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小鲨
夕阳的余晕洒满天,24楼的落地窗前,静立了一个窈窕的身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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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
月瑶徐徐转身,一把消声枪已经准确的指在了月瑶的太阳穴之上,冰冷的枪支传来冰凉的温度。
“西华,你这是做什么?”月瑶冷冷的看着身边的顶头上司。她刚刚完成了第八百个任务,不久之前向组织提出了退役审请,组织也批准了。
“你太天真了,组织会真的放你离开吗?那不过是组织的缓兵之计罢了。所以,现在就让我为组织清理门户吧!”
西华美艳的脸庞之上,有着深深的惋惜,“可惜了,一代杀手月瑶。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手指按下了扳机,正中太阳穴。
月瑶虽然诧异,脸上依旧是那份淡然,看不出现在的情绪,“我十三岁为组织鞠躬尽瘁,却没有想到,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西华,今日的我,便是明日的你。
月瑶安然的闭上了眼睛,没有一丝不舍和留恋,当年成为杀手她就知道这条命随时都会结束。
恍然间,她似乎看到了一位母亲,正慈爱地照顾着熟睡的女儿,那场面,是多么的温馨,多么的幸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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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了,这一生,终于解脱了……
……
劲头四肢百骸的酸痛,让她不得不醒来。
似乎,是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幼年时与同伴厮杀的场景清晰如昨天,忽而,又是一个小女孩在母亲怀抱里嬉戏撒娇的场景。两种景象交相出现,让她不由地心力交瘁。
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那个在她梦里出现的母亲!
……
“月瑶!”
凉亭下,一身洁白罗裙的少女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盈盈望去,那个喊着自己名字的英姿少年正向着自己奔来。少女不禁莞尔。
“哥,你又去哪里了!看你这一身脏兮兮的,等下让爹爹看到了,一准儿要骂你!”
少年把手里的几只兔子堤到少女面前,宠溺地说道:“骂就骂吧,哥今天猎了几只兔子,今天晚上给你烤兔子吃!”
说罢,少年便旋风一般地向着后院跑去了。
看着哥哥的背影,此刻地她已经是被亲情和幸福浓浓地包围着。
那座孤岛的大爆炸,把煞天带到了这个异世的风灵大陆,成了南宫宗主南宫清的小女儿,唤作南宫月瑶。刚才那个少年,便是她的哥哥南宫温初。她的母亲是圣殿君主的胞妹林华烟,便是她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人。
南宫清和林华烟曾经先后有过三个女儿,个个冰雪聪明,却都不幸夭折了。不想时至中年却又得了一个小女儿,虽然自小体弱多病,甚至长到十岁依然不识得家人,却依然被南宫清和林华烟如珠似宝得宠溺着。
而这次,这个宝贝小女儿却昏睡不醒已经一个月了,医药无果,甚至大夫们连病因都讲不出来!南宫夫妻二人生怕再失去这个女儿,焦急的心情自是不必言语。
……
来到这个异世,她在□□躺了整整十五天。在这十五天里,她感受到了从来没有得到过
她感受到了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亲情和温暖。小说站
www.xsz.tw母亲衣不解带地在床边照顾她,喂水喂饭,净身更衣;父亲遍寻名医灵药,不吝舍尽家财;哥哥更是前后照应,夜夜宿在门外,生怕她有需要而眼前没人。
这样的生活,对于前世的她,根本就是奢求!
即使这只是一个梦,她也认了。她不要再做“煞天”,她要成为“南宫月瑶”,尽情享受这份浓浓的亲情!
一阵秋风吹起了园子里的落叶,月瑶才觉得身上有了些凉意。
这副身子是陈年旧疾,总是冷不得热不得。栗子网
www.lizi.tw虽然这三年里,月瑶都在调理自己的身体,可收效甚微。
收拾了手里的书,月瑶回到了厅堂。看见母亲手里正在拿着针线,她赶忙上前把母亲手里的活计夺了下来。
“娘,您又做针线,爹不是说您的眼睛不能劳累吗?这些事情,让春姐她们去做就好了。不然,您的眼疾又该犯了。”
母亲的眼睛,是因为月瑶那次一个多月的昏睡时太过伤心而致。对于此,月瑶总是觉得是因为自己才让母亲得了眼疾,所以,她总是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林华烟见女儿进来,顿时笑意盎然,忙把手里的活计放在一边,把月瑶揽在怀里。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的女儿果然长大了,知道心疼娘了。自从你那次大病之后,娘日日看着你好了起来,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高兴。”
月瑶撒娇地偎依在母亲怀里,贪婪着这份母爱。
目光落在母亲刚才放下的那些针线活上,似乎是一件斗篷。林华烟把斗篷披在月瑶身上,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月瑶在说:
“眼看着就要入冬了,月瑶身子畏寒,又比不得你哥哥可以练武强身,只好多做点御寒的衣物,好生养着身体。别人做的衣裳,总是不如我这个当娘的做的细致些……”
“娘……”
月瑶眼圈早已经湿润了,于是紧紧地把母亲拥在怀里,不让母亲看见她落泪。
南宫清从外面进来,看见月瑶娘俩抱在一起,笑道:“瞧你多大了,还偎着你母亲撒娇,也不怕外人见了笑话!”
听到父亲的声音,月瑶依旧搂着母亲的肩膀,撒娇道:“再大我也是爹娘的贴身小棉袄!”
“哈哈,是是是,你是爹娘的宝贝闺女。不过,今天有客人在,你也要收敛些才好!”
月瑶这才发现南宫清身后还站着个一身贵气的男子。
深邃的眸光闪动着诱惑的光泽,绝美的薄唇微微上扬,身材修长,飘逸中又带着几分力量。
男子也打量着这位被南宫宗主视为“掌上明珠”的小女儿,只是,目光冷冷,摆出一副王子般的矜贵。
南宫清招呼了女儿上前,介绍道:“三皇子,这便是小女。”
又向着月瑶说道:“快给三皇子行礼。”
林华烟与三皇子风牧然的生母万妃是表姐妹,、、、
林华烟与三皇子风牧然的生母万妃是表姐妹,论理月瑶与这位三皇子也算是表亲,只是月瑶自幼身体不好,一直养在深闺,而风牧然是皇子,
而风牧然是皇子,又一直生活在皇宫里,所以自然也没有见过这位“表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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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本来待生人就冷淡,一见风牧然把皇子的架子端的十足,心中更是对他添了十分的厌恶。只是略微点了一下头,便不再看风牧然。
风牧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听闻表妹生性淡然,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南宫清忙告罪:“小女年幼,还请三皇子不要怪罪!”
“宗主说笑了。本皇子难道能跟个小丫头计较么?!”
说罢,风牧然便想当然的坐到了堂首的上座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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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
月瑶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一阵翻江倒滚。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她何时被唤过小丫头?
婷婷上前福了福,微微扯了扯嘴角,利落的说了句:“小丫头很忙,就不在这里陪皇子了……”,月瑶就冷冷的快速向门外走去,再也不想看到身后的人。虽然,心里面觉得挺对不起爹爹的。
怔怔的看着南宫月瑶的背影,风牧然几乎是瞬间僵在了椅子上。
等等,等一下,小丫头很忙?刚刚的那算是,白眼吗?
有那么一刻,风牧然真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理智却清清楚楚的告诉他,刚刚,他被一个小丫头耍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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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刹那,他真想让眼前的宗主把他那乖女儿给请回来,然后让他好好问问她,她有多大的胆子,竟敢对他这个皇子这么大不敬?
“小女平时被宠坏了,让三皇子见笑了……”宠溺的看着小女儿娇俏的背影,南宫清忙躬身向上座上的风牧然赔笑道。
风牧然这才从震惊中回过头来,敛了敛脸上的微诧,说:“宗主客气了,刚刚本皇子已经说过了,不会和小丫头一般计较。”心里却不禁记住了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
“哎呀,你就放一百个心把,昊然是月瑶的表哥,自然不会生月瑶的气啦……”林华烟笑着在风牧然旁边坐下。
“姨母近来可好?”风牧然微微扭过头来,算是打了个招呼。
林华烟亲切的扭过头来回答道:“好,好,牧然有心了……”心里为风牧然的问候而倍感亲切。
南宫清知道,三皇子突然驾临宗主府,肯定是有要事,不然也不会亲自来宗主府,便开口问道:“恕老臣愚钝,不知三皇子今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风牧然端起桌上的茶碗吹了吹,抿了一小口,面色凝重的开口说道:“想必宗主已经知晓,异界妖皇的战书昨日已到父皇的手上,小小妖界,竟然扬言要侵占我风灵大陆。父皇让我今日来拜会宗主,是想让我来和宗主商量一下如何抵抗妖军入侵的事。”
一听是军国要事,林华烟就从座位上起身,笑着对南宫清和风牧然说:“那老爷你和昊然聊,我去看看月瑶。”
“好,你去把,好好说说那小妮子,今天竟然敢对三皇子这么无礼……”南宫清佯装严厉的说道,字字句句里却满是宠溺。
“好好,我说她,我好好说她还不行吗?”林华烟笑着走了出去。
大厅里只剩下风牧然和南宫清两个人,面色凝重的开始讨论如何抵抗妖军入侵的事,不知不觉,已是日暮时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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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果然不愧是我朝南宫宗主,今后,本皇子还有很多需要向宗主学习的地方,还请宗主不吝赐教。”风牧然谦虚的从座位上起身说。
“三皇子谬赞了……蒙我朝不弃,自当尽心竭力,为我朝江山永固而兢兢业业。”南宫清谦虚的回答道。
“那本皇子今日就先告辞了,突然造访,还请宗主多多海涵。”说着,风牧然便向厅外走去,准备回宫去。栗子小说 m.lizi.tw
“三皇子慢走……”南宫清急忙在后面跟上,送风牧然出府。
走到半路,风牧然脑子里忽然飘过那个冷冷的眼神,不禁停了下来。
所谓有仇不报非君子,既然表妹你不仁,就别怪表哥我不义了。想到这儿,风牧然转过身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拿起折扇一拍脑门儿,对南宫清说:“哎呀,本皇子差点忘了,今日临行前母妃特别交代,说回去时一定要请表妹入宫小住几天,一来让宫中的御医好好调理一下表妹的身子,二来母妃很想见见表妹,不知宗主意下如何?”
南宫清一愣,虽然知道万妃请月瑶进宫不过是一副托辞,可是碍于眼前的人是当朝三皇子,又实在无法拒绝,只好赔笑道:“小女能入宫,是小女的福气,老臣这就让小女去准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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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风牧然心里竟一阵窃喜。想到能在宫中好好整一下那个小丫头,他心里就莫名的一阵开怀。
“不着急,那本皇子就在这里等等表妹。”风牧然虽然心里很高兴,但是脸上却一点也没表现出来,仍然摇着折扇,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样子。
“什么?让月瑶进宫?”南宫清把这个消息告诉林华烟的时候,林华烟差点把刚喝进嘴的茶给喷了出来。
“是啊,三皇子那么说了,我也没办法啊。”南宫清无奈的对林华烟说。
林华烟刷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向门外走去,南宫清急忙叫住了她:“你去干嘛?”
“进宫呀,我去和表姐说,月瑶长这么大都没有离开过府里,身体又那么弱,让我怎么放心的下嘛……”
南宫清走上前去把林华烟拉回到椅子上,才继续说道:“你这么进宫只会让三皇子下不了台,他毕竟是当朝三皇子,不看僧面还看佛面啊。”
林华烟也是个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厉害,无奈的在灯下叹了口气。
安抚住妻子,南宫清这才向南宫月瑶的闺房走去。
一灯如豆,却照亮了整个房间。
灯下。月瑶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手中的书,一副小女儿的娇憨样。
不禁意的一抬头,却看见南宫清在房门外站着,月瑶急忙放下手中的书,小跑着扑到了南宫清的怀里。
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这个陌生的男人给了她最真诚的父爱,她早已把他当作了她挚爱的父亲,也越来越喜欢做她的女儿,南宫月瑶。每一次看到他,
也越来越喜欢做她的女儿,南宫月瑶。栗子网
www.lizi.tw每一次看到他,她都觉得这奢侈的幸福不是真实的,只有扑在他的怀里紧紧抓着他,她才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爹爹,你怎么来了?”月瑶抬起头来,看着父亲慈爱的脸庞问道。
“怎么?不欢迎爹爹啊?”南宫清假装不高兴的对南宫月瑶说,脸上的笑意却散发出心里的高兴。
“爹爹……”月瑶撒娇的一跺脚,娇嗔的喊道。慢慢把南宫清拉到房中坐下,南宫清这才开始慢慢地告诉月瑶来意。栗子小说 m.lizi.tw
“乖女儿,宫里的万妃娘娘,你知道吗?她和你娘是表姐妹,是你的姨母,想让你进宫住两天,三皇子,也是你的表哥,现在正在厅里等着你,我已经让小翠收拾好了,你这就随三皇子入宫把。”
南宫清当然不敢告诉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看的明白,女儿不喜欢这个三皇子,可是他又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这么拐了个弯的对女儿说。
一听要进宫,南宫月瑶整个人都蔫了下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南宫清说:“爹爹,不去不行吗?”
要知道,她实在不喜欢见生人啊,何况还是进宫?她虽然没有进过宫,可是宫中复杂的争斗她也是明白的,再加上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所谓的姨母,还有一个讨人厌的什么破皇子,这皇宫,就算不是龙潭虎穴,也算半个了,她实在是不想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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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来到这里,她就一直在这个府里没有出去过,也十分贪恋府中的生活,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只要想到那个破皇子,她就觉得总没好事。
南宫清怜爱的抚摸着最疼爱的小女儿的头说:“乖女儿,爹爹当然也不想让你去,可是爹爹也没有办法了,你就当是进宫玩去了,过段时间,爹爹就去宫中接你。”
月瑶知道,爹爹也很无奈,他毕竟是为人臣子,有些事情,根本无法拒绝。想到这里,月瑶嘴角微微上翘,扯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对南宫清说:“哎呀,爹爹,不就是进宫吗?你和娘不用担心,我已经长大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她知道爹爹很担心自己,也舍不得自己进宫去,为了不让南宫清担心,月瑶乖巧的说道。
“好啊,好啊,我的女儿长大了,会照顾自己了。”南宫清欣慰的说。月瑶在旁边看的明白,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里已经微微有些湿润,她的心里不禁一阵心疼。
一番柔言抚慰后,南宫清才把南宫月瑶和三皇子送到府外。
三皇子收起折扇对南宫清说:“宗主放心,有我在,一定会照顾好表妹的。”眼角里却都是诡计得逞的笑意。
“那就有劳三皇子了……”虽然心里很担心,南宫清还是客套的回答道。
听到这句话,已经上轿的月瑶心里却一阵不是滋味。有他在,她没有好日子过才是真的把。今天已经得罪了他,不知道这位纨绔皇子到了他的地盘上会怎么收拾她呢。
客套的拜别后,轿子这才晃晃悠悠的走在了入宫的路上。栗子小说 m.lizi.tw因为分别在两顶轿子里,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
可是南宫月瑶心里明白,在这条路的终点,她的“好日子”才算是刚刚开始,还不知道这位皇子为她准备了什么样的大礼呢。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来什么招,她就拆什么招,她才不会怕他呢。
走了一会儿,轿子终于稳稳地停了下来。
“小丫头,到了,出来把。”风牧然从慢慢轿子里走了出来,想着另一个轿子里的人,心里忍不住一股笑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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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会儿,谁知轿子里的人还是没有出来。
风牧然清了清嗓子,以为轿子里的人没听到,又朝着轿门喊了一遍,谁知里面的人还是没有反应。
这下风牧然不禁有点着急了,急忙挑开轿帘一看。
轿子里,南宫月瑶歪在一旁,居然睡着了。
看着南宫月瑶安静的睡颜,像是荷塘上静静地睡莲一样,有一种说不出的美。风牧然不禁有点看呆了。
好大一会儿,风牧然才回过神来,被自己刚刚的想法给吓到了,要知道,这个不知所谓的小丫头上午才刚刚给了她这个准皇子脸色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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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牧然甩了甩头发,啪的一声打开折扇,忽然想到了一个好法子整整眼前的小妮子。哈哈,他一定会让这个小妮子明白,他可不是好惹的。
“来呀,去取个锣来,本皇子今儿个想敲锣。”风牧然笑着对身边的太监吩咐道。
不一会儿,太监捧着一个锣,恭敬地递给了风牧然。想着轿子里那个小妮子接下来可能的反应,风牧然心里就一阵幸灾乐祸,差点笑出声来。
风牧然提着手中的锣,蹑手蹑脚的朝着南宫月瑶的轿子走去,打算来个突然袭击,吓一吓轿中的小表妹。越往近走,风牧然心里就越兴奋的厉害,感觉世界上没有比捉弄眼前的人更好笑的事情了。
好不容易,终于走到了轿门前,正当风牧然提起另一只手,铆足了劲准备敲锣的时候,南宫月瑶忽然打了个哈欠,睁开了眼睛。风牧然急忙把锣收到背后。
南宫月瑶故意瞪大了眼睛,佯装十分诧异的对眼前的风牧然说:“三皇子,你在干嘛?”风牧然当然不知道,其实他一挑轿门的时候,一股冷风吹到轿子里,南宫月瑶就已经醒了,只不过听到他吩咐太监取锣来,大概猜到了他想做什么,才故意等着他要敲锣的时候才假装醒过来。
明明就要成功的时候失败,这种滋味一定不好受把?
看着眼前的风牧然呆呆的样子,南宫月瑶心里简直笑岔了气。
“啊,没干什么啊,已经到了,本皇子叫小丫头你下轿。”风牧然急忙回过神来说。
“那就劳烦表哥带路了……”南宫月瑶故意客套的对风牧然说,眼睛里却满满的诡计得逞的得意。
风牧然正要上前为南宫月瑶带路,却没料到她又突然转过身来说:“哦,差点忘了,三皇子,小女南宫月瑶,不叫小丫头。如果三皇子不想被叫小三的话,
如果三皇子不想被叫小三的话,那就请三皇子不要叫我小丫头。栗子网
www.lizi.tw”说完,月瑶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心里简直快要笑晕过去了。
风牧然愣了愣,才快步跟了上去。一把合住折扇,心里暗道有趣,有趣。
这下,宫里总算没有那么无聊了。不过南宫月瑶没有料到,还有更“大”的大礼在后面,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风牧然在前面带路,心里却不禁对南宫月瑶更加感兴趣。想不到这个小妮子还挺机灵的,不过,他就不信了,来了他这里,他还治不了她?
想到进门后的状况,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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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在后面跟着风牧然,看到他摇扇子摇的越发悠闲了,就猜到前面应该还有好戏在等她,她微微吸了口气,准备应付接下来的“大礼”。
风牧然在前面悠闲地走着,南宫月瑶当然没心情看这皇宫的雕梁画栋,名花奇草,心里不停地想着前方会是怎样的大礼。
穿过一条长廊,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不愧是皇宫,整座宫殿几乎是用金字砌成的。屋顶是用金瓦砌成的,在太阳光下散发着夺目的光芒,门窗也是金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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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月瑶,哦不,是前世的煞天,前世见惯了金银珠宝,也没见过这样的奢侈宫殿,她努力收敛着自己不禁眼花缭乱的眼睛,早料到他会趁着这个机会说她没有见过世面。
老实说,风牧然确实在等着后面的小妮子吃惊。
他就不信,她会见过这样的宫殿。可是后面的人自始至终都安安静静的,似乎眼前的一切根本不值一提。
“月瑶表妹,先委屈你在本皇子这里住几天,等本皇子有时间,自会带你去见母妃的。”
风牧然不禁有些失望的对南宫月瑶说。直到,旋风冲出来。
南宫月瑶正要回风牧然的话,却看到殿门里忽然闪电般的冲出来一个金色的东西,直直地向她冲过来。
待她看清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天,那竟是一头壮壮的狮子。
南宫月瑶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杀过来的狮子,差点失去了反应的能力。整个人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动物,已经忘了怎么跑了。
“咯咯……不怪他,真的不怪他,旋风见了生人就是这个反应,所以到现在也只有本皇子才可以亲近他而已,太监宫女根本不敢靠近。”
看着南宫月瑶的反应,风牧然心里好笑的说。他当然有把握旋风不会伤害她,它只是习惯性的闻闻生人的味道而已,他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拿南宫宗主掌上明珠的命玩啊。
就在千钧一发的那一刻,南宫月瑶忽然看到了身边的风牧然,心里忽然想起自己还是煞天的时候曾经学过一些驯服动物的本领,现在,只能冒险试一试了。
就在风牧然等着月瑶被旋风扑倒在身下的时候,只见南宫月瑶一个纵身跳到了狮背上,然后不停的捋着狮子的胡子,紧紧地贴着狮背,旋风只是抖了一下,就安静的卧在了地上,呼呼的喘着气。
“啪啪啪……”风牧然不禁鼓起掌来,越发对眼前这个小丫头感兴趣了,想不到,就连旋风她也有办法制服。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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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只是又一个纵身从狮背上跳了下来,然后一只手撑在一个柱子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这副身子骨太弱了,再加上她也好久没练过了,今天的事,不过是个凑巧而已,想不到,这里居然还有狮子。
“月瑶表妹,让你受惊了,这是我的宠物,旋风……”风牧然招了招手让旋风过来,那头威风凛凛的狮子竟听话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风牧然旁边朝着正喘着粗气的南宫月瑶点了两下头,算是行了礼。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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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狮子当宠物,这人正常吗?
南宫月瑶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和狮子,还为刚才的事什么的伤脑筋。这个家伙明明就是故意的,故意放狮子来捉弄她,故意想让她出糗。哼,居然想到放狮子来咬她,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眼前这个混蛋做不出来的啊?
金色的柱子下,南宫月瑶面色苍白,风牧然不禁起了怜悯之心,慢慢地走过去想要把她扶起来。
“不劳烦三皇子了……”南宫月瑶一把推开了风牧然,心里愤怒到了极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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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他,都是这个坏蛋,让她离开了温存的父母,来到这鬼地方,还得时时应付这个混蛋的怪招。
风牧然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好心去扶她竟然被这样奚落,心里更加生气,他就不信了,他堂堂风灵三皇子,还搞不定她?
“旋风会带你和你的侍女到你住的地方,今日已经晚了,月瑶表妹还是早点休息把。”风牧然转过身来,冷冷的说,明明被这个小女子的倔傲搞的很生气,心里却想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想把她留在身边。
旋风带着南宫月瑶去了他给她安排的房间,说是给她安排的,其实就在他房间旁边,她进宫本来就是他一时兴起,当然也就没有专门为她设的房间。
风牧然只觉得自己的背后火辣辣的,他知道她在盯着他,他也几乎想象的到那双明澈动人的眼睛里的愤怒,可是只要一想到她在因为他生气,他心里竟然莫名的高兴。
怎么办,游戏才刚刚开始?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他竟然有个这么有趣的表妹。早知道她这么有趣,他就早点想办法让他进宫了,有她在,相信这个皇宫也不会那么无趣。
在去房间的路上,南宫月瑶全身上下都在戒备着,还是不相信那个变态的皇子会这么轻易的放她回房间。
可是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什么事都没有,她以为旋风这个狮子会再次捉弄她,却没想到狮子领她到了房间就静静地离开了,还是什么事都没有。
她还是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好心,整个晚上,南宫月瑶几乎是抱着房间里的剑和衣而睡的,做好了生理和心理的准备,等着那个变态皇子的突然袭击。
漫漫长夜,南宫月瑶等了一个晚上,却还是静静的,什么都没有发生。直到凌晨,她才疲惫的终于掉入了梦乡里,贪婪的睡着了。
漫漫长夜,南宫月瑶等了一个晚上,却还是静静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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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风牧然肆无忌惮的笑着,笑地她快要气疯了,她不停地对抗着,可是却找不到他,只能忍受着他的得意的嚎叫。
当阳光洒满整个房间的时候,南宫月瑶才慢慢睁开疲惫的双眼,这才发现自己昨夜竟然抱着一把寒剑睡着了。
什么东西毛茸茸的?
忽然,南宫月瑶感觉自己的手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蹭着,怪痒痒的,她急忙转头去看什么东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一看,差点把她吓死。
旋风睁着铜铃般的大眼睛正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一个爪子正在她的手上蹭来蹭去,好像在问,怎么还没有醒来?
南宫月瑶一个机灵急忙从□□爬起来,果然,风牧然正弯着腰饶有兴致的看着突然从□□爬起来的她。
什么嘛?她还是睡着的时候就比较乖?他不就是和她开了几个玩笑吗?至于这么戒备吗?
看到南宫月瑶醒了,还有她那完完全全的戒备,风牧然这才收起探索的目光,向上弯了弯嘴角,摇着折扇走到了窗边,不再看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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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表妹,实在是不巧,母妃今日去万佛寺进香了,过几日才能回来,可能要委屈你在这里住几天了……”
看着风牧然那悠然自得的样子,南宫月瑶在后面用眼神杀了他十万遍。
她确定,他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骗她来到这里,然后捉弄她,想要看她出丑,想要让她认输。
哼,她才不会让他得逞呢。可是,她真的好想爹娘和哥哥啊,这是她来到这里第一次离开他们,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骨子里是这么依恋着他们。
不行,她要打起精神来,好好应付这个修罗皇子,居然还是她的什么表哥,呃,她自认没有这样的好运气把?“表哥这是什么话,表哥如此厚待月瑶,在这里住几天怎么会是委屈呢?”南宫月瑶冷笑了一下,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笑着对风牧然说。
“哈哈……”听到她这么说,风牧然在心里简直笑了十万遍。
怎么办?他就是喜欢看她因为他生气的样子,就是喜欢看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她生气,他就开心的不得了,觉得世上再也没有什么事能比她生气更让他值得开心的了。
“那就好,那就好……”风牧然强忍着满心的笑意说。
“本皇子待会还要去见父皇呢,月瑶表妹就先在这里走走转转把,旋风会陪着你的,表妹放心,旋风看起来很可怕的样子,
但是一向都很友好的。”
说着,风牧然就摇着折扇悠哉的向门外走去。
“多谢表哥……”南宫月瑶几乎是咬着皓齿对风牧然说。
输什么不能输姿态,这是她南宫月瑶向来的原则,不管怎么样,她是绝对不会屈服在他的淫威下的。就算是让狮子陪着又怎样,她就不信了,她还搞不定一个狮子。
“咯咯……”风牧然笑着又是摇着他那折扇,然后大步流星的向外面走去,只留南宫月瑶和旋风在殿里。栗子小说 m.lizi.tw
这样也好,看着风牧然的背影,纵然十分不悦,南宫月瑶还是在心里安慰自己说,总比那个修罗表哥在旁边好吧,托他的福,她从进宫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
谁知风牧然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竟然又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说。
“对了,因为旋风的缘故,我这里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听闻表妹四书五经无一不通,如果表妹不介意的话,可否帮我整理一下书房?”
看吧,她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他,哪会让她清闲的这里玩。栗子小说 m.lizi.tw哼,让她在这里整理书房,门都没有。
南宫月瑶刚想斩钉截铁的拒绝,忽然想起自己和爹爹保证会照顾好自己的,想到父亲,南宫月瑶忽然怎么也开不了口。
谁知道这个混蛋会不会因为她而陷害父亲?
她不能给父母亲抹黑,不就是整理书房吗?为了父母亲和哥哥,她忍了。
“月瑶哪知道什么四书五经啊,只是略识得几个字而已,表哥尽管去忙好了,小妹自当竭力。栗子小说 m.lizi.tw”
她竟然同意了?风牧然十分惊奇的在心里说,他还以为她会毫不犹豫的拒绝,给他吃颗软钉子呢。
看来他的“大礼”也不是没有效果,照这样下去,过不了几日,她就会乖乖的在他面前低头了。
“有劳月瑶表妹……”风牧然微微点了下头,算是谢过了。然后转过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消失在宫门外。
盯着那个熟悉的背影骂了无数遍后,南宫月瑶才慢慢地向书房走去,旋风在后面紧紧跟着,好像怕她逃跑似的。
南宫月瑶朝旋风扔了个白眼,才推门书房的门。
看到里面好长时间没人收拾的样子,她真想去死。几十个书架并列在书房中排列着,四周也满满的全部都是书,好多上面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南宫月瑶转过身回房睡大觉去,一转头旋风在后面瞪大了眼睛望着她,那瞳孔里清清楚楚的写满了这几个字:“回去整书去。”南宫月瑶这才顶着十二万分的不愿意,走进书房,开始了整理。
时间贴着墙壁快速溜走着,南宫月瑶整个上午都在书房里被困着。
她怎么没想过逃跑,可是旋风就在门外,如果她没有猜错,什么让旋风来陪她,完全是来监视她的。
整个上午,她都在不停地搬书,换书,有的书上面的字一个也不认识,却偏偏那么大,那么重,把她的小胳膊都要压坏了。
那么重,把她的小胳膊都要压坏了。该死的破皇子,有机会,她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歇息的间隙,她都会想,娘亲是不是还在为她赶制冬天的披风,父亲是不是又在忙朝中的事,几天不见,她的小哥哥有没有想她?
明明分开还不到一天,她真的好想他们……
看看光线的角度,知道时候不早,南宫月瑶疲惫的从地上爬起来,
看看光线的角度,知道时候不早,南宫月瑶疲惫的从地上爬起来,准备继续整理这个破书房的破书,没想到拐弯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下,虽然没有滑倒,却把书架压到一边,眼看着就要倒下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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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急忙一个箭步冲过去撑着,生怕它就这样倒下去。
天啊,如果它倒下去的话,她真的会死的。南宫月瑶在心里说。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南宫月瑶知道有人来了,可是怎么使力也站不起来,把书架推起来,只好在那边死撑着。
“三皇子,三皇子……”门外一个温暖如冬日的暖阳般好听的声音叫着,叫的南宫月瑶心里也一阵暖意,明明只是听声音而已,可是她仿佛已经看到这个人一样,一身白衣,一笑出尘。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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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仔细听,南宫月瑶这才发觉门外有两个人。
当她还是煞天的时候,别说这样分辨脚步声了,她甚至可以凭借脚步声就能判定一个人,就像这另一个人的脚步声,这么轻,仿佛一个鬼魅般飘渺,如果不是受过专业训练,根本不会让人发觉。
刚刚南宫月瑶还在祈祷这两尊大神赶紧走,书房的门就被轻轻的推了开来,南宫月瑶暗骂一声,目光朝门那里看去。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个好听声音的主人,想必就是这位了。
只见推门进来的人,一袭白衣衬得他更加出尘如仙人,乌黑的头发如云般被一个发簪随意的箍在脑后,嘴角带笑,一双星眸正微诧的看着狼狈的她。
而在他身后的人,身着一袭淡紫的外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挂着一个邪邪的笑,也正恍然大悟的看着她。
南宫月瑶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推门进来的人压根没想到这里面还会有一个女子,也神情诧异的打量着南宫月瑶。
白衣男子诧异的看着眼前狼狈的月瑶。
书架下,那个娇小的身躯格外柔弱,偏偏背上还压着个沉重的书架,那副身子骨就在那里死撑着。
如果说眼前的女子那娇俏的脸颊是闪光夺目的话,那不服输的坚强就更闪光了。
林吟风不觉在心底记住了南宫月瑶。
“想不到三皇子在这里还藏着个小丫头?”
身着淡紫色外衣的人漫不经心地说,眼睛还在探索的看着狼狈的南宫月瑶,声音魅惑的一不小心就要把人的魂给勾走。
南宫月瑶不禁在心里感叹道,天下竟还有邪魅如斯的人,只轻轻一笑,就能邪气纵生。
不过,怎么又是小丫头?她有那么小吗?南宫月瑶不爽的在心里问自己。
“澄清一下,一,我叫南宫月瑶,不叫小丫头。二,我不是被三皇子在这里藏着,
而是被他请过来的。我说完了,二位想必是三皇子的客人,请自便。”南宫月瑶努力的撑着背上的书架,然后尽量用最帅的姿态说。
“哦,原来如此,想不到小丫头这么可爱,不仅长得这么美丽,性格也这么好。怎么办,都让我忍不住想要带回府中了。”邪魅的紫衣男子一步一步的慢慢朝南宫月瑶走过来,
邪魅的紫衣男子一步一步的慢慢朝南宫月瑶走过来,仔细的端详着,伸出一根手指正要抬起南宫月瑶的下巴,却被白衣男子阻止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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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天,不得无礼,这位是南宫宗主的掌上明珠。”说着,白衣男子轻轻帮南宫月瑶推起书架,终于解救了书架下的月瑶。
真是个儒雅的翩翩美公子,南宫月瑶在心里感叹道,不禁对眼前的这个白衣男子越来越有好感。
灵天?帝修天?风灵四少之一,不知道是这风灵大陆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人。南宫月瑶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紫衣男子,正是风灵四少中以邪魅著称的,帝修天。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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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吟风?有趣,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被唤作灵天的紫衣男子收回手,故作惊讶的问道,脸上还是挂着那抹邪邪的笑。
被唤作吟风的白衣男子把弯着腰的南宫月瑶轻轻的扶起来,月瑶一抬头,正好对上林吟风因为赧然躲闪的眼睛,星眸灿灿,那白玉般的面庞竟然有了点红意,都把南宫月瑶也搞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如果是吟风的话,想必,这位就是风灵四少的谪仙子——林吟风了。栗子小说 m.lizi.tw果然人如其名,面如白玉,白衣飘飘,简直如天上的仙人在凡间一样。
以前在宗主府的时候,她听娘亲说过,风灵四少分别是哥哥,林吟风,帝修天,还有当朝三皇子,风牧然。
前三个的话,现在她也见了,确实风姿卓然,可是她就想不明白了,那个破修罗皇子,要人品没人品,要长相没长相,怎么就能和她们相提并论呢?要她说的话,他简直连她哥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在下林吟风,刚刚失礼了。”退后一步,林吟风向南宫月瑶道歉道,脸上的赧然还没有完全褪掉。
南宫月瑶也退后一步,别过了脸说:“多谢林表哥刚刚搭救。”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陌生的男人,可是隔着这么近的距离,南宫月瑶还是有点赧然,
“呵呵,论起来,你该叫我‘表哥’。我的父亲和你的母亲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只因为姑母向来疼爱表妹,我们才无缘相见。”
林吟风的解释到让月瑶有点摸不着北。这突然间怎么做一个表哥,又一个表哥,敢情这都是姻亲关系的产物啊!
“哎,小丫头,你没良心哈,我刚刚也救你了,你怎么就只谢吟风呢?”帝修天邪邪的歪在书桌上,故作痛心状说。
这下搞的林吟风和南宫月瑶更加尴尬了,不过想到他刚刚调戏自己的那个漫不经心的样子,南宫月瑶没好气的走上前,认真的盯着帝修天的眼睛说
认真的盯着帝修天的眼睛说:“帝公子,再说一遍,我叫南宫月瑶,不叫小丫头。”说完,就气呼呼的向门外走去。
“咯咯……小丫头脾气还挺大,不过我喜欢,呵呵……”帝修天看着南宫月瑶的背影,邪笑着说。
林吟风只是淡淡一笑,眼睛却不自觉的跟着南宫月瑶。
“咯咯……小丫头脾气还挺大,不过我喜欢,呵呵……”帝修天看着南宫月瑶的背影,邪笑着说。栗子小说 m.lizi.tw
林吟风只是淡淡一笑,眼睛却不自觉的跟着南宫月瑶。
刚走到门开,砰的一下,南宫月瑶这才发觉自己撞到了一个厚实的胸膛上,看着那身华贵的衣物,南宫月瑶揉着吃痛的头向上看去,心里却在祈祷:希望她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风牧然面无表情的看了她半刻,一抬头,看到书房中凌乱的暑假,不敢置信的开口说道:“月瑶表妹,我记得我好像是让你整理书房呢,是吧?”
南宫月瑶心里暗道一声这下完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林吟风和帝修天这才发觉是风牧然回来了,听着这个声色,好像是生气了,再看看旁边焦灼的南宫月瑶,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三皇子,今天这个小丫头把你的书房搞成这样,不打她三百大板怕是不行了……”帝修天邪邪的笑着对风牧然说。
天?三百大板?那还不如直接要她命吧,南宫月瑶在心里骂了帝修天n遍后,坚定的扫除了对这个人的所有好感。
风牧然这才发觉屋子里还有两个人,惊诧的看着帝修天和林吟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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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本来我们进宫来邀你去狩猎的,正好碰到了月瑶表妹……”似乎猜到了风牧然在想什么,林吟风在旁边说。
风牧然看看凌乱的书房,再看看旁边的南宫月瑶,他真想叫出来旋风咬她几百口,可是碍于林吟风和帝修天在,为了他三皇子的光辉形象,改天再收拾她。
“本皇子大人有大量,才不会和一个小丫头计较……”风牧然趾高气扬的扬起头说。
南宫月瑶这才意识到刚刚帝修天是为了救她才那么说。从短暂的相处中,她也渐渐明白,这个破人呢,死要面子,他当然不会当着这两个好友的面把他宽容大度的光辉形象毁了。
果然如此。
“三皇子果然大气度……”林吟风也适时的称赞道,这下风牧然更加不能罚人了。
“哎,三皇子,这个小丫头怎么会在你这里啊?简直把我和吟风吓了一跳……”像是想起什么,帝修天依旧邪笑着问道。
“母妃想要见见我这个表妹,我就代母妃请月瑶表妹入宫玩几天……”
听到这儿,帝修天快要笑出来了。
万妃早就去万佛寺进香了,怎么会在她走了后才叫她进来?一定是这个三皇子想要留人,才搬出了母妃的架子吓唬人罢了。
一看到帝修天的表情,再看看林吟风淡然却眼中含笑的样子,风牧然就知道他们俩已经明白了。真是的,什么都瞒不住这两个好友?
林吟风也听出了这话里面的端倪,眼睛瞥到南宫月瑶眼泪汪汪的眼睛,决定帮帮这个小丫头。
“哦,三皇子,
“哦,三皇子,我差点忘了,来的路上碰到了温初,一听我来三皇子这里就千叮咛万嘱咐我一定要替她妹妹求求情,让她早日回来,说是几日不见,想她了……”
让她早日回来,说是几日不见,想她了……”
饶是风牧然怎么生气,但是还没想到要放她回家的地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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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林吟风的话,风牧然铁青着一张俊脸,不说话。
帝修天看看南宫月瑶,那里,那双明澈动人的眼睛正恳求的看着自己。帝修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风牧然说:“三皇子,再让这个小丫头在你这里住几天,恐怕就不是书房乱那么简单了……你就是不心疼你的书,也得心疼你的宫殿啊”
南宫月瑶也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会为自己求情,心里对他们俩的好感更多了,想着改日一定要好好谢谢这两个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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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本皇子看在我这两个好朋友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我这就安排你回府……”风牧然死要面子,施舍的看着南宫月瑶说,那眼神简直快要让南宫月瑶气死了。
“不用了,三皇子,宗主府和我的府上是顺路,我送小丫头回去把……”帝修天自告奋勇的说,决定自己亲自把这个小妮子送回宗主府。
怎么办?这个小妮子这么有趣,都让他有点不自觉的喜欢她了呢?帝修天看着一旁婷婷站着的南宫月瑶,自己对自己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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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送月瑶表妹回府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灵天……”嘴上这么说,为什么他的心里这么不爽呢?风牧然心里郁闷的说。
帝修天看得出风牧然有点小失落,却没有看到一向淡漠的林吟风听到他要送她回府,脸上的神情也不自觉的变了变,显然刚刚心里也有点小不快。
“本皇子还有些事要忙,你们先回去把……”说完,风牧然就抬脚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脸上满是冷峻的不爽。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这两个家伙又为她求情又送她回家的,都快把他气死了。平时他们不都是站在一边欺负人的,怎么现在这两个人都偏着她,还要送他回家?
不爽,不爽,太不爽了,风牧然在心里懊恼地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心中的郁闷。
回家的路上,南宫月瑶心里真是畅快到了极点,想着马上就可以见到爹娘和哥哥了,她就忍不住狂喜。
“有那么高兴吗?”帝修天在马上看着前面周身都散发着快乐的南宫月瑶说。
“当然……”南宫月瑶理所当然的笑着答道。想到刚才是眼前这个人为自己求的情,南宫月瑶看着帝修天继续说道:“刚刚谢谢你了……”
帝修天故作惊讶的歪着脸问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喽……”南宫月瑶想着要回家了的事,想也没想的回答道。
“那不如你以身相许把?”帝修天几乎是贴着南宫月瑶的耳朵说。
南宫月瑶只感觉自己的耳边有几千只虱子在咬一样,急忙躲开,
南宫月瑶只感觉自己的耳边有几千只虱子在咬一样,急忙躲开,心里只顾想着回家的事,没有多想,也开玩笑的回答道:“好啊,只要你八抬大轿来抬,锣鼓喧天来接……”
好啊,只要你八抬大轿来抬,锣鼓喧天来接……”
刚说完,南宫宗主就到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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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修天把南宫月瑶从马上放下来,想着她刚刚的话,打算回府就准备提亲的事。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确信她是他想要的人。
“最后,谢谢你送我回家……”南宫月瑶俏皮的一笑,开心的向家门奔去。
帝修天看着南宫月瑶娇俏的背影,越发确定她就是这辈子自己想要的人,天下,没有什么能和她比。从今往后,谁跟他抢她,他就跟他玩命。
府门外,南宫清看着刚刚帝修天对女儿轻浮的动作,心下一阵愤怒。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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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高兴的扑到了南宫清的怀里,却发觉今日的爹爹有点冷,急忙抬起头看是怎么了。
“爹……你怎么了?”
“乖女儿,从明天起,不要再出府了,答应爹爹,好吗?”南宫清怜爱的抚摸着南宫月瑶的头说。
这是月瑶第一次看到父亲如此凝重的面容。她看得出,那张慈祥的脸上写满了关心与爱,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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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的戒备早已让南宫月瑶身心疲惫,虽然有点诧异,但是第一次听到父亲如此认真的要求自己去做一件事,南宫月瑶连声答应着贪婪的享受着这个温暖的怀抱。
“爹爹,女儿答应您就是了。”
“月瑶!月瑶!……”人还没到,南宫温初着急的叫声就先传了过来。只见,府门主道上,南宫温初正风风火火的赶来。
“你看你哥,都这么大人了,还是这么的不稳重……”表面上在说南宫温初的不是,声音里却满是父亲的怜爱。南宫清笑着对小女儿说。
“哥……你慢点。”看着南宫温初火急火燎的身影,南宫月瑶娇笑着喊道。
“月瑶,你总算是回来了,你不知道,你这几天不在家,哥浑身都不舒服,都快把哥憋出病来了……”一看到南宫月瑶,温初就着急的诉说着连日来的思念。
“哥,你这样怎么行,以后有了嫂子,只怕会吃我的醋的……”南宫月瑶开玩笑的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是南宫温初听了却十二分的不舒服。为什么他只要一想到以后会有个女人插在自己和妹妹中间,他就浑身的不自在呢?
“来,哥前几天上山打猎的时候打了个貂,正好退了皮给你做个貂裘……”没有正面回应南宫月瑶的话,温初急忙转移话题道。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一辈子不成家,好好呵护这个娇小的妹妹。南宫温初在心里低低的说,心里满是难过。
“哥,你自己留着穿嘛……”南宫月瑶感动的看着南宫温初说,心里面漾满了满满的感动。
连她都记不起来了,哥哥每次出去都会给她带个小礼物。当她从还是煞天的时候,她真的从未敢奢求可以过这样的生活。苍天有眼,可能是可怜她孤苦,没想到误打误撞来到这里,反而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走吧,你们娘还在里面等着呢……”看着两个孩子亲密的样子,南宫清笑着对两人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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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爹。”南宫月瑶和温初一高一低声音喊道。
回家的日子虽然平淡,却十分的温暖。南宫月瑶每天除了要学很多的礼仪教条外,还要每天练习弹琴、书法等。可是南宫月瑶发自心底的很幸福,这里有她的父亲母亲还有亲爱的哥哥,就算是金碧辉煌的皇宫她也不换。
不知不觉间,南宫月瑶回家已经四五天了。
因为答应父亲不会出府,每天南宫月瑶都只是在府里转悠,或者是在闺房绣字看书。栗子网
www.lizi.tw她性子淡薄,可是几天了,一直都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搞的她心里烦躁的厉害。
“小姐,小姐……”忽然,一个急促的叫声不断的出来。
没有抬头,南宫月瑶闭着眼都能想出来的人是谁。每天这里大部分都静悄悄的,这么大的声音,不是她的侍女小翠是谁?南宫月瑶慢慢地放下手中的书,快走到窗边时,抬头问道:“小翠,什么事啊?”
“小姐,过几天就是花灯节了……”小翠欣喜的向南宫月瑶报告道,眉毛眼睛甚至都在清楚的告诉南宫月瑶,眼前的这个姐妹有多向往这个什么的花灯节?
看得出小翠看热闹的向往和渴望,南宫月瑶故意慢腾腾的坐起来,然后转了个语调说:“不就是花灯节吗,有什么好看的?”
嘴上这么说,其实自己心里也有点蠢蠢欲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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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姐,那可是花灯节啊……街上都是各种各样的花灯,可漂亮了,还有玩杂技的艺人,卖糖人的小贩,各种各样的好吃的,哎呀,光是想想就……”想象着花灯节热闹的场景,小翠的魂儿都快飞走了。
也难怪小翠这样,她平时不怎么出府,小翠也只好和她待在府里。
她年纪比她小,正是想玩的时候,对什么都抱着好奇的心,现在又来了个花灯节,能不把她的魂儿都勾走了吗?
“哎呀呀,小丫头你的口水都流下来了……”看着小翠那副神往的样子,南宫月瑶笑的书都拿不起来了。
“啊,在哪儿,在哪儿?”一听自己口水都掉下来了,小翠下意识的去摸,娇憨的样子更让南宫月瑶笑的合不拢嘴。
“咯咯……”
小翠摸了半天也没有,才意识到是南宫月瑶骗她的,羞得脸都快掉下来了。
“哎呀,小姐,你最坏了……”说着,红云就爬满了脸颊。
“好啦,好啦,过几天本小姐带你出去玩,还不行吗?”看着小翠羞的快哭的样子,南宫月瑶急忙笑着对小翠说。
这好像是她来到这里第一次过节呢?花灯节吗?她倒真想去看看,
她倒真想去看看,到底是个怎样的场景。正好买几个花灯回来,给爹娘解闷。想到这里,南宫月瑶心里就更开心了。
“好啊,好啊……”一听要出去,小翠立马高兴了起来,手舞足蹈的在地上乱跳着。
正跳着,小翠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停了下来,
正跳着,小翠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停了下来,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满脸失望的对南宫月瑶说:“可是,小姐,你好像忘了老爷让你禁足……”
小翠一提醒,南宫月瑶这才想起来答应爹爹不出府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只要一想到花灯节的热闹,自己的心又忍不住蠢蠢欲动,忍不住开始想有没有什么办法既能出去玩又不让爹爹发现的?
想了一想,南宫月瑶心里面已经有了办法。对小翠说了句:“山人自有高见。”就又抓起书看了起来,一句话又把小翠的精神头儿给叫了回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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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不紧不慢的进行着,很快就到了花灯节那天。一家人坐在一起吃过晚饭,南宫清怕小女儿无聊,就让下人在外面买了好多花灯回来挂在月瑶的房间里。
看着漂亮的花灯,南宫月瑶的眼里满是感动的泪水。
感动归感动,听着院墙外热闹的叫卖声,南宫月瑶还是忍不住换了男装,带着小翠从后门偷偷溜了出来。
乔装,虽然这伎俩挺老套,可是却是很好用。成功逃出府后,南宫月瑶心里说。
一出府,南宫月瑶被眼前的景色彻底俘虏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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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皎洁的月色下,街道上,河道上,桥梁上,店铺里,都是各种各样漂亮的花灯。暖黄色的火焰在花灯里跳动着,就像是妖娆的胡姬在跳撩人的肚皮舞。
虽然只是烛光,但千千万万个在花灯中的火焰似乎要把整个世界都要点亮了。任是前世见惯了金银珠宝光泽的煞天,此刻也只有惊叹的份儿。
“哎呀,小姐,你慢点……”南宫月瑶不淡定的看着眼前的眼花缭乱,忍不住小跑起来,想要走近看看眼前的一个花灯,小翠在后面急忙跟上。
“嘭……”南宫月瑶只顾忙着看花灯,一下子撞到了一堵肉墙上,好不容易箍起的头发一下子全洒了下来,周遭的人纷纷聚了起来看热闹。
“呀哈,原来是个小妞啊……”南宫月瑶抬起头,一个喝的醉醺醺,满嘴酒气的男人挡住了往前的路,身后几个小混混也起哄的高声附和着。
懒得搭理,南宫月瑶绕到一旁想要赶紧离开,却又被眼前的人挡住。
“美人,先别急着走啊……”醉汉轻浮的伸出一根手指想要让南宫月瑶抬起头。
真倒霉,南宫月瑶在心里暗骂道,要不是她这副身子骨弱,就凭他们这些人,她早放倒在地直接走人了。可是现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眼看就要被欺负了,忽然,人群中高调的响起一个声音。
“住手……”循着声音望去,一袭白衣的林吟风如仙人般手拿一管玉箫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你他妈的管什么闲事啊……”醉汉看到突然出现的林吟风,显然十分不爽,挥舞着拳头就朝林吟风走去。
南宫月瑶正为林吟风着急的时候,却看到他轻轻用玉箫一敲,醉汉就抱着拳头呻吟着退了回来。人群中又嘈杂了起来,醉汉觉得很没面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竟然从背后想要去偷袭林吟风。
醉汉觉得很没面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竟然从背后想要去偷袭林吟风。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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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南宫月瑶着急的提醒道,谁知林吟风没有搭理身后的醉汉,只是从腰那里抱住了她,南宫月瑶只觉身子一飘,就跟着林吟风飞了起来,突然的离地,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啊……”
“月瑶表妹,别害怕……”林吟风笑着对南宫月瑶说。
看着那个如莲花盛开般绽开的笑容,南宫月瑶的心忽然冷静了下来。她这才想起后面还有小翠。
“我侍女小翠还在后面……”
“月瑶表妹别担心,我的人解决了那帮地痞,就会带她来找你……”
南宫月瑶这才放下心来,只是被林吟风带着在空中飞着,脚下都是花灯,夜色中,别有一番滋味。栗子小说 m.lizi.tw
寻到一个落脚的地方,林吟风就稳稳的又落在了地上。南宫月瑶一下子没有站稳,眼看着就要摔倒,林吟风急忙抱住了她,。
四目交接,南宫月瑶只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已经飘满了火烧云。
除了哥哥和父亲,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和一个陌生男人接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就算是煞天的时候,她也从没有这样和一个男人这样。
林吟风也呆呆的看着她,直到站稳,南宫月瑶才羞得别过了脸。
“对不起,对不起……”林吟风这才发现自己太失礼了,脸上也满是赧然。
“刚才多谢林表哥搭救……”稍微拉开些距离,南宫月瑶急忙低着头答谢道。毕竟刚刚他救了她。
“月瑶表妹客气了……”林吟风也满是赧然,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半天才吐出一句话。
“在下知道前方有一家的花灯非常精致,不知月瑶表妹有没有兴趣一同前往?”气氛十分尴尬,林吟风拿着玉箫一指,转移话题道。
“林表哥不必客气,叫我月瑶就行了,能和林表哥一起赏灯,是小女子的荣幸。”
虽然客套起来十分别扭,可是也实在不想在这样超凡出尘的男子前丢了礼貌,南宫月瑶礼貌的回答道。
“好,月瑶,你也别再林表哥,林表哥的叫了,叫我吟风就好。”林吟风把玉箫收到背后,对南宫月瑶说。
两个人边聊边走,不一会就到了林吟风说的那家摊子前。
“月瑶,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家花灯了……”一看到摊子,林吟风笑着指了指摊子对南宫月瑶说。
只见摊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有红色的大鲤鱼,有调皮的小猴子,还有小兔子……虽然都是些小花灯,但是南宫月瑶看的出来这家的花灯和别家的不一样,做工十分精致,也十分的巧妙,看着看着,南宫月瑶就忍不住拿到手中仔细端摩起来。
“公子,小姐,你们来的不巧,我这里的花灯已经卖完了……”一个满头银发,留着花白胡须的老人笑着对林吟风和南宫月瑶说。
“老人家,你这里不是还有这么多吗?怎么就说卖完了呢?”虽然被老人看出了自己是女儿身有些尴尬,但南宫月瑶还是指着摊子上满满的花灯诧异的询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这里好的花灯已经卖完了,剩下的不好的,是留着回去再改作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老头子笑着回答道。
“那老人家,一个都没有了吗?”虽然地上都是些人家挑过剩下的不好的,可是南宫月瑶还是越看越爱不释手,想买几个送给爹娘和哥哥。
“不好意思啊,小姐,真的是没有了……”老人家抱歉的对南宫月瑶说。
“没关系,月瑶,要不我再陪你转转挑挑……”林吟风在一旁体贴的说道。
“好吧……”南宫月瑶失望的回答道,还是有点失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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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转过身,正好离开,忽然老人喊道:“等一下……”
等南宫月瑶和林吟风再次回到摊位前,老人已经拿出了一对漂亮的鸳鸯花灯,比摊位上其他的还要好很多。
“这是我原来想留给我家老婆子的,今日和公子小姐有缘,就当是送给你们的一个小礼物把……”说着,老人把花灯已经递了过来。
南宫月瑶的脸早已羞得通红,林吟风也觉得十分尴尬,急忙向老人解释:“老人家,你误会了,我们……”
“呵呵,难得你们喜欢老头子我的花灯,我家老婆子已经不再了,留着也只是让我这个老头子伤心而已,还不知送给你们呢……”老人只是笑了笑,然后把花灯递给林吟风,就开始收拾摊位准备回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林吟风接过了花灯,递给南宫月瑶一只,虽然有些尴尬,可是心里却莫名的有点高兴。
南宫月瑶也是微有些尴尬,只是拿着低着头走着,没有说话。
两个人没有注意到,人群中,正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们。
风牧然想不明白,为什么心里面很不高兴,明明出来逛热闹心情挺好的,可是却碰巧看到林吟风和那个小丫头一起逛花灯。
吟风什么时候和这个小丫头这么熟了?居然一起来逛花灯,还一起买了个鸳鸯花灯?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的,如果他没有记错,上次好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把?吟风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这个小丫头,还和她走这么近,真是气死他了……
风牧然越想越生气,亏他还想去宗主府带这个小丫头出来玩呢,人家早就有人陪了,他着什么急啊。
风牧然气呼呼的在街上乱逛着,想着两人刚才的亲密,越想越不爽。
那个小丫头在他面前伶牙俐齿,张牙舞爪的,想不到在吟风面前却像是个淑女。一想到她那么和自己做对,却对吟风那么温和,他就气得发疯,他堂堂风灵大陆的三皇子,哪一点比不过吟风了?
好,她不是和吟风在一起吗?他就不信她今天不回府,那他就在她府里等着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他风牧然得不到的东西。
“去南宫宗主府……”风牧然上了轿子,对轿夫吩咐道。
南宫宗主府并不远,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一听三皇子驾到,南宫清急忙从府中跑出迎接。
“不知三皇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三皇子恕罪。”
“不知三皇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三皇子恕罪。栗子小说 m.lizi.tw”
“宗主客气了,突然到访,还请宗主不要见怪。”风牧然从轿子中出来,大步流星的向府内走去。
“不知三皇子突然造访是?”一边向府厅走,南宫清一边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哦,是这样的,因为今天是花灯节,本皇子就出来玩玩,有点倦了,就想来宗主府上坐坐,顺便看看月瑶表妹,不知表妹现在在哪呢?”风牧然摇着折扇边打量着府中景色,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小女还在闺房里,三皇子稍等,我这就叫人去叫她出来见你。栗子网
www.lizi.tw”虽然风牧然说的十分理所当然,可是饱经世故的南宫清还是听出了一些东西,碍于风牧然三皇子的身份,急忙打发下人去叫南宫月瑶。
谁知不一会儿下人回来了,却告诉他:“老爷,小姐不在房中,小翠也不在。”
“赶紧去找啊……”一听南宫月瑶不在房中,南宫清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禁提高了声音冲下人吼道。
风牧然这才意识到原来那个鬼丫头是偷偷溜出府的,南宫宗主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又生气又不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生气的是她居然为了吟风偷偷溜出府去,不安的是,如果她知道是自己揭穿了她,她会怎么样。
下人刚转身准备出去找,却看见府门那里,一袭白衣的林吟风和南宫月瑶正有说有笑的从府门进来。
“老爷,来客人了……”
因为南宫月瑶是女扮男装,连府中的下人也没有一下子认出来,还以为是有客人来访。
风牧然看到林吟风和南宫月瑶大摇大摆的从府门那里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更加的生气,哼了一声,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宗主,本皇子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回去了……”风牧然傲慢的说,声音里满是生气的味道。
“三皇子,三皇子……”南宫清去追风牧然,走过南宫月瑶身边的时候才发现她女扮男装。
送走气呼呼的三皇子,南宫清这才回到大厅来。
“姑父好,吟风突然造访还望姑父海涵。”
看到南宫清回来,林吟风急忙有礼貌的上前打招呼。
“吟风毋须多礼……”“既然月瑶到家了,吟风也该告辞了,下次再来拜访姑父姑母。月瑶,下来再来看你。”看看旁边的南宫月瑶,林吟风这才依依不舍的请辞。
“回去代问你爹娘好!”虽然是客套话,可南宫清说出来却是阴阳怪气的。“是,吟风告辞!”
林吟风又看了南宫月瑶一眼,见她跟自己点了点头,才抬脚向外走去。
送走林吟风,南宫清回来就疲惫的坐在了上座上。表情严肃而沉重,看的南宫月瑶心里也有些沉重。
看样子,溜出去的事,怕是爹爹已经知道了。南宫月瑶心里对自己说。
“唉,都怪我和你娘把你宠坏了,你现在都敢一个人出府了。你说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你娘说啊。”南宫清沉重的说道,用手撑起了下巴。
“爹……”
这一点南宫月瑶最明白不过了,眼前的人和娘亲给自己的爱,曾是自己做煞天的时候最奢侈的愿望,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她却连瞒带哄,偷偷溜出府,伤害了父母的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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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南宫月瑶心里就一阵惭愧。
“乖女儿,从今往后,在你出嫁前,你哪也不许去,听到了吗?”南宫清严肃的说。
虽然心里面有很多的不情愿,虽然自己十分贪恋这里,可是南宫月瑶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何况事情本来就是她的错,她也实在是无话可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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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答应爹爹,以后一定不自己溜出府了。”南宫月瑶乖巧的说。
虽然她不知道爹爹为什么不让他出府,可是她看的出来父亲在为她而担心。这份恩情,她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反驳呢?
“好,爹爹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南宫清长长的吁了口气,便让南宫月瑶回去了。
“爹,我求您了,你看妹妹一直都精神恹恹的,你就让我带她出去玩玩把,我保证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书房里,南宫温初尽力向父亲争取着带妹妹出府的机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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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妹妹偷偷溜出府已经半个月了,可是这半个月来,他看的出来,妹妹一直都很不开心,每天不是趴在窗台上发呆,就是懒懒的歪在□□躺着,整个人一点精神都没有,看的他心里怪心疼的。
“不行,月瑶的事我自有办法,你不用担心。”尽管南宫温初尽力争取,可是南宫清一想到那日帝修天轻浮的对自己的宝贝女儿动手动脚的,他就生气,不行,他绝对不能再让那些人接近他的宝贝女儿。
“爹,妹妹本来身体就不好,这样下去,她的身体越来越差的。”想到月瑶那瘦小的身子骨,还有今日来闷闷不乐的样子,南宫温初就忍不住心里一阵担心。
从小到大,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妹妹不开心了,有时候,他真想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给她。他的妹妹是世上最好的妹妹,什么样的好东西也不能和她相比。
“温初,我知道你疼月瑶,可是爹有爹的考虑,你先回去把。”虽然理解儿子的想法,也十分心疼闷闷不乐的小女儿,可是想到那些贵族子弟会欺负自己的宝贝女儿,南宫清还是不想答应。
“哎呀,爹,你就放心把,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妹妹的,我可是他的哥哥,带她出去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爹,你就答应吧。”南宫温初还是不愿放弃的对南宫清说。
他看得出来,父亲有动摇,他也十分心疼闷闷不乐的妹妹,所以才会那么为难,想答应,可是心里却还有别的考虑。
南宫清转过身,没有说话,看的出来是在为难的想什么事情。两个人就那样站着,南宫温初静静等着南宫清的回答。
“早点回来,要是你小子敢让月瑶受伤,看回来我怎么收拾你。”南宫清满脸严肃的对南宫温初说。
“谢谢爹。”南宫温初这才反应过来父亲答应了,
“谢谢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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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月瑶!”
南宫月瑶正颇为无聊的望着窗外的木槿发呆,小翠在旁边站着,看到温初来了,脸上立马浮起了一抹笑容。
“哥,你怎么来了?”
“月瑶,爹同意我带你出去玩了,走,今天哥带你去狩猎去!”一进门,南宫温初就告诉妹妹这个好消息。
“真的吗?”南宫月瑶不敢置信的反问道,没有料到父亲会同意哥哥带她出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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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你就赶紧换了骑装跟哥走吧!”看着月瑶立马来了精神的样子,南宫温初笑着说。
原本南宫月瑶以为只有哥哥和自己的,到了猎场月瑶才看到,林吟风和帝修天早已到了,正等着他们呢。
“温初!”林吟风暖暖的笑总是让人感觉很舒服。
“温初,几天不见,你小子看起来比我更帅了,我有点受不了了啊。”帝修天一脸邪笑的摇着一把折扇也过来打招呼。今天他穿了一件蓝色的外衣,更加显得格外的魅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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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天,吟风,这是我妹妹月瑶。”南宫温初和两个人打过招呼,就向两人介绍妹妹,不知道其实他们早已认识了。
“哥……”
“温初,”林吟风和南宫月瑶异口同声的喊住了温初的名字,一出声才发现两个人竟然如此默契十足,南宫月瑶低下了头不再说话,林吟风挠着头也颇为尴尬的继续说道:“我们已经认识了……”
“还有我,还有我……”帝修天也发现了林吟风和南宫月瑶之间的小情愫,急忙开口说道。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啊?我怎么不知道?”南宫温初也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没有想到三个人已经认识了。
“哎呀,温初,以后再和你说,今天我们可是来比赛的,还是快快开始吧!”南宫温初还想问,被帝修天打断道。
四人正欲进猎场,却听到后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
“温初,吟风,灵天……”
四人齐齐回头,才发现风牧然正骑着一头高头大马向这边走来,急忙躬身作揖道:“参见三皇子!”
“免礼,免礼,哎呀,让我看看这是谁啊,月瑶表妹,好久不见,这段时间过的好吗?”
随便挥了挥手让三人起身,风牧然直接从马上跳下来向别着脸不愿看他的南宫月瑶走去。
南宫月瑶心里暗骂道今天真倒霉,可是又碍于他三皇子的身份,
不得不回过头来假装才发现他的样子,开口说道:“托三皇子的福,小女子一直休养到现在才恢复元气。”
“哈哈,月瑶表妹,几日不见,你还是那么刺人啊……”听到南宫月瑶不友好的打招呼,风牧然心里十分畅快的笑道。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小丫头十分对他不客气,可是今日在这里看到她,他竟然一改往常作风的主动过来打招呼。也是,这么长时间来,除了温初,
除了温初,吟风,修天三个朋友外,才发现这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人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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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牧然在心里笑着说。
“三皇子,我们还是快点开始狩猎吧!”
温初再也看不下去了,虽然眼前的人贵为三皇子,可是看到他对妹妹这样,他不自觉的有点小生气。
“哈哈,好!”风牧然心情十分畅快的答应道,一行人这才牵着马走进猎场。
这是南宫月瑶半个月以来的头次出府,虽然她努力压制自己好奇的小心心,但是一双眼睛却出卖了她。
一路上,她都兴致盎然的看着猎场的风景,尽管十分不爽看到那个什么破修罗王子,可是看着猎场的风景,心情还是十分畅快的。栗子小说 m.lizi.tw
看的出来,猎场是有人专门打理的,整个猎场草木丛生,面前的是一片颇为开阔的草地,再往远处看去是一个小树林,在它的后面隐隐的有远山的影,不是太高,可是也十分的秀丽。看着眼前的这片猎场,连她的心都有点蠢蠢欲动了。
不过这副身子骨,不知道行不行?
一路上,风牧然表面上摇着折扇一副拒人千里的贵公子模样,实际上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南宫月瑶。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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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堂堂三皇子,难道要让他像普通人一样跑到她面前想尽一切办法逗乐她?
偏偏眼前的这个鬼丫头看这看那的,就是不看他,难道她还在为前几天的事情记仇?
风牧然越想越生气,蹦这个脸,跳上马背,夹了下马背,挥着马鞭向前赶去,打算把心中的不快都发泄到猎场上。
哼,他一定要让她看看,他风灵大陆三皇子,也不是吃素的。
“月瑶,你在这里等着,待会哥给你打个獐子回来。”马背上,看着三皇子急驰而去,温初笑意盈盈的看着南宫月瑶说。
“哥……”南宫月瑶看着哥哥欲言又止。
“驾!”
没有察觉妹妹的忐忑的心,温初心急的夹了下马背向前疾驰去。
“小丫头,好好看着啊。”帝修天邪邪一笑,也挥马鞭向前赶去。
看了看南宫温初和帝修天,林吟风对她暖暖一笑,向两人追去。
不到一会儿,四个人都骑着马你争我赶的打猎去了,空旷的猎场上只剩南宫月瑶一个人。
她当然知道她哥担心她去打猎的时候出什么事情,所以才不让她去,可是来了猎场不打猎,不骑马,出来玩也跟没玩一样。
想到这里,南宫月瑶羡慕的看了看四个人的背影,心里好像有一百只虱子在挠一样。
不行,待在这里她会无聊死了,在还是煞天的时候,她每个月都会去骑一次马,隔了这么久,她手都痒了,不行不行,她一定要去玩一玩。
想着快去快回,不要让哥哥发现担心,南宫月瑶爬上马背,一夹马背,向前方的小树林赶去。
久违的骑马的感觉让南宫月瑶心情畅快到了极点,虽然自己的身体弱,不敢骑太快,可是在马背上看着周围的景色的感觉还是超棒。
“三皇子,你不是说这边有大熊的吗?可是这里空荡荡的,哪有什么大熊啊?”
忽然,不远处,南宫月瑶听到一个无辜的声音说,正是林吟风的声音。栗子小说 m.lizi.tw
南宫月瑶急忙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把马栓到附近的一棵树上,然后蹑手蹑脚的向前猫去,想要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老天作证,她可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不过不想让她们发现她骑马而已。南宫月瑶在心里小声说。
“我猜,三皇子应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远处,南宫月瑶看到帝修天邪邪的笑着虽然脸朝着林吟风,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风牧然,似乎已经看穿一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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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天说的不错,吟风,灵天,本皇子是故意把你们两个引到这儿的。”只见风牧然明明被洞悉了“阴谋”,依然镇定自若的说。
南宫月瑶心里一惊,不知道这个修罗王子想要做什么。
林吟风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淡淡的笑了一下,对风牧然说:“三皇子,我们已经到这儿了,有什么话殿下请说。”然后和帝修天两个人齐齐看着风牧然,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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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天,吟风,虽然你们是本皇子的朋友,可是本皇子还是丑话说在前头,那个小丫头是我的人,你们最好离她远点,否则别怪本皇子以皇子的身份压你们。”没有看两个人,风牧然看着远处的天空一字一句的说。
“三皇子说完了?”没有理会风牧然的话,帝修天理了理耳后的碎发,邪笑着问道。
“说完了。”风牧然眼睛死死的盯着帝修天的眼睛说。
“吟风,该去打猎了,不然今天就让温初那小子捡了便宜了。”帝修天跳上马背,对脸上稍有微诧的林吟风说。
林吟风这才从惊异中反应过来,顿了一下,回应道:“嗯。”也跳上了马背。
“三皇子,我和吟风打算去那边看看,就先告退了。”帝修天依旧一副玩世不恭,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对风牧然说,似乎刚才什么也没有听到。说完就骑马向前奔去。
林吟风也微微颔首,算是和风牧然行了礼。然后一夹马背,朝着帝修天离去的方向急驰而去。
想着刚才的话,南宫月瑶还是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什么叫她是他的人?她什么时候成了她的人了?而且,而且,这个破修罗皇子竟然恬不知耻的用皇子的身份压他们,
看样子,要是他们不按他说的做,那个家伙说不定真会用皇子的身份害他们两个。
想不到,在这从未在史书上出现过的风灵大陆也和封建的古代一样,皇权至上,只要有了身份地位,就可以把什么都踩在脚下。
哼,依她看,那个破修罗皇子,压根就是万恶皇族的全全代表,拿着皇子的身份到处吓人,把其他人的意志和尊严踩在脚下,从来都不会替别人着想,自私,无耻,亏她还觉得他除了嘴巴毒外还算个好人呢,她真是看错他了。
南宫月瑶想着风牧然刚刚那个趾高气扬的样子就越想越气,
牧然刚刚那个趾高气扬的样子就越想越气,解了缰绳,什么打猎看风景的心情都没有了,骑着马顺着原来的路往回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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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就是个皇子吗?看她今天怎么收拾他。
回去的路上,南宫月瑶想出了个对付风牧然的损招儿。她当然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给他治一治皇子病而已。
黄昏的时候,风灵四少带着各自的猎物,陆陆续续的骑着马回来。看着地上收获颇丰的猎物,四个人都十分的意犹未尽。
“哎呀,天怎么这么快就黑了,我还没玩好呢!”帝修天邪魅的一笑,装出一副十分痛心的样子说,逗得其他人都笑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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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打了这么多猎物,不如,今晚一起到我们家享受野味把?”南宫月瑶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头抬得很高的风牧然说,想着接下来的事,心情十分的好。
“月瑶说的对,不如晚上一起去我们家吃野味把。”看着开心的妹妹,南宫温初也附和道。
“那本皇子今晚就叨扰府上了。”一想着这下子散了,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南宫月瑶,风牧然看着南宫温初答应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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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初再看帝修天和林吟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也点了点头。
虽然猎场离南宫宗主府有点距离,可是因为一行人骑着马,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已经到了南宫宗主府。
一回到家,南宫月瑶就说换衣服冲回了房间。上次出去的时候她还买了个好东西,不知道还在不在?
等南宫月瑶换了衣服回来,四个人正说说笑笑的在谈论着什么,看到她出来,都呆呆地看着一身绿衣的她。本来风牧然见是她出来,想别过了脸不再看她,可是头却不听使唤的再次望向了她。
该死,她今天怎么这么漂亮?
只见南宫月瑶一身绿衣,虽然只是个简单的发髻,却依然衬得她清丽脱俗。一头青丝如云般铺在身后,在侍女小翠的搀扶下正袅袅婷婷的走来。
“咳咳!”她刚到,风牧然就清了清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然后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说:“温初,野味还没好吗?”
南宫月瑶无语的白了她一眼,向座上的哥哥和林吟风、帝修天点了点头后,向座位走去。
南宫月瑶这才发现位子是和风牧然挨着的,心里不禁低叹道:真是的,居然要和他坐一起。不过想着方便接下来行事,
坏心情也都变成了好心情。
这下子风灵四少算是聚齐了,还这么齐的坐在她身边,南宫月瑶笑着和几个人说着话,实在不相信自己有这样的好运气。
“来,哥,妹妹给你斟杯酒,”
看着疼爱自己的哥哥,南宫月瑶从位子上站起来拿起酒壶给南宫温初倒了杯酒。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就在那一瞬间,一小包东西已经准确的洒在了某皇子的酒杯中。
南宫月瑶当然是故意的,想她堂堂煞天,这点小事,还难不倒她。不过,今晚某人可要倒霉了。这个,算她今日给他的大礼把?
就是不知道,这药能不能去了这个人皇子病的病根?
整个晚上,南宫月瑶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人也开朗起来,不停地和林吟风、帝修天还有南宫温初说着话,独独不理风牧然,简直快要把风牧然气疯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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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到底是什么人啊?居然敢无视他……
一开始,风牧然还能强压住风度,然后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和他们聊天,越往后,他越忍不住,她竟然,她竟然敬他们两个喝酒,也不和他喝?
风牧然在一旁生着闷气,帝修天和林吟风却十分的畅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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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修天不停地开南宫月瑶的玩笑,眼睛却认真的看着她,似乎说的话并不是玩笑。南宫月瑶都避其锋芒的绕开了。
而林吟风,因为风牧然在,只是客气的回应着,那双眼睛如四月的暖阳般看着南宫月瑶,淡淡的笑着。
到最后,风牧然再也忍不下去了。
“温初,灵天,吟风,我宫中还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哼,她不是无视他吗?他也看不见她,他堂堂一个皇子,难不成要在她这样一个小丫头前低头?
“嗯,殿下慢走,我送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一听风牧然要走,南宫温初从位子上站起来说。
“温初,月瑶,我和吟风也要告辞了,再晚回去,我们家老头子恐怕要给我上刑了!”帝修天和林吟风也从位子上站起来说。
一句话,差点让南宫月瑶刚喝进嘴里的汤给喷出来。哥哥跟她说过,因为灵天她爹是带兵的缘故,脾气十分的横,从小就对灵天管教很严。
“呵呵,我送你们。”南宫温初笑了笑说。
笑着把三个人送走,回去的路上,南宫月瑶都不停地笑着,让旁边的南宫温初又高兴又疑惑,高兴的是妹妹这么开心,疑惑的是不知道什么事让妹妹这么开心。
“月瑶,有那么开心吗?”温初不解的问道。
“哈哈,哥,当然……”想着今天晚上她那什么表哥皇子的狼狈样儿,南宫月瑶就忍不住笑。
“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啊?快和哥说说……”看着妹妹那高兴的样儿,南宫温初好奇地问道。
“哈哈,哥,你就别问了,天机不可泄露。”南宫月瑶笑着在前面走着,调皮地回过头来神秘一笑,然后背着手消失在拐弯的地方,把一头雾水的南宫温初留在身后。
回宫的路上,风牧然胃都快气炸了。
故意的,故意的,那小妮子是故意的?几天不见,她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
这样子不行,他得好好想想,他就不信了,他堂堂三皇子,还降不住一个小丫头。
这样想着,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宫中。一天的狩猎也颇有点疲惫,一回到宫风牧然就在宫女太监的服侍下睡了。
风牧然做梦了,梦里全是南宫月瑶乖乖的在他身边又端茶又送水的乖巧样,如果不是突然下腹传来的痛感,他都一直是笑着的。
风牧然急忙从□□爬起来,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整个晚上都会这样一直爬起来,
整个晚上都会这样一直爬起来,躺下,爬起来,躺下,他的好梦也没有续成,反而一直腹泻,把他的五脏六腑都快泻没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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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他以为真的没什么,凌晨的时候,他趴在□□怎么也爬不起来了。宫女太监么看到他虚弱的样子,都不敢近身。谁都知道,三皇子的脾气不好,一个不小心,自己的脑袋就要落地。
风牧然躺在□□,一开始还扯着嗓子骂着,到最后,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躺在□□越想越不对劲,自己的身体一向都很好,怎么会好好的就腹泻呢?
这样想着,风牧然开始回想昨天一整天的事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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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上皇宫里一阵鸡飞狗跳,混乱不已,宫女和太监们都在悄悄议论着昨夜三皇子的突然腹泻,有的人说有人在三皇子的膳食里下了药,有的人说宫中有敌人的奸细,有的人说……宫里到处都是关于三皇子的流言,说什么的都有,最后把皇帝也惊动来了。
“皇儿,你现在好点了吗?”风傲扬看着□□虚弱的儿子,担心的说。栗子小说 m.lizi.tw
“好多了,父皇,您不用担心。”没想到把父皇也惊动过来了,风牧然在□□虚弱的说。
“皇儿,朕已经想过了,好好的,你怎么会腹泻呢,一定是有人暗中陷害你,想谋害我皇族。朕已经派人在调查了,应该过几天就会有结果的。”想着昨夜儿子腹泻不止的事,风傲扬面色凝重的说。
“父皇不要……”一听父皇要着手调查,风牧然不禁有点着急。
本来就没什么事,是那个小妮子在捉弄自己,这样大动干戈起来,于国于朝都十分不利。于是惊呼出声,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急忙平复了下心情,继续说道:“儿臣已经想过了,其实昨夜的事情,是一个朋友和儿臣开的玩笑,孩儿平时爱捉弄她,此番事情估计是她的手笔。”
“朋友?”
风傲扬不禁有点诧异,儿子是转性了吗?以前都只有他欺负人的份儿,现在居然主动袒护一个人。风傲扬心里不禁有点惊讶。
“是,父皇,儿臣恳求父皇这件事就交由儿子处理吧。”想着自己昨夜一夜辛苦的痛楚,
再想想那个鬼丫头得意的做梦都会笑出来的样子,风牧然对风傲扬说。
开玩笑,他三皇子从来都是有仇不报非君子的主儿,昨夜她害的他爬都爬不起来了,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都这么大了,还这么顽劣!”看着儿子眼中的狡黠,风傲扬无奈的起身,准备回去。
“不要太过分哦……”刚走了几步,想到儿子那顽劣的性格,风傲扬又转身叮嘱道。
“儿臣遵命。”
风牧然挣扎着从□□半起身说,心里却在谋划着该怎么报昨夜的仇。
说起来那个丫头还挺机灵的,捉弄了她好几次都没有成功,而她居然一次就把他放倒了。
昨天,她应该是在他的酒里放了药,怪不得那个鬼丫头提议去她家享受野味呢,原来早就谋划好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自己昨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那么迟钝,居然没发现这个鬼丫头的阴谋,而且想想昨天晚上,他实在是没有注意到她什么时候在他的酒里放了药。
泄气的看着天花板,风牧然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一定要好好想想,该怎么治治这个丫头,不然,都快让她骑在他的脖子上了。好歹,他也是个正八经的皇子!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风牧然正要叹气,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群宝贝,上次他们把那群奴才们整的那个狼狈样,他现在想起来都乐得不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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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轮到他们出马了。
如果说上次对付旋风,她是侥幸的话,那这次她一定是跑不了了。这次,他一定要让她乖乖求饶。
想到这儿,风牧然心里十分满意。想到能听到那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的求饶声,风牧然几乎可以忘掉自己昨夜的一番痛楚。
“来人….…”风牧然用现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道。都怪那个鬼丫头,害的他现在扯着嗓门才能叫来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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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在。”一个太监躬着身子走了进来,恭敬地等着风牧然的吩咐。
“去南宫宗主府替本皇子传个话,就说三日后,本皇子邀南宫小姐进宫赏月。”风牧然几乎是笑着对太监说。
一句话,把屋子里的人都惊到了。
好像他们的主子从来没有请过哪家的小姐来他的宫中把?众人碍于他的身份,才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是,奴才这就去。”愣了一下,太监躬着身子准备出去。
“等一下……”想到那个鬼丫头可能会称病不来,风牧然又叫住了太监。
“三皇子还有什么吩咐?”太监又走回来,不知道风牧然还有什么吩咐。
“本皇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得请到她,如果她三日后没来的话,你就等着全家人给你陪葬吧。”
太监顿时吓得腿软的几乎跪下,他就知道,这次的差事一定没那么简单。
谁不知道三皇子是这宫中最难伺候的主子啊?
如果不是有比其他宫中多一倍的俸银拿,他就是回家也不会来这里的。
“三皇子饶命,三皇子饶命……”太监吓得跪在地上求饶道。
“饶不饶命就看你了,好了,现在本皇子要休息了,你先退下把……”说完,风牧然就闭上了眼睛。
太监几乎是虚脱着走了出去,默默在心中祈祷,那个什么南宫小姐可千万要是个好说话的主儿啊!
“南宫小姐,奴才求您了,如果您要是不去的话,奴才小命就没了。”南宫宗主府,南宫月瑶的房间,来传话的宫人跪在地上恳求说。
“你的小命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近来身子不舒服,还在养病,不能出府……”
虽然有点不忍,可是她可是见惯了杀戮的煞天,性命有时候比纸还薄,没有看地上跪着的人,南宫月瑶在□□依旧看着书说。
南宫月瑶在□□依旧看着书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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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几乎要哭出来了,想不到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姐居然和他的主子一样难对付。
“南宫小姐,求求您了,三皇子说,如果您三日后不去的话,他就要让奴才的全家陪葬。奴才家中只剩下九十岁的老母,她活到这把年纪了,你怎么忍心让她再因为我这个不孝的儿子丢了性命呢。”太监一把鼻涕一把泪边磕头边向南宫月瑶恳求道。
一个家字触痛了南宫月瑶的心。
想不到这个破皇子这么无耻,居然因为她不去,就要杀了人家家里的人。栗子小说 m.lizi.tw想想那生离死别的场景,南宫月瑶实在是拒绝不了了。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三日后他宫中见。”
“奴才谢南宫小姐开恩……”太监在地上叩了好几个响头才从地上站起来,慢慢地退了出去。
南宫月瑶想着太监的传话,心里在琢磨这个破修罗王子为她准备了什么招儿。
说什么赏月,明明就是察觉她陷害他了要报仇,还这么卑鄙无耻的性命相胁。
如果不是她不想因为她小小的一件事,而让那个太监家破人亡,她早就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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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破皇族的代表,仗着自己生在皇家,就用自己的身份压死人。要是在现代,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南宫月瑶躺在□□,翘着二郎腿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什么。可是她断定,这一趟,一定没那么简单,说不定他一个冲动,就让人把她拉出去斩了。还是,他在宫里摆了鸿门宴兴师问罪,就等她去了。
可是现在,她已经答应人家去了,如果她不去,那个家就因为她完了。
上一世,她就是为了能得到家的温暖,冒险接下那第八百个任务,结果遗憾赴死。
这一世,老天对她不薄,让她想尽了家中温情。她知道那温暖的滋味,所以她拒绝不了。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南宫月瑶想着风牧然那张讨人厌的脸心里想,如果就在那里丢了小命,她也认了,说不定,那就是她的宿命。
怀着忐忑的心理等了三天,第三天如期而至。一大早的,林华烟早早的起来又是给南宫月瑶挑衣服,又是梳头的,忙碌不已。
不就是去赴个约吗?至于这么夸张吗?看着林华烟转来转去忙碌的身影,南宫月瑶开口道:“娘,我就是入个宫,不用这么麻烦的……”
“哎呀,你知道什么,这样才不失礼嘛。”林华烟给她梳着后面的头发说。
一直把南宫月瑶送到府门外,南宫清和林华烟才回去。看着两个人相依相携的身影,想着可能以后见不到他们了,南宫月瑶心里就一阵难过,在心里默默祈祷今日不是去赴死。
天上一轮满月,下轿的时候,南宫月瑶望了望天空。
“多谢小丫头今日给本皇子面子,不然前几日表妹送了本皇子一份大礼,本皇子都没有机会答谢呢……”一下轿,南宫月瑶就看到了那张讨人厌的脸,风牧然摇着折扇半带着笑意对来的人说。
“三皇子客气了,本是一份小小礼物,想不到三皇子如此挂怀,今日又摆了鸿门宴招待月瑶,月瑶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来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看着风牧然那张快要笑抽的脸,南宫月瑶越发断定有厚礼等着她。
“小丫头,请。”风牧然伸出右手臂,做了个请的姿势。
难得他今日如此风度,南宫月瑶没有理会他,抬起头向里走去。
“哦,忘了和你说,小丫头,今日我们是在锦园赏月,原是个赏月的好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没人敢去,小丫头要是不敢去的话,就尽早说,我们再换个地方。小说站
www.xsz.tw”半路上,风牧然那扇掩着嘴笑着对南宫月瑶说。
“今日三皇子是邀月瑶来赏月的,如果不去,岂不是驳了三皇子的面子?”虽然知道那园子一定不简单,可是南宫月瑶还是想要去看看,这烂人会给她准备了什么大礼。她不去,她一定会说她没胆色,笑话,她才不想在他面前丢脸呢。
“呵呵,小丫头你不要后悔哦……”风牧然笑着说。
不一会儿,所谓的锦园就到了。南宫月瑶没想到,一进园,当她饶有兴致的看着锦园盛开的粉色牡丹时,十几条流着哈喇子的家伙不停地吠着朝她奔来,再看那个破皇子,压根就没有进园子,还在门上上了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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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上次进宫没想到你把旋风都能驯服了,今日天色还早,就麻烦你把这些个家伙也驯服了把,本皇子就在园外等着你,你什么时候驯好了,咱就什么时候开始赏月。”铁门外,风牧然看着被十几条猎狗团团围住的南宫月瑶说。
“混蛋……”南宫月瑶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没有理会风牧然的话,只是认真的看着眼前三个很不友善的家伙,想该怎么对付他们。
以前又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她曾经和老师学过如何驯服猎狗,还学过狗语,可是看着地上的十几条家伙,明显和现世的狗是不一样的,不知道这招行不行。
“三皇子快住手……”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凌厉的喊道,接着就是几个人小跑过来的脚步声。
哥?南宫月瑶在心里微诧的喊道,不知道为什么哥哥也在这里。然而她知道此刻她不能分心,面前的十几条条狗不停地叫着,和她对峙,下一秒就会扑过来。
风牧然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南宫温初,帝修天,林吟风也来了,虽然心里面有点做坏事被发现的担忧,可他还是把头抬得高高的,骄傲的看着三个人。
“三皇子,你知不知道?这样下去月瑶会被那十几条狗咬死的,钥匙呢,你快开门……”南宫温初扑过来焦急的看着风牧然说,想要开门,却看到门上已经上了锁。
园子里的猎狗已经叫的越来越厉害了,南宫月瑶知道他们就要扑过来了。她慢慢地蹲下身子,然后学叫了几声狗叫,试着和面前的三个家伙沟通。
“南宫温初,本皇子做什么还用不着你来教训,我现在命令你,马上离开这里……”
我现在命令你,马上离开这里……”风牧然第一次被一个人这样喊,心里也越发生气,皇族的骄傲让他不能容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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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温初没有理会风牧然的话,只是焦急的摇晃着铁门,想要把门卸下来,冲进去救人。
“三皇子,你今天真的有点过了……钥匙呢,快点把月瑶放出来吧”林吟风看着眼前的局势也实在看不下去了,出言阻止道,心里也十分的焦急。
“吟风,你今天也要和本皇子对着干吗?”风牧然本来就在气头上,听到林吟风也这么说,更加生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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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吟风没有违抗你的意思,但是大丈夫男子汉,放狗去咬一个小女子,就算是一个小孩子都知道不对。你今天真的做的太过分了……”眼看着月瑶被狗就要咬到了,林吟风不禁也有点生气了,虽然眼前的人是好友还是皇族,也觉得十分的不耻和生气。
“三皇子,玩归玩,你这样,真的会玩出人命的,如果小丫头有个三长两短,你怎么和南宫宗主交待……”帝修天怎么也没有想到风牧然会这样对待一个小女子,纵然平时看惯了他捉弄人,也没有想到今日他会如此对待月瑶,厉声出言告诉他这样的厉害。栗子小说 m.lizi.tw
“混账,本皇子做什么事还用不着你们插嘴,我现在命令你们,离开这里,我再说一遍,马上离开这里……”听到三个人齐齐来教训自己,风牧然急红了眼,打算用皇子的身份压住三人。
“温初,这样下去不行,还是找把剑来把锁劈开把…,…”没有理会风牧然的话,看着几乎快要急疯的南宫温初,林吟风说。
听到南宫月瑶的叫声,猎狗们的眼睛里明显减少了许多的恶意,多了几分的惊讶,但是看的出来还是在戒备着。
其中的一条猎狗等的已经十分的不耐烦了,瞅准南宫月瑶的小腿就扑了过来。
“啊……”南宫月瑶吃痛的交出了声,小腿处,清晰地痛感传来,她咬牙忍住,没有反抗,而是扭头抱住了猎狗,用手轻轻抚摸它的下巴处,
直到感到自己的小腿慢慢地被松开,她才心里松了口气。
她以前了解过,对狗来说最舒服的地方是下巴处,如果想和一条狗拉近距离,摸它的下巴十分的管用。很快,要她的猎狗慢慢地平和下来,不再那么凶神恶煞。
另外的猎狗们诧异的看着这一幕,不明白突然之间为什么它卧在了地上。南宫月瑶尝试着学狗叫,和其他的狗对话,然后慢慢地挪过去,摸着身边另外两只狗的下巴。很快,两只狗也温顺下来。
就差最后一步了,南宫月瑶在心里松了口气说。
看到三个人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的话,只是着急的想要打开铁门,风牧然更加生气了,扯高了嗓门喊人道:“来人呀,南宫温初,林吟风,帝修天三人藐视皇族,还不把他们抓起来?”
闻讯赶来的侍卫来了看到三皇子竟然要抓林吟风,南宫温初和帝修天,
南宫温初和帝修天,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都知道四个人一个也不是好惹的主。栗子小说 m.lizi.tw
“还不动手,难道要违抗本皇子的命令吗?”看到侍卫不动手,风牧然已经急红了眼,都快要跳起来了。
“卑鄙,无耻……”南宫月瑶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骂着园外的风牧然,然后忍着小腿处传来的痛感,向园中亭子里的酒席处挪去。那里桌子上有一只烧鸡,能不能稳住他们就看它了。南宫月瑶心里想。
走过去拿起烧鸡撕成一块一块的,南宫月瑶慢慢走到猎狗前,一点一点喂给他们吃。栗子网
www.lizi.tw她知道这些家伙肯定是饿极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暴躁。猎狗们看到她喂他们吃的,眼神也慢慢和善下来,吃完烧鸡,还伸出舌头舔南宫月瑶的手。
“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喽,小一,小二,小三……”被它们舔的发痒的南宫月瑶一边躲着他们的热情一边娇笑着说。
咬了南宫月瑶小腿的狗,也慢慢地走到她那里,想要给她舔伤口。
“哎呀,小一真乖……”南宫月瑶摸着它说。
南宫温初,林吟风,帝修天还以为它要咬月瑶,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喊道:“月瑶,小心!”着急间,林吟风瞥到了侍卫手中的刀,急忙一个箭步上前,拔出刀劈开了铁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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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知道,这是猎狗把她当做自己人的表现,否则她还真忍受不了那臭臭的唾液在自己的伤口上舔来舔去。看到铁门开了,南宫月瑶冷冷的看了眼风牧然,已经恼怒到了极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向园外走去。
“你们要是再不动手,本皇子就让你们一个个株连九族,凌迟处死!!”风牧然快要疯了,眼前的人居然都敢如此无视他,就连小小的侍卫也是,更加生气。
侍卫们无奈,只好慢慢地走了过去,要把三人绑起来。
“不用了,我们自己走……”三个人看到南宫月瑶没事,都慢慢平静下来,碍于三皇子的权威,只好被侍卫带走。
“哥,吟风,灵天,你们放心,我这就回去找爹救你们!”
冷冷的瞪了一眼风牧然,南宫月瑶平静的对三个人说。
“月瑶,你不用担心……赶紧回去治你腿上的伤!”南宫温初笑着对妹妹说,让她不用担心。林吟风和帝修天也对她点了点头。
“还不带走……”看着四个人完完全全把他晾在一旁,风牧然更加生气,知道自己理亏在先,可是却不想低头认错,仍然死撑着说。
看着三个人被侍卫带走,南宫月瑶快要气疯了。没想到这个破皇子竟然这么卑鄙无耻,竟然放狗来咬她,好,既然他不仁,就别怪她不义了,她也让他尝尝被狗咬的滋味。
“小一,小二,小三,过来……”南宫月瑶对着风牧然冷冷一笑,然后招手让正在园子里看着她的小一小二小三过来。
风牧然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为什么他驯服的猎狗也会乖乖被她驯服,更不知道她为什么还对他笑。
“三皇子,实在不好意思,月瑶今日帮三皇子调教猎狗已经受伤了,不能陪您赏月了,不过月瑶又十分抱歉留您一个人赏月,所以只好让小一,小二,小三留下来陪您了……”
南宫月瑶刚说完,风牧然心里一愣,已经有点害怕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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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不用这么客……”风牧然摇着扇子想要拒绝,却看到南宫月瑶的脸色已经越来越冷,只见她退后几步,然后对过来的三条猎狗说。
“小一,小二,小三,上……”
“啊,不要……”风牧然着急得到大叫,躲过两条狗的攻击,却没有躲过最机灵的小一的攻击,一个不小心,一条手臂已经被小一狠狠地咬了上去!
