阶见习弓箭手!获得经验2300。”
“叮……恭喜玩家连招诛灭33级地星高级三阶见习弓箭手!获得经验3300。”
“叮……恭喜玩家暴击诛灭42级天星低级二阶元素射日手!获得经验58000。”
……
却瞧,整个弓箭手阵营在我的屠戮之下,只有逃命的份,哪有还手之力?毕竟来说,实力悬殊犹如天壤之别!况且他们兴许还不知,我可是一身白银,暗金装。尚有水神丹在体,更是举手投足间,一道若有若无的寒芒贯穿伤害。唯有天星级以上的高手才可与之匹敌,而地星级的,还不够我塞牙缝!
却不瞧,在这弓箭手的队伍里,竟然多半都是妙龄女子,而且都是选择精灵族的,所以个个都是貌美如花。对此,我可下不起手,唯有的对那些护花使者开刀!
如此一来,倒是上演了一出灭花使者战!将那些穿插在花丛中的绿叶通通清除掉!
“啊!大侠饶命啊!我可是一个女的。”却不瞧一位见习弓箭手见我手起刀落,便要取他颈上人头,还当真是吓得花容失色,娇声娇气的言道。
我闻此一言,倒还真有些住手了,且看他国子型脸,鼻直口方,倒还像个爷们,竟然说出这种话来。也罢!对于杀人妖还真是一件晦气的事。当下鼻孔里一哼,提起战刀,腾空而去,朗朗喊道:“我丁宇轩岚从不仗势欺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倘若哪位还想取在下颈上人头,大可来取便是!”
“哼!好你个丁宇轩岚,此话说得倒是爽快!看你今当如何脱逃!”却不闻,一头雪狼威风凛凛的当空飞起,而在其上,正乘骑着一位容貌英俊的青年,此人不正是当初在传送阵外所碰面的慕容世家的殿下么?
“原来又是你!”我冷冷的看向来人,冷声道。
“怎么?难道感到很惊讶么?本殿下告诉你丁宇轩岚,本来你只有一条路可走,但在我父王的赏识下,你也可以有第二条路可走!”此人正是当今炎吴帝国国君慕容霸天之长子慕容紫英,人如其名,果真英俊不凡!
“哦!是吗?此话何解?难道说,还想让在下将功赎罪,效命于贵国么?”我当下似惊似笑的言道。
“果然聪明!”慕容紫英倒是饱含深意的夸奖了我一句,接着道:“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现今的形势,你只怕是别无选择!”说着间,还扫视了一眼四下,示意周围之人皆视我为敌。
我不由仰天看向正在大战中的珠儿,却瞧她果不有神兽之称,游刃有余的缠斗于三大高手,想必这三人皆不下于天星高级,甚者接近了恒星级。
见我目有所移,慕容紫英也不由看去,赞叹出口道:“好一只世间罕有的大火鸟啊!若不是头上无冠,还当真可称得上一头火凤凰!知不可惜,最终还是落归于我炎吴帝国所有!”
我不由报以冷冷一笑,道:“只怕未必!”言道,身形一遁,迎飞而去。
慕容紫英见状,当下喝令*坐骑跟飞而来。与此同时,一大批随从也都劫杀而出。
在御风术施展而开的同时,鹰速披风的的装备效果疾风翔空也随之启动,如此,更是快得没影,将身后这些家伙甩得遥不可及。
与此同时,在*向珠儿的同时,手中的屠龙战刀已是挥舞开来,狠狠的一记重击,迸发出一道寒芒直袭向一名兽人战士。
兽人战士见状,连忙展开护盾抵挡,并且也不忘对我一记反击。重重一斩,一道实质化的斗气划破了虚空,朝我斩来。
“妈的!这家伙形同一只贼眉鼠眼的耗子,莫非是一只兽战士!”我当下将洞察术施展开来,却瞧:兽族鼠人:武斗战士等级:67天星中级七阶气血:1645/2000攻击:1500——2600防御:1300——2200技能:鼠影刀法:本体技能,共分十阶,炼至七阶,增强杀伤力70%。
鼠影狂暴斩:本体技能,共分五重,炼至二重,增强杀伤力200%。
……
武器:鼠牙战刀防御:鼠影急遁:本体技能,共分十阶,炼至八阶,增强敏捷度80%。
鼠影波光盾:本体技能,共分五重,炼至三重,增强抗击力300%。
……
待看罢之后,我心下赫然震惊,都说兽族皮糙肉厚,血量多,今番看来果真如此啊!等级比我低了一大截,血值竟然比我还高,而且防御力更是高达两千。现今看来,也怪说不得竟有这么多玩家选择兽人这个种族了,而人类,却是比鸡肋还不如!
“果真与传闻中的一样啊!竟然真是一个人类士卒!而且还尚未转职,哈哈哈……”却不料,这鼠人战士也伺机看向我,并大肆嘲笑道。
我闻此一言,心头更是怒火上涌,愤然想道:“看来这款游戏不止一般的贬低人类,更是在有意降低人类在世人眼中的价值。”
“轩岚哥,不要加以理睬,你快逃,这些家伙我来断后!”却不闻,只听珠儿一声大喝道。
闻此一语,四下里无人不加以震惊,真没想到这只大火鸟还是一只会说人话,懂得人情世故的神兽!如此一来,更是增强了这些家伙的占欲之心。
我当下摇头道:“不!珠儿,要逃你我一起脱逃,轩岚哥绝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此话一出口,更是震惊全场,都没想到这传闻中的神秘高手丁宇轩岚,竟然与这么一只禽兽有一腿。
“哼!”还是慕容紫英见多识广,冷冷一哼道:“丁宇轩岚,本殿下还是劝你勿要一意孤行,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可知,现今这整片天域山脉已是我炎吴帝国的疆土!”
“八嘎!他妈的混账,你们支那人还真是厚颜无耻,竟说这天域山脉是你们的疆土!”却不闻,一名东瀛武士大大咧咧的叫嚣道,其身后跟有十名面露不善的随从。虽说人少,但个个装扮奇异,若不细看,还真难发觉出,这十人竟然有着独具特色的职业。而其实力,基本上都在天星中级以上,甚者说接近了恒星级。
慕容紫英寻声望去,当下皱眉道:“卡西木?你这败军之将,还敢踏进我炎吴帝国的领地,岂不怕本殿下将你以越境之罪加以诛灭么?”
“哼!好狂妄的语气,不就小胜了我东瀛帝国一役么?我东瀛帝国从不将之放在眼里。此刻前来,只为夺宝!若要以军国之力抗衡,我东瀛帝国也未必会怕!”卡西木倒是有恃无恐的恨恨道。
此刻,这在我听来,顿然发觉到了,原来这宇宙虚拟世界的语音听力系统当真叫人称奇。殊不知,别看这家伙说的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实不然,这在我们听来是普通话,但在他们听来却是相当标准的日语,也就是说,在这听力接收系统中,已快速的将之翻译成了听得懂的语言,传递给接听者。如此,在这个形同大杂烩的世界**中,就不会产生语言障碍了。
其实,这也是值得称奇的一件幸事!不少国际zy研究会将之列入十大宇宙游戏未解之谜之一。时至今日,仍旧一无所破,毫无进展。
“卡西木大人,你瞧那家伙正是当日协助蛮牛元帅,汇通妖兽一族袭击我部的男子。今当遇见,必要诛杀,方泄心头之恨!”却不瞧,一名红衣忍者咬牙切齿的盯着我道。
“哦!”卡西木闻言微微愣了一声,随即看向我,一双锐利的瞳孔直盯着我,似自语道:“竟然果真是人类士卒,而且还尚未转职,竟然高达恒星级!当真是匪夷所思。”随之而后看向红衣忍者道:“佐木上校,你能败在此等支那人手上,也不算冤枉。”
“啊!卡西木大人,你此话何意?”原来这红衣忍者便是当初在天域山巅,奉命围杀蛮牛元帅所部的忍者头领佐木。
“正所谓,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在本大人看来,此人未必就是支那人,没准还是我大和民族的后裔!”卡西木一语惊人的言道。
不光是佐木震惊,连起身后的随从也都惊骇不已,其中便有一名清纯淡雅的出尘女子,脸上始终都挂着柔美之容。虽无倾国倾城之丽,但凭这份气质,也足以彰显其魅力。闻听此话,竟然友善的朝我打量而来,看得我是心花怒放啊!
“这……这怎么可能啊!”却不闻佐木吃惊道,接着不由一问:“卡西木大人何意见得呢?”
“呵呵……。”卡西木倒是笑了笑,蔑视了他一眼道:“岂不闻,这男子毫无国籍么?既是如此,又何以见得就是支那人呢!”
“啊!这……这倒也是。”佐木恍然明悟过来,看向我的眼神也不由和善了许多。
对于他们之间的谈话,我只当取乐,并不加以反驳,任由他们猜忌,这对我而言,更是有利!
在这期间,慕容紫英也与部下议论纷纷。
此时此刻,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战势也平息了下来,我身形一遁,乘骑于南夏朱雀之上,轻声道:“珠儿,待会见我手势准备脱逃。”
“嗯!轩岚哥你放心,以珠儿现今的速度,还没有哪只神兽能追得上,更别说这些家伙了。”珠儿倒是信心满满的言道。
“嗯!”我轻声应了一声,现今三大高手仍成三角之势,将之围得死死的,倘若一旦逃脱不了,必将陷入危境!为今之计,也只有静观其变,伺机而逃。
果不然,慕容紫英发话了,言道:“卡西木!此乃我炎吴帝国的疆土,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夺宝,难道是在挑衅我炎吴帝国无人么?”
“哦!那依殿下的意思,难道说,要让我东瀛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支那人独占鳌头么?”卡西木似为不屑的似笑非笑道。
“识相的最好尽快滚回你们东瀛老家去,若不然休怪我等有失待客之道!”却不闻,慕容紫英身后一名随从道。看样子年过中旬,手持法杖,应当是法师无疑。在我洞察术一扫之下,竟然到达了天星中级,而慕容紫英虽为皇室子弟,但其实力也已达到了天星高级巅峰,只是尚未突破至恒星级。与此同时,他*的坐骑乃是雪域残狼,闻听此名便知何其的珍贵稀有,更称奇的是,竟然是恒星级妖兽。倘若两者实力相加起来,与之恒星中级的强者都有得一拼!
“不过只是一只狗奴才吧!横什么横?莫非还真怕了你不成?”却闻卡西木一方,一名魁伟的巨人战士,抗着一根狼牙棒狠狠道。想必这家伙在现实世界中,定然是相扑高手。若不然,还真可惜了这一身肥肉。
“死胖子,你这是找死!”那名法师说着间,便即施展法术,欲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家伙。
“诶!魔奈法师且住手,若真较量起来,岂不有仗势欺人之嫌?难免胜之不武,诋毁了我炎吴帝国的威严!”慕容紫英见状,倒是挺会给自己打圆场。随之而后看向卡西木道:“既然卡西木将军直说来意,我炎吴帝国也不好失待客之道,只不知卡西木大人所要夺何宝?”
“殿下客气了,敝人此番前来正是为这只火鸟而来,望殿下容敝人带回本国供养。”卡西木说着间,直视而来。
“什么?”慕容紫英一方,顿时个个面露惊骇之容,没想到这东瀛人还真是将客气当福气了,毫不隐晦的直言而出。
“哦!这只怕万难相从,这火鸟已是有主之物,你们在我炎吴帝国的疆土上杀人越货,这只怕太不将我炎吴帝国的法律放在眼里了吧!”慕容紫英不容一笑道。
“哼!殿下你这是什么话?应当是你们欲行扣押有主之物吧!”卡西木不由冷哼一声道,随即看向我道:“想必阁下便是勇震宇宙世界的英年少侠丁宇轩岚吧!今日幸得一见少侠风采,不知可否到敝国一叙?”
我闻言见状,转念一想,此刻正好借此脱逃,当下道:“既然卡西木将军诚然相邀,在下不胜荣幸,只不被困,只怕是难以应邀啊!”我说着间,还刻意一看四下围着的三大高手。
卡西木闻言不由一笑,看向慕容紫英道:“还请殿下给一个薄面,就此放人吧!”
“若是不放呢?又当如何?”却不闻慕容紫英一方,一名一脸煞气的黑脸战士恶狠狠的问道。
而慕容紫英也不语,似也有此意的看着卡西木一方。
“呵呵……那也好!要不这样,人我东瀛国带走,而那只火鸟权当先寄放于贵国可好?”卡西木竟然如此和气的退一步善言道。想来,他已识破了我的意图,并不想因我之故,而与炎吴帝国闹翻脸。还当真是狡诈善变的倭寇啊!
闻此卡西木这么一说,慕容紫英微一沉思,似乎也看出了此间端倪,想来也不愿与这群东瀛武士交起手来,好让我趁机脱困,到头来流血了不说,还一无所获!当下点头道:“那也好!反正这丁宇轩岚与我炎吴帝国有着切齿之恨,今权当是看在你主的面上,将之交予你。待到日后被我炎吴帝国所捕,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如此,真是有劳殿下你的宽宏大量了。”卡西木虚伪的笑颜道,随即看向我,热切相邀道:“轩岚君,有请吧!”
我见状,已知中了这两家伙的圈套,他们是想将我分之而得,可怜我丁宇轩岚自恃聪明绝顶,没想到,还当真是聪明绝顶过了头!
我当下一发狠道:“如此真是多谢卡西木大人的热情相邀了,在下断不会丢下令妹不管。”说道这,身形一动,当下从珠儿背上下来道:“珠儿,幻化成形吧!”
珠儿轻声应了一声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逐步化为了一团火焰,渐渐的,在火焰的幻化下,竟变成了清纯俏丽的红衣女孩。直看得那些色狼们口水直流。
包括围困的三大高手在内,皆是震惊不已,这已然超出了他们的常识认知,眼前这女孩定然不同于寻常,确切的说,这绝非一般妖兽可比,完全可以比肩为神兽!
而正当这时,一声龙鸣从远方响起,却不闻一名龙骑士飞身而来道:“轩岚兄,没想到竟又见面了!”
我寻声看去,何不是当初在传送阵外所遇的华蜀皇室圣殿骑士丁宇轩?我当下还真有几分喜出望外之感,笑答道:“宇轩兄客气了,只不知宇轩兄何故也到此?”
眨眼片刻间,丁宇轩已驾驭着烈火飞龙飞临而来,只不这一次,只他只身一人而来,并未见与之一起的诸葛嫣语。不由一笑道:“也正是寻宝至此!却不瞧竟在此遇见兄台。”
“如此说来,仁兄怕是白来一趟了,你且速去吧!省得惹火上身。”我也不好相瞒的直言道。
“哦!轩岚兄此话何解?难道说,有谁对轩岚兄你不利么?”丁宇轩四下里一扫的问道。
“那是当然了。”只听与我一并凌驾于半空的珠儿道:“这些家伙不仅要抓我,还要扣押轩岚哥,你不会也是与轩岚哥为敌的吧!”
“珠儿,不许胡说!”我当下出言制止道,随之而后,看向丁宇轩道:“不知宇轩兄可否帮在下一个忙?”
“兄台客气了,若能相帮,定鼎力相助!”丁宇轩言词恳切的说道。
我当下一扫四下,已成了众矢之的,难免有一场恶仗要打,遂即道:“可否先行带舍妹离开,在下日后定然前往拜谢。”
“不!不要!珠儿不要离开轩岚哥。”却不闻珠儿当下出言反对道。
我甚为怜爱一看珠儿,我心下又何曾想舍弃?只是依眼前的形势,不舍不行啊!就正如水灵一样。每每想到这,我可是心痛如绞啊!多么好的一位女孩,竟然就这么让我给丢了!
我勉强的笑之一笑道:“珠儿,轩岚哥并非是想丢下你,而是想让你安安全全的,你且听话离去。待轩岚哥脱离险境后定来接你!”
“不!珠儿不会成为轩岚哥你的累赘的,我会帮你,与你并肩作战,要走就一起走!”珠儿说到这竟然一把抱住我,哭泣了。
此情此景,不由让我想起了不久前的一幕,水灵也是这样,在大难临头之际,仍是对我不舍不弃,可最后竟然还是被司马氏族的司马傲雪劫持了去!我每每想及至此,无不是悲痛沮丧不已。
现今难道又要重演这一幕么?
“好了!珠儿,轩岚哥答应你不论生死,轩岚哥永远都不会舍弃珠儿你的。”我淡然笑了,这是开怀的笑,蕴含有我无上的悲伤情怀。想我丁宇轩岚何德何能?竟然接连会遇上这么好的女孩子!
“嗯!珠儿不哭,只要轩岚哥不舍弃珠儿,珠儿什么都不会怕!”珠儿闻听我言,当即也破涕为笑了。
我无言的笑了,点了一点头。正当这时,晴朗的天空徒然一变,顿时是乌云密布,雷鸣闪烁不断。
“天啊!这怎么回事?”仰望着这突变的恶劣天气,不知有多少玩家心声惊疑。
“哎呀!是……是妖兽!是妖兽大军来了。”却不闻,一名眼尖的玩家失声大喊道。
的确,这确实是妖兽大军降临的前兆,因为在这之前,我曾眼见过一次,也是在这天域山!并且还是在天域村上空。
“丁宇轩岚,果真是风流少年处处留情啊!”却不闻,正当这时一名精灵美妇,乘骑着一只苍天白鹤,飞临而来。而其身后,更是不下于数十人,看来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啊!司马傲雪你……你现将灵儿怎么样了?”我当下寻声看去,不正是挟持灵儿而去,*要五行仙法的司马傲雪是谁?
“废话少说,想要赎人,且先将物品交来!”司马傲雪倒是毫不给情面的冷冷道。
“你……。”对于这冷若冰霜的妖妇,我还当真是束手无策,难道说,真要将五行仙法拱手献上么?这……这也太屈辱不堪了吧!
“怎么……难道说是舍不得?还是移情别恋了?”司马傲雪见状,不由冷冷*问道。
“好!我给你便是,但在这之前我必须得看到水灵她平安无事!”我当下狠狠的一咬牙道。
“这个自然,你大可放心好了,那小丫头在我夏魏皇宫里吃得好穿得好,而且还有公主郡主陪着,并不比呆在你身旁差,只恐怕时日一久,她便不想跟你走了。”司马傲雪甚为傲慢的说道。
我且一看现今的形势,已经是越来越复杂化了,虽说我四处为敌,但却是可保一时平安。毕竟来说,司马氏族与诸葛家族并不会与我为难作对,而至于现今的慕容世家,一开始便有诏安我之意,现今更是敌我难辨,而对于东瀛武士,想来他们也并非有杀我之念,现今更是间杂有妖兽一族的到来。
“妖兽一族,对了,想必又可见水神姐姐了。”我当下暗暗想道。
“哈哈哈……如此一片是非之地,还当真是热闹非常啊!想我天竺圣国岂可不参加呢?”正当这时,却瞧一名黑黝大汉骑着一头黄金犀牛哈哈大笑而来,其身后更是跟有上百只骑牛队。
“妈的,竟然印度阿三也来凑热闹了!”却不闻,不少玩家暗暗咒骂道。
卡西木见状,当下热情的迎去道:“犀牛君别来无恙啊!”
“哎呀!原来卡西木将军也亲率在此啊!真是荣幸之至!”这名黑黝大汉当下笑称道。
“呵呵……犀牛君客气了。”卡西木好似遇见老朋友一般,客套道。
当下,这在慕容紫英看来,却是不得不心生疑惑?什么时候这印度阿三竟然也赶赴此地了?而且来者还是天竺圣国赫赫有名的圣牛骑士,闻说他所骑的这头黄金犀牛乃是一百零八只阶级犀牛的结合体,而且这一百零八只阶级犀牛都是一雄一雌相互协调,并且还都是没有交配过的纯正犀牛,在神秘而又古老的巫术祭炼之下,便即产生!
不光如此,尤其是,在天竺圣国,最盛行的便是巫术,各式各样的巫师都有!简直可称得上是巫师的发源地。
那名魔奈法师见状,不由低声对慕容紫英道:“殿下,依属下来看,此间必定有蹊跷,这天竺圣国与东瀛国本就有着不可告人的勾当,如今两国首要将军如此亲切会晤,想必是别有良图!”
“嗯!”慕容紫英闻言,甚为认同的点了一点头,现今中华大地,三大家族齐聚于此,倘若这东瀛国与天竺国当真是串通一气,那么?三大家族早有密约在先,不管何时何地?何情何事?皆要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现今倘若东瀛国与天竺国合谋欺压炎吴帝国,炎吴帝国只需一招手,夏魏王朝,华蜀皇室立马会纷纷响应来援,可以说是毫无条件的救援!这也是三国为何迄今不倒的原因所在!
虽说如此,如今的三国并非可比东汉末年,尔诈我虞,勾心斗角,互相敌视吞并可比。但却也不能用推心置腹,坦诚相待来形容,虽说不会有太大的明争暗斗,但其微妙的关系还是需处处耐人寻味!
“莫不是,两国想要联之为盟,一左一右,双双进军,试图瓜分这天域山脉!”慕容紫英愣愣的暗暗想道。遂即对魔奈法师道:“魔奈,本殿下现在就命令你,赶快回营,通知蛮牛元帅做好迎敌准备,以防印度阿三从天域山西面起军来袭。与此同时,还要下令严防各处关隘,尤其是严防北面的东瀛军队,以防双双响应来袭!”
“是!属下这就即刻通知蛮牛元帅。”魔奈法师当即领命,遁空而去。
卡西木见状,岂有不知,暗示身后的佐木道:“佐木上校,务必要劫杀此人!”
“是!”佐木当下领命,身形一晃,不见踪影。看得出,其身法之迅捷,可数首当。
正当这时,妖兽大军已然兵临上空,似乎与之上次还要雄厚,起码不下于上千名战将!在其诡异的氛围之下,显得咄咄*人!
“无干人等,速速退下!本护法此次前来,只为捉拿守护神兽复命!”冷冷话语遍彻整个天际!直让等级稍低的玩家闻之胆寒。
“糟了,轩岚哥哥,这些家伙是来捉我的。”珠儿闻及此言,不由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臂说道。
“嗯!”我又岂不知?遂点了一点头道:“珠儿勿怕,轩岚哥哥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一定会!”最后,我好似给自己下定决心道,因为,在这之前我就曾舍弃过水灵,沦为人质,而这次,无论如何,我绝不会再让历史重演!
“珠儿也不会离开轩岚哥哥你的,就凭他们休想将我们拆开!”珠儿倒是信心十足的说道。
我闻言见状,不由一笑了,且看向虚空之中的局势如何吧!
“殿下,依你之见,该当如何是好啊!现今我军且有敌国当前,不可与之妖兽大军争锋。如此一来,定会大伤元气,给两大敌国予可乘之机!后果实难想象啊!”却不闻,一名穿甲戴盔的白银战士,谨慎的对慕容紫英进谏道。
依眼下的形势,慕容紫英又岂可不知,虽有司马与诸葛两大家族现身,但也未必会倾诚相助!眼下,还是先保住自身实力最为明智。当下点头道:“也好!速命毒二,魔五,鬼七三大高手暂避一时,见机行事,不可与之妖兽大军有过大的冲突!”
“是!属下即可传命!”白银战士当下俯首领命。身形一动,当空朝三大高手遁来,并传命道:“毒二,魔五,鬼七听命,殿下口谕,局势复杂,不可轻动,切不可与妖兽大军争锋,速速退下!”
三大高手互看了一眼后,默许的点了一点头,悄无声息的遁身而去。
曾闻炎吴帝国有七煞,其综合实力不下于恒星中级高手,今当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啊!
他们这一走,倒是将我给孤立起来,四下无援,怕是只有被妖兽一族受俘了。
“轩岚哥哥,现今该如何办啊!”珠儿见此,不免有些慌乱的问道。
确实也是,且不说四下里虎视眈眈,仇敌众多,就说眼前之敌,妖兽大军岂可匹敌!定然会寡不敌众,自取灭亡!
正当我六神无主之际,却不闻冷冷冰冰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传将而来道:“丁宇轩岚,此番我妖兽大军只为捕捉南夏朱雀而来,你若拱手交出,定不会为难于你!”
“什么?这是什么话!让我将珠儿她拱手交出?”我当下心头巨震,喃喃自问,而同时,也感应到珠儿紧握我的芊芊玉手轻颤了一下。
我当下侧脸看向珠儿,只瞧她不知什么时候已泪流满面了,心头一阵难言的酸痛,遂大声回道:“不可!我丁宇轩岚断然不会将珠儿交予你们!”
“哼!无知人类,竟如此不识好歹!”冷冷话语回荡天际,好似天威当头,让人不胜战栗。
“轩岚哥哥,不要与之为敌,你是斗不过他们的。”正当这时,却不闻珠儿狠狠的一甩手,脱离了我紧握的手。看样子,她之所以泪流,定然是已下了决心,要自投于妖兽,以免让我有不必要的麻烦。
“珠儿!你不要去!”当下,八卦御风步适时施展而开,眨眼之间,便即拦住珠儿的去路。眼眶忍不住一红,险些便要掉泪下来,恳求的摇了一摇头,道:“珠儿!不要走,轩岚哥哥舍不得你去!”
珠儿长长的睫毛触动了,也湿润了,轻轻的“嗯”了一声,便即投身于我怀里。我当下自当是搂入在了怀里,幽幽清香竟是如此的沁鼻,恍惚间沉浸了,迷醉了!
任他风吹雨打,叫他海枯石烂,也永远也比不上这温馨的一刻!
“哼!真是叫人感怀肺腑啊!竟然会上演出这么一幕至死不渝的爱恋之情。只不可惜,岁月无情,世事多变,不会存在有天长地久的恋爱!”冷冷冰冰的话语回荡开来,是何其的冷酷无情啊!
我微微一顿,拭去珠儿脸颊上的泪痕,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无情迫害!水灵已经离我而去了,那是我永远也无法弥补的创伤,现今,难道还要这在尚未愈合的伤口上,再狠狠的撒上一把盐么?
“不可忍受!”我当下一声大喝,脱口喊出。其音波丝毫不比这冷冷冰冰的天威之言逊上多少!
“就凭你,不过只是人类士卒而已,仅逞一时之气,呵呵……真是可笑之至!”
这是在打击还是在嘲骂?我并不知,但我知道,人活一世,必须要有能力!只有有了能力,一切都可将之踏于足下!
“对!是!我也知道,已我现今之力,尚且不能扭转乾坤,甚者还不能保其身家性命!但,那又怎么样!只要我丁宇轩岚尚有一口气在!魂识不灭,意志尚存,又有何惧!”我自当是字正腔圆的朗朗而道。现今,在我看来,死已不足为恨,为恨的,便是不能正大光明的守护己爱而死!
我遂即搂着珠儿,身形一遁,飞至丁宇轩面前,诚然恳求道:“宇轩兄,望容在下一个不情之请,请你速带舍妹远离此地,他日,我丁宇轩岚必定登门叩谢!”
“啊!不要,珠儿怎么可以丢下轩岚哥哥你不管而去呢!既然轩岚哥哥你舍不得珠儿,珠儿又何尝舍弃得了轩岚哥哥你啊?”珠儿死死的抱着我不放道,眼泪似乎又要快流出来了。
我笑着摇了一摇头道:“珠儿,这怎么会呢!轩岚哥哥答应你,待你平安,此事过后,一定会来接你好吗?”
珠儿还是摇头不许,并且已然流出泪来!
“珠儿!”
我当下是忍不住一声大喝!这一幕,就恍似在当初,怒颜呵斥水灵一样!恍似真的历史重演了,当时的情况怕是不比此刻的要凶险!
珠儿被我这一声震怒惊得痴愣住了,久久的缓不过神来!
这种眼神……这种神情……这一幕……竟是如此的相似,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我心痛如绞,可又能怎么办!实事所迫,情非得已!
我当下遂即将之交予烈火飞龙之上,并对丁宇轩诚然的抱拳道:“宇轩兄,有劳了!”虽然说,我与他不过一面之情,并无深交,但正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相信他定不会有负重托!
“嗯!”丁宇轩似也毫不推脱,畅快的答应了,抱拳还礼。并道:“轩岚兄客气了,此番情深,不愧为真豪杰也!敬请兄台放心,但有我丁宇轩在,定保令妹周全!”
“如此真是有劳,多谢仁兄相助了!”我当下俯首一叩,言谢道。随之而后,看向尚有震惊之中的珠儿,只得报以微微的摇头苦笑,望她能体谅,并且明白!
“诶!兄台客气了。那好!事不宜迟,兄台请多擅自珍重!”丁宇轩当下言罢,便即猝不及防的喝令烈火飞龙展翅而去,如此之神速,让我都不由为之一惊!
且看着消逝而去的烈火飞龙,我心下一阵宽慰,倘若珠儿真的能逃脱此难,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正当这时,却不闻妖兽大军之中,一声冷喝响起:“速速劫杀!切不可逃脱了此烈火飞龙!”
在此一声令下,数万妖兽大军齐发追击,声势之浩大,岂是我一己之力,焉能阻挡得了的!
可虽是如此,我已报有必死之心,虽不能阻其势,但亦能拖其时,保其珠儿安全脱离。
“喝……寒冰斩!”我当下腾飞而起,好似螳臂当车,横扫一刀,阻止来军!实质化的寒芒散播开去,倒是有效的阻击了一下来军。
“愚昧无知的人类小卒,安敢抵挡妖兽大军,岂非以卵击石,焉能苟活于世!”却不闻,妖兽大军中,一只大鵰身披明晃晃的战甲,不可一世的呵斥道。
我曾见过此妖兽,好似在兽妖皇坐下任命鵰鹏大元帅,今番看他神气的模样,定然是奉命率军征讨!
“呵呵……”见此来势,我却是轻笑出声,想我丁宇轩岚何德何能啊!竟有此等力拔盖天之能,只身一人,阻挡上万妖兽大军,留此英勇无惧,足可流芳百世,死而何憾啊!
“人类小卒!纳命来吧!”大鵰首当其冲,一杆长枪,当胸刺来!
我岂会是束手待毙之人,虽说面此阵势,早无生还之念,但死也要死得值!
“喝——呀——!”
在此一声呵斥之下,手提屠龙战刀,不要命的冲锋而去!
这在下方观望的玩家眼里,是何其的神武非凡!仅凭这份胆气,也足以震慑三军!心中震荡之余,已然深有体会,眼前这一人不愧有灭恒星中级五阶大鹏鹰之能力,纵然没有,单凭这份胆识,也足以说服世人!
“丁少侠之忠勇!实令老夫钦佩!较之下方这些碌碌之辈,少侠乃真豪杰也!”却不闻,一名老者当空飞来,加入了战斗!
我当下看去,不正是诸葛玄天老前辈?何奈正身陷重围,脱不开身,报以一笑道:“诸葛前辈何必陷入此战!且置身事外吧!”
“少侠此话言过了,人妖之战在所难免,今岂能独让少侠你一人孤身奋战!岂非同道中人?”诸葛玄天已然出手,与此同时,对身后不下于数十名随从命道:“且随我杀入!誓与妖兽不共戴天!”
“是!属下等人遵命!杀!”当下,更有数十名高手杀入其中,如此一来,对我而言,至少轻缓了许多。
虚空之上,一片混战,由此拉开了帷幕……
“殿下,现今我等该怎么办?”白银战士当下请问慕容紫英道。
慕容紫英此刻,脸上已深深露出了骇然之色,他断然难料,仅凭我只身之力,竟会真的与之妖兽大军抗衡起来。此事一旦传扬开去,只怕是……慕容紫英不容多想,赫然拔出腰中之剑,遂即命道:“各部听命!随我斩杀妖兽一族!”
慕容紫英此举也算明智,其因无非有二:一为,身为一方之主,岂可置身事外?眼下有众多寻宝至此的各路英雄好汉,一旦将此事宣扬出去,丁宇轩岚孤身奋战妖兽大军,慕容紫英身为东道主,竟然不为所动,坐观成败?如此一来,对于高傲的慕容世家而言,如何丢得起这个颜面?
二为,有诸葛家族作此榜样,纵然是杯水车薪,但也足可,以死明志,正天下视听!与妖兽一族拼死搏杀。当今在宇宙世界里,人类最大的敌人乃是妖兽!也就是所谓的怪!因为从人类刚一涉及这款游戏,便与妖兽结下了不解之仇,其因也甚为简单明了,因为游戏本就是以杀怪升级为主,所以说,妖兽便是首当其冲的头号大敌!
在慕容紫英的发号施令下,所有的部将皆加入了大战当中!如此,真可谓是旷古大战啊!整个苍穹犹如放烟花般绚丽多彩,直看得下方地星级的玩家,一个个摩拳擦掌,但又何奈腾飞不起,无法加入空中作战!虽无法加入空战,但却可在地面上与妖兽大军厮杀开来。
司马氏族的司马傲雪见此状,已然是没得选择了?毕竟来说,三大家族之间可是早有盟友之约,现今两大盟友皆献身于战,岂可有坐视不管之理?当即一声令下,率领众部杀入其中!
眼下尚且只有两个外藩之邦置身事外,东瀛国与天竺国。这两大国度本就对中华三国记恨已久,现今又岂会同仇敌忾呢!最希望看到的便是两败俱伤,好趁势坐收渔利!可是,他们的如意算盘未免也打得太响了。如今,天上地下一片混战,他们若想置身事外还真不容易。毕竟来说,上万的妖兽大军从天而降,若不趁此好好的练上一级,岂不遗憾?
正当这时,一名哨骑飞身而来,但见高空之中一片混战,惶恐的脸上更增添了几分慌乱,好不容易,且瞧见一头雪狼的身影后,当下飞身前往道:“报!报……报殿下!”
慕容紫英正在激战当中,闻听有报,当下弃战而逃,飞临而下急问道:“何事要报?”
正当这时,追击而来的妖兽战士狂野的劈斩而下,慕容紫英本能的躲避开来,可未及想到还有哨骑,幸而也身手敏捷,当下横空一挡,御去了大半的杀伤力,可这哨骑毕竟实力还是太差了,躲闪不慎,砍飞出去,在血漫长空的同时,一个-378的赤红伤害血值也跟着冒起。
如此看来,这妖兽大军个个也都是非凡的悍将啊!
慕容紫英见状,不由怒极,喝然抽身反击,狠狠的狂暴一斩,雪狼同时喷出一道寒冰魄,双重伤害,赫然飘起-1463的伤害血值。
现今慕容紫英最为关注的是有何急报?并不恋战,御驾着雪狼朝砍飞而去的哨骑遁去,在遥坠于地之际,一把将之接住,但见这家伙尚未气绝,当下问道:“有何急报?快说!”
哨骑经此重创,已然受伤不起,吞吞吐吐道:“回……回禀殿下……西面山脉突……突现天竺骑兵……已朝此攻占而来!”
“什么?”慕容紫英当下一声震怒,倘若真是这样的话,这个时候妖兽大军已将难缠,倘若天竺帝国此刻来袭,定然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
“不……不仅如此!据……据报!北面的东瀛大军也接连突破各处关隘,齐……齐发此地而来!”
“真他妈狗娘养的!”慕容紫英刚闻听至此,已然是怒不可揭的咒骂起来,恍似想到了什么?随之问道:“本殿下不是已密令魔奈法师前往大营通报蛮牛元帅了吗?怎么?难道说蛮牛元帅没有预防么?”
“啊……这……这个属下便不得而知了!”
“什么?你竟敢说不得而知?那你这个哨骑是怎么当的!啊!”慕容紫英闻此一说,当真是气得连肺都快要炸了,狠狠一问道。
“这……这个属下根本就没有看到过魔奈法师回营……而……而且大营内也没有此内预防?皆是始料未及,蛮牛元帅派属下前来,正是通知殿下你做好撤退,而蛮牛元帅已分兵去迎战两路侵军了!”
“哼!都这个时候了迎战还有个屁用啊!”慕容紫英闻听罢,狠狠的发下话,并将之狠狠的从半空中扔倒在地。可怜这家伙,本来还以为可以捡回一条命,不至于残血中被摔死!可是,经慕容紫英这么力盖无穷的一丢,像丢稻草一样的扔出去,不死倒也怪了。当下砸了一个深坑,化作了白光而去!
对于慕容紫英之间的谈话,别人兴许不会在意,但对卡西木来说,却是非常重要的情报!通过搜音之功,将之听得一清二楚,心头更是欢喜不已。遂对合兵一处的同盟国,天竺帝国犀牛骑士道:“犀牛君,你我两国平分这天域山脉已是指日可待了!”
“哈哈哈……卡西木将军所说不错,如今这天域山脉混战不堪,以逸待劳何愁不劳而获?”犀牛将军当下甚为认同的哈哈大笑道。
慕容紫英当下飞身而起,一字一顿的喊道:“诸位盟友!情况有变!不可恋战!且容速退!”
此番一战,已是伤亡不小,毕竟来说,妖兽一族势力太大,难以敌众。
由于有三大家族鼎力相助,我遂也在妖兽大军中,凭借着玄乎奥妙的八卦御风步,倒也游刃有余,几次有惊无险的躲过致命一击!
诸葛玄天当下对我言道:“少侠且先退,由老朽来断其后!”
“啊!这个……岂可……。”我当下震惊连连。
“轩岚哥哥,快随我走吧!”正当这时,却不闻一道疾风鸟影遁空而来。
我当下望去震惊不已,却不曾瞧,珠儿竟然又去而复返!又惊又喜,又震又怒之下,御风术急速施展开来,迎向珠儿。
正当这时,一头烈火飞龙也从远处飞将而来,眨眼即至,却不是圣殿骑士丁宇轩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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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儿!你怎又去而复返了?”不由多想,我脱口便即问出。
珠儿也不急着我多问,遂道:“轩岚哥,快随珠儿一道走吧!这里很快便即成为炼狱战场了!”
“啊!什么?”我当下不由一愣。
“是啊!”正当这时,圣殿骑士丁宇轩御驾着烈火飞龙直扑而来道:“珠儿她说得没错,却瞧西北两面共有上百万大军杀来,想必是为争夺这天域山脉而来的,所以,为保万一,特返回相告!”
我当下若有所思,随即便明白了,当下一看身后的妖兽大军,看来有得一救了。
不由多想,毫不待迟疑的道:“珠儿!快御驾着我冲往那百万大军处!”
“啊!什么?”珠儿当下不明所以的愣愣问道。
丁宇轩闻听此言,起初也有些惊讶,但随即便也明白了我的用意,何不是想将此战祸引向那百万大军?遂即道:“真是个好主意!只要混战一开,局势便混沌开来。”
珠儿闻此一言,当下明悟了过来,以现今的危急,倒还不如将祸水引向那百万大军,到时,纵然不能扭转败局,但也亦能从中脱困!
“嗯!”珠儿当下一点头,随即御驾着我,朝着西北方向飞扑而去。
见去而复返的南夏朱雀又即逃遁,妖兽大军何其的怒不可揭,却不闻鵰鹏大元帅一声震怒,下令道:“全速捉拿南夏朱雀,违令者立斩不赦!”
“是!谨遵鵰鹏大元帅之命!”顷刻间,一片阴霾的天空,随着妖兽大军的追杀而去,逐渐明朗化开来。一缕缕阳光也透过乌云,照射了下来!给人以风雨之后,顿见晴空之快感。
但这对于下方观望中的玩家来说,却是意犹未尽,深感为憾!毕竟来说,此番大战可是百年难遇!其中不乏便有置身事外的东瀛国以及天竺国。
“卡西木将军,你且看这些中国人?竟然朝着西北方向脱逃而去了,不妨一同追寻而去,看看战况如何?”犀牛大汉当下御驾着黄金犀牛,腾空而起道。
卡西木一双深邃的老眼,却是不怎么放松?好似已然看出了什么端倪!但又不敢确定,喃喃道:“朝着西北方向脱逃了……?”
“我的个天啊!这群该死的支那人,真是够奸险恶毒的!”却不闻卡西木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呼道。
“卡西木将军!你这是怎么了?干嘛这般惊骇呀!”犀牛大汉显然是一介莽夫,丝毫察觉不到这期间的意图,故而不明所以的问道。
卡西木时下一看一脸茫然不已,尚且不知大祸临头中的犀牛骑士,想来此人虽勇却是无谋!当下一叹道:“这些可恶的支那人是想将战祸引致百万大军处,以此引起一场大屠杀啊!”话刚言毕,身形一遁,已然追去。
“啊!?”犀牛大汉闻此一言,纵然再笨也当下明悟过来了,倘若这上万的妖兽大军与百万大军胶着不下,必然是血流成河,两败俱伤啊!见卡西木遁飞了去,当下也毫不犹豫,率领身后众部属,追身而去!
果不其然,在南夏朱雀的急速翔空下,已然飞出了遥遥数百里,却不瞧,只见不足一里之遥外,旗帜舞动,战马嘶鸣,乌压压的一大片一大片,犹如人形长龙般,进军而来,而纵观数十里外,也正有一支大军翻山越岭,踏江填河,声势浩大的举兵而来,好似要合兵一处,共同攻破数里外的军帐大营!
“这……这两支大军尚且未合兵一处,该当如何聚而歼之啊?”我眼瞧于此,心中却是不免犯难。
正当这时,丁宇轩御驾着烈火飞龙飞身而来道:“这两支大军分别为东瀛国与天竺国的派遣军,皆有五十万之众。现今正欲分兵两处,一举打垮炎吴帝国的驻军,攻占下这天域山脉!”
我当下明白了,微微点了一点头,且一看身后追击而来的妖兽大军越来越猛,越追越近,已没得选择了,不容多做遐思,当下命道:“珠儿!冲进面前这支大军中!”
珠儿随即明白我之意,伴随一声凤鸣高声响起,好似一头火凤凰般,俯冲而下,直捣黄龙!
行军将士见状,自当是吓呆了神,随之而后一片混杂声,不时飘荡而起。
“妖兽来袭!快快迎战!”
“弓弩手快快准备……放箭!”
密如雨滴的箭羽好似满天繁星便,一拨接着一拨,飚射向追击而来的妖兽大军。
“龙骑士快快飞空迎战!阻挡来军!”
却不瞧,一头头飞龙当下展翅腾空,不由分说,迎战而上!
鵰鹏大元帅见此状,已知又中我唯恐不乱之计,以此寻得时机,脱身而逃。显然,此时此刻,这些将士已视之为敌,已成了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鵰鹏元帅!这人类大军虽弱,但我军却寡,一旦开起战来,只怕是不好收场啊!”却不闻,一头狸猫模样的家伙,留有三撇胡,尖嘴猴腮样,从旁进谏道。
“哦!那依你之意,又该当如何呢?”鵰鹏元帅倒是不耻下问的请教道。
“属下不才,还请元帅先行撤军,再便宜行事!”
“哼!黑岩狸猫,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是要我妖兽大军无功而退么?”却不闻,一头蛮牛大汉,好似牛魔王般,凶神恶煞的恨恨言道。
“可这……牛魔王!难道真要与人类大军厮杀开来么?且瞧瞧这阵容,只恐怕足足不下于五十万呐!”黑岩狸猫甚为担忧的言道。
“哼!人类大军区区不过五十万而已,这在本大王看来,不过是蝼蚁尔,多又何用!凡挡本大王者,且吃上我这一斧子!”牛魔王言语间,挥舞了一挥手中千磅重的巨斧,如视草芥般的高傲言道。
“唉……只怕是又中计矣!”却不瞧,这尖嘴猴腮的家伙,倒是甚为惋惜的叹道。
鵰鹏大元帅闻此言,又何曾不知?但又有何奈!战端一开,已成胶着之势,倘若就此撤军,岂不无功而返!眼下唯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追捕南夏朱雀要紧。遂传令大军道:“众将听令,不可恋战!速拿朱雀,重重有赏!”
“是!”
一声命下,众妖兽也不管这么多了?直冲着我而来。
我回身一望之下,当真是大喜连连,看来这妖兽大军也是迫于无奈,不得不不与之为敌,与这些天竺国大军,结下生死之战!
“人类大军听着!我妖兽大军并非与之为敌,只为捉拿神兽而来!凡有抵挡者,格杀勿论!”却不闻,这鵰鹏元帅却也不傻,恩威并施的朗朗喊道。
我闻此一听,当下皱眉,遂对珠儿道:“珠儿!且幻化成形,这样我们的目标就会小上许多。”
“嗯!珠儿一切听轩岚哥哥你的。”珠儿当下言毕,便即由一只醒目的大火鸟,幻化成形,变成了盈盈少女,由我环抱着,毫发无损的穿梭于千军万马当中,淹没了行迹。
“众众将士切勿谣信此言,此番妖兽大军正是为抢占天域山脉而来,切不可让他们的奸计得逞!”却听诸葛玄天老前辈当下音波滚滚,朗朗而道。
此话一出,众将士毕竟还是偏信于人类,而对于妖兽,本就在骨子里加以仇恨,就犹如热血的中国人仇视日本人一般无二。当下更是热血激昂,拼死搏杀起来。
至于我,早就携带着珠儿,一路疯狂的游窜于千军万马中,寻觅不见了踪影。毕竟来说,五十万的大军啊!漫山遍野皆是人影憧憧,旗帜舞动,杀声呐喊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如此混战,举目所及,岂可寻人?
更何况,现如今,战况已成胶着不下之势,上万的妖兽大军皆陷身于血战,对于之前的严命,早已是难以奉命。毕竟来说,南夏朱雀尚未幻化成形,倒还有个目标加以追击,可是现今,转眼之间,已成人形,混迹于兵荒马乱中,人山人海的,何以寻觅?
据我一路洞察,这五十万大军皆在地星中级左右,天星级的根本就没几个!有的皆飞身在了高空之上,与之妖兽悍将,拼得个你死我活!而对我,根本就少有关注,或许从刚一开始有过,但自从御驾的大火鸟幻化成形,便即难以寻觅,辨认了。
对于这些地星级的士兵,我可没有好杀的嗜性,所以,皆是脚踏八卦御风步,巧妙的躲避开去,只为尽快的朝大军的深处贯穿而过。毕竟来说,只要我横穿了这条大军长龙,想必这些妖兽万难再寻觅到我吧!
接连不息的奔袭,已然我汗流浃背起来,而且也越发的感到疲惫,看来,这精气力是消耗了不少?
“轩岚哥哥,你且放下珠儿,让珠儿跟着吧!”珠儿一脸怜惜的看着我,并为我拭去额头上的汗水,轻声道。
我却是笑着摇了一摇头,加快了奔袭的步伐道:“没事!轩岚哥哥我还挺得住,珠儿,你就放心吧!”
“嗯!轩岚哥哥你人真好。”珠儿两颊生晕的埋进了我怀里道。
此等举措,还当真是暖昧至极。但此刻身逢千军万马中,不容懈怠,稍一回神,遂一摇头,断绝杂念的穿梭于战场之上。
鵰鹏大元帅鹰视狼顾的纵观一览整个风生水起的战场,目之所及,人影错乱,更况且这其中还有山川野林,杂草枯树,坑洼小丘,更是有效的阻挡了视线。现如今,除了打打杀杀,还是打打杀杀!已然是难分敌友?
“他妈的!这些该死的人类大军!”鵰鹏大元帅总算是忍不住火了,已然怒极成恨,动了杀意!
正当这时,卡西木与同犀牛骑士早已赶至,但见眼前战局已成了无法挽救之势,也唯有静观其变了。
其实,这也正是卡西木的用意,毕竟来说,这天域山脉一山不容二虎,一旦两国联之为盟,合力从炎吴帝国的手中夺占下来。那么?接下来必定会为瓜分之事而闹僵,甚至还会反目成仇,大动干戈!所以说,与其如此,这在卡西木看来,倒还不如诱使这莽夫稍安勿躁,静观其变!
卡西木其用心,无非是,坐观天竺大军与妖兽大军杀个你死我活,更有利于今后独占天域山之利。
在卡西木巧言善变之下,这犀牛骑士还能有什么办法可想呢!能没亲身加入战斗,雪上加霜,将此战役越演越烈,已是不错的了。
如此,战势愈演愈烈,想来不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怕是难以休战!
与此同时,三大家族倒也聪明非常,见成功将战祸转移,岂会真的奋力帮着外邦之国而厮杀呢!当下是,且战且退,在这片混战之中,逐步消逝了身影!
可怜的天竺大军啊!至此一刻还不明所以,为何会与妖兽大军结下殊死大战?最后还挺高兴的对外声称,此役:天竺大军战无不胜,斩获上千妖兽首级,与此同时,还收获不少战利品!其中阶级魔核晶便不下于百枚!
只不过,这确实也是一件值得引以为豪之事!只差一点,没把东瀛帝国,卡西木将军笑死!因为,由于经此一场血战,在炎吴帝国的掩杀下,大举败退而归!这对于东瀛帝国来说,却是以逸待劳,在占领天域山脉上,有着绝对优势。
夕阳之景,何其瑰丽?茫茫大山,何其壮丽?
在据此战地足足有上千里之外,一座平乎寻常的山峦之上,我感慨而叹!
“轩岚哥哥,这熊肉烤得真香,你都不吃一点么?”却不瞧,珠儿细心的翻烤着熊肉,闻了一闻道。
我转身而去,席地坐下,将之接在手里,果真是肉香四溢呀!还真馋得我口水直流了,但却,不知怎的?没有胃口。
“轩岚哥哥,你好像有甚心事?不妨说出来,让珠儿替你分忧吧!”
火焰之下,更是将珠儿照耀得光彩溢人,在我看来,这是多么好的一位女孩子啊!
我只笑了一笑,有滋有味的嚼了一口烤肉道:“无有!”且看珠儿有些许不信,也只得转移话题道:“其实,轩岚哥哥在想,接下来我将会前往夏魏王朝,去赎人。此番怕是凶多吉少,所以……。”
不待我言完,只听珠儿急道:“不管无论如何?珠儿都会跟着轩岚哥哥你的,不管你去哪?我就去哪?”
见珠儿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我真的诧然感动了……
“丁宇轩岚,你还真是够风流多情的!”却不闻,伴随着冷冷冰冰的话语响起,一道倩影站立在我刚站立过的峰峦上。
山风拂动,秀发飞扬,借着夕阳之晖,已然将来者看得一清二楚,我当下起身迎去,脱口喊道:“水神姐姐!原来是你啊!”
“水神姐姐?”珠儿一听这话,暗自念道,随即也站起身来问道:“喂!你就是要口口声声捉我的妖兽吗?”
“珠儿,不得无礼!”我当下回身看向珠儿,正欲赔罪时。却不闻听水神姐姐冷冰冰的回道:“不错!”
“啊!”我当下一惊,看向水神姐姐的眼色也徒然增加了几分敌意,毕竟来说,珠儿她万不能落入妖兽的手中,受其凌辱!我身形一遁,将珠儿护在身后,忍不住问道:“水神姐姐,你干嘛非要捉拿珠儿不可呢?”
“奉命而为!有何不可?”水神姐姐言语冰冷,简洁的回复道,丝毫没有迂回的余地。
我自当一呆,遂即道:“既是如此,那好!我丁宇轩岚也只有殊死相抗了,请容恕罪!”
“不要!”珠儿在其身后一声呼道,欲要从我背后冲出,但却被我给死死的拦住了。
珠儿自当眼眸一湿,显然有几分沮丧的摇头劝道:“轩岚哥哥,不要!真的不要,你是斗不过她的,就算加上我们两人之力也未必斗得过。所以……。”
我轻哼了一声,苦笑了,但却道:“斗不过又如何?只要你能平安无事,就算牺牲我一条命,又何足可惜?”
“哼!轩岚哥哥你倒是说得轻巧,那要是轩岚哥哥你都死了,留下珠儿我,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上,就再没有疼我爱我之人了。你舍得这样做吗?”珠儿倒是翘起了小嘴,天真可爱,却又不满的说道。
我见此状,还当真是欣然不已,仰天一叹,上天当真是待我不薄啊!遂即看向冷视中,孤傲的倩影,道:“水神姐姐,既然你是奉命行事,那……可容在下一个不情之请?”
“说!”水神姐姐倒是毫不在意我的吞吐难言,简洁的冷声道。
闻此状,我也只好禀言:“水神姐姐你……既然要捉拿珠儿,在下也无力从中阻拦。只不过,可否宽限几日,待在下得知水灵她平安无事后,定会受缚,与同珠儿她一同去面见兽妖皇,不知你意下如何?”
“啊!?轩岚哥哥你……。”话刚言毕,却不闻珠儿惊愣出声,我当下摇头示意,打断她的话,直视看向水神姐姐!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做吗?”水神姐姐果然是有情之人,眼眸之中,顿露迷惘的问向我。
我却也一笑,淡然回答道:“不为别的,只为能在最后一刻看上水灵一眼,至少来说,水灵是真心喜欢过我的好女孩,我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说到这,最后还忍不住笑问了一句:“难道不是吗?”
“无聊!你觉得这样做有意义吗?难道还可以弥补什么?”水神姐姐倒是饶有兴致的一问。
被此一问,我当下语塞,可还是摇了一摇头道:“不管怎么说?我曾答应过水灵她,一定会去接见她。所以说,这一次不管怎么样?我不能成为毕生的遗憾!”
“那也就是说,你非要去见水灵她不可了,是这样吗?”水神姐姐最后一问道。
“对!非见不可!”我斩钉截铁的言道,遂即觉得言语有点过激,可正当这时,可曾有所察觉过,其身后的珠儿是怎样的神情,她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轩岚哥,既然你已有深爱的女孩子了,又为何为了我而不惜犯险呢!”
我当下转身看去,豁然间恍似明白了,为什么水神姐姐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将此件事挑明,原来是……是想以此……唉!真是枉为我丁宇轩岚一世英名,竟然丝毫觉察不出这期间的真正意图?
事已至此,何须再瞒,我当下道:“珠儿,轩岚哥哥无用啊!你知道吗?水灵正是因我才被劫持,作为人质的。此番,我岂可坐视不管呐!”
“可是……也看得出轩岚哥哥你很喜爱她呀!难道不是吗?”珠儿却也并不傻,一针见血的直言问道。
被此一问,我只得苦笑的点了一点头。可正当要说些什时?珠儿断然从我身后掠过,直袭向孤傲的倩影道:“你要抓我便是!请你放过轩岚哥哥他,若不然我定会与你拼得神魂湮灭!”
“啊!”我诧然一惊,珠儿她这又是作何呀!我当下遁影而去,一把将其拉住,死死不放道:“珠儿,难道说,你非要让我在左膀右臂中任选其一么?”
珠儿闻此言,诧然呆愣住了,渐渐的,清泪已然流淌而出……
我见状,一把将之搂入怀里,赤诚道:“珠儿,轩岚哥哥说什么也舍不得让你被妖兽一族所虏获?如果非要的话,轩岚哥哥愿意陪你。”
“轩岚哥哥……。”珠儿滚滚清泪,流淌不止,浸湿了我的胸膛。
“好了你们两个。”正当这时,水神姐姐已然看不下去了,遂道:“快离开这里吧!我妖兽一族的势力很大,你们顿留在此,不久之后定然会被发觉。”
我诧然一惊,与同珠儿齐齐看向孤傲中的倩影,在夜幕的衬托下,竟是如此的妖娆。
我下意识的点了一点头,遂问道:“水神姐姐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么?”
“跟你们一起?”水神姐姐恍似有几分惊疑的诧然问道。
“嗯!是呀!”我当下点头,并道:“如此一来,想必水灵她也很想见见水神姐姐你吧!再说了,此事一了,也好与同水神姐姐你去见兽妖皇啊!”
“哼!这倒不必了,想要抓你,何须这般繁琐?”水神姐姐却是毫不领情的冷冷一哼道,随即,抬手一指,遁影而去:“此东去百里,便有一座边陲古镇,到了那里,已是你们人类的势力范围,我妖兽一族断不会加以侵犯!”
望着消逝而去的倩影,心中徒然升起一股失落之感,水神姐姐她,毕竟也是痴情之人啊!
“喂!轩岚哥哥,都消逝不见了,你还在瞻望啥呢!莫不是喜欢上她了吧?”珠儿一副醋意泛滥样的问道。
回头看向她,真的俏丽非常,竟忍不住,吻向了她……
但一想到,此处荒郊野外,正如水神姐姐所言,不容多做顿留,遂也只好打消此念,在珠儿两颊生晕的俏脸上亲了一口,便即搂着她,顺着水神姐姐所指的方向,投东而去!
夜色撩人,晚风凉爽;怀抱佳人,御空而行;人生快事,莫过于此。
果不其然,不多一会,几个起落,一座幽幽古镇,遥在眼前,在这繁星当空下,更是显得古色古香,一片繁华!
城防坚实可固,高约十丈,宽约三丈,想想是何其的固若金汤啊!不愧为边陲古镇,定是阻挡了不少入侵者。
当下,为了低调行事,自当是从城门而入。
“站住!”正当入城时,却被一名守城士兵持刀拦下。
“何事?”我冷冷的一看四名心怀不善的城卫,直言问道。
这四个家伙定是见我一身青铜装,所以也毫不将我放在眼里,只听其中一位道:“你难道是新来的吗?这点规矩都不懂!入城费每人一个银币!现今天色已晚,又恐你这一男一女是奸细,所以另加两个银币。”
“哦!”我当下微微惊咦了一声,不巧的是,空间戒指里金钱还不少,共有43枚金币,7枚银币,4枚铜板。金钱是可以兑换的,只要满十枚铜币便可自动兑换成一枚银币,相对应的,只要满了十枚银币,便会自动兑换成一枚金币。如此一来,也好归算入库,存为人物系统资料。
“不就是总共4枚银币么?给你们就是。”初来乍到,我也不好惹事生非,毕竟来说,我现在可是众矢之的,一旦暴露了身份,可就免不了一场恶斗。
我畅快的从空间戒指内取出了四枚明晃晃的银币,掂量了一下重量,递了出去。
珠儿见状,当下制止道:“轩岚哥哥,你还真要给这些家伙过路费么?”
我侧脸笑看向她,毫不为意的道:“不就才四枚银币么?又不是没有!再说了,人家辛辛苦苦的在此站岗放哨也不容易,权当是犒劳他们了。”言毕此,恭恭敬敬的递去。
城卫见状,脸色也和善了许多,接在了手中,让开了道。
我一把拉着珠儿快速的走过,可是却不瞧,有一个城卫竟然猥琐的趁机想占珠儿的便宜,伸手一拍珠儿的丰臂。
珠儿当下一声惊呼,我闻言看去,目露凶光,直视着这家伙,珠儿更是恼羞成怒,回身喷出一口熊熊烈火,当下将这不过天星级的人类卫兵给烧为了灰烬,伴随着一个-1628的伤害血值飘起,化作白光而去。
余下三名城卫自当是看傻眼了,万万没有想到这小妞竟如此之恐怖,口喷烈火不说,而且杀伤力如此之强悍,纵然是元素火系法师也不过如此。
我环视一看余下三名皆有胆寒的城卫,遂道:“此番出手伤人,实非本意,望请三位见谅。”
三名城卫面面相觑之下,还敢多说什么呢!只要不赶尽杀绝已实属不错的了。当下道:“大侠言过了。对了,大侠,这四枚银币还请收回吧!”
“不了,你们且收下吧!后会有期。”我见此,已知此事已了,不会有后顾之忧。当下一把拉着余怒未消的珠儿,穿城而过。
见我遁影而去后,三名城卫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下来。而对于那名化为灰烬的同伴,只得报以同情的一笑,这次总算是让他撞上一回钉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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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岚哥哥,珠儿真是不够明白,你干嘛要对这么四个卑贱的城卫低声下气呀!还笑脸相迎……。”珠儿狠狠的一甩我牵着的手,气呼呼的质问道。
我见此,也深知珠儿她本就是高傲的神兽,对于此,不能理解也实属正常。我笑之一笑道:“珠儿,难道说被狗咬了一口,你还要咬它一口么?”
对于此话的讽刺之意,想必珠儿也能理解,当下若有所思的道:“难道说,就这样隐忍了吗?”
“对!”我含笑的一点头,接着道:“隐忍又何尝不好啊!它可以磨练一个人的毅志。坚韧不拔!异于常人!”
“哦!可是珠儿就是忍受不下这口气,这些家伙怎这般嚣张狂妄啊!若不是轩岚哥哥你从中阻拦,只要珠儿一口气,便可教这些蝼蚁魂飞湮灭!”珠儿仍就是气怒非常的道。
见此,珠儿的高傲理应是天生的吧!我却也不为意,笑笑道:“好了,这就是人类的社会,并非是仅靠蛮力便可为尊,还需当要智力,毅力,忍力!方可成就伟业!”
珠儿闻此一言,似有所解的点了一点头。
却瞧这座古镇内,还当真是古色古香啊!红墙青瓦,灯笼通明,一家家酒楼客栈是好不热闹?尤其是烟花酒楼之所,更是歌舞升平,欢声不断!还真是看不出,这款游戏竟然演化得如此糜烂,没有法律的制裁,没有道德的约束,尽情的放纵,放纵着现实世界里敢做但又不敢违之事!吃喝嫖赌,何人可管?烧杀抢掠,何人可阻?只要有能力,一切皆可以实现!
“轩岚哥哥,我们去那座酒楼吧!里面好热闹啊!”正当寻觅投宿间,却不闻珠儿拉着我的衣袖,指着一处道。
我当下顺势看去,却不曾瞧,这小妮子是有意还似无意,或者说,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那地方是干嘛的?
“珠儿,那里是残花败柳之所,还是不要去为好!有很多俗不堪睹之事。你看前面这座客栈,就好很多!”说着间,我指向一家《悦来客栈》,这可是老字号招牌店,想来就是要正派得多。
珠儿顺势看去,一家相对于要冷冷清清,朴素古典的客栈就对门而立,与之形成鲜明对比。
“哦!那好吧!”珠儿虽有不愿,但还是跟着我,步入了客栈。
进店一看,果真是客稀满堂,偌大的客堂大厅,十桌九空,稀稀落落的闲坐着一些食客。举目一扫,皆都是一两人为一桌,自斟自饮,好不悠闲。
见有客上门,尚未待入座,便即热情的招呼过来。询问是打尖还是住店?
珠儿的天生高傲,我又怎不了解?自然是由我来打点这一切,要了两间上房,并招呼了几个小菜,并且也来上了一壶酒,虽说我不善饮酒,但此情此景,有佳人相伴,若无酒又怎行呢!
靠窗而坐,而窗外之景正是歌舞之声,珠儿侧脸望向窗外,一副很是向往的模样,道:“轩岚哥哥,你怎么就跟其他男人不一样呢!”
“哦!倒是有哪一点不一样?珠儿你不妨说说看。”我自当是闲聊的问道。
珠儿当下直视着我道:“轩岚哥哥你有色心没色胆!这难道还不是一样么?”
“嗤”的一声,只差一点没将我正饮的美酒喷出来,这还是女孩子问的问题么?不过转念又一想也是!遂淡定下来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怎么叫有色心没色胆呢!真是……?”我自当是没好气的一摇头。
“如果说,此番没有珠儿在身边,轩岚哥哥你会不会就到对面去寻开心呢?就跟那些男人一样!”珠儿说到最后,眼眸中隐隐冒着火焰。
我遂一摇头,灌了一口酒道:“不会!断断不会!不正如珠儿你所问么?轩岚哥哥我跟这些男人不一样。断不会轻易的放纵自己,任性胡来!”
“轩岚哥哥此话当真,真的断不会放纵自己吗?”珠儿脸露惊喜的一问。
我见此,郑重的点了一点头,道:“那当然,轩岚哥哥有过欺骗珠儿你吗?”
“喂!对面这位兄台,可否有幸过来共饮一杯!”正当这时,却不闻相对而坐,不过数步之遥的青年男子,穿戴不俗的举杯相邀道。
我见此人,面如玉冠,英气*人,不仅貌过潘安,其气质更是有着侠者风范!身穿一件洁净的长服,长发直批肩际,而更为惊憾的是,其身后竟负有一张古琴!莫非此人是以琴为器?
“既然兄台有此相邀,在下备受荣幸。”说着间,我已起身而去。珠儿或是见此人英俊不凡,倒也有几分亲近之意,跟在其后。
刚待坐下,珠儿却是有几分顽皮的出言问道:“你是弹琴的吗?”说着间,还不住的打量起此人身后所负的古琴。
尚未待我出言赔笑,却瞧这英年侠士微微一笑道:“不错。”随之还有几分诙谐的继续说道:“只不过此琴弹奏起来,非但不是为了欣赏,更是用于杀人,所以难遇知音!”
我当下微微一愣,已然大致猜出了此人来历,闻说炎吴帝国共有七煞,分别为:琴一,毒二,媚三,盗四,魔五,影六,鬼七。莫非面前此人便是排行七煞之首的琴一,秦啸天!?
“呵呵……轩岚兄不必相猜,你我乃是同族同道,皆是人类士卒!哈哈哈……”秦啸天似已看出我的心思,畅声而笑道。
闻此一言,我也便即醒悟,顿生一股英雄惺惺相惜之感,与之举杯共饮。
“哎呀……。”却不闻听珠儿突然惊呼一声,直指着他的手道:“你怎么……天生八指啊?”
闻此一言,我也忍不住看去,果然是女人心细,这都被发觉到了,此人左右两手的小指当真没有!
“呵呵……不足为奇,练琴练久了,久而久之,所以退化了。”秦啸天倒是说得挺轻巧的。如此说来,这乃是后天所致了,倘若当真是练琴给练退化了的,那该当要下何等的功夫?何等的毅力呀!不可想象。
“兄台果真是异于常人啊!实令在下敬佩万分!”我当下举杯相敬道。
“诶!轩岚兄过谦了,理应是在下对仁兄敬佩万分才是。此番早就闻说轩岚兄孤身力战上万妖兽大军,此等魄气,只可恨在下当时未及场,若不然,非要给仁兄弹奏一曲《高山流水》,以此相助不可!”秦啸天越说越觉得引以为憾,最后自得饮以一杯,方消此憾。
我见状,当下给其斟上,自个也满上,不由一笑道:“啸天兄不必如此,今日相逢,他日必定有此一遇。实不然,在下早就想一听兄台的天簌之音了。”
“呵呵……那也好啊!不如现在就弹上一曲可好?”珠儿自当是喜不自禁的言道。
此话一出,坐落于四下的食客,面色皆都是一寒,有谁不知,啸天一曲,狂风一阵。由此便可看出,其音波显然已成形,足可比狂风海啸!
“呵呵呵……小姑娘,就算是把你卖到对面去,都恐怕难以赔偿店内的一切损失哦!”秦啸天不由一笑的道。
“哼!谁说我是小姑娘了,看样子你也不比我大上几岁嘛!不就是弹琴的吗?你不弹本大神兽还懒得听呢!”珠儿倒是使出激将法道。
且看她一副刁蛮任性的模样,还真是拿她没有办法,我不得不举杯代赔道:“啸天兄,舍妹就是这副性子,望请见怪。”
“哪有!轩岚兄言过了。”笑言毕,秦啸天随之轻声道:“这南夏朱雀果真是一绝!轩岚兄你更是艳福不浅啊!”
闻此一说,面前这一人还当真是洞若观火,将这一切皆识破了。
我遂即苦笑的一摇头,道:“啸天兄取笑了,取笑了。”
“诶!这如何又是取笑呢!”秦啸天当下是追问道。反正是漫漫长夜,不妨把酒言欢,岂不痛快!
“哼!就知道你这花花公子岂会体谅得到,轩岚哥哥已有挚爱了,而本神兽嘛!也早已是心有所属。所以,这种复杂难辨的关系,像你这种翩翩公子岂是会知呢!”珠儿倒是在一旁说得挺简而明了的。
“哦!”秦啸天倒是微微一惊,遂看向我。
我则是一笑置之,举杯道:“啸天兄,今日你我在此相逢也算是有缘。来!且饮酒为乐,不提这些。”
“也好!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你我今晚且饮上一醉!”秦啸天倒也是豪爽之辈,一副舍命陪君子的豪情。
正当这时,突闪几人而入,登时大破这其乐融融的气氛!
“哈哈哈……正如你们中国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踏着破鞋到处寻,得来毫不费功夫。啸天君,阁下久违,又见面了。”正当这时,却不瞧一名东瀛人,带着几人踏店而来。
寻声看去,他妈的,还真是冤家路窄啊!竟然又是这几个东瀛人士,却瞧带头说话的不正是当初在天域山巅,奉命劫杀的红衣忍者佐木么?
“轩岚兄,可否想听上一曲在下所弹奏的《得胜归》?”秦啸天倒是毫不为意的对我笑颜道,当下之意,我岂又不知?
“哦!《得胜归》?据闻此曲乃是东吴周公瑾所创吧!今日若得一闻,在下自当是以舞刀助兴!”说着间,我已然将身后所负的屠龙战刀取至了手中。
这客栈内本就食客不多,据此一闻,已然是明白了几分,且有结账退去之意。
珠儿似仍不知其意,拍手称道:“好啊!好啊!没想到轩岚哥还会舞刀呢!若是舞得不错,珠儿就伴舞。”
本来,我是背对而坐的,所以,这几名东瀛人士也未曾将我认出来,但听得珠儿一声惊呼,再一看此女,便即将我猜了出来。却听佐木迈步而来道:“原来轩岚君也在此,真是幸会!幸会啊!”
既然身份已暴露,我也不再隐瞒,遂即转身看去,实不然,我刚才只不过微微朝身后瞥了一眼,现今看去,此番共有三名随从。乃是一老一少,还有那位气质脱俗的少女,清纯脱俗,十八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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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客气的一拱手,还礼道:“佐木大人此番前来,不会是仅仅来此歇脚的吧!”
“轩岚君此话倒是问对了,我等来此确实是只为歇脚而来。”佐木笑答间,已然邻桌而坐。但之后顿了一顿接着道:“此外还尚有一个目的,据闻啸天君在此,特来拜会,却不曾想,轩岚君竟也在此,实感荣幸啊!”
闻此言,我只报以一笑,却不曾瞧,竟目不转睛看向了那位淡雅的少女。
看来还真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不知是乎有意似无意的总是瞟向那位涔持的女孩。每当与之触目,皆只是报以微微的一笑,泰然处之。而这在古灵精怪的珠儿看来,却是越看越变味了。
“佐木,闲话少说,《高山流水》曲谱是为师临终遗物,再者,此物并非你东瀛国所有,断不会交出!”却不闻秦啸天当场就是一句直言相告。
“啸天君何必如此动气,难道还尚且不知《高山流水》之手笔乃是源于我东瀛国么?况且说来,此曲谱虽说是伯牙所创,但创作之地乃是在我东瀛国的国土之上,并且说来,其灵感还是受其我国琴师赐教,特才有此……”
“哼!纯属胡言,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不待佐木言毕,秦啸天已是不耐烦的打断道:“此曲谱既由我国圣贤之人所创,又岂是你倭寇所能比拟的!”
“倭寇?哼!好一个千百年来的尊称啊!”却不闻,那名一稀法袍,手持法杖的老者,不怒而威的言道。
秦啸天却是不动声色的微微品了一口酒,傲然道:“你错了,在我们中国人口中所指的倭寇,不过只是对你们倭人的另一个代称罢了。”
“啪!”的一声,却只瞧那名年约十六岁左右的少年,好真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般,拍案而起道:“你们支那人除了仗着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又哪里比得上我们大和民族!还记得在上上个世纪,大半个中国尚且还在我们大和民族的统治之下苟延残喘吧!”
我闻言见状,顿然是怒火攻心,面上更是沉不住气了。竟没想到,上上世纪的耻辱到了这一世,依然成为日本人引以为豪的幸事,拿以炫耀!
“轩岚哥,你怎么了?干嘛这般动怒啊!他们说他们的,又关我们有什么事啊!”还是珠儿察言观色,甚为心细的问道。
至此一闻,四名东瀛人士面上皆是一惊,好似已然察觉到我的国籍一般!
一脸傲气的少年,神色只是微微一变,但随即恢复了原样,冷冷问道:“原来传闻中无洲籍无国籍的丁宇轩岚,竟也是……也是中国人吗!”
秦啸天闻此一问,一脸难以置信的直视着我,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是多么的希翼我便是他的同胞啊!
我当下点了一点头,人生在世,难道说,连自己的国籍都不能正大光明,磊磊落落的去承认么?
“不错!在下正是一名堂堂正正的中国人!”我直视而去,声音洪亮,一字一顿的言道。其间,更是饱含有,作为中国人的自豪之情。
此话一出口,不知在场的众人何其的震惊难言,虽说客栈内食客稀少,但仍足以可见一斑。却不然,当我目触那名一身淡雅的少女时,其眼眸中竟隐隐闪现出一丝黯然。
“呵呵……其实早在之前,天域山巅一战中便即看出了,轩岚君至诚至勇的汇同妖兽一族,合力与蛮牛所部对抗我忍者大军,此等智勇双全,已是不难发觉。”却不瞧,佐木倒是冷笑出声来道。
我也毫不相瞒的点头应诺,直言道:“上次之事也实属无奈,毕竟来说,妖兽大军实力太大了,所以也只好出此下策,加以削弱!”
“好你个丁宇轩岚,原来上次之所以战败,竟是因你协助蛮牛所部,故才会死里逃生,以至于反败为胜,大败我东瀛大军!”只瞧这少年,怒极成恨的对我仇视道。
我却也不以为然,正欲答话之际,只听秦啸天出言道:“正所谓兵不厌诈,天意难违。你等之败除兵微将寡外,更有天命使然,不得不败!”
“你……。”少年气得一脸煞白,正欲动手,却被佐木当即制止劝道:“井田丸少爷,此刻万不能鲁莽!”
“为何?”这少年果真是身世来历非同寻常,当下一声大喝道。
佐木似有苦难言的微微一看我,言道:“此处乃是炎吴帝国的领地,在此闹事,岂不是自讨苦吃么?再则,此次前来并非为了这点胜败战事,而是为了曲谱而来!”
“哼!如此又待怎样?这丁宇轩岚既然也是支那人,正好一并收拾了,然后返回军营报捷此事,岂不三军振奋?”井田丸一脸傲气道,好似视我等如草芥!
“你这小子好生狂妄?竟然敢冒犯我轩岚哥,且让本神兽一把火将你烧得尸骨无存!”珠儿本就高傲不已,今见这毛头小子越来越嚣张,实在是忍不住心头怒火,当即喷发而出,犹如实质性的烈焰利刃,直袭向少年面庞。
“啊!井田丸少爷当心!”却不闻一袭法袍的老法师言毕,当下吟唱起一连串的咒语来,徒手一挥法杖,一面实质性的水遁凭空出现。
虽是如此,但珠儿喷火突然,而且迅猛异常。着实让生得小白脸样的井田丸少爷,立马变种成了非洲黑娃,并在同时,一个-326的伤害血值也跟随冒起。
珠儿瞧此一幕,这才气呼呼的收手……
客栈内登时是一片寂静,皆被这突发的一幕给震惊住了。但随之而后,却是接连响起窃笑声。
淡雅少女见此状,当下吟唱起治疗术,一道洁净的光芒之下,井田丸回归了原样。由此看来,这女孩乃是一名法力高超的牧师。想必与水灵的治疗术不相上下。
经此一挫,这狂妄的井田丸少爷,更是恼羞成怒,当下将腰中宝剑拔出,恨恨道:“你这臭婊子!本少爷不砍了你,简直难消此辱!”
我闻此一听,当下眉头一皱道:“井田丸少爷,请你称呼放尊重点。若不然,休怪在下以大欺小,对你不客气了。”
“别别别!”还是佐木识时务,认清了眼前的形势,倘若之前,尚只有秦啸天一人在此,倒还可以杀人越货,但现今却是不得不量力而行。当下道:“井田丸少爷请息怒,此事日后再报仇雪恨不迟。”
“哼!佐木,你不过只是本父王手下一员麾将,现今本少爷人前受辱,你竟敢劝我忍晦!你到底居心何在?”果不其然,这小少爷果真是有着非凡的来历。
“这……。”佐木当下一阵疑难,不经意间,朝淡雅少女使了一使眼色,示意出言善劝。
淡雅少女当下会意,淡淡的出言善劝道:“好了,井田丸少爷,此间事还是不要介怀了。毕竟,你不是也没多大碍么?”
这清幽之语,倒还当真是一剂温和良药,当下便将井田丸给安抚下去,怒火渐消道:“既然樱子姐都这样说了,那也就罢了。但这女人辱我太甚,岂可善罢甘休?”
“哦!那依井田丸少爷的意思,不罢休又当如何?难道是想将这美少女掳去,凌辱致死么?”秦啸天好似故意相激的傲然道。
珠儿闻此一言,还当真有几分怕了,紧靠在我身旁,出言道:“你敢!”
我闻言见状,珠儿还当真是可爱至极,忍不住斟了一杯酒,笑然饮下。
“井田丸少爷,依老朽看,此事且到此为止吧!”老法师当下站立起身来,便即就此离去。
“走吧!井田丸少爷。”那名被称之为樱子的女孩淡淡出言道。
井田丸虽有怒气但又何奈?其实以他的心智,已知留此只会徒增羞辱。毕竟来说,一旦打起来了,胜算并不大。遂即冷哼一声,率先而去。
最后还是佐木老成持重,荣辱不惊的拱手一礼道:“两位少侠,就此别过!”
“嗯!佐木大人客气了,恕不远送!”我当下是拱手还礼道,毕竟来说,就算是敌人也是应当要懂得尊敬。
佐木报以一笑,转身离去,到柜台结完账后,夺门而去。
“呵呵……此番有劳贤弟助拳,愚兄感激不尽!来!干!”秦啸天倒是一下改口,称呼得甚为亲热道。
“嘿!你们人类还真是奇哉怪了,既是贤弟,又是愚兄的,你都自愧自己呆愚了,干嘛还称我轩岚哥为弟,自己却是为兄啊!要本神兽来说应该调转过来才对!我轩岚哥……”
“珠儿!”我当下脸色一沉,制止道:“这叫谦称,你自然是不懂了。”
“哈哈哈……贤弟这只神鸟果真是与众不同啊!煞为可爱。”秦啸天却是毫不为意的畅笑连连。
我却是只得摇一摇头,饮以为乐道:“兄台过誉了。”遂即问道:“对了,看样子,兄台好似与这帮东瀛武士有甚纠结?”
“哼!轩岚哥哥你还好意思说,依珠儿看,你应当是对那名美少女有纠结才对,时不时的朝人家身上瞧,还暗送秋波,眉来眼去的呢!”却是不听,珠儿好似正气打一处来道。
当下,可想将我说得脸有多红,饮了一杯道:“瞧你这小妮子说到哪去了?”
“呵呵呵……实不然,贤弟也不必隐讳,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依愚兄来看,那名日本女子却也不错,据闻还是我中国血统呢!”
“是么?”我当下不由暗暗一喜,但觉有所失态,遂泰然笑答道:“怪说不得有几分国人的韵味,给人几分亲近之感呢!”
“嗯!”秦啸天却也不为意,点头道:“那是当然,据闻她的外公便前任是中外大使汪涵,现今已是八十岁高龄了。”
“哦!”这我倒是未曾听闻,微微惊了一惊。
珠儿却是不满道:“轩岚哥哥你该不会是想去拜会拜会他吧!”
我当下侧脸一看她,这小妮子什么时候竟然总是跟我抬杠了?我却也一笑道:“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倘若有朝一日真的有事相访,自然是要去拜会拜会了!”随之而后道:“好了,珠儿,轩岚哥还要与啸天兄畅饮呢!想必你也困了吧!不妨先回房休息去吧!”说着间,还不忘爱怜的一抚她的俏脸。
被我这么亲昵的举动一抚,珠儿毕竟还是盈盈少女,自然是羞红着俏脸,起身道:“那好!珠儿就先回房等着轩岚哥哥你!”
我闻此一话,只差一点没喷出鼻血来,而所幸,在堂的食客已去之**,但还是有点震惊全场。
我也遂一点头,对于这小妮子,还真不能以常理度之,苦涩一笑道:“你且先回房睡吧!没事的。”
“哦!”珠儿微微点了一点头,倒是挺听话的,转身便即离去。在店小二的引领下,步上了楼。正当转角时,不忘回头对我嘱咐道:“轩岚哥哥,你可别喝得太晚哦!”
“嗯!知道了。”我回头看去,点了一点头,报以一笑。珠儿也是报以甜甜的一笑,好似真的有点困了,随同而去。
“今日看来,贤弟之名,果真是名不虚传呐!”秦啸天举杯便道。
“哦!”我也举杯,苦笑道:“兄台言过了。贤兄有所不知,自在下开罪霸虎王来,已是结仇于炎吴帝国了。此番,兄台还于在下把酒言欢,称兄道弟,足可见兄台之豪爽!来,且敬兄一杯!”
秦啸天倒是笑着一摇头道:“实不然,贤弟之勇之智,万不是愚兄所能比的。愚兄之所以投靠于炎吴帝国,为其效力,还不是为找一靠山,抵御东瀛忍族这帮混蛋!”
“这倒也是不难看出。”我点头一笑道:“对了,倒不知贤兄是因何而交恶于这帮东瀛人士的?莫不是,真是因一部《高山流水》之曲谱么?”
“说到这,贤弟或有不解了,这《高山流水》曲谱,可称得上一门无上功法啊!就正如这把琴。”秦啸天说着间,便即将身后所负的古琴取之下来,案放于桌。
客栈之人见状,无不面露惊骇,尤其是掌柜的,更是面如土色,生怕这秦啸天一发飚,弹奏起来,但又自知他生性孤僻古怪,遂也不好招惹,只得暗自祈祷,盼能消灾免祸。
“哦!”我微微一愣,观摩起这柄古琴来,遂是不解的道:“此琴除年代有点远古以外,愚弟还当真看不出其玄妙来,望请兄台赐教!”
“赐教不敢当,实不然,这柄古琴并无奇特之处,它无非只是一件凡物,与之贤弟这身暗金装相比,更是天壤之别,不可并论。”秦啸天感触的一抚琴,好似在抚摸恋人一般深情。
我自当是一笑,品了一口,权以敬听。
秦啸天深为感触的一叹道:“自古以来,琴棋书画,并无优劣之分,这柄古琴更是如此,完全在于人的造诣。而曲谱则是琴之魂灵所在,这《高山流水》蕴喻之意境更是超凡入圣。无论世间优劣之琴,皆可演奏而出,雄视古今!震撼天地!”
闻此一说,我便即顿悟,若有所思道:“如此说来,啸天兄并无琴优劣之取,而是在于这《高山流水》的曲意奥妙之高低。果真是意义非凡啊!只是不知,现今啸天兄进展如何了?”
“说来惭愧!只是初觅门径,并无成效可言。”秦啸天却也毫不谦诚的直言道:“我曾在南海之滨修炼《高山流水》长达三年有余,本想有所突破,可却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时至今日,仍就是皮毛而已。”
“哦!”我当下不觉诧然,举杯释怀道:“啸天兄何必伤怀,正所谓:有志者事竟成,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嘛!何须因此郁郁寡欢,来!喝酒!”
“嗯!贤弟一语,却也不错,顿然开朗啊!来!且干!”秦啸天举杯而敬。
当下一碰杯,一饮而尽。
待毕,放下酒杯,夹了一口菜,有滋有味的吃罢,我遂道:“对了,据愚兄所说,你也是人类士卒,岂可当琴师呢!实难想象啊!”
“呵呵……实不然贤弟你也身为人类士卒,竟高达恒星级仍未转职,这又是为何呀!”秦啸天不由反问。
我当下一笑,道:“此间诸多原由,一时难以言明啊!”
“实不然,为兄也是迫于无奈!人类士卒,前途之渺茫,岂是常人所能克服的呀!唯有贤弟你,古往今来,可称得上人类士卒第一人!”秦啸天倒是毫不缪赞的直言道。
我遂一摇头,不可否认的道:“唉……说到底,只不是运气稍好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这是何话?”秦啸天显然是很不认同道:“纵然天意不可违,但也需得人力呀!自古以来,成大事者,岂都是因天意使然?”
对于此话,我却也不敢恭维,举杯道:“贤兄言之有理,对了,此番贤兄有何打算?”
“还能有何打算?即已效命于炎吴帝国,自当是以死相报,方能不负知遇之恩。倒是贤弟你,至此应当还是潇潇洒洒一人吧!纵横寰宇,何其逍遥?”秦啸天说到这,却是蛮向往起来。
“此虽好,但又能潇洒到何时?”我言毕此,不由抬眼望向窗外星空,感叹不已。
秦啸天却也深深明白此话何意?想当初,自己又何不是因此而不得以投靠于炎吴帝国麾下的?现今,既已走出这一步,又如何能反悔呢!岂不闻,好马不吃回头草。
“唉……以贤弟之智勇,何患此忧啊!不妨你我在此结为生死兄弟,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秦啸天赤诚的言道。
“好!”我也正有此意,实不然,完全是因他也是人类士卒,由此可以看出,他定然也是有情有义,铁血男儿!铮铮好汉!立马道:“在下丁宇轩岚愿与啸天兄皆为生死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好!好兄弟!你我就此在这悦来客栈盟誓,结为生死兄弟!”秦啸天一脸热忱,当即起身,便即与我并排跪下,对着皇天后土,虔诚至怀的朗声道:“苍天在上,我秦啸天在此盟誓,愿与丁宇轩岚结为生死兄弟,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生但求同死!如违此约,人神共愤,天地不容!”
“黄天在上,我丁宇轩岚在此立誓,愿与秦啸天结为手足兄弟,他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背此誓,定遭天谴,万劫不复!”
“好!好兄弟,为兄今年刚满二十。”秦啸天当下喜不自禁道。
我也是一脸神彩,点头道:“不巧,小弟今年年方十八!”
“好!贤弟,从此以后,我为兄你为弟。”秦啸天一把将我扶起道:“贤弟!”
“大哥!”我自当是一把搭住其手腕,畅声喊道。
“嗯!来,今晚你我两兄弟当饮一醉,方可尽兴!”秦啸天豪爽大笑道,好似生平快事莫过于此。而这在我看来,又何尝不是呢!当下举杯,相敬道:“来!小弟敬大哥你一杯!”
“好!干!”
“……”
漫漫长夜,何其悠长?茫茫人生,何其蹉跎?
至此一夜,便即在我两兄弟的畅饮之下而流逝……
迷迷糊糊中,不乏睁眼一看,却不瞧,正仰躺在一张木床之上,四下里一扫,不过是一间简朴的客房。
沉闷的一摇头,当下起身。正当这时,珠儿推门而入,正端着一盆水。
“珠儿,还是我自己来吧!”我当下迎去,接过铜盆,清凉入骨,清香如鼻,洗了一把,还当真是神清气爽了许多。
“怎么了你?”我笑看一眼闷闷不乐中的珠儿,遂问道。
“哼!还不是因轩岚哥哥你说话不算数。”闻此一问,珠儿正好发泄道。
“哦!”我只当微一作惊,不言不语的笑看向她,见她有何要说?
珠儿见状,当下气呼呼的质问道:“轩岚哥哥你昨晚喝得酊酊大醉,不醒人事,还说要来赔珠儿呢!结果害得珠儿空等良久,最后还不是珠儿将你扶回房的。你说,这难道还不是说话不算数么?”
对于昨晚之事,我当下回想起来了,连忙赔笑道:“轩岚哥哥不是喝多了吗?对了,我大哥秦啸天呢!”
“他呀!已经走了。”珠儿不由白了我一眼道。
“什么?走了!什么时候?”我不由一惊。
“嗯!就是在刚才不久啊!”珠儿倒是毫不为意的说道。
“哎呀!那珠儿你怎不将我叫醒,送送我大哥他呢!”我不由气急的言道。
珠儿不由嘟起一张小嘴道:“这我又怎么知道?不过,他也嘱咐过,不要惊醒你。”
闻此一言,我也就大致明白了,定然是大哥一来怕打扰我,二来怕繁琐。所以才不辞而别。也不知此一去,要到何夕才能再重逢?
“轩岚哥哥,怎么了你?好似丢了魂似的,还在瞎想啥呢!”
我回神一看珠儿的满腹狐疑,不由一笑道:“也没什么?对了珠儿,此番轩岚哥哥要前往夏魏王朝,期间路途怕是有点遥远哦!”
“这有什么?只要有轩岚哥哥在身边,就算是浪迹天涯也无所谓。”珠儿倒是说得蛮轻松的。
我当下甚为欣然,一把将之拉进了怀里,爱怜的怀抱着。此生能有珠儿这样的女孩子在身边,还有何憾呢!
须臾之后,与同珠儿步出了客房。其实也别瞎想,虽说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但却也并没有干有违伦理之事。毕竟来说,珠儿她虽说高傲,但却也单纯得紧,所以,我又何忍占过多的便宜!
“掌柜的,结账!”我不由多说,直奔柜台道。
“哦!”年过中旬的店老板抬头一看我,微微一惊道:“原来是少侠你呀!已经结过账了。”
“呃!”我自当是一惊,但随即也就明悟过来了,定然是今早大哥一同将账结了。我当下道:“既是如此,那就此告辞。对了,可知掌柜的,前往夏魏王朝该当怎么走?”
“什么?少侠你要去夏魏王朝!此一去只恐怕是不下于万里之遥啊!”掌柜的当下一惊道。
“怎这么远?”我不由惊疑,要可知,在宇宙世界里,路途的遥远可是与现实成正比的,除上下线的传送阵外,根本就没有路程传送阵。所以说,也别想有捷径可寻。再者,每一个国家皆设有界碑,一旦擅自闯入,自当是以入侵加以问罪。所以,很少有玩家愿意冒这个险,毕竟来说,以个人之力开罪一个国家,岂不是自讨没趣么?
“呵呵……难道说少侠当真不知么?不妨去买一张地图便知方位了。”掌柜却也不为然,和颜悦色道。
我愣然问道:“那……不知哪里可以买到地图?”
“嗯!就在这城南东大街便有得卖,少侠自可向路人打听便能寻去。”掌柜大致指了指方位道。
“如此!多谢了。”我抬眼一望所指方位,便即离去。
“不客气,少侠慢走,欢迎下次光临!”掌柜的却也不忘言送道。
与同珠儿步出客栈后,只瞧此时,已是晨阳刚冒,对面的烟花酒楼还尚未开张,门窗关得死死的,好似见不得人一般。不过,确实也是见不得人。
不由多想,投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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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转折,寻人问路,总算是在一条古朴的东大街遥遥便看见了。
“哦!真是多谢了。”我还是不忘对一名看似npc的商贩致谢道。
“不客气!”商贩颔首回笑道。
珠儿在一旁看得不服气了,没好气道:“轩岚哥哥,你怎么总是对这些家伙客客气气的!要珠儿说,问个路还需要言谢么?”
我侧脸一看她,不由笑问道:“那难道说,轩岚哥哥也应该要对珠儿你凶巴巴的才行么?”
“哼!轩岚哥哥你怎么能拿珠儿跟他们比呢!我可是神兽化身,比这些凡夫俗子可要高贵得多了!”珠儿说到这,本能的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气模样。
我遂一摇头,默语了。与此同时,已来到了这家看似当铺类的杂货店!
进店一看,里面果真是将商品摆得琳琅满目,像首饰吊坠之类的就不用说了,同时还有各类雕刻精致的小饰品,花花绿绿的好不夺眼。
珠儿本还是一脸气呼呼的模样,但一进店,看到如此之多的抢眼饰品。毕竟来说,还是少女心性,自当是一发不可收拾,喜不自禁的东瞧瞧,西摸摸,欢喜不已。
我见此状,反正时至今日也未曾跟她送过东西,不妨就让她自个挑吧!身上的现金不够花,还可将魔核晶拿去卖了呢!也够花一阵子的了。
“珠儿,看见喜欢的就拿着,不要乱动知道吗?”我见状,还真不得不提醒她一句。
“嗯!知道了轩岚哥哥。”珠儿当下恍口应承道,瞧都不瞧我一眼,俏眸直在这些精致的饰物上打转。
我见状,也懒得理睬,却瞧掌柜的正是一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虽无胭脂水粉的妆点,但亦有几分纯然之美。
“不知老板娘可有地图有得卖?”我当下直言笑问道。
老板娘不由微微一笑,遂即取出几捆地图来,询问道:“不知少侠要何处的地图?”
“哦!嗯!是这样的,在下欲要前往夏魏王朝,所以……”
尚不待我言完,却听老板娘惊愣一声道:“原来少侠是想要跨国地图啊?”
我当下愣然一点头,回道:“嗯!也差不多吧!怎么?难道说老板娘你这没得卖么?”
“唉……少侠有所不知,不是没得卖。而是近日来各国间纷争不断,这已成了违禁品!”老板娘一脸惋叹的言道。
“哦!”这倒是让我诧然了,遂即道:“那在下欲要前往夏魏王朝又该当如何办呀!”
“少侠勿慌,此去夏魏王朝,中间还须经一小国天竺国,少侠自可抵达天竺国后再买地图便可。”老板娘倒是挺和善的宽解道。
闻此一言,不难想象,这的确是跨国地图无疑,遂即言谢道:“如此,真是多谢老板娘指点了。”
“少侠客气了,给!这是我国塞北扬州郡的地图,这也是本店范围最广的地图了,待少侠走出这扬州郡跨入交州郡后,便可再买地图!”老板娘说着间,笑容满面的递交于我。
我当下接过,言谢道:“嗯!多谢。”迫不及待的展开一看,只瞧,在略微泛黄的羊皮纸上,轻描淡写的勾勒出一条条大致山脉,以及不大不小的城镇地域,以及一些路线。虽说不太精确,但也好比盲人瞎马要好得多吧!
但,虽说有这一图在手,茫茫荒野又该当如何辨别自己身在地图何处呢!
老板娘似也从我脸上看出了疑难,当下笑道:“难道说少侠还是第一次入世么?”
我闻言,当下只得呵呵一笑道:“还请老板娘指点!”
“少侠只需在这羊皮纸上滴上一滴血便可了。”老板娘却也不多打趣的直言相告道。
“滴血!?”我虽说惊愣,但还是照做了,伸出一指,指甲一划,便即破皮,血涌而流。竟不曾想,一个-1的伤害值紧跟在脑袋上飘起,想来在游戏里自杀还是可以的。
展开地图,滴上之后,竟然奇迹般的由山水画变成了水墨画,而在同时,一个小亮点醒目的出现在边防的一个小城镇内,据地图上所标示,原来此古镇被命名为丹阳城。而在四下里各有会稽、建安、豫章、庐陵、四城镇,而在这略显居中一处,便是这扬州郡的省会吴郡。怎感觉这些命名怎与三国地名无异呢!
想来也是,三大家族各建帝业,又如何不与三国时期殊路同归?
想罢至此,当下了然于心。我笑问道:“对了,价格多少呢!”
“不多,也才十个金币!”老板娘倒是一点也不让价的笑答道。
我暗暗咋舌,都十个金币还不多,这要是换成现实r可是50块呢!已经够我一天的花销了。但一想到现实世界,却是不得不黯然伤怀!也不知,我经此一车祸,尚活人间没?
见我神色有变,笑脸相迎的老板娘似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当下问道:“怎么?难道说少侠钱不够么?还是……。”
经此一问,我这才恍然回神,苦笑一摇头,遂即侧脸一看还在饰品内打转的珠儿,不由喊道:“喂!珠儿,难道还未挑好么?”
“嗯!轩岚哥哥你先别慌嘛!”珠儿倒是一点也不着急的回道,与此同时,目不暇接的挑选着一件件精美吊坠道:“对了,轩岚哥哥你也快过来帮珠儿选选吧!”
我当下气急,但又无可奈何,快步而去,却瞧一条条精美的吊坠果真是璀璨无比,好似奇珍异宝般。倘若在现实世界中,还当真是有价无市的奇珍瑰宝呢!然而,更令我惊诧不已的是,珠儿她竟然爱不释手的挑选了不下于二十来件。
据闻鸟雀皆有喜藏奇珍异宝的嗜好,现今看来,这南夏朱雀更是可见一斑!
我当下只得无可奈何的一摇头,遂即道:“珠儿,此一去盘缠可是不少哦!难道想要轩岚哥哥讨饭讨到夏魏王朝去么?”
珠儿当即一愣,也甚觉得有理,俏眉微皱,好似很为难的样子。
我当下叹然,宽慰道:“好了珠儿,你瞧你,选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难道你每件都戴在身上么?这样一来可就是锦上添花,反而不美了!要轩岚哥哥说,挑几件称心如意的吧!待到下次轩岚哥哥有了钱了,再带你来买可好!”
“嗯!既然轩岚哥哥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珠儿就只挑这几件了可好!”珠儿倒也是挺决绝果断的,爽朗的笑颜着。并在同时,精挑细选起几件饰品首饰。
我只当一笑,不由举目一扫这四下里的小精品,突然间,目光落在了一只凤钗上,这只凤钗不光色彩炫艳,灿烂而又不失庸俗,精致而又不失巧夺天工,任谁带上都会焕然一新,璀璨夺目!并且隐约间,竟然散发出一股久违的亲切之感。
当下,我不由得伸手将之取在手里,经此一触摸,这种让人悸动的感觉好似久违重逢般。正欲好好观摩时,却不闻珠儿当下惊呼一声道:“好漂亮的凤钗啊!”
当下,尚不及我回神间,已一把夺了过去,爱不释手的全然忘却了其它精品的存在,不住爱抚道:“轩岚哥哥,珠儿真是爱死你了,你还说不会选呢,这么好一件凤钗,珠儿居然都还没发觉到!”
我不由一笑了,我本来是想将此物买去送给水灵她的,毕竟来说,也不知她为了我吃了多少苦!但见珠儿如此喜爱,我又何忍夺之,笑笑道:“既然珠儿你如此喜爱,权当是轩岚哥哥买来送予你的吧!”
“啊!不可!”却不闻老板娘大惊失色的一声喊道,遂即抢步而来道:“少侠!此物不可买!”
“什么?”我不由一惊。
“喂!干嘛不能卖呀老板娘,难不成还是怕我轩岚哥哥给不起价么?”珠儿一听,不由有些怒了。
我不由一瞪珠儿,示意不可无礼,当下客套的问道:“老板娘此物为何不能卖呀!不妨你且开个价吧!”
“哎呀!”老板娘闻此言不由急了,遂解释道:“少侠啊!这……这并非是价钱的问题,你……你若是非要不可!那就当是送予你好了。”
“什么?送予我!”我一听这话,当下不由傻愣当场,这我不会是没听错吧!
还是珠儿毫不介意谦让,一口答应道:“好啊!老板娘,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不许反悔哟!”
“珠儿!不可。”我摇头一看她,随之在她一愣间将凤钗夺回,还予老板娘道:“老板娘,想必这其中定有难言之隐吧!既是如此,我们也不好夺人之美!你且收回吧!”言罢,双手奉还,面露诚恳。
珠儿闻之,当下叫道:“轩岚哥哥,你……你这是怎么了?这件凤钗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宝贝呢!你……。”珠儿见我一脸坚定,可想直气得没话说,对我也只得用无语来形容。
见我一脸的坦诚,也不像是见利忘义的伪君子,老板娘却是有待迟疑了。正当这时,却瞧一名年过中旬的男子从里屋出来,尚未来得及开口,却听老板娘当即喊道:“当家的,你看这……。”言下之意,便是请他来做主。
看来这年过中旬的男子便是老板无疑了,身材魁梧,相貌俊朗。似已知晓此间之事,上前道:“敢问这位少侠便是近日来,名震寰宇的当世英年俊杰丁宇轩岚么?”
被此一问,我当下惊讶万分,怎么看这男子?也不过是初次见面吧!想必定当是隐居高人,遂敬了一礼道:“晚辈不才!敢问前辈是如何一眼识破在下的?”
见我不可否认,并且出言反问,用识破二字来形容,老板当下不由哈哈大笑道:“少侠果真是机智过人啊!实不然,我也并非是什么前辈高人,而之所以识破少侠你,完全是因你身旁的这位姑娘,故而度之。”
“哦!”我不由一惊,侧脸一看珠儿。
珠儿则是当即问道:“你这小老头倒是如何识得本神兽的?”
店老板却也毫不为意,答道:“姑娘你虽与寻常少女无异,但若隐若现间,却是散发着一股烈性之火,倘若一般之人与你过度亲昵,必遭此烈焰的入浸。五脏六腑内会因此积聚赤炎之气,轻则伤及五脏六腑,重则危及生死攸关。所以,普天之下,除南夏朱雀,还有其谁?”
闻此一言,我却也疑云顿解了,这几日来,我之所以未感寒气入体,原来是因有珠儿在身旁抑制!如此也就了然了,这老板定是闻讯此间事,但这也是昨日之事啊!不得不说这老板果真是深不可测,消息之灵通,不得不叫人惊疑?
“呵呵……少侠无须多疑,在这丹阳城,小老儿也算是定居多年了,方圆百里之事,岂可瞒得过我呀!”这老板倒也毫不谦虚,接着道:“此凤钗之所以放置于这精美的饰物之中,鱼龙混杂,无非是等待有缘之人,将之识得,取之而去啊!”
“哦!”我惊咦一声,观摩一看手中这支凤钗,却也别无其它奇异之处啊!
“少侠勿疑,此凤钗现今如同凡物,却是因无灵。待到神灵贯注,定会大显其威!”老板适时解说道。
我闻之颇为心动,正当困惑之时,却不闻脑海中传来师父的声音。
“好徒儿,这对夫妇如若老夫猜得不错,便是龙凤守护者!唉……瞬息万变,一晃十年,未曾料到这对夫妇竟然沦落至此!实为不幸!天大的不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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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此话却是何意呀!”我当下用灵识回问道。
正当这时,却不料好似被人推了一把,摇了一摇,恍从梦中惊醒。
“轩岚哥哥,人家正在向你问话呢!你怎么恍似丢了魂似的!”却不料,正是珠儿在一旁将我惊醒过来,言有不满的道。
“哦!没什么?”我恍然似笑,遂即道:“对了,敢问,不知前辈刚才问我啥呢!”
“哼!还有啥,当然是问你愿不愿收下这枚凤钗了。轩岚哥哥你还真是的,还装啥愣呢!”珠儿在一旁气乎不已道。
看来我刚才的魂识完全被师父的话给吸引过去了,所以才对外界之事置若罔闻。当下言谢道:“既是如此,那在下也就权当收下,多谢前辈恩赐!”
“啊!”却不闻,又是这珠儿惊叹一声,恍似很诧然一般,不待我尚言,不可置信的问道:“轩岚哥哥,你当真要收下这枚凤钗么?”
我不由被她的表情搞蒙了,下意识的一点头道:“是啊!怎么了?珠儿你难道不是很喜欢么?”
“唉……。”珠儿却是当即一叹。
反倒是这对夫妇好像是终于如释重负般,一脸的欣然之色道:“少侠何须客气,这都是天意,天意呀!”
我当下诧然了,自知这其中定然有何隐情我尚未闻之,当下出言问道:“对了,敢问此凤钗难道有何缘故么?”
“哼!轩岚哥哥你还装啥愣呢!既然你都接都接受了,这寻觅圣兽凤凰之灵的任务就交纳于你了!”珠儿不由气乎道。
闻此一说,我却也猜出其中一二了,我遂即请问道:“既是如此,在下定当不负重托,只是不知,这圣兽凤凰之灵该当何处寻觅?盼两位前辈不吝赐教!”
这对夫妇相视了一眼,从中不乏含有无奈的笑意。只听店掌柜道:“少侠啊!龙凤本为一对,这圣兽之灵岂是寻常人所能寻觅的呀!据传闻中称,火凤凰曾在三十六年前在这宇宙世界中出现过,被当今炎吴帝国皇亲国戚博采神侯之小女儿慕容飘雪所得,但至此慕容飘雪三十六年前神秘消逝后!便也再难寻得火凤凰的下落,而这支凤钗也正是当年慕容飘雪的遗物。”
静静的听罢后,我心头不由一阵难言的震惊酸楚。现今抚摸着这支凤钗,竟多了一股亲情之感。难怪呀!也难怪呀!当我第一眼看见这只凤钗时,竟无形之间有着一股久违的亲切之感,原来……原来这……
“母亲!”我心头一震,暗暗呼喊道。心道:“原来……原来这竟然就是母亲生前的遗物,这……这也难怪我会一眼将之瞧出了。”心中哽咽难当,竟忍不住有一股;落泪之感。
“三十六年……三十六年前?这折合现实世界,岂又不是刚好十八年!十八年前,十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这款宇宙游戏竟有这么多的疑团?可我……可我又该当如何去揭破!”我暗暗心痛,痛不能言啊!
“轩岚哥,你……你这是怎么了?竟然……竟然眼睛都湿了,你这该不会是哭鼻子了吧!”正当这个时候,珠儿却如小女孩般心性的打笑道。
我自当一拭湿润的眼眶,遂即笑道:“哪有?对了,既是如此,那么?在下也不便多打搅了。对了,这一共再加这块凤钗。老板娘你一共合计一下该当多少钱吧!”
“既然少侠你乃英明远播的丁宇轩岚,这又岂好收你钱呢!再者说了,少侠你既然领命了这凤钗的使命,也算是了结了我们夫妇多年来的一块心病。这些都免去了吧!权当是回馈于你的任务奖励吧!”老板娘倒是挺贤惠的笑颜道。
此刻的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正好珠儿可是毫不介外的主,在她看来拿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拿还白不拿呢!当下将精挑细选的饰品吊坠给中饱私囊了,并且还理所当然的道:“轩岚哥哥,你这人就是太过于谦和客气了,你都接下了这么大的使命了,还客气这么点干嘛呢!”说着间,丝毫不当我的存在,埋头便挑选起来。
“呵呵……还是这南夏朱雀性格如火,刚烈爽快。少侠啊!这些都没什么?你又何必太见外呢!权当是交个朋友嘛!日后若有事,随时可登门相访。”老板也是爽快之人,直言不讳道。
见此,我还有什么好推脱的呢!再推脱便不再是谦让了,而该是迂腐。遂也道:“那好吧!晚辈也不好盛情难却,承蒙恩赐了。对了,至此,还尚未请教两位前辈的名讳呢!”刚才我曾听闻师父说,此对夫妇乃是龙凤守护者。想必定与我的父母有着不菲的关系。日后若要打探有关我父母的讯息,想必还要请教这对夫妇。
“呵呵……名讳不敢当,小老头别号风雷,内人别号雨雪。”
“哦!原来是风雷前辈与雨雪……。”我正当说到这,一看美妇正值风韵之龄,倘若也称之为前辈,岂不有唐突了佳人之嫌。
正当我不知该当如何改口称呼时,却不瞧这老板娘倒是挺善解人意的道:“其实轩岚啊!你也用不着这样客套,正不巧,我与你伯父膝下无子,不妨就收你做义子如何?”
“义子?”对于这,我当下有点诧愣了。
“嗨!我说夫人呐!你怎能一见面才聊几句便要收少侠为义子啊!这……这也太唐突了事了吧!”风雷前辈闻之,当下脸色一沉的不满道。
老板娘似也觉察到了自己太过于唐突,不难有冒昧之嫌。但既已是说出来的话,又如何收得回呢?
我当下也不免难堪万分,若说认干爹干娘,这可是要有长辈指认呀!当下笑言道:“无妨!这……这收义子之事,在下承蒙厚爱了,但不得父母之命,请怒在下不敢有违孝道。”
“哈哈哈……。”闻听我这么一说,气氛也登时一解了。风雷前辈当下开怀一笑道:“少侠言道得极是,此事不可有违孝道,想来令尊定也是当世豪杰吧!”
我苦笑一摇头,对于我的父母,说来也惭愧,竟然是一无所知。回道:“伯父过奖了。”
见我一口改称伯父,而非前辈。老板娘自当是欢喜不已,笑言道:“轩岚哪!你还真是个机灵的孩子。其实,我们有一对双胞胎女儿,想必年龄也跟你相仿,你若称我们为伯父伯母确实也是挺不错的。”
我闻言却是不得一惊,难道说,这对夫妇并非是npc,乃是玩家么?
“呵呵……轩岚!你这又是什么表情啊!难不成一直以来都是将我与你伯父当成系统人物npc了吧!”雨雪伯母好似一下子便料想到了我的心思一般。
我只得诚然的一点头,顿然不解道:“怎么伯父伯母原来是在这游戏里以营业为生啊!这……这也太不可理解了吧!”
风雷伯父却是坦然一笑道:“这难道有何不好么?在游戏世界里安家,已不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
我恍然了,思忖了,在这么一个看似新奇,却又迷惘的虚拟世界里安家!还真不是一件稀奇之事。遂即道:“既然如此,对了,怎不见两位双胞胎姐妹呢!想必她们尚未成年,还在入学吧!”
雨雪伯母却是难得脸露愁思的一摇头道:“这两姐妹早就在三年前便进入这虚拟世界了,现今正在天域山灵霄洞拜一位老前辈为师!时至今日,还尚未出山呢!”
“是么?”我当下不由诧愣,暗暗道:“天域山灵霄洞?想来也正是因此,两位前辈才会定居于这边陲古镇,以营业为生吧!如此想来,也不无道理。”转念至此,言道:“伯父伯母之用心,实令小侄感怀。这一对双胞胎姐妹能有伯父伯母这样的好父母,真叫人羡慕啊!”说到这,又何尝不是在宣泄心中之苦闷呢!我的父母又该当是怎样的呢?
“看轩岚侄儿似有难言之痛,莫不是有何伤怀之处?不妨且说出来,看看伯父伯母能否进一点绵薄之力?”当下,还是风雷伯父眼神锐利,一眼便将之我无意间流露出的神情所识破。
我苦笑一摇头,遂拜了一礼道:“承蒙伯父伯母关怀,此间事日后若有需要,定当告明,而现今,请怒侄儿无法直言相告,还请海涵!”
“客气了,客气了。既然你都口口声声称我俩夫妇为伯父伯母了,轩岚哪!还需如此见礼干嘛呢!此一去夏魏王朝路途遥远,而且还需当穿越一片天域山脉才可,不知可否相帮一忙?”风雷伯父一脸谦笑的和气道。
闻此话,我正好是受礼有愧,既有相托,自当是义不容辞。当下道:“伯父请明示,侄儿定当会效犬马之劳!不负重任!”
“呵呵……果真是与传闻中一般无二啊!智勇双全,为人忠诚!想必在天域山巅一战中,轩岚你定是因此而博得蛮牛元帅的赏识吧!也正是因此,才使得炎吴帝国至今未曾找你寻仇,反而还有诏安之意,这也全托于蛮牛元帅竭力在慕容霸天面前举荐你呀!”风雷伯父闻此我言,自当是感怀不已的道。
我则是一笑摇头,我岂有不知这期间的隐情?当初我也不过是急中生智才出此下策。也并非是出自于帮蛮牛元帅,但仇杀东瀛忍者也算是确有其事。但有疑惑,风雷伯父又是如何祥知此间事的呢!难道说,当真是包打听,消息灵通至极么?我也不好再生多疑,谦恭一笑道:“伯父言过了。对了,只不知伯父有何事相托?”
“呵呵……轩岚啊!其实伯父他也没什么好相托之事,只是想让你顺道去探望一下我的两个双胞胎女儿。并在同时,将这封信代交给灵霄洞洞主水月仙姑!”雨雪伯母说着间,似早有准备,变戏法般,手里拿出一封信函来,递交于我。
我当下接过信函,不就是代人送信么?像这种游戏任务见得多了,不过,这却是私人相托,完成之后也不会有甚经验声望。不过,若是从任务工会接任务可就不一般了。基本上与npc那接任务一般无二,完成之后少不了丰厚的报酬。
“伯父伯母敬请放心,侄儿定当会亲手将此函交予水月仙姑手中,并在同时,也会加以替伯父伯母探望两双胞胎姐妹。”我诚然一叩首,领命而去道:“若无其他要事,侄儿也不好多加打扰,就此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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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这时,不巧已日上三竿,阳光明媚。一群衣着艳丽的女子蜂拥进店,左挑右选,丝毫不比珠儿差,不时喊道:“掌柜的,这翡翠手镯怎么卖呀!”
“对了,这白玉吊坠却也瑕丽不错,价格多少啊……”
“呵呵……小妹,你一个女孩子家买甚白玉吊坠啊……”
“就是……就是……莫不是送给哪位公子爷,作为定情信物吧!”
“……”
这一群女玩家,一进店便叽叽喳喳,吵吵嚷嚷的,还当真是女人爱逛的地方。
雨雪伯母自当是去招呼客人了,只留下我与风雷伯父相视一笑。
“轩岚!你且一等,待我从地图上将这灵霄洞的大致所在给你标示出来。”
风雷伯父说着间,我已将地图展开了,却瞧这地图有限,天域山脉的范围竟在边缘地带。风雷伯父见状,不胜无奈的一摇头道:“没想到这羊皮地图制作得如此粗陋,只是一个大概的地域标图而已。也罢!待你步出交州郡后,一路朝北飞奔,不出三百里便可到达天域山西北面。在其山脚下有一座小村落,你自可寻人问路。”
“嗯!”我微微颔首,收起地图来,告辞道:“如此,事不宜迟,侄儿就此告退了。”
“那也好!此一去路上小心。”风雷伯父不由嘱咐道。
我当下点头,回神一看珠儿,却瞧这小妮子还当真是对这些精品首饰情有独钟。至此不休的瞧瞧这个,拿拿那个。我当下一把将她拉走道:“好了,珠儿,我们也该上得路了。你看你都挑选了这么多?还当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哎呀!轩岚哥哥,你着什么急嘛!珠儿还没看完呢,没准这里面还有其它的珍品也说不一定呀!”珠儿当下这一声惊呼,当即引来了不少侧目相望。并在同时,也叽叽喳喳议论开来。
被这么多名妙龄女子咄咄*人的相视,还当真不是一件多么有艳福的事!
却不听其中有一位精灵族的女玩家对另一名好似天使族的女孩道:“小妹,依我看,你所钟情的那位公子爷该不会也跟他一样吧!”
“哼!才没有呢!他可是要阔气得多了,才不会像他这样寒酸吝啬呢!”
“嘻嘻……那倒也是,我们家小妹的眼光可高了,怎会与一般的庸脂俗粉可比……”
“……”
闻听这些女孩子这么叽叽喳喳的相议论,可想我的面子有多么的挂不住!
正当这时,珠儿当下气呼呼的将这些千挑万选,爱不释手的精致饰品扔下,对着这些报以嘲笑目光的女子喊道:“我轩岚哥哥才不是寒酸吝啬呢!他不过是处处太虔诚仁善了而已。哼!你们不知道就别瞎说。轩岚哥哥,我们走!”珠儿一脸气愤的言罢,便即拉着我而去。
我当下诧然,对风雷伯父报以一笑,以此致别,与此同时,在错愣了一下之际,顺手捞了一件小饰品。看得出,这是一块珠儿最爱不释手的珠宝翡翠,看起来是一件雕工不错的小饰物。
在这群女子惊容之下,夺门而出,紧跟着又是一片议论纷纷的嘲笑声,想必已不再仅仅是我,还包括珠儿她也在内吧!
此刻,正值巳时时分,夺目的阳光照耀而下,给人以无尽的明媚,但却是给不了想要的热量。无异于只是一只稍微要大,要明亮的日光灯而已。
鉴于此,我也不想过多的深究,毕竟来说,这虚拟世界总是有着太多的不可思议存在。习以为常后,便也难得糊涂。
“珠儿,你不会是还在生气吧!”见已步出了店铺老远,珠儿还是一直拉着我,默不吭声的向着街道尽头走去。
珠儿闻此一问,豁然止步,直视着我道:“轩岚哥哥你也太……太没有男子气概了吧!竟……竟然被一群女孩子给奚落得颜面无存!若不是珠儿将你拉走,还真不知还要被她们嘲笑成什么样呢!”
我却是不由一笑了,这在高傲的神兽看来自当是不可忍受,但兴许也是我多年来屈辱于篱下,已是习惯了吧!对于这根本就可谓是麻木不仁了。在我的潜意识里,这点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过是小菜一碟尔?当下道:“好了珠儿,轩岚哥哥岂有不知珠儿你对我的好呢!不过,轩岚哥哥也没有忘却啊!你瞧?”说着间,一把将顺手牵羊的小饰品递予面前。
果真,珠儿的气一下子消了一大半,脸露欣然的一把拿过,不过还是嘟着一张小嘴,没好气的道:“还算轩岚哥哥你有良心,也不枉珠儿对你的好!”
我见状,还当真是爱怜不已的一把将之搂入怀里,但鉴于是市井内,不得太过于招摇。当下拉着她的手,朝城南北门遁去。据地图上大致标出,只要出了南城门,朝北方而去,越过其间数道山川河流,便可抵达扬州郡的省会吴郡,而其间穿越吴郡后,出庐陵城,也便是跨入交州郡境内了。
看来这边陲古镇的人流量还是蛮庞大的,进进出出,人来人往。与此同时,兴许是人流量太大的缘故,不少玩家就地摆摊,吆喝起各式各样的装备物品来!
“轩岚哥哥,这里好热闹啊!”珠儿紧紧的拉着我的手,东张西望的兴奋道,这兴许也是她第一次入世吧!
对于此,我只是报以微微一笑,拉着她只管出城,据地图上所示,从丹阳城出发前往吴郡,其间有山川河流相阻。遥遥有一千余里,以我现今的飞行速度,半日内便可抵达。
而在这途间不仅有怪物,还有占山为王的强盗,据闻这些家伙身居深沟高垒,神出鬼没,不少有商客旅人遭到洗劫,所以,这城内的佣兵团自然是起到了不可或缺的护送任务!
这不,刚一出城门不远,却不瞧一名兽族战士,提着一把战刀迎来道:“这位哥们是要出城前往吴郡么?”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看便知,定是佣兵团拉客的,而且这四下里也不止只他一位在拉客。
“是又怎么样?难道你还管得着么?”珠儿瞧了他一眼傲然道。
这家伙显然脸色有些挂不住了,但还是客客气气的笑答道:“这倒不是,只是此去路上危险重重,不如与同我们猛士佣兵团一起上路吧!这样也安全一些!”
“哼!就你们这点能耐也能护送得了本……。”
“好了,珠儿!”我闻此,不得不出声打断,而后看向这名佣兵道:“承蒙兄台好意,但在下还要急着赶路,所以不劳护送了。”当下言毕,拉起珠儿,遁空而去,转眼即逝,直看得这家伙傻愣当场,过了良久,才喃喃回神道:“好家伙,看似一身青铜装,原来是扮猪吃虎啊!”
在御风术的施展下,并且还施展了装备效果疾风翔空,所以说,飞行速度还算不慢,只感到一座座山峰踏之脚下,清风掠过,快意无比!
“轩岚哥哥,就你这种飞行速度,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到达得了夏魏王朝啊!”珠儿不由侧脸一问我道。
“怎么?难道说珠儿自信比轩岚哥哥飞得还要快么?”我当下似开玩笑的一问。
“那是当然了,轩岚哥哥,还是让珠儿变回原形吧!搭载着你,区区万里不过半日的功夫便可抵达。”珠儿倒是毫不谦虚的言道。
“哦!”这倒是让我不由一惊了,似有几分不信的笑看着她道:“珠儿,这可是当真!”
珠儿一脸怡然道:“当然当真了,不是有一个鹏程万里来着么?想我南夏朱雀展翅一飞,定不亚于这鹏程万里,甚者还有所超越呢!”
“怕是……倒也不见得哟!”我不由相激道。
“哼!轩岚哥哥你还别不信!”珠儿说着间,摇身一变,化为了一只大火鸟,其所散发的热量决不下于当空看似的骄阳。
“好了,怎么样轩岚哥哥,看傻眼了吧!快上来吧!让珠儿载着你,可比你这样慢悠悠飞行省力快得多了!”虽看不出珠儿表情来,但从语气中还是不难发觉出扯高气扬的意味。
我当下也自知牵着马虽说有六条腿走,但还是比不上骑着马四条腿跑得快。而且不仅累了自己,还累了马!此乃迂腐书呆子所为。
我当下也毫不迟疑推脱,身形一遁,乘骑在犹如烈焰般的背脊上。稳稳当当的立稳脚跟后,笑颜道:“好了珠儿,如此有劳你了。”
“哼!轩岚哥哥你这回怎么变得这么畅快明智了,珠儿还以为你迂腐不化呢!”珠儿当下飞身而去道。
我一听这话,不由笑道:“珠儿,瞧你这样说的,现在不是心有余愧的乘骑于你么?”
“哼!早知道你这样,干嘛一出城还不提出要珠儿变回原形搭载轩岚哥哥你呀!”珠儿言有不满的问道。
我则笑之一笑,解说道“这还不是因怕城外人流量太大,怕引起不必要的轰动么?毕竟来说,人多眼杂,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珠儿一听这话也有道理,但还是不折不饶的继续问道:“那……就算是这样!轩岚哥哥你都带着珠儿慢腾腾的飞过几座山岳了,而且也都是人迹罕至了,干嘛还不提出啊!非要等珠儿提出来不可!”
我总算是闻出味来了,想来珠儿不仅天生高傲,并且还好胜心强。若真要跟她一争高下,还真有点会越闹越僵呢!倒还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当下点头道:“是是是!轩岚哥哥知道,轩岚哥哥在这里向珠儿你赔个不是还不行么?”
“哼!这还差不多。”珠儿还当真是犹如孩子家心性,一下子便即被我给哄骗住了。
我闻之,只得摇头一笑,抬眼望向当空,还记得当初巅峰乾坤老前辈曾与兽妖皇在九重天大战,也不知这九重天又当是何种仙境?并且来说,我已是恒星级之身了,居然还尚未转职,看来在欲要救出水灵之前,应当先将职转好!这样一来,只要自身实力得以壮大,夏魏王朝司马氏族才会更加的对我另眼相待。
如电光火石般的飞速前进,区区千里还当真是小儿科……
“轩岚哥哥你快看,前面不远处便有一座城池了。”
我寻声望去,当下将地图展开一看,却瞧一个小亮点正朝这座城池移去。而按地图上所表示,正是这扬州郡的省会所在吴郡。当下道:“珠儿快停下,变回原形!”
“哎呀!轩岚哥哥,干嘛要变来变去的呀!难道说,轩岚哥哥真的以为变一次身很轻松么?”却不闻珠儿丝毫不理解这其间的用意,并且还不满道。
我当下气急,眼看离此城遥在眼前,心急如焚道:“珠儿你难道要自取灭亡不可么?”
被我这么怒喝一问,珠儿当即停下了,愣愣问道:“轩岚哥哥,你干嘛要这样说啊!”
我还当真是彻底无语了,难道说,还要我向她一一解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典故么?纵然这样说了,但以她高傲的性格岂会加以容纳!毕竟来说,它可是高高在上的神兽,有着至高无上的尊耀,何须这般躲躲藏藏,生怕被知呢!
“珠儿,既然你都知道轩岚哥哥之所以一出城门,并没有让你幻化成形,正是为了隐秘行事。现今这吴郡比起丹阳城来,更是繁华昌盛!一旦被发觉,可就少不了麻烦事了。”我只得苦笑一摇头,相劝解道。
珠儿沉吟了,徐徐开口道:“轩岚哥哥,珠儿只想问问你,难道轩岚哥哥你要这样一直躲躲藏藏一辈子么?”
我当即哑口无言了,遂一摇头道:“当然不会!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还需要忍耐。”
“忍耐?”珠儿不可理解的复述道:“哼!真是够可笑的,轩岚哥哥你难道想要纵横天下就必须一定要忍耐么?珠儿是神兽!天生的神兽。其实珠儿很敬爱轩岚哥哥你的,因为你是最仁善的,但你的仁善也未免太过于软弱了吧!”
我当下诧然,不由觉得这还真是犹如孩子家心性的珠儿所说的么?
“哼!现今珠儿再也不能忍受了。因为珠儿再也不想看见轩岚哥哥你因仁善而软弱下去!毕竟来说,在这样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人善只会被人欺!”珠儿当下言毕,展翅向遥在眼前的城池飞去。
“珠儿,你这是在干嘛?快停下!”我自当是大惊失色的喝令道。可是,这徒然已是无用,因为这在珠儿百米冲刺的神速下,转眼之间,已是飞临繁华的市井上空。
豁然间的降临,换来的却是刹那间的惊诧之声。
俯视一望脚下,一种万众瞩目的胶着感油然而生!
这……难道就是强者所具有的藐视天下,一切皆在足下的尊威感么?
这……难道就是王者所具备的纵横天下,一切皆在掌中的成就感么?
这……难道就是霸者所具全的沉浮天下,一切皆在眼内的至胜感么?
没过多久,一切都演化成了现实!
吴郡果不愧为扬州郡的省会,护城军队上十万,其中,不乏便有一万的龙骑军,且皆都是巨人族,一个个手握三丈之长的龙枪,御驾这一条条飞龙冲天而起,包抄而来!
不难想象,巨人再加巨龙,可想便是多么强悍的组合!
“珠儿,这下轩岚哥哥可被你给害惨了。”瞧此一幕,我当下苦笑难言的道。
“怎么?难道说轩岚哥哥这你就怕了么?”珠儿却是当下一问。听这语气,好似根本就不将眼前之敌放在眼里!
我不由苦苦一笑,正当这时,一名身穿白银铠甲的中年龙骑士飞临而来,想来定是这龙骑军中的头领人物。当下喝问道:“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我吴郡城防上空!”
“哼!闯都闯了,你又待如何?”珠儿倒是毫不示弱的反问道。
我闻言见状,看来还真不能让她任性胡来,毕竟来说,她不过是初生之犊不惧虎。
“唉……想我丁宇轩岚竟然一时间任由她一个孩子家胡来,还真是失败!”我暗叹一想,当下道:“这位将军勿要误会,在下并非有意冒犯,而是途经此地,借过而行,还望将军恕罪!”
“哼!借过而行!说得倒好听,难道说借过而行便可无视我吴郡的城防了吗?”这位将军当下毫不买账的冷声*问道。
被此一恐吓,珠儿岂会示弱,当下出言道:“你这不过是一身蛮力的巨汉,凶什么嘛凶!难道说,你这破烂地方本神兽想要路过,还需你同意方可么?”
“什么?”这龙骑士当下气急,一脸的铁青,其实他也看出来了,我所乘骑的坐骑并非一般的宠物飞兽可比,但今闻听如此嚣张跋扈,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台阶下,也正好会会这传说中的神兽到底有多厉害!
见此情况不妙,看来搞不好得打上一架了。对于打架我倒无惧,而真正所惧的是接下来的追杀。毕竟来说,这里可是炎吴帝国的疆土,倘若真的由此闹翻脸,除了自找麻烦还有何益处呢!
“将军请息怒,在下当真不是有意想要冒犯贵城的。那好!在下即可便即离去可好?”我自当以好话开脱道。
“站住!”却不闻这家伙一声大喝,与此同时,包围的飞龙也更是*近了几分!看样子,是不好脱困了。
我不由一惊,心跳加速,由此看来,此事定难化解!
“哼!你这无名小卒,你叫本神兽留下便留下啊!本……。”
“够了珠儿!”我当下再也不能容忍,任其放肆了。当下出言打断,不由一叹道:“唉!你可知,就因你这么一胡闹,我们已是陷入大难,难以脱身么?”
“轩岚哥哥,难道你真的就这么胆小怕事么?这些家伙有什么好惧的!若再加阻挡,珠儿只需喷一口火便即将其焚灭!”珠儿至此一刻还是这般倨傲,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这却是不得不让我一阵头痛啊!
“好了珠儿!我且问你,就算我们将眼前之敌击退,难道就可以一保平安了吗?非也!他们在你眼里或许是炮灰不值一提,但在这炮灰背后可是一个帝国呀!成千上万的大军啊!纵然是兽妖皇都不敢轻视,更何况你我所能匹敌?”其间要害我已是如此阐明了,倘若珠儿依旧是偏执己见,那么?我真的是无言以对,无话可说了。要怪也只能怪我这个做哥哥的管教无方,以至于害人害己。
珠儿沉寂片刻之后,似乎已想通了,喃喃道:“轩岚哥哥,你说得对,是珠儿太过于冲撞了。但珠儿也正是因为轩岚哥哥你为人太过谦和软弱了,所以才会忍不住一气,不听你的话……。”
我一听这话,心里总算是有所宽慰了,欣然道:“好了珠儿,只要你能够明白这其间的道理便好!你勿要多言,快幻化成形,一切交由轩岚哥哥来处理吧!”
“啊!这……这怎么能行!倘若珠儿幻化成形后,这些家伙伺机发难怎么办!这祸事是由珠儿闯出来的,理应让珠儿来解决才对。”
“呵呵……说什么呢你这是?难道说,你就要轩岚哥哥坐视不管了吗?”我自当一笑,善言道:“好了,这件事也不能全怪珠儿你,毕竟来说,你也是为了轩岚哥哥着想嘛!轩岚哥哥又岂有不知呢!”
见我这么一说,珠儿当下被感化了,竟然有几分哽咽道:“轩岚哥哥,你……你待珠儿真好!”
“好了,是不是被轩岚哥哥给感动了?还不快幻化成形,让轩岚哥哥抱抱。”我好似哄小孩子般笑之一笑道。
“嗯!”珠儿轻声嗯了一声,当下在众位龙骑士诧然的注目下,并且在深深戒备之下,幻化成了盈盈少女,当下被我爱怜的搂入怀中,好似弱女子般。
“这位将军,你也看到了,在下并非有意冒犯,还请恕罪!”我面露一笑,以礼相待的好言道。
“哼!恕罪?这本将军可做不了主,你既已有心伏法,那本将军也只得依法办事,将尔等押回,请城主大人发落!”白银战士好一个铁面无私,笑笑道:“这位少侠,有请了。”言语罢,示意左右欲行扣押。
见此状,我当下一罢手,制止道:“这位将军既已言明在下已经伏法,何须诸位劳驾呢!我自己会走,带路吧!”
“啊!轩岚哥哥你当真要跟这些家伙去吗?他们可都面露不善啊!轩岚哥哥你此一去……不……不正是……自投罗网?”珠儿万难理解的目视着我,颤声问道。
我则是一笑摇头,轻语道:“珠儿你放心便是,他们是不会轻易杀我的,反之,若我们强行脱逃,岂不是做贼心虚,有意与之为敌吗?”
“好了!”尚待我言完,龙骑士一声不耐烦的喝止道:“少侠难道觉得这样举城瞩目很过瘾么?少罗嗦!快走吧!”
“你……”珠儿闻此言,怒目而视,却被我打断道:“珠儿,没事的,别动气,不是还有轩岚哥哥我吗?”
“嗯!”珠儿回神看向我,火气也就一消,点头于我。
我则是一笑,遂即与同龙骑士,在数骑的押送下,身形一遁,降落在了一座府邸的练武场之上。
与此同时,在这练武场内外已布满了甲士,看来这地方除了练武之外,还是审问犯人之地。
四下里一望,果真是布施严密,内外皆有甲士驻守,制高点上更有弓箭手张弓待发,只要进入了,便是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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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大人!末将已将擅闯城防的恶贼捉拿,请城主发落!”白银龙骑士甚为恭谨的跪拜于地,对立于府台之上,一位被随从簇拥的矮胖老伯奉命道。
“喂!你这一身穿白甲的小白脸,说谁是恶贼呢!”珠儿一听这话,自当是不满的反驳叫嚣道。
我则是一拍她的香肩,示意她不可这般无礼,当下对一位年过中旬,一身雍容华丽的胖老伯,鞠身躬了一礼道:“城主大人在上,在下实非无意才冒犯贵城的,本想借道便走,却不曾……。”
“嘿……我说你这小子好大的胆,竟敢说借道便走!你当我吴郡城是说来就来,说走便走的随意之地吗?”尚不待我言完,却听城主大人身旁有一高瘦的枯槁老人出言道。看这样子,跟这矮胖的城主倒还成了鲜明对比。
珠儿眉毛一挑,毫不示弱道:“你这瘦老头凶什么嘛凶!若不是轩岚哥哥几番相劝,本神兽早就火烧你这鬼烂破城了。”
“唉!”我闻此,却是不得不摇头一叹,幸好所冒犯的并非是城主大人,若不然还当真是抱薪救火。我当下诚然道:“城主大人请见谅,舍妹自幼便是这副蛮不讲理的任性样!望请不要跟小孩子家一般见识。”
“哼!”却不听这雍容华贵的矮胖城主倒是不怒而威的轻哼一声道:“本城主自当不会跟小女娃娃一般见识,但你身为兄长,却是任其胡作非为,此非治你之罪不可也!且先报上名来吧!倒要看看你因何而这般有恃无恐?”
“这……。”我闻此一问,倒还真有点犯难了,若说我真道出真名来,岂不是公然与之慕容世家为敌么?因为,早在之前曾结下一仇,至今还尚未化解呢!而当现今,又惹出这档子事,岂不是有意与之为敌么?
珠儿倒是率性而为,爽快得很,毫不体谅我的忧苦,见我迟疑不定样,当下替我回道:“我轩岚哥哥便是丁宇轩岚!也不妨告诉你们这些家伙,本神兽便是南夏朱雀,识相点就快放了本神兽与轩岚哥哥,若不然,定叫你这破地方化为一片火海!”
“唉……珠儿你……。”我闻听此言,顿知大事不妙了,只得感怀一叹。
“哈哈哈……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今个还是自投罗网啊!”却不听城主大人脸色丝毫不惧的放声大笑毕。顿时,脸色一沉,冷声喝道:“好你个少年英豪丁宇轩岚啊!斩杀了我炎吴帝国的霸虎王不说,现今竟敢公然侵犯我扬州郡首府城上空,看来你是丝毫不将我炎吴帝国慕容世家放在眼里,现今我慕容铁丹倒要向你领教领教几招!发动全城戒备!不可让这家伙脱逃了。”城主大人越说脸色越是铁青,当下死命道。
“哈哈哈……哈哈哈……。”
我见此状,当下是仰天哈哈大笑几声,珠儿见此,不明所以的摇了一摇我,当下苦着一张俏脸道:“轩岚哥哥,都是珠儿不听你的话,才害了你。现今你我眼看陷入重重包围,无法脱身,你竟然还笑得出来?”
我则是不然,扫视一眼四下里与同珠儿一样心情的众文武,直视向一脸错惊的城主大人道:“慕容铁丹城主!实非不然,若想抓在下何须还要全城戒备呢!早知在下会心甘情愿的前来伏法,难道还怕在下逃命而去么?若早是这样,在下又何必束手就擒来此何干呢!”
被我这么泰然处之的一问,城主大人一张肥脸上顿时是布满了疑云。审视于我,轻声问道:“少侠此话倒是何意?”
“无意!”我淡然回道:“在下此次之所以才来,正是为了化解此段恩仇的。”
“恩仇!?”慕容铁丹当下倒是给唬弄住了,将信将疑道:“少侠此话怕也是言过其实了吧!难道说,少侠当真有恩于我慕容世家么?这本城主倒是闻所未闻,听所未听呐!”
“你这胖老头,还真是什么心度什么腹来者?我轩岚哥哥一向仁善,又岂会欺瞒你有什么好的?”
“珠儿!你就别再插嘴了好不好?”我虽知她是处处为我好,为我护着,但这实际上是在班门弄斧,弄巧成拙矣!尚不待城主有何色变,当下道:“城主大人自当是不曾知,但远征天域山的蛮牛元帅却是可以为证!想当初还是在下与之并肩作战,才击溃了东瀛忍族的围杀呢!若有不信,你自可证实!”
见我这么坦然诚恳的一说,再加珠儿先前的一激,还当真是奏效不已。在场的众人已有十之**信以为真了。
正当这时,却不闻从府台侧边来了一队人,只听其中一位赫然不是慕容紫英,傲然前来道:“铁丹叔伯,这丁宇轩岚所言确有其事,我父皇还欲行诏安于他呢?”
“啊!紫英侄儿来得正好,其实对于这丁宇轩岚,叔伯也是有些左右为难呐!毕竟还是有所闻听过的。”慕容铁丹当下一脸热切的迎去道。
“啊!大哥?”我也正好看去,却不然,在其身后所跟的随从中,一位仅次于王子殿下的白衣青年赫然醒目。
秦啸天似早已发觉了我的存在,见我欲要打招呼,对我示意一摇头,报以一笑,刻意隐遁了身形。
我当下自当是会意。正当这时,却听一脸傲气凌云的慕容紫英道:“早就在进城之前便有闻听有一青年战士乘骑一只大火鸟擅闯我吴郡城的城防上空,万不敢料想竟然会是丁宇轩岚你啊!”
这言语之间,言下之意无不带有深深的讽刺嘲笑意味。珠儿也当是听不来这种语气,当下道:“是又怎样?难道说,你们炎吴帝国只会仗势欺人,以多欺少么?”
“呵呵……你这小妞倒是挺伶牙俐齿的,而且还生得娇俏有性格,甚讨本殿下喜欢!而且还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神兽化身。屡屡说到一个”欺“字,那正也好,本王子殿下今个晚上便要在房里欺你一欺。看你又对本殿下如之奈何?”只听慕容紫英甚为轻薄的意*道。
“哼!衣冠禽兽!”我闻此言,自当是怒不可揭,轻哼一声,冷语道:“王子殿下,请自重一下自己的身份!以王子殿下你的品位,被玩腻的女人也不在少数吧!”
“哈哈哈……现今看来,知我也非丁宇轩岚你不可也!那正也好,不妨直言告之于你。你若愿诏安于我炎吴帝国,绝不失封你一官半职,让你享尽富贵。反之,且从你今日擅闯我郡城首府来看,纵然是将你围杀,也必不会有失我炎吴帝国的威望,至少来说,这可是你自寻挑衅而致。怎样?可还想有第三条路要选么?”慕容紫英丝毫不给迂回之地的冷笑问道。
我不由皱眉了,且看现今的形势,四下里已布满了天罗地网,根本就是无可遁形。再则,此番一逃,岂不是自讨没趣,闯个鱼死网破么?其实我倒无所谓。因为,侧脸一看偎依在我身侧的珠儿,当下冷声道:“那好!我且先答应于你,但在这之前必须要面见了贵国主才可!”
慕容紫英闻此言,忖思了。徐徐之后,才笑颜道:“正也好!且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把戏?再则,此事也断不能由本殿下一并做主,最终还需经我父皇批准。”
“可……王子殿下,你难道忘记了吗?此次我们可还有任务在身呐!”却不听其中一名随从道。看这家伙的样子好生眼熟,何不正是当日联手合战,三大高手之中的七煞之一的魔五魔风鼠?
正不待慕容紫英有何作答,又一名好似法师的家伙道:“却实也是,此次夏魏王朝的皇后司马傲雪几次三番的前往我炎吴帝国,也正是为了想一结秦晋之好啊!”
“依属下看来,怕也不然。毕竟来说,司马氏族并非只向我炎吴帝国派发请帖,想来华蜀皇室诸葛家族,还有东瀛国,天竺国,苏联帝国,美利坚帝国,大不列颠王国,德意志王国,澳大利亚王国等等,凡是在宇宙世界里,名列前五十的首要国家,皆在邀请之列。以此看来,夏魏王朝是志在整个宇宙啊!”魔奈法师在旁反驳道。
“哦!竟有此等事?”慕容紫英显然还有些许不信,但暗自转念之后,却也深信不疑了,自语道:“好一个司马氏族!看来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我闻之,心下一惑,暗自思忖道:“看来司马氏族此番欲要聘招驸马了?那我……”
正忖思间,却不闻被珠儿惊醒道:“轩岚哥哥,你这是在思索什么呢!难道是想如何从中脱逃么?”
我却一摇头,遂即看向慕容紫英道:“既是如此,正也好,在下此番也正有要事前往夏魏王朝,不妨便与之殿下一同前往如何?”
“你……?”众人闻此言顿然一惊,但遂即便也猜出一二了,只听那魔风鼠吱吱笑道:“就你这毛头小子难不成还真想去报名参加驸马不成!”
说真的,对于参加驸马一事,我自然是毫无兴趣,其真正目的则是为了赎人救出水灵!但这个目的我自然是不会说出来,既然现今有了这个幌子,我何不忍着一点耻笑应承了事?
见我默认,当下更是大笑之声不绝于耳。与此同时,各模各样的嘲笑话语也都出来了。
我虽是可以置若罔闻,但珠儿却是怒火冲天,当下喝道:“怎么?难不成就许你们去当驸马!我轩岚哥哥就不行么?轩岚哥哥,咱们这次前往夏魏王朝也去争当驸马去,看这些家伙还怎么敢嘲笑我们!哼!”
我闻此言,却是大敢头痛,珠儿这一语,只要是明白人,一听便知我此番前去夏魏王朝乃是别有目的,而非真是为了去争驸马?
慕容紫英何等的精明人物,一听此话,便给闻出味来了,当下举步而来道:“呵呵……好一个丁宇轩岚呀!果真是识时务,并非真是为了应选驸马。老实说吧!此番你欲要前往夏魏王朝所为何?若有相瞒,定叫你尸骨无存!”
见慕容紫英威吓相*,珠儿岂会胆惧,相反的,毫不示弱道:“你以为你是谁呀!莫非当真是一个小王子便多了不起了么?你胆敢要我轩岚哥哥尸骨无存,那本神兽誓死也叫你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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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紫英闻此言,再定睛一看珠儿双眸之中隐隐闪现的烈火之焰,却也有些畏惧了。不过仍就是面不改色道:“哼哼!神兽是吗?难不成我堂堂炎吴帝国泱泱大国还惧你一只孽畜不成!”
“你这家伙……竟敢辱骂本神兽是孽畜!本神兽定叫你……。”言语间,珠儿已然是烈火焚身,欲要喷泄。
我见状,当下色变,一把将之死死搂在怀里道:“珠儿,千万不可动气,有轩岚哥哥在呢!他们不敢将你怎样?要听话,再惹出事端来,轩岚哥哥可就再也不管你了?”
“什么?轩岚哥哥你说什么……你说再也不管珠儿了是吗?”珠儿当下一颤,怒火一消,取而代之的却是眼泪花花的相望。
我何其心忍,摇头道:“当然不是了,轩岚哥哥怎会不管珠儿你呢!但珠儿你也要听轩岚哥哥的话,一定要先学会隐忍,不可再惹是生非,给轩岚哥哥添麻烦了好吗?”
“隐忍!?”珠儿轻颤出声道。
“嗯!”我自当是点头应诺。
“那好吧!珠儿为了轩岚哥哥一定会学会隐忍的。”珠儿破涕为笑了。
我见状,自当是心下一片舒坦,还有什么会比这还要叫人舒坦的呢!遂即看向迎面而来的慕容紫英,心平气和的一笑道:“实则不然,不妨直言告之殿下,在下此番前去夏魏王朝只为救人!对于应诏驸马一事,还是尚且不知。”
“哦!”慕容紫英跟大多数人一样,当下一惊,不由问道:“此话何解?”
“想当日在天域山巅一役中,想必蛮牛元帅也深知我当时心系于一女,可后来却是被司马氏族的司马傲雪所虏走,以此扣押已达十日之久,此番,我誓必要将其救出,所以倒时还望殿下能助一臂之力!”
见我又将天域山一役,蛮牛元帅提出,慕容紫英倒还真有些信以为真了,毕竟来说,此事确实也是不争的事实。当下笑问道:“既是如此,本殿下又有什么好处要助你一臂之力,而帮你救人呢!要可知,此番本殿下前去可是为一结亲家的。”
珠儿闻此言,见他一副傲慢轻视样,不由便要发火了,我当下抢言笑道:“紫英殿下此言差矣!纵然紫英殿下虽不会明里相助,但也可在暗里相帮不是?只要紫英殿下到时候不会两面三刀,在下也就感激不尽了。”
“哼!你这小子这是什么话?难道说还怕我家王子殿下背后捅你一刀不是?”魔奈法师,当即怒颜喝道。
尚不待其他手下附和,慕容紫英却是笑笑道:“诸位勿恼,轩岚兄此言却是也是一句明白话,当然了,只要轩岚兄能诏安于我慕容世家,也就是相当于一家人了,一家人又何必说两家话呢!你说不是吗?轩岚老弟。”
“哼!你这家伙好生自恋,我轩岚哥哥什么时候跟你称兄道弟了?”珠儿自当气恼非常的喝问道。
我也自是拿她没辙,摇头一叹,看向慕容紫英,望他不会挂怀。但见他面不改色,却也知他并非心胸狭窄之辈,当下道:“紫英殿下说得即是,那好!可否容在下一并前往,待救出舍妹后,定当与同紫英殿下回国,接受贵国的恩惠,以效犬马之劳。”
“哦!这个嘛?”慕容紫英闻此言,似有疑难了,不由回身一看身后的众多谋士。
却不然,还是老奸巨猾的吴郡城主慕容铁丹老辣,老眼一转,便即探出了这其中的疑难,哈哈一笑道:“少侠此言却也足见其坦诚,但只怕这其中会有变啊!”
我自当一惑,可遂即却也从他那满是不信的眼神中,顿悟出了这言外之意,当下直言道:“慕容城主的意思,难道是说怕在下言而无信,寻机脱逃是这样么?”
“哈哈……少侠果真是爽快直言之人啊!既然少侠也都这么直截了当的说了,可这确实也是不为所忧啊!”慕容铁丹畅声大笑毕,遂即露出一副不得已的愁容来。
这我确实也未曾想过这一点,因为还真没想到这些家伙竟质疑起我的人格来。不过也是,在我的潜意识里,本就只是先忽悠住他们,而后才伺机而动。现今既已被他们防住了这一点,那么?纵然我再怎么费尽口舌的人格担保,却也是无济于事了。
我当下不由一问道:“那好吧!既然你们如此不信任我丁宇轩岚,那在下也多说无益,那依你们之见,又该当如何呢!”
面面相觑之下,慕容紫英似早已有所图谋道:“既然如此,那为表诚见,也为了试探轩岚老弟对我炎吴帝国的忠心不二,不妨先吃上一粒我炎吴帝国独门研制的九幽噬魂丹如何?待到九日之后,自可前往我炎吴帝国讨得解药。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双管齐下么?”
这在慕容紫英的话语里,两全其美何不正是一为让我心甘情愿的受其摆布,二来也是为防止我蓄谋别图。而双管齐下也更是不用怕我此番与之一去,九日之后还不会乖乖的与之回归,想来还当真是恶毒狠辣至极呀!
我自当是一眼便将这其间的阴谋诡计看得一清二楚,冷声一哼道:“紫英殿下这太也谨小慎微了吧!若是在下斗胆不从呢!”
“哼哼……若是少侠不从那也好办!就请少侠在此等候九日,待到九日之后,殿下迎亲结束,再前往面见我国主可好?”慕容铁丹倒也是丝毫不介意的说道。而这言下之意又何不是要将我囚禁九日呢!而这九日也不过只是一个虚数,留此一日便会多一分危险,毕竟来说,难保这些阴险小人不会暗施毒手,例如饭菜里下毒,亦或是趁打盹之时,加以束缚。轻则致残,重则致死。
我遂一摇头道:“也罢!此番看来,慕容世家还是将我视之为敌,加以防范啊!”
“呵呵……、”慕容紫英闻此言却是爽朗的笑了,并道:“轩岚老弟何出此言呢!毕竟来说,人在江湖,不得不防嘛!你若愿真心归降于我炎吴帝国,又岂会惧一颗不会致命的毒丸呢!况且来说,只要少侠服此丹,便也验明了归降我炎吴帝国之心,报效我炎吴帝国之志。如此一来,我炎吴帝国还有什么好不信任少侠你的呢!少侠就算是即刻离去也行,本殿下也亦不会阻扰啊!”
“哼!你们这些家伙说得倒是好听,这不是明摆着要陷我轩岚哥哥入你们的圈套么?这九幽噬魂丹一听便知是何等丹药,诡异至极,何其可拍?能*控人的意识形态,到那时你们已经有一个傀儡运用自如了,还会放过我轩岚哥哥给其解药么?”珠儿当下一言揭破道。
“这……。”不由众人皆是迟疑默语了,就连老成持重的慕容铁丹也难以辩解了。
我见此,自知此刻不能将话说得太过于绝了,也不能将事情闹得太翻,以至于真的没迂回的余地。当下笑颜道:“珠儿,瞧你这么说的,其实殿下此举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毕竟来说,殿下之所以还质疑轩岚哥哥我,还不是因我没人格保障,倘若真是这样的话,这无疑是最切合实际的法子。”
见我这么维护的一说,慕容紫英略微绷紧的脸,一下子放松了许多,当下笑颜道:“轩岚老弟此话说得极是!说真的,还真让本殿下有些刮目相看了,既是轩岚老弟如此深明大义。那本殿下却不得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望请勿怪!”
闻此一说,看来当真是没得选择了,要么?只有吃与不吃,倘若再三推说,只会将事情变得更加的复杂难解,同时也会将自己的人格贬低得一文不值,变得迂腐不堪。到那时在做抉择,怕已晚矣!
我微一思忖之后,仿似已下定决心了,正欲开口抉择时。却只听一声轻咳适时打断道:“紫英殿下,在下尚有一言,不知当讲否?”
不由寻声望去,当讲这一人不正是位居七煞之首的琴一秦啸天么?
“哦!”慕容紫英微是一惊,对于秦啸天他可是不得不加以尊敬,当下道:“啸天兄有何话但说无妨?”
“那也好!”秦啸天风度翩翩的一笑置之,朝我笑看了一眼,之后扫视于四下道:“众所周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想当日在下投效于贵国时也未曾有此待遇,也正是因此,国君对在下赤诚相待,才令在下心悦诚服,愿效犬马之劳!现如今,紫英殿下此举却是大为不妥啊!”
“那依啸天兄的意思,难道说也要效仿我父王当日一样礼贤下士么?”慕容紫英何等的精明,一下子便将此间之意谙熟于心。
秦啸天不由一笑了,拱手道:“在下一介粗人,不敢妄自定夺。但有一言请王子殿下敬听,既然王子殿下不信任此人又如何敢确认此人日后不会同室*戈,反叛于我炎吴帝国呢!反之,若真想诏安,当以德服人啊!”
慕容紫英闻此一言,看来还尚且不知我已与秦啸天义结兄弟。珠儿好似这才注意到秦啸天的存在,当下道:“好你个秦……。”
我闻此,大惊失色的喝止道:“珠儿,这位兄台说得没错,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倘若殿下当真对在下心存介怀,纵使轩岚哥哥吞服了这颗九幽噬魂丹也未必会得其重用,既是如此,又何谈效劳呢!”
见我这么有意的一说,倒是一下子让慕容紫英陷入两难了。他虽并非饱读诗书,但自古以来礼贤下士的典故却是耳闻不少,就拿自己的父王来说,便是一位贤明的君主,蛮牛元帅便是其中最为典型的一个,在炎吴帝国让一个外姓胜任元帅之职,统领大半兵马,可想对其信任度有多么的崇高。
现如今,这丁宇轩岚更是难得一遇的英年俊杰,自古英雄出少年,现今将之招抚,为其效命,假以时日定能独撑半边天下,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现如今这番对他,日后如何胆敢推心置腹委以重任!况且来说,还得是一块心病,时刻相防背主求荣,岂不有害无益?
此间弊利,慕容紫英片刻便即参晓。疑难万分的回身看向叔伯慕容铁丹,可慕容铁丹也正为此事而难以决断。
秦啸天见此,当下跪伏在慕容紫英面前道:“殿下圣明,属下愿担保此人断不会背信弃义,还望殿下允许此人一同前往夏魏王朝,之后待殿下迎亲完毕,一同回国,朝见我主!”
慕容紫英瞧此,再一看四下里无异议,其实他也深知这秦啸天为人豪爽,忠肝义胆,决不会有负于忠义。当下点头道:“也罢!既有我炎吴帝国七煞之首的琴一啸天兄担保!本殿下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呢!轩岚老弟,此番本殿下且看在啸天兄的义气上才信任于你,望请你勿要大奸似忠,大伪似真才好啊!”
我当下看向秦啸天,心下甚为感激的暗道:“大哥!有劳相救了。”
秦啸天似猜出了我的心思,对我微一摇头,心道:“贤弟,无须言谢!”
“那是当然,有啸天兄真样的真豪杰作保,在下岂会自相违背?敬请殿下放心便是。对了,时间紧迫,只不知殿下何时启程前往夏魏王朝?”我自当一笑道。
“呵呵……少侠勿要心急,既已有幸光临我吴郡城,自当是要好好的设宴款待才是!”慕容铁丹当下一张老脸是笑开了花。
“哈哈哈……对!走!喝酒去才是真的。”不多跟随慕容紫英的随从很是客气随便的大声叫嚣道。
慕容紫英也是一脸的和悦,说这人还真是说变就变,当下笑请道:“好了,轩岚老弟有话席间相谈,走!且尝尝我吴郡城的特色菜肴。”
我自当是不容推疑,怀抱着珠儿,热热闹闹的跟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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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在这宇宙世界里还当真是一大享受,别的不说,就说这吃喝就足以让人过一把瘾,色香味俱全在这宇宙世界里已是屡见不鲜的事了。与此同时,还有各类现实世界里品尝不到的山珍海味,在这里可谓是家常便饭,例说鹿耳,熊掌,豹子胆皆可成为席上绝世佳肴。
话不絮烦,一席酒宴下来,足足花费了将近两个多时辰,才渐渐收尾。在我饱嗝连连之时,却不瞧矮胖的慕容铁丹城主竟然还意犹未尽的大吃大喝着,想来他这大肚皮便是由此演化而成的吧!
待将撤席,只闻慕容紫英借着酒兴笑问道:“对了,轩岚老弟,不知有一个疑问当问不当问?”
我自当是恭敬如宾的拱手道:“紫英殿下有何话但问无妨?在下定当会据实回答。”
“如此,那倒也好!”慕容紫英笑笑间,自个斟了一杯酒,朝我举杯而敬。我见状,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当是以礼相待,举杯相迎。待双双一口饮毕。却听慕容紫英端详于我道:“且看轩岚老弟怎是一身青铜装呢!倒不知当初与我皇叔搏斗之后,难道说,少侠当真是没有起一丝贪念么?”、此话问及出口,席间顿时呈现出一片诡异的寂静。尤为是矮胖的慕容铁丹更是一双老眼,直往我身上打转。
见此不妙,珠儿当下便要有所举动,从她那按捺不住的火气中,我自当有所觉察,在这敏感的话题上,自然不能闹翻了脸,不然可就是前功尽弃,功亏一篑。轻轻一拍她的香肩,对她微一摇头,示意不可莽撞胡来。
在我的竭力安抚之下,自当奏效。珠儿底气一消,无奈对我会意一点头。
报以一笑之后,我当下起身,叩拜在地请罪道:“不瞒殿下,对于霸虎王之事,在下也是迫于无奈才与之为敌。当初出手,也是一时情急,故而致此。待到面见贵国主时,定会加以致歉。至于霸虎王装备,在下岂敢妄动,况且来说,一旦装备上,岂不是将自个暴露无遗么?鉴于此……对了,在下无意之中拾得一本技能书,时至今日都未敢偷学,现今正好完璧归赵,望殿下好言几句,转交于霸虎王。”言毕于此,我遂即将那本《龙腾虎啸功法》从空间戒指内取了出来,奉还呈上。
慕容紫英见此,诧然之色布满眉宇,但一见我甚为诚恳,当下起身朝我步来道:“轩岚老弟瞧你这样,本殿下也不过只是随口问问说说而已,你又何须如此动真呢!来,先起来再说。”慕容紫英虽是这么说,但还是将《龙腾虎啸功法》收于囊中,一面应承的言笑着。
“哼!真是个虚假的家伙!”珠儿见此,当下心头一哼,暗自道。与此同时,也起身一把将我扶起道:“轩岚哥哥你看你,什么东西都交还于人家了?也算是扯清了,还有什么好效劳的呢!”
“珠儿,不可这么说。”我当下脸色一沉的言道。因为在这同时,我已微微注意到了慕容紫英脸上的色变,在尚未脱身之际,还不能这般言语冒失,毕竟来说,他对我还是心存戒备的,最如言,东西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
见我态度俨然,也不算是逢场作戏,加以迷惑。慕容紫英自当是释怀了,但见自己收下了这本《龙腾虎啸功法》,虽说这本就是自家的东西,但在这之前可是别人家的战利品。所以说,现今收回,还是不胜觉得有些理亏呀!至少来说,在胸襟上且已输得颜面无存了。
“呵呵……轩岚老弟果真是如同蛮牛元帅所言,甚为忠厚仁义呀!今番一见,也顿让本殿下甚为感怀蛮牛元帅当初在父皇面前举荐于你,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事!”慕容紫英笑笑间,一把将我扶起。对我伸手一请,示意入座。
我则报以一笑,回道:“殿下过誉了。请!”言语罢,随同珠儿入席而坐。时下又饮了不多时,也就撤席了。
一座庭院之内,夕阳如火似血,照耀得格外的令人遐想万分。
“轩岚哥哥,你明天当真要跟这几个坏家伙一同上路么?”却不闻,珠儿从里屋出来道。其实,慕容紫英之前欲要跟我安排两座庭院的,但珠儿她非要与我住在一起,与此同时,我也自认为合住一处,对她来说也安全些!
我回身笑看向她,点头道:“是啊!怎么?珠儿难道真的恨透了这些人么?”
“哼!岂止是恨,简直就快要将珠儿气死了。尤其是那个什么王子殿下,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臭架子。看着就让珠儿火大。”珠儿好似总算可以宣泄一番,一股脑的言道。
闻此,我只得报以无奈的一笑,遂即入座,品了一口茶,直视向了远方。好似在那里可以找到我久违的归宿!不知觉间,手上多出了这枚凤钗来,在夕阳之辉下,更是耀眼夺目。
它,毕竟来说还是我母亲的遗物,在这枚凤钗身上到底蕴含有怎样的故事?而我又如何将之解开这个谜团?
“轩岚哥哥,怎么了你这是?好像有一点郁郁寡欢的。”珠儿甚为不解的对面而坐,审视于我道。
我则是笑之一笑,不经意间,目光流转,在这枚凤钗上打起转来,笑道:“你知道吗珠儿?轩岚哥哥自幼便是孤儿,承受着寄人篱下的悲苦命运。直到十八岁这一年,才打破了这宿命的锁链。”
“哦!其实轩岚哥哥这也没什么啊!珠儿我就是天生地长的,从小到大,回忆都变得很朦胧记不清了。所以,就算不追查这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珠儿倒是说得很是随便,一脸的笑颜童真。
我释怀的笑了,将这枚凤钗拿起道:“珠儿,人生在世,是不可以悖逆祖宗父母的。所以,这枚凤钗事关轩岚哥哥父母的线索,在尚未查出这其间的谜团之前。请谅解轩岚哥哥不能将之送予你。但轩岚哥哥可以答应你,待查出这枚凤钗的一切来历之后,轩岚哥哥定会将之送予珠儿你好吗?”
“嗯!”珠儿闻此言,倒是爽快的答应了,遂即顽皮的笑颜道:“轩岚哥哥,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不妨我们拉拉手指头,一言为定怎么样?”
我当下惊诧了,但一看她顽真的笑颜,又何忍心加以拒绝。点头道:“那也好!轩岚哥哥就跟你拉拉手指头,以此为誓!”
“那好!拉钩拉钩,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小坏蛋!”
闻听这童雅的誓言,我诧然觉得,还是小孩子的世界多么的纯朴有趣啊!
“呵呵……。”却不闻,正当这时,一声爽朗的笑声豁然响起,寻声看去,不正有一青年俊杰朝此走来。
我当下脸色不由一阵难言的尴尬,起身相迎道:“大哥,让你见笑了,快请入座。”
来者不正是才结拜不久的生死兄弟,秦啸天是谁?他倒也毫不客气,刚一随同坐下。只听珠儿不满的嘟起小嘴抱怨道:“哼!你这家伙还是轩岚哥哥的结拜大哥呢!竟然最后才说几句话,都不敢站出来在轩岚哥哥这一边!”
“珠儿!切不许胡言。”我自当是脸色一沉,不满的制止道。遂即笑看向秦啸天道:“大哥勿以为怪,舍妹便是这种直言不讳的脾气。”
“呵呵……哪有!实不然,大哥此番前来,也正是要向贤弟你解说此事。”秦啸天倒也是豪爽之人,不由笑呵的直言来意。
“大哥,这点小事又何须大哥亲往解说呢!不必了。”我笑颜间客客气气的斟了一杯茶。
秦啸天倒也不客气,举杯品了一口茶道:“怎么?难道说贤弟丝毫不怪大哥从一开始便袖手旁观么?”
我不由一笑了,毫不避嫌的道:“其实大哥你这样做是有道理的,毕竟来说,在愚弟尚未与炎吴帝国化干戈为玉帛之前,你我之间的关系最好还是隐秘一些的好。这样一来,你也不用左右为难,贤弟也亦是如此。”
“呵呵……此番看来,贤弟还当真是明白人啊!倒是为兄将贤弟你看贬了。这不得不是为兄的过失啊!对了,其实不瞒相说,你我之间的结拜关系早就密传开去了。”
“什么?”这倒是让我值得一惊,遂即问道:“如此说来,慕容紫英岂不是早已暗做不知?”
“那是当然!须知,在这炎吴帝国可是他们慕容世家的地盘,在他们自家的地盘上还有什么能逃得过他们的耳目呢!”秦啸天说到这,也甚为的无奈,放下茶杯道:“其实这也没什么?正所谓行得正坐得直,还怕这些小报告么?你我之间本就是惺惺相惜,光明磊落,就算是天下皆知,又有何不可!”
闻听秦啸天如此率性的豪言壮语,倒是让我觉得自惭形秽了。遂一点头道:“大哥说得极是,让小弟甚为敬服。对了大哥,有一事不知当讲否?”
“贤弟有何话但说无妨,只要不违背结拜之誓!大哥自当竭尽全力。”秦啸天郑重其事的直视于我道,给我一种强烈的信任感。
我遂一点头,不经意间,目光停留在了手中这枚凤钗上,秦啸天似也早已发觉到了,但碍于情面,只是不好相问罢了。毕竟来说,这一看便知是女子的饰物,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打听这些不是?
我却是将此凤钗拿出观摩道:“不瞒大哥,此枚凤钗事关小弟的父母之谜。所以在此,小弟可否请求大哥,为我作保,此番前去夏魏王朝,小弟需当另去一地,待办完此间事后,定会与大哥等人汇合!”
“呵呵……原来就这点小事啊!贤弟何须如此,也罢!你且安心在此歇息一晚,待明日,我定会向殿下提及此事,为你担保!”
“如此,真是多谢大哥你了。”我当下不胜感激道。
珠儿自顾没趣的在一旁插嘴道:“轩岚哥哥,你还言谢啥呢!既是结拜大哥,这是应当的嘛!”
我侧脸一看她,还当真得无言以对了。却是秦啸天笑呵道:“还是这南夏朱雀不拘世俗之礼,贤弟,你有时还当真得多借鉴借鉴。”
“呵呵……这话倒也是。”珠儿一听这话,当真是可谓乐开了话,笑呵道:“轩岚哥哥就是太也知书达理了,要不是他一再阻拦,哪里还会在这里受气,早就破空而去了。”
一听这话,倒还是我的不对了,但一看她刁蛮的样子,也知拿她没有办法。秦啸天却也不再加以打趣,不由问道:“对了贤弟,你说这凤钗关系父母之谜,难道说,贤弟有何隐秘的身世来历?”
“其实我轩岚哥哥也不是啊!据他说,从小便是继居篱下的孤儿,直到十八岁那一年才打破这宿命的锁链。”珠儿倒还真是记忆不差,几乎是一字不漏的将我刚刚提及的身世道了出来。
我闻之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补充道:“其实,大哥无须*心,此间事小弟自会查个一清二楚!”
“唉……贤弟这是哪里话?只是不知,贤弟自幼命运竟是如此凄苦。不过这也好,正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嘛!贤弟如今能有这等本事,也是理所应当的。”秦啸天倒是甚为感触的叹息一声道。
珠儿也甚有此感,微一点头,出言道:“这也难怪轩岚哥哥隐忍力如此之强,原来是因自小便磨练而成的。这也是珠儿万不能比及的。”说到这,珠儿深深的垂下了头,好似心有所愧一般。
见此,我还有什么好宽慰的呢!只是伸手,甚为亲昵的一拍她的香肩。
珠儿抬眼怔怔的看着我,下一刻,竟然扑到在了我怀里,偎依在了我胸膛之上,一张俏脸上流露出幸福之容。
鉴于此,秦啸天也知该当离去,不宜再当电灯泡了。遂即起身而去道:“贤弟,人生在世,夫复何求?你可一定要好生把握,才不至遗憾终生哦!”
“对了,此番前来还忘告之贤弟一事,在这庭院内有一下线专用的传送阵。贤弟自可上下线加以休息,明日再会!”秦啸天刚及迈出庭院,不由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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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毕于此,寻声看去,已然迎着夕阳之景,消逝而去。
良辰美景,怀抱佳人,如何不醉!
“传送阵?”我心下暗觉感到好笑,其实我早就在一进这座庭院便即发觉到了,但它现今对我来说,已经是没有用了。因为,我根本就回归不去!据理,玩家上下线都是按照下线来定位置的,所以,只要我从这传送阵下线,慕容紫英根本就不必担忧我会从其它传送阵上线,以此顺利脱逃。
“轩岚哥哥,你在苦笑什么呢!对了,这传送阵又是什么东西呀!难道人只要站上去便可以传送到想去的地方么?”
我笑看着她,对于这,我又如何能释意得清楚?因为,我本就是对此毫无了解。但还是甚为感触的道:“是啊!珠儿,它可以带你去一个平平凡凡,没有纷争的世界。但在那个世界里,一切都是平静如水,那里生活的人们则是需要一个激情的世界,就像这个世界一样!”
珠儿似懂非懂的点了一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啊!其实那也不错啊!一个平静如水的世界,虽然是有点枯燥乏味,但也好比这样一个腥风血雨的世界。不是这样么轩岚哥哥?”
面对她的反问,我彻底无语了。有时,我就在漫漫的回想,回想我当初到底是带着怎样的信念来到这个虚拟世界中的,难道说,当真是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心理吗?但后来得知,这个虚拟世界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并且来说,还事关我的身世,父母之谜,这更是让我为之沸腾了。
我下意识的点了一点头,问道:“珠儿,如果有一天轩岚哥哥与你天各一方,再无相见之日了,你将会怎样?”
“我……啊!?不会的,轩岚哥哥你曾说过不会丢下珠儿不管的。你怎么会忍心丢下珠儿呢!”珠儿的回答显然是无可想象的。
我不由笑了,对于她还有水灵,都将是属于这个世界的。我只能在这个世界里享有,却不能将之带走,那并不是自私,而是,这就是天缘吧!我暗想至此,抬眼一望,已成夜幕的天空。
“珠儿,天已经黑了。你还是快些回房睡觉去吧!”我叹息一声道“不!珠儿要跟轩岚哥哥在一起,永远永远都不会分开!”珠儿死死的抱着我,好似不舍道。
我心下感触甚深了,怎会是这样?在这样一个虚拟的世界里,竟没想到比现实世界要好运得多,一切恍似都在想象之中。
“珠儿,那好吧!你不睡,轩岚哥哥可是早已困了。”言语间,我故意打起哈欠来。
珠儿见此,竟然顽皮的笑道:“轩岚哥哥你也有困的时候啊!还不快抱着珠儿回房睡觉去。”
我一听这话,本来是有些倦意的,但下一刻,却是给惊愣过来,这小丫头也太也大胆了吧!难道就……就不怕我趁机越轨么?实难想象,当真是实难想象!
“轩岚哥哥你还真是的,珠儿都曾说过你了,有色心没色胆!”珠儿见我傻愣当场的模样,不由没好气的道:“再则说了,珠儿的贞洁都已经献给轩岚哥哥你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我默然无语了,遂即起身,将她抱回了房去。
见此,珠儿好似奸计得逞的笑道:“其实,珠儿只是想要轩岚哥哥抱我回房睡觉,也并没有要轩岚哥哥你同房啊!因为,珠儿还是知道的,轩岚哥哥你与珠儿都各自有喜欢的人。所以说,在珠儿尚未将他在记忆中除去之前,是不可能会爱上别的男人的。所以说,轩岚哥哥也应该是一样才对!”
虽然听她说的话很幼稚,但却也是不无道理,在这期间,我已经将她安抚在床上了,笑颜道:“珠儿说得没错,好好休息吧!注意晚上盖好被子,可别弄凉了。”
“嗯!有轩岚哥哥这么悉心的照顾珠儿,珠儿就算是弄凉了也是很幸福的。”
我摇头一笑了,盖好被了,轻声道:“快睡吧!轩岚哥哥就在隔壁休息,没事的。”
“嗯!只要有轩岚哥哥在,珠儿什么都不怕!对了轩岚哥哥,你也在这睡吧!”
“啊!这怎么能行?”我脸色不由一红,心跳也加速了不少,这不是诱我犯罪么?当下罢手道:“不可!万万不可!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传将出去也不好听。再者说了,男女不同席嘛!”
“什么嘛!珠儿是信任轩岚哥哥你才提出与你一起睡觉的。难道说……莫不是轩岚哥哥你自己心里有鬼吧!”珠儿却是狡黠的直盯着我问道。
“哪有这事?”我自然是一口否认了。
“那既然是这样,只要轩岚哥哥能做到是正人君子,那么?又何必怕闲言蜚语呢!就好似你的结拜大哥说的,行得正坐得直,又有什么好怕的呢!”这小丫头倒是说得挺在理的。
我当下哑口无言了,转念一想之下,也甚觉得在理,同时我也想到,体内尚有水神丹隐隐作寒,尤其是到了半夜三更,更是冷得厉害,既有珠儿相伴,又何必自讨没趣,讨着寒苦吃呢!
当下点头,见我应诺,珠儿立即让开来,给我腾出一块睡觉之地。和衣躺下之后,珠儿却是不满道:“轩岚哥哥,这些铁甲装备凉冰冰,硬邦邦的,还是脱了好睡些吧!”
我侧脸一看她,笑问道:“珠儿难道要轩岚哥哥赤诚相待么?好了,你且睡吧!轩岚哥哥还要保护你,以防晚上有无坏人偷袭呢!”
“哦!那也好吧!”珠儿不惊俏脸一红,侧身睡去。
我见此,感叹一声,遂即抬起手,定睛看向乾坤戒指,待进入后,也就相当于熟睡去了。如此一来,也就不怕会干出越轨之事,羞愧于世!
进入乾坤戒指之后,一切恍似如梦如幻,师父还是老样子,盘膝于虚空。见我来临,似有所感的睁眼看向我,轻声问道:“好徒儿,你来了!”
我当下点头应诺,同时身形一动,步出了传送阵,遂即问道:“师父,弟子可否打听一事?”
“你是想打听有关龙凤守护者,以及那枚凤钗之事吧!”却不然,师父倒是一语言中。
我当下颔首,并道:“师父果真是睿智非常,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老人家?对了,只不知这其间到底牵扯有何事?”
“唉……这都是几十年前的陈年旧事了!想当初在中国区共有八名实力矫健的青年高手,他们之间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岁,最小的也不低于二十岁。个个都可称得上是英年俊杰!你可知这八名高手分别就对应着各自的职业。”
“哦!”我倒不觉得称奇,只是咦了一声问道:“就算是这样,那后来呢!”
“后来八名高手进入了一个秘密计划,但计划却是以失败告终!”师父言道这,面露一丝惋惜之色。
“秘密计划?”我当下一惊,遂即也猜测出了什么,当下脱口问道:“那么?也就是说我的父母也在这计划当中是么?可是失败了!所以……他们也就……。”后面的话,我实难猜测的默语了。
“嗯!”师父倒是一点也不隐晦的颔首道:“徒儿,这个计划可谓是国家的高度机密,它实则是在揭露这款虚拟游戏的真正面纱!”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计划?”我不想去多追究,只是简而出口的问道。
师父闻此言,却是抬眼望向了虚空道:“一个将现实与虚拟相融合贯通的计划!”
对于这样的答案,我自当是惑解了。虚拟与现实相融合贯通?我不明白,真的不太明白,继而追问道:“又如何将这现实与虚拟融合贯通呢!”
“呵呵……。”师父闻此言,却是笑了,回道:“这一点,你大可不必问为师,但为师知道这个计划是由谁来主控的。你自可以去向他询问,定能找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他?是谁!?”
“占星师——罗岸!”
“什么?”我当下一惊,暗道:“难道真是罗岸教授么?”曾听闻梦轩对我说过,罗岸教授在宇宙世界里可不简单,因为他对天有独到的见解。并且她还曾说过,占星师是很了不起的,因为所要学的知识面是很广的。
“徒儿,从你惊诧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你似乎认识这名占星师?”师父的睿智之眼何其的深邃,一语道破的问道。
“嗯!”我当下点头道:“岂止是认识,说来还真巧,罗岸教授便就是弟子的大学班主任老师!”
“哦!还真是没想到,这老头倒是因计划失败而金盆洗手,甘当一名大学的教授了。”师父似有理解的言道,之后话锋一转道:“实不然,这老头在虚拟世界里,别号名为星宿大师,你若想去寻他,只得以这个名讳去找!”
“星宿大师?”我暗自复述道,随之问道:“对了师父!你好似对罗岸教授很是了解似的?莫非以前,你俩关系很是密切么?”
“说起来,也不是很密切,为师与这老头本是同门师兄弟,其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想必也不是你这毛头小子所能理解接受的。”师父脸色很是复杂的惋叹道。从他的神情中,确实看出了诸多感情。
对于此,我也不好再多加询问,遂即打探道:“对了,可不知罗岸教授一般都云游于何方?”
“天南地北,无不有他的身影?徒儿,你若想找他,似比登天!”
“哦!此话倒是何解?还请师父不吝赐教!”
“这星宿大师很是孤僻古怪,尤其是计划失败后,愧对于因此计划而死去的青年俊杰。几乎都是仙踪不定,只有他找别人,别人却是万难找到他呀!”
“哦!如此,那依师父你老人家的意思……”我若有所思的询问道。
师父却是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也!徒儿,你放心好了,只要时机一到,这老头自然会找上你的。”
闻此话,我顿陷迷惘,不明所以的问道:“可否告知弟子,罗岸教授为何会来找弟子呀!”
“因为为师命丧于你手,身前为师与他有着诸多纠结,他势必会寻觅于你,将此间事询问个一清二楚。尤其是这枚乾坤戒指的下落,他可是比谁都要在意!”师父说到这,甚为的诡异,好似这其间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
闻此一说,我也遂即明白过来了,想必此时此刻,他想要寻觅于我之心更是高于我寻找于他之念!既是如此,只要我此番前去应诏驸马!那么?我的名声势必会传播开去,如此一来,他也更好寻觅到我了。想罢至此,我的心就不由一阵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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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敢问那对龙凤守护者夫妇,到底跟我父母有何渊源!还有就是,这枚凤钗到底蕴含有怎样的典故呢!”
“龙凤守护者?也不过是这两名人类玩家的别称而已,他们之前分别效力于华蜀与炎吴两大势力集团!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确实有你父母的讯息,但对于他们的神秘失踪却是一无所知!”
“那这么说来?难道说当初的八大英豪全都无一幸免么?”
“也可以这么说!当初的计划很是保密,一旦失败,都将是魂飞魄散,消除一切记忆!就算是幸存下来的玩家,也都是犹如白痴一般,什么都不知?”
“这……这也太可怕了!”我不由摇头,真的很难想象。
“徒儿!你也别多想了,这个宇宙世界之大,包罗万象,无奇不有,有许许多多的谜团很难释解!这不过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就如同这易经八卦阵,蕴含天地宇宙之奥妙。须得慢慢参悟!对了,可不要忘了,今后还有许许多多的事要去做呢!”
对于这些话,我自当是颔首。事情真的变得越来越复杂多变了,龙凤守护者,凤钗,神秘计划,星宿大师,易经八卦阵,阴阳眼天眼……对了,还曾有龟仙人对我提及的四部天书,尤为是最后一部《新技圣史》,一切真的太过于玄幻了。
“对了徒儿,你可还曾记得为师当初跟你提及的天命教么?”见我发愣,师父当下一问道。
“天命教?”我心下一念,对于此,当然还记忆犹新,回道:“当然记得了,当初师父还要弟子有机会去寻觅几本有关这天眼的书籍来呢!”我言语至此,不由一看易经八卦阵上流光溢彩的珠宝。
“嗯!”师父甚为欣然的一点头道:“这天命教远在这宇宙世界,天域山脉的极西深处,那里地势凶险,常有野兽出没,寻常人根本难以安全抵达!但天命教乃是一个教会,在宇宙世界各个国家皆有分教!你自可去这些分教浏览,相信也会有不菲的收获。”
“多谢师父指点,弟子知道了。”我当下叩首道。
“呵呵……。”师父却是一笑,遂即道:“在这个世界里,实力才是强有力的生存之道。你虽少有成就,但也不可松懈!在这虚无空间里灵识修炼,却也不错!好好加以修炼吧!”
“嗯!”这我当然知道了,当下盘膝而坐,修炼起身后宝箱内的功法来。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无声无息的流逝得甚快!
“吁……。”待长出了一口气后,正待起身。却闻师父笑呵道:“这本真阳功法,虽称不上绝世的内功心法,但长久修炼,对于体内的仙魔力*控有着独到的谙熟!其实,这也是为你今后修炼五行仙法打好基础!倒时修炼起来,必定事半功倍!”
闻听师父这么一说,我不得不感激涕零他对我的悉心栽培,当下叩拜在地道:“师父大恩大德!弟子没齿难忘!”
“诶!徒儿你这是作何?快快起来。师父不过只是一缕魂识尚存,今后的路,还需当你自己走下去啊!”
闻此言,我又何尝不知,当下起身,身形一遁,来至传送阵上,道:“如此,徒儿且先告退了。”
“嗯!对了,此番你务必要将五行仙法抄录下来,加以修炼!”师父最后不忘对我嘱咐一句道。
五行仙法?我势必会将之修炼成功!我当下郑重的一点头。待后,一道光芒闪过,再一睁眼,却瞧天已大亮,伸手一摸身旁的棉被,还略有余温,想来珠儿也是刚起床不久。
推门步出,却瞧东方已然大亮。
“怎不见珠儿这小丫头呢!”我四下里一望,心下里不由暗自一问。
正当这时,庭院外一阵嘈杂声,当下身形一遁,却不瞧珠儿正与一群侍卫争执不休起来。
“怎么回事?”我一把将珠儿挡于身后,生怕闹出事端来。
珠儿见我出面,当下向我诉说道:“轩岚哥哥,这些家伙好不讲理,珠儿不过是想去打点洗脸水来,却被这些家伙拦着不放。”
“好了,我知道了。”我回身一看,满是委屈之色的珠儿。
这时,一名好似侍卫头目的战士道:“轩岚少侠别误会,在下等人也是奉命行事。请少侠与这位姑娘稍后,待会自有婢女来伺候!”
“哼!谁稀罕要这些婢女来伺候呀!”珠儿倒是挺刁钻的回道。
当下这些侍卫面色之难看,可想而知。我则是一笑道:“诸位别见怪,那么?且就有劳了。”我笑颜间,一把拉着珠儿便要回去。
待进入庭院后,珠儿气呼呼的道:“轩岚哥哥你看看你,都快成人家的阶下之囚了。”
这我又何曾不知呢!报以一笑道:“珠儿你也别这样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再者说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先忍忍吧!”
见我这么不以为然的一说,珠儿愤然的一点头,默语了。
须臾之后,果真有几名侍女端着洗漱用品,还有一些早点。并且还帮珠儿梳妆打扮起来,这倒是让珠儿大为满足了一把!
不多时,在侍卫的有请之下,来至了大殿内,却不瞧,里面已是高朋满座!
“轩岚老弟,有请入座。”慕容紫英高居在上的对我一伸手请道。
我自当是以礼相待,拱手一礼,毫不介意的末座一旁。在我的管制之下,珠儿倒也是安分了许多,顺从的站至我身后。
“据闻啸天兄所说,轩岚老弟欲要另去一地,有要事相办。只是不知,轩岚老弟有何事如此重要啊!”见我入座一旁后,慕容紫英当下一问。而与他平起平坐的慕容铁丹,更是直视于我,好似可以看穿一切谎言般。
我则不以为然的一笑道:“紫英殿下言过了,实则不然,在下此番正是受人之托,欲要送一书信前往灵霄洞,交予水月仙姑!正所谓,受人之托,终人之事。还望殿下允予!”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也好,说来也巧,本殿下早就有所耳闻天域山极北处有一山清水秀之所,名曰:灵霄洞!不妨此次,与之轩岚老弟一同前往游山玩水可好?”慕容紫英倒是一语惊人的相问道。
这实在是大出我所料,当下道:“这个自然是求之不得,但此一去怕是要耽搁殿下应诏驸马的日程!还望殿下三思而定!”
“放心,我家殿下早已料定好了路线,虽说此去灵霄洞会曲折一段路程,但也无大碍,直可贯穿天域山极北山脉,直达天竺国的京都,然后转道东行,便可抵达夏魏王朝领地了。”只闻魔奈法师说着间展开一张地图指点道。
其实,早在我来之前,慕容紫英便由此打算了。
秦啸天见此,似知我心头仍有迷惑,遂道:“紫英殿下此番前去灵霄洞也正是想拜会拜会水月仙姑,毕竟来说,天域山脉大战在即,若得久居于此的门派相助,也算是事半功倍!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嘛!”
闻此大哥这么一说,我似也顿悟了。看来这慕容紫英果真是怀有征服天下的帝王之志!
“紫英啊!”正当这时,慕容铁丹开口道:“此一去灵霄洞路途之上定要小心。对了,叔伯已预备了两头飞龙护送你们!”
“如此,且有劳叔伯费心了。但此去灵霄洞乃是拜会,不可擅闯冒犯,所以,这些飞龙还是留下吧!”慕容紫英却是婉谢道。
静坐一侧的魔风鼠当下起身道:“紫英殿下说得极是,此去灵霄洞路途也不是很远,,却是小巫见大巫,因为在这之前,天域山巅一战中,九尾妖狐何其的厉害,但也未曾扰乱我心智。
正当这期间,这妖妇身轻如燕的举步朝我飘逸而来,她本就是以精灵作为自己的种族。何况她本身就艳丽非凡,在创世之殿上,定然是将身材俏脸完美的搭配了一番。
“这位少侠,据闻当初在天域山力敌群妖一战中,少侠可是连狐媚术都能抵御得了呢!如此看来,少侠定是心神过人啊!”媚三娘说着间,与我已是近在咫尺,雪白丰满的肌肤近在眼前,并且还有一股淡淡幽香,直销心魂。
在这双重引诱之下,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小弟弟已然顽抗了起来。
珠儿见我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当下出言道:“喂!你这妖妇对我轩岚哥哥做了什么?你若再这般加以引诱,可别怪本神兽对你不客气了。”
“珠儿!千万不可胡来!”闻听珠儿的叫喊声,我当下给惊醒了过来,欲火也熄灭了不少,双眼之中的神色也淡定了下来。
见我这般狼狈的模样,媚三娘似也觉察出什么来了?回身离去道:“哈哈哈……果真是风流多情啊!竟然是因一个女孩子才克制住了自己心神!真是妙哉!妙哉!”言语罢,媚三娘已然消逝在了大殿上。
“贤弟,你没甚事吧!”秦啸天见此,当下朝我问道。
我只摇了一摇头,报以一笑道:“有劳大哥关心,幸得珠儿及时出声制止,才不至小弟……。”说到这,我也不知该如何善后了。
“呵呵……。”秦啸天毕竟是豪爽之人,闻言见状,也知后话何意?当下道:“人之本性,在所难免的嘛!”
“哼!这媚三娘还当真是色心不改!”却不闻慕容紫英当下没好气的言道,而后对我道:“轩岚老弟,此后若见此人,无需多加理睬便可!”
“这只怕是不成!这媚三娘的狐媚之功可谓是出神入化,凡是动有色心之人,哪一个不是被她吸干了精元!被她给做掉。”这魔风鼠言道间露出一丝邪味来。
我却一摇头,只听慕容铁丹道:“好了,此番经这妖妇一闹,时候也不早了,还是赶紧出发吧!”
“嗯!侄儿也正有此意,据闻,这灵霄山下有一新手村落,要不这样,有劳叔伯安排两头飞龙送我等到达此山村便可!”慕容紫英也不想过多的在这话题上胡搅蛮缠,提议道。
“那也好!”慕容铁丹当下点头应诺,遂即起身道:“诸位有请到练武场来,那里早已预备好了两头飞龙。”言语间,已带领我等前往了练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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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言别,我与珠儿,还有慕容紫英,秦啸天等人上了飞龙,一路如电光火石般,出城门,一路往北,直驶向天域山。
莫约行径了千余里,最终到达了目的地,在一村落上空降落。
却不瞧,这座村落已有玩家光临,但都是未曾抵达天星级,有的甚至还是新手级,十级不到便是新手!
一行人中,共有七人,我,珠儿,慕容紫英,秦啸天,魔风鼠,魔奈,还有一名一脸鬼气的七煞之尾,号称鬼七鬼见愁!此人倒还真是鬼见愁,至始至终都是阴沉着一张脸,不言不语,好真是阴魂不散般跟于其后!
我们这一行人中,自踏入这简陋的新手村后,便无不遭遇着眼神攻击,其因无非是太过于惹眼了。
记得我当初进入游戏时,因无身份证验证,故而降落在一座没有洲际国籍的荒山小村内。现今看这新手村新手玩家比比皆是,难道说,这里已被占据了吗?
“魔风鼠,麻烦你去打探一下灵霄洞该往何处去?”待踏进这举目所及的新手村后,慕容紫英淡然发命道。
“是!”魔风鼠当下领命,化作一道残影而去,看样子,他定是去问这村里的村长了。
在这期间,众人漫无目的的在这新手村内闲逛着。不时有新手玩家急匆匆的跑来跑去,好似忙得不亦悦乎!
不多一会,却瞧魔风鼠叩拜在地道:“殿下,村长有请去一趟,好似有任务交代!”
“什么?任务!”慕容紫英好似没听错一般,以自己现今天星高级八阶的身价竟然去接一个新手村的任务,若将传出去,还真是不好听呢!
魔风鼠但见慕容紫英脸色有变,遂即补充道:“殿下,依属下之见,还是去会会吧!据闻这个任务可是唯一性的。”
“那也好吧!”慕容紫英闻此一说,报以试一试的心态道:“前面带路吧!”
“是!”魔风鼠叩首领命,朝村长处开拔。
珠儿跟在我身旁,不满的嘀咕道:“轩岚哥哥,你说这么一个破烂村子会出什么好任务呢!”
我当下一摇头,只是一笑置之。却听秦啸天接口道:“这可不一定,在这宇宙虚拟世界里,什么事都有可能会发生?机遇一来,可让你平步青云,也可让你直坠九幽!”
“哦!真有这么神奇多变么?”珠儿倒是饶有兴致的问道。
秦啸天似看出了其心思,含糊不清的道:“信与不信就要看你自己有无这种机遇了?”
“什么嘛!这都是……。”果不其然,这一句话当下让珠儿陷入了不可理解的迷惘之中。
我与秦啸天则是相视一笑,默然无语,跟在其后,倒要看看是何任务竟如此大张旗鼓!
不多一会,跟众多的新手村一个样,来至一座稍微阔气点的茅草屋外,由于人多,年过半百的村长爷爷也索性屋外迎候。
尚不待我方开口,却听村长和颜悦色的笑问道:“诸位少年英侠,便是欲要前往灵鹫山灵霄洞么?”
慕容紫英自然是当之无愧的首领了,出言道:“正是!不知村长有何差遣?”
村长上下打量了一眼来者,但见他衣着华丽,气宇非凡,想必是非富即贵!当下恭敬如宾道:“岂敢!岂敢!如无冒犯,请允许诸位替我灵鹫村除去一害!”
“村长客气了,有何困难但说无妨?正好我等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慕容紫英一听真有任务可做,当下语气也放得缓和了。
村长却是一叹道:“实则不然,老朽正是闻听有人打听去往灵霄洞,所以特才相托!”
“哦!如此说来,村长定知灵霄洞在何处了?还请指路明示,在下定当感激不尽!”
“侠士言过了。”村长却是谦和的一笑道:“此去灵霄洞须得途经一座灵鹫山,也就是我灵鹫村靠北的那座大山脉。但在几天前,被一伙军队给强占了,他们占地为王,大肆搜刮村内的财物。就连一些刚转职不久的新手也都被他们强虏了去,男的只是下下苦力,可女的就给糟蹋了。”
“哼!这也怪说不得了,这村内几乎都是新手,在这游戏世界里,新手未满十级是无法强行出村的。所以,这些家伙也没有办法将其掳走,若不然的话,哪里还会有人烟存在啊!”我当下暗自思忖道。
“竟有此等事!这也太无法无天了。”慕容紫英当下面目一沉,怒火顿生。
“是啊!这些家伙打着天竺国的旗帜,已是屡屡进犯!这小山村可谓是苦不堪言啊!”村长当下惋叹诉苦道。
慕容紫英闻之,更是怒不可揭起来,这天域山之大,并非全被炎吴帝国所能占据,但也不容这般放肆!想来也是,天竺国早与东瀛国暗通一气,势必要瓜分了这块肥沃的山脉!想来这伙军队定是之前在袭击天域村中败逃下来的一支劲旅。
“叮……系统提示,是否要接受灵鹫山村长的委托!帮助除去一害!”
系统的提示音几乎是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
珠儿不由看向我问道:“轩岚哥哥,我们要接受吗?”
“嗯!当然要!只要下意识的同意便可了。”我笑看着珠儿道。
“嗯!”珠儿点了一点头。显然是接受了。
“叮……系统提示,此任务共有七人接受,尚包括一名妖兽!组队成功!”
…………
“我们走!”慕容紫英当下气势汹汹的一声命道。
“殿下,这可是一支军队啊!仅凭我等之力,怕是难以寡不敌众!”魔奈法师当下出言善劝道。继而道:“不妨先派人回城,通风报信于城主大人,让他派一支军队前来清剿,定可马到成功!”
“无须如此!这伙军队好似一支溃军,所以才会在此处占山为王,大肆修筑基础设施,好似要将这灵鹫山变为一座军事基地。”村长却是出言反驳道。
慕容紫英审视了这老头一眼,遂即望向北面大山处,隐约间,果然有旗帜飘动。
“不容多说!且让本殿下前去会会这头目,到底是天竺国何方神圣?”慕容紫英傲气凌云的言罢,当下身形一动,当空飞起。随之口诀念动,一个六芒星法阵凭空出现,继而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一头威风凛凛的雪域残狼嗷叫一声,窜了出来。与此同时,慕容紫英心随意动,将自己的兵器从储存戒子内取了出来,握在了手中。看样子,是非要较量一番不可了。
我见此状,一旦两国交兵,我便有机可趁了。但这样一来是不是有点太不仗义呢!一想到这,不由看向身侧的秦啸天。
秦啸天似也看出了我的疑难,当下一笑道:“大丈夫行事,只求无愧于心!贤弟!待会若遇激战,你自可寻机脱逃。”言毕此,也随即飞去。
“小子!难不成你当真要临阵脱逃么?”却不闻那头魔风鼠一脸阴邪的笑看着我问道。
“是又怎样?”我眉头一皱,甚为反感的问道。
“那你日后可别再让我炎吴帝国抓到,若是不然,定会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魔风鼠依然是挂着一幅笑脸道。
正当这时,却不闻鬼七鬼见愁,冷冰冰的开口道:“背信弃义的小人,在我鬼七眼里只能充当刀下魂!”
珠儿对我自当是维护再三,出言道:“你们想要对轩岚哥哥怎么样?难道说我轩岚哥哥还当真怕了你们不成!”
我却是一笑,对珠儿道:“珠儿,甭管他们。快幻化原形吧!待会可有一场激战要打哦!”
“嗯!”见我这么一说,珠儿当下点头应诺,在一声情鸣之下,渐渐的演化成了一头大火鸟,而我自当是乘骑在上,御驾着它,冲天而起,朝着灵鹫山飞去。
实则不然,在这庞大浩瀚的天域山脉,共分有三处地形,他们连绵不绝,汇聚成了一片幽深的原始地貌,天域山西接天命教,东连炎吴帝国边陲古镇丹阳城,以及东瀛国,北结天竺国,南下却是一片汪洋大海。所以说,在迄今为止的地图上,还无法绘制天域山脉的整个山势地貌!
“快叫你们山大王出来!就说我炎吴帝国的王子殿下兴师问罪来了!”魔奈作为一介魔法师,所以只需施展漂浮术便可稳立当空。而在其身旁不远处,却瞧大哥秦啸天竟然更是玄乎其玄,盘膝按坐,抚一把古琴。如履平地般,安坐不动。
且看慕容紫英更是高傲不已,手中一杆长枪直指向前,好似随时做好冲杀一般!继而则是魔风鼠以及鬼见愁一左一右的漂浮在其身后。
在魔奈法师的喊话下,辕门外陆续布满了骑兵战甲,还有弓箭手也相继到位,一副张弓待发之势!
我自当是也在不远处,但明显的一点是,与之他们这一伙保持有一定的距离。对于此,慕容紫英显然是有所发觉,但也并不为意,想来也深知我的人格不会真如小人,隔岸观火,临阵脱逃。同时,还有结拜大哥秦啸天作保呢!
不多一会,辕门大开,旗帜翻动,号角之声更是接连响起。
却不瞧,一头头牦牛竟然接连从辕门内奔出,看样子,应当是牦牛战队无异!
正当惊诧间,只瞧一头别具一格,通体泛金的犀牛载着一人腾空而起,与之相对。看他们的失魂落魄的样子,显然是刚吃过一场败仗,仍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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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牛元帅!?”慕容紫英一眼便将来者认出,此人不正是当初汇通佐木狼狈为奸,欲要侵占天域山脉的天竺国领帅犀牛壮汉么?
“哦!原来是堂堂炎吴帝国的皇子殿下驾到啊!有失远迎,还请王子多多恕罪啊!”却不瞧这犀牛大汉笑嘻嘻的表情道,一看便知这其间所充斥的不屑。
慕容紫英倒也不会做一时的意气之争,冷声问道:“好一个天竺国赫赫有名的牦牛战队呀!今当一见,果不虚传。本殿下且问你,你因何在我炎吴帝国的边境之上撒野!”
“撒野!?这可不敢。”犀牛大汉故作一惊的道:“难道说,王子殿下这是来向本元帅兴师问罪的么?”
“这是自然!”慕容紫英倒是毫不隐晦的直言道:“本殿下奉劝你,还是早早班师回国!若是不然,半日之内,定叫尔等暴尸荒野!”言语间,已然将长枪直指当胸!
“哼!就凭你们这些许个小毛孩么?”犀牛元帅倒是有恃无恐的环视一扫,却见只有区区七人。而当他看向我时,脸色却是徒然一变,或是因我所乘骑的大火鸟之故吧!
魔奈法师锐利的一扫整个山寨,显然是才建筑不久,且看这山寨外,还有新砍伐的巨木。再一看这些将士,虽不下万人,但一个个都好似残兵败将一般,死达着脸,毫无斗志!如此看来,定是遭遇妖兽大军一场追杀,已是吓破了胆。其实,想来也是,定是这犀牛元帅深知损兵折将回国复命不好交差,遂才打定主意,在此休养生息,待到可乘之机再将功赎罪!
“哼!你们这些中国人果真是奸诈无比,打不过我天竺大军便窜通一气与妖兽为伍,故而才致使我天竺大军元气大伤,后来又与你们的后裔东瀛国因争夺天域山地盘而再起纷争,才将我浩浩荡荡的天竺大军击溃至此!难不成,现今你们还要赶尽杀绝么?”犀牛元帅愤然无比的怒吼道。
闻听他这么一说,还当真是有几分值得同情。但一听他竟说东瀛国是我国的后裔,还当真不知是在夸耀我们还是在讽刺呢!
却听慕容紫英冷声笑道:“哼!就算要恨也不能发泄在我炎吴帝国的领地上不是!要能知道,这灵鹫山早就在一个月前便被我炎吴帝国所占领。你们在此占山为王,洗劫村内百姓,我炎吴帝国岂有坐视不管之理!”
“哼!又是说得好听,这山下村庄不服管,我天竺国理应铲除叛党,再则说了,此距你炎吴帝国的省会有上千里之遥,而据我天竺国的边陲城镇却是不足百里。这又如何能说这便是你们的管辖范围呢!”犀牛元帅倒也毫不示弱的言道。
“那也好!本殿下也不想再与你做过多的口舌之争!只想问你一句,你倒是退不退军?”慕容紫英冷声问道,与此同时,杀气也弥漫开来。而*的雪域残狼似也感应到了主人的愤怒,当下“嗷”的一声,仰天一叫!
见于此,犀牛元帅不由冷笑了,问道:“就仅凭你们这不到十个小毛孩便可与我上万大军相抗衡么?真是不自量力,以卵击石!”
“哼!这你倒是大错特错了,我们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你认为仅凭你之力,能逃得过我们其中任何一人的追杀么?到那时,你这主帅一死,看还有谁能号召这些喽啰之兵!”慕容紫英言下之意已然是不容置疑了,那便是,击杀这犀牛元帅!
犀牛大汉闻此,额头上显然浸出了丝丝冷汗,倘若当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些早就怯战的败兵如何敢与之为战呢!
“想好了吗你?犀牛元帅!”慕容紫英当下冷声*问,好似在气势上便压垮对手。
犀牛大汉不由冷笑了,大声道:“那也好!就且让本元帅看看你这毛头小子有何本事!放马过来吧!”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慕容紫英冷声嘲笑毕,手扬三丈之长的龙枪,当胸朝犀牛元帅刺去。
“给我放箭!冲杀!”犀牛元帅见于此,当下一声大喝命道。与此同时,也往大军深处遁去。看来,他还有自知之明,深知单挑不过,唯有群攻!
“哼!一群败军之将,看尔等往哪里逃?”慕容紫英当下御驾雪域残狼直捣中军大营,朝退败而去的犀牛元帅掩杀而去。见此威势,好似真的犹如在百万军中如入无人之境,左冲右杀直捣黄龙!
鉴于此,其身后的两大高手也都加入了混战!魔风鼠以及鬼见愁这两大煞星,更是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
举目所及,还是大哥秦啸天晏然自若,抚手按琴,好不悠然自在。但琴音所及,却是于无形之中勾人心魄,这些残兵败将本就可谓是惊弓之鸟,在此琴音之下,可想而知何其的弱不禁风!且看,在琴音的摧残下,刀不出鞘,弓不上弦的死于无形之中,伴随着一个个赤红的伤害血值,化作一道白光而去。
再看魔奈法师,吟唱起魔法咒语来,时有一团团火球飚射而出,引起一大片火海。如此一来,整个山寨皆以陷入一片大火之中,杀伤力可想而知。
但虽是如此,但天竺大军也并非是任由宰割的病牛,一旦发起飙来,还是挺棘手的!
且看一支支魔法箭羽犹如放烟花般璀璨夺目,富有追踪性的飚射而来,并且一旦射中目标便会爆破开来,如此一来,所撕裂的伤害由此可见!与此同时,在弓箭手的掩护下,战甲骑士也可趁势加以掩杀,虽说实力悬殊,但靠着人多势众,倒也毫不落于下风。
而我自当是不会袖手旁观,在慕容紫英率先冲锋陷阵的同时,也已加入了战斗!御驾着南夏朱雀俯冲而去的同时,屠龙战刀已被我从空间戒指内召唤出,紧握于手中!
“——寒冰斩!”
一道可见的实质化寒刃,犹如刀切豆腐般,迎刃而去。换来的却是漫天的血雾,一个个-1367,-1276……的贯穿伤害值飘然升起,在临死的哀嚎下,不甘心的倒下,化作了一道道白光……
一般来说,玩家死后会降低一个阶级,也就是说,投胎转世复活之后,只会记得自己现有阶级的事。例如天星高级玩家死后投胎复活将会贬低为天星中级,而在现有的记忆中,只存在天星中级之前的事。也就是说,根本就不曾记得自己之前竟到达过天星高级巅峰期!所以,照此说来,这些死后的蝼蚁之兵并不会继而再次前来加入战斗!
“嘿嘿……王子殿下且看本元帅的犀牛撞击!”却瞧犀牛元帅倒也不傻,看准了时机后,突然发难,趁其不备,御驾着这头黄金犀牛,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硬碰硬的冲撞向正在空中作战的慕容紫英。
见此来势迅猛不及掩耳,慕容紫英显然是躲闪不及,唯有硬接了。
魔奈法师见状,不由色变,当下喝止道:“殿下当心!火遁——烈焰术!”
却不瞧,在这危急关头,在一连串的魔法咒语之下,一道烈焰屏障凭空出现,抵御在了慕容紫英当前!
“什么?烈焰术!”犀牛元帅两眼直冒火气的惊诧一声,遂即,爆喝一声道:“仅凭这么区区一道烈焰岂可抵御得了本元帅的犀牛撞击!巫术——黄金犀角!”
豁然只见,这头通体金光的犀牛之角竟然光芒大盛,恍似骄阳当空一般,绽放着光彩!
“糟了!”魔奈法师见此状,下意识的忧心道。
秦啸天按抚古琴,眉宇之间也升起一股不祥之兆,抬眼直视着空中这一致命一击!
“哼哼!不过一头巫术祭炼的犀牛而已,有何可怕!”却只听慕容紫英丝毫不屑的出言道,遂即一声大喝:“仙术——狼啸风暴斩!”
果不其然,在慕容紫英一声大喝之下,雪域残狼当下威风凛凛的仰天长啸,其音波足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集!逐步化为一团音波,继而在慕容紫英枪法的配合*控下,心随意动的附于龙枪之尖。
“喝——!”
一声大喝过后,只可见两道鲜明化的光芒撞击在了一起,爆破开来!
恍似平静的湖面,突遭一颗巨石的撞击,一道道实质化的震波,伴随着狂风烈焰波及开来,而最终受苦受难的何不是这些等级低下的将士!
一切恍似大灾难过后一般平静,只可见两个血红伤害值飘然升起,皆不下于一千的生命创伤!
原本是稳*胜券的犀牛元帅,在此一撞击下,却是落了个两败俱伤。尚未待他喘息过来,却不瞧两道残影直袭而去。何不正是魔风鼠以及鬼见愁这两煞星!
“殿下,你没大碍吧!快服下这颗回血丹!”魔奈法师见此状,当下施展开漂浮术,来至慕容紫英面前递上一颗回血丹道。
慕容紫英当下服食,惨白的脸也恢复了血丝。暗暗心惊道:“这犀牛元帅果真是不简单!而巫术更是诡异非常!”慕容紫英暗想至此,哇的一口竟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来,与此同时,一个-573的伤害血值也适时飘起……
“殿下……看来你是伤的不轻啊!”魔奈法师甚为忧虑的道。
慕容紫英却是一摇头道:“我无大碍!快去助战!”
却瞧,由于魔风鼠以及鬼见愁的冲杀,已然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时刻有性命之危!
秦啸天见此,朝我喊道:“贤弟,愿与为兄合奏一曲么?”
我当下咧嘴开笑道:“当然乐意,但有大哥助兴,小弟定能精神焕然!痛击敌酋!”
“哈哈……正合吾兄之意,且让为兄为贤弟弹奏一曲《精忠报国》如何?”
“精忠报国!?”我当下愣然,点头应许道:“好!此曲雄壮古今,豪气万千!当真可数一大可歌可泣的壮志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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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啸天闻此笑而不答,当即手抚琴弦,一缕缕音波浩然响起,恍似间听闻雄壮之音,高歌而唱!
“……狼烟起……江山北望……”
伴随着这一句歌词的响起,我也为之热血沸腾起来,当下手提屠龙战刀,单枪匹马,直冲战场!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寒冰斩——!”伴随着一句句热血激昂的词曲,我登时也陷入了这种气势之中,忘我的热血拼杀着……
“……心似黄河水茫茫……。”
多么富有的悲壮情怀!驾驭的南夏朱雀似也深受其感,悲鸣一声,所到之处,皆是人仰马翻!好不威风……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喝——挡我者死!”当下,我完全受其曲音的熏陶,完全与之融为一体,一股,贤弟你也亦有此灵感,故而才有此神勇啊!”
我默然沉思了,却听珠儿开口道:“是啊……是啊!轩岚哥哥刚才真的好神勇啊!简直就像魔尊降世一般!举手投足间,便是一片腥风血雨……。”
我闻此诧然一笑了,不过这也确实也是,在这种情怀之下,人真的可以借此燃烧激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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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已到村子上空了,我当下道:“珠儿,你还是快幻化成形吧!”
“哦!知道了轩岚哥哥,以后轩岚哥哥就是珠儿心目中的偶像了,珠儿什么都听你的,呵呵……。”却不闻,在一声欢笑声中,一位盈盈少女便即现身!
看着她可爱可亲的面庞,不知怎的?内心深处一阵酸楚滋味,兴许是,想念起另一位青春少女了吧!
珠儿似也察觉出了我的神态,幽幽问道:“轩岚哥哥,你好似也有往事的触伤似的?莫不是……因见珠儿之故吧!”
“呵呵……。”我瞧之,忍不住一笑道:“在胡思乱想什么呢你!要能知,轩岚哥哥我真的可谓是有色心没色胆哦!”
“嘻嘻……就知道轩岚哥哥你是这样?”这小妮子说着间,竟然甚为亲昵的朝我怀里偎依而来。
我见此,正也好降临于灵鹫村上空,心想都是些npc系统人物,也无伤大雅,再则,不过只是亲昵的抱抱而已……
尚未待我等开口,却瞧这村长爷爷竟携带着众多npc村民前来相迎道:“诸位勇士啊!愿主在上保佑你们。你们的英勇之举,老朽代……。”
看这村长老头一脸的感激涕零样,想必是要千恩万谢才肯罢休了。慕容紫英当下不耐其烦的打断道:“好了老人家,这些都是本殿下该做的,你们就不用多言谢了,你直接说说任务奖励吧!”
“唉……那样也好吧!想必这位贵公子也是豪爽之士。既然解救了本村之危,而且本村早已在数月之前归降炎吴帝国。现今也没什么好图报的,唯有这天域山北侧灵鹫山山川图策加以奉上了。”村长老头说着间,从身侧的托盘上取起一物,很明显这是一张山川地图。
慕容紫英见此,两眼直放光,若是有了这图策在手,这天域山北侧的灵鹫山一代,便已在名义上归于炎吴帝国所有了。因为,在这宇宙世界里,帝国之间的强大与崛起,无非是在于城郭的多少,土地的辽阔而定。现今举目所望整个宇宙世界,除极南之地无人占领外,也就只有这辽阔的天域山脉成为了一块无主之地!以至于使得各国垂涎欲滴,虎视眈眈!
见慕容紫英将此图策毫不谦让的收下后,秦啸天似乎有意似无意的干咳了几声,笑而不语的看向于他。
见此,慕容紫英当下有所顿悟,侧脸一看我,因为他曾言过,奖励之物将会归于我所有,但今却是不得不有些言而无信啊!
慕容紫英也当下干笑道:“轩岚老弟啊!你看这……这任务奖励偏偏不奖其它,竟然是一张图策,倘若真给你还当真是鸡肋呢!要不这样吧!待到回国之后,定然重重补偿于你如何?”
对于这印绶图策,在我看来,无权无势,留着一块兵家必争之地岂不是惹火烧身?何不做一个顺水人情,当下笑道:“殿下说得也即是,依在下看,时候也是不早了,赶路要紧!”
“对……闻听轩岚老弟这么一说,倒还真有些忘了此行的真正目的了。”慕容紫英一副恍然似笑样的回口道。当下语气一转又道:“好了,想必此间后事交由铁丹叔伯来处理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秦啸天不由一笑,接口道:“那是自然的,现今有了这天域山极北山川的图策,想必要寻觅灵霄洞的所在却是容易得多了。事不宜迟,殿下有请吧!”
“嗯!啸天兄说得确实也是。好了诸位村长村民,就此别去,再会了!”慕容紫英笑颜毕,当即御驾起*的坐骑遁空而去。
紧跟着,话不絮烦,抱拳致别,几道身影紧跟而去。
慕容紫英御驾着雪域残狼同时展开了这山川图策,却不曾看到,图策被展开后,竟然奇迹般的散发出一道淡然青绿的幽光,可是紧接着,却是在慕容紫英法诀的*控下,汇聚成了一块实质性的碎块……
“那是什么?”我当下一问。
飞临我身侧的秦啸天看了我一眼,淡然回道:“地脉!”
“什么?地脉!”我自当是惊诧不已,侧脸一看他。
“对!”秦啸天笑答于我,不由反问道:“怎么了?难道说贤弟你连这个都不曾知晓么?”
我却是坦然的耸了一耸肩,无奈道:“确实是不曾知!”
“什么?”却不听偎依在我怀里的珠儿倒是语出一惊道:“不是吧轩岚哥哥,你怎么会连地脉都不曾知晓过呢!”
我不由扰头了,笑看于她,问道:“既然珠儿你知道,不妨就告诉轩岚哥哥可好!”
“看不出来轩岚哥哥你还真是谦恭呢!那也好吧!看你不耻下问的诚恳样,珠儿且就给你说说吧!”珠儿说到这,倒是蛮有一副学识风范的说教道:“所谓的地脉呢!也就是整个宇宙世界的虚拟魔影,它就相当于一个核心体,牵系着整个宇宙世界的命脉所在,一旦将之融合为一块,也就相当于*控了整个宇宙虚拟世界!”
“真是这样的么?”见珠儿说得如此之利害,我不由不信的问道。
珠儿见此,显然有些气慨的道:“那是当然了,难道说珠儿还会瞎编谎话来骗轩岚哥哥你吗?”
我则是一笑,秦啸天见状,也道:“贤弟啊!你还别不信,可别小看了这么一丁点地脉碎块,它可是蕴含有这一大片山川地貌的灵气,一旦将之纳入国土,仅凭这地脉的气息,便可熟知这方圆一大片的事物景象!其中的玄奥你是显然不会体会得到的。”
见大哥都说得如此奥妙无比,想来这地脉还当真是一大好东西。只不知,倘若当真给融合成形,那么?对了……突然间我恍似间联想到了什么?那就是阴阳眼其一的阴眼,也就是地眼!莫非是……与这地脉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处……
“轩岚哥哥,你又在忖思什么呢!莫不是也想打这地脉的主意了吧!”却不瞧,珠儿倒是挺鬼灵精的笑问道。
我不由一笑了,正欲作答时,却听秦啸天一叹道:“贤弟,不是大哥说你。现今可谓是天不假年……倘若是你我出生于这款游戏刚开服的时间段。凭借你我的能耐,摸不准还当真能在这宇宙中闯出一片天地来呢!只可惜现在啊!群雄并起,割地称王!已无你我的容身之地了。”
“哦!”我却是并不如此料想的一声惊咦,笑笑道:“大哥,何谓天不假年?难道说当真只有乱世才可出英雄么?现今,这在小弟看来,却是并不这么想的。难道说,没有了容身之所就没有了用武之地了吗?”
秦啸天闻此一看飞身在前处的慕容紫英,且看他正喜不自禁的琢磨于新得的地脉碎块,自当是无暇顾及我俩之间的笑谈。而看魔奈法师,也只是故作旁听而已,并不插言。
“贤弟,在这宇宙世界里……有时可是比现实还要残酷百倍呢!在这个世界里,只有强者!所以,每一位玩家都是在拼命的让自己变得更强而疯狂的练级着,据我所知,从来都没有懈怠过……”
刚待秦啸天说完,我却是忍不住笑呵起来道:“呵呵……哈哈哈……还真是够值得可笑的,难道说,当真在这些人眼里,现实世界还比不上这么一个争强好胜的虚拟游戏么?”
对于我的莫名笑答,不光是大哥与珠儿,就连对我们之间的谈话置若罔闻的魔奈法师都忍不住侧头看向于我了。
“难道说……这在贤弟看来,你跟他们的想法不是一样的吗?”秦啸天显然是难以置信了,相问道。
对于这一点,我岂又好信口开河呢!难道非要我说,这款虚拟游戏存在着连我自己也都捉摸不透的阴谋威胁么?我当下摇头一笑道:“兴许也是人各有志吧!呵呵……。”
显然,对于我这样的赛唐回答,他们并不会真的认同,但转念一想之下,也唯有真是这样了。
“好了,诸位!”正当这时,却听一脸悠然自得的慕容紫英宣称道:“据本殿下的勘察,潜藏在这灵鹫山内的灵霄洞已然窥察出方位来了。”
“呵呵……真是贺喜殿下你了,看来当真是不虚此行啊!”看不出来,这魔奈法师倒也是拍马屁的种。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有本殿下亲自出马嘛!”慕容紫英一下子露出傲然之态来。心念一动,遂即将图策收起来,看来已是对目的地谙熟于心了。
“切!还不是仗着轩岚哥哥出力!”珠儿闻言,却是不满的嘀咕一声道。
我闻此,已是习以为常了,摇头一笑。
但这在大哥看来,却是更加的饶有意味……
我等自当是随从无异,跟随其后,纵横山野,不时绕过一座座烟雾袅袅的青山立峰!还恍真是进入了仙侠世界……
“你们且看!前面就是了!”却只听慕容紫英一声惊喜的遥指于不远处的一座被云雾遮掩的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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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云野鹤展翅飞,鹤唳猿声清幽静,真是好一片世外桃源啊!
“殿下你且看,这仙山下有阶梯存在,为表冒昧,我等应当寻仙问道才是?”秦啸天突指山下提议道。
魔奈法师甚为不屑道:“啸天老兄这又是何必呢!且不说这山峰高不可攀,再则说了,倘若当真要一步一步,一台阶梯一台阶梯的攀爬,那要到何年何月才是个头啊!”
慕容紫英本就鹿驯豕暴,现今得到了这地脉碎块,更可谓是傲然不已。甚为认同的道:“魔奈法师所说不错,这灵霄洞不过是近年来才崛起的一个三流小派,本殿下此番又不是登门拜师而来,实为诏安,何须这番劳顿,走吧!直接进山。”当下言毕,直朝仙山吧!”
“大哥这是误解小弟的意思了,要不这样吧!大哥与我一同登山去寻灵霄洞,正好也可与紫英殿下以及魔奈法师打一个赌,看谁先到灵霄洞如何?”
“轩岚哥哥,你这是不是傻愣了?就算你脚力再好,也不可能比飞得快吧!”当下,珠儿一脸不可思议的瞧着我道。
同然,其余之人也都是一副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瞧向我。
“也好!”却不听慕容紫英一口应承道:“正所谓欲速则不达嘛!既然轩岚老弟有此雅意,何不赌上一赌呢!”
魔奈法师闻此,一脸质疑道:“殿下,这……这只怕……。”
见魔奈法师一副难言之隐的样子,慕容紫英自当会意而出道:“怎么?难不是魔奈法师怕轩岚老弟趁机开溜么?呵呵……。”
见此,我不免也大笑道:“哈哈哈……看来魔奈法师猜疑不错。但有我大哥作陪想必无甚担忧的吧!”
秦啸天闻此,当下也道:“敬请殿下放心,属下虽与轩岚弟结为生死之交,但对于炎吴帝国却是忠心不二,对殿下你也是肝胆相照。定不会徇私舞弊,暗通私情!”
“好!既有啸天兄作保,本殿下自当是放心无二了。其实呢!本殿下对于轩岚老弟也是甚感钦佩,倘若当真留之不住,本殿下也只好引以为憾不是?且去游山玩水吧!至于打赌一事,依本殿下看也就算了吧!”慕容紫英言毕一罢手,看似很洒脱一般。其实,真正的用意何不是想用激将法,激我一激,故作此态而已。
我却是不然,回道:“诶!紫英殿下此言差矣!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嘛!岂可说不算便不算了呢!依在下来看,此赌局不但要赌上一赌,而且还需得有彩头才行。你看怎样?”
此话一出口,可想是怎样的氛围?
慕容紫英眉宇之间闪现出了一丝疑难之色,但见我不像是在说笑,沉吟片刻后道:“看来轩岚老弟是成竹在胸啊!那也好,本殿下就与你一赌为乐,只不知彩头是何?”
“至于彩头嘛!”见慕容紫英果真是答应了,我轻蔑的笑之一笑道:“这彩头对于你我来说当然是各有好处了!倘若紫英殿下先到赢了,在下愿肝脑涂地,鞍前马后誓死效忠于殿下!而若侥幸在下先到,则是恳请殿下解雇我大哥秦啸天还予自由之身,日后与你炎吴帝国脱离臣主关系如何?”
此话言毕,除珠儿不明所以外,其余之人,无不震惊难言?
“贤弟,你这是……。”还是大哥秦啸天镇定自若,当下回神问道。
我却是一罢手,制止道:“大哥,倘若真想干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如无自由之身,屈身篱下,受人摆布,永远也不可能这荒山野岭到了晚上可是有很多怪物出没的,珠儿你可千万要小心了。”
“哼!珠儿身为神兽,才不会怕这些怪物呢!要是敢来,定叫这些可怕的家伙魂飞湮灭不可!”珠儿恍似真的不怕,眉飞色舞的说道。
“那也好吧!但这山间也无人烟,倘若饿了的话,可就吃不到轩岚哥哥的烤肉了。但这样没什么?反正这山间的野果也能充饥嘛!”我接着笑笑道。
“切!珠儿才不要吃什么野果充饥呢!轩岚哥哥,你真的忍心丢下珠儿在这里忍饥挨饿不管么?”珠儿当下露出一副可怜相的看着我问道。
我无可奈何的一耸肩道:“轩岚哥哥其实也不想啊!但谁叫珠儿你不肯屈尊爬几步梯子呢!”
珠儿闻此,沉吟片刻道:“那也好吧!但轩岚哥哥你可一定搀着珠儿哦!”
“那是当然,快点上来吧!其实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且看天色也不早了,相信只要我们诚心诚意,持之以恒,定能越过这万重阶梯!”
“嗯!”珠儿闻此一点头,恍似活泼可爱的小鸟般,一蹦三跳的跟随而上。
秦啸天在旁见此,还当真是不得不对我刮目相看,一行三人,有说有笑的一步一步的攀爬而上。且看这小妮子欢快起来竟然比我们这两个大男人还带劲,一个劲的在前面催促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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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不停蹄,连一口气也没有停下来喘息,看来这虚拟世界还当真是不比一般的虚拟,甚至还要现实……
一个时辰过去了,回身一望山脚下,已然望不到底了。
珠儿也没有先前那般欢愉了,整个身子几乎全搭在了我身上,被我搀扶着一步一步的攀爬着。看她香汗淋漓的样子,心下不惊恻愐,还当真是为难她了。
秦啸天侧脸一看我,好似从中看出什么来?不容一笑道:“贤弟,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且看你也是有情之人,对于这今后的雄图霸业,只怕是不利呀!”
且看大哥说着间,抬眼一望云端。
我也顺势看去,笑道:“大哥这是何话?今后的事还难定,世事难料,还有很多的事要面对呢!”
秦啸天闻此,只是一笑。
见此,我遂问道:“对了大哥,你真打算要脱离炎吴帝国这座靠山么?要能知道,有此靠山在,你自可以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
秦啸天不由反问:“其实以贤弟的能耐,若想投靠三国之中的任何一方,只需尽心竭力,也定能一保富贵不是?”
“呵呵……大哥所问不错啊!”我不由笑而感叹,颔首道:“三国?现今的局势确实与东汉末年一般无二!但三国纷争却已不再是对内,而是一致对外!在这太平无事的三国里想要创就一番伟业确实是不易啊!”
“既是如此,贤弟你却又为何不肯屈就于人呢!难道说,在你眼里,三大帝国在你眼里还是太过于渺小了么?”
“大哥,小弟可没这么自大,或许只因从小寄人篱下之故吧!所以才恨透了此间宿命。大哥,不瞒你说,小弟之所以帮你恢复自由之身,实则是为了今后有一场大事要干!那样?只怕会碍手碍脚。”
“哦!”秦啸天闻此,不由停下了步伐,审视于我问道:“贤弟,可否告之愚兄,到底所干何事么?”
我抬眼一望天,淡然道:“收集地脉,征服宇宙!”
“什么?”秦啸天显然对于这四个字感到了震撼难言。
我则是一笑道:“大哥,此事虽说听起来万难,但只要有恒心,相信并不太难。好了,你且看上方,我们已经快到了。”
朝我所指的上方看去,却不瞧,隐约间,一座座琼玉楼台建立于飘渺之中,若隐若现……
珠儿闻听我言,抬眼一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欢呼一声道:“真是太好了,总算是看到头了。真是累死本神兽了,轩岚哥哥快呀!”
不惊相视一笑,与同大哥举步跟去。
且看慕容紫英两人,依旧腾空飞行,对于遥在眼前的仙山却是难以触及……
“殿下,依属下看,这其间是否有甚玄妙所在啊!”
慕容紫英闻此沉吟片刻后,依他的敏锐之智,岂会有所看不出,当下道:“糟了,看来当真是中了他们的计了。快随本殿下朝山峰下降临而去。”
…………
“怎么?明明近在眼前,怎么就这么遥不可及呢!真是气死本神兽了。”却不听珠儿再一次发着牢骚道。
“好了,好了珠儿!”我紧跟而上,一把将她从台阶上扶起道:“切不可心浮气躁,一定要心平气和,带有一点诚心方可。”
“哼!诚心诚心,看珠儿待会不喷一口大火烧了这怪地方才怪!”珠儿不由气打一处来道。
秦啸天闻此却是默许一笑,抬眼一望这遥在眼前的洞府道:“纵使是如此,但也要先到了才行啊!难道说小姑娘还有这么大本事,一口气便能烧上山顶么?”
“哼!那倒不是?轩岚哥哥你且在这看着,珠儿这就飞空而去,将这洞府烧了,看这些家伙还逃不逃出来……。”
“呵呵……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如此口出狂言!”尚不待珠儿抱怨完,却只听一少女的声音笑呵之中,略带不屑的道。
“就是就是……姐姐!莫不是师父所说的远来之客便是这些人吧!”只听另一年龄相仿的少女道。
寻声四望,却是哪里看得见人影,我心下顿生迷惘,遂问道:“请问两位姑娘可是双胞胎姐妹?”