鲜红的血顺着风牧然的手臂迅速的往下流,旁边的随侍看到大为吃惊,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居然敢胆大妄为的放狗咬风牧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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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猎狗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到风牧然了,早已忘记了他。南宫月瑶又是安抚,又是给它们吃的的,已经被它们视为了主人。
“喂,南宫月瑶,本皇子命令你赶快让他们下来,快点……”被三条猎狗缠着的风牧然吃力的叫喊着,随侍看到风牧然受伤了,也急忙叫南宫月瑶把狗喊回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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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觉得差不多了,毕竟那个破人是个皇子,吓唬吓唬就算了,随后喊道:“小一,小二,小三,回来……”
“大胆,居然敢放狗咬三皇子,还不……”随侍还要说什么,却被风牧然恶狠狠地给喊住了。
“闭嘴……”风牧然终于摆脱了猎狗,另一只手捂着受伤的手臂,一步一步朝着南宫月瑶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愤怒的阴沉。
南宫月瑶这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如果说风牧然放狗咬她卑鄙无耻,她自己也高尚不到哪里去,纯属大逆不道,可是她实在是太生气了。想想看,毕竟风牧然贵为皇子,一旦追究起来说不定会连累家人,她自己倒没什么,可是如果因为她,而连累了百般疼爱自己的爹娘,
她就有点受不了。
“你……”风牧然血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南宫月瑶几乎想要杀人,却忍住了,气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最后气呼呼的转身离去,随侍急忙跟上,护送他回宫治疗。
南宫月瑶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被风牧然刚才的眼神给吓住了。她从未见过风牧然这个样子,像头野兽一样,恨不得把她撕成一片一片的。她这才意识到这件事情严重了,急忙慌慌张张的向宫外跑去。
她想回家,在她还能回家的时候再回家看看,再看看爹娘,看看疼爱自己的哥哥。这么多天来,他们的爱,真的让她觉得老天对她不薄。回想起从醒来到今天的种种,眼泪就顺着脸颊不停地网往下流。
“月瑶,你不是陪三皇子赏月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等一下,乖女儿,你怎么哭了?发生了什么事?”南宫宗主府外,南宫清正要坐轿出去,
南宫宗主府外,南宫清正要坐轿出去,却看到女儿跌跌撞撞的跑着回来,急忙询问是怎么回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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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女儿给您闯祸了……”一看到南宫清,恐惧,不安,让南宫月瑶一下子就扑到了爹爹的怀里,想到父亲可能因为自己受到牵连,她就越发的难过。
“闯祸?乖女儿,先别哭,回府和爹爹说说是怎么回事?”看着南宫月瑶的样子,南宫清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急忙拉着南宫月瑶回府去。
客厅里,南宫月瑶一边让大夫治腿上的伤,一边平复了心情,一五一十的向父亲说了事情的经过。栗子小说 m.lizi.tw
“乖女儿,你先别着急,我先入宫看看三皇子到底伤势如何,亲自登门赔罪,探探他的口风,回来再说。”听完女儿的话,南宫清也觉得事情严重了,却没有责怪南宫月瑶。毕竟他先无理的放狗咬自己的女儿,然后女儿才……当机立断,南宫清想先进宫看看再说。
“不过,女儿,虽然三皇子无礼在先,但是你这次做的,真的有点过了……”南宫清沉重的起身,语重心长的对南宫月瑶说,一下子老了很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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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父亲面色凝重的样子,想到现在他要因为自己想向那个破人低头,南宫月瑶心里就一阵不好过。都怪她,逞一时之气,居然忘了自己已经不是煞天,这里还是皇权至上了。如果自己当时再冷静一点,事情也不会弄成这样了。
“爹,你别去,女儿就是死,也不想让你给那个人低头……”看着南宫清要走,南宫月瑶拽着他的一角说。
“傻瓜,你让爹去,爹就是死,也要护你周全……”南宫清拽开南宫月瑶拽着的衣角,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让身后的南宫月瑶越发自惭形秽。
“三皇子,小女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让殿下受伤纯属意外,老臣专程进宫,就是专门来赔礼道歉的,希望三皇子大人有大量,姑且饶了她,老臣不胜感激。”三皇子宫中,南宫清在风牧然的病榻前低眉顺眼的赔礼道,
希望能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南宫宗主还是请回把,南宫小姐根本就是故意的,而且依我看,她根本就是想置本皇子于死地,这件事情本皇子现在想管也管不了了,你放心,孰对孰错,父皇自有公断,你还是先回去把。”手臂上的痛简直让风牧然气疯了,他何时受过这样的气,一看到南宫清进来,就把气都撒到了他头上,还说的很严重想,想要吓唬吓唬那个小丫头。
南宫清还想说什么,却看到风牧然把眼睛已经闭上了,这无疑是逐客令,他只好慢慢地起身,无功而返回家。
“皇上,小女子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三皇子放狗咬我在先,我放狗咬他在后,三皇子和小女子的爹说,要严厉追究这件事,还要株连九族,小女子无奈,才斗胆来这里求皇上明断……”在家中,南宫月瑶越想越不对劲,觉得风牧然那样的人品,
觉得风牧然那样的人品,就算是爹爹低眉顺眼的道歉,他这次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索性打算直接入宫面圣,还能为自己的家人争取点机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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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听完南宫月瑶的陈述,顿了一顿,就在南宫月瑶觉得皇上快要发飙的时候,却看到他爽朗的笑了。
“哦,这样啊,想不到老三这么淘气,会这么捉弄你……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玩笑而已,我这就让他们放了你哥哥,林吟风,帝修天,然后你和我一起去看看牧然,行吗?”觉得不过是孩子之间的玩笑,风傲扬没有当真,果真叫来人放了哥哥和吟风,灵天,说完,就带着她去见风牧然。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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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来告朕儿子的状,小丫头,你胆子不小啊……”半路上,风傲扬笑着对南宫月瑶说,觉得眼前的小丫头不仅人长得俊,唇红齿白的,而且胆色也不小,不禁对她开始感兴趣了。
“皇上谬赞了,小女听说皇上圣明,才敢冒死入宫求皇上做主……”南宫月瑶恭敬地答道,顺便拍了拍皇上的马屁。
“嘴还挺甜……”风傲扬笑着指着南宫月瑶说,再抬头的时候已经到了风牧然的寝宫外,不知道为什么,南宫月瑶忽然觉得一踏进殿门的那一刻,皇上的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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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给皇上请安……”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看到皇上来了急忙请安。
“万妃,平身把……”
南宫月瑶这才知道眼前的女子就是风牧然的母亲——万妃。以前常听娘说她的表姐万妃娘娘十分的美丽,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本就容貌出众的她在华贵的宫服的包裹下,越发显得雍容华贵。那全身闪闪发光的感觉,让南宫月瑶都愣住了。
“给万妃娘娘请安……”看了万妃半天,南宫月瑶这才发觉自己失礼了,急忙上前行礼,一抬头,正好和□□的风牧然的撞上,她急忙躲开。风牧然也别过了脸。
“皇上,这位是?”万妃看着眼前俊俏的小丫头,
不解的开口问皇上。
“母妃,她就是那个让儿臣受伤的小丫头。”听到母亲问,风牧然在□□眼神冷冷的看着南宫月瑶说,还在为她竟然敢放狗咬他的事生气。
“混帐东西,你还有脸说,居然能做出放狗咬一个小女子的无耻行径,皇家的脸都快让你丢尽了,如今国事繁忙,妖魔入侵越发严重,你不去想想怎么对付敌人,却整日像个痞子似的到处欺负人,朕,朕都快被你气死了……”听到风牧然这么说,风傲扬更加生气了。对他能做出放狗咬人的事情十分的恼怒。风傲扬本来这段时间因为妖魔入侵的事就十分的烦心,听到南宫月瑶说儿子这么不争气,忍不住斥责道。
“皇上,臣妾以为也不全是皇儿的错……”听到皇上这么说,万妃想要替儿子说句话,却被风傲扬厉声打断了。
“万妃,皇儿做出这么卑劣的行径,作为母亲,你也有过失,
“万妃,皇儿做出这么卑劣的行径,作为母亲,你也有过失,这次的事情朕就不说了,以后你好好教导,不要让朕失望……”
万妃本来要说什么,听到风傲扬这么说,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看南宫月瑶的眼神里有了几分探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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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风牧然十分不服气,自己虽然有错,可是凭什么父皇只斥责他,却把他们都放了,还带着她来如此羞辱自己。
谁知风傲扬根本不听他说话,面色冷峻的冷哼一声,就一甩皇袍,快步走了出去。栗子小说 m.lizi.tw南宫月瑶看了眼风牧然,急忙跟上,和皇上告辞之后,才走在回府的路上。
唉,冤家宜解不宜结,她这次放狗咬了他,他又被他父皇这么责骂,他现在一定恨她恨得要死。毕竟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她还要长久的在这边,如果得罪了他这个刺儿头,她恐怕得吃不了兜着走。还是找个机会冰释前嫌把,然后好好相处,至少别那么僵。
仔细想起来,好像和他斗法也蛮有趣的,看着他捉弄不成反被捉弄的样子,她每次想到都忍不住笑喷。小说站
www.xsz.tw这个人,除了有点皇子病,脾气臭点外,其他地方还勉强可以接受。
“啊……”风牧然寝宫里,一上午,风牧然都在不停地打着沙包生气,想着自己胳膊上刚刚养好的伤,还有前几天父皇雷霆震怒对他斥责的事,他肺都快气炸了。
怎么每次都是那个小丫头成功没事,而他却要在这里生闷气。她明明也有错,父皇为什么只训斥了她一顿,却把她放了回去,他不服,他不服。
“三皇子,南宫……南宫小姐要见您。”风牧然心里还在发火,一个宫人结结巴巴的说。
“你娘没教会你怎么说话啊,说个话跟喉咙里堵了鸡蛋似的,都不利索……给你个机会,你刚刚说,谁要见我?”风牧然不耐烦的听着宫人的禀报,没听清楚他刚刚说什么。
宫人心里虽然委屈,因为知道是她把他弄伤的,才犹豫着要不要说,却听到风牧然扯开嗓子吼道,
吓得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发抖着说:“南宫小姐要见您……”
她来干什么?
听到是那个小丫头,风牧然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他好像记得,她上次也被咬伤了把,还是因为他,怎么会来找他?
风牧然心里虽然有点诧异,可是想要确认她腿上的伤好了没有,忍着心里的不耐烦,对宫人说:“叫她进来把。”然后继续开始挥拳不停地打着沙包。
南宫月瑶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他爆炸性的不停地在打沙包,这不禁让南宫月瑶有点恐慌。
万一他一个激动把她的小脖子拧断怎么办?见他又打了几下,退回来擦汗,南宫月瑶这才走过去,行礼。
“三皇子,上次的事情月瑶也有错,皇上却只怪了你,.月瑶一直觉得心里很不好过,今日进宫是专程来看看三皇子腿上的伤是否已经痊愈?”
“呀,本皇子没有听错把?小丫头居然认错了……”风牧然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没喷出来,今天这算神马状况,怎么这个小丫头乖乖服他了?“说完,又补充道:“我看啊,你不是来看本皇子的伤好了没有的,而是来看本皇子死了没有的?”
不爽,超级不爽,她这么有诚意的道歉,怎么会被他一句话搞她的他浑身都发毛。栗子小说 m.lizi.tw
“月瑶知道这段时间一直惹得三皇子不高兴,如果三皇子还生气的话,就和月瑶走去府上吃顿饭吧,月瑶亲自下厨做点你从未吃过的好菜给你尝尝。小说站
www.xsz.tw”南宫月瑶忍住心里的别扭说。
“就你,小丫头,还会做菜?不会有毒把?”风牧然看着南宫月瑶中规中矩的样子,不管怎么样,心里面舒服了点。看了看她腿上的绷带也解了,知道他伤也好点了,心情好了一点。
忍住,忍住,南宫月瑶在心里拼命说,然后努力扯了扯嘴角,对风牧然笑着说。
“会不会,三皇子去了不就知道了?”
他,他没有看错吧,刚刚那丫头是对他笑了吗?风牧然难以置信的看着南宫月瑶的笑容在心里说。栗子小说 m.lizi.tw阳光下,那个笑容明亮而刺眼,虽然淡淡的,却在某人的心湖上掠过。
“咳咳……”风牧然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淡定,然后扭过头不看她说:“好啊,既然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那本皇子不去看就可惜了,来人,备轿,南宫宗主府……”说完,就回屋换衣服去了。
南宫月瑶心里虽然不爽到了极点,可是听到他同意了,还是松了口气,毕竟是个好的开始,她就忍一忍把,忍一忍。
等风牧然慢腾腾的换了衣服出来,南宫月瑶心里已经骂了他十万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说了个请,然后让他先走,谁知却听到风牧然说。
“还是你先走吧,本皇子怕你忍不住偷袭我……”
南宫月瑶深呼吸了下,勉强平复了下自己快要气炸了的胃,然后准备大步向前走,却没料到风牧然在脚下一绊,
不偏不倚,南宫月瑶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这下风牧然终于心里畅快了不少,摇着折扇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想着刚刚南宫月瑶那个姿势,实在是开心到了极点。
风牧然是开心了,南宫月瑶开始不爽起来了,回府的路上,几乎扬着小拳头在后面揍了他无数遍,然后在心里对自己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直到坐在餐桌旁等南宫月瑶做的菜,风牧然仍旧在怀疑她会不会做菜,自己又为什么坐到了这里?可是既然来了,他也不好直接言而无信走人,而且也十分想看看这个丫头究竟会不会做菜。这样想着,风牧然百无聊赖的等着南宫月瑶的菜。
“菜来喽……”只见南宫月瑶端着一道不知道什么菜从转角而来,然后放到了桌子上。“这道菜叫群英荟萃,后面还有更多的好菜,请三皇子稍等……”
看着桌上的菜,红红绿绿的,味道不知道怎么样吧,看着颜色倒是挺好的,风牧然假装不感兴趣的看了看。栗子网
www.lizi.tw想偷吃下尝尝,却听到南宫月瑶的声音,急忙放下筷子。
“水煮鱼,红烧鲫鱼,土豆红烧肉,梅菜红烧肉,红烧排骨,小葱拌豆腐,蒜香芋泥,土豆肉泥,雪里红炒鱼,小炒牛肉,孜然牛肉……
来喽”只见南宫月瑶在开头,后面的侍女跟着,各自都端着一道菜,风牧然心想这下有口福了,却没想到,自己今天是来饿肚子了。
“三皇子请用……”南宫月瑶淡笑着对风牧然说,心里却在看好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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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牧然拿起筷子,先尝了尝群英荟萃,菜刚到嘴里,就被他吐了出来,什么群英荟萃,完全就是萝卜开会,要知道,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吃萝卜了。
“三皇子,你怎么了?菜不好吃吗?”南宫月瑶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担心的问道,然后让他再尝尝别的。
风牧然想保持风度,不让南宫月瑶看扁,瞪了她一眼,又接连尝了好几道菜,都是还未下肚就吐了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都是菜名一个比一个响亮,一个比一个难吃。风牧然正要发飙,却看到南宫月瑶后面一个狰狞地绝灵兽正要偷袭她。
“小心……”下意识的,风牧然大叫一声,已经冲了过去,和绝灵兽打斗起来。只见风牧然不停地和绝灵兽周旋着,虽然有伤到他它,可是体力却越来越撑不住了。
南宫月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后有东西,听到风牧然的提醒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到风牧然冲了过来与一个丑陋的绝灵兽打了起来。
南宫月瑶在一旁着急的看着,想要冲出去喊人,却发现自己好像已经被锁在一个钟罩里,就像是一个结界一样,怎么也冲不出去。
“丫头小心……”南宫月瑶只顾着想要出去喊人来帮忙,没有注意到另一个绝灵兽已经摸到了她的身旁正要偷袭她。
风牧然本来就和一个绝灵兽在打斗,看到南宫月瑶有危险,只顾着冲过来救她,却让绝灵兽得空砍了他好几刀。
“丫头,快跑……”鲜血不停地从伤口处往外涌,南宫月瑶虽然前世见惯了杀戮,这一世却是头一次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已经惊呆了,想要救风牧然,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两个绝灵兽看到眼前已经只剩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耀武扬威的慢慢走过来,狰狞地笑着,肮脏的口水不停的从丑陋的大口中往外流。
“啊……”两个绝灵兽把南宫月瑶团团围住,下手的瞬间,南宫月瑶真的以为这下完了,这下可真的要死了,害怕的大叫了起来。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绝灵兽的袭击,原来两个绝灵兽每一次想要对南宫月瑶下手的时候,她的身上就会散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晃得两个绝灵兽根本睁不开眼,站也站不起来,只好仓皇离去。
“三皇子,三皇子,风牧然,你这个混蛋,你快点醒醒……”看着血泊中的风牧然,南宫月瑶慌急了,他是因为救自己才受伤的,如果因为她丢了性命,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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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牧然,你醒醒,你快醒醒……”南宫月瑶不停地呼喊着,可是风牧然却还是一动也不动,众人听到南宫月瑶惊慌的叫声,才赶紧赶了过来,看到风牧然躺在血泊中,南宫清和南宫温初、林华烟都吃惊到了极点,先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叫人来把三皇子送回宫中急救。
“月瑶,没事了……”南宫温初看着南宫月瑶空洞的双眼,十分的心疼,急忙走上前去把妹妹揽在怀里安抚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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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儿,你这是怎么了?”三皇子寝宫,万妃难以置信的看着躺在担架上浑身是血被抬回来的风牧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太医啊?”万妃慌乱的查看着儿子的伤口,让人赶紧去请太医来。
“皇儿,皇儿,你这是怎么了啊?”鲜红的雪让万妃越看越触目惊心,上午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伤成了这副样子。栗子小说 m.lizi.tw
“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的儿子,万妃扭过头来问到。
“奴才,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跟着三皇子去南宫宗主府上赴宴,可是,可是等奴才赶去的时候,三皇子就躺在了血泊当中……”随侍惊慌的答道,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赴宴,赴什么宴?”
“是——是南宫小姐今日邀三皇子去府上赴宴,后来三皇子不让跟着,奴才就退下了,等听到南宫小姐的叫声,三皇子就成了这样……”随侍腿一软,已经跪倒在地上,因为惊慌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万妃脑海里浮现出南宫月瑶的样子,原来是那个孩子,上次见她只觉得她虽然年方二八,却已经是个美人胚子,不算倾国倾城,却也是顾盼生姿,
一个眼神也迷人的很。上次皇儿就是因为她又是受伤,又是被父皇斥责的。想不到今日伤成这样,又是因为她。
看着□□昏迷不醒,满身是血的儿子,万妃心里焦灼到了极点。
“来呀,叫南宫宗主和他夫人马上进宫,今日的事,都是因为他们的女儿,本妃一定要严惩不贷……”
宫人去南宫宗主府传话的时候,南宫清已经换好了朝服。不管怎么样,三皇子都是在他的府上伤成重伤的,他至少得入宫禀明情况。
“等一下,表姐一定急坏了,我和你一起去……”刚准备走,看到妻子也换好了朝服,从屏风里走了出来。
南宫清和林华烟相识一笑,和宫人一起入宫,准备向万妃说明情况。
“皇上,依臣妾看,皇儿伤成这样,南宫月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一定要严惩。”风牧然受伤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风傲扬耳里。风傲扬心系儿子,急忙赶来儿子寝宫。万妃还在旁边不停地哭着。
“万妃,朕知道你护子心切,可是随侍刚不是说了吗,
“万妃,朕知道你护子心切,可是随侍刚不是说了吗,是去赴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也不太清楚,这样就定罪,不是太轻率了吗?”风傲扬看着儿子伤成那样,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是依然觉得没搞清楚情况前就定罪太轻率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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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傲扬话刚刚说完,就看到一个宫人来报,“皇上,南宫宗主和她的夫人来了……”
风傲扬急忙摆上让两人进来。
“微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民妇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风傲扬看了眼一起来的南宫清夫妇,让两人平身。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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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宗主,今日若不是你女儿叫三皇子赴宴,三皇子也不会伤成这样,纵然你爱女心切,也要依律论罪。”两人刚退到一旁,万妃就开口说道,还在为儿子受伤的事情耿耿于怀。
“娘娘……”林华烟有点着急,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南宫清拉住了。
南宫清一脸凝重的上前行了个礼,然后开口说道:“小女是因为前几日让三皇子受伤的事情,一直心有愧意,所以才今日来邀三皇子去家中赴宴,但是臣敢保证,今日三皇子受伤的事情,肯定与小女无关,臣已经问过小女,她说当时突然有一个怪物,像妖魔一样的怪物,想要偷袭她,三皇子为了保护她,才伤成这样……”南宫清实话实说道,希望把事情说清楚后自己的女儿能没事“妖魔?好好的怎么会有妖魔?”万妃显然不相信这个解释,只是因为林华烟也在场,才没有因为着急的心情,说出过激的话。栗子网
www.lizi.tw万妃还想说什么,却看到风傲扬正看着她,示意她先不要说话。
“说下去……”风傲扬听着南宫清的话,让他继续说下去。
“臣也察看过了,地上确实有很大的打斗痕迹,这点随侍可以证明,小女也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我们赶去的时候她正抱着三皇子焦急的叫着他……”
“那她受伤了吗?”万妃还是不相信南宫清的解释。
“这个,倒没有。”听到万妃这么问,虽然南宫清心里有点没底气,还是如实回答道。
“什么妖魔?分明是她把皇儿伤成这样,还说是妖魔所为,要是皇儿有一个三长两短,我要她陪葬……”万妃边哭,边向南宫清喊道。
“表姐,不是这样的,虽然不知道小女为什么没有受伤?可是现场确实有打斗痕迹,不像是一般的人,倒像是很大的怪物……”林华烟还要说什么,却看到万妃已经哭着扑到了风傲扬怀里。”皇上,上一次本来就不是皇儿的错,你好好的斥责了皇儿,如今都是因为她,皇儿才伤成这样,试问如果真是妖魔袭击的话,她为什么毫发无损,皇儿却伤成这样?皇上,这一次你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万妃越哭越伤心,差点气结过去。
风傲扬一脸凝重,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边是自己的皇儿,如今遍体鳞伤的回来,
一边是自己的皇儿,如今遍体鳞伤的回来,一边是重臣心爱的掌上明珠,虽然没有什么证据,可是听起来却是太蹊跷了。小说站
www.xsz.tw而且,他十分的清楚,妖界已经向他下了战术,很可能有先遣军,说不定真是妖魔所为,却没有什么证据。”父皇……“忽然一个微弱的声音喊道,□□,风牧然渐渐从头痛中醒来,却听到母亲要处决南宫月瑶的事,急忙开口。
“皇儿,你醒了吗?”听到风牧然的声音,风傲扬急忙走到床边坐下。
“父皇,真的是两个妖魔袭击我们,皇儿受伤和月瑶没有关系……”风牧然忍着全身的痛,努力的动了动嘴唇说。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件事父皇自会调查,你先好好养伤,不要说话。”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风傲扬心里抽成一团,虽然心里很喜欢南宫月瑶,可是还是做出了决定。说完,对南宫清说。
“皇儿受伤,南宫小姐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从现在开始,她要前往刑部协助刑部调查这件事情,在调查清楚之前不得离开。”
“父皇,父皇……”一听风傲扬要让南宫月瑶去刑部,风牧然用尽自己最大的声音喊道,着急之下,一个转身掉在了地上,可是依然挣扎着爬了起来,跪着对风傲扬说“父皇,儿臣求您了,儿臣受伤,真的和月瑶没有关系,求您放了她把……”
“皇儿,皇儿,你先起来再说……”万妃看到风牧然掉在了地上,冲过去扶着他想要把他扶起来,可是风牧然一动也不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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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起来再说……”风傲扬也忍不住有点着急,想让风牧然起来再说。
“不,父皇不答应,儿臣就不起来。”风牧然几乎是痛苦的晕倒了一旁,万妃也在极力想把他拉起来,可是风牧然却怎么也不起来。
风傲扬忽然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一方面为妖军入侵的事情心烦,一方面又为风牧然的固执气的发抖,可是眼看着儿子就要昏倒了,再不叫他起来,
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只好叹了口气说。
“好,朕答应你,放过她,你快点起来把……”
随侍的人急忙帮万妃把风牧然重新扶回□□躺下,万妃心里又是心疼,又是不解,不知道儿子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朕有些话,想和三皇子单独说,你们都退下吧……”
南宫清和林华烟确定女儿没事,也放下了担心的心,听到风傲扬让退下,宫女太监们出去后,也离开了。只剩万妃还在床边,看着风牧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万妃,你也先出去把……”
万妃心里疑惑风傲扬到底要和风牧然说什么,还有什么不能让她这个母妃听的,可是风傲扬既然开口了,自己也只能照做。帮风牧然掖了掖被子,然后看了下儿子,也走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风傲扬和风牧然父子俩人。
“皇儿啊,你知不知道妖魔已经在我们的边境上叫嚣多日了,你知不知道风灵大陆上的子民们都面临着被妖魔荼毒的危险,
可是你呢,你整天还是长不大,捉弄人,用皇子的身份到处欺负人,你以为这些朕都不知道吗?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像个皇子,真正能为风灵大陆的子民们做点事情……”虽然风牧然还在□□躺着,浑身是伤,可是风傲扬想让儿子长大,再不说,恐怕以后都来不及说了。栗子网
www.lizi.tw沉沉的吸了口气,想要把嗓子里的哽咽都咽回去,风傲扬做了一个沉重的决定,“等你伤好了,朕会派你去最前线……我风灵大陆的将士们在前线为这片土地在抛洒热血,朕的儿子不能躲在这里享受荣华富贵”
听完父亲的话,风牧然心里百味陈杂。小说站
www.xsz.tw惭愧,像血液一样在身体里滚动着,风牧然第一次觉得从小到大,自己从来都做的不够好,也从未触摸过父皇最难的心。国事,永远是顾得上才问问,虽然大部分知道,却从未真正关心过。父亲的话,像警钟一样,一下子敲醒了他的心。
然而,听到父亲说要让他带兵抵抗妖军的时候,他的心里忽然很恐慌。在今天之前,他也许还不知道自己在恐慌什么,可是今天,在冲出去挡住要偷袭那个小丫头的妖魔的时候,他忽然明白了,原来在他的心里,这个小丫头,比他的命还要重要。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是堂堂风灵大陆的男子汉,他不害怕去战场上与妖魔厮杀,可是在这之前,可不可以先办了一件事。这件事,如果办了,他就死也没有遗憾了。
“父皇,儿臣,儿臣愿意像其他将领一样,带兵去前方抵抗妖军,可是在这之前,儿臣还有一件心愿未了,如果这样去了,儿臣就是死了也不会瞑目的。只要一件事,只要父皇让我娶到南宫家那个小丫头,儿臣可以马上出发带兵与妖军一战。”强忍着身体的痛楚,风牧然断断续续的对风傲扬说。
风傲扬瞪大了眼睛看着眼睛里写满认真的风牧然,
还是不敢相信。是呀,他早就该发现了,所谓小孩子们的游戏,其实是儿子的用心而已,刚刚不顾身上的伤,也要保住那个小丫头也是,竟然可以为了她做到那种地步。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南宫宗主那里也是,还得从长计议。快速的想过之后,风傲扬对□□炽热的目光期待着他的回答的儿子说:“朕知道了,有时间,朕会和南宫宗主说的。不过,在此之前,皇儿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啊,父皇等着你像一个真正的皇子那样,带兵出征,保护风铃大陆上的子民……”
风牧然坚定的对风傲扬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父亲的皇袍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想着自己和那个小丫头成亲的样子,他心里就忍不住高兴,身体的痛全都忘了。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南宫月瑶才从难熬的睡梦中醒来。
整个晚上,梦里都是恐怖的血色,脑海里,一次又一次的播放着风牧然为了救她,冲到她面前的场景。
这一次,是他救了她,想想自己昨日的捉弄,南宫月瑶心里就一阵自责。
南宫月瑶心里就一阵自责。栗子小说 m.lizi.tw自己太狭隘了,整天都是想他欺负人。却没有注意到,好几次“都那么巧”,应该是他故意的。
没有仔细想自己心里莫名的欣喜,南宫月瑶醒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找爹问他怎么样了,只穿了一只鞋子就从卧室里跑了出来。
“爹,”一看到南宫清,没有管他探索的表情,南宫月瑶着急的问道:“三皇子他怎么样?然后像审判一样,两眼盯着南宫清,等着他的回答。
看到女儿醒了,南宫清心里十分慰藉,可是看着女儿只穿了一只鞋就跑了出来,急忙把她摁在椅子上坐下,让侍女拿鞋来,才在南宫月瑶的催促中告诉南宫月瑶风牧然没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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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南宫月瑶捂着胸口,这才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然后一个起身,向外跑去。
“女儿,你这是要去哪里啊?”看着女儿匆匆离去的背影,南宫清在后面着急的喊道,然后无奈的让后面的侍女赶紧跟上。
南宫清换好朝服,准备出门上朝去,却看到风傲扬旁边的内官手里捧着一个小盒子,然后慢慢走了进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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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宗主,皇上让我拿这个东西给你,还说你看了之后就会明白。”内官把盒子给了南宫清后,就说了告辞回宫去了。
南宫清诧异的打开盒子,想要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却看到那里面安静的躺着一个玉佩。他认的这个玉佩,正是三皇子以前经常带在身边的。南宫清正在想皇上为什么要把这玉佩送给他,却看到那个玉佩上清晰地有四个字:南宫月瑶。
翁的一声南宫清的脑子像炸开了一样,再联想起种种,从最初的傲慢到带女儿入宫,再到后来的花灯节突访,再到邀女儿赏月,再到昨日的舍命相救,如果这样的话,似乎什么都能解释了。
不行,绝对不行,在还没有成定局之前,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儿卷进皇族纷争中。也许很多人都希望自己的女儿嫁到皇室里,可是他不愿意,那样的家族里虽然有着显赫的地位,有着至上的尊崇,可是也有着最黑暗的杀戮,最肮脏的阴谋。他不想,更不愿,让自己的女儿和皇室牵扯上关系。
因为心里有事,朝上的事南宫清几乎什么也没听到,一回到家,南宫清就把林华烟叫到内室,把事情原本的告诉她。
“说实话,我也不想让女儿嫁到皇室里去,表姐的荣宠兴衰我已经看的一清二楚了,我实在不想看到女儿也成了那样。”听完南宫清的话,林华烟面露担忧的对南宫清说。
“现在趁事情还没有成为定局,不如,我们先把女儿送出去住两天把,也许女儿不在,三皇子就会对别人家的女孩感兴趣,然后忘了咱们的女儿呢。”深思熟恋后,南宫清还是觉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女儿不在,事情也许会有转机。
林华烟一听,这个方法不错,只是出去暂住一段日子,
林华烟一听,这个方法不错,只是出去暂住一段日子,等三皇子喜欢上别人家的孩子,然后再把女儿接回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可是一想往哪儿送,林华烟就有点泄气。在这个世界上,她只剩一个哥哥了,除了哥哥,还有谁可以托付的呢。
“可以倒是可以,我们把女儿送到谁那儿呢?
“我已经想好了,送到哥哥那里去,又近,又不易被人察觉,等事情过了这段时间,咱们再把女儿接回来。”听到林华烟这么问,南宫清这么回答道。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明天我就去和女儿说……”
坐在去舅舅府上的轿子上,南宫月瑶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栗子网
www.lizi.tw以前就听说母亲有个哥哥,但是因为自己一直都体弱多病,一直也就没有问。原来她的舅舅就是风灵大陆的圣殿侯君,这次能去他的府上暂住几天,虽然不知道父母突然间为什么送她去,明明走的时候出来送还流了泪,但是想到出府就能自由,到处走走转转,南宫月瑶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孩子啊,出来吧,舅舅出来接你了……”还未下轿,就听到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声音沉稳有磁性,十分的好听。栗子小说 m.lizi.tw说着,已经拉开了轿帘。
林清鸣看着轿中清丽脱俗的南宫月瑶,不禁有点呆了,想不到这么不见,当年还是襁褓中的一个小破孩,竟然出落得这么美丽.
”舅舅?“还是听到南宫月瑶疑惑的声音中,才把林清鸣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里。
“哦,乖外甥女儿,走,跟舅舅进府去……”说完,拉着南宫月瑶的手,就向府里走去。忽然,一抬头,南宫月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儿。
“吟风。”见到吟风也出来迎接她,月瑶的脸上顿时绽放出花儿一样的笑容。
而吟风呢,想到接下来的时间,她要在这里住一个多月,他心里就莫名的高兴。
没想到,月瑶竟然就是他从未见过面的表妹。
“走吧,还让你妹妹站在这里?”看着儿子发呆的样子,林清鸣急忙说,示意林吟风带南宫月瑶进府休息。
“啊,爹,好……”林吟风这才从惊喜中反应过来。
阳光清洒在竹林里,一场微雨过后,让人感到格外的清爽。每每想到现在穿越这片竹林就可以见到她,林吟风心里就喜不自禁。
初次见到她,她狼狈的在书架下支撑着,瘦小却绝不软弱,待把她救出来,她娇俏的脸庞映入他的瞳孔,他就再也忘不了她了。花灯节的时候,看到有地痞欺负她,他心里简直气愤到了极点,是,她不想他受到哪怕一丁点伤害。温初叫他一起去打猎的时候,他本来在看兴致缺缺,可是一听到她回来,他就不自觉的也来了。在猎场,她和三皇子针锋相对,三皇子又把他和灵风单独警告,他才发觉三皇子和他一样,对她不一样而已。可是他从未因为那个警告放弃过,在他心里,她的幸福最重要,
在他心里,她的幸福最重要,就算三皇子想要破坏这幸福,他也会保护她。小说站
www.xsz.tw听说那天三皇子一夜腹泻,想想那日的情景,他就知道是她的手笔,可是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明明平时她对他比对三皇子友好,可是却有点嫉妒他们的相处方式,有时候他真想像三皇子那样笨拙的把自己的喜欢表达。
想不到她竟然是他未曾见过面的表妹,想到每日都可以见到她,他心里的欢喜就像山泉一样不停地往外涌。不过当然不可以那样,即使他和她是表哥表妹,可是那样还是会有损她的清誉的,她不想别人在她背后对她指指点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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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竹林,一座两层的小院开始呈现在眼前。这个园子叫香苑,原来父亲和母亲也曾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后来这里就成了府内的一座别院。知道她喜欢清静,他就建议父亲把她安排到这里。当然,这里离他那里也很近。
“小姐,表少爷来了”林吟风去的时候,南宫月瑶正托着下巴在窗前发呆,根本没有发觉林吟风进来。还是小翠提醒,南宫月瑶才知道。
“吟……”南宫月瑶刚想叫吟风,才下意识的想到他现在是她表哥。小说站
www.xsz.tw这样一来,她都不知道叫什么好了。还是叫表哥把,表哥好像更亲近。“表哥,你怎么来了?”
看到南宫月瑶欲言又止的样子,林吟风忍住笑意,把书抱起来一晃,开口说:“怕你在府里无聊,给你拿了些书的、解闷……”
看着林吟风干净的笑容,南宫月瑶心里一阵温暖。一听他拿了书给她,她就从窗边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来看都是些什么书。
“修仙传,除魔心经……”南宫月瑶翻看着,忍不住惊诧道:“想不到你有这么多书,这下不会无聊了……”
看着南宫月瑶兴致勃勃的样子,林吟风心里十分安慰。她不知道她笑起来的时候有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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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林吟风急忙把脸转过来。不过为什么她把书分成了两叠啊,先抱着三四本修真练武的书就边比划边向床边那里走去,反而把别的女儿家喜欢的故事集扔到了一旁。看来她,和别人家的小姐真的是不一样呢。
没有出声,看着南宫月瑶沉陷其中的样子,林吟风知道自己总算没有白来,就笑着走了出去,小翠想要提醒,却让林吟风制止了。一路上想着她痴迷的样子,林吟风就觉得十分的满足。
回到住处,林吟风才看到,假山旁边已经站了个熟悉的人影儿。
“修天,你怎么来了?”看到帝修天,林吟风笑着迎了上去。
“吟风,你这个家伙不够意思啊……”帝修天一只手握成拳轻轻打到林吟风胸上,一脸不满的对林吟风继续说:“我都快成你表妹夫了,小丫头来了你这里,你怎么也没和我说呢……”
“呵呵……”一听是这个事,看着帝修天那个十二分心痛的样子,林吟风忍不住轻笑了起来。“我当是什么事呢?
“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个事啊,我还想问你呢,怎么月瑶昨天刚刚来了我府上,你就知道了……”
“你还说呢,我去南宫宗主府上去找小丫头,谁知道温初却告诉我来了你这里,要不是我今天来这里,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呢?”帝修天还是一脸不满。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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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帝公子,我打算现在去找你呢,你就别在这里抱怨了,行吗?”林吟风看着那个不满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笑着对帝修天说。
他说的是实话,正要回去换个衣服就去找这个好朋友呢。栗子小说 m.lizi.tw不过告不告诉他这个消息嘛,就不知道了。
“算了吧,别人也许不知道你肚子里在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帝修天拿扇子指指林吟风的胸口说。
“哈哈……”林吟风开怀的笑了起来,也是,他还不知道他吗。
“修天,月瑶,喝点茶再练把……”
林吟风去的时候,帝修天正在教南宫月瑶一些简单的武艺。可是看来她十分的聪慧,还没几天就已经学的有模有样了。
看着好朋友教南宫月瑶武艺的样子,林吟风心里又有嫉妒又没办法。小说站
www.xsz.tw自从那日知道月瑶在他府上之后,他就隔三差五的望过来跑,说是来找他,每次都要以各种理由往月瑶这边跑,这也能算是来看他吗?那天他的感觉没错,看来月瑶十分喜欢武艺的样子,除了每天问他以外,每次修天来了都让他教她。这样以来他算是彻底被冷落了,可是又实在想看看两个人到底在干嘛,只好端茶过来。
“表哥……”看到林吟风来了,南宫月瑶一个走神,已经被帝修天把剑挑到了地上。
“小心……”林吟风忍不住一个惊呼出声,可是还是有点晚了,剑已经被修天挑落在地。
“这个不算,我走神了,所以才给了你机会……”南宫月瑶看到自己的剑被挑落在地,
不禁有点着急。虽然她知道这个借口十分站不住脚,战场上一瞬的走神儿性命就会丢掉,可是这几天下来,已经和帝修天十分熟络,忍不住嗔怪道。
“哈哈,小丫头,输了就输了呗,哪那么多理由……”帝修天邪魅一笑,慢慢放下手中的剑。说起来他也开始有点吃力了呢,这个小丫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天赋极高,只小半个月就已经练到了这种地步。
“先过来喝点茶把……”看着两个人停了下来,林吟风叫两人过来喝茶,虽然心里为自己的到来让南宫月瑶输了有点小惭愧。
“吟风,你知道吗?”帝修天走过来,优雅的接过一杯茶喝了一小口,对林荫分说:“北方边境已经有十几处城池被妖界大军攻下来了,原以为南方要好一点,可是今日我看军情的时候,发现也好不到哪里去,妖界入侵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一说起战况,林吟风英俊的面庞上也不觉多了几分阴霾。
“是啊,我知道,父亲也和我说过了。修天,你平时鬼主意很多,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好主意?”
南宫月瑶虽然心里诧异,可是经过上次遇袭的事情,也知道大致有多严重了。栗子小说 m.lizi.tw上次是他救了她,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说起来,自从那件事以后,她已经有小半个月没有见到他了呢。她当然不是想他,而是因为他救了她,关心下自己的救命恩人而已。这样想着风牧然,没有发觉林吟风和帝修天的谈话已经结束了,都疑惑的看着她。
“小丫头,在想什么呢?”还是帝修天反应快,魅惑的向后捋了捋头发,一副我最帅你在想我的样子问。
“哦,没什么。小说站
www.xsz.tw”看着帝修天那样子,南宫月瑶差点一口茶喷了出来,好不容易才忍住,急忙咽了开口说。
“月瑶,吟风,修天……”三人在竹林中喝着茶,却听到身后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南宫温初正找着三人的方向,一步一步走来。
一看到是哥哥,南宫月瑶欣喜的喊道:“哥哥,你怎么来了?”
“他呀,还不是想你就来了吗?这风灵大陆谁不知道风灵大陆四公子中南宫温初最疼妹妹啊……”一看是南宫温初,帝修天依旧自顾自的喝着茶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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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把南宫月瑶和南宫温初说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待坐定,南宫温初才收敛妆容开始说他今日来的正事。
“吟风,修天,相信你们已经听说了,妖界大军来势汹汹,几乎已经攻占了我风灵大陆的一半领土了,照这样下去,风灵大陆就会成为妖魔的大陆,子民们都要受百姓的荼毒,这里,将会是一座人间地狱啊……”南宫温初严肃的说,脸上满是担忧。
南宫月瑶从未见过哥哥这个样子,平日里只是觉得他做什么都很优秀,从来不会给爹爹丢脸。可是看到现在他为百姓为风灵大陆担忧的样子,不禁觉得眼前的哥哥更高大了。
“温初,我们已经知道了,我觉得我们如果不做点什么,就愧对风灵大陆的子民们给我们的风灵四公子的雅号了,不如现在,我们就进宫去找三皇子,讨论一下如何抵挡妖界入侵的事情。”林吟风也是满脸严肃,向两人建议到。
林吟风知道,虽然平时三皇子都是一副趾高气扬,吊儿郎当的样子,可是在国事上,他从来都不含糊,除了平时无礼了点,可是三皇子和他们一样,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子汉。
一说要进宫找三皇子,温初有点犹豫。帝修天和林吟风都知道,他还在为那日他放狗咬月瑶的事情生他的气,直到帝修天拍了拍他的背,严肃的对他说:“国事为重。”南宫温初脸上的表情这才稍微缓和点。
“哥,我不是没事吗?现在我们家都快没了,哪还顾得上这些小恩小怨……”知道南宫温初在难什么,南宫月瑶也出言安慰道。
“好,我们这就进宫去找三皇子……”听到南宫月瑶的话,南宫温初也觉得自己狭隘了,从地上一下子站了起来,对两人说。
听了南宫月瑶的话,帝修天和林吟风都有点惊讶眼前这个女子的胸怀,
风都有点惊讶眼前这个女子的胸怀,不禁对她的看法又提高了一层。栗子网
www.lizi.tw听到南宫温初答应后,帝修天和林吟风也朝着南宫温初点了点头,打算喝完茶一起入宫去。
经过小半月的调养,风牧然的伤好了不少,虽然没有痊愈,但也好的差不多了。听父亲说已经暗示了南宫宗主,不知道那个小丫头知道了没有?想到这儿,风牧然心里就十分的高兴,能和那个小丫头成亲,想来,也是件有趣的事情吧。
三人进宫找风牧然的时候,风牧然正在院子里舞剑。栗子小说 m.lizi.tw三人在旁边看了,不禁拍手叫好。
“三皇子,看来你的伤势已经全好了,这剑舞的,比你受伤前还要好啊……”林吟风笑着朝着风牧然在的地方走来,身后跟着帝修天和南宫温初。
“你们怎么来了?”一看是他们,风牧然虽然脸上没有很冷的神色,可是也没有欢迎的神色。其实风牧然只是死要面子,知道自己的真心后,他对自己上次的事情也很惭愧,只是端着皇子的架子不放而已。
“我们近日来是想与你商讨一下一起出征征讨妖皇的事情,想必妖界大军来势汹汹的情形,三皇子已经知道了。栗子网
www.lizi.tw风灵大陆的男子汉和大丈夫都上了战场抵抗妖军,可是我们风灵四少空有一身本事,现在却在这里喝着茶,吃着点心。殿下,我们风灵四少一起出征征讨妖皇把。败则一起战死在战场上,成则保护了风灵大陆和这片土地上的子民了啊,殿下……”林吟风首先开口,对风牧然说。
这些风牧然都知道,自从上次的事情后,父皇就把每日的军情都送给他看。战报上的军情触目惊心,风牧然想都不用想都知道前方的战事有多激烈。可是,这实在不是件小事情,
需要从长计议。想到这里,风牧然大步向屋里走去,对身后的人说:“进屋坐下说吧。”
南宫温初原想着来这里先受一番无礼的指责呢,哪想到来了虽然三皇子有些脸色,可是却没有再提那天的那件事情。然后和帝修天相视一笑,跟着林吟风向屋里走去。
一直到日落时分,四人才商讨完毕。虽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但是四人相约齐赴战场,共同为风灵大陆抛头颅,洒热血。
出了宫,四人分散开来向家中走去。回到家的时候,林清鸣正和南宫月瑶正有说有笑的在吃晚饭。看到他回来,就叫他赶紧过来吃饭。
“儿子啊,你上哪儿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林清鸣放下筷子,问道。
“哦,爹,我和修天,温初进宫商讨征讨妖皇的事情,所以有些耽搁了。”林吟风恭敬地回答道。
林清鸣听到儿子是去商讨征讨妖皇的事情,感到十分的欣慰。他可是圣殿侯君,他的儿子自然也不会差了。
“表哥,快坐下吃饭吧。”看林吟风眉间的疲惫,南宫月瑶急忙招呼他坐下,然后起身准备去厨房再哪双碗筷。本来是有侍女在的,
本来是有侍女在的,可是林清鸣和南宫月瑶都觉得有侍女在,好像有十几双眼睛在看着吃饭,两个人都十分不舒服,就遣散让她们先去休息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不用了,月瑶,我去吧……”吟风知道父亲的习惯,也就没有惊讶。看到南宫月瑶要去给他拿碗筷,急忙叫住了她,然后把她重新拉回到座位上,自己去厨房拿碗筷。
厨房里,两个侍女正在准备明日的早餐。
“小云,你知道吗?前几日风灵四公子的帝修天帝公子向南宫家的小姐提亲了,光是彩礼,就摆满了南宫宗主府门前的大道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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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还是帝公子亲自去送的呢……这件事京城里面已经传遍了……”
什么?林吟风心中大惊,修天去南宫宗主府上提亲了?怎么这件事他什么都不知道呢?月瑶还在这里,也不知道老宗主和姨娘同意了没有?
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林吟风清了清嗓子,暗示两个侍女有人来,就走进厨房取了双碗筷,重新向大厅走去。
大厅里,林清鸣还在和南宫月瑶谈笑着。说来也奇怪,他这个父亲平时板着一张脸,严肃的紧,可是自从月瑶来了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经常和月瑶谈笑,还让自己多去看看月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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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林吟风哪有心情管他爹爹,闷不作声的坐在了餐桌旁,想着刚刚侍女说的修天去南宫府提亲的事。
“表哥,你回来了……快吃饭把,菜都凉了”看着林吟风的神色,感觉他眉目间有几分惆怅,南宫月瑶夹了一些菜放到林吟风碗里。
“啊呀,舅舅老了,不能跟你们这群年轻人比了,你们聊,我就先回房休息了……”林清鸣从座位上起身,笑着和儿子月瑶说。
“爹,你早点休息……”林吟风知道父亲有每日读书的习惯,怕他读的太晚,放下筷子,起身说。
“臭小子,还是赶快吃饭把……吃完饭,把月瑶送回香苑去。”说完,林清鸣就朝着里屋回去了,大厅里只剩下林吟风和南宫月瑶两个人。
林吟风犹豫着,想着提亲的事,不知道该不该问,也不知道怎么问。还是南宫月瑶发觉了他欲言又止的神色,开口问道:
“表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听到南宫月瑶这么问,林吟风颇为艰难的开口说:“月瑶,这几日,家里有没有和你说什么事情啊?”
这下轮到南宫月瑶诧异了,一直以来,林吟风都像个出尘的仙人一样,哪有过像今天一样,明明想说什么,可是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家里?没有啊,表哥,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啊?”一听是家里,南宫月瑶有点着急,还以为家中又出了什么事。
“啊,没有,没有……”林吟风急忙摆手否定。
“那是什么事啊?表哥……”这下南宫月瑶更疑惑了,到底什么事情让表哥说不出口啊。
看桌子上有酒,林吟风端起来喝了一杯,给自己壮了壮胆,才开口问道:“月瑶,你知不知道修天去你府上提亲的事啊?”
一句话,让南宫月瑶惊呆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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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帝修天去府上提亲了?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想了想,还是觉得林吟风的话是开玩笑的,说不定是帝修天让他来试探她的。
“哎呀,表哥,你就别开玩笑了,修天平时都只觉得我最笨,怎么会去府上提亲呢?”南宫月瑶笑了笑,对林吟风说。
“是真的……”看到南宫月瑶不相信,林吟风争辩道,满脸严肃,“不信明天修天来了你问他……”
看着林吟风一阵俊脸上写满的认真,南宫月瑶这下终于相信是事实了。栗子网
www.lizi.tw她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修天送她回府的情形。
“那你以身相许吧……”
“好啊,只要你八抬大轿来抬,锣鼓喧天来接……”
天,他该不会把那天的事当真了把?难道他听不出来她是开玩笑的吗?
回香苑的路上,林吟风和南宫月瑶都没有说话,两个人都在想着帝修天提亲的事,却心情不同。
林吟风很奇怪自己为什么有点小失望,好像更希望那个提亲的人是自己,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
南宫月瑶却在想帝修天为什么要提亲,想来想去,都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他当然知道那天自己是开玩笑的,只不过故意当真了而已,明天,一定要问问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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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怀着复杂的心情,终于到了第二天早上。
林吟风断定帝修天会来,他还不知道他这个好朋友吗?果然,他刚吃完早饭,就听管家来报帝公子来了。
帝修天进来的时候,林吟风故意盯着门槛儿不看他,搞的帝修天很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喂,好朋友来了,你在看什么啊?”
林吟风还是没有看他,故意还是看着门槛儿。、
“喂,我问你呢,吟风,你到底在看什么啊?”
“啊,没什么,就是发觉我家的门槛儿快被你踏破了,在想赶紧让管家来修一下……”林吟风满脸无辜的说。
“哈哈……”帝修天摇着扇子笑了起来,“没办法,谁让我家夫人在你这里呢?”却没看到,南宫月瑶也站到了门外。
“谁是你夫人了?”一听这个就来气,南宫月瑶正要了来找林吟风去找帝修天问这个事呢,天大地大,婚姻大事总不是儿戏,他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去府上提亲呢?何况他们平时还这么熟。
“哎呀,小丫头,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夫人就是你啊?是不是你早就对我芳心暗许了?”帝修天还是邪邪的笑着,一点也没有发觉南宫月瑶已经生气了。
“修天,我再问你一遍,你去府上提亲的事情,是真的吗?”南宫月瑶直直的看着帝修天的眼睛问,还是不相信林吟风说的是真的,即使心里已经清楚的知道可能是真的,还是想亲自确认一下。
“当然是真的了,小丫头,婚姻大事怎么会是儿戏呢?”帝修天邪笑着回答道,还嗔怪南宫月瑶为什么这么问。
“你……”南宫月瑶气的一个手指指着帝修天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气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办,原来传言和林吟风说的是真的?直到现在,她还是无法消化这个事实。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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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吟风看到南宫月瑶气的发抖,急忙上前安慰:“月瑶,你先冷静点,有话好好说……”虽然自己心里面也除了震惊,更多的是不开心。
“为什么?”南宫月瑶怎么能够冷静地下来,满心惊慌的质问帝修天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南宫月瑶气的发抖的样子林吟风已经看不下去了,谁知帝修天还是一脸淡定,虽然现在被质问,依然优雅的摇着折扇慢慢走了过来,然后啪的一下合上了折扇.
南宫月瑶瞪大了眼睛想要看他想做什么,却看到那张绝世的俊脸邪魅一笑,霸道的看着南宫月瑶说:“女人,我知道你喜欢我,不必害羞,我随时欢迎你的告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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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帝修天的话,南宫月瑶简直快要气疯了。慌乱之下推开林吟风向府门外跑去,林吟风怕他有什么事,急忙跟上.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混蛋啊?
南宫月瑶心里无语的想,亏她还一直觉得他人品不错,至少比风牧然那个家伙好多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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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他竟这样不管不顾她的感受,也没有来问问她的意思,还霸道的说她喜欢他,哼,她到底什么时候给他这种错觉了,一直以来,她都是把他当朋友的啊。
“月瑶,月瑶你慢点……”林吟风在后面着急的跟着,生怕她摔倒活着是怎么的,现在情绪太激动一个差池出什么事情。
南宫月瑶现在哪管的上这些,压根没听到后面林吟风的声音,
脑海里,心里,全都是帝修天去府上提亲,还有他刚刚嚣张霸道的样子。
她想回家,她不想再在这里住下去了,帝修天那家伙,几乎天天都来,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到她。
出府的时候,恰巧碰上一个府上的喂马的人出来遛马,南宫月瑶趁着他给自己行礼的时候,急忙跑了过去。爬上马,南宫月瑶驾着马从林府出来朝着府中的方向奔去。
看到南宫月瑶骑了马,林吟风更加着急了。虽然有点好奇她什么时候学的骑马,可是看到她突然骑马,更怕她出什么事情。林吟风也急忙抢过一匹马,掉转马头朝着南宫月瑶离去的方向追去。
马蹄在街道上得得得想着,又急又快,就像是现在南宫月瑶的心情一样。现在,她只想回家,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再也不想出来。
“月瑶……”林吟风在后面不停地叫着南宫月瑶的名字,希望她先停下来再说。可是南宫月瑶根本没有停的意思,直到看到南宫宗主府的匾额,南宫月瑶这才放慢了马的速度,等到来到府门前,才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然后跑了进去。
大厅里,南宫清还在和林华烟说想女儿了呢,但是为了女儿想,他就是做再大的牺牲他也愿意。
“爹,娘……”一进大厅,南宫月瑶就看到了多日不见的父母,眼睛里满是委屈的眼泪,朝着两人奔了进去。
“女儿?你怎么回来了?”看到南宫月瑶突然回来,南宫清夫妇心里又高兴,又担心,女儿分明是哭着回来的
正要继续往下问,却听到一个公公的声音,等到三人发觉有人的时候,一转身,看到一个公公手里拿着一份圣旨正缓步走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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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清接旨……”看到南宫清夫妇还有那个小姐都跪下,公公细声细语的开口说道。
“老臣接旨……”南宫清上前行了个礼,带着林华烟和南宫月瑶跪下去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宫宗主之女南宫月瑶,娴雅端庄,性情贤良,被聘为三皇子正妃,择日入宫与三皇子完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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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清无力的叹了口气,躲来躲去,还是躲不过君命难违啊。一时,竟忘了上前接旨。
“南宫宗主,接旨把?”
林华烟急忙在后面拽了拽南宫清的衣服,然后上前扶起来一下子老了好几岁的丈夫。
南宫月瑶还在为帝修天提亲的事伤透了脑筋,现在又来了这么一道圣旨,彻底把她的心混乱了。
她本来身子骨就弱,虽然这段时间习武身体好了很多,可是这两件事对她的震撼力太大了,无疑是当头一棒,南宫月瑶一个晕眩,差点昏了过去。栗子小说 m.lizi.tw
“月瑶……”
“小丫头……”
尾随而来的林吟风和帝修天着急的喊道,担心南宫月瑶出什么事。
林吟风还以为帝修天没有追来呢,一回头才发现他早已站在自己的身后,
南宫清上前接住沉重的圣旨,步履沉重的退回到椅子上坐下。
林华烟知道南宫清现在的心情,急忙上前打发来传旨的公公。
帝修天和林吟风看着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的南宫月瑶,南宫清在想着圣旨的事情,林华烟在接待传旨的公公,所有人压根没有发觉什么时候院子里已经多了个人。
“咳咳……”风牧然清了清嗓子,以告诉所有人他来了。
帝修天本来在为圣旨的事情耿耿于怀,林吟风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人一想到南宫月瑶会成为三皇子正妃,心情都好不到哪里去。可是看见风牧然来了,碍于君臣之礼,还是走上前去打招呼。
“三皇子……”两人行完礼后就退到了一旁,不知道说什么好。
风牧然没有看他们,摇着折扇,抬起头向大厅内走去。
南宫月瑶只觉得耳边有无数颗炸弹在不停的响一样,觉得帝修天和风牧然都疯了。
一个那么魅惑,随便勾一勾手指都会有无数的女人跟着他跑,为什么偏偏要来找一个她?
一个明明讨厌自己讨厌的紧,居然让赐婚的圣旨来了她家。
他们都疯了,可是最伤心的,是自己明明就是他们最应该问一问答案的人,却偏偏是最后一个人知道。
她觉得身子轻飘飘的,一点分量都没有,一抬脚,差点跌倒,风牧然急忙冲过来扶住了她,她睁开眼看清是他后,拼命的挣扎,想要挣脱他。风牧然无奈,只好放开她。
风牧然觉得很莫名其妙,明明自己扶住了快要跌倒的她,
风牧然觉得很莫名其妙,明明自己扶住了快要跌倒的她,她还用那样的眼神冷冷的看着他。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过想到以后她就是她的妻了,风牧然心里就只剩下高兴。
“三皇子……”南宫清这才看到风牧然来了,急忙起身行礼。
“宗主,哦不,以后就要改称岳父了,岳父不必客气……”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听着风牧然这么称呼自己,南宫清心里一阵抽紧,到底还是和皇室有了瓜葛,别的人家还好说,可是圣旨一到,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即使不同意,也要往自己的肚子里咽,不能说。栗子小说 m.lizi.tw
帝修天和林吟风听到风牧然这样称呼南宫清,心里一阵不舒服。帝修天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先提的亲,可是他却凭着一道圣旨就毁了这一切。
“修天,以后你不能再叫她小丫头了哦,她现在是我的正妃,以后要叫三皇子妃……还有啊,吟风,虽然你是表哥,可也不能老和她溺到一块儿,要避嫌……”
一想到修天整日都暧昧的叫她小丫头,风牧然心里就觉得不舒服。
现在她是他的人了,他可不能让他再这么叫她。栗子小说 m.lizi.tw还有吟风,她知道这段时间她一直在他府上,他在宫中想要知道她每天在做什么,却听到探子回来整日都是他们三个在一起的事,嫉妒的他都快发疯了。
又听说灵风向南宫府提亲,他实在是等不了父皇了,所以才这么赶着让父皇下了这么一道圣旨,这下,她彻底是他的人了。
想着她以后是她的人,风牧然心里就很得意。他怎么不知道吟风和修天喜欢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以后就更加确定。他们俩有时候总是指责他这指责他那的,这次,就让他们没话说好了。
“你说什么……”帝修天本来就为赐婚的事情恼火到了极点,生气风牧然仗着自己皇子的身份捷足先登,现在又听到风牧然这么说,任是多好的修养此刻也忍不住了。林吟风此刻也十分生气,看到帝修天冲动急忙拦住了他。
“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皇子吗?有本事你抛开皇子的身份,咱们比一比谁先得到月瑶的心……拿着自己皇子的身份到处压人,你以为别人都服你吗?算了吧你,我告诉你,大家只不过给你面子才那样。有德之人居天下,你这样,迟早会有报应的。”
帝修天被林吟风拦着,可是嘴上已经彻底忍不住了,内心的愤怒在胃里不停地翻滚着。
“你说什么……”风牧然也被帝修天激怒了,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压根就没把他放眼里。
“你让开……”风牧然想要冲过去揍帝修天一顿,可是却被林吟风拦着,一时愤怒之下,一拳挥了出去,把林吟风打到了一边,然后和帝修天跳出大厅在院子里打了起来。
林吟风急忙爬起来去劝架,他知道,无论谁受伤了最后都不是小事,虽然为刚刚三皇子那一拳心里也很愤怒,但是现在生气只会让事情更糟糕,
但是现在生气只会让事情更糟糕,就冲上去想要分开两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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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怎么打起来了……”南宫温初听说妹妹回来了,出来看妹妹,却看到帝修天、林吟风、风牧然扭打在一块儿,急忙上前劝架。可是三人正打在一块儿,稍一靠近,他鼻子上就挨了一拳。
“都别打了……”看着院子里达成一团的四个人,南宫月瑶声嘶力竭的喊道。他们太过分了,居然在这里就打了起来。南宫月瑶冲过去费力的把四人分开,然后把林吟风、帝修天、风牧然三个人往府门外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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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你先……”
“月瑶……”
“喂,你搞搞清楚,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夫哎,你怎么能这样……”
因为是南宫月瑶,三个人也不敢太用力,只好一步一步的往外推。南宫月瑶疯了似的把三人往门外赶,此刻一点也不想见到他们。
“等一下……”三个人拼命的和南宫月瑶说话,无奈南宫月瑶就是不听,只是不停地把三人往后推,好不容易推出门外,南宫月瑶吃力的把两扇府门合到一起。
“听着,从现在起,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们三个人,都给我出去……”说完,不管三个人在说什么,就啪的一下关上了府门,任三人怎么敲也不开。栗子小说 m.lizi.tw
难得的清静,可是现在南宫月瑶心里真的难过到了极点。为什么事情会成了这样?她真的把他们当朋友的,可是他们却这样自私的把她推在这难为的境地。
“月瑶……”看着满脸泪珠子不断往下掉的妹妹,南宫温初心疼的想要过来安慰,可是还没走过来,南宫月瑶就哭着向房间跑去。南宫温初正想要追去看看,却被南宫清制止了.
“让她静一静吧……”南宫清悠悠的对南宫温初说。
战报一叠一叠的往京城传,前方战事不利的消息不断的往内地传。有些地方的人已经打包好行李,准备去其他地方避一避。整个风灵大陆都沉溺在一片恐慌的海洋,那恐惧的感觉,几乎让人窒息。
风傲扬头疼的看着桌子上堆满了的奏折,心中万分着急,可是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如今,朝中已到了必须启用老将的境地,年轻一点的将士,都早已牺牲在血腥的战场上。可是,这些老将虽然都身经百战,可是都是开国元勋,这个时候,他怎么忍心让他们再赴战场呢。
然而,眼下,□□妖军的事情刻不容缓,晚去一个时辰,可能就有成千上百的老百姓受伤而死。
风傲扬心里忽然浮现出一个人影儿,当年,他的战名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领军打仗战无不胜,人称常胜将军,正是现在的南宫清南宫宗主。
想到这里,风傲扬提起桌上的毛笔,开始书写圣旨。一个时辰后,南宫清就接到了奉命□□妖军的圣旨。
“请南宫清将军接旨。”太监那让人想哭的声音响起,全家人都战战兢兢地起来接旨。本是一家人在喝早茶,宁静的气氛就被打破了。“老臣接旨。”
南宫清满怀揣测的跪下,这倒又是三皇子悔婚的圣旨,还是催婚,但愿与皇室无关,只是近日过的都这么战战兢兢,实在是再经不起什么打击了。栗子网
www.lizi.tw“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妖族近日□□频频,百姓生灵涂炭,众将士热情仍旧军中只缺领头人带领我风灵大军,一举胜利。特封南宫宗主为振国候前往边关为国效力,钦此。”此语一出林华烟两眼一黑,险些昏倒在地上;南宫温初拧了拧眉,但随即就释怀了;
至于南宫月瑶,紧紧地揪住自己的衣角,一言不发。栗子网
www.lizi.tw她的心里还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一番情况,自己也从来没有和妖怪真正的打过交道。如果每只妖怪都像是曾经袭击自己以及风牧然的妖怪那么厉害,那自己父亲此行,确实是危险异常。
“臣,接旨。”明知自己不能反抗的南宫清,欣然接下了这圣旨,与其推推拖拖不解决问题,还不如先应承下来再说。“南宫将军真是一副好气派,
男儿志在四方,奴才祝您马到成功。”连那个太监都忍不住同情地看了看南宫清,说了点安慰的话,“不过皇上念在此行十分艰难,特许您带几位随身家眷一同前往。栗子小说 m.lizi.tw”“老臣叩谢圣恩。此行定当旗开得胜。”南宫清看着门外的远方,心里还是感激皇上的。如果是□□妖军,那真的是一个漫长为艰难的过程,
如果是□□妖军,那真的是一个漫长为艰难的过程,真能破例带几个家眷,已是十分大的恩赐。一家人目送着公公乘着轿辇向着皇宫的方向走去,都坐下来,静悄悄的喝着茶,不说一句话。终于南宫温初不是那种拘于小节的人,开口说话了,“父亲是打算怎么办?带儿子一起去吧!”“不必,为父此行谁都不带,就算是皇上圣旨,法外开恩也不行。”南宫清幽幽的说,他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情,带自己的家眷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儿子本就是习武之人,这样做也是儿子分内的事情,所以父亲不能这样草率的下决定。”南宫温初一听父亲要一个人出征,马上猴急了。“习武是为了让你保家卫国不假,但是你的功夫尚欠火候,去了只是白白送死,损了你的价值!”
南宫月瑶本想再听一听状况,可是看到他们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如此争执不下,就知道这一定是危及生命,父亲为了护住哥哥在这样的。
“哥哥,我想你能明白父亲的苦心,所以还是刻苦习武为王道,不宜过早接触这兵家战乱。”“还是月瑶识大体,我看你们都别去,还是我去照顾老爷最好!”林华烟发话了,当南宫温初还打算再争执什么的时候,南宫月瑶一个掌打在他的侧颈,让他来不及防备头一扭,就昏了过去。“娘,男儿打仗我们女人本不该搀和,此战下来,一定国库吃紧,兵力有限,您去了只会让更多人为了保护您的安危,劳民伤财,
会让更多人为了保护您的安危,劳民伤财,所以还是默默地在祠堂里给爹爹祈福才是正道。栗子小说 m.lizi.tw”南宫月瑶不温不火的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没错,她是有了自己的主意,这样做,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父母放心而已,两位非常疼爱自己的老人,自己自是舍不得让他们受一分一毫的伤害。“嗯,夫人,我们的女儿说的对,所以就放心的让我一个人去吧,我也是风灵的常胜大将军,曾经开国的战火我都熬过来了,一个小小的妖军动荡根本不足以造成威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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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清看到女儿帮自己,暗暗的点了点头,表示赞赏和感激,一面安慰着满眼哀愁的林华烟。南宫月瑶实在是不忍心看这两位相爱的人,因为战乱而分隔两地,站起身来,扶起晕倒的哥哥向后屋走去,“爹爹,娘亲,你们也不是小孩子了,很多是自己是可以做出正确的判断的,女儿相信你们的选择,我先去安抚哥哥,你们好好商量吧。”
走出房门,南宫月瑶忍不住四十五度角看了看澄明的天空,这次的圣旨很急,皇上很不仁义的要求明日动身,留给他们一家人的时间,也就剩下最后的十二个时辰不到,
可是,这么短的时间,又怎么可能诉完他们一家人弄弄的依恋?办法,想想办法就是了,南宫月瑶心里默默地想着,让风牧然那个大混蛋向皇上求情延迟动身的时间?
就算是皇上同意,那自己爹爹的倔脾气,也自然不会同意。小说站
www.xsz.tw摆在眼前的路有很多条,但是条条都是艰辛无比。
在万千的选择中,南宫月瑶不禁暗暗地犯难了。“诶……死丫头你对亲哥哥也下手这么狠,真有你的!”是南宫温初醒了过来。“对对对不起……”南宫月瑶说话有一点慌张,因为毕竟是自己害得哥哥。“没关系,傻丫头不用和我说对不起,倒是你让我冷静下来,我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你。”南宫温初摸了摸被自己亲妹妹重击的脖颈,憨笑的说道,确实,他一辈子可能真的不会怪罪南宫月瑶,因为这是他最宝贵的妹妹。“哥哥不要这样啦。”南宫月瑶用额头顶了顶哥哥的胸膛,“哥哥,我有一个办法,如果我们此行乔装打扮,伪装起来暗中保护爹爹怎么样?”
好吧……主意虽然狗血,但是能亲眼看到父亲,对于南宫月瑶就是一个好主意。南宫温初呆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坚定的眼神,秀美的脸蛋,本是极为聪明,可视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傻呢?
“这办法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还是你的话点醒了我,我们确实不能这样做,如果是连父亲都不能打败的敌人,我们去了只能给他添乱而已,最后是赚是亏,我们也就不清楚了。”“那……”
南宫月瑶一时无语……自己真是无能,以为前世自己无所不能,连死后也不知反省不努力提高自己,而在贪婪的享受他人给予自己的关爱,真是太过分了,想的想的,
真是太过分了,想的想的,竟不知不觉气红了眼睛。栗子小说 m.lizi.tw“哟哟哟,这是什么事情,把我媳妇气成了这个样子?
南宫温初,还不快告诉本皇子。”不知什么时候,风牧然竟然站在了南宫家的房顶上,南宫月瑶感觉到自己的一切被这个混蛋看光了,立马抹了抹眼睛,不甘的看着风牧然。
“哼,偷听狂,你在这里做什么?”南宫月瑶瞬间来了精神,不满的回骂着,搞得南宫温初脑袋昏昏沉沉,看到这一幕幕更加的迷茫这两个人在做什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本皇子好心关心一下自己的小娇妻,居然被当成了偷听狂,真是令人伤心呀。只是月瑶可否想过,不让岳父大人去前线,那就有无数的百姓死在妖军的攻击下,你为了自己一个人的利益,忍心让天下苍生跟着受难么?”
风牧然停住往日的较真,认真的开导着南宫月瑶。南宫温初远远的目瞪口呆的看着二人,有一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且不说他们二人是一对大冤家,见面就吵,今天难得合拢,能听对方说句话。
最最重要的事是,风牧然就这样微微揽着南宫月瑶,温柔的抚着她的头发,自己的宝贝妹妹居然一点反抗都没有!
他们不说没有奸情是不可能的,看来自己是要早日告诫其他两位兄弟了。栗子网
www.lizi.tw“牧然,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这现状了,我只是很想留住爹爹,
我宁可我们一家人过着普通平凡的日子,也不愿意爹爹在一次战争中,永远的失去了生命,我们一家人阴阳两隔。”
南宫月瑶再坚强,也是在这几天里被深深感动过的人,所以感情渐渐不再是以前的麻木,对亲情爱情的依恋,也显得更加的严重。若是说南宫月瑶被浓浓的伤感包围,那相对于风牧然而言,那就是淡多了。风牧然的心理就像是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小人因为自己心爱的人不排斥自己而感到开心,一个人又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难过而跟着难过,这样的世界,还真是有冰火两重天的意味。“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已经向父皇申请,一起随同出征,相信有你准夫婿的帮忙,一定会马到成功,旗开得胜的!”
本想再一步亲个小嘴,摸个小腰什么的。奈何原本沉浸在温柔乡的南宫月瑶,被风牧然的一句调侃拉回了神,发觉自己与这个混蛋的暧昧举动,远远的跳到了一边。“可恶的偷听狂。”南宫月瑶小脸通红,检查着自己身上的衣物有没有什么痕迹,好在看到南宫温初在一旁站着,才能确定这个家伙没有对自己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喂。本皇子好心好意来看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真是好心没好报,好吧,你自便吧,我先走了,明天就要和你父亲一道离开了,我也去拜别一下我的姑娘们,别让她们望穿秋水,等急了。”说完有一些懊恼,狼狈不堪的大步跨上了房,离开了南宫府。
南宫月瑶想到风牧然身边聚拢的女子,心生闷气,对着他的背影“哼”了一声,头也不回便回房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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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如血,南宫月瑶站在窗台前,望着夕阳渐渐落下,呆呆的出神,南宫清明早便要出发了,这一去,又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自从今早听到圣旨以后,她便有莫名的不安,此次出征,恐有不妥,南宫月瑶的心里一直这样告诉她。
“叽~”南宫温初缓缓的推开房门,他敲了两下,南宫月瑶都没有回应,他便径自推开门进来了,“净”南宫温初轻声叫了一下,南宫月瑶竟是一点都没有发觉,她看得太出神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南宫温初轻声走到桌子旁,手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她,两人就如此定格在画面中,过了许久,南宫月瑶感到饿了,转过身想要出去,发现南宫温初呆呆的看着她,皱了皱眉,“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南宫温初站起身,“你不知道我啥时候进来的?”
南宫月瑶点点头,“我是来叫你吃饭的,父亲出去了,母亲身体不适睡觉去了,我看你一直困在房间中,便来看看你,没想到你竟然在发呆,怎么啦,在想他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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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温初故意调侃她,南宫月瑶被南宫温初看破了心事,早上两人的暧昧,南宫温初怎么可能看不穿,脸色稍红,映着夕阳的余光,南宫温初没有察觉。
“讨厌,没有啦,我只是在想明早父亲便要出征的事。”
南宫月瑶声音小了些,这次凶多吉少,他们早就猜到了,南宫温初走进她,拍了拍她的肩,“没事啦,我们要相信我们父亲。你不饿吗?”南宫温初摸摸自己的肚子,他在这里已经等南宫月瑶快半个时辰了。南宫月瑶傻傻笑了,“饿,怎么可能不饿。走啦,走啦!”
南宫月瑶推着南宫温初出了房门。
南宫月瑶跟南宫月瑶刚吃完饭,南宫清便回来了,南宫月瑶蹭到他的身边,“爹,你去哪了?”
南宫清喘着粗气,一副疲倦的模样,下人端来了茶,南宫清一口饮尽,“皇上不是特许带随身的嘛,我就去找了多年的兄弟帮忙,准备跟他们从长计议,这仗,要怎么打。”
最后面这几个字,南宫清说得特别重,这次妖界入侵,他只能胜不能败。
“爹爹,你现在就在想着这场战事了。”
南宫温初开口道,南宫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想到我这个年纪,竟然还有仗可以打,我该有多少年没有打过仗了。”
南宫清抬着头回想着。
“爹爹,你找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啊,诸葛叔叔会去吗?”南宫温初问到,南宫点点头,“不仅李龙嬢,还有诸葛先,青阳林风……”
南宫清忽然两眼放光,那些年他们在外打仗的时候,那个军队听到他们的名号不弃下城池逃亡的,还有那个早已退隐在外,不问世事的潇湘雪,当年凭借五千精兵攻下驻守着八万大军的临霜城,早已成为一个神话。
“哈哈哈,老朋友。栗子网
www.lizi.tw当年的事情你竟然还记得吗?”
未见其人,先问其声,大声公青阳林风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南宫清赶紧从太师椅上起身,“你青阳叔叔来了。”
南宫清对南宫月瑶跟南宫温初笑了笑,出门了,南宫月瑶还没见过传说中的大将军们,蹑手蹑脚的跟在南宫温初身后。
青阳林风径自推开门,大步走了进来,七尺熊腰,年纪已经近六十了,头发还是乌黑乌黑的,双阳炯炯有神,跟在青阳林风后面,是赛诸葛诸葛先,一副仙人的模样,听说他最近在练丹药,红光满面,一点也不像已经五十一岁的糟老头。栗子小说 m.lizi.tw
“我说青木老头啊,一把年纪了,就收收你的大声公吧,吓死人家小姑娘了。”
青阳林风对南宫月瑶大笑起来,南宫月瑶捂着耳朵,青阳林风的跟雷声有的一比,“诸葛老头,这么久没见,你养颜有术啊。话说你现在真的跟妖怪一样啊。”
青阳林风凑近诸葛先的脸,两眼发光的瞪着他,诸葛先身高仅及他肩膀,身形更是差了一截,他们两从几十年前认识,就是一对冤家,啥事情都要吵。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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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开啦,有小孩在这里呢。”诸葛先推开青阳林风,走向南宫清。
“哈哈哈,你们哥俩好感情还真是好啊,几十年都没变。”
南宫清看着他们两,不禁也笑了出来,这么多年了,兄弟感情还是在的,当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对了,老李呢。这个懒虫,懒了几十年了,还是这么懒吗?”青阳林风看到李龙嬢还没来,便大声嚷嚷了起来,在以前,青阳林风最看不起李龙嬢了。
“你又不会是不知道,等啦。别迟到三个时辰就恭喜了。”诸葛先接着青阳林风的话,对于李龙嬢,全天下人都没他办法。诸葛先曾经用一个词形容李龙嬢,李龙嬢听后露出了生平唯一一次的笑容,“冷漠”,这个人极度冷漠,天下没有任何事情能打动他的心,做事绝狠,效率极高。
这是潇湘雪给他的评价。
“先别管他了,清老鬼,这么急叫我们过来,所谓何事,不是你要嫁女儿然后叫我们来喝喜酒吧。”
诸葛先还在打趣,妖界入侵的事,他早就知道了,只是现在,天下应该不是他们这些老头来拯救的吧,所以他跟青阳林风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今早南宫清亲自登门说有要事相商,这样,他们便不能不管了。
李龙嬢无声无息的从他们后边出现,吓了南宫月瑶跟南宫温初一跳,几个老人早就习惯,便不做声,默默的看着李龙嬢,李龙嬢沉默了好久,青阳林风跟诸葛先都在等他说话,“杀”许久后,李龙嬢终于说出这么一个字。
这些,都是开国元勋,以前十三将军,现在也仅剩他们了,老的老,死的死,诸葛先忽然感到有些伤怀。
“这一战,该怎么打。”
青阳林风这么多年性格还是没变,
青阳林风这么多年性格还是没变,好像还是几十年前,他在疆场上叱咤风云,英姿勃发的模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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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清沉默了许久,“今日难得好友一聚,我们先不谈公事,喝酒,聊聊天,怎么样。”南宫清给了青阳林风跟诸葛先一个眼神,诸葛先撇撇眼,看到身旁的南宫月瑶跟南宫温初,这两小儿还小,不能让他们参与战事,便心领神会,“是啊是啊。干嘛这么严肃,这场仗跟开国战争比起来,毛都不是,我们又不是没经历过,安啦,安啦。”
青阳林风也明白,点点头,“不说了,不说了。小说站
www.xsz.tw喝酒聊天,喝酒聊天。”李龙嬢自然也是不会说话的。
晚饭后,南宫月瑶想着风牧然,便出门了。一群老人聚集在南宫清的书房,南宫温初偷偷躲在门外,他不想让他心爱的妹妹去前线,可是自己又想去,心情矛盾纠结中。“诸葛,你怎么看。”
众人坐下了后,青阳林风率先发问了,他是在问诸葛先,也是在问自己,这仗,要怎么打。诸葛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难”诸葛先沉默着,不再说话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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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风,你怎么看。”诸葛先反问着青阳林风,众人又是一阵沉默,可见这次战事的严峻,就连他们这些身经数百战的大将军,也沉默了。
“现在我们已经失去了多少城池。”诸葛先问着,南宫清皱着眉头,“三份又一。”青阳林风瞪大着眼睛,“说真的。”南宫清点点头,青阳林风倒吸一口气。
“异界妖皇怎会如此强大,三十年前的战役,不是让他们全军尽毁了吗?”诸葛先白了他一眼,“你又怎么知道,这三十年来,那个老妖怪在干什么。我们本来不应该放他一条生路的,那时就改把他杀了。”诸葛先想到自己纵虎归山放龙入海,后悔不已。
“现在说这个也没用了,想好怎么对付先吧。一个很重要的就是,我们的年轻士兵,死伤无数,现在战力紧缺。”
南宫清安抚着诸葛先的情绪,当年放走妖皇,他也有责任。“此次异界大举进攻,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如果他们储备了三十年,那我们现在仓促应战,也是不免一死。”
李龙嬢静静的坐着,双拳紧握,他不喜欢说话,他只会做事,干脆利落的做事。“我们现在还有多少兵力,国库还能应战多久,向富人借赋,粮草呢?”诸葛先一个个问题提出,南宫清跟青阳林风只能沉默。
“兵力六十万,精兵八万,国库有两千两百四十一万两,已向富人征税,保证战事胜利后归还,估计能征到一千万两。赛诸葛将军,满意吗?”
窗外传来声音,风傲扬推开书房门走了进来,四人起身,看着风傲扬走进,一代帝王,现在眉角也有了鬓白。
“皇上。”南宫清俯身,风傲扬扶起了他,“国事为重,众卿家如何看待。”风傲扬的心中,只有不断被杀害的人民,还有一寸一寸被夺走的国土。
话说这次妖族□□,异界妖皇意欲侵占风灵大陆,风灵帝皇派南宫清领兵前去与妖族抗击,结果南宫清和风牧然均负重伤,风灵帝国战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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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牧然养伤在宫中,却也并不能真的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安心养伤。这朝堂上的事情他也不能错过一分一毫,每每听到战事吃紧,他的心里总是有一种负罪感,甚至连饭也吃不下。
“你这家伙,不吃不喝的扛着难道是想瘦成肉干不成?”
南宫月瑶端着的托盘上放着几样小菜和一碗清粥,人还没进屋,清脆的声音便先传到了风牧然的耳朵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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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是想在这□□度过下半辈子了吧……啊呀不对,你要是再坚持坚持,过两天还不吃饭,我估摸着你就没有什么下半生了!不过你放心,本小姐心善,看你和这床情谊深厚难舍难分的,到时候我一定把这床也一并给你放棺材里去带走。”
她这番话说得十分干脆利落,嘲讽的意味不言而喻。
“哼,本皇子不过是受了这么点伤,你就已经开始盘算我的后事了……还真是本皇子的好王妃啊!”风牧然心情不好得很,所以这个时候不管听什么都像是冷嘲热讽,实在是不受用啊不受用
不过这南宫月瑶打一进门,就没打算说什么好听的话。栗子网
www.lizi.tw相反,她对于风牧然的这个反应还十分满意,觉得此人还没有到那种无药可救的地步,她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风牧然因为战败的事情一直在纠结着,不吃不喝也不见任何人,每次下人送去的饭都因为放冷了没有办法吃又给拿了出来,只好转而去求助他们的准皇子妃。
有时候,月瑶就真的想对他不管不顾,就任由他纠结去吧,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可是每回她这样愤愤不平的想完就立马又心软了,哎,谁让他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呢,若是这事放在旁的什么人身上,她南宫月瑶还不稀罕去管呢!
这边厢窝在书房的床榻上,抱着被子衣衫凌乱形容憔悴的风牧然,还在为打了败仗的事情心中不快,他也不想像现在这样萎靡不振,但是一想到自己是壮志满满,怀揣着必胜的信心踏上了征战之路,到最后却却败得一败涂地,他就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若他战死沙场也好啊,像现在这个样子,他还有什么颜面去面对那些曾经满怀期望的眼神?因而当南宫月瑶端着香喷喷的饭菜进来的时候,他也没有心情去理会了。
风牧然心中长叹一声,翻过身面朝着墙壁,他的心里还是乱糟糟的,心中的那道坎是怎么也过不去的。
就像南宫月瑶说的那样,他是个一钻进牛角尖就怎么也出不来的人,而他这样的人,也许需要的并不是温言软语的安慰,而是有一个人,能够真正的引着他,将他带出眼下的困境来。这样,他才能够得到真正的解脱。
“好啊你,胆子大了,竟然敢连我都不看一眼了?”
“好啊你,胆子大了,竟然敢连我都不看一眼了?”南宫月瑶一进门正巧瞅见风牧然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个翻身就给了她一个脊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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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风牧然的这一行为,她虽然心中有气,却也能体谅他的心情,所以也就是嘴上说说,并没有真的生他的气。
“不看不看,本皇子烦着呢,谁也不想看!”
风牧然的倔劲儿上来了,听到南宫月瑶气势汹汹的质问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但是好歹是肯开口说话了,他把自己的脑袋也藏在被子里,就这么对着墙瓮声瓮气的回着嘴,活脱脱一个正在闹脾气的小孩子家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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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也不服输,“啪”的一声把托盘重重往桌子上一放,撸了袖子摆出一副要打架的架势来,但是她转念一想自己摆出这副泼妇样风牧然也看不见,在气势上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已经矮人一头了。
但她哪里知道,她那“啪”的一声其实也不是没有一点作用的,反正风牧然乍地听到,是着实被吓得一惊了。
“哼!好你个风牧然……”南宫月瑶自以为就算她在气势上不占优势,也要在语言上占领绝对的优势,所以她一屁股坐在了书桌旁,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
就开始接着高声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哼哼,你这哪里是谁也不想见,分明是给本小姐脸子看!不过本小姐偏偏还就不吃你这一套,你以为你不见我,我就会乖乖让出这皇子妃的位子来,给你的那些莺莺燕燕花花柳柳的坐?还是说你那么天真地以为你一绝食,我就会怕了你,然后以后就什么都听你的事事处处让着你?”
“……”
风牧然对于自己用被子把自己全身都裹起来的行为十分后悔,因为他现在被捂得都快长毛了,而他的耳畔还充斥着他那不好惹的媳妇义正言辞的指摘,他此刻最想做的就是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好好的喘口气然后接着跟南宫月瑶口水大战三百回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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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当然知道风牧然是在生他自己的闷气,但是她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来劝解他了。
所以,她干脆就想出了这么个蛮不讲理的法子,以此来刺激风牧然,让他跟自己吵架,最好大吵一架,也许吵完了,他心中的痛也就不那么深了,很多事情他也就能想明白,然后彻彻底底的放下了,再开始新的生活……
“喂,风牧然你是不是被被子捂得脑子坏掉了?怎么都不反驳我?”南宫月瑶说了那么一大通话妄图激起风牧然的斗志,然而那个不成器的皇子却是一言不发的又往床里边挪了挪,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了。
“本皇子脑子没坏,只是好男不跟女斗罢了。”
“切,谁信你!话说你过去跟我斗得还少么!”
南宫月瑶的这个激将法的招数并没有气到风牧然,反而把自己给气个不轻,她心里十分不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怒气冲冲的三步并作两步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怒气冲冲的三步并作两步一口气跑到床边哗的一下扯了风牧然身上的被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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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瞅瞅你现在这个样子,说得好听点那是受不得一点打击的鸵鸟姿态,说得不好听点你风牧然整一个缩头乌龟!你说说你是怎么个意思,嗯?”
“你说得对,我是没用,我是个缩头乌龟,我连仗都打不好,害得那些将士们血洒疆场,而我自己却躲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风牧然心底的伤疤被南宫月瑶毫不犹豫的揭开,他一面逃避着事实不想去面对,另一面却又不得不去面对,他的身体里又好似有两个小人儿在打架,一个小人儿说要他振作起来,而另一个小儿却要他继续沉溺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想得脑袋都快炸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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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合得严严实实的窗户被南宫月瑶一把推开,阳光就这样毫无阻碍的照射进了屋子里。
她轻轻叹息着摇了摇头,又走回床边,坐在风牧然身旁,指着那洋洋洒洒的满室光亮,声音轻了下来:
“其实有些事情,原本就没有人想象的那么复杂难解——就比如这阳光,你把屋子里的门窗紧紧关闭,然后就说你被阳光抛弃了,你只能活在黑暗中,但是其实呢,
不过是你自己不愿意推开那扇窗,不愿意跨出那一步罢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如此,你又怎么能看得到阳光普照,又怎么能感受得到光亮带来的温暖呢?”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明白呢?”风牧然一下子豁然开朗,事情已经过去了,他再这么纠结又有什么用呢?就算是他领着的那只队伍打了败仗,但是这又不代表往后就会一直打败仗,他若这样一直颓废下去,那才是大错特错呢!
南宫月瑶忽然泼妇又一下子温柔让风牧然一时难以接受,但是她这一番折腾下来,倒是让他想明白了许多以前想不通的道理,想明白了。
他便不再挺尸,一骨碌从□□爬起来,跪坐在自家媳妇面前,伸出胳膊大喇喇的搂住南宫月瑶的脖子,凑过头笑嘻嘻的在她脸颊上印了一记吻,然后拥着她的肩,在她耳畔低声保证:
“本皇子最最最爱的皇子妃尽管放心,我以后绝对只爱你一个人,那莺莺燕燕什么的都是再也不会有了,你就是本皇子的佳丽三千……以后,我不跟你吵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呸!佳丽三千什么的你想都别想!”南宫月瑶转了转眼珠,笑了,“看在你救过我一命的份上,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生你的气了……”
“哎呦媳妇我饿了,你不生我的气了就把你亲手做的羹汤给我端来喂我喝了吧……”
“你自己没腿不会自己下来喝?”
“呜……你看为夫我都饿得前心贴后背了,哪里还有力气下床端饭啊——你不喂我,就不怕我饿得饥不择食,把皇子妃你当做食物生吞……唔……烫烫烫!”
风牧然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南宫月瑶递过来的一勺粥给堵住了嘴,但是那粥也真是奇怪,怎么过了这么一会儿还是烫得很?风牧然努力想了想,也还是没想明白。栗子小说 m.lizi.tw
“废话怎么这么多,快喝,都给我喝干净了一滴也不许剩!”南宫月瑶一个三白眼扫过来,他立刻老实下来,乖乖的自己张开嘴把饭吞了下去。
……
风牧然好几天没吃饭,这个时候事情一想通,他也不再往那牛角尖里钻了,心情自然而然就好了许多,可是这人心情一好,就觉得吃什么都香,怎么吃也不觉得撑了。栗子小说 m.lizi.tw所以风牧然就着南宫月瑶的手,把她端来的那些饭菜全部都扫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
两个人说说笑笑嬉闹着这顿饭总算是吃完了,南宫月瑶拿着空碗摆回桌上,回头冲风牧然莞尔一笑,声音轻柔的问自:“三皇子可吃饱了?”
风牧然不知道自己在迷迷糊糊中已经掉进了自家媳妇的温柔陷阱里,出也出不来了,他笑眯眯伸了个懒腰,说着“吃饱了”,结果却因为动作过大一下子拉扯到了腰部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差点没叫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不过他风牧然可是堂堂男儿汉,怎么会因为这一点点小伤就又喊又叫呢?
——对于他这么要面子的人来说,那可是件贼丢面子的事情呐!
“那就好……”南宫月瑶又是莞尔一笑,继续问:“那三皇子确定可吃好了?”
“啊,吃好了,好得不能再好了。”风牧然又躺了回去,挠挠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南宫月瑶到底在搞什么鬼。
“那……你现在有力气没有?”这个问题问得就很奇怪了嘛,风牧然皱了皱眉头,心说这个鬼丫头今天是在玩儿什么花样?
他左思右想想得脑袋都大了也没有得出什么可以当做结论的答案,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如实回答:“当然有了,吃饱了哪能这么快就没力气呢?”
“嗯,既然你吃饱了也吃好了,那就快乖乖自己把衣服脱了吧!”南宫月瑶把脏了的碗筷盘碟放在托盘里拿出去给在门口当值的下人,然后又叮嘱他们去取了换药用的物品来,她要亲自给风牧然换药。
“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呢……”风牧然突然眉毛眼角一齐往下拉,嘴角也向下撇着表示自己的不满,“我……我身上还有伤……医生特意叮嘱说不适宜剧烈运动的!”
“噗……”南宫月瑶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就扶着膝盖笑起来,待到她笑够了,才斜睨了风牧然一眼,眼波一转,佯装一本正经的说:“我又没叫王爷你出门跑圈儿,就是让你脱个衣服罢了,怎么就难为成这样了呢还……”
风牧然被南宫月瑶这一笑,给笑得有点发懵了,要说他好歹也是堂堂一个皇子呢,怎么就连这个小丫头的小心思都猜不出来呢?诶诶,看来他这个丈夫当得还不够成功啊……
既然南宫月瑶自己不肯直说,那他就只好自己直接问了——“
既然南宫月瑶自己不肯直说,那他就只好自己直接问了——“吃饭和脱衣服有什么必然联系?”
“说起来嘛,这吃饭和脱衣服还真没什么太大关系,但是对于你来说,这联系就大了——”南宫月瑶故意卖关子,就是不告诉他自己要做什么,让他干着急,“算了算了,还是跟你摆明了说吧,你吃饱了才有力气好自己脱衣服嘛,不然就得本小姐来亲自替你脱了……”
“……”风牧然抽了抽嘴角,觉得自己又被媳妇摆了一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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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个笨蛋,我就是想给你换个药而已,瞅瞅把你给吓得!”南宫月瑶终于不再逗风牧然,笑着说出来自己的本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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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风牧然瞬间觉得头顶有成群的乌鸦哀嚎着飞过……
这场不大不小的风波,总算是过去了,这小两口子也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风牧然的伤倒也不算重,而且他又正逢壮年,所以只是将养了几日这身子就好得差不多了,太医来把过脉,也为他又检查了伤口,告诉在一旁等着消息的南宫月瑶,三皇子已经可以正常下床活动了,只要不做剧烈运动,不拉扯到伤口,就很快能好得彻底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南宫月瑶扬起笑脸谢过太医,然后一转头对着风牧然拌了个鬼脸。
风牧然当然知道她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她是又在拿他取笑了——那日她要帮他换药时他因为她意味不明的话而想多了。
最后这件事情被南宫月瑶当做风牧然的小把柄,时不时的就提一提,让刚刚有些兴致又开始和她斗嘴的风牧然,不得不老老实实的乖乖听她的话。
“这几天朝上的情形也不好,我这随着岳父大人打了败仗,也算是风灵大陆的罪人了……”
风牧然虽然伤势有所好转,但是还是不能做太大的动作,所以这几天他的生活日常起居都是南宫月瑶一手包揽,从晨起穿衣到洗漱再到早午晚饭都是她亲自来做,从来不假手于他人。
这其中也没什么特殊的原因,不过是南宫月瑶有些心疼风牧然,想让他快点养好伤,然后继续被自己欺压罢了。
“什么罪人不罪人的,你虽然没有打成一场大胜仗,但是你也没有临阵脱逃啊,打仗的时候你冲锋在前,身上满是伤痕都没有退缩,哪里有你这样为了天下大义英勇到奋不顾身的罪人?”
南宫月瑶一边拉着风牧然伸得直直的胳膊,帮他穿衣服,一边好言好语的开导着自己的笨蛋丈夫:“不过这话说回来,带兵打仗也是一门大学问,不是说你有勇气有毅力不怕死就能够打赢这场仗了,也不是说你只要得民心顺民意就能打出一场漂亮的胜仗——打仗是需要谋略和技巧的,什么叫有勇有谋,便是如此了。”
那有勇无谋的是逞匹夫之勇,不会得到最终的胜利;而那空有谋略却没有那个勇于担负责任并且冲锋在前的人,也不会笑到最后。
只有有勇有谋,才能加大胜算。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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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劳本皇子最最最爱的准妻子,帮我拿朝服来换上,我今日一定要上朝。”风牧然难得的轻声细语,却还是一副痞痞的样子,欠扁得很。
“上朝?你这伤还没养好着急上哪门子的朝?”南宫月瑶没好气的飞给风牧然一个白眼,心中愤愤,却又不能发作,只好自己忍了,扭身去给风牧然找朝服来穿。
“这回朝廷若是再派兵,我就亲自请缨,不管怎么说也要打场漂亮仗,给那异界的妖族看看,咱们风灵大军可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好欺负的!”
朝服拿过来了,南宫月瑶抖开了衣服来帮他穿戴,这手上的动作才将将开始,却突然有片刻的停滞。栗子小说 m.lizi.tw
风牧然自从被南宫月瑶的一番话给点醒之后,他就又恢复了以前元气十足信心满满的样子,说起话来也又开始掷地有声了。他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好像这一拳打过去,那妖界就会摇上三摇一样。
“什么?你还要上战场?”
南宫月瑶正在给他系腰上的带子,风牧然这话一出口,她的脸色便立刻暗淡下来,她拉着脸上下打量风牧然,半晌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你是不是嫌自己这回伤得还不够重?”
因为风牧然腰上有伤,
所以南宫月瑶以往给他系腰带的时候都会分外小心,动作极轻,一点也不敢用大力,只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带疼了他的伤口。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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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回却不同,南宫月瑶有些生风牧然那个混蛋的气,他这才从战场上被打得伤痕累累的下来,好么,这才过了几天啊,他这伤口还都刚刚结痂,这就又想着要去带兵打仗了……
她这边正愤愤不平的走神,而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她伸着胳膊从他的腰间绕过来,然后系腰带——“哎呦!”
风牧然的腰带被走神的南宫月瑶一把系过来,毫不犹豫的勒到了风牧然腰间的伤口,疼得他一阵撕心裂肺的大叫,直嚷嚷着:“我说媳妇你这是要杀人呐!下手这么狠……你是有多恨为夫我啊……”
“哟,您还知道疼啊,我以为您早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了呢!”
南宫月瑶一时失手弄疼了风牧然,她心中原本是有些心疼的,但是因为心里头还有气,所以嘴上还是一点也不饶人,“就你这身子骨,还想上前线……我看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吧!”
她这话说得并不是怎么好听,而且半点面子也不给风牧然留,这让风牧然十分失落——她怎么会知道,他其实说出这样满怀壮志豪情的话,多半是为了得到自己小娇妻的肯定和鼓励,而并不是像现在这样的挖苦和嘲讽。
他也知道她是嘴硬心软,也不是看不见感受不到她的关心,但是他就是太想证明自己了。特别是经过了上次的败仗之后,刚从那场惨烈战争的阴影中走出来的风牧然还是暗暗的在心里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他一定要争取到再一次上前线杀敌的机会。
——这次,他一定要风灵大军扬眉吐气,打个妖族措手不及,让妖皇欲哭无泪肝肠寸断去吧!
风牧然这样暗暗想着,顿时觉得胸中那种一直以来像块大石一样压着自己让自己觉得喘不过气来的心事终于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放下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你就是这个臭脾气,怎么也改不了了……”南宫月瑶看风牧然怔怔的想着心事,然后又突然莫名其妙的一挑眉,笑得十分欠扁又欠抽,她立刻便猜到了自家这个丈夫心里盘算的是什么了——这个混蛋还是贼心不死,看来他这回说得是认真的了……
他会不会就这样离开自己呢?南宫月瑶的心情忽然沉重得无以复加。小说站
www.xsz.tw而此时风牧然正在心里燃烧着熊熊斗志,他又怎么会想到,压在自己妻子身上的那块大石,其实更要沉得多呢……
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但是打败仗这种事情怎么说起来都不会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相反,这让整个风灵大陆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莫名恐慌的情绪中去。
这种慌乱就像是传染性疾病一样,一经出现立刻大范围广为流传,不过多时,风灵大陆的所有百姓都开始被闹得人心惶惶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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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激战,风灵大军元气大伤,如果不是经过了长时间的休整,那往后再想把这种局面给扳回去,就难上加难了。
这世上大多数的人都是讨厌战争的。因为所有用武力解决的问题,都必定要有一方受伤,不管伤得轻重,总是会殃及到无辜百姓。
而那些家里的青壮年都为了保卫国家而毅然决然奋不顾身的参加了战争,最后却再也回不来,即便是有回来的,那也是伤残者多。
那些留在家里等待着儿子归来的老人,那些常常做着活计心里还在惦念着良人归期将近的妇人,还有那些盼望着父亲早日归家的孩子们……
他们原本与战争无关,谁坐天下他们不在乎,谁成为最高的统治者他们也不在乎,他们所关心和在意的,也不过是今年田里的收成会不会多一点,为官者能不能以身作则真心实意的为民办事,只要日子过得安稳,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那家国天下就算不得什么大事了。
当然,也有少数极品,有种特殊的癖好,那就是打仗,仗打得越多越响,他们就越开心——这种人倒不是没有,只是太过稀有,千百年才出那么一个,所以他们要想一举成名,大火特火,随便找个国家或者一个种族,噼里啪啦大战一场就好了。
兴许那异界的妖皇便是个有打仗癖好的妖,不然,他怎么老是要挑起战端,发起□□呢?
显然,这次战败对整个风灵大陆的影响都是非常巨大的,它的作用力一点也不容小觑。然而风灵和妖皇的战争,还只是刚刚拉开序幕一角,远远没有结束……
从田间地头到整个朝野,目前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妖皇进犯风灵大陆的这件事情上来。
居庙堂之高的风灵帝皇风傲扬此刻正端坐在金銮大殿上,端正的面庞上有一种不怒自威严的气势在里头,他的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两鬓间的黑发中还夹杂着些许银丝,对未来的担忧让这位帝王夙夜忧寐寝食难安,连日来的操劳更是让他一下子就苍老了许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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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意气风发事必躬亲,好像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把他击垮的骄傲的帝皇,如今也显出了一些疲惫。
自从风傲扬得到了上次为了平乱派出的振国侯南宫清带,领着风灵大军与妖皇的军队正面交锋,并最终以失败告终的八百里加急的战事报告之后,他的心情便一直沉郁,很多天过去了,他也还是没能摆脱心情连阴天的状态。栗子小说 m.lizi.tw
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一般脾气都会比较暴躁,但是风傲扬却并非如此,他是一国之君,风灵大陆唯一的帝皇,谦谦君子,文武兼备治天下,所以不管他心情再糟糕,他也会尽力掩饰,绝不在大臣面前露出一点疲态来。
在这个家国天下岌岌可危的紧要关头,最重要的便是不能乱了人心,更不能乱了军心。君心乱,则天下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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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兵不是不可,但是若是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轻易动兵的好。”一位老臣思虑良久,躬身启奏:
“自古以来,每次大动干戈,都势必会使民心惶惶不安,而且劳民伤财,我风灵虽然是大国,但也经不起这么一次又一次的折腾了……就上一次的那场大战来说,对国库的消耗有多大,这是诸位众所周知的,而仅仅前次那一场战役,就使得我风灵无数百姓遭遇战乱之苦,流离失所。
更有甚者,前些日子有些城镇闹水灾的闹水灾,瘟疫肆虐的瘟疫肆虐……我风灵正值灾祸横行之时,若是硬要征战,却非明智之举啊!万望帝皇三思而后行啊!”
老臣须发皆白,一眼望去满脸沟壑纵横,显然是上了年纪,但是他方才的一番言论却是说得慷慨激昂,说到动情处,老臣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澎湃汹涌,激动得声音哽咽,已有些浑浊不清的双眼中还流下了两行清泪。
风灵帝皇风傲扬神色凝重的听完老臣的奏告,脸色又暗了几分,他没有发表任何言论,也不急于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企图平缓自己的情绪。
“许爱卿,你怎么看?”
“古来乱世多征战,而我堂堂大风灵今日也算是处在了乱世之中了,但这绝非吾帝皇之过,而是那异界的妖皇太过贪婪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俗话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今日之事,分明是那妖皇作祟,我堂堂大风灵,怎能对此不闻不问置之不理?”
朝堂之上,大殿之下,那位被风傲扬叫到的军机大臣立刻从众人中站出来朗声启奏道:“陛下,微臣有一法子,但不知当讲不当讲……”
此人正值中年,却没有像朝中诸多官员那样一过中年就拼命的胖起来,
却没有像朝中诸多官员那样一过中年就拼命的胖起来,那一个个小身板就跟吹气球似的一点一点肥胖起来,这就是所谓的还没有发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中等身材,一副精瘦干练的模样。
“许爱卿有什么要说的,但说无妨。”风傲扬和蔼的点头应允,语气中透着一种给人信任让人放心的感觉。
“这场仗,肯定是要打的,关键就在于——我们要怎么样打好这场翻身仗,好杀杀妖皇的锐气,一雪前耻。”
许大臣继续言道:“打仗打仗,打得是什么?无非有三样,一是领导者的谋略,有一个好的军师,必定事半功倍;二是稳定的军心,这打仗,只有军心不动摇,军人才能有凝聚力,不至于一盘散沙,士兵们才能够奋勇杀敌,不畏生死的冲锋陷阵;第三点,便是足够强大的人力物力的支持和坚定的民心,这行军打仗,没有粮草是万万不能成事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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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百姓为水,我们这些居高位者便是行于水上之舟,想必诸位都知道水能载舟焉能覆舟的道理,我便不再多言了——若具备了这三样,这想要打胜仗,便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那依许大人之见,这场仗是非打不可了?”方才的那位老臣有些郁闷,虽说听着这位许大人说得头头是道,但是他却并不赞同这个观点,所以听到此处,便忍不住打断了人家的话,用质疑的口吻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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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打不可,而且,这场仗要想成功,必定要稳住军心才行。”许大人不卑不亢,一点也不为老臣的质疑所动,显然对于这个主意他是胸有成竹了的:“要想稳军心,那就只有一个法子——臣恳请帝皇陛下亲自带兵,亲临阵前指挥作战,以显示帝皇对此战役之重视,也更能安抚人心。”
这不仅仅是许大人自己的想法,而且恰恰是帝皇风傲扬的想法,所以最终,帝皇不顾众多臣子的反对,毅然决定亲自领兵出征□□妖皇。
然而结局却让人始料未及,帝皇领兵这一战也战败了,亦被妖皇俘虏了全军将领。这一战,败得惨烈。
为了不是风灵大陆生灵涂炭,风灵四少毅然决然披甲上阵,而南宫月瑶也不甘独自留守家园,所以,她便女扮男装一路跟随军对行军。
“温初,你觉得我们可以战胜妖皇吗?”
林吟风皱着眉头问身旁同样骑在马上整装待发的南宫温初。
经过昨晚的讨论,他们已经制订了一系列的作战方案,可是当初南宫净出的爹爹清叔叔和当年敌人的军队一听就闻风丧胆的朋友们组成的队伍将领兵力六十万,精兵八万都是惨败,加上之后的风灵帝皇风傲扬亲征妖皇,亦被妖皇俘虏了全军将领,平常很自信的他,有些底气不足的动摇了。
“风,要对自己有信心。我们都知道这一仗很难打,可是为了清叔叔,为了风灵帝,为了我们的帝国,我们必须赢!”
风牧然还没有说出,为了他深爱的南宫月瑶,为
风牧然还没有说出,为了他深爱的南宫月瑶,为了让娇嫩的她不再承受失去国家,失去亲人,失去爹爹的痛苦,他们必须要赢!是的,只能赢不能输!
他三皇子只为他心爱的女人而战斗,要是连自己深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提什么保护人民保护国家!他不能让南宫月瑶再承受一点伤害,不然他的心连睡觉也不会安稳!
“哼,不就是一个小妖皇吗,有什么好怕的,当年清叔叔打败了他以后看他可怜才放他回去的,现在他不知好歹竟然想要占领我们,做他的白日梦去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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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清叔叔老了身子骨不硬朗了,我们四少可是年轻力盛的,管他小妖皇老妖皇,来什么我们合力都能打它个落花流水!怕甚!”
帝修天邪魅的眨着眼,带着他惯有的无理但是听起来又很对的自信。
“哈哈哈,是啊是啊。天说得对,我们风灵四少只要合力,有什么打败不了的,怕他一个小妖皇作甚!这说出去还要给人笑话呢!”
原本南宫月瑶一脸的愁容,听了帝修天的话后感觉瞬间找到了自信,豪放的激励着后面的将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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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败妖皇!为国争光!打败妖皇!为国争光……”后面的士兵一听,重振旗鼓,充满自信的喊着口号。躲藏在士兵中女扮男装的南宫月瑶听了四少的话不禁鼻子一酸,差点流出泪水被人发现。
没错,他们都在豁出命的战斗,或是为了自己的家园,或是为了自己的国家,或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南宫月瑶想,她也要为了自己的爹爹,为了那些奋斗在前线不顾自己性命的或牺牲或未牺牲了的士兵,还为了前方她生命中四个最重要的男人生灵四少,她也要出一份力!当初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男扮女装的混在队伍里果然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虽然一路上很辛苦,尝遍了她来到这个世界从未吃过的苦头,可是在这一刻,心里的埋怨与不爽,一秒就随风飘散了。
“好,既然大家那么有信心,我们现在就,前进!”风牧然一手高举长剑,直插云霄。“前进”两个字喊得特别大声,仿佛是在鼓舞着身后一众不顾自己生死的士兵,同时,也是在给自己增添信心。
“打败妖皇!为国争光!打败妖皇!为国争光……”喊着口号,一支强健的充满信心的队伍渐行渐远。
到了战场,在大家意想之中的,这场战争,异常的激烈。刀光剑影,双方都拼了命的去战斗,拼的你死我活,战场上尸首遍野,夕阳照着地上的残血,壮烈而又悲伤,看得人都惊心动魄。
还好南宫月瑶因为是个女子,身材相对比那些士兵比较矮小,所以无论是敌方还是我方都没多少人注意到她,更别提跟她对手打仗了。
想到这,南宫月瑶无语了,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不过幸好,今天我方士兵的伤亡都那么惨重,还好自己没受什么伤,
还好自己没受什么伤,只受了点轻微的皮外伤,待会去敷点草药就好了,不然受了重伤的话,就不得不去找风牧然他们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要是被他们发现自己跟来,还男扮女装的混在士兵里,今天竟然还上了战场走在前线跟敌军对打的话,呃,他们估计会疯掉的……
南宫月瑶吐了吐舌,可爱的抓抓头发,嘟囔着起身,“唉,虽然说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可是还是很疼很疼的啊,呵,以前是二十一世纪的绝密局头号特工煞天的时候,受过多少伤,没有人担心没有人疼爱,受了伤也不知道疼,也不知道包扎消毒护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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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来了这里,有家了,有家人了,还有风灵四少,大家都这么关心自己,自己也变得娇嫰了。不就受了点小伤,就要死要活的。嘶……还真的是很疼很疼啊,我以前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呢,难道我穿越到这里来连痛觉神经也变敏感了?”
说着说着,自言自语的,南宫月瑶已经来到了营队里的药房门前。打开门,一阵各种药香混杂在一起的香味扑鼻而来,让南宫月瑶愣了几秒,
让南宫月瑶愣了几秒,“真香啊!”南宫月瑶不禁呆站在门前赞叹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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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小兄弟,药当然是香的了。别傻站在门口不进去啊。你伤到哪里了,我征战多年对伤口药理这些方面还是略懂一些的。来来来,小兄弟,给我看看你的伤口,我来帮你配些药,保证比你自己随便拿的药效好,而且好的更快!”
“咦,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好像……”南宫月瑶一抬头,发现……果然是风牧然!
怎么办怎么办,要是被风牧然发现自己那就完蛋了,那前面所做的所有努力和所承受过的痛苦岂不是都白白浪费了?不行!我不能这样就被风牧然发现,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南宫月瑶看到风牧然的脸连忙低下头,幸好现在是晚上,光线比较暗,风牧然看不大清楚南宫月瑶的脸,只是觉得这个矮小的小士兵有些眼熟,身形有说不出的奇妙的熟悉感,好似以前跟自己很亲密过,他对于自己很重要!
南宫月瑶胡乱地扒拉下两颊的碎发,指望着能多挡着一些脸,同时竖起衣领,拼命地将头往衣服里面缩。
南宫月瑶用余光看到风牧然仍然在疑惑地盯着自己看,连忙故意粗着嗓子回绝他,“不用了,将军。我只是好奇来看看药房这里有哪些药,那个,我并没有受伤,对,没有受伤!所以不需要你帮我查看伤口还要配药。那我还有事就不麻烦将军你了,将军你慢慢看吧,我先走了哈。将军再见。”
南宫月瑶不给风牧然一丝犹豫或者讲话的机会,一股脑儿的将话全部倒给风牧然然后飞奔而去。可是……怎么……风牧然怎么觉得这个小士兵越来越眼熟呢,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了,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南宫月瑶用她一生跑过最快的速度跑回了住的地方,关上木门累趴了靠在门上。栗子网
www.lizi.tw南宫月瑶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拼命按住自己的胸口,好像这样能让自己平静一点,好像这样,心脏就不会扑通扑通的跳的这么快了。
“吓死我了,风牧然应该不会看到我了吧,灯光这么暗,不会的不会的,我躲得这么快,肯定没有看到我,看来明天得注意点他了,不能让他再看到我了!”南宫月瑶安抚着自己的心脏拼命地在自我安慰。
夜晚,平日里妖孽又修罗般的皇子风牧然,淡漠出尘的圣殿少君林吟风,邪魅的蓝隐宗少主帝修天以及温润的南宫温初,此刻都变的很严肃。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们围着一张桌子,整个氛围变得肃穆而又紧张。空气仿佛也紧绷起来,好像在这里一出什么差错整个房间都会倒塌,且不能修复。
“明天……改变战略吧。”南宫温初先出声,打破了一屋子的寂静。
“唉,估计经过今天的这一战,我们军队的士兵本来好不容易鼓足信心的,现在……都不想打仗了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林吟风皱着眉头,
一脸担忧地说道。
“嗙!”突然地一声拳头捶桌子的声音吓到了所有在场的人。风牧然一脸怒容的站起来,眼神坚定而又决绝。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各自都在为了自己觉得重要的东西所奋斗着,努力着,拼命着,我们的这些士兵,他们每一个人,也都在为了自己的家园,亲人,朋友,或者甚至有些是为了我们在战斗!
他们是因为信任我们才会跟随我们,出生入死的,不顾自己的性命走在前线,每天过着活了今天没有明天的日子,他们还没有放弃呢,我们怎么可以先放弃了!我们这样对得起他们吗?对得起自己的家人吗?”
风牧然站着一脸愤慨地说完这一切,脸憋得通红,怒火在眼里清晰可见,身上的青茎都已经暴起,仿佛随时处在备战状态。
变过装的南宫月瑶从会议一开始就躲在门口从门缝里偷看着会议的进程和状况,刚刚风牧然突然站起来大声地训斥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吓了南宫月瑶一跳,害的南宫月瑶差点向后摔去。
但是后来冷静下来一想,虽然风牧然只是训斥着他们,可是说的也不无道理,表面上他只是生气了骂了所有人发泄一通,可是想一想,听了他的话以后,自己今天本来因为我军伤亡惨重的低落的心情仿佛瞬间就消散了,随之而来的,是重振旗鼓,是对明天战争的期望,对于明天能够占胜妖皇的决心和信心。
“呵呵,表面上是在骂人在发泄,实际上是在鼓舞大家不要失去信心,然,真有你的啊。”帝修天邪魅的一笑,趴在桌子上对着风牧然眨着眼,一下就指出了风牧然的用心。
“哼,我哪有想那么深啊,我只是单纯的对于你们失去信心的衣服丑陋的样子看不下去
对于你们失去信心的衣服丑陋的样子看不下去了而已,你们这个样子,怎么还去参加明天的战争!怎么还去打败妖皇!要是继续这样下去,这个将不是我们的愿望而将变成我们的妄想!”风牧然并没有肯定自己的成绩,而是继续鼓舞着人们。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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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是这样啊,原来风将军是在鼓舞我们啊,他平常虽然没有吟风将军和蔼,可是也是挺讲理的啊,难怪要说得这么严厉呢。”一直站在旁边的士兵对着身旁的另一位士兵说道。
“是啊是啊,我刚才想了一下,听过他的话以后,虽然吓了一跳可是我的信心真的全部都回来了,我是为了我的妻子和女儿在战斗,为了我的幸福的家园,我现在只要一想想他们,我就浑身充满了力气,对于明天的战斗充满了信心!”另一位士兵听了那些话以后连忙直点头附和。栗子小说 m.lizi.tw
在门口的南宫月瑶听了那些士兵的悄悄话,不禁嘴角大大地扬起,眼里露出赞赏的神情,“呵,风牧然,真有你的啊,这也可以。”原本低落的氛围瞬间变得欢快而自信了。南宫月瑶自言自语的背过身,
,安心地回去睡觉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好,下面我们来讨论一下明天的作战方案吧,我觉得我们今天不应该这样……”谈论的声音渐行渐远,明天,加油吧!
次日早晨,空气又重新开始紧绷,每个人都整装待发,一次又一次的检查身上的装备,检查昨天晚上讨论过的战略,比昨天更紧张地氛围,因为失败过一次了,不想再重获信心的状况再失败一次!
“杀啊!”战场上,每个士兵都在为着内心的那一分的执着而作战,虽然外表刚毅坚强,可是在内心深处,仍然藏着一丝柔软,或留给自己心爱已久的姑娘,准备这次打完仗以后就回去将她娶回家,或是留给家中卧床不起的老娘,在军营里还在担忧着她有没有按时吃药,身体有没有稍微恢复一点。
他们都在为了自己在乎的东西而奋斗着,拼了命的奋斗着。所以,一定要赢!
可是……虽然今天制订了新的方案,战斗起来稍微比昨天好一点,但是仍然伤亡惨重,今天,几乎是两败俱伤,果然,奇迹是不可能发生了吗?
夜晚的军营中,南宫月瑶小心地清理着自己的伤口,“嘶,真疼!”
今天的战争太激烈,大家都在豁出性命的打,所以连她一位非常矮小矮小到不会引人注意的小小士兵都被伤了几个小口子,何况风牧然他们……
清理着伤口,突然就想到了风灵四少,他们,应该伤的比自己更严重吧。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想着,南宫月瑶起身往四少住的地方走去,像昨日一样趴在门缝里看,果然……
“吟风,你轻点!”风牧然正裸着上身对着身后正给他上药的林吟风吼道。
“我已经很轻了,谁叫你自己不小心,看到人就往前冲!活该,打仗都不要脑子的!”林吟风皱着眉头关心着他。
“我已经很轻了,谁叫你自己不小心,看到人就往前冲!活该,打仗都不要脑子的!”林吟风皱着眉头关心着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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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看看另外在一旁的两人,也都在互相上药。看整体,风牧然伤的最重。唉……希望明天会更好吧。
次日战场上,妖皇对着对面的风灵四少喊着,“哼,昨日你们伤的这么惨重,今天就别挣扎了,乖乖投降吧,我还能给你们留条活路!”
“小狗儿,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啊。哦,忘了,你是小狗儿不会说人话只会说屁话,哈哈哈。小说站
www.xsz.tw”风牧然骑在马上,霸气的嘲笑着对面的妖皇,没有丝毫的畏惧。
“哼,既然你们不识好歹,那我就不客气了。兄弟们,上!打它个落花流水!”妖皇听了风牧然的话,气的脸都绿了,直接开战。
今天大家仍然打得很辛苦,刚才妖皇被风牧然耻笑了以后就只盯着风牧然打,不停地向他挥舞大刀放射长箭。南宫月瑶看到风牧然应对得很吃力,躲在人群中一脸担忧地看着他,生怕他出什么意外。
“不好!”妖皇挡在风牧然面前与他近距离战斗,风牧然刚挡住一支远处射来的毒箭,妖皇立马发动一记全力的攻击,
南宫月瑶看到了想也没想直接跑到不远的风牧然面前挡住了这一击。栗子小说 m.lizi.tw
只见身旁的一个长得又矮又小的穿着铠甲的士兵窜了出来,挡在了他的面前,那一掌将要打在那个士兵身上的时候,这个小士兵的周身发出刺眼的光芒,那夹杂着叶子和泥沙的一掌竟然被拿权光芒慢慢融合吸收掉。
风昊忽然觉得这光芒似曾相识,一个念头在他心中一闪而过,“丫头,是丫头!!是我家的丫头,那是我家的丫头。”
他激动的拽住旁边的温初的衣服又要冲过去保护月瑶,吟风和帝修天死死拖住激动的不行的风牧然,脸上不禁露出担心和紧张的神色。众人震惊的,已经忘记了看那飘在半空中的妖皇严肃的已经冻成冰的表情,妖皇的心中既是气愤又是不解。
随着光芒慢慢黯淡下去,风牧然挣脱众人冲了出去,他刚才的心简直要被打在月瑶身上的那一掌给打碎了,他冲到月瑶面前打横把她抱到怀里,怀里的人儿还是带着大义凛然和惊惶无措相交错的表情。
月瑶睁开眼睛,说:“你没事吧?我还活着吧?”
“嗯,我没事,你很好,你也没有事,都没事。”风牧然已经紧张的说话都不连续了,吟风和帝修天都围上来,惊慌失措的看着月瑶,生怕她一眨眼月瑶就离开他们了。
月瑶看到这么一大帮人围上来,瞬间就缓过了精神。看到抱着她的风牧然一脸得意的不行的表情她的气就不打一出来。她在这种紧急关头竟然还想耍耍风牧然,她眼睛一转瞟到旁边的吟风,就忽然心生一计。
“吟风,你没事吧?刚刚我还以为妖皇要打你呢。所以才冲出来了,我要你抱。”月瑶娇滴滴的说着,
“吟风,你没事吧?刚刚我还以为妖皇要打你呢。小说站
www.xsz.tw所以才冲出来了,我要你抱。”月瑶娇滴滴的说着,两只手从风牧然的身躯中抽出来,转向吟风。
风牧然的身体一僵,忽然觉得自己压抑的喘不过气,想要呐喊,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心里向被敲进了碎冰块,既是是钝钝的疼又是被冰的冻起来。
冷冷的看向吟风,吟风倏地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两道冷风豁开两个洞,弄得他浑身发冷,不用看就只到风牧然已经快要发怒了才会这个样子,张开双手笑着从风牧然手中抢过月瑶。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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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儿,你没事吧?我好担心你。”帝修天邪邪的一笑,带着委屈的表情。
只有温初一个人一改常态没有对月瑶嘘寒问暖,没有走上前去,只是默默地在旁边若有所思的看着月瑶。
站在远处的妖皇忽然明白了什么。难道……
一群人正在对月瑶关心的时候一阵响亮的鼓掌声从远处传来。
那穿着紫色金线手工绣花龙袍的妖皇,带着一股黑色的戾气从远处瞬移到月瑶的面前,风铃四少想要冲上去挡住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封锁在一个结界里,气场大的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浑身的骨架被压的咯吱作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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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妖皇站到月瑶面前。他微笑的说着,“好一场舍生取义又毫发无损大团圆的好戏。”他围着月瑶转了一圈,迷惑不仅又浮上心头。
“风牧然,你可想永久停战?并且换回你的父皇和南宫青?”妖皇眯着眼睛看着南宫月瑶。
风牧然愣住了,他不知道一直想要吞并自己国土的妖皇怎么突然说出要停战的鬼话。他顶住妖皇施加的内力,艰难的开口说:“想,又怎样?不想,又怎样?”
妖皇把脸贴到月瑶的面前,仔细的盯着月瑶看过来看过去。
风牧然心中的怒气忽然就冒出来了,一种酸滴滴的情绪让他大声的怒吼着:“喂,死老头,离我的未婚妻远一点,不然等我一会儿能动了我拼了命也要弄死你。”
妖皇依旧眯着眼睛,“我现在不想打了,”然后抬头看了看风牧然,“并且,我也想把你的父皇和南宫青还给你们。”
风牧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然不敢轻易应声。
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帝修天邪邪的一笑,“你要什么条件,妖皇?”。
“条件?”妖皇似乎忽然被这个条件提起了兴趣。“……条件……”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月瑶,“条件就是,我要这个女人。”
月瑶看着那张贴的那么近的脸,忽然一阵恶心。
“死老头,你多大年纪了,你还这样好女色?”月瑶不屑的笑着,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也不觉得害怕这个男人,反而觉得他和自己有很多地方很相似的。
妖皇笑的更开心了,“小丫头,我就是喜欢你,怎么样?”
“我呸!”妖皇猝不及防的被月瑶啐了一口口水。
“我呸!”妖皇猝不及防的被月瑶啐了一口口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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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的身体一震,用手帕擦掉脸上的唾沫,月瑶感受到了抱着他的吟风轻微而持续的抖动,“是因为害怕,害怕他伤害我吧”,月瑶心中竟然有点内疚,是自己连累了他。可是,妖皇要自己有什么用呢?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丫头……”
“想都不要想,我不会让你带走月瑶的。”妖皇话还没说完,风牧然打断他,“门都没有,月瑶是我的人,不可能让你带走她。”
妖皇笑笑说:“这由不得你,她是我们妖界的人,和你们没关系,就算你们不让我带走她,她也会回到妖界的,这是她的命,她的今生前世都注定要为这件事情付出,并且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的主宰自己的人生,哈哈哈,她若是想好了,三天后这里再见…”
忽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中夹杂着妖皇的声音,风让众人睁不开双眼,慢慢风小了,待月瑶一众人睁开眼睛,发现妖皇和他的妖界百万大军已经消失一空,就像做了一场噩梦一样,什么都没有留下痕迹,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栗子小说 m.lizi.tw
风牧然眯了下眼睛看了看依偎吟风怀里的月瑶,默默地转过身,心里苦笑了一下。栗子网
www.lizi.tw拿着令牌对着百万大军怒吼道:“后退三十里!驻营扎寨!!!”
只见百万大军听从号令,按照队形顺序撤退。风牧然随着军队向后撤退,没有再找月瑶说一句话。
月瑶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风牧然,竟然觉得他是那么的孤独和痛苦。如果说吟风是从气质上的给人的孤独和疏远感,牧然是不是真的把自己隐藏的这么深,他是不是真的很爱自己,所以才会这样子,才会这样子孤独的仿佛遗世孤立呢?
“我的小女王,没想到你竟然会在这里出现!我好开心啊。”帝修天的咸猪手又毛毛的摸索上了月瑶的被故意画的黑漆漆的脸。
“滚开,修天,你们都不带我来,我只能自己来了啊!!!还有,别摸我的脸。我的脸是你能摸得么?你还好意思说。”月瑶的脸一下子就被气的扭曲了。
“那好吧,既然不让摸”修天快速的在月瑶的脸上啄了一下。
“喂!”
月瑶和吟风一口同声的大叫,等他们换过来神的时候,帝修天已经鬼叫着叫嚣着跑远了。剩下气发抖的吟风和羞得满脸通红的月瑶。
气氛尴尬的简直能冷死两头北极熊和一百只南极企鹅。
“吟风,把我放下来吧。”月瑶脸红着打破了尴尬。
“哦。”吟风放下了月瑶,“咦?温初呢?刚刚还在这里呢,怎么他今天怪怪的……”吟风自言自语道,却发现月瑶早就跑远了,吟风也跟着慢慢的走回去了。
等月瑶回到营地的时候,只见一个瘦瘦小小的士兵冲着她就跑过来了,只见这个士兵小脸黑黑的,嘴里叫嚣着:“小姐小姐!!!!!我终于找到你了!小姐!!!!!!”
月瑶转了一圈发现自己周围没有别人,难道……
“小姐~~~”月瑶只见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小翠!“小姐,你可让我好一顿找啊!”小翠泪眼涟涟的站在自己面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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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看见眼前的小翠苦笑不得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小姐,那天晚上小翠发现你走了,但又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就很担心,于是就心想着你不是想和四少爷去前线么,小姐可能去从军了吧,反正小翠弄丢了你,在府里也是呆不下去的,我就索性去军队男扮女装找找你。栗子小说 m.lizi.tw我随军走了一路都没有发现你,我今天都死心了……”
小翠用脏兮兮的手擦了擦脸,把脸擦的更花了,月瑶‘扑哧’一声笑出来,小翠接着说:“今天你给三皇子挡那一掌在军队里都传遍了,所以我知道你一定在这里,就找了少爷,少爷让我在军营门口等着你,让我看到你后带你去你的帐篷。”
月瑶点点头,“嗯,好,前面带路。我也累了,想找个地方好好歇歇。栗子小说 m.lizi.tw”这些天的急行军已经把月瑶累惨了,她真的是需要一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她还需要一个地方好好的去想想三天后的她该怎么办。
觉得还没有多久久走到了帐篷门口,小翠掀起帐篷帘,让月瑶先进去。从外面看,帐篷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是一进门一股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月瑶瞬间就困的不行。
“小翠,给我打水,我要沐浴。”月瑶往那黄梨木的榻子上一瘫就不想再动了,小翠拖着同样疲惫的身体给月瑶打了一个浴盆的热水,帝修天竟然还让奴才送来了芙蓉花瓣,小翠细心的把花瓣洒进浴盆,浴盆里弥漫着恬谧的香气。
月瑶卸下那重重盔甲,脚上都是被磨起来的血泡,手上也因为一直拿着兵器磨起来厚厚的茧子。
“小姐……”,小翠给月瑶脱下衣服,发现原本和羊脂玉一般细滑白嫩的肩膀因为沉重的盔甲给压得又青又紫,穿着的粉色鸳鸯肚兜被那厚厚的裹胸布已经勒的的变了形状,小翠哽咽的说道“小姐,你到底为了什么这么拼命?……”
月瑶轻轻的裂开嘴一笑,似有似无的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为了我父亲?还是为了我爱的那个人?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不过,小姐,你看三皇子对你多好啊,给你准备这么好的帐篷,又怕你冷还让人端来没有烟的木炭给你取暖,还有暖手炉。你知足吧。”小翠捏着月瑶又红又肿的肩膀,月瑶的神经瞬间就放松了。
“翠儿,你说我喜欢谁?安安静静的林吟风还是那个邪魅的帝修天还是那个死对头风牧然?……不对不对,我不可能喜欢那个死耗子,帝修天更不可能了,就林吟风不错啊,温温柔柔的,给人感觉很舒服呢,每次见到他就像夏天里的风一样,
每次见到他就像夏天里的风一样,静静的扫过我的心窝呢,可是总觉得那并不像是爱情……小翠你,快说说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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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流露出少有的少女情节,却发现肩头上的动作慢慢缓慢了下来,力道也慢慢变小,月瑶转头一看,小翠竟因为太困而睡着了。
她不仅心疼了起来,她和小翠一同长大,小翠就好像她亲妹妹一样,小翠为了她吃了很多苦,她的信苦涩了起来。
上一世的煞天没有兄弟姐妹,没有爸爸妈妈,连朋友都没有,更别说爱情。小说站
www.xsz.tw现在的她多么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月瑶小心翼翼的接受那些爱,她怕这些在一觉醒来都不再存在。人总是在过于放松的时候失去他们最宝贵的东西。
“小翠,小翠,醒醒醒醒……”月瑶轻轻拉着小翠的手,小翠打了一个激灵一下缓过神来,露出很抱歉的表情。
“翠儿,我们一起洗吧,我身上脏死了,你给我搓搓,帮我梳梳头发,澡盆好大,一个人洗好无聊。”小翠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瞬间又面露尴尬,“小姐,算了,我是下人,你是小姐,我怎么能和你一起洗呢?”
月瑶禁不住想逗逗她,“你身上太臭了,你要是还不洗你就去找别的人给你当主子,我可当不起。栗子小说 m.lizi.tw”小翠一听主子真生气了,
马上二话麻利儿的脱了衣服钻进澡盆子和月瑶一起洗起澡来。
小翠一边给月瑶搓着澡一边说:“听说,三皇子很花心的,骗过好多女人,在他身边的女人从来没有超过半个月的,有好多女人为了三皇子想不开自尽的。帝修天虽然邪魅的不行,但据说是男女通吃呢,听说也有不少有特殊癖好的男人居然也追求帝修天啊,这种男人真是要不得啊。但是林吟风从来不近女色的,人又温文尔雅,虽然很多女人追他但是他连看都不看。不过对我来说啊,这三个男人要是有一个能对我好的,我真的是死都瞑目了。”
说这话的时候,小翠的眼睛放出了异样的光芒,就像闪着两颗红桃心。
月瑶都快恶心的吐了,原来这三个大少爷又如此的多的八卦都是她不知道的。
不过……重点是,风牧然竟然骗过很多女人?竟然,还有女人为他自杀!月瑶想到这个畜生就开始气不打一处来,明明不缺女人,但是竟然非要自己给他当正妃!简直是胡扯!还是自己家的吟风哥哥好,带自己去买花灯,还帮着自己,又保护着自己……
哎呀好烦,月瑶的脑袋一想到这件事脑袋就涨的一个顶两个大。为什么又会突然想起风牧然,想起他孤独的背影,为什么……
月瑶脑袋乱乱的洗完澡,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头发刚刚洗过,乌黑的长发也没有盘起来就那样柔顺的披到身上,脸庞因为刚刚洗完澡而微微发红,眼睛褪去了疲惫而显得整个人发出一种充满活力的光芒□□有准备好的衣服。
肚兜上绣着荷花和柳树,被风吹着舞动着花瓣和树叶,衣服是月瑶最爱的白色,白色的绸缎比肌肤还要光滑最外面的那一层白色的蚕丝纱上是用白色银线手工刺绣的蝴蝶翩翩起舞活灵活现,月瑶开心的穿上已经放在榻子上的衣服,兴奋的转了一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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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么?”身后一个声音平静中夹杂着惊艳的感情传来。
月瑶下意识的回答:“嗯。好看。”
身后的人轻轻的将背对着他的月瑶揽入怀里。“你知道你有时候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不是你这个年纪应该流露出的孩子气,却又有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坚韧和勇气,你知道么?”
月瑶懒懒的靠着背后的人,他的怀抱里有一种让人很有安全感的气息,炙热的呼吸从她的头顶传来,她整个人都觉得全世界都在这个怀抱里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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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饿么?”月瑶忽然很害怕这种安稳,迅速的找了个话题,挣脱开他的怀抱,转过身抬头看着眉头中带着一点点忧愁的风牧然。
“丫头饿了?那我们用膳吧。”风牧然果然很担心月瑶的小肚子有没有被饿着。
“传膳!!!”风牧然急急忙忙的吩咐下去。栗子小说 m.lizi.tw
不出一刻钟,帐篷的桌子上摆满了四菜一汤,简简单单但是却营养可口的饭菜,
这对这些天来一直肯冷馒头和窝窝头的月瑶简直就是奢侈的满汉全席。
她也顾不得大家闺秀的形象了,一大口一大口的把桌子上的菜扫荡起来。风牧然饶有滋味的看着月瑶可爱的吃饭的样子,月瑶忽然把一块萝卜夹道风牧然的面前,娇滴滴的说:“那个啥~~~吃点萝卜吧!!!”风牧然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于是就张开嘴吃了他最讨厌的萝卜。
“然,我吃饱了~”月瑶拍拍自己的肚子,“额~”还很没有形象的打了一个饱嗝。
“那我们出去走走?”风牧然问着月瑶。
哦耶~~正中月瑶的下怀,心里的小人略微欢呼了一下,面不改色的说:“嗯,好吧。”
“丫头,以后能不能都叫我‘然’?”风牧然试探的问着。
“为什么?”月瑶不死心的问道,那她岂不是要叫一次恶心一次?
“因为这样,才让我觉得你是完完整整属于我的。”风牧然霸道的说。
月瑶的心里一颤,心脏里某个被冷藏起来的感情开始土崩瓦解。
风牧然带着月瑶走了出去营地。
“少爷,要不要找人跟着?”一旁的小厮问。
“算了……”吟风摆摆手,转身进了帐篷。
温初看着被风牧然带走的月瑶心中既痛苦又担心。也默默地和吟风一起走进了帐篷。只有帝修天望着那对被拉长的身影,鬼魅的笑了一下。
此时已经是大漠的黄昏了。太阳红彤彤的挂在西边的天空上。已经快要从地平线上落下去,月亮却已经从东边的天空上升起来。太阳是静静的照着,照着,缓缓缓缓的落下去,真的就像诗里说的那样,长河落日圆,。
长河落日圆,大漠孤烟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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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是好大好大的圆,整片天空都是血红血红的。西边出来的是太阳,东边紧接着出来的是月亮。圆圆的冷冷的冰冰的月亮,天瞬间就暗了下来,温度也降低了,风呼啸的厉害。风牧然把月瑶搂进自己的貂皮的披风里,月瑶瞬间就觉得没有那么冷了。
“然,听说你玩过很多女人,对么?”月瑶又开始变成诡计多端的小刺猬。
“你要听真话么?”风牧然紧张不已。
“嗯。”月瑶乖巧的点点头,不知今天怎么的,自从小翠和她说了这件事开始,她满脑子都是风牧然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样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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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只要一想起这件事她就恼火不已,她就是想知道到底是真的是假的,然后用这个理由趁机甩掉风牧然,然后和他的吟风哥哥幸福的生活到老。
“真的。”风牧然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出了这个答案。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却是月瑶最不想听到的答案,月瑶明显感到自己的心跳漏跳了一拍,然后就像吞下一块腻腻的糕点。咽又咽不下,吐又吐不出来。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滋味,但却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经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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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还是要演下去的,自己的难过怎么能让死对头知道呢?
“那我们不要在一起了,我不喜欢自己的男人曾经被别的女人糟蹋过。”月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真的莫名其妙的心痛,月瑶不禁问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已经沦陷了?
“丫头,我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真话,但是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从来没有。我真的不能失去你,你今天依偎在吟风的怀里,对着我挑衅的眼神,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我的心情。如果那不是吟风,恐怕就真的是已经死了千万遍了吧。”
“你明明有那么多女人,为什么要我给你当正妃,你明明知道我不爱你,你为什么还是不放过我?”
风牧然没有回答月瑶,只是忽然把脸埋进她的脖子,整个人似乎看起来非常矛盾。
月瑶感觉到整个的不自在,于是拼了命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可是他却紧紧的抱着月瑶,月瑶被钳制的动不了,只能任由这个男人抱着她。
本来是想利用这件事踹开他,但是现在怎么有种自己要掉进某个深渊那样没有安全感呢。怎么越是这样越是感觉要离不开他呢?
抱着自己的男人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一样,一句话都不说。
“对不起,对不起可以么?”声音中带着嘶哑和卑微,月瑶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居然忘记了反抗。
“我不是想要欺负你,只是看到你坚强的眼神,我就不由自主的想要得到你,就不由自主的想要你像小绵羊一样安安稳稳的在我的怀抱里,我不能忍受别人欣赏你的样子,我为了你简直要抓狂。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完整的属于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你居然会和女人道歉?”月瑶强硬的回复,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风牧然失去耐心,
月瑶强硬的回复,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风牧然失去耐心,让他彻彻底底的放弃自己。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何错之有?你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怎么可能会错呢?”月瑶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有着丝丝抽痛。他居然也会开口道歉,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月瑶嘲讽着。
“唔……”头低了下来,准确的吻住了月瑶喋喋不休的嘴,风牧然非常强势的撬开月瑶要紧的牙齿整条舌头伸进来不让她又半分退缩。
月瑶用手拍打着他但是却不为所动,好像在用行动证明他是多么的爱着月瑶。栗子网
www.lizi.tw反抗无门的月瑶对着他的舌头使劲全力恨恨的咬了下去,一时间,浓厚的血腥味充满了口腔,月瑶以为他吃痛了自然会放开自己,可他只是闷哼一声用更深沉的吻来回应。
月瑶瞬间就迷惑了,甚至怀疑自己面前的不是风牧然,怎么会是那个一直和自己作对欺负自己还要霸占自己的风牧然呢?
就在月瑶脸红的能煮熟鸡蛋的时候,风牧然放开了她,把她用力的抱进自己的怀里。
月瑶还迷迷糊糊的靠在风牧然的胸前,“丫头,给我点时间,如果你还是不能接受我,那你就可以去找别的男人,我绝不阻拦你去寻找你的幸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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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听了这话竟然神使鬼差的点了点头。
风牧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那一瞬间,她觉得他就像孤独寂寞的孩子一样,自己真的想拿一生来守护他,让他不要再这么孤单。
月瑶忽然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不过靠在风牧然的怀里的感觉不错。
“丫头,你让我拿你怎么办……”
这是她失去意识之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月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小翠满脸通红的看着月瑶,好像月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月瑶觉得小翠怪怪的。就开口问,“小翠怎么了你,怎么感觉你表情不太对呢?”
小翠脸一红,说:“小姐身子可有不适?”
“没有啊!”
小翠脸红着,没有继续问下去,心里却想着,这不对啊三皇子昨天晚上明明是在这里就寝的啊,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会什么都没发生呢?难道是三皇子不正常?小翠带着满肚子疑问,伺候月瑶洗刷用膳,态度却是格外的毕恭毕敬。
“翠儿,带我去三皇子那里。”
翠儿没说什么,就带着月瑶去了三皇子的帐篷里。
帐篷外的士兵刚刚想通报月瑶的来到,就被月瑶阻止了。她想了一夜想通了,她想给风牧然一个机会,这么偷偷的来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对于吟风更多的是安心吧,但直觉告诉月瑶,这种直觉不是爱情,只是对很强的安全感而已。相比较之下和风牧然在一起可能会更快乐吧,反正自己如果不能爱上风牧然那么就和他分手好了。
月瑶撩起帐篷的帘子却意外的发现风灵四少四人都在坐在帐篷里。
林吟风和温初的面色凝重,帝修天还是带着那股邪魅的笑容,但是那笑容中却带着一丝不容易被人发觉的苦涩,月瑶同样也没有发现。栗子网
www.lizi.tw只是在她进来的时候风牧然突然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他们明明在讨论什么事情,但是自己一进来这四个人就很有默契的不说话了。想来自己和风牧然要开始交往的事情已经被大家知道了吧,凭着他三皇子的性格,得到的东西肯定要好好炫耀才对。
风牧然一直在揉着自己的肩膀,月瑶很疑惑,难道是昨天在外面散步让他抱回来累着他了?不应该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带着满肚的问号,月瑶开口问道:“然,你怎么了,肩膀不舒服么?”
帝修天听到这声‘然’,忽然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接着温初和吟风居然也跟着笑了两声,被风牧然瞪得又狠狠的把一嘴巴的笑容都咽了下去。似笑非笑又憋得难受的表情真的是让月瑶尴尬不已。
帝修天虽然被风牧然死死的瞅着,可还是哈哈哈的笑着对身边的太监说:“看来咱们丫头很担心我们的然啊~去叫太医给我们的然瞅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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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牧然脸一下就红了,几乎是怒吼着:“不许叫太医!!!”
月瑶还是不明所以然的煽风点火,“然,为什么不叫太医呢?让太医看看我还放心啊~”然后还顺手打发太监出门去请太医来。
太医不一会儿就来了。“奴才叩见三皇子。”
太医做了个揖就去给铁青着脸的风牧然看肩膀。太医端详了半天,看着风牧然臭屁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三皇子这肩膀痛是因为昨天晚上被重物压了一晚上,而且还刻意的没有挪动姿势才导致的肩膀疼痛,休息几天就好了。请各位主子不要担心。我这就开上几副舒筋活血的药,服用之后就会好的。”
月瑶的脸随着太医说的话慢慢红了起来,就像熟透的番茄一样,风牧然的脸也是一脸的不自然。
怪不得小翠今天早上问自己有没有不适,太医还说是被压了一晚上,难道昨天晚上是风牧然抱着自己睡了一晚上!!!
剩下的三个人面面相觑,虽然他们已经知道月瑶已经开始接受风牧然,但是没想到他们的进展这么神速,怎么会刚刚开始两个人就睡在一起了呢?帝修天的脸色难看的要死,冲着风牧然就冲了过去,口里怒吼着:“然,你真卑鄙!别的女人你怎么玩都无所谓,那可是月瑶啊!你怎么能对月瑶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喂!帝修天!!”月瑶怕他们真的打起来,连忙出声喊着制止他,“你想多了吧,思想怎么那么龌龊啊!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想什么呢!”
帝修天身体一个急刹车,接着换上那副开心的像小孩子一样的表情,转过身问月瑶:“真的么?你是说你们只是在一起……额……,没有发生那……额……那什么吧?”
月瑶简直想要掐死这个胡思乱想的一脸正太表情的帝修天,“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满意了么?”
“哦,那就好那就好。”帝修天小声的嘀咕着。
吟风和温初听到这句话表情也开始缓和下来,要不是刚刚月瑶没有制止帝修天,可能他们三个人就一起上去痛扁风牧然了吧。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月瑶迅速的转移话题,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
四个人听见这句话,就都沉默了起来,帐篷里安静的忽然连呼吸声都没有,月瑶忽然有一种上一世接任务时的那种沉重的压力。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们是在说明天么?你们是说妖皇要带走我的事情么?”月瑶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坐在正堂位置的风牧然点了点头。
温初着急的过去牵着月瑶的手安抚她,“静儿,你不要担心,哥哥一定不会让你去的,哥哥一定护你周全。”温初坚定的看着她的脸。
“月瑶,不要担心,我们和浩然正在商量万全的办法。”吟风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边说着话,一边在面前走过来走过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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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就是命么?
月瑶虽然得到了上一世煞天期盼的亲情、爱情和友情,可是这冥冥中却注定一切都那么虚幻如梦境,
月瑶感觉她现在所紧紧抓住的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是不是老天爷就注定要她失去?
月瑶愣在那里,心里满满的全是不舍和悲伤。
“丫头,我会让你离开我的,永远都不会。”站在面前的风牧然坚定的看着月瑶。
“然,难道你有什么好的办法么?”帝修天的眉头紧蹙,“那老妖皇要的东西,没有他得不到的。更何况你的父皇和月瑶的父亲还在他手里。现在大战在即,尽快定下方案,才能冷静迎战。”
风牧然点点头,看着面前的月瑶说:“我们不能把月瑶交出去,这场战争本来没有月瑶也是会继续打下去,谁输谁赢还不一定,老妖头越是想要月瑶,我们就越不能给他,月瑶身上绝对隐藏着我们想不到的能力。”
“对,没错,不然月瑶怎么能抵挡得住两次妖界的袭击。妖皇这个人喜怒无常,说话更是没有信誉,我们不能轻信他。”温初点点头接着说。
只见温初话还没有说完,就有士兵慌慌张张跑进来。“三皇子,三皇子大事不好了!!!三皇子……”只见风牧然飞起一腿把这士兵踹到帐外,怒吼道:“你会不会好好禀报,什么大事好不好的,你给我好好说什么事,重新进来禀报。”
只见这士兵慌慌张张的进来,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三皇子,前方来报,妖皇带着军队往昨天交锋的地方赶来了。”
风牧然的脸色慢慢阴沉下来,那眸子里透出的怒火仿佛要把整个营寨烧成一片灰烬,“你下去吧。”士兵听了这句话飞快的奔出了帐门,生怕自己做不好再被责罚。
月瑶心中万分恐惧,仿佛掉进了冰窟一样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
月瑶心中万分恐惧,仿佛掉进了冰窟一样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栗子小说 m.lizi.tw难道这一切真的要失去了?月瑶想到这件事,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风牧然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这话还没说完呢,妖皇就真的来了。真是巧啊。传令下去!百万大军准备迎战!国家存亡,在此一战!!”月瑶呆呆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忽然发现他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质。
虽然上一世的自己也是一个理性并且镇定的人,但是那种王者气质却是自己怎么也比拟不上风牧然的,自己的心在这种气场之下居然慢慢从悲伤转为相信和安稳。栗子小说 m.lizi.tw
“月瑶,你回帐篷里,等我的消息,我和他们再商量一下对策,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风牧然坚定的望着月瑶。月瑶环顾了一周看到自己的剩下的三个人都是一脸坚韧的表情,就冲着他们点点头,表示自己相信他们。然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风牧然的帐篷。
月瑶慢慢的走回自己的帐篷,撩开帘子,小翠急急忙忙的迎上来,“小姐,给”,说着就把一个雕刻着双龙戏珠的暖手铜炉放到月瑶冻的冰冷发红的手里,“我刚刚暖好的炉子。小说站
www.xsz.tw”小翠似乎像是邀功一样对着月瑶暖洋洋的笑。
双手捧着小翠递过来的暖炉,月瑶不安的心慢慢平静下来,整个身体也暖和起来,好像从冰窟里爬了出来她慢慢陷入自己的沉思里。
月瑶的心里仿佛是被灌进了铅,生生的坠着痛。上一世的煞天身为头号特工的煞天从来没有过童年,在别的孩子甜甜的叫着爸爸妈妈,依偎在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怀里的时候,煞天却已经开始无穷无尽的体能和技能训练,她的老师说,人在世界上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生存下去。特工界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可能是过于早的面对生死的选择,相比之下能够生存下去的诱惑力远远大于任何东西对她的吸引。
她从没有认真的笑过。
自从穿越到南宫月瑶的身上之后,这种被生存逼着强大的本领似乎都退化了,因为拥有的太多,所以都不舍得失去了呢。月瑶带着轻轻的哼了一声,带着一丝苦苦涩涩的味道,放下手炉。拿起手边那杯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
“或许我应该做一个选择了。”月瑶在心中默念道
这边的月瑶深深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帐篷里悄然无声;与此同时,那边的风灵四少也是对这种状况无计可施,一片死寂。
小翠慌慌张张跑进来,“小姐小姐,帐外的士兵都已经列队准备迎战了,听说妖皇离军营还有三十里了!”
“小翠,你过来给我捏捏腿,这边天太冷了,我的身体要受不了了,腿疼的厉害。”月瑶若无其事的说着,“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月瑶笑了笑。
小翠以为风牧然定然找到什么好的办法,所以小姐才如此淡定。小翠马上蹲下给月瑶认真的捏着腿。
所以小姐才如此淡定。小说站
www.xsz.tw小翠马上蹲下给月瑶认真的捏着腿。月瑶看着小翠白净的脖子,“小翠,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月瑶在心中默念道。用前世的擒拿术一掌劈了下去,只见小翠晕在了地上。
前方军报传来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风牧然的眉头也越皱越紧。办法还是没有想出来,这样下去真的只能硬碰硬了。一旦开战,真的没有把握会赢,一旦输了,整个风灵大陆都要沦为一片人间地狱。
“三皇子!!三皇子!!妖皇忽然在军队十里外停住了,并且让人来传话,说准备停战!!”士兵喘着粗气把最新军情报告给风灵四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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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他要停战?这只老狐狸到底要干什么?”帝修天不解的嘟囔着,风牧然的眉头已经蹙成一个了。
风灵四少的脸上均露出不解的表情,四个人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风牧然的脑海中忽然跳出月瑶硬撑着顶住书架那倔强的表情,忽然很想抱抱那么倔强又让心心疼的她。
“李公公,你去看看南宫小姐在干什么,马上给我禀报回来。”风牧然心急的吩咐下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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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多岁的李公公一听见吩咐,竟然腿脚十分麻利的就离开了风牧然的帐篷。也是,这么压抑并且装着四只巨型火药桶的帐篷谁都想快快离开。
不一会儿李公公就到了月瑶的房间,“南宫小姐,南宫小姐,您在里面么?”
里面静悄悄的,竟然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来。李公公心头一紧,心里不仅求菩萨告奶奶。祈求南宫月瑶一定要在里面,不然他可怎么和风牧然交代,自己的老命不会断送在这小丫头的手里吧。
他伸手撩开帘子迈着少有的豪迈的步子,看见那黄花梨木榻子上正躺着那南宫月瑶的小姐,睡的正深沉。心想着,那叫小翠的丫鬟可能是出去有事情了,才没有一直陪着南宫小姐吧。便悄悄的退了下去。
“禀报三皇子,南宫小姐在房中睡着了。”李公公细声细气的禀报着。
风牧然木然的点了点头。
帝修天带着邪魅的笑容,没有感情的问道:“然,妖皇为什么要停战,难道是改变了主意么?”
风牧然摇摇头,“我们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吟风你和温初在营里,修天和我一起。如果我们开战了,你们在后面进行支援。”风牧然一边说着,一边若有所思的向帐外走去。
“好。”吟风和温初异口同声的答应着。
北风肆虐,雪花适当的在这个时候飘下来,整个平原都银装素裹,白茫茫的大地泛着刺骨的冷意。
风牧然带着骑兵部队的一小部分人疾驰在苍茫的大漠中,心中竟然慌乱不已。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才这么紧张,冥冥之中总感觉要失去什么东西。
没有一会儿风牧然和帝修天两个人就感到了妖皇部队的面前。
“哈哈~三皇子,你果然是来了,真是不让我失望。”妖皇诡异的笑着,“我最爱看戏了,
“哈哈~三皇子,你果然是来了,真是不让我失望。栗子网
www.lizi.tw”妖皇诡异的笑着,“我最爱看戏了,尤其是这种生死离别的悲剧。哈哈哈。”妖皇笑的让人毛骨悚然。
“老头儿,你别想带走月瑶,门儿都没有。”帝修天抢在风牧然面前冲着妖皇吼道。“你以为你能带的走月瑶么?”帝修天一改往日的邪魅的笑容,面色严肃的不像他。
“妖皇,月瑶我们不会给你,你别痴人说梦了。”风牧然神色轻松的
“哈哈,这可由不得你。”妖皇的表情忽然轻松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风牧然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头,但是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双方就这样僵持起来。
前线的战争一处即发,但是现在的军营却一片死寂。所有的人都很紧张,静的连呼吸声都听得见。战士们都在积蓄体力,这场战争若是触发,必然是一场充满着血腥的持久战。所有人都谙知这一点,没有一个人的精神是放松的。
吟风在军营里没有目的的转悠,抬头一看竟然是月瑶的帐篷,心里忽然慢慢的都是月瑶的笑颜。吟风不由自主的掀开帘子,整个帐篷弥漫着温暖的芙蓉花的味道。栗子小说 m.lizi.tw□□躺着的是心里想着的人儿,一袭白色的长裙,人娇滴滴的躺在黄花梨木的榻子上。
“月瑶……”,吟风走上前去,单膝跪在榻子旁,看着离自己这么近的月瑶,然后默默的低下头
“为什么没有选择我,为什么不试试让我在你身边永远的呵护你……”声音哽咽着全是悲伤。
只见榻子上的人儿醒过来,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面前单膝跪着的竟然是林吟风!“林少爷!你在干什么?”□□的人朱唇轻启,“快起来啊!”
林吟风抬起头来发现月瑶起来了,刚要微笑却定睛一看,坏了!这哪里是月瑶!这明明就是小翠!
吟风顿时明白了为什么妖皇提出了永久停战,他也顾不得榻子上的小翠,站起来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温初,温初!坏了,这次真的出事了!”吟风急急忙忙的跑进自己的帐篷,“月瑶不在帐篷里,在帐篷里的是小翠!!”
温初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什么,你说什么?”温初的脸色瞬间就阴霾了下来。
还没等温初反应过来,吟风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温初看着吟风远去的背影,脸色无比难看。他多么想刚刚冲出去的是自己,而不是吟风。
吟风跑到马厩牵出自己的马,飞奔着出了军营。“月瑶,你一定不要那么傻,你一定不能那么傻……”吟风心里默念着,又一鞭子抽在马身上,加快了速度。
“呵呵,你怎么知道,事情由不得我?现如今,月瑶还在我的军营里,你可不要得意。不就是战争么?”风牧然得意的说。
妖皇微微一笑,“出来吧,月瑶。”
风牧然和帝修天都愣住了,月瑶怎么会在他的手上,不是在帐篷里睡觉么?这又是什么诡计?
只见妖皇身边站出来一个脏兮兮的小士兵,
只见妖皇身边站出来一个脏兮兮的小士兵,黑漆漆的脸,脸上的表情冷冰冰的,那分明是月瑶!那分明是月瑶帮风牧然挡那一掌的装扮!
风牧然终于明白自己的心里一直的慌乱和紧张是为什么,他早就料到月瑶可能会去向妖皇换回父皇和南宫青,但是却从没有真正的认真正视这个问题,果然事情还是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风牧然,我遵守我昨天说过的话,只要你把月瑶给我,我就休战。”妖皇微微一笑,“现在,这小丫头已经在我手上了,我们就休战吧,顺便把你的父皇和南宫青还给你!哈哈哈哈……”
妖皇的笑容盘旋在所有人的耳边,在寂寥的大漠中显得更加邪恶和具有穿透力。小说站
www.xsz.tw他的笑容刺穿了风牧然和帝修天的耳膜,更向尖锐的矛一样刺透他们已经好多年不会为别人心痛的心。
刚刚赶到前线的吟风的呆呆的站在那里,好像失去魂魄一样望着站在妖皇身边呆呆的月瑶,“还是晚了一步,还是晚了一步……”吟风呆呆的重复着那一句话。
风牧然转头望向站在那里的吟风,“到底怎么回事?”话语中夹杂这哽咽和暴戾。栗子小说 m.lizi.tw
“躺在那里的是小翠,不是月瑶。”帝修天想都没想的接过话茬。
风牧然转过头看着月瑶,眼神中带着悲痛和怒火,“难道你就不想和我解释解释到底是为了什么?”
“风牧然,我今天去找你就是想告诉你,我不喜欢你,我不希望你娶我,为了离开你,我喜欢的是吟风,但是只要我在你身边一天,我就不能和吟风在一起!”月瑶冰冷的回答道,“我宁愿到妖皇身边终身为奴,也不愿意和我不爱的人结婚。你……”
吟风听着这些话竟然忘记了月瑶还在妖皇身边的危险,反而觉得心里暖和起来,眼瞅着脸上就要挤出来一个笑容,转念一想又开始严肃起来。
还没等着风牧然问什么,妖皇****话说:“小丫头,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怎么可能让你终身为奴呢?”
“你到底想对月瑶做什么?!”风牧然几乎是吼着说道。
“呵呵,难道你们就没有发现,月瑶身上与常人不同的地方么?你们和他相处那么久,难道就没有发现她身上与众不同的本领和气质么?”妖皇十分宠溺的看着月瑶。
众人心中不禁浮现出月瑶为风牧然挡着的那一掌。风牧然更是想起上一次受到绝灵兽攻击时,在他昏迷之前她身上异样的光芒。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月瑶应该是妖界的下一任传人吧?”风牧然身后一个更为冷静的声音响起。
风牧然的身体一震,心里不禁凉了一半。
更为诧异的是站在风牧然对面不远处的妖皇,妖皇眯着眼睛看着风牧然身后的那个男人,一边仔细的打量着,一边看着他说:“那么同样,如果我妖皇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月瑶的哥哥,温初吧?”
温初点点头。
温初点点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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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们南宫家的人,真的是天生为妖界卖命的奇才啊。”妖皇笑笑接着说。
风牧然忽然明白了什么,转头看着温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
“自从上一次你被袭击但是月瑶却毫发无损的时候,我就开始猜测,月瑶的身上是不是隐藏着我们大家都不知道的能力。”温初不温不火的说道,“自从昨天月瑶给你挡那一掌,我就坚信了自己的想法,她果然是妖界的人,但是我又不确定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月瑶愣住了,难道……
妖皇看着温初点点头说:“没错,她是我们妖界的下一任传人。栗子网
www.lizi.tw十几年前煞天星陨落,妖界的下一任传人出世,整个妖界一片欢庆,我们开始集中所有的力量寻找妖界的下一任传人,但是我们却发现用以往的寻找妖界传人的方法却找不到我们的传人,这种失落的情绪在这十几年里让这个妖界的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以为,妖界的下一任传人已经寻找不到,妖界是不是已经面临着末日。”
“直到三年前,是不是?”月瑶带着满肚子的疑问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是的”,妖皇带着赞许的表情看着站在身旁的月瑶,“丫头,难道你知道什么?”
月瑶忽然像是恍然大悟。
妖皇点点头接着说,“直到三年前,我们发现了一丝丝传人的痕迹,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
妖皇点点头接着说,“直到三年前,我们发现了一丝丝传人的痕迹,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传人的痕迹已经愈来愈明显,只是我们翻遍了整个妖界都没有找到。”
“因为,传人出现在是在风灵大陆,是不是?”风牧然几乎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吐出这句话。
“对!”妖皇说。
“月瑶从生下来的十几年里都不会说话,也不会识人。直到三年前大病一场昏睡了一个月之后,醒来就奇迹般的会说话,也会识人了,”温初接着说,“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妖皇点点头,“没错,事情就是这样。就是为了找到这个传人我们才决定进入风灵大陆,只是可能我们的方式不对吧。每次进入风灵大陆都被人反抗,我们的绝灵兽也就控制不住杀了不少你们的百姓,战争就是这么引起的吧。”
妖皇一脸玩味的笑着,“直到那天月瑶为了你挡了我一掌,但却毫发无损,我的内力却被她反吸的时候,哈哈哈!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就让我这么找到了月瑶。我们真的而不是故意的哦~!”
妖皇竟然因为得到了月瑶而带着满脸皱纹的开始装可爱。引得月瑶一阵反胃。
“月瑶,和我们回去好不好?我再也不逼你和我成亲,好不好?你愿意喜欢谁你就喜欢谁好不好?你和我回去好不好?“风牧然几乎是祈求道。
还没等月瑶说什么,妖皇接着说:“让月瑶回去也不是不行,那我定然将风灵大陆血流成河,生灵涂炭。”
妖皇的身后散出黑色的戾气,内力之大让周围的人几乎不能呼吸。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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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心里一抽一抽的钝痛,刚刚的风牧然可是祈求他了?那么高高在上的风牧然竟然祈求了她,“我……不要”月瑶本来想说我要回去,只要能和他在一起真的失去什么都无所谓,但是话到嘴边竟然变成了不要,月瑶心里凉凉的。
她知道,这一别可能真的是永远都见不到了。可是家中还有自己的娘,还有自己所有的亲人,她真的是没有勇气再承担失去的痛苦,“我不要!”月瑶回答的更加坚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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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不要担心,爹娘我来照顾。”温初沉稳的回答道,“你放心去……”话还没说完,风牧然一拳打在温初的脸上。
“啊!风牧然你干嘛!”正在听着哥哥说话的月瑶惊呼出声。
“南宫温初,她还是你妹妹么?你居然就因为她是妖界传人就这样子抛弃她么?”风牧然怒吼着。
温初静静的看了一眼月瑶,双眸对视,月瑶向温初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温初骑着马转身离开了队伍,向军营方向走去,留下在旁边目瞪口呆的风牧然、帝修天和吟风。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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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不解的看着远去的温初,眼神里带着些许赞许。
“妖皇,是不是我和你走,你就会让退兵休战,还我风灵大陆的安定和完整?”月瑶睁大眼睛看着妖皇。
“丫头,只要你愿意和我回去,我不仅会退兵休战把风傲扬和你爹爹送回去,并且每年的秋天,我还会向风灵大陆每年都缴纳供奉。”
妖皇宠溺的看着月瑶,那眼神让月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月瑶不顾风牧然惊诧的眼神,看对面的四少中的三少说:“我愿意和你回去。”
对面的风牧然整个人像没有了气的皮球,忽然的就蔫了下来。
“丫头,你可不要反悔啊!”一边说着话,一边在手上形成了一个朱红色的球。在对面的风昊他们然看着就要冲过来。但是却被妖皇的内力死死的压制住,动弹不得。
妖皇和月瑶站着的地方方圆五米之内所有的人都被排斥出来,只有在妖皇和月瑶站在一个蓝色透明的内力球中,只见妖皇将朱红色的球慢慢推向瞪着眼睛诧着的月瑶的后背。月瑶心想着逃跑,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靠向那个朱红色的球。
吟风忽然惊呼道:“血荷!!是血荷!!!妖皇要把血荷传给月瑶!!!!”
吟风这一喊不要紧,所有的人都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妖皇竟然当众就把象征着妖界能量之本的血荷传给了月瑶!
只见内力球里的月瑶忽然双眸血红,身体周边发出七色的光芒,刺得周围所有的人都睁不开眼睛。月瑶的头发慢慢飞舞起来,双脚开始离开地面,缓缓的漂浮到半空中。
此时妖皇原本年轻的脸迅速的衰老,头发由诡异的紫红色变成了雪白雪白的一袭长发,和他穿着的紫金龙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见内力球开始慢慢缩小,朱红色的球已经完全覆没在月瑶的身体里,月瑶慢慢的降落,头发变成了妖冶的紫红色,双眸也泛着点点猩红。栗子小说 m.lizi.tw接受血荷之后的月瑶看着自己的变化,内心开始翻腾起来,简直就是妖皇的翻版,心中不仅心疼起那一袭黑亮的长发和曾经甜美的自己。
现在的样子就像妓院里的花魁一样俗不可耐,月瑶心想着。
妖皇释放开对众人的内力压制,风牧然忽然感觉自己的呼吸顺畅了起来,骑着马就要冲向月瑶身边,“净……”初字还没有喊出口,只见一个夹杂着芙蓉花瓣的气波一下就打在自己的胸口,胸口忽然就有一种都故都都裂开的感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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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背上的风牧然一下子就跌落下来,痛苦的跪在地上,帝修天和吟风飞奔过去扶起风牧然,帝修天甚至悲愤的望着月瑶
“风牧然,这一掌是我替我哥哥还给你的,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你做你的皇子,我做我的妖界之王。你若是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定将你碎尸万段。还有你们,也记住今日我说过的话,我和你们再无瓜葛。”
月瑶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毅然决然的说出了这番话,听着这番话的对面的三个人仿佛是死掉了一般痛苦。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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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你不要这么绝情好不好?”吟风痛苦的对着月瑶说出刚刚风牧然想要说的话。
月瑶看了一眼他们,“妖皇,我们走吧。”转身扶着已经白头了像老人一样的妖皇。
剩下的三个人眼睁睁的看着月瑶的离去,谁都没有了勇气追上去。只听得妖界众士兵齐声大喊:“威武妖皇!拯救众生!威武妖皇!拯救众生!”
伴随着尘土的飞扬,月瑶和妖皇带着士兵快速的在众人面前撤退了。不一会儿,除了飞扬着的尘土和消失的月瑶,安安静静的大漠中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牧然,我们回去吧,他们都不在了。”吟风扶着疼痛难忍的风牧然。“滚!滚!你们给我滚开!!!!”风牧然的脸上带着悲伤和恼怒,一下就甩开了吟风和帝修天的手。一个人悲伤的跪在冰冷的雪地上。
帝修天拽住还想要去扶风牧然的吟风,“让他静一静吧。”帝修天拖走了木然的吟风。
“各军将士听令,有序撤退回军营。”帝修天下令之后就带着吟风骑上马走了。
风牧然一个人默默地跪在冰冷的雪地上,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雪地上,融化在心里。
“难道不管我怎么做,都换不回你的心么?”风牧然喃喃的念着。
“快点!怀亦!快点找个地方把月瑶放下!”妖皇吩咐着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她的背上背着月瑶,疾步的走着。
“传给你血荷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了么!你现在的经络还没有打通,你撑什么能?”妖皇一边心疼的擦着从月瑶口里一口一口的血,一边用内力给她疗伤。
原来妖皇传给月瑶血荷的时候就默默地用只有妖界人能听到的声音告诉月瑶,
原来妖皇传给月瑶血荷的时候就默默地用只有妖界人能听到的声音告诉月瑶,她现在只是即发出了她拥有最原始的无能和灵力,内力只拥有一小部分,并且如果静脉没有打通就乱用的武功,真气就会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最后导致走火入魔而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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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月瑶并没有把妖皇的警告放在心上,刚刚得到内力并且没有武功基础的她顺手就打出了刚刚那一掌。月瑶转身扶着妖皇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吐血了,只不过被月瑶强忍着咽了下去。
“老头儿,你好好给我疗伤,废话真多,你也不想我死了吧。栗子小说 m.lizi.tw”月瑶含糊不清的说着,顺手用袖子擦了一下自己嘴上吐出来的血。
妖皇被月瑶气的差点和月瑶一样吐血。
“丫头,你可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妖皇说着,又加大了内力的输出。
月瑶只觉得刚刚浑身乱窜的真气在老妖头的内力的引导下竟然开始在身体内缓缓的流淌,瞬间有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仿佛周身都开满了离离野花,好像时间和空间都静止下来,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一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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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在体内乱窜的真气在妖皇的引导下,慢慢归顺到丹田里,月瑶仿佛看见自己的丹田在慢慢发光,那些真气像一粒种子一样被种下了,在那小小的地方开出一朵美丽妖冶的芙蓉花。
月瑶口中的血腥味也开始慢慢的散去。张开眼睛,打量着自己坐着的地方。
这个屋子虽然没有恢弘壮丽,但也是豪华至极,汉白玉的地面显得整个房间温润如玉,光线也是显得更加明亮,整个房间都是黄梨木的家具,雕刻虽然简单古朴,但又不是高雅整洁;□□的雕刻更是华丽惊人,工匠雕刻的十分精致,珠帘在微风吹摇下发出清脆的声音,青萝帐上的流苏微微摇曳。总体来说,这个房间还是比较符合月瑶的审美观念的。
身边的妖皇静静的打量着静静坐着的月瑶,“丫头,这个房间你可喜欢?”。
月瑶微微的点点头,“还行吧,老头儿。”转头看着妖皇,“呵呵,老头儿,你是不是要退休了啊。“
妖皇点点头,“呵呵,你这小丫头,怎么刚得到血荷就想逼着老头我退位了?“
月瑶笑一笑,摇摇头。
“月瑶,你可知道这血荷有什么用么?”妖皇笑笑说。
月瑶摇摇头,“不知道。”
“这血荷是妖界历届传人身上必须要接受的一种神器,它会融合在历届妖皇的身上,结合她自身的特点,对接受者自身的进行改造。从而开发出只适合接受者自身的武功。所以每一届的妖皇都有只属于自己的由血荷体现出来的纹身。”妖皇看着她笑笑,“你是什么样的纹身在哪里我就不看了,呵呵。”
月瑶瞪了妖皇一眼。
妖皇猥琐的笑了笑,“每一个妖皇传人到了年纪没有接受血荷的传递,那么这个传人就会死去。”妖皇顿了顿,看着月瑶说
看着月瑶说:“这就是为什么温初让你放心走的原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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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心中暗暗的谢谢了一下自己那么爱的哥哥。
“当然,如果接受了血荷而并没有进行及时的训练,这个接受者也会死掉。这就是我刚刚和你说的事情。”
月瑶点点头,没有说别的。
“好了,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我就不打扰你了。”妖皇转身就要走,“对了,这是你的丫鬟,叫怀亦,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找她吧。”妖皇一边说这话,一边走了出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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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朝着他的背影点点头。
“怀亦,能不能带我出去走走?”月瑶微微笑着。
“可以,但是,少主您要不要先把衣服换了再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怀亦问道。
月瑶闻了闻自己身上怪怪的味道,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南宫温初,你这是要闹哪样,你为什么要放月瑶去妖皇那里?你难道真的这么自私么?“帝修天面色阴沉的问着温初。
温初静静的看着帝修天,“吟风,把他们带过来吧。”
吟风点点头,退了出去。栗子网
www.lizi.tw帝修天带着一脸的迷惑看着温初。
“妖皇的继位者必须要接受血荷,必须要去妖界,如果在一定的年龄以前没有接受血荷,妖皇传人的身体就会越来越坏,直至病死。”
温初平静的说道,“当时月瑶和然被攻击,但是却毫发无损,我就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情,后来我知道关于血荷的这件事情之后,就慢慢的和月瑶的病联系在一起,我虽然有所怀疑,但是这件事情我又不能完全肯定。”
忽然一阵冷风□□,帐子的门被掀开了。风牧然一脸漠然的走进来。
“然,你回来了。”帝修天关切的问,“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消沉了?”
风牧然没有说话,呆呆的坐在座位上。
说话间吟风就进来了,身后跟着两个人。
“父皇!宗主!”看到吟风身后跟着的两个人,风牧然惊呼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刚刚只顾得月瑶的事,却忘了自己的父皇和南宫青还在妖皇的手里。
南宫青走到温初的身边热泪盈眶的拥抱他。
风牧然和风傲扬父子两人坐在座位上,两眼朦胧,相视无语。
“然儿,你长大了。”风傲扬激动的说。
“父皇,这多亏你的栽培。然儿感激不尽。”风牧然平静的回答着父皇,“可是这件事情,是因为月瑶,因为月瑶牺牲了自己。”
风傲扬点点头,“我知道,妖皇找人送我们回来之前,月瑶就见过我们了。我知道是她救了我们,这个丫头真的是胆子大。”
所有人对着风傲扬都不敢提起月瑶的事情,风牧然也是不再继续说话,生怕风傲扬知道之后不同意月瑶和自己的婚事。
南宫青听到这里,默默无语。自己千辛万苦、千方百计保护的女儿,经历的病痛的折磨,经历了逼婚的痛苦,本想护自己的女儿周全,但是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
是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竟然被妖皇给带走了,生死未卜,到底自己造了什么孽,本来只想安安稳稳平平淡淡过日子的他竟然也会这样,失去他努力所保护的一切,想到这里心里更是落寞极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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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初在风傲扬和南宫青回来之前已经给全军下达命令,今天在战场前方发生的事情一律不准向外传递,若是外界因为这件事情有一丁点波澜,定会对外传的人格杀勿论、株连九族。
风牧然看着突然苍老了许多的父皇和南宫宗主,心中又想起被妖皇带走的月瑶,心中一阵酸痛,眼前一黑,险些晕倒过去,风牧然定了定神,说道:“父皇,我们能不能把南宫月瑶救回来?毕竟她还是救了父皇您的命,还救了整个风灵大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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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牧然沉思了一会儿,“行,听你的,这救命之恩和救国之恩我风傲扬都了然于心,绝对不会忘了。现在,你们带着你们想要的士兵,去做你们想要做的事情吧。”
听到这话南宫青和南宫温初带着感激的目光看着风傲扬。
风灵四少和南宫青四个人跪了下来,异口同声的说:“儿臣(臣)谢主隆恩!!!!”
月瑶看着自己锁骨上紫红色娇艳欲滴的芙蓉花的纹身,心里就窝火的气不打一处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拿衣服来!”南宫月瑶坐在浴盆里对屏风外的怀亦吆喝道。
“知道了,少主。”怀亦说着就从屏风外拿着衣服走了过去,双手把衣服递过去,“少主,您的衣服。”
月瑶心不在焉的接过衣服,木然的一件一件的穿上。穿好了之后月瑶才想起来好好端详一下现在的自己。
紫红色的头发又柔又顺,被月瑶干干净净的用黑色的绸缎绑了一个高耸的马尾,头发服服帖帖的贴在脑袋上。光亮的额头和干净的脸蛋,一对飒爽的剑眉下面是一双明亮而清澈的眸子,只不过自己的的眼睛从黑色的瞳孔变成了带着星星点点猩红色的黑色瞳孔。
月瑶观察过妖皇,在妖皇将血荷传给自己之前,眸子也是这样的,但是在他将血荷打入自己身体之后,瞳孔却变成了漆黑的颜色。可能是因为血荷的缘故吧,月瑶安慰自己,等找到下一个传人的时候,自己可能就会恢复到自己喜欢的样子了。
“少主穿这套衣服真的是英姿飒爽啊!”怀亦看着从屏风后走出的月瑶的样子,不禁目瞪口呆。刚开始少主穿着军装还臭臭的,怀亦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现在看着月瑶的样子,真的是器宇轩昂、与众不同。
月瑶看了一眼怀亦,又仔细的低头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是一套紫红色的骑装,整个衣服用的是上好的暗花绸缎,袖子用极好的黑色天蚕丝和纯金线绣着芙蓉花,手工是极好的,衣服绝没有因为用了上好的料子而艳俗,反而显得清新脱俗,腰间系着暗红色珊瑚珠流苏皮带,紫红色的靴子上绣着一圈金边
紫红色的靴子上绣着一圈金边,怪不得怀亦说自己英姿飒爽,这明明就是上一世煞天的装扮!那样的利落和洒脱,当然还带着浓厚的孤独。栗子小说 m.lizi.tw
月瑶点了点头,“怀亦,带我出去转转。”
怀亦推开门,此时已经是傍晚。月牙刚刚升起,而天空的那边的太阳还没有完全的落下,天边的云彩像是淬了火,整片天空都是火红火红的。
月瑶一个人在前面毫无目的的走,怀亦在身后跟着喋喋不休的介绍着,月瑶大概听了个七八分,自己住的地方叫做芙蓉阁,妖皇住的地方叫做落风宫,现在走的花园叫做梦蝶园,远处的亭子叫做梦夕亭。栗子小说 m.lizi.tw月瑶抬头一看说,我们去梦夕庭吧。
怀亦听见之后紧紧的跟上了月瑶的脚步。
月瑶心中装满了事情,表情不知不觉的狰狞的很。脚下生风的越走越快,倒是把旁边的怀亦累得半死。
不一会儿月瑶就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爬上了高高在上的梦夕亭,怀亦已经在后面累的哭天喊地了。
月瑶看着那一轮即将要淹没在地平线里的夕阳,心中无限感伤。栗子小说 m.lizi.tw昨天这个时候的自己还依偎在风牧然的怀里,今天就已成为了妖界传人、妖界少主。
月瑶守着自己仅有的快乐的三年的那一寸记忆,她觉得好像所有的过往都灿烂无比,却已经不能再触摸到那些人。
上一世的她是对人世间的离别深信不疑,所以这一世的月瑶才对别人那么相依,但越是珍惜失去的时候就越是疼痛。月瑶以为这种感情能够拥有一辈子比如风牧然的气急败坏嘴脸,温初哥哥的安静温润的微笑,吟风淡漠出尘的注视,帝修天邪魅众生的坏笑,只是还没等看到时间的流逝散尽,就已经变成了灰烬。
上一世的煞天在这种孤独的时候总爱抽根烟,让自己飘起来的灵魂好好审视一下麻木不仁的自己,但是现在这个时代,哪里有烟!心中的苦闷已经不能继续发泄,天色渐渐的暗淡下去。难道前生今世,都无法结束自己的一身冷清,所有的拥有就像一场梦,来了又去。月瑶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自己明明就是爱着风牧然,但是却因为所谓的自尊给自己穿上冰冷的外衣。
天边的太阳已经落了下去,星星在天空中堆了起来。月瑶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呼吸,这是如此空寂的夜,又是如此漫长的夜,怎么一个人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度过。星星再多,她还是爱着太阳。
忽然月瑶明白,夏天的风吹起来虽然让人舒爽,但是冬天的风并不能让自己接受,而太阳是万物之本,所有的生命都依靠着太阳,包括自己。而自己的太阳就是那个在自己心中老是讨厌着的却又因为他而快乐的——风牧然。
“如果,能让我这样冷冷的爱你;如果,能让我这样远远的看着你……就让我这样爱着你吧。或许只能我生存下去,才能远远的看着你幸福吧。”月瑶看着太阳落下去的地平线独自喃喃道。
“然”,吟风走到独自一个人看着夕阳的风牧然身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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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么,昨天的这个时候,月瑶正依偎在我的怀里和我一起看夕阳”风牧然并没有回答吟风的话,自顾自的说着,“可是她今天口口声声说爱你。”
“然……”吟风说,“虽然不知道月瑶选择的是谁,可是我愿意等我们救出她之后和你公平竞争,我希望她是我的,可是我也不希望她不幸福。”
“还有我!”帝修天莫名其妙的出现,“呵呵,我也不会放手。”
风牧然转过身看着身边两个最好的兄弟扯出一丝无奈的笑容,“那就公平竞争吧。栗子小说 m.lizi.tw”
帝修天拍了拍吟风的肩膀,和吟风两个人回了帐篷。
风牧然看着快要落下去的太阳,心中的某个冰川开始星星点点的崩塌。
“月瑶,曾今害怕你不在乎我而狠狠的欺负你,可是却遭到你更激烈的反抗和反感。我以为你会折服在我的欺压,但是没想到的是,我不管怎么整你,你居然都可以坚强的站起来,不哭不闹的倔强。当我开始真正的想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时候,你却远远的逃开了……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你才不会是我所有的遗憾,让我拥有的都变的一团糟,让我身边所有的寂寞变成你在我身边时留下的宁静。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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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让我这样子,安安静静的爱你,不让我一个人再享用这种孤独……”
风牧然心中如此想道,却没有发现自己的泪水已经染红了眼睛。
遥望了远方许久,月瑶采药转身走出梦夕亭,身后的人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月瑶,你可当真愿意留在妖界?”那声音波澜不惊。
“嗯。”
“你可能再也无法见到你的亲人,你的爱人。”
“嗯。”月瑶点点头,“我既然已经来到了妖界,我自然就想过已经不能再回去了。”
“嗯,这本心法秘籍给你,你今天晚上看看,明天我们就开始训练吧。”妖皇把一本已经发黄了的书本递给月瑶。
月瑶拿了过来,脑袋里木木的。想的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看了一眼妖皇,点了点头。
“月瑶,你就和当年的我一样,但是我们要面临的不是凶残的妖,而是和风灵大陆一样的子民,所有的生灵都有平等生存的权利,你说呢?”妖皇看着天边堆满的星星说道,“我希望你真的能担任这个责任,能够帮妖界子民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妖皇的口气里充满了语重心长。
月瑶点点头。
“看得出来,那小子是真的爱慕你……”,伴随着尚未结束的话语,妖皇已经瞬间消失在月瑶的身边。
月瑶四周环顾了一圈,转身和怀亦离开了梦夕亭。
回到了屋里,月瑶让怀亦准备了晚膳,虽然一桌子的菜,但是月瑶却用的索然无味、如同嚼蜡,吃进去的青菜就好像在吃死去的马皮一样,吃到嘴里的肉就好像是蔫掉的茄子。
撤下去晚膳之后月瑶就躺在榻子上开始翻阅妖皇给的小破书,
撤下去晚膳之后月瑶就躺在榻子上开始翻阅妖皇给的小破书,月瑶简直觉得这笔上一世的哲学还要难念,全都是所谓的“之乎者也”,念的月瑶头晕眼花,双眼无神,这比上高三还折磨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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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里主要是由历代妖皇记载妖界的历史和由来和多次重大事件以及使用内力的九层心法。月瑶虽然读的很快,但是却大概明白了妖界的由来。这和中国古代道家提出的“天法道,道法自然,天人合一”的理念基本上是差不多的。
这个次元的造物主在造这个空间和时间的最初,只制造了一些灵兽,但是由于这些灵兽在几百万年中吸收了天地的灵气,所以才慢慢的开始进化,从最初野蛮的动物开始有了灵性,这些灵性破坏了整个次元的平衡,造物主不得不采取措施,制造有灵性的人开始制约这些灵兽对自然界的毁灭。栗子小说 m.lizi.tw
并且将灵兽界和人界进行分割,灵兽界也就是现在的妖界,人界则是现在的风灵大陆。只有最初产生的灵兽后代才能在妖界和人界自由出入,而造物主为了保护智商较为低劣的灵兽,不让智商过高的人类对灵兽进行屠杀,决定不会让人类进入妖界,并且在妖界中选取唯一的人类成为妖皇,对灵兽进行制约,所有的灵兽必须听命于妖皇,违令者全身血管爆裂而亡。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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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千年里,除了几个图谋不轨的妖皇对人界发动了大规模战争,实际上,人妖两界相处还是比较平和的。
风灵四少所在的四大家族是人界早在成立之初就形成的几大家族里面的比较有名的家族,每个家族都有自己不同的武功系别,比附风牧然的家族里最擅长的就是风系武功,帝修天是火系武功,林吟风是水系武功,而南宫家的主要是木系武功主要善于计划和谋略,所以南宫家的人基本上都是在指挥作战,只有他们才最懂得在什么地形上用什么战术。
这次的妖皇是为了寻找人界的妖皇传人而发动了战争,所以并没有造成人妖两界失衡。
月瑶看着看着就觉得双眼昏花,古代的社会果然不比现在的社会,蜡烛光线才看了不一会儿就让人眼睛疼的难以忍受。
“原来人就是这样,不管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不管是月瑶还是煞天,只要是造物主不让你得到的东西,哪怕你再去争取,也注定无法得到。”月瑶喃喃道。
“人的存在其实只是一种物质的存在,谁与谁的区别在凡人眼里看来只不过是名字的所有者之间的区别。而在造物主眼里,这只是你的命运而已。”
月瑶放下书,扯好被子,怀亦见状吹熄了房间的蜡烛,退了出去。怀亦修长的背影慢慢消失,窗外的灯笼在风中摇曳着发出明明灭灭的红光,月瑶的心口开始疼痛着,手指紧紧的抓着身下上好的绫罗缎的褥子,再也抑制不住的闭上双眼。
她顿时觉得这个妖界太过可怕,她仿佛已经可以预想得到以后的日子,将不是自己所期盼的恬谧和静怡,而是无穷无尽的纷争和复杂。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没有后悔,只有前进。”这是上一世的煞天对自己常说的一句话,看来现在又用得上那句话了。这便是她的选择,她决定赌掉终身幸福的选择。
“哈哈哈!就凭你们几个,还想进入妖界?你们也太子不量力了吧~”
一个打扮十分妖冶的女人在帝修天的水晶球中肆虐的笑着,“你们几个毛头小子真的拿自己当风灵大陆的四少主了啊?比你们能力强上千万倍的人有的是都从来没有成功进入妖界的,更别说你们了!哈哈哈哈哈!你们也太搞笑了!”
这个女人丝毫没有在乎水晶球对面黑着脸的四个男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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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牧然气的就要把帝修天的水晶球扔到军营外面正在庆祝休战的战士们燃起的熊熊燃烧的篝火里,却被同样黑着脸的温初和吟风死死的拖住。
帝修天顺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水晶球。原来这个水晶球是妖界一种灵兽自然死亡的尸体火化后得到的结晶,这种灵兽叫双生兽,他们从生下来就双生双宿,同生同死,只是这种灵兽很少出现在风灵大陆,即使出现也不会死在风灵大陆,这两只水晶球是这个女人年幼的时候和父亲天天守在妖界出口,
直到两年以后,才有两只刚刚出生贪玩的双生兽从里面偷偷跑到风灵大陆来玩,却被这个女人和父亲抓住,因为不能将两只灵兽杀死,于是他们一直养了它们十几年一直到它们自然死亡的时候才得到了这两只水晶球,这两只水晶球能够让拥有者在风灵大陆内进行联络。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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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只水晶球还是帝灵风牺牲色相取来的,这个女人到现在对他所做的事情耿耿于怀,但是碍于这个水晶球她也只能同他使用,于是也就懒得再追究了。帝修天对这个水晶球珍爱至极,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绝对不会拿出来使用的。
“牧然,你冷静一点!除了这个贱女人我们真的找不到别的办法进入妖界了!”吟风着急的说道。
“呵呵,林吟风,算你识相。”水晶球里的那个女人,面色忽然严肃下来,“要进入到妖界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
帝修天带着招牌笑容接着说:“要怎样才能进入到妖界?”
“根据我知道的传说和典藏中都提及到,只有五系武功传人在一起,形成某种最安全同时也最危险的纽带之后,才能进入到妖界,当然只能这五人进入妖界,别人都不能够进入到妖界。”
那女人胸有成竹的说道,“但是,要找到妖界入口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妖界的入口每三十年更换一次,风灵大陆上基本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找到这个神秘莫测的入口。”
“入口当然要寻找,只不过五系武功中的金系武功传人好像已经全部隐居了吧?”南宫温初若有所思的问。
只见帝修天带着自信的笑容摇摇头,看着水晶球里同样微笑的女人说道:“非也非也,我们这不是还有一个嘛!”
温初、吟风还有牧然无比诧异的看着帝修天了然于胸的样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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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系武功的传人也就是我啦~!”水晶球的女人娇嗔道,竟活活让风灵四少恶心的莫名其妙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帝修天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安抚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小心灵,继续说道:“她就是金系传人,赫连水若。”帝修天微微一笑,向目瞪口呆的三个人介绍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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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金系武功最擅长利用各种咒语,只不过这种咒语往往都需要灵兽的身体的某个部件来支持,所以基本上所有的金系传人不是在和灵兽打斗时死伤,就是已经隐居完全不再利用咒语,过起了隐居的生活,最终被世人所知的金系传人也所剩无几,金系武功甚至已经成为五系武功中的神话和传说。
但是赫连水若却是金系的最正宗的传人,家族观念让她无法放弃本身的武功和天分,她也在这种不断挑战自我和极限的生活中乐此不彼。
“不过,让我陪你们去妖界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要答应我三个条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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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牧然激动的说:“别说三个,十个我也答应你。”
“我要的起,你也不一定给的起”,
水晶球里的赫连水若笑了笑,“条件我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你们今天晚上准备好足够的钱,明天我们就出发吧。”
“这里离都城那么远,你明天能赶到么?”林吟风不相信的问道。
“呵呵,我有我的神兽啊!用你管,你只管好钱的问题就好了。”赫连水若笑笑说,话还没说完,水晶球的光芒黯淡了下去,赫连水若也消失在大家的视线当中,只留下错愕的风灵四少对着冷冰冰的水星球发呆。
“这个女人真的是钻进钱眼里了。”帝修天心中默默地想着,却没有说话。
“月瑶……月瑶……”月瑶睁开朦胧的眼睛,看着眼前人,竟然是风牧然。
“牧然,你怎么在这里?”月瑶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流出来了,“我好想你,牧然,我好想你。”月瑶无助的拽着牧然绣着舞动着的金龙的袖口,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月瑶,可是,你知道么?我并不爱你了。”风牧然从身后拽过来一个女子,那个女子甚是眼熟,一袭黑色长袍,头发被扎成黑色的马尾,哭红了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月瑶。那是煞天!是上一世的煞天!
月瑶哽咽着拽着微笑这的风牧然,“牧然,那是我啊,那是我!那就是我,那就是你爱的我啊。你看清楚啊!”
“她怎么会是你?”风牧然依旧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微笑,“她是我最爱的女人呵!她是煞天,她叫煞天。而你是月瑶,南宫月瑶啊!”
月瑶只觉得自己的怒气疯狂涌上心口,身不由己的一掌打在风牧然的胸口,
身不由己的一掌打在风牧然的胸口,只见风牧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风牧然突然疯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南宫月瑶,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我?你口口声声的爱我,难道就是想杀掉我!!!!”