“咦……姐姐,这家伙怎知我们是双胞胎姐妹呢!”
“呵呵……妹妹你当真是少见多怪呢!兴许是她闻听我们的声音与年龄相仿,故而才猜中的吧!”
只听得见声音,却是瞧不见人。珠儿不由气急道:“你们有本事的就出来啊!装神弄鬼的本神兽才不会怕你们呢!”
我不由一笑,看来我所猜不错,当下禀明来意道:“两位姑娘休要误会,舍妹便是这个脾气。对了,在下正是奉了一对夫妇之托,前来拜会。顺便还要代交尊师一封信函!我等绝无恶意,还请引见!”
“姐姐,看这位公子哥所说无虚,而且师父也叫我们在此迎接远客,想必就是他们了吧!”
“妹妹,就知道你太过于单纯善良了,你怎知他们是不是心存恶意呢!这灵霄山之所以设下**台阶阵,不就是为了阻扰那些有意冒犯的来者么?”
“可是姐姐,看他们都攀爬了这么久了,都未曾放弃过,想必他们也是真心来寻仙问道的吧!”
“哼哼!就算是这样,可这野丫头也太出口不逊了,竟然还有口口声声说,焚烧我灵霄洞,简直是罪不可恕!”
“怎么?难不成是怕了么?”珠儿闻此言,当下是气呼呼的道:“本神兽不过只是说说就成这样了,看我待会不做做看!”
“好了,珠儿!你就别再添乱子了。”看来我是不得不加以制止了。
秦啸天见此,也道:“是啊!两位姑娘勿要见怪,在下不过只是一介琴师,来此纯属是陪贤弟到此一访。若有开罪之处,还请见谅!”
“哇!姐姐!原来此人真的是琴师呢!你看他身后所负的古琴,真的好有音律喔!”
“妹妹你也真是的,难道别人说啥你就信啥么?”闻听这声音不满的顿了一顿后,接着道:“那也好吧!为了验证你们三个是否言有所假,你既然是琴师,且先弹奏一曲来听听。”
“哼!秦啸天哥哥你偏不给她们弹,看她们能怎么着?”珠儿闻此言,一副刁蛮道。
我见此,一看大哥有些作难道:“珠儿,不可胡来,现在我们可是有求于人呢!不就是弹奏一曲么?难道说,你不想听听,解解疲劳么?”
“可……。”
“好了!”我见此打断道,看向秦啸天道:“大哥,且就麻烦你演奏一曲了。”
“这没什么?正好此间景色优美,顿也灵感大发,且就弹奏一曲《高山流水》吧!”秦啸天言语间,取下所负的古琴,盘膝而坐,八指抚琴。
琴声悠悠,何其优美?飘荡于青山绿水间,更是让人遐想连连……
山脚之下,却闻魔奈法师尖耳倾听道:“殿下,你且听……这琴音,好似就是从这半山腰传来的……。”
慕容紫英抬眼一看高耸入云的仙山,思忖道:“看来定是秦啸天在抚琴,他们定没爬多远,看来他们还真是有此风流雅兴,游山玩水,抚琴为乐!”
“依殿下之见……我们现在怎么办!要去追他们么?”魔奈法师试探性的一问道。
慕容紫英当口道:“那是当然,难道说还要本殿下当面输给他们么?”
“属下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若叫他们给发觉了,岂不……岂不有损殿下你的颜面?”
慕容紫英闻此言,倒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但也绝不能输,沉吟道:“这个你放心便是,顺着这条石阶飞上去便可,倒时直接从他们上空掠过不就行了吗?”
“这……那也好吧!但这么一来,属下有些担心……会不会?”魔奈法师当下有几分难言道。
慕容紫英侧脸一看他,问道:“会不会怎样?你但说无妨!”
“是!”魔奈法师当下叩首道:“据属下看,这台阶需当脚踏实地一步一步的攀爬方可,倘若投机取巧的话,只恐怕会徒劳无功也!”
“哦!这本殿下倒是没曾料想过,看来这也正是这些家伙之所以能攀爬在我们前面所致吧!那也好!本殿下且试上一试便知了?”慕容紫英言语罢!便即脚不沾地的顺着石阶而上,可没等跨上几步,却已然不知身在何方了。且一瞧,只感到自己好似直欲攀升,脚下这些石梯逐渐在视野里模糊不清开来。可是想要下坠,却就是不能。
慕容紫英完全被眼前这幅景象搞糊涂了,不知云云……
正当这期间,突然间只感到好似被人一拍肩膀,大呼一声道:“紫英殿下,你没事吧!”紧接着只感到脚下一实,好似如履平地般才从幻境中惊醒过来。
慕容紫英左顾右盼之下,何不正是魔奈法师,当下心有余悸的问道:“魔奈法师,刚刚……我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看来殿下你是遭受到了***,沉浸于幻境了。属下不敢轻动,所以施展开魔法风流之手,将你从僵持不下的半空中拉了下来……。”
尚待魔奈法师言完,慕容紫英当下道:“做得好!看来这石梯果真是大有玄奥,须得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攀登才是啊!”
“这倒也是!看来丁宇轩岚敢与殿下打赌此局,定是因此缘由所在啊!”
“哼!纵然是这样,但见这山峰高耸入云,想必他们游山玩水也未必攀爬多远,现今你我快速去追,相信胜负还未可知?”
“那也是!殿下有请!”
…………
一曲落幕,沉浸良久之后,终才恍惚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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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好优美的琴声啊!想必就算在现实生活中也未必有此美妙的音律!”
“嗯!确实也是,弹奏得的确不错!”
秦啸天闻此,收起古琴,负于身后道:“多谢两位姑娘缪赞,想必此刻应当可以相信了吧!我等确实是慕名拜会而来。”
“好了姐姐!你看你也都捉弄他们了,这若是让师父得知,可是有违待客之道哦!”
“喝……你这小丫头,一曲琴声便将你的芳心给勾引了,亏你还修行多年呢!看来真是白修行了。”
“才不是呢!姐姐,你就知道打趣我……。”
“哟!小丫头脸都红了……呵呵呵……。”
秦啸天闻此,不由与我相视一笑。
珠儿却是难以忍受道:“你们两个家伙也真是的,琴都给你们弹奏了,还想怎么样?到底是还接不接见了!”
“哼!你这野丫头倒是蛮凶的,就是不给你接见怎么着?看你们能在在**大阵中有多大耐力!”
“你……。”珠儿闻此,不由气急。
我见此,也实是拿珠儿她没办法,本来是有望顺顺利利接见的,可经她这么一胡闹,却是不得不再费一番唇舌了。
“好了珠儿,你就别再跟她们两姐妹较劲了好不好?”我当真是哭笑不得的对她好言道,遂即对着虚空道:“可否请两位姑娘现身一见,在下真的是受伯父伯母之命,顺道看看两位。并且也真的有一封急函要亲自交由尊师手上!还望勿要作难可好?”
“嗯!?”
“姐姐!天色渐晚,还是接见他们入山吧!我们已经耽搁这么久的时间了?”
“那也好吧!但最近有不少坏人经常闯山,也不知你们来意是好是坏?不如你且将信函交予我们看看先!对于我们父母的笔迹,我们两姐妹还是认得出来的。”
“姐姐,这样怕是不妥吧!这封信可是交予我们师父看的呢!我们若是擅自拆开来看,岂不有些……。”
“妹妹,你倒是怕什么呢!我们都是师父她老人家的关门弟子,就算是替她看看也无妨啊!再者说了,师父她不也正在闭关修炼才命我们姐妹来接客的么?”
“这倒也是啊!可……姐姐!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好!”
“你呀!就是太过于单纯了,好人坏人可不是写在脸上的。”声音顿了一下之后道:“好了,喂!你都听到了吗?还不快将信函交出来,拿给我看。”
见珠儿又要发火的样子,我自当是抢言道:“那也好!只不过都看不到你们身在何处?怎么将信函交予你呀!”
“这个就用不着你管了,我们能看得见你的一举一动便行了,将信函直接抛飞在空中就可以了。”
“啊!这……。”我当下一阵迟疑。
“怎么?莫非有鬼,不敢拿出来看是么?”
“当然不是!”我遂即道:“此信函是在下谨遵令尊之命,亲手交予尊师的,岂可这般随手交托于他人?再则,也未曾蒙面两位姑娘的芳容,只恐怕这真的大不妥吧!”
“呵呵……那也好!既然你执意不肯交出信函来,那也就表明你等身份有疑?还请速回吧!”
“什么?这……。”我当下诧然万分,真是没想到这两女子竟然是如此刁钻,当下不免有些气急道:“那也好!请问两位姑娘如何才肯引见?”
“将信交出,验明正身!”
“倘若在下斗胆,恕难从命呢!”
“那就便请回,待家师出关之后,再请前来!”
“你……。”闻听这冷冰冰的回话,我当真是气急不已。怎会遇上这么两位蛮不讲理的女孩子。怎料一看珠儿,却见这小妮子竟然是幸灾乐祸的笑呵呵道:“轩岚哥哥你也别生气嘛!怎么能跟她们一般较劲呢!”
我登时无语,只好看向大哥秦啸天,看看他能有什么办法?
秦啸天自当会意,当下一笑道:“两位姑娘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倒不知我等几人因何罪了姑娘,竟如此发难?不容余地!”
“且等等!姐姐你看山下好似还有两人正往这里攀爬而来。”
“是啊!也不知这两人是不是师尊要我们迎接的远客?”
闻之这么一说,我当下往山下一看,只瞧见云雾饶饶,哪看得见人影,看来他们还尚及遥远。
“会是那两人呢!”我不由暗自发问。
却听秦啸天回道:“会不会是慕容紫英以及魔奈法师?”
“嗯!”我闻此,当下认同道:“这很有可能!定是这二人久不到灵霄洞,故而被大哥你的琴声引来。”
“你们在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莫非你们认识这两人?”
“哼!认不认识又关你们什么事了?既然拒不接见,那我们也只好走人了。”却不听珠儿甚为高傲的回道。
闻听珠儿竟这在紧要关头,竟还要这番一说,岂不是自个走上绝路了吗?我正当出口善言时,但转念又一想,既然来软的行不通,倒还不如来一次硬的就赌上一次了。当下道:“珠儿说得没错,既然两位姑娘已然认定我等三人来此不轨,那么?多说也是无益!我等就此告辞了。”言语罢转身便要离去的样子,与此同时,心念一动将信函从空间戒指内取出,扬了一扬道:“至于这封信函嘛!在下也只能原封不动的将之送还于令尊了,就说我等无能为力,被此两位千金大小姐拒绝引见。”
“喂!你且等等!”果不出然,还是那位妹妹急言挽留,道:“姐姐,你看这应当不会有假,还是接引他们吧!”
“哼!妹妹,你还小呢!你懂什么?”
正当这时,却不瞧山下已有人影闪动,看来这两人施展了极速腿法,一溜烟的直往山上攀登而来。
却不闻,只听魔奈法师道:“殿下,你看他们就在山腰上。”
慕容紫英却是默不作声,更是加快了攀登的步伐,但却不敢脚踏虚步,一步一步的攀登而上。
“贤弟,怎么办?看样子他们就快要跟上来了。”秦啸天脸色有变的附耳对我道。看样子,他是不想让这双胞胎姐妹听到。
真是没有想到,这两人还是够机灵的,这么快就跟上来了!看来,再也不能这样耗下去了。此刻越是危急,就越是应当要沉着冷静!
我当下回身道:“既然拒不接见,在下等人也只好告退了!下面正有两人赶来,为表冒昧,我等也不好再加打扰了。”言罢便举步朝山下走去。
秦啸天不由一愣,实难想象我竟然就这般放弃了。珠儿也亦是如此,正当这时,却听一声音道:“看来你们很忌讳山下这两人,那也好!可别怪本姑娘没给你们机会,只要将此信函交出来,我便接引你们而去如何?”
我当下一顿了,其实我本意不过是要*她们一*,没想到真的奏效了,然而,竟没有想到的是,她们竟提出这等要求,我当下回身相望,再一看手中的信函,迟疑住了。
秦啸天见此,再一看逐步*近的慕容紫英等人,一旦真的赶上,那可就真的毫无先机可占了。
因为,这是一场事关命运的赌局,一旦落败,只能终身替人卖命!有此人生,空活百岁,又有何意?
其实,对于这……我岂又不知!
“贤弟,没这时间了!还是快答应了吧!”秦啸天不由出声提议道。
“是啊轩岚哥哥,你可是跟这家伙打过赌的,一旦真的输了,可就只得终身效命,再无自由之身了!”珠儿此刻也深明此间的利弊道。
我回身一看,已然举目可见的两道人影,再狠狠一盯手中的信函,一字一句的说道:“纵然是这样,但我丁宇轩岚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岂可如此不负责任。两位姑娘,请怒在下万难答允!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啊……”一声声惊呼接连响起,之中不乏包括有双胞胎姐妹的,还有珠儿的。
“好了你这家伙!我们两姐妹信你还不成么?还不快闭上眼睛,接你们出阵!”
言听此话,已无多余的时间再问了,遂即将眼睛闭上。
“殿下,你且看他们就在上面……咦!?怎么眨眼间人全不见了。”
慕容紫英闻言见状,不由大怒道:“这几人岂会坐等我们追上呢!定然是朝山顶攀去了,还不快追!”
“啊!还是殿下英明,是!”
…………
“你们可以睁开眼了。”却不听不远处传来少女的嬉笑声。
当下,我遂即睁眼寻声看去,竟然是一对一模一样的俏丽女孩,还当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呢!就连穿戴都是一模一样,青纱长裙!
秦啸天就站在我身旁,似乎完全被这两女孩的容貌给迷惑住了。当下道:“敢问两位姑娘,难道说,这里便是灵霄洞了吗?”
“当然是了!”只听其中一位活波可爱的回道。
而另一位却是截然相反,一脸冰霜的道:“正是,不过这只是灵霄洞外围,在没有得到师父允许之前,你们可不许进入灵霄洞内。”
我抬眼一望四下,没想到这并非是到山顶,而是在了半山腰处,但据此看山下却是被一片云雾所遮掩,看来地势已是不低。
“喂!你们两个一模一样的,怎么最后还是接引我们了?看来还是拗不过我轩岚哥哥他吧!”珠儿一副很是意得的样子问道。
“哼!才不是呢!那不过是在考验你们而已。倘若这家伙真在危急关头,不顾一切的将信函交出来,正好相反,我们两姐妹绝不会将你们接引至此!”
“呵呵……”我闻此不由笑了,坦然道:“其实这一点在下早就看出来了,因为从你们最后一句的问话中便已露出了破绽!你说只要我将此信函交出便接引我们?这未免也太过于冒失了吧!难道说连真假都不急着辩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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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啸天闻此,恍然大悟,不由一拍自己的额头,看来自己当时真的是急昏过了头了。当下道:“还是贤弟睿智啊!愚兄真是错解了。”
“看不出来,你这家伙倒是蛮聪明的嘛!还真以为你是为人忠厚的正人君子呢!却不曾想,竟也是卖弄小聪明的伪君子!”
“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说我轩岚哥哥呢!要是惹恼了本神兽可是不好收场的哦!”
“哼!是吗?不就是一只成了精的大火鸟么?有什么好了不起的!”
“你这家伙……”珠儿当下气急,无形之间,火焰顿起,我见状,当下将之搂抱于怀里道:“珠儿,我们是客,切不可与之动气。消消气,让轩岚哥哥来。”
经我这么亲昵的一劝,珠儿火焰顿也消了。
秦啸天见此,也道:“两位姑娘不必如此,对了,还未曾请教两位姑娘的芳名呢!也好称呼不是?”
“丁宇轩岚!你口口声声说受我父母之托前来送信,还要顺便看望我姐妹,难道说,我父母都不曾告诉你我们双胞胎姐妹的姓名么?”
“这个……你……你是怎知我姓名的?”我闻之不由错愣的问道。与此同时,心里也莫名升起了一股成就感,还真是没想到,我竟然这么英明远播呢!
“哼!瞧你这样?还不是你自己刚才信誓旦旦亲口道出来的!没想到你这家伙跟传闻中的倒还有些两样,风流成性,连妖精都不放过!”
闻听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汗颜不已,遂道:“岂会呢!对了,敢问尊师何时出关?”
“也快了吧!来也巧,这些弟子有的下线,有的去后山修行去了,所以很难碰得见。
“好了,这里正好有两间空房,你们凑合着住下吧!对了,可别说没警告过你们,这灵霄洞可是禁地,尤其是对于你们这些外来之客,所以说,你们什么地方都可以去,但惟独我派禁地去不得!”玉凤将我等安排在房间内后,再一次重申道。
“嗯!知道了,玉凤姑娘你就放心便是了。”我当下回笑道。
“那是最好不过了。”
“对了。”我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心头的后患,问道:“请问山下还有两人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玉凤似有不解的反问道。
秦啸天坐在一旁,深知我担忧什么?遂道:“就是他们会不会也攀爬至此?”
“呵呵……看不出来,原来你们还是挺担忧他们俩的?”玉凰不由失笑道。
珠儿气呼呼的回答:“谁会担忧这俩家伙呀!他们可坏了,尤其是那名叫紫英殿下的,总是一副王子殿下的模样,最是看不起人了?”
“你说什么?他们竟然是王公贵族!”玉凤当下有些失色的问道。
我见此,看来也是隐瞒不住了,直言道:“正是!此人正是炎吴帝国的太子殿下慕容紫英,此番本是与我等一同前来的,但却是在半道上出了分歧,故而有些结怨。”
“他们此行前来是为了何事?”玉凤当下问道。
秦啸天兴许也是口渴了吧!品了一口山中清茶道:“据我所知,应当是前来拜会,欲要诏安贵派入归炎吴帝国管控!顺便还要借贵派一臂之力,好一统这天域山北面的辽阔地域。”
“哦!原来是这样?”玉凤似有所思道。遂即一看身旁的玉凰道:“妹妹!我们应当将他们接引上来!”
“啊!姐姐,这是为什么啊!”玉凰似有不解的问道。
“哎呀!你就不要问这么多了?总之接引上来就对了。”
“可是,这未经师父应予,擅自作法接人,是有违门规的。再则说了,他们只要诚心拜访,只要徒登半天功夫便可到达山洞外,倒时再接引也是一样啊!”却瞧,玉凰一脸惊疑的诧然问道。
“这你懂什么?他可是炎吴帝国的皇室子弟呢!看来当初还真应该等他们一起上来了再接引。现在去接也算是做一场弥补。好了,快随姐姐去吧!”倒是这玉凤,好似急不可耐的样子,不耐烦道。
“那他们呢!怎么办?可还没有安排膳食呢!”玉凰不由担忧的看着我们道。
“他们自己有手有脚,若是饿了可以上后山打些猎物来烤着吃嘛!好了,你再不去,姐姐我可就再也不理你了。”
“哦!那也好吧!”玉凰迫于姐姐的*威,单纯的她也只得妥协了,笑看于我们道:“那你们就暂时先在这歇息吧!其实师父她老人家也摸不准什么时候会出关?兴许在明天也说不一定呢!”说着间,还特意对秦啸天报以一笑。
“那也好吧!多谢凰儿你了。”秦啸天自当是回以一笑,起身相送。
“嗯!你弹奏的琴真的好好听哦!”凰儿见此,更是倾慕不已的夸奖道。
秦啸天当即有些不知所措了,谦恭一笑道:“凰儿过奖了,若是觉得好听,我还可以弹奏给你听。”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凰儿闻此,几乎是快要拍手欢呼起来。
但听玉凤道:“好了妹妹,你就别再罗里罗嗦了。由此看来,还是真是不敢将你留在这呢!还是快陪姐姐去接引炎吴帝国的王子殿下吧!”言罢,已然拉着她而去。
瞧此一幕,秦啸天不免怅然若失的一屁股坐了下来,这在我与珠儿看来,却是分外的明白!
“呵呵……大哥何必如此,红颜知己何人不爱?且看这凰儿倒是对大哥你挺有倾慕之情的,反正有个四五日水月仙姑才会出关,可要好生把握哦!你放心,可还有小弟暗地里帮着你呢!”
“唉……。”却不听秦啸天倒是伤感的一叹道:“妹妹如此单纯善良,可是姐姐却是如此的既现实又势利,还真是挺担心会不会终被熏染啊!”
“呵呵……大哥你多虑了,正所谓出污泥而不染嘛!这更是显现得出凰儿的纯雅气质呀不是?你就别杞人忧天了,珠儿你说对不对?”说着间,我不惊问向了身旁的珠儿。却不瞧,哪里还有珠儿的影子?在四下里一瞧,已然溜得不见踪影了。
“糟了,珠儿这小妮子上哪去了?”我当下起身,四顾道。
秦啸天也跟着起身道:“兴许是听说这双胞胎姐妹要去接引慕容紫英等人,所以便跟着去了吧!”
闻此一说,我转念一想之下,也甚觉得有此可能!但又一想到珠儿的脾气性格,定会闹出事来!当即追出门去道:“大哥,我想我应当跟去看看,你且留此休息片刻吧!”
秦啸天紧跟而出道:“这怎行?你我乃是结义兄弟,你的事,大哥岂能坐视不管呢!再则说了,面对慕容紫英这等绔纨子弟,一定不能在气势上输于下风!”
“那也好吧!多谢大哥了。”我回头一笑道。
秦啸天紧跟而上,一拍我的肩膀笑道:“你我之间还说这些干什么?你我且比试一番,看谁先到灵霄洞外如何?”
“那也好!小弟正求之不得呢!”我当下应承。
“站住!你二人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灵霄派!”却不闻,正当跨过一条浮桥,紧跟一声娇喝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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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乃是人家的地盘,来者是客,自当不能做贼心虚不是?当下站定!却不料“唰唰”几道残影闪过,前后夹击一男一女。皆是容貌清秀,男的俊俏,女的白净,看来这游戏倒是挺美化人物的!
我自当拱手道:“在下丁宇轩岚,这位是我义兄秦啸天!正是受两位双胞胎姐妹接引,前来至此拜见尊师!还请两位休要误会。”
“哦!原来是受凤凰两姐妹的接引?”男的闻此一说,一脸释和的道。遂即也是彬彬有礼的一拱手道:“在下虚离子,对于轩岚兄可谓是早有耳闻,今日有幸一见,当中是荣幸之至!”
我自当奉承回道:“虚离子兄过誉了!”
“这位炎吴帝国赫赫有名七煞之首的琴一秦啸天,在下更当是如雷贯耳了。却不知,两位兄台到此何干?”虚离子说着间,笑看于我俩道。
秦啸天当下回道:“别无其事!在下不过只是陪义弟而来,顺便游山玩水,加以拜会!”
“哦!原来如此!”虚离子不由一笑道。
正当这时,身后那名女子,身形一动,飘飘欲仙的降临于虚离子身旁道:“师兄!师父正在闭关修行中,而这丁宇轩岚可是闯出了不少事端!只怕……”这女子说着间,竟然饱含敌意的扫视于我,默语了。
虚离子似有所懂,但毕竟是师兄,笑笑道:“紫兰师妹何须如此!虽说师父闭关修行中,但也决不能怠慢了远客不是?”言语罢,不待女子有何多说,当下问道:“对了,且看两位兄台急匆匆的样子,是准备到哪去呢!”
闻此一说,看来这虚离子果真是城府深厚,不止一般,我当下回道:“却也无事,只是因不见了舍妹,所以欲要四下里找找,怕她不懂事,惹出事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舍派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若当真是找起一个人来,可是还要费一番功夫的。”虚离子当下笑颜回道。
秦啸天闻此笑言道:“确实也是,未敢冒犯,所以在下与义弟不过是想去灵霄洞外看看。想必这小妮子是跟去看看两双胞胎姐妹怎么去接人出阵了吧!”
“什么?这凤凰两姐妹也太是大胆了吧!师父这才闭关不过十日,便连接了两批人上来!”被称为紫兰的女子当下不免失色道。
倒是虚离子城府深厚,面色不改,一副泰山崩于眼前临危不惧的神色。言道:“倒不知是何等人?竟要两位师妹如此有恃无恐门规!”
秦啸天当下回道:“不是别人,正是炎吴帝国的慕容紫英殿下率领随从前来拜山!”
“你怎知道?”紫兰当下满是狐疑的脱口问道。
虚离子见此,也不待回答,道:“多说无益,还是先去看看再说!”
“正是,在下也正是心急此事!甚为担忧舍妹会惹出什么乱了来!”我立马应和道。
紫兰闻听于此,俏鼻里一哼道:“倘若真是惹出事来,也是你带来的。”
见此,我只得汗颜无语!
还是虚离子沉着冷静,目露不满的一看气乎中的紫兰,当下道:“两位不必在意,还是先到灵霄洞站台外再说吧!”
“嗯!”众人当下点头认同,不由多说,身形一动,一行四人修为皆是不错,片刻之间已到灵霄洞外。
…………
“你们这对双胞胎姐妹快放开了本神兽,不然本神兽可不再隐忍,喷出八荒烈火了……”
“呵呵……还八荒烈火呢!你再吵再闹,信不信彻底将你打入**大阵内!”
“姐姐!你可千万不要啊!其实她也挺好的,就是太过于倔强了点。呵呵……”
“哼!本来就是啊!你们这是什么绳索啊!好似越困越紧似的。”
“这呀!就是师父传给我的防身法宝捆仙绳了?你还是乖乖的别打岔,就不会越困越紧了。呵呵……。”
“哼!真是羞煞……。”珠儿正说着间,突然抬眼望见了我前来,当下好似看到救星一般喊道:“轩岚哥哥快来救救珠儿!解开这乱七八糟的绳子”
我自当是身形一动,来到珠儿身旁,且看她被束缚在地,动弹不得,眼泪花花的。我何其心忍,当下道:“还望两位姑娘高抬贵手,放过舍妹如何?”
“哼!妹妹你就不放,看他能怎样?”却不闻玉凤出言道。
玉凰闻此,似有两难的一看我。
正当这时,其余之人也相继赶到,虚离子当下道:“玉凰师妹,还不快将你的捆仙绳收下,这也太有违待客之道了!”
“哦!知道了二师兄!”玉凰好似很敬畏这虚离子一般,当下点头。
“妹妹!切不可分心,我们此刻灵识处在**大阵内,不得受力于外界!”
闻此见状,只瞧这两姐妹当真是脚踏在一个看似传送阵的法眼上,与此同时,全是皆覆盖有一层淡然辉光。看来定是受了珠儿的打扰,所以直到此刻,仍旧未将慕容紫英等人接引上来。
虚离子见此,也深知此间凶险,无能为力的朝我一摇头。
我也自知,唯有爱怜的将珠儿怀抱于胸,宽慰的打趣道:“你这小妮子,也真是的,谁叫你招惹这双胞胎姐妹的,尝到苦头吃了吧!”
“哼!”珠儿闻此,鼻孔里一哼,不满道:“轩岚哥哥你还说呢!珠儿还不都是为了你着想才这样的。难道你还真想她俩将这个嚣张的王子殿下接上来不成?”
我闻此,不由报以甜甜的一笑了,道:“你这个傻丫头,就算她俩将慕容紫英接了上来又如何呢?我们不也一样是赢了吗?”
“可……珠儿就是不想便宜了这个嚣张的家伙嘛!呀哟……”话刚及说完,却不闻珠儿发脾气的一挣扎之下,难受的叫道。
见珠儿痛苦的神情,我心下一颤,连忙询问道:“珠儿,怎么了你?”
“好紧……真的困得好紧哦!”珠儿不由发颤道。
“啊!?怎么会这样?”我当下错愣了。
“唉!不是说过吗?这捆仙绳可是越是挣扎越困得紧哦!放松一点便没事了。”却不听,玉凰出言释解道。
“妹妹,就快要接他们出阵了,不可分心!”
“哦!知道了姐姐。”玉凰言罢,当下入神,双眼一闭,法诀念动。
我见此,对珠儿轻声道:“珠儿,放轻松一点便没事了。”
“嗯!”珠儿倒是一下子变得温顺了,轻轻点了一点头,偎依在了我怀里。
正当这时,秦啸天迈步而来,蹲下身来问道:“贤弟,珠儿她没甚事吧!”
我抬眼笑看于他道:“多谢大哥关怀!这捆仙绳却也神奇,只要放轻松一点便无大碍,这也正好驯驯珠儿顽劣的脾气,倒还不错!”
“轩岚哥哥你说什么呢你!”珠儿闻此,自当气急,但欲要挣扎,却是不得不有些顾忌起来,目瞪于我。
“呵呵……。”秦啸天见此不由一笑道:“这倒也是,据闻这捆仙绳乃是暗金装,也就是说,在众多法宝当中,对应于仙器。”
“哦!”我不由一惊,这我倒是有所听闻过,在宇宙世界里,装备共分为七个层次,分别是:新手装,玄铁装,青铜装,白银装,暗金装,紫晶装,传奇装。所以,对于道具法宝也分别对应了七个档次,分别为:凡器,魂器,鬼器,灵器,仙器,神器,圣器。现今看来,这捆仙绳倒还真的不可小觑。
“你们可以睁开眼了。”却听玉凤出言道。
慕容紫英闻言,当下睁眼四顾,不由脱口问道:“我们这是到了哪里?”
“呵呵……王子殿下不必吃惊,这里正是敝派灵霄洞外。”玉凤难得一笑道。
“哦!如此……。”正当慕容紫英步出法眼时,却被魔奈法师用胳膊肘一碰道:“殿下你且看!”说着间,指向蹲于地上的我与大哥。
秦啸天见此,当下站起身来,拱手一笑道:“殿下久违了,在下与贤弟已在此恭候殿下多时了。”
“呵呵……啸天兄说笑了,对了,可曾面见过水月仙姑?”慕容紫英倒是面色不改的一笑问道。
“殿下是说尊师啊!她老人家不巧,正在闭关修炼当中,只怕也不会多久便即出关召见。”玉凤当下回道。
“哦!”慕容紫英闻此,故作于此,惊咦一声道:“原来是这样啊!”言语罢,似笑非笑的笑看于我等。其意不言自知。
虚离子见此状,自当是身为东道主,迈步而来道:“紫英殿下远道至此,实令敝派蓬荜生辉呀!若是不嫌,且先进派叙谈。”
慕容紫英倒是一脸热忱的以礼相待道:“呵呵……道兄客气了,怒本殿下冒昧,不知道兄名讳?”
“他乃是我灵霄派的二师兄虚离子,除我大师兄静灵子外,就数二师兄的修为最高了。”还真是看不出一向是不苟言笑的玉凤,此刻倒是蛮热情起来,连连介绍道。
“哦!久闻了。”慕容紫英客气的道。
虚离子则是一笑道:“虚名而已,不足挂齿!”
我见于此,当下出言道:“玉凰姑娘,可否帮忙解开这捆仙绳?在下在此谢过了。”
闻听此言,众人转身看来,玉凰恍似有些脱虚了一般,有气无力的样子,点了一点头。便要施展法诀,却不听玉凤抢言道:“妹妹,你修为本就不行,今日连连施法接人,已然耗力不轻,你这样会累坏身子的,倒还不如且委屈一下这位小姑娘一晚,明日再施法吧!”
“啊!?”珠儿闻此,当下惊呼一声,大声道:“本神兽才不要做困兽之斗呢!不就是捆仙绳么?看本神兽不用八荒烈火给焚去!”
“呵呵……那也好!这位小姑娘也正好试试啊!”玉凤倒是一副大看好戏样子,挑衅道。
珠儿自当怒极,恨然道:“轩岚哥哥你且让开,省得八荒烈火伤到了你。”
我见此,深知珠儿的倔强脾气,正当无计可施。却听秦啸天道:“凡是仙器,是不惧水火的。你这小妮子还是省省力气吧!”
我闻此,不由看向大哥,问道:“可……那依大哥的意思……这样让珠儿过一夜,也太折辱于她了吧!”
秦啸天忖思了,也自知此间的深意。当下回身目视于玉凰,诚然道:“玉凰姑娘,还是恳请你放过舍妹这一回吧!毕竟这样过一夜,也未免太折磨于人了。她一个小姑娘实在是承受不起。”
“嗯!”竟没想到,经大哥这么一恳请,玉凰竟然报以甜甜的一笑,一点头道:“那也好吧!我且试试看。”
“妹妹!你这样……”
尚不待玉凤言完,玉凰摇头一笑,制止道:“姐姐,我没事的,这捆仙绳我已经*控得很熟练了。”
玉凤闻此,已知多劝无益,只好道:“那你自己可要多当心点。”
“嗯!知道了姐姐!”玉凰当下一点头,遂即施展起法诀来,却不瞧,在她白如玉雕的芊芊玉指挥舞下,一道道若有如无,恍似一条条金丝带的柔光飘然而起,直袭向紧紧捆于珠儿身上的捆仙绳……
“啊!”只闻玉凤突然间忍不住惊呼一声,暗道:“妹妹……。”
却瞧,原来是玉凰在此法诀的*控下,脸色愈发的苍白,俏眉也因此一皱,看来是费力不轻……
见此,我惊不住偷偷一瞧大哥的神情,竟然是因此紧张担忧得不得了,目不转睛的直盯着意中人,好似生怕有个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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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
豁然一声,伴随着一道金光大放,捆仙绳恍似活物般,飘然升起,好似一条小金蛇盘旋于空,最终回落于玉凰的芊芊玉手之上!
“妹妹!你没甚事吧?”下一刻,就在玉凰险些支撑不住,栽倒于地时,玉凤眼疾手快的一把将之搀扶住,问候道。
秦啸天见此,却也只得望而却步,眼中尽带关怀之色的看向于她!
玉凰笑看了姐姐一眼道:“姐姐,我没事的。”
“还说没事?你看你,整个人都快要脱虚了,你也真是的……。”玉凤闻此,不由好气的打断道。
玉凰却也只是报以一笑。
秦啸天当下道:“真是有劳玉凰你了。对了,我这有几颗回法丹,不妨服下吧!”秦啸天说着间,便即掏出丹瓶来。
玉凤见状,当下回绝道:“有你这么好心的吗?我灵霄派有的是灵丹妙药,你还是留着自个服用吧!”言罢,扶着玉凰而去道:“走!妹妹,姐姐带你去炼丹房。”
玉凰此刻显然是虚弱不已,有气无力的颔了一首,只是对秦啸天报以微微的一笑,在姐姐的搀扶下,率先而去。
我见于此,起身来至大哥身旁,一拍他的肩膀道:“大哥,真有你的,一句话便即说动她了。看来,真的有戏场了。”
秦啸天侧脸一看我,却是苦笑的一摇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丹药道:“贤弟,你也看到了,也就别打趣大哥我了。”
“啸天大哥,你是说她的姐姐吗?”却不闻珠儿古灵精怪的来至面前,笑问着。而后又自顾自的摇头叹脑,恨恨道:“其实,那个一模一样的妹妹倒是挺讨人喜欢的,就是她姐姐太有点凶巴巴的了。”
我见此,伸手一拍珠儿道:“珠儿,要知道背后议论人可不太好哦!”
虚离子见此间事已了,当下有请道:“两位兄台,天色已是不晚了,有请到舍派一叙!也好让在下代家师加以款待各位。”
“虚离子兄客气了,那也好!有请。”秦啸天当下一拱手,笑颜应承道。
我自是没话说,牵着珠儿,尾随而去。
一行几人有说有笑的一路赏花阅景,倒也是一大幸哉之事!不多一会,便即在灵霄派大殿内坐定。
只要是门派,就一定会有下人存在。但这些伺候的下人定然不会是玩家,而是一些略微成形了的小妖所化。
上茶之后,客套几句,几位女子自当是准备晚宴去了。珠儿这小妮子,自是耐不住寂寞,也跟随而去,非也要亲自下厨不可!看来,她是想要在这对双胞胎姐妹中挽回颜面。留于大殿之内的,也都是一些大男人,笑笑谈谈,随聊开来。
“这么说来,贵派水月仙姑闭关已达十日之久了。想必是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怕也是出不了关吧!”慕容紫英当下品了一口茶,笑颜问道。
虚离子不由一笑道:“这很难说,闭关的时日是与突破的玄功紧密结合的。这就要看家师此番所要修炼的是那种神功了?”
秦啸天若有所思道:“的确也是,贵派虽说建派不久,但所修炼的仙法却当是一绝!看来尊师水月仙姑定是一代高士!”
“呵呵……啸天兄言过了,家师修为确实是深不可测,但却从不彰显于外人。自开山建派以来,多都是以和为贵!闭关自守。”虚离子淡然一笑着,遂即道:“对了,家师曾在闭关之前已有先兆,定有远客来访,却不知两路来客各都是因何而来?”
魔奈法师侧脸一看慕容紫英,拱手一敬道:“其实并无他事,只是久闻贵派开山立派于此,敝国正有收复这天域山极北之面的大片疆域,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特来拜会贵派掌门水月仙姑。望请助一臂之力,以此协助掌管这片大好河山!”
虚离子闻此,已然是明白了,对于帝国之争,区区一门派怎能抗衡,唯有的便是逆来顺受。遂即放下茶杯道:“原来是如此,紫英殿下此番若想征服此片山脉,尽管建立城郭政权便是,我灵霄派区区一小门派,断不敢从中阻拦,要说到助一臂之力,怕也是爱莫能助啊!”
“呵呵……道兄此言怕也是太过于谦恭了吧!”慕容紫英当下笑颜,遂即道:“虽说贵派人丁单薄,但却也个个都是精英不是,比起我国境内那些上千上万人的大门派,大帮会可是要精干得多!人多又有何用?不过皆是一些草包饭头尔?”
我闻此,不由道:“那依殿下这么说来,贵国的上万大军也都是一样的了?”
慕容紫英闻此,脸色当下一沉,魔奈法师更是目露凶光。
虚离子见于此,干笑一声道:“呵呵……纯属笑谈而已,笑谈而已。”而后话锋一转道:“对于此,在下不过是门派内的二师兄,尚不能主做。至于大师兄静灵子已然下线了,想必明日一早便会上线,倒时再议此间事可好?”
慕容紫英虽说高傲,但也深藏不露,当下一笑道:“道兄客气了。反正进来几日也无事可做,正好加以赏阅贵派之风光,那也就只好打扰了。”
“殿下客气了,有殿下在此逗留数日,敝派定会声名大振!”
秦啸天见此望向于我,我也自是会意,道:“在下也是一样,本是受人之托亲自交予尊师一封信函便即离去,不巧尊师正当闭关之中,也只好打扰几日了。”
虚离子热忱一笑道:“轩岚兄何出此言?来者是客嘛!对于轩岚兄,还有啸天兄,在下可谓是仰慕已久,再怎么说?也得款留几日不是?”
“确实也是!轩岚老弟以及啸天兄可都是当代名声鹊起的青年俊杰,尤其是轩岚老弟近段时间来,可谓是将整个宇宙世界搞得乌烟瘴气,何止一般呀!哈哈哈……。”慕容紫英言罢至此,当下一笑,其笑声之中,不乏饱含有深深的嘲讽之意,遂即一正声色,把玩起一只茶具道:“只可是,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轩岚老弟真的还想赌此局么?”
虚离子或有不知,听得雾里雾外,但这对在场的我们四三人来说,却是一大人生赌局!
“那依殿下的意思,时至现在还不肯认输么?”我淡然一笑的回答,神色何其的从容淡定。
秦啸天也亦是如此,双目炯炯有神的直盯着慕容紫英,毫无妥协之意。
见于此,魔奈法师已然按耐不住了,当下道:“你二人当真……。”
“诶!”尚不待魔奈法师言完,慕容紫英当下重重一放手中的茶具,却是一笑道:“魔奈法师何须动气,我们还未曾言输呢!”
“什么?”不光是我,就连大哥也诧然不已的直盯着慕容紫英,难道说,此人乃是无信小人么?
秦啸天也算是沉得住气,神色一缓,不由问道:“紫英殿下此话何意?难不成要做背信弃义的小人么?这样可就大损殿下你的名誉了。”
“信义?”慕容紫英当下吐露道:“当然要!但这于此赌局还没到头呢!因为,可还曾记得我们可是有言在先?那就是谁先到灵霄洞,谁就便赢!然而,时至今日你们到了吗?”
闻此一问,我自当是与大哥面面相觑,却不曾想,这慕容紫英果真是心机深厚,连这么一个牛角尖都给钻透了,不过,这倒也是?
我当下一问:“那照此说来,殿下觉得如何才能一分胜负呢!”
魔奈法师却也明白此意了,嘿嘿一笑的回道:“这还用问,自当是依照赌约进行到底了。省得有人无中生有,说什么背信弃义之类的话,借此危言耸听,败坏我炎吴帝国的名声!”
“那好!”大哥与我相视一眼,当下吐出此二字道。
见于此,我也是毫无办法,无计可施。本还以为占尽了先机,先到一步便可稳*胜券,却不曾想,到了现在依旧是落于同一起跑线上!看来还真是天意难料,命运难测啊!
对于我等之话,虚离子自当是作为壁上观,见此事已了。却也只得一笑道:“呵呵……真没料到,原来几位兄台竟然是打起我灵霄洞的赌来。但灵霄洞不仅是家师闭关之所,更是我派禁地,若无家师之命,就连我门派之人也是不敢擅闯的,所以还请几位多多担待!”
慕容紫英闻此,自当一笑道:“那是自然,待到尊师出关之后,望请禀明来意,说有要事急商,切勿推移!”
虚离子应承道:“嗯!对于炎吴帝国的王子殿下,区区小派岂敢担待!自会加以通传家师,王子殿下敬请放心便是。”
“如此甚好!有劳道兄了。”慕容紫英说着间,热情的举杯相邀。
虚离子自当是举杯相敬,回道:“不客气!”
见于此,我与大哥只得一视,看来此番胜算怕是有点悬乎其悬啊!
“二师兄,晚宴已准备好了,有请各位佳客到食堂入席吧!”正当这时,紫兰飘然出现道。
虚离子见此,当下起身道:“各位朋友,若不嫌弃这山间的粗茶淡饭,便请入宴吧!今晚不醉不归如何?”
慕容紫英紧跟起身道:“道兄言过了,这山清水秀之地,人杰地灵,定比那山珍海味更是美味得多!”
“这倒不是,本法师在这里已经闻到饭菜香了。”魔奈法师紧跟赞道。
而这在我与大哥听来,却是显得闷闷不乐几分!愁思万千!
灵霄洞!灵霄洞啊!事关我二人今后之宿命所在啊!
“贤弟!无需多虑,事情还尚未到无可救药之地呢!走!喝酒去!”
“嗯!有此大哥在。何患无知音?天无绝人之路,大哥!今晚你我再一次不醉不归!”
“好!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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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瞧食堂之内好不热闹?在夜色的衬托之下,张灯结彩,酒肉飘香,其间更有美少女的欢颜笑声,此一夜纵使无酒也该醉了。
话不絮烦,热热闹闹的各就各位,围着一张大桌子,好似一家人吃团年饭一般!唯一欠缺的便是那种和睦亲切的氛围。
珠儿自当是坐在我身旁,且瞧她,涂得像个大花猫似的,看来定是烧饭做菜时所致!
待细心的替她擦拭干净,这小妮子竟一脸感激涕零的给我夹着她特意烧制的菜肴。这种福分还当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消受得起的呢!
“怎么样轩岚哥哥,珠儿烤的这烤全羊还不错吧!这可是珠儿好不容易在后山上活捉的呢!”珠儿倒是一脸希翼的对我言道。
我苦涩的吞咽了一口,勉强笑道:“是挺不错的,难怪你像个大花猫一样,原来是将这烤全羊烧成焦全羊了。”
“什么嘛!珠儿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啊!但这样正好将外面的皮毛给烧到啊!你倒是尝尝里面的肉嘛!定会鲜嫩无比。”且看珠儿倒是一脸不满的回道。
我闻此一言,只差一点没倒胃出来,诧然问道:“你说什么?这烤全羊根本连皮都没刮!”
珠儿诧然的看着我,一点头,不由问道:“是啊!这样才够有滋有味嘛!怎么了轩岚哥哥?难道这样就不好吃了吗?”
我只差一点气绝。
正当这时,却闻玉凤出言道:“何止是连皮毛都没刮!连内脏都是一起红烧了的呢!所以你最好吃的时候可要当心点哦!兴许这宇宙世界仿真度高,吃到里面有些东东可是很恶心的哦!”
闻此一言,再一看面前这只硕大的烤全羊,我彻底是无语了。这当是过原始生活么?倒还不如生吞活剥呢!
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珠儿见此,一脸期盼的看着我道:“轩岚哥哥,难道说这道烤全羊真的一点也不好吃么?”
瞧她这样,我何忍伤她自尊心呢!笑颜道:“好吃!当然好吃了,只是今晚大家好不容易聚餐一起,理应一起吃嘛!”
我此话一出口,不知有多少人露出倒胃的模样来。
秦啸天见此,却也只得报以无奈的一笑道:“贤弟,既然这是珠儿好心好意烤于你的,怎不留着当夜宵吃呢!”
我闻此一言,诧然明白,当下道:“是是是!大哥这话说得不错,这烤全羊色香味俱全,更是原滋原味中的极佳之品,理应留着日后慢慢享用!”说着间,便即心念一动,将此烧得黑不溜秋,还尚带有一丝焦糊之气的烤全羊收于空间戒指内。
珠儿闻听于此,自当是乐怀不已,但还是问道:“轩岚哥哥,既然你都说得这么好吃了?干嘛要留下来啊!现在吃不正也好么?”
“这个嘛!”我微一沉吟,不得不谎言善骗道:“好东西自当是要留起来慢慢享用的嘛!好了,珠儿,这烤全羊呢!就休要再提了,且尝尝这些菜肴吧!”
“哼!珠儿才不要吃呢!”珠儿不满的道:“这些菜怎么能比本神兽烤的烤全羊嘛!那可是珠儿用八荒烈火烧制而出的呢!”
“烧制!?”我一听这个用词,还真有点忍俊不禁起来,而在座之人也都一样,用词还当真是恰到好处呢!
“好了,好了!是是是!但也别胡闹了,我们身为来客,应当敬重主人家不是?”我见此,不得不善言劝道。
“哦!”珠儿虽说有时天真无邪得像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但心智却也不低,当下应诺一声,便即安分下来了。
“好了!承蒙诸位拜访敝派,在下不才,代家师敬各位兄台一杯!”虚离子见此间笑话已闹完,当下举杯邀请道。
除珠儿不善饮酒外,皆是举杯相干,是男人自当是没话说,一口干!而对于女孩子嘛!则就另当别论了,在这宇宙世界里,可是与现实无甚区别的。
有女孩子在,高谈阔论自当是要收敛得多,来来去去,无非就是一些客套笑言!
美酒佳人壁上陪,清风明月席上观。
直至饮至深夜,三位女子皆不胜酒力,先后下线离去!最终只留得珠儿作陪于我身旁。
而且看虚离子等几人,也都醉酒不已!
“哈哈哈……人生如此自可乐啊!”却不曾想,慕容紫英倒是借酒吟诗起来。
虚离子醉得不清道:“殿下果真胸襟坦荡,看得甚开呀!”
而这在我与大哥听来,却是只顾一笑。
魔奈法师甩了一甩头,以此让自己加以清醒,遂即道:“殿下,在线已久,该当下线休息休息了。”
虚离子闻此,也是一清,摇了一摇头,掏出几粒醒酒丸道:“确实也是,毕竟来说,这不过只是在玩一场游戏,呆久了可对身体不太好!还是下线运动运动比较好!”
“你们错了!你们真的错了!”却不闻慕容紫英竟酒后吐真言,站起身来,高声道:“这已然不再只是一款游戏了,这已经成为了现实,这是一个比现实世界还要可贵的现实世界!你们且看,在这样一个神奇无比的世界里,人类发展成什么样子了?飞天遁地,无所不能!更有神奇异变的法宝!但这只需每个人愿下苦功,皆可以不再只是做梦!”
“王子殿下,你……你这是喝多了,还是快下线清醒清醒些吧!”魔奈法师见此状,已然用不着醒酒丸了,当下惊醒过来道。
“错!本殿下没有喝多!清醒得很呢!”慕容紫英满口酒气的怒喝道:“你们知道吗?知道吗你们两个!我炎吴帝国才不屑你们这两个狗奴才效力,照样可以独霸一方,征服宇宙!”
我见于此,怒火顿生,当下拍案而起,喝斥道:“慕容紫英!你说什么?别以为你是炎吴帝国的皇太子,我丁宇轩岚就不敢动你一根寒毛!要能知道,就算是霸虎王我都敢杀!何曾惧你!”
珠儿本就对这家伙极看不顺眼,见我这么一说,当下起身道:“对!轩岚哥哥,这家伙竟然敢借酒发威辱没你与啸天大哥,绝不可饶恕!”
秦啸天见于此,也深知要想与炎吴帝国彻底决裂,必有一场生死较量要打!所以,事到如今,也是毫不退缩!站起身来,目视于慕容紫英。
“你……你们想干什么?难道说想打上一架么?”慕容紫英瞧此一幕,显然是有些惊愣了。
魔奈法师此刻已然是彻底惊醒过来,自当明白此一架,定占不了上风,倘若当真给挂回去,可就不太好了。要知道,一旦投胎转世复活过来,可是要掉一阶级,忘却此事的。当下妥协道:“两位难道真的想与我炎吴帝国结下不共戴天之仇么?若真是这样的话,不但在宇宙世界里不好受,只怕在现实生活中也好不到哪去吧!”
“魔奈法师此言不错,确实也是,正所谓和气生财嘛!大家毕竟只是玩玩游戏,借以娱乐娱乐而已!何必如此搞得仇深似海呢!且看在在下作为东道主的薄面上,且都化干戈为玉帛了吧!”虚离子见此状,已是清醒过来道。
慕容紫英虽有醉意,但心智不灭,深知一旦真的打起来,非但讨不到好处,而且还可能有性命之危,要知道练一级可是来之不易的啊!见有虚离子劝和,倒也借此台阶下道:“那也好!且看在灵霄派虚离子兄的情面上,也不好在此生事!但你俩可要给本殿下记牢了,得罪了我炎吴帝国慕容世家,是不可能有好果子吃的。我们走!”狠狠的丢完话后,便即对魔奈法师命道。
“是是是!”魔奈法师见此,当下连连称是,搀扶道:“殿下可要当心!”
虚离子见此,大吁了一口气,言送道:“想必两位已知传送阵在哪吧!就在这广场正中,就此不送了。”
我与大哥眼看于此,对视一眼,当即坐下。
倒是珠儿仍有余气的模样,气呼呼的道:“瞧他那样!还不是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脱逃了。”
“好了珠儿。”我闻此,一把将她拉坐下来道:“对于这种人,千万不可怄气,因为这样一来,你只会丧失理智。最切合实际的办法就是,硬抗!千万不能软弱。”
“轩岚兄此话却也不错啊!”虚离子闻听毕,笑颜接道:“刚刚轩岚兄临危不惧之言,当真是让人望而生畏呀!好一个何曾惧你!仅凭这一词,便即看出轩岚兄不愧有斩大鹏鹰,诛霸虎王之勇猛!来!干!”
“呵呵……。”我自当是一笑道:“虚离子兄言过了,在下不过是侥幸得胜而已!何曾有此等本事啊!”
“轩岚兄不必过谦,不必过谦!”虚离子倒是连连道:“纵然不是如此,但这也与轩岚兄刚正不阿的为人作风息息相关吧!曾闻当初,轩岚兄独自一人血战百妖于天域山巅!真可谓是勇猛过人,实令在下佩服之至!”
“其实说到后来,还不是得炎吴帝国的蛮牛元帅所救!”我却是一笑道。
秦啸天闻此,摇头道:“此话虽不假,但由此蛮牛元帅可是对贤弟你赞不绝口!每每在炎吴帝国的国君面前提及于你。尤其是后来大败东瀛大军一役,更是将功勋上奏于你。至此,炎吴帝国才没有因斩杀霸虎王一事,对你寻机报复!若是不然,只怕贤弟你已是不知被追杀成什么样子了?”
闻此这么一说,我也甚为感叹!若说蛮牛元帅,却也是个大将之才,因为仅凭这股气度风范已是不难看出。
“真是这样的吗?”珠儿闻此,当下不由一问,看向于我道:“倘若那王子殿下真的要派人追杀轩岚哥哥你,珠儿定会喷一把大火叫他们来多少烧多少?”
“呵呵……倒是看不出来,这南夏朱雀火气倒是蛮高的。”虚离子闻此,不由打趣道。
“那是自然了。”珠儿显然是单纯无比,听不出此间的画外音,一副很是意得神气的样子回道。
见于此,我等三人,只得相视一笑。
待毕!秦啸天仰望一眼天色道:“这只怕是我在线时间最长的一次了,好了,想必两位兄台也都累了吧!且都下线休息吧!明日再见。”
虚离子见此,也紧跟起身道:“确实也是,虽说在这游戏世界中不觉得疲乏,但现实生活里身子可是不得不保养,那可是革命的本钱啊!”
“此话却也不错,好了,走!下线吧!”我自是最后起身道。
珠儿见此,显然是不明所以,问道:“轩岚哥哥,你们这是下线准备去哪呢!什么身子又革命本钱的?你们都在说些啥呢!若是累了困了,就且回房休息嘛!让珠儿给你捶捶背还不好么?”
秦啸天与虚离子闻听至此,可想是何表情,只差一点没将眼镜跌下来。当下无语一笑。
我见此,只得道:“好了,两位兄台且先下线吧!我可还有这小妮子要处理呢!”
两位报以理解的目光,一耸肩,便也不多说,打了一声招呼,一同致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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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走吧!”抬眼一望夜色,我淡然说道。
“走!?”却不听珠儿诧然一惊,满脸疑惑之色的瞧着我问道:“轩岚哥哥,都这么晚了,还去哪啊?”
“既然你也知道都是这么晚了,当然是回房休息睡觉了。”我一副欲哭无泪样,叹然说道。
“什么?原来轩岚哥哥是不想跟他们一起下线了?想跟珠儿同房啊!”珠儿当即一声惊咦,恍然似悟道。
闻此一言,我可谓是真的无言以对了,转念一想,脸色一变,嘿嘿一笑,故作此态道:“是啊!难道说珠儿你这才发觉到么?怎么样?是不是挺害怕的呀!”说着间,我还不忘伸手一拍她的香肩。
果不然,这小妮子还当真被我给蒙住了,愣愣的望着我,吃吃道:“轩岚哥哥……这……这不可能是真的……你会这么色胆包天吧?”
“喝!”竟是没想到,这小妮子连色胆包天都说出口了,我却也故作不惊,坦然问道:“那你倒也怕是不怕啊?”
“哼!”却不瞧,这小妮子竟然是俏鼻一哼,丝毫不惧道:“才不会怕呢!谁不知道轩岚哥哥你是有色心没色胆啊!”说着见,还直直的*视于我,恍似让我不得不原形毕露一般。
鉴于此,我还有何话可说呢!当下一叹,遂抬眼一望夜空,深吸一口气,而后直视于她。
“啊!?轩岚哥哥你想干什么?”被我这么色眯眯的一看,珠儿毕竟还是盈盈少女,岂会不怕呢!
看来还真是如此,事实胜于雄辩嘛!我不由一笑道:“也没什么?怎么样珠儿!你说轩岚哥哥我会不会对你行为不轨呢!”
“这……?”珠儿先是一迟疑,随即不屑一哼道“哼!就知道轩岚哥哥你最坏了,不过呢!珠儿倒也不怕,因为珠儿早已对轩岚哥哥你真情相待了。”言毕于此,这小妮子竟然是含情脉脉的投怀相送。
深吸一口少女的幽然体香,在此星光之下,何其的浪漫春情啊!
我不由干咳了一声,本来呢?我不过是装装样子而已,却不曾想,竟是弄巧成拙,反而是情意相投。遂道:“好了珠儿。夜色已是不晚,你还是早些回房休息去吧!”
“怎么?”闻此言,珠儿抬起头望向于我问道:“难道说轩岚哥哥你不打算陪珠儿一起睡觉么?”
“傻丫头,刚才呢轩岚哥哥不过是想恐吓恐吓你,好让你乖乖的紧闭房门好生休息。却不曾想……。”
尚不待我言完,却听珠儿竟然是两眼含泪的抢言答道:“却不曾想珠儿真的以为轩岚哥哥你……你……。”后面的话,珠儿已然是泣不成声了,一把推开我,便即跑去。
对于这突发的一幕,我当真是傻愣当场了,但还是下意识的一把将之玉手死死拽住不放道:“珠儿,你这是怎么了?且听轩岚哥哥解释好么?”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原来在轩岚哥哥你眼里,根本就未曾想要喜欢过珠儿,一直以来都是珠儿自己一厢情愿不是吗?”实难料想,平常里天真烂漫的小妮子,此刻竟然是如此的精通情感。不过,这也确实也是,毕竟来说,她曾也与之青龙有过千年之恋吧!
被此一问,我诧然住了,想要否认,却是实难开口。但迫于她的泪眼相望,我叹然了,放开手,望向星空道:“珠儿,你知道吗?命中注定你我是不可能会在一起的。因为你可还曾记得轩岚哥哥问了你一个问题么?那就是,当轩岚哥哥与你不在同一个世界后,你將会怎样?”
珠儿显然是明白了,但还是不容放弃的道:“就算是这样?难道说轩岚哥哥你真的想要离开这个世界,与珠儿永隔两世不可么?”
面对她的*问,我选择了默许,随之悲泣道:“这也不是没这可能啊!”
“那样好吧!”徐徐之后,珠儿幽幽叹道,默默的转身离去。
察觉之后,我自当是脱口一问,紧跟而上道:“珠儿,你这是要上哪里去?”
“怎么?难道说轩岚哥哥你还是怕珠儿离开你吗?”珠儿并未转身,而是语气平淡,毫无情绪波折的轻言问道。
“这……。”我不由迟疑了一下,随即郑重其事的一点头道:“当然是了,轩岚哥哥当然怕珠儿你离我而去了,不过……。”
又不待我言完,珠儿这小妮子竟然是转身反扑于我怀里,惊呼道:“我就知道轩岚哥哥你是不会丢下珠儿不管的!”
闻听于此,我还有什么好接着说的呢!其实,我后面的话只是想说,待到找到可以托付终身的如意郎君后,轩岚哥哥便也可以放心大胆的离开了。但见她心情已好转,这话也只好憋在嘴里了,待到日后有机会再说。
“好了你,轩岚哥哥本就没打算要离开珠儿你呀!”我见此,自当是怜爱的一抚秀发。随之道:“还是让轩岚哥哥送你回房休息去吧!”
“嗯!”珠儿倒是蛮温驯的一点头,在我的怀抱之下,迈步朝那两间厢房走去。
星光之下,宁静维谷,夜风习习,何其怡人?
不多一会,不知不觉间,已然迈步于两间厢房前。
“好了,已经到了。”来至门前,我轻轻推开房门道。
怀抱里的珠儿似有不舍,但还是脱离了怀抱,朝我一笑,转身回房去了。
见此,我自当一笑道:“不要怕的,轩岚哥哥就在隔壁房间呢!”
“知道啦!轩岚哥哥你也早些休息吧!其实珠儿也是知道的,轩岚哥哥你真的很为难!”却不瞧,珠儿转身一笑道,便即关门。
闻此一说,我自当一惊道:“哦!此话倒是何解呢!”
珠儿掩上房门,偷偷一笑道:“那是因为轩岚哥哥你并非真的是有色心没色胆啊!而是真的很有情有义,所以说,才会一而再的压制生理**。这难道不是叫你为难么?”
听完这话,总算是有所理解我的苦衷了。尚不待我有何言语,却听珠儿继续道:“这也是珠儿最为敬爱轩岚哥哥你的地方了,因为轩岚哥哥你始终不同于寻常之人,心中有着无尽的大爱。”
一听这话,这过,罗岸教授在这宇宙世界里可是有名的占星师,被冠名为星宿大师,而且,她还曾说过,占星师所学甚多,知识丰富……
“好徒儿,原来你也喜欢看星空啊!”正当这时,脑海里传来了师父的灵识汇话。
我当下一点头,并通过灵识回答道:“是啊师父,只不过徒儿却是啥也看不出来?只不过是在欣赏欣赏而已!以此得以心如止水。”
师父言有欣慰的道:“饶是如此,甚好啊!”
我却只是一笑,继而不由问道:“对了师父。你可知水月仙姑是何许人也?”
“对于她?”师父恍似有些沉思了,徐徐之后才道:“如若为师猜得不错的话,兽妖皇坐下曾有两女,分别为龙凤两大圣兽的守护妖女。也就是如同人类当中的龙凤守护者一样的神职。但在妖兽的世界里,是不会分阴阳的,所以说,对于龙凤两大圣兽也亦是如此。”
我显然是听得糊里糊涂的,但还是不忘问道:“那照此说来,这水月仙姑定然就是凤凰的守护兽了,那么?神龙的守护兽又是谁呢!”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曾闻,她与你父亲有染!”师父恍似已然记不清的叹息一声道。
“什么?”我当下一惊,不可置信的否认道:“这……这怎么会有可能呢!”
“徒儿,你可还别不信,难道说,你还不曾知,有关你父母的事迹么?”
闻此一问,我诧然住了,有关我父母的事迹?我十多年的寄人篱下宿命,这都全拜他们所赐,所以说,在这十八载里,我何曾想要听听有关他们的事迹。
见我良久无语,师父似也从中得到了讯息,叹然一声道:“兴许你不曾知也是有可能的,且让为师告知于你好了。世上之所以少有人知你父母拥有龙凤两头圣兽,全然是因,你的父母不曾显示于世人。而且,圣兽之身,寻常之人是不可能会看得出来的。就连那兽妖皇都不可能会一眼认出来。但龙凤守护者则是不同,妖兽一族的龙凤守护兽与之圣兽有着微妙的关系,似乎天生就与之有着某种联系。而人类则不同,这种机缘来自于后天,那对龙凤守护者夫妇便是如此。他们之前曾分别效力于华蜀皇室与炎吴帝国,与之你的父母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闻听完这番话后,我已然有了深刻的了解。忖思了……
“如此说来,我父母以前定然是两大圣兽的主人了?”
“那是自然,只不可惜啊!天妒英才,但愿冥冥之中自由主宰吧!”
“哼!”我则是轻笑一声,哼了一声,关于我的父母,我真的有这个必要非要查清楚不可么?一旦有朝一日,真相大白,水落石出!又能弥补一些什么呢!
“徒儿,你也不要想这么多了?上天自有定数。一切都逃不过天地法则!但在这宇宙世界里却不是这样子的。”
对于这话,我当然知道,毕竟来说,这在众多数玩世不恭的地球人眼里,这不过只是一款虚拟游戏而已……
“对了,你且打开五行仙法图来,对于此山,为师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就好似重回故地。”
“师父你说什么?”对于这话,我当下一惊,难道说,此山当真是另有蹊跷么?但转念一想后确实也是,因为它恍似有几分与我药老师父临终之前所说有几分相似,那就是只得徒登攀爬……
“这还用问,你直接展开五行仙法图不就得知了?”只听脑海里回荡起师父的不耐烦之音。
“哦!”我当下回答,心念一动,恍似回神,却不瞧,或因仰望太久了吧!脖子竟然有些酸痛起来,甩了一甩头,竟然响起筋骨的活动声。看来这灵识汇话,还当真是如同元神出窍呢!
随之而后,一切不适消除之后,心念一动,从空间戒指内將此图展开一看,果然是,我此刻已到这五行仙法的范围之内。
“师父!果真是如你所说,此山正是隐藏五行仙法所在之处。”我当即通过灵识回复道。
“对于此,看来为师所料不假!”
“嗯!”我点了一点头,似有疑惑的问道:“对了师父,徒儿一直未曾明白,此五行仙法干嘛会存于山巅之上呢!难道说,真只是为了考验有缘之人的坚韧毅志么?”
“此为天机不可泄露也!”师父倒是卖起关子来,随之道:“若想通晓此间缘由,待到登上之后,便也知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似有所悟的点头回道:“如此,多谢师父指点了。”
“呵呵……何须言谢,对了徒儿,你已*劳了一整天,难道说,你一点困意也没有么?”却听师父,充满疑惑的问道。
抬眼一望深夜,我也正觉纳闷,我怎一点睡意也无呢!难道是说,我在现实世界中,真的有何不测么?
“这个虚拟世界真的不止一般的虚拟,借此也好,多加修炼吧!在此今后,可是实力说话!”
对于这一点,我岂有不知呢!
叙谈了几句,既然毫无睡意?那么!直至天明,我整整在星空下,將各类装备技能加以修炼,以此增加熟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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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初升,红遍大地,好一片大好河山之景。
“轩岚哥哥早啊!”珠儿推开房门,婀娜多姿的伸了一懒腰,朝我走来道。
我不由回身一笑道:“还早着呢!你瞧,太阳都还没有升起来,怎不多睡睡呢!”
“什么嘛!轩岚哥哥若是想看这大火球是怎么升起来的话,可就一定要多留心哦!”却瞧珠儿一副神秘兮兮的言道。
对于此,我自当是不可理解,举目一看泛红的东边,随着时间的推移,竟好似放电影快进一般,根本就是毫无先兆性的一下子便跳了出来。随之,天色也一下子开明起来……
“怎么样?”眼瞧于此,却不听珠儿竟是一笑,打趣的问道:“轩岚哥哥你可曾看到这大火球是怎么升起来的么?”
被此一问,我自当是白了一眼,这不正是明知故问么?不由没好气的道:“一下子毫无先兆的跳了出来,直上三竿,好似定了时一般,怎么看嘛!”话毕于此,遂即便也明白了,原来这小妮子是故意戏弄我啊!
“呵呵……。”却不闻这小妮子哈哈大笑道:“原来轩岚哥哥你这才知道啊!看来还真是不够了解这个世界呢!”
闻此一说,转念一想,确实也是。且拿这日出来说吧!它根本就不遵循于自然法则,而是好似原先设定好了的一般无异。
“这难道就是这个虚拟世界不同于现实世界的区别之处么?”我当即一仰望这毫不刺眼的大火球,一时之间,感慨颇多。
见我一副似有愁思的模样,珠儿惊不住用胳膊肘碰了我一碰,轻声问道:“轩岚哥哥,怎么了你?似有心事么?”
我自当一摇头,否认道:“无有!对了珠儿,你还知这宇宙世界里还有哪些超自然现象么?”
“超自然现象?”珠儿眼露迷惑的一摇头,不由问道:“轩岚哥哥,你可不可以告诉珠儿?什么叫做超自然现象啊!对了,超自然又是什么东西啊!可以烤来吃么?”
闻此一问,我当下是哭笑不得起来,看来在这样一个游戏世界里,里面的一切生物根本就不曾知自然这样一个理念!
见我苦笑摇头,这小妮子的好奇心更盛了,不依不饶的摇着我的手臂问道:“轩岚哥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珠儿什么是超自然现象好不好嘛!”
见此,我真的是无计可施了,难道说我非要一五一十,将此来龙去脉告知她么?想来也没这必要吧!况且说来,就算告知于她,也未必会有所理解不是?
“其实呢!所谓的超自然现象呢!就像这日出日落一般,没有那种循环渐进的现象,总的说来呢!也就是说,没有规律懂了吗?”
“没有规律?”很显然,对于这种含糊不清的解释,只会让珠儿她越发的迷惑不解不是?当下追问道:“这么说来?那轩岚哥哥觉得怎样才算是有规律的呢!”
闻听这么一问,我自当是沉吟了,片刻之后,遂即回道:“就像珠儿你这样,每天都会起这么早,这就叫做规律!”
“啊!”对于这样的妙喻,珠儿自当是不可理解了,惊疑一声道:“什么嘛这是?轩岚哥哥你就会拿珠儿开玩笑,珠儿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看来这小妮子也会撒娇了,我只听得一阵肉麻,没过多时,传送阵上白光一现,步出了一人,但见此人白衣飘飘,好不英俊潇洒,腰间更挎有一宝剑,显然是一大剑客无疑。
山间溪流,缓缓流淌,显然要比现实生活中的淡水要清澈甘霖得许多,与此同时,触手清凉,更是何其的快意?
待在溪涧与珠儿打闹洗漱完毕,便也抽身而归了。毕竟来说,现今之计还是多争取游戏时间,加以修炼。
只要是强者,不管是何时何地?永远都是受人仰慕尊敬的。尤其是现在,与之炎吴帝国已然闹翻,若是所料不错,定然会在不久的将来有一场硬仗要打!
刚即回归住处,正当推门欲进时,却不听一声招呼道:“想必阁下便是近来名动天域山脉的人类士卒丁宇轩岚无疑吧!”
循声看去,跟在我一旁的珠儿率先开口问道:“喂!穿白衣服的,你是何人?干嘛会知我轩岚哥哥的名字!”
“哼!”却不瞧此人也不过二十五六岁左右,正值年刚,削瘦帅气的脸庞上,有着一抹不经意的嘲讽之色,淡然说道:“果不虚传,阁下这只南夏朱雀确实可爱!但不知与敝人这只黑水玄蛇谁更厉害?”言语罢,法诀念动,在此之下,一个六芒星法阵凭空显现,继而在一道耀眼的光辉庇佑之下,逐渐显现出来,竟然是一条黑色巨蟒!
瞧此一幕,我已然觉察出了这其间不同寻常的气氛!眉头一皱,慎而问道:“闻听兄台的称呼,如若在下料想不错,兄台定然是东瀛人士无疑,却不知如何称呼?”
“什么?他也是东瀛人!轩岚哥哥,难道说他是与那日在天域山脉趁火打劫,之后又在客栈里遇上的那几人是一伙的?”珠儿记性还算不错,当下一问,并充满敌视的一瞧此人。
见于此,尚不待我有何作答,只听此人道:“不错!在下正是日本人,而不是所谓的东瀛人士。此间道号为静灵子,原名冈田静灵。”
闻听他此番自我介绍,我遂即便也明悟了少许,神色一缓道:“原来是贵派的大师兄静灵子啊!在下已有耳闻了,不知兄台这是欲欲何为?”说着间,抬眼一看被他通灵而出的宠兽黑水玄蛇。
“阁下勿惊,昨日不巧的是,闻听紫兰师妹奏报,说敝派有两路贵客到访,其中便有轩岚君你,见于此,敝人刻不容缓的上线相候。却不料想,阁下你竟然是连连在线。如此甚好!”静灵子说着间,已然拔出了腰间宝剑。
闻听这话,再一看他的举动,除非是傻子才会看不出有打一架的势头!
对于打斗较量,我自当是愿意奉陪了,但若是将珠儿也拉扯进战局当中,那可就让我不得不有所顾虑了。当下道:“若是想要较量一二,单打独斗,在下自当是奉陪到底。而若是连同宠兽都牵扯进来,可就有点不尽人意了吧!”
“哼!阁下此话怕是言过了,何为较量?那就是拿出真本事来打!你我之间早有一战,何不就此一决胜负呢!”静灵子言罢,已然是拔剑相向。
“你这家伙,太也张狂嚣张了吧!轩岚哥哥甭怕他,不就是一条长得肥胖一点的小黑蛇么?且让珠儿一把火烧了,正好当早餐吃。”
闻听这话,还说人家嚣张跋扈呢!我自当是无语,却听静灵子冷声笑道:“好!阁下请出招吧!”
见于此,看来此架是不得不打了,还真是没想到,这静灵子亏还是大师兄竟如此好斗!看来日本人好斗的血统是不可抑制的传承下来。
“那也好吧!”闻听至此,我还有何话可说呢!心念一动,遂即将屠龙战刀从空间戒指内取出,紧握于手,冷冷的目视于他,问道:“静灵子道兄真的要与在下一决生死不可么?”
“不错!因为你已经是我东瀛帝国日后的头号大敌,所以,在此之前非除去你不可!”却听静灵子冷冷回道,言语间,丝毫不透露出迂回的余地。
“既是如此!那也好吧!不管是民族之仇,还是私人之恨!那么?就此做一个了结吧!”至此,我也顾及不了这么多了,虽说此处是人家的地盘,不可造次,但也绝不可软弱被人欺!
“很好!为了公平决斗,也是为了上代之仇!可敢于我在此山外,一决雌雄!”
“如何不敢?”我自当是求之不得,毕竟来说,此处打架,于情于理也是人家的地盘不是?一旦传将出去,不免有欺压人家门派无人之嫌。
“很好!”静灵子遂一点头,纵身一跃,直上巨蟒之顶,朗声道:“请随我来!”
我诧然一惊,看他那嚣张狂傲之样,我就不免怒火中烧……
“轩岚哥哥,你还愣着干嘛呀!还不快乘上珠儿,追杀而去。”正当这时,却是不听,珠儿已然幻化真身,盘旋于空道。
见此,我自知此一架定然是凶多吉少,甚至有可能真的会有性命之危。所以,我断不会让珠儿她参与这其间的厮杀。我断然摇头道:“好了珠儿,你且别闹了,轩岚哥哥可不想因为保护你而输于此人。所以……。”
尚不待我言完,珠儿当下接口道:“所以一直以来你都当珠儿是累赘是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昨晚轩岚哥哥你又为何不让珠儿走呢!”
“不是的珠儿!”虽看不出珠儿此时此刻的表情,但听这语气却也不难听出,隐隐之中的悲泣。我当下一摇头道:“珠儿你真的误会轩岚哥哥的意思了,此一架,轩岚哥哥真的没少胜算,怕你一旦有个闪失,有个伤害,轩岚哥哥我是会很心痛的。所以说……。”对于后话,我显然已经是咽哽难言了。
“轩岚哥哥……你说的,这是……真的吗?”
闻此一问,我也不想做言语回答了,只是郑重的一点头,以盼她能谅解此间苦衷。
见我点头默许,已胜似千言万语的作答。珠儿不免有些感激涕零的道:“如果说真是这样的话,轩岚哥哥怕珠儿受到伤害,难道珠儿就忍心看到轩岚哥哥你孤身奋战而无动于衷么?”
被此一反问,我诧然错怔住了,只感到内心升起无数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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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对于立于巨蟒之上,孤傲的静灵子来说,却是显得太过于罗里吧嗦,儿女情长来,遂即不耐烦的催促道:“真是看不出啊!好一个多情浪子丁宇轩岚!若是怕输,但请自毙,定不会伤害你所爱之兽!”
“你这白衣飘飘的家伙,这是何话?还静灵子呢!要本神兽来说,还真是净得只剩孤零的臭小子!根本就不曾懂得什么叫做——爱!”却是不听,珠儿恼怒的回声训斥道。
“哈哈哈……什么叫——*!”静灵子故意将此音分开,遂即大笑道:“瞧你幻化人形后,姿色也不错,想要我教教你什么叫*么?”
“哼!本神兽才不会让你教呢!要教我也只会让轩岚哥哥教!你就等着看好戏吧你!”却听珠儿完全不知此意的认真说道。
“是吗?”静灵子不免露出一副色相来。照此看来,这静灵子还当真是不折不扣的日本人来,外表冷酷无情,内心好色成性!
闻听见此,我沉声言道:“冈田静灵!你最好记住,得罪我丁宇轩岚可以,但绝不容你玷污我所爱之人!”言罢至此,身形一遁,乘骑于珠儿背上,道:“珠儿,轩岚哥哥已然明白了。答应轩岚哥哥,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好吗?因为,轩岚哥哥想要看到我可爱可亲的好珠儿平安无事!”
“蒽!”珠儿当下应承一声,并还滑稽的一点自己的火红鸟头道:“珠儿一定会答应轩岚哥哥,保护好自己,不让轩岚哥哥你替珠儿担心!”
“那好!”我颔首一笑。遂即目光如电的看向盘旋当空的冈田静灵道:“冈田静灵,只管带路吧!好替自己找一块上佳坟地!”
“这可不好说!对于你们中国人,谦恭时谦恭得要命,而当狂傲时,却又是狂傲得要死!”
“那只是你不了解中国人而已。我们中国人之所以谦恭,那是因为对客人的以礼相待。而当对敌时,却也不是好欺负的!自然是要在气势给以敌人加以威压!”
冈田静灵却是不屑一笑,傲然道:“哼!所谓的支那人永远都是这样窝里窝囊!光凭匹夫之勇又有何用?赶快跟来送死吧!”言罢之后,犹如一道黑色迅雷般,划空而去。
我见此,自当是催促珠儿赶紧的跟随而去……
黑龙在天,腾云驾雾,竟不曾瞧,这看似黑水玄蛇,却是一条即将化蛟升龙的黑蟒。
瞧此一幕,我不由淡淡一笑的问道:“珠儿,你怕吗?”
珠儿高鸣一声,展翅追去道:“开玩笑,有轩岚哥哥在嘛!珠儿岂会怕区区一条小黑蛇呢!”
闻此,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任由珠儿展翅高飞,紧随而去!
果其不然,冈田静灵御驾着黑水玄蛇直朝远处的山峰之顶飞去。看来,他也不敢在门派之地放肆妄为!这也恰恰正合我意。
在此同时,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洞察术适时施展开来,却不瞧,眼皮一重,竟然险些睁不开来。
“妈的!”我忍不住暗骂了一句,看来这黑水玄蛇果是不简单,若不用心洞察,还真是看不出实力来。
再一次,在珠儿展翅追近的同时,屏息凝神洞察术适时施展而开,这一次,总算是看到了,资料如下:黑水玄蛇:宠兽怪等级:72级恒星低级二阶气血:32000/32000攻击:2200——3400防御:1300——2400技能:黑水寒冰,具有寒毒的坚韧冰魄,锋刃无比,可削世物、单体攻击,增强20%杀伤力,增强50%寒气贯穿伤害值。
黑水暴风,水带风动,风刃萧萧,寒气阵阵。群体攻击,增强范围杀伤力60%,具有抗击力20%。
武器:黑皮鳞片防御:狂风寒气盾,风水结合,牢不可破,坚不可摧。增强抗击力200%。
……
“我靠!”实在是不行了,眼皮直欲下坠,好似几天几夜未眠无异。当下眼睛一闭,再一睁开,已无大碍。
未曾所想,这黑水玄蛇果真是表里如一,强悍无比。却不知珠儿是否能胜?暗索于此,不由一看御驾的这只大火鸟,想来以它81级恒星中级一阶的能耐,想要获胜却也容易。
想罢至此,冈田静灵已御驾着黑水玄蛇远离了灵霄洞百里有余,朝着天域山极北深处飞临而去……
紧跟而上,一前一后,相距不过遥遥数丈。
冈田静灵不由回身一望,英俊的脸庞上,有着一抹诡异至极的阴笑。趁此同时,洞察术施展开来,却不瞧资料如下:巨人族:武斗骑士等级:69天星高级九阶气血:2800/2800攻击:1800——3200防御:1500——2400技能:玉箫剑斩:音波汇聚,狂斩而下,增强贯穿伤害力50%,增强杀伤力80%。
锻骑剑法:本体技能,共分五重,炼至三重,增强杀伤力300%。
……
武器:玉箫剑防御:玉箫光盾:本体技能,共分十阶,炼至八阶,增强抗击力80%。
剑波盾:本体技能,共分五重,炼至三重,增强抗击力300%。
……
看不出来,原来这家伙竟然是巨人族骑士。我暗自一叹,且看他腰上所配之剑,定然有着非凡之能。
“如何?区区人类士卒,不过尔尔!纵使达到了恒星级又能怎样?”冈田静灵目露狂野的哈哈大笑毕,御驾着黑水玄蛇盘旋于一座山峰之颠。而在同时,身形也徒然增大,好似发酵的面团一般,与之整条长达数百丈的黑水玄蛇成为了正比。
由此可想,身形定然高达数十丈之余,而在同时腰间所挎之剑拔了出来,寒光隐现,泛发银辉,剑锋所指,直朝于我。
且看我在他面前,竟宛如一只老鼠面对一头大象无异。
人类士卒!人类士卒啊!在这样一个虚拟世界里,连人类玩家自身都看不起自己了。还隐隐目露讥讽,言语嘲笑。怪说不得,当初玉雪她竟会一而再的提议我选择兽人或则是巨人。现今看来,果真如此啊!
“怎样?怕了吗你人类士卒丁宇轩岚!哈哈哈……真是不知,你这家伙如此柔弱,风吹便倒的家伙是如何诛大鹏鹰,斩霸虎王的!现今且让本巨人武斗骑士打破这个常规!一举挫败于你!”言及于此,冈田静灵一声大喝,御驾着黑水玄蛇猛冲而来。
见于此,我岂会退缩!言道:“小看人类的家伙,我丁宇轩岚岂是你这狂妄自大的家伙所能看透的!就且让你这臃肿的胖家伙看看人类士卒的不懈斗志吧!”
在我这一声回击之下,珠儿高鸣一声,迎冲而上!
“且让你看看我黑水玄蛇的黑水寒冰魄!”冈田静灵喝止毕,御驾的黑水玄蛇仰天一啸,看来此家伙已然锐变大成。紧接着,好似吞噬天地灵气一般,张嘴吐出一道实质化的绿幽寒冰魄!仿似一支利箭般,无坚不摧,直袭而来。
“叮……”
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系统提示,黑水玄蛇已发动了魔法攻击,玩家可以进行正当防御……”
鉴于此状,我自当是做好了御敌之术,可却不瞧,珠儿竟然是毫无所动的载着我硬冲而去。
瞧此一幕,我脸色一寒,此冰魄寒利无比,纵然是我使尽浑身解数,也不可能完全抗击得了。却是不瞧,珠儿竟然是毫不做防御的迎冲而去,这不正是……
正当我以为必死无疑时,却是不瞧,竟发生了不可思议,令人为之咋舌的一幕。
却是不瞧,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珠儿竟然是张开了大嘴,将此看似无坚不摧,寒利无比的黑水寒冰魄,好似吃冰棍一般吞噬入肚,并且还有滋有味的品尝道:“就知道这寒冰定然可口,不过,就是一点也不够冰凉,一点滋味都没有!”
闻听这话,不光是我,就连冈田静灵都是显得难以置信,张大了嘴。
就在这同时,珠儿已载着我冲至了近处,却是不瞧,珠儿当即便喷吐出八荒烈火来,熊熊大火,直烧天际。何其伟岸壮观!
见于此,冈田静灵岂会坐以待毙,当下一喝!
“狂风寒气盾!”
时下,黑水玄蛇退倒开去,而在同时,张嘴吐出一道实质化的寒气盾,在狂风的配合下,倒是有效的阻止了火势的蔓延。
见于此相持不下之势。我岂会加以旁观,当下一声大喝,挥刀直砍而下!
“寒冰斩!”
“哼!区区雕虫小技尔!且让你瞧瞧玉箫剑斩的厉害!”冈田静灵言毕于此,当即挥舞着手中巨剑,伴随着一道实质化的剑芒,劈斩而下。
瞧于此,珠儿大惊失色的展翅闪避开去,并道:“轩岚哥哥可要小心,看珠儿的八荒烈火!”
果不其然,刚一闪躲开去,所立之处一阵飞沙走石,一座小山丘硬是砍为了平地!看不出来,这巨人族除人高马大外,一身蛮力更是显而易见。
在珠儿快速的变换方位下,连绵不绝不绝的八荒烈火在此牵引之下,竟是绕过狂风寒气盾,从两翼袭击而去,并在同时,包抄了后路,形成了包围之势!
冈田静灵见于此,自当是大惊失色,已知中入埋伏。由此看来,还真是不能小觑敌手!尤为是这南夏朱雀更是棘手不已,看来自己当真是失策了,倘若是单打独斗,定能一战上风!
虽有后悔不及之意,但却丝毫没有胆怯之心。内心徒然升起一股不甘之恨。一声大喝道:“黑水暴风!”
在此一声大喝之下,却是不瞧,一股阴寒之风,恍似龙卷风一般,自黑水玄蛇为中心,四下里蔓延开来,所到之处,尽将来势迅猛的八荒烈火加以熄灭!并且还在蔓延扩散。
瞧于此,珠儿丝毫不惧,并道:“区区小计,能奈我何?且叫你知道本神兽的朱雀羽翼的厉害!”时下,徒然展翅开来,并对我道:“轩岚哥哥,你可要站稳了。”
“蒽!”我点了一点头,对于珠儿的表现,实谓让我欣慰不已,当下道:“珠儿你自己也要当心点!”
“知道了轩岚哥哥,你放心便是!”珠儿回道,同时展翅狂扇,一股股强劲的风力直袭向蔓延而来的黑水暴风。
两股劲风,眨眼之间,撞击在了一起,很明显,珠儿的狂风更胜一筹,并且还风长火势,携带起八荒烈火直朝黑水暴风深处袭去。
冈田静灵不由看得脸色泛白,实难想象这南夏朱雀竟当真是如此之厉害。赫然一声道,看来只得使出绝招了。
“黑皮鳞片!”
在此法诀的念动下,黑水玄蛇一声嘶鸣,竟然是盘空飞旋而起。并在同时,以自身作为中心,一片片鳞甲好似暗器般,密如雨滴的随着风势飙射而来、“黑皮鳞甲!”我瞧此暗道,看来已是黔驴技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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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儿见此,自是不屑道:“雕虫小技尔!轩岚哥哥你看珠儿的朱雀羽毛!”
珠儿言毕,低鸣一声,竟是展翅高飞,一飞冲天,居高临下,展翅一扇,在此同时,一根根羽毛幻化成无数火点,恍似天降雨火般,直射而下,对于黑水玄蛇的黑皮鳞甲好似如冰遇火般,熔化开去,反而燃烧成了熊熊烈火,反击而去。
登时,眨眼之间,整个狂风寒气盾已然变成了一道火盾,黑水玄蛇在此火烧火燎下,发出了阵阵嘶鸣之声,其音波,直震苍穹!
一个个-265。-341的伤害血值不时飘起……
冈田静灵完全被此突发的一幕震惊住了,万不敢料想,这南夏朱雀竟然是如此强悍!实不知,五行相克的道理便是如此,水与火本就是相克的存在,只有哪一方强悍,哪一方才有必胜的可能。
要能知,南夏朱雀可是高达恒星中级呢!对于这不过是恒星低级的黑水玄蛇来说,被称之为小黑蛇已是最恰当的称呼了。
冈田静灵见于此幕,已然是无可挽回的败局之势了。当即腾飞而起,朗声冷道:“丁宇轩岚,你果真是匹夫之能,原来是仗着宠兽来纵横寰宇啊!可敢与我单打独斗否?”
对于此话,我闻之便知何意?何不是想以此激怒于我,想以此挽回败局么?
珠儿当即怒喝道:“你这家伙好生不知廉耻,明知打不过本神兽便要与轩岚哥哥一决胜负!哼!想要跟我轩岚哥哥打,先过了本神兽这一关。”言毕于此,当即喷出八荒烈火来,直袭而去。
冈田静灵当即色变,深知不敌,身法矫捷的躲闪而去,并道:“哈哈哈……丁宇轩岚,难当你真是仗着宠兽撑腰,不敢与我争锋么!窝囊匹夫,又有何脸面立于天地间!哈哈哈……”
面对如此狂妄的嚣张语气,我纵然深知其用意,但又如何不敢与之争锋呢!当即腾飞而起,施展开御风术追杀而去道:“谁是窝囊匹夫还未可知呢!冈田静灵,你不过就是想与我一决胜负么?对于只一点,我早已是按耐不住了,接招吧!”
冈田静灵闻听我言,自当是庆幸不已,当即飞扑而来,偌大的身子好似一团乌云般,从天空之中塌方了下来。
见于此,珠儿鸣叫一声,当即飞扑而去,似要阻挡来势,并道:“轩岚哥哥可要小心,这大块头还是让珠儿来对付吧!”言毕,便即喷出一道实质化的烈焰,直烧来势!
冈田静灵见于此,火势迅猛异常,当下身形一顿,倒退开去,但还是不能幸免,一个-683的伤害血值飘然升起!
“真他妈的!”受此一伤,冈田静灵岂肯甘心,不由咒骂了一句。随之怒斥道:“好你个丁宇轩岚,果真不愧是一等一的伪君子!”
闻听此,我何不知其意,当即回道:“那好!对于你这种无常小人,我且让你死而无怨!”时下,对珠儿命道:“珠儿,相信轩岚哥哥一定会亲手宰了这大块头,别再插手了好吗?”
“可……轩岚哥哥你?”珠儿闻此,似有迟疑了。
对于此,我自当一笑道:“无妨,你放心去收拾那条小黑蛇吧!可一定要将之烤熟哦!为轩岚哥哥庆功。”
“蒽!”见我这么一说,珠儿当即会意的一点头道:“那好!珠儿相信轩岚哥哥你一定会将这大块头打得满地找牙的!呵呵呵……”在此如风铃般的笑声中,珠儿身形一遁,便即飞离了去。
“来吧!”看着珠儿的离去,我目光流转,直视于眼前之敌,淡然发出邀请函道。
冈田静灵闻此,目露凶光,竟然是摇身一变,仰天一声长啸,好似猿猴野兽般,与此同时,所穿戴的服饰也随之发生了巨变,幻化成了裸露的战甲!
且看现今的冈田静灵完全不比刚才的英俊文雅,更好似远古猿猴般,粗犷豪野的模样,肌肉好似钢铁一般,具有着野性的爆发力!
鉴于此,我只是报以一笑,就好似对抗一只体型稍微要大一点的野兽一般,又有何惧?
“放马过来吧!”我大喝一声,已然是做好了御敌的准备!
“吼!”冈田静灵原形毕露后,发自本能的狂野一声大吼!手中紧握着一把随之变大的玉箫巨剑,大踏步的朝我跨来,并在同时,高举巨剑,当头朝我劈砍而下。
对于此,我岂会硬抗,当下施展开御风术,并在同时,鹰速披风的装备技能疾风翔空施展开来,如此更是如虎添翼,快得离谱,不着痕迹的躲闪了开去。
而后展开反击,高举屠龙战刀力劈而下,一道实质化的刀锋寒芒直袭向冈田静灵头顶!
冈田静灵化为本体后,虽说力道上有所增强,但却显得臃肿笨拙起来,自身目标太大岂能随意躲过,当下高举巨剑,加以抵御!
对于此,凭借着身法的矫捷,与此同时,在昨夜的修炼下,已将装备效果谙熟于心。鹰速战靴的装备效果疾风遁影施展开来,此装备技能可增强人物自身移动的200%,但却是持续时间仅为60s,而且法力值所耗巨大。实该不能轻易施展!但为了速战速决,也只能拼了。
虽说冈田静灵高举玉箫巨剑加以抵御,但还是免不了受到寒刃的创伤,一个-246的伤害血值飘然升起……
“叮……恭喜玩家,联合宠兽击杀72级恒星低级二阶黑水玄蛇,获得经验2.5亿,声望加360万。”
闻此一闻,还真没想到珠儿竟这么快便解决黑水玄蛇了,而且还获得了如此浓厚的经验加成。
受此一创,狂野的冈田静灵岂肯甘心作罢,而且似也知晓宠兽被杀,咆哮一声,当即予以反击。玉箫剑斩被其施展开来,力拔山河的连连挥砍而下。当真是让我无所遁形!
瞄准时机,疾风遁影施展开来,脚底好似抹油一般,快如闪电的朝此*奔袭而去!
冈田静灵已然是被我的举动搞糊涂了,心中暗笑这小不点竟然吓得钻裤裆!
可这他却是错了,体型庞大正面较量自然是不可敌,但若攻袭下盘又当如何呢!且让他拭目以待吧!
徒然大喝一声,他这两只大腿好似擎天柱一般高大,立于*好似一座城门般宽阔。
“龙啸波!”
正当钻至*,我突然刀锋一转,直指向天,来一个一飞冲天!
“什么?”冈田静灵诧然一惊,显然是惊骇不已!当即下意识的闪避开去。
在此措手不及之际,屠龙战刀的装备技能龙啸波已然施展开,虽说被他侥幸闪躲了开去,但亦是让他尝到了苦头,一个-427的伤害值紧随飘起。
受此一挫,冈田静灵自当大怒,连连朝我泰山压顶的攻袭而来。对于此,我也只得连连闪躲,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照此下去,非活活累死不可!须得想一个对敌之策方可!
实不然,殊不知,此刻的冈田静灵比我还要恼羞成怒,因为,本以为仗着自己体魄高大强悍,占足了优势,却不曾想,连连被我钻了空子,吃了亏!何不因此恼怒?
“无耻匹夫,敢与我正面较量否?”冈田静灵见此,出言相激道。
我趁此借以喘息了一口气,飞空道:“有何不敢!你不就是仗着人高马大么?我丁宇轩岚有何俱之!”
“那好!且叫你吃我一剑!”冈田静灵言毕于此,挥剑劈来。
“哼!”我自是鼻孔里一哼,当下腾飞而起,在疾风翔空的装备效果下,轻而易举的闪躲开去,待到接近面门,手起刀落,力劈而下道:“且让你尝尝我寒冰斩的厉害!喝——”
“你以为还可伤到我么?”冈田静灵见此,非但不惧,反而是拔剑相向,回剑相击!
屠龙战刀被此巨剑拦截下了,遂即在此一声大喝下,弹飞开去!落于下风。
“怎样中国匹夫?不敌了吧!”冈田静灵瞧此目露狂野之色,迈步追来道。
“啊!”珠儿早已将黑水玄蛇给解决了,此刻正在不远处观战,瞧此一幕,自当是提心吊胆不已,惊骇一声道:“轩岚哥哥你没事吧!”与此同时,冲击而来,欲行助战!
瞧此,我撞击在了一座山隘上,一个-367的撞击伤害值自头顶飘起,见珠儿欲要助战,当即喝止道:“珠儿不可!”
被我这么一声喝止,珠儿自当是惊愣住了,停滞不前的望着我,从我的眼神中便也明白了,会意的一点头,展翅飞去。
冈田静灵瞧此,总算是将悬着的一颗心安稳回落了,遂即侧目直视于我道:“好一个正人君子!实令钦佩,但你我之间已成死敌!非得你死我活不可!”
对于这话,我只会报以冷冷的一笑,,一拭嘴角的鲜血,徒然大喝一声道:“屠龙斩!”
“什么?屠龙斩!”
惊喝一声,却是不瞧,在此屠龙战刀的挥舞下,一道实质性的刀芒幻化成形,排山倒海的席卷而去!
这可是屠龙战刀的装备技能,昨晚在我的修炼之下,已有大成!
冈田静灵虽说被此来势震惊住了,但还是立马回神过来。赫然一声道:“很好!早就闻说炎吴帝国霸虎王有一看家本领屠龙斩,今日一见,果是不简单。且让你尝尝锻骑剑法的至高威力!”
“喝——石破天惊!”
在此剑诀的舞动之下,一道剑芒恍似黎明之光,照射开来。
轰然大响!余波阵阵,浩瀚天地,我自当是倒退了开去,与此同时,受此余波的冲撞,我当即施展开护龙战甲的装备效果来——龙魂护体!虽说有此防御,但还是受伤不轻,飘然升起-652的波及伤害。
且看冈田静灵也好不到哪去?受此震荡,退倒开去。与此同时,-873的伤害血值也飘然升起。看来他受伤比我还重。兴许,这也是护龙战甲之功吧!
”你这家伙!竟敢伤害我轩岚哥哥,且看本神兽的浴火重生!“时下,珠儿通体熊熊燃烧,化为电光火石般,直朝冈田静灵的背后袭来。
见于此,我立马出声制止,可还是眼看来不及了。
冈田静灵本就受此一创,何以闪躲得及,当下只感到背后一阵火烧火燎,继而贯穿前胸。
原来,却不曾瞧,珠儿竟然是幻化成火鸟之后,直接从背后直插前胸。如此贯穿伤害,只可见一个-1280的伤害值徒然升起,加之之前所受的伤害,已成残血之身。
冈田静灵受此大创,狰狞的面目更是越发可见,双目通红的仰天一声大喝,连吃回血丹的功夫都不留,挥剑直朝珠儿砍去。好似一刀便要将之了结一般。
瞧于此,我自是心惊胆寒,大呼一声,迎冲而上道:”珠儿,可要小心!“但见珠儿好似故意一愣,眼看巨剑朝自己砍来,在此千钧一发之际。我已无所顾忌了,当下将手中的屠龙战刀飞掷而去,就好似当初在天域山瓦谷,情急之下,杀猪刀迅速脱手,一刀命中嗜血野猪脑袋一般无二。
飞掷术果真适用啊!
快如闪电的一刀命中冈田静灵的胸膛,与此同时,受此冲力的贯穿,倒退了开去。要可知,此刻的我,已是今非昔比,这使劲全力的一掷可不是开玩笑的。
眼看冈田静灵的玉箫巨剑高举过头,但还未待斩下,已然在此贯穿伤害下,伴随着-875的伤害血值,不甘心的栽倒在地,继而化作了白光而去。看来他是不想将这一身装备留之于我啊!宁可投胎转世复活!
“叮……恭喜玩家飞掷诛杀69级天星高级九阶武斗骑士,获得经验7600万,获得声望2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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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虽是这样,但还是爆落了一两件装备物品。
这对我来说,根本就是无暇顾及,且一看珠儿一副泰然自若的盘旋于空,我自当是没好气的训斥道:“珠儿,你刚才的举动太也危险了,知道吗你?”
却是不瞧,珠儿幻化成形,笑嘻嘻的道:“若是不这样,轩岚哥哥你还会不顾一切,痛下杀手么?”
“你……。”闻此这一言,我总算是明悟过来了,原来刚才那一幕是这小妮子故意演给我看的,但这也未免太过于行险了吧!当下脸色一沉,呵斥道:“你知道不?若是刚才没有及时出手,你只怕是早已成为人家的刀下魂了。”言语毕,身形一遁,来至掉落的装备处,打理起战利品来。
珠儿闻此,却是不然的跟来道:“才不会呢!就凭这家伙三脚猫的功夫,想要破本神兽羽毛护体,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是吗?”闻此,我不由好气的道:“若真是这样的话,当初还真不该出手救你,让你尝尝苦头,就知道谁是痴心妄想了?”
“哦!好啦轩岚哥哥,你就别再怄气了吧!反正不都被解决了吗?对了,你看那条小黑蛇已被珠儿烤熟了,要不你去尝尝鲜?”
闻此一说,我想想就有点犯呕,黑水玄蛇本就是黑不溜秋的,若再被这么一烧烤,岂不是黑上加黑?我当即将屠龙战刀收于空间戒指内,而后再将两件掉落的装备物品看了看,分别是一把匕首,还有一件护甲,反正尚未鉴定,先收起来再说。
待打理好战利品后,回身一看珠儿道:“你这小妮子也真是够可爱的,那你觉得美味不呢!”
珠儿闻此,老老实实的摇了一摇头,回道:“还没尝过,所以才叫轩岚哥哥你去尝尝鲜嘛!”
“什么嘛这是!”闻听这么一说,我自当是暗自一问,遂即道:“好了,对于这么黑不溜秋的家伙,看了反而无甚胃口,还是留给这些山川野兽享用吧!”
“呵呵……轩岚哥哥你能这样想就最后不过了,其实呢!珠儿也有此打算。好了!这两个狂妄自大的家伙总算是被解决了,珠儿还真是一身轻松呢!”说着间,珠儿还飘飘欲飞起来。
见于此,我报以一笑道:“好了,可别轻松得太早哦!快回去吧!”
“回去?去哪啊轩岚哥哥?”珠儿当即跟上,追问道。
我回身一看她,嘿嘿一笑道:“当然是回灵霄派灵霄洞了。”
“啊!?”珠儿闻此,不由一惊,遂即成了苦瓜脸道:“不是吧!难道说,又要爬山么?”
“蒽!也差不多吧!反正珠儿你也不是一身轻松么?正好运动运动,呵呵……。”我瞧此不由打趣一笑道,紧接着似想到了什么?道:“对了,且等等!”
珠儿见此,当下问道:“怎么了轩岚哥哥,你不打算回灵霄洞了吗?”
看她一脸希翼的神色,我却是笑着一摇头道:“不是!差点儿忘了还有这黑水玄蛇未待处理呢!”言毕,便即朝尸首处飞去。
珠儿见此,虽说有点失望,但还是跟飞而来道:“什么嘛轩岚哥哥,这黑不溜秋的家伙有什么好处理的,看着就觉得恶心呢!”
“好哇你!既然都觉得恶心了,还让轩岚哥哥我尝尝鲜,你这小妮子太也不安好心了。”
“才不是呢!轩岚哥哥你不是说要拿这小黑蛇庆功的么?所以珠儿才费了好大劲,才彻彻底底烤熟了的呢!”珠儿紧跟辩解道。
闻此可想这黑水玄蛇死时是何其的惨烈,竟然是被活活烧熟了的,想想就觉得让人毛骨悚然。
正当这时,已然飞临于黑水玄蛇上空,且一瞧这被烤得浓烟四起的庞大巨蟒,还当真是触目惊心。而且还有一股被烧焦了的糊味。看不出来,珠儿的八荒烈火果真是非同寻常。
此刻,珠儿已然飞临而来,望着这狰狞盘转的黑蟒,不由皱了一皱俏鼻道:“这家伙太也难看了吧!要不让珠儿喷一把火,彻底烧个干干净净!”
对于此,我一罢手道:“不用了,难道说珠儿你喷八荒烈火一点也不费劲么?”
“怎么可能啊!”珠儿闻此一问,当即否决道:“这可是本命真气呢!要是喷多了的话,会损伤修为的。”
“既是如此,珠儿你怎么动不动便要说喷火来着,要轩岚哥哥来看啊!还是多照顾点自己才是!”说着间,我不由爱怜的一拍她的香肩。
被我这么亲昵的举动一抚摸,珠儿显然有些脸红了,轻嗯了一声,点了一点头。
见于此,我不由一笑了,继而松开她的香肩,回身望向这偌大的黑蟒,想必应当还有可捞之物吧!
想罢至此,采集术适时施展而来,由于体型较大,我也只得从头到尾,局部开始采纳!
一层淡然的幽光覆盖于黑蟒头部,屏息凝神的一用劲,加大了采集力度,看来这黑水玄蛇身为高等怪,却也不是好采纳的。
不多时,却听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叮……恭喜玩家获得被锻炼的黑蟒獠牙一对!”
伴随着提示音的响起,我的双手上已然多出了一物,却一看,竟然是一对白如玉瑕的弯弯獠牙,拿在手上,分量还不轻呢!不用想也知,定然是一大好东西无疑。当即收入囊中珍藏起来。
继而再采纳。
“叮……恭喜玩家获得黑蟒之瞳!”
“什么?黑蟒的眼睛?”我自当一愣,且一看手中这恍似浑如宝石,白中带黑,黑中泛亮的眼珠,却也不加多想,日后拿去鉴定了便知。
收入囊中,看着蟒蛇头部已然削瘦,想来也没什么好采纳的。继而换了一处。
“叮……恭喜玩家获得被锻炼的黑蟒之皮!”
“叮……恭喜玩家获得被锻炼的黑蟒之肉!”
“叮……恭喜玩家获得被锻炼的黑蟒之骨!”
“叮……恭喜玩家获得被锻炼的黑蟒之胆!”
…………
看着这些被采集而出的一大堆材料,我算是彻底无语了,真没想到,若是留之怕也占空间,若是弃之又觉可惜,实为两难啊!
“轩岚哥哥,怎么了你!怎么一副愁苦的样子啊!这些东西在珠儿看来也没多大用啊!不过都收起来却也不错。”珠儿在一旁见此,当下言道。
一听这话,我自是苦笑一摇头,突然间好似想起了,不妨问问师父,至少来说他老人家见多识广嘛!
当即通过灵识呼喊道:“师父,你可在吗?”
不多一会,脑海里响起师父的回音道:“好徒儿,有什么事吗?”
“师父,却也无事,只是想请教你一个问题,就是这黑水玄蛇哪些是最为宝贵的?”
“好徒儿?你说什么?黑水玄蛇,想当年,这可是东瀛帝国数一数二的宠兽啊!”
“是啊!但现今已被诛杀了,只是不知这个家伙的尸首怎么处理才好?所以特来请教师父!”
“哈哈哈……这可是一大宝藏啊!还有什么好处理的,直接连同尸首一起收了,对了,连一滴血都不可留。”
闻听至此,我当即一愣道:“啊!师父,这不是吧!难道说这黑水玄蛇浑身是宝么?”
“那是自然,要能知道,只要是上了恒星级的妖兽,可谓寸寸是金啊!尤为是这黑水玄蛇,只要利用好,定可胜似一件紫晶器。”
闻此,我彻底算是无语了,想当初我还想将之暴尸荒野呢!当即回道:“那也好吧!这乾坤戒指想必可以将之容纳吧!”
“蒽!的确可以,收入进来吧!让为师好好分解采纳,尤为是这玄蛇之瞳,堪称是洞察法眼,可看透世间所有啊!”
闻此,我当下欣然的一点头道:“那也好吧!看来弟子对这宇宙世界里的万物还是不甚了解啊!险些……。”
“喂!轩岚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好似丢了魂似的。”正当这时,却不然被珠儿一把给摇醒过来。
抬眼一看珠儿担心的模样,心下一阵感怀,笑之一笑道:“别担心,轩岚哥哥没事?对了,这条大黑蛇可是大有用处哦!若是暴尸荒野太也不值得了。还是收起来好。”言毕于此,无名指上乾坤戒指当即现身,在意念之下,收入其内。
“这位小兄弟还真是够贪婪啊!如此庞大的巨蟒也可容纳得下,可谓世间罕见!”正当这时,却不闻一袭奇装异服的家伙现身半空,看他们的服饰,宽大臃肿,并且还面带了一副画着诡异符号的面具,好似川剧中的脸谱般,但却又各尽不同,色彩单调,不同人脸。紧跟其后的还有三人,同一服饰,但面具却是不同,根本就看不出身材大小。
瞧此四人,我眉头微微一皱,警惕的望着他们道:“敢问四位何人?是敌且友?”
“呵呵……小兄弟勿惊,无分敌友,乃是巧遇而已。”却听那一人言语友好的道。
“巧遇?”我自是惊疑不定,但看他们也并非险恶,但言行举止太也诡异神秘,还是不招惹得好。当下一拉珠儿,宾礼有加的道:“既是如此,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蒽!”那一人只是微一点头,拂袖而去。
见于此,还真是看不出,这四人竟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来去无风,可想实力之高超,当真是匪夷所思。
恍然回神,一看身旁的珠儿好似失魂落魄般,伸手一摇,惊不住问道:“珠儿,你这是怎么了你?”
经此一摇,珠儿恍似这才回神,木纳的摇了一摇头道:“没……没有,对了轩岚哥哥,刚才那四人,珠儿好似以前在哪里碰见过?”
“在哪里碰见过?”我暗自一思索,继而问道:“那珠儿你可知他们是什么人?是何身份?”
“天命教!”经此一问,珠儿当口回道。
“什么?”我诧然一惊,黯然道:“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天命教众么?果真是彬礼有加,深藏不露,法制严明啊!”
“轩岚哥哥,别想这么多了?在这个世界里,天命教可谓是根深蒂固,势力范围极大极广,曾有传言,宁可得罪一个国家,也不能开罪一名教众!由此可想,其势力之大,万不是常人所敌!”难得见珠儿惶恐的一面,要知道她可是居高自傲,无所不怕呢!
闻此,我报以一笑道:“依你看,轩岚哥哥是那种惹是生非的人么?看到了躲都还来不及呢!还无事招惹他们作甚?”
“那倒也是哦!这样一来珠儿可就放心得多了。”珠儿闻此,竟然是放心一笑道。
见此,还真让我诧然呢!
“好了,此间事已了,还是快快回灵霄洞吧!若是不然,水月仙姑一旦出关,可就让慕容紫英等人抢了先了。”
“嗯!轩岚哥哥说得极是,事不宜迟,还是快些赶路吧!”说着间,珠儿已然拉着我当空飞了起来。
瞧此,还真让我吃惊呢!没想到这小妮子一看到天命教四名教众,竟是如此听话起来。
一路笑颜打趣,很快便即到了灵霄洞山下,开始了爬山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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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轩岚哥哥,这山峰怎么突然间长了这么高了?”到此山下,珠儿不由感官而叹的问道。
“哦!是吗?”我倒是故作一惊的抬眼一望道:“也没有啊!怎么在轩岚哥哥眼里,感觉上这山峰较之上次还要矮了不少啊!”
“哼!才不是呢!轩岚哥哥你该不会是老花眼了吧!反正……总之,明明在珠儿眼里就是高上许多嘛!”
“哦!”瞧她一副气呼不满样,我倒是一下子明白过来了,问道:“所以说,在珠儿看来,这次就要费劲许多了是吗?”
“嗯!那是自然的事了,一想到要一步一步的攀爬这么这么高的山峰,珠儿想想就觉得后怕!”珠儿倒是毫不相瞒的直言说道。
闻听此,我又何尝不感而生叹,人生之路又何尝不是如此?
“好了珠儿,这何又不是你的心理作用呢!只要你将之眼前的困难看作是一道风景,一道人生路上尝遍辛酸苦辣的风景,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美景!”我不由意味深长的喻寓道。
却不瞧珠儿听得似非所懂的回道:“轩岚哥哥,你这是说什么呢!什么风景不风景的,你倒是现实一点好不好?爬山真的很累耶!”
瞧此她一副认认真真的模样,我彻底算是无语了,看来是对她讲大道理已是无用了,唯有的便是效仿曹孟德来个望梅止渴。
我当下一点头,也认认真真的道:“是!轩岚哥哥也是人,当然知道累了。不过呢!你瞧那一处,我们只要到了山腰上,他们便会来接我们了不是吗?”
珠儿闻此一说,当即提起了百分百的精神劲道:“那倒也是哦!轩岚哥哥这才是你早该要说的嘛!爬山累都累死了,还谈看什么风景嘛!你也真是的,好了,快点跟上吧!”
却是不瞧,这小妮子倒是一个劲的数落起我来,并且还催促起我快点跟上。由此看来,对于这些未经人事,尝过世间百态,淳朴天真的人来说,讲大道理根本就是无用,因为,道理都是通过历练醒悟的,正所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不多时,珠儿的兴奋劲已然被残酷的事实给打垮了,回头一望我问道:“轩岚哥哥,你倒是说说,我们到底还要爬多高他们才有可能接我们呀!”
“这个……。”我抬眼一望,只瞧云雾重重,烟雾袅袅,报以苦笑的一摇头道:“想必也快到了吧!珠儿可别灰心,你瞧,我们这不是都攀爬了这么高了吗?”说着间,我不忘回身一看。
珠儿也是回身一看,当即吃了一惊,不敢相信的说道:“不是吧!还真给爬这么高了?怪说不得大汗淋漓的呢!”
“怎么样珠儿?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是吧!”见于此,我自当是结合起大道理,宣讲起来。
“蒽!”珠儿也甚为认同的一点头,继而问道:“可就算是这样,那我们该不会还要爬这么高的路程吧!”珠儿说着间恍似脱虚了一般,坐倒在台阶上。
见于此,我自当是上前扶起道:“好了珠儿,你可知什么叫做半途而废?功败垂成么?”
被此一问,珠儿当即拼命的摇头道:“珠儿不想听,不想听这些大道理,你们人类的大道理有什么用嘛!难道真能改变现实,篡改历史么?其实,不过就是让残酷的现实变得逆来顺受罢了。”
闻此,我脸色徒然剧变,变得深沉,愤慨起来。
珠儿瞧此,完全是傻眼了,不由露出愧疚之色道:“轩岚哥哥你别这样!珠儿也是知道的……好了,珠儿听你的爬山便是了。”说着间,便即起身。
见此,我伸手爱怜一拍她的香肩道:“珠儿,你所说得没错,有时大道理真的比不上自欺欺人的慌言欺骗。但,只要是道理,遵循了,你将会受益匪浅。”
“哦!”珠儿似懂非懂的一点头,遂即笑道:“好了轩岚哥哥,其实也不管是不是受益匪浅了,珠儿只知道,如果真能抵达山巅,珠儿也算是超越自我了不是吗?”
闻此她这么天真活泼,开朗乐观的一说,倒是真比深沉,令人乏味的大道理要有用得多。
我遂一点头,认同的笑道:“不错,确实是这样。要不这样,可敢与轩岚哥哥打上一赌么?看谁先到灵霄洞怎样?”一提到灵霄洞,倒还得真让我抓紧时间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让慕容紫英给抢了先,还真是会遗憾终生呢!
“好啊!不就是灵霄洞么?那若是珠儿赢了,轩岚哥哥你准备奖赏什么好东西呢?”珠儿闻此,当下来了兴趣,相问道。
对于彩头一事,我还真没考虑过。不过,但见珠儿兴致勃勃,倒也不好扫了她的兴致不是?我沉吟许久,倒还真不知该跟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奖赏什么好呢!
珠儿见我一副忖思的模样,倒也自个偏着头想起来,突然间,好似真给让她想出什么来了,当下馋嘴的吞了一吞口水道:“要不这样吧轩岚哥哥,你若是输了,就给珠儿我烤好多好多烤肉,让珠儿大饱口福怎么样?当然了,若是珠儿输了的话,也是如此,就给轩岚哥哥你烤好多好多肉,让你吃个够怎么样!你看如何?这个彩头不错吧!”
但瞧珠儿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时下,我还有什么好不同意的呢!看来此赌局,为了少受罪,是非输不可了。当下点头,欣然同意道:“那也好吧!就听珠儿你的。”
“呵呵……看来珠儿可是吃定轩岚哥哥你了,比赛现在正式开始!”珠儿笑颜罢,一声命道,一溜烟的开拔起来,朝此山峰冲刺而去。
由此看来,这小妮子的潜力倒也是蛮可嘉的嘛!虽说是抱了必输的决心,但为了比赛的激烈性,竞争性,仍不可懈怠,若是不然,可就让珠儿失此比赛的带动劲了。
一前一后,相距不过十步之遥,你追我赶,好不带劲!
却是不听,珠儿时尔回头相望,挑逗性的笑颜道:“轩岚哥哥你倒是快点啊!快点来追我啊!呵呵……”
“呵呵……你别得意,看轩岚哥哥追到你后,不让你服服帖帖的,叫你好看!”
…………
闻听这话,若是不知情的人,还真是会想入非非呢!
不过多时,还真别说,这看似遥不可及的灵霄洞,毕竟真非高不可攀,只要有恒心,铁棒都能磨成针嘛!
“到了,终于快到了,轩岚哥哥你快看,前面,就在前面就是灵霄派的大门了。”毕竟爬此高山,还是挺费体力的,所以珠儿难免有些气喘吁吁的欢声道。
我见于此,也不由加快了紧追的步伐,笑言道:“可别高兴得太早哦!谁先到还未可知呢!要知道轩岚哥哥的胃口可是挺大的,而且还挺挑剔,烤得不合口味还不吃呢!”
“哼!少臭美了轩岚哥哥你,珠儿现在就一步登飞上去,看你还赢不赢得了珠儿我。”珠儿言毕于此,当即起身,腾飞而起。
我见此状,当下出声制止道:“珠儿千万不可!”可还是来不及制止,眼看珠儿双脚离地,飘飞而去。
果不其然,果真是出状况了。却不瞧,珠儿刚即腾飞半空,突然惊呼一声,仿似遇上了什么幻觉无疑。遂即身形直坠而去。
见此一幕,我自当是奋不顾身,不假思索的腾空而起,飞身将之接住。可是,刚一双脚离地,腾飞半空。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一股脱虚感浑然而至,紧接着,只感到山摇地动,好似脚下所立之山,便即倒塌。这种感觉,就恍似当初在易经八卦阵中,塌祭台,寻拿南夏之源一般无二……
“啊!?”索性珠儿被我牢牢的接住,死死的抱在怀里。当下回神,一看我,眼眸中有着数不尽的感激涕零,喃喃道:“轩岚哥哥你……这都怪珠儿害的……不对!应该怪这诡异无比的阶梯才对!明明眼看就快要到了,仅仅一步之遥了,可最后……还是……。”
“好了珠儿,这些都别说了,人生就是如此具有戏剧性,没有什么会是绝对的成功!唯有的,便是坚持不懈,擦干眼泪,从头再来!总是会成功的。”我不由笑之一笑道,无力于这下坠之势。
“蒽!”珠儿闻此,点一点头,安然的投入了我的胸膛!
四下里一望,恍似如坠九霄,烟雾重重,根本就无暇辩解,这到底是虚幻还是事实!
正当这时,突闻一声大喝道:“贤弟勿惊,待大哥来救!”却不闻,听这声音,不正是大哥秦啸天么?
“啸天大哥不要!这样危险,还是让我来吧!”却是不听,一声女子的疾呼道。
闻听于此,正待答话,突感好似被一物缠住,却一看,竟是一条泛着金光的绳索,此一物,不正是那捆仙绳无异么?看来是有望得救了。
“天啊!不好!坠力太大了。”却不听,好似玉凰的声音道。
紧跟着大哥秦啸天道:“无妨!我来帮你。”
“这可不行,你不晓此法,根本就不是蛮力所能解决得了的。”
“那可怎么办?”只闻,大哥言语迫切的询问道。
“嗯!你快去找姐姐,或者说虚离子二师兄来帮忙也行!我还可支撑一会,叫他们速速前来。”
“哦!那好吧!凰儿,你可一定要支撑住哦!”
“蒽!知道了,你快去吧!”
“好的!”秦啸天言毕,恍似身形一遁,便即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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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只听一声音道:“殿下你看这?”
“哼!”只听见冷冷一哼,其间充斥着无尽的敌意。
我等虽坠迷雾,不知身在何方?但听力却也不差。
珠儿闻此,低声道:“轩岚哥哥你听,好似慕容紫英那家伙的声音。”
“蒽!”我自是明白,点了一点头,轻声嘘了一声,示意不要多言。
珠儿虽说单纯,却也冰雪聪明,自知其意,点了一点头。现今,虽是被迷雾重围,被捆仙绳所缚,身悬当空,目之所及,一片苍白,但也可静听其变。
“瞧你这吃力的样子,何不松手?任由他们而去呢!”却听慕容紫英的声音,仿似说风凉话道。
“哼!早知你对他有仇,但也不能这样乘人之危,落井下石吧!一旦传扬出去,怕是对你这堂堂炎吴帝国皇太子的身份有所玷污吧!”却是不听,这玉凰倒是丝毫不妥协的冷言相向。
“你这小丫头懂什么?满口的胡言乱语!”却是不听,好似魔奈法师那家伙,张狂的声音,紧接说道:“难道说,你宁可帮助这无权无势的亡命小子,也要开罪于我炎吴帝国么?你倒是好好想想,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可言呢!”
“就算无好处可言,但看在他是啸天大哥的结拜兄弟上,我也不能见死不救!”还真是遗憾,不能亲眼看看这玉凰说这话时是何表情,但听这声音,也可从中辩出羞涩之味来。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好一个多情女子啊!原来是爱屋及乌,为了救心上人的贤弟是吧!”却是不听,慕容紫英似有嘲弄意味的言道。
玉凰当下被问得无话可说了,想来已是面红耳赤,羞涩难言了吧!
我闻听至此,当即朗声道:“好一个炎吴帝国的慕容紫英殿下啊!竟然调戏起花季少女来,若是传扬出去,你这风流好色的名讳怕也不好受吧!好可知,不过多久,殿下便要前往夏魏王朝应聘驸马哟!”
“你……哼哼!丁宇轩岚,看你还能张狂多时,你给本殿下坠毁下去吧!”
“啊!千万不要!”
“不可……。”
“住手!”
……
只闻听,上面一阵惊呼骇浪之声,紧接着,只感到捆仙绳一晃,略有下坠之势,但很快便即稳住,晃眼之间,突出了疑云,落身于一块法眼之上。
四下里一望,不正有大哥,虚离子,双胞胎姐妹,慕容紫英等人,同时还有两位素不相识的门派弟子。
“贤弟,你没事吧!”秦啸天见此状,当即迎来问道。
我微一点头,笑道:“所幸大哥来得及时,小弟已然脱险,无甚大碍。”说着间,不由冷眼一看不远处的慕容紫英。
慕容紫英瞧此,却也别无他说,当下只得冷声一哼,甩袖而去,跟其身后的自当是魔奈法师无疑。
玉凤见此,自是理解,一把扶持住玉凰,不满道:“妹妹你也真是的,干嘛要犯这种险嘛!若非姐姐及时出手,只怕你也早已跟着下坠去了。”
玉凰闻此,偷偷瞧了一眼秦啸天,浅浅笑道:“姐姐,我没事的,好了,总算是有惊无险了。”
“哼!还有惊无险呢!这都要怪那慕容紫英背后伤人不是?”却是不听,珠儿直言怒斥道。
玉凤见于此,不由反驳道:“这都还不是怪你们得罪了他们不是?若是不然,他们干嘛会对你们恨之入骨,置之死地而后快呀!这且不说,你们之间的争斗,竟还险些搭我妹妹蒙难,想想就是气。”
闻听见此,这好似还是我们的不是了?就连珠儿听了都直冒闷气!
“姐姐,这也不能这样说啊!毕竟来者都是客嘛!要和睦才能万事大吉,这些事还是等师父出关了,再行处理吧!”玉凰倒是蛮通情达理的言道。
“嗯!也是,好了,看你刚才耗力不轻,还是让姐姐扶你回房休息去吧!”
“嗯,好的。”玉凰轻一点头,在离去之时,还不忘对大哥一笑致别。
这一举一动可都被我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头。
“好哇轩岚哥哥,你还说一本正经呢!岂不知也是风流好色之徒,人家都已经走了还死盯着不放!哼!”却是不闻,原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没想到这小妮子倒是将我的一举一动皆看在了眼里。
一闻这话,可想我有多难堪尴尬。还是大哥豪爽,豪迈,一拍我的肩膀道:“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贤弟这也不算什么?”
闻听这话,我倒也不好多做解释了,只是一笑置之。
却不闻,正当这时,虚离子上前笑道:“你们中国不正有一句古话叫做人不风流枉少年不是?这尤其是对轩岚兄更可谓是如此啊!”
一听这话,我当下诧然,不由问道:“敢问虚离子道兄是哪国人?”
“说起来也是邻国之邦,在下正是朝鲜人!只因幼时曾在哈尔滨居住过,所以对你们中国常怀有一丝故里的眷恋之情!”虚离子倒是毫不隐晦的直言笑道。
“原是如此!”秦啸天似有所悟的颔首道:“如此说来,虚离子兄,对于炎吴帝国倒也并不很是敬畏了?”
“呵呵……啸天兄这是哪里话!对于这世间的虚浮华贵,权谋势力,在下虽说未曾参透,但也明白。所以,还是喜欢云游四海最是洒脱。”虚离子说到着,一副无牵无挂,追求无拘无束的潇洒情怀。
珠儿在一旁自是听得一头雾水,但也自知不懂,所以,遂也未曾插嘴。
“对了,且跟你们介绍,这两位是在下的师弟,分别叫摩尼子,慧元子。也不巧,慧元子师弟便也是中国人!”只听虚离子加以介绍道。
几番相识相交,大致便也相互了解认识了,这慧元子乃是湖南人,说起来倒也算是近邻。而这摩尼子,一听这道号,还真是印度人无疑?
但说起来也不全是,乃是混血儿,当然了,肯定不是我们中国的,其母亲好似英国的皇亲贵族什么的?由此可想,能娶到英国皇室为亲,其父的家族势力不可置疑!
几经闲谈,一路走马观花,来至了大殿坐下,相互闲谈起来。
“看样子,水月仙姑应当尚未出关吧!”闲谈了这么久,我不由还是轻声试探性的一问大哥。
“蒽!”大哥微一点头,遂即不由问道:“对了贤弟,你怎无事溜下山干嘛呢?”
珠儿听此一问,脱口便道:“啸天大哥,你不知道……。”
见此,我当下抢言道:“其实也无事,就是闷得慌四下里逛了逛,不知怎的便到山外了。”说着间,我还不忘对珠儿使了使眼色。
“呵呵……倒还忘了告诫。”虚离子在一旁闻此,笑着解释道:“我灵霄山别无妙处,但仅有此一玄妙之处,那就是一旦在山上施展飞行术,便会入坠迷雾,不知觉间便会到了山外。”
“那这么说来,刚才之事?”试探一问间,我不由一看慕容紫英是何表情来?
“其实刚才之事,也并无多大危险,以轩岚兄这么好的身手,定然不会摔伤,只是会到山脚下,从头再来而已。”虚离子见此,却是笑笑道。
闻听这么一说,我倒也释怀许多了。接着笑谈开来。
如此下去,也不知还要等上多久水月仙姑才会出关。
“二师兄,大师兄上线了!”却不瞧,那名紫兰的女子夺门而入,花容有些失色的道。
“哦!”虚离子闻此,倒是由得一惊,遂问道:“大师兄上线来,这有什么值得惊慌失措的?”
“不是!大师兄好像被人给挂了,一脸茫然之色,立于广场之上,这可怎么……如何是好?”紫兰当下道。
“什么?”虚离子当下震惊,立即起身道:“走!去看看去!”
紧跟着,慧元子摩尼子也是同样的震怒之色,看来,他们七师兄妹倒也是挺团结友爱的。
珠儿闻听至此,似也明悟了,不由对我问道:“轩岚哥哥,这家伙怎么又好似复活了?”
所幸此刻大殿内人已相继奔出了去,若是不然,一旦被他人窃听到,少不了麻烦。
秦啸天刚待奔出,闻此一语,豁然止步,回身望向于我,问道:“贤弟,这又是怎么回事?”
对于大哥他,如此的肝胆相照,推心置腹,我岂好相瞒,便也道:“不满大哥,这……。”说到这,我不忘四下里一看,再通过洞察术一扫,确定无隔墙有耳后才道:“今日一早,这静灵子突然现身非要与小弟一决生死,所以……。”
“所以……所以你便将他挂了。”秦啸天闻此,不由轻声的接口说道。
“蒽!”我遂也点了一点头。
珠儿见此,不由道:“其实早在刚才珠儿本就想说了,但却被轩岚哥哥抢言打断了,还对我使眼色。”珠儿说到这,竟还是不满的朝我看了一眼。
见于此,秦啸天自当是一笑道:“贤弟勿忧,此事切不可向外透露,只要静灵子选择的是投胎转世,那么?定不会记得与你之事,放心吧!”
“哦!”我当下一颔首道:“那也好了。”
“好了,你我且也跟去看看吧!以免让人生疑。”秦啸天伸手一拍我的肩膀笑道。
“蒽!”点了一点头,遂即拉着珠儿,朝此广场快步而去。
刚一到广场,只瞧是围作一团,见此情景,自当是上前一看究竟。
“大师兄,修为是可以慢慢增长的嘛!你也不必如此苦恼了不是?”却听虚离子一再善言宽慰道。
“这话也不可这么说?大师兄,你虽不曾记得是谁挂了你,但只要让我摩尼子找出了真凶,定当动用家族势力,为你报仇雪恨!”却是不听,这鹰钩鼻的摩尼子倒是挺血气方刚的。
慧元子闻此,出言道:“真凶定然不能放过,但大师兄现在修为下减,变成了天星中级。唉!大师兄,你也不必过于懊丧了。有我几同门师兄弟在,定能帮你提升上去!”
“对,就是!”摩尼子应和道:“当初师父收我们为徒时,便各跟我们取了道号,便也算是异性兄弟了,现今大师兄之仇,便也是我等之仇!”
“多谢各位师弟了。”静灵子闻此,一脸的感激涕零,毫无今早的狂傲之色,不由问道:“对了各位师弟,为兄原来修为是多少级了?”
闻此一问,三位师兄弟不由面面相觑,若是直言告知于他,我们的大师兄曾经的修为已是高达天星高级巅峰期的话,岂不是将他给活活气死。要可知,这可是相当于掉了两个阶级呢!
正当这时,却不闻,在紫兰的通传下,双胞胎姐妹急急忙忙的赶来,只听玉凤老远便怒问道:“可曾查出是哪个杀千刀的挂了我们大师兄吗?”
待及来至,玉凰只是对秦啸天客气的一颔首,也算是打了招呼了,便即关怀的询问道:“大师兄,你可曾还好吧!”
“当然还好了。”却是不瞧,这家伙一看到玉凰她,难得这个时候还露开怀的笑容来。想来这在大哥看来,怕也是不得不有些泛酸了。
“那便也好!”玉凰却也只是报以一笑,答道。
瞧他们七师兄妹团结友爱的样子,一旦知晓我便是凶手,可想会是怎样的情景,珠儿瞧此,似也乖巧了许多,不言不语,只是静静的靠于我身旁看着。
且一看慕容紫英等人,更是一副大看好戏的模样,时而也会装模作样的宽慰几句。
静灵子瞧此,似这才想起两路客人来。目光一扫我等,遂笑问道:“想必几位便是紫兰所说的远道而来的两路贵客吧!”
紫兰闻此,笑着一点头道:“蒽!大师兄,这就是昨日清晨间我跟你提及的,对了,恍似后来不久大师兄,你便上线来了吧!”
闻听这么一说,虚离子不由皱起眉头来,思索道:“可知大师兄是否还曾记得是什么时候上的线?”
“这个……让我想想。”静灵子说着间,不由冥想起来。
珠儿在一旁自是听不明白,不由向我问道:“轩岚哥哥,他们这是在问些什么啊!”
我自是一笑道:“这个你不懂,在一旁闲看就是了,可不许多言。”
“哦!知道了。”珠儿此时倒也乖巧了许多。
见此,我爱怜的一抚摸,心中忐忑,但愿这些家伙不会觉察到我身上来便好?
“哦!想起来了了,刚好吃过早点,差是不多,九点一刻上的线!”静灵子当下斩钉截铁的道。
“这么说来?”慧元子闻此,不由核算起来道:“现在看现实时间,也不过才十一点,也就是说,在此四个时辰以内发生的事了,对了,再除去被挂投胎转世所用的系统时间合约两个时辰,也就是十点之前发生的事了,再一看现在正好是未时,以此推算,也就是在宇宙时间,十二个时辰中,发生在巳时左右?“众人闻此一推算,当即四下里面面相觑起来,已有所懂。摩尼子本就生性狂野,恍似远古猿人般,看他样子,应当是选的兽族,并且是以牛作为修炼依体。未敢冒犯,所以遂也不好加以洞察!
却听他道:“该死的,那个时候……早知就不陪那几个娘们早泳了?”
魔奈法师瞧此,自当是加以澄清道:“在下与殿下也是方才上线不久,蒽!当时可有紫兰姑娘在场,可以为证!”
紫兰闻此,自是一点头道:“不错!那时我也才刚上线不久,据此,刚好在巳时左右。”
双胞胎姐妹互看了一眼,却听玉凤道:“我跟妹妹则是要晚一些,在午时左右上的线。”
…………
闻听他们相互之间的猜测推移,我不由暗自思忖起来,以此说来,难道说爬山一共用了将近两个时辰么?若真如此,也就不难想象了?
“轩岚老弟,啸天兄说他也是将近午时上的线,倒不知你是什么时候上线的?又是怎么会有空溜达到山外的呢!”正当我暗自思索之际,却是不听慕容紫英似乎有意的询问道。
被此一问,四下里目光齐聚,皆都是目露疑惑之光,好似不容辩解。见于此,我自当是面色不红心不跳的笑言道:“却也不巧,在下可就要比诸位都要早些上线了,应当辰时左右,鉴于四下里无事,却不曾料想在珠儿的陪同下,稀里糊涂的便到了山脚下!”
“辰时?”众人当下不由一惊,却听摩尼子出口训问道:“敢知兄台上线如此之早,是为何事?”
“诶!四师弟,不可如此无礼!”虚离子闻此,当下喝止道,但也有些目露疑惑的看向于我。
如此看来,在他们眼中,我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我则是一笑,侧脸一看偎依在我怀抱间的珠儿道:“却也无事,只是较为担心这小丫头会不会趁我不在胡作非为?搅乱贵派清修之地!”
“哦!如此说来,可敢相问,轩岚兄上线之后,巧遇我大师兄否?”虚离子倒是和颜悦色的笑问道,丝毫看不出其间的嫌疑之意,仿似加以打听。
鉴于此问,我当下与之静灵子目光相对,从他的眼神中,满是惊疑之色,看来他定是因投胎复活,不记得先前之事了。
我虽目露镇定,但心下却是鼓噪万分,毕竟来说,当被害者就在眼前,如何真能做到临危不乱呢!
珠儿鉴于此状,当即脱离我的怀抱,大声道:“你们这样问,也就是相当于怀疑我轩岚哥哥无疑了,既是如此,不知遇见又如何?没遇见又当怎样?难道仅凭此,就可断定谁是凶手了吗?”
被此一声喝问,众人加以怀疑的目光,不由动摇了几分,秦啸天见此,出言缓解道:“嗯!诸位道兄,依在下看此间事定有蹊跷,在真相未能弄明白之前,还是不要自相猜疑的好!”
“哼!这倒也未必。”却是不听玉凤,满是不屑之意的轻声一横道。
“姐姐!”玉凰见此,当下一摇她道:“无凭无据的,岂可随便怀疑他人,再则说了,丁宇轩岚与大师兄也为甚冤仇啊!何故要加以谋害呢?”
“小师妹,这可未必!”却是不听摩尼子接口道:“倒是不知轩岚兄上线之后,是否遇见过大师兄呢!”
“若说没有你们会信吗?”珠儿此刻倒是恢复了以往的习性,调皮捣蛋,古灵精怪的一反问。
见于此,我当下一罢手,加以制止,想我丁宇轩岚自认为光明磊落,从不做暗地里伤天害理之事。但此一决战,却是难免不是有点阴险狡诈,尤为是最后一击,迫于珠儿背后偷袭后,命悬一线,飞刀直插……
我当下郑重的一点头道:“不错!是有遇见过。”
闻听我如此直言的确认,在场众人无不惊讶难言,尤为是慕容紫英,更是一副大看好戏的模样。
秦啸天见此,却是微一点头,面露钦佩之色,一脸常态的看向于我。
“哦!是吗?”静灵子不由一惊的问道:“我怎全无印象了?那后来呢?轩岚兄可知后来发生了何事?”
鉴于此问,我完全可以隐瞒真相,加以一些子虚乌有的谎言,想必他们不信也难。但这样太也考验我的人格了!
我微一沉吟,还真不知该如何抉择了?环视一扫四下,众人隐隐加以敌视的目光,倘若真给告知出来,怕也难免一场混乱之战!
可正所谓,人在做,天在看,何故要埋没自己的良心,再则说了,此件事也全然不是我之错,又何不敢公开的呢!
我当下正欲下定决心道出真相来时,却是不瞧,一阵山摇地动,恍似要发生大地震了一般!
“啊!这是怎么回事?”却是不听,紫兰惊呼一声,脱口问道。
虚离子面露镇定,掐指一算,难得见他大惊失色的道:“不好!有人在破此**大阵!”
“什么?他妈的是何人竟如此大胆,看我不去宰了他!”摩尼子闻此,怒气冲冲的一甩身后所负的板斧,便要离去。
静灵子见此,虽说修为大减,但定力却是不弱,当下出言喝止道:“断断不可!此事应当报于师父处理?”
“师父正在闭关修炼中,尚未出关呢!难道说大师兄你真的毫不记得了吗?”玉凤闻此,不由答道。
慧元子颔首道:“不错!师父正在闭关修行中,切不可容人打扰,何不兵分两路,一路去看看是何人胆敢冒犯,另一路则去关前保护师父平安出关。”
“蒽!五师弟所言确实不错,那好!情况危急,想必来犯之人定与杀害大师兄有关,待我与四师弟前去加以打探,其余众师兄妹前往护关!”虚离子言毕,便要离去。
摩尼子自是当仁不让的跟着其后,骂骂咧咧的道:“他妈的,老子倒要看看是什么人?但敢冒犯他家爷爷头上来了!”
“等等!作为门派的大师兄,岂可坐视不管!”静灵子见此状,当即拔剑跟上。
慧元子见此状,当下加以劝阻道:“大师兄,你刚刚修为锐减,岂可再战,还是加以修养调息,陪同三位师妹,还有两路来客,前往护关吧!此件事有我们三师兄弟足矣!”
紫兰闻此,当即上前,一把拉住静灵子的手道:“是啊大师兄,五师哥说得没错,你现在修为锐减,还是不要逞强的好!先保护师父出关才是最为要紧的,”
静灵子当下一甩手道:“凶手想必就是这些家伙,我岂容放过,不必多言,你等快去保护师父便是。”
“大师兄……可……。”紫兰见此,满脸的焦急之态但却是毫无办法。
玉凤见于此,身形一动,加以拦住道:“大师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须急这一时呢!再则说了,你此刻刚刚复活,身体甚为虚弱,看他们来势凶猛,还是护住师父老人家出关后再行商议吧!”
静灵子闻听见此,神色倒也缓和下来了,虚离子见状,自是道:“蒽!大师兄,小师妹说得不错,且就先由我三兄弟前去御敌一阵,你带着师妹,还有两路宾客前去护关吧!想来他们此举贸然进犯,定是图师父闭关之际,加以谋害!”
见多方相劝,静灵子倒也不是鲁莽之人,当下一点头道:“既是如此,那也好吧!三位师弟定要小心,尽量不可力敌,以拖延时日为主!”
慕容紫英见此,不由对魔奈法师命道:“魔奈法师,本殿下因有要事急见贵派水月仙姑,所以不容走开,就请命你前往协助御敌,不得有误!”慕容紫英言语间,还刻意的朝我看了一眼。
对于这挑逗性的眼光,我岂有不知其意?这何不就是在收揽人心!
玉凤见此,自是笑得花枝招展道:“就知道紫英殿下英俊仗义,可比有些家伙要好得多了。”言语间,何不正是代指我。
我不由与大哥相视一眼,不由我开口,只听大哥道:“贤弟,大哥深知你也有重托在身,不宜走开,但请放心,好生护关,有大哥我去呢!”
“蒽!那也好吧!小弟也这有此意呢!大哥此去御敌,可要小心!”我遂一点头道。
玉凰见此,神色间隐约有几分担心之容,但还是感谢道:“啸天大哥,就有劳你了,你可要一定当心哦!”
秦啸天闻言见状,自当是在心下乐开了花,刚一点头,正欲答话,却听摩尼子大模大样的大声道:“好了,事不宜迟!快快分头行动吧!”
“蒽!确实,那就且有劳两位兄台仗义相助了,大恩不言谢,容日后相报!”虚离子当下言道,便即离去。
秦啸天甚为豪情的一笑,跟随而去道:“道兄这是哪里话,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当的嘛!”
见此五人离去,剩下我等六人再加珠儿,却也不敢多耽搁,一路狂奔,朝灵霄洞外奔袭而去!
却是不瞧,这灵霄洞饶是在一如梦如幻的后花园之内,几经穿行,再经过一个悠长的甬道,好似天然形成的石壁一般。
却也不敢左顾右盼,因为若是一个不跟紧,迷失其内,鬼晓得会是怎样?
甬道尽头,果真是另有一片洞天福地,却瞧目之所及,一道石门俨然封闭于天然形成的洞府上,而当再一看洞匾,豁然闪现三个古金大字《灵霄洞》看这提笔,气势宏伟,我虽不懂书法,但一瞧这三字浑然有力,苍然有劲,笔锋刚劲,却也是难得的一代书法大家所为。
“却看这三个甲骨大字,想来尊师定也是与我国有何关联吧!”瞧此三字,我不由问向身旁的玉凰,毕竟在我看来,她还是要好说话些。
果然,玉凰报以浅浅一笑道:“此三字确实是甲骨文字,据师父说,此洞府早已在建派之时已有存在,对于其年月不可追溯!”
“哦!”我不由一惊,正待另有相问时,却听静灵子冷声一哼道:“不过就是你们中国人的远古文字么?师父她本人可与你们中国毫无血脉关系。”
“就是!”却听紫兰出言应和道:“我们可都是师父早年游历东大陆,千挑万选选拔出来的,一般的人想入门还不行呢!”
“哦!照此说来,敢问紫兰姑娘是哪国人呢!”闻此,我故作一惊的询问道。
“正也是你们中国的近邻国,蒙古!”紫兰当下傲然的言道。
“蒙古?”这倒是让我险些吃惊了,但一看她骨子里所充斥的高傲,还有举止豪野,倒也不失为蒙古人。
珠儿闻此,不由问道:“轩岚哥哥,蒙古是什么东西啊!”
这一问可是不得了,尚未待我作答,却听紫兰杏目圆瞪的怒斥道:“你这小丫头说话好没分寸?我蒙古虽是不及你们中国,但好歹我蒙古人也曾一统过你们中国,建立大元!你岂可如此相问?”
珠儿见于此,却也毫不示弱道:“什么你们中国,我们大元的?本神兽压根就没有听懂你在说些什么?”
闻此,看来若不加以制止解释,还当真是不行了。当即脸色一沉,喝止道:“好了珠儿,你就不懂别多问了好不好?”
而后看向一脸怒气的紫兰,只得赔笑道:“她本是在下的宠兽,实为不知这些,还请姑娘别见怪。”
闻听我这么一说,除双胞胎姐妹,慕容紫英外,紫兰与静灵子皆是一惊,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被此这么一瞧,珠儿自是不乐意了,当下不满道:“你们这是什么目光嘛!再这么瞧着本神兽可是不客气了?”
我见此,生怕她会惹出事端来,一把将之怀抱住,轻声道:“珠儿,别看他们就是了。”
“哼!可他们这么瞧着珠儿,珠儿实在是过意不去!”珠儿显然有些撒娇的意味,这在他们看来,这更是显得不可思议了。
我却也是无可奈何的摇头一笑!
还是静灵子定力卓越,当下笑颜问道:“轩岚兄这宠兽倒也精灵可爱,想来轩岚兄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我自是一笑,真可谓是有苦难言,却听慕容紫英盘膝而坐于一旁道:“可不是吗?有此宠兽在,轩岚老弟纵横寰宇可就风流潇洒得多了。”
珠儿闻此,一看我,俏眉一皱道:“轩岚哥哥,他们说你,你怎不答话呢!”
“这有什么好答的,任由他们说去吧!”我笑之一笑的回道,继而席地而坐,一把将珠儿拉至身旁道:“不正是有一句座右铭: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珠儿闻听罢,不由暗自复述道,渐渐陷入了沉思,似有所懂起来!
游戏的时间就这么在漫长的等待中过去了,却瞧我们七人,久而久之,各自靠坐一处,玉凤与慕容紫英显然要靠坐得近些,而且两人还聊得甚为投机,玉凰则是不同,独自一人找了一个稍微僻静之地,愣愣的想着,好似发着呆!看样子,有点孤寂,这与她平常的活泼可爱,却是大不尽然!
紫兰与静灵子又是要靠坐得近些,但两者之间很少有话语的沟通,都是在闭目养神中!
还真是想不出,玩游戏竟然玩出了这种境界来!我抬眼一望天,感而生叹的想着。也真是不知,现今的我,在现实的世界里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真的给悬浮轿车给撞离人世了?
倘若说,我真的不在人世了,又怎会在于这样一个游戏世界里复存呢!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也参悟不明白!难道,唯一的一种可能便是那虚拟脉表做的怪?依我所想,除此一种可能,断然再无其他!
曾闻梦轩对我说过,当知道这款虚拟脉表的来历后,便将是一切的开始!而这开始又是指的什么呢!难道说,这在宇宙世界里真的是别有洞天!
再一次抬眼一望天,却是除云朵之外,再无其它!这样一个世界,九重天又是怎样一个境界!
“轩岚哥哥,你似有心事,怎么总是望天呢?”珠儿已然是偎依在了我怀抱里,对我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我笑看了她一眼,道:“也没什么?对了珠儿,此间事一了,轩岚哥哥便带你去寻你的心上人可好?”
“心上人?”珠儿显然是对这样的问话吃了一惊,而后顽劣的笑道:“倘若说,珠儿日后的心上人便就是轩岚哥哥你,你又会怎么样?”
“我!?”我不得不吃了一惊了,一脸的难以置信模样。
珠儿瞧此,吃吃的笑了,笑得很甜,很开心。
瞧于此,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我有一种预感,那便是当初赠予我天眼的天域村,张老前辈曾给我的预言,那便是,当我知道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我从未置信过,但却又不得不是我心头的一块心病!让我时而转侧不安。
“轩岚哥哥,怎么了你这是?难道说还不信珠儿所说的吗?”珠儿当即脱离了我的怀抱,直视于我,认认真真的问道。
“不,没有。”我自是谎称的加以否认。继而道:“这些事还远着呢!当务之急是早些将珠儿你恋恋不忘的他寻觅到。”说这话时,其实我心下何不难言?因为我深知,命中注定我与珠儿她是两个世界里的人,是早晚要分开的,与其这样,倒还不如尽量的对彼此少一些依恋,待到离别时,也好少一分不舍的眷恋之痛!
“轩岚哥哥,你怎么总是这样说呢!难道说,你真的想珠儿早些找到他,而后回归到他的身边么?”珠儿眼露迷离的瞧着我,有些微泣的问道。
“这……。”瞧此,我不由迟疑了,但随即一笑道:“傻丫头,怎会呢!只要看到你幸福,轩岚哥哥高兴还来不及呢?”
“真的么?真是这样的吗?”珠儿显然有些许不信的接连问道。
对于此,我自是不可否认,怜爱的一抚她的俏脸道:“当然是真的了,难道说,轩岚哥哥还曾有骗过你?”
“蒽!那倒也是。”珠儿当下一点头,再次投入了我的怀抱,靠近了我的胸膛。只闻轻声言道:“轩岚哥哥,你知道吗?珠儿有时也很矛盾迷茫,也很害怕。倘若珠儿真的遇上了千百年来恋恋不忘的他,就会一定要离开轩岚哥哥你,回到他的身边,可这样一来,就……就再也不能跟轩岚哥哥你快快乐乐的在一起了……”
我静静的聆听着,可……岂可知,怀抱中的佳人,正在默默的流着泪,心口滴着血!
用手一抚她的秀发,好想用心告诉他:“对于这一点,轩岚哥哥早就明白了,这只是一款游戏,可却怎么也不像是一款供人借以娱乐的游戏,早晚会将终结!你我也早晚会天各一方!”
…………
时间如水一般流逝远去,丝毫的不着痕迹。只有当空的骄阳,渐渐的西沉!
说也奇怪,在这洞天福地外,恍似与世隔绝般,对于外界的惊天动地全然断绝!
轰然一声大响,仿似火山喷发一般的震荡开去,却是不瞧,原来是在此山峰之巅,波及开来!紧接着,有不少山石滚滚而落。
鉴于此状,如何打坐得下去,众人皆是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抬头仰望,震惊难言。
“却是不好!这些家伙好似朝山巅飞扑去了。”只听静灵子似自语的言道。
“山巅!”慕容紫英闻言,却是一复述道:“敢问此山巅之上是否隐藏有何宝物?”
却听玉凤答道:“这倒不知,但师父常有严命,不得允许,不可贸然上山。而且此上山之路多为曲折难行的小道,必须要徒手攀爬,若是不然,便会坠入**大阵之中!不得往返。”
“原是如此。”慕容紫英似有所懂的一点头。
这在我看来,倒还真像当初药老师父所言道的珍藏有五行仙法的仙山!
“大师兄,看样子他们好似打上山去了。”紫兰见此,不由焦急的问道。
静灵子却是镇定自若的一摇头道:“这倒不可能,这上山之路必须要徒步攀爬方可!岂能遁空飞行呢?”
“大师兄,这倒未必。”只听玉凰俏眸一看山上道:“倘若这些家伙破解了**大阵呢!不就可以遁空飞行了吗?”
“这……。”静灵子闻此,眉头倒也一皱了。苦思不得其解的道:“也不知这一伙人到底来此何干?”
“大师兄,你也不必太过于焦急了,只要等师父她老人家顺利出关,定可铲平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紫兰倒是对静灵子关爱有加的。
“是啊大师兄!”玉凤也应和道:“当务之急是要确保师父顺利出关,不容这些家伙打扰。而且此刻,有三位师兄,还有两位修为不凡的侠士助战,想来也可抵挡一阵!”
“唉!话虽不错,可也不知师父她老人家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出关!”静灵子倒是不由一叹的言道。
此话一出,众人也都或多或少加以惆怅起来,尤为是慕容紫英更是如火如荼,要可知,他还有应选驸马的神圣任务,若是再在此耽搁行程,可就得不偿失,太也不值了。
就在众人暗自苦索之际,紧接着又是一阵较为强烈的山摇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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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凰姑娘可要小心!”我当下一声大喝,与此同时松开怀抱中的珠儿,屠龙战刀心随意动的出现在了手中,当空飞起,挥刀力劈。却是不瞧,一道实质性的寒芒迸发而出,当下将一块滚落而下的巨石轰击成了碎块!
可我这么情急之下的当空飞起,却是犯了戒,如同直坠云里雾里,正当这时,突感到脚上好似缠有一物,紧接着,只感到一股下坠之力突如袭来。糊里糊涂的一下子给摔倒在地。
“轩岚大哥,你没事吧!”正当这时,却不闻玉凰一把将我扶起道。
珠儿见此,当即来至身旁道:“就算有事,还不是因救你才受的。”
玉凤却是冷冷一哼道:“倒也未必,刚才若非我妹妹及时施展出捆仙绳来,你的轩岚哥哥怕也是……”
“好了姐姐!这还不是因救我而起的。”玉凰闻此,面露歉意的打断道。
瞧此,我也不好去责备珠儿她,而是道:“呵呵……也是。玉凰姑娘别介意,珠儿她就是这样,心直口快!”
“蒽!这也没事的。不过刚才真是多谢轩岚大哥你出手相救了,以后你也直接叫我凰儿就行了。”玉凰倒也笑笑道。
“呵呵……这个自是自然!”我自是一笑道。
“哼!轩岚哥哥瞧你那样?”却是不听,珠儿在一旁翻了一翻白眼。
我却是嘿嘿一笑。
静灵子见此,或因出手相救,对我倒也友善了许多,道:“轩岚兄,有劳你出手相救了。不过,由此看来这山上的**大阵尚未解开,而这山上的轰动又是因何而起呢!”
“是什么人胆敢在我灵霄派禁地外大声喧哗?”却是不听,突然之间,一声大喝响起。紧跟着,灵霄洞的石门在轰隆声中,缓缓开启。
“啊!?”见于此幕,众人皆都是面带惊喜之色的惊叹而出。
紧接着,四名灵霄派的弟子当即跪伏在地,齐声道:“弟子在此恭迎师父出关!”
我与慕容紫英虽为来客,虽不行下跪之式,但也应当行叩拜之礼不是?
“原来是你们啊!”却是只听,洞内传出一洪亮圆滑的声音,接着道:“都起来吧!你们这是因何在此啊?”
“不满师父,不知是哪里来的进犯者,欲要破解本派的**大阵,二师弟率领两位师弟前去应敌,而弟子甚为担心这些家伙,趁机会对师父出关不利,遂带领众师妹在此护关,以保师父万全!”静灵子当下回道。
“饶是如此,看来该来的,始终还是免不了来了。”却是不听,水月仙姑叹息一声,继而问道:“对了,让你们两姐妹迎接的远客可曾到来?”
闻此一问,我心下豁然一动,不知觉间,竟与慕容紫英相视一对,看来,决定宿命转折的时刻,终于是来临了。
玉凤自是出言回禀道:“回禀师父,果真是料事如神,但却是来了……来了两路,一路是炎吴帝国的皇太子慕容紫英,说是有要事急见,另一路则是丁宇轩岚,说是受人之托,只为送一封信函。”
闻听玉凤这么一说,可想是偏袒于哪一方。只瞧得玉凰一脸的作难之色。但又不好插话,毕竟,从小到大都是听从姐姐的。
我的心中更是忐忑难安,却是一瞧慕容紫英,一脸的得意洋洋之色。
珠儿见于此,俏鼻里登时是一哼,但在我的摇头示意下,也只得作罢了。
然而,却是不听,水月仙姑沉吟良久之后,竟然道:“让送此信函的丁宇轩岚进洞来吧!”
“什么?这……。”不光是玉凤,其中还包括慕容紫英在内,就连我听了也顿觉得难以置信,还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来。
我自当是一身轻松,喜出望外来,当下一叩首道:“在下丁宇轩岚实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所以也只得未敢冒昧了。”
“好了,且先进洞再说吧!”水月仙姑语气显然是略带不烦来。
对于此,我更是欣喜万分,忍不住一瞧慕容紫英那一张茄子脸,紫青紫青的。正当举步而进。珠儿连忙跟上道:“轩岚哥哥,珠儿也要跟着去!”
尚不待我言,却听水月仙姑传话道:“闲杂人等,不得允许,休得擅闯!”
对于这话,我何敢违抗?遂即对珠儿善劝道:“珠儿不可,来者是客,应当遵循地主之谊。你且在此洞外稍后,轩岚哥哥去去便回。”言毕,遂对她报以一笑。
珠儿见此,也并非是刁蛮任性的小女孩,自当是一点头,应予道:“那也好吧!轩岚哥哥你可要当心哦!若是遇上了什么危险的话,只消一声大叫,珠儿便会立马冲进洞来。”
闻听她这么认认真真的一说,可想我是多么的忍俊不禁,遂一点头道:“蒽!那也好,你放心吧!轩岚哥哥不会有事的。”言语间,轻轻一抚她的秀发,便要举步朝灵霄洞内跨去。
可正在这当口,突见有一人影抢先而去,定睛一看,饶是慕容紫英不甘认输,竟要公然冒犯,朝此灵霄洞内冲去。
见于此,看来已是无法阻止其势!
然而,正当入洞门之时,却是不听一声冷冷的鼻哼道:“真是大胆放肆!竟敢犯我门派禁地,滚!”
话音刚落,却是不瞧,一道劲力携带着无声之风,遂将慕容紫英仿似风吹蝼蚁般,掀携开去,重重的撞击在了石壁之上,伴随着轰然一响,只瞧脑袋之上隐约冒起-357的撞击伤害值。并且还因此受伤不轻,口溢鲜血。
“啊!”却是不听玉凤当下一声惊呼,身影一动,将之扶起道:“紫英殿下,你无甚大碍吧!来,这里有几颗我派独门炼制的丹药,且先服下吧!”
慕容紫英吃此一瘪,自是恼怒不已,但见玉凤加以安抚,倒也不好发作,但还是道:“前辈,你这是作何?难道说本皇子殿下,还不如一平头百姓尊耀么?”
“哼哼!若非看在你是炎吴帝国皇太子的身份上,本尊刚才早已取你性命,以谢其擅闯禁地之死罪!现今你胆敢再多言。”却是不听,水月仙姑显然是不怒而威的冷声喝问道。
面对其强者的威势,慕容紫英自知是敌不过,玉凤见此,出言圆场道:“师父不必与之动怒,但看紫英殿下也实是因事态紧急,所以故才贸然求见,望请师父见谅。”
“饶是如此,也应当待为师出关之后加以接见。岂可如此不成章法,擅闯我派清修之地!也罢!”却是不听水月仙姑最后竟是惋声一叹,继而道:“送信之人为何还不觐见本尊?”
闻此一问,我当即作了一揖,连忙道:“晚辈这就进洞拜见前辈!”
慕容紫英见于此,脸色豁然大变,可又不好多言制止,毕竟受此一伤,可是不轻!岂敢好了伤疤忘了疼。
静灵子见于此,当下一问道:“师父,此灵霄洞乃是我派禁忌之地,就连本派弟子都未敢擅自入内,何故却要这送信之人允许入内呢!”
“就是啊师父!”紫兰也紧跟着依附道:“大师兄所问不错,再者现今大敌进犯,不得不防有奸细之人啊!”
此话之意,何其明确,不光是我,只听珠儿不由怒斥道:“这么说来?也就是怀疑本神兽跟轩岚哥哥是坏人了?”
“哼!这我可未敢断言,既然你不打自招,自己这么一说,倒也不得不疑?”却是不听玉凤横眉冷对道。
玉凰当下色变,出言道:“姐姐,这种话可是不要乱言哦!再怎么说,啸天大哥不也在帮我们御敌吗?而且说来,他还是父母派遣来的呢!”
“妹妹!你怎么就这么天真单纯呢!他……”
“尽皆住口,禁地之外,岂容喧哗!除丁宇轩岚外,其余之人统统退出禁地之外,胆敢违抗,决不饶恕!”
“是!”闻此一话,众弟子当即跪伏在地,战战兢兢的领命而去。
瞧此,看来在这些门人眼中,这水月仙姑倒是颇具威望的。
“好了珠儿,你也且跟着退去吧!轩岚哥哥不会有事的。”见此,我不由对眷恋不去的珠儿,加以劝慰道。
“那……轩岚哥哥你可要当心哦!”珠儿似也知这水月仙姑不好惹,点了一点头道。
玉凰见此,不由一拉珠儿道:“好了,师父一旦发火可是不好收场的,快些走吧!”
见此,我对玉凰报以一笑,托付道:“玉凰姑娘,珠儿且就有先烦劳你照顾了。”
“蒽!没事的,你放心进去吧!师父虽说平常不苟言笑,但心地和善,只要不冒犯她老人家就没事了。”玉凰浅浅一笑,善言提示道。
“蒽!”对于此,我报以感谢的一笑,不再多言,转身便要进洞。
可就在这时,却是不料,珠儿竟然趁其不备,在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遂即,尚未待我反应过来,已拉着玉凰溜了去。
望着她们远去的倩影,我不由摸了一摸被亲的脸颊,竟然感觉到了一股火辣,自持一笑,转身看向洞内,但愿这一幕不会被洞内的水月仙姑所察觉!
深吸了一口气后,打足了勇气,迈步朝灵霄洞内进发……
却是不瞧,从外界看,这洞内漆黑一片,恍似无底深渊般,给人以诡异的氛围,但当一步跨进之后,却听:“叮……恭喜玩家第一个踏入隐秘禁地灵霄洞,奖励经验25000000,声望1000000。”
闻听系统这么一声报喜声,我当即错愣,这不是的吧!就恍似让我回想起了当初第一次进入游戏时,所经历的探险一般无二。
在我这一错愣之下,步伐却是没有丝毫的停滞,已然一步步的跨进了一座好似又一座水神洞的洞天福地内,但却是又要比水神洞精致细腻得多,整个洞内还当真是名不虚传,恍似进入了云霄一般,四下里一片烟雾袅袅,如梦似幻!
却是不瞧,正当我以为恍似进入仙境之际,在一高堂之上,端然坐着一尊玉雕,浑然天成,巧夺天工,但细看之下又仿似活物!四下里,被腾腾仙雾所遮掩,瞧不真实。
“敢问这便是前辈真身么?”举目所及之下,我遂也只得对此恍似玉雕的人影,顶礼膜拜的虔诚问道。
“嗯!”却是不瞧,这恍似玉雕的人影,遂是一点头,而后相问道:“且将你所托信函呈与我看吧!”
我当下一愣,但也不好有违,心念一动,遂将信函呈于双手之上,但瞧无风自动,飘飘然的到了水月仙姑手上。
当下拆开,细细品读,丝毫看不出其神色之变。
须臾之后,信函被毁于无形,水月仙姑审视于我道:“果然相像!天意使然,不足道哉!”
对于这几字,我自是不知其间的深深含义,但还是不惊心跳提速起来,以此看来,这其间定有何不得人知的惊天秘密,难道是说,是有关我父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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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前辈,还请示之这其间的谜团。信函中是否提及在下,亦或是家父之谜?”瞧此,我当下一问。
“家父?敢问你是何人?又是如何识得凤钗,与之有着心犀感应的?”却是不听,水月仙姑不答反问,接连向我问道。
对于此,我沉吟之后,当下回道:“不瞒水月仙姑,在下乃是纵剑孤峰之……。”
“不好!徒儿,千万不可明言示之。”正在这当口,脑海之中,突闪现过师父的急声喝止。
“怎么了师父?”我当下一愣问道。
“唉……。”却是不听,传来师父的一声叹息。
正当这时,水月仙姑哈哈大笑的站起身来道:“看来这果真是天意啊!我妖兽一族与你们人类一族,势必终归于此!”
“这……”我全然茫解了,疑团顿生,真不知眼前之人,是敌还是友?
“轰!”
正当这时,却是不然,这灵霄洞内竟然也是一阵山摇地动,以此看来,定是受外来侵犯之故!
“天命教果真还是算准时机来了!”水月仙姑威势不减的暗自喃喃道。
这在我听来,只当是一头雾水。却是不瞧,水月仙姑目光与我相对,似笑非笑的道:“想本尊跨越东大陆,游历大小诸侯国,竟是不等自己送上门来!小子,本尊要收你做入门弟子,你可愿意?”
闻听这话,恍似这水月仙姑之所以游历东大陆,乃是因寻我之故,对于此,我虽颇感意外,但还是不免有些疑虑起来。
见我似有不愿,水月仙姑自当是不怒而威道:“怎么?难道说本尊收你为徒,传授你修炼之法你还不乐意么?”
“不!在下岂敢。”我自是不敢得罪的拱手一礼道:“只是因水月仙姑你乃是妖兽一族,在下怕是有些不妥。”
“不妥!因何不妥?哦!若不是因你这人类小卒还瞧不起我妖兽一族么?所以才深是忌讳认一妖兽为师,是也不是?”水月仙姑自是不怒而威的厉声喝问道。
“这……当然不是!”微一迟疑,我便即否认道:“只因……难道说水月前辈还有所不知么?晚辈曾与妖兽一族决战于天域山巅,并在之前,诛灭了兽妖皇坐下的左护法大鹏鹰,此一举,已然与兽妖皇势不两立,因此只恐……怕有不妥,望请水月前辈见怀!”
“兽妖皇!确实是不好对付的家伙啊!”水月仙姑闻此,倒也有些顾忌了,可是紧接着,语出惊人道:“那也无妨,兽妖皇纵然可怕,但在这浩瀚宇宙里,也并非是唯独它称王称霸!但为了保险起见,本尊秘密收你为徒,乃是为了日后大任着想!”
“日后大任?”我不由一顿,惊不住问道:“前辈此话何意?”
“何意?哼!还不是因你与圣兽凤凰有着灵犀,所以才着你去寻觅新生凤凰的大任!”水月仙姑傲然淡语道。
闻此,我倒也不怕直言相告道:“前辈,那只是因晚辈与家母之间的母子亲情所致,所以……。”
“不要告诉本尊,你便是那龙凤持有者的后代!”水月仙姑当下冷声质问道。并不自觉间,杀气顿生。
“的确!”对于此,我有何怕,当即承认道:“不错,晚辈便是那纵剑孤峰丁跃峰之子,而其母也正是炎吴帝国慕容飘雪!”
“你……,”水月仙姑闻此,却是不由一阵气急,继而杀气腾升道:“当你说这话时,难道就不怕本尊杀了你,永绝后患吗?”
面对这骇然一问,我心下顿时凉了半截,若说这水月仙姑刚刚出关,修为定然处于圆满巅峰期。若要在此诡异的场景内杀我,那还不是手到擒拿,但对于我来说,生死悬念已不是第一次摆在我的面前,不由一笑道:“难道说前辈与我父母有何深仇大恨么?若真如此,在下身为子嗣,应当有责任偿还!”
“哼!就凭你这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么?不要妄自夸大了。你的父母何德何能竟然敢持有我妖兽一族的两大圣兽!仅凭于此,就该当死于我妖兽一族万箭穿心之下!”却是不听,水月仙姑言有不甘的怒斥道。
这在我听来,却是大感的好笑,嗤之以鼻的问道:“难道说,仅因这样,你们妖兽一族便对我的父母赶尽杀绝么?那好!既是如此,又为何不取我之命,好斩草除根啊!”
“你好放肆,胆敢如此跟本尊说话,难道当真不怕本尊将你打个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么?”只听水月仙姑言毕于此,突然眼前白影一晃,尚未待我有所察觉防范,脖子已然被死死的掐住了,并且仿似被吊了起来一般,浑身没了力气,做着无谓的挣扎。
“怎样!如何?”水月仙姑接连问道:“服还是不服?”
随着厉声的*问,无形之间力道已然加大。
“叮……系统提示,玩家受到窒息伤害,每秒掉血10点。”
伴随着提示音的落音,只感到我的头顶接连飘起-10的伤害值,我现今的总血量为1970,也就是说,相当于还可以坚持三分钟左右的时间!
这种窒息的难受还真是与现实无甚差别呢!
“本尊可没有时间跟你瞎磨蹭,只且问你,愿意拜本尊为师么?而后继承师命,寻觅新生凤凰之下落!”水月仙姑言毕一松手,立于云霄之内道。
“扑通”一声,摔落在地,我连连喘了几口粗气,摸了一摸脖子,从地上站起身来,岂肯就此屈服,正待答话之际,却是不听,师父似猜透了我的心思,出言劝慰道:“徒儿,此时此刻切记不可逞一时血气之勇,想当初韩信能忍*之辱,你乃胸怀大志,须得忍常人所不能忍,容常人所不能容,拜以为师又有何不可?”
对于师父这一番金玉良言,我忖思了。
见我沉默不语,似有置若罔闻之嫌,水月仙姑不由怒极,袖袍一掀,一阵强有力的劲风当下将我刮倒开去,重重的摔倒在了洞壁之上,并伴随着一个-473的撞击伤害值冒起。
想来,这就是所谓的实力,在她面前,我竟是如此的弱不禁风,不由间悲从心起,一股难言的挫败感充斥了我的心头。
“好!看来你是宁死也不肯拜本尊为师,承继寻觅新生凤凰之使命,既是如此,留之何用?倒还不如让本尊成全于你,斩草除根!”
但听水月仙姑言毕,我当下喝止道:“且等等!”
“怎么?改变主意,想通了吗?”闻此,水月仙姑不由一问。
“不是!”我当即否认,而是问道:“在下只想知道,我父母之死,是否出自于你们妖兽一族之手!亦或是你之手?”
被此一问,水月仙姑倒是缓和了下来,当下冷声反问道:“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样?难道说你还想为之报仇么?”
“那是当然,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倘若真是出自于你之手,我身为堂堂男儿,岂会认贼作父,悖逆天良!”说到这,我已然抱有了必死的决心,也要报仇雪恨!
“哼哼!难道说,你不怕死?”水月仙姑貌似小瞧的言道,我目露寒光,冷声回道:“哼!生又何欢?死又何惧?倘若真论生死,我只怕已是不止死于一次了。我说过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倘若你真是我的杀父仇人,我丁宇轩岚对天立誓,有生之年,必然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呵呵……好一个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难道说杀人就需当偿命?那么!你们口中时常言道的杀猪宰牛呢!这些就难道不算是命吗?”却是不听,水月仙姑已然是怒极了。
闻听这话,怎与水神姐姐当初所言甚为相同呢!
“对于此问,请怒我无以回答,但父母之仇我丁宇轩岚绝不会善罢甘休,但请前辈直言相告,在下父母之死,是否与前辈有关?”我不容丝毫质疑的冷声询问道。并且直视于她。
老实说,给我的一种直觉就是,她也正直视于我,只因这洞天福地内云霄重重,光线不足,所以也不好看清。
就这样,仅凭着直觉的对视,良久之后,水月仙姑竟然是开口笑了,却听道:“像,像,还真是像啊!这种不屈不饶的眼神,这种不折不扣的脾气,还正是与当初那名叱咤风云的纵剑孤峰圣龙骑士有着独到之处啊!只不可惜,天妒英才啊!”
“啊!这……这是什么话?”我当下错愣开来。
正不待发问,却听水月仙姑道:“你的父母不愧是一代天骄,对于我们妖兽一族来说,可谓是又敬又恨,可以告诉你的是,你的父母或许并没有死。”却是不听,水月仙姑淡然说道。
“啊!这是什么话?”这在我听来,无异是晴天霹雳,震彻脑海,又好似雷鸣滚滚,直炸当胸。让我久久的难以置信。
“轰!”
这一次,就在我愣神之际,只感到脚底下一阵晃动,继而一看整个灵霄洞也在晃荡当中!
“不好!看来这些天命教是不到目的,誓不罢休!已然将此山的仙灵结界给破除了。”水月仙姑瞧此,仿似自言的说道。
对于此,我此刻已然是全无心思了。思绪万千,全系于父母或许尚存这句话内。
正当这时,却听洞外一阵喧闹之声……
“师父!大事不妙了,大敌来犯,直袭我灵霄派上空不远处!”却是不听玉凤惊慌失措的声音。
紧接着,大师兄静灵子倒是要沉着冷静些,禀告道:“师父,据回报,我派山下的**大阵已然被解,不少穿着奇装异服的家伙贸然挺进,被我派师兄弟阻挡于门派外,怕也支撑不了……。”
尚不待静灵子言完,却听珠儿的声音急切喊道:“轩岚哥哥,快些出来吧!这门派怕是大祸临头了,我们完成任务还是赶快走吧!”
闻听洞外的吵闹之声,再加这震天动地的摇晃,看来这天命教果真是一个极其可怕的组织。
“此等小事,何故慌张!且先退去御敌,本尊自有主张!”水月仙姑倒还真是临危不乱,从容淡定的厉声喝止。
见师父发此话,洞外倒也安静了许多,齐声道:“是!”
待这之后,却是不听,珠儿口出不逊道:“你这躲在洞里的缩头乌龟倒是将我轩岚哥哥怎么样了?还不快将我轩岚哥哥放出来,若是我轩岚哥哥有个三长两短,本神兽定要火烧了你这破烂地方不可!”
“你这妖兽,竟敢如此口出狂言,信不信现在就解决了你?”玉凤闻此,当即厉声呵斥道。
对于此,我正当答话,却听水月仙姑道:“好一个本神兽,你放心,你的轩岚哥哥还好好的呢!正在接受本尊的传承,不多一会,便即放出。”
见于此,我也生怕这小妮子一任性,为了我给闹出事端来,当下道:“是啊珠儿,轩岚哥哥现在好得很呢!你放心便是了,若是危险,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吧!待轩岚哥哥出来后,再来寻你。”
“哼!轩岚哥哥,你到底在洞内都干些什么勾当呢!那好!珠儿就在此洞外等你出来好了。”闻听珠儿这话,可想有多大的醋意。
“这……。”我不由迟疑难言了。
只听水月仙姑朗声道:“也罢!你们先在此洞外静候片刻吧!”言毕,遂对我道:“好了人类小子,现今事态紧急,也不好与你多做纠缠,快些磕头拜师,继承师命吧!”
闻听此,我不由一阵迟疑了,却听师父通过灵识道:“你这小子,还当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要知道,拜一位得道妖兽为师,可是极其复杂的事哦!现今还不快磕头谢恩!”
对于师父这话,想是也不难理解。因为,毕竟来说,在这样一个宇宙世界里,人类的价值可是被贬低了的。
我当下一愣,也深知此事确实如此,事到如今,为求大局,当下跪伏在地道:“弟子丁宇轩岚拜见师父!在此给师父行礼了。”我当下连磕了三个响头。一表赤诚,二也是为表心意。至于三嘛!则是正如一句古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倘若日后师父不仁,也就休怪我不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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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蒽!很好!”见于此,水月仙姑自是连连大喜。身影一动,将我一把扶起,至此一刻,我才看清水月仙姑的仙貌,竟然当真是宛如玉雕,精致的五官,不乏犹如天然之美,丽川之秀!
“大胆,竟敢如此瞧着为师,你这小子,难道就不怕为师因此将你双眼给挖了出来么?”水月仙姑当下冷若冰霜的喝问道。
对此,我自是恍若回神,遂一低头道:“不敢,只因师父你太过于仙貌了,所以弟子一时被吸引,故而冒犯!”
“哼!风流少年,这也难怪。记住,从此以后不可对外宣称,你是我徒弟!听明白了吗?”水月仙姑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最后竟然吐气如兰的凑着我耳朵轻声道。
对于此,这淡然的幽香,直欲让我发狂,心跳如雷起来。下意识的点了一点头道:“知道了,师父!”继而恍似又想到了什么?不由问道:“可洞外呢!想必师兄妹已然听到了吧!”
“这个你自可放心,为师已然布有结界,所以,他们断然听不到洞内的一切言谈。好了,时间紧迫,赶快的继承师命,寻觅新生凤凰的大任吧!”水月仙姑说着间,仙影一动,立于了高堂之上。
鉴于此,我当即跪伏在地,朗声道:“弟子丁宇轩岚受命!”
“很好!为师这里有一枚新生凤凰蛋壳,只要找到真命中的凤凰,便可孵化!在此恩授于你!”水月仙姑言罢,徒手一挥,一枚浑如一颗红宝石的火红蛋壳,飘然呈于我双手之上,并且还略带着灼热之感。
“叮……恭喜玩家获得凤凰蛋壳,触发隐藏任务,寻觅新生圣兽凤凰,此任务无地域性,无时间性,可传承性!需当自行探索完成!”
“什么啊!”对于这系统的提示音,我接连傻愣了。
“怎么了傻小子?是否是听到天命了,这就是这个世界里,冥冥之中的主宰者!你我皆不可违抗!只得遵循!”正当这时,却听水月仙姑淡然的说道。
对于此话,我似有不解,但又不好发问,只是微一颔首,继而道:“对了师父,可知这凤凰蛋壳如何使用么?”
“呵呵……你这小子倒也聪明,问到点子上了。”水月仙姑难得莞尔,可是在烟雾的迷盖之下,却也朦胧,给人以如梦似幻之感,接着道:“此凤凰蛋壳除有孵化新生凤凰之外,还可追寻凤凰之下落,一旦靠近凤凰便会发出灼热火焰,呈现出金黄色,热量之大,可沸之于海!”
“什么?沸之于海!我的个天。”闻此,我不由暗暗咋舌起来,这小小的一枚蛋壳,竟有如此之大的热量,怕也比火神丹还要强悍吧!
“在瞎琢磨什么呢!还不快快收起来,切不可显之于世人,若是不然,非招致杀身之祸不可!”水月仙姑见此,当下提醒道。
对于这话,我岂有不知,自是一点头道:“师父但请放心,徒儿明白。”言及于此,心念一动,将之收服于乾坤戒指内。
“蒽!很好。”水月仙姑见此,满意的一点头,正待欲语,却是不瞧,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摇晃!
“哼!好一个天命教。”水月仙姑四下里一扫,淡淡道。随之对我道:“好徒儿,你既已拜本尊为师,本该传承我派修炼之法,但如此一来,时日已久,定当暴露。也罢!快快上山去吧!”
“上山!”我豁然一惊的疑道。
“对!时间紧迫,已是不容多与你解释了。此山峰之巅,珍藏有无上的功法五行仙术,而本尊自开派以来,只是以其中的风系仙法作为修炼依体,因为风乃是虚无缥缈的存在!好了,想来不光是天命教,妖兽一族也对此垂涎三尺了吧!”
这在我听来,无疑是云里雾里,但细细想来,却也参透过来了,想来此山必定就是五行仙法图上所指的五行山了。而这**大阵更也是五行大阵所幻化!
“师父!如此说来,难道弟子现在就上山么?”我当下吃疑。
“现在徒爬上山,显然已是来不及了,这五行大阵怕也快被破去了,天命教果真是深藏不露啊!”水月仙姑却是难得有自叹不如的一面,随后对我道:“你既然拜我为师,而且又继承了师命,这五行仙法你是非学不可!”
“什么?”闻此,我诧然一惊。尚不待言,却听师父一声大喝道:“本尊在此灵霄洞内,已然闭关参悟土系仙法,在此就送你一程,将你送至山巅,记住,谙熟五行仙法后,定要毁其石,切记不可遗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闻听毕,顿时只感到狂风大振,却又毫无声息,直刮得我睁不开眼来,而在同时,只感到身体直往上升,对于这些土石,好似虚晃之物,穿透而过。
在双手的掩护下,微微睁眼一看,这四下里竟然恍似到了星空世界里一般,亮亮点点,点缀四周!
上升之力无始至终!惊不住抬眼一上望,竟恍似看到了天堂之门,敞阔于空。提了一口气,自个努力的朝此上空腾飞去。
临近了,总算是突破出来了,我不由一阵大喜,眼前豁然一亮。可是,刚等脑袋冒出地面来,身子却是被死死的卡在地里出不来了。
见此,可想我是何其的郁闷,不由破口大骂起来。
“我的个天!这不是吧!来一个大埋活人么?”对于此,我除了目露悲观,还有何方法弥救呢!
“你这臭小子别这么窝囊了好不好?为师将你千里迢迢的送至山,我豁然开明,看来还当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吃了大亏不说,险些还有性命之危。对于此,我当下道:“师父一言,顿让徒儿我拨云见日,反省过来,此恩不足言谢,徒儿记下了。”
言毕,便即回神,心念一动,屠龙战刀持于双手,虽是冷冻得厉害,但却力道不减,连连挥舞之下,这屠龙战刀本就是锋利无比,可称得上削铁如泥,对于这正真的泥土自当是不在话下,三下五除二,四下土松,一跃而出。
待出了泥坑后,举目所及,四下里一望,果是不瞧,这山峰之巅还真如当初药老师父所言,空空如也,一无所有。唯有的,便是那块醒目的石碑。
不待迟疑,将屠龙战刀收起来后,直奔石碑而来。而当这时,也更加冷得厉害,与此同时,这山峰之巅,凉风习习,可想内外夹击,何其之冷!
“我的个神啊!我这是遭了那份罪啊!都快要冷冻死我了。”我不由打起了冷颤来,自言自语的道。
且先不管这么多了?正如师父所言,先将这火系仙法修炼一二,方才能一保平安!若是不然,待将这石碑一毁,我自个怕也成冰雕了。
不由多想,盘膝而坐,面对石碑,承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通五行之相克,悟寰宇之浩瀚!
“叮……恭喜玩家修炼火系仙法第一重,内丹之火!尚未突破。”
且先不管这系统的提示音了,双眼直视着石碑之上的火系仙法,修炼要诀,还真是不知,这宇宙虚拟游戏世间里,是如何将此仙法魔法通过秘笈演化出来了的。
若是不说,还可以自行创造么?照此说来,这五行仙法也是可以自悟的嘛!
不过说真的,在这游戏世界里待了这么久,总算是有所明白这款游戏是如何的经久不衰了?原因诸多,因为它有太多的神奇莫变之处,想来据龟仙人所言,有着上万年的文明历史,也不知这是真还是假?
而这唯一不曾变的就是,世间的流逝,倘若是,岁月都给永恒了的话,就真的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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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峰之巅,空旷如也,唯有风吹,凄凄凉凉!
时间如水一般,悄然流逝。在此无声无息之下,静静的,不受干扰的调息修炼着!
或是因体内寒气太过于昌盛了吧!随着我不竭余力的疯狂调息,努力修炼,隐约间,已然感应到了一团小火种存于丹田之内,隐隐散发着热量!
水神丹的寒气愈发的扩散开来,好似自灵魂深处,彻骨的冰寒已不容我有所顾忌起来。
众所周知,修炼之法,着重于循环渐进,精益求精,而当现在,迫于体内寒气昌盛,唯有的,便也只有不留余力的加以抵御调节!
“喝——!”
时下,低语沉吟了一声,与此同时,在此双重压力之下,若真照此修炼下去,势必会成为冰火两重天之格局!我乃一介血肉之躯,岂是水火不惧!
“徒儿!修炼之时,切记不可分心分神,若是不然,你定会陷入癫狂状态,不可自拔!你且放心,五行仙法乃是相生相克之术,你一旦修炼至冰火两重天的境界!突破成功,自是盖世无双!”
闻听师父此话,我不由道:“可是师父……真的……真的好难受啊!”
“唉!这也正是命中天意啊!”师父闻此,自是知道,遂宽慰道:“古人云:天将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我自是深知师父言此何意?心念顿时坚定下来,毫不懈怠的继续调息修炼。
石碑之上,法诀不过寥寥数百行,总共相加,也不过才三百六十五字!以此折算来,每一行仙法,也不过才72字。至于还有五字则是分别题名为金木水火土!
而纵观这七十二字,又是以四字为词,八字为句,三句为段,九段为章,五段为篇。显而易见,从这字数规划上,便可由此看出玄乎其玄的端倪来。
现今我修炼这火系仙法,已是修炼至三句半了,很快便可突破至第二句要诀!
且看现今的我,真可谓是红白分明,阴阳相合,也不知头顶直冒的是寒气还是蒸汽!并在同时,只感到所修炼的内丹之火,已有成形壮大,势在突破!
“呀——!”
豁然一声大喝,震彻天际,伴随着这一声大喝的响起,内丹之火竟在体内爆破开来……
“叮……恭喜玩家修炼火系仙法突破至第二重境界,烈火重生!尚未突破!”
“什么啊?”闻此,竟不曾想,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突破瓶颈,进入第二重境界了,在我惊喜交加之际,浑身只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暖洋之意,就好似大冷的天,总算是穿上了一件棉袄一般无异。
可是,却不曾想,乐极生悲,正当我欲要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时,体内的水神丹竟然是愈演愈烈,不甘落后的狂涨起来,就好比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水涨船高。
对于此,我当下是傻愣眼了,不惊暗暗叫苦起来。如此越是压制,就好比如在给我体内的千年寒冰加热,冰化水,水淹火,水火相容,激烈顽抗!若照此下去,我势必会活活的折腾而死。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冰火两重天么?”见此,我只得暗自苦恼的一问。
却是不听师父提示道:“徒儿!万物并非是不可混合,就犹如这宇宙天地,光与暗,黑与白,阴与阳,雌与雄,看似皆成鲜明对比,但一旦与之融洽,却又可以产生出新的奥妙来!物质的本身并不仅仅决定于性质的敌对啊!你何不试着阴阳调和,水火交融呢!”
“阴阳调和,水火交融?”我诧然一惊,恍似间灵光一现,对了,我咋如此之顽固,只知道专修这火系仙法好加以一味的压制体内寒气呢!何不换一个思维方式来解决问题,那便是了解五行仙法相辅相成,相生相克的奥妙之所在!
想罢至此后,遂即举目一看水系仙法的修炼法诀!与之一样,也是四字为词,八字为句。整幅篇章共有七十二字!
现今看来,我体内寒气似乎成一大患,但若反观,何又不是我之福运所在。有此水神丹在,我就好比如平步青云,独登水系仙法之巅!
心念于此,*控法诀,按照五行仙术修炼之法,再加结合现今所突破至的烈火重生!屏息凝神,仙魔之气运转开来。
却瞧现今的我,就好似阴阳交合般,冷热互补,好不畅快淋漓,可是,好景不长,时间不允许,就在我水火交融,大功告成之际,一阵撼天动地,席卷而来!整个不足十里之地的山巅,摇晃开来!
不仅如此,在这剧烈的晃动之下,破天荒的竟然崩裂出一道道裂缝来,就好似千年龟壳般,布满了蜘蛛网痕!见于此,可想我何其郁闷,莫非这真是天意!天绝于我!
好在,这石碑所处之地,有着结界保护,裂缝似有意绕着弯破裂开去。形成了一个孤立的小岛屿。以此看来,总算是天无绝人之路。可虽是如此,想来那些天命教徒怕也将此山所布置的五行大阵给破解开来了。
时间紧迫,已不容我多加修炼,心神一慌之下,原本有望大功告成的水火交融,却是更为的步步艰辛起来……
“徒儿!心慌则乱,神乱则凶!修炼之法切忌心浮气躁,心猿意马!越是在这危急时刻,越是要镇定自若,临危不乱,方才是成功之本啊!”师父似已觉察,当下极力出言宽慰道。
闻听这话,我倒也渐渐的心如止水下来,看来,此难是对我定力的一大艰难考验啊!我必须得要有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动色之魄力!心跳的速度缓缓得到了下降,继而修炼之法也得到了应有的缓解回升。
可虽是这么说,但外界的干扰却是愈见攀升!继而竟然闻听有打斗的声音,朝此山巅*近。
心跳又将加速了,在竭力克制之下,唯有颗颗汗珠滴淌而下。加大了调和力度,专心不二的调息着体内两股水火交融的仙魔之气。
“黄衣大教主,你且看,竟又是那家伙在此山巅!”却是不闻,一袭奇装异服,面带脸谱的家伙首当其冲的奔袭上顶道。
话刚落音,却是不瞧,又一袭同一服饰的家伙凌空于山巅之上。却是要镇定得多,举目朝我一看,冷声哼道:“好一个后来者居上!这小子竟然如此泰然处之的修炼这五行仙法!速将捉之,定要严惩不贷!”
在此一声命下,只闻其手下连声道:“是!”
对于这话,我岂有不闻?看样子捉拿于我的天命教徒怕也不下于十人!然而,只可恨的是,现今的我正在修炼的紧要关头!真他妈的是急死人了!
难道真要我就这样束手待毙么?
心下一沉,银牙一咬,就在我欲要行此一险之际,却是不闻,一声大喝响起:“住手!”
紧接着,接连响起一声声哀嚎声!听这声音,看来定是水月仙姑及时赶到!缓救了我一命!对于此,我自当是松了一口气,继而专心不二的修炼起来!
“你……。”只听那被称之为黄衣大教主的家伙,见此一阵气急道:“好你一个水月仙姑,你我天命教与你妖兽一族最好是井水不犯河水,现今你此举意欲何在?”
却听水月仙姑道:“哼!好一个井水不犯河水,但你天命教太也放肆妄为了,竟敢趁本尊闭关之际,加以冒犯我派之地,这岂又不是井水不犯河水之说?”
“哦!难道说水月仙姑你是想偏袒这人类小卒么?”黄衣大教主闻听这话,不由瞟眼朝我看来。
正当这时,七大弟子也相继赶到,只听虚离子道:“师父!不是说好了吗?只要他们天命教不擅闯我派就相安无事,怎么现在……咦!那不是轩岚兄么?怎会对着一块石碑盘膝而坐呢!”
“什么?轩岚哥哥,他在哪?”却是不听,刚待虚离子言完,珠儿恍似这才赶到一般,朝此飞来!
紧接着,秦啸天加以劝阻道:“珠儿,切勿心急,贤弟他现今应当没事?”
“哼!怎会没事?你看轩岚哥哥他对这一块石碑一动不动的,好似傻了一般。本神兽可不管这么多,谁要是对我轩岚哥哥使坏,本神兽决计不会饶了他!”言毕于此,珠儿似要不顾一切的朝我飞扑而来。
对于此,却是不闻,水月仙姑以及黄衣大教主脸色皆是一变,只听水月仙姑喝止道:“切不可打扰!”
“哼!就凭你这白鸟精也可阻挡得了本神兽么?”却是不听,珠儿冷哼出声道。
“你这孽畜胆敢对我家师父无礼,看招!”只听玉凤娇喝一声。想必是已打作一团了吧!
“三师姐,小妹来助你!”紧跟着,恍似紫兰的声音。以此看来,对于女孩子之间的打斗,这些男弟子并无意想要插手!
黄衣大教主对于此不由冷哼了一声,看向水月仙姑道:“看不出来,灵霄派建派也不过才三十载,水月仙姑倒是培养出了不少忠心耿耿的好弟子啊!”
“哼!”却听水月仙姑不由嗤之以鼻的冷笑回道:“黄衣大教主却也抬举了,想你天命教源远流长,教徒众多,忠心耿耿之辈怕也不少吧!”水月仙姑说到这,还刻意饶有深意的一看面带脸谱的黄衣大教主。
在此面具之下,也不知这黄衣大教主是否是皮笑肉不笑,但听声音道:“哈哈哈……好你一个千年百鸟啊!想你当初之所以悖逆兽妖皇之命,在此开门立派。不会是真的别有良图吧!怎么?难道说又有圣兽凤凰之下落了么?”
“这你休管!”水月仙姑却是一反常态起来,厉声呵斥道:“千百年来,你我两家互不相干,今日你擅闯我派之地,显然是对我妖兽一族极大的挑衅,奉劝于你,还是速速离去为是,以免再生干戈!”
“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眼看这五行仙法近在眼前,本大教主岂肯善罢甘休!再则说了,这五行仙法早有流传,并非属你灵霄派独有!难不成,水月仙姑你连兽妖皇都给隐瞒了吗?”
“这……那也好!正如你所言,这五行仙法确实不属于本派所有,当属有缘之人得之。现今既已被这人类小卒先到一步,抢先学了去,这也实属天意!五行仙法你自可以抢去,但人却得留下!”听这水月仙姑的语气,显然是有所妥协了。
对于此,黄衣大教主不得不遗露出惑解之态来,沉吟片刻后,沉声问道:“水月仙姑,你因何袒护这人类小卒,莫不是与他有甚不得人知的勾当?”
此话问及出口,当即引来众门派弟子的怒目而视,却听静灵子当下脱口道:“请你说话注意点,怎敢说我师父与这小子有染?”
“大师兄所言即是,你若再胡言,小心我这开山斧可叫你好看!”却是不听,摩尼子紧跟怒斥道。
而当,这在慕容紫英看来,却是狐疑满面,朝我一再审视,忖思着。
水月仙姑对于此倒也难得的沉得住气,不由一笑道:“那好!就算是这样,黄衣大教主你是否会看在本尊面子上,放过这小子一马呢!”
不可想象,水月仙姑竟然是对此加以默许了,言下之意,更可谓是饱含深意。黄衣大教主不由迟疑了,心念一动,暗自一思,当即道:“那也好!且就看在水月仙姑的情面上,放过这小子,不予追究!但却是要废了他一身的修为!若是不然,五行仙法岂不因此外泄!”
黄衣大教主话刚言毕,身形突然一遁!不可势挡的朝我偷袭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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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可要小心!快闪开!”水月仙姑当下骇然,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大声喊道。
饶是如此,可对我而言,却依然是: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
倒是珠儿闻此一声惊呼,立马朝我扑来,试图加以拦截!可却也是望尘莫及矣!
却是不闻,黄衣大教主眨眼即至,朝我暴喝一声道:“人类小卒,胆敢偷窥五行仙法,当真罪不容诛!”
这在我听来,心头一急,暗自道:“怎么办!”
却是不瞧,此刻的我正值白热化阶段,是万不容中断打扰的!
“轰!”
却是不闻,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破声在我身边炸响开来,并且还伴随起一阵惊涛骇浪的震气波。在此一冲撞之下,竟然奇迹般的替我打通了这冰火两重天的最后玄关!
在烟雾弥漫之中,我缓缓的站起了身来!双目之中,炯炯有神,恍似眨眼之间便有一道实质化的光芒闪现而出!
“你没事吧!”正当这时,却是不闻,一男子的声音平平淡淡的飘忽而来,略带沧桑的感觉。
我不由寻声看去,却是不瞧,此男子一袭黑装,将自己打扮得像刺客头目般,这还不够,而且还带有一面白金面具,在略显苍白的长发飘逸下,倒极像是历经沧海桑田的孤客风范!
“你是谁?”我想都没有来得及想的便脱口问出,因为,看到这男子,好似给了我一种似曾相识的错乱感。
“啊!轩岚哥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却是不听,话刚问毕,珠儿欢天喜地的朝我拥抱而来,并还道:“轩岚哥哥,你知不知道刚才真是吓死珠儿了,还以为你真要一动不动的给让当沙包打呢!现在好了,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在珠儿连说带抱,又上下打量我之下,可想我心头是何其的欣慰快意。隧道:“好了珠儿,轩岚哥哥怎么会这么容易有事呢!对了,他是谁啊?”
“他?”珠儿朝我所指的人一看,也是一脸茫然的摇了一摇头道:“珠儿也不知他是怎么冒出来的啊!不过也好啦!还真是多亏有了他刚才及时出手相救呢!也算是一个好人吧!呵呵……。”
见珠儿难得笑得如此开怀,心下的疑惑也先放下一放了,且看当日所碰到的那几人天命教徒果然俱在。且听那黄衣大教主不怒而威的冷声问道:“敢问尊下是哪位?竟然插手我天命教之事?”这言下之意,所充斥的自然是狂傲的资本。
“哼!难道说你天命教便可只手遮天了吗?可不要忘了,在九重天之上,还有神王坐拥,岂容你等猖獗,耀武扬威!”只听这男子丝毫不为之放在眼里的冷冷回道,想来,绝非一般的侠客所能比,兴许有着莫大的背景来历。
“哦!”黄衣大教主闻此,倒是显得故作一惊起来,冷声笑道:“如此说来,尊下便是那神王的狗腿子了……。”
“你说什么你!”尚不待这家伙言完,却是不听,我当下怒极的脱口喝问道。其实事后,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我竟然如此容忍不了他人对这男子的侮辱,难道只是因救命之恩这么简单吗?我迷惑了!
珠儿闻此,不由诧然一惊的看着我道:“轩岚哥哥怎么了你?你好似生气了?”
由此,我也觉察出了自己的失态之处,却是不瞧那发丝苍白的男子,只是微微朝我瞥了一眼,可以看出,城府之深,不可琢磨!
倒是黄衣大教主被我这么突然间的一声断喝,给微微有些震惊,适应不过来了,因为,要可知,他可是天命教进入彩虹七色排名的大教主,何曾有过被人冒犯断喝!
“哼!都死到临头了的愚昧小卒,竟还敢如此放肆,别以为有这家伙撑腰就有恃无恐。他现在可是连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是吗?”闻此,我饶有兴致的一问,继而单手一挥抓起身旁这座石碑道:“你不是想要此石碑上的五行仙法么?有本事的现在就来拿啊!”
对于此问,黄衣大教主深邃的瞳孔一阵收缩,不由一问道:“好小子!你也算聪明,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当面赠送给你。”言罢至此,我当下抬手一挥,掷于半空,继而心念一动,手中紧握着一把屠龙战刀!
见于此,通过脸谱的遮掩,可以看得出黄衣大教主的瞳孔急剧睁大,好似看到了什么惊恐的事一般,连忙一声喝止道:“不好!快阻止他!”
可这还是晚了,在此话音刚落,我沉吟一声,暴喝道:“你不是想要吗?就拿去吧!”伴随着暴喝的落音,我已然手起刀落,狠狠的一刀劈砍而出,在实质化的刀锋寒芒下,爆裂开去,化为齑粉!
“什么?这……。”在场众人见此一幕,不由深深的震惊当场了,唯有的便是那面带白金面具的男子,只是轻哼了一声,了以作罢!
尚不待众人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却听黄衣大教主歇斯底里的一声怒喝道:“人类的臭小子!你竟然胆敢毁我五行仙法,其罪难诛!”言罢及此,便朝我杀气腾腾的攻袭而来。
其余众教徒见此状,也都朝我围攻而来,似要一举伏杀!
珠儿见此状,毫不示弱的喝问道:“不就是一块破烂石碑么?反正都已经被我轩岚哥哥打都打碎了,还有什么好值得留念的呢!”
见此来势不善,我也自知有一场恶战要打,这也正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看看这水火交融到底有多厉害!
“珠儿你且别多管,躲到一边去,看轩岚哥哥如何降他?”言毕于此,我当下手提屠龙战刀,迎战而去!
珠儿见此,岂肯作罢!遂即在一声嘹亮的鸣叫之下,幻化成了本来面目,朝我俯冲而来道:“轩岚哥哥,乘骑在珠儿身上,让珠儿与你并肩作战吧!”
对于此,我深知这小妮子定然耐不住袖手旁观,与其让她独自冒险,倒还不如与之一起要安全些!当下默许,身形一遁,乘骑于上,颔首道:“蒽!你这小妮子,就知道会忍耐不住,那也好吧!可要小心一点!”
“是!”珠儿此刻倒也不再多话,简简单单的回答道。因为要专注御敌嘛!
“师父!你看这……我们怎么办?”虚离子瞧此,不由一问的请示道。
却听秦啸天见此,当下一喝道:“贤弟,大哥前来助你!”言毕,身形一遁,盘膝半空,加以抚琴。琴声悠悠,直贯耳膜!
水月仙姑瞧此,不露声色的抬眼一看,凌驾半空的神秘男子,见他并无出手相助之意,似有所悟道:“你等快快加以御敌!”
“御敌?”门派弟子闻此不由一惊,尤为是玉凤,不由问道:“师父,难道说我灵霄派真要淌这浑水么?为了这么一个惹是生非的小卒,开罪了天命教可是不太值啊!”
对于此话,却不瞧静灵子也甚为赞同的道:“是啊师父!现今战况初开,我们何不坐观成败,相机行事呢!”
对于这话,摩尼子大为认同的道:“师父,大师兄这话说得一点也没错,这些家伙可都厉害着呢!何不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之后,我们再坐收渔利!岂不妙哉?”
玉凰闻听此,俏眉一皱,欲言又止道:“师父这……这只怕不好吧!”
“妹妹,你这小妮子倒是着啥急啊!你不会是想我们灵霄派从今往后与势强的天命教结怨,终日惶恐不安吧!”却听玉凤言有不满的问道。
“这……”单纯的玉凰被此一问,再一看盘膝抚琴中的秦啸天,只得作罢了。
水月仙姑瞧此,似也深知这几徒儿的心思,不加点破,遂道:“那也好吧!既是如此,你们就等着做壁上观吧!待为师先去打这头阵。”
“啊!这……。”众弟子闻此,自然是错愣不已,既然师父都亲自出马了,那么?身为子弟,岂容坐视!
被此一激,众弟子当下俯首道:“弟子愿听师命,立即御敌!”言毕,不待迟疑,“唰唰”几声,御空飞去。与之这些天命教徒战至一处。
且看现今,有此众门人弟子助战,局势倒也并不恶劣,我也轻松了许多,不必被围杀得只有躲闪的命!与之黄衣大教主一对一的交锋在了一处,确切的说,是与珠儿并肩对敌。倒也占尽了上风!
“哼哼!好小子,看来你也并非是徒有虚名,本大教主若不显露出真正本领来,倒还真不好对付了!”却是不听,黄衣大教主一声冷笑道。
对于此,我报以冷冷一笑道:“废话少说,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吧!若是没有,就请俯首待伏吧!”言毕于此,一声大喝之下,朝此挥刀砍去。
黄衣大教主面对此攻势,竟然是不躲不闪,冷冷一笑道:“人类士卒果真不愧是只有一身蛮劲的蠢货,本大教主就且让你在临死之前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吧!”言毕于此,徒然抬手一挥之间,竟然多出了一根法杖来,在一连串的咒符之下,暴喝一声道:“魔法——卡斯加斯天幕!”
豁然只瞧,果真一道诡异无比的黑幕倒泄下来,恍似凭空呈现的黑洞漩涡般,但却又是那么的平静如水,完全将我的攻势吞没了。
“哼!好一个黑暗魔法。”却是不听,那名白金面具的男子,见此冷哼一声道。
“什么?黑暗魔法!”闻此,我暗暗一愣的道。
黄衣大教主却是不屑一笑道:“对于这人类小卒,用黑暗魔法诛灭他,已算是一大荣幸了。”
“哼!你这见不得人的家伙,可别多得意。轩岚哥哥不用怕他,这黑暗天幕不过只是虚设罢了,直接冲撞过去,看他能奈何?”珠儿对于此闻,不由大怒,当下载着我飞扑而去。
黄衣大教主鉴于此,不由一笑了,道:“想穿过这黑暗天幕,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言毕,再一次念动咒语,挥动法杖喝道:“魔法——卡斯加斯烈火!”
对于元素火系魔法,这可是难不倒我,魔法的基本定义是取自于世界万物,而修炼之法却是恰恰相反,那便是御驾于世界万物。对于这,一个是主导者,另一个则是驱动者!就看要谁得道法更胜一筹了。
“喝——看我的寒冰斩!”对于此,我当即一声暴喝,不假思索的力劈而下。
“哼!”寒冰斩经过烈火的阻扰,寒气锐减,而且力道也紧跟着有所削弱,当穿过这道火焰之时,对于黄衣大教主来说,只不过是皮毛之伤,闷哼了一声,掉去了35点血值。
见此,不待我有所庆喜。只听黄衣大教主继而念道:“魔法——卡斯加斯旋风!”
“啊!”却是不听珠儿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朝后退去道:“轩岚哥哥可要小心了。看本神兽的八荒烈火!”
却是不瞧,原来在旋风的助涨之下,火势迅猛不及,迎面烧来。对于此,珠儿当下不假思索的喷火加以抵制,可是,却是情急之下犯了大错,只因这火势在风力的助涨下,迅猛异常,而今这喷火抵制,岂不是助涨了火势么?
果不其然,恍似火海一般,在狂风的席卷之下,只将我等掩埋。幸而有珠儿展翅抵御火势,若是不然,我非得活活烧死不可,虽然这样,但还是不能幸免于难,头顶之上,飘然升起-135的烈火伤害血值。
面对此伤害,我不由恼怒,心念一动,大喝一声道:“好你个阴险狡诈的教主!且看本少侠刚刚修炼而成的冰火狂暴斩!”
言及于此,挥舞起屠龙战刀咧咧作风,以此夹带起漫天的大火,在法诀的*控下,渐渐形成了一条火龙之状,挥斩而出。
“天啊!轩岚哥哥你太帅了,简直就是珠儿心目中崇拜的偶像!”
“我的个天啊!不是吧!列火狂龙都被召唤而出了?”魔奈法师见于此,喃喃出声道。
一旁的慕容紫英闻罢,鼻孔里虽是一哼,但神色间却是一阵难言的忌恨之色!继而坐山观虎斗。
对于此幕,虽是对平常人来说震撼非常,但对于三大顶级高手,还不足以震撼心灵,皆是冷冷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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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雕虫小技尔?”黄衣大教主竟是轻蔑的一笑视之,继而挥舞起手中的法杖,喝然道:“魔法——卡斯加斯冰枪!”
赫然只瞧,在黄衣大教主的念动之下,一道璀璨的魔法光芒幻化成了一道实质性的三丈来长的巨型冰枪,针锋相对而来。
对于此,这在我看来,是该一决胜负的时候了,赫然一声暴喝道:“你以为就这样便可阻挡我吗?去死吧!”
一声大喝,力战而下,恍似狂龙出海,呼啸而去!
不可避免的,竟然并没有想象中的撞击爆破,而是……交融在了一起,只瞧,冰枪直穿火龙,又仿似火龙吞噬了冰枪,但是,不管是怎样?两股水火不相容的力量在彼此的削弱,寒刃的冰枪在溶化,狂暴的火龙也在逐步哀亡。
瞧此一幕,不得不让我另眼相待这黄衣大教主的实力来。难道说,这便是魔法么?完全不同于修炼之术!
“人类小卒,怎么?傻愣眼了吧!本教主这才告诉你,现在才真正开始呢!接招吧!看本教主的禁忌之术,魔法——卡斯加斯禁忌狂风怒涛!”
却是不瞧,在此火龙与冰枪的交融之下,一道龙卷风席卷而至,将之缴纳在内,竟然形成了新的能量风暴,随之在这间杂冰与火的狂风席卷中,铺天盖地的朝我席卷而来,所到之处,无不是被缴纳其中……
“什么?这……。”由此,我完全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住了,暗自不由一问:“难道说,这便是真正的禁忌魔法么?这太也超出自然力量了吧?”
“傻小子!还在呆愣中作甚?”却是不闻,那名白金面具的男子,终是又一次出手了。
珠儿瞧此,当下朝我飞临而来,将我载去道:“轩岚哥哥,这里太危险了,还是快躲过这风暴再说吧!若是被席卷了进去可就麻烦了。”
对于此,我并无表态,只是看着那名男子身形一遁,抵挡住了来势。
却不闻,黄衣大教主见此一声怒喝道:“尊下当真要多管闲事么?如此!且休怪本教主不客气了。”
“哼!废话少说,你这家伙自命为堂堂一代黄星级教主,竟然对一小辈施展出禁忌魔法,亏你羞也不羞?”白金面具男子显然有一些打抱不平的喝问道。
对于此,也不知黄衣大教主在脸谱的遮掩下,是何神态,却听语气道:“这倒未必见得!施展出禁忌魔法也算是对此小卒的一种荣耀,也算是死得并不算冤枉。现今你既然要替他送死,那也只好送你一起归西了!”
“笑话!此等禁忌魔法在我看来,不过犹如儿戏般!且看我的土遁之法——千斤坠!”
豁然只瞧,在白金面具男子的法诀*控之下,竟然凭空出现了一蹲大山,朝此席卷而来的龙卷风来了一个泰山压大话了,你还说要保护珠儿呢!明明每次都是珠儿护住你才是,既然不走,那珠儿也要留下!”却是不瞧,珠儿倒是说得挺斩钉截铁的,好似铁了心一般,无可动摇。
对于此,我已知拿她没有办法,正当这时,却是不听这白金面具男子,饶有深意的叹道:“人生在世夫复何求?这女孩子虽是妖兽之身,但在这样一个宇宙世界里,也是真实的存在,不要辜负了她对你的一片情意,待到追悔莫及时可就晚了。”
闻听这话,仿似他之前也曾经历过这样一段情感一般,我不由一问道:“你说这话……难道是说……”
尚不待我问完,只听他道:“既然你不走是吧!那么现在想走都来不及了?”言毕,法诀念动,暴喝一声道:“仙法——擎天一柱!喝——”
言此,却是不瞧,在他疯狂的能量波下,一道圣洁的光柱以他为中心照射开来,在外界看来竟是如此的耀眼夺目!
“什么?这是?”黄衣大教主也是一样,被照耀得睁不开眼来,与此同时,所念动的咒语也不得不因此中断,继而眼看要形成的巨大雷电也因此夭折!
见此,我岂容放过这样好一个机会,当下一声大喝,举刀劈砍而去,暴喝道:“寒冰斩!”
“竟然敢来送死!”黄衣大教主闻此,诧然之下,冷声一哼道。继而吟唱起魔法咒语来,法杖一挥道:“禁忌魔法——卡斯加斯暗之剑!”
却是不瞧,在此一道实质化的黑暗之剑下,朝我迎面劈砍而来,其所蕴含的黑暗力量,好似来自永古一般!
“臭小子,你敌不过,快点闪开!”却是不听,白金面具男子一声急喝道。
这在我听来,当真有些气不过了,想我丁宇轩岚也算是有点佳绩的小人物,怎能如此一味闪躲,处处让人出手相救呢!我必须要为自己的实力勇敢一搏!
我当下喝然一声道:“看我不将之劈碎,好让你瞧瞧!呀——”
在此一声大喝之下,一道实质性,比以往更要雄厚的寒刃刀气透发而出,正面迎击向了攻袭而来的黑暗之剑!
没有过多的质疑,轰然一声巨响之下,撞击在了一起,伴随着余波的震荡,我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开去。
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此黑暗之剑竟是如此超乎想象的强悍,不但将我的寒冰斩化解开,而且还朝我追击斩来,倘若当真受此一斩,我势必非死即伤不可!
“啊!”珠儿见此,惊呼出声了,不由朝我泪眼花花的飞扑来。似要替我受此一击!
“哈哈……人类小卒,你的死期到了。受死吧!”黄衣大教主疯狂的大笑起来。
却是不然,在这危急一刻,白金面具男子沉吟一声道:“那可未必!看我的擎天一击!喝——!”
当下,这犹如天体的光柱倾倒了下来,恍似光芒下泄,一道光明之剑就这么横空出世了!迎击向了犹如死神的黑暗之剑,来了一场终极的生死较量!
这才是真正的势均力敌,比起我刚才的寒冰斩来说,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有着天壤之别。
光与暗的对决,白与黑的较量,由此拉开了帷幕!没有什么会比此刻的对决更震撼人心的了,所有战斗中的人皆被此停下手来,呆然的望着这壮观辽阔的一幕!
“轩岚哥哥!可要小心!”珠儿言此,竟然是以自己柔弱的身子替我挡住了这浩瀚的对决风波,在此之下,隐约看到一个个-2342的伤害数值飘然升起。
“啊!”瞧此这一幕,我震惊难言了,只看到珠儿她竟为了舍身护我,口溢鲜血,却还对我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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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下,我大喝了一声,遂即反转过身来,可是,爆破的震荡气波已然缓减下来,根本就产生不了多大伤害。
“为什么珠儿……你要这样护着轩岚哥哥?”我真的哽咽了,满怀深情的看着她问道。
“不为什么?只为不想看到轩岚哥哥你受到任何伤害,因为,那样会让珠儿心痛的。”却不听,珠儿淡淡一笑的轻声回道。
“心痛?”我不由复述了一句,继而鼻孔里竟是一声哼笑,摇了一摇头道:“珠儿,你真觉得这样值得吗?轩岚哥哥真有这么好,真的会值得你心痛吗?”
“不!轩岚哥哥,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在珠儿看来,轩岚哥哥你真的是有情有义的男子汉,可以为了情,而努力抑制欲,你知道吗?就是在当初轩岚哥哥你在水神洞内,没有对珠儿那个。所以才令珠儿真心的钦服。”
“不!不要再说这些了。”我却是打断道,因为那一件事,至今让我想起来都觉得颜面无存。继而将之扶起道:“好了,现在告诉轩岚哥哥,你没受伤吧!”
珠儿笑着一摇头道:“轩岚哥哥你也真是的,难道说珠儿的修为就这么差劲么?才受这么一点轻伤呢!才……哇!”珠儿正说着间,却是不料,竟然忍不住哇的一口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来,软到在了我身上。
这一下,实是将我吓坏了,面色如土的将之一摇晃道:“珠儿,你醒醒,你快醒醒,你不要吓唬轩岚哥哥,千万不要吓唬轩岚哥哥啊!”
经此一摇晃,珠儿总算是悠悠苏醒过来了,低低道:“轩岚哥哥,珠儿只感到昏昏的好难受啊!珠儿是不是快要死了?”
我听此,险些要掉泪下来,连忙道:“傻丫头,你在说些什么呢!你不会有事的啊,你放心,轩岚哥哥是一定无论如何也要让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可是轩岚哥哥,珠儿……珠儿真的快要不行了,刚才那一震波真的好强烈,只怕是真的震碎珠儿体内的内丹了。”只闻珠儿,竟然是断断续续,轻声低语起来,看样子,真的是伤得不轻。
正当这时,水月仙姑当下飘身而至,见此道:“你这臭小子,打不过还要逞强,这回尝到痛楚了吧!且让本尊来瞧瞧。”
“啊!师……。”我闻此,当下看着水月仙姑,忍不住叫出声来,却是被她一瞪给制止住了。当即会意,改口道:“前辈,请问珠儿她伤得怎么样了?”
“还行!只是被两大来,本教主也只好奉命行事,强行掳走你这不识抬举的人类小卒,好不虚此行了。”黄衣大教主却也并不为怒的笑笑道。
这在我听来,眉头不由一皱,正当这时,大哥秦啸天飞身而来,对我道:“贤弟,这其间必有蹊跷,何不问明白他们此举的意图所在呢!”
对于此话,我遂一点头,不容多想,定是因这五行仙法无疑?但还是问道:“不知教主直意相邀所为何事?让在下如此备受荣幸。”
“哼!也不为何?只因你这不知好歹的小卒竟公然损毁五行仙法的修炼法诀,而所幸还有你这活法诀存在,倒也还可以挽回流失的五行仙法!怎样?乖乖的去则生,若是不从则只有死!你自个掂量着办吧!”
耐心的听完之后,我不由一笑了,早知道他会这么一说,当下道:“真是可惜,竟然有这么好!当初在下就真不应该急功近利的修炼起来了,现在可好,不但少有成就,而且经过这么一场厮杀,早已将五行仙法给忘却得一干二净了,我这活法诀怕是要让教主大人你失望了。”
“哈哈哈……你这小卒倒也真是风趣幽默得紧,这没关系,我天命教自命通天,定是有通天的本领,自会有办法让你记起来的,而且还是过目不忘!”却是不听,这老滑头还真是不好对付,和颜悦色的笑颜着。
对此,看来真的是惹上大麻烦,不好摆脱了,我遂道:“那也好吧!就趁现在放马过来吧!顶多还可捞一件我的尸首回去复命!”
神秘男子听此,不由侧脸一看我道:“好小子,不会真是拿我当挡箭牌,以此撑腰吧!”
对于此问,我不由一哼道:“少小看人了,我丁宇轩岚又不是第一次经历生死大战,不就是一场游戏吗?生死由命,富贵在天!阎王爷若是让我三更死,绝活不过五更。”
“喝!真是看不出来,你这小子倒是蛮看得开的嘛!只不可惜,可恨,可叹啊!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这不仅仅只是一场游戏如此简简单单!”却是不听,这家伙倒是饱含深意的一叹道。
这对于我来说,确实是早有此认同了,但还是道:“反正我是不觉得,在我看来,死亡之后不还可以投胎复活么?只不掉一阶级而已。”
“是吗?”神秘男子听此,饶有兴致的一问道:“那么等你复活之后又被杀了呢!看你还能够接着复活几次。要能知道,在这样一个以实力为生存条件的世界里,轻言生死就注定会被淘汰,一辈子也站不起来,一定要坚持一个信念,那就是,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只有勇敢的活着,那才有希望的一天!”
对于这番话,当真让我振聋发聩。但面对眼前这种局面,妥协已是无用,唯有的只有拼死一战,方才有生存下去的可能!
此男子似也看出来了,不容一笑道:“你放心,办法始终是会有的,而困难也是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言毕此,遂对黄衣大教主道:“教主大人,你觉得这样抓了他去有用吗?当然,你若不抓他又不会甘心,何不让我们赌上一局如何?”
“赌?”黄衣大教主闻此迟疑了,不由问道:“那你想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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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在这个世界里,无王法存在,存在的只是强者才是王道,你我来一场生死决斗如何?你若胜了,自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掳他而去,倘若不幸输了的话,可是会让教主你从黄星级降落至櫈星级,其中利弊想来你也会做出睿智抉择的!”却是不听,这神秘男子倒是说得极其轻松的。
“如此看来,尊下是执意要包庇这人类小卒了,倒不知这其间是否有何私情?亦或是别有良图,想独占这五行仙法?”黄衣大教主不由冷冷的沉声问道,看来他还是有所慎重顾忌。
而对于他这一问,也正是合乎我的猜疑,不由一看这神秘男子如何作答,是否是真的与我有何私情?
却是不听,这神秘男子竟是一笑置之,淡然道:“那就要看教主大人你怎么想了?不瞒你说,这也正是神王的意思,若是不然,我哪敢与势力浩大的贵教无端结怨啊!”
“什么?这……。”几名教徒一听这话,当下不由生疑起来,面面相觑着。而这对黄衣大教主却是要镇定自若得多,平静道:“尊下此话当真,这当真是神王的意思?那么?敢问尊下在神王坐下为何职位?”
“若我说字字无虚,想必教主大人你一样会生疑。既是如此,又何须再多言呢!打败了我不就一清二楚了吗?”此神秘男子言语间,似有不耐烦之意,很是嚣张挑衅。
“哼!你……”却是不听,其教徒一个个义愤填膺样,却又不敢多言。
对于此,黄衣大教主自是看在了眼里,打了一手势,以此加以安抚,静静的审视片刻后,朗声道:“那也好!既是九重天上的神王指派,本教主也不好再加作难!尊下可否留下名讳,好日后留以为念?”
闻听这话,我不由大松了一口气,虽说隐隐不甘作罢,但也无可奈何?与此同时,也甚是期待这神秘男子的名号。
却听此神秘男子淡淡的道出:“仗剑天涯!”
“什么?仗剑天涯!”我微是一惊,不可置否的复述道,很是显然,对于这一名字,我还是第一次闻听。对此,不由质疑的一看此神秘男子是否有意言慌?
“蒽!仗剑天涯是吧!好了,记下了。”却是不听,黄衣大教主倒是蛮认可的回答道。
此神秘男子只是微一颔首,淡淡道:“在下名讳微不可闻,还请黄衣大教主勿要见疑才是。”
“哪会?”黄衣大教主却是甚为慷慨的一作罢,继而道:“正所谓真人不露相嘛!有此名讳在,下次撞见尊下也好认识认识不是?既是如此,尊下后会有期了。我们走!”言毕,倒也毫不拖泥带水,身形一遁而去。
见此,其部下虽有不甘,但也只得跟随而去,只听其中一位,不由一问道:“教主大人,依属下看,此人怕是谎称有假?”
“是啊教主大人,属下也正有此疑虑,还仗剑天涯呢!怎不改口称之为纵剑孤峰更为响亮一些!”
“就是就是!属下看来,此人也不过如此,何不一网打尽?交予教皇大人发落呢!”
“哼!好了你们几个?”却是不听黄衣大教主终是耐不住开口了,说道:“你们以为本教主没有察觉出么?此人不但名讳有假,而且行迹也甚为可疑,想来并非是神王坐下?”
“啊!这……”众教徒闻之,不由一阵咂舌。
“那教主大人为何还要轻言放过呢!何不一举揭穿,好让他行迹败露,无话可说?”却听另一人甚是不解的追问道。
黄衣大教主见此,轻哼一声,继而道:“哼!你们还是太异想天开了,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不能开罪。在这样一个宇宙世界里,越是神秘的事物越是隐藏着不知名的凶险……。”黄衣大教主说到这,有一些意味深长起来,而后淡淡的自言自语道:“况且来说,此人之修为更是胜我一筹啊!”言罢至此,竟是愈发感到胸口一阵气闷,忍不住喷出一口气血来……
“啊!教主?黄衣大教主……?”
此一战,整座灵霄山犹如拨云见日般,明朗开来!由此看来,这五行仙法阵已是破解无疑,再无徒步登山的禁锢之界,饶可随意擅闯。
“你还要这般追我下去么?”
“不错!”
“为何?”
“因为你有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也不是?”
“呵呵……那好!就算是这样,那你又想知道些什么呢?”
被此一问,我豁然止住了身法,降落在了一座孤峰之上,而在遥遥相隔的另一座孤峰之巅,背对着一人,此一人,正是那仗剑天涯?然而,至此一刻,我已追逐了他足足百里有余。
“怎么?你却又不答话了?”他背对着我,不由一问。
是啊!我也确实是没什么好答话的,其实,那是一种言不出,道不明的思绪万千,然而,事后我才明白了过来,原来那竟然是我对我父母的鲠骨在怀。对他们仍有深深的怀恨,所以也不想再去追问些什么?
“确实是没什么好问的?”我自嘲的一笑,淡淡然的说道:“如果有下次,希望你能以真面目示人!”言毕此,我便要转身离去。
对于此,仗剑天涯饶是一愣,继而背转过身来,瞧着我问道:“不是吧!你之所以不折不饶的追了我百余里,到头来竟然就是为了这样一句话?”
“当然不是!”我当下不知名的悲从心来,眼泪似乎由此快要流淌出来了,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淡然道:“你是不可能会明白的。”
“什么?”他果然是疑惑了,看着我轻颤的背影,诧然一问道:“你好似很伤心,流泪了。”
“才没有!”我努力一拭滚滚而流的热烫泪珠,回道:“我是一个从小寄人篱下的孤儿,这一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与怜悯。”
“所以说,包括你的……父母,也在内么?”他果真是最后问了出来。
我愤然的一点头,转过身来看着他,郑重的道:“不错!所以我也再不想调查这件事了。他们与我早就在十八年前断绝了关系!我真的很恨他们。”
“呵呵……哈哈哈……”却是不然,他听闻了这句话,竟然是开口笑了,可却是一点也不开怀,高兴,反而是越发的沧桑,凄凉。
“你笑什么?”我见此一问。
“没什么?就正如我在笑那对夫妇,倘若闻听到自己朝思暮想,日夜牵挂的亲生骨肉,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会将是怎样的痛断肝肠!”他止住了笑,语气之中透发出了一股嘲弄的意味,淡淡然的说道。
“那是他们应该的,应该的!”闻听这话,我竟然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意感,歇斯底里的喊道:“谁叫他们一生下我便送给了别人寄养?谁叫他们让我从小就饱受了寄人篱下之苦?谁叫他们……谁叫他们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恨他们,真的很恨他们。”
“不知道你的仇恨是来自于哪里?但你说出这样的话是大不应该的,纵使你的父母有天大的错,但他们也对你有生育之恩不是吗?不孝啊你!”仗剑天涯显然是有些愤慨了。
这在我听来,却是报以嗤之以鼻的一哼。不为然的说道:“是又怎么样?我也不想再从你口中打探出什么来了?救助之恩,容他日相报!”言此,便要转身离去。
“不必了。”却是不听他淡淡然的回道:“看来我真不应该出手救你这样的不孝之人。”
“你说我不孝?”我心头不由愤然了,但继而转念一想,也就平息了下来,笑笑道:“是啊!我是不孝,我从小到大就不曾明白“孝”字的真正含义是什么?既然你不容我相报,那也好!后会无期了。”
“知道吗你?”见我便要离去,却听他道:“有一点你误解你父母的真正用意了,那就是他们给你留下了一笔五千万的财富,由此,是为了想让你一生衣食无忧,好好的在现实生活中过着平平静静,快快乐乐的日子,而不是想让你进入这样一款游戏世界里来污蔑他们!”
闻此,我当下转过身来,赫然一问:“你说什么?你是怎知道我父母给我遗留下来五千万财产的?”
“哼!”却是不瞧他。身形一遁,消逝得无影无踪,只有余音在回荡着:“对于你这样的不孝之子,还有什么好说的?好好反省反省自己所说过的话吧!”
见于此,显然已是追之不及,由此看来,在这之前,他是故意想让我追上的。
其实,对于这一点我也早就想到了,以他的身法,想让我追上何不是有意如此?可是对于他临走的这一句忠告,却是让我不得不陷入了迷惘之中,不可自拔!
抬眼一望天际,历经这一战,骄阳已是西斜,一天天的难道就真过得如此之快么?
不容多想,叹息一声,对于我的父母,我真的是深深的怀恨么?
不由一笑了。继而突然想到了珠儿也不知伤得怎样?恢复过来了没有?当下,便即朝来路飞回而去。所幸此刻,五行仙法已解,用不着徒登爬山。一路溜风般,虽是快意,心中却实为郁闷难当,尤为是他的那一句话,此刻想起,仿似还在耳边回荡:“……是为了想让你一生衣食无忧,好好的在现实生活中过着平平静静,快快乐乐的日子,而不是想让你进入这样一款游戏世界里来污蔑他们!”