风牧然忽然又流出血色的眼泪,“月瑶,你要我拿你怎么办?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月瑶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着又哭又笑的风牧然,心里开始不断的不断的抽搐着,哽咽着说:“牧然,对不起,牧然,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只见风牧然带着煞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月瑶想要追上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怎么也动弹不得,急的月瑶激动的大喊,却于事无补……
怀亦本要进来叫少主起床,只见躺在□□的少主“忽”的一下坐了起来,“少主!少主!你怎么了?”怀亦惊恐的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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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泪眼朦胧的看着怀亦,“怀亦,怀亦,牧然他不见了……牧然不见了……”月瑶失神的喃喃道。
怀亦恍然大悟,“少主,你看看,我是怀亦,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月瑶这才擦擦眼泪看着怀亦,明白过来,刚刚的自己是梦魇了,所以一切都那么真实。栗子小说 m.lizi.tw月瑶悬着的心忽然放松了下来,不断的安慰自己——原来只是梦而已。
月瑶调整了一下心情,看着关切自己的怀亦说:“怀亦,谢谢你,我们更衣吧。”
怀亦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点点头就去准备洗面用的东西,转身走出了月瑶的房间。
原来自己的心里内疚的要死,原来爱情是这么样的触碰不得,原来在乎的感觉是这么让人心痛,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想要,原来自己真的是没有真正去珍惜所拥有的东西,只是现在知道,只不过为时过晚,一切的一切都在接受血荷的时候改变了。
煞天已经死掉,原来的月瑶也已经死掉,现在的自己,才是想要的自己,是不向命运低头的自己。
月瑶整理了一下心情,随意的光脚在光洁的汉白玉地面上走出卧房,只见阳光普照在房间外,暖的让人的感觉到安谧。
“在这里住也没有什么不好,起码我爱的阳光还是在我的身边。”月瑶安慰自己。
怀亦端来一盆泡着芙蓉花的温水,月瑶接了过来,在自己白净的脸庞仔细的洗了起来,十根纤细的手指在穿插过水中的芙蓉花瓣,带着花瓣的清香。
“怀亦,哪里来的这么多的芙蓉花瓣,难道是妖皇早就种下的么?”,月瑶忽然带着疑问的看着丫鬟怀亦。
怀亦说:“没有,听这院子里的老一点的嬷嬷说过,十几年前传说妖皇新传人出生、也就是少主您诞辰的时候,这院子里一夜之间就开满了芙蓉花,妖皇听闻此事将这个无人居住的院子大兴土木,精心装修,并且提名为芙蓉阁。”
“怪不得我从有记忆的时候就爱着芙蓉花,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吧。”月瑶问道。
“这就不清楚了,据说每一代妖皇都有自己独特的象征。栗子小说 m.lizi.tw”怀亦回答道。
“那咱们的妖皇是什么标志?”月瑶继续问道。
“咦?你不知道啊?”怀亦微微的笑一笑,“妖皇的象征是风,他最擅长用风。”
月瑶点点头,并没有再问别的,擦过了脸,静静地看着地面上被格成一块一块的阳光。
“对了,少主,您快点用早膳吧。”怀亦催促着正在发呆的月瑶,“夏沫师父已经在门外等候已久了,今天是少主您开始正式训练的第一天。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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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愣了愣,忽然想起昨天妖皇对自己说的话,今天确实是第一天,最好不要迟到,月瑶一恍然间竟然有一种上一世的感觉。
月瑶摇了摇头跟着怀亦去用早膳去了。
话说风牧然这边也是忙得如火如荼,四个男人手忙脚乱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衣服没有带多少,反而被常常混在外面的帝修天浑身上下所有的犄角旮旯里都装满了银票。贴身的地方还被装上了一口袋的碎银子,这一举动弄的其他三个人哭笑不得内心竟开始生出抵触去过这种平凡人的生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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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儿们,你们都收拾好了没有?“只见一个蒙面的女子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让正在收拾行李衣冠不整的男人吓了一大跳,四人定睛一看才发现来人竟然是赫连水若。
“喂,水若,你怎么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了?你不知道男女有别是不是?”帝修天看到美女又痞痞的贴上去。
赫连水若嫌弃的把帝修天俊俏的脸推到一边去,开心的说:“你滚开,我可没问你。”眼睛的看着剩下的三位少爷,发出贼兮兮的光芒。
帝修天委屈的说道:“难道我不帅么?”只见赫连水若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他就吓的什么都不敢说了。
风牧然冲着赫连水若点点头,表示大家都已经收拾妥当了。
“就等你了”,温初回答道。
吟风也跟着点点头。
“好的,在出发之前我们先做一件重要的事情吧。”赫连水若然严肃的说道,“只见她从一个只有金系传人才有的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小瓶装着暗红色药水的琉璃瓶和一把金色的匕首。
赫连水若首先用金色匕首在自己的手上拉了一道小口,挤出一滴血滴到琉璃瓶里,琉璃瓶里的暗红色药水忽然变成了金色。“你们自己用这金色匕首拉一刀挤出一滴血到这瓶子里,按照金木水火风的顺序来。”赫连水若说着就把匕首递给了温初。
温初接过来匕首,毫不犹豫的在自己手上划了一刀,当温初把血挤到瓶子里的时候,瓶子里暗红色药水接着就变成了诡异的青色,接着林吟风和帝修天液滴到瓶子里,瓶子里的药水依次变成蓝色、橙色,而当风牧然的血挤进瓶子的时候,瓶子里的药水变成了透着七彩光芒的透明色液体。
赫连水若把瓶子放在五个人的中间,她沉着的说:“按照刚刚滴血的顺序将手拉起来”,
只五个人快速的将手拉起来一瓶子为中心围成一个圈,“和我一起念。小说站
www.xsz.tw”水若冷静的说道。四个人静悄悄的等着水若发话。
“天人合一,众生平等,以造物主的名义,将我们五个人连在一起,我们将永世相连,绝不背叛。”风灵四少接着和赫连水若一起念到刚刚她自己念到的每一个字词,只见话音刚落,瓶中的液体迅速的冲了出来吗,化作银白色的水雾,均匀的撒在每个人的身上。
瓶子也瞬间爆裂开来,整整齐齐的裂成平均五份,不多不少。
“这五个瓶子的碎片分别代表了每一个人,我们当中若是有任何一个人遭遇不测,那么剩下的人带着这个瓶子的碎片继续前进,这个碎片里有每个人的灵魂的一小部分,这个作为储藏灵魂的神器,在遇到困难的时候,碎片会发出和这个人一样的力量来帮助剩下的人。栗子小说 m.lizi.tw”
风灵四少分别拿起个人的碎片,“当然,我话还没有说完,如果,你背叛了这个五人行,那么你的碎片会自动爆裂,化成粉末,不仅仅是这碎片里的灵魂会灰飞烟灭,在你身体里的灵魂也会随之灰飞烟灭,也就是说,从今以后你只剩下行尸走肉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赫连水若甜甜的笑着,让风灵四少忽然觉得毛骨悚然。
“你们听懂我说的话了吧?”赫连水若望着他们,“如果不想死,那么就忠诚一点。”
风灵四少坚定的点点头。
赫连水若忽然对他们要救的妖皇少主充满了好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让这四个纨绔人家的大少爷放弃安逸的生活、甚至不怕死亡的去将她救回来。
她突然对这次旅程充满了期待,比以往她任何一次的旅程都万分期待。
“准备好了我们就走吧。”帝灵风提议道。
剩下的人点点头。“牧然,温初,你们不去见见父亲了么?”
风牧然和南宫温初像是商量好了一样的点点头,说:“不见了。”
赫连水若转身潇潇洒洒的走出帐篷。
身后的风灵四少各自将放在桌子上的每封信排的整整齐齐,每一个信封上都写着那么几个字——爹娘亲启!
往最好的方向想,做最坏的打算——这是从小就被灌输的思想。
四人相视无语,一起走出了帐篷。
帐篷外面是等候已久赫连水若,五个人各自骑上赫连水若给准备的比普通的马更为安全和快速的马灵兽,挥动着手中的马鞭,绝尘而去。
“风牧然!快!狂风咒!……帝修天,快点快点,用你的诡焰火!哎呀呀呀!……温初温初,你再收点木头过来!”只见赫连水若大呼小叫的喊着,四个男人里面只有吟风一个人看戏看的乐呵,剩下的三个男人在她的指挥下已经满脸黑线。
“笨修天,火小一点……你再烤就要烤糊了!!我们今天中午还吃什么啊!”
赫连水若!!难道我们五个人千辛万苦连接到一起就是为了吃烧烤的么?”
一起就是为了吃烧烤的么?”风牧然终于在吟风抓来的山羊被烤熟之后忍受不了的咆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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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水若瘪着嘴说:“你不要吃啊!”
风牧然气的抓过赫连水若的手里的羊腿大口的嚼着,由于身高的原因,奈何赫连水若怎样跳着脚都抢不到原本属于自己的羊腿。
另外三个男人笑眯眯的看着这餐中节目,心情开朗的很。
吟风的眼神顿了顿,“月瑶,不知你现在过的怎么样?”心中酸楚难以言表。
帝修天和温初注意到了吟风那一瞬间的不适,心中也都酸楚了起来,本来好好的一顿饭却因为大家心中都装着无法表达的感情而显得格外酸楚和意兴阑珊。栗子小说 m.lizi.tw
从早上离开了军营,一直到现在,五个人一起快马加鞭已经赶了三百多里地。
根据赫连水若的推测来说,应该再不过多久就要到达秘岸之海,如果根据灵兽的指引,能够到达秘岸之海的彼岸,那么离找到妖界入口的时间也很近了。
五个人的心中都希望事情像好的方向发展,心情自然也会轻松了一点。
吃完饭的风牧然一个人坐在离着这四个人远远的地方,一个人傻傻的望向远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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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要多想。”温初从后面走到风牧然身边,“月瑶离开一定有自己的道理,我们只能相信,现在的月瑶一定会找到解决的办法。”
“为什么那天你让她离开?”风牧然似乎还是忘不掉当时温初冷漠的表现。
“你是希望她短暂的离开还是永远的离开?”温初反问,“如果月瑶不和妖皇走,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一定会死。这就是血荷,这就是妖界,永远都遵守一个规则,他们得不到的,你也别想的到。”
“温初……对不起。”风牧然忽然发现自己误解了温初。
温初摇摇头,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风牧然的肩膀就离开了。吃完饭的一行人又开始继续向秘岸之海前进。
吃完饭的一行人又开始继续向秘岸之海前进。赫连水若从小就饲养了一只果迷兽,这只小灵兽也是赫连水若和父亲赫连茗一起抓的。
妖界每一种灵兽的身上都有属于自己种族的的特殊技能,比如双生兽拥有远距离传递信息的技能,绝灵兽则是战场上最适合战斗的高手,在妖界除了这种低等的灵兽,就还有妖。
妖是一种聪明而激灵,并且具有强大功力的生物,一般能饲养的,只有这种低等的,智商低的灵兽了。
果迷兽在他们行进的途中不断的从赫连水若的怀中蹦出来,东瞅西瞅,然后再钻进她的怀里发出并不悦耳的“唧唧”声,听的一帮人由内而外的慎得慌。
帝修天不满的骑在马灵兽上嘀咕道:“小爷我要不是为了救月瑶回来,才懒得和这个女人一起去妖界呢……”
声音小的只有身边的吟风能听见,只见吟风的微微裂开嘴。
还没等笑出来,只见在前面飞奔的女人大声喊:“帝灵风,你再说我坏话我一定让你的
脸烂到不能见人!”
帝灵风似是无谓的冲着兄弟几个撇撇嘴,心中早就将冰水若寒那个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的老姑娘骂了一千一万遍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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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快马加鞭,一路飞奔。不管到哪里,只要是有行人的地方,都不由自主的看着这些衣冠华美的坐在灵兽上的男女,心中不免生出些许羡慕嫉妒恨。
正跑的起劲的时候,冰水若寒忽然停了下来,剩下的四个人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难不成是找到了什么?只见冰水若寒把果迷兽用双手举到耳边,嘴巴渐渐向两边咧开,笑容绽放在那天天嚣张着的脸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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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消息了!”冰水若寒拿着那可爱而又极其鄙视众人的果迷兽一步跑一步跳的跑到风灵四少面前,带着近乎邀功的表情说道:“我们快要找到了。”
风牧然微微蹙了一下眉头:“什么好消息?”心脏恨恨的皱了一下。
赫连水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剩下的三个人说:“我们快要找到秘岸之海了。”
温初高兴的刚要问话,只见连“那”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赫连水若打断了,她不温不火的说道:“但是……”
这一句“但是”风灵四少几个人的心瞬间又沉到谷底,又要做什么才能离月瑶更近一点呢?
“果迷兽告诉我,只有五个人同心协力,过了秘岸之海守门人的考验,才能找到秘岸之海。小说站
www.xsz.tw”赫连水若是的声音开始不带感情的冷冰冰起来,“可是,现在我知道的是,我连秘岸之海的守门人长的什么样都不知道。”
“走一步、看一步。”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的风牧然慢慢吐出这几个字。“你若是用力寻找,反而找不到呢。”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就在这附近了是吧?”
若寒点了点头,说道:“就在这附近了。”
风牧然说道:“天色也不早了,今天晚上就在这边住下吧,明天继续找。”
“牧然说的是,在继续找下去也是茫然。”温初也表示赞同。
吟风和帝修天也点点头,表示无异议。
赫连水若看继续走下去也不是办法,也附和着答应了下来。
五个人一同下了马,赫连水若从储物戒指中找出三个帐篷说道:“今天晚上,我们先住在这个帐篷里,我自己住一个,你们四个人每个人住两个。”
“为什么不能你住一个,我们四个人也一个人住一个?”帝修天不满意的撇撇嘴。
“行了,修天,你再计较,连两个人一个的帐篷也都没有了!”吟风略带戏谑的调戏着帝修天。赫连水若那张精致的小脸看着帝修天臭的不行的脸心里乐的不行。
“哎呀呀,还是吟风最懂我了。”赫连水若高兴的笑着,看着帝修天的表情简直跟吃了屎一样,她的心就莫名其妙的开心,并且高兴的像要飞到天上一样。
于是一行五人就在此地住了下来,整理好帐篷,只见温初找了一些木柴,用早就准备好的火石升起了一对篝火,
赫连水若将中午吃剩的烤羊放在火上继续烤起来,这次的她没有指使者别人大呼小叫,反而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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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慢慢暗了下来,篝火温暖的光映着赫连水若的脸,那张精巧的脸发出熠熠的光彩。帝修天仔细的瞅着,竟然不自觉的出了神。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那张脸那么好看呢?帝修天的心里默默的嘀咕着。忽然和赫连水若飘来的眼神对视到了一起,帝修天忽然觉得自己失态,连忙回了回神,□□得自己刚才失态了。
中午吃剩的羊被赫连水若合理的分配了,五个人都各怀心思的吃着。栗子小说 m.lizi.tw
“呦~我可是好久都没有吃过烤羊了!”一个衣衫褴褛破衣楼搜的白胡子老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离这五个人不近不远的地方,“五个小童,可否让老头儿我尝尝鲜啊?”
这忽然出现的声音让这五个人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五个人心中不禁同时想到,这又是何方神圣?这明明是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荒原,怎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老头?
风牧然忽的站起来,“你是谁?”声音中带着戒备和少有的紧张,在这种紧张关头,这五个人可经受不起任何闪失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少一个人,这条营救之路上就多了好几分艰难和险阻。
“年轻人,你不要紧张,老头我只是个要饭的。”老头打着哈哈就又走近了几分,“我肚子饿了,分我一点吧。”
看着老头儿一脸的对烤羊的渴望和痴迷,风牧然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赫连水若往吟风身边凑了凑,没说什么,却是满脸的厌恶。
风牧然不知怎么地,心中忽然一颤动,第一次生出一丝对弱者的怜悯,竟然主动扶着老人到篝火周围坐下了。
“老人家,你吃我这份,我不饿。”
风牧然把自己大大的那份拿给了那个乞丐老头。老头笑眯眯的什么都没有说,
老头笑眯眯的什么都没有说,大大方方接过来风牧然递过来的羊肉,毫不讲究的一口一口的往嘴里塞了起来。
这可惊讶死了坐在篝火周围的四个人,帝修天甚至不相信自己的搓了搓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
风牧然没有说假话,他确实不饿,心中想的慢慢的全是月瑶,哪还有心思顾得吃饭。
剩下的四个人见状只得分出自己的一部分羊肉递给风牧然,生怕平常尊贵的三皇子饿着,到风牧然想起来的时候怪罪下来,谁都得罪不起,他们可不想再和上次一样被押进大牢了,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风牧然没有说什么也就接受了,也便是象征性的只是吃了那么几小口就不吃了。
老头的脸上一直带着笑容,看着周围人吃饭的风牧然索然无味的看着周围的几个人。目光渐渐定格在老人脸上。
虽然说这个老人也是乞丐一枚,但是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消瘦和干枯,到了这把年纪虽然衣衫褴褛,但是并遮挡不住他脸上的来自内心的喜悦,这并不是吃到肉的喜悦,而是别的。
这并不是吃到肉的喜悦,而是别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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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牧然死死的盯着老人的脸,笃定这老头并不是凡人,吟风看着风牧然看着老头若有所思的表情赫然发现,使劲观察老头的人并不止风牧然一个,还有那平常极不爱说话的温初,但是吟风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都这样看着这个一文不值的乞丐。
风牧然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老乞丐已经将那块肉吃干抹净,正在双眼放光的看着自己还没怎么吃的羊肉,风牧然又顺手将那四个人匀给自己的肉推到老头面前,老头面带感激的接过肉,在低头吃肉的时候双眸闪过一丝谁都没有发现的对风牧然的赞许。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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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吃的真饱!”老头吃完了烤羊肉,顺势往地上一躺,双手拍着肚子开心的像小孩子一样冲着没有人的天空傻笑着。
“可不是!吃了两个人的肉再不饱那就没话说了!”赫连水若心疼的看着没有吃饭的风牧然,一脸的气愤看着老乞丐,愤愤然的说。
“丫头!你这可就不对了,我是要饭的,饥一顿饱一顿,能吃的时候我为什么不多吃一点!”老头用略带委屈的申请看着赫连水若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赫连水若一听这句话,竟也说不出什么,又从储物戒指找到一小壶上好的桂花酿,“老头,看你可怜,再赏你口酒喝!”赫连水若瘪瘪嘴,“这大漠里天冷,喝点酒暖暖身子,我们几个都喝不了什么酒,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老头摆出心生感激的表情看着赫连水若,“好姑娘,谢谢你啊!”老头接过酒二话不说就往口里倒。
“谢什么谢!我是怕你死在这冰天雪地里。”赫连水若马上掩盖住自己心疼他的表情,说道:“我们刚刚出门,可不想第一天就开始给别人送终。”
赫连水若虽然嘴上狠,可是却又转眼翻出来一顶帐篷,
赫连水若虽然嘴上狠,可是却又转眼翻出来一顶帐篷,“老头你今天晚上你睡这个帐篷。”帝修天看着赫连水若又拿出一顶帐篷,直接气的跳脚,刚要上去找赫连水若算账,却被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温初死死拽住。
老头二话没说直接钻进了帐篷,开始呼呼大睡。
剩下五个人面面相觑,也各自走回了自己的帐篷,刚刚还热闹的大漠却因为六个人一起休息了而开始静谧了起来。只有像心脏一样跳动的篝火证明着这里正在有人居住。
第二天一早。
“喂。老头!”帝修天走近帐篷,想要叫老头起来,打开帐篷门,却发现那鹤发童颜的老头儿早就不在了。只见地面上留了一张字条,字条上的字风骨奇特,写道:“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帝修天看着字条,赶紧把剩下的四个叫了起来,只见五个人对着已经湮灭的篝火看着老头给留的字条。各自陷入了沉思。
老头到底想说什么?他到底又是什么?难不成一个新的阴谋又出现了。五个人百思不得其解
话说这边风牧然一行五人得到了乞丐老头的指点便决定出发去寻找妖界入口,但是老头留下的只言片语却让五个人百思不得其解。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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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他到底想说什么,赫连水若看着写在小破纸上的几个字,眉头紧皱,“这不可能就只是一句诗吧。
“不会的,这老头不是一个平常人,昨天晚上看他的表现怎么能只是一个乞丐呢?”风牧然同样皱着眉头说道。
“可能是指秘岸之海吧……”温初话刚刚出口,剩下的四个人就抬头齐齐的看着他,他与四人一一对视,然后说起自己的推理,“日出江花红胜火,应该是指东方吧,春来江水绿如蓝,应该说的是如蓝的江水,秘岸之海是不是根本不是像咱们想象的那样,是一个不存在于我们生活中的世界中的海或者湖,反而应该是我们天天能看到的,根本无法引起我们注意的某一条小河流吧……”温初的声音不带感情的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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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这样说……那么我们应该往东方走,东方才有我们要找的秘岸之海么?”帝修天释放了沉重的表情,微微一笑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温初点点头,说道:“是的。”
赫连水若兴奋了起来,翻身上马,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笑着说道:“那还等什么,出发啊!”
吟风也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此地的东方,也就只有一条河流了。”
风牧然接着说:“起灵河。”
温初笑笑上马,帝修天和赫连水若早就等不及的一鞭抽在马身上,飞奔了出去,隐隐约约还听到两个人吵嘴的声音。
剩下三人对视一笑,策马扬鞭同时飞奔了出去,朝着起灵河方向前进。
“少主好!”
月瑶一出门,门外站着的有着小麦色肌肤身材高挑的女人底气十足的向月瑶问候。
“少主,我是慕容夏沫,是现任妖皇的左相,吾皇下旨要我从今天开始,培养少主的武功以及处理政务等综合能力。”慕容夏沫板着一张扑克脸,冷冰冰的对着月瑶说道,“以便少主尽早接替妖皇一职。”
月瑶点点,回答道:“我明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
慕容夏沫为少主的干净利落在心中稍稍的赞许了一下,“少主,离芙蓉阁三十里以外的地方是断骨崖,希望少主能和我同去一趟。”
月瑶心中大惊,这夏沫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虽然心中不明不白的,但是脚步随着已经开始转身飞快向外走的夏沫紧紧的跟上去。
夏沫的脚步飞快,虽然现在的月瑶已经得到了血荷,身体已经要比从前好了很多,但是月瑶由于内力还有限制并不能真正的赶上练武之人的速度和力气。
夏沫穿过梦蝶园,脚步没有丝毫松懈,速度竟然有逐渐加快的趋势,跟在身后的月瑶渐渐开始吃力了。穿过了梦蝶园,只见眼前出现了一片竹林,远远的能看到其实这是一个斜坡,月瑶懒得发问,就快速的迈着脚步,
就快速的迈着脚步,低着身子,慢慢的沿着斜坡,往前面走着。栗子小说 m.lizi.tw
夏沫的冷着面孔,一句话都不说的在前面飞快的走着。这片竹林看起来不是很大,但月瑶觉得不管自己怎么跟着夏沫走,都有一种在在原地打转的恐惧感。随着时间的流逝,月瑶的腿越来越重,渐渐的必须要走两步喘几口气歇一歇才能向前继续走,废了好多力气。
月瑶以这样的姿态,坚持了好长时间,她自己是在累的够呛,却发现夏沫虽然在前面等着自己,但是她居然是一动不动的站着、身上一丝灰尘都没有沾,与那清脆的竹子一样提拔的站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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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倔强的不让自己休息,虽然眼看着就要走这片竹林,但是月瑶却觉得这最后一点路越来越难走,地面的沙石越来越多,巨石也越来越多,基本上已经没有平坦的路,向上爬的岩石风化的相当厉害,坚挺着的锐利的碎石片狠狠划向月瑶的小腿,裤子都已经被锋利的碎石片划破,双手也便的上黑累累,细细的石渣渗到皮肤里,疼痛感更加明显。
月瑶咬咬牙想起上一世煞天当年也是这么开始训练的时候,自己的样子,更是忍住疼痛,倔强的坚持着不休息。栗子小说 m.lizi.tw看着近在眼前的重点,一股狠戾从内心激发出来,堵在心头,气的月瑶非要追上夏沫不可。
只见夏沫轻松的站在竹林的尽头,月瑶千辛万苦的爬到夏沫的旁边,夏沫冷着扑克脸站在那里看着崖底。
“夏沫,你在看什么?”月瑶好奇的凑过去。
也站在夏沫身边向下面望过去。
忽然只觉得一股力量将自己推了出去,月瑶还没来得问下一句话,身体就飘飘然的飞了出去,她突然记起夏沫说,这里叫断骨崖,但是自己刚刚看了点点,就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能看见崖底在哪里。
月瑶的心好像提到了心口窝,下降的速度继续加快,想着,难道苦日子还没过就要结束了?凑活着活着怎么也要比这么死掉了爽一点吧。月瑶闭着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宣判。当月瑶心都死了的时候,忽然只觉的扑哧一声,自己的身体掉在了一个带着弹力但并没有很柔软的地方。
只听得崖顶的夏沫冲着坐在藤网上的月瑶喊道:“快上来啊,我们要回去用午膳哦!”
月瑶恍然大悟,断骨断骨,顾名思义是让自己从心理上杜绝除了回到人界的想法。
月瑶满心悔恨,侦探和反侦探能力超强的自己,怎么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被好奇心引导这走向悬崖边,看来这藤网是夏沫早就料到自己会掉落悬崖而准备的吧。若是不是夏沫,若是没有藤网,现在的自己应该已经被摔成肉馅了吧。
这些年安逸的生活已经让自己强烈的缺乏啦危机意识,而缺乏危机意识,最终会因为自己的放松和大意而失去生存的基础,失去自己的生命。
现在想想,也多亏了夏沫给上了这第一节课,给你及敲个警钟。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节课多麽重要,最重要的是怎么找到爬上悬崖的路。栗子小说 m.lizi.tw
月瑶在藤网上面走着,四处摸索着,终于在掉下来的那一面的崖壁上找到一个每隔着四十厘米就打着一个结的粗糙的绳子。
月瑶用力的扥了扥绳子,发现绳子很结实。于是二话没说的就开始拽着绳子开始攀岩,没爬过一个绳结,月瑶就想起一句以前的煞天总结过的守则:“煞天守则第一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煞天守则第二条,你若烦我我必犯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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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上早就被石头划伤的伤口又被绳子一次次的摩擦,疼的月瑶咬着牙关硬是一身不吭。一点一点的向崖顶爬去,上一世的煞天所经过的所有教育在此时都一点一点的浮上心底。
月瑶爬了大概接近半个时辰才爬到崖顶。月瑶站在崖顶的夏沫面前。只见夏沫嘴里叼着一片竹叶,挑衅的看着月瑶。
月瑶微微一笑,向夏沫伸出血淋淋的双手,夏沫看着月瑶的眼睛,不由自主的伸过手去,握住,还没等夏沫反应过来,月瑶的另外一只手也搭在了夏沫的胳膊肘处,只见月瑶拿着胳膊肘反向一拧,腿一用力,还没来得及调动内力的夏沫就被月瑶掀下了崖底。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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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月瑶带着从没有过的冷漠的笑容:“煞天守则第一百一十四条,真诚的对你伸出手的人不一定是朋友。”
空气中夹杂着夏沫惊呼的声音,月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断骨崖。看来,妖界也还是有只得留恋的东西,月瑶心中默默地想着。
经过了两天以来不停的赶路,风牧然一行人的苦苦奔波终于有了结果,他们找到了秘岸之海——起灵河。他们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们的辛苦终于得到了回报,每个人都激动不已。他们快速的向着起灵河跑去,生怕一个不小心起灵河就不见了。可是就在他们刚刚要准备下河的时候,却看到大批妖兵的出现,带头的是个狐精,看样子还是个得道已久的狐精。她的尾巴已成八尾,再修一尾便可成仙。如此说来妖界为了拦截自己还是花了大价钱的。想到这个带头狐精的厉害之处,五个人便觉得压力很大,毕竟五个人是第一次并肩作战。
虽然他们五个的单兵作战能力很强,但是集体作战还是头一次,不知道能不能很好的磨合在一起,五个人是相生相克的。按照常理来说配合得好的话,应该是威力巨大无比的。可是看狐妖的样子似乎也是胸有成竹。
五个人最后决定由五行之首的赫连水若去迎战狐精,看得出来狐精对赫连水若还是比较肆惮的。她亦步亦趋的迎战,赫连水若却越大越风生水起。他们两个人的实力相差不多,狐精毕竟为女子之身,在体力方面很难与赫连水若匹敌。不一会就因体力不支占了下风,赫连水若乘胜追击将狐精打的告饶。
剩下的四个人对付这些小兵还是绰绰有余的,再加上配合得当,更是如虎添翼。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很快便将前来拦截的妖族打得落慌而逃。
五个人重新聚在一起后都对彼此的实力有了一个新的评估,现在的五人每个人都身怀绝技,拥有不可小觑的单兵作战能力。五个人合作更是没的说,相得益彰,虽然是第一次合作,便将那些不可一世的妖族打得落花流水。五个人的心里都是暗自窃喜。
他们斗败妖族后便重新向起灵河进发,他们刚要踏进起灵河的时候便听见身后传来呼喊他们名字的声音,五个人循声望去,却发现是那天离去的老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们一伙疑惑的向老者走去,五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老者此刻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
“小伙子们,你们好啊,没想到这么快咱们就又见面了,呵呵。”老者慈祥的笑着从五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开口去说些什么。于是都只好冲着老者笑着点点头。
“老人家,上次您走的匆忙,没有来得及询问您。您现在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呀?”风牧然耐不住性子向老者发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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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上次多亏了你们救了我呀,上次在你们那里叨扰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这次您们五个既然来到了我的地盘上,那就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好好的招待你们五个吧。”老者缕着自己的胡子笑呵呵的说道。
五个人的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怪不得这老者知道秘岸之海的具体方位呢,原来他就是这个起灵河的守护者。这样说来一切倒是说得通了。
“虽然你们救了我的性命,可是我这个人也是公私分明的,我不会徇私枉法。老规矩,只要你们回答我的五个问题,每人一个。那么我就可以放你们进入秘岸之海,如果你们没有回答,很抱歉,麻烦几位再顺着原路返回。”老人收起之前笑呵呵的模样,一本正经的对着五人说到。
五人都纷纷点头同意这样的办法。
“很好,那么你们五个谁先?”
“我们还是按照顺序来吧”
于是五行之首金便出面。
“我分别考你们五个琴棋书画和智慧,你们都有选择的权利,赫连水若,你选择什么?”
“那我就选智慧好了。”
“那好,有一头头朝北的牛,它向右转原地转三圈,然后向后转原地转三圈,接着再往右转,这时候它尾巴朝哪?”
赫连水若觉得这老头分明就是来忽悠自己的,一点都不靠谱。否则怎么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呢?
“朝下!”赫连水若不假思索的回到道。
“你还是蛮聪明的嘛,平常看着话不是太多,没想到还有两下子呢。”
对于老者的这番话赫连水若觉得自己应该是满头黑线的,不知道老者是夸自己还是贬自己。算了,管他好话还是坏话呢,只要能答得上问题就算是达到目的了不是么。
对,达到目的。小说站
www.xsz.tw想到这里赫连水若的头脑中便有了一个主意。于是他向老者说:“老先生,麻烦你先等一下,我和他们商量点事情,就一会就好。”
说完那不管老者是不是同意便拖着四兄弟到了离老者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为了防止谈话被偷听,五个人围在一起围成了一个圈。不知道在窃窃私语什么。不一会就听到其他四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声音,然后集体对着赫连水若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
“好了,老先生请出题吧。”第二位出场的迫不及待的想要一显自己的聪明。栗子小说 m.lizi.tw
“琴棋书画,你选择哪个?”老者问了问他。
“棋吧。”
“那么珍珑棋局是由谁创始的?”老者惯性的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反正不是我。”
老者顿时觉得目瞪口呆,为了避免自己尴尬,老者清了清嗓子后又将问题重新问了一遍,结果没想到得到了相同的答案,老者为之气结。
暗自嘟囔了一声朽木不可雕也,然后又让第三个人回答,结果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都是同一个答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反正不是我”这句话将老者弄得气鼓鼓的,毕竟这样的愚弄让老者下不来台。五个人也觉得这样做实在太过分了,于是便围着老者拼命的献殷勤,然后还厚颜无耻的向老者解释。
“老先生,是您说的呀,只要回答问题就可以,可是您又没有说非要答对才行,所以嘛,晚辈们都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我们只是想要进秘岸之海,所以才不得不用了逼得手段,得罪之处还请您大人大量,多多包涵。”说完,五个人齐齐向着老者作揖,请求原谅。
“既然是我组织语言不精准,那么怪不得少侠们钻空子,虽然你们很急切的想要到达秘岸之海,可是你们这样不择手段是不对的。”显然老者还没有消气。
“是是是,您教训的对,是我们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还希望您看在我们年轻不懂事的份上原谅我们。”五个人竟齐齐的跪下了。
老者哀叹了一口气,将赫连水若扶了起来,后面的四位也便跟着起了身。“我虽放你们进去,但是,这你们能否顺利度过秘岸之海找到妖界的入口就要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老者最终还是告诉他们怎么到达秘岸之海,五个人细细的将老者的话记在了心里,便急迫的向老者拜别去秘岸之海的入口处奔去。
话说只是疾驰了半天就到了秘岸之海的所在地,五个人走到秘岸之海入口处,便按照老者的方法围着出口先向左按照规律转了三圈,接下来又向右按照规律走了三圈,走的过程中切不可踩错半步,否则便很有可能被出口附近的陷阱招待,陷阱里装满了流沙,是只有去没有回的。
赫连水若看着眼前碧色的河水,忍不住激动地大叫了起来:“嘿!你们看,那个是不是起灵河!”“什么啊……”
什么啊……”风牧然一脸迷茫地看着赫连水若,他在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头,身为一个平日里娇生惯养的皇子,他真的有一点透支了。栗子小说 m.lizi.tw“修天,你过来看看是不是。”
帝修天林吟风南宫温初三个人听到了这个喊声,也立马加快脚步向前面冲过去。“起灵河!就是起灵河!”林吟风顾不得平日的君子形象,看着蓝盈盈的平稳的水,满心欢喜的大叫着,回头竟然抱着弄得最沉稳的南宫温初不松手了,他都不知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那我们这就开始寻找妖界入口吧。栗子小说 m.lizi.tw”刚一进入秘岸之海,帝修天便率先说道
赫连水若一直以立功者自居,她打起了精神,开始了下一步的寻找。在她的带动下,风灵四少也一扫曾经的闷闷不乐,为了自己最爱的姑娘,沿着这条漫长清澈的河水,一点一点的仔细地寻找着。每个人的心中,希望的火焰都在燃烧。
“妖界入口会在哪里呢?”赫连水若呆呆地自言自语。不是她的错,是这么自然的河水中,找到一点特殊的地方真的是太困难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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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要着急,一点一点看准了这对找到入口更有好处。我们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剩下的就要凭着细心和运气了。”南宫温初指挥到
五个人听到温初的话,平静下来心情,仔细的观察着周围,不想放弃一丝蛛丝马迹。
这几天以来南宫月瑶一直训练,不知道是完成了多少训练,就像是儿时的修罗地狱一般,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但既然一开始就知道什么都不能改变,还不如默默的接受现实。
月瑶昨天的训练已经让月瑶感觉到了疲惫。
然而才堪堪躺下睡了没有多久,门外就传来夏沫的叫声:“少主,起床了,今日你该开始正式的训练了。”月瑶在□□紧闭着眼睛暗暗咒骂一声:“慕容夏沫,你让你少主我多睡一会儿会死么?才躺下没多久就要起床。”
说自己是少主,可是一点地位都没有,她偶尔可以听到傻公主的嬉笑声,可是自己却不能参与任何玩乐……
有没有天理!然而,夏沫并不容月瑶慢慢的从□□爬起来。夏沫在门外,手指捏出一个法诀的样子,一股阴寒的真气冲着□□犹在想着能拖一秒是一秒的月瑶冲过去。
霎时,一如无数的冰碴灌进了睡衣里,月瑶一个鲤鱼打挺,就从□□爬了起来。月瑶忍不住大声对着门外吼道:“慕容夏沫!睁大你的眼睛看好!我是你的少主!有人这么对自己的少主么?!恭敬!恭敬你懂不懂?”
门外夏沫的声音依旧沉静如水:“少主,夏沫已经叫过你许多遍了。是你一直想要偷懒赖在□□不肯起来。倘若少主不起来训练,将来如何能够担负起兴旺妖界的重任。少主,夏沫也是出于无奈,望少主见谅。”
夏沫想到那天自己被少主掀下断骨崖就一阵寒颤,
夏沫想到那天自己被少主掀下断骨崖就一阵寒颤,可是想到还是要为了月瑶好,就狠了狠心继续站在门外说道:“少主,请起床!”。栗子小说 m.lizi.tw
“见鬼。我几时说过我哟啊担负起兴旺妖界的重任?!是妖皇那个冥顽不灵的家伙一定要把我软禁在这里。如果不是你们看着,我早就逃回去了,岂会呆在这里任你们捏扁搓圆?”
念叨着,月瑶却是没有再耽搁,快速的穿戴梳洗整洁,冲出了房间,站在了夏沫的面前。虽然月瑶还是有着种种不愿意,但是月瑶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再是南宫家的小姐,不再能够依赖在南宫清和自己母亲怀里撒娇耍赖,所以自己不能够在保持那种在温室里的状态。栗子小说 m.lizi.tw
此刻,她需要像煞天一样的生活。不,是比煞天更加坚韧,更加努力的活着,为了自己向往的那个家。“少主,”恭敬得对着月瑶行了一礼,夏沫的脸色依旧淡然:“虽然少主已经与血荷开始融合,身体大为改观,不再像以前一样是个废物。
但是少主的身体素质仍旧是不行,太过细皮嫩肉。”月瑶默默念叨:“就算这是事实,也不必这样直接说出来吧。栗子小说 m.lizi.tw夏沫,你可知道,凭你这样对主人的态度,拿到人间界的仆人身上,是会被自己的主人用鞭子活活抽死的。”
“倘若有一日少主真的能用鞭子抽到夏沫,并且将夏沫活活抽死,那夏沫也算幸不辱命,完成了妖皇对夏沫的嘱咐没有辜负妖皇的栽培和器重。”
夏沫的脸上依旧是一片冷然,完全没有被训斥的自觉。月瑶有些垂头丧气,觉得分外无趣。这妖界的人,怎么这般的无聊。
“今日要训练些什么?”
贫归贫,但是月瑶依旧知道,有些事情是自己无法逃避的。比如说每天的刻苦训练。倘若不能完成这些训练,那么自己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而且如果自己想要重回那个温暖的家,想要再看到风牧然等人,就必须要努力,让自己的实力不断的增长。现在的任性和叛逆并不能帮助自己任何方面。在这个妖的世界里。分明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倘若在这一场场厮杀,一场场训练中自己不能坚持,就算是妖界的继承者,自己也无疑没有存在的必要。月瑶清楚的明白,
妖皇不会需要一个对于妖界没有任何帮助的继承者。倘若自己不能够振兴妖界,光复事业,那么自己不会活过明天。“今天训练的内容是体能训练。现在少主还不宜动用真气,所以首先要做的就是,一定要强己之体
质,已达到出人意料的地步。”
说着,夏沫从身后掏出两个沙袋状的东西:“少主,您今天上午的任务就是带着这两个东西,按照上次的路线,在这个竹林里跑十圈。”
月瑶有些瞠目结舌。这是不是太激进了一些?自己上次走这个竹林,徒步走一次,就累的完全不想动弹,巴不得自己能够变成一滩污泥,
巴不得自己能够变成一滩污泥,就这样软倒在□□。栗子网
www.lizi.tw然而现在,夏沫竟然告诉自己带着两个绝对不轻的东西,
来回十趟。月瑶不禁有些头皮发毛。接过了那两个类似沙袋的东西,月瑶拿着掂量了下,按照现代的记重量方式,这两个“沙袋”最起码也得有六十斤。月瑶觉得自己眼前一阵发黑。这样下去,自己非得脱水休克不可。绑上了“沙袋”,
月瑶开始跟着夏沫向前跑。跑着跑着,月瑶忽然觉得头顶不对劲。抬头一看,一个尖锐的木刺从头顶上对着月瑶扔过去。小说站
www.xsz.tw月瑶慌乱的在地上一滚,这才躲过了木刺。
月瑶心中大怒,这好端端的竟然又加了许多的陷阱,这不是明摆着是冲着自己的命来的么?正在月瑶愤慨不已的走神的同时,前方的地上突然冒出了无数的土刺,月瑶迈出去的脚速度的收回,顺着坡度后空翻了两个,才躲过了土刺的攻击。而夏沫像是根本没有看到这些攻击一样,速度的向前走着。
月瑶的心里憋着一股子的火,加上天生不服输的性子,从地上爬起来,就不顾自己的身体已经很疲惫了,继续向前追着夏沫快速的跑着。小说站
www.xsz.tw前方一路无事。月瑶紧紧跟着夏沫。然而腿上的“沙袋”在疲劳的左右下,似乎变得越来越重。月瑶咬紧了牙关继续
跟着夏沫,自己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大汗淋漓,
如同雨水一般倾倒下来。正在月瑶已经精疲力尽,万分劳累的时候,月瑶的时候却又穿了破空的声音。月瑶倒地一滚,大片的薄刀片气势汹汹的飞过去。有很过片贴着月瑶的脊背花了过去,
在月瑶的身上割开了一个又一个细小的口子,向外流淌着鲜红的血液。月瑶爬起来,看着前方夏沫仍旧是没有回头的意思。咬咬牙,又再度跟了上去。经过刚刚的刀片袭击,月瑶越发不敢大意,一直跟着夏沫奋力的向前跑着。
一圈……两圈……三圈……四圈……十圈。终于,十圈跑完了。夏沫走过来看着软到在地上的月瑶,眼里不经意间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原本慕容夏沫认为月瑶能够坚持五圈就不错了。
然而怎么也没有想到,月瑶的毅力竟然这样强大,硬生生的在满是陷阱的竹林里跑完了十圈。而现在,月瑶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
她软软的倒在地上,看着走过来的夏沫,迎着夏沫的脸,绽开一个胜利的微笑,而后便累的晕了过去。而夏沫想着月瑶的那个微笑,一时间不觉得呆了。月瑶的微笑,就像是一朵临水而立的水仙,散发着优雅而又遗世独立的冷清的光芒。
夏沫自嘲得笑笑,这是怎么了自己。是不是想这些有的没的。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要让少主快点成长成来,才能肩负起妖界的复兴。
想着,夏沫提起月瑶,将她带回了月瑶的房间。总的来说,虽然月瑶很上进,也很坚韧,心性强大。但是这始终改变不了另一个现实。
但是这始终改变不了另一个现实。小说站
www.xsz.tw就是月瑶赖床。而且赖床很厉害。于是夏沫慢慢也就习惯了。每日喊月瑶起来训练,总是要放一把阴寒的真气过去。否则休想在最快的时间内将月瑶揪起来。
皇宫大殿中。
“臣有一事禀报!”只见朝臣中的右相史眸远站了出来朝着高高在上坐着的风傲扬说道。
“说!”风傲扬正因为自己的决策失误和自己的心腹办事不力而怒气冲冲,不经意间声音中夹带了几分怒气。
只见右相史眸远身体被皇上的语气吓的微微怔了一下,接着说道:“南宫清青家的小女儿南宫月瑶……”听到这话,南宫清的身体渐渐僵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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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朕闭嘴!!!”风傲扬的眸子里透出几丝杀气,“把这个贱臣史眸远给朕拖出去,打他狠狠的二十大板,以后谁再在朕的朝堂上胡言乱语,朕就将他剁了,株连九族!”风傲扬一听史眸远提起南宫月瑶,心里就一阵窝火,竟然真的动了怒气,一掌拍在身旁的龙椅上,呼吸急促的厉害。这大臣竟然都知道的比自己早!自己脸往哪里放!
“臣,遵旨。栗子网
www.lizi.tw”众大臣心情紧张的赶忙回答道,生怕自己再惹恼了这已经发了怒的狮子。
“退朝。”风傲扬阴霾的扫视着群臣,猛的站起来,转身拂袖而去。
群臣齐齐跪下,没有一个再敢替史眸远求情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已经走远的皇帝和被殿外官兵拖走的脸色阴沉和狡猾的史眸远
“启奏皇上,派去军中的密探方才得到消息,说南宫清家的小女南宫月瑶已经成了妖皇的继承人,只要妖皇一死,她便是新一代的妖皇了……”
刚下了朝,风傲扬的秘密卫队首领就向他报告了这么个令人恼怒的消息。
打发走了报告消息的人,中正殿内的风傲扬脸色阴沉的坐在红木的榻子上,身旁的李公公适时的端上一杯上好的茶,只见风傲扬一把就把辈子扔到地上,只见杯子掉在地上的一瞬间,李公公接着跪在地上的碎杯子片上浑身颤栗的哆嗦着回答道:“求皇上责罚!”
风傲扬死死的盯住跪在地上的李公公,“宣南宫清来见朕!”声音中冷冷的没有一丝感情,中正殿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下。
风傲扬心中正因为刚刚知道的南宫月瑶的事情而倍感恼火,今早上派出去的人终于回来了,从军营中带回来自己根本就不想去承认的事实。风傲扬正因为自己的决策失误和自己的心腹办事不力而怒气冲冲。
李公公一听风傲扬的吩咐马上就站起来,迈着两条差点软的又跪在地上的腿,快速的跑了出去宣南宫清,却是再也不敢回到风傲扬面前,生怕他阴晴不定的再怪罪下来。就又找了一个小太监吩咐着进去打扫碎片。
刚刚退朝的南宫清还没有走出中南门就被迈着小碎步追过来的李公公给喊住了。“南宫宗主,南宫宗主,皇上宣你到中正殿,
“南宫宗主,南宫宗主,皇上宣你到中正殿,您快收拾收拾和奴才过去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平常傲气的李公公今天竟然声音颤抖。
南宫清心中道大事不好,皇上定是知道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才如此盛怒,今天早朝上演的那一出也让南宫清胆颤。南宫清没有说什么就赶紧跟着气喘吁吁的李公公往回走。
李公公的脚步快而不稳,好几次竟然差点摔倒在地上。李公公气喘吁吁的用只能被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跟南宫清说道:“南宫宗主,皇上心情很差,好像与宗主的小女有关,今天早上一直阴气沉沉的,南宫宗主可是要小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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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清刚要开口问什么,只听李公公接着说:“宗主不要再问别的了,小的也不知道别的什么事,宗主日常待小的不薄,小的定把知道的都告诉南宫宗主,小的没说的便也是真的不知道了。”
南宫清看了看疾步走着的李公公,强忍着把想要问的话都给咽回了肚子,看来皇上召见他真的是因为自己女儿的事情。
两个人快速的走到了中正殿外,李公公强打起勇气,底气十足的喊了声:“宗主南宫恰酢躅见。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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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进来。”屋里传出风傲扬的声音里不带一丝丝感情,冰冷的让南宫清后脊梁冒了一股凉气。
南宫清推开殿门,走到风傲扬面前,撩起朝服,双膝一弯跪在冰冷的黑色玄武岩地面上:“南宫清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南宫清接着弯腰叩首,礼仪程序上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起来吧。”本来冰冷的风傲扬在南宫清面前忽然显得有点苍白无力了起来,“南宫清,你说实话,你可知道你女儿的事情?”
刚刚起身的南宫清虎躯一震,接着跪下双手在前弯下身子,回答道:“禀皇上,南宫并不知小女的事情,不知小女又有什么事情惹怒了皇上,若是月瑶有不对的地方,皇上您就惩罚我南宫清吧,现在小女在妖界生死未卜,也不知还能不能回得来,皇上心中若是还有怒气,您就发在我身上吧。”
“放肆,南宫清,你明明知道朕向来是对事不对人,朕怎么能冤枉好人,更何况月瑶也是付出了自己,换取我风灵大陆的和平和千千万万百姓的安定生活。”
风傲然像是突然老了一样,皱着眉头看着跪着的南宫清,他从来没有觉得有一件事情像现在这么棘手、这么难以处理。
原来密探组织今天早上给自己带回来了自己让他们去调查的事情,也幸好自己调查了,才能及时采取措施,不然今天早上在朝堂上肯定要引起轩然大波。
密探说,那天妖皇要南宫月瑶的原因是因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南宫月瑶竟然是妖界的少主、下一代的妖皇。
但是当时月瑶去看望自己和南宫清的时候并没有透露这件事情,刚刚回到军营的南宫清虽然怀疑过这件事情,但是由于他和南宫清两个人都沉浸在劫后重生的喜悦里,
但是由于他和南宫清两个人都沉浸在劫后重生的喜悦里,并没有注意这件事情,直到风牧然走后,静下心来的风傲然仔细想了想这件事情,才觉得微微的不对头,便火速派手下去调查这件事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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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是密探带回来的消息额严重程度竟然要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也不知道她和她的亲人是否知道这件事情,若是他们知道,岂不是严重的欺君之罪。
所以风傲然今天在朝堂上将右相狠狠的打了一顿,以便封住群臣的嘴,快点想办法解决,所以才宣了南宫清让他和自己好好商量一下怎么才能度过这一次事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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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你真的不知道?”风傲然再次询问南宫清。
南宫清摇了摇头,“不知道。”
“起来”风傲然吩咐道,“坐这边吧。”风傲然指着旁边的一张椅子说道。
南宫清站起来,纳闷儿的走到椅子边上坐下。
只见风傲然缓缓的开口:“南宫月瑶是妖界的下一代妖皇。”
随着风傲然说出的每一个字,南宫清的心慢慢像是沉进大海里面,他刚想说什么,只见风傲然手一抬,南宫清就将心中的疑问强压了下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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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之所以要南宫月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风傲然整理了一下思绪对着南宫清说道,“关键是,咱们两个回到军营的时候却如此草率的答应了那四个小子的请求。”
南宫清像是懂了什么,不再想发问,只等风傲然说下去。
“现在由于和妖界的几次战争,国库空虚是其一,风牧然竟然擅自带着那三个小子跑去救一个妖界的下一代妖皇,这算什么事情!”风傲然怒火攻心,说道生气的地方竟然一下拍在旁边的紫檀木的小方桌上,
只见小方桌瞬间凹进去一个手印,“现在军心不定,朝中大臣各怀鬼胎,祸不单行,越是紧张的时候,事情竟然越来越麻烦了!”
“我现在并不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风傲扬接着说,“不知道……”
“不知皇上有什么合理的办法解决没有?”还没等风傲扬说完这句话,南宫青打断他的话南宫青声音开始变的硬邦邦的,没有一丝感情,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只见风傲扬胸有成竹的笑了笑,走到书桌前大笔一挥,写了八个字,南宫青走上前去,仔细看了一看,微微的点了点头,接着退了出去。
候在门外的李公公正急的来回踱步,生怕里面出了什么事情再牵扯到自己。他还在担心的时候,只见一脸严肃的南宫青推开中正殿的红木大门,退了出来。“宗主?”李公公试探着问,“没事吧!”南宫青脸色难看的摇了摇头,李公公还刚想问什么,就听见风傲扬在里面喊了一声自己:“小李子,进来。”李公公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南宫青,只能迈着小碎步风快的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南宫青就黑着一掌扑克脸,双腿木然的向宫外走去,还未走到中英门,
双腿木然的向宫外走去,还未走到中英门,只见被打了板子的史眸远被太监们用担架从用刑司抬了出来。小说站
www.xsz.tw史眸远整个人趴在担架上,朝服已经被褪去,被身边的贴身小厮双手托着。远远的都能看见史眸远穿着白色里衣的臀部是一片血糊糊的样子。南宫青看着小厮脸上紧张的神色便知可能这顿板子可是挨得不轻。
南宫青故意加快脚步,不想和史眸远这只老狐狸打交道。
“南宫宗主!”史眸远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叫了一声,南宫青心中暗叫不爽,不想要什么偏来什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南宫青硬着头皮快步走到史眸远的面前调整了一下心情殷勤的问候道:“史丞相,你身体可还吃得消?”南宫青自己都被自己的演的戏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一回府就让人给你送补药过去,您可是要保重身体的康健啊。”
史眸远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南宫青,你还是把补药留给自己吃吧,过几天,你可能连补药也吃不到了吧。”史眸远虚弱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丝戾气,旁人没有发现,但是全被敏感的南宫青抓在心里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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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丞相您不要多虑了,免得心思忧虑再耽误了身体的恢复。”南宫青的声音忽然变的冷清下来,没有过多的虚伪。
“多谢南宫宗主的关心,那我这带伤之人就回府了。”史眸远惨白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瞬间就不见了。身旁的小厮接着向南宫宗主做了个揖就吩咐着太监快点往宫外方向走去。
南宫青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眸子里闪过了危险的气息。
南宫青出了宫,坐上了候在门外的轿子,轿子外的小厮递过来了一个暖手的铜炉,炉中燃着好闻的紫檀木的香味,淡淡的没有俗气的感觉,
,南宫青眯起眼睛,开始想皇上写的那几个字。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未知?皇上究竟要怎么应对这次危机?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像皇上想的那么简单?为什么月瑶没有告诉自己她是妖界传人,况且自己养育了她十几年,它竟然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到底这个世界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南宫青的内心突然觉得一阵寒风刮过,引得全身一片颤栗,所有的问题像窗外纷纷扬扬的雨滴一样涌现在南宫青的脑袋里,他的心里就好像一团乱麻,竟是怎么理顺也理顺不清楚了。
随着轿子的晃晃悠悠,从战场上下来一直没有睡好的南宫青,渐渐陷入了睡眠,梦中竟也是乱七八糟的事情,连做个梦都不让人清静。南宫青的睡眠中夹杂着些许怒气。
轿子停了下来,小厮撩起帘子,轻轻的说:“老爷,我们到家了。”
一丝寒风悄然进入,一下就就让昏昏欲睡的南宫青清醒了起来,南宫青撩了撩衣服,把手中的暖炉递给了面前的下人,接着就走出了轿子。
看着正等在自家门前的林华烟,心中一片温暖就溢了出来,
看着正等在自家门前的林华烟,心中一片温暖就溢了出来,压过了心中的不安,走上前去,拉住林华烟的手,眼睛中闪着星星点点的湿润,“还是家里好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南宫青心中如是想到。
“夫人,天冷,我们进去吧。”南宫青主动说道。
林华烟竟然像少女一样,羞红了双颊。这是多少年了,自己的男人又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牵起自己的手。
林华烟点点头,和南宫青一起走了进去。
南宫青穿过了正厅,直接走向了书房。林华烟早就命人把书房里的炉子烧的暖暖的,南宫青推开书房的门之后,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栗子小说 m.lizi.tw
“缈烟,你坐下,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说。”南宫青严肃的让林华烟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缈烟,月瑶她……”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林华烟的眼睛里涌出了大把大把的眼泪。“月瑶她出了什么事情?”林华烟抬起泪眼朦胧的白皙的脸,看着南宫青。
“月瑶她去了妖界。”南宫青看着如此的林华烟,心中瞬间决定不要让林华烟知道月瑶是妖界传人的事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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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椅子上的林华烟身体忽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仿佛所有的生气在一瞬间都离她远去,在南宫青的眼中看来,林华烟就像一个破碎的布偶,可怜的直教人心疼到不行。
“缈烟,你放心,三皇子、帝修天、林吟风还有温初都去救月瑶,我相信他们定然能将月瑶完好无缺的带回来,你就不要担心了。”南宫青安慰道。
林华烟已经不在乎南宫青说了什么,她现在一心只希望自己的月瑶和温初能够好好的活下去,一定要完整的回到自己的身边。
林华烟失魂落魄的抱住站在自己身旁的南宫青,呜咽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眼泪往外涌动着,
南宫青看到自己的夫人第一次如此担心和委屈,心中禁不住的想要好好将她拥在怀里,南宫青轻轻将手环上林华烟的双肩,安抚的摸着她柔顺的头发,两个人静悄悄的,谁都不说话,谁也不想也不敢说话。
这边南宫家正是一片安逸和纯净,另一边的史府却透着黑暗的光芒。
“丞相,此事需要并报给那个人么?”身边的李玲珑问道。
正趴在金丝楠木榻子上的史眸远阴沉着脸,看着李玲珑说道:“不必了,此事先不必反馈,等过段时间吧,告诉他,我们定能够成功。”史眸远阴险的脸上夹带着自信。
“知道了,丞相,我们一定会成功的。”李玲珑看着吃痛的史眸远。
李玲珑是史眸远的死士,是史眸远在十几年前在一场大雪中收养的孩子,李玲珑为了报答救命和养育之恩就成为了史眸远的死士,于是史眸远决定教这个孩子武功,培养她成为武功高强的杀手。别看她身材小巧玲珑,但是在杀手界,李玲珑也是几个有名的杀手之一,后来的这些年,李玲珑已经几乎不再杀人,只是充当了史眸远的保镖。
别看她身材小巧玲珑,但是在杀手界,李玲珑也是几个有名的杀手之一,后来的这些年,李玲珑已经几乎不再杀人,只是充当了史眸远的保镖。栗子小说 m.lizi.tw但是偶然有任务的时候还是会让李玲珑出山,并没有出现过差错。
“现在先让他们得意一段时间,待这段时间过了,我定然不让他们好过!”史眸远恨恨的说道。
李玲珑在一旁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心中莫名其妙的浮起一丝绝望和寒冷。
“你退下吧。”史眸远说道。
“是。小说站
www.xsz.tw主人。”李玲珑接着转身离开了史眸远的房间。
只见趴在榻子上的史眸远从枕头边上拿出一个水晶球,默默的看了几秒,水晶球忽然发出诡异的光芒,接着出现了一个男人邪魅的笑容。
“呦,史大人,您这是怎么了?”那男人笑笑说。
史眸远的脸色突然尴尬的很,想必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挨打的事情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笑话我了!”史眸远近乎恼羞成怒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些祈求的语气。
水晶球那边的那人忽然不屑的大笑起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史眸远,你这是自食其果,我并没有让你在风傲扬面前提起这件事情吧,你自己暴漏了计划,你还要怨我不成?”那个男人的脸色忽然阴霾了起来,“史眸远,我告诉你,你在搞砸一次,我就让你死成一撮灰,不信你就试试。”
史眸远被这威胁吓的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打了一个寒战,仿佛已经看见成了灰的自己,还没来的及回答,水晶球的光芒就忽然消失了。只留下史眸远呆呆的看着窗外,一个人在大脑中不断回环着刚刚男人邪魅的笑声和冰冷的话语。
小厮冒冒失失的跑到书房,猛地推开门,也顾不得礼节,对着正在沏茶的林华烟和坐在书桌前的南宫青禀报道:“主子,皇上身边的李公公来了。”
南宫青正在担心皇上会怎么处置这件事情,心想着李公公就来了,想必是带来了圣旨吧。南宫青不慌不忙的和林华烟一起往书房外面走去。
南宫青脚步稳当的踏进客厅,只见李公公已经坐在那里了,南宫青调整了一下心情说道:“不知李公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只见李公公尴尬的微微一笑说道:“南宫宗主你客气了,我也是奉了皇上的命来的。”
只听得李公公清了清嗓子,严肃的说道:“南宫青接旨!”
除了李公公,屋子里所有的人都齐齐的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宫宗主南宫青,于战场作战英勇,冲锋陷阵,其女南宫月瑶个性犀利,救朕和其父与妖皇魔爪之中,于此特封南宫青为一等功大臣,其妻教女有方,贤淑良德特封为一品夫人,顾及南宫青已年老,特准南宫青此后不必参与政事,养老即可。钦此。”李公公中规中矩的念完了圣旨,“南宫青,你还不接旨啊!”李公公于是提醒道。
已经陷入沉思的南宫青完全没有料到皇帝竟然会来这一招,只得木然的用双手接过圣旨,走程序般的应了一句:“谢主隆恩,吾皇万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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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见状以为是南宫青受不了打击,因而快步走上前去双手扶起直挺挺跪在地上的南宫青,关切的说道:“南宫宗主,不要这个样子,皇上只是心中一时不快,更何况只是让你在家养老,并未给你断了俸禄,你的俸禄看似比以前还要多了吧。”
南宫青一听就顺水推舟的说道:“李公公,我只是心中有愧,不能再为吾皇出力了。栗子小说 m.lizi.tw”仿佛语气中一字一词都在表示着他对皇帝的耿耿忠心。
李公公见状点点头,还没有说什么,只听南宫青抢先一步吩咐道:“带李公公去喝口茶!歇息一下!”自然是大点李公公一些银子,在此不表了。
林华烟听这个圣旨听得一头雾水,南宫青见状直接吩咐下人将林华烟送回卧房。
南宫青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继续沉思,他不明白风傲扬究竟想怎么办。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居然让自己在家养老,这种时候,自己怎么能在家坐观虎斗呢?南宫青百思不得其解,摇摇头,端起手边的茶水,心中忽然对皇帝生出一丝恨意。小说站
www.xsz.tw当初让自己上战场的时候,没有说什么,现如今败了仗却开始埋怨自己,月瑶也被他们皇家害的不轻,自己付出了这么多,竟然只换来回家养老。那八个字是不是只是写给自己看看!并非真情实意!!南宫青激动地把手中的杯子扔到了地上,那上好的骨瓷杯子在地上碎的粉碎粉碎的。
看来自己真的要开始保护自己和自己的家人了,什么事情都没有自己的家人更重要。
“让她回府一趟吧。”南宫青吩咐着身边的管家,管家点了点头接着就走了出去。
“什么?!”史眸远愤怒的一拳就砸在楠木的榻子上,“皇上竟然封了他一等功大臣?竟然竟然还封了他老婆一等夫人!”史眸远气的刚想挺起身来,却扯到屁股上的伤疼的一阵呲牙咧嘴。
“史大人,你不要生气了。”旁边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男子劝说道,“皇上不是还让他在家养老么?”中年男子贼兮兮的继续说道。
这贼眉鼠眼的男子名叫百利成,百官之中都称他外号为白狐狸,此人油嘴滑舌,心机颇深,经常和史眸远混在一起,两个人更是无恶不作,臭名昭著。
史眸远听到这句话,身体一顿,也就没有继续说什么。
“呵呵,以后也不能对他掉以轻心啊。”史眸远冷静下来,心中却想着以后应该怎么对付他。
肃清的中正殿里,昏暗的烛光下风傲然一个人坐在榻子上,旁边有个衣着华美的女人正给他端上一杯茶叶。
“皇上,你又在忧虑什么?”万妃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万妃,然儿不在身边,你看看,这偌大的华美的宫殿都冷清了……”
“万妃,然儿不在身边,你看看,这偌大的华美的宫殿都冷清了……”风傲扬掩饰不住眉间对风牧然的担心和忧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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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还不都是因为南宫家的那个小丫头。”万妃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
“也不要这么说”,风傲扬顿一顿说道,“月瑶毕竟也是救了我的命,那个丫头还替我们的然儿挡了一掌,要不是因为月瑶,我和然儿可能都已经死掉了吧。”
万妃看了看皇上的脸色,心中忽而心疼了起来。这个男人在出征前后几乎已经成为了两个人,出征前的意气昂扬,出征后的迅速衰老,还有自己的儿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心中的苦闷难以诉说,全都变成眼泪喷涌而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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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万妃坐在风傲扬的身边,手轻轻搭在风傲扬的手上,“皇上,保重身体重要。千万不要再忧虑了。”万妃担心的说道,就算自己再讨厌月瑶,但是月瑶做的事情确实是救了自己的男人和儿子,更何况还是自己妹妹家的孩子。
“万妃,你陪在我身边,我真的是欣慰。栗子小说 m.lizi.tw”皇上冰冷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相视无语,静静的坐着,冷清的宫殿里有了那么些些许的温暖。
风灵大陆的现在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其实所有置身事内的人都知道现在的风灵大陆上正是暗流涌动。风灵四少流落在外,风灵大陆的人都没有人知道现在的他们到底怎么样了,是死是活。月瑶在妖界的事情慢慢流传到风灵大陆来,虽然没有人刻意提起,但是还是有人在可刻意散播流言,竟让风傲扬猜不透这些人究竟有什么居心,也开始慢慢怀疑南宫家到底有没有像流言说的那样和妖界勾结已久。
咕嘟嘟……咕嘟嘟……”一声奇怪的响声引起了五个人的注意,五个人都齐刷刷地看向平滑如镜的水面。如果不是自己的听力问题,
一声奇怪的响声引起了五个人的注意,五个人都齐刷刷地看向平滑如镜的水面。如果不是自己的听力问题,那么这个奇怪的声音,就一定是由这里发出来的。“大家不要慌张,我们先看看这是什么再动手也不迟。”南宫温初下达命令。
其中满肚子火气的风牧然,找不到入口救不出南宫月瑶,本来就有一点怒火中烧,此时的这生怪响如同自投罗网一般,成为了风牧然的眼中钉,肉中刺。“管他是什么东西,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如今制服了他们也好让他们带路去找月瑶。”风牧然暴怒说。
又过了一会赫连水若看到周围风平浪静,打着胆子又走了出去,沿着河水向上游寻觅去。一直不安于平静的心,冒险对她来说是最好的方式。“没事啦,我们快点开工吧,在这里能有什么啊,你们被一个响声弄成这样也太胆小了吧!”赫连水若扭过头大大咧咧地说着。
南宫温初是这里面最年长的,
南宫温初是这里面最年长的,也是经验最丰富的,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起灵河是传说中数一数二的名河,如同那些无法考证真实性的书中描述的一般,确实是风景如画,给人一种静谧安稳的太平场景。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哈哈,有我们风灵四少在,什么妖魔鬼怪还不绕道走?”
南宫温初想了想,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或许真的太过于警惕了,但是出于责任还是说:“起灵河是天下第一传奇的河水,想来历史上也有不少英雄豪杰来到这里,但是一直没有成文地记载,就说明这里一定有玄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如果不想永远沉睡在这里,就最好不要单独行动和轻敌。”
帝修天时不时地用剑划过四周的空气,检测着有没有空间上的扭曲,不过也是徒劳:“温初,要我说你就是太死脑筋了,能找到月瑶的下落,我们就不应该放弃这个机会不对么?为了月瑶,就算是搭上我的生命在我心中也是值得的。”“咕噜噜……”奇异的声音响起。
“啊!”赫连水若大叫了一声,高高的跳了起来,大叫着跑回了南宫温初的身边,惊魂不定地说着:“你们快看那边!”众人按着赫连水若所指引的方向看过去,瞬间觉得头发都直了,血液凉凉的,如同倒流了一般。小说站
www.xsz.tw“我去…没想到这里真的有这么大的妖怪!”
众人中,最好战的帝修天冲了出来:“来的正好,让我会会它,看看这个丑丑的怪物到底有什么资格在小爷面前挡路!”“给我回来。”南宫温初面对这类情况早就有了准备,一把拉回冲动的帝修天,开动思想教育。“你是要去送死,还是去自找麻烦!”
“别拦着我!”帝修天显然是杀红了眼睛,又被南宫温初这么一教育,弄得特别没面子,“就这么几只小小的妖怪,我就不信它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我知道你有血性!”南宫温初不客气地又是一个拳头下去,“这些妖怪我们还没有看底子,不能这么冲动。”
“这些妖怪皮肤上的颜色如此的驳杂,考虑到这里的环境,他们的属性应该是土或者是水。而且不是一般的妖怪,我们必须要联合动手,这样才能有胜算。”南宫温初平日里的指挥才能爆发,得到了其他人的支持。“我同意温初的说法,我觉得这样做也好。”
风牧然一剑批开冲上来的一只妖怪,那妖怪在光剑影下,成为了两半:“这些妖怪挺一般的,力气略大。如果是单挑确实不在话下,可是如果是集体的进攻,那可是胜算难测了。”话风一转,矛头指向帝修天:“话说修天啊,如果刚才温初不把你拉回来,你死定了。”
“你那样毫无目的的斩杀,如果可以成功,那曾经的英雄豪杰也不至于一直探寻不到这里的奥秘了。”南宫温初的声音如同甘霖一般滋润着每个人的心,如果南宫温初再不搞定,
那自己一定会背这些怪物拖死在这里!“温初大哥,你终于好了,告诉我们对策吧!”
“哼!”帝修天随手劈着正在靠近的怪物们,一边不满的冷哼,“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小菜一碟,不是么温初。小说站
www.xsz.tw”“嘘。”林吟风说到。
最靠近南宫温初的他,自然最清楚南宫温初的一举一动。“温初正在思考应对的对策,我们先给他一点时间,不要给他压力。”“这里的怪物好像根本不会杀光,这怎么可以!”风牧然在包围圈里面跳脚,自己的功夫不软,但是耐不住这种东西太多!杀不光!
南宫温初看着赫连水若着急的样子,回了一个放心的表情。栗子小说 m.lizi.tw“我们暂且就按这些妖怪是水属性和土属性来算,根据五行间的相生相克关系,应该是我和牧然负责主攻,水若和吟风的属性相平,考虑到他们的攻击性就做副攻。因为修天的发挥会受到克制所以做防守。”风牧然一边斩杀着妖怪一边向整个阵形靠拢:“是个不错的主意,我们开始吧!”“嗯好!”几个人眼
神相互传达了意思,就这样结成了阵。小说站
www.xsz.tw刚一开始战斗,所有的好处包括一开始没有想到的地方就全部展现出来了。除了属性方面的压制,连阵形也有了防护。
“咕噜噜……咕噜噜……”一大群妖怪发出这样的声音,听上去还真是让几个人毛骨悚然。还是以前的声音,却有了很大的不同,被附加了很多忧伤愤怒情绪,也显得有了明显的危慑力,叔让正在战斗的五人,不由自主地打了退堂鼓。虽然每个人都没说,但却存在着。
“我去……”在防御位置的帝修天很是愤怒,自己不能作为攻击手就已经是最大的遗憾了,可是至于这样么?连个防御都显得这么吃力!“修天,你没事吧?要不要帮忙?”林吟风满头大汗,扭过头来担忧地问着。
他对帝修天的实力深信不疑,他一定是有困难了。“这里到底是干什么!你们能不能速战速绝一点,我这里真的要顶不住了!”帝修天终于放下了高傲的架子,求助道。“什么…怎么可能这样!”林吟风试着腾出一只手,辅助一下防御,可是那毁灭般的巨大压力,没把他给压榨干了。“温初,你再想想很好的办法!”
南宫温初看着眼前的情形,陷入了沉思。
这一日还未开始训练,妖皇就宣月瑶到妖冥宫说是有要事要谈。
月瑶虽不想去但是还是随着妖精走了,抓眼就到了妖冥宫,便摇摇头,不再多想这些事情,因为事实就在眼前。自己已经到了妖冥宫,富丽堂皇是其次的,满朝文武妖魔也很有规矩的出来迎接,让思想跳跃有一点点好面子的南宫月瑶深深感到自己的行为太不体面了……
“微臣叩见皇小姐。”所有的大臣们都齐齐的弯腰鞠躬,鬼魂夹杂在其间,让他觉得就像是阵阵烟尘在那里翻滚,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好感。
“大家客气了,以后我会好好培养我的继承人,她的地位将是我们族的下一任太子,所以大家还是要严于看管,这才是培养后代的最好方式。栗子小说 m.lizi.tw”妖皇扭过头,和身后的朝臣们说着客套话,其实说不定他也很看不惯自己,因为谁也么没有想到,真正能够统领百万妖族的人,居然只是一个平凡的人类。
“皇上,微臣一直觉得皇小姐虽然天赋凛异,可是他毕竟没有我们的血统,日子久了也一定不会适合我们的生存环境,如果不想一个长久之计,那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栗子小说 m.lizi.tw”一个比较年长的大臣,凑到妖皇身边,看了看南宫月瑶摇头晃脑的说着。
这句话被南宫月瑶听到了,也听到了其中刻意刁难的成分,不过她心里也挺高兴的,因为自己就算是死,也不会通知这个莫名其妙的种族的。
“妖皇,这位大臣说得对,以我之见我应该先回到人类世界,专心习武,然后再回到妖界,为我们妖族子民谋发展做贡献。”呸……都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的鄙视一下自己了,什么客套话,新闻联播看上一百年也练不出来这么好的演技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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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家多虑了,我能让皇小姐回来,也就自然可以让他好好的留在这里。”其中一个穿着华丽的人开口了,长相很是清逸,看他的头冠就可以隐隐猜到这一定是皇族的人,看看他的长相,南宫月瑶长嘘了一口气,这是妖界里唯一一张能够让他还算满意的脸。
“我儿是有什么想法么?”
“嗯,回禀父皇,这很简单。我们用我族的血莲花给她重铸**,既可以为他增强内生实力,也可以让他改变血统,归于妖界。”
此语一出,像是投放了一枚炸弹一般,弄的所有的人都像是炸开了锅,沸沸扬扬的。
这个原因南宫月瑶不知道,但是在场的其他人都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血莲花,是生长在妖界的一种十分奇特的花。在极寒地区的一个很深的岩浆里采摘到的。原本是十分洁白的花朵,但是因为历代妖皇都想得到这朵奇花,派了不计其数的人去摘去,但都命丧在里面,那些士兵们的鲜血的能量,也就全部蕴藏在这花中。
历代的皇帝向来视它为宝,就是因为它来之不易,一朵花就可以关乎到这个妖界的兴衰生死……
“咳咳……”南宫月瑶反映过来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她一个人,马上争辩到,“在下自知血莲花的宝贵和珍惜。也不介意放弃自己的修为,来维护妖界的利益。”
“不必……”妖皇悠悠的开口,果然所有人都安静了,就连南宫月瑶也被这样的气势深深震慑了一下。
“我儿说的没错,用莲花重组**,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主意。那我们不如挑一个日子,一起在广场上为皇小姐重铸**,换我们妖族的第二次振兴怎么样?”“好……”众大臣自知自己的实力和妖皇差得太多,
“好……”众大臣自知自己的实力和妖皇差得太多,就算是有这个贼心惦记着血莲花,也没有这个贼胆去觊觎什么,如今把血莲花废了,对自己也是一个解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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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主意……”南宫月瑶作为相关人,也只能弱弱的答应,心里暗暗的为自己打抱不平,要不是为了自己的祖国安稳,猪头才会答应你这个没天理的要求。
可是转念想想,如果自己有一天会到了人类世界,或者去了别的地方,那自己的形象还可以见人么……
说完妖皇的人就给自己解了结界,换上了一个更小的更结实行动稍微灵活一点的锁子。小说站
www.xsz.tw好在那些小鬼不敢再来冒犯自己。
之后就是梳妆打扮,妖皇看来是不打算把自己当成女人了,全身一整套都是很男性化的衣服,和自己见过的那个皇子差不多,不管看看女士衣服的微微缺点面料的,很楚楚冻人的款式。南宫月瑶还是悄悄的不再做其他的评价了。
换洗衣服之后就是筵席,不过这似乎和南宫月瑶没有什么关系,因为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大臣们在下面吃吃喝喝,偶尔抬起头来鼓一个掌什么的,其他时间都是自己演讲,从自己的决心到朗读各类国家条例,最后是快把嗓子都哑了,还没有念完妖皇准备的演讲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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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似乎是下面的朝臣听的也烦了,各个开始请假往家里跑,但是监督自己的皇子却有一点不亦乐乎,自己饶有兴致的看完了整个晚会,直到了入夜不知道多久,南宫月瑶再也发不出一句话,快要站着睡着了,他才站起来,走向南宫月瑶。
南宫月瑶被他突然的动作吓醒了,十分警惕的问:“你是谁?”
“我?”那个人指了指自己,像是感觉南宫月瑶不认识自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我是妖界的三皇子,和你不同,本来我是要继承皇位的,
可是没想到你的出现改变了我的计划。”
咳……南宫月瑶心中暗暗的擦汗,原来我们是有仇啊……怪不得对我那么‘优越’呢。
“那既然是我打乱了你的计划,你为什么还要帮我?”该不会是想让自己逃走吧……说出来我也不会信,没准是妖皇让你过来考验我的决心。
“呵呵,有一个未来潜力无敌的棋子,我放着不用,为什么要把你放走了呢?不要多想了。”云淡风轻,就这样淡淡的没有蛊惑南宫月瑶的心,而是让南宫月瑶深深的感觉到此人可恶前途无望。
“咳……你要是把我放走了,你就是未来妖界的大哥大,你说东别人不敢说西,为什么还要留我呢……”若是在原来的世界,自己还真可能会自信的认为自己有一点用处,可是现在不同,自己的能量都会被一只小小的绿妖精吸收,那要是强才怪了……
“这个你日后自然会明白,我也不想和你多做废话。”从手边的盘子里跳出一个还算是完整的糕饼,没有咀嚼直直的吞下去,“
昂……那样会不会噎死……而且这里有没有西瓜什么的特大号水果,就是足够卡死自己的那种……
“明白了……”各种无精打采,说话的声音就象是打钢钉,一句一起伏,听的三皇子也有一点点抽搐,“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三皇子很职业习惯的仰头,忧伤的看了半天天花板,终于开口了,“我没有名字,在我长到100岁之前没有权力看族谱,而我一生下来,所有的人都叫我三皇子,我从来没有听过自己的名字。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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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南宫月瑶心里有一点暗暗的窃喜,还好自己来之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比你好多了,有一天等本小姐厉害了,秒杀了你们这对无恶不作的父子,你们就是本姑娘刀下的无名鬼!
随手拿起一个糕饼,打算犒劳一下累了一晚上唱了半天独角戏的自己,可是没想到才刚刚放到嘴里,三皇子就很激动得掐住自己的脖子,强迫自己吐了出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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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
“你忘了我的嘱咐了么……”
突然想起来他做的示范,心里一暖……
这些日子里,月瑶不仅受着夏沫魔鬼式的训练还,时时与夏沫和三皇子比试剑招。小说站
www.xsz.tw倒是没有见过妖皇。反而三皇子有事没事喜欢过来找月瑶玩,听月瑶讲一些人间界的事儿。月瑶感激三皇子当初教自己如何安全的食用妖界的食物,也乐得在休息的时间里陪着三皇子瞎扯。
这日,三皇子又兴冲冲的来找月瑶:“月瑶,月瑶,月瑶,快跟我过来,我发现一种好看的花。味道特别的甜美,快点来。”
说着,就迫不及待的要带着月瑶走。月瑶笑了笑,跟在三皇子的身后,向着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的小谷里走去。
初到小谷的谷口,月瑶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这香味清香沁鼻,带着一种独特的感觉,仿佛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最为奇怪的是,月瑶竟然觉得这花的味道,实在是有些让人觉得熟悉。
这种熟悉的味道,强烈的勾起了月瑶的好奇心。月瑶一直对着自己的记忆力分外自信。谁知道,这次竟然闻到这种花香只是觉得莫名的熟悉,却实在想不起这是什么味道。小小的谷里面,弥漫着浓重的雾气,除了身体周围一米范围之内的距离,根本就看不清。月瑶只能一步步跟着三皇子向前走。一边走一边问:“三皇子,那花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三皇子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在谷口闻到了这股花香,就觉得很好闻,就想带你进来看看,其实我自己也没有看到这花到底长得什么样。”月瑶颇为无奈的笑笑,随即继续跟着三皇子向里深入,终于看到了散发如此浓郁花香的花的本来面目。只见这花颜色艳丽,形状酷似日轮,香气酷似兰花,足足有二三层楼那般高。此时,月瑶潘然醒悟,大叫道:“这是食人花!三皇子快走!。
说着扯着三皇子迅速朝着谷外逃窜。栗子小说 m.lizi.tw而那本来安静芳香的花朵,竟然如同活物一般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朝着三皇子和月瑶追过来。眼看就要追上了,月瑶急中生智,拽下一只鞋扔向了食人花吞噬人的大口。食人花得到食物,猛地收紧了花萼。趁着食人花没有分辨出来的时间,月瑶带着三皇子逃离了那里这这食人花往往长得十分骄艳,花形似日轮。
香味恰似兰花,叶片有三四十厘米长。常常用香味来诱惑猎物,让猎物接近,然后利用花萼中分泌的特殊物质,将猎物啃食干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而且传说食人花一种神秘的植物,有着动物般的某些习性。至少要吞食吃过十条鲜活的生命才能开出一朵花,十而有一,也就是十朵花里经过不断的生物鲜活生命的供养才能接出一个绿色的小小nbsp;果实!
吃了无数过路的虫蚁鸟兽甚至无辜的路人,也吞噬同时结果的另外九枚小果实,到百年的时候,食人花的一枚绿色果实才会从绿到褐红再熟成滴血的赤红。那时就成了世间珍品。劫后余生,月瑶与三皇子谁都没有了玩乐的心思,心中都是震撼非常。栗子网
www.lizi.tw遂在谷口分开。
月瑶满腹心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对夏沫探究的眼神视而不见。
欣长的身影在月光的照射下投出一个长长的影子映射地上的水泥汀上,男子身着华服,一看就像是有钱人家。他的背后跪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鲜艳的纱织衣物,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她低着头对着那个伟岸的男子,不紧不慢的回答着他的问题。
“疏影,你潜入史眸远的府中已有一段时日,他可对你有所怀疑?”男子依旧是不回头看着背后的女人,
男子依旧是不回头看着背后的女人,却将眼睛看向远处池塘的水面,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是的,主人,史眸远虽一开始的时候对奴婢有点不信任,但是奴婢苦练寒暑的媚术也不是白练的,那个史眸远连奴婢三层媚术的功力都抵挡不住,现在他乖乖的拜服在我的裙下,对我言听计从。”
“很好,那么你都探得了什么消息?”
“史眸远最近与朝中大臣接触颇为密切,他在自己的府中经常会见朝中要臣,虽然奴婢不认识那些人究竟是哪些大臣,但是听史眸远对他们的称呼就知道他们在朝中非同小可。”
“哦,都有那些人呢?”
“史眸远在接见那些大臣的时候都不会刻意的避开我,所以那些大臣我都基本见过,经常性往来的大概有二十人左右。”
“哦?这么说来朝中半数的人都已经被史眸远收买了,这可真都是皇上的好忠臣良将啊,看来这些人近些日子以来蠢蠢欲动是要有什么大动作了。”
“我在他们的谈话中并未得知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他们倒是从未谈起为什么他们如此来往的秘密,他们在谈这些的时候并没有让我在身边,他们身边连个心腹都是没有的。
他们身边连个心腹都是没有的。小说站
www.xsz.tw那些大臣来的时候只是不断的向史眸远提供证据,那些证据都被史眸远锁在他书房墙壁的柜子中了。”
“史眸远,他倒是好大的胆子,把主意还打到我的头上了。哼”男子回过头来看了看仍然跪在地下的疏影,在皎洁的月光中一张俊美的脸显的有点阴柔之美,南宫清不屑的笑了笑,又转过头去看着池塘的水面。
“大人,这件事据我所知不是史眸远策划的,史眸远不过是受了人的指使。关于史眸远身后的人奴婢一次也没见到过。小说站
www.xsz.tw虽然每次与朝臣见面的时候史眸远都会把我支开,而且每天晚膳的时候他都会借口想喝我炖的鸡汤将我支开,他自己则去卧室中等候。据奴婢猜测,他可能是每天借着这个机会去跟背后指使的人见面。”
“哦,如此说来,史眸远千般妙计都抵不过是人手中的一枚棋子。”南宫青冷哼一声,并没有说什么别的,心中的忧虑又多了几分。
“还请主人多加小心,在背后指使史眸远的人必定不是泛泛之辈,他既然敢做这么大的动作来挑拨主人与皇上之间的关系,那么他必定就有难以预测的诡计。栗子小说 m.lizi.tw”疏影回答道。
“疏影,你在史眸远的府中万事还需小心谨慎。你在我的手下已有近十年的时间,虽然我让你去青楼做了清倌,但是史眸远如此下流之人必不能容你清白之身,如果史眸远对你有不敬之处,他日我必为你血刃。”
“主人,疏影自八岁起跟着您,是您在尸骨遍野的村子里救回了我的性命。之后虽然将我安排进了青楼,但是万般护我周全,那些曾经对我出言不逊的人都得到了不大不小的教训,
这些都是您为疏影一个下人做的,疏影感激不尽。史眸远这件事情是我私自做了主,我不该瞒着您潜入史府,等疏影查的幕后主使之后,疏影必当负荆请罪。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走开的时间不能太长,不然史眸远会起疑心的。”
疏影未等南宫清说话就站起身来走开了,她走出几步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南宫清。发现站在月光下的男人竟然是如此的孤单和冰冷。
疏影在返回史府之后便去了厨房端正在锅里炖着的鸡汤,疏影从腰间掏出一包药粉洒在鸡汤里,白白细细的药末撒入之后便溶在了鸡汤里。疏影将盛有药末的纸包投入火中,黄色的纸化为了灰烬,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疏影端来精致的汤盅,将鸡汤盛好后放进托盘里,她精致的素手端着托盘向史眸远的卧室走去。在进门之前,她将自己的媚术提升到第三层,她看着眼神迷蒙的史眸远不禁心中好笑。
她笑着将鸡汤喂进史眸远的口中,看着那些特效蒙汗药在他的身上起作用。他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好像摔得还不轻。疏影将他的身上翻了个遍,最后在他的贴身内衣中找到了墙
最后在他的贴身内衣中找到了墙壁的柜子钥匙。小说站
www.xsz.tw疏影将柜子打开,从柜子中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盒子之后,疏影暗叫不好,盒子的周身都被涂抹了毒药。这种毒药毒性甚大,只是一个瞬间疏影便觉得自己的头脑昏昏沉沉的,她努力的克制住自己要晕过去的念头,可是最后还是眼前一黑,无奈的倒下了。
疏影觉得一股冰凉的液体在自己的脸上肆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十字刑架上。一条细细的精钢锁链从自己的琵琶骨中穿过,手掌和脚掌上都被长长的钢钉钉住,身上的衣物有些破碎。栗子小说 m.lizi.tw难怪自己在模糊中觉得浑身好疼,疏影如是想。
疏影抬起头看着面前唯唯诺诺跟在面具人身后的史眸远,他的眼中充满了一种愤怒或者说被欺骗之后的怨恨。但是面具人显然是个重头戏,史眸远在他的面前就像一条温顺的狗,不敢造次。
气场很强大的人带着一个金制的面具,挡住他的面孔,不知道面具下的模样如何。疏影透过面具人的眼睛看到一丝不屑或者他的眼睛都没有看向疏影的轻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慢慢的踱向疏影,用纤长的手指抬起疏影的下巴,他笑了。很邪魅。然后示意史眸远上前。
得到允许的史眸远向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他用鞭子不断的在疏影的身上划出血痕,一下一下。每打一下疏影的皮肤上都会绽开一道伤口,可是她就是咬紧了牙关不说话,不求情。
不知道是不是打累了,史眸远扔掉了手中的鞭子,他走向前去用一只手抓起疏影的头发,另一只手狠狠的抽疏影的耳光。几番下来,他竟然微微喘起了粗气。
面具人挥了挥手让史眸远停下。史眸远气急败坏的看着她。面具人也看着她,疏影忽然就笑了。她一开口,嘴里的鲜血就不停的往外汨汨的流,她对着面具人笑。鲜血浸满了牙齿,笑的格外凄凉和诡异。
面具人冷冷的开口说:“疏影姑娘果然好气魄,既不哭闹也不反抗。果然是南宫清培养出来的利器,不愧为南宫清手下第一号女卧底。”
“呵呵,既然能把我囚禁起来,对我施了这么大的惩罚,那就说明你们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既然如此还不如少逞口舌之快。如果我贪图一时痛快,那么恐怕现在身上已经招致火烙了吧。”疏影笑着说。
面具人伸出修袍中的手啪啪的拍了两下。接着开口到:“疏影姑娘既然进得了这个牢中那么说明你也不再能走得出去。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我就不怕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你,因为你也没机会去给南宫清告密了。我就是在背后指使史眸远的那个人,可是,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的面庞了吧,呵呵,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指使史眸远么?”
疏影抬起眸子,点了点头。“哈哈,你真是太可爱了,怪不得史眸远喜欢你,哈哈!”
怪不得史眸远喜欢你,哈哈!”面具人笑着说,“可是我不想告诉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声音忽然变的冷清了。
疏影愣愣的看着对面的面具人,浑身起了一片鸡皮疙瘩,自她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如此紧张和害怕。
“还有一件事疏影姑娘可能不知道,我啊,替姑娘解决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能值得劳您大驾?”疏影诧异道。
“就是那只会隐身的青眼狐狸呀,我把它从姑娘的身后解决掉了。它不会再替姑娘给南宫清报信了,呵呵呵呵。小说站
www.xsz.tw”面具人发出阴恻恻的笑声,疏影觉得毛骨悚然。
然后面具人突然的对着疏影出手,他尖锐的指甲勾进疏影的喉中,将疏影的咽喉骨生生的抠了下来。疏影还来不及嘶喊就断了气息。
面具人从怀里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只是专心致志的擦着手指,也不去看背后的史眸远。史眸远定是没见过这样血淋淋的场面,竟然吓得尿了裤子。面具人将手帕丢在地上,重重的哼了一声便飘然离去,只留下呆掉的史眸远和一屋子难闻的气息。栗子小说 m.lizi.tw
南宫温初对这情况也被搞得焦头烂额,脾气有一点不受控制:“要救出月瑶,我们就只能忍受,这已经是最好的处理了,我们只能选择接受了!”“南宫月瑶是你的妹妹,我们都是为了她才这样,你凭什么和我们发什么火!”
赫连水若对这样的待遇最先表示不满。
风牧然扬了扬眉毛,看着暴怒的赫连水若:“小丫头,我看你平时也不是这样的,挺沉稳的一个姑娘,怎么一遇到我们家修天就这么激动?要不要让哥哥我猜猜?”“一边去。”
赫连水若的脾气瞬间扁了下去,娇红着脸,“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修天,我们需要一个好办法。”
“如此之庞大的妖魔,我想应该就会是起灵河第一道关卡,百躯镇河兽,有了它的存在,整个起灵河就会处在长期不被打扰状态。它的特点应该是可以无限碾压和斩断,但是生命不会就此间断。”风灵四少中对这类知识最丰富的南宫温初细致的猜测道。
“早干什么去了,害得修天一个人坚持了这么久。”
赫连水若的又一次抱怨,引得其他的几个人纷纷投入怀疑的目光,帝修天支撑在中间,自然没有心思理会这些事情。“我们重新拍一下阵型,这类妖兽应该不会拥有太大的攻击力,我们单纯的防御还不如硬碰硬。”
林吟风和风牧然交换了一下眼色,都点点头附和到:“理论上是没错的,我们与其这样死守消耗能力,还不如换一个战术拼一拼。温初,什么都不要说了,你的能力我们信的过,你直接安排布署好了。”百躯镇河兽就像是橡皮糖一样黏人,几乎不攻击,只是力量压制。
这也是为什么属性不能对它进行有效防御和进攻的原因。
因为这个家伙经过长久的进化,已经没有了属性,
因为这个家伙经过长久的进化,已经没有了属性,只剩下满满的力气等待着发泄。小说站
www.xsz.tw而他们因为不了解情况,也就中了布置这个局的人的诡计,耽误了时间做了太多无谓的努力罢了。“哼!我就说你的计策有问题嘛,你还一直不肯相信,非要让修天费力成这个样子,才肯承认,真的好过分。”赫连水若不依不饶的说着。“咳。”南宫温初不是小心眼的人,早就在他们中间看出了什么,于是也就不多回答,尊重这爱情的力量好啦,谁让自己没爱过。
“你们一个恋爱细胞发达,一个死榆木脑袋,还是不要再闹脾气了,先想想我们应该怎么办,我们是要统一行事才好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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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修天夹在中间,终于忍不住了,“你们像是没事人一样悠哉悠哉的吵架,有没有考虑到我这个生存在底层的人。你们再吵,就等着给我烧香吧。”
“扑哧……”风牧然忍住冲上来的笑意,“你们两个榆木脑袋,怎么还好意思说别人,既然都这样了不撤还能怎么样?时间久了我们风灵四少的合作也能忘掉么?”“水若,修天。栗子小说 m.lizi.tw”林吟风接过话茬,一面扫清着自己面前的妖怪,一面分担了帝修天的防御。
“你们的速度最慢,最不适合现在的战局,我们先帮你们顶着,你先撤退。”帝修天深知君子之交淡如水,没有客气,拉过赫连水若救逃了出去,顺便报了一个感激的目光。“温初,牧然。你们最适合这类战斗,所以你们第二批撤。不要管我了。”林吟风说。
“什么!”正在沉于战斗的两个人都震惊的看着林吟风,这才开始恢复思维,“你疯了,留下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你疯了,留下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只有我们继续战斗一起撤退才会有机会保全。你是脑子撞坏了吧。”这次是无论如何不能谦让了,自己兄弟为了自己牺牲,这怎么可以答应!
“都算了吧,牧然温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做这些无怨无悔,我是为了我最爱的女子,临死前还可以和自己的好兄弟一起战斗,这已经是我难以想象的幸福结局了。如果我的行为真的可以救出月瑶,可以让你们其中的一位和她过着幸福的日子,我死而无憾了。”林吟风为了他们,把他们踢出了这个危险的地方,自己留在了里面,独自面对这危险。“我去,他怎么能这么不够意思!这个傻子,等爷进去救他。”说完风牧然就要往前面冲。
南宫温初一把拦住了将要冲出去的风牧然,“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如果我是他我也会这样做,如果不是没有防备,我也会像你一样坚守在里面,可是人生没有那么多如果,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只能再想最好的应对方法。不要冲动了,懂么?”
“咕噜噜……咕噜噜……”一切没有给他们太多反映的时间,
巨大的怪物像是吃饱了,也像是受伤了,总之是回去了,半透明的身体里包裹的正是挣扎中的林吟风。栗子网
www.lizi.tw众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都没有说话,良久,南宫温初开口了。“吟风他一定会没有事的。”
“一定会的!”赫连水若眼睛里山满了泪花,毕竟是因为自己的胡闹,才会让大家临时改变阵型,可是如果不闹,那自己最爱的帝修天又会受到伤害。所以吟风,你一定要原谅我。
风牧然严肃了下来,看着远处,沉思着什么。
入夜,所有人都没有了往日的嬉闹,曾经的日记仿佛沉睡了起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所有人看着这没有源头和尽头的起灵河,心里满满的随自己未来的迷茫。
通天的起灵河,要找到进入妖界的入口,一定会有很多艰难险阻,这样的寻找,谈何容易,才仅仅是今天的第一站,林吟风就在自己的面前倒下,那未来又是多么的茫远。
“起来吧。”
南宫温初最先恢复动力,一把拉起还在地上颓废的风牧然,“我和牧然先去探探虚实,你们在这里等着。栗子小说 m.lizi.tw以那个怪物的实力,吟风应该还不会有生命危险,我们现在去看看,也好为日后的营救奠定基础。”
“修天不是在么,怎么不让他去一定要让我去?”风牧然还在沉浸在想念南宫月瑶和怀念自己的好兄弟林吟风的情绪中,一动也不想动,于是懒得回复。
“诶!”赫连水若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激动了一下,如今听到了风牧然不打算去找线索,又蔫了下来,“你不去怎么让修天去,你不知道修天还没有恢复过来么,你就是这么当兄弟的么?”
“咳。”帝修天终于不再偷懒了,如果在偷懒下去,没准会被赫连水若说成残废,如今他思念南宫月瑶,为了能够早日找到他,好好的公平竞争,能多出一份力,自己的心也会更加的踏实。“你们两个不用争了,我去就好了。”
“你给我坐下。”赫连水若和风牧然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我们谁让你去了。”
“我去就我去,你们两个小情侣好好享受你们的浪漫时光,不要和我客气。”风牧然愤愤的丢下这句话,就大步跑向了南宫温初,“真是不明白你们,那么懒还来这里做什么。”
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也是一个偷懒狂人,只是小声念叨着,在赫连水若的灼灼目光下,渐渐的没了声音。
“你就别和赫连水若挣了,她毕竟只是一个小姑娘,能和我们一起来找月瑶已经是很不错了,我们应该知足一点。”
南宫温初拍拍风牧然的肩膀,其实他对赫连水若喜欢帝修天,没有什么反感,如果他们真的可以在一起,那自己的几个兄弟为了竞争月瑶也就可以少一点竞争对手,对他们的兄弟和睦也是有好处。
如果可以因此凑成一桩姻缘,那自己岂不也算是半个媒人了么?一箭双雕,一石二鸟的好事,何乐而不为。
“不是我就看不管他们那个样子,赫连水若明明知道修天喜欢月瑶,还要掺合什么!”
“难道少一个竞争对手,你不开心?”
“不是我不开心。栗子网
www.lizi.tw”风牧然闷闷的扭头,“是赫连水若的行为,总是袒护着修天,对我们的行动没有好处,就像是今天,吟风搜是因为他的话,才会做出那么傻的决定的。”
“好啦,怎么和我妹妹呆久了,也变得像一个小孩子似的,今天我们都累了,看一看周围的情况就打一些猎物回去,好好的吃一顿,休息一下,明天好精力充沛一起去救吟风。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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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什么和什么!你根本就没好好听我说话。”风牧然在后面打上吵吵着,不过南宫温初没有再多理会,他心底一直知道,这个家伙罗嗦起来,会比女人还恐怖。
“想吃什么自己打,发现什么了告诉我,然后分头行动,就这样。”远远地留给风牧然一个背影。
“我去……”风牧然恼怒的坐下来,心里满腔怒火。“这个世界不尊重本王地位的人越来越多了。”
刚刚坐下,却又被地面上冰凉的温度刺激起来了,那种感觉不是一般的感觉,正是自己白天遇到的怪兽。小说站
www.xsz.tw把耳朵斜在地面仔细听一听,果然是那熟悉的声音。
“咕噜噜……咕噜噜……”只是这次慢了不少,而且声音也没有那么大了,要十分小心的捕捉,才能感知到这一点点。
那这样似乎已经很明确了,这个怪物可能晚上真的比较弱吧。
“吟风。”风牧然在上面试探性的叫着,希望可以收到到什么值得他惊喜的事情。
“唔唔。”地下只是一声声不同于咕噜噜的呜呜声,
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别和我开玩笑了行么……吟风你要是在的话,你就快点回复我。”风牧然站起身来,有一点想跑的冲动,这里可就只有他一个人好不好……不要指望他能徒手打败那么大的怪物。
“唔唔!风唔唔。”这次似乎清晰一点了。
好在风牧然虽然很想跑,但是还是听到了那一声比较奇异的声音。
“算了,本少爷救你就是了。”不情愿的拿出自己的巨剑,狠狠打插入了土地中,准备接受不情愿的审判。
正在妖界的月瑶,每天跟着夏沫训练,每天被夏沫耍来耍去,月瑶竟然也已经慢慢习惯,每当夜晚的时候还是会惊醒,耳边不断的盘旋那天晚上风牧然喃喃的耳语:“月瑶,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心中更是空虚和苦闷。
妖皇对于月瑶跟着夏沫的训练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于是这一天的清晨,他找到正在赖床的月瑶,告诉月瑶要开始准备学习政务的处理,睡眼朦胧的月瑶还以为是夏沫来了,刚想反抗,睁开眼睛却发现是妖皇,打了一个激灵立马就清醒了。
如果说跟着夏沫学习武技,锻炼体能,可以为了以后逃出妖界,打败妖皇做准备,让月瑶觉得学习是很乐意的,是很值得的,
是很值得的,那么对于跟着妖皇学习政务就让月瑶很不乐意了。栗子小说 m.lizi.tw要知道,政务学习不但枯燥乏味,而且依月瑶来看,完全没有什么帮助。但是月瑶还是没有办法,只得撅着嘴巴,跟着妖皇跑到妖皇的书房,开始了枯燥的政务学习。
妖皇将一大摞卷宗放到了月瑶的桌子上:“月瑶,今天你的任务是将这些卷宗全部看清楚,而后我会在你身边为你讲解。你仔细看吧。”
月瑶看着那一大摞卷宗,嘴巴张圆,颇有些吃惊的道:“妖皇陛下,妖皇大人,你要看清楚,这卷宗最起码也有近万了。栗子网
www.lizi.tw一天时间怎么可能嘛……而且卷宗都是些枯燥乏味的东西,为什么还要看啊……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月瑶,”妖皇的眼神蓦地沉淀,脸色也由慈祥可亲,变得有些严肃,甚至可以称得上严厉。妖皇背着手,看着远方妖界的天空,眼神似乎穿透了时光:“你要知道,这些卷宗,大大小小,都是妖界的辉煌和失败。我们只有从里面总结出经验和教训,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才能够振兴妖界。栗子网
www.lizi.tw本皇前些年一直致力于养精蓄锐,惦记着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然而最后呢?忽略了国内的治理。现在看着国内人民的窘迫生活,四散的流民,用兵战争造成的妻离子散,本皇心中的愧疚和心疼,又怎是一句话可以描述清楚的?欲要襄外必先安内。月瑶啊,以后整个妖界是你的,我妖界的万千妖民是你的,我妖界的未来是你的。如此,本皇不要求你能如何将妖界光复,不求你能为妖界扩大领土。然而最基本的,月瑶,
然而最基本的,月瑶,请你善待我妖界的万千子民。”
“妖皇……”月瑶颇受震撼的看着仿佛瞬间老去的妖皇,觉得心底里有什么被狠狠的震动了。自己总觉得妖皇拆散了自己和家人,使得自己迫不得已像前世的煞天一样生活。然而,妖皇的内心自己又何曾想过呢?在妖皇的心里,存下的已不再是自己是不是卑鄙,是不是光明正大,是不是有违自己的人生原则。他的心里,想的更多的是妖界的未来,是妖界妖民的将来。对于自己来说,妖皇做得的确过分,的确有失公允,甚至让自己失去了一些人。但是对于妖界来说,妖皇又何尝不是为了国家,何尝不是一种牺牲。
而且打从自己来了以后,妖皇也从来没有难为过自己。更多时候,妖皇像是一个历经万事,看透一切的长辈,恨不能在自己退下之前将自己所有的感悟都告知月瑶,以求月瑶能带给妖界子民幸福的生活。这样看来,妖皇也是可怜的,也是伟大的。至少对于妖界子民,他是值得尊敬的,是一个全心全意的好皇帝。这样想来,月瑶也就没有最初对于妖皇的成见了。相反,她打从心底里对于这个“老人”,带上了一股悲悯。
月瑶不知道,妖皇也不知道,这次妖皇的真心流露,为以后月瑶面对妖界的处理问题,为以后月瑶对于妖界的感情,都奠定了一定的基础,也为以后妖界的发展,起了不可估量的推动作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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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妖皇只是背对着月瑶摆了摆手,像是没有听到月瑶的那句话,继续说着:“也许本皇有许多事儿都做错了。但是本皇知道,本皇并没有愧对妖界的万千字民。本皇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然而你是妖界未来的皇,你是妖界的希望。本皇知道你是在人间长大的,你对着人间界有着许多感情,一如本皇对于妖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你的爱人,你的朋友,你的家人全都在那里。
本皇也不要求你在位期间能够带着我妖界冲进人间,但是最起码的,请你给我妖界万千子民一个稳定的生活。战争已经纠缠他们很久了,已经给了他们太多的不幸和痛苦了。
也许,有你这样一位妖皇,对于妖界的妖民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妖界的妖民,跟人界的人民又有什么不一样呢?都是小平民百姓,求得不是国家的疆土是多么广袤,也不是士兵是多么的军强马壮,他们想要的,不过是丰衣足食,生活安稳,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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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皇当初年轻气盛,没能体会到妖民的真切需要,对于本皇的上一届妖皇的话置之不理。然而你不一样。月瑶,本皇相信,只要你肯,你是可以带给妖界的妖民一个安稳的生活的。让他们远离战争吧,让他们好好地生活吧。”
妖皇在此时转过身来,目光炯炯:“月瑶,你答应本皇,你会为妖界的妖民尽心尽力。”
看着妖皇满怀希冀的目光,月瑶不禁有些心底里发虚。月瑶低下了头,对着妖皇道:“妖皇陛下,月瑶现在还暂时接受不了。您要知道,三皇子也是不错的。月瑶以为,所谓的妖皇也不必是上天选中之人。要知道,一个好的皇帝才是对妖界的妖民最有益的。您何苦执着于是不是命定之人呢?也许三皇子比月瑶更加适合……”
不待月瑶说完,妖皇便挥了挥手,打断月瑶的话说道:“本皇的儿子本皇最清楚。三皇儿跟本皇当初一样,争强好胜,争斗心太强,免不了又是一场生灵涂炭。三皇儿适合做个将军,做个皇帝……他,却是不够格的。”
月瑶有些无奈,本想继续为三皇子,也为自己争取一下。然而妖皇还是挥了挥手道:“罢了,月瑶,看卷宗吧。一切本皇心中都有想法,不管你信不信,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月瑶看到妖皇坚决的样子,也就不再争辩,坐在桌子旁边,开始看卷宗。
然而,一会儿,月瑶却抬起了头:“妖皇陛下,月瑶不懂此案例。妖皇二十年,妖界曾有一个骁勇善战的将军,名曰耶律齐风。这个耶律齐风可谓是用兵如神,不但军法运用得到,头脑十分灵活,而且功力高强,
而且功力高强,似乎对于政治也有独到的见解。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而且一直忠心耿耿,没有任何反叛的倾向。可是最后,为何会突然被定为有谋反之心?如此有疑点的案件,为何不能彻查。况且事关耶律齐风这样一员不可多得的大将,难道会不能引起朝廷的重视么?此案疑点重重,月瑶以为,这个耶律齐风,应当是被冤枉的。”
妖皇意味深长的一笑,看着月瑶道:“这耶律齐风说没罪,也是确实没有罪。然而要说他有罪,他也确实罪不可恕。”
月瑶疑惑道:“请妖皇陛下明示。栗子小说 m.lizi.tw”
妖皇道:“这耶律齐风,在妖皇二十年被称为是天降神妖,战神转世,人称“无敌战将。”最为难得的是,在众多草莽将军里,他可谓是一位儒将。风度翩翩,又百战百胜,常常出其不意,以少胜多,在民间威望甚高。妖民们俱都感谢他为妖界带来的平安。”
月瑶奇怪的问道“既然如此,当初的案件不是更加应该引起重视么?为什么最后会草草了事?”
妖皇叹了口气,脸上显出一股追忆的样子:“的确是如此,然而,功高盖主,怕是每个皇帝都会担心的事情。栗子网
www.lizi.tw妖皇也不例外。当初本皇还只是个皇子,妖皇虽然已经对于本皇委以重任,然而都是瞒住了上上下下,无人知晓,只因妖后家族的背后势力十分强大,妖皇为避其锋芒,只能让本皇暗地里熟悉妖界的治理,明面上却要假装十分钟爱妖后的大儿子。
于是,妖皇在一次耶律齐风又一次打了个大胜仗之后,让本皇去接近耶律齐风。本皇与那耶律齐风倒是十分投缘,当晚与之喝的酩酊大醉,
让本皇去接近耶律齐风。本皇与那耶律齐风倒是十分投缘,当晚与之喝的酩酊大醉,当真是应了那句酒逢知己千杯少。本皇佯装喝醉,按照妖皇的吩咐,对着耶律齐风大倒苦水,诉说自己虽然是胸有大志,想要振兴妖界,但是却实在是得不到施展的机会。
想来那耶律齐风也是与本皇甚为投缘,为本皇鸣不平,于是说道‘卑臣以为,倘若皇者不闲,何必愚忠,何不揭竿而起,以贤者而代之。’听完耶律齐风的话,本皇仅有的一点醉意也就清醒了。于是将这话告诉了父皇。父皇终于下定决心,除去了耶律齐风。”
说道这里,妖皇苦笑了下:“是不是觉得很卑鄙?然而这世上就是如此,尤其是作为一个皇者,连自己的枕边人都不能相信,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能相信,何况是一个在民间威望甚高,甚至高于自己的臣子。高处不胜寒啊……”
月瑶也笑了一下,说不清什么意味,也不是是苦是叹:“皇家无真情,月瑶还是懂的。”
而后,月瑶继续伏案看着卷宗,倒是妖皇怕是想起了为了皇位做得种种,有些意兴阑珊的叹了口气,然后走了出去,向着庭院走了出去。
妖皇出去不久,就见三皇子溜了进来:“哎呀,小月瑶,快些让本皇子瞧瞧,这月瑶安静下来看卷宗,倒是不是多出了点娴静的味道?”
月瑶抬头瞥了他一眼,对于这个三皇子,月瑶心里倒是不讨厌的:“三皇子,小女子可不像您这么悠闲。栗子小说 m.lizi.tw您的父皇陛下,可是快要把小女子我给逼死了。这些卷宗看到了么?这些都是我今儿的任务呢。小女子实在是没有时间陪您墨迹了,您自己玩着吧……”
“额额额额,月瑶,你什么时候这么勤奋了。小说站
www.xsz.tw你莫不是真的想要接管妖界,为了这个妖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吧?”三皇子面上划过一丝不自然,两只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月瑶道:“这才多大一会儿不见啊,你就被本皇子的父皇给感化了?”
“三皇子,月瑶倘若要接管妖界,您不是应该非常开心么?”月瑶连看都不看三皇子一眼,只是埋头在卷宗里:“月瑶只是想通了,未来接不接管妖界,也许月瑶也是身不由己的。那么,多学习点总是没有错的。倘若妖界真的要交给月瑶,最起码的月瑶也得对得起妖皇的重托,对得起妖界万千妖民的信任。栗子小说 m.lizi.tw三皇子以为然否?”
三皇子的面色僵了下,而后“哈哈”大笑着,一副十分开心的模样对着月瑶道:“不错,不错啊。本皇子都要开始相信你这个女人是我妖界以后的希望了。既然如此,本皇子也不好打扰你为了妖界的未来而努力用功了。本皇子就先撤退了。”
“不送、不送。”月瑶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三皇子讨了个没趣,摸了摸鼻子,也就转身出了书房。
而三皇子走了之后,月瑶反而抬起了头,眼神迷惘。三皇子……说起来,风牧然也是三皇子呢。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会不会为了自己担心?想他那个暴脾气,怕是怎么也改不了的。这时候,只怕是担心的要死了。这样下去,皇帝陛下和万妃只怕又要为了他担心了。真是不省心的家伙。
虽然是这么念叨着,月瑶却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这家伙,又霸道、又不讲道理,还是个小孩子脾气。想当初刚刚认识的时候,自己受了他多少欺负啊。一天到晚,就为了整到自己挖空了心思。最后还不是让自己下了一包泻药,拉了一整天。
月瑶忍不住偷笑。这个家伙,连表达个喜欢也不会。反倒是最后,自己要整他给他做饭那一次,突然就有灵兽窜了出来。他毫不犹豫的挡在自己的面前,怕是从那个时候,自己就开始动心了吧。
从自己上一世的煞天开始,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挡在自己的面前。从来没有一个人,会为了自己舍生忘死,为了自己练命都不要。从来都是自己一个面对着风风雨雨,在枪林弹雨里穿梭。有时候,自己都忘了自己是个女人,自己都忘了自己也可以躲在别人的身后,等着别人的保护。
然而,他却毫不犹豫的,即使是会自己丢了性命,也不管不顾的挡在自己面前。小说站
www.xsz.tw真是鲁莽。也真是让人打从心底里,觉得暖呼呼的。
还有南宫温初,自己的哥哥,只怕也是担心坏了吧。南宫温初那样一个哥哥,真的是很难得呢。这世上,有几个哥哥,能够爱护妹妹爱护到南宫温初的地步呢?想到南宫温初,月瑶就忍不住想到自己的爹娘。来到这个时空自己是多么的幸福啊。
想当初的煞天,最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家。然而,不管自己怎样为了这样一个家努力,也求之不得。栗子小说 m.lizi.tw然而没有想到,上天终究还是眷顾自己的。来到这个时空,自己有了家,有了疼爱自己的爹娘和哥哥。
爹娘对着自己的宠溺自己看在眼里,甜在心里。偶尔午夜梦回,月瑶常常会忍不住怀疑,这究竟是不是一个梦。倘若这是梦,就让自己一直沉浸在梦里,不要醒过来了。这是多么美好的梦啊。
有这样的爹娘,有这样的哥哥,有这样安稳的生活,月瑶觉得煞天的生活里自己很远了。风灵四少的另外两个,林吟风,温文儒雅,是自己从未遇到的干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而帝修天,则是邪魅动人,对着自己一往情深。这四个人哪个不是万千少女心中的神,哪个不是千万人迷恋着。然而自己何德何能,既然能够收获他们四个的宠爱。这样的生活,越发的不真实起来。
然而现在。月瑶又忍不住叹了口气。除了要学习政务,只觉得似乎又回到了煞天的生活。当个皇者有什么好。容不下贤臣,又不能只有庸臣。
而且高处不胜寒,随时会有人给自己来一个阴招,随时会冷不丁的被人从背后捅一刀子。皇家无真情,一如侯门深似海,又有哪句是说假的?
日日苦练,加上现在的政务学习,实在是让月瑶有些疲于应付。在这里,谁都是不能信的。这让月瑶越发的怀念起人间的一切。疼爱自己的爹娘,温柔的哥哥,干净的吟风,邪魅的帝修天,还有,自己心上的人儿,风牧然。这里什么都没有,这里有的只是刻苦的训练和勾心斗角的学习。
想到那些爱自己的人可能正在为自己担心,想到爹娘可能因为自己又长了新的白发,想到他们可能为了自己又苍老了几分,想到娘亲可能会茶法不思,月瑶觉得心都要碎了。于是越发的想要回家,想要回到人间界。
自己的亲人啊,爱自己的人啊,这些都是自己最为珍惜的,放在心尖上的人啊。不知道,他们为自己担心成什么样。
越是想着,月瑶的心底里越是烦乱。要怎么做,才能早日与他们团圆。
蹙着眉毛,月瑶还是想不到办法,悠悠得长叹一口气,复又低头埋首在卷宗里。窗外阳光依旧,妖界繁花满地,然而始终不及人间温暖
终于在规定的时间里看完卷宗,月瑶抬头,发现已然夕阳西斜,月瑶默默得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
月瑶默默得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还真是……充实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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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完,月瑶起身,却发现妖皇已经站在门外。
经过白天的事情,月瑶已经对于妖皇大大的改观,于是月瑶欠了欠身子,站起身,虽说不上恭敬,但也不再带着特意的敌意,对着妖皇问候道:“妖皇陛下,月瑶已经把所有的卷宗都看完了?不知……”
说着,月瑶抬起头,俏皮地笑笑了:“不知是否还要考试检查?”
妖皇微微一笑,倒也洒脱了许多:“不必了。小说站
www.xsz.tw本皇当初不过是怕你不肯认真看才说要如此,而今天,本皇看你时时认真念叨,或是点头、或是皱眉本皇就知道,你已经认认真真看了。本皇心中,甚是欣慰。”
月瑶忽然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让自己很是别扭,于是微微偏了偏头,有些不自然得道:“妖皇陛下,谬赞了。既然如此,那月瑶也就不再逗留。天晚了,月瑶看了一天的卷宗,纵使最近的身体素质有所提高,然而还是有些吃不消。还望妖皇陛下见谅,月瑶就先告辞了。”
妖皇倒也不介怀,只是微微伸出手做出制止的手势道:“且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本皇还有事情要与月瑶相商。不知是否可以再停留片刻。”
急着走开,梳理下心情的月瑶颇有些无奈的道:“妖皇陛下,还有什么事儿,您尽管吩咐便好。”
妖皇叹口气,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空,淡淡的说道:
“本皇老了。那么你也应该慢慢的开始熟悉妖界的事物了。本皇知道,本皇现在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恨不得让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学会,恨不得现在就能让你成为一个合格的接班人,能够给妖界的万千妖民生的希望。
但是,本皇还是认为,实践出真知。只有在实践中体会到失败、成功,你才能真的成长,成长成为一个合格的下一代妖皇。”
“妖皇陛下的意思是?”月瑶有些疑惑的看着妖皇,有些不明白妖皇的意思。
妖皇转过身来,看着月瑶,眼神里全是历经世事的沧桑,和不可言喻的痛苦:
“现在的满目疮痍的妖界,让本皇的愧疚日增不减。本皇对不起妖界,对不起这万千妖民。本皇已经对不住这个皇位,已经担不起这个皇位的光辉了。每次万千妖民对着本皇朝拜的时候,本皇都觉得脸烧得慌,臊得慌。”
“妖皇陛下……”月瑶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妖皇摆摆手,苦笑道:“不必多言。本皇自然知道是自己过于跟自己过不去了。但是本皇也知道,是因为自己的错误,才造成了现在的景象。
所有的事情造成的结果总要有一个人来承担,本皇无疑就是那个应该承担这一切的人,本皇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只是,被负罪感催促着,本皇越发想要让你快些成长起来。所以本皇决定,自明日开始,妖界的大小事务都开始交由你处理。
你放心,最后结果会由本皇审核的。栗子网
www.lizi.tw本皇只是想让你在实践中多多增长经历,从而快速成长。”
月瑶心中惊讶极了。这么快就要处理妖界的事物么?倘若出了错怎么办?
这次可不再是关系自己一个人是生是死的问题了。更多的开始关系到了万千妖界妖民。一个决策能让举妖界上下繁荣昌盛,也能让妖界上上下下堕入永远的阿鼻地狱,从此不再超生。
于是月瑶摇晃着脑袋,拒绝道:“妖皇陛下,月瑶不才,不敢担起妖界妖民的未来。恳请妖皇陛下三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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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很是坚定的对着月瑶道:“由不得你犹豫了。本皇已经决定了。打从明日开始,妖界的政务就交由你来审批决定。而后送到我的手里审核。另外你的武术训练还是不能落下。历届妖皇,没有一个是身手不好的。更何况你是融合了血荷的命定之人,更加应当是强中之强手。”
月瑶眼见拒绝无效,也就只好应承下来。所幸妖皇还会再审一遍,自己还是多少应付得来。
然而正在月瑶庆幸时候,妖皇却忽然道:“只是明日本皇并不会在此。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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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瞠目结舌,却也无话可说,只得躬躬身子,回道:“月瑶领命,妖皇陛下请放心。”
妖皇满意的点点头:“如此,本皇也就不再打扰你的休息了。回去好好安歇吧。”
月瑶点了点头,对着妖皇道:“那么妖皇陛下,月瑶告退。”
而后转身,载着满腹的心事,月瑶一步步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和衣躺在□□,却是越想越烦心。所幸转身,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于不知不觉之间就睡了过去。
这日,早餐略过不提。月瑶在书房里看着面前远远不亚于昨日那一大摞卷宗的奏章开始烦心。纵使是一件事儿都值得自己思量再三。如此多的事情,自己要哪年哪月才能处理完。
月瑶略有些赌气的想要放下笔。然而想到妖界的万千妖民。却又不得不嘟嘴拿起笔,翻开奏章准备审批。此时,却传来一个声音,让月瑶如闻天籁。
“月瑶,怎么样,还在专心学习么?”三皇子摇晃着脑袋走了进来:“你都好久没有陪着本皇子出去溜达了。怎样,是不是出去透透气啊?”
“三皇子,想要月瑶陪你出去玩么?”月瑶狡黠得一笑。
“当然。”三皇子虽然觉得月瑶的笑容不太对劲,但是也没有多想,只是理直气壮的抬起了头:“这偌大的宫殿,没有一个人不惧怕本皇子。当真是无趣的紧。也就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还能讨得本皇子的欢心。近日你忙于学习,本皇子当真是无聊之极。”
月瑶笑得越发开心:“记得三皇子曾经说过,倘若不是月瑶来了,三皇子就是这个妖皇皇位的继承人?”
三皇子越发觉得脊背发凉:
“月瑶,本皇子怎么觉得你设了个圈套给本皇子钻?本皇子倒也不怕你。
“月瑶,本皇子怎么觉得你设了个圈套给本皇子钻?本皇子倒也不怕你。栗子网
www.lizi.tw不错,正是本皇子说的。想当初本皇子也是日日被禁锢在这书房里,天天学习政务处理和苦练功法,可谓是受尽了苦啊。
哪像月瑶你,在人间界享受够了童年,玩够了,一转身,回来还有个现成的皇位留给你。本皇子当年,可是看着其他人玩乐,眼巴巴得瞅着,只能羡慕啊……”
三皇子犹真还假的感慨着。月瑶一挥手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的回想:“三皇子,月瑶跟你说实话吧。小说站
www.xsz.tw你那不负责任的父皇,才让我看了一天的卷宗,今儿就把奏折拿给我让我审批了。月瑶自问没有这能力,还请三皇子帮帮忙,省的生灵涂炭。”
三皇子面上略过不自然:“父皇对月瑶当真是看重啊。弄得本皇子心里痒痒,嫉妒得不得了。只是这奏折是妖界的机密。任何人没有妖皇的允许都不得翻阅,违令者,凌迟处死。本皇子还年轻,还想多活几年。所以月瑶就宽恕本皇子爱莫能助的无奈之心吧。”
月瑶犹自不放弃得对着三皇子笑道:“三皇子,你要知道,这些奏折都事关你们妖界的未来,是妖界的重要大事儿。栗子小说 m.lizi.tw月瑶才堪堪接触了政务一天,就处理这些奏折,一个不慎,使得妖界万千妖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三皇子可忍心?
况且,三皇子不是想让月瑶陪你玩么?你如此不配合,这些奏折,月瑶可是要看到深夜的,又哪有机会陪着三皇子去探讨各种新鲜的玩意儿?”
被清初的话说得有些意动的三皇子,
被清初的话说得有些意动的三皇子,还在跟着自己的理智挣扎:“可是……可是这个奏折,没有妖皇允许……谁都不能……”
月瑶忙打断三皇子的犹豫,趁热打铁道:“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此之外,再无人知。
三皇子不说,月瑶不说,有谁会知道这奏折是三皇子代月瑶批阅的呢?既能够完成任务,又能够不陷万千妖民于水深火热之中,还能够让月瑶有时间陪着三皇子四处走走,看到新奇事物。一举多得,三皇子还有什么可以犹豫的呢?”
三皇子终究是没有忍住诱惑,坐在了月瑶的位置上,摇头叹息道:“月瑶,这事儿,可万万不可告诉他人啊……不然,只怕本皇子小命难保了。”
“知道了。知道了。”月瑶一叠声的应承着。殷勤得给三皇子奉茶:“辛苦了辛苦了。”
三皇子哼哼了两声,还是埋头在奏折里,运笔如飞的看起了奏折。而月瑶在一旁,翻看着三皇子已经批阅好的奏折,倒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正当月瑶和三皇子讨论了一个奏折的审阅问题,相视大笑之时,突然月瑶觉得脸上一疼,一个巴掌就印到了月瑶的脸上,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娇俏而又恶狠狠的大骂:“贱人!你是哪来的****,竟然敢勾引三皇子!”
随即是又一声“啪”,火辣辣的巴掌声却不知又甩到了谁的脸上。栗子小说 m.lizi.tw犹在被扇耳光扇蒙了,眼前冒着小星星的月瑶苦笑了下,有些恶趣味的想着,这一巴掌该不是扇在了三皇子的脸上了吧。当真是同甘共苦啊,同甘共苦。
然而此时,却听到三皇子浑厚的声音在怒吼:“南宫飞红,你好大的胆子!是谁借给你的胆子擅闯妖皇书房不经过通报,又是谁借给你的胆子让你在妖皇书房,政务要地撒泼打人?!我看你的父爵还没有学会要怎么教导一个女儿,是也不是?!”
已经满眼冒金星的的月瑶慢慢缓过神来,此时月瑶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情形。栗子网
www.lizi.tw原来打自己的竟然是一个红衣的美女。
只见这个女子,唇红齿白,明眸皓齿,肌肤赛雪,吹弹可破。
眼珠漆黑,犹如东海珍珠。下巴尖细,带着女孩独有的柔和感。
头发漆黑,犹如泼墨。身段婀娜,前凸后翘,当真是美人儿一个。
一身火烈的红衣,腰间别着一根纤细的鞭子,更加衬显得她英姿飒爽,大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
然而此时,这美女,刚刚三皇子口中的南宫飞红,正捂着一半侧脸,两只大眼睛里闪着盈盈的泪光,看着三皇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月瑶微微一叹气,看来,刚刚那巴掌,是三皇子甩给了南宫飞红了。
南宫飞红此时只觉得委屈难当,指着月瑶对着三皇子慌不择口的大骂道:
“三皇子哥哥,这个贱女人是什么身份?飞红从来没有在各个爵位府上看到过她。她不过是个卑贱的奴隶罢了。为了这样一个贱人,
你竟然打我、凶我,你是不是被这个贱人使得什么妖法迷了心窍?”
说着,南宫飞红扑上来撕扯着月瑶的衣服:“你这个卑贱的女人,你这个不知道哪个婊子养的贱人,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让三皇子哥哥为了你打我!你这个贱……”
还不待月瑶有所反应,三皇子就率先扯开了南宫飞红,打断了她嘴里不堪入耳的咒骂:“南宫飞红,你够了!你不是问她是谁么?本皇子告诉你,这个女人,你惹不起!现在,你给我滚出这个书房!否则别怪本皇子不讲情面。”
南宫飞红不敢置信得看着三皇子:“三皇子哥哥,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待飞红呢?你……你,飞红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说着,南宫飞红转身跑了出去,留下火红的背影。
月瑶静静的看着三皇子,不动声色得道:“为什么不告诉她,我其实是少主呢?”
三皇子眼光深沉,没有看月瑶,只是看着桌上的奏折坐了下来,继续提起笔来批阅奏折。
看三皇子没有说的意思,月瑶也就没有再问,又站在一旁看起了奏折。
气氛安静,暖笼里有烟雾飘动。整个书房里落针可闻。良久,忽然三皇子低着头冒出了一句:“我只是不愿意叫你少主罢了。”
“嗯?什么?”专心看着奏折的月瑶抬起头,有些惊讶的问。
三皇子仍旧是不抬头,仿佛刚刚的话并不是他说的一般。栗子小说 m.lizi.tw
然而月瑶还是懂了三皇子的话是回答刚刚她的问题。月瑶不禁有些别扭。不想叫她少主,是什么意思呢?月瑶不敢再想,只是低头敛眉,又细细得看起了奏章。
一日无话,却说到了第二日,月瑶率先走进了书房,却看到三皇子还没有来。
丫鬟怀亦却是端着茶点慢慢的走了进来,将茶点放在了桌子上,月瑶看着怀亦的动作,顺着怀亦的手,看到了桌上竟然有一壶热腾腾的龙井茶!
月瑶闻着龙井茶的味道,却忍不住有些动容。小说站
www.xsz.tw这妖界哪里来的茶叶呢?怕是费了一番心思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吧?
思来想去,大约也就只有三皇子有这份心思。想着,月瑶忍不住微微一笑,看这热气腾腾的样子,大抵是算着自己进来的时间泡好的。
也不晓得这三皇子现在是去了哪里,这三皇子难道是想拿壶好茶,为了昨天那一巴掌求自己的原谅么?呵呵,看来真是上心了。
“怀亦,给我倒茶!”月瑶吩咐道,“好久没有喝道茶叶了!”月瑶心中宽慰的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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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亦听到吩咐马上,小碎步走了过去,倒了一杯龙井茶在紫砂壶里。这人,是连着茶具也带来了么。
月瑶心中一暖。自己也不是不明白三皇子对自己的处处帮衬,可能是因为,他对自己上了心。
只可惜,自己的心已经给了人间界的那个三皇子,自己最爱的风牧然。想起风牧然,月瑶的心窝里更是填的满满的,暖暖的几乎要溢出来。
只是妖界三皇子对自己的好,总是那么恰到好处,实在是无法拒绝。
怀亦这大半个月来跟咋月瑶身边早就知道了月瑶的性格,从来只是不哭不闹、朴实淡然的很,这种性格让怀亦很受用,一点都没有南宫飞红那股骄横的性子,对自己也是相当的好,就如姐妹一样相处,怀亦自然就更加对自己从前瞧不上的主子上了心。
“怎么少主,难不成是想念三皇子了?”怀亦像是摸透了月瑶的心思,娇笑着开起了月瑶的玩笑。
“怀亦,你竟然也开始学会了拿我当笑话了!”月瑶佯装生气,板着脸回答道。
怀亦一看月瑶升起了,马上告饶说道:“主子,怀亦知错!”
月瑶哈哈的笑了起来,突然浮现出了从前自己的小翠也是这样同自己开着玩笑,只是物是人非,自己还是那个自己,但是身边的人却已经不是自己原先护着的人儿了。
无暇再细想,月瑶拿起茶杯细细嗅了一下,茶香扑鼻,对于风灵大陆的想念越发的深了。亲爱的人儿啊……还有最爱的爹娘大哥啊……还有爱自己的人啊,自己是多么想念这些人,那些生活。
月瑶细细的啜了一口茶,茶香满齿。月瑶越发觉得想念。于是闭目,静静地享受着这茶香。怀亦看着主子享受的模样,心中也是舒坦了起来,仿佛那暖暖的茶叶像是流在了自己的心田上一般。
这时三皇子匆匆走进来,一边走一边抱怨:“月瑶,不好意思了。栗子网
www.lizi.tw刚刚被那个南宫飞红那个小丫头在路上缠住了。死活就是不放本皇子走。本皇子好不容易才脱身。”
月瑶细细一笑:“不碍事儿,三皇子,多谢你的茶,有劳三皇子费心了。月瑶很感激。”
三皇子疑惑道:“茶?什么茶?本皇子并未给你送茶啊……”
月瑶举起手中的杯子:“诺,这茶,难道不是三皇子备下的么?上好的……”不待“龙井茶”三个字说出口,月瑶只觉得一股眩晕涌了上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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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忽然明白,只怕,真是个“有心人”送来的。
手中的茶杯落地,碎成了一片一片。随着茶杯下降的趋势,月瑶的身子也开始软软得倒下。
三皇子大惊失色:“月瑶,你怎么了?”
抱着怀里的月瑶,三皇子的手摸上了月瑶的脉搏,又拿起地上的茶杯碎片仔细闻了闻,继而脸色一变:“断魂散!是谁这么歹毒的心,要致你于死地!”
然而月瑶此时已经无法回答三皇子的话。只见月瑶此时脸色煞白,带着不正常的灰色,嘴唇成为了怪异的紫色,眉目紧皱,显示着她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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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月瑶!!”三皇子着急的摇晃着月瑶的肩膀,接着吩咐道已经吓傻了的怀亦,“你是傻子么?还不去找御医?!!!”
怀亦还没听三皇子说完就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一边跑着一边眼泪就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月瑶!月瑶!”三皇子看着自己怀里的月瑶的脸上慢慢的失去所有的血色,仿佛看见所有的生气都从月瑶的身上慢慢的溜走。
三皇子心一横,虽然这样做危险很大,但是自己还是要试试。三皇子努力将月瑶放好,让月瑶以很诡异的姿势在地板上打坐,三皇子坐在月瑶后面深吸一口气,将双掌直接推上了月瑶的后背。
三皇子的真气慢慢导入了月瑶的身体,只见中了毒的月瑶的身体竟然变成了诡异的粉红色。
还未到半刻钟,正在给月瑶运气的三皇子忽然感觉力不从心,总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阻挡着自己,即便是加大真气的输送量居然也是没有办法透过那层屏障。
怀亦此时也带着御医进入到妖皇的书房。
御医看到书房里的一片狼藉心中暗叫不好,怀亦在路上就急匆匆的和御医说少主中的毒是断魂散,可是御医仔细一闻空气中的味道,这明明是比断魂散更厉害的若离香啊!
御医看到正在给三皇子运气的怀亦,马上焦急的制止道:“三皇子!快停下来!太危险,这不是断魂散!这是若离香啊!”
三皇子一听,心中大吃一惊!刚想停手却被月瑶体内一股强大的真气涌动给猛然震了一下,月瑶和三皇子同时吐出一口鲜血,月瑶倒在地上不知人事,三皇子却失魂落魄的颓坐在一旁,满脸煞白,鲜血在白皙的快要透明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御医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搭在了三皇子的腕子上,细细一品,说道,“三皇子你只是被少主的真气所伤,并没有让毒渡到自己身上,所以静养一段时间即好。栗子小说 m.lizi.tw”
三皇子眼睛直勾勾的盯住月瑶,示意让御医赶紧去看月瑶,御医马上走到月瑶面前,搭上月瑶的腕子,一边品一边说道:“少主中毒也不是至深,只是中毒之后又和自身的血荷相结合,反而不知道会怎么样,刚刚三皇子被伤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接着御医马上往月瑶嘴里塞了一颗小药丸,说道:“一天之内生命无碍,可是这一天过后……”三皇子的脸上更加黯淡了起来,难道,月瑶真的就要这样离开了么?
“也不是解不了……”御医接着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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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的脸上突然从暗淡到有了光芒,急忙问道:“怎么才能救回月瑶?”三皇子心中燃起一把小火苗,心中的着急不仅仅是因为月瑶的中毒,也是因为怕月瑶中毒妖皇回来之后自然饶不了自己。
“怎么才能救回月瑶?”三皇子继续问道。
只见面前的哪儿姑娘拧着眉头仔仔细细的评着月瑶的脉搏,慢慢说道:“少主的身体在接受了血荷之后并不是纯净的血液,于是中毒之后并不是正常人的表现,所以现在只要找到五种珍贵的药材,就能够救回我们的少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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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怀绝技的姑娘就是融在夕,她也是风灵大陆的人,在幼年时精通医术,
那身怀绝技的姑娘就是融在夕,她也是风灵大陆的人,在幼年时精通医术,为了学到更多的医术,她和她的父亲费劲千辛万苦来到了妖界,只为求的更好的药材,制作更多的药,治疗更多的人,这种志向也算是伟大吧。但是直到被妖皇发现他们,就不顾她和她父亲的反对将她们强带到妖皇的皇宫中,成为了御医。由于妖皇皇宫中药草十分丰富,痴迷于医术的融在夕和父亲就既来之则安之了。
融在夕接着说道:“药材我来找,我来做,少主不必担心,只是……”
“只是什么?”三皇子慌忙问道。
“少主的身体并不会完全康复,只有用到血莲重塑**才能够完全恢复,甚至比以前更好。”
回芙蓉阁吧。这件事情我来和父皇沟通。”
“是!”怀亦和融在夕发异口同声的回答道,融在夕抬头不经意间发现了三皇子眼底闪过的一丝阴霾。
怀亦和几个小妖精一起将月瑶带回了芙蓉阁,将月瑶放在了大大的□□,已经昏迷不醒的月瑶口中喃喃道:“三皇子,三皇子!”虽然声细如蚊,但是还是被在一旁的怀亦听到了。怀亦紧张的将那几个似乎也听到月瑶说什么的小妖精大声赶了出去,只是意识并不清醒的月瑶口中一直念着“三皇子”这三个字。怀亦心中满是矛盾,要不要把三皇子叫过来?心里经过一番斗争,还是决定让三皇子过来看一下,万一真的有什么事情,自己也不必有什么责任。
“在夕,能不能把三皇子叫过来?”怀亦叫了一叫正守在屏风外的在夕,“月瑶一直在叫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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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夕点点头,出了门,快速向着三皇子寝宫方向跑去。
“三皇子,月瑶……月瑶……”在夕气喘兮兮的说道。
“月瑶怎么了?”三皇子一下满心紧张,两只大手一下抓住在夕的肩膀,眼神流露着紧张。
“月瑶一直在喊您的名字!你弄疼我了!!”在夕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大声喊出来,三皇子听到叫声,马上松开了手,也不管站在自己面前的在夕,急急忙忙跑出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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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三皇子跑到了月瑶的芙蓉阁,推开门,“月瑶!”他惊呼。
怀亦一看三皇子来了,就识趣的退了出去。
“月瑶?”三皇子坐在月瑶的身边,看着憔悴的月瑶,“你听得到我么月瑶?”
“三皇子,三皇子,我好想你。我好想念你……”月瑶紧紧的闭着眼睛,“你终于来了,你带我走吧,不要让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随着月瑶轻轻吐出的每一个字,三皇子的心就像被一个小锤子一样砸着一样,疼痛难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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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我在,你不要怕,我一定会救你回来。”三皇子情不自禁的回答道。三皇子看着自己面前像是破碎的布娃娃一样的月瑶,心中满是伤痛,什么时候自己的心中竟然会心疼一个女人!
摇摇头,又给月瑶塞塞被角。
“月瑶,对不起,纵然你喜欢我……”,三皇子在心中默默说道,“你终究是抢了我皇位的那个人,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三皇子看看苍白的月瑶,头也不回的走除了芙蓉阁。
三皇子回到了自己的寝宫,让妖精仆人给自己上了酒,就慢慢的孤吟自酌了起来。
他想到自己和月瑶在一起相处的种种,已经冰冷了二十多年的心竟然开始慢慢柔软了起来。“月瑶,你要我拿你怎么办?”三皇子无奈的笑笑,“我不会放弃自己的皇位,也不会放弃你!”三皇子手一用力就将手中的酒盅捏的粉碎。
第二天,受到消息的妖皇就回来了,他很很的将三皇子训斥了一顿,好在已经吃了解药的月瑶渐渐苏醒过来。
“月瑶,你可觉得好了一点?”妖皇看着躺在□□的憔悴的月瑶关切的问道,“没想到,我就走了一天,事情竟然成了这个样子。”
月瑶看着老了不少的妖皇摇摇头说道:“我没事情,你不要担心我了。也不要怪三皇子,此事与他是没有关系的。”
妖皇忽然狠戾的说道:“给你下毒的人我已经查出来了,竟然是南宫飞红那丫头……”
月瑶心中一惊,瞬间又恢复了平静,说道:“不知者不怪,她不知道我是少主,为情所困自然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了。”
“你想怎么处置?”妖皇问道,“都听你的。”
月瑶想到她的父亲还是男爵,便淡然的说道:“算了吧,她的父亲恐怕在超重也有不小的地位吧。”
妖皇的眼中露出一丝赞许:“只是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我们要尽快的举行少主的登基大典,不然以后这样不知者越来越多,你的小命就难保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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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要!”月瑶真的不想马上就被困在这个牢笼里,“我不要。”
妖皇严肃起来:“由不得你,我还要准备用雪莲给你重塑肉身。就这么决定了。”
妖皇说完,一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芙蓉阁。
醒着的月瑶总觉得什么不对,昨天昏昏沉沉了一整天,居然梦到了风牧然,梦中的自己惊叹还想让他救自己,呵呵,这真是痴人说梦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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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情算是平静,但是总是让南宫月瑶有一点汗颜。
“月瑶小姐,南宫公主来拜访您了。”绿妖精跑了出来,南宫月瑶总是觉得,这个家伙一出现自己就没有什么好事,看来是要早点换一个仆人了。
“她来找我干什么……”南宫月瑶照着镜子,一边半搭不理的问,不是她不在意,是因为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脸,长时间和这些妖精们相处,总是觉得自己的练也有变成果冻的倾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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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侍奉陛下的命令来看望您。”绿妖精不敢多言,静静的观察着南宫月瑶的表情。
“咳……让她出去吧。”在见到她就不想活了,真不明白长得那么丑,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他。
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臭公主。
“哟哟哟~让我看看这是哪家的姑娘,什么时候竟然敢对本公主这么没礼貌的。”衣着华丽的南宫飞红走了进来,一扭一扭不怕扭了腰的样子让南宫月瑶深深的感叹。
“我没时间按和你争什么,快点说你来的目的吧。”自己还没有学过什么招数,根本不懂得如何才能保护自己的力量,总是被这些杂七杂八的人吸收,真的有一点怕人了。
“呵呵,月瑶小姐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今天就是给你重塑血肉的日子,你不知道么?”
“呃……”重塑血肉……怎么能这时候在想起来这回事!拍拍自己的脑袋,深深的觉得他越来越不中用了。“那我们走吧。”
“哼,你只是一个外人,最好别和我耍什么花招,就算是你可以斗得过我,但是我的哥哥和父皇一定会把你收拾得惨惨的。“南宫飞红没有见识过南宫月瑶的实力,也就不敢再做其他太过分的事情了。
“走吧,再啰嗦我格了你的舌头。”
再路过这里的时候,因为光线比平时好了很多,所以把周围的事情看得更清晰了。这里的鬼怪们都不害怕阳光,只是在强烈的阳光下显得有一点点萎靡,周遭的事物本是富丽堂皇不假,可是在这个毫无生气让人作呕的地方,就像是身处墓穴一样让你感到压力。
远远的看到祭祀台上,妖皇和妖三皇子都已经站好了,,就等着南宫月瑶的出场,然后仪式开始。三皇子三皇子……
她在的感觉总是像风牧然在的感觉似的。栗子网
www.lizi.tw但是事实却清楚的告诉他,一切都是过去不可挽留了。
“魂灭苍天,苍天神,一叩首。”祭祀冰冷的嗓音,让南宫月瑶不禁的回过了神。
苍天神,是妖族的三大神之一,而如今自己站上的,正是祭祀台的第一级台阶。
“南宫月瑶,还不快参拜我神?”
“是……”南宫月瑶事后回忆起来很是后悔,但是站上去的时候,它给自己一种深深的震慑力,让自己一瞬间走了神失去了心智,如同一个木头一样砰的就跪下去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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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灭苍天,苍天神,起。”不由控制的起身,南宫月瑶现在就像是失去灵魂一般,只能看着自己的动作干着急,什么都做不了,焦急的看着妖三皇子,想询问一些答案,却被妖皇用眼神给打回来了。
“魂灭殷地,大地神,二叩首。”不含情绪,南宫月瑶的世界如同浸泡在冷水中,冷冷的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南宫月瑶,快叩。”
砰!又是深深的一下,看台下面的百姓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觉得这是一件千年难得一遇的好玩的事情,就在下面都闪着好奇的眼神,仔细的观看者眼前的如同电视剧一般的情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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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负责记录的记者类的职业,更是冷血无情,专业知识肯定让他们猜到了什么,可是他们就是死死的抿着嘴,
至于那些负责记录的记者类的职业,更是冷血无情,专业知识肯定让他们猜到了什么,可是他们就是死死的抿着嘴,不肯告诉大家这事情的真相。
妖皇笑着看着他,妖皇不得不承认,论气场还是面相,都是数一数二的人中之龙风,包括他笑起来,让南宫月瑶眼前冷冷的黑黑的,仿佛要失去了和世界最后的联系。
“三皇子……救我。”这大致是南宫月瑶晕倒之前的最后一句话了,她总是感觉,三皇子其实听到了自己的话,包括爹娘,哥哥还有风灵四少,可是每个人都没有看向自己,就这样任凭自己死去。
“魂灭妖祖,妖祖神,三叩首……”
“南宫月瑶你可愿意成为妖族的继承者,带领妖族的万千子民完成大业?”
“……”
“南宫月瑶你可愿意遵守的律法……”
“你可愿意……”
有什么愿不愿意的……一切不是都已经被你们安排好了么……当初在风灵也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那好,请妖皇为南宫月瑶植入血莲。”
嗡……什么和什么……那么宝贵的东西还是不要给我浪费好了。把这个血莲用在其他地方多好,相信用在人类身上,一定可以灭绝这个种族了!
“嘿嘿!妖皇,介不介意不要给我了,我们做一个交易,你放了我和我的国家,然后我把血莲让给你,并且我以后永远保密!”南宫月瑶心里默默的祈祷,不知道能不能混过这一关,重新自由。
“呵呵,我不需要,你还是乖乖的好。”妖皇一只手托起莲花,
呵呵,我不需要,你还是乖乖的好。栗子网
www.lizi.tw”妖皇一只手托起莲花,让它吸收着突然特别强盛的能量。
南宫月瑶站在这能量的中心,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精华几乎都在向这边靠近,他被挤压在中间,有一暗点进退两难的意味。
“这是什么!给我一个解释。”如果说自己要死在这一步,那她就疯了。
“猪,你给我乖乖的呆着好了。”没有解释,南宫月瑶后来明白了,这其实没什么,只是在帮他激活净化莲花,这样的话,这株血莲以后不仅会使自己的身体改变,还可以形成一个绝好的本命武器,这对妖皇的意义,就是绝对的省钱!
“看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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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菜。”妖皇托举的右手没有动,左手只是两三只手指,就把南宫月瑶卡的牢牢的,让她就这样的姿势维持下去,不知情的人看得一头雾水,知情的人有一个涨得满脸通红,另一个事情的相关人却一副君子气派,继续自己的事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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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有本事我们好好的比一场。”自己连表哥都可以僵持好久,就不信和一个妖皇能差的那么多!
南宫月瑶完全是轻敌了,还没有完成冲锋,就已经被打败了。
眼睁睁地看着血色莲花打入她的身体,她再无了往日神采飞扬……
风牧然低下头去,侧耳仔细听着,发现帝修天一边哭着一边在低声念道:“赫连水若,是不是林吟风帅你就想赖在他的怀里多躺一会儿?你个色女,你别做梦了。吟风的心里是南宫月瑶!赫连水若,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死啊……”
风牧然有些无奈的看着帝修天,这小子,竟然是一下子因为愧疚和悲伤过度,直接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了。想了想,风牧然实在是没有办法,于是伸出手来,对着帝修天的脸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痛觉□□,帝修天茫然的抬起头,看着眼前刚刚扇了自己一巴掌的风牧然。风牧然大声吼道:“帝修天,得了,赫连水若没有死!你快点过去看看她啊倒是!”
帝修天一听,猛地一怔。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赫连水若怎么样?风牧然说赫连水若怎么样?帝修天猛地站起来,双手用力得掐着风牧然的肩膀,面色有些狰狞得问道:“风牧然,你刚刚说什么?你说赫连水若怎么了?”
风牧然忍着双肩的疼,看着帝修天吼道:“我说赫连水若没有死!你倒是快点过去看她一眼啊!”
帝修天听到了准确回到,双手一松就速度的冲着赫连水若跑过去。而后看到面色苍白闭着眼睛,但是明显还有呼吸的赫连水若,帝修天忍不住笑了:“赫连水若,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你这种女人都死了,那这个世界一定是要毁灭了……”一旁的林吟风有些忍俊不禁,
一旁的林吟风有些忍俊不禁,猛地对着帝修天的肩膀来了一下,发出“啪”得声响:“得了你小子,快点帮忙。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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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修天忙点头,帮着林吟风和南宫温初为赫连水若包扎伤口,而后喂了水和药给赫连水若喝下去,这才放心将她转移到一个阴凉些的地方,一行五个人才终于能够都安顿下来,坐在地上看着彼此的脸,享受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赫连水若到了夜里才幽幽转醒。而后一转头,看向自己身边围坐在火堆旁的四个大男人,低声呻吟道:“水……我想喝水……”
听到赫连水若的声音,帝修天猛地跳了起来,神色之间分外的高兴:“你醒了!我这就去给你倒水喝!”而后就屁颠屁颠得跑向刚刚发现的小池塘,去为赫连水若取水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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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温初笑着看了看正在看着帝修天笑的赫连水若,低声道:“赫连水若,我得提前恭喜你了,恐怕,你就快要修成正果了。”而后,对着正在取水的帝修天的背影,南宫温初伸出一个修长的食指,而后促狭得笑着说道:“你昏迷的时候,我可是看到,某人哭得稀里哗啦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就是、就是,”作为损友之一的风牧然显然也不准备放过这个能够取笑帝修天和赫连水若的机会,挤着眼睛笑道:“啧啧,我可是近距离观察过……你说,这要不是在沙漠里,那帝修天的眼泪,绝对能攒齐一个小水湾。
那赫连水若你也不用喝水了,直接喝帝修天的眼泪就好了。”
“哈哈哈哈哈……”林吟风、南宫温初和风牧然都大笑出声,在三个人的笑声里,赫连水若偷偷红了脸,心底里满是甜蜜。呐,帝修天,你的眼里终于看到了我的存在了么?你终于发现,其实有个人一直站在你的身后,一直一直守候着你么?
而此时刚刚取水回来的帝修天,全然不知道自己成为了舆论的男主角,只是淡然看了三个“损友”一眼,嘀咕道:“笑什么呢,这么高兴。”然后就屁颠屁颠跑到了赫连水若的身边,将赫连水若小心的扶做了起来:“来,喝点水。一会儿给你拿烤肉吃。”
赫连水若点点头,羞红着脸,依偎在自己心上人的怀里,忘却了伤口的疼痛,只留下了满心的欢喜。这一刻,明天要面对的是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的心上的人儿啊,终究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他的心,终究也是肉长的,终究也在自己的满腔柔情里,逐渐的化成了绕指柔。
夜渐渐深了。沙漠边缘的夜晚,显得分外的凉,有薄薄的一层白雾升了起来。南宫温初觉得,在这样苍凉的环境里,自己反而很难睡得着,于是也就不再勉强闭着眼,起身坐到了一棵枯树的旁边。刚刚坐下,一个人影也挨着自己做了下来。南宫温初转过头来,一看,忍不住笑了:“风牧然风三皇子,也睡不着么?”
刚刚坐下,一个人影也挨着自己做了下来。小说站
www.xsz.tw南宫温初转过头来,一看,忍不住笑了:“风牧然风三皇子,也睡不着么?”
风牧然倒也不矫情,点了点头,说道:“我想月瑶了。而且,觉得一天比一天艰险,一天比一天难熬。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南宫温初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咱们都走到这里了,没有回头路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能够走出去的。也总有一天,我们会见到月瑶,能够带她离开妖界,回到我们家里的。小说站
www.xsz.tw然后……”说着,南宫温初突然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向往,看着不远处的沙漠道:“到时候,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过着无忧无虑,幸福快乐的生活。”
“真的能吗?”也抬头看着远方的沙漠尽头,感受着沙漠的无穷无尽,风牧然的脸色染上了沉重的悲哀和担心:“温初,有时候本皇子真的很担心。万一,到了下一场战斗,死的是本皇子该怎么办?或者我们之中任何一个死了怎么办?这不是游戏,也不是向谁求情就能解决的问题。栗子小说 m.lizi.tw这是实打实的真枪实干。这是血淋淋的战斗。”风牧然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而后颇有些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头靠到了树干上:“不管少了谁,生活,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南宫温初听到风牧然的话,眼神闪了闪,终究也变得黯然起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又能怎么样呢?”
风牧然“哈哈”一笑,淡然道:“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能怎么样?
风牧然“哈哈”一笑,淡然道:“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能怎么样?继续下去就是了……”说着,眼睛里闪过一股子狠劲,冷然而且带有凛冽的杀气:“不管是什么样的困难,本皇子都不会放弃去寻找月瑶。遇神杀神,遇佛弑佛。不管是谁,本皇子都不会让他好过。”
南宫温初也忍不住一笑,胸中顿觉得增长了万分豪气。南宫温初看着风牧然,也不再提前途艰险,只是微笑着道:“你不是一直看赫连水若不太顺眼么?现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显得很有好感?”
“她一个小姑娘也不容易。”风牧然淡淡的道:“而且这一路走来,她的表现大家也都看到了。这次面对沙妖多亏了她。不然的话,我们也许就葬身在这沙漠里了。而且,爱本来就是没有错的。不管爱的是谁,不管爱的方式如何,只有爱错了方式,爱错了人,爱情本身,却是没有错的……”继而,风牧然又看了一眼火堆的方向:“而且,她的爱很执着,未尝不让人感动。看着她,就想起了本皇子和帝修天、林吟风几个,又何尝不是爱着月瑶,爱得辛苦又固执。”
“哈哈哈哈……”南宫温初眼睛闪了闪,而后笑出了声:“咱们三皇子什么时候也变成一位哲人了?得了得了,
得了得了,不管谁爱谁,目标都是一致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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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南宫温初就站起身来,回到刚刚自己躺着的地方,闭上了眼睛。只是面上虽然平静,心中却已经翻江倒海,“只有爱错了方式,爱错了人,爱情本身,确实没有错的……”,风牧然淡然的话一直在自己的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回响。爱情本身,是没有错的么?只是,自己爱错了人么……想着想着,南宫温初只觉得心里渐渐地平静,缓缓地睡过去,呼吸均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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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风牧然依旧坐在那里,看着南宫温初侧躺着的背影,目光灼灼。温初啊温初,你当真以为本皇子看不出来么?看不出来,你爱的人,其实是一个禁忌么?只是,温初,你何必拿着这个爱错了人,当成是自己应该首先死去的理由呢?不管你爱的是谁,不管世俗是否承认,至少有一点不可改变,那就是,爱情,没有错。你也许以后会遇到更加适合你的人,也许会觉得现在的爱只是错觉,但是不管怎样,都请你不要,不要再觉得,自己才是五个人里最应该牺牲的那一个了……风牧然突然觉得有些疲惫,而后也就闭上了眼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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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正在妖界的南宫月瑶来说,这又是一个崭新的一天。南宫月瑶常常想,如果没有从现代穿越到风灵大陆,现在的煞天会不会正在享受生活。
南宫月瑶累了一天,懒洋洋的靠在躺椅上,刚想拿起那本无聊的内功心籍看一眼,就听见远远的怀亦声音就响了起来。
“皇小姐、皇小姐,”怀亦一边大声叫着,一边跑到了南宫月瑶的身边气喘吁吁得叫道。
南宫月瑶看着匆匆忙忙跑过来的怀亦,忍不住微微一笑,略带着些宠溺得问道:“你倒是慢着点啊,这么着急干什么……”而后有些娇嗔得问道:“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儿?”
怀亦一边大口大口得喘着气,一边低声道:“皇小姐……呼呼……哎,让我……让我先喘口气……呼呼……”一边趁机努力的喘息,怀亦一边一叠声得跟南宫月瑶交代着。
南宫月瑶忍俊不禁。这怀亦,跟自己在人间界的丫鬟小翠,还真是有些像呢……想着,南宫月瑶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柔光。
而后南宫月瑶抬起手,拿起桌上的茶杯,递给了怀亦道:“先喝口茶歇一歇,别急别急。”
怀亦也不再在乎什么主仆尊卑,结果南宫月瑶手里的茶一饮而尽,而后终于歇了过来,一脸神神秘秘得对着南宫月瑶道:“皇小姐,怀亦打听到了一个消息……皇小姐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哦?”南宫月瑶疑惑得看着怀亦,会有什么是自己一定会很感兴趣的呢?南宫月瑶忍不住问道:“是什么消息?”
怀亦忍不住得意得一笑,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擦拭着果冻似的脸蛋,瞬间从匆匆忙忙变得有些悠然自得。怀亦低声神秘道:“皇小姐,你猜。”
南宫月瑶忍不住伸出手,“啪”得敲了一下怀亦的脑袋:“好你个怀亦,敢跟本小姐绕圈子了……快点说,到底是什么消息?”
怀亦忍不住撅撅嘴,显然是已经了解了面前的主子的脾气,也是毫不畏惧,依旧有些期待得眨巴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满怀期待得道:“皇小姐,你就猜一猜嘛……猜一猜猜一猜嘛……”
南宫月瑶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丫头,还真是让自己给宠坏了。栗子小说 m.lizi.tw于是南宫月瑶忍不住对着怀亦道:“丫头,你别罗嗦。老老实实得交代。栗子小说 m.lizi.tw你一点提示信息都没有,让本小姐怎么猜?”
边说,边摆正了脸色。看着南宫月瑶的脸色变得严肃,怀亦知道自己也不能够再闹下去,于是对着南宫月瑶道:“皇小姐,怀亦打听到,那条七彩赤练蛇是谁的了……”
本来已经悠然将茶杯端到了自己嘴角的南宫月瑶,动作忍不住一顿,眉毛高高的挑起。呵……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家伙,终于是露头了么?
自己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胆敢打自己小命的主意。栗子网
www.lizi.tw当她南宫月瑶,是白痴么?于是南宫月瑶也不再罗嗦,完全失去了开玩笑的心。她看着怀亦,眼神里冲出了凛冽的杀气:“是谁?”
看着南宫月瑶眼里的杀气,怀亦忍不住身体一颤,只觉得自己打从心底里往外冒凉气。忍不住心里觉得兴奋和自豪,看,自己的主子。
从之前一个自己就能在不经意之间洗干净灵气的弱小人类,
从之前一个自己就能在不经意之间洗干净灵气的弱小人类,到现在一个眼神就能让自己发抖。自己的主子,果然是顶顶顶厉害的。
想着,怀亦也就笑着,越发觉得自己要死心塌地跟着主子,为她排忧艰难。一个有本事又对自己好的主子,多难得。
想着,怀亦笑得越发开心,对着南宫月瑶耳语道:“厨房小三说,当初他跟着南宫飞红小姐一起出去,他充当苦力。结果南宫飞红小姐救了一只正在蜕皮的七彩赤练蛇。
从那以后,那条七彩赤练蛇就一直跟着南宫飞红小姐。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向很高调,很爱宣扬、显摆的南宫飞红小姐,得了这么一条包被七彩赤练蛇,却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
除了那天跟着南宫飞红小姐侍候的,几乎没有人知道,南宫飞红小姐手里有这么一个宝贝。”
说着,怀亦有些自豪的道:正所谓,有其主必有其仆。这小三子跟南宫飞红小姐一样,飞扬跋扈,欺软怕硬又爱慕虚荣。怀亦过去,略略表现得崇拜一点,小三子就把什么都说了……皇小姐,怀亦厉害吧?
南宫月瑶此时眼中的杀气更浓。她放下了杯子,唇角散发出冷冷的笑。南宫飞红么?很好……很好!
上次那巴掌,自己因为懒得跟她计较,也就没有再提。可是现在呢?不仅不知道感恩戴德,还得寸进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欺软怕硬?
想要置自己于死地。栗子网
www.lizi.tw欺软怕硬?难不成,这南宫飞红还以为,自己是一个软柿子么?
想着,南宫月瑶越发觉得,这南宫飞红,自己轻饶不得。于是看着一直在自豪笑着的怀亦道:“怀亦,你做得很好。你要保守这个秘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那条七彩赤练蛇,是南宫飞红的。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本小姐已经知道,那条七彩赤练蛇是南宫飞红的了。”
看着南宫月瑶嘴角冷冷的嗜血的笑容,以及眼里凛冽的杀气,怀亦就知道,南宫飞红要倒霉了。栗子网
www.lizi.tw活该,这南宫飞红本来平常风评就不好,还想要攀三皇子的高枝儿。
攀就攀吧,还要得罪我怀亦的主子。当怀亦的主子是好欺负的么?怀亦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比南宫月瑶更加令人钦佩的主子了。
是个人类又怎么样?是个人类,到最后也要做妖界的妖皇,也是一个万分强大的人类。于是怀亦很开心的行礼道:
“皇小姐请放心,怀亦知道自己要怎么做……只是,皇小姐,真的不要去告诉妖皇陛下么?”
说着,怀亦的眼里透出几分愤恨。小说站
www.xsz.tw这南宫飞红如果杀了自己的主子,自己还不一定落到什么人手里呢……
这么好的主子,哪里找去。想着,越发的生气:“皇小姐,假如妖皇陛下知道,是南宫飞红小姐要害您。或者说是三皇子殿下知道的话……南宫飞红小姐一定会接收到她应有的惩罚的!”
南宫月瑶摆了摆手,对着怀亦嗜血一笑:
南宫月瑶摆了摆手,对着怀亦嗜血一笑:“这个你不必操心。交给妖皇陛下和三皇子殿下实在是太便宜南宫飞红了……”想着,南宫月瑶的眼神越发的冷冽:“本小姐会让南宫飞红知道,得罪本小姐,究竟是怎么样的下场。”
怀亦的两眼忍不住开始往外冒着小星星……看看、看看,就知道自家主子最帅了……真是太棒了……
而南宫月瑶此时恢复了淡然,对着怀亦道:“怀亦,收拾一下,本小姐想要就寝了……”
怀亦应了声“是”,就忙屁颠屁颠的跑到床边铺床准备洗脸水去了……跟着这么一个主子,自己的心里都觉得踏实多了。
而这边,天将明未明,将亮未亮。天边的朝阳还没有来得及爬起来,天地之间的萌萌灰色还没有来得及散去。带着微凉的晨光,显得安静极了。
帝修天睁开眼睛,从昂长的梦魇里苏醒过来。他梦到南宫月瑶被关在黑暗的地牢里,不断地呼喊着,让他去就她。看到梦中南宫月瑶那憔悴、虚弱的样子,帝修天觉得自己心都疼了。
想着,帝修天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而后从自己躺着的地方坐起身,为即将熄灭的火堆里添了点火,自己则走到不远处的小水塘旁边,捞起一把冷水,扑在自己的脸上,像是要驱散那沉重的梦魇,也像是要唤醒自己的神智。
正大力的洗着脸,突然传来赫连水若的声音:“帝修天,你也醒了么?”
帝修天颇为惊讶的回头看了一眼赫连水若,包裹着绷带的肩膀上没再有血迹渗出来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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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点,帝修天才觉得放下了心,却仍旧是忍不住责备道:“赫连水若,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这么大的人了,连点常识都没有么?就算没有常识,都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么?肩膀受了伤,就不知道老老实实呆着,不要四处乱跑么?”
被帝修天一串连珠炮训的有些发呆,赫连水若忍不住嘟了嘟因为干燥而显得发白的红唇,表情无辜而可怜:
“我渴了嘛……大家都战斗了一天,好不容易夜里能够好好休息,我哪敢再去打扰大家帮我取水喝?明天说不定还有战斗,我不想因为我,害的大家都休息不好……”
说着,赫连水若低下了头:“我明天已经注定要托大家的后退了。栗子小说 m.lizi.tw我不想再因为我自己,害的大家连难得的休息时间,都不能够得到充分的休息。”
听着赫连水若的话,帝修天忍不住一阵语塞。栗子小说 m.lizi.tw
赫连水若说的很有道理,是自己先入为主,觉得赫连水若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大小姐。即使是如此,帝修天还是不好意思再赫连水若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于是他向后一屁股坐在小池塘旁边的草地上,略有些尴尬的喃喃说了一句:
“赫连水若,你是个傻子么……”
赫连水若挨着帝修天坐了下来,看着小池塘有些发呆:“帝修天,我有时候也觉得奇怪。我也会问自己,
赫连水若,你是个傻子么?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
说着,赫连水若转过头来看着帝修天,语气有些飘忽不定,目光灼灼得道:“帝修天,我有时候都想,也许我真的是个傻子吧……
不傻,怎么会爱你爱的如痴如狂;不傻,怎么能爱你爱的不可自拔;不傻,怎么能爱你爱的没脸没皮;不傻,怎么能爱你爱的没有尊严,没有羞耻心。
明明知道,你可能永远都不会爱我,你可能永远都不会看我一眼,可是我还是这么没有尊严的跟着你来了。跟着你,放下了锦衣玉食,放下了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生活,就这么风里来,雨里去,无怨无悔的。
你说,我是不是傻?”
相处这么久,虽然一直都知道赫连水若是喜欢自己的,可是这是第一次,当着自己的面,赫连水若说出这样的话。帝修天忍不住有些羞赧,转过头不看赫连水若,只是淡淡说道:“赫连水若,你必定能够遇到比我更好的。我帝修天,不值得你这么做……”
“谁有说过你值得呢?”
赫连水若忍不住自嘲一笑:“我有时候也跟自己说,赫连水若,不值得啊……这帝修天是要有多优秀,才能配得起你的死心塌地,才能赔得起你的青春年华?可是,帝修天,这是爱情,不是购物啊……我爱你啊……爱的简直都要没有了自己。
除了爱你,我都找不到自己生存的意义了。小说站
www.xsz.tw那么,我还有什么选择呢?”
看着帝修天好看的侧面,赫连水若有些痴了。继而转头看着平静的小池塘,继续喃喃说着,像是说给帝修天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昨天帮你挡住沙妖的刀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帝修天,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么?我在想,帝修天啊,我赫连水若都为了你把命豁出去了,你到底会不会记得有一个女人,曾经这样这样的深爱过你?
这样想着啊,帝修天,我当时真是觉得,我自己爱的绝望极了。小说站
www.xsz.tw我可能到死,都不知道,你爱不爱我……不。甚至不奢求爱不爱的结果。就是你会不会记得我,我都不敢确定。我爱的太卑微了啊……”
帝修天嗓子一涩,只觉得有些难受,忍不住看着赫连水若,轻声道:“赫连水若……”
赫连水若挥挥手,举手投足间带着好闻的香气:“不要打断我,让我说,帝修天,让我说。”
而后,赫连水若继续看着湖面,只是眼里已经带上了泪光,荧光闪闪的,在这将明未明的短暂黎明时分,显得分外的醒目:
“我醒来的时候,看到你着急为我打水的时候,我真的好高兴。栗子小说 m.lizi.tw真的真的好高兴。即使知道你是因为愧疚和感激,可是帝修天,我很高兴。因为你的眼里,终于也有过我的影子。”
说着,赫连水若将美丽的脑袋轻轻放在了帝修天的肩膀上,闭上了好看的眼睛:
闭上了好看的眼睛:“帝修天,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正准备推开赫连水若的帝修天,听到赫连水若的话,忍不住顿了顿,终究还是放下了手,任由赫连水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醒的时候,你去打水了。我看着你去取水的背影,我一直在想,如果这一刻,能使永恒,该有多好啊……”想着,赫连水若甜甜的一笑,长长的眼睫毛上,挂上了晶莹的泪珠:
“南宫温初和风牧然,还有林吟风跟我说,我昏迷的时候,你着急的不得了。他们恭喜我,说你的心里是有我的。呵……可是,赫连水若已经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了啊……不是那个说骗就能骗的了的笨蛋了啊……
我又怎么会不明白,你只是愧疚,只是感激,只是当我是一个共患难的队友。但是……但是,帝修天,我知足了……”
此时赫连水若的脸色分外的安详,在黎明里显得甜美而且动人,有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了下来,沿着脸腮,滑落到了地上:
“帝修天,我真的知足了。即使只能站在你身后看着你,至少我是知道的,我知道你也在意我的生死。知道你的心里不是除了南宫月瑶,一点给我立脚的地方都没有,我就知足了啊……
帝修天,你至少,你至少,在你的心里,给我留一小片地方……不用大,能让我站着就可以了……至少,至少,你也是关心我的吧……”
说着说着,赫连水若的声音越来越低。小说站
www.xsz.tw帝修天侧头看了看,她的脸色安恬,呼吸平稳,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显然是已经睡着了。帝修天忍不住再次叹气。
赫连水若啊赫连水若,我帝修天何德何能,得到你这样的眷顾。你这样的女子,世俗中的男子,只怕是穷尽毕生之力,也难以追寻到一个。我帝修天是积了怎样的福分,才能遇到你。
但是,赫连水若,可是,你怎么,怎么就偏偏喜欢上我帝修天呢?而我,怎么就偏偏喜欢了南宫月瑶呢?
不知道是当初被压在巨大书架下的小小的身躯里的倔强,还是眼神的不服输。栗子小说 m.lizi.tw不知道是平日的俏皮,还是不符合年龄的大胆。
总之,我就是被那个小丫头勾走了魂儿,然后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女孩,都没有办法把魂收回来了……
赫连水若,你说你爱的绝望。可是,我又何尝不是呢?对于一个遥远的人,对于一个可能不会有答案的问题,苦苦追寻。我们,都是可怜人罢了……在这场爱情的战役里,我们注定都得不到公平。栗子小说 m.lizi.tw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爱情之战,我们根本左右不了。
爱,是兵临城下的困局。而我策马追寻而去。是不是为了救她突围,而是为了能够跟她死在一起。
赫连水若,你懂这种求而无望的绝望么?我想着,我去了妖界,甚至不需要有什么答案,我只要能够死在她怀里
甚至不需要有什么答案,我只要能够死在她怀里……或者说……更奢望一些……倘若都逃不过,至少让我跟她死在一起……那我帝修天,就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了。
赫连水若,我懂你的苦,懂你的累,懂你的执着,懂你的爱。
可是越是懂,我就越不敢接近你,不敢给你希望。给了你希望,以后,也会留给你的人生的,就是无穷无尽的绝望。
我不敢想象,倘若有一日,你带着我给你的死去的希望,在灰色的绝望里度日,想起我,究竟会是怎样的心情。你是否还是会觉得爱。还是,你会有深深地恨。
我不怕你怨我,不怕你不爱我,只怕你恨我。
赫连水若,你可懂,这种纠结与不忍的心情。正是因为不想伤害你,所以越发的远离你。
你飞蛾扑火的爱,我怕,我承受不起……
而这边,南宫月瑶从无数的卷宗中抬起头,忽然对着妖皇问道:“妖皇陛下,咱们朝中,可是有位南宫男爵?”
妖皇有些惊诧的抬起头,看着南宫月瑶点头道:“确实有位南宫男爵。是个功勋累累的大将。他家三代为我朝尽心尽力,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哦哦?这样么……”南宫月瑶暗一思付,计上心来:“既然如此,那自当多加恩宠,以显示皇恩浩荡,笼络人心。对于朝中其他大臣,也有极大的激励作用……”
妖皇赞许的点点头,
妖皇赞许的点点头,对着南宫月瑶微笑道:“月瑶所言甚是。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那月瑶可是有什么好法子?毕竟耶律齐风的示例在前面……虽然是一员猛将,但是也不能奖励太多,以免其重蹈覆辙啊……”
“月瑶倒是有一个法子,既能显示皇恩浩荡,让他们感恩戴德,又不必给予实权,威胁皇家威严。”
南宫月瑶狡黠一笑。南宫世家么?不关你是三代尽力,还是侍奉三朝,敢于得罪我南宫月瑶,就一定要有付出代价的准备。我南宫月瑶不发威,你们还真当我是软柿子,谁乐意捏一下就捏一下,心情不好就可以撒撒气了么?
妖皇倒是显得很有兴致。小说站
www.xsz.tw这是南宫月瑶第一次自己主动提出治理国家的方案,妖皇自然想要看看,这南宫月瑶到底有什么高见。于是他玩味笑着道:“哦?有什么法子?说来听听……”
南宫月瑶微微一笑,对着妖皇道:“妖界皆知,月瑶是妖皇的下一届继承人。何不让南宫男爵家的小姐,南宫飞红,入宫来与南宫月瑶相处。这样既能笼络人心,又能够不担心南宫家功高盖主。”
“这主意好是好……只是……”妖皇沉吟着,终究有些无奈的说道:“这南宫飞红自小受宠,飞扬跋扈惯了。栗子小说 m.lizi.tw只怕你们两个性格不合……”
南宫月瑶心下暗暗一惊。这究竟是南宫飞红家的势力着实很大,还是说着皇帝心机深沉?
南宫飞红不过是个待字闺中的闺女,这妖皇救对她的性格了解的一清二楚。
真不知道,这是妖皇尽心尽力,还是有所图谋……
南宫月瑶仍旧是微微一笑,淡然道:“不过是飞扬跋扈,难道还会吃了月瑶么?最多月瑶不与他计较,一切以和睦为主。”
妖皇抬起手来摸了摸下巴,忍不住欣慰的一笑:“你能这么为妖界着想,本皇很开心。既然如此,你说,本皇该给南宫飞红一个什么名号,才能符合咱们的心意?”
南宫月瑶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为妖界着想?只怕看到最后的结果,妖皇陛下也不会继续笑得这么开心吧。想着,南宫月瑶看着遥远的天际:
“让南宫飞红做月瑶的陪读吧……平日不管是训练还是学习卷宗,都让她在一侧。这样,也能好好地磨练一下她的性子。省的总是被人说成飞扬跋扈。将来,就算是给她指一门亲事都难……”
南宫月瑶做出认真考虑的样子,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冽。南宫飞红,胆敢如此对我的,当真是一个人都没有。你也是碰到了枪口上。
在这偌大的妖界,可没有我南宫月瑶要维护的人,我南宫月瑶就算是从新变得残忍,也没有关系了。南宫飞红,等着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
而妖皇则是赞许的点了点头,看着南宫月瑶道:
“难为你想的这么长远了。既然如此,那本皇这就下旨,以后南宫飞红就留在你的身边做你的陪读。日日觐见,与你相处。南宫飞红的性子飞扬跋扈,
南宫飞红的性子飞扬跋扈,有些大小姐脾气,向来是被宠习惯的,你多多忍耐。栗子小说 m.lizi.tw总会好的。”
说完,妖皇更加是觉得难为南宫月瑶了,目光也变得越发的慈爱:“本皇也知道,日日面对一个这样性子的人,委屈你了。不过你也不必处处忍耐,多多磨磨这南宫飞红的性子,日后嫁人了,还能做个贤妻良母。”
南宫月瑶忍不住心情愉快,嘴角上翘,点头应道:“是,月瑶遵命。妖皇陛下尽管放心,月瑶一定不负所托。”
妖皇当即拟旨,派人去南宫男爵府上宣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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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旨意一下,南宫男爵,南宫正峰喜上眉梢,这南宫月瑶,是未来妖界的继承人。自己正发愁没有一个好的理由来好好的拍这南宫月瑶的马屁,没想到,这由头就送上门来了。
且不说别的,一个女子,送什么都不合适。美酒佳人,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根本没有什么诱惑力。
而对于南宫月瑶来说,这妖界都是她的,送金银财宝什么的更是显得俗气万分。此时有这样一个天赐良机。
只要南宫飞红能够好好的跟南宫月瑶相处,成为闺中密友,这自己的步步高升,南宫世家的仕途风顺,可谓是指日可待。栗子小说 m.lizi.tw
宣召的公公看着南宫正峰,尖着嗓子道:“南宫男爵,当真是恭喜了啊……这妖皇陛下的旨意一下,对于南宫男爵的宠爱和看重,可见一斑。咱家,在这里先给南宫男爵道喜了。”
这南宫正峰正高兴地忘乎所以,公公的话又正说到了他的心头上。他忍不住一笑:“承公公吉言,希望公公以后为我南宫正峰,多在妖皇陛下耳朵旁边美言几句,我南宫正峰,不胜感激。”
转而又对着身后的总管道:“快去,给公公拿些辛苦钱。公公大老远走这么一趟,你怎么连点眼力见也没有……”一边训斥着一边对公公说道:“公公快请,里面做。”
看到南宫正峰这么识抬举、知行情,这公公自然是笑得眉开眼笑,万分满意,应承着:“不敢叨扰南宫男爵,您忙着,咱家这就告退了。”说着,接过管家手中的银子,颠了掂分量,着实不轻,忍不住笑得更加开心。
送走了公公,南宫正峰对着南宫飞红道:“飞红啊,你这就要入宫侍奉皇小姐了,你一定要多多的观察,皇小姐的喜好,投其所好,努力的成为皇小姐的心腹。咱们南宫家的兴衰,靠你了啊……”
南宫飞红一听,自己的爹爹竟然让自己去对着南宫月瑶这个贱女人阿谀奉承,忍不住耍起了大小姐脾气:
“父爵,飞红才不要去伺候南宫月瑶那个贱人。那个贱人,勾去了三皇子的心。飞红杀了她还来不及,竟然还要跟她阳奉阴违,飞红才不愿意。”
说着,南宫飞红的眼里闪过阴毒的光。这个贱人,竟然离若花和七彩赤练蛇都没有杀死她!算她命大。早晚有一天,自己一定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南宫正峰一听自己女儿竟然说出这样不懂事的话,忍不住开始吹胡子瞪眼:
“飞红,你说什么胡话呢?!能让你进宫去伺候皇小姐是你的荣幸。栗子网
www.lizi.tw你懂什么!皇小姐来了,三皇子再受宠爱,以后也顶多是个爵位。但是皇小姐可是未来的妖皇继承人!你懂不懂!这不是你能得罪的起得。你给我本爵装也好,真心实意也罢,都给本爵把皇小姐哄开心了……否则……”
说着,南宫正峰的语气变得阴冷森凉:“家法伺候!”
听到南宫正峰的话,南宫飞红眼里忍不住储满了泪水,两眼泪汪汪得道:“父爵,为什么连你也这么对飞红!你不是最宠爱飞红的么?
为什么南宫月瑶这个贱女人一来,什么都变了?父爵,飞红才不要去伺候那个贱女人……”
说着,南宫飞红的脸色变得狰狞而阴毒:“早晚有一天,南宫月瑶那个丑女人,一定会死在我南宫飞红的手中!”
“啪!”
听到南宫飞红大逆不道的话,南宫正峰忍不住气火攻心,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扇到了南宫飞红的脸上:“孽女!你这话,可是要害死咱们整个南宫世家啊!”
而后对着北方一拱手,南宫正峰接着说道:“皇小姐的地位、身份无比崇高,哪里是你比得上的?!你给本爵细心侍奉着。栗子小说 m.lizi.tw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一旦出了差错,本爵唯你是问!”
南宫飞红不可置信的用右手捂着脸,看着自己的父爵南宫正峰,带着哭腔道:
“父爵,你从来没有打过飞红,不管飞红做错什么都没有……可是现在,你竟然为了南宫月瑶那样一个贱女人,就打飞红……呜呜呜呜……难道连父爵,也被南宫月瑶那个女人施了妖法,迷了心窍了么?”
哭着,南宫飞红就捂着脸,飞速的跑出了府,心里只觉得,这整个世界都变了。所有的人都围着南宫月瑶转,只有自己,只有自己被抛弃到了一边。
而南宫正峰看着跑出去的南宫飞红,只觉得自己平日里太过于娇惯这个女儿,才养成了她这样一个为所欲为,不分轻重的性子,以后自己,一定得严加管教。
想着,南宫正峰冷着脸,对着身边的侍卫道:“去给本爵把小姐追回来。告诉她,小姐就要有小姐的样子,以后没有本爵允许,小姐不许随意出府,谁要是把小姐放出去,格杀勿论!”
身后的侍卫面色一凛,这南宫男爵只怕是真的动了肝火,连一贯宠幸的南宫飞红小姐都被禁足了。于是急忙躬身应道:“是!”而后快速得朝着南宫飞红追去。
而这边,黎明终究退去,朝阳一点点的染红了天际,天又亮了,新一轮的战斗又在慢慢的靠近。
大家清醒了过来,而后看着彼此。现在,五个人中,有三个都是身负轻重不同的伤的,谁也不知道未来的战役里,会失去谁,会伤到谁。
南宫温初忍不住苦笑一下,看着大家低沉的脸,声音沉重:“又该前进了。”
风牧然嘻嘻哈哈的一笑,揽着南宫温初的肩膀:“能前进是好事,南宫温初你应该笑,笑知道么……”
继而又对着其余三个人:“我说你们,气氛怎么这么低迷。栗子网
www.lizi.tw喂,你看看你,赫连水若,就算你昨天受伤了,可是同样的,昨晚我们四个大男人可是绕着你转了一晚上,你该知足了吧?
还有你,林吟风,话说你别装,别以为本皇子看不出来,你的伤早就好的七七八八了,还在这里装什么虚弱,给我把腰杆听起来。
啧啧啧啧……我就不说你了,帝修天,昨天哭得跟个娘们似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还亏得本皇子一个巴掌把你给扇清醒了……怎么,当娘们儿当上瘾了?还这么个样子……”
赫连水若脸一红,忍不住唾骂道:“去死,风牧然,你积点口德吧!”
林吟风也是白了风牧然一眼,继而骂道:“就你跟帝修天没挂点彩儿,你心里不痛快是吧……不痛快也别吵着伤员抱怨,伤员都是光荣的。”
帝修天更是直接给了风牧然一脚:“风牧然风三皇子,你说谁像娘们儿啊!比划比划?”
这么一闹,低迷的气氛总算是被驱散了,一行五个人又恢复了朝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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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牧然“嘿嘿”一笑,也不跟这些人打嘴仗,对着南宫温初道:
“温初,事到如今,你也不用苦思冥想考虑战术了。现在一点伤没受的也就本皇子跟帝修天了,佛曰:‘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今儿本皇子也奉献一回,打个头阵吧……”
南宫温初想了想,确实也是。
危险是没有办法预测的,而自己这五个人里,一大半都是伤员,还有什么可分配的呢?于是也不跟风牧然犟,点头应道:
“既然如此,风牧然你打头阵,我跟吟风的伤势较轻,护在两翼。而帝修天你负责收尾。至于赫连水若……”
南宫温初打量了一下赫连水若,继续说道:“你是伤势最重的,又是新伤,就呆在中间,帮我们打扫遗漏的敌人。”
其余四个人都点了点头,应声道:“好,听你的。”
于是五个人又一次收拾包裹,继续向前进。他们的身后,浅浅的沙上,遗留着烧光的柴火和淡淡的烟火气。五个人的背影,在朝阳的映照下,相依相靠,显得分外亲昵和高大。
不管未来怎么样,不管将要面对的怎么样,更加不管以后的关系是怎么样,更加罔提之前彼此的看法和关系是怎样的,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一段路上,他们的心是前所未有的贴近,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从所未有的亲密。
他们的目标一致,他们彼此相互依靠,他们互相信任,将自己的后背留给彼此,他们为了彼此,宁愿付出生命。这就够了,不是么?
不管未来还有什么在等着他们,不管他们将要面对怎样的风雨,都是无所谓的。他们将会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大步得向前迈进,直到,找到南宫月瑶,一同回到人间界。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在最中间的赫连水若,环
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在最中间的赫连水若,环顾了一圈四个人,而后忍不住心里一甜,淡淡的笑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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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总是在羡慕南宫月瑶。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她,可就已经因为她嫉妒的发狂。风灵四少这样优秀的四个男子,哪一个不是在围绕着她转?
睿智聪慧的南宫温初,邪魅俊美的帝修天,霸气有王者之风的风牧然,和温文儒雅,透着一股子干净气息的林吟风。
这样四个世间不可多得的男子,都恨不得彭一颗心给她。可是她呢?依旧对于他们来说是飘忽不定,不可捉摸的……自己是要有多么的羡慕呀……
就连自己深爱的帝修天,都对她倾心到那种地步。栗子网
www.lizi.tw果真……爱过方知痛,通过爱更深。在为帝修天挡刀的时候,赫连水若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她想过,自己后悔么?
不,不后悔。此生能够这样淋漓尽致,无怨无悔,飞蛾扑火般的爱一个人,自己心满意足了。
还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呢?这世上,有几个人,可以像自己一样,有追寻真爱的机会呢?想着,赫连水若越发得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以后悔,可以不满意的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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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值得爱的人,有这些可以并肩作战,相互信任的伙伴。这一路,虽然累,虽然苦,但是,自己却觉得很值得。
就算不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帝修天,赫连水若也觉得很值得。至少啊……自己收获的,是作为一个金贵的大小姐所永远都经历不了的。
想着,又遥望了代表着希望的朝阳一眼,赫连水若再度一笑,终究还是释然了。
南宫月瑶端坐在首座上,端起了茶杯,悠然得轻轻抿着,像是在细细品味茶的清香。这时候,怀亦跑了进来:“皇小姐,皇小姐,南宫飞红小姐到了。”
南宫月瑶微微一笑,道:“有请南宫飞红小姐进来。”
怀亦眼睛亮闪闪的,看自家皇小姐这样子,就肯定是有坏点子了。于是怀亦兴奋的行礼道“是”,就下去领南宫飞红去了。
却说南宫飞红进来之后,也是不情不愿的按照规矩行了大礼,跪地请安道:“臣女南宫飞红,见过皇小姐。”
南宫飞红低着头,眼里闪过阴毒的光。南宫月瑶,你这个贱人,让我南宫飞红失去了三皇子,还让一向疼爱我的父爵因为你动手打我。你都记着,这些,我都会一点一点的还给你。
看到南宫飞红跪在地上,南宫月瑶突然想起自己还是煞天的时候,看过宫斗电视剧,皇后对妃子不满的时候,都会假装听不到妃子的行礼,静静的喝茶。
于是南宫月瑶狡黠一笑,也当做没有听到,已然是悠闲得喝着茶。
跪了良久的南宫飞红,听闻上边还是没有反应,知道南宫月瑶是故意为难自己,更是忍不住恨恨得咬了咬牙。自己长大至今,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南宫飞红越发的觉得这南宫月瑶面目可憎。可是有发作不得。自己的父爵自己了解。
南宫飞红越发的觉得这南宫月瑶面目可憎。栗子小说 m.lizi.tw可是有发作不得。自己的父爵自己了解。这南宫正峰一旦发火,可以说是六亲不认。
南宫飞红丝毫不怀疑,假如自己在明面上开罪了南宫月瑶,南宫月瑶一旦告诉南宫正峰,南宫正峰一定不会有任何犹豫的对自己动用家法。
想到南宫世家的家法,南宫飞红忍不住身子一颤,再度咬了咬牙,放大了声音道:“臣女南宫飞红,参加南宫皇小姐。”
南宫月瑶见南宫飞红跪的也差不多了,也就不再为难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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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小姐快快请起。”说着上前扶起南宫飞红,而后仔细端详着道:“南宫小姐可真是个妙人儿。长得这般漂亮,难怪有那么多大家子弟对南宫小姐一见倾心呢……”
南宫飞红心底里暗骂,但是面上却是装出羞赧的样子道:
“皇小姐过奖了。南宫飞红哪里比得上皇小姐,气质天生,天生丽质,沉鱼落雁。南宫飞红是万万不敢承受皇小姐的夸奖的……”
说着,又装出一脸惶恐,跪倒在地上道:“上次南宫飞红不知道是皇小姐,打了皇小姐的脸,还请皇小姐原谅南宫飞红,南宫飞红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罢,眼里倒是泪水连连,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来,扇着自己的脸:“都是南宫飞红有眼无珠,南宫飞红该打!”一边打,一边低下头,眼里的怨毒光芒更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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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冷眼看着南宫飞红跪倒地上,几个巴掌扇实了,这才满意的勾了勾嘴唇。
南宫飞红,你以为摆个低姿态我就会放过你么?你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
想着,南宫月瑶又伸手扶起了南宫飞红:“南宫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所谓不知者不罪,南宫月瑶难道还能跟南宫小姐计较从前的事儿么?”
继而叹了口气:“妖皇陛下要让南宫小姐陪着月瑶训练,真是苦了南宫小姐了。南宫小姐自可敷衍一下便好,月瑶断然不会告诉妖皇陛下的……”
南宫飞红心里不屑想到,你会有这么好心么?
只怕我一偷懒,你就去妖皇陛下面前控诉得我南宫飞红罪大恶极。南宫月瑶,你当我南宫飞红是单纯的小孩子么?
想着,南宫飞红却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看着南宫月瑶道:“南宫皇小姐体谅,写皇小姐关心。”而后对着北方行了一礼,继续说道:“妖皇陛下既然有旨意,南宫飞红也不敢不遵守。南宫皇小姐尽管严格要求,南宫飞红一定不会叫苦的……”
南宫月瑶心里暗暗冷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而后懒洋洋道:“南宫小姐,你我年纪相仿。也不好如此生疏。南宫月瑶就厚着脸皮套着近乎,今后叫你飞红可好?南宫小姐也自可称呼我为月瑶。如此,显得多亲切。”
南宫飞红略一屈膝,心底里暗骂,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但仍旧是装出诚恳的样子
心底里暗骂,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但仍旧是装出诚恳的样子:“南宫飞红岂敢直呼皇小姐姓名。皇小姐只管叫飞红就是了。只是南宫飞红确实不敢高攀……”
南宫月瑶也懒得再跟南宫飞红可以,于是点了点头道:“那飞红,现在是慕容夏沫再给月瑶训练。今天夏沫外出,只怕要咱两先训练了。月瑶决定先教飞红今天的联系内容,而后进行对打。飞红可愿意?”
南宫飞红恭敬得低下头:“一切听皇小姐安排。”
南宫月瑶满意得点点头,而后对着南宫飞红道:“如此,飞红跟我来吧……”
说着,带头向着训练的地方走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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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处两个黑影,分别向着妖皇寝宫和南宫男爵府飞去。南宫月瑶眼里闪过冷冽的光。表面功夫已经做足了,剩下的事儿,就随便自己了。
“两腿微屈……两脚平行,与肩同宽……呼气……吸气……”
南宫月瑶的声音很轻柔,但对南宫飞红来说却是“伪善”!
为什么?
因为,南宫月瑶的训练比于慕容夏沫的更加残忍,单这样一个动作,就要练上一个月,让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南宫月瑶说:
“绝对要在眨眼间全部完成!”
“魔鬼训练呐!”
南宫飞红暗暗叫苦,可是又不敢出言抱怨,这是妖皇陛下的旨意,自己除了遵从,哪里还有别的选择。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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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要让全身的力气灌注到手上,这个动作,还是同样要练习无数次……”
南宫月瑶一边说着,一边暗暗的偷笑。南宫飞红,这点苦你都受不了,你怎么能承受得了我南宫月瑶的报复呢?
想着,南宫月瑶一皮鞭抽在了南宫飞红的腰上:“腰要用力,不要松懈!”
终于到了休息时间,南宫飞红忍不住一边揉着身上酸痛的肌肉和被皮鞭抽打过之后,火辣辣的地方,一边恶狠狠的咬牙。南宫月瑶,今日你给我的,他日我南宫飞红必百倍奉还。
倒是南宫月瑶已然笑着,对着南宫飞红道:“飞红,这训练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格斗训练。不知道飞红是否学过格斗?”
南宫飞红眼里寒光一闪,这倒是能够报仇的好机会。于是笑道:
“妖界传统,大家女子都要学些武艺防身。飞红虽然不才,但是三脚猫的功夫还是有的。”
一边想着,一边眼里闪过寒光。南宫月瑶,我就不信你到妖界的这点时间,还能胜得过我多年苦练。
南宫月瑶微微一笑:“不知月瑶是否过于严格了,但是希望飞红理解。只有严格,才能有真的功夫呢……”
南宫月瑶心里冷冷一笑。南宫飞红,别以为我南宫月瑶不晓得你在打什么主意。你那花拳绣腿,跟我生死战场上学到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南宫飞红气的咬牙切齿,却还是笑道:“皇小姐严重了,严格都是应该的。”
此间闲话不提,两个人立正站好,格斗训练也就开始了。南宫飞红呼的一掌,便往南宫月瑶胸口拍去,竟是中宫直进,径取要害。
便往南宫月瑶胸口拍去,竟是中宫直进,径取要害。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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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脚步错动,早已避过,身形闪处,伸指戳向他背心,他不先出寒冰绵掌,要先探一探南宫飞红的深浅虚实。南宫飞红左臂后挥,守中含攻。
数招一过,南宫飞红掌势渐快,掌力凌厉。南宫月瑶当即使动寒冰绵掌功夫。
两人掌势渐缓,逐步到了互较内力的境地。南宫飞红左掌运劲拍出,南宫月瑶无声无息的欺到身后,在他背心“大推穴”上拍了一记“寒冰绵掌”。
南宫飞红惊怒交集,急转身躯,奋力发掌往南宫月瑶头顶击落。栗子小说 m.lizi.tw
南宫月瑶哈哈一笑,竟然不避不让。南宫飞红掌到中途,手臂已然酸软无力,这掌虽然击在对方天灵盖,却哪里有半点劲力,不过有如轻轻一抹。
南宫月瑶知道寒冰绵掌一经着身,对方劲力立卸,但高手对战,竟敢任由强敌掌击脑门,胆气之豪,实是从所未闻。
倘若那大汉竟有抵御寒冰绵掌之术,劲力一时不去,这掌打在头顶,岂不脑浆迸裂?
南宫月瑶前世的煞天一生行事希奇古怪,愈是旁人不敢为、不肯为、不屑为之事,他愈是干得兴高采烈,他乘南宫飞红分心之际出掌偷袭,本有点不够光明正大,可是跟着便以脑门坦然受对方一掌,却又是光明正大过了火,实是胆大妄为、视生死有如儿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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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心知再斗下去,对方深厚的内力发将出来,自己势须处于下风,眼见南宫飞红左掌拍到,一声呼喝,南宫月瑶的左掌迅捷无伦的迎了上去,拍的一声响,双掌相交,两人各退了一步。
南宫飞红只觉对方内力虽然柔和,却是浑厚无比,自己使出了吸星□□,竟然吸不到他丝毫内力,何况刚才的那掌威力无比,心下更是惊讶。
南宫月瑶跟着右掌击将过来。南宫飞红又出右掌与之相交。两人身子一晃,南宫飞红但觉全身气血都是晃了一晃,当即疾退两步,陡地转身,右手已抓住了南宫月瑶的胸口,左掌往他天灵盖疾拍下去。
这一下兔起鹘落,实是谁都料想不到的奇变,眼见南宫月瑶与南宫飞红相斗,情势渐居不利,这一着变得太奇太快。
南宫月瑶身子跃起,犹似飞鸟般扑到,双掌齐出,击向南宫飞红后脑,这是武学中围魏救赵之策,攻敌之不得不救,旨在逼得南宫飞红反手挡架。
南宫飞红在这瞬息之间使出这一掌,岂知南宫月瑶却不反手挡架,一把便抓住了南宫飞红的“膻中穴”,跟着右手一指,点中了他心口。
南宫飞红身子一软,摔倒在地。南宫飞红迅速爬起来。两人分开。
南宫飞红吃疼,心有不甘,也不说话,冲上前来,伸出了白皙的手掌:“再来!”