“难道真是这样的吗?”我不由在心下一问,可是遂即又摇了一摇头,不敢承认!也怕承认真会是这样!由此所给我带来的深深愧恨之感。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也不知此人究竟是谁!到时候问问师父他老人家再说吧!”暗想至此,只想心中平静平静,急速朝灵霄洞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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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过重重云海,仿似飞天遁地般,快意无比,也难怪啊!这样一个神奇多变的游戏世界,何不令人为之追捧啊!
不多一会,飞临至了灵霄洞大门外,且看这外围之景,一片狼藉,满目疮痍,想来,定是与外来之敌,穷凶斗狠所致。不容多想,迈步而进。
仿似暴风雨过后的宁静,这门派之内本就人数不多,此一来更是显现得清幽雅静,难见人影。
正寻思间,却是不听一声呼唤:“贤弟!”
寻声看去,不正是大哥秦啸天与同双胞胎姐妹中的玉凰跨过廊桥至此。我当下迎去,笑颜道:“大哥你们这是何往啊?”
玉凰闻听我这有意的一问,俏脸竟是惊不住一红,虽说她们双胞胎姐妹有着貌似之处,但从言行举止中还是有所区分的。
秦啸天见此,自是干咳了一声,打圆场道:“蒽!闲来无事,四处走走而已。”见我似有不信,遂即转移话题问道:“对了贤弟,你可打探到那神秘男子的底细了么?”
被此一问,我索然的摇了一摇头。
见此,秦啸天宽慰的拍了一拍我的肩膀道:“贤弟你也不必泄气,相信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蒽!”我也但愿如此的一点头,突而问道:“对了大哥,珠儿她现在可有好转么?”
“呵呵……瞧你这担心样,总算是没有辜负了人家对你的一片情意。”却是不听玉凰抿嘴一笑道:“她现在还在炼丹房内,被我师父疗治呢!相信已无大碍了吧!不妨你去看看。”
闻听这么一说,我也就安心下来了,由此看来,这小妮子也会奚落人了,当下道:“那倒也是,不过也有一人对我大哥可是情有独钟哦!只是不知,比起珠儿待我如何?”
玉凰果真还是萌萌少女,两朵红晕已然抹上了脸颊,看着煞是惹人怜爱,对于此,我可不敢过多的亵渎,毕竟来说,这可是我大哥的女人呢!没准以后还将是我的嫂子也是有这可能的。
“哼!”却是不然,玉凰娇羞之下,俏鼻不由一哼道:“你们这两个坏蛋,不理你们了。”言罢便要离去。
“诶!”秦啸天见此,没来由的竟然一把抓住了其柔若无骨的芊芊玉手,却看玉凰明显的一愣,仿似一下子给触电了般,这在我看来,自然是该当撤退的时候了。
对于此,秦啸天似也有所觉察,当下难为情的拉着她道:“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看山上的夕阳之景么?而且还要聆听我抚琴呢!”
“这……。”玉凰明显一阵迟疑了,娇羞无限的回头一看他,温顺的颔了一首。
这温情浪漫的一幕就这么上演了,我这唯一的观众,自然是看得羡慕不已。总算是有所体会到了,何为只羡鸳鸯不羡仙?
可是正当这时,却是不听,一声咤喝响起!
“秦啸天,你这家伙好大胆,快放开了我小师妹!”
却是不然,伴随着此声,一人影紧跟现身,其后还跟有一人,乍一看,此二人不正是东瀛的静灵子,以及天竺的摩尼子。而喊话之人虽不是静灵子,但看他的神色,怕也不善!
对于此幕,见情况有变,我自是不打算离去了,而是静观其旁,必要时还可出手相助。
见此,秦啸天非但没有松开玉凰的意思,而且还越加的抓得牢紧。对于这一点,我不得不佩服我大哥的胆略以及气概,丝毫不受此妥协,相反的,还要加以对峙!
而看玉凰她也并没有要执意挣脱开的意识,相反的,还微微靠近了我大哥身旁,低垂下了头,以此寻求得到庇护。由此看来,他俩还当真是情投意合,不止一般呢!
静灵子见此,自当是气急,但又不好像莽汉那样失去风度,加以胡搅蛮缠。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情绪之后,淡然开口道:“小师妹,你不过只是单纯的欣赏他的琴声而已,何必要盲目的与之在一起呢!难道说,这么多年来,大师兄还比不上他对你的好么?”
“不是的大师兄。”闻此,玉凰略有些眼眶微红,湿润的道:“凰儿知道大师兄这么多年来,对凰儿的好。其实这么多年来,凰儿也只是对大师兄像大哥哥一样可亲可敬的。”
“什么?这……。”静灵子闻此,可想何其的诧异。不堪一想之下,原来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自己自作多情而已,对她像情人一般加以爱护,而她却是对自己像亲人一般相敬如宾!这个打击,对于自尊心好强,虚荣心好胜的静灵子来说,未免太大了。
摩尼子见此,可是不会懂这些,当下喊道:“小师妹你这是在说些什么呢?难道说,你还不曾知道,大师兄已在私下里将你内定为未来的妻子了吗?”
“啊!什么?”对此,玉凰不由得一颤,难以置信的诧然道。
而却也不巧,蒙古女子紫兰也恰好到此,一闻听这话,登时是花容失色,犹如晴天霹雳般,诧然脱口道:“这……怎会?”
而我则是跟大哥一样的愣然之色,但随即便也镇定过来了。
却听玉凰不由试探性的一问道:“大师兄,这……这是真的么?”
对于这样一问,静灵子在神情一缓之下,淡然回道:“这当然是真的了,所以大师兄一直都在等待我的小师妹慢慢长大啊!”
“啊!”却是不听,开口惊呼的竟然是刚到此的紫兰,却见她道:“大师兄,这……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黄毛小丫头呢!她……她哪一点比我啊!”
“紫兰师姐!”却是不听,玉凰低低的呼道,从她的俏脸上可以看出深深的震惊诧然。
“哼!你这小丫头,看似跟你姐姐一个样。以后不要再这样叫着我。”紫兰闻此,自是借以发泄道。
由此看来,女人的醋意一旦打翻,可真还是一发不可收拾,尤为是这豪野大方的蒙古女子。
对于这一声厉喝,略显单纯的玉凰自当是忍不住身子一颤,秦啸天自是察觉到了,不由低声垂耳的对她道:“不要怕!不是还有啸天大哥在你身旁么?”
“蒽!”闻此,玉凰好似寻到依靠般,轻声一蒽,继而道:“紫兰师姐其实你也不必这样,凰儿也是知道紫兰师姐你是喜欢大师兄的,所以一直以来,凰儿都是对大师兄像大哥哥一般钦敬,所以,从来都没有过想要跟你争啊!”
闻听这话,好在这女人还没有吃醋到失去理智,不由一问:“真是这样的吗?”
“蒽!那是当然。”玉凰难得在这个时候还露得出微笑来,单纯的道:“这样不也很好吗?既然紫兰姐姐这么喜欢大师兄,而凰儿对大师兄也只不过是大哥哥一般亲近,这样一来,你们若是在了一起,凰儿可为你们高兴了。”
闻听这话,一直处于保持沉默中的静灵子,终是耐不住了,开口道:“凰儿,原来你之所以对大师兄像对待大哥哥一样,原来是碍于紫兰师妹她呀!既是如此,你可知大师兄心里只容得下你一人。从此以后,回到大师兄身边来好么?”
闻听这话,玉凰不由一愣,看了一看在一旁呆若木鸡的紫兰道:“大师兄,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要知道喜欢你的可是紫兰师姐她呢?”
“可大师兄心里喜欢的只有你啊!”刚待问完,却听静灵子忍不住,脱口回道。
可想这让在一旁听着的紫兰如何忍受得了,哪怕她是豪情大方的蒙古女子又是如何?
“好了!你们都不要再说了,说来说去,根本就没有正视过我的存在!”紫兰言此,泪如雨下般的跑开了去。
正当这时,却听一道走来的玄空子赫然一声:“紫兰师姐!”言此便即追了去。
如此一来,一下子倒也清静了许多。
随同玄空子一道的有虚离子,还有玉凤,慕容紫英,魔奈法师几人。
只听玉凤正道:“紫英殿下,你看这天色已晚,还是明日再……。”但被玄空子这么突然一声的打断,不由寻声看去,暗自疑道:“这……出什么事了吗?”
很快的,几人已然至此,却听虚离子当下问道:“大师兄这怎么回事啊!怎么?紫兰师妹她好似泪流满面啊!”
对于此问,我等几人又怎好作答呢!
却瞧玉凰见姐姐朝这走来,当下一缩手,欲要挣脱开道:“啸天大哥,我姐姐来了。”
秦啸天闻此,再一看她,羞怯的俏脸,自是会意,当下一松手,毕竟来说,人已越来越多,也不好死撑着面子不放吧!
还是玉凤眼尖,当下一眼看到玉凰近靠在秦啸天身旁,幸而没让她瞧见他们之间手拉手的一幕,不由问道:“你这小丫头,倒是说说看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眼见有事发生,慕容紫英倒也驻步而视。
“没有啊姐姐!”对于此问,玉凰不由得脸一红,低垂下了头,深怕会被看出什么端倪来。
也正是因此,反而让人越发的生疑。却听玉凤不折不扣的问道:“没有?不是吧!那你为何会脸红,而且还垂着头,生怕被人瞧见呢?”
“啊!这……。”玉凰闻此一问,当即抬起头来,自知已被姐姐看出来了,其实也正是因为这样惯了,所以一直到大来,什么事都没有瞒过姐姐她?
对于此,静灵子当下道:“玉凤师妹,你也别多问了,其实也没多大事。”
玉凤不由一信,虚离子见此,似也看出来了,笑笑道:“既然大师兄都说没什么事?想必也只是一场小插曲吧!呵呵……人生难免会有一些情关难过嘛!”
这让我在一旁听来,倒也是有几分认同。不经意间,一看慕容紫英,也正巧他也朝我瞟眼看来,目光一对。此刻在我看来,倒也无所畏惧了,笑问道:“紫英殿下这是欲作何啊!”
闻听这话,慕容紫英自是一哼,却听魔奈法师回道:“你这小子休要猖狂,可不要让我炎吴帝国逮到,若是不然,非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呵呵……。”这在我听来,不由一笑了,遂道:“是吗?那也正好!既然话已挑明,那也该愿赌服输,兑现赌注的时候了吧!倒时还请紫英殿下可要在尊父面前好好言明哦!一旦赖账,这要传将出去……”
“好了你这丁宇轩岚,本殿下难道真会因尔等而不惜折损自己的声誉名望么?你可要跟我记好了,待到下次再见面之时,定是你人头落地,命归之日!哼!我们走。”慕容紫英恶狠狠的发完话后,转身便去。
见此,玉凤自当是立马出言挽留道:“紫英殿下何必如此见气呢!为了这种人气坏了身子可太不值得了。你不是还要面见我家师父么?待到她救治完那孽畜之后……。”
“你说什么?”闻此,我当下一声大怒,厉声喝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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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玉凤倒还真有些微微失色了,但一想到这里乃是自家的地盘,难道说还会有所畏惧么?当下道:“叫她孽畜又怎么了?她本就是一只禽兽嘛!怎么?难道说你还不承认么?”
“你……。”我当下怒极,若是不看在她是女流之辈,而且这还是客居于此的话,我说不定还真会第一次动手打女人呢!
瞧此一幕,慕容紫英自然是有大看好戏的神色,不用说,魔奈法师更是一样,还真是一条惟妙惟肖的狗腿子。
虚离子见此,当下相劝道:“玉凤师妹,人家轩岚兄好歹也是我家师父亲自接见之客嘛!你岂能这样,太也有违待客之道了。”
“是啊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其实珠儿姑娘虽然是一只大火鸟,但也有情有义啊!你怎么可以称之她为孽畜呢!”玉凰不由也辩解道。由此看来,她俩姐妹还真是截然不同。
“哟呵!你这小丫头什么时候竟然敢教训起你姐我来了?”却瞧玉凤当下吃疑,而后一看其身旁的秦啸天,似有所懂的接着道:“哦!莫不是找到了一个靠山,以此撑腰了,看我不告诉爸妈去,叫你好看。”
“啊!姐姐,你可千万不要啊!其实这也不是这么一回事的。”玉凰仿似从小便害怕了一般,看来从小到大,之所以能克制她,定是因这些把柄造成的。
“那你倒是说说看,紫兰是怎么流泪跑开了的?而且你又跟这么一个弹琴的站这么近,一定是背着爸妈谈恋爱了是不是?”玉凤倒还真是锐眼得很,将这一切看得如此的分外清明。
“这……。”对此,单纯的玉凰自然是不好作答了,这在我们看来,也都是只能暗暗义愤填膺,但又不好插嘴相帮。
正在这当口,却听慕容紫英道:“对于你们这些繁琐之事,本殿下可还有要事待办,打扰多日,就请告辞!望请转告尊师几句,让她三思而定,是否归属于我炎吴帝国?以免多生事端,可不太好!”
“蒽!”对此,玉凤遂一点头,迈步追去道:“紫英殿下你真这么着急要走么?都不能过完这一夜,明日一早再出发也好啊!”
对此,好歹也是美女出言挽留,看样子是有些要改变初衷了,我见此,不由一笑道:“那也好!为免生尴尬,紫英殿下自可留下,想必舍妹她此刻也快伤愈好转了,在下就此带离她,先行朝夏魏王朝而去,只希望紫英殿下到时候可不要来迟便好!”
“哼!好你个轩岚匹夫,你这话何意?本殿下羞与你同伍。魔奈法师,我们走!”慕容紫英闻此,没想到如此气量狭窄,当下狠狠的发完话后,不待丝毫的停留,当空飞去。
玉凤瞧此,已知无可挽留,自是对我怒目而视。
这在我看来,却是不以为然,自持一笑道:“还真是没想到呢!堂堂一国皇太子殿下,竟对我如此容忍不下,大哥,照此看来,你我日后可是要当心点哦!”
秦啸天自是会意一笑道:“那是自然,不过,有道是不防小人只防君子嘛!贤弟,你也不要太过于杞人忧天了。”
“蒽!大哥所言也对。呵呵……。”言此我不由一笑,继而道:“对了,光顾于此,也不知珠儿她现今伤势如何了?我得去看看先!”
“那也好啊!炼丹房可是不好找哦!我带你去吧!”玉凰闻此,倒是自告奋勇的充当起引路人来,其实,殊不知,她这也正是为了好给自己开脱眼前的窘境。
秦啸天听此,当下也道:“珠儿乃是贤弟的令妹,我这做大哥的自当也要去看望看望不是?那也好吧!一起去吧!”
“蒽!”我自是加以允予。
对于我们这三人的言谈,其余之人,自是知道,也都相互客套几句,各自散了去。
还真别说,当电灯泡的滋味还真是不太好受,且看他俩在前面有说有笑,亲亲热热的,倒是将我给凉拌在了后面。好道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娶了媳妇忘了娘!以此看来,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好在这灵霄派建筑面积也不是多么的宽广,几经转折,却听玉凰总算是记得身后还跟有一个我,转身朝我一笑,芊芊玉手屈指一指面前的一座古典房屋,对我道:“轩岚大哥你看,到了,就是这!你自个敲门进去吧!”
一听这话,快步上前,愣愣一看他俩道:“怎么?你们不是说跟我一道进去看看珠儿的么?”
“不了贤弟,你看这天色都这么晚了,进去了你俩不方便不是?呵呵……还是等明个吧!”却听秦啸天嘻嘻一笑的诡异道。
对此,我不由白了一眼,暗道:“依我看,深更半夜的还约会在一起,不方便的应当是你俩吧!”
正当这时,却听炼丹房内传出水月仙姑的声音:“是何人在外面喧扰?还不快快退下!”
闻此,原本面带笑容的玉凰一下子毕恭毕敬起来,连忙欠身回道:“禀师父,是轩岚大哥欲要前来看望珠儿姑娘伤势如何了?”
“哦!既是这样!那也好,请他进来吧!我也正好有事待问。”
“是!”玉凰当下回道,遂即一看我,对我轻声道:“轩岚大哥,师父已允予,你自可进去吧!师父在里面,我们就不好进去看望了。”
秦啸天闻此,深为认同的对我一点头,瞧此一笑,我便也不好打趣,迈步而去道:“那好!有劳凰儿带路了,呵呵……。”言此,特意给大哥使了一使眼色道:“大哥!可要好好把握哦!”
“什么啊!”玉凰听此,俏脸一红,不由啐道。
“去你的!”秦啸天却是没好气的对我一声低喝。
由此看来,他俩还当真是有得一拼,天生一对呢!待我推门进入炼丹房后,他俩也都一道离了去,消逝在了这夜幕下。
进入炼丹房后,只感到里面一股热浪滔天,还真是不够明白,这么热,怎还将门窗关得死死的?若是冬天倒还好受,可是一旦到了夏季,那可就不得不是火上浇油了。
其实,殊不知,这游戏的世界。四季的调节是机械化的,没准今天还是烈阳高照,明日就是大雪封山!而这炼丹房内四季之内都是如此。
待我左顾右盼,登堂入室后,却是不瞧,在这炼丹房的大堂中央,一只八卦炉顶上,被烈火簇拥的竟然是珠儿她。只瞧此刻的她仿似沉睡中一般安宁可人。仿似睡美人。
“这……师父……这是怎么一回事啊!”瞧此,我见四下里无人,倒也直接称呼道。
对此,盘空于炉顶上空的水月仙姑,缓缓的睁开眼眸,一看我道:“还不是因光与暗的冲击波太过于强悍,也所幸只是背部受伤,若非不然,其内丹定然不保,以此,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是束手无策!”
“啊!”我诧然一惊,不由一问道:“真有这么严重么?那现在珠儿她度过危险期了么?”
水月仙姑只是一叹道:“这很难说啊!”
“什么?这……。”我不由一急,当下道:“师父,你此话这是何意呀!难不成,还是说竟这么受了一点震波创伤就会要了珠儿她的命吧!这……这也太……太不可理喻了吧!”
“哼!瞧你这急样,为师有这样说过么?”水月仙姑瞧此,难得露出一丝会意的微笑来。
“那……。”听此,我当下难言的问道:“那师父你就直说了吧!要怎样才能让珠儿她彻彻底底的恢复过来就行了。”
“唉……也罢!且跟你直说了吧!此次你的宠兽受伤实为不轻,若想叫她恢复如初,须得找一个既懂得光明治疗术,又懂得黑暗治疗术的牧师治疗,方可无碍!”
“哦!弟子明白了,多谢师父指点,那么现在珠儿她这是……?”听此,我一点头,但看眼前,不由一问。
听此一问,水月仙姑回道:“为师这不过是给她充注体内真火,好让她能支撑数日,不被光与暗的两道残余之力所受苦痛。”
听此,我倒也有所明白,一点头道:“既是如此,师父那你就多充注一些吧!多多益善,以防万一嘛不是?”
水月仙姑听此,脸色一沉,没好气道:“那也好啊!一旦充注过量,那你就等着给她寻一颗往生蛋吧!”
“往生蛋?什么往生蛋!对了,就好似这一枚凤凰蛋壳么?”说着间,我不由将此这枚凤凰蛋壳取了出来问道。
水月仙姑瞧此,当即白了一眼道:“这么?你还想这大火鸟重生为火凤凰么?”
“这难道有何不可吗?”听此,我当下一问。
“那也好!你若真舍得,倒也可冒险试上一试。”水月仙姑说到这,话锋突是一转:“不过,何为浴火重生?这凤凰蛋壳内的热量可不是一般的高,寻常的火属性飞鸟岂能抵挡!一旦重生不了,可是会焚烧得魂飞湮灭的。”
听此,我一阵吃疑,我可不是傻子,并且来说,也绝不会拿珠儿她当实验品不是?但一打量,不由问道:“师父,你不是说这凤凰蛋壳一旦有新生凤凰的气息便会炙热无比么?倘若真是这样的话,也就证明珠儿她并非是新生凤凰了,因为这凤凰蛋壳根本就不起一点温度变化嘛!”
“那倒未必!”却是不听水月仙姑当下反驳道:“何为浴火重生?看来你至今都还未曾弄得明白其真正的含义,这凤凰蛋壳说白了,不过只是对有望成为真正新生凤凰的一次重生考验。你可知道,何为重生么?就正如一切的新生婴儿,朦朦胧胧,无所事知!”
“这难道就是另一种形式上的哲理么?”听此,我当下暗自一问,不由一摇头道:“还真是不够明白,既然如此,那跟起什么温度变化有何关联呢!如果说,一但起了温度变化,不就证明这就是所要寻觅的新生凤凰无疑了么?”
水月仙姑见我这么一说,不由摇头一笑了,以此看来,应当是对我这单纯的看法给逗乐了。道:“万事都不是绝对的!既要靠天缘,还要靠自身的人缘,才可铸就大才。你这人类小卒不能明白也是可以理解的。好了,最后一次发起烈火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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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此,只瞧水月仙姑法诀念动,八卦丹炉顿时火焰大盛,在此火烧火燎之下,却瞧珠儿睫毛微动,似有苏醒之兆。而在同时,也渐渐的幻化成形!成为了浴火重生之势。
展翅开来,似乎根根羽毛便是烈火的化身,突的仰天一声鸣叫,似有一飞冲天之势!
“啊!”
伴随着这一声鸣叫,我当下一哆嗦,手中的凤凰蛋壳恍似一颗烧红了的铁球般,只差一点没将我的手烫冒烟来,连忙不住的搓着手,看着滚落在地的凤凰蛋壳依旧如常,也没起多大变化啊!
“怎么了你?”被此一惊,水月仙姑忍不住朝我看来问道。但随即便也明白过来了,不由一笑道:“怎样?为师说得没错吧!刚才这大火鸟已有新生凤凰的灵力,所以凤凰蛋壳产生了灵变,故而炙热异常!你没烫伤,实属大幸。”
“这还大幸呢!还不是我反应够快!而且体内尚存水神丹。”我不由暗自一嘀咕着,但还是点头道:“那是!对了师父,这就是不是说明珠儿她便是新生凤凰呢!”
“看来你还是不够明白这其间的玄妙之处啊!”水月仙姑闻此,不由感叹,继而道:“那你不如将此凤凰蛋壳拾起,看看灼手否?”
“啊!这……。”经此刚才一烫,我现在还觉得灼痛呢!要可知,这款宇宙游戏可是全模拟的,简直可以说,完全是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无二。对此,我不由有些顾忌了。
瞧此,水月仙姑脸色当下一沉,愤然的一哼道:“瞧你这熊样,难道说,连这点胆量都没有么?倘若让你上断头台,还不吓得尿裤子!”
对于这话,我虽知这不过只是水月仙姑的有意相激,但却也不无道理,想我丁宇轩岚自命为敢作敢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莫说上断头台了,就算是下油锅我也决不皱一皱眉头。
想罢至此,不由多说,蹲下身来,银牙一咬,心中一横,断然出手,一把拾起!
就在拾起这一瞬间,还是出自于人体本能的一哆嗦,或许是心理作用也说不一定。可是,这一接手,并无炙热之感,仿似刚生下来的鸡蛋般,残留着一丝余温!
对于此,我不由彻底迷糊了。
“怎样?”见我果断拾起,水月仙姑神色一缓,不由一笑了,继而问道。
对此,我站起身来,摇了一摇头道:“还真是怪了,只是残留着一丝余温,毫无烫手之感。对了师父,这……弟子好似有些明悟过来了,原来新生凤凰并非全然是这蛋壳发出温度变化所决定的,而是要看真正的新生凤凰是否真的具有灵力!”
“蒽!却也差不多吧!但还是不够全面。”水月仙姑索然的一摇头回道。随后降下身来,仅与我数步之遥。此刻在这炼丹房内,灯火通明,自是将水月仙姑风韵的身段照耀得毕露无遗,难道说,妖精都是这么妖娆撩人么?
对此,怀着一颗对师父的尊崇之情,我可不敢加以胡思乱想,不自觉的移开了目光,扫视向了已然幻化成人的珠儿,但见她依旧一副沉沉入睡的可爱样子。
“真是不知道你这家伙怎会有如此好的命。”却是不听,水月仙姑突是这么一句,引起了我的注意,朝她怔怔的看去。
只听她继而道:“老实说,对于你,当面摧毁了五行仙法石,可是有意如此?”
“这当然不是了!”听此一问,我当即否认道:“其实弟子真的是迫于无奈才不得已修炼火系仙法,以此抵御体内寒气发作的,若是不然,弟子岂能如此坐得住啊!”
“哼!”水月仙姑对此不由报以嗤之以鼻了,淡然道:“不管怎么说,只能是你这家伙虽是多灾多难,但也命不该绝!老实回答本尊,对于五行仙法你可曾熟记?”
被此一问,我不由扰头一笑了,回道:“以师父你看呢!”
“你可少跟本尊贫嘴,要可知,一旦传扬出去,这将会让你招致杀身之祸!不仅我妖兽一族会为之蠢蠢欲动,天命教也必然会虎视眈眈,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你们人类世界中所谓的玩家也会不择手段的加以谋取,这还摸不准,恐怕就连九重天上的众神也会对此垂涎三尺呢!”
骇然闻听师父这么一说,我心下登时是凉了半截,不由色变道:“师父,你这该不会是危言耸听吧!不就是一套五行仙术么?哪有这么多的危机四伏啊!”
“哼!这你可别小看了这五行仙法,一旦修炼精通,那将是受益无穷,世无匹敌!就连那九重天上的神王,怕都有得一拼!”
听此一说,看师父那傲然的样子,怕也无虚,暗暗一惊,如此看来,自己还当真是幸运到家了呢!
“实不然师父,对于这五行仙法,全篇不过三百六十五字,每系仙法共才七十二字,又是以四字为词,八字为句,三句为段,九段为章,五章为篇。以次划分,倒也好记!”我不惊侃侃道来。
闻此,水月仙姑倒也不由一惊道:“哟!以此看来,你这傻小子倒也精明了,学会巧记了。实则不然,这五行仙法乃被无形之中催过眠,若是不懂得其中奥妙之所在,就算是背上成千上万遍,一晃神便会被忘得一干二尽!所以,对于此,为师也只能是偷偷的叹为观止!”
“是吗师父?”我闻此不由道:“正所谓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师父你何不抄袭下来,以此加以慢慢参悟呢!”
“抄袭?”水月仙姑闻此一词,不由一颤道:“亏你这傻小子想得出,这五行仙法本就是绝密仙法,一旦泄露,将会必死无疑,遭到惩戒。况且说来,此等愚昧之举,怕也只有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才会所为!”
“啊!这……。”闻此,我不由思绪回转,回想起当初在天域山瓦谷内所遇之事,以此想来,难道说当初药老师父之所以传承我仙法,拼死护送我出逃,定然已是料到自己大限已至,无可救矣!
“怎么了你这傻小子?”见我为之失神,水月仙姑不由一问道:“这五行仙法本就是你们人类玩家所创,想来,他已是殡天多时了吧!”
“什么?这……师父,你可知他是谁么?”我当下愕然,不由追问。
“想来,那已是将近两百年前之事了吧!还记得那个时候,你们人类玩家突然莫一天,如潮水一般源源不断的涌进这样一个世界里来,从那一刻起,你们就已注定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份子,开始了纷纷扰扰,沸沸腾腾的征讨屠戮,打怪练级,升级练功,寻宝探秘,好不热闹!”
“啊!什么?”听此,我忍不住一叹了,但一回想也是,要可知,这款宇宙游戏可是面世将近一百周年了呢!被称之为跨世纪的顶尖虚拟游戏世界,而以此折合推算,现实生活中的一天,便是等同于这个游戏世界里的两天,所以有将近两百多年的历史也是合乎情理的。
“那后来呢!”我不由追问。
“呵呵……后来可想而知了,反正这块地盘也是预约准备给你们人类玩家享用的,所以你们自可以想干什么便干什么?就连神王都是大力支持的。这也没什么好值得疑惑的?”只听水月仙姑竟然说着间笑了,笑得很是乐怀!好似,在笑看一群被玩弄于鼓掌间的傻子一般,充满了意味性的嘲讽。
这在我看来,不由露出了深深的鄙夷,继而问道:“师父!你可否明示于弟子,这其间是否真的存在于一个重大的阴谋诡计!”
“天机不可泄露!”却是不听水月仙姑竟然是以此搞得如此的神秘兮兮,但见我一副深深猜疑之色,不由笑问道:“那你觉得这样一个世界比起你们原来所在的世界,谁个更好一些呢!”
“当然是我自己原来的世界更好一些了,毕竟来说,那才是我真正的家,落叶归根之处!”我当即是不假思索,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既是如此,那你干嘛不滚回你的老家去!还呆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干嘛呢!”却是不听,再一瞧水月仙姑,竟然是以此大怒道。
被此一声怒喝,我只感到一阵憋屈得很!是啊!是我自个愿意进入这款宇宙游戏的,没有人强迫我,也没有人*我,这是我自愿的,现今还有什么话好为自己辩解开脱呢~见我无话可说,呆若木鸡,水月仙姑身形一遁,飘然离去道:“若不是看在你是我亲收的弟子,早就将你轰出此地。你可要给本尊记住了,这样一个世界既然迎接了你们这些外来之食,就不要心存猜疑,你这人类小卒可要打眼看清楚了,这个世界已经让你们舒舒服服的享受了将近两百年,已经是根深蒂固的成为了你们另一个家!”
“什么啊!这……”闻听至此,我诧然无语了。忖思开来……
但见水月仙姑的离去,我顿思了,满脑子的思绪万千!那一句厉喝仿似还在耳旁回荡:“既是如此,那你干嘛不滚回你的老家去!还呆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干嘛呢!”
“是啊!我为何不滚回我原本的世界里去呢!”我怅然了,不惊自嘲的一笑。继而深吸了一口气,并非是我不想回去,也并非是我留念于这样一个世界,而是我从那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过后,便再也回不去了,我一定要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可不想一辈子都呆在这样一个充满游戏性,机械性的世界里,千百年年都是一个样!
思绪回转,打定目标后,我再一次兴起了走下去的勇气,自这一刻起,我在内心告诫自己:这条路不管有多艰难,我也决不能停留,一定要为自己心中的真理走下去!
抬眼一看,沉睡于烈火中的珠儿,样子竟然是如此的宁静祥和,脚下惊不住一软,瘫坐在了地上,继而双手枕于脑后,仰躺了下来。心中一片宁静怡然,回想起所经历的一切惊险,此刻才是最为舒坦之时。
“好徒儿,现今无事了吗?且先进来,为师有话要对你说!”突地,脑海中回荡起师父的灵识传音来。
对于此,我也正好有太多的疑问想要请教,当下回道:“蒽!好的师父,弟子即刻进来!”言毕,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抬手一看无名指上的乾坤戒指,一道耀眼的白光过后,一切仿似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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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一看,四下里一成不变,还是老样子,对于此,我自是身形一动,步出了传送阵,只瞧师父如样的漂浮于半空,形成若隐若现的半透明状!
“师父!”我当下一声呼喊,继而道:“想是你已知晓今日所发生之事,您老可知那仗剑天涯是为何人么?”
“你是问他?”却听师父不由一问,随之身形一晃,漂浮下来,近在眼前道:“此名号怕也只有他自己才可知晓?”
“什么?这……”我不由惊疑,但旋即便也猜想出了,似有所懂道:“如此说来,师父你也不知他是何人了?”
“蒽!也可以这么说。”师父不由一点头,意味深长的回道。
对于此,我还有什么好问的呢!沉默了。
瞧此,师父不由诡异的一笑道:“怎么?你有点沮丧了。”
我自是一摇头,否决道:“哪有?再说了,对于此人,弟子也本无心追查。”
“你这小鬼,好了,在师父面前也用不着自欺欺人了。对了,师父在此要给你一个惊喜,待到下次再见到此人时,定可派上大用途,并且对你今后也大有帮助!”
“什么?什么大的惊喜!”我闻此,自是目露期盼的追问道。
师父瞧此,倒也不多卖关子,直言道:“给你赐一技能,名为幽暗之瞳,不仅可在黑暗中视物,还可洞察世间所有真伪丑善,并且随着你自身的参悟提升,还可发掘出更广大的用途!”
“什么?这……这是真的么?这岂不是等同于赐给弟子一双看穿世间一切的睿智慧眼么?”我当下可谓是欣喜若狂,喜不自禁的出言道。
“那是自然,好了,且不多说,也算是你这小子走运到家了,不仅得到了这黑水玄蛇的眼珠,而且还活活经由八荒烈火的锤炼,自才锻炼出黑蟒之瞳来。由此看来,也实属是天意啊!”却听师父甚为感慨的样子。
对此,我也只是暗暗庆幸,如此看来,还真是多亏了静灵子的不吝恩赐呢!我当即迫不及待的问道:“那师父,如此说来,该当如何习得这幽暗之瞳呢!该不会是将此蛇眼植入我的眼内吧!这样一来,那徒儿我岂不是要变成怪物了?”
听闻我这么一说,师父当下哈哈一笑道:“这难道有何不可么?”但一看我苦瓜这一张脸,也不好过多的打趣,而是道:“你放心便是,你的身体结构早就在创世之殿内锁定好了,所以,根本就无可更改,最好的法子便是另开天眼,在你的额头上,将此瞳孔植入此内!”
“什么?”我听此豁然一惊,不由想道:“那我岂不成了杨戬第二?三眼的二郎神了么?这……这也太……太不够新颖,成为翻版了吧!”
“怎么?你仿似还不乐意是么?”闻听这话,师父当即脸色一变,继而道:“若是换作他人,求还求不来呢!”
一听这话,再一见师父显然有些气乎的脸色,心下不由一问:怎么这些高手前辈脸色说变就变呢!通常都说伴君如伴虎,怎么?他们也是如此,一点也不通情达理。对此,我自当是陪以一笑道:“师父你这不是误会了吗?徒儿只是有些担忧这额头上突然多出了一只大黑眼来,怪难看的不是?”
“喝!你这小子倒还是挺爱美的不是?”师父听此,饶有意味的喝问道。
对此,我自是一点头道:“那还不是?徒儿我还没有讨到媳妇呢!可不能先毁了容吧!”
见我这么一说,师父不由笑之一笑道:“你放心便是,此幽暗之瞳是不容被别人发觉的,通常之下都是封闭于你额头之上,只有在施展之时才会显露出来,只要你自个把持住,隐秘一点,是绝不会被人有所察觉的!”
“哦!饶是如此,那弟子便也放心了。”听此一说,我还有什么好顾忌担忧的呢!当下道:“那也好吧!既是如此,那就开始好了。”
见我一副迫不及待样,师父不由一捋胡须道:“急什么急,哪有这么容易?”
见此,可想我是何等心情,仿似泄了气的皮球般,言道:“师父你这该不会是框我的吧!”
师父不由一笑了,徐徐才道:“那也好吧!看你这猴急样,年轻人就应该像你这样,对什么都饱有激情的态度!”言此,飘忽起身来,对我道:“在此之前,为师要将你打入易经八卦的核心阵法内,以此方可借以五行八卦阵,将此幽暗之瞳植入封印于你额头之上,但你一定要切忌,此封印每打开一次便会减弱一次,所以你一定要慎之而慎。”
“那这么说来,弟子岂不是等同于受困施展这幽暗之瞳了,这也太不随心所欲了吧!”听此,我当下有些失落的问道。
“这也未必!凡事都不是绝对的。”却是不听,怎么这些深藏不露的高手前辈总是这么一副深不可测的妙语玄关啊!
我自是不可理解的问道:“请怒弟子愚昧,还请师父明示!”
“这还不够明白吗?既然此幽暗之瞳封印在了你额头之上,也就是说,早已与你形成了一体,而之所以要封印,无疑是因为它的原始力量太过于强大,以你现今的修为还不可完全承受,驾驭*控!所以,只能将之封印,当其被封印的力量逐步扩大之后,你也必须要变得更强才可!若是不然,一旦反噬,其后果实难想象。”
闻此一言,我顿时如梦初醒,恍然大悟过来,当即一点头道:“原是如此,师父!弟子已然明白过来了,放心吧师父,弟子定会慎之而为!”
“蒽!那也好,你放心,此五行八卦阵的封印是很强悍的,只要不过多的施展释放幽暗之瞳的力量,定然无事!”师父倒也很是安心的言道。
对此,我更是甚为认同的一点头,道:“那也好!事不宜迟,就请师父快开始吧!弟子该当如何做?是否要运功调息?”
“无用?盘膝于阵法之上,只消进入冥想状态便可,一定要切忌,进入五行仙法核心之后,一定要心如止水,切不可加以胡思乱想!以此方能免受干扰,封印才算成功!”只听师父淡然嘱咐道。
对此,我当即一点头,颔首道:“是师父!弟子谨遵法旨!”当下不容多想,盘膝于了传送阵上,但突然间,仿似想到了什么?不由一问:“那弟子身体外界呢!”
“这你放心!为师早有想到,只要不是存在于生死危险,是断然打扰不了的。”却听师父微微一笑的回道。
“哦!”我当下一颔首,便也放下心来,遂即闭上双眼,尽量保持脑中一片空白,好进入冥想状态。我虽不是修炼之人,但在这游戏的世界里,还是修炼了不少仙法,所以说,对于进入冥想状态还是挺容易的。
一旦进入冥想状态的最高境界后,对于外界之事可是毫无察觉,并且也极不易受到诸多外界干扰!
心中空空荡荡的,而在冥想中的世界里,却变化异常,一幅幅如梦如幻的空间画面,不停息的变化着,似汪洋,如月表;恍云海,犹雪域!一层层的变化,却都是单一色的,难有五颜六色的形成,相融洽!倒也颇为入神,诡异。
梦幻中的空间,永远都是神奇多变的,永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何处?何时?何世?
时间如流水般,不经意的流逝而去,寻不到一点踪迹!
突然之间,眉宇之上,不由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继而尚未待这痛楚的余韵散去,突是一转,仿似冰刀切入,寒痛入髓,惊不住打起了寒颤来,可是,在这冥想的状态之下,是可以将此疼痛视如感触的,就仿似在梦里受到了创伤一般,尽量保持于不真实感,冥想的空间里,没什么不是以虚幻的形式存在的,就包括色香味,听摸闻,皆可由心而化!当然这疼痛也可化作为肉痛心不痛,以一种享受的姿态加以对待。
渐渐的,慢慢的,冥想的空间突如发生了扭曲,仿似狂风暴雨般势如待发,又如山崩地裂般不可逆转……
“徒儿,你可一定要镇定住,你此刻眼前的冥想,便将是你彻底释放幽暗之瞳之后所感受到的威势一般无二,切要把持住,不可被其反噬!”却是不听,正当这时,凌空飘荡起师父的提示话语。
真的实难想象,这黑水玄蛇之瞳孔竟有如此之大的威力,但我后来又岂可知,黑水玄蛇成型之后,可与神龙次之。乃是十二生肖之中,蛇之吧!就仿似高达500多度的近视眼,一下子恢复至了0.5度还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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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眼露神采,应当不止是受幽暗之瞳的影响,并且魂识上也有所突破吧!是否是进入冥想之内了?”却是不闻,师父竟然是一语问出。
对于此问,我除震惊之外也唯有点头认可,并道:“是啊师父!弟子竟然可以神游物外,元神出窍了。倒还真不知这意味着的是什么?”
“你这傻小子,竟连这都不知么?所谓的神游物外,元神出窍,不仅可以让魂识离开肉身修炼,与此同时,倘若日后肉身不保,还可借尸还魂!修为不减,恢复如初啊!”却是不听,师父竟然是眉飞色舞,说得甚为意得。
闻听至此,我自是惊喜难言,但还是不由道:“如此说来,那师父你当初也定然有此修为了,可为何?”言问至此,我不由愕然的望着师父,寻求答复!
“人老了,不就得死么?这乃是生死轮回之真谛!老夫尚存一魄困于此乾坤戒指之内,实为托此阵之供养。你可明白?”师父言有深意的继而一问道。
对此,我若有所悟的一摇头道:“也不是很明白啦!总而言之,师父你为何就不能像徒儿这样?在现实生活中生死不明,可却是在这样一款虚拟游戏世界里活得好好的。”
却瞧,师父一脸的惆怅,微是一笑道:“由此看来,你还是没能认清这款游戏的真正面纱啊!你认为有什么游戏可以持续一个世纪而不灭么?时至今日,也没有人了解这游戏的真实性!”
对于这话,我已不想再听了。如是不错,这款游戏真的有些害人不浅,但它的存在想来也是无辜的啊!毕竟来说,在这将近一个世纪以内,并没有对人类造成多大的危害啊!反而还丰富了人类的精神享受,况且说来,也并没有人胁迫你一定要进来享受的。反而还成就了不少的传奇人生!英雄人物!巅峰强者!
“师父!依弟子所想,我们是否是真的错看了这款游戏了,说到底,我们一直都是在猜疑这款游戏的真正面纱,但在这面纱的背后实难想象会有怎样的阴谋?又会对人类造成怎样的不利呢?”我不得不有些开始动摇了。
听我这话,师父却是眉毛一挑,不由一问道:“你开始动摇了?你也开始质疑了吗?质疑自己的猜想究竟是对与错是吧!”
面对其锐利的直视,我断然的一点头道:“师父!请相信弟子,弟子只是觉得这款游戏纯属自由性,没有人会强迫于你一定要进入的啊!它并不形同于毒品,让你一定要身不由己的上瘾,而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纵然是有何灾祸也是我们人类咎由自取的不是吗?”
“荒缪!这简直荒缪!天大的荒缪!倘若说,有一天人人都像你我这样被永久的困于这个世界而回归不去了,这又当如何?”却是不听,师父有一些歇斯底里的怒斥道。
被此一问,我当下有些傻眼了,不甚明白的道:“这……怎么会?而弟子我也不过是因纯属意外才如此的,要可知,我之所以不能下线,返回到现实世界里去,兴许是因不在人世了也不一定啊!”
“哼哼!你怎如此之天真,神往!难道说上苍就只会照料你一人么?如此说来,那为师已死,岂不也像你这般存活于这个世界。并且说来,全人类每天生生死死上万人,岂不人人都可像你这般?存活于此!”
对于这一点,我不由脑大了,看来此间因果,定是全系于那不同凡响的虚拟脉表!倒还真是不知?这虚拟脉表梦轩是如何获取于我的?
见我无以为答,只听师父口气一缓,叹然道:“唉!为师之所以下此结论,全是因从这天眼神珠中预测而去的,但却不知这一刻的临近将是何时?但怕也临近了吧!”
“什么?这……”闻此,我自是一惊,不由愕然道:“师父!这竟然是真的么?天啊!倘若真是如此,人类世界岂非不保!彻底完了。”
师父听此却是一摇头道:“这还未可知?但此劫难将是人类空前绝后的一次大型的灾难到临!比之任何的自然灾难都要凶险万分!这就要看每个人类的自身造化了。”
“什么?造化!”我自是不解,继而询问道:“你这话是为何意啊!难道说,还真是我们全人类咎由自取所致么?这也太不可能了吧!不管怎么说?地球才是我们真真正正的繁衍生息之地啊!人类就算再傻也总不会抛弃自己赖以生存之地而不要吧!”
“哼!这可未必!”却是不听师父又是这样一句话,反驳于我,还真是不知,难道说,所有的高手前辈都是这样一种姿态口吻么?
我也并不打岔,只听师父继而道:“要想知道这其中玄奥,须得两样东西!而这两样东西也必将是拯救全人类的必要之物!”
“哪两物?”听此,我不由质疑,脱口问出。
师父一看我道:“天眼已现,只差地眼,也就是所谓的地脉!”
“哦!”我自是有所理解的一点头,不由追问:“那另一物呢!”
见我此一问,师父不由卖起关子来了,一捋胡须道:“此一物?天机不可泄露,自到有时便会现!”
对于此,但见师父那琢磨不透的神情,我也自知询问不出,不由道:“对了师父。闻听你这么一说,那弟子接下来该当如何作为呢!”
“你这小子,你不是已有打算,又何必问我?”却是不听,师父难得一笑道。
对于此,我也在只得呵呵一笑,扰了一扰头道:“其实不瞒师父,弟子此去夏魏王朝实为去赎人,毕竟来说,水灵她真的挺让我担忧的。”
“你这小鬼头也别多说了,此一去夏魏王朝你也正好到天命教去光顾光顾,弄几本关于阴阳眼的书籍来,而且在此同时,可还曾记得为师上次跟你提及的星宿大师,你一定要找寻到他知道么?”
见师父再次提及,我当下一点头道:“师父你放心便是了,你不是说过星宿大师会自个找上门来么?”
“此事关系重大,将是一切线索的重大转折点,并且还有可能查询到你父母亲的下落,难道说,你小子都不动心么?”师父见此,不由对我一问道。
听此,不知怎的?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点了一点头道:“蒽!知道了师父,对于我父母,我想我有这义务追查下去。真是不知,这其后究竟有何隐秘呢?”
“呵呵……其实你这小子,为师早已看出来了,你是一个难得的孝子。放心吧你!为师已通过这天眼预知到了,你将会与你的父母在这个世界里重逢!”却是不听,师父一脸祥和的对我微言笑道。
“什么?重逢!!!”听此,我心下豁然一惊,仿似被雷击了一般,震荡难安,狂跳不止,这是一种怎样的心跳啊!既是期待,又是害怕。真的……这种感觉好难言!
瞧我这种复杂难辨,激动人心的模样,师父当下一笑了,伸手对我一拍道:“这都是天命!你放心,终是让你碰见的绝不会错过。好了,你也快些去吧!你已在这乾坤戒指内呆了不少时间了。”
对此,我全然是置若罔闻,不由道:“师父!你的预测真的会是真的么?这怎么会有可能?那师父你可否告诉弟子,我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可遇见……遇见他们?”我的言语有些颤抖了,那是发自内心的激动以及难以置信所致。
见我这样,师父似也理解,微微一笑道:“快也到了吧!你放心终到有时,自然不会少!”
对于这样的回话,我恍惚了,我只怕真的会因此而睡不着觉来,因为,我此刻的心跳真的好强烈,好强烈!对于恨透了十八载的我来说,再一次遇见自己的亲身父母,那将是何样的情景啊!
“今后的路还长着呢!要知未来,唯有现今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走下去才可啊!”师父对此,似有宽慰的对我言道。
听此,我倒也明白,颔了一首,鞠躬一礼道:“那弟子就此告退了!多谢师父的善言开导,弟子终身没齿难忘。”
“蒽!你现今身具五行仙法,应当好生修炼,以提升自身实力,方可在今后纵横寰宇啊!”见我身临传送阵之上,师父不忘言忠的提醒道。
“知道了师父?经此一役,弟子已然深深明白自身实力的重要性,对于此五行仙法,弟子定会严加修炼!”
听我这么一说,师父微一颔首,笑道:“那便好!去吧!此一去夏魏王朝,路途之上可要当心。”
闻此,我刚一作答,只瞧眼前白光顿现,便也知该当退出了。
豁然一睁眼,只瞧映入眼帘的乃是一床,还不是因担忧珠儿你熬夜所致,才熟睡过去的嘛!”
“切!才不信呢!就算是这样,你也总不会一直睡了个一天一夜吧!你看,直到睡到了天都黑了,你才醒过来。哼哼!轩岚哥哥,你不会是进入乾坤戒指里面去捣蛋去了吧!你也真是的都不叫上珠儿我,害得我无事可做,只好守在你的床边看着你睡得像个死猪一样!”说到这,珠儿好似越发的委屈了。
对于这话我不由发蒙了,连忙四下里一看,幸而无人。遂即将珠儿拉入房内,神秘兮兮的关上了门。
对于此,珠儿不由花容失色起来,愣愣的看着我道:“轩岚哥哥,深更半夜的,你想干什么?不会是想将珠儿那个了吧!”说到这,这小妮子竟然是娇羞无限起来,这不是引我犯罪么?
对于此,我遂一摇头,尽量让自己清心寡欲起来,正色道:“珠儿,轩岚哥哥现在可要跟你说明白一件正事,就是关于……。”言语间,还不忘灵识一扫屋里屋外,继而低声垂耳的说道:“就是这乾坤戒指一事,千万不可让外人知晓知道吗?若是不然,会给轩岚哥哥我添不少麻烦的!”
“哦!原来就为这事啊!不就是……。”见珠儿便要道出,我当下脸色一变,对于此,珠儿嘻嘻一笑道:“轩岚哥哥你放心吧!珠儿还是有分寸的,一定会死死给你保密的。”
一听这话,我便也安下心来,一瞧这古灵精怪的小妮子,虽说调皮但也知分寸。倒也安心下来,可我又岂能知,在这屋顶一块暗黑的小角落里,一只娇小的蝙蝠已然不知不觉间展翅飞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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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还当真不是很正点呢!毕竟人之本性不可磨灭嘛!对于此,我坐于桌前,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凉茶,以此让自己够清醒点。
珠儿见此,坐于我对面道:“轩岚哥哥你难道很渴么?”
“是啊!有一点欲火焚身的感觉,你说渴不渴?”我不由说得有些露骨的道。
对于此,珠儿仿似并不会意,单纯的道:“是吗?不就跟浴火重生差不多么?对于这一点,怎么珠儿都不会感到口渴呢!”
听此,我不由失笑了,道:“好了,珠儿你还是赶快回房睡觉去吧!省得待会轩岚哥哥真的浴火重生,无法自控时,你可就遭……殃了。”对于后话,面对纯清的她,我自个都有些不敢吐露出来。
“是吗轩岚哥哥?”听此我这么一说,珠儿竟然一把将我抱住道:“不管轩岚哥哥你是不是真的无法自控,但珠儿并不会害怕因此遭殃的。轩岚哥哥你好似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给珠儿听啊!珠儿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轩岚哥哥你的。”
对于这话,我诧然愣住了,再一看她含情脉脉,真情的眼眸,俏丽的脸蛋,红红的朱唇,只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喉咙不由动了动,仿似这一刻真的失去理智了一般,一把拦腰抱住她,按倒在了床榻上……
“啊!”对于此突发的一幕,珠儿恍似还未回过神来,诧然不由一惊,继而脸蛋通红,一双俏眸直盯着我打转,全然六神无主,不知所措起来。
对于此,我只感到面红耳赤,心跳如雷,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如我不知,这应当是我第一次……第一次与女孩子上床吧!
对于这第一次,我既是期盼了十八载,也是努力熬过了十八载!但现今终于快要来临了,我这心情可想是何其的激荡?
“轩岚哥哥你……。”对于我炽烈的目光,珠儿恍似明悟过来了,不由吃吃的道。而且也已感受到了我浑身所爆发的肉欲热量!尤为是*这一根,早已触动许久!蓄储待发!
见此,我更是环抱得紧了,低低的对她垂耳道:“珠儿,轩岚哥哥想要你,你愿意吗?”
对于我这话,珠儿全然呆愣了,从她那复杂多变的俏眸中可以看出,其内心的纠葛有多强烈?
“这……轩岚哥哥。”显然,对于我此问,珠儿全然不知所措了,可一看我愈发炽烈的**目光,俏眸竟然是一闭,微微一颔首道:“蒽!只要能让轩岚哥哥你得到满足,珠儿什么都愿意?”
闻听这话,我仿似受到了莫大的恩惠感触般,发热的脑袋突是一凉,仿似间,回响起了水灵的话语:“如果说,轩岚哥哥想要发泄欲火的话,那就朝灵儿发泄吧!灵儿愿意承受轩岚哥哥的****。只要轩岚哥哥你平安无事就行!”
继而再一看身下的娇躯,竟然是隐隐的在发着颤,而其两只玉手更是紧紧的抓着被单!顺着往上看,微闭的眼眸,竟然隐隐有着泪水在流淌……
“不!”仿似间,我诧然错愣住了,心跳也空前绝后的强烈,竟是一种愧恨,空洞的心跳。
伴随着这一声低吼,我豁然的从珠儿软绵绵,香喷喷的娇躯上立起了身来,大口的呼吸着,以此让自己保持冷静!
经此,珠儿泪眼朦胧的睁开了俏眸,一看我道:“怎么了轩岚哥哥你?其实珠儿也是知道的,轩岚哥哥你也是男人,并不是表面正经的伪男人?你也是需要有女人的爱的。”
对于这话,我不由苦笑了,一摇头对珠儿道:“那只是珠儿你对轩岚哥哥无私的爱,可我却是只为一己私欲,满足一下人之**而已。是不可相提并论的。”
“那就算是这样!难道说轩岚哥哥你就一点也不爱珠儿了吗?”听此,却瞧,珠儿竟然是有些微泣了。
见于此,我坐至其身旁,宽慰的拍了一拍她的香肩,轻声道:“不是的,要相信轩岚哥哥,如果我真的忍不住对你那个,轩岚哥哥良心上是永不安息的。况且来说,珠儿你不是早已有千年之恋的人了吗?”
“其实,珠儿真的好想那个人就是轩岚哥哥你……”却是不听,珠儿低低的垂泪道,慢慢的靠躺在了我肩际,安详的挂着泪花沉睡了去。
就这样,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只听这安静的房间内,响起了轻微的鼻息声,看样子,这小妮子怕也是为了担忧我的安危,几夜没睡好觉了吧!
暗暗想着间,我已将之轻轻的安抚在了床上躺下,看着她安详的入睡,样子真可谓是甜美极了。真是不知,在现实世界中,能否找得到这样的女孩子呢!
不容多想,还真怕自己越看越着迷,最终会把持不住自己给干出傻事来,当下将其被子盖好后,一看手腕之上的虚拟脉表,已是子时过后,接近丑时了。想来此夜深人静之时,在现实生活中皆已沉寂梦乡了吧!老实说,自进入这款游戏后,我已然不知梦为何种滋味?
此刻的我,虽是正值深夜,但却毫无睡意。不甘心之下,悄然的轻轻关上房门,消逝在了这瑰丽的星空下。
很快的,在我急速遁影下,来至了这门派内,广场上的传送阵旁。
见此上下线专用的传送阵,我不由在心里暗暗泛起鼓了。不知我这次能否成功下线!时下,我身形一遁,一步跨上了传送阵的台阶,站立在了传送阵之上。
只听系统的提示音久违的响起了。飘荡在了耳边:“叮……系统提示,玩家是否下线?”
对于此问,我自当是满心欢喜,并带有一丝侥幸的期盼,一点头道:“是!”
却是不瞧,眼前白光一现,在此强烈的光照之下,我唯有将之闭眼。可待我睁眼一看时,却又是一片空空荡荡的星空之内。在此四下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举目所及,唯有星光。
我不由绝望的闭眼了,在内心无声的呐喊着:“我要下线!我要下线!我要回归到我原本的世界里去!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我要回去!”
忍不住,我遂一睁眼,仰此星空一声破天的长啸,大喊!可是,回荡于我的,却是:“叮……系统提示,玩家是否进入游戏?”
对于此,飘忽于耳际的机械式声音,我不由麻木了,真的麻木了!这都是什么啊!我都还没有下线睁开眼睛呢!怎么就又要上线了呢!
“我不要!我不要!”我哭声的呐喊了,可是,在此空寂的四下里,又有谁可以听得见呢!没有,连一点风声都不会残留,更别说回音了。
对于我这话,可笑的是,这比我还要麻木的系统并不可意会,只会再二的复述起同样的话:“叮……系统提示,玩家是否进入游戏?”
对此,我只得苦笑的无语了,在此空寂的四下里,我还能够做什么呢?一点也找寻不到立体感,就仿似我现在,到底是以怎样的一种姿势存在于这虚空之内……是站着?还是躺着?亦或是倒立着?无可辨知。
在这样一个虚无里,什么都感觉不到,没有风吹?亦没有气味?更不会有肢体感觉?就连呼吸着,都是感觉不到的。
我麻然了,我沮丧了!我必须要振作,我必须要明确起来,不可在此被放倒,就算放倒了,也一定要不屈不饶的站立起来!
抬眼一看这里,仿似什么都没有?就像一切皆已被静止了一般,包括无时无刻不在流动着的时间也是一样!在这样一个异时空间里给无情的埋没了。
不经意间,瞥眼一看手腕之上,无时无刻不带着的虚拟脉表,其指针果然是静止不动了,我不由诧然迷糊了,这究竟是这样一个异度空间!
我想询问师父,可是努力一瞧无名指上的乾坤戒指,竟是不见了,仿似我此刻已然脱离了游戏,回归了现实。可是!却又不像!因为,如果这是现实的话,那我这又是身在哪里?毕竟来说,我不可能真的存活于这大气层外,茫茫星海之内吧!
“这难道是我的意识形态吗?”我不由吃疑了,暗暗一问。
倘若真是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得到了另一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无穷财富?
——那就是被禁锢了的时间!
“如果说,我能在这样一种意识形态下修炼的话,那我岂不就等同于在乾坤戒指内魂识修炼异曲同工了吗?”
暗暗至此,为验证我的猜想,我豁然挥击一掌!只是不瞧,果然隐隐透露出一道寒气。对此,我还不罢休,法诀念动,暗暗道:“火球术!”
却是不瞧,在我的指尖,一团火球在我的法诀*控之下,闪烁跳动着。竟然是如此的醒目,而且还隐隐散发着热量。
“怎会?”我惊不住暗然一叹了,但随即便也就明白。原来这便是生灵之间,不可言喻的意识形态。现今的我,就好比如间杂在了现实与虚拟的平台之间。而这款游戏的存在形式,也是离不开人体自身的意识的,就仿似我们常说到的灵魂!而当现今,我便是以这种形似间杂于这其间……
悟懂这一点后,在接下来的时日里,盘膝虚空,调节体内仙魔之力,予以修炼五行仙法,必将事半功倍!
就好比如说,我在这样一个时间与空间相交融的平台里,纵使我实际修炼了几千几万年,可在现今的时间里却是分毫未被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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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时间的约束!没有岁月的蹉跎!更没有身形的哀老,一切皆将是平平静静,就连系统的提示音,在此刻来说,也已经是销声匿迹了……
对我来说,五行仙法不可单独一系一系的相互划开来记,而是应当以其数字规律加以修炼参悟!
在这样一个仿似一切皆以静止了的空间里,对我来说,心无杂念的修炼那是再好不过了!
…………
“风刃之术——寒风怒啸!”
却是不听,在我暗喝一声之下,一道强劲的风刃,隐隐透发出一股彻骨的冰寒!
…………
“火球之术——烈火焰遁!”
只瞧,在我法诀的*控之下,一面火墙,以实质性的姿态,熊熊的燃烧于我面前!仿似可焚烧尽世间所有。
…………
“水寒之术——冰封万里!”
赫然一声,举手投足,挥舞之间,面前的虚空皆形成了冰天动地之状。
…………
“土崩之术——地动山摇!”
鉴于这四下里空寂无常,并无可施展之物,但这漫天的星海却是可当一试。继而只瞧,来个隔空吸物,一块不大不小的陨石之物,在我的法诀*控之下,生生爆破开来,化为了齑粉!
…………
“金刚之术——钢筋铁骨!”
此一声低喝,在其法诀的施展之下,身体明显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如同脱胎换骨了般!整个身体如同是千锤百炼,铁打的一般,而且在此同时,力道也发生了巨变!
原来是,这金系仙法不同于其它四系,首要为改造人体自身的机能,让人体的自身能量发挥至极限!以此才可达到,百炼成精!
…………
在此不知不觉下,也不知在此异样的空间里,我究竟修炼了多久?若是换在现实时间里,应当怕是有上千年之久了吧!
我虽说将此五行仙法已是修炼通熟,但却还不能相融会贯通!以此达到五行相克相生的至高境界!
但经此一闭关修炼,我所学已颇有成就,虽无任何不适之感,但却也饶有疲倦之意。正当我欲要进入游戏时,突然想到了,我还有幽暗之瞳呢!何不今此展开?看一看这究竟是怎样一个空间世界!
暗想至此,不由屏息凝神,在此意念的*控之下,只感到额头间一股撕裂之感,此种痛楚,想必跟处女破瓜之痛有着殊路同归之处吧!
渐渐的,果不其然,只感到一股无形之力由此额头释放而出,仿似一束实质化的幽暗光芒由此额头绽放开来!
在此光束之下,我虽双眼紧闭,但亦能感应到光束所照耀之处,是何种模样?我竟然可以由此看到满天的星海,其每个星球之上的一沙一石,一坑一洞……
“这……”我不由感叹而出了,曾闻师父所对我说过,此幽暗之瞳需当我自个发掘,由此看来,此言定当不假!因为,师父也不曾拥有过幽暗之瞳,对于此,自当也是全然不知,只能充当引路人,将我带上了道,由此今后的路,还需当我自个去攀爬摸索!
不由间,正当我万分惊诧之时,只感到额头愈发的昏沉,显然是第一次开启,耗力不轻,不能持久。
对于此,我也是有所理解的,正当我结束此幽暗之瞳时,却是不瞧,仿似看到了一个无形的黑洞正在集结形成,仿似可将吞噬世间万物般,不可一世……
在此惊诧之下,我不由愣神,也由此结束了幽暗之瞳的开启,睁开了双眼。却是不瞧,四下里一望,肉眼所及,仿似如水般平静,并无异样之处。
经此,我不由暗暗纳闷了,下意识间,伸手一摸额头,只感到一阵晕沉,果是不错,看来此第一次开启幽暗之瞳需当要慎行啊!
遂一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高声一喝:“进入游戏!”
却是不瞧,深幽之处,一道光门豁然敞开,散发出万丈光芒,由此向我聚集,将我包容其内。没得选择的闭上了双眼,当再一睁开时。不容置疑,乃是在灵霄派广场之内的传送阵上。
不待多疑,步出传送阵之后,抬眼一望,果不其然,夜,还是一样的深沉,一点也没有变的样子!甚为宁静。再是一看手腕之上的虚拟脉表,却是不然,刚好丑时整。
“唉!”叹息一声,仰望一看浩瀚的星空。下一刻,倒要施展看看我所修炼的五行仙法到底何种程度!
不待迟疑,先来一个土遁之术看看,心念至此,法诀念动,突的,只感到自己仿似遨游于大海般,整个身子沉于土内,并且还可听可视可闻!要上便上,要下便下。简直成了封神榜里,土行孙第二!
随着我的熟练,已然可在土下日行千里有余,突而上至巅峰,突而下至谷底。随着我的*控摸索,不由发觉到了,此土遁之术,下遁到一定程度,尤为是离地面超过十丈之遥后,便会身不由己的愈发感到沉闷,就仿似潜水员一般,不可下潜到超乎人体机能的承受极限,想是因此有着一样的道理吧!
“叮……系统警告,玩家不可越过游戏禁区。一旦死亡,将会彻底魂飞湮灭,退出游戏!”
对于此系统的提示音,更是激发了我的好奇心,非要越过看上一看。但由于身体的机能所限,根本就难以下遁!
豁似间,我仿似想到了,我可还具有金刚之术呢!以此相结合,那我岂非……
一想到这,我便即迫不及待的施展开来,可刚当还未施展开,只感到底气不足,看来我仙魔力已是耗费不轻。
遂即,从空间戒指内,掏出了一大把回法丹含在了嘴里!现今正当提升实力之际,对于这些丹药自当是不能吝啬,再则说了,以我现今的财力,还是支配得起的。
果不出所料,我由此在回法丹的支撑下,顺利的施展开了金刚之术,浑身上下犹如铁打的一般。继而持续下降大约有了百丈。因为抬眼一看地面,已是犹如一块黑漆漆的朝天洞窟般。
可是,在此之下,新的困难来临了,那便是熔岩,只瞧这之下,乃是一层滚滚的熔岩在流淌,在沸腾,与之这些焦土形成鲜明对比,划分开来,倘若我继续下遁,定然免不了会被此滚滚熔岩所灼伤!
毕竟来说,就算是我此刻离此滚滚熔岩有着丈尺之遥,但依旧可以感受到其超乎我所承受的超强热量!
对此,难道说我真的就此束手无策,打道回府了吗?
暗暗一咬牙之下,我想报以试一试的姿态看看这熔岩之下到底都隐藏了些什么?
不由像吃糖一般,嚼下数颗回法丹,待到仙魔力回升之后,暴喝一声,挥击一掌!
“——寒冰掌!”
伴随着喝声的止毕,一道实质化的雄厚寒刃掌气直袭向此滚滚熔岩,果不其然,竟真的打开了一条缝隙来,我自是定睛看去,但这样看顶多也就几秒钟的时间,便又被熔岩给遮挡住了,可就是在这看到的几秒钟内,彻底让我震撼住了……
——那就是这熔岩之下竟然是别有洞天!
“嗷呼……”
却是不听,就在我震惊的这当口,一声仿似魔兽的咆哮声突是想起,继而却瞧,一头仿似狮子的烈火巨兽突是冒起了身来,毫不客气的朝我当口便是发动了攻击,一口熔岩仿似炮弹般朝我袭来。
见此,我自是深知不敌,况且来说,我此刻消耗的回法丹已是不多,倘若再这般逗留下去,一旦仙魔力耗尽,仙法无可施展,鬼知道会是怎样?
当即不由多想,身形一遁,朝上升去,幸而这是土遁,有土石为我抵御,倒也丝毫不受威胁!
正当这时,仙魔力呈可见的趋势直线消耗,而在同时,土遁之术以及金刚之术的双重消耗之下,显然是让我吃不消,没办法,可是一掏空间戒指内的回法丹,竟然只剩三颗了。
要知道,对于回法丹,我可是从诛大鹏鹰那?继而又是几大妖兽,还有巅峰老前辈,慕容霸虎,还有那天竺的犀牛元帅那获取了不少呢!
现今竟然被我一扫而光,由此看开,在此之后,我要开销回法丹都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不待多想,一口将此三枚回法丹,无滋无味的送往了肚下。在仙魔力的回升之下,快速的朝地面上遁去,我可不想来一个大埋活人的戏剧魔术表演。
很快的,我都快要因此而累脱力了,由此看来,精气力的消耗已是不小,待出地面后,呼吸着新鲜空气,继而四仰八叉的仰躺在地,看着黎明时分,想是以快天亮了吧!
尚不闻鸡鸣,我的肚子倒是呱呱叫起来了,想来也是,我已是几天几夜未进食,像这样一个不太*真贴近现实的游戏虚拟世界,倒还将这个给设置得如此*真!
没办法,谁叫自古以来,民以食为天呢!坐起身来四下里一望,荒山野岭的,根本就是少有猎物出没嘛!就算有也是很难找的,看来也只得饥不择食了。
想想还有上次,珠儿烧烤于我未曾吃完的烤全羊还在空间戒指内呢!现今也只有将就将就,毕竟来说,饿肚子的事,还是挺尴尬难受的。
还别说,此刻吃起来,还别有一番滋味,看来饥不择食这句话还是蛮具有真理的。虽说烤得黑糊糊的,但还是让我吃得大饱特饱,竟还打起嗝来!
其实,在这有滋无味的品尝烤全羊期间,我也正在寻思纳闷这地底之下究竟是何景象?不管是那狮岩兽,还是那熔岩,尤为是这熔岩之下仿似另一片天地,当我一掌劈开时,却瞧下方竟然是别有洞天,只是时间短暂,并不看清……
对了,仿似间我想到什么了?
我既然修炼学会了五行仙法,怎无系统的提示音呢!再则就是,当我下遁至地底深处,岩浆口时,怎又无系统的提示音呢!
难道说,在我之前,曾也有人到达过此处么?还有就是,怎么一到此处便给我一种仿似脱离脱离游戏之外的错乱感!
一切都仿似不在游戏管控之内了?就好似另一片新的天地似的!就正如系统所提示的禁区?
对了,曾闻水月仙姑对我言道过,说是此游戏乃是有意让我们这些人类玩家享用的?难道是说,除此可见的游戏版土之外,还有更多不为人知之地?
对于此,我彻彻底底的迷惘了!唯有的便是有机会向师父老人家询问询问。
想罢至此,再一看天将破晓,便也知这一夜快要过了。为了少生多疑,需得尽快早些回房间才是。
一想及此,精神焕然的站起身来,正欲遁空而去,却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被我吃了大半的烤全羊。见此,我不由笑着摇了一摇头,心念一动,将之收于空间戒指内,遂即便也破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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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此刻的我来说,风系仙法已被我修炼至了极限,对于御风术更是快得没影,然而,想要腾云驾雾,直上九重天却是难了一点。再则说了,现今没事上九重天不也是没事找事,自惹麻烦么?况且说来,水月仙姑也曾对我提醒过,说这九重天之上的神王,对我定有垂涎之意,现今还是少招惹为妙。
此时的灵霄派全无**大阵的屏障,所以倒也来去自如,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有此**大阵在,想来也难不倒此刻的我飞天遁地之术。
悄无声息的回到房间,轻轻关上房门之后,坐定一看,珠儿这小妮子还笑话我睡得像死猪一样,而我这一进一出,都未曾将她惊醒,倘若不幸住进黑店,还是如此的话,那可就有点不堪设想了。
虽是这样想,不由摇头一笑的坐至床旁看着她。听她说,在我沉睡之时,她也是这般的靠坐于我床旁,细心的守护于我,现今想想还真是够甜蜜的。
不知不觉间,方才破晓的天际,此刻已然大亮。由此看来,这个具有游戏性的世界,真的不是以常理可推算的。
修长的睫毛微动,显然这小妮子就快要醒过来了,我不由微笑的注目着。
却是不听这小妮子刚即醒来,睁眼一看我,惊呼一声道:“啊!轩岚哥哥你该不会……就是这样守护珠儿一夜未睡吧!”
对于这话,我自当是不可置否的点头道:“那是当然了!难道说就允许珠儿你守护着轩岚哥哥睡觉,轩岚哥哥就不能也守护着珠儿你,看你入睡吗?”
“这当然不是啦!”对于我此问,珠儿当即坐起身来否决道:“只是这样一来,轩岚哥哥你熬夜,珠儿会很过意不去的。哼!你都不陪着珠儿睡呢!真是一个榆木大傻瓜。”
对于此话,我不由傻愣当场了,继而嘿嘿一笑道:“难道说……这样一来,珠儿你都不害怕轩岚哥哥趁机会吃你豆腐么?”
“吃豆腐!?”看珠儿惊讶疑愣的表情,显然是对此不甚明白了解,继而问道:“轩岚哥哥你可不可以告诉珠儿吃豆腐是什么东西呀!对了,那豆腐又是什么东东啊!难道说珠儿身上便有么?我怎不知呢!”
被此一番追问,我可谓是彻底无语了,然而更让我听之无语,直喷鼻血的是……
却瞧这小妮子见我一副难以言明样,不由向我哀求道:“那好吧!既然轩岚哥哥你不肯说,那要不就快吃珠儿的豆腐吧!快吃看看珠儿的豆腐嘛!”
闻言见此,幸而我不是色心病狂,喉咙不由动了一动,但看她一副纯清不懂的样子,一下子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道:“那好吧!珠儿,现在轩岚哥哥就告知于你,所谓的吃豆腐呢!便就是这样?”说着间,我俯下身来,在她俏丽红润的脸蛋上轻轻亲了一口,滋味简直就是美极了!
对于我此番的举动,纯清的珠儿全然呆愣住了,久久才缓过神来,当下一语,彻底让我震惊住了。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吃豆腐啊!呵呵……轩岚哥哥你想亲亲珠儿也不用打这哑语吧!珠儿又不是不让轩岚哥哥你亲,既然是这样,珠儿也要吃吃轩岚哥哥你的豆腐才肯罢休!”
言毕于此,一把将我怀抱住,白嫩如莲藕的玉手挽着我的脖子,继而飞快的在我脸颊之上吻了一下。
对于这种滋味,我全然呆愣住了,不由痴迷的望着脸蛋微红的珠儿……
见此,珠儿不由脸一红,吐气如兰的对我低低道:“怎么?难道说,轩岚哥哥你还觉得珠儿吃的豆腐不够么?”
对于这问,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全然迷糊住了,下意识的点了一点头,并轻声“蒽”了一声。
对于此,珠儿一张俏生生的脸蛋更是绯红了,当下主动的朝我的嘴唇亲吻而来,对于此,我自当是全然的,不可避免的迎接了去……
然而,就在这四辨嘴唇即将聚在一起之时。豁然只听,房门突如其来的“吱嘎”一声被推开来了……
同时也却听:“贤弟……。”一声,豁然给嘎然止住了,经此一打搅撞见,尴尬的一幕,便即也就这般上演了。
当下的,在我一愣之下,遂即与之珠儿分了开来。却是不瞧,被此撞见的也没几人,就大哥秦啸天,以及玉凰,还有虚离子,玄空子四人。
幸而这四人也是现代人,对此也比较开放,看得开。却是不听大哥秦啸天,爽朗的一笑道:“哈哈……贤弟还当真是风流无限啊!却也理解!却也理解!”
对于此,除玉凰有一点子羞红外,虚离子以及玄空子倒也一样的畅笑开来,只听虚离子道:“由此看来,轩岚兄的不治之症已然由此不治而愈了。呵呵……当真是可喜可贺呀!”
对于这话,我岂有不知何意?但对于此刻有些羞怒中的珠儿来说,可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当即下床道:“哼!都怪你们这些家伙不敲门便擅自闯了进来,还好意思取笑呢!真是岂有此理?”
听此,我不由宽慰的一拍珠儿的香肩道:“诶!珠儿,他们是有不对,但也是为了担忧轩岚哥哥的状况嘛!好了,你才睡醒,且去洗漱洗漱去去晦气吧!”
“蒽!那好吧!珠儿都听你的。”听我这么一说,珠儿当下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对我不由报以一笑道。
对于此,在场四人,皆不得不对我另眼相看。
正当珠儿出门去时,只听玉凰挽其手臂道:“珠儿妹妹,就由我带你去洗漱化妆吧!”
“蒽!好哇凰儿姐姐,还是你比这些臭男人要好!”却是不听,珠儿竟然是傲然的一看秦啸天三人,高傲的离了去。
对于这,三人皆是目露一惊,显然是对此感到不可理解,倒是像看怪物一样的直视向了我,对于此,我也只是报以无奈的一笑,继而便相互有说有笑的打趣开来。
待入坐定,我四人各坐一方,只听秦啸天微微品了一口凉茶,正话也就出来了。
“好了贤弟!”秦啸天放下茶杯道:“老实说,你怎在炼丹房内一睡不起呢!而且看样子,你现在才起,应当在游戏里待了不少时间吧!这样一来,在现实生活中身体怎吃得消啊!”
对于这一问,虚离子以及玄空子同样也是报以迷惑的神情看着我。
倘若只是大哥一人在此,我倒也不好有所隐瞒,但此刻人多,还是保密一点的好,当下一笑道:“多谢大哥关怀,但小弟我昨晚已醒,所以也就下线在健身房锻炼了一下,还算撑得住,无甚大碍!呵呵……。”
见我这么一说,此三人倒也没多质疑,毕竟来说,在现实生活中,有高科技的按摩床,人就算是躺上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有甚大碍不适的。而且还有营养液的自动灌输,促进新陈代谢,不比每天运动要强。
“如此!那便好。”秦啸天倒也放下心来的一笑道。
对于此,虚离子倒也不甚很关心,只是一笑道:“现今科技如此发达,就算是身首异处也救治得了,还有什么好为健康所担忧的呢!倒是轩岚兄你,无缘无故的在我派炼丹房内一觉不醒,该不会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吧!”
“蒽!对于这,好似师父也曾不解,只命我等将你抬入房内,不准惊扰,让你自觉醒来。”只听玄空子接着补充道。
这在我听来,自是不会将此乾坤戒指一事说出来,遂是一笑道:“也不!或是只因水月仙姑见我一战,有些受伤,所以才疗愈过重所致吧!”
见他们似有不信,我继而不以为然的品了一口淡淡的茶水道:“其实,老实说,对于我何故晕倒我自个也不是很清楚,还想问问尊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哦!”见我由此一说,虚离子倒也颇为一惊,不得不有几分相信了。而看,玄空子也是如此,想来当初水月仙姑对此并有点破公开,只是命他们将我抬回房内,并下令不准惊扰。
“呵呵……”却是不听,秦啸天当下一笑道:“既是如此,没事便好!对了贤弟,你既已醒来,此番有何打算呢!”
想来,这才是大哥迫不及待想要来见我之故吧!对于此,我略扫看了一眼两位门派弟子,当下道:“既是打扰多时,也该当告退了。所以此番小弟欲要前往夏魏王朝,不知大哥欲有何往?”
听我这一言,秦啸天当下一笑道:“实不然,为兄也正有此意,就陪同贤弟前往凑个热闹,竞选一番驸马,又有何妨?”
“啊!”却是不听,我当下一声吃疑。老实说,对于此番前往夏魏王朝竞选驸马一事,我可是并没有此预算,乃是为了去赎人,仅此而已!
见我诧然不语,仿似被说中心思了一般。却听玄空子笑呵道:“轩岚兄这又是何表情嘛!据我所知,此离夏魏王朝竞选驸马还有五日之期,若不是因你,我等早已在昨日动身前往了。”
“怎么?”听此一言,我不由诧然道:“难道说几位也有一凑热闹之意么?”
“呵呵……那到也是,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素闻夏魏王朝的司马嫣然公主,美丽不可方物,此等绝代佳丽,若是错等失之交臂,岂不遗恨终身!”倒是看不出,一向看似不为世俗动心的虚离子,此刻说起话来,竟然是如此的俗不可耐,由此可以看得出还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对于此,我不由一笑了,继而看向大哥,难道说大哥也是这种用情不专之人么?
对于我审视的目光,秦啸天似也看出来了,只是一笑道:“贤弟啊!不瞒你说,对于此竞选驸马,为兄并不是真的很看好!而是不想坐看慕容紫英由此结成联姻,想来,你也是一样不想看到此等结果吧!”
听此,我当即一颔首道:“蒽!可是这样一来,大哥对……对凰儿她?岂不有些……。”对于后话,我想也不必真的言明了。
“你放心,这一点大哥我还是摆得平的,倒是贤弟你?那火爆脾气的大火鸟宠兽,你能应付得过来便行了。”秦啸天却是快意一笑道。
正这时,却不瞧在玉凰的陪同下,珠儿已然洗漱完毕,并且还画上了淡淡的轻妆,此一看,更当是秀美可人。
正当珠儿踏进房门之际,尚不待她开口呼我,只听我毫不隐晦的一声问出:“珠儿,轩岚哥哥此一去要竞选驸马,你愿意助轩岚哥哥一臂之力么?”
对于我这么直言的一问,不光是跟随其旁的玉凰诧然一惊,就连在座的三大男人也更是诧异难言!面面相觑之下,侧目皆看向了俏生生的珠儿,见有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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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竞选驸马么?只要是轩岚哥哥你有这能耐,珠儿当然愿意成其所好了。”却是不听,这小妮子倒是回答得更为随意,丝毫不为然。
这在我听来,自然是见怪不怪,但在这三个哥们看来,却是不得不遗露出惊叹之色。
见此,我自是自持一笑道:“呵呵……没想到珠儿你如此善解人意,通情达理。那也好!事不宜迟,不知诸位预约何时启程?”言于此,我自是笑看向在座三人。
对于此问,大哥率先回神,对我道:“现今离此竞选之期,仅剩五日。我等须得最迟在前一天赶至挂名!若是不然,定无参选名额。”
听此一说,我等皆是点头。然而却是不听,一直暗立于门旁的玉凰却是显然有些微泣道:“难道说啸天哥哥你也要非去竞选不可么?”
对于此问,我等几人尽皆朝秦啸天看去,见他欲有何作答?莫不是当真应验了,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一至理名言。
“凰儿你可别误会……。”但瞧大哥说到这,不免一笑了,起身朝她走去,亲昵的一抚摸她直披肩际的秀发道:“对于应选驸马是假,从中作梗倒是真的。你放心,我是不会这么容易让自己选上的。”
但听这么几句情意绵绵的低声垂语,直听得我骨头都快要酥麻掉了。由此也可看出,大哥却是也是有情之人。
玉凰闻此,再一看其专情而又认真的眼神。而且又被这么亲昵的一举动所爱抚,俏脸自当是一红了,不由啐道:“哼!我才不稀罕你会被应选上呢!”
一听这话,我等几人皆是会意一笑了,由此看来,大哥倒也深有一套妙招嘛!然而,这却是对于萌情的珠儿,自是不太理解,却听她道:“凰儿姐姐,你们这都是在说些什么嘛!既然啸天哥哥也都去了,就应该与我轩岚哥哥一争到底嘛!不如我们且来打个赌,看看到底是谁当选驸马怎样?若是谁输了的话,可是要有彩头的!”
“啊!”玉凰闻此一瞧珠儿神神秘秘,充满戏弄性的眼神,自是一惊,不由一看身旁的秦啸天,眼神中满是依恋之情,可若一输,倒还真有些害怕这小妮子会有怎样的鬼名堂呢!
我等听之,也都有一看好戏的意思。直弄得大哥与凰儿对此窘迫不已,瞧此,玉凰显然是心下一横,不由反问道:“珠儿你这小妹子,难道说你一点都不怕你的轩岚哥哥当选驸马之后,便不理睬你了么?”
“啊!这……。”听此一问,珠儿显然是一阵吃楞,继而望向我,尚不待我出言宽解,却瞧她断然一摇头道:“不会!珠儿相信轩岚哥哥就算当选驸马,取了公主之后,也是会对珠儿一心一意好的。”
“啊!”不光是我当即惊叹无语,心下一阵莫名的感激涕零,玉凰也亦是如此,断然会想不到,这小妮子竟然是如此比自己还要单纯的深信着一个人。
对于此,大哥等人,也有同感!几乎是用看怪物的目光,再间杂着深深的羡慕,*裸的直视于我俩。
然而这对于我来说,心下反而是越发的沉重了,看着珠儿她如此单纯的置信于自己,倘若自己日后有负于她,定会在良心上遭受到深深的谴责!
“好了,珠儿。”鉴于此,我也不好再这般任她胡闹下去,毕竟来说,我也真没有要娶什么公主的理念,遂道:“其实轩岚哥哥也不过只是一凑热闹而已,根本就没此打算。还有什么好打赌的呢!”
“那……。”珠儿听此,自是迟疑难言了。
这对于在旁听的两位灵霄派弟子,尤为是虚离子来说,自是欢喜不已,有此两大劲敌的无意应选,不也正好可以协助自己应选上驸马么?
念及于此,只听虚离子淡然一笑道:“既然两位皆已有了挚爱,而且也都是绝世尤物,呵呵……再无她恋倒也是情有可原的。还请到时,多多关照关照在下啊!”
玄空子听此一闻,自觉没趣的一品茶!并无意于这其间的事态,似乎也一样对此应选驸马无多大兴趣。
但对于此话,这在我与大哥听来,自是分外的明晓,倘若说与其让嚣张跋扈的慕容紫英结得秦晋之好,倒还不如让之于颇为友善的虚离子呢!但现今事态不定,也保管不了一定会是这样。
我与大哥相视一眼,已有意同,只听大哥抱拳回敬道:“道兄言过了,但有举手之劳之处,在下定会不吝相帮。”
“如此……在下就此谢过啸天兄了。”言此,虚离子倒还真的一躬身,行此大拜。
我瞧此,不由笑颜道:“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虚离子兄何须如此呢!正如我兄之所言,但有举手之劳,定会相助!”
“啊!倘若真有此两位仁兄相助,在下定当感激不尽!不知可否与之两位同结生死之交,以此之后,互为手足之情可好?”但是不听,在虚离子感激涕零之下,竟直言与之结交生死!
这在我与大哥看来,对于此倒还真有些犯难了。虽说朋友多了路好走!但这生死之交却也不是顺顺便便,但凭一时血气之勇而定的。
正当我与大哥相视,有些难以揣拿之时。却是不听静灵子来得正好,一声轻喝道:“怎么了二师弟?难道说,就因这么一点小恩小利便要背弃师门,不得师门允予而擅自结拜兄弟么?”
“啊!”被此一声轻言喝问,虚离子不由一惊道:“大师兄,这岂敢啊!”
但听这一句,我与大哥不约而同的暗暗松了一口气。因为,他这一回收,不仅免去了我与大哥之间的作难,更为重要的是,也可经此,可见一斑其为人如何?
暂且可以这么说吧!倘若他直言,并且血气方刚的执意要与之我俩兄弟义结生死,由此便足可见其决心以及够坦诚。与之这样的男子汉义结,何不为人生一大快意之事。
然而,实则却是不足为惜……
“二师兄!”正当这时,跟于其后,仿似小跟班的摩尼子道:“你这样太也不注重我们七师兄妹之间的情谊了吧!难不成在你眼里,我们这些师兄妹还不如他俩的一点小恩小惠么?”
被此这么一直言的试问,可想这回虚离子的颜面丢到何处去了?只得谄笑道:“三师弟瞧你说的,我等同门师兄妹。何分彼此呢!”
“哼!这话倒也确实是不错。”静灵子听此,鼻孔里自是轻蔑的一哼。这在我与大哥看来,显然是有所认知了。这静灵子定然是已跟慕容紫英达成某些共识,已将我与大哥列入了公敌之列。
不待我与大哥有何话说?却听静灵子目视于我俩,尤为是我道:“来者是客!对于你们现今还驻留于我门派之内,看在师父的尊面上,也不好有违待客之道。但若别去,日后相遇,可就不太好说了。尤为是轩岚君你,在下早已有一决生死之心!”
“呵呵……好哇!”闻此一说,却是不听珠儿当下甚为嘲讽意味的笑颜道:“还真是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是如此不惧死呢!大不了再送你一个往生又如何?”
“什么?你这……。”静灵子听此,自当是塞唐无言了,仿似从中料想到了什么?但一看珠儿笑嘻嘻的表情,却也不敢妄加定论。
对此,我虽无惧,但何故犯得着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冤仇呢!当下道:“静灵子兄无需多心,舍妹平日里就是多嘴刁横,想必你也不会跟一小女孩较真吧!”
静灵子听此我这一说,疑虑倒也打消了一半,且一看珠儿这小妮子的确是刁蛮得紧。对此,只听大哥秦啸天道:“好了静灵子兄,正如你言,来者是客,我与贤弟在此已然打搅多时,理应告辞。所以,倘若日后有何宿怨,那便是今后之事了。”
静灵子听此,倒也甚觉得在理,但一看其身旁所立的玉凰,难免的,又泛起了陈醋来。
瞧此,玉凰本想善言,但也只好在秦啸天的暗示之下,给退身在了其后,隐蔽不言。
正这时,只瞧玉凤突地身形一遁至此,言道:“诸位师兄果然俱在此,师父有命,急传诸位师兄大殿议事。至于三位宾客可一道前往辞行!”
“什么?这……。”我与大哥自是相视一惊,却瞧珠儿可就不是这样,出言道:“什么辞行不辞行的?还要一道呢!你就此代本神兽跟轩岚哥哥还要啸天大哥辞了行便得了。”
对于珠儿这话,我自当是没好气,且又无奈!还真是所幸她是雌的,若非不然,可想是怎样一尊**神兽?
况且说来,水月仙姑待我还算不错,我这一身五行仙法还当真是多亏了有她指点恩赐。所以说,无论如何还是理应要去辞行的。
我当即道:“玉凤姑娘无需听这小妮子的,打扰多时,现今离去,也是理所应当要拜谢的。就有请带路吧!”
见我这么一说,秦啸天也正有此意,想必不是因要拜谢水月仙姑,而是想要再跟心上人多聚片刻吧!
当下一颔首,与同一道而去。且说珠儿在我的软硬兼施下,倒也乖乖而的,跟随在了其后,一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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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霄派虽是偏于一偶的小门派,但在威势上,却也不俗!但瞧这大殿,虽无金碧辉煌之华丽,却具古典端庄之优雅。
整了一整仪表,众门派弟子相继入内,先先后后排列开来,为首的当然是大弟子静灵子无疑。由此看来,众弟子对水月仙姑之敬畏,可见一斑。而我与珠儿还有大哥自然是垫于其后,方不失冒昧之礼、“都到齐了吗?”却是不瞧,水月仙姑端坐其上,还真是一副唯我独尊的风采。目光一扫,淡然问道。
鉴于此问,众弟子不由左右相顾,却听玄空子率先回禀道:“师尊,紫兰师姐仿似未到?”
“哦!”水月仙姑只是微一作惊。目光流转,直盯向代为传命之人玉凤,对于注目而来的眼光,玉凤自是会意,当下一禀道:“回师尊,紫兰师妹她心有郁闷,好似从前晚下线之后,至今都未曾上过线。”
“原是这样,也罢!不待她了。”水月仙姑闻此,倒也明白了一般,似自语道。
见此,身为门派大弟子,静灵子不由发问了,毕恭毕敬的一拱手道:“敢问师尊此番令众弟子何事?并且还有意命这些访客同至?”
鉴于此问,再一看静灵子瞟眼的余光,其深深的猜疑之色!我心下顿生忿愤,但于同时也想听听水月仙姑何故同时唤我等访客共议门派之事,这于情于理也是不合道理的啊!
却瞧水月仙姑难得目露一笑,莞尔道:“为师今日之所以召集众门人至此,实是要宣布一件大事,此位少侠丁宇轩岚虽不是我派门人,却已得到为师真传,他日必有大任。所以在此,为师特意要禀告尔等,一定要尽心尽力辅助于他!若有差遣,必要唯命是从。否则便是违我之命!”言到最后,水月仙姑愈是声色俱厉,不容违抗。
听此一言,不光是我,众弟子,就算是成天嘻嘻哈哈的珠儿,此刻也是有些惊愣难言。
对于此,就在众门人弟子惊愣难言之时,却听生性莽野的摩尼子不由脱口而问:“师尊!你这又是何意啊?干嘛要让弟子等效命于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呢!依弟子看呐!倒还不如让他投靠于我天竺国混一个一官半职得了。”
“哼!简直胡言!”听此,水月仙姑当下不怒而威的一声冷哼道:“但凭你天竺国日后岂有这能耐,本尊之命尔等勿要疑忌,但有不从者,自是知道的。”言及此,玉手紧握成拳,发出诡异之响。
“啊!”瞧此,众弟子脸色立即骇然,当下躬身道:“弟子谨遵师命,不敢违抗!”
对于这,我不由对水月仙姑另眼相待了,竟不曾想,却将这些弟子培养得对自己如此敬若神灵!
“轩岚哥哥。”却听就在这时,珠儿这小妮子竟是嘻嘻一笑道:“这一下你的手下可就多了,再也不用怕孤身犯险,势单力薄了。”
听这话,我倒也甚为认同,不由一看一旁的大哥,却瞧他也是隐隐暗藏不住欣喜之色,但也有着一丝不解之意。对于此,这也包括我,但想来也是因那新生凤凰所致吧!
听这话,静灵子心下更为憋屈了,要想,他可是视我为敌呢!如今却是反成我下属,而且还是唯命是从,这岂不是……
“师尊!”却听静灵子终是忍耐不住了,起身道:“弟子尚有一事不明,还请师尊示下?”
对于此问,玉凤自是会意得了,当即也应和道:“弟子也是同此,还请师尊言明何故要让我等听命于此人?”
对于这问,摩尼子早已有不服之色,当下也掺和道:“弟子也是一样,若师尊不道出个所以然来,弟子怕是实难从命!”
对于其余三人,虽也有疑虑之色,但也并没有好表态之意。尤为是玉凰在看向我时,竟报以友善的甜甜一笑,想来却也是因我大哥故此的吧!
鉴于此,水月仙姑却是一问其余三人:“你们三人也同是如此吗?”
听此,虚离子不由答道:“回禀师尊,只要轩岚兄所托之事不违伤天害理,我等自是竭力相帮!”
“虚离子,你……。”静灵子听此,目露惊诧之外,口气更是隐隐透发出赍恨。但鉴于师尊在上,倒也不敢公然开罪。
玉凰与玄空子倒也并没有多言,只是唯一颔首,躬身行礼,似有认同。
见此,水月仙姑倒也是轻声“嗯”了一声,似有欣慰之意,遂即道:“为师之命只可遵循,不可违抗!今番丁宇轩岚虽无大成,但日后之事又岂可知?你等皆是为师一手栽培出来的,而这也是为师为何栽培你们原因之所在。切勿多心,好生保护好此人周全,日后便知原委。”
“什么?这……。”听此,众弟子首当暗自里一阵吃疑。却也不敢多违,恭恭敬敬的领命道:“是!弟子谨遵法旨。”
“那便好!”水月仙姑不由微微一笑了,继而目视于我道:“闻之少侠欲要前往夏魏王朝,倒也不知究竟是因何?但此一去,莫要忘了身负之使命!”
对于这话,我自是明白,当下一叩首道:“承蒙前辈挂念,晚辈定当不负所托,完成任务!在此先谢过了。”
“不必!”水月仙姑见此,淡然制之,而后目视向众弟子道:“想来尔等对于夏魏王朝竞选驸马一事,早已蠢蠢欲动了吧!那也罢!为师就且允予尔等前往凑凑热闹,但是否有此良缘,可就要看上天注定了。”
“啊!”虚离子闻此,自当是目露狂喜之色,当即言道:“多谢师父成全!弟子定感激不尽,万难报答。”
对于此,静灵子以及摩尼子似早已有此心动!只是微一颔首应予,并未有所作答,看来还是对受命于我之事而耿耿于怀啊!
“但这还有另一任务要委派于你等。”水月仙姑见此,不由发话了,继而道:“那便是,在此间一定要暗中协助于丁宇轩岚,不可让其受到生命危险,否则,一旦有何过失,尔等必将无一幸免,受到重罚!”
“是!”对于这话,众弟子倒还真是不敢恭维,不经意间一看莽汉摩尼子,额头之上竟然隐隐泛起颗颗冷汗,由此可看出,他们对于水月仙姑何其敬畏!
“由此便好!事不宜迟,你们可一道而去。未免路上遭遇不测,为师便将修炼而成的七彩浮云送你们一程!也好让你们不至于延误了期限,引以为恨。”水月仙姑说到这还有意的一看虚离子。
但瞧玄空子上前道:“师尊!弟子有一不情之请,弟子可否留下,不去凑这竞选驸马的热闹?”
听此,我等皆是一惊,水月仙姑也亦有此惑。却听摩尼子老大气粗的道:“五师弟你这又是为何呢!虽说竞选驸马竞争力大!但也听闻,只要进入前三甲,纵使无缘娶得公主,但也可赏金赐银嘛!你放心,有我师兄弟在,还是……”
“三师弟,你还是少说两句可否?”听此,只听虚离子不由有些听不下去了,袒护道:“五师弟之所以不愿去参加竞选驸马,想来也是自有个人原由,并非是怕输于比赛。是这样的么五师弟?”虚离子言此问道。
“嗯!”玄空子倒是微一苦笑了,一颔首道:“其实弟子是想等紫兰师姐上线后,告知此事,然后再一同前往夏魏王朝,与同诸位师兄妹汇合。所以,还请师尊允予。”
见此,水月仙姑倒也明白了,难得有此有情之人,应予道:“那也好吧!对于你二人,为师倒也另有安排。”遂即问道:“为师之命,你等可都明白?”
“明白!但请师尊放心便是!”众弟子闻此,异口同声的颔首道。
“嗯!那好!且就此去吧!记住,如遇危险,可速通知于为师。好了,且都到大殿外候命吧!”水月仙姑言此,身形一遁,已然身出了大殿。
紧跟着,我等也都陆续退出了大殿,来至宽阔的广场之上。
却不瞧,云头之巅,一朵彩云漂浮而下,悬于半空,而在其上,正是水月仙姑无疑。
“且都上来吧!”只听水月仙姑淡然发号施令,我等自是不敢多作迟疑,只听珠儿难得目露羡慕之色的道:“天啊!这可是祥云呢!看来这白鸟精还真是修炼成仙了,可腾云驾雾。”
对于这话,我自是不可理解,想来也是,只有修炼到了一定程度之人才可拥有腾云驾雾之术。这也同时标志着其实力的象征,想来当初巅峰老前辈便就是被系统称之为的仙游者吧!
“呵呵……珠儿瞧你说的,待到日后,轩岚哥哥定然也能够腾云驾雾让你瞧瞧。”对于此,我不由嘻嘻一笑道。
“是吗?”但瞧珠儿不由一信了,继而道:“只希望轩岚哥哥这可不是在吹牛哦!”言语间,还戏弄性的一勾我的鼻子。
但见众人皆已上了浮云,也不好多耽搁,身法一遁,搂着珠儿立于其上,如履实地般踏实。并无想象中的软绵绵之感。
见此,水月仙姑只是微一颔首一笑,并不语的法诀念动,身形一飘,离此浮云道:“你们且都一路小心。”
“嗯!是师父!师父请多保重!”众弟子当下致别。
水月仙姑只是报以一笑,却听其下方的玄空子挥手道:“诸位师兄妹,你们且先行一步,带到紫兰师姐上线之后,定当前往汇合!”
“哈哈哈……”却是不听摩尼子不由豪野的连连大笑道:“五师弟,依师兄看就不必了吧!也正好就此多陪陪紫兰师妹她呀!没准还能……。”
“三师弟!”却是不听虚离子对此一声喝止道:“师父在此,可不容胡言乱语。”
听这话,摩尼子倒也安分了下来,静灵子却是微一作揖道:“师父但请放心,弟子定不会有负师命,竭力保护好轩岚君之安危。”
对于这话,但一看静灵子其虔诚的样子,倒也不会有假,想来这家伙倒也不会是欺师灭祖之徒。
“嗯!此去小心!”水月仙姑微一点头,言此抬手一挥,浮云已然御风而去,想来是要比低空飞行要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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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直上云霄的感觉,可不是在梦幻中所能比拟的,重重云雾,随身擦过,这种快意之感,当真妙极!
对于这浮云倒也宽阔,仿似一座岛屿状,站有我等八人,却也毫不显得拥挤。
相对于来说,我与珠儿自然是要靠得近些,而大哥与玉凰则又是要相较得紧点。兴许是因上次之事吧!静灵子脸色也不好使,尽量将目光移向一方。对于这看似拥挤热闹的霞云上,实际却是暗藏风波涌动,异样的安静倒是显得有些诡异起来、仿似每个人的肚子里都有着别样的花花肠子。这自然是相对于静灵子来说了。而对于虚离子,此刻正是一脸的期盼,仿似这就是自己快要去迎亲了一般。
不多久,却听静灵子干咳一声,难得开金口的向我问道:“轩岚君,不知可否告知,家师到底对你有何使命?”
对于这一问,仿似这彩云之上的一团疑云,在每个人的心里挥之不去,被此静灵子这么一问出,自当是朝我审视看来。
在我看来,我自是不可能会真的说出来,但也不可推却不言,毕竟来说,他们可都是委派于我的帮手呢!人不可太自信,难免不会有失手,所以,兴许还需得他们相助。
“嗯!实不相瞒!乃是因五行仙法一事。”见此,我倒也好借此而相蒙蔽道:“想必当日你们在山巅之上也是有所看到的,对于此五行仙法乃是贵派的绝密仙法,所以说,不幸被在下得到了真传,以至于,尊师才会心存顾忌的要诸位协助在下,也亦是在间接性的保全此仙法不被外泄矣!”
“哦!”闻听我这么一说,众人倒也不得不信了,但听摩尼子不由道:“纵使如此,师尊也可让你永远也开不了口啊!何故还要麻烦事的让我们师兄妹当你小子的保镖?”
我一听这话,不由笑了,只听珠儿显然有些气急的道:“怎么了你们?难道说当我轩岚哥哥的手下还不服气么?若不服气的话,可去找你们师父评理去啊!没事却是在这里耍什么威风?”
“你……。”但听珠儿的反唇相讥,可想这家伙何其的气恼,与此同时也说中了静灵子以及玉凤的痛心处,当下没得好脸色。
见此,我也自知应当要有分寸,当即宽言道:“诸位勿往心里去,这小妮子就是这样心直口快。”
“呵呵……心直口快倒也是童言无忌不是么?”却是不听玉凤似有冷笑之意的言道:“看你倒也不是很丑,怎会与一只禽兽处得如此之融洽呢!倒还真是不知在现实世界里,丁宇轩岚你又是怎样一个人?难道说,都还不曾有女朋友么?”
对于这话,我心下怒了,但十八年的屈辱已让我的心坚韧不拔,对于此倒也并没有暴露出忿愤之色,而是神色不变的笑言道:“其实殊不知,有的时候禽兽永远都是禽兽,而人却是有的时候并不是人。对于这一点,想是对于玉凤姑娘来说,还不是很认知吧!”
“丁宇轩岚,你……。”玉凤自然是杏目圆瞪于我,说不出话来。
鉴于此,静灵子不由打圆场道:“好了凤儿师妹,你我可都是奉了家师之命而听命于轩岚君的呢!现今你就不怕得罪了他而引致公报私仇么?”
对于此话,我已是从中听出了言外之意,其间深深的讽刺以及不屑,对于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当是难得糊涂的一笑置之。
对于我们之间的谈话,其余众人也都各自听在了心里,暗暗盘算着。就这样,又沉寂了下来,唯有令人神清气爽的清风拂过。
“对了珠儿。”一看偎依在我怀抱内的珠儿,从她安详的脸庞上似想到了什么?不由问道:“自你醒来后至今可有感到任何不适?”对于这问,自然是因她替我中了光与暗的融合震波,以致受伤不轻。
见我轻声关怀相问,珠儿却是摇头一笑了,淡淡道:“其实轩岚哥哥你也不用担心的,因为轩岚哥哥你有凤凰蛋壳在啊!珠儿可以凭此吸纳一些真焰之火,以此来提升功力,对抗这两股交错的力量。”
“啊!”听此这么一说,我倒也明悟过来了,不由道:“既是如此,那不如这凤凰蛋壳便交由珠儿你来携带吧!以此珠儿你也可更好的吸纳啊不是?”
珠儿听此倒是摇头了,此刻她竟然是一反常态,如此的亲柔,淡然一笑道:“其实只要珠儿与轩岚哥哥心有灵犀,不也是一样的吗?轩岚哥哥,你说我们终有一天会彼此离开吗?”
“啊!这……?”对于此问,我自当是吃疑了,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见我无从回答,只瞧珠儿笑了,道:“依珠儿想,应当会吧!因为珠儿每次看见轩岚哥哥你抬眼望向星空时,眼里都有着一抹无法道清的思绪,那里应当就是轩岚哥哥你夜不能寐的地方吧!”
听珠儿这么淡淡的一说,我不得不默认了,真是不知,此刻的她竟然是如此的通情有理,我喉咙一动道:“其实珠儿你听说过吗?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就是这么一回事,所以说呢!轩岚哥哥才会更加要助你寻得千年之恋的那个人,让他给予你幸福嘛!”
“那轩岚哥哥你呢!”却是不听,又是这么一句问话!仿似这小妮子真的将我放之不下了一般。
对此,我不由一笑了,轻声道:“轩岚哥哥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幸福在等着啊!”
“啊!”珠儿轻叹出声仿似明白了,默许的一点头,无语了。
对于这,我也只能作罢!因为,谁叫之,这不过只是一个略微真实一点的虚拟世界呢!我有一种强有力的预感,这个世界会从人类的视野中走向终结。
幸而有此祥云,一路之上,翻山越岭,跨江过河,却也飞快。只是不瞧,透过云端,俯身一瞰,还当真如是仙神巡视般,高高在上,快意非常。
莫过多久,只听摩尼子遥指一处,甚为得意的高声呼道:“你们快看哪?那座雄伟的大城便是我天竺国的首都摩亨佐·达罗城。大师兄,不妨在此歇脚片刻,也好让师弟我略尽一下地主之谊可好?”
对于这话,静灵子倒是有点盛情难却了,但一看我等众人,也不好擅自做主,试问道:“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这我倒是没甚异议?”却听玉凤率先答道:“反正据此夏魏王朝竞选驸马之期尚有五日,也不赶时间,再则说了,这一站将近一个多时辰,下去逛逛却也不错,你说是吧妹妹?”倒是不听,玉凤这最后一语,倒是将玉凰给扳过去了。
对于这问,一向优柔的玉凰自然是不敢有违,只是轻声的一颔首作罢。
对于这,我与大哥相视一眼,正欲表态之时,却是不听,虚离子抢言道:“大师兄,三师弟,师父一路之上可没叫我们逗留,依我看还是赶路的要紧吧!”
“哼!”一提及此,静灵子不由更是怒了,鼻孔里一哼,侧眼一瞧我,想来若不是因有师父严命,只怕早已与我势同水火,反目开来。
“那也好吧!既然二师弟你如此遵循师命,你自且先行一步,再到夏魏王朝国都汇合吧!”只听静灵子倒也一下子压下了心头的怒气,平平淡淡的言道,由此看来,其城府之深。
虚离子听此不由言难了,扫视于我。对此,我自是不容袖手旁观,任其发展。若是不然,可就是珠儿要直言不讳了。
“那也好吧!就依静灵子兄的意识。”只听我微是一笑的认可道。
“啊!?”却听虚离子首当惊叹出声来,一脸疑虑的直视着我。与此同时,还有静灵子也是饶有一丝动色,不明所以的一看我。
在此看来,且瞧大哥饶有深意的看着我,却听偎依在怀里的珠儿,茫然一问道:“轩岚哥哥,你干嘛要顺着他们的意愿啊!这你难道都看不出么?这家伙明显就是在*裸的挑衅!”
对于这话,我不由一笑,且不先看,被道出心思的家伙难看神色,而是低头一语,瞧着这愈发冰雪聪明的小妮子,道:“珠儿你怎能这样胡乱猜疑呢!就算是下去一游又有何妨?就算是轩岚哥哥有意让那什么犀牛元帅的家伙给撞上了,不也还有这么多忠心耿耿的保镖么?再则说了,想来摩尼子道兄在此天竺国也是有头有脸的富二代不是?有他顶着还怕个啥呢!”说到这间,我还特是有意的对着摩尼子友善一笑。
对于我这看似真诚,实则虚伪的笑容,摩尼子的脸色不由更是难看了,实为憋屈得很,有着师命压着,确实是让人够呛的。
对此,倒是不听静灵子却是呵呵一笑了,言道:“轩岚君此言果真是阴险得很哪!竟是拿我等师兄妹当挡箭牌。那也罢!既是如此,你等可与我二师弟先行一步,我等则是随后便到可好?”
对于静灵子这话,我早已料到,分道扬镳是早晚之事,却不曾想,竟然是这么就中道半途。
“大师兄!这……只怕……有违师命,似有不妥吧!”却听虚离子当下有几分迟疑难言的善劝,毕竟来说,他是最为了解自己大师兄的性格,不是那么的好善言善语,对于这,玉凰显然是有些把耐不住了,出言道:“大师兄,不管怎样?师父之所以启用祥云送我们,而中途又不会停留,直达夏魏王朝首都,由此也可看出师父之意啊!”
“好一个师父之意?若不是看在师命难违,本师兄早已与之决一死战。对于师命,我自会奉命。哼!”言及此,冷声一哼,不由间,侧目一看对此欲言而止的玉凰。眼中闪现过一丝狠色,毫不迟疑的纵身飞去。由此看来,他的另一怒火乃是冲着大哥,以至于醋意泛滥成灾,不可收拾!
见此,只听摩尼子毫不犹豫的追寻而去道:“大师兄,你且先等等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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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我俩还是跟着大师兄去吧!”玉凤言语间,便要伸手去拉。
却是被玉凰有意的躲过了,反而出言劝道:“姐姐!难道你也要不听师命么?”
“师命!?妹妹你也不看看,这算是哪门子师命?竟然叫我们一派弟子充当这家伙的保镖不说,还要听命于他!想想就觉得憋气得很,你还真忍受得了么?”
对于这话,玉凰倒是挺为亲近的一看我道:“也不啊!其实凰儿倒觉得轩岚哥哥……人也蛮好的,有情有义!也不是很难保护的,毕竟来说,吉人自有天相嘛!”
“哼哼……。”玉凤听此,不乏有些冷笑出声,道:“妹妹你倒也学会逢人说话了,对于这家伙,莫不是因爱屋及乌吧!”说到这,饶有意味的一看其身旁的秦啸天。
对于此,秦啸天自当是丝毫不退宿,垂首一看紧贴于身旁的玉凰道:“就算是这样那又怎么样?总也比你这攀龙附凤的姐姐要强吧!真是难以理解,都是一母同胞,竟然会是有这样截然不同的差距!”
“啊!你这家伙……。”却是不听,玉凤闻此,自是怒极,与之对视道:“竟然敢这样说我,那只是因这小妮子从小都是被我给惯的,唯唯诺诺,在学校的时候,都是我这个姐姐一直帮她出头,所以才没有人敢欺负她!而也是因此,才一直躲在羽翼之下,不知道尘世间的艰险!你这不过只是一个会弹琴的,能带给她多大的幸福?你自己倒是说说看啊!”
被此一声喝问,倒也有所明白了她俩之间的差别,倒还真如三字经所言: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好了姐姐!”却听玉凰上前一把握住其手,目露感激的道:“妹妹也是知道姐姐从小对凰儿的好,可姐姐你也别都是这样好吗?其实啸天大哥还有轩岚哥哥都是真君子,好人的,”
“好人!?好人会是这样拿别人当挡箭牌使么?好人会是这样拨弄几根琴弦便会缠着人不放么?好了妹妹,你都还小不曾懂得世间真伪?且跟姐姐一道走吧!去寻大师兄去。”玉凤言此,便要拉着玉凰而去。
瞧此一幕,我等自是不会袖手旁观,坐视不管,尤为是大哥,更是急上嗓子眼了。正这时,却听玉凰断然的一甩手道:“姐姐不要啊!凰儿是不会跟去的。”言毕,已然退回到了秦啸天身旁,加以庇佑起来。
“什么?”见此,玉凤当下吃楞住了,一看自己多年来比情同手足还有亲的同胞妹妹竟然宁舍自己而去,去投才认识不过几天,而在现实世界里一次面也没碰过的陌生男人,要知道,在现实世界里,她们可是不乏被男孩子追求啊!
“妹妹,你这……是?”玉凤显然是有些咽哽难言了,而后断然道:“那也好!既然你宁肯舍弃姐姐不要,也非要与这么一个怪物男人在一起……。”
“你说谁是怪物!?请你言语放尊重点可好?”听此,我自是怒极,不由厉声喝问。
“哼!”却听玉凤竟是毫不示弱的一声低哼道:“一双手只有八根手指,像这种天生八指的家伙,不是怪物又是什么?”
面对此问,倒还真让她给说无语了,不由一看大哥秦啸天是何神情?
“你这小姑娘说话怎如此刁钻,天生八指怎么了?难道说天生八指就觉得是稀奇事么?本神兽可告诉你,一双手只长八根手指头的,我可是见多了?”却是不听,就在这尴尬之际,只听珠儿倒是挺气定神闲的言道。
对于这话,我自是吃疑,当即否决道:“珠儿,这话可是不能胡说,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啊!再者说了,大哥他……。”
“贤弟!”正善言间,只听大哥一声制止道:“不用多说了,确实不错,大哥自生下来便是八根手指!这也不是什么好丢脸的事情,况且来说,这也正好与琴拉近了距离不是?”
“啸天大哥!”却是不闻,听此,玉凰不由一声低呼,言语中尽含情意。
“哼哼!”但这在玉凤听来,却是换来两声冷哼,由此可见,其心态之恶劣。
对于此,我自是会意,当即冷视于玉凤道:“好了玉凤姑娘,想必你的嘲弄也应当到此为止了吧!你若愿与我等同行,自是欢迎,但若不愿,就请自便,怒不相拦!”
对于我这淡然的冷问,只瞧玉凰目露希翼的喃喃相望道:“姐姐……你还是留下来吧!凰儿真的舍不得姐姐你走。”
可是对于这话,玉凤显然已是铁定了心,毫不给颜色的一盯我。面对此眼色,倒还真让我给纳闷住了,我这是哪里得罪了这倨傲的女人?
对此,虚离子也当下出言挽留道:“是啊玉凤师妹,对于大师兄还有三师弟他俩,其实不需要理睬的,还是与同我等同上夏魏王朝吧!省得你到时又得自个赶路,岂不麻烦?”
见是门派之中的二弟子出言挽留,再怎么说也总得留点情面吧!神色却也一缓,玉凰见状,似知姐姐去意已消,当下来其身旁,亲昵的挽其臂道:“凰儿就知道姐姐你是不会轻易丢下妹妹不管的?”
被此一阵亲热,玉凤余气倒也大消了,露出一幅没好气的道:“现今这七彩浮云想必已快出天竺国境了,这要怎去赶上大师兄他们啊!再说了,要真让你这小妮子一人留此,还真不知会被怎样呢!”
对于此言之意,自是不难猜测,我等三人相视一笑,只留得珠儿看得莫名其妙的。
还真别说,经这么一小插曲,还真是快越过两国边界了。而这两国边界正是以一条大江为中界线,滔滔江水,浪花滚滚,由下而视,却也雄壮。
“想不出,腾云驾雾就是快啊!这若是一般的飞禽走兽,只怕尚未抵达天竺首都!”却是不闻,虚离子审视下方道。
“嗯!”大哥甚为认同的加以一点头道:“七彩祥云果不简单,但只怕到了夏魏王朝都城上空之后,会引起城防的注视,免不了有些麻烦事要发生。”
“这倒也是!”我当下想道,因为当初就有一次因擅闯城防上空被城卫给拦截住,后来才险险转危为安。对于这一点,大哥自可做凭证。
“那也正好啊不是?”却是不听珠儿一脸欢天喜地的神情言道:“这样一来,反正都要竞选驸马嘛!到时候竞争力一定是相当的激烈,倒还不如借此扬威,来一个下马威给夏魏王朝瞧瞧!你说是吧轩岚哥哥,珠儿这主意却也不错吧!”
听此一说,可想我是何神情?一副欲哭无泪样,哭笑不得道:“珠儿!你可不要忘了轩岚哥哥身上还背负得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使命,这若是自个身份暴露,还不引火烧身啊!”
听此我这么一说,珠儿不由嘻嘻一笑道:“这倒也是哦轩岚哥哥,那好吧!就且先低调一些,等那俩家伙汇合之后再大干一场,反正一旦有了麻烦事,不还有他俩遵奉师命抵挡么?借此也正好可以教训教训这两家伙,你说是吧轩岚哥哥?”
见此阴险的一面,大哥与虚离子自是噤若寒蝉,说不出话来。而双胞胎姐妹,更是形成鲜明对比,玉凰是单纯的惊愣,而玉凤则是显而易见的惊怒。
瞧此神态百出,我也不好善言了,只是干咳一笑道:“呵呵……大家勿要见怀,这小妮子不过只是拿以笑谈而已。”
“哼哼……笑谈?这只怕是未必吧!”却听玉凤当下反驳道。
对此,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来说,对于这样倨傲的女孩子,在她面前越是谦让示弱,越是会被瞧不起。简要道:“如若不信,我丁宇轩岚自可在此立誓,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拖你们下水!所以说,到时候若是真的遇上有何不测?还请诸位不会暗自里一刀,在下已是感激不尽了。”
对于我这话,显然是已说得够露骨清楚的了,那便是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此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干胡不相扰。
对于我这话,虚离子仿似当即便明悟过来了,言道:“轩岚兄……你这又是为何呢!师父不都当着你我师兄妹的面言明了吗?其实你也并不多在意大师兄他们的,待到危急时刻,他们必定个个都会挺身而出,替你化险为夷。”
“是啊轩岚大哥。”只听虚离子刚及言完,玉凰便接口道:“我等师兄妹都深感师父的知遇之恩,才习得一身的好本领,岂会不思报恩?所以说,对于师父之命,我等皆是在所不辞的,你就放心好了。”
面对他俩的话,倒还真让我对刚才意气之言有所愧疚。见此,大哥似也知,宽慰道:“好了贤弟,人生在世,岂是独木难支便可成就大事的,切不可因此忘怀了我俩胸中之志!”
“嗯!知道了大哥。”对于此,我岂有不知,日后之路还长远着呢!
“轩岚哥哥,你们这都是在说些什么啊!”只听偎依在身旁的珠儿,适时的出言一问道。
面对她那特有的茫然不知的可爱神情,我彻底算是无语了。且看云彩之上的众人,也都是如此!因此这一问而显得诙谐不已。
没过多久,也就是在申时左右,明晃晃的骄阳已将西斜,我等众人为表冒昧,自是在远离夏魏王朝国都许昌十里之遥的荒郊之地降临了下来。而在同时,七彩祥云也随之消逝而去。
腾云驾雾久了,这一到地面还真有一点新奇之感,且看珠儿欢快的蹦蹦跳跳起来,还真是可以用欢呼跃雀这个词来概述此刻的她。
待休整片刻之后,也该适时出发,且不看这荒郊之地还当真是一处青山绿水的养生之所,或是因玩家出没频繁吧!所以很少看到怪物的踪影,即使有,尚未靠近已然溜得没烟,躲藏了起来。
由此可见,这些小等级的猎物已然怕了人类刀光血影的屠杀!
要说想要找块好一点的练级之所,除此方圆百里之外,根本就再难找到,而且摸不准还是要收费的练级地。至于说标准,那可就只有业内人士才可知了。
还别说,一路之上还真是遇上不少的行人过客,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长耳的,尖嘴的,獠牙的,赤目的……简直是应有尽有,简直比到了美利坚大杂烩还要人种齐全。
其实殊不知,这些家伙大多都是应邀前来参选驸马的,当然,还有些则是自个报名,就像我等一行人便是不请自到,凑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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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来至了城门外,只瞧把守还真是严谨,好似全城戒严,穿甲戴盔,持刀拿盾,全身上下竟然是一整套的青铜装,一左一右,俨然竖立着二十人,看样子且都是以兽人为种族的战士职业,其实力皆在地星级之上。
“轩岚哥哥,你说这些城卫是否会像上次那些一样,收什么入城费啊?”见此,珠儿倒还记忆力不差的回想起上次之事,对我一问。
侧脸一看她那古灵精怪的可爱样子,自是一摇头道:“应该不会吧!怎么?你这小妮子该不会……。”正问间,豁然想起了上次之事,倘若再度发生的话,那可就……想罢至此,不由紧握其手道:“珠儿,轩岚哥哥可要告诉你,这里可是夏魏王朝的首都!戒备森严,可不许你胡来,知道吗你?”
见我这么一副认认真真样,珠儿却是扑哧一笑道:“好啦轩岚哥哥,瞧你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珠儿也不过只是随便问问看而已啊!倘若真要收什么入城费,其实轩岚哥哥你只消让他们给就行了。”说着间,一看行人中的虚离子,双胞胎姐妹。
对于我们之间的谈话,由于四下里人流量大,吵吵闹闹的,所以倒也并没听到,但一看珠儿那独具的狡黠眸光,却也有几分不祥预感徒然升起。
然而,正当入城门时,却是不瞧,一道熟悉的身影在眼前一亮,就仿似这一瞬间给回归到了现实世界里一般。
却是只因,她骑着的是一头独角兽,只不从侧面擦身而过,紧接着在我微微发愣的注目下,日行远去,“玉雪!”在此一刻,我喃喃的喊出了声来。声音之小,微乎其微。
“小心啊!轩岚哥哥。”正这时,只闻珠儿一声惊呼,紧接着将我往旁边用力一拉。
却是不瞧,原来在我这失神一愣之际,一队骑士正当进城,而为首的豁然只瞧,仿似在现实世界里见过,但又不太像。毕竟,玩家一旦在创世神殿做了调整,是很难与现实世界做比较的。
而且这队骑士后面还押运着一大箱一大箱的珠宝,很明显是在招摇过市,卖弄自己的风骚权势。
用脚趾头想也知,这些家伙如此嚣张,横行无忌,定当是前来应选驸马的。
“轩岚哥哥,你没事吧!”正当这时,却是不听,珠儿关怀的一声问道。
尚未待答,大哥秦啸天紧跟而来,一声问道:“贤弟,你刚才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我自是一摇头,虚离子以及双胞胎姐妹见此,自是紧随而来。
只听骑着高头大马的那家伙,一脸嚣张气焰的低视于我道:“你这小子,怎么……怎会是你?”
瞧此眼前这一青年男子,似也有几分面熟,更何况我在创世神殿内可是丝毫未做样貌调整,所以在此全模拟的游戏世界里,可是与现实一般无二的。
对于这家伙,我可不想被他从游戏世界中认了出来,因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当即毫不为虚道:“对!是我!在下便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丁宇轩岚,怎么?这位仁兄仿似认识在下?”
“什么?你这家伙便就是传闻中,被炒作得熙熙攘攘的神秘高手丁宇轩岚?”
“你这家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闻此,珠儿自是怒极,不由喝问道:“你也不就是骑着一头白银级的独角兽么?有什么好横的!看本神兽不连你一块给焚烧了。”言此便要喷火。
对于这,我岂能让珠儿胡来,当下挡其身前,低声道:“珠儿,不可!”
“轩岚哥哥你干嘛又要拦我啊!”对于此,珠儿自是不可理解的反问道。
见此一幕,一行众人自知一旦真让这任性胡来的小妮子惹下事端来,可不太好收场。况且说来,这四下里围观之人可是不少,以此传扬出去,不是自取其祸么?
“你这小妮子闹够了没有?没看见我们是寡不敌众么?”却听玉凤首当一声制止道。
对此,秦啸天连忙出言道:“这位兄台,舍妹无知,还请海涵,既然来此同为宾客,该当给主人家面子,以和为贵不是?”
对于我大哥这话,既不伤双方面子,也合乎情理,对于此,一身铠装的青年男子倒也释怀了,不由一拱手道:“好说,看兄台样貌不俗,想必也是有身份之人,那也好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刚待说完,不由招呼一声喊道:“玉雪,你别忙走,先等等!”
“什么?玉雪!?”听此,我当下朝刚才所看那一身影瞧去。
只见那一身影,纵马先行而去,头也不回的道:“你还说只是替你哥哥押送些聘礼,这分明就是你自己给夏魏王朝送的见面礼,难道不是吗?”
原来这家伙果真是现实世界里的诸葛清鸣无疑,而此番也正是一味在蒙蔽着玉雪同行至此。
“就算是又怎么样?父命难为!难道就只允许我二哥占此便宜么?”却是不听,诸葛清鸣紧随而去,其身后的马车也浩浩荡荡的驶进了城,淹没在了人海内。
见此这一幕,只瞧大哥一拍我肩膀道:“贤弟,还是速速离此是非之地为好吧!”确实也是,因为这四下里人流量之大,太过于招人注目了。
“嗯!”对此,我轻声的点了一点头,与同一道进了城。
待进城之后,已然难看到马车的痕迹,因为这首都之城却也雄伟,街道宽阔,简直可谓是车水马龙,车来人往,时而有马车步骑川流不息。
“好了,依我看,天色已是不早了,不妨且先找一家客栈歇歇脚,到时候也好有一个汇聚的地点不是?”只听刚进城,闲逛不久,玉凤建议道。
对此,这也正合我等之意,虚离子颔首道:“这样也好!反正来此尚有五日才进行竞选驸马,所以,先找一个容身之所才是眼前之事。”
“嗯!”我与大哥自是认同,并不多言的随同而去。
还别说,兴许是因这首都之城要竞选驸马了吧!所以说,齐聚了四方之客,不仅条条街道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并且客栈内人也不少。
“怎么了二师兄?不会又是客满了吧!”却是不听,玉凤显然是有些泄气的问道。
我等三人相视看了一眼,不由一叹,以此为答。
对此,自是明白了。只听珠儿却是毫不为意的拍手道:“其实轩岚哥哥,这样也好啊!”
“什么?”我听此不由傻眼,继而问道:“这还好!你这小妮子没得地方住可就只得睡大街,你还幸灾乐祸啥呢?”
“这也是哦!不过这也没什么?反正我们在游戏世界里也不会睡觉休息,反而还因此节约下了一笔住宿费,想必还可买不少的药品之内的。”却听玉凤倒是挺认同的笑颜道。
对此,玉凰却是一摇其臂道:“姐姐,你怎可以这样想呢!再怎么说,还是要找一个安身之所的。”
“可是妹妹你也看到了,都问了几家客栈都说客满,想必真的没地方可住了吧!”玉凤说到这,故作无奈样道。
“谁说没地方可住了?”却听珠儿当即反驳道:“要本神兽说,可住的地方还多得很呢!你们看哪不是有?”说着间,抬手一指。
我等几人将信将疑的顺势看去,还真有一种大跌眼镜之感,而这对双胞胎姐妹,尤为是纯雅的玉凰,一张俏脸已是羞红不已。
“我说你这小妮子倒也羞也不羞?你……你竟然要住那种地方?”却听一向大大咧咧的玉凤,此时竟也有些难言出口了。
对于此,珠儿毫不为意的一嘟小嘴道:“怎么了?难道说这种地方就不能住人吗?你们看这外面的装饰,可是不比这些酒楼客栈的要逊上多少?并且还是张灯结彩的,多好看啊!”
“是啊!里面的残花败柳更是好看,你要不要也去充当一员啊!”却听玉凤已然气急败坏,言有讽刺道。
对于这话,我岂能容忍,当下道:“玉凤姑娘,还请你言语自持点,珠儿她只不还不知里面是何情景而已?”
“原来是这样?既是如此,你这当主人的……”
“好了,且都别说了,倘若真没地方住,只要出污泥而不染不也一样?”虚离子鉴于此,自是出言调解道。
“什么?”玉凤当下一声惊呼道:“二师兄,你怎能这样?说什么也不行!像这种风月场所,我与妹妹岂能入住?这不败坏我们两姐妹的名节吗?”
“嗯!姐姐说得没错,就算是珠儿妹妹她不知也最好不过了,像这种地方还是少沾惹为妙。”只听玉凰应和道。
可这在秦啸天看来,却是有些锁眉了,忖思道:“如此看来,怕也真只有这些地方才不会客满了?”
“什么?这……。”玉凰听此,侧脸一看大哥,不乏含有羞怒之意。
对于这话,我与虚离子自是理解,我当下认同道:“大哥所说确实不错,因为来此的大多数都是冲着应选驸马而来的达官贵族,公子少爷。当然了,还有一些不入流的角色。所以说,为了应选上驸马,这些风流少爷可是不敢染指于这风月场所,毕竟一旦传扬出去,对于应选驸马可是有着极大的负面影响。”
听我这么一解说,这二女才恍然似悟,神色一缓。
“所以说嘛!那也是没得办法的事了。”只听珠儿这小妮子一脸无奈的说道:“正所谓天意难违,珠儿倒也好想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是怎样的花花世界?”
鉴于此,见天色已晚,再一看四下里客席满座,想来真是除此风月场所还真难再找其它歇脚之地。
“依我看,那也好吧!先暂时住于此,反正也只是歇歇脚,又不会真在妓院里过夜。”虚离子言此,似有同意了。
闻此,双胞胎姐妹真可谓是脸颊通红,秦啸天见此,当下来其玉凰身旁垂耳道:“好了凰儿,反正正如你二师兄所言,只是歇一歇脚而已,没多大事的,要不待会我们一起去逛逛夜市然后再一同下线可好?”
“嗯!”闻听秦啸天这话,玉凰微一忖思,倒也颔首认同了。
玉凤见此,已知反对已成无效,言道:“算了吧!随便你们了,但我可要有言在先,我跟妹妹可不会在此留宿,权当是陪你们,不过,一旦找到了其他客栈,可是不会再留此的。”
“嗯!那是自然。”虚离子满口答应道。
“那好!也就别多说了,快出发吧!我可是早已累坏了。”珠儿倒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率先而去道。
鉴于此,我三个大男人还真该自我反省一番了,到底是不是真的心理有问题?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本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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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倒还真是让珠儿率先冒冒失失的闯店而进,紧跟着一声嚷嚷道:“掌柜的,可还有房间?”
本来因这几日客见稀疏,而愈发郁闷,但见有客上门,老板娘自是欢天喜地的迎了来,但一瞧竟是一位俏生生的小姑娘,满脸的堆笑不由给僵持住了。
“我说小姑娘啊!这里可是男人寻开心的地方,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啊?”却听这老板娘倒还挺好心的提醒道。
闻此,珠儿一声大怒:“什么男人寻开心的地方?难道说就不允许本神兽在此住么?”
见此一幕,我等也陆续踏进了店门,我当下来其身旁道:“珠儿不得无礼。”
“轩岚哥哥,你不知道,这胖胖的老板娘竟说这里只是你们男人寻开心的地方?”却是不瞧,珠儿倒是说得蛮委屈的。
对于这话,紧随而来的众人也都个个是忍俊不禁,对于其后的双胞胎姐妹来说,更是难得的啼笑皆非。
“好了贤弟,看来珠儿还真是难得不懂。”秦啸天当下忍俊不禁的出言道,继而看向这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板娘道:“实不相瞒,我等几人实为前来投宿,不为其他。还请老板娘宽容宽容,你看看这该当多少一晚?”
“这……原来是到妓院来光投宿不**,并且看样子诸位都是自带的。”这老板娘倒是挺眼尖的,一眼便揪出出了其后的俩双胞胎姐妹,饶有深意的说道。
见此,双胞胎姐妹自是羞红不已,而在同时,四下里已围睹了不少庸脂俗粉,举止轻佻的嬉笑开来。
“二师兄,你看你,这都怨你!哼!”对此无处可泄,玉凤自当是冲着虚离子一阵发火。
虚离子瞧此,却也百口莫辩,毕竟来说,自己也是一时赞成了的。当下道:“老板娘,我等只因客栈皆满,所以无奈之下才至此,你看能否安顿一间客房来?”
“要客房啊!这倒是没问题,那也好吧!既是如此,你看一百金币一晚如何?”老板娘闻此,却也狮子大开口的要价道。
“什么?一百金币一晚!?”对于此,玉凤不免有些失措的惊问道。
当然,这对于我等来说,也亦是同此,要能知,一百金币的概念,这若是到外面客栈,就算是星级的豪华酒店也是可以租住一个星期有余的。
“老板娘,你这是也不是要得太高了点?”还是虚离子沉得住气,够理智的淡然笑问道。
“哼!你也不打眼瞧瞧,就这几天哪家客栈不都是被有钱的达官贵人给包住了的。你们若是想留宿街头,就请自便。再则说了,老娘这翠花楼,可是这许昌内数一数二的,就算是在平常过夜费都在两百金币这个数。”说着间,这肥胖的老板娘还轻佻的伸指一笔画。
对于此,这在我等听来,却也是不得不深为认同,要可知,全世界比我等有钱有势的人多如牛毛,况且来说,此一次,可是夏魏王朝公然的招选驸马,来自于世界各地的风流才子自是不少!
见此,我等几人面面相觑一眼,想来我空间戒指内还多得是装备物品有得卖,也不虚这么一点金钱。颔首道:“那也好,就一百金币一夜吧!但三餐可要齐全上佳,至于姑娘们且都通通不要。你看怎样?”
老板娘听此,老猾的眼珠随之一转,想了一想道:“看公子倒也是爽快人,想来这几日生意也淡薄,就实惠一点给诸位吧!不过你们这么多人就要一间客房,怕是有点睡不下吧!”
“这个就不用老板娘你费心了,只管带我们进房间便可。”只听玉凤极为不耐烦的言道。
瞧此,老板娘暗自一嘀咕道:“还装什么纯清,原来也都是跟这里的姑娘一个样?看你们今晚怎么过?”虽是这样想,但还是挂上招牌式的笑容道:“好好好!那诸位就有请上楼。”言语间,便即带路。
与此同时,这一路之上,前前后后簇拥着不下于百名烟花女子,这一下,倒是真让珠儿这小妮子大开了眼界。紧紧的拽着我的胳膊,不时凑耳问话着。
“到了,就是这里,这可是我翠花楼的上等房,绝对是物超所值,且先进来瞧瞧,隔壁还有。”老板娘倒是满脸堆笑的推门介绍道。
进房四下里看了看,倒还蛮宽敞的,同时两面皆有窗户,却也着实不错,并且这房内还弥漫着淡淡的清香,想来也并非是一般的香水味可媲美。
“好了,就是这间吧!闲杂人等免扰,对了,快去准备一席酒宴来,要快!”见此,倒还觉得可以,我当下对老板娘命道。
这在一行人看来,也只得认了。并不多言的围着桌子坐定下来,闲聊着。还真别说,这一日不进食,身子还真是空乏得紧。
“那好!这就去预备,公子请稍候。但也得先将押金交了,这可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对此,这肥婆倒还真是狡猾得还害怕我等几人吃霸王餐。不过这倒也是不得不防,毕竟来说,这窗户大开,一个跟斗便可溜得不见踪影。
对此,我自是不好说,可是现今根本没这么多金币,还要等将这些物品装备变卖后才可。总不至于让我一出生便是一颗魔核晶吧!
大哥见此,似也有所明白,起身道:“怎么了贤弟?这也没事的,且让大哥来支付吧!”言及此,不待我有所作答,已然从空间戒指内意念出了一枚比平常金币大足足两倍有余的赤金硬币,交由见钱眼开的老板娘手上。
收下后,这肥婆还不忘私下里偷偷的一咬,以此试探是真还是假,看来其戒心还真是不简单!
待后,连忙欢天喜地的退出了房去,并道:“诸位公子小姐,就请稍候,酒宴随后便到。”言及此,已然轻轻的关上房门退了去。
她这一走,倒也让这房间一下子清净了不少,“据闻,此番夏魏王朝公然面向世界各地应选驸马,实有招贤纳士之意。所以说,待到明日,前往王宫报名处挂名,想来会经由一番考验方可?”刚待入座,却听一旁的虚离子言有隐患的叹道。
对于这话,我与大哥不由一笑了,说真的,我可是并不抱有什么当驸马的侥幸之心。何况说来?我可是专为分离将近半月有余的水灵而来。摸不准,我今夜便有行动。
“虚离子兄何故言此?纵使有何考验,想来对你我而言,应当也是可以通过的。”秦啸天却是豪爽一笑道。
可这在玉凰听来,却是不免往心里去了,朱唇微启,微微一叹。见此,大哥自有察觉,只当一笑道:“只当为贤弟做嫁衣罢了,现今多说无益,还是静观其变吧!”
“本来就是。”珠儿却是接口道:“对于说应选驸马,有本神兽在,我轩岚哥哥可是稳*胜券的,所以说,管他什么考验?实力才是硬道理。”
一听这话,还真不像是一位小女孩子家说的。但在珠儿口里说出来,却是不免有些变味了。让我等习以为常。
虚离子瞧此,倒还真有些目露羡慕,想入非非起来,倘若自己有此神兽在……实为不然,自拜师入门那天起,师门便立下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不可擅自收养宠兽,而大师兄的宠兽黑水玄蛇只因通灵,故才不算?
而所谓的通灵,只会在战斗中才会耗费仙魔力加以召唤,以此达到助战的效果,一旦战斗结束,便会自动消失。而在平时也是很难召唤的,并不像是宠兽,可以随时随地的带在身边玩弄消遣。
还果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在老板娘的安排下,已然做好了一席酒宴,当然,对于陪酒的姑娘自然是通通免去。再怎么说,也不能以此使坏不是?
酒足饭饱,天色也暗了下来,借着幽暗的星光之辉,整个首都之城可谓是繁华似锦,人熙嚷嚷,热闹非凡。而在同时,相对于像这些烟花之地,却是难得的清幽,少有客往。由此看来,此番竞选驸马,还当真是暗藏风波。
不多时,没有过多的言语挽留,一行几人相继离去,并言约明日辰时在此碰面,相对来说,都是投窗而去,消逝在了夜幕下。
靠窗而望,仿似可见大哥与玉凰融入于热闹繁华的夜市内。各种各样,千奇百变的玩物布于大街小巷。
“轩岚哥哥,你怎不与他们同去?你好似从来都没有下过什么线呢!”却听珠儿来其身旁,好奇一问。
对此,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她作答,想来不久的将来便会有所答案吧!
“怎么了珠儿?难道说你还想轩岚哥哥就此下线,远离这样一个世界么?”看着她那俏丽的容颜,我不由笑问了。
“嗯!”却是让我始料不及,这小妮子就然颔首应许了,并淡淡道:“其实轩岚哥哥你知道吗?这个世界真的不适合你!因为它太过于残酷了,而你又是那么的真诚善良。”
对于这话,我还真不知这是在夸奖我还是在批评我?可我也知道,珠儿她说得的确没有错,不管是从那天命教说起,还是妖兽一族,更或者说九重天之上,被誉为神的存在那些家伙。通通都还只是一个未知的谜?
思忖至此,我不由一笑了,伸手一拍她的香肩道:“好了珠儿,自到离开之时,就算你这小妮子想留都留不住?现今还想这么多干嘛呢!对了,老实说,对于轩岚哥哥很久没有下线这事,可一定要替我保密哦!”
“嗯!那是自然,珠儿可也是有分寸的。其实听啸天大哥说,你们都是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里是吧!珠儿倒还真想去看看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说到这,这小妮子倒是遗露出一副向往的神色。还真像我们这些玩家向往这样一个世界一样!真的只感到很好笑。
对于这,我也不好多说,只能淡然一语道:“那是一个很平凡的世界,像这些超能力只会幻存于想象。”
“是么?真有这么好!”却是不听,这小妮子倒是语出惊人,吓我一跳的惊喜一问。
见此,我笑了,真的笑了,那是一种自发内心,感到很好笑的无语一笑。
见我这样,珠儿更加的迷惘了,眼露不满的问道:“轩岚哥哥你这都是在笑什么呢?难道说这还真有这么好笑么?本来这就是珠儿的真实想法嘛!你倒是想想看,能平平常常的不就用不着打来打去了吗?开开心心的享受着每一天,那将是多惬意的事啊!”
“呵呵……原来看不出高傲的神兽也喜好平凡人的生活啊!嗯!这的确很好,是不错。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想哦!”对此我也不好打趣,只当赞同的回道。
“那在轩岚哥哥你看来呢?是否也偏向于自身实力?”珠儿继而追问道。
不容思索,我当即回道:“那是自然了。要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就正如珠儿你所说的实力才是硬道理!至于说,平凡人的生活,那只要存在于心里,有着一丝向往不就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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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存在于心里,有着一丝向往?”却是不听,珠儿倒是喃喃自语了,似有所懂着。
对此,我只当说笑,既然我选择了这个世界,那么?我就要一定走到头,不管这其中有多少的风风雨雨,都一定要心存着一丝信念!去解开心中的谜?
“好了珠儿,想来你也是不会懂的,时候也不早了,就早些休息去吧!”言此,我不由亲昵的一抚摸她的俏脸,继而搂抱于她朝温床走去。
待及上了床,心跳如雷的我自是不敢多想多待,毕竟来说,少女的诱惑力还是蛮强的。
“轩岚哥哥你要去哪?”刚待转身而去,却是不听好不容易将珠儿安抚在床上,却是坐起身来问道。
对此,下意识的,干燥的喉咙不由动了一动,我可不敢回头相望,毕竟来说,**之火可不是以药物所能抑制的。当下头也不回的说道:“自然是另有要事待办了,珠儿你就好生休息吧!轩岚哥哥去去便回。对了,为以防万一,轩岚哥哥会在这房间内设防,想来以你的谨觉,不会有事的。”
“什么嘛!可轩岚哥哥你也一样赶了一天的路,难道说,都不觉得累么?”珠儿当下不满的一问。
我自当一笑了,对于这小妮子,我可是了解得很,就算是真的引我犯罪也不会太在意,但这在我的良心上可是过不去。
“这没什么?你放心好了,轩岚哥哥可是大男人,精力充沛,就是没处发泄。所以说,这没什么好担忧的?”我自持一笑了,遂即暗暗施法,抬手一挥四下里的门窗,想我在游戏登入界面的空间里,已然将五行仙法修炼通熟,对于此*控施法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待完毕,可不想再加逗留,以免真的平息不了十八年来的处男欲火,一旦完事,可就是遗恨终身。
为此,我自是不等珠儿有何话说?言道:“好了,大功告成!珠儿,你就安心的睡吧!一旦有事,轩岚哥哥定会在第一时间感应到,抽身而回,前来护你。”言及此,已然身形一遁,破窗而去。
“诶!轩岚哥哥……。”珠儿见此,当下一声喊道,可见我已然不在房内,只得气恼的一叹:“轩岚哥哥也真是的,竟然说走就走,还走的这么的急!想来一定有事瞒着我?这下我可睡不着了。”言及此,竟然还小女生样的摔起枕头来,以此发泄心中烦闷。
“不行!我也得跟着去,可不能让轩岚哥哥一个人去冒险。”言及此,当即跳下床,来至窗旁,可是一看,茫茫星空之下,哪有我的影子?
“也真是的!还真是走得急,这都不知到哪去了?这可怎么找啊!”瞧此,珠儿不乏泄气了,但转念一想,一看四下,却是嘿嘿一笑起来。
且说现今的我,好不容易串行至夏魏王朝的宫殿外,还真别说,从外型上看,建地面积之广,足可媲美故宫。然而,正当我试图潜入时,不料心神一动,似有所感的暗自一惊道:“不好!珠儿似有危险?”言及此,不容迟疑,抽身而退,凭借灵识,原路返回。
不管怎么说?让她一位青春少女独处*窝,本就是不妥之事。还真没想到,这才走一会,便果真遇有不测!
果不其然,身形一遁,来至窗外一看,滚滚烟雾弥漫而起,仿似有什么东西给烧起来了?
“珠儿!”我当即一声,不容多想的破窗而入。可是瞧此眼前一幕,却是让我惊愣傻眼,郁闷当场!
只是不瞧,这小妮子竟然在房内玩起火来,喷吐出八荒烈火,将被单床罩还烧得有模有样,以此为乐。
但见我至,还不忘对我笑语道:“轩岚哥哥你总算是回来了,你看珠儿还蛮具有艺术感的吧!”
瞧此,我正当没好气,却是不听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接连响起,并闻听好似那老板娘的声音,喊道:“喂!各位客官,你们还是别玩得太过火了,各位客官?”
以此看来,珠儿在房内玩火并没有触发我所布置的结界,倒是这老板娘敲门给触发了结界感应,让我误以为有敌人入侵,故而才抽身而退。
对于此,我自是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这顽皮的小妮子,遂即回道:“老板娘放心便是,没多大事的,早些睡吧!”
“好像不太是吧!房里好似火光冲天,烟雾滚滚,是不是哪着火了?”看来这老板娘倒也不好瞒天过海,精明得很。
闻听这话,再一看一脸无谓的珠儿,还真是拿她没有办法,事已至此,没办法了,只好开门让这不死不休的肥婆看上一眼才会安心。抬手一挥间,房门给自动打开了。淡然道:“老板娘你若不信,自个看看吧!”
老板娘闻此,自是首当其冲的串进了房来,并贼眉鼠眼的四下里一瞧,而其身后还跟有不少如花似玉的烟花女子,也所幸床铺被一座屏风给分隔开来,以此形成内堂与外屋。
四下里一望,见一如平常,便也放下心莱,不由一问道:“对了,其他人呢!”这老板娘却也眼尖,问着间便要往内堂里瞧。
鉴于此,我自当是加以阻拦,并回道:“他们都还在休息!”
正这时,珠儿突地从内堂串了出来道:“你这老妪,看够了没有,我轩岚哥哥都已经说了没事,你还不信,那好!信不信本神兽现今就吐一把火把这里给烧个一干二净!”说着间,还真的喷出了火来,直把这老板娘吓得面如土色,“啊!”老板娘下意识的惊呼一声过后,连连罢手道:“不了,不了,神兽小姐息怒,这就出去,再不敢打扰了。”言罢,已慌不择路的退出了房去,并且还不忘陪以一笑的关上了门。
“怎么样轩岚哥哥?看到了吧!”见此,这小妮子倒是很是得意的对我眉毛一挑,神气道:“对于像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只有用蛮横才是硬道理!”
对于此,我又何尝不能明白,但看这小妮子好似乎越来越专横跋扈了,这样子可是不太好?
对于此,我也懒得多费唇舌,不由一看被她烧成各式各样的被单道:“依我看还是得了吧!你这小妮子倒是瞧瞧,看你干的好事?等明儿,就看看你如何专横了?”
“哼!”却是不闻,这小妮子倒挺气呼的一哼道:“这都还不怪轩岚哥哥你一个人出去风流快活了,把珠儿我一个人凉拌在这房间里,可是闷了。所以才无聊嘛!还好你回来得及时,若是不然啊!这整间房子都只怕会被烧起来哦!”
闻听这话,总算是让我彻底无言以对了,惊不住一摸额头,继而道:“这都是什么嘛!都大半夜的你难道说一点都不困么?还有这等精力瞎胡闹!”
言语中,已不乏透露出不耐烦的怒意。这在珠儿听来,却是一怔,眼眸之中似有委屈的泪花在闪动,喃喃道:“什么嘛!轩岚哥哥你就爱欺负人,珠儿还不是因为担忧轩岚哥哥你才睡不着觉的。”
“啊!”闻听这话,我心下顿生一惊,继而萌发起无限的愧憾之感,在抬眼瞧向珠儿时,却是难得看见这小妮子很是难过的泪溢满眶,默默的垂着泪。
在这下一刻,我不由自主的起身,来其身旁,深深的搂抱进了怀里,让她得以将委屈的泪水宣泄出来,并一苦笑道:“对不起……珠儿,轩岚哥哥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会这么的在意我的安危,以至于连觉都睡不好。”
闻听我这话,珠儿总算是得以安慰了,微一摇头道:“不是的,轩岚哥哥,你可千万别这样说。其实这都是珠儿太依赖轩岚哥哥你了。珠儿真的好难想象当真的离开轩岚哥哥你之后,会将是怎样?”说到着,泪又止不住的流了。
对于这话,我也确实是迷惘了。
徐徐之后才将松开,深情的望着她,淡然说道:“好了傻丫头,你也别多想了,相信轩岚哥哥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言语间,忍不住替她拭去了脸颊上的泪痕,“嗯!”对此,珠儿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蛋,登时绽放出了像花儿一样的笑容来,当真是美丽不可方物。
“其实你知道吗?轩岚哥哥可是准备潜入皇宫一探究竟的,却是被你这小妮子给半道夭折了,你倒是说说这可恶不可恶?”见她笑了,我紧接着不忘加以逗乐道。
果是不然,闻听我这么有意的气呼呼一问,珠儿也就“咯咯”的笑个不停,继而俏鼻里却是一哼,幸灾乐祸的道:“哼!这都怪轩岚哥哥你活该,像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都不叫上珠儿我呢!对于潜入可是珠儿的老本行哦!”
听这话,我也不好加以质疑,而是道:“是么?那珠儿你赶了都一天的路,一点也不觉得困吗?再怎么说!好似睡眠不足的女孩子可是会长皱纹的,难道珠儿你都不怕吗?”
“啊!轩岚哥哥你该不会是骗珠儿的吧?”一听这话,果然有点奏效,让这小妮子有几分疑难起来。
我自是像小鸡啄米般,直点着头道:“那是当然了,难道说轩岚哥哥还有什么时候骗过珠儿你吗?”
见我这么认可,倒还真让这小妮子忖思了,咬了一咬小手指道:“不管了,就算是为了轩岚哥哥你豁出去了,不就是长点皱纹么?想必轩岚哥哥你也一样不会嫌弃珠儿我的是吧!”
却是不听,还真让我始料未及,这小妮子竟然挺豪爽干脆,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的朝我一问。对于这一问,还真是有点让我左右为难,但一看她满是期翼,而且若是执意不让她去,还真让人有些担心。
“也罢!”见此,我也算是下定决心了,叹然一声道:“那好!不过此行可是一定要紧跟着轩岚哥哥,不准随意乱闯知道吗?”
见我同意了,这小妮子当即欢呼一声,拍手道:“好啊!好啊!珠儿绝对服从轩岚哥哥你的指示,叫我往东绝不往西。”
听她这么一说,还真是让人疑惑,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台词,给恰到好处的用上了。但夜已深,不容耽搁,随之嘱咐了两句,便也朝夏魏王朝皇宫进发,先去寻觅水灵的所在!
在此之前,也不忘将门窗关好,毕竟来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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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幽的夜幕之下,对于潜行可是最好的伪装,几经转折,虽说这夏魏王朝的首都之城一望无垠,但登高一望,对于目标还是很好发觉的,毕竟来说,位于城市中心地带,最高最大最为雄伟的建筑群,无疑便是象征王权的所在地。
施展开身法,凭借着灵识的指引,也就是洞察术的改良版,仿似鬼魅般快如闪电的消逝而去。
“哇!轩岚哥哥,眼前这座城堡便就是皇宫了吗?果真是好大呢!”潜伏至王宫城堡不过十丈之遥,只听珠儿一声惊呼道。
看它这样,还真是让人质疑,身为神兽难道说连这种大场面都未曾见过么?但我又岂可知,自封印进乾坤戒指,易经八卦阵之后,随着记忆力的哀退,心智也就如同小女孩般顽真,若是不然,以时日推算,她可是活有上千年,岂不有上千年的心智,从而变成了老怪物么?
不容多想,正当这时,欲行潜入,却是不料,一队卫兵突而冒出,巡视开去。由此看来,正值应选之期,这夏魏王朝还当真是下了不少功夫,以此戒严!
“怎办?”见此,我瞳孔微缩,暗自一问,倘若就我一人那还不好办,直接一个土遁之术便可潜行而入,但现今有珠儿在身旁,不得不格外小心些。毕竟来说,一旦预警,可是不好脱身。
“怎么了轩岚哥哥?”见此,珠儿不由一问,紧接着似有所懂的一看那些来回巡视的卫兵道:“不就是一些放哨的吗?看珠儿现在就去解决了先!”
闻此,我自是大惊失色的一把将其按耐住,低声道:“珠儿你这是干什么?一旦把这些卫兵解决了,不就验明有敌人入侵吗?你还真够莽撞的。”
“哦!也是,不过这样一来,有这些看门狗在,轩岚哥哥你可就不好潜入了。”却听这小妮子竟然是为我着想的一叹。
这在我听来还当真是倒打一耙,没好气道:“你这小妮子,轩岚哥哥有这么逊吗?还不是因担忧你一不小心给这些卫兵发觉了。”
“切!轩岚哥哥你也真是的,竟然这么小瞧珠儿,那好!珠儿现今就要向你证明看看,看我的变化之术!我变!”珠儿气呼呼的言及此,果真是光华一现,幻化成了一只夜莺,在这夜幕之下,还当真是不易被发觉。
见此,这倒是让我恍然似悟,珠儿本就是神兽南夏朱雀,对于妖兽而言,变化之术可谓是家常便饭,现今有此变化伪装,对于瞒过这些肉眼凡胎的卫兵,那还不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事。但若是在高手面前,可是会原形毕露的,那便是气息的败露。
见此,我不由一笑了,四下里一环视道:“还真有你的,可一定要注意隐蔽气息知道吗?”
“嗯!”珠儿却是一点头,应道:“轩岚哥哥你就放心啦!只要珠儿不说话,气息便不会因此而外泄,所以说,就算是恒星中级的高手也是不易发觉的。”
对于这话倒还中听,我微一点头了,继而道:“那好!可要小心,紧跟着轩岚哥哥知道吗?”言及此,我也不待多作迟疑,法诀念动,来一个土遁之术。
其实对于土遁之术是可以连人带物的,只是不因我现今修为太低,尚未达到恒星中级,不过才恒星低级四阶而已,而想要提升一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是突破至恒星中级!
想来这也是,此款虚拟游戏世界,真的不比寻常的网游可比,不仅在级数上有着明确的划分,并且每提升一级的经验加成更是耐人寻味,上亿的经验值啊!光想想都会让人忍不住打一个寒颤,这可要修炼到何年何月才是个头?
在土遁之术下,却也真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抵达了皇宫城墙外,然而,让人费解的是,整个宫墙外围仿似铜墙铁壁般,根本就难以土遁而进。由此看来,定是施展有法术结界。
珠儿幻化成夜莺之后,盘旋于我头在这土内仿似融入进了混沌空间,四下里并不是像星海那样空旷,反而的还给人一种黑洞洞的沉闷感。
想来现今已是将近深夜丑时左右,大多数店铺已然关门,更别说是大白天才开的药铺了。再则说了,我此刻身上很少有现金,还须等明日将无用的装备物品变卖了才有。
正当一筹莫展之时,却是不瞧,眼前突是一亮,只是不瞧,在此仿似混沌的地下,一道幽暗的光辉直通地表,仿似一条地下暗道。
瞧此,眼睛一亮,眨了一眨,简直如获至宝,仿似海盗无意之中发现了宝藏般大喜过望。下一刻,不容多想的遁形而去。
果是不然,这确确实实是一条地下通道,只是不知这地下通道通往何处?不过,依照常理,想来是一条通外界,另一条则是直达王宫内部!
身形一遁,从地道的青砖内冒出了头来,要知道我可不敢太过于大意,摸不准像这种幽暗神秘的地下通道有何机关那可就小命玩完。
不由间微微开启了额头之上的幽暗之瞳,要知这家伙对于黑暗中视物,可是立身之本。
“叮……恭喜玩家开启幽暗之瞳成功,系统特奖励经验25000000,声望加500000。”
突如其来的这一声系统的提示音,倒是让我格外的一惊,还真是没想到,原来还有这等好事发生,只是不过,对于这点经验值,比起我的三百亿才能升一级,确实是不够塞牙缝。
想归是这样想,但正所谓聚宝盆积少成多嘛!
“好徒儿,你现今这是身在何方?”却是不闻,脑海之中突响起师父的一声询问。
不过这也正好,借此向他老人家请教一二,我遂即通过灵识回道:“其实弟子也只是误打误撞才进来的,应该是通往夏魏王朝皇宫的秘密通道吧!对了师父,难道说你有所感应吗?”我惊不住下意识的一问,因为,要可知,除了有特殊感应外,师父是很少能与外界相联系的。
“嗯!不错,这果然是跟传闻中夏魏王朝的皇家秘密通道相像。”只是不听,师父似自语,继而道:“只是不过,这相互通往的地方可是隐藏有绝大机密。但以你现今的修为怕是难以通往。”师父言及此,似有惋惜之意。
对于此,我自是不敢冒大,毕竟来说,我此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来探什么暗道之谜?况且说来,珠儿还在皇宫内等着我,一旦深陷于此,那这小妮子等久了岂不会给闹翻了天。
我当下颔首道:“师父所言确实不错,此番弟子着实无甚准备,不敢贸然探秘。待到日后,万全之时,定要一探究竟。”
“呵呵……你这小滑头倒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有分寸了,那也罢!但此秘密通道你可一定要好生牢记,日后必有大用。”却是不听,师父难得朝我一声打趣。
对于这话,我自是甚为认同,颔首道:“师父放心便是,那是自然……哎呀……不好了。”正言语间,只感到遁于土内的身子一阵挤压,仿似快要活活被挤出土来了。
由此可见,我体内的仙魔力已是消耗不轻,全然支配不起土遁之术的施展。
在此下一刻,我全然从灵识汇话中清醒了过来,而再一看此刻的我,全然暴露于这幽深的甬道内,好在有幽暗之瞳,可以借此在黑暗中视物,虽说空洞,但也空洞得太过于诡异了,仿似一不留神便会有着未知的东西显露出来。
“怎么了徒儿?”正当这时,只是不听脑海里传来了师父关怀声。
经此一惊,我竟是在此氛围之下忍不住一哆嗦,屏息凝神的背靠于冰凉的道壁,左右环视着,通过灵识回道:“没事的师父,只是仙魔力消耗殆尽,而回法丹又刚好用尽,所以……。”
“所以你的土遁之术施展不开,被困于此洞道内了是吗?”只是不听,师父倒还挺会一语命中的。
对此我只得颔首,言有期盼道:“那师父你那可还有回法丹什么的?且先支援一下弟子可否?”
“你这是还当为师是血肉之躯啊!还遗留这些作何用?”却听师父言有恼怒,遂即语气一缓道:“也罢!难不成你真要坐以待毙,等仙魔力恢复圆满。”
“嗯?”对于这,我也没有更好的打算,想想也是,若真要这样担惊受怕的坐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来说一个时辰能恢复仙魔力10%已是不错,照此下去,想要等仙魔力完全恢复,怕是没有十个时辰是难以办到的。
对了,突然间我仿似想到了,难道说仙魔力就只有回法丹才可恢复么?想想我这空间戒指里,各类药物可是不少?兴许能找到派上用场的也说不一定。
心念于此,当即将空间戒指内杂七杂八的装备物品取了出来,散落了一地,在此幽暗之下,却也光耀得很。
对此,我可是不敢大意,赶紧的连忙翻找了起来,凡是装备之类的统统扔进了空间戒指内,当然,还有魔核晶更是不用多疑……
然而,正当这时,却是不闻,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咆哮之声,仿似来自于无限深渊般,飘荡开来……
“不是吧!”闻此,我心下豁然一惊,连忙的左右相顾,而在同时,手上也不闲着,赶紧的挑选起来,凡是一看就知道用不着的东西,通通一股脑的丢进了空间戒指内。
“岩魂兽!”
正当这时,只听脑海里飘忽起师父的惊叹之语。
“什么岩魂兽啊?”此刻的我全然是慌了神了,忍不住下意识的一问。
“所谓的岩魂兽……简而言之,便就是守护地狱之界的恶灵魔兽,有着凶残的噬血之力,凡是被盯上了的生物,无一逃不过它那血盆大口!”却是不听,师父倒是挺为清闲的解说道,也不管管我此刻心理的承受能力,“哈哈……”正这时,突地我从这些物品中寻觅出了一瓶圣水来,同时还有一坛烈酒,这个我自是知道,此为蛟龙酒,还记得这可是巅峰老前辈临死之前托付于我之事,让我敬奉于法兰西国一名叫西里.祝融的矮人锻造师,修补轩辕剑,因为他可是嗜酒如命的家伙。
对于此酒,自然是不可擅动,收藏于空间戒指内,而后再定睛一看手里这瓶仿似山泉的清水,倒还真让我给忘了,此乃是从那左护法大鹏鹰那获取的雪峰露。
正这时,沉吟之声更是*近,在我幽暗之瞳的扫视之下,目之所及,犹可见两只血红的灯笼大眼,若隐若现于幽暗之中。
以此看来,那家伙已然发觉到我的存在,只不是距离尚远而已,却也并不着慌。
“你这傻愣小子还在干嘛呢!还不快点往出口处潜逃,震惊了这头噬血畜生不要紧,要紧的是一旦惊扰了夏魏王朝里某些老怪物,那可是叫你不死都要掉一层皮!”正值一愣间,师父的怒涛声通过灵识在脑海里炸响开来。
“没办法了!”我暗暗一愣间,不忘将铺满一地的物品一扫而空,继而手里握着这瓶雪峰露,可在同时,咆哮之声更响了,由此可见,这恐怖的怪物已发觉到了我的存在。
不容多想,连喝雪峰露的时间都没有了,只得朝着相反的方向遁去,而这相反的方向也正是朝通往夏魏王朝内部。
现今的我,实力有限,可不想毫无保障的与之一教高下。并且来说,一旦持久,可就完了。
不由间,通过洞察术观摩手里这瓶雪峰露,只瞧:雪山之水所化,可供解渴,口感清爽。补充生命200,精气200,仙魔200,现有50升。
真是没想到这么一小瓶雪峰露竟有如此之多的功效,不过唯一可惜的是只有区区五十升,若是对于巨人来说,那还不三下两口便喝得一干二净。
虽是这样想,但还是先摆脱眼前困局再说吧!
正当一不留神之际,眼前豁然一暗,仿似一不注意,投身至了另一空间。也就好似空间转移般。置身于一座幽暗陈旧的地下宫殿外。
“这里……是哪?”我不由一愣了,下意识的一惊,要可知,我也不过才刚刚迈开几丈而已,竟然就闯进了这样一个地下宫殿。
“对了,地下宫殿?莫非在此之上便就是夏魏王朝的王宫么?”对此,我深深的质疑了。并四下里一扫,借着幽暗之瞳的魔力,却也可将四下建筑看得清清楚楚,透透彻彻。
“你这小子,往哪潜逃不对,竟然自个送进人家的老巢了……唉!”却是不听,师父的声音不容一叹。
“师父!这有什么?徒儿已有雪峰露,可恢复仙魔力,不就可以借着土遁之术而去了吗?”闻听师父这话,我却也毫不为意的道。
“哼!岂有这般简单,你所在的地下宫殿可是被诅咒的恶灵之殿!就连你死后的灵魂都无法脱离,更为何况是你现今的**!”却是不听,师父丝毫不像开玩笑的言道。
“什么!?”闻此,我豁然胆颤,这我岂非不是自取灭亡?震惊之余,不容一问:“师父!难道说就没有别的脱困之法了吗?”
“有自然是有?”师父却是微一迟疑的言道。
“那是什么?”我当下一问。
师父却是微微一顿,淡然道:“破除诅咒,释放被困恶灵,方可有救。”
“不是的吧!”我自是惊诧难言,对于破除诅咒也就算了,还要释放恶灵,这岂不是要我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么?
“师父,难道除此便没有别的出路了么?”我暗暗一想之下,试探性的一问,师父似也觉得此方法不可行,沉吟许久之后道:“那为师可就不得而知了,但想来还是有另一方法吧!却是要从这被诅咒的恶灵之殿发掘!但在进殿之前,可是要准备万全!”
“嗯!这个弟子自然是知道。”闻听师父这么一说,我当下一点头。在幽暗之瞳下,对于这幽暗诡异的破落宫殿大致环视了一下,只是不瞧,我现今正处于这宫殿外围,但还是自发的感觉得到一股股阴森森的寒意。
对于此,我不由深呼吸了一口气,以此给自己壮壮胆,在此同时,一看手中的雪峰露,此刻不饮更待何时?但好东西还是要省着点用,毕竟这可是应急用的救命稻草。
还真别说,入口甘甜清凉,滋润爽口,一时不察,连喝了几大口,想来应有一升有余吧!但别看这是瓶装的,容量却是不小,有着50升!所以说,应当还可凑合喝上十天半个月。
待毕,伸出舌头舔了一舔湿漉漉的嘴唇,不管怎么说?形势紧迫,可不容一丁点的浪费。这清凉之水刚一下肚,还当真是立竿见影,药到病除,只感到丹田内的仙魔力有着急速的回升,在此同时,因而略显疲乏的身子也焕然一新,仿似一下子给脱胎换骨了般!
由此看来,可见这雪峰露还真不愧是那左护法大鹏鹰的收藏之物,极佳之品。还真是让我捞到好宝贝了。
精神焕然后,胆子也为之一壮,在心里暗自想着,这不过只是一款略微真实一点的游戏,只是游戏而已……
经此一自我安慰,还当真奏效,将此雪峰露收入空间戒指内后,再将屠龙战刀从空间戒指内取出,紧握于手上!额头之上,第三只眼,幽暗之瞳已然开启,只用于视物,倒也并不耗费封印之力。
手中有了武器之后,不觉间,心里也就踏实得多了。暗暗将恐惧之心降低后,身形一遁朝此幽暗宫殿飘忽而去。
四下里静悄悄的,真可谓是静得可怕,在此同时,我也更是脚不沾地,仿似也成为了孤魂野鬼般飘来荡去。
然而,在我谨慎细微的逐步深入中,同时也发觉到了,这荒废已久的地下宫殿可疑之处,那便是,不但没有因年代久远而结满丝网,并且也毫无一丝灰尘,仿似整座宫殿沉浸于真空状态下,一尘不染。更或者说,难不成还有人经常在此打扫卫生,但一想到这,我的背脊就不由一阵凉飕飕的寒冷,就好似鬼片里常演的片段,一不留神回头一看,便有一只恶鬼紧随其后。
在此真实的感官氛围下,尤为是这宫殿里的幽暗氛围,真个不是常人所能接受得了的。
不知不觉间,我已是深入其内,进入了空旷的大殿之内,而在举目所及之下,一根根断龙石支撑着不见天日的上空,真个儿显赫得紧。
而在四下,更是漆黑一片,仿似真被黑暗给永久吞噬。由此,还真让我值得万分庆幸,幸而有此幽暗之瞳可在黑暗中视物,若是不然,一下子到此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世界,那可就太也不妙了。
“呜呜呜……。”
“什么声音?”听此一阵让人闻之便毛骨悚然的恐怖声音,还真是将我冷汗都给吓出来了,连忙的四下里一瞧,并一声大喝:“是谁?”
回音阵阵,回荡于整个空荡的地下宫殿内,显而越发的诡异恐怖起来。这一刻,我可谓是真的感受到何为恐怖到了极点,颗颗冷汗,直从额头流淌而下。
“徒儿……。”
“啊!”冷不防丁,脑海里突响起师父的喊话,竟不曾想,直吓了我一跳,正可谓,面对未知的黑暗,人之所以会害怕,那只是心理的正常反应,尤为是像我这种心理与身理皆正常的青年男子。要知道,我可才刚满十八岁啊!
待及镇定,嘘了一口气之后,想想还有师父在乾坤戒指内为自己打气,却也不多怕,至少有了一丝敢于面对的勇气,当下不容一问:“师父!你有什么事吗?”
“无有!”却是不听,师父此刻倒还有心情给我开黑色幽默,但随即道:“不过,为师想到了一点,那便是,所有的恶灵之前都是具有灵性的活物。所以,对于他们,你自可以像面对师父的魂魄般,不必去过于的害怕,以此让自己承受过大的恐惧感,这样只会让他们有机可趁,对你的心理加以摧残,让你直至崩溃!”
闻听师父这一席之话,倒还真让我胜读十年圣贤书,心下一阵舒坦,不由一问道:“那他们突然发难,偷袭于徒儿怎么办?这可是玩命的。”
“他们属于虚,而你属于实,虚与实之间就要看谁更能够战胜自己!不要忘了,你可是有着内在实力,拿出你的真本领,用火系仙法对付他们。”
闻听师父这一言,倒还真让我稳定下来,对于此刻的我来说,恐惧,害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渐渐的,我飘忽了下来,立于空旷的大殿内,慢慢的闭上了眼,就连幽暗之瞳也给合上了,以静待变,用心体会着身旁的一事一物,并且也展开了灵识,以自身为中心,向外逐步扩张,我倒要看看这整座笼罩于黑暗之下的地下宫殿到底是何面目?
然而,正当这时,一双魔手正向我脚下伸来。仿似要将我拉扯下地狱……
各位书友,写书是一种享受,而当发表出来之后便是分享,若觉不错,我愿与更多的书友分享此书的完结。拜求支持!
“不是的吧!”我心下一凉,暗暗一问,继而想道:“师父不是有言在先么?说这些家伙不过是存在于虚幻,可这也太过于真切实在了吧!”
在此同时,只感到双脚真个被抓得牢牢实实,并在下一刻,整个宫殿仿似要倒塌了一般,地动山摇。紧接着一只只散发着恶臭气息的丧尸,接连破土而出,以我为中心聚集而来。
在这一刻,我再也忍受不住了,面对如此众多的恶臭丧尸大军,只差一点没将我喝进肚里的雪峰露给吐出来。
在此极度恐惧心理之下,却也越发的壮大了我的顽抗胆子,突地暴喝一声,一来借此壮胆,二来增加威势!
紧接着,我也毫不含糊,双脚虽被一双骷髅手给搅拌住,但在我提速一飞之下,直接将之从土里拽了出来,随之手起刀落,横斩而下,却是不瞧一个-579的伤害数值伴随着他一声吃痛的哀呼声给倒地不起了。由此看来,这些家伙也不过只是长像恐怖的纸老虎而已。
见此,更为壮大了我的信心,在洞察术的一探之下,只瞧:人偶丧尸:鬼灵怪等级:35级地星高级五阶气血:2000/2000攻击:180——230防御:120——200武器:丧尸爪牙技能:腐尸毒液,具强烈感染性……
防御:无!
……
“什么嘛!不过才地星级的蝼蚁而已!”见此,我自是毫不畏惧,来得越多杀得也越起劲。
只不闻系统的提示音接连响起:“叮……恭喜玩家横刀连斩35级地星高级五阶人偶丧尸,获取经验3500点,声望加50点。”
……
“叮……恭喜玩家横刀劈斩36级地星高级六阶人偶丧尸,获取经验3600点,声望加50点。”
……
伴随着系统的提示音接连在耳边响起,砍杀这些行动迟缓的丧尸,那还不是刀切豆腐般轻而易举,只是不过,这些家伙好似没完没了,接二连三的从地下爬起来,就好似刚倒下没过一会又给复活过来。
“是了。”突是间,我暗自一愣,这些家伙既然被称之为人偶丧尸,那么?势必,既然是人偶,定是有人在暗中*控!
想罢这一点后,幽暗之瞳再一次开启,四下里一扫,只是不瞧,果真有幽灵躲藏于附近。
“可恶的家伙!”我自是大怒,油然升起一股被戏弄的耻辱感,紧接着怒喝一声:“看我的火球之术——烈火焰遁!统统都给我化为灰烬吧!”
“呜呜呜……小子还不快住手!”只是不听,随着我这一声怒喝的落音,紧跟响起一鬼哭狼嚎的声音。
然而,这可是我蓄势待发的五行仙法,岂容中断!在法诀的*控之下,以我为中心,一团熊熊的烈火爆发开来,遍及四野。仿似整个大殿都被笼罩在火光冲天之内。
并在此,只是不瞧,在熊熊烈火的煎熬下,一个个-789。-649,-894的伤害数值接连飘起,并在同时,系统的提示音也不忘接连报喜:“叮……恭喜玩家发动烈火焰遁,大面积烧杀33级地星高级三阶人偶丧尸18只,合计获得经验59400点,声望加500点。”
……
“叮……恭喜玩家发动烈火焰遁,大面积烧杀37级地星高级三阶人偶丧尸20只,合计获得经验74000点,声望加500点。”
……
“叮……恭喜玩家发动烈火焰遁,大面积烧杀38级地星高级三阶人偶丧尸24只,合计获得经验91200点,声望加500点。”
……
正当这时,我突是听见了一声凤鸣在烈焰之内翻涌,但又极为的不清晰,显得很是朦胧模糊……
“不是吧!怎会有凤凰的鸣叫声?”对此,我自是越发的不解了,可是紧接着。
“糟糕!快不行了,仙魔力快要耗费尽了……。”在此终极火焰之下,整个丧失大军已然被化为了灰烬,而我此番所获取的经验值也不下于十万,由此看来,想要提升一级可是不易。
不过想来也是,我可是恒星级的高手,对于像这些才不过地星级的蝼蚁,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经验加成,怎又能获取得了高一点的经验值?
“总算是结束了吗?”在此仙魔力的耗损下,我可谓是费力不轻,随着烈火焰遁的消逝,暗自一问,半跪于地,借以喘息。
“呜呜呜……。”可恶的声音又再一次的在耳旁响起,不过却是带有戏弄性,飘然响起道:“小子,这一下你可是糗大了。”
“什么?”闻此,我自是一惊,但即回神,只是不瞧,整个宫殿仿似摇摇欲坠了般,下意识里,给我的第一反应便是快点离开这座诡异无比的宫殿。
可是刚待起身,朝宫殿外遁去,只是不瞧,一双巨爪突是挡住了去路,紧跟着,在我的注目下,竟是自个攀爬了起来,足个有十丈之高。
“什么?这个是……。”见此,我下意识的呆愣住了。就仿似科幻电影里突然神秘现身的庞然大物般,直让人惊恐难言。
“呜呜呜……小子,你灭杀了人家的小弟,人家老大可是来找你算账来了。”只是不听,幽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此,我却也明白了几分,原来这个便就是这些人偶丧尸的头目,不过,怎也是丧尸?只是体型较大了一点而已嘛!难道说,这个便就是人偶丧尸的幕后*控者么?
对此,却是不听脑海里突响起师父的惊叹声:“徒儿,你所面对的这个家伙可并不是人类世界里的生物,他可是星际丧尸!”
“什么?星际丧尸!!!”我自是不可理解的一问。
“嗷……!”
却是不听,这家伙一出场便是一声雷霆般的咆哮声,看样子,只不体型较大而已,而其脑袋更是大得出奇,足足与身子形成了正比,显然就是一个外星生物结合体,怪说不得会被称之为星际丧尸!
再则其次,一双铜铃赤目,更是触目惊心,就仿似那甬道内的那双隐没于幽暗里的灯笼巨眼,莫不是这家伙跟那岩魂兽有何异曲同工之处?
且不管这么多了,展开洞察术一看便知,然而,一连施展了几次,皆都无法勘破。
“怎么回事?”惊不住暗自一问,要能明白,就算是对于一般怪物,哪怕是高于自己几级的怪物,纵使无法看出,但也可有资料显示的,然而对于此怪物,却是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效果反应,难是不成?这家伙已然超出游戏之外了,除此,再无其他可能!
就在我疑愣之间,这家伙却是发动攻击了,咆哮一声,拍掌朝我扇来,想要用蛮力一掌便将我拍死。
看着这家伙展开他那双厚实巨手……
“什么!?”突然之间,我呆然惊愣住了,这双巨手,竟然只有四指?
“四指!?”这是什么概念,我惊不住下意识里,已然将它联系到了我大哥秦啸天身上!
可虽是这样,对于此拍击而来的蛮力,我可不想硬抗,当下施展开土遁之术,钻入土下,可是深入不到一米,仿似遇上了铁壁般再难钻入,由此可见,这座地下宫殿果真是被诅咒过,并且还施展有无上结界,仅凭我现今之力像要破除怕是不易。
没有别的办法了,当即地下游遁,再一次从这怪物的背面破土而出,暴喝一声:“看我的寒冰斩!”
“呜呜呜……好小子!这家伙……。”只是不听,那一幽灵竟然因此而为我倒彩起来。
在此偷袭之下,屠龙战刀当空劈斩,透发出一道实质性的寒芒,从头到脚劈砍开来。
然而这家伙的防御力倒还是相当的不错,并没有想象中的一分两半,只是微微划开了一道口子,隐隐冒出绿液,想来这便是是这家伙的生命之血吧!
-567在此伤害血值之下,看来此家伙也是由数据组建而成的,只是不过,让人费解的是,怎会超出了游戏之外?难道说,这游戏之外竟又是一个庞大无比的游戏世界!而这本身就只是一个游戏的世界。
对此,我迷惘了,彻底的迷糊了,游戏中的游戏,又有谁会彻底的从中明白。
“嗷……。”
受此一伤,这家伙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倒还挺敏捷的翻身朝我攻来,对于这反身一击,我自然是有所防范,可还是来得太迅猛突然了,我当下将屠龙战刀护在胸前,受此一撞击,竟是翻飞了出去,撞击在了一根断龙柱上。
受此一撞,这断龙柱竟是一阵摇晃,并且一个-463的撞击伤害也从我头顶飘然升起……
“啊!好痛?”下一刻,我竟是因此而口溢鲜血,只感到经此一撞击,我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这难道说,是真正的生死之战么?竟然是如此之真实?
“嗷……”
这家伙仿似因此而不折不休,再一次的加以咆哮,仗着体型较大直个朝我撞击而来,对于此,我可是深知这家伙的厉害,当下抽身而退,飘飞开去,以此躲闪。
断龙柱经此蛮横的一撞,不容置疑的断为两截。见此,我真的深深的质疑了。
“这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忍不住大声的一问,以此发泄心中的恐慌以及怒火。
随着回声的飘荡起伏,而是不然,竟然淡淡响起了一女人的声音,答道:“他是超乎人类游戏世界的星际丧尸,拥有着可比人类玩家中恒星中级的实力,是无可战胜的存在!”
“什么?”对于此,我彻底算是迷糊了,这座地下宫殿到底有着何样的神奇与秘密?先是诅咒,后又是恶灵,紧接着便是人偶丧尸,现今又出现了这么一个魔鬼级的怪物存在,全然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对了,不是说这里便就是夏魏王朝的老巢么?怎会是这个样!再者说,都已经恶斗这么久了,却是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夏魏王朝的人呢!难道说都躲在暗处看着好戏吗?”对此,我在心里深深的加以质疑了。
只是不过,想要搞清楚这些,还必须先打败了眼前这个家伙才有可能!
在我灵活多变的闪躲之下,倒还可以拖延这家伙的蛮横攻击,看来这死物只会物理攻击,并不会魔法以及仙术,由此看来,倒还有得胜算!
没有过多的质疑,紧接着,在我的闪躲之下,从空间戒指内将雪峰露取了出来,灌上了几口,被耗费的生命力,精气力,仙魔力皆得到了回升。
以此耗下去,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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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面得到回升之后,一味的采取防守战是永远不可能打倒对手的,对于此,我自是明白,对于死物,理论上皆为性阴,由此,用火攻是最为理想不过的。
倘若是用烈火焰遁,自是太过于消耗仙魔力了,并且这对于群攻有利,对于单攻未免有些浪费。
“那好!既是如此,那我就再来一招,故技重施!”暗暗想罢之后,在此怪物又一次泰山压,宁可有过不可错过嘛!
对于此也不管这么多了,在心念一动之下,空间戒指一扫,一股绿油油,恶心无比的液体汇聚成一股水柱,直被我用空间戒指给吸纳进去。
“呜呜呜……你这家伙太有才了,竟然直接用空间戒指装纳!”却听一鬼魂呜啦啦的一叫,很是惊疑的样子。
对于此,我自是不屑,但突似间也甚觉得可疑?这些家伙到底是敌且友?先不说在此之间对付人偶丧尸以及星际丧尸,他们并没有出手相帮。而且还有那一女鬼善意提醒,实为让我费解?
待将此绿液收集得差不多后,并且也全都干涸殆尽,想想应该有百十来升吧!也是够本了。
待毕,在幽暗之瞳的扫视之下,且看这宫殿内,四下里散落着六只魂魄,鉴于此,我目露惊疑了,这些家伙怎会被诅咒于此!难道说恶灵之殿的来意便是因他们而起的么?
“你将腐蚀毒液收纳于空间戒指内后,可要慎用里面的物品,因为很有可能会被感染,伤害其身。”却不闻,正这时,有一女鬼对我淡然言道。
寻声朝此女鬼看去,她真的很凄艳,那种凄艳让人不觉间便会升起一股怜惜之感。
“呜呜呜……你这女色鬼难不成还要勾引……。”
“不准你污蔑她!”闻听这话,我当即忍不住一声怒喝,并同时升起了一股久违的愤恨感,尤为是见到这女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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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这小子?”那一披头散发,莫约三十来岁的壮汉鬼魂对我一声嚎叫道:“你小子可是别得意,进得来这里可是未必出得去!等你小子也变成魂魄之后,看怎么修理你!”
“哼哼……。”对于这话,我不由冷笑出声了,嗤之以鼻道:“是吗?那我就趁现在将你给魂飞湮灭了,叫你尝尝烈火焚烧的滋味。”
“啊!什么?你这小子……。”果是不然,这鬼魂惊恐难言了。
可是,正当我法诀念动之时,却是不闻那一女鬼出声了:“不要!”
听此,我彻底算是迷惘了,瞧向她满是不解的一问:“为什么?可他们没少欺负你吧!”
对于我这一问,这一女鬼显然是默许的一点头了,淡淡然的道:“在这样一个暗无天日的废墟宫殿里,时日一久,你是无法明白的。”
“什么?”听此,我总算是迷糊了,且一瞧他们被困得疯疯癫癫的样子,着实让人见怜!忍不住一问:“你们这都是……?”
“不错我们都是恶灵!被诅咒的恶灵!哈哈哈……。”只是不听那一壮汉鬼魂很是爽朗的一笑,紧接着充满恶毒眼光的看向我道:“所以,纵使你这小子将我焚烧成什么样?只要还在这座宫殿里,我永远都会存在。逃脱不了,被诅咒的宿命!”
“呜呜呜……牛大汉,你就少癫狂两句!已经没有人会认同我们的存在。而失败者,注定会被世人所遗忘。”只是不听,另一长发鬼,凄凄凉凉的说道。
对于此,我不可理解了,瞳孔微缩的审视于他们,不由一问道:“你们这都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被诅咒在这里?”
“哈哈哈……”只听另一鬼魂闻此大笑开来了,自个一问道:“是啊!我们为什么会被诅咒在这里?为什么?这都是为什么?为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闻听这意思,好似他们自个也不太明白!
我不由一阵头大了,难道说就此被困,真的无法再出去了吗?
正这时,仿似听见一声凤鸣之声响起,不由看去,只是不瞧,一只凤凰的魂魄正盘旋于那女鬼上空。是了,还记得前番打斗之时,当我施展出烈火焰遁之后,便有一声凤鸣之声,难是不成,便就是这只?
“又是这畜生出现了。”却听一鬼魂面露厌烦之色。
另一鬼魂接口道:“想来是太眷恋于主人,不愿意离去吧!”
对于此,我彻底算是迷糊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将此那枚凤凰蛋壳给取了出来。而且一感受,真的有着一丝炙热之感,但却是并不多么的烫手。
女鬼见此,不由一愣了,看着我手中这枚凤凰蛋壳,忍不住一问:“这是什么?难道是新生凤凰蛋壳?那么?也就是说,你是……”
对于此问,我自是不容置疑的一颔首,看向于她,喉咙一动,但还是问了出来:“你便是……便是圣兽凤凰的……的主人吗?”我虽是极为克制,但还是不乏有些苦涩难言。
“你……。”见此,她似也觉察难言了,愣愣的看着我。
“不错!她便就是……。”
“不准说!”却是不然,此女鬼一声厉喝,以此打断。
这在我听来,自是有几分猜疑了?真的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可又是那么的期盼!
“你不是想要离开这里吗?我可以告诉你怎么离开!”正在我吃愣之际,只听这一女鬼,似有转开话题之意。
对于这,在此刻的我看来已是不重要了,而当这时,却也传来了师父的灵识汇话:“好徒儿,这女鬼说得不错,还是快请教她离开这样一个是非之地吧!”
“师父,难道说就不管她们了吗?”听此,我自是一问。
“唉……傻孩子,以你的能力更本就是管不了,还是别再多惹是非了。”却听师父似有言有躲闪之意。
对此,我自是听得一清二楚,不由一问道:“师父,你又一次叹息了!其实,你根本就知道这其间的秘密,是也不是?”
在我这一声厉声讯问之下,师父处于沉默状态了,似真的有着莫大的难言之隐。看来他这是默认。
见此,我继而认定道:“所以说,你也一定知道他们的来龙去脉是吧!他们究竟为何会被关押诅咒在这里?这其间到底有何阴谋?”
“唉!那也好吧!想是你早晚也是会知道的,不过你真的无法解救他们?但凭现在的你,只会徒增烦恼而已!”
对于这话,这在我听来,已然是有所理解了,不容一问:“他们是否就是所谓的那个秘密计划失败了的八大顶尖高手?”
“啊?这……。”师父显然是吃疑住了,全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于我。
看来我的猜测是没有错的,继而再问:“他们为什么会被诅咒在此?师父你一定知道,若是不然,从一开始你也不会让我解开诅咒释放他们?难道不是吗?”我继再而*问道。
“够了!”却是不闻,师父一声恼怒之声,在此同时,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淡淡道:“这都是天意!这都是命!你懂不懂?”
“天意!命?难道说仅凭是这样,所以说才会让他们接受这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折磨么?依我看应该是你够了!”言及此,我遂即从灵识会话中清醒过来。
目光一扫他们,淡然问道:“你们无须在掩饰了,因为,我已经知道你们是谁了?”
“我们?哈哈哈……你这傻愣小子在胡说些什么?你竟然比我们还清楚我们是谁?”却听一鬼魂道。看样子,在他身前应当是法师,因为他还有着一袭灰褐色的法袍。
“没错!”我淡然回道:“想来你们便就是三十几年前因一个秘密计划而失败的八大顶尖高手吧!只为不知,怎会沦为了你们六个在此。”
“哈哈哈……赖皮鬼,你倒是瞧瞧听听,竟是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了,连我们都不曾记得的陈年往事,竟然还被一个后生给记得如此之清楚!”却是不听那牛大汉的壮汉鬼魂嘻哈道。
“对对对……。”另一鬼魂接口道:“不过当初的八大高手,现今可就只剩下我们这六个孤魂野鬼在此苟活了。”
“好了!你们都说够了没有!”却听那一女鬼语出不满,继而看向我道:“不管怎么说?对于这一件事,知道了可是对你没有好处!”
“是!我也知道。”闻此,我也深为认同,但却是话锋一转,拿起这枚凤凰蛋壳道:“可是,如果我不知道,我只会沦为一辈子的不孝子!”
“什么?”
“你这小子?”
“不会是……?”
……
在各鬼魂接连的惊愣声过后,皆将目光投向了我所直视的那一女鬼。
“慕容飘雪,这孩子该不会是?”只听那一赖皮鬼出口称呼一声,并加一问。
闻此,我险些彻底炫目过去……
“不!胡说!我根本就没有生过孩子!”却是不听,这女鬼加以否认了,并且还言语凄厉。
这在我听来,极力加以克制住内心的悲伤!要我说,我真的无法接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仇视于的父母竟然会是过着比我还要痛苦千百倍的生活!
真的好难受,胸口好疼痛,快要窒息了。
“你们这些家伙!”我不由悲愤出声了,怒喝一声道:“快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会困在这里?不是有八大高手吗?怎么就只有你们六只鬼魂,还有两只呢!上哪去了?”
对于我这接连几声的歇斯底里,所产生的震惊氛围可是不小!唯有余音阵阵,飘荡内外。
徐徐之后,面面相觑,只听其中一鬼魂忖思道:“是了,还有两只鬼魂上哪去了?这么多年来,已经是记不清楚曾经所发生的事,只是知道**与灵魂隔绝了开来,永远也离不开这个地方?”
“不要再问了,求求你不要再问了。”只是不听,那一女鬼面带哀求之色,摇着头道:“这些都不是你所能解决得了的事。离开这里吧!不要再想起这些事了。”
闻此,我惊不住看向于她,并朝她遁影而去,在她略有闪躲的注目下,我只感到一阵艰涩的难言,继而从空间戒指内取出了那支凤钗来,递予于她,轻声问道:“你可还曾记得这枚凤钗么?”
“这……。”对此一问,她似有难言了,之后在一阵迟疑之下,摇摇头道:“都已经过了这么久?早已不记得了。”
闻此,我苦笑了,那是一种含着泪,却是难以落下的感受,淡然道:“你当然不曾记得了,因为我一直都将它带在身旁,以此想要找到狠心抛下自己亲身骨肉的母亲。”话及于此,泪也潸然而下。
“这也没有关系,反正你的母亲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不是吗?”她却也是别过了头去,不敢直视于我道。想来,也是一样的在垂着泪吧!
“是啊!可我这也是这么一直自欺欺人的认为的。然而……。”对于后面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了,许久之后才道:“不管怎么说?我的父母从一生下我便欠了我十八年的寄人篱下之苦,所以说,我可是不会这么就算了的!”
“那么?你又想怎么样!”在此一问,她直视于我,只是不瞧,没想到鬼魂也会掉眼泪,只是太过于虚无,根本就无法触及。
我喉咙一动,看着她,我真的就那么的不敢相认吗?
“哈哈哈……小子,老子倒要问问你,你可知你的父亲是谁吗?只要知道了他,不就可以验明正身了吗?”只听那一袭法袍的鬼魂笑哈哈的道。
紧跟着,另一鬼接口道:“呜呜呜……赖皮鬼,你说这孩子该不会就是你与慕容飘雪通奸所生的吧!现今你们一家团聚倒也好相认啊!”
闻此,我当下一声厉喝:“可不许胡言,我的父亲,乃是……乃是纵剑孤峰丁跃峰!而我正也是他之子丁宇轩!”言及于此,当下一看眼前这一女鬼,眼露深深的亲情。
“啊!什么?原来是小峰那家伙的!”却是不听,那牛大汉一声吃疑道。
“那家伙早就在多年前任务失败后,消逝得无影无踪了。”那一赖皮鬼接口道。
对于这话,我深深的疑惑了,紧接一问:“那还有一人呢!”
“还有一人便就是夏魏王朝的司马景天,不过那家伙只是司马家族的庶出之子,成不了多大气候。”还是那一法师鬼魂记得够清楚。
对于此,我全然记下了,顿然一问:“那你们当初到底进行的是怎样一个计划?又是如何失败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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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沉默之后,这些家伙仿似因年代的久远而是记不清楚了。只听一直沉默寡言的长发鬼道:“一个被誉为占星的计划!可以发掘到这个游戏的发源地,并加以破坏!”
“什么?”我只是难以猜想的一惊。
却听那一法师道:“不错!正是因为这样?可就在那样一天,不幸的出了几个叛徒,不仅毁了这个计划,也将我们诅咒于此!”
“叛徒!?计划?”我彻底算是迷糊了,到底会是怎样的一个计划。
“好了!不要再深究这件事了孩子。”只是不听,面前这一一身淡装的女鬼,对我惋叹道:“你手中的这枚凤钗之所以还不具备有灵性,那只是因为还不曾有凤凰之灵的注入。”言及此,不容我问,抬手一挥,将盘旋于空的凤凰之灵给注入了进去。
见此,凤凰之魂在驱使之下融入了进去,而当这时,我也真切的感受到了,这具有灵性的异样感觉,仿似可以用心听见凤凰的鸣叫。
“好了,这枚具有灵性的凤钗是可以助你找到新生凤凰,并且予以重生!在此重生成功之后,你将会成为新生凤凰的新主人。”却是不听,面前这一凄艳的女鬼,不乏对我淡淡一笑道。
然而这在我看来,却是仍将以女鬼视之,难以相认。待后,我忍不住艰涩难言了,伸出手来,却是难以触摸,仿似投影一般。
“一起走吧!离开这里。”淡淡然的这八个字,却是让我吐露得万分艰难,心也不由因此而剧烈的颤抖了。因为,我不想再看到她在此受苦受累。尤为是,这里这些游魂野鬼。
其实,真的没有想到,师父的预测真的应验了,我果真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却是万难想象的遇上了自己的母亲,可却又是以鬼魂的形式存在,并且还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这比起我十八年来的寄人篱下之苦,岂可相比?
“你说什么?能离开这里的唯一方法便就是破除诅咒,而要破除诅咒,唯一的方法就必须要摧毁其上的王殿镇压!”却是不听,她闻听这话,露出一丝欣慰之容,淡淡道,仿似就算一辈子也出不去,但有这样一句话,便也足够了。
望着她,我不敢面对,真的不敢,那是因十八载的赍恨所致么?当然,也由此彼此都没有相认,比起各自的心知肚明,已是最好的相认了。
“呜呜呜……愣头小子,你该不会是真的被鬼迷住了吧!”
“你说什么?”我自是怒极,寻声厉喝而去,并在同时,也爆发出了深深的杀戮感。欲将这里的这些家伙焚尽,以此方消心头沉闷之怒!
对于此,眼前这一女鬼自是深深的感受到了,当即身形一飘,立于我面前道:“不要理会这些家伙,我们可都是被诅咒了的恶灵,这种颓废的感觉想来你也是不会明白的,好了,快些离开这里吧!不然,可就麻烦了。”
“哈哈哈……开什么玩笑?既然进得来,又岂会轻易的出得去!”却不听那牛大汉野蛮鬼很是傲然的叫嚣道。
眼瞧于他,心头顿冒怒火,当即不由分说,法诀念动,喝然一声:“火球之术——烈焰遁!”
“啊!什么……你这小子?有种的你便将我从这恶灵之殿彻底毁去!啊……”却不然,在烈火的煎熬下,纵使只是虚无的鬼魂,但也忍受不了这种火烧火燎的灼热之痛,在此之下,连连鬼呼狼嚎起来。
对于这一幕,其余四鬼尽皆噤若寒蝉,面色惨白的注视起来。
“哼哼……怎样你这蛮横的家伙!倒是服是不服?”见此,我总算是找到了发泄的快感。
“啊……不服!不服!老子就算是做鬼也不服!哈哈哈……。”却是不听,到了后面竟然索性的借此大笑了起来。
受此折磨还笑得出,由此可见,还真不是一般的硬汉。
“呜呜呜……牛大汉,依我看你还是别再逞凶斗狠了,还是服了吧!本来在此做鬼就不好受,又何必还要自讨这份苦头吃呢!”却不听那一长发鬼,语出劝意道。
紧跟着只听另一披头散发死沉着脸的冷酷鬼道:“哼!他这是活该!难怪当初第一个被打进这恶灵之殿来。”
闻听这话,我心下顿生惊疑了,难道是说,这些家伙是相继被打入于此的吗?
对于此,然而正当我忖思之际,却是不闻,面前这一女鬼道:“好了!不要再斗了,就放过他,少让他受点罪吧!在这暗无天日里,已经是够苦的了。”
闻此,我诧是一惊了,缓缓的松了手,不可置信的瞧着她道:“难道说,你就一点也不记恨他们平日里……平日里对你的欺辱么?”在微一迟钝之下,我喝然问出声了。
“哼哼……。”却是不听,她冷冷的哼笑出声了,继而淡然的一反问:“倘若说,我一点都不,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下贱!”
“什么?”闻此,我诧然愣语了,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直不敢相认的亲生母亲竟然会是这个样?为什么?为什么?这都是为什么!无穷无尽的悲愤之泪无处可泄了。
对此,我真的感到好难受。难受得让我险些无语。
“那好!既然你要下贱,就不应该让我知道!”对此这话,我真的再一次掉泪了。忍不住仰天一声大喊:“什么啊!这都是?为什么会成为这个样子?都是这该死的游戏!该死的游戏!”言毕于此,我冲出了这座让人窒息得直欲头闷的恶灵之殿。
“宇轩!你要去哪里?”紧跟着一声呼喊,这一女鬼紧随而来。对于此,这在大殿内其他的鬼魂来说,却也并没有就此作罢!呜呜几声,追寻而来。
在此大殿之外,却也只是无声的死寂,沉睡于黑暗之中。
在我的急速奔跑之下,我也不知道回归到了哪里?只知道仍旧处在于黑暗的吞噬中。而心中的悲伤也逐渐因此而黑暗化!成为了恨!恨这眼前的一切,所以,我也只能用急速来将之忘却,而在这前方却也是一大片的黑暗!
“宇轩!快停下,不要再往前跑了,你会永坠黑暗的。”然而,却听凄凄凉凉的哀嚎声再一次在耳旁响起,她虽明知,可还是一如既往的追了来。
然而,这在我听来却是越发的听不进去,拼命的向前跑着,就算是真的永坠黑暗之渊那也算是值得的。不明白,为什么?人在极度悲愤中时,竟然是如此不理智,如此的任性!拿命赌气!
“呜呜呜……快停下,别再追了,一旦被这禁忌的黑暗所吞噬,只会变得更糟!”
“你这胆小鬼,窝窝囊囊的在这恶灵之殿待了这么久,难道还嫌命短么?”却不听牛大汉毫无畏惧的反驳道。
“那你又想怎么样?难道说还真想永坠黑暗不成?”这长发鬼却也毫不示弱的一问。
对此一问,其余四鬼皆是一觑,想来还是挺为忌讳的。
“他妈的,不管了,要死也只这一回!”却听牛大汉仿似抱有必死的心态,不成功便成仁!言及此,率先冲进了无匹的黑暗。而所谓的黑暗,便将是天上地下一片漆黑,只有隐隐一个自己才有那么一点光辉的亮影。
见此,剩下四鬼也都同此的抱有视死如归之心,与其真这样苟且而活,倒还不如堂堂正正而死!先后冲进了这无匹的黑暗之中!以此大胆的寻觅生的希翼。
…………
“宇轩!求求你不要再跑了……真的不要再跑了!原谅你的父母好吗?”却听这一声音显得有气无力,这是没道理的,难道说鬼魂也会哀竭而亡么?
可我又哪知,这便就是这黑暗的吞噬结界所致,以此加剧对死亡气息的吸纳!凡是深入此黑暗中的人或物,皆将逃不过被黑暗的同化,永远的迷失于黑暗里,找不到光明的出路?
对此,我呆然一愣了,停下了奔跑的步伐,呆呆然的伫立于黑暗中,忍不住,渐渐的背转过身去。在这四下里皆为漆黑一片的空间里,唯有不足一步之遥外,有一幽灵的发光体……
突似间,我心中大感到不妙,仿似感应到了我所布下的五行结界,遭受到了大肆的破坏!
“啊!珠儿!”豁然间,我心中一阵担惊受怕,不由想到了珠儿现今的安危,可对于眼前的事,又让我宽下心来。
尤为是眼前,但望着她苍白无力的俏丽容颜,真的难以猜想,这便就是我十八载里,每每在睡梦里惊醒的妈妈?
“怎么会这样?”我不惊低低一问,其音微不可闻,可继而,我仿似发狂了一般,大声一问:“快告诉我!为什么会是这样?”被此一问,只是不瞧,她无声的垂泪了,没有回答,只有沉默。
见此,我真的不能理解,好想再一次的转身,宁愿永投于黑暗,也不要面对这样残酷而又无争议的事实。
“啊!宇儿,不要!”见此,她也似看出了我的意图,脱口一声喊道,并朝我奔袭而来,只不可惜,人鬼殊途,阴阳两隔,只是让她从我的**上扑了一个空,可这样一来,却也有效的打断了我一时冲动的意图。
真的让我好不忍心,看着她无助的趴倒在地上,只有廉价的泪水在永无休止的流淌。其实,我也是知道的,她也是爱我的,深爱着我这一个唯一的儿子,以至于忍痛不愿相认!
这是为什么?是因为爱!是因为不想让我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来。可是,他们又怎知?我对他们的爱又是超乎到了何种程度!自小的篱下生涯,可谓是让我饱受了被排挤,被歧视的欺辱!所以,我一直以来都将这些事埋怨在了他们身上!因为就是他们恩赐于我的。
然而,事实上,这种叛逆心理真的会是这样吗?我若无对他们深深的思念之爱,又岂会有深深的怀恨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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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你!”对此,我慢慢的伏下了身来,好想伸手去加以搀扶,可是,我还是没有。我这是在退缩?还是在有意的逃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多年来积聚的恨,是不可能会在这刹那间给吹散了的。
闻此,她微一颔首,轻飘飘的浮起了身子来,一脸欣慰的望着我,充满爱怜的道:“这么多年不见,你已经长这么大了!这些年来,你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吧!”言语间,便要伸手抚摸我,可是,却根本就是无法触及,但我却亦能感受得到被抚摸的温暖。
我没有回答,只是怔怔的看着她,看着她为什么这么多年来,狠心的抛下我便不管?
“宇儿,我的好孩子,记住!千万不要记恨你的父亲。”却是不闻,她仿似从我的瞳孔中看出了愤慨以及记恨,故才有此一语。
我没有问为什么?因为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有着属于他们自己的苦衷,而我也有着属于我自己的愤恨。
“不要说这么多了?”时至这一刻我都没有称呼过她一声,甚至可以说,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声称呼该如何脱口。我只是淡淡的道:“我不想再看到你在此受苦受累,我一定要带你离开这里!一定要!”
在我目光坚定下,是如此的不可动摇,所以说,她倒也没什么好劝说的,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不由笑了,言道:“你的这种坚定的眼神,跟你的爸爸真的很相像。”
对于此,我也知道这定然便就是遗传基因搞的鬼,所以,倒也并不过多的去质疑。
我没有多说什么?四下里一望,果真是黑漆漆的一片,已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因为这怪异离奇的空间场景,我已不是第一次所遇见。
“怎么宇儿?”她瞧此,也不由四下里一看,提议道:“对于这黑暗空间,一直以来都是这恶灵之殿的禁忌之地,平常都是不敢深入的,可现今,你也别着慌,只要心存一丝信念就一定会有见到希望的那一刻。”
闻此,我不由一问:“所以说,在这样一个暗无天日的恶灵之殿里,你便也一直存在着这样一丝信念,所以才煎熬到现在,是这样吗?”
“嗯!的确是这样的没错,所以说,我才能看到宇儿你啊!”她却是一笑了,似乎这么多年来的艰苦磨难能换来这么一刻的相聚,还是挺值得的。
对此,我只是一问:“那他呢!他都没有曾来过救你出去吗?”
“他?你是说谁?你的父亲吗?”只听她一连几问,而我也不过只是以颔首作答,并不言,只是看着她,见她有何作答。
在我的审视之下,她却是笑了,回道:“对于你的爸爸!他可是很有远志的,所以说……。”
“所以说他不惜抛妻舍子,也不惜坐视自己妻儿受苦受累也不闻不问,不理不睬!是吗?”对此,我真的是爆发了,爆发了这么多年来积沉于心中难言的苦水。
对于我这一声充满愤怒的询问,她却是伤怀的加以摇头,并道:“不是的宇儿,你的爸爸并不是这样子的,你千万不要怪他好吗?他也是迫不得已的,他也有着难言的苦衷啊!”
“哼哼!还迫不得已,还苦衷?像这样的男人连自己的妻儿老小都照顾不全,还有什么好成就大事的!妈!从今往后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起这个人了,好吗?”却是不然,我竟就这么直接的一声呼喊道。
“啊!你刚才叫我什么?宇儿。”难言的震惊过后,她眼有闪动的看着我问道。
经此一问,我这才诧然间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脱口称呼,但这一声“妈”却是让彼此之间的痛苦悲伤减轻了许多,我真诚的笑了,微一点头道:“当然是妈妈了。”
闻听我这么轻声的一说,却是听得无比的清晰,妈妈露出开怀的笑容来了,几乎又一次快要因此而掉泪,不过却是被笑颜给止住了。
“嗯!宇儿,妈妈的好儿子!”言及此,妈妈便要忍不住将我搂抱进怀里,只不过,好似给忘了,我们俩可是人鬼殊途,只不过,在这一刻竟然真的发生奇迹了。
我闭上了眼,用心的体会着,就好似有一首童谣里所唱:“……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少不了……”
“妈妈。”在这一刻,我喃喃叫出声来,就仿似乎每一次的睡梦里一般安详甜蜜。
“宇儿。”同样的,妈妈也低声对我一声呼唤,没有什么会比母子情深更要感人肺腑的了,我真的好想这一刻就此给停止永恒,让我实实在在的感受着这梦幻般的亲情滋味……
“好了徒儿!你到底还脱不脱此困,陷阵越久,只会让你愈发的难以脱离!”正这时,只不听脑海里突响起师父的灵识会话声。
对此,倒还诧然的让我一惊,回过神来一看,我竟然投抱着的如同空气,而我的母亲,也由此变得虚无起来,想来刚才那一幕定然就是意识形态的形成作的祟,“呜呜呜……”正这时,只不听好似那长发鬼的叫喊声:“这是一个怎样的鬼地方?黑灯瞎火的啥都瞧不见?呜呜呜……真是瞎死鬼了,牛大汉,赖皮鬼,黑袭怪,你们都在哪啊!呜呜呜……。”
“啊!怎会是他们?他们怎也进入黑暗禁区了?”却听妈妈惊疑一声道。
这在我听来自是不为意,冷冷道:“妈!管他们的,想这些家伙早就该受点教训了,别理他们。孩儿可是有幽暗之瞳,可以洞穿世间所有,这就带你出此。”
“啊!宇儿,你既然有这等本领,也帮助这些鬼魂出困吧!他们之所以沦落至此,受这等磨难也是出于一片赤诚之心,不要再折磨他们了好吗?”但听妈妈说得极为委婉,而且也看得出她的纯洁善良,我真的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感触。
“嗯!”我当下一点头,其实对于这一点我心下又何其心忍?只不有些气乎这些家伙竟拿我母亲为乐!这也太让我难咽下这口气了。但听此妈妈这么委婉的一说,却也让我的气为之一消。
随之,在我的*控之下,本就开启了的天眼,此刻竟如同手电筒般,绽放出了一束光芒,在此夜幕下划过了一条虹桥,不管怎么说?都很是醒目耀眼的。
在此之下,我当即动用声波朗朗道:“诸位,且以光束为指引,快快朝此遁去。”
“呜呜呜……真是太好了,总算是有人救鬼一命了,小子先谢了,呜呜呜……。”
“你这愣头小子,救此一命,我牛大汉记住了,哈哈哈……。”
“慕容小姐,这应当是你求的情吧!大恩不言谢,待后相报。”仿似那一沉默寡言的家伙。
“果真是天眼神通不同凡响,小伙子,看来我等出头之日不远了,待到出逃,定会没齿难忘。”只不听,却是那一略显年老的法师声音。
“呜哈哈哈……我赖皮鬼一生赖皮,做鬼也是,但这一次小子,我赖皮鬼可是,还是会赖皮,呜哈哈哈……”
看来这些家伙相继都已经借着幽暗之光脱困了……
可是在此之下,我却是越发的感到沉闷,因为要在此幽暗之界打通一条光明之路,可是不易。简而言之,也就是要靠此幽暗之瞳光照之处,尽皆将黑暗吞噬掉,方能开辟出一束光照来……
“宇儿,黑暗的吞噬力太过强大了,不要硬撑,快逃离此吧!”妈妈眼瞧此,似也感受到了我所承受的痛苦。
“不!妈妈,我再也不要离开你。”陷入迷离痛苦中的我自是一摇头,仿似并非我言的回道。
“徒儿!赶快,就趁现在,趁幽暗之瞳的爆发力量尚未在黑暗吞噬汇聚之前,由此突破!抬起你的头,仰望上空,在哪里便会有着突破口!”只是不听,师父焦急声突然在我昏沉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由此一愣,我当下抬起头来,举目看去,而这在外界看来,便是犹如黑暗之中的一束天赐之光,直通云霄。
“快!就是现在,顺着这束光源突飞出去!”却听师父当下一声呐喊,催促于我。
“妈妈!”可我却是不忘的一看身旁的母亲,真的好不舍就此离去。
“没事的宇儿,能见到你,妈妈已是很欣慰了,快去吧!离开这里。”妈妈好似下了莫大的决心,对我决断道。
“嗯!”见此,我还有什么话好说,抬手一挥间,将她轻飘飘的魂灵送出这黑暗之地,并道:“母亲请多保重,孩儿一定会救你脱此困。”
言罢间,已然法诀念动,施展出风系仙法,在一股劲风之下,母亲轻飘飘的灵魂被携带了去。
“宇儿……我的孩子……孩子……。”
在此,只是不听,仿又是那永坠黑暗的呼唤,没有诀别之意,却是有决裂之实。
仿似有一滴冰寒的泪流淌了下来,悄无声息的溶入了这空寂的黑暗里……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寻觅着这一束光照之处,飞升了去!在黑暗的下方或许永将是无穷的黑暗,但是在其上,冉有不同!
幽暗之瞳!是为何物?封印之力,又有多大?
不得知,但能知道的,它拥有着能吞噬黑暗的魔力。
光照之巅,果有擎天!突破大地,纵横寰宇!
深吸了一口气,借着黎明之光,四下里一瞧。却是没有想到,在此黑暗禁忌之上,竟就是夏魏王朝的王宫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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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有刺客!快抓刺客!”
正当这时,一大队巡逻卫兵,发出警觉之声,并朝我围捕开来。紧接着,仿似波浪之纹,一层层的在此静寂的王宫大院内引起了连锁反应。
对于此,我可没有大闹皇宫之意,毕竟来说,现今还有很多事待办,待处理,尤为是这地下宫殿里的恶灵之殿?
身形一遁,就势遁入了一间隔房内,在此掩饰之下,待这些卫兵瞧此围捕进来时,再一次的施展开土遁之术,逃离了出去。
待这些卫兵里三层,外三层的将此隔房围得水泄不通,并将此隔房掀翻了天时,我已然在土下游走了百十丈远。虽说这宫殿外围有土遁之术的结界,但对于这偌大的宫殿内怕也是难以覆盖全面。
还真别说,经此一闹,这整个王宫可谓是闹翻了天,但我也正可由此鱼龙混杂的加以脱困。
在土遁之术下,侧耳倾听,无甚声响,便也悄无声息的从土里冒出了头来,四下里一看,仿似到了后花园内。在黎明来临之际,很是寂静。
从土里钻了出来,找一隐蔽的假山后面仰躺了下来,微微望着黎明发着呆。
现今整个宫殿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迷宫,并且想必此时此刻,这个迷宫正值戒严!想来还是这清幽雅静之地安全点。
陷入良久的冥思之后,忍不住摸了一摸额头,只不感到,不知什么时候?额头之上已然有了不太明显的痕迹,就像那一轮弯弯的月牙!
经此一惊,更是好想找一块镜子好好瞧瞧,是不是这幽暗之瞳已然成型了?不是听师父说,此幽暗之瞳被封印在额头之上,只要不轻易的向世人展示,便不会露形么?
“怎么?”我暗自惊不住一问,继而一阵猜想,难道是说,是因为此幽暗之瞳吸纳了过多的黑暗力量,故而才显现成型的吗?
对此,我迷惘了,想来只有到时问上一问师父便知。但一想到师父,继而联想到恶灵之殿里的事,我就有着说不出的愤慨。
然而此刻,在我一阵瞎想,猜测之中,黎明已过,不觉间太阳已是毫无征兆的升了起来,难道是说,这一夜便就是这么给过了么?
实为不知,其实我已在恶灵之殿不知不觉间度过了三昼夜!而在这三昼夜里,尤为是黑暗禁区里所待的时间更为长久,因为在黑暗吞噬之下,就连时间也被超乎想象的给吞噬掉了。
不可置否的一摇头,继而站起了身来,迎向这初升的旭日,以此来迎接我往后的血战生涯!
对于此刻的我来说,根本就无可做贼心虚的逃离此,反而还能正大光明的去觐见夏魏王朝所谓的国君司马景,字元世!并还有那号称夏魏王朝第一混沌射手的司马傲雪!
举目所及,整个后花园大得出奇,层峦叠嶂的假山楼宇连绵起伏,被山山水水所环绕,真是好一处人间仙境。然对于此刻心情复杂的我来说,可是没有闲情逸致加以观赏。
当即飞身而起,举目四下里一望,想来最为高大的宫殿便就是文武百官齐聚上朝处。而同时,也可瞧见因黎明之时,所掀起的风波现今未停息。
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就算是不想被发觉那也是很难。不容一惊中,成千上万的侍卫已然发觉到了我的存在,皆朝我飞身而来,我自迎了去。并朗声道:“烦请禀告,我丁宇轩岚应约前来赎人!”言语间,已然飞身降临在了大殿外。
对于我这话,持刀拿盾围于四下的装甲卫兵,自是一阵退缩,想来是被我这一声自报名号给震惊住的吧!
只不想来也是,自我出道以来,也算是干过了不少轰动性的事件,尤为是天域山一战,更是让我名声鹊起。
“你便就是诛灭恒星级大鹏鹰,还有巅峰乾坤仙游者的神秘青年高手丁宇轩岚?”却不闻听,一名侍卫头目,愣愣将我一瞧,由此一问。
对于这话,我冷目横对,遂将屠龙战刀从空间戒指内取出,一磕青石地面道:“若不信,要不我俩切磋试试?”
“啊!不不不!”闻听这话,装扮得倒挺威风八面的,实则却是连连罢手道:“国后早有严命,若少侠到此,不得怠慢,要以礼相待!”
“哦!”闻此,倒是让我微微吃惊了,但一看四下里毕恭毕敬的侍卫也都刀还于鞘,并未对我目露敌视,想来也正是因此缘故。
“奉王命!宣丁宇轩岚觐见!”
闻此,这一侍卫头目,更为是恭敬有加的做出请势道:“吾王已下旨宣见,轩岚兄请随我来。”
对于他这一声似有意套近乎的称呼,我却也并不为意,只不从那恶灵之殿出来之后,心中着实悲愤得很,现今仍未消止。
报以颔首,与之而去。想来这夏魏王朝还真是不愧为三国之首,光是这大殿的威势便足以令人傲视天下。
徒步登攀上百步玉石阶梯,正当进殿之时,只不被两大威武甲士拦下,看来是禁止入内。
对此,我自是迷惑之解,却闻引见侍卫队长不由一笑道:“轩岚兄你有所不知,这开元殿是不允许带兵器入内的。还请你将此战刀收下。”说着间,并一看我所握着的屠龙战刀。
这在我听来,心中本就烦闷,开口一问:“倘若我非要带刀入见不可呢!”
“啊!这……。”闻听此,侍卫队长不由一阵难言迟疑了。
“大胆!”徒然只闻一声娇喝响起。
在此同时,寻声看去,侍卫队长忍不住一惊,下意识的半跪于地道:“卑职参见皇后!”
“皇后?”经此,再一看眼前这一雍容华贵的美妇,不正是当日挟水灵而去的司马傲雪是谁?竟不曾想,她乃是贵为夏魏王朝,母仪天下的皇后。
对此,我可不管此人是谁,但还是一问:“你将水灵怎样了?我要见她!”
“水灵?”却不然,司马傲雪仿似装糊涂的一愣然道:“噢?你是说她啊!以此看来,男人还真是会变心啊!尤为是像你这样的风流少年,许久不见连称呼也都给变了,直呼其名!”
闻此,我这才恍然的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变得寡情薄意,尤为是遇上珠儿后,根本就是很少眷恋过灵儿的存在!
被她说中之后,我却也不为然,只是淡然道:“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对于她!我可从来都没有忘却过。”
“呵呵……没有忘却过。少在这里自欺欺人了,若不是因我夏魏王朝明日便就是应选驸马之期,你还会及时赶到么?”
“你说什么?”对此我自是一愣了,还真是万没有想到,时间竟然给流逝得如此之快!
见我吃疑的样子,司马傲雪竟然是没有话说,一看我道:“好了,既然国君准予觐见,怠慢了我朝君主,可就是相当于怠慢了我整个夏魏王朝,那可是比擅闯王宫更加的罪不可恕!怎么?你还是要带刀上朝吗?”
见她厉声相问,对于这威慑的目光,似乎对于怕惯了的下属起得了作用,就如同这跪伏在地的侍卫队长。可较我而言却是不同,一向是,让我饱受了寄人篱下的屈辱之心,竟不曾想现今却是如此的不屈不饶。
“那只是相对于你们本朝的人来说,我可与你们夏魏王朝毫无瓜葛,而且今此来,也专为赎人之事!”
但瞧我毫不买账的冷冷回答,司马傲雪脸色一僵,继而一寒,冷冷一哼道:“哟!小子,时隔半月不见,想不到口气蛮大的嘛!但你可不要太自负了,仅凭你擅闯王宫这一条,便可足以让你死上千百次,想跟我夏魏王朝斗,你还嫩了点。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闻此这话,在威势上还真个让人胆战心惊,不过,可不要忘了,我可是经历过数场生死大险之人,对于这种局部于生死的威胁可是不屑!
“那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夏魏王朝有多大的能耐,能奈我何?不就是死吗?我丁宇轩岚宁死不屈!”言及此,我已将手中的屠龙战刀握得青筋暴起。可想我的战意有多强烈,因为我妈曾对我说过,要想解开恶灵之殿的诅咒,就必须先将此上的王殿毁灭!那也好,就是现在又怎样?
“你……。”对此,高傲的司马傲雪真可谓是愤然了,殊不知,她可是一直有招安我之意,若非不然也不会下令这些皇宫侍卫要对我以礼相待!此不正也验明了对我的友好之情,善待之意。
“好了!傲雪,就有请这位少年带刀入见吧!难不成,你还担忧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刺寡人不成!”正这时,只不闻,大殿之内有声有力的传来一年老男子的声音。比起这话,可比诏安之语管用。因为,言语间,已透露出了对我的信任感,借此收揽其心。
“这……那也好吧!”司马傲雪闻此,微一迟疑之下,也正好借此台阶而下,对我冷声言道:“我主宽容,还不快进殿谢恩!”
“哼!”对此,我报以轻蔑的一哼,继而将屠龙战刀收进了空间戒指内,其因,我可不想莫名接受这么大的恩惠!再则其次,司马傲雪这话,显然是要我因此而俯首称臣,且不论私仇,但论恶灵之殿里的事,我也决计不会甘为人臣。
对于我这一举动,司马傲雪显然是吃愣住了,继而尚不待她爆发,我报以冷冷一视,昂首挺胸,大踏步的步入进了这富丽堂皇的巍峨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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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大殿后,举目一瞧,只不见仿似穿越到了封建时代,象征着帝王之威的龙椅上,端坐着具有威仪之态的帝王司马景元世帝!而这元世二字也正是他自登基以后自封的名号,并改名的国号!
“大胆草民丁宇轩岚,见我主元世帝胆敢不行跪拜之礼?”闻听这话,豁然才发觉到,原来在大殿两侧皆立有文武百官。而发此话者,正是一雍容的老者,一身蓝袍官服。想来在红、橙、黄、绿、青、蓝、紫。效仿天命教,以这七阶级排名的颜色中,这发话的老者位居也是蛮显赫的。
虽是处于众目睽睽之下,但我却饶没有退却之意,并不屑视之,而是望向坐于其上的司马景问道:“你便就是司马景元世帝,那可知司马景天又当是谁?”
对于我这一问,已经明显充斥出了,对其深深的介怀!文武百官更是惊而不语的直看着我发愣,似乎我这一问,不经意间已捅到了马蜂窝。
没有过多的言语,司马景明显的先是一阵深深的惊疑之色,见此,不知何时,立于其旁的司马傲雪察言观色的似明悟到了什么?当即一声娇喝,下令道:“来人!将此狂徒给本宫拿下!”
“是!”刚及落音,便听候命于殿外的侍卫一声应道,鬼魅般的朝我奇袭而来。
“慢!”见此,正当我欲行抗衡之时,却不闻听,司马景一声喝止,遂即道:“且都退下!”
“是!陛下!”对于君王之命,岂容抗拒,朝我奇袭而至的侍卫,下一刻,已然领命消逝无踪。
一下子,整个大殿又落入于空寂当中!继而也因此没让我公然与之相抗,若非不然,后果可想而知。
对于此,只瞧司马景站起身来,一罢手道:“今日朝事已毕,无需奏报。丁宇轩岚,你且随寡人到后殿一叙!”言及此,已然离去。
继而只听一太监模样的宦官,职业性的高呼一声:“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还真是实难想象,全然成了封建王朝之作风!要想在这二十二世纪里,就算是真的游戏,也不会是真的如此假戏真做吧!
“丁少侠!还是快请吧!”正当我因此一幕,而看得傻愣眼之际,只闻那一宦官模样的男子,对我恭敬有加的言道。
对此,不经意间瞧向了司马傲雪,却不见她对我冷冷一哼,便即离去。
这在我看来,也并不为意,只不明白这司马景为何要与我后殿一叙,难不成,他已然给看出了什么端倪来?故而才有此约,意在减少耳目。
在我一番暗暗推理之下,倒还真有所顾及起来,但想,现今已然是身在虎穴,还过于担忧这些作甚?遂一颔首,跟随而去。
皇宫大殿还果真是不同凡响,经过一道迂回屏风,其内殿全然不逊于前殿,只不更显得堂皇华丽,并且还设立有案桌,其上更是摆满了果酒佳品,但见我至,全无帝王之威态,对我笑而相迎道:“丁宇少侠请坐!”
瞧此,还真个让我受宠若惊,却也毫不拘礼的抱拳相致道:“君主请!”
相继入座,司马景微是一笑,很是亲近之意,由此可看出,还当真是伴君如伴虎,喜怒无常矣!
“不知君主此番言命在下到此有何贵干?”对此,我可是忍耐不住了,心下不乏升起一股躁动之感,在这种至高无上的君主面前,沉不住气也是应当的。
“不为何?只为少侠此来。”但听司马景言语间举杯道:“请。”
见此,我自是不能拘礼,唯有举杯相敬,待饮毕。放下酒杯,而两旁的侍女很是明白的又给斟上,退至一旁。由此可见,这些侍女定然是现实中的玩家所扮,并且也都是姿色不错。可见一斑,夏魏王朝还真不愧是一大鼎盛王朝。
闻听这话,我本欲想当面拆穿恶灵之殿一事,但又恐现今自己势单力薄不说,反而还会自掘坟墓于此,可就不值,倒还不如且先忍上一忍,以待时变,再图良策,不乏为上佳之策。
而经此一连串之事后,我的心态也恢复了平常,不乏一笑道:“君主言过了,难道说君主当真不知在下此次贸然觐见之意图么?”
“哦?”却也不听,难得这司马景也有一装糊涂之时,而这时,一直暗藏于后的司马傲雪也适时现身道:“丁少侠还真别见疑?此一事,吾王还真不知。”
闻声看去,司马傲雪飘然走来,对于她,我早就知这一女人的强狠,不由道:“既如此,那就请皇后娘娘直言出来吧!对于挟持舍妹而*要五行仙法相赎!实不可惜,在下无能,五行仙法已毁,此一事但凭有炎吴帝国皇太子慕容紫英为证,当然还有另外一批更具有权威性的天命教众教徒,黄衣大教主亲眼目睹。”
待我言完后,司马景不由一看司马傲雪,继而言道:“竟有这等事,但也据闻,此五行仙法也正是出于少侠之手所毁吧!但不知少侠是否已然学会,故而毁之?”
却也不然,还真没相到这夏魏王朝消息竟如此灵通,想来情报部门,特工组也是花了不少大本钱吧!
对于此问,实际上真的有没有习会也只有我自己才知道,况且来说,就连当时在场之人也未必知,光靠这些情报所得来的消息又有几分真呢!
对此,我却也是一笑了,遂一摇头道:“在下倒是想习会,只可恨资质尚浅,太过于鲁钝,也唯有痛下狠心,将之毁去,以此让谁也学不去,才是最为明智之举啊!”
“呵呵……好一个大智若愚的明智之举啊!”司马傲雪当下接口笑称道:“丁宇轩岚,你可知,你虽不为我夏魏王朝之国民,但亦不能犯有欺君之罪,按照王朝律法,那可是要杀头的!”
然是不听,对于这话,何以威胁得到我?若是杀我,大可以明枪明刀的来,甚至还可冠以一些莫须有之名,便可让我死上百次有余,还何惧乎这一欺君之罪?