此刻南宫飞红那手掌五个指甲飞出,身前缓缓显现一个盾牌,那盾牌内弥漫无尽紫气,隐隐的其内好似化作了一片紫海一般。南宫飞红再后退中左手在身后一挥
南宫飞红再后退中左手在身后一挥,一股如同海风之浪虚幻而出,化作一个模糊身影,这身影高约百丈,全身穿着紫色的铠甲,手里拿着一把三叉戟,出现的瞬间,这虚影双目骤然一闪,挥舞三叉戟直奔血剑与其后的南宫月瑶!
那血剑是多么锋利呵,血剑的光芒闪耀着,南宫月瑶感觉到了血剑冲来带动的风声呼呼,一时不知所措,内心涌起一阵恐惧。栗子小说 m.lizi.tw
这突然的变故,让南宫月瑶面色骤然大变,他来不及闪躲,危机之时,南宫月瑶低吼双手蓦然一挥,其身体上立刻就浮现了一处处鳞片样的盾牌,这些鳞片样的盾牌全部都是紫色,散妖异紫芒,转眼就弥漫了全身。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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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一声,五道指甲冲击在了那盾牌上,这盾牌剧烈的震动中直接四分五裂崩溃,与此同时,血剑冲往南宫月瑶。
南宫月瑶缓过神来只是冷淡一笑,一抓,一捻,那血剑便成猩红色的碎片。
南宫飞红心下暗暗咬牙,却也不得不认输,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叹一口道:“皇小姐天纵奇才,南宫飞红不能望其项背。”
南宫月瑶微微一笑,只觉得已经今日已经解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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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以后日子还长,于是笑道:“飞红的功力也是不错的。今日就到这里吧。飞红块回去休息吧。月瑶也就回房去了……”
说着南宫月瑶转身,向着在一旁偷笑的怀亦走去。怀亦急忙递过毛巾,给南宫月瑶擦汗,脸上还是憋不住的笑。
南宫月瑶微微白了她一眼,却也是笑笑没有说话。
南宫飞红咬咬牙,却也知道无可奈何,于是行礼道:“南宫飞红告辞。”而后转身退走了。
南宫月瑶够了勾唇角,心情颇好的回到了房间。
半夜,南宫月瑶只觉得心里烦躁难安,忍不住的想起这一世,在人间界的种种,想起南宫清、林华烟,想起南宫温初、还有林吟风和帝修天。
尤其是对风牧然的思念,折磨的得她快要发狂了。于是南宫月瑶也不再勉强自己睡去,起身披了衣服,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发现慕容夏沫正在石凳上喝酒,于是南宫月瑶走过去坐下,也不问缘由,只是拿起了酒壶:“夏沫,不介意我也来喝一口吧……”她微微一笑。
说罢,也不等慕容夏沫有反应,就将酒倒进了嘴里。辛辣的酒烧灼着胃,这心里,反倒是清凉了许多。
“南宫月瑶,你现在是什么境界?”慕容夏沫喝了一口闷酒。
“返虚。”南宫月瑶喝了一杯又一杯,依旧没有醉意。
“返虚啊。”慕容夏沫轻声念着,“不错。”
“哪里。夏沫你已通玄。”南宫月瑶突然感觉气氛有些沉闷,大概是两人各自都有自己所思虑的事儿。所以才会如此的吧!
“修行之路,还真的是不容易。”慕容夏沫没有“哪里,哪里”的客套,而是有感而发地说。
“我很好奇,夏沫你是怎样六年返虚的。六年返虚,绝无仅有。”南宫月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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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lizi.tw”慕容夏沫道。
南宫月瑶不解:“六层炼心?此话怎讲?不是《九层炼心》吗?”
“曾经有位高人说得好,只要胸中有禅,就是满身铜臭油腻的人,也可以成为太虚高手。”
慕容夏沫说到那个高人的时候,表情很虔诚。
“吾心止于是,而内观之,心照空中,与气相守,维系乎规矩之间,来往于方圆之内,息息归根,合自然之造化;巍巍不动,立清净之元基。从此一线心光,与一缕真气相接,浑浑灏灏,安安闲闲,此炼心养气之初功也。栗子小说 m.lizi.tw”
南宫月瑶仔细品味,不禁佩服。
“原来是夏沫你自己领悟的一套练气修身之功。”南宫月瑶点点头,“像夏沫这样之前有道行后自废功力的人,原来又有所悟,才进步如此之快。”
“此言极是。初修炼之人普遍急躁,需要沉稳的心,只要戒掉莫名的急躁,进步就会迅速,更易通悟。”慕容夏沫说。
“月瑶还愿知六层炼心一二。”南宫月瑶很感兴趣。
“后面几层炼心,都是循序渐进。‘法在玄关初现之时,即刻踏住火云,走到尾闾,坚其心,柔其息,敲铁鼓而过三关,休息于昆仑焉。栗子小说 m.lizi.tw此炼心进气之功也。’正是这个意思,‘过三关’嘛!”慕容夏沫说。
“明白。夏沫你也是一步步这样过来的。”南宫月瑶肃然起敬。
“是啊。”慕容夏沫应道。
若是南宫月瑶晚生几十年,他就能见到慕容夏沫的著作《六层炼心》,把《九层炼心》更加详细更加通俗更加完善地讲述了炼心□□,去掉了《九层炼心》的弊端之处,
把《九层炼心》更加详细更加通俗更加完善地讲述了炼心□□,去掉了《九层炼心》的弊端之处,把一些炼心层次给整合了起来。当然这只是后话了。
“月瑶,炼心□□玄妙多端,我建议,你也好好修炼。”慕容夏沫说道。
“此言极是。”南宫月瑶一直佩服夏沫,闻言自然是点头应承。
“唉。现在是一个全新的时代,南宫月瑶,你要好好努力。”慕容夏沫的话,颇有意味。
刚刚压下去的对人间界的思念,在一瞬间,又都全部都涌上来。
自己想念的爹爹和娘亲,还有温初哥哥。这样一家人在一起的幸福生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再次到来?
还有疼爱自己的帝修天和林吟风,自己是多么想念他们……
还有最爱的风牧然,多想,能够再和你面对面,看你笑,看你闹,看你正经,看你调皮……唯有更加的强大,自己才可以离开这里,才可以逃离妖界,才能够再次拥有这幸福的生活。南宫月瑶想着,握紧了拳头……
空净其心,涵养其气,不止观而自然合于止观。南宫月瑶炼心时,感觉很多很多往事一起涌了出来,南宫月瑶真担心自己,会不会哪天就醉在了往事里。
想着想着,一切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了,变得模糊了起来,南宫月瑶觉得内心变得很干净
一切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了,变得模糊了起来,南宫月瑶觉得内心变得很干净很干净,好像真的到了那种独任清虚、超迈脱俗、绝礼去仁、返璞归真的境界。栗子小说 m.lizi.tw
情爱,**,仇恨,痛苦,刹那间变得那么可笑,又那么可悲。
南宫月瑶突然清楚地认识了自己的渺小,自己的无能,但却看到了未来长河的信念与希望——即使没有,或者微小,南宫月瑶也要握着它,如同握着救命稻草。
且说这南宫温初五个人,已经行走了许久,谁都没有料到,出现在五个人面前的竟然是这样的一种景象。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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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樱花开的非常好,樱花都粉粉嫩嫩的像婴儿那红扑扑的脸颊可爱极了,而且那些樱花一朵一朵都那么整齐有序,粉色的花朵在风中轻轻摇曳的美景,灿烂得像天边的霞,有着大自然特有的美丽,散发着春的气息。
楝树、花梨树和醋栗树身上的香味能够把人熏得欲仙欲死。那些花朵,开得也像繁星一样。经历接连几日的辛苦作战和不得安宁,看到眼前如此美丽的景象,五个人不禁醉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这边五个人正在迷醉间,南宫温初突然觉出不对。南宫温初看了看其他四个人痴迷的眼神,忍不住气沉丹田,大喝了一声:“都清醒一下!”
其余四个人忍不住一震,而后目光变得清明澄澈,继而都有些惘然,这南宫温初突然大叫做什么?
于是赫连水若首先不满道:“南宫温初,你鬼叫什么……”而后伸出纤长的手指,指着面前的樱花林,眼神里透着迷离和向往:“你看看,这么美丽的地方,多浪漫,多有情调啊……”
而后又白了南宫温初一眼:“你倒好,不管什么情调浪漫,直接一嗓子把什么都给吓跑了……”
南宫温初没有关赫连水若的抱怨,更加没有搭理其余三个人不满的眼神。他只是抬头看着面前的樱花林,语气颇有些凌厉得道:“咱们这一路,不是荒凉的沙漠,就是寂静诡异的树林,再不就是危险重重的滔天河水。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地方,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继而,指了指五个人身后的路,脸色越发凝重,语气也更加的严厉:“你们看,这樱花林和我们脚下的路,简直就像是被一个无形的分割线分隔开了。这就算是风景渐变,那也变得太过明显了吧?”
其余四个人都看了一眼,确实是。他们刚刚从荒凉的沙漠走出来。每到夜里,植被都会变得稍微正常些。可是这樱花林这样繁茂,这巨大的水源和营养从哪里来?
风牧然看了看面前的樱花林,语气也开始变得严肃,眼神犀利,面色沉重,如临大敌:“本皇子小时候翻阅古籍,曾经看到过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赫连水若有些急不可耐的问道,一边问还一边翻着白眼责怪风牧然:“我说,风牧然风三皇子,你倒是不要停顿啊……一个大男人,
你倒是不要停顿啊……一个大男人,不要跟个娘们儿似的婆婆妈妈的,好吧?”
风牧然没有理赫连水若明显鄙视的话,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跳起来跟赫连水若针锋相对,而是看着樱花林,沉重得道:
“古籍上说,樱花是只有吸收了鲜血,才能盛开的美丽的花朵……”
而后,下巴微微一扬,指向面前的樱花林:“倘若有大量的尸体埋在这个樱花林的地底下,那么,这樱花林的水源和营养问题,倒也清楚明了了……”
一行五个人闻言不禁变色,赫连水若苍白着小脸,对着风牧然颤抖着嘴唇说道:“风牧然,你不要胡说……这……这怎么可能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栗子小说 m.lizi.tw这么大的一片樱花林,这得多少人啊……”
而后转向同样有些面色发白的帝修天道:“帝修天,你说,对不对……哈哈……风牧然的谎话,笑死人了。”
帝修天听着赫连水若干巴巴的笑声,明白她是害怕了。于是安慰道:“赫连水若,放心吧,不管是真是假都难不倒咱们。你想啊……”
说着,帝修天也指了指自己的身后,继续说道:“风牧然和温初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你说咱们走过的那片树林,长得那么大、那么茂密,那水源还可以解释,但是那营养哪里来的?”
而后甩甩脑袋,脸色开始变得正常了:“显然,咱们走过的那片树林,每片土地里都深埋着无数的森森白骨。”
一听帝修天这么说,赫连水若越发的开始害怕,脸色更加的苍白。
赫连水若颤抖着道:“别、别说了!”而后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指着面前美丽,却让人觉得全身森冷的樱花林,颤声道:“这……这地底下……是不是,是不是也……”
看着赫连水若磕磕巴巴,舌头打结的样子,风牧然忍不住拍了帝修天一天,训斥道:“帝修天,你这小子什么意思啊。有你这么安慰人的么?”
而后又转身对着赫连水若,挑起了一边眉毛挑衅道:“赫连水若,这仗是本皇子打头阵。本皇子都没有激动,你倒是在激动什么?你胆子也忒小了吧……话说,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赫连水若闻言,忍不住挺起了胸膛,装出十分豪情万丈的样子道:“不就是一片樱花林么?我,我有什么好怕的!”一边说一边不屑得看着风牧然道:“风牧然,你是不是自己怕了啊!”
没有理会三个人的胡闹,林吟风略微有些担心得看着面前的南宫温初道:“温初,接下来,咱们不会有事要面对樱花树妖吧?”
继而皱起了眉头,略微有些担心得道:“这树妖,我们都对它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可是你的身体还没有痊愈。如果再战一场……只怕……”
看着林吟风眼里的担心,南宫温初微微一笑,眼里闪着睿智的光芒:“不必担心。吟风。”而后南宫温初看着面前的樱花林,淡然道:
“我们再次碰到树妖的可能性不大。栗子网
www.lizi.tw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打从进了这里,就有一种一直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面对的东西,似乎也都有些特定的规律在里头。比如说我们五个人总是在受伤,比如每次都要有一个属性的去奋战,拼死奋战。再比如说这些碎片。”
说着,南宫温初抬起了骨节分明的手,手中掐着三个碎片,分别呈现出蓝色、绿色和土黄色。
帝修天一声惊呼:“南宫温初,你丫什么时候把这土性碎片拿到手的。本公子还以为没有呢……”
南宫温初微微一笑,调笑道:“当时你只顾着哭了,哪里还注意我在干什么啊……”
说罢,也不管帝修天赧然的脸色,继续说道:“这三个碎片必然有其用处,联系咱们三个人,这接下来,应该是五行属性之中的另外一个。栗子小说 m.lizi.tw也就是说,不可能是树妖。”
“不是树妖那是什么?”赫连水若此时神态已经恢复了正常,颇有些好奇得看着南宫温初,眨巴着大眼睛问道:“水、木、土,咱们都遇到过了,可是不管怎么看,不觉得这片樱花林,跟火和金有什么关系啊……”
南宫温初定定的看着樱花林,眼里闪过睿智的光芒,坚定的说道:“不,有关系,而且又很大的关系。栗子小说 m.lizi.tw”说着,南宫温初走近了樱花林,轻声道:
“你们想想,现在是什么季节。按照正常的,虽然不说应该飘着鹅毛大雪这么夸张,但是基本的,也该是冻土三层,草枯树黄。而这里,竟然还能够樱花盛开,温暖如春,只有一个可能……”
“是火!”帝修天和风牧然眸子一亮,同时出口说道。
林吟风接着道:“没错,接下来的应当是火。也就是说,咱们要面对的是火妖。”而后林吟风接着说道:“不然,接下来就由我来打头阵吧。毕竟属性相克,一切都好处理。”
没等到南宫温初有所反应,风牧然就首先拒绝道:“不行,你身体上的伤害没有好,不能就这样再去战斗。这不是还有我们么?!”
而后,风牧然看着面前的樱花林道:“本皇子就不信,本皇子打不过区区火妖。”
南宫温初沉吟了一会儿,也应道:“风牧然说的没错……”
“温初,你怎么也跟着风牧然胡闹。”林吟风不禁一着急,急忙说道:“风牧然喜欢争强好胜你还不知道么?再说我的身体都已经好了……”
“吟风,不要再说了。”南宫温初挥手打断了林吟风的话,而后继续说道:“风牧然是风属性。风能助火,亦能灭火。对于风来说,它越强,杀伤力越大。而风牧然只要保持住势头,打败这区区火妖,还是没有问题的。”
林吟风闻言,没有办法,只好沉默。倒是风牧然大手一挥,颇有领袖风范得道:“那就继续按照原本的作战计划,前进吧!”于是一行人,继续向前前进,走到了樱花林里。
安静,出奇的安静。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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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水若走着,忍不住摸摸了自己的两肩上的鸡皮疙瘩。纵使被保护在最中央,还是觉得没有安全感。
这里实在是太安静了。而且也太让人觉得阴寒了。或者是这樱花林里的温度,诡异的热,让人反而从心里发凉。又或者是走在尸体上的心理暗示……总之,赫连水若觉得,自己的全身,都感觉到无穷无尽的冷。
“呼呼……”“嗤啦、嗤啦……”像是风气的声音,又像是什么烧灼的声音,伴着淡淡的焦灼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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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群的……怎么称呼呢?骷髅,身上冒着青白色的火焰,在渐渐的靠近。
帝修天试探着对靠的最近的一个骷髅,一剑劈了下去,而后发现,青白色的火焰,就像是盾牌一般,软软得将他的剑反弹了回来。
帝修天忍不住心里一急,大喊道:“攻击没有用,这些鬼东西身上的青白色火焰有防御能力!”
南宫温初也是一急,而后对着风牧然大叫道:“风牧然,用风属性的特别剑技!普通攻击对这些骷髅没有用……”
赫连水若带着哭腔:“这些东西都是什么啊……从哪里冒出来的……好可怕。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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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吟风在甩出去附带着水属性的一剑之后,也是惊叫道:“这火真奇怪,用水也没有办法……怎么办,咱们总不能站着挨打。”
倒是风牧然,此时储蓄好了足够的风力,一剑挥出去,剑上加持的风属性,吹散了骷髅脖颈处的青白色火焰,剑劈了上去,骷髅显然岁月已久,碎成了齑粉。
风牧然惊喜得看着自己的成果,对着其他人道:“你们寻找骷髅王,我来解决这些骷髅。攻击有效……快点。”
其他人看到风牧然的攻击奏效,也都纷纷点头,一边朝着樱花林的边缘前进,一边仔细观察着这些冒着青白色火焰的骷髅。而由于所有人的攻击对于这些骷髅都不能奏效,风牧然一个人兼顾四方,颇有些力不从心,忍不住大吼一声,开始加快了手上的攻击。
一行人且战且退,四个人看着风牧然一边劈着身边的骷髅,一边气喘吁吁,忍不住有些着急。这时候,赫连水若突然大叫一声:“快看那个骷髅!那个骷髅脑门上有红色在闪!”
其余几个人循声看过去,果然,一个骷髅的脑袋上,淡淡的红色闪耀着,显示着它的与众不同。众人心中一喜,就是你了!于是对着风牧然道:“风牧然,先解决那个!”
风牧然苦笑一下,骂道:“说的倒是轻松!那个家伙跑得那么远,本皇子怎么攻击得到?本皇子一离开,还没等杀死那个,你们就被这些冒着青白色火焰的骷髅头给劈成好几快了。带着一堆碎肉去找月瑶,本皇子多没有面子!”
而后,又是一阵猛烈的厮杀,终于,樱花林的边缘越来越近,希望也越来越近。小说站
www.xsz.tw风牧然遥望一眼樱花林的边界,长长的做了一个深呼吸。很好,这就要到了。到了边界,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而后风牧然举起剑,只觉得突然全身又充满了力气,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终于,一边战斗一边前进。五个人来到了边界上。赫连水若心里一松:“风牧然,去杀死那个骷髅吧!我们到边界了。我们安全了……”
风牧然略略转头一看,果然四个人都已经站在了樱花林的外面,于是心里一松,唇角挂上了一抹冷冷的笑容:“等本皇子带着碎片回去!”而后向着红色的骷髅厮杀过去。栗子小说 m.lizi.tw
旁边侧出来一个骷髅,骨头闪着银白色的光芒,显然是刚刚成为骷髅不久,然而战斗力确实是十分强盛。正当风牧然与之缠斗的时候,忽然听到赫连水若的惊呼:“啊……他们怎么出了樱花林?!”
风牧然分神回头一看,只见有几个燃着青白色火焰的骷髅正向着在撤退的四个人追去。虽然出了樱花林,骷髅的速度有些慢了,追上四个身体带伤的人,确实一点悬念也没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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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再继续缠斗下去了。挡开这个新生骷髅的一剑,风牧然眼里闪过焦急,再缠斗下去,其余四个人就要被骷髅追上了。
看了眼离着自己只有三四步,有些优哉游哉的,脑袋上闪着红色光芒的骷髅,风牧然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只能这样做了!
想着,风牧然将全身的功力和风属性都灌输到剑里,而后手一扬,大力的扔向了在三四步外的、脑袋闪着红色光芒的骷髅。
剑,进入到了脑袋闪着红色光芒的骷髅的脑袋上,发出“嗡、嗡”的响声。脑袋闪着红光的红色骷髅似乎有些不解,为什么风牧然会做出这种选择,顿了一会儿,才化成了齑粉,灰飞烟灭。
而出了樱花林的骷髅,和在樱花林里的骷髅,身上的青白火焰跳动了一下,也都消失了。骷髅动作顿了顿,也都化成粉末散在地上。
而那个新生的骷髅,在剑飞行的这段时间,将自己手中的骨剑,刺进了手无寸铁,背对着自己的风牧然的左边胸膛……
而后,新生的骷髅也化作了飞灰,连带着它的骨剑,殷红的鲜血从风牧然的胸膛里喷射而出,染红了南宫温初、赫连水若、林吟风,以及帝修天四个人的世界。
一切都消失了。
樱花林依旧美丽异常。
可是,风牧然渐渐地跌倒在地,倒在了他自己的血泊里,眼睛大睁,看着天空。映着满地的樱花,血腥的美丽与诡异。
风牧然感受着血液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失,连同着自己的体温。他淡淡苦笑一下。
后悔么?不,不后悔。那么,遗憾么?是,是有遗憾的。
南宫月瑶,我心爱的人啊。我还没有来得及再见你一面,我还没有来得及再跟你说一声“我爱你”。我还没有来得及,跟你携手到白头……
没有来得及做得事情还有这么多……可是,可是,我就要没有时间,没有机会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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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啊,我的爱人啊……你可知道,即使是在这一刻,我还是这么得思念你……
风牧然看着湛蓝湛蓝的天空,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这蓝天,真美啊……可惜,自己再也不能看到了……自己,再也不能跟自己心爱的人,看着天空了……不管是这样美丽的星空,还是这样美丽的蓝天白云,自己都不能再跟南宫月瑶一起看了……
想着,想着,一滴晶莹的泪缓缓顺着风牧然的眼角流了下来,滴到身下的血泊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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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有什么,比跟自己心爱的人,生离死别,更加痛苦的呢?
眼角处,赫连水若哭泣的脸,南宫温初和帝修天、林吟风因为担心和焦急而扭曲的脸色,发红的眼眶,朝着自己奔跑过来的动作,定格,而后变得迟缓……
永远了,兄弟。永别了,父皇、母妃、永别了,我的爱人……
风牧然,终究缓缓闭上了眼睛。
看着风牧然跌倒在地上,南宫温初和帝修天率先跑了过来,而赫连水若则站在原地捂着嘴巴,豆大的眼泪顺着腮部一滴滴得滴落下来,大眼睛里也都盛满了悲伤。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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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吟风扶住了哭得不能自抑的赫连水若,看着风牧然倒在地上的身体,双目赤红,留露出无尽的绝望和悲伤。
这次,所有人都不敢存任何侥幸。林吟风被河怪吃掉,还可以期待他没有被消化掉。南宫温初脱离晕倒,可是树妖全部都停止了攻击。赫连水若被沙妖砍伤,可是至少只是从肩膀斜了下去……但是这次呢?
有些不忍看似的,刚刚还碧蓝如洗的天空,此时突然也就变了脸。刚刚还晴空万里,白云明媚的,这时却是突然阴沉了脸,渐渐地有风刮过来,吹动了失去火妖命不久矣的樱花树。空气因为对流的原因,发出了一声声的呜咽,像是有谁藏在风里,低低的悲鸣。
那个新生的骷髅的骨剑,是狠狠的,从风牧然的后背,插进去,插到了左边的胸膛,正中心脏位置。
而骨剑笑容之后,赫连水若甚至觉得,自己都可以看到,巨大骨剑洞穿而显露出来的血洞。
赫连水若已经不忍心再看,只是跪在了原地,泣不成声。那个英姿勃发,举手抬组间,带着让人无可抗拒的领导力的风牧然,难道……难道就这么死了么?
想着,赫连水若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阵抽搐。赫连水若不认识南宫月瑶,赫连水若不曾见过南宫月瑶。
甚至来说,赫连水若对于南宫月瑶的一切印象,都不过是从四个人的嘴里的得到的。南宫温初也罢,风牧然也罢,林吟风也罢,甚至是自己深爱的帝修天也罢。
对南宫月瑶都是交口称赞,似乎南宫月瑶无所不能,似乎南宫月瑶毫无瑕疵,似乎南宫月瑶就是天上突然掉落下来的上天宠儿,这上天恨不能把时间所有的美好都给她。
赫连水若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嫉妒过。栗子小说 m.lizi.tw也愤恨过。因为南宫月瑶,她赫连水若,从万众瞩目的重心,到现在苦苦追寻在帝修天身后,期待着一个没有结果的结果。可是即使这样,她赫连水若还是跟着一路危险重重、惊险重重的走了过来。
赫连水若不是没有过抱怨,不是没有过不满。赫连水若恨过,厌过,累过,哭过。
可是走过这么多的路,赫连水若发现,自己上路的原因早就改变了。也许赫连水若依旧在内心深处深爱着帝修天,可是,赫连水若早就明白了,爱情的真谛不过就是成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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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赫连水若现在,甚至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打从心底里是感谢南宫月瑶的。因为南宫月瑶,才有了今日的赫连水若。因为南宫月瑶,赫连水若才能够遇到帝修天。因为南宫月瑶,赫连水若才能使现在的赫连水若。
这一路,赫连水若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她现在只是因为身边的人,而上路。
身边的人,不再是只是帝修天。还有一向喜欢争强好胜的风牧然,还有干净儒雅的林吟风,还有睿智如同邻家大哥的南宫温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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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像自己前十几年的生命里遇见的那些男子一样,对自己阿谀奉承,也不像其他人对自己阴奉阳违。
他们真实的根本不需要触摸。他们所有的情绪都流露了出来。自己不需要去猜,不需要去想,就能看着他们的脸,他们的眼睛,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知道他们对自己的行为有怎样的想法。
自己任性,他们不介意,自己不讲道理,他们谦让容忍。不是为了巴结,不是为了奉承,只是因为她是她,她是赫连水若。
可是现在,就在自己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捡了一条命,好不容易大彻大悟,想要好好珍惜他们,珍惜这样的生活的时候,上天却要带走风牧然了?赫连水若觉得,自己完全不能够承受这样的一种疼痛。
这些一路携手走来,对着自己真诚以待的人啊……那个最爱争强好胜,总是有着无穷精力和信心的风牧然啊……你真的就舍得这么走么?你好没有找到你的南宫月瑶,你还没有实现你的报复。你还来不及成为一颗不孤单的星星,你就这么走了么?
想着,赫连水若只觉得自己的泪水流的更加的汹涌。风牧然啊……你能不能不要死?你还要跟我一起看星星,你还要继续告诉我,虽然看起来星星一直很热闹,但是星星其实是很孤单的。风牧然,你怎么能死?
然而,所有的呼唤,都没有用。赫连水若多想自己跑过去一个巴掌打醒了风牧然。可是,她都知道。没有用,没有用了。
心脏的位置,****那样一个巨大的骨剑,怎么还会有生还的希望。赫连水若只觉得全身都失去了力气,除了哭,自己什么都不会做,什么都不能做。上天啊,你究竟开不开眼?为什么要带走风牧然?
“三皇子!”正在□□熟睡的南宫月瑶突然之间惊醒,大叫了一声“三皇子”,而后重重得出了一身冷汗。小说站
www.xsz.tw南宫月瑶睁开眼睛,眼里闪过惊慌的光芒。
“皇小姐,皇小姐你怎么了?”睡眼惺忪的怀亦急急忙忙的跑进来,询问着南宫月瑶。自己刚刚在外间睡下不多久,就听见南宫月瑶在房间里惊呼,唯恐南宫月瑶出了什么意外,自己也会小命不保的怀亦急忙过来看一眼。
“没什么……”南宫月瑶挥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冷汗,而后对着怀亦摆摆手道:“不必担心,我只是做了个噩梦。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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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皇小姐有事一定要叫怀亦……”
怀亦迟疑得看了南宫月瑶一眼,看到她确实被噩梦吓醒的样子,冷汗都湿透了衬衣,于是也就恭敬而且关心的回答道:“皇小姐,您多穿点衣服小心着凉,怀亦就先退下了。”而后行了个礼,退出了南宫月瑶的房间。
南宫月瑶揉了揉额头,也不管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衣,因为做噩梦而湿的通透,自己走到了桌子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栗子小说 m.lizi.tw
刚刚南宫月瑶做梦,梦到三皇子满身是血,地上也流了满满的一地血,还有一地的樱花,三皇子眼睛看着湛蓝的天空,嘴唇微微蠕动,叫了一声“月瑶……”
风牧然,你一定不要有事……你一定不准有事!你倘若有事,我一定会让整个妖界来赔!南宫月瑶捏紧了茶杯,一双剪水双瞳里散发出冰冷与担忧交织的复杂光芒。南宫月瑶简直不敢想象,加入风牧然出了什么事儿,自己会是怎样的疯狂与丧失理智。
不行,不能够再等下去了。南宫月瑶眼里闪过一丝丝的坚毅。自己再也不能等下去了。爹娘哥哥,已经风牧然都在等着自己,他们不一定为自己急成了什么样子。
说不定风牧然那个火爆性子,能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自己不能继续这么优哉游哉的在妖界混日子了。
自己必须尽快回到人间界,一天看不到大家平安无事,自己的心里就觉得不踏实,不充实。
想着,南宫月瑶眸光一冷。谁都别想夺走自己这一世的温暖,谁都别想!不管是谁,只要挡住自己幸福的路,自己就一定会叫他们杀的片甲不留。南宫月瑶想着,越发的觉得自己应该再加一把劲。
从是前一世的煞天开始,南宫月瑶就深深地知道,弱者,是没有权利提及捍卫的。而想要捍卫自己的幸福,想要自己幸福,想要有争取幸福的权利,就必须强大。
就像当初在组织里。想要幸福的绝对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可是有权利像自己一样争取幸福的,自己绝对是绝无仅有的几个之一。
如果自己能够再强大一点,自己就不会死掉。虽然这次死,死得很值得。能够来到这个世界,有南宫清这样的爹爹,和林华烟这样温柔的娘亲,
和林华烟这样温柔的娘亲,有这样贴心优秀的大哥,和林吟风、帝修天一样可以把酒言欢的好友,还有风牧然一般完美的爱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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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幸福,自己前世做梦也不敢想。前世的煞天,受了太多的苦了。而现在,这一世,上天终于将自己想要的都补偿给自己了。那么自己,焉有不珍惜的道理?
上一世的组织里,弱者,别说争取幸福的权利,甚至连活着的权利都没有。
被当成炮灰,为他们的行动增加安全性的人,大有人在。既然这样,看到那些前例,南宫月瑶,不,应该说煞天都会告诉自己,不能做他们中的一个,坚决不能成为他们这个样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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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定要强大起来,强大到组织都要跟自己谈条件的额地步。
而最后,她也确实成功了。只是,他还是太天真,才会听信组织的话。
可是这一世,她不需要任何人施舍幸福。她自己的幸福,她要自己握在手心里。她要强大到可以捍卫自己想要的一切。
如是想着,南宫月瑶眼里闪过一丝冷光。不能够再耽误了。自己必须再快些成长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睡都不知道,这段时间,人间界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
自己确实是已经逍遥习惯了。但是,自己也不能继续消磨下去了。人生一共才多久,所谓人生苦短,自己更是应该及时行乐,再在这个妖界呆下去,
再在这个妖界呆下去,南宫月瑶怕自己,跟自己的家人,跟自己的朋友,跟自己心爱的人的相处时间越来越少。
这不是南宫月瑶想要看到的。不管怎么样,都要变强大。去见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儿,去跟他们生活在一起,去跟他们一起笑一起哭,而不是在这里,在这个见鬼的妖界,一直呆下去。
天还没有完全的亮,甚至星星都还没有退下去,月亮也还恋恋不舍的呆在天边,偷窥着大地。
然而南宫月瑶已经再也坐不住了。她穿上练功的服装,而后走到平日练功的场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像是挥霍着自己的思念和自己心中的担忧与怨气,剑招凌厉,充满了一往无前的杀气。
南宫月瑶就像是被夺去了灵魂,不知道什么是累的挥舞着长剑,每一剑都“霍霍”有声,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
长剑挥舞的滴水不露,又融进了现代武术的精简致命,越发的显得气势非凡,而且刁钻古怪,让人难以折磨。
而在这泼水难进的剑招里,身穿白色练功服的南宫月瑶就这样一如回到了前世的煞天,眼神凌厉而充满杀气。
慕容夏沫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慕容夏沫忍不住内心惊奇。这南宫月瑶一向是不喜欢过早的起床,更加是需要自己督促,才能够毫不偷懒的完成练武计划。可是今日这是怎么了?
还不等自己叫她起床,更加没有等自己安排任务,就已经这么近乎狂热的开始练功。
慕容夏沫忍不住默默得站在一边,看着南宫月瑶的剑招,心下忍不住暗暗称奇。
,看着南宫月瑶的剑招,心下忍不住暗暗称奇。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一直以为南宫月瑶的长剑舞得一般,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深藏不漏。
这招招花样出奇又简练实用,随时可以毙命。而且由于南宫月瑶此时的心态,更加是显得气势如虹。莫容夏沫都忍不住惊叹,这剑招,果然不错。
良久,南宫月瑶停下了手中的剑,从半夜被噩梦惊醒的但有状态中缓解过来,走到了慕容夏沫的面前,微微一笑道:“夏沫,你过来了啊……”
慕容夏沫体贴的递上毛巾,而后看着南宫月瑶问道:“皇小姐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微微一迟疑,还是没有忍住,她继续问道:“不知道刚刚皇小姐舞得剑招叫做什么名字?气势好生宏大,又及其的简练实用,简直适合极了刺客使用。栗子小说 m.lizi.tw”
南宫月瑶拿着毛巾擦了擦汗,听到慕容夏沫的问题脸色略略一暗,最终还是面带微笑答道:“月瑶不过是半夜做了个噩梦,而后实在是睡不着,于是就出来练练剑……至于刚刚的剑招……”
南宫月瑶也忍不住迟疑了一下,而后还是继续说道:“那是月瑶随心胡乱舞的,算不上什么剑招,只能是一些胡乱拼凑罢了……”
慕容夏沫只当南宫月瑶不想说,于是也就不再问,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大汗淋漓的南宫月瑶,而后递上了手中的茶盏:
而后递上了手中的茶盏:“皇小姐,待到喝完这盏茶,咱们就开始练功吧……”
其实慕容夏沫却是不知道,自己是真的误会南宫月瑶了。栗子小说 m.lizi.tw南宫月瑶并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所以倒也不是不肯告诉慕容夏沫这剑招的名字。
这剑招不过是南宫月瑶因为心情烦乱,加上响起了上一世作为煞天时候的一些记忆,因而忍不住挥舞出来的。即使是让南宫月瑶继续再舞一边,也是断然舞不出这种味道的。
而南宫月瑶自然不知道慕容夏沫心中所想,只是点了点头,淡然道:“这个自然是没有问题,训练的时间,南宫月瑶一切都听慕容夏沫的。”
慕容夏沫满意的点了点头,却也没有多说话,只是看着南宫月瑶将茶盏中的茶水喝完,而后两个人都换上了木剑,走下了练武场。
“南宫飞红参见皇小姐。”正在南宫月瑶和慕容夏沫练功正酣之时,受了憋屈的南宫飞红在日上三竿之时,终于姗姗来迟,对着激斗中的南宫月瑶行了礼。
南宫月瑶没有说话,之时淡淡的对着慕容夏沫使了一个颜色,于是两个人默契的停下了手中正在比试你的剑,转而沉默的看着南宫飞红。
慕容夏沫看着南宫飞红,冷冷的道:“南宫小姐却是迟到了。夏沫跟皇小姐已经对练许多遍了。既然南宫小姐失约,烦请南宫小姐这就去前方扎半个时辰的马步。”
早就知道南宫月瑶对着南宫飞红也是看不惯,一向认真的慕容夏沫,看到南宫飞红就忍不住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倘若南宫飞红就这么去乖乖得去挨罚,也就无所谓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呢?
偏偏南宫飞红一向骄横跋扈习惯了,哪里受得了这种气?平日里因为南宫正峰的威胁,对着南宫月瑶忍气吞声,打落牙齿和血吞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受这么一个没有什么名气的人气?
南宫飞红忍不住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瞬间就跳了起来,像是一个泼妇撒泼一般对着慕容夏沫吼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惩罚本小姐!你可知道本小姐是谁么?”
慕容夏沫皱了皱眉头,越发得对南宫飞红有些讨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要说身份尊贵,南宫月瑶的身份显然是高得多,尊贵得多,也煊赫得多。
可是即使是南宫月瑶,见到自己还不是恭恭敬敬,对着自己的训练要求言听计从。这南宫飞红倒是什么来头,还敢这么冲着自己吆喝。
慕容夏沫正想搭话,南宫月瑶率先开了口:“飞红,这是慕容夏沫,咱们的训练者。连本黄小姐都要很尊敬的人,相当于我们的半个师傅。”
继而,南宫月瑶眼神温暖的看了一眼慕容夏沫,而后继续说道:“我们人间界有一句话,叫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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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夏沫是个女子,但是也是应当与你我父母向平的辈分,万万不可造次。”
慕容夏沫闻言,只觉得心里一暖。本身自己就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
慕容夏沫闻言,只觉得心里一暖。本身自己就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当真是不想对着南宫飞红这样一个飞扬跋扈,有着大小姐脾气的人解释。而南宫月瑶替着自己解释,不仅仅是为自己解了围,更大的一部分,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在南宫月瑶的心里,自己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这样想着,慕容夏沫越发觉得心底里有着前所未有的温暖在汹涌澎湃。
同样的话,听在了南宫飞红的耳朵里,却不是一个滋味。
昨日南宫飞红回府之后,向着自己的父爵,南宫正峰,南宫男爵抱怨,南宫月瑶在训练当中用皮鞭抽了自己,而且还在比试中弄疼了自己。
可是南宫飞红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正峰早就在她与南宫月瑶初见时候,收到了探子的回报,说南宫月瑶的态度十分友善。
而且探子将南宫月瑶的话原封不动的讲给了南宫男爵听。
这样一来,南宫正峰越发觉得自己的女儿在无理取闹。且恰逢南宫月瑶遣人来给南宫飞红送伤药,说是为了能够达到训练的目的,苦了南宫飞红与自己一同训练,接受同样严格的教训。而且南宫飞红自愿说要严格要求,自己非常感动云云……
这样一来,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南宫飞红,南宫正峰的心里越发烦躁,想不明白自己怎么生了这样一个不争气的女儿。于是又是一顿训斥,而后甩袖而去。
现在南宫月瑶提及师傅如父,南宫飞红觉得这无疑是对自己一个巨大的讽刺。
且不说慕容夏沫这个“父”是怎样的态度,单单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南宫正峰的态度,就让南宫飞红觉得绝望。栗子网
www.lizi.tw这南宫月瑶究竟会什么妖法,让一向疼宠自己的父爵,也这样对待自己。
然而,南宫正峰的警告还历历在目。南宫飞红很清楚的知道,倘若失去了南宫正峰的疼宠,那么自己就跟南宫男爵府上其他的姐妹没有二致,自己将永远失去尊贵的身份和万众瞩目的虚荣满足感。
南宫飞红不敢冒这个险,于是她只好点点头,而后对着慕容夏沫微微一促膝,装出万分恳切的样子道:“飞红不知是慕容夏沫师傅,还望师傅见谅。栗子小说 m.lizi.tw”
慕容夏沫侧过脸,冷冷地“哼”了一声,也不愿意再过多搭理,于是对着南宫飞红皱了皱眉道:“慕容夏沫可担不起南工大小姐这声‘师傅’。”而后不耐烦的挥挥手,继续冷冷说道:“一边蹲马步,半个时辰。”
南宫飞红低着头,眼里闪过怨恨的光芒,却也无可奈何,只好点头称了声“是”,而后走到一角,在旁边蹲起了马步。
南宫月瑶则是看着慕容夏沫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夏沫我们继续吧?”
慕容夏沫转头看了一眼南宫月瑶,眼神越发温暖,看着南宫月瑶也是越发的顺延。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因为慕容夏沫也就没有再继续看南宫月瑶,只是微微看了一眼树荫,
只是微微看了一眼树荫,而后说道:“皇小姐想必也累了,暂时休息一盏茶的时间吧……”
南宫月瑶点头应声,于是两个人也就携手去了树荫底下,看着角落上的南宫飞红,一边晒着头顶并不温柔的太阳,一边扎着马步,汗如雨滴。
当半个时辰终于过去,南宫飞红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解脱的感觉,而后转身走进慕容夏沫,低声道:“夏沫师傅,飞红已经蹲了半个时辰的马步了。”
慕容夏沫正在为南宫月瑶讲解剑招,听到南宫额飞红的声音,连搭理也懒得搭理,头也不抬,眼神都不甩一个得继续给南宫月瑶讲解着。
南宫月瑶心底里忍不住偷偷一笑。这慕容夏沫倒也是爱憎分明,不管是喜欢还是讨厌,全都摆在了脸上。
南宫飞红碰了个软钉子,却也不敢发作,只好站在一边,静静的等待着慕容夏沫的讲解结束。只是脑袋一直低垂着,刘海挡住了她的眼神,谁都不知道,南宫飞红的眼里,正有着无尽的怨毒在向外延伸,一点一点的啃噬着南宫飞红的心灵,让南宫飞红的心,慢慢的被嫉妒和怨恨所占据。
而慕容夏沫终于结束了她的讲解,而后对着南宫飞红,不冷不淡的道:“一会儿是格斗训练,你与皇小姐对战,本次要用真刀真剑,所谓刀剑无情,一切自己小心。”
扎马步还扎得有些腿软的南宫飞红一听,自己竟然又要跟南宫月瑶进行格斗训练,忍不住心底里一急,急忙道:“夏沫师傅,飞红能不能不跟皇小姐进行格斗训练?”
“不跟皇小姐格斗训练,难道南工大小姐还要跟慕容夏沫一起格斗么?”
慕容夏沫眼里闪烁着冷冷的光,死死地盯着南宫飞红,像是看着脚下的一只蚂蚁:“难道是南工大小姐功力已经臻至完美,不需要夏沫指点,特意向着夏沫挑战么?”
南宫飞红心里一惊。栗子小说 m.lizi.tw一个南宫月瑶自己尚且应付不过来,倘若是跟慕容夏沫对战,自己只怕完全没有胜算。于是南宫飞红也顾不得什么脸面,急忙笑道:“夏沫师傅哪里的话,飞红哪敢对师傅有所不敬。小说站
www.xsz.tw是飞红不识抬举,还望师傅莫怪。”
慕容夏沫又是冷冷的一“哼”,也不再多言,示意南宫月瑶开始,便坐到了树荫底下,看两个人真刀真剑的进行较量。
南宫飞红想到上次与南宫月瑶格斗训练的时候,两个人对战自己回去身体全身酸痛的感觉,忍不住有些胆怯,眼里也闪烁着害怕的光芒。
而这一段,南宫月瑶被刀剑挡住的眼睛忍不住邪邪的挑起,带着一点点的阴冷和玩味,南宫飞红,你以为这次还是只要疼疼就算了么?那你就太天真了,胆敢打我南宫月瑶命的注意的人,还想好好地活着,简直就是做梦!我南宫月瑶,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彻底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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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南宫月瑶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感觉到一种追逐猎物的喜悦从自己心底里冒出来。没有错,就是追逐猎物。这可以看做是一场报复,也可以看做是一次纯粹的单方面的折磨和厮杀。有什么关系呢?总之最后,猎物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南宫飞红忍不住身上一寒,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预感。这种恐惧和担忧缠绕着她,让她越发的无所适从。
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打从心底里冒出的寒意。于是南宫飞红率先大叫一声,对着南宫月瑶冲了过去。
南宫月瑶看着眼神里闪烁着恐惧和担忧的南宫飞红,心里忍不住有些好笑。我的小猎物,你也预感到你未来的悲惨命运了么?所以,你开始害怕了么?呵呵……不用怕,因为不管你害怕还是不害怕,我都一样不会放过你的。
长剑一挡,南宫月瑶手中的剑就截住了南宫飞红灌注了全身力气的长剑,而后一个剑花挽过去,南宫飞红的身子忍不住向前一倾,南宫月瑶顺势将手中的长剑一送,“啪”一声打在了南宫飞红的后背上。
柔软的长剑排在身上,却是一点也不轻快。南宫飞红只觉得自己全身突然一软,突然就失去了力气。
然而,没有想到的一幕出现了。南宫飞红手中的长剑一个不稳,先于南宫飞红跌倒地上。而浑身无力的南宫飞红毫无防备的将自己的脸,送到了还没有在地上稳住的长剑的剑刃上……
“啊!”恢复力气的南宫飞红忍不住长长的嘶吼了一声,捂着剧痛的脸,露出的眼睛充满了怨恨得看着南宫月瑶。
不需要猜,也不需要看,自己的脸一定是毁了的。栗子网
www.lizi.tw南宫飞红此时也顾不上自己的脸,只觉得对于南宫月瑶的愤怒完全在这一刻决堤,像是汹涌的潮水,把自己所有的理智都给冲款了。
于是南宫飞红捡起地上的长剑,就冲着已经呆住的南宫月瑶冲了过来:“南宫月瑶,你这个贱人!我一定要杀了你!”
南宫月瑶似乎还没有从刚刚南宫飞红毁容的悲剧里清醒过来,见势不好,慕容夏沫冲了上来,一手刀砍晕了两眼发红,脸上有一道深深的剑痕,满脸癫狂的南宫飞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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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两眼有些呆滞,看着慕容夏沫,嘴唇有些颤抖:“夏沫……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跟飞红比试……我没有想到……”说着,南宫月瑶忍不住伸出好看纤细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有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手指间的缝隙流了下来。
慕容夏沫看到惊慌失措的南宫月瑶,忍不住有些心疼,忙上前扶起南宫月瑶,而后柔声道:“皇小姐不必惊慌,夏沫这就带着南宫飞红去南宫男爵府上解释。”
“不,不行。栗子网
www.lizi.tw”南宫月瑶抬起泪眼汪汪的小脸,扯住了慕容夏沫的衣摆:“夏沫,不能让你去。你去的话,南宫男爵一定会为难你的。还是月瑶去吧……月瑶亲自去陪不是……”
看着南宫月瑶犹如受惊小鹿一般的眼神,慕容夏沫忍不住有些难受,忙对着南宫月瑶暗安抚道:
“皇小姐,您尽管放心,南宫男爵,他还不敢对夏沫怎么样……”说着,慕容夏沫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况且是他自己的女儿学艺不精。从小学武,还比不上皇小姐一个接触武学不过几日的人。”
说完,慕容夏沫又转头看向南宫月瑶道:“皇小姐尽管等夏沫消息,夏沫这就走了。”
说完,慕容夏沫带着已经混过去的南宫飞红运起功力,离开了练武场。
而随着慕容夏沫的离开,南宫月瑶也擦去了眼中的泪水,换上了冷冷的微笑。南宫飞红,毁容并不是对你惩罚的结束。这一切,都还只是刚刚开始。
身为杀手的煞天,曾经对于人体骨骼和神经有着深刻的了解。因而,此世没有人比南宫月瑶更加了解人体的弱点所在。
而她刚刚不过是敲打了一下南宫飞红的一条主动脉,而后让她全身都失去力气和知觉。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可是如果大家觉得,只是毁容,南宫月瑶就决定放过南宫飞红,自此两不相干,那就太天真了。对于南宫月瑶来说,一切,还都言之尚早。
然而在南宫月瑶正在为了出去南宫飞红这眼中钉而干劲十足的时候,她并不知道,风灵大陆此时此刻,也已经开始风起云涌……
此时此刻风灵大陆的皇宫内,正是傍晚时分。
“皇上,今天去哪个妃子那里?”皇上身边的李公公问道。“……万妃……”风傲扬摇了摇头,说道。
“……万妃……”风傲扬摇了摇头,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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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上,奴才这就让万妃去准备。”李公公说道。
“嗯。”风傲然疲惫的说道,最近的事情让他疲惫不堪,朝堂上看似平静,其实却暗地里却风起云涌。
最近的事情已经让风傲扬分不清楚事情的真假……身体自从经过了妖皇战争之后每况愈下,并没有因为回到了风灵大陆而变好,他也总是担心自己并不能坚持很久了……风牧然一行人至今都没有传回来消息……
到底该相信谁,不该相信谁,都是风傲扬现在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的事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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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慢慢落了下去,风傲扬的心也随着慢慢沉了下去,也不禁想到,他风傲扬就好比是那快要落下去的太阳,虽然还暖着,但是光芒却随之暗淡了。
李公公从门外悄悄进来。
“皇上,万妃已经准备好了……”李公公说道,“不知道皇上是不是摆驾万妃娘娘的宫中?”
“嗯……”风傲然站了起来,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走吧……朕有点饿了……”
李公公走在前面给风傲扬开着门,风傲扬只觉得心中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怎么也喘不过气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小李子。”风傲扬坐在步辇上,叫着李公公。
“怎么了皇上?”
“唉……”风傲扬只是想说点什么,但是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公公看着一直在忧心的风傲扬,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瞬间已经老了不少的主子。
从风傲扬的中宫殿一直到万妃的宫里,一路上只有步伐匆匆。
“皇上驾到!”离着万妃宫中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李公公中气十足的喊着。
万妃和丫头公公们就一起迈着小碎步跑到了宫门口。
万妃冲着刚刚踏入宫门的皇上福了福身,恭恭敬敬的说道:“皇上万福金安!”
风傲扬淡淡的说了一句:“起来吧!”
“谢皇上!”一众人利索的回答道。
自然又是一番繁文缛节不在话下。
万妃扶着风傲扬,慢慢走进温暖的大殿。万妃将皇上扶到上座,丫鬟适时的递上一杯暖暖的姜母红茶暖着身子。
“皇上,臣妾看你眉头紧紧的皱着,是不是还在为那些事情忧心啊!”万妃说道。
“……”风傲扬只是喝着口中的茶,一言不发。
“皇上,臣妾从别人听到了一些事情,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万妃接过茶,又递上手帕,伺候着风傲扬擦手。
“嗯?”风傲扬抬起来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万妃。今天的她穿了一身淡金色的裙子,头发不似之前带那么多繁复的花,也没有盘起来,长长的黑色头发垂下来,没有一丝丝的毛躁,头上只别了一支美丽的花,既简单又大气。
风傲然看的心动,而万妃好像并没有注意到风傲扬那么热烈的眼神。
“有什么事情?你说?”风傲扬有点出神的看着今天的万妃,总觉得心头有点什么东西像是生根发芽了一般。
“哦……”万妃得到了许可,迅速的心中组织着语言,
“哦……”万妃得到了许可,迅速的心中组织着语言,缓缓的开口道:“皇上,本来臣妾是不想过问朝堂上的事情的,但是记起来,自己的妹妹经常和自己说起,南宫青经常在家召见之前跟着皇上你打天下的开国将领们见面喝茶什么的,我就在想这个南宫青是不是有点肆意妄为了……”
风傲然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手上微微使劲儿,绷紧了脸,抿了一口暖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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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着说!”风傲然说道,脸色只是微微有变。
万妃忙碌着的手停了下来,抬起眸子轻轻一扫风傲扬的变了的脸色……知道自己成功的激怒了他,低下头来,清理着另外一只手,说道:“臣妾还听说南宫月瑶本来小的时候并不知道什么事情,知道大病一场之后虽然身体仍然不好,但是性格大变。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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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怎么想的呢?”风傲扬说道。
“臣妾猜测,南宫月瑶是妖皇的传人,他南宫家可能本来就知道……”
“你是说他们一直在瞒着朕?甚至连南宫月瑶自己都不知道?”风傲扬的眉头微微皱起来。
“嗯……”万妃点点头道,然后扶着风傲扬走到餐桌旁。栗子小说 m.lizi.tw
“万妃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事情?”风傲扬不傻,这些事情肯定是有心之人让她说给自己听的。
“皇上听了可不许生气!”万妃有点撒娇的说道,手一抬,又有一丝香气袭入风傲扬的鼻腔,风傲扬瞬间觉得连呼吸都畅快了,心情自然也好了不少。
“说!”风傲扬忽然觉得这些有用的东西对他来说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喜讯。
“史眸远……”万妃吐出三个字。
风傲扬笑了笑,手指却微微用力,“用膳吧我们!”
风傲扬的脸上并没有什么不对的神情,万妃看了都万分奇怪,难道对这件事,他都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么?
万妃一边给风傲扬夹着菜,一边心里想着史眸远说的。
史眸远对她说,如果风傲扬的反应激烈,就说明风傲扬其实是相信南宫青,如果风傲扬不相信南宫青,那他情绪反应一定很平常。那就是说风傲扬其实是相信了史眸远说的话。
那事情是不是就有继续的可能性了?
万妃的脸上慢慢的挂上笑容,继续勤快的伺候着风傲扬吃饭。
“然儿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风傲扬一边吃着饭,一边淡淡的叹气道。
“然儿……”万妃一想起来这件事情,眼泪就充满了眼眶。
“好了,万妃,你不要再想了,这件事情我们等着好消息吧。”
“皇上……”万妃眼里噙着眼泪,可怜兮兮的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皇上:“能不能不让然儿和南宫家结婚,能不能接触婚约?”
“这件事情让我好好的想想。待日后定夺吧。”风傲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
吃完晚饭后万妃并没有强留着皇上在自己的宫中休息,她知道风傲扬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做,她更期待着风傲扬真的能够解除然儿的婚约。
风傲扬急匆匆的赶回了中宫殿,如果说万妃今天说的都是真的,那是不是证明,南宫青一家就果真向他们说的那样有问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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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青……真的是他失望透了……
风傲扬一个人坐在冷冷清清的□□殿里,心中全是疑问,虽然这样,但是并没有万妃说的话,那么这就是为什么,月瑶能够吸收妖界的进攻,并且毫发无损的将自己和南宫青从妖皇军营中救出去……难道南宫青的目的是为了利用南宫月瑶,统一风灵大陆?
南宫青虽然先去了战场,随后自己又去了战场,也就是说南宫青本来就是用的苦肉计?!
风傲扬的想法是越来越偏了,但是风傲然竟然深信不疑的往那个方向想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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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风傲然就越觉得生气。
“南宫青,枉然我信了你!我定让你生不如死!”风傲然站在书桌前,双眼通红的直勾勾的看着外面,声音极大的喊出这句话。
话说翌日,下了早朝之后,史眸远早早就溜进了万妃的宫中,在后花园等着万妃的来到。
还没等多会儿就听见万妃吩咐下人的声音,然后万妃就溜了出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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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妃小心翼翼的找到了史眸远。
“娘娘,事情怎么样了?”史眸远问道。
“我照着你说的和皇上说了,皇上的表现很淡定。
并没很激动。”万妃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的打量着四周有没有皇上的眼线。
“哦?……”史眸远的心中乐出了花,这傻皇上竟然就这么相信了自己的话,那离自己计划的目标岂不是越来越近了?
“还有别的事情没有?”万妃急匆匆的问道,要是被别人发现了自己和史眸远在这里偷偷的计划着什么,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那就了不得了!
“你急什么!”史眸远压低声音的说道。
万妃的美眸一瞪,说道:“快说,还有什么事情?”
“皇上最近身体怎么样?”史眸远眯着狐狸眼睛说道。
“皇上身体能怎么样?”万妃的眼睛依旧不堪史眸远,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味竟让史眸远一愣,不由得看着虽然已经年老但是保养的很好的脸庞,并不失当年的清纯和风韵。“我一定要得到你!皇上的女人!”史眸远心中暗暗的下了决心。
“让皇上吃点补药,就说大补身体的,就举荐我给皇上找补药!”史眸远压低声音阴森森的说道。
“知道了!”万妃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史眸远,“你能不能行?要是你不能让然儿和南宫家把婚约解除了,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知道了娘娘!”史眸远带着火辣辣的眼神,看着万妃,“我还要得到你……得到这个国家的所有……”史眸远在心中暗暗的说道。
“我先走了,你先等会儿,一会儿自然有人将你带出去。”万妃说道。
万妃说完就急匆匆的走掉了,剩下史眸远一个人站在那里,过了一会儿有个小丫头也带着史眸远走了另外的一个侧门,史眸远的轿子早就等在了那里。
史眸远刚回到府里,就一溜烟的进了书房,一直没有出门,不知道在书房里面捣鼓些什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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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南宫青自从娶了李玲珑,为了和李玲珑做戏,就天天的和她黏在一起,身边的人都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大夫人林华烟忽然不受喜爱了。大夫人身边的丫鬟每天见到李玲珑就破口大骂。外人不解的是,每次李玲珑被骂了都是淡淡的走去,反而林华烟总是在外人面前说李玲珑的不是。
话说每天都这样子吵吵闹闹的过着,本来冷冷清清的南宫宗主府竟然也热闹了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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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青也两耳不闻窗外事,连朝也不上,就这么天天的在家陪着自己的二夫人品茶赏花不亦乐乎。
南宫家的这一桩事,终究是被人当做是茶余饭后的八卦谈资了。
这间不大不小的事情就不快不慢的传到了风傲扬的耳朵里。
“南宫青他真的只是在家里和他那个二夫人在一起,剩下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干么?”风傲扬坐在书桌前,一边批示着大臣奏上来的奏章,一边对着自己的探子问道。
“禀皇上,是的,南宫青自从被降到一等功大臣之后,就天天在家,完全没了这些年的正直或者激情,只是一副在家耕田养老的样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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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没有和之前的开国将领又过什么直接的联系?”风傲扬问道。
“没有,除了李玲珑和林华烟。他谁都没见。”探子毕恭毕敬的回答。
“哦?”风傲扬已经不再相信南宫青,南宫青越是这样休养生息,越是让风傲扬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好好的寻找疑点,南宫青从现在起已经不是他的人了。虽然,他南宫月瑶曾经救过自己的命,可是对风傲扬来说,南宫月瑶也是自己国家的敌人!怎么能让敌人和自己的儿子结婚呢?
“继续给我看着!”风傲扬扔下一本奏折,手又拿起另外一本,眸子连抬斗没有抬起来,继续吩咐道。
“是……”探子一瞬间就不见了,不知道跑到了那里去了。
“李公公。”风傲扬唤着门口李公公,“给我端杯茶来!”
风傲扬的嘴角慢慢扬起一丝丝笑容,谁都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南宫青的书房里静静的坐着三个人。南宫青坐在那里看书,林华烟坐在书房里绣着花,李玲珑躺在一旁的贵妃凳上,抱着本书混混欲睡。
“玲珑!”南宫青叫道。
“嗯?”李玲珑飞快的支起身子。
“好久没有回史家了吧!”南宫青问道。
“嗯……”李玲珑说道。
“史眸远那只老狐狸该等急了,这么长时间不回去和他聊聊天,他怎么受得了寂寞。”南宫青坐在椅子上拿着一本话本正看的入迷。
“知道了!玲珑这就回去。”李玲珑站起来,冲着南宫青和林华烟福福身。
林华烟递给李玲珑一颗小小的白色的犹如羊脂一样的玉石,轻声道:“以后私下里还是叫我嫂子好了,戏要演足了,相公还是要叫的。”
林华烟看着手中的玉石,心中溢出的全是感动。栗子网
www.lizi.tw这玉石不是别的,是产自妖界的洗髓石,这风灵大陆加起来也没有几块,林华烟一点不吝啬的分给了自己,这样即使自己中了毒也能及时的发现了,不仅如此还能明眸善听。
“姐姐,这东西我不能要!”李玲珑拽过林华烟的手,将石头放回林华烟的手里。
“玲珑,你就拿着,这是我和你嫂子给你的一点点的护身的东西,你就不要推辞了!”南宫青并没有说多。
原来三个人在外人面前一直是在演戏,为了营造一种林华烟不受宠但是李玲珑更受宠的印象给史眸远,只有这样,史眸远才能完完全全的信任李玲珑,也只有这样才能掩人耳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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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青、林华烟和李玲珑三个人经常在深夜里相聚,这几天发现原来几个人不仅目标相同,就连兴趣爱好什么的也大有相同,林华烟同情玲珑这个孩子的身世,就硬拉着南宫青和李玲珑做了结拜的兄弟姐妹,但是在面上林华烟还是和李玲珑不和。
“大哥,嫂子……”李玲珑哽咽了起来,从小到大虽然史眸远给了自己很多东西,但是并不能让李玲珑感动,除了史眸远将自己将乱坟岗捡回来的时候,
除了史眸远将自己将乱坟岗捡回来的时候,自己对史眸远十分的尊敬的时候,除了那之后竟然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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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自己突然多了哥哥嫂子,还什么时候都将自己的安危放到第一位,这种类似亲情的感情,怎么能让她李玲珑放下呢?
李玲珑的手颤颤抖抖的从林华烟的手中接过那块石头,眼泪顺着脸蛋儿慢慢滑落下来。
“玲珑在这里谢过哥哥嫂子了!”李玲珑扑通一下的跪下。林华烟急急忙忙的将她扶起来。
“好了,不要掉眼泪了!”南宫青从话本里拔出眼睛,安慰着点着眼泪的李玲珑说道,“回去了,咱们怎么做的,你就和史眸远怎么说。别忘了我提醒你的那点!”南宫青站起来,嘱咐道。
“知道了,哥!”李玲珑的脸上微微换成了严肃的表情。
“一切小心!”林华烟握了握李玲珑有点冰冷的手,继续说道。
“放心吧,嫂子。”李玲珑为了不让林华烟和南宫青担心,还故意的挤出来一个甜甜的笑容。
李玲珑身形轻快的马上就离开了书房。
林华烟看着李玲珑离开的身影,叹了口气,摇摇头,坐到凳子上。南宫青也做到椅子上,把话本放到一边开始闭目养神。
“缈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南宫青的声音又那么点疲惫。
“我怎么想?”林华烟的手上的动作并不停歇,绣针飞快的在上好的丝绸上来回穿刺。
“顺气自然好了……”林华烟淡淡的说道,“你等的它不来,你不要的它偏偏要来。”
“唉……”南宫青叹了口气,他其实早就猜到了,皇上现在肯定是中了贱人的计谋,才会这样子的分不清楚青红皂白,“我们早点做好准备好了。”
我们早点做好准备好了。栗子小说 m.lizi.tw”南宫青摇摇头。
“林华烟的手停下,将绣布放到桌子上,然后走到南宫青的书桌前,一只手轻轻的掐着自己的袖子,一只手慢慢的研墨。
南宫青拿起桌上上好的笔,一笔一划的好好的写着什么。
“呵……”林华烟忽然不自觉的笑出了声音来,“你说,我一直在想,如果,家里面有个小妾会是什么样子,看来这样还不错!”
南宫青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你说什么呢!”
“好了”林华烟好好平复了一下感情,“我还真受不了你身边有别的女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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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青正在写着字的手忽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写了下去。
“我知道你离不开我,但是不知道你这么聪明。”南宫青缓缓的说道,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两个人能听见。
两个人相视一笑,四目相对,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李玲珑不费事儿的就进入到史眸远的府中,步伐熟练的走到了史眸远的书房旁边,身边的侍卫伸出手轻轻的一拦,李玲珑就马上知趣的站到一边去。
李玲珑站在一旁,闭上眼睛正想着一会儿应该怎么和史眸远交代,就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一句史眸远谄媚的声音,李玲珑一惊,差点尖叫出声,
瞪大了眼睛四处看了看,发现身边并没有人,那又是哪里来的声音?
李玲珑慌忙的检查自己的身上,知道摸到腰间的荷包时,才想起来,原来是林华烟给自己的那块洗髓石的功效,她刚刚只是沉思了一下集中了一下精神,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松就让自己听到了平常哪怕用力听都听不见的事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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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玲珑凝聚了一下精神,合上了双眼,继续站在门边的柱子旁,倚着柱子,继续听着史眸远在房间里说话。
旁边的侍卫只觉得李玲珑只是在一旁休息一下,但是并没想到,李玲珑早就已经是神游到外太空了。
此时史眸远的书房内。
“主人……”史眸远正在水晶球面前等待着雾气里面的人出现。
等了好一会儿,史眸远都打算放弃了的时候,水晶球里忽然传来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怎么了史大人!”依旧是一张金黄色的面罩,依旧是一袭淋漓的黑衣。
史眸远一惊,差点把水晶球掉在地上。
“主人!”史眸远对于主人吓到他,声音里带有一丝哀怨。
“事情发展的怎么样了?”水晶球里的男人收起一丝玩味的表情,严肃的说道。
“那个昏庸的老皇帝,已经上了钩”史眸远的么头微微一皱说道,“万妃的效果看起来要比咱们预想当中的好,看来不用咱们在中间亲自下手了。”
“嗯……”水晶球里的男人沉思了一番说道,“听说你那手下李玲珑到了南宫青身边做了小妾?”
“嗯”,史眸远答应着说道,“李玲珑是我的手下,身上已经中了数十种毒,她要是敢骗我她一天都活不了!”史眸远的语气有点阴森。
李玲珑在门外的身体一怔,难道自己已经身重奇毒?
李玲珑在门外的身体一怔,难道自己已经身重奇毒?自己怎么不知道,这个史眸远简直是心狠手辣!幸好给自己留了不止一条后路!
李玲珑定了定神,继续听他们两个的谈话。栗子小说 m.lizi.tw
“嗯……这还差不多,你一定给我好好的监视着李玲珑,别让她给我整出来别的事!”水晶球里的男人说道。
“放心吧主人。”史眸远说道。
“我现在也慢慢控制了这边的局面,南宫月瑶比我想象中的好玩多了,再者说凭我现在的实力,我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死她,还要留着她有用呢!”一提起来南宫月瑶,神秘人的语气似乎轻快了很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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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史眸远似乎意识到主人的心情不错,竟然都说跑题了。
“额……”神秘人顿了顿,“放出去话,说月瑶已经被完全的妖化。比以前更加的心狠手辣了。”
“是,主人。”史眸远快速的点头答应道。
“史眸远,再弄出来差错,我就要了你的狗命,你也别想替我管理风灵大陆了!”神秘人的语气冷冰冰的。
“知道……”史眸远的“了”字还没有说完,主人那边就切断了联系。小说站
www.xsz.tw史眸远想着事情陷入了沉思。
正站在门外的李玲珑睁开了眼睛,刚刚听到的那一切,都让自己觉得心惊胆战,
这一切的一切背后还有多大的深渊,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今后的这条路,自己将要走的更加谨慎了!
李玲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马上就恢复了平常的呼吸频率,她的呼吸频率要是有问题的话,史眸远那只老狐狸肯定会挑出自己的毛病的。
李玲珑依旧步伐轻松的走到门边上,轻轻的扣了两下门。
正在想事情的史眸远忽然被这个敲门声吓了一跳。
“谁?”史眸远有点紧张的问道。
“史大人,是玲珑。”李玲珑在门外站着心情轻松的回答道。
“进来!”史眸远一听是李玲珑马上放松了警惕。
李玲珑没有含糊的推门而入。
史眸远斜斜的躺在榻子上说道:“这新媳妇儿当的可算是称心如意么?”
李玲珑假装有点羞涩的回答道:“史大人,你说笑了!”
“哈哈!”史眸远被李玲珑逗的哈哈大笑,接着问道:“南宫家现在怎么样?”
李玲珑一听史眸远已经提到了正事儿,脸上的神情马上就严肃了起来,说道:“玲珑自从进了他南宫家的门儿,南宫青就一直和玲珑在一起,几乎是一整天都黏在一起。”
“哦?”史眸远皱了皱眉头,“他南宫青当真是一点动作都没有?”
“嗯。”李玲珑点了点头说道,“南宫青这些天一直是闭门谢客,并没有什么不妥的举动。”
“朝堂上的事情他也都一概不关心么?”史眸远问道,“嗯,每天除了和玲珑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做了。”
“他南宫青真是好兴致!”史眸远脸上带了一丝不屑的情绪,“你怎么回来了?”
“玲珑和南宫青说,自己那天走的匆忙,有些东西都没有收拾好,
“他南宫青真是好兴致!”史眸远脸上带了一丝不屑的情绪,“你怎么回来了?”
“玲珑和南宫青说,自己那天走的匆忙,有些东西都没有收拾好,回来拿点东西。栗子网
www.lizi.tw”李玲珑说道。
“嗯……”史眸远想了想,顺手一指桌上的杯子说道,“过来陪我喝点茶。”
李玲珑心底冷冷的一笑,面不改色的去给史眸远沏茶,将一套茶具都端到了榻子前。
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并没有说话,李玲珑也没有故意的去揣摩史眸远到底在想什么。史眸远看着心无旁骛的李玲珑,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放了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
“玲珑,你回去好好看着南宫青,一旦南宫青有什么大的动作,你都要回来和我汇报!”史眸远轻轻的掐着眉心,似是一边在想着什么事情,一边和吩咐着李玲珑。
正在倒茶的李玲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玲珑,你要是干完了这一次,我就给你你最想要的东西。”史眸远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淡淡的说道。话语里没有掺杂着什么其他别的情绪。
“谢谢史大人。”李玲珑声音中似是充满了感动的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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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了,时间也不早了,玲珑你先回去吧!”史眸远喝完了玲珑递过来的茶,一口喝光,把茶杯往榻子前的茶盘上一放,就吩咐道。
“知道了!史大人!”李玲珑轻轻的起身,接着除了房门。、、
李玲珑脚步并没有因为情绪的不稳定而显得十分紧张,而是和平常一样,没办法,此时的她只能充分的发挥杀手的本能,将自己的情绪关掉,不然一点小小的差池,都会让自己的这条命更加难保。
史眸远看着李玲珑稳健的脚步,更加的坚信李玲珑并没有骗自己。
李玲珑给史眸远关上房门,接着依旧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出史府。
史眸远还让管家给南宫青带了不少礼品。
史眸远心里清楚的很,在一些事情都没有定夺之前,最好是谁都不能得罪。更何况史眸远还要用到南宫青,这是必不可少的步骤。
李玲珑除了史府的大门,就催促着轿夫快点将自己的轿子抬回家。
直到李玲珑好发无损的进入到南宫宗主府,出现在南宫青和林华烟的面前,南宫青夫妇才将一颗悬着的心完全放了下来。
林华烟一看到李玲珑出现在自己面前,轻轻的拉起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
“你们先聊着,我去给你们准备饭菜!”林华烟知趣的退了出去。
南宫青站起来,招呼李玲珑到自己身边来。
李玲珑知道南宫青是要问自己是什么事情,也就快速的走到书桌前面。
“来玲珑,我来教你练字!”史眸远说到。
“嗯好的!”李玲珑知道说话不方便,所以南宫青和自己只能在纸上交流。
南宫青递上一直上好的毛笔,站在李玲珑的右手边。
南宫青看着李玲珑的脸色,慢慢提笔在纸上写道“史眸远可信了?”
李玲珑也是提笔在纸上写道:“嗯”
李玲珑也是提笔在纸上写道:“嗯”
“有什么有价值的?”
“史眸远被后另有其人,而且他的实力要比史眸远高很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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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知道”南宫青回复道。
“史眸远给我下毒”李玲珑继续写到。
“恶毒!”南宫青回复道,“还有没?”
李玲珑歪着脑袋想了想写道“神秘人似乎是想要史眸远借皇上的手打压您”
南宫青的笔停了停。继续回复道“史眸远和皇上的中间人是谁”
“万妃”李玲珑小心翼翼的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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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青心里一惊,难懂自己想的事情真的应验了?
“还有关于月瑶的事情”李玲珑接着写道,“神秘人让史眸远去放话,说月瑶已经被完全妖化,行事手段相当狠毒。”
南宫青只觉得胸口处受到重重一击,事情远远比自己想过的事情要麻烦了许多。根本不是说能把月瑶就出来就救出来的!
南宫温初和风牧然一行人到现在都没有消息,自己的心本来就纠结着,但现在竟然有人告诉他现在完全失去了南宫月瑶!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南宫青慢慢调整了一下呼吸,回复道“你的毒可要紧?”
“不”李玲珑很干脆的回答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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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啊!”南宫青似是看到了李玲珑写的字帖,故意说道她的名字,“你的字真是难看啊!”顺手抢过了她的纸,连带着自己的一起,扔进了烧的火热的火炉里。
李玲珑故意做出一副很委屈的表情。
这几天门外有眼隔墙有耳,南宫青自然是各种的注意小心和谨慎。
“相公,你可真会讨笑玲珑~”李玲珑捂嘴娇笑道。
“谁讨笑你了!”南宫青听到李玲珑的声音,还真是满脸的冷汗,要是谁都知道李玲珑着艳美的外表之下竟然是一颗杀手的心,恐怕谁的人生观都要被颠覆了吧!
林华烟带着一脸温暖的笑容,推开门,说道:“开饭了,我们吃饭吧!”
南宫青看了一下玲珑示意玲珑先走。
林华烟适时的过去跨上南宫青的手,李玲珑在身后不近不远的跟着。
南宫青压低了声音说道:“皇上已经开始动手了。你务必要离开宗主府,我会带着人与你去会和。你离开的越快越好!”
林华烟看着紧张自己的南宫青,心中既是担心又是温馨,悄悄的点点头。
送那个人一行来到餐厅里面,桌上的饭没有大鱼大肉,但是却荤素搭配十分鲜香。
“今天可是姐姐亲自下厨做的饭菜?”李玲珑声音不大不小的恭敬的问道。
“用你管!”林华烟温柔的神情马上变得尖酸刻薄起来。
“吃饭!”南宫青无心看这两个假装勾心斗角的女人,肚皮早就开始□□了。
李玲珑和林华烟两个人都假装愤愤不平的坐下。
李玲珑和林华烟两个人都给南宫青夹菜,弄的南宫青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只好低下头猛吃。
林华烟给李玲珑使了个眼色,李玲珑微微点点头。李玲珑站起来,拿着勺子,盛了一碗儿汤。李玲珑小心翼翼的端着这碗滚烫的汤,
李玲珑小心翼翼的端着这碗滚烫的汤,递给林华烟,谁知林华烟手一抬,就将一碗滚烫的汤打翻到了李玲珑的身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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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青不知道是怎么回,怎么汤突然就撒到她身上了。只见李玲珑捂着自己的手,那双白嫩的手烫的通红,南宫青忽然不知道林华烟和李玲珑这是演的哪一出。
却又硬着头皮说道:“玲珑,你怎么样了?”
“她能怎么样,连点热汤还能烫着她?刚刚她烫到我了我都没说什么呢!”此时的林华烟忽然牙尖嘴利的说道。
李玲珑捂着烫红的小手,疼的小脸皱了起来,南宫青此时简直都懵了!
南宫青赶紧的让仆人拿来凉水,给李玲珑用冷帕子敷上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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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青,我和你说,我就是看不惯你天天的和李玲珑呆在一起!我就是嫉妒!我陪你这么些年了!你对我有那点好?”林华烟声泪俱下,手却在暗地里悄悄的掐了他腿一下,连李玲珑都冲他使了个眼色,虽然不知道是演的哪出戏,但是南宫青还是说道:“林华烟,你什么时候这么嫉妒人了?”
“南宫青!我本不善嫉妒!都是因为你逼得我!”林华烟的眼睛瞪得好圆,连南宫请渐渐也被代入角色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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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华烟!”南宫青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怒气。
李玲珑痛的扭曲的小脸,目光凛冽的看着林华烟,淡然的说道:
淡然的说道:“像你这种女人,还配呆在南宫青的身边么?!我要是男人,娶了你这种善妒的女人,我一定休了你!将你赶出家门!永远不许回来!”
南宫青看着李玲珑看着林华烟的眼神,忽然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玲珑,我这就给你讨回公道!”南宫青恨恨的说道。
“南宫青……”林华烟像是突然泄了气的皮球,语气有点凄惨的说道。
“不要再说了!从李玲珑第一天进家门的时候,你就在身边弄了多少事出来?你一点脸面都没给我南宫青留!就你这个样子!怎么配的上南宫宗主府的大夫人这个名号!!”南宫青怒气冲冲的说道。
林华烟在旁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掉眼泪。李玲珑则在一旁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林华烟。
“管家给我拿纸笔!!”南宫青怒气冲冲的喊道。
林华烟瞬间瞪大了眼睛,急急忙忙跪在地上,眼泪哗哗往下淌,嘴喃喃的想说些什么,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南宫青目光狠戾的写着什么……
南宫青迅速的将那张纸上的东西写完,然后把这纸扔到了跪着的林华烟的脸上。
林淼呀颤颤巍巍的双手捧起那张字体有点潦草的纸上,只见那纸上写着:林华烟,从幼凭媒聘定林氏为妻,有夫南宫青,岂了得过门之后,本妇多有过失,因妒、多言,正和七出之条,情愿立此书,任凭改嫁,永无争执,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立书人:南宫青。
“南宫青……”林华烟的两行清泪顺着脸上流了下来,
“南宫青……”林华烟的两行清泪顺着脸上流了下来,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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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华烟,既然你看不得我和别的女人和我在一起,那么我就给你想要的自由好了!”南宫青将笔一摔就转身和李玲珑两个人一起走了。
只剩下林华烟一个人跪坐在地上呆呆的拿着休书,也不哭也不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李玲珑轻轻的说道:“宗主,这么说会不会太过分了?”
南宫青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样是最好的办法。”
李玲珑还想说什么但是也把要说的话咽到了肚子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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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默默不语的看着前面的路。走到半路的时候,李玲珑回了自己的厢房而南宫青则转身去了书房。
南宫青静静的站在桌子前,似是等待着某人的来临。
还没有过一会儿,就听见“吱嘎”一声,房间的门被打开。
南宫青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平静的林华烟,心中只觉得愧疚难当,缓缓的说道:“缈烟……”
林华烟没有说话,只是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南宫青。
“不用说别的,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你肯定有你难以吐口的苦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林华烟声音很小的说道。
南宫青点点头。
南宫青走到书桌前,写了三张纸。又装到三个锦囊里面。递给林华烟。
“这里面的东西,在你想问我问题的时候就打开看看。”南宫青说着,顺手将锦囊递给她。
“知道了。”林华烟走上前去拿过锦囊装进袖子里,抱了抱南宫青,轻轻的用低沉的声音在耳朵边说道:“在这里注意安全,我在外面等着你。”眼泪就又轻轻的滑落下来。
“我走了……”林华烟离开南宫青的怀抱,然后静静的看着自己面前最近已经沧桑了不少的男人。
南宫青的眸子暗淡了下去,好像没有一点点亮光。
林华烟静静走出去的背影让他的心像是被冰并起来一样。
事情根本不能想他想的那样发展,他现在必须要把被动变成主动,而将林华烟送出去,他才能无所顾忌的去对抗这一切。
南宫青叹了口气,重重的坐回椅子里,安慰着自己,只有短暂的痛苦,才能换来长相厮守……
风傲扬派的探子,一整天的时间里都守在南宫家,南宫青休妻的事情早就迅速的传到风傲扬的耳朵里。
探子现在就在风傲扬的面前汇报着今天的事情。
风傲扬的表情带着一定不解,南宫青突然休了林华烟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南宫青就因为这么点事情休了林华烟?”风傲扬问道下面的人。
“是的,小的听的清清楚楚,不会有差池。”那探子说道。
“嗯……”风傲扬陷入了沉思,“继续给我监视着……”
“是”探子回答完,转身就没有了人。
李公公接着推开门进来说道:“皇上,万妃娘娘来了,您要不要见?”
“让她进来吧!“风傲扬说道。
李公公马上退了出去,将万妃引了进来。
李公公马上退了出去,将万妃引了进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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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万福金安。”万妃进来,冲着坐在那里的皇上福了福身。
“起来吧。”皇上终于从奏章上抬起了眼睛,说道。
“谢皇上。”万妃站直身体,看着正在注视自己的风傲扬说道。
“皇上?”万妃看着已经看自己看呆了的风傲扬。
“嗯?”风傲然看着万妃说道,“怎么了?”
“皇上,臣妾给你做了补身子的药煲,皇上最近累的很,臣妾看的心疼。”万妃说道。
“嗯,端来尝尝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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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妃接着招呼着丫鬟,“快点给端上来。”
丫鬟接着把碗从那红木描金的八角盒里的汤拿了出来,李公公快速的拿出银针往汤中试了试,发现没什么事情,就亲手端给了皇上。
皇上接过汤说道:“万妃,过来喂朕。”
万妃一听身体一怔,这二十几年来都没有让自己亲密接触的风傲扬,竟然要自己喂他,他因为快乐而双手都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皇上,”万妃定了定神,用勺子喂着皇上河车药膳,“皇上最近太累了,不知道能不能吃点好点的补药呢?“
“补药?”风傲扬挑了挑眉毛,说道:“你是觉得风傲扬我老了么?”
万妃一愣,说道:“皇上,你说什么呢?!”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皇上,臣妾只是觉得你最近特别累,所以想让你吃点补身体的药,让您的精神好一点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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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风傲扬考虑了考虑说道:“那你可有什么好的补药么?”
“有倒是有,不过只是个乡野道士,我害怕出什么问题,就一直不敢给皇上说,我吃了他的这个药,精神真的好了很多,连皮肤都年轻了。我是真的想推荐给皇上,可就是害怕皇上不相信我!”
“哦?”风傲然的兴趣一下都被万给调动了起来,以前只听说过有这种药能够让人年轻,没想到现在还真让自己给碰见了,要是真的能够让自己碰到这种药并且能够运用到自己的身上来,那就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有精神去处理政事了。
“嗯。真的有这种药。”万妃回答道。
风傲扬喝了一口药膳,说道:“那你给朕送来,让太医看看这个药,要是好的话,朕就用了!”
万妃点点头。
“那就这样吧!”风傲扬淡淡的说道。
万妃点点头,说道:“那臣妾就退下了。”
风傲扬点点头。
万妃带着丫鬟马上回到了自己的宫里。
万妃一回到宫里就指使一个丫鬟出去去史眸远的府里面。
“你去的时候就说那件事情我已经给说好了!”万妃吩咐道。
万妃的丫头很快就到了史眸远的府上,交代了万妃吩咐的事情,自然不在话下。
史眸远听了之后就马上躲进了书房。
史眸远一个人傻傻的抱着水晶球,就等着那个神秘人的出现,等到自己都快要睡着的时候,就听见了水晶球里传出了主人的出现.
“史眸远,交代给你的事情你办好了没?”水晶球里的男人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主……主人!”史眸远受到了惊吓。
“呦!等我等的快要睡着了是不是?”那男人调侃的说道。
“行了,主人,快别拿我开玩笑了!”史眸远有点尴尬,“您交代的事情我都办好了,可是这丹药我从哪里找啊?”
“我还能用你找么?”神秘人勾勾嘴角说道,自然有人会给你送来的。
“谢谢主人啊!”史眸远有点谄媚的说道,“这药能不能多给我一点儿,我也想要。栗子小说 m.lizi.tw”
“得寸进尺!史眸远你!”史眸远冲着神秘人说道。
史眸远吓的不敢吱声。
“史眸远,不许出现任何差池!不然,你一定不知道怎么死的……”神秘人继续说道。
史眸远只觉得后背冷飕飕的,就像是有个阴魂在缠着自己一样。史眸远打了个冷战。
急急忙忙的点点头说道:“是主人!”
“还有,月瑶的消息放了出去了没?”神秘人问道。
“已经放了出去。”史眸远回答道。
史眸远刚说完,神秘人就从水晶球里面消失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且不说那边史眸远正在酝酿当中的阴谋和神秘人的吩咐,单说这边,当黎明的曙光刚刚升起。南宫一家就已经慢慢的忙碌了起来。林渺烟带着自己的丫鬟收拾好东西就准备离开南宫家。
这叫不大不小的事情已经在城里面传开。林吟风的爹爹,也就是林渺烟的哥哥打算让自己的妹妹去他家。
但是没想到竟然被自己的妹妹以不想再呆在都城里的理由给搪塞了回去。他也只好放弃了。林渺烟也出身于大户,林渺烟被休按照风灵大陆的规矩,自然是带走了当年嫁进来的时候的所有的嫁妆。林渺烟的嫁妆竟然满满当当的装了六辆马车,整整三十六只金包角的红木大箱子!连林渺烟自己都吓了一跳,当年虽然知道自己的嫁妆多。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多吧。这哪是被休!简直就是搬家啊!一众丫鬟婆子的都出来送林渺烟走。
这么些年来,大夫人其实对这些丫鬟什么的都不错的。
尤其是二夫人来了之后,更加衬显出大夫人的好,一众下人们就都觉得越发的舍不得。林华烟禁不住擦了擦眼泪,淡然道:“大家都回去吧……不必送了。”
这城里谁不知道,哪家的姑娘要是能够到了南宫宗主府找份工,那这一家老小的吃穿用都也不成问题了。大夫人一直对他们都不薄,更是逢年过节就给嘉赏。
同时做工的,哪家府里的丫鬟婆子不羡慕自己能找着这么一个好主子……
可是现在,自己的好日子也都要到头了,那个二少奶奶,显然不再是那么好伺候的主儿……这些丫鬟婆子们有的零散都痛哭流涕的想让林渺烟留下。
“夫人,老仆舍不得你啊……”一个婆子在人群里哭泣着,脸上留下了眼泪:
“打从老仆进了这个府里,夫人一直对着老仆照顾有加,当年倘若不是夫人,
当年倘若不是夫人,老仆的儿子就病死了……是夫人二话不说就帮着老仆找了大夫,还给老仆赏银,给老仆放假……可是现在,夫人你怎么就要离开了呢?”
林华烟听着,心里忍不住一阵心酸,却还是虚抬手扶起这个婆子道:
“我林华烟现如今已经被这南宫将军休弃了,便再也不是什么夫人了……林华烟多谢众位在这多年里对我林华烟的照顾,我林华烟感激不尽。小说站
www.xsz.tw正所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还希望大家都能看开。倘若他日还能相会,我林华烟必然会以贵宾之礼相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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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林华烟也就不再犹豫,对着身后的侍从道:“罢了,咱们走吧……”说完,便头也不回的钻到了轿子里。
侍从忙应了声:“是。”而后放下了轿子的帘子,示意着轿夫起轿,而后抬着行李,一队人浩浩荡荡向着城门外走去。
而南宫清站在阁楼上,看着远去的林华烟,眼神变幻莫测,而后却终究是看着天际,不言不语。
风灵大陆的斗争,现在才真正拉开了序幕!
而另外一边,正在赫连水若哭泣的时候,帝修天突然惊喜的骂了一声:“我说,都别在这里哭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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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之中唯一一个会医术的林吟风,本来因为自己无力拯救自己好朋友的生命,而静默得坐在赫连水若的身边的林吟风忍不住身体一震,跑到了帝修天的身边惊声问:“你说什么?你说风牧然怎么样?!”
帝修天简直就要涕泗横流了,一边哭一边笑得呼喊道:“风牧然这个臭小子没有死!他还活着!”
赫连水若也迅速的跑了过来,然后也是有些疯疯癫癫又哭又笑,还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那个骷髅的骨剑不是从风牧然的心脏的地方传过去了么?他居然还活着?他真的还活着么?”
南宫温初此时也是全然失去了平时的风度,大笑着道:“是啊,风牧然他还活着,这小子真够命硬的!”
林吟风是最快冷静下来的人。他仔仔细细检查了风牧然的伤,而后也忍不住十分侥幸得说道:“这小子,真是的……他的心脏长在左边,刚刚好……幸好是在左边……”
而后又看着依旧昏迷的风牧然,忍不住骂道:“这小子,还真是个怪胎!”
“哈!南宫温初、帝修天,你们告诉我,快点告诉我,我没有听错!风牧然没有死!快点告诉我,我没有听错!”
此时的赫连水若兴奋的不得了,扑上去摇晃了帝修天,又抓住了南宫温初,高兴地忘乎所以,而后又放开两个人在漫天樱花里旋转着自己的身子,冲着天空大喊:
“太好了!太好了!风牧然他没有死!他没有死!”
几个人都是笑着摇摇头,看着狂喜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的赫连水若,感到由衷的高兴。
而这边,林吟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朗声道:“都别只顾着高兴了。虽然没有死,但也不是没有生命危险。”
说着对着忘乎所以的四个人吩咐道:“现在风牧然有些失血过多,需要紧急抢救。栗子网
www.lizi.tw赫连水若,你去找水取水过来;南宫温初,你去生火;帝修天,你去准备刀、绷带和常见药草……”
虽然忙碌,但是三个人很快就各司其职的去做自己的事情。还有什么,比劫后余生,却发现自己的伙伴一个都没缺要更加幸福呢?
于是即使是带着伤和疲惫,众人也是干劲十足的去忙着抢救自己的伙伴。
劫后余生的安静与瑰丽的落日,已经没有人,也没有时间去欣赏,然而,这辉煌的黄昏,这美丽的一刻,这激动人心又让人心里分外宁静的时刻,当真是让人觉得,完美极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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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边取水准备烧水做点简单的晚饭,给刚刚抢救完风牧然的大家吃的赫连水若,掬起一捧水,轻轻地拍到自己的脸上。而后抬头看了看远方已经要沉下去的夕阳,突然从来没有感觉到的温暖和美丽。
原来这大自然景致,是这样的美丽和动人。
赫连水若忍不住对着美丽的夕阳微微一笑,觉得分外的舒心。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管将来会是怎样,也不管前路是怎么样的艰难与险阻,可是这一切,让赫连水若觉得,都是值得的。
转身对着身后的人招招手,赫连水若忍不住一一呼唤出他们的名字:“南宫温初、林吟风、帝修天,快来看呐……多美的夕阳……”
“喂,赫连水若,你是白痴啊……”帝修天忍不住对着赫连水若大叫道,然而声音里也忍不住带上了欢愉:“刚刚经历过了大型的战斗,谁还有心思陪你看夕阳啊……快点做饭了,饿死了!”
到是南宫温初对着林吟风笑道:“人都说战斗后的黎明最美,没想到战斗后的夕阳也这么美。是吧?”
林吟风抬起头看了看夕阳,忍不住点点头,目光变得悠远而深邃:“大家能够都没有事儿,不管是什么样子的风景,都特别的美。谁还管它是黎明还是夕阳呢……”
远处夕阳下,赫连水若缓缓走过来,带着水,也带着身后美丽的风景。
夜里,风牧然茫然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四周的空地。这里是哪里?自己是生是死?想着想着,风牧然忍不住伸出右手,想要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然而,一股钻心的疼痛顺着左边的胸膛蔓延到了全身上下,风牧然忍不住“啊”得一声,又倒下了。
起身的失败让风牧然又惊又喜。惊是因为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喜悦则是因为,自己竟然还是活着的。这样的认知忍不住让风牧然万分欣喜。太好了,自己还活着。活着,就可以去妖界,去见南宫月瑶,去告诉她自己是有多么得想念她。
“风牧然,你醒了……”林吟风率先看到苏醒的风牧然,忍不住万分开心:“臭小子,我还以为你熬不过这一关了呢!”而后转身,林吟风对着其余几个正在短暂休憩的人呼喊道:“喂,快过来,风牧然醒了!”
其余三个人一听,忙也都凑了过来,看着风牧然的眼神里,闪烁着真挚的欣喜和欢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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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温初看着风牧然,而后笑着道:“林吟风那个小子说,要是你今晚醒不过来,就死定了。我都准备好给你做个棺材了……”说罢,笑了笑道:“但是一直知道你小子命硬,还是放弃了这手工活。果然……你这个臭小子还是活下来了。”
帝修天则是一巴掌扇到了风牧然的脑袋上,而后满是不满的看着因为疼痛而呲牙咧嘴的风牧然,撇着嘴道:“你臭小子倒是逞什么英雄啊?啊?”
他想想还是不解恨,又是一巴掌拍到了风牧然的脑袋上:“你就不知道先把身边的障碍清理了再去杀那个身上带着火属性碎片的家伙?谁用得着你火急火燎得对着那个大家伙扔你拿把破剑?”
赫连水若则是眨巴着大眼睛,眼里闪着幸灾乐祸,或者说是同病相怜的光芒:“我是,风牧然,你看,现在咱们五个人了,重伤病号成了咱们两个了……”说着,也不知道在得意什么的继续开心笑道:“下次战斗跟我一起站到中间吧……”
风牧然好不容易从众人说话的间隙里找到插嘴的时间,满是不满的斜了下眼睛,有些邪气得道:
“你们这些家伙,到底还知不知道本皇子是谁?喂,你,就你,帝修天!”一边说着,风牧然一边忍着痛,抬起自己的右手,拍了拍帝修天的脑袋,有些不满的道:“你拍谁呢啊你拍?回去小心本皇子下命令让你去跪个三天三夜。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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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牧然又抬起还有些颤抖的手指,一个个挨个指了过去:“都叫谁臭小子呢?嗯?本皇子可是救了你们的命!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你们就是这么对你们的救命恩人的?都活腻歪了是不是?”说着,风牧然一边呲牙咧嘴,表达着自己打从心底里涌出来的不满。
帝修天很是无视得撇了撇嘴巴,而后继续没轻没重的伸出自己的大手,“啪叽”一声,拍到了风牧然的脑袋上:“本少爷就不去说你了……没头没脑的白痴的英雄主义。”
他倒也悠然自在,甩甩手撸撸头发,像是恨铁不成钢一般继续说道:“你这种人,活该被给点教训。”
南宫温初微微笑了笑,对着赫连水若问道:“赫连水若,饭做好了么?该去吃饭了……咱们的大病号睡醒了,也不知道又要多吃几碗饭。”
赫连水若“扑哧”一笑,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指了指饭香味飘来的地方,怒了努嘴巴道:“诺,都在那里了,大家都开饭吧……”
对着风牧然微微一笑,眨巴着大眼睛继续说道:“因为林吟风说过,刚刚醒来的病人不能够吃太过油腻的东西,所以特意给你煮了白粥,不知道风三皇子是否满意?”
一个人默默地喝白粥,忍不住有些憋屈。风牧然一听,自己要闻着四个人的饭香味,
风牧然一听,自己要闻着四个人的饭香味,一个人默默地喝白粥,忍不住有些憋屈,却也知道其实赫连水若是为了自己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于是也只好翻翻白眼,而后语气十分不满似的回应道:“满意、满意,本皇子对于赫连大小姐的安排万分满意……”
在一众人的嘻笑声里,愉快的晚饭时间到来了。大劫难过后,谁都没有少,真好,不是么?