对此,我也不好当面顶撞,毕竟来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今我须得隐忍,就仿似那十八载寄人篱下之辱一样。
“皇后娘娘此话何意?可是有凭证?但不要冠以莫须有之名而残害于忠良。”我却也临危不惧,加以笑笑道。
“莫须有?这对于忠贞不屈的丁宇少侠来说,岂不太委屈了。”司马傲雪似有反讥之意,继而道:“那也好!且让本宫说来,今日凌晨破晓时分,在我宫中北院寒霜殿,有一刺客突然闯入,后被巡逻卫兵所围捕,仓皇之下闯入一厢房内,而此房内也正住有曾嬷嬷,她可将此刺客瞧得一清二楚,并亲眼看见此刺客施展出土遁之术,借此逃过了围捕!难不成还要本宫带此目击证人前来认贼?”
闻此,再一看司马傲雪越发锐利的眼神,还当真是无可推卸,不过这也确实是事实。但我后来又岂可知,这司马傲雪所说的目击证人曾嬷嬷又岂会是真有其人,只不过是借此更为*真的震慑于我罢了,以此让我不再有狡辩之言。但虽为这样,可我又岂会真的就此认赃。
“呵呵……皇后娘娘这话,却也让在下无可辩解了,连目击证人都给搬出来了。难道就只因此,便可断定在下习得五行仙法么?据在下所知,能土遁的法术也不止五行仙法这一种吧!在土系魔法中便有土遁一说,不是吗?”
“少侠还真是不自谦呢!难不成少侠还是魔武双修,只不看来,也不过是以人类为种族,士卒为职业,却是有着另一番好运罢了。”
“咳咳……”一直没落一旁的司马景闻听至此,只觉得越来越像是小儿斗嘴般,正如你的门多,我的对子也多。全无意义。以此下去还真不是一个头,况且说来,自己此一次可是另有一番打算的。
闻听司马景有意出声,自是不敢恭维。
“好了你二人,既然丁宇少侠拒不承认,那也无甚好说。”司马景言语至此,话锋突是一转,问道:“只为不知,少校此番当真只为赎人而来,却不是一争驸马么?”
据闻此,我却也一笑道:“贵国公主何其艳丽?天下有才之士莫不拜倒裙下,在下虽有其心,却何奈身份卑微,不敢高攀矣!”
话言罢,司马傲雪冷哼一声接口道:“哼!你这小子倒也识相,也知自己不可门当户对,但我夏魏王朝自开国以来,拒不避嫌,凡有真才实学者,皆将委以器重,而你?”
“而我又当如何?”但听她似有语顿,直视于我,我不乏笑而一问。
“且不说这么多?”司马景将酒杯一放,遂道:“丁宇少侠似知晓某些隐秘,而在前几日夜里,我夏魏王朝地底深处似有低沉之吼,但不乏,定是与少侠脱不了干系吧!”
但听司马景这么一问,司马傲雪似有迷惘之意的瞧向于我。似对于这一怪相还难以揣摩。根本联系不到我身上。
见此,只听司马景一声言道:“傲雪!你且退去,其间不准觐见,寡人与丁宇少侠有要事相谈。”
眼见此,我这才豁然明悟,原不是,司马景之所以接见我至此,却也因那恶灵之殿一事,本来我还不想过早的提及,但现在既然已被他知,也正好一问究竟。
“是!”对于王命,司马傲雪自是不容违抗,恭谨一声,行了一礼,便即退去。
“你们也退去。”待后,司马景对其侍女一挥手。在此之下,整个空旷的大殿内,便也只剩下我与司马景二人。氛围也一下子显露得神秘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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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此,我自是要小心应对,不可莽来,毕竟来说,这司马景可不是寻常人所比,据闻他自身的实力已达到了恒星级,并有望突破至恒星中级。对于这种实力强悍,势力强劲的权威之人,不小心都是不行。
只不见他很是轻松的斟酒一饮,对此,我可是没话说,但心下却是越发的打起鼓,不安起来。
这一切似乎都被他给瞧在了眼里,嘴角微是一笑,竟是一问:“敢问丁宇少侠,对于这个虚拟世界看法如何?是否想永驻于此?”
“什么?”对于这一问,我自是一惊,继而神色一定道:“开什么玩笑?这样一个虚拟的世界怎能与我们现实中的世界所能比呢!”
“是吗?但你也应该瞧瞧,这个世界已经让我们人类从中度过了将近一个世纪,你还不能明白吗?人类今后的宿命已经摆脱不了这样一个虚拟世界了。”只不闻听,司马景言语很是激动,神色更是变得严峻起来。不像是在开着玩笑话。
“那么?也就是说,照你的意思,人类就应该要舍弃原本属于自己赖以生存的世界,而通通的入住到这样一个虚拟里面来吗?这样太也无可厚非了!”我自是不可理解,并加以愤慨。
“这样难道不也很好吗?”司马景却毫不为然的反问了,继而言道:“你且看看,这款虚拟的游戏世界已经不再只是游戏那么简单,如果可以,你难道真不想在这样一个世界里而称王称霸?创就万世之基业!”
面对他这一声问,我断然的摇了一摇头道:“如果真让我选择,我宁愿在现实的世界中依山傍水,耕作为生,以此不憾此生。”
“哼哼……虚伪!真是够为虚假的。”只不闻,司马景闻听我这一声向往之言,予以不屑道:“那么?既是如此,你又为何还要到这样一个虚拟的世界里来?并且还混迹得有声有色!大有不收手之势。”
“那还不是因这个世界所*的!”闻听这一连的问话,我也忍无可忍了,当即拍案而起道:“你是至高无上的王,当然不会明白寻常人的生活,我自幼便是寄人篱下的孤儿,这种悲痛便就是因这样一款所谓的虚拟游戏所恩赐。在此,我必须要将之瓦解!”
“呵呵……好大的口气,就因你一己私怨,便要毁之,简直就跟当初的那几大勇夫无异!”言及此,司马景也站起了身来,渡步道:“你且看看这样一个世界是多么的真实与虚幻,只要你有能耐,什么事都可以办得到。而在现实的世界中,能吗?不能!”
但见他的自问自答,我不惊一笑了,真的没什么话好说?可是一想到恶灵之殿,继而引发一问:“就因此,你便就是当初整个计划的出卖者,以至于让那些一心想要除去此款虚拟游戏的英雄们,被诅咒于恶灵之殿,饱受着黑暗禁忌之苦是这样的吗?”
“哈哈哈……你是说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们吗?那只不因他们本就是自不量力,想要蜻蜓撼柱尔!可不要忘了,我们不过只是这款虚拟世界的一玩家身份!而不是主创神!想我司马家族,曾是一个多么辉煌的大亲皇族,在东汉末年,最后更是一统天下,三分归晋,何其雄哉!然而,可在后来,还是沉归于历史而被湮灭,但看现在,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历史重演,又岂容再被毁之!”
闻听他这么长篇一语,我总是是有所明白了,淡然一语道:“这只不过只是你做的一个春秋大梦而已!难道说,你以为所有人都想待在这样一个世界里而过一辈子,并心甘情愿的被你所统治吗?不要开玩笑了你!这是不可能的。”随着我后面声嘶力竭的喝声一问。果不其然,司马景的神色微变一僵了。
“哼哼……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仅凭你是改变不了这样一个现状的。还是接受现实吧!老实说,我很欣赏你的勇略,能知道得这么多?”司马景言及此,饶有意味的一说,并重新坐下了身来。
真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有意礼贤下士于我,但可知,我已经是视他为敌了。
见此,深吸了一口气,我也心平气和的坐了下来,不由一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还想让我效命于你,当你的鹰犬么?”
“这样又如何不可?你可别再将这样一个世界联系到网游小说上面去了。不错,它是一个网游,可是,随着时光的流逝,它已经不再只是刚开服的那段时间,而是已经形成了另外一种形式!那就是——国度。你就像是一颗小草,只能依存,而不可顽抗!”
但听他说完这话时,饶有意味的品了一口美酒,仿似很享受这样的滋味。
寄人篱下的人生经历早已让我悟懂了这一点,可是,我从来都不会就此认命。
“那好!就这样到此为止吧!”我站起来说,便要离去:“此番我只为来救人,但看样子,你们是不会交出了,那么?就让我们走着瞧!”
“且慢!”见此,司马景出言道:“你应该知道,仅凭你现在的能耐想要与我夏魏王朝相抗衡,只会是死路一条。小子,别总是以为自己今后所要走的路还很长。有的时候,当处绝路时,你就会明白到活着的痛苦。”
我自当是苦笑了,确实也是啊!就拿现今的我来说,根本就拿不出一点实际的能耐来,可是,难道说真要让我再一次的投靠么?
“你等着,我会在应选驸马那天到场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这样一句话,但可以知,我已经深深的意识到了自己的能耐真的很微不可默,需要借助。
“是吗?这倒会令寡人甚为期待。”司马景却也毫不见怀,一声笑道:“你以为仅凭这样你便可以自由出入我朝王宫么?”
“什么?”我心下顿然一惊,刚待步出,却是不得不转过身来,直视于他,淡然道:“大不了再硬闯一次!”
“硬闯!怎么闯?仅凭你的土遁之术么?”司马景不乏一问。尚不待答,起身道:“拿去吧!这是寡人恩赐于你的金牌令箭,凭此可自由出入王宫。”
“这……。”看着他手中金光一闪,一块令牌托于掌上,见此,还真让我大感到了意外,与此同时,心下也顿然冒出了许许多多的疑问来,当口一问:“你为何要赠送我这块令牌?”
司马景回道:“对于寡人的恩赐,你还是第一个出言质疑。怎么?难不成你还真想硬闯王宫不成?如此,刀剑可是无眼!”
这在我听来,转念一想,反正自己应邀应选驸马,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为不知,这司马景葫芦里到底卖着的是什么药?为何不对我加以敌视?难道是说,认为我现在还对他构不成威胁,还是……
“好了,还在瞎想些什么呢!”却听司马景似有不耐烦之意,言道:“对于寡人的恩赐,你难道还不会在第一时间谢恩么?”
但瞧他说这话时,神色间充斥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帝王风貌,那是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
“是!”我当下上前躬身接在了手里,我就在想,我这是不是就已经是对他拱手称臣了呢!但是又一想,倘若自己真的去应选驸马,应招之后,不也还是一样!
司马景见此,也不好过多的为难于我,毕竟来说,他还是知道的,想要控制一个人容易,但要掌控一颗心却是万难。
待将金牌授予我之后,微是一笑道:“起来吧!此令牌唯有你一人使用知道吗?不然可就有欺君之罪。”
对于这话,我自是明白,颔首道:“在下明白,多谢君主恩赐。”
“嗯!很好!”司马景见此微是一笑,继而道:“对于你妹,想来便是灵儿那丫头吧!她现今很好,寡人已加封她为水灵郡主,跟公主已然成为了好朋友,寡人在此可要提议一点,你若真应选上驸马,自是可以与她双双团聚,倘若不能,那可就另当别论,你可明白?”
闻此,竟不曾想,水灵竟然被加封为了郡主,还真让我大感到了意外。难以揣摩之下,我也不好多作迟疑,颔首道:“是!那在下就此告退!”
“嗯!时日不多,明日便是应选之期,去吧!也好多作准备!”司马景倒也一点也不做挽留,一罢手道。
对此,我也只是微一作礼,便即转身离去。其实,直到我转身离去那一刻,踏出了这后宫之殿,回想起来,还真是不可思议,竟然是这种结果!而在我先前的潜意识里,预计中,是会有一番恶斗的。
可我又哪知,当我离开后殿之后,司马傲雪从旁侧入殿,并加一问:“王上为何就此放了他?并还恩赐一块金牌?”
对此,司马景却是起身离去道:“此为欲擒故纵!对于这种愣头小子,不一定非要与他明着干!而要将之玩弄于股掌之间。”
闻此,司马傲雪已然明白了,不由一问:“那照此说,难道这小子还有着利用价值?”
司马景并未回答,而是离了去,殊不知,在他此刻的心里,已然有了预算,暗自想道:“能进入恶灵之殿并还可全身而退!这小子到底有着怎样的来历?”
正当司马景离开后殿时,一语命道:“严查此小子的身世来历,不可惊动,一有消息,立马回报于寡人。”
“是!王上。”司马傲雪真可谓是司马景的贤内助,不仅修为了得,其姿色也堪称尤物,想来司马景能有今日之威望,定然少不了这贤内助之功绩。
可是别说,这夏魏王朝的王宫还真是大得出奇,在那一侍卫队长的接引下,这才抵达王宫大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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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王宫内外禁止出入。”看守大门的两大魁梧兽战士,不由分说,当即相拦。
见此,侍卫队长一脸作难道:“两位大哥,他可是王上亲自觐见的丁宇轩岚,丁少侠。您看?”
“哼!什么丁宇轩岚丁少侠!”只听那一门卫大汉甚为不屑的道。
“就是!”另一头目应道:“今日且一看,也不过只是人类士卒尔,就这能耐,怕也言虚?没有王上之命,休想出宫!”
“啊!这……。”侍卫队长闻此,倒也深知,甚为疑难的一看我,仿似无奈。
对此,我却也是一笑,由此看来,这夏魏王朝还当真是军纪严明,守备森严。
“那么?这当如何呢!”言及此,心念一动,我当即将通关金牌拿出一亮。
“这……”瞧此,倒是让这两大狐假虎威的守卫头目为之一惊,面色一改,笑脸相迎,显得有几分卑躬屈膝的丑态来,当下道:“竟是王上恩赐的金牌,少侠有请出宫!”
“就是!还不快打开宫门,恭迎少侠出宫!”另一头目,时下一声威吓,旋即对我毕恭毕敬道:“少侠有请!有此金牌,犹如圣驾,出入宫门,亦不阻挡!”
由此听来,这金牌还真个是权威的象征!
见此,侍卫队长更是对我尊崇有加,但行一礼道:“如此,少侠就可离去,职责在身,怒不相送了。”
“嗯!兄台客套了,但不知兄台如何称呼?下次撞见也好打声招呼不是?”对于这一侍卫队长,却也还算是待人忠诚,能够相识,也为不错。
“这……?”他先是一诧然,但一看我真诚的目光,继而道:“如蒙轩岚兄不嫌弃,在下鸿毛飘江愿与之结为兄弟,从此肝胆相照,生死不弃!”
“鸿毛飘江?”闻此我暗自一思忖,豁然明悟眼前这一人之雄心壮志!鸿毛本为轻,立志飘过江,由此可看出,自身能耐虽小,但心存志向却大!
“嗯!很好!好兄弟。”我当下伸手一拍其肩膀,继而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在下丁宇轩岚愿与兄誓同生死!”
见此一幕,直让两守卫头目瞧得目瞪口呆,但下一刻连忙迎合道:“既如此,我等兄弟两人也愿与轩岚兄义结手足,至此之后,大伙便以兄弟相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何?”
但闻此,还真让我疑难万分,若说这两家伙,一看便是仗势欺人的势利眼,经此为友,还不后患无穷。但为一想,若加拒绝,总是不好,我当下笑之一笑道:“那也好两位兄台如何称呼?正如朋友多了路好走嘛!”
“在下金守诚!”
“在下金守义!”
“我兄弟二人愿与轩岚兄义结兄弟!”但瞧二人一先一后,各报名号继而异口同声道。
看样子,此二人便就是亲兄弟,我自是抱拳一礼道:“很好!两位大哥,在下丁宇轩岚出道不久,还请多照顾才是。”
“诶!轩岚弟这是哪里话?”却是不听为首的大哥金守诚倒是挺为豪爽的一笑道:“以贤弟之才能应当是多提拔提拔愚兄俩才是。”
“呵呵……那也好!若有相助之处,小弟自当尽力。”我却也只能加以敷衍道:“如此,时日已是不早,小弟还有要事在身,怒不奉陪了。”
“贤弟既有要事,就请去办吧!但有相助之时,我兄弟二人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金守诚对此加以抱拳道。
“正是!”这金守义也不忘加以应和道:“适才冒昧之处还请轩岚弟勿要见怪,实为各司其职而已。”
尚不待我言,却不闻金守诚暗地里用胳膊肘一捅,使了一使眼色道:“贤弟是何等人?岂会为这点小事而耿怀于心呢!再则说了,适才也不过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嘛!”
但瞧此,看来还是这金守义要义气些,不过,我却也只为一笑,言道:“也是!那好,就此别过,后会有期了。”言语间,再是一看其一旁的鸿毛飘江道:“飘江兄,在此别过了。”
“嗯!那也好!人在江湖,轩岚弟自身可是要提防着点,但有相帮,义不容辞!”鸿毛飘江言及此,很是义气加以一拱手,在我微一回敬之下,为之一笑而去。
对此,我也自知,但一看俩兄弟,报以一笑道:“两位大哥,就此别过了。”言及此,不待两人虚伪的笑颜相送,身形一遁,已然奔袭出宫去。
眼瞧此,却是不听金守诚不由呸了一口道:“什么东西?”
“就是!不就得了一块皇帝老儿恩赐的一块金牌么?”却闻其弟金守义接口道。
但对于这话,可是隔墙有耳,皆听在了看似先行而去的鸿毛飘江耳中。对此,他也只是暗记于心,悄然离去。
经此这么一耽搁,本来在这游戏的时间里,时光便就过得要快。所以此刻已是午时左右,正值骄阳火燎,但不知,是否因我体内水神丹之故?身处于骄阳照射之下,竟然是毫不畏热,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感觉不到热。
虽说骄阳似火,但对于熙熙攘攘的繁华闹市来说,却是格外的热闹,正可谓用人流如潮来形容。
迈步于古朴繁华的街道之上,凭借着灵识的搜索与指引,倒也不会真的迷路。
将近一个世纪的改造,人类在这样一个虚拟的世界中还真是耗费了不少的精力呢!正巧路过一家药品店,想了一想之下,还是先补充一点药物,毕竟来说,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还是预备着点较为妥当!
“掌柜的,回法丹怎么卖?”一进店,便直冲一精打细算,一撇八字胡的精明小老头问道。
“哟!客官。”只是不听这掌柜的却也挺会做生意,职业性的一声称呼道:“这你可是来对地方了,我们这宝芝林可不是徒有虚名的,所进的货都是来至药王升,那家伙,可是真材实料,怎样?要来多少?”
对于这药王升我还是有所闻听的,乃是夏魏王朝第一大药产基地,可比肩宇宙里的三大巨头,美利坚的王工会,主要制造重型武器为主,其二便就是英格兰的煌呈门,据闻是全宇宙最大的情报部门,其三便就是俄罗斯的德鲁士,以培训战斗巨人大力士为主,所以又被称之为巨人的王国。
面对掌柜的这一番夸夸其谈的介绍,我却也直问其价格道:“不知来一瓶高级回法丹多少钱?”
“哟!还高级的啊!”这精明的小老头说着间有意无意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似乎对我这一身青铜装还有所质疑,但也还是伸手一比划道:“也算是不多,六十金币一瓶,每瓶有50粒,回法值数为500,你看价格还算是公道吧!”
“500?”我暗自一复述,且看我现今已是升至75级了,也就是说抵达了恒星中级五阶,算起来还有五点属性值尚未分配,且看现今的仙魔力已是抵达了一千点之上,看样子,这掌柜的似将我的能耐看低了,联系到了青铜装之上。
“嗯!这个……请问还有一次性恢复1000点的吗?我想多来几瓶。”对此,我却是淡然一问。
“什么?”果不其然,这精明的小老头就算是见识再广也不由一声质疑,继而一问:“我说小伙子啊!就你这装备?一千的吧!”我却也只是敷衍了事的一说,继而问道:“要不掌柜的你瞧瞧能值多少价?不妨就卖予你好了。”
“原是这样啊!”这精明的小老头却也是眼珠子一转,拿着装备背转过去瞧了瞧,仿似很大气的道:“那也好吧!就一千金币你看怎样?虽说是白银装,但也不过只是一套用旧了的战甲!就算是拍卖会场也少不了会是这个价,并且还要修补。”
我闻之,这还不是*裸的坑我么?我却也一笑道:“既如此,那我还是拿到拍卖会场去卖吧!”
“嘿嘿……那就自便吧!”对此,这小老头竟是将这战甲据为己有的收起来一说。
眼瞧此,我还真有一股气得充血的冲动,但还是面不改色的道:“掌柜的你这是作何?既不买,就请将战甲还给我吧!”
正这时,尚不待小老头作答,一彪悍壮汉进店一喊道:“掌柜的,来一瓶中级回血丹怎么卖?”
“哟!客官,我们这宝芝林可是货真价实的……。”
“臭老头!”尚不待他招牌式的招呼完,我一声怒喝,鬼影般的冲上去,将之死死的按在柜台上道:“就你这样,还想讹我!还不快将装备还我?”
“你这小瘪三,这里可是宝芝林,容不得你撒野,识相的快放了我,要不然让你吃不完兜着走!”却不听这小老头言毕此,一声大喊:“快来人啊!有人砸店了。”
话刚毕,一下子从内堂冲出了几大打手,看样子,这些家伙都是有备无患的。对此,只瞧得这彪悍大汉直愣一惊,似有好戏可看!
“哪里来的臭小子胆敢在我宝芝林撒野,活得可是不耐烦了。”只不闻听,其中一兽战士,粗声大气的喝然一声。
对此,我当下一放这小老头,由此看来这家伙敢明目张胆,*裸的讹诈于我,倒也是因有后手啊!目光一扫这四人,皆都不过只是在天星低级,就只有这说话的家伙略微高一些,在天星中级,不过还差上那么一阶才抵达!
若要解决这些家伙,那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我当下很是坦然的一笑道:“怎么?就凭此便要敲诈于我么?可是不要后悔哦!”
“哼!就你这小样,就算是敲诈你又怎么?难不成还有什么势力不成!就这菜鸟装还敢出来混,也不打听打听我宝芝林是什么地方?可是直属药王升集团所管。”却为不听,另一独眼家伙恶狠狠的道,看样子应当是刺客类的。
对于我的等级,以他们的能耐自是看不出来,并且来说,对于看不出级别的玩家,基本上有两种,一种是隐藏类,二种便就是实力类!基本上只有等级高的一眼便看破比自己等级相差一个阶级以下的玩家,也就是说相差在十级以上。
“独眼龙,这可是你说的。”闻此,我首当一问,似有摩拳擦掌之意,便要开打。
“掌柜的,对于这档子事,还是别将事态给闹大了。”此大汉似有劝和之意的一说。
小老头闻之,眼珠子一转,似也充当一回好人的一罢手道:“我说小伙子啊!这一瓶不出话来了,似乎当真是自己给看走眼,小看了眼前这一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起先那扯高气扬的兽战士,见此一幕,也不由心虚了,但还是不甘示弱道:“好小子,胆敢在我宝芝林杀人,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你可知这里可是夏魏王朝的首都许昌城,可是有王法存在的!”
“呵呵……王法?”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么好笑的用词,看来这些家伙见药王升还不足以吓倒我,便将夏魏王朝给搬了出来。对此,我惊不住笑而一问:“那也好啊!不就是要讲王法吗?来呀!先打赢我再说。”
“什么?”三名打手闻之一阵惊错,这若是放在之前,定然会笑破肚皮,但看现在面面相觑之下似有作难,显然已知不敌。
“怎么?都不敢了吗?”眼瞧此,我一笑问之。继而不待所答,锐利的直视于那老奸巨猾的小老头,并且还步步紧*。
掌柜的见此,不住的后退一问:“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有王法的,容不得你撒野!”
一听这话,我就顿觉得冒火,这小老头还真是一个地精,胆敢还用王法来吓唬我,身形一遁,一把将之按在柜台上,恶狠狠的道:“是吗?既知王法你还敢讹我,像你这种无法无天,仗势欺人的家伙,还有脸谈什么王法?”
“哎哟!你们这些家伙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帮忙!”这掌柜的在一声吃痛之下,赶紧的搬救兵道。
对于这三打手,相视一眼之下也是没有办法,唯有拼了,却听那兽战士呼喊声一声道:“臭小子,竟敢在我宝芝林撒野!你给我等着。”言毕此,竟是一溜烟的夺门而逃。
这对于剩下的两跟班来说,自是不可能会逞强,相视一眼之下,也跟随而去。
“你们这些贪生怕死的兔崽子,都给我滚回来!呀哟!”这掌柜的瞧此,可想直气得冒烟,一挣扎之下,只管叫痛。
然是不听,那兽战士突传来话道:“矮老头你先,你这宝芝林有人闹事,可就是这小子?”言语间,便上下打量于我。
对于这家伙,我可是没将放在眼里,回道:“正就是在下,但这也只能怪这小老头太没眼光,竟敢敲诈于我,也属活该。”
“喝!你这小子好大口气,却不知有何来头?莫不是某家大小姐养的鸭子吧!”只是不闻,这邢捕头围着我转了一圈讥笑道。
对于这话,我倒也并不为意,只是一笑道:“但不知邢捕头此来是公事公办?还是要徇私舞弊呢!”
“你真他妈活腻了,胆敢跟我们京城第一捕头这样说话!看你小子也不过只是菜鸟装而已,装什么装?”但闻其跟班凶神恶煞的一声怒喝道。
但这在我听来,不屑一看,继而道:“就算是菜鸟装你也未必赢得了我。”
“你说什么?”这家伙显然是怒了,欲行动手。
“行了!”还是这邢捕头具有威慑力,喝然一声道:“此处不便断案!都给我带走!上衙门去。”
“是!”众衙狱当即一声,便要拷押道:“还横什么横?等到了衙门牢狱看怎么收拾你?”
对于这话,一看这家伙还真不是省油的灯,我却也不屑,坦然道:“无消押送!上衙门我自己会走。”言及此,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对那掌柜的道:“小老头,那战甲可是要拿上!”
“哼!拿上便拿上,等到了衙门,老头子我还会怕了你这毛头小子啊!”言语间,已将这件白银装给收进了空间戒指内。
对于此,我也不便多说些什么?我倒是要看看这游戏世界里的衙门,公堂之上,断案之地又将会是怎样个公正严明?
在此之下,一路之上被官差所护送的滋味就是不一样。处处受人瞩目,但这也没什么?反正也没少人会认识我!
抬眼一望这骄阳,已是偏西,倘若再次被瞎耽搁,这一天又将结束!再则明日可还有应选驸马的事宜要准备呢!
没有办法了,事已至此,也唯有速战速决,同时倒也看看这游戏中的公堂是何样的秉公办案?
很快的,在公差的开路之下,倒也神速,不多一会,已然行至一座府邸之外,且一看这衙门倒也古色古香,其大门外竟还设有一鼓,仿似还真会有击鼓伸冤这样一回事。
而在这一路之上,倒也吸引了不少闲人瞩目,跟随而来,一凑热闹。所以待到真的大堂受审之时,其衙门之外可是围观了不少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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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下所跪何人?所冤何事?”但不听,一句老套的开场白紧跟在一肥头大耳的赤袍官服胖子口中道出。看样子,这家伙可是官阶最低的。
这家伙倒还真像是一头猪,实有不知,此人也正是拜得关系才当上了这么一个小判官,而在这首都,像这样的小官府可是不少,据闻有着四个,各管其方。专处理民间杂事,倒也算是一个闲差,并且说来,如无平头老百姓,谁会这么闲得无聊投靠其官府鸣冤。
只有一些大型的杀人越货,通番卖国,才会接管于刑部受理!并且那都是惊动朝野的大事件,才会深入的调查揭案。诸如像这些小打小闹根本就不会上呈刑部查阅。
“小老头正是此南街的宝芝林掌柜,此人不但强行虏物,并且还当场打死了小老头店内的一名伙计,并还将小老头这只手臂给残废了,还请官老爷替小老头伸冤做主啊!”看不出来,这老头倒还挺会演戏的,装得惟妙惟肖的,连哭带说的一跪。
“什么?胆敢竟在本老爷的管辖之地发生此等事!”却不然,这家伙倒还有几分模样的一拍案桌,怒斥于我道:“真是好大胆,见到本大老爷还不下跪,来人啊!先给我打上五十大板!”
闻听至此,我不由一笑了,看来还真是好一个夏魏王朝的封建帝国啊!竟是将这样一个游戏的世界玩弄得如此之*真。
“且慢!”对此,我当即一罢手道:“敢问官老爷。你将会如何受理此案?”
“本老爷办案岂是你这小混混所能干涉的?且先来啊!先打上你一个不知礼法之活罪,再来审判于你杀人越货之死罪!”但不瞧,这胖肥猪言语间,将一支令牌摔了出来。
“是吗?”见此,我已然明白了,对于这种势力的昏官,还真如那壮汉所言道:八字衙门朝里开,有理无钱莫进来。对此,我也不好多说,而是道:“既如此,那也好!但不知官老爷可想看上一看宝贝?”
“宝贝?”这肥的流油的胖子闻听之后,眼珠子一转,当即眉开眼笑的道:“你这小子倒也识礼,那也好吧!就且看你能拿出什么来?”
“啊!”这跪伏于地的小老头闻之,骇然一惊之下,连忙道:“官老爷,小老头也有礼,也有礼要呈予官老爷您看?”
“哦!你这缺心眼的老头这么好也有礼相送?”但闻这胖子虽是微一吃惊,但也还是掩盖不住其贪婪之笑。但一看衙门之外有看热闹的人不少,未免闲话,避人耳目,当下伸手一挥。其两旁所立的衙狱自是明白,当下将围观人群驱散,并死死的关上了门,如此,整个大堂倒还真是成了不见天日,唯有灯照。
“可别怪本老爷没说,既然你俩都拿了人事,就要看谁的分量重了。”但见四下里已无闲杂人等,这胖子官员倒也将话说得极为明了,好似打开天窗说亮话。
这在我听来自是不屑,但瞧这掌柜的连连点头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但请官老爷放心,保证让您老满意。你瞧?”说着间,这小老头倒还真是老奸巨猾得紧,竟拿我的战甲借花献佛于这贪得无厌的胖县官。
“这……”眼瞧此,连忙命左右奉上,但一看一摸,只差一点没瞪出眼珠子来,不住的赞道:“真是好一套战甲啊!白银装的就是不同啊!掌柜的,这事本官老爷可是给你做主做定了,来人啊!”
“在!”
“快将这……。”对于此,我却也面不改色的直视于这胖县官有何严命,但这胖县官一看我毫不动色的样子,倒也将到嘴边的话给咽回去了。对我嘿嘿一笑道:“对了,小伙你所说的宝贝呢!怎不献出来给本官一瞧啊?”
我闻之一笑,四下里一看,淡然道:“只怕我这宝贝你看过之后,你会连皇帝老儿是谁都不会知道?”
言及此,果是起到了不小的震惊作用,但片刻之后,只闻这胖县官嘻嘻一笑道:“我说小伙啊!别说的这么言过其实,难不成还会是什么传国玉玺不成?如若不是可是罪加一等,犯有欺官之罪!”
“那倒也不是?既如此,那你这狗官可是要睁大眼睛看好了!在下便就是丁宇轩岚,此为当今夏魏王朝元世帝亲赐金牌!有此金牌,如临圣驾。你这狗官还不快俯首认罪!”言语间,我已是将此金牌从空间戒指内取了出来,捏在手上。
“什么?”闻及此,这胖县官果真是给骇然住了,惨白的直瞪着我手中的金牌发傻!在他的印象中,这不错,的确是皇家之物,因为对于朝廷命官来说,他们可是识得这些金牌令箭的模样。
下一刻,这胖县官仿似回神,连滚带爬的从案桌下钻了下来,连连赔笑道:“原是丁宇少侠啊!真是失敬失敬!都怪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怒罪!还请多多海涵!您就大人有大量……”
见此一幕,闻听这番话。可想这势利眼的小老头是何神情?简直可用面如土色来形容,几欲晕倒的样子,怔怔的看着我。想要向我求情饶恕,但又自觉已晚,看来此次真个是九走夜路,给撞到鬼了。
无视这胖县官的长篇大论,奉承阿谀,淡然问道:“你且看此案该当如何审理吧!”
“这……下官岂敢做主,全听丁宇少侠您的。快快快!有请上座,要不将此缺心眼的老头打入牢狱,而后慢慢的用各种刑具加以折磨!以此方谢丁宇少侠你的心头之恨,也可泄下官之气!”但是不听,这胖县官倒是挺会揣摩心思的。
对此,我一看这堂下瘫跪于地的小老头,看他战战兢兢,冷汗直冒的样子,倒也深为让人见怜,一下子心头之气,顷刻之间倒也消了。不由道:“算了,还不快拿来?”
“什么?什么拿来?”这胖县官倒是一愣,显得有点莫名其妙的,但又不好开罪于我。
这在我听来自是没好气,一伸手道:“还不是这糟老头拿我的战甲借花献佛于你!怎么?你这狗官该不会真的想要……”
“不不不!下官岂敢啊!”尚不待我言完,这胖县官倒也反应极快,连忙否认道:“既是少侠之物,就应当物归原主,下官岂敢贪图啊!还不快将战甲还于少侠!”言及此,对左右一声训斥道。
“是!”鉴于此威,再则也因怕开罪于此刻的我,这些衙狱也都有些胆战心惊起来,尤为是刚才押送我的那几位。
“丁宇少侠!给。”这胖县官接过后,奴颜媚骨的双手奉上道。
瞧此,还真让我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接过收纳于空间戒指内后,再一看那瘫跪于地的小老头,胖县官似有会意,一声命道:“来啊!且将这小老头关押收监,等候丁宇少侠发落。”
“是!”
“啊!少侠饶命啊!饶命啊!”眼看被关入大牢,这小老头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求饶道。
对于此,我也全然不是嫉恶如仇,看他都已一大把年纪了,虽说这只不是一款虚拟游戏,可是在将近一个世纪以来的演变中,已是改观了不少!
对此,我也不能就这么轻易的饶了他,嬉笑一声道:“现在才知道求饶了,是也不是太晚了?”
对于我这话,只闻听得这小老头一脸惨白,颗颗冷汗直冒额头,却也唯唯诺诺道:“少侠你大人有大量,仁义无双,又岂会真个跟小老头怄气呢!但请丁宇少侠到我宝芝林来,定然会有好东西相赠!”
这小老头还真是够老练的,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向我大献殷勤,以此讨好。这在我听来却也一笑了,道:“那也好!可知你现今有何身家宝贝要献于本少侠享用啊?”
掌柜的闻听这话,一阵迟疑,但一看那肥头大耳的胖县官,也唯有认了,一咬牙道:“既是少侠赏脸笑纳,小老头自是没话说,小老头这里有十粒还神丹,此丹不仅可将仙魔力恢复满值,并且对精气力也有少许恢复之功效,少侠如若不弃,但请收下吧!”说着间,已从空间戒指内取了出来,加以奉上。
闻此,那我可就是不客气了,还真是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虚拟的世界里,还有着单机游戏中异曲同工的药效。我当下收入囊中道:“诶!掌柜的你这是说哪里话?这么好的东西怎不能多多益善呢!”言语间,似还嫌少的意举。
“啊!?”可在这精明的小老头听来,很是诧然的一惊,从神情中可看出少许的心痛,心下一狠道:“丁宇少侠既如此看得起,小老头也唯有豁出老本了。这可是我宝芝林的镇店之宝,想当初那佣兵团长欲花重金都不得卖呢!”
闻听此,看这小老头一脸惋痛的样子,仿似真应该当初给卖了。不过,这在我看来,却是比喊打喊杀了他更是要爽快得多,我倒为一惊,问道:“哦?倒是何样宝贝?如此值价。若真不错,本少侠倒也大人有大量不与你多做计较,倘若……。”
“哪会!哪会啊!绝对不敢欺瞒丁宇少侠你!”在我微一迟钝间,这小老头倒也明白的一声否决道:“少侠你但请一看,便可知晓。”
只为不瞧,这小老头果真是从空间戒指内取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来,看这样子,其内所珍藏的绝非是一般的神丹妙药可比拟。
接过之后,那胖县官更是将脖子伸得老长,仿似不一睹为快便会遗恨终身。在我怒目一瞧之下,倒也嘿嘿一笑,有所收敛,对其手下道:“都给我站好!看什么看?小心扒了你们的皮。”
还真是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口软,掂量这锦盒却也蛮有分量,四下里一瞧,所幸大门已关,倒也不怕会被人知晓,传扬了出去,对于这宝贝,我已是通过灵识加以探知,定然是仙品无疑。
所以倒也不会打开,以免泄露,惹来麻烦。看似随意的瞧了一瞧之后,收进了空间戒指内道:“嗯!还算不错,那本少侠就且收下了,对于此间事,想来你们也不会说出去吧!”言语间,一扫众人。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但请丁宇少侠放心便是,若有人泄漏口,我朱大能第一个饶不了他。”这胖肥猪倒是反应蛮快的,当口弯腰驼背的回道。
且看其余之人,也都连忙的恭维道:“是是是!”
瞧此,看来此间事已了,并无想象中的复杂,由此看来,还真是多亏了这一块象征帝王之威的金牌令箭。若无它,还真不是这么容易呢!
“如此最好!”但瞧此,我很是满意的一颔首,继而道:“但不过……。”说到这,仍有余气的一看已然站起身来的小老头,看他这一副贼眉鼠眼样,便知坑害了多少人,若不给点实际的教训,还真是难以除暴安良。
对于我这一直视,直吓得这老头一哆嗦,赶紧的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可见在这样一个游戏的世界里,权利与地位是多么的显著。
我也不想过多的在此浪费时间,转身而去道:“当众打这小老头二十大板,而后便可无罪释放!”
“啊!少侠……丁宇少侠这……小老头不……。”闻此言,这掌柜的惊恐难言的吞吐道。
但闻此,我却也一笑道:“我知道,但如此也正好塞人耳目,以此也可彰显出朱大人的公正严明啊不是?”
对于我这话,这胖县官却也当即明悟,坐于堂上,拿起惊堂木一拍道:“来人,打开衙门,当众责打宝芝林掌柜二十杖!”
“是!”
“啊!”这小老头一声惊呼,赶紧的求饶道:“大人明鉴!饶命啊!”
“打!”令牌一摔,这胖肥猪倒也有几分官威的一声命道。
而并在同时,衙门已开,可见外面还是围有不少人等候其宣判结果。在其注目下,我却也毫发无损的走出了衙门,亦无阻扰。而挨板子的却是那嚣张跋扈的宝芝林掌柜,并还传出一声声挨痛的嚎叫。
却为不瞧,宝芝林的三位打手见我安然无恙。轻轻松松的走出了衙门,再一看挨板子中的掌柜。看我的目光已然发生了剧变,本来还以为可大出一口气来着,却为不瞧,竟是这等结果事。不得不让他们惊诧万分。
待远离了这游戏世界中的衙门,可我的心中仍旧是久久不能安抚!想来这款游戏已是经历了这么久的历程岁月,岂容一时三刻便能轻而易举的拔除!
游走于繁华的街道上,可是心中却因此事而惆怅万千!但一看其旁有无数的烟花酒楼,仿似这才回悟起那青楼之地,可还有大哥珠儿等人。
念及此,便也愁意渐消,打起了精神来,凭借着灵识的指引,穿梭于大街小巷内。
很快的,在御风八卦步的游走下,倒也出奇的快,虽是拥挤吵杂的大街之上,但也仿似入无人之境,很是的潇洒快意。
大约奔走了十余里,还真是别说,这夏魏王朝的首都之城还真个是颇为雄伟辽阔,仿似这才冰山一角般。
面色不红气不喘,立足于这翠花楼外,但瞧却是比以往更为的冷清萧条,仿似这里曾发生过打斗凶案。没有过多的猜忌,我当先推门便入。
“诶!客官!我们翠花楼暂不营业,还请到别的地方去吧!”却为不听,我刚待进店,一老妪的声音响起道。
闻声看去,不正是当日那接待我们入住的胖老板娘么?但瞧她此时此刻已不是原本的雍容华贵了,整个人显得很是憔悴!
“老板娘!你这是怎么了?可还记得在下?”但瞧此,我当下迎了去,满是惊疑的问道。
“啊!原来是你?”仿似这胖老板娘这才睡眼惺惺的看清我,一声惊呼过后,竟是道:“你这小王八蛋,竟敢还来?赔钱!还不快赔钱可就要你吃官司。”
但闻此,已然让我觉察到了不妙,豁然间,仿似让我想起了,原在那恶灵之殿,黑暗吞噬里,我便已有察觉,感应到了我所布置的五行法阵遭受到了大肆的破坏,但看现今,果真是出了大事来。
我也不便与这肥婆多作纠缠解说,身形一遁便往楼上去,我一定要赶往现场看上一看才肯甘心。
这老板娘见此,那肯就此作罢,连忙跟了来,并道:“你这小瘪三还跑啥?若不赔了钱,休想离开老娘这翠花楼。来人啊!还不快把大门给堵住了。”
对于这些,我根本就没少在意,要我说,连夏魏王朝的王宫我都可进退自如,还怕受困于这么一小座烟花之地。
很快的,我来至了当晚所租住的房门外,只看这些门窗皆带有撞击的痕迹,仿似被撞裂的般。但想来,也定是因有五行仙法的相护,才不至于被撞破,碎裂开来。
下一刻,轻轻的推开了摇摇欲坠的门,映入眼帘的无疑便就是一片狼藉,房内的一切设施破碎了一地,而四下的窗户也是半开半掩的,摇曳在窗架上,显然是被无形之力给摧毁成这个样子的。
“看够了没你?”却不闻听那老板娘跟进来一问:“你自个这样看看也好,省得说老娘坑了你。这损失是多少?你自个看着给吧!”
对于这话,我可是置若罔闻,四下里一看这房内,果真是有打斗的痕迹,并且说来,若无五行仙法的结界护佑,只恐怕这整座翠花楼已是摧毁于这场打斗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在什么时候?”对此,我不由当下一问。
老板娘却也毫不为意,对我的调查回道:“就发生在当晚你们入住的第二天晚上,当时也只好像那小姑娘在这房内入住,深夜的时候,仿似给打了起来,但也没持续多久,第二天便就成这样了。”
听这老板娘的回答,仿似她也并不了解当时的情况,而推测时间,当时我也正好在黑暗吞噬内,由此想来,在入住的第二天晚上,也就是说,珠儿平安度过了一个晚上,那珠儿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对此,我不敢想象的直视于这胖老板娘道:“那之后呢!我大哥他们那些人又去哪了?”
见我激动的样子,这胖老板娘倒是一阵后退道:“那怎知道?他们第二天来,了解完情况之后便一拍屁股走人了,留下这烂摊子来!现今你这小子可也别像他们,老娘这翠花楼可不是随便进出的。”
对于这话,我可没在意,要能留住我那算是她有本事。可我仍不甘罢休,在这房内再次转了一转,以此想找找有无蛛丝马迹。豁然间,在这房内的内堂,床榻旁发觉了有一物,惊不住举步上前,拾起一看,不正是当日在饰品店,我送予珠儿的小饰品,一颗小小的羚羊吊坠。
“这是珠儿她的?”端详着这件小饰品,我暗暗一语道。仿似从中真的预测到了不妙,想来这定然便是珠儿不慎掉落的,又或者是在遇上危险时,故意遗留于我的。但看这床榻,不由想起那晚的她,是何样的调皮可爱?
紧紧的握着这件小饰品,我站起了身来,回头看向守在门前的胖老板娘,其肥胖的身躯已然将出路给堵得死死的。仿似真怕我给一不留神,逃了去。
但看窗外,难道她就不怕我破窗而逃么?
想想这一事件,仿似早有预知一般,是那么的突然?可又在情理之中。回头看向那满是警惕的老板娘,我不由嘴角勾勒起一笑道:“老板娘,可是知我其余伙伴的下落么?”
“哼!你这小子问这话还真是好笑?怎么?难不成没钱还想通知他们来赎你么?别做梦了,若老娘知道,早就让他们赔钱了,还轮得到你。”
听这话,看不出这老板娘还真是个见钱眼开的贪财鬼。没有别的话说,我自是暗自一摇头,不由问道:“那也好!你倒是说说吧!这总共该赔你多少?”
想来,这在她听来,这才是我该问的。仿似早有估算般,一伸手道:“也不多,就便宜便宜你,只赔个一万金币就行了。”
“喝!”闻此,我暗自一喝,看来这老板娘倒也不爱讲价,直接来了一个狮子大开口,仿似还挺吃亏的。想来也正因此才无大哥等人的讯息吧!想来也只有看明日的应选驸马上,有无机会遇上他们。
但看眼前,我已然做好了抽身而退的打算,笑笑道:“老板娘啊!你倒也挺会做生意的,明知道在下身上本无这么多钱,还刻意刁难,那也好吧!也唯有等在下日后发达了再一次付清了。”言及此,便要破窗而出。
“想走!可没有这么容易!”却为不瞧,倒还真是低估了这胖乎乎的老板娘,只感到一阵劲风袭来,并严严实实的将门窗给封锁得死死的,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喝?”眼瞧此,倒还真让我不得不吃惊了,这才了然,原来这胖老板娘修为也是不低,竟在天星级之内,只不,这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三流小辈而已。
御风八卦步施展开来,巧妙的躲过了她的奇袭,并且还与之交换了位置,立于门外。但瞧她道:“老板娘,能饶人处且饶人嘛!何必要这般苦苦相*呢!依我看你这翠花楼也是赚了不少男人的钱,也该亏得本了。”
“哼!好你个小王八羔子,竟敢说教起老娘来了,老娘这赚的还不是分流快活钱,敢在我翠花楼撒野,你还嫩了点。还不快给老娘拿下!”却为不听,这老板娘一脸横肉的呵斥道。并在同时,一连冒出了数十的打手,看样子其实力皆不下于地星级。
对于这些杂碎,我可是毫不放在眼里,但觉理亏,所以也不好蛮不讲理,遂道:“老板娘,万事好商量,何必这般非要动粗呢!要不这样,我价钱少赔你一点可好?”
“哼哼!还少赔一点,那你倒是说说要赔多少?”这肥婆闻此,轻蔑的哼声一问。
我却也苦笑了,说真的至此我还囊中羞涩,只好将所剩的金币全数奉献了出来,少说也有数十枚吧!看着这一大把金灿灿的钱币,可是我打怪做任务奖励来的,并且还有些也是掠夺来的,全数丢了出去道:“好了,在下也只有这些了。虽说是少了点,但还望老板娘宽怀,也算是有所补偿了吧!”言及此,身形一遁,飞身下楼。
“想跑!”老板娘见此,厉喝一声的追来道:“还不快把大门给堵住关上,可别让这小杂种给溜了。”
数十打手听此,当即愣然,一下子将我的去路给堵上,可他们却还是忘了一点,我可是没打算想要从大门出去,立于地上,抬眼一望还在楼上的肥婆道:“老板娘,在下也算是做得仁至义尽了,已经将身上仅有的钱财都给了你,你又何必这般不依不饶呢!既是如此,那也请怒在下不奉陪了。”言及此,当即施展开土遁之术,钻入了土下。
“啊!什么?这……”见此,众打手一声吃愣。
这胖老板娘也是微微一惊,但却也是司空见惯了般,法诀念动,一挥手道:“此等雕虫小技便想逃出老娘的翠花楼么?给我出来!”
在此一声娇喝下,我仿似无相之间被搅拌住了,豁然从土里冒起了身来,仿似铜墙铁壁,再也难以遁入。断然没有想到,这么一个鸡窝,竟有此等人物!
我瞳孔豁然一缩,在看向这胖老板娘时,额头之上的幽暗之瞳适时启动,但看这胖老板娘竟然是一只肥胖的妖物,似虫且又不太像,因为还生有其尾。全然就像是一只变异的怪物。
“你究竟是何方妖物?珠儿她是否就因你们而起?”但瞧此,我也没打算要走了。
“哈哈哈……真是好笑!”这肥胖的老板娘却是一声大笑道:“你这小子好似看出老娘我的本来面目了,但我妖兽一族可是无处不在!没错!这神兽朱雀确实是被老娘我给通风报信的,并且还因此得了一笔不少的酬报!”
却为不听,原来这财迷心窍的肥婆原是妖兽一族中的一员,那么?这其下的姑娘们不也都……对此,我四下里一望了。但瞧这些花枝招展的貌美女子或多或少竟然都是由妖物所变,而其本来面目可是触目惊心得很!
“你们这些家伙!”现今想想也是,在这样一个游戏的世界里,又岂会有这么多的游戏玩家,尤为是女孩子自甘堕落,坠入红尘而饱受欺辱呢!
“为什么要这样做?”当豁然了解之后,我却也不乏一问。以此宣泄心中的愤恨!
“你难道还不够了解吗?我们可都是肉欲之虫,需要你们男人的精气滋补!所以在妖兽一族中,我们可都是最为*荡的一类。”却听这老板娘说完,只为不瞧,这些烟花女子竟然对我连抛媚眼。
听此,我真的迷惘了,没想到这款游戏竟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复杂难辨。
“你们这些妖兽!”我暗暗的道,心中愤恨不已,并在同时,屠龙战刀也被召唤了出来,紧握于手道:“说!珠儿她现今怎么样了?”
“哼!不妨直言告诉你这臭小子,已经被兽妖皇给虏去!想必现今已接受到了摧残吧!”这老板娘丝毫不屑的回道。
“什么?”这已然在了我的意料范围内,只是不曾想,还会接受摧残!真的让我无可忍受!
“呀——!”一声爆喝响起!屠龙战刀力拔山兮气盖世的一挥,一道若有若无的强劲寒流波迸发了出来,直袭向这见钱眼开的肥胖怪物!
“啊!什么?”对此,这老板娘红润的脸庞一下子变得惨白,惊呼一声道:“臭小子,可是不要找死!对于你的一些威名不过只是徒有虚名而已!老娘可是不会怕你。”
诚然,这肥胖的老板娘幻化成本形,似无壳的蜗牛状,但却是有足,并且舌头一伸,还带有粘液。此刀锋虽是劈了去,但却是被她喷出黏液所化解。
“什么?”见此,倒为让我一惊,正这时突传来师父的灵识会话声:“徒儿!此妖物可不寻常,定要小心其唾液,一旦入体可是比春药还要阴毒。”
“啊!”闻此,豁然让我一惊,却是没有想到,竟有这般毒辣。飞身而起,避开其伸出的舌头,顺势一劈,挨此一痛,只可见,一个-378的伤害数值飘然升起,这也不过是皮毛伤。
“臭小子!竟敢伤老娘,想是活得不耐烦了。”却为不听,这肥胖怪物由此而怒,朝我喝道。
但这在我听来,不过一笑道:“可还没有真正向你算账呢!看招!”喝然一声,在御风八卦步的施展下,巧妙的奇袭身后,狠狠一刀,直切入体!
“啊!”却没有想到,这怪物的身体仿似液体凝结而成,这也怪说不得,刚才那一招实打实的物理攻击,只产生这么一小点生命创伤!
“哼!臭小子,想要偷袭老娘,可是没这么容易!让你尝尝被吞噬的滋味是怎样的?”言及此,尚未待我明悟过来,其庞大的身躯直朝我压来,并且我也深切感到,捅入其内的屠龙战刀竟然在被吸纳!
“这……怎么回事?”瞧此一幕,我彻底迷糊了,可当明悟过来时,竟然被这怪物包裹在了体内。
“难道……我被吞噬了吗?”瞧此,透过这黏糊糊,半透明的液体,并且还伴随着一股恶心的腥臭味。手脚都已经难以动弹了,就仿似如被困于胶水内,那种感觉,可想是多么的难受。
“哈哈哈……不识好歹的臭小子,让你呆在老娘的**内还是蛮舒服的吧!”却为不听,竟是响起了这肥胖怪物的*荡笑声。
“可恶!”闻此,我彻底愤然了。可却又是无计可施,毕竟来说,被困于这么一个黏糊糊的液体内,可是不好受!
“哈哈哈……怎么?现在就快活得不得了了,好戏这才要开始呢!想知道我们肉欲之虫最擅长什么吗?那就是精尽人亡!”却为不听,这兽虫是如此之*恶!
在此之下,只不感到,耳鼻口眼,凡是七窍,尽皆被灌入这仿似活物的液体,难道说这些液体竟是无孔不入么?如此一来,岂不让我……
无可多想。正这时,只不闻脑海里响起师父的声音:“徒儿!可不能让这*液灌入你的体内,不然你可是会被同化,变成*魔!”
却听师父这话,让我更是诧然一惊,难受至极的回道:“可师父,徒儿现在被这*虫吸进了体内,真的好难受!”
“啊!那也没什么?当身体承受极限折磨时,可是会爆发潜力的,你一定要坚定!用顽强的意志爆发出你的潜质来,一定会战胜眼前的困局!”只不听师父给我打气道。
可是这在我听来,并且*液也毫无抗拒之力的由我的耳鼻灌入,在此之下,却也觉得好舒服,那也完全是享受**的快感!就仿似在接受着*那一瞬间的快感般,妙不可言。
“我不可以沉溺!”在此感受下,我惊不住告诫自己一声,可是真有这么管用吗?渐渐的,意识有些模糊了,并且也很是享受这种糜烂的舒适。
慢慢的,我竟然是安详的闭上了双眼,而这一切也终将沉归于了空寂的黑暗!
“难道说,我就这样认输了吗?坠落了吗?”在心下,我黯然的一问。可继而,这种快意真的好让人麻醉与享受!
可以感受得到,*液已经开始经由我的耳鼻注入我的体内,可却是还并没有在我的体内形成!
“妈妈!”突似间,在这黑暗的空寂里,很是享受中,一声低低的呼唤,竟然是让我勾引起了一滴眼泪的流淌。
就仿似如在那黑暗吞噬的空间里,一滴冰寒的眼泪滑落了下来,溅起了无数的小水滴与小亮点!
“不!”
一声大喊,突是从我口中喊出,仿似如让我想起了我可还有亲情让我牵肠挂肚。还有我那受苦受累于恶灵之殿的母亲尚待我去拯救!我怎可以?我怎可以就这样自甘堕落的沉溺,而不可自拔呢!
是亲情的悲愤让我再一次的爆发了!
在此同时,幽暗之瞳却也启动了,绽放出了万丈光芒来!
“啊!”
贯穿透射于这形同液体的身躯,只不闻听,那肥胖的兽虫继而一声惨叫,仿似根本就难以承受这幽暗之瞳的贯穿伤害!
可这还没有完呢!由此,也苏醒了我**的机能,法诀念动,暴喝一声:“火球之术——烈火焰遁!”
迅猛间,仿似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声爆破在这兽虫的体内爆破开来!当即是火花四溅!血肉横飞!
“啊——!”一声濒临死亡的哀嚎,紧跟伴随起一个赤红的伤害血值!
-14830“叮……恭喜玩家一击致命54级天星中级四阶变异肉欲之虫,获得经验75400000点,声望加40000。”
随之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却不曾想,这家伙敢情不是一只吸取阳精修炼而成的妖兽!
待后,可我却也深受其害!也不知被灌入了多少*液?在体内形成了一股不可抗拒的肉欲之火,真的好不难受!但看这些经此一幕,吓得花容失色的红尘女子们,如梦似幻,好有诱惑力!
深吸了一口气,遂一摇头,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欲火烦躁,盘膝而坐,稳定心神,吸气吐纳,缓缓流淌。倒也有所好转,平息下来。
而再一看这四下里的众妖兽,皆胆怯畏惧的注目于我。尤为是那些妖艳女子更是对我连抛媚眼,羞羞答答的含笑而望。
对于这种地方,我可是呆不下去了,赶紧的起身抽身而退,夺门而出,亦不阻挡。
行至大街上,至此,已将是夕阳落山之际。而整座都城也因明日即将举行的应选驸马而激耐亢奋。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但瞧现今的我,因*液的注入而欲火焚身,目光炽热,尤为是看到那些年轻妖娆的美女玩家,更是暴露得像一头*魔般!为此,为了减少注目,也唯有低头而行,但这样也不是办法,须得找一间客栈住下,好好的调节体内的欲火。
“真是可恶!没想到此款虚拟世界竟然是如此之*真。”暗暗咒骂了一句后,但为不瞧,不觉间行至一座高档的酒楼外。
但看此酒楼题为《巴蜀天下第一楼》,伫立于繁华闹市中心地带,还当真是一大壮观,引有不少行人望而注目。但这也吸引了不少的丐帮弟子游荡于四下,以寻求施舍。
但瞧此,顿然引起我的兴趣,快步而行,刚待登上数十玉石砌成的台阶,迈步而进时,却是被两大看门狗给拦下,并不屑的对我一瞧道:“这里已被我华蜀皇室所包住,可不是你这种小人物所能配住!还不快滚一边凉快去。”
闻听这话,我瞳孔骤然一缩,原来是华蜀皇室的聚集地,也就相当于是驻夏魏王朝大使馆无异。但瞧他们的神色,一副狗眼看人低样,直让我怒火中烧。
“怎么小子?说你几句还不服气啊!信不信让你尝尝被扁的滋味!”却听另一人高马大的壮汉道。并在说着间,还摩拳擦掌起来,似要打上一架的势头。
对于这两家伙,虽说魁梧,但却并不中用,皆是以兽族的蛮牛战士,腰间所横挎一把大刀,很是威武的样子。
“难道说,你们华蜀皇室就真这么只手遮天了吗?”对此,我报以不屑的一问。
“臭小子,简直是找死!”刚待问出,这两壮汉一声暴怒,双双朝我举拳轰来。
“住手!”
正当我欲行反击之时,只不闻听,一声厉喝徒然响起,并寻声看去,却是不瞧,饶是一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从酒店内出来,一声制止。
“啊!拜见诸葛清云少爷!”两大壮汉瞧此,当即服服帖帖,毕恭毕敬的叩拜于地道。
“起来吧!”见此,这华贵的公子哥,倒是蛮谦和的一笑道。可是比那自命清高的诸葛清鸣要好多了。
对此,我报以一审视道:“敢问兄台便就是华蜀皇室的二世子么?”
“哼!你这小子好大胆,胆敢对我家少爷称兄道弟,你也不……。”
“诶!”对此,诸葛清云却是出言制止道:“阿虎!正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嘛!岂可如此待人。在下正是,敢问兄台何以称呼?”
但见他以礼相待,谦诚待人,倒也让我颇具好感,我却也一拱手道:“不敢!在下丁宇轩岚,本想在此投宿,不料被这二人相拦。”
但听我报出名号来,这两大汉的神色骇然一变,很是惊诧的样子,想似乎对我还是有所耳闻的。
倒还是眼前这一人,诸葛清云一副面不改色,坦然处之的神情,莞尔道:“呵呵……原是轩岚兄,真是失敬失敬!为表歉意有请里坐。”说着间,热情的做出请势来。
对此,我也不好盛情难却,正当一同入进时。只不瞧一熟悉的亮影从客栈内跑了出来,看样子很是伤心的模样。紧跟其后的却不是诸葛清鸣又是谁。
“玉雪,你先听我说好不好?玉雪!”但听诸葛清鸣紧追而来,并一声命令道:“你们两个还不快把她给我拦下!”
“是!”两壮汉闻此,可是不敢得罪这小少爷,慌忙之中,一左一右,将这敞开的大门给堵得死死的。
“你们两个快给我散开!”见此,这一女孩很是悲戚的一声怒斥,可是显然根本就是不管用。
这在大门外的我与诸葛清云看来,自然是有所理解。然不是,让我最为关注的却是这一女孩,青春美丽的精灵族少女,她便就是玉雪么?
我彻底有些迷糊了,愣愣的望着她,却是压不住心头的思绪万千!
在两壮汉的围堵下,诸葛清鸣很快的追了上来,一把将其拽住道:“玉雪,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个样子好吗?我承认我是不该有了你还去应选驸马。可……可这样并不代表着我就不爱你了呀!”
“哼!你还有什么爱好谈的?明日就去当你的驸马去吧!有了那司马嫣然当老婆不也很是风光的吗?”却为不听,玉雪愤然的一甩手!
见此,我再也按耐不住了,便要出面。不经意间,诸葛清云似从我的神色间看出了什么端倪来?见我忿忿不平样,很是诧异中,但也有所意会。遂道:“鸣弟!明日便就是应选驸马之期了,玉雪她不能接受眼睁睁的看你去竞争别的女孩,那也是可以理解的,你何不让她独自清静一下呢?”
闻此,诸葛清鸣仿似这才发觉到我们的存在,遂寻声看来:“可是……二哥!”刹时间,诸葛清鸣语塞了,充满惊疑的看向我,愣然一问:“又是你?你怎会在此?”
对此,早在前几日入城前便有会面,现今再一次的碰头,这诸葛清鸣如何不惊?但瞧我,一脸平常的道:“对,是我。”
却闻这话,四下里的目光积聚在我俩之间,而我当与玉雪在这一刻对视后,皆从各自的眼眸之中看出了深深的惊诧。只不没有过多的言语,深深的把对方看在了眼里。
这一微妙的变化,兴许在倨傲的诸葛清鸣看不出来,但却是瞒不过心细如发的诸葛清云。但听他笑而一语,打破其愈发尴尬的局面道:“怎么?难不成鸣弟与轩岚兄早有结识,如此便也用不着我一一介绍了。呵呵……倒不如,相逢便是偶遇,进去畅饮一番,一节良友!”
“可是……二哥?这哪成啊!你可知道他是谁吗?他可就是与炎吴帝国颇有渊源的丁宇轩岚,没不准他还是那慕容紫英派来的奸细卧底又怎办?”只不闻听,诸葛清鸣对此极为反对的道。看样子他针对我倒也不是只在现实生活里。
但闻这话,我不由笑了,而在其间,也是望向于玉雪她那如雪的俏丽容颜,真没想到,在这样一个虚拟世界里,竟是将她美化得如此不可方物,这也难怪了诸葛清鸣如此苦苦不甘舍弃,仍有深深的眷恋,爱慕!
“诸葛清鸣少爷,你这又是何话呢?对于应选驸马可还有在下一份!没准有在下在,谁当驸马还未可知呢!”我可是直挑来意,并且还隐隐有所针对。
却闻此,诸葛清云倒是一笑了,遂道:“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轩岚兄本为当世俊杰,如无参加这等风流之选,实为一大憾事。不管如何?且当进去畅饮!”言语间,便拉我其手腕,一道入店。
但瞧此,诸葛清鸣也不好多说,毕竟这可是自己亲生哥哥的事,自己也不好过多的插手相管。但一看其身旁的玉雪愣神样,似有会意,不由一气道:“玉雪,你可别认错人了,他可不是我们学校,已被撞成半死不活的丁宇轩!别看这家伙,来头可是不小,但也休想斗得过我们华蜀皇室。”
但闻这话,玉雪只不微一点头,却一看我跟随诸葛清云而去的背影,似也打消了去意,微微一咬红唇,转身回房去了。只留下诸葛清鸣这一家伙以为回心转意的一笑,随之跟了去。
且看现今,在诸葛清云友好的邀请下,正当上楼,却不听一声呼喊道:“清云哥哥,那家伙是谁啊?咦!这不是当日在天域村那家伙吗?”
闻此声看去,却不瞧在二楼,正是那日所碰见的诸葛嫣语,此刻的她一身轻纱淡装,别有一番风味。并且正值花蕾初开之龄,只瞧得我一阵意*,不可自拔!这都是那该死的*液在体内搞的鬼。
但瞧我这*裸的目光,仿似乎自己在这色魔面前没穿衣服般。直让这未经人事的花季少女一阵花容失色。但瞧有自己的清云哥哥在,所以倒也很是有些镇定自若,对我不满的瞪眼一横道:“你这家伙看什么看?若不是因有清云哥哥在,早就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了。”
但听这话,下意识间,这才明悟到自己失态之处。但一看其身旁也因此一幕,而对我顿失好感的诸葛清云,我却也一阵难言苦笑。
但瞧此,诸葛清云也不好多说什么?遂举目看向楼上一身淡装的诸葛嫣语道:“嫣语,没事的。他只是清云哥哥请来的朋友。对了,怎不见宇轩贤弟?正也好让他俩结识结识,说不一定还有着颇大的渊源呢!”
“宇轩贤弟?”闻此,我暗自一复述,莫不是他所说的便就是那……坐骑是那烈火飞龙的圣殿骑士丁宇轩?对此,且一看这诸葛嫣语那满是气乎的神色,已是认定了。
“哼!还说呢!这几日里,都是很少见宇轩哥哥的身影,要说别人都在忙应选驸马之事,也不知宇轩哥哥他又在忙着些什么?哼!”言完之后,这小妮子还满是气乎的俏鼻里一哼,煞是可爱,就仿似如让我重温到了灵儿的俏颜来。惊不住间,又一次犯迷糊了,遂即转开了视线。
诸葛清云听罢,似有所思起来,但也笑道:“男人之间的事,又岂是你这小女孩子家所能明白的。摸不准宇轩贤弟也有一争驸马之意呢!”
“啊!?”这一似开玩笑之语,在这诸葛嫣语听来,却是大惊失色起来,惊不住一呼道:“这怎么可能?宇轩哥哥才不会不屑去正当什么驸马呢!清云哥哥我可告诉你哦!可不许你也拉宇轩哥哥他下水,去选什么驸马?”
“啊!这可就说不准了。”却瞧这诸葛清云也蛮是风趣之人,惊不住加以奚落道:“那就要看嫣语你是不是对宇轩贤弟有意思了?”
“啊!什么啊?”诸葛嫣语闻此一问,俏脸一红,支支吾吾的道:“哼!清云哥哥你就爱欺负人,看我不去向我皇帝伯伯告你御状!”
“呵呵……是什么人惹到我们的小郡主了,还要向圣上吿御状去?”却为不听,正这时,有一人步入而来道。
寻声看去,却不听诸葛嫣语一声呼道:“宇轩哥哥,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一整天都去哪了你?”言语间,飞身一飘,已然来到了其身旁,不满的嘟起了小嘴。
见此,此人正也是当日所碰见的华蜀皇室圣殿骑士丁宇轩,但瞧他甚为爱怜的一笑道:“你这小丫头,哪有像你这么养尊处优的成天贪玩好耍啊!”
“哼!这还不怪宇轩哥哥你,都不叫嫣语一起跟你去,也好帮你的忙啊!”说着间,诸葛嫣语还蛮是气乎的神色。还当真跟珠儿惟妙惟肖一个样。顿让我瞧得无限感慨,并且也不惊想念起来。至此一刻,让我成为了孤家寡人一个。
“呵呵……好了嫣语,别闹了。”却听诸葛清云一声笑语道:“对了宇轩贤弟,你回来得正好,我正要与你引见,这位便就是……。”
“轩岚兄!”只听丁宇轩闻言看来,一声呼道,并以此打断了诸葛清云的介绍之语。
“嗯!”我笑而一颔首,紧跟抱拳一礼道:“宇轩兄别来无恙?”
“怎么?”瞧此,诸葛清云却也有些明白了,愣然一语道:“原不是……你俩早已认识啊?”
“呵呵……正是!”丁宇轩当下一声应道。
可这在诸葛嫣语听来,却满是不屑,哼声道:“那还不是?想当日就是这家伙在天域村冒冒失失的,把本侠女给撞了,看着他就觉得晦气。”
“呵呵……。”这在丁宇轩听来,却是笑了,拱手道:“轩岚兄别见怀,这大小姐可就是这样一幅娇生惯养的脾气。对了,你怎会到此?”
“宇轩贤弟看你说的,这还不是老兄我给请来的?为的就是让你俩见见,却不曾想你俩还先我一步便认识了,看来真是缘分啊!好了,这里说话可是不便,还是进了包房有酒有肉的尽情畅聊!”这诸葛清云言道间,便做出请势。
“那也好!对于轩岚兄的侠勇,我可是敬佩万分。想当日在天域山妖兽一战中可谓是勇猛过人,至此之后,便也一无轩岚兄的讯息,今当相见,定要好好的一交知己不可!”丁宇轩言语间,当即上前,很是热切的一拍我的肩膀。
不经意间,一看其身后的诸葛嫣语,幸而我与他可是以哥们相称,若为不然,还真是有所担心这小妮子的醋意泛滥。
“呵呵……宇轩兄言过了,想当日还未曾拜谢救助之情呢!”我当下一笑,反拍其肩膀道。至此看来,我二人还真是惺惺相惜。
这在诸葛清云看来自是乐怀,因为他可是出自于帝胄之家,自是深为明白,想要成就万古之帝业,绝非是仅凭一己之力便可独霸。而是需当能人善用,可供自己驱使之将才!
很快的,在诸葛清云的安顿下,靠窗而倚于这巴蜀天下第一楼的?我自是不会坦然,继而一问:“清云兄何出此言呢!小弟只不见她红颜命苦,心生恻悯,仅此而已。”
“呵呵……由此看出,轩岚弟还当真是怜香惜玉的风情少侠啊!如此看来,应选驸马还真是事出有因,情有可原。对了,但不知闻说轩岚弟曾与那司马傲雪有甚过节,如今可是解决?”
在这东一句,西一句不知不觉中,我已是接连被套出话来,还真是不可小觑了这诸葛清云的城府心机。我遂也站起身来,言道:“此就不必清云兄挂心了,但请放心,我丁宇轩岚向来光明磊落,绝不会投机取巧,寻求他人庇护。所以说,如若觉得有何不妥,在下便可离去!”
“诶!”见此,诸葛清云自当是起身挽留,言道:“轩岚弟何出此话?既有幸结识,又怎能不欢而散呢?实不知,对于夏魏王朝一事,愚兄但可以替轩岚弟你求一个情,看看可否有助?”
对于这话,倒还真让我愣然住了,我倒也却之不恭,抱拳道:“如此便也有劳清云兄的好意。对了,时候已是不早,再则明日可就是应选驸马之期,还是早些养精蓄锐的好。”
“嗯!”对于我这话,诸葛清云却也微一颔首,立起身来道:“的确!那也好吧!轩岚弟请随我来,为你安排一间上等房,也好让你休息得舒适。”
“如此,便也多谢清云兄了。”我自是跟其后,言谢道。
“呵呵……。”却不闻,诸葛清云一声笑道:“轩岚贤弟何故如此客气!想是你与我那宇轩贤弟本为同宗一脉吧!既如此,我与他本就是手足之情,而你……何不也以兄弟相称呢?”
但闻此,这诸葛清云莫不是想以此拉我为伍,将来好替他效命?对此,我自是一摇头了,应承道:“既如此,倒也不错!只不……清云兄可不要嫌弃小弟出身卑微?”
“哈哈哈……。”闻此,诸葛清云却是一转头道:“以贤弟之威名,为兄仰慕还来不及,岂会心生嫌弃呢!那也好,至此待应选驸马一事结束后,贤弟如有愿,但可随为兄赴西川益州,以贤弟之才,定会予以升用!”
却听这话,倒也明朗,由此可见,对于求才若渴,拥有雄才大略的帝王来说,其心可鉴,定然是想要一统霸业!在这样一个世界里雄霸辽阔之疆土,必缺不了能人异士相助。
“清云兄的好意,小弟却也心领了。可容待三思之后再请答复?”对此,我也不好当面回绝,毕竟来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现今屈身于此,若当面回绝却也不好,再怎么说?也唯有采取缓兵之计,以待时变。
对于我这样的回答,以诸葛清云的才智,自是可以理解,也不好咄咄相*,强人所难,遂笑道:“嗯!也好。没准天赐姻缘,此次轩岚弟荣登驸马,又岂会真个随为兄前赴我华蜀呢?”
闻听这话,这诸葛清云还真个是不简单啊!倒也真让我无话可说了,只当一笑道:“呵呵……清云兄说笑了,只怕是这种几率等乎于零吧!但不过,正如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此番在下也不过只是拜倒裙下,心生倾慕而已!”
“理解理解!你我皆都是风流雅士,何须言此呢!”在这一番言语间,已是步至楼下。笑言毕,诸葛清云首当喊道:“来人!”
“在!请问诸葛清云少爷有何吩咐?”却瞧一甲士应声出现,并恭谨的叩拜于地。
“且带这位丁宇少侠安顿一间上等房休息。”诸葛清云瞧此,淡然言道。
“是!丁宇少侠请!”当即,这一家伙起身领命,并对我伸手做出请势。
见此,一看诸葛清云报以一拳道:“如此,清云兄也早些休息吧!”
“嗯!”诸葛清云微一颔首,继而道:“轩岚兄若是打点好了之后,可就此在酒楼外的后花园内下线休息。那专设有一座传送阵。”
“啊?哦!”一提到下线,这才让我豁然意识到我还只是一玩家的身份,并且还对下线已然生疏模糊了,为免见疑,赶紧道:“知道了,有劳清云兄的提醒。”
“不客气!”见我后话这么一说,诸葛清云也就释怀了,客套道:“那好!既如此就不打扰轩岚兄你休息了,且先进房看看合不合意吧!”
“那也好!”我淡然一笑,便即随这一甲士上楼而去。
见我离去的背影,不经意间,诸葛清云深邃的瞳孔一缩,仿似深有疑虑,但继而一笑,也回房去了。
“丁宇少侠请进!”带路的这一甲士,几经转折,将我引至一间精装的房间外,并一推开门,做出请势道。
见他彬彬有礼样,还真是不简单。由此看来这华蜀皇室的下属倒是被驯服得服服帖帖的。并不多言,报以一笑之后,踏进了房内,四下里看了一看,可是比那烟花之地的上等房有着天壤之别。
“嗯!很好!没你事了,去吧!”见此,我回身一笑道。
“是!那丁宇少侠请自便!”言毕,已然轻轻的关上了房门,离了去。
这房内还算精致简洁,对于在这样一个游戏世界里玩累了的玩家,倒还是一个不错的个人清净场所!渡步在房内看了一看,还算不错,有内房,而床榻更是由上等华丽丝绸所铺成。
见此床,我顿生*欲之望,好想就此沉浸于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可继而一摇越发沉闷的头,由此看来,这*欲之液已然在我体内扎下了根,不可拔除!
心智之下,来至窗旁,推开窗,伴随着一阵晚风拂过,还有点凉爽爽的,届时,只可见宁静的星空下一片灯红酒绿,何其的糜烂奢侈?
倚靠窗旁,心中无限感慨,游戏中的世界竟也如此的具有魄力,让人享乐其中,不可自持!
突似间,在幽暗之瞳的审视下,只可瞧在此下方正也是此豪华酒楼的后花园,也就是说,此座酒楼呈半包围式的坐落于黄金路段上,占地面积之广,足有十公顷之多!
但瞧,在这后花园中央的喷泉之侧,有一古朴的石板传送阵。心中不乏暗自一问,那便就是专供上下线的传送阵,通往现实与虚拟的唯一途径,想想我已是好久未曾使用过了。
在此触物伤情之下,眼前豁然一亮,有一身影飘忽而至,但其后跟有一人。
“是他们?”瞧此,我暗暗一愣。按抚在窗旁的手,不由抓紧了,暴露起了一根根青筋。明锐的双眼,在幽暗之瞳的功效下,越发的看得透彻明白。继而身影一遁,当空飞下,犹如一只掠空而过的夜莺,悄无声息。
“玉雪!”诸葛清鸣追至其身旁,伸手拉住道:“不管怎么说?这毕竟也只是在虚拟的游戏世界里嘛!何必较真呢!”
“只是游戏?”玉雪闻此,却是一反述,回过头来看着他,俏丽的眼眸里满是伤感的泪花在闪烁,继而道:“那也好啊!你就在这样一个游戏的世界里当一辈子的驸马!这你总开心满意了吧!”
“怎么了你?”从未见过玉雪如此激动的诸葛清鸣不由诧然了,惊不住一问:“你该不会是还想念着那一个已被撞成活死人了的丁宇轩吧!或者还是说,因为碰见了跟那家伙一模一样的丁宇轩岚!勾起了你对他往日的旧情?可是不要忘了,他也是跟我一样来应选驸马的!”
这对于隐蔽气息,暗藏于假山之内的我来说,闻听这些话,心中可想是何样的滋味?可时机未到,静而视听着。
“你胡说!”被闻此,玉雪忍不住泪流满面,一声辩解道:“我才没有像你那样冷血无情,对于宇轩他出车祸,我一直都很难过,哪像你幸灾乐祸?好似就是你给刻意安排的!”
“呵呵……哼哼……。”却瞧这诸葛清鸣竟然是冷冷冰冰的一笑了,四下里随意的一看道:“好啊!原来在你心里一直都以为这件事是我安排的是吧!可是你不要忘了,当日我正与你在大海边浪漫着呢?相亲相爱的搂抱在了一起,一起看着夕阳,说着甜言蜜语的情话,一起……”
“不要说了!”玉雪对此一声打断道:“既然你执意要去当你的驸马,就当我们曾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好了。我要下线了。”最后淡淡的言完之后,玉雪便即转身,迈步朝那传送阵走去!仿似乎她这一下线,便将会永不上线了般!
望着她离去的倩影,隐藏于黑暗中的我,却是只能心生不舍的加以目送,却是不能出言挽留!但一想,她或许是应该在平平凡凡的现实世界里好好过活,不应该受这样一个看似虚拟,却又无比残酷的世界所残害,就像是我的母亲一样。
见此,诸葛清鸣可是不甘放弃,身形一遁,将其拦下道:“玉雪!你且先等等。”
“怎么?”玉雪此刻,淡淡然的目视于他,眼眸之中已无丝毫的情意,很是的冷漠。
但因此,诸葛清鸣也知,已是无可挽回,侧身一让道:“其实,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丁宇轩他确实是因为他自找的。”
“你说什么?”对此,玉雪诧然一惊了,眼露吃疑的看着诸葛清鸣,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什么要害他啊!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但见玉雪又一次要泪流而出,诸葛清云却是一把将其紧紧的搂抱于怀里道:“玉雪你别这样!难道你还不曾明白么?全都是因为我太爱你啊!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竟值得你如此挂心,念念不忘。所以,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玉雪,你要打我就打我好了,你要恨我也恨我好了,我诸葛清鸣都无怨无悔!只希望你能永永远远的呆在我身旁,别离开我。”
却听这一席话,还真是够感人肺腑的,直让躲藏于假山之内的我悲愤不已,诸葛清鸣这家伙太也阴险狡诈了,到了这个时候为了力挽狂澜,竟是不惜拿出了这一招杀手锏来!以此挽回玉雪对他的爱。
玉雪已然是被这一番话说得泣不成声了,无助的在他怀里挣扎着,喃喃道:“你这家伙为什么要这样的坏?宇轩他纵使有千万般的不是,你也不应该叫人撞他啊!现在可好,你叫我良心上如何安稳?”
“没事的,就算是真的要遭天谴,得报应,只要能换得玉雪你对我的情,对我的爱。我诸葛清鸣死不足惜。好了玉雪,你也别再哭泣了,千错万错都是我诸葛清鸣一个人的错,瞧你,让你哭得像一个泪人般,叫我好生心痛!”诸葛清鸣轻言轻语的说着间,温柔的替玉雪一拭泪痕。
对此一幕,我再也无可忍受了,豁然现身,一声笑道:“哈哈哈……还真是好一个风流多情,华蜀皇室的小少爷啊!”
但闻此,二人诧然一惊,紧接着,玉雪似有发觉,连忙脱离了诸葛清鸣的怀抱!对此,诸葛清鸣也并不为意,瞳孔微缩的直视于我问道:“想是阁下在此暗藏偷听已久吧!倒不知,其居心何在?”
却闻这话,玉雪更是过意不去了,低垂下了头,仿似不敢直视于我。我也只是看在眼里,随之目视于诸葛清鸣道:“此话从何说起?在下也只不刚好要下线,途径于此,又刚好碰见而已!”
“呵呵……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如此说来!阁下还真是来得不巧啊!”诸葛清鸣冷冷的一笑道,其间更是充斥着深深的愤恨!
正当这时,只不闻听诸葛清云毫无征兆的现身道:“诶!鸣弟,话可不是这样说,由此看来,我等还真是有缘,一同下线也是很好!”
“那也是!”见此,我笑而一应承,暗自想道:“这诸葛清云也真是的,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却来。”
“二哥!”诸葛清鸣倒是挺知书达理的,一声呼道:“不巧你也要下线么?”
“是啊!虽说在现实世界里有智能人工床,能躺上个十天半个月的也没事,但明日应选在即,还是且先下线休息休息为好,以保证身体素质嘛!”诸葛清云笑而言道,很是平易近人的样子。
“却也是。”诸葛清鸣微是一笑,继而看向身侧的玉雪道:“玉雪,你不也是要下线吗?那也好,我们就一块吧!”
但闻此,玉雪惊不住一看我,轻声一应,在诸葛清鸣的怀抱下,转身朝传送阵而去。
而我却是立于原地,无动于衷,怔怔的望着发愣!
“轩岚弟,你不也要下线么?怎不一块啊!其实殊不知,此番下线,为兄还想在现实世界里,加以结交贤弟你呢!”正这时,却不闻,已然而去的诸葛清云回头一看我,不容一问。
但闻这话,玉雪以及诸葛清鸣皆转身看向于我,尤为是玉雪,其明亮的眼眸里,竟是闪烁着别样的光彩,仿似乎要见证奇迹般!
对此,我可是不想让他们得知我的身份底细。因为现今的我已然在现实世界里生死不明,危在旦夕,若是真要让他们得知,保管不会加以谋害,以此斩草除根,尤为是那诸葛清鸣,这一车祸之仇!我丁宇轩岚自此立誓,非报不可!
“呵呵……。”我却也一笑,踏步而来道:“对于清云兄之请,小弟我又如何不肯赴约?只不怕路途遥远矣!因为在下可是定居北欧,所以此一事,还是日后有机会再说吧!且先一同下线也好!”
未免生疑,我又不是不能下线,就当是做做样子,蒙混蒙混他们!一旦下线,可是各在东西,“是吗?倒是想不到,原来轩岚弟还是海外华人啊!”诸葛清云却也毫不为意的一声笑道。可这在玉雪以及诸葛清鸣听来,眼神之中,却是多出了一分质疑来,但也不可否认。
笑言间,我等几人来至了传送阵旁,却闻诸葛清云一声笑道:“这传送阵上下线只能单一传一人,为尽地主之谊,理应轩岚弟为先!有请吧!”
但闻此,一看众人也都有这个意思,为免生多疑,我却也当仁不让了,一拱手道:“那也好!正如客随主便,小弟也不好推脱了,明日再见。”言及此,一步跨过,当途经玉雪之时,侧眼一看她,与此同时发起灵识会话道:“待会相见!”
“啊!什么?”闻此,玉雪诧然一惊,暗暗一愣的道,但一看我别有深意的眼神,却也有所会意。
“怎么了玉雪?”对此,诸葛清鸣一声问道。
玉雪自是一摇头道:“没有!好了,他已经下线,我们也快下线休息休息吧!”见我白光一显,消逝于古朴的传送阵上,玉雪率先进入了传送阵,在一声系统的提示音下,化作白光消逝而去。
对此,两兄弟一对视,只不闻诸葛清云一声问道:“玉雪好似与这丁宇轩岚有甚瓜葛是吗?”
“嗯!”闻此,诸葛清鸣却也沉吟了,暗自一点头道:“二哥确实没猜错,只不因我们学校有一家伙跟这丁宇轩岚长得很是相似,所以……我跟玉雪对此也很是惊诧不解?”
“什么?真有这么一回事?”闻此,诸葛清云一声惊疑,继而道:“那他此人在哪?只要当面问清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唉!怎么可能?”诸葛清鸣却是摇头一阵叹息道:“那家伙已然因出车祸而被撞得不省人事了,现今还躺在医院里,已被定格为死人。只不因其他原因,好像还没有被火化埋葬!”
“这……。”诸葛清云一声吃疑,暗自一思忖下,似自语道:“什么时候?我倒要去看望一下此人。”言及此,不待诸葛清鸣有何言语,已然投身于传送阵,化作白光而去。
诸葛清鸣见此,自是不可理解,不由暗自道:“一个活死人有什么好探望的?难不成还真是那家伙投胎转世于这样一个世界给复活了?”虽是这样说,但最后也紧跟下线了。
身处于这茫茫星海之内,较之上次仿似空洞了不少,还曾记得在我上次来临修炼之际,这四下可还有无数的星光闪耀!
可还曾记得,当时在我离去之时,幽暗之瞳仿似乎看到了什么?届时,何不一看究竟?
想罢至此,心念一动,额头之上被封印的幽暗之瞳被开启了,届时,只可见一束光芒直射而出,仿似可比光速般。
豁然间,在那遥远之境,诧然所见,竟是一大风暴空间,只不感到奇怪的是,在此之下,幽暗之瞳的开启似乎并不会解除封印之力,而且也没有任何因黑暗吞噬所产生的不适感。
“怎会在这样一个登陆界面出现类似于黑洞的存在?”见此,我忍不住暗自一问,继而,加大了观摩力度,仿似可见,这无形之间的黑洞正以着微不可见的速度进行着推进与扩大,仿似如要将这登陆界面给吞噬掉!倘若当真如此的话,那么一旦被吞噬,岂不就等同于于与之现实世界永远隔绝开来么?
对此,我彻底迷糊了,不可想象,真的不堪设想。但这又毫无根据对策,想来,这只过是我杞人忧天吧!若说这可是一个虚拟的空间,怎可能会真如此的*真与现实呢!
将幽暗之瞳封闭后,四下里一看这空间,仿似如活在自己的梦境里,给人以真实的错乱感!没有其他,只有自个一人。
眼睛下意识的一闭,仿似间,在这一刻我感受到了什么?时间不在停滞不前,而是在流逝。并且,我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就好像我还活着,但却是昏睡着,静静地,就这样闭上眼睛朦朦胧胧,模模糊糊的感受着。
我好似听见了,四下里很是寂静,冷清,而且,我也仿似感受到了,我戴着一根输氧管,滴滴答答间,有着仪器的报鸣声。
“为什么我会这样?”暗自的一问,继而想着:“我明明有着意识存在,可就是为何?回归不了现实里去。难道说,就让我永远的都这样沉睡么?”
“我不要!”怒喝的这一声响起,豁然睁开了眼。
当再一次眼瞧时,却又一次的投入于这样一个星空里。
“叮……系统提示,玩家是否进入游戏?”
“是!”没有过多的质疑,我当口回道,因为,我已知自己现在的处境,在这样一个没有任何意义存在的空间里,只会徒增烦恼,白耗心力。
眼前突出现一道敞开的白芒大门,逐步的向我扩张,将我容纳于其内。就犹如无可逃避的宿命转折!下意识的闭上了眼,当再一次的睁开时,我已然出现在了传送阵上。
身处于传送阵上,四下里一瞧,无一人存在,很是寂静冷清,当我步出之后,豁然才意识到一点,想自己在那登入界面内,可是不会有时间流逝的,那么?也就是说……
我彻底陷入沉思了,而且也有所迷惘,难道是说我当时在那登陆界面,闭上眼感受之际,已然接触到了现实世界,时间也因此而流逝,只不……却是无法苏醒过来。
暗暗想通这一点之后,我更是不可明白了,为何这样一个登陆界面就没有其他玩家所能发觉?所能逗留呢!
“宇轩!真的是你吗?”
一声略带微颤的声音,毫无征兆性的自我身后响起,霎时间,也一下子打断了我的思绪万千!
经此一声,我自是下意识的转过身去,只是不瞧,在那传送阵上,凄艳的亭亭玉立着一女孩,看她愈发湿润的眼眸,我自是深受感触,缓缓的一点头道:“玉雪,是我。”
“啊!?”她微微惊颤出声了,其音微不可闻,但也足可见其内心的惊喜之情。继而,玉雪竟然是奔出了传送阵,下一刻竟然是投入进了我的怀抱!想是,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亲近的与她有着肌肤之亲吧!
闻着这幽幽体香,刹那间,我只感到脑中充血,一股热浪自体内徒然攀升,并且也讯而占据了我的身心,仿似快要让我不受控制了。
“不!”不自觉间,我一把推开怀里的玉雪,继而不住的后退,以此保持距离。
经此,玉雪诧然惊愣住了,看向我的眼神已然发生了剧变,不可理解的看着我,没有话说,可却是有点点滴滴的泪流。
而我却是因*欲的袭扰,变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在此之下,或是因夜幕的关系,玉雪根本就看不清此刻的我,是何样的状态?
“玉雪,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推开你的,而是因为……我也有我的苦衷!”但我可是将她看得一清二楚,所以面带歉意的道。
“你不用向我说对不起,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闻此,玉雪却是淡淡道,继而伸手一试泪花,接着说:“我也知道,以你现今的威名,已是有不少的女孩子了吧!”
“不!玉雪!”我不由上前,可是因体内春药之故,我却也停住了,摇头道:“你误会了,其实我……。”
“其实你什么?”但听我这么有苦难言的一说,玉雪倒也理解了,不由一问。
但一看四下,摸不准这些家伙随时会毫无先兆的上线,若被撞上,那可是不好说,我当下道:“好了,这里说话不方便!还是找一安全的地方慢慢详谈吧!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忙!”
“嗯!那也好!”玉雪四下里一看,也甚觉不安全的道。
可正这时,突钻出古灵精怪的诸葛嫣语来,一声笑道:“好啊!你们两个,竟然背着我清鸣哥哥在这里偷情,这回可是叫本侠女抓了个正着哦!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吧!”
“嫣语妹妹,这话可是不能乱说的,我与他可是清白之身,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诬陷好人哦!”玉雪自是一口反驳,维护道。
“嘻嘻……是吗玉雪姐?”这小妮子还真个是顽皮得紧,狡黠的眸光一打量,嘻嘻一笑的道:“那你们刚才还好似说这里不安全,找另一地方详谈干嘛!难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哼!”但闻此,我自是气乎的一哼,可是知道这小妮子不好蒙蔽,倘若真让她泄了口风,那我的人身安全可就?一想到这,我竟生起一股杀人灭口之心。杀气顿生的我,漠视一看她道:“可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你若真将此间事胡乱说了出去,我可是会找你算账的,到那时,小命不保可不关我事。”
“你说什么?我堂堂华蜀皇室的郡主还怕你呀!”却为不听,这诸葛嫣语丝毫不吃这一套,看来这娇生惯养的小郡主还真是吃软不吃硬。
“好了嫣语,别再惹是生非了。”却为不听,丁宇轩不知何时现身而出道。
但一瞧他,诸葛嫣语仍有余气,气鼓鼓的道:“哼!要你管,本来我还不想说出去的,但现在就是要让全酒楼的人都知道。”
闻此,我眉头骤然一缩了,看向于这刁蛮的俏女孩,此刻看来,可是与珠儿有着天壤之别,但不管怎么说?珠儿对于我还是蛮顺从的。
“呵呵……。”丁宇轩却是一笑了,想来他很是了解这小妮子的古怪脾气,笑颜看向于我道:“轩岚弟放心便是,这小妮子可是不会真的说出去。”
对此,玉雪也是一点头道:“也对!那么?这里就全看圣殿骑士你的了。呵呵……嫣语妹妹,你若是要说姐姐的坏话,那姐姐我可是也会出卖你的哦!要不要让我将你心中的秘密给透露出来,说给这英俊潇洒的圣殿骑士听呢!”
诸葛嫣语当即一声惊呼道:“啊!不要!玉雪姐姐你可千万不要!嫣语刚才也只不过是给你开开玩笑,随便说说的。谁像这一本正经的呆瓜,一点也不懂得情调!”言语间,还满是不屑的对我一看。
但闻此,我却也一笑了,遂看向于丁宇轩道:“轩岚兄这是准备要下线了吗?”
“不然,还不因追寻这小丫头至此。”丁宇轩笑而言道。
“哼!宇轩哥哥你说谁是小丫头呢!你也不比嫣语大上多少嘛!还说我小,要说你还是毛头小子呢!”诸葛嫣语语出不满的道。
丁宇轩只为一笑了,看向于我,惊不住一问道:“原不是轩岚弟与玉雪早有认识啊?”
却听这一问,我与玉雪相视一眼,倘若就此承认,一旦让那诸葛清鸣得知,定会由此起疑,如此一来,可是对我在现实生活中的安全构成了极大的威胁。对此,我却也一笑,否认道:“不然,在下与她也不过只是偶然相遇于此,借此闲聊了起来。”
“你这家伙,真是这样的吗?”诸葛嫣语这小妮子一脸不信的打量道,看样子还真是瞒不过她。
“信不信由你!反正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对此,我不惊真有几分火了,这些家伙还真是难缠,不该来的时候偏偏来!对此,我当即一拉疑愣中的玉雪道:“宇轩兄,望请你替我保密此间事,小弟我在此感恩不尽。因有事在身,怒不奉陪!”言及此,已然拉起玉雪遁影而去。
“喂!丁宇轩岚你这色魔,你想将玉雪姐姐虏到哪里去?还不快放开她?”诸葛嫣语眼瞧此,却是大呼小叫起来,并欲要追来。
可却是被丁宇轩当即拦下,并道:“好了嫣语,以轩岚弟的为人又岂会是什么色魔呢!你这小丫头也真是的,说话都不觉得脸红!”
“什么嘛宇轩哥哥,你是不知道,这家伙可是色胆包天了,你当时没有看到他瞧嫣语时*裸的**眼光!要是你当时在场……。”
“嫣语,你刚才喊什么?谁虏走玉雪了?”却听这时,竟不瞧诸葛清鸣不知什么时候上线问道。看样子,他对于刚才的喊话只模模糊糊听到了一些。
但闻此,诸葛嫣语闻声看去,大喜过望的一声呼道:“清鸣哥哥你可算是及时上线,你不知道就刚才……。”
“好了嫣语!”却为不听,其身旁的丁宇轩一语打断道:“你就别在这添乱胡说八道了。其实清鸣贤弟是这样的,刚才轩岚弟只不与玉雪碰巧聊了几句,就被这小丫头唯恐不乱的奚落起来。”
“宇轩哥哥,才不是这样的呢!本来就是他们神神秘秘的,怕人发觉看到嘛!”对此,诸葛嫣语自然是不会承认的反驳道。
“什么?”诸葛清鸣闻此,脸色一阵大变,继而一问:“那他们现在人呢!”
“走了!”却听诸葛嫣语淡然一语的回道。
“走了?那他们去哪了?”对此,诸葛清鸣更为的迫切不休,追问道。
这在丁宇轩看来,已然察觉到了不对,尚待疑虑中,只瞧诸葛嫣语顺手一指道:“就这么遁影不见了。不过,他们也才走不一会,其实也都是那丁宇轩岚拉玉雪姐姐走的,而玉雪姐姐也好像并没有放抗!”
“嫣语!”但闻此,丁宇轩当下一声厉喝道:“你不知道就不要添油加醋了好不好?难不成非要惹出事端来看才好么?”
“我……。”但瞧,诸葛嫣语一阵迟疑难言,随后愤愤难平道:“这都是什么嘛!嫣语本来就是实话实说嘛!难道说宇轩哥哥你为了袒护你的同宗一脉不惜要让嫣语说谎话么?”
但瞧她一副满是受委屈的样子,丁宇轩倒还真是彻底无语了,但一看听此一旁的诸葛清鸣,早已是满脸的愤慨,双手紧握成拳。
“清鸣贤弟,你可要冷静,其实并不是像嫣语这小丫头说的这样?”见此,丁宇轩首当宽解道。
“你给我住口!闪开!”此刻的诸葛清鸣已然听不进去了,充满愤怒的一声,并用力的推开了挡在面前的丁宇轩。
“啊!清鸣哥哥你这是干什么?”见此,诸葛嫣语惊呼一声,一把扶住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颠倒的丁宇轩道:“这又不关宇轩哥哥的事,你干嘛要推他呀?你要冲便去冲着那丁宇轩岚发火呀!”
“哼!丁宇轩别以为我不知道,没准你便是跟那家伙同伙的,若是叫本少爷查出你有吃里爬外之举,定饶不了你!”诸葛清鸣狠狠的丢下话后,一溜烟的消逝在了夜幕里。
“宇轩哥哥你没事吧!”诸葛嫣语对此眼露歉意的一声问道,竟不曾想,眼眸之中竟是饱含有深深的关怀之情。
丁宇轩但一看她,没好气的一摇头,言道:“我倒是没事!但也不知轩岚弟他们这场误会该如何解释清楚,你呀!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但听这话,诸葛嫣语嘻嘻一笑了,很是亲昵的环抱住丁宇轩的胳膊道:“管他的呢!嫣语只要宇轩哥哥你没事就好。对了宇轩哥哥你不会去应选驸马是吧!”
但闻这话,不经意间,丁宇轩的神色微微一变了,但鉴于在夜幕下,所以倒也不好发觉,干笑一声道:“是啊!又怎会去应选这驸马呢!有你这小妮子在身边就已经是够烦人的了。”
可这真是这样吗?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丁宇轩言语罢!目视而去,看向了遥远之地。
“宇轩,你说他会起疑我们吗?”倚靠窗旁,对于这一幕,我与玉雪可看得清清楚楚,而言谈也有耳闻。
我笑看着玉雪,微一摇头道:“我想迟早都会穿帮的,对了,你说我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已经成为植物人,真是这样的吗?”
“嗯!”玉雪不觉低头应道:“是啊!不过据医生说,还是可以治疗康复的。对了宇轩,你这是怎么到这款游戏世界里来的呢!”
“这……。”我不乏暗自一迟疑了,总不会真让我实话实说吧!就算真说出来,玉雪她也不可能会信的,对此,我背转过身去,来至桌旁坐下道:“其实说来也巧,当时我办完身份证之后便想试上一试这虚拟脉表的功用,刚待带上,就出车祸了,后来便不知不觉中进入了这个世界,说来也好笑,当时我还以为自己这是被车撞到异世界了呢!”
但瞧我这样一说,玉雪倒也信服了,来至桌旁坐下,满是柔情忧伤的看向于我,而眼神之中又不乏带有着深深的歉意。
“糟了!”突似间,我仿似想到了什么?一声惊骇道。
“怎么了?”对此,玉雪紧跟立起身来,满是惊疑的看着我问道。
我不敢想象的一摇头道:“倘若真让诸葛清鸣这家伙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那么?现今本就生命垂危的我岂不更是凶险万分!”
却听我一说这话,玉雪自然是明悟了过来,以诸葛清鸣的为人,连车祸都不惜安排好,要置人于死地,现今又岂会真个自埋祸端,而不斩草除根呢!
“那可怎么办!”玉雪自是一声担惊受怕的一问。
我赶紧的来至窗旁,注视着传送阵附近,依我所想,倘若诸葛清鸣找不到我与玉雪,定然会立马恼羞成怒的下线,直奔我所在的医院,继而行凶!
但见传送阵附近一片清幽雅静,而丁宇轩与诸葛嫣语想必已是相约下线了,那么?现今我也唯有在此守株待兔,但愿诸葛清鸣这家伙会从这个传送阵下线!
“玉雪,为今之计我想请你帮一个忙可好?”我可是不敢懈怠的警惕于传送阵附近,出言道。
玉雪来其身旁道:“什么事你说吧宇轩?我一定会帮你办到的。”
“嗯!那好!先谢了,我想麻烦你现在就下线,去联系我的姨父蒋铁山,也就是蒋阿波的老爸,但请一定要记住,除了我姨父,对任何都不要提起有关我的事!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知道吗?”我可是说得格外认真,因为对于我姨父家,也只有姨父才关心我的安危,想必我至今还在医院里躺着续命,也正是因姨父的坚持吧!
“嗯!那好!知道了。”玉雪也知此事开不得玩笑,一点头道:“那联系到他之后呢!是不是要带他来见你,还是?”
“不!让他先将我转移到一个隐蔽点的医院,最好不能让别人发现知道,尤为是这诸葛清鸣,这才是我唯一要防范的!”说到这,我眼露深深的愤恨之意。
对于我这话,玉雪也没有过多的质疑,微一颔首道:“嗯!知道了。”
“哈哈哈……。”正当这时,突传来刺耳的大笑声,并且也紧跟着,在视野里出现了一人。
“啊!?是他?”玉雪定睛看去,兴许是因精灵族的特有能力,竟是比人类的夜视能力好上好几倍。而我也只不因是借助于幽暗之瞳的能力才看得清楚。由此看来,此款虚拟游戏世界还真是将人类贬低得一文不值啊!
瞧此,我嘴角却是勾勒起一丝狠笑来了。却听诸葛清鸣故意大笑后,朗声言道:“哈哈哈……好你一个丁宇轩岚,你不是爱躲么?那好!本少爷就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本少爷现在就下线看看你这猎物成什么样了?哈哈哈……我要让你永远从这个世界里消失!永远!哈哈哈……”
但闻这一番话,我已然明白了,这家伙是因找不到我故意引我出来现身!而当看来,是非现身不可了。对此,我侧脸一看其身旁的玉雪道:“趁我与诸葛清鸣交接之际,速速下线知道吗?”
“嗯!那你可要多加小心!诸葛清鸣他也不是好对付的。”玉雪当下一颔首道。
见此,我也并不多言,当下拦腰横抱于玉雪,将之罗娜多姿的娇躯搂抱于怀里,继而一阵扑鼻的幽香袭来,直欲迷醉。
“啊!宇轩你?”经此,玉雪自是诧然万分,一声愣道。而我却是并不言语,投窗而出,当空飞下。在空中被风掠过的这一幕,还真叫我陶醉,可是生死当前,不容疏忽。
“诸葛清鸣你不是要找我吗?我来也!”正当诸葛清鸣迈步进入传送阵,欲要下线之际,我怀抱着玉雪当空飞下道。
闻此,诸葛清鸣自是转身看来,但一瞧我竟将玉雪亲昵的搂抱于怀里,怒火中烧的他自是无可发泄。朝我冲来道:“你这家伙,胆敢抢我的女人!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啊!”见此,玉雪当即脱离我的怀抱,出声制止道:“不要啊清鸣,其实这一件事是有误会的。我知道,都是因我而起……。”
“你给我住嘴你这贱货!”诸葛清鸣但听玉雪至此还有维护我之意,又如何不气!当即一声怒骂道:“枉我对你一片真心真意,而你却是背着我还与这样一个将死之人私通!你还有何颜面说话!”
其实,我之所以要当面搂抱玉雪让这家伙瞧瞧,本就是有意想要激怒于他,因为人只要一愤怒了,什么理智都会丧失掉!只会有满腔的仇恨,尤为是这过于自负的诸葛清鸣更是如此!
但见此,阴谋已得逞,我却也一笑了,御风八卦步施展开来,再一次搂抱住玉雪,巧妙的闪躲开了诸葛清鸣这家伙的冲撞,与之交换了位置。
放下玉雪之后,侧眼一看身后的传送阵,对她轻耳一语道:“好了玉雪,这里就都交给我了,你快下线吧!”
“嗯!那也好!宇轩你自己可要多加小心一点。”对此,玉雪也深知此刻的诸葛清鸣已然失去了理智,对我一加嘱咐道。
“嗯!”我轻声一点头。
至此,诸葛清鸣总是是明悟过来了,不乏一笑道:“还真是够奸诈啊!原来是想这样拦截我下线,可是不要异想天开了,就算是下了线又如何?玉雪你也只不过是替这家伙去收尸!”
“你说什么?”我当即一声怒斥,隐隐感觉到不安了。
玉雪也同此的看向于这心狠手辣的诸葛清鸣,一双美眸满是伤怀,微一摇头道:“清鸣,真是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的歹毒!你已经将宇轩他撞得生死不明,危在旦夕,你现在竟是还要再加毒手!难道说你非要宇轩他非死不可么?真是不明白你到底跟他有多大的深仇大恨,以至如此!”
“哈哈哈……。”但瞧玉雪缓缓的泪流而下,瞧在诸葛清鸣眼里,却是换来了几声畅快淋漓的大笑,继而但听他一声反问道:“你现在才知道替这家伙心痛了!那你可是知不知道当你还偎依于他的怀抱时,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我是谁啊?他又是谁啊?你总是为他而流泪,可我呢!你有过吗?”诸葛清鸣一声质问道,在看向我时,真如同那蒋阿波鄙视于我的目光一个样。
“就算是这样,我也知道你是帅气无比,又有钱又有势的公子哥!而宇轩他却是什么都没有,没有身份没有地位,从小就是孤苦无依,寄人篱下的孤儿!但他有的却是你永远也攀比不上的,那就是他有一颗善良纯洁的心灵,这样对我而言,就已经很是足够了。”却为不听,玉雪竟是将我说得这么好,而在她眼里,我的为人原来是这么的好!还善良纯洁,这可叫我以后想变坏都难了。
“好了玉雪!”但一看我身旁的她,伸手替她一拭眼泪道:“别跟这家伙说这么多了,快些下线吧!摸不准这家伙已经下令动手了。”
“啊!”但听我这一说,玉雪惊诧之下也来不及擦拭眼泪了,转身便去道:“那好!事不宜迟,我这就下线!宇轩你自己可要多加小心!”
“嗯!知道了。”我报以欣慰的一笑,真是没想到玉雪她刚才那一席话竟是让我听得如此之爽!
“哼!想要就此走!可是没有这么容易。”诸葛清鸣但瞧此,言语间,身形一遁,便即冲来。
可有我在,岂容这家伙放肆!当即一拦,轻轻松松的一笑道:“但凭你,你以为打得过我吗?”
被我这么轻蔑的一问,诸葛清鸣自是一惊了,但看我的眼神已然发生了剧变,兴许是对于我的一些威名还是有所顾忌的。
但瞧此,我侧眼一看经此还在疑愣中的玉雪道:“玉雪,不用管我,放心,这家伙不是我的敌手!你倒是快些下线,办完那些事!”
玉雪闻听我这一话,疑虑也顿消了,一咬银牙道:“嗯!宇轩你自己多小心。”言及此,已然踏足于传送阵上,伴随着一道白光而去。
但闻这一番话,诸葛清鸣已是怒极,突地,迅猛的出手当胸袭来道:“你这一个没用的窝囊废!本少爷倒是要看看你在这样一个游戏世界里能有多大能耐!”
拳风所至,已然实打实的轰击在了我胸口上,顿时将我打了一倒退,继而飘忽起一个-67的生命创伤!由此看来在,诸葛清鸣这家伙对我也构成不了多大的威胁,破防才这么点!
“叮……系统提示,玩家已遭受到创伤攻击,可以进行正当反击!”
但闻这一声,也正是我值得期许的,因为我要让这家伙付出一点小利息予以补偿!
但见自己这全力一击,竟只对我产生这一小点的生命创伤,诸葛清鸣不由傻眼了,同时也微有信服我现今的实力!当下一倒退道:“丁宇轩,你想干嘛!可是不要忘了这里可是我华蜀皇室的地盘,还不快磕头向本少爷赔罪!省得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呸!”闻此,我心头的怒火更盛了,横眉冷对道:“今天,就让你为此而付出一小点的代价,也算是一点小小的利息补偿!”
“你说什么?”诸葛清鸣显然骇色了,深知不是我的敌手,但见不足以用家族势力威慑于我,暴露出本性,冷冷一笑道:“就算是这样你又奈我何?等着吧!看你是怎么死的?哈哈哈……来人啊!有刺客!快抓刺客!”
喊话间,便要逃脱。可这对我而言,早已在预料之中!徒手一挥,法诀念动,一道若有若无的光辉形成一道结界!这便就是那五行结界!想当日就是这结界用来保护珠儿她的安危,却是遭受到了大肆的破坏,现今我倒要亲自看看这五行结界到底有多脆弱!
“你叫吧!你尽管大声的叫吧!叫来越来越多的人看你是怎么死的!”对此,我已然将屠龙战刀从空间戒指内取了出来,竖立在手中,一点也不色变的看着他。因为一旦打斗起来,总是会被发觉的。
“你说什么?你想做困兽之斗,仅凭这个?哈哈哈……开什么玩笑?这便就能困得住本少爷吗?别痴心妄想了。”言及此,诸葛清鸣身形一遁,可刚当待来至结界边,无相之间仿似被撞壁了般,讯而的反弹了回来,闷哼了一声。
但见他被结界反弹了回来,而在同时,我也略微感受到了心中一悸,仙魔力也同此的有所损耗!由此可看出,此五行结界是与我息息相关的,就犹如这五行一般,相互关联,而我却也不过是因修炼五行仙法略有所成,故而领悟施展开!
“怎么样?”但见此,我一声冷问,继而刀锋所指,朝他步步紧*道:“知道厉害,害怕了吧!还不快向我屈膝投降,恳求我饶你一命!”
“哼!你这个穷酸小子,少在这小人得志!本少爷可是不会向你认输的!更何况是屈膝投降,有种的你就来啊!来找我报仇啊!”但瞧此,诸葛清鸣这家伙倒是蛮有骨气的,站立起身来道。
“既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纳命来吧你这家伙!”言罢,待一看四下里齐聚的甲士卫兵,我毫无顾忌的一声大喝道。随之狠劈而下,势要一招取命。
但见袭来,且一看毫无手下留情之意,诸葛清鸣却也不敢怠慢的遁影闪过,并在同时,已将佩剑紧握在了手中,狠狠一笑道:“但凭你一身青铜装,纵使等级再高,又岂可斗得过我这把白银级的浴血剑!”
“白银级?”我只差一点没笑掉大牙,暗自一复述,通过洞察术且一看他:兽族龙人:武斗战士等级:54级天星中级四阶气血:1557/1600攻击:1200——2100防御:1100——1800技能:浴血剑法,以本命气血为依体,施展而出的无上剑法!增加伤害50%,持续掉血300s。
龙啸狂波:本体技能,共分五重,炼至二重,增强杀伤力200%。
……
武器:浴血剑防御:龙腾护体:本体技能,共分十阶,炼至七阶,增强抗击力70%。
浴血剑气盾:装备技能,以剑气护体,抵御杀伤力!
……
但瞧完这些资料后,我心下已是有底,对于这家伙更是信心十足,胜券在握。
且一看在这四下,被阻于五行结界之外的甲士卫兵,也唯有隔岸观火,无可相救!
冷冷一瞥手中的屠龙战刀,而后缓缓的注目于当前略有退却之意的诸葛清鸣,淡然言道:“诸葛清鸣少爷,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也应该,是时候公诸于众清算了。来吧!我丁宇轩岚从不做偷鸡摸狗见不得人之事,现今我就当众要你血债血偿!以命抵命!”
“啊!”这在四下里的众甲士听来,无不微有震惊,轻叹出口!
但瞧我势强,而且又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诸葛清鸣高傲自负的个性,却也并不会就此妥协,冷声道:“那也好啊!既然你不怕被我华蜀皇室追杀,永无安宁之日,就请来取本少爷之命,本少爷又何足道哉你这穷酸小子!”
“哼!死到临头了还这么逞能!看招——寒冰斩!”言及此,我已然不想再废话,手底下见真功夫,先发制人的横出一刀,力斩而下!
“啊!”见此,由于出手迅猛,而且又因五行结界之故,范围又小,已然是躲闪不及,诸葛清鸣惊呼一声之下,唯有法诀念动,将此手中的浴血剑当空祭起,喝然一声:“浴血剑气盾!”
华丽的光芒庇护下,倒也硬抗住了我这随随便便的一招,若有若无的寒刃可是无孔不入,虽是如此,已然是打掉了-160的血量。
吃此一痛,诸葛清鸣不由骇然了,没想到自己这全力的防御,竟也会对自己造成如此巨大的生命创伤。当下改守为攻,仿似正如最好的防守便就是进攻!
“喝!你这穷酸小子,让你瞧瞧本少爷的浴血剑法——浴血乱舞!”喝声毕,只为不瞧,诸葛清鸣将此剑*控于空,散发出一道道剑气,直袭而来。
但瞧此,冷哼一声,对于这种招式还难不倒我。但瞧全力进攻于我,那也好,瞳孔微是一缩,下一刻,尚待华丽的剑气将我围困住之际,土遁之术适时施展而开。
“啊!什么?”但瞧这一幕,众人无不惊疑。
而当诸葛清鸣更是焦恐万分的四下顾忌之时,豁然一声,从他脚下破土而出,并一声喝斥:“——屠龙斩!”
“啊!”被此冷不防丁的地下偷袭,诸葛清鸣自是毫无防备,伴随着一声惨叫,一个-1187的赤红伤害血值飘然升起。直打得他口溢鲜血,摔倒在地。
“怎么样?可是死得不冤!”紧跟着,我身形一遁,刀锋直*脖子。
正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现今这诸葛清鸣技不如人被我打败,对我一声冷哼道:“卑鄙小人,暗中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那你仗势欺人,将我撞得生死不明,这岂又是英雄好汉所为?”我不由一反问,但见他无话可说,再一看四下里,已然成仇,又何惧乎手下多一死鬼?
“受死吧你!我丁宇轩岚今天就要你血债血偿!”我一声怒喝,高举屠龙战刀,便要一举劈下。
“住手!”正当这时,却不闻,一声制止突是传来!
“啊!二哥?二哥快救我!”寻声看去,诸葛清鸣顿时心生希翼的喊道。
但不瞧,此喊话的正也是立于传送阵之上,去而复返的诸葛清云!看样子他这也是才上线不久,及时一声,加以阻止!
但瞧诸葛清云这个人,还算是待人和蔼,值得结交,但一看其锋下的诸葛清鸣,却是让我怒火难释!
“轩岚弟!你这又是为何?还望你手下留情放过令弟,我这个做哥哥的在此向你陪个不是了。”但见此,诸葛清云很是歉然的步入而来道。
但听这话,倒还真让我手软了,而同时也想借此台阶下,可一看这手下败将一副倨傲的神色,便叫我看之怒火难忍!
但见我并没有收手之意,诸葛清鸣更是没有求饶之心,趁我一作难间,抓准时机,挥剑朝我反击袭来,喝然一声:“穷酸小子,但凭你能奈我何?看招——龙啸狂波!”
“嗷——!”
随着这一声吼啸的响起,仿似狂龙出海,蛟龙升天,手中的浴血剑已然幻化成了一条声波之龙,当空奇袭而来,势要将我一击必杀!
见此,还真让我想起了一句话,对敌人仁慈便就是对自己残忍,尤为是对于诸葛清鸣这种自负倨傲,视人命如草芥的翩翩公子!
“呀!既如此,也让你瞧瞧我的龙啸波!”
言及此,一后退。当下将手中的屠龙战刀祭于当空,此一次将会是兵器的硬碰硬,来一场殊死较量!
“哈哈哈……你这穷酸小子跟你所穿的不入流的衣服一个样!就凭你这青铜装的战刀,如何敌得过本少爷花重金买来的白银级浴血剑所能匹敌!此次定叫你刀断人亡!哈哈哈……。”
“哼哼……真是这样的吗?这回怕就是要让你这一向瞧不起人的贵公子,大跌眼镜了!”对此,我一声不屑的冷哼,继而道:“谁才是不入流走着瞧吧!”
“喝——!”
在此一声,屠龙战刀幻化成无匹狂龙,真如声波形成,当面冲击,席卷而去!
“啊!鸣弟!可是不要小觑!”但瞧此威势,诸葛清云已然察觉出了不妙,先前的不为然,伴随着屠龙战刀的真正面目,已然是荡然无存!
这在诸葛清鸣听来,已然发觉,可是眼看不可避免,唯有殊死一搏!而在同时,为以防不测,借此时机,不忘从空间戒指内掏出了一颗恢复丹药,灌进了嘴里,显然已将残血的生命值数,恢复了大半!
“轰!”
不可避免的,两道由各自武器幻化而成的剑气声波轰然一声,撞击在了一处,其结果自然不会是势均力敌,相反的还犹如鸡蛋碰石头!
“钪铛”一声,一把犹如玉制的佩剑生生断为了数节,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我的浴血佩剑!”但见此,诸葛清鸣一声不可置信的心痛。然而这还没结束呢!在此之下,紧接面对他的,便就是龙啸波的直接攻击!
“啊!”又是一声惨呼,可这一次却是比上一次更为的沉痛!直直将他撞飞了开去,当出结界时,其撞击的力道竟然是连结界也无法阻止,被他撞出了结界!
-1478一个赤红,频临死亡的伤害数值飘忽而起,但一看他被打得口吐鲜血,还有所动弹,竟是还没有死,想来刚才他所吞服的那颗回血丹定然是顶级恢复满值的丹药!
受此结界的撞破,我也微受到了创伤,仙魔力随之消耗了不少!但见诸葛清鸣被撞飞了数丈开远,我可不会就此放过他!身形再次一遁,在御风八卦步的施展下,快如鬼魅般,瞬间袭至,便即举刀劈下,了结了这家伙的苟延残喘。
“啊!”但瞧此,背对着的诸葛清云已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惊呼一声,言道:“轩岚弟!还恳求手下留情!”
“哼哼……。”对此我高高的将屠龙战刀举过了头顶,一声怒喝道:“又叫我手下留情!难道你就没有看出,这家伙直欲将我置之死地吗?少罗嗦,给我去死!”言及此,没有丝毫的顾忌以及犹豫,真可谓是手起刀落,身首异处,何其快意!
-573这最后飘忽的伤害血值,已然宣布着这残血的家伙生命结束,竟然是并没有化作白光而去,看来这家伙是想要变成冤鬼来找我复仇!
“啊!”但瞧此,这毫无悬念的一幕,不知有多少人惊叹而出,想来是在惊叹我竟是如此不通情理,胆大包天的当面斩杀华蜀皇室的小少爷吧!
“叮……恭喜玩家正当反击斩杀54级天星中级四阶兽族龙人武斗战士,荣获经验73000000,获得声望45000。”
但听这一系统的提示音,我却也回神过来了,总算是让我报了这一箭之仇!对于这家伙的尸首,以及所爆落的装备物品,我想我已是无福消受,因为我已然感受到了这四下里所散发而出的强大杀气!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杀了这刺客,替我鸣弟报仇!”却为不听,诸葛清云此刻显然已是翻脸不认人了,对我仇视无比。
对于此,我也没什么好多说的,想我刚才义无反顾的当着他的面取了这家伙的狗命,我已然有意与华蜀皇室为敌!今个又合乎再多杀一些呢!
慢慢的,我背转过身来,手提屠龙战刀,淡淡的发话道:“想要报仇的话,趁天还未亮,尽管来便是。我丁宇轩岚奉陪到底!”
但听我这么一说,诸葛清云却也原形毕露了,冷冷一笑道:“好你个丁宇轩岚,先前便有闻言,因你斩杀了炎吴帝国的慕容霸虎,而被炎吴帝国所仇恨。但看后来,又与夏魏王朝的国后司马傲雪颇有过节,并且还不惜擅闯王宫!而当现今,我华蜀皇室本有意赏识于你,可你竟是如此目无王法,不识抬举!由此看来,你是非要与我三大王国为敌是吗?”
却闻这一语,我满是不屑的道:“由此看来,还真是多谢了清云兄的赏识!但我丁宇轩岚向来是我行我素惯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今当之所以要取诸葛清鸣的小命,全然是因血仇在先!你若想只为私欲而向我报仇,但请放马过来,我丁宇轩岚可是不怕!”言及此,已然做好了再战的打算。
对于我这番话,诸葛清云只为一笑了,沉声道:“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狡辩!纵使我鸣弟有万般的不是?但你也不可公然在我华蜀皇室的地盘胡作非为,公然行凶!你这已然是对我华蜀皇室的大不敬,但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你以死谢罪!”
却为不听,这家伙竟还理直气壮的说出了这一条,看来对于这些帝胄之家,根本就是无王法存在,而在他们眼里,自己才算是真正的王法!
“来呀!还不快将这反贼给本少爷拿下!”但瞧我一愣,无话可说,诸葛清云却也会抓准时机的一声命道。
“是!”闻此,四下里不下于百名甲士卫兵一声领命,便要朝我蜂拥而上,一举杀来!
“慢着!”
淡然一声,却是给人以不怒而威的声腔,清晰无比的飘荡徘徊于每一人的耳旁,由此看来,此人修为之高深,可见一斑。
但闻此声,众人下意识的止住了行动,四下里一望,但不瞧,有一神秘的身影当空飞下。朝此人看去,我瞳孔骤然一缩,此一人不正是那?
“玄天爷爷,你怎会到此?”继而一声满是亲切但又略带敬畏的称呼从诸葛清云口中道出,并举步上前相迎道。
而此人,不也正是当初在天域山石谷内所撞见的诸葛玄天是谁?但见这一老怪物,可不是现今的我所能打得过的!对此,我却也显得很是恭谨,眼露和善的望向于他。
对于这一问,诸葛玄天并未有所回答,而是看向于我,只听诸葛清云从旁言道:“玄天爷爷,正是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杀害了鸣弟,你可是一定要替鸣弟报仇啊!绝不能让这家伙给逍遥法外了。”
但听这话,我却也并不会但凭诸葛清云一人挑拨是非,将手中的屠龙战刀一提,言道:“诸葛玄天老前辈,晚辈敬重你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倘若真因此而自降身份,不分青红皂白的捉拿在下问罪,晚辈倒也无话可说!”
“你……?”诸葛清云但听我这一番话,自是气急,愤恨道:“玄天爷爷你可别听这小子的,他胆敢在我华蜀皇室的地盘上撒野,公然杀害鸣弟就是对我华蜀皇室诸葛世家最大的挑衅!您老可一定要捍卫我诸葛皇室的尊严啊!”
“好了,你还嫌我诸葛世家丢的脸不够大吗?”诸葛玄天对此却是淡然一反问。
“这……?”诸葛清云听来微一迟疑了,继而问道:“玄天爷爷,这又是何故啊?难不成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这小子行凶,就不报鸣弟的杀身之仇了吗?”
诸葛玄天闻此,却是叹而一摇头道:“鸣儿的被杀你也是亲眼所见的,技不如人却还要以死相拼,死也值得了!再则说了,此间事都是有目共睹的,仗着家族势力,以多欺少,就算真报了仇又算得了什么?反而还将我华蜀皇室给看贬了!”
“可……可是?”诸葛清云闻此,似有不甘心之意。
诸葛玄天却是直视于我道:“丁宇少侠,既然有幸被你称呼一声前辈,老朽我也不好公报私仇于你!但你今日行事过于鲁莽,太也不将我华蜀皇室放在眼里,对此,你说该如何办呢!”
但闻这一番话,似有宽容我之意,让我戴罪立功。再一看这老者和蔼可亲样,确实不同于那些伪善之人。见此,我微一沉吟,拱手道:“但听前辈发落!”
“嗯!”诸葛玄天一捋胡须,很是满意的一点头道:“很好!就且放你去吧!但要记住,你与鸣儿之间的私人恩怨可是不要牵扯到其他人身上,最好你们俩私下里自己解决。”
闻听诸葛玄天这一番话,我在心下诧然一惊,还真是不知其真正用意是何?不过想来,定是不愿看到我与华蜀皇室因此而结怨吧!
我当下欣然一笑,拱手道:“嗯!但请诸葛老前辈放心,晚辈定当谨记,绝不因此而徇私华蜀皇室,除非……。”说到这,我刻意一看其一旁的诸葛清云道:“除非有人故意找晚辈滋惹是非!”
“你?”对于我这最后一句话,以诸葛清云的才智自是听得出,专针对于自己而言,不由怒极道:“丁宇轩岚,你可不要因此而得意,纵使我兄弟几人不借助家族势力,也一定会让你偿命!”
“哼!那好,就让我们走着瞧!”我自是不屑的说道。
诸葛玄天见此,却是暗自一摇头,背转过身去道:“少侠就请便吧!”
“那好!诸葛老前辈,晚辈就此告辞,后会有期。”我也是看得出,我留此越久,所产生的积怨就会越深,而同时也会让有意袒护于我的诸葛玄天越发的作难。不过真不为知,诸葛玄天为何不惜放下华蜀皇室的威严不要,也是要袒护于我?是于公还是于私?尚未不知啊!
在众甲士让开一条路下,我却也快速的淹没了身影,但见我真个离去之后,诸葛清云终究是忍耐不住,不乏一问:“玄天爷爷,你为何要袒护这小子啊!你以为这家伙会因此而知恩图报吗?”
诸葛玄天被问此,却是负手而立,饶有深意的一望茫茫星空道:“孩子,你还小,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什么啊!这都是?”诸葛清云一副摸不着头脑样的也试着抬眼一望星空,可却是一脸的茫然。继而还想追问之时,诸葛玄天已然神龙见首不见尾,消逝了去。
出了这《巴蜀天下第一楼》,身无分文的我看来真个要在这样一个游戏世界里露宿街头了。
漫步于这样一个异世街头,还真个是别有一番风味。虽说是深夜,但仿似不夜城,街道两边皆都是灯红酒绿,人影绰绰,欢声不断。
“咦?”突似间,抬眼一望不远处一座古典的大楼,但瞧招牌,心中一喜道:“拍卖场!”
这一下,我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来,我这空间戒指里的这些物品虽说可以直接找一家当铺给卖了,但那样对我这不懂行规的门外汉来说,吃了大亏还要向人家道谢,岂不糗到家了,所以说,为了实惠起见,还是拿去拍卖了有点搞头!
很快的,在急速影遁下,数百米的距离眨眼间便即到。刚待喜冲冲的入进,却是被两大门汉给拦住,正当不解,莫不是跟那狗眼看人低的巴蜀天下第一楼的俩门卫一个样吧!
但见我一副不明所以样,却听其中一壮汉道:“不明白了吧?想要进拍卖会场须得缴纳入场费!”说着间还对我一伸手。
这一下我可是明白了,原来是要交门费。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我身上仅剩的钱全都缴纳于那烟花之地给做了赔偿,早知道就不该全数拿出来了。
现今可不是后悔不及的时候,对此,我客客气气的笑看着比我高出一个头的俩野蛮兽战士道:“不是的,我想你们是搞误会了,我是来拍卖东西的,所以说……。”
“哼!又是一个拍卖东西的穷鬼,连入场费都给不起,又如何缴纳得起拍卖押金呢!依我看你还是随便找一个店将你所要贩卖的东西低价当了得了!少在这露穷酸。”却为不听,另一门卫好似见多了,对我不屑的冷声一哼道。
由此可见,这些家伙还真个是见钱眼开的种啊!像这种被看不起的遭遇,我可是从小就这么混过来的,所以也并不怄气的问道:“那敢问入场费又是多少呢!”
“哼!像我们这种高档拍卖会场,可是在这许昌城数一数二的,这种档次对于你这种穷小子来说也是不多,算你十个金币吧!”
“十个!”我在心下暗自一语,还真是想教训教训这两家伙,若说每人的入场费都是十枚金币,那么?看样子这样一个会所可容纳下上万人,岂不每一次的入场费收入都是上十万!这样子赚钱,也太不将钱当一个数了吧!
别说我现今身无分文,就算是有也不会缴纳。暗暗嘀咕琢磨了之后,突是一指门内道:“你们看,那是谁来了?”言及此,趁他们转头往里看之际,一不留神遁入地下,想我连夏魏王朝的王宫都擅闯得了,又何惧乎这一小小的拍卖会场呢!
待这两家伙回神,发觉受骗之际,难免的在骂骂咧咧中,我已然遁入进了会场内,在一隐蔽的角落里现身!还真是别说,这会场还真个是大得出奇,好似歌剧院一般,一排排座位呈半包围势逐步攀升,而其容纳量少说也在上万!由此看来,此家拍卖会场还是蛮具有实力性的。
而当在一转悠之下,却是不瞧,虽说已将是深夜,可会场之内却也爆满,由此看来,注定今晚的拍卖会场将是一个难得的不眠之夜!想来,兴许是因不久之后,天将刚明便就是夏魏王朝公然应选驸马之期,故而睡之不着吧!
且一看在此氛围之下,宽广华丽的拍卖场上,很是养眼的衣不遮体的宣传着一件拍卖物品,而这些拍卖物品也都是非常有实用价值,皆都是武器装备,仙术符咒,灵丹妙药,仿似专为那些担心应选驸马落败的选手量身打造。
但看了一会,我可不是来漫天喊价,淘宝贝的。对此,四下里一望,希望能找到这里的负责人,将我所要拍卖的物品贩卖一些!
“我出150万金币!”但听一肥的流油的兽人战士,豁然站起身来,高声喊道。
“好!现今已经有位帅气的公子哥出150买这道仙术焚天符咒!那么现在,150万一次……150万两次……150万三次!好,成交!”一举落锤,全场爆发出稀稀落落的掌声。
“什么仙术符咒啊!竟然是这么贵?简直可比一本白银级的技能书了?”但瞧此一幕,我不由暗自嘀咕道。但由此也可看出,所在坐的皆都是有钱的公子哥,为明日的竞选而不眠不休的预备着,连出手都是如此的大度挥霍,一掷千金!
但瞧此落幕,我也找准了时机,遁影而去,面见这些拍卖人员,说明来意,以此大捞一把!对于这个世界没钱可是比现实世界还要残酷百倍!只不相对来说,只要有实力就算真吃霸王餐那也是江湖救急行得通的。不过,还是有点钱才是万全之策。
“嗯……喂!”微一迟疑之下,刚待她们拍卖完物品下台,另一队人替换上台进行拍卖下一物品,我紧跟而去,朗声喊道:“前面这位美女。”
“你这小子想干什么?她可是我们会长的小女儿!就你这穷小子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但为不听,却是被她身后两黑脸保镖给拦下,狠声道。
“不是的,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只是想找她拍卖一些物品而已!”但见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我可是见得多了,连忙说明意图。
虽是如此,可这两家伙仍旧是一副小看人的神态,轻蔑的问道:“就你这自个都是一身菜鸟装还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拍卖?”
“是吗?我虽是不起眼,但我所拍卖的东西却是会让你们大开眼界,白银级的装备我这至少也有五件,其中还有暗金装有三件,至于还有的嘛!想来紫晶装这里未必有人买得起!当然了,阶级魔核晶……你们这是怎么了?”自顾自的说着间,却是一看这两家伙,登时一愣。
但听我漫不经心的言语间,这俩家伙可谓是目瞪口呆得直吞下一颗鸡蛋来!还真是怀疑是不是我说得太过火了,而在同时,先前也对我不起眼的那位美少女闻听我这一番露家本后,赶紧转过身来,笑问道:“你这家伙所说的可是真的?真有这么多的好装备物品要拍卖?”
但看她,还真是纯美火辣,一身劲装将凹凸有致的身段完美的勾勒了出来,直看得我胸口一阵欲火熊熊燃烧,炽热的目光更是*裸的瞪着她那裸露的胸部目不转睛,还真是只差一点给流出口水来!
但被我这么肆无忌禅的目光侵犯,这花季少女虽说胸大胆也大,可还是羞怒不已。若不是因我说有装备物品卖,想必她早已喊打喊杀于我了吧!
“看什么看?你这色迷心窍的家伙!不是说有东西要拍卖吗?倒是先拿出来瞧瞧啊!”这少女见状,不由一怒的侧转过身去言道。
经此,这才让我恍惚回神,一拍额头道:“看来我还真是给色迷心窍了,下次注意,下次注意。”似自语间,这少女闻听后却是掩嘴忍不住一笑,暗自道:“看不出来,还真是一个色胆包天的呆瓜!”
“你说我什么?”我可是耳尖得很,当下一问。
“没有!没有!”这少女倒还一惊,没想到我耳朵竟然是这么的灵,继而转移话题道:“对了,你要拍卖的物品倒是拿出来没有,可别没提醒你,一般般的小玩意物品,我们这恒通拍卖行场可是不会予以拍卖的!”
“这你就放心好了,我只怕我所拍卖的物品无人出得起价钱,那可就亏大了。”言语间,我已然心念一动,先将那套黑熊战甲拿出来,想当日这可是那棕熊精的护身宝贝!
“你看这件战甲怎样?可是白银级的,想来不低了吧!”说着间,我已递了去。
以这少女的见识,想来在拍卖行场混迹了这么久?好坏还鉴定不出来,接过战甲后一看,修长的玉指摸了一摸,这在我看来,不由意*了,要是我也被她这么摸上一摸那该有多好啊!
“嗯!不错,这确实是一件货真价实的白银级战甲,属性以及装备技能也相当的不错!咦?不过可就怪了,看你一身青铜装,这么好的装备干嘛不留着自个用呢!”这少女说着间,满是疑惑的打量起我来。
对此,我呵呵一笑了,我可不想狡辩我这一身可都是暗金装,一罢手,故作无奈道:“没办法啊!在这个游戏世界里,没有钱连饭都吃不起,所以说,美女你就看着卖吧!别让我吃太大的亏就行。”
但瞧我这么随随便便的一说,这女孩倒也对我略增一分好感,报以甜甜的一笑道:“这个你就放心便是,凡是拍卖的物品会以三七分成。也就是说,这件战甲会以不低于原价的成本叫起,以最高价拍卖,最后我拍卖会所只会收取三成的份额,不会让你吃亏的。”
但听她洋溢的解说毕,我笑而一点头道:“那好!就这么说着办吧!我可是会在台下看着的,你们想坑我也难!”
“臭小子,你说什么?我们恒通拍卖行可是有声誉的!”但听这黑脸保镖一声怒斥道。
“好了!”少女对此加以制止道:“这件战甲需拿进会场后台让鉴定师鉴定其实价!所以你就在此安心的等着吧!”
“嗯!”我点了一点头,应道:“那好!对了等等!”但见她们带着战甲离去的背影,我突似想到了什么?一声喊道。
“怎么?”但闻我这一声挽留,少女略有顿步,只是微有后看的一声问道。而那两黑脸保镖更是充满敌视的审视于我。
见此,我只是一惊,连忙问道:“好似说要交什么押金什么的?难道现在我不用交了吗?”
“你是说这啊!”少女倒也释怀了,转过身笑看于我道:“其实本来呢也是有这么一回事?那只不局限于一些低级的物品,怎么说呢!就像是一些没有保障的装备物品,不一定拍卖得出去,所以为了维护我拍卖会场的利益,自然是要缴纳一些了。想来你这件拍卖物品也是需要缴纳的,但看你窘迫样,也不一定缴纳得出来吧!”
但闻此,由此看来,那俩看门狗说得没错,是有缴纳押金这一回事。我不由会意,继而一笑,拱手道:“的确如此!那也好,多谢美女了。”
“没事!”少女笑而一摇头,但一看台上另一拍卖物品快要落幕,不由道:“好了,耽搁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你就等着吧!倒时可是不要后悔眼睁睁看着,将这么好的装备给卖了哦!”
“只要能看着从你手中拍卖出去,我一辈子都不会后悔的。”但瞧此,我也不忘调侃道。
“呵呵……。”如清脆的铜铃般,少女转身而去道:“少臭美了你!”言罢已然进入了后台。
但见此幕,待我回神之际,却是不瞧,不知有多少人对我含怒而视,想是因刚才的那一番笑谈吧!
“喂!小子。”无视这些争风吃醋的家伙存在,正当我迈开步伐才走几步之时,却不闻,被一声叫唤住。
侧眼一看身旁这一家伙,看样子是出来混的,留有一头爆炸式的发型,实为不知,在原本的人物设定中,只有两种发型可供选择,一是秃头和尚,二是平头百姓,当然女性除外。
随着游戏人物的增长,这些也都会随之长出,就拿现今的我来说,已经留有一头长发了,但也只是披着的,并没有剪掉,也没有加以染色,很是自然!
但看这一越来越靠近,一脸戾气的红毛兽战士,狂野的袒露出仿似铁打的肌骨,蛮横的挡住了我的去路。
但瞧此,我却也只是目光淡然的望向于他,笑而一问:“你想怎样?”
“他妈的,你还问我想怎样?”这家伙说着间,便即出手朝我脑门轰来,可却是被我先一步闪躲了去。见此,这家伙更是恶狠狠的一呸道:“他娘的,倒是被你闪得挺快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泡的可是我的马子?你可知道,泡我马子的下场是什么吗?直接叫人剁了你!”
但闻此,我已是有所明白,瞳孔微是一缩,很是不屑的看向于他,要我在这里动手干掉他,是不是太不给这的主人面子了。
“ok!”我淡然的打了一手势,一声哼笑,正这时,突串出几大帮手来,这里可是拍卖台的一侧,直通后台,基本上还属隐蔽,少有人往,但见这些家伙,想是一伙的。
“洪哥!出生么事了?是不是这小子得罪了你,刚才就看到这小子缠着那小妖精还有说有笑的,现在就替你教训他出一口气!”只不闻,其中一家伙,贼眉鼠眼的愤恨道。
“对!”紧跟其后三人一声应和,但看我之时,很是凶神恶煞,便要摩拳擦掌一起上。
“在这打,你们想找死啊!”倒还是这红毛兽战士沉得住气,认清眼前事实道:“这小子还有几分能耐,在这里闹出事来,这恒通拍卖行的家伙可是不好惹的。”
“那洪哥……你不会就这么便宜放了这小子吧!”但闻那一贼眉鼠眼的家伙一声试问道。
“哼!”对此这红毛兽战士却是鼻孔里一哼,瞧向于我道:“小子,识相点的跪下来叫我一声爷爷,就此放过你!以后也少在这一带出来混,更别碰我马子,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怎样?听清楚了吗?”
“对!我大哥说的话你可是听清楚了,还不快跪下来磕头叫爷爷,叫得大爷我爽了,没准还收你做小弟,罩着你一点!”但不闻,另一家伙耀武扬威的嬉笑道。
对此,我倒也很是从容淡定,在现实世界里,我从小到大因为蒋阿波这家伙,可是没少跟混混流氓打过架!而且有一次还一个打六个,因此额头上还受过伤,住了半个月院。
但见,在这游戏世界里,想来这些家伙也都是现实生活中的街头混混,成天无所事事。想想要是在这游戏世界里一个打六个又将会是怎样呢!
光是想想就让我难以忍耐,兴许是因武侠小说看多了之故,深受大侠风范的袭扰。对此,我傲然的双手环抱于胸道:“是吗?我真的好怕呀!若是不敢在这动手,怕砸了场子,惹来报复,那也好啊!出去在大街上打呗!想来没人会管。”
“你这臭小子真是好大的口气,老子现在就让你这一身菜鸟装的家伙知道厉害!”却听另一混混很是莽野的一声喝道,便即出拳朝我袭来。
“都给我住手!”
豁然只闻,一声娇喝从后台传来,与此同时,两道黑影也徒然现身,横档中间,并且寻声一看,正也是那一身劲装的少女,满脸怒气的走来,但一看这些混混,饱含一股恨铁不成钢之气,尤为是那红毛兽战士,当即一声道:“云天洪!又是你在这里捣鬼,他可是我的顾客,不许你对他无礼。”
“就他?还不许我对这家伙无礼!”这家伙原叫云天洪,看样子他俩好似认识,而且关系还有些不错,云天洪恨恨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丢下话道:“那好!这里是你的地盘,看在你老爸的面子上我饶过他,有种的就让这菜鸟一辈子窝在你这恒通拍卖行里别出来,否则我……。”
“你放心,我即刻就会出来。”尚不待这家伙怒火冲天的言完,我却是淡然一语的打断道。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有种的别让老子等太久!”云天洪听此,更加的愤然了。
“喂!洪哥,看这菜鸟有恃无恐的样子,莫不是有何靠山!”还是那贼眉鼠眼的刺客心眼多,一声低问之后,当即对我问道:“有种的你小子把名号给留下,否则可别让你给溜了。”
“你这是在问我的名字啊!”但瞧这一家伙,还真是让我作难了,我倒不是怕他们知道,而怕就怕在他们知道后,会不会给不战自退,逃了,那样可就不太好玩了,毕竟来说,我还是斩杀过不少高手级的对手!对于这些不过才刚上天星级的家伙,我确实是恐怖的存在。
“怎么?你这小子莫不是怕了,不敢说出你的贱名来!”但不听,另一混混口出张狂道。
“就是!若是怕了还逞什么狗屁英雄!”
却闻这些家伙越说越嚣张,而一旁的少女也实有些听不下去了,出言道:“你们闹够了没有?他不愿说你们吼什么吼?再不给本小姐滚出去可是不客气了。”言及此,两黑脸保镖还蛮有职业素质的,凶狠狠的向前一步。
这几个混混自然是一倒退,但不闻,云天洪一声冷哼道:“一看就是没用的滑头小子,专靠女人撑腰,就算知道了他的贱名也不过是玷污了老子的耳根。哼!我们走!”言完转身便去。
“老大,我们真就这样走了啊!”
“那是!你没看到这家伙就只会靠女人撑腰当鸭子吗?”
“…………”
但闻这些话,我却也并不为意,朗声喊道:“喂!你们这些小混混可是一定要在拍卖行外面恭候着我哟!我还要拜你们当老大呢!有种的就别走哦!”
“哼”但闻我这笑嘻嘻的一语,云天洪回身一看我,鼻孔里只是冷声一哼,而在同时,也似有意的一看其一旁的少女,待后并不言语的离了去。
“你这臭小子少得意,有种的你出来后让你……。”
“别废话!走!”却闻云天洪很是怒极的一声喝,便即淹没了人影。
这在我看来却是摇头一笑了,这在那少女看来,竟是轻蔑的一看我道:“你还真是够窝囊胆小的,连自己的名号都不敢大声的说出来!哼!你就等着被这些家伙剁成肉酱吧!”说着间,冷哼一声而去。
但闻此,我一声言道:“其实这也还不是因为你呀!要是我真将名字说出来,吓跑了这些家伙可就不能替你教训他们了。”
“呵呵……真是笑话!”但听我这么一说,少女倒是转过身来,笑看于我,但见我真的不一般,不乏一问:“对了,你到底有多大名声!竟会如此的大言不惭。”
“你不信?”但看她笑吟吟的样子,煞是迷人可爱,我顿然上前一问。
她却是不语的一摇头,并审视于我,仿似要聆听我到底是何方神圣!
“呵呵……那也好!”见此,我自是一笑了,而后言道:“我可以告诉给你,但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她困惑的一问,看样子很是感兴趣。
然而正这时,台上的拍卖物品已然落锤,拍卖成功!
“仙儿!你还在干嘛呢!还不快上台来拍卖物品?”正当这时,却不闻一稍微年长,成熟的貌美女子一声喊道。
“哦!知道了茜茜姐。”但闻此,少女当下回声应道,但一看我,不由嘻嘻的一笑道:“反正你拍卖的酬金还在我这,你若不告诉我,那我可就不给你了,你自己掂量着办吧!”言及此,尚不待我作答,已然转身而去,登上了拍卖台!
对此,我也顿然来了兴趣,倒要看看她如何拍卖我白银级的战甲?立于偏隅一角,静静的注视着台上的她,心中却是另有一番思绪。
“在座的诸位来宾,对于接下来所要拍卖的物品,想必定然会是在场大多数公子哥梦寐以求的上佳装备!”
少女面带甜美的容颜,并还有动听的嗓音,想是对于在场一心想要应选驸马的公子哥来说,若公主便有此番容貌,身段,也就足矣!
在此开场白之下,却见一身材不错的侍女托盘一物,登上台来,少女似有吊胃口的慢慢掀开红绸巾。展露在众人面前的不正是那件白银级的战甲?
但瞧此,不由一阵嘘声四起,想是对于这一物品很是失望之至!然不是,这在少女听来却是浅浅的一笑,很是从容淡定的介绍道:“此件战甲虽为样貌粗矿!但材质却是上佳,据我拍卖会场宗师级鉴定师一番鉴定,乃是一件白银级的武斗战甲!”
“哦?”此一声,不少人发出惊叹之声,很是关注起来,显然大出了意料!对于在场的大多数公子哥来说,其修为皆在天星中级以内,高级都是很少有,所以对于这一阶级的玩家来说,玄铁装,青铜装,已然跟不上档次,而暗金装,紫晶装虽可以花大价钱买到,但又因等级限制,装备不了,所以,思前想后,还是白银装最为合算,简直可谓是量身打造。
闻听是白银装,不少人打起了精神来,很是渴求的望向于这件战甲!
少女见状,似也司空见惯了,拿起战甲展示了一下,紧接介绍道:“不仅如此,据鉴定,此套白银级棕熊战甲可是具有两项装备技能,一攻一守!在此为方便买主的**所以也不便透露,但在此同时,不妨将此装备属性展示给在座嘉宾一看!”
“哇!”
但闻此,在场不知有多少人惊叹出口,但凭这两项技能,就已经足以吸引人了。但一看,在少女抬手一挥间,形成了一道光幕,只瞧上面显示着:棕熊战甲:体力+40,力量+25持久:1200/2000等级上限:天星低级职业限定:战士,骑士,盗贼,士卒防御装备:白银器。
“哗!”
但不闻,看完基本属性资料后,在场不少人哗然出声,但听道:“这装备好是好?但磨损太也厉害了,将近一半!”
“就是!这叫我们买回去还得自个破费维修一番,才能安心装备使用!”
“…………”
但听这些叫嚣声,只有傻子才不会明白,他们这是间接性的贬低此装备好降价!
但闻此却也让我想到了那宝芝林的掌柜来,他曾就对此下过结论,说这装备耗损得厉害,由此看来,他当初倒也并没有存心找茬,向我砍价。
但不知,此一次这装备会卖多大个价钱!由此,我注目于台上,淡定自若的少女来,但见她如此坦然处之,对于一位女孩子来说,还当真是不简单!
少女笑而视之台下的喧嚣声,待有所平息之后,才淡然言道:“正所谓烂船也有三分钉嘛!此件白银级战甲不论是从防御属性,力量属性来看,都属绝佳!并且来说,其等级限制更是在天星低级,较一般的白银装可都是在天星中级以内,因此核算下来,亏与不亏就要看诸位的眼光是否深远了。”
“吁!这小妮子倒是挺会能言巧辩的,还真是够冰雪聪明!”
“要是能娶到这么好一位贤内助,就算真驸马落选也是值得的。”
“…………”
随着嘘声言语的四起,少女绽放出她莞尔的一笑,将此战甲安放在拍卖台上,朗声道:“现在拍卖开始!底价一万金币!谁先出价!”
“什么!一万?”但闻此,还真是让我诧然一惊,想当日在那宝芝林处,那掌柜的竟只给一千金币便了。
“一万五!”率先有一翩翩公子折扇一合喊道。
另一壮汉粗声大气的喊道:“我出三万!”
一下子翻出了一倍有余,没过太久的震惊,紧跟着又一人喊价:“五万!”
闻听这一呈直线上升的喊价,我心头的那个激动啊!可想而得知了,但一瞧台面上的少女仍旧是一副矜持的温尔淡雅之容,似乎并不被这喊价所惊容,很是的泰然处之。
五万之后,整个拍卖会场一阵寂静,仿似乎,已达顶峰,但只一件白银级的战甲能敌五万,也委实不错。
待此寂静之后,仿似再也没有人喊价了,正当少女举锤定价之时,但不闻率先喊价的那一翩翩公子再一次的喊道:“我出六万!”
“六万!”全场顿然嘘声四起。
对于六万的概念怕是没人会不知道,也就相当于现实生活中,三万的r,仅一件虚拟世界中的白银级装备便卖此价钱,可想更高一阶级的会是多少?
“好!已经有位公子出六万了,还有没有更高的价钱?”淡然的四下一瞧之后,少女举起手中之锤,便要下落道。
“等等!”豁然一声,但不瞧一野蛮的兽战士大汉,暗自咒骂一声道:“他娘娘的,我出六万五千金币!”
但闻这一抬价,拍卖气氛显现得越发的紧张了,双方连大气都不敢出,唯有瞳孔在骤然微缩着。
“哈哈哈……区区六万五千金币便想买此装备,也太不识货了,本人出八万金币!有更高的吗?”但却听,一高瘦个子,一头绿发,站起身来轻蔑的一笑道。
“这家伙好像是?”只不听有一人轻声一问。
其身旁一人好似认得,回道:“高丽王子!”
“这也难怪了,如此财大气粗。”继而有一人接口道。
“…………”
但闻这一番话,想来这些家伙都是应征来竞选驸马的。
用八万金币买一件白银级的装备,已然大亏,据闻白银高级的装备,接近于暗金装也才二十万金币左右,但看这一件战甲,也才不过在白银中级以内,实有一点不值!
“呵呵……。”少女见此,露出浅浅一笑,并不多言,便即落锤道:“八万一次……八万两次……八万……。”
“等一等!我出十万!”豁然只闻,另一家伙,语出一声,便即站起身来!但一看此人,不也正是那翩翩公子!
“是你?”两人相视一眼,这一高丽王子瞳孔微缩的一看这翩翩公子,一声问道。
然不是,这一帅气十足的翩翩公子折扇一挥道:“不错,我大韩国可不缺这一点钱,正所谓价高者得,高丽王子多有冒犯了,你若再加价!此装备便就是你的。”
“你!?”但闻此,这一绿发的高个子高丽王子,几乎是一脸的铁青,怒视着淡然处之的这一翩翩公子,随之哼然一声道:“你跟我等着,我会在擂台上打倒你的!我们走!”
但看这几人的离去,这一翩翩公子无疑以最高的价钱拍卖得这一白银级的战甲!花十万金币买一白银级的装备战甲,这对于一般人来说,或有心痛,但对于这一敌对的冤家来说,获益却是颇大!毕竟这也是间接性的削弱了对手的实力,从而增长了自身的能力,此消彼长间,可想距离被拉大了多少?
但瞧此,全然超乎了我的预料,竟是以十万金币拍卖成功!待这一切支付完毕,我已然等候在了台下。
少女一脸意得的握着手中白金币,而这白金币可是不等同于一般的金币,通用的都是黄金,其次便即是赤金,最高等的也就是白金了。
简而言之,在众金币当中,以此可以相互兑换,一白金等于一百赤金等于一万金币。
“怎么样?现在钱在我手里,你要是不告诉我你是谁的话,可是不会支付给你的哦!”少女笑嘻嘻的一看我,以此为要挟道。
“呵呵……是吗?”我毫不为意的回道:“那我这就找你们会长去,告发你贪赃!”
“那你要告就去告呗!”少女一副有恃无恐的随意样,再一上下打量我的装扮嘻嘻一笑道:“就你这身份,想见我老爸可不是这么容易的。”
一听这话,我总是是明白了,这少女定然就是这家拍卖行的千金,怪说不得如此刁蛮任性!我不由一阵头大了,但看她的眼神,已然产生了几分*欲。
“你这色鬼想干什么?”但见我炽热的目光,少女难免一阵花容失色,双手一遮胸,羞怒不堪的问道。
经此,我自是一笑了,左右一看四下里无人经过,上前神秘一笑道:“那要不也好吧!你不给我也行,就当是把你卖给我了,嘿嘿嘿……这样也是蛮值得的!”
“哼!就这点钱,你想得倒美!”少女闻此不由一气,将钱递给我气乎道:“就你这色狼,想是跟那些流氓一个样,这钱给你,不说你是谁就算了,瞧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倒也不客气,瞧了一眼这七枚白金币,一把接在了手里,看了一看自顾言道:“这样才对嘛!”
少女见此却是不言不语,便即转身离去,好似真生我气了。
“喂!”蓦然抬头,但一看她不声不响的独自朝后台走去,我自是一声喊道,便即身形一遁,挡住了去路。
“干嘛!”少女很是不耐烦的看着我,一声问道。
见她这样,我心下一下子凉了半截,面对她冷漠的神情,我却也一笑了,不自觉间,让开了路来,自持一笑道:“没有。本是想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教训会场外的那帮流氓给你出口气的。”
但听我这么低低的一语,少女却也对我另眼相看了,尤为是我身法也实属快得离奇,几乎是眨眼间便至,全然让自己没有丝毫的察觉,这意味着什么?想来不用说也知吧!倘若是在实战中,被偷袭后,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究竟是谁?”少女再一次的一问,不过这一次从她满是惊惑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已不再只是简简单单的好奇,更是对我身份的猜测。
但闻此,一看她,我遂将金币收起来道:“如果你真想知道我是谁的话,不妨先随我去会会外面那些混混如何?到时你就自然会是知道我是谁了?”
“哦?你这家伙倒是蛮聪明的,原不是因为怕那帮混蛋,所以才找本小姐去当挡箭牌,以此狐假虎威是吧!本小姐才不会有那么傻呢!你若是真怕了,就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吃住都在我会所里算了,但不过,可是要给钱的。”却不闻听,这女孩子的心思还当真是如海底针,深不可测。
我自是一摇头,叹道:“那也好吧!既然你如此不相信在下的人格,我也不好多说,就此告辞。”言罢,拱手一礼,与之擦肩而过。
但见我真的毫无惺惺作态的离去,少女微一疑顿之下,便即转身朝我问道:“你真不怕外面那些混混吗?他们可都是作恶多端,杀人不眨眼的。”
“这个……但请美女放心好了,就算在下真的命归于此,等过了几百年后,只要你还曾记得有一个呆子是为了你而去送死,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我微一停顿,并未回头的加以调侃道。
但听我此言,她毕竟还是萌情少女,怎不会又羞又怒,哼然一声后,当下朝我举步而来道:“你这家伙说什么呢!既然你真怕死还充什么英雄啊!应当是狗熊才对。看在你是卖主的份上,就留你在会馆里住一晚上好了。”
“呵呵……真的吗?那不用给钱了吗?”我当下转头嬉笑道。
“哼!就知道你这家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吝啬贪财鬼!随便你了,给你随便找一间空闲的小屋子也没什么好占用空间的?”少女倒也说得蛮是轻松随便的。
闻此,我一撇嘴,转身道:“我还以为你会陪我一起睡呢!既如此,那算了吧!还是让我死在外面值了。”
“你这家伙!”少女闻听这话,当即举起粉拳朝我脑袋瓜子敲来,并气乎道:“看来你不仅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吝啬贪财鬼,更是一个风流成性的好色鬼!”
“哎哟!”吃此一痛,我自是一摸脑袋,并在同时,竟是飘然升起一个-1的伤害值。由此看来,这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游戏性世界,连受这么一点打情骂俏也要扣除创伤数值。
“叮……玩家受到攻击,可以进行正当反击!”
但听系统这一提示音,我倒也只好却之不恭了,转身一看气呼呼中的她,胸部一起一伏的,可想何其的诱人,并且在*液的泛滥下,我不知比以往更是要*欲多少倍!
再也控制不住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出自本能,一把将之抱在怀里。
“啊!”一声惊呼,少女俏脸登时一红,怒叱道:“你这色鬼想干什么?快放开我,不然可是叫你死得很难看。”
“别这样嘛!不就是让我抱一下吗?再说了,我都让你打是情骂是爱,不打不相爱了,就让我搂抱一下又如何呢!”对此,我很是享受的将她搂抱在怀里,*道。直到后来,我都不敢承认我当时竟然是如此之*秽。
“仙儿,这家伙是谁啊!你男朋友吗?”但不闻听,正这时,一女子的声音响起道。
“啊!茜茜姐。”少女被问此,寻声看去,再一看被我亲昵的搂抱在怀里,顿时是羞愤无限的道:“你这家伙……还真想找死啊!还不快放开我!”
但瞧此,我神智豁然一清,便即松开道:“**攻心,无法自控,真是罪过罪过。”
但听我这似自言自语的傻话,少女更是闷气不已,转过身来看向这一窈窕美女道:“茜茜姐,怎么这么快就拍卖完了么?”
“哼!这还用说。对了,他是谁呀!你什么时候新交的男朋友吗?你这小妮子……”
“茜茜姐,这家伙才不是呢!好了,别说他了,还有什么要拍卖的吗?”少女说着间,一看我有意转开话题道。
被称之为茜茜姐的古典美女,一看台上还在拍卖的物品道:“也快差不多要结束了吧!对了,他是谁啊!瞧你们刚才抱得多亲热,还是介绍给姐姐认识一下嘛!”
“哼!好了茜茜姐,你就别再提这个色鬼无赖了,反正他也只是无名小卒?说了你也不会认识的。”少女不由气急,但又不好说出来被我刚才占了便宜。
“呵呵……这可是未必!”但不听,我笑而言道,紧跟上前。
“你这家伙想干嘛!还不快走开,出去被那些流氓大卸八块也是活该!”但见此,少女似有怕了,一后退道。
“仙儿,你这小妮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但见此,茜茜美女一度打量于我,对我略有皱眉的问道:“敢问你到底是谁啊?还有……你跟仙儿她?”
“好了茜茜姐你就别多问了,谁管这家伙啊!让他自便就是了。”少女显然很是不耐烦了,侧脸一看我道:“喂!无赖鬼,我茜茜姐可是很厉害的法师,你若不想变成烧猪头还不快走!”
“是吗?也才不过刚抵达天星中级而已,并且还只是中级火系元素法师。不过看样子,茜茜美女你还对水系元素魔法有所深造,抵达了见习级别!以此看来,还是蛮不错滴!”但不听,在我的审视之下,全然将她的实力了然于心,说了出来。
这在少女听来或许不以为然,但这对本人来说,可就是大感不妙了,茜茜美女一副难以置信样的看向于我,良久才道:“你竟能将我的实力看得如此清楚?”
对此,我不屑一笑道:“这有什么好值得疑难的?但我还可以指点你一招,你具有水火两系的魔法天赋,如果善加修炼的话,定然能有所突破。嗯?怎么说呢!就跟五行仙法里五行相克一样的道理。若是不明白的话,我可以教你。”
“好哇!好哇!”但听我这么一说,茜茜美女毋庸置疑的一点头,满口答应道。
这在少女听来,咋一看我,不由一气的一摇茜茜美女如莲藕般白嫩的玉臂道:“茜茜姐,你就少听这家伙的满口胡言,就看他自个都是一身不起眼的菜鸟装,还有多大本事教你啊!”
“仙儿啊!这你可就不懂了,正所谓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你呀!别总是只看外表,可是还要看内涵。”却不听茜茜美女一声反驳,继而一看我,客气的笑问道:“还不知道公子的尊姓大名呢!”
对此,我自是一罢手,否认道:“不敢!在下不过一介平民,岂敢以公子相称?”
“哼!你也知道啊!倘若你真是什么有钱的公子哥,又岂会忍痛变卖这么好一件白银级战甲呢!不过有了这七万金币,也够你花销一段日子的了。”少女闻此,语出挖苦道。
这在我听来,只当是一笑,可却是在这茜茜美女听来,诧然一惊道:“什么?原来刚才高价拍卖的白银战甲竟是这位……这位少侠的呀!”
“茜茜姐,你还称他为少侠呢!这也没什么好惊奇的?没准是这家伙做贼给偷来的也说不准。好了,反正我是看到他就是一肚子气,我们先回后台去看看还有什么要拍卖的吧!”少女言语间便要拽着茜茜美女往后台走去。
这不乏让我很是无语,想挽留也难!
“少侠!别听我这小妹的,她叫王语仙,而我是她姐姐,名叫王语茜,不知少侠你的名讳?”但听这茜茜美女却是自我介绍道。
王语仙很是气乎不满的一声指责道:“我说茜茜姐啊!你也真是的,跟这色鬼无赖说我们的名字干嘛呢!你就不怕他今后缠着你不放吗?”
“非也!就算真要缠,我也会缠着你这小丫头不放才对嘛!”对此,我嬉笑一声,继而道:“既然茜茜美女你都毫不隐晦的自我介绍了,在下也不好再有所隐瞒,在下便就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丁宇轩。”
“丁宇轩?”此二女一听,异口同声的愣然道,似有耳闻,但又不信。
“嘻嘻……”我却是扰头一笑了,转身而去道:“不对,后面再加一个岚字。”
“什么?丁宇轩岚!”此二女更是诧然一惊了。
但听王语仙一声质疑道:“喂!色鬼流氓,你该不会真就是斩杀几大着间还不忘趁机给我一脚,以此发泄心中怒火之气。
对于这看似凶猛的一脚,我却是故意做给这些家伙一看,好让他们更加的猖獗。
“哎哟”的一声,我故作狼狈的被踢倒在地,呻吟起来。果不其然,在这些烂仔看来,一阵哄然大笑,并嘻嘻哈哈的大笑起来。
“洪哥,你看就这小杂毛,还费得着叫这么多兄弟伙来砍他么?”
“就是!一看这家伙的熊样,就知道是他妈一个菜鸟,随便一脚就给踢趴下了,待会倒还真不知会挨上几刀子,就给挂了!”
“…………”
“啊!?”
但不闻听,正这时,一声娇呼声响起,寻声看去,不正是王语仙是谁?
“你们这些家伙也太仗势欺人了!”王语仙言语间便即朝我奔来,继而伏下身来,将我扶起道:“你这家伙色鬼无赖没事吧!看你逞能的,还自称是丁宇轩岚呢!”
但一看她,我笑了,笑得很是的甜美!
但一看我这傻笑样,王语仙诧是一愣,还以为我这是被打傻了呢!将我一摇,继而一问:“喂!你这家伙怎么了?不会是给打傻了吧!”
被问此,我更是将她搂抱得紧了,环抱着她的小蛮腰,王语仙经此这才诧然发觉,俏脸微是一红,便要立起身来道:“你这色鬼无赖还真是的本性难移,都已经是大难临头了还这么……真是不应该出来看你,早知道就让你大卸八块好了。”语之一顿间,王语仙已然将我扶起身来,可却是被我环抱得紧紧的,羞愤难当。
“洪哥,你看这小子太也不识好歹了,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敢泡你马子!”
“呸!看老子现在就剁了他!替洪哥你出口气!”但不听,有一刀疤,黑着脸便要动手。
但却是被云天洪加以制止道:“等等!”
“怎么洪哥?”那一刀疤对此不由一气道:“难不是洪哥你怕伤了你马子,但看这*也不是好东西,让她挨几刀也算是给她长点记性!”
“喂刀疤!你傻*呀你!”却听那一贼眉鼠眼的刺客一声怒喝道:“这里可就恒通拍卖行外,还有那两大看门狗在,你想公然闹事不是糗大了吗?”
“这……”闻此,这一刀疤却也一阵迟疑,收起手来。
可这在云天洪看来,却是将怒火压在心底,沉声道:“臭小子,靠女人当保护伞,算什么男人?语仙你也看到了,这家伙根本就是他妈一个窝囊废!难道你真要跟这种家伙在一起吗?”
但闻此问,王语仙一看我,心中已然更是羞愤不已,显然是对我大失所望,悔恨不已。正当这时,两门卫见此,一左一右道:“臭小子,再不将我们小姐放开,可是对你不客气!”
“是吗?”对此威胁,我却淡然处之的一笑,再一看被我怀抱着近在咫尺的王语仙,看着她俏丽的容颜,真想在临死之前亲上一口,死也足矣。对此,我不由一问:“你愿意让我抱着你死吗?”
“啊!”她微一吃惊了,但一看我真情的眼神,并非像是在开玩笑话,诧然一惊之下,立马喊道:“本小姐才不要呢!你这色鬼无赖要死就死远一点,最好别让本小姐看到!还不快放开我干嘛!”
在此歇斯底里之下,俩门卫更是愤然了,不由分说,一左一右朝我脑门挥拳而至,在此之下,我可不会再被当沙包打。正当这两拳快如迅雷的直轰我两处太阳穴之际,我却是将怀抱中的佳人压倒在地,借此躲过。
无可避免的,两门卫大汉势均力敌的一拳,双双撞击在了一起,当下只听一阵骨头的碎裂声,由此可见,双方力道之强悍。紧跟伴随起两声杀猪般的叫喊,双双挥舞着拳头哀嚎着,再无斗志!
无视这些家伙的存在,我直直的欣赏着怀抱中的佳人俏丽容颜,将之压在身下,低低一问:“让我亲亲你好吗?就算死也值得了。”
“啊!”她轻叹出声,正当有何言语之际,却是被我用嘴唇给堵上了,这种感觉真的好迷醉,也真的好久违!尝试着清香软绵绵的感觉,就仿似不久之前,跟灵儿的一番初吻之感!
刹时间,一想到灵儿,一想到灵儿曾经给我的温馨,给我的绵绵情意,我脑海中豁然一清。而当这时,只不闻听,瞧此这一幕的云天洪,再也忍受不住心头被压制的怒火,胆敢在自己的面前公然上自己心爱的女孩子,仍谁都不会善罢甘休,坐视不管!
“给我砍死他!”
在此发狂的一声怒喝下,数十的烂仔如同是饿虎扑羊般,齐聚朝我举刀砍来!
“啊!”
眼看这一幕,王语仙忍不住惊骇出声了,但这在我听来,好戏这才要刚开堂呢!不理睬这些家伙,低声垂耳的对她言道:“有我在,你用不着害怕的。”
“他妈的,死到临头了还说这样恶心的话,老子先一刀砍死你!”言罢,那一刀疤已然举刀没过了头得挺现实的。可是我依然看得出,她内心深处的真情,尤为是在此之前,她毫不顾忌的现身,俯身将我扶起,真的让我很是感动。
“怎会呢!”对此我淡而的一笑。正当言语间,却不闻听,在此一旁的数十烂仔再也看不下去了,嘲讽谩骂道:“你这没用的窝囊废还不死了这条心,人家大小姐都已经这么说了,你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啊!”
“就是!你还真他妈的死不要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熊样,有多糗!”
“龟孙子,你若真想当鸭子,也用着这么死赖着脸皮吧!人家可是千金大小姐,而且也已经是名花有主,是我洪哥的马子,想死的话,在现实中直接剁了你,丢到海里喂鱼去!”
“哈哈哈……就是!就是……”
“…………”
但不闻听这些越来越嚣张至极的话,可是让我过足了瘾!想我在现实生活中,便就饱受被人看不起的冷落,现今到了这样一个游戏的世界里,看我将会如何狂暴的加以宣泄!
但瞧我面不改色样,云天洪至此一刻都不敢放松警惕,对我报以深深的敌视,且一看不远处的王语茜道:“王大小姐,这你也是看到的,我等兄弟众人只为这臭小子而来,但请你最好不要插手!如若不然,你也是知道我们丐帮在这虚拟世界里的势力有多强!”
但听这话,王语茜一看我,眉头微是一皱道:“那也好!对于你们之间的事,我也无权过问,也不想沾惹是非,但是你们可不准伤害仙儿。”
“那好说!”但闻此,云天洪将镰月弯刀往肩上一扛,很是意得的言道:“对于这不知好歹的混小子,哪还用王大小姐你费心。看我等兄弟伙这就将他剁成肉酱,替你出气!”
言及此,云天洪举步朝我走来道:“你这家伙,直到现在还不觉悟吗?还不快放了她,否则老子让你死得很难看!”
对于这一恶狠狠的问话,我想我已经闹够了,也应该收得网了。对此一看怀抱中的佳丽,淡淡一问道:“我若是真死了,你会为我掉滴眼泪么?哪怕是只有一滴,我想,我在九泉之下也很是欣慰了。”
“你这家伙,怎么到死了还说这么恶心肉麻的话呀!”王语仙俏脸一红,但一看我的眼神中,已然有了几分情意,却也别过头去道:“你若真怕死的话,还逞什么英雄啊!你这是活该。哼!真是的,死了还玷污人家的清白!我才不会为你这家伙掉眼泪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倒还真情愿一死了之算了。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我惊不住调戏一笑道。
“哼!你这家伙,竟是比我们这些无赖还要无赖!那好,老子现在就送你去做风流鬼!”云天洪言及此,已然是怒不可揭的挥刀朝我后背劈来。
“啊!”见此,王语仙出自本能的一声惊呼,脱口道:“住手!不要啊!”
“哼哼……好一个顽固不化的愚忠,叶枫一族据闻早已灭绝于越南了吧!”公孙富森寒着一张脸,冷哼哼一笑道。
“不错!但那只是在传闻之中,想我叶枫一族可是有着神圣而又光荣的使命。”但一说到这,叶枫侠竟是饱含深意的瞧向于我,继而道:“公孙富,难道你真不怕以此开罪我华蜀皇室么?”
“哈哈哈……真是好笑,一旦与夏魏王朝联姻,我公孙家族岂不大大提高身价,到时连炎吴帝国的慕容世家都不会放在眼里,又岂会屑于你这华蜀皇室的一条走狗。再则说了,只怕到那时,更是尔等求饶之日,又岂会惧你等莽汉之躯,不怕死的找本驸马报复?”
但一听此,我总算是明白了,这公孙富看来是不娶公主,不当驸马誓不甘休,哪怕是不折手段也行!
“轩岚兄。”突似间,公孙富什么时候竟是幽绿着一双眼睛,充满野性贪欲的看向于我道:“其实对于你,在下还是蛮为钦佩的,但只不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而我公孙家族更是要靠此节节高升,好成就一番伟业,倘若轩岚兄不弃,自是可追随我公孙家族,定能一展宏图!”
耐心的听此说完,却是被叶枫侠愤慨的呸道:“他妈的,就你这公孙家族还想咸鱼翻身,你就等着一辈子做慕容世家的家臣吧!”
“你……”但听此,公孙富自是怒极,一双眼睛更是绿幽得发光,但看体态脸型也发生了显而易见的变化,有了几分狰狞。这一切在我看来,却是如此的震惊,难是说,被此绿液感染便就会……像科幻电影里面的丧尸一个样?但此刻看来,也不完全像啊!
“啊!我这是怎么了?”果不其然,公孙富下意识的一摸自己的脸庞,但在此,却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然发紫,并且有着明显的腐烂,就好似死去上百年的干尸一个样?
但见此,我也不再装下去了,当即一跃而起,站起身来道:“好倒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公孙公子,此番感觉怎么样?”
但听我这么调侃的一说,公孙富愈发幽绿的瞳孔更加的深邃了,仿似乎隐隐冒着绿焰,而在此,叶枫侠反倒是遗露出欣喜之容来,惊不住言道:“轩岚兄,由此看来,你未中毒真是太好了……哇!”叶枫侠刚待言此,却是忍不住哇的一口吐出血来,并在同时,脑袋之上也飘然升起-300的伤害血值,由此看来,这毒素只会以减少生命值为主。但也会损伤精气力。
“哼哼!”瞧此,公孙富却是冷哼出声了,言道:“想我公孙家族以用毒闻名于世,但不想今日却反遭毒手,真是可笑!可笑!”
对于这话,我倒是毫不在意,且一看中毒中的叶枫侠,怎叫我眼睁睁看他中毒而死,遂道:“公孙公子言过了,无妨互换解药怎样?”
“哼!好一个互换解药,但凭这区区不过腐尸毒,又岂会伤得了本公子一根毫毛!”公孙富却是毫不领情,很是自负的言道。看样子,他对此毒根本就不是很了解。
“这么说……。”但见此,我略有疑顿的缓缓言道:“公孙公子是不惜与这位叶枫兄双双中毒身亡了?”
“呜呜呜……真是好笑!”话刚言毕,却听公孙富竟是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凄厉之声。由此可看出,他显然中毒已深,连笑声都变得死气沉沉,令人听之彻寒。
“啊!我这是?”尚不待我等遗露出惊疑之色。但见公孙富双手一摸自己的喉咙处,一张腐朽的脸上再难看出表情来,但仍可从中看出,其自身的惊骇之处。
我不惊侧眼一看中毒倒地的叶枫侠,继而对其言道:“怎样公孙公子?正所谓悬崖勒马为时不晚,倘若再过一时三刻,保管连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你这是在威胁本驸马爷么丁宇轩岚?你好大胆!”但瞧此刻的公孙富眨眼之间已然变得狰狞万分,恐怖无比。朝我深沉的喊道。
叶枫侠但见此,显然是被此场景给惊吓住了,想挣扎起来,但却无力。只好对我言道:“轩岚兄,不用管我,就让我与这卑鄙之徒就此毒发身亡,退出竞赛好了。”
“这怎可?”言闻此,我当下俯身将其扶住,言道:“不管怎么说?叶枫兄你也是因我而中毒,我丁宇轩岚自问虽不配当英雄好汉,但也绝非是丢下同仁不管的苟且之人。”
“呜呜呜……真是好叫人钦佩,丁宇轩岚。此腐尸毒并无取人性命之处。看来是你下错药了。呜呜呜……都给我去死吧!”公孙富言语间,竞是犹如饿虎扑羊般的当空扑下。
“哼!你这犹如行尸走肉的丧失狂,识相的就快将解药交出来。否则!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言语间,我已然抽身自卫,挥出一掌,将之打翻出去。
想这一掌的劲力可是不差,但打在这丧失狂身上,却是如同没事一般。由此可见,莫非这家伙对于物理攻击根本就是免疫的。
“呜呜呜……”凄厉的吼叫之声再次从口中传荡开来,在这深夜之中,何其的让人闻之悚然。
“轩岚兄,此怪物怕是中了尸毒所致,对于这种不死族的怪物可是具有强烈感染性的,切勿不可让他近身,否则,一旦被其抓伤亦……亦或是咬到,那可是会被……哇!”正说间,叶枫侠突的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看这样子,中毒不浅啊!
但听闻此,我不惊一看自身手掌,在夜色下,隐隐泛着绿幽,由此看来,果真不出叶枫侠所言。而在此一愣间,公孙富更是丧心病狂的扑身而来,仿似乎真个像行尸走肉的丧尸般,失去了理智。
对于这种犹如僵尸的不死怪物,我可是早有战斗经验,那就是用我额头之上的幽暗之瞳加以应付。但只不过,若要开启幽暗之瞳对付这种丧尸小杂碎,其代价似乎不值。就正如大炮打蚊子,太也大材小用了。
念及此间,公孙富已然一声死沉的咆哮,再次朝我扑身而来,看着他那恐怖狰狞的面容,还真让人大倒胃口,背心发凉。忍不住一看在其身后,中毒倒地的叶枫侠,看来想要留下活口,*换解药已是行不通了。
刹时间,屠龙战刀已从空间戒指内取出,出手迅捷的刀锋一指,丧心病狂的公孙富自个往刀口上一撞,从前胸直捅后背,挣扎一番,呜嚎一声,便即不动了。
然而,令人发奇的是,直至这一刻都不曾见有伤害数值飘起,若为不是,此不死怪物早已没有生命迹象,所以说根本就无从扣取生命值数?
对于此,我已无心深究,当下紧握屠龙战刀,抡起这一死尸用力一甩,只想甩得越远越好,看着就让人恶心,做恶梦。
待将之抛出几座小山之遥后,当下半跪于地,一把扶住叶枫侠,满含歉意的问候道:“叶枫大哥,你此刻感觉怎样?这都怪小弟一时愚鲁,以至于让你以身犯险,中毒成这样。”
“轩岚兄无须自责,属下也正是奉了少主之命,一路相助轩岚兄你荣登驸马之位,以成就不朽伟业……。”叶枫侠微一摇头的淡然道,看其神态,满是期许。
这让我看在眼里,暗叹在心下,难不是,这其中真有何任重道远的大使命。
我不由一摇头,我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此番来应选驸马到底是为了什么?但看我茫然无语的样子,叶枫侠似有几番明白,平息了一番后,言道:“轩岚兄,只要你此番当上夏魏王朝的驸马之后,相信你一定会知道其背后的雄图大业。而以你现今的能耐,正可谓是:年少有为,相信大祭司更是会喜上眉梢……。”
但听闻此,我心头已然涌现出无数的疑问以及谜团,但隐隐约约间,又似乎猜测出了什么?那就是跟公孙富有着殊路同归的野心以及企图。
“不!你错了。”我当即站起身来,淡淡定定的道:“我之所以前来参选驸马,并不一定是为了攀附权势而入赘为婿娶司马嫣然。而同时,也没有打算要当这个驸马!”
“啊!什么?”叶枫侠满是惊愣的一声疑问,继而胸中一闷,忍不住捂胸咳出一口污血,生命值又是一减,连忙又吞服下一颗回血丹,以此维持着生命值不被清空。
但见此,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因为时间一久,毒素也就会日愈加深,而且每发作一次,所损耗的精气力以及生命力也将会加重,到时候只怕真会给一命呜呼了。
“看样子,显然已是剧毒攻心,没有解药只怕靠回血丹难以维持。”我当下俯身,搭脉于叶枫侠道。
叶枫侠却是苦笑一摇头,挣扎着站起来道:“轩岚兄不必为我担心,此番在下也并非是争夺驸马之位而来,全然是受少主之托相助于轩岚兄你。”
“好了,别多说了。”但听此,我当下打住,突似间想到了我这里可还有一颗,当日从那宝芝林掌柜那里套来的一颗丹药,此番不用,更待何时。不由多想,当下从空间戒指内将此锦盒取出,托于掌中。
“这……这是何物?”见此,叶枫侠略感惊诧的一问。
我笑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搭话,而是缓缓的打开了锦盒。却不瞧,锦盒内竟是珍藏着一颗光滑的金丹,散发着淡淡的光辉,让人一看便知,绝对是不可多得的绝顶丹药。
“啊!这……这莫非就是传闻中的黄龙丹?”眼见后,叶枫侠脱口而出的惊叹道。
“什么?你认识此丹?”我却也是毫不知情,继而道:“想是此丹定能为你疗毒吧!叶枫大哥不妨服下。”说着间,我已然递予面前。
对于此,叶枫侠当即给下意识的楞住了,缓缓回神道:“这……这哪成!”同时略有后退道:“轩岚兄不要开玩笑了,此丹之神妙岂可浪费在属下身上,若被少主所知,定不会宽恕在下。并且说来,区区小毒就算丧命,也不过只是退赛出局而已,也无伤大雅不是?”
见他推辞,想来此丹绝非寻常,转念一想之下,看来强求他服下是不可能了。我不由一笑道:“叶枫大哥何须如此呢?这不过只是一颗寻常丹药罢了,名为解毒丸,只不过是为了缓解兄台身上所中之毒。好了,但请服下吧!”
“轩岚兄有此好意,在下谢过了。且不说此丹药名贵之极,就论服下之后也未必是百毒可解,如此一来,岂不浪费。再者说来,在下又有何德何能接受轩岚兄之大恩,只求轩岚兄此番不负所托,荣登驸马之位,在下也就死而无憾了。”叶枫侠言罢及此,已然跪倒在地,其忠诚可见一斑。
但见此,我又有何话可说?只不觉得内心一阵难言的感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之后,上前将之扶起道:“叶枫大哥,实不相瞒,在下与那丁宇轩也不过只是在这游戏世界里萍水相逢而已,只不几次相交,互增好感。你又何须如此呢?”
“不!轩岚兄,你这样说就大错特错了。”叶枫侠一脸慎重的直视于我道:“殊不知,你与少主还有丁氏家族定有……哇!”正说间,叶枫侠口喷污血,与此同时,头顶之上赫然飘起-2000的生命值数,软倒在我肩上,而后渐渐的化为白光而去……
对于这一幕,我久久的为之沉吟,心跳紧跟起伏着。可以想象得到的就是,被称之为少主的丁宇轩绝不简单,而他口中所说的丁氏家族,不言而喻,定然就是指的我的老祖宗一辈。
仰望星空,却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站起身来,环视四下,却是那么的荒芜生疏,那是一种陌生到骨子里的凄凉感觉,就好似一个人被遗弃到了无人所知的远古世界里一样。
手中的屠龙战刀被我紧握着,这或许就是我现在唯一的依靠。什么丁氏家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过只是一个被从小遗弃,寄人篱下的孤儿罢了。
对于不远处的那头被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猎杀的黑暗魔龙,已然被我抛之脑后,不闻不问,不声不响的朝着记忆中的方向,继续踏步前进着。在我看来,黑暗的尽头就应该是黎明的方向了吧!
在我踏步而去的不多时,整个冷寂的荒山野岭中,传出了一声声鬼哭狼嚎般的哀嚎声,并且还间杂着恐怖的尖叫声……
想是待到黎明到来,定会有一个全新的洪荒面貌吧!
在这一路前进中,少有着阻碍,皆被我刻意的躲避开了。待到真的天边泛起云白肚时,竟正是我前进的方向所在。
洪荒的早晨依旧改变不了荒芜的气氛,黄沙一片,时有风吹,并伴随着阵阵凉气,让人从骨子里便感受到了,所谓的戈壁滩也莫过于此。
站住一座小沙丘之上,遥望着天阳即将升起的地方,也不知那是不是就代表着东方。
“啊——!快跑啊!救命啊!僵尸来了!!!”
正当我惬意的眯起双眼,欣赏着日出之际,却是不闻,从身后不远处传出一声声惊慌失措吓破胆的呼救逃命声。
下意识的我,转身看去,还别说,还真让我给吓了一跳,却不瞧,一望无垠的洪荒之地,竟然是稀稀落落的到处散布着行尸走肉,而好在,这些家伙行动虽说不是迅猛,但却也不弱,奔走起来,可以赶得上一头毛驴。
而被追赶在前面的,无疑不是那些还未被感染的幸存者选手。看样子,好似已被追赶许久了。为了逃命,已然是累得气喘吁吁,体力不支。
看到这一幕,已然让我联想到了昨晚抛尸公孙富一事。难不是,公孙富昨晚并没有被当胸捅死,亦或是说,这家伙昨晚根本就已经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不死族丧尸……
一想到这,我这才下意识的一看手掌,经过一夜,手掌的皮肤已然在漫不经心中变得又青又紫,用手捏了捏,已然硬邦邦,麻木不已。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心下惊不住一阵疑问,且抬头一看那些家伙已然靠近,正有几个丧尸好似发现了新目标,新猎物,咆哮连连的朝我扑击而来。
我已然上过一次当,深知一旦与这些家伙靠得太近便免不了会被感染,所以,当下抡起屠龙战刀,飞身而起,一击砍下。
在一道若有若无的寒刃之下,将之一分为二,却是连一滴血也没有,不过,却是有着残留的绿液,就好似当日在那恶灵之殿内,比起那星际丧尸的绿液可就少得太多了。而且,随之干涸得也很快。
就像一只彻彻底底的干尸无异。
见我轻而易举的便猎杀了一只丧尸,残余的幸存者无一不感到不可思议,仿似看到了救星一般。
就在这当口,一个突发事件发生了,却不曾料想,这些被感染了的,形同行尸走肉的家伙,竟是也会魔法仙术。只不瞧,其中一只溃烂得面目全非,直让人看之作呕的家伙,竟是朝我喷出一大口毒雾来。
面对这一奇袭,还真让我猝不及防,连忙的翻身避开,可这一慌忙避开,已然陷入了围攻战中,四下左右,皆是以我为中心的丧尸,并且还有一些丧尸甚至也会腾空而起,张牙舞爪的朝我扑来……
这一下,终究是让我明白了,为何会发展出这么多的丧尸团队来?其因不光光是这些丧尸并不好对付,更为重要的是,每感染一人便会增加一只丧尸,如此一来,此消彼长间,差距何不会越拉越大,并且,幸存者并不会像这些丧尸一样团结在一起,同仇敌忾,只会贪生怕死的各顾各的逃命。
但要说到逃命,从一开始我就应该第一时间的想到要用土遁之术,来个逃之夭夭。但是我却根本就没有这样想过。而是选择了果断出击,猎杀这些家伙。
“这一下可好,该当如何脱身?”面对四下里齐围的丧尸,飞身空中的我不住闪避着,可这些家伙却是一个个的腾空而起,加以扑击。
以此看来,没有办法飞、唯有杀出重围了。暗念及此,当下一声雷霆之吼:“装备技能——龙魂护体!”在此一声之下,我所装备的护龙战甲当下金光四散,隐约可见一条护体真龙盘旋于体表。迫使身陷重围中的我得以喘息的机会,使之这些丧尸不得近身。
“贤弟勿要惊慌,大哥来助你了。”正当这时,却不闻大哥秦啸天从天际飞身而来,而其身后所跟三人,不正是灵霄派的三位弟子。
阵阵音波,悠悠传出,说也奇怪,竟是将这些丧尸微微牵制住了。行动变得很是迟缓,而且同时引来仰天嚎叫。
“轩岚兄,你没大碍吧!”正这时,虚离子近身而来,问候道。
报以一笑,我微一摇头道:“还好!”
“别多说了,还是先等脱困了再说吧!”却瞧摩尼子手持两把短斧,活像屠夫一样大肆砍杀着。
静灵子则是很倨傲的飞身在上空,连发暗器,看样子他对于这种行尸走肉可没有肉搏的兴趣。
“轩岚兄,这些怪物可是很难缠斗的,很难杀死,还是快些脱身的好。”虚离子退杀着对我言道。
对于这话,我倒也明白,微一颔首,手中屠龙战刀以横扫千军如卷席之势,力斩而出,卷起阵阵风沙,借此全身而退。
但见大哥秦啸天仍以抚琴,加以牵制这些越来越多的丧失军团,我当下飞身而去道:“大哥,看样子,这些行尸走肉是杀之不尽的,你先退一步,就由小弟来断后。”
秦啸天抬眼一看我,似有犹豫,但一见我坚定的眼神,正欲搭话,却被虚离子抢言道:“好了,不仅这些丧尸难以对付,相信一旦拖久,定会引来这洪荒之境更多的怪物来。”
话未言完,摩尼子一声暴躁道:“他妈的,虚离子还真被你给说中了。真他妈阿门,再这么婆婆妈妈下去,你们要死就死在一块好了。”言毕,已然追寻静灵子而去。
果不然,但见四下里不仅丧尸不死不休的渐渐*近,而所立足之地更是颤抖不止,却不瞧,洪荒之远处,庞然大物仿似猛兽出笼般踏足将至。
“大师兄,摩尼子师弟,你们难道忘却师父她老人家的吩咐了吗?你们岂可独自逃去!”正这时,虚离子一声喊道。
但瞧静灵子二人身形日渐日远,朝着洪荒更深处遁去,对于这一声喊话,只不引来静灵子漠然的微一回首,冷冷的一笑,嗤之以鼻而去。
摩尼子尾随其后,放声笑道:“虚离子,看不出来你还真是其笨如牛。哞哞哞……哈哈哈……为了这两个婆婆妈妈的家伙甘愿退出比赛,放着荣登驸马之位而不顾,哈哈哈……。”
“说得没错,哼!师父她老人家可没有遵从过我等协助他当上驸马!这是比赛,只有你这家伙才愚蠢到敌我不分。放心,这只不会让你们淘汰出局而已。哈哈哈……”静灵子冷漠的笑声愈传愈远,身形也渐行渐远。
“轩岚兄,别请见怪!”但见此,虚离子忍不住一摇头,对我一拍肩膀,很是无奈的对我言道。
“呵呵……怎会?”我却也笑了,深知虚离子此刻心里的滋味。也不好加以安慰,并且此刻还身处危境,不由对仍盘膝抚琴的大哥言道:“大哥,形势危急,你也别顾着弹琴了,快随虚离子兄先走一步,我自会抵挡一阵就会跟来。”
“是啊!啸天兄,轩岚兄说得没错,这些形同……咦!?这些家伙这是……?”虚离子言语间诧异住了。
闻声看去,我这才注意到,眼下这些丧尸竟是随着琴音而呆滞不前了,原地捂着双耳,仿似很痛苦的样子,但却并没有发出嚎叫之声……
“这……这到底为何?”眼看这一幕,实让我难以其解,至此,秦啸天按琴止抚,摇头笑言道:“唉……可怜的这些家伙尚还具有人性之音。之所以如此,全然是因这曲《高山流水》所起的功效。”
“什么?这就是高山流水曲,竟不曾想……有此等功效!?”看样子,虚离子虽不是精通琴曲这一行,却也有所耳闻过,才会显现得如此诧然自语。
而这在我看来,再一看这些仍旧受制于琴音而不可自拔的丧尸,不得不让我疑云顿生,但此刻已不是探讨这些的时候,四下一望,早已不见活人的踪迹,而庞然大物却是眨眼及至,当下道:“大哥,至于这些丧尸咱们就暂且不管了,还是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再说吧!”
但瞧我焦急的神态,虚离子也正有此意,秦啸天却是不以为然的开怀一笑道:“呵呵呵……贤弟,虚离子兄,你俩勿须惊慌,只可惜愚兄我对这《高山流水》曲的造诣还不到家,现今只是初试牛刀的加以牵制这些活死尸,接下来且看为兄如何*控这些活死尸抵御来敌,你俩不妨先退一步。”言罢,秦啸天按抚于琴,悠悠琴声再次响起。
“这……唉!”但见大哥一副泰然处之的神情,这叫我如何加以劝止,只得欲言又止的叹息作罢。
相较之下,虚离子此刻却是稳重得多,仿似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坦然处之的立于其后眼观四下,似要见证又一奇迹。
但见他俩,我又怎好再三劝离?也唯有静下心来,做好暴风雨来临前的准备——杀出一条血路来!
野兽的嘶吼声早已见明,而洪荒之境所独有的风沙之声也骤然加剧,混合着这两种足以预告死神的到来的声音,却与另一种清幽的天簌之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恶战来临了——
“啊!我……”面对此一问,我不由迟疑难言起来,毕竟这其间牵引太多,尤为是那恶灵之殿内。
“贤弟!”正这时秦啸天从远处飞身而来,待一临近,竟对司马云空毕恭毕敬的一抱拳行礼道:“晚辈见过司马云空老前辈。”
对此一声,司马云空老气横秋的微瞥一眼,待见四下有不少选手望观于此,当下朗声道:“景儿,命所有应征选手进入洪荒大殿暂避离此。”
“是!”司马景很是服从的一声应道。立马朗声开来:“所有应聘选手听令,即刻进入洪荒大殿内,传送离此。如有拖延者,后果自负!”
对于夏魏王朝元世帝之威,众选手无不谨遵而行,纷纷随其后进入了洪荒之殿,欲行离此。
“丁宇轩岚你留下。”司马云空淡然一声,而后转视于我大哥,以及不远处的虚离子道:“其余人勿要迟疑,迅速离开。”声音虽为平淡,但却响耳得很,一股威势直让人不敢违抗。
秦啸天微一迟疑下,待一看我,笑之一笑却也无奈的迅而疾走,对于虚离子来说,更是不假思索的迅速朝洪荒之殿驰去。
只不片刻间,整个洪荒大地已然廖无几人,纷纷化作光芒从洪荒之殿内传送而出,四下里也唯有阵阵沙尘之风时而吹过,带起一股荒凉之感。
“哼!”正这时,突如司马云空老眼一横,鼻孔里一声怒哼,正当我为此而不明所以时,只不瞧司马云空直盯一处隐秘的乱石岗,厉声道:“你等躲此作甚,还不快出来!”
言毕,司马云空对此一挥袖,顿而那乱石岗一声炸响,只不瞧就在这石墨横飞间,有几身影迅而飞起,闪避不及中,一个个脑袋上皆冒起数百的伤害值。以此看来,这司马云空不愧为恒星高级的,老前辈你早已知道这些事了,对吗?”
“这些事?呵呵……傻小子,你倒是所言何事?”却为不听,司马云空却是有些装老糊涂的一声问道。随后一看我,似自语的叹道:“这些事还是少知为妙吧!一切皆看天意安排。”
“天意安排!?”我愣声一摇头了,为何这些老家伙却都是这样一副自命天意的姿态啊!天意难道就真这么深奥,难测么?
“好了,傻小子。”突如,司马云空语气一转,变为极为慎重的道:“此物的形成想是因熔岩之江种种变故所化,只不适才见此物对熔炎之弹颇具忌禅,定是因怕极了火焚。所以,快将地魔龙骨扔给老夫,随后以熔炎之弹加以瞄准攻击。老夫自有后招所用。”
对于这一连声的命令,我却也毫不耽搁的一把将地魔龙骨从空间戒指内取出,扔于司马云空,随其后,在通灵之下熔江之龙一声咆哮,便即朝深渊对面嚎叫不已的丧尸巨人俯冲而去。
果不其然,面对熔江之龙的强势来袭,丧尸巨人一阵后退,黑洞洞的一双大眼闪放骇惧之色,可仍旧是嚎叫一声,挥拳以搏斗之术加以反击。
“熔炎之弹!”
面对这肉搏的雷霆一击,我淡然一声的喝道。
遂即,只不瞧一团炎弹从熔江之龙巨口中飚射而出,仿似如我们平常人吐口水般轻而易举。
没有过多的质疑,在轰然一声下,紧跟伴随而起的则是丧尸巨人的一声惨嚎,紧跟着,这挥击的一拳在碰即熔炎之弹的同时,巨响之下,火星四射,顿而遍及丧尸巨人全身,犹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般,一鼓作势的将之全身上燃。
只不,在这丧尸巨人的扑打挥舞之中,却也有所熄灭。但这在我看来,却是眼露嗤笑,再次之下,熔炎之弹再次袭来,犹如一团团油罐般砸向这丧尸巨人。
“嗷呼……”
再次被火烧火燎,这丧尸巨人可想何其悲惨,只不听其音便可发觉。
“嗷……”
可这在熔江之龙听来,却是颇为鼓舞的一声长啸,继而只瞧,竟是连带着我朝这丧尸巨人盘旋而去,犹如化作一股火舞旋风,将这惨叫连连的丧尸巨人包裹其内,从其外界所看,无疑不是一幕——圣火临身之境。
在熔江之龙的再一火上浇油下,丧尸巨人已然被点燃成了丧尸火人,显然已狼狈不堪,再无战意。
“吼……”
发出震耳的一声咆哮,丧尸巨人却也不可想象的硬是冲破了熔江之龙的身躯,从这旋火之中脱困而出,随其后,不要命的大踏步朝洪荒边境狂奔而逃。
远远看去,骇然的竟如火巨人般发狂奔的朝远处疾驰而去……
“糟了!”只不这片刻间,这丧尸巨人仗着身形高大,大踏步下已然奔出了百十余里,倘若再不行阻止,必然会被他逃离这洪荒之境,只怕到那时再行灭杀将会困难重重……
正当我为此而颇感焦急,欲行强追之际。但不听祭炼已久的司马云空,雷鸣滚滚般的喝然道:“想逃——地突之术!”
话音一落,只不瞧,在这丧尸巨人发足狂奔的脚下,整个地面突如拱起。这在当空的我看来,这极其震撼的一幕竟是——千里之内的洪荒大地,犹如大海中波涛汹涌的巨浪般突如涌起,竟是生生形成了一面悬崖峭壁,有效的阻挡了这迅猛狂奔的丧尸火人。
可想,在这丧尸巨人单凭狂奔而不会飞跃下,在地动山摇,尤为是突如陡峭的地面上,一跤摔落,犹如人形火球般,不可阻挡的滚落而回。
很快,面前的这一深渊巨痕,此一刻犹如一张森然大口般等待着猎物的送入嘴中。
“啊……”
近似乎一声人类喊叫,从这陷入癫狂的丧尸巨人口中不甘且又绝望的传出。只不,这落在深不见底,干涸的熔岩之江内,的确有几分无助的绝望。
紧跟着,司马云空并不迟疑,手中法诀捏动,口中更是默念有词。突如,一声大喝:“封——!”
没有过多的质疑,那早已被祭炼当空的地魔龙骨此一刻更是大放特彩,一股股土色的混沌之气,犹如实质的巨龙般,声声震耳的咆哮着钻入这深渊之口。
隐约间,仍可见,在那深渊之底,那被火烧火扰的丧尸巨人仍旧在挣扎滚动,并且凄惨的咆哮……
此一幕,我无疑不是用着深深的震撼来形容,呆然的立于熔江之龙头你是上古火神兽,较之我的岁龄你大太多,但这一声岚哥,却是比你称我主人要爽耳得多了。”
正当言此,司马云空似知我正与火龙通灵交谈,却是立起身来朗声道:“好了小子,此洪荒之地多待无益,你既已入主,何不令其变幻姿样,离此再聊。不过,在这之前,也该将嫣儿她接送出来了吧!”
一听司马云空这话,尤为是最后的司马嫣然,我心下咯噔一声,顿而既惊且慌,内心更是狂跳不止,毕竟,以司马嫣然的年轻貌美,实令我这一单身男难以自持。
这一变故,顿而引起了火龙的通灵之声:“岚……岚哥,可是我内丹中的那一女子,你且不急,待我将她吐出便是。”
“嗯,那就多亏火龙弟你了,不过,要当心一些,别伤着她。”我立马应声道。
“嘿嘿……”火龙却是通灵的一笑,继而在张口之下,一团透明的火球飘然而出,只可见,在其内显有一女子的身影。
紧跟,这一火球仿似泡沫般被风一吹,当即破灭。
“当心!”见此,我下意识的身形一动,将之搂住,阡腰的入抱,再有扑鼻的芳香,更有绝美的面庞,时令我一阵失魂。
“看我变!”正这时,火龙一声吼叫,腾舞而起,顿化作一股旋舞之风,紧跟眨眼间便即缩小,最后化身为一只足球大小,圆嘟嘟,胖乎乎一身火红的龙宝宝,随其后,不合时宜的飘落至我肩膀上。
并在同时,我也这才感觉到脚踏实地,当即回神,松手一放,退后开来。司马嫣然不觉间俏脸微红,一副不知所措样的与我保持了距离,随其后看向不远处的司马云空。
司马云空自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但也不点破,而是道:“好了你们俩,年轻人嘛!只要相处一段时日自会认识熟络。时候已是不早,回去吧!”言及此,伸手一挥,一道法门凭空而现,看样子是离此的传送门。
司马嫣然似对这老者很是畏惧,颔首垂眸下,率先走去,只不在进入法门时,却微是一顿,这并没有让我想象中的回头一看,而是一顿之下进入法门,消匿了倩影。
对此,我只感自持一笑了,看来,司马嫣然还是不敢直接面对我,毕竟,在那火神丹内,的确很越轨。
“小子,你还在迟疑什么?难道是想在这洪荒之地过一夜吗?”这时,司马云空一张老脸满是阴沉的一问,看来司马嫣然畏惧他还是有所原因的。
对此,我只是陪以一笑,可我肩上化身胖乎乎的火龙却是从鼻孔里呼出两条气龙来,只不这气龙却是那么的微不可查,反而有一种滑稽之感。我略有所察他那气乎难平的样子,伸手一拍,一脚踏进了法门。
在我进入法门后,司马云空却是脸露一股无奈,一看四下后,再一看那被封印之后,一道微不可查的裂痕,想来也只有等岁月才能将之彻底抚平了。
顿而,这不久前还轰轰烈烈,人声嘈杂的洪荒之地,现今也唯有剩下孤寂的风沙之声了,犹如孤魂野鬼般呼啸刮着……
待进入法门后,只不感到一阵光芒刺眼,在微一闭眼下,顿而现身在了一古朴的法阵上,而这法阵明显居于一座大殿内,四下一扫,不远处正有一倩影亭亭玉立的看着我。
“司马嫣然。”我一声轻呼,当下举步而去,在我步出法阵不久,一阵白光四起,紧跟司马云空现身而出。
司马云空一看我俩,竟是一言不发的甩袖而去。在当离此时,沉吟之下一声言道:“你们俩自己商量着办吧!明日一早,便将会宣布驸马候选之人,丁宇轩岚,你可要好自为之。”言毕,身影一遁,不着痕迹的出了大殿,仿似风吹般隐没了身影。
经此,这空旷的大殿更为寂寥了,相较于洪荒之境的风沙之声却是要悄然得多。
“嗯。”四下一观望,发现此殿除了几*阵外别无他物更为显眼,所以,不惊意的一瞥肩膀上所趴着的火龙,但不瞧此刻竟是仿若灵性的睡着了。对此,我不得不更为难言了,在一声轻嗯下,不由笑问道:“对了,这里是哪啊!”说着,还不忘再次四下一瞧。
“不用看了,这里是夏魏王朝偏居一侧的古阵之殿,少有人来。”司马嫣然对此很是淡然的一语,说着间,便要往殿外走去。
我在一愣之下,不觉跟在了其后,面对她的淡漠,我已然不知再该说些什么了?其实,心中还是有很多要说的,只不知该如何说出口而已。毕竟,人家可是女孩子。
“丁宇轩岚。”突如,司马嫣然很是郁郁的回身一看我道:“我们之间在这游戏世界里发生的一切,可以在现实生活中化为乌有吗?”
“什么……意思?”我迟疑一问,但旋即便从她那忧郁伤神的眼眸中意会出了什么?当下一点头道:“嗯,你说得是,这只不是在游戏世界里,也是可以不必当真的。”
“不是的。”司马嫣然却是轻叹一语的加以否决,随其后,已然步出了这偏于一偶的古阵大殿,只不瞧殿外果然一片幽静,乃是一处空旷的广场,四下被宫墙所圈,只有其上的夜空才是最为空旷,星星点点,格外宁静。
我虽是跟了出来,却是自觉的与之保持了距离,我虽知,不是自命清高坐怀不乱;但也知,不能乘人之危霸王硬上弓。
“其实,你刚才也是听出来了,我三祖祖的话外之音是想让我们在这游戏世界里结婚。不过,另外的商量是现实世界里,你我之间的关系该怎么处理?”司马嫣然最终还是难以启齿的说出来了。
“这个我懂。”我当下深呼吸了一口气,加以平服心中的杂乱,继而道:“你的意思是说,在这个游戏世界里我们可以成为世人皆知的夫妻关系,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则是另当别论了是吗?”
司马嫣然闻此,微一愣神的一点头,应答道:“嗯,丁宇轩岚,说实在的,我们根本就从未认识过是吗?要是这样子的话,勉强在一起真的很难相处不是吗?”
“那照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该如何办呢!而这所谓的商量还是一切皆听你的吧!至少,我丁宇轩岚可以发誓,在你没完全接受我之前,我是断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的。”我很是信誓旦旦的诚恳道,因为我知道,这都是我亏欠她的,万不该在那火神兽内丹里做出越轨之事。
“你要是能这样说,我相信我们还是可以成为朋友的。”司马嫣然一下子被我这诚恳的一言放松了,神情已然不再是忧心忡忡,看来在之前她一定是把我的人品给看坏了。不过也是,倘若真遇上那些流氓癞子,真的会很难摆脱。
“放心吧!如果说你真的不愿,那我不妨做出悔婚之举好了。”但见她如负释重的轻松神情,我心下也同样是放松了许多,笑看于她,不忘补充道:“我是说在这游戏世界里。”
司马嫣然却是一笑了,神情却是有些黯然的道:“这就算了吧!毕竟,这只是游戏不是吗?为了我夏魏王朝在这游戏世界里的名誉与威望,既然已公告天下的应选驸马,那么?我也认定了,只要在现实世界里不会再有纠缠那就好了。”
但听她这话,我心下略沉,随后道:“这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在现实生活中,即使我不主动找你,就算你夏魏王朝倾巢出动也未必能将我逮个正着。”因为,我只怕根本就回归不了现实世界里去。
“你这是?”但见我流露出一股伤感之色,司马嫣然一声问了,随后却道:“也不是,丁宇轩岚,也许在现实世界中你已有女朋友约定一生了吧!而我……也一样,不管是在现实生活中还是游戏世界里都有着深爱的一个人。”
“嗯。”在我听罢略一沉吟下,不由道:“你所指的可是华蜀皇室的二世子诸葛清云?”
“诸葛清云?”司马嫣然却是一声疑愣,遂一摇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怎会是他,只不,却是他的大哥诸葛清天。”
“怎么?会是他诸葛清天……他不是在这游戏世界里与炎吴帝国的郡主已有婚嫁了吗?我也依稀是记得在大半年前被人说起的。”我顿觉得一阵头大了,这俩情侣竟是如此惨遭游戏拨弄。
司马嫣然对我这不可思议的一言,却是并不反驳的道:“这我也知道。年满二十四岁的他在现实世界里并未结婚,而我与他也早已私定了,而且这事也得到了双方长辈的默许。”
“这……”我顿时一阵迟疑难言,看向于她的目光已然微变,既然她已有了心上人,而且也在现实中私定了终身,那么?新婚也只不是时间问题。而在这虚拟游戏里所上演的一切,难道真的就发生得这么的荒唐可笑吗?
我不自觉间一阵后退了,思绪万千,略一沉吟,已然不再想入非非,既然这些都是事实。那么?也只好去逢场作戏了。
但见我后退的步伐,司马嫣然神情已然绷紧,愣愣的看着我,不知所言。待见我稳定后,这才轻声问道:“你还好吧!”
我只不一点头,作以回应。事情显然已经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了。与司马嫣然的结成连理,只不是为了在这游戏世界里的各自利益,除此之外,在现实生活中根本就毫无益处,只怕是与形同陌路无异。
这就是这个游戏的害人不浅之处,但也是在愚弄世人罢了!只不为了这虚拟的利益。我不明白,这利益为何会更重于现实世界?
“你若没事那也好吧!”但见此,司马嫣然一声淡然,便要转身离去道:“在这古阵大殿一侧便有下线传送阵,你我就明日再见了。”言及此,已然步入进了大殿,但见我仍旧未动的忖思样,司马嫣然也只得微一摇头了,道:“你也别想得太多了,即使我们在现实生活中不认识,但在这*真的游戏世界里也是一样啊!可是不要忘了你刚才所对我说的话哦!那样的话,你的为人真的会很不错。”
我只不一笑了,可这笑却是明显的苦涩。并没回头去看她,而是仰望了星尘,再伸手一摸这真实存在,具有余温手感的火龙,此一刻,怕是它真真正正的睡着了吧!
静静的,也不知就这样过了多久,想是,离司马嫣然无声的下线已过去数时吧!只觉得这大殿外真的很空寂,而我也不知不觉间坐在了台阶上,一副很是轻松惬意,毫无困意的迷茫望天。
紧跟着,我躺下了,可是已然感觉不到困意的存在,根本就已忘记了睡觉的滋味。四下寂静无人,倒也真的很好放松心情,在我肩上熟睡的火龙已然被我轻轻的放在了青石板上,静静的聆听,竟会真的有*真的鼻息声,而这一切,在我听来,更是觉得心中苦涩难言。
不觉间,抬起左手盯向指间,慢慢的乾坤戒指带着它那独有的光芒让我沉浸其中,在这游戏世界里我竟是睡着了般!
“哦?”在我刚进入乾坤戒指内不久后,一声惊疑突是传来。只瞧一身影渐渐飘来,司马云空以一副不可琢磨的神色静静的审视于我,良久之后才若有所思道:“莫不是,那巅峰老头果是在身绝前将此乾坤戒指留于这小子。可……这小子又怎会让这圣器乾坤戒指入主的?”
言及此间,司马云空老眼顿而闪烁困惑之芒,不过徐徐之后才释然道:“这小子,果然是深藏不露,隐秘甚多啊!只不,若是对我夏魏王朝有益却也无妨。”
言此,司马云空不动声色的离了去,并严密传命,任何人等不得靠近这古阵大殿范围半步,想是,为了以防被人所察吧!
而此刻的我已然进入了乾坤戒指内,对于外界的事全然不知,毕竟这里可是自成一界。要知,就连师父的一缕残魄都可驻留,而不被轮回。
然不是,当我现身于这乾坤戒指内后,师父的一缕残魄并未飘身而来,只不正观望于天眼,徐徐之后才道:“下次进入时,可要注意。”
“什么?我……”闻此一言,顿让我不知所谓起来,不过也是,我的确不该在那空旷的大殿外贸然进入,可毕竟,四下空寂无人,并且也正值夜深人静的时候,而我这一进入也并未打算要驻留多久,所以才,进入一看。
“嗯,好的师父。”我却也不做迟疑,一声应答后,举步而去,待临近后一看平淡无奇的天眼,不由一问道:“可知师父知那天域村的张老大爷可就是……那一神秘的时间老人所言中的张天师吗?”
对于我这略带迟疑但又甚为急迫的一问,徐徐,师父才从天眼之中回身一看我,其昏暗的老眼一再打量道:“徒儿,此事不急,不久之后你将寻得之前为师所言过的星宿大师!”
“星宿大师——罗岸教授?”我顿而思绪回转的一声喊道:“这……星宿大师罗岸教授真能在这个庞大无比的游戏世界里遇上吗?可知什么时候?”
“瞧你这猴急样。”师父却也不忘打趣于我,微一笑颜道:“怕也不久,不过,在这之前,你可一定要注意隐秘身份,万不可粗心大意。相信星宿大师的出现,定会给你带来新的机遇与路途,要知你未来要走的路还很漫长呐!”
但听完师父这意味深长的话,我心下略感所沉,这一切的一切真的发生得太过超乎想象了,真没想到,这洪荒之地一行的角逐驸马竟会生出这么多些许事来,还真如世事难料啊!
“在这期间,为师将会给你另两任务,需你完成。”师父却也言归正传了,说出了要事。我自是洗耳恭听的一颔首,眼巴巴的望着他,要知在这游戏世界里,一说到任务对于玩家来说谁都会带劲,虽说这任务不是系统发的,也无奖励啥的?但我相信定然比游戏任务超值。
但见我一副认认真真样,师父却也一笑了,微一颔首道:“这两任务对于你来说并无多大难度,第一个任务是,可还记得之前为师曾对你说过,有机会到天命教藏书之地弄几本有关于阵法以及关于星空奥秘之书吗?”
对此一问,我自是记忆犹新,只不一直都忙于无暇,所以,却也只得嘿嘿一笑道:“徒儿不是没这空闲吗?不过,现今有了,定会为师父弄到手。”
“呵呵……你这小子。”师父却是难得的打趣一笑道:“这倒不必了,你现今身处夏魏王朝皇宫之内,并且也即将入赘为婿,成为夏魏王朝的新宠驸马,届时,以你身份进入这夏魏王朝的藏书之阁弄几本书那还不易。相信,以这夏魏王朝百年基业,其藏书定不比天命教逊出多少?”
待耐心的听完师父此言,我顿而一阵惊喜,这的确也是啊!嘿嘿……以此看来,进入这夏魏王朝当驸马也并非是一无是处啊!
正当我暗自为此庆喜之际,但听师父却道出了第二任务:“徒儿,至于这第二任务,仍旧是寻物。”
“什么?寻找何物?”我当下好奇心起,惊疑一声的问道。师父却是一缕残魄的捋了一捋胡须,沉吟之后才道:“自这易经八卦阵内的南夏朱雀被释放后,紧跟则是那东春青龙,只不这青龙在早些前只禁锢于身躯,故此要你寻找其兽魂。”
“兽魂!这……?”我顿感迟疑了,要知这游戏世界之大,丝毫不比现实中小上多少?甚至还更为辽阔也说不一定!毕竟,还有那神秘莫测的游戏之外。
但见我一副疑难不知所措样,师父却是将胡须一捋,笑之一笑道:“放心,为师若无察觉也断不会让你盲目去寻,可还想起那一魂兽青蛟么?起初为师尚不敢断定,但经此天眼的预测,亦然与此物有些关联。”
“怎会?”我当即不假思索的加以否决,脱口而出道:“师父,要知那可只是青蛟,怎能与青龙相提……是了,青蛟青龙?可这……龙与蛟还是有着颇大区别的啊!”
“呵呵……你小子,当初为师也是这样断定的。但自遇见时间老人,这其间已然有所变故了。要知,蛟化龙亦可呀!只不……时间问题。”
但听师父这颇具含意的一语,我顿而有所明悟,思绪万千下不由想到了珠儿,亦也不是可浴火重生,化身凤凰。那么?此一魂兽青蛟又有何不可化身青龙!
此一刻,想通这一点后,心下一阵激耐。因为,不觉间脑海之中突闪现一女孩,正是水灵的模样,想当日,魂兽青蛟正是因急迫水灵安危才离去,现今定然在水灵左右相护。
“灵儿……”我不由轻呼出声了。但见我心有所思样,师父却是感观微叹,淡然道:“徒儿,世间之情可如云烟般过眼即逝,你也不必太过执着眷恋,可要以大事为重。”
“师父,你都说到哪去了?”我却是为之一笑道:“徒儿我至今尚且单身着呢!对于儿女之情,也只有在这游戏世界里才略有所谈罢了!”
的确也是啊!自小的寄人篱下之苦,已然让我断绝了谈情说爱的念头,每每也只有看着蒋阿波一再被劈腿,从而心中略有慰藉。
遂一摇头下,打消了这些想入非非的念头,只听师父转入正题道:“徒儿,为师也并非是让你盲目去寻这魂兽青蛟,相信你也已知该如何着手了吧!”
我自是一点头道:“师父,这还用你说,只要寻到了水灵,那么?魂兽青蛟的下落自然可觅。只不,倒是不知水灵是否就住在这夏魏王朝的皇宫内。”
“呵呵……这你就放心吧!为师若无魂兽青蛟的感应,又怎会让你徒劳去寻,而这也多亏了此天眼啊!只不,以为师昼夜不眠的研究,仍旧只是略懂皮毛而已。”师父言间,目光一转盯于八卦阵眼上一闪耀之球,而另一缺眼则是空空如也,想是那地眼的镶嵌之处吧!
我在此缺眼处微一停留,心下已然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寻得这地眼,只要有此两物,必将大事所成,揭开这游戏世界的真正面纱,还我一个大白真相。
师父略一沉吟下,对我一声言道:“好了徒儿,你在此乾坤戒指内不可逗留太久,以免惹人怀疑。可要谨记这两任务,必要完成。”
这我自知,当即一点头道:“知道了师父,那好!徒儿就此告退。”言及此间,已然飘身于阵法之上,不待迟疑的化作白光而逝。
待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无疑不是星光点点的夜空,只不看天色,怕是离破晓将近。盘膝坐起,不惊侧眼一看身旁那鼻息均匀,酣睡如泥的火龙,此一刻静静一看此兽,圆乎乎的样子煞是可爱。未曾想较之它变身之后,与那熔江之龙庞然无比的身躯何其迥然。
“师父,但不知这宠兽火龙该当如何收取?”见此,在我略一沉吟下,对乾坤戒指内的师父灵识传音道。
仅片刻,便传来师父的回话:“徒儿,你既已入主,收取此兽亦是轻而易举,也对,师父且传授你一个召唤法诀,以你现今恒星级的修为施展起来必得心应手。”
在师父言及此间,只不感到我脑海之中竟是突如传出一副画面,一道记忆之芒仿似就此在我脑海中绽放开。奇迹般的深入我身心,只不片刻间已然让我心领神会。
待一睁眼,在法诀的念动下,仙魔力一阵催动,从其指间射出一道璀璨之芒,而后对着熟睡于青石板上的火龙,屏息凝神的凭空画出了一个光芒四射的五角星,这一切仿似魔幻般神奇,待后默念法诀,对其低喝一声:“收!”
顿而只见,被我画出的成形五角星一阵光芒大放,将熟睡中的火龙无声无息的包裹其内,待后,被其收纳在光芒四射,形同五角星阵法的白芒内,待后,如同从没发生过一般,化作星星点点而逝。
要说这一切只不发生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并且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取宠物,相信只要多收取几次定然速度大增,必不会如此耗时,只要心神一动,抬手一画即可。
心中虽是这样想,但已然飘身而起,抬眼一望即将破晓的夜空,心下已然更为宁静。突如,回身一望古阵大殿,迈步走了进去,四下一扫,锁定目标,直朝那一下线传送阵走去。
很快的,在进入之后,一切如常的一闭眼,白光过后已然出现了更为真实的星空中,睁眼四下一望,真的感觉浩瀚无比。
只不,在肉眼不可捉摸下,这璀璨星辉正在接受黑洞的吞噬。幽暗之瞳适时的施展开,只不瞧,这较之我上次所发觉并看到的已然恶化了许多。心下愕然的同时,不乏犯惑,这一类似黑洞的形成到底所为何?
——难道是想吞噬掉这个游戏登陆界面吗?
倘若说真是这样子的话,那么无疑?将会面临这个游戏世界与现实生活彻底隔绝!
这一猜想,登时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毕竟,在我与现实世界隔绝开的这段时日里,或许根本就没感觉到不适,只不有时,有一种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思念之感。但这情怀却也并没有与现实生活中的亲朋好友彻底隔绝开……
在深吸一口气下,但愿此吞噬只是一种标志着结束一切的来临,而不是厄运的降临吧!
心情回归平静后,遂一闭眼,隐约我又一次感觉到了现实世界里时间的流动,这种感觉真的好奇妙,奇妙得就好似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一般,让我倍感熟悉且又陌然……
渐渐的,我似乎听到了滴滴答答医疗仪器的声音,看样子,我还活着,只不却是像植物人一般,毫无知觉的活着。
顿而,心中不乏感觉有些苦涩黯然,这一切都是那诸葛清鸣害的,而此仇,我必报无疑!
内心坚定的打定主意之后,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仍旧是这星空,面对这星空,我不知为何?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总感觉自小我就对这星空很是印象深刻,但却又想不起来如何深刻?或许,只不因每每的那一梦吧!
“叮……系统提示,玩家是否进入游戏?”
对于这一系统的提示音,我已然觉察到了,只要我与现实生活接触再进入后,便会由此响起。
对此,并不理会的盘膝而坐,我可不仅仅只是闲来无事进入此地观光的,更多的是为了借此静止一切的加以修炼,就犹是如不久前,潜心修炼五行仙法一样。
给我的感觉,这游戏世界并非不同一般的虚拟,只因这虚拟太过*真了,一切都仿似如活灵活现,甚至我有一种深深的怀疑,这游戏只怕并非面世的一百年,而是在千年前或者说更为遥远就已存在了。
这想法或许太过荒唐,也无法求证,但我却深对那一千年龟仙人之话,颇为记忆犹新的深刻,尤为是——新技圣史!
此一刻我还记得当日那龟仙人给我说这番话时的每一言辞:《天书》共分四卷,分别由神王掌控卷一生死迂回,天命教掌控卷二天地玄宗,兽妖皇掌控卷三五行相克。只要有此这些,对于揭露这游戏世界的真正面纱将会起到至关重要的辅助作用。
只可是,放眼现在,只不刚刚才起步……
在此毫无时间流逝的奇异空间里,我也不知加以熟修炼水火交融有多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越加修炼越加炉火纯青。至少,现在只要轻轻松松挥击一刀,已不再只是寒芒的外泄,更多的则蕴含有水火交融之劲气。
时间的静止,已然使得这一奇异空间变得永恒起来,一旦久了,只怕连自身的存在也感觉不到,如同融入其中般。
“吁!”
长呼了一口气,只不感觉这一炼化体内的水火交融之气,身体已然变得很是强健,现今这水火交融之气已然不能再用炉火纯青来形容了,更为恰当的说,则是随心而发。
我也并不急,一闭双眼,用心感受现实世界的一切,无论是听觉还是嗅觉,亦或是触觉。随其后,我再此感受到了那滴答声,好似也只有这声音才能一直陪伴于我。
内心深呼吸一口气下,我断然的睁开了双眼,就如从现实生活中进入这游戏世界登陆界面一样。
果不其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传来,在我的默答下,一道星宇中的光门朝我敞开,我知道,这光门将是带给我希望的光明之门。至少,我不会白走一遭。
毫不迟疑的进入之后,耀眼的白光一现,在下意识的闭眼下被传送了出去,待睁眼时,无不是在这夏魏王朝的古阵大殿之内。
四下的一切并未所变,就连殿外的夜空此一刻,也只是稍亮了而已。以此看来,我在那登陆界面内所待时间,果然只与现实接触那会才有所流逝,这一现象不得不用不可思议来形容。
步出传送阵后,但见天色尚早,无聊之下却饶有兴致的观摩起一个个古朴的传送阵来。
不得不说的是,此古阵大殿倒像是一个古阵博物馆,其内阵法多种多样,有龟裂形的,也有物状形,更有建筑形。除我所熟知的易经八卦阵外,还有更多不得熟知的阵法。
粗一看或觉这些阵法大同小异,如出一辙。可当细心一观摩,却会让你大感所惊,这些阵法竟是各有千秋,彼此之间南辕北撤。
此间的精妙之处,岂又是我一时半会所能观摩得透彻的,只不越看越是一头雾水,越看越迷茫不解。若是要我在短时间内苦思冥想个透彻,只怕会让我的脑筋胀爆。
只不,即便是如此,但也仍让我着迷其中,毕竟说来,在师父的影响下,我也对易经八卦阵有着初入门径的认识。如此,也可看出个大概来。
时间不知不觉间已然流逝,而这……却是一点也没让我引起注意,直到太阳升起,一线晨阳透过大殿之门照射了下来。直到照射在了我脸庞,仍旧未将我从中惊醒……
突如,正当在我入神的观摩中,阵法一阵大亮,紧跟着现身一倩影,在这倩影刚一现身下,我却是忘我的拍手一叫道:“是了……定是这样!”
“啊!什么?”司马嫣然本就在上线现身的一刻但见我彷若中邪般的直勾愣神样,已然心中犯惊,但一见我这一莫名其妙的举动,还有这一声惊叫,自是脱口喊出,且惊疑的一看我。
经此,我这才恍若回神,顿而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之处,为之一顿下,干笑一声道:“你别见怪,只不我刚才上线之后,闲来无事,所以就对这阵法专研着了迷。”
“扑哧!”一听这话,司马嫣然已然猜到的笑出了声来,这一回看我的目光已然变得有趣起来,不由一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你刚才见我现身触发了什么灵感?竟让你忘我的欣喜若狂成这样?”
“啊!这……”这倒让我犯难了,一扰头下顿觉尴尬的道:“经此……又给想不起来了……”
但见此,司马嫣然顿而又笑了。
只不却让我更加心猿意马,为之一沉道:“不过,却也让我看出了一些端倪来,知道了这些阵法的大概原理与结构。嘿嘿……但对我来说也没用。”
司马嫣然但听我这一说,却是眼睛一亮的迈出传送阵道:“这你可就说错了,这里的大部分阵法都是由我三祖祖亲身建造的,当然了,诸如这么多古阵,也有很多我夏魏王朝的阵法师一起研制而成。”
“哦!原是这样啊!”我心下感叹的一语,难怪不得在我四下观摩中,发觉了很多迥同的阵法。
司马嫣然却也当闲聊一般的继续道:“要是你能从中看出些许端倪来,已经很是了不起的了。毕竟,我听三祖祖说过,这些阵法其内包罗万象,深奥莫测,天地万物皆可在其内,并且连宇宙星辰也有其内呢!”
对于司马嫣然这话倒也不假,每一个阵法,不管简单与否,都离不开这些万物规则,只不在这游戏的世界里,真的很难想像会有这些深奥的东西存在。
“那这么说来,你三祖祖。嗯,也就是司马云空是吧!”一说到这个称谓上,我不由有些慌乱了,要知,不久之后倘若我真与这司马嫣然完婚,那么?岂不也让我如此称谓。
此一刻,我与司马嫣然不知不觉间已然并肩走出了古阵大殿,朝着宫墙外走去。
司马嫣然对于我这一作梗,只不一愣,却也了然,侧脸看了我一眼,并不语。
我自讨一笑的道:“呵呵……不管怎么说?你三祖祖真的很厉害,毕竟,这些阵法还是蛮奥妙的,断不是我一时半会便能解析得透彻的。”
“那可不?”司马嫣然接语道:“要知在洪荒之殿内设有的那一局地传送阵,其间还多亏了有星宿大师的鼎力相助呢!才得以顺利传送。”
“啊!”一听到星宿大师,我不由一惊了,面色不可琢磨的一变,可却并没引起司马嫣然的太大注意,只听她突如道:“你看,再往前面不远处就是大殿了,你是要与我一同去面见我父王吗?”
对此,我颇感无奈的道:“除此之外,我还能到哪去呢?”不过说来也是,这司马老头也太不负责的就把我给交给了司马嫣然,看来还真是想不着余力的借此撮合我俩啊!
司马嫣然对此却也无可奈何的一笑了,在前带路道:“丁宇轩岚,说真的,你真愿意与我在这游戏世界里逢场作戏的做夫妻吗?”
“怎么!你不乐意?”但闻此问,我却也调侃的笑而一反问了,只不,但见她面色微红,已然深知自己粗心大意的问错话了,不过,可这的确也很是荒唐可笑得紧,在深吸一口气下,我却也慎重下来,一望遥在眼前的巍峨大殿,如此*真的宏伟,实令我难以想象我竟是在虚拟的游戏世界里。可即使是如此,难道就真可在这游戏世界里生根落户吗?
“司马嫣然,你可不可以老实告诉我,你觉得这样跟我在游戏世界里充当夫妻,真的很值,很有必要吗?”我却也认真起来了,直盯于她,眼中尽是困惑不解。
但瞧我这副深为疑难的神情,司马嫣然一下子愣住了,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的确也是啊!难道要在这虚拟的游戏世界里幻想着王子与公主的浪漫温情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进入此游戏完全是为了消遣度日?而没想过从中捞取金钱利益吗?这些都是很现实的事实啊!”司马嫣然恍若回悟的一问道。
在我听来,当即道:“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宁愿回到现实生活中去,勤勤恳恳的找一份工作以此挣钱养活自己。”
“哼……!”司马嫣然却是呲之以鼻的一笑了,在看向我时已然发生了厌恶之感,转身而去道:“真是够虚伪的,你难道真不知道吗?在现实生活中已然不再需要人类劳动了,你竟还说这种自命清高的话。既是如此,随你便了。”
“啊!你说什么?”我为之一愣的一声反问,不由一阵头大的复述道:“现实生活中已然不再需要人类的劳动?这将意味着什么啊!”
“难不是,在我这被困在这游戏世界的数月里,现实生活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我这自语间,抬眼一看渐行渐远的司马嫣然,竟是对我的这一喊话不闻不问,不理不睬。
在我一咬牙下,几个闪烁。追了上去,挡其面前一脸郑重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现实世界已经不再需要人类劳动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我这一拦截质问下,司马嫣然颇感不耐烦的一看我,但见我认认真真的模样,好像不是在明知故问,顿而一脸无奈的道:“丁宇轩岚,你该不会真的是足不出户的游戏宅男吧!即便是真的这样?也断不会不知这天大的新闻吧!好了,就让告诉你吧!”但见我一副不置可否样,仿似对此事真的一无所知,司马嫣然一副被我打败的妥协道:“自数月前,yz联盟集团联合虚拟脉表运营商联合推出了多功能智能机器人,以此代替人类的一切工作。”
“什么?竟有这种事!”一听之下,我顿而有所联想,还记得在我未进这游戏之前便有此报道,只不那时好似宣传一样,并没引起多大的关注,并且也只是少部分的投入,竟不曾想,在这短短的数月间已然代替了全球人类的劳动力,这将是何样的神奇科技呀?
“喂!你怎么了你?”但见我一副失神样,司马嫣然不由一拍我肩膀一问道。
正这时,司马云空好似从大殿内飘身而出,但见我与司马嫣然正在大殿广场之外,当即飘身而至道:“嫣儿,你这小丫头太也顽皮了,怎现在才来?”
“啊!三祖祖。”司马嫣然闻此,立马敬畏的一声言道:“这个……嫣儿。”
但见此,司马云空却也不好多加责备的道:“好了,不多说了,你父王正在大殿内等你俩觐见呢!当着百官的面,可一定要做出皇家风范来知道吗?”
司马嫣然自是恭谨的一颔首,加以应答。
经此,我已然从思绪中回神,恭敬的一看司马云空,并不语。毕竟,对于这性情古怪的老头,我实在没有太多恭维的话要说。
“丁宇轩岚。”随其后,司马云空果是将目标转移到了我身上来。
我当下一拱手,恭敬道:“不知司马老前辈有何吩咐?”
对此,司马云空颇为满意,而后淡然其声道:“此一番,将会是面向百官加封你驸马之位,你可一定不要有失风度,尤为是在百官面前,这以后自会为你的仕途之路渲染上色。”
闻听这话,我措愣住了,竟没想到在这游戏的世界里仿似穿越时空般回到了过去的王朝争霸当中。对此,我深深的默语颔首了。
司马云空却也不在意,笑而一看我俩道:“果是郎才女貌,甚为般配的一对啊!好了,快些觐见去吧!”言及此,司马云空如化烟雾般消散一空,仿似乎从未出现过一般,对于这种神通之术,我心下再惊然,也比不过比这现实还*真的游戏世界。
司马嫣然回眸一看我,迟疑之下这才问道:“想通了吗?可是要当我夏魏王朝的驸马爷,以此金钱利益,名誉声望什么都有了?”
对于这一问,我颇感无奈了,倘若真如司马嫣然所透露的那般,现实生活中已然不再需要人类的劳动而生存,那么?无疑这游戏才是唯一的求财之路,生存之道。
如果说,真如这样的话,那么?政府为何会坐视不管,仍其发展下去呢!这没道理啊!
为此,我深深的感到困惑了,实想不通这一切,都好似水到渠成一般畅通无阻的运营形成。
在我这略一寻思之下,唯今之计也只好顺势而行了,毕竟,能当上夏魏王朝的驸马爷对我而言,也并非是百害而无一益。
想通这一点,打定主意后,我一笑回道:“当然,毕竟,每个人都是这样追求的,而我也不例外啊!”
对于我这一话,相信司马嫣然若不细细品味,定听不出其间的另一成隐晦之意。所以,她倒也坦然了,平淡的看了我一眼道:“果然是这样,原本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呢!走吧!很快就进殿面圣了,不要忘了,我们只不在这游戏世界里结识成夫妻,而在现实生活中可是毫无关系。”
但听她其后补充的这一话,我微一沉吟的一笑道:“这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自知以自身的难耐万难众星捧月。”
“呵……”对于我这一用词,司马嫣然倒也颇感惊讶的一笑了之。
很快的,在司马嫣然略走前的带路下,我俩已然登上大殿台阶,正欲进殿时,却是在外殿大门被两威武的盔甲战士给拦截下来。正当我不明所以时,只不闻听一朗耳的声音通报其殿:“公主殿下与准驸马爷丁宇轩岚觐见!”
只不一会,但听殿内传出一声:“宣——传!”
此声的一传出,顿而两威武战士当即侧身让路,在我微一愣神下,司马嫣然率先进殿而去,但见此,我也只得紧随其上,要是落于其后只怕有失男人的颜面。
毕竟,其内可是夏魏王朝的文武百官呐!
我与司马嫣然几乎是同时现身于大殿内,并在这一现身的同时,顿引起不少的侧目扫视,司马嫣然似乎对于这一幕早已似若寻常,而我则是难免的心神一慌,毕竟,这其内官员将领不下于百十人,分庭而立,显有文武之别。
待行至大殿中央,司马嫣然率先半跪于地的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王。”
但见此,我心下咯噔一声,难免一慌,但见已成百官焦点,暗自镇定的遂即单膝于地道:“人类小卒丁宇轩岚拜见大王。”
“哼!很好。”却闻高高在上,居于龙椅上的司马景见此一幕后,竟以一种歧视之态的轻哼笑言。而后很有王者风范的一挥袖道:“都平身吧!”
“谢吾王。”这一次我完全是应和司马嫣然之语,与之一起立起了身来,回想刚才还真有点额头见汗啊!
司马景笑而一颔首,并不语的对其向一旁一挥袖。司马嫣然自是会意,不经意的用胳膊肘碰了我一下,随其立于一侧。
对此,司马景只不看在眼里,而其后盯向一威武大汉,一看此人彪悍的龙虎之躯,再加一身亮堂堂的银盔战甲,不难猜出,定是一武将出身。
“彪虎将军,你可是我夏魏王朝的虎头之师,此一番,应炎吴帝国邀战,欲助其在天域山脉一战,以攻破东瀛国与天竺国的联盟大军。本王就钦点你带领十万虎头之师出战,可有胜机?”
对于元世帝的这一钦点任命,这一略显中年的彪虎大汉当即躬身于地道:“臣自当不负吾王之命。”顿之一顿后,这才难言道:“只怕仅凭微臣一人之力难当此重任,还望吾王明鉴。”
“哈哈哈……如此说来,彪虎将军也有谦恭之处啊!身为将军不屈不傲甚好。”司马景却是笑意连连,并在同时竟是朝我目视而来,看来这家伙心中早有预算,当即道:“丁宇轩岚,本王据闻早在天域山一战中,你颇得炎吴帝国蛮牛元帅赏识,并且还助其一战扭转败局,如今可敢随我夏魏王朝的虎头之师再创佳绩啊!”
果然啊!这夏魏王朝的司马景元世帝不愧是老谋深算的一大君王,竟是以此驱用于我,我当下在一旁的司马嫣然微一示意下,出列参拜道:“这只不浪得虚名而已,况且本人实乃小卒一名,难当大任,还望大王明鉴,另择其人吧!”要知,我可还有两大任务在身,又岂肯莫名其妙的成为其马前卒供其驱使,奔赴杀场。
“哼!”闻此,司马景竟是一拍案几,震得其上的奏折一阵滑落,其旁连忙有一侍从慌慌张张的拾起,重新归叠放好。
见此,我心下虽为一惊,但却毫不生畏,若要霸王硬上弓,我丁宇轩岚又岂会是吃软怕硬之徒,连这游戏世界三大势力的兽妖皇都敢冒犯,又何惧闹翻了这一夏魏王朝?
正当我不为所动之际,但听司马景怒意微缓的道:“丁宇轩岚,你可给本王听好了,我夏魏王朝从不招纳徒有虚名之辈,更何况是入赘驸马?你若真想娶公主为妻,仅凭应选万难博得本王认可。此番且当是你入赘为婿的一次实战考验,成败由你?”
竟不曾想,这老奸巨猾的家伙却是威恩并施的加以*迫,正当我为此而纠结时,但为不听司马嫣然竟是俯跪于我身侧请命道:“如此,儿臣愿与驸马一道出征抗敌,以报王朝,还请父王允予。”
“啊!这……”但闻此话,我不由侧眼一看其旁的司马嫣然了,实想不通她何故如此?直接冷眼旁观不是甚好,何必岔此一脚?
对此,只听司马景微一沉吟点头道:“有此报效之心甚好。”而其后一看我,沉声问道:“丁宇轩岚,你意如何?”
见此,已被*得没辙了,晃一看好似这父女俩一唱一和般,硬*着我无路可选。当下一颔首道:“那么?小卒自当领命。”
一听我这话,司马景显然暗吁了一口气,倘若我真执意不肯,想必他也不敢拿我怎样?毕竟,我已入主上古火神兽,一战倒有不敌,但逃却是无人可挡。
不过事后一回想,在司马嫣然这适时的一请命下,倒也好似下了一道缓服剂,让彼此之间越发尖锐的矛盾得到了缓解,倒不知她此举是有心还是无意?
见风波已平,众百官自是看在了眼里,心下各有惊疑之感,只不都内敛在心,未曾流露于表。
司马景尽皆都了然于心,一看我道:“很好!丁宇轩岚,本王就准予公主与你一道随彪虎将军出征,并钦任你为副将军,而嫣然你则为随行督军,三日后即刻出发。”
“是!”几乎同时,我三人不约而同俯身应命。
待我三人回归入列后,只不见一锦绣长袍的老者出列,忧心忡忡的道:“回禀大王,微臣以为,倘若以虎头之师出征,那么?我部北疆必受牵连,无军士作为后盾镇守,沙皇那边怕是会趁虚而入。”
“丞相多虑了。”司马景却是笑而一语:“此番只不助战,只消速战速决即可。并且,此北疆紧与华蜀皇室边界相连,互成掎角之势,一旦沙皇来犯,不用本王应付,华蜀皇室那边自会相抗,这也正好是同盟之谊的见证所在。”
“可……”闻此,这一被称之为丞相的老者仍有疑虑的一阵迟疑。
司马景却是令其禁言的一挥袖道:“此间本王早有定夺,勿须多疑。”待其后话锋一转道:“朱大能,你身为我夏魏王朝都城父母官,明日全城百姓的治安你可要好好管控,可别搅乱了准驸马加冕之礼。”
“是!卑职谨遵吾王之命。”但不瞧,在文官倒数之端显出一人,出列跪拜于地接命道。
一看此人,我便即想了起来,那日宝芝林的老头讹诈于我,最后就是这胖家伙所断案。一看此人的卑微样,真难想象司马景竟会任他一个不低的官职。
对此,司马景不屑一扫此人,一挥袖下令其归列,目光盯于另一文官道:“朱卿家,明日皇城准驸马加冕之礼,你可安排妥善?”
这一年入老迈的文官老者,出列一声应道:“回禀大王,一切早已就绪,各路排场已准备妥当,只等吉日到来。”
这在我看来,已然会悟,原不是这胖父母官是仗着亲情啊!以此看来,这里面拉帮结派的怕也不少。
对于这老文官所言,我心下略惊。不由一看立于一侧的司马嫣然,原不是这一切早已准备就绪,只等吉时所到啊!难怪她有此举动,则是未免闹僵都下不来台。
在我心下略沉间,只听司马景对我一声言道:“丁宇轩岚,明日可就是我夏魏王朝为你一人精心布置的准驸马加冕之礼,届时,已然奠定了你在我夏魏王朝的驸马之位,此后只要你尽心效命,定不会亏待于你。”
“啊!”听此一言,在见这即将到来的隆重排场。看来我此一番真的玩大了,木已成舟万难改变。
“你这呆头呆脑的家伙,还不快谢恩作甚?”但瞧我一副措愣样,一旁的司马嫣然干着急的低语一声,而后干脆一拉我的手,步列而出的面朝司马景,经此,我已然愣醒,与之一起跪拜道:“谢主厚恩。”
“哈哈哈……”见此一幕,司马景不由甚觉好笑的大笑连连,而这殿内的百官也颇有笑颜。
“好好好!嫣儿,看来父王给你应聘的这一驸马,颇为憨厚呆板,看来日后需得你多多出言才行,哈哈哈……”
对于司马景的这一笑言,我却也不置可否,的确也是,但见自己女儿聪雪伶俐,而这一驸马又憨厚老实,每每为其化解疑难困境,这不得不说是一贤内助的最好见证。这对司马景来说,也就放心得多了。
可我心中却郁郁寡欢起来,心情低迷得直喘不过气来。
不知不觉中,已然退朝散去,而在这期间,司马嫣然也一直拉着我的手,一直到走出了这大殿外,才将我的手给甩开,闷闷不语的向着台阶下走去……
但见此,我心下一叹,看来我真的不适合这种大场合的礼节之风,正这时,突如从其后传来一声呼喊:“驸马爷!驸马爷先等等。”
寻声不经意的回头看去,叫我之人正是那父母官朱大能,一看他那肥得流油样我就想揍上一拳,好借以发泄。
“叫我干嘛?”我继续朝台阶下走去,不温不热的一问。
“嘿嘿嘿……驸马爷,你说我俩好歹也先前有认识是吧!老朋友打一声招呼也是应该的嘛!你老兄还真是艳福不浅呢!这司马嫣然公主可是冰清玉洁得很哦!嘻嘻……”这家伙却是一脸热枕,好要套关系的长话短话废话一大堆。
对此,我心下已然够烦,而且一想到明天又将是何样的大排场,还有繁琐的礼节,真的让我无所适从起来。而正这时,司马嫣然已然步下了台阶,为之一停的回身一看我,其眼眸中满是复杂之绪。
这在我一看之下,心情更是莫名的糟糕透顶,更为要命的则是这肥得流油的胖家伙一个劲的对我讨好卖笑道:“……所以说嘛!说了这么大一堆,小弟真的是对大哥你仰慕不已,犹如黄河之水天上来,滔滔不绝奔东来,不妨赏脸……”
“罗里吧嗦,你给我闪一边去!”言及此,已然步下了台阶十几步,这家伙仍口沫横飞的说个不停。忍无可忍之下,一拳爆发的回身一击,好似打在一富有弹性的肉球上一般,当即将之重重的弹回在了台阶上,令其滑稽的抚着肚皮,张大嘴,动弹不得,连疼痛声都变得有气无力起来。
而我这一拳头,单纯只是以**力道形成,攻击力被我压制了下来,所以倒也没有造成流血伤害。若是发挥出破灭拳的话,只怕这一胖家伙就不会是这么气无力的呻吟了。
“扑哧!”
对此这一幕,司马嫣然一声笑了,没好气的一看我道:“看不出来你这家伙倒是蛮具有暴力倾向的!”说着间,还不忘美眉流转的一看被揍得哀呼不已的朱大能。
经此一泄,我却舒畅了许多,正当调侃时,却是被她一把拉住我的手,神情紧张的便即离去道:“好了,快些走吧!”
见此,我不经意间的回头一看,正是那一被司马景亲切称呼为朱卿家的老者与一群要好官员发觉到了此事,神色惊慌的步下台阶而来。
并且,在我这一回头观望下,也正好与之这一朱卿家目光一对,从其老眼中已然看到了隐隐的不善之意。对此,我只得收回了目光,对于这无故的树敌显然不是我所乐意的。
很快的,在司马嫣然的带路下,左转右转,已然离大殿隔了数座楼阁,被一女孩子牵手拉着的感觉,真的让我无所适从,要知,亏我还是一大男孩呢!
“嗯,我们这是要去哪啊!”沉吟之下,我却也问出了口。
司马嫣然微一作愣,想了一想道:“在这王宫之内,我们还是去御花园吧!那里比较幽静,而且也可让你见上一人。”
“啊?”对此,我不由惊呼出声了,却也有些握着她的手,跟随而去。司马嫣然明显有察,只不俏脸微是一红,也不管这些的带着我直奔御花园而去。
这一路上,我俩都出奇的保持着沉默与安静,想是,各自都想着些许心事吧!所以,对于四周的景物也无暇观赏。
很快的,一座庄园遥遥在目,从其中已然不可遮盖的弥漫出了阵阵芳香,以此看来,这皇家的御花园果真是精雕玉刻的美不胜收啊!
进入其内后,果真是繁花似锦,琼宇楼台仿若仙境般隐没于云里雾中,只怕这要比我上次夜闯皇宫误入此地要美得多。毕竟,那一次我只不匆匆而来,毫无闲情逸致的一赏美景。
不知不觉间,已然到了一池中小亭内,在其内的玉石小桌上摆有瓜果美酒供人品尝,看来这王宫之内果是一应俱全,供人享乐啊!
至此,司马嫣然这才有松手之意,而我也不好死皮赖脸的紧握着不放吧!虽说,我与她在这游戏世界里已有夫妻之实,而且也要不了多久便会有夫妻之名,可毕竟感情的事还是急不来的。
我却也自讨没趣的坐下了,独自斟了一杯酒,喝了下去,回味之下却也甘甜爽口。而司马嫣然却是倚亭而靠,神情郁郁的望着清澈见底的小池,时而也有几条欢快的小鱼游过……
良久,思绪渐定,放下手中酒杯一看她道:“嫣然,不管怎么说?还是多亏了你在大殿内替我解围,你知道吗?我从小寄人篱下孤苦无依惯了,所以真的受不了这种繁琐的大场面!或许,我本就是一小卒吧!”
“这个就不用你说了,其实你知道吗?从我一拉起你的手时就已经感觉到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近似乎感受到了一个人的身心是多么的脆弱与需要呵护。”司马嫣然却是因此才忧郁的,这让我很难想像。
“轩岚,或许我并不了解你的内心世界,但从一牵你的手,我好似乎深深的感受到了,那种孤寂与徘徊。你一定有着自己很多的心事吧!”
此一刻,司马嫣然看我的眸光中已然多出了一丝柔情来,可我深知,这只不是相较于在这游戏世界里才这样,遂一回避的转移目光道:“每个人的心事都很多啊!对了,你不是说要我在此见一个人吗?那个人是不是就是水灵?”
“当然是了。”司马嫣然起身道:“也只有水灵才一直念叨着你这个轩岚哥哥,可不是,上一次你擅闯皇宫,水灵知道这件事后因没见到你沮丧了好几天呢!”
“水灵她……”一听到司马嫣然说这些,我不由思绪回转的想到了与她相识相知相遇相离的点点滴滴,遂一摇头,立马站起身来道:“她现在人在哪?我要马上去见她!”
“看你这样,是不是已经隐隐喜欢上她了?”司马嫣然却是饶有深意的一问,而后道:“不过她身旁一直陪伴着一条魂兽青蛟,好似凡是想接近水灵的异性都会受到攻击哦!”
这在我听来,心下不由一阵惊喜的暗道:“魂兽青蛟果然一直在水灵身旁,这么说来?东春青龙已有希望了。”
“你这家伙,看你一副喜不自禁的样子,倒还为此挺高兴的。”见此,司马嫣然实猜不透的哝哝道。
“那当然了。”我却也一学她道:“水灵只不是我妹妹一样,我身为当哥哥的能不为此而替她高兴吗?”
司马嫣然对此一声辩解道:“可你看不出来她挺关心你,已然很喜欢你吗?”
“可你也应该要看得出来,这只不是一款游戏而已呀!我怎么能荒唐的与这游戏里面的人物谈男女感情呢!所以,我只不一直以来都将她视为妹妹看待,能在一日就多关心她一天,除此之外,我还能做什么?”
但听我这话,其间已然充斥了些许无奈之感。司马嫣然也为之一顿的陷入了迷惘之中,或许也觉得我这话说得很对,游戏世界再真实也终将逃不过虚拟,难以成真。
“如果说,这是一个现实世界呢!你会对水灵她产生男女之情吗?”司马嫣然不由一问了,可这在我听来却是无可奈何的一笑,为之沉吟道:“就算是现实世界又能怎么样?那样子的话我不是要娶了你吗?”
“你……你这家伙又说到哪去了呢!”司马嫣然一阵迟疑难言的说道,与此同时,俏脸也紧跟泛红了。
这我知道,在现实生活中,她已与华蜀皇室的长子诸葛清天相恋相知,我又岂好横刀夺爱呢!只不在这虚拟的游戏世界里各为所求的逢场作戏罢了。
就正如,尚还未让我娶得公主,荣登驸马,就已然被派任务的奔赴沙场,为其效力。倘若日后真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驸马,只怕就真成为了供其驱使的马前卒了。
为防这一变故,我不得不事先做好准备,一旦将此两任务完成,我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不过,眼下还是先顺从着点吧!
但见我默语,司马嫣然自感一摇头,待一看我道:“丁宇轩岚,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喜欢上你的,所以,还是但愿你能与水灵她……唉!毕竟说来,水灵她还是蛮喜欢你的,你又何必辜负了人家对你的一片深情呢!”
这回我算是听出其用意了,司马嫣然此举无疑不是想让我更好的从她身上转移开,从而与水灵产生情愫。可这……只能用荒谬可笑来形容,感情的事又岂能是如包袱般替来换去的变幻。
我只不一摇头了,好意心领的笑而道:“嫣然,你要是真想如你所愿这般,不妨,我就在此等你带水灵她来见我好了,我三人也好当面把话说清楚,不是更好吗?”
对于我这话,司马嫣然微一沉吟下,也早有此预料,当下颔首道:“那也好,水灵她就住在这御花园不远处的一座洞府内,不如一块去找她吧!”
“洞府?”我诧感惊疑的道。
“嗯,是啊!”司马嫣然对此微一沉吟的一声作答道:“这也只因水灵她一直住不惯宫殿楼阁,所以,这才在她自身的要求下,母后十分溺爱的为其在这御花园内的一处天然石壁上修建一洞府,供其居住。”
听完这话,我心下略安了,真没想到那司马傲雪果是会笼络人心,如此的关怀备至,尽其所求。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也能看出水灵她一直过得很好,可是,相比之下珠儿被妖兽一族所抓,倒不知有无此等上宾待遇了。
“时候不早,快些带路去见见她吧!”对此,我已然有些急不可耐了。
司马嫣然却是抿嘴一笑道:“看来还不承认想念于她。好了,且随我来吧!要知,水灵一开始就是由我来照顾的,所以跟我很是要熟。而且,你也是她经常提及打听得最多的一人。”
对于司马嫣然这话,我又何不知其意,只不听在我耳中,的确让我有一种禽兽不如的感觉,真没想到水灵她会如此想念于我,而我却是没有惦记过半分。
很快的,虽说这御花园极为宽广,这其间还有不少奇珍异兽时而出没嬉戏,不过,却都没能令我们驻足观望。只不片刻,几乎是横跨了这御花园,来到了一处水帘洞天之外。粗一看此地,的确犹如世外之境。细一看之下,却是明显有着人工雕刻。
如此宁静之地,实不忍加以喧哗,与之司马嫣然一起,脚步轻轻的踏着玉石板路,弯弯曲曲的朝此洞府行去,而这小径两旁无疑不是鲜花植被,给人以宁静祥和之感。
或许实难想象,在这游戏之中也会有如此人工悠然之地,“嗷……”
突如,尚未待我等踏入这水帘洞府之外,只不听从其内传出一声仿若龙鸣。
“啊!”这在我听来不由一阵心惊,继而暗喜道:“这定然就是魂兽青蛟之音了。”
司马嫣然脚步为之一滞,面带忌禅的对我道:“这魂兽青蛟实力可是不低,已然可媲美恒星低级高手,这对于魂兽来说,已然是一大奇迹,就连我三祖祖也为此勘破不透。”
这在我听来,也就更加验证了此一魂兽的不一般,竟能守候在水神丹旁充当守护神兽,显然不是一般魂兽所能相提并论。
对此,我一声笑道:“担心什么?难道还质疑以我现在的实力还制服不了一头魂兽?可要知道,我已入主火神兽,对付这一残魂之兽,还不手到擒来。”言间,已然毫不停怠的朝洞府疾步而去。
“诶!”但见此,司马嫣然已然不可阻止,一声喊道的跟了前来。在其旁白了我一眼道:“要知这里可是夏魏王朝的皇宫御花园内,若真在此大打起来,还不无故招惹是非啊!”
但听司马嫣然这话,却也对,这倒是我万没有想到的一点,对于此魂兽青蛟的隐秘身份,我断不可泄露半分。为此,我一阵迟疑了。若强行,必引起其反抗,可若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怕也不易。毕竟,这里可还有司马云空这一老怪物时而紧盯呢!倘若一旦被他所察,必将难行。
正这时,已然步入水帘洞府之外,遥遥在望,隐隐在目。
“嗷……”此一番,在魂兽青蛟这一嚎叫之下,突如从洞府内现身而出,其庞大的身躯已然不是当日所见那般,此一刻一看,竟是隐隐有化龙之兆。
“咦?”
司马嫣然见此,竟是不自觉的朝我身后一靠,对于此魂兽,显然有着抵触之感。
而这一魂兽青蛟在现身的一刻,显是注意到了我的存在,竟是一声惊疑的看向于我,其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你这小卒来此作何?还不快滚!”魂兽青蛟却是颇具威慑的一声喝叱,显然,这也正是在我身后司马嫣然为之惧怕之处吧!还真与那司马云空老头不相上下,透露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狂傲之气。
对此,我只不一皱眉了,正待言答之际,却不听一清脆的少女之音传将而来:“小蛟儿,你又在大呼小叫谁呢!这些天都被你吓跑了好些玩伴。”
对于这一声音,我心下不知为何,莫名的一阵悸动,有一种仿似不想见之感。可是紧跟,那一身影现身于水帘洞府之外……
“嗷……”
魂兽青蛟对此只得无可奈何的一声怒喝了,显然有所顾忌的不敢与我正面交锋,盘旋之下,隐没于洞府之内,以此看来,以这庞大的魂兽之躯,与这些阳尘之物并不搭嘎。
“灵儿,可是嫣然姐姐来看你来了。”司马嫣然瞧此,一下子从我身后串出,朝现身洞府外的水灵笑吟吟的走去。
而这并没有引起水灵太大的注意,而是与我目光一对,其眼眸中显有泪花在闪动,徐徐才一声惊喜问道:“轩岚哥哥真的是你吗?”
我当即迈步而去的笑颜道:“灵儿,当然是轩岚哥哥来看你来了,这可是轩岚哥哥一直答应你的。也不知这些日子以来,你住在这里还好吧!”
“嗯。”水灵乖巧的一点头,看向司马嫣然道:“一直以来都有嫣然姐姐来陪着灵儿,只不过近些天来嫣然姐姐也不知在忙活些什么?都快把灵儿给忘了。”
“呵呵……你这小丫头。”司马嫣然闻此却也不由有些好笑了,一摸她的头爱抚道:“这不……嫣然姐姐见你时常提及你的轩岚哥哥,所以这才不远千里的带着他来见你吗?你倒还不识好人心来了。”
“真是这样的吗轩岚哥哥?”水灵一脸精灵的笑看于我问道。
我却也只好应答道:“嗯,不过还是多亏了你嫣然姐姐带我来见你,不然的话,轩岚哥哥还真难找到这么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呢!”
“轩岚哥哥,你觉得这个地方美吗?那不妨就和灵儿住在这里好了。嫣然姐姐你也一起搬过来住吧!这洞府里面可大着呢!空了好几间,比灵儿之前所住的水神洞府也差不到哪去?”水灵一说到这,神色间黯然了许多。
这却也勾起了我一丝对往日的回思,想第一次与水灵相遇时也就是在那水神洞府内,遂一摇头下,不觉万难开口的一看身旁的司马嫣然,现如今难道还要隐秘我与她之间的关系吗?
司马嫣然对于我这一目光,显然有所会意,但一看水灵也不知该如何说起。
水灵本就古灵精怪,冰雪聪明,一眼就看出了我俩的神色反常,不容一问道:“轩岚哥哥,水神姐姐,你们这是怎么了啊!对了,水灵已听说前些日将要为嫣然姐姐你招选驸马,应选的人好多好多,怎么样?该不会是把轩岚哥哥你给应选上了吧!”
但一听水灵这看似笑颜的一问,我不乏有些难以言辞了,微一点头的苦涩一笑道:“竟真被灵儿你给言中了。”
司马嫣然也同是默语的一点头,神情复杂的看着水灵,不知该如何解释。
水灵明显的神情一愣,直直的看着我两,却是一笑道:“本来轩岚哥哥与嫣然姐姐就是天生的一对嘛!水灵高兴还来不及呢!想是你们俩这次来就是为了给灵儿说这事的吧!”
看见水灵这样,我心下宽松了好多,含笑道:“灵儿,日后轩岚哥哥就是这夏魏王朝的驸马了,也经常可以陪伴在你身边不是吗?”
“嗷!”
待我这一笑言刚及说完,魂兽青蛟不由一声抗议的嚎叫了。
对此,我颇感无奈的一摇头,只听司马嫣然道:“灵儿,明天可是你轩岚哥哥准驸马的加冕之礼,你要不要也去参加呢!”
“当然要了。”水灵便即不假思索的一口应答道:“不管怎么说?轩岚哥哥在灵儿心目中像是大哥哥一样,他的加冕之礼当妹妹的怎能不去贺喜呢!”
我却是不乏一笑了,也不好言辞的目光流转,看向了四下之景,真的很美。
在这片刻的沉寂下,水灵倒是热情起来,一拉我俩道:“好了,既然都到灵儿洞府外了,就进来坐会嘛!轩岚哥哥,你第一次来更是要好好看看里面,可是大了,保管住得下你和嫣然姐姐。”
“呵呵……你这小丫头。”在这小丫头的热情相邀下,司马嫣然不由啐了一句,而我在经由这魂兽青蛟时,明显从其双目中看出了敌意来。这不由让我心下一沉了,倘若真将这东春青龙释放出来,那么?岂不是给自己无故树造一敌,对此,我也只好先静观其变,再慢慢想办法了。
一进这洞府,果是不愧有皇家之气,富丽堂皇得紧,几乎处处都是精雕细刻的金石玉器,看得出来,司马傲雪在这这方面还是下了不少心思,怕也没少亏待过水灵她。
而在这其内,也有两个小丫鬟在整理打扫,一看见水灵倒也很是恭敬,可是一见司马嫣然,却是立马的便行参拜之礼。而至于我,根本就不知是准驸马爷,所以倒也没太过拘礼。
不过总的说来,这小丫头倒是比我在外打打杀杀,生生死死要好得多,还真希望她就这样平静安宁的过一辈子。
几乎是待了大半日,才与司马嫣然一道辞别。在这大半日里,倒也过得欢快,无不是在水灵的欢声笑语中度过。想是,这才是她入住这里最快乐的一天吧!
而在临别前很是不舍的她竟邀住一晚,我与司马嫣然自是一笑回绝了,并婉言还有事,预备明日的加冕之礼。所以,水灵也就释然一笑了,挥手致别。
待走出水帘洞府很远后,快要回到那一池中小亭时,我与司马嫣然竟是不约而同的驻步,走了去。
玉石小桌上的瓜果美酒仍在,只不显然已被这里的宫女清理了一番,酒杯如初的安放于托盘内。
待坐了下来,日渐西沉,这游戏世界里的一天又这么不知不觉的度过了,感觉很好笑。
从水帘洞府出来后,一路之上,至此都未曾一言,各自都揣摩着心事,想是都在思忖着明日的加冕之礼吧!
而在我想来,明日加冕之礼必定热闹非凡,并且也一定会被传得沸沸扬扬,那么?星宿大师必定会闻讯前来,届时,定能知道那恶灵之殿内的真相?也同时可以将我妈妈救出……
一想到这,我就不自觉的心下一颤,一股钻心的疼痛让我直欲掉下泪来。竟不曾想,我的亲身母亲会这般饱受折磨!我的拳头不自觉间已然紧握得“吱吱”直响。
这也同时引起了司马嫣然的注意,一看我道:“你好像很仇恨……?”
我抬头一看她那关切的神情,神态一松道:“没有,是自恨。”一看酒杯,并未动道:“司马嫣然,倘若说有朝一日,我与夏魏王朝闹翻后,以至于反目成仇,你还会眷顾着这所谓的夫妻之情吗?”
“啊!你说什么啊你?”司马嫣然自是一声不可置信的惊疑,要知现今成亲在即却是说这些,如何又不让司马嫣然震惊难言呢!旋即,她也并非寻常女子可比,一声沉吟道:“如果说真是这样,我们只能是敌人。”
对于这简短明确的话语,在我听来不觉一笑了,立起身来道:“只是说笑的,不过我很叛逆,这也很难保证。好了,倒不知明日的加冕之礼该如何进行?有何安排没有?”
“走吧!我带你去行宫。”司马嫣然一声淡漠的回道,便即离去。
我却也不语的跟在了其后,对于我刚才那一问,并非是有感而发,只不因倘若恶灵之殿的事真与司马景元世帝脱不了干系,那么?我势必会讨一个公道!即使闹翻也在所不惜。
很快的,这王宫虽大,但在疾驰之下,却也很是轻松的一飘而过,在这西厢偏殿的一侧,建筑着一座宫殿,这宫殿说大不大,说小那就有点太勉强了,对于我住,配上我的身份,还是过意得去。
“参加公主,参见准驸马爷!”
倒不听,刚一进殿,其两旁所立数名俏生生的侍女一声参礼道。看样子,是早有所准备啊!
司马嫣然将我带进殿后,随意的一看问道:“这里就是你的宫殿了。还算满意吧!”
“我就住这?”很难听出我语气的问道,而后有些不怀好意的一看司马嫣然,笑问道:“那你呢!住哪?”
“在还没有正式拜堂成亲之前,我自是住在我自己的行宫内。这些都是你的侍女,他们会服侍你的饮食起居。”司马嫣然一看我这猥琐样,心下自是不好受,转身离去道。
见此,我也并不为意,很是随意的瘫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目送她而去道:“喂,那明天呢!”
“明日辰时,加冕之礼正式开始,你自己安排好时间吧!”说着间,司马嫣然已然步出了殿门,可突如为之一停,转身看向于我道:“丁宇轩岚,你可给听好了,明天可是我夏魏王朝面向整个游戏世界的隆重之礼,你切勿不要意气用事的加以耽搁。不然,就连我也难保你。”
对于这后话的力度,可想而得知,我却是有些耍无赖的一笑道:“那好啊!你今晚就在这陪我一夜好了,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你!”竟没想到,我这片刻间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司马嫣然一声气乎,怒视于我片刻后,但看我一副不以为然的笑嘻嘻样,却也一阵气消道:“你这家伙……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才懒得管你呢!就算你明日不来也对我没多大害处,大不了重新再选一次驸马就是。”司马嫣然很是说得轻松,可内心却是不乏一慌,还真有点怕我会如此。
我显然有所会意,从太师椅上立起身子道:“放心吧!都到这个时候了,我自有分寸,你也累了,先回行宫歇着去吧!不用管我。”
但听我语气一变的这么一说,司马嫣然仿似这才察觉到了自己刚才的小心眼,看来连说笑也会疑神疑鬼的当真,为之一笑道:“那我走了,你自己也好好下线休息吧!她们知道下线传送阵在哪?可别贪睡过头了哦。”
“嗯。”我含笑一点头,待一看她消逝于夕阳的余晖下,却也别有一番美。
可这美落在我的眼中,却也只能是短暂的一刻。
“明天……就真的要成为夏魏王朝的准驸马了吗?那么,离与司马嫣然在这虚拟世界里正式成亲又将是何时?”我暗自感天一问道。
我只感觉,这一切都发生得那么的不可思议——游戏会成真。
“准驸马爷,你可要用晚膳?”正这时,但不听一丽质的侍女笑语嫣然的问道。
我不觉间有一股*意上涌,险让我有些自持不住,额头见汗,一挥袖下,沉声道:“不用,都退下吧!”
“是。”面对我这突如的一变故,这一笑语嫣然的侍女连忙如惊骇的小鹿般垂下了头,一声应道,并与众侍女相继退下。
待后,我才渐平心绪,看来我所中的那一肉欲之虫的毒液,尚未根除啊!遂一摇头,使自己的心绪头脑放得更清醒些。
“这驸马爷丁宇轩岚果不是泛泛之辈,竟能经受得住我的狐媚之术,看来很难诱惑住他了。”那一丽质的侍女在退下后,如我不知的暗自道。
可我事后又岂可知,这正是司马嫣然试探于我的另一手段,好以此从中捏到把柄,制服于我不敢对她做出越轨之举。想是她如此处心积虑,定是因心中已有深爱之人诸葛清天吧!
可是,她也太将我丁宇轩岚小看了,我自问虽不是六根清净的不为**所动,但亦不会随心所欲的乱性而为。
在此一深思下,心中一片宁静,遥望当空,日渐西沉,暮色昏暗,一股若有若无的凄凉之感令我备受感触……这游戏真的很漫长,好似一直没有头,就正如开服至今,仍在延续。
这一夜,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度过的,只知道在独赏夜色下一直喝着小酒,吃着小菜,并且还要抵触那如潮水般袭来的**之念,只不在后半夜进入乾坤戒指,内修后却是好了许多。
对于那两任务,我也一并向师父汇报,尤为是魂兽青蛟,显然不是轻而易举便能窃取得了的,对此,师父也只不一再沉吟的令我静观其变,以待时机。
至于藏书阁内弄书,待加冕之礼后再行窥探不迟。届时,以我准驸马的身份进入一查有关行军打仗,战略布局的书籍,想是那些家伙也定不会吝啬到拒之门外。
此一番,总算是让我体会到了在这游戏世界里无事可做,对于时间的难熬。要知,对于不能下线的我来说,登陆界面更是枯燥乏味,并且也对师父言过此事,但师父却只是沉默不语,不为所答,想是他也难以言答吧!此后我也没再询问这事。
几乎是整整失眠了一个昼夜,才待得第二日的黎明到来,而这一夜里,我也一直在寝宫内调息修炼五行仙法,运以纯熟。
“准驸马爷,吉时将至,快些沐浴更衣吧!”言间,那一丽质的侍女在几大丫鬟的随行下,进入寝宫参见道。
对此,不乏让我额头见汗的想到了昨晚那一幕,竟是险些控制不住的将这丽质的侍女压倒在床上,只不最后,一想到水灵以及珠儿对我的深深情愫,倒也适时的让我缓之回神,才没酿成错事。
所以,自那之后,我已然下定主意,待得加冕之礼过后,一定要想办法将此*毒彻底*出体外,不然,早晚有一天压制不住心性会一失足成千古恨……
我只不一点头,盘膝而起道:“放下吧!我自己来。”言间,已然步下床来。
“这怎么行?公主可是特意吩咐了的,一定要把驸马爷你装扮得英气非凡,帅气十足。”侍女笑笑道,仿似丝毫不以昨晚突发的那一幕为意。
我却也无奈了,一想到即刻便将是加冕之礼,为不失夏魏王朝的颜面,人靠衣装佛靠金装那是毋庸置疑的,再一看这些锦衣服饰多种多样,却也只感到一阵头大的默许了。
见此,侍女甜甜一笑的便即开始了服饰更衣,我也唯有闭目任其装扮。不过,被人伺候着穿衣,对于从小饱受凄苦的我来说还是蛮享受的。
在这种颇为享受下,时间仿似过得出奇的快,而我已然将一身的装备给卸了下来,一股脑的存放于空间戒指内,此一刻的我,咋一看一身富丽的锦衣长袍,发型已然被梳理得颇具造型,披于肩后,格外的飘然,无疑不是翩翩公子的装扮。
“咚咚咚……”
一声声敲锣打鼓声适时的从大殿外传出。
“吉时已到,恭迎准驸马爷御驾!”
但不闻听,在一群侍女的簇拥下,我被迎出了大殿,紧跟只瞧,在这宫殿之外,早已严阵以待的出列数百甲士恭迎,而在这中央,停靠着一辆华丽豪气的车驾,而其马匹更是难得一见的银白独角马。
正这时,车驾打开,司马嫣然笑吟吟的步出下车,恭迎于我。
“参见准驸马爷,恭请上车御驾启程。”
登时,上百甲士无不单膝跪地的恭迎道。
对此,我不由震撼了,但仍旧暗自稳定的步下台阶,朝笑吟吟的司马嫣然脚步平稳的走去。而此一番的司马嫣然更是美丽不可方物,一袭白衣纱裙更是将她完美的身段给毫无遗漏的展现了出来。直让我看得直喷鼻血,血气上涌,欲意乱流。
在一近身下,一股扑鼻的芳香更为让我为之失魂,不自觉的竟是伸手一楼其阡腰,在她微微一愣下,身子一送,登上车驾坐了下来。
“起驾!”
突如的一声响耳的传出。
“咚咚咚……”
紧跟打鼓之声再次响起,在上百的甲士护送下,朝着加冕的目的地进发……
而这一切,都仿似在做梦一般的进行着,尤为是一看被搂身侧的司马嫣然,显然她对我顺从了很多,对我低低道:“待会还有更大的场面,我怕你把持不住,所以才陪你一道加冕。”
闻此,我深深一看她了,只不觉得她真的很美,美得我忍不住想亲一口的冲动,但我克制了,一笑道:“你知道就好,其实到现在为止我才算彻底安稳下来,好希望这一切快点儿结束。”
“怎么?你不喜欢这种热闹场面吗?”对此,司马嫣然仿似谈心一般的一问了。
我只不一点头,随着车驾有序不慢的进程,只见眼前一片繁华,在其皇宫大殿的广场外,数以万人的加以恭候接待,而在其宫殿之上,夏魏王朝的文武百官分庭而立,加以恭迎。
不多时,只听随行一侍者高呼一声道:“停驾!”
顿而,鼓声为之一落,车驾也缓缓而停,在其宫殿之上,立有不少王公贵族,但见此,个个交头接耳言谈笑语。
此一刻,显然是日上三竿,骄阳当空,怕也离辰时将近。
“吉时到,准驸马加冕之礼开始。”但不听,那一侍者很是机械性的朗声喊道。
对此,在司马嫣然的示意下,与之手牵着手的下了车驾,只不瞧,刚待下车驾,一红秀地毯被铺展了开,一直延伸到台阶下,并在红毯两旁分站了不少侍女,一个个好似天女散花,洒下了漫天飞舞的花瓣,顿有一股别样的浪漫之情,优雅之意,尤为是在我与司马嫣然的牵手之下,形成了强烈的衬托。
“哈哈哈……”
对此一幕,身为君主的司马景见此很是开怀的大笑开来,其旁的不少贵宾也同时含笑而望,皆发出天生一对,郎才女貌之感叹。
待行至台阶下面,在司马嫣然的紧握示意下,与之一道参拜道:“参见君王。”
司马景一脸笑容的一挥袖,但听其下首一侍者朗声而道:“免礼谢恩,准驸马丁宇轩岚登阶加冕开始!”
“咚……咚……咚……”
一阵阵有节奏的击鼓声彻耳响起,并且这其间还间杂有乐器的伴奏声……
对此,完全是在司马嫣然的陪同下,与之一起一步一步的登上了台阶,并且在这台阶两侧各有号角手吹响牛角鼓,发出震耳的“哞哞”声。
真不明白,这一切为何如此的繁琐礼节甚多,只不是一个准驸马的加冕。
我心下完全没有丝毫的喜悦之情,但仍旧是面挂着一丝笑容,就算是不给夏魏王朝丢面子的做做样子好了。真的很木讷,好想快点儿结束。
在这徒步登梯下,突如司马嫣然带着我为之一停,但不瞧一黑头黑脸,一袭黑袍,披头散发的巫师竟不知手端着什么圣水,只听在一侍者的叫喊下:“准驸马丁宇轩岚进行洗净之礼,褪去凡夫之体,换以金身之躯。”
“快学我一样,双手结印,面露虔诚。”
但不闻听,司马嫣然低声对我一语道。
对此,已然被赶鸭子上架了,也只得照其所做,双手结印成祷告之状,闭目沉思,面上不得露有嬉笑之情。
突如,只感到仿似下雨般,点点水滴迎面洒下,对于这种感觉与遭遇,我真的快无言以对了,这夏魏王朝果真是什么排场都做得出来啊!
很快的洗尽之礼在我毫无所查下完成了,最后还是在司马嫣然的一牵我手,才从中惊醒过来,紧跟刚上几步台阶,又给停了下来,只听又是一洪亮一声:“准驸马丁宇轩岚神佑占卜之礼,驱灾降福,以助大成。”
对于这一喊话,我只不感到一阵好笑,可是紧跟已然离加冕宝座不远,而司马景元世帝也遥遥在望的近在眼前。
只听司马景很是恭谨的请道:“星宿大师,就请为我夏魏王朝的准驸马占一卦,驱凶化吉吧!”
对此,这一年近老迈的一袭灰袍的老者其目光不可琢磨的一看我,微不可查的一点头道:“元世帝言过了,此番老夫也正是应云空老兄所邀,来此为这准驸马的加冕之礼占上一卦。”
“如此,甚好!”司马景很是庆喜的道。
这在我听来,不由一激动了,这一老者竟不曾想就是星宿大师——罗岸教授?可这,也太出乎我的意料了,竟不曾想会是如此的与之碰面。
星宿大师面色不变的一看我,好似早就与我熟络般,竟是伸手一摸我的额头,这在我的诧然下,这还算是占卦吗?还不如说成是诊断。
可是,紧跟星宿大师收回手,淡然一声道:“额头平阔,必有天眼所开。”
要知,在我未曾施展动用幽暗之瞳,可是一点也察觉不出。竟不曾想,只在星宿大师的一摸感应下便即一语道破,这不得不让我为之深深的惊叹。
不容我言,星宿大师微是一笑的袖袍一挥,一颗恒星之器的球体散发出阵阵微光,竟是以肉眼可见的波纹弹入我身心,而对于我侧身一旁的司马嫣然却是毫无触及。
紧跟,在星宿大师的默念之语下,这一球星之物竟是旋转虚无起来,渐渐形成了一道光幕之镜,而在镜内所照射而出的,竟一幕让在场之人为之倒吸一口冷气的一幕。
——一狂戾之人,一身血腥的屠城于上!
“啊!”
仅不片刻,便引起不少之人的惊骇之声,就连我身侧的司马嫣然也不由娇躯一颤的看向于我,其眼眸中尽是骇惧之色,不觉间有着远离我之意,可还是生生止住了。
而我,在这星波的弹入身心这一刻,几乎是完全迷失了自我,对于这一映照之物完全不知,待我清醒之时,那一映照之镜已然破灭,回归了本器原样。
虽说是这样,但我仍旧发觉了不少奇异的目光,尤为是看向司马景时,从其眼中深深的看出了忌讳之色,仿似在看一灾难的煞星般,可又不好发作。
星宿大师对此一收占卦之器,不语的一看我。
良久,司马景这才回神的一问道:“星宿大师,此一映兆可是凶吉祸端,可化解否?”
星宿大师一看司马景的关切样,一捋胡须道:“星辰变幻,神奇莫测,是凶且福,尚属难断。不过,也并非灾劫之兆,元世帝大可放心。”
一闻这话,司马景微是一颔首了,在看向我时,已然不再只是当一下手,暗咬牙下,一声喝道:“正式加冕!”
“恭请准驸马丁宇轩岚荣登驸马之位,亲奉吾王加封。”
“哞……”
又是一阵号角的吹响,阵阵传出……
在司马嫣然不经意的示意下,我便即朝那一华丽的宝座不紧不慢的登去,而后在万众瞩目下,一屁股做了下去,紧跟着,司马景从一托盘上双手郑重的拿起一物,此一物正是一充满皇家之气的冠实话。
对此,司马景只不一笑了,言道:“隆多绮巫师怕是缪赞了,本王这驸马爷的确实是修为高深,但也不至如此。”
正这时,星宿大师却是适时出言道:“怕也未必,元世帝果是招到乘龙快婿啊!此后怕是夏魏王朝必添一名英才高手,真是可喜可贺呀!”
对于这一话,司马景寻声看去,笑语道:“对于星宿大师此言,本王岂会质疑呀!哈哈哈……”
“星宿大师?”见此,我心下一动,为之叹出口道。要知他与现实生活中的罗岸教授可是相差甚远,其面貌完全不是同一人。若非他自曝身份的出现,只怕我万难认识。
但见我目光热切的看来,星宿大师不由笑而一问道:“准驸马颇为熟络老夫?”
一听这问,我当下愣然,不觉心中犯困,难道这星宿大师并非如我所预料的那般。当下我也不待迟疑的拱手回道:“晚辈对于星宿大师之名早有仰慕,今日才得以相见,实感三生有幸。”
“呵呵呵……”闻此,星宿大师一声笑了,一捋胡须道:“元世帝,看来这准驸马也颇具言辞,日后无可限量啊!”
司马景为之一笑道:“有星宿大师这一夸赞,本王深信不疑啊!不知星宿大师可有兴趣,为准驸马爷不日的出征占算一卦,驱凶化吉。”
对于这一话,想来这才是司马景招我至此的原因所在吧!我自是密切的一看星宿大师,内心已然砰砰直跳,对于遇见他,我不知渴望了有多久?心中有多少的疑团待问?
星宿大师为之沉吟片刻后才道:“若是驱凶化吉,必不能一般的占卦,要借以天时地利,不妨今夜子时,待古阵大殿占算一卦可好?”
闻此提议,司马景只不微一沉吟,便即拍手笑道:“如此甚好!那就待得午夜子时吧!请。”司马景言完后,做出请势,欲行离开这午宴大殿。
而我见此,微一犹豫下,跟随其后。我实不想就此与星宿大师就此别过,然不是,司马景回身一看我道:“本王要与星宿大师有要事相商,不必跟随。你已加冕,与公主成亲在即,还是多多陪陪她,熟络熟络感情为是。去吧!”
闻此,我不由一阵止步,一看星宿大师,竟是头也不回,对我毫无留意的与之一道消逝在了大殿内。对此,我心下不由一阵惊惑,这星宿大师怎对我如此冷漠呢!难不是他并非是真正的星宿大师?不过,这其间定有隐情。一想到这,我已然打定了注意,必要跟去一看。
一想到这,我旋即神色如常不慌不忙的走出了大殿,遥遥的一看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形,而后朝着我所在的宫殿走去,为以防万一,一路之上我都极为淡定自若,寻觅隐秘之地加以施展土遁术。很快,在一隐秘的偏殿角落,四下一望无人之下,神不知鬼不觉的隐遁在了一假山内,借此朝地面遁影而去。
一路之上,锁定目标,倒也不需绕弯的很快在地下跟了上去。倒也并未引起这一行数人的注意。在一路笑言中,星宿大师突如笑问道:“对了,倒不知这隆重的加冕之礼为何独不见司马云空老兄呢!”
司马景却也一笑了,无奈道:“星宿大师如有不知,三爷爷他正在古阵大殿内颇有研究,所以很想找大师你讨教一番。”“呵呵……是吗?”
星宿大师闻此却是不可琢磨的一笑反问,随后又道:“原是如此。”“相较之下,这些都不是重点,还请星宿大师到本王行宫一谈,你看就快到了。”说着间,司马景一指前方一座大殿,较之正堂大殿虽是小了许多,但其宏伟上却是一点不逊,反而在其外围还有着不少类似阵法的仪式之物,赫然而立。
“这些想是皆出于云空兄之手吧!”但一见这大殿外围的奇异之物,星宿大师却是笑而一问了,随后目光一扫道:“的确是妙不可言的禁界之阵,不仅可以御敌于外,也可困敌于内,妙哉,妙哉!”
“哼哼……星宿大师果不愧是这方面的行家啊!一眼便将道出。”司马景对此很是隐讳的言道,想是实猜之不透这老家伙无故道出此阵之法欲意何为?
“哪里?”星宿大师却是笑而一语道:“对于云空兄的手法虽精妙,却存漏洞,此地面三丈六尺九寸之处有着一丝缝隙,若能将此封口,必能完美无缺。呵呵呵……元世帝却也不必介意,倘若云空兄也在此,老夫也会当面替他道出破绽好加以完善。”
对于这后话,司马景却也怒火渐消,一脸淡然的笑道:“如此,真是多谢星宿大师的不吝赐教了。有请吧!”言及此,便即一道进入了这禁界之阵内,朝行宫大殿而去。
这对于被阻于外的我来说,却是不得不谨慎而行了,对于星宿大师这一番话,听在我耳中隐约竟是有一种帮我之意,且先不管这么多了,还是依法进入再说。咬牙一想到这,当即依星宿大师所言,下沉地面三丈六尺九寸,也所幸我土遁术熟练已久,并且在五行仙法的纯熟修炼下也大有精进,所以,此一番很是顺利的便沉入到了所在的深度。
可是,却并没有让我如愿的看到所谓的缝隙,仍旧感觉到一股庞然的禁制之力强行阻止我的遁入,就好似如铜墙铁壁一般,没有入口根本就难以进入,现在唯一要找的就是这接口的缝隙。“难道被隐秘了起来?”
在我实难看到下,我略一估计的顺藤摸瓜强行依附在这肉眼不可见的禁气之表,好似瞎子摸门一般的向下探去。终于,我一手摸空,好似进入另一空间般,找到了这一缝隙所在,看来果如所料,这一缝隙果然在三丈六尺九寸处被隐秘了起来,让人无所察觉,不过,却是被我顺藤摸瓜的给找到了。
以此看来,这司马云空定然也知这缝隙的存在,却也无可弥补的只好将之隐秘起来。照此说来,星宿大师所刻意道出定不是仅仅因司马云空不知了,所以才好心的提出。当即,不待迟疑的遁入了这缝隙之中,顺利的穿过了这禁制,而后向上遁去,很快的便随之一道进入了行宫,只不那随行的两人却是守候在了行宫的大殿门口,其内只有司马景与星宿大师两人,面对而坐,笑谈着。
对于这殿内,我只得向上而视,透过土层只不瞧这行宫我有来过,也正是当日夜闯王宫,而后在司马景的带路下进入此殿,当初倒是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不适之处,尤为是殿外那些阵法之物也只当是装饰品没当一回事。
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有点额头见汗,幸亏没有加以冲动,不然则就生生困于这行宫之内了。
正这时,只听星宿大师转入正题道:“元世帝你是问老夫加冕之礼上所应兆的一幕是真且假?并认为老夫有意如此。”
司马景不置可否的一颔首道:“不错。星宿大师,以你的秉性不可能不会对丁宇轩岚动心,你越是这样装出一幅毫不在意的漠视样就越让人值得怀疑,不是吗?”
“的确。”星宿大师却是一口承认道:“让老夫唯一在意的则是那乾坤戒指,其内更是宏观另一世界,这如何不让老夫为之动心。”
“所以你才应兆这一假现象,以此让本王对其心怀忌讳,不敢予以重任?”司马景却是直言一问了。
对此,星宿大师只不一笑道:“应兆之说,只不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元世帝你若信则真,不信则假。”“这些且不言。”对于星宿大师的淡然若定,司马景也不想继续纠缠下去,而是道:“对于此人,本王自有定论。不过,星宿大师在此倒要问你一句,对于那一计划的失败你还会继续吗?”
“啊!什么?”一听到这,我的心就快要跳出来了,这才是我真真正正想要听到的重点。我不由更加接近的屏息凝神,全神贯注的洗耳恭听了。
“咳咳!”却为不听,星宿大师竟是对此干咳了两声,神态变得极为不自然起来,并且还低头的竟是直朝我这方位看来,好似在俯视我的存在一般。
我心下惊然了,难不是我已然被这神秘莫测的星宿大师给看穿了行踪?不过,此刻已然不及我细想,只听星宿大师抬眼看向司马景道:“那一计划的失败,你又何必再提?”
“可是那小子已然知道了这件事,并且也从恶灵之殿逃了出来。这不得不说没有一丁点的蹊跷,难道不是吗星宿大师?你可是会告诉那小子这些真相。”司马景一声问了。
“那小子,这些真相?”星宿大师不容一笑了,静看于司马景道:“可是在说丁宇轩岚?”
“除他还有谁?”司马景险些有些失控了,一反问道:“星宿大师,本王只希望这件事永远成为过去,不要再提及,也别跟那小子道出真相。”
“你怕他报复?”星宿大师一问。
“哼!”司马景却是鼻孔里一哼,轻蔑道:“笑话。”
对此,星宿大师并不反驳的又一问:“那么?你是在愧疚了。”
“少开玩笑话了。”司马景已然立起身来渡步道:“总之,不要跟这小子提及此事便可,放心,本王不会这么小肚鸡肠的对他怎么样?”
“这我知道,你想好好的利用他。”星宿大师却是一笑了。
“你……”司马景已然怒极。
“呵呵……”正这时,一声苍老的笑声传来,紧跟殿门一开,飘进一身影,而后殿门自动给关上了。
来者正是那老狐狸司马云空。对于他的这一现身,对于隐遁于地下的我来说,却是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加以惕防了,若是被他察觉所知,定难逃大难,不过,我虽心知却并不想就此离开。
笑声的传来,顿引起了注目,司马云空却也不为意,言道:“星宿大师罗岸教授,你又何必欺一晚辈的无知呢!你我也算同辈中人,对于往昔之事何不就此让它沉归尘土,毕竟你我都已是残朽之躯了嘛!”
星宿大师却是一笑应答:“呵呵……若果是如此的话,云空兄又何必不辞辛劳的忙于无暇呢!既是五行仙法又是上古神兽,并且又贪心不足的专研起阵法之术来,以此参悟天地法则,宇宙奥秘。”
“老朋友,可不要仅仅因一不起眼的小辈而闹翻脸,这样可就太也不值了。”司马云空却是笑里藏刀的话锋一转道:“毕竟,这些都是为了更好的下一代.”
“哼哼……真是荒唐可笑。”星宿大师却是一反常态的愤慨道:“你我多多少少又怎不知道这游戏世界里的一些惊天隐秘,既是如此,你又何必不知廉耻的谈论下一代呢!”
司马云空老眼放光了,却是闪现森森寒芒,而后道:“那小卒已然知道得太多,你又何必一直装作不知,还加以漠视呢!”
“原不是,云空兄一直都在暗处秘密关注这一切啊!还以为真如元世帝所说在古阵大殿内不留余力的钻研呢!要早知是这样的话,小弟我也该当出面一认了。”
听罢至此,我心下愕然,原不是,司马云空一直都在秘密关注着这一切啊!
“好了,既然现在此处没有外人,云空兄,不妨就让愚弟我再占卦一算,这丁宇轩岚对你夏魏王朝是福是祸?以此也好消除元世帝的猜忌之心。”言及此,星宿大师竟是不由分说的袖袍一挥,那一形同恒星之物竟是大放特彩,较之刚才那一占卦大有不同。
并且更为让我惊疑的是,这星宿大师也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竟是刚好将此占卦之器祭于我所遁当空之处,完全将我光照其内。
见此,司马云空倒是眯起了双眼来,饶有兴致的看着,而司马景则是神情凝重万分,不容一语道:“星宿大师,此一次可是要确保万一的占卦精准,我三爷爷也算是行家,可不好哄骗!”
对此,星宿大师却神情淡定的道:“放心,老夫从不违天改命的占卦,一切皆由命运安排而算定。”
正当我为此不明所以,为何这占卦之器独独祭于我上空之际,但不瞧殿门再一次被打开,只不见竟是慌慌张张一人朝司马云空奔来,看样子,怕是有紧急情况要汇报。
司马云空一看此人,面色惊疑难定,再一看星宿大师,对其人问道:“何事慌张?说!”
“回禀老祖宗,卑职已照其吩咐紧密关注准驸马丁宇轩岚的一举一动,可……”那一人很是诚惶诚恐的跪伏于地的迟疑道。
对此,司马景一看此人迟疑难言样,瞳孔骤然一缩,厉声问道:“其后怎样?快说!”
那黑衣人为之一惊,有些战战兢兢的道:“可卑职本一直紧盯不放,见准驸马步出大殿后朝自己寝宫而去,可又岂知在途经一园亭假山之时,竟是突然隐没了身形。卑职自当是立马追查起来,并且也通知了各部所有人一起寻觅。可是,找遍了整个皇宫也不见其人影所在。还请老祖宗,王上怒罪!”
待听到最后,司马景已然气急,便要挥袖予以严惩的道:“真是一群废物。”
“诶!”司马云空却是要老成持重得多,加以制止的一问道:“你可是说整个皇宫,包括天上地下一块?”
“回禀老祖宗,正是,即便土遁也可用窥地术一扫便知。”那一人为之松了一口气道:“并且卑职也严密排查皇宫出口,准驸马爷必定就在皇宫内,除此之外,唯有此处王上行宫。属下妄不敢盘查,望请……”
尚未待这家伙言完,司马云空竟是对其一挥袖,将之撵出了大殿,而后殿门也被关上了。
对此一幕,星宿大师却是不动声色,恍若未闻。
“三爷爷,你说这小卒不在皇宫各处,那会在哪?”司马景对此万难猜出的一问,而后一惊道:“莫非在此?”
可这在司马云空听来,却是为之一笑的一看不动声色的星宿大师,眼露耻笑的道:“相信这要问罗岸贤弟你了,定能算出在哪是吧!”
这在我听来当即心惊,一看其上的占卦之器,暗自道:“莫不是已然指出我所在之位?”
然而,却是并非我想象中的这般,只听星宿大师呵呵一笑道:“云空兄还真是会开玩笑,也太高估愚弟我的占卜之术了吧!”
“哼哼!贤弟也不必过谦,好了,且收下这碍眼的占星之器吧!不然只会此地无银三百两。”司马云空却是连连冷哼的嘲讽道。
星宿大师闻此,瞳孔微缩了,却绽放精光的一盯司马云空道:“愚弟不明贤兄何意?”
“不明也罢!”显然司马云空也坦率了,可司马景却是已有猜测的一看此占卦之器,豁然间道:“莫非不是,那小子就藏身于这占星之器下?难怪本王以灵识感应整个行宫却是一无所获,唯有这里被阻,难以查探。”
“呵呵……”司马云空却是笑了,竟是以一种耻笑的姿态道:“贤弟,连老夫孙子都看出来了,你又何必继续蒙蔽老哥我呢?别为了一小辈,而有损好几十年的老朋友关系?”
这在我听来,顿时明悟了,原不是,从星宿大师一祭出此占星之器,完全就是为了更为隐秘我的身形而不被察觉,可越是如此,越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疑。
既然事迹已被败露,倘若我就此遁走怕也会被发现,倒不如直接坦坦荡荡的冲出去,看着两爷孙能将我怎样?
大不了——拼了!
可就在我这样想之际,但不听星宿大师却是一声笑了,言道:“真是好笑,竟不曾想贤兄如此屈看了小弟。那也好!但愿这小子不会先一步的原路而逃。”
“你……”司马云空一听这话,显然怒极,可又说不出话来。
星宿大师却是并不为然的笑道:“也罢,为证明小弟之清白,也唯有将此开启中的占星之器强行收走,不过,可得要耗费一点时间,还望耐心等候。”言及此,只不瞧这占星之器竟是速度一快的迅速运转起来,并且还散发出强烈的光芒,很快覆盖了整个大殿内外。
趁此机会,我已然明白了星宿大师的意思,不假思索的在此光芒的掩护下,迅速原路返回的撤退疾走。
毕竟,星宿大师有此意图,定是不想就此挑明敌对关系,把这僵局扩大化,这对于现今的我而言,无疑不是致命的伤害。
“星宿大师,你这是欲意何为?”司马景被此光芒已然照耀得睁不开眼睛,并且灵识根本就无法探入被光芒所照之地。不过很快想出了对策,一声喊道:“三爷爷,何不趁此机会来个瓮中捉鳖?启动困灵大阵,谁也休想插翅难逃!”
对此一言,司马云空却是无动于衷,并不阻止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只不一会,光芒渐消,星宿大师吁了一口长气道:“还好,总算是顺利将此运转中的占星之器强行收回了,这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如此迅捷。”说着间,星宿大师还不忘一擦额头的汗水,瘫坐下来。
“你……”见此,司马景可想何其愤慨,可又无可奈何的怒目而视。
可是,这对司马云空而言,却是为之一笑的一拍手,叫好道:“此举甚好啊!那么?老夫也只好难得装一回糊涂的糊涂一回,就当这小子从来也没出现过好了。”
对于这话,星宿大师笑笑了,不容一看气慨中的司马景,和颜悦色道:“不过,元世帝不妨一查此处,老夫自当拭目以待。”
“罢了。”司马云空却是一挥手,叹道:“即使贤弟无心让那小子钻了空隙,也无伤大局,即便让他得知事情真伪,以他区区一小卒之力又有何为?”
星宿大师却是不置可否了,并不反驳的道:“云空兄能有如此宽宏大度,量那丁宇轩岚也力不从心于此,小辈之举,实不为虑。”
“若有人从旁辅佐怕也未必。”司马景却是有些恨恨道。
对此,司马云空却是一脸郑重的看向于星宿大师,徐徐道:“贤弟,以你我多年来的好友关系,老夫也不想过多的为难,对于这小子,老夫的确有好生栽培的意向,同时也并不会亏待于他,所以说,对于这些不好的事,还是别给他透露过多,于你于我于他于世人都没有好处。”
对于司马云空的这一番长话,星宿大师却也微有认可的一点头了,可在他那深邃的瞳孔里却是遥看得更为长远……
此一刻的我,在那星光大放的掩盖下,已然按照原路返回,竟不曾想,在这慌乱中,被封印于额头之上的幽暗之瞳竟是可以看到肉眼看不到的界痕波动,对此,倒也没必要顺藤摸瓜的寻觅缝隙了,很是顺畅的遁出了这结界之地。
刚一遁出,只不立马察觉到了无数的灵识扫动,也所幸我修为已达恒星级,已然步入不可多数的高手之列,所以,迅而的不及多想,立马朝我行宫之地急遁而去。
果不其然,我这一遁走,立马引起了无数巡察灵识的跟踪与追击,看样子,也只有下线避一避了。对此,我立马有了主意,嘴角不经意间已然勾勒出了一丝笑意来。
以我现今土遁术运用得炉火纯青,几乎是眨眼间便瞬息无隐,出现时,已然立于自身行宫的大殿一侧,这一出现,不容迟疑的踏步进入了下线传送阵。
几乎就是在我下线化作白光的一刻,在我行宫外,已然密集了数十人,而且灵识也一再仔细扫动整个行宫的仍何一角落,最终又一次硬生生的在眼皮子底下给消逝无踪,寻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我靠!”但不听那一看似领头的黑衣人一声怒骂了:“这小子又他妈的搞突然失踪了。”
“那……头?你看这应该如何上报?”看似一手下的黑衣人一声疑顿的问道。
“哼!还能怎么汇报!刚一察觉到一丝异动就没影了,谁知道会是谁?你等留意此处,待我回报!”那一家伙眼露深深的厌恶之色道。
“是,头!”众手下一声领命,便即隐身四散,静静狩猎着。
很快,在那行宫之殿外,那一领头的黑衣人出现了,在稍一迟疑下便即进殿面见。
此一刻,在这行宫殿内,司马云空一声沉吟道:“老朋友,且不管怎么说?那一计划的失败于你于我景儿也无多大直接干系,这也只能说明天意使然,你也是懂这方面的。”
星宿大师一听到这,抬眼一看司马景了,其深邃的老眼中已然不知在洞穿着什么?面对这睿智之光,司马景不容一阵失色,却也暗自镇定道:“星宿大师,你也应该深知道,我们是斗不过的……就正如人不能与天争锋一个道理。”
“哼!天?”星宿大师一声嗤笑了,失声道:“你竟是将这虚拟的游戏喻作天!”
正这时,突如殿门被撞了开,只见那一被撵走的黑衣警卫头目此一刻回禀道:“老祖宗,王上,属下适才有所发觉一道人影朝驸马行宫急遁而去,待属下领众部属赶往至此时,却是了无音讯。不过,卑职敢断定此一人影定然属准驸马爷无疑!”
“哈哈哈……真是好笑,尚未抓到也就罢了,连人影都未曾目击就断定是谁?云空老兄,怕是比愚弟的占星之术还精准啊!”但不闻听,星宿大师却是哈哈一笑的戏言起来。
对于此一话,这一黑衣头目立马面露惊骇之容来,心中更是万千咒骂这老头的无故多嘴多舌。然这在司马云空听来却是对其一挥袖道:“去吧!如有情况再报。”
“是!”面对此言,这黑衣头目顿然如同死里逃生一般的松了一口气。
“且慢!”然不是,司马景却是一声喝止。
对于司马景元世帝之威,此一黑衣头目又如何不知,当即畏畏缩缩的一声应道:“王上不知还有何吩咐?”
司马景一看此人的敬畏样,心下自然舒坦了许多,遂道:“一旦发觉准驸马爷踪影,立马带来见本王。”
“是!”对于此严命,黑衣头目自是不敢怠慢的一声应道,便即退出了大殿,并将殿门带上。
待此人退去后,司马云空笑而一看星宿大师道:“贤弟,看来此番还是你略胜一筹啊!”
“贤兄之意是说,所幸未将愚弟的尾巴给逮个正着是吧!”星宿大师却是老眼一眯的笑语回道。
“也罢!此等扫兴之事不提了。”司马云空却是一挥袖,立起身来有请道:“此番可是难得贤弟你不请自来,实乃大感欣慰。愚兄我尚有几道疑难在古阵大殿内需向贤弟你不耻下问,还望贤弟你能不吝赐教,愚兄自当感怀。”
“诶!贤兄言过了。”星宿大师却是连忙一道立起身来,谦笑道:“讨教一说自不敢当,贤兄若有疑难不解之处,小弟自会为其排忧解难,也不枉小弟此番前来拜会恭贺。”
“好!也不必多说,有请。”司马云空自是欣喜连连,作势请道,并殿门自动敞开。
“好!请。”见此,星宿大师自当会意的率先而行,司马云空则在其后。
但见此,司马景元世帝自是按坐不住了,立马起身追问道:“三爷爷,那此间事?”
“此间事由你处理便可。”司马云空略一回头的答道。
星宿大师对此却也有所会意,更是一捋胡须的大踏步走出殿门,对于这两爷孙的私谈之事,自当了目。
但见星宿大师的这一走,又见司马景的疑难不定,司马云空也不妨坦言道:“此一番你我尚无真凭实据,又无亲眼所见,很难加以断定,但愿这也只不是一场自惊自疑的闹剧吧!”
“可这丁宇轩岚的突如消逝是明摆在眼前的事实啊!”司马景为此很是愤解的一问。
“哼!”司马云空却是鼻孔里一声轻哼的冷言道:“没准也有可能凑巧下线去了吧!”
“啊!这……”闻此,司马景自当一惊了。
对此,司马云空已然快要步出殿门,但见在殿外广场之上闲等打量四下的星宿大师,却也一回头道:“景儿,切勿记住,不可严行*问。能问出则然,不能问出也别太过气恼,毕竟,丁宇轩岚这小子于我夏魏王朝颇有益处。”
对此,司马景一点头了,应道:“三爷爷放心便是,景儿自知。”
“嗯。”司马云空微一颔首了,便即不待迟疑的跨出殿门,朝星宿大师笑语而去。
“丁宇轩岚!”独处大殿的司马景见此后,双眼已然放寒,厉声自语道:“且看你此番如何解释得过?不然——哼!”
出现于这登陆界面后,我心中一片混乱,对于那星宿大师所言辞的一切,我已然了解了大概,此事果然与他脱不了干系。那么?我势必要找他问一个清楚!
不觉间,双手再一次的紧握成拳,抬眼一望这浩瀚无比的星空,却是隐约中肉眼可见一股黑洞的气息在悄无声息,微不可查的吞噬,不过,这却没有让我为此感到心惊半分,此一刻的我只想弄清这一切!
缓缓的闭目之下,两行清泪竟是无声无息的滑过脸庞,不着痕迹的滴淌而下,也不知将落于何方?
“嘀嗒嘀嗒……”
这一次我更加清晰的感觉到了,这清脆的仪器声,在安静中机械性的响着,给这空寂又添了几分清幽,让我得以静静的聆听。突如,好似有房门的开启声,给我的感觉,有人进来了,只不知道是谁?
终于,我有了触感,发觉到了有一只温暖的手在抚摸我的脸庞,而后竟是拉起了我的手,给了我一股莫大的安全感。
好想知道,这一人是谁?
隐隐约约间,只不听见了有人的说话声,声音很轻很轻,只不好似是男人的声音,可是我怎么也听不清?好奇怪,让我不容有些为此皱眉了……
可是,紧跟,我好似进入了梦魇一般,好不难受,想动动不了,想张口却又无力,可又极想挣扎。突如,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无疑不是这登陆界面,仿似乎,这才让我从那奇怪的梦境中脱离,对于这一事态,除了不可思议还能有什么?
“吁……”我为此心有余悸的一阵后怕了,长吁了一口气以平复心绪。
很快的,系统的提示音已然传来,不容置疑的一声应答,最后进入了光门之内。
从我现身传送阵的一刻,刚待踏出传送阵,只不瞧数十人如一阵飙风般突袭而至,四下里将我团团围困住。
对此,我只不微一皱眉了,略微一扫这些身着制服黑袍的蒙面人,正当这时,司马嫣然从殿内似有所察的现身而出,朝此飘来道:“不用怕,这些都是我父王身旁的皇家黑衣警卫,只有在执行特定任务时才会出现。”
言间,司马嫣然飘身于我一侧,复杂的一看我问道:“老实说丁宇轩岚,你是不是惹下什么坏事了?要不然这些黑衣人也不会这般阴魂不散的盯着你的行宫不放。”
对此,我只不一笑了,看向于这些黑衣人不容一问:“敢问诸位这是何意?”
只不听其间一位看似领头带队的黑衣人一声恭谨的回道:“驸马爷勿要惊疑,卑职等也是奉命看守驸马爷的一举一动,也好保护驸马爷的人身安全。驸马爷既已现身,就请与卑职走一遭,面见吾王吧!”言间,已然做出了请势。
我自是猜出了缘由,可是对一概不知司马嫣然来说,却是一头雾水,紧跟我一旁,竟是拉着我的手一问道:“轩岚,我看这事好像并不简单,我还是陪你一块去面见父王吧!”
“怎么?你还怕我一个人说不清楚,受冤枉?”对此,我笑而一问了,更是紧紧的握住了她的芊芊玉手,很贴心。
司马嫣然微是一愣,垂下了眼眸来,遂即道:“才不是呢!就怕你这家伙会意气用事的给闹翻了,要是那样子的话,不就徒劳了吗?”
闻此,我也不好过多的打趣了,能有一位贴心的女孩子陪伴左右,毕竟也算是好事一件。只不,这女孩子却是心中早已另属他人。
——诸葛清天,你又将是何许人呢!
我暗自一声问了,侧脸一看司马嫣然,一股莫然之感油然升起,她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对此,司马嫣然也没有过多的在意,而是俏媚微蹩的想着此间究竟发生了何事?竟会引得父王贴身的皇家黑衣人现身而出?
突如,她好似想到了什么?抬眼一看我,俏眸中闪现疑惑之光,暗道:“他应该不像是星宿大师应兆中的那个样子吧!”
很快的,在这看似押犯人一样的带到了司马景元世帝的行宫外,此一看这里,那些从地面所看到的阵法仪象,或是因角度不同所致吧!竟是毫无出奇之处,近一看只不像些石刻雕像,完全以装饰所用。
正当我为此欲行深究之际,但不闻听,从殿内传出司马景的声音,颇具威严的命道:“除准驸马丁宇轩岚外,无干人等无须觐见。”
“是!”那一领头的黑衣人行礼领命道,遂即对我做出请势道:“准驸马爷,请!”
对此,我只深吸了一口气,一松手对司马嫣然道:“放心吧!应该没事的,就在这里等我好了。”说罢,对她一笑点头。
司马嫣然微是一愣了,一抿小嘴道:“嗯,你自己小心些,一定要记住,万不可跟我父王顶撞起来,那样……”
“我知道了。”但一听她说这些,我却也不想多听的一口回绝道:“好了,那我去了。”言此,在她一点头下,转身踏步而进。
而司马嫣然也一直盯着我进入了殿内,内心暗道:“丁宇轩岚,你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的胡来啊!我可不想便宜你的另招驸马?真是的,我怎么瞎想起这些来呢!”
也所幸四下所立的皆是训练有素的皇家黑衣警卫,所以倒也并没有过多察觉到这美丽不可方物的司马嫣然,不觉间俏脸微红……
在我一进大殿后,但不瞧司马景一脸威态的高坐其上,四下并无他人,对我不怒而威的一声喝道:“丁宇轩岚,可知本王为何会派黑衣警卫严捕于你,带来见本王?”
对此,我并不慌张的一点头回道:“想是因臣急遁之下,下线而去,至今才归所致吧!”
“你!”司马景闻此却是拍案而起,怒看于我道:“还不从实招来,究竟作何去了?”
对此,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瞳孔微缩的淡然回道:“不知王上何意?臣只不因私事下线去了,并且,臣这下线也只不是急于向家中长辈报喜。难道这也有罪?”
“你果是一派胡言。”司马景却是断然一声,而后一看我临危不乱,泰然自若的神态,却也语气稍缓道:“不过,确实编造得颇具理由。”然不是,在司马景的心下也存有一丝犹豫不定。也并不想将问题尖锐化,只不是故作样子的一问。
其实,殊不知,我之所以这般认定,惊而不慌,完全是因他们虽有强烈的怀疑,但是却并没真凭实据我来过此处。如此,我又何不一口咬定呢!且看他能奈我何?
我暗自淡定的一看司马景,躬身一礼道:“臣自知不该贸然隐遁,下线而去。不过,却也只因臣一时喜悦过头,以至想快些将此喜事说予家人来听,望请怒罪。”
“也罢!”司马景却是一挥手了,坐了下来问道:“你家中有何人?”
我微是一顿后,却也有所谎称道:“实属不幸,自幼孤苦,只有一姨父待我如亲生。”
“哦!”一听此,司马景颇为不信的一看我了,皱眉问道:“那你父母呢!何在?”
我却是微一摇头了,面露悲色的回道:“孤儿出身,何来父母音讯?王上还是不要问及此事了。”
一见如此,司马景却也若有所思起来,沉吟之后才道:“也罢!待正式与公主拜堂成亲之日,定能一见你这待你如亲生的姨父一面。丁宇轩岚,最好你可不要故弄玄虚的耍花招,不然,以我夏魏王朝的能耐可不是这么好蒙蔽的。”
“岂敢!”我当下俯身称道。
“哼!”司马景却是鼻孔里一声轻哼了,藐视一看我道:“量你也不敢,对了,至于那星宿大师,本王令你切勿不要加以亲近,否则,一旦被本王暗插在你身边的黑衣警卫所察,本王决不轻饶。”
“是!”闻此,我不带迟疑的一声应承,遂即却是有些故作疑难的问道:“王上,不知可否告知于臣,为何不能与这星宿大师交往密切?这莫非有何……”最后我故作迟疑难言了。
对于我这一问,看来也出乎于司马景的所料,倘若我不问,反倒还会引起他的疑心来。所以,司马景看向我的目光不由缓和起来,郑重其声道:“只不因这星宿大师太过邪异,总是干出一些神鬼莫测的荒谬之事。对此,你既身为我夏魏王朝的准驸马,并且不久的将来也正式娶嫣儿为妻。本王又岂容你与此等邪异之士有所交往,岂不等同害了嫣儿一生,也同时毁了你自身的大好前程。”
对于司马景这一后话却也说得极为如是,可是前话在我听来就有些自欺欺人之嫌了。不过,我自是不会加以反驳揭穿,而是郑重其事的颔首领命道:“王上此言顿让臣耳清目明,原不是臣之前之所以想接近星宿大师,只不因仰慕他的占星之术极为精准,故此想一测自己亲生父母何在?”
但听我此言,司马景却也不置可否的一点头了,而后道:“准驸马也不必如此,正如言世事无常,又岂能真如预测那般精准。”
我却也不容一笑了,很明显他这话有点自欺欺人之嫌。
司马景对此也只坦然一笑,而后道:“不过,这也玄妙得紧,可信可无。也罢,且随本王一道去那古阵大殿看看吧!”
见此,我不容一问:“可是去占卦出征凶吉?”
司马景已然步入下来,来自我当前一拍我肩膀道:“如无功绩又何以抱得美人归?丁宇轩岚,你俨然已成为了我夏魏王朝的准驸马,只消你建功立业,为我夏魏王朝立下汗马功劳。届时,本王自会毋庸置疑的将公主许嫁给你,那时文武百官自不敢多言,对你尊崇有加的敬畏,与此同时,你也会深入民心的得到我夏魏王朝千千万万百姓的爱戴,这样岂不更好?”
对于这话,我除非是三岁孩童才不会懂,当下躬身道:“臣自知,此番定不负王上所托,杀敌立功。”
“很好!”司马景很是欣然的一点头,将我扶起道:“只要你此番凯旋归来,本王必将考虑你与公主的婚期之事,为你俩择日完婚。”
对于这空头许诺,我却也并不较真,只是拱手道:“谢王上。”
“嗯。”司马景微一点头了,而后率先步出大殿道:“且随本王来。”
对此,我暗自一摇头,看来真要成为人臣了,只得跟在了其后。
此一刻,司马嫣然总算是盼见了我安然无事的出来,立马一脸跃雀的奔来,见过司马景后来到我一旁关切的问道:“怎么样?我父王他没有责备你什么吧!”
我只不一笑了,但见她纯美可人的样子,真的有时猜不透她的芳心究竟有无偏移。但见我这副死盯不放样,司马嫣然自讨没趣的俏脸一红了,哝噜道:“人家可是没有在关心你,只不是见你人好,不会对我做出太越轨的事,所以才帮你的。”
一听这话,我心下顿明其意,对于司马嫣然的跟随,司马景却也并未多言,待走出这行宫后,一看天色道:“你俩先回行宫好好聊着吧!熟络熟络感情也好,至于行军打仗的事还是待占算之后再定夺吧!不过一定要赶在今夜子时之前到古阵大殿,可知道吗准驸马?”
对于此命,我当下颔首道:“臣领命。”司马景微一点头的离去了。
只不在这一刻我颇有一种无奈之感,我怎会在这不知不觉中变得点头哈腰起来了,难道我真的已经臣服在这司马景元世帝的强权之下了吗?
“喂!你又在入神瞎想什么啊?”但见此,一旁的司马嫣然神情关怀的一问了,但见我回神,却才笑笑道:“放心,到时候我会陪你一块去的。”
这一次,不由竟是我主动牵上了她的手,很明显的感觉到她娇躯微感一颤,神情已然变得不自然起来,可却也并没有羞怯的避开。
我默语一笑了,良久才道:“你这样对我好,最终是害了我还是帮了我?要知道你已经有心仪的对象了啊!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言此,我毅然的松手了。
司马嫣然怔怔的看着我,不明所以起来,徐徐才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以为……真的怕我喜欢上你吗?要知道,如果不是……如果不是在那火神兽体内与你有过肌肤之亲,要不是因为见你也算是正人君子,不会乱性而为,要不是因为感受到你内心的孤寂,我又岂会这般偏袒于你,处处帮着你解围。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怕会应选上一个狡诈无赖之徒,那样会在这个游戏世界里毁了我一生的,可我在你身上看到的并没有这些影子,所以我才认定了你,关心着你。”
一听完司马嫣然略带哭腔的说出这么多知心话,在我内心已然激起了滔天大浪,为之一沉道:“原来是这样,没想到你的内心竟然是这么的苦涩,可你知道吗?人都是有感情的,不管是在现实中还是这游戏里,都是一样,你能判若两人的区分得开吗?”
对于我这一话,司马嫣然不置可否了,怔怔的看着我,继续听我道:“我倒不是自恋的认为你会喜欢上我,而是担心我自己会把持不住的陷入你的爱情苦果而无法自拔。你或许并不知道吧!对于生活在现实中孤苦无依的我来说,长这么大都没有真真正正的谈过一次恋爱,交过一个女朋友,这对于仍处单身的我来说,你的好,就像是毒药一样在迷惑着我,会让我迷恋其中而不能自已。所以说,我不想这样,真的不想明知是三角恋还要陷入,明知是不可能还是会深深的依恋上你,最后受伤害的还是我自己。所以,你还是对我淡漠一些吧!这样也至少能够让我克制一些,于你于我难道不好吗?”
说到这最后,司马嫣然已是止不住的泪流了,无声的哭泣,只有眼泪在滴淌,静静的看着我,紧咬下唇道:“对于你说的这些,我明白了。也会的。”言此,转身慢慢的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倩影,我竟是一阵心痛,在这四下里除了寂寥的风,已然没有别的了。突如,天空为之一阵变色,乌云密布中雷鸣滚滚,看来怕是要下一场大雨了……
真没想到,这个*真的游戏竟然也会有天气的变换,下雨吧!或许这是我们之间最好的洗礼。望着渐行渐远,娇躯轻颤的司马嫣然,我已然不知道该不该这样说,可是我又不得不这么说?与其为了以后的长痛,倒还不如就此来个短痛。
我张了张嘴,想要挽留的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还是被我生生咽了下去,或许我根本就没有谈恋爱的勇气与资格吧!
“轰!”
正这时,一道闪电划破长空,为之一亮的闪烁了,紧跟着,竟下起了雨来。
这雨水或许就如同我的泪水一般吧!
我转身了,反方向的大踏步而去,我已然不想再这样明知没有结果的纠缠下去了。或许也只能怪自己的无能吧!
就当这时,在转角的一处,司马嫣然微一停顿了,转身回头,看见的只不是我大踏步的头也不回的消逝在大雨中,她不由望天了,看着这好似老天爷独自为她一人所下的雨,为之沉吟起来,而后才喃喃自语的道:“丁宇轩岚,或许你说得对,看来是我自己太过自私了,完全没有顾及过你的感受,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让我懂得了爱的一丝不苟。”言此,她一拭泪水,奔于雨中。
对于此一幕,或许不久便将由黑衣警卫传入司马景的耳中吧!只不这也并不代表着什么?我与司马嫣然依旧会逢场作戏起来,只不,这逢场作戏就已然是真的了,相互之间不会再存在着丝丝好感。
我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回到了所在的行宫,只不感到奇怪的是,当我一回到行宫后,雨也就渐渐停了,最后云开雾散洒下了阳光来,对于这一急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这其间无不透露着一丝诡异,可却又那么的让人琢磨不透,也不想去过多的深究。
对于我这一身淋湿的回到行宫,很快,在侍女的服侍下,很快的准备好了浴池衣物,我自是不会让其同浴了,独自一人的悠哉乐哉的洗浴着……
对此一幕,我颇有回思的还记得当日在那天域村内,也就是在那小药童所在的药铺内,水灵曾就笑言的对我说过要让我洗浴来着,还要撒花瓣,当时,我只不对她这一说法给逗乐了。
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够为怀念的,倘若这真不是游戏世界那该有多好啊!能遇上这么多的好女孩,可是又一想,这里虽好,但还是不如现实生活真实,还是别痴心妄想这么多了?
“唉!就这样潇潇洒洒一个人过,无牵无挂的多好啊!”我不由长叹了一声的道。而后深思起来,毕竟我还有自己的使命未待完成呢!这儿女私事还是放一边吧!
在这想法下,我却也释然多了,心下不再凝重而是轻松了许多。不被感情的事所烦琐,那才算是真正的洒脱自在。
这一游戏里的洗浴竟是让我差不多洗了近两个时辰,不过,反正闲来也无事,多洗洗也无所谓了。
对于子时之刻,我是必定会如约而至的,不为其它,也正为星宿大师也一定要去会上一会,占上一卦。
这段时间,对于不能下线,只能呆在这游戏里的我来说,既不能去杀怪练级,又不能去佣兵所接任务,实在是难熬得要命。不过,我却也另有消遣一法,那就是躺在寝宫的大床上,在外界看来闭目养神的进入了空间戒指。
与师父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下,也翻弄起有关阵法的书来看,尤为是这易经八卦更是不得不让我加以钻研,毕竟,此阵的博大精深,一旦让我入了门径,那么?对于这其它阵法那还不一目了然,也不至于摸不着头脑。
很快的,说起来一旦专研起自己感兴趣的事物,这时间还真是过得出奇的快,最终将近子时之际,还是师父将我提醒。
出了乾坤戒指后,一睁眼一看窗外,果是正值深夜。
“驸马爷,你醒了,奴婢正准备叫你呢!”但不闻听,那丽质的侍女对我温柔一笑的道。
我为之一正色,可不想在此刻动什么歪念头?只不一笑的起身下床,朝殿外走去道:“我只不在内修,心里有数呢!嗯,夜已深,想是你也累了,下线去吧!”
在我这一笑言下,这一侍女微是一愣了。可正待相答时,已然见我消逝在了殿外不见了身影。对此,这一侍女微感黯然的一摇头了,暗自道:“嫣然公主真是好福气,只不可惜这么好的一个驸马爷却是不懂得欣赏,唉!”
对于这话,我并未有幸耳闻,即使耳闻也只不自嘲一笑吧!
将近子夜的皇宫,已然悄然宁静,即使是巡逻的侍卫也是极为安静的走动,并无喧哗。对此,一路之上,在灵识的散开探路下,倒也不怕迷失方向找不到路。
很快的,我已然来到了这古阵大殿外,只不见殿内灯火通明,极为亮堂,我自是不待迟疑的快步而去。
尚未临近便听见其内的言谈笑声,但听司马云空一声笑语道:“果然精妙,加之这星辰方位的变幻,此一传送阵的瞬移必将大大增强不少啊!哈哈哈……”
星宿大师闻此一语,只不一笑道:“愚弟也只不巧然想到而已,最终还是多亏贤兄你的巧妙结合与运用啊!以此看来,贤兄在此阵法的造诣,实为令人叹服。”
“呵呵……贤弟缪赞了。”司马云空虽是这样说,但却神色上颇为意得。正这时,一旁的司马景似有察觉,一看殿外静候的我,顿而一笑道:“准驸马到了,进了吧!”
对此,我只当一拱手称是,待至殿中却是请罪道:“臣来迟,让王上久等,请怒罪。”
“呵呵……来得正是时候,不迟,请起吧!”司马景却是笑而一语的相扶道。
司马云空此一刻已是对我笑语相待道:“子时将至,看来准驸马果是及时,不早不晚,甚好!”
对于这一话,我显然已知其意,倘若早来,那么?对于我干等于此岂不有碍?有妨于这些家伙的研究,毕竟,这司马爷孙俩还是对我颇有防范顾忌的。
对此,我只不一拱手点头作答了。
星宿大师见此,笑看了我一眼道:“准驸马仪表堂堂配上嫣然公主的倾国之姿,果真是郎才女貌啊!”
“咦?”一闻这话,司马景不容一声惊疑了,向殿外一看的对我问道:“嫣然没跟着一起来吗?”
对此一问,我正待相答时,却不见殿门口一道亮丽的倩影闪现而出,一声应道:“父王,女儿在这呢!”说着间,已然踏进了殿来,对我的相望不屑一看。
见此,我只不心下苦涩一笑了。
在这细心多疑的司马景看来,却是一问道:“怎么?你们小两口给斗嘴闹不和了。”
“父王。”司马嫣然却是撒娇的一声喊道:“这怎么会呢!只是女儿不太喜欢这家伙罢了。”说着还不忘厌恶的一看我。
司马景却是一看我是何神情,而后劝慰道:“父王知道,感情的事并非是固若金汤般的牢固,而且也知道了你们小两口的吵吵闹闹,不过这些都不是大问题,慢慢的相处一段时日就会好了。你看,你这不也是来看你驸马了吗?”
“哼!”司马嫣然对此竟是轻蔑的一声轻哼道:“谁会是为他啊!女儿只不是担心出征凶吉怎么样?对了父王,要是不好的话,女儿也不想去了。”
对此这话,司马景的面色显然一沉了,不悦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道:“你怎说这样不吉利的话呢!不管怎么说?军令如山,当初既是你自告奋勇的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请战,父王也一概应准,现在怎能如儿戏这般说不去就不去了呢!”
“咳咳!”司马云空与星宿大师这俩老怪物自是不愿理会这些情情爱爱,男女感情闹别扭的肉麻之事,只听司马云空干咳了两声引起注意道:“时辰已到,准驸马快一些立于此阵之中,让星宿大师为其占卦一番吧!”
闻此,我自是颔首领命,不语的立于一看似星辰之图的阵法之上。
“果然精妙啊!”但不闻听,正这时,乾坤戒指内的师父似有感应的灵识传音一声。
“什么师父?”对此,我当下一问、“切记屏息凝神,全神贯注!”突如,星宿大师一话如雷鸣滚滚般直袭我脑际,让我为之回神。
却瞧司马云空一张老脸略带不悦之色的一看我,而司马景与司马嫣然两父女也神情凝重的看来。
随其后,星宿大师口中默念有词,与此同时双手法诀也不时变换,突如喝道:“星辰变幻——放!”
在此一声之下,又岂可知?九天之上的星辰之力已被牵动,引发而下,形成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星光之束,透穿这古阵大殿,直射于我所在的阵法之上。
顿而,我只感到仿似乎在腾空直窜般,渐渐地四下里星星点点,如梦似幻的身处于一绚丽多彩的星空世界。四下的虚无缥缈已然让我迷失了方向,不知身在何处?
“这里是哪?可是星际之尽头!”我喃喃自语的不可一问了。
然不是,星宿大师的身影竟是幻化而成,凭空出现在了我眼前一处,对我背对而立道:“丁宇轩岚,你可就是重庆大学里的丁宇轩同学?”
“罗岸教授。”我当下一声喊道:“学生我早已知你存在,并且也一直盼着与你在这个虚拟的游戏世界里相遇?”
“可是要问那恶灵之殿里的事?”星宿大师却是一直背对着我的直截了当一问。
对此,我愕然了,可还是一点头道:“的确不错。”
“给我个理由!莫非不是因一时的好管闲事?”星宿大师却是厉声一问了,虽是背对着,不知面貌,但从其衣着背影上来看,我却是一眼便将认出,并且还有这令人熟悉的声音。
我沉痛了,对于这理由我还有什么好隐忍质疑的,当下道:“我从小就孤苦无依的寄人篱下,原不是,这一切皆是因我父母卷入进了这场所谓的计划所赐,难道这还不是最好的理由吗?”
对于我这悲愤的一语,罗岸教授那如风中残烛的身躯为之一颤了,久久才道:“原是如此,原是如此啊!”感叹毕,星宿大师并未回头,而是道:“那好!我且问你,你真要选这一条路吗?要知这可是与这游戏世界里与天相斗!你不怕吗?”
言及此,星宿大师竟是蓦然一回头,但见其脸庞恐怖骇然得犹是如腐朽千百年的干尸般!
如此近距离,一步之遥的对视,我胆子还真大得并没有因此而惊惧得倒退开,可却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兴许也是因那一场丧尸之战让我胆子为之壮大了吧!
久久我才为之愣神一问道:“星宿大师,这是何意?难道仅此就让我不报父母之仇了吗?真是笑话!妄想!”
但见此,星宿大师一张腐朽之脸,难看出表情的道:“这不止是我,而是等你百年之后便将会是如此摸样?你不怕吗?”
我为之一愣了,瞳孔微是一缩的道:“我百年之后,这是何意?难道我那时还活着没死吗?”
“哼!”听得出来。星宿大师却是为之一声哼笑了,并道:“倘若你执意选了这条路,那么?你百年之后必成这样!可是,一旦你放弃的话,那么?则会背道而驰,断然相反!”
我眉头微皱了,对于他这一话,可是在诱惑我放弃!可我却是遂一摇头的断然道:“凡是我丁宇轩岚认定之事,必誓不罢休!星宿大师你也勿需故弄玄虚,迷惑于我了。”
“哈哈哈……好!”星宿大师却是一声畅笑了,言及此间,身形为之一变,竟是幻化成了本来面目,一看我道:“要记住这些,终将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现在还不能将这些惊天隐秘全盘告知于你,毕竟,我所知也很少,但你放心,只要你心志坚定,那么?必然不是没有可能。”
我为之愣神的一看他道:“我不管这些惊天隐秘,我只想知道我父母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被囚禁于那恶灵之殿内,受尽折磨!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面对我失控的一声喝喊,星宿大师明显的为之一颤了,看向于我的目光已然变得深深的愧疚起来,沉声道:“有关的这一切我自会向你一一道出,但不过,现在已不是时候。要耐心一点,等此事过后我自会寻机会向你说明一切,并且还有要务分派于你。”
“什么!分派任务于我?”我微感诧然了,一声轻问。
星宿大师一点头,不容一看四下,再掐指一算,沉吟片刻道:“时间已然快到了,放心,这里的一切没人会知道。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便可。尤为是面对司马俩爷孙要淡定一些,这老狐狸可不好瞒天过海!”言及此,抬袖一挥,星宿大师便即烟消云散,不着痕迹的仿似从未出现过。
而眼前这一星辰画面也开始转变了,渐渐形成了风云战场,杀喊声阵阵在耳,我仿似如化身战场了般……
最后,随着一面历经战创的帅旗倾倒,整个战场也就渐入尾声……
“嗷……”
咋不听,一声龙鸣破空响起,寻声抬眼一看,何不就是那火龙,而在红龙之上所立之人何不就是我自己,在我与此人一虚一实的相视间,我仿似被电触了般惊醒过来。只不瞧所有幻象都一消而散,而我也所立于这占卦之阵上,未动分毫。
“照此应兆看来,果是威不可挡啊!”然不听,司马云空一声赞叹道。
司马景也颇为深信的搓手道:“上古火神兽之威,岂容小觑!丁宇轩岚,你刚才也在那幻境中,也有所身临其境的体悟吧!那便将是你力战强敌,凯旋而归的一幕。”
“啊!”我顿而一惊了,原不是这所谓的占卦竟是如此,犹如时光倒流般的将未来发生的一幕,通过星辰幻境给展现出来,那么?岂非不是……
一想到这,我不由一看星宿大师了。
面对我这看来的目光,星宿大师却也无可回避的直视而来,一声问道:“莫非不是驸马爷在其间另有异常之处,尚待一问?”
对于这话,司马云空不容一皱眉的看来了,司马景也颇为忖思的朝我一看。
我却也一笑了,摇头道:“无有!只不感觉太过身临其境,实令晚辈无不有种仿似幻觉之感,还望星宿大师见谅晚辈的愚昧无知之处。”
“哈哈哈……”闻此言,司马云空率先一声大笑了,对星宿大师嗤笑道:“贤弟,看来你这占星之术太过神秘莫测,玄奥异常,连我夏魏王朝准驸马看来,无疑跟幻术一个样啊!”
司马景却也对我的言词有所汗颜了,一拱手道:“星宿大师勿要见怪,小辈不知,也属常情。”
这在司马嫣然看来却是大反常态的朝我偷偷看来,其眼眸中竟是隐带羞涩之意,连忙出口道:“父王,别说这家伙见疑了,就连女儿看到……有些一幕都觉得不靠谱,怎么可能嘛!”说着间,竟是朝星宿大师恨恨的瞟眼看去。
对此,星宿大师一笑了,竟是毫不隐晦的笑言道:“想是嫣然公主所说的是与驸马爷含情脉脉,颇为感人的那小一幕……。”
“你……好了,别多说了!”司马嫣然已是羞红了一张俏脸,更是不敢朝我看来,而是一跺脚道:“这些怎么会有可能嘛!真是的。父王,女儿告退了。”言此,便即转身离去。
对于司马嫣然这娇红着脸的离去,我一直静观而看,直到她微一回头的朝我一看后,才彻底夺门而出,消逝在了殿外的夜幕中。
见此一刻,我才略有回神,想是在那之前,定然上演着别样的一幕,以至于最后我才渐接上这好似续电影的幻境之中,一直延续至尾声。而这一切的一切无不透露着深深的玄妙与不可思议。
“好了,准驸马,你也下线休息去吧!记得两日之后便将是你出征的吉日,这段时日好好养精蓄锐吧!本王会待命于你。”司马景此一刻对我的态度明显大变,语气关切的言道。
“是!”我一声领命的躬身道,在抽身而退的一刻,不忘朝星宿大师瞟了一眼,只不见他正与司马云空笑谈着,对我根本就无视。
见此,我也自感没趣的暗自一摇头了,转身迈出了大殿。待行至这广场之上后,抬眼一望这浩瀚无垠的星空,真的如那般……如梦似幻的神奇莫测吗?
“嫣然?”突如,眼前竟是白影一现,一道亮丽的倩影在不远处彷徨着,好似很有心事的样子。
我当下不假思索的迈步而去,好似听见了我的脚步声吧!司马嫣然回身朝我看来,其眼眸中满是伤感之色。
“你……这是怎么了?”但见此,我心下颇感一惊,自是迟疑一声的问道。
“没有!”司马嫣然却是淡然一笑的回道,而后与我并步而行道:“轩岚,其实我刚才已经想通了,你说得对,不管是游戏里还是现实中,感情都是开不得玩笑的。因为这玩笑背后很有可能就埋没有真情,可当一旦到割舍的时候,将是那么的痛不可言。”
“所以说,那照你的意思……”闻此,我迟疑难言了,要是更确切的说,我想我已经知道她会怎么去做了?
司马嫣然只不一点头,而后一看我道:“我决定了,不会与你同行的去行军打仗,相信只有这样的话,就断不会出现所预测中的那样?”
我沉默了,对于她所言的那一幕,我并未亲眼所见,也只不听星宿大师略有谈及,我微微一笑道:“那好!也罢,相信这样的断绝,总比以后的缠绵要好得多。有时间的话你就多陪陪你的心上人增进感情吧!我会祝福你们俩的。”言此,我没落的快步而去了。
我这是在干什么?真的有这么好心的设身处地的为别人着想么?我傻呀我!可是,我喜欢这样的傻,至少能让我心安理得,这样就足够了。
“丁宇轩岚!”但不听背后司马嫣然一声喊道。
我为之一顿了,正待转身,却听她道:“谢谢你!”
我笑了,并未回头的踏步而去道:“这没什么?应该是我谢你才对,至少让我断绝了喜欢一个人的念头,再一次的单身而过。”
我不知道司马嫣然竟是会无声的哭,但我知道,再这样下去,真的会陷入三角恋的两难之境。与其这样,倒还不如从一开始便将这源头给封堵死,相互之间没有仍何的依赖与温存,永久的形同陌路。
回到了行宫之后,但不见那丽质的侍女竟然这么晚了还未曾下线,我不由笑而一问了:“怎么!你不困吗?”
她只不笑笑的一点头道:“当然有点了,不过还是要等驸马爷你回来嘛!这可是我们当丫鬟的职责所在。”
“呵……”听此一言,我不由笑呵了,欲加闲聊的道:“这么说来,你倒是挺尽心尽责的。不错嘛!对了,在这夏魏王朝里当丫鬟有这么好吗?进入游戏不就是为了玩的嘛!何必干这些下人活呢!”
“驸马爷你还真会说笑啊!”闻此,这丽质的侍女却是苦涩一笑了,在我的皱眉不解下,继而道:“对于我们这些普普通通的平凡人来说,无权无势,现实世界与这虚拟游戏又有何区别呢!还不是为了挣钱养活自己。”
一说到这,我顿感来兴趣了,不容一问道:“没你说得这么夸张吧!嗯,那对了,你在这夏魏王朝一个月能拿多少呢!要是出去练级接任务的话,也保管不低于这里吧!”
“哪有这么容易啊!”这丽质的侍女却是一笑否决了,并道:“要想练级杀怪,已不是当初游戏刚开服那段时日了,基本上都是团队合作,接佣兵团任务的同时也好练级,可那样要是无人带练保护可是很危险的,一旦挂掉连后悔都来不及。”
一听这些,我却也颇有同感,说起来还真不信,从我进入此游戏至今,一直都很少有过练级打怪,接任务什么的?甚至,至今都恒星级了还尚未去转职什么的?
这不得不说,这是我玩这网游的一大另类之处。
我却也不语了,沉吟片刻后才道:“要是真照你这样说的话,还真不如在此当侍女呢!至少不用担风险嘛!而且还很稳定。”
“嘻嘻……就知道驸马爷你会这样说?”说着间,这丽质的侍女竟是有意无意的朝我亲近的靠来。对此,我当下一惊的立马站起身来,倒退开道:“还是自重一点吧!毕竟,这里可是夏魏王朝的皇宫,被人察觉,可不太好。”
“驸马爷,都半夜三更你还怕啥呢!要知道公主也是有意让婢女亲近于你,夜深人静的就让婢女陪陪驸马爷你消遣消遣吧!”对于这些挑逗之话,再一看她妩媚动人样,我实有一些把持不住自己了,体内所驻留的**之毒已然被牵动,沸腾全身。
可是,当一晚风吹过,一阵清凉舒适之感却是让我为之惊醒,再一看向此女时,已然淡定了许多,身子一送,朝传送阵飘去道:“夜已深,早些下线休息去吧!”
说完这话的同时,我已然踏步在了传送阵上。见此,这侍女连忙奔来,一声挽留道:“驸马爷,别……”可话还未喊完,只可见,我已然化作白光下线去了。
“真没想到这驸马爷的意志这么顽固,哼,难不是他心理有问题。”此一侍女见此无望,一声气急的恨恨道。随其后,却也只得下线去了。
身处于这登陆界面,我为之愣神了好久才缓过来,抬眼一望这虚无的星空登陆界面,倘若我此一刻进入游戏,那么?毫无时间的流动,就跟刚下线一个样。
为此,我不得不为之闭眼的感受现实世界的分分秒秒,以此度过。
此一次,我感受到了,很微弱的呼吸声,好似就是从我自己鼻息间发出。然而,却没有其它的任何声音,那每次都所能听到的“嘀嗒”声,此一刻完全消默于无形了。
到底在我上次感受之时,发生了什么变故?以至如此!
只不感觉,我好似在一间空荡荡的黑屋子里,四下里空寂的一片,没有仍何的事物,这种感觉好可怕!
难道我已经死了,被埋于棺材了吗?
不知为何,两行清泪滑过我脸庞滴落了,为何我会遭遇这么多的不幸?难道这真是上天所赐予我的吗?
“啊!”
我蓦然间睁眼抬头望天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却是毫无回音的消逝于四下。
“叮……系统提示,玩家是否进入游戏。”
面对此一机械性的声音,我竟是默语一笑了。没有犹豫的默许进入,光门再一次的朝我敞开了。好似这迷失于荒野中的一道天路之门。
白光一现,我的身影没落而又无助的出现在了传送阵之上。神情黯然的我已然不知现实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尤为是我自己在现实中,究竟是怎么了?
“诸葛清鸣,此仇不报,我丁宇轩岚誓不为人!”待步出传送阵的这一刻,我已然咬牙切齿,双手紧握成拳的怒目喝道。
随其后,身影一动,不着痕迹的进入了这行宫内,而后躺在了寝宫的大床上,不待迟疑的进入了乾坤戒指内,继续了阵法的谙习。
我不得不有所防备了,倘若真如此长久的极少下线,且下线时间又太短。换言之,在这游戏世界里待得时间太长的话,必会引起这些家伙的怀疑与注意。
倘若真如此的话,我则不得不忧心忡忡了。毕竟,一旦知晓这其间的隐秘,出车祸被撞成植物人事小,可那虚拟脉表一事则就必然不可轻视。
尤为是梦轩,竟为这九天之上神王之女,还称谓卡卡公主。这不由让我回想起了当初与她结识的一幕。那一类似智能机器人的保镖,在倒地的前一刻却也有喊过“巴拉拉大人”虽说其后有被她解释过,可仍让我不置可否。
以此这么回想起来,这件事与那卡卡公主不得不说有着千丝万缕的干系。同时,这梦轩的隐秘也太过复杂化,琢磨不透。想是,也只有星宿大师才略有所知吧!
对于这些,我现今忙得连自己都自顾不暇,还去管这些作甚?只要,不管是现实生活中的梦轩,还是这游戏世界里的卡卡公主,对我不会存在有恶意,那就不足为虑了。
此一下半夜,我却也在这乾坤戒指内安然度过,直至破晓,待到辰时之际,才从寝宫内走出。
“见过驸马爷,这么早啊!”刚待不巧,昨晚那一丽质的侍女对我笑而请安道。仿似乎,对于昨晚之事毫不挂心。
我却也只不一笑点头了,调侃道:“当然,要知这驸马爷也不是这么好被尊称的,若不卖点力只怕就要不保了。”
侍女只不一笑了,虽与她发生过多次不雅,而且也闲聊过不少,但却仍没有问及名字称谓,想是这也没什么好知道,好问的吧!
“嗯,驸马爷。”但见我就要离去,这侍女一声沉吟道:“你还没用早餐吧!婢女这就为驸马爷您去准备。”
见此,我只不一笑了,罢手道:“不用麻烦了,我……我正要去跟公主一块共进早餐呢!嗯,就这样,没事了。”言罢,便即步出了行宫,朝外走去。
这一侍女见我这样,只不黯然神伤的一摇头了,转身而去。
待出了行宫后,不由变得迷茫起来,难不成我还真去公主行宫之处与之一道共进早餐,我只不为自己这荒唐的借口笑笑了,旋即好似想到了什么?要不去找灵儿多陪陪她吧!毕竟我也快出征在即,同时也可会一会那魂兽青蛟。毕竟,这也算是师父交给我的一大任务。
不过一想到这任务,倒是突让我记想起来,可还要去这夏魏王朝的藏书阁弄几本有关阵法的书籍呢!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现在即可就去好了。
突如,我又一阵犯难了,对于这夏魏王朝的皇宫,何其之大不说,并且其内分部繁杂,我也只不在这冰山一角略有路熟,可对于藏书阁之类的地方,怕是要好一些难找了。
这倒不说,最为重要的则是,怕是一直都有人对我的行踪有所紧盯,倘若我真这般四顾乱窜的瞎找,岂不得不偿失,暴露踪迹?
以此看来,最为便捷的法子,还是去找公主她共进早餐吧!
对于公主的行宫之处,却也较之不远,毕竟两处行宫只不暂时分隔开,而后摸不准还会扩建一处,融为一家。
对此,我深呼吸一口气了,脚步沉重的朝相隔不远处的公主行宫迈步而去。
一路之上倒也碰上不少过往侍卫丫鬟,但对于我这准驸马的造访又岂会多疑多心呢!
行至公主行宫殿外,我一阵迟疑了,举步不前的一阵逗留。毕竟,此一刻我与司马嫣然的关系还是淡然一些的为好?
“准驸马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殿一坐呢!公主好像尚未上线要等一会了。”正这时,但不听一侍女见我在殿外渡步着,不容上前的笑颜道。
对此,我只不一笑道:“原是这样啊!没事,我就在此处稍等一会便可。”
“嗯,那也好吧!”这一侍女见此,也不好多说的一点头,而后似自语道:“照说,按平时的话,这个时候公主都已经上线来了啊!唉……还真是奇怪。”
但见她完全不解样,我倒也有所笑了,看来司马嫣然她真的被我的话给伤到了。所以,以至于都不想上线来的加以回避了。
一想到这,我也只得转身离去了。
“驸马爷,你不等公主她上线来了吗?”正当我转身离开,那一侍女不容一声问道。
我却也迈步而去道:“罢了,不用了。看来有些事还是靠自己吧!”其实,我本意来此是想让她帮我指点一下藏书阁所在,或者说带我去一下。既然,她未上线,那么?也只有自己另想它法了。
“那要不要等公主上线之后,让婢女告知一声?”但见我去意已决,那侍女连忙一声问道。
我缓一摇头的叹息一声,淡淡道:“不用了。她自知。”
“啊!”对于我这极度淡然的一话,侍女不觉愣然了,完全不解的一看我独自感叹的模样。
不觉间,我已然来到了这夏魏王朝,百官朝会的大殿外。此一番,我已然想去面见司马景,征得他同意的去藏书阁一阅。
此一时刻,正是朝会的时候,转念一想之下,我却也只有耐心一等,毕竟,像此等小事完全没必要打扰朝会的请求恩准。
时间不长,待得一会,但见陆陆续续有官员从大殿内出来,便知朝会已然结束。打定主意之后,快步朝司马景的行宫走去。
只不我刚到行宫外,但见司马景正与丞相以及几名官僚,同行商谈着什么?而在一旁,那名虎头之师之称的彪虎将军也在其中。
见此,我自当上前,躬身行礼道:“臣参见王上。”
“哦!”司马景仿似这才发现我的存在,寻声一看我道:“准驸马来此,可有何事?请起再说。”
我却也毫不含糊的起身一看诸位大人,而后才道:“臣自知不日便将出征,但臣在这方面少有知识阅历,故此,辗转之下,臣斗胆恳请王上准予进入皇家书楼一阅,以增进这方面的军事才能。”
“哈哈哈……年少有志!好啊!”却不闻听那一丞相不容哈哈一笑道:“但准驸马又岂可知,学无止境,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更何况是学识!”
我为之沉默了,一颔首道:“大人受教得是,但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属下时常暗记这两句,成为座右铭以此奋发图强,用功克读,积累知识。”
丞相闻此,老眼微眯的一颔首了,可另一大人却不屑道:“准驸马此言差矣,想我夏魏王朝藏书阁内藏书量极为丰富,其内更有不少珍藏之书,又岂容随随便便进入,更为何况,其内藏书包罗万象,博大精深,只恐怕驸马爷你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学到什么?”
“诶!”司马景却是一罢手,反驳道:“玄冥皇叔此言差矣,再怎么说?准驸马也算是我夏魏王朝的半个女婿,又怎能见外呢!不过……。”
“父王,就让女儿陪驸马他进藏书阁一阅吧!”正这时,突如不知从何时冒出司马嫣然来,对此一声言道。
“呵呵呵……”见此,司马景寻声看去,笑言道:“莫不是你俩约好了的,一前一后进谏本王。那也罢!本王就应予了。嫣然,你就随驸马一块儿去吧!”
“是!谢父王。”司马嫣然对其一行礼的躬身道。
对此,我也只不拜别而去道:“谢王上恩准。”言此,在司马景微一颔首下,朝司马嫣然而去,便即一道离开了这行宫。
但见我俩的离去,那一被称玄冥皇叔的老者颇为疑虑的道:“王上就不怕藏书阁内所记载的一些惊天隐秘,被这准驸马爷所知晓看到?”
对此,司马景只不微一沉吟了,淡然其声道:“有嫣儿陪伴,自不会出现多大状况,更为何况,那些绝世书籍已是被隐藏在极为隐秘之处,并且还有禁界之法所看护。并且说来,此书阁更是由我老祖,白眉书生之称的云长老祖所看守,难不成还会让这一小卒给搅乱了不成。”
“这……”玄冥皇叔闻此,却也不得不为之沉吟不言了。
司马景已然不当一回事,而是对其一旁的彪虎将军继而道:“刚才所言彪虎将军可曾记清,此一番名为助战,实则夺地,让我夏魏王朝也要在这天域山脉夺下一立足之地。”
“是!王上放心,末将定当不负重托。”彪虎将军一声领命了。
闻此,司马景一声哈哈大笑,可其内心深处却是,险恶的暗道:“丁宇轩岚,此一番本王且就念在你进书阁为求军事才能,倘若另存私心,休怪本王无情!”
在走出司马景行宫大殿后好一段路,我才为之一笑的谢道:“不管则么说?多谢你了。”
“哼!这有什么好谢的,我们本来就是所谓的表面夫妻嘛!”司马嫣然却为一声不可琢磨的俏鼻一哼了,继而道:“对了,你此前来我行宫想必也正是为这件事吧!你也真是的,也不多等我一会就给走了。”
一听这话,我显然明白过来了,一看她道:“其实,我也是不想麻烦你的。”
“什么嘛!”司马嫣然却是一声哝噜道:“可你也看到了,仅凭你现在的身份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入我夏魏王朝的皇家藏书阁,刚才要不是我及时出现,只怕你就要自取其辱了。”
“你是在说你那……被你父王尊称为玄冥皇叔的老者吗?不过,他的确有些藐视于我。”我不由苦涩一笑的说道。
“那是当然了。”司马嫣然一声回道:“唉!怎么说呢!司马玄冥这老头儿,我可不太喜欢他,太过老奸巨猾小心眼了,不过,对我夏魏王朝还蛮是忠心耿耿的。”
就算不听司马嫣然这么一说,我也看得出来,毕竟这老头的确很是怪癖。
“不过说到这呢!即使我父王最终答应准予你进入这藏书阁,只怕你也还是会被拒之门外。”司马嫣然突是话语一转的买起关子来。
“为什么?”正当我脱口一问的同时,似有所想道:“难不是还需要验明身份。”
“那可不。”司马嫣然却是一笑而答了,继而一看我,突似想起了什么?不由面容一僵道:“算了,正如你所说,还是对你淡漠一些好了。”
见此,我只不颇感无奈的一摇头了,却也道:“随你了。你知道吗?你父王可一直在我身边安排有黑衣警卫密切的监视着我。我想,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不难理解吧!”
“我父王他不信任你!”司马嫣然当即脱口言道。
我只不一点头了,并不否认道:“正如你所说,倘若不是你的出现,我还真难进入这藏书阁一阅。最起码,不会是这么的容易,随便。”
“我父王为什么会这样对你?”司马嫣然却是不管这么多的直截了当一问了。继而又道:“你进藏书阁真只是为了行军打仗这方面的知识阅读吗?这不太可能!因为,藏书阁内关于这方面的兵法战书并不多,并且少有。”
“那你说其内最多的藏书又是哪些呢!”对此,我不着痕迹的一问了。
面对我这突如的一问,司马嫣然为之一沉思道:“据我所知,其内珍藏得最多的就是有关于阵法以及星辰奥秘之书,毕竟,我三爷爷最为热衷于此。当然还有关于这宇宙游戏的一些大记事,各种族职业的技能功法,装备介绍。还有铸造,炼丹,转职这方面的书籍。”
我这只不顺势的随随便便一问,竟不曾想司马嫣然她却是对我全盘道出,这不得不让我对她在心底一阵莫名的感触之情。
见我神色有样,司马嫣然不觉芳心一慌,遂即道:“不管怎么说?你都答应我了,要在这个游戏世界里当我的准驸马,所以说,不管怎么样?你都别想轻易脱身。”
“原来你帮我也是有这条件的,那也好吧!我们快些进入这藏书阁内瞧瞧好了。”我却也笑笑的道。
司马嫣然见此,微一颔首了,刚走几步,突似想到了什么?对我言道:“你可知道这藏书阁是由我夏魏王朝谁坐守吗?”
“谁坐守?”我不由为之一愣了,徐徐道:“难不是,管理藏书阁范围的并非是守卫或甲士吗?”
其实,在我原定,倘若司马景不予恩准,那么?我必将寻机会偷偷溜进去,且看那司马景能将我何奈?毕竟,我可是入征在即,他断不会在战前自损一臂,将我严惩。再怎么说?占星之术上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
司马嫣然见我思索一问,却也不打关语的直言道:“被称之为白眉书生的云长老祖,他可是学历丰富得很哦!几乎什么都知道,可以说整个藏书阁内的知识全都被他给装在了脑海里。”
“司马云空,司马云长,莫非不是同辈中人?”我暗自一惊的道。外界曾有传言,夏魏王朝司马家族有三大老怪,神秘莫测,此番竟是能让我连见其两人。
“云长老祖一生噬书如狂,凡这宇宙世界里的知名书籍,他都有翻阅牢记过。唯独也只有那一本书才让老祖他日夜难眠,记挂心肠。”司马嫣然说到这也不由觉得黯然神伤起来。
我并未问可是何书?因为我现在所担心的则是,如何能让这老怪物不至于为难于我的进入藏书阁一阅。现在我已然不敢设想自己会有通天本领的偷偷溜进去了,毕竟,这一老怪物既然噬书成狂,那么?势必熟读深知各法术精要,其修为怕是更高过于司马云空也说不一定。
对此,我不觉一阵头疼了,当下一问道:“嫣然,你觉得我们有可能被批准入内吗?”
“嗯。”司马嫣然却也拿不准的为之沉吟了,看样子,她也深知这些老怪物脾气的怪癖,随即道:“放心吧!只要通报了身份,应该不会为难我们俩的。”
“我们俩?”一听到这最后一个词汇,我心下咯噔一暖的暗自复述道。
“你看你,又在发什么愣呢!放心吧!可还有我在呢!要是实在不行,我也会偷偷溜进去帮你弄出来几本的。”司马嫣然显然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对我一声宽慰道。
“啊!”我为之惊疑了,不置可否的一看她道:“你要是这样被发现的话,可是会被受惩罚的吧!这样为了我值得吗?”
一听我说这话,司马嫣然却也俏脸微是一红了,辩解道:“谁是为了你啊!可别这么自恋,要不是因为想让你凯旋而归,我才不会为你担这风险呢!好了,也快到了,快走吧!”言及此,快步而去。
但见她这副娇羞样,我却也哑然一笑,快步跟了上,不再言语。
却为不瞧,这藏书阁倒也风雅得很,建立于一个独立的庄园内,其内自然是鸟语花香,涓涓溪流,倒也很是优雅的适合于修身养性的学习阅读。
以此看来,那一噬书如狂的白眉书生之称的云长老祖定然乐此不疲于此,定然也不会,因死读书而闷得慌……
“好了,你看此处就是进入庄园的大门了,进出口只有这一道门,不过这道门可是设置有禁界之术的,若强行而入,必反受其噬。”司马嫣然见我便要踏境而入,一把将我拉住道。
对此,我一看这道毫无出奇的庄门,其内空空如也,形同虚设。很难想象竟会有禁界之阵在其内守护。
我却也一问了:“那你说该如何办?连叫门都没法子。”
“你别慌嘛!”对此,司马嫣然颇也有种暗自着急的对我安抚一语,遂即一声恭禀道:“云长老祖,曾孙女司马嫣然求见。”
对于这恭敬的一声禀告,我不置可否的一看司马嫣然了,看来,这老怪物八成是不会加以理睬了。
正当我对此自感没趣时,却为不听,徐徐才从其内传出一苍然有劲的声音:“果是来了。其准驸马丁宇轩岚可是一同前来?”
对此一问,我颇感惊讶了,难不是这老怪物已然算准我今日会前来,我当下禀声道:“晚辈正是准驸马丁宇轩岚,特前来拜会老前辈您,欲借书一阅。”
“哼哼!”那一声音对此两声轻哼的道:“也罢!且先进来再说吧!”
此话一出口,但不见这形同虚设的庄园之门自动打开,但不瞧其内竟是白雾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正当我疑难不定,心下叵测时。却不瞧司马嫣然一脸喜悦的一拉我道:“好了,别吃惊了,进去吧!”说着间,已然将我拉进了这如白雾内。可是,令人惊讶的是,刚一进入,顿而面前一亮,好一个花花世界,完美无疑的展现在了眼前。
对此,我顿而一惊的立马一回头,只可见其外一览无遗,毫无阻碍,根本就没有迷雾之感。而且就在同时,古朴的庄园大门给缓缓自动关上了,与外界很是平常的隔绝开。
“好了,你在看哪呢?”在我回头看身后的这一愣神下,但不瞧司马嫣然不悦的提醒道:“面前就是云长老祖他的住处了。”
顺着她的话语我瞳孔一缩的看去,只不瞧这其内若不细看,果是别有洞天,这一庄园好似以八卦分位,在其中心位置有一小竹楼,而以这小竹楼为中心的八面,竟是各有不同的八大地貌,这不同的地貌皆有一座九层高的石塔……
“你可便是准驸马丁宇轩岚?”闻及此话间,一白发苍苍的老头手握一分书卷,看得出来爱不释手的对我一问。
他这突然的一问,倒也适时的打断了我对四下的打量与窥视,立马毕恭毕敬道:“晚辈正是,不知前辈有何指教?”
“指教不必。”司马云空对我竟是不屑一看,只专心阅读手中书卷道:“若非不是看在星宿大师送我这《天书》残卷一份作为交换,老夫又岂会让你这小辈打搅清修?也罢!既来之且给你一日时间专阅去吧!”
“啊!”但不闻此,我心下顿感一惊了,原为不是,这白眉书生果如其言噬书如狂,然而据司马嫣然所言之书,必然就是这虚拟游戏里《天书》无疑了。以此,可见一斑,这《天书》能被这老怪挂心,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更为让我吃惊的则是,星宿大师怎如此神机妙算的知得我前来索阅受阻,故加以贿赂?
“是,多谢前辈恩准宽厚,那么?晚辈就此去了。”我却也不敢过多质疑的躬身应答。
“且等会。”司马云长这才放下书卷正视于我道:“此一看,果是仪表不凡,也算配得上嫣……”一说到这,这老怪物好似硬生生被卡住了般,一看我俩,良久才微一摇头道:“只是苦命鸳鸯矣!”
“啊!”闻此,我与司马嫣然不容相视一看。
尚不待我倆有何话说,但不听司马云空一声正色的问道:“丁宇轩岚,老夫且问你,你可喜欢嫣然她吗?并且深深的爱她一生一世?”
但从这白发苍苍的老头口中听出这情意绵长的海誓山盟,我不乏觉得有一些难以置信,但一瞧他那深邃的老眼不容一丝杂色,深知他已然是动真格的一问。
我深吸一口气了,与此同时,竟与看来的司马嫣然目光为之一触,我可以深深的感受得到,从她的眼眸中所透露出的丝丝真情之感。
我缓一摇头了,郑重其事的回答:“晚辈怕是不会。”
对于我这模棱两可,自己也不太确定的回答,司马嫣然只不微感一叹了,苦涩的一笑道:“二祖祖你就别逗笑了,你也是知道的,我与驸马只不招选撮合,又怎会有真感情呢!”
司马云长闻此,一看我俩,最后将目光锁定于我道:“老朽虽为读书人,但对面相却是颇有了解。丁宇轩岚,你与嫣儿虽为男才女貌,但老夫观你俩面相却……也罢!此间种种,老朽已无力左右,可要记住老夫所问,勿要动摇。”
“老前辈,可……”但闻此,我不由脱口欲加祥问了。
“去吧!”司马云空却是立起身来,负手而立的一眼望天,晓指一处道:“此巽门一塔,必有你所要阅览书籍。观可记可,但切勿不可私藏。”
对于此一话的言完,这老头竟是眨眼间消失无影,进入了阵中的竹屋小楼,由此可见,其修为果是高深。
“这巽塔内如我不知,应当是三爷爷最常光顾的有关阵法奥秘的书籍,你……”司马嫣然说到这,不容一惊的一看我了。
我却也一笑,看来这些老怪物们果真是个个神通无敌,我当下一颔首道:“正是如此。嫣然,多亏你了。你也不妨一块进来看看吧!”
对于我这话,司马嫣然颇感无奈了,与之一道朝这八卦定位的巽门走了去。
刚一临近此塔,只不一股风沙之声渐渐临耳,原不是,此塔所建正是一风沙之地,黄沙漫漫,袅袅飞舞,变化万千,与这无形的阵法相映成辉,颇具有异曲同工的玄妙。
“是了。我明白了。”见此,我当即一声喜道:“在八卦当中,巽门所代表的也正是风,故此,此巽塔便有此风沙之境了。”言及此,再一看其他八卦之处,也一应如是,与之不同的定位有着各自相应的地貌。
司马嫣然一听此,自是不懂其间的道:“看来还真是被你给骗了,好心好意的原以为你真是为了应征在即所以才……哼!看我不回去告知父王让你难看。”
听此一闻,我当下一惊的转视于司马嫣然,但见她颇有一股气乎样,倘若真让那对我多心多疑的司马景得知,我岂会不是自讨麻烦,当下道:“嫣然,老实告诉你吧!自从上次,你还记得我专研那传送阵时陷入的失神吗?所以一直想寻解奥秘,倘若真让你父王得知我出征在即还专研这些无关紧要的旁门左道,必然会龙颜大怒,到那时你真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吗?”
但听我这么一哀说,司马嫣然本就只是随口的一说,岂又会知我竟给当真了,“扑哧”一笑道:“你知道就好。那你一定要答应我凯旋而归,我就永远替你保守住这个秘密。”
“嗯。”我不假思索的一点头了,倘若说,我此番这两任务一旦完成,抽身而退那是迟早的事,一笑道:“放心吧!我会的,你也不是在那古阵大殿内看到我凯旋而归的一幕了吗?还有什么好质疑的呢!”
“可……你。”一听我说到这,司马嫣然不觉间已然会想到了什么?确切的说,应该是那一幕我与她的含情脉脉吧!不由一跺脚道:“好了,不多说这么多了?时间有限,我们进去吧!”言此,已然先我一步的冒着风沙之门步入进了塔内。
但见此,我还有什么好迟疑的呢!她前脚一进,我后脚已然跟了上。
待一进塔后,只不瞧映入眼帘的无不是如砖瓦般,整整齐齐堆放一排排的书架,而这书架无不有一人高,跟一图书馆无异。
“这只是一二三层而已,藏书量在一万册左右。”只不听司马嫣然在其旁见我目不暇接,淡然其声的解释道。
如此大的书库,倘若真让我翻阅,这只怕三天三夜都翻不完,更为何况是让我寻觅了。
但见我发苦样,司马嫣然却是偷偷一笑了,有些幸灾乐祸的道:“怎么样?这还只是我夏魏王朝藏书阁的八塔之一呢!若不分类,你只怕就要跟我的二祖祖一个样了,一直读到头发花白,才能完全知晓此间藏书。”
但听这话,我却也不置可否了,如此之大的藏书量,但叫我如何沙里淘金,海里寻宝。
突如,师父一声灵识汇音道:“徒儿勿惊,为师自有寻书之法,你只消找有关星辰变幻,八卦玄阵以及有关天眼地眼之书即可。其余的书虽多但却千篇一律,并无多大迥同之处。”
“喂!看傻眼了吧!”司马嫣然见我愣神,不由一摇晃我道:“要不让我也一起帮你找吧!”
“嗯,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当下回绝了。这对司马嫣然来说,无疑不是一个小小的打击,可我,真的不想再麻烦于她了,这样只会让我对她越发的存有好感。
司马嫣然见此,似也知晓,有些生闷气的一看我寻觅书籍,也只好自个左挑挑右看看起来。
待我走马观花似的将这第一层书库看完后,就好似在逛琳琅满目的装饰店,虽多但却难以寻觅到自己真正想要找到的珍品。可我又岂知,此间最起码的一本书,能珍放于此,若是拿到外界去拍卖,必少不了千二八万。
对此,我当下对乾坤戒指内的师父传音道:“师父,徒儿应你所言,已找了大半圈,可却是毫无你所要指定的书籍,大都只是杂门的一些阵法书籍简约,以及详情。”
对于我这一传音,乾坤戒指内的师父为之一沉吟了,片刻突似问道:“对了徒儿,你额头之上的幽暗之瞳可有精进?”
对此一问,我不由一愣神了,沉吟一声问道:“师父问此何意?难道有何用处不成?”
“的确!”师父却是一声肯定的言道:“徒儿你要知,你额头之上的幽暗之瞳用途可大着呢!它不仅具有吞噬黑暗之力,更是有察看到肉眼不可见的法力波动?”
“肉眼不可见的法力波动?”对此,我颇为惊疑的一声愣然了,遂即好似想到了什么?就正如昨日看到那三丈六尺九寸之下的界痕缝隙一样……
“喂!”
突如感到肩膀上被人一拍,我当下回身一看闷闷不乐的司马嫣然,无奈道:“又怎么了嘛!”
“看这些阵法,真这么有意思吗?我刚才只不随随便便翻开了几张,看看就颇为觉得头大了。真是搞不懂这么玄奥难懂的……喂!”
在听着司马嫣然发牢骚的这一阵,我却也并没有闲着的施展开幽暗之瞳,只不瞧果然每一排书架上都有无可遁形的法力界线波动,只不这些有强有弱,并不相同的交错各处……
而在同时,我已然发觉到了一处较为隐秘的最,理所应当的,此一层的藏书量明眼一看便比第一层要少上许多,没有四成也有一半。
如此说来,必然要较之第一层的藏书,在其等价上要更上一层楼……
带着这样的心绪,我立马不由分说的施展开来幽暗之瞳的特效,朝此间书架一排排望去,却为不瞧,果然要较之第一层的禁界波动要大得多……
一共竟让我为之一喜的发现了三处,当下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其书架前,拿起了其中一本,以灵识汇音道:“师父,此间有一本轩辕龙阵……”
“啊!这老狐狸。原不是当场……”尚未待我言完,却为不听师父通过灵识之音,咬牙切齿恨恨道。
对此,我茫然不解了,不由问道:“师父,此书可是与你有关。”
“哼!也罢,因果循环。”师父显然为之气消,对我一声心平气和道:“徒儿,此阵法丝毫不逊于八卦之阵,其霸道之处更为犹胜,你且放进来,为师为你拓印一份,以待后用。”
虽说我此刻不懂,但还是照其做了,将之扔进了乾坤戒指内。心绪难平的来到了第二处,当一触手之际,竟是彷被电击般,让我的心神为之一麻。这也难怪,在我以幽暗之瞳所察觉时,竟若有若无的充斥有一道道闪电之状……
我却也心下一笑了,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术已然被我练熟精通,此一番自可以用五行之术中的木属性加以克制……
在我法诀默念之下,伸手朝其此书抓去,在一层若有若无的绿芒之气下,倒也有效的将这些闪电加以抵御磨灭。
迫不及待的一看书目,赫然提及《天雷大阵》。
对于此一阵的功效,自然不用过多的揣摩,定然威力十足,并可大范围的加以群杀……
一想到这,我怦然心动了,不假思索的刚一打开,但不瞧一道闪电如暗藏的凶器般,朝我毫无防备的双眼射来。
对此,我骇然了——
也所幸木系仙法被我所谙熟,当下单掌护在眼前,并加大仙魔力的耗损,一道翠绿光幕骤然形成,倒也有效的克制住了此一闪电的突然发难。
可虽如此,但仍旧感到手掌如被千伏电压所击中,一阵电麻的失去了知觉,只不良久才为之好转。
也所幸,在这一刻,我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将之合住,以此才保证只一道闪电毫无防备的飚射而出,倘若连发,那我还真有所招架不住,定然颇为受伤不说,双眼也要失明一段时日,并且要在药师的治愈下方可有复明的可能。
“此阵法定然具有引动天雷,造成大规模的杀伤力……”
徐徐之后,我喃喃而语的若有所思道。顿然,我眼睛一亮,似有所想,当下将之此书投入空间戒指内并道:“师父,烦请将此阵法拓印一份,以待徒儿研习,以待后用。”
“唔……天雷大阵?”待我将此阵法之书投入进乾坤戒指后,师父一声沉吟道:“此阵怕也不易研究,更为何况布阵,但不过有为师在,徒儿你自可无忧。”
闻听这话,我心下更为肯定,有此阵法在手,日后定能在战场上一展雄风……
随之而后,却也不待逗留,朝第三处的禁界之书伸手抓去,触手时,竟然略感余温,在我顿感微诧间,连忙将此书拿出一看。
“化魔血阵——”
一看此书名,顿而诉出,此一刻只不感觉这余温就好似鲜血的那股热腾之气。我当下收手了,对于这种邪魔之阵法我可毫无嗜好。
“师父,你可知化魔血阵为何物?”当下,我也不便贸然的翻越,毕竟有前车之鉴,倘若不慎,中了这邪魔之物的道可就难以想象。
“化魔血阵?”对于我这一问,师父也好似有些不明所以,但旋即似有所知道:“曾经有所听闻,在西方之境有此一阵法,可将任一有生命之物转化为血魔之物……但此阵却不曾想会在这夏魏王朝的藏书阁有此备份?”
“什么?师父你说备份……”我当下不难想象的一问了。
“斐然……”师父却是沉吟一声,对我言道:“徒儿,此邪魔之阵可知但切勿不可碰即,还是放回原处吧!”
对于师父此言,我却也正有此意,当下不假思索的将此邪魔之阵放归原处。后来我却也有所庆幸,自己没将此书翻阅,因为在这书中的禁制可是会让我深入魔种……
对于这第二层,我已然无所逗留,在等待师父将所拓印之书完毕后,我却也不再无暇翻看,此间阵法之书可谓是百家争鸣,各有千秋,实不是我一时半会所能遍读通晓。
待将《天雷大阵》放归原处后,我略一环视这第二层书阁,便也不再停留的上了第三层。对于这第三层说也奇怪,刚一踏上这台阶,仿似乎有一股无形的排斥之力,而当我脚步不停的踏上第二层台阶时更为明显……
我当下略感惊疑的凝视一望此台阶。只不见只有十九阶梯,而在幽暗之瞳微不可查的审视下,原不是这第三层的入口处散发着一层淡淡的禁界之阵。
我心下愕然了,不经意间,嘴角竟是勾勒起了一丝笑意来,不待停留的踏步而去,硬是仗着自身修为一路踏上了十二层台阶,可第十三层明显就略显吃力了。
经此,我不由心底疑惑,司马云长不是说一二三层书阁随我阅览么?怎现今却是加以阻止……
正当此间,司马云长似有所感,竟是彷如耳边传音的一声冷言:“小卒,可别自持驸马而倨傲,不也一准驸马而已,未立寸功,岂敢贪多。”
对于这言下之意,意味已然浓郁,想是来,这司马云长定然将我在此书阁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这却也毫不让我颇感意外。思绪一转,为之一问:“晚辈岂敢,只不知前辈适才所言可是有所失悔,若这样,晚辈自当诚然而归。”言罢,便即转身回撤。
毕竟以我现在之力尚还不能与夏魏王朝闹得不悦,还是求和一些的好。
对于我这一言一行,司马云长自是探查得一清二楚,良久才道:“并非老夫食言,而是小辈你可别贪多不足。也罢,此一禁界之门由老夫亲手施布,你若有能自可一闯。”
闻听这话,我当下止步,回身一望此一楼层,殊不知,刚刚第十三层便就是转折处,虽说阻力大增,但却对我毫无侵害。要知,真正厉害的禁界可是不仅会困阻,更是会杀伤。
“那么?既如此……晚辈也无妨斗胆一闯,即使不敌也不枉此行。”言及此,已然不待逗留的踏步而去。
“哼!”一声轻蔑的鼻哼传将而来,我却也置若罔闻的勾勒一笑,已然踏至十二层处,立于这一转角已然感受到了一股排斥之力的强悍。
幽暗之瞳已然开启,洞察之下,只不瞧这无形的第三层之门一股漩涡之力骤然成形,只不这并非吸扯之力。
我当下若有所明了。
举步朝第十三层踏去,只不阻力大增,袖袍竟是咧咧飞舞,好似无形之风在猛刮,我当下鼓起大力定住身体踏步朝第十四层登去,可是,刚一踏至,猛的一股吸扯之力突如而至……
果是然,对于这一突如的反差变故,我已然在将这禁界之阵洞察之后心有所感,在这一旋即的吸扯之下,如若不是提前有反应之心,只怕早已被漩涡所困……
当下,土系仙法施展开。
“千斤坠——!”
在此喝然一声下,身体顿如被大山所压,吸扯之力顿而减少,只不瞧所踏的木质台阶已然被我深陷了脚印,可想我此刻的力道之重。
“咦!”顿而只听司马云长的惊疑好似乎传将而来,似自语道:“怎会洞悉得应变之术如此之快……”
对于此一话,我只当充耳未闻,眼看这漩涡遥遥在即,而在其内更是有闪电之力在闪烁,我当下不由得慎重起来,毕竟这可是那老怪物所布施,定然绝非寻常。
更为诡异的则是,这每一梯阶之下都有着不同的变故与反差,实让人琢磨不透,只得靠应变能力的快慢。
稳住身形后,我瞳孔一缩了,盯向此一漩涡之阵,突如好似发觉到了什么?这一禁阵与五形有着一丝关联,以此看来,这一老怪物对于五行之术倒是颇有研究,但说到研究,而我才是真正的融会贯通。
嘴角再一次勾勒起一丝莫名的微笑后,我却也打定了主意,干脆不用闯,而是直接以五行仙法之力将之强力摧毁……
随即,我便也暗暗陷诀,调动起体内仙魔力加以施展五行仙法。
“喝——沙尘暴!”
在我一声低吟之下,仙魔力只不耗费轻微,一道风暴并非朝此禁界之阵袭去,而是将我包裹其内,随之千斤坠也在此一刻化解,此一刻的我在此风卷之下,径直朝此漩涡之门冲去……
对于此一感知,司马云长顿而在塔外瞳孔一睁的望向而来,对于这一神情之举,尚未离去的司马嫣然不觉间有些担忧起来,可又不好开口相问,只不怔怔而望。
“这小子——难道要硬闯。哼——看来还真是够为狂妄的……什么?”就在司马云长对此内心暗自耻笑间,可是下一刻却是深深的吃疑住了。
“哈哈哈……”我却也一声大笑了,在此临近此禁界之阵的同时,喝然一声道:“且让我看看这间杂有五行结界的禁界有何强悍之处——给我破!”
在我言及此间,双手结印中,水火交融之气骤然成形,并且还略带间杂有木之属性在其内。只不瞧,一把犹如实质性的木剑已然成形,在我遥指之下,一剑刺入。
并没有想象中的轰然之声,而是诡异的交融在了一起,只为不瞧,一道道闪电之力犹是霹雳般闪耀轰击。
可这对木剑来说,却是毫无伤及,而是在我*控之下,此木剑势如破竹的刺入了此漩涡最中心处,而那里也正是此一禁界之阵的阵眼所在。
谁都知道,只要阵眼一破,那么?对于此阵来说将是致命的打击……
“原是如此……”见此,司马云长却是毫不为之动容的自语道,其深邃的瞳孔竟是寒芒乍现,暗道:“果是初生之犊不畏虎,此阵虽破,可你却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轰——”
一声爆破开,但不瞧阵眼的破碎竟是好似如一根雷管的引爆,从内自外一层层的破击开,就仿似扩音机般将波及的力道向外宣泄。
“就是现在!”我当下抓紧了时机,在沙尘暴的裹袭下,犹如一道掠影的残风,从爆炸声响中传出,这其间也不过用眨眼间来形容。
出现时,已然在了漩涡之内,并且进入了第三层。
对于这其外的气流波已然对我威胁不到……
“好险!”待被传进后,我已然感觉到了自己背心的冷汗。要知刚才那只不电光火石一般,若不能抓准时机,必然大受波及,九死一生。
对于这有惊无险的一幕,司马云长不得不为之久久沉吟起来,不容一问其旁的司马嫣然:“准驸马可是习得五行仙法?”
对于自己二祖祖此问,司马嫣然却也不敢怠慢,当下低首回道:“曾听父王母后所言,准驸马的确与五行仙法有过研习。”
“哼!”闻此,司马云长报以一声冷哼了,转身而去。心下暗道:“此小卒怕是无可限量,五行仙法竟是被他练得如此炉火纯青,运用自如……唉!何况还有那水火两神丹。”
对于司马云长的这莫名一问,司马嫣然顿感惊疑了,可又不敢多问,见司马云长为之不屑的离去,心下不惊暗道:“丁宇轩岚,你可千万别干出过分的事来。”
待我安然无恙的进入此第三层后,果是如我所料,这一老家伙还真是布施得周密妥善,即使此阵被破,也只会让波及朝外扩散,而不是向这第三层的藏书之地摧毁而来……
举目所及,但瞧这第三层阁楼范围大大缩小,其内的所藏之书在我略一扫视下只不一百有余,并且,这也已然不能用书籍来形容,因为已不再只是书纸,而是连竹简,兽皮,龟壳,石刻之内的皆有记录……
这在我看来,不得不倒吸一口凉气了,这还是藏书阁么?怎与古文籍的博物馆无异……
并且,在我幽暗之瞳的洞察下,竟是毫无禁界波动的痕迹,以此看来,若要钻一二层的空子,怕是不易了。
不觉间,我竟是来到了一石刻边。只不顿觉得有一丝眼熟,只不因与那五行仙法的石刻有着异曲之处吧!
“河洛石刻。”只不瞧,这一标题,顿让我为之惊叹了。
但一看这一不过一平方米的石刻,其上所刻之字不过千余而已,其间,更是有好似山水画的简易勾勒。瞧此,但其深奥程度,远不是五行仙法所能比拟……
鬼使神差间,我竟不自觉的触手而摸,可是刚待碰即,只不觉一层薄薄的寒雾顿起,让我顿感一颤,止住了。
面对此神奇诡异的一幕,我顿感惊叹了。
“师父,可知河洛石刻为何物?”当下,我愣声一问道。
对于乾坤戒指里的师父,沉思片刻后才略有回答:“……乃是山川河流的化形之阵,可为布阵所需……”
“什么?”对于这种模糊不清的回答,我有所顿悟了,以此看来,这河洛石刻定然所刻为山川河流的地貌。
“其上千字之余,只可眼观而不可心记……”在我这为之顿悟的片刻后,但不闻听师父一声传音道。
这让我为之一愣的扫视了其上的千字,只不见字里行间各有深意,几乎字与字之间好似如山川之貌,看似各为一处,实则颇有关联,与之相溶……
正如师父所言,此一河洛石刻之上所记之字,只不让我眼观了一眼,便即不再理会。
随之而后,再一处处留意每一处古籍之处,只不瞧其上所记已然各为远古,纷纷为各大支脉的归宗。就连很多都是师父闻所未闻之阵法图册……
饶是一处,乃是用竹简所描记,正是祥记于易经八卦之阵的玄妙所在。可是费了好大心神才被师父所刻印下来……
只不,对于天眼以及地眼的记录却是少之又少,除了第一层的《天眼笔录》外,再难找到其它与天眼有关的书籍。
对此,师父也似有所感,这天地阴阳之眼事关重大,定然不是随随便便叫人翻阅所知的,想是即使有也定然藏书于最顶端,而非这一二三层内。
不过,此一行也绝非白来,至少易经八卦的古籍也有所获,并且还有其它之阵法,多多少少也让我增进了见识,想是以后若有时间,定要好好在此书塔内好好翻阅……
待我出塔之时,已然临近天黑,连夕阳都已不见了踪影。
并且,也不知司马嫣然是何时离去……
“唉……”莫名的为之一叹,也不知日后的路又该如何继续走下去。我心中已然有了一丝明悟,不会真应了当日张老大爷送我此天眼时所言,当我知道的越多失去的也将越多……
“小辈,老夫在此等你出塔多时。”却不瞧,在那竹院之内,司马云长一袭白衫的现身道。更为难得的是,一向手不释卷的他,此一刻竟是负手而立于我。
虽说夜幕,但瞧毫不影响的我视力,朝他举步迈去,待临近后才躬身一礼道:“不知前辈有何指教?”
“不必俗礼。”司马云长对此却是一挥袖,脸有不悦之色的道:“老夫且问你,你可谙熟五行仙法?”
对此一问,我瞳孔一缩了,紧盯于他问道:“前辈此问何意?晚辈对于五行仙法的修习也不过是短时间略有所懂而已,毕竟,前辈怕也有知,且不说晚辈得此仙法时日不长,并且来说晚辈也正值年少……”
“哼!”对于我这后话的一大堆,司马云长也只得为之一声冷哼,加以打断,遂即道:“此间老夫又如何不知?只不若非较长时日的修炼,你又怎会如此出神入化的施展?并且还以此强行突破了老夫的伪五行之阵!”
“伪五行之阵!?”我愕然了,看来,果如我幽暗之瞳所见一样,我只不为之默语片刻后才道:“只不侥幸而为,还望前辈见罕。”
对于我这谦恭的一礼,司马云长并不看好,深邃的老眼此一刻在夜色的衬托下,更是愈发的幽暗,徐徐才道:“若非不是长时间的修炼,又何以如此之纯熟?莫非是你有何突飞猛进的秘术!可也断不会如此缩短时日的精进……”
我为之一笑了,难不是我还要对其坦言,说我在游戏登陆界面的永恒之境内修炼所成。为此,我只不一抱拳,转身离去道:“若无其他要事,晚辈也不便打扰前辈清修,就此告退。”
“且——等等!”但见我离去,司马云长虽说困惑难解,但也不便强行*问,而是道:“那乾坤戒指可是与你认主?”
我回身一看他了,想来这才是他想要知道的实情。我却也不好加以隐瞒,毕竟,此事他十有**已有猜到。
“晚辈侥幸,的确得此宝物认主。”我却也毫不隐讳的直言而道。对于认主的宝物,除了弑主外,别无他法可抢得。并且,即使抢得。也不是好易主的。
“如此说来,早有传言,乾坤戒指另成一界。定是因这乾坤戒指内修炼,才使得小辈你对五行仙法的修炼……”对于这后话,司马云长已是不言而喻了。
我也不便加以否决,而是道:“前辈果是阅历深厚,此间也有知晓,晚辈敬服。”说着还不忘一抱拳,可又知,我心下却有一丝讥讽。
司马云长一甩袖,抽身而回道:“你且去吧!日后若想再来此阅览,须得以乾坤戒指作为交换,让老夫加以观摩。”
“是!”我当下颔首应答。待见他隐没于竹屋后,才转身而去。对于这以后之事,我已然无须*心了。此书阁虽说藏书丰富,但我也绝不会常来。
出了此藏书阁后,深深的长吁了一口气,四下一望,只可见一列列巡逻卫兵时而走过,一切都仿若*真世界。
一路不待逗留的径直回到了驸马寝宫,对于明后的出兵疆域,奔赴沙场。我已然做好了心理准备。思来想去后,已然打定了主意,让水灵带着魂兽青蛟与我一块儿奔赴沙场,好为这夏魏王朝建功立业……
此一夜,我一直都呆在乾坤戒指内钻研阵法,尤为是这新得的《天雷大阵》,当然还有那《轩辕龙阵》。只不一时半会,我却只不略作解读,毕竟,一心不可二用。
一夜下来,倒也让我对阵法的了解更为精熟,而这《引雷大阵》已是大有了解,只待加以实地布阵了。
待我从乾坤戒指内清醒过来之际,在这游戏世界里天已大亮,用日上三竿来形容也不为过。
刚待起身,只不瞧那一侍女端了洗漱用具进来,放置一旁笑吟吟的道:“准驸马,你可算醒了。”
对此,不由令我想起了昨晚一事,只不汗颜的呵斥了她几句,令其下线而去,不必服侍。
我当下自行洗了一把脸后,一看她道:“放心,公主那边我自会去说。”言此,一闪身下消逝在了这寝宫内。只留下这侍女一阵黯然失神,随即默默的将洗漱用具端走。
我出现时已然在驸马寝宫外围,抬眼一望这骄阳当空,心间一阵明朗之感油然而生,烦心的琐事也一并消失殆尽。
为之一顿的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公主寝宫后,我心下已然打定了主意,不再去打搅于她,尽量与之保持距离为好。而我此番也正是想去找水灵,与她说说明日出征之事,看她愿否与我一起离开这夏魏王朝。
一路之上,倒也顺利,并不受阻的径直来到了这御花园外,仗着自己准驸马的身份很是明目张胆的进了去,而后不待走马观花,直朝水灵所在洞府奔去。
刚待行至洞府外围的林荫小径上,但不闻听那魂兽青蛟并不友善的龙吟之声传将而来。
对此,我只不心下一沉。以此看来,在这魂兽青蛟尚未对我戒除敌对之前,不好让之化身为东春青龙。
很快的,只不眨眼间我便现身于水帘洞府外,而对于隐没于洞府外围的魂兽青蛟,权当视若无睹。毕竟以我现今的实力,对付这一魂兽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这魂兽青蛟似也知,于我不敌,虽是心有戒备敌意,但也不敢贸然攻击,只不隐没于洞府,两只大眼紧盯于我,时而低吟出声。
对此,我略感一摇头了。踏步之下,已然临近了洞府之门,可却突如听见了其内的谈话声。
“……嫣然姐姐,你所说是真的吗?轩岚哥哥真的要去……打仗了。”却不闻听,水灵为之担忧的问道。
而司马嫣然正待搭话时,却是不经意的瞧见了我不知何时立于洞府门口。
“啊……轩岚哥哥。”水灵见此,顺着看来,欢呼一声的便即迎来。
我只不看了司马嫣然一眼,而后对水灵笑笑道:“灵儿,轩岚哥哥这几日都很忙,出征在即,所以也就没多余的空闲时间来看你了。”
“哼!”水灵却是刁蛮任性的俏鼻子一哼道:“我不管,要是嫣然姐姐不来说起,想是轩岚哥哥你也不会来看灵儿了吧!”
正说间,已然来至了玉石小桌边做了下来,在司马嫣然的示意下,立于两旁服饰的侍女立马给我沏茶敬上,我对其一笑接过后,下意识的微微品了一口,而后放下,看向于司马嫣然不觉道:“你这是……都说予灵儿她听了?”
“嗯。”面对我这迟疑的一问,司马嫣然却是毫不犹豫的微一点头了,而后道:“这样有何不妥吗?”
对于这反问,我大感摇头,实猜不透她究竟欲意何为?难不是想阻我将灵儿带走?还是说……
就在我为此大感头疼之际,只不听一旁的水灵撒娇般的一摇我胳膊道:“轩岚哥哥,我不管,这一次灵儿一定要跟你一块儿去……你就带着灵儿一块去好不好嘛!”
“什么?”听此一闻,我大感惊讶了,不经意的直视于司马嫣然看她作何姿态?难道这就是她此行来此的目地,说服水灵与我一块而去。
面对我这不解的困惑目光,司马嫣然却也有些黯然了,低声歉然道:“我知道不应该擅做主张的告知灵儿你将奔赴沙场,但……你也看到了灵儿知道后很担心你,也想跟着你一块去。你就别推脱拒绝了,就当是让灵儿代我随你去吧!”
对于这最后一句话,想是这才是司马嫣然她真正这般做的理由所在吧!很明显,她是在弥补自己对我的愧疚,还是说,想让灵儿从中代替她的位置……
想通这一点后,我不由为自己刚才错怪的小心眼感到愧颜。有几分无颜以对的道:“嫣然,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说着,我站起身来竟是对其深深的鞠了一躬。
面对我此番举动,不光是水灵,就连一向静雅的司马嫣然也顿觉不知所措起来,静静的一看我。
待后,还是水灵率先将我扶下安坐道:“轩岚哥哥,你这是干嘛呢!相信嫣然姐姐也是出自于一片好心才这么做的。要不是她来告知灵儿,只怕你这次又要不辞而别悄然无息的离去了吧!”
“呵呵……”我却也一笑了,调侃道:“要真是这样,轩岚哥哥又岂会不请自来的看灵儿你呢!”而后亲昵的一抚摸她的秀发道:“那也好吧!既然你已知,想是也难以再瞒天过海了,就随轩岚哥哥一块儿去吧!不过可得先要声明,军旅生活可是很苦的哦!”
“嘻嘻……只要有轩岚哥哥在身旁,再苦灵儿也不害怕。”却不闻听,水灵她竟是如此直白的一声回应,而后硬是朝我怀里一扑,抱着我道:“轩岚哥哥,你可还记得当初我们在那天域山巅时,当时那么危险,灵儿都不曾有过一丝害怕,因为灵儿相信,只要有轩岚哥哥在就一定会保护好灵儿的。”
对于我俩的感情流露,司马嫣然只不微感一笑,站起身来,便即离去。
对此,我当下发觉,一声挽留道:“……且等等。”
水灵也从中发觉过来,当下从我怀抱中脱离道:“嫣然姐姐,你别误会,我只不是将轩岚哥哥当成亲哥哥看待,真的,请你相信灵儿好吗?相信轩岚哥哥也是这样的,也只将我当成亲妹妹一样。”
对于这话,我哑然了,却也不容质疑。
“傻丫头。”闻此,司马嫣然却是一笑了,犹如鲜花盛开般的灿烂道:“嫣然姐姐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吃醋呢!况且来说,你轩岚哥哥也把你这个亲妹妹看得比姐姐更为重要啊!所以这次你们兄妹俩就一块儿去吧!”
对于她倆这话,我只感摇头,好不容易插口道:“嫣然,不管怎么说真的很谢谢你。对了,你真的有法子让灵儿跟我一块儿出征去吗?我是说你父王母后那边会同意这样吗?”
其实这才是我最为担心的一点,其实在我的原定计划里,若如夏魏王朝有何推辞,那么?我将不惜一切代价,秘密带水灵离开,哪怕是就此翻脸!因为,我此一去就根本没打算再回来。
毕竟,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魂兽青蛟便就是东春青龙。此一点是至关重要的。
但见我此问,司马嫣然却也有所犯难了,微一摇头道:“放心吧!此事我自会去向父王母后禀明,有我做担当应该没多大问题。”
但见此,我也深知此事有一定的难度,也不可就此认定,我当下微一点头道:“那也好!待得明日,你我一块向王上请命,定然能够得到同意。”
司马嫣然一听这话,欣然颔首了。
而这在一旁的水灵看来,却是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也好吧!事不宜迟,我这就先向母后禀明一切,征得她的同意,待到明日发兵之时,想来也要顺利一些。”司马嫣然也不待多逗留的就此离去道。
闻此,我只不一点头了,道:“那好!多谢。”
“嫣然姐姐。”见司马嫣然就要离去,水灵一声喊道,待司马嫣然微一回头。却也低低的道:“谢谢。”
对此,司马嫣然只不默语一笑了,身影一动,消逝在了洞府内。而后却也只剩下我与水灵两人,徐徐才默默坐回石桌旁,而后我才道:“对了灵儿,魂兽青蛟也会跟着一块去是吧!”
“那当然了。”水灵不容置疑的一声回道。
我却也为之沉吟了,倘若说,若非是因魂兽青蛟不离水灵左右,我倒也不会出此下策。毕竟,能让灵儿她平平安安,无忧无虑的在此洞府内过着丰衣足食的日子,也好比与我在外打打杀杀。
但见我黯然神伤的样子,水灵不容一问了:“轩岚哥哥,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说,你不喜欢灵儿将小青蛟带在身边吗?”
“怎么会呢!”我一笑摇头的否决了,并道:“有这魂兽青蛟不离不弃的守护在灵儿身旁,轩岚哥哥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会不喜欢,我是担心你的小青蛟不愿跟我们同往。”
“哼!它敢!”却是不听,水灵倒是发起小家子脾气来,俏鼻里一声轻哼的说道,倒像是个蛮野的山大王。
见此,却也让我无语一笑起来。
时日匆匆,在与水灵欢声笑语的这段时光里,倒是让我俩在这御花园里留下了不少欢声笑语的影子……
临行前,日渐西沉,这一日倒也过得很是愉悦,不觉间,与水灵的感情好似回归了不少,彼此之间亲切了许多。
对于明日出征之时,已然做了约定。我自会带她同往,面圣请命。相信有司马嫣然在旁一块请命,定然不难。
待从御花园径直回归驸马寝宫后,刚待舒坦的躺倒在床上,那一侍女如影随形般的笑吟吟走了进来。见此,我当即心怀戒备的坐起身来,一看她道:“如无要事,请退下吧!”
闻此,这侍女竟是不退反进,笑语嫣然的亲近而来道:“准驸马爷就不为这漫漫长夜而难熬么?呵呵……明日驸马爷你可就奔赴沙场了,婢女想想真是不舍呢!”
在说着这些间,已然临近的就要投怀相送,我不觉间喉咙微动了,感觉一阵燥热,显然,这便是体内**液体的牵引发作。
可在下一刻,就在她扑来的这一刹那,神智一清,土遁术适时施展而开,只不让她扑了一空。而我出现时,则是在寝殿门口,回身一看她。并道:“请自重。”
寻声,这侍女不由茫然一回头,看向于我却是略带凄凉的一笑,喃喃而语道:“当已经被堕落了……又怎么会自重……。”
闻此,我只管轻叹一声,不觉间来至桌旁,坐了下来,自斟自饮了一杯。随后才道:“如无真情实意,这般只为一时的交欢,又何尝不是跟坐马桶一样呢!只会越发的让自己沉沦而无法自拔……”
但听我此言,那一侍女仿若有感,微微垂下了眼眸来,其内竟是隐有泪花在闪动,微感摇头的道:“难道说驸马爷你一直都存有这别样的心态吗?还是说……根本就未曾尝试过这些?”
这顿让我为之沉思了,这不由让我想起了三字经里的一句名言: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我只感一摇头,站起身来一看她道:“好了,不管怎么说。我能克忍则矣,不能克忍也罢。现在,你先出去吧!也别再打扰于我。”
“是!”这一侍女却也毫不怠慢的起身走过,在途经与我擦肩之时,不由微顿的侧脸一看我,眼露深深的情愫道:“丁宇轩岚,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不为女色所动的男人……”
对于这话,我微感错愣了,这有吗?不觉让我万分愧颜,要知我*的小弟弟早已蓬勃多时,至此都还坚挺着呢!
倘若说,真让我再这般持续下去,只怕我真会按捺不住的就要一度春风了……
强忍心志,待得这侍女慢悠离去后,我这才深吁了一口气,将这些意*思绪通通淡定。往大床上舒舒服服的一躺,良久之后这才抬起手指,进入了乾坤戒指内,继续阵法研究……
一夜过去,待得天明。
初晨的夏魏王朝皇宫,已然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军队调动,怕用上将千员也难形容此一刻夏魏王朝的一干将领元帅……
待得旭日初升,微微晨阳顷刻间洒向这游戏世界之时,大殿之外的广场之上,早已整装待发,站列着一排排军士。
日上三竿之际,我已然现身在了这列队前茅,此一刻的我,在那些侍女的更衣下,已然身着一身白银级的战士铠甲,除却帅气威风之外,这一整套的白银级战甲却是属性较之我先前的一身装备也不逞多让。
而这一套,还是司马嫣然亲自送来,更衣完毕之下,随之一道前来至此。
而同时,水灵她却是在随送的列队之中,与之司马嫣然站立一处。其实,来时就已向她探询情况?可见她神色,似有难言。以此看来,我也就大概猜出了些许。
此一番,司马景元世帝更是一身霸气的帝王之服,一番临行训话之后,俨然开始了遣兵调将。
“彪虎将军!”但听司马景一声调遣。
紧跟那一魁梧大汉,一身胄甲的出列,一躬身抱拳应道:“末将在!”
见此,司马景微是一笑,随即道:“本王任命你为远征大元帅,率领所部的十万虎头之师奔赴天域山,与炎吴帝国合兵一处,助其大败东瀛天竺之兵。本王将时刻恭候捷报!”
“是!末将领命。”彪虎将军自是一声应答领命。
“很好。”司马景微是一点头,一罢手道:“本王将随时迎接将军的凯旋而归。”
对此,彪虎将军只不微一颔首,退去归入列队。
“丁宇轩岚!”其后,但听司马景一声调喝。
“臣在!”当下,我也不容迟疑的出列躬身一声应承道。
但见我,司马景双眼竟是隐隐赞光,微不可查的一笑道:“本王将任命你为随军副元帅!”
“是!”一声应答,躬身领命的同时略一沉吟道:“禀王上,在出征之际末将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大王成全。”
“哦!”闻此,司马景不可琢磨的一声轻语了,并且目光流转于司马嫣然与水灵之间,尤为是随旁的水灵多留意了一分,继而淡漠的一问:“有何请求?说来听听。”
我当下抬头,目光与之一对,不容多疑的恳请道:“此番出征,末将深知不可儿戏,但为求一战破敌,便需了无牵挂,但求王上应予末将带上吾妹水灵一块出征。”
“哦?”但听我言完,司马景竟是一声惊疑了,好似早有所知的一看水灵道:“是她么?”
面对司马景不怒而威的审视目光,水灵虽为柔弱少女,但此刻却显现出莫大的勇气与无惧,当即从司马嫣然的安抚下步列而出的微一行礼道:“还望大王准予灵儿与轩岚哥哥一同前往,水灵虽是一名弱弱女子,但也可为轩岚哥哥排忧解难。”
“哼!”这听在司马景耳中,再一看在眼里,不乏鼻孔微哼的道:“真是荒谬,行军打仗又不游山玩水野外郊游。莫非不是准驸马爷还担忧本王会亏待了令妹,难保她周全!”
对于这怒而一语,我只不感觉一阵咬牙切齿之恨,这夏魏王朝分明就有敌视之意,威迫之举。当下一咬牙回禀道:“末将岂敢,只不……”
“够了!”然而尚未待我言完,司马景却是一声威喝加以打断,继而道:“既有公主陪同于你一块出征,准驸马你又何须贪心不足呢!至于令妹水灵郡主,本王自不会让她受半点苦。”
“不要!”水灵却是有些略带哭腔的一声回绝道:“灵儿不要离开轩岚哥哥,轩岚哥哥在哪灵儿就要跟到哪!”说这话间,水灵已然眼角带泪的奔跑到了我身旁,看她伤心欲绝,对我不离不弃的依赖之情,真的好让我为之心痛,不由下意识的将她环抱,并替她拭去泪水,轻声道:“灵儿,轩岚哥哥竟真有这么好吗?值得你这样……”
“不!”水灵却是一声摇头的回绝了,并道:“轩岚哥哥,你知道吗?早在水帘洞府内,灵儿就对轩岚哥哥你心存好感,知道轩岚哥哥你不是坏人,而后又在天域山上遇上了一大群妖兽都是轩岚哥哥你在保护着灵儿,只要有轩岚哥哥在身旁,灵儿就什么都不怕。”
听完她说这些,原不是那些事一直都是她抹不掉的回忆温存。我心下微疼了……
“三军面前,缠缠绵绵,成何体统!”这在司马景看来自是怒极,一声喝道:“丁宇轩岚,休要将儿女情长贻误三军出征,本王命即刻出征,再有拖延军法处置!”
“那恳求王上允予吾妹随行出征,末将定不负重任。”我当下再一请求道。
“你这是在跟本王开条件吗?还是在胁迫本王!”司马景显然已怒。
“父王!”正这当口,司马嫣然终是按耐不住了,出列道:“儿臣已然征得母后意见,让水灵郡主替儿臣随军。并且,此举也大大有益此番杀敌。”
司马景对于司马嫣然的这一出列劝慰饶是一缓,渐消怒意的问道:“你可知军令如山,又岂可在大军出征之际擅加改动。本王意已决,若再有延误,定不宽饶,退下!”
对于这一声威喝,司马嫣然柔弱的娇躯不乏一颤了,可想心中的畏惧,但却是一改躬身而是双跪于地道:“父王,请听女儿一言,女儿此番甘愿忍受军法处置,但求父王允予水灵郡主替女儿出征,就当可怜他俩之间的兄妹之情。”
“真是混账!”司马景闻此一声怒极的一甩下袖,并道:“再不退下出征,军法处置。”
这在我看来,心下顿有种别样的感触。然而正当这时,在一群宫女的陪同下,司马傲雪款步而来,待临近后对司马景略一行礼道:“王上何必如此大动肝火,此事臣妾已有知晓。”
“王后,那你的意思,岂可让此胡闹!”司马景自是怒而难言。
司马傲雪却是微而一笑,看向于两眼泛泪的司马嫣然一声问道:“嫣然,你虽早有恳求于母后,但三军出征在即,擅改军令,岂不置三军军法如无物。此罪你可愿担当?”
“啊……”司马嫣然闻此,轻叹出声,随后略一迟疑道:“这……儿臣愿领罪。”
“很好!”司马傲雪却是笑而一点头,随其后神色比翻书还快,厉声一喝:“来人,将公主押下去,待后处置!”
“是!”旋即,从旁出现两甲士,一左一右一声领命。
对此,我深感眉头一皱了,将水灵安抚在旁,一声言道:“且等等!”
“轩岚哥哥,你……”见此,水灵已然制止不及,只得一声轻呼,直勾勾的看着。
“准驸马若非也想视军令如无物?”司马傲雪见此,一声轻问了。
“末将不敢!”我当下微一躬身施礼道:“试问末将欲行带吾妹一块出征,为王朝杀敌立功,扩展疆土,何错之有?又如何触犯了军法!”
“如此说来,倒是本王曲解了驸马的一片赤诚,为我夏魏王朝建功立业了。”司马景饶有深意的一说。
这在我听来,心下大感摇头,叹道:“也罢!既是军令如山,妄请开恩,赦公主无罪吧!此事,末将愿一人承担,奔赴沙场,戴罪立功。”
水灵当下奔来,一把将我扶起问道:“轩岚哥哥,你……这怎么可以?灵儿不要离开轩岚哥哥,为什么我们一定要离开?”见她伤心的神情,我不觉一阵心酸,低声道:“灵儿,不要这样,相信轩岚哥哥吗?相信轩岚哥哥的话就一定不会扔下你不管的。”
“可灵儿不愿看着轩岚哥哥你打打杀杀,就算是这样,灵儿也要陪在轩岚哥哥身旁。就像当初我们在天域山一样,其实那个时候灵儿一点也没有害怕过。真的轩岚哥哥。”但见我不置可否的样子,灵儿很是认认真真的道。
这不得不让我笑了。对于我俩的话,听在司马嫣然耳中,顿而让她一咬银牙的请罪道:“父王母后,就请准予他俩兄妹一块出征吧!儿臣愿接受任何惩罚。”
经此,司马景已难定夺,看向于同样如是的司马傲雪。就在这当口,却听司马云空哈哈一笑的对其同来的星宿大师一语道:“星宿大师,以此看来,你的占卦之术怕是要出现一些变故了。”
“这倒未必!”对于这话,星宿大师却是淡然处之的一语否决。
“三爷爷,你怎来了?”闻声看去,司马景登时迎了去,并一声询问。
司马云空却是面带微笑,笑而一语道:“我倒要问问你,好好的出征之礼怎演变得如此婆婆妈妈,贻误三军!”
对于此一笑问,司马景不得不有所愧颜了,略一受教道:“景儿无能,本可顺利出征,但儿女情长之事太过纠结,实在难以定夺!”
听罢,再一看我等三人,司马云空独具睿智的深邃瞳孔已然看出了些许端倪,并不理会司马景等人,而是迈步至帅兵台,对司马嫣然一声轻言道:“嫣然,你先起来,有什么事说予三祖祖听便是?”
对于这和颜悦色的一语,司马嫣然显然有些受宠若惊,而这在我听来,却是隐感不妙,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至少,在我的认知里,这老怪物可是性情怪异得很,轻易不会如此平易近人。除非……
就在我为此猜测之际,但瞧司马嫣然立起身来,毕恭毕敬的回禀道:“三爷爷,只因军令如山,军法不容情,嫣儿临军之际,擅改水灵替我出征,故而令父王母后一再为难。”
“就为此等小事,真是迂腐之至!”但不听司马云空一声愤慨,继而转视于司马景道:“行军打仗之根本在于审时度势,伺机而动,岂可因一时的死规矩而贻误延军。”
司马傲雪顿而脸色一变,可又对司马云空敬畏万分,只得一声迟疑道:“可……三爷爷,如此一来,岂不同意丁宇轩岚带着这小丫头一块儿走?”
对于这话,只不在明眼人听来定知其间之意,尤为是对于此刻的我来说,一旦让我带着水灵随军出动,回来的可能几乎为零。
“这难道有何不可?”这在司马云空听来,却是眉头一皱的沉声一问了。
司马景当下道:“三爷爷可知,此番前往乃是欲助炎吴帝国在天域山脉对抗东瀛天竺敌军,兹事甚大,不可轻率。”
“既是如此,又何故任命于准驸马,正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此浅显之道理还不懂。”司马云空却也一声训斥了,继而看向于我道:“准驸马,此番任命于你,正如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但愿你善自用兵,凯旋而归。”
“是!末将领命。”我当下一声领命,虽不知这老怪物有何阴谋诡计,但一旦让我得以脱身,犹如放虎归山,蛟龙入海,自是不会再受命于人。
正当我为此暗自庆喜之际,却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安,可又说不出,这老奸巨猾的司马云空为何如此放心大胆的让我带着所要之人就此离开,就不怕我一去不复还,加以叛变。
然而只听司马云空对星宿大师一声笑问:“贤弟,如此一来,在你的占卦之中怕是要由此加以变故了?”
星宿大师却是笑而不语的看向于默语一旁的司马嫣然,不容一问道:“想必公主殿下之所以如此作为,怕是因见了应卦之中的那一幕吧!所以才出此下策,欲行摆脱此宿命。唉……只不可惜,世事无常,即使强行改变了经过,但其结果还是一样。”言罢,转身离去。
“……强行改变了经过,结果还是一样……。”对此,我默语的复述了这一句。突似间,我好似想到了某种可能,不容轻声一问水灵:“灵儿,魂兽青蛟呢!它可与你在一起?”
“啊!?小青蛟……”水灵仿似这才想起一般,俏眉微皱的道:“奇怪,从一清早起来就不见了它的身影,想必是跑到哪里玩去了。待会让它回来一定要好好管教管教这家伙!”
但听水灵这话,我顿感不妙了。不由看向了那深思熟虑的司马云空……
经此,司马云空亦随之而去,在经过司马景身侧时,低声一语:“勿需多虑,就此发兵!”
“是!三爷爷。”司马景虽有迟疑,但还是一声领命,恭送司马云空离去。
待将司马云空渐行渐远,离去之时,却是不经意的回身一看我,深邃的瞳孔微是一缩的道:“准驸马爷,此番若是凯旋而归,老夫将会送你一份大礼,那便是一条魂兽青蛟在化龙大阵内的催化,不过……成功与否就要看造化了!”言毕,已然消逝了身影。
“什么?”此一刻我彻底明悟过来了,以此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这司马云空显然已看出了我此举的真正动机所在,并非是一味的要带水灵走,更为重要的是常伴水灵左右的魂兽青蛟。
“喂!你这坏老头在说什么?你把小青蛟它怎么样了?”水灵一下子激动起来,一声大喊,并欲行追去。
我又岂会让她胡来,当下一把将之抱在怀里安抚道:“灵儿,别这样,小青蛟不会有事的!”
“可轩岚哥哥,小青蛟它是陪伴灵儿一起长大的啊!我又怎么可不管它呢?怎么可以……”说到这,水灵已然止不住的泪流了。
对此,我也颇感心疼与愧疚,倘若早知是如此的话,我又怎会出此下策,直接强行带走魂兽青蛟不就万事大吉了。也不至于弄成现今的结局。
我除了好言安慰灵儿之外,我又能做哪些补偿呢!
见此一幕,司马景再一看时日,已然耽搁了大半,当下一声严命道:“丁宇轩岚,速速带着令妹水灵郡主一块出征,如再违军令,定斩不赦!”
“是!”我当下躬身领命。此番结局,只能怪自己太过失算,本以为只要顺利带走了水灵,魂兽青蛟就会自然而然的跟着一块儿走。却不曾想,竟是如此棋差一招,让这老奸巨猾的司马云空抓住了要害。
“灵儿,你还要跟着轩岚哥哥一块儿去吗?”当下起身领命后,正待翻身上马却是不容对水灵低声一问。
水灵微一迟疑了,想是她也知道,如果就这样跟我走了,那么?魂兽青蛟就有可能只有等征战结束,凯旋而归的时候才能再见了。
对于她的默语思忖,我微感摇头,当即翻身上马道:“灵儿,这都是轩岚哥哥的错,不应该出此下策。唉……要不,那你就留下吧!”
“不!”水灵却是蓦然抬头,一声否决道:“灵儿一定要跟着轩岚哥哥一块去,至于小青蛟它应该不会有事吧!”
对于她这一问,我默然一笑了,听刚才司马云空之言,仿似乎并无有意加害这魂兽青蛟,并且还以化龙大阵催化,很是明显,一旦成功,对于魂兽青蛟来说却是好事。反之,则就很难说定了。
我很茫然的一摇头,根本不知叫我如何回答!一旦出事,我也难辞其咎。
正这时,司马嫣然送行而来,轻言道:“灵儿,你就跟你的轩岚哥哥一块去吧!放心,至于你的小青蛟就交由嫣然姐姐帮你照料好了,保管不会让它出事的!”
对于这话,听在水灵耳中,顿而让她如负释重了许多,神情一缓的道:“嫣然姐姐,你一定要好好帮我照料小青蛟,让它不要担心,我和轩岚哥哥一块打完胜仗就会回来看它。”
“嗯,好好好!嫣然姐姐答应你。”司马嫣然展颜一笑的连连答应道。
这对于骑在战马上的我来说,却是心下颇感愧疚,说到底,这司马嫣然一直帮我甚多,而我却是有些一再辜负。此生,或许她将是我第一个对不起的女孩子……
一想到这,我不觉一阵黯然,遥看了一眼日渐高升的骄阳,时辰已是不早。
“出发!”
一声军令,由彪虎将军口中喊出。继而军马出动,号角吹起,旗帜飞扬,好不壮观。
水灵在司马嫣然的相扶下,翻身上马,兴许这是她第一次骑战马吧!但却是出奇的稳健,想是与她的修为不无关系。
“嫣然,多谢!”我当下一声致别,并一抱拳。对于她,我真的不知该如何说些离别的话,兴许,这简短的两字“多谢”便以概述了吧!
然而,司马嫣然却是对我微微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却又淡然一笑止住了,微一摇头道:“这没什么?你多保重!”
我却也只得微一点头了。策马而去。不多时,水灵倒是很快跟了上来,却也与我不逞多让。
“灵儿,看样子,你倒也不是第一次骑马啊!”不觉间,我笑而一问。
水灵此刻已然摆脱了对魂兽青蛟的担忧,一脸雀跃的道:“那当然了,要知这都是嫣然姐姐教我骑的。”
“啊!?”我不惊愕然,原不是,司马嫣然与灵儿的关系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想想这却也不错。
待出了皇宫东门,一路之上,倒也很是顺利,皆有步兵分站街道两侧开道,与之上次加冕之礼游街,只不少了些许民众。
还记得上次游街之时,巧然遇见大哥等人,而现今我即将远赴天域山脉征战,倒不知他们作何打算?须得想法通知一声才行。
不及思忖,我当下快马奔至彪虎将军身侧,与之一道而行,笑而问道:“彪虎将军,可知下一驿行军何处?”
彪虎将军很是友善的侧脸一看我,微笑道:“无妨,且先去此城外三十里驻军处整顿军旅物资,今日只为我等饯行,明日整顿军马之后正式行军。准驸马若有要事,倒可今日去办。”
我却也一笑了,这彪虎将军果是深为洞察人心,却也真被他有些说中了。不过想来也是,此一番从皇城出发的兵马不过千余人,这一千余人必然都是行军打仗的领头之人,所以才有此番荣幸,接受司马元世的亲自饯行。
此一刻,俨然已是日上三竿,这夏魏王朝的首都之城内,虽无前几日应选驸马期间人潮涌动,但亦也人来人往,只不较之前几日要萧条得许多。
以此看来,在应选驸马结束后的这几日里,已然离去了不少应选之人。所以,倒也不知大哥等人是否也已离去?
“轩岚哥哥,怎么了你又?瞧你一副愁思样!唉……”正当这时,水灵倒也不慢的策马追上,与我并肩而行的侧脸一看我道。
被她这莫名的一问一说,再一看她摇头叹脑的古灵精怪样,饶是让我忍俊不禁起来,心下暗自感叹一声:“水灵她果是一个好女孩儿啊!”
正当这时,兵马已然临近城门,快将出城而去。
正当我笑答于水灵,欲行调侃时,却为不闻一声呼喊将我打住。
“贤弟!”
“轩岚兄!”
寻声看去,何不正是我所要找寻的大哥以及虚离子。不过,那两双胞胎姐妹却是不见了身影。但不过有这两人在足矣!
我却也不由纷说,当下纵马出城,临至身前,翻身下马笑而言道:“大哥,虚离子兄,你俩怎会在这里啊?不会只是刚好凑巧吧!”
我虽是这样问,但却也有所察觉,看他俩言行举止怕也是在这城外等候已久了。
果不料,虚离子摇头一笑道:“哪有这般机遇凑巧,若非不是早有通告公之于众,说准驸马将于今日率军出城,前往天域山脉助战炎吴帝国,我与啸天兄又怎会在这出城的必经之地等你呢!”
听此一说,我不由有些顿悟了。原不是此次征战,夏魏王朝竟是公告天下了。如此一来,那么?无疑不是在宣示着我俨然已成为了夏魏王朝的臣下,效忠于人。倘若我有朝一日做出叛变之举,那岂非不是自毁身份。
一想到这,我不乏大感头痛。难不是我终究难逃为人臣下,听命于人,受其驱使的宿命。要知从小十八年的寄人篱下之苦,早已让我深感厌烦,欲行摆脱。
秦啸天微是一笑的一拍我肩膀,似有会意的宽言道:“贤弟你也不必太过在怀了,夏魏王朝有此一举,其意图不言而喻。此番前往,大哥助你如何?”
“大哥。你……”闻言见此,我反手一拍大哥的手,紧紧一握道:“好!你我兄弟同心,其力断金!”
“哈哈哈……好兄弟,本该如此!”对此,秦啸天畅笑连连的道,手也握得更紧,更有分量了,而我也一同畅怀大笑起来。
“轩岚哥哥,瞧你笑得这么开心,有什么好事啊!嗯,他们都是谁啊?”正当这时,大队人马已然出城而来,其中,水灵更是首当其冲,策马临近,对我笑问道。
回身一看她,我不免一笑道:“灵儿,你来得正好,见一下我结拜大哥秦啸天,这一位是灵霄派的虚离子兄。”
对于我这一介绍,水灵笑吟吟的翻身下马,乖巧的来至我身旁道:“原来两位都是我轩岚哥哥的好兄弟,那灵儿也就称呼两位一声兄长了。”
灵儿这水灵精的甜甜一笑,顿引起了虚离子一声惊咦出口,适时朝我看来问道:“轩岚兄,这位可是?”
对于他这隐含惊艳的色迷目光,我已然猜出所问何意?当下道:“对于灵儿她的真正身份我也拿捏不稳,不过,这些以后再说也不迟。”
对于我这一说,秦啸天却也并未多在意这些,而是将我带至一旁,不容一问:“对了贤弟,你的虚拟脉表呢!怎一直都加不上你呼叫不到你人呢?”
“虚拟脉表?”闻此一问,我不由一复述,继而顿想起了什么?一看大哥的关切询问样,我还真不知该如何释说这一切。毕竟这其间牵扯了太多不解之处,一时之间也难以说清。
转念一想之下,我不惊一问:“大哥,你加不上我吗?还是说呼叫不到我?可是,我虚拟脉表一直都戴着啊!不过,确实有些奇异之处……”
对于我这一言,秦啸天显然神色微是一变了,正当这时,彪虎将军已然率领众将出城而来,已放缓进程,但见我喊道:“准驸马,这两位可都是你朋友?行军不宜贻误,何不邀请一块前往军营,再做叙谈!”
“嗯,那好!彪虎将军,我也正有此意。”我连忙回道,而后对大哥笑而道:“大哥,这其间牵扯甚多,不妨且先随军而去。”
秦啸天也唯有一点头了,见此,我遂对虚离子问道:“不知虚离子兄有无要事可忙,不妨同往可好?”
“嗨!”对于我这客套的一问,虚离子显然是有些不大适应的道:“轩岚兄,你我都这么好的朋友了,还对我这么客客气气干嘛!诚然如师尊所命,不正是要服从于你吗?”
对于他这一话,顿也让我想起了水月仙姑对我的一番嘱托,可现今世事难料,珠儿已被兽妖皇虏去,我根本就无力营救,并且怕也无暇去救。
“唉……”心下一阵暗叹,自作强笑的道:“这些都不必去说了,那好!且先一块上马前往军营再说。”
说着间,已然有两兵卒在彪虎将军的示意下牵来两匹健硕的战马,若看级数,可是在地星高级。这只不是随随便便牵来的两匹战马坐骑,由此可见,夏魏王朝最为随便的战马都是在地星高级,其军力自然不容小觑。
话不絮烦,一路之上有此两好友做伴,笑谈之中已然彼此都大概了解了这段时间的各自情况。对于那两双胞胎姐妹,却是跟着大师兄静灵子去了。看得出来,大哥为此也是没有办法,很是无奈啊!
“前方越过山坳,再行一里路程便到我虎头之师的驻扎营地了。”但闻彪虎将军很是亢奋的对我等言道。
“哦!”秦啸天不容一惊,顿也来了精神,笑而道:“素闻夏魏王朝的虎头之师彪悍寻常,乃是常年驻防疆域的威慑之军,今日得以一见,实在是荣幸之至啊!”
“哈哈哈……秦兄过奖了。”彪虎将军恭维大笑道:“对于炎吴帝国七煞之首的秦一秦兄而言,怕也与之蛮牛元帅所率领的黄金骑兵稍逊一筹吧!”
对于彪虎将军的出言邀请,起先我倒也并没有在意多想,可随其后却是隐约有些瞧出端倪来了,彪虎将军此举显然并非是拉拢高手助战,更多的是因为我大哥秦啸天曾是炎吴帝国的一位重心人物。
然而,对于这些话,虚离子倒是并没有多去关注,而是对水灵她倍感热情,不时与她搭话着,而水灵则如纯清小女生一般,也没有过多的话语技巧,实实在在,羞羞涩涩的,让我在一旁忍俊不已。
不多时,在战马的奔驰下,翻山越岭已然临近了一座依山傍水,形如山谷的军营驻扎之地,而在四下三面皆都是密林高山,若非带路还真难寻得,并且在穿过这密林道路上,更是驻守有不少哨兵,作为放行关卡,不愧为一大军事要塞。
“此处只为驻防首都的一小队彪虎之军,同时,也是一处分队驻扎地。”待行至军营,跨过辕门之后,彪虎将军笑颜解说道。
随之,我等也一道下了马,朝军帐大营走去。入营后,彪虎将军自是首居其上,而我则是在其下首一处,也算是与之平起平坐,水灵自是分外乖巧的立于我身后一侧,至于大哥等人则是依次随意入座。
适时,整个营帐大厅共坐十余人,分两派入座,其大多都是彪虎之师的领军将士,身手等级虽未入高手之列,但却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立功不小的猛将。
“明日一早便即出征,秦兄与这位天域山脉灵霄派的虚离子兄台,不知可有意往?”刚即坐定,彪虎将军便不忙直言发问了。
秦啸天笑而一抱拳道:“如蒙彪虎将军不多疑,在下自当愿助我贤弟丁宇轩岚一臂之力,与之一道,援助炎吴帝国共抗外敌。”
“哈哈哈……好!”听罢,彪虎将军很是欣然的大笑道。
虚离子却是略带苦笑之容的道:“既如此,在下又岂好置身事外,若不嫌弃,自当略尽绵力,也算不枉师命在身。”
“虚离子兄台言过了,对于贵派之威名,在天域山脉只怕是声名显赫,如得贵派弟子相帮,实乃本帅之幸,兄台太客气了。”彪虎将军却也恭维得很,善言笑道。
我虽被任命为副帅,但真说到行军打仗这还是第一次。所以,不容一问:“可知彪虎将军,明日一早,大军将如何行止?”
“这一点轩岚副帅不必*心,此处只为一处驻扎分队。”彪虎将军对我略作回答后,便即下命道:“彪风,彪月。”
“末将在!”只见两威武大汉,从前排依次出列,跪伏于地,受命道。
彪虎将军当下任命道:“本帅命你二人即刻启程,前往北疆虎尾驻营地调集三万大军,三日内在出川口会师。”
“是!”此二将不待迟疑的领命而去。
紧跟着彪虎将军见两人领命退去后又道:“彪星,彪辰。”
“末将在!”但见又两一身战甲的大汉出列,跪伏于地受命道。
“本帅命你二人即刻启程,前往北疆虎身驻营地调集三万大军,两日内在出川口会师。”
“是!”二将领命后便即退去。
“早闻夏魏王朝的北疆之域极为辽阔,其驻防的彪虎之师共分虎头,虎身,虎尾三处驻防之地,此三处互成三角之势,即使一旦有来犯之敌也可相互牵制,此番看来,果为不假。”但听在我其下首的大哥,对我赞而言道。
这在彪虎将军听来,一脸笑颜的道:“秦兄果是耳目过人啊!不愧在炎吴帝国地位显赫。届时,本帅将亲临虎头驻扎地,领军四万出动。”
“如此之规模,只怕是倾巢出动,如此一来,岂非不是陷北疆于危处之地?”秦啸天略有担心的一问道。
彪虎将军泰然处之的一笑道:“秦兄此问太过*心,此一厉害之处,大王也早已料到。”
“是啊!”见此,我自是出言道:“大哥,我等皆不过受命出征,只管打赢胜仗,凯旋而归即可。”
对于我这一话,秦啸天自有会意,也就自持一笑了,不再言语。
彪虎将军却也没多在意,随后对我道:“准驸马既为副帅,本帅自不会独揽军权,待到大军会师出川口后,自会拨兵马于你调动支配,而秦兄与虚离子兄台也当属你所管,本帅自不会加以调配。”
对于彪虎将军的这一言明,我等自当会意,我却也一笑了,并不恭维的道:“如此,多谢彪虎将军的好意了。至于拨兵马于我调动,则就不必太过众多。”
我话刚过言完,只听立于我身侧的水灵不满的出言道:“什么嘛轩岚哥哥?我虽不懂什么带兵打仗,但也听嫣然姐姐讲起过,一般都是带好几万兵打仗的,你要是兵少了可就有些寡不敌众,会有危险的。”
水灵说这话,显然是担心我的安危,我却是不乏一笑了。但听彪虎将军哈哈一笑道:“看来水灵郡主也不是一般的小女孩家,还是略懂这些的,放心,对于准驸马的安危,本帅可是担当不起,自是会放在首位。”
“彪虎将军言重了,舍妹不过是说些戏言,凡事还是以大军为重,此事还是等大军会师后另行商议。”我坦然一笑道。
秦啸天略一点头的认同道:“彪虎将军可谓是身经百战,对于兵马调动自是比我贤弟老成持重得多,也不必谦让,还是以战势而定。”
虚离子也不甘没落的出言道:“我虽没有带兵打过仗,但要是让我带个千八百人冲锋陷阵那还是可以的。”
见虚离子一副跃跃欲试,蠢蠢欲动的亢奋样,我不惊哑然一笑,他还真当行军打仗为游戏啊!
“哈哈哈……以此看来,轩岚副帅怕是也不必本帅再添部将于你了。有秦兄与这位灵霄派的虚离子兄台辅助于你,本帅也可放心了。”彪虎将军爽快一笑道。
这对我而言,已然听出其间深意,只当一笑的抱拳道:“多谢!”
而我身侧的水灵却是欲行出言,被我制止住了。
“那好!此事已定。”彪虎将军言间,起身命道:“传令,备宴!”
“走!喝酒去。为明日出征,好好庆祝一番。哈哈哈……”彪虎将军甚为高兴的笑言道,我等也随之一道而去。
军旅的宴席甚是粗野,简少,根本没有精致爽口的下酒小菜,有的只是一大块一大块的烤肉,以及一大桶一大桶的烈酒。
不过,这也正好体现军旅生活中的简朴,身为军人该有的男子气慨。
可是,对于像灵儿这样的柔弱女孩子来说,则就大不适应了。为此,灵儿一直静伴于我身侧,只不看着我豪爽的大口吃肉喝酒,与之席宴中人笑谈着,而她则根本就不吃不喝。对此,我也只好先隐忍于心下,待后再补偿于她。
笑谈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很快便已深夜,而宴席也早已撤去多时。此一刻,大多下线的人早已下线,大哥与虚离子也相继下线而去。
此一刻,在一间军营帐篷内,只剩下我与水灵,而整个帐篷内也只静得只有我俩怦怦的心跳声。对于夜深了的军营,出奇的寂静,就算是巡逻的兵卒也是脚步轻轻,不时走动。
现今,整个军营,下线休息的人数已超过了三分之二,而剩下的三分之一则有的回各自的宿营休息,有的则是轮番换岗放哨。
毕竟,在这*真的游戏世界里可没有什么睡觉之说,有的也只是闭目养神,但仍旧清醒。
“灵儿,军旅的生活是不是让你很清苦啊?”徐徐我才出言问道。
水灵并未回答,而是微微摇了一摇头,才道:“也许吧!但不过有轩岚哥哥你在身旁,这点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苦涩一笑了,也不知该多说些什么才好,微叹一口气后,只感觉闷热异常,想是体内的**之毒又开始发作了吧!
不容多想,举步迈出营帐之后,抬头遥望星空,方觉一片清心舒坦。水灵见状,却也跟了出来,侧头一看她,笑问道:“对了,你可饿了吗?”
“哼哼!”对于我这关怀的一问,灵儿竟是一脸气呼呼的哼声道:“我还以为轩岚哥哥你早给忘了呢!”
对于她这一说,在一看她满是气呼之色的俏丽小脸蛋,在星辉的照耀下,煞是迷人可爱,不由更是让我看得痴迷起来,竟是忍不住将她抱在了怀里好狠狠的亲热一番。
可当我真的将她揽入怀抱,而水灵她则是毫不反抗的偎依在我怀里,很是依恋之时。我却是如遭重锤一般,整个身心为之一震。
我一直视她如妹妹般,我又岂可行如此越礼之举。
我当下一松手,尽量保持冷静,克制的道:“灵儿,真是不好意思,都是轩岚哥哥害苦了你。不过,就让轩岚哥哥亲手为你烤些吃的可好,可别饿坏你了。”
见我松开怀抱,灵儿显然有一阵失落,淡淡的道:“可是……轩岚哥哥,灵儿从小到大都很少吃过荤腥的东西,是不是灵儿太挑食才惹得轩岚哥哥你不太高兴了?”
“啊!”我一阵难言了,随即摇头否认道:“哪有,只是轩岚哥哥不知道灵儿你喜欢吃些什么?是不是瓜果,还是蔬菜什么的?”
我一说到这些,顿感觉到了不可思议,在这个物质庞大的游戏世界里,瓜果蔬菜倒也并不是没有,并且还多种多样,并不逊于现实世界,就连现实世界里的一些没有的奇珍异果都具有。
“那当然了,要知道灵儿从小到大都一直以这些为食,只不过这里都好像没有耶!”水灵说到这,一脸的无奈之色。
我顿也叹气了,的确也是,且不说现今正值深夜,集市里有卖瓜果蔬菜的早已收摊。而这四下里虽茂林密集,我也具有夜视能力,但要找到瓜果之树却也有些困难。并且,也并非所有的瓜果皆能食,多数都是有毒或是经过提炼才能入食,而有些更是独有妖物才能吞食,否则食之必死无疑,要么难受之至,如火烧,冰冻,虫咬,那滋味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可不好受。
这也正是此游戏的一大特色,多少人类玩家,穷其一生也未能专研得透。
但见我一副愁眉苦脸,毫无办法样,灵儿不由吃吃一笑了,一摇我胳膊道:“算了轩岚哥哥,要不你还是烤些东西给灵儿吃吧!只要是你烤的,灵儿都喜欢吃。”
一听她这么一说,莫非还真应了一个成语:饥不择食。这游戏世界也未免太过*真现实了吧!
不容多想,看来有些时候还真不能将这世界当成纯游戏来看,若为不然,也绝不可能延续近一个世纪还火爆不减当年。
“嗯。”我当下一点头,也来了兴致道:“那好!就让轩岚哥哥亲自为你开荤,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呵呵……好啊!”水灵很是开心兴奋的言道,好似好久都没有吃过,期待了好久一样。
我却也不婆婆妈妈,可不想让她多饿一会肚子,立马开干道:“那好!灵儿,你且先回营帐待一会,轩岚哥哥这就去给你猎一头食物回来。”
“嗯,那轩岚哥哥你可要多小心,快些回来。”水灵显然有些担心的对我点头嘱咐道。
我微是一笑的一点头,并不多言的身形一遁,消失在了这空寂的军营内。
刚待步出辕门,一声厉喝立马响起:“是谁?”
想是被巡夜的士兵发觉了我的踪迹,所以立马警戒的一声讯问。
我却也并不惊慌,待这队士兵临近后,坦然一笑道:“是我。”
此刻,这一领头的才看清是谁,连忙赔罪道:“原是准驸马爷,轩岚副帅,末将眼拙,还请怒罪。”
“无妨!”我并不在意的道,并且也是有意如此,随后问道:“对了,这密林之内可有果实之树或是野兽。”
“啊!这……”显然这一巡逻队长对我这一问话并不理解,不由一看身后一干士兵,随后一摇头道:“这……请怒末将不知。在这军营方圆十里内,尤为密林内皆设有不少机关陷阱,为防万一,加以警戒。所以,少有入内者,并且在这十里内皆无野兽出没,统统灭杀得一干二净,并设立有结界禁止,除非有天星级以上的怪物才可闯入。”
听完这些,我不惊暗叹,这里俨然已成为了军事禁区,看来夏魏王朝还真是挺煞费苦心的。
但见我听完后,默然无语,这巡逻队长不容小声一问道:“轩岚副帅莫非是想外出狩猎?”
我为之一颔首道:“嗯,那莫非这条小河里也暗藏凶险?”
随着我的目光看去,巡逻队长显然摇头一笑道:“这倒没有。”
“那就好了,想来这河里一定有鱼烤来吃,正好长夜漫漫,借以消遣,却也不错。”我似自语的说道。
这在巡逻队长听来,又岂好搅局,连忙道:“轩岚副帅既有这兴致,末将也不便打扰,就此告退。”
“嗯。”我只不轻声作以应答,心下寻思,暗自笑道:“看来也只好试着给灵儿烤点鱼吃了。不过,想来鱼肉也不算太过油腻,正好适合灵儿的清淡口味。”
思忖之后,打定主意,身如鬼魅般隐没于军营内。并在同时,光顾了一下厨营,取了一些食盐调味品。在这游戏世界里,说到美食可不简单,而且其调味品更是多种多样,甚为齐全,已然与现实世界不相上下。
“灵儿,走吧!轩岚哥哥带你去吃烤鱼去。”我身影刚一出现在营帐内,便即对水灵迫不及待的喊道。
水灵自是一脸雀跃的扑来道:“好啊!灵儿现在正饿得肚子咕咕叫呢!嘻嘻……。”
但见她满脸笑嘻嘻样,可我心下却是一阵自责难受,真是苦了她了。
不容耽搁,怀抱着她双双出营而去,只不片刻,在营外河畔燃起了一堆小火,映得水灵一张小脸红彤彤的,如此夜色美景,着实令人入迷。
而在这林间山川的河水里,果是有不少水下生物,而且有些俨然不低于天星级的实力。但不过,这些在我眼里还是太过蝼蚁。
在幽暗之瞳的透视下,再有飞掷之术的精确打击,一条条堪比地星中级的青鲢鱼就这么被我捕捉到手。
采集术心随意动的施展开来,倒也省去了刮鳞去甲,掏心挖肺的麻烦,一块块肥白宽大的鱼肉便即被串上,烤于火焰之上。
不时再有调味品,精盐细细的撒上,顿而一股鱼肉的清香弥漫当空,直教人闻之便口水直流,食欲大增。
“嗯,烤得真香啊轩岚哥哥!嘻嘻……还要烤多久啊!灵儿都快忍不住想吃了。”水灵此刻俨然已被勾起了浓浓的食欲,一双乌黑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被烤得油光四溢的肥白鱼肉。
我却也深知此刻的她早已饿得饥肠辘辘,所以,烤得倒也并不拖延,先是伸手扯下一小块鱼肉尝了尝后,味道还不错,也烤得快要熟了,遂即笑道:“瞧你一副小馋猫样,给你先吃吃解解馋吧!”
没想到这小妮子身手却也不慢,一把接过后,闻了一闻,赞道:“好香!”便即一口开干,吃得是一张小嘴满是油腻,倒也煞是可爱。
我不惊莞尔一笑了,紧跟又串起一块鱼肉烤了起来,并道:“慢一点吃,当心有刺,可别哽着了。”
“呵呵……烤得这么香,有刺怕什么?还记得以前水神姐姐在的时候也给灵儿烤过鱼吃,不过,好像都没有轩岚哥哥你烤得这么有味。”水灵倒是满不在乎的说到。
对此,我不惊一阵感叹,那水神姐姐究竟是何身份?又如何成为兽妖皇的一大护法。
这一夜,倒也过得算是美满开怀,这小妮子一旦吃起东西来,可是不能拿她的娇美秀气相提并论,几乎是整整吃了三条鱼,这怕也与我的手艺不无关系。
整整一夜,我都陪伴在水灵身旁,静静的看着她入睡而去,而我则怅然的一夜未睡,躺在其旁,心里一阵没底,最后进入乾坤戒指专研阵法书籍,也算借以消磨时光。
待到天边泛起鱼白肚时,怕也离天明不远,紧跟眨眼间,旭日一跃而起,讯而的照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来,将大地照耀得如镀金辉般。
在乾坤戒指内,我自有留意时辰,待到离辰时不到一刻钟时,我已然从乾坤戒指内清醒过来,而睡在一旁的水灵却是不知何时起的床,看来这小妮子倒也不贪睡。
待步出营帐,来至中军帐外,迎着晨阳伸展了一下腰姿,顿觉精神涣然。四下一扫,仍不见灵儿的身影,不觉暗自一问道:“这小妮子,大清早的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唉!以后若是上了战场,可不容她这般乱跑……。”
“贤弟,这么早就上线来了。”正当这时,但不闻秦啸天踏步而来的朝我问道。
而在其旁的虚离子却是有几分坏坏的想入非非道:“只怕是轩岚兄这一夜都没空下线,陪着那位小佳丽风花雪月吧!嘿嘿嘿……。”说到最后,这家伙竟是故意坏笑起来。
对此,我还有什么好否认解释的?正如行得正,坐得直,还怕这些流言蜚语。遂也笑道:“若换成虚离子兄,怕会这般无二。实不然,我这一夜的确未曾下线,一直留守在军营直至现在。”这我的确没什么好隐讳的,毕竟,军营里可是有不少值班士兵加以见证。
“如此说来,轩岚副帅倒是挺尽心尽职的,难能可贵啊!”只不闻彪虎将军穿甲戴盔,一身戎装踏步而来笑道。
我却也一笑了,谦恭的回道:“彪虎将军过奖了,在下不过只是照顾舍妹而陪留军营。”
“轩岚哥哥!”正说着间,但不闻听水灵一声喊道的便即朝我走来,但瞧她三千青丝湿漉漉的直披肩际,水灵本就是盈盈少女,此一刻更是如出浴芙蓉般清丽秀美,但瞧她来至我身前,哝嘟着一张小嘴不满道:“你也真是的,起床了也不等人家一下,害得人家到处找你。”
对于这暖昧至极的话,大清早的听来,并且还当着众人的面,实让我汗颜不已,遂一摇头的道:“好了灵儿,轩岚哥哥还有出征要事相商,你且先回营帐,等会轩岚哥哥再来见你可好?”
对于这话,水灵听来也唯有不情愿的应了一声。正待相答,却听虚离子语出戏言的道:“难不是你还怕你的轩岚哥哥敢对你不负责任吗?要是别人早就羡慕死他了。”
“你是在指你自己吧!”闻听这话,我顿没好气的回了虚离子一句。
水灵好似根本就听不懂这些,只是淡淡的对我道:“那轩岚哥哥你可要快些回来,灵儿在河边已经洗漱过了,现在打了一些水准备给轩岚哥哥你洗漱一下的。”
闻言见状,原不是水灵大清早的不见踪影,竟是去昨晚烤鱼的河边洗漱去了,并且还有意给我打了些水为我洗漱,还真是让我颇感一阵莫名的怜爱。
“轩岚兄还真有你的。你不会真要嫉妒羡慕死我们这些单身汉吧!”一旁的虚离子俨然一副嫉妒成恨样的道。
对此,我只不报以一笑了。并不言答的对水灵微声道:“轩岚哥哥知道了,你快些回营去吧!一定要乖,轩岚哥哥才会喜欢。”
“嗯。”水灵甜甜的轻声颔首,并不多言的转身而去。
至此,这一大清早所上演的暖昧一幕才得以剧终。
旁观的众人,除虚离子有些羡慕得吐血外,其余之人皆都只是笑笑作罢。
这彪虎将军虽是铁骨铮铮的刚毅之士,但也不乏对我打趣笑道:“看不出来,轩岚副帅倒是风流多情,桃花运非常人所能比啊!”
“那可不!”只不听跟在一旁的虚离子满是有些气乎难平的接口问道:“老实说轩岚兄,你这样可就不怕那新婚不久的嫣然公主吃飞醋,与你闹翻吗?”
他这一问,彪虎将军也不禁锁眉寻思,只因当日在践行之礼上,他可是亲眼目睹了所发生之事。本这些男女情情爱爱之事,他一介武夫并不多感同身受,但亦让他从中发觉出了些许端倪。
“这有什么好怕闹翻的?虚离子兄你呀!是永远都不会懂女孩子家心事的。”我则笑笑的随口敷衍道。
“看来也是。”对此一说,虚离子倒也毫不否决的加以认同,随即道:“要这样……那轩岚兄你不妨教教我呗!也好让小弟我也像你这样笑傲花丛,被无数美少女所簇拥,也就不枉此生了。”
我一笑摇头了,不经意间瞧见大哥一语不发的暗自揣摩着心事,当下一拍他肩膀道:“怎么了大哥?难道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听听。”
虚离子寻声瞧来,笑道:“还会有什么心事?怕是只因见到你被这么纯清美少女卿卿我我,触景伤情,想念起了我那玉凰师妹吧!”
“凰儿。”秦啸天不惊徒感伤怀的喃喃呼道。不过,随之一摇头笑道:“眼下出征在即,还管这些作甚。还是先商议着行军吧!”
在这么一笑谈间,随行众人已然步入进了中军帐,分派而坐。届时,彪虎将军已然不再废话,直接的挂起了一张行军打仗的线路图。
但瞧,这可不比一般的地图,明显的乃是军用地图,只因上面不仅纵横交错的勾勒出了不少线路,与此同时,还标注了一些重要的军事要塞,以及关卡隘口。
只听彪虎将军指挥有序的对着地图言道:“大军将会分别从这三个军营出发,为了便捷不至贻误行军。所以,将会在出川口这里一道会师,借道华蜀皇室进军天域山脉。”
在彪虎将军的解说指导下,通过地图已然将三军的行军路线指明,让我等了然于心,随之而后,彪虎将军对我以军令的口吻言道:“轩岚副帅,此间这处军营,共有一万驻军,就由你领军出征,前往出川口会师,不知能否在两日内抵达?”
望着地图上的线路标示,由此处前往华蜀皇室边境出川口,尚不多远,只要纵马疾驰,一日半便可到达,并且也只有这一路线要直径越过一个大平原,可若绕道则需三天。
我当下起身领命道:“如此路程,定不贻军。”
“哈哈哈……很好!”彪虎将军见我毫不推脱的接令,自是欣然,大笑道:“如此,中郎将彪木以及粮草官彪林随行轩岚副帅,一道出征,不得有误。”
“是!”但瞧俩中年将士,如双胞胎兄弟跪伏在地领命道。
待后,彪虎将军微一点头道:“而本帅则将即刻启程,前往虎头军营领军出征。对了,轩岚副帅,你的虚拟脉表可加本帅为好友,届时,也可通讯军情战报。”
“啊,这……”闻言,我微感一阵惊愣疑难,要知若果如大哥秦啸天所言,无法与我取得联系,那么?无疑不是让我暴露了这虚拟脉表的些许端倪,而后只怕危害甚大。
在我这片刻的疑难间,大哥似看出了我的异样神情,当下起身笑颜回禀道:“呵呵……彪虎元帅这大可不必相加好友,要知若有军情谍报自有机密飞传更为保妥,当然,若彪虎元帅不介非议的想与我等兄弟相交甚密,自然也可。”
秦啸天此话一出口,顿别有一番深意。以彪虎将军的睿智,岂有不懂弦外之音。相交好友虽为事小,但公私须得分明,尤为是各掌管了大权就不尽相同了,须得防人言。
“哈哈哈……果是炎吴帝国的啸天兄台更为具有远见啊!”当下,彪虎将军爽朗大笑的一语赞毕,遂也认可道:“即是如此,那么也好,未免非议,还是以飞鸽报捷最为妥善。”
我自是笑而一颔首道:“如此也好,彪虎元帅大可放心,末将自不会贻误军令,准点抵达。”
彪虎元帅也不多言的一颔首,微一思忖道:“轩岚副帅,这应当是你第一次领军出征吧!此番就权当是试练于你,若有不便,勿要见怪才好。”
“怎会?”我谦恭一笑的回道:“虽为第一次领军,但得彪虎元帅的器重与信任,俨然已令末将欣喜不已,定不负元帅厚望。”
“哈哈哈……甚好!”彪虎元帅畅笑连连的赞道。随之而后,客套交代了几句便即出营,一路相送下,与之随行数人乘上一头飞龙远赴北疆调兵而去。
彪虎元帅这一走,无疑将此处这一军营交由我掌管,我当下回营,在中军帐一声严命准备启程。
时下,幸得彪木彪林俩表兄弟加以辅佐,在整顿兵马的同时,我已然身至水灵所在的营帐中,果不其然,这小妮子还当真给我准备好了洗漱用具。
未免辜负她的一番心意,我却也很是享受的洗了把脸,随后竟还要给我穿甲戴盔,我自是一笑摇头,但也无奈的让她服侍了。
几经折腾,于午时之后,在大摆筵席,吃饱喝足,精神饱满之中,便即浩浩荡荡的出征了。
一万大军,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对我来说却是第一次亲自领军,无疑不是最为重要深刻的。
所幸有中郎将彪木辅助,倒也不是那么的生疏别扭。与此同时,我也分别给大哥以及虚离子分封了军权官职。这对大哥来说,不难适应,但虚离子则就难免有些难以胜任。
行军打仗果不是门外汉所能胜任得了的,一路之上,在与中郎将彪木的闲谈中,已然懂了许多行军要旨。仅行军这一条便可分为常行军,急行军,强行军。而后则是地形地貌以及行军路程,并有前哨探路,观察地形好待驻营休整。
好在一万大军所经之处皆在夏魏王朝的版图之内,倒也风平浪静,畅行无阻。在将天黑之际一路强行军,于戌时之前到达了凉州境内的西平城外。
一路行军,早有谍报传达西平城内,所以西平太守司马广亮自是亲往出城迎接大军,并且在城外十里处已安顿有营地供与驻军。
仅此一天的行军,幸得皆有骑兵,虽奔波了一天,但也并不劳累。
大军驻扎营地,而我等将领则是被邀进城,在太守府内大吃大喝了一顿。
要说现今的夏魏王朝已有五大州郡,而这凉州仅是其一,这西平城并非省郡,但也算得上是凉州境内的五大主城之一,共管辖有六大县城乡镇。
行军大半日,虽说不累但也难熬,毕竟这一万大军可是活生生的玩家招收建成,可是却也训练有素,军纪严明。
可我又岂可知,夏魏王朝的建军制分为七等,而像炎吴帝国则是三六九等制,至于华蜀皇室的建军制则要简明得多,只分为精兵与普兵,在这两者之间又分为上中下三等制。三国之间的建军制,可谓是各有千秋,但也同时看出三国之间的独立性,并不迥同。
待当撤席之际,已然时值深夜,离子时相差不远。水灵自是不离半步的相伴左右。为此,我也有些感叹所幸我无法下线,若为不然还真难安抚这小丫头。
在与大哥等人,以及中郎将彪木部将参议后,相约辰时启程。所以也就下线的下线,留守的留守。而我也自是在留守之列。
与水灵甚是亲密无间的漫步于军营内。
“灵儿,这大半日的骑马赶路,可觉得累吗?”此一刻正值夜深,而军营内亦是寂静无声,时有巡逻士兵一列列的走过。
对于我这满怀关切,并隐带亏欠的一问,水灵则是将我的手臂搂抱得更紧了,一脸微笑的道:“怎么会呢轩岚哥哥!这可比当初我们在天域山脉时的遭遇好多了,有你在一块骑马奔驰,灵儿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天域山脉!”我不惊喃喃一声自语,并思绪回转的想道:“是啊!想当初也是在天域山脉,灵儿与我无惧妖兽大军的围捕,誓死抵抗,那个时候让我每每想起都觉得心有余悸。不过,所幸的是,多亏了有水神姐姐的一再相帮。唉……”
不经意间,我竟是下意识的感叹了一声。
“怎么了轩岚哥哥!”见此,水灵自是关切的一问,但见我神色黯然,却也有所想到,一摇我胳膊道:“对了轩岚哥哥,灵儿一直都有一个疑问困扰在心头,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向你问。”
“你是想问当初我们在天域山脉那场混战中是如何脱困的是吧!”我却也一语道出。
水灵自是一点头道:“对啊!就是。轩岚哥哥我们究竟是怎么脱困的啊!我只记得当我从一片朦胧中清醒过来时,竟是你不住的在下坠,要不是你最后突发一掌,不摔在地上那才叫怪呢!”
水灵一说到这,嘟起一张小嘴,满是气呼的样子。
我却也一笑了,想了一想问道:“你真不记得了吗?那个时候我把你交托给蛮牛元帅时。”
一听我这么一问,水灵不由皱起了俏眉,寻思道:“是啊!真的有些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当时情况十分混乱,不知怎么的,我被带上了一头飞龙飞了起来,可是后来怎么的我就不知道了。”
听完这些,我已然想到,定然是水神姐姐所为,既然这样,我又何必去说。只得笑道:“你当然不记得了,因为你怕高晕过去了嘛!所以后来,多亏了有蛮牛元帅断后,让我带着晕厥过去的你先走。”
“真是这样子的吗轩岚哥哥?”听我这么一说,水灵显然有一些质疑的一问,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怀疑我说的话。
我无奈一笑,报以摇头了。
“灵儿,要知道轩岚哥哥是不会欺瞒你的,就算有那也只是暂时的善意谎言啊!你能理解轩岚哥哥这样做的良苦用心吗?”我只得在心下这样回答了她,可脸上却始终掩饰着笑意,一看她道:“那是当然,不然灵儿你还以为会是怎样的呢?”
见我这么一说,水灵显然有几分落寞的低垂下了眼眸来,直盯杂草丛生的地面,或有心绪回转吧!待后抬眼一望漆黑如墨的天际,勉强露出笑容来,低低地问道:“原来她真的不是水神姐姐吗?”
见此,我还有何话可说,倘若我真将这些说出又能弥补得了什么呢!我虽有不忍,但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灵儿她水神姐姐的真相,毕竟,在还没有查清楚之前,水神姐姐在兽妖皇坐下任右护法之职,俨然是一个大反派的角色,这又如何能让我告知清纯的水灵她呢!
“好了灵儿,别多想了,相信有缘你一定会与你的水神姐姐再次相遇的。”我却也只得一拍她的香肩,加以安慰道。与此同时,这又何不勾起了我自身的一番心绪,也不知再到何时才能一见父母。一想到这,我就不觉一阵悸动与烦躁不安。
只因那一句话,时刻在我耳边想起,当你知道的越多所失去的也将越多……
“真是这样子的吗?张天师……”我不觉喃喃一问了。
这一夜只觉得过得很是漫长,或许只因内心的一再纠结吧!毕竟残留体内的**液体一次又一次的被挑逗躁动,而水灵她又是如此的芳香美少女,实难让我压抑万分。
不过所幸,终将免不了与她相拥而睡,同塌而眠,只不和衣而睡的我进入了乾坤戒指内,静下心来,加以研究阵法之术,并与师父有所谈心,倒也适时的平伏下了欲念。
一夜过去,日将初晓,这游戏世界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万马奔腾,倒也颇为壮观,尤为是在这一望无垠的平原之上……
“轩岚副帅,只要越过这广袤无垠的狮野平原,离出川口便就近了。”但不听骠骑一旁的中郎将彪林一语笑道。
“吼……”
突如一阵兽嚎之声响起,继而惊得坐下战骑险些失控,由此看来,这游戏倒也颇为*真得紧。
“灵儿,可要骑稳了。”在我稳住坐骑的同时对略显惊恐中的水灵嘱咐道,毕竟她还只是盈盈少女,对于野兽还是有所畏惧的。
“嗯。”在我一声叮嘱下,水灵倒也有所放心的对我应道,不过仍旧可以从其花容失色的俏脸上看出隐隐的不安,并四下瞻望着,以防不便。
正这时,中郎将彪木策马身旁道:“轩岚副帅,如此下去只怕不妙啊!”
“哦?”闻此我不由一阵惊疑,正待一问下文时,却听一道同行的大哥策马而至,认同道:“眼下的确如此……”
“天啊!那是什么?”正当此间,只不听虚离子一声惊问传来。
循声望去,顿让我瞳孔一阵收缩,只不见一群群狂狮不知从何处冒出,并且更不妙的是……
“你们快看天上!”只听一人遥指半空的惊声道。
“啊!不好,是……狮鹭?是狮鹭出现了!”另一人一声惊答下,更是引起了一阵恐慌。
在这四下里无险可守,一望无垠的大平原之上,却是突如被置身在众矢之地内,被群兽所围困,不难想象,倘若一个指挥不当,便就有可能导致全军崩溃,可一旦溃不成军,那么离全军覆没也就不远了。
我心下在这一刻竟是全无了主意,毕竟,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困境危局,我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轩岚副帅,还在坐以待毙干什么?快点下命令啊!”却不闻,一向对我沉默少言的粮草官彪林此一刻却是言出鄙夷的问声道。
这不由让我一阵火大,好似这成了我一个人的责任。
此一刻的中郎将彪木似也有看好戏的姿态道:“轩岚副帅,眼下形势危在旦夕,你可是我们一行军中最高长官,我等属下自是会拼死护你安危。”
闻听这话,我不由思绪回转,想起了莫种可能,这一万大军交由在了我手里,倘若一旦有失,只怕再难在军中树立威信,虽说我并不在乎这点,但若深思一下,这极有可能会有更大的计谋在阴我。
在深思到这一点后,不经意间我嘴角已然勾勒起了一丝诡笑,并再一看这一万大军已然自主的,以我等首领为中心聚集靠拢成了圆形,加以抵御。
以此看来,这些将士倒也训练有素得临危不乱。
仅仅片刻,刚才还风平浪静的大平原,此一刻已然是群兽怒吼,万马嘶鸣,并且好一片人声嘈杂间夹其中。
至此一刻,我都未曾发号施令,并非是我六神无主,也非泰然自若,而是在静观除我之外的其余将领是何反应?毕竟,在这危急关头,有些端倪还是不难看出的。
很显然,我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而同时,大哥秦啸天似也觉察,不慌对我言道:“贤弟,看样子你我三人军中威信,这一战不难避免了。”
我顿而颔首,虚离子却是有些不明所以,惊慌的对我喊道:“轩岚兄,我们还在等什么?不如趁现在冲杀出去吧!不然可就难以固守了。”
“哼哼!”却听随行一将领,鼻孔里竟是连连两声冷哼道:“轩岚副帅果是胆识过人,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动色,难不成真要我等将士与这群野兽血拼于此,以致伤亡惨重而告终。。”
这话已然触动了我心弦,战是不战已然不再做任何的纠结,取而代之的是,是否要将计就计,成其所愿,毕竟,我所初衷并非是真的要为夏魏王朝建功立业。
现在正好有这样一个契机摆放在我眼前,看得出来,彪虎将军是故意在给我出难题,让我领军一万越过这狮野平原,我若成其所愿惨败而归,那么?无疑让我再无颜面留于军中,而我同时也可借此脱逃,这对我来说也是有益的。
可是!
我真会这么做吗?不由让我想起了司马嫣然……
“大哥,准备好了吗?”我当下一声高问。
“嗯!”秦啸天已然听出了我高昂的战意,一声应答:“让这群家伙好好睁大眼睛看看我俩兄弟的厉害!”
此话一出口,顿让这紧张到了极致的气氛添入了一剂热血澎湃的殊死战意。
面对越*越近,成包围之势的上千狂狮,并且还有空中数十头长有翅膀,狮身人面的狮鹭。在这种无险可守,退无可退,暴露无遗的情况下,除了当机立断的指挥突围外,还能有什么更能减少伤亡。
除非有足够强大的强者以一敌百!