至于这边妖界里,在妖皇宫中的南宫月瑶,此时正是一边心里暗暗高兴,一边还要做出愧疚的样子,坐在妖皇的身边:
“妖皇陛下,这次都是月瑶的错。栗子网
www.lizi.tw要不是南宫月瑶下手没有分寸,也不至于毁了南宫飞红小姐如花似玉的脸……都是月瑶不该……”
一边说,月瑶还跺了跺脚,做出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道:
“也都是月瑶多事儿,好端端的提什么要让南宫飞红小姐做月瑶的陪读……结果现在除了这样的事儿……要不是月瑶不自不量力,又怎么会害的南宫飞红小姐遭遇这样的情况。”
而妖皇看着在懊悔的南宫月瑶,眼里闪烁着莫测的光芒,而后对着南宫月瑶微微一笑道:
“慕容夏沫已经都跟本皇说过了……是那个南宫飞红太过过分,也勿怪月瑶下手的时候重了点……况且……”
说着,妖皇的双眼里闪过了一道冷冷的凶光,似乎是非常不满的继续说道:“这个南宫飞红怎么说也是自小习武,连你刚刚习武几日都比不过,也是学艺不精。小说站
www.xsz.tw幸亏是两个人格斗,如果是沙场相见,她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南宫月瑶听着妖皇这样说,忍不住在心底里够了勾唇角,然而面上却是依旧对着妖皇低头恭敬道:“还是月瑶办事不利,辜负了妖皇陛下的一片苦心……”
而后,月瑶故意抬起泪水连连的小脸,颇有些可怜兮兮得说道:“容貌对于女孩子何等的重要。而现在,因为月瑶……南宫飞红小姐永远都要带着面纱见人了……月瑶实在是内心过意不去。”
妖皇只是略略一沉吟,就对着月瑶道:“学艺不精,难道他南宫家还能怪到别人的身上么?”
甩了甩衣袖,妖皇眼神变得严厉:“这是本皇下的旨意,难不成那南宫世家,还敢将此事怪罪到本皇的身上么?”
又对着南宫月瑶微微一笑,眼神变得柔和慈祥:“谁都不能够预测未来……倘若能够预测,你又怎么会选择南宫飞红做你的陪读……本皇知道,你一个人一直自己训练学习,想必也是闷了吧……而且又想为我妖界做点贡献。要说,本皇说,你只应该被嘉奖,从何来的惩罚只说?又有什么好过意不去的?”
“可是……”
月瑶咬了咬嘴唇,而后抬起了两个闪着盈盈泪光的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妖皇,越发得楚楚可怜:“可是月瑶毁了南宫飞红小姐的脸……一个女孩子,没有了姣好的脸庞……这个怎么嫁人啊?”
南宫月瑶更加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在我们人间界,一个云英未嫁的小姐,最为重要的就是容貌和品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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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略略一思考,而后继续对着南宫月瑶安抚道:
“月瑶说的也是……不如……本皇就为这南宫飞红指一门亲事。倒也不必是多么优秀的青年才俊……就算是青年才俊她南宫飞红也配不上,不管会没毁容都一样……不如就指一个能让她一生荣华富贵不愁的就好了。”
南宫月瑶眼底里闪起了一道亮光,正和自己的心意!
而妖皇看到这道光,只当是南宫月瑶想到了赎罪的好办法而觉得开心。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南宫月瑶恭恭敬敬得行礼道:“妖皇陛下明鉴,这样处理,当真是再好也不过了。”
妖皇沉吟着踱着步子,敲了敲脑袋开始思考,一边思考一边询问南宫月瑶道:“依月瑶看,这南宫飞红小姐,嫁给哪家公子最为合适?”
皱起了眉头,妖皇又说道:“这南宫飞红一向是骄纵跋扈出了名的。现在又毁了容,要找一家公子让她无怨无悔的嫁过去,当真是难上加难啊……”
南宫月瑶笑了笑,对着妖皇道:“回禀妖皇陛下,月瑶倒是想到了一个好的人选……”
“哦?”妖皇感兴趣得看着月瑶,追问道:“月瑶想到了谁?”
南宫月瑶微微一笑,对着妖皇道:
“月瑶记得前段时间看卷宗,偶然看到有一个欧阳成军男爵的儿子,欧阳天瑞,为人风度翩翩,颇有才华,只是可惜不知是何原因,娶了三门妻子,皆是死于非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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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纤长的手指,南宫月瑶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做出思考的样子,继续说道:“于是贵族之间多开始传言,说着欧阳天瑞命里克妻,都不愿将自己家的女儿嫁给他。月瑶想,如果南宫飞红小姐现在嫁过去……想必欧阳男爵家里,应当是很开心的……”
说着,南宫月瑶又一次伸出纤长的手指敲了敲脑袋,像是在吃力得回忆和分析:“而且,南宫飞红小姐身为南宫男爵的掌上明珠,必然是贵气逼人,纵然是真的这欧阳天瑞公子命里克妻,想必也没有办法动摇南宫小姐的福瑞。”
“这欧阳天瑞,倒果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妖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点头赞许道:“难为月瑶选择了这么一个人了……不过……”说着,妖皇的眼里闪过了迟疑:“话虽说是如此。但是月瑶你也是妖界未来的继承人,你就不担心,南宫、欧阳两家联合,对皇权造成威胁么?”
南宫月瑶胸有成竹得笑了下,对着妖皇道:
“这倒是不必担心。月瑶选择这欧阳天瑞公子,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额原因。那就是……”
南宫月瑶颇为神秘得笑了笑:“这南宫正峰男爵和欧阳成军男爵,在这朝中任得都是文职。区区两个文官,没有一点兵权在手,即使再有什么狼子野心,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妖皇满意的点头笑笑,称赞道:“不错不错,月瑶啊……你当真是管理国家的天才啊……”
南宫月瑶谦虚的笑笑,淡然道:“妖皇陛下过奖了。栗子网
www.lizi.tw月瑶也不过是现学现卖,一切都是妖皇陛下教导有方罢了。”
妖皇则是看着南宫月瑶,越看越觉得满意,不愧是天定的妖皇皇位继承人,果然是天资聪颖。妖皇点了点头,笑着道:“如此便依月瑶所说,本皇这就拟旨,为南宫飞红和欧阳天瑞两个人指婚。”
“是……”南宫月瑶低下头行了行礼,低垂的刘海挡住了眼帘,妖皇没有看到月瑶的眼里流露出来的光芒。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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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飞红,这才是我南宫月瑶送给你的大礼,希望你好好享受。想要我南宫月瑶的命,就要准备好付出代价。至于这代价,你能不能够承受,就不在我南宫月瑶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却说这边,妖皇的动作是非常的快。几个时辰之后,圣旨就下到了南宫男爵府中。
这南宫男爵南宫正峰一听到圣旨内容,就忍不住心里一喜。暗道自己简直就是因祸得福。一个女儿对于当初年轻时候,风流荒唐的南宫男爵,南宫正峰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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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在为南宫飞红毁了脸,不但不能够再继续为他巴结皇小姐,而且还不能够联姻卖个好价钱而苦恼。
可是现在……南宫正峰的唇角忍不住流露出了一抹笑,能够与欧阳男爵联姻,自己可是非常愿意的。
这欧阳男爵,与自己分占妖界朝廷,如今有大好的机会让自己与之联姻,那么以后妖界的朝廷,就是自己的了。任由自己为所欲为了。
这样一想,南宫男爵忍不住心情大好。尤其是再想到,这南宫世家要在自己的手上发扬光大,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南宫男爵更是觉得自己春分得意,恨不能体会一把“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感觉。
而南宫飞红听到圣旨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为什么?这到底为什么?自己一直以三皇子妃自居。而且自己一直坚信,等到三皇子登基成为了妖皇,自己一定是别无二选的妖后。可是现在呢?
南宫飞红忍不住有些愤恨得攥紧了手中手帕,自从南宫月瑶来了,三皇子的妖皇继承人的地位被夺走了。
本来自己不在乎,反正只要能够跟三皇子在一起,就算不是妖皇、妖后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自己真的是爱惨了三皇子。
然而,不过是想要去探望一下三皇子,安慰一下他。好不容的空偷偷从府里跑出来,结果呢?竟然看到三皇子跟这个南宫月瑶亲亲我我,你侬我侬,甚至,三皇子还为了这个南宫月瑶,打了自己耳朵。
更甚至,连自己的父亲,都站在了南宫月瑶的一边。这些也就算了……
想着,南宫飞红眼里闪过愤恨的光芒,现在,南宫月瑶竟然毁了自己的脸,让自己再也没有竞争三皇子的权利。
南宫月瑶,算你命大,那么多次我都没有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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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但是你放心,有生之年,我南宫飞红一定会手刃你!
想着,南宫飞红发出癫狂的大笑声,面纱后面的脸上,阴毒的脸色映衬着狰狞的刀疤,显得丑恶而恐怖。
然而想到即将到来的婚姻,南宫飞红又忍不住有些抗拒。她不要做别人的新娘。
也许……也许,只要南宫月瑶死了,三皇子还会是妖皇的继承人,自己……自己还会是妖后独一无二的人选。
对……一定会的。三皇子现在只是被南宫月瑶用妖法迷了心智,自己不能够妥协,一定要去跟父爵说,自己要嫁给三皇子,不能够嫁给那个什么劳什子欧阳天瑞。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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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南宫飞红越发得觉得恐惧,以及无法忍受的急切。她有写近乎天真得想象着,三皇子最爱的人还是自己。
正在南宫飞红想要出去寻找南宫正峰表达自己的想法的时候,南宫正峰走进了她的院子里。看到头发乱糟糟、衣衫不整的女儿,南宫正峰脸上忍不住闪过一丝厌恶,眼色也变得阴沉。
他对着南宫飞红训斥道:“这都快要嫁人的人了,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而后又看了一眼南宫飞红,接着语气严厉得到:“你这是想要去哪里?很快就要是吉日了,你应该安安分分得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准备做个含羞的新嫁娘,哪能这么疯疯癫癫得四处乱跑!”
南宫飞红颇有些委屈得看着南宫正峰,泪眼盈盈得道:“父爵,飞红不想嫁。小说站
www.xsz.tw飞红想要嫁给三皇子啊……只要,只要……”
怨毒的光芒在南宫飞红的眼角一闪而过,她忿忿道:“只要南宫月瑶死,只要她死了,三皇子就一定可以继续做妖皇的继承人……到时候,到时候,我就是妖后了!”
她娇嗔地拉着南宫正峰的衣服下摆,把憧憬的神色洋溢在脸上,撒娇道:“父爵,父爵,飞红不要嫁给那个欧阳瑞天,飞红要做妖后!飞红要做妖后啊!”
南宫正峰看着面前像是疯子一样的女儿,终于还是忍无可忍,对着南宫飞红给了她一巴掌。
“啪”!一巴掌,落在了南宫飞红的脸上,也落在了南宫飞红的心上。南宫正峰终于不再端着道貌岸然的脸,而是露出了狰狞的本色:
“南宫飞红,你就认清楚你的本分吧!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妖后?!你觉得妖皇会同意吗!就算贴上我这张老脸,妖皇也不会要你做儿媳妇!
现在,既然妖皇下旨将你许配给欧阳男爵家的公子,你就给本爵梳洗打扮好了,准备好到了日子就嫁人。”
说着,南宫正峰一把将南宫飞红推到了一边的墙角上:“欧阳男爵家的公子没有嫌弃你毁了容,你还有什么资格可以挑剔?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等着嫁人那一天。别怪本爵没有警告你,你敢再动什么歪心思,本爵让你生不如死。”
南宫飞红呆呆的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脸,眼神变得迷茫空洞,
捂着自己的脸,眼神变得迷茫空洞,连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南宫飞红有些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
父爵不是最疼爱自己的么?可是现在,为什么父爵还要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逼着自己,嫁给一个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人?
而南宫正峰看着南宫飞红这样一幅呆呆傻傻的样子,更加的觉得自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南宫正峰对着门口的守卫,甩下一句:“看好小姐,不准她去任何地方”,之后,就甩了甩袖子离开了。
而这边,休养过后,南宫温初看着现在的情形,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苦笑,还是应该怎么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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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里,有两个受了重伤,完全失去了战斗力,还有两个人旧伤未愈。只剩下一个完好的帝修天,还不知道要面对怎样的艰难险阻。
南宫温初将在战斗中得到的碎片拿出来,放在地上,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四块碎片,根绝他们的属性不同,在地上散发出不一样的光芒,显得分外的好看的动人。只是看在南宫温初的眼里,确实迷雾重重,充满了未知和迷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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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碎片究竟昭示着什么,这样的战斗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天亮的战斗已经没有选择了,除了让帝修天上,他们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帝修天,还是一个完好的战斗力。
可是,四个伤号,和独立战斗的帝修天,睡都不知道,命运之神会不会同时眷顾着他们五个人。稍有差池,那么,等待着他们的,就是死亡。
在过去的人生里,南宫温初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感觉到如此得贴近死亡。现在死神似乎就一直站在他们五个的身边,高擎着它手中的镰刀,随时准备着在他们松懈的时候,收割其中某一个人的生命。
而他们,除了打起精神,凭着合作和牺牲来抵抗死神,别无他法。
这样的认知让南宫温初觉得有些抓狂。未知的未来,难以掌控的战斗,不知道方向的寻找,没有结果的结果。这所有的所有,都让南宫温初觉得,未来那么难测,而前进的每一步,都用战友和敌人的鲜血染红。
这样的生活,让人打从心底里疲倦。
南宫温初叹了口气,有些丧气似的将手中的四块碎片扔到了地图上,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毫无头绪。
赫连水若悄无声息的抹了过来,捡起被南宫温初扔下的碎片,轻声问道:“喂,南宫温初,你怎么了?”
抬起了泛着猩红色的眼睛,南宫温初看着面前的赫连水若道:“我们五个人,现在,你跟风牧然失去了战斗力,身受重伤,我跟林吟风旧伤未愈,也只能勉强保持不拖后腿。只有帝修天一个人没有受伤……”
南宫温初又看了帝修天的方向一眼,而后继续说道:“我怕帝修天压力太大,就想要制定一个相对可靠的作战计划……可是……”
颇为有些丧气的抱着脑袋,南宫温初有些颓然:“
颇为有些丧气的抱着脑袋,南宫温初有些颓然:“可是这么五个人,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完美的计划,能够让我们安全的进行下一场战斗。栗子网
www.lizi.tw况且……况且又有谁知道,结束了下一场战斗,会不会还有下下一场呢?倘若有,我们又能怎么做呢?”
赫连水若闪着两个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着发愁的南宫温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而后顶着南宫温初疑惑得眼神,依旧开心笑着,问南宫温初道:“南宫温初,你说,你到底在担心,在发愁什么呢?”
“我只是担心……担心我们中会失去某一个……”看着赫连水若亮闪闪的眼睛,南宫温初莫名的有些不敢直视,于是移开了目光,继续说道:“我怕我们撑不下去……”
“不,南宫温初,你最为担心的不是这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赫连水若不依不饶似的看着南宫温初,语音虽轻,却不容置疑:“你最为担心的是,战斗中有人会死,而那个人却不是你。”
南宫温初颇为震惊的看着面前的赫连水若,却还是嘴硬道:“你在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南宫温初你的心里不是最为清楚么?”
赫连水若亮闪闪的额眼睛看着南宫温初,忽而自嘲的一笑:“南宫温初,你别把我当傻子。栗子网
www.lizi.tw我是女人,心思最是敏感细腻。你的心思,我体会的出来。但是南宫温初,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其实,你根本就不应该觉得自己是最应该死去的那一个。”
说到这里,赫连水若再度笑了笑,却是带着一种独特的温暖和贴心:“南宫温初,现如今走到了这里,你自己扪心问问,谁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继续向前闯呢?可是……”
赫连水若顶着南宫温初,目光灼灼得继续说着:“可是你南宫温初凭什么就认定了,该死的就是你呢?上天在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就算你是南宫月瑶的亲人,就算你是出谋划策,排军布阵的人又怎么样?又有谁规定,你必须是该死的那一个?”
“赫连水若,你不要再说了……”南宫温初忍不住想要打断赫连水若的话:“你什么都不了解,你不懂。”
赫连水若微微笑了笑,抬起手捋了捋鬓边的头发,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别样的美丽。
她看了南宫温初一眼,忍不住带上了嘲讽:“南宫温初,你当真以为你把你的心思埋得掩藏过了所有人么?你我又当真不懂么?”
“南宫温初,别再自己欺骗自己了。我明明就没有说错。你一直想着,如果五个人里有人死,那么最应该死掉的人就该是你。可是南宫温初,怎么可能呢?”
赫连水若揪起了地上的一根草,而后又低声对着南宫温初道:“我刚刚就已经说过,南宫温初,我们既然来到了这里,就都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而现在,你却一个人在想,只应该是你。这怎么可以呢?”
南宫温初有些词穷,忍不住将脑袋偏转过去,将眼睛藏在赫连水若看不到的阴暗处,而后低声道:“赫连水若,你不必说了……”
说着,南宫温初的眸子里染上了浓浓的哀伤,整个人向外散发着悲哀的气息:“你不懂我的想法……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赫连水若忍不住有些愤愤不平:“南宫温初,是,我赫连水若是不聪明,是不知道你究竟为什么就一个劲儿得认定了自己该死,更加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你会一直固执得坚守着这样的想法。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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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水若气急得跺跺脚,然后更加有些着急得道:“可是我知道,南宫温初,你如果死掉了,我们大家一定会伤心难过,非常的伤心难过……
我相信,就算是南宫月瑶知道了你的死讯,也会非常难过,非常伤心,而且在以后的岁月里,只要想到你死了,就会非常的难过……她是怎么样也不能够淋漓尽致得幸福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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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温初的目光闪了闪,而后终于闭上了眼睛。
是啊……
假如月瑶知道自己死了,大概会非常的难过伤心吧……
她是那样一个情深意重的妹妹啊……南宫温初忍不住叹了口气,而后将脸庞从阴影里闪现出来,对着赫连水若绽开一个苍白的微笑:
“赫连水若,你说得对,我应该想的是跟大家一起,好好地活下去,而不是一味的担心,大家会失去哪一个。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更加不应该……”南宫温初又轻轻地微笑了:“不应该觉得,应该死的是我自己。”
赫连水若看到南宫温初的样子,心底里忍不住一松:“南宫温初,你能想通就最好不过了。大家都很担心你,
所以你不要再继续颓废下去了。你要知道……我们五个人是一个整体。”
看着远方深邃的夜,赫连水若忍不住有些感慨:“在我以前十几年的人生里,从来不曾意识到,我会过这样一种生活。我不知道,我会过这种风里来,雨里去的生活。”
转头看了看远处正在睡觉的帝修天,赫连水若忍不住又是一阵苦笑:“我赫连水若,竟然会这样子,爱一个人爱到痴狂。爱一个人爱到,宁愿看着他去爱别人,只要他幸福。”
环顾了一下四周,赫连水若像是在自言自语:“我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样,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不知道有一天自己的身边竟然有这样一群人,陪着我经历各种艰难险阻,为了我的性命可以抛弃自己的性命。这是何等的幸运啊……”
她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对着有些动容的南宫温初道:“南宫温初,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大家,都把你的心思看在眼里,你知道我们大家有多担心你么?我们多担心……”
长长吸了一口气,而后继续说道:“我们多担心,有朝一日你会提前自己放弃生的希望。”
南宫温初忍不住身体一震,感觉到自己的心里,自己的眼窝,
南宫温初忍不住身体一震,感觉到自己的心里,自己的眼窝,都暖暖的,热热的,像是突然之间,一下子被什么填满了似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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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的赫连水若,想想这一路的遭遇,南宫温初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真的是错了……
的确,即使,即使自己有那样的想法,可是,看出来的风牧然,或者是没有看出来的赫连水若、林吟风和帝修天,都一样对自己很关心,都一样的担心着自己。而自己,到底为了什么在自暴自弃呢?
想着南宫温初终于释然了……就算,有些东西,永远都是遥不可及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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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自己的身边,却是一直都有朋友,他们同样的关注着自己,同样的为着自己担心,为了自己而着急。自己,又为什么要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呢?
南宫温初看着面前犹自顶着自己的赫连水若,只觉得有一股阳光从自己的心底里升腾起来。
于是南宫温初微微一笑,而后眼神里透着温暖,看着赫连水若,暖暖的笑了:“赫连水若,我真的想开了。以后,我会好好珍惜自己的性命,也好好珍惜你们大家。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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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水若看着面前这个恢复了温暖和睿智的南宫温初,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而后她对着南宫温初道:“南宫温初,你千万,千万不要轻易死掉了……”
南宫温初看着面前的赫连水若,觉得眼窝里有着什么在汹涌。
他笑着,很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赫连水若看着这样的南宫温初,只觉得一切都豁然开朗,自己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抬头看看夜空,对着夜空绽开了大大的微笑。
……
而这边,南宫飞红正在南宫男爵府上,依旧任性的大发着大小姐脾气。她将所有的嫁妆彩礼都丢出了房门,
而后对着房外守候的丫鬟婆子大吼道:“滚!你们都给我滚!不要让我看到你们!”
总管颇为无奈,于是派了个小厮气喘吁吁得跑了过去,叫来了南宫正峰。南宫正峰正在处理朝中的事物。
由于最近自己的活动过于频繁,朝中有不少大臣都不满自己的行为,在妖皇面前进了不少的谗言。
自己正在头大呢,结果小厮就说这个让自己头疼的南宫飞红又开始发脾气了。于是南宫正峰怒气冲冲得顶着一张脸,来到了南宫飞红的院子里。
一来到这里,南宫正峰忍不住有些恼火的皱了皱眉头,转身问管家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这院子了怎么成了这样?这不是欧阳男爵家的彩礼么?好端端的怎么都扔在院子里了?还不快收拾收拾抬到小姐的院子里去!”
管家看着南宫正峰不善的面色,忍不住全身一抖,深深地知道这南宫正峰必然是心情万分不愉快,但是却也没有办法,只得上前说道:“启禀男爵大人……”
说着,管家忍不住犹豫得看了房门一眼,而后继续硬着头皮道:“大小姐她不愿意接收彩礼,所以将抬进她房间的彩礼都扔了出来……
……小的也是没有办法,才请了男爵大人过来……”
管家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凑到了南宫正峰的耳朵边上说道:“而且,小的唯恐欧阳男爵大人知道此事,只怕会心生嫌隙……”
南宫正峰面上一凛,而后对着总管正色道:“你做的很好。栗子小说 m.lizi.tw”
而后转头对着下人吩咐道:“都愣着干什么,快点收拾收拾东西,将欧阳男爵的彩礼整理好。”又对管家道:“看着这里,不许任何人进来。”
说罢就冷着一张脸,甩袖进了南宫飞红的房间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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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爵……”看到南宫正峰进来,南宫飞红先是一愣,而后两个大眼睛里慢慢的装满了泪珠,对着南宫正峰哭诉道:“父爵,飞红才不要嫁给那个欧阳天瑞。父爵……飞红求你了……”
“啪!”
不由分说的,南宫正峰先是对着南宫飞红甩了一巴掌,而后厉声厉色得说道:“飞红,你给我清醒清醒!欧阳大公子愿意娶你,是你的福气!”
南宫正峰一把将她脸上罩着的纱巾揪了去,而后对着南宫飞红道:“你自己仔细看看你这张脸!你看看你这幅鬼样子,还有谁会娶你!”
“啊!不……”
被骤然揭去了面纱,而后面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脸上一道巨大的伤疤,向外翻卷着浅色皮肉的丑陋样子的南宫飞红,顿时发出一声巨大的悲鸣。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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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脸,对着南宫正峰哀求道:“父爵,求求你,求求你把纱巾还给飞红……求求你父爵,飞红不想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一边说着,眼泪一边大滴大滴得掉了下来,南宫飞红跪在地上,一只手捂住了脸上的伤疤,一只手则是拽紧了南宫正峰的衣服下摆,
以求得到南宫正峰的怜悯:“父爵,求求你,把纱巾还给飞红吧……”
南宫正峰现在却是正在气头上,一脚踢开了南宫飞红,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得大骂道:“我南宫正峰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儿!你再敢不听从安排,擅自发小脾气,本爵就将你送到蛇窟,跟蛇窟里面的万千条蛇,好好地相处一段时间,省得你老是不懂得为家族做些贡献!”
南宫正峰的话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得割在了南宫飞红的心上,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一阵抽搐……这真的还是一直最为疼爱、宠爱自己的父爵么?
可是……可是……这是自己的亲生父爵啊……他怎么能够对着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这……真的是自己的父亲么?真的是生自己养自己的那个人么?自己一直以为自己是他最为宠爱的女儿。可是现在才知道,原来其实,自己根本就是一文都不值。
南宫飞红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淬了毒的刀子凌迟着,终于在南宫正峰的绝情里化为了飞灰……父爵啊……原来即使是在你的心里,我南宫飞红也不过是一块价值颇高的筹码…
……父爵啊……原来即使是在你的心里,我南宫飞红也不过是一块价值颇高的筹码……而现在,因为毁容了,筹码的价值降低了,你的本性就暴露了么?
南宫飞红终于认命了。栗子小说 m.lizi.tw她平静了下来,对着南宫正峰低眉顺眼得跪下,而后静静的说道:“父爵,飞红知错了。飞红一定会在房中好好呆着,直到出嫁的那一天的……”
南宫正峰见到南宫飞红终于知错,也就懒得再跟她计较。现在看着南宫飞红那张丑陋、恶心的脸就让他觉得厌烦,于是南宫正峰颇为不耐烦得挥挥手,烦躁的道:“你有时间,还不如照顾好你那张让人恶心的脸。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你记住,再敢给本爵惹什么乱子,本爵让你生不如死。”
而后,南宫正峰就不再看南宫飞红一眼,甩袖出了南宫飞红的房间。
南宫飞红终于抬起了脸,平静的端正得看着铜镜中自己的脸。
在左脸颊的部位,从左眼的眼角,一直到自己的左边唇角,一道深深的剑疤刻在了上面。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是那皮肉翻卷着,平白的让人恶心。
现在,这张让人觉得恶心恐怖的脸,正因为嫉恨和怨毒而变得阴狠毒辣,在南宫飞红这个被带上了窗户和大门的房间里,越发的显得阴森恐怖,俨然是一张从地狱爬出来索命的鬼脸。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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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飞红的左手,缓缓地爬上了自己的左脸,而后她触摸着自己的左脸,嘴巴里喃喃有声:“南宫月瑶,我现在所受的一切苦,都是你带给我的……都是你!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你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得!我所受的苦,我要十倍百倍的还给你!”
门外正在收拾的管家,忍不住身上一抖,只觉得打从心底里发寒。
这南宫大小姐,只怕是已经神经不正常了,
这南宫大小姐,只怕是已经神经不正常了,可苦了欧阳男爵大人家的大公子了,那么儒雅俊秀的一个人,要娶这么一个丑陋的疯婆子!
诶……真是个可怜人啊。
管家想着,摇了摇头,而后转身出去了。
至于这边妖皇宫中,怀亦却是千般不解万般难懂。
终于还是忍不住,怀亦凑过去,看着月瑶,大眼睛眨呀眨呀眨得。南宫月瑶忍不住有些好笑,问道:“说吧,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怀亦看着南宫月瑶,终于还是忍不住道:“皇小姐,怀亦就是不明……这南宫飞红小姐好不容易罪有应得被剑划伤了脸,她嫁不出去那是上天对她的惩罚,皇小姐为什么还要请妖皇陛下为南宫飞红小姐指那么一门亲事?”
说着,怀亦有些不满的嘟起了嘴巴,继续念叨道:
“要不是南宫飞红小姐又是给皇小姐下了离若香,又是放七彩赤练蛇去咬正在融合血莲的皇小姐,皇小姐也不至于在鬼门关里走一圈。
现在呢……皇小姐放着好好地可以笑话她的机会不要,还要给她选择欧阳天瑞公子那样的好夫君……
皇小姐,怀亦听大人们说过,皇小姐这是妇人之仁,是不可取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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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忍不住失笑,看着面前喋喋不休,似乎心里有着万般不愿,十分不肯的怀亦道:“这南宫飞红祸害的是本小姐,本小姐还没有着急上火呢,你这小丫头倒是喋喋不休个什么劲?”南宫月瑶好笑的敲了敲怀亦的脑袋,而后继续说道:“怀亦,你这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怀亦捂着脑袋,嘟了嘟嘴巴道:“怀亦这还不是为了皇小姐您鸣不平。”
而后又放低了声音,怀亦羞红了脸蛋,低声说道:“而且怀亦是个女的,不能够成为太监……虽然皇小姐是未来的妖皇陛下,怀亦也才不是太监呢……”
“扑哧……”
听到怀亦的低声嘟囔,南宫月瑶忍不住笑出了声,忙放下手中的水杯,而后微微一笑道:“得了,怀亦,你也甭觉得不公平了。小说站
www.xsz.tw得罪了本小姐的人,本小姐哪里会那么轻易就放过她?”
说着,南宫月瑶眉毛一挑,显出一副十分狂傲的样子,继续说道:“放心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南宫月瑶唇角噙了笑,冷冷的一挑眉毛,而后复又拿起茶杯,淡淡的抿了一口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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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亦一听,不由两眼冒出了星星。
在妖界,一直都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所以怀亦并不觉得南宫飞红可怜,相反,她更加的相信,这是南宫飞红罪有应得,是她欠南宫月瑶的。
自己不自量力,的最不该得罪的人,就该付出自己的生命……不,甚至是比生命更加严重的代价。
这本来就是妖界的法则。
所以,在妖界长大的怀亦,更加是不会有任何的不忍心,而是对南宫月瑶的做法充满了赞赏。
她看着南宫月瑶自信狂傲的样子,忍不住越发的崇拜自己的主子。
这样才对,自己的主子,一定会好好收拾得罪了他的人的。
而另外一边,南宫温初等人,在清晨的阳光里睁开了眼睛。
帝修天对着南宫温初道:“温初,今天我们还要继续前进么?”
虽然话是这么对着南宫温初说的,但是眼睛却瞥向了一边胸膛上还缠着绷带的风牧然,继续说道:“伤号这么多……是不是休息一天再……”
然而,帝修天那个“上路”还没有等着说出来,就被风牧然打断了。风牧然一挥手道:“不必不必,有什么可以休息的……”
说着,指了指赫连水若道:“赫连水若这个丫头,一个娇滴滴的大家小姐,都能受伤第二天继续上路,本皇子还有什么不能坚持的。本皇子自然可以继续前进。不过今天,战斗就是你们的事儿了……”
风牧然的眼神突然有些暗淡:“况且……我们谁都不知道月瑶在妖界过着怎样的生活,本皇子怕耽误不起……”
众人一听,心中却都是一凛,是啊……谁都不知道,南宫月瑶在妖界过得时好时坏。倘若过得很好还好,就怕她万一受到了折磨,
就怕她万一受到了折磨,那么大家晚去一天,月瑶就要晚一天被解放,甚至会有生命危险。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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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样一想,也确实没有办法在考虑伤号的问题,于是帝修天也只好无奈的放弃了最初的想法,决定要直接上路。
南宫温初环顾了一圈众人,而后依旧是微微一笑,摊了摊手道:“既然决定要继续上路,那么我也就没有什么好安排的了。今天的战术就是……没有战术。”而后南宫温初一耸肩,对着帝修天道:“修天,接下来这一战,就辛苦你了。栗子网
www.lizi.tw我们四个伤号,加上你一个……全都靠你了。”
帝修天将手中的剑在胸前一横,摆出一个非常酷的姿势,微笑道:“没有问题,你们四个,只要负责看本公子的飒爽英姿就好了……”
“啧啧……”风牧然撇了撇嘴,咂摸了两声道:“本皇子也不奢望你能有什么飒爽英姿了。只要你能够不让本皇子欣赏你丑陋的鲜血,本皇子就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了……”
帝修天顿时一挑眉,看着风牧然一副痞子样道:“风牧然,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笨的要死?还鲜血?总比你在身上开了个洞要强。栗子小说 m.lizi.tw要不是你小子是个怪胎,心脏长在了右边,你早就一命呜呼,死的一了百了,不能再死了……还能由得了你现在在这里得瑟?也不知道学艺不精的究竟是谁。”
“你……”风牧然气急,忍不住想要打帝修天的肩膀一下,结果却扯动了伤口。风牧然忍不住吸了一口起:“嘶……该死的!帝修天,你等本皇子伤好了,看本皇子怎么收拾你……”
“好了好了……”林吟风无奈的摇了摇头,安抚着帝修天和林吟风:“大战当前,两位还是安静点吧……咱们还是听听温初的安排,省的战斗时候乱了阵脚。咱们现在可是一队伤兵了。”
赫连水若也颇为不满的看了看正在争斗的两个人,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无奈道:“帝修天,风牧然,你们两个能不能不终日都像两个小孩子一样挣过来争过去的?知道的说是这是风灵四少之二的帝修天和三皇子,不知道只怕还好奇哪里来的两只斗鸡,简直就是要天天在一起脸红脖子粗。你们两个倒是累不累……”
“不累!”帝修天和风牧然同时对着赫连水若及其小孩子脾气的吼了一句,而后相互看了彼此一言,两个人都是脸红似的转过头去,“哼”了一声,互相之间也不搭理。
南宫温初好笑的看着两个人,也不管两个人的嘴仗。反正不管两个人呢之间怎么吵,他们都是那个样子,把对方看成自己的好战友,好伙伴,好队友,是值得自己牺牲性命也要去保护的人。
争吵往往是两种表现形式。
一种是相互之间看不惯而产生的争执……这对于队伍中的两个人来说,无疑是可怕的。
而另外一种,则是因为相互之间感情太好,而互相之间互损,互相嫌弃。
而另外一种,则是因为相互之间感情太好,而互相之间互损,互相嫌弃。栗子小说 m.lizi.tw而毫无疑问的,帝修天和风牧然显然是第二种。
因此南宫温初和赫连水若、林吟风等人也懒得干涉他们两个时有发生的嘴仗,有时候甚至觉得这也是一种难得的消遣。看着这两个人吵来吵去,连带着心情也变得愉快。
而到了正经的时候,两个人呢,分明合作的比谁都默契,对着对方也是比谁都关心。没有跟好的相处方式了。这样的队友情深,让人多么喜欢。
南宫温初挥了挥手,吸引到大家的注意力,而后看着地图道:“虽说没有别的安排了,但还是要叮嘱一下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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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了指地图,然后继续说道:“按照指示,我们应该继续向下走,而后可以看到一片沼泽草地……估计我们的敌人,就埋伏在那里了……可是到底是什么敌人,我们就无从得知了……”
南宫温初的眼神变得严肃,认真的看着大家,说道:“可是在沼泽草地上,我们有两点,必须要慎重,并且必须要牢牢谨记!
第一点,当然是小心我们潜伏的敌人,这个没有什么好说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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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二个,则是……大自然。大家一定要小心,一旦进入沼泽也一定不要挣扎,越是挣扎越容易陷得更深。一定要谨记!看好路再抬脚,抬脚前先感觉下是不是实地。沼泽,绝对是一个难关!”
听到了南宫温初的话,众人都是脸上一凛,而后严肃点头道:“好!”
风牧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看着帝修天道:“修天,你万事都要小心,不要逞一时之勇。”说完,也不再看着帝修天,而是看着地图默默发起了呆。
看到一向嬉皮笑脸的风牧然居然一脸肃穆,赫连水若忍不住也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寻常的气息。
于是赫连水若扯了扯邻近的南宫温初的袖子,怒了努嘴巴,眼神飘向了一脸严肃的风牧然。
看到风牧然的样子,南宫温初沉吟了下,还是抬头问道:“风牧然,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表情这么严肃。”
继而看了看手中的地图,那沼泽草地的形状,就像是一张巨大的恶魔之嘴,正殷殷得盼望着大家能够踏进去,给它进食似的。
南宫温初继续说道:“有什么顾虑你尽管说,省的到时候再后悔。”
赫连水若也怯怯得看了一脸严肃的风牧然一眼,轻声道:“就是啊,风牧然。南宫温初说的没错,这一路大家什么没有见过,也不怕别的了。有事儿你就说吧……”
风牧然环顾了大家一眼,见大家都在抬眼,眼神里透着疑惑得看着自己,犹豫了一下,终于张嘴道:
“我只是觉得,情况越来越危险。你们看……”
说着,风牧然看了一眼地图,指了指樱花林的方向,轻声道:“在樱花林的火妖之前,咱们碰到的妖怪,都是只能再自己的领地范围内活动。”
面色沉寂了一下,风牧然声音变得低沉,继续说道:“
面色沉寂了一下,风牧然声音变得低沉,继续说道:“可是从樱花林开始,你们想想,火妖甚至已经可以离开樱花林的范围作恶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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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风牧然再度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了下去:“那些身体里带着各种碎片的妖怪,越来越懂得藏在众多的普通妖怪后面,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思想一样。而……”
说完“而”,风牧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缄默了一下,而后闭口不言:“算了,没什么,大家小心就是了。”
“风牧然,有话就快点说,别婆婆妈妈的。栗子网
www.lizi.tw”帝修天率先有些不耐烦,对着风牧然的肩膀就来了一下,满意得看着风牧然因为扯动了伤口而疼得呲牙咧嘴:“跟个老娘们儿似的。”
“对啊,有话你就快说吧……”一向耐心的林吟风,此时也皱了皱眉头:“早知道总比到了临死才知道要好。你就说吧,有什么好担心的。”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风牧然终究还是说出了口:“大家难道没有发现么?不管看到的妖怪究竟是强大是弱小,是聪慧还是愚笨,
我们大家都受了不轻不重的伤。栗子网
www.lizi.tw基本上都是直到失去战斗力了,才能够结束战斗。”
一边说着,风牧然英挺的剑眉皱在了一起:“现在我们都身负重伤,只有帝修天还有一定的战斗力。可是也是一路上疲惫得不行。
倘若我们这样的状态进入妖界,要怎么面对整个妖界的妖怪?”
一边说着,风牧然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带着凝重继续说道:“妖界具体是什么情况,咱们还都不知道,就这么贸贸然的闯进去,不说别的,单说咱们的敌人……
那可是妖界的皇室啊……几乎也就是说明,整个妖界都是咱们的敌人。如此……
咱们一群没有战斗力的人进入妖界,除了送死,还能怎么办?”
听到风牧然的话,大家的脸上忍不住都显露出来了一种担心的神情。
赫连水若忍不住开口道:“那你的意思是怎么办,风牧然?咱们总不能在这里呆几天,全部养好了伤再出去吧……”
听到赫连水若这么是说,帝修天面上一冷,率先反对道:“不行,不能休息。月瑶还不知道在妖界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说不定都是艰险、困难万分。
咱们耽误一时一刻,·对于月瑶来说,可能都是致命的。”
这边帝修天的语气越发的重:“赫连水若,大家不是你,大家都很担心月瑶。
你没有见过月瑶,对她没有感情,大家都是为了月瑶才来冒险的。如果你累了,你可以退出。但是我们大家不会停下来。”
听到帝修天的语气,赫连水若不禁觉得一阵委屈。自己这哪是因为不担心南宫月瑶的死活才这样?自己明明是因为担心大家。可是……帝修天,我赫连水若在你的心中就是这么不堪么?就是这么自私么?
赫连水若看着帝修天,忍不住眼眶中盈满了泪水。
帝修天,我赫连水若是爱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可是爱你有错么?难道就是因为爱你,就要被你践踏自己的真心么?
赫连水若想着,忍不住有些心寒。她看着帝修天,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和失望的神色:“帝修天,原来在你心目中,我赫连水若即使陪着你走过了无数的风风雨雨,
即使为了你差点丢了性命,我还是那样的自私,那样的只是为了得到你而不择手段么?”
赫连水若有些嘲讽的笑了笑,捂着自己发疼的心脏道:“帝修天,我真不知道是你太看得起自己,还是我赫连水若实在是贱到了一定的地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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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水若,帝修天不是那个意思……”南宫温初看到这个样子,急忙劝解道:“帝修天只是太担心月瑶的安危了。赫连水若你不要多想。”
而后,南宫温初又转向帝修天道:“帝修天,你怎么能这么说。要是没有赫连水若,你早就死了……而且这一路走来,你还不知道赫连水若的脾气到底是怎么样的么?
你这样说话也太伤人家姑娘的心了吧?”
风牧然也是沉着脸,看着帝修天道:“帝修天,我跟你说,你别不识好歹。栗子网
www.lizi.tw人家赫连水若够对你一往情深的了。为了你,安安稳稳的大家小姐生活不要,一路上不顾及尊严的跟着咱们四个大男人走到现在。
你小子这是怎么回事儿?你说的那还是人话么?还不快点跟赫连水若道歉。”
而帝修天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都怪自己,一听到跟南宫月瑶有关的事儿就失去了理智。出口就是这么伤人的话。
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帝修天就有些尴尬的看着,赫连水若由最初的脸带笑容,变成了现在这个一脸心碎和绝望的样子。
而听到了风牧然和南宫温初的训斥,帝修天忍不住干干的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动了下,一句“赫连水若,我很抱歉”,堵在了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正当帝修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说的时候,赫连水若反倒是抹了一把眼泪,而后倔强的把头扭向了一边,平复了一下呼吸,淡然的道:“帝修天,我赫连水若明白的告诉你,我跟你们走到现在,走到今日,
我赫连水若早就不再是只是为了你了。单单是为了南宫温初、风牧然和林吟风这三个好朋友,我赫连水若也值得这样子的赴汤蹈火。
我也不需要你道歉。”说着赫连水若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帝修天,认真的道:“只是请你以后,不要把自己看得那么高,那么重要。”
说完,赫连水若便头也不回,转身走到了一边。
看着赫连水若泛红的眼眶,帝修天竟然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切都堵在自己的胸口,压抑得自己难受的不得了。他知道自己再一次伤害到了赫连水若,可是帝修天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对着赫连水若道一声歉,竟然这么难。
林吟风看着这个样子的帝修天和赫连水若,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帝修天的肩膀。栗子小说 m.lizi.tw
而后林吟风看着南宫温初道:“不管怎么样,就算是前面是龙潭虎穴,咱们也闯了。”
一边说,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带上了长剑:“出发吧。咱们都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南宫温初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风牧然:“那么,咱们就出发吧。”
气氛,还是带着轻微的尴尬和凝重,一行人没有言语,按照提前排好的队形,向着不知道究竟有着什么样未知危险的沼泽草地进发。栗子小说 m.lizi.tw
而这边,妖界里,南宫飞红的婚事正在如期进行。
抗拒不了的南宫飞红,终究还是认了命。只是仇恨的种子,却是深深掩埋在了心底,一点一点的抽丝剥茧,慢慢的成长抽芽,破土而出,即将成长成参天的大树。
这日,锣鼓喧天,整个妖界之中,众所周知,南宫男爵家的大小姐南宫飞红要与欧阳男爵家的欧阳瑞天公子成婚了。
妖皇为了庆祝两家的联姻,特地的为了这次的婚事,大赦天下。整个妖界都是一派喜气洋洋,妖界盛传,南宫男爵和欧阳男爵宠幸天下无双。栗子小说 m.lizi.tw
这厢,南宫男爵府上,南宫争锋不管礼数,出现在了南宫飞红的新娘房里,屏退了所有的喜娘。
“飞红,去了欧阳男爵家的府上,可是要与欧阳瑞天好好相处。父爵也老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这次出嫁,不仅仅是为你寻得一个好夫君,更是为了南宫家族的发展壮大做贡献。
所以去了之后,一定要收起你的暴躁和骄横的大小姐脾气,好好服侍自己的夫君。一定要学会抓住欧阳瑞天的心。”
倘若是以往,南宫飞红或者会觉得南宫正峰真的是在关心自己。可是经历过这些日子之后,南宫飞红清楚地知道,南宫正峰之所以会摆出这样一副慈父的嘴脸,不过是因为自己还有一些利用价值。
于是南宫飞红看着南宫正峰,眼里闪出嘲讽的光芒:“父爵,你莫不是忘记了?飞红的脸已经毁了,根本就没有什么资本去吸引自己的夫君了。
只要夫君不会因为飞红长得丑,就嫌弃飞红,将飞红休弃,就是飞红之福了。”
听到南宫飞红这么说,南宫正峰的脸上反倒出现一种胸有成足的表情:“这个自然不用飞红担心,父爵早就为你考虑好了。”、
说着,南宫正峰拍了拍手,一群群莺莺燕燕、环肥燕瘦的美貌丫鬟,应着拍掌的声音走了进来,对着南宫飞红福了福身子:
“参见南宫大小姐,大小姐安康。”
南宫飞红看到这些年轻貌美的女子,眼里忍不住闪过一丝歹毒和嫉妒的光芒。
南宫飞红抬起头来,看着南宫正峰,装出一副柔顺的模样,疑惑问道:“父爵,飞红不懂,这些个丫鬟,对于飞红笼络夫君的心,有何帮助。”
南宫正峰看着眼前这排貌美如花的丫鬟,满意的笑了笑,而后挥挥手,对着丫鬟们说:“
满意的笑了笑,而后挥挥手,对着丫鬟们说:“你们都下去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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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众丫鬟老老实实、恭恭敬敬得行了个礼,而后就转身出去,关上了房门。
南宫正峰看着南宫飞红,神秘一笑,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对着南宫飞红道:“这些丫鬟,就是你的陪嫁丫头了。以后能不能笼络了自己的夫君,还看这些丫头的了。
你,要好好的利用。”
南宫飞红越发的疑惑,看着南宫正峰道:“还请父爵恕飞红愚钝,请父爵大人指教。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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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正峰终于对着南宫飞红说道:“你大可在新婚夜之后,让这些丫鬟陪着你的夫君,欧阳瑞天,做他的暖床丫头。这样即使是不喜欢你,欧阳瑞天还是会经常的去你的房里。
如此,你也不必担心失宠了。日后怀有了欧阳瑞天的孩子,为他欧阳家剩下一个儿子,那你也就站稳了脚跟。
没有人能够抢去你当家主母的位置。你也能为我们南宫家族做贡献。”
听到自己的父爵,对着即将新婚的自己,说出这样无耻的话,南宫飞红忍不住心里还是一阵刺痛。栗子小说 m.lizi.tw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父爵南宫正峰,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利用价值,才对着自己表现出,超乎于其他兄弟姐妹的疼爱,但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父爵,竟然狠心无耻到这种地步。
南宫飞红忍下了自己心中的刺痛,知道自己现在还是太过于稚嫩,没有什么依仗,不能够忤逆南宫正峰。于是南宫飞红顺从的行了一个礼,对着南宫正峰低眉顺眼道:“是,谨遵父爵大人命令。”
看到南宫飞红的表现,南宫正峰满意的再度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而后点了点头,自认为前段时间的打骂起了效果,南宫飞红终于开始懂事儿了。
想到这些,南宫正峰反而有了一种女儿终于长大了的无耻的欣慰感。
于是南宫正峰对着南宫飞红微微一笑,扶起了行礼的南宫飞红,露出了打从南宫飞红毁容之后最为慈善和蔼的一个笑容,轻声对着南宫飞红说道:
“好、好、好,这才是父爵最疼爱的女儿,这才是父爵的好女儿。”
而南宫飞红眼底里闪过了一丝丝的阴毒,应和着南宫正峰,两个父女各自心怀鬼胎,其乐融融的笑了。
至于南宫飞红的房间外面,锣鼓的声音越来越大,这婚事,终于是近了。
而放开南宫飞红这边暂且不谈,南宫温初一行人,却是终于来到了沼泽草地的边沿上。
看着一望无际的沼泽草地,五个人忍不住有些哭笑。
这样大的草地,每一脚都要走的小心翼翼的。让若有一步走错,可能就要万劫不复。
南宫温初拿出早就折好树枝,分别分给五个人道:“大家走路注意脚下,落脚之前先用树枝探一下,确定是实地了再继续向前走。这样大的一片沼泽草地,也不知道之前到底葬送了多少的人命。”
大家都结果树枝,脸色凝重得点了点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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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修天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木杖,自信的一笑,道:“大家跟在我身后不要走散了,这一关,就交给我帝修天了。”
风牧然脸色一直是从所未有的肃穆:“帝修天,这次,大家的性命,都交到你的手上了。”
帝修天也是面色一整,知道现在正是危急的时刻,严肃道:“帝修天一定幸不辱命。”
之后,一行五个人也就不再废话,向着沼泽草地挺近。
五个人小心翼翼得用树枝试探着脚下,一步步得向前迈进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由于害怕踏进沼泽地的原因,整体的速度都慢了下来。大家一步步得、慢慢的向前探索着。
在战斗中殒命或者可以说是死得其所,但是倘若在这个沼泽地中丢掉性命,真是死了都会被人笑话的。
、
正在一步步得小心向前走着,赫连水若忽然翘起了耳朵,仔细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后,赫连水若突然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赫连水若扯了扯身边林吟风的衣袖,忍不住低声说:“林吟风,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不对劲。栗子小说 m.lizi.tw”
林吟风一边探路走着,一边小心翼翼得点了点头,微不可查的四下环顾着,轻声说道:“总有种被人盯着感觉,似乎有什么在暗处看着一样。
全身都感觉四处是有危险的。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什么潜伏着。”
赫连水若一听,不是只有自己有这种感觉,越发觉得心里难受。
赫连水若放低了声音,也轻轻地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你说妖怪是不是已经在这个附近了?”
“咕呱、咕呱……”正在赫连水若和林吟风小声交流的时候,四周突然响起了一阵奇怪地声音。
“这是什么声音?”帝修天搓了搓由于这些让人觉得心里不舒服的声音而耸起的鸡皮疙瘩,皱了皱眉头不满的问道:“难听死了。”
“好像……”南宫温初也仔细听着这声音,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好像是蟾蜍的叫声。而且……看这个环境,应该就是有蟾蜍在这周围。”
一听是蟾蜍,赫连水若忍不住觉得全身都有些颤抖。想到蟾蜍那全身疙疙瘩瘩的样子,赫连水若忍不住就觉得恶心。于是她抬起了头,想要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然而……
“你们看天上!”突然赫连水若一阵惊呼。
随着赫连水若的声音,大家都抬起了头,忍不住都为之色变。
只见刚刚还艳阳高照,显得分外温暖明媚的天空,突然之间聚集起了无数的乌云,层层叠叠的凑在了一起,简直像是一张张狰狞的鬼脸,俯瞰着五个人。
在众多的乌云中间,有无数的金色细小电光闪过。这些细小的闪电,就像是一条条刚刚生出来的金色小蛇,嬉戏般的在这乌黑的云彩里翻滚着,带给一行五个人极大的压迫感。
“靠,这是怎么了?”随着这一阵阵的、奇怪的“咕呱、咕呱”越来越大、越来越靠近,
随着这一阵阵的、奇怪的“咕呱、咕呱”越来越大、越来越靠近,帝修天看着头上的天空变成了像是倒满了墨水一样的浓黑色,忍不住骂出了口。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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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哗哗……”伴随着破开污泥的声音,展现在赫连水若、南宫温初以及其他众人的眼中,是一副此生难忘的景象。
密密麻麻的金色蟾蜍,从沼泽地里钻了出来。背上的疙瘩像是一个个牵引雷电的机器,那雷电在金色蟾蜍身上的恶心的疙瘩上转着圈,然后被这些金色的蟾蜍吸收到身体里。
而天上的雷电就像是金色蟾蜍的能源供应似的,伴随着金色蟾蜍的出现,无数细小的雷电降了下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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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水若忍不住觉得全身一阵的恶寒,整张脸也变得刷白,呕”的一声,就将肚子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至于其他人的脸色也都好看不到哪里去。从来没有发现,一大片的金色蟾蜍连在了一起,竟然是这样一幅恶心的景象。
而蟾蜍那鼓鼓囊囊的眼睛,看着这五个人,露出了一副凶狠的样子。
“咕呱”,不晓得是从那个角落里响起的一声叫声,像是一声令下似的,所有的蟾蜍都动了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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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啦”,蟾蜍们都张开了嘴巴,一边前赴后继得朝着南宫温初等人跳了过来,一边吐出一团团的金光,金光上沾染着无数细小的电流,向着大家飞了过来,就像是一张张死亡的请柬。
赫连水若伸出手中的长剑,一个剑花挽过去,正挡住了一团金色的光芒。然而,挡住之后,赫连水若忍不住全身一颤,“啊”得叫出了声。
“怎么了,赫连水若?”风牧然扭头看了看赫连水若,有些担心的问。
赫连水若拧紧了自己的眉头,看向了地上被自己打落的金光。之间那金光散去,一枚金色的铜钱静静的躺在地上,电光也因为着地而彻底消失。
赫连水若有些发愁的说道:“这些金蟾蜍吐出来的铜钱上有着闪电,长剑砍过去电流就被导到了身上,全身发麻,不能移动,根本应付不了。”
听闻赫连水若这样说,风牧然忍不住拧紧了眉头:“那么这要怎么办?虽然这雷电没有多大的威胁力,可是这铜钱,可是力道十足。
被雷电打中之后,还没有等到缓过来,就有无数金铜钱插到身上了。被电一击,根本就连躲都躲不过。”
“而且……”赫连水若有些泄气得咬了咬下嘴唇:“咱们还要照看着脚下,根本移动不快。
金蟾蜍都被电光包围着,连哪个是身上带着那种碎片的领头蟾蜍都不知道。
这样的妖怪怎么打得过?”
南宫温初也伸出长剑打落了一片金色的铜钱,看到铜钱上的电光在接触到大地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突然灵光一闪,对着帝修天大吼道:
“修天,用木属性包住你的长剑。木不能导电,不会让电流跑到你的身体里!”帝修天一听,本来已经送出去的银色长剑上,
帝修天一听,本来已经送出去的银色长剑上,包裹上了淡淡的一层,树木躯干的黄色,而后帝修天飞身而起,双脚互相一点,手中的长剑继续向前一送,借着双脚相互点的时候的一点借力,向着跳到半空的一直金蟾蜍劈了过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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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木属性包裹着的长剑,劈开了金色的铜钱,又将那全身闪着电光的金色蟾蜍一剑劈成了两半。
而帝修天则是完全不受影响的潇洒在空中一转身,再度将右脚踩在左脚上一垫,身体继续一拔高,又迎着另外一只金蟾蜍冲了过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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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这个办法有效,大家的心里忍不住一喜。
风牧然冲着帝修天大吼道:“修天,你把木属性布满全身,不要让这些丑陋的大家伙有机可趁。”
帝修天落地的瞬间微微一点头,而后冲着地上的众人微微一笑:“好的,交给我了。放心吧!”
帝修天在空中与跳起来攻击众人的金蟾蜍较量着,而这边四个人也分成了两拨。南宫温初和林吟风负责探路前进,而赫连水若和风牧然由于受伤较重,则跟在身后,负责检查哪只蟾蜍是身上带着碎片的金蟾蜍首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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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各司其职一路前进着,虽然说速度相比于之前确实慢了下来,然而也没有任何耽搁,以所能保持的最快速度向前前进着。
当一个人专注于某一件事儿的时候,时间总是会走的飞快。这就是南宫温初、林吟风和赫连水若、风牧然的感觉。不知不觉之间,草地的边缘就在前面了。
看到即将走出沼泽草地,赫连水若忍不住兴奋得大叫:“就快要出去了,太好了!”
而南宫温初则是淡淡得扫了一眼前方,淡然道:“别高兴得太早,你忘了,早在樱花林的时候,那妖怪就能走出樱花林的范围了。我想这金色蟾蜍,要走出沼泽草地也不是难事儿。”
众人心里都是一凛。是啊,只要没有消灭掉那只奇怪的、带着金色碎片的蟾蜍,那么这场战斗就不算完,那么大家还是不能够放轻松。
于是赫连水若和南宫温初又转回了眸子,努力地顶着一只只让人恶心的金蟾蜍,寻找着,对比着,希望能早点发现最为不同的那一只。
而一直尽力在空中杀敌,跟在四个人身后的帝修天,此时明显的有些撑不住了。木属性虽然能够很好地隔绝雷电,可是同样的,也会致使手中的长剑没有那么锋利,想要劈开这些金色的铜钱和巨大的金色蟾蜍就越发得吃力。
汗,顺着帝修天英俊的面庞低落下俩,帝修天的面色稍微有些苍白,渐渐地带上了疲惫的潮红。
然而,更加令大家焦急的是,那个带着碎片的金色蟾蜍始终还是没有找到。
赫连水若忍不住有些心急得跺了跺脚:“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漫天的闪电,这要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你别心急。”南宫温初温润的眼神看了赫连水若一眼,
“你别心急。栗子小说 m.lizi.tw”南宫温初温润的眼神看了赫连水若一眼,而后继续仔细的盯着面前的金色蟾蜍,一只只详细而又快速得看过去。
“赫连水若,关心则乱。”林吟风看了一眼赫连水若,也继续进行着手中的探路工作,一切都做得有条不紊。
风牧然一边紧紧盯着前方的路况,一边回头对着赫连水若道:“到了前面,出了沼泽草地,咱们不用继续探路了,四个人八只眼一起看看去。总能找到的。”
听着大家的话,赫连水若也知道自己实在是有些心急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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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大家都在尽力保持精神、各司其职的时候,南宫温初突然带着颤抖似的,有些惊喜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看,是不是那只?”
大家循声忘了过去,赫连水若有些心急得问:“是哪一只?”
南宫温初伸出纤长的手指,指着在最后一圈的一直金色蟾蜍,只见那金色蟾蜍的四周,若有若无的有四只蟾蜍围在他的身边,就像是护卫一样的守着它。栗子小说 m.lizi.tw而它也很是识趣的在后面躲闪着,而不是像其他金色蟾蜍一样拼命得向着几个人,奋不顾身的冲过来。
赫连水若的声音里也带着颤抖:“应该是它没错……可是……”
说着,赫连水若突然又有一些犹豫:“可是,它的碎片在哪里?”
“看它的眼睛。”南宫温初睿智的双眼盯着那只巨大的金色蟾蜍,沉声道:“它有一只眼睛是金色的。”
“帝修天,”赫连水若对着半空中厮杀的帝修天挥了挥手,显然已经忘记了自己刚刚跟帝修天争吵过:“看好那只左眼是金色的蟾蜍。它身边有四个蟾蜍在守着它,应该是在保护它。
不出意外,消灭了它,战斗就结束了。”
帝修天顺着赫连水若的纤长白皙的手指看过去,果然有一只金色蟾蜍的左眼是金色的。
于是帝修天也就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之后帝修天也对着四个人吼道:“你们快些出去沼泽草地,你们的速度提高了,我才能放心去杀那个蟾蜍首领。”
四个人都点点头,表示赞同帝修天的办法,而后越发的加快了速度,向着沼泽草地之外走了过去。
看到赫连水若和南宫温初、林吟风、风牧然四个人都走出了沼泽草地,帝修天放心的一跃而起,冲着在最外围的金色蟾蜍冲了过去,长剑一抖,击毙了三只守护着那个金色蟾蜍首领的蟾蜍,而后直直的冲着金色蟾蜍的首领冲过去,接着拔身而起的冲力,一剑由上而下,将金色蟾蜍的首领切成了两半。
击毙了金色蟾蜍首领之后,有一片金色的碎片飘了出来,帝修天一抬手,将碎片收入囊中,而后按照四个人留下的脚印,向着沼泽草地外掠了过来。
然而,正当帝修天上口气刚刚过去,还来不及换下一口气继续用轻功飞行的时候,
还来不及换下一口气继续用轻功飞行的时候,那个幸存的金色蟾蜍首领的守卫,却苟延残喘一般的对着赫连水若等四个人飞射出无数的金色铜钱,之后守卫也与其他的金色蟾蜍一起,化成了粉末,散落在了沼泽地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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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修天心里忍不住一震。这样密集而且多的金色铜钱,赫连水若等四个人显然是多比不过的。
来不及多想,更加来不及换气,帝修天在空中临时的改变了方向,转向了金色铜钱射过来的方向,一阵“乒乒乓乓”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帝修天将所有的金色铜钱都打到了地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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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自己,也由于后继力气不足,跌倒向了沼泽地里。
“不!”赫连水若一声大吼,眼睁睁的看着帝修天向着沼泽地里陷了进去。
这厢,南宫月瑶正领了命,代替妖皇前来参加南宫飞红的婚礼。
南宫飞红头上盖着大红的盖头,与欧阳瑞天分别牵着红色绣球的一头。
南宫月瑶好笑的打量着欧阳瑞天,只见这欧阳瑞天身材欣长,面色如冠,温润如玉。要不是眼底的一抹阴邪,只怕南宫月瑶都要觉得这欧阳瑞天与林吟风的气质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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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拜天地!”礼官的声音长长的响起,像是宣读圣旨一般的声调。
南宫飞红的身子僵了僵,但是终究没有抗拒,老老实实地跪了下来,与欧阳瑞天一起对着天地三跪九叩。
南宫月瑶见状不禁玩味的笑了笑,这南宫飞红,现在倒是抹去了骄纵的性子,学会了隐忍。只是这样一个人,做敌人,可就不太美好了。
不过,所幸,南宫月瑶早就安排好了南宫飞红的人生。南宫月瑶料想,这南宫飞红是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了。
然而南宫月瑶不会知道,正式她对自己的自信,和对于南宫飞红,或者说是女人的报复心和嫉妒心的轻视,导致了南宫月瑶日后撕心裂肺的痛苦和后悔。
“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随着礼官的声音,南宫飞红与欧阳瑞天一起行礼完毕。
虽然大家都没有说,但是看着众人的眼中,明显都有着惋惜。
这南宫飞红骄横跋扈的性格谁不知道。现在又毁了脸,简直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丑女人。
而这欧阳瑞天,虽然丧了几个妻子,确实一等一的人才,人又温柔多才。可惜了这般的男子。
这妖界还有一个习俗却是与人间界不同。
那就是,新郎需要当众掀开新娘的盖头,而后新娘与新郎还要一起为父母长辈敬茶。父母长辈将这茶喝了,才算是彻底的接纳了这个新娘子,新娘子才算是终于踏进了新郎家的门儿。
然而这个习俗对于现在的南宫飞红,无疑是一种**裸的羞辱。
她现在的脸被毁的犹如鬼面,却还要在这大婚上,将整张脸漏出来,跟自己几近完美的相公做对比。这何尝不是一种残忍。而南宫飞红虽然早就已经在自己的脸上,盖头的下面,
地址变更变更地址而南宫飞红虽然早就已经在自己的脸上,盖头的下面,戴上了一层面纱,得以遮盖自己的面容。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自己往日里骄纵跋扈得罪了这么多的人,那么今日的婚礼上,必然会有想要给自己难堪。那么自己,到底要怎么样去应对呢?
南宫飞红想着,暗暗咬紧了牙关。袖子底下的手紧紧握成了拳,长长的指甲陷进了手里,扎出了细细的血丝。
然而,不管南宫飞红是怎么的害怕和恐惧,却还是不得不面对这一刻。
“新郎给新娘掀盖头!”南宫飞红只觉得就连礼官的唱礼声都带着幸灾乐祸和看好戏的心态。栗子小说 m.lizi.tw
一根长长的细长棍子出现在南宫飞红的盖头地下,南宫飞红身上一颤,而后紧紧地闭上了眼。
算了,该面对的都要面对。南宫飞红,你要记住你经历的所有的耻辱。然后等到以后,千倍百倍的还到南宫月瑶的身上。
盖头被掀了起来,果然不出所料的,底下宴席上,开始有从前南宫飞红的罪过的纨绔子弟开始起哄:“南宫小姐怎么还隔着一层啊!”
“就是啊,南宫大小姐,只怕这么做于理不合吧!”
“对啊,南工大小姐,快点掀起你的纱巾来……”
…………
各种各样的嘲笑和幸灾乐祸不绝于耳,南宫飞红只觉得这一句句话,就像是一块块巨大的山石,一句句,一块块,全部都压倒了自己的胸口上,让自己闷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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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南宫飞红觉得自己不能够再承受,觉得自己想要爆发的时候,突然,一双温暖的手,将自己冰凉的手,握在了掌心里.
循着手中这双温暖、白皙、显得分外纤长而又好看的手看上去,南宫飞红看到了一张英俊温柔的脸,以及毫无芥蒂的微笑和温润的眸子。
南宫飞红突然记起来,似乎自己的文学老师曾经教过自己一句话,叫做:“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而手的主人此时张嘴,声音犹如金石:“诸位,贱内不小心在切磋时伤了脸,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一个女子,最重要的不就是自己的容颜么?
贱内因为伤了脸,唯恐扰了众位的兴致,这才带了纱巾,希望大家能够理解,不要再继续追究。”
南宫飞红看着眼前的男子。原来,这就是自己的夫君么?这就是欧阳瑞天么?
竟然是这样温柔和耀眼的男子么?
听着欧阳瑞天为着自己解释,南宫飞红只觉得内心一软,又一热,突然觉得这场联姻,也不是那么让自己讨厌。
而众人听了欧阳瑞天的话,自然也不敢再放肆。于是众人都安静下来,不再找南宫飞红的麻烦。于是南宫飞红越发得觉得感激。不管怎样,这个夫君,似乎还不错。
坐在上首的南宫月瑶,此时端起了茶杯淡淡的喝了一口茶。嘴角却出现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南宫飞红,倘若你觉得你的幸福这就到来了,那么,你就实在是太天真了。
默默地又喝了一口茶,新地址变更为
地址变更变更地址默默地又喝了一口茶,南宫月瑶乐于继续看着事情的发展。栗子小说 m.lizi.tw
接过了侍女手里的茶水,南宫飞红跪在了蒲团上。
由于刚刚欧阳瑞天的表现,南宫飞红倒是很是恭敬的、顺从的跪了下来,然后低眉顺眼向欧阳成军递上了手中的茶盏:“父爵,请喝茶。”
欧阳成军结果南宫飞红手中的茶,颇为慈祥的笑了笑,然后拿起茶杯,搁在嘴边抿了抿。
放下茶杯,欧阳成军从旁边侍从的托盘上拿起一个红包,笑着对南宫飞红道:“乖孩子,乖孩子,这是父爵给你的红包,拿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以后你跟瑞天两个人,要相互帮忙,相互照顾。”
南宫飞红甜甜的一笑,应了一声:“是,父爵大人。”
之后,南宫飞红依旧是如法炮制,向着欧阳成军的夫人,品华夫人敬上了茶,便在侍女的扶持下,回到了后面的新房,等着洞房花烛夜的到来。
而妖界婚礼正在进行的时候,这边赫连水若确实睚眦欲裂,眼睁睁看着帝修天掉落到了沼泽里。
谁都清楚,沼泽旁边的地往往是软的。倘若过去沼泽旁边拉人,反而会把自己也搭进去。栗子小说 m.lizi.tw
正当赫连水若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涌起了一阵极大的雾气。
须臾之间,雾气散去,赫连水若向前一看,发现帝修天闭着眼睛躺在了一片草地上。
赫连水若赶紧跑了过去,扶起了帝修天,有些担心的询问:“帝修天,帝修天,你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
帝修天悠悠转醒,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一圈人,忍不住问道:“怎么了,都围着我干嘛?”
风牧然忍不住“啪”给了他一巴掌:“臭小子,这次沼泽也消失了,不然我们还真是没办法了,你小子也就只能尸骨无存了。”
然而打完,风牧然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咦”了一声,开始缓缓的活动自己的身体周身。
“你扭来扭去的干什么呢?”南宫温初看着满脸震惊的风牧然,忍不住笑了一下,而后奇怪的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
然而风牧然抬起眼睛来,眼里的神色就像是见鬼了一样:“温初……你……你有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
南宫温初奇怪的看着说话都打结的风牧然,忍不住有些奇怪。有什么能把一向胆大的风牧然吓成这个样子?
正在南宫温初奇怪的时候,那边赫连水若突然也“咦”了一声,脸上的神色分外怪异。
“你们两个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呢?”帝修天看着两个人,心里一阵不舒服:“都见鬼了啊?”
风牧然没理帝修天的冷嘲热讽,而后低低的说了一句:“真是见鬼了。”
“到底是怎么了?”此时,连林吟风都有些奇怪,这到底是在怎么了……;两个人怎么跟见鬼似的。
沉吟了许久,赫连水若似乎是在斟酌到底应该要怎么说“难道……难道你们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
“最奇怪的就是我竟然活下来了。”新地址变更为
地址变更变更地址“最奇怪的就是我竟然活下来了。小说站
www.xsz.tw”帝修天没有好气的回道:“怎么,不满意啊?”
风牧然顿了顿,然后看着大家,终究还是说了出来:“你们没有发现,自己受的伤,全部都好了么?”
“什么?!”林吟风和南宫温初同时一惊,而后急忙检查五个人的伤。结果事实是,大家突然发现,竟然真的都好了。
众人忍不住一阵迷茫。
正在这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感觉到不对了?”
循声望过去,当初在河边的老乞丐,突然又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里。栗子小说 m.lizi.tw
“是你……”风牧然最先反应过来,忍不住有些惊奇的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们这些小家伙就不用管了……”老乞丐露出一口黄牙笑了笑,带着一丝丝的狡黠:“我是来告诉你们怎么进入妖界的。”
“你知道怎么进去妖界?”听闻老乞丐的话,风牧然忍不住惊叫出声,带着一丝丝的惊喜和惊讶:“老爷子,你倒是快说啊……”
老乞丐神秘一笑,解释道:“其实,你们这几天所经历的战斗,不过是进入妖界之前的幻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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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现在身上的伤都好了。与其说是好了,不如说其实你们根本就没有受伤。
你们只不过是经历了一个幻境,在幻境里拿到了五行碎片。
而现在你们凑齐了五行碎片,幻境当然也就被破解了。所以你们在幻境里所受的伤,自然也都好了。”
老乞丐拿起在自己身侧的酒葫芦,打开轻轻喝了一口。
听闻老乞丐的话,大家才都明白,原来这些日子里的凶险不过是一场幻境。
赫连水若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原来是幻境啊……早知道不要那么拼命了……”
虽然赫连水若是小声的念叨,却并没有逃过老乞丐的耳朵,老乞丐看了赫连水若一眼,眼神有点严肃:“别以为通不过幻境也没有关系.
如果通不过幻境考验,你们根本出不来,而会就这样死在幻境里。”
赫连水若听了,吐了吐舌头,却也知道这一切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昏过去的,于是也不再多说。
而帝修天却颇有些迫不及待得问道:“那么老爷子,你说的进入妖界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老乞丐再次喝了一口酒,而后看着这五个人道:“你们五行碎片都收集到了吧?”
南宫温初拿出自己保管的四块碎片,加上帝修天手里的那块,放到了老乞丐的面前:“老爷子,你看一下,是不是这些?”
老乞丐拿起了五块颜色各异的碎片,点了点头,然后有些肃穆得看着五个人:“你们真的决定好要进入妖界了么?”
风牧然忍不住微微苦笑:“我们还有回头路可以走么?”
老乞丐看了五个人一眼,然后终究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继续说道:“其实这五个碎片,就是进入妖界的关键钥匙。
你们五个只需要将五个碎片拼放到一起,然后一起运功,新地址变更为
地址变更变更地址你们五个只需要将五个碎片拼放到一起,然后一起运功,就能够打开妖界的大门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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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老乞丐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白瓷瓶子,递给风牧然,看着风牧然接到了手里才继续说道:“这五个药丸,可以掩藏你们身上大部分的人气。
这样子大部分的妖都没有办法认出你们来,这样你们在妖界办事儿也就方便了许多。”
接过了药丸,风牧然打开了瓶塞,细细的看了眼里面白色的小药丸,晶莹剔透的小药丸散发着淡然的清香,让人闻了以后不禁精神一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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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牧然将手中的药丸递给了懂药理的林吟风,之后对着老乞丐道谢道:“多谢老爷子。”
老乞丐“哈哈”一笑,像是及其开心似的,又对着五个人叮嘱道:“这妖界的入口处,有着一层结界。
从你们进入妖界的那一刻起,妖皇就会知道你们的存在,之后,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听到老乞丐的话,众人心里都是一凛。
这样子,自己五个人跟明目张胆的入侵妖界没有什么区别。仅仅凭自己五个人,要对付倾妖界之力,无异于以卵击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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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五个人都忍不住有些觉得前路艰险,此时,老乞丐的那瓶药也就显得越发重要。
“老爷子,多亏了你。”风牧然对着老乞丐道谢。虽然不知道那个药丸是真是假,但是先道谢总是没有错的。
老乞丐很是高兴得摸了摸下巴,然后看着五个人和蔼的道:“如此,你们赶快打开妖界之门,去妖界做你们想做的事儿吧……”
五个人纷纷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五个碎片,将碎片放在了一起。
老乞丐的手在碎片上一抹,碎片变成了一个五角星的形状。五彩的光芒在其中隐隐的闪动,显得极其的好看和引人注目。
老乞丐对着五个人大喝一声:“还不快些运功,将你们的功力打入碎片之中!”
五人的功力刚刚一接触那碎片形成的五角星形,五角星形就爆出了美丽的光芒,五个人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五角星芒,只觉得大地突然下陷,一行人就这样落了下去。
五个人落下去之后,一个年轻的女孩儿站在了那个老乞丐的身后,皱着眉头有些担心的问:“让他们就这样去妖界真的好么?他们只有五个人而已。”
老乞丐一脸胸有成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道:“山人自有妙方。你安心看着事态发展就好了。”
且说南宫温初、赫连水若五个人从地面落入妖界暂时掠过不表,这边南宫飞红家的婚礼,却是终于接近了尾声。
南宫月瑶伸了个懒腰,自己亲手布下的好戏,现在就要开演了,可是自己却是没有办法看了。
自己还要回去找妖皇复命呢。南宫月瑶想了想就忍不住摇了摇头,而后目光中显现出一种冷冽的光芒。南宫飞红,好好享受我南宫月瑶送给你的大礼吧!至于南宫飞红,此时正坐在新房里,满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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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飞红伸出手来,轻轻抚了抚自己面上的面纱,隔着面纱,感受着那狰狞的伤疤。
承蒙上天不弃,自己的夫君并不嫌弃自己的面容已毁,这样连自己父爵都嫌弃自己的南宫飞红感觉到了异样的温暖。
南宫飞红甚至开始想,也许南宫月瑶真的是因为愧疚给自己找了一个好人家,也许南宫月瑶真的都是无心的。
南宫飞红甚至都在幻想,等到这些日子过去了,自己去找南宫月瑶好好地聊聊天,谢谢她给了自己这样好的一个夫君。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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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南宫飞红满心的甜蜜,等待着欧阳瑞天的时候,欧阳瑞天“吱呀”一声,推开了门。
循声看过去,南宫飞红忍不住面色一红。
自己的夫君,长身而立,温文儒雅,带着其他人都没有的温柔,当真是温柔好看的很。
欧阳瑞天看着南宫飞红,面上显露出了一种玩味的微笑:“娘子,可是久等了?”
“夫君哪里的话……”南宫飞红满心欢喜得羞涩回到,只觉得自己的心里,自己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着对这个夫君的满意与欢喜。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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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瑞天缓缓地靠近南宫飞红,将南宫飞红压倒在了□□,轻声说道:“娘子,还请放心,瑞天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南宫飞红害羞的“嘤咛”一声,脸红的像是刚刚出锅的龙虾,羞得什么都说不出,只是满怀期待的等待着欧阳瑞天的下一步动作。
南宫飞红将自己的脸转向了欧阳瑞天新房里那边特别大的落地铜镜里,看到欧阳瑞天压在自己的身上,靠着自己无比的近,而自己脸色羞红,眼含春意,南宫飞红忍不住更加的脸红,忙将脸又转向了床的内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欧阳瑞天男子的气息喷薄在南宫飞红裸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肤上,,引起了南宫飞红一阵阵的颤抖。
欧阳瑞天看到南宫飞红的反应,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的低笑,而后他厚实的唇吻上了南宫飞红的,灵巧的舌头撬开了南宫飞红的牙关,南宫飞红感觉到了欧阳瑞天的舌头接触到自己的小舌头,而后两条舌头像是许久没有见面的恋人,纠缠在了一起。
而欧阳瑞天则是继续在南宫飞红青涩的身体上攻城略地。
欧阳瑞天看着自己身下的南宫飞红面色潮红的样子,慢慢的将自己的大手从南宫飞红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南宫飞红感觉到,欧阳瑞天因为常年练武而长满了老茧的手,此时正用他独有的粗糙感引起自己的战栗。
欧阳瑞天的手一路向上,终于渐渐地停留在南宫飞红那从来不曾让人碰过的圣峰上。感受到自己的坚挺上,欧阳瑞天的大手在轻轻地磨蹭,慢慢的揉捏,南宫飞红忍不住全身又是一阵轻抖,心跳如雷。
感受着自己的坚挺上,那双温暖的大手,以及下半身那里,新地址变更为
地址变更变更地址受着自己的坚挺上,那双温暖的大手,以及下半身那里,欧阳瑞天的火热,赫连水若忍不住大脑里一片空白。栗子小说 m.lizi.tw
南宫飞红凭着本能索取着欧阳天瑞的温暖,想要剥掉欧阳瑞天的衣服。欧阳瑞天低低一笑,轻声道:“不要急,不要急……”而后一边继续再南宫飞红的身上作怪,一边将手伸向了搁在床头的小柜子。
一拉开,那个小柜子里,琳琅满目的器具,让人眼花缭乱。
之间欧阳瑞天拿出一卷麻绳,然后慢慢地,将麻神缠绕到了南宫飞红的身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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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南宫飞红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除了面纱,一丝不挂,被绑在了□□,两腿大大的劈开,女子的私密处,此时正对着新房里巨大的落地铜镜。
看到自己全身**、露着私处的样子,南宫飞红忍不住一阵害臊,羞辱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南宫飞红看向欧阳瑞天:“夫君,你这是做什么,你快些放飞红下来啊……”
看着南宫飞红哀求的目光,欧阳瑞天哪里还有温柔似水的样子,此时他的眼里闪烁着**的光芒,参杂着兽性的兴奋,让南宫飞红忍不住有些害怕。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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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瑞天看着南宫飞红,兴奋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南宫飞红,你最好识相点乖乖配合,不要让本公子费太多事儿。”
一边说着,欧阳瑞天一边将一个长鞭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来。
南宫飞红忍不住有些恐惧地看着欧阳瑞天:“夫君,你……你要做什么?”
欧阳瑞天邪邪得笑了,对着南宫飞红道:“当然是最点洞房花烛夜该做的事儿了……”
说着,欧阳瑞天将自己手中的长鞭,“啪!”得一甩,然后狠狠的抽到了南宫飞红寸缕不着的身子上。
“啊……好痛……”南宫飞红大叫一声,因为吃痛整个身体颤抖不停:“夫君,不要,不要抽飞红……飞红好痛……”
没有错,其实这个表面温文儒雅的欧阳瑞天,其实是一个十足的姓虐待狂。他的前几任妻子,其实都是不堪他的虐待,要么被不小心虐待死,要么忍受不了自杀,或者是疯了。
这些,南宫月瑶早就已经调查好了。
有什么比毁了一个女人的容貌更狠么?有,那就是让她爱上一个男人,再被那个男人禽兽虐待。
也许很多人会说,南宫月瑶会不会太狠。可是需要注意的是,南宫飞红当初可是两次三番想要南宫月瑶的命。而且南宫月瑶的上一世,煞天,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类。虽然这一世,被被家庭的温情涵养得南宫月瑶没有了戾气和暴戾。
但是……倘若因为这个就觉得南宫月瑶是很好欺负的,那么就都猜错了。
正正相反,南宫月瑶是一个藏起了自己爪牙的狼王,随时都会亮出自己的尖爪和利牙,将自己地敌人粉碎的尸骨无存。
而这边,南宫飞红的祈求自然是没有用的。欧阳瑞天在南宫飞红的痛呼声中,新地址变更为
地址变更变更地址欧阳瑞天在南宫飞红的痛呼声中,完完全全已经丢失了自己的理智,被变态的□□所冲散了自己的思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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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鞭打之后,欧阳瑞天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看着整个身体上都布满了鞭痕的南宫飞红,轻声说道:
“娘子,你看,夫君是个蛮人,都把你给打伤了呢……
夫君真是抱歉。那么,夫君给你消消毒……”
说着,欧阳瑞天将手中的酒一点一点,慢慢的浇到了南宫飞红的身子上。、
“啊……不……夫君,飞红求求你……不要……好疼……”南宫飞红被捆绑着的手腕,因为剧烈的躲避动作,磨起了一大片的红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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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裂肺的呼喊,却没有让欧阳瑞天有一丝丝的怜悯。而整个欧阳男爵府上,谁不知道欧阳瑞天的特殊癖好,又有谁会管呢?
欧阳瑞天听着南宫飞红的讨饶声,越发的觉得快活,他伸出大手,一把扯下了南宫飞红的遮面纱巾,满含讥讽得对着南宫飞红道:“丑女人,你自己看看你的丑样子。”
说着,欧阳瑞天将长鞭指向了落地的铜镜:“本公子给你鞭上了这大片的鞭痕,倒是跟你脸上的丑陋、恶心的伤疤一比,显得美丽多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你这样的丑女人,要是被别人看到脸,简直就是脏了本公子的名声,败坏了欧阳家的门风。
要不是碍于你那个父爵的地位和妖皇陛下的亲自指婚,就凭你,也想要进我欧阳家的家门?”
欧阳瑞天似乎想要穷尽所有恶毒的咒骂来羞辱南宫飞红,而南宫飞红听着,只觉得心如刀割。
原来在婚礼上他给自己的温暖,不过是因为怕自己丢了欧阳家的脸……
原来,你并不是心甘情愿维护我的。
南宫飞红只觉得自己心中刚刚滋生的一点点奢望,一点点对于未来的美好向往,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然而南宫飞红还是咬紧了牙关忍者。
只要撑过一晚上就好了。撑过洞房花烛夜就好了……
父爵给了自己那么多的美婢女,不就是为了侍奉欧阳瑞天么?那么,自己只要熬过今夜就好了。
那些婢女,也该发挥她们的作用了。
南宫飞红恶毒的想着,默默地咬紧了牙关,使劲的撑着。
而欧阳瑞天似乎也是骂够了,突然将裤子一解,因为南宫飞红痛苦的呻吟而火热的胯下,瞬间露在了空气里。
南宫飞红蓦地看到欧阳瑞天的巨大,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不……他还要继续么?自己会承受不了的。
然而欧阳瑞天显然不会管南宫飞红在想什么。他“啪”一下,将一件衣服扔到了南宫飞红的脸上,沉声道:“遮起你那张让人作呕、影响食欲的脸,省的影响了本公子的食欲。”
一边说着,毫不顾忌南宫飞红的青涩紧致和干燥,腰一挺,就将自己的巨大挺进了南宫飞红的私密之处。
“啊……不!”南宫飞红被疼痛折磨的几乎发疯,被浇上了烈酒的鞭痕开始没有那么疼,而下体撕裂般的疼痛,简直要了她的命。新地址变更为
地址变更变更地址可是,南宫飞红不知道,这远远还不是最终的折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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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瑞天拿出了一排银针,一边不管不顾的抽送着,一边拿起银针,先是对着南宫飞红的坚挺顶端,慢慢的刺了进去。南宫飞红只觉得自己的圣女峰顶端一阵疼痛,极强的异物感让她想要用头去撞墙。
显然,欧阳瑞天之前就已经提防南宫飞红会有这种想法,将她绑的脑袋哪里都碰不到。
将两根针插进了南宫飞红双峰顶上,欧阳瑞天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又一次拿起了银针,向着南宫飞红的十个手指的手指尖缝里插了进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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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十指连心。南宫飞红只觉得,这银针一点点一点点的向着自己的指甲缝里推进,几乎都要痛的自己心都抽搐了。
“啊……不……”南宫飞红动弹不得,忍受着这巨大的疼痛,嘶吼声响彻整个夜空。
而这边,南宫月瑶正在御书房里,向着妖皇报告在今天婚礼上的情况。
妖皇做出十分欣慰的样子:“南宫飞红能够遇到欧阳瑞天这般的良人,当真是此生之福啊……”
说完,妖皇又赞许地看着南宫月瑶:“月瑶啊,还是你的计策好。小说站
www.xsz.tw倘若不是你,本皇还真是有些头疼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儿呢……”
南宫月瑶忍不住狡黠得一笑。良人么?也许吧。反正自己只知道,房事,只怕会成为南宫飞红一生的噩梦。
南宫月瑶面上装出什么谦逊的样子,对着妖皇福了福身子,回答道:“妖皇陛下过奖了。都是月瑶惹出来的祸,妖皇陛下没有责怪月瑶,月瑶更是应该为妖皇陛下分忧,才能对得起妖皇陛下的恩宠。”
妖皇摸了摸下巴,正想张嘴说些什么,这时候,突然一个一袭黑衣的人冲了进来,没有经过任何禀报,而后跪在地上,对着妖皇道:“启禀妖皇陛下,微臣有事要奏。”
南宫月瑶好奇的看了黑衣侍卫一眼,只怕,这就是妖皇给自己养的影卫一类的存在吧……
哪个帝皇身边,没有一堆死士呢?
妖皇看到来人,对着南宫月瑶挥了挥手,道:“月瑶啊,你暂且下去吧……本皇有事儿要处理。你回去早早歇息吧……”
南宫月瑶识趣得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对着妖皇恭敬道:“是,月瑶告辞。”
然后南宫月瑶也就不再逗留,自己转身踱着步子,走出了御书房。
妖皇这才面色一整,不复最初面对南宫月瑶的慈祥和蔼,而是面色阴鹜得看着面前的侍卫:“有何事要奏,竟要触动你们?”
黑衣侍卫跪在地上低着头道:“其禀妖皇陛下,在妖界结界的观测水晶处,发现有人类入侵到妖界。属下刚刚让人临摹了画像,特地赶来向妖皇陛下汇报。”
摇晃了然的点了点头,只怕着人类,是为了南宫月瑶来的吧……
想着,妖皇对着黑衣侍卫道:“将画像呈上来。此次共有多少人类入侵?”
“回禀妖皇,只有五个。”新地址变更为
地址变更变更地址“回禀妖皇,只有五个。小说站
www.xsz.tw”黑衣侍卫将手中的画像恭恭敬敬的递到了妖皇的手上,继续说道:“四女一男,皆是年轻男女。”
妖皇露出果然不出所料的深情,而后打开画像一张张看了过去。画像上赫然就是南宫温初、林吟风、风牧然、帝修天和赫连水若五个人。
妖皇看完前三章,倒是感慨了一下:“没有想到咱们皇小姐的魅力这么大,风灵四少竟然都为了她出动了……”
一边说,妖皇一边看向最后一张的,赫连水若的画像。
然而看到赫连水若的画像,妖皇突然眼神里爆出了一阵亮光,汹涌着,似乎随时都要择人而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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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过去揪住了黑衣侍卫的领子:“这个女子你们没有看错?她真的跟风灵四少在一起来到了妖界?!”
黑衣侍卫被妖皇突然激动的情绪吓了一跳,然而却是依旧恭敬地回答道:“启禀妖皇陛下,属下确定没有看错。这个女子却是是跟随风灵四少一起,来到了妖界。只是……”
黑衣侍卫的语气突然有些迟疑,妖皇忍不住大怒:“只是什么?!有话快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黑衣侍卫这才继续开口道:“只是不知为何,此五人刚刚到达妖界的时候,还能显著的发现他们的人气。小说站
www.xsz.tw然而突然之间,五个人突然都人气消失,变得跟妖一模一样,属下无能,没有办法继续跟踪。”.
妖皇陛下面色一冷,然后看着黑衣侍卫,语气虽轻,却充满危险意味的道:“给本皇找到这个女人,毫发无损的带回来。不能够让皇小姐那里知道一点风声。有一点差池,提头来见!”
“是,属下定不辱命!”接了妖皇的命令,侍卫转身冲到了黑夜里,消失在如墨的夜色里。
而妖皇则兀自看着手中的赫连水若的画像,而后打开放在桌案上的一个画轴。画轴上画着一个穿着宫廷礼服的美丽女子,赫然就是几年后的赫连水若。
妖皇看着那女子,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妖界某个巨大的府邸里,一个人正跪在另一个男子的面前细细的禀报着:“主子,已经确定人间界来了五个年轻男女,应该是想要来带走皇小姐的。”
男子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到底长得什么样子。男子只是抬起手挥了挥,颇为淡然的道:“密切注意妖皇的命令。”
似乎是想了想,男子沉吟了一下,又继续吩咐:“派人跟好了这些人,假如情况危急,你们就暗中施以援手,确保他们能够安全带着皇小姐离开。”
“是!”地上跪着的男子,领了命令,显然是及其训练有素的,一句话都没有说的冲进了黑色的夜幕,去完成自己主子交给自己的任务。
至于南宫温初、赫连水若等人,落地之后忍不住开始环顾起妖界的环境。
赫连水若扯了扯风牧然的袖子:“喂,风牧然,这里就是妖界么?”
风牧然有些茫然的四下看了一下,也是有些怀疑:“新地址变更为
地址变更变更地址风牧然有些茫然的四下看了一下,也是有些怀疑:“看起来跟人间界倒是没有什么多大的差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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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风牧然看着林吟风:“如果那个乞丐老爷子说的是真的,只怕现在妖皇已经知道我们来了。吟风你赶紧检查一下那药,假如没有问题,咱们一人一颗,省的一路被追杀……”
林吟风点了点头,掏出瓷瓶道:“给我一点时间,我一会儿就好。”
南宫温初却是略微的皱起了眉头,轻声对着林吟风等人道:“只怕时间已经不多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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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一边暗示着四周的环境:“一路走来,总有种被监视感觉。想必,早在咱们进入结界那一刻,妖皇已经派人看着我们了……
咱们是为了救月瑶来的,妖皇想必也早就已经猜出来了。
只怕瞅准了时机,妖皇就要派人前来袭击了。所以这药很重要。
不管怎么样,吟风你一定要很快的确定这药的安全性,这样咱们就能躲到妖群里,让妖皇无从找起。”
“嗯!”林吟风也意识到了时间的紧急,于是也不再墨迹,当即拿出药丸,细细的闻着,拿出一根银针,细细的检测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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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后,林吟风终于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对着南宫温初、帝修天等人微微一笑,轻声道:“这药不知道究竟能不能隐藏人气。但是……
我确定这药是没有毒,没有任何影响的。”
一听林吟风这么说,赫连水若忍不住都要欢呼出声了:“真的么?!太好了!那么咱们赶紧吃下药丸就去妖界的城镇上,甩开这些尾巴吧?!”
帝修天也是有些猴急得看着林吟风,吊着桃花眼道:“不能再继续耽搁了。快些吧……”
于是大家很有默契的一人拿了一颗药丸,然后毫不犹豫的填进嘴巴里吞咽下去。
吃下药丸之后,五个人相视一眼,默契的笑了。
而后风牧然坏笑一下,问了一句:“对准备好了么?开跑!”、
吼完,率先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而其余四个人看到风牧然跑了出去,也就都大呼小叫的跟着跑了出去。
跟在后面的探子不禁一阵心急。这好好地一堆人,怎么突然之间就加速跑了?这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追怕被发现了,不追又怕跟丢了。一众探子怔了怔,终究还是向着五个人崛地而起的烟尘追了过去。
五个人一阵的疾跑,终于来到了一个妖怪聚集的小镇上。
站在小镇的边缘处,赫连水若忍不住一阵犹豫,看着林吟风道:“林吟风,你说。这药真的有用么?万一没有用,咱们进去了,可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林吟风瞥了一眼妖怪聚集的城镇,也忍不住有些踌躇,听到赫连水若的疑问,忍不住回嘴道:“我只能看出来是不是有毒。但是我看不出来是不是能够隐藏人气。”
众人越发的踌躇。那这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
不进去,后面还有追兵。等到妖皇决定派兵来追的时候,新地址变更为
地址变更变更地址等到妖皇决定派兵来追的时候,可不是好玩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可是进去吧……万一自己身体上还有人气,被妖怪闻到了,以现在妖界和人间界的关系,谁都不能保证会不会被这无数的妖民跟啃血嗜肉,最后连块骨头都不剩。
想着,一行五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实在是,进退两难。
终于,风牧然下定了决心,眼里流露出来一种坚毅与决绝。
风牧然一挥手,对着众人道:“想那乞丐老爷子也不至于骗咱们,无冤无仇的。”
风牧然环顾了大家一圈,继续说道:“咱们就赌了这一把,进去看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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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发现是人类,咱们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如果没有发现,那么估计探子也就跟不上了。”
南宫温初忍不住失笑道:“这种决定,也就风牧然你这样的家伙才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简直就是胡搅蛮缠,不讲道理。得得得,咱们就听风三皇子的,赌一把呗!”
帝修天也是低低的笑了,倚在林吟风的身上,笑吟吟的道:“罢了,咱们也当回无赖的赌徒,输了就跑吧!”
于是几个人纷纷笑了出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行装,看起来外表上跟普通的妖界妖民没有什么区别了,而后相互打量着,检查是否出错。栗子小说 m.lizi.tw
一切收拾停当,五个人相视一笑,而后由风牧然打头,帝修天紧跟其后,赫连水若在中间,林吟风和南宫温初收尾,一群人就这么面上坦然自若,心底里却都敲着小鼓,缓缓地步入了妖界的第一个镇子。
而五个人走上川流不息的街市,就像是最为普通的妖界人民。除了一些思春的姑娘,转头看着这一行人里的四个帅哥,街上的妖们都各自做着各自的事儿。
五个人忍不住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赫连水若忍不住感慨道:“果然尊敬老人是对的……
要是没有这药丸,只怕咱们,前路艰险啊……”
帝修天不禁敲打了一下赫连水若的脑袋,有些无奈道:“赫连水若,这种事儿,你说的小声一点会死么?一旦被有心人听到了,我们做什么伪装了都没有用。
赫连水若吐了吐舌头,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意味。
南宫温初淡淡看了两人一眼,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看到几个人这样子,林吟风反而是莞尔一笑。林吟风看着缄默、不敢言语的几个人,微微一笑道:“不必这么紧张。
就当成在人间界的小镇上就可以了。现在别的妖都觉得咱们也是普普通通的妖,大家要是神经兮兮的,反而招人嫌疑。”
赫连水若一听,顿时眼睛“噌”得就亮了。她抬起水灵灵的大眼睛询问道:.“真的么?真的可以像是平常一样么?”