“全军听命!”随之而后,我已然不容思索的发号施令道:“弓箭手,炮兵团准备发射,率先杀开一条血路。”
一声令下,数千弓箭手立马张弓捏箭,做好一箭之遥的射杀。
“放!”对于遥遥在望的距离,我立马下令,指挥的快感头一次涌上了心头。
“嗖嗖嗖”
一只只破甲铁箭带着破空之声,犹如雨下般,密密麻麻的飙射了出去。
毕竟这可是游戏,所带去的只是一连串不尽相同的数百伤害血值。即使有爆头射击也没有想象中的当场毙命,而只是伤害数值大了一些,醒目的一千多的伤害值飘然升起。
不过,从这些伤害血值上来看,却是毫无疑问的释放出了一条讯息,那就是这些狮兽可不是菜鸟怪那么好对付!
不过,倒也有效的减缓了这群狂狮的冲击之势,却也不算白费箭矢。
在这片刻间,十辆古式大炮已然一字排开的准备待续,装弹瞄准后只待开火。
见此,再一看越飞越近的空中狮鹭,这些家伙可不好对付,不过相信用大炮的爆炸威力多多少少能产生些许伤害。
“开炮!”
眼看着这些狮鹭已然飞入了射程范围之内,我自是毫不犹豫的一声令下。
“轰轰轰!”
这古式大炮的威力可是不容小觑,朝着空中飞来的狮鹭一阵瞄准打击,虽说有些没瞄准给躲过了,但没有躲过的却是伤得极惨,虽没有一炮毙命,但爆炸的威力却是让这些血肉之躯变得血肉模糊起来,残肢断骸伴随着血洒当空而下。
一只只狮鹭如天降陨石般,悲鸣一声坠落大地,并且爆炸的持续伤害却是一直伴随飘升着。这不得不说这世界的游戏性。
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下,却也并没有一击崩退,但也适时的减缓了这些狮兽张狂的冲击之势,与此同时也提升了将士的斗志。
眼看着这一切接近尾声,我已然不知不觉间,紧握起了手中的屠龙战刀,高举向天,刀锋直指苍穹,杀气顿生的命道:“全军将士听命,骑兵连冲锋在前杀开一条血路。”
“是!”那名刚才还对我不屑的将领,见此一刻,对我已然有了些许敬畏,立马应声赴命,高喝一声,策马杀去:“骑兵连的兄弟们,冲啊!让他们瞧瞧我们的厉害!”
在这名连长的带领下,数千骑兵,手持大刀,吆呼着策马冲杀而去。
经适才那一番箭炮洗礼,围攻而来的上千狂狮已然被打开了一道缺口,现在也唯有让骑兵先冲杀上去,将这道裂口撕得再大些。
对于我这一连番有条不序的指挥,很显然让彪**木这俩表兄弟看傻了眼。一定让他们实难想通,从我一开始的六神无主,到现在的指挥突围竟是如此的毫不瑕疵。
或许在他们看来,应该是率先第一反应的趁未被群狮包围就该下令突围出去,而不是等到现在才后发制人。
可是如果这样,他们突然神情一动,想到了某种可能,如果说,从一开始尚未等到群狮聚集,便慌慌张张的下令突围逃遁。那么?天晓得在这一望无垠的大草原上会有多少狮兽会从四面八方袭击而来。
换句话说,经过这一番拖延与打斗,已然引起了整个大平原狮兽的注意,朝此聚集而来。那么?无疑都将整个平原的狮兽吸引至此,然后再行突围。如此一来就避免了逃遁中途不知会从何处袭来狮兽,继而扰乱队伍,要知一旦队伍被击溃打散,那么?溃不成军也就等于兵败如山倒,再无任何胜算。
可如此一来,最大的问题是,面对如此庞大的狮兽群在后追击,谁又有这么大的能耐来断后?以确保大军在不被追袭击溃的情况下,顺利的狮口脱险。
要知这每一只狮兽等级皆在天星级以内,而空中的狮鹭则是达到了恒星级,虽说只是在恒星低级,但如此众多,就连我自己都难保全身而退。
此刻已然到了紧要关头,不容一丁点的慌张与马虎,在骑兵连全数冲杀在前后,我立马下命道:“粮草官彪林,命你速带辎重物资,跟随骑兵连之后撤退而去。”
“啊!”对于我这一声令下,彪林显然这才回神,一声领命道:“是!”
随之而后,我不容一看不离左右的水灵,但见她俏丽的脸蛋上满是惊恐,我只得暗叹一声的对虚离子喊道:“虚离子兄,烦请你先带水灵撤退而去。”
“啊!这……”虚离子闻言倒是一声迟疑,随后立马明白过来道:“那好!”说着便策马而来。
可水灵却是一声婉拒道:“轩岚哥哥我不走,要走我们一起走!”
现在已然是千钧一发之际,不容过多的瞎耽搁,要知这些狮兽的实力可是在天星级,单一只就足以厮杀数百地星级将士。而在这一万大军中,达到天星级的屈指可数,而中坚力量则在地星中级。
如此一来,可想胜负如何?后果如何?
我已然来不及过多的劝慰,只得道:“灵儿,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给轩岚哥哥添麻烦了好吗?快给我走!”
最后一句,几乎是用吼着出来的。可想我心下是多么的急躁与烦闷。
被我这么一声怒吼,水灵显然呆愣住了,让我看在眼里,难受在心里,可是已然管不了这么多了,当即对虚离子急声喊道:“虚离子兄,拜托你了!快走。”
“好,是!”虚离子对此一连应道,并在同时一把拽着缰绳,将水灵的战骑一起拉走,跟随大军撤退而去。
见此,我心下已安,遂即命道:“中郎将彪木。”
“是,末将在。”此一刻彪木俨然对我刮目相看了,连忙应答道。
对此,我已无心多察,直接命道:“不可恋战,速领众军垫后掩杀,撤退而去。”
“是!”彪木当即一声领命,可最后还是心有存疑的一问:“那轩岚副帅你呢!”
见此一问,我已然将手中屠龙战刀挥击了出去,一道若有若无的寒芒之刃切在了一头狂狮头上,给予了致命的伤害,但却并没有一击秒杀。以此看来,这些狮兽实力不菲啊!
可这看在彪木眼中,却是震撼不已,实难让他相信我这随随便便的挥刀一击,竟会造成如此巨额的杀伤力。
可这根本就没有让我放在眼里,而是淡然其声的回道:“由我和我大哥断后,足矣!”
闻言见此,彪木已然心下臣服,见识到我的能耐后,深知我不是在逞能,毕竟,他对我斩杀恒星级绝顶高手的事还是有所耳闻的。
彪木当即拱手受命道:“末将遵命。”随其后一拍坐骑高声命道:“弓箭手听命,急速撤退,盾甲战士垫后,侦查卫兵全力掩杀。”
要知军队里的侦查卫兵可都是训练有素的暗杀刺客,虽说杀伤力不如盾甲战士狂野,但其敏锐的身手以及迅捷的速度,却是连我都有所不及。
如此一来,在这些侦查卫兵的掩杀偷袭下,追袭的狮兽却是一只只被划伤了大腿,虽说杀伤力薄弱,但却有效的减缓了这些狮兽的追袭速度,并且也很容易被盾甲战士围殴砍死。
而对于剩下的绝大部分狮兽,尤为是展翅高空的狮鹭,却是我与大哥最主要抵御的大敌。
“大哥,不知可否一如当初在灵霄山一役,弹歌一曲,助兴大杀印度阿三的溃败之军那般。”我当下并不闲着的御空飞起,诛杀着一只只与我实力相当的狮鹭。
“呵呵呵……贤弟,可不要小觑了大哥我的能耐哦!”秦啸天却是畅笑连连的一语,继而已然飘身当空的加以抚琴道:“这琴律之音的厉害之处可不远远只是杀伤,更多的在于迷失世间万物,为我所用。这其间,尤为是高山流水之曲,意境无穷。”
闻听这话,我似懂非懂的加以摇头,但见大哥八指拨动,轻抚琴弦,荡漾之音犹如镜水湖面溅起的涟漪般,以肉眼可见的痕迹扩散四下,回音无尽,天籁之声果是不同凡响的神妙无比。
实不然,这在我听来,顿而觉得身心舒畅,其乐无比,挥舞斩杀起这些不相伯仲的狮鹭竟是游刃有余。
而在同时,我似也发觉到了,这些狮鹭在闻听到这犹如天籁之音的琴声后,竟是变得木讷呆板起来,就好似被勾了魂无异。
不经意间,瞻望了一眼突围撤离而去的大军,竟是难得的瞧见万马齐鸣的奔腾之景,讯而的消失在了一望无垠的平原边缘,以此看来脱险不成问题。
“嗷……”
正当此间,饶是不闻,一声直震九霄的嚎叫之声突如响起,竟仿似引得整座平原都为之颤动,并且同时,四下里的狮兽竟都战战栗栗的趴伏在地,低吼不已。
再一看空中的狮鹭也都一个个扑扇着巨翅,毫无斗志的远飞而去,仅片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经此,琴声已停。漂浮当空的大哥竟是难得的出现八指颤抖的一幕,或许这才是停止抚琴的正真原因所在吧!
瞧此,我不容飞身一旁问道:“怎么了大哥?”
“遭了……这回可遭了。一定……一定是我的琴声唤醒了……唤醒了它?”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见大哥如此断断续续,颤颤抖抖的说话,然而从他的神态中竟是夹杂难言的各种情绪,似惶恐,似激耐,更如的是亢奋……
如此这般,我已然猜测出了些许,再一看这四下里的场景,狮兽惶惶不可终日的趴伏在地,不敢动弹半分,就连枭傲的狮鹭也都一个个展翅飞得不见踪影,躲了起来,可想这一声巨吼的威慑程度有多强。
“轰隆隆……”
正这当口,整座平原一阵晃动,难不成平原也会有地震塌陷的一日。
“出现了?真的快要出现了!”瞧此一幕的秦啸天,喃喃不可自语的言道。
“什么出现了?是boss吗!”我自当是自持一问,倘若真是boss,那么?我倒不妨一战,毕竟在这游戏世界里打终究怪才是最有搞头的。
对于御飞当空的我来说,自是感觉不到这平原的震动有多厉害,但光是这么一俯视,已然让我不难想象震动得有多厉害,就好似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一般无二。平原之上的杂草,就好似海浪一般在随波逐流,摇摆不定。
持续震晃中,一道深深的裂口竟是不着痕迹的将整座平原一分为二,好似深渊一般的逐渐在我等眼前呈现,可想这极其震撼的一幕有多么的惊人。
然而也所幸,此一刻上万大军已脱离此地,若不然仅此这一阵天摇地晃,就已经伤亡惨重了。
深渊的逐渐形成,已然让我震惊到了极致,全然没有了丝毫斗志,毕竟,我可不是好战不要命之人。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趁这超级boss没现身之前,溜之大吉,保命要紧。
正当我有此打算,欲行合同大哥一道离开这是非之地时,却瞧大哥竟是直勾勾,满是期许的望着这深不见底的深渊之痕,竟丝毫没有离开逃命的念头。
见此,我心下虽疑,却也只得一拍他肩际道:“好了大哥,这boss看来我哥俩是惹不起啊!还是赶快逃命吧先。”
对于我这话,秦啸天似乎置若罔闻,竟是遥指道:“贤弟你快看,要出现了……”
“啊!什么?看什么……”我自语自问的朝着看去,却是突如的垭口难言,一阵语塞之后才脱口言道:“彩虹?怎么会是……会有彩虹出现在这深渊之上?”
却不瞧,实难想象,在这深渊之上,竟真的出现了一弯彩虹,好似木拱桥一般,耀眼的搭于深渊两头。
“不对,是五彩……是五彩彩虹!”大哥却是比我看得还要仔细,竟然一下子辨别出了这彩虹的道数,要知在通常情况下,彩虹都是以七色并存出现的啊!怎么?怎么会是五彩的呢!
在我精心一看之下,果是只有赤、橙、黄、绿、青这五条色彩,似乎还差了蓝与紫这两道色彩。这怎么会这样呢!实在是太过于怪异了。这不觉让我感到了一阵摇头,费思难解。
“原不是……竟是五彩狮鹭出现了!”秦啸天此一刻才道了出来,不过听着好似松了一口气。
我对此可是毫无耳闻,所以茫然不解的问道:“大哥,这五彩狮鹭莫非与这五道色彩有关,很厉害吗?”
对于我这一问,大哥仿似这才回神的一看我道:“贤弟,难道你真的对此一无所知吗?那么,可知这世界里三大势力之一的天命教。”
“天命教!”我当即颔首应道:“这当然知道了,莫非这五彩狮鹭与这天命教有着关联,还是说这玩意原本就是天命教的宠物?”
“宠物?亏你想得出来。”大哥却是一脸笑道:“简单地说,这五彩狮鹭也可叫做六彩,七彩狮鹭,当然也可叫做一彩,二彩也行,只因他们有一个很简单的识别方法,那就是所散发出来的……”
正说到这,大哥却是突然语顿的戛然而止了,两眼直勾勾的望着深渊处。
对于这一神态,我并不多问的举目看去,却不瞧一头小巧玲珑,色彩光芒的狮鹭犹如一颗耀眼的彩色宝石般,凌驾于彩虹桥之上,怔怔而望的瞧着我俩。
“这……这就是那boss?五彩狮鹭!”我诧然默语了,因为这再怎么看,也不过好似一头未长大的幼兽。
“贤弟,你可看清了吗?这头五彩狮鹭还在孵化中,不过现在却已觉醒。果如所料啊!”却不闻,一旁的大哥似自语的对我言道。
“这……什么意思?难不是大哥早已知晓了这些,并且也是有备而来吗?”我在心下暗自一问了。不得其解的一摇头道:“大哥,原来这些都在你的预料之中是吗?”
大哥却是不置可否的微一颔首道:“不错,只因我当初有所听闻高山流水之曲的意境之音有着苏醒万物之神效,而今现在,一试如此。贤弟,可知这五彩狮鹭何故藏身于此,休养生息?”
我自是茫然摇头,可却也大致猜测出了些许,相信大哥之所以这般作为,定是因这一头五彩狮鹭吧!我虽不知它有何神奇之处,也不知来历如何?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珍贵无比。
“大哥,说吧!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是想收下了当宠物养吗?还是直接杀了,采集躯体?”我当下一挥手中屠龙战刀,也不管这么多的直言一问。
“啊!”大哥闻此一言,却是一声惊愣的看着我质声问道:“贤弟,你真愿助我收服此兽吗?”
我自是郑重的一点头道:“那当然了,兄弟之谊,手足之情,理应如此嘛!况且也不难看出大哥你为了这头五彩狮鹭定是下了不少功夫吧!所以,这忙我帮定了。”
“嗯。”见我如此坚定的一说,大哥也不再婆妈的为之一颔首,继而一拍我肩膀道:“如此多谢了,此兽可谓渊源颇深,且先收下日后再议。”
“哈哈哈……此兽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千年难现一只,两个小娃娃能见一眼已是大饱眼福,何故另起贪心?”
正当我欲行动手之际,却不闻听一熟悉的声音遥遥的传将而来。
正当我欲行动手之际,却不闻听一熟悉的声音遥遥的传将而来。
寻声望去的刹那,只不见数道身影就这么凭空出现了。
“什么?天命教!”待一看清,我顿感惊咦的自语道,这群家伙倒是出现得挺及时啊!
“徒儿,此兽绝非你等所能拥有,还是速离此地为好!”正当这时,却不闻听乾坤戒指内,师父一语传音道。
“师父!这……”我当下疑难住了,不惊侧眼一望独立彩虹桥之上的五彩狮鹭,对于这玩意,我俨然猜到了某种可能,那就是与天命教所奉行的七彩等级不无关系。
我为之一回神,侧脸一看大哥道:“大哥,怎么办?要跟他们抢吗?”
对于我这一问,秦啸天并未作答,而是缓缓的一摇头,给否决了。
见此,我虽心有不甘,但又何奈势单力薄,无法与之匹敌,抬眼一望这三名装扮奇异的天命教徒,其中一人正是当初在蛮荒之地出现的青衣大教主,此人修为之高强,以我现今修为等级是万难抗衡。
“贤弟。”突如,秦啸天对我一声喊道:“可知这五彩狮鹭修为之强?远不是我俩力之所及,以七等制而言,它本是一头七彩狮鹭,只因百年前一起哄抢,致使此兽命归沉寂于此,却不曾想,百年之内,它已然从孵化中恢复到了五彩等级。”
闻听这么一说,我对于此兽已然有了大致的了解,如此说来,这家伙果然是价值不菲。
“就算是这样,以此兽五等制的能耐,这三名天命教徒也万难活捉于它,更为何况是收服了。”最后,秦啸天淡淡然的言完。
闻听这么一说,我更是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此番看来,这幼兽还当真是不容小觑,难不成,较之四大圣兽,此幼兽还略胜一筹。
对于这话,听在青衣大教主耳中,却是引来他一声大笑道:“的确不错,以你们的认知,更能理解它现在所拥有的能耐,以法器而言,凡,魂,鬼,灵,仙,神,圣,七等制划分,此兽已然拥有仙兽之能,如要活擒,谈何容易,但若要它涅槃重生却是不难。”
“涅槃重生?”轰的一声,我只感到脑袋突如一阵沉闷,因为在这一刹那我竟联想到了珠儿,她是否会与这涅槃重生有着异曲同工之处,毕竟它极有可能会是凤凰啊!
秦啸天竟是笑了,那是一抹淡然的微笑,很是诡异的勾勒于嘴角,随其后道:“如此说来,仍要重蹈覆辙百年之前的后尘吗?如不能收服,最好是将之打回原形,让其涅槃重生再行收服,这的确是一个很简易的举措。”
“你想要说什么?”青衣大教主却是一问了,继而哈哈大笑道:“可要看清楚了,现在的五彩狮鹭还只是在孵化中恢复到了五等制的能耐,也就是说,它现在不过只是虚弱中的仙兽,要灭杀令其涅槃不费吹灰之力。”
“是吗?我不会插手,那你可以试试。”秦啸天很是轻蔑的淡然回道。
“你这小杂碎可别太过张狂!不要认为有……”对于这话,顿引来另一名天命教徒的激愤之语。
“噔……”
尚未待这名天命教徒言完,只不见秦啸天抚琴一拂,一道音律如化实质性的利剑般刺向此人。
不得不说,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实质化的音波之刃,其攻击速度之迅猛根本就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咔铛!”
犹是如金属撞击之音,刹那间响起,但不瞧,却是这名青衣大教主出手相救,一道青光闪耀之下,适时的抵消了这道音律之刃。
此番化解,只不用了电光火石的一刹,若非得青衣大教主出手,只怕这家伙不死即伤了,因为从他那因此一幕而微有颤抖的身形上不难发觉。
“好了,本教主很感谢你以音律之音唤醒了这头五彩狮鹭,虽说最终不过是徒劳无获,可本教主也不会赶尽杀绝,趁现在赶快逃吧!”青衣大教主对此已然失去了耐心,不怒而威的淡然言道。
秦啸天却是毫不领情的加以冷哼了,盘膝抚琴的冷声道:“哼!你不说我们也会走。但不过,不是现在!”
“不知死活的小杂碎,难道你还不甘心吗?”却听另一教徒森然一问了。
对于这家伙的语出冒犯,我不惊暗自为他捏了一把汗,下意识的回身一看大哥。却见他八指抚琴,但却听不到一丁点声响,难不是我出现听力幻觉了。
“贤弟,你不是对手,先走。”却听大哥并不看我的淡淡说道。
“这……”我一阵迟疑了,四下里看了看,最终看向了那头一直立足于彩虹桥之上的五彩狮鹭,只不觉得越看这头五彩狮鹭越觉得诡异万分。因为从它一出现至今,都未曾动弹鸣叫过,就好似幻影一般的静立存在。
“哼!开始行动了吗?有趣。”青衣大教主似自语的轻言道。随之而后,竟是不见了身影。
“唰!”
出现了,竟如鬼魅一般现身于这道彩虹桥之侧。
“光陆离奇?果然是这样,还躲藏在深渊里面吗?”青衣大教主暗自一笑的言道。
“轩岚哥哥!”突如,竟不知水灵是什么时候策马朝我疾驰而来的喊道。
“啊!”我当即寻声望去,立马让我失声喊道:“快回去,危险!”言及此间,我已然不顾一切的掠影而去。只不因再这般疾驰下去,很有可能就会勒不住马掉进深渊里面。
可是,眼看还是来不及了。
就在水灵策马将要奔至这道深渊的边缘之际,一道绚丽的光芒好似流星划过般,在我眼前一扫而过。
“嘶!”
来不及让我反应,应声只听到悲鸣的声响,看去的时候,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我眼前。
是他?那名银面男子,当初第一次现身在灵霄峰巅的白金面具男子,自称名讳仗剑天涯。
“是你吗?又来了。”望着他的背影,我已不再陌生,甚至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乱感。
他放下了水灵,直接的转视于我,答道:“你是不会明白的,这个世界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带着她走吧!”
身形一动,我瞬间来到其一旁,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面对面的直视这名神秘莫测的男子。
他从第一次出现便就是一个深埋我心中的谜。
我不自觉间,竟是伸出了手,想去摘下他的面具,看一看他到底是谁。他没动,好似梦境般,静立于我跟前,可是当我一触及,也就梦醒了,好似镜花水月消失无影。
“轩岚哥哥,你没事吧!”在这一刹那,好似幻境的破碎,一下子让我清醒过来。看着身旁的水灵,勉强的露出微笑,无语的摇了摇头。
“轩岚哥哥你认识他吗?那位大叔,灵儿好像在哪里见过,好遥远……也好熟悉。”水灵见我这样,竟是淡雅的一语问出。
这听在我心下不免一阵惊疑,一把抱住水灵的双肩,郑重其事的问道:“灵儿,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见过他吗?你是什么时候,怎么见到过他的?”
面对我这一连的激问,水灵显然错愣不已的看着我,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只是良久才低垂下眼眸来,歉然的低低道:“轩岚哥哥,对不起,灵儿也记不大清楚了,真的只残留了一点点印象。灵儿是不是很没用?总是给轩岚哥哥你添麻烦,却是一点忙也帮不上。”说到最后,她竟然咽梗的抽泣起来。
瞧她这样,我又于心何忍,一把将之抱在了怀里,宽慰道:“哪里有?都是轩岚哥哥的不对,没有好好的照顾过你,别哭了啊灵儿乖。”
就在这时,一阵山摇地动,好似要地崩了一般。
“你俩还搂在一起哭哭啼啼干什么?还不快离开这里。”正当这时,却闻那名银面男子朝我俩急喊道。
“哈哈哈……现在走怕是已经来不及了,为了救一个小女孩,这么快就藏不住现身了,真是好笑啊!”青衣大教主此一刻却是大笑连连得很是开怀。
“什么?”闻此,我一阵吃惊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早已出现了,那么?是不是也就是说梦轩也会在这里出现呢!就当我为此四下观望之际,但不瞧一道耀眼的光辉之柱,竟是从这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内照射了出来。
正当这时,青衣大教主满是欢喜的道:“光陆离奇的五彩狮鹭,终究还是抵挡不住无声之琴的悲凉诱惑,显露出真身了是吗?”
“真身?”我登时明悟过来了,可是一看这耀眼的彩芒,直耀得我眼花缭乱,什么也看不清?
然而,却是让我额头之上的幽暗之瞳发挥了作用,一束格格不入的黑暗吞噬之光,就好似一柄烧红了的利剑刺入了雪堆里一般。
“看清了。”在这一刹那,我无比震撼的看到了一颗巨卵散发着夺目的彩光,而在这颗巨卵里,无疑不就是那只通体如宝石般绚烂的五彩狮鹭。
“什么?这束吞噬幽光是?”青衣大教主无比惊疑的出问道,瞬间便锁定在了我身上。
“轩岚哥哥,我们快走吧!这里太过危险了。”水灵虽说被摇晃得站都站不稳,但还是牢牢的把我抱起扶住道。
除了让我无比感动还能有什么?
我为之一颔首了,就算是为了她,我也必须得先离开这里才行。而我却不忘还是抬头望了一眼那名几次三番,莫名出现的银面男子。
刚待起飞数十里,却不闻听虚离子竟是御剑飞来道:“轩岚兄,怎么回事?一连发生了好几次地震,不过,你这小妹子啊!真是倔强得很,趁我一不注意就给溜了。”
闻听这话,我不容打趣一问道:“还好意思说,一个大男人连一个小女孩都看不住,怎么你这才追过来啊?”
“嗨!”被我这么一奚落,虚离子自是面色无光的垂头丧气道:“别说了,本来早知道就该直接御剑追过来的,没想到刚骑上战马追过来,一阵天摇地晃差点没让我从马背上摔死,哎呦!我这腰哦!”说到这,这家伙还有模有样的扭枝摆腰起来。
“噗嗤”一声,水灵见此,自然是少女心性的给逗乐了,一点也不觉得同情的道:“谁叫你不带我来见轩岚哥哥的,我自己来还不让呢!尝到报应了吧!嘻嘻……”
虚离子顿而无言以对的自持没趣道:“轩岚兄,你看你这小妹子,唉……算了,也只怪我自个活该倒大霉。”
见此,眼下还有大事尚未解决,也没有这个闲情逸致说笑打趣,遂问道:“好了虚离子兄,对了,大军行至何处了?脱困了吗?”
“嗯,还差数十里就快到出川口了,不过现在怕也已经离开狮鹭平原了吧!算是顺利脱险了。”虚离子点头认真道。
“哼!”怀中的水灵却是俏鼻一哼,满是气恼的道:“轩岚哥哥你还管他们干什么?这些家伙都只知道自己逃命,可有管过你的安危,亏你还在这里拼死护他们呢!要知道,你才是他们的主帅,真是的,哪有这样子的嘛!一点都不像嫣然姐姐说的那样?”
“什么?”一听这话,我倒是给逗乐了,没想到这小妮子倒还是懂得了不少,居然在给我鸣不平了。
这在虚离子听来,却是无语的苦涩一笑了。继而抬眼一望色彩斑斓之处,遥指问道:“轩岚兄,可知这是怎么一回事?本来就在我们快要被越来越多的狮兽追袭崩溃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紧跟着所有的战马都不受控制的嘶鸣起来,而那些追袭的狮兽却都一只只趴伏在地,没有再发动攻袭了。就连飞空追上的狮鹭也都一只只不见了踪影,所以我们才得以顺利脱险。”
此一刻,在我抱着水灵不住御空飞行后,已然离深渊裂痕数十里远,可就算是这样,还是无法以肉眼直视那从裂痕透露出来的光辉之芒。
现在已无时间回答这么多,看了一眼怀抱中的水灵,没想到她是这么的在乎我的安危,微是一笑道:“灵儿,轩岚哥哥真的很感谢你这么关心在乎我,现在,听轩岚哥哥的话,在这里好好等轩岚哥哥回来接你好吗?”
“可轩岚哥哥你要是有了危险怎么办?”水灵却是不放手的抓住我的衣袖,认认真真的问道。
除了一阵莫名的感动涌上心头我还能有什么话好说,只不轻轻的一拍她的芊芊小手,示意她放手外已无其它。随之淡淡的道:“相信轩岚哥哥吗?放心,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可是轩岚哥哥我真的好怕,就好像好怕刚才一连发生的地震一样,怕轩岚哥哥你被陷进了地下永远也出不来……。”水灵说到这,一连的摇头着。
没想到会是这样,我真的快要无言以对了,她怎么会对我如此具有依赖之情,竟将我视为这般亲情的人。
“唉!”就在这当口,虚离子似有意的叹了一口气道:“轩岚兄,看来你还是算了吧!不是说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吗?这还是出自于你们的话,难道比我这个外族人还不能明白吗?”
“呵呵……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是吗?”闻听这话,我唯感一笑的自持而问。遂放下水灵道:“灵儿,你这样一直缠着轩岚哥哥真的让我很为难,或许我……还是算了吧!轩岚哥哥有我自己的事要去做,也是必须要去做。”说到这,我毫无悬念的施展了五行禁术,将她禁锢于此。然后起身尽量不去看她,对虚离子嘱托道:“虚离子兄,再次麻烦你照看一下她了。”
“这个……没问题。”见此,虚离子还有什么好推脱的,只得应承了下来。
“轩岚哥哥,你这样做,灵儿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的,因为在灵儿心里面只是想跟轩岚哥哥在一起,不管是有多危险也不怕,唯一怕的就是眼睁睁看着轩岚哥哥你身入险地,却丝毫帮不上你。”
我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神情?我不忍去看,但是却听得出她这次是真的因我伤心了,而说出这样的话。
可知我的心更痛,却掉不出眼泪,没有过多的停留,御空而起,急速飞了去。
此刻,五彩狮鹭俨然已经现身,原不是刚出现的只是它的一个幻影之形,而本体则还在蛋卵内孵化。
“现在我要怎么去做?难道要去抢吗?还是……只是为了因为那名神秘男人。”我在心下不住自问了。
临近了,裂缝所透射出来的彩芒之光,好似一道光墙般,挡住了去路,要穿过去吗?
“不要进来!”突如,那名银面男子对我急声喊道。
我愣住了,我居然真切的感受到了他这句话里的关怀之情。他跟我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是不无关系,那么?他为何总是在危急时刻三番五次的出现?
我只感到,我的心在这一刻颤抖得很厉害,好想伸只手出去,撩开这道光幕看一看。就好比如时光倒流,伸手去摘下他的面具一瞧真相。
微颤着手,伸了出去,仿似梦幻般给人以不真实感。
撩开了!
就好似如一个许久被关在黑屋子里的人,伸手拉开了窗帘,一下子被外面不真实的景象所迷惑。
在这一刹那,透过光幕,映入我眼帘的竟是一个废弃的星球。昏暗的天空,无尽的狂沙,我竟是不自觉的置身在了里面,是那么的颓废与荒芜。
在这个失去色彩的空间里,除了无尽的悲凉还剩下了什么?
“这里究竟是哪?怎会如此的凄凉!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好似暮色一样昏沉……”在我四下里一阵瞻望下,不自觉的喃喃道出。
“嗷……嗷……嗷……”
正这时,一声声凄厉的嚎叫之声响了起来。
寻着声音,刚待举步,我这才赫然发觉到自己竟然立身在一座小沙丘上。而这四下里除了黄沙漫漫,还有一些支离破碎的建筑之物,除外再无生气。
此刻,我只想御空飞行,然而却好似在白日做梦,因为此刻的我竟感觉不到游戏的存在,因为乾坤戒指,以及虚拟脉表根本就不见了踪影,唯有的只是手中这把屠龙战刀还能挥舞一二。
“难道要让我用幽暗之瞳一看究竟吗?”我暗自一问了。就当我付诸行动时,却不闻听:“要帮忙吗?丁宇轩。”
“梦轩。”听这声音,我竟一下子辨别出了是谁。当下举目看去,只不瞧她脚踏着一轮光盘,飞身而来的朝我笑吟吟的问道。
“这里是哪里?”首当的,我便脱口问了出来。
梦轩很是迷惑的看了一看我,竟是笑而反问道:“你自己都进来了,难道还不知道这里是哪吗?”
“啊!?”我当即被问得一下子摸不着头脑,继而正待回答时,却不瞧她抿嘴一笑回道:“瞧你这样,好了就如实告诉你吧!我们进入了这头五彩狮鹭的记忆里。”
“什么?这头该死的……五彩狮鹭的记忆。它……它的记忆竟会是这样?”我当即傻眼了,四下里再一张望。不容思索的再次问道:“它的记忆里怎么会是这样啊!”
“因为……”梦轩有些喃喃不知所言了,眼中竟是闪烁着不知名的情感波动,抬眼一扫四下,徐徐才道:“因为它在这里待过啊!”
“它们待过的世界……竟会是这个模样?”我彻底被弄迷糊了,实在是弄不明白,这游戏到底是怎么搞的?没必要*真得超过现实吧!
“好了,我也不管这么多了。”我当下抛却这些疑难杂问,直言问道:“我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才能从这样一个记忆里出去啊?”
面对我这最为关键的一问,梦轩却是默语一笑了,答非所问的道:“你进入这里不正是为了要找寻自己要得到的东西吗?怎么!现在才刚进来就想要退出了?”
“我……”被这么一问,我彻底被问无语了,本来我还是有很多疑问要问的,现在搞得我是毫无头绪,唯有的仰天一叹,让自己保持清醒与理智。
这个世界真的很空寂,空寂得竟是毫无气息,连最起码的味道都没有一丝残留。昏沉沉的天空好似要坠落下来一般,而这沉闷闷的气氛,更是叫人压抑万分。
徐徐之后,我才渐渐静下心来,抬眼一看梦轩,只觉得她真的有好多的事都在隐瞒着我,就比如那块虚拟脉表。
“你是不是有很多疑问都想问我?”梦轩看着我,好像洞穿了我的心思,直言问道。
我只不点了一点头,正待相问,却是被她给打住了,淡然其声的言道:“这里的确是这头狮鹭的记忆所形成的幻境,你可以当这一切只不过是梦幻一般,不必当真的。”
听她这么一说,我却也只得认同的一点头了。
“想要出去,也很简单,跟着我走吧!”梦轩说着,竟是轻描淡写的抬手一挥,我竟飞身浮起,最后落于她一侧,脚踏在光盘之上。
如此,我竟不知要被她带到何处去?
思绪回转,想了一下我问道:“想必你也是因这头五彩狮鹭才来此的吧!”
“那当然了。”梦轩简而的回答了我,随后笑道:“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有关虚拟脉表的事呢!”
“是啊!”被问及此,我也只好如实的回道:“说真的,一开始我并没有怀疑过你送我的虚拟脉表,直到后来我十八岁生日那一天,一连收到了两份虚拟脉表的礼物,所以在相较之下也就不难辨别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看来你也不笨啊!”静静的听我说完之后,梦轩似有打趣的笑问道:“那后来呢!我是说在这个游戏世界里有没有发现不同之处?”
“这个游戏世界里。”我为之复述了一遍,不由想起了之前大哥说相加我好友一事,还有之后彪虎将军也要相加好友,不过,幸得有大哥替我解了围才未被识破,而后来大哥也没再提起过这件事。
以此想来,定然与这虚拟脉表不无关系,更为重要的一点是,这虚拟脉表竟然不需要我的身份证明便可直接登入进入游戏,还有我被车所撞,在医院昏迷未醒,可却还在这游戏世界里正常游戏,这一切的一切都无比表明着这虚拟脉表的不凡之处。
太多太多的疑难不解之处,已然让我不知从何说起的大感摇头起来,理不清思绪的言道:“梦轩,说真的,你是不是有太多的事隐瞒了我?”
“太多的事?”梦轩却是加以无奈的复述了,笑笑道:“宇轩,我问你,你觉得这个游戏世界好吗?”
“哼!”闻听这样一问,我顿感愤慨的鼻孔里一哼了,直言道:“我可不觉得有什么好的?自从出车祸一直待到现在,我都快忘记现实世界是什么样子了?”
“那么?你是说,只要你能回归到现实就不再登陆这个游戏世界了,是这样吗?”梦轩却是毫不为意的直问要害。
这顿让我一阵难答了,虽说我的确不大喜欢这个游戏世界,并且还让我为之深恨痛绝,但这里面还有我太多太多的使命未曾完成,我又如何能够就这般轻言放弃呢!
但见我思忖不语,梦轩也并没有太过追问,而是道:“宇轩,有些事就算你真的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又何必这般给自己自寻烦恼下去呢!或许,从一开始我送你真正的虚拟脉表便就是一个错误。”
“什么?真正的虚拟脉表!”我当即愣然了,果然……果然是这样,这块虚拟脉表的确不同一般。我几乎是脱口问道:“梦轩,快告诉我这块虚拟脉表的真正不同之处。是不是……是不是像我这样在现实世界里,只要还有意识存在?只要心跳不停,呼吸仍在的活死人,都可通过这块虚拟脉表在这个游戏世界里存活?是不是这样?是不是这样你快回答我啊?”
面对我这几若疯狂的一问,梦轩显得出奇的淡定,一点也没有起丝毫的波动,待我一连问完后才简洁的答道:“对。”
对于这么简短肯定的答复,我听到之后竟是仿似跟没有得到答案一样,因为我所要的根本就不是这样一个答案,而是真正想知道是不是我的父母亲也跟现在的我一样存活在这个游戏世界里?这才是我最终想要知道的真正答案啊!
“嗷……”
一声嚎叫打断了我复杂的思绪,却是没能引起我太大的注意。而是仍在思索着一件事,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曾知晓,蒙蔽在鼓里的?
“宇轩,你自己看吧!这就是你即将想知道的答案。”然而梦轩却是适时的对我语出言道。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不瞧竟是一头活生生的狮鹭在垂死挣扎着,而所挣扎的地域竟是在一片怪石嶙峋,漆黑无比的山谷内。
“这里就是狮鹭所栖息的地方,可是现在却是被愚蠢的行为破坏成了这样。”梦轩似自语的解说道。
眼观着这个地方,我毫无思绪的问道:“这样的地方,又能得到怎样一个答案?”
“要知道这里可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被称之为无声谷。”梦轩淡然一笑的对我说道,见我并不为意,继而道:“你若不信可以试一试朝着山谷喊上一句,听听看有没有回音。”
不惊侧脸看着梦轩,却瞧她并不多看我的淡然笑对着这样一个漆黑空寂的山谷,好似能让她勾起无数的乐趣与回思。
深吸一口气后,我释然了,微一闭眼,可是在这一刹那,我仿似看到了在这山谷里隐藏有其它东西,但不过,这对我来说已无关紧要,至少,还有什么能比在我脑海中所浮现的在那恶灵之殿内所碰见的那一人更为重要,她所受的苦与罪,是我难以磨灭的痛。
“妈妈。”我在内心深处深深的呼唤了一句,突如感到一颗璀璨的泪珠滴嗒进了这黑暗的内心,溅起了无数的小水滴,小亮点。
然而,就在这一刻这些小水珠,小亮点汇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人的身影,那是一个男人的背影,显得很暮色,也很没落。
我颤然了,猛的一睁开双眼,朝着这个无声之谷大喊道:“我好想见一见我的父母!”
这可是我内心的呐喊,埋藏在我内心十八年无时无刻的呐喊,瞬时间,我有一股想哭的感觉,可是在这个游戏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人物会落泪的设定。
泪水并没有在我眼内打转,可是这一声呐喊却是在这个山谷里响起了回音阵阵。
在这阵阵余音下,渐渐的好似无形的波纹一般荡漾开来,就如一面朦胧的湖面被蒙罩,现在却是在一道道涟漪下逐渐开明。
一切的幻境,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
瞬时间,天不再那么阴暗,阳光洒了下来,而我所面对,所呐喊的山谷也在这一回音的震碎下,逐渐显露出了本来面目。
狮野平原的那一道深渊裂痕就这么呈现在我眼前,原来这一切真的就是那么一场幻境,一场梦。现在这梦却是被我的一声呐喊给震醒了。
“嗷……”
深渊底下的五彩狮鹭再一次发出了嚎叫之声,此一刻一看,竟是被禁锢在了里面动弹不得,而在其上方,青衣大教主以及那名银面男子各自施法加以牵制。
正这时,盘膝抚琴于当空的秦啸天对我万分不解的一声质问:“贤弟你……你这是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无声琴音好不容易才将这头五彩狮鹭给催眠住,进入无声幻境的记忆中!”
“大哥,我……我并不知道。”很快的,我已然想到了,自己似乎帮了倒忙,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下意识的,我朝身旁看去,却是毫无梦轩的身影,正当迷惑之际,抬眼一望上空,却听梦轩笑吟吟的对我问道:“宇轩,你是在找我吗?”
寻声看去的梦轩,正脚踏着一朵彩云,其形无不似那一道光盘,我顿而无语了,原来那幻境里所遇到的她是真的。再一看这深渊之内的五彩狮鹭,不容一问:“梦轩,你也是为它而来的吗?”
“是啊!毕竟它的存在有着很大的隐患。”梦轩淡然一语的回答了我,而后一看我言道:“宇轩,我想要告诉你,在这道记忆幻境里,希望你所看到的都不必去当真。”
“什么?”我不由疑难住了,实难一下子理解这句话的真正涵义,但不过很快就问道:“所以你才出现,引导我快速的脱离这场幻境,是这样吗?”
一向冷静从容的梦轩,此一刻却是难得的显现出了迟疑的神情,但不过,很快的便恢复了过来,对我微一点头道:“那不过只是出于帮你,难不成你想一辈子都困在那样一个记忆幻境中吗?宇轩,有一点你必须得肯定,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害你之心。”
梦轩说到这,竟是有意无意的朝抚琴半空的秦啸天看了看,可是却什么话也没说。
不管怎么说?对于梦轩她我都从无戒心过,哪怕是到现在为止,她的神秘一览无遗的展现在了我眼前,可我最多的也只是困惑与疑问。
尤其是,她身旁的这一银面男子。
我的目光缓缓下滑了,看向了这一神秘的男子,而他的目光却是朝我瞟了瞟,而后朝对峙中的青衣大教主冷冷清清的言道:“不知可否听过一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一句俗话听在我耳中,可想会起到多大的波澜,登时,更加确定了眼前这一人定然与国人脱不了关系。
青衣大教主在宽大的袍服下,自然是难以看出是何神情,但不过,从他缓缓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是何韵味:“你想说的是还有第三者想插手来抢,是这样吗?”说到这,看向了仍在不动声响,抚琴中的秦啸天。
就在这时,一道诡异的怪风刮了起来,不着痕迹的仿似微风拂面般,呼啸而止。
“既已露出了尾巴,还是赶紧现身吧!”青衣大教主睿智的双眼透过面具绽放出了一道精光来,直盯道:“风魔!”
“什么?风魔!”我当即骇然,对于这家伙,早在之前洪荒之境有过一战,而当现今,再次露身,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来者不善。
“哈哈哈……”果是不瞧,顺着青衣大教主的目光看去,风魔婀娜多姿,变幻不定的身躯伴随着张狂的笑声显露了出来,并道:“天命教的一帮顽固不化的信徒们,所谓的天命教义还不够深入其心吗?还想与我妖兽一族抗争下去?”
“兽妖皇怎不亲临?这五彩狮鹭对它而言应该很重要不是吗?”青衣大教主并不为意的淡然一问。
“哼哼!”风魔却是连连冷哼了,其身形捉摸不定的变幻道:“这已然不足以让兽妖皇亲临,而且也已遥感到,五彩狮鹭此番劫数难逃,涅槃重生那是天命所归。”
“此番看来,的确如你所言,所以,仅凭你一己之力就想要夺得这涅槃重生后的五彩狮鹭吗?”青衣大教主显然报以不屑的口吻。
这在我听来,顿而眉头紧皱,此时,只听师父传音道:“徒儿,为师已有预感,此涅槃重生后的五彩狮鹭将归你所有,所以,你大可以在旁坐收渔利。”
“什么?”此番所言,登时让我一阵难言的惊讶。不等我有过多的惊愣,只不听风魔哈哈而笑道:“你们想人多势众,而我妖兽一族也并非势单力薄!”
“轰轰轰……”
刹刻间,一阵乌云密布,雷鸣闪烁间,适才还晴空万里的狮野平原,俨然已是乌云密布,好似天都要快压塌下来了。
“风魔,怎样?还算顺利吧!”只不听一冷厉的女子声音,不容一丝冒犯的发话问道。
桀骜不训的风魔却是毫不敢懈怠,立马毕恭毕敬的回道:“右护法大人,一切如你所料,无声琴音已然让复苏中的五彩狮鹭觉醒现身,这可是一等百年的预言成真啊!”
“一等百年的预言成真?”我不由为之复述了,现今看来这一战又将变得复杂多变起来。这也同时让我想起了之前在洪荒之境所发生的一起哄抢,然而最终的熔岩之龙火神兽却是归我所有。
“啊!”正在这当口,只不听一声惊呼隐约响起,却不瞧正是相隔数十里外的水灵所发出。而且在下一刻,明显让我为之触动了五行禁制的感应,已在碎裂边缘。
“不好!一定是水灵出事了。”我当下暗自想道。正当我欲行飞临而去时,却不闻听那兽妖皇坐下的右护法冷冷哼道:“丁宇轩岚,此刻去救怕是晚矣!不如就此留下性命一块去陪她吧!”
“你说什么?”我当下万难理解的一问了。可是没有任何的回答,那只大雕已然朝我冲击而来道:“识相的,速速乞降,否则让你死无全尸。”
“哼!”对于这突如的变故,我已然想不了这么多了,并不恋战的朝大雕挥击而砍,便即转身朝水灵所在之地疾驰而去。
“右护法可要去追击?”那只蛇妖眼露恶毒之芒的请命道。
右护法冷冷而言:“无需,就让大雕去解决足矣。”
九尾妖狐闻此,在旁不容妩媚的笑言道:“我说青蛇妹妹,你这是在担心你的鵰元帅大哥还解决不了这么一个人类小卒吗?还是想大献殷勤啊!”
“哼!你……”对于这一言,蛇妖登时气得没话说,只想毒哑这只风骚百媚的狐狸精。
对于这俩妖兽的吵嘴,右护法并未在意的言道:“眼下之事,是协助风魔夺得涅槃之后的五彩狮鹭,那人类小卒仅为次要。”
“是!”众妖兽当下领命。
脚踏彩云的梦轩,至此一刻都一直在静观其变,对于这妖兽一族的突如造访,她显然早有预算,而让她实猜之不透,想之不通的是,这右护法为何独独要支开我,让我单独在一旁应战。
一想到这,梦轩的目光已然朝我这边望来。
“嗷……”
一声嚎叫之声响起,五彩狮鹭竟是在这一刻大放异彩,并在同时,双双牵制的青衣大教主以及银面男子都收手飞身而退。
“果然有趣,想让我妖兽一族成为炮灰,独挡一面吗?”右护法一眼便看穿其用意的道。
对于五彩狮鹭,三方势力都想独占其有,可是却又不想有太大的耗损,以致到最后不过是为对手做嫁衣。
青衣大教主很是老奸巨猾的直言道:“五彩狮鹭对我天命教而言,固然重要,但也可送之于人,右护法若不想被九天之上的神王毁之殆尽,自可一抢。”
银面男子此一刻已然飞身至梦轩一旁,眼露思绪的道:“卡卡公主,此番如何是好?”
“且让它逃。”梦轩却是毫不迟疑的简而言道。
对于这话,银面男子已然明悟了,微一点头的不再言语,继而却是朝我这方看了一眼。
就在此时,右护法毫不迟疑的一声令下:“即刻应战,勿让五彩狮鹭脱逃。”
“唰!”“唰!”
数道妖兽的残影一掠而过的不见了踪影,却都出现在了五彩狮鹭之上,将之团团围困而住。
擒拿灭杀之战,即将展开!
此刻的我,俨然已管不了这五彩狮鹭的归宿是谁,而是一心要想去救水灵,不能让她有一点点的伤害才是最为要紧的。
“小卒,难道这么想与那小妮子死在一起吗?”大雕的速度很快,一直在后追击着。
这对我来说,根本就无暇与之废话,御风八卦步适时施展,虽不是呈直线飞行,但却也出奇的快,不着痕迹的躲过了一次次攻击。
很快的,数十里的距离在我全速飞行下,只用了数分钟的时间。却不瞧,不知从何处冒出一大群妖兽,其等级皆在天星之内。
这对于浴血奋战,誓死护卫的虚离子来说可是难度不小。所幸的是,恰好赶来,并且有五行禁制所护,将水灵护在其内,倒也并没有伤及到她。
“灵儿,不要怕,轩岚哥哥来了。”我当即一声大喊,手中的屠龙战刀力挽狂澜的横扫斩开来,一道强劲的锋芒以横扫千军之势,击退了不少来犯妖兽。
“轩岚兄,你总算及时赶到了。”仅为这一片刻的殊死抵抗,已然让虚离子几近残血,倘若我再迟来半分,定然只看到他的尸首。
在我这奋力一击下,倒是让无数妖兽都为之一撤。
“灵儿,你还好吧!”对于虚离子的话,我只能报以点头,而后对水灵关怀的问道,并一把将之搂抱在了怀里。
“哼!”对于我的举措,灵儿好似变了一个人般,对我很是冷淡的道:“我才不要你假惺惺的关怀,轩岚哥哥是坏蛋!是个大坏蛋!”水灵虽是这么说,但眼睛里却是闪现着丝丝泪花,并且也随之涌流而出。
见她这样,我深知道她在说着气话,仍在生我的气,将她独自丢下而自己去冒险。可是现在不是闹别捏的时候,眼前大敌未退,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
“真是这样的吗?灵儿。”我一声轻问了,并适时的拭去了灵儿不住流淌的泪水,对于为何水灵能够在这个游戏世界里如同常人般的流泪,这一点一直都让我很是觉得不可思议,难道她不同于一般的游戏人物?
“当然是了,你总是抛开我。”水灵很认认真真的回答了我,竟让我一时之间难以回答了,就在这同时,虚离子趁着空闲服下了大量的回血丹,恢复了大半精力道:“我说轩岚兄,你不会真要做回风流鬼吧!还是想想怎么从这群妖兽围困中逃脱吧!”
“哼!”凌空之上的大雕却是一声冷哼道:“死到临头还想活命,真是愚蠢之极,还是想想如何留下全尸吧!你们这群可恶的外来之食。”
大雕说到这,已然率先开打。而四下里围困的数百奇形怪状的妖兽,更是一拥而上的杀来。
我当下不及多想的抱着水灵御空而起,当然虚离子在少了护卫的任务下,自保片刻还是绰绰有余的,当即是剑光四起,全然将自己护在其内,御剑而起。
见此,我本想对虚离子喊道:“让他带着水灵撤退,而我则是独断其后。”可是,这念头刚在我脑海中闪过,却是被怀抱中的水灵给打断了,只听她道:“轩岚哥哥,不管以后怎么样?你都不许把我一个人抛下,独自一个人去冒险。”说到这,这小丫头竟是牢牢的把我给环抱住。
见她这么一说,我也不及多想的打消了这一念头,遂对虚离子喊道:“虚离子兄,多谢你对水灵她的护卫,大恩不言谢,你且先脱逃出去吧!”
“呵呵……”虚离子却是爽朗一笑了,并道:“轩岚兄,你言过了。说到底,若非不是你这小妹子几次施展治愈之术将我从死亡线上拉回来,我哪抵挡得住这上百天星级妖兽的围殴,等你赶到,我只怕早已死上三回了。”
“怎样轩岚哥哥?听到了吧!灵儿也并非是一无是处,还是挺厉害的吧!”水灵闻此,趁机向我邀功道。
这顿让我好笑不已,不过却也惊疑,在我五行禁制下,这小妮子已然被禁制举止,可又是怎么施展开治愈之术的呢!难不是五行禁制受不得外来摧毁。如此,这也不难明白当初珠儿的遭遇了。
“轩岚哥哥别分心了,小心偷袭。”水灵适时一声提醒。
可虽是这样,但大雕的攻击速度迅猛不已,已然避无可避,只得将屠龙战刀格挡在前。
一记携带万斤之力的重锤,以压是吧小龙儿?”
“嗷……”
却不闻听,这熔岩之龙却是适时的一声兴奋的吭叫。并对我通灵道:“岚哥,这位小美眉好正点哦!不如就带着她一块吧!放心,凡是有我火龙在,一定会护她周全。”
这一听火龙这话,我登时没有咂舌,显然是不可理解的回音道:“好家伙,看不出来够色的啊!”
“嘿嘿……谁叫岚哥你桃花运横行呢!”火龙却也调侃道。
我却也不想多说,事已至此,我当下一声道:“好了,别再拖沓,去吧!”
“吼……”
火龙闻声,形如闪电般的疾驰而逝,而在同时我也不忘回身对御剑呆立中的虚离子喊道:“虚离子兄,此间事烦请你回营通报一番,勿动军心。”
“遵命!轩岚兄,多保重。”虚离子也不迟疑的拱手抱拳,立马御剑而去。
“灵儿,告诉轩岚哥哥,为什么要改变初衷与我一道呢?这很危险不是吗?”我不容一问了,身旁这俏生生的小丫头。
水灵只不摇了一摇头,并没有立马回答我,而是缓缓才道:“相信轩岚哥哥也不愿舍下灵儿于不顾吧!要真是这样的话,灵儿是不是很傻啊!”
“呵呵……不是很傻。”我笑了,并道:“是傻得可爱。”
“哼!”对于我这调侃的一答,水灵满是气呼的俏鼻一哼了,道:“轩岚哥哥也真是的,灵儿可是认真的。并且灵儿也不想眼睁睁看着轩岚哥哥与那右护法互相残杀。”说到这,这小丫头已然低垂下眼眸来,似有垂泪之兆。
这在我听来,想来这才是她最后下定决心,跟随而来的主要原因吧!
只不在这片刻的言谈间,火龙矫健庞硕的身躯已然凌空于上,对着深渊裂痕首当的是一声壮威的嘶嚎。
“上古火神兽是吗?变得有趣了。”青衣大教主至此一刻都置身事外的凌空一旁,喃喃不可自语的言道。
受此一激,深渊之内的五彩狮鹭似受感应般,随后嚎叫了一声,并在同时,如回光返照般,化作一道彩光之影,逆冲直上。
对于这突发的一幕,显然令众妖兽措手不及,右护法鬼魅的身影一闪即逝,凭空化作了一道屏幕,阻挡开来。
四下的围困,显然已成困兽之斗的局势。并且在众妖兽的各守一方的坐阵下,俨然已是插翅难飞。
如此不费周折的耗损拖延下,此五彩狮鹭已然成强弩之末,岌岌可危。而众妖兽之所以如此不急着下手,只是为了保存实力,让五彩狮鹭渐渐力竭而亡之际好一鼓作气,令其涅槃成为一颗宠物蛋,那时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抢夺之战。
一直都在静观其变的梦轩,此一刻却是笑了笑,显然从一开始妖兽一族强势介入,便已看穿了其如意算盘。
与其如此漫无目地的坐等到妖兽一族,采取持久战,欲行保存实力的拖垮五彩狮鹭。而不是从一开始的直接强势灭杀,令其涅槃,那样做无疑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白白牺牲的为他人作嫁衣。
毕竟,以五彩狮鹭仙兽级别的能耐,就算再怎么虚弱却也有强悍的一面,若要强行在短时间内灭杀,必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如此一来,更为何况,还有另两敌手正隔岸观火,欲行趁火打劫呢!妖兽一族就算再怎么傻也不会损失自身大半的力量变成别人的丰硕战果吧!
为此,保存实力的消耗战,却是成了首当之选,就看谁最后沉得住气。
不过,现今有我御驾着上古火神兽熔岩之龙凌空而至,势必会打破这一格局。
梦轩笑而一看我道:“宇轩,这五彩狮鹭你可要好好把握。或许,终将有一天它会开启你全新的一面。”
“什么?这都是……”我顿而无语了,要知道我之所以来此,并非是为了抢夺这五彩狮鹭而来,并且就算是也是一助大哥。想到这,我不惊侧眼一看仍在抚琴中的大哥,至此一刻都仍不放弃。
我心下顿生感慨的一看梦轩道:“梦轩,这五彩狮鹭我只怕受之不起,况且我来此也并非是为了抢夺它而来!”
听完我的来意后,梦轩并不惊疑困惑,而是道:“现在或许你还不知道它的重要性,但不过,涅槃重生后,就大不一样了,那时它将会重新长大成为你的得力宠兽。”
对于这话,我自然深知,但我又岂可君子夺人之美,况且这还是我大哥费尽千辛万苦才以高山流水之曲加以唤醒,如此这般,我不费吹灰之力的中饱私囊,这怎叫我对得住他。
我当下摇头,不过却道:“我定会尽力而抢,断不会让它落入敌对之手。”
“那么?也好!”梦轩迟疑之后加以肯定道。而后一看身侧的银面男子,示意道:“五彩狮鹭已然精疲力乏,再这般纠缠下去定会竭尽而亡,就趁现在出其不意的打开一道出口,将其释放出来。”
银面男子不动声响的微一颔首,如鬼魅般没了身影,出现时只听一声惨呼响起,却不瞧,一只天星高级的魁梧狼妖偷袭重伤。
瞧此一幕的青衣大教主冷冷的言道:“耐不住性子,开始动手了吗?”
“宇轩,趁混战一开,驾驭火神兽将这头五彩狮鹭吞入其内,令其哀竭而亡,而我自有妙法使其涅槃重生。”却为不听,战端刚一打开,梦轩已然朝我喊道。
“贤弟,你……真的也要抢夺吗?”秦啸天蓦然抬眼的一看我自语道,而其双眼内不经意间,竟是前所未有的流露出一丝敌对之芒。
我已然明白了接下来的抢夺战将会有多么的激烈,所以很是担心灵儿的安危,不由紧紧一握她的芊芊玉手道:“灵儿,接下来可要当心了。”
“嗯。”水灵显然已不是第一次经历混战,想当初在天域山巅可是不比此刻危险。
右护法见此状,似早有预料,并不着慌的对风魔一声命道:“以风行之术携卷五彩狮鹭而去,断不可落入他人之手。”
“是!”风魔毫不迟疑的一声领命,便即化为了一道龙卷之风。
“其余众妖兽,随本护法齐杀来犯之敌。”右护法一声令下,已然首当其冲,朝着偷袭得手的银面男子突袭而至,凌厉得毫无破绽可寻,似乎招招要命。
面对成百上千的妖兽围攻,银面男子难免有些吃不消,可这在梦轩看来却是并不为意,脚踏彩云的疾驰朝风魔冲去,然而却被一大群妖兽给劫持了下来,只得对我道:“宇轩,一定要拦截下风魔,不可让她将五彩狮鹭掳走。”
“是!”我并不多言的一声应答,旋即御龙冲去,上古火神兽熔岩之龙可是不容小觑,犹如闪电般,几个闪烁便追了上去,同时我也毫不迟疑的挥刀力劈开去:“寒冰斩!”
“噔……”
一声音律之音却是适时响起,竟不瞧化作一道实质性的音波之刃朝我所砍的寒冰刃迎击了去,并且还朝我攻击了来。
为此,我一声大喊道:“大哥,你这是干嘛?我不过是在帮你抢夺这五彩狮鹭啊!”
闻听此言,秦啸天抚琴而止,可又随后再次朝我攻击了来。一道道音波之刃毫无留情的余地,凌厉的飙射而来。
“啊!”水灵难以理解的惊呼了一声,对我问道:“轩岚哥哥,你大哥怎么会这样视你为敌呢?”
这也同时让我困惑难解,唯一的可能或许只有是,现今的他已然入魔,就如同当初在洪荒之境一样,受风魔的诱惑而入魔,以致敌我不分,六亲不认。
“嗷……”
经此一阻隔,火龙不得不为保护我与水灵,矫捷的腾空翻身,来了一个神龙摆尾,直接的朝这些击来的音波以及所在的大哥横扫了去。
“啊!”我当即惊呼一声,立马喝止道:“火龙,休要伤及到我大哥。快朝远遁而去的风魔追击而去。”
在我一声喝止下,火龙倒也适时的停止了攻势,很是不甘的沉吟了一声,便即身形如电的追上了风魔。
只不瞧,此刻的风魔俨然化作了一道龙卷风,其内所在的则是奄奄一息,尚未灭息的五彩狮鹭。
“风魔!这回你可跑不掉了,交出五彩狮鹭可饶你不死。”我当下一声威*道。
“哈哈哈……”风魔那桀骜不驯的笑声再次传出,很是夸张的笑道:“区区一不起眼的人类小卒,竟敢如此口出狂言,难道真以为本魔尊会怕了你吗?”
“你自然不必怕我,但你却敢与我的火神兽正面交锋吗?如不敢就快快留下五彩狮鹭夹着尾巴脱逃吧!省得被我的火神兽吞噬入肚,化为灰烬。”
“你这卑微的人类小卒,若非不是本尊魔大半妖力用于封困五彩狮鹭,岂容你如此猖狂!”果不是,桀骜的风魔被我的言语给激怒了,为之一顿的便要与我决一死战,这也正和我意。
“火龙,快,就趁现在,一口吞噬。”这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的不可错过,我当即命道火龙攻击而去。
“哼!人类小卒可不要贪心不足。”然不是,正在这当口,青衣大教主俨然已坐观不下去,不得不出手加以制止了。
“喝——卡斯加斯圣洁之幕!”
只不在眨眼间,一道凭空出现的光幕好似实质化的锋芒利刃般,绽放出耀眼光辉。
“啊!这个是……禁术!”水灵已然被照耀得睁不开眼,惊疑的自语道。
对此,我可不会就此罢手,猛然一喝道:“看我的寒冰斩!”
“不要!”在我一声挥击下,水灵连忙喝止道:“会被反弹的轩岚哥哥。”
然而,这已收势不住,在我这一挥砍下,寒栗的刀锋之芒好似蜻蜓撼柱般,竟是起不来一丁点的作用,并且也正如水灵所言,反弹了回来。
“嗷!”
因此受阻的熔岩之龙一声咆哮了,立马身形一动,腾空直冲而上,光幕渐逝,青衣大教主现身在风魔一丈之遥,并且另两教徒也各守四下,严防脱逃。
如此严阵以待下,青衣大教主可是不会拖拖沓沓,一声厉喝道:“放下五彩狮鹭,饶你一命。”言及此间,一杆闪电之枪不知何时凝聚而成,在他一声威吓下掷了去,并道:“让你尝尝卡斯加斯——破雷枪的厉害。”
此一招,可谓是迅雷不及掩耳,并且距离也很是颇近,根本就没有任何做闪躲的余地。
“啊!”
只听应声而倒,风魔受伤颇重的化作了本形,并在同时,一个-2734的赤红伤害血值飘然升起,然而,这还只是在情急之下以五彩狮鹭为挡箭牌所携带的波及伤害。
但不瞧,一杆由闪电实质化的乌黑之枪,竟是毫无爱怜的洞穿了整个五彩狮鹭的晶莹身躯。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却是没有一滴血流,并且受此一击的五彩狮鹭竟是毫无垂危之相,反而是……
“啊!不好,是……是涅槃之象。”只听一名天命教徒见此一幕,竟是出奇的胆惧道。
反观青衣大教主也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枪竟是会刺破底线的令其涅槃!
经此一幕,远战中的众妖兽纷纷停手,朝此疯也似的涌来,要知道所谓的涅槃也就代表着的是毁灭!
“要涅槃了吗?”银面男子一声轻问,但却是目朝上方的我看来。
梦轩一时之间也拿捏不住是好是坏,毕竟,一旦真的涅槃,如无准备将会是毁灭性的灾难到来。
“嗷……”
惊天一声。洞穿身躯的破雷枪此一刻竟是寸寸碎裂,化作点点晶芒,随之灰飞烟灭。
大放异彩的五彩狮鹭此一刻好似一颗圆球般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一名天命教徒为此心生胆惧的惊道:“啊!不好,太强烈了……快要爆炸了吗?”
“快压制!切不可让这股能量波释放开去,不然,涅槃之后便即毁灭!”青衣大教主显然已管不了这么多了,催动体内仙魔力,化作一道圣洁的光盾,抵制开去。
与此同时,四下里齐聚的众妖兽也都惊慌了眼,不知所措的看着。事已至此,右护法已然没了更好的办法,未免付诸东流,也只得命道:“众兽听令,全力压制!”
“是!”上百妖兽此一刻也慌了没神,只得听命行事,纷纷调动仙魔力加以压制这股能量波。
要知道,对于一只仙兽级别的狮鹭,其体内所积攒的能量波一旦被引爆释放,那将是足以毁坏整座狮鹭平原,寸草不生。
并且在场的众多天星级妖物,将会无一幸免,即便是恒星级也会受伤颇重,这也正是那名天命教徒见此后所惊惧的不外原因。
如此,也就只剩大哥以及梦轩还有那名银面男子在旁观望了,而我则是居高临下的御驾着火龙思忖着。
这涅槃重生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而这只五彩狮鹭又将是怎样的一只奇兽?
“徒儿,现今情况如何了?”却不闻师父突如灵识传音的问道。
我也只好如实回答道:“正在涅槃中!不过能量波很大,众人都在极力压制,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师父?”
“唉……也难怪你不会明白。”师父竟是莫名一叹的回答:“徒儿,你可知何为涅槃?何又为重生?”
我下意识的一摇头,如实请教道:“徒儿见识粗浅,只有耳闻,却并不明其意,还望师父指点。”
“那好!”师父竟是并不多做解释的对我言道:“你且用额头之上的幽暗之瞳,吸取这涅槃之力的能量波,必然会大有所悟。”
“啊!什么?”我当下惊叹而出。正当这时,身侧的水灵一晃我胳膊问道:“轩岚哥哥你怎么了?都到这么紧要关头了你还发着呆。快想想办法吧!”
“怎么?灵儿,你也知道这危险性?”我当下愣然一问了。
水灵不容多做解说的道:“那是当然了,这五彩狮鹭可是仙兽级别耶!要知道轩岚哥哥它所涅槃释放出来的能量波足以摧毁整座平原,要真是那样的话,我们都会受到波及的。”一说到这竟是朝那右护法看了去。
“好!”我微一点头的道:“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灵儿,且看轩岚哥哥的吧!”
“啊!轩岚哥哥你要干什么?难道你也要加入进去一块压制这股能量波吗?”水灵显然是不明所以的一问了。
而我却也不答,毕竟现在可是紧要关头,容不得半点差错拖延。我当即对火龙灵识传音道:“火龙,速速将至这涅槃上空。”
对于我的命令,火龙一声嚎叫的便即身形一动,俯冲而至。
见此这一幕的梦轩,正要有所行动,却是给止住了,不解一问:“他这是要干嘛?”
一旁不远处的银面男子,审视片刻后回道:“应该是用幽暗之瞳吸取这能量波吧!”
“什么?”梦轩显然给惊疑住了,而她此刻手中所拿的正是那件金钟罩。想是要用这件神器来罩住这道能量波吧!
“不行了!能量波太强,快要支撑不住了。”突如只听一名天命教徒,俨然已是耗力不轻,脱口言道。
这听在青衣大教主耳中,却也无可奈何?其实他现在也已消耗了大半精力,如果此一刻放弃,那么?无疑会遭到这强烈的能量波反噬,只怕一切都将功亏一篑,最后还得惨败而归。
此一刻的右护法也同样如是,她完没有想到这疲乏殆尽的五彩狮鹭,到最后涅槃之际竟还是有这么强大的能量波,完全是太过于小觑仙兽的涅槃之威了。
银面男子本欲出手,但仅此,却是打消了念头,一看梦轩道:“卡卡公主,你不会阻止吧!”
“纵剑孤峰!我若阻止,你会同意吗?算了,还是便宜了他吧!”梦轩轻言的同时,看了看祭放在手的金钟罩,犹豫了一下,却是并没有打算收回,还似要留待后用。
见此,银面男子什么话也没说,只不凝视而望。
“轩岚哥哥,你这是要干嘛!你看他们都快要支撑不住了,随时都有可能会遭到能量波的反噬,这样靠近我们会有危险的。”水灵见此状,自然是惊慌不已的劝说道。
而我则是泰然处之的一笑道:“灵儿,相信轩岚哥哥的话,可就要睁大眼睛看好了。”言及此,我已然不再迟疑的施展开了额头之上的幽暗之瞳。
此一刻的狮鹭平原,经此缠缠绵绵大半日的喧哗一战,已然是日将西沉,日暮之光很是昏暗,而从我额头之上射出的一束幽暗之光,却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本是一道幽暗之光,然而刚一触即这团被众人压制的能量波,却是瞬间染成了异彩之光。
“轩岚哥哥你……你这是在吸取这涅槃能量波?”水灵一下子便吃惊不已的看出来了。
在这一吸取之下,顿让我有种欲罢不能之感,这种强烈的异样之感,顿让我一阵头晕脑大。尤为是这幽暗之瞳竟是在隐隐发热,这可是我从未有过的感应啊!
就好似有一束炽烈的光透过凹凸镜,汇聚成一点的散发出强烈的热量。这种充斥,顿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闷胀感。
可是,却也让我隐约感应到了能量的波动在我幽暗之瞳内充斥,而那股一直以来的封印力量也得到了释放与压制,现在的我深知道这股仙兽的能量波是多么的强大。
换句话说,现在的我正在继承这股仙兽能量。那么?也就是说,一旦我将这股能量化为己用,而我的实力已然达到了仙兽之上的水准。而我的幽暗之瞳也将会发挥出它更强大的作用。
“这小子,真这么走运吗?”青衣大教主见此一幕,却是难言的自语道。
然而右护法却是并没有如此,而是嘴角微微勾勒起了一抹笑意,淡淡然的自语道:“人类小卒,很不简单啊!”
此一刻的强烈能量波,在我这一吸取下,就好似如一只即将快要膨胀爆炸的气球,被我给扎了个洞,逐渐泄气着。
只不片刻,刚才还快要支撑不住的众人,尤为是实力不济的两名天命教徒,此一刻俨然松了一口大气,慢慢的收手了。
秦啸天此刻正立于虚空,负手而望,口中喃喃自问:“贤弟,真如你所言是想帮我抢得这五彩狮鹭吗?哼!还真是可笑,我竟会相信人类的话。只怕再这般下去,这五彩狮鹭已然被你吸收殆尽,又如何能重生?这就是人虚伪的一面吗?”
能量波渐渐的黯然了下来,就好似一堆火正在湮灭。
“人类小卒,还不快停止吸取!”至此一刻,四下的妖兽已然纷纷罢手,只不听青衣大教主不知是何情绪的朝我喝止一声。
然而,只不瞧,此刻的能量波光芒殆尽,渐渐显露出来的无不是一颗晶莹剔透的宠物蛋。
“轩岚哥哥,你不会是想将这核心能量也一块吸取殆尽吧!要真是这样的话,这五彩狮鹭可就得不到重生,全装进你这第三只眼里了。”水灵见此,直言不讳的道。
我此刻哪想得到这么多,突如被灌注这么巨大的能量波,我一时之间根本就无法控制,就好似如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掉进了水里,刚开始还可以勉强控制喝不了几口水,可是到最后则是不得不被灌满了水。
五彩狮鹭的宠物蛋已然原形毕露于众人眼前,可是却在幽暗之瞳不住的吸取下逐渐缩小。
“啊!这……”可想让四下围观的众人如何感想。
或许,刚开始吸取这能量波是在助众人免遭劫难,然而此刻却无疑不是眼看自己辛辛苦苦忙活的成果,被人纳为己有。
右护法此一刻也皱起了俏眉,无动于衷的看着,因为她深知道无力阻止。
青衣大教主眼睁睁的看着,急得咬牙切齿,可又何奈自己此刻元气大伤,并且也让他看出,已然无力阻止能量波的吸纳,因为此刻的能量波已是不受控制的被我吸纳。换句话说,根本就没有这个能耐切断能量波的联系,除非能有更强的力量压倒这股能量波,方才有可能切断吸纳。
一只野蛮的大力猿猴妖兽,急躁得手舞足蹈的嘶吼道:“你这可恶的人类小卒,快给我停下。”言及此间,已然挥舞一根铁棒横扫了来,试图打断这束异彩之光。
然而,这铁棒刚即触到这束异彩之光,竟好似无形的黑洞吸力般,连带着还没回过神的天星级猿猴妖兽,刹那间被连带吸纳。
这一幕可仅仅只发生在一刹那,还没因此回过神的还以为不过是一场幻境。如此一来,众妖兽无不噤若寒蝉。
“怎会这样?”银面男子瞧此一幕后,竟有些忧虑的一问。
梦轩闻此,有些自顾道:“本来以宇轩现在的能耐,根本就不可能吸纳控制得了这磅礴的仙兽之能,这幽暗之瞳很奇特,可能在短时间内有办法压制得住。”
“卡卡公主,你真要这般坐视下去吗?”银面男子不容一问了。
“你好似很关切他,这很让我值得好奇?不要忘了,你只是一魄。”梦轩似笑非笑的问道,可是随即一抛祭放在手的金钟罩,口中一声默念,指诀捏动,这金钟罩迎风见长,片刻间已成一道。
“你知道吗?我在这个游戏世界里见到了我妈妈的魂魄。那是在夏魏王朝的皇宫下面的恶灵之殿内,可我现在却无力去营救。”说到这,我想我已经快要无用的掉泪了吧!然而,却没有一滴泪珠的流淌。
银面男子身形为之一颤了,静静的问道:“想必你已经知道这些了吧!以现在的你太渺小了,根本就无力改变啊!”
“谁说的!?”我一声呐喊的反问了,猛一摇头道:“反正我都已经回归不了现实了,难道就让我什么都不去管?什么也不去做的瞎待下去吗?我宁愿不要这样。”
“你说什么?你果然在现实世界里出事了是不是?”却是不听,这银面男子好似知道这些的对我一声质问了。
我惊疑了,深深的惊疑住了,正待一问清楚,可是却听消失而去的梦轩传音而来:“别再纠缠了,否则,我父王可是不会一再坐视不管的。”
对于这话,银面男子自当深知,一看我轻言道:“你是一个好孩子。”
“啊!”我一声惊疑了,可是当我朝他看去时,却是只见他毫不停留的直上九霄,很快没入了这漆黑的夜空中。
如此,一番争斗,就此画上了句号。
火龙似有通灵的载着水灵来至我身侧,只听水灵道:“轩岚哥哥,你怎么了?刚才你的情绪波动好大呀!灵儿从来都没有见过轩岚哥哥你这么反常过。”
对于灵儿她,我是深深的爱怜,勉强露出一笑道:“是吗?那只是灵儿你还不知道而已。好了,现在总算是一切都尘埃落定了。”说着不容看着大哥。
至此这一刻,大哥双手仍旧捧着这颗宠物蛋,回不过神来,由此足以可见,这五彩狮鹭对于大哥的重要性,这也更让我确定了我这样做没有错。
“大哥,好了,要不就让小弟我现在就把它给孵化出来给你吧!”见此,我一声询问了。
秦啸天却是缓缓一摇头道:“算了,也不急于这一时,还是等安顿下来后再说吧!不过贤弟,大哥真的无以为报啊!”
“呵呵……”我却也一笑了,打趣道:“大哥,瞧你说的,我俩既已结拜又何分彼此呢!要知这五彩狮鹭可是你以无声之琴才唤醒显身。小弟我只不是出出力而已,算不得什么?”
“哼!”水灵却报以不屑一哼了,道:“轩岚哥哥你呀!也太会谦让了吧!明明就是你……算了,反正都已送人,说了也是白费口舌。”
但瞧水灵这气呼呼样,就算我心情再不好也会忍俊不禁。此刻,夕阳将沉,唯有朵朵晚霞遗留半空,倒也颇为形成一道绚丽的美景。
“驾……”
突如只听一声声骑马声,在这空寂的平原上传荡开来,显得很是的响耳。
“轩岚哥哥你快看,是一队骑兵,他们朝这冲来了。”却不听水灵顺着声音遥指看去。
在我定睛一看下,顿知来者何人?遂即道:“灵儿,快飞身下来。”
“啊!”水灵自是不解的一声惊疑问道:“轩岚哥哥你要干嘛?”
我已是不容多做解答的一把抱住水灵,然后对着偌大的火龙画出了一道五角星召唤图,并喝道:“收!”
火龙已然通灵的低沉一声,便即钻入了五角星阵中,隐没了身影。
见此,水灵才明白一问:“轩岚哥哥你干嘛要把火龙儿收起来啊!给这些家伙瞧瞧,威风一下不好吗?”
我却也一笑了,倘若真如水灵这般,我当初被困于这狮鹭平原时,就不会指挥若定的让全军突围出去,而是直接召唤出火龙,在这大军面前好好一展雄风了。
“灵儿,这你就不懂了,轩岚哥哥必须要有让人不得而知的保命底牌才行啊!这样才能在关键时刻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啊!好了,可别说出来哦!”我不得不向水灵好言解说道。
“嘻嘻……轩岚哥哥灵儿知道了。”水灵却是古灵精怪的顽皮一笑道:“要不然的话,轩岚哥哥不早就在大军被围困时就该召唤出来了啊!何必一定要隐藏到现在呢!”
“轩岚兄,啸天兄。”却不听,这一骑队中,果是由虚离子带队而来,大声呼道。
当下,我与大哥相视一眼,不待多说的迎飞了去,而在同时,大哥也已将宠物蛋给收了起来。
转眼即至,虚离子一看我俩,笑问道:“可以啊!居然都只剩下你们俩了。对了,刚才那一条巨龙呢!”
对于虚离子这话,我与大哥自然是听得明明白白,却听大哥道:“好了,大战至现在,又疲又累,你就别多说多问了。”
我继而接口问道:“什么巨龙?想是你看花眼,将这晚霞给看错了吧!”说着间,不容一看渐渐黯淡的一道道如火烧云般的夕阳霞光。
“呵呵……也是吧!不过啸天兄所言那是自然。”虚离子也是明白的人,一声笑道:“那好,快些乘马回营吧!可是早已为你们的凯旋而归大摆了庆功宴。”
“轩岚哥哥,不会又是喝酒吃肉吧!”水灵闻此,偎依在我怀中,不容一问。我却是笑而不答的策马而去,随后才道:“放心吧!轩岚哥哥是不会亏待你的。”
数十骑,乘着夜色在这无际的大草原上疾驰着,倒也很是别有一番风味。
经此这一战,我已然思绪万千,在这样一个*真无比的游戏里策马疾驰,未来的路是不是真的还很长?
仰天一望这漆黑如墨,璀璨群星的夜空,真的很美,那是如诗如画的美……
出川口,果是如其名,那是平原与高山的连接处,倒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却不瞧,此刻在这出川口的高地上,隐约可见旗帜飞扬,并且营火醒目,其规模之广,不得不叫人惊叹。
在虚离子所率领的数十骑迎接下,很快的便飞奔入营,下马朝辕门走去。
但不瞧,早已有飞传谍报,彪虎元帅以及彪木彪林等也都出来相迎,一番客套慰问之后,便即入席畅饮起来。
席间,彪虎将军酒过三巡后,已然知道了大致详情,不容一问:“轩岚副帅,此番你可谓是功不可没啊!据闻有大批妖兽集结,其规模不下万众,本帅特才有所顾虑,未敢贸然提兵来救,以致大军有所伤亡,有负王命。现今看到诸位平安而归,本帅也就心下安然了。倒不知那五彩狮鹭最终归于何人之手?”
闻听这话,我与大哥相视了一眼,然不是,这老谋深算的家伙,定然有派侦查卫兵暗地里有待监视。
秦啸天回视笑答道:“如此说来,此间种种,彪虎元帅都有暗中侦查,真是难得彪虎元帅如此惦记着啊!”
“秦啸天你……可别太过张狂!”对于这话,只不闻听,彪虎元帅其下首的一名青年将领俨然有些拍案而起的怒喝道。
彪虎元帅显然有些动色,但却并不显露于表的喝止道:“彪星,不得造次。”待后朝我与大哥一举杯道:“年轻人就是易冲动,勿见怪才好。”
我与大哥自当是举杯回敬,并不所答的报以一笑,与之一道一饮而尽。
“轩岚哥哥,你可得少喝点,要是喝醉了灵儿怎么办?”服侍一旁的水灵见我这般豪饮,却是有些担心的提点道。
趁着几分酒意,我竟对她有些意*起来,伸手环抱住了她如柳枝般的仟腰,醉意朦胧的道:“放心吧灵儿,轩岚哥哥还没醉。”
对于我与水灵之间的暖昧之举,彪虎元帅却也并没有多在意,举杯干尽后,对秦啸天笑答道:“啸天兄多心了,本帅又岂会派侦查卫兵前去打草惊蛇呢!这些都只不是贵友虚离子独自回营禀报本帅而得知,不信你自可一问?”
虚离子见审视而来的目光,点头认可道:“确实如彪虎元帅所言,还命我等不可擅自出营,严防妖兽来犯。但到最后,见天色已暗,所以才准予我带领数十骑前来探望。”
听完虚离子这如实所言后,我与大哥心下已知,这军营中果然是各怀鬼胎,暗流涌动。
如此我却也笑而一答道:“彪虎元帅还当真是以大军为重,更是以出师为首任,末将又岂会多心多疑呢!毕竟大军此番出征可不是为了与妖兽一族大抢一战。所以,众妖兽在抢得那五彩狮鹭后,自然是功成身退,特才教我等安然而归。”
“轩岚副帅此言怕有差异吧!”却不闻听,一名中老胡须一把的魁梧将帅出言问道。此人,我却也有所认识,乃是督军司马庆恒,可是元世帝司马景的亲信部将。
“哦?”我倒是为之一声惊疑道:“倒不知督军何出此言?”
“呵呵……轩岚副帅也不必与老朽装糊涂。”司马庆恒却是轻笑出言:“曾闻轩岚副帅出道不久的第一战便就是与众妖兽大战天域山巅,并且也只因斩杀了左护法大鹏鹰所致。可想仇隙之深,此番又岂会劳师动众的只为抢得五彩狮鹭而归,却对你未动丝毫呢!”
其实,我本就是加以胡说而已,并未真言的笑笑道:“的确是这样没错,可是要知道所要抢夺的也并非是妖兽一族一方,还有天命教众也都来了三位,并且就连九天之上的神王坐下,也降临了几人,这场混战可想而得知。”
“什么?”听闻我这随随便便的一言,在座众人无不惊诧万分,要知光是听到天命教这三字就足以令他们为之动容,更为何况还有九天之上的神王也派遣参与了此事。
水灵见众人惊愣样,顿时少女心性兴起,得意洋洋的道:“怎么样?这回你们知道当时有多凶险了吧!尤其是在仙兽涅槃的时候,要不多亏了我轩岚哥哥及时出手……”
“灵儿。”我不得不一声喝止了,看向她道:“轩岚哥哥这点微末功绩,又何足道哉,也不怕笑煞了在场诸位。”言及此间,目光一扫在座众人,举杯笑道:“令妹无知,言语冒失,诸位可不要见笑才好,来,干!”言罢,已然先干为敬。
在座众人见此,也都纷纷举杯回敬,待罢,只听秦啸天道:“若说此场劫难可谓是险象环生,幸得这三方只为争夺五彩狮鹭而来,所以对我等这些嫌余之人也都未放在眼里,以此才能一保平安啊!”
“如此说来,啸天兄以及轩岚副帅应当速速脱离这是非之争才是啊!怎么会直到战事结束才安然而归?并且据闻一道骠骑的骑士回禀,当时只瞧得你三人留于狮鹭平原上空,而四下里却全无你所说的妖兽以及天命教还有那九天之上神王所派遣的几人,可知这是怎一回事啊!”然而那年轻气壮的彪星,却也思维敏捷得很,长篇一语的问道。
这一问,顿让在座众人无比眼观而来。
待得我与大哥,以及在场诸位听完之后,我却也笑而一立身道:“先锋将军彪星大将这话问得好啊!要知遇上这等好事大戏上演,如无真的有生命危险,又岂会逃命而去?要知这可是难得一见的五彩狮鹭显世,如此,我与大哥不免有些妄想之心,若是能坐观成败伺机而动不也更好。岂知事与愿违,待到大战最后,妖兽一族十大魔尊之一的风魔,趁机携带着涅槃后的五彩狮鹭宠物蛋逃遁而去,如此一来,天命教众以及神王派遣等人岂会就此善罢甘休,一窝蜂的追击了去,所以我才说被妖兽一族给抢了去。”言完及此,在场众人并未亲见,倒是颇为信服。
我不乏一笑了,仰观一处,继而言道:“或许正此刻,已然在另一处上演争夺大战吧!而我与大哥见此,犹豫之下恰逢虚离子乘骑赶至,所以也就打消了追寻的念头,回营而归。”
对于这一番结尾述说,可是比编故事还动听,在座众位不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彪虎元帅却是要显得老成持重得多,并未多动色的笑颜道:“原是如此!哈哈哈……轩岚副帅果然是有勇有谋,野心不足啊!来,喝酒。”
对于这话,我自当是入席坐定,举杯回敬。而那督军司马庆恒却是显得没那么老僧入定,一双狐疑的老眼,不时闪出疑惑之光,但却也并未多言。
对于我这一番编故事,除了当事人大哥以及而后离去的虚离子外,也就只剩我与水灵才熟知详情了。
至于彪虎元帅有没有真的在暗地里派遣侦查卫兵,这我已然想不了这么多?至少能蒙混住在座众人却也够了。
如此,直至欢饮大半夜,才各自回营的散了去。
手牵着手,漫步于这高山野外所搭建的军营内,却也别有一番风趣。
“灵儿,这一天下来你也累了吧!”我无比疼爱的一看身旁这一俏丽的女孩,竟是不乏让我想起了珠儿来。此刻的她,也不知过得安好?
“轩岚哥哥,你这是怎么了?灵儿也不是怎么累啊!不过却是饿了。”水灵说着间一摸小肚皮。
瞧此,我不乏一笑了,这小丫头一定是嘴馋已久。当下一望四下,想来猎几头野兽应该不成问题。
“贤弟。”正当这时,却不闻秦啸天突如对我一声喊道,并朝我走来。
我与水灵寻声迎去道:“大哥怎么了?都这么晚了,你还没下线?”
“是啊!”秦啸天却是报以点头,随后才道:“这里是军营之地,说话不大方便。”说着间,不乏一扫四下。
我当下即明其意,点头道:“那好!你且与灵儿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言语间,我已然土遁而去,只留下水灵与秦啸天两人独处。
此刻虽身处在上万人的军营内,但却是极为安静冷清,少有将士夜出,本副帅与两位好友深山狩猎,借以消遣,天明即归。”
“这……”闻此,这名值班士兵却是有些疑难道。
水灵本来心情就不好,见他仍这般拖拖拉拉,不由火道:“我轩岚哥哥好歹也是堂堂副帅,难道说出入军营还得受制于人吗?”
秦啸天见状,却是笑了笑,当下言道:“这位可是元世帝钦点的水灵郡主,娇惯无比那是自然,没必要犯冲作难。至于彪虎元帅哪?我们自会处理,快开营门吧!不然我等直闯军营那你更不好交代。”
对于秦啸天这简单明了的一语,这士兵微一回思,便即喊道:“快开大门,轩岚副帅出营。”
“吱……”
在这士兵的一声喊话下,军营大门缓缓的被几大力士吊起,以此看来,防御倒是不错。
我三人自是信步出了大门,待后才一飞冲天,朝着这茫茫大山深处飞了去。
此一刻,显然已是深夜子时,整座茫茫大山都沉寂在夜色里,只不时而传来几声不知名的嚎叫。
在一路飞翔下,倒是很快远离了军营,据闻出川口这座深山,有一个响亮的名称,叫做望川山,也就是说这里的最高山可以俯望这整个蜀川之地。
“轩岚哥哥,我们这是要飞往哪啊?”眼看越飞越深入,越飞越荒芜,水灵竟是有几分担心害怕的问道。
我当下宽慰道:“有轩岚哥哥在呢!怕什么?”而后一看飞身在前的秦啸天,也不问他还要深入多远。
不一会,秦啸天立身虚空,一望四下茫茫大山道:“这里应当属这望川山最深处了,想必也少有军营里的人敢来此练级杀怪。”
以我现今恒星级的能力,微一感应四下,都有一种不安之感,想是这里定然隐藏有不少精英怪物。
“轩岚哥哥,这地方好阴森荒芜啊!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吧!”的确正如水灵所说,这里很是宁静诡异,根本就少有野兽的嗷叫之声,也就是说,这里已然绝迹低等级的野兽,所存在的定然都是天星级以上的精英怪。
对此,秦啸天却是一笑道:“以你轩岚哥哥现今恒星级的实力,再加上我。这望川山虽也称得上是一座大深山,但却少有恒星级以内的怪物存在,这里顶多也就只有一两只天星级的精英怪占领于此。所以相比外围,却是要免受打扰得多。”
对于大哥这话,我却是深感认同,随之一道降临在了一座稍微凸起的小山峰上,群山围绕,倒也隐秘。对水灵一笑道:“放心吧灵儿,轩岚哥哥这就给你猎只飞禽来让你尝尝。”言及此间,一扫四下,却是将这方圆十里感应得一清二楚,的确有一两只实力强大的妖兽气息,不过却是对我构不成威胁。
只不一会,手到擒来一两只小野禽,看样子好似天鹅,不过飞禽的肉可是要比野兽的肉要细腻得多。
几经折腾,很快的在这小山峰上点燃了一堆火,将猎来的飞禽采集过后便烧烤了起来。
而后,再将我从军营厨房里准备的调味品一一拿出,当然还不忘顺手带了两坛美酒。
水灵当然是自顾自的烧烤了起来,而我与大哥则是饮酒笑谈了几句。
“好了贤弟,为兄这次约你到这来,可不是为了当电灯泡的陪你俩兄妹喝酒闲聊。”秦啸天酒过三巡后,却也道出了正事。
我饮了一口酒,深知道大哥这般隐秘所谓何?将酒坛往地上一放道:“当然了解。看样子这里的确很隐秘安全,那就拿出来让小弟孵化了它,也算是如大哥所愿。”
“好!”秦啸天当即一笑的取出了这枚宠物蛋,递予了我。
水灵见状,也顾不得细心烧烤了,一声问道:“轩岚哥哥,你真要帮他孵化啊!”
“那是当然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嘛!”我随口笑答道。
水灵见我这样毫不在意,不再多言的烧烤了起来。
秦啸天见状,不容一问:“贤弟,你已知道怎么孵化了吧!”
“嗯。”我大致有知的点了点头,听那右护法水神姐姐所言,似乎在有意教我怎么孵化这五彩狮鹭,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并且也甘愿为之放弃的离去呢!却是让我实难想通。
“师父,可知这五彩狮鹭的宠物蛋要我如何孵化?”虽是这样,但我还是得请教一下乾坤戒指里的师父。
徐徐才传来师父的回声:“怎么徒儿?果如为师所料,你已得到了五彩狮鹭的宠物蛋?”
“嗯。”对于这问,我为之沉吟的答道:“是啊!师父,据闻要开启徒儿额头之上的幽暗之瞳,用吸纳的能量波加以回光返照便能令其复苏,是这样的吗?”
“的确是这样没错。不过是谁告诉你的?可有再告诉你这样做的危险性?”却不闻听师父竟是一连反问。
“这个……”我当下难言,难不成要我如实回答是水神姐姐这样对我说的,我却也道:“没有,只是徒儿据闻这般行止,所以才来请教师父。”
“原是这样。”师父倒也不再惊疑,随后才道:“当初为师之所以,未向你透明何为涅槃?何为重生?现在便不妨一一告诉于你。”
“喂!贤弟,你这是怎么了?”正在这当口,却是被秦啸天一拍回神过来,原不是他见我失神良久,所以特才将我唤醒。
我只得一笑摇头道:“大哥你且先稍等片刻,待小弟凝神一会,也好调息被封困于幽暗之瞳内的能量波。”
听闻我这么一说,秦啸天虽激耐不已,但也点头道:“那好,贤弟请自便,为兄静候便是。”
我一笑点头,当即进入乾坤戒指的灵识汇音中,只听师父并没有因我的出神而受影响,并未打断道:“……涅槃之后,就是重生,只要将那股释放的能量波逐渐汇聚,就会重新成长。现在那股能量波正封存于你幽暗之瞳内,所以,在你没有完全加以控制之前,一定要小心谨慎。”
然而,我竟只听到了这些,对于涅槃我却仍旧是毫无所知,但又不好再问,现今也只得如此了。
“师父,如此说来,还真只能这样将能量波注入于这宠物蛋内,才能使其重生啊!”我听罢之后,为之一问。
“这也正是只有你才能孵化的原因所在啊!徒儿,为师刚才所对你讲解的都是重中之重,你可要好好的铭记在心,知道吗?”师父却是对我嘱托道。
然而我却也只得应答道:“哦!知道了师父,那徒儿现在就将这五彩狮鹭孵化出来?”
“你还真是够为猴急的。”师父却是打趣了一句,应道:“那也好,不过就像刚才为师跟你说的那样,可要注意……。”
“轩岚哥哥你还在冥想什么?两头妖怪都杀来了。”正这时,水灵一声惊慌的将我从中打断道。
却不瞧,大哥此刻正抚琴御敌,倒也不相伯仲。而这两头妖怪显然已成精,都快幻化成人形了,不过却都只是在天星中级,对我而言,还不是小菜一碟。
但瞧这两只妖怪竟是一雌一雄的夜鹰,倒与那大鹏鹰有几分相似。不待迟疑,我已然飞身而起,与大哥并肩作战道:“不过两只小杂碎,大哥让我来。”
“哼!两个人类小娃娃,莫不要仗着恒星级就耀武扬威,我雌雄双鹰可不是会惧你。”倒不听,这两只妖怪已然成精的可讲人语。
我却是为之一笑了,不由分说的屠龙战刀当即力劈而去,无形之间,一道似冰如火的锋芒之刃迸发而出。
可是,这两夜鹰仗着夜色与地形,很是矫捷的闪避了开,只听轰然一声,一座山壁竟是由此被劈开了一道深深的缝隙。
见此,这两夜鹰无比惊骇的出声道:“好高的攻击力!可是,却并比不上我们的速度,量你也伤不到我。看招……”
“啊!轩岚哥哥,小心上面。”水灵刚即言完,幸得御风八卦步巧妙的一闪,只感到适才若是躲闪不及,此刻喉咙定然是一道锋利的爪痕。
“小丫头还真是多嘴,看来只得先解决了你。”
闻听这话,我当即大惊失色,一声喊道:“休要伤她。”言间,已然挥舞着屠龙战刀力劈了来,加以阻止。
“贤弟,小心上钩。”秦啸天见此,一声喊道。
而我此刻已然管不了这么多了,一心只想护在水灵身侧,不让她受一点点伤害。
“还真是多情小子,比我夫妻俩还要相好,那么?就一道送你归西了。”这鬼魅的声音,刹那间在我身后响起。
“轩岚哥哥,你别管灵儿,小心自己……。”水灵见此,却也只得对我哭喊道。
而我却是一心只想将水灵护在怀中,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而后回身一望,适时的开启了额头之上的幽暗之瞳。
一道异彩之光出其不意的绽放出来,一下子便瞄准了这在夜色伪装下,突袭而至的雄鹰精。
“啊!什么这是……区区人类小卒,你怎会拥有仙兽能量?”这雄鹰精显然是大惊失色,可是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这道异彩之光的束缚。而且,丝丝能量竟然在源源不断的被我所吸收,不对,应该是不受我控制的自主吸收。
“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相公,我们愿意让出领地,从此再也不踏足这里。”那只雌鹰精竟是自主的现身,朝我求饶道。
水灵见此,竟是心生悲怜的对我道:“轩岚哥哥,他们好可怜,是我们自己不对,贸然进入了他们的领地,所以才……你就放过他们吧!”
听闻水灵这话,我本就没打算要将这俩妖怪赶尽杀绝,可是现在却不知道该如何控制这道能量别再吸纳,就好似当初,若不是得梦轩的出手相帮,我定然会将整颗五彩狮鹭的宠物蛋吸纳殆尽。
现在也亦是如此,毕竟,以我现今的能耐,还不足以强行切断这股能量,自由的吸纳释放。
“轩岚哥哥,你在干嘛?快停手啊!你这样下去会活活把他的能量吸纳殆尽的。”水灵见此不由慌了神,竟是奋力的脱离了我的怀抱,朝我大喊大叫道。
然而,这在当空的秦啸天看来,却是眉头为之一锁,思绪起来。
“啊!相公……”此一刻,这雌鹰精已然不报任何希望的向我求饶了,而是朝我嘶喊道:“你这心狠手辣的人类小卒,快放了我相公。”言罢,身形如电的朝我冲杀了来。
“噔……”
一道琴音适时的传播开来,化作了实质性的音波之刃,一下子贯穿了这雌鹰精的身体。
“啊!”伴随着这一声惨呼,一个-1439的血红伤害数值飘然升起。
可是,紧跟又是一道道音波攻击,连环杀来。
“你这个大坏蛋!怎么可以这样痛下杀手。”水灵见状,竟是朝秦啸天怒喊了起来,并在同时便要加以治愈。
“唉……”秦啸天见状,为之一叹了,对我言道:“贤弟,还是你劝劝吧!”
我自当明白其意,可正要对灵儿宽言,却是被一声悲吼打断。
“啊!”被我的仙兽能量波所捆缚的雄鹰精见此一幕,登时一声悲愤之吼,朝我怒喊道:“你们这些外来之食,想要一滴不剩的吸取我的能量,休想!快还我夫人命来。”
“什么!要自爆吗?”秦啸天见此,一声色变,立马朝我喊道:“贤弟,快避开!”言间,已然腾空而去。
“灵儿,他们是妖兽,你懂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听轩岚哥哥的话,快闪开!”我当下对水灵喊道。
“轩岚哥哥,没想到你也是毫无情面的人,这明明就是我们的不对,闯进了别人的地盘,人家求饶还要赶尽杀绝,这算什么?”水灵竟是头一次对我发吼了。
这顿让我无言以对,她真的这么天真善良吗?
“小姑娘,你是我见过最有良心的人,我们不想与你同归于尽,快点飞离这里吧!”但听那奄奄一息中的雌鹰精,有气无力的对水灵道。
水灵却是坚定无比的喊道:“我不要!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才肯罢休?轩岚哥哥,我不相信你是这样冷酷无情的人,快点趁现在不要吸取这只雄鹰的能量,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唉……”我为之一苦笑了,如实道:“灵儿,轩岚哥哥也是没办法才这样啊!你知不知道,这束能量波根本就是不受我的控制在吸纳。”
“我不管!难道就这样让它永无止境的吸纳下去吗?轩岚哥哥,难道你就这样认命妥协了吗?”水灵竟是泪眼花花的一连反问了,有些垂泪的哭泣道:“要是这样一直下去,轩岚哥哥你迟早有一天也会被这股能量波给吞噬掉的,灵儿宁愿不要这样!”
水灵言完之后,竟是突如的飞身而起,竟是朝着这束异彩之光飞了去。
“啊!”我当即大惊失色,心脏竟是在这一刻猛然一跳,脱口喊道:“灵儿,不要这样啊!你会被吞噬掉的。”
“轩岚哥哥,灵儿相信你……相信你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吞噬掉,灵儿甘愿为你这么做。”水灵言完,一滴泪珠滑落而下,然而她却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般,朝着这束异彩之光义无反顾的飞了去。
“啊!不……”这一刻,我竟是撕心裂肺的一声呐喊了,唯有回音阵阵传递四下。
灵儿突如出现的娇躯一下子抵挡在了这束异彩之光下,而经此,那只雄鹰精已然得到了解放,从半空摔落了下来。
那只雌鹰精见状,立马鸣叫一声,带着重伤垂危的身躯飞了去,将之接住,却是再也不松开的与之一道,摔落下了这座小山峰……
而我呢!却只能真的眼睁睁无助的看着心爱的灵儿被这股能量波所吸纳殆尽……
“轩岚哥哥,不要难过,灵儿说过会一直陪伴在轩岚哥哥身边的……”水灵越发虚弱的对我甜甜笑道。
“不!不要!”我猛一摇头了,可是却什么也做不了,就算是我心在滴血又能怎么样?就算是我悲痛万分又能如何?我又能改变得了什么!
在这一刻,我突然间才发觉自己有多么的渺小?多么的无能?多么的异想天开!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心疼的人,为了自己白白的牺牲,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痛苦有多难言,又有谁会能明白。
“轩岚哥哥,灵儿最开心的是……就是和你在一起。”水灵淡淡然的言完了,可也同时缓缓闭上了她那不舍相望的眼眸。
“唉……”秦啸天见此一幕,无奈摇头的自语道:“贤弟,这就是实力的差距,这就是这个世界游戏的设定,是无论如何也越不过这道坎的,你就算是再怎么悲伤,愤恨也是无用。”
“啊……”
仰天一声大吼,顿而我将体内整股的仙魔力全部逆冲向上,往额头之上不受控制的幽暗之瞳猛力的撞击抗衡了去。
我深知,这就是我的实力,而我的仙魔力与这仙兽能量波相比,就好似蜻蜓撼柱般毫无用处。
但是我现在也只得这般蜻蜓撼柱的搏一把,毕竟,我实不愿灵儿就这么为我白白牺牲,哪怕是拼却我这条性命不要,我也一定要救活她。
“叮……系统提示,玩家正受到自我创伤。”
难得啊!这系统的声音竟是没有忘却我的存在,在我耳畔久违的响了起来。
-149-146-137……
在这一声系统的提示音过后,血红的生命值数不断的在我头顶,竟是以精确的计算方式飘起……
这在我看来,真是够为可笑啊!
“啊!这……”秦啸天诧异不已的一声惊呼出声了,对我宽解喊道:“贤弟,你这是在干嘛!以你现在的能耐若要强行抗衡仙兽能量,那完全就是在自取灭亡啊!你这样做根本就是于事无补啊!”
“哈哈哈……”伴随着这数以百计的伤害值数飘起,我明显感受到自己生命值的降低减少。但是我却毫无所惧的大笑开来道:“大哥,你不必管我。放心,我这一死又不会是真的死不复生!”
其实,我倒真有点想在这个游戏世界里死不复生,好回归到现实生活中去!这里太令我伤感了。
就算知道了,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198-145……
伤害数值仍在飘升,说明我仍旧不肯回头的加以抗衡这股不可抵抗的仙兽能量波。
“贤弟!”秦啸天眼见于此,已然深知我心意已决,再难劝说,突如好似想到了什么?立马将递予我的那枚五彩狮鹭的宠物蛋拿了出来,再次给我道:“既如此,为兄也只好冒昧的烦请你将这枚宠物蛋孵化了。”
我为之一愣,已然想到大哥此举是想让我在临死之前将这枚宠物蛋给孵化出来。
我本已视死如归,再无它念,但一瞧大哥恳请的眼神,却也颔首了。伸手一招的接住,把心一横的将这束异彩之光照射在了这颗重生宠物蛋上……
然而,虽是这样,但我仍旧没有停止催动体内仙魔力加以抗衡幽暗之瞳内的仙兽能量波,所以生命值数仍旧在减少。
-117-107……
就在我将幽暗之瞳的这束异彩之光照射在这枚宠物蛋的一刹那,我顿觉察到,所抗衡的仙兽能量好似决堤的洪流般汹涌澎湃的朝这枚宠物蛋流去,与此同时,也可从我逐渐减少的生命值数上看得出来,这股能量波正在逐渐减弱……
“咔嚓……”
只听一声清脆的裂痕声响起,这枚如宝石般璀璨夺目的宠物蛋已然开始孵化,即将破壳重生……
“啊!太好了,简直太好了。”秦啸天立于虚空的眼瞧这一幕,欣喜若狂的连连道。
而我却是丝毫也欣喜不起来,随着能量波的灌注,而我体内与之抗衡的仙魔力竟也随着这股仙魔力所流逝……
我呆然了,完全的呆然了……
很快的,宠物蛋壳在这束异彩之光的照射下,完全脱落了,顿而光芒大盛得好似流星降临。
耀眼得让人直睁不开眼睛,所以,在这一刻,我遂闭上了眼睛。
“嗷……”
一声幼雅的啼叫声,犹如婴儿降生的第一声哭喊声一般。
可是,这在我听来,却是完全没有重生之感。因为,水灵的死已然让我绝望到了极点,只想陪着她一块儿死去。
“灵儿,轩岚哥哥陪你来了。”淡然的一句,我立马加大仙魔力的抗衡,与之这道决堤的洪流能量波逆冲而上……
-2758这是我拼劲全力的大爆发,所以,所受的伤害值数也是最为猛烈的。
随着这条赤红的伤害血值飘升,已然宣告我人物生命的终结。
“叮……系统提示,人物血值归零,宣告死亡。”
久违的这一系统声再次在我耳畔响了起来。
在耀眼的光芒下,我闭上了眼,所以此刻也是一样闭着的,暗自一问:“这就算是死了吗?”
“叮……叮……叮……”
然而,就在这当口,却是系统反常的一连在我耳畔鸣叫了起来。
我当即不耐其烦的遂一睁眼,却是不听立马响起系统的声音:“……人物系统出错……人物感官世界出错……系统立马修复……”
面对这声音,我茫然于四下的置若罔闻了。
“这里是哪?这里……这里竟是……我好像来过。”我立马从黄沙之地上爬了起来。
熟悉的场景,再次如梦幻之境般呈现在我眼前。
“这里是那五彩狮鹭的记忆幻境里?”我当下傻眼的明悟过来了,茫然于无助的喃喃自语道。
“天啊!是这里,我该怎么出去?”此刻的我无比无助的自问道。这里黄沙漫漫,天色阴沉,好似末日的世界,一切都是那么的颓废,没有一点点的生机。
这是一个了无人烟的世界!
一个被废遗的世界!
我竟是闭眼哭了,清楚的感觉到泪水滑过了我的脸颊。
这已然让我无比绝望的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这游戏世界里了,而是到了这游戏之外的世界里。
“我该怎么做?”茫然于四下,我从爬起到现在一步都没有挪动过,因为我根本就茫然到自己这一步该往何处去迈?去走!
这打击太大了,好似噩梦一般,让我无法接受的清醒,让我实在是承受不了。
难道说,我的未来只能局限于此吗?谁来拯救我,会是梦轩吗?
“梦轩!”我竟是喃喃一语,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自语道:“她回来救我吗?她会像上次一样的出现来救我吗?引导我吗?她会吗!”我竟是仰天一声呐喊了,泪水滴嗒的落下了,浸入了这毫无生机的黄沙里,隐没得毫无痕迹。
人生最大的绝望莫过于此,被遗留在一个废墟一样的末世空间里。没有风吹,也没有雨打!唯有的只是茫然的沉寂……
静静的,真的让我闭上了眼,好似坠入无底的黑暗之渊,看不到光明与未来。
在这一刻,我好似深切的感受到了我妈妈在恶灵之殿内的游荡之苦。
无助的泪水在流淌,在滴落,却是空寂得没有点点的声音。
“吼……”
仿似一声猿猴的啼叫。
隐约的传来,好似很遥远,遥远到不可捉摸……
但这声音的传来,顿让我打起了精神来,立马睁眼的四下远眺,然而映入眼帘的无不是起起伏伏,连绵不绝的黄沙之丘,以及年代久远的废旧之物。
可是,却让我惊奇的是,在之前的这幻境里,所听到的并不是这一类声音啊!
“啊!”
正这时,竟是突如传来一声少女的尖叫声,是那么的模糊,可又是那么的清楚。
我的心脏在这一刻突如的跳动了,是狂跳不止的跳动。
“是灵儿?是灵儿!一定是你灵儿……”我当即燃起了希望之火,大踏步的朝着传来的声音大声喊道:“灵儿!灵儿……是你吗?我是轩岚哥哥……我是轩岚哥哥……有听到答应我一声好吗?灵儿!”
“吼……”
这声音传得更近了。
我的心在这一刻,跳动得也更为猛烈了。
“轩岚哥哥……轩岚哥哥救命,我是灵儿……我是灵儿……啊!”这声音果然没错,是灵儿她没错。
我再次落泪了,这是激动的落泪。
在我连滚带爬,翻过一个黄沙山丘后,总算让我见到了那一魂牵梦绕,令我牵肠挂肚的那一人。
“住手!”当即,我一声呐喊了。
却不瞧,正是那一当初被我吸入的妖兽大猿猴。
“丁宇轩岚!果然是你。你到底使的什么怪招,快放我出去!”这只急躁的大猿猴,已然怒气涛涛的拖着他那根铁棒便即朝我挥来。
然而我现在却是毫无招架之力,屠龙战刀已然不在手,而乾坤戒指也不知去向哪里?
“别冲动!你若敢再踏前一步,休教我放你出去。”我当即一声威吓。
这倒是适时的镇住了这头发飙的大猿猴,揣着粗气的朝我大吼大叫道:“那好!你快让我出去,不然一棒子将你砸成肉饼。”
但见他果然被我震慑住,倒也让我为之松了一口气,一望这世界,不得不让我伤起脑筋来。
“哼!”在我思绪回转之下,对这只大猿猴冷声一哼道:“你认为仅凭你天星级的能耐就能斗得过我吗?给我老老实实呆一边去。否则,休怪我无情!”
“你……你想怎样?”这只大猿猴果然是被我给威慑住了,不容一倒退道:“丁宇轩岚,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但是你可别*急了,否则一样会跟你拼命。”
“好了,你这只大猿猴。”我当下不耐其烦的一声喝止道:“只要你好好跟着我,对我唯命是从,我自然不会亏待你。怎样?要归顺于我吗?”
“我呸!要我归顺。丁宇轩岚你少来这一套,可知我是谁吗?我可是兽妖皇坐下的猿猴大将……”
“也罢!”但见他这样,我也不想再加劝降,毕竟我这样做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要知,现在的我已然没有游戏中的实力,就如同回归现实了一般,虽然我自比力大无穷,但是仅以我常人的能耐,空手对敌这大猿猴,可是占不到上风。
“轩岚哥哥!”待到我临近水灵身侧后,这丫头才恍如回神般的一头栽进了我怀里,痛哭了起来。
而我也是一样,怀抱着她,强忍自己不要落泪,否则被这只大猿猴察觉,可就不妙。
心下已安的我,镇定自若的对这只大猿猴道:“听着,你不归降也行。想要我放你出去,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你快说。”这大猿猴脑袋瓜子倒也不笨,将铁棒往肩上一扛的直问道。
我自然不会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出去的话,而是道:“我来这里只为了一个任务,只要你协助我完成的话。那么?我丁宇轩岚说话算话,毫发无损的放你出去,你觉得怎样?”
“啊!”闻听这话的灵儿,当下从我怀里抬起了头,对我吃吃的言道:“轩岚哥哥,你说的任务是不是来接灵儿离开这里啊!轩岚哥哥,你知不知道灵儿突然来到这个地方真的好怕,好怕。”说着间,这小丫头再次泪眼花花起来,看样子她被传送到了这样一个世界的确让她受了不小的惊,也受了不少的苦。
我很是爱怜的为她一拭泪花,轻声道:“灵儿别哭,轩岚哥哥永远都会在你身边保护着你。”
“丁宇轩岚,什么任务?要我怎么协助你……你倒是快说啊!只要是我大猿猴能做到的,就一定助你做到。”这大猿猴见此状,急躁连连的对我保证道。
见此,我却也一笑了,同时也是真真正正的松了一口气。抱起水灵对他言道:“首先第一点,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你都要确保我妹妹,也就是她水灵的周全。怎么样?听明白了吗?”
“轩岚哥哥,你干嘛要让这只粗野的大猿猴保护我啊!你不知道,我刚一出现在这里,只得大喊大叫你,却是引来了这只大猿猴,结果他一出现就朝我大喊大叫,好似要撕裂我一样……”
但听灵儿滔滔不绝的诉苦道,我却也只得加以安抚让她不要说了,怒视一看这只大猿猴,质问道:“你倒是胆子够大啊!”
“这个……”这只大猿猴当场被我给吓得一哆嗦,并一后退,鼓起胆子对我道:“还不是怪你丁宇轩岚,将我莫名困在这里,所以才对你恨之入骨,怎么样?要是想找我算账的话,我可不怕你。”说着间还真的一挥手中的铁棒。
见此,我可不想前功尽弃,遂道:“你还真想跟我动手啊!放下。”在我这不怒而威的一声喝令下。
这大猿猴倒也服服帖帖的将铁棒收了起来,见此,我也不好过于*急,而是语气一缓的道:“好了,只要你接下来尽心尽责的保护好她,我丁宇轩岚大人有大量,也就不计前嫌了。听好了没有。”
“是!”没想到这暴躁的大猿猴也有乖乖听话的一面,想来是在兽妖皇坐下被使唤惯了吧!不忘补充一句:“那你可别食言,一定要说话算话的放我出去。”
“这个自然。我丁宇轩岚向来是一言九鼎,从未食言。”我立马一声保证,现在有了这只大猿猴在身旁当保镖,却也让我安心了许多。
“灵儿,真是让你在这个地方受苦了。不过,轩岚哥哥很快就会带你出去。”经此,我已然心情大好,不再那么悲伤绝望了。
还记得当初也不知梦轩是怎么将我带到一个无声之谷,最后让我一声呐喊才令我从这记忆幻境中脱离。
现在怕也只有靠我自己从中摸索了。
在我一望四下后,不乏一问大猿猴:“你在这个地方呆了这么久,可有发现奇异之地?比如说高山,或是峡谷之内的地方?”
闻听我这么一问,这大猿猴不得不思索起来的回道:“这个倒是没发现过,转来转去就在这个地方兜圈子。”这大猿猴说着一扫四下,打量着。
如此说来倒也怪了。
我不惊为之沉思起来。
“怎么了轩岚哥哥?你也知道出不去了吗?还是……”闻听水灵这么一问。那大猿猴立马以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看着我。
我当即笑答道:“傻丫头,这怎么会呢!要不这样,轩岚哥哥这就送你出去,离开这里好不好?”
“好啊!好啊!”却不听,这丫头竟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的瞎起哄道。
闻言见此,我只得一苦笑道:“好啊!你这小丫头,都不管轩岚哥哥了是吧!那你就先一个人出去好了,轩岚哥哥还要在这里完成任务才行呢!”
“什么嘛!原来是这样,那好吧!灵儿就先不出去的陪在轩岚哥哥身边帮忙好了。”水灵甜甜一笑的对我言道。
还好灵儿对我依赖性很强,要不然的话,可就得要穿帮了。这样下去可是不得行,为之一思索,我不得不加以试探道:“喂!大猿猴。”
“啊!什么事?”这大猿猴对于我俩的话自然是听在了耳中,但却并没有多生猜疑,立马一惊的回道。
“看见那座小山丘了吗?使出你全部的力量,一棍子把它给轰平了。”我立马抬手一指的对他使唤道。
“是!”这大猿猴却是微一迟疑的遵命了,看样子他虽不明白我为什么让他这么做,但以他的认知,此刻受制于人还是得照做才行。
以此看来,这游戏所设置的智能怪,倒是不比常人差多少?
“喂!轩岚哥哥,你让这只大猿猴轰这光秃秃的小山丘干嘛呀?”水灵倒是很好奇的一问了。
而我也不点破的回道:“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不就知道了。”毕竟,我可不会说,只是为了试探这只大猿猴,在这样一个神秘莫测的记忆幻境里有没有像我一样,失去游戏能力。
“呀——”
力拔一声,这大猿猴倒还真的使出了全身力量,猛然的飞身而起,以泰山压顶之势一棒砸下。
“轰……”
顿而只瞧,黄沙四起,整座小山丘轰然而倒,竟毫不失被一棍子夷为平地。
眼瞧这一幕,我无不惊疑住了,所幸我没有贸然而行,与这只大猿猴大打出手。若为不然的话,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轩岚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水灵但见我失神,不容一摇我胳膊的问道:“呀!轩岚哥哥你怎么全无属性啊?灵儿还以为你被那夜鹰精打成重伤,给你治愈呢!”
“原不是……他们跟我不同,还具有游戏里的实力!”我当下喃喃自语的暗道,突然间竟让我联想到了梦轩,她所脚踏的法宝助我脱离,足以说明她没有像我这般丧失游戏能力……
“什么!全无属性?”这大猿猴闻此一言,顿而哈哈大笑起来道:“好你一个丁宇轩岚啊!原不是你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实力。本大猿猴还正有些纳闷,怎么看你弱不禁风样?还以为是你实力过高将自己的属性能力给隐没起来了,原来是这样……”
这大猿猴说着间,便一步步的紧*而来。
眼瞧他那杀气腾腾样,已然没有震慑得住他的后盾了。
“是吗?你若敢再踏前一步,定然你尝尝寒冰掌的厉害!”我当即一语,便要做出开打的姿势来。
这大猿猴微是一愣,看来对我的威名还很是忌讳,但片刻后一声冷笑道:“那好啊!本大猿猴倒要看看你这传闻中的一掌有多厉害,就如本大猿猴轰击这山丘一样,也好见识见识!”
我当即疑难住了,从我连滚带爬的徒步而行便可看出,我已然丧失了最为基本的飞行能力,更为何况我现在全然感觉不到体内仙魔力的存在。
或许,我在这里的一死,将会真的让我如同在现实世界里一样,永久的死去。
可我仍旧是不信了,我不信上天会这么无情的折磨我!让我跟灵儿在这样一个失落的世界里,被这只大猿猴无情的蹂躏!
“呀——!”
暴喝一声,我力贯全身的一掌挥出,就好似如时光倒流,回到了当初在天域山巅,我怀抱着灵儿无力下坠,情急之下,挥发一掌……
然而,现实终将是现实!而我现在就如同回到了游戏的现实世界里一般无二。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跟梦轩不一样?为什么我会在这样一个记忆幻境里丧失游戏能力,而她也跟我一样,怎么会没有?
“不是?不是的!她肯定跟我不一样!”在这一刻我完全清醒,明悟过来的喃喃自语。
“哈哈哈……哈哈哈……”
随之响起的无不是那大猿猴猖狂至极的笑声,而这笑声也无比真实的标志着,这是真的事实,事实就是我在这里回归到了现实的我!
“为什么会这样?”我无比愤然的一问了。
“小杂碎,你也有今天,纳命来吧!”这大猿猴言语间,已然是不顾一切的朝我狠狠的一棒砸来,势要一击将我轰成肉饼。
“轩岚哥哥小心,快闪开!”灵儿急声朝我喊道。并在我不自觉间,竟是飞身而起,险险的避过了这致命一棒。
“灵儿,你还会飞行?”我对带着我飞身而起的灵儿愣声一问了。
“那是当然了,轩岚哥哥你怎么会这么奇奇怪怪的一问啊?难道说,你在这个地方丧失实力了吗?”水灵很是不解的对我反问道。
“我……”我当下一声迟疑难言。
一击落空的大猿猴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当即如狂性大发的野兽般,再次追击挥来道:“丁宇轩岚,这次你逃不掉了。”
我也自知事已至此,难以脱逃,可我仍是不信,上天会这般将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入绝地之境。可是,眼下的确是这般。
“幽暗之瞳!”我当即一声大喝,额头之上的第三只眼,适时被我开启,一束异彩之光迅猛射出,着眼朝这张牙舞爪的大猿猴照来。
“啊!”这大猿猴倒也实力不菲,反应不慢,深知道我这束异彩之光的厉害,当即顿住身形,翻身而逃。
见此,我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轩岚哥哥你怎么样了?”见摆脱危境,灵儿首当朝我关切的问道。
虽说此刻那大猿猴不知飞跃何处?惊慌失措的躲了起来,但想必过不了多久自会寻机偷袭。如此,始终都是一大隐患。
心念一动,却不瞧这幽暗之瞳竟是被我给收放自如,就好似睁眼闭眼一般无二。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当即愕然一喜,不由分说的再一次施展开幽暗之瞳,却不瞧好似如手电筒一般,照射出万丈光芒,直穿我所看之地。
“丁宇轩岚,莫不要仗着这怪异之法,本大猿猴就会怕了你。”但不听,四下里不见身影的大猿猴毫不示弱的传音喊道。
我却也一笑了,没想到还真让我因祸得福,将这幽暗之瞳收放自如。
不过想来应当是,这幽暗之瞳本就是这游戏之物,所以,不管是到了这游戏之外,还是游戏禁区,都还可发挥功效。就如同水灵与这大猿猴,本就是这游戏里的系统人物,也就是所谓的npc,如此,他们自然而然的不会受到游戏影响。
而我则是不同,我是来自现实世界里的游戏玩家,除了在游戏内有所成就外,一旦到了这游戏之外,没有系统的属性支配,根本就如创世之殿的新手般,毫无缚鸡之力。
这也同时顿让我想通了一点,也发觉了很多。
此刻,这幽暗之瞳定然就像是我,回归到创世之殿一样,附加到了我身上,继而就如同我的四肢一般,可以自由伸展搏击。
明白这一切后,顿而施展开幽暗之瞳,释放出这道异彩之光。不过,还有一点让我费解,就是这束异彩之光中的仙兽能量波我是如何能加以纯熟控制的呢!
还记得在系统宣告我人物死亡前,我明明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孵化中的五彩狮鹭宠物蛋,竟是在疯狂的吸收这股仙兽能量波,并且也是在我不受控制的被吸收。
此刻回想起来,竟是让我一阵骇然了。
假如,若非不是我人物生命值数的终结,那么?是不是也就是说,被我吸纳的这股仙兽能量波会全盘的被这只孵化出来的五彩狮鹭所吸收,继而,甚至会连我自己也会被反遭吞噬……
灵儿突如对我一声示意大喊道:“轩岚哥哥,你在愣神什么呢?小心那只大猿猴又杀来了!”
果不瞧,这只大猿猴学聪明了,不敢正面突袭,而是一跃而起的以压是在幼化,从中年期渐渐演变成了成年期再到少年期,而后还在幼化……
“啊!这……”被这一声惨呼吸引,抬眼一看的水灵见罢后,不自觉的惊叹出口,突如对我喊道:“轩岚哥哥快住手,你看它好幼小,好可爱。求求你不要伤害他好不好?”
水灵说着间,不住的摇晃着我胳膊,实难让我狠下心来。心下一叹也罢,且瞧瞧我能否真的随心所欲的控制幽暗之瞳内的这股仙兽能量。
“嗷……”
心念及此,为之一闭,额头之上的幽暗之瞳竟是自主的收敛起来,而同时,已然被幼化的大猿猴,仿似脱虚了般,哀叫一声,从半空掉落而下。
水灵见此,当即飞身一把将之接住,搂抱在怀里,不住的爱抚道:“轩岚哥哥你快看,这小猴儿毛茸茸的多可爱。”
正在暗自惊喜琢磨的我,闻听这么一说,顿朝这被幼化的大猿猴审视一瞧,突如发觉,这家伙仿似如被时光倒退了般,回到了幼弱之期,全无凶煞之气。说可爱可亲倒也毫不为过,这也难怪水灵会如此喜爱于它了。
我顿而惊奇的暗暗联想道:“难不是这被孵化的五彩狮鹭也是如此?当越渐长大之后,这所在的记忆幻境也会随之扩大……”一想到这,我不乏四下里一阵张望。
“轩岚哥哥,你看什么呢?要是你的任务已完成,那我们就快些离开这里吧!灵儿真的不想再呆在这个地方了。”水灵却是对我催促起来,不过对这幼化的猿猴却是喜爱不已。
这顿让我一阵难言,难不成还要我对她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离此?
以我肉眼所见的四下,并看不了多远。心下为之一叹,幽暗之瞳适时展开,如一道光束般,遥射向四下。
毕竟,这里还是太过于诡异,全然没了游戏性质,除了人物身上所穿,一切额外之物,已然不见踪影,最为要紧的就是这乾坤戒指了。全然不知去向,若不然的话,倒可请教师父一二。
“嗷……嗷……”
突如,这幼化的猿猴,一阵咿咿呀呀的叫嚷,却听水灵喜爱无比的爱抚道:“小猴儿乖。听话,轩岚哥哥很快就会带我们离开这了,到时候再给你好吃的喂你。”
对于水灵这哄骗的话,听在我耳里,不觉得一阵好笑,这一切发生得太过于夸张诡异了。没想到,我这幽暗之瞳竟还有吸收幼化的能耐。
只不过,现在想这些,已是无用。
“灵儿,你能带着轩岚哥哥飞起来吗?这样,相信轩岚哥哥会通过幽暗之瞳看得更远些。”面对这四下里的黄沙山丘,我只得想一个居高临下的方法,才能一看究竟。
“嗯?轩岚哥哥你自个不是也能御空飞行吗?干嘛还要灵儿带着你飞呀!”水灵却是有些不解的一问了。
我顿而无语,难不成还要我如实相告,我在这样一个游戏之外的记忆幻境里已失去了属性能耐。
我当即摇头,不愿多说的道:“那你还想不想轩岚哥哥尽快的带着你离开这了?”
“哦!”水灵闻听这话,却也只得照办了,有些舍不得的放下这被幼化的可爱小猴道:“小猴儿,乖!姐姐先把你放下,这地方很危险,可别乱跑哦!”
在这一番嘱咐下,这小猴倒似通灵的一声叫唤,围着水灵上跳下窜,很是欢愉。
水灵自是甜甜一笑了,爱抚了一下,便即对我有些不满的道:“轩岚哥哥你也真是的,可要准备好了,要起飞了。”说着,水灵一把拉着我的手,不动声色的仙魔力调息下,如漂浮之术的氢气球般,缓缓上升。
在缓缓上升中,水灵不忘对我坦言道:“轩岚哥哥,这高度够不够?灵儿可是能力有限,最多只能腾飞至五重天,更高的话可是不行哦!”
闻听这话,我顿而一惊,难不是在这游戏之外的世界里也有分九重天。虽说这样让我一阵难以理解,但不过,还是……
“小猴儿,你要去哪?可不要乱跑。”正在这当口,我欲行施展幽暗之瞳居高临下的一看四下时,只不听水灵一声疾呼道。
顺着其声看去,顿让我一阵惊容,只不瞧,这小猴儿仿似真的通灵般,竟朝着不知名的方向跳跃攀爬而去,似乎受到了某种召唤或是感染……
就在我欲行看清前方是何时,却是被水灵给不住下坠的打断了。
我当即一语,止住水灵的意图道:“灵儿,先别去抓它,我们先跟在它后面看看先。”
“可是轩岚哥哥……这小猴儿这样乱跑,要是有危险怎么办?”水灵却是格外的担心道。
我自是明白她那单纯善良的心,不由道:“放心吧!可还有轩岚哥哥在呢!”言完,更是不由眉头一皱的寻思起来。
这小猴子究竟要赶去哪?难道是感应到了什么吗?要真是这样,可当他是大猿猴时怎么没有呢!
当在这一寻思下,已然径直越过了一个黄沙山丘,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无尽的黑幕。
在这一刻,我仿似一下子联想到了什么?这样一个世界就好比如一间偌大的漆黑房子,而在这最中央有一个小火堆,照亮了四下。而这小火堆,无疑不就是这五彩狮鹭现在所拥有的记忆之境。
换句话说,当这五彩狮鹭真正长大,并达到七彩之时,那么?这整个游戏之外的世界都将逐一呈现在它的记忆幻境里!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梦轩会带着我到了一座记忆呈现的无声之谷,而现在却是没有,完全被隐蔽在这无尽的记忆黑暗深处。
“嘶……吼……”
就在这时,就在这被幼化的猿猴刚即踏入这黑幕时,却是发自本能的一声嘶吼鸣叫。
“小猴儿,不要怕,姐姐来了。”当即,水灵这小丫头也太好心过了头,趁我一不注意,甩开牵着我的手,径直闯入了这无尽的黑幕中……
“扑通……”
难免的一声,我如无意外的从半空中摔落了下来,将这黄沙之丘砸了一个人形大坑,并真实的满嘴都是风干的黄沙,喷了一口,狼狈的爬起来道:“这小丫头……”
“啊……轩岚哥哥救命!”正这时,一声呼救,不合时宜的传来。
我愣然一声,虽说摔得不轻,腰酸背痛。当即爬起,朝这分外清明的黑幕一看,登时傻眼了,不敢冒进的一声喊道:“灵儿,你在哪?你还好吧!”
“嘶嘶嘶……”
却不听,传来的竟是那猿猴的幼稚声音,紧跟传来灵儿的声音道:“轩岚哥哥,灵儿没事,这不过这里好黑呀!灵儿什么也瞧不见,你在哪啊轩岚哥哥?”
闻听这话,我却也安心了,眉头不由一皱的道:“灵儿,你先别怕,别慌,呆着别动,轩岚哥哥马上就来救你。”说着间,我已然不及思索的施展开了额头之上的幽暗之瞳,一束异彩之光,仿似手电筒在黑暗之中绽放开来。
适时的照射开来,但不瞧,这一束异彩之光所照之处,竟是分外开明起来,乃是一片光秃秃的大山脉,这也难怪为何瞧不见其它地形了?
“轩岚哥哥,这束光是你照射出来的吗?灵儿看见了。”但不听,水灵一声惊喜的对我喊道。
寻声照去,我顿而大惊失色,只不瞧水灵所在之处,竟是一堆狰狞的残骸骨冢之地。看这样子,怕是有些年代了。
“啊!”与此同时,水灵也发觉到了自己所在之地,被四下里的狰狞骨骸吓得娇呼起来。
我当即朝她奔去,而水灵在这一惊下,被抓在怀里的小猴却是趁机溜了出来,竟是呼叫连连的顺着我照射而出的这束异彩之光爬行而去,仿似要到这束异彩之光所照的尽头。
“灵儿,没事了。来,快起来。”说着间,我已然将水灵扶起,楼抱在怀里。
“可……轩岚哥哥,小猴儿又跑了,我们快跟去看看吧!”水灵竟是不忘担心起这只小猴子,对我着急的说道。
“哼!”不经意间,我鼻孔里一声怒哼了,要说这只小猴子也太过莽撞古怪了。见此,我也没有其它线索,也只好先跟着一看,但愿不会出什么岔子才好?
就这样,在我这束异彩之光的照射下,这漆黑的记忆暗处,被我照出了一片光明之路,倒也颇为令人匪夷所思。
“嘶嘶嘶……”
水灵似也知道我不会飞行之术,所以一直带着我,脚不挨地的缓缓半空而行,倒也很有效的避开了地上所遍布的残骸之骨……
如此跟随飞行之下,只觉得越渐深入,只怕再这般下去,真会迷失在这样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之渊内……
不过,这被幼化的猿猴,倒是有些初生之犊不畏虎,竟是不断前行的嘶叫不已,仿似乎很诡异的不断被吸引前行。
“轩岚哥哥,这里是哪啊?怎么只有你额头之上的这束异彩之光才可以照亮这里啊?”水灵却是有些怕了,紧紧的偎依在我怀里,胆怯的轻声问道。
这对我来说,也并不清楚状况,所以也无从回答,但不过还是道:“灵儿,你就放心吧!轩岚哥哥是绝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不管这是哪?都要把它弄清楚!”这其实是对我自己说的。
这在水灵听来,却是有些不难理解的道:“轩岚哥哥,还记得以前水神姐姐在的时候有跟我说过这个世界的起源,而我也是怎么诞生的?”
“什么?”我当即为之一愣,若说对于水灵这话,我最为关注的还是这个世界的起源,当下一问:“灵儿,那你倒是说说。你水神姐姐是怎么跟你说起过这个世界的起源的?”
“嗯。”被我这么一问,水灵显然有些沉吟了,细细回想的缓缓道:“她只说这并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而是由一切虚幻构成的……而我,也只是进入了这个虚幻中,暂时消除了该有的记忆。”
对于水灵这缓缓的若有所答,我不由得犯起了迷糊来,当即一抬头凝望这漆黑的上空又会是什么?
“吱……嘶……”
然不是,这一举措顿让在前引路的小猿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顿引来了它一声声吱呀惊叫。
“轩岚哥哥,你这是干嘛呀!照上面有什么好照的?快看看小猴儿怎么样了?可别把它……”水灵正焦急的说到这,却是突如哑口了。
只不瞧,在这一片刻间,这小猴儿已然不见了身影,同时也隐没了叫声,这无疑不透露出诡异的氛围。
这无尽的黑暗,仿似在吞噬着一切……
不停的前行,可是在这一刻,仿似因刚才我那一举动而引发了更为神奇的一幕。
水灵不停的摇着我的胳膊,但见她小嘴不停的张着,好似在对我急言着什么?可是我却丝毫听不到声音。
我当即愣然,我难道失聪了吗?立马张口对她言道:“灵儿……”可我刚即喊出,却是连我自己也听不见自己喊出的声音。
“这里是……无声之谷?”我当即想到了一种可能。
不由得四下里一阵张望,而怀中的水灵更是把我抱得更紧了,生怕一不留神就让我溜走了一般。
没有过多的迟疑,我心下恍然一跳,看来我真的一不留神进入了这无声之地。
额头之上的幽暗之瞳在这一刻突如心脏一般,急剧的跳动起来,忽闪忽闪的仿似随时会因能量耗尽而熄灭……
倘若真如此,那么?是不是也就标志着我与水灵将会这般,淹没于这无声的黑暗中而沉寂永久?
感受着水灵抱着我的双手,我也更是单手将她拦腰环抱住,我可不想在这危急关头而有丝毫的差错。
突如,我感觉自己好似在下坠,那是永坠无底深渊的恍惚之感。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过诡异了,以至于我到现今都还没反应得过来。
还记得之前梦轩有对我说过,这无声之谷需要内心的呐喊将之破除,然而现在,我却是连自己说话都听不见,仿似沉沦在梦境中。这又如何能与之抵抗的加以破除呢?
“轩岚哥哥,灵儿好怕。不要离开我……”缓缓的,仿似就在内心深处传来的。
我心下颤然了,没想到会经历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我不住低语的颤然道:“灵儿,是轩岚哥哥害了你。”
“没有!在灵儿心目中,轩岚哥哥永远都不会丢下灵儿不管的,所以,只要有轩岚哥哥在身旁,灵儿就什么都不怕。”这样的话,仿似我自己在内心述说。
难不是,这就是所谓的心灵沟通吗?
而这里又究竟是哪?又该如何破除出去?
游戏中的一幕幕竟是在我脑海中上演了,我所从进入这游戏,天域山脉开始的一切情节,好似纪录片一样回放于我脑海……
这是记忆的呈现!
我茫然不解了,为什么会这样?
内心一而再的疑问与呐喊,却是只能纠结封困于心底!可我偏偏又不甘这样,我一定要坚强下去,因为这条路还没有走到底,而我,也还有属于自己的使命未待完成!
我的母亲还在那恶灵之殿内待我拯救,无比清晰的呈现在了我记忆深处,这一切都还没有一个结局,我又岂可以,就这般被这看似无穷无尽的记忆黑暗所吞噬,所淹没……
“我绝不可以!”无声的呐喊,自我内心一再喊起。
“嘶……”
“轩岚哥哥,你听到了么?是小猴儿的叫声。”正这时,水灵的声音在我内心深处响起,并道:“它在引导我们走出去,那里是一座山谷的深处,有着一扇大门……”
“灵儿,你能与那只小猴儿心灵相通,是吗?”对于现在的情况,我也只好心下一问。不过,额头之上的幽暗之瞳却是很虚弱起来,照射而出的异彩之光仿似萤火之光,根本就不足百十米远。
“是啊!轩岚哥哥,小猴儿好似受到了某种召唤吸引,不过,它也在引导着我……”水灵适时的用心灵之语回道。
“是吗?在这无声之谷的深处……”我思绪回转了,刹那间仿似记忆呈现起了当初,梦轩让我闭眼一声呐喊的那一刹那所隐约看到的一幕,可是现今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所看清的是什么?
以此看来,当初梦轩是有意如此的?
“轩岚哥哥,你先把这束异彩之光收起来吧!灵儿就算不用照明也能有所感应到。”突如,水灵却是对我一声言道。
闻听这话,我更是紧紧一搂水灵的仟腰了,倒也只好将幽暗之瞳收了起来。
“轩岚哥哥,好了,只要你现在用心去看,就一定会看得到的。”当这之后,陷入了一片黑际之中,水灵却是再次引导我的言道。
我很困惑,可是却也只得无奈照做。因为我根本就无法想通这一切的因果所在……一切的诡异,仿似现在才开始!
渐渐地,我仿似真的看到了,如梦初醒般的脚踏实地,而在眼前,无不呈现了一座巍峨的城门。
“嘶嘶嘶……”
猿猴那幼稚的清脆叫声竟是率先响了起来,仿似一道道涟漪之波,将这四下一切清晰化。
“小猴儿,快来!”与此同时,水灵竟也开口说道。
这对我而言,难不是这小猴子无意之中打破了这无声之谷的幻境,就好似当初我的那一声呐喊。
没有过多的迟疑,只听水灵紧跟一声喊道:“小猴儿你要去哪?别瞎乱跑,快回来!”
这在我听来,寻声看去,这小猴子所跳跃而去的地方,无疑不是这无声之谷深处的这一扇古朴大门。
“灵儿,别多喊了,我们快跟过去看看就是。”我当即对水灵一声言道,并拉着她举步而去。
水灵却是错愣的侧脸一看我,不解的询问道:“轩岚哥哥,刚刚那一幕,我们是不是中了幻音之术?其实,那在灵儿看来,并不是简单的幻音之境。”
“哦!”我为之一声惊疑了,正待相问,却听她道:“这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不是吗?”
我为之诧然了,这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我不置可否的道:“灵儿,你在瞎说些什么呢!”
“轩岚哥哥,在这里,灵儿好似有些想起了什么?可是却又好头痛!这里……这里真的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水灵却是有些难言的对我道。
我除了诧然,还能有什么?如果说,这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那么?真正的游戏世界又会是什么?
“轩岚哥哥,我们别进那扇古门好不好?我们快回去吧!”突如的,就在我思绪为之瞎想之际,水灵却是一反常态的劝我回去道。
我实难不想就这么放弃,就听水灵的回去。我当下摇头道:“灵儿,别多怕,可是有轩岚哥哥在这里呢!”
“轩岚哥哥,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这扇古朴大门里隐藏了许许多多的大隐密,你是不应该知道的!”却是不听,水灵好似一下子回想起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一般,对我好言奉劝道。
这一下子,顿勾起了我内心深处的预知,我想知道这一切真正的隐秘,不想再做糊涂虫的被隐瞒了。
“灵儿,谢谢你的好意提点,可事到如今,你又如何能让轩岚哥哥置身事外的撒手不管,不管如何?轩岚哥哥也一定要进去一看究竟!”我当即坚定无比的言道。
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那么?我所在的游戏世界不就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虚拟世界?
但见我坚定的神情意态,水灵已然深知的一点头道:“那好!既然轩岚哥哥你都这么说了,灵儿也只好陪着你一块去,毕竟,还有这五彩狮鹭一定要弄清楚。”说着间,便即带着我御空而去。
“灵儿,你……”见此,我还有何话可说,一切尽在无言中。
“轩岚哥哥,灵儿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坚定?尤其是在那黑暗的吞噬空间里,你一点害怕都没有?”
耳边传来了水灵这一问话,可是却并不见她侧脸看我,我无奈一笑了,并没有多回答的道:“那只因轩岚哥哥必须要有自己的使命去完成。”
“难道是想挖掘这整个游戏的隐秘所在吗?”水灵却是有些变了一个人的对我一声问道。
我几乎有些错愣了,眼前环抱中的娇躯还是不是水灵她,可我还是道:“不错。不管怎么样?我必须要干我应该要干的事。”
“可是,轩岚哥哥,你没有想过放弃这些吗?只要你放弃这些你会拥有很多。相反的话,你只会失去越多。”水灵却是不解一问了。
这在我听来,很是诧然,怎么会与当初天域山的张老大爷所对我说的话很是相近?在我这一质疑的目光审视下,水灵却也有些坦然了,低低道:“本来就是这样!轩岚哥哥你已经过得很好了。完全没必要这样冒险下去,不是吗?”
对于这一反问,我却也有所感怀,暗暗一想:“是啊!对于要求不高的我来说,现在已经足矣了!名声权势我都有所沾边,只要我现在能回归到现实生活中去,完全可以不愁吃穿的隐归终老。可是,这样子的生活,我真能过得安心吗?”
我遂一摇头了,心下很矛盾,也很茫然。
“灵儿,你说错了,有些事就算自己能够逃避得了,但也得终究要面对。轩岚哥哥是不会就这么放弃的!”我淡淡的一语,却是说得无比的坚定。
眼见,离这扇古朴大门越来越近,我的心也紧跟怦跳不已。真不知在这扇大门里所关押有何等惊天隐秘!
“嘶嘶嘶……”
然而,正在这当口,却不闻听,那小猿猴一连叫唤起来,并且看得出来,竟是不情愿的被吸了进城门……
眼见这一幕,我心下顿而一惊了,不难想象,这里面定然有何神奇之物在作怪。
“嗷……”
就在这小猿猴被吸入进城门后,一声巨吼传将出来。
“啊!”闻此这一声的水灵,不容一声失色道:“是真正的五彩狮鹭复苏了。”
“什么!怎么讲?”我当即愣然,却是脱口一问。
“轩岚哥哥,事已至此,我们就进去看看吧!”水灵却是一语道出的拉着我便即朝着城门内急翔而去。
我虽愣然,却也深知一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
“轰隆隆……”
就在这当口,城门竟是黑漆漆的一阵响动,好似要关上这无形之门,又仿似黑洞入口的合闭。
“轩岚哥哥,趁现在,快用你额头之上的幽暗之瞳释放出异彩之光,打开通道进去吧!”当下,水灵一声对我言道。
原不是,水灵之所以先前让我将幽暗之瞳所释放出的异彩之光关掉,却是因为要集结力量用于此时啊!
我却也毫不加以迟疑,当即心念一动的将幽暗之瞳开启,异彩之光顷刻间照射而去,然而无比诡异的竟是,照射出了一道漩涡状的异彩通道。
“好了,别再迟疑了,进去吧先!想必无灵的五彩狮鹭已将小猴儿化为己有了。”水灵却是不待我过多迟疑的一语言道,便即将我带进了这被照射而形成的怪异通道。
进来之后,水灵却是有几分展颜的庆幸道:“轩岚哥哥,也所幸这暗黑城门只能用你的异彩之光才能照射出一道入口来,要不然的话,可就会迷失在其内,永不得出路了。”然而同时,水灵也自主的脱离了我怀抱的偎依,与之保持了距离。
只听水灵这一话,我却愣然的只当闻所未闻,而且也对她的举动并未多在意。只不因眼瞧于四下,仿似进入了地下城堡一般,年代久远得四下石壁皆布满了裂痕,而眼前我们所在的位置,正是在一座大厅的正中央。
幽幽的石壁之光,将整座地下城照得很是森然可怖,然而这却并没有将我身旁的水灵给吓到,只听她似喃喃自语的道:“……没想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也没变……只不知,他可变了没?”
“咳咳咳……”
然不是,就在我为之听得一头雾水之际,这偌大的空寂之城内,却是一连响起了几声咳嗽之音。
顿而,我只感到背脊一阵发寒,不容想道:“这种地方还会有人存在?”
刚念及此,只听一苍老的声音传来道:“你还是如约来了,看样子记忆也被你在无声之境里洞悉到了吧!”
“这么说,当初那贱人还真是我此刻的再生父母了?”却是不听,水灵此刻的语气已然大变了,仿似换了一个人。
我一下子惊呆住了,竟不知这一切都是从何开始转变的?
“没想到……你却还是带来了这么一位外来之食,只不跟你当初的际遇一个样。”然而,就在这当口,那一苍老话语之人,竟是凭空显露,其下首的座驾却不是那溢彩光艳的狮鹭又是何?
“这……”一切开始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了,这家伙是……是个怪物。
当我一看清这家伙面目时,顿而倒吸了一口凉气,干瘦的身子仿似木乃伊,或许更为确切的说,是一具光溜溜没穿任何衣物的怪胎。
脑袋又大又圆,眼睛更是如两颗黑宝石一般,闪耀着黑洞一般的诡异色泽,并且更为要紧的是,周身整体仿似泥鳅一般光泽,毫无皱痕毛发……
这……这完全俨然就是跟一具外星人无异。
“嘿嘿嘿……”仿似笑声的传来,只听这怪胎之物似对我的眼光有独到的见解,兀自笑道:“你这外来之食,在你眼中我是不是像怪物一样的存在?那你可以问一问你身边的这一位,在她眼中你是不是跟我一个样?也像……”
“别多说了,他什么都不知道?”然不是,却听水灵一语喝止的继而言道:“这小猿猴已经被这五彩狮鹭转化了吧!”
“那是当然,要知这个世界本有的灵物并不多?就像你一样,就算转生,前世的记忆还是会被遗留的被你所洞悉,这种滋味还算好吧!”这怪胎之物却是有几分,答非所问的道。
这在我听来,心下更惊了。这一切到底都是因为什么?
“灵儿,你这是……究竟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当即一声质问了,可不想再这般迷糊下去。
“哈哈哈……灵儿!?”这老怪物却是一笑接口道:“还真是一个亲切好听的名字。只不过可惜呀!知道这些的外来之食,没一个回平安归去的,被打散了三魂七魄,尘封各处,永不得翻身。”
这在我听来,顿而一惊了,不由质疑的朝这怪物定睛一看,只不赫然发觉,这家伙的双手双脚竟都只有八跟手指,就仿似跟我大哥秦啸天的一模一样。
顿而,我有些犯迷糊了。真不敢相信眼前所瞧的这些是真的?
“灵儿,这就是你之前在我未进这城门前,所要对我说的隐秘是吗?”我当下有几分信以为真的一问了。
水灵至此一刻都没有对我多解说什么?仿似变了一个人般,对我很是冷淡的道:“轩岚哥哥,我还是这么称呼你吧!我想要告诉你的是,灵儿还是灵儿,只不过现在的灵儿已经回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你就别多问了。”
“岂止是以前的事!你都已经做回以前了,这游戏世界里千百年来的所有记忆。”只不听这老怪物却是有些癫狂的说道。
“这游戏世界里千百年的记忆?”我闻听这话,可想是何其的愕然,不过随后却是道:“难怪了,这五彩狮鹭竟会有记忆幻境?”
“这你可就错了,外来之食。”然不听这老怪物竟是直言道:“你现在所见到这个真实的世界便就是你所在虚拟游戏世界里的蓝本!”
“蓝本!?什么意思?”我无比惊疑的脱口一问。
却不听水灵一语打断的道:“好了轩岚哥哥,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那只小猿猴已经添入了这五彩狮鹭的空白记忆里。”
我当即不明所以的一问:“这样又会怎么样?”
水灵却是有些万分难以言答的道:“难道你到现在为止还不懂吗?五彩狮鹭已经被你的幽暗之瞳所吸纳,成就了你现在所拥有的仙兽能量。但也同时标志着它已经没有了灵体。现在这只被你所幼化的猿猴刚好可以填补进去,也就是说,等以后被你所孵化的五彩狮鹭将会是这只猿猴,并在同时,他的记忆也会随着长大而复苏,到那时他就会……”
“可是……灵儿你先等等,难道你还不知道这只五彩狮鹭已经被我给孵化了吗?”面对水灵这番激动之语,我却也听得明白了,但也只得打断的纠正道。
“什么?你说你已经孵化了这只五彩狮鹭!?可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还存在在这里?”很显然,以水灵恢复记忆的认知,很难理解我是怎么做到的。
只听水灵万难想通的对我继而询问道:“这怎么可能?轩岚哥哥,仅凭你的能耐根本就无法去自保的孵化这五彩狮鹭,要知道,当你用所释放的异彩之光去孵化时,你将会无法抵制的一块被这五彩狮鹭所吸收,永久的被封存,化为这五彩狮鹭的一份子。可是你……幽暗之瞳内的仙兽能量还在,而你也还平安无事,这又怎么可能?”
不瞒水灵所言,这的确如此。还记得当时那情况还真有几分这样?我顿而一顿的坦言道:“灵儿,实不相瞒,轩岚哥哥是以性命为抵住来孵化的。当时,你知不知道,当轩岚哥哥看见你因我而被这束异彩之光所吞噬时,真可谓是痛不欲生,尤为是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吞噬殆尽而送命。所以……”
听到这,水灵不由摇了一摇头,接口好似已有所猜道:“所以轩岚哥哥你不惜以自我毁灭来抗争这股仙兽能量是吗?可就算是这样!那你又是怎么孵化得了这颗五彩狮鹭的宠物蛋的呢?”
我苦笑一叹道:“只因我大哥秦啸天见我心意已决,无可劝动,所以才想让我在生命值数在没有完全归零之前,助其孵化这宠物蛋。”
“原来是这样。”淡淡的听我言完后,水灵似有所想的道:“这个瓯北遗族,没想到还这么自私自利!”
“你说什么?瓯北!”顿而我只不觉得这个字眼好似在哪里听闻过,可是却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但听在这片刻间,水灵仿似已明悟道:“原来只因轩岚哥哥你游戏人物的生命值数归零,所以才能幸免于难,这么说来,倒是这一系统漏洞让你出现于此。”
水灵说到这,不乏一看这一怪物,这家伙竟是毫不忌讳的伸出只有四指的手掌,一摸脑袋,仿若自语道:“没想到这系统还真是退化得不行,漏洞也越见增多了。”
“好了,现在可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想必这小猿猴拼命的来这里,定是受了你的影响召唤吧!”水灵好似与这家伙很是熟络的言道:“既然已经被你得逞,那么?也改变不了什么?只好在它未成长之前,将之前原有的猿猴记忆打碎了。”
“你是怕它长大了之后,记了起来报复你们吗?”这怪物家伙却是点明一问道。不待有所答,只听他一看我道:“这大猿猴的记忆,已经被这幽暗之瞳内的仙兽能量所吸纳,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只要你这家伙不加以释放,这大猿猴的记忆是不会想起的。”
“可是,现在,这五彩狮鹭已经被孵化了!这样能行吗?”水灵却还是有所担心的一问。
这让我犯起了迷糊来,很难想通这一切的发生,只不一问:“你这家伙是什么?怎么会存活在这!”
“外来之食,你很想知道这一切吗?也很想知道有关我和这里的一切是吗?”然不听,这家伙的智商却是高很多,挑明的一声问道。
我自是毫不犹豫的一点头道:“不错,我的确很想知道这一切,也是必须要知道这一切!”
见我这般坚毅肯定的回答,这家伙却是无动于衷的淡然一问:“可有听过有关天书中的最后一卷《新技圣史》吗?”
“天书!新技圣史?”对于这一问,我顿而一惊了,还记得当初还是那占卜之术的龟仙人对我有言过。可是现今想来,还真有其事。
“里面所记,想你看过之后也未必能明白。还是省省吧外来之食!”但见我愣然的模样,这家伙口出轻蔑的言道。
“轩岚哥哥,你所知道的已然够多了。这里可是是非之地,还是尽快离去吧!”却不听,水灵一拉我手的言道。
我却是一甩手了,并不想就此糊糊涂涂的离去,毕竟,还有太多的疑问困扰,为之一沉吟道:“我只想问你,这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外来之食,是你自己想不明白?还是太笨被蒙在了鼓里?这些都不是你一问就能全盘知道的。”这家伙说着间竟是变得虚无起来,只听道:“你所知道的已然够多,现在除不去你,可是只要你越渐深入,相信机会一定会有许多。”
“你这家伙别跑,想就此开溜吗?”我当即一声大喊了。
“很有趣的外来之食,可惜的是,你我皆只是透过记忆幻境才得以一见,可以告诉你的是,你所在的这座地下城真的存在。而且也有你想知道的新技圣史的下落,也掩藏于此,不过没有人可以真正的找得到,就算是九天之上以神王自居的那些家伙们!”言完于此,这家伙已然空寂无存了。
四下里竟是因它这一去而变得迷迷糊糊起来,并且也隐约伴随起了轰动之响。
“没想到……五彩狮鹭竟是这样子给苏醒了。”面对这一切,水灵显然有些喃喃自语,随后一看我道:“轩岚哥哥,这记忆幻境因这小猿猴的灵体添入,已然起变化了,之前只因是虚无的所以才被这家伙有机可乘的占用。不过现在好了,一切记忆又可以重新开始载人了。”
我虽有些听不太懂,但还是有所明白,这记忆幻境显然在崩溃的边缘。
见我茫然不解于四下,水灵似也理解的简言道:“不管怎么说?这里再怎么真实,也终将是记忆所形成的幻境而已。”
“那么?也就是说,这地方不仅仅只是在记忆里存在,而是真有其地了?”我当即一声质疑的问道。
水灵见我一针见血的直问要害,却也只得微一点头的正待相答,却见我朝一幽暗入口跑去,立马跟来的道:“轩岚哥哥,这里就快要被记忆崩塌了,我们快出去吧!不然很有可能会被这记忆碎片所封存,永无出去之日。”
对于水灵这话,我只听在了耳中,却是无动于衷于内心,只因我仿似感受到了灵魂的召唤……
“宇儿……别来了,快走吧!”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呼声,是魂魄的感应。
这一刻,我感觉心都快要怦跳出来了。
“啊!幽暗之瞳——!”
一声喝止下,异彩之光适时的释放而出,竟是赫然的照射出了一条甬道,而在这甬道的尽头,竟是一座漂浮的山峦,而在其上无疑不是漂浮着几只幽魂。
“啊!怎么?会是他们……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无比惊疑了,实不敢相信所见到的这一幕。
“轩岚哥哥,还是被你给发觉了吗?快走吧!现在可不是拯救他们的时候……”却不听,水灵一拉我手的急言道。
可是,对于水灵这一举措,我已然毫不为动,我想起来了,他们就是当初在恶灵之殿所封困的那六只鬼魂。
现今,却是出现在了这里?
而且同时也让我联想到了,那时所对战的星际丧尸,其属性名讳也正是瓯北巨人!
这一切,看似无关,却是瓜葛甚多。
“先别走小子!”然不听好似那一恶灵之殿所见的那一长发鬼,只听他道:“我们是被这记忆碎境所封困的七魄之一的气魂,此番只因这记忆幻境被重新打破才显露出来,你既已发觉了我等,何不施以援手?”
“咳咳……”那一仿似法师的幽灵之魂也道:“小伙子,别担心,我们跟你是一样的游戏玩家,只不过是因遭天谴之灾而七魄打散的封困各处,只不过却是各有微弱感应,你好似在哪见过是吧!”
闻听这么一说,我眉头为之一皱了,可是现今危急时刻已不容我多想,而是道:“如何救你们脱困?”说到这,尤为是看向了那只身单影的柔弱女鬼,心下更是百感交集。
“轩岚哥哥,这碎片风波已经扩散,你看我们所在的这座地下城堡已经在被吞噬,若是不能在完全破碎之前出去,可就跟他们一个样了,永远的被封存于此,只有再等到碎境之时才有出头之日。”
“那么?灵儿,也就是说,机会只有渺茫的这一次了,我不能就这般错过。我一定要救他们一块出去。”我无比坚定的道。并已然发足狂奔而去。
见此,水灵似也沉下心来道:“那也好吧!轩岚哥哥你不妨将他们吸入你的幽暗之瞳内,或许有机会带出去,不过那样子的话,也很有可能在你释放的时候将他们融炼……”
“只有这个方法了吗?”这个节骨眼上,我心下暗自一问了。
“宇儿,你走吧!这不值得你冒险为我们这一魂魄……”然不听,那一女鬼却是婉拒道。
“你说什么?傻女人,三魂七魄缺一不可,倘若等到你复原之时变得气血不足,呼吸不济。那岂不是比死还要难受!”然不听,却是那一野蛮的牛头鬼大呼直叫道。
“啊!”这在我听来,却是无比的惊愣了,再一看向这一女鬼时,赫然有所明悟,原不是那恶灵之殿内的也是他们七魄之一,被封困在了各处。
与此同时,也联想到了刚才那一怪胎之物所言,现今所见,还真如其言。
水灵却是不待我有过多的疑愣,一把拉着我御飞而起的遁入这漆黑的虚空道:“轩岚哥哥,小猿猴的记忆开始起变幻了,这是重新组建的记忆,再不趁现在,可就再也出不去了。”
“灵儿,我不能放任他们不管,他们是真的,就跟我们一样,是被困在这里的三魂七魄之一。”我却是管不了这么多了,就算真的不能出去也不可以放任他们不管,当即加大幽暗之瞳的力道,异彩之光好似亿年光柱般倾泻绽放。将这座虚无形成的碎境山峦给完完全全的包裹住。
“哇哈哈……光!好强烈的光……终于要被解脱了吗?”然不听无数的欢快之语传了来。
“呀——!”
对此,我可没有半点的懈怠,一口气的更是加大了异彩之光的吸纳强度,似要将这虚无的碎境山峦也要一块吸纳殆尽。
“轩岚哥哥。你这样做岂又不是徒劳而已。”见此一幕的水灵,却是微一摇头一叹的道。
这在我听来,却也不然,深知她此话何意?被我吸纳在这幽暗之瞳内后,就好比如将他们暂且关押在了另一处空间内。可是,又要如何将他们释放,却是不得而知……
“这样会不会已经形成了连环空间呢!”水灵却是有些茫然一语的道。
“连环空间?”我却是暗自一复述。心道:“莫非不是空间里面的空间。”
“好了,快走吧轩岚哥哥!”见此事已了,水灵淡然一声的对我道。
我也适时收起了幽暗之瞳,异彩之光的收没,顿而让四下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只有那座记忆城堡还残留一点幻境的余影,但不过却是在逐渐淡化,被这黑暗所吞噬。
“快释放出来一点异彩之光,打通出口吧轩岚哥哥!”水灵见此,对我一语喊道。
“什么?”我顿而惊呼了一声,可是却深知这记忆碎境已然在破碎的边缘消失殆尽,如不趁此只怕会永陷这记忆黑暗中,再也找不到出路。
“啊!”
一声大喊之下,我已然施展开了幽暗之瞳,异彩之光适时的照射而出,形成了一个漩涡状的异彩通道。
“啊——不要!”
然而,突如只瞧,仿似一声灵魂的凄厉呼喊,这一声音的传来,只不见仿似灵魂的鬼影从幽暗之瞳内脱离,随着这道异彩之光照射而出,最后与之形成的漩涡通道融为了一体,埋没了身影。
待我反应过来的看清,竟是那只长发鬼。
“他已经魂飞魄散,不复存在了。”见此之后,水灵深感歉然的一语道。
“这……”面对着突如的一幕,我大感惊讶,这也难怪水灵刚才所言,我只不是在徒劳。
然而仅此这一片刻,紧跟又一鬼魂被这异彩之光倾泻而出,这一回却是那一只野蛮的牛头鬼。
“小子,你也算是将我彻底从这里解脱了……”
这接连的一幕,仿似流水一般的上演,让我措手不及。
很快的,我只想快点儿结束,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水灵似也看出来了,当即加快御飞速度,朝这通道快速飞去道:“轩岚哥哥,可别千万不要放弃,现在这记忆碎境已经彻底崩溃了,这通道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我也深知道,可是我突如感到好害怕,好害怕下一个就会轮到她!要真是她我会怎么办?难道要让我再一次的眼睁睁看着她被魂飞魄散吗?
“不——!”我内心一阵呐喊了。只差一点眼泪汪汪的直垂泪。
“啊!”
可是,还是比不上现实的残酷,事实的无奈!
“宇儿……”
那一身影的倾泻而出,我只感到心都快要随着去了。
“妈妈……”我使劲摇头的一声呼喊了,好想将她唤回,不要在我面前眼睁睁的消失,而我却无力相救。
泪,滑落了。滴淌在了这无尽的黑暗里,溅起了小水珠了吗?
难怪水灵会说我是在徒劳了!真的只是我的一场异想天开的徒劳吗?
“宇儿,妈妈很高兴再见到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低低的一语,饱含着无穷的惆怅,更多的却是无尽的母爱关怀,那不舍的一眼已经足以了然一切了。
“轩岚哥哥……你居然哭了!?”水灵显然无法理解此刻的我有多么的伤心与绝望,继而一看那一即将被这通道所吞噬湮灭的魂魄,不容一问:“她是谁啊!值得你这么伤心不舍?”
“不要!”我当即一声发自内心的无尽呐喊,顿而意念术被我在这一刻发挥了出来,那可是强烈的永不放弃,永不妥协的不屈意念啊!
就仿似回到了当初,在那生命即将归零的那一刻,将回血丹意念吞下。
然而,那只是强烈的求生欲念。而现今,却是我不顾一切,忘我的救母之心!
“妈妈,不要离开宇儿。不要!”这一刻,泪如雨下的如断链的珍珠般,一颗颗的滴淌而下,在强烈的意念之下,我伸手一把抓住了母亲的手,这一刻仿似真归融入进了幻境。
“啊!真是神了。”亲眼见此一幕的水灵,无比费解的脱口道:“轩岚哥哥,你居然做到了……顽强的抵抗住了这束异彩之光的能量波!?”
我却也置若罔闻,紧紧的不放,被我抓住的母亲的手。
“快趁现在,将她收回去,我们快进入通道,从这记忆碎境空间里出去了。”水灵却也很快回过神来的一声提醒道。
这一刻,我微笑颔首了,什么话也没说的看着她被我渐渐吸纳进了幽暗之瞳内,并在下一刻,在这记忆碎境完全吞噬崩溃的这一刹,进入了通道内。
随着我们的这一离去,整个由记忆幻境形成的地下之城,仿似乎黑洞爆炸般,将一切都湮灭!
随其后又开始逐渐清明,仿似乎大宇宙的形成诞生……
明媚的阳光照射了下来,将四下里的风景照耀得一览无遗。
“啊!总算出来了。”却听水灵一脸跃雀的说道,并瞻望于四周。
待我一睁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无疑不是茫茫大山,并在同时一跃而起的腾飞当空,却是感到一阵气虚不足的体乏之感,不过却是让我发觉,自己已然回归到了游戏世界里。
“这里是……望川山!?”我恍然想起的言道,并一看毫不为意的水灵,不由一问:“灵儿,这究竟是……我们怎么一下子就从记忆幻境里出来了啊!并且还出现在了这?”
“轩岚哥哥你还问我呢!难道你自个不记得了吗?幻境始终都是幻境,其实我们一直以来都没有离开过这里吧!只是后来进入了黑暗之门才是真正的离去。”水灵却是有些自语的道:“其实,自那记忆幻境破碎之后,我们从那无声之谷的入口出来,就已经不再是记忆幻境了。”
“什么?这都是……”我顿而无语了,不觉间伸手一摸额头,尤为是这幽暗之瞳。
“轩岚哥哥,你就别多疑了,真没想到我们在这记忆幻境里竟然度过了一个晚上,回想起来还真是较为漫长啊!”水灵却是有一丝追忆的言道。
而我又岂止是追忆这么简单,随之摇了一摇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的道:“灵儿,这仅仅只是幻境这么简单吗?”
“好了轩岚哥哥,你看你现在刚刚复元,生命值数这么低,就让灵儿为你治疗一下吧!”说着间,水灵已然不动声色的施展起她那超凡的治疗术。
只不觉得,一道圣洁的光辉将我笼罩,就仿似人物升级一般,给以升华的快感。
顿而,我只不感到,自己的生命值数以及精气力,以呈直线的上升趋势加以复元。
仅这一片刻,已然让我精力焕发。
思绪回转下,我不由茫然于四下起来。难道说,真是这样吗?自己现在的体虚之状,当真与我的死而复生有关?
然不是,水灵见我眉头紧锁的忖思样,顿而无奈的问道:“轩岚哥哥,你还在瞎捉摸什么呢!我们还要回军营吗?”
“军营!”我为之一复述了,顿而让我想起了自己此番的这一真正使命所在。然不是看现在已经是日上三竿,辰时已过,虽说有些心灰意冷,但还是要复命才行。
“到最后出来的那一刹那,我妈妈真的被我吸纳住了吗?有没有被这束异彩之光所释放而湮没呢!唉……算了吧!”此刻的我,已然打不起半点精神来,兀自言道。
四下里很寂静,虽然说已是大白天,但这里可是这望川山的最深处,也是精英怪的独处之地,所以较为僻静。
此刻,水灵立于我一侧,无形之间,已经与我保持了距离。而我则是站立在了这座小山峰上,遥想不久前的晚上,还与大哥在此喝酒闲谈,而这短短的一夜过去,却是发生了这么的事,让我至此一刻都无法平息下来。
风静静的吹,将我的长发很是飘逸的拂起。其实就这样静静的伫立于峰巅,让烦乱的心情得以平伏倒也是不错的一大享受。
遥在远处的虚离子的声音传了来:“啸天兄,真如你所说,你与轩岚兄……咦?那不正是轩岚兄吗?”
“啊!果真是贤弟!”紧跟秦啸天的声音也响起,并急速朝我翔来,并高呼道:“贤弟。怎么样?你没事吧!”
一旁的水灵闻此看去,在我耳畔言道:“轩岚哥哥,你快看,是你的好兄弟们来找你来了。”
深吸了一口气,将一切心事都埋藏在了心里后,这才为之一笑的转视而去,却不瞧,除了秦啸天以及虚离子外,还跟随有几名部将,想是那彪虎元帅不放心,特才令其跟随的吧!
不动声色的待临近后,我才笑而言道:“大哥,虚离子兄,难得你们还惦记着我,四下里来寻啊!”
“这可不?”虚离子却是接口道:“轩岚兄,老实说你是不是在跟我们兜圈子捉迷藏啊!你知不知道,从太阳刚刚升起到现在,我们已经围着这望川山寻了一大半了。”
这话听在我耳里,却是只得无奈一笑。
水灵则是不这么觉得,直视一看秦啸天的言道:“这可就要问问你身旁这位啸天兄了,他难道还不知道我轩岚哥哥究竟的行踪吗?”
“这……”秦啸天闻听这话,显然一阵疑难之色,而后一看我的歉然笑道:“贤弟,此事还需后议,现在也不方便说。”说着间,不容一看身后这三位部卒,紧跟道:“不过,见你平安无事也就宽心了。好了,既已无事,就快些回营吧!不然彪虎元帅那里可就不好交代。”
对于这话,不看大哥示意的眼神我也心下了然,回身一看水灵道:“灵儿,都累了大半夜了,我们还是快些回营休息一下吧!”
“哦!那好吧!都听轩岚哥哥你的。”水灵报以甜甜的一笑道,看样子她就算恢复起记忆也并没有多大改变,她还是她啊!
“什么?累了大半夜……”这在虚离子不可思议的听来,再不可捉摸的一复述,可知他会歪想到哪里去?
当即朝我神神秘秘的飞身而来,低低的对我垂耳问道:“轩岚兄,老实说,这一大晚上的你与这小美眉……是不是去打野战去了啊!还说累了大半夜……”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然不是,这在我听来只当是这家伙意*说笑,并不多在意,可却是被水灵听到后,竟是引来了她一声质问,紧跟道:“要是你再乱说,我可对你不客气哦!”说着间还耀武扬威的炫了炫小粉拳。
这顿让虚离子直呼受不了,立马的飞身而去,看来还真有些怕水灵这花拳绣腿。
见此,我与大哥几人客套了几句,便即飞身朝军营御空而去。
一路之上,倒也只不闲谈而已,并没有过多的吐露其它重要讯息,毕竟,这些事还是少让人知道才好。
不知道为什么?从水灵在无声之境获悉记忆后,逐渐开始对我生疏起来。而这最为重要的一点,无疑不是那怪胎之物所对我未言完的一句话。
“……在你眼中我是不是像怪物一样的存在?那你可以问一问你身边的这一位,在她眼中你是不是跟我一个样……”
此刻细细回想起来加以品味,则就有些不难理解了。
“水灵说她拥有这游戏世界里千百年来的记忆?那么!是不是也就是说,她的记忆真的与这五彩狮鹭的记忆幻境有所关联……”
一想到这,我不容侧脸一看飞身在旁的水灵了,她好似也有无穷心事,两眼无神的思绪着。
下一刻,我看向了飞身在前侧的大哥秦啸天,不知道他此刻是否真的拥有了被孵化而出的五彩狮鹭?现在自然是不好相问,但机会一定有的是。
很快的,只不半个多时辰的御空而行,军营之地已遥遥在望,我等也更是加快了飞行速度。对此,我不乏对飞身一旁的水灵笑言道:“怎么了灵儿?飞这么慢,不会是累了吧!要不让轩岚哥哥带你一程。”说着间,便即朝她靠去。
可水灵却是明显的一闪躲道:“不用了轩岚哥哥,想必是你也累了吧!灵儿修为虽浅,但还是可以独自飞行的。”其实说着间,并没有多看我,仿似对我很难入眼。
我当下无语了,也就只得加以释然一叹。
见此,水灵似有发觉,随其后才道:“轩岚哥哥,你是不是觉得灵儿有些变了?”
我却是不置可否的微一点头道:“那是当然的了,难道说灵儿你自己都没有发觉到这一点吗?”
“不是的轩岚哥哥!”水灵却是有几分带着哭腔的否决道:“其实只是因灵儿回想起了好多以前的记忆,好多好多,本来灵儿好想永远也不要记起这些,可是,现在看到轩岚哥哥你,真的……”
“很难看!”我却是简而一语的笑答道。
“哈哈哈……”一直默默闻听我俩对话的虚离子,顿时被我这一诙谐的回答给逗得哈哈大笑起来道:“轩岚兄,没想到你也有自知之明的时候啊!嘻嘻……小美眉,是不是现在才发觉到你轩岚哥哥没哥哥我帅气非凡啊!不过没事,现在发觉也不算太晚。”
“就你……”闻听这话的水灵不容一看笑得阳光灿烂,风光无限的虚离子,顿露出一个差点反胃的表情来,简单的两字,无情的吐露于口:“恶心!”
这打击,可是不比千言万语来得更有分量。却也好在,虚离子这家伙向来嘻嘻哈哈,并非心胸狭窄之人,对于这打击,只听我在旁善言道:“好了虚离子兄,可别放在心里去,这小妮子是存心想气得你吐血才欢心。”
然而对于我这善言一语,水灵却是接口否决道:“什么嘛轩岚哥哥,才不是呢!灵儿可是……可是……”
但见她吞吞吐吐又要说出实话,我也只得打断道:“行了,灵儿,轩岚哥哥知道你现在的确有些眼观不一样。放心吧!轩岚哥哥并没有多在意,真的。”
对她淡然一笑后,我却也看向了一箭之遥的军营。对于这些,我还是不要计较在心上才好,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较量。
然而不听,虚离子倒还真的没多在意,飞身我一旁的低语道:“轩岚兄,看这样子,你怕是伤她心不轻哦!有道是:男子汉敢作敢为,要负责的话你还是别多推脱了,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
一听这话,可想我是何滋味?好似真的是我没了良心,做了不该做的事。我当下不耐其烦的打断道:“知道了虚离子兄,这些事我都明白。你呢!还是别多*这个心了。”
正这时,已然临近了军营外,我等几人也尽皆飞身而下,朝辕门跨步而去。
闻言见此的虚离子也只得心下一叹,不经意间朝没落于后的水灵看了一眼,摇头叹脑的暗自嘀咕道:“唉……真是多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位小美眉,要是我那该有多好啊!”
水灵似有所闻的为之一笑了,经过他身旁时漫不经心的道:“等你真正遇上时,就该倒大霉了。”
“什么?”听这么一说,虚离子仿似这才回神,可是当他一看时,只见水灵已活蹦乱跳的来至我身侧,一把挽住我的胳膊道:“轩岚哥哥,灵儿想通了,不管轩岚哥哥你怎么样?灵儿都不会多在意的,顶多不去看就行了。”
突如一听这话,我顿觉得怎么越听越变味呢!什么叫不管我怎么样啊!
可是此刻已然进入了军营,也不能瞎想这些。并且这一路之上少有人迎接,看样子怕都在中军帐内议事。
不过,这也足以显明,彪虎元帅对我的一大下马威,是故意让我自行前往中军帐伏法认罪。
军营之内,俨然整装待发!
不知不觉间,我已然首当其冲的走在最前面,身侧则是不离左右的水灵,而其后是大哥以及虚离子,垫后的则是那三部卒。
我等这一行七人,很是显眼的步履于这已然军纪严明的上万大军之列。
中军帐外,彪虎元帅不怒而威的调兵遣将着,看样子已是不等我到的便要行军而去。不过,对于我这一行七人的到来,仿似根本就没看在眼里。
并不亲迎的待我走近后,才略微一看的言道:“轩岚副帅,真是好兴致啊!这才与令妹缓缓而归。本帅还以为驸马爷你游山玩水,早已将军机要务抛之脑后了呢!”
对于这话,我岂不知其意,看来他还是不敢贸然的拿我兴师问罪,不过,对于这种挑衅一言,我也并不点破的来……”并肩乘骑的虚离子接口问道:“轩岚兄你就真不怕,这彪虎元帅借机向司马景元世帝加以弹劾的状告于你?这样一来,你可就大失重任的被轻视了,说不定这驸马之位也快保不住了。”
“呵呵……”我却也一笑了,随意道:“不瞒你说,我还真想这样呢!”
“什么?”这听在虚离子耳中,却是难以置信的一声反问了,要知这一驸马之位可不知道有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想夺得呢!哪怕就算是明知只是虚位,但有得这一虚位在,也可足以说明找到了一大靠山不是?
对于虚离子这不解一问,秦啸天则是表现得淡定得多,并不多言的道:“想是贤弟也并非想为这夏魏王朝立下多少汗马功劳吧!”
“我想也应该是吧!轩岚哥哥。”却听水灵也瞎凑热闹的一喊我道:“至少灵儿在那个时候已经看出了轩岚哥哥你,并非是为了权贵财富才一直坚持不懈到现在。”
“什么这都是……”这些听在虚离子耳中,全然变得斐然所思起来,不容一问道:“既是如此,那么?轩岚兄你又何必这般瞎掺合一脚呢!直接远走高飞而去,潇潇洒洒的遨游天地间,岂不是比在这里受气要好得多。至少还有这位小美眉不离不弃的相陪呢!”
“哼!”我却是为之轻声一哼了,淡然一笑的摇头道:“虚离子兄啊!哪有你说得这般轻巧快意啊!其实,我也料想这彪虎元帅并不会因这点小事而状告于司马景,毕竟,这也从侧面表现出了他的无能。不过,就算是这样,不用劳烦他的上报,相信自有他人通风报信于司马景所知,与其这样,他又何必自讨没趣,显露自己心胸狭窄的禀报司马景而定罪于我呢!”
对于我这一番推理定论,虚离子仿似这才有所明悟的一点头道:“原是这样……看来还真是轩岚兄你较为高明。”
“算了,我只不过是不愿多藏心眼的直言挑明。”我却也毫不谦虚的苦涩一笑,其实说到底,我之所以还能这般坚持下去,或许只因欠司马嫣然太多吧!所以,我还是不能莽撞行事的决裂而去。
在接下来的行军里,倒也闲谈开了,很是惬意开怀。
出川口与这狮鹭平原紧密相连,也正是夏魏王朝与华蜀皇室边境界线。从理论上来讲,出川口之内的望川山尽归华蜀皇室所有,而这狮鹭平原以外则是属于夏魏王朝的版土疆域。
两国即为同盟国,与炎吴帝国又签订了一系列的条款盟约,所以,根本就不存在敌对之势。为此,两国边境跟本就没有驻军把守,这足以说明两国之间的信任与友好。
其实,这也是三大国至今迄立于这宇宙虚拟世界的根本所在。没有哪一国敢真正的遭惹与侵犯!
此一番的行军,正是要借道华蜀皇室境内,前往支援炎吴帝国天域山一战。所以,一旦出了这荒无人烟的边境之地望川山,华蜀皇室已然在边陲小镇迎接在即。
只不半日的纵马疾驰,虽说尽皆是崎岖山路,但行军还是颇为迅捷。
已然早有飞马谍报通传,所以在这望川山外数百里的望川镇,华蜀皇室早已准备就绪的加以迎接。
“贤弟,你快看,出了这座山,前面的望川镇就可以歇歇脚了。”然不听,秦啸天对我遥遥一指道。
“真的啊!”水灵顿打起了精神,一伸懒腰的道:“轩岚哥哥你不知道,灵儿早就又疲又乏,好想舒舒服服的休息一下了。”
见她这样,我无不心下一阵爱怜,还真是苦了她了。报以一笑道:“灵儿,再坚持一会吧!很快就可以让你好好休息了。”
“唉……看来还真是昨晚野战打得太多吧!”这在虚离子看来,不免心下暗自嘀咕一叹,可是不敢说出声来。
“禀报彪虎元帅!”突如只听一名在前打探的哨兵骑马回报道。
“吁!”彪虎元帅见状立马喝止坐骑的道:“何事所报?”
“禀报元帅,华蜀皇室的大太子诸葛清天,早已在望川镇大摆筵席迎接我军。”然不听,这哨兵简而回禀道,倒还真不愧是一般的哨兵,很是老练。
听罢,彪虎元帅很是欢喜,似自语的对大军道:“看来这华蜀皇室还真不客气,竟是派遣大太子诸葛清天亲自来迎接我等,可知还有哪些迎接之人?”很是显然,彪虎元帅对此很是满意,也觉得面上有光。毕竟,华蜀皇室能派出未来的继承皇位之人前来亲迎,这足以说明对此番行军的看重,也给足了颜面。
闻听这一问,哨兵为之一思索道:“据闻还有二王子诸葛清云也在迎接之列,小王子诸葛清鸣却是不在其内,而后则是地方官吏。”
“嗯。”彪虎元帅听罢,为之一点头,已然知道了大概,并不多为意的当即下令道:“大军全速前进。”
“是!”
“驾……”
这在我与大哥等人听来,却是另有所见,只听秦啸天对我低声言道:“贤弟,此番看来,这大皇子诸葛清天怕是……多半因你而来,想会一会你!”
闻听这么说,我心下也早已有此感想,虚离子却是直言笑道:“莫非不是因轩岚兄抢了他现实中的未婚妻司马嫣然,又是这虚拟世界里夏魏王朝名副其实的驸马爷,所以……”
对于虚离子其后的故意迟疑不言,我却也所懂,为之一笑道:“不论如何?我也很想会一会他。驾!”
但见我纵马疾驰,水灵显然尽皆看在了眼里,并不言的跟了上来,并肩而行道:“轩岚哥哥,你真要为了嫣然姐姐她……与之这大皇子一较高下吗?”
对于水灵这迟疑一问,我却也很难一下子作答,不由寻思片刻,侧脸一看她道:“有些事注定不能避免,且先看看这大皇子诸葛清天是何姿态再说。”
而我心下又如何不知?因诸葛清鸣之故,我已然与之这三兄弟划清了敌对界线,当初若非不是诸葛玄天老成持重的放我一马而去,只怕早已在巴蜀第一楼血流成河,结下大仇。
其实,然不是,对于这三大国,我几乎毫无友好之态,无不过结颇深。
遥遥在望的路程,并不算多远,只不一会,十万大军马蹄之声已然清晰可闻的传入望川镇内。
华蜀皇室的大皇子诸葛清天自然是,开城笑而出迎,其后则是一干随行之众。
彪虎元帅自当是一马当先的率领在前,而后则是一干将领,我自是不甘落后的乘骑其中。
“吁!”
在离望川镇一里之遥,彪虎元帅很是彬彬有礼的喝止坐骑,翻身下马的便即步行而去。有此带头,其后众将领无比一一效仿,纷纷下马,牵马而行。
见此,我却也无奈的跟着翻身下马,不经意间一看水灵,无奈一笑道:“怎么了灵儿?还不下马。”
“下马步行吗轩岚哥哥?”水灵却是一问,很是不解一看遥在眼前的望川镇道:“还有这么一段距离呢!灵儿才不要有马不骑的徒步而去。再说这些家伙也不是好心迎接,都不出迎十里,我们干嘛要谦让这些啊!”
“唉……”闻听这话,我却也只得摇头一叹的无以作答了,这小丫头还真不止一般的简单,看来获悉记忆后已然懂得了这么多,也知毫不示弱了。
我当下只得不失礼仪的一牵她所乘骑的战马道:“那好!轩岚哥哥知道你又疲又累了,脚又受了伤,不便步行,也就只有迁就你的为你牵马而行了。”其实对于这话,更多的只是大声说给临行在前的彪虎元帅所听,以免让他多心。
“才不是呢!”水灵却也所懂的低低朝我啐了一句。
如此,一行众军也只有水灵她一人还乘骑于马,无不显得格外显眼,但一看牵马之人,却也有所释怀了。
秦啸天一看我俩,似有心知道:“贤弟,没想到你还如此体贴入微啊!亲自为其骑马,就算是嫣然公主也未必有此待遇吧!”
其实,秦啸天这话也足以说明,以我副帅的身份牵马,足以说明我并非有意不尊重华蜀皇室之意。
虚离子却是在旁牵马笑道:“谁叫轩岚兄风流无限的累了这小美眉大半夜呢!是也该有所补偿了。”
“虚离子,你这家伙。”当即,我一阵咬牙切齿的低语了一句。不过此刻,已然步行至了望川镇外。
而华蜀皇室虽没像水灵所说的出迎十里,但也有百丈之距的加以迎接。
彪虎元帅自是率先迎了上去,与大皇子诸葛清天一番亲切的客套问候,以表示双方的友好之情。
随其后,我已然牵马行至,水灵却也至此也没下马的意举,对此我也只得大感摇头,无以劝说,不过我也有一番说辞。
然不听,一番见面客套之后,彪虎元帅却也开始引见起来道:“哈哈哈……大皇子,本帅来为你引见,这位便就是我夏魏王朝的驸马爷丁宇轩岚,此番行军也权居第二的被吾王任命副帅一职。”
其实这大皇子诸葛清天想必早已注意到我,毕竟其身侧的二弟诸葛清云可是与我有过数面之缘。
我当下一看他,还真是脸如冠玉,俊雅非凡,想必在现实生活中无疑不是高富帅的形象。
在彪虎元帅这一引见下,我与之笑而对视一眼,却也率先一见礼道:“有幸一见大皇子,还真是喜不自禁啊!”
对于我这俗套的客气一语,诸葛清天也自有风范的微一回敬道:“早闻兄台之名,更是横空出世的第一战便是与万众妖兽大战天域山巅,此一战不谓是震惊寰宇啊!”
却不想这家伙开口第一件事便提及我与妖兽一族的殊死一决,其心机无谓不深。
我自当是笑而颔首不语。
突如。诸葛清天一看仍旧乘骑于马的水灵,不容一问:“可知这位是?”
我为之一笑的道:“实乃在下小妹,只因行军劳累,脚有不便,所以故此勿请见谅。”
“哈哈哈……哪有。本皇子也绝非不是不懂怜香惜玉之人。既是兄台令妹,要不令人扶令妹车驾入城修养片刻。”诸葛清天闻此,却是一声畅笑道。
“哼!这就不需要了。”水灵说着间,已然翻身下马的道:“只是本郡主不想多走路而已。”
“这小丫头!”我为之一摇头的暗叹道。
“轩岚兄!”此时,一道迎接的诸葛清云却是率先对我打起招呼道:“曾闻令兄有一只宠兽,可幻化成盈盈少女,莫非就是她?并且还闻听炎吴帝国慕容紫英所言,名叫南夏朱雀。”
闻听这么一说,很是显然这诸葛清云只是道听途说,尚未亲眼所见,有此猜测也不为怪。我当下摇头道:“呵呵……哪里是她!”
随其后一看诸葛清天带有好奇的眼光,不乏一笑道:“那宠兽在下不才,已经给弄丢了,让妖兽一族给虏了去。”
“哦!”闻听我这实话一说,倒是让不少知道此事的人惊了一下。
诸葛清云显然还想另有所言,却是被诸葛清天给打住道:“如此……还真是不幸。不过,今番只为迎接贵军奔赴沙场,建功立业。所以,这些额外的话不提也罢。有请入进。”说着间,诸葛清天很有王者风范的做出请势。
与此同时,两旁的奏乐队也号声响起的加以伴奏。
一路之上,我等这些重要将领自是被请入府。其余之人则都各司其职的被引进另一处安顿,入住军营,整顿兵马。
一番笑而言谈,待进得这望川镇后,只不瞧还真颇具边陲小镇的风范,毫无高楼大厦,琼玉楼台,尽皆不过临时搭建的商店小铺,看样子很是简陋得无人来此。
其实也是,无不因这边境太过凶险,尤为是这狮鹭平原,就连这两大国最有实力的佣兵团也不敢贸然经过,都会选择绕道而行。
“轩岚哥哥,这地方还算是城镇吗?好简陋哦!”然不是,伴于我左右的水灵,本是很高兴的进城,但一见这番模样,可想是何神情。
我当即宽言道:“能住这种地方已经很不错了,可是比军营生活要好得多了。”
“哼!”水灵却是不然的俏鼻一哼道:“什么嘛!灵儿还想逛一逛买些东西,换件衣服洗浴一下呢!”
我却是笑而一摇头了,道:“这还不简单,待会进了府,相信这些都有安排。你就耐心一会啊!”
“哦!”水灵一甩我手的闷闷道,我对此也无甚可说,随她去了。
很快的,在诸葛清天的一路相邀下,我等自是被邀请入府。虽说这边陲小镇并不多繁华,但这官邸之处却是坐落得很是豪华阔气。
秦啸天与虚离子自是一道受邀在列,并与诸葛清云很是熟络的一路笑谈着,而我则是要照看水灵,所以倒也并不多言的一并而行。
彪虎元帅刚即跨入府门,便迎面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肉之香,顿而对一路笑颜的诸葛清天道:“哈哈哈……大皇子还真是早已设下筵席,款待我等啊!真是令本帅受宠若惊,受宠若惊啊!”
“哪里!哪里!”诸葛清天却是一脸谦笑道:“早有谍报所传,彪虎元帅昨日便已抵达望川山,设营驻扎一宿,却没想到今日此时方至,以此看来还真是失算啊!酒菜若凉,彪虎元帅勿要见怪才好。”
“诶!大皇子此言差矣!”彪虎元帅却是一连罢手,并朝我看了一看道:“说来倒是本帅领军无方,贻误了行军,若是大战在即,怕是早已贻误战机,难以设想了。”
这话很是显然,说给我听的。这其间之意,怕这诸葛清天也并不知情,微一看我道:“彪虎元帅何须此言!以彪虎元帅多年来的身经百战,定能首战告捷。哈哈哈……”
“哈哈哈……”彪虎元帅却也紧跟一笑了,双双而去。
“轩岚哥哥,你说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然不听水灵很是气馁的对我言道。
我只得一摇头,并不为意道:“灵儿,别多说了,轩岚哥哥自有分寸把握。”
须臾之后,在受邀之下,纷纷在这府邸的花园之内入席而坐,倒也别有一番风情雅意。
席间之言,也都是客套笑谈,毕竟,此番可是客随主便的款待之宴,当然是以和睦为贵。所以至始至终,都没有提及以前的恩恩怨怨。想必这也是小王子诸葛清鸣,为何不在的首要原因吧!
虽说如此,在这逢场作戏之下,谁又不都是心照不宣呢!
此刻虽不好当面而言,但私下里却是难说。换句话说,既然是在公开场合不好多言,那么?一旦在私底下,那可是翻脸不认人的真正较量!
酒过三巡!宴席已饮至一半。
诸葛清天首居做东的高举一杯道:“彪虎元帅,可知大军欲行何时出发?”
彪虎元帅自是举杯回敬的一口饮尽道:“哈哈哈……大皇子既是如此好客,也不慌即刻就走,若是不嫌打扰,驻留一晚,明日一早便即出征。”
“哈哈哈……”诸葛清天也为之哈哈一笑道:“果然爽快!实不瞒,本皇子也正有此意,也好代我华蜀皇室多尽一份地主之谊。”言毕,似有意的朝我看了一看。
“如此,多扰了。”彪虎元帅却也毫不推让,看样子心下已知其间真正的典故用意。
我眉头微皱了,已然想到这一晚定然不会过得多太平!
“贤弟。此番看来,这彪虎元帅似有意多留于此,好让你与这俩华蜀王子好好的了结私仇。”随之只听,坐于我一侧的秦啸天对我轻言道。
我微一点头了,倒不知这诸葛清天会耍怎样的花招?
水灵见我一副忖思样,立马道:“轩岚哥哥,你不用多担心,灵儿是不会让这些家伙得逞,伤害到你的。所以灵儿才从一开始就没给这家伙好脸色看。”
闻听水灵这话,还真有些让我忍俊不禁,看样子须得找人好好照料于她,我才能真正的放心大胆。
席宴紧跟接近了尾声,而此刻,已是日将西斜,看这样子,这一顿酒宴怕是饮用了不少时日,不过也从侧面反应出,是在故意拖延时日行军。
不过也好在菜肴精细美味可口,所以,这对于水灵来说,还是吃了不少,也算是大饱口福。
席宴散去,我等纷纷离座,见水灵真的疲乏得不行,我心下一阵爱怜。遂对诸葛清云言道:“清云兄,不知可否有一个不情之请?”
对于我这客气的一语,诸葛清云显然是有些不大适应,勉强的露出笑颜道:“轩岚兄不必客气,你可是贵宾,有什么尽管说?”
“如此……那也好!”我微一迟顿的简言道:“彪虎元帅既已同意在此多有打扰的驻留一晚,不知可否先将我这小妹安排一处清幽的院落。你或许还不知道,这小妮子可是元世帝钦点的水灵郡主,一直以来都娇生惯养得受不了一点苦,所以……”言下之意,已是很明确的默语了。
对此,诸葛清云自是明白,笑之一笑道:“原是水灵郡主,还真是失敬。不过放心,都早有安排,既如此,那就有请水灵郡主先去休息吧!”说着间,便示意侍女领水灵而去。
诸葛清天见此,笑而道:“还真是照顾不周啊!本皇子也该早就有所想到了,只怕这金枝玉叶的水灵郡主可不会嫌弃这舍下的简陋。”
“大皇子言过了。”我也只得笑而回道,并对水灵道:“好了灵儿,你先休息去吧!待会轩岚哥哥自会来陪你。”
“哦!那好吧!”水灵一语应道,看来还真的有些疲倦了,随之而去的不忘回头对我言道:“轩岚哥哥那你可要快哦!灵儿洗好了等你。”
“啊!”
这话一传出口,可想听在众人耳中是何所想?如此纯清小美眉,说这样的挑逗一语,只差一点没让我喷出鼻血来。
“哈哈哈……”还是这大皇子诸葛清天较为淡定,率先笑而道:“轩岚兄,真是看不出令妹还果真是童言无忌得清纯不止一般啊!”
这一笑言,倒也适时的缓解了这尴尬的气氛。
我不得不为之一笑了。
“好了,有请正堂议事吧!”随之,诸葛清天做出请势道。
“正堂议事?”我自是暗自一复述,看来这诸葛清天果然是有话要对我说。
正这时,诸葛清云却是对随行的彪虎元帅相邀道:“彪虎元帅,如不嫌弃,可先到安顿已好的军营视察一番,是否还算满意?”
对于诸葛清云这有意的支开邀请,彪虎元帅何不明其意,笑而道:“也好!有请二王子带路了。”随其后所跟的无不是一干部将,还有督军司马庆恒。
当然还有这华蜀皇室的地方官吏,也都在陪同之列。所以,很是显然,这才是真正的待客之道,友善之举。
对此,我不乏一看身侧的秦啸天以及虚离子,思绪一转道:“大哥,虚离子兄,你俩不妨也先去军营安顿兵马吧!”
秦啸天一看我与诸葛清天,顿而明白道:“那也好,贤弟你自己万事小心,不要贻误明日出征便好。”言完,便即转身而去。
“嗯。”我并不多言的为之一点头了,并一看虚离子,似乎他还有所言的对我道:“轩岚兄,那你今晚还回不回军营呢!”
对于他这一问,我自知其意,无奈一笑道:“看看吧!”
我这敷衍的一答,却也让虚离子自讨没趣,摇头叹脑的自顾离去道:“幸好这是在虚拟游戏游戏世界里,要不然还真担心你给精尽人亡了。唉……要这样,师尊之命可就难以完成了。”
对于他这一话,听在我耳里,只不感到一阵好笑。并不多言。
“丁宇轩是吧!”然不听诸葛清天见此,却是对我突如一问。
回身一看他,我瞳孔一阵收缩了,很想知道他到底有何意图?
“先别慌,内院里自有人要见你。走吧!”诸葛清天很是漠然的对我道,竟是给人以皮笑肉不笑之感。
我与他之间,必定有一个了结,那就是关于司马嫣然。不过,除此之外,我还真不知还会牵扯到哪些?
一路之上,倒也只剩下我与他两人,所以很是冷清,一前一后的保持着该有的距离,毫无言谈之话。
几经周转,看来这府邸建筑规模倒也不小。一座大院渐渐展现在了眼前,看得出来,这里很是幽静,少有人前来打扰。
“请进吧!”带路在前的诸葛清天,突如对我很客气的请道。
我却也毫不迟疑,更不谦让的跨步进了大院,然不见,首当看到的竟是诸葛玄天坐于院落,很是享受的品着茶。
“怎么?会是他……”我一阵惊疑难言了。这也同时难怪这诸葛清天会突如的对我这般客气起来。
但见我至,诸葛玄天笑而起身,看得出来对我很是亲切友善,并道:“丁少侠,多日不见,可好?”
我自是信步而去,临到跟前才微一抱拳行礼道:“有劳诸葛前辈挂心,但不知此番晚辈至此有何要事?”
“呵呵……”诸葛玄天却是和颜悦色的一笑了,继而道:“你我之间自无要事,可你与我两孙儿之间的事,老朽却是不得不加以过问插手啊!还请丁少侠勿要见礼才好。”
“哦?”我眉头微皱的轻咦出声了。
正这时,诸葛玄天也毫不卖关子的道:“鸣儿,你且出来吧!”
然不见,这庭院的房屋内,诸葛清鸣应声而现的走了出来。
但见他也在这,我已然有所猜测到了什么?不待我言的只听诸葛玄天淡然一声的道:“都坐下吧!”言罢,已是率先坐了下来。
对此,我等三名晚辈也都只得听命的围坐下来,仿似一家子心平气和的解决纠纷。
待罢,诸葛玄天自顾品了一口茶,率先道:“丁少侠,对于你在现实世界里的遭遇,老夫已然深知,歉然的话,老朽也无颜多说,只希望能好好的补偿于你,更能希望借此好好化解你与鸣儿之间的恩恩怨怨。”
简简单单的一话,已经表明了诸葛玄天的真正意图,我顿而沉默了。心下很是忐忑,他们是否已开始怀疑我了?怀疑我怎会成植物人还能在这个世界里游戏?尤其是那真正的虚拟脉表!
“丁宇轩。”但见我沉默不语,诸葛清鸣朝我一声喊道:“对于你在这个游戏世界里的成就,我很佩服也很怀疑。但不过,总的说来,玄天爷爷已经跟我交代了很多,我也很愿意与你冰释前嫌。”
我心下已然怒了,那是一种不知名的恼怒之火。可是一看诸葛玄天,所以我平息下来了,并不显露于表的道:“我只想问一下,我在现实生活中怎么样了?”
对于我这一问,他们竟是相视一眼,仿似并不知情。
还是诸葛玄天稳重得多,随即回道:“深感不幸,据闻已成植物人,自车祸到现在,已在医院躺了大半年。不过,现在却是不知被转移到何处医治去了?”
“不过,却也算是一大医学奇迹。轩岚贤弟你虽在现实世界里遭遇了大不幸,但却在这游戏世界里成就非凡,也算得上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诸葛清天却是有些宽慰的亲切道。
“可我不能下线!”我当即脱口而出的一声言道,可也同时让我为之松了一口气,他们并不知道我有没有带真正的虚拟脉表进入这款游戏。
“这……”顿而让他们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诸葛玄天微感摇头道:“不管怎么说?据报道,像你这样有意识存在的植物人,能进入这款宇宙游戏,的确算是一大医学奇迹。但既然是奇迹,也相信一定还会有奇迹发生,终究有一天你会醒来,回归现实。”
“哼!”对于诸葛玄天这一宽慰之言,诸葛清鸣却是报以不屑一哼了,并道:“丁宇轩,这里未必不比现实好。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蒋阿波你总还记得吧!他可是将你十八年来的寄人篱下之苦通通告诉了我。在这个游戏世界里,你不觉得很庆幸很知足吗?”
对于诸葛清鸣这话,我真的快要些忍不住的发火了,他这真的是在表示歉意,握手言和吗?
然而,诸葛玄天此一刻,仿似并不想插口我们之间的谈话,只不坐观一旁的泯了一口茶。
“那么?也就是说你很羡慕此刻的我了?”我毫不隐讳的继而道:“那你也可以试一下,被车一撞,瘫痪成植物人,一辈子都只能待在这样一个虚拟的世界里!”
“你还是很愤慨,是这样吗?”诸葛清鸣也丝毫不示弱,与我针锋相对道:“事实已经演变成这样了。要不是因为看在玄天爷爷的介入下,你认为我会这样心平气和的与你化敌为友吗?想报仇的话,你就明说!”
我内心的火,腾腾的燃了起来,此一刻,真的好想将眼前这一人一劈两半!
“好了。”诸葛玄天见仅这三言两语便已势不两立,不由大感摇头起来,重重的一放手中茶杯道:“你们年轻人,就是易冲动,而且是一冲动起来就不要命!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仇深似海?你们又懂不懂什么叫以和为贵?不要忘了,你们是同胞!我们是一个大民族!”
诸葛玄天这一语,顿让我为之一惊了,也同时震慑住了诸葛清鸣以及诸葛清天。
轻叹之下,诸葛玄天立起身来,负手而立的一望苍穹,再一看我三人,最后目视于我的语气一缓的道:“丁少侠,可知老朽为何要插手此间之事?”
我自是缓而一摇头,还真不知这老前辈究竟出于是何居心?
诸葛玄天却也道:“只不因据闻当初,在洪荒之境应选驸马之时。在被群尸围困之际的危急关头,你并没有因个人仇怨加害于云儿,还有炎吴帝国的慕容紫英,放其逃出生天。可是,你却是仇恨无比,毫无顾忌的斩杀了东瀛国的井田冈牟,可知老朽听闻此事后,甚感欣慰。”诸葛玄天述完,已是坐了下来,静视于我。
说真的,对于此事,我倒并没有多在意于心。此刻听诸葛玄天这么一说起来,倒还真算得上是我的一大友善之举,亲睦之意。
“这足以说明少侠你,还是具有同族之情,外敌之恨。这也正是我三大国,在这宇宙虚拟世界里屹立不倒的首要原因啊!”见我不为所动,并未言答,诸葛玄天只得继而道:“此番的确是鸣儿冲撞在先,致使少侠你惨遭瘫痪。不过,老朽可以在此立誓,我华蜀皇室定会全力补偿于少侠你。”
在诸葛玄天这晓以大情,动以真理下,我还有何话可说。毕竟,事态已然如此,能改变的只有在当下,在今后。
“多谢诸葛前辈的一番赞表。”我为之一拱手道:“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也无力更改。唯有的,也只能看今后能否真正的化干戈为玉帛了。”说到这,已然看向了诸葛清鸣。
诸葛清鸣在诸葛玄天这一番述说下,已然对我另眼相看,轻视之意渐消。对我微是一笑道:“丁宇轩,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等胸襟气魄。的确如玄天爷爷所说,在这个虚拟游戏世界里,我们三大国所要对抗的并不是历史上的相互吞并残杀,好让亲痛仇快。更多的,是外敌,那才是我们真正所要同仇敌忾的,此一番也遥祝你首战告捷,凯旋而归。”说着间,已然对我伸出了手,意要与我握手言和。
在民族大义面前,自己的小小个人恩怨又算得了什么呢!这也难怪这老怪物,会不**份的插手我等小辈之间的恩怨纠纷了。
我为之一看诸葛玄天,他正悠哉乐哉的品着茶,仿似已不再插手此事。
但见诸葛清鸣这样,我自己又有什么好不情愿的呢?毕竟说来,能真正的化敌为友,对我来说无谓不是有益而无害。
我当即伸手,与之紧握。这一握足以显明我们之间的恩怨已然言和。
“很好!”诸葛玄天见此,一笑而起的放下茶杯道:“你们的确不是三岁小孩般不懂事理,一点即通。要能明白,真正的仇敌并不是仅仅想要灭杀你,更多的是要杀你全家,灭你全族,历史上的中国就曾这要遭遇过。唉……但愿能真正做到这一点又谈何容易。”言完之后,诸葛玄天已然不再逗留的消逝而去。
他这一走,顿让这庭院更为寂静下来。
我与诸葛清鸣紧握的手也为之松动下来,双双放开,好一阵尴尬无语。
“唉……想起来,还真是惭愧。还是玄天爷爷懂得大局为重,大义为先!”诸葛清天率先自语一叹,并对我一看言道:“丁宇轩,本来你与我之间的事,想必你也清楚知道,关于司马嫣然她,相信她也有对你言明,这一点我希望你能保持客观的冷静与清醒。”
“你很喜欢她?”我为之一问了。
不过,还真是有点迥同,我与这两兄弟的是非恩怨,皆都是因为女人!
“……那是当然。”诸葛清天显然一顿的很是明确简答道。
我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因为我也知道。对于他俩情侣来说,我是不该出现的第三者,可是却出现了。
在外人看来,他们不仅感情颇深,并且也算得上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不论是在现实里还是游戏中,都是神仙伴侣的一对。而我,又算得了什么!
“可你……”我为之一顿的笑了,随后才吐露道:“却是在这游戏世界里与炎吴帝国的郡主联婚了,并已婚嫁?”
“这有什么关系?”对于我这一言,诸葛清天丝毫不为意的一笑道:“要知道,你不也与嫣然她结为连理,在这游戏世界里,众人皆知的成为夏魏王朝名副其实的驸马爷!”
我继而辨清道:“可是……你也应该知道,这只不是在逢场作戏,要不然夏魏王朝也不会让我新婚不久的便要命我奔赴沙场,为其效命!并且如我不知,司马嫣然她还以侍女为诱,故意引我出轨,好借以抓我把柄……”
“你很聪明。”闻听我这么一说,诸葛清天一语打断道:“可是有一点你没想到,那侍女并不是你想象中的低贱妓女,也算是出于名门的大家闺秀,只不被我所甩而已。”
“什么?”不难理解,这定然是他与司马嫣然之间串通一气了的结果。
“这也算是一种补偿吧!”在我恍然明悟之下,诸葛清天倒也很是释然的道:“丁宇轩,对于你的事迹,不管是在现实中还是这游戏里,我多多少少都有听闻,将她介绍给你,也算是对你俩的撮合。其实,她对你印象也不错。”
“你可知道她是谁吗?”在我恍然之下,却不闻诸葛清鸣加以问道。
“是谁?”下意识的,我问出了口。真没想到,原来会是这样,现在回想起来,果然很不简单啊!
诸葛清鸣很是坦然的回道:“她是玉雪的亲姐姐,贾玉环。”
闻此,我双手不由紧握了。
“她也算是一大美女,比玉雪只大了一岁。”见我默然无语,很难理解与接受。诸葛清鸣却也不在意,很是释然的道:“其实,这也算是玉雪她帮了这样一个忙,觉得亏欠了你很多,所以我们几个才这样安排。算是一种巧合吧!但也是出自于好心撮合,望你见谅接纳。”
“哼……”闻听至此,我不由哼笑出声了。这也足以表明司马嫣然与贾玉雪对我的死心,想要以此弥补自己的亏欠之心,让我与另一同样被感情所伤的女孩结合在一起,倒还真有些同病相怜,甚为般配啊!
她们当我丁宇轩是什么了?
其实也不然,我对她们也并无多大的非分之想,这样倒也让我释怀了不少!
我立起了身来,并不想多呆的就要告辞而去。
“丁宇轩。”但见我就要默然离去,诸葛清天当即站起的对我一声喊道:“其实,这些感情的事,本皇子并没有多大的在意于心。你是一个人才,而我华蜀皇室也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
我为之一顿了,并未回头的道:“你想将我拉拢?”
对于我这挑明的一问,诸葛清天却是很坦然的道:“诚如玄天爷爷所言,我三大国本为一家,也谈不上拉拢与否!若为不然,夏魏王朝又何故调兵遣将于你奔赴天域山,助战炎吴帝国,共抗外敌。”
我也很坦然的一问:“那你想说的是?”
“相信你对我华蜀皇室的圣殿骑士丁宇轩并不陌生吧!如果有机会,我倒还真希望你们能好好叙一叙,也相信他的爷爷丁复梦会给你更多的。”诸葛清天言完坐了下来。
而我则是为之一顿了,思绪回转之下,想起了很多有关我与他的事情。还记得当初,若不是因他,我也断进不了应选驸马之列,并且在应选之初,那一神秘的叶枫侠,也自称是叶枫一族!
我当下一回头的道:“你想说什么?”
诸葛清鸣却是有些轻笑道:“这可是关于你们丁氏一族的秘密,我们这些外人也不得而知。”
“所以……”诸葛清天却是有些笑了的道:“他们很器重你,也很希望能靠你挑起重担,尤为是我华蜀皇室的大祭司丁复梦,对你的期望更是很高。”
这些淡淡的话语,听得出来,他们很是不屑。我眉头微皱了,便要告辞道:“如此,在下先行告退。”
见此,诸葛清天一语挑明道:“丁宇轩!你要记住,倘若有一天你真要起事,是必须要借助我华蜀皇室的鼎力相助。”
我很不屑,也并没有这方面的设想,可是,总觉得这事隐约与我的父母亲有关。
待我走后,诸葛清鸣却是一问:“大哥,你看丁宇轩这小子真能有所作为吗?要知道,丁复梦穷其一生都没有完成得了的使命,他能肩扛得起吗?”
诸葛清天却是远见得多,淡笑道:“那只是因丁复梦太过于华而不实,毫无多大能耐。不过,却也有所奠基,能否真有成就,如我华蜀皇室这般强大,就要看这丁宇轩有无通天本事了。”
这些话,我自然是毫无所听,因为此刻的我内心很是纠结伤感。万没有想到的是,那名几次三番引诱于我的侍女竟会是玉雪的姐姐,而且还是他们有意而为,欲以撮合。
一路之上,我好像很是浑浑碌碌,也不知道自己这是要到哪去?也仿似乎这华蜀皇室真的与我握手言和了,并不担心我四处瞎转悠,惹来不便。
可又知,我此刻的心颤抖得好似在滴血一般的压抑!
明明就已经心里很清楚明白,我与这俩女孩根本就毫无缘分可言,更无深情爱慕。可又为什么?放不下的耿耿于怀在心呢!
今后的路,还是需要我一个人独自走下去!
现实里,我寄人篱下的过活了十八载,除了长大成人之外,根本就毫无成就,平平凡凡得只不一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的草根!
而现在,这个虚拟的游戏世界,却是带给了我许许多多的不平凡与成就,如梦幻一般,这真是我在做梦吗?就好似那记忆幻境!很真实也很残酷。
当这梦醒时分,又会是怎么样呢!
我抬眼一望天际了。此时此刻,夕阳之景真的很美,也很暮色,毫无朝气与生机。相信,也正如我此刻的神情状态吧!
却又知,在这迷人的晚霞之巅,正暗流涌动着暴风雨的来临。
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些无关紧要的烦心事都抛之脑后吧!
该走的路还是要继续走下去!该要完成的事我也要尽量完成才行!
这官邸真的很阔气宽广,不过,反正心情不佳,借以闲逛消遣委实不错。
几经周转,顺着记忆中来的路线,我已然来至了正堂大厅,当下问一名丫头道:“可知那名水灵郡主被安排到了何处?”
这小丫头却是对我摇了摇头,茫然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过,你可以问这里的管事,张总管他应该会知道。”
“张总管?”我为之疑问道:“他是何人?在哪!”
“丁少侠找我?”正当我问完,却不听一中年男子的声音在身后不远处传来。
我当即回身一看他,莫约三十,干瘦精明。正待所言,却听他笑而信步走来道:“大皇子已有吩咐,让我好生招待丁少侠你。不过见少侠你似乎心情郁闷,所以也不敢贸然上前打扰,还请莫怪。”
闻听这话,倒也释然这诸葛清天,还是没有把我给忽略掉,任我在这府内瞎转悠。遂问道:“可知水灵郡主安顿何处?”
“正在府内一处僻静的庭院里安歇,丁少侠请随我来。”说着间,张总管已然带路在前的领我而去。
我却也并不多言,跟随其后。一路之上,很是平静,少有人往。看得出来,这府邸虽大,却很是清幽雅静。
“前面就到了,这可是专供千金小姐所住的。现今也正好给水灵郡主暂住一时。”然不听,张总管适时的解说道。
“哦!那倒是有劳了,也代为转谢大皇子的一番好意款待。”我不得不加以恭维的说道。
“丁少侠这你就客气了,再怎么说你也是夏魏王朝名副其实的驸马爷!今后在这宇宙世界里必然大有成就,不可限量啊!”张总管却是有些拍马屁的笑道。
对于这样的话,我并不多为乐听,只不暗自一摇头,报以一笑的默语了。
“灵儿!”刚即跨入这庭院大门,我便脱口一声喊道。
可是,却无应答之声。我也并不多想,一个箭步的直朝坐落其内的闺房推门而入。
房间并不很大,却也算得上是精巧秀雅,并且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冉冉清香,很是迷人心醉。
然而,这闻在此刻的我鼻孔里,毫无迷醉之感。只因心下很是着急一人。
这房间很是古色古香,只有内堂外室两部分,中间只隔了一座屏风,将这装饰精美的闺房很是巧妙的分割开来。所以,也不是很容易藏人,一眼就可将整间房看透。
“怎么回事?”见此的张总管,也顾忌不了这么多的跟了进来,一语问道。
“我倒要想问问你怎么回事?”但见房内没人,我不由一下子恼怒开来,回身一看他的质问道:“水灵郡主她人呢!你不是说她就安排在这座庭院内吗?”
“是啊!这可就奇怪了,门窗都关得好好的。怎么连安排服侍的丫鬟也不见了?”见此的张总管,将里里外外一阵张望,不由得泛起迷糊来的自语道。
我本来心下已然很烦,然而现在更是没了头绪,也想不了这么多!只得一声大喊道:“灵儿,你在吗?快出来!”
然而空荡得,却是连回声都没有。整间秀房显然冷寂得没有人在!
“丁少侠,你先冷静一下先别慌。”但见此的张总管不由对我宽慰道:“这里可是望川镇的官邸所在,虽无重兵把守,但也绝不是外人可来去自如的。所以……”
我已然听不进去这么多?也管不了这么多?不待他有所迟疑的直问道:“那你倒是告诉我,水灵郡主她为何没在这?是不是被安顿到别处去了?还是说……”
“这……那也好!”张总管显然觉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不容一拭额头的道:“丁少侠你先在此静候片刻,我这就去通报大皇子,顺便也去调查一下那两名安排在此服侍的丫鬟。你放心,难道你还怕堂堂华蜀皇室会干这种事吗?”
我虽说着急,但理智仍在,微一点头,但也重下口吻道:“那好!不过我可得先奉告一句,我丁宇轩岚可不是好惹的。如果灵儿她真有个三长两短,这笔账我丁宇轩岚无论如何也会讨还!”
“好好好!是是是!那我这就去了。”张总管已然心慌意乱的连连道,便即奔出了房。
他这一走,更是让整间房冷清了不少。而我此刻的心,也同时冷落了下来。
整个人好似真的瘫痪了一般,无神的双眼再次环视了房间的每一处。门窗都关得好好的,屋内也没有任何杂乱的痕迹。看得出来,一切都很安好。
可是,这不由让我联想起了珠儿,她也是在我没有好好照看的情况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道水灵她现在也会是这样吗?
好像有一种掉泪的感觉,可是却没有泪水的滑落,更是没有滴淌的声音。
这秀房很清雅,也很淡然,只有香气的扑鼻。
我不知不觉间坐了下来,沉默无语了良久。愣愣的发着呆,也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
“吱……”
仿似窗户被风吹开的声音,很是清幽的响起,与这房子里的冷清倒也颇为村托。
脚步声响了起来,若非不是这房间里太过安静,相信也决然闻听不到。
我缓缓的寻声抬起了头,看了去。
“轩岚哥哥。”水灵淡雅的一笑,对我一声喊道。
我却是表现得格外冷静淡定,可是心却在这一刻猛然的一跳。
正这时,突如外面一阵人声嘈杂。
“张总管,这不关我们的事啊!是那个什么郡主要我们不要伺候的。”
“是啊!还说什么没有吩咐不要踏进这里,现在……”
“咦……?”
随着声音的渐*渐进,那张总管却是已然领着两名侍女踏足而来。但一见水灵活生生的立于我跟前,又如何不惊咦一声。
水灵一瞧他们的神情,却是毫不为意的安坐了下来。
“怎么样?水灵郡主她真的不见了吗?”诸葛清天的声音紧跟传了来,看来他倒也是很重视这件事。毕竟,这握手言和刚不久,便发生了这等事,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很快的,已然人声具至的一步跨进了屋来,但一见水灵与我好端端的坐于屋内,诸葛清天怒视一看张总管了。
“这……”面对这突如的变故,这张总管还真希望如其所报的那般,水灵郡主给莫名不见了。
我见此,真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荒唐误会,正当深感抱歉的欲行所言,却听水灵抢先道:“你们这都是干嘛啊!就算是你们的地盘,但现在这里不是归本郡主暂居吗?也不该这么冒冒失失的不请自来啊!”
“灵儿你……”我当下对她这话气得没话说。
张总管更是无地自容,没想到自己都快年过半百的人了,竟是被一名小女孩耍得团团转,还信以为真的急忙上报。不过还是回道:“如此……还真是有些冒昧了,还请水灵郡主见谅。不过,之前倒不知水灵郡主去哪了?害得丁少侠好一阵焦急难找,我等也自是难辞其咎的瞎担心了一场。”
闻听这话的水灵,却是蛮不在乎的站起身来,缓步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瞎找的?本郡主不过是出于一时好玩,故意躲在窗外看看轩岚哥哥找不见我会不会……有多着急难过?”
“哼!”闻此的诸葛清天已然是鼻孔里一哼,并不多言的转身而去,想来也是,竟是当傻瓜一样的被骗得团团转。
我见此,再也耐坐不住了,当即起身好加以迎送,正待相喊。却是只听屋外好似诸葛清云的声音传来:“大哥,听闻水灵郡主她不见了?可不知……”
“哼!”尚不待诸葛清云言完,诸葛清天一声冷哼的给打断了。
我也适时出了房间,一语道:“有劳清云兄惦记了,小妹顽劣,给大伙开了一个玩笑,真是惭愧。大皇子,实在对不住,让你劳心了。”
诸葛清天闻听这话,毕竟也是干大事之人,心胸岂会如小女孩子般狭隘?回头一看我道:“只要水灵郡主没事便好!要不然,若真如张总管回禀的那般,只怕我华蜀皇室又得与轩岚副帅你恩怨一番了。”
对于这话,我岂又不明白,只得苦笑摇头作罢!看来还真给这小丫头蒙骗晕了头,失去理智的什么话都说出了口,这也同时难怪,会让这张总管不及多想的便即上报。
“呵呵……”闻此的诸葛清云却是为之一笑了,并不为意道:“只不开开玩笑的小插曲,这没什么?就当是取乐愚人而已嘛!那好,轩岚兄你先歇一会,待会晚宴再好好痛饮一番。”
“嗯。”我为之一点头了,目送他俩而去。毕竟,经此一事,尴尬不已,速离为好。
“丁少侠,那……”张总管自然是灰头土脸得很,对我一番落魄的道:“这水灵郡主她还需要人服侍了吗?”
对于他这一问,我不容一看这两名与水灵年龄相仿,也算得上是姿色清秀的女玩家,报以一笑的欲要言答,却是不得不加以一看水灵是何神情态度?
水灵见我看来的目光,却也心下有知,不屑一看道:“不用伺候了,省得让她们留在这不堪入目的碍眼!”
“这……”张总管对于这话一声迟疑了起来,更多的则是深深的惊愣。
而我,则是不着痕迹的眉头微皱了,并道:“让张总管见笑了,这小丫头从小娇生惯养,脾气被宠得刁蛮古怪。如此,就让这两位俏生生的小美女退下吧!不用在此服侍了,还请勿怪。”
“那……要不?”张总管却也不敢多做挽留,迟疑一声的道:“为保全万一,以免金枝玉叶的水灵郡主有何闪失,这可谁也担当不起。嗯,那么?我就多派些卫兵前来把守,也好……”
“不用了,哪有这么麻烦?你们这又不是看押犯人,用得着这么严阵以待吗?”水灵却是不耐其烦的一罢手了,倒还真有些刁蛮任性得过了火,对我一看道:“再说有轩岚哥哥陪在这,可比上万小卒看管都要安全得多呢!”
“灵儿。可不要忘了,轩岚哥哥也只是一名人类小卒而已。”当下,我却是毫不隐晦的言道。
“这……轩岚哥哥你在灵儿心里不一样嘛!”水灵却是一笑直言道。
“切!”那俩侍女站立一旁的闻听这话,微不可闻的发出一声不屑的口吻。
张总管就立于她俩身前,自然有所发觉,也不好发作的当下道:“既如此……那也好!丁少侠与水灵郡主就好好歇息,有什么自会派人前来通传,也不会有人擅加打扰。不过,为以防万一,看管或许会严了点,还请丁少侠多多见谅。”
对于张总管这后话,多多少少让我有所理解明白,经此一事,已然让他担惊受怕了不少?我却也不介意道:“那好!有请不送了。”说着间,我友善的做出请势。
“丁少侠不必如此,那好!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就此告退。走!”临别一言,张总管已然带着俩名侍女而去。
还好此事并没有掀起多大风浪,有声无息而平。不过后想起来,倘若灵儿她真的在这里不见踪影,说不定我还真会与华蜀皇室闹得不可开交,甚至大打出手的决裂也不是没有可能。
见事态已了,我却也安心的坐了下来。
突如,比之刚才还要清静上一分。整间闺房,在夕阳余辉的照耀下,显得很是垂暮,死寂。
这样的场景可是很少见的,我是说在水灵自称没有洞悉到这游戏千百年的记忆以前。无形之间,我与她竟是增添了一道无法逾越的深垒。倘若真是这样,今后在一起的日子里我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相处下去?
“轩岚哥哥,你有想过灵儿终将要离去的那一刻吗?”水灵还是缓缓问出了口,说了出来。
其实,在我刚才冷静下来,沉默无语的时候,就已经想到终将有一天会面对这样的离别,就如同跟珠儿一样,只要知道她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好!
我笑了,很释然的看着她,虽然很是暮色,但我仍旧是清清楚楚的眼观到了,埋藏在她眼里的汪汪泪水,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决堤。
我很心平气和的道:“只要是灵儿你平安快乐,轩岚哥哥又何在乎这离别所带来的痛楚呢!”
“轩岚哥哥……”水灵终究是忍不住了,泪水滑落而下,一声喊道:“其实你知道吗?灵儿本来是想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的。可是,还是不舍的停留在了窗外,看见轩岚哥哥你无声的……”
“别多说了灵儿。”我一语打断道:“轩岚哥哥知道,你现在恢复了很多记忆,也有自己不可告人的隐秘要去处理。你不想让轩岚哥哥插手帮忙,那是因为你不想我遭惹太多的麻烦,是这样吗?”
水灵并不否认的一拭泪水道:“其实轩岚哥哥你知道吗?灵儿是不应该会有泪水流下的!可是,却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自然是听不太懂,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得道:“那是因为灵儿你太过伤心,感情流露而已。只要不这么伤心了,就不会有这些许的眼泪流下了。”
“不是的轩岚哥哥,你不懂!”水灵却是否决道:“这些都太突然,一切都转变得好快。现在的灵儿看到的一切事物都觉得恶心可怕,包括轩岚哥哥你也是一样,灵儿不想这样,真的不想……”
“什么?”我下意识的惊疑住了,难不是因为那一怪胎之物所搞的鬼,我当下道:“灵儿,你不是说,在那记忆幻境里一切都不过是幻象吗?又何必较真呢!”
“轩岚哥哥,这个世界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真的,灵儿不想看到你眼睁睁的涉足,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阻止你?”水灵摇头说道,泪水还是在流,却是充斥着深深的无奈。
突如,天为之变色了。阵阵风起之声传了来,夕阳的余辉已然不再鲜艳,黯然得已被吞噬殆尽。
“轩岚哥哥,我知道得太多,很多隐秘的事,是不允许被说出口的,那样?以现在的你只会招来杀身之祸,断无生机。灵儿好希望永远也不要知道这些,只想天真的跟在轩岚哥哥身边直至永远,可是,现在不得不走了。这或许对轩岚哥哥你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水灵说着,却是看向了屋外。
屋外的天很黑,黑得很是诡异。那是因为如墨一般毫无色泽,要知,通常之下,还是会见到满天星斗的怡人景色,然而今晚却是……
我的心,在这一刻起伏不定了。知道即将会面临生离死别的挑战……
我却也所懂的一连轻声问道:“灵儿,不要离开轩岚哥哥好吗?大不了轩岚哥哥什么都不向你打听索问?就当你什么都不知好吗?”
“要真是那样就好了轩岚哥哥。”水灵果然是变了,变得不像是之前那般单纯幼雅,仿似乎一切都看穿看破,变得对什么事都很精明起来,身形一动,飘飘若仙的移出了闺房。
我当下不待多想的追了出去,可是却见她兀自飘飘上升,仿似要被这漆黑如墨的夜所吞并。
我并不多喊的腾空而起,追了上去,还记得灵儿曾对我有所言,以她的修为阶级,只能腾空至五重天。那么?以我恒星级的修为,至少也可飞升至六重天。
刚待念及此,却听水灵对我一声喊道:“轩岚哥哥,你这又是何必跟来呢!以现在的你,是斗不过这九天之上的神明。”
“不……”可是刚待我一声否决的喊出,并欲行追上之际。却是无形之间好似撞上了一道屏障,更或者,确切的说,是突如压下来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我重重的打压了下去。
“轰……”
-1268仅这眨眼间,来不及让我做出任何反应。更或者说,已然被这无形的一击给禁锢了,如折翼的飞鸟,急速坠落而下,将地面深深的砸出了一个人形大坑。
“啊……”
当下的,刚一微动抬头,只感到血脉膨胀,胸闷难当,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来。由此可见,仅此这一击,便将我伤得有多重。
倘若是真的狠下杀手,我只怕是早已血值清空的被秒杀了去。
“轩岚哥哥……”但见我还活着,水灵竟是因此惊喜得再次掉下泪来,并道:“灵儿是不会忘记轩岚哥哥你的,好好保重!”
“不要!灵儿……”我已是无力一喊了。可我并不甘心她就这样莫名在我眼前消失。这漆黑如墨的九天之上又到底隐藏有什么东西?
我不甘就此放弃,更不甘这般趴倒在地的听天由命。就算是重伤垂危,体力不支,但我还是屹立不倒的站了起来。并仰天一声怒喊!
“喝——!”
就在水灵即将湮没于这黒际之时,一束异彩之光,仿似冲天光柱,至我额头的幽暗之瞳照射了开去。
水灵见此,一声哭喊了:“不要……轩岚哥哥,求求你。”
而我同时也赫然发觉到了自己的莽撞,因为我母亲的气魄正吸纳在这幽暗之瞳的仙兽能量内。若这般被释放会不会消逝而去呢!
可是,仅在这一刹那,异彩之光所照之处,瞬间洞穿了这漆黑如墨的天际,如拨云见日般,让我看清了这九天之上的真面目。
这哪里是什么天庭神府?分明就是另一星球,而这星球却是那么的遥远熟悉。
可是……
“宇儿……”
一声呼唤适时的将我从这景象中惊醒。
“不要……妈妈。”我当即一伸手了,却是无力相抓。
只不瞧,一道灵魂身影,随着这束异彩之光照射而出,那正是我的母亲啊!
我怎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释放消失无影?
如我不知,这一刻,泪已经在我内心深处不住的滴落了。
就算要关闭上这额头之上的幽暗之瞳也无济于事,因为已经如泼出去的水,唯有的也只有那强有力的意念之术,将之逆转!
“九天真容,可不是你这区区人类小卒所能轻易展望?必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你既已看到,也将必有所失。”这一话,如是张老前辈对我所预言的应证。
朗朗天威,竟是凭空传来;声声入耳,竟是炸响脑际……
尚未待我回过神来,母亲的气魄却是被这束异彩之光释放得越来越遥远,也越来越黯淡,最后直至无力的消逝殆尽。
紧跟又有一气魄被释放了出来,却是欢喜不已的呜呜大叫道:“我赖皮鬼总算可以不用赖皮一辈子了,下一世一定要好好投胎重新做人!哈哈哈……快哉!快哉……”
这听在我耳里,却是丝毫也欢喜不起来,已经快有些麻木了。
我这样的坚持以及信念,已经在摧朽拉枯般的崩溃一泄,而张老大爷对我预言也一再实现,难道我真不该知道得越多!
“小卒,你仍不肯放下执念吗?”如同天威之音的传来。
竟是水灵的话语传来:“父王,求你了。就放过他吧!”
这一语,如惊天霹雳般将我震惊!
不可置信……这怎么会?会是这样!
我一定要看清这家伙的面貌,顿而加大了异彩之光的照射亮度,却不瞧,那竟仿似那一星际丧尸,北欧巨人的样貌,更或者,形似那怪胎之物……
“啊!”水灵一声惊呼了。
可还是避免不了这家伙的一声震怒:“果然是很有趣的人类小卒……”
“父王,你若杀他,儿臣也不惜再死一次。消除记忆魂体,重新来过!”
“你是在威胁本王!哈哈哈……也罢!”这巨人一般的怪物,竟是癫狂起来的大笑连连。
“饶一命也可,但这小卒太爱多看,这幽暗之瞳虽已除不去,与之固体,但也可让它尘封永久,有等于无!”
此话言毕,却不瞧紧跟一道金辉之光耀眼百倍的反射而下。竟是如出一辙,与那当初在洪荒之境,欲看那神秘男子的遭遇一样,只不却是要较之强烈百倍……
“啊……”忍受不住的,我一声大喝了。
并再也支撑不住的仰倒了下去,异彩之光还在释放,但却是何其的微乎其微,并且我还隐约看到了,那几只气魂被释放出来的一刹,就给湮灭……
现在我才彻底明白,还真的如水灵所说那样,我只不是在徒劳而已。
真正的我只是在徒劳吗?我动摇了。可是却恍惚听到了灵儿的呼声。
“轩岚哥哥!”伴随着水灵的最后一声呼喊,光辉渐逝的沉寂于了黑暗。
一切都寂静了下来,我也仿似为之闭上了眼。但是意识里却是身处星空内,这茫茫星海,到底隐藏有什么隐秘而不可告知呢!
“贤弟!”
“轩岚兄!”
“轩岚副帅!”
待这一切都尘埃落定后,一声声呼喊应声传来,也同时将我惊醒的一睁开眼。
只不瞧,映入眼帘的何又不是满天星斗……
就仿似刚才那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
“贤弟,你受伤了?”秦啸天率先一把将我扶起道,并欲行掏出丹药,给我服下。
紧跟而来的虚离子茫然一顾四下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啊轩岚兄?我们都看到了一束冲天奇光,可是当赶到这里,却是被一片黑幕给阻挡开来。根本就进不了,也并没有传出什么打斗声响,怎么你就给受伤了?后来在一片金光下,这黑幕才被散去。”
闻听虚离子这么一说,同时被吸引来的还有诸葛清天,一看我道:“轩岚副帅伤势不轻啊!能把你伤成这样,应该不是一般的对手吧!”
吞了几颗大哥服食的丹药,我也为之好转了许多,缓了一口气道:“的确不错,应该是妖兽一族的人。”我却也有所谎称了。毕竟,我与妖兽一族的过结,这整个游戏世界里,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再则,也只有妖兽一族才有如此大的实力才敢来此挑衅。
毕竟,我不直言所说是九天之上的所谓神王,只是不想牵扯过多,还是妖兽一族的幌子最为管用。
“那么?可知他们此番前来却是为何?”诸葛清天自是直言问道。
我为之一苦笑了,只得一摇头道:“胁迫人质,要挟于我。”
“什么?”我这简简单单的八字吐露出口,却是引起了一阵惊疑之声。不过,想来也是,他们也断然想不到,妖兽一族会这般作为,干起这种事来。
这在秦啸天听来,却是显得并不惊诧,而是另有所思。
“莫非不是……”虚离子一阵四下张望,缓缓而道:“你那小妹子水灵郡主给妖兽一族给抓了去?看来这妖兽一族是要跟你玩到底了轩岚兄,要不这回,还是请我师父水月仙姑出山吧!”
“水月仙姑?”我顿而一复述,当初还是她收我为徒,给了我一枚凤凰蛋壳,要我完成新生凤凰的任务。现今看来,要想从兽妖皇手中救得珠儿脱身,怕也只得找她相助了。
但见我默然无语,虚离子已知被言中了。继而道:“放心好了,师父她老人家应该不会袖手旁观。”
我为之一点头的道:“这个……应该自然,水月仙姑的确待我不薄。”
秦啸天却是回神问道:“贤弟,你可知妖兽一族为何抓走水灵郡主,并且他们又对你要挟了什么?”
“这……”我一看前来众人,尤为还有诸葛清天等人,似乎也很想知情,可我却也知,大哥此问是在担心为他的五彩狮鹭而来,所以,我故意疑难道:“还不是因当初灭大鹏鹰所抢得的那一水神丹。”
“哦?”众人倒也将信将疑的惊疑了一声,并未多言。
我也被大哥扶了起来,便要回房道:“多谢诸位关心了,在下重伤待愈,需静心休养,再则明日还得出征,所以也就不多奉陪了。”
诸葛清云一直静观于旁,见我便行告退,遂道:“如此那也好。轩岚兄大可安心休养,至于妖兽一族这番作为,我华蜀皇室也必不会作为壁上观,这一点还请轩岚兄放心。”
其言下之意也就不言而喻了,我报以一笑的为之点头的简言道:“多谢。咳……”
“还是不便多言的扶轩岚副帅休息去吧!不然还真难向夏魏王朝交代。”诸葛清天却是更有远见得多,一语道。
“是!”张总管以及几名侍从,当即遵循道,服侍我而去。
“虚离子道兄,此间事就烦请你回营解说一番,也好让将士们安心,勿摇军心!”见我被扶进屋,诸葛清天很是坦然的对虚离子言道。
虚离子为之一点头,便即去道:“本来那彪虎元帅就对轩岚兄他带有成见,现在无故多了这事,怕也并不会多放在心上,不过,我还是去述说一番的好。那就此告辞了。”
听完虚离子所言,但见他急急忙忙的一去,相视一眼下,诸葛清天却是冷笑一声道:“看来丁宇轩这驸马爷还不仅仅只是虚位而已。”
“那么!大哥你觉得我们是否该出手相帮?”诸葛清云却是一问了,继而道:“如果真是这样!怕有点王权相争之意,毕竟,那司马轩炎虽是庶出之身,但也好歹是司马景的唯一长子……”
诸葛清天独有所见的道:“可是却与母仪天下的司马傲雪成见颇深,并且连其妹司马嫣然的大婚之礼都未出席,这足以说明任何原由。”
诸葛清云为之一思忖了,随后才道:“看得出来,的确有权位之争的意向。不过,愚弟觉得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哦?”诸葛清天却是蛮有意味性的一问道:“二弟何出此言?”
“虽说这丁宇轩因大祭司丁复梦,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现在还时机不熟,毕竟说来,司马傲雪很有可能,有拉拢这虚位驸马丁宇轩之意,但也不过只是与司马轩炎权位相争的一枚棋子,只要是棋子,利用完自然是不会多为保留……”
“可要是有我华蜀皇室的暗地里支持,却又怎样?”诸葛清天很是坦然的一语道破,继而道:“当然,还得要看这枚棋子是否真的具有这样的真正实力。二弟,我们走吧!”言完,看了一眼这已灯火通明的庭院雅房。
诸葛清云却也为之一思忖了,暗暗想道:“也罢!且看看此番战况如何?倘若这丁宇轩真的有心建功立业,定然会全力而战,反之,怕也空谈。”
这雅房内,香气依旧,但却多了一份冷寂,少了一份温馨。
在秦啸天的相扶下,还有张总管的一番忙碌,房内却也一片井然,灯火通明。
一切待续,我仰躺在床上,思绪空荡荡的。毕竟,这一天之内发生的事还少吗?
对服侍在床旁的张总管一罢手道:“张总管,让他们都下去吧!我需要静心休息,调息伤口。”
张总管一看我,再一看立于一侧的秦啸天,笑之一笑道:“那好!那就不多打搅了,丁少侠静心休养,明日一早再行探望。走!”张总管很是恭谨的道,并且还将门随手轻轻带上。
见此,秦啸天倒也坐于床头,对我一问道:“贤弟,真是妖兽一族所为,抓去水灵她的吗?”
但见大哥这满是不信的质疑一问,但又一想到九天之上的那一切,也不好多说出口,毕竟这些隐秘真的是否会带来杀身之祸,我还不敢多做确定。
对于我这迟疑不答,秦啸天倒也有所释然,叹道:“也罢!你不愿说,大哥也心下了然。有些九天之上的事,的确还是不要多为探听为好?”
“怎么?”我却是有些激动了,欲行起身的道:“大哥你也有知这九天之事?”
对于我这一问,秦啸天心下更为确定了,将我一安抚道:“贤弟,别太激动,这些知与不知已然不多重要。但这些家伙的确不比妖兽一族好惹,行事虽看起来扬善除恶,但背地里却是干着不知名的勾当!”
对于秦啸天这话,我却是颇感认同了,只不觉得他们的样貌更是匪夷所思,尤为是那一怪胎之物,还有那一自命神王的家伙,跟那北欧巨人形态颇为相似。
但见我安定下来,秦啸天不容一问:“贤弟,现如今你那小妹子水灵被抓,可还有心留此的继续为夏魏王朝征战沙场?不如直接去找妖兽一族!”
对于秦啸天这一言,我似有想不明白的道:“大哥,你这话莫非是想让我就此而去?但这夏魏王朝……”
“不错!”秦啸天很是坦然的打断道:“其实愚兄早已看出水灵的不简单,此番被抓却也是有必然因素的,所以,倒还不如先不管这夏魏王朝之事。而且这里面还有更为复杂的内部相斗,纠缠甚深。”
闻听大哥这么一说,我却是不这么想了。若是在水灵未出事之前,而且我也并未得知九天之上的事。我倒还有此打算。但现如今,我只不觉得自己真的太过于弱小,实力更是不济。所以必须得先找一靠山,一步一起的壮大自己。
而现如今,这夏魏王朝看来我是非巴结不可了。毕竟还有诸葛玄天所言,这三大国的同盟义举。只要得夏魏王朝信赖,那么?其余的两国华蜀皇室以及炎吴帝国必然不会对我有太大的敌视之意,并且还会碍于同盟的加以相助。
一想到这,我就更为确定了,摇头道:“大哥,现在我们还是太势单力薄了,与这些大势力相比,如叶舟搏大海,只能是随之起伏。”
对于我这一言,秦啸天为之忖思了,徐徐道:“这么说来,贤弟你是一定要奔赴这天域山抗敌了?”
“此番也只得如此了。”我无可奈何的认可道:“并且,也可借此前往水月仙姑处,盼她能相助一臂之力。”
秦啸天却是为之摇头的立起身来道:“贤弟,你的心事为兄多多少少有所明白。夏魏王朝这股势力可是不好借助的,而这三大国也不是随随便便就会轻易出手相助的。”
对于大哥这一直言不讳,我又如何不知,但现如今,却也只得以此才能壮大自己,毕竟。在这游戏世界里,我所得罪的势力团伙已然太多,不管是天命教还是妖兽一族皆有过结,就连现如今的九天之上也亦是如此。
并且这游戏世界的国度里,除夏魏王朝有所入赘为婿的驸马关系外,其余两国也并不多友好。至少在洪荒之境内,已有前车之鉴,那慕容紫英联合几大国对我一起出手,最后若非丧尸出现,又岂可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我当真颇为无奈的道:“大哥,愚弟现今已是被*得无路可走,也唯有此举了,还望大哥不弃相助。”
“可……”秦啸天一阵迟疑了,却又适时而止的一看我道:“也罢!想是妖兽一族也未必会好惹。那也好,但贤弟你可知,彪虎元帅为何几次三番作难?”
我也不多深思的一答道:“想是因为军权之争吧!不愿让我过多的掌权,好威胁到他。”
“要真这么简单就好了。”秦啸天却是简而言之的一答,但见我迷糊不解样,继而道:“你不知也对,据为兄所闻,元世帝还有一庶出长子司马轩炎,此人一直受司马傲雪的压迫,若是生于正堂怕早已是夏魏王朝太子爷的不二人选。”
“这……”我不由为之犯迷糊起来道:“与我又有何关系?”
“当然有,你可知为何你与他不曾相见,也未有耳闻,并且在你驸马之礼上也未曾现身相贺,在知情人看来,已然视你为敌。”秦啸天却是一连道:“你现在是司马傲雪的女婿,对他来说就是自己的一大劲敌。换句话说,此番你若真的大战告捷,可是于他不利,而且想来彪虎元帅已是这司马轩炎的一大部卒,所以当然要对你有所敌视。”
闻听至此,我方才有所联想起,的确有闻司马景有一私生子来着,没想到还真有这事,还是这司马轩炎。
我当下道:“就算是这样又如何?难道就因为不曾相见,我就会怕他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丁宇轩岚可是偏偏不信这个邪。”
秦啸天却是道:“可知当日,你我围困狮鹭平原多时,彪虎元帅为何没有提兵援救吗?就是因为他早已视你为敌,恨不得你就此出师未捷而死。要是此番正到了战场杀敌,这种伎俩难道他还会少用吗?”
我为之一沉吟了,咬牙道:“真是这样……看来还果真世事难料,在我当初本就不愿与夏魏王朝有过多联系,欲行决裂之时,却是没有想到这些,而当现今想要为之巴结时,却是生出这么多变故。还真是让人愤恨啊!”
秦啸天见此,有些笑而的宽慰道:“贤弟,你也不要为此而太在意。凡事都有好坏一面,我们若是胜得这一仗,那么?今后在夏魏王朝的地位可就要固若金汤得多,至少比你这一虚位要实在得多。”
“哼哼!虚位?虚伪……”然而我却是冷哼出声的自语道,并也一下子想到了司马嫣然来,暗暗道:“没想到她还真的会这般,虚伪到想要补偿于我的介绍另一女孩子给我,而这只是好心还是坏意……”
“贤弟你……”秦啸天见此,为之一摇头的便要离去道:“多的话,为兄也不想多说,你自己还是好好想想吧!”言完,便即离去。
而我也没有过多言送的为之点了一点头。待得离去房门紧关后,整间香气扑鼻的秀房,却是要空寂得多。
思绪回转,盯向了自己的右手食指,乾坤戒指顿而显现,都有好久未曾与师父一见了,都快要忘了吧!
光华一现,仿似穿越时空了一般。我已然停留在了五行八卦阵之上。
“你总算来了。”淡然的一声,在我一出现于这空间戒指内,便即传了来。
“师父。”我当即寻声喊去。并且也身形一动的飘了去,自知有愧的道:“徒儿此番经历颇多,实在是无暇来此的探望师父你老人家。”
“不必多说,这些为师已通过天眼预知到了。”不待我言,师父适时打断道:“说吧!想要问为师些什么?”
“九天之上!”我当即一语言道。
师父却也并不惊诧,而是道:“你在五彩狮鹭的记忆幻境里,不是已经见过它的真面目了吗?”
“什么?”我真的错愣开来,不可思议的一摇头道:“那只是一颗废弃的星球!”
“怎么?你还是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师父却是坦言道:“恶灵之殿内的星际丧尸你也有所眼见过是吧!那就是北欧巨人。”
“北欧巨人又是什么?他们与九天之上的事……莫非他们曾经就是那里所居住的人。”我无法想象的道。
“其实,你早就应该想到了,但是……也绝非是这么简单。很多事,这才是一个开始。”师父很是简言的对我道。
“那五彩狮鹭,师父你可知道是什么神奇之物?而且它的记忆幻境又是怎么一回事!”我当下一连问出有关这五彩狮鹭的事。
“为师也并不多有了解,只知它曾是这世界里的最为古老的生物,与天命教有着颇大关联,并且这记忆幻境更是有关这世界的绝大隐秘,现在还不得而知。”师父却也回答得模棱两可,这也更为凸显这五彩狮鹭的古老神秘。
对于这玩意,我可并没有真正的在意于心,而是道:“可是师父……你知道吗?在这家伙的记忆碎片里却是尘封有那六只鬼魂,三魂七魄之一的气魄……”
“这……”师父却是迟疑一声,并没有过多的惊诧,反倒是已有所知,一看我的缓缓道:“你既然已知,又何必多问呢!三魂七魄分各处封存,也是有其原因的。”
“那原因在哪?又该如何解封?”我当即问道,可又一摇头:“这些还需那星宿大师才能解答吧!”
“徒儿,你现在已经很努力了。”师父却是对我赞扬了一句。
可我并不多为在听,而是道:“师父,你是不是知道许多?可不可以一并告知徒儿?为何有些事一旦知道就会招来杀身之祸!而这些又是什么样的事?”
“五彩狮鹭并不是一只简简单单的宠物,可你又为何不孵化为自己所得呢?”师父答非所问的对我一问了。
我眉头为之一皱起,深吸一口气道:“只不因徒儿一时不想夺好友之爱,毕竟,这五彩狮鹭弟子从未言听过,而且还有南夏朱雀已被抓了去。”
“所以,你才在潜意识里认为,这些都会因你而去是吗?”师父宽慰一问了,但见我不答的微一颔首,这才道:“有些人和事,是不可能改变得了的,所以有些事也是注定了的。徒儿,你可知这阴阳眼中的地眼为何物吗?”
我不知道师父为何扯到这地眼上来,并不解的道:“可知是何物?”
“就是地脉!这游戏世界里每一国君手里所掌管的地脉!”师父却是简而言答。
“什么?师父你怎知的!莫非你早有这样预想过?”我当即连连一问。毕竟,这地脉我事先所知时,也有这样的预料,可是却被师父不确定的否决了。
师父为之一颔首道:“现今想来,的确是这样?而且这也是九天之上那些家伙不得不这样的作为,但不过这地脉却只是一半虚无。”
“一半虚无,这是何意?”我当即言道。
“一半虚无也就是说,原来……不仅是这游戏里还有这游戏外……”师父很是缓缓的道。
我为之愣言道:“游戏里?游戏外……”
“很多事,只要集齐这地脉相信就已经解开一半的谜团了。”师父很是确信的道。
“可是……”我还是疑难不解的道:“要真是这样,那还有恶灵之殿里的六只鬼魂呢!听说只要集齐三魂七魄便能使他们重生复活,这是真的吗师父?”
师父却是有些迟疑起来,一看我希翼无比的神情,也不好让我失落的一点头道:“相信等你集结齐地脉之后,一定会有一个满意的答复。”
“地脉!仅仅只是地脉是吗?”我心下一阵难安的起伏。
关于这个世界,我还有什么好多问的呢!九天之上的事,却是让我失去了自己母亲的气魄,还有这被尘封的幽暗之瞳。我不由为之一摸额头了。
“师父。有一件事,我想问一问这幽暗之瞳?”我最后不得不请教一问了。
“你还是会问了?”师父睿智的双眼仿似已看穿,继而道:“因为你吸纳了五彩狮鹭的仙兽能量,所以才能在那记忆幻境里来去自如,这也算是你的一大奇遇吧!”
“可是还有那无声之谷,暗黑之门以及地下之城?更有一具外星生物的尸体!”我却是不得不一连道了。
“什么?你见到了!”师父很是不可确信的对我道,而这也是他第一次对我露出震惊之状。
我也显然一惊的看向师父,缓然一语:“的确,只是在那记忆幻境里见到过,后来就是水灵在无声之境里洞悉到了这游戏世界里千百年的记忆,不久后才有九天之上神王来抓走水灵她,也很是显然,水灵已知自己非走不可。”
听完我这一番述说,师父这才缓而回神,仿似才知我并没有知道这里面太多的内情。不由对我道:“徒儿,有些事你必须要清楚明白。”
“什么事!师父。”我当下来了精神,立马一问。
“那就是——你是一名中国人!身为炎黄子孙,华夏子弟,必须要为自己的民族尽一份心力。哪怕是不惜舍弃自己。”师父很是斩钉截铁的对我言道。
这听在我耳中,仿似这才是我真正的使命所在。
“不要忘了,有很多事,包括你的父母在内,都在不留余力的为这件大事而拼搏!而你,更是要!知道吗?”
但见师父看我的眼中充满了不容否定的坚毅,我只得一点头。恍惚间,赫然有了一丝发觉,这个游戏世界真的很不可思议与简单!
这个行动已经持续了很久!
“对于你所在那记忆幻境里看得的,你可以当真,但绝不可以随便外传。知道吗?”师父要我保守如瓶了。
我只得一点头,以免让他不放心。
“很好!”师父仿似这才松了一口,对我缓和道:“现在你既已知道了这么多,齐集地脉将不会是你一个人的事。三大国都会出动。”
“什么?”我为之一惊了,不可想象道:“要真是这样,那徒儿岂不是有些势单力薄,很难齐集这地脉。”
师父好像很有自信的道:“三大国本就是齐心协力的共存,所以,你只管不留余力的协助,这地脉很快就会集齐。”
而我,也是第一次发觉这老头的不一般,竟给我一种唯我独尊的发号施令。
“好了徒儿,你现在实力还很弱。须得加紧修炼,去吧!为师这段时日也为此给你找了一处修炼之地。”师父说着间,摇手一抚,仅是凭空开启了一道空间闸门。
我为之一惊,可还是一摸额头,幽暗之瞳被那九天之上神王所尘封,应该要告诉师父才行,为之一顿道:“师父,有件事我还是要告诉你才行。那就是……你恩赐我的这幽暗之瞳已经被封印不能再用了。”
师父闻之,并没有多大的反应,缓缓才道:“这些……为师已通过天眼预测到了,有所得也必有所失。不过,却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不能除去,已经很好了。你去吧!等你实力雄厚之后,自然能解封。”
“是!”这在我听来,已然有所明白,一看这闸门,为之一迟疑的钻了进去,里面竟是自成一界的小空间,就好似在茫茫星空里,照射出了一块小地盘。
“这是为师开辟的一块永恒空间,在这里修炼,时间将会是外面游戏世界里的一半。好好努力吧!”正这时,师父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传来。
“什么?才一半……”我当下很是不屑的暗道:“要知游戏登陆界面的空间里,可是时间永恒。”
不过,虽是这样想,但还是盘膝下来,好好的修炼起体内水火两枚神丹。
这才是我现在真正该要做的,要足够强大才行。这里的确是较之外面要恒久得多,同时也让我略有想起之前,夏魏王朝三大老怪之一,司马云长对我所言,这乾坤戒指的时间长短,现今想来,还真被他给言中了。
这里仿似自成一界,也很寂静,还真算得上是一块上好的修行之所。
一夜过去,可是这一夜却是要比平常要漫长一倍有余,并且也发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
就算是乾坤戒指里的时间要漫长一半,但外面的游戏世界,太阳还是会如常照起……
幸得师父提醒,告别之后,我一下子从床上腾身而起,精力百倍,甚感舒畅。
推门而出,晨阳之光柔和的照射了进来,竟是将我照射得一时睁不开眼来。
不及多顿,举步走出了房门,看来是该致别,前往天域山,征战抗敌了。
突如,我为之一顿了,止住了脚步,看向了昨晚我从高空之中摔下来所砸的人形大坑,很是清楚明确的告诉我,昨晚的确发生了那事……
就在我为之有些追忆之时,张总管适时出现道:“丁少侠,你起来了。昨晚休息得可还安好?”
对于他这一问,适时的打乱了我的思绪,抬头一看他道:“还好!出征在即,我就不便去向你家主公告别了,烦请代劳一声。”
“呵呵……”张总管却是一笑道:“哪有!今日可是大军出征之日,大皇子以及二皇子早已身起欲行迎送,这不让我来请丁少侠你了吗?”
“哦!原来是这样。那好,有请带路吧!”我倒也不多说的为之惊疑道。
张总管为之一笑,便行带路道:“有请我来!”
我略一颔首,并不多言。我二人一前一后,却也有些走马观花的一路直往府门外走去。而这一路上,少有看到闲余之人,倒也看得出,在这个游戏世界里都很忙碌。
不多时,已出了府门,在张总管的招呼下,一名下人牵来了两匹良马,看来是早有准备。
不多说的客套了两句,翻身上马,便即朝驻军之所奔了去。看得出来,华蜀皇室为此还真的下了不少功夫,既是践行,又是犒劳,还为之安顿有大军住所。
这两匹良驹还真是健硕得不比战骑差,跑起来蹄声响耳,劲力十足。
不多一会,已然奔出了这望川镇,朝西南方向而去,想来这军营临时驻扎地,就设在那里。
却是没想到,这诸葛清天两兄弟倒还真的没有过多等我一块儿去,不知是故意将我遗漏,还是别有心意。
大军军营已是遥遥在望,隐没山林,崎岖山路,十里有余,看得出旗帜飞扬,说明还并没有出征行军。
“驾!”
我一声大喝,更是一鞭下去,急速策马而去。
张总管被我远远甩在了后面,见此,张总管只得朝我喊道:“丁少侠,大军应该还没有出征,你先别这么慌。”
而我却是管不了这么多。毕竟,若真的在出征之后赶到,这足以说明大军并没有将我这副帅多瞧得起,并且还有大哥以及虚离子至此都没来接我,定有原因。
一路疾驰,这马还真不逊,跑得飞快。
“出征!”
“咚咚咚……”
一阵阵号角鼓声突如响起,看来我来得确实是时候。
“吁!”
一声喝止,我已然奔至辕门外,只见大军刚好步出。正好彪虎元帅一眼便看到我,并不言答,仿似不见。
虚离子却是率先一声喊道:“轩岚兄,还来得真是时候,大军正准备出征呢!还真以为你重伤垂危起不来呢!所以才没来催你。”
“贤弟。你还好吧!”秦啸天却是朝我关切一问了。
我为之一颔首的看向了迎送一侧的诸葛清天道:“大皇子,你还真是不客气啊!居然也不叫上我一声。”
诸葛清天似乎早已知道我有此一问,遂也笑道:“呵呵……还不是因担忧轩岚副帅你昨晚伤势过重,所以也不便惊扰,还请见谅。”
对于这一言,同为迎送的诸葛清云也道:“是啊!轩岚兄你昨晚力敌妖兽一族,而不幸的是,水灵郡主已被抓,说到底,这也有我华蜀皇室的责任啊!”
“哼!”彪虎元帅闻此,却是为之不屑的冷声一哼道:“两位皇子不必如此,轩岚副帅,你既已被妖兽一族无故所伤,若是严重,还请回朝面圣,请求修养去吧!”
“哈哈哈……的确不错!”一个鼻孔出气的彪星遂也道:“轩岚副帅,看来这副帅一职并没有你驸马爷的位子要……”
“有你这样不徇上归的吗?”尚不待这家伙张狂至极的言完,我已是身形一遁的将之踢于马下。
这突如迅猛的一举动,无不让众人为之动容。
“你……”还好这家伙身手也不慢,还是有些本事,被突如踢下马的那一刻,翻身一跃的站立于地。不过这也说明我是在手下留情,并没有想让他多受伤的难堪。
仅这一眨眼的功夫,我已然安坐于马上,仿似并未出手,冷冷的道:“我什么?不要忘了,本驸马爷现在可是元世帝钦点的领军副帅,没有让你当众难堪已是留有余情,若再敢这般无礼造次,小心吐血。”
对于我这一出手,在场的众人无不惊疑我身手之鬼魅,要知我刚才所施展的可是御风八卦步,而且昨晚在乾坤戒指里更是有所熟练,现今不过只是小试身手。
对于我这恩威并重的一言,彪星也明白我刚才并没有真正出手教训,也深知道我实力的可怕。毕竟,谣言可不尽皆是谣言。
“是!”为之一看彪虎元帅后,彪星也只得压下心头不屑,拱手道,并乖乖的翻身上马。
经此这一小插曲,可谓是给大军出征渲染上色,很是显然,并不是太过于风平浪静。
“呵呵……”见此彪虎元帅却是一笑了,对我道:“轩岚副帅果然是好本事,但愿上了战场,更应该这般威风才好!”
“彪虎元帅过奖了。”我却也谦虚一笑。实不然,我刚才那一举动是不得已而为,毕竟,我真想要建功立业,可不能一直韬光养晦,现在一定要在军中树立威信才行。
督军司马庆恒一捋胡须了,对我笑颜道:“轩岚副帅,彪虎元帅所言不错,真正的比拼还在战场,能否一战告捷,可少不了副帅你这样的大将之才。”
我却也一颔首。彪虎元帅并不想多耽搁的对诸葛清天一拱手,致别道:“大皇子,二皇子,多谢犒劳,出征在即,怒不奉陪,就此告辞。”
“那好!”诸葛清天为之回神道:“彪虎元帅此去小心,遥祝马到成功,首战告捷。”
“多谢!”彪虎元帅报以一拳,作别之后,便即策马而去,大军也缓缓出动。
我不由一看二人,为之作别道:“大皇子,二皇子,告辞。”
“轩岚副帅,多保重!”对于我这一作别,两兄弟纷纷抱拳致别。
“走吧!轩岚兄。”虚离子却是对我笑道,而后一看这两人,也不失礼仪的作别道:“两位那告辞了。”
诸葛清天两兄弟只是报以一笑,并不言答。
见大军就此远去,也紧跟策马回走,徐徐之后,诸葛清云才道:“大哥,看出来了吗?丁宇轩经过昨晚一事,却是转变了很多,也知道该在军中树立威信了。”
“这能说明什么?”诸葛清天却是不在意的一问,继而道:“那只说明,在这之前,他并没有真正在意过实力与势力!”
“也许是吧!驾!”诸葛清云暗自一笑道,随着马蹄声起,朝望川镇奔了去。
“大皇子,二皇子。大军已经出征了吗?”正这时,张总管策马前来的一声喊道。
闻此的诸葛清天看了一眼并不理睬,策马擦身而去,诸葛清云却是笑道:“看来你还是没能明白我等之意,你该在大军出发之后才领丁宇轩前来。”
“什么?”张总管一时犯迷糊了,并不明白的追问道:“可二皇子你并没有这番交代啊!再说也是丁少侠自个醒来,欲行前来,属下只得带路。”
“二弟。好戏能演成这样也实属不易。”诸葛清天却是策马道:“这足以说明,你我猜测是对的,这彪虎元帅真的与丁宇轩颇为不和,而我们伺机从中插手也是轻而易举的。哈哈哈……”
面对诸葛清天这大笑而去,诸葛清云自也明白,对于任何的王权之争,只要有介入的机会参入进去,加以浑水摸鱼,可是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二位主子这是怎么了?想不明白!”张总管遥望了一眼身后大军离去的尘影,一摸脑袋的自问道,随后策马跟了上。
十万大军,就此借道西征。不过有一点我始终不明白,既然三国已为盟国,那么?又何必一定要这般非夏魏王朝借道出征不可呢!以华蜀皇室的同盟之义,由此代劳又有何不可!
可我,最后才想明白一种可能,那就是华蜀皇室将是这最后,最有力的后盾。毕竟来说,一旦战势突变,远水救不了近火的夏魏王朝可是来不及仓促发兵。
想来这也是为何先行发兵的一大保证吧!不过话又说回来,没准还有华蜀皇室自己的战势未待平息,自顾不暇。至少极北之地的与沙皇王国有着擦枪走火,对峙已久,并且也与夏魏王朝的边境有所接壤。
“轩岚兄,还真别说,你刚才的那一番动格,还真是威慑不小呢!”虚离子仍旧赞不绝口的道。
我却也一笑了,只听秦啸天认可道:“贤弟,没想到你还真打算要一争军权了。不过,这也比一直忍气吞声要好得多,至少也让这些家伙瞧见了真本事,不敢再这般蔑视嚣张了。”
我为之一摇头了,淡然道:“这也是迫于无奈的举措啊!大哥,虚离子兄,此番之后,这征战沙场怕是要凶多吉少得多了。”
“嗯。”秦啸天很是认可的点了一点头,却听虚离子接口道:“这倒没什么好怕的?毕竟,就算是战死沙场,也算是为国捐躯的一大忠义之举嘛!嘿嘿……所以说,在我看来,这彪虎元帅也绝不会让我们轻易壮烈而死的。”
这一话,在我与大哥听来,相视一眼之下,却也觉得有理,继而一笑了。一路笑谈开来,倒也让我很快遗忘掉了水灵被抓的悲痛与不舍……
却说这天域山脉,却是在华蜀皇室极西之地边疆有所接壤,换句话说,这块疆域也可称得上是无主之地,与一小国有所沾边。
蒙丹帝国就坐落在这片疆域之边,它就像是一条长长的黄瓜状,如边界线一般,将华蜀皇室与天竺国很是巧妙的隔绝开来,并且也是两大国之间所默认的缓冲国度。
碍于华蜀皇室的强盛,所以这片看似无主的疆域实际在华蜀皇室的监管控制之下,对于这国土狭小的蒙丹帝国来说,这无疑不是一大诱惑,想霸为己有的扩充版图疆域,但又怕因此而开罪华蜀皇室,带来亡国灭种的灾难。
现如今,夏魏王朝浩浩荡荡的十万大军,已然朝此行军而来,这一看似无主的边境之地,已然要带来一片腥风血雨。
仅仅只是一日的路程,在夕阳即将落山之际,一路强行军,已然来到了华蜀皇室西疆的边境之地。
大军已然止步于此,停于一座大山之上,而山下则是一条奔流不息的大河,不过,却也遥遥可见天域山脉的模棱之貌。
“彪虎元帅。”督军司马庆恒此刻道:“据图上地势,我们已然来到了这界蜀河之畔,一旦越河可就不再是华蜀皇室的疆域之地了。”
“但想来河对面之地却是要宽广得多,也并非它国疆域,与其留于这大山之上驻军,倒不如趁此渡河到对面的平坦之地更为稳妥。”彪虎将军却是一收图纸道。
“这……”司马庆恒一阵迟疑了,却是看向了我。
我倒也一笑了,看来我这副帅也应该要在这个时候出谋划策,不能放任职权的坐视不管,当下道:“彪虎元帅,大军应该处处以小心谨慎为原则,既然此河一过就不再是华蜀皇室的疆域之内,我们又何必置身险地呢!依我看……”
“难道轩岚副帅认为,我夏魏王朝的大军一旦脱离了华蜀皇室的疆域范围就会遭遇不测吗?真是天大的笑话。此事勿议,大军听令,即刻渡河对面安营扎寨。”彪虎将军却是一语打断的下令了。
见此,我眉头一皱了,但却是为之一笑道:“那好!不知彪虎元帅可否将随我从狮鹭平原掩护撤退下来的一万大军,交予本副帅指挥?”这在我看来,那一万大军能从狮鹭平原安然撤离的死里逃生,必然对我尊崇无比。
闻此的彪虎元帅侧脸一看我道:“莫非轩岚副帅想与本帅分营而立?”
我为之一点头道:“正是。”遂即不待他有过多的反应,继而道:“只不因本副帅觉得,不应因一时的个人偏极己见而置大军于危险之地所不顾。为此,愚见之处,还请彪虎元帅见涵。”说着,我一拱手了。
对于我这一后话,很是挑明了。
彪虎元帅也不好过于专权,其实以他多年的行军打仗,这种浅显的行军道理还不明白,只不因,与我确实过节颇深,而且还有自己使命所在,不得不将我压迫排除。只得一哼道:“也罢!若那一万大军愿留下来随你,本元帅也不便多说。”
彪星见此,更是扯大嗓门的喊道:“众军听令,随彪虎元帅建功立业打胜仗的兄弟们,一块过河而去,若是不愿的,也不强勉。”
对于这一喊话,无不是在加大号召力度。这在我听来,却是心下一笑了。
虚离子见状,不由对我低声一语:“轩岚兄,看样子,留下了的兵卒怕是连一千都不到啊!你还是号召一下啊!不然可就大丢面子了……”
对于虚离子这话,我很是坦然的一笑了,其实,除了虚离子与秦啸天外,根本就没有一员大将留于我一侧,而众兵卒却是少得可怜。
那一万从狮鹭平原撤退的兵将部卒,还好留有一千余人,并没有随之离去。
督军司马庆恒看了一看我,对我一摇头道:“轩岚副帅,你此举是对的,可你不应该这般袒露出来,若不然,彪虎元帅也不会这般下决定,置大军于不顾,渡河安营。”言罢之后,却是跟随了去。
“喂!”见此的虚离子很是不解的朝其一声大喊问道:“督军老头,你既然也觉得轩岚兄是对的,为何还是要跟了去啊!你这不是自送死路吗?”
“虚离子兄。”秦啸天一声打断道:“你难道没看出来吗?大军的军心绝大多数还是在彪虎元帅那里。而这督军,职责所在,不得不随军心而去啊!”
而我却是望向于这一千余人的士卒,看得出,他们当中大多数都是兵卒,少有校尉以上的军职。
望着这些兵卒,我心下一阵感触,虽说没有千军万马般壮大,但留得这些将士在,却是无疑不增添了我一分感动,同时也萌生了一丝信心。
但只瞧,此一刻,在彪虎元帅的率领下,十万大军已然浩浩荡荡的越河而去,顿之一顿后,我朗声喊道:“彪虎元帅,奉劝一句,大军为重,勿以轻心!”
我这八字,可谓是喊得即为硬朗,如滚滚炸雷,字字洪亮的传达开去。
“哈哈哈……”彪虎元帅却是为之大笑的传来道:“轩岚副帅,勿献殷勤,行军打仗,比汝在行。”
“轩岚兄,你听这家伙……”虚离子顿而气得没话说。
秦啸天却是颇有意味的复述道:“比汝在行!好轻蔑的狂妄语气。”
而我却是微不可查的一笑了,其实我之所以自讨喊上这一句是有原因的。我不乏一看对面的地形,虽说地势要平坦,有利于安营扎寨,但是在这外围却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倘若一旦被偷袭,那么?也只有真正意义上的背水一战了。
我当下扫视一眼余下的一千兵卒,顿而问道:“你等能留下来,本副帅很是欣慰,不知可有军职者?”
这一千余的将士,却是散散落落的你看看你,我看看我,随其后才站出两名形态不一的汉子,但一瞧阶级,都在地星中级,在这十万大军中,实力已属中坚。
一矮胖个子便即半跪参礼道:“属下柯一煌,任职伍长。”
紧跟另一精瘦壮汉也行礼参拜道:“属下陈冲南,任职屯长。”
除他二人外,我却也有些大失所望的暗叹一声,看来此番所遗留下的将士,无非不是一些贪生怕死的虾兵蟹将,并不多少真才实将。
正这时,只听一威武悍将下马参拜,声音甚为响亮道:“属下轩辕剑寻,任职校尉,愿誓死追随轩岚副帅!”
“哦!”秦啸天惊叹一声的眼睛一亮了。
只听虚离子一提马笑道:“轩辕剑寻!?这名字倒还起得不耐,意味十足。哟!还难得,实力已然达到了天星低级三阶,不错啊!”说着已然看向了我。
这倒是让我为之一顿,暗自一惊:“轩辕剑寻,听这名字莫非与当初在那洪荒之境所遇到的轩辕兄妹有关。”我却也并不多做迟疑,以这家伙阶级来看,能做到校尉一职也属应当,毕竟还只是天星低级,若是中级必然是武将一职无疑。
我当即翻身下马,信步上前的一把扶起道:“请起,可知轩辕校尉为何要舍众取寡,追随于本副帅?”在我这一问之下,已然将之扶起。
轩辕剑寻双目炯炯有神的一望我道:“只因狮鹭平原一战,若非轩岚副帅舍身断后,力敌群狮,大军岂可安然狮口脱险?末将事后虽有心来救,何奈军职低微,请命不得,深为惭愧啊!”
这听在我耳中,只得一笑,一拍其肩膀道:“由此看来,轩辕校尉倒是颇为重情重义的硬朗汉子啊!想必诸位留下来的将士也皆因如此吧!”言道间,已然眼扫四下将士。
话音落毕,不少将士已然应和的叫喝起来。
我笑意更深了,不乏一看大哥与虚离子兄一眼,只见他俩也是乐不开支的笑看着。
待后,我一罢手的为之止住道:“好了诸位将士,有你们此番不离不弃之情,我丁宇轩岚必铭记于心。”
言完一看面前这一彪悍猛将,遂道:“轩辕剑寻听命,本副帅即刻升你为将军一职,全权掌管大军。”说着,一看这一千余士卒。
“啊!”轩辕剑寻显然没想到我竟这般直爽的升他一级,虽说现在有些空谈,更是虚位,但只要有此虚位在,一旦建功立业有所战绩之后,再向夏魏王朝上报,可就是铁打的了。
一声惊喜之后,轩辕剑寻立马双膝于地的拜谢道:“多谢轩岚副帅提拔升任。”
我却也为之一笑的相扶,并不多言道:“请起。”而其后,一看那俩好似伍长,屯长的家伙却是有些记不太清名字,只因刚才实没有用心去听,只得遥指道:“你……还有你……”
这两家伙连忙一前一后分别叩礼道:“属下伍长柯一煌。”
“属下屯长陈冲南。”
“你俩既不弃追随本副帅,足见其死心蹋地,忠诚可嘉,也罢!本副帅也不亏待你二人,尽皆升一级,好好听命于轩辕将军,只要尽心尽责,定奖罚分明,知道吗?”我当即恩威并重的一声喝令。
“是!”二人立马单膝于地的受命道,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随其后,我一看余下的一千军士,可是不能尽皆封赏,毕竟若都当了芝麻官,那谁来当手下使呢!看来这游戏再好,也免不了现实问题,并且还很残酷,那就是实力代表着一切。
可我还是有办法,为之一顿的扫视一眼道:“诸位军士,实不然本副帅也只是人类士卒的种族职业,并没有多大可取之处,但却也还是站在了现在这个位置上,在你们眼中有了现如今的强大实力,虽说避免不了,有着自身的奇遇色彩,但更多的还是坚持不懈的努力奋斗!所以……”
我为之一停了,扫视了一眼,看他们是何神情?继而加大了音量道:“在场留下来的小卒也好,士官也罢!只要你们肯努力,肯攀登,升官发财之路就在你们自己脚下。现在本副帅即便有心奖赏,但也要看你们自身的表现如何?放心,机会就在眼前,今晚就可见分晓。”说着间,居高临下的一看河对面的安营之所。
此一刻,夕阳余辉也正好相映成辉的照射于湍急而流的河面上,形成了唯美暮色的映霞之景。
“我们誓死追随轩岚副帅杀敌建功!”
“对!轩岚副帅,我们坚决拥护你!”
……
一连的赞喊声一波接着一波的此起彼伏,较之山下河对面军营的安静,这里好似一伙落寇土匪在耀武扬威的自吹自擂。
我深吸了一口,一罢手加之制止的遂命道:“轩辕将军,即刻与这俩……”到此刻我还没完全将这两家伙的名号记于心上,只得道:“你俩部将协助轩辕将军,率领众军寻一隐秘之地驻扎,只消隐秘一点即刻,不需太远,明白吗?”
“是!属下遵命。”三人毫不迟疑的领军而去。
看来,有这三家伙在,领导这一千大军还不绰绰有余,我也闲乎其乐,并不一定要事事插手。
身形一遁的立于一稍高之处,一望这河对面的茫茫大山,不由得勾勒起了一丝笑意来。
依我所想,夏魏王朝此番浩浩荡荡的大军增援,必然会引起敌国的注意。所以,在半途偷施暗算的打伏击,那是必不可少的,尤为是出了这华蜀皇室的边疆之地后。
“贤弟,依兄看来,这彪虎元帅也并非是莽汉粗人,定然会有防备,只怕你我想要隔岸观火,怕是不易啊!”秦啸天似早已瞧出我心思的道。
虚离子紧跟适时出现道:“却也未必!”
对于他这难得卖起关子的一言,顿引起了我的注意,不容一看他的笑问道:“哦?听这语气,虚离子兄倒是有独到见解?不妨一言,说来借鉴。”
虚离子倒还真有些老成持重的负手而立,很是资深的俯视一看下方,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这才娓娓道来:“不瞒所言,天象所示,依贫道看来,今晚这下方营地,必免不了一场血光之灾。若要避此灾难,我等只消带上美酒数坛,烤肉大堆,坐观于此,品味即刻。”
“哈哈哈……”秦啸天不乏大笑连连的一指虚离子摇头道:“虚离子……你呀你……哈哈哈……”
“呵呵呵……”我也不禁笑出了声来,自昨晚水灵离去那一刻,到现在为止我都心下郁郁难言,并且也未将任何事宜放在心上。但现在,却是被虚离子给逗乐的畅笑起来。
“轩岚副帅何时这般开怀?真是难得一见啊!”正这时,但不闻轩辕剑寻仰望问道。
我却一摇头,并不所答的道:“来此何事?说!”
轩辕剑寻立马躬身行礼的禀道:“营寨已安好,特请轩岚副帅巡查入住。”
“哦!”我为之一惊的看了一看身旁两好友,请势道:“这么快,带路吧!”
“是!轩岚副帅请随末将来。”轩辕剑寻说着躬身一礼的便即带路,看来倒是对我很是恭谨有加。
我三人遂也打趣闲聊的一路跟去,只不还真的如其所言,并不多远的在这大山背面的一处维谷之地安营下寨,而在这维谷外围却是枝叶繁茂的树木植被,这地方若不细心查找还真难寻得,只不过范围却是小了点。
当然了,这若是供十万大军所住,难免显得拥挤了点,一旦强敌来犯不免有些进退维谷之嫌。但现今只有千余军卒,却是刚刚凑合,不拥不挤,而且也有利坚守不出。
虽说千余将士,人力有限,但还是很快,就地取材,砍伐树木,支起了一座座像样的军营帐篷,而中军帐更是没话说,比我想象中的要宽大得多,一点也不像是野外露营。就连一向挑挑拣拣的虚离子,也不由得大为称赞了几口。
看罢之后,我很是满意的对轩辕剑寻道:“真是有劳众位将士了。”
“这哪有……还不是因轩岚副帅那满怀激励壮志的一言,这些将士都是死心蹋地的跟着你,跟随副帅你轰轰烈烈的干一番大事啊!”轩辕剑寻仍旧感慨不止的道。
这听在虚离子耳中,却是对我挤眉弄眼的低声垂耳道:“轩岚兄,看来你倒是挺适合当一名演讲家的,三言两语便将将这一千余将士治得服服帖帖的,对你更是……”
“行了,虚离子道兄。”秦啸天一拍他肩膀的打断道:“这些话还是不要随便多说为好。”说着一看四下的将士,很是忙碌的干着。
虚离子似也自知,不乏一笑的摸了摸脑袋。
一路巡视犒问后,我等几人也都进入中军帐内。
在轩辕剑寻的整顿下,这千余将士,已然成军。并也重新筛选出了一干伍长,什长,还有一名屯长,更是有效的掌管了新建的大军。
须臾之后。只听轩辕剑寻进得中军帐对我启禀道:“轩岚副帅,大军已在中军帐外集结完毕。”
“嗯。”我为之一点头的并不多言,要说现在才是我真正的掌军,控军,发号施令。
一出中军帐,只听一声严令。
“行礼,叩见轩岚副帅。”
一声言下,列成方队的千余将士,整齐归一的单膝叩拜在地,虽说人数尚浅,没有上万大军那般人山人海的壮观,但也委实让我为之动容的心下一惊。
立于其下首的大哥以及虚离子二人,面对此壮举,也不乏严肃起来,收敛起欢笑颜情,看向于我。
而时下,我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来,深知道这一千余将士将是我今后在战场的身家保底,万不容失。
“诸位将士,多的话本副帅也不想多说,因为多说无益!一旦上了战场,那可是真枪实弹的靠真本领说话。然而今晚,便有这样一个契机。如本副帅所料不错,必有敌军来袭,为此,兵不在多,而在于精;将不在勇,而在于谋。本副帅有十足的把握能打好这一仗,你们有吗?”我一番豪言壮语的一问了。
“有!……有!……有……!”
很是显然,千余将士,已然被我调动起来,信心百倍的加以呐喊,声声入耳的回荡四下。
“很好!”我简而一赞的适时止住了,不容抬眼一看夜色,星光璀璨,并非夜深,想来离真正劫营还有一段时辰可等。不过却也时间紧迫,随其后一看轩辕剑寻,对其下令道:“轩辕将军,安排下去,将全军分类编队,以整顿待命。”
“是!”轩辕剑寻一声接令了。
我为之一点头,看向下首道:“大哥,虚离子兄,你俩先随我进中军帐来。”便即,我已率先而去。
待我入得中军帐坐定,大哥与虚离子已然紧跟进来,尚不待他俩有何言问,一招手的将其招至案桌旁一看地图道:“你们看,以这界蜀河畔的地形来看,我军所驻在河东,多为高山峻岭。而在这河西平坦之处,便就是彪虎元帅的大军驻处。”
在我的一番指导下,秦啸天眉头一锁的忖思片刻道:“贤弟,莫非依你看来,敌方早有地形部署,并且也有所安排……”
“水淹七军!”我顿之一顿的简言道:“你们且看这界蜀河上游,多为群山峻岭,水流也因此颇为湍急。倘若敌手早一手在此群山设下水闸,待得适时一放,定然洪流泄堤,顷刻而下。”
“呵呵……”虚离子却是笑了,朝着地图指手画脚的道:“这么说来,这彪虎元帅岂不要成落汤鸡了。”
“却也未必。”我加以摇头的否决道:“毕竟,以彪虎元帅多年的行军打仗,这点粗浅的要害之处岂有不知不查?我是在想,他既有心下营于地势低洼之处,必然有这方面的着手防备。”
“贤弟,依你的意思是说,彪虎元帅已然有知……”秦啸天顿之一顿的继而道:“若真这样,他定然已有了御敌之策,看来我们这一次是要眼睁睁看他们打一场胜仗了。”
“什么?”虚离子却是一惊的道:“我虽然不懂,但还是想得明白,想来这彪虎元帅是将计就计的以身犯险,再出其不意的反败为胜。”
虚离子这一话倒也多多少少道出了实情,可我却是不这么想,因为倘若真有伏击,那么?也决然不是这么简简单单的突袭劫营,应该还有后援接引才是。
不过这样,我倒是可以趁机捡一个大便宜。遂问道:“大哥,虚离子,依你们看来敌军将会从何处来袭?而若败退又会不会顺着原路返回?”
“这应该会吧!若偷袭不成,自然是会原路返回了,至少这样也算是全身而退嘛!”虚离子一摸脑袋,很是认可的道。
“这……”秦啸天却是一声迟疑的担忧道:“若真是这样,以敌人的狡诈,定然会留有一手,那就是一旦偷袭不成,也会在原路逃遁的路上设下埋伏,加以反击。”
大哥不愧是大哥,这一点也让他想到了。的确,我也正有这方面的设想。一看这地图道:“所以,我们大可以分兵三路……”
“什么?轩岚兄,我没有听错吧!我们总共千余将士不到,若真分兵三路,那我们岂不是只是三百余人,就算是再怎么强悍的军队也不可能以三百人而去打胜仗吧!更为何况是……”
对于虚离子这惊叹一语,我却也不以为然的一笑道:“你错了,正所谓草木皆兵,三百余人趁着夜色掩护,在群山峻岭的混战中浑水摸鱼,绰绰有余!放心,我绝不会让将士们与这些家伙正面交锋,毕竟,那只会是以卵击石。”
虚离子顿而道:“轩岚兄,你知道就好,所以你干嘛还要兵分三路的削弱实力呢!我们这千余将士,有我们三人助战,那还不相当于万人大军。”
我为之一摇头了,叹道:“要真是这样,我们就绝无多大胜算。好了,时不我待,必须要尽快商议。虚离子兄,你既然这般胆小怕事,那么?就由你与轩辕将军为一伍,领军三百,埋伏于这界蜀河下游两岸,等到洪流过后,定然有大鱼等着你们捡。”
“什么?才三百!轩岚兄你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这区区三百人马还是我与轩辕将军分别掌管,这……这也……”虚离子闻言,顿而疑难起来道。
我却也不得不解说道:“你放心,如无差错,都是些像你所说的落汤鸡,你们以逸待劳的伏击绰绰有余了。”
“可若是彪虎元帅自己人呢!这是不是有点落井下石了?”虚离子却是疑问起来道。
我很是认可的道:“这一点你自可放心,以彪虎元帅的精明还不会想到用这苦肉计诱骗敌人上钩。有一点你放心好了,这一路败军只会是我留给你的。”
虚离子也只得为之一点头了,可还是不明白的一问:‘什么叫是你留给我的?”
我却也不点明,一笑道:“你遇见后自知。”而后一看秦啸天道:“大哥,依你看这地图所示,已然有知该当如何浑水摸鱼了吧!”
“反伏击。”秦啸天却是一笑的简言道:“当然,说吧!贤弟,你将调拨我多少兵马?”
我只不伸手一笔画。
“什么?六百!足足有我的一半,这都是伏击,怎么啸天兄的兵马却是要高出这么多啊!”虚离子很是不解的一问,更多的想必是深深的不服吧!
见此,我却也只得简言的解答道:“因为这才是真正的主力伏击,也是风险最大,劳获最多,此役决定性的胜利所在。”
“哼!”虚离子只得无奈的鼻孔一哼了,不过随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对我直言一问道:“那轩岚兄你呢!兵马都调拨了大半出去,那你可就成真正意义上的光杆司令一个了!”
我当即站起的笑颜道:“我当然是坐守老巢,等你们凯旋而归的消息了。”
“贤弟,相信这才是最为危险的吧!”秦啸天却是直言不讳的言道。
我却也不否认,为之一点头道:“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该来的始终会送上门来。”
虚离子也算是聪明人,一下子明悟过来道:“轩岚兄,你说什么?会有敌人趁机前来劫营?”
“嗯。”我为之一颔首道:“但愿来者不是很多。”
“就算是这样,也应该不小于万人大军吧!”虚离子有些坦言道。
“这还很难说啊!”我为之一叹了,一看他道:“所以说,我会尽可能的诱使他们进入下游,而你们的伏击将会是最有效的威慑恐吓。”
虚离子仍不可置信的道:“可就算是这样,但也难敌啊!”
我却是很自信满满的为之一笑了,道:“不要忘了,我刚才所言,兵不在多在于精,所以,事到如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那你又何必调六百大军于外伏击呢!你这不是瞎搞的打肿脸充胖子吗?”虚离子很是难以理解的道。
我只不一笑了,现在还不能全盘说出,因为我深知道这家伙的个性,有些计谋只有在付诸行动后才能说明一切!
我当下一言,便即出营道:“好了。想必外面大军已准备就绪,也该调兵遣将的出发了。”
“轩岚兄,可知有一句话当讲否?”虚离子这一刻却是谦恭起来的试问道。
我一看他,报以一笑道:“说。”
“纸上谈兵这个词,相信轩岚兄你不会没有听说过吧!”虚离子也很是坦言的道。
我不由一看大哥,旋即明白,一笑道:“都这个节骨眼上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只好是死马当活马医的纸上谈兵了。”
“可轩岚兄,我还是有一个疑问一直憋在心头?”虚离子此一刻却是临阵疑问甚多起来。
我当即头也不回的直言道:“你是想问,我是如何知道今晚是否真的有敌军来袭是吧!我可以告诉你,正如天机不可泄露。”
“啊!”虚离子当即难言,疑愣良久的道:“这……”
“放心吧虚离子兄!”秦啸天一拍他肩际道:“你只当游戏而已。”
这一话倒是说中了他的心窝,倒也释怀了,心道:“这只不是游戏,玩玩而已。”
而我却又如何不知,这都是师父通过天眼预测而知,所以,我也只得一信,也是深信不疑。
中军帐外,大军已然整齐归一,列成方队,严阵以待,听候命令。
待我步出后,扫视一眼大军,顿而问道:“轩辕将军,兵马多少?”
“回禀轩岚副帅。”轩辕剑寻当即回身一看我,拱手行礼的禀道:“经核查归类,大军共有一千两百三十四人,其中以盾甲战士居多,共计五百七十一人,其次则是射日箭手为最,共计三百六十七人,紧跟随后助攻法师略少,共计一百零五人。”
轩辕剑寻道完主力后,顿而不语了,似乎也没有再回报下去的必要。
“那么?”见轩辕剑寻为之一顿后,我心下有知的扫视了一眼大军,沉吟片刻,开口一问:“还有一百九十二人呢?”
“啊!这……”我这一问,不光只让轩辕剑寻为之惊诧,就连大哥虚离子也为之动容,更别说眼前的大军了,无不惊叹我的计算能力之强。
不容过多的惊叹,只听轩辕剑寻更为恭谨的回道:“回禀副帅,至于剩下余军,并非可主力参战,零散杂碎,所以也就未将其统计在类……“未听言完,我为之沉吟道:“只因并非主力参战是吗?”随之而后我遂一问:“也就是说剩余的一百九十二名将士,其主要能力并非作战是吗?可知有哪些?”
轩辕剑寻为之一颔首道:“回禀副帅,的确是。其中侦查卫兵占约一半,近乎百人。以速度隐遁为主,其攻击力微乎其微。所以,实战当中,并非有用。”
我自然认可,因为他们的主要职责便就是暗中侦查,窥探敌方机密。我为之点头一问:“那么?还有剩余的九十几人呢!各都是何要职?”
轩辕剑寻虽不知我为何要纠结于此间问题上,一问到底?但仍旧是不失职责所在的恭谨回道:“回禀副帅,据核查,其中大概……还是由屯长柯一煌详细回禀于轩岚副帅你吧!”言间,已然回身看向了那一矮胖的家伙,沉声道:“柯一煌,可是详知剩余非战斗将士数目?快细禀于轩岚副帅所知。”
“是!”柯一煌立马应声,继而看向于大军一侧,格格不入的一队军士,进行彻数。
在这期间,虚离子显然摸不着头脑的对我低声一问:“轩岚兄,你这是要干啥?这些非战斗人员根本就派不上实战用途,你还详知干嘛!”
“呵呵……”我却是一笑回道:“谁说实战派不上就不能用了。虚离子兄,要知现在我军本就人手不够,所以还是得派上的都得派上!”
“啊!?”对于我这话,虚离子只得惊叹一声了,一看身侧一旁的秦啸天,但见他只不为之一笑的并不语。
经此片刻,柯一煌已然彻查完毕,对我为之一躬身的回禀道:“禀副帅,据末将所查,其中治愈师三十四人,机械师十九人,铁匠师二十六人,建筑师四人,炊火师八人。完毕。”
静静的听罢,我不由双手环抱于胸的忖思下巴,待后一看夜色,显然再不过多久,夜深人静的子时临近,便就是突袭开始的一刻。
未免打草惊蛇,所以,想来现在还没有敌方的侦查人员,前来窥探,不过,也难以确定什么时候会前来窥探。
虽说现在不过戌时,但离亥时也快近了,得抓紧时间才行,我遂深吸了口气,打定主意,按部就班的开始发号施令道:“秦啸天,轩辕将军听令。”
我这一声喊,大哥秦啸天显然一惊,但不过很快淡定回神的抽身与轩辕剑寻并列于我当前听命。
我一看他俩,迫于大敌当前,只得故作严词的道:“命你二人,即刻率盾甲战士三百人,射日箭手两百人,助攻法师五十人,另外侦查卫兵悉数归你二人所领。”
待我刚一说完,只听虚离子在一旁大呼小叫的纠正道:“轩岚兄,多了多了。你这一下可是将大半的军队主力都分派出去了,并且所分派的人数也大大超过了预期的六百人……”
但一瞧虚离子这生模样,再一听他的话语,不难想象,就好似小孩子家闹分糖吃一样。我不惊莞尔,摇头一笑道:“这有什么?接下来又不会从你这里扣除。”
然后不待他言的一看大哥与轩辕剑寻,为之一问道:“大哥,你应该知道这悉数派遣于你的侦查卫兵有何用处吧!”
“自然是更好的带领掩护埋伏,如此,多谢副帅的用心关照。”秦啸天也为之改口了,对我拱手答道。
我却也一笑,继而一看轩辕剑寻道:“此番就由秦啸天为主将,轩辕将军你就为副将,不知可有异议?”
轩辕剑寻显然为之一惊的身形一颤,但不过还是马上躬身回道:“岂敢,轩岚副帅之命,末将无不敢从。”
“如此甚好!”我也不为意,一笑之后便道:“时候已是不早,就快些领军出发吧!”
轩辕剑寻立马称是的领军而去,大哥却是有些心事重重的一看我,再一看军营道:“贤弟,此番真要如此冒险一拼吗?”
“难道大哥此刻还怕我一人应付不过来。”我却也调侃一笑了,继而正色道:“放心好了,就算有袭营之敌来犯,我一人还是可抽身而退的将之引入埋伏圈中的。”
“那也好吧!”良久,秦啸天显然是无话可说的只得一声应承了。最后叮嘱道:“可不要忘了,这还只是游戏。”
我显然知道他这句话的用意何在?我只不报以一笑的无言所答,目送他翻身上马而去。
待后,我一看剩下大半军马。只不又得深吸一口气下来。一看虚离子,还有一干小将领,其中便有那升一级之后的参军陈冲南,还有那一矮胖小子屯长柯一煌。
我为之一顿道:“参军陈冲南,虚离子听令。”
这两人自当是学前者,恭谨的立于中军帐之外的站台下方,在我跟前禀声道:“是!”
我一看他俩,遂道:“此番本副帅升虚离子为校尉一职,参军陈冲南你可要尽心尽责的加以辅佐,共歼来敌。”
“是!”陈冲南很是坦然爽快的一声回道。
我心下有知,不便多言的调配道:“此番就由你二人领队,带领一干将领,率盾甲战士两百人,射日箭手一百人,助攻法师五十人,顺便治愈师也悉数归你二人。”
“啊!?”我刚一令完,只听虚离子又是惊咦一声,毫不遮拦的直言道:“轩岚兄,那你最后岂不是都得了些零头?”
我为之一笑,反问道:“这有何不好吗?”继而不待他答的一叹道:“除此,可还有它法?”遂一摇头一看他俩言道:“此番战事吃紧,你二人只要全力歼敌,自然无甚大碍,必大获全胜无疑。”
闻听我这么一说,虚离子也唯有默不作声的一点头,陈冲南却是道:“如此一来,副帅你纵使万夫莫敌,但也难免会……寡不敌众啊!”
“这一点自可放心。”我为之一看四下凋零散落的将士,现如今调兵遣将在即,容不得半点拖沓耽搁,遂道:“参军陈冲南快去调兵吧!即刻出发。”
“是!”陈冲南虽说疑虑万千,但作为军人,对于命令还是出于本能去执行的,领命之后,便即而去。
这时,虚离子一看我,神色间竟是喜上眉梢,我正觉纳闷,却听他对我低语道:“轩岚兄你莫非是想用那丧尸病毒……?”
此一言问,我顿感一惊,眉头为之一皱,瞳孔继而一缩,显然有所想到的一问:“你是指,应选驸马之时,在那洪荒之境所遭遇的丧尸一个样?”
“正是!”虚离子低语对我肯定道。
我不觉有些疑惑,这么大的事怎不见有何波动传出,尤为是夏魏王朝好似从未将这件事发生过一般的忽略掉!
“对了虚离子兄,我正有疑问,夏魏王朝是如何解释这一事件的?”我当下顿感一惊的问道。
“呵呵……”虚离子却是笑了,却也知道此事不容外传,当下低声对我言道:“若非得你亲口所说,这一丧尸事件是由你一手造成,我自然会信服夏魏王朝所言,是因妖兽一族暗自捣鬼所致。”
“什么?竟是将这一事故全然推卸到妖兽一族身上去了。”我顿感大惊的低语道:“这也难怪……那么?妖兽一族方面没有对此作何表态,予以否认吗?”
虚离子却是一摇头,很难理解的看着我问道:“难道你还认为妖兽一族会与我们这些大敌玩家,费口舌之争的辨清吗?轩岚兄你呀!还真是……”
但见虚离子这不易理解的摇头叹脑样,我却也有所释然了,这一事件的确正如虚离子所言,除了当事三人,我,公孙富,以及那叶枫侠外,再难有第四人知晓,所以夏魏王朝将此全部推卸,并怀疑到妖兽一族身上去,那也是极有可能的,毕竟,他们也不知内情,只为了更好的掩人耳目罢了。
不过,说到这,那公孙富怎不加以辩解作证呢!想来唯一可能就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死后变为丧尸,继而作怪引发。又或者说,最后那一丧尸巨人被淹没于熔岩之江地底深处,便就是他无疑。所以,即便他知也无法诉说。
可是,这一切还是透发出说不出的诡异端倪,因为这一事件太过于息事宁人了。
唯一让我想到的,好似有人故意在平息此事,不让此事太过于谣传开去,引起不必要的惊动。
现今,可不是瞎担心这些的时候,思绪回转,我可不想太过于纠结此事上。但也知,绝不能让此事再度发生,毕竟,这可牵涉到恶灵之殿的内幕。现在,还不是这个时候。
打消念头之后,我一看虚离子道:“这件事,虚离子兄可要保证永不再提。并且,此间可不是好加以控制的。你放心做好你的伏击便是。”
对于我这一话,虚离子似有听懂的一点头,笑道:“那也好吧!这种事,秦啸天早已跟我交代过了,所以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泄密出去的。”
正这时,陈冲南已然领军而至,对我躬身禀道:“副帅,大军已然调动完毕,整装待发。”
我为之一看这近四百人的大军,不由赞道:“很好!”遂一看他二人临行嘱咐道:“你们只消在这界蜀河下游两岸打埋伏即可,所以,这场伏击战或许是以寡凌众,但只要打得出彩,必然奏效。”
“是!”两人很是士气高昂的道。
我不容一笑了,简言道:“出发!”
“遵命!”
陈冲南也不迟疑,叩首一礼,便即领军出营,虚离子显然落后,翻身上马的一看我,再一看剩下这些许零碎将士,不由替我担心发问道:“轩岚兄,你自个留了这些零头小兵,还真让我想不通,你如何迎敌应付?”
“呵呵……这个。”我却是有些打哑谜起来,灿笑道:“只要你好生协助便可,我自有诱敌之计,定教来犯之敌溃败而逃!”
听此,虚离子不住摇头的叹然笑道:“那好!就且让我好好看看你这锦囊妙计有多厉害?真能以少胜多的力挫强敌?驾!”当即言完,已不再停留的策马而去。
这一走,整座本就不大的军营更显空寂了。
我却是一笑,并不过多疑顿的继而道:“柯一煌,你可要听命!”
“啊!”这一矮胖家伙明显一惊,一看四下来至我跟前行礼一拜道:“是!末将定以轩岚副帅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那就好!”我简而一答的笑看于他,继而一望剩余凋零四下,稀稀落落的将士,好似打了霜的茄子,全无斗志的站立着,听候命令。
我脸上的笑容始终没变,至少这游戏世界*真得跟现实无异,所以人物的表情设定也是有模有样的,很是自然的表现于脸上。
再一次的深吸了一口气,我遂下定决心道:“诸位将士,显然以我们如今的战力,根本就难以正面和来犯之敌抗衡厮杀,所以……”一说到这,我为之一顿的敲了敲脑子才道:“必须要用计谋!”
我很是自然的一笑了,也不逗圈子的扫视于剩余为数不多的百十将士道:“听令!所有非战斗将士,机械师,铁匠师,建筑师,炊火师一干人等,速集合于本副帅跟前。”
一声令下,便即有五十余人排列有序的站立我跟前,一眼望去,我暗自笑道:“看来留这些人独守空营却也不错。”
“既然你等并非主力军,也非战斗人员。但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那就是诱敌入营。”我简而言说下,一看他们茫然不知所谓的样子,只得细言解说道:“空城计虽说不管用,但在一定情况下,却是可以出其不意的至敌于死地。你等只消留守营中,并大声嬉戏畅笑,给敌人以混淆视听的错乱感便可,让敌人误认为军中并非空营,这也算是你们的一大头功。”
我刚一言完,只听一矮人大汉,看样子是打铁的,直言问道:“轩岚副帅,若要是敌人不吃这一套,真攻打进来,我等又该如何应敌呢!”
“很好!”面对这一问,我却是坦然一笑的赞道:“这足以说明你们成功的诱敌入营,而本副帅也不会坐视不管,自会提军而援,计谋便成。那么?此番营中要务就由你来指挥掌管,可莫要让本副帅失望。”
“是!”这一矮人大汉很是兴奋的领命道。
我只不一颔首,嘱咐道:“切记,一定要在营中酿造出热闹人多的氛围,给敌人以不真实的错乱感。摸不清底细最好!”
“是!”这一下,五十余人皆听明白,并懂得了,齐声应道。
我总算是放心大胆的笑了,再一次抬眼一看夜色,深知该行动了,若不然让敌军的侦查卫兵先一步窥探到可就要曝光了。
“柯一煌!”我当即不待迟疑的一声喊道:“抽调六十盾甲战士以及五十射日箭手随本帅出营埋伏策应,剩余战士射手,以及五名助攻法师坚守营中抗敌。”
“是!”柯一煌当即领命。
而我也不闲着,身形一遁的翻身上马,一看留守营中近乎百人将士,一作别道:“放心,本副帅自有引敌之计,待大破敌军后,众将士人人有赏!”
“轩岚副帅放心便是,我等也绝非是酒囊饭袋之徒,此番定教来犯之敌大吃苦头。你们说是不是众位机械师们?我们的看家本领可就是设计陷阱!哈哈哈……”只听一名瘦弱小卒立即大笑应道。
“可不要忘了我们铁匠师的厉害!”那一名矮个子大汉也不甘示弱的出言道:“要知我们铁匠师铸造的暗器,可是让天星级高手都头疼吃苦不已!”
“哈哈哈……”继而只听,这些非战斗将士们,一个个大笑开怀起来,仿似乎这还没开战,便已胜券在握。
我也不免一笑,看来这些家伙虽并非主力于实战,血洒疆场,但能在军中任职,定有不可或缺的能耐。
我当即拱手道:“如此多谢各位将士了,待得大功之后,再行犒劳行赏。”
“是!”众将士无不欢呼跃雀,较之刚才还真是大不一样,仿似对于这计谋他们很是满意,也用不着担忧,反而更能体现自身的价值所在,也可好好耀武扬威的展现一番。
很快,在柯一煌的集结下,一百一十人的军马已然整装待发,我当即一马当先的率先出营,淹没于这维谷般的军营内。可还是不放心的道:“众将士听着,不管今夜有无敌军袭营,都不可有半点懈怠之心,严守命令,尤为是午夜子时过后,更是敌人有机可乘之际!”
面对我这临行一言,听在众将士耳中,不免一惊,但很快反应过来,齐声领命。
只听我这一走,军营内仿似从未少过兵马,阵阵欢呼笑声传将了出来,很是的热闹不已。这若是听在刺探军情的人耳中,定然不会察觉已是空营,并且还认为营中军队不少,人数饱满。
待得出营,一看这茫茫大山,还真是伏击的好场所,未免让敌方的侦查卫兵发觉到蛛丝马迹,我自当是远离军营,带领众军,悄无声息地朝深山内隐藏而去。
这边疆的大山,可是不比望川山要好得多,并且还要荒芜得多,就仿似到了洪荒边缘地带,荒山野岭却是毫无密林,只有稀落的杂草随风摇摆。
此时此刻,在我的带领下,一百余的将士随我撤退至了十里开外,隐避了起来,就只等敌军来袭营了。
这界蜀河的地形还真是怪异无比,河道两畔,一面是群山峻岭,一面是平原低洼,但好在并非光秃秃一片,都长有植被林木,却也很好隐避。
此一刻的我,正趴伏于一座小峰之巅,倒也视野开阔,很好监视整片疆域,尤为是将河对面的军营净收眼底。
只不瞧,彪虎元帅所在的军营,倒还真是颇为显眼辽阔,毕竟那可是十万大军,其军用物资,马匹辎重可是不少。这游戏里的行军打仗,可是不比现实里真实有虚,容不得半点马虎含糊。
“轩岚副帅,你看这夜色……只怕敌军……”柯一煌却是有些耐不住性子的对我试探性的问道:“会来袭营吗?”
而我却也知,到底是不是我自作主张的空设计一场?这些将士还很怀疑。所以我只得沉下性子道:“敌人正是在等待时机下手,在我们耐不住性子的时候突袭而至。可懂?”
柯一煌毕竟也是军中有职务之人,自然很是明白我这话的含义所在,只得一点头道:“轩岚副帅所言甚是,末将定不疑心,耐心而待。”
其实,这也难怪,毕竟我等来此埋伏已有一个时辰有余,也快接近子时,正是这游戏世界里夜深人静的时候。通常情况下,大多游戏玩家都已下线而去了。
只不过,现在却是有些另类的特殊情况存在。
想来,这也正是敌军为何如此耐得住性子,还不出动所在。竟是想动摇军心的放松戒备,以此才更好的出击获胜。
当然,越是这种情况,越有机智的人就越是会加紧戒备,毫不懈怠。倒不知,彪虎元帅是否会有所防备,耐得住性子的等待敌军来袭?
要知,对于这种未知,尚无把握的一战,我若心中无底,可想其下属将士,又会对我有几分底?又或者说有几分信任的把握!
我不容一看身后那些隐蔽起来的百十将士了,他们显然开始放松警惕,毫无刚开始戒备埋伏时的紧张之情。毕竟,比起我心中的无底,他们才是最没有把握,会不会是杞人忧天,根本就无敌军来袭?毕竟,他们还很怀疑!
要知,对于这种未知,尚无把握的一战,我若心中无底,可想其下属将士,又会对我有几分底?又或者说有几分信任的把握!
我不容一看身后那些隐蔽起来的百十将士了,他们显然开始放松警惕下来,毫无刚开始戒备埋伏时的紧张之情。毕竟,比起我心中的无底,他们才是最没有把握,会不会是杞人忧天,根本就无敌军来袭?
我也深知,现在多说无益,并且只会让自己降低信誉度。如果这一切真只是我杞人忧天的空指挥一场,那么事后,可想这一千余将士对我会是怎样?
“唉……”摇头一叹之下,我竟也开始动摇了。今夜到底会不会有敌军来犯!可一想到这我就必须得坚定起来,因为我深知,只要我都开始动摇了,可想这些将士是何心态?
在这未知的埋伏下,只得平心静气,坚信不疑的耐心等待。就好似猎人已铺下了网,设下了陷进,正在等待是否真有猎物落入套中?
可若没有?一切都将变成徒劳空谈!
夜,我头一次深深感到了漫长,不由想到大哥与虚离子,此刻是否有我同样的心境,是否也开始松懈动摇了?但真是这样,可就要糟糕了,因为敌人所要的正是在等待这样一个效果,完全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即便有戒心也会在漫长的等待中消磨殆尽……
抬眼一望夜色,很是宁静。相较之下,与这荒芜的边疆之境毫无落差。想是这里根本少有怪物夜间出现吧!毕竟,太过荒凉……
“嗷……嗷……”
几声野兽的嘶叫传了开来,反而没有打破夜的宁静,更是增添了这边疆之境的空寂。
子时,慢慢过去了……
夜,还是一样的宁静,仿似一切都已在沉睡,丝毫没有危险的迹象,一切都好似自己在吓唬自己,根本就没有异样!
“啊……哈……”
隐约间,好似听到了有人打哈欠的声音,看来这样子的等待,已有不少将士沉不住气的开始打起倦意来。
而我却是恰恰相反的来了精神,因为我深知道,这才是敌军为何要如此漫长的等待,不即刻动手?相信他们早已在耐着性子等待着这一刻,等待着我方完全在夜的平静下松懈,毫无戒心的认为可以平安度过今夜。
这才是敌人真正的可怕之处!并非突袭,而是等待时机,一举获胜。
在这十里开外,我俨然闻听不到军营内的声响,但不过,却是遥遥看得见一处隐蔽的维谷内,有着隐隐火光,看来这些家伙并没有因漫长的等待,有所松懈。
“柯一煌,令全军打起精神来,敌人快要开始行动了。”我当下不知为何来了预感,一声令道。
柯一煌毕竟是我属下,对我还是有所敬意,虽有不信,但还是打起精神道:“是!”旋即对百十将士沉声道:“兄弟们,都打起精神来,敌人就快要突袭来了。”
却听一名将士语气颇为不屑的接口道:“若真是这样还好。可若是精神紧张的白等一夜,明日一早的行军可是要……”
对于这话,虽未言完默语掉了,但我还是深为知道,这游戏里可还是有疲乏度的,毕竟,人是不可能免疫得了精力的耗损,时间一久,对于任何事都会失去耐心,这也是最可怕的一点。
我眉头微皱了,一看夜色,子时已过,心下更为忐忑激耐!而再一看河对面所在的军营,显然较之子时之前要宁静许多,灯火也相继熄灭了不少……
对于这一现象,我深感欣慰,深知道敌方也正是在耐着性子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看来要开始行动了?
“轰隆隆……”
但不闻听,仿似乎洪流泄堤的声音,不对,更为确切的说,是洪水奔流而下的激壮之声。
“天啊!”我为之一声惊叹了,心情激荡,忍不住抬起了头朝着界蜀河看去。但不瞧,在这宁静的夜色下,一股洪流以猛不可挡之势倾泻而下,仿似要席卷一切河边之物……
“已经开始行动了吗?”我颇感震惊的道,并一看夜色,竟是待到了子时过后才开始行动,这也正是夜深人静,人畜皆寝之刻,还真是会挑选时机啊!
彪虎将军所在的军营,在此一刻无疑不兵荒马乱起来,远远可瞧见营火四起,嘈杂声,马鸣声此起彼伏,慌成一片!
而我,却是格外淡定了下来。深知道,大战此一刻显然一触即发。
“全体将士听令,做好迎战,敌军已然发动攻势突袭!”我当下一声严令,将屠龙战刀从空间戒指内取了出来,毕竟这可是我装备之物,会自动收纳于空间戒指内。
“是!”听此一言,众军似也发觉到了异样情况,齐声领命。
可我却是有些担忧起来,敌军如此小心谨慎的突袭,定然是大举有备而来,此一战关键在于后发制人,反击取胜。
洪流之下,顷刻之间,界蜀河两岸无不泛滥成灾,尤为是河对面的低洼之处,更是如风卷残云,眨眼间席卷一空。
对于这一手,足以说明一点,那就是敌人早已料到的在此设下了陷阱埋伏!
这也不得不说敌军的可怕之处,蓄谋已久的便在此做好了第一仗的伏击战。
围城打援也莫不如此!
然而,面对这一幕,我却没有过多的震惊,只不因在这洪流之下的军营,仿似乎宁静得太过于平常,并没有想象中的上万大军慌乱而逃,更多的仿似只是数千守营兵只顾在洪流中,狼狈而翻滚……
正觉纳闷之际,莫非彪虎将军早有预料?然不听杀喊声此起彼伏,紧跟洪流之后传将开来。
寻声看去,火光冲天,不下于十万人的大军从河对面,分为上中下三路,成包围之势进军杀来。
一路是从河对面深山内突如惊现,杀将而来。而另一路则是趁着洪流之势,从上游直扑而下,就好似火牛战术,直追洪流之后大杀开来,这不得不说,这无疑不是在落井下石的一大致命杀招!
而最后一路则是从下游密林处喊杀开来,仿似乎,生怕让这群漏网之鱼逃了开去。唯独的便是这界蜀河东侧,华蜀皇室的疆域之地,未现敌军。
我心下惊疑,这伏击未免太过周密详细化了吧!竟将天时地利筹划得如此精确。
我心下感叹的同时,不免有几分担忧起来,大哥以及虚离子所在的伏击埋伏可不要出现任何差错才好!
与此同时,我瞳孔微缩的定睛一看彪虎元帅所在的军营,现如今在洪流的奔袭下,俨然成为了一片泥沼,颇为狼狈的翻滚着无数将士的身影……
这若让敌军大举杀来,可想结果如何?又当如何应战!
正在我为此瞎担忧之际,三路敌军已然奔袭而至的直朝军营突杀开去。
可是,就在这当口,所在军营河东的群山峻岭中,突如惊现一大批将士身影,杀喊声适时而起。
原不是,彪虎元帅果不愧身经百战,足智多谋。早已有此算到的故意引敌袭营,好以逸待劳的坐等来袭,加以反击!
“哈哈哈……”
仿似乎彪虎元帅的一声畅快淋漓的大笑,并道:“尔等小贼,以为雕虫小技便可让本元帅坐以待毙受伏吗?众将士给我杀!”
一声喊下,战局已开!
两岸河畔,战火四起。金戈铁马,杀声冲天!
数以十万的大军正面交锋,胶着于血战,可想何谓壮观激烈?虽说只不在夜深人静的子夜时刻,但仍旧不失蔚为壮观!
没想到,这一战局竟是如此展开……
在我静观战端已开的同时,眉头微皱的扫视向了上游攻袭而来的一路敌军,竟是越河而过,显然是另有所图。其攻击目标,不言而喻,自然是我所在的维谷军营。
“此番看来,还果真应验了师父的预测所言。”我当下深感无奈的一叹想道。
这伏击战,经此发展,很是显然已在意料之中。
敌军早已有所窥探计划,并也做好了分工。由此看出,这三路敌军定然非一国之力,而是三股势力团伙联合出击!
我此刻所离维谷军营仅为十里之遥,若要冲杀,半刻即至。但我还是在耐着性子静等,待这路敌军冲杀进营后,再行驰援。
“轩岚副帅!”柯一煌此刻显然打起了万分精神来,目睹这一幕后,对我敬畏有加的一声喊道:“这敌众我寡,可是要等到两败俱伤后再行出击?”
我一看他,深知道他此言何意?为之一皱眉道:“待到那时,战机已失,定会前功尽弃。全体将士听令,人人高举火把,分散开来,虚张声势。随本副帅做好冲杀,此番,你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是!”经此,百余将士对我可谓是敬佩之至,齐声应答。
对于这一战,我可是激耐了许久!翻身上马,手中战刀紧握于手。待得一见不下万余敌军直扑袭营,立马挥刀喝道:“杀!”
“驾!”
身后紧跟百余将士趁着夜色,奔杀了开去。不得不说,这夜色可是最好的掩护,草木皆兵,起到了混淆视野的作用。
茫茫夜色下,我虽只有百余人马,但在我的旨意下,各举火把分散开来,竟是给人以漫山遍野的星星之火,任谁都会想不到,每一处火把仅只有一人,而不是一队人马。
而此时,袭营敌军已然冲至维谷军营口,便要进行大肆劫营杀伐!
然不听,竟是那位昔日忍者头目,佐木惊声一语:“卡西木将军!你看这军营内怎这般热闹非凡?难道探报有误?绝非空营!”
这名卡西木将军,虽长相粗犷豪野,但一双细小贼眼却是精明得很,摇头一笑道:“莫要被假象所迷惑,支那人惯用伎俩,这种虚张声势的空城计,本将军又岂会被那丁宇轩岚小辈所蒙骗。听令,冲杀劫营,一个不留!”
“是!”所率的万余大军齐声领命,便即冲杀入营。
“杀!”
喊声四起,回荡于谷内。但却丝毫掀不起波浪,反而营内格外的出奇淡定,空空荡荡!
“轰轰轰……”
刚待冲入营中,只不瞧火光冲天,爆炸声接连响起,并伴随着无数哀嚎不绝于耳,血红的伤害值数不断飘升……
由此可见,这些机械师以及铁匠师所设下的机关陷阱,倒是颇为管用,一时之间,出其不意的让来犯之敌大吃了苦头。
不过,却是只能撑得一时,并不能持久。但我所要的也正是这一时,让敌人为之慌乱,摸不清到底是否空营?还是虚张声势的诱骗!
数十射日箭手早已在这一刻张弓搭箭,箭矢如雨的狂射而出,并且还有五名助攻法师,火球,闪电,飙风适时施展开来。
虽说不过地星级,伤害力较低,但是阵阵群攻法术,却是给这场伏击战渲染上色,打得敌人眼花缭乱,分不清是否受伏中计?
见此一幕,面对这一变故。佐木为之失色道:“卡西木将军,这果然是空营,我们怕是中计受埋伏了。”
然而这粗犷的卡西木将军却是显得并不着慌,似乎早有料到,竟是冷声一哼,喝道:“哼!快撤!”
“想走!可是没门。”此一刻的我俨然率军袭来,立于维谷两侧下令袭击。虽说只有百十余人,但趁敌人慌乱之际加以突击,却是奏效无比。
一干射日箭手早已张弓搭箭,一只只破甲箭矢如流星划过,带着破空之声飙射而出,并且在这一声撤退之下,刚才还伏击不断的军营内却是鼓声大噪,杀喊声大起,竟是要加以追击之势。
只不瞧,数十骑战士已然冲锋在前,砍杀了来,并且其后还有数以射日箭手一阵狂射。在这茫茫夜色下,只可见营内火光冲天,杀喊声,鼓动声此起彼伏,其气势竟不失于上万大军。
如此一来,这一狂野的卡西木大将也不得不加以为之动色了,很难捉摸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是虚是实?
可是,此番这一变故,却是成为了进退维谷的两难之境,一个指挥不当,却是面临这等僵局。
前后迎敌,进退受伏。最重要的还不知我方军马到底有多少埋伏于这夜色下?举目可见的只有火光遍野!
“哈哈哈……”
然而只听,这卡西木竟是在此刻大笑连连起来,并道:“丁宇轩岚,好一招诱敌之计的反伏击。以此看来本将军还真是小觑你了。不过你也要受包围了!给我冲出去。”
在卡西木这一声怒喝下,毕竟实力悬殊,数万大军又岂可真能被我数百伏兵所能捆缚歼灭,仅此这片刻的言间,已然冲出了维谷军营。
可就算是这样,损失却是不少,少说也歼敌不下千人。而逃出来的无不心生胆惧,士气跌落大半,想想都狼狈不已。
在敌军冲出伏击之后,我却是并没有下令追击,而是眼睁看着他们冲出了维谷。毕竟,军力有限,只能伏击不能正面交锋的加以应战!并且我还有后招可用……
“卡西木将军,怎落得这般狼狈而退?”然不听,突如一熟悉的声音传将了来。
“井田冈牟少佐不知,我们中了那丁宇轩岚的诱敌之计,不仅引入营中受伏,正当卡西木将军下令撤退时,却是受那家伙的大肆从外夹击。这才险象环生的撤退下来?”但听那忍者头目佐木恨恨的咬牙禀道。
可却并未让我听得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因为,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大敌较量。
听罢之后的井田冈牟却是笑语一声:“如此说来,你们却没有受到趁胜追击,还真是可喜可贺啊!”
“这是什么话?哼……”闻听这话后,卡西木可想何其愤慨,盛怒之下,也只得哼声道:“莫非冈牟少佐未曾闻听过中国人盛行一句话:穷寇莫追!”
“哦!?”井田冈牟却是故作一惊的厉声道:“看来卡西木将军竟是将我东瀛帝国比喻成穷寇了!”
“你……”卡西木一声震怒了,自己本就稀里糊涂吃了一大败仗,郁闷难当。而今现在又被这家伙所奚落,自当是怒不可揭的道:“井田冈牟,莫要仗着自己家族在帝国里的地位,便可恃权欺上,本将军此番可并未言败!”
佐木毕竟要老练得多,见此后,只得劝和道:“好了好了。大敌当前,可不是闹翻的时候,凡事要以军事为重!”
“哼!”井田冈牟也不想过多纠结于此事上,只是淡然一问:“佐木,可知敌军为何没趁胜追击吗?”
“啊!这……”面对这一问,佐木却是不好所答的一看卡西木,毕竟,前者已有言答,却是受到一声责备。
见此的卡西木却是有些轻哼的问道:“倒要请问一下井田冈牟少佐对此有何独到见解了?”
“那还不简单!”井田冈牟毫不为意道:“只因你们太笨又无能,被吓唬得团团转,只得夹着尾巴狼狈而逃!”
“你……”闻此的卡西木可想何其愤慨,竟说不出话来,不过却也是实情。
但井田冈牟却是并不为意的继而道:“可知一个诱敌之计再加上一个伏击战,便将你们这些无能之辈给打得落花而逃,简直给我东瀛帝国丢脸。现在,本少佐只消领军五千,定可尽数歼灭这些支那蝼蚁!”
“是吗?井田冈牟!你好大的口气。”紧跟我朗声而道。
井田冈牟与我仅数里之遥,回声冷言道:“丁宇轩岚,你莫要逞口舌之利。你这点虚张声势的花招,对本少佐可是无用!”
“喝……是吗?”我故作一惊的道:“以此看来,上次应选驸马之战,你还没有被那丧尸给吓破胆,还敢于我较劲。”
“不提若罢!但你现今既已提起,那么?就休怪本少佐旧账新算,待得生擒于你,定叫你死得难看。”井田冈牟言完,便即策马冲杀而来。
看来这家伙还真是急性子,容不得半点言语刺激,见此,我不容一问:“就你那点兵马,还敢与我身后这数万大军抗衡吗?你还真是狂妄至极啊!”
“哼哼!”井田冈牟却是连连两哼道:“就你这点小花招,骗骗三岁孩童还可,本少佐可是没有这么智商低下,被你这虚张声势所蒙蔽!”
“井田冈牟少佐!”却听佐木出言道:“这丁宇轩岚诡计多端,虚实难辨,你看他身后火光影影,要知刚才,所率的三万大军都败退下来,而你现在区区五千,岂可能敌啊?”
这在我听来,故意接口一问:“还算你这吓破胆的部将有眼力见识,你难道真确定只领五千人马与我交战,不将你那些虾兵蟹将也一块带上?”
“哼!无能之辈,多也无用。”井田冈牟还真是倨傲不止一般,冷冷的道:“少说废话,本少佐可是不会被你的虚张声势所吓倒,接战吧!”
我却是笑了,在这夜幕下,只瞧他竟真的只率领自己所在部下,五千人马朝我冲杀了来。
佐木见此,仍旧深感忧虑的对卡西木一问:“将军,难道我们就此坐视不管吗?”
“哼!这小子很猖狂,就看看他有多猖狂!”卡西木将军显然是气愤难平,大有看好戏的道:“并且佐木,你难道看不出来,这家伙很是傲气的想要与丁宇轩岚一争高下吗?就让他吃一些苦头又何妨!哼。”
“这……”见此,佐木也不好多说,只得提马而望。
待后只听卡西木策马而去道:“这里就交给井田冈牟少佐应战吧!我等去助战天竺国以及蒙丹国,共歼夏魏王朝所率大军,也好将功赎罪,挽回败局!”言罢,已然率军而去。
在这佐木看来,却是心下明白,卡西木将军是真的不想插手此事,胜败如何?决计不管!倘若这样坐视下去,一旦真有败局出现,有伤大局可是不得不出手相助。
为此,佐木了然于心的暗叹一声,心道:“井田冈牟少佐,但愿你此番不会真的碰上钉子,要知丁宇轩岚可不是好对付的。”
但见卡西木领军而去,汇战于河对面的血战当中,我真可谓是欣喜万分。
若说刚才他们以三万五千的兵力汇战于我,我自当是难有胜算,即便是将他们引入伏击也只是起到微乎其微的恐吓作用。
然而现在却是不同了,五千大军虽说近十倍于我,但只要将其诱入伏击圈内,尽数歼灭那是毋庸置疑的。
我当即迎战而上,并喝问道:“好小子,还真是胆大妄为,就敢如此藐视我数万大军作为后盾!”
“丁宇轩岚,事到如今,你还想自欺欺人吗?”井田冈牟却是不屑回道:“倘若真如你言,有数万大军在后,那么刚才,卡西木就不会这么容易突围,而你也会全力追杀,又岂会这般容易的放过这大好战机?”
“呵呵……”我却是冷笑出声道:“你倒是很聪明,但有一点你却是万万没有想到,我若不这样,你又岂会上钩?”
“啊!什么?”井田冈牟为之一惊了,已然纵马朝我攻来,长刀携带着破风之声只朝我脑袋劈来,看来下手还真是狠辣。
我岂又如此容易中招,并不闪躲的横刀一档,与之抗衡住,轻笑道:“不错,我的确没有上万大军,并且连一千兵马也不到,但不过,却足以让十倍于我的你——全军覆没!”
“你果然承认了。”井田冈牟冷漠的双眼泛着寒光道:“但你口气未免也太大了点。”
此刻,井田冈牟所率领的五千兵马已然奔袭而至,与我百十将士厮杀在了一起,如此下去,只怕仅片刻就会被聚歼而亡。
我当下不待迟疑的奋力一抗,将井田冈牟震退开去,策马朝下游飞奔而去道:“不可恋战,快随我撤!”
见此的井田冈牟为之一惊了,显然不知我为何才过一招便即而逃?但见所带兵马并不乘胜追击,不由一声怒喝道:“给我追杀!”
“是!”当即,这些家伙才回神,一声领命,马蹄声起的直追而下。
但不闻听,一名仿似参军胆怯一声的问道:“少佐,正如穷寇莫追,担心有……”
“混蛋!”尚不待这家伙言完,井田冈牟一声怒斥。策马追道:“什么狗屁穷寇莫追?你还担心什么?难道还担心中埋伏?哪有这么多连设数道埋伏的。”
“可……是!”这一家伙被怒喝得低垂下了头来,低声道:“以防有诈?”
井田冈牟闻此,根本不停的策马追击,火气为之一消的哼道:“哼!即便有诈又岂会在这下游!也只会是在这华蜀皇室疆域深处。再则,要知刚才洪水泛滥,即便有埋伏也只怕早已……”
“也只怕被早已冲走了是吗?”而我却是为之一停,立于下游数里之外,淡然其声的接口道。而我在同时也命令柯一煌集合所有军力来此参于伏击,尤为是军营内的那些将士。
并且还调动盾甲战士迂回而撤,趁着夜色朝上游进发。
井田冈牟明显止步不前的一看我道:“丁宇轩岚,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没有。”我淡然否定道:“我只是担心你不敢追击上前。”
井田冈牟笑了,不过那是冷冷的笑,没有丝毫情感的笑,一看在这漆黑宁静的夜色,界蜀河下游只有“咚咚”的流水之声,很是谐和。
可是河东一侧却是群山峻岭,给人以险象环生之感,可是上好的伏击之所。
“你认为我此刻还会担心你会有埋伏吗?”井田冈牟在淡淡的一笑过后,很是自信的一问。与此同时,还暗中招了一招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开始行动。
我虽没有了幽暗之瞳的夜视能力,但还是可见他的兵马调动,不由提醒道:“为了你的属下安全着想,你最好还是不要让他们擅自行动,否则……后果只有死路一条。”
“是吗?”井田冈牟当口不屑一问了。
我显得很是平静,吐道:“你可以一试。”
对于我这平淡出奇的一语,可是不比任何危言恐吓都要强。井田冈牟扫视了一眼四下,露出鄙夷的笑,并道:“你是想用心理战,恐吓住我等。丁宇轩岚,仅凭你一己之力,死路一条的应该是你。上!”
“驾!”当先一名战骑便即出动。
“射!”我却为之面不改色的轻声令下。
“嗖……嗖……嗖……”
一连三支箭矢同时破空飙射了来,在夜色的掩护下,根本就不及察觉闪躲。
“啊!”三支箭矢分别命中胸膛,与此同时,三道赤红的上百伤害血值随之飘起。应声而倒,摔于马下,血值清空,化为白光。
对于这突发的一幕,井田冈牟倒还真的给微微震慑住了,竟没想到我真的有伏兵于此。不过旋即大笑开来,一马当先的冲杀了来,怒喊道:“就算是这样,你就认为本少佐就会怕了的撤退而去吗?丁宇轩岚,你太小看我了。”
“呵呵……我不过是在用激将法而已。”我却是一笑接口道:“说实在的,我还真怕你识破了这陷阱掉头而走,不过现在却是有些晚了。”
“少佐!我们只怕真的中埋伏了,快撤退吧!”但不听,紧跟其后一部卒,已然动摇了起来。
其实,我之所以如此废话,何又不是想要动摇其军心,让其不战自退也好追击一番。毕竟,这样打伏击可是并不多管用,若要突围也拦他不住,*急了可是会面临反扑。
“啊!”
但不瞧,竟是刀光一闪,一颗人头便即落地,尚不待众将士回过神来,只听井田冈牟大声道:“凡有动摇军心者,这便是下场,管他是龙潭虎穴,也一定要斩杀了眼前此人。”
“是!”五千兵马无不惊恐的应声领命。
而我却是一摇头起来,看来这井田冈牟还真不是一般的好骗好欺,只得露杀招的拼道:“给我杀!”
一声令下,顿时在这界蜀河下游高地,火光冲天,虚离子早已就等得不耐其烦了,一声大呼道:“井田冈牟,可还记得本大爷是谁吗?”
井田冈牟抬眼一望,自觉夜色昏暗,又岂看得清,当即怒道:“管你是什么人?照样是我刀下亡魂!”
“他奶奶的,口气倒是不小,先吃爷爷一剑!”虚离子说着间,已然催动飞剑飙射了来,直取其颈上人头。
但井田冈牟也绝非是吃素的,毕竟也是天星级高手,所以,一刀之下,只见火光一闪,竟是生生将这飞剑给砍飞了去。
面对此幕,我可不想作为壁上观,当即策马而上,这下游之地还真是凶恶之极,悬崖峭壁,断流无数。
不过这也同时让井田冈牟的五千战骑没了用武之地,在这种险恶之地,早已埋伏好的弓箭手先是一阵狂射,然后还有五十助攻法师一番法术袭击,无不是让这五千骑兵失足摔于马下,而在这河流下方,两百的盾甲战士可不是吃白饭的,一窝蜂的便即涌上,手起刀落的就是一通乱砍……
面对这局势,井田冈牟仿似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误之处。但是却镇定自若的毫不着慌,一声令道:“全军听令,越河而去!”
我岂又让之得逞,只听虚离子朝河对面的参军陈冲南喊道:“快快射住,莫让他们越河上岸。”
言间,箭矢如雨,本就越河甚难,正如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这些马匹刚一靠边越河,却是在箭矢的狂射下纷纷悲鸣,将乘骑于上的骑士摔入河流中,这一下,两百盾甲战士可就乐开了怀,不由分说的围了上去,便是一阵砍瓜切菜……
井田冈牟见此,可想恨得有多么的咬牙切齿,尤为是这夜色下,根本就难辨敌手。原本是打算趁着夜色袭营,却没想到反而成就了敌人的反伏击。
井田冈牟虽说傲气无比,但一连受挫,也无心恋战,未免全军覆没惨败而归,只得喊道:“朝上游撤退!”
这一战还真是好笑,全无没有正面交锋,却是将敌人打得落花流水而逃,我心下好笑的同时也不免感慨万千起来。抬眼一望夜色,倘若是大白天的话,只怕此计早已土崩瓦解,只有逃命的份。
正这时,柯一煌大喊一声道:“现在想撤退,晚了!兄弟们给我狠狠的阻击!这份功劳我们抢定了。”
“是!”
“柯屯长说得没错,大家练级的时候到了。”
然不是,柯一煌在我的命令下,已然带领营中军力前来增援,此一番,连那些铁匠师,机械师也都参与其中,抡起石头便开砸下去。
只听得一阵阵惨呼之声不时从夜色中传将出来。
经此一战,五千骑兵已损失了近半,并且还有多半都已负伤,可是连敌军的一个兵卒都没有痛痛快快的斩杀过,可想这一战打得有多么的憋屈!
“啊——!”
井田冈牟到底还是承受不住了,仰天一声怒吼,这一连的打击已然让他丧失了理智,竟是翻身下马道:“给我步行冲上去,宰了这些可恶卑劣的支那人!”
“可是……少佐!”但不听那一家伙竟是带有一丝哭腔的回道:“我们已经被伏击包围了,到现在为止,连敌人的身影都不知道在哪?并且,兵马损失大半,怕是再不突围出去,我们就要败了!”
“什么?你说什么?怎么就这么快就给败了!”井田冈牟一连不信的问道,看样子已到崩溃的边缘了。
我听此,大笑连连的道:“井田冈牟,小样,你怎又是我的对手?还是快快自行了断了吧!省得本副帅动手,让你不得好死!”
“哈哈哈……轩岚副帅说的没错。快快切腹效忠吧!你们这些东瀛羔子们。”
“哈哈哈……兄弟们!轩岚副帅神机妙算,我们快乘胜把这些东瀛狗一网打尽,送他们归西!”
“好好好……看我不砸死他们!”
面对这嚣张气氛,井田冈牟竟然是出奇的冷静了下来,哈哈大笑道:“丁宇轩岚,难道你就这点本事吗?只配偷鸡摸狗的偷施暗算,可敢与我正面一战?”
我自当知道他这是激将法,想引我上钩,我立于高山之上,遂笑道:“那好啊!不过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活着突围而出,不然,你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与我真真正正的一较高下了。”
“你……卑鄙无耻!”井田冈牟彻底愤慨了,一声令道:“全军听令,不可恋战,上马朝上游突围。”他刚还下令下马步行向上突围,现在却是又要上马突围了,不难想象,他刚才的确是被急疯了头。以此也可看出,他并非大将之才,临阵迎敌,自乱阵脚。
我却也不为意,但一瞧他还有近三千的骑兵,可不能就这么让他顺顺利利的突围出去,遂命道:“全力阻击!不可漏网!”
“是!”虽说兵力不足,但却士气不减,一个个斗志高昂的齐声道。
“射日箭手全力阻击,盾甲战士,随我来!”当下,我纵马命道。
在我这一声令下,两百多名盾甲战士纷纷随我其后,转移增援。
不过这三千的骑兵却也不是好对付的,眼见就要突破埋伏圈突围成功。
在我的带领下,两百余名盾甲战士已然来至上游高地。然而同时,井田冈牟也灰头土脸的突围而出,毕竟军力有限,远不可尽数全歼。让他突围也是在所难免之事。
但经此一役,却是让这五千骑兵元气大伤,士气跌落。而我军却是伤亡甚微,士气高昂。
“将士们!我们反击的时候到了,给我冲杀上去!”井田冈牟此一刻完全被气疯了,高喝一声道。
而我却是一笑道:“你这是什么少佐?带兵打仗也用不着你这么气急败坏吧!至少要知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淡定点。”
“丁宇轩岚,你用不着嚣张,这就叫你好看!”井田冈牟怒极反笑道:“你的招已经使完了吧!”
“唉!”我却是居高的一声长叹,不容一笑道:“的确,但这也同时标志着,你们已经败了,再不撤退可就要全军覆没了。”
“你说什么?就你这点兵力,连打伏击都不够用,还想群歼于我,真是痴心妄想。”井田冈牟却也看出来了,直言而道。
对于这一点,我当然深知,并也明白。不多做掩饰的道:“诚如所言,但你可知,为何我兵马会如此之少吗?并连连伏击得手?”
井田冈牟为之一顿了,但却并不多想,也不多做回答的道:“或许只因你太过于自信吧!但现在,你盲目的自信只会带给你盲目的自杀。众军听令,全力攻杀!”
“是!”三千余铁骑,直袭而上。
我瞳孔微缩了,并慢慢闭上,加以聆听,似自问道:“可听到琴声的传来吗?”
柯一煌见此,大惊失色道:“众将士给我狠狠阻击!”
与此同时,虚离子也领军而来,射日箭手不住张弓搭箭,助攻法师也都一个个发动群攻法术,而盾甲战士则是直接迎冲了去,身后不远处则是一干治愈师协助。
这是一场恶战,更是一场寡不敌众的殊死搏斗!
可是,悠悠琴声却是逐渐清晰的传了来。
“是啸天兄!”虚离子自当是一听到琴音便即想到的喊出声来。
我却也一睁眼,双眼绽放出精光道:“井田少佐,你可听到了吗?这琴音便就是胜利的凯歌。”
“哼!我看是你的丧命歌才对。”井田冈牟不加一屑的道:“给我上,杀了他们!”
正这时,一身影快若闪电的袭来,却不是忍者头目佐木又是何人?但听他道:“井田少佐,快撤退吧!大军惨遭伏击,已经败退而归了。”
“你说什么?这怎么会!”井田冈牟不可置信的一声喝问。
而我却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大笑道:“你的确可以只率五千骑兵便可轻而易举的歼灭我,但在这同时,你却输了战机。大军很快回撤,那时你可就插翅难逃了,仅仅只为了我这不到一千兵马而断送自己五千骑士,我倒觉得很值。”
“你……”井田冈牟无不气得说不出话来。
但听佐木道:“井田少佐,胜败无常,败局已成,无力挽回,快撤退吧!”
这听在井田冈牟耳中却是比任何话都要繁琐,当即一声令道:“佐木,快带领大军撤退。快!”
“那少佐你……”佐木为之一惊,已然有所想到的语顿了。
井田冈牟将手中战刀挥舞得咧咧生风道:“自然是要与这丁宇轩岚一较高下!纵然一死,又有何妨!”
“那……是!”佐木已然深知,无力相劝,便即颔首领命道:“是!众将士随我撤退而去。”
我当然不会就此放过,一声令道:“陈冲南,虚离子带领全军追杀!不要放过一个。”
“是!”
一声领命后,便即追杀开去。
然而此刻,这三千骑兵已然成为了逐鹿之物,彪虎将军已然大胜回军,并且还有大哥秦啸天所率领的一干人马,立马成包围之势的迎战而上。
见此,井田冈牟唯有眼红的咬牙切齿道:“丁宇轩岚,你也太过于赶尽杀绝了!”
“不然呢!”我为之不屑的道:“你认为我会手下留情吗?你们此番必死无疑。来吧!”言间,我已然将手中的屠龙战刀亮起。
这一仗,看来败得很是彻底!
“呀——!”
井田冈牟一声大喝了,没想到自己最后竟是败得如此彻底,近乎全军覆没!连垂死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了。
眼看自己所率领的五千骑兵,本以为可以毫发无损的大胜而归,却没想到竟是如此杀敌稀少的憋屈受死。这又如何不让他心生愤恨!
我所等的就是他先发制人,因为我已经习惯后发制人了。毕竟,面对比自己弱小的对手,还是不要太过于高傲为好!
“咔铛!”
金戈交击的声音,我很是轻而易举的将之格挡开,说实在的,我都好久没有痛痛快快的打一架了,面对这样拼死的敌手,我可不忍心三下五除二的就解决了。
至少,也要让我练练手。
“喝——!”
横扫一刀,虽被格挡住了,但是无孔不入的寒冰火刃却是激射了出来。当即将他这把白银级的战刀竟是生生砍断。
“啊!”
一声惨呼,伴随起的则是一个-389的伤害血值。
真没让我想到,我这随随便便,不失余力的一击竟也会造成如此巨额的伤害值。要知,这还是被他格挡住受的波及伤害呢!倘若是,实打实的砍在身上,不打掉他一半的血值那才叫怪。
翻身倒下,井田冈牟很是骇然的看着我道:“丁宇轩岚,你果然很厉害。”
“呵呵……”我只不报以一笑了,可是很快御风八卦步适时施展,但不瞧我刚所立之地竟是崩碎开来,不过,我的身法更快,狠狠的一脚踹出,直踢当胸。
因为我最痛恨的就是狠下杀手的偷袭!
“啊!”
这一脚之力可是不轻,一声惨呼之下,几近晕厥,喷出一口血来,并且也适时飘起近千的赤红血值!
可是这却并不让我解恨,屠龙战刀顺势斩了下去,便要了结他的性命。
可是,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一道亮丽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是那么的有点熟悉。
“汪诗矜!?”我为之一顿的惊疑出声,并在同时也停住了手,因为我这一刀下去,所斩的可是她。
汪诗矜将受伤的井田冈牟怀抱住,那片雪白羽翼仿似小舟一样驾驭于她脚下,抬眼一看我,淡然道:“他是我未婚夫,我不许你伤害到他。”
这短短的两句话,却是让我无比惊愣起来,我为之一苦笑了,同时也收起了屠龙战刀,一望天际道:“那好!你就带他走吧!”
但听我这么一说,汪诗矜为之一顿后,只得低声道:“谢谢!”然后真的驾驭起那片雪白羽翼,带着重伤垂危的井田冈牟离了去。
我顿住了,心下一阵难言的感慨。
战事平息了,天也快亮了。
徐徐之后,我就这么静静的立于这山峰之上,心中竟是无比的苦涩难言。
因为,我心有所感,触物伤情的想到了珠儿与灵儿。或许也只有她们才是真正喜欢,在乎,关心我的女孩子吧!可是,却只存在于这样一个虚拟且又*真的游戏世界里。
然而现实世界,不堪回首的十八年。真的让我难以忘怀。
“吁……”
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烦琐的心平静下来。现在,这个游戏世界里,水灵和珠儿都不在的离我而去,或许也是一种天意吧!
“轩岚兄!”静静的,待得天边快要泛起鱼白肚。只听虚离子很是欢喜惬意的朝我喊道。并且还有大哥秦啸天,一并而来。但瞧他们神采奕奕的样子,不难理解,定是因此番大获全胜。
“你呀!还真有你的,现在我才知道你为何要派啸天兄去协助支援彪虎元帅了?”但不闻听,虚离子竟是首当一问。
“哦?”我却是故作一惊的反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何要派大哥去增援?”
“这计谋我倒是说不出名称来。”虚离子却是为之迟疑起来道:“但不过,我却是总算明白了,增援了彪虎元帅也就是胜利了自己。”
我为之一笑了,并不否认道:“虚离子兄,你应该要知道,仅凭我们一千的兵马是不可能打胜仗的,既然敌军这次会来突袭,其兵马至少会旗鼓相当,所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舍小保大,这样才有胜机。”
“好一个舍小保大啊!”但不闻听,正这时彪虎元帅却是不请自到的接口道:“轩岚副帅,你的确有大将之才。本帅愧颜啊!”
这很显然是在变相的赔礼道歉。我为之动容道:“彪虎元帅何故如此?你我同为王朝效力,尽忠职守那是应该的。”
“轩岚副帅若越是这么说,本帅也就越是无地自容了。”彪虎元帅却是有些汗颜的直言道:“此番若非不是轩岚副帅你拖住了战机,稳住了卡西木的三万精兵,本帅哪有这么容易击溃来军啊!并且也幸得啸天兄及时解围,不然定遭埋伏,大败而归!”
我只不一笑了,却听那彪星恭谨的对我叩首道:“轩岚副帅,此役末将对你敬佩万分,以前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轩岚副帅大人有大量不要记放在心。”
看来此番,我还真是收获不少,释和了不少劲敌。但听监军司马庆恒一捋胡须道:“轩岚副帅,果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我夏魏王朝也算是得了一大将之才。”
面对这突如的夸奖之词,我也不好再多言答,遂道:“那好!彪虎元帅我们就一起痛痛快快的喝一杯,也算是此番胜仗的庆功宴。如何?”
“当然好!哈哈哈……”彪虎元帅自当是爽快笑答道:“有请!”
我却也为之一点头了。一道朝我所在的维谷军营飞了去。途中,只听虚离子有意无意的对我瞟视一笑道:“轩岚兄,打了胜仗都还不高兴,看你神情郁闷样,是不是有些吃醋了啊?”
闻听这话,我顿摸不清头绪了,一看虚离子道:“这话从何说起?虚离子兄,你可不要无凭无据的胡言乱语?”
“什么无凭无据又胡言乱语了?”虚离子却是一声反驳,继而道:“有些事我都亲眼看到了。”
我瞳孔微缩了。
却听虚离子神神秘秘的一笑道:“是不是那一名年轻漂亮的白衣小美眉啊!你竟然就这么让她救走了井田冈牟?而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就应该是当初在那洪荒之境里,所遇见的那一位日本小妞樱子女孩吧!”
静静的闻听虚离子说完,我却是并不插嘴打断,毫不为意的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难不成还让我当着她的面将她的未婚夫给杀了?”
“什么?未婚夫!”虚离子却是一惊,正这时,飞身一旁的秦啸天笑问道:“你俩在瞎聊啥呢!”
“哦!没什么?”虚离子当即掩饰道:“快回营了,我们好好喝一杯吧!”
“这家伙!”见此,我只得无可奈何的一摇头了。并也想到了汪诗矜,她都已经是有夫之妇了,看样子是这虚离子想自个打她主意吧!所以才装着对我一问。
很快,在即将天明之际,庆功宴开席了,很是融洽的吃喝畅聊开来。
一夜过去,天将晓明。
经此一战,兵马皆有损伤,但也好在是打了一场胜仗,所以,几经整顿歇息,已然重整旗鼓,于旭日之时整装出发。
然而,席宴之间,我与彪虎元帅一干人等,自当释怀不少。虽是如此,但公私分明,须得各为其主。所以,彪虎元帅虽有亲近之意,但却不得不有几分戒心防备。
此一去,大军越过界蜀河,直朝天域山进发。
途中,不少有哨骑回报前方路况。毕竟,这已出了华蜀皇室的边疆之境,所以危险自当不少。
然而,昨夜袭营的果然是三大势力国。
在东瀛国以及天竺国的威*利诱下,蒙丹国迫于调兵四万参与突袭。而另两国则是各出三万大军,以此组建而成十万大军前来首战袭营。
但不过,却没想到会是料敌先机,反遭伏击,大败而归!
这首战告捷自当是第一时间由彪虎元帅飞马快报于夏魏王朝,司马景元世帝闻听后,自当是龙颜大悦,甚为开怀!
然而,这听在司马嫣然耳中,却是大不一样,其功劳全在彪虎元帅奋力抗敌,大败来敌!并且也有闻听,水灵郡主在望川镇被妖兽一族劫持而走,这也同时让她坐立不安起来……
经此一役,我在军中威德呈直线飙升,俨然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轩岚副帅,无不对我敬仰万分!
这也同时,顿让我感到一阵心里好笑,不过,这也算得是一大好事。
真正开启天域山一战,由此拉开帷幕!
不得不说,游戏中的一战,本就胜败无常,并非你死我活的生死对决。毕竟,这只是游戏,死后还可复活。但这复活却只有两种,直接复活,掉阶级。或是变为孤魂野鬼……
碧空万里,光彩照人。在这其下,连绵大山,何其巍峨?
“驾!”
这崎岖难行的山道上,却是正开赴着一条长龙大军,气势如虹的贯穿于群山峻岭中,无谓不叫人惊叹,敬而远之。
经昨夜一战,大败来敌,所以这一路之上倒也平安无事得很,少有敌军身影显现。
“吁!”只不瞧一名哨骑喝马来报:“禀元帅,越过前方大山,便是天域山脉了。但途中却是有不少天星级妖怪寻衅!只怕这样下去,会让大军难以行进。”
秦啸天闻此,眉头一皱的道:“看来已经有些深入这天域山内部了,如此须得绕道方可。”
彪星一摊手中地图道:“可若绕行……向南边绕却是天竺国的驻军地,并且东瀛国的军营就在对面,遥遥呼应。我等行军本就困乏,此去怕是有些孤军犯险。可若向北边绕行,则就是越见深入,只怕厉害一点的妖兽更多,完全没有必要去遭惹……”
闻听彪星这一分析,督军司马庆恒却是微微一笑的一看我道:“轩岚副帅,你觉得应当如何行止?”
然不听,这一行军难题却是毫不顾忌的留给了我。众人也同时转视向我,看我有何良策。
事到如今,我想我还是不要再行低调为好,也该亮亮家底了。并不多言的伸手画出五角星召唤图来……
虚离子似有想到,惊疑一声问道:“轩岚兄你不会是想开道在前吧!”
“呵呵……”我却是笑而不答,并一声喝道:“火龙!”
“嗷……”
一声龙鸣震彻大半个天域山,久久才平息下来。
“啊!这个是……我好像哪里见过……”虚离子见此,完全惊愣得说不出声来。
可想其余将领是何震惊表情?
我也不待多言,身形一遁的便即御龙在天。只瞧得十万大军一个个惊呆不已。
这可是恒星级的上古火神兽——岩浆之龙!
我为之朗朗一声道:“由本副帅在前开道,全军可放心大胆前进!”
“是!”
众军见罢,无比震惊的齐声呼道。
如此一来,这大半个天域山,纵使妖兽无数,但凡天星级以内,皆都受此威慑,莫不敢出。毕竟,对于妖兽来说,实力才是证明一切的存在!
其实这也同时让我想到了,三大国为何不大白天的在此地伏击?那只是因为这荒山野岭的天域山脉妖兽众多,可是不分敌我。只怕在此伏击,还没等我军到,便已暴露在众妖兽的爪牙下,死伤沉籍。
所以才选择在界蜀河畔,加以伏击。其实有一点我却是并不知情,那就是华蜀皇室早有对彪虎元帅秘密透露过,在这边境之地界蜀河畔,发现了不少敌军侦查卫兵的身影,所以,方才有所戒心,予以反击。
可我身为副帅一职,却是并不知情,由此可见一斑……
上古火神兽岩浆之龙,可不是好惹的存在!仅此一声,便叫这四下的妖兽纷纷倒退开来,隐秘无踪。
如此一来,龙潭虎穴般的天域山,此一刻却是太平无事起来。管它妖兽有何众多强大,但只要不会冒出同等级的恒星级以上,便就无惧。
想来在这天域山外围深处,还不至于出现恒星级以上的妖兽。毕竟,那都是可幻化成形,具有高智商的霸主存在了。
由我御龙在前,大肆开道。大军自当畅行无阻,无惧天星级妖兽的一再袭扰。毕竟这些等级高的天星级妖兽,就算是上千的地星级盾甲战士也未必是其敌手,可想而知,何其厉害?
不过想来还真是好笑,这十万大军竟是要由我在前威慑的保驾护航!还真是让我一下子风光无限啊!
“哈哈哈……哈哈哈……”
畅快淋漓的大笑,在外人听来或许是自恃其乐的张狂若癫,然而,真正能听得出的知心人,却是觉得这笑声未免太过于凄凉苦涩……
秦啸天不觉暗叹摇头,虚离子则是羡慕无比的喃喃道:“好你一个丁宇轩岚啊!还真是深藏不露,所有好事都被你给占完了!”
“彪虎元帅,所幸你在席间未及言谈,你觉得拉拢此人好吗?”却不听彪星闻听我这笑声,低声一问了。
彪虎元帅瞟眼一扫四下,才低声道:“非池中之物,又何愿甘居人下?看来少主公与他一争王权,却是劲敌。”
“这么说来?”彪星为之一顿了,继而道:“他就甘心服从于司马傲雪,成为他夺权的棋子,我们也一样可以重金利诱的收买于他啊!毕竟,此番看来,这丁宇轩岚可是不好对付!”
“这有什么?还有王上呢!”彪虎元帅却是不屑一道。
彪星为之惊疑一声,问道:“什么?王上已知此事!”
彪虎元帅为之颔首道:“那是当然,只是暗中装作不知罢了。彪星,只要记住你我皆是少主的部将便可,一心辅佐于他,必能成就一番伟业!”
“嗯。”彪星不再言语的为之点头了。
正这时,督军司马庆恒似无意的策马而来道:“彪虎元帅,身为督军,老朽有些话也不便明说,此番只为打胜仗而来,可不要因小失大,败坏了大事才好。”
“是!督军大人所言极是。”彪虎元帅却是不得不加以恭维,毕竟,这司马庆恒说到底也是司马家族的一大内在核心人物,其地位怕是不在司马家族三大老怪物之下。。
司马庆恒见此也不便多说,而是抬视一望我,不由道:“你也应该看出,这轩岚副帅年少有为,必非一般将才可比,可要小心应对,以免自添麻烦。”
对于司马庆恒这颇具深意的一言,彪虎元帅很是恭谨的点头称是。便即,目送他而去。
天域山脉,无主之地,所以才以至于大肆受到争夺。毕竟,这块肥肉不管送到谁嘴边都会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尤为是对于那些野心勃勃的君王来说,更是扩充版图的一大奢欲。
试问,天下间有哪一位君王不想称霸天下?受万众敬仰!
又试问,天下间又有哪一位君王会嫌弃自己的领地辽阔?而不想扩充版图!
所以,正因这两点,足以说明这天域山是所有霸主必争之地,谁都不甘居之于谁!
此一番,明哲同盟之义,助战炎吴帝国。然而事实上,岂又不是夏魏王朝想染指于这块肥肉,分得一块立足之地好加以扩张疆域版土,壮大自己!称霸寰宇!
现如今的宇宙世界,腥风血雨,历经近一个世纪,早已不是游戏开服之初。
在这样一个群雄争霸的世界里,可是不比现实世界争强斗恶要好到哪去!
经此行军,无惧任何妖兽袭扰,加快步伐的直穿深山大湾,挺近天域山脉。
这只怕让东瀛国以及天竺国探报得知,相信对我更是气恨得咬牙切齿。或许万万没让他们想到,我这狐假虎威的一番保驾护航,天域山所在的众妖兽竟是吓得不敢出击了。
“报!”
突如只听一名哨骑飞马来报,对彪虎元帅下马回禀:“彪虎元帅,前方已到天域山脉,炎吴帝国蛮牛元帅早已出营十里,迎接我等。”
“哦!”彪虎元帅为之点头的笑道:“很好!听令,大军加快前进。”
“是!”
“驾!”
闻言见此,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不容回身一望茫茫大山,倘若不是借助岩浆之龙之威,只怕此番定然难以通行。
一望前方大山,顿有一种熟悉之感,要知当初,我也正是降临在这无主之地的天域山村内,才开始了一番起步征腾。现今回想起来,竟是给我一种荣回故里之感。
遥遥回想,还当真是让我感慨万千啊!
“岚哥!怎么了?看你感慨不已的样子,莫不是回想起了往事来?”却不听这岩浆之龙竟是与我心灵相通的汇话道。
“呵呵……”我为之笑出声来,一声感慨下,遂道:“是啊!说起来,这里才是我在这宇宙世界里起步之地,竟是没想到,如今回归这里却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那不妨就让小弟我带着你到处逗上一圈如何?小弟我也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遨游群山过了,这里才算得上是真正的世外之境啊!”岩浆之龙却也感慨万千起来道。
这在我听来,不乏一笑,若是以我之前的想法,定然会不管这些军旅之事,带着水灵四下遨游一番,然而现今却是不行。必须要沉住气的大事为先。
我不惊摇头道:“先不慌,火龙。岚哥答应你,待处理完军旅之事后,有空自会带你溜达一圈。”
“那好!小弟等着。”岩浆之龙却是调皮一答。
我心下一阵感叹,宽慰了几句,便行将之收了起来。身形一遁的御空至大军之上。
见此,秦啸天示意将士给我牵了一匹马,让我乘骑。刚待我坐上马背,却听虚离子不满的问道:“轩岚兄,你又何必收起来呢!正好在炎吴帝国面前威风一下嘛!”
我自知虚离子这家伙有点明知故问,所以遂也不答,只是道:“既然大军都顺利穿过群山,进入了天域山脉,也都无甚危险了,何必还要继续卖弄呢!”
“轩岚兄你呀!就是太过于低调……”虚离子却也自讨没趣的一说。
我也不为意,策马朝天域山进发。
天域山,还真不知这称谓何来?莫非不是还真如天域一般的存在!
这不乏让我想到了天域村,此番定要前往一看,更为主要的是去拜访张老大爷,关于这天眼的来历!
打定主意后,我更是策马疾驰。
越过山头,只不瞧旗帜招展,狼烟遍野,营帐无数。
“哈哈哈……”然不听,紧跟传来一豪爽的笑声:“彪虎元帅久违了,一路行军真是辛苦了!”
待寻声看去,只听一马当先的彪虎元帅下马回敬道:“征西元帅蛮牛王!哈哈哈……今当有幸一见风采,真可谓一大快事啊!”
然不是,这一人正是当初炎吴帝国的征西元帅,号称为蛮牛王。想当初第一次与之相遇,那真可谓是险象环生,危机四伏啊!
蛮牛王不容一看我,笑而道:“轩岚少侠,得以一会,可喜可贺啊!”
我自当是上前拜谢道:“蛮牛元帅客气了,遥想初遇,幸得元帅施救,至今都未及言谢呢!”
“呵呵……往事如烟,不提也罢!”蛮牛元帅却是甚为豪迈的笑颜道:“今当闻说轩岚少侠已入赘为婿,当上了夏魏王朝的驸马爷,并且此番又以副帅一职出征。不想,你我再见竟是如此落差啊!”
对于这话,我自当明白,这蛮牛元帅当初确实有纳我为麾下之心,但不过,现今看来,确实是世事难料……
几经客套笑言后,只听蛮牛元帅大手一挥做出请势道:“有请入营,为贵军接风洗尘!”
“哈哈哈……”彪虎将军俨然是畅然大笑道:“客气了,客气了。请!”
一进辕门,只听鼓声大震,号角升天,还真是大排场的接风啊!
然而,时值现在,已然午后,不过,这也正好饮宴为乐。
席间更是风生水起,笑谈开来。至于秦啸天,蛮牛元帅却是并没有多提及,只是笑而道:“闻说贵军助战来此,紫英殿下也正从皇城赶来,意要答谢啊!”
“呵呵……”彪虎元帅自是一笑,恭维道:“这可岂敢接受啊!这战乱之地,紫英殿下可是未来的皇室继承人,若是冒险前来答谢,只怕本帅受之不起啊!”
“彪虎元帅言过了。”蛮牛王一放酒杯,似有意的一看秦啸天笑道:“现今有六煞相护,自不必为紫英殿下安危着想。”
谁都知道,炎吴帝国,慕容紫英手下有七煞,分别是琴一,毒二,媚三,盗四,魔五,影六,鬼七。这七人可谓是各显神通,拔类超群。
然而现在位居七煞之首的琴一秦啸天却是无故背主而去!这又如何不让我大哥秦啸天情何以堪?
我当下笑而道:“若是紫英殿下真的移尊至此,还真是让三军振奋,敌军胆寒啊!相信以紫英殿下的英明神武,定能大振军威,并且还有身手卓越的六煞相助,只怕敌军想要派高手寻衅可就要犯难了。”
闻听我这一说,虚离子猛喝了一口酒放下道:“放心,这次到了天域山,待我回到灵霄洞,定能让师兄师姐们前来助战。”
“哦!”秦啸天却是为之一惊,一声喃道:“凰儿!”
我自是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不乏一笑道:“大哥,待得安定下来,我们便一道去灵霄洞走一遭吧!”
秦啸天回头一看我,举杯一敬道:“嗯,那好!”
我报以一笑,灌了一口酒,却是苦涩乏味得很。因为这不由让我想起了当初与之珠儿一道上灵霄洞的情景来,仿似就在眼前昨日,可是却又那么的遥不可及?
席宴自是以欢快言和进行,所以,那些不爽快之事,自然都是绝口不提。为此,这蛮牛王还颇为风雅的在这军营内招有歌姬,令其在席宴间歌舞助兴。
还当真让我等大为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在笑言间释然了。
席宴之后,几经整顿,入驻军营,而这军营与蛮牛元帅背对而靠,也算是互成掎角之势,一旦来袭也好加以牵制。
不过另有一处,好似独留于我驻军,并拨我一万兵马驻守,看来早有安排。
席宴之后,只听我等一干首要将领,自是汇聚于中军帐内商议军事。
“如此说来……”蛮牛元帅听罢述说后,为之一顿道:“你们昨夜在界蜀河畔遭遇袭营,大败来敌,已然首战告捷了第一战。还真是可喜可贺啊!”
司马庆恒淡然一笑道:“不然,这还多亏了轩岚副帅的力挽狂澜。不过,现在才是真正较量的大敌当前!”
“是啊!”但闻蛮牛元帅麾下一员大将,好似被称为虎头将军,恨恨道:“自东瀛国助战援军于此后,战势就越渐不利难打了!”
彪虎元帅听后,微一沉吟,为之一问:“可知蛮牛元帅在这之前有无劫营过?胜败如何?”
“这……”蛮牛元帅为之一顿的却也知道这一问何意,如实而道:“在这之前倒也劫过一次营,只因天竺国刚即移营不久。所以,那一战也算让这印度阿三吃了一回苦头,不敢冒进。”
“那后来呢!”只不听彪星眉头一皱的问道。
蛮牛元帅一看他,继而道:“后来东瀛国闻知此事,却是来助战了,与之遥相呼应,因兵力较之不足,所以也就未敢再去劫营过。”
“如此说来,最近有无大战一场?”彪虎元帅沉声一问了。
只听蛮牛元帅手下一将领道:“血战倒没真正打过,但一场场小役却是时有发生。”
“那么?不妨今夜就是决战时刻!”彪虎元帅却是一拍案桌,坚定无比道。
“什么?”就连我也无比为之震惊了,刚一到此便要一番血战。
司马庆恒老成持重的一捋胡须,微微一笑道:“这的确是一个出其不意,敲山震虎的好招。”
“彪虎元帅,请听我一言。”当下,我还是甚觉不妥的出言道:“大军刚到此,对这里的地形战况都较为陌生,如此……”
“诶!”彪虎元帅却是不待我言完的止住道:“轩岚副帅所言,我自是明白,但要懂得,不光是我们这样想,敌军也是一样。所以,与其被动受敌,倒不如主动出击!先痛痛快快的打一仗,壮壮胆气。”
“哈哈……好!”蛮牛元帅一声畅笑赞道:“素闻彪虎元帅打仗力求激烈,今当一见,果不虚传。如此,本帅自当助你一臂之力,全力接应。”
我瞳孔为之一缩了,抱拳道:“既如此,那本副帅先行告退而去。预祝彪虎元帅首战告捷。”
“啊!这……”
闻听我这一言,无不让帐内众人惊愣不已的一看我,难以言表。
彪虎元帅为之动色,但旋即有些冷笑道:“以此看来轩岚副帅昨夜的确力战劲敌,有些疲乏累了。既如此,那么?今夜一战,轩岚副帅只当作为壁上观即可。”
“嗯。”我并不多答的报以一拳,颔首而退。
至此,司马庆恒都一直毫不动色,但越是如此,越可见这老头的城府之深。
待我出得中军帐,只不抬眼一瞧天色,骄阳西斜,看来这游戏世界,这一天又得过去了。
刚待步出中军帐没多远,只不瞧秦啸天以及虚离子迎面走来,只听虚离子首当问道:“轩岚兄,怎么样?军事商议得如何?”
我只不一摇头,还是秦啸天眼尖,瞧出了一丝端倪道:“怎么?要开战吗?”
“嗯。”我却也只得一点头。
虚离子自不明白,哈哈一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我们本来就是来打仗的嘛!男子汉大丈夫,有血有肉的沙场拼杀,那才有滋有味!不是吗?”
面对虚离子这自顾自说的一问,我脚下不停的朝所在军营走去,秦啸天并肩在旁,并不理睬虚离子的话,而是有所猜道:“莫不是就在今夜?”
我停下了步伐,顿住道:“的确!”继而不待他们多问,坦言道:“并且还是彪虎元帅亲自提出,今夜去劫营。看来他太过于急功近利了!”说到这,我为之一摇头了。
“那你呢贤弟?”秦啸天为之一顿的问道:“可有劝说过。”
虚离子也觉得此役太过急切,不由紧跟问道:“轩岚兄,你不会是答应了吧!所以这才急急忙忙的出营,调配军马?”
秦啸天却不认同的一看我,征询我的答复。
我一看他俩,无心兜圈子的直言道:“我自是首当否决,可是还没等我说完,彪虎元帅就将我的话打断了。由此可见,他还是在介怀我,所以,我主动提出退出,作为壁上观。”
“啊?”两人听完,倒是不约而同的惊疑出声了。但在我想来,定是迥同于各有看法。
但听秦啸天率先道:“那贤弟你这是要……?”
我快步回营道:“自是将拨调于我的一万兵马看管好!不然,这一战可是会大败而归。”
闻听这话,虚离子不乏一声喊道:“轩岚兄你先等等,都还没开打,你又怎知会大败而归了!”
我回头一看他,忍不住好气一笑道:“虚离子兄,能否有时说话小声点,你就真的不怕隔墙有耳吗?”
“啊!这……”虚离子登时发觉,陪以一笑的住口了。
却听秦啸天叹息道:“贤弟所言却也不是。一者,昨晚袭营大败而归,敌方自身必然有所防备。二者,初来此地,尚未摸清敌营底细,贸然出击,虽的确如兵家要诀,出奇制胜,但未免太过冒险。至于第三嘛!这炎吴帝国的蛮牛元帅怕也有所袭营过,虽有得手,只怕胜得也并不光彩,益处不大。”
“这种突袭根本就无用。”我为之点头否决道:“现在敌我两军旗鼓相当,想要一举挫败,除了用计谋正面交锋外,予以致命打击,根本就难以退敌。毕竟,这可不是攻城略地,而是一山不容二虎的争权夺霸!”
面对我这最为好紧的一句话,二人却也所思了。
很快,我来到了所分配的军营内。
这里偏于一隅,于两大军营成三角之势,但说得好听点,则是两大军营的门户,或是城头堡,因为敌军的正面攻袭就是我营。
现今已分兵我一万,供我调配。
在一声军令的集结下,我自当站在中军帐外的点将台上,发号施令。
这一万大军的规模,可是不比那一千人马。一眼望去,倒也颇为稠密。
面对这一万大军,我心下一阵感叹,朗声道:“今夜我军初来此地,本该好好欢愉放松一下,但你们也看到,我们的军营就在这第一战线上,敌人如要趁此不备的袭营而来,首当端掉的就是我们这只大锅!所以今夜,必须要严阵以待,以防敌袭。”
“是!”
一万大军的齐声领命,可是声音不小,远远的震彻开来。
继而我一看轩辕剑寻,一声令道:“轩辕将军,今夜全权由你负责,安排下去,加紧巡逻值守,不得有误。”
“是!”轩辕剑寻一声领命。
想了一想,我紧跟道:“等等!”
轩辕剑寻为之一顿,恭谨的问道:“轩岚副帅还有何命令?”
“将我的帅旗插遍整座军营,要让敌人远远的看到这里是我的营地。”我当下冷声言道。
轩辕剑寻当下惊疑,却也只得领命道:“是!”
然而,这在一旁的虚离子听来,忍不住哈哈偷笑,揶揄道:“轩岚兄,看不出来你倒还真是喜欢装疯啊!我刚不久还说你低调来着,看来这一次你怕是有些高调过了头哦!”
“呵呵……怎么?”我却也一笑而问:“你还认为凭我的能耐本事,还吓唬不住敌手?”
“哪敢?哪敢!”虚离子倒也恭维的回道:“要真是这样,又何须加大警备呢!”
“我这也是以防万一。”我已然步下帅台道:“怕一些不知趣的小喽啰瞎了眼的前来寻衅。”
秦啸天对于这话只不一笑摇头,为之一问:“那贤弟,依你看我们今晚该如何行止?”
“自然是当一回壁上观了。”我也不想多管闲事,落得个清清静静的道:“只要守好我们自个的营地,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不是吧!”闻此的虚离子一声质疑道:“轩岚兄你就这么耐得住寂寞性子,眼睁睁看着别人抢先的杀敌立功。而你自己却老僧入定的坐视不管!你……这都不觉得手痒难耐吗?”
闻听这一说,虚离子好似有很大的精力无处发泄,我为之一笑的侧看于他道:“那好!既如此我就拨一千兵马于你,前去接应彪虎元帅劫营如何?”
“啊!”虚离子为之一惊了,不容一问:“那你俩呢?”
我与大哥对视一眼,笑而道:“自然是摆好庆功宴,等你凯旋而归了。”
“这……”听我这么一说,虚离子显然是明悟过来的迟疑道:“既是这样……那也好吧!就当我去练练手,但不过我可要事先说好,一旦有生命危险我可是只顾自个逃命要紧,至于吃了败仗我可是不管!”
没想到这家伙竟还这般挑明一说,倒还真是头一次所见,有这样贪生怕死带兵打仗的主将。
可我却不是这么想,不住一摇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看来,还真得让你当儿戏一般的过过瘾才行。”
“轩岚兄,你同意了?”虚离子为之一喜的脱口问道。
看来他还真是热衷于此啊!还真当成是游戏玩了。不过像他这样,可称不上是游戏人间的世外高人。
我笑了笑,伸手一拍他肩膀道:“去吧!让参军陈冲南与你一道,也好给你搭把手。”
虚离子反手一拍我,这次却是郑重其事的道:“放心吧轩岚兄!我虽是这么说,可并不会这么做!所以,这顿庆功宴我可是喝定了。”
“就知道你这家伙口是心非。”我不予否认的笑道:“其实,要不是你这样说,我还摸不准不让你去呢!毕竟,这次接应可谓是凶多吉少?因为,敌军方面昨晚就上了我们一当,必定会有所防备,彪虎元帅此去,能全身而退已是不错了。”
虚离子为之颔首认可道:“所以你一直想不通的是……彪虎元帅此举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吧轩岚兄!”
我只点了点头。却听秦啸天在旁推测道:“贤弟,这只怕是与你脱不了干系。”
虚离子只不泛起迷糊来,有些不解的问道:“轩岚兄你不是作为壁上观了吗?胜败不是已与你无关……”
“要真是这样。昨夜敌军来袭,我又何须顾全大局,将本就自顾不多的一半兵马调配出去,令大哥助战于彪虎元帅呢!”我为之一问了,继而才道:“只因大局为重啊!胜败皆与我脱不了干系,谁叫我是夏魏王朝的驸马爷,并且还是副帅。”
“所以……”虚离子恍然一悟的直言道:“不管这次劫营你参不参与,你都有责任?”
秦啸天为之点头,甚感疑难道:“看来这次彪虎元帅是故意如此了,倘若胜,自然是于他有利,助长声威。但若败,则可全数推卸到贤弟身上,只因他坐视不管。仅此一条便可名正言顺的状告到元世帝那里去!”
“啊!”虚离子仿似这才看透其间隐情,脱口道:“既如此,那轩岚兄你就更不应该坐视不管了,就算明知是败也一道而去啊!”
“哼!”我加以冷哼了,淡淡道:“那只会败得更惨!”
“什么?这……”虚离子完全不明其理了,只顾道:“怎么去了责任也在你?要知就算是败了,那也是你与彪虎元帅同罪啊!怎么会……”
“虚离子兄啊!你想得太简单了。”我为之一叹的道:“既然彪虎元帅明知此番劫营凶多吉少,难有胜算。试问他还会自个去前往劫营吗?定会将我当马前卒使!如此一来,胜败全系我于一身,而他则就成了接应,在后方坐观成败即可。”
“不是吧!这么狠的心肠……毒计?”虚离子完全有些傻眼了,当即摇头道:“既然这样,那我也不用去接应他了。”
“不行!”秦啸天却是摇头接口道:“你必须得去。”
虚离子一声质疑道:“为什么?”然后一看我,万分不解的道:“这可明知是计,还要去?那也行,至少你也得要告诉我彪虎元帅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吧!”
对于这个原因,我已然从大哥口中获悉,但现在还是有些想不通?也想不明白?唯有等凯旋而归,回到夏魏王朝后,一问司马傲雪便知。
至少,我现在还很迷糊,我是不是已经被司马傲雪当棋子使了?成为她专权的一大内在帮手!当然,更多的只是介于我与司马嫣然的夫妻关系。
“唉……”我为之一叹了,简而道:“相信彪虎元帅也是迫于无奈才屡屡为难,打压于我。至少不能让元世帝器重于我才是主要目的吧!”
闻听我这么一说,虚离子倒也有所释怀了。可还是有些想不明白的一摇头,随后道:“管这么多干什么?反正是游戏!玩玩而已,图的就是个开心,哪有这么多的勾心斗角,阴谋诡计!”
虚离子却是有些自说自话了,不过,倒是与我游戏之初颇为相似,但自从水灵劫持而走,九天之上神王面目,以及记忆幻境的一切扑朔迷离之后,我已然不再只当是玩世不恭,纯粹游戏心态。
现在,我必须要学会面对事实,沉着冷静。
“我大哥说得没错,虚离子兄,你最好还是去吧!”我也很疑难的劝说道:“就当是你做做样子也可,至少要让人知道,我还是没能袖手旁观!派了人马接应。”
“可轩岚兄你……能不能多派我一点人马啊!”虚离子竟是哭丧着脸,万分疑难的朝我讨价还价道:“毕竟这可是要命的勾当啊!虽说这是游戏世界,但对于死亡惩戒,可是比现实还要命,我这修为等级可是来之不易啊!”
对于他这一说,我可是有些哭笑不得起来。只得道:“又不是让你真的去拼命,能接应则抵挡一阵,然后再回营撤退不就得了,不要忘了,你还有御剑之术,逃起命来,只怕连我都不及,还担心啥呢!”
“哦!”虚离子为之一点头道:“这倒也是……”
但见他仍旧犹犹豫豫样,秦啸天可是没有我这耐心脾气,有些气慨道:“好了虚离子兄,要去练练手就快去,又不是让你一定打胜仗回来,就算是这一千人马全军覆没,就只有你一个人逃回来,也一样给你开庆功宴。这总没话说了吧你!”
虚离子闻此这话,看来自己这次是非去不可了,不容一看我,征询意见。我只报以一笑,宽慰的拍其肩膀道:“我大哥说的没错,不管你这次顺利与否?只要安然而归,也算是大功一件!”
“嗯!”虚离子为之一点头,也不再拖沓道:“这你就放心吧轩岚兄,虽然有的时候我这个人不太正经,但关乎大事却是从不马虎,你就好好为我备好庆功宴席吧!”言完,已然转身而去。
见此,我还有何话可说!心下一叹,也不多做道别,亦不迎送。
秦啸天见此,沉吟片刻道:“贤弟,那我也去准备了。”
“嗯!”我遂一点头道:“看来为以防万一,今夜一战,还是得做好万全之策才行啊!”
秦啸天不容一笑,缓缓道:“相信蛮牛元帅应该会有所应对,这风险我们倒也可减少了一半!”
我一笑望向了这夕阳之景。看来这夜幕的临近,免不了又是一场暗流涌动的刀光剑影!
游戏中的夜景,与现实毫无差异,甚至还有过之,那便是,如梦似幻的绚彩之美。
天域山!这个名字却也取得颇具含义,因为这绵绵群山,白雾皑皑,倒也颇有天域之称。
只不过,这如世外桃源之境的仙山,此一刻却是在数大势力国的掠夺下,加以疯狂的霸为己图。
或许,这就是人类永不磨灭的贪婪之心吧!
心下为之一叹,脑海中却是一片茫然空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路又该如何行止?看来,唯有打胜眼前这一仗了。
“司马嫣然她会来吗?”突似间,我竟想到了她,不乏自嘲一笑的喃喃而问,因为,这让我联想到了星宿大师在出征之前,所给我的一番占卦。
而这其中,最让我记忆深刻的则是预示着,司马嫣然会与我在战场上有含情脉脉的一幕。由此,这也正是她断然推辞,让水灵陪我出征的首要原因。
不过,现在让我回想起与她在一起的一幕幕,却又是那么的简短而又难忘!
仿似我与她之间真的有剪不断,理不清的情缘。
然而现在,水灵却是被所谓九天之上的神,劫持而去。想必她已有所知吧!
如此一来,她是否会真的而来,却也难说!如真来,岂不是正中星宿大师的未卜先知?可若真这样,我还真不得不大感惊奇了!
“贤弟!”突如一声,秦啸天飞身而来的朝我一声喊道:“营内已做好了防备。没想到你还有这兴致,独自一人往这哨楼上来,欣赏起这个世界里的夕阳之景。”
言间,秦啸天已侧立于我一旁,我为之一笑的一看他,随口道:“我也只是闲来无事,瞎转悠上来一睹风景。”随之而问:“对了大哥,你那五彩狮鹭呢!可还好?”
“有劳贤弟挂心了。”秦啸天却是谦恭一笑道:“这小家伙刚被孵化出来,还处于幼化期,所以……也不便拿出来示人。呵呵……但不过,等它度过了幼化期,再带着它练练级,应该很快成长。”
“哦!”闻听大哥这么一说,我倒是颇感惊奇了,但既然已是大哥的私有之物,我也不好公然让他拿出给我一看,所以,念头打消后,也不再纠结于此事。毕竟,眼前还有大事要待处理。
此刻,夜眨眼间临近,幕色如关了灯的黑屋子般,宁静而又祥和。
“大哥,你说这个游戏世界为什么会如此现实*真?”徐徐之后,我不乏一问了,同时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心头疑惑。
秦啸天闻听我这一问,却是笑了,那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是笑意,竟是伸手一拍我肩际,仿似有些宽慰的道:“贤弟,如此这样一个世界,你难道觉得有什么不好吗?”
我疑顿了!侧脸看向了他,充满了不明所以的迷惑。
秦啸天收回了拍于我肩际的手,而是双手搓了搓,可那却是只有四根手指,很是的叫人惊诧生疑。与此同时,也不惊让我联想到了一系列的诡异之物,其中不乏便就是那瓯北巨人——星际丧尸。
但见我不语的惊疑样,秦啸天负手而立的抬眼一望星际,只是悠悠的道:“贤弟,这个宇宙世界很不简单,相信你与我都有着属于各自的使命,而这宿命就好似这满天的星斗,谁也不可能逃避得了。”
对于他这话,我遂也抬眼看去了,只不瞧,这宁静的夜色里,唯有这星光灿烂的璀璨繁星最为亮丽瞩目。
“驾……”
数以万骑,长虹贯日。马蹄声起,尘烟滚动。
如一曲壮怀战歌在夜幕中上演……
彪虎元帅果然在这深夜里,按计施行,夜袭敌营。
“他们出动了。”望着这大军出动的声迹形影,我不容喃喃一语。
秦啸天立于一旁,居高而望道:“看这样子,此番怕也出动不少兵力,应当是倾巢出动吧!”
闻听大哥这么一说,我只感摇头苦笑道:“怕也出动得越多,败得更惨!”
秦啸天默语了,似有认同,但也不可否认的叹然道:“怕也未必,或有转机也说不一定,至少还有你我,再说还有蛮牛元帅镇守营地,也不至于会一败涂地。”
“你觉得敌军会分兵前来夜袭我营?”我当即一愣,只管一问。
“呵呵……”秦啸天却是笑了,自顾道:“对于倾巢出动的空营来说,如不加以突袭实在是太可惜了,不是吗?当然,尤为是对于势均力敌的敌我双方来说……”
对于这后话,我认可了。只不暗自一点头,再一看这不足一万的守营大军,但愿能坚守得住来军的大举突袭。当然,还有这遍及军营四野的帅旗,但愿真能起到震慑敌军之用。
我不乏一笑了,侧脸一看大哥道:“那我们今夜就在这营内不醉无归,坐等敌军来袭如何?”
“哈哈哈……”秦啸天畅快而笑了,下意识的一拍我肩际道:“贤弟有此胸襟气魄,临危大敌欢而不乱,只怕来敌不惊也疑,望而生畏,久久而之,不战自退!”
闻听这么一说,我却也心下大为舒畅,立于哨楼,居高面向全营,朗声命道:“全军将士听令,今夜饮酒作乐,坐等来敌袭营!”
我这十八字声声入耳,铮铮有力,覆盖全营,无不让所有坚守岗位,严阵以待的将士心下大惊,继而欢喜鼓舞不已。
“是!”
“好……耶……”
片刻之后,只不闻听一声声欢呼跃雀此起彼伏,连锁反应的响于全营四野。
看样子,还是以欢呼跃雀的氛围比较好,要知刚才整座军营出奇的制静,仿似人人都如临大敌的生死一战,未免太过于严谨以待,精神过度,只怕一直坐等到敌军来袭,只会适得其反,难以应付。
然而,现经大哥一点拨,却是大为不同。与其这般精神紧张的坐等敌军来袭,倒还不如放松心情的笑而对敌,虽有违常理,但有时却是不得不如此这般……
正这时,轩辕剑寻一身戎装的前来叩首道:“副帅,这般命令,倘若敌军大举杀来,又当如何应敌?只怕不妥,还请三思。”
我立于哨楼之上,低视于他,沉吟片刻笑道:“无妨,敌军如敢来袭,只怕来军众多,仗势无惧。所以,即便我等死守一战也是无用。倒还不如命军士放下心来,轻松迎敌。”
其实,我心下已有深知明察,这帮将士随彪虎元帅征战多年,早已练就了视死如归的拼杀之勇,现今令他们这般如同儿戏的迎敌,怕是首当一次,不过这一另类之举,无不令其大感新奇振奋。
一旦迎敌,必奏奇效!
轩辕剑寻闻听我这么一说,也不再劝说,遵命称是,安排去了。
而我则与大哥相视一笑,胸有成竹。凡事还是以热闹轻松为好,即便是眼下如临大敌,亦不如是。
时值深夜,天域山脉却也清静非常,时有野兽嚎叫之声远远传来,更添寂寥。
可这军营内,却是形成了鲜明对比,热火朝天,载歌载舞,好不热闹。在外人看来,这哪里是行军打仗的军营,分明就是一伙好友露营于野的嬉戏欢聚。
光阴总是在最欢快的时候流逝得最快,往往让人捉摸不到边际。
夜半!
饮酒作乐仍在继续,而我此一刻更是与众将士围坐在大火边,畅谈说笑,毫无半点顾忌。
“报!”
突如,一名侦查卫兵一声急报,打断了我等的高谈阔论,说笑打趣。
我登时醒酒,其实我等也并无喝多,只不喝酒壮胆,好大战一场。
但听有报,我当下矫捷的翻身而起,四下的将士也登时一静,似知已有不妙?
我毫不着慌摇了一摇头,好让自己更清醒一些,便即言道:“有何情况?但报无妨!”
“回禀轩岚副帅,距营地十里,发现大批可疑兵马,朝我营进发。”
“哦?”我微感惊愣了一声,似自语道:“十里是吗?可知兵马多少?”
对于我这后话一问,这侦查卫兵微一沉吟道:“只不夜色下,黑压压的一片,也看不清楚来军多少,应当不下万余之众。”
“哦?”我又是一声惊疑出声了,只不过这次显然是带有一丝笑意,并不动声色的对其挥手令其退下。
待后,回身一看众位将士,无不噤若寒蝉,登时寂静无声。
这可不得不让我大感摇头起来,只得道:“我等继续,权当无视。”
我这八字说得轻巧简洁,但听得众将士耳中,却是复杂多变,不由面面相觑,登时酒醒。
见此,我哈哈一笑,再一看大哥,只不瞧他仿似闻所未闻,仍旧席地而坐于火堆旁,喝酒吃肉,好不豪爽。
“轩辕将军,传令下去,带领将士们如常吃喝玩乐。”我当下止笑,不容抗拒的一声严命。
轩辕剑寻为之一躬身,请命道:“轩岚副帅,敌军已然临近,现已不足十里,可谓眨眼即至,如再这般玩忽下去,如何应敌啊!”
“难不成要让之前的一切饮酒作乐都成徒劳白费吗?我所要的就是要让这敌军看到我们之前的样子!明白?”我当下很是不耐的沉声道。
轩辕剑寻虽有所懂,但还是过于忧心忡忡,试探性的一问:“可若敌军看破此计,冲杀进营来又当如何?”
“那自更好!”我却简洁的一言答道:“本帅自会与众将士一道击杀来敌,势必令其有来无回!”
我这最后一语可是加大了音量,让全营的将士都听得一清二楚,同时激励起了斗志!
“轩岚副帅说得对!我等一道杀得来敌片甲无归!”
“有轩岚副帅在!我等将士无所顾忌,畅笑迎敌!”
“……”
诸如此类的话,比比皆是,不时响耳。
可我眉头却是丝毫未曾舒展过,皱得比谁都要紧,扫视一眼四下将士,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大哥身上,身形一遁,来至其旁,一拍肩际道:“大哥,你我同上哨楼一看吧!”
秦啸天闻言见此,顿了一顿,到嘴的酒也不喝了,立起身来,一看我笑道:“你还是有所担心敌军会冲杀而至是吧!”
我却也不置可否的微一点头,遂一看向众将士,声声有力道:“全军听令,一切照旧。敌军虽众,亦不为虑!如敢来犯,全力击杀。以逸待劳,必胜无疑!”
“是!”
在我朗声而毕的同时,全营将士无不齐声高喝,士气之高,已然临顶。
我紧皱的眉头,在此一刻总算是释然舒展了。一看轩辕剑寻道:“轩辕将军,下令去吧!命将士如旧,如此一来,敌军定不敢贸然攻袭,疑心一起,斗志必减,还有何胜算乎?”
对于我这最后有意的笑而一问,轩辕剑寻为之一顿,似也明悟,躬身一礼道:“末将遵命。”
见他安顿而去,我不乏一看身旁大哥,笑而道:“大哥,你我就同上哨楼一看究竟吧!”言罢,身形一遁,飞身而起,立于哨楼。
此一刻,整座天域山脉沉寂于漫漫长夜之中,极目远眺,黑茫茫一片。但不过,仍可见数里之内的风吹草动。
我与大哥自是静观而望,其下的军营内却是照常的热火朝天,熙熙攘攘,饮乐不断。
突如,秦啸天瞳孔一缩,遥手一指,并道:“贤弟,你快看,出现了。”
我此番自是没了幽暗之瞳的夜视能耐,肉眼所及仍旧是连绵群山,黑压压一片,到还真难再看出些什么来?但不过,却是仍隐隐有所见异动。
瞳孔越缩越紧,与此同时,洞察术的意识神态已然展开,瞄向那一在夜色的掩护下,异动之处。
“果然。”徐徐之后,我已有所探查,不惊喃喃脱口道:“来军却也不少,几乎万人。”
“是吗?”秦啸天显然措而一惊,并释然道:“以贤弟恒星级的能耐,能洞穿十里之内的事物,却也并非难事。”
“距此已不足五里了。”我却是毫无所听的自顾道,与此同时,紧缩的瞳孔也绽放开来,并且此一刻已然隐约可见来敌的身影,正隐秘于营外山野之内,举步不前。
秦啸天对此笑而道:“可知贤弟以这距离,能否洞察探知他们的动向?”
我为之一看他,深明其意道:“大哥是想让我探听他们的言谈举止吗?这倒是不算太难。只不过,大哥你已抵达天星高级,难道还不能有所探知吗?”
“游戏设定,谁可逾越?”秦啸天笑而一答的简言道:“贤弟,你可以不要小看了这恒星级,试可问,这游戏世界里又有多少人能突破这一大关,进入恒星级。”
闻听这么一说,我倒也释然了。的确也是,据我所知,整个夏魏王朝司马家族抵达恒星级的也不过屈指可数,十人不到。
由此可见,这一皇室大家族都如此,更为何况其它游戏玩家亦或是大家族了。
恒星级!自游戏开服以来,有多少玩家穷其一生也是望尘莫及!
而我,这一连贯升级,何又不是拜赐于一切的机缘巧合!
“唉……”想罢至此,我也唯感一叹,心下有知的同时,抬眼一看这璀璨星空,也遥感到自己未来的路是何等的寸步维艰。
这强者之路可不是那么一帆风顺?好走的!
不待过多的迟疑,洞察术适时施展开来,将这方圆十里以内的事物尽皆感应在脑海中……
“冈牟少佐,此番已离敌营不足五里,倘若再前行,出了这片山林可就要暴露在敌人的监控之下了。”然不听,正是那忍者头目佐木,言语之中,带有一丝迟疑不定。
听在井田冈牟耳中,却是引来了冷声一哼,却道:“暴露了又待怎样?此番如能趁势袭击敌营,岂不更好?”
“可……”佐木为之一阵迟疑了,随后一望眼前这一门户军营,只得如实道:“冈牟少佐,你可瞧见这遍布敌营的帅旗……?”
闻听此问,井田冈牟倒也定睛瞧了去,只不见在营内火光冲天下,一张张旗帜飞扬的帅旗上赫然大写着“丁”字。
“什么!丁?”看样子,这井田冈牟对于汉字的认知还是有些见识,当即有所明悟的自语道:“莫非不是……是那丁宇轩岚!?”
“嗯。”佐木在其一旁郑重的一点头,应答道:“的确是他!”继而并道:“由此可以看出,这丁宇轩岚是有意大张旗鼓的彰显自己的威风,好震慑住我等来敌。”
闻听至此的井田冈牟却是一笑了,那是一种深深鄙夷的嘲弄之笑。随其后并不多言的竟是策马急出,并道:“众军听令,杀奔敌营!”
“啊!”佐木见此,却是一声惊呼了,因为他与我交战数次,尤为是连连诱使妖兽大军与之无故拼杀。这在他看来,早已将我定格为诡计多端,阴险狡诈一类。
此一番竟见井田冈牟贸然出击,岂又不惊!
不待井田冈牟带领大军奔出半里,已然身形一遁的急速挡住行军,并强行喝止住井田冈牟的战马奔驰,尚不待井田冈牟有所言问,只听他脱口而道:“冈牟少佐,难道你在这人手下吃的亏,败的仗还少吗?”
闻此一问,井田冈牟不由更是火了,显然是怒火中烧,但仍有压制的道:“难不成就因这样,本少佐就彻底怕了他丁宇轩岚了吗?一见到他的帅旗便吓得屁滚尿流而逃!”
“唉!”闻此的佐木竟是摇头一叹起来,并松开了战马,只不道:“中国人向来奉行一句成语,兵不厌诈!冈牟少佐你可懂?”
“兵不厌诈!?”井田冈牟却是略一复述了,并也将情绪稳定了下来,不再贸然道:“依佐木大人的意思?你是觉得这营内丁宇轩岚已做安排埋伏……”
对于这一问,佐木倒也不置可否起来,竟是有些笑道:“丁宇轩岚此人,惯于使诈,鄙人与他也曾交战数次,但终究还是让他更胜一筹。所以面对此人,不管是否有诈还是不要莽撞冒险的好,以免……”
“哈哈哈……”然不听,尚不待佐木言完,充满嘲弄的笑声传了来,只不见其人竟不是静灵子又是谁?不过也难怪,他本就是东瀛人,且又居于天域山脉之内的灵霄派,自当会助本国一臂之力。
“佐木大人,莫非不是你这正应了支那人的一句俗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摸绳!”静灵子话语言毕,正色一问:“你就如此胆惧那丁宇轩岚吗?”
佐木一看此人,并不多给颜色的予以反唇相讥道:“静灵子,可不要忘了你的黑水玄蛇是怎样死了的?并且你自身也被人所杀,自损修为阶级的复活,要知此番你可是受家族责罚,前来征战将功赎罪,可不要未立寸功,便即丧命于敌手!”
对于这话,静灵子的脸色显然变了一变,但旋即一笑道:“这自不提!莫非不是佐木大人一见丁宇轩岚便要怯战而逃吗?”
佐木神色很是淡定,并不所答,而是扫视一眼大军,显然老成持重得多,再一看井田冈牟禀道:“冈牟少佐,这丁宇轩岚绝非善类,属下倒也并非胆怯于他,而是应当以大军为重,万不可因一时冲动而误入陷阱圈套,以致惨败!”
井田冈牟倒也并非糊涂虫,听得一言,却也明白,微一思忖,眉头微皱的询问道:“那依佐木大人所说,莫非觉得此间有诈?可又何以见得不是那丁宇轩岚虚张声势,故弄玄虚?”
对于这一问话,忍者头目佐木显然也疑顿起来,万难解答。毕竟,这也只是他的推测猜想而已。
静灵子却是并不多待他所答的接口道:“佐木大人既是怕了,疑虑甚多。那么?就由末将我前去挑战这丁宇轩岚,一探虚实不知可否?”
对于静灵子这一请命,佐木与井田冈牟显然对视一眼,尚无所答,却只听静灵子其后一人出言提醒道:“大师兄,可不要忘了师命,你我还要……”
静灵子回身一看此人,不正是自己的师兄弟玄空子。当然,还有他的跟屁虫摩尼子却是在自家营中效命,未及来此。
“还要协助于他是吗?”尚不待玄空子言完,静灵子微是一愤的截口道:“可是不要忘了,现在可是两国交战,各为其主!也容不得这些,玄空子师弟你既然碍于师命难违,自可回避便是,不必相助。”
“大师兄你……”闻言见此的玄空子一阵口吃言顿,竟是不容看向身侧一名婀娜多姿,性感十足的精灵女子,这在我洞察探知下,豁然想起,不是那号称蒙古女子的紫兰是谁?
不过可以看得出,这一女子很是倾慕这大师兄静灵子。然而很奇怪的是,他们这七个师兄姐妹间有着错综复杂的暗恋情愫。因为不难看出,玄空子对于这紫兰很是倾心,并且也很痴情,想必之所以跟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于自己的心上人吧!
然不听,紫兰却是道:“大师兄所说得没错,现如今丁宇轩岚既然投靠了夏魏王朝,入赘为婿当上了驸马爷,显然与我灵霄派隔绝了关系。难不成师弟你还想着尊崇师命,跟着一块效命于夏魏王朝?”
对于这一问,显然是偏袒着自己大师兄这一方,玄空子倒也不好多说,只不有些苦涩的摇了一摇头道:“可一旦师父责怪起来,又当如何是好?”
“哼!”静灵子却是一声冷哼了,并不屑的为之道:“这个就由大师兄我一人承担好了!绝不会让师弟你受到半点牵连。”言完这话,竟是策马而出,便朝大营单骑杀来。
见状的紫兰立马不及多想的紧跟道:“师弟你忒也小气了!既然你不愿助战大师兄,怕师父责备,那你就最好留守不出吧!”
闻此,玄空子不乏苦笑难言起来,但一见紫兰紧跟而去,也按捺不住自己,驱马随其后道:“紫兰师姐,师弟我又怎会让你独自冒险呢!说什么也……也跟你一块去!”在说这话的同时,玄空子白净的小脸上竟然些许泛红起来,只不在夜幕下很难看出。
紫兰闻听后回身一笑了,那可无谓不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
这看在玄空子眼里,更是不容多了一份痴迷,却是难以表述。
对于这师兄妹三人的策马而去,井田冈牟只当是先锋,先行挑战。可在老谋深算的佐木看来,却是想一探虚实,静观我方出动轨迹?
这在我看来,不容一笑了,侧眼看了一眼身侧大哥,有意问道:“大哥,有何高见?”
秦啸天显得很是坦然,侧脸一看我遂才回道:“你早已有了心计,何必问我?贤弟你呀!难不成真要效仿三国时期的空城计,上演一出?”
“事到如今还有别的方法吗?”我加以反问道:“不过,大哥你自可在此抚琴一曲,而小弟我则是不得不出面加以威慑,大哥。此番有劳相助了。”说着间,我不乏作以一揖,显得很是谦和。
“贤弟你去吧!”秦啸天将我一扶道:“你我兄弟之间,何谈这些?你放心,大哥这就为你抚琴一曲,让来军胆寒!”
“嗯。”我并不多言的为之一点头,千言万语的谢意只在深深的一眼,反手拍了一拍大哥的手背道:“你我兄弟联手,定教来军惊疑,万不敢轻出。”言毕,身形一遁而逝。
出现时,却是立于轩辕剑寻身前,我这突如的鬼魅一现,无不让轩辕剑寻为之一惊。要知,这若是在实战袭杀当中,只怕自己是如何被挂的都不知道?
轩辕剑寻当即恢复镇定,显然已发觉到了营外的不寻常,躬身问道:“副帅,敌军已至,不知该当如何应战?”
在他这一问间,我目光游走的环视一眼军营,只不见军士显然已不如刚才那般欢愉饮乐,一个个已然神情紧张。毕竟来说,对于火烧眉毛任谁也会坐立难安,心下忐忑。
我在这个时候不乏一笑道:“命将士继续饮乐,不必为虑!听我号令,再即杀出。不过,在这之前,本副帅自有震敌之术,退兵之计。”
“那……”轩辕剑寻为之迟疑了,但一见我不容抗拒的悠然神态,也不得不遵命称是。可还是一问:“副帅,不知你有何妙计应战来敌,令其不战自退?”
“说到令敌军不战自退,可就要看众将士的极力配合了。”我悠然的说着间,已是将屠龙战刀挥舞在手,并不容众将士过于惊疑难定,而是道:“牵我战马来!”
“是!”
一匹健硕的地星中级战马被牵了来,这在军营中已实属上佳战马了,纯黑无暇,四蹄有力。一看就是征战多年的宝马战骑。我当即不待过多迟疑的翻身上背,策马出营道:“我自一人挡之,众将欢愉一片,饮乐欢庆即可!”
迟疑片刻,但不闻众将士一声齐呼领命:“是!”
轩辕剑寻更是唯命是从,再无疑虑,心道:“轩岚副帅以恒星级之威,虽一人出战,但却好过千军万马对峙,敌军虽众,但也决计不敢贸然冲杀!如此一来,即便最后震慑不住,冲进营来也将士气低落,斗志递减。我等将士事先有备,全力合击。必胜在握,定败来敌!”
一马当先,只身出营!
营内喧闹嘈杂,热闹非凡;营外冷清无比,杀气暗涌。
静静的,我已然出营百丈有余,乘骑于马,战刀负背,不动声色的静候来敌。
军营外一里之地尽皆平坦,无一杂物碍眼,虽说夜深,亦不影响视力,还是可将这一里之地尽观眼底。
“驾……!”
马蹄声响,我已然可见来敌身影,并且同时洞察术施展开来,将这十里事物尽皆了然于心。
五里之外,井田冈牟听从佐木之言,按兵不动,在夜色的掩护下,隐秘于林野之中,不过敌暗我明却是将我的行踪看得一清二楚,对于我这无兵无将的只身出营,无不令其大感愤然。
“丁宇轩岚还真是胆大妄为啊!竟以一己之力独抗上万大军!”
这一话语的传出,无不让井田冈牟愤怒无比,一看不知所措中的佐木,征询问道:“佐木大人,你看此人是不是太将我东瀛大军不放在眼里了。哼!众军听令,随我杀出。”
佐木虽不知我用意何在?但不过瞧我单骑一人应战,显然是不把敌人放在眼里,这等倨傲,委实让人怒不可揭。
静灵子率先而至,但一见我不急不缓的出营百丈,单骑静候。心下正觉疑惑,待得近到营前,方才听到里面的喧哗之声,原不是军营内仿似开庆祝会,作乐之声不断。
“三位不请自来,敢问有何贵干?”当下待得离近不过十丈之距,我略带调侃的沉声一问。
当先一人自当是静灵子无疑,他虽自请前来挑战,但也绝不可能言即开打,冷冷而道:“莫非不是轩岚君当上驸马爷之后,已然忘却我等三人了吗?”
“岂敢!”我一笑答道:“只不虚离子道兄受命在身,不在营内。否则也不会是在下只身来迎。”
“大师兄,你看这丁宇轩岚修为阶级只怕是更为精进,你我三人联手也未必是其对手。更为何况还有师命……”玄空子此言无疑不是在打退堂鼓。
可是,尚未等他言完,静灵子冷哼出声道:“师弟若怕了,只要不遵奉师命的插手阻拦,师兄我已经深为感谢了。”
“大师兄。”紫兰在旁却是道:“这一次我们师兄妹可是前来助战于你,就算是师命在身,也不得不违抗不遵了。这丁宇轩岚虽说修为厉害,但若联手倒也不怕一战。”
“很好!紫兰师妹,多谢你了。”静灵子露出迷人的一笑,遂即看向玄空子道:“师弟,你若觉作难,可退观一旁。”
玄空子但见紫兰师姐应战,自己又岂好袖手旁观,当下把心一横道:“既然是这样,我也只得与大师兄一道抗敌了。纵使是师父怪罪下来,我也好一并承担。”说到这,不乏一看紫兰了,然而却见自己的心上人竟不为意,美目中只有大师兄静灵子。
对于他们的谈话,我自当是闲听,并不为意,与此同时,在其身后的三人不远处,一片乌压压的军队身影缓缓开进。
我瞳孔微缩了,可是却并不显露出惊慌,反而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动色,笑道:“你三人既然不遵师命,与我为敌。那么?我丁宇轩岚现今即便是手下无情的斩杀了你三人,在面见尊师时,也有得说了。”言及此间,已将屠龙战刀从背后挥舞在手,随时应战。
要说静灵子已然在我手下死过一次,现今修为更不如前,可我却是精进不少,对于他不足为虑。虽是这样,但他三人修为等级皆在天星级以内,倘若联手倒还真有些棘手。
“丁宇轩岚,你莫说大话。”静灵子却是冷笑道:“即便我三人不是你对手,但我三人身后上万大军定可教你死无葬身之地!看你又如何了得?”
“是吗?上万大军……”我微带不屑的口吻笑而道:“倘若真敢冲杀进营来,只怕是有来无回!落得个全军覆没!”
“你还真是够为狂妄啊!”
在我沉声一语后,静灵子大怒,并且也已有后盾现身,当即斗志大盛,一语喝道,便即杀来。
“你还不是我的对手!滚回一边去吧!”我当下提刀随手一挥,一道若有若无的冰火锋刃旋即成形,凌空飙射,激发砍去。
“啊!”
“-374”
便随着一声受伤惨呼,一道赤红的伤害血值飘然升起,并且受此一击,战马嘶鸣,摔于马下。
“大师兄!”紫兰急声一喊,并在同时,张弓射来。
“嗖!”
一支铁甲箭矢携带着破空之声,如流星划过般朝我飙射而来。
“咔!”
我随手一挥,将之斩落眼前,这一下,静灵子趁机得到了缓和,颜面无光的在紫兰的协助下,翻身上马,退出战圈,与我保持着距离。
“哈哈哈……”
笑声的传来,却也让上万大军尽皆显露于眼前,不足一里。而发出这笑声的正是佐木。
我微笑罢手,静观其变。
遥想三国时期,莽夫张翼德单骑立于桥上,一声大喝,吓得曹军望风而逃。可知如今,我是否有此能耐!
“轩岚君果不愧有高手风范,举手投足间便将强敌斩落马下!”佐木这恭维的一话,在笑声一毕中,适时传来。
然而,当近到营前才知,侦查卫兵所报无虚,这军营内果然是欢声不断,毫无临阵应敌的严阵以待。
这话听在静灵子耳中,可想何其愧颜难当,可也只得退至一旁,寻机赎回。
“过奖!”我笑而一拱手,真没想到,他们竟会这般暴露而至,却不是采取奇袭劫营,那样?至少也好出其不意不是!
“哼!”井田冈牟却是一声冷哼了,一声*问:“未知轩岚君面对我上万大军可敢一战?”
“只是上万大军吗?”我很是不屑的偏头张望一看,不经意间,嘴角已勾勒起了一丝笑容来,淡然其雅的道:“实为不巧,在下早已猜到贵军将至,所以特在营中备下酒宴。你听,将士们已经等得不耐其烦,自顾吃喝起来了。”
“哼!”井田冈牟又是一哼,眼露寒芒,厉声道:“你以为仅凭这样,本少佐就不敢冲杀进营吗?”
“哦!?”我故作一惊道:“那么?有请好了。”
见此的佐木,竟是大感摇头起来,暗叹道:“唉!看来又遭算计了,不知不觉中,战机已失!战机已失啊!”
诚如所言,本来他们此番前来袭营,只要算计好了进攻时间,立马下令劫营,倒也不失战机,胜算在望!然而现今,经过一番疑神疑鬼耽搁演变,战机显然已失,主动权早已不在己手!
此刻冲杀,无疑不是在自添疑顿,生怕中伏。而且也已失去了劫营的奇袭之效,难有胜算!
可井田冈牟却是管不了这么多,现下已然被我*急惹火,抽出佩剑,便要发号施令的大举杀出。
“铮……”
可就在这当口,一曲琴音不合时宜的传将了来,入耳清幽,可随其后,渐渐的竟暗藏令人不寒而栗的汹涌杀机。与此同时,竟天衣无缝的配合上了营内恍如魔幻之音的饮乐笑声。
井田冈牟迟疑住了,并且腰间佩剑也只拔出了寸许出鞘,便即再也拔不动了,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额头见汗的一时无语。
佐木显然要老成持重得多,对于这突如传来的琴曲之音,为之一惊下,便即道:“这是魔幻之音!更是幻敌之音。冈牟少佐,战机已失,我们快撤吧!”
“什么?你叫我快撤!”显然,这井田冈牟尚不甘心,一声质问下,再加这琴音的扰乱心神,竟一下子变得六神无主起来。
琴声幽幽,在这宁静的夜色里,传得分外清鸣,叫人闻之入醉。
“哈哈哈……”
与此同时,我则是大笑开来,配合着这诡异无比的清幽琴音,放声大笑的肆意喊道:“喂!井田冈牟,你不会就这么胆小怕事吧!怎么?被这一曲琴音就给震慑住了吗?”
此一刻,传至敌军耳中,尤为是此刻心乱如麻的井田冈牟听来。琴音幽幽;笑声阵阵;喧哗嚷嚷……种种声音间杂在一起,无不让他从内心深处产生一股恍惚之感。
实难猜测我营内到底虚实与否?
或许,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此一番一箭双雕的突袭,竟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丁宇轩岚!你……”井田冈牟顿而气得没话说,可越是这般,这琴音如同越具有魔力,扰乱心神,更加凌乱,让人不能自已。只听他竟有些如梦似幻的道:“快!快下令袭营!快下令袭营……”
“不可啊!冈牟少佐。”然不听,还是佐木较之稳重得多,一声回禀道:“此番袭营,本应当速战速决的奇袭,可却疑神疑鬼的贻误了战机。现下,敌军有备,再行袭击,必败无疑!”
井田冈牟当即怒极:“什么?什么必败无疑!佐木,这都怪你疑神疑鬼贻误了战机,现今还敢动摇军心,你就不怕本少佐军法处置吗?”
“这……”佐木一声迟疑难言了。
静灵子等则在旁默语而看,尤为是静灵子刚刚在我手上折了一阵,颜面尽失,现如今更是有大看好戏的势头于佐木。
可就在这时,只听一名哨骑飞报而来:“少佐,敌军惨败而归,我军是否截杀?”
“哈哈哈……”井田冈牟闻此大笑开来,连连道:“好!好啊!”
这在我听来,面不动色,与此同时,屠龙战刀已被我收了起来,因为此一战已经不用再打的避免了。
井田冈牟一看我的大声笑道:“丁宇轩岚,你听到了吗?你们的大军劫营中了埋伏,大败而归了!哈哈哈……”
我也笑了,不过那是微微一笑,并不为意道:“所以你们此番,不难理解是想一箭双雕是吗?不过现在看你,你们怕是劫营无望,只得打伏击的截杀败军了。”
其实,我早有猜想料到,他们此番的如意算盘定然是想在截杀败军的同时,再胜上一仗的袭击我营。所以,这战机稍纵即逝,我不过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缓兵之计罢了。
为的,就是贻误战机!
“大军听令!随我回撤。”井田冈牟也不再瞎耽搁功夫,毕竟,眼下即便想袭营,但又何奈截杀败军才是重中之重,并且一旦冲击敌营,一时半会又岂好速战速决的脱身,只怕是得不偿失,失之大矣!
望着这股撤军之风,竟是眨眼之间消失殆尽。倘若说他们一开始袭营便如此进军,只恐怕我营内的千余将士万难抵挡,并且也会损失惨重。但又何奈!我这一连的大张旗鼓,虚张声势,起到了微不可妙的震慑作用。
想着间,我竟是笑而一回头的望向了自己的帅旗!鲜艳的红色大旗上,简约的绣着金色大字——丁!
“还真是一招险计啊!”我自感摇头的一叹道。
“杀!”
突如只听,营门大开,杀喊声冲天而起。
我当即回头一看,却也明悟。
“敌军已撤了吗?轩岚副帅。”轩辕剑寻首当的策马而至,对我恭谨的抱拳一礼道。
“嗯!”我并不多言的为之一点头,扫视了一眼冲杀而出的大军,淡然道:“继续回营喝酒去吧!”
“什么?”轩辕剑寻显然不解,顿而一惊的望着敌军撤离的尘影,惊疑问道:“难道不趁机追击吗?”
“哼!”我却是冷哼出声了,并不为意的下马道:“追击还有用吗?败局已成。本副帅可没有这天大的本事能力挽狂澜的反败为胜!”
“这……”轩辕剑寻显然已懂,心下也知。
“啪!”
待我下得马来,竟是一拍战马,令其狂奔的消失在夜幕下。由此这也断绝了我绝不会出兵救援的决心,因为救已无用,就让他败得彻彻底底好了。
就在我心下恶狠狠的想着间,却不知大哥何时而来,只听他在我身侧叹道:“贤弟,你此举无疑不是在让彪虎元帅好看啊!”
“难道大哥你也觉得我应该出兵驰援相救吗?”我反而一笑的问道:“要知,并非不是我不想去救,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我兵马不足一万,而且还都是一些劣质小兵。精英兵将皆在他手,杯水车薪,我如何救?”
“你虽这是借口,但也是实情。”秦啸天不容一笑的对我道:“可如此一来,你与他之间的矛盾可就要越发尖锐了。不过,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事。”
“哼!”我冷笑出声了,并不屑的道:“难道大哥你还怕他会兴师问罪于我吗?”
“他自不敢!”秦啸天一语否决,可随后疑顿道:“可司马景元世帝会!”
“他!?”我顿而无语了,同时也不得不为之担忧起来,毕竟如言,伴君如伴虎,这司马景元世帝势利不止一般,我若无半点功勋,万难受到他的重用,并且还会备受排挤打压,甚至还有可能反目成仇的树立为敌!
可是此番,我又有何奈呢!倘若彪虎元帅有意如此的以败军弹劾于我,那么?即便此招不行,定然另有下招。毕竟,我只是副帅,还不足以与他这正元帅相抗衡。
黎明前的夜色,总是最为宁静的。因为,即将便是日出东山万里红!不得不说,这游戏里的景致可是不比现实逊色。
“现实……”望着天边泛起的鱼白肚,我不惊略带苦涩意味的喃喃自嘲。思绪回转,下意识的深吸了一口气。至此一刻,我已立于这哨楼之上多时。
“驾……驾……”
“开门!快开营门!”
突如在这颇为宁静的夜色下,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很是响耳的传来,并且还紧跟伴随起大呼小叫之声。
“……回归了吗?”我不容自语一问,与此同时,嘴角勾勒起了一丝笑容。身形一遁,便即朝营门迎了去。
秦啸天跟大多将士一样,下线去了。所以此刻,营内只有寥寥百人在执勤守夜,倘若敌军此刻来袭,只怕是只有千骑,也足可踏灭全营!
在辕门大开后,只狼狈的冲进来了数十骑,我远远的为之愕然,但不过瞧他们一身戎装处处血迹斑斑,丝丝裂痕,倒也不难想象,定是侥幸突围脱逃而归!
尚不待我上前慰问,但见一人,灰头土脸,一身戎装破碎得犹如布絮,可想历经了何等战创。仿似连滚带爬的下得马来,朝我朗声而喊:“轩岚兄,这营内的兵马呢!这些印度阿三,小日本今晚一个个都疯了,大暴动的杀个没玩,追杀个不停!”
听完此人所言,我这才在夜色下看清此人,蓬头垢面的何不正是虚离子?看来此一战,他狼狈至极。
参军陈冲南一道下得马来,便即上前参拜道:“轩岚副帅,末将无能,以致惨败而归,望请恕罪。”
“哎呀!”但听虚离子在其一侧不耐其烦的呼叫一声道:“现在可不是请罪的时候,轩岚兄,我问你营中兵马呢!”
但瞧他急迫一问,并且也让我隐隐猜测到了些许,并不着慌的淡定一笑,将跪伏在地的陈冲南扶起道:“这么晚了,都下线去了。怎么?你还怪他们未曾远迎,为你们大败而归接风洗尘吗?”
“哎呀!”虚离子又是一声急呼道:“我哪里怪得了他们迎不迎接我大败而归啊!我是想说……”
“不用说了,已经来了。”我却是一语打住的沉声道。
“啊!”虚离子一声惊呼,转身朝营外看去,虽说黎明在即,仍旧暮色一片,可却已能瞧见数十里之地异动情景。并咒骂道:“狗娘养的,这群家伙还真是追杀得够紧啊!轩岚兄,看来我们只得跟他们拼了。”
话语一毕,陈冲南却是苦涩一摇头,因为环视营内百十人,一个个并非主力精英,而且自身战创未愈,再难大战。如此,无异于蜻蜓撼柱,螳臂挡车,垂死挣扎,难以言胜。
我却笑而一摇头,淡然其声的问道:“有用吗?”
虚离子为之一怔,旋即扫视一眼营内将士,寥寥无几。一听大敌将至,一个个比在现实生活中还要贪生怕死,胆怯一旁。若非看在我这唯一主帅未曾发话,只怕早已弃营而逃,哪会还想着应战!
“那你说该怎么办?”虚离子当下一问,随后并不待我有所答的接口道:“难道要弃营而逃吗?”
此一刻,营内静乎寻常,竟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对于这一幕,我笑了。看来这些将士怯战已极,莫说应战,连逃都变得惊慌失措。
现在可不是我多做迟疑废话的时候,当下身形一遁,当空飞起。黎明在即,天微微亮,还真是大出我所料,这群家伙还真是后招不断,欲行一战而定,杀至天亮!
“众军听令!安伏营内,不得发出任何声响,违者立斩不赦!”我当下一声严命,可是眼光却是瞧于营外。
“是!”
这声音稀稀疏疏,有气无力得并不整齐归一。由此看出,还真是士气低落不止一般。
我却也并不多在意,一看虚离子令道:“虚离子兄,烦请你一下,御剑将这遍布营内的帅旗,尽皆斩落而倒。”
“什么?”虚离子显然不明其意,都到这紧要关头了还管这些帅旗作甚,目光一扫旗帜招展的大旗,当下一问:“轩岚兄,这些可都是你下令遍插的帅旗,怎么?你不会是连自己的帅旗都不敢在敌军面前竖立吧!”
我此刻已然没有闲工夫与之废话辩解,简言道:“你只消照命便是,我自有妙用。”
“那好!既然轩岚兄台你这么有信心,遵命便是。”虚离子显然不悦的悻悻说道。并在同时,将一柄飞剑祭炼当空,法诀念动,挥手一指,快若银色闪电,携带破空之声。稍纵即逝,顷刻之间,一面面帅旗应声而倒。
见此,我也并不闲着,当即伸指凌空而画,只为不瞧,一道五角星召唤图便即成形,心中紧跟默念:“火龙!”
“嗷——!”
一声龙鸣,直震破晓!
“嘶!”
“吁……”
战马嘶鸣,险些失控。这对于突如奔袭而至的敌军,无疑不是一记重锤,震撼当场,再难寸进!
而我,却是化作一道人影,径直御驾着上古火神兽——岩浆之龙!
临危不惧,审视来敌。
至此一刻,天已晓明,夜色散去,渐渐的清晰开来,只不见敌军已然奔至十里之内,举步不前,望而生畏。
我瞳孔微缩了,御龙在天,屠龙战刀更是被我紧握在手,时刻做好冲杀,血染疆域。
俨然一人一龙,对峙千军万马,可想这场面是何等的壮阔豪气!
双方无语,仿似静等夜色的褪去,黎明的到来。晨阳顷刻间洒了开来,迎着初升的旭日,还有什么能比这更为开阔的呢!
井田冈牟按耐不住了,可是又不好冲锋在前,毕竟眼前之敌太过强大,数万大军中无一人是其对手,唯有的也只有群起而攻之,方有胜算!
此一刻,在旭日的初升下,一切都已明朗化,虽相隔不足十里,但却可将彼此瞧得一清二楚。
“难道空营吗?”井田冈牟一望之下,兀自一语。但见只有我一人威风八面的御龙在天,其下竟无一兵一卒。营门更是紧闭,其内寂无声息,不见一兵一马,一旗一帜,与不久前的营地形成了鲜明对比,空空荡荡,无不让人产生空营的怀疑……
“哈哈哈……”
紧跟大笑开来,而这笑声却不是井田冈牟,却是一向老成持重的忍者头目佐木。
虽隔十里,但这笑声还是清晰可闻的散播开来,我则是不语的冷眼视之,等的就是他们率先冲杀而至。
“冈牟少佐,令军*近!”佐木待笑毕,对迷惑中的井田冈牟简而请命。
“怎么?”井田冈牟为之一顿而问:“佐木大人你已不惧敌方埋伏,不怕是空营之计?”
这虽是一问,但却无疑不是充斥着深深的讥讽,毕竟,先前可是有典范。
佐木老脸极厚,并不为意道:“本就空营,怎来计谋?冈牟少佐,雪耻在望,你不会心生胆惧了吧!”
“哼!”井田冈牟年少气盛,不乏冷哼一声道:“如若真是空营,那么?这丁宇轩岚怎会无惧我大军到来,胆敢只身相抗!”
“故弄玄虚。”佐木只不一语,随后一看我下方所在军营,竟是如同废墟已久,更是连旗帜也不见一面。
果真是空荡无人,寂无声息!
“冈牟少佐若是怕了,不敢涉险,属下愿领数千骑杀奔敌营,一探虚实!”佐木当下请命。
井田冈牟见此,本欲应允,但一想到这若真是空营,岂不是让这家伙占了便宜,领了头功。并且他这前话也是有意在讥讽自己胆小无能,这又如何能让自己远观而战。
思索再三,再一看我,当下已有计谋,拔出腰间令剑,一声大喝:“随我冲杀!”
“是!”
一命之下,尘起飞扬。数万大军,乌黑一片。规模之大,何其可挡?
十里之距,眨眼奔至一半,倘若再不行阻止,任其冲进营来。那么?定毁之殆尽,全线崩溃!
要知,我可是所在大本营门户,而彪虎元帅一行众军,经此一战,至今未归。可想败得何其之惨。然而蛮牛元帅所部,定然遭受到了天竺大军的猛烈袭击,想必是以分兵增援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如此,我唯一能守住这门户,不让敌军深入,以致兵败如山倒,让敌军将大本营一锅端,只有拖延战机,以待增援!
“火龙,去吧!给他们一些颜色瞧瞧。”我当即通灵汇音,并在同时,脸上闪过一丝狠色,只得冒险一拼了。
“遵命,岚哥!”
火龙之威,在这些蝼蚁眼中,犹似如天威当头,万难抵挡!
“嗷!”
一声威吼,直震八方!
岩浆之龙庞硕的躯体,宛似一条火红的天之裂痕,眨眼即至的直扑而下,仅此这一威势,就足以震慑这数万大军的进发!
俯冲而下所携带的劲风,尘土飞扬,竟不逊于龙卷风扑面而至。并且,还有一股热浪如骄阳临世,豆大的汗珠无不顺着额角滴淌而下,这其中更多的则是惊吓冷汗。
“吁……”
不住的勒马之声传了来,岩浆之龙的这一盖顶临头,御空飞过,可是不敢再贸然趋近。
“嘶……”
更有甚者,勒马不住。战骑失控,摔之马下。
仅此这一出手,尚还只是给点颜色瞧瞧,并未真正出手,便已让数万大军止步不前,方寸大乱。
“丁宇轩岚,你想怎样?”井田冈牟显然怒极,对于我这一举动很是愤解。
诚如我所言,只是想给他们一些颜色瞧瞧,并未动真格,出手开打。那样,可并不是我所乐意的初衷。
战端一开,于我不利!威慑震敌,缓图良计。
御龙在天的我已然回归到了军营上方,无视井田冈牟这一怒问,只是简而笑道:“坚守应战,徐图取胜。”
我这八字说得格外响耳,可听在敌方耳中,不免露出讥讽之笑,尤为是我这徐图取胜四字,更是如痴人说梦,不切实际的贻笑大方。
“就你……”井田冈牟目露耻笑,语气*人的冷冷道:“我三万大军岂会败于你一人之手,丁宇轩岚未免你也太过自负了吧!”
“当然不会,可我也并非一人。”我当即有些反驳的道。
佐木却是独具慧眼的插口一问:“轩岚君,昨晚所见遍插全营的帅旗呢!今当怎不见啊?”
“哈哈哈……”对于这有意一问,我却是莫名一笑,只听得敌军惊疑不已,待后我才悠然道:“营中无一人掌旗,又何来帅旗招展!”
“什么?”
敌军无一人不惊咦出声,尤为是所在领军的几大头领。静灵子不乏就在其中,对我这一言并不尽信道:“这么说来,轩岚君当真欺我上万大军如蝼蚁吗?竟你一人迎敌应战!”
井田冈牟却是要冷静得多,可话语则更是要凌厉数倍,淡然冷笑道:“若说我三万大军无一人匹敌轩岚君你那是自然,但若一道厮杀却是十个轩岚君你也未必抗衡得了。你固然绝顶厉害,我数万大军也绝不逊色!”言罢,便即冲锋开打。
我虽面色镇定自若,但心下却是怦然大跳,当即一声笑,言道:“井田冈牟你太也看得起我丁宇轩岚了,莫说十个我,就是上百个丁宇轩岚也未必是你这三万大军的敌手,你又何须给我戴这么大顶高帽呢!”
井田冈牟倒还真被我这一长篇大话给镇住了,不容一问:“你倒也有自知之明,却又怎地……”
尚不等井田冈牟心下疑惑的问完,只听佐木在旁脸色微变的道:“冈牟少佐,可要当心这丁宇轩岚是在故技重施,拖延时间,等候援军!”
当下这一语倒是将井田冈牟彻底激醒,不由愤然的一看我道:“丁宇轩岚废话少说,你这回死定了!杀。”
杀字出口,万军出动。便即冲杀,避无可避。
可我却是厉声而道:“我丁宇轩岚虽自负不能与上万大军相抗衡,但一战而逃,有何不可!井田冈牟,我就拿你于万军从中,首战祭旗!何人能挡?”
“你说什么?”井田冈牟万没有想到我竟意不在大军,而是独对他下手。
若说我只身一人于万军从中拿他似比登天!然而现今有恒星级的上古火神兽岩浆之龙为驾,临空而至,拿他何难?
“我丁宇轩岚倒要看看,是我这空营重要,还是你等这些首级更值!接招吧!”我这紧跟的突发一语,俨然如死神的召唤,御驾火龙,当空临我等级高,单打独斗不输任何一人,但又何奈寡不敌众,这也正是我所担心,欲行速战的首要原因。
佐木见状,眼中大放异彩,见我被数十天星级高手围攻,不及请命的道:“冈牟少佐,属下这就去将丁宇轩岚的首级斩来送你。”言罢,身如鬼魅的御空而至。
对此,我不由心下冷笑,这一下井田冈牟的身边应当无高手相护了吧!
一招两式之间,即便不死,定也重伤沉籍!
眼中寒芒绽放,一声通灵,根本无视四下天星级高手的围攻,岩浆之龙带着我冲天而起,在这些家伙不知云云的注目下。
突如,快若闪电的直坠而下,似要将这大地撞碎开来不可。
“什么!”静灵子一声惊疑。
“不好!”佐木显然更为懂中国人的行径,只听道:“调虎离山!”
这势头,任谁都无法阻挡,更为何况是这些自命高手的天星级杂碎。
可是——面对两大恒星级绝顶存在的冲击,井田冈牟只不天星级,显然已惊然呆住,两只瞳孔睁得几欲突出,仿似见到勾魂使者的降临,不可置信!
然而我,却是在此刻瞳孔微皱了,心脏也紧跟猛然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牵绕心头。
“什么!移形换位?”
刹时间,眼看即将临头的井田冈牟却是一眨眼的功夫,不见了身影,简直可比瞬移还快!
“轰——!”
不可避免,惊天动地,飞沙走石,尘烟滚滚!
方圆百丈之内一片破碎狼藉,但凡在地星级以内的兵马将士,无不大受波及伤害,直接血值清空,化作白光而逝……
“恭喜玩家,联合宠物波及伤害148名地星级骑士,249名地星级盾甲战士,合计分配经验4397500点。”
系统铃声在耳畔适时响起。
“定然有高手相助,会是谁?”我当下施展开土遁之术,从土中冒出了身来,以此免受牵连,心下一暗自问。
“丁宇轩岚,果然好本事。”这一赞叹之语却是在这乱军从中分外清明的传递开来,可想此人何其了得。
我当下身形一遁,再次飞跃于岩浆之龙头顶,适才见大势所趋,无法阻挡,只得先行一步遁入土中,以免受到飞沙走石的震击。毕竟,这岩浆之龙一冲之势,撞击之力可是连我自身都难以抵御。
其实,我也是想借这一猛冲之势,手起刀落的直斩井田冈牟颈上人头,而后再趁势遁入土中脱逃。可却被突如出现的这一高手给阻扰了,让我扑了个空。
在我心下郁闷至极的同时,也微感愕然这东瀛帝国果然绝非泛泛之流,在我之上的绝顶高手却是大有人在。不过,我即便不敌,但仗着岩浆之龙独善其身却是毋庸置疑的。
井田冈牟死里逃生,早已没了倨傲神气,只感觉在刚才那一刻,自己竟是吓得后背都湿了,此一刻回过神来,但才所见,救自己的人无不就是自己爷爷的好友,同时也是前任中日大使,汪诗矜的外公——汪涵!
在我眼中,寻声看去的这一人,相隔一里之距。雍容至极,老态龙钟,花白胡须,古稀之龄。满面红光倒也颇具神态,却也是第一次所见。
“外公!”突如只听一声娇呼,只不瞧一雪白倩影脚踏一只形如小舟的雪白羽翼御空而至,待来得其旁,嗲声道:“你怎么这么快就赶来了啊!也不等等矜儿。”
“什么?”我瞳孔微皱了,一看来者却不是汪诗矜是谁?但听叫他外公,那么?这一老者是……我当下脱口:“前任中日大使汪涵!”
却没想到,竟是这般相碰,我对这老者所知不多,却也略闻一二。
“移居日籍的汪涵是吗?”我已然不惧的将屠龙战刀紧握在手,与他一战有何不可?
此一番,因汪涵的突如出现,并移形换位的救下了头领井田冈牟。所以,我这两大高手的对峙,已然让两方不得不暂且罢手!
“汪涵统帅!您屈尊亲临,属下无能力敌丁宇轩岚,望请恕罪。”佐木首当拜跪于地,请罪道。
与此同时,其余将领也都纷纷效仿的跪伏请罪。
汪涵却是一罢手,赦免请起,随后才不怒而威道:“连连两番贻误战机,却因此人。也难怪啊!”
对于这一话,不光是敌军听得不明所以,就连我也摸不着痕迹,这话意味之处。是在夸我?还是责斥?
我瞳孔微缩了,并不胆惧的一看他,虽说比我高一阶级,在恒星中级,但我却也敢仗着岩浆之龙不敌而逃!
“丁宇轩岚,你还不逃吗?”突如,汪涵竟朝我随意一问,可是这看似随意的一问,却是无形之间饱含着杀机。
“外公,你放过他好吗?”汪诗矜在一旁竟是胆怯怯的朝我求情一问了,只见她美目流转的朝我瞟视了一眼,但与我目光一对,便即回避的看向自己的亲外公,继而低声道:“在洪荒之境,应选驸马之时,他也曾救过矜儿我,未遭那些丧尸的毒手。”
汪涵对于自己这外甥女疼爱显然不止一般,并还煞费苦心的给她起了一个好听的中国式名字。怜爱的一看她,不免露出慈祥的笑容,哪有万军统领的威严之态。
我至此不语,却是因不知该对敌说些什么?毕竟,眼前之敌可是老得成精的统帅,实力之高,我自不敌;城府之深,我自难比。
至少,我还不明白两件事,困扰心头,百思难解!汪涵为何突如出现只身来此?来此又有怎样目的企图?
若是来犯大本营,他又何故只身一人,还带着外甥女汪诗矜踏青而至?若不是,他来此何干!仅仅只是为了出手相救井田冈牟?
以他统帅身份,何必屈劳大驾?
见我无动于衷也无语,汪涵倒也并不为意,只是一笑问道:“你就这么死心蹋地的为夏魏王朝司马景元世帝效命?”
这一问,显然不是简简单单的招安弹劾,我一看他,故作忠义的朗声道:“自古有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丁宇轩岚既受命副帅一职,自当尽忠职守,力抗外敌!”
汪涵却是笑了,可是这笑却不是那么简简单单的表情,竟是一挥手做出撤军指令道:“你的确很不简单,也很有心计,但愿不会错投了明主。撤军!”
这一话传至我耳中,再一看他撤军而去的身影,深深的将我迷惘住了。
他此来,竟只是为了下令撤军?
可我又怎知?在他身后不远处,早已埋伏了一支劲旅加以接应。
井田冈牟在这期间已然缓过神来,闻听撤军,当下愕然问道:“统帅!这丁宇轩岚不过如此,怎不冲杀了去,将敌方营地连根拔除,化为乌有!”
“给你三万大军本就有这用意,但现在却是变得毫无意义了。”汪涵竟是叹息一语,继而不待井田冈牟有何寻思愕然,只听他继而有意朗声道:“在你看来丁宇轩岚的确不过如此,但此刻在蛮牛彪虎两大元帅看来,这营地已然变得不过如此,空营之所,毁之何用?”
要知,真正的劫营之精要在于杀敌!若是空营,无敌可杀,就好比如竹篮打水一场空!没有任何实际效益。
这一话传至我耳中,顿时明悟。何不正如我所言,一战而逃,有何不可!
要知,这只是一处空营,就如敌军所见的那样,连一张旗帜招展的帅旗都没有。
如同临时安顿之所,并非军事要塞的城池堡垒。更谈不上兵家必争之地!就算让给占去也是无险可守,随时提防袭营,得不偿失,要之何用。
这也同时让我想到了一点,并非不是彪虎元帅战败不归,而是有意如此,摸不准此刻正远观此地,隔岸观火!而蛮牛元帅似乎也知道,我若守不住定不会死战到底,仗着岩浆之龙脱逃绝非难事。
当然,统帅汪涵此来,定然老谋深算的料定此间利弊。对于三万大军力战疲乏的与我厮杀大半,最后我自不敌,逃出生天,所获颇丰,至少精进修为阶级受益匪浅。
待得最后,这损伤疲乏的大军所得不过是敌方空营,就算一气之下,放火烧营,焦土一片。除了泄气又有何用?并且,在我这一战脱逃下仍无敌军身影冒出,那么?势必会在撤军之际大举杀出,这才是真正的最强杀招,敌进我退,敌退我打!
届时,我军埋伏已久,养精蓄锐,大举杀出。无谓不是出其不意,兵贵神速,这三万大军可就要全军覆没无疑了。
空营做饵,诱其上钩。无谓不是绝好的诱敌之计。汪涵身为统帅,此间利弊,一眼即察,所以也不难理解会下令撤军而去。
当然,倘若他知这营内尚有千余将士,倒也可速战一决。毕竟这也算是挫敌锐气,增强自身!
面对这突如的一退兵,倒还真让我不知所措起来,但也让我为之松了一口。暗暗想道:“若非不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守不住这空营便一战而逃,还真不知此刻会演变成什么样呢!”
“火龙。这次多亏你了。”在我暗自一想,却是对岩浆之龙通灵谢道。毕竟,此番还是它的功劳最大,要不然,以我只身一人的实力,在这上万大军面前根本就只有夹着尾巴逃的份,哪还有威慑的能耐!
“岚哥,这都是小意思。”火龙载着我好不欢快的道:“只是没有怎么痛痛快快的打一架,有点小小的遗憾啊!”
“呵呵呵……”闻此,我却笑出声来,有意调侃道:“那好!下次有机会一定让你打个痛快尽兴。”
“真的吗?那简直太好了。这些小杂碎,本神兽只要擦擦身定教他们灰飞烟灭。”火龙却是有些自吹自擂起来,不过,倒也是实情。
正这时,营门大开,虚离子率先御剑飞出,随后则是陈冲南一干将士。想是已知敌军撤退,特才敢贸然出营吧!
对此,我顿而无语,对火龙宽慰一声:“火龙,下次岚哥再召唤你出来一道杀敌怎样?”
“岚哥,不用这么麻烦召唤了,就让火龙一直跟在你身旁吧!”言间,我只感到脚下空虚一晃,所驾驭的岩浆之龙竟是摇身一变,待我凌空稳定身形后,只感到脸侧一股暖流袭来,肩际并微微一沉。何不正是这胖乎乎的火龙儿,两只小龙爪牢牢的蹲立在了我肩头。
我为之一笑了,侧脸一看它,如此近距离相视下,只不迎面竟是两道鼻息之炎喷脸而至,但不过却是毫无灼伤之感,仿似春风暖流扑面,好不暖人身心。
瞧此这一幕的众将士,无不羡慕咂舌。虚离子更是纵剑飞临道:“轩岚兄,你这火龙儿可是比那只大火鸟要乖巧可爱得多了,不介意让我也亲近亲近……”
“呼!”
尚未待我作答,这小胖家伙竟是毫不客气的两只鼻孔里喷出一道火焰来,顿时让一脸笑意亲近的虚离子仿似煤窑子烧出的碳夫,灰头土脸不已。
却不是,只因我闻听虚离子无意这一句话提及了珠儿,感触心怀让我眉头一皱,甚感不悦,这火龙儿仿似察觉,特才不给颜面的喷火吧!
“唉!算了,都是一样的火爆脾气……也只有冷若冰霜的轩岚兄你才克制得了。”惨遭戏谑的虚离子只得自讨没趣的伸手一摸黑脸,也所幸只是喷出火焰给予厉害瞧瞧,并没恶意灼伤。
要不然,不但生命值数有所损伤,更为要命的则是怕是有毁容之害,这一时半会定要以纱布遮脸见人了。
“虚离子兄勿请见怪。”我当下陪以一礼,毕竟虽是无心之举,但还是善言道:“诚如所言,这小火龙的确性情怪异,我也是拿它没有办法。”
“哼!”小火龙闻听我这一话,顿时不服气的鼻孔里一哼,有些委屈的传音道:“岚哥,我可是见你心情不好,所以才替你出手教训这家伙的,你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这一话,说得简直可比单纯无辜的小女孩儿还要委屈,我顿而只不一阵汗颜失色,为之一笑回道:“哪有?火龙儿,这么说来还真是谢谢你了。但下次可不许再这样莽撞行事了,知道吗?”
我笑而宽解的这么一说,倒是令这家伙一下子变得服服帖帖起来,点了一点胖乎乎的龙头,说不出的有多滑稽可爱。
这一下,倒也让虚离子瞧得释怀不已,也并没有往心里去。当下与我一道立于辕门外,抬眼一望撤军,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轩岚兄。”虚离子对我一声亲切的喊道:“有时候还真不得不佩服你的胆略,难道你当初已知他们会撤军而去吗?”
面对这一问,同时也困乏了陈冲南一干将士,对我不解一看。
此一刻,旭日初升,光照大地,也算是夜尽天明,大放光彩!
我微微一笑了,简言道:“当时我只是做了最坏的打算,能撑得一时便逞一时,能熬上一刻便延一刻。毕竟,战机越拖越久于我也就越有利。倘若不能,一战而逃却也不违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趁此再传令你等下线避免杀身之祸也是来得及的。”
我这一话,可谓说得至情至理,毫无虚言。同时,听在众将士耳中也甚为合情合理,堪堪点头,万分折服。
良久,虚离子特才悟通此间心机计谋,伸手一拍我肩际道:“轩岚兄,你这虚虚实实的计谋只恐怕已是无人能及,而你这份气魄胆量却也足以折服任何一人,当然,更为何况是这群欺软怕硬的东瀛狗了。”说到这最后,却是有些笑了起来。
对于这一连番赞叹,我也只有摇头作答,并不言语的抬眼一望这初升旭日,与这宇宙世界相较,我此刻就好似萤火与这骄阳争辉,相差甚远,不堪一击。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日上三竿之际,辰时将近,陆陆续续不少有将士上线报到,而大哥秦啸天却是始终不见上线身影,想来或是因现实有事所致吧!
将士们的陆续到齐,使得营内人海一片,热闹非凡,简直可比打了胜仗还要鼎沸。当然,更多的尤为是闻听了有关我的辉煌战纪。
一人一龙,独退敌军!何其勇猛,可想而知。
“报!”
突如,一名哨骑竟是骑马直闯辕门而至,待得到我身前数丈才惊慌失措的勒马而止,翻身下马的朝我单膝于地欲行禀报。
见这情形,我眉头微皱了,并不多语而问,当然,身旁的虚离子却是要比我急躁得多,脱口便代我问道:“这般惊慌失措,难道是敌军反攻来了?”说着间,还不住一阵瞻望。
我审视一看此人,与我并不眼熟,想来定是彪虎元帅一方。我当下一问:“难道是战势吃紧,彪虎元帅派你前来的?”
“回禀轩岚副帅,正是。”哨骑当即答道。
这听在我耳中不以为然,但听在众将士耳中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一阵面面相觑,议论纷纷。虚离子尤为更甚,一声问道:“怎么?派你这么急匆匆的来,有什么紧要的事吗?”
哨骑一阵低头不语,看来还有所顾忌,这不由更让我吃疑住了,沉声一问:“彪虎元帅何在?”
“他……战败而归。刚即回营。”这哨骑竟是有些难以启齿的回禀道,这较之他急匆匆的来,不谓不是强烈的反差。
可我却是笑了。
虚离子则是一愣,但见我脸上淡淡的笑容,深深的困惑住了,当下一问:“既然是这样,那你急匆匆的来所为何?”
哨骑不容一看虚离子,显然有所不明白为何处处总是这家伙插嘴代问,倘若不是见过我,只怕定会以为禀报错了人。
我心下了然,一看这哨骑道:“这么说来,彪虎元帅此番派你前来,是有意问罪于本副帅了。”
这一话的出口,无不让在场众将士一惊,显然是不明所以我这一番话的缘由何在?要知,我只身迎敌,护住了大本营,已然算得上立了大功,且不说嘉奖在望,只说功勋更是卓绝。
哨骑显然一顿,随其后才道:“此番彪虎元帅败军回营,只是传令属下前来通报轩岚副帅你前往,只怕是有军事商议,特才急传,还望副帅见谅。”
听他娓娓道来,虚离子虽算不上聪明绝,问罪于我的想来也并非是他。”
“啊!”陈冲南一声惊疑,连忙脱口一问:“那会是谁?”
我自不会答,口中一声厉喝:“驾!”策马疾驰,随其后才道:“你只消随从在后便是,切勿多言。”
“嗯。”陈冲南显然未回神,只是下意识的应了一声,随后才道:“是!末将遵命。”
我为之一笑了,遥遥一望近在眼前的军营,较之我所处的门户要塞却是要大气得多。
这里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老巢大本营!
“驾!”
人未至声先到。我与陈冲南已然骠骑于军营辕门前,但却不得不勒马徒步而进。
虽说是吃了败仗,但这辕门内外,数万将士,两队排开,持刀*戟,俨然一副严阵以待,勇不可挡。看这样子,打了败仗雄风仍在。
我与陈冲南先后翻身下马,却是毫无迎接之人,正当朝辕门跨步而进,却是突如被俩虎背熊腰的魁梧甲士止挡而住。
我自不加理会,却听跟随其后的陈冲南见状一声怒斥:“你们瞎了狗眼吗?可知他是谁?”
这一连两问自是不再让我多费口舌,扫视于这俩甲士,而趴伏在我肩际的火龙竟是一点也打不起精神来,昏昏欲睡的朦胧着两只龙眼打起呼噜来。
对此,我倒也不乏一笑了,看来这小家伙倒是与珠儿相差甚远,不会为这些琐碎小事而引起兴趣,继而不受管制的大吵大闹。
这于我却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在陈冲南连声喝问下,只见其中一名甲士上下朝我一再打量道:“管你是谁?我等皆是大皇子身前部将,要想觐见须得自报身份,够不够格?”
这话说得甚为藐视轻蔑,可我却也并非气量狭窄之人,微微一笑,不待陈冲南作答,自顾道:“原不是夏魏王朝的大皇子司马轩炎到了,难怪会有这等排场,看来定是想让本副帅见识一下,好彰显其威。”
“什么?”闻听我这漫不经心的一语,这俩家伙不免为之一惊,看我的目光已然发生了剧变。
同时,陈冲南出口喊道:“可要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他便就是夏魏王朝的驸马爷,本次出征的副帅丁宇轩岚。还不让开!”
话及言完,这俩家伙为之一怔的自主让开了道路,虽没有恭维的话出口,但瞧他们现在的形态,足以说明一切,还是对我有所顾忌的。
我也不想多做逗留,大步迈开的直朝营内走去。陈冲南则是轻哼一声,也不多话的跟随其后。
一路之上,虽说两旁整齐归一的战列了上万将士,但却于我视若无睹,这威势较之我独抗上万敌军还差得远呢!
至此一刻,在我步入辕门之后,登堂入室的直朝军营中军帐走去,仍不见一人出迎。这顿让我更为直接大胆了,毫不顾忌的直捣黄龙。
很快,中军帐遥在眼前,数十步便至,但在这中军帐外却是站列着上百白银装天星级的盾甲战士。
“啊!这……”眼见这一幕的陈冲南不免一阵迟疑住了。
白银装,天星级!
这在宇宙游戏世界里,无论在哪一城池里都可称得上是最为强悍的护城将领级别。
更为何况这里竟是聚集有上百!且可以这么说,若是有上万的地星级大军,哪怕是地星高级也定难与这上百天星级白银装盾甲战士相抗衡。
“哼!”然而这瞧在我眼里,竟是不免冷哼出声报以不屑:“不过才天星低级以内是吗?”
若我与之相抗,虽有棘手,但亦不足以威胁到性命。相反,略占上风。
“来者何人?”突如只见一名精壮的白银级盾甲战士对我质问道。
但瞧他,却是难得的突破至了天星中级,想来定是这上百盾甲战士的队长。
陈冲南面对这上百的天星级盾甲战士,迫于自身修为不过才地星中级,相差甚远,也不好代我出口顶撞,低垂着头立于我其后。
看来这样一个宇宙游戏世界里,一切都还只得靠实力才能说话。刚才辕门外的两魁梧大汉显然不过地星级,所以陈冲南才并不多放在眼里,屡屡替我出言顶撞。
可现下不同,陈冲南自知身份低微,本领更是不如人,并且这上百的白银装天星级盾甲战士,定然是大皇子司马轩炎的得力替身侍卫,权势之高又何必自讨没趣的加以冒犯呢!
对我来说,仍旧没有将之放在眼里,沉声问道:“大皇子司马轩炎就在其内吗?那么!可知彪虎元帅何在?”
这名天星中级的盾甲战士眉头微皱了,对于我这答非所问的一连反问难免有些恼怒,但见我气势不凡,定然是大有来头,所以也不便发作,只是道:“没错,我等皆是大皇子的贴身侍卫。大皇子就在营帐内与彪虎元帅商议军政要事,你是何人?想要觐见须得报上名来。”
我一看他,为之沉思真要自报名讳来意吗?岂非不是间接屈服了这从未谋面的大皇子司马轩炎。
而且,看这样子,这司马轩炎显然是想给我一些颜色瞧瞧。所以,故才有此作为,给我一个下马威。
我当下思定,一看此人道:“原是这样,既是彪虎元帅正忙着与大皇子商议军政要事,那么?本副帅也不便打搅,先行告退。”
我此来竟是毫不要求觐见的打道回府,这一下可就变得有些滑稽可笑了。
这哪里还算得上是参拜见礼,完全就是在以礼相待的登门拜访。换句话说,根本就足以说明不存在任何的权势高低。
“这……你便就是丁宇轩岚!?”闻言见此的盾甲战士头领一声质疑。但见我转身就要离去,出言问道:“你难道不觐见我家大皇子司马轩炎吗?”
闻听这问,我顿觉得有几分好笑,回身一看他道:“我丁宇轩岚身为夏魏王朝的驸马爷,又是副帅一职,我为何要加以觐见?”
“那你此举是公然挑衅我家大皇子,与之树敌了?”这盾甲战士头领竟是挑明一问。
我为之不屑,出言道:“这可不好说,本副帅可不愿莫名其妙的低人一等,屈服于人。”
盾甲头领为之一愣的要害一问:“那你此为何来?”
我道:“这可就要问彪虎元帅何故吃了败仗传命于本副帅前来了,但又见不得其人,本副帅也只好妄自菲薄的自行离去。”
“丁宇轩岚,你这样也太不识大体了。你想想,得罪了大皇子,于你在夏魏王朝可是站不住脚!”盾甲头领当即冷言。
我却不屑,心道:“若是屈服了他就能在夏魏王朝站立得住脚跟吗?”
我并不想多作废话,此番前来,本是有意想听听彪虎元帅吃了败仗会如何对我大发言论,但没想到竟是莫名碰上了这司马轩炎。要说我也是名正言顺的驸马,与他司马轩炎也算是平辈论交,又何故要自降身份的差人一等。
至此一刻,中军帐内都不见动静,想来定是在静观其变,看样子他们是有意在见我发作,如何抉择。
很明显的一点,我不自报觐见,显然就是不把这大皇子放在眼里,而我若是屈从的禀见,则就难免趋炎附势的自甘拜服。
权宜之下,思量再三,一看跟随其后的陈冲南,计从心来,何不抛砖引玉的命他申报觐见。
“陈将军,既是这样,就由你代为替本副帅觐见吧!”我当下一看陈冲南道。
“啊!”陈冲南显然一惊,很快便明白我的用意何在?当下道:“轩岚副帅,这怎好得?司马轩炎大皇子又岂是末将这等职位卑微之人所能随便见得的。”
陈冲南暗自冒汗,还真不该自告奋勇的一道前来,如今看样子只得受制于我得罪夏魏王朝的大皇子——司马轩炎。
我眉头微皱,有一点尚且不明白,这司马轩炎此举究竟意在何为?难道当真要让我为之抉择,是否要与之为敌吗?
盾甲头领见状,对我冷哼道:“轩岚副帅,你虽是入赘为婿的驸马爷,但是否名存实亡你只怕比任何一人都要清楚明白。可我家大皇子则是不同,那可是铁打的夏魏王朝皇室继承人,你又何必自讨没趣的一争高下呢!与其归顺母仪天下的皇后司马傲雪,为何不为以后着想的侍奉新主?”
对于这话,显然有诏安之嫌,我一看萎萎顿顿的陈冲南,定然是早已有此料想,所以才不愿为我毁了大好前程,开罪了这大皇子司马轩炎。
心下有知,对于未来之事,我可不想就此认定,那可是谁都难料的掌握在自己手中。
双目炯然的我并不为此认定,这司马轩炎我从未所见,更不知为人怎样?就此草草的归顺共事,天知道会有什么结局?
我断然否决,转身而去道:“大皇子司马轩炎若要见在下,本副帅自当亲往。但不过,彪虎元帅此番腾不开身,本副帅则另当候命。”
“丁宇轩岚你……”盾甲头领见此,一声迟疑怒喝的竟是一拔腰间佩剑,直指于我道:“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言间,上百盾甲战士已然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呈包围之势的将我截住。看情势,怕是一言不和,便即开打。
这一下,顿让趴伏在我肩际的火龙一下子惊醒的睁开了炯炯有神的龙眼,扫视一眼四下里的盾甲战士,对我传音道:“岚哥,有架要打吗?”
幸好,这只是对我传音,若是听在剑拔弩张的众盾甲战士耳中,可想会如何行止?
当下,陈冲南已被吓得没神,面如土色的环视一眼,竟对我有些颤言的低声道:“轩岚副帅,依属下来看还是以和为贵最好。”
“哼!”对于这宽慰一话,我自一声冷哼的朗声道:“难道以和为贵就一定要卑躬屈膝才行吗?”显然我这一语是说给这些仗势欺人的盾甲战士所听,当下不输气势的沉声一问:“你等想怎样?”
“很简单。”盾甲头领皮笑肉不笑的轻言道:“这里可不是轩岚副帅你说来便来说去便能去的。只要向我家大皇子请罪,定会宏量的饶恕于副帅你。”
依这阵势,还真的只能屈服,再一看中军帐,仍无动静,想来是有意不出面的坐看好戏。
“哈哈哈……”突如,大笑开来的我无不让这群自信满满的盾甲战士微微愣神,不待所问,我笑意仍在道:“真是好笑,除夏魏王朝的君王元世帝外,我丁宇轩岚还真没想过要觐见任何一人,更为何况是请罪了。”
“丁宇轩岚你……难道当真不给面子。”盾甲将领见此,吃疑一声的竟是对我低声一语。
这一下,顿让我瞧出端倪来了,这中军帐内定然不止彪虎元帅,司马轩炎两人,定然还有其他人物,想必蛮牛元帅也身在其内。
如此一来,也就不难理解。这司马轩炎此番作为用意何在了?定然是想借压制我之威风给外人所看,杀鸡给猴看也莫不过此。
想通此间缘由后,我当下挑明一问:“我丁宇轩岚向来我行我素惯了,由不得受制于人,更不会卑躬屈膝。若本副帅执意不觐见就此而去又当如何?”
“哼哼!”盾甲将领一连冷哼,并不以然的直言道:“那便是公然不将我家大皇子放在眼里,如此藐视轻狂就要看副帅你有几斤几两了?”
“哦!”我故作一惊道:“这般护主,想要开打吗?”
一听我所言开打,趴伏肩际的火龙顿来了兴致,嗷嗷直叫的便要扑扇着翅膀,振臂而起的便即变身。
这一幕的演变,全然出乎了陈冲南的预料,不待傻眼的对我劝慰道:“轩岚副帅,你又何必逞一时意气,与这夏魏王朝的大皇子司马轩炎结怨呢!要知在司马家族眼中,你始终是异己存在,是比不得大皇子司马轩炎他的。”
这一话倒也说得颇为有理,但何奈我却不这么想,司马轩炎既是有意如此,我何不奉陪到底?能在夏魏王朝翻出个天来也是不错。我可不想终究寄人篱下过活!
没更多的话语,我遂对火龙一声通灵:“变身吧火龙!让这些家伙好生瞧瞧。”
“嗷——!”
上古火神兽——岩浆之龙!
伴随着一声震破苍穹的嚎叫,直接化为了一道天之裂痕,呈现当空。
而我,也不待这些家伙有所愣神,身形矫捷的已然立于其顶,御龙在天的我,此一刻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怎样?还想让本副帅觐见请罪吗?”我反而给了一个下马威的一问。
局势的演变逆转,可谓比这风云莫测的苍天还要难以琢磨。
盾甲将领深深的惊骇住了,他怎也想不到我这肩头不起眼的龙形宠兽竟是刹那间大变其身,而我本人更是出乎预料的瞬间遁影。这等身法,量自己这上百的天星级银甲侍卫是无论如何也劫持不住的,更为何况是自己的颈上人头了。
为之汗颜失色良久,盾甲将领特才回神的怒目而斥道:“丁宇轩岚,你想造反吗?”
我为之哈哈大笑,显然猖狂已极,并不给颜色的道:“我丁宇轩岚自问不负使命,一心为夏魏王朝征战疆域,杀敌建功!但何奈却屡屡蒙受你等这些小人的算计欺压,还想让我卑躬屈膝,就请让元世帝亲来吧!”
“你……”闻听这话,盾甲将领显然已无计可施,更是无话可说,若说动手开打,先不说有几成胜算,但教全营将士所见,是非曲直自有公论,况且这也并非是大皇子的意图初衷。
“丁宇轩岚!你果真好胆色。”然不听,正在这当口,一名身材中等,其貌不扬,略显胖乎的青年男子步出营来,朗声赞道。
紧跟而出的竟不是彪虎元帅一干将领,而是炎吴帝国的殿下慕容紫英。
随其后,陆陆续续从营内走出一干将领,其中不乏便有彪虎元帅以及司马庆恒,当然也有炎吴帝国将领号称蛮牛王的征西元帅。而更让我注目的则是号称炎吴七煞的六人。
以此想来,大哥秦啸天之所以未曾上线而来,兴许是因这几人所致吧!毕竟,号称七煞之首,定然与这另六煞交情甚深,可现如今却是背弃而离。
没有更多的话语,我只不眉头微皱,这等格局可不是三言两语便能冰释得了的。不动声色的仍旧大耍威风的御龙在天!倒要看看,这才现身而出的大皇子司马轩炎要如何收场善后?
彪虎元帅脸色铁青,可想何其难看,当先一声怒喝:“轩岚副帅,大皇子在此,可容不得你这般造次?”
“怒我眼拙,从未所见大皇子尊容,也谈不上造次。”我只不平平淡淡的一语,继而道:“并且本副帅此来,只为受彪虎元帅你之邀,并非是为专程来拜会大皇子。”
“丁宇轩岚,同室*戈。莫非……你想造反?”彪星却是插口一问。
我一看他,冷声道:“是否同室*戈,你且问这百余名天星级盾甲战士。”
首当那名盾甲将领一阵低头垂首,对那一名胖乎青年一拱手请罪道:“末将办事不力,请大皇子责罚。”
这一胖乎青年自是司马轩炎无疑,显然不及慕容紫英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但仍旧给人一股王室之气。面色一笑,罢手道:“这不怪你,看来这丁宇轩岚当真脾气倔强,不肯轻易屈服于人,相处甚难啊!”
我瞳孔微缩了,对于这一胖乎青年,给我的第一印象,无不让我联想起了蒋阿波来,那家伙可是从小与我长大,但性情方面却是大径迥同。
为此,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丁宇轩岚,我便就是夏魏王朝的大皇子司马轩炎,你我初次见面,没想到竟是这种开场。”说到这,司马轩炎嘴角不经意的勾勒起了一丝笑意。
我深吸了一口气,对于这家伙,我已然在第一印象中打上了深深的问号。有些无言以对的道:“你便就是大皇子司马轩炎是吗?要不是因你的这批部将太过无礼,也不会是这般冒犯了。”
这话的传出,听在众人耳中,无不觉得啼笑皆非。尤为是在炎吴帝国众人听来,大有看笑话的意味。
很显然的是,我已然挑明,过错不在于我。如此,我还有什么好为自己开脱的呢!
“哼!”却不听,竟是老成持重的司马庆恒一声怒哼传出,炯炯有神的老眼直盯于我道:“丁宇轩岚,昨晚败讯已传报于元世帝。此番,大皇子正是奉命来此接任你副帅一职,还不快下来受命。”
“什么?”我登时低声一语,竟是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这种下场。果真是疏不间亲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片刻之后,我竟放声大笑起来,在他们充满困惑的神色中一连道:“好!好!好啊!”
“岚哥,你……要大开杀戒吗?”面对我这反常之态,火龙登时不解的传音道。
闻此,我这才有所镇定回神,一看下方众人,若是有水灵在旁,我早已携她而去,何受这等憋屈,然而,我自知现下势单力薄,要有所成就可不能光凭一人之勇。
思绪回转,我当下传音:“火龙,暂且先忍一忍,倒要看看他们如何安置?”
“嗯。”火龙一声回应,并不拖沓的摇身一变,回归胖乎乎的模样,再次趴伏于我肩际,而我也在同时飞身而下,立于众人当前,沉默不语。
在这片刻的寂静之后,司马庆恒这才道:“老朽身为督军,有些事也不得不如实上报,驸马爷你可不要记心才好。”
对于这话,我自当明白,也不为意,直言道:“这个理解,敢问,副帅一职既被撤销,那在下是否要即刻回朝复命?”
司马庆恒却是摇头道:“王上,还没有传达这个命令,不过,暂封你为骠骑大将军,要你好生服从大皇子的命令,将功赎罪!”
这最后将功赎罪四字,已然概括了一切。很显然,昨晚那一败仗,都已算在了我头上。
为此,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只不淡淡一笑,我不过一介外人,又如何斗得过他们内部的核心人员!
“丁宇轩岚,你既已成为本皇子的部将,现下向我请罪,应该很合乎情理吧!”然不听,司马轩炎俨然一副倨傲神情道。
这神情样态,简直跟蒋阿波有模有样。我一看他,眼中绽放出了精光来,待后一笑问道:“敢问副帅,末将何罪之有?”
面对我这看似不屑一问,司马轩炎一张肥脸略显呆滞,继而变得愈发铁青,可比彪虎元帅还有甚之。
可我?却是不屑。并不多怕的直视于他!
“哼哼哼!”到得最后,司马轩炎竟是连连哼笑出声来,并且还伸手重重一拍我肩际道:“丁宇轩岚,你果然有资格入赘为婿,当上我夏魏王朝的驸马爷。很遗憾的是,你加冕那天应该出席庆贺你一下。”
在他言完,我却是反手一拍,一样笑道:“过奖,末将不过是运气稍好而已,还得靠副帅你多多提携,也好将功赎罪。”
司马轩炎顿住了,抽回了拍于我肩际的肥猪手,当然也没了肥脸上的笑容,审视了我片刻,轻蔑道:“放心,只要你听话,赏你一口饭吃,那还不易。”
我看着他,眼中虽有怒火腾烧,但面色却是一笑,司马家族的人,可不是个个都是善类。我自有分寸道:“如此,便多谢了。”言完,一抱拳便即转身而去。
对于我这举动,司马轩炎目含怒意,但听彪虎元帅一声喊道:“丁宇轩岚,可知身为部将,哪有你这样一声不吭便走的。”
我为之一顿,怒气一压,并不回头的为之一问:“那敢问彪虎元帅还有何吩咐?”
对于我这举动,众人无不皱眉,彪星更是一声喝道:“丁宇轩岚,你背对主帅回话,成何体统?以下犯上,藐视主帅,就不怕军法处置吗?”
我很想笑,但却没有,回过身冷视于他道:“忘了告诉你,我丁宇轩岚向来不遵章法,更是不会摇尾乞怜,靠的是行得正坐得直,你想怎样?说吧!”
闻听我这话,彪虎元帅不得不对我有几分刮目相看了,对我缓而言之:“轩岚将军,很好!说到底,你昨晚仅凭一己之力,两番智退来敌,可谓是功勋卓越,但你可知为何还要对你有功不赏,无罪而罚吗?”
“哼!”报以冷哼之后,我可并不会想这么多,只是道:“胜败无常,往往大胜即大败。谁又能总是立于不败之地?”
我这话虽说得简明,却也深奥,彪虎元帅直视于我良久,却是笑了,看得出来,这是发自内心的笑意。
“正如汪涵所赞叹得不错,丁宇轩岚你的确不简单。”彪虎元帅却是笑而赞叹出口了,对我道:“但你太过傲气,可以告诉你的是,这是对你的一次考验,能否挺过就要看你自身了?”
“彪虎元帅,你……”司马轩炎一阵惊疑不解,显然不明白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但随其后却也有所醒悟,对我加以冷声道:“丁宇轩岚,你要知道,我夏魏王朝这碗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如果受不了可以另谋高就。”
很显然,这是司马轩炎单方面的向我下逐客令,不经意间,我竟是瞟眼看向了炎吴帝国的一伙人,他们仿似无意旁听的眼观一边。
心下有知的我,现在还不能仅凭一股意气便行决裂,至少还不是那个时候。
我不语的笑而一颔首,此时此刻,日上正午,真可谓如日中天。
彪虎元帅也不想在这件事上过于纠缠不清,省得旁人看笑话,当下转身对炎吴帝国一干人等笑道:“紫英殿下,蛮牛元帅,正午时分,也忙活了大半天,不妨就在营下畅饮一番。”
慕容紫英当先道:“彪虎元帅客气了,昨夜一仗也算见识到了贵军不愧有猛虎之称,大挫敌军锐气,该当一庆!”
其实,对于昨晚究竟胜败如何?我还真可谓是不得而知,但看样子,也应该并非惨败,若为不然,敌军也不会顾忌颇多的不敢直攻取营。
慕容紫英言完之后,竟是对我友善的笑而相望道:“轩岚兄,对于昨晚你独战迎敌,在下当真佩服之至。对了,倒不知啸天兄怎不来见?”
我自听得出,先前一话是奉承,后话一问才是要点。我却也谦笑道:“紫英殿下过奖了。说来惭愧,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至于大哥他……从昨晚吓退来军后,至此都下线未归。”
“吱吱……什么?”我刚及言完,只听一名颇为眼熟的兽族鼠人战士竟是吱吱一叫的惊疑道:“好小子,你倒是真不耐,竟将琴一秦啸天尊称大哥,吱吱……我们七煞不是要变成八煞了。”
我寻声一看这家伙,何不正是被称为魔五魔风鼠的那一天星高级七阶的兽人战士。回想当初,也过了有大半年了,竟是一点长进也无。
一看他这副嘴脸,我并不将之放在眼里道:“只不性情相投,结为兄弟。至于八煞之名,在下望而却步,不敢高攀。”
“咯咯……”一阵**的娇笑传来,不正是七煞居三的媚三娘笑语嫣然道:“小兄弟还真是会说话,太也谦虚了,若真要加入我们七煞之列,三妹我可就要退居第四了。”
这话的传出口,听在我耳中,竟是久违的牵动起了隐藏在我体内久久未曾发作的欲体毒液,面色一红,正当难以自持,却听慕容紫英一声冷哼道:“媚三娘,轩岚兄可不是那么容易近女色的,并且还入赘为婿,娶了大美人司马嫣然为妻。你这媚功啊还是少使为好。”
这话倒是提了个醒,当即媚三娘收敛了许多,而我也不敢向她多望,以免失态。
“哈哈哈……”彪虎元帅对此一声笑道:“炎吴帝国的七煞之名可不是浪得虚名,今当一见幸何如之,幸何如之啊!有请入宴。”
“好!”慕容紫英当下受邀,一行众人也都入席畅谈,对于行军打仗的事,席间倒也少有提及,只不谈笑风尘。
因昨夜大战了一场,总的来说各有输赢,所以今日都在整顿兵马,相安无事。
说到慕容紫英等人,应当是在昨夜赶来,未免途中遭遇不测,想来都是秘密而来。相较之下,司马轩炎则是今早方至。
所以一聚头,这两方皆因昨晚一战而至中军帐内商议军政要事,以免贻误军机,遭逢不测。而对于我,想来打心眼里就没看重过,特才将我排除在外,没让我有所参与。
接风洗尘的宴席毕,午时已过。在接下来里,无不陪同巡营地势格局。
我军所在营地与敌军两处,相遥百里,竟似呈等腰三角之势,换句话说,敌军两处,东瀛与天竺若同时进军来袭,其路程相距大致,如此一来,也就不存在参差不齐的一前一后。
两军同时来袭,这可不好抵御!
但若攻其敌营一方,互成犄角,遥相呼应,数十里之距。快骑只消数时辰便可赶到增援。
真可谓,进可攻,退可守!合而击之,分而挡之。
游戏中的一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仿似放电影,给人以短而精的乐趣。毕竟,那可都是在享乐其中的度过。
可显然的是,今朝的这一天,却是让我过得郁闷难当。
……
傍晚时分,霞光异彩,让人瞧之感叹。暮色,多么的令人触景伤情!
“贤弟,明日一战,你真的要听令伏击吗?”在营外山头,秦啸天与我相距而立。至此,沉吟一问。
我深吸了一口气,却显得平乎异常,只道:“大哥,事到如今,你我还有得退吗?”
秦啸天倒也并不看我,而是遥看远处,那个方位正好是敌营东瀛所在。随后才道:“围城打援,却叫你领军阻击,东瀛国,可不是善类,正面交锋,贤弟你充其量顶个炮灰。”
“这都是军令,大哥你也知道,军令如山,即便是叫你送死,也只得硬上不是?”我竟是有些苦笑的无奈道。
秦啸天却是侧头惊愣的一看我,仿似觉得我变了一个人一样,久久才疑顿道:“贤弟,难道说夏魏王朝就真值得你这样拼死效忠?”
“不!”我为之一摇头的脱口否决,可却又不知该如何做解道:“大哥,这……现下,跟你说了你也是不会明白的。”我只不觉得苦涩难言,毕竟,关于夏魏王朝恶灵之殿的事,我真的不知该从何说起。
在暮色下,秦啸天见我难言之隐样,眼睛为之一眯,似有所想,继而竟是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正当我不明所以,却听秦啸天大笑道:“……贤弟,看来还当真是如你们常言,英雄难过美人关!哈哈哈……以兄对你的了解,你不应该是趋炎附势,贪图富贵之人。可却又这般死心蹋地的为夏魏王朝卖命,如此,不是为了那司马嫣然又是为谁?”
“啊!”但听得大哥这话出口,尤为是“不是为了那司马嫣然又是为谁?”这十几字不置可否的问出,更是让我只不觉得心脏猛然一震悸动,但却又百口莫辩道:“大哥,我……”
但瞧我这副心猿意马,却又不知所语样,秦啸天更觉认定道:“贤弟,以大哥多年来对人性的了解,且你又年少多情,而司马嫣然又是公认的花季美少女,你对她动情,也算是人之常情。为兄了然便是,可也不值得你拿命去搏啊!”
竟没想到,大哥竟会如此曲解,但经他这么一说,我自问又何曾没有这方面的念头?但这决非主要原由!
“很明显。”秦啸天继而开导道:“夏魏王朝不问青红皂白,撤你副帅一职,取而代之的则是视你为敌的大皇子司马轩炎,现如今更是当着众将的面,令你领军伏击东瀛国的援军,何不是叫你去送死?”
“大哥,我……都不是,你不要再说了。”我只不感到一阵摇头,也无力辩解什么?可越是这样,越显得欲盖弥彰,一切苦水也只好让它咽在口里,苦在心上。
闻言见此,秦啸天显然一怔,便即转身而去道:“贤弟,你年少多情,可也要想清楚,这样做值得吗?自古多情空余!”
“自古多情空余……”我不乏苦涩的喃喃低语,继而抬头一望秦啸天明知问道:“大哥,你这是要回营再行一醉吗?”
秦啸天也不作停,举步而去道:“当然!你年少多情,为兄还有什么好劝说的。不过……”
秦啸天屡屡对我说到年少多情,难道我就真的年少多情吗?但闻他后话为之一顿,似乎话锋一转的对我回头一望道:“贤弟,你可要知道,为兄之所以迟迟未上线来,正是为了避免与六煞正面相碰,以防不便。同时也有就此脱离炎吴帝国之意,而你也应当如此才行。”
我为之一懵了,现下真不明白大哥此举何意?可也同时想来,定是不愿再居人篱下吧!
此刻思绪回转,大哥也不知何时上的线,一直与虚离子静守营中,直到后来夏魏王朝与炎吴帝国双双作别,各回其营,集结兵马,调兵遣将。
原不是,早在我抵达中军帐时,夏魏王朝与炎吴帝国俩首领已一拍即合的达成了作战协商,由炎吴帝国主攻天竺敌营,而夏魏王朝则负责抵御东瀛大军的救援。
东瀛与天竺本是结盟,一方受难,另一方无论如何是不会置之不顾的。毕竟,二者合一方能与夏魏炎吴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这本就是三十六计中的围城打援一计,同时这也是极为奏效的计谋。毕竟,昨夜险之又险的略输了一仗,自当不会再以静制动的后发制人。
所以,特才有此一计,主动出击的一雪前耻!
在夏魏王朝司马轩炎以及彪虎元帅的调遣下,自是无可替代的在三军面前任命我为前锋主将,率领三万大军埋伏阻击。他等则是率领七万大军,待得东瀛出动救援,迂回杀向敌方后营,一旦得手,再反扑回击,无谓不是一石二鸟,双管齐下之计。
计虽好计,可于我却是苦肉计。以我三万人马,围城打援的阻击东瀛数十万大军,无疑不是螳臂挡车,以卵击石!
这不得不说,正是司马轩炎的居心叵测,让我拼死拼活的与东瀛国的援军大打一仗后,一来可迷惑敌军认为我军全力围城打援的阻击,二来对后方防备继而减轻了不少暇顾,后营空虚,以便司马轩炎率军得手,再出其不意的截后杀出。
这其间计谋无谓不深,无谓不老辣!可却是将我置身在了刀尖火海,充当阻击炮灰!
简而言之,胜仗他得,惨死我扛!
此刻,调兵遣将已毕,司马轩炎见我无可推辞的受命,自是大为开怀,在营中大摆筵席,而我与大哥自是喝到一半就出营透气谈心。
其实,司马轩炎倒不惧我会否临阵脱逃,反而还很高兴我能这样。毕竟,如此一来,足以说明我对夏魏王朝的尽忠职守之心,于他的地位也有得一保,在元世帝面前更有得说,将我弹劾得一文不值。
要知母仪天下的司马傲雪与他之间可是势成水火,而我于情于理都是站在自家丈母娘这边。所以也就不难理解,在司马傲雪想来,若真要他这庶出之子继承大统,还不如让自己的宝贝女儿成为女王。
有一点我很值得怀疑,据小道消息所闻,司马傲雪与元世帝司马景育有一小儿,可却听说怕是因三代近亲原因,是一名痴呆儿!
这消息可是封锁得紧,就好似世间流传有鬼,得不到任何证实。不过,想来司马嫣然可是司马傲雪亲自怀孕所生,但却出落得亭亭玉立,冰雪聪明,无疑不给这流传中三代近亲的痴呆儿打上了一个深深的问号?
当然,这都是我从他人口中流传听来,是真是假,我自不会去过于深究。
“唉!”莫名间,我竟是一叹出口,不经意的眼扫四下心有无奈道:“谁会稀罕这夏魏王朝的什么狗屁驸马……”
可正暗想至此,突如发觉不远处白影一闪,在我这微一发觉下,那道白衣人影好似不敢示人的为之一躲,淹没在了一处山坳中。
我只不一惊,时值此刻,夕阳下山,夜幕降临,而我又丧失幽暗之瞳的夜视能力,肉眼所及的刹那只不分辨出了是一道人影,连是男是女都不及看出。
“会是谁呢!”我心下暗自一问的同时,已然不及多想的飞身追去,其实那道白影离所在军营倒也不是很远,想必是从营内出来的。
在御风八卦步的风驰电疾下,倒也很快翻过了山坳,可是当一所见,定睛之下,一名婀娜多姿的白衣倩影于刹那间,背对着我一脚踏入传送阵化作白光,很是明显,下线去了。
虽说,这只不发生在短短数秒钟内,但却让我得以瞧清这一白影的倩形,明显为女性。当然,她是刻意背对着我下线的,所以,不能一睹她的芳容倒也让我心下更为认定会是谁?
只不听我徐徐道出:“会是她……司马嫣然吗?”寻思片刻,又自语道:“难道说,她还是放心不下的来了这里……”
一念及此,不容回身一望所在军营,便即认可道:“是了,一定是她!若为不然的话,一道白影离军营这么近,如此显眼,那些巡哨的士兵难道都是瞎子吗?唯一的可能便是,这些士兵早已识得她……”
“可她又为何不肯让我见一面的下线回避呢!”随即,我疑问又起的暗自释然道:“想来一定是她偷听到了我与大哥之间的谈话,所以才……所以才不愿我发觉见到,又深知一时半会难以躲藏,身法不及我快,特才只得下线回避吧!”
念及于此,我还有什么好生疑惑的呢!望着这依旧持续的下线传送阵,却也让我回想起了当初在那洪荒之境的夜晚遭遇。
猜透此间后,我又不能下线回归,抬眼一望夜空,也只得先继续呆留在这个游戏世界里了。
可我岂知,在我转身离去后不久,就在这传送阵即将时间到期,消逝之际,一道白影光华显现而出,何又不是去而复返的司马嫣然?
她应当是想通了吧!所以特才鼓起勇气的再次上线,可又知,我却没了这勇气再等她上线。毕竟,在我内心的另一面,情愿那道白衣倩影不是她?
说到底,我自知与她难有结果。而我与大哥之间的一番对话,全然是大哥对我不知情的曲解,我自问岂又会是正真的年少多情呢!
不知不觉间,寻了一处极为僻静之所,又居于独峰之巅,想来也无甚危险。
在茫茫然思量这寂寥的幽幽夜空良久之后,我却也思绪回定,打起精神进入了这乾坤戒指内。
光华一闪,我已然轻车熟路的从这传送阵内飘身而下。眼观所及,无不是一缕残魄,拜身为师的巅峰前辈。
“师父!”我一声招呼,竟是有些心情不错的调侃道:“看来也只有师父你一缕魂魄,才能在这寂寥虚无的空间戒指里滞留得住了,若是换作徒儿我,只恐怕早已憋疯……”一说到这,神色渐渐黯然的有所联想,止语而住。
师父无时无刻都不在观摩推理着这天眼,当下被我这一话吸引,回头看向于我道:“军政要务不忙了吗?怎有空……”
“师父!我……”不知怎地,我一阵口吃言顿的打断道:“算了,还是先不提这事了,等打完这场仗后,再好好找司马景算这笔旧帐去!”
师父可是比我要老谋深算得多,于我这似自言自语的一话明白得多,久久一语叹道:“徒儿,有些事并非人力能及,只能是天意如此。”说到这,目光一斜的看向于那一天眼。
“难道就要认命吗?”我自是打心底里不服气的一口问出,但在这话脱口之后,便已发觉自己的失态,低头不再言语。
“好了。”师父见此,毕竟年事已高,可是比我这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要老成持重,一语宽慰:“人定胜天!也不是没有可能。徒儿,要相信自己才能够有真成就。你现在已经做得够好了。”
“师父……”我当即抬头,一声轻喊,但不瞧他老态龙钟的花甲容貌,深知是对我的宽慰也是鼓励!
“还是先办妥眼前之事要紧。”我当下对自己在心下言道。随即对师父如实道:“师父,明日一早徒儿就要受命围城打援,带兵三万阻击东瀛帝国的十万余众大军,敌我悬殊,很显然是难以抵挡的充其炮灰!”
但听我甚为忧心忡忡的言完,师父却是诡异轻松的一笑,简言问道:“说了这么多一堆,为师且问你,你是真的想助夏魏王朝打胜这一仗吗?”
“啊!我……”竟不曾想,师父竟是一语问中要害,若说,我并不将这一场战势看得多么要紧,只当儿戏的无关紧要。那么?莫说给我三万将士阻击,只怕是三千我也欣然乐意。为何?一战不敌,一逃便是!一败涂地,一样复命!
然而现如今,世事多变!再也不是我当初所想的那般干脆洒脱!只不觉得整个宇宙游戏世界,无故之中,处处结怨,再无靠山,只恐怕真的很难成事。
毕竟,光敌手就已经应付得目不暇接了。哪还有精力干自身重责之事。再则说了,那司马嫣然我的确有些对她不住,还是以打胜仗为好!
但见我徒增伤感,师父也不点破一问,微一沉吟道:“也罢!这一战事关紧要,也不容马虎。徒儿!”师父突如对我一声喊,似要引起我的注意,待我抬眼相视,为之一笑道:“你若想诚心打胜此战,却也不是没有可能。”
“哦!?”但闻师父此言,我如何不为之一惊,继而相问:“那依师父所言……似有预测?”一说到这,我不容斜眼一看那号称阴阳双眼之一的天眼了。
师父含笑不答,却是微一颔首,随其后抬眼一望这空间戒指里的虚空,为之沉吟道:“这天域山山清水秀,不失为一大灵秀之地。天雷大阵,必奏奇效!”
“啊!”我为之一惊,心下一震,喃喃而道:“天雷大阵……”眉头为之一皱的思索间,无不想到了当初在那司马云长处,巽塔之门内所寻觅到此阵,当时一看到此阵就已想到在沙场上或有困敌之效,却没想到,今当真的可以大派用场。
我不惊愕然,为之细想过后,眉头却是越皱越深,暗道:“此阵虽好!且不说能否设上陷阱,派上用途,但敌人十万之众,纵使能引动天雷,威力如何尚难预估,况且第一次摆阵,全然不懂,能否成功又当变数……”
师父何等睿智,察言观色更是一眼便瞧出了我全盘心思,直言问道:“徒儿,你有所疑心?”
“嗯。”我自是不可否认的一点头道:“师父,这天雷大阵虽好,但终究是否杯水车薪,蜻蜓撼柱尚不可知。况且,一旦摆下,能否应验更是全无把握,一旦……”
“好了,你别多说了。”师父却是不耐其烦的一语打断,深邃的老眼闪现着锐芒道:“你不信为师的预测!”
这一话好似在质问我,我只当摇头,缓缓道:“事关重大,请怒徒儿不能全盘尽皆依赖此阵……”
师父看着我,有些明白了,徐徐道:“那也好吧!为师知道,此阵厉害之处远不是你所能想象得到,但不过有一点为师必须要告诫你,万事无绝对,只要用心去做了,必无憾事!”
“……只要用心去做了,必无憾事……”我不禁喃喃而语的加以复述,继而一望师父颇具威严的神情,诚心受教的作揖道:“师父。徒儿受教了,定谨记于心。”
师父见此,并不所答,亦不箴言,缓一点头。想来在他心下是否该对我这般言教开导,尚不拿定。换句话说,于我今后是好是坏还不得而知?
但见师父兀自不语,我自猜不透其心思,不假一问:“对了师父,这《天雷大阵》徒儿尚且不明其理,还请师父指点。”说着不忘谦恭的一躬身,加以请教。
师父便即回神,对我笑而一看道:“很好!摆此阵必要大气磅礴,才能更显其威!并且必不可少一样东西,那便是阶级魔核晶!”
一说到这,我并不发难,首当道:“魔核晶!师父,徒儿这都有好多颗,至此都不知该如何用途?看来这回是好钢都用在刀刃上了。”
师父不乏一皱眉,显然对我这话大不受听道:“要知此阵所需魔核晶之最,显然不是一个未知之数,只恐怕即便是夏魏王朝拿出来消耗也有些心疼得流血!”
“哦!这……”闻此一言,我为之疑顿道:“师父,魔核晶就真的这般值价珍贵吗?徒儿倒是不得而闻,并不所知。”
“哼!”见此,师父竟对我一声哼笑道:“也难怪,徒儿你并非锻造师更非药剂师,况且也称不上是一名阵法师。对魔核晶的用途就好似一名三岁顽童手拿着价值连城的宝石,除了好看更不知价值所在!”
对于这一比喻,显然让我为之皱眉的情何以堪,却也并不反驳道:“师父所言极是!徒儿心知魔核晶价值极大,但却并不知该如何善用?”
“嗯。”师父对我轻一点头道:“说到这宇宙游戏世界里的魔核晶,并非一般所有,只有修炼大成的妖兽或种族才能拥有,而人类却是无有……”
“什么?”我一听到这,自是一惊的打岔道:“师父,这话何意啊!”
“只因人类种族在这个游戏世界里很难立足。”师父久久的简而一语,对我更是以一种复杂难明的神色相看。
我心下自知,自己现今能走到这一步,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可我却不知能走到现今却是因诸多的人和事间杂背后……
我不想多谈,也不想深究。点到而止的言归正传道:“师父,还是说说魔核晶的价值用途吧!”
“也罢!”师父何等精明,也不拖沓道:“魔核晶,也称内丹。是所有阶级之物的能源所在,随着不断的提升阶级,也会随之锐变精进,所以在蕴涵能量上更是不尽相同,每一阶级相差更是以倍数。”
“嗯。”我听得颇为入神的不住点头,再怎么说,师父一大把年纪了,只恐怕这一生的大半光阴都在这游戏世界里度过,所以,相信在这游戏世界流的血比我喝的酒还多。
不过这一夜倒也漫长,并且也不觉犯困,只要属性值在满格,随时都是精力充沛,与现实世界久不睡觉休息可谓毫不沾边。
毕竟,这游戏世界可不是让人进来睡觉休息的地方!
如此,一夜过去!我现在并非主帅,所以在不在军营,或是直接下线而去,都已无关紧要。只要一早不耽搁大军出征,也就是了。
游戏世界的每一天,要是如我这般的天天呆在里面,显然已成了原著居民。而对这个世界更是失去了先有的新鲜感,继而无不厌烦乏味,时刻想念着现实的一切,哪怕是最为痛苦的经历也变得难以忘怀的留恋。
人若犯贱,莫不过此!
游戏世界的每一天日升日落,就好似放影片一样,永远都是一样的画面,没有一丁点自然奇特。
当晨光洒下的那一刻,照耀在了我身上脸庞,就好似让我从梦中惊醒,我倒还真希望这样。实则不然,却是师父的一声提醒让我从乾坤戒指内回归过来。
“唉!都太阳晒到屁股了……”我当即一跃而起,面朝晨阳,不乏长叹一声的喃喃而道。
这一夜,让我所学颇多,至于后半夜则是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天雷大阵的摆阵研究当中。现如今,我可是信心满满,闭眼之下,此阵已然在脑海中呈形展现。
为之一睁眼,自水灵离去后,可谓一直都没有这般振奋过,只不一笑,朝着晨阳喊道:“我丁宇轩岚,势必一战成名,与日争辉!”
一语喊罢!没有过多的逗留,当即朝所在军营急翔而去。
此一时刻,三军整顿,出征在即!
刚一临近军营,只不听其内鼓声大震,号角齐鸣!俨然给人以兵马调动,奔赴沙场的错乱感。
闻此,心下虽惊,亦不着急。从容不迫的缓步踏入辕门,扫视一眼后,直朝中军帐,点将台而去。
一路之上,所见无不是兵马调动,集结。看来当真要有一场大战要打了。
“轩岚兄,你还当真什么庭步来着!”正当这时,却不听迎面传来虚离子的一声急喊。
寻声一看,举步迎去,我淡然一笑道:“虚离子兄,你是想说我至此一刻都毫不着慌的闲庭信步是吗?”
虚离子也无暇心思与我多做辩解,而是道:“我还以为你与啸天兄临阵脱逃了呢!都到这个时候仍不见上线身影。要知,辰时就快要到了,现在点将台早已到齐了不少将领,就只差你与啸天兄了。”虚离子一面说一面朝点将台急步而去,看这样子还真应了一句话,皇帝不急太监急!
我不慌一问:“这么说,大哥他还未上线了?”
虚离子也不回身看我,在前而行的回道:“看样子怕也是。轩岚兄,你可还记得昨晚你与啸天兄饮宴一半便即离席而去。后来我刚好在辕门碰见他,上前跟他打招呼却发现啸天兄……好似变了一个人,对我怒目而视,那眼光当真骇人得紧,简直跟那丧尸怪物有得一比。”
闻听至此,我心下骇然的同时不免一阵歉疚,看来昨晚一话,我真的有些隐瞒过深,以致产生了分歧误会……
刚念及此,虚离子好似发觉异常的回头一看我问道:“对了轩岚兄,看这样子,你好似真的与啸天兄闹矛盾了。亏你俩兄弟还情同手足呢!不就为打一场仗吗?又不是真正的生死一战,何须如此呢!真是。”看来虚离子全然不理解的为之一摇头。
我只不深吸了一口气,心下所想:“大哥既不愿过多参与夏魏王朝与炎吴帝国的霸图之争,那么?我又何必勉强,只不人各有志罢了。”一念及此,倒也令我释怀不少,同时也与虚离子一道居于点将台下。
只不见,高高在上的点将台还无一主帅,以此看来,时辰未到,也就未及从中军帐内现身。
我虽从副帅一职降至骠骑大将军,但我的兵马仍在,轩辕剑寻以及陈冲南柯一煌等人自是未及我先到的集结好兵马,整装待命的站立一角。
在虚离子的引领下,我自当居于其首,虽被贬职,除少数人外,仍对我恭谨有加,不乏一一对我抱拳行礼,我也笑而应过。
很快,在礼炮的一声声响过后,全军肃然起敬,再无喧哗杂声。只不瞧,点将台上主帅彪虎元帅,副帅司马轩炎,督军司马庆恒一干人等尽皆现身。
至此一刻,大哥秦啸天都未及现身,想来他是不愿参与此间大战了。毕竟,让他明知是充当炮灰的死战杀敌,他于夏魏王朝毫无半点关联,更无一官半职的享乐。
人都很现实。这一点,在这游戏世界里也不外如是!
对此,我也很理解,秦啸天他不来我倒也期许这样。因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与义务为这势利不止一般的夏魏王朝卖命求荣。
而我,却是不同。我还有属于自身的使命未待完成,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的逍遥而去。为了恶灵之殿内的孤魂母亲,我必须要学会忍辱负重,坚持到底!
点将台上,彪虎元帅干咳一声的发号施命了。
于调兵遣将我并无心听候,在彪虎元帅一番大发言论过后,紧锣密鼓的开始了作战调遣开拔。
“诸位将士!此战关系甚大,可谓是一战定乾坤!为此,昨日已于中军帐内良久议定,军令如山,无可变改!按部就班,将由本帅携副帅司马大皇子一道主攻敌营。其后则由骠骑大将军丁宇轩岚率部埋伏阻击!明白过后就各司其职,准备出发!”
“是!”三军振奋齐呼。
彪虎元帅这最后一话,说得可谓是气壮山河,在严命彪星等一干部将整装待发,即刻先锋启程。
不过,在我听来不乏有些摇头苦笑。
点将台上,突如大皇子司马轩炎笑吟吟的目光扫视于我时,竟是神色一变,沉声一问:“轩岚将军,出征在即,可知你的结拜大哥秦啸天何在?莫不要耽搁了行军打仗才好。”
这一言一问,显然有责罪于我之意,眉头为之一皱的我显然不悦道:“回禀司马轩炎副帅,我大哥有感不适,今日之战万难参加,还请勿怪。”
“哼!”我这话一出口,司马轩炎鼻孔里一声冷哼道:“……万难参军,还请勿怪。莫非不是临阵脱逃,助战他人。”
这一下,点将台已然氛围严峻,寂无声息。
彪虎元帅则是要城府深厚,不动声色的一看我道:“轩岚将军,若在平常,你大哥秦啸天在与不在都无关紧要,但今日之战关系重大,贻误不得你可知道?”
我虽不明其理,此话何意,但还是为之一点头道:“彪虎元帅所言甚是,但不过,我大哥秦啸天本就在末将麾下,此一战也全不由他率领,所以……”
“所以你便擅自做主,任由他来去自如是吗?”然不听彪虎元帅竟是对我怒发冲冠的一声质问了,这可是颇为少见的一幕。
我不由当即一火,心下想道:“这家伙难道是想借题发挥,好在三军面前扬眉吐气于我吗?如此,我可不会示弱于人。”
想罢至此,正待所言,只听彪虎元帅紧接道:“轩岚将军,并非是本帅征战在即施威于你,而是你应当知道,两军交战在即,若是反叛于敌则是不得不防?本帅自然知道,秦啸天贵属你麾下,但若此战有所败亡,则是难免有所关联,你可要负起全权责任!”
这一话,自是让我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样子彪虎元帅是变相的想借此让我立下军令状,好担保此战不出任何岔子的死战杀敌!
“如此说来,彪虎元帅是太看得起在下了。”正当我疑难之际,然不听大哥秦啸天的声音由远及近的飘忽传来。
“啊!大哥……”我自是喜不自禁的惊呼道。
秦啸天缓步而来,与我相视道:“贤弟,为兄出征来迟,还请见谅。”
“大哥,这是哪里话。你这一来可是让愚弟我沉冤得雪,洗脱了嫌疑。”我一笑而道。然后看向于彪虎元帅一干人等,尤为是疑心颇重的司马轩炎朗声而道:“这一下,你等再无猜忌了吧!”
“哼!”司马轩炎为之一哼道:“丁宇轩岚,你这又是什么话?莫不要忘了,你可是受恩贵为我夏魏王朝的骠骑大将军,此一战你若再完败,可要当心你的驸马位子难保!”
我不惊莞尔,似笑非笑道:“这一点无须大皇子费心,末将自当奋勇杀敌,以报夏魏王朝司马景元世帝的器重之恩。”
我这一话言毕,无不让帅台上众将领为之不悦皱眉,但一想到我即将充当炮灰的死战于敌,心下阴笑,倒也并不多为意。
“如此便好。”司马轩炎吟吟一笑的简言赞道。
彪虎元帅见此间插曲已了,可不想就此耽误行军,立马朗声命道:“集结已毕,整装出发!”
“是!”
三军齐齐拜倒,一声领命,开赴沙场。
“轩辕将军,领军出发!”我首当一声令下。
“是!”轩辕剑寻为之一躬身领命。
此刻,整座军营兵马调动集结,人声嘈杂,热火朝天,一**兵马四下开赴。不多久,我等也随之领军出营,按照早已拟定好了的行军路线开赴前进。
天域山之广袤那是无可争议的。要知据闻,三大国所征战的这一区域尚且还只是冰山一角。其内深处,并未涉及。
如此一来,这就好似航海家发现新大陆,欲行霸占而私吞囊下。
三万大军,其规模倒也不可小觑,此一番全权由我率领,据轩辕剑寻禀报,弓箭手以及炮手共约一万,盾甲战士居多一万五千,余下则是助攻法师。
由此看出,彪虎元帅明摆着是想我死战杀敌。毕竟,擅长远攻伏击的无谓不是弓箭手,炮手以及助攻法师。而居多的盾甲战士很明显是肉搏战所需。
手中拿着这份作战地图,虽说是拓印之物,但也较为详细划分。其上所勾勒的行军路线以及敌我军营所在山川地貌也很是简明。
此番,我所率领的三万大军正是要埋伏于天竺与东瀛两营之间,隔断援军,加以阻杀。
一路行军,我倒很少与秦啸天言谈,而是跟轩辕剑寻以及陈冲南等部将探讨埋伏方案以及作战部署。
毕竟,这才是眼前大事。
很快,侦查卫兵来报,前方不远的密林大山便就是东瀛与天竺最为捷径的必经之路。
若说两敌营,其间隔竟颇有相互防范之意。一山在左一山在右,而中间又沟堑一片低洼为谷,密林两道,实是上好的伏击之所。
可却不是上好的摆阵之地!
不难看出,两敌营确实是各怀鬼胎,并非同心同德的同盟抗敌。毕竟,东瀛天竺两国并无多深厚的情感交流,无论是人文地理还是风俗习性都是迥然不同。
然而,正如共同的敌人便是朋友!
为此,特才结为盟军共拒于敌手!
前车之鉴,正如当初天域山一战,天竺大军被蒙在鼓里的与妖兽大军血战不休,何又不是东瀛国乐意于此!
意在削弱天竺国日后在这天域山的争霸能耐!
现如今,这两大盟国更是分营而立,表面上呈遥相呼应之举,实际上则相互防备之意。相隔虽距数十里,但其间却是有天堑之险易于伏击。
鲜明对比,夏魏王朝与炎吴帝国则是不然,好似亲如一家不分彼此,至少两营地举目可望,并不存在多大间距,敌军来袭,即可共抗。
不多时,三万大军在各将领的带领下,就地埋伏了下来。只等战机,东瀛援军途经于此便即开打。
至此一刻,待得一切安顿准备就绪后,已是烈阳高升,午时将至。
“大哥。”至此我才有暇情对伏于身侧的秦啸天一声低喊,待他一看我后,再一扫视四下将领已埋伏就绪,只等敌军来现,才道:“有些话……我们不妨去一边聊聊。”
秦啸天默不作声的听我将话说完,对我微一点头道:“那好!”说着便起身从一块大石后站起身来。
虚离子在旁出言道:“轩岚兄,要想出其不意可别太暴露了,战事吃紧,摸不准那些东瀛大军收到战报已经驰兵来援了。”
“这你就放心吧!虚离子兄,如若出兵,侦查卫兵自然会有来报。”我微是一笑的回道,继而扫视一眼大山四下,却是百密一疏,忘了地形的重要性。并不好摆下天雷大阵!
因为此阵必须要群山峻岭才能引动天雷,然而此地却是大山连绵,毫无阵心聚点可牵动!心下实在是有些忐忑不安与犹豫不决。
“大哥,你实不该来参战……”久久的一语让我道出了心中所叹。
此刻,我与秦啸天俨然独处于大石后,秦啸天见此本就心下存疑,我为何一直以来都未对他的到来加以热情的问候?此时此刻我的冷淡正好应证了这一点。
“贤弟你……”秦啸天完全以一副错愣中带有惊诧的神情对我迟疑道:“难道说你真不希望大哥从中助你一臂之力好完胜此仗吗?还是说……你本就无心打胜这一仗?”
我只摇了摇头,但神色间更多的是无奈之情,却无喜乐之意。瞳孔为之一缩的遥望向大山之外的东瀛敌营,缓缓道:“老实说,大哥你能摒弃一切的前来相助,就已经很让愚弟我深感欣慰了。可是……这一战事到如今,纵使全力以赴也只怕会全军覆没收场。”
“你想说的就是这些吗贤弟?”秦啸天静静的待我说完却是一问了。
我实不知该如何作答,回身相望于秦啸天,但见他神情郑重,不像是一时心血来潮的冲动之举,待罢才道:“大哥,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啊!没必要为这夏魏王朝赴汤蹈火……”
“身为兄长的我没必要,难道贤弟你就有这必要吗?”秦啸天却是一声打断的质问道:“你我兄弟之情,手足之义!身为兄长又无论如何可以袖手旁观?”
“这……”我一声疑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大哥竟是为了我俩之间的情义特才全力以赴。那么?我还有什么好婆婆妈妈,畏畏缩缩的呢!
倘若换做是我,也一定会不遗余力助一臂之力!
“大哥,你说得对。你我兄弟之情,手足之义,那就一起并肩作战吧!”我当即认定的笑道。
“那是当然!”秦啸天不置可否的伸手一拍我肩际道。
“嗯。”我为之一点头,可是来不及脸上呈现更多的笑容,环视一扫四下茫茫大山,却又有些皱起眉头来,只因这天雷大阵临场应用,却是要考虑到场地形态。
“怎么了贤弟?”秦啸天似看出了我有心事,不乏一问道:“这里地处低洼峡谷两道,虽无群山峻岭的险恶,但出其不意的打伏击却是再好不过了。”
但听秦啸天宽慰的话,可知我想要的正是群山峻岭的险要!那样才能更好的摆下天雷大阵的形态,我自是不会说出用意来,环视之下,也不知东瀛大军何时途经此地增援天竺军营。
“大哥,可有兴致一道欣赏这大好河山?”在我笑言间,已有意飞身而起。
“哦?”秦啸天为之一惊,全然不懂我这话何意?只不扫视一眼四下山野,道:“贤弟,伏军已毕,你难道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却要视察地形……”
我正欲所答,只听乾坤戒指里的师父灵识汇音道:“徒儿,此天雷大阵可另择它地?切不可强勉!”
“另择它地?”我心下顿而生疑,全然不懂师父这话是何用意?难道是让我不在此处摆下天雷大阵!
“贤弟……”正当困惑间,秦啸天轻摇了我一下肩际,并一声轻喊,但见我回神,特才问道:“你想到什么了吗?还是说另有新招!”
“大哥,不瞒你说……”被这一问,我还有什么好隐讳的,正待直言却听一声禀报。
“报!轩岚副帅……不!轩岚骠骑将军。”却不听这名侦查卫兵竟是因急切喊错了称谓。
我并不为意的微是一笑道:“有何战报?讲!”
“是!”侦查卫兵很快反应过来道:“启禀副……将军。东瀛大军已经出动了,正朝此处进发,不过……”
闻听至此,我眉头不由一皱了。
紧跟在旁,一起而来的轩辕剑寻出言道:“将军,据最新谍报传讯,此番东瀛大军分兵两路而来。”
“哦!”这倒是一个出人意料的讯报,我一声惊咦之下,立即命道:“快拿地图来。”
“是!”轩辕剑寻立马从空间戒指内拿出一份地图就地铺展开来。我当即围上,一目了然于东瀛大军的动向。
此刻侦查卫兵上前指画着地图道:“据我等探勘,东瀛大军应当是一路捷径的朝我方所在进军,好增援天竺军营,另一路则是曲折的朝我方大本营杀去,然后再一道汇合,增援天竺军营。”
这在我听来,也的确有此感想,不容一问:“你确定东瀛大军已经出动了吗?”
侦查卫兵微是一愣,旋即郑重的点了点头道:“的确亲眼所见,东瀛大军几乎是倾巢出动,不下于十万之众,但却不知这两路兵力会如何调动分配?以他们迅猛的进军速度,先锋战骑应当再过一个时辰便到。”
“哦!”我一声诧然。
秦啸天审视于地图沉吟道:“东瀛大军也并非泛泛之辈,如此出招也是常情。想来他们定有料想会有伏兵半路截杀,所以才出此一招,分兵而进!”
“的确。”我当下认可道:“要知他们的统帅可是华籍的前任中日大使汪涵。更是深知围城打援这一计谋。”
“不但如此。”轩辕剑寻却是语出惊人的接口道:“轩岚将军你且看。”说着一指地图道:“我们所埋伏的这一地带显然是敌军快捷的必经之地,可是如果兵分两路的话,不就成了内外夹击之势,这先前一路很可能就是诱使我们出击的诱饵,这随后一路则就是包围之势的歼灭!”
闻听这一话后,我登时一阵头大了,竟没料到临阵应敌会有如此大的变故。
还真如一个词,瞬息万变!
但定睛一看地图之后,我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响起了适才师父所提及的一言:“另择它地?”
而这另择它地?何又不是指让我去应付另一路!
倘若当真这样,岂不另有转机!
不容我过多的犹豫不决,思量不定。因为战机万变,如不当机立断,只会自乱阵脚!
“好!就是这样!”我自语一言的同时,心中更是升起一股久违难耐的激动亢奋。
“什么?”我这莫名的话语出口,登时让身侧众人不明所以的面面相觑。
我笑看他们一眼,道:“你们放心,这另外一路就由我先抵挡一阵。”说着间,一指地图。
“什么!”这惊疑声更是大了,只听轩辕剑寻首当道:“轩岚将军,你这不是开玩笑吧!就你只身一人……就算是加上你的宠兽巨龙,可也万不是东瀛大军的对手啊!”
“就是!”紧跟这名侦查卫兵立马站起身来,激动的道:“副帅!我们都知道你的能耐很强大,可是……这另一路东瀛大军,少说也不会下于五万。只怕你一人很难脱困,惨遭围歼可就……”
我深知他们说这些话都是在力劝我不可这般逞能,但一看向大哥秦啸天,反而却是要冷静沉着得多,与我相视道:“贤弟,为兄虽不知道你为何要这般冒险,但不过……还是要以小心为上。”说着间一拍我肩膀。
“嗯。”我为之一点头,轻松一笑道:“大哥,你放心便是。”言间,已顺手将地图收入囊中,以待后用。
笑容的自信可是比什么话都要有说服力!秦啸天虽猜不透但亦不力劝。笑而抽手道:“那好!为兄就好好的在这里打上一回伏击,你我兄弟分开联手,又何尝会败?”
闻听这话,我笑容更坚定了。简言道:“有大哥你这句话小弟就已经很开怀了。但不过……”一说到这,不容环视一扫埋伏已毕的众将士,继而对轩辕剑寻下令道:“轩辕将军,伏击之后,如不能胜,无须拼命,下令撤军,以免全军覆没。”
“啊!这……”很是显然,轩辕剑寻对于这话很是愕然,但也明白。
“大哥。”紧跟我遂对沉吟中的秦啸天一声喊道:“你能相助愚弟一臂之力,小弟我已是欣喜万分,所以……并不想见到你为此拼命,这不值得,尤为是夏魏王朝。”
我这最后淡淡的一语,显然概括了全部,秦啸天微是一笑道:“贤弟,瞧你说的。难道为兄我还真会赴汤蹈火不成,不过倒是忧心你,太过年少多情,不知进退,特才相助,哪还管得这战势的胜败。”
竟不曾想,大哥全是为了我,参战其中。愕然之余欣慰更甚。对于这又一句年少多情间杂其中,战事吃紧,我也只好默然,待得过后再寻机解释吧!
“大哥。”时下,我已不知再该说些什么了?一声轻喊过后,对于离别之言,只得道:“请多保重!”言毕,不再迟疑,飞身而起,掠空而去。
秦啸天见此,已不再言语,久久叹息一声:“贤弟,这真值得你全力以赴的拼命一战吗?”
对于这话,我自不所闻。此刻在我心下,也唯有全力以赴的打胜这一仗才是最为要紧。不管怎么说,相信这于我今后在恶灵之殿的所作所为定能起到微不可妙的作用。
装备技能,鹰速披风的效果下,再加上我自身恒星级的能耐,其速已然可追星逐月。
展开地图,按照其上的线路描绘,并且还有山川峰峦的勾勒,无疑不让我越看越惊喜兴奋。
倘若这东瀛大军当真要兵分两路的分道进军,那么?这沿途所经之地却是正好让我另择它地的摆下天雷大阵!
东瀛军营与我军相隔有遥遥百里之距,之所以隔这么远,正是想要两军对垒,不敢过近胶着于血战。毕竟,若是太过拼命,自损实力,则不免会让天竺盟军占了便宜。
同理,这印度阿三也不会太二,其精明狡诈之处还远远有甚之。岂会相隔太近的血债累累,毕竟,也没有这个军事实力可以硬抗。
百里之距,崇山峻岭,峰峦入云,好不险恶。
这地形地势,无从密林,打伏击反而会率先暴露自己。可是要让我摆下呈现脑中许久的天雷大阵,却是再适合不过了。
此一刻的我,已挺拔的立身于一座孤峰之巅,而在我四下山峰寥寥,这一片孤峰地势并不多大,错综复杂的与群山相环抱围绕连绵。
而这一处,也正是通往我军大营的必经之路,也是一条相对顺畅安全的捷径,毕竟,这处处孤峰相对独立,并不密布。想要设陷阱,也是无从下手,除非有排山倒海的手段,将这几座寥寥无几的山峰推倒,但不过,即使这样也杀伤力甚微。
因为还没等这些山峰跨倒下来,东瀛大军已经有惊无险的避之而过,这对飞骑来说,更是迎刃而解。
所以,我倒一点也不怀疑东瀛大军会绕道而行,除非改变行军路线,另有图谋。不然,即使有变,相信也会等经过这一段自认为太平路后再择路径。
再则,此处也正好似一道分水岭,从中间隔断了两军的来往。对此,两军也很形象的将此间称之为乱峰岭。
深吸一口气后,目光所及,却是让我变得不知所措,难以着手,尤为是地形地势方面。
这就好比如一名刚刚自学成才的建筑师,虽早已在心目中拟定好了自己的建筑物,但对于地形地势方面的融会贯通,相结合却还存在着缝隙。
就在我为此而犯愁之际,只不听师父适时传音道:“徒儿,可是在为山川地势作难?”
闻听这一问,正中下怀,我立马回道:“是啊师父。临场运用,这天雷大阵虽被徒儿滚瓜烂熟的谙记于心,可是,这地形地势却是千变万化,不尽相同,还真不知该从何着手才好。”说到这,只不深感的一叹。
师父似也了然,一声问道:“如此……可知那河洛石刻上的山川地脉你可领悟没?”
“河洛石刻!山川地脉?”这一话语倒是给我提了个醒。想当初我可是在那藏书塔有幸见过河洛石刻,此刻想来,只记得其上寥寥数笔,却是简而复杂的勾勒出了一幅大地面貌。
我不禁为之一闭眼,可就在这同时,却是隐隐让我感受到了数十里之外,战骑声起。
以此看来,不出半个时辰,东瀛大军便即而至。虽是这样,可这对此刻的我却是出奇的镇定自若,不慌不忙。只不因,在我这一闭眼,通过河洛石刻的简而描绘,用心去感应大地气息面貌,一幅幅波澜壮阔的山川河流支脉竟是如此的震撼人心,让人目不暇接的忘却自身。
在这一刻,我豁然有种感悟,这游戏世界竟是如此与现实世界相接轨,但不过,紧跟着,在我闭眼感应之下,却是觉得是在仿制!
时间,不容我过多的去深究,去质疑!
这一片刻的感悟,却好似时间的滞留,经过了漫长的亘古岁月。就好似我如同身在时空之境里见证到了山川地貌的形成,亦或是成长。
睁眼之后,耳畔的战骑之声更为响亮。相信,不出片刻,东瀛大军便会抵达这乱峰岭。
现在,这片刻,却是对我足够了。
身形如鬼魅般的一晃而闪,来回于各山峰之巅。不住的从空间戒指里掏出魔核晶,以阵形阵眼的样貌,依样画葫芦的摆下。
很多人都会认为,摆阵是一件极为耗时极为艰辛的工事,往往摆下一阵必须要不断琢磨衡量,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的精确小心。
对我言,则不然。先前有言,这天雷大阵早已被我烂熟于心,只要有足够材料,并不多难。毕竟,在这仿制现实的游戏世界里,技术永远也替代不了艺术。
正如,技术可以短时间内熟练,艺术则需恒久岁月磨练。
“驾……”
战骑声响,无可置疑,东瀛大军已至。
所幸我身法奇快,来回于各峰巅,高耸入云,非一般高手,定难发觉!
虽说眼前之局迫在眉睫,但我却亦不着慌,仍旧有条不序的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枚枚魔核晶,总共五五二十五颗。
这可是我自进入游戏以来,首次将这积攒已久的魔核晶耗费见底。
虽有不舍,却不心痛。
天地为局,山川为根,五行为基,八卦为引,阵星为形。这可是天雷大阵的一套阵法口诀,同时也颇为精要的概括了全部。
俨然此刻,我正聚精会神的摆下最后一着,天雷阵心!
“统帅。前方已到乱峰岭,是否要全速通行?”
面对哨骑的回马请示,此番领军的正是东瀛主帅汪涵。
虽是古稀之龄,但却满面红光,更显老当益壮。一身戎装的汪涵,其不怒而威的神态,颇具万军首领风范!
炯炯有神的睿智老眼,如雄鹰般犀利。虽隔数里之距,汪涵瞬间便将目光定格在了一座孤峰之巅。
“啊!竟有一道人影……”哨骑随之看去,不惊喃喃而语,继而身心一震,骇然得面如土色。
只不因,身为万军向导,在前探路,竟是丝毫没有发觉到有敌人身影,这般失职,军法不容。
“只有他一人吗?”汪涵却是一问。
“啊!这……”哨骑为之一愣,倘若没见这一道人影之前,定会信誓旦旦的保证无一敌影,但此刻却是不好断言。
“哼!”汪涵见这哨骑惊疑不答,怒哼一声道:“身为先锋向导,难道不查敌情吗?”
哨骑浑身一颤,竟似乎被吓落马下,跪伏在地请罪道:“统帅息怒,属下办事不力,竟忽略了孤峰之巅会有敌影出现,但不过……属下可以人头作保,此外应该不会有敌军伏击。”
汪涵听罢,不动声色的略一点头,对于这孤峰之巅的人影,未曾被先锋哨骑发现倒也在情理之中。
只因这峰巅地势陡峭狭窄不说,也不易立足埋伏。并且非一般天星级以上者,根本就难以施为。
在汪涵身侧,一名虎背熊腰的中年大汉,一身亮丽的金光铠甲,无不彰显着是一套暗金装,由此也可见这家伙的身份实力。出言责问:“龟武少佐,可知身为侦查先锋的第一要务是什么?难道要我大军中入敌军埋伏才体现得出你们侦查卫兵的价值取向吗?”
“井田将军责问得极是,身为先锋侦查的确应当先发觉敌军动向,但若敌军有心埋伏隐蔽,那也是不易发觉的。”这名龟武少佐却是出言开脱道。
这话虽牵强但也有理,若不然也不会有伏击战。
而这名被称之为井田将军的壮汉,想来定是与井田冈牟同一家族,但看年龄差距,应该比年少的井田冈牟长出一辈。
汪涵并未引以为意,愈显深沉道:“竟会是他?”
对于这话,井田将军看了峰巅人影一眼,恭敬一问:“统帅,莫非你识得这人是谁。”
汪涵并不作答,而是对龟武少佐命道:“速去查探乱峰岭以外有无敌军动向。”
“是!”这一得令,龟武少佐立马应答,翻身上马而去。
井田将军本想奚落几句,但见动作奇快,也只得冷哼一声作罢。遂道:“统帅,在末将看来,这人正值年少,却已抵达恒星级,莫非不是那丁宇轩岚?”
“嗯。”汪涵为之一点头,认可道:“井田将军,莫要看他年纪轻轻,却也不是泛泛之辈。他既敢只身显现,定有恃无恐。”
“哼!是吗?”井田将军显然不屑,立时请命道:“统帅,末将这就去比试比试这年少轻狂的支那小子,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你不是他对手。”汪涵轻出一语,并不否决道:“不过……试探一下,却也无妨。”
井田将军恭谨道:“是。”对于汪涵所言一点也不违拗,亦不逞强。很难想象,这么一名枭雄大汉竟是这般唯命是从,当然,这也从侧面表明汪涵的不简单。
立身于阵形主峰之巅的我,可是将这一切尽皆了然。并且在汪涵发觉到我的那一刻,天雷大阵已尘埃落定,只待催动。
仅一身暗金装,已非一般高手。而在我的审视洞察之下,却离恒星级只差一线,天星高级九阶。
“69级……若是挂了他,那就……”我暗自一语的同时,嘴角已勾勒起了一丝笑意。
井田将军于刹那间遁空而至,实力斐然自不必说,可是不等他落于峰巅,我瞳孔骤然一缩,先发制人的迎战而去。
面对我这不言开打,井田将军不由愣神,也不多话的挥剑相击。
此一刻,这可是两大高手于云雾茫茫的孤峰之上决斗,只瞧得地星级以内的众士兵惊羡不已,即便是天星级以内的将官,也是聚精会神观战。
虽说不言开打,但我却并不想力出杀招,速战速决于敌。毕竟,城府深厚的汪涵不可能明知不敌的还是独派战将供我斩杀。
并且,我之所以不等井田将军立定于孤峰之上与我对峙,正是为了避免他发觉到了孤峰之巅所摆下的魔核晶阵形,疑心之下加以摧毁破坏。
是以我才静等他飞身而上,不及落定的杀他个措手不及,同时也让他无暇观望探勘。
屠龙战刀——这可是慕容霸虎的成名武器!在炎吴帝国名列前十,而在宇宙世界诸国也是赫赫有名!
可是如今却是归我所有,很难费解竟没有向我追回。此刻,我正游刃有余的对敌。
“丁宇轩岚,你果然名不虚传。”缠斗十余回合,井田将军明显不济的愈加吃力,也不知是在夸赞我道。
而我则是尚未尽出全力。只不因,我还在等一个机会!
汪涵静观沉吟,深邃的睿智老眼早已看透我是在故意放水,虽说不言开打,但却并未狠下杀招。
在我想来,既然你要投石问路的派战将试探于我,那我不妨就让你试探个够。
我淡然一笑道:“那是当然,正如你家统帅所言,你不是我对手,快快回去换一个厉害点的来跟我较量吧!”
“哼!”井田将军怒哼一声道:“好小子,你未免也太嚣张过了头,就让你瞧瞧本将军的真正实力。”
“哦!”我故作一惊,却也不敢大意。屠龙战刀挥舞得咧咧生风,突如狠下一招的力劈而砍,势要让他尝尝苦头。
“来得正好!”井田将军见我猛然下手,竟是一声大喊,我虽不明所以,只听他继而一喝:“变身!”
“什么?”我立马为之一色变,惊诧道:“巨人族!”不容多想的更是加大了劈砍力度。
果不其然,在我刀锋之下,井田将军如被瞬间放大,横剑格挡。此刻在众将士远观之中,俨然如同一头老鹰在对战一只麻雀。
虽说如此,但我这一刀力劈可不仅仅只是单纯的力道,更是蕴涵着雄厚的冰火韧劲,所以说,我还是占尽了上风。
一击反弹!
我只不惯性使然的倒飞开去,便即稳定身形,可这大块头井田将军竟是猛然倒退,如同纸老虎般不堪一击!
其头顶更是冒起了-472的伤害血值!
这顿让观战敌军不容倒吸了一口凉气。为何?只不因我这一击未免太过霸道。谁都知道变身之后的巨人族战士,其实力可增强一半有余。
换言之,倘若井田将军并未变身的接下了我这一击,即便不死也必将残血!
只不,他们岂可知步入恒星级的我,其体内更是身兼冰火两神丹,其随随便便的一刀挥出,便可教天星级以下者难以存活。
可是于瞬间,我顿而骇然。
接下了更是让众敌军惊愣傻眼,只不见我竟是身如鬼魅的趁胜追击。其速之快,肉眼难及,可比瞬移。
而我之所以这般毫不保留的使出看家本领,御风八卦步,却是因这家伙倒撞开去的无疑不是一座孤峰。这显然大出了我意料之外,当然,早在这家伙厉声喝变之时我便有了这不祥预感,不能再与他纠缠打斗下去。
御风八卦步的瞬间临顶,便要举刀直取首级。
深受冰火重创的井田将军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应,无不惊骇我身法之快,可比传闻中的逐影刺客。
然而,我如不将之截杀,任由他这大块头撞向这孤峰,一旦崩塌,阵不成形,可就要功亏一篑,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化作泡影。
“就这点能耐吗?不自量力。你可以受死了!”战刀高举头顶的我,故意厉声喝道。
“啊!什么?”井田将军闻听此言,仿似这才醒悟我之前是故意扮猪吃虎,为的就是这最后致命一击。当然,这在旁观者听来,更是深信不疑。
可又哪知?我之所以痛下杀手却是因天雷大阵之故。原本我可不想,速战速决的让老成持重的汪涵看出端倪来,怕我之所以有恃无恐定有图谋,特才有意周旋的让他疑心顿减。
现今,为保天雷大阵不受破坏,也只得豁出去的加以截杀。倒要看看,这汪涵是否要坐看战将不敌被杀?
眼看这变身巨人战将之后的井田将军轰然撞于孤峰之巅,而我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横加截杀,但愿我此举不会引起汪涵疑心才好!
可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块头井田将军竟是突如改变航道的转了个弯,绕过了这孤峰……
“什么!移形换位吗?”这一变故顿让我惊异万分。如此一来,我可就要收势不住的撞击向这孤峰。
“……以为这样就可以逃得掉吗?”一声喝问,于瞬间,我直接如入无物之境的横穿过了这孤峰,直朝绕于其后的井田将军杀去。
土遁之术,可不是徒有虚名!
“丁宇轩岚,果然厉害。”然不听,一声声赞叹之语,无不让观战众军脱口而出。
经此,井田将军已然有备,不知从何举过一张盾牌护在身前,而这盾牌无不是一面暗金器。
“铮!”
声响如洪钟,竟是音波阵阵的以实质化朝我迎面反击。
“这盾牌果非寻常!”心下有知的我不容一赞,适时收势的反退开去,而在同时,五行仙法中的旋风之术被我得心应手的施展开来,只不见一道龙卷风将我护在其内,音刃随风御去。
这一连的出招可谓是电光火石。至此,井田将军方才捡回一条命,心有余悸的借着倒飞劲力,恢复原身,回归大军,朝汪涵拜道:“末将无能,承蒙统帅施救。”
这一话很显然是指适才绕过孤峰脱险,虽说最后仍被我遁土追击,但亦可来得以盾保命。
“你可探查到了些什么?”汪涵却是一问。
井田将军只不一愣,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道:“末将刚飞上峰巅,尚未挑战,那丁宇轩岚便即杀来,显然是想杀末将一个措手不及,所以……末将倒并未察觉到有何异样。”
闻听至此的汪涵却也有所了然,狐疑的一看立身于峰巅的我,见我无动于衷的冷眼睥睨,傲慢至极,万难猜透此间缘由,看来也只好亲身上阵一探究竟。
我虽表面镇定自若泰然处之,实则内心早已焦头烂额无计可施。也唯有以静制动,诱等敌军自投罗网。
却不曾想,这领军的竟是汪涵,率领七万大军到此,倘若换做一人,井田冈牟或是佐木等,只怕早已令军长驱直入的杀奔而来。
可这汪涵太过老谋深算,若一时不察,露了破绽可就危险了。
只听汪涵身侧一员大将出言道:“统帅,这丁宇轩岚不过只身一人,可不能让他一人贻误大军行程,这可于战机不利。末将愿领麾下数十战将一齐将他围杀,大军趁机通行,不知可否?”
“嗯……”汪涵为之沉吟,正当应允,却听一声急报,正是那侦查先锋龟武少佐。
“回禀统帅,属下已分兵探查,乱峰岭十里内外不见任何敌军身影。”龟武少佐首当勒马单膝于地禀道。
闻听这一讯报,汪涵总算是疑虑顿消一片安然,那么?也只有这乱峰岭有无异象了,一念及此,便即飘然飞起。
这对我来说无疑不是心头巨震,这汪涵果然是明察秋毫之极,先是以双管齐下之法,一面令一员战将应战于我,投石问路。另一面则令哨骑前方探路,有无敌情。现如今,更是亲身上阵对敌于我,一探虚实。
见此,我自知不敌,也只得硬拼了。立马飞身迎去,并道:“汪涵统帅,在下早已对你仰慕已久,今日只身来此,正是为了与你一战。还望赐教。”
“什么?”我这一话出口,无不让上万大军齐声惊疑。
汪涵却是不动声色的轻哼出口:“哼!无知小辈,安敢猖獗?”
在这期间,我再无顾忌,挥指画出一道五角星召唤阵形,一声轻喝:“火龙!”
“嗷——!”
“嘶……。”
一声直震苍穹的龙吟,无不引起数万战骑惊慌嘶鸣,一度失控。
“外公!”
就在这当口,却不闻听一声娇呼远远传来,但不见,何不正是一袭白衣似雪,脚踏羽翼玉舟的汪诗矜。
“矜儿!你怎么来了?”汪涵本欲与我正面交锋,但却不得不止住身形的朗声一问。
而我则在同时御龙在天,以压顶之势加以俯瞰。对于汪诗矜的突如到来,却是让我大感意外,真怕节外生枝,另有突变。
“矜儿不过担心外公安危,所以……才来。”汪诗矜却是为之一阵迟疑,但一见我,显然有意避过我的目光问道:“外公,你要跟他打吗?”
汪涵瞥了我一眼,缓一点头道:“不错。”继而另生一问:“对了,矜儿,你不在井田冈牟身侧,却跑来这,莫非不是中了危险,特才来求救?”
“没有。”汪诗矜摇头道:“虽然是中了伏击打了起来,但却并没有多少敌军。矜儿担心外公你也中了埋伏,所以才来……”
这一话听在我耳中,心下有知,此番井田冈牟所带兵马定然多于我方伏军。那么?我更不能让汪涵带兵增援施救。
当然,这听在汪涵耳中,也是一个重磅讯息,若是敌军的大部队未曾参与伏击,那么?定会空袭后方。
如此猜疑之下,汪涵却是不得不误认为我此番则是在有意拖延战机!
一念及此的汪涵无不恼羞成怒,然不是自己一大把年龄竟被我这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玩弄于鼓掌之间。
“丁宇轩岚,你果真好胆量!”汪涵一声颂赞却是身如鬼魅的杀来。
我自诩我的御风八卦步已超凡入圣,但一见汪涵如影随形的身法,却是自叹不及。
“丁宇轩岚,你不要和我外公打!”正在这当口,但不闻听汪诗矜竟是对我一声大喊。
这让我为之一顿,脑中灵光一闪,遂对火龙通灵一喊:“火龙,闪身避过,袭杀大军。”
我自问现下万不是汪涵的对手,但我却可以避其锋芒,声东击西的去杀蝼蚁大军。
倘若真的与汪涵大打起来,两大高手的对决,再加岩浆之龙的庞硕,只恐不仅这乱峰岭一片废墟,只怕这方圆数十里也是满目疮痍,狼藉一片。
岩浆之龙可不仅仅身形庞大,其敏捷度更是堪称一绝。竟似残影一现的与杀奔而来的汪涵,毫不沾边的闪避而过。
汪涵旋即明白我的用意,对我喊道:“好小子,可敢与老夫一战?”
不经意间,我目光一瞥的瞧见了汪诗矜略带柔情的目光,心下一狠,回道:“受命阻击,难免一战。汪涵统帅,先容在下杀个痛快!”
言及于此,岩浆之龙临顶大军,并在同时,刻不容缓的发动了攻袭,一个神龙摆尾,只不瞧山崩地裂,飞沙走石,无不让身处密林山间的长廊大军乱作一团,损伤无数。
而天星级以上者,一个个立马飞身而来,欲行与我决一死战。只因岩浆之龙,却是难以与我擦边。
见此的汪涵,深知大军定会在我片刻攻袭间损伤大半,然而在这一愣之下,更是大惊失色,只不瞧岩浆之龙张口一喷,炙热熔浆如火山爆发般滚滚而流,大火四起。
仅片刻,密林大山已化作一片火海,浓烟滚滚,惨呼连连。
刻不容缓的汪涵,此一刻已不容再作思量,望了一眼前方乱峰岭,不及细察,飞身朝我杀来,并朗声令道:“大军全速通行乱峰岭!”
“是!”三军齐声得令,立马朝乱峰岭蜂拥而至。毕竟这刀山火海可不是这些中坚力量,地星级兵将所能够独善其身。
事态的演变,全然出乎了我的预估,没想到最后还是要我出手威*才能令其进军乱峰岭,而不是自行进入。
不过,这样也好得很!
我自是一笑,朗声道:“汪涵统帅,你忒也小气了吧!在下不过是想热热身的与你这些蝼蚁大军过过招,这你也不肯。”
“哼!”汪涵却是冷哼道:“丁宇轩岚,若非不是你仗着山形地势,就是给你十个胆子也未必敢冲锋上万大军。也罢!就让老夫一对一的领教你的高招。”
其实,汪涵这话倒也不错,毕竟,论个人武功再高,终究攻击力有限,以一对百亦属上限。更为何况是这几乎十万的地星级将士。
山形地势的运用,只因地星级将士正如只能在地面作战,纵使能越地而起,那也不过丈余。
天星级则是不同,虽如飞鸟般可脚不沾地,但却不能如恒星级这般御空而行。这也正是为何井田将军与我交战不堪一击的原由之一。
汪涵眨眼即至的来到跟前,与我相距数丈,凌空对峙。我一看他,直言道:“若论单打独斗,在下甘拜下风。不过,要不是仗着岩浆之龙,也断不敢斗胆挑衅!”
“哼哼!知道便好。”汪涵一连哼道:“你以为这样,老夫就会胆惧你这一人一龙吗?”
“当然不!”说着间,我不容一看立身远处凌空静观的汪诗矜,紧跟道:“未免胜之不武,在下只好先让宠兽岩浆之龙与统帅你过上几招。”
“你说什么?”汪涵显然不明其意,对我一问。
我却并不言答,也不想废话过多,对火龙一声通灵:“火龙,你先与他过上几招,拖延片刻,岚哥随后助战。”
“岚哥,这你就不用了。放心吧!这老家伙还不是我对手。”火龙却是信心满满的通灵回道。
这顿让我一诧,可也不便与之过多言谈,应了一声道:“嗯,那你多加小心。”待后,毫无先兆的御空而起,对不及远去围困于我的众战将朗声道:“你们一起上吧!”
言及开打的我,可是不容这一干将领做出任何反应,首当便朝那重伤待愈的井田将军一刀挥去。
面对我这力劈奇袭,井田将军下意识的举盾格挡,而不是还剑相击。看来他已学乖,深知道我攻击力之强,远不是他所能对抗。
我这一出手,战端已然拉响。
汪诗矜怔怔的看着,却不知该如何言语?心下猜测,难道我真的因她一语,不与她外公动手交战?
汪涵见我竟只身对敌数十天星级战将,心下委实一惊,朗声道:“丁宇轩岚,你未免也太过自负了吧!”
“嗷!”
话刚出口,岩浆之龙见我动手,已是迫不及待的亢奋一声,直朝汪涵来了个饿虎扑羊。
“小心啊!外公……”汪诗矜一阵花容失色的惊呼出口,旋即只见汪涵并不显老的闪身躲过,方才安下心来,竟朝我这方偷偷瞧了来。
对敌数十天星级战将,这可不是一般恒星级绝顶高手所能应付得来。更为何况是我这种初步踏入的人类士卒,也只有逃的份。
这也正是我预料好了的。御风八卦步自是让这群天星级战将望尘莫及。
但见我不敌而逃,险些丧命的井田将军登时大喜,立马追来大叫道:“丁宇轩岚,你这支那小杂碎,看你往哪里逃?给我杀!”
杀字出口,更显这数十天星级高手的神勇无敌。虽不及我身法快,但却已然不惧,死追其后。
“啊!”仅交手片刻,便见我不敌而逃,汪诗矜惊呼出口,竟不由自主的飞身跟随。
“不好!岚哥有危险。”正与汪涵不分伯仲缠斗中的火龙见状,忍不住通灵一声。身形一晃,便要杀来。
汪涵自负修为高强,丝毫不将我这一人一龙放在眼里,可却还是被火龙缠斗得脱不开身,丝毫大意不得。但见火龙正值酣斗中突如脱身而去,却是松了一口气。
当汪涵举目眺来,却只见我身如鬼魅的立身于一座孤峰之巅。井田将军等一干天星级战将更是穷追不舍,誓要将我置之死地。
“啊!置之死地而后生……”但瞧我临危不惧的轻松神态,汪涵喃喃一语,却又见自己的外孙女不乏跟在其后,顾忌颇多的不及细想,立马飞身而来。
静等这一刻多时的我,也唯有赌上这一次了。
至此一刻,数万大军已尽皆涌入乱峰岭之内,只不因身后刀山火海一片,未免伤亡,只得尽快脱险。
“啊!”汪涵身法之快,自是不容比拟,于一瞬之间临顶孤峰,定睛一看,惊诧出口:“这是……天雷大阵!?”
我冷眼相视,嘴角却是勾勒起一丝笑意,并在同时数十战将攻袭而至,誓要将我灭杀!
“不好!快撤退!”见状的汪涵只得失声一喊。
眼看便要将坐以待毙的我乱刀分尸,数十战将无不为之愕然,但听井田将军为首道:“统帅,这是为何?难道不杀他了吗?”
汪涵为之一顿,眼中寒芒乍现,深知已来不及了,怒声道:“要杀!当然要杀。”言间,便要摧毁一座孤峰。
“火龙!”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我自是不会功亏一篑,厉声一喊,心意相通,岩浆之龙咆哮一声,立马朝汪涵直扑去。
强者对决,只在一瞬。
汪涵竟是无视岩浆之龙的攻袭,挥发一掌,直朝下方的孤峰轰去,势要不顾一切毁阵,由此可见,此阵之利害绝非寻常。
“什么?”见此,惊骇失色,我一颗心都快要跳将出来,愣声道:“宁死也要破阵吗?”
“轰——!”
这一掌刚即挥出,火龙庞硕的身躯居然护在了孤峰之巅,硬生生的扛住了这一击。
-1623血红伤害值飘然升起。以岩浆之龙恒星级的上古神兽受此一击竟打出上千伤害值,由此可见,这一掌的力道之强。若不抵挡,这巍峨孤峰又如何受之得起。
瞧此一幕的我,可想心头何其巨震,对岩浆之龙更增好感。
“嗷……!”
火龙吃痛一声,旋即摆尾,直朝汪涵迎面扇来。
汪涵万没有料想到,岩浆之龙在挡住自己这一掌后还能加以反击。一愣之下,只觉劲风扑面,下意识的双掌护在胸前。
“砰!”
-2483这一下,汪涵满面红光却是脸色惨白,倒飞开去的喷出一口鲜血。
见状,我一声通灵:“火龙,干得好!不必追击,快朝我飞来。”
岩浆之龙嗷叫一声,倒也并不违抗。
正这时,汪诗矜脚踏雪白羽翼飞至,惊呼道:“外公!”
“矜儿,这里危险。你快快撤退,不要伤着自己。”汪涵立马喝道。
汪诗矜显然一怔,却是朝我这方看了来。
“丁宇轩岚,你的死期到了!”井田将军狰狞大喊,变身巨人的朝我挥剑劈来。
“是吗?”我却毫不着慌,冷声一笑。旋即眼中寒芒大甚,仰天一喝:“——启阵!”
“轰隆隆……”
骄阳正艳的晴空突如变色,于刹那间乌云密布,黑压压一片,其间更是雷鸣滚动,仿似天快要塌下来一般。
“怎么回事?”完全不明所以的井田将军脱口一问,手中的巨剑虽高举过头顶,忘却了挥击。
并在同时,所处阵心的我一道巨雷之光冲天而起,完全将我覆盖其内,紧接着,乌云之上竟是一片电光交错,如倒影般将孤峰之巅所摆的天雷大阵照耀生辉。
“这怎么可能?天雷大阵……天雷大阵怎么会这般与山形地势相融洽触发!”汪涵显然不相信眼前事实。
看来他对此阵倒是了如指掌,所以才不惜一切的加以毁阵。
正这时,汪诗矜飞身靠近,一道柔和的治愈之光倾泻而下,将汪涵全身笼罩。
可汪涵不待治疗,飞身朝我扑来道:“丁宇轩岚,这才是你处心积虑,真正的杀招是吗?”
汪涵仿似这才明白我最初为何要对井田将军加以截杀,现今想来,只可恨自己太过仁慈,应当以瞬移之法令其撞上那座孤峰……
悔恨已是无用!现如今,天雷大阵已被催动,根本就无可破坏,只不瞧,于这瞬间,五座孤峰齐齐冒起一道雷电之光,继而整个天空相映成辉,一道道雷电如暴雨般直劈而下。
“叮……恭喜玩家,天雷大阵启动成功。”
要知,这可都是魔核晶的能量爆发!
“外公!危险别去。”汪诗矜几乎哭喊道。
汪涵何等老练,毕竟是恒星级强者,一道护盾如雨伞撑起,护在头顶,一声喝道:“众将士听令,全速撤离!”
一声严命却已来不及了,霹雳如暴雨般劈下,对于地星级将士,如何能躲?
井田将军等一干天星级将士,无不被这突变给惊住,哪还管的了我的死活,只不逃遁要紧。
可是,一不小心便被劈中,本能的麻痹了一阵,紧跟又是一道劈下,而每被劈中一次,伤害血值不下于百。
这还只是天星级高手被劈中,若是地星级则在数百以内,挨不了几下就得化作白光而逝。
“叮……恭喜玩家,天雷大阵引动,消灭地星级战士两万三千零八十七人。获得经验482074300点。”
“叮……恭喜玩家,天雷大阵引动,消灭天星级法师一万八千两百二十四人。获得经验243967600点”
“……”
不住的系统提示音,完全让我傻愣当场,这样下去,我升级定然有望。
七万大军,眼看就要全军覆没。纵使汪涵如何老成持重也咽不下这口气,仰天一声大喝,对我怒道:“丁宇轩岚,你必要为此付出代价!”
眼见这一幕后,身处阵心雷光之柱中的我方才明白当初师父对我的一番言语,这天雷大阵的威力果然是让我难以想象。
事到如今,我还有何惧?
仅不片刻,地星级以内俨然死伤大半,而天星级也有几名战将相继损命。
这对汪涵来说,无疑不是一个致命打击。汪诗矜从未见过自己外公发飙过,只不泪眼花花,直欲落泪。
这让我看到后,心下一阵歉然,只得朗声道:“汪涵统帅,正如胜败乃兵家常事,你我各为其主,自当敌我分明,你若恨不得杀了我只管来战便是。”
但瞧我真诚不二的双眼,司马嫣然微感一叹的柔声道:“我不是说过吗?只要你全心全意待我,我便真心真意爱你。你还在怀疑什么呢!”
“我当然要怀疑!”我立马决绝道:“这么说来,倘若有朝一日也有一名男子如我这般喜欢你,那你是不是也要真心真意?况且说来,我并不知道你与诸葛清天是分手了,还是闹矛盾一时怄气所以才来找我。毕竟,在现实中,我也有过这样的遭遇。”
而我所说的何又不是指玉雪!那种不明不白,简单短暂而又无聊的相聚了那么一刻!所留下的却是一道永远难以磨灭的伤疤。
听我这么一问一说,司马嫣然显然呆愣住了,没想到我完全不同于其他男子,只为片刻的温存什么也不及细想!
“既然你这么多心,那你还抱着我不放干什么?”司马嫣然加以挣脱的生气一问。
而我也自是老老实实的一松手,任其脱离我的怀抱。司马嫣然显然一愣,随其后将怀中所抱的火龙扔还给我道:“抱好你的宠物!”便即掩面转过身去,似乎在掉泪。
火龙被突如扔给我,尚未待我反应过来的接住,自己却扑扇着翅膀,险些摔倒的无辜通灵道:“这关我什么事啊!女人还真是不可理喻,扔我干嘛!应该扔岚哥你才对,谁叫是岚哥你惹她生气了的……”火龙抱怨间已落于我肩际,稳定下来。
对于火龙这话,我也不便所答,一看司马嫣然背对着我,仿似在哭泣,心下一阵自责,但却六神无主,茫然不知所措。
不经意间,却是瞧见不远处那匹骏马并不远去的在山坡上悠然吃着草。触景伤情,一阵感慨,还是这马儿逍遥自在啊!虽然孤单了点,但也无忧无虑,只是被人所骑……
一想到这,我不惊一拍额头,看向于司马嫣然,我虽对情愚钝,但脑子却不笨。倘若司马嫣然真的因我言语冒犯,生气于我,恨不得永不见我,怎不骑马离去?也远胜于背对着我伤心啊!
“丁宇轩啊丁宇轩!你也太愚不可及了。人家女孩子对你真心一片,倾心相投,可你却还要疑神疑鬼的猜忌颇多,又如何不让人心寒伤痛!好在人家对你情至深处,即便伤心落泪也不忍离你而去,如此你还有什么好……”
转念及此的我已再也忍耐不住了。身形一遁的出现在了司马嫣然跟前,只不瞧她花容月貌的俏丽脸蛋竟是哭泣得梨花带雨,好不叫人为之怜惜心疼。
让我目睹了这一幕,纵使铁石心肠,也不得不为之恻怜,情不自禁的伸出手,为其拭去眼泪。面对我的举动,司马嫣然并不闪躲,只是怔怔的看着我出了神。
见她这样,我心下更是一痛,便要一把将其搂入怀里。
火龙也适时的扑扇着翅膀,从我肩膀飞扑了起来,似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当电灯泡。
“对不起嫣然……”当我将她搂入怀里的那一刻,嗅着她那淡雅的幽香,我如痴如醉的道出了心中所愧。
“你没有对不起我。”司马嫣然更是无声的哭泣泪流,只听她柔声道:“还记得当初你曾对我说过,我对你的好就像是毒药一样迷惑着你,让你明知是三角恋还要陷入,明知是不可能还是会深深的依恋上我……这些话我几乎每次做梦都会梦见,梦见那一次你坦诚的告白!”
“我……”重复的听到我曾经说过的话,无不让我感到一阵无语,那话其实是告诫给我自己听的。
“轩岚!”突如,司马嫣然从我怀抱中脱离,怔怔的抬眼审视着我一声问道:“从今往后,你会全心全意待我吗?”
柔声细语,却是让我只不感到内心如遭雷击,猛然一震,脑海更是一片眩晕!这一问无疑不是在托付终身,以身相许于我。
这又叫我如何一时作答!
以司马嫣然风华正茂的倾国之容,其拜倒群下者何其之多,自不可数。更为何况,其中不乏更是有才貌并肩于我之上的豪门阔少!
愣然半响的我,正视一看司马嫣然的花容月貌,常言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可这一刻在我眼里却犹胜三年以来,暗恋已久的贾玉雪。
以司马嫣然的美貌容颜,就连那些血战沙场的将士都看得如痴如醉,而我亦不如是。
喉中一阵作梗,竟是发不出声音来,于我的迟愣,司马嫣然并不作急,仿似这一刻永远等不到头那也没什么打紧!
“嫣然。如能娶你为妻,实是我丁宇轩上辈子修来的福……”我无不真情流露道。
“丁宇轩!”司马嫣然却是一声打断,有些脱离我怀抱的问道:“你是华蜀皇室的人?”
这一声问,却是显然不合氛围。
我自是一摇头笑道:“我怎会是华蜀皇室的人。你未免太……”我本想说“多心”二字,但一瞧她狐疑于我,也只得转口道:“在现实世界里,我本就姓丁,名宇轩。这又做不得假,只因进入游戏后不得重名,所以才在后面多加了一个岚字。”
闻听我如实道来,司马嫣然倒也释怀了。或许,她于华蜀皇室圣殿骑士丁宇轩的名字还是有所耳闻,只不过并未得见其人吧!
“这么说来,你也并不识得华蜀皇室的大祭司丁复梦了?”司马嫣然一笑而问,并不待我作答继而幽幽一叹道:“轩岚,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跟诸葛清天也算是缘尽了。从今往后,也只怕再无瓜葛。”
“什么?缘尽!再无瓜葛!”我显然一怔,对于这讯息也不知是好是坏?只因……倘若我真与司马嫣然两厢情愿的相恋,那么?恶灵之殿的事一旦与司马家族闹翻,反目成仇,可就……
“唉!”我实在不堪细想,忍不住叹息作罢。
“怎么了你?”司马嫣然满是关切之情的一问,但见我神情呆然,有意打趣道:“难道说这样反而不好吗?以后在这个游戏世界里我们就像是一对神仙伴侣,逍遥自在,双宿双栖……”说到最后,已投怀相送的偎依在我胸膛。
夕阳西下,霞光异彩。佳人投怀,倾情诉爱。此情此景,迷人心醉。何奈我却,思绪惆怅,反而悲怆……
只因我心下不住疑问:“司马嫣然她真的就是我丁宇轩毕生所爱吗?”这一念头的响起,在我脑海不住浮现起:现实生活里的玉雪,游戏世界中的珠儿,水灵……
突如,我脑海中更是如遭一击,竟是莫名浮现起了那在现实里如梦似幻的美少女梦轩,而在这游戏中神秘莫测的俏公主卡卡!
“她……?”我喃喃出口:“更不是我所能想象得到的。”
“你在呓语什么呢?”显然我这细若蚊鸣的话语引起了司马嫣然的注意,抬起美眸凝视于我道。
一见她俏丽的容颜,樱桃般诱人的红唇,我便忍不住低吻下去。
这一吻,如夕阳中的一朵鲜花绽放盛开,灿烂夺目。
“嗷……”
突如耳畔传来火龙的一声亢奋嚎叫,想来是见我俩和好如初,喜不自禁的嚎叫出声吧!
“嘶……”
然不听,紧跟火龙这一声嚎叫,在不远处悠然吃草的骏马,如老鼠闻见猫叫般,嘶鸣一声,便即发足狂奔,一溜烟的功夫便即在山间埋没了影迹……
经此,我与司马嫣然的深情相吻自是被打断。
眼见骏马在夜幕下逃进深山,只怕再难寻回,司马嫣然小鸟依人般偎依在我怀里,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展翅于空的火龙道:“瞧你的好宠兽,把马儿都惊走了,荒山野岭的我们怎么回营?”
我四下一望,果然是荒无人烟。看来彪虎元帅是有意领兵择道而行,未免打搅,此刻怕已回营。
夜色下的司马嫣然更添妖娆妩媚,只瞧得我面色潮热,怦然心跳,欲念毒液竟是排山倒海般在体内汹涌澎湃不止。
一时间,不能自己的将我眩晕。
搂抱住仟腰的双手更是一紧了,如此,我与她仿似连为一体般的毫无空隙……
司马嫣然似有发觉*有异,垂眸一看,无不更是羞红着一张俏脸,待抬眸一看我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目光炽热的眼瞧于自己……
霎时间,司马嫣然不由一阵懵了,媚眼如丝。一颗芳心更如小鹿乱撞般怦然大跳,有气无力的软倒在了我怀里。
“你……”
以司马嫣然的冰雪聪明,倘若我真的情难自禁,欲行与她在这了无人烟的荒郊野岭干那事。她也只怕无力反抗,更为何况自己已以身相许。
是以,这“你”字出口,司马嫣然也知道无力再说些什么?心下虽有不愿,但也只得默然承受。
可是——这一细若蚊鸣的一字,传入我耳中却是让我倍感一震。霎时间清醒过来的一看,在我怀抱中微闭眼眸,并不挣扎的司马嫣然,竟是有一丝泪痕滑过俏脸,悄无声息的从颚下滴落……
“她在伤感吗?”瞧此,我脑海中不自觉的一问。
同时,也不禁让我想起对我一往情深的水灵来,在那天域山巅,她何又不是如这般……
顿而,颗颗细汗从我额头冒起,汇聚成一颗颗汗珠流淌而下,正巧滴落在司马嫣然那娇艳欲滴的俏脸上。
汪涵闻听我言,苦涩一笑,眼前之局也怪不得旁人,事到如今,也只得另想办法。问道:“丁宇轩岚,我且问你,这天雷大阵是何人所摆?”
“正是在下。”我简而一语的答道。
汪涵显然一愣,此刻,已不容他多做怀疑。畅然大笑道:“是你吗?很好!很好啊!你竟为了夏魏王朝以身犯险,如此忠肝义胆,当真世无仅有!”一连赞道的同时,已然朝我发动了攻袭。
“毁阵!”汪涵厉喝一声,一道龙卷旋风朝我刮来。
“火龙!”一声喊道,岩浆之龙便即奔至,我自知不敌,身形一遁的立于岩浆之龙头顶。
而在我刚一闪身下,我所立足的主峰轰然一声的被刮倒。威力之强,可见一斑。
天雷大阵既被催动,则无法破坏,只因这乌云之上相映成辉的雷阵能量全是由魔核晶聚集,换句话说,只有这能量由闪电形势释放殆尽,自会消于无形。
井田将军等一干战将,在天雷大阵的攻袭下,无不自顾不暇,只不现在,随着释放的逐渐落幕,犹如阵雨般渐接尾声。
霹雳闪电已不如先前那般迅猛,逐步递减。可虽是这样,经过先前那一番狂风暴雨,伤亡已过半,剩下的即便没死也是奄奄一息。
“丁宇轩岚,你此番即使毙命,也算虽死犹荣了。”汪涵言间,一举手,一把紫光巨斧握于手中。
“外公!”汪诗矜见状,惊呼一喊:“这可是紫晶神器混元石斧!你……”
“矜儿,你莫不是为了这小子而来?”尚不等自己的外孙女言完,汪涵厉声一问。
汪诗矜与我目光一对,只听她道:“当然不是,外公你太多心了。”
汪涵有些叹道:“矜儿,不是外公多心,你就不担心你的未婚夫井田冈牟多心吗?”
汪诗矜神情黯然的垂下眼眸道:“他多心的不过是打仗,又怎会真正的把我放在心上。外公,不要再打了好吗?”
“樱子小姐,你说这话可就不对了。”却不听,被劈得焦头烂额的井田将军接口道:“我堂弟他又怎会不把你放在心上呢!若是让他瞧见你维护这只那小子,会好受吗?”
汪诗矜默然无语了。
我虽一语不发,但却把这一切都瞧在了眼里,只不觉得,眼前情景好似回归幻境般的再现眼前。
难道星宿大师的预言真的灵验了吗?
此一刻,天雷大阵已快接近尾声,但仍旧乌云密布,风云变色。若再持续下去,只恐这一干天星级战将也必损命。
汪涵一看我道:“丁宇轩岚,一直以来,老夫都对你手下留情,但不过,你却太不识好歹,今日你毙命于此也怪不得老夫心狠手辣。是条好汉就来战吧!”
“咻!”
一枚箭矢破空朝我射来,所幸御风八卦步已被我熟练,巧妙避开。
“闪得倒快!”只听一名天星级混元射手冷笑道。
“还要放冷箭是吗?”我只不一冷笑。
井田将军朝我冲杀而来道:“不仅要放冷箭,更要取你人头祭我上万大军。”
“就你……还不是我对手!”我不屑的一刀挥出。
汪涵动作奇快的喝声道:“他自不是你对手,就让老夫来!”言间,竟是隔空劈来。
“好强的攻击力!岚哥,你快闪开。”火龙通灵道。
可我却是飞身而起,想当初我连兽妖皇的一击都可接上,这一击,应该不在话下,通灵道:“火龙,你刚刚受过一掌,先应战一下那些杂碎,这里交给我便是。”
一声言罢!举刀对劈!
“铮!”
如金戈相撞,发出闷沉的声响。
“什么?”屠龙战刀竟是在我手中一震,险些脱手。
“以暗金仙器与老夫的紫晶神器相抗,竟是有得一拼,看来攻击力果然很强!再吃老夫一斧。”汪涵言间,再次力劈。
适才那一击,只因我灌注了大量冰火韧劲,方才能够不分伯仲,可这又一击,我是万难再相抗衡,举起屠龙战刀只得格挡胸前!
汪涵,果然不是我现在所能力敌。
“铛!”
这一声响,如一记闷锤当胸砸来。气血翻涌,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来。
雪雾弥漫中,只不瞧一道-472的伤害血值飘然升起。
一击倒退的我在御风八卦步下却也很快稳住了身形。不经意间,却是瞧暗金器屠龙战刀竟是产生了丝丝裂痕。
由此看来,汪涵手中的紫晶神器混元石斧之厉害!
“丁宇轩岚怎么了?”汪涵见状故作一问:“才接下两招便不敌了吗?”
我恨恨的一看他道:“不敌又怎样?人活于世,生死由命。能为夏魏王朝马革裹尸,我开心得很呢!”
却不知,我这一反话,此一刻说来却是意味深长,耐人寻味。
汪涵冷笑,厉喝道:“很好!老夫就成全了你这精忠报国。”言罢,已然是想最后一击于我。
“啊!外公……”汪诗矜轻呼出声了,可是却不敢大声呼喊的求情,只得怔怔而望。
“全力一击是吗?”我为之一问。并在同时,也使出了全力,自知不敌,也要奋勇相抗!
“轰——!”
这一次,不再是金戈之声,也不是撞击之音。
而是两股力道的融触爆发!
排山倒海的气浪,直将高耸入云的孤峰轰击成了矮山丘,天降陨石,乱峰岭残存的地星级将士再一次面临灭顶之灾!
“叮……恭喜玩家,山石滚落间接砸死天星级战士一千八百人,获得经验5793020点。
“……”
伴随着系统的提示音,无不让我一阵无语。
“咔嚓!”
手中的屠龙战刀竟是碎裂了!断为数截的脱落直坠地面。
而我自身更是深受反击,嘴角溢血,一道-1273的伤害血值飘然升起,几近残血。
手握刀柄的我,显然无力再战。难道真的就要命归于此吗?
在这恍惚间,只感到身心一阵无力,天旋地转中直坠地面。
突如,仿似看见了一名白衣女子朝我含情脉脉的相望飞来。
这近似乎幻境中的情景。
“这不是真的。”我只当摇头,不愿相信的吐道。
可是,一切终将如梦似幻的呈现在了我眼前。
经此这一对战,汪涵自身也是大受挫折,虽无我这般刀毁人伤,仗着紫晶神器之威,硬上倒退了数丈,元气大伤。
是以,才没能趁胜追击的取我性命。
“你这又是何必呢!”就在我朦胧着双眼微闭之时,一声轻叹之语适时的钻入了我耳中,并在同时,鼻孔中也嗅到了一股淡淡清幽体香。继而,仿似身入怀抱的被人搂在了怀里。
“嗷——!”
是火龙岩浆之龙的声音。
迷糊中,我渐渐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司马嫣然,又会是谁?
我有些无奈的道:“你还是来了。”
司马嫣然仿似有些不太理解我这一句话,只道:“我可不想在这游戏世界里当寡妇。所以,无论如何我不准你死。”
在她说完这话时,俏脸已涨得羞红,无不增添着几分娇艳。
霎时间,我被看得呆了。可是旋即回神现在可不是情话绵绵的时候,挣扎着欲行站起来,这才发觉到所处之地好生熟悉,不容一问:“这……这里是哪?”
“你不会连这都记不起来了吧!”司马嫣然更是羞红着一张俏脸,将我松开道:“这里可是你那宠物神兽,岩浆之龙的内丹体内啊!”
“啊……”我为之一惊,愣道:“原来是这里。”四下一阵张望,便即了然,再一看司马嫣然娇羞样,豁然想起我与她的一次相碰面,便是在这里……难怪不得她会如此羞红着一张脸蛋了。
时下一阵无语,我哑口半响,豁然想道:“这么说来,岩浆之龙是有意将你我吞入在这里,它可不是那汪涵的对手。嫣然,你先在这里呆着,等安全了我再接你出来。”而我也实不便与她独处。
“可你的伤……”司马嫣然见我心急火燎样,只怕什么也管不了,叹息一声道:“唉!我一个弱女子可不像你,敢只身一人奔赴沙场,你就放心吧!外面彪虎元帅已率大军赶到,他自会处理,你先安心养伤吧!”
闻听司马嫣然温柔一语,我倒也放下心来,一看她道:“这么一来,倒还真的应验了星宿大师的预言了。”
司马嫣然感叹道:“有些事……即使你强行改变了经过,结果还是一样的。”
这句话我仿似在哪里听过,只不喃喃复述:“强行改变经过,结果还是一样!”豁然想起,这不正是星宿大师在我行军前的一语。
我呆然半响,缓才回神,竟是蹲下身来将司马嫣然扶起道:“嫣然,你又何必强行认同这句话呢!”
“那你呢!难道不……”司马嫣然被我扶起,直盯着我双眼,哑然一问。
我竟不敢与她目光相对,因为我深知道我心下有愧,对她虽没有真情也算不得假意。
“你及时出现,就是为了要救我是吗?”我淡淡一问道。
司马嫣然黯然道:“你既对我有情,我又怎会不察?眼看要你因……因夏魏王朝殉职,我自当要全力施救。”
待听她幽幽说完,只不觉得吐气如兰,柔情似水,我好不惬意的调侃道:“倘若你真以为我是因夏魏王朝殉职,贪求富贵,而不是为你,只怕连我的尸骨都不会收吧!又怎会来救?”
“你……”司马嫣然不由气急,抬眼但瞧我笑嘻嘻样,便知没好气的道:“没想到你这家伙也爱油嘴滑舌。”说着间,举起粉拳直捶我胸。
这等打情骂俏也只怕情侣之间才会有。
一念及此的我,却是不得不寻思,我究竟该怎么做?
但瞧我沉思不语样,司马嫣然似也发觉到举止太过亲热,立马与我保持距离道:“丁宇轩岚,我能不能真心的问你一句,你喜欢过我吗?”
“你真心的问我?”我显然一愣,对于这话加以反问。
“嗯。”司马嫣然只是简简单单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我沉默了,我到底该如何回答她?她之所以这样问,定是对我有了好感亦或是……我遂摇了摇头,当先一问:“那好!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能不能如实告诉我,安排在我身旁服侍我的侍女,是不就是贾玉雪的姐姐贾玉环?”
当我这话一问出口,司马嫣然娇红的俏脸霎时间没了一丝血色,怔怔的看着我,随后眸光垂下道:“原来你都知道了。”
“我不仅知道,而且还是你们的有意撮合。”一说到这,我竟不知是气还是怒,只道:“既然是这样我又何谈会喜欢你。”说完后,我已不自觉的背转过身去,心下起伏。
司马嫣然抬眸一瞧我,泪光闪现的问道:“真是这样的话,你又何必拼命呢!难道说,那晚你与秦啸天的对话是故意让我旁听的吗?”
我转过了身来,一看她泪眼婆娑,楚楚可怜样,心下忍不住一阵怜惜,看来我始终鼓不起这勇气将实情解释于她,叹道:“那晚果然是你,早知道就不该这么说了。”
“那你却要怎么说呢!”见我并不否决,司马嫣然显然一喜,脱口一问。
“那好!我若喜欢你,你便怎样?”我只当一问出口,可却郑重其事。
这一下却是让司马嫣然一时哑口,任她再怎么冰雪聪明也须得思量再三。可是,仅片刻,只见她神色黯然伤感道:“你终究是对我有情有义,你若真的全心全意待我,我也一定会真心真意爱你。”
“什么?我只要全心全意待她,她便会真心真意爱我……”这一下全然出乎了我意料之外,看来还真是女人心海底针,难以捉摸。
“可是……”反倒是我畏畏缩缩起来了,迟疑问道:“可是你跟那华蜀皇室的大皇子,诸葛清天他……不是已经有婚姻之约了吗?而且你们还是男才女貌的一对情侣,可我……可我丁宇轩岚却是……”我最后连我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只得默语。
司马嫣然静静的听我不再言语,却是一问:“既然你知道,那你还喜欢我?除非……你们男人都是表面一套心里一套,只会使坏骗人。”
“怎么可能!”我自是一声维护道:“我可以发誓,我绝对没有真真正正的骗过你。只是……”
“只是什么?”司马嫣然但见我神情郑重,紧跟一问。
我心下一叹,只好谎称道:“只是我怕配你不起,别人会说你一朵鲜花插在了……”
“牛粪上是吗?”司马嫣然却是破涕为笑的接口道:“你呀!也太守旧了。还在用古人的枷锁来保守婚嫁,难不成还真要门当户对才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吗?”
我也深知道自己这谎称在这现代不合逻辑,但还是叹道:“是啊!可你没发觉到这*真的游戏世界里,已经将人们返回到了古代吗?”
以司马嫣然的冰雪聪明,自然很是认同,若不是因这款游戏,也只怕与我万难在现实世界里相识,也更不会发生一些关系了。
“轩岚,要不我们抽个时间在现实世界里见一面吧!你说好不好?”司马嫣然却是提议征询道。
“现实世界……”我只不还有一丝追忆,自车祸过后,我已经没有尝试过现实生活了。
“嗷!岚哥,你没事了吧!”正这时,火龙嗷叫一声的通灵道。
我立马回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对了火龙,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嗷……嗷……”火龙一连叫唤道:“岚哥,打得太尽兴了,伤你那老头已经被好多高手围攻,要是岚哥你现在出来,我们一起联手,定能灭了这老家伙。”
想是火龙之所以通灵于我,正是为此。司马嫣然见我突如沉默不语,愣愣出神,顿觉得一阵好笑,推了我一把,笑问道:“只不见个面,用不着沉思这么久吧!”
“不是!”我一口否决,情到深处的竟是双手握着她的芊芊玉手,深情道:“实话告诉你吧!从小到大我只暗恋过一位女孩子,那便是与我有着三年高中同学关系的贾玉雪。可是你也应该知道,她与华蜀皇室的小少爷诸葛清鸣是人所共知的一对,所以,我又有什么能耐去挖人墙角?并且,玉雪她也只是对我略存好感……”
司马嫣然虽不懂我说这话是何用意,但还是宽慰道:“那你现在不同了,在这游戏世界里名声赫赫,早已盖过了现实世界中诸葛清鸣的风头,那你是不是要向暗恋已久的她表白,并且还要去追求她!”
“岚哥,你在干啥呢!怎么还婆婆妈妈的。”然不听,火龙竟是对我不满的抱怨道。
我心下一烦,根本就不在意汪涵跟我之间的恩怨,但转念一想,遂通灵道:“火龙,你先抵挡一阵,等岚哥我恢复伤势即刻助战!”
“那你还要好久哦!”火龙却是有些调皮的一问。
我忍不住感到一阵摇头好笑,并不所答的回过神来,对眼前的司马嫣然正色道:“嫣然,现在不是深谈这些的时候,外面战况激烈,等处理完眼前事后再说好吗?”
司马嫣然抽回被我握住的小手,显然不悦,点头道:“那你去吧!可要小心些。”
“嗯。”我当即应了一声,从空间戒指掏出几颗回血丹往嘴里一塞,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对我这么好,但愿诸葛清天不会杀了我才好。”言完之后,不待她答,隐遁而去。
见此,司马嫣然却是一声叹息:“他可有你这般对我情深似水……”
这话若让我听见,定心下难安,汗颜无比。说到底,我自问又岂会是对她情深似水,不过是一心为恶灵之殿的事做准备罢了。
“火龙,战况怎么样了?”我刚一现身,便即一问。立身龙顶,只不见乌云散尽,天空仍旧灰蒙蒙一片,并在同时,整个乱峰岭下方俨然杀喊声一片,早已成为了炼狱战场,万人大战,何其激烈。
而在乱峰岭上方,彪虎元帅果然亲自领兵杀至,正与日月星辰四部将合力而战汪涵,不得不说汪涵老当益壮,神勇无敌,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至于敌方井田将军等一干天星级战将,早已被群起而攻之,正与中郎将彪木等一干大将死战不休于半山腰。不过,在我环视之下,但却不见司马轩炎身影,想来定是领兵另一路去了。
火龙一声大喜道:“岚哥,你总算现身出来了,还真怕这老家伙一时不敌给挂掉了。现在正好我们冲过去,让你一刀了结了他!”
原不是,这火龙一直在旁干等着,是想让我来个最后一击,所以才并未参战。
“那好!”我为之一笑,心下一横,便即御驾火龙朝战圈飞扑了去,不知怎的?心下略有失落,却不见汪诗矜的身影。
虽说我屠龙战刀已被毁!赤手空拳,攻击力锐减,但掌力却是雄厚无比,尤其是体内还具有水火两神丹。御龙参战,无疑不是宣告着汪涵败亡的到来!
正值力战不敌的彪虎元帅突见我御龙冲来,当即大喜道:“驸马爷来得正好!有你参战,大胜在即。”
日月星辰四部将虽并不看好我赤手空拳而来,但一瞧岩浆之龙的神兽之威,却是有了必胜的把握!
汪涵以一敌五,仗着紫晶神器混元石斧方才不落下风,血战至此。但一瞧我御龙冲来,登时脸色大变,深知再难挽回败局。
其实,若非不是我与他最后一击,大伤元气。只恐怕彪虎元帅五人定不是他的对手。又何以会血战至此!
“丁宇轩岚,你来得正好啊!也只有你这种后生晚辈才配与老夫一战。来吧!与老夫决一死战。”汪涵言间竟是突如横斧一劈。
这一力劈,只不瞧一道实质性的锋芒化作利刃迸飞开去。
“啊!不好。”正欲偷袭的彪星失声大叫,便即倒退开去,可还是免不了被气波所伤。一道-2567的伤害血值直接宣告血值清空而亡。
“该死!”见状,彪虎元帅忍不住一声咒骂道:“早已说过紫晶神器厉害无比,不得近战。”这话显然是说给剩下三员部将所听。
这瞧在我眼里,让我咋舌之余也不惊释然,我那暗金仙器屠龙战刀不敌而断!
“咳咳……”显然在全力挥舞这一击后,汪涵毕竟年迈,体力不支的轻咳起来。
突如只见,一道圣洁的光辉将汪涵笼罩,为其治愈。
“什么?隐遁!”瞧此,我方才隐隐可见一叶扁舟上,亭亭玉立的站着一名身材婀娜的女孩,何不正是汪诗矜?
“矜儿,你怎还不走?施展在你身上的隐遁之术就快要消逝了,外公不碍事,你快些脱逃!”汪涵脸色潮红的缓缓道。看来,即使有汪诗矜在旁施疗,但精气已然不济。
“好啊!”但听日月星辰四将中的彪辰一声怒道:“难怪你这老家伙一直精力充沛,死战不休!原来是有这小丫头在从中作梗,去死吧!”
彪虎元帅见此,立马明白了过来,身形一闪喝止道:“可要小心,不得鲁莽!”
言间,只瞧汪涵举斧力劈道:“休伤我外甥女!”
日月两部将见状,可是身经百战的天星级高手。当机立断,身形一遁的立马朝汪涵截杀而至。
面对彪虎元帅外加日月两大高手的合击,纵使汪涵有万夫莫敌之勇也不得不退避抵御。可是他却权当无视,就仿似时光倒流,回到了先前不顾自身安危也要力发毁阵!
火龙一声通灵:“不好!岚哥,这老家伙快要毙命了。我们快些冲上去给他一击,不然,这大好便宜可就要白白送给旁人了。”
闻听火龙这话,我顿而明悟,这汪涵可是恒星中级高手,若是杀了他,其经验声望可比爆了boss还要值,更为何况还有他手中的紫晶神器混元石斧,没准也会因他身死有机会爆出来。
是以,彪虎元帅等一干将领特才冒死相拼,尽忠职守或许是其一,但更多的何又不是这些实质利益。
一念及此的我,只不感到怦然心动,若我御驾火龙力发一掌,且不说我这一掌有多厉害,再加上岩浆之龙的全力一击,定能毙命。
要知先前,岩浆之龙在承受汪涵一掌之后,摆尾反击都打掉了两千多点血值。更为何况是现在全力冲锋一击。
即便汪涵满血,也必在这一连合击下血值清空而亡!
这可是刻不容缓的战机。容不得我多做迟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一旦杀了他,以我现在还差数亿的经验值,必升级在望。
正当狠下心来,给予致命一击。但一看到汪诗矜愈渐实质的倩影,还有汪涵拼死相护的大爱之举。这又如何能让我行小人之举,偷师暗算的良心难安。
“算了火龙。”就在火龙御驾着我嗷呼声中欲行落井下石的一击。我却淡然出口的通灵制止。
“岚哥,你怎么……?”火龙躯体一震,对我这话显然不明所以,可却也停下了身形。
对此,我只不一叹,出声道:“我丁宇轩岚堂堂男子汉,教我趁人之危的痛下杀手,却是枉为正人君子。”
我这一话不仅让火龙听到,更是让偷袭中的几人为之侧耳,可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顾不得这些了,并不所答的心下冷哼,更是加大了攻袭力道,势要一击必杀!
这让我瞧在眼里,更添不忍,但却也不好出手相救。毕竟,我不趁火打劫已算是仁至义尽了,出手相帮,那就未免太过妇人之仁。
“岚哥,你说得对!”紧跟火龙竟是对我一声通灵的大加赞赏道:“这种卑鄙之举可不是本神兽的一贯作风。要打就得光明正大的较量才是,岚哥,那我们就先不忙出手,省得败坏了名声可不好。”
闻听这话,却不曾想这神兽竟是如此在意名誉,不过也是,神兽毕竟不同于魔兽,残忍好杀,恶贯满盈!
“嗯,好兄弟!”我心下大慰的通灵道:“我们可不能败坏了名声作风。”
“岚哥,你刚才叫我什么?是好兄弟吗!”火龙竟是语颤一问。
我更加认定的通灵道:“当然是了,从今往后,你便就是我丁宇轩岚的好兄弟,生死与共,福祸共当!”只不因让我想起了适才它拼死护阵,实让我心下感动。
“嗷——!”
我这一语言罢!竟不瞧火龙欢呼一声的翻起跟斗来,并通灵道:“岚哥,你竟把我当兄弟,而不是你的坐骑宠物,我简直太高兴,太开心了。”
可就在同时,却是一声响动传来,紧跟一声娇呼哭喊:“外公……”
但不瞧,就在适才,火龙一声欢呼之时,汪涵不顾一切的斩杀了欲行偷袭的彪辰之后,日月两部将以夹击之势一前一后的双双击在了汪涵胸背之上。
彪虎元帅更是狠下杀招,一剑劈下,这可是一柄暗金仙器,据闻还是司马景元世帝见他屡立战功,特恩赐之物。
由此可想,定不逊于我那断毁的屠龙战刀。
这一剑可是直取项上人头!
汪涵腹背受敌,从头顶分别冒起-367,-462的伤害血值,嘴角更是溢出一丝血迹来。
以汪涵恒星中级的能耐,而这两名部将不过天星中级以内,能全力打出数百伤害血值,亦属不易。同时也可见汪涵自身防御之高。
眼看这最后致命一剑,即使是我有心相救也是力不从心,来不及了。
愣神观望之下,只见汪涵在同时身受两掌下,显然丧失了抵抗能力。就在这一剑劈至之际,不得不说老练之极,让人折服。
硬是堪堪一偏头,躲过了封喉一剑的致命伤害。可即便如此,彪虎元帅也不是泛泛之辈,致命不成,立马剑锋一转,直劈当胸。
“嘭——!”
-1383只不可见,竟是一道电光火石,可想这一剑力道之强。幸而汪涵身披胸甲,显然不是紫晶神器,定也是暗金仙器。
可却还是被狠狠的划出了一道裂痕,竟可见其内血肉。这一剑若非汪涵身经百战,临危应变的一侧头躲过,只恐怕早已一命呜呼。
可虽说如此,却也伤得不轻。借着这一击之力,汪涵随机应变的爆退开去。
也算是险象环生的脱险了。
当然,我若是再补上一击,定然九死一生!
此一刻,汪诗矜已然现身的脚踏雪白羽翼,一把接住汪涵,将其扶住一道站在雪白羽翼上。
必杀不成的彪虎元帅可不会让敌人有喘息的机会,不经意的朝我恶狠狠的瞥了一眼,刻不容缓的提剑追击。
日月两部将在双双全力一掌后,生命血值虽并没创伤多少?但却是让汪涵各方面的精气力以及仙魔力大损,一时半会万难恢复。
“住手!”
就在这当口,我御龙临顶,一声喝止。
彪虎元帅早就因我适才袖手旁观心生不满,此刻听我出言喝止,更是一火,厉喝问道:“丁宇轩岚,莫非你要倒戈于敌?”
我却加以冷笑,漠然道:“我若要倒戈早已出手,何必等到现在?只是不想见彪虎元帅你最后功亏一篑,得不偿失。”
“你说什么?”彪虎元帅显然不明一问。
只听一名阴测测的家伙,应当是日月星辰的老二彪月,阴冷笑道:“丁宇轩岚,你若想坐收渔利也不必喝止?大可冷眼旁观。”
我摇头一笑,看向汪涵问道:“汪涵统帅,难道你非要到了九死一生之境才瞬移逃走吗?”
“什么?瞬移!”
我这一问出口,倒是令彪虎元帅等为之一愣的旋即明悟。对于瞬移这个词,顾名思义,那便是瞬间移动,可不是这些天星级高手所能想象比拟的。
“哼哼!瞬移是吗?”然不听日月星辰为首的彪日确是要持重得多,不屑哼道:“适才那日月双掌,可不仅仅只是创下血值这么简单!我倒要看看,你这恒星级绝顶高手在重伤之下又能瞬移多远!”言间,已然出手,身如闪电的直朝汪涵杀去。
汪涵老眼中寒芒一现,并不所惧道:“那好!老夫就让你们这些无知小辈见识见识。”
当他说完这话时,却是话不间断的凭空出现在了另一处,并且还是连带着雪白羽翼以及汪诗矜。但不过,距离只有丈余。
一击落空的彪日并不为之气馁,冷峻的脸庞反而露出一丝笑容道:“就不过这点距离是吗?”
这一话问出口,顿让彪虎元帅看到了希望,倘若汪涵能够一瞬千里,那么?这到嘴煮熟的鸭子可就*。
虽处险境,危在旦夕,汪涵却是傲然道:“若非老夫外甥女在旁,你等这些无名小辈,老夫岂会使出瞬移之法闪避。”
“外公,我们还是逃吧!”汪诗矜深知自己外公脾气,不容瞟了我一眼,轻声劝道。
“很好!”对此,我畅然一笑道:“既然汪涵统帅这般自负了得,正如成王败寇!想要以死相拼,在下也顾全不得以多欺寡的丑名,只为尽忠职守。”待罢,便要言即开打。
对于我这话,汪涵何等睿智,于片刻想通。看向于我笑道:“丁宇轩岚,看来老夫确实看错了你。很好!很好啊!”
在这一言间,竟是一连瞬移的逃离了十里开外。
“撤军!”
并在同时,汪涵惨然一呼,早已遁出百里。
“不好!”彪月阴沉大叫道:“可不能让他逃了。”
见彪月不甘追击,彪虎元帅却是剑还于鞘的叹道:“瞬移之术果然了得,别追了。”
彪日本以为重伤之下的汪涵即使瞬移也不过丈余之距,但此刻一看却是有一里之隔,就仿似轻轻跨一步便有千里。而且这还是连人带物,倘若是他一人,更是难以想象。
此刻不容感叹,恒星级高手果不简单,瞬移之法,更是难及。一想到自身不过才天星高级,虽也算步入了高手之列,但与这等绝顶高手相比却还相差甚远。
这一战,汪涵可谓是败得极惨,七万大军,几近覆灭!
下方战况已然接近尾声的平息下来,我方显然大胜,敌方见大势所趋,败局已成,已不恋战的退逃。
大好山河,满目疮痍,何又不是战争使然!
“想要逃吗?”彪月阴冷出声,一眼便瞄见了败逃中的井田将军,而在他不远处还有几名天星级战将。
紧跟彪日也一闪身的追杀了去。
对于这几名天星级高手的对战,我俨然失去了观望的兴致。便要御龙离去,前往伏击之处看看战况如何?
彪虎元帅一直都注意着我,见我一声不吭的便行离去,出言喊道:“轩岚将军。”
我为之一顿,转过身去一看他道:“彪虎元帅,有何贵干?”
“这次你立了大功。”彪虎元帅笑而道:“所以,有句话要奉劝你一下,王室之争莫要参与。”
“彪虎元帅过虑了,在下还没有这等野心,不过是想抱得美人归,享尽艳福。”说到最后,我已言笑于表。
“哈哈哈……”彪虎元帅大笑开怀,道:“人言:英雄难过美人关,驸马爷你不外如是啊!此番立功,定能让驸马爷你得尝夙愿。”
“多谢。”我笑而拱手,继而道:“彪虎元帅,战事既已平息,那么?末将则要前往伏击之处助战一番。”
“不用!”彪虎元帅见我此去是要前往伏击地,当下一罢手道:“那里已由大皇子亲自带兵三万助战,只怕早已大胜回营。”
闻此,这倒让我安下心来,望了一眼下方,早已结束了战斗,正清理着战场。
而另一方,望将过去,却只见日月两部将连连追击,在血红的夕阳下,结束了战斗。
“嗷……”
岩浆之龙一声大吼,无不给这死寂的战场增添几分凄凉。
“岚哥,战事已停,你的媳妇儿要不要把她送出来啊!”却听火龙对我一声通灵。
我犹豫了一下,点头道:“那你小心些,送出来吧!”
“知道。”火龙有些悻悻的回道:“那你可要接稳了,要是摔坏了我可赔不起。”言完,竟是毫无先兆的张口一喷。
“啊……”
一声娇呼传出,我立马身形一遁的施展开御风八卦步,跃身而起的将之搂入怀里。
再也没有什么会比娇躯入怀更为**的了。
司马嫣然一惊回神,却已被我抱在了怀中,如此近距离相视下,只不面色绯红,更增娇艳,忍不住我便要一往情深的吻了下去。
司马嫣然俏脸更红了,竟是微闭着一双眸子,待我相吻。
见此,我更是怦然心动了,也不管身在何处,哪怕是万丈深渊也不顾了。一低头,便要吻将下去。
突如,只感到肩际一提,好似被什么给半空抓住,回过神来,只见火龙摇身一变,扑扇着一双肥嘟嘟的小翅膀,一双幼小的龙爪将我费力的提起,通灵道:“岚哥,你也太色迷心窍了吧!也不怕从万丈高空中给摔坏了身子。就算你不顾惜自己,也得照顾一下你这娇滴滴的媳妇儿,别摔做了一团肉泥,那你可别怪我。”
经此,司马嫣然睁眼之下,惊喜一声道:“好可爱的小龙儿!轩岚,这是你的宠物吗?太可爱了,让我抱抱。”说着间对着火龙张开了怀抱。
见此,火龙一点也不客气的竟是一松龙爪,投入了美女的怀抱。
“喂……!”毫无准备的我,一下子失去重力。就仿似一脚踏空的摔入了万丈深渊。好在我御风八卦步已然大成,几个闪遁稳住了身形,没好气的朝地面降落。
身在下方的地星级将士见我在高空中一连有惊无险的飞坠,无不暗暗咋舌,就连那些已然会飞的天星级高手,也自叹不敢如我这般有惊无险的杂耍卖弄。
飞身而下的我,落于一块巨石上,此一刻方才觉得,脚踏实地的感觉是多么的轻松。
登时热火朝天的战场一片寂无声息,待我愣神扫视之下,赫然明白,这些奔赴沙场的铁血男儿无不是因司马嫣然如天仙下凡,惊艳之下,竟看得痴了。
随之我只得松开了怀抱中的司马嫣然,若不然在这些将士面前可就得众矢之的了。
火龙则很是享受的被她抱在怀里。对此,我只不一笑,但见彪虎元帅飞身而来道:“轩岚将军,刚收到捷报,大皇子全歼敌人,大胜而归。哈哈哈……正等在我们回营庆功!”
“哦!”我显然一喜,这么说来,大哥等人应当并无大碍。当即道:“那好!我们即刻回营。”
“牵马来。”彪虎元帅也不拖沓,朗声命道,旋即几匹饱经战创的骏马被牵了来。
彪虎元帅看了一眼司马嫣然,有意笑道:“驸马爷,战马不多,看来也只有委屈你与公主同骑一匹了。”
我不容回身一看司马嫣然,只瞧她很是喜爱的抱着火龙嬉戏,于彪虎元帅的话一点也没听进去,还让我真有一点爱屋及乌的感想。
“彪虎元帅客气了。”我遂对彪虎元帅谦恭一笑,待后一搂司马嫣然的仟腰,飞身上马。倘若在这之前,我定不会这般举止轻浮。
“啊!”经此,司马嫣然方才回神,俏脸微红的问道:“干嘛啊你?”虽是这样问,但却并没有挣脱,反而有些依偎。
我一笑答道:“当然是大胜回营了。还能干嘛?”最后我显然有些坏坏的一问。同时,也已经与她骑于马上,策马奔行。
“岚哥,你有点猥琐哦!”火龙却是不合时宜的通灵一声,显然是见我好色的神情,特才一声感慨。
“去你的,你懂什么?小龙儿一个。”我当下通灵啐了一口。
乘骑于后的我自是把司马嫣然抱于身前,头几乎是枕于香肩上,鼻中更是嗅着淡淡的发香以及幽幽体香。而双臂则紧紧的搂抱于仟腰,而双手则是放于平滑的小腹上,握着缰绳。
一匹骏马,就这么载着我两人,迎着夕阳,奔驰于山间小路。
这种香艳滋味,在现实世界也只怕梦中才会有!
面对我的暖昧举动,司马嫣然抱着火龙,垂眸看着它,却没了喜色,幽幽的叹息了一声。
“岚哥,你的媳妇儿好像有点不高兴了哦!”火龙自是看在眼里,对我一声通灵。
而我又怎会没听见司马嫣然的一声莫名叹息。心下虽知,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得对火龙调侃道:“一定是你不乖了,惹得她生气了是不是?”
“哪有!”火龙一声反驳,看它滑稽可爱的模样,活像一个乖宝宝,通灵道:“被她抱了这么久,我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又怎么会惹得她生气呢!倒是岚哥你只知道占人家便宜,倒是说上一两句话逗她开心啥?”
闻听火龙这么一说,我只不一阵傻眼,这家伙倒像是纵横花丛多年,啥都懂的老手一样。
我登时忍不住一阵汗颜失色!我终究是对她还是有些隔阂。忽然间想起了一句话:两个人在一起不一定要无话不谈,即使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
只因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可是现在这句话却是让我与司马嫣然越来越拉远了距离。想必,她之所以这么一叹,正是因此吧!
突然间,我放于她小腹的双手,不经意的松动了。或许,我也觉得这样默然无语的吃她豆腐,有违正人君子行径。
这一微小的举动,若放在我与她打情骂俏,嬉戏言笑,定不会引起她的多大注意。可是现在却变得微妙小可,让她遐想连连。
这样下去,真的很尴尬。难道真的没有什么话要说了吗?
只不可叹,在现实世界里,寄人篱下的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去找一位女孩子谈恋爱。
正如我所说,只有在读高中的时候,情窦初开暗恋过我们班有名的校花,而之所以暗恋她,不仅是因为她纯清漂亮,更是因为她对我有那么一点好感,这对那个时候的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虽然,我深知道她已经有了男朋友,华蜀皇室的小少爷诸葛清鸣,两人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对令人羡慕的恩爱情侣,可我还是难以磨灭的喜欢。
现下,我对司马嫣然或许真的只是出于男人的好色垂青。
可我却不知道,埋藏在我体内深处的**毒液竟是没有发作。
骏马四蹄有力,健步如飞的载着我俩爬上了一个山坡,只不瞧正好迎来了夕阳西下的最美时刻。
“夕阳就快要下山了。”瞧此一幕的司马嫣然不自觉的轻出一语。
“是啊!”心有所感的我应答了一句,继而偏头一看她,正巧她也侧头一看我,四目相对,近似鼻尖。
在这一刹间,我俩呼吸相对,仿似时光滞留的呆愣住了。
“岚哥,快亲她!快亲她啊!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想刚才你万丈高空也不顾的一亲香泽,现在怎么好似被雷打了一样呆板住了!”脑海中顿时传来火龙的急声通灵。
这一下反倒让我清醒过来了,转过头,一声勒马。
司马嫣然则更加尴尬,想来她刚才之所以呆然,定是以为我会要吻她吧!没想到竟是自己会错了意,又如何不让她尴尬气恼呢!
“嫣然。”待将坐骑勒令住后,我一抱仟腰的翩翩而起,与之一道立于山坡之上,眼望夕阳,并不松手道:“我们现在就像这夕阳一样,虽美却短暂。我很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移情于我?如果不是,这终将是苦了你我。”说到最后,我转视于她。
“嗯……”在我怀抱中微闭眼眸的司马嫣然似有察觉,轻嘤一声的睁开眼来,问道:“下雨了吗?”
可是,当一看到我竟满面是汗,立时顿悟,伸出一只白嫩的纤手为我细心擦汗道:“轩岚,你又何必强忍自己?我也知道,你们男人的生理需求,只要你不负我,那有什么关系?反正在这游戏世界里我已给过你……”
只听她幽幽的说完,深情款款,更增娇美。可我却只为一己之需欲行就地施为,一点也没有顾惜到她一名女孩子的感受。
紧抱于她腰间的双手松开了,只不觉得,这毒液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可我却不敢再加邪念挑逗。
毕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可还想着要传宗接代呢!
趁着欲念暂消,我赶紧与她保持一步之距,歉然于司马嫣然道:“嫣然。我刚才……脑子一热,是不是有些失态了?你可千万不要怪我。我发誓,我丁宇轩以后定不有负于你,全心全意的待你一辈子。”
“噗嗤!”司马嫣然忍不住笑出声来道:“你这人真怪,刚刚还像个大色狼一样要把我吃了似的,现在却变得跟柳下惠一样一本正经坐怀不乱了。”
但听她这么笑语嫣然的一说,我顿不好意思的扰了扰后脑勺,往前一步,牵起她的小手道:“好了,天都已经黑了,山风又冷,你衣服又这么单薄,可别着凉了,我们快些回营吧!”
司马嫣然面色微红,或许从来还没有一位男孩子如我这般柔声细语的关怀自己吧!投于我怀抱,轻声道:“你的胸膛这么温暖,又怎会让我着凉呢!”
我一拍她香肩,并不搭话。仰天一望满天星斗,感慨万千,对徘徊于上空的火龙一声通灵:“火龙,只有麻烦你变身一下,送我俩回营了。”
“岚哥,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这般客气了?亏我俩还是兄弟呢!小意思,用不着客气。”
火龙一声回应间嚎叫一声,如一道火红的天之裂痕呈现夜空。
“把好兄弟你当做骏马骑,又没有什么好补偿给你,岚哥我能不客气点吗?”我一笑通灵。随其后,对怀抱中的佳人道:“嫣然,我们快些回营吧!”言间,已抱着她飞身上了岩浆之龙头到母龙,那可得让我好好想想了。”
“岚哥,你也真是的,这种难为情的事,你干嘛要说出来嘛!而且还是当着女人的面。”却不听火龙竟是一声抱怨道。
我倒是一阵无言以对了,只得通灵道:“好兄弟,这有什么好打紧?以夏魏王朝的一国之力,从万龙之中帮你应选一头母龙,也好比你我哥俩茫茫龙海,众里寻她啊!”
“唉!”火龙竟是难得一叹道:“岚哥你还太小不懂,这个还是要看缘分天意的。”
“什么!”我无不一惊出口,显然大出了我意料之外。
司马嫣然一惊回神,笑看于我道:“我还真的想不出有什么合适的母龙来?不过,我夏魏王朝的龙骑兵团里应该会有吧!到时候就带上你这小龙儿去相亲一番好了。”
“嗯。”我为之一点头,只得道:“那也好吧!”
突如只见,前方十里开外一片营火,定睛之下,已然到了军营上方。
“岚哥。”尚未待我埋怨这家伙不知情趣的飞这么快,只听火龙通灵道:“前方就到了,我有些困了,要好好修养一会。”
“啊!”闻此,我脸色登时一变,豁然想起火龙为了护阵硬挨了汪涵一掌,后来又与之缠斗了一番,就连我自身也只堪堪挡住了汪涵三招不敌而败,可想后来,火龙将我与司马嫣然吞入体内后又与汪涵是何等一番大战。
怪不得当初它提议将司马嫣然从体内放出来,然后不待我准备的变回小龙儿,却不是因受了伤所致。
我当下抱起司马嫣然飞身而起,通灵问道:“好兄弟,你没事吧!都怪岚哥不好,害得你一连苦战。对了,岚哥这里有好些魔核晶以及丹药,你可要服食一些。”
“也用不着这么急着回营嘛!”司马嫣然不悦对我一问。
可我哪里听得进去,火龙通灵回道:“岚哥,你也用不着担心,只是小伤,修养一阵就好了。在这段期间,你可要帮我找一头母龙哦!”
没想到这家伙比我还好色,重伤之下还惦记着这个,我只当一笑,应道:“那好,岚哥答应你便是。那你就好生修养吧!”言完,凌空画出一道五角星召唤阵,火龙一声清鸣,淹没进去,待后凭空消于无形。
见状,司马嫣然不容一问:“你怎么不让它变成小可爱样,跟在你身边啊!”
我本想打趣于她,但还是道:“它历经一番苦战,被汪涵重伤,需要不受打扰的修养。”
“……受伤了吗?”司马嫣然一愣,随后道:“我夏魏王朝也算得上是泱泱大国,有不少灵丹妙药,相信不管受多重的伤也能治愈得了。”
这时,我已然怀抱着她落于军营外,虽隔得老远,但还是听得见其内欢呼声一片,显然是在打了胜仗开庆功宴席!
见此,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松开司马嫣然,很自然的拉起她的手道:“这也只有等班师回朝才行了。”
“嗯。”司马嫣然似也知道,并不多答的点了点头道:“你这么急着回营,我们快走吧!”说着,当先拉着我朝辕门走去。
收拾好心情,毕竟也是打了胜仗,可不能愁眉苦脸的,一脸笑意的朝军营信步而去。
似乎哨兵见到庞硕的岩浆之龙后,已有通报,刚待进入辕门,只见一干将领无不出营迎接。
为首的自当是彪虎元帅以及司马轩炎,其后则是日月星辰四将。很显然,星辰二将因被挂了,有一点郁郁寡欢,尤为是彪星,再无先前的狂傲。
彪虎元帅老远便笑迎道:“公主驸马可要莫怪,我等没有相候就先吃喝起来了。”
我自是笑而恭维道:“怎会?彪虎元帅客气了。”
待我与司马嫣然牵手走近,司马轩炎面不改色的一脸喜笑道:“看样子,驸马爷与公主浪漫夕阳西下去了。呵呵……这般恩爱,可喜可贺啊!有请。”说着做出请势。
司马嫣然浅浅一笑道:“轩炎哥哥就只会打趣妹子,可不要多心妹子视军来了就好。”
这一话可谓是话里有话,司马轩炎显然一愣,立马笑道:“这样也好。妹子一来就大获全胜,也可让皇后大人不会觉得外子无能。”
没想到这两兄妹一见面就势同水火,话里有话的针锋相对,哪里还有骨肉之情,兄妹之义。这也难怪当初在我驸马加冕之礼上,瞧不见司马轩炎身影。
“咳咳!”督军司马庆恒故作轻咳道:“你们两兄妹也别多叙情了,要不然酒菜可就都凉了。驸马爷,今晚这庆功宴多半都是为你摆下的,可得要不醉无归才行啊!哈哈哈……”
我自知司马庆恒是有意话锋一转牵扯到我身上来,谦恭道:“督军言重了,末将无能,幸得彪虎元帅及时领兵赶到才幸免于难,这都是全营将士浴血奋战才有的功绩啊!”
“哈哈哈……”彪虎元帅一声笑道:“说得好!驸马爷功成不居,更不邀功。实有大将风范,待得回朝,定禀王上,封赏于你。”
“多谢。”我一笑答道。
“好了。进营吧!为立头功的轩岚将军庆功。”司马轩炎一声领先。
一路上,倒也风光得很,虽说夜色撩人,但却万不及这营内的热火朝天。
司马嫣然自是不离左右的紧牵我手,突如问道:“你真的从副帅贬职到了将军吗?”
我倒也不为意,点头一笑道:“是啊!”
瞧我毫不在乎样,司马嫣然不容一气,问道:“你就不想当个大将军,大元帅吗?”
我愕然的一看她,正这时,随之入席,只听彪虎元帅对我一声喊道:“驸马爷还真是年少专情啊!快快入座吧!”
经此,我一笑点头,拉着司马嫣然一道坐于席间。至此,举目一望,但却不见大哥以及虚离子的身影。
照理说,既然大胜,他们也算立功不小,也该入席一庆啊!不见大哥倒也罢了,怎么连这贪功邀赏的虚离子也不见了身影。
“来!驸马爷,敬你一杯!”刚即坐定,彪虎元帅朝我举杯道。
司马嫣然早已为我斟满了一杯酒,倒也挺会服侍,我自一举杯道:“嗯,请!”
一饮而尽!
放下杯来,仍旧不住寻望,只见,宴席大摆于中军帐外,彪虎元帅与司马轩炎并居为首,其下我与督军司马庆恒相对而坐,再其下则是日月星辰四部将以及中郎将彪木等一干天星级战将。再往后则就是广场上,一堆堆篝火围坐一大群将士,欢饮吃喝。
莫非不是,大哥等人围坐在广场篝火旁饮宴?一念及此,忍不住施展开洞察术,可却让我皱眉的是,连我的一干部将轩辕剑寻,陈冲南等都不见身影,更为何况的大哥以及虚离子了。
正自思量间,彪虎元帅不容一问:“驸马爷可是在寻人?”
既然被问出来了,我也不必隐讳道:“正是。可知彪虎元帅,我大哥以及虚离子兄等人……怎不见啊?”
“轩岚将军是指秦啸天和虚离子吗?”却听司马轩炎接口道:“很不幸啊!本帅带兵来迟,等赶到时,却没多少将士可活?想必是不敌逃去了吧!”
待静静的听完,我双拳已是紧握得吱吱作响。
服侍在旁的司马嫣然自是所察,忍不住一拍我肩膀宽慰道:“轩岚,你别冲动,他们应该不会有事?你待会联系他们一下不就行了吗?”
闻此,我方才安下心来,一松拳头。
见此的司马轩炎并不为意的皮笑肉不笑的举杯道:“来!轩岚将军,早就闻听,你布下的天雷大阵令汪涵的七万大军死伤近半,我军方才能够大获全胜。真可谓是功不可没啊!来,我敬你一杯。”说完便要先干为敬。
司马嫣然竟是默默的只给我斟了半杯酒,便即放下道:“轩炎哥哥,驸马以一己之力,苦战了汪涵七万大军,又疲又累,劳苦功高。可比不得你领兵收拾残局,不费吹灰之力的全歼敌军。所以这酒量嘛!自不能与你相提并论,还请见谅莫怪。”司马嫣然在说完这话时,已双手将酒杯奉上于我。
这一下,不光是我,就连在座的诸位将帅也不禁为之动容,早就听闻夏魏王朝的长公主司马嫣然冰雪聪明,不下乃母。经此,方才可见一斑。
司马轩炎举到嘴边的酒,显然一顿,饮不下去,我却笑而举杯,简言道:“副帅,有请。”言完,不待所答的一饮而尽。
“嗯,好说,好说。”司马轩炎不知所云的应承道,旋即也只得咽下这口气的一干而尽。
至此,在座众将心下各有感慨,这王室之争,果真是勾心斗角,暗流涌动啊!
不见大哥以及虚离子的身影,整个席宴除了应承喝酒,却是索然无味。迷迷糊糊的饮至夜半,方才散席。
“来。把这醒酒丸给吃了吧!”迷迷糊糊间,一声温存让我更加迷醉,待张口服下一冰凉之物,顿而清醒过来。
没想到我竟烂醉如泥的横倒榻上,翻身而起,只不见正在一间不大但却极为华丽的营帐内。想来是彪虎元帅有意安排,供我与司马嫣然暂居。
营内烛光闪烁,倒也照得一片通明,只不见烛光下,司马嫣然仿似有些冷漠于我的侧身相对。
翻身而起的我见此,也无甚好说,只是问道:“你不会是想通宵达旦与我同床共枕吧!”这话出口,却是笑了。
对于我的说笑,司马嫣然微感一叹,却是问道:“轩岚,我想问你,你有想过在这游戏世界里当帝王,成为一国之君吗?”
“啊!什么?”这一问话,显然比让我吃十颗醒酒丸还要惊醒,立马摇头道:“嫣然,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司马嫣然转过身,正视着我,朝我款步走来,神情并无喜乐,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忧郁之美,更增妖娆,问道:“难道你就不曾想过要成为至高无上的王,怀抱绝代佳人于一生吗?”
“这话显然是在诱导我参与王室之争?”于刹那间,我豁然明悟的想道。
尚不待我作答,司马嫣然已然与我近在咫尺,呼吸可闻。便即要投怀相送道:“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把自己给你……”言完,本就单薄的纱衣竟是滑落了大半,露出了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
诱惑!这绝对是尺裸裸的色诱!
想我在那了无人烟的荒山野岭都被勾起了毒液欲念,无法自持。更为何况是现在这温室床榻,如同洞房花烛。
况且还是司马嫣然妩媚动人的投怀相送!
于一瞬之间,如一团烈火在我体内熊熊燃烧,一阵口干舌燥,早已令我说不出话来。
“啊……”
一声娇呼出口,我竟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把她一把抱进怀里,按倒在床榻,压身在娇躯上。
呼吸急促的我面对她的吐气如兰,无疑不是,更加迷醉了。
这游戏世界,很真实,真的太真实了。仿似身处异界一般无二。
我可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芳心的跳动,一张俏脸晕红如桃,一双美眸凝视于我。
“轩岚,以你的能耐,相信一定可以成为至高无上的王,而我则永远是服侍在你身侧的皇后。”
“王?皇后?”这温柔细语,却是让我惊不住一颤,继而背心一凉。
相信,这对于任何贪图富贵的权势之人。必是穷其一生所要追求的美梦。
“可是……”在我脑海里却是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从我进入游戏至今?我却是一点也不曾有过这样的念头。”
在这念头下,我竟是鬼使神差的松开了怀抱中的佳人,更是从她娇躯上翻起身来,口中继而道:“……我本可以在现实世界里过得好好的,有着父母遗留给我的五千万,即使挥霍一辈子也是可以不用愁。可是我还是进入这个游戏世界,并且……并且也永远出不去……”
“轩岚,你……”司马嫣然显然发觉到了我怪异的举动,坐起身来,不解的对我一声喊道。
可我却反而一阵倒退,似要远离这一切的不住想道:“……我究竟要在这个游戏世界里干什么?难道只为成为王吗?不!我从小到大孤苦惯了,失去父母的疼爱,竟没有片刻的天伦之乐,我只想要一个家,只想要我的父母……”
一念及此的我,竟不住泪流了。
没想到,我却哭了,无声地哭泣了。
烛光下,司马嫣然完全看得不明所以,任她何等冰雪聪明,定也猜不透我为何会在这种情况下,无声无息的泪流满面。
“轩岚……”司马嫣然忍不住一声轻呼,便即朝我缓步而来,为我拭去脸上的泪水。
可是我却再一次倒退,并清醒过来道:“嫣然。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从来没想过要去当王,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你去当什么皇后?这不是我的追求,这不是……”言完,我毅然转身的奔出营帐。
“轩岚!”司马嫣然见状,一声呼喊的便即追来,可是,刚即营帐,却是顿住了。喃喃复述道:“这不是你的追求……这不是你的追求……丁宇轩岚!这都不是你所想要的追求,那么?你的追求又是什么呢!难道只是想简简单单的归于平凡,这便就是你的追求吗?”司马嫣然自语的一声问完,却也惊不住落泪了。
身在营门外的我,仰天一望满天星斗,于这问话真真切切的听在了耳中,却痛在了心上!
在那恶灵之殿内,我母亲的孤魂一直都在受苦受难着,每一次让我想起,无不在煎熬着我的内心。
思量过后,转身进帐。
却不见司马嫣然竟倒在床榻上哭泣不已。
“唉!”
为之轻叹出口,但叫我又有什么安慰的话要说?我之所以进得帐来,只因想起恶灵之殿受苦受难的母亲孤魂,一定要想方设法的救出来,所以,现在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先与司马家族闹翻脸,否则我这一切努力岂不都是白费。
“嫣然。”我一拍她的香肩,很想安慰道:“你不要伤心难过了好不好?那好吧!我答应……我答应你,尽我最大努力帮你达成心愿好吗?”
“你只是答应我,不为你自己吗?”司马嫣然果然是哭了,只是没有先前那一次我决绝那般痛哭流涕,眼角带泪的抬眸一问我。
我忍不住为其拭去眼角的泪水道:“是啊!就当只为你。”
我这简短的一话,却是饱含了无尽的惆怅,怜惜,可听在司马嫣然心里,却免不了一番感动,投身于我怀抱道:“轩岚,你真的会为我参与到这王权之争吗?或许,我母亲不过是想拿你当一枚棋子利用……”
“司马傲雪吗?”我在心下暗自一问,但却并不多答,心中所想的不过是如何去解开恶灵之殿的谜团,好将我的孤魂母亲救出。
“其实……轩岚,我也是不想的,只是我母亲她……从小就这般教导我,教导我如何成为一名有权势的女人?”
“有其母必有其女吗?”闻听至此的我,更是不容在心下暗叹一问了。同时也豁然让我想起蒋阿波来,我与他从小长到大,理应情同兄弟,可却闹得不和,难以相处。这其间,多多少少何又不是因他有一位看我不惯的母亲。
暗自一摇头,我也不知该如何接口,只得搂着她于怀抱,默然无语。
“轩岚,你怎不说话了?”见我一连默语不答,司马嫣然竟是柔声一问:“对了,你刚才居然哭了。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倒哭得像个孩子似的,叫我看得好生心疼。”
她偎依在我怀抱,正巧抬眸与我相对,我只不一阵汗颜摇头,不知所答道:“你也不问问我的追求是什么吗?”
“哼!”司马嫣然竟是俏鼻子里故作一哼的恨恨道:“就你那追求,连最起码的怀抱佳人都不是?更为何况是受万民臣服,四海膜拜,至高无上的王了?一定不是什么豪情壮志,准是只求温饱的平凡生活。”
“我现在不就怀抱着佳人吗?”待她静静的言完,我却打趣一笑,继而不免一叹道:“唉!这你可就错了。倘若我生逢乱世。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定不会只求个人苟活的隐避于世外桃源,定会拔竿起义,奔赴沙场征战,救万民于水火。待得天下安定,便即功成身退,卸甲归于桑田,安享天年而终。”
“你好似在说书一样。”待我静静的言完,司马嫣然也忍不打趣了我一下,眨巴着一双灵动的眸子,好奇的问道:“那要是如现在这太平盛世,繁华现代,你却进入了这游戏世界?不想如你所说的那般征战一番吗?建下不朽伟业!”
“不想。”我自是一摇头,简言加以否决。
“为什么?”司马嫣然黛眉一蹙,便要从我怀中坐立起来道:“那你还进入这游戏世界?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无聊玩玩吗?可是,你也看到了,这个*真的游戏世界是不允许玩世不恭的。谁都在为了实力,变强而不懈奋斗努力着。”
“可这终将又是为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呢?”我自是在心下一问,并未说出口,只是一笑道:“难道说在现实世界里这般不懈奋斗会很难吗?非要寄托到这虚拟的游戏世界里不可。”
“你说它虚拟?”司马嫣然从我怀中坐定一问道:“那好!人生如梦,到头来还不是一切成空,又何不是虚拟一场呢!”
“这……”我虽想不出要怎么反驳?但却还是摇了一摇头,并不认同道:“这可不一样哦!”
“不一样?哼!我看你才不一样呢!”司马嫣然没好气的从我怀抱中脱离,俏鼻里气呼一声的哼道:“你呀!看样子始终是木鱼脑袋不开窍。好了,时候也是不早了,也不能在这游戏世界里睡觉休息。快些下线放松一下吧!”
望着她便要离去的背影,我忍不住一声问道:“嫣然,倘若有一天你永远滞留在这游戏世界里,回归不了现实,你会怎么样?”
司马嫣然刚待撩开营帐,听我这么莫名其妙的一问,回眸一笑的简言答道:“我还巴不得这样呢!好了,你也快些下线放松一下吧!等明早天一亮,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呢!”言完,已撩开营帐,想必下线休息去了。
突然间,一下子整个营帐,整个军营静悄悄的。忍不住洞察了一下,除几十名值夜巡哨的将士外,亮敞着一座座如雪莲盛开的传送阵,相继下线而归。就好似夜深人静人们都已入睡回归梦境。等这游戏世界天一亮,又好似一觉醒来的便即上线而归。
我忍不住一摇头了。对于刚才司马嫣然那毫不为意的笑言作答,更是让我经不住心头一颤,倘若人人都如她这般的心态,岂非不是宣告着,现实世界已经完了。
“这个虚拟的游戏世界……就真的在世人眼中这般好吗?”良久,我仰倒在床榻上,盯着如同漆黑夜幕的帐顶,愣愣出神的缓缓道。
“唉……她终究也没能和我在这游戏世界里相抱入睡,同塌而眠,不是吗?”我忍不住一叹,心下微微有些失落,更显空洞的自嘲一问。
思绪回定,我已习惯于不用下线回归现实,而是进入空间戒指放松了。
一阵光华闪现,我俨然立身于传送阵上。
举目之下,师父一团残魂竟是老僧入定般的漂浮于天眼之上。这可是我第一次所见,心下不免惊诧。
身形一晃,已到其旁,微一凝视,只不见师父仿若石雕般巍峨不动。
“难道说……睡着了吗?”见状,我一声自问,继而忍不住轻喊道:“师父……”
声音的传出,竟无声无息的如朝无底深渊的呐喊,虚无得没有任何回响。
“这……”我为之愕然了,暗暗想道:“莫非不是……师父他风烛残年已灯枯油尽了吗?可是……”
我不堪细想,目光流转的停留在了那一天眼上!
“这可是师父之前日夜专研之物……”言间,我已不自觉的移步而去。
可刚待走近,不及细看,却是如同被一道光耀所照,刺眼不已,可透过这一光耀,我却隐隐从中看到了些许……
与此同时,我额头之上被封印住的幽暗之瞳竟是微微起了反应,替我抵御了一下。
经此!
“什么?”我自是一惊出声,本能的用手挡在眼前,并一后退。
“徒儿,你修为不精,魂识尚浅,不足以勘破这天眼内部玄机,为师没事,无须忧心。”
这一话语,竟仿似从那一闪而耀的天眼内传出。
这又如何不让我为之一惊,却不敢妄加涉险,倘若一不小心被那天眼莫名的光耀再一照射,只怕就会如师父这般,被困其内,凶险难知。
一念及此,我忍不住一看一团雪白烟雾,虚无成像的师父,也只得作罢。
“这里究竟是自成一界?还是……”四下一阵眺望,一个又一个谜团,让我想破脑袋也是无法通透。
突如想起了师父之前曾给我开辟了一处星空之所,供我修习,只因其内时光是外界的一半。现如今,师父既然不知踪迹,也只得靠自己发愤图强的增加修为了。
“唉……”莫名间,一叹出口,只因想起了司马嫣然适才所言,在这个游戏世界里,每一个人都在为了增强实力,不懈努力着。
而我,若想揭开恶灵之殿谜团,拯救孤魂母亲,自然是离不开自身实力作为支柱后盾。
一切都是要靠实力才能说话!
九天之上的那一神王何其厉害,我自不敢想。而与汪涵一战,更是让我不敌的堪堪只接下了三招,可想我实力之低,远不能与这些绝顶高手相匹敌!
按照师父所教之法,已然开启了这道星空闸门,不容迟疑的一步踏进,盘膝坐下。远远看去,仿似乎茫茫星空中的一道孤灯缩影……
五行仙法!
这是我唯一所要研习的功法,并且体内已拥有水火两神丹,更能增强修为!
其实有一点我很困惑,汪涵若非不是仗着紫晶神器混元石斧之威,我未必逊色于他。毕竟,我之所以不敌,全是因暗金仙器屠龙战刀被生生摧毁,现下,我已无一把称手的兵刃,却是一件头等大事。
虚无缥缈的星空,远要比远离俗尘的仙山圣地要更显空洞!寂寥!
我虽是在修习,但于外界的时间也是微有感应,所以倒也并不担心会修习过头。
静静的,心有灵犀的将体内两股冰火之力相融洽,定可让我的冰火韧劲更上一层楼。
时间静流,亘古不灭。
突如,缓缓的睁开了眼,只因外界已升起了一线阳光。
“天亮了。”
一声轻语,我旋即立起身来,这一夜修行,自是让我精进了不少。
正如,欲速则不达。即便有的是时间,也是急也急不来的,需当循环渐进。
从闸门内出来,我忍不住朝仍旧凌空漂浮,如一团烟雾的师父望了一眼。若非不是因着急于恶灵之殿的事,我定会奋不顾身的以身犯险,一探天眼内部。
可是——我只不心下黯然,摇头作罢,不语的对师父作了一揖。便即身形一遁的上了传送阵,化作白光而去。
可我又知,当我一逝而去,天眼一耀闪现,师父却缓一睁眼的看了来,并不多言的微感一叹。待后再一闭眼的归入冥想之境。
从榻上翻身而起的我,四下一顾,整顿好心情,朝营帐外走去。
伸手撩开营帐,一缕朝阳迎面拂照,但却一点也感觉不到暖洋洋的温度,只因我内心太冷吗?
举目一扫,但见一处处传送阵如雨后春笋,绽放开来,只不见一道道人影鱼贯而出。
很快,整座适才还人迹罕至,寂无声息的军营已是人声鼎沸的热闹非凡。
“大哥等人应当上线了吧!”见状,我暗自一问,迈步开去。
“轩岚。”却听一声娇呼,无不充斥着喜悦的传了来,举目看去,正是司马嫣然一脸跃雀的下得传送阵,对我一声呼喊的走来。
司马嫣然本就有着绝美的容颜,此一刻更是在朝阳的照耀下笑吟吟的,无不增添着青春阳光的气息之美。
尚未走近,我已然被她那幽幽体香给深深迷醉,竟忘乎打招呼的呆呆看着。
“没想到你比我上线还早。”司马嫣然说着间已来至跟前,一双美眸见我为之失神,不禁莞尔,问道:“对了,你这是要去哪啊!”
除了在这游戏里,现实中,哪还有女孩子这般喜形于色的主动亲近于我,就算我心情再怎么郁闷难当,也定会笑逐颜开。
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我心中微微起伏道:“走吧!去看看我大哥等人上线了没?”
司马嫣然却是一声哝嘟道:“我又不认识,这有什么好看的?”可虽是这么说,还是很顺从的被我牵着手漫步着。
一路之上,无不叫那些上得线来的将士侧目惊羡,见我俩有说有笑的恩爱无比。
有如此温柔漂亮的女孩子,手牵着手,相伴左右,谈笑说趣,又如何不让我心情大好,一切烦恼早已烟消云散。
虽是漫步于刀光剑影的军营里,但却可比任何奇峰秀景之地。
“嫣然。”待出辕门,我也不再和她说趣打闹。正色道:“其实,我跟我大哥都不太喜欢争权夺势。所以……待会若是见了我大哥,你可千万别想着要拉拢他什么的?”
对于我这话,司马嫣然不惊皱眉,但经昨晚一事,她已心下有知,却也释然。仍不失一笑道:“这有什么?他若真是你大哥,情同手足,再怎么也不可能会置身事外的。”
我一看她笑吟吟样,果是冰雪聪明,一语便道出要害。若非因我俩有结义之情,他又何以会远赴此地,助战于我。
“唉……”我一声喟叹道:“也是,要不然大哥他……又怎会助我征战沙场。”一想起昨日一战,但愿大哥他平安无事,不然,我可就难辞其咎,愧对于他。
司马嫣然偎依在旁,于我的神色尽看在眼里,微叹道:“你这么在乎兄弟情义,又常以一副古人心态思想。还真怕你会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可续……”言完,竟是一甩手,背对着我侧身而立。
面对她突如的闷闷不乐,气乎于我。竟似乎在吃醋一般无二,委实让我心下一阵甜蜜好笑,喜形于色的双手一搭香肩,将她转视于我道:“怎么会呢嫣然。再怎么说,你也算是我第一任初恋女友,只怕我丁宇轩这一辈子都难以忘却你,定对你刻骨铭心。”
“切!我才会信你呢!”司马嫣然不惊莞尔的对我啐了一声道:“你们男人就爱信口开河,哄骗人。那你暗恋已久的高中同学贾玉雪呢!你都没有向她表白过?还有水灵,她可一直都很喜欢着你这位轩岚哥哥,每时每刻都无不惦记着你,那你也没有对她有过丝毫情愫?”
不得不说,这两名女孩子,的确让我毕生难忘。为此,我一时半会也难以言完,只得道:“对于她俩,听我慢慢跟你说。”言间,我一把将其搂于怀里,展开御风八卦步当空飞起,朝我所在的军营门户疾驰去。
司马嫣然只不觉得耳畔风声呼呼作响,如飞鸟掠空,离地面更是十丈之距。这种飞行速度,简直可比天星级的飞龙坐骑。
看我的美目中,更增一丝崇敬。
我自是看在了眼里,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瞧你这洋洋得意的坏笑样……”司马嫣然忍不住打趣一笑,看我的目光中徒增伤感道:“这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天知道你哪一天不会因我人老珠黄而变心。越是有权势的男人,越是经不起诱惑而*?”似乎她正是在指自己的父亲,司马景元世帝吧!
对于这话,我现在可不敢信誓旦旦的一口否决,毕竟,事在人为,往后的事又有谁说得准。
“嫣然。老实跟你说吧!就正如我上一次向你坦诚交代的那样。一直以来,我都无心去谈恋爱,也没有那个心思和能力去交女朋友,虽然对玉雪她暗恋已久,几乎也被她所知,但却根本就没有向她表白的勇气。”
耳畔虽有咧咧风声,但于我这一言一叹,司马嫣然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情到深处更是身心一颤,看我的眸光,更添一分柔情。
“所以……”我继而感叹道:“对于水灵她。你也知道,她并非现实中人,算是我在这游戏世界里,所结识到的系统人物吧!她虽对我有情,我亦然深知,可是……即便单身的我也不可能会与她相恋吧!是以,一直将她视作亲妹妹般疼爱。”
司马嫣然静静的听我将心中所想所叹,尽皆言完,自是深信不疑,盈盈一笑道:“轩岚,我相信,这些话一定是你情到深处的心里话。我好高兴。”说着间,深深的埋进了我怀里,露出幸福的笑颜。
我的心更是跳得快了,可我知道,这也正好证明,我是真的心动了。真的已经告别单身了。这种滋味既陌生又久违,这种感觉既舒心又惶恐,真可谓百感交集,难以言明。
相视而笑莫逆于心。
此一刻,这一句话正好成为了我与司马嫣然目光相对的应证。
“你的心怦怦直跳得好快。”司马嫣然抬眸凝视着我笑道:“都说一个人的心要是跳得太快,定是言不由衷,口是心非说了谎,心中有愧才会这般。可我却知道,于你这怪人却是恰恰相反,只因我第一次恋爱也是这般,心中惶恐的跳个不停。”
于她这话,我却打趣道:“这么说来,你倒不是第一次,已经习惯了。”当我说完这话后,立马一阵言悔,可说出去的话正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又叫我如何补救。只不一阵汗颜失色的望她莫怪。
“唉……”司马嫣然幽幽一叹了,一点也不以我这话为意,反而有些对我不住的道:“轩岚,我的初吻已给不了你了,可是……我的第一次却是给了你,而现实中……也会留给你。”待司马嫣然幽幽的说到最后,早已是细若蚊鸣,一张俏脸更是羞红到了耳根,微微发着烫。
若非我亲眼所见,定难以想象一位女孩子会羞红成这般模样,忍不住一低头,便亲吻在了她那滚烫的脸颊上。
对于司马嫣然仍是冰清玉洁的处女之身,我一点也不怀疑,以她青春美少女的俏丽容颜,再加她又是夏魏王朝的长公主,更是司马景元世帝的掌上明珠。
除与华蜀皇室的大皇子诸葛清天有过公开恋情外,几乎是玉女形象的没有任何负面绯闻。
关于她初吻失贞,若不亲口承认说出,只怕任谁都会抱以怀疑态度。
只因飞身在高空,可不能忘乎所以的掉以轻心,在我轻轻一吻后,抬眼一望前方,已到我所在军营。
“嫣然,你这般待我,真叫我又是担心,又是受怕。”我不得不发自内心的一阵感叹,轻声细语的对她垂耳道。
“我若都把第一次给你了,你还担惊受怕什么呢!”司马嫣然显然知道我说这话不是一句玩笑,在我怀中真心吐露道:“从今往后,不管是在这游戏里还是现实中,我都是你的了,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有负于我。”
正这时,我已脚踏实地的落于军营大门外,将她从怀抱中松开,直视于她郑重道:“你对我这般好,我正是怕有朝一日会有负于你,令你伤心难过,那我……”
司马嫣然却是一伸玉手将我的嘴堵住,怔怔的凝视着我,徐徐才问道:“你说这话……无非是在指世事难料对不对?”
“嗯。”我不置可否的一点头了,于恶灵之殿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置?但我却有一种深深的预感,一旦着手去处置,闹不好,必定会与夏魏王朝结下深仇大恨,到那时……
我已不堪设想的一摇头了,面对这一两日司马嫣然给我的真情实爱,却又叫我如何割舍?绝情摒弃!
“轩岚,感情的事,是永远也理不清剪不断的。”司马嫣然很是理解的继而道:“倘若我真对你有情,忘不了你,即便是你如何伤害了我?也只会是痛得越深,爱得越切,一辈子也难以磨灭。”
“嫣然……”我发自内心的一声轻呼了,将她的一双小手轻轻握起道:“我丁宇轩没有什么千言万语的情话要对你说。但是,我只想告诉你的是,哪天我若是不小心伤害了你,那也是情非得已,心中的痛远胜于你。”
“你又何必在这个时候向我言明,若真是这样,那我也只得认命不是?”对于我这一连的告白,以司马嫣然的冰雪聪明,自然是隐隐猜测出了些许。
我也很想向她言明,可是这其间所牵扯到的隐秘实在太多又太杂,她一心想将我牵扯进王室之争,自不会让我做出有损夏魏王朝利益的事来。
对于救母心切的我来说,连十天半个月都忍受不了,又怎会安得下心来,遥遥无期的在王室之争中工于心计。
“贤弟!”
突如只听,一声呼喊远远传来。
寻声看去,顿让我喜形于色,只不见正是秦啸天信步走出辕门,我当即拉起司马嫣然迎去道:“大哥,你没事便好,真是担心死愚弟我了。”
秦啸天爽朗一笑道:“为兄福大命大,当然没事了。昨晚见贤弟你御龙回营,好不光彩,又有佳人相伴,为兄倒也放下心来了。”
闻此,我倒也释然了,不容一问:“对了,昨晚大哥与虚离子兄……怎不在庆功宴上一饮而醉呢!”
正这时,轩辕剑寻以及陈冲南等一干将领相继出营,对我行礼道:“参见轩岚将军。”
“各位兄弟不必客气,快快请起。”我面带微笑,一一扶起道。
可我旋即,面色微沉的扫视一眼,问道:“对了,怎不见虚离子……他人呢?”
面对我这一问,众将领无不垂头沉默不语,见此,一个不祥的预感在我脑海中显现,可还是转视于大哥,问道:“大哥,你们伏击一战究竟……”
秦啸天摇头一笑道:“贤弟,你也不必为意,昨日那一战,领军的是井田冈牟。本来以我们三万伏军打他五万大军,也算是可以险胜,但却不免被一批红衣忍者……”
“红衣忍者!可是那佐木?”听罢至此的我,无不惊疑一声,只因早在先前天域山巅就曾与蛮牛元帅在混战妖兽大军中与那批红衣忍者过过招,为此,我至今还记忆犹新。
“是啊!”轩辕剑寻忍不住一叹道:“因此才……由险胜演变成惨败……”
“不过后来,大皇子司马轩炎及时领兵杀到,以风卷残云之势,将敌军尽数歼灭。”陈冲南却是有些喜形于色的出言道。
“还很及时!”对于这话,我无不又怒又恨,对司马轩炎更是打心底里深深的加以敌视,沉声问道:“那虚离子呢!是不是因此战死?”
谁都听得出来,我这是发自内心的怒问,司马嫣然一拉我手,善言道:“好了,已成事实,可别气坏了自己。我夏魏王朝也算是泱泱大国,补偿一下也就是了。”
我一看她深情款款,一脸关切,倒也冷静了下来,狠狠道:“我自然会去找司马轩炎加倍补偿。”
“唉……”轩辕剑寻却是一叹道:“算了,轩岚将军,你这又是何必呢!我等这些将士既已奔赴沙场,自然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三万大军没能全军覆没已是万幸了。”
这口气,我万难咽下,非要弄清楚不可,直言问道:“如实说吧轩辕将军,我三万伏军败得有多惨,最后又存活了几人?”
“这……”轩辕将军显然一声迟疑。
秦啸天在旁微一摇头,一拍我肩膀道:“贤弟,为兄知道你心中所恨。定是在怪那司马轩炎领兵来迟是不是?”
面对这问,我还有什么好否决的,从昨晚司马轩炎亲口说出之时,我便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愤,双拳握得吱吱作响。
我郑重一点头道:“那是自然,无论这是司马轩炎有心还是无意,他都脱不了干系!”
司马嫣然本就与兄长司马轩炎不和,此刻见我对其仇恨无比,自然是心下欣喜。
秦啸天微微瞥了司马嫣然一眼,继而对我正色道:“那好!为兄可以如实告诉你,若非司马轩炎及时领兵杀来,为兄与这几位将军只怕万难逃脱敌军的围歼,非死不可。”
“什么?”对于这话,我显然一愣,继而问道:“那虚离子兄又是……”
“唉……”秦啸天只不惋惜一叹道:“那家伙太过贪功好进,伏击战刚一打响便已御剑杀入敌方阵中,后被数十红衣忍者围杀,我虽极力相救,何奈……一片混战越来越不利,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围杀。”
“那么后来……”闻听至此,我倒也一点也不怀疑,毕竟红衣忍者的实力可是远比地星级将士要高出数倍不止,以虚离子的性格,冒冒失失不知深浅倒也怪不得旁人。
“轩辕将军,我不是曾下令于你,不敌撤军吗?怎还是会败得这么惨?难道你于我的命令一点也听不进去!”
在我这一怒声一问下,轩辕剑寻身形一颤的单膝于地请罪道:“末将怎敢不听将军命令?何奈刚一开战,便逢数千红衣忍者反攻,战机越来越不利之下,末将也曾想过要撤军,但那时,五万敌军早已做好了反击,诚如兵败如山倒,若提早撤军只会越败越惨。”
听罢至此,我倒也旋即明悟想通,出其不意的打完伏击后,不待敌军做出任何反击举措便即收兵倒也不会有所伤亡。
想是,佐木那近千红衣忍者早已将我军埋伏动向查探得一清二楚,是以,井田冈牟才会有所防备。如此一来,伏击失去本质,倒也变得毫无意义了。
“这么说来,你们总共开战持续了多久?”我再是一问了。
“回禀将军,只持续了近一个时辰。”轩辕将军很是恭谨的回道,显然不是谎称。
“只一个时辰吗?”我暗自一问了,继而看向了大哥,用以征询的目光求证。
秦啸天于我这目光,自是了然,一点头道:“不错,确切的说一个时辰不到便开始完败。”
这不得不说,简直大出了我意料之外,倘若说真只是坚持了一个时辰,司马轩炎便即领兵杀来,这倒也并不显得是他有意拖延。
“好了贤弟。”秦啸天自是从我神情中瞧出了端倪,一拍我肩膀道:“只能说,这一仗是我们自己太无能,所以才一败至此,是以,昨晚的庆功宴,我们谁也没有这个颜面去参加。”
“大哥。”我顿而明悟,环顾之下问道:“那虚离子兄上哪去了?”
秦啸天惋叹回道:“他被挂了后,自是心情郁闷,不愿见人,想来御剑回归门派去了吧!”
我一怔之下,倒也释然,一阵默语。
秦啸天忍不住一摇头,收回拍于我肩际的手,道:“贤弟,为兄本欲昨晚待你回营之时,便向你告别辞行,但见你全胜而归也不好扫兴于你,那么现在,多多保重,后会有期了。”
“啊!”我一声惊疑出口,看向于秦啸天道别而去,立马上前喊道:“大哥,你不打算……”我本欲想问他于我一道班师回朝,但瞟眼一见司马嫣然后,立马打消此问,转而问道:“莫非你有事?要上哪里去?”
秦啸天先是茫然一顾,待后才转身回视于我道:“贤弟,有一句话为兄不知当讲否?”
我眉头一沉,心下已有猜想,但还是点头道:“你我兄弟一场,又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那好!”秦啸天为之一顿道:“你生性秉直,豪迈单纯,于王室之争最好莫要参与,为兄言尽于此,望贤弟你好自为之。”言罢转身而去。
我为之呆然,很是显然,大哥之所以说这话,无非不是因见我与司马嫣然太过亲热恩爱,而且必会与之一道班师回朝。
怔怔的目送秦啸天飞身而去,此后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聚?
心下黯然但却无力相留,毕竟,他志不在择木而栖。所以,他必不会因我相邀而一道前往夏魏王朝。
眼见大哥便即隐没身影,归于云雾茫茫的大山,突如间,我脑海中想起一事要待处理,立马飞身追去道:“大哥,先等等。”
“轩岚!”见我突如追去,司马嫣然竟花容失色一声追喊,何奈远不及我身法迅捷,只得止步相望。
我虽有所察,但不容过多理会,御风八卦步瞬息之间一跃十里,这等身法,无不让下方一干将领为之咋舌,惊羡难言。
见我片刻之间追身而至,秦啸天身形一顿的凌空虚立,不及我言,率先赞道:“可以啊贤弟!你这飞身之术放眼整个恒星级绝顶高手,定名列前茅,仅次于瞬移。”
“让大哥见笑了。”我一笑恭维,紧跟道:“对了大哥,我知你不便与我一道回夏魏王朝复命,所以愚弟也不好相邀。但不过,如无要事的话,可否一道前往灵霄洞拜访一下?”
听我言完,秦啸天明显动容了,愣声一问:“贤弟你不打算先回夏魏王朝了吗?还是说……”言间,有意瞥了一眼数十里开外的军营。
我自一笑摇头,道:“夏魏王朝还是要回的,只是此番顺道前往灵霄洞有事相访,顺便也看一下虚离子。待后则回夏魏王朝有事处理。”
“嗯。”对于我的行程安排,秦啸天了然于心,点头道:“这么说来,去灵霄洞贤弟你也呆不了多久了?”
对于这一问,我已知大哥有意同往,一拍其肩道:“这有什么?以后有的是时间嘛!这样一来不也很好吗?”
秦啸天显然一愣,不明我这话何意?
我也不待他一愣想通,笑颜点破道:“等到了灵霄洞,大哥你自有红颜知己相陪伴,愚弟再在一旁岂不显得多余。呵呵……好了大哥,你我都是性情中人,率性而为,不必拖拖拉拉。走吧!等处理完营中要务,便即启程。”说着间,我摇了摇大哥肩膀。
“凰儿……”秦啸天倾吐一声,对我正色道:“贤弟,你也许误会了,为兄跟玉凰她只是性情相交,绝无其它,可是比不得你与司马嫣然之间的恋爱情愫。”
我本想加以打趣,但见秦啸天神情郑重,不像是笑言,深为认可道:“大哥若是这样说,愚弟自当理解,可就不知玉凰她是否如大哥你这般,也是性情相交了?”
秦啸天听罢一阵摇头。
我自是不好妄加断言,眺望了一眼营门外亭亭玉立的倩影,深知定在担忧我会舍她而去。当下道:“大哥,感情的事,我们这些大男人是远不及那些弱女子的。所以,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是无用。走吧!等见了面再说。”
“嗯,好!”秦啸天点头认可。
见大哥同意,我也放下心来,报以一笑,便即飞身朝司马嫣然而去。
远远的便瞧见司马嫣然渐渐笑逐颜开的喜形于色。可是当我愈加临近,却是脸色突如一变的并不相迎,反而转身走开。
这一反差,顿让我打心底里无奈一笑,还真如小孩子心智,娇美可爱,于她的冰雪聪明反衬落差。
一个箭步,追了上去,不待她有何反应的一把从背后搂抱住,双手更是扣于她平滑的小腹之上,娇躯入怀,头枕香肩。嗅着幽香,迷人心醉。
“怎么?这就生气……要离我而去了?”这一下,我如痴如醉的垂耳问道。
于我的暖昧举动,司马嫣然娇躯一颤,愣了半响才道:“谁知道你这家伙哪一天会不会撇下我突然离开,长痛还不如短痛呢!”
我哑然一笑,*道:“怎么会呢!我这不是赶回来了,把你紧紧的抱在怀里吗?”
司马嫣然俏脸经不住微微一红,啐道:“好啦!大庭广众的说这话你也不怕羞。”言间,捌开我扣于小腹的双手,脱离怀抱的牵着。
正这时,秦啸天已然飞身落下,立于不远处,似笑非笑的看着。而在其旁,一干部将更是惊羡得目瞪口呆,比之我刚才飞身高空还要令其嫉妒。
“对了嫣然,在班师回朝前,你要不要随我一起去一个地方?”一见大哥后,我令马想起一问。
“去一个地方?”司马嫣然显然有所不愿,秀美微蹙的想了一想,不经意的竟是瞧了一眼秦啸天,问道:“哪里?远吗?要好久?”
这一连几问却都是此行重点,我也不必隐瞒道:“放心,很快的,只是顺道而已。办完事后便回夏魏王朝。”
听我轻描淡写的言完,司马嫣然不惊垂下眼眸来,低低道:“反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要去哪我也只得随你去哪了?”
这低低的一言,虽不大声,但传进我耳中听来,却是如雷声滚滚,令我好不一阵天旋地转,如坠云里雾里,胸间更是一热,仿似整颗心都要跳将出来。
至此一刻,闻听此言,我才深有体会什么叫做夫唱妇随的恩爱真谛!
“嫣然……”激动之情更是让我溢于言表,忍不住牵起她的小手狠狠的亲了一口道:“你真待我这般好?”
司马嫣然完全没有料想到,自己这随口吐露竟会让我这般忘我激动,心中免不了一阵甜蜜,轻轻颔首道:“好啦!难道你这才知道吗?你这傻瓜。”
旋即,我一看她微微娇笑样,忍不住便要一亲香泽。
司马嫣然却是羞人答答的立马闪躲回避,一张俏脸晕红如潮,有意看了旁边一眼,不满的嘟哝道:“别这样,有人看着见了多不好。”
霎时!我这才回神想起,不远处可还有一干纯爷们眼巴巴的瞧着,大看好戏呢!
牵着司马嫣然的手,正朝一干部将走去,临行别言,然不听马蹄声起,朝此奔来,寻声看去,却是一名哨骑。
远远的便勒马翻身而下,健步如飞的奔至我跟前叩拜道:“轩岚将军,彪虎元帅在中军帐内有要事召见于你。”
“有要事召见我?”我自语的复述一问,暗暗想道:“莫非不是,刚打完胜仗,敌军不甘反击?”
“可知何事?”待后,我当下一问。
哨骑只不摇头,回道:“属下不知,只是奉命前来通传将军你。”
“嗯。”我缓一点头,对其道:“那好!知道了。你先去吧!”
“是。”哨骑躬身一礼,上马而去。
待罢,思绪回转,牵起司马嫣然的小手,朝秦啸天走去道:“大哥,也不知彪虎元帅召我何事?看样子,愚弟也只有去一遭,无论什么事?定当辞行前往灵霄洞。”
秦啸天微一沉吟,想了一想道:“昨日刚大胜了一场,完败了天竺与东瀛的大军,想来也必不会是什么坏事?贤弟,你先去吧!为兄在这里静候便是。”
“不是大哥。”我一摇头道:“你不与我同往吗?”
秦啸天一愣笑道:“贤弟莫非不是怕为兄,不辞而别先走一步?”
“这倒不是。”我一笑否决,继而道:“你在中军帐外等候,无论是什么事?我都当会推卸,然后与你一道前往灵霄洞。”
“轩岚,你……”司马嫣然闻言见状,不容一拉我手,隐隐不悦道:“你怎可这般?你都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就开始下决定了。你还不如不去呢!直接闪人算了。”说罢,对我大摇其头,难以理解。
这还是我第一次与她产生矛盾分歧,心下微叹,也不知该如何出言宽慰,想了一想,先不理会,扫视了一眼一干将领,遂对轩辕剑寻命道:“轩辕将军,我不在时,这里就全权由你负责,好生带兵。”
“是。”轩辕剑寻先是一诧,立马应道。
“嗯。”我微一颔首,随其后对一干将领嘱咐道:“众位将士,既然轩辕将军全权负责这里,你等可要好好听从辅佐。”
我刚一言完,只不觉得司马嫣然便要甩开牵着的手,我一看她,心下好笑,暂不理会,但却握得更紧了。
司马嫣然似有发觉,抬眸一看我一脸笑意,只得气呼作罢,倒也并不出声嚷嚷,还算文雅。
一干将领皆遵从称是。
“大哥,我们走吧!”三言两语的将此间事交托待毕后,我遂对秦啸天一声喊道。
秦啸天倒有些诧然,应了一声,为之一笑,并不多话。
“唉!”我自是感叹一笑,也不多说。当下一把抱起司马嫣然,如来时一般无二,腾飞而去。
秦啸天于我这一番言行举止,也是大感摇头,并不迟疑,飞身在后。
虽说被我亲密无间的楼抱在怀里,司马嫣然显然不如来时的那般心情愉悦,笑逐颜开。反而是闷闷不乐,气呼难平。
似乎,一句话也不想跟我多讲。
对于哄女孩子开心,我还真是毫无经验,更无办法。毕竟,这可是我十八年来第一次谈情说爱,于两个人之间闹矛盾纠纷,连打破僵局都是万难开口。
就这么静静的抱着她飞着,可环抱住她腰间的双手却是越来越紧。
司马嫣然突如抬眸看着我道:“你这没头没脑的家伙,就算是生我气也用不着把我抱这么紧,想勒死我啊!”
“啊!什么?”我虽抱得紧,可也知道分寸,并没有多加力道,闻言下意识的一松,可却哪知是身在半空,一不留神竟是让她脱离了怀抱。
登时,我完全傻眼了,脸色惨白,一颗心怦然大跳,什么也不顾了,身形直坠的一把将惊魂未定的司马嫣然楼抱在怀里。
“啊!小心……”司马嫣然突如对我一声提醒。
原不是,在我这奋不顾身下,身形直坠的如一只折翼的飞鸟,此一刻,眼看便要坠落在一座高耸的小山之巅。
高空下坠之势可不是好轻易*控的,更为何况还怀抱了一人。
“贤弟……”飞身在后的秦啸天见状,只不一声喊的便即施以援手。
一刹之间,我也来不及稳定身形,使出全力将司马嫣然高高抛起,自己则坠落在了山巅。并一声喊道:“大哥,先把嫣然接住,不用管我。”
闻言见状的秦啸天无不加以摇头,深为感叹道:“就算是英雄救美也莫不过此。贤弟,你还不承认你自己是年少多情。”言间,已然伸手将司马嫣然一把接住。
“轩岚……”司马嫣然于这话自是听在了耳中,不惊想起那晚我与秦啸天之间的对话,更加感动,何况我此刻不顾自身安危的相救自己,忍不住眼泪汪汪的朝我一声呐喊。
泪水模糊了视线,竟是让司马嫣然眼睁睁见我坠落得无影无踪,仿似乎鱼入大海不见了身影。
“怎么不见了?”司马嫣然完全看得不明所以,可是旋即失声喊道:“放开我!我要去找他……”
“唉!”秦啸天感叹一笑,看向于我问道:“贤弟,这便就是所谓的痴男怨女吗?”
“啊!什么……”司马嫣然闻言,这才抬起眼眸来,却不见我正好生生的立于当空,眉开眼笑于自己。
秦啸天也不迟疑,轻轻一送,将之抛向于我道:“贤弟,你自己可要接稳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可比晴天霹雳还要雷人。
我虽被打得愣了一下,可却是喜笑颜开,并不为意的将娇躯搂抱于怀,忍不住道:“你别说扇我一个耳光,就是拿刀砍我一下,我也心甘情愿。”
泪水竟是盈盈而流了。
“嫣然,你别哭好吗?见你哭泣,我的心就好似在滴血。”我真不知该拿什么话来安慰她才好,只得如实劝道。
司马嫣然却是抽泣问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吗?”
我虽不及她冰雪聪明,但又何看不出来,她打我时的那份情意绵绵,是以,并非是我犯贱,而是发自内心的冁然而笑。
我也不知该如何作答才好,只得叹道:“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你打我总比不理我要好得多。”
司马嫣然倒也破涕为笑了,可仍是泪光闪闪的道:“这么说来,你以后惹得我伤心难过了,我便什么也不说的打你一顿出出气,看你着恼不着?”
我不容一看飞身在旁的秦啸天,怎好与她此刻打情骂俏,对其报以一笑,便即朝军营疾驰飞去,并道:“你们女孩子的心思啊!我是永远也猜不透,不管怎么说?只要你心中永远爱着我,那我还有什么好着恼的呢!”
听我微笑一语,司马嫣然也不在泪流了,双手将我抱住,偎依在我怀里,轻声叹道:“唉!你以后可不许再这样吓我了,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不要出事。”
闻听这话,原不是她之所以打我,恰恰是情到深处的关心我。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莫不如此吧!
不多一会,已然飞身至辕门外,落将下来。
我与司马嫣然很自然的牵着手,不容一看秦啸天问道:“大哥,你可要一同进去……还是就在这辕门外等我?”
秦啸天望了一眼军营,忖思道:“贤弟,为兄还是在这外面等你吧!以免多有不便,让人见外。”
“嗯,那也好!”我也正有此意,彪虎元帅既然指定召我,想来也与旁人无关,为之点头道:“那大哥你就先在这稍等,愚弟尽快……”
“呵呵……这不是琴一秦大哥么?”突如只听一声娇媚笑言,从不远处传来,并越来越近道:“秦大哥好久不见,你可还好啊!妹子我可是时常想念你得紧啊!”
“媚三娘!?”我已然闻声知道来者是谁,寻声看去,只不瞧那一贼眉鼠眼的兽人战士也在一旁。
“六煞在此,莫非炎吴帝国的慕容紫英也在营内?”我当下暗暗猜疑。
“贤弟。”正思量间,秦啸天对我一声喊道:“走吧!为兄陪你一块进营。”
“吱吱……”正好在辕门旁的魔风鼠吱吱一笑的道:“看来你这人类士卒还颇有些能耐,竟然真的……”
“魔风鼠,勿要多言!”秦啸天冷眼相视,厉声一喊。
就在我欲行进营时,一阴冷的家伙立于一处极不显眼的背阴之地,冷声出言:“琴一,你与这人类小卒称兄道弟,又无故叛出炎吴帝国,莫非真打算放弃了吗?”
寻声我一看此人,竟如鬼魂般脚不沾地,并且还披头散发垂着头。
“啊!”在我身侧的司马嫣然一见此人,虽说是光天化日,但仍不住一打了一个抖擞,挨得我更紧了。
“难道是排行最后的鬼七吗?”我只不在心下一问。
然不听那一家伙竟是声如鬼魅的在我耳畔回道:“人类小卒,你倒也有些见识,被你猜对了。”
“什么?”我无不一惊,心下凉了半截,环顾了一下司马嫣然,她却仿似并未受听。
秦啸天在旁见状,出言道:“贤弟无须紧张,这不过是魂识传音,一点能看透人心的小把戏。”
“秦大哥,你这般护着这人类小卒,莫不是受了那些双性怪物影响,对这……”
“媚娘!”秦啸天冷若寒冰,目光如电的厉声一喝,并道:“有些话可是不能说出口的,若是泄露了不该泄露的东西,可是会遭天谴的。”
“天谴!是指九天之上的那一神王吗?”我心下更是暗自惊疑一问,而对这双性怪物一词正当难以理解揣摩之时,鬼七的声音阴冷传来道:“人类小卒,看在琴一的薄面上奉劝你一句,九天之上的那些家伙你最好不要去遭惹。”
我无不为之愕然了。
秦啸天一拍我肩际道:“走吧贤弟,少理这些家伙。”
我自是一点头,司马嫣然更是拉着我的手道:“轩岚,我们快些进中军帐吧!可不能让彪虎元帅等久了下不了台。”
“嗯。”我自然所知,司马嫣然应当是怕这一鬼模鬼样的家伙吧!
只不见军营内一片井然,并不多见将士,仿似都出营了。
待来至中军帐外,只不见日月星辰四部将以及炎吴帝国的莫奈法师,蛮牛元帅坐下的一干部将皆列站一旁。
“轩岚元帅有请入内。”竟不听一名文官模样的家伙,对我恭称一声道。
“什么?元帅!我没听错吧!”我当下愣然,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司马嫣然却是对我一声笑道:“驸马元帅,快些进帐受封吧!”说着已拉着我朝中军帐走去。
我回头不容看了一眼秦啸天,却听他道:“去吧贤弟,为兄在这里等你便是。”
“嗯!”我转念之下为之颔首,并不多言,随同司马嫣然一道信步而去。
当经过日月星辰四部将身侧时,明显感应到他们气息的不同,隐隐带着嫉恨。只听最看我不顺眼的彪星冷笑出声道:“恭喜你了轩岚驸马,荣升元帅!”
我明显一怔,照理说这事也该等我本人到了才公布啊!怎么现在反倒是人尽皆知,我却浑然不知的一头雾水了。
于这话,司马嫣然不悦的瞥了一眼彪星,不加理睬的对我道:“轩岚!定是有好东西等着你,所以这些家伙才一阵眼红的加以认定。我们快些进去看看吧!”
言间,司马嫣然拉着我登上台阶,率先撩开营帐,走了进去。
一进营帐,目光一扫,只不见司马轩炎与慕容紫英高居在旁,其上则是彪虎与蛮牛两大主军元帅!
而更让我惊愣的则是两旁分站的侍从,更是托盘了一件件极为显然的暗金仙器。
“哈哈哈……”彪虎元帅见我进得帐来,起身笑而相迎道:“正说着间驸马爷便已来了。真如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我为之诧然,正待开口。却听蛮牛元帅起身笑道:“现下可是驸马元帅了。彪虎老兄,这一下只怕比你的地位更是高得多了。”
司马庆恒一脸和颜悦色的从旁走来,一手持拿一柄宝剑,一手托掌一块宝印,定睛之下,然不是一柄极为华丽霸气的宝剑。虽说被剑鞘所掩,但仍可让人不自觉的产生一股雷鸣闪电之感。
“呵呵……”司马庆恒来到身前,对我笑而相向道:“驸马爷,皇恩浩荡,因你功勋卓越,特恩赐你御龙暗金装一套。”
“轩岚!”司马嫣然闻言,掩饰不住笑颜道:“难怪不得那些家伙会一口认定你升为元帅一职了。原不是因这一套暗金战甲。你可知,只有身为我夏魏王朝的统领级别才能有此嘉赏。”
“哦!”我却是毫无喜悦之情的一愣道:“是吗?”
司马嫣然见我毫不为之所动的呆然样,心下一阵好气,可仍旧掩盖不了一脸的喜悦之情,催促道:“你还不快谢恩受封!”
其实,对于这什么统领不统领?元帅不元帅的?我根本就没在意于心,也不是我所追求的官衔军权。
“嗯。”我轻一点头,应了一声。单膝于地,面带一丝淡淡的笑容道:“谢王上恩赐!”
“驸马爷快快请起吧!”司马庆恒一脸堆笑,并递给我一枚玉简道:“整套御龙战甲装备属性尽皆鉴定于此,催动仙魔力便可一览无遗。”
彪虎元帅一拍手道:“轩岚元帅,这些可都是王上嘉奖恩赐你之物。特为你命名为——御龙战甲!”
闻言,我立身转视,只不见六名侍从,各托盘一物,一字排开的立于跟前,分别是:头盔!胸甲!披肩!护腕!战靴!披风!
金光闪现,亮丽夺目。
而我手中紧握着这枚玉简,激动之情,难以言表,不待迟疑,立马催动手中这枚玉简。
只不见这玉简竟是化作了一股轻烟,凌空化作一道屏幕呈现眼前。只可见资料大致显示:御龙头盔:悟性+65,力量+40,体力+35,持久4500/4500,技能龙息,洞察力提高20%。等级上限:恒星低级。种族限定:兽人,人类。悟性装备:暗金中品仙器。
御龙胸甲:体力+88,悟性+35,幸运+15.持久5000/5000,技能龙啸,实质声波,提高防御力75%,持续时间35s,每秒耗损仙魔力15点,精气力10点。等级上限:恒星低级。种族限定:兽人,人类。防御装备:暗金中品仙器。
御龙战靴:敏捷+55,幸运+25,力量+15.持久4000/4000,技能龙移,平步青云,提高移动速度500%,持续时间150s,每秒耗损仙魔力5点,精气力1点。……
御龙披风:敏捷+50,幸运+20,体力+10.持久3500/3500,技能龙翔,龙游九天,提高飞行速度300%,持续时间无限定,每分耗损仙魔力10点,精气力5点……
御龙护腕:力量+55,体力+45.幸运+40,持久3000/3000,技能龙力,龙体之力,提高肉搏攻击,给予贯穿伤害200%……
御龙披肩:体力+40,力量+35,幸运+30,持久3500/3500,技能龙鳞,幻化铠甲,提高自身防御力150%……
套装技能化龙飞升!有一定几率化身成巨龙,御龙九天!
待我一眼不眨的看罢!这简直就是快逆天了。不愧是泱泱大国夏魏王朝赏赐之物!
司马嫣然更是喜不自禁,脱离我手,一脸笑道:“轩岚,瞧你看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你要是换上一定很好看!”
闻听这话,我不惊愕然。
司马嫣然却是自得其乐,将我拉至一旁道:“来!我给你换上。”说完,不待我言的替我宽衣解带,将我一身白银级战甲卸了去,所幸我穿了一件贴身衣物,要不然可就得在众目睽睽下曝光了。
“你们快拿过来!”
司马嫣然一声吩咐,仿似比我还迫不及待,六名侍从更是无不惊愣,可却也不敢违抗,机械的将所托暗金装备一一呈上。
司马嫣然先是将沉甸甸的胸甲往我身上一穿,然后一个优美的旋步转身,来至背后,将按扣细心的一一合上。
此时,整个中军帐无不鸦雀无声,目光齐齐的直看着司马嫣然替我穿甲戴盔。竟是比看见仙女沐浴还要惊愣出神。
“哇!果然很帅!来,再把这披肩给戴上。”
待将胸甲给我穿好后,司马嫣然不容看了一眼,笑而赞叹一声,继而拿起披肩为我细心披上。
“然后再是护腕!”
待罢,一语说着间,抬起我的手臂,我无不为之木讷,完全任由摆布的为我套上如同黄金打造的护腕。
司马嫣然也不为意,很是乐于其中的依次拿起一只战靴,对我道:“快点,把脚抬起来,再把这战靴穿上可就完美了。”
“啊!”
这一声诧然,不光是我,就连驰骋沙场数载,身经百战数场,戎马一生的诸位统帅将领,都是为之动容的惊愣一声。
更为何况是我了?
“嫣然……”我只不万难出口的一声呼喊,欲行制止的自己来。
司马嫣然却是抬眸一笑的凝视于我道:“为夫君穿甲戴盔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啊!你难不成在嫌弃我笨手笨脚,伺候不周吗?”
我为之愕然,无不汗颜失色的难以作答。
“好了,快点把脚抬起来吧!”见我惊愣不知所答样,司马嫣然不容一笑的催促道。
口中作梗,更是不知所言,然而心下却是好不一阵感激涕零,甜蜜无比。
缓缓的抬起脚,很难想象,这还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有女孩子替我细心的穿鞋。仅凭这一份恩情,便叫我丁宇轩此身难以为报。
“这……”
在场众人见司马嫣然为我穿好一只战靴后,再拿起另一只为我小心翼翼的穿上。顿而,不由自主发自内心的感叹一声。
这一幕,就连饱受温柔乡里,备受女人宠爱的慕容紫英,也自持不及我万分之一。更是头一次露出深深的惊羡目光。
继而,在看我的目光中,愈加闪现着难以磨灭的嫉恨!
只不因,这司马嫣然原本在应选驸马之前,他可谓是志在必得。可却不曾想,竟是让我给食言自肥,占去了这天下第一美事。
此刻在他看来,又如何不惊羡嫉妒于一气!
更为何况,这司马嫣然还如此自降身份的服侍于我,无不明显表明对我的倾慕之情,让他嫉妒生恨也不为怪。
这一刻,在我日后的回想中,永远是那么永恒的一瞬。
待将战靴替我穿好后,司马嫣然缓缓立起身来,俏脸上始终带着一抹淡雅的微笑,仿似一点也不觉得自降身份的丢脸。
嗤之一笑的看了我一眼后,再转身将头盔双手拿起,微微踮起脚跟,端端正正的戴在了我头上。
她的幽幽体香令我呼吸可闻,忍不住下意识的一把搂住仟腰,再也不想分开。
司马嫣然却是眼角带笑,瞥了一眼披风,对我吐气如兰的轻声道:“先别慌,还有一件披风没给你披上呢!”
言完,很自然的脱离我怀抱,缓步将托盘上的披风取来,而六名侍从,早已不是呆若木鸡的傻傻看着,真恨不得变身成我,一享香艳服侍。
至此一刻,众人方才缓缓回神,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似乎刚才都被浸泡在水里,呼吸不得,窒息得被憋了许久。
待将披风系上,并漂亮的打上一个蝴蝶结后。司马嫣然仿似脱虚了一般,软倒在我怀里,甜蜜一笑道:“轩岚,你只怕是我见过最英俊最帅气的万军统领!”
这一话语中的倾慕之情,可想而得知。
放眼一望,此刻在中军帐内,可都是有头有脸,威震一方的统领人物。我遂一拍其香肩道:“好了嫣然,谢谢你,可还有封赏没领完呢!”
“是吗?”司马嫣然反倒一问,看来是沉浸其中,忘却一切了,继而笑道:“也是。”脱离我怀抱的牵着我手,笑吟吟的看向于老成持重的司马庆恒。
“轩岚元帅!”司马庆恒至此也不得不改口尊称道:“王上得知你苦战汪涵,不幸毁断了兵刃屠龙战刀!心中大为惋惜,特斥巨力量身为你打造了这柄宝剑,以作补偿嘉赏。”
“什么!”慕容紫英不容为之一惊,不免怒目视来,暗暗道:“屠龙战刀竟被摧毁?”
在旁的蛮牛元帅似有所察,当即出言恭贺道:“轩岚元帅,早在天域山巅一战时,老兄我便对兄弟你刮目相看。今当看来,更是钦佩,可喜可贺,往后定不可限量啊!”
我自是谦恭的笑而道:“蛮牛元帅过誉了。”
司马嫣然笑看了一眼,并不搭话,美目流转的瞧着这柄宝剑,出言一问道:“不知这剑印,父王题名了没?”
“自然是有的。”司马庆恒笑而颔首,缓缓道:“名为:迅雷!”
“迅雷?莫非不是那柄在剑房珍藏多年,无人敢碰,凶名赫赫的迅雷之剑。”司马嫣然立马联想道的一阵花容失色。
“轩岚元帅!”司马庆恒并不多答,对我一声喊道:“因你征战沙场,屡立奇功,王上特封你为御龙大元帅!统领万军,镇守天域疆域——接剑印!”说着间,将手中剑印双双奉上。
我自是神情郑重的躬身一礼,双手相受。只不觉得手中一沉,竟不比我那屠龙战刀分量轻。
紧跟,一股雷电之力,若无声息的朝我传递开来。
司马嫣然在旁一脸郑重的对我道:“轩岚,这柄迅雷之剑可是我夏魏王朝最为有名的一柄宝剑。自从我太爷爷过后,几乎没人敢碰这柄宝剑,只因它的雷电之力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承受驾驭得了的。”司马嫣然也不知是喜是忧的对我缓一摇头。
“长公主勿要担忧。”司马庆恒却是出言宽解道:“若非驸马爷能够驾驭引动天雷大阵,聚歼大敌,王上也万不会想到要赠送此剑。是以,为以防万一,这把剑鞘可是精心为驸马爷你打造,若无把握下,此剑只要不轻易出鞘,倒也无多大危害。”
听司马庆恒这么一善言,看得出来司马景元世帝是有意趁机将这烫手山芋,做个顺水人情恩赐于我了。
“嫣然,你先帮我把这帅印拿着。”突如,我笑而将帅印递予司马嫣然道。
司马嫣然倒也很顺从的接在了手中,但见我不住观摩着手中这柄迅雷之剑,遂对我提醒道:“轩岚,传闻,这可是一把仅次于紫晶神器的雷神之剑。但究竟威力怎么样?自我太爷爷过后,就谁也没见识过,所以……你可不要轻易使用,小心伤着了自己。”
但见司马嫣然关切的嘱咐,无不让我大感欣慰,对其轻轻一颔首道:“你放心,我会的。”
待后颇有几分悸动的催动了手中玉简,只不瞧资料立马详细的呈现在我一人眼前:迅雷之剑:力量+150,体力+90,幸运+55,持久:无限期。技能雷电,蕴涵浩瀚无匹的雷电之力,增强杀伤力视使用者自身而定,有一定几率秒杀比自身修为低者。等级限定:恒星级,种族限定无,攻击装备:紫晶下品神器。
看罢之后,我深深的震撼住了,竟是紫晶神器下品。而等级限定只在恒星级却是没有言明低中高而划定,这无不让我深深疑愣了。
此一刻的我,无疑不是鸟枪换大炮,实力剧增。只不一看人物属性:名称:丁宇轩岚种族:人类职业:士卒(尚未转职为天星级士卫)
等级:75恒星低级五阶士卒悟性值:247力量值:339体力值:407敏捷值:195幸运值:212生命力:3570/3570精气力:3195/3195仙魔力:3035/3035攻击力:2700——3500防御力:3600——4200速度:2500经验:24806000480/300亿金钱:43金币7银币4铜币声望:7800007030…………
“天!数据不会是凌乱了吧!”见此,我咋了咋舌,暗暗惊道。
司马嫣然见我震惊难言样,忍不住笑道:“怎么样?一定很强悍的属性吧!说出来给我分享一下。”
“本殿下早就听闻夏魏王朝有一把开国之剑,想来便就是夏魏王朝第一位开国君王,元始帝司马泰的这把佩剑迅雷了吧!”然不听,慕容紫英见此,有意出言道。
目光齐聚于他,而我更是从他皮笑肉不笑的神情上,瞧出了不怀好意。
慕容紫英无视齐聚而来的目光,直盯于我道:“倒不知驸马大元帅有没有这个胆量能耐,拔剑让我等大开眼界,瞧一瞧这举世无双的迅雷之剑……”
“哼!”尚不待慕容紫英故意轻蔑出口的缓缓言完,只听司马嫣然俏鼻一哼的加以打断。对其冷笑道:“多谢紫英殿下高抬,既然殿下也亲口奉承这柄迅雷之剑举世无双。那么?自然是不能轻易示人了。除非殿下能拿出一把与之匹敌的神器相媲美,若为不然,这举世无双四字可就变得毫无意义,成为口头废话了!”
很显然,司马嫣然言之谆谆的说这话,无异是在*迫慕容紫英能拿出相媲美的神兵利器来,否则就免开尊口要一睹此剑风采。
我自是明白,司马嫣然是在出言维护我的安危。毕竟,虽是绝缘着剑鞘,但我仍不敢去握剑柄,因为,每每刚一碰及,就仿似如遭雷击,让我身心一震,下意识的只得松开。
“呵呵……”慕容紫英倒是爽朗一笑了,于司马嫣然之言并不多理,而是眼瞧于我,似乎非要让我出出丑不可,方消心头之恨,沉声道:“莫非不是轩岚兄真的入赘为婿当了夏魏王朝的驸马爷,便要吃软饭的处处受人撑腰吗?如此,本殿下倒也无甚好说。哈哈哈……”言到最后,忘乎所以的大笑开来。
除司马嫣然外,在场众人却都并不以慕容紫英这话为怒,反倒是对我产生了深深的鄙夷,靠女人撑腰的窝囊废。
司马轩炎本就与我不和,此一刻很明显的是,慕容紫英所要污蔑的并非是泱泱大国的夏魏王朝,而是独独针对于我。
“紫英殿下,你说这话可就不对了,好歹我家妹子如此恩爱于轩岚兄,想来也绝非仅靠华而不实的外表,定有其能人之处。你这样说却叫我妹子情何以堪?”司马轩炎很是阴冷的将矛头指向了司马嫣然,想必是因昨晚庆功宴上大受其辱所致吧!
我只不眉头微皱了,我自问虽不是什么能言善辩之士,但却也并非是口吃言顿的呆瓜之徒。心中已然底气十足,也并不着慌为意。
司马嫣然倒是直言一问的脱口道:“轩炎哥哥,你这样说到底是帮着妹子?还是胳膊肘往外扭的帮着外人欺负你妹夫?”
慕容紫英闻言哑然失笑的叹道:“唉……嫣然,如你这般冰雪聪明的绝代佳人,却是嫁个了这么一个……算了,当我食言,驸马爷可要勿怪?”
至此,我方才瞳孔骤然一缩的直盯于慕容紫英,淡然笑道:“紫英殿下客气了,你我两国既然结为盟友,共抗外敌,自然是一家,那么?有话又何不言明呢!”
很显然,我说这话是有意*他向我施压,让我彰显实力。
两大主帅一直都在静观其变,所以都没有从旁插口。当然,若是事态有所激化突变,定当会出全力化解。
我此刻的神情,可是完全不落于他之前的傲慢轻狂。
见状的司马嫣然自然是了然于心,紧紧一握我手,轻声劝慰道:“轩岚,你可不要……”
我笑颜打断道:“他们可以冒犯我丁宇轩岚,我自当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将军额上能跑马,并不为意的忍受。但若是触犯到了嫣然你,你可是我的女人,我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个什么男人!”说到最后,我更是朗声而出。
闻听我这话,司马嫣然显然是娇躯一颤,简直可比吃了蜜还要甜,纵使天塌下来也不怕了。不由靠得我更紧了。
于我这话,慕容紫英先是一诧,后是一惊,待得我朗声言完,则是一怒。但却并不显露于表,赞道:“轩岚兄说得好!这才像个铁骨铮铮的好男儿。这么说来?轩岚大元帅拔这柄堪称夏魏王朝第一剑的迅雷,定是不在话下了?可否让我等拭目以待的见证见证啊!”
“你……”司马嫣然显然是气怒一声的便即出言。
可我所要等的也正是要他再吐露此意,出言制止道:“嫣然,既然紫英殿下如此拜服此剑,那我便拔出来让他瞧上一瞧,好让他心服口服不好吗?”
“可……轩岚你……”司马嫣然无不担心道:“这把剑凶名远播,曾也有不少能人异士要拔此剑,无不被雷电轰击,非死即伤!”
“嫣然,你放心。呵呵……就当是为了你,我也不会有事的。”我自是笑而道。
“你……”虽见我自信的一笑,可司马嫣然于这把剑听闻不少,颇为了解,仍不住替我担心。
慕容紫英见状,更是出口用激将法道:“轩岚兄,我看你还是算了别逞能,省得你若出了个人身意外……身为盟友,本殿下可就要难辞其咎了,更为何况,由此被绝代佳人所痛恨,那可就……”
“难得紫英殿下如此关照在下。”我不等言完的立马打断道:“诚如所言,这柄迅雷之剑可是举世无双的成名利器。本不该轻易示人,既然得殿下垂青,咄咄*人的非要一睹风采,那么?在下也只好以身犯险的豁出去了。”
“好!”见我一口应承,慕容紫英自当是一口认定的大加赞道:“轩岚兄果然够男子气概,难怪会逞性妄为的独战汪涵,虽险些身亡,但这份勇气着实可嘉,令人佩服。”
“你……”司马嫣然立时一气,我不容一笑的制止道:“嫣然,你放心,先帮我想一个好彩头。”
“啊!“对于我这一声轻言,司马嫣然不容一惊。
可我却神秘一笑,并不言明,扫视一眼中军帐,但不瞧尽皆目光炽热的想要一睹这传闻中的迅雷之剑,有多厉害。
“紫英殿下,刚才嫣然也已经说过了,这柄迅雷之剑举世无双,不能轻易示人。老实说,在下也是第一次碰及此物,心下忐忑,全无把握,也唯有以身试险,方可才知。”
“那依轩岚兄的意思?”见我废话连篇,语声一顿,慕容紫英见缝插针的一问了。
我自是一笑,立马答道:“所以须得有彩头才行!”
“彩头?”
闻言,中军帐内无人不为之惊咦一声。
慕容紫英更是一愣,旋即明白我此前的长篇一语是为何意?无不是为这后话做铺垫,在这当口,也不能退缩的唯有赌一把了。
可是一看我有恃无恐,自信满满的样子,却是让他回想起了许久之前,在灵霄洞的一场赌博,不容一皱眉头了。
“怎么?”见状,司马嫣然一声冷笑的问道:“堂堂炎吴帝国的紫英殿下,难道怕了?赌不起这彩头吗?那就只好就此作罢了!”
“哼!”慕容紫英本就傲气,虽知这是司马嫣然有意的激将法,但难免失态的怒哼一声,意气风发的道:“既然轩岚兄有此雅兴,舍命陪君子,本殿下又有何不敢呢!说吧!要什么彩头?”
“呵呵……”见此,我忍不住一笑道:“紫英殿下也不必气恼,你我两家刚联手击退了强敌,自然不能伤了和气。所以也不必较真的输金输银。这样吧!我若侥幸顺利拔出了此剑安然无恙……”
“那若不能拔出,反而伤于此剑之下呢!又当如何?”不待我言完,慕容紫英却是有意一问,笑看于我。
对此,我眉头一皱了。看来这家伙是有意要跟我赌到底,转念之下,遂沉声道:“就当在下不自量力,献丑了。”
“那可没这么简单。”慕容紫英笑而摇头,紧跟话锋一转,厉声道:“轩岚兄既然亲口说出了彩头,自然是不能有负了这彩头二字的分量。若是轩岚兄不自量力的拔不出来,反而伤于剑下,那么?可否转交于本殿下拿回去慢慢拔来?”
“你说什么?”司马嫣然首当问出口来,愤然道:“慕容紫英,你这彩头未免要得太过分了吧!”
“呵呵……”慕容紫英反而畅笑道:“过分?当然,轩岚元帅也可要一个更过分点的彩头啊!不过,嫣然你这么激动,是担心你的驸马爷有何闪失呢!还是怕输了这一柄在你夏魏王朝如同鸡肋供奉的宝剑?说不定我炎吴帝国……”
“这么说来!”司马嫣然一声打断道:“紫英殿下你这么有自信,若是你能当众安然无恙的拔出这把迅雷之剑,就当送予你炎吴帝国了!你敢是不敢?”
很是显然,司马嫣然彻底被激怒了!孤注一掷的什么也不管了?
司马轩炎一脸怒气,不得不出言,责斥道:“简直是胡闹!妹子,这话你怎能自作主张的说出口,若是叫父王母后听见,非气得吐血不可,更为何况这把剑于我夏魏王朝渊远深厚,怎可凭一句气话便赌了出去?”
“算了。”慕容紫英也自知深浅,岂敢以身犯险的拿自己的人身安危去赌,立马借此台阶,反而宽慰道:“轩炎老兄,你也不必为气,就当兄弟我……”
“好!”我突如出声打断,字正腔圆的朗声道:“紫英殿下既然要了这彩头,在下也唯有奉陪到底的答应你便是。”
“此话当真?”慕容紫英大吃一惊,愣声看着我。
“轩岚……”司马嫣然更是对我一声关怀的喊道。
我一笑垂耳道:“嫣然你放心吧!难道你忘了我身兼五行仙法。”
我这轻声的一语,倒是让司马嫣然为之一愣了。
我更是一笑,继而正视于她问道:“对了,我刚才让你想的彩头,你想好了没?你可比我要聪明得多,一定……”
“轩岚!”对于我这一问,司马嫣然竟是一下子扑倒在我怀里,忍不住掉泪道:“我不要什么彩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唉!”我心下微叹,已不知再说什么好了?事到如今,已不能再退缩,一拍其香肩,对一脸惊羡嫉妒的慕容紫英道:“紫英殿下,既然你狮子大开口,彩头是这把夏魏王朝举世无双的迅雷之剑。那好!我便陷于不忠的赌你便是。”
“好!”慕容紫英为之一愣的一口应答。
“如此!”我见他应诺,冷声道:“诚如你言,我也可要一个更为过分点的彩头!天若开眼,上苍保佑我丁宇轩岚侥幸不死,安然拔出这把几近百年都无人敢动的迅雷之剑。那么?我丁宇轩岚既然被受封为御龙大元帅镇守于此,从今往后这天域山以西尽归我夏魏王朝管辖!”
“什么!?”
这一惊可谓是非同小可。无不是语惊四座,人人愣神。
司马嫣然闻声,当下抬起泪水盈盈的眼眸,惊愣无比的瞧着我。
蛮牛元帅则是一脸赔笑道:“轩岚老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是要从长计议才行,依本帅来看,就此打住,你也不必冒着生命危险拔这迅雷之剑了。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好好商量商量这天域山的归属问题吧!”
“哼!”惊愣回神的慕容紫英闻听蛮牛元帅这话,顿时一声冷哼道:“丁宇轩岚,很好!本殿下就做一回主。赌了!”
“什么?”蛮牛元帅无不大惊失色,力劝道:“殿下,这可做不得主啊!须得禀报陛下恩准才行。不然可就于两国大大不利啊!”
“蛮牛元帅无需多言,于父王哪里,本殿下自会处理。”慕容紫英很是认定的绝决道。
然而,夏魏王朝这边,司马庆恒与彪虎元帅早已交换了眼神,似乎很是赞成,并不出言反对。
司马轩炎虽说对我心生不满,但能得壮大于夏魏王朝的疆域版图,那是再好不过了。自然是与我同仇敌忾!
毕竟,在这个宇宙游戏世界里,无不奉行一个原则——强者为尊!
“蛮牛老兄,这又何必呢!”彪虎元帅竟是出言劝慰道:“你我虽是各为其主,但处境无不相同。我等身为将领,只要各司其职的做好本职工作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彪虎老……”蛮牛元帅于这话自是听得真真切切,心下更是明明白白。显然知道,是不会出言善劝两方就此罢手,不再意气用事的赌下去。
一看慕容紫英,彪虎元帅忍不住一叹道:“殿下,你可是炎吴帝国未来的继承人,于这样的意气相争,望请三思?”
“哼哼!”慕容紫英却是一脸意得,胸有成竹的连连哼笑出声道:“蛮牛元帅,你放心,望请三思的应该是他丁宇轩岚!”
“是吗?”我无不冷笑回应,立马问道:“难道紫英殿下并非一言九鼎,却要做言而无信的……”
“这倒不用担心。本殿下所要怕的是轩岚元帅你是否一言九鼎,莫要言而无信行小人……”
“既然如此。”我一声打断,瞥了一眼案桌道:“可要当众签字画押?”
慕容紫英于这话显然一愣,冷笑摇头道:“这倒不用。看样子,轩岚兄你已想清楚了,彩头非要这大半的天域山。既是如此,我炎吴帝国退出让你又如何?只怕这块肥肉太腻,轩岚元帅你一人叼不住,反倒惹来……”
于这话,我自当明白。早已想到的冷声一笑道:“殿下你又何必担心这一点呢!只要你我两国盟约仍在,还怕什么?好了,多说无益,还是看看在下能否有这个能耐一拔此剑吧!”
在我这话锋一转下,中军帐内无不人人神情凛然!
看了一看怀中佳人,我只能是一声笑道:“嫣然……你放心吧!我答应你不会有事的。”说着便要将她推开,保持距离,毕竟,此剑之威我可全无把握驾驭,难免会误伤到了她。
于我的举动,司马嫣然含情脉脉的凝视着我,倒也自觉的退却开去,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无力说出口,只得凝望。
“唉!”我心下感叹,这也更让慕容紫英瞧得一阵莫名火大,司马嫣然此一刻的美若天仙外加柔情似水,无不让在场众人打心底里深深的惊羡!
我自知在场众人等这一刻已经等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我也不好再拖沓的犹豫不决,反倒吊胃口吊得越久也就越没有滋味了。
“喝——!”
蓦地!在我这一声暴喝下,右手紧握剑柄,左手紧扣剑鞘……
“轩岚!”司马嫣然瞧此忍不住脱口一声喊,便要冲来阻止我这冒险的逞一时匹夫之勇。可一见我,面不改色,泰然自若,倒也放下心来。
“嘿嘿……”瞧此的慕容紫英反倒有大看好戏的冷笑出声,心下暗道:“丁宇轩岚,我倒要看看你又如何好运到哪去?这柄迅雷之剑可不是你这人类小卒……”
虽是这般瞧我不起的暗暗贬低,可也从侧面表明,慕容紫英无不是在自我安慰!
可是——很快不光是慕容紫英,在场众人更是哑然一惊,神情各异的眼睁睁看着,震惊于我,不仅抗拒了剑柄之上的雷电之力,更是缓缓的抽动了宝剑,丝丝出鞘……
此一刻,目睹这一过程的所有人都呆然窒息了,毫不比刚才司马嫣然替我穿甲戴盔,体贴细微的服侍……
“这……这不可能……”慕容紫英刚才还阴冷嘲笑的面色,此一刻,取而代之,则是毫无面色的铁青,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道。
“唉……”然不听,蛮牛元帅则是报以一声无可奈何的惋叹。
“是五行仙法吗?”蓦然想起,那灵霄洞山巅,一场争夺五行仙法的大决战,瞧此后,慕容紫英才深深的脱口而出质问道。瞧我的神色更加不容置信!
没有过多的迟疑,此一刻,在我缓缓抽出剑鞘时,这分量,却叫我震惊难言,竟仿似一把只有剑柄的残剑……
“天啊!”瞧此,众人无不震惊失色,也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惊叹:“好大一颗雷灵珠!?”
只不见,在我缓缓抽动这柄宝剑后,镶嵌在剑柄与剑身的接口处,一颗偌大仿若一枚鹅蛋的璀璨宝珠惊现而出……
乖乖的!难怪不得,这柄宝剑会蕴涵如此强大的雷电之力了。
如此巨大的一颗雷灵珠,定然只有恒星级雷兽才有可能蕴含!
除了震惊!还是震惊!有幸目睹这么大一颗雷灵珠显然已是不枉此行,三生有幸了。
“紫英殿下!”瞧此一幕的司马嫣然冷声一喊道:“你也看到了,我轩岚哥哥安然无恙的拔动了这柄迅雷之剑,胜负已分,你还不服吗?”
很是显然,司马嫣然见状,不想让我再冒险下去,适可而止的就此打住。
“呵呵……”慕容紫英于这话反倒一笑,冷言问道:“嫣然公主你说这话,是想就此退缩放弃吗?正如你言:只是拔动了这迅雷之剑,可还没拔出,又如何算是胜负已分?”
“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司马嫣然勃然一气,只得望将于我道:“轩岚,你也不必与这种无奈之徒较真……”
“紫英殿下!”我缓一摇头的开口道:“你非要见证一下此剑的庐山真面目吗?那好!我丁宇轩岚便叫你心服口服的一看究竟!”
“真的吗?”慕容紫英眉毛一挑的回道:“那我便拭目……”
“呀——!”
可这话还没说完,只听我一声大喝,竟是堪堪快若闪电的一把拔出了这柄惊世骇俗已久的迅雷之剑!
轰……
然是不听,就在我一剑拔出的当口,一声炸雷从天际滚滚而下,直震脑海!
这一声响动,简直比晴天霹雳还要令人震撼!
“嘶……”
紧跟传来,无不是营中战马嘶鸣,一阵失控!中军帐外更是人声嘈杂,无不传出一声声惊慌失措的大喊大叫……
“我靠!怎么回事?刚才天色还好好的……”
“我的个妈啊!怎么突然之间风云变色?不会是这游戏世界里的天要塌下来了吧!”
“……”
于这营外的一片嘈杂,慌乱。反观营内却是出奇的制静,惊愣!
一眼不眨,直瞧于我。
此一刻的我,一身戎装,俨如天兵神将下凡,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喝——!”
一剑在手,直指向天!
迅雷之剑,不愧具有迅雷之称,整把剑,除了剑柄与雷灵珠是实质化外,整个剑身却是由璀璨夺目的电光能量汇聚成型。
轻如空气,所重的不过是剑鞘罢了。
“天啊!”司马轩炎一声赞叹出口,愣愣道:“这便就是迅雷之剑!”
慕容紫英更是一惊,不可置信的一看我,竟真的安然无恙的拔出了这柄迅雷之剑。
“轩岚……”司马嫣然见状,一声呼喊的便即靠来。
“危险!别过来,快走开!”见状,我一声大喊。
要知,我此刻可是全身布电,不得近身。并且,我自身岂又不知,若非不是我身兼五行仙法,相辅相成,相生相克。早已承受不住这雷电能量,不死即伤了。
“破——!”
一声大喊,剑锋三尺的迅雷之剑,一股璀璨夺目的电光冲天而起!直将帐顶撞击了一个露天窟窿!
“这便就是迅雷之剑的威力吗?”司马轩炎一声愣问。
“不好!”紧跟一声大喝传来:“中军帐有事!”
很快,数道人影不及通报的闪了进来,其中不乏便有一直待命营外的日月星辰四部将,当然,炎吴帝国的一干将领也是担心主将安危的齐齐闪身进来。
不多一会,还算偌大宽敞的中军帐已是人影憧憧的站满了人。
“啊!”
可是刚一进来,无不被我的装束举动所深深的震惊难言。
“谁命你们进来的?统统出去!”当即,彪虎元帅一声怒喝传出。
“是!”
闪身进来的众位将领,立马躬身称是的便即退去。
“贤弟。”秦啸天竟也担心我的安危,闪身而进,但一见我,震惊难言的一声喊道。
我寻声笑看了一眼,并一摇头道:“大哥无须担心,这把迅雷之剑已在我驾驭当中。”
“什么?”
听我这么一说,众人无不为之一惊,慕容紫英更是眼露深深的不甘,势要一赌到底!
“这便是迅雷之剑?”秦啸天显然有所听闻,不待迟疑,立马对我言道:“贤弟,你既已驾驭了这把剑,淤积已久的雷电能量可不是一时半会便能释放一空。你何不挥剑一展神威!”
“挥剑!一展神威?”我显然一愣,其实我早有这念头,但一直不敢轻易挥剑,此一刻经大哥提点,顿让我信心倍增,点头道:“那好!多谢大哥指点。”
“不必客气。”秦啸天自是一笑。
“哼!”闻此的慕容紫英自是老大的不爽,冷哼一声道:“啸天兄,你还真是疏不间亲啊!”
我并不为意,就在我欲行身形一遁,从这露天窟窿飞身而起时,只听一苍老的声音远远传来:“丁宇轩岚,闻听你便要班师回朝,可敢出来与老夫一战?”
“汪涵!”闻听这语声,我立马辨出此人是谁?此刻我正好一拔此剑没处发泄,汪涵此来,无疑不是自己送上门来。
我当下更不待迟疑,身形一遁的眨眼功夫,便即从这露天窟窿飞身而出,虚立当空,满脸喜不自禁的兴奋难言。
于我这举动,众人晃才回神,纷纷不自觉的走出了中军帐,一看究竟。
“轩岚!”司马嫣然更是一声轻呼出口,不及多想的跟出了中军帐。
这一幕却是让秦啸天尽皆瞧在了眼里,并不多言的步出中军帐。
待众人鱼贯而出,抬眼一望时,只不见两大恒星级绝顶高手,一老一少的尽皆一身戎装,相距百丈,虚空对峙。
慕容紫英瞧此一幕后,更是喜不自胜,心下恶狠狠的暗笑道:“丁宇轩岚,你还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殿下倒要看看你如何战胜得过这挑战上门的恒星级绝顶高手,东瀛帝国万军统帅——汪涵!”
这在远处的司马嫣然抬眸一望高空,一张俏脸早已花容失色,焦急如焚,可却又难以企及的上前阻止,唯有顿足相望……
“哈哈哈……”
至此一刻,汪涵方才瞧见我一身崭新霸气的暗金战甲。而再一看我手中这柄剑锋三尺,如同虚质的雷光利剑,无不震惊失色,继而大笑开来。
“丁宇轩岚!一日不见,当真让老夫大开眼界啊!好!好!好啊!”
面对汪涵的一连好字出口,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兴奋了,觉得不虚此行!
“好战成狂吗?”我自当一问,继而剑锋一指,沉声道:“那我今日便一领高下!”
却不见,汪涵虽是只身前来挑战,除一身戎装外竟是赤手空拳。听我一言应战,无不郑重其事,左手一抬,一把巨斧俨然呈形的被他握于手中。
“你既然手握夏魏王朝有名的迅雷之剑,老夫自当不能谦让,也该拿出与之匹敌的紫晶神器混元石斧!”汪涵倒是一眼认出道。
“汪涵前辈,高抬了。不过,你是左撇子吗?”见状,倒是让我这才发觉的不容一问。
“嘿嘿……”汪涵却是似笑非笑的答道:“是不是左撇子?也只有等你这好小子过招后才知道。来吧!今日老夫便好好的与你战上一回。”
言完,竟是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的当先朝我猛劈攻来。
“还当真是姜是老的辣!”见状,我心下暗暗一惊,紧跟不屑道:“先下手为强也未必是好!”
我虽深知他这一击可不好硬抗,但我还是横剑格挡了去。
“哧!”
无声无息,竟仿似冰火相抵。
“是了!”我心下暗暗一叹:“他手中武器可是混元石斧。既称石斧可是比不了金属,不能传电,但也绝非木材,可以绝缘,五行属土。应当间杂于两者之间。”
在我这一念之下,已是与汪涵交上了手,连过数招,虽无金戈交击之声,但却是力贯全身的拼斗。
下方众将士,无不是聚精会神的观望,早已将适才的天象异变抛之脑后。惊叹于两大绝,不是来挑战的吗?可你……唉!”
汪诗矜最后只得叹息作罢,歉然于我道:“丁宇轩岚,其实我外公他此来,并非是与你一战,而是想要还你一个人情。”
“还我一个人情?”这一话,反倒让我大吃一惊了。
“嗯。”汪诗矜也并不多答的一点头,应承道:“昨日一战,多谢你手下留情,没有痛下杀手。而我外公他于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心下愧疚,觉得……”
“唉!”汪涵一声叹息的打断道:“你这孩子就不能长话短说,道出正题吗?平时也不见得你这么多话的喋喋不休啊!”
于汪涵这话出口,汪诗矜不由一愣,霎时俏脸微红,哑然住口。
我不容一看下方军营,司马嫣然会不会因此吃醋?那我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了小子,平时这丫头也算是鬼灵精一个!”汪涵也不知是不是没好气的一说,正视于我道:“正如这小丫头所说,老夫昨日一战亏欠于你,承蒙相让。毁了你一把称手兵器屠龙战刀,实有点过意不去,本想赔偿你一件,不过现在看来,与你这把迅雷之剑相比也拿不出手了。”
“也不是啊外公。”汪诗矜却是插口一说,看了我手中形同虚设的迅雷之剑一眼,道:“好歹那也是一把暗金仙器,应该与他的屠龙战刀不相上下,你就赔偿给他嘛!”
“你懂什么?”汪涵一瞪眼,可旋即发觉到了失态,语气一缓道:“这小子手中已有了一把仅次于紫晶神器的迅雷之剑,多了一把弯刀在手,岂不锦上添花显得多余?”
“弯刀!?”我无不一愣,倘若真是这样,我可不擅长刀剑齐驱,更为何况还是一把让我为之皱眉,并不擅长的弯刀了。
“好了小子。”汪涵朝我一声喊道:“看来老夫此来只能算是无功而返了,不过能与你过上几招,也算是不虚此行。此后这天域山,看来老夫是无颜立足了,你小子好自为之吧!”言完,一把拉着尚未回神的汪诗矜,于眨眼间瞬移得无影无踪。
听闻汪涵这最后一语,仿似已知我今后会在这天域山立足,所以,言下之意无异于是在指,此后不再与我刀兵相见的争霸。
这一讯息,无疑不让我心下大慰,远胜于得到那什么弯刀利益大得多。
可一细想,汪涵此来,定是想将那弯刀赔偿于我后过上几招,是以才会见我手握迅雷之剑后,才将紫晶神器混元石斧拿出。
如此说来,他之所以用左手,显然是在有意相让于我了。
“遭了……”我此刻看了一眼手中这柄迅雷之剑,雷电之力也不知是不是释放殆尽,较之刚才拔出剑鞘要黯然得多,也不知刚才一场大战,我将那剑鞘随手丢到哪去了。
我正当俯瞰下方,一片寻望,只瞧秦啸天飞身而来,笑问道:“贤弟可是在找这个?”说着间,便即将手中剑鞘递予我。
“呵呵……”我自是展颜一笑道:“知我者莫大哥你也!”言间,已然接在了手中,不住看了看手中这柄迅雷之剑后便即剑还于鞘。
经汪涵一场打斗后,这把宝剑可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还好这剑鞘被大哥你拾了去,不然可就要愚弟我一阵好找了。”待后,我不得不悻悻的说道。
秦啸天却是一皱眉,问道:“贤弟,汪涵此来,与你一战而去,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我显然于这词为之愣然,想了一想道:“或许是大哥你多心了,说不准是凑巧吧!并且,他此来也只是为了还我人情!”
“还你人情也用不着一见面便开打吧!”秦啸天不容一问,继而道:“依为兄看来,他应当是有意在帮你。想来与你所说的还人情也不无关系。”
对于这模棱两可的话,我也不及细思,只道:“或许是我人品太好吧!总是能因祸得福的逢凶化吉。呵呵……好了,大哥,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于我也算是获益匪浅,没什么好担心的!”
“也是……”秦啸天显然还有话说,但见我这般秉性使然,不由加以摇头作罢,与我一道飞身而返。
这变故,除司马嫣然笑脸相迎外,其余人无不为之感到愕然。慕容紫英更是以复杂难明的眼神看着我安然而归。
“轩岚,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刚一落地,司马嫣然便即迎来的投入我怀抱,无不有点喜极而泣的意味。
我只不一拍她香肩,加以回应,待后,笑看于慕容紫英道:“紫英殿下,要不要在下再拔一次剑给你看看?”此一刻,我俨然可以运用自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