看到林吟风肯定的点头,于是赫连水若瞬间就像是脱了缰的马儿,奔着各种摊子就去了。刚刚到这妖界,眼里看着什么都稀奇,赫连水若恨不得能逛便整条街。而风牧然看着赫连水若一脸兴冲冲得游离于各个摊子,忍新地址变更为
地址变更变更地址而风牧然看着赫连水若一脸兴冲冲得游离于各个摊子,忍不住摇了摇头,感慨道:“女人可怕的天性啊……”
闻言其余几个人忍不住白了风牧然一眼。栗子网
www.lizi.tw这货在遇见南宫月瑶以前,连男人、女人又什么不同都区分不出来,现如今也好意思这么一副百花丛中过的语气说女人的天性?
众人忍不住在内心里偷偷给了风牧然一个中指。
却说这边,五个人在一边走一边聊,倒也是分外的融洽。
然而另外一边,早上到了之后,南宫飞红睁开眼睛,“唔”痛苦的呻吟一声,南宫飞红悠悠转醒,看着大红色床和贴满了“喜字”的房间,记忆一点一点回到了脑袋里。栗子小说 m.lizi.tw
南宫飞红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欧阳瑞天,竟然是这样一个禽兽。
本以为自己还会遇到一个善待自己的良人。可惜上天瞎了眼,让自己看错了人。
想欧阳瑞天那样子的衣冠禽兽,倒是白白浪费了那副好皮囊。
想到今天早上还要去给欧阳男爵和品华夫人敬茶,南宫飞红终究还是努力地撑起了自己的身子,忍受着下体撕裂的疼痛和满身被鞭打之后的痛楚,南宫飞红起了身,招了门外的丫头过来给自己洗漱、净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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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两个大丫鬟走进来,看到南宫飞红满身的鞭痕脸色都未变,显然是已经见怪不怪了。
南宫飞红见状忍不住咬紧了自己的牙关。想来这欧阳瑞天是这样的禽兽,是整个欧阳男爵府都知道的。
或者说不定,是整个上流社会都知道的。只有自己这样待字闺中的大家小姐才一无所知。
这样想着,南宫飞红忍不住越发的开始怨恨。
南宫月瑶,你一定是故意的。加入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南宫飞红怎么会落得如此的下场。
而自己的父爵,南宫正峰,更加是明知道这里是龙潭虎穴,却还是把自己退了进来。只是为了他家族的荣誉和利益。
南宫飞红觉得,仇恨就像是万千的蚂蚁,密密麻麻的爬满自己的心头,终日的日日夜夜的,啃噬着自己的心。
一日不报仇,一日就觉得难受。
于是南宫飞红也不再管自己身上的伤,而是学会了忍耐。何况,不忍耐又有什么办法呢?在别人眼中,自己是毁了容还得到一个好夫婿的大家夫人。
这其中的苦,根本就是难以启齿。不足为外人道。
想着,南宫飞红也不去深究,只是看着镜中的自己冷冷的笑了笑,带好了遮面的纱巾前去给自己的公婆请安。
来到正厅,南宫飞红看到自己的公公婆婆.欧阳男爵欧阳成军和品华夫人,正一副恩爱的样子在一起喝着茶水、聊着天。
南宫飞红走过去,盈盈跪下,跪在欧阳成军的面前,奉上了手中的茶盏:“飞红来迟,还请父爵大人见谅。父爵大人请喝茶。”
欧阳成军像是没有看到一般,继续跟品华夫人聊着。南宫飞红忍不住咬紧了牙根,恨恨的将所有的怒气都咽到了肚子里,新地址变更为
地址变更变更地址欧阳成军像是没有看到一般,继续跟品华夫人聊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南宫飞红忍不住咬紧了牙根,恨恨的将所有的怒气都咽到了肚子里,然后努力扬起声音,大声道:
“父爵大人晨安,父爵大人请喝茶。”
欧阳成军这才将眼睛转了过来,皱了皱眉头,一脸威严得道:“没有看到本爵正在跟你的母爵大人聊天么?
作为我欧阳家的媳妇,就要守欧阳家的规矩。不管之前你南宫家是怎样的宠爱你,但是到了我南宫家,你就要遵守礼数。
这么个大家闺秀,一天到晚,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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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飞红忍不住眼圈一红。昨日的婚礼上,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什么慈爱,什么良人,都是假的。这欧阳家不过是做了一场戏,给宾客看,给妖皇陛下看,但是独独不是给自己看。而这些人里,偏偏的又只有自己当了真。
南宫飞红忍不住
苦笑了一下。但是经过这些日子,南宫飞红显然都已经看的通透了许多,所以她并不曾可以,就隐忍下来所有的委屈。
南宫飞红对着欧阳成军淡淡的一笑,脸上没有死丝毫的委屈或者不满,而是一副十分受教的样子道:“是,父爵教训的是。栗子小说 m.lizi.tw飞红知错了,飞红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欧阳成军冷哼一声,却也顾及着自己的一家之主的身份,没有再过于难为南宫飞红,而是对着品华夫人轻声道:
“本爵这就去找妖皇陛下面圣了,家中的事情就都劳烦夫人了……”
品华夫人看着自己的夫君,站了起来,而后帮着欧阳男爵整理了一下衣领,颇为柔情蜜意的道:“夫君早去早回,我等着夫君回来吃饭。”
欧阳男爵点点头,也不看南宫飞红一眼,转身离开了。
南宫飞红依旧跪在原位,此时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对着欧阳男爵的背影躬身道:“父爵大人早去早回。”
而品华夫人此时才终于开始正眼儿看了欧阳飞红一下,然而依旧是没有让南宫飞红站起来的意思。
品华夫人不急不忙的转身坐到了自己坐的位置上,却也只是细细的打量了几眼南宫飞红,根本没有打算说话似的,一言不发。
南宫飞红也不发脾气,老老实实的跟在品华夫人后面跪行几步,又端起了另外一杯茶,然后奉了上去:
“母爵大人晨安,母爵大人请喝茶。”
品华夫人也不接过茶盏,兀自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按照礼数,都也不敢抬,低眉顺眼的南宫飞红。
感觉到头顶上品华夫人的注视的目光,南宫飞红静静的低着头,眼底里再次闪过怨怒。
这一家人,自己可谓是与之无冤无仇。可是这一家人,每个人都带给自己无尽的苦难。
他日,我南宫飞红,一定会让你欧阳世家为自己当初对我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南宫飞红面上却是一点不满都没有显露出来。相反,她面上显露出一种极其恭敬的模样新地址变更为
地址变更变更地址良久,南宫飞红端着茶盏的手,开始忍不住的颤抖。栗子小说 m.lizi.tw终于,品华夫人张嘴道:“飞红,昨日你睡得还好吧?”
听闻品华夫人的问话,南宫飞红面色一红又一白。显然,品华夫人是在暗示欧阳瑞天的事儿。
倘若是之前那个骄纵跋扈的南宫飞红,只怕会对着品华夫人大素口水,不知死活的向着品华夫人大哭大闹。
然而现在的南宫飞红,显然是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她微微一笑,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的对着品华夫人甜甜的道:“回母爵大人,飞红昨晚睡得很好。栗子小说 m.lizi.tw”
一边说,脸上还闪过了一丝娇羞的神色。
对于南宫飞红的反应,品华夫人还是及其满意的。这欧阳瑞天的奇怪嗜好,根本在欧阳男爵府上都不算是什么秘密。
自己的儿子这么优秀,品华夫人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事儿,任何人损坏自己儿子的形象,破坏自己儿子的美好前途。
就仅仅为了隐瞒欧阳瑞天的奇怪癖好,品华夫人也不记得最近这几年里,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
而显然,今天南宫飞红识趣的回答取悦了品华夫人,品华夫人终于接过了南宫飞红举了许久的茶盏,放在嘴唇上微微沾湿了一下嘴巴,然后又放在了桌子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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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华夫人终于肯喝自己敬的茶水,南宫飞红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然而,品华夫人没有让自己起来,南宫飞红也始终是不敢起来,还是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
品华夫人又是盯着南宫飞红细细端详了一下,之后沉吟良久才又开口:“飞红啊,本夫人跟你说几句实在话。要是伤到了你,也希望你不要见怪。
本夫人喜欢有什么都提前说清楚。前面解释好了,以后才不会轻易的撕破脸皮,你觉得呢?”
虽然不知道品华夫人要跟自己说什么,南宫飞红还是展开了甜甜的微笑,也不管自己在面纱下面这样努力的笑,品华夫人是不是看得见:“母爵大人请说,飞红洗耳恭听……”
品华夫人点了点头,用食指挑起了南宫飞红的下巴,而后端详着带着面纱的南宫飞红的额脸说道:“瑞天是有点特殊癖好,他的前几任夫人也都是因为这些个原因去的。
我们欧阳瑞天总体来说,可以算的上是完美,除了这点点癖好。但是男人嘛,总要有点自己独特的习惯和嗜好,这个也可以理解。
再来说你,你南宫飞红,本身性格飞扬跋扈,不惹人喜欢,除了惹是生非,没有任何优点。
不会察言观色,也没有什么一技之长,没有做好一个大家小姐应该做的事情。
而现在呢,你连一张脸都毁了,要不是你南宫家族的势力,我们欧阳家断然不会同意这样一门亲事的。”
听着品华夫人的话,南宫飞红咬紧了牙关,却也没有反驳,只是低眉顺眼的说道:“母爵大人教训的是,飞红确实是高攀了。”
品华夫人看着恭顺的南宫飞红,也就没有再继续不管不顾的用语言刺激她,新地址变更为
地址变更变更地址品华夫人看着恭顺的南宫飞红,也就没有再继续不管不顾的用语言刺激她,而是叹了口气。小说站
www.xsz.tw然后继续说道:“既然木已成舟,咱们现在就是一家人了。
所谓一家人,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欧阳世家不是你们南宫家,由不得你撒野和放肆。
首先,你要收敛好你的大小姐性子,不管你本身是怎么样的,在人前,你就要拿出大家风范来,不能够丢我欧阳世家的脸。
其次,就是关于瑞天在房事时候特殊的癖好问题,不得向任何人宣扬。栗子网
www.lizi.tw倘若让本夫人知道,你将此事儿告诉其他人知道,导致损坏了我们瑞天的名声,那么……你就要给自己想好怎么死才能更加痛快一点了……
明白了么?”
说道最后,品华夫人的语气里带上了威胁和警告,严厉的声音,引得南宫飞红身上一颤。
南宫飞红终究不再是从前的南宫飞红。她在短暂的惊恐和不满之后,很好的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对着品华夫人恭敬地道:“飞红一定谨遵母爵大人的命令,不会让母爵大人失望。栗子小说 m.lizi.tw”
品华夫人见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也就不再为难南宫飞红,而是伸手扶起了她,对着她笑了笑,又摆上了一副慈祥贵妇人的样子:“飞红啊,都是一家人,以后不要跟母爵客气,缺什么都告诉母爵。知道么?”
南宫飞红点了点头,装出感激涕零的模样回道:“谢母爵大人关心,飞红在这里过得很好,什么都不缺。”
一番虚与委蛇不表,却说随着这时间的一点点的推移,到了午饭的时间,南宫温初、赫连水若、帝修天、风牧然以及林吟风五个人,聚拢在了一起。
于是五个人来到了一家酒楼,准备上去安慰一下自己的五脏庙。
“小二,把你们店里好吃的特色菜都上上来!”刚刚才一坐下,帝修天就对着店里的小二大吼了一声。
“好叻,客官!”小二声调高扬着应了一声,转身给五个人递上了茶水。
赫连水若有些疲惫的将自己刚刚逛街所得放在了桌子上:“这妖界稀罕东西还真是不少呢……我看了好多,真让人爱不释手。”
“女人啊……”风牧然忍不住摇头叹息:“都不是本皇子说你啊,赫连水若。咱们来妖界,这可是肩负着重大的责任……你说说你,还有心情逛街……”
赫连水若白了风牧然一眼,颇有些不屑的对着风牧然道:“是啊是啊,本小姐竟然还有心情逛街。可是奇怪了某些没有心情逛街的人,怎么就还有心情一路上这走走,那逛逛,跟着帝修天吵吵架,斗斗嘴呢?”
风牧然顿时被噎住了,不知道要说什么来辩驳。恰巧此时菜上来了,风牧然尴尬地“咳咳”,佯装着咳嗽了几声,然后对着众人招呼道:
“来来来,吃啊,吃啊啊,都快吃。常常这妖界的特色菜……”其余人看到风牧然吃瘪,新地址变更为
地址变更变更地址其余人看到风牧然吃瘪,都忍不住忍俊不禁,微微一笑,也不知道是谁带头,一桌子人顿时嬉笑了起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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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证能够再风牧然和帝修天的扫荡下还能够吃饱饭,赫连水若和林吟风都脑袋也不抬,努力地吃着饭。
正在酒饭正酣的时候,南宫温初的眼睛余光向着窗棱外一瞥,忍不住心生警惕。
于是南宫温初放低了声音,轻声道:“窗外有人在监视我们?”
“有人?!”听到南宫温初的话,帝修天就手按上了长剑,像是想要长身而起解决了那帮人的样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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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南宫温初按住了帝修天的手,又瞪了跃跃欲试的风牧然一眼,甩给他一个“你也老实点”的眼神,南宫温初轻声叮嘱道:“不要轻举妄动。”
“那你想要怎么办?”风牧然看到南宫温初的样子,心里顿时老大不愿意。总不能一直这么让人家跟着自己,自己一群人都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吧?
南宫温初低声分析道:“看那个人的样子,想必是还没有人支援,否则早就扑上来了。
所以……咱们干脆吃完饭,然后将他引到荒郊野外,咱们就……”
说着,南宫温初以手为刀,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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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水若的眼睛一亮,颇为兴奋的道:“好主意,就这么办了!”
于是五个人也就都埋头不再说话,老老实实的埋头吃饭,为饭后的战斗准备着。
吃饭完,五个人相视一笑,由风牧然打头,一行五个人付了钱就想着城镇外围走出去。
果然,走进外围的一个小树林不一会儿,只觉得的周围的气氛诡异起来。
众人都是心里暗叫一声“果然如此。”然后露出会心的微笑。
风牧然朗声道:“诸位不必再躲藏了。烦请出来一见。”
顿时,“嗖、嗖”无数的黑衣人从树上飞了下来,带着冷凝和肃杀之气。
赫连水若吐了吐舌头,觉得有些头皮发麻:“南宫温初,这妖皇陛下也实在是太看的起咱们了吧?”
南宫温初忍不住苦笑一下,看着面前几乎铺天盖地的黑衣人,颇有些无奈的道:“我也没有想到,妖皇竟然这么大费周章,花费如此之多的人力物力,就为了抓住咱们这几个小虾米。”
风牧然倒是洒脱一笑:“来得多不是正正好么?一次解决了,咱们就可以一劳永逸了。”一边说,一边用自信的目光扫视着四周的敌人。
帝修天此时倒是意外的配合:“风牧然这臭小子终于有说对的一次了。来一个咱们杀一个,来两个咱们就杀一双。难不成咱们还会怕了他们不成……”
于是五个人迅速的围成了一个防御圈,与无数的黑衣人成对峙之势-
而今日南宫月瑶却觉得,自己有些心神不宁。
慕容夏沫在训练中发现了南宫月瑶的心不在焉,于是对这南宫月瑶喝令道:“暂时休息一下吧!等会儿再继续练。”南宫月瑶听到慕容夏沫的话,新地址变更为
地址变更变更地址南宫月瑶听到慕容夏沫的话,也就没有固执的继续训练下去,而是怪怪的来到树荫底下,看着远方的天空,慢慢的喝着手里水壶里的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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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夏沫看到这个样子的南宫月瑶,忍了忍,还是忍不住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没有了什么精神?”
南宫月瑶回头看了一眼慕容夏沫,有些意外,却还是牵强的笑了笑:“夏沫,我没有事儿。”
“但是……”慕容夏沫犹豫了下,有些欲言又止,却还是下定了决心:“但是你今天的训练明显的心不在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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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灿然一笑,倒也不再辩解,而是对着慕容夏沫道:“你知道,对一个人日夜思念过,牵肠挂肚的感觉么,夏沫?”
慕容夏沫摇了摇头,不禁有些奇怪。于是南宫月瑶抬起眼看着蔚蓝的天空,轻声对着慕容夏沫继续说道:
“可是……夏沫,你知道么,我有……我想念那个家伙,想念的几乎就要发了疯。
我想念与他在一起的一切一切。
想念他当年还不是很强大的时候,就挡在我的身前,为我揽住了灵兽的袭击。
想念他那日曾经伏在我的耳朵边上,带着颓唐似的问我,我该拿你怎么办……”
南宫月瑶转过来仔细看着神色中带着迷惘的慕容夏沫,笑容也变得苦涩:“夏沫,我真的是好像他,好像自己的爹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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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午夜梦回,我总是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
我有温柔的母亲,疼爱我的父亲,和几乎溺爱我的哥哥……
还有他,他最喜欢找我麻烦了。可是……可是最后,也是他,给了我牵肠挂肚的想要……”
慕容夏沫忍不住有些好奇的询问:“爱一个人很痛苦么?为什么我看皇小姐不是很快乐的样子?”
南宫月瑶忍不住“扑哧”一声失笑出声,而后看着慕容夏沫道:“辛苦。真的很辛苦。”
慕容夏沫还想要继续说点什么,而南宫月瑶挥了挥手,示意让她讲完。
南宫月瑶看着头顶的树木的绿叶,颇为仔细的看着自己头顶的叶子和叶脉,像是要数清这满树的繁阴。
似是思考了一会儿,南宫月瑶才又继续说道:“但是辛苦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有的时候,你只要见到他的微笑,你都会觉得甜蜜。这种甜蜜,就像是毒品一样,让你上瘾,让你欲罢不能。
也许,我现在跟夏沫说,夏沫并不能够理解,可是,夏沫,你以后总会遇到这样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妖。
他对于你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美好的存在。
他对于你来说,是生命里的不可或缺……
他在身边,所有的苦和累,根本什么都不算……”南宫月瑶说着,面上带着微笑,似乎回到了回忆之中。
慕容夏沫忍不住有些向往,这样的一个男子,真的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么?
想着,慕容夏沫甩了甩头,终究是再继续深究。而这边,在午休的妖皇,显然是已经陷入了某种梦魇之中。新地址变更为
地址变更变更地址而这边,在午休的妖皇,显然是已经陷入了某种梦魇之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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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外镇地处偏远,人迹罕至,是一个十分安静祥和的小镇子。
不管外面妖界是如何的风起云涌,塞外镇的人民,始终过着淳朴安静的生活。
而在这塞外镇上,却有着一个声名煊赫的大家族。那就是,塞外镇最富有、最有实力的家族:赵家。
一进塞外镇,就会被一个比其他建筑物都要高出一层的气派大院所吸引。
那就是赵府。
而这日,天晴气爽,高空无云,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在赵府一个不起眼的小院落里挥汗如雨,手中的木剑也被耍得虎虎生风。栗子小说 m.lizi.tw虽说不上绝顶精彩,可是以身影的年纪来说,已是精彩万分。
“青龙出海势难挡,拨云见日定乾坤;犀牛望月显灵机,白猿攀枝藏奥妙。”
只听瘦小身影一声长喝,犹如虎啸龙吟,颇有碎金裂石的气势,一剑送出,这木剑在他手里犹如被开了峰的玄铁一般,硬生生是出现了一往无前的犀利气息。
只是,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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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瘦小身影虽然说确实每次挥舞木剑都虎虎生风,一看就是有着扎实的功底,然而,却也明显的能够看出来,这个身影的后力不足,仿佛很是虚弱一般。让人不禁觉得可惜。
却说那身影,这时却是突然停了下来。“咳咳、咳咳……”
一阵猛烈地咳嗽之后,少年已经初有棱角的唇角溢出了一抹苦笑。少年握紧拳头,咬紧了一口钢牙,恨恨的骂了一声:“该死的……还是不行……”
说着,少年抬起头,看着这分外蔚蓝的天空,以及自己头顶的巨大树冠,眼神里充满了不甘。
却看少年,剑眉英挺,唇红齿白,眼神里有着不符合他年龄段的沧桑和坚毅。然而他的脸,却透着一股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和异样的苍白。
仔细看,却不难发现,这分明就是年少时候的妖皇。
原来妖皇本来也是赵家的嫡系子弟,名叫赵宇。在妖皇年幼时,曾是享受盛名的天才少年。
全镇的人都知道,赵家出了一个三岁习武,五岁即到寻常妖怪修炼十几年也难达到境界的天才。
妖皇本来应当是自己家族的重点培养对象。然而,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事却是意外的改变了妖皇从此的人生。
在妖皇的五岁生日之时,赵家全家上下洋溢着一片喜气。谁都知道,赵宇小少爷是赵家未来的希望,也是赵家的骄傲。他的生日自然也是张灯结彩,满镇皆知。
然而,就在赵家都沉浸在喜悦气氛的时候,谁都没有想到,危险也正在慢慢降临,厄运会降临到赵家的小天才,未来的希望身上。
当妖皇的父亲站起来抱着小妖皇,将小妖皇举过头顶,感谢所有宾客的时候,有一个身影冲进来,冲着小妖皇,狠狠地一掌拍下。
瞬间所有的人都被定格,妖皇只觉得自己胸口很疼,新地址变更为
地址变更变更地址瞬间所有的人都被定格,妖皇只觉得自己胸口很疼,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被无数的冰块包围着。小说站
www.xsz.tw妖皇吃力的拽了拽前一刻还笑容满面的爹爹的袖子,低声呻吟道:“爹爹,羽儿冷……”
原来那日,是父亲昔日的旧丑寻上门来。
妖皇身中一掌,寒毒侵入了他的五脏六腑。虽然在赵家各位长辈的全力救治之下依靠纯阳元气得以续命三天,但是仍旧沉浸在痛苦之中。
妖皇的父亲又马不停蹄得寻找神医请求神医的帮忙,最终妖皇才能捡回一条小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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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虽然命捡回来了,寒毒却无法祛除。每隔几个月或者半年,这寒毒就要发作一次,每次发作,便犹如九死一生,往往使得妖皇恨不能自己咬碎了一口钢牙,来稍稍减轻这痛苦。
倘若只是这样的痛苦折磨,妖皇便也就认了。无非是疼痛与彻骨的寒冷,自己一个人怎么也能够扛过来,顶多当成是锻炼意志好了。
然而……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每次寒毒发作,妖皇苦练得来的元气都会在一夕之间化为乌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纵使妖皇不甘,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自己从此之后,再也不能够突破自己三岁时候的境界,也就是最低的境界。
而且由于体内寒毒的破坏,妖皇的内脏异常的虚弱。常人练一套剑招可以练一个时辰,而妖皇不超过一刻钟,便会气喘吁吁,挥汗如雨。
因此,纵使对于赵家的剑招稔熟于胸,却始终不能发挥出应有的实力。
正在妖皇黯然神伤之际,突然,传来一个刺耳的少年的声音:“哈哈哈哈哈哈……快看呐,那个不是我的当初的绝顶天才,倍受宠爱,被称为赵家的希望的亲爱的兄长么?怎么会在这里用木剑呢?哈哈哈哈……来来来,都瞪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你们对面可是站着一个绝世无双的天才少年呢……”
妖皇愤怒的转眼看过去,只见一个少年,头束蟠龙冠,身着青色蟒袍,手挥白玉骨的山水画扇子,一派纨绔子弟、风流二世祖的模样。此人正是妖皇大伯父的儿子,自己的堂弟,赵飞。
“哈哈哈……赵飞少爷,您不是开玩笑吧?就这么一个练体一重都没有突破的废物,竟然会是赵家的希望?会是绝世无双的天才少年?依小的们来看,只有赵飞少爷您,才是赵家的未来呢。这么一个废物,能有什么用?”赵飞身后,一个卑躬屈膝,满脸谄媚之色的奴才看着妖皇,一脸的鄙夷,大声怪笑道。
“就是、就是……这样一个废物,也敢说自己是赵家的天才少年,是赵家的希望?呸,也不嫌臊得慌。跟我们赵飞少爷一比,你连个屁都不是!”赵飞身后另一个高大而满脸凶相的恶奴,也是一脸嫌弃的道。
“哈哈……你们两个,怎么能这么直白的伤害我可怜兄长脆弱的心呢?人家可是天才呢……哈哈……”新地址变更为
地址变更变更地址赵飞挥舞着手里的扇子,分明是无限的得意与鄙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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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你不要太过分!”少年妖皇冷寂的眸子里闪现出冷光。这个赵飞,仗着自己的少爷身份,到处欺男霸女,而且时不时要来自己的院子里得意一番。若不是自己的身体……少年妖皇握紧了拳头,又怎会受他这般嘲笑。想着,少年妖皇的眼神越发的犀利。
被少年妖皇看的脸色有点发白的赵飞,一想自己面对的不过是一个练体一重都没有突破的废物,不禁有些恼羞成怒:“赵宇,你别不识好歹,我是给你面子才叫你一声兄长。栗子小说 m.lizi.tw整个赵府谁不知道,就是你那个不争气的父亲,害得赵府丢人现眼。你这个废物在这里浪费赵府的粮食,还有什么脸面继续活下去!”
“你刚刚,说什么?你再给我重复一遍……”少年妖皇低垂着头。自己本来想要就这么过去算了,没想到,这个赵飞,竟然敢说自己的父亲,那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忍让下去了。
赵飞不知少年妖皇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还犹自得意的道:“我说就是你那个不争气的……啊!”
没有等到赵飞说完,少年妖皇已经将全部的力气灌注在自己的右手上,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向着赵飞冲去,一拳挥在赵飞的鼻赵骨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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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少年妖皇现在的身体异常的羸弱,可是多年的苦练和当初的境界并不是没有效果的,以赵飞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的能力,还不足以闪过去。果然,赵飞只觉得眼前一花,少年妖皇的拳头就在眼中放大,继而自己的鼻赵骨就传来了类似断裂一般的“咔吧”声。赵飞当即就捂着鼻子在地上翻滚起来。
“混蛋!你竟敢对本少爷动手!你个废物!王麻子!耗子精!你们给我好好地教训教训他!”被揍在地上翻滚了好一会儿赵飞终于捂着鼻血直淌的鼻子站了起来,
冲着少年妖皇咆哮道:“给我往死里打!这个废物,就算打死了也没有关系!”
“是!”王麻子和耗子精阴测测的笑着,掰着手指想着少年妖皇靠近:“赵宇少爷?我呸!就你这样的废物也敢姓赵?真是侮辱了赵家!给你这种人做下人,我们可是屈辱的很呢……”
“你们两个还在废话什么?给我狠狠的揍!”赵飞沾满了血的脸上写满了疯狂和狰狞。而原本晴空万里的蔚蓝天空突然开始出现了大片的乌云,一时间飞沙走石,让人几乎睁不开眼。
少年妖皇摆出架势,对着耗子精的铁拳一个四两拨千斤就拨到了一边,耗子精瞬间摔倒在地。
“废物”王麻子“呸”了一声,就掏出剑来,对着少年妖皇狠狠的劈下来。
而经过对赵飞的一拳和刚刚跟耗子精的对战,少年妖皇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此时少年妖皇将所有的力气集中到自己握着木剑的手上,以求能够减轻铁剑的伤害。
不出所料,铁剑将木剑削成了两瓣。新地址变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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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lizi.tw看着迎面而来的铁剑,已经耗尽力气躺倒在地的少年妖皇不禁闭上了眼。心里默默道:我不甘心,不甘心被两个恶奴欺负。倘若我能不死,我少年妖皇一定要变强!变强!
仿佛听到了少年妖皇内心的呼唤,乌云疯狂的翻转,有无数的密集闪电劈了下来,犹如一条条金蛇在天地间狂舞。一道闪电“呲”得一声,对着赵飞狠狠的打下来。赵飞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而本来要砍赵飞的王麻子手中的剑停了下来,面对着这天地巨威,王麻子不禁从心里感到害怕,于是扔下手中的剑,对着也是一脸慌张的赵飞道:“赵飞少爷,今天的闪电密集的异常啊!为了杀这个废物伤到您可就不值得了。栗子网
www.lizi.tw而且这个废物被闪电劈到了,估计也活不成了。还免得被怀疑到您的身上。咱们……这就走吧?”
赵飞咽了咽口中的唾沫,勉强挥了挥手:“说得对,咱们走!”
于是三个人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少年妖皇的院子,谁都没有看到,无数的闪电像是被少年妖皇吸引一般朝着少年妖皇落下去,将少年妖皇的身体裹在这闪电行程的巨大金茧里。小说站
www.xsz.tw雷声轰隆,天地变色,仿佛都在昭示着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而被闪电包裹的少年妖皇,体表的细小金色电流,裹挟着巨大的能量在少年妖皇的体表流窜,最后像是被吸收一般进入少年妖皇的身体里。
金茧慢慢的变小,乌云逐渐的散去。风停,雨住,天地恢复了平静与祥和。被雨水冲刷后的大树显出格外青翠的绿色。天边一轮新日,如同新的生活一般冉冉升起。
一场大雷雨,似乎改变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变……
话说风牧然一行人已经进入了妖界,风灵大陆这边还是依旧风起云涌。
林华烟带着一众人马向城外走去,南宫青一个人站在阁楼上,远远相望。
老夫老妻这么些年了,越是到老了,想要厮守终生,什么都不管的时候,偏偏出了这档事。
南宫青重重的叹了口气,但是身后的脚步声却没有瞒过他的耳朵。
身后的披风轻轻的搭在肩上,声音温柔,但是却没有起伏的声音淡淡的从耳边传来:“宗主,别看了,人都走远了,别着凉。”
南宫青冲着林华烟消失的方向点了点头。
“戏还是要演下去的,我们两个现在谁离了谁都不行。”李玲珑故意压低声音说道。
南宫青看着自己身边的李玲珑,生生挤出一丝一成不变的笑容,说道:“夫人,我们下去吧,这里风大,不适合我们看景。”
李玲珑身体一僵硬,微笑着点点头。呵呵,要是真的有个人叫自己夫人就好了。林华烟走了,自己依旧还要在这里战斗下去,就全当不为别的了,就为了自己以后真的能有个人叫自己“夫人”吧。
她想要的自由,她想要的家庭,新地址变更为
地址变更变更地址她想要的自由,她想要的家庭,她不想这样,每天都为了别人卖命,一辈子都享受不了一点点家的温暖,自从有了南宫青和林华烟,自己这些年来的孤独和冷血,已经不再让自己觉得那么冰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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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玲珑扶着南宫青的手,两个人慢慢的走下了阁楼,等着他们的将是风起云涌的世界。
话说林华烟带着一众人马远去,走到城门口,坐在马车上的林华烟忽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很悲凉,很想让自己的相公在自己的身边陪伴自己。她想起每当出门坐马车的时候,南宫青都会轻轻的用自己温热的手掌,抚在自己的手背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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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自己的身边除了有个灌满水的汤婆子,还有什么能让自己知道温暖,这汤婆子的暖也不能让自己觉得心暖。
这未来到底要怎么走?!到底自己要往何方走!!
林华烟忽然很想问问南宫青这些问题。眼泪想着就要不争气的掉出来。
林华烟忽然想到南宫青给自己的那三个锦囊!急急忙忙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来那青色的写着数字“一”的锦囊,纤长的手指,打开了锦囊,一个巴掌大的小纸条上边是南宫青苍劲的字迹,上面只写了两个字“北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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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华烟本来是要哭了的脸忽然轻轻的勾起了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南宫青啊南宫青,你都为我安排好了一切,你不是一直就在我的身边么?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林华烟冲着坐在外面的车夫喊道:“出了城门往北走!”
车夫大声的应了一声说道:“出了城门北方走!”
此起彼伏车夫的相呼应答的声音响起。林华烟让丫鬟给自己盖上貂皮的大衣,芊芊玉手揽过放在一旁的汤婆子,在舒服宽敞的马车上开始打着瞌睡。
昨夜一夜都在担心到底该怎么办,现在看来,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除了等再也没有别的方法了。
林华烟抱着汤婆子慢慢进入了睡眠。
守卫森严的皇宫内,风傲扬半躺在榻子上,一小口一小口的呷着李公公送来的雪梨蜂蜜羹,只是慢慢的回味着刚才探子说的情报。南宫青确确实实的将林华烟扫地出门。林华烟带着一群人,头也不回的除了城门。
风傲扬只是觉得自己的心中满是疑问,他根本猜不透南宫青到底要干什么,只能坐在这里静观其变,相信想打压他南宫青的不仅仅只有自己,朝中诸多大臣相信早就对他虎视眈眈已久了,时间长了,自然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
风傲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还没有多长时间,就听见李公公在殿外喊道:“万妃娘娘到!”
风傲扬心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真希望自己就是那平常人家的老男人,领着一帮孩子孙子,管他什么国家江山的……膝下承欢什么的才最重要了。
“进来吧。”风傲扬吩咐着李公公说道。
李公公身形轻盈的将万妃引了进来,又弓着身子向后退了三步,转身离开。新地址变更为
地址变更变更地址风傲扬的丫鬟,替万妃脱下那笨重的皮裘披风,露出了里面穿的单薄但是并不暴漏的紫红色的纱衣。栗子小说 m.lizi.tw衬托的她白皙的皮肤更加诱人起来。
“万妃,什么事啊?”风傲扬假装不在意的问问她。
“皇上……”万妃的声音有点犹豫。
“你们都退下去吧!”风傲扬知道万妃有事要说,于是说道。
一众丫鬟公公侍卫们都撤到殿外等候。
“皇上,您要的药,臣妾给您带来了。”说着万妃就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来一个小小的药瓶,药瓶身上画着精致的长生不老的迎客松。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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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傲扬眼光一亮,急忙伸手接过来万妃递过来的药瓶。
风傲扬打开塞子闻了闻,一股好闻的药香沁入心脾,竟觉着就算仅仅是闻一闻连精神都好了很多。
风傲扬的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神色,善于察言观色的万妃不用仔细辨认,也知道风傲扬的心里定是极其兴奋的。
“皇上,这药拿给太医验一验吧!”万妃说道。
“验药?”风傲扬突然想起来这回事,安全意识还是要有一点的好,风灵大陆被妻子儿子杀死的皇帝不计其数,他风傲扬可是不想凑一份子。栗子小说 m.lizi.tw
“小李子!宣太医!”风傲扬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站在外面的李公公听见,李公公道了一声“喳”,然后就马上宣太医过来。
不过一会儿,太医迈着小碎步,急急忙忙的跑到了皇上的殿里。
“王德涵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王太医马上行了个五体投地大礼,给皇上请了安,又是一顿礼仪套路不再话下。
“你过来给朕看看,这药是不是好药?!”风傲扬将手中的瓶子递给太医。
太医打开来,一股清新扑鼻的药香就闯进鼻腔里,他仔细的闻了闻,谨慎的回答道:“皇上,这药从表面上闻自然是好药,药香不冲鼻,也不单调。
依臣的判断,这药里面有产自千年山上的雪莲,还有薄荷、冰片,千年人参……”
太医又冲着药瓶闻了一闻说道:“还有一味药,臣不知道该不该说。”
风傲扬的脸色变了一变说道:“你尽管说。”眼睛有瞅了一瞅站在旁边并不紧张的万妃。
“这里面哈有一味药,就是产自妖界的食人花的果实!”太医有点底气不足的说道。
“食人花果实?!”风傲扬的声音高了一点,“这食人花果实有什么功效?”
“禀皇上,这个食人花的果实百年难得一见,更何况是这么大剂量的入药,更是少见。”王太医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食人花本身肮脏不堪,身上有着剧毒,但是它的果实却拥有着奇特的清香。微臣在十年之前见过自己的好友融医生,他就有一颗食人花的果实。他说这种果实可以清热解毒,延年益寿,许多剧毒都要这个果子才能解。”
“接着说!”风傲扬的脸上的颜色缓了缓。
“也就是说,这个食人花果实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新地址变更为
“也就是说,这个食人花果实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如果皇上要吃这药丸进行身体保健的话,那真的是最好不过了!”太医说着,双手将药丸奉上。栗子小说 m.lizi.tw
风傲扬急急忙忙接过药丸,带着微微的笑容。
“万妃,你都是怎么服用的啊?!”风傲扬转脸问道万妃。
“回皇上,臣妾都是每天一粒的。那个乡野道士告诉我,万万不可多服用!”万分勤勤恳恳的回答道。
“好了,王太医,你退下吧。”风傲扬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还有,李公公,没有我的吩咐,外面的人不许进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是!皇上!”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转身就退了出来。
风傲扬朝着站在一旁冲自己微微笑着的万妃说道:“万妃,过来。”
万妃带着亲切的笑容,款款走向坐在榻子上的男人。
“皇上,你可放心了?”万妃走到风傲扬面前,眼睛中带着一点点妖媚。
风傲扬点点头,从药瓶中倒出一颗药丸,当着万妃的面,吞了下去。把药瓶放好,另一只手搂过万妃的腰说道:“万妃……你我多久没有亲热过了!”
万妃的脸忽然红了起来,腰间的风傲扬的大手慢慢的用力,万妃只是觉得心头如同万蚁蚀心般难受。栗子小说 m.lizi.tw
坐在风傲扬腿上的万妃的脸红红的烫烫的,一双没有经过任何粗活重活的手柔弱无骨,摸上了风傲扬的胸膛,“皇上……”万妃的声音娇柔的像糯米那样暖着风傲扬的心脏。
风傲扬看到在自己怀里娇弱无骨的女人,浑身燥热,饥渴难耐,将万妃往榻子上一放,两只手迅速的脱掉万妃的衣服……
直到万妃的一声嘤咛,整个宫殿内陷入一片旖旎的春光……
入夜,南宫宗主府内。
南宫青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石桌上摆着一壶酒,几个清单的小菜,就那么孤吟自酌。李玲珑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个伟岸的男人背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悲伤,
于是李玲珑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
“玲珑,你说林华烟会知道该怎么做么?”南宫青饮完一盅酒,接着出声问道,站在他身后的已经愣神的李玲珑回过神。
李玲珑接着说道:“我觉得嫂子那么聪明,一定没有问题的。”
李玲珑从门前的连廊里面出来,慢慢走到南宫青身旁坐了下来。
“玲珑,你又该回娘家一趟了!”南宫青定了定神,脸上的悲伤散去,“史眸远不是一直想打压我们么?给他个机会,让他尽管去打压好了……”
李玲珑微微蹙眉,她不知道南宫青到底要做什么,这个男人年轻的时候为了国家而奋斗,到了中年的时候,又为了保卫自己的家族而战。
这个男人到底一个人肩负了多少责任,李玲珑自己都不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李玲珑声音压低的问道。
“明天你带点东西给史眸远,史眸远自己就知道应该要怎么办。”南宫青又饮下一盅酒,说道。
“你觉得事情会像你想的方向发展么?!”李玲珑接着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不知道,我要的就是离开这里,在这里只能坐以待毙。”南宫青看着院子里似曾相识的一切,自己的耳边甚至能隐隐约约的听到被南宫月瑶和南宫温初两个人喧闹的声音,林华烟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绣花的声音。
只是现在的一切都不再存在。
“我不能死。我还有家人在等着我。”南宫青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你也不能死,你想要的还没有得到。”
李玲珑点点头。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知道……”李玲珑回答道。
“玲珑,你的毒要紧不要紧?”南宫青抬起眸子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儿。
“不要紧,我自有后路。”李玲珑点点头,“还有洗髓石,我暂时还是没有事情的。”
“那就好,一切我们就静静等着吧。上边的人现在还不太敢轻举妄动,我们尽早做准备就能越早的脱离这个怪圈。”南宫青说道。
“我知道了宗主。”李玲珑回答道,世道如今,自己也只能背水一战,史眸远害得她不清,没想到自己替史眸远买了这么多命,现在竟然要真的被他夺走自己的性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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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玲珑站起身,脚步沉稳的往会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大声说道:“相公,可是要早点休息,什么事情都不如身体重要啊!”李玲珑这话明明就是说给屋顶上那些探子听的。声音小了,他们并听不见,只有这样说话,他们的耳力才能听的清楚。
南宫青看了看手中的杯子,无奈的笑了笑,放下了之后,和李玲珑两个人一起回到了房间。
李玲珑和南宫青收拾了收拾,就上了床。和衣而眠。
林华烟坐在车内,看着车外的景色。从出了城到现在,除了在路上休息了一会儿之外,就一直在赶路。赶了一天的路,从早上一直到晚上,才一天的行程,景色由繁荣变的荒凉,过好久才能见到一个小村子。
车夫们都不休不眠的赶路,想要早点到达雇主想要停下来的地方。
夜色慢慢降临。只是村庄出现的频率越来越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到哪里停下来,南宫青没有和她说,到底要走到哪里才算完事。只是顺着自己的直觉,想到要停下来的地方停下来。
“夫人!”林华烟当年嫁过来时带的贴身丫头,钻进车来。
“怎么了?”林华烟放下床边的帘子,暖了暖冻的有点僵硬的脸。
“夫人,这一路上都没有几个村庄了。还有三十里地就快要到了北阳城,不知道夫人现在是找个小村庄休息一下,还是坚持一会儿到北阳城?!”那贴身丫头问道。
“额……”林华烟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们还是坚持一会儿到北阳城吧。城大点,住的也舒心。
丫头颔一颔首,应了一声,就冲着车夫们传达了指令。
林华烟的车队继续出发,还没走多会儿,就听见“嗖”的一声,一个竹筒就从帘子里丢了进来。出神盯着前方的林华烟,
被突然扔进来的东西给吓了一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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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在前面谁都没有发现的竹筒,林华烟想都没想,马上将竹筒藏到斗篷里。
“夫人!”那贴身丫头急急忙忙的又进来。
林华烟一晃神,差点把那竹筒从手中掉了出去,定了定神说道:“怎么了?”
“刚刚看到一个漆黑的东西冲着夫人的马车就进来了,不知道有没有伤着夫人。”丫鬟说道。
“哦,没事,刚刚就是一只斑鸠闯错了地方,又从旁边的窗户飞了出去了。将我好吓,却道是现在缓过神来了。小说站
www.xsz.tw”林华烟说道。
“知道了夫人。夫人您休息一会儿,估计再有个一个是时辰就要到北阳城了,眼看这天黑了,夫人且先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到了之后小的叫您。”
“好的,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会儿。”林华烟假装闭上了眼睛。
听到丫鬟悉悉索索退了出去,车队又开始行动了之后,林华烟才将竹筒从斗篷里面拿了出来。
林华烟费劲的将竹筒打开,竹筒里的纸在阴沉的光线下发出诡异的黄色的光芒。林华烟摸了摸纸的质感,这纸的来源她大概有了七八分明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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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华烟看着纸面上的字,只是光线隐隐约约的看不清楚,林华烟从斗篷里掏出来火折子,星星点点的光芒下,照耀着纸上的字格外清晰,那熟悉的字体让林华烟不仅惊讶!竟然是南宫青的字体!那竹筒上竟然是所有的地契房契以及南宫家的几处产权的转让书!
林华烟的眼泪瞬间就要决堤。南宫青把自己支走,就是为了想要背水一战么?连自己所有的财产都给了这个被“休了”的妻子!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华烟急急忙忙的将信件收到怀里。生怕这封信被别人看到,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南宫青会这么做,但是她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有他这么做的原因。
一个好好的家,就这样支离破碎,是林华烟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可是现在在自己的身边,这样的事情就是要真真切切的发生了。未来的路林华烟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
路途颠簸,林华烟坐在马车里,慢慢的合上眼睛,她的心太累,累的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其他的什么事就顺着自己的心走吧,林华烟心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华烟感觉到晃晃悠悠的马车,忽然停了下来。林华烟刚刚睁开疲惫的双眼,就感觉到车门外一股凉气吹了进来。
丫鬟掀了帘子进来,说道:“夫人,到了北阳城了。”
林华烟掀开窗上的帘子,看着窗外的样子。车前面的就是高达的城墙,城墙上刻着三个字,大大的“北阳城”三个字映入眼帘。
林华烟放下帘子,对着丫鬟说道:“进城吧,我们不要再耽误时间了。”
丫鬟点点头,除了马车的门,车子又晃晃悠悠的开始前进。林华烟掀起帘子,看着外面的景色慢慢的向后面倒退。
林华烟忽然想起来自己出嫁前,
林华烟忽然想起来自己出嫁前,母亲大人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以后就靠你自己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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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从今天起就要靠自己了。
林华烟打起了精神,好好地规划了之后的事情,当然首先进入这北阳城第一件事情应该就是把自己的身份好好的掩盖起来。以后的事情,再慢慢来好了。
林华烟一行人进入到了北阳城,先找了个镖局,将自己的那些宝贝们存到镖局里,然后带着车夫一行人,到了一家上好的客栈住了下。
林华烟累了一天,丫鬟给打了水,泡了泡脚,强忍着睡意,洗了把脸,就有丫鬟伺候着入了眠。栗子网
www.lizi.tw她昏昏沉沉的睡去,却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又是不平静的一天过去了……
翌日清晨,万妃从皇上的怀里钻出来,蹑手蹑脚的穿上衣服,准备早点起来给皇上更衣。
“万妃!”
背对着皇上正在穿衣服的万妃吓了一跳。急忙回过神来,说道:“皇上,臣妾该死,扰了您睡觉。”
风傲扬微微一笑,揽过万妃的腰,“没事儿,朕今天心情好。你这一大早的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回皇上的话,臣妾想早点起立,给皇上你更衣洗脸。栗子网
www.lizi.tw”万妃娇媚无比的向风傲扬的身边靠了靠。
风傲扬使劲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拽,“呦,你什么时候也知道伺候我了!”
“皇上净讨笑臣妾,皇上好些日子没在臣妾身边过夜了,臣妾想要伺候伺候你都不行啊!”万妃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脸上又是一阵绯红。
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风傲扬雄风大振,风傲扬好久都没有如此的兴致了,一晚上要了万妃好几次,闹的自己今天还是浑身的骨头的酸痛。
风傲扬看到万妃绯红的脸,手上又使了使劲。万妃吃痛整个身子都摔到了风傲扬的身上,风傲扬接着就吻上了万妃的嘴。
万妃使劲儿的推开了他,娇嗔的说道:“皇上!别闹!一会儿还要上朝呢!”
风傲扬笑了笑,“有美人在畔,谁还顾得了上朝!”风傲扬只是觉得自己的心中一团欲火在吼叫。
“皇上!”万妃的脸比先前更红了。
“乖……”皇上一个字就轻易的让万妃闭了嘴,只得什么事都听皇上的。
风傲扬一只手解开她还没有穿好的衣服,对着胸前的地方又是咬又是啃的,弄的万妃很快就像一滩水化在了风傲扬的怀里……
整个宫殿里又烧起了**的熊熊大火……
直到风傲扬将自己身体的**发泄完了,万妃早就因为过度欢愉晕死了过去。风傲扬看着在自己身边陪着好些年的万妃。难得的在她头上印了一个吻。
风傲扬从昨天晚上服用了那颗药之后就觉得自己的精力旺盛,而且连精神都通明了许多,不是像之前那么昏昏沉沉的了……早早就想和万妃共度鱼水之欢的风傲扬昨晚就觉得自己有好多精力没有地方发泄。看来这个要的确是个好东西,不然能让自己这样子的兴奋……
风傲扬看到睡在□□的万妃,只是心中还是想要她,但是眼看就要上朝了,只好一个人穿好衣服,让李公公进来收拾收拾准备上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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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妃醒了,让万妃在这里等着,找她贴身的丫鬟来给她梳洗。”风傲扬说道。
“喳。”李公公点点头说道。
风傲扬转身走出了宫殿门,李公公在身后小心的将门带上。
不出一刻,风傲扬已经坐在了大殿上,看着自己面前的人,他忽然觉得自己意气风发,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做不到的?国家都是他的,他什么都能征服。栗子小说 m.lizi.tw听着下面大臣一件一件汇报的事情,风傲扬只觉得这些事情只要自己随便想一想都能解决。
其实李公公在旁边默默的替风傲扬捏把汗,皇上现在正处于自信心极度膨胀的时刻。南宫青那样的忠臣他打压,但是像史眸远那让的人,却得到了皇上的重用,这种时候,怎么才能让皇上及时发现这些事情的原委,怎么才能旁敲侧击的让皇上转变回来,才是对国家对皇上最大的责任。
风傲扬真的与之前不同了,连朝堂上大臣都能明显的感觉出来,虽然是意气风发,但是暗暗的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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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史某有话要说。”史眸远装着胆子,趁着皇上今天的气色这么好,自己还不赶紧拍拍马屁!
“说!”风傲扬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今天他心情真的不错,谁要说什么就让他说好了。
“是,皇上!”史眸远清了清嗓子,说道:“回禀皇上,微臣昨天夜观天象,位于东方的地方出现了明显的一团团的紫气,微臣急忙查了天象书,天象书上说的是紫气东来,是大大的祥瑞!看皇上今天的七色相当好,定然是老天爷看我风灵大陆历经磨难,现在倒是要保佑我风灵大陆和皇上平平安安的了!”
“好!”风傲扬的嘴角又向上提了十度,“史右相说的好!”风傲扬听到史眸远满嘴的奉承话,竟然头一次不觉得反感,“不知道史右相又有什么别的看法?!”
“回禀皇上,臣觉得,出现这种祥瑞之兆,我们应该祭天!”史眸远顺着杆子往上爬,皇上既然发话了,那他就顺水推舟做人情又怎样?!
“好!!!”风傲扬只觉得眼前一亮,为什么他现在看史眸远就是这么顺眼,怎么他口里出来的话,就这么中听呢!!
风傲扬接着说道:“史大人,你可觉得祭天能够彰显我国力雄厚,让人胆寒么?!”
史眸远眼睛一转,接着说道:“皇上,臣觉得,祭天这件事情足以能够让百姓民心安抚,让军委远扬,壮大我军队士气。国家现在正是一团死水,这件事情足以让国家回到以前的繁荣阶段!”
风傲扬中气十足的说道:“就照史大人说的那样去做吧!只不过这负责人?……”
史眸远微微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说道:“这个就有皇上自己定夺吧!趁着这件事情来解决其他的事情,也不是不可!”
风傲扬怔住,和下面的官员一起细细琢磨史眸远这句话的意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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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傲扬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好!”
“臣定当找个通灵的人好好琢磨一下日子,找个最适合祭天的日子和是时辰,一定快快将日子呈给皇上。”史眸远接着说道。
“好的,那就照史丞相说的话去做。”风傲扬撂下一句话,“若再无其他事情,那便退朝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群臣子跪倒了一片。
风傲扬带着一群人从大殿退了出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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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眸远跪着,看着退朝的皇上,心中慢慢生出一计。
皇上已经离开,史眸远和其他的大臣都列队离开,刚刚走了没有几步,就听见身后李公公的声音响了起来:“史大人史大人!”
史眸远停下身子,转身看着,叫自己的李公公。
“李公公,什么事?!”史眸远恭恭敬敬的说道,他明明是个右相,但是却不能对皇上身边的公公放肆。
李公公趴在史眸远的耳朵上,轻轻的说了几句话。
史眸远听了,脸上扯出一个狡猾的笑容,接着和李公公两个人一起往皇上的寝宫走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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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走到寝宫门口,李公公及冲着里面通报道:“史眸远,史右相到!”
房间里的小太监跑出来趴在李公公的耳边说道。李公公听到,微微点点头。
李公公转身向着站在那里的史眸远说道:“史大人,看来咱们都晚来了一步,皇上已经和万妃移驾到了珍珠泉。咱们还是赶紧的赶过去吧!省的皇上生气!”
史眸远点了点头,急急忙忙的跟着李公公一起走向珍珠泉。
“李公公,皇上怎么想起来去珍珠泉了?”史眸远悄悄的问道走在自己前面不远的李公公。
李公公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天都进了冬了。天寒地冻的,皇上的寝宫中虽然热气腾腾,但是皇上那千金之躯,根本受不了这寒气的入侵,今天皇上一下朝回来,就被万妃拖着去泡温泉,说是祛祛身上的寒气。”
“这珍珠泉史某人还真是没有听说过!”史眸远讪讪的笑了一笑,接着回答道。
“珍珠泉的泉眼是这几年才慢慢形成的,在那不大不小的院子里生成的,竟是天天的都是热水腾腾的往外涌,皇上听说了,就让人在那里打了个池子,这些年一年四季的都是温度极高。话说这泉眼修好了的池子,皇上是第一次才来泡!”李公公耐心的解释道,“珍珠泉离着皇上的寝宫也近,倒是个休闲的好去处。”
“谢谢公公指点一二,李公公跟了皇上这么多年了,真是皇上身边更不可或缺的人啊!”史眸远拍着马屁说道。
“史大人过奖了!”李公公向来不喜欢别人拍他马屁,史眸远说的他也只是听听而已,心中并没有别的想法。
“皇上最近身体可好?有没有烦心事?!”史眸远想到自己一会儿要和皇上谈话,就想从李公公这里多套一点话,省的一会儿触了皇上的霉头,上一次的板子可真是挨得不轻。
李公公想到上一次史眸远被打的事情,心软了软说道:“天下又不是像曾经那么太平,皇上就算是开心,烦心事也是一件都少不了,史大人可是要注意祸从口出啊!”
“谢谢公公了!”史眸远听到自己想要听的消息,接着从自己袖子里,摸出来一封包好的银子,悄悄塞进了李公公的手里。栗子网
www.lizi.tw“也是,皇上整日整夜的为国家操劳,心系百姓,是天下的福分,又这样的皇帝,江山社稷定然千年万年不动摇。”史眸远适时的对着遥远的空气传达着自己的心情。
李公公自然是悄无声息的收了下。栗子小说 m.lizi.tw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进入到了珍珠泉。
只见这座院子里,梅花飘香,翠竹笔直,松香阵阵,树虽然多,但是却并不让人觉得很乱。
“真是座好园子啊!”史眸远打心底里面赞叹道。
暖飘飘的雾气夹杂着梅花的香气,侵入鼻腔,令人不知道所以然。
李公公示意史眸远先整整自己的衣冠,史眸远得到示意,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李公公见差不多,接着就引着史眸远进入到园子里面。栗子小说 m.lizi.tw
在隐隐约约的雾气当中,史眸远看到皇上和万妃穿着浴衣躺在池子里,只露出一个头部。
“史眸远参见皇上!”史眸远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传进风傲扬的耳朵里。
“嗯。”
风傲扬示意李公公赐座。
李公公急急忙忙的搬来一个小座椅放到史眸远身边,史眸远也不推辞,就坐下了。李公公马上递上了一杯暖茶。
史眸远觉得有点受宠若惊,于是就犹犹豫豫不敢接。
“拿着吧!”风傲扬的声音悄悄的传来。
“谢皇上!”史眸远礼数周到的说道。
史眸远接着拿过了李公公手里的茶叶,喝了一口,就觉得自己刚刚快步走的管的一肚子寒风,现在都被一驱而散了。姜母红茶,果然是驱寒的好物件,史眸远在心中淡淡的评价道。
“不知皇上让微臣来,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史眸远首先切进正题。
“拿折子,给史眸远看看!”风傲扬吩咐着李公公拿折子给史眸远。
李公公急急忙忙的递上来折子,史眸远打开折子,一边看着,脸色慢慢变差。
这折子竟然是几个大臣联合上书,要求皇上再度攻打妖界的折子。可是现在这个时候提出来要和妖界决一死战不就是找死么!再看看上书的这些人竟然是与南宫青一起上过战场的那些老将。这不就是间接的说明,他们都知道南宫青关系密切的也就那几个人,这样子上奏不就是这几个人明明就是相互依赖和扶持,这段时间肯定是经常见面,才能几个人人连续一起上奏讲的都是同一件事情。
这明明就是对皇上的挑衅,让风傲扬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再者说,经过万妃和自己的挑衅本来皇上就已经不再相信南宫青一众人了,这几个人再这样联合上书,说白了岂不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现在兵权还是几乎掌握在南宫青几个人的手中,南宫青既然能够和皇上一起打开了风灵大陆现在这个版图,那么说不定就能够和几个弟兄揭竿而起!
史眸远定了定神,继续说道:“皇上,微臣并不知道有这件事!”史眸远将折子还给李公公。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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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眸远,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法子没?”风傲扬一个人在热气腾腾的热水汤子里面泡着。
“请皇上略指点一二!”史眸远不知道皇上到底要干什么,自然是不想要出任何想要应对的决策。
“指点?”风傲扬冷哼一声,“你不是最懂得事情就是陷害吗?!”
史眸远“扑通”一下跪在冰冷的地上,接着说道:“请皇上明察!”
“限你一天时间,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不然我定然让你死我葬身之地!”风傲扬的口气有点阴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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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史眸远还想说什么,就听见就风傲扬说到:“栽赃陷害这件事情你没少干,别觉得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你一笔一笔的账我够给你记得清清楚楚。”
“实在不行,”风傲扬接着说道:“就行个险招吧!”
“什么险招?”史眸远接着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问多了,不好。”风傲扬说道。
史眸远暗暗在心中打量,要是事情真的像自己所预料的方向发展,那皇上岂不就是彻底的背弃了南宫一家。
“祭天大典可有适合的人选来主持?!”风傲扬转了一个话题。
史眸远从自己的小世界当中拔出来,顿了顿说道:“若是能有一个开国老臣、重臣来主持这件事情最好不过了!”史眸远的心中早就勾勒出一幅宏伟的蓝图,而他南宫家就是这个蓝图里的牺牲品。
“哦?”风傲扬心中暗暗的欢喜,“你说哪个重臣最合适啊?!”
史眸远想都不想的回答道:“南宫青最合适了。”
“……”风傲扬沉默了一下,心念陡转,他正好可以利用南宫青的过失来铲除他,但是他更期待一个能够以更正当理由来铲除他的机会。
“好,那你去安排。”皇上说道,“明天早朝走程序,给我递折子。”
“是,皇上。”史眸远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史眸远的智商自然不能够和风傲扬相比,史眸远还是有点摸不到头脑,但是跪安退出了园子。
万妃和风傲扬两个人在池子中慢慢的泡着,风傲扬静静的想着今天的是事情,他也不知道这步路他走的对不对。
“皇上,要不要喝点酸梅汁?!”万妃平静的问道。
风傲扬点点头,喝着万妃递过来的酸梅汁,心中股黯然又是痛快了一番。
风傲扬想着自己的卑鄙,但是深宫生活了这么多年,他知道,只要南宫青被除掉,那么整个朝堂上基本上是已经再也没有人和自己在军权上纷争,让南宫青和自己分庭抗礼那是万万不再可能的事情。
这种事情万万不能够不能沾染了自己的手,在别人的面前,
在别人面前,他南宫青是他风傲扬的重臣,若是这件事情真的由自己来完成,下面的臣子还不知道该怎么想自己。小说站
www.xsz.tw他只能借史眸远的手,来打压南宫青。
这皇宫里几十年如一日的生活,让他的性格变的黑暗无比,他打压了南宫青,又损坏了史眸远的名声,这样子他才能制衡。
风傲扬手划过万妃的皮肤,如丝绸般柔顺的感觉,丝丝点点的挠着自己的心口窝。
万妃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靠在风傲扬的肩膀上,两个人虽然都不说话,心照不宣的各自想着自己心中的事情。栗子小说 m.lizi.tw史眸远下朝准备回到府上,一路上都在想风傲扬的话,风傲扬说的事情,他史眸远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以前的时候,他南宫青身后的力量过于强大。而现在连风傲扬都要放弃他南宫青,岂是自己能够插手的。
现在的他只能够按照风傲扬的意思来,他不能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不然一着不慎全盘皆输。
这么些年来布置的棋局都要毁在了这件事情上。
史眸远坐在轿子上想着风傲扬说的话,闭着眼睛补着觉。
不知不觉轿子就晃晃悠悠的到了史眸远的府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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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小厮掀开门帘,看着眼睛半眯着的史眸远,压低声音通报着:“史大人,咱们到了府上了。”
史眸远急忙睁开眼睛,还是有点迷糊的看着小厮,回了回神,冲着小厮点了点头。小厮马上走了出去中气十足的喊道:“落轿!”
史眸远接着从里面走了出来,仅有的一丝丝疲惫,都被史眸远深深的隐藏起来,一对粗粗的眉毛下,史眸远的眼睛显得更加狡猾。
史眸远步伐从容的走进府中,不知不觉的往书房那边走去,院子中景色十分美妙,可惜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一点点时间能够欣赏这些东西。
没觉得过了多会儿,就看到书房的门近在咫尺。书房依旧有重兵把守,李玲珑小小的身体靠在柱子上。她现在正想着应该怎么和史眸远解释自己身上东西的来历。
史眸远远远的就打量着背着一个小包袱的李玲珑,正眯着眼睛靠在柱子上。这李玲珑难道是发现什么事情了?不然大清早的李玲珑就跑到自己的府上等着自己,自然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让李玲珑不安,并且不得不来找自己。
史眸远的嘴角向上勾了勾。
史眸远步伐稳健的走到李玲珑身边,还没等的说话,李玲珑睁开眼睛接着半跪着说道:“玲珑拜见史大人!”底气十足,只是眼底微微有些发黑。
“起来吧!”史眸远目不转睛的盯着李玲珑,“大清早的找我什么事情?”
李玲珑甩了甩背上的包袱说道:“史大人,你肯定会对里面的东西感兴趣。”
“哦?!”史眸远的情绪一下就被勾了起来,“进来!”
史眸远推开书房门,李玲珑也没有推辞,径直走了进去。
史眸远大气的坐到正当中的椅子上,李玲珑将包袱打开,将包袱里的东西,递给史眸远。
史眸远本来看到这破破烂烂的本子有种想把李玲珑踹出去的冲动,但是扫到第二眼的时候,史眸远意外的发现,上面写的两个字,竟然是“账本”!
史眸远激动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手中的茶杯直接被打翻,史眸远的身上都湿透了,他竟然都没有发现,现在还是这两个字比较吸引他注意。栗子小说 m.lizi.tw
“李玲珑这是什么?!”史眸远压抑着心中的兴奋,急急忙忙说道。
“回史大人,这是南宫青家的账本!”李玲珑故意淡然的说道。
史眸远翻着李玲珑的包袱,这个包袱里面的东西简直让他兴奋不已,有了这些东西,不用给南宫青身上硬加罪行,就这些账本,他直接成给皇上,皇上就直接能将南宫青一家都给端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你怎么搞到的?!”史眸远在兴奋之余,并不忘记自己的理智。
“南宫青昨天夜里让玲珑给他抄账本,说是到了年末了,转眼不管这些借代什么的就要入账了,他觉得这些账本都太脏了,于是让我给他做新账本,这些他也没有管我,只是吩咐我拿去烧掉。”李玲珑面不改色心不慌的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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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青,没发现你将这账本带走,而没有烧掉么?”史眸远问道。
“没有,南宫青过于信任我,所以他并不怀疑我将东西给带走了。”李玲珑回答道。
“嗯,这次你干的不错,玲珑,要我怎么犒赏你?”史眸远的声音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兴奋。
岂料李玲珑只是淡淡的说道:“史大人,请您在合适的机会将这些账本呈给皇上,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这件事情过早的被暴露,那么……”
史眸远看着已经深思熟虑的李玲珑说道:“你大可放心,我断断不会暴露你的身份。”
李玲珑点点头,忽然觉得心中一块大石头放了下来,不大不小的向外呼了一口气,正好被史眸远听见,史眸远只当她是心中有事,但是没想到,李玲珑竟然在默默中背叛了自己。
“好了,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情你再过来找我!”史眸远继续说道。
“知道了,史大人。”李玲珑微微颔首,向史眸远示意,向后面倒退了散步,然后慢慢的转身打开了书房退了出去。
史眸远翻看着桌子上的账本,记得都是南宫青这些年来收受贿赂的事情,每一条都足以让南宫青关进大牢里面,一辈子都不用出门了。
史眸远的脸上带着常人难以言语的笑容。
李玲珑出了史府,先去了城西头的兰香阁买了一点上好的胭脂香粉,又去了城北买了桂德阁的上好的糕点。不是她想逛街,只是一出了史眸远的府门,就又穿着黑色衣服的几个男子,跟着自己。
若是太过着急,只能让史眸远生疑。
李玲珑知道一旦自己的身份在史眸远面前暴漏,第一个死的一定是自己。她还不想死,有很多事情她还没有来得及去做。
李玲珑坐在摇摇晃晃的轿子里,无心看窗外的街景,
无心看窗外的街景,只是一门心思的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栗子小说 m.lizi.tw
话说这边到了北阳城的林华烟刚刚从睡眼惺忪中清醒了过来,越往北走就越冷,这句话还真是说的对的很。这北阳城现在就冷的不像话。一直没挨过什么冻的林华烟竟然在客栈的房间里猫着不想出门了。
这时候丫鬟小蝶推门进来,看着在□□躺着的林华烟,心中道是夫人还没有起,接着就要退出去。
“小蝶!”林华烟听到有人推门进来,她大概就知道是小蝶了。
小蝶听到夫人叫自己,吓了一跳,自己还以为夫人睡着了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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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小蝶马上应声道。
“去,把我衣服给我烤暖了,伺候我洗漱吧!”林华烟吩咐道。
“知道了夫人!”小蝶连忙将放在床边榻子上的衣服拿到外屋的火盆子旁边给林华烟烤衣服。
林华烟静静的打量着这间屋子,装修的不豪华,但是看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昨夜一到客栈就开始迷迷糊糊的,到了房间也没有仔细看看,着了枕头便睡了。
小蝶将衣服烤的暖烘烘的,双手捧着衣服,递到林华烟面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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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烤好了!”小蝶看着正在放空发呆的夫人,轻轻得提醒了一下。
“嗯,给我,你去打点热水来。”林华烟继续吩咐道。
“是,夫人。”小蝶又急急忙忙出门了。
林华烟拿过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了起来,那带着紫色绣金线牡丹的套服此时此刻将林华烟衬托的格外华美。林华烟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想,话说到了这北阳城,自己一定要做点什么,才能完美的将自己的身份掩盖起来。
现在的自己不能和南宫青联系,所以只能靠自己保护自己。林华烟这个身份太过炫耀和奢华,现在“落难”的自己定然不能够以这个大帽子继续生活下去。
林华烟刚刚穿好暖和的衣服,小蝶好似算着时间,正好将热水端了过来。
小蝶伺候着林华烟洗漱,整理好了,主仆二人才从房间中退了出来。
店小二看着穿着朴素但是并不寒酸的林华烟和小蝶,急急忙忙迎上前去。
“二位客官,可是吃点早餐?!”店小二热情的说道。
林华烟点点头。
小蝶看到自己家主人点点头,接着说道:“来两屉水晶虾饺,再来一点米汤吧!”
小蝶深知林华烟的饮食习惯,于是顺溜的说出林华烟常吃的几样早餐之一。
店小二飞快的几下,然后通知了后厨,林华烟和小蝶两个人都坐在一张干净的桌子前面。心照不宣的想着自己的事情。
“夫人!”客栈的老板忽然坐到了自己的面前,这个男人年轻,但是给人感觉并不浮躁。林华烟挑起嘴角微微一笑。
“掌柜的可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林华烟客套的回答。
“可是南宫宗主家的林夫人……?”掌柜的声音忽然压低。林华烟面不改色的说道:“掌柜的,你怎么知道?!”
“大夫人,这城中大部分商家的人都是南宫宗主的人,这城池之所以叫北阳城,于此也有一定的关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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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林华烟并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南宫青这些年来早就给自己准备好了一个避难所是不是?!
这北阳城应该算是离都城最近的城池,话说就算之后除了什么事情,他南宫青极容易逃到这里,朝廷的人也一定认为他南宫青不会藏在里都城这么近的地方。
林华烟冲着掌柜的树起一支大拇指。
掌柜的不慌不忙的将两只手大拇指和小指伸出,轻轻触在一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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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华烟顿时放了心,这种手势是南宫家辨识暗处探子真加程度的方法之一。也只有南宫家的死士才知道应该要怎么比划。
林华烟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变过,只是带着笑容说道:“掌柜的,就不要缠着我了,我就是一个被人休了的女人。”
掌柜的仿佛也打趣的回答道:“那不知道,小的能不能夫人的名字啊?!”
“李寄情。”林华烟想都不想的回答道:“打南边来的,刚被丈夫给休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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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名字,真是好名字!”掌柜的恭维道:“小的我名叫秦廷玉。以后李夫人要是有什么事情,定要找掌柜的我帮忙啊!”
说着就站了起来。回到了柜台上。
林华烟的脸上挂上了一丝神秘的笑容,再过不一会儿,自己的身份就应该传遍全城了。
坐在店里吃早餐的人还真是不少,都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新鲜的八卦,又街坊四邻的家长里短,又有来自都城的最新消息。
要是自己也能知道如此之多的事情,那起码就能够知道有些事情发展的进度了吧。
忽然一个不大不小的想法在林华烟的脑子里种了个种子,开个饭店,再人口最多,人员构成最复杂的地方开个酒馆!
林华烟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但是随后又开始仔细的分析起来。
开酒馆虽然累,但是自己的身份却能够被很好的掩盖起来,没有那个酒徒会询问自己什么时候出生什么时候被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反而人口越多,能够提供的消息就越多。
点的早餐上了上来。林华烟催促着小蝶:“一会儿吃完了,和我到外面转一转!”
小蝶忙不迭的点点头。二话没说继续快快吃饭。
两个人吃完饭,林华烟就跑到了柜台上,问掌柜的要了一张北阳城的地图,这地图虽然画的不标准,但是能让人知道到底要往哪里去。
林华烟瞅准了那烟花巷前面的一条街,叫做临清街,那里往后去是成片的青楼,前面是码头,左右是镖局和衙门。
这样得地理位置不是绝佳是什么!
林华烟收拾了收拾银子,就带着小蝶要了轿子,两个人让掌柜的秦廷玉找了轿子,一同取到了临清街上。
话说这临清街正好也是不大不小的一条商业街,这样说来在这里做买卖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林华烟和小蝶在临清街上晃悠,从街头下的轿子,一路上一边走一边看,快要到街尾了,忽然看到一间牙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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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去问问。”林华烟吩咐着小蝶。
小蝶点点头。和林华烟一同到了牙行。牙行的中介人看到脸生但是穿着却很华贵的两个人,就知道这一笔一定能够赚不少!
“夫人,不知道有何贵干啊!”经纪人用甜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和林华烟说着话。
“嗯,这临清街上有合适的门面么!”林华烟的脸上带着笑容,回答道。
经纪人听了之后,皱着眉头好好想了想,说道:“不知道夫人想要干点什么行当?!”
“呵呵,还能有什么行当,女人家家的除了胭脂香粉就只剩了做饭穿衣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也就能给人做个饭,卖个酒了!”林华烟打趣道。
经纪人听了之后都被林华烟逗乐了。
“夫人,有倒是有,但是人家现在还开着呢,这掌柜的经营不善,开了酒家之后就一直去烟花巷吃喝嫖赌,现在开不下去了,正是苦苦维持之际,要不要我陪着您去打探一下?”经纪人说道。
“那可好,省了我不少钱。栗子小说 m.lizi.tw”林华烟站起来身子,经纪人十分懂规矩的走在林华烟的前面带路。
走了不出半刻钟就看到前面挂着的一个已经旧的不行的招牌,上面写着“八方酒家”。
牙行的经纪人走在前面,林华烟跟在后面,打量着这酒家的装修。
这酒家里面的装修没有那么好,可能是年岁多了也都破破烂烂了。林华烟心里盘算着,要是自己把这酒家盘下来,自己还要花多少钱来装修整改等等这些事情,不过,这个地方倒是个好地角。正好处在她看的四个地方的中心,不远不近。
但是真的是因为酒家掌柜的不善经营,才导致这么落魄的吧。
林华烟心中想着。
“八哥!”经纪人叫着。
只见一个长相颓唐,脸色发黄的男人从柜台后面抬起来头。
“呦,曾掌柜的!稀客稀客啊!”那个名叫八哥的男人笑嘻嘻的说道,刚和曾掌柜的打完招呼,八哥的眼神就滑到了林华烟的脸上,上下打量着:“这位是?!”
“这位是李夫人。”曾掌柜的介绍到。
八哥的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
“她想盘下来你的店!”曾掌柜介绍到。
“哦……”八哥有点陷入了沉思,到底该不该卖?!
过了一会儿,八哥抬起头说道:“你们给多少钱?!”他现在急缺钱用,而且不想再继续拖着了,看来将这个店铺变卖应该是来钱最快的方法了。
“你想要多少钱?”林华烟抢在经纪人之前开口。
八哥想了想,因为长期酗酒而变的发黄的眸子奇迹般的闪了一闪。
“一百两!”八哥说道。
经济人和林华烟倒吸一口凉气,真是狮子大开口,什么价格他都敢说!
经纪人没发话,这种时候他自然是希望价格越高越好,自己能挣的佣金还多。
林华烟瞅了一眼在旁边站着装木头人的经纪人,自己开口说道:“
林华烟瞅了一眼在旁边站着装木头人的经纪人,自己开口说道:“房屋有劳损,桌椅都坏了,还有什么坏的我就不知道了。小说站
www.xsz.tw就这样你还敢跟我要一百两!?”
“那……八十!”八哥的底气有点不足了。
“八十?!我最多给你五十,你还要给我把这里都收拾干净!”林华烟说到。
八哥只觉得自己的脑门上汗蹭蹭往外冒,卖还是不卖?!
“六十,最少了,房子地契都给你,这门面真挺好的。”那八哥说到。
林华烟想了想回答道:“那就这么定了!”
八哥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豪爽,早知道他就多要一点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现在价格都定下来了,他再赖皮都没有用了。
经纪人连忙拿出来合同让这两个人签字画押,然后八哥将店里所有的钥匙给了林华烟,还有地契也交给了林华烟,然后找了几个人,将酒家收拾的干干净净。
林华烟拿着钥匙和地契,心中有了种踏实了的感觉。
连忙收拾了收拾东西又和小蝶回了客栈。
这边的林华烟忙得如火如荼,都城却是一片死寂。
南宫青和李玲珑两个坐在院子里,南宫青开口问道:“事情办妥了?!”
“办妥了。小说站
www.xsz.tw”李玲珑回答道。
“就等明天了……”南宫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李玲珑坐在他身边,没有一丝忐忑不安。
清晨,南宫青和其他的臣子一样出现在了朝堂里,南宫青昨夜意外收到通知,说是让他去参加第二天的早朝。事情正朝着他所预想的方向发展。
大殿里面充满了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静悄悄的带着诡异。
大臣们看到意外出现的南宫青,既是不安又紧张。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皇上明显的向着史眸远那边,南宫青来上朝,是不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臣子们端端正正的跪在下面,每张平静的外表之下都有一个波澜起伏的心。
史眸远昨天下午就将账本送到了皇上那里,眼瞅着皇上的眼睛里迸发出带着喜悦的兴奋。他就知道,南宫青的大限将至了。
风傲扬一袭明黄色的朝服,步伐稳健的走上正中间的位置上。
“上朝……”在李公公的吆喝中,南宫青随着百官一起伏地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风傲扬的语气平稳中带着一种自信的从容与笃定。大礼刚刚行完,就听见风傲扬的声音响了起来,开口道,“一等功大臣南宫青!”
“臣在。”南宫青愣了愣,但是还是站了出来,浑厚的声音中透着些悲凉和绝望,他自己都不知道,事情还是会变成这个样子,虽然事情朝着自己的所想的方向发展,但是现在的自己还是不愿意接受这种最坏的结局。
风傲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语气中带上已带上冰冷的气息,让所有人都听得有些胆颤,“你可知罪?”
看到南宫青被革职,史眸远和他的党羽心中暗暗叫好,以为自己终于扳倒了南宫青,除掉了心头大患,以后朝堂上再也没有人跟他做对。
被革职只是个开始,这样的处罚似乎太轻了……
史眸远看着南宫青离开的方向,眯起了眼睛,闪过一丝狠厉。栗子网
www.lizi.tw好不容易打倒了你,那我就让你永远翻不了身!
南宫青走到宫门口,藏青色的马车正在等候,南宫青一言不发,走了进去,马车朝家的方向驶去。
坐在马车里,南宫青这才放松了下来。没有一丝愤怒和失落的表情,对于如此大的变故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显得毫不在意。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计划当中,史眸远,就让你先得意一时,到时候就让你这个奸贼死无葬身之地,看你还怎么残害忠良!
南宫青冷笑一声,然后抱起胳膊,闭上了眼睛,微眯一会儿。栗子小说 m.lizi.tw
不一会儿就到了自己门口,马车停了下来。南宫青素衣素服地走下马车,早已在门口等候的管家和李玲珑赶紧迎了上来。
“老爷……”管家的声音含着哽咽,似有哭腔。看到南宫青已经被脱掉了官帽朝服,心中更加悲痛。
李玲珑则是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看着南宫青眼神中虽是关切,却也没说什么。小说站
www.xsz.tw看到管家如此哀恸,表情也显现得悲伤些。
“哭什么,不就是被革职了么?”南宫青安慰道,带着一丝薄怒。他知道跟随了自己几十年的管家是关心他的,为他丢了官帽而伤心,所以也不忍多加苛责。
“老爷肯定很累了,先进屋吧,饭菜都备好了。”李玲珑忙收起悲伤的情绪,对南宫青说道。丢了官职,最需要安慰的是南宫青,所以自己要坚强起来。
他们几个人进了屋,在一张大圆桌上坐下。桌子上的饭菜异常丰盛,全是他平时爱吃的,还备了一壶好酒。
南宫青轻轻叹了口气,准备给自己倒酒,李玲珑说道:“我来吧。”说着就伸出纤纤素手,给南宫青倒了一杯。南宫青扭头对下人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从现在起不再见客,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仆人应了一声,就出去了。今天老爷丢了官职,肯定心情不好,所以才闭门不见客,自己还是躲远点吧,以免把火发到自己身上。
关上门,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李玲珑正欲开口劝解安慰一番,被南宫青打断:“玲珑,你不必多说,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不要太过担心,我们现在就要赶紧离开这里,我早就安排好一切。“
李玲珑听得南宫青如此说,心中了然。寥寥数语已经讲到了重点,看来事情并不像想象的那么遭·。没有多问,她看着南宫青的眼睛,点了点头。
简单了用了点饭菜,喝了点小酒,南宫青就让管家带着几个心腹就立刻收拾东西从后门离开了,没有被人发现。
南宫青跟李玲珑来到了她的小院。站在院子里,负手而立,抬头看着变幻多端的云,像是在思考什么。院子里的腊梅在寒风中傲然开放着,散发着幽香,添了些暖意,终于不再那么干冷了。
南宫青看向那一株腊梅,怔怔地出神。栗子网
www.lizi.tw自己此时也像这风雪中的寒梅,不顾寒冷,依然绽放。现在这种严酷的环境正像是这酷寒的天气,自己一定要像梅花一样有高洁的品格。不经一番寒彻骨,那得梅花扑鼻香?终有一天,他能把那些乱臣贼子绳之于法。虽然这种奸臣是杀不尽,斩不绝的,总会源源不断,但是只要自己还活着一天,就要战斗到底。
衣服有些单薄,但是正在深思的南宫青没有觉察到寒冷。忽然感觉背上一暖,一件黑色的貂绒披风披在肩上。栗子小说 m.lizi.tw李玲珑紧紧地盯着南宫青,轻叹一声,说道:“老爷,外面冷,小心身体。“
李玲珑本来是史眸远的人,现在投奔了南宫青,自然要跟他并肩作战。此次被革职都在计划之内,没有产生意外。不过饶是如此,也不能大意。她再了解史眸远的为人不过了,那个奸贼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怕他会斩草除根!
南宫青看着小脸儿冻得通红的李玲珑,说道:“你穿得这么少,你才应该注意身体才是,我没事,寒冷能让我冷静,不会处于安逸。栗子网
www.lizi.tw“说着就把披风解下来披在李玲珑身上。
一阵暖意□□,李玲珑心里带着浅浅的感动。南宫青不同于史眸远的冷血,尽管都是为自己卖命的下属,南宫青就很体恤,而不是只当作一个工具。虽然她只是南宫青一个有名无实的小妾,但是要说对他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先进屋吧,喝杯热茶。“南宫青就跟着李玲珑进屋了。屋子里温暖如春,非常暖和。李玲珑把披风放在一边,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然后坐在他身边。
南宫青喝了一口,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下,直入肺腑,暖烘烘的。
“今天在朝堂上具体经过是怎样的?史眸远什么反应?“李玲珑问道。
“还能怎样,都按着计划发展,他拿着我给他的证据像只疯狗咬着不放,还以为自己找到了我的把柄,我只觉得好笑,就配合着他演戏。“南宫青嘴角勾起嘲讽。
“那他信了吗?史眸远那个人狡猾奸诈,生性多疑。并且向来残害忠良时不留根苗,即使逃命的也都会派人暗杀。老爷你是他的死对头,他这次好不容易扳倒你,只怕不会就这么轻易罢手。“李玲珑沉吟道。
“嗯,那个老狐狸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这次逮着机会肯定会先下手为强,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从此就再也没有人跟他作对了。所以他肯定会派人来暗杀我们的,我决定了,我们明天一早就收拾东西走人。“南宫青又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水,十分淡定的样子。
“嗯……那我现在就先收拾好包袱吧。“说着李玲珑起身就去收拾细软了。
晚上,洗完脚,吹了灯,俩人就上床睡觉了。月黑风高的夜里,到处都是寂静,所有的人家都已经进入梦乡。
黑压压的枝桠像是鬼魅散布在周天,月光昏暗,没有皎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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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lizi.tw到处都是一片朦胧。已经是三更天了,基本上没有人走动。就这样安静的夜里,一场刺杀即将到来。
正在里侧熟睡的李玲珑忽然被屋顶的脚步声惊醒,她是一个顶级杀手,警觉性比一般人高。身旁的南宫青还在沉睡,李玲珑立刻推醒了他,伸出手指做噤声状,然后指了指屋顶。
此时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了,尽管动作很轻,但是只要用心听就能发现,看来史眸远已经按耐不住要动手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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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青心中有些担心,这么多人,不知道李玲珑能否应付。俩人没有多想,立刻披上衣服,带上早就已经收拾好的包袱和剑就冲了出去。刚到卧室门口,还没来得及开门,屋门就一下子被人踢开,几把明晃晃的剑直直地刺了过来。
李玲珑一把推开南宫青,“唰“地一声抽出宝剑,跟几个黑衣人打了起来。来的这几个杀手功夫底子都不弱,看来史眸远是下定决定不留活口了。
一个黑衣人的剑眼看就要刺上李玲珑的后背,被她及时发现,一个360度旋转后踢,那人立刻口吐白沫横飞出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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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扔出一把暗器朝李玲珑心脏部位射去,李玲珑飞身起来,用脚尖夹住了暗器的柄部,一个扭转,那个黑衣人就自食恶果了,顷刻间七窍流血而毙命。
南宫青的武功在战场上还是很实用,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竟然显得有点势单力薄了,南宫青的剑笨拙地挥舞着,虽然笨拙,但是却充满了力量,勉强地应付一个黑衣人。那个黑衣人出手狠辣,见南宫青移动速度比较慢,准备扎他的腿脚,让他动弹不得。
刚一个用力刺下去,南宫青赶紧一脚挑起桌子旁边的板凳朝那个黑衣人砸了过去,那个黑衣人的剑就插在了板凳上,拔不出来。
南宫青看准时机,正准备一剑砍过去,那个黑衣人恼怒,用力举起剑,带着凳子一下子朝南宫青劈了过去。南宫青只好用剑挡住摔过来的板凳,手肘用力抵住。瞬间那个凳子就成了碎片。
那个黑衣人的剑也没有了限制,又朝着南宫青劈了过来,眼看就要招架不住,远在一旁的李玲珑看到这边情势危急,一个飞身过来,脚尖一下子踢在那个黑衣人的额头上,登时那个人就昏死过去。
李玲珑讲南宫青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对面的几个黑衣人,语气急速地问道:“老爷,你没事吧?“
“我没事,不用担心。“说完,就正色喝道:”你们是谁派来的?敢来谋害我?是不是史眸远那个老贼!“
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恶狠狠地说道:“那我们就送你见阎王去问个明白吧!“说着几个人朝着南宫青和李玲珑两个人劈头盖脸地砍了过来。
南宫青和李玲珑两个人站到一起,急急忙忙的迎战。
南宫青和李玲珑两个人站到一起,急急忙忙的迎战。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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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在夜幕之中行动显格外鬼魅,几道黑色的人影如风吹拂,在李玲珑和南宫青两个人身边穿梭,忽然几个黑衣人开始向李玲珑和南宫青两个人进攻,李玲珑和南宫青背靠背。
兵器相接刃之时,人影交错,声音像是排山倒海般的□□。
李玲珑跟从容不迫的用剑和黑衣人斗争,南宫青也适应了这种刺杀进攻的速度,慢慢进入状态。
剑芒四射,兵器与兵器碰撞发出火星,瞬间让天地间所有的光芒都未知暗淡!
李玲珑只觉得有种怪怪的味道传来,只是是什么味道,竟然连自己都想不出来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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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青此时大喊:“油!”
李玲珑瞬间反应过来,史眸远这个老狐狸!竟然一定要将南宫青逼上死路,竟然连自己的生死都不顾。不过,对史眸远来说,自己只不过是个棋子儿!他为什么要顾及自己的生死呢!!!
李玲珑只觉得一股怒气就要奔涌而出,手中的剑却是舞的越来越没有规律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李玲珑的剑术快准狠,加上南宫青的协助,其中一个黑衣人没反应过来就被李玲珑的剑刺中面门,连哼哼的声音都没有,身上就两个大洞,往外汩汩的冒着血。
此时南宫青却因为走神被黑衣人一下刺到腹部,南宫青一下痛的晕死了过去。
李玲珑只一心想要保护南宫青,却被一个黑衣人从背后刺进一刀,李玲珑眼看着前院已经发出来熊熊火光。但是自己竟然一点都动弹不了了。
剩下的两个杀手,互相对视,将这两个半死的人扔在了这里,等着火烧过来,将他们烧成灰烬。
李玲珑无力的躺在南宫青的身边,失血过多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嘴角抬起一丝苦笑,她没想到,她躲躲藏藏,提心吊胆,到最后竟然落得个如此下场,不知道自己到了地下,会不会有哪些冤魂找上门来索债啊……
李玲珑侧着眼睛深情的看着在身边的南宫青,脸色露出淡淡的微笑说:“南宫宗主,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会不会在你身边,做你真正的妻子!”
火势叭叭叭的开始蔓延起来,李玲珑伸出右手开始触摸了起来,刚刚摸到南宫青的左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的手是那么的温暖,一种幸福的表情挂在脸上,心里暗自想到,这样也值得,跟在乎自已的人死在一起,虽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这个已经达到了!
南宫青紧张着双眼,突然觉得异常的热,慢悠悠的睁开了双眼一看,这还得了,周围都是大火,立即坐了起来,那个猛力的动作不仅扯到伤口,顿时皱了一下双眉一看。
李玲珑开心的坐了起来大声的喊道:“南宫宗主,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终于醒过来了!”说完眼角的泪水顿时往下流。
“玲珑,别难过了!”南宫青抬起头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说道;
南宫青抬起头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说道;“玲珑,我们一定要赶快的逃出去,不然的话就惨了!这房子就快要倒下来了!”
李玲珑点了点头,擦拭着脸上的泪水,站了起来说道:“宗主,有什么办法吗?那么大的火!”
“肯定有了,我们一定能逃得出去,对了,玲珑,出去以后我们就要隐姓埋名了!这次他们是冲我们来的!”
“我知道!”李玲珑点了点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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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南宫青强忍着伤口的剧痛,强迫自已站了起来。
“痛吗?”李玲珑心痛的看着他紧张的问。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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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青一把抱住李玲珑,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火海里,突然发现有一处还没有燃烧,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女人说:”紧紧的抱住我!”
李玲珑会意的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部,闭上了双眼,她不知道会是怎么样?但只要一想到此时能跟南宫青在一起,制作室不死在史眸远的手上,哪怕就是死了也值得!
南宫青低下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女人,低声的问道:“玲珑,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李玲珑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南宫青一个飞跃的动作足以让他的伤口传来剧烈的疼痛,不过他心里清楚的明白,如果这个时候自已不能快速的穿越的话,那么就会死在这一片火海里。
没有一会的功夫,两人逃离了出来,刚停下了动作到安全的地段停了下来,身后传来叭呲的声音,整个木府在火海里倒塌了下来。
两人望着火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由自主的心里难受了起来。
“走吧,玲珑,我们该走了!不然的话那些人就会出现了!到时候我们想走都走不了了!”南宫青低下头看着还在紧紧抱住自已的李玲珑,脸上不由自主的皱了一下,因为她刚刚好抱住了他的伤口。
“嗯!”李玲珑点了点头,这才发现自已既然碰到了他的伤口,只见那鲜血冒然的一直往下流,流了不少,立即放开双手紧张的问道:“宗主,痛吗?”
南宫青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苦笑的说道:“不痛,怎么会痛呢?‘
李玲珑想了一下,立即弯下腰把裙子撕了一个角,拿起那条布看着南宫青说道:“木青,把衣服脱了下来,我给你止血.”
南宫青还在想,李玲珑一把拉开他的衣服,一看那个伤口,立即把手中的布按住了一会,血慢慢的停住了!
南宫青吃惊的看着女人的动作,没有想到这个她还懂,吃惊的表情看着她问道:“这个你怎么会呢?”
李玲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看到伤口没有流血了,站了起来,双眼带着一丝坚毅的看着他说道:“这个我早就会了,别忘了我这些年在史眸远手下过的是什么日子……可惜这里没有药,不然的话,你的伤口会好的更加快,对了,我们去那里呢?”
南宫青有点出神的看着李玲珑说道:“玲珑,以后我们两人就要流浪,但是你却可以离开史眸远的控制,你会怨恨我吗?”
李玲珑双眸噙着泪水,心里万分感动的说道:“怎么会呢?只要能脱离史眸远的控制,哪怕上刀山上火海我都愿意!”
听到这句话南宫青脸上露出笑容。栗子网
www.lizi.tw看着身后的南宫宗主府化为一团灰烬,心中更是感慨万分,从今以后南宫家族就真的不存在了……
李玲珑心里有点恐惧,有点依赖的偎依在他怀里,嘴里说道:“呵呵,只要我死的时候,有人陪在我身边,就是一种幸福!”
“嗯!”南宫青深深的感动,放开怀中的女人,轻轻的拉起她的左手说道:“我们走吧!”
李玲珑微笑的点了点头,两人手拉着手往树林里走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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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依旧朦胧,星星在天空中排列着有趣的组合。这都城中已经乱成了一团,南宫宗主府被烧成灰烬的消息,瞬间就在都城中传个飞快。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样百年历史悠久的大族正枝就这样毁于一旦的震惊当中。
史眸远的府上静悄悄的……几个黑色的身影在屋脊上蜻蜓点水般飘过。
几个人影一下就闪进了史眸远的书房。
依稀在月光之下看到几个人影,迅速的钻进了史眸远的书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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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可都办妥了?”史眸远的声音没有一丝丝感情。
“是,主人。”几个黑衣人都不约而同的回答道。
“嗯……亲眼看见他府上的人都死掉了?!”史眸远微微闭上眼睛,声音平静。
“是,主人。”黑衣人说道。
“那好吧……”史眸远的神色淡然,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还没等几个黑衣人说什么,就看见原本站在史眸远面前的几个黑衣人都齐齐倒地。
瞬间倒在地上的时候,七窍流血,手脚发黑,连面庞都是要腐烂的感觉。
屏风后面迅速的出现几个人,把躺在地上的几个人都给瞬间清理干净。
史眸远抿了一杯上好的茶叶。嘴角勾着邪恶的笑容。
“我只相信死人的嘴!”史眸远脸上没有一点感情,心中只是默默的回答道几名黑衣人死之前最想问到的话。
“史眸远!”一个声音幽幽的响起,史眸远忽然打了一个寒战,看到放在桌子上的水晶球,里面正好显现出面具男人的脸。
“主人!”史眸远有点无奈,这个主人能不能每次出现的时候都是一副要吓死人的状态。
“……你派人去刺杀南宫青一家的事情,办得怎么样?!”神秘人的语气有点冰冷。
“主人,事情都办妥了!”史眸远回答道。
“……史眸远,现在的情况想必你比我还要了解,现在的状况不容许出一点点的差错,要是有一点点的差错……这一切的责任你都要负责!”
“主人。知道了!”史眸远说道
“万妃和风傲扬那边怎么样了?!”神秘人总觉得有点不太对。
“报告主人,一切都很正常。”史眸远说道。
“我总觉得心中有点什么事情,像是没有办妥当一样……”神秘人接着说道,“继续排查南宫青是不是还有存活的可能性。
神秘人接着说道,“继续排查南宫青是不是还有存活的可能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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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史眸远没想到自己邀功不成,反而还要求这么严格,心中自然心有不甘。
“还有!”什么人接着说道,史眸远一听还有任务,自己简直是要疯掉,“去找个道士,我估计这风傲扬可能要见见制药的人了……这两天他吃这个药一定让他十分威猛吧。”神秘人的嘴角勾了勾。
“是。”史眸远点点头。
“计划依旧进行,我会找人去排查南宫青的事情,你主要给我负责风傲扬那边的事情就好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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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史眸远话都没有说完,然后就看见水晶球忽然熄灭了。
史眸远忽然觉得很气愤,凭什么什么脏活累活都是要自己来干。他只要坐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就好了?!
“呵呵……等事情成功后,今天所有的委屈,我一定会让你全都尝试一遍!”史眸远的目光中闪出一丝狠戾。
东方已经翻出了鱼肚白,星星点点的光芒普照在大地上,只是今天的阳光格外不同。
风傲扬已经早早的坐在了大殿上,下面的百官齐刷刷的跪了一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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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南宫青府上失火的事情早就已经传到了风傲扬的耳朵里,不知道为什么,风傲扬总觉得南宫青死了之后自己的心里既是松了一大口气也感觉到明显的惴惴不安。
“启禀皇上,本人有话要说。”史眸远忽然站了出来说道。
风傲扬一愣,还是点点头:“你说!”
“是,皇上。”史眸远回答道,“南宫青一家上下一百多口人,都在大火中丧生,臣以为,南宫青生前还是对国家有所贡献,所以,皇上要不要追封谥号?
“谥号?!”风傲扬忽然觉得这个提议很有趣,“那就‘奸’好了……”
堂下众臣一片哗然,但是却没有人敢开口替南宫青求情,不知道他的一家儿女怎么才能够咽下这口气。
史眸远的脸上透露出狡黠。
“史眸远!”风傲扬说道,“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办吧!”
“是,皇上。”
风傲扬身边的李公公适时的说道:“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堂下的大臣鸦雀无声,没有人敢说出和风傲扬意见相左的话。
“那就退朝吧!”风傲扬大手一挥,站起来将身体一转,李公公的手适时的打上风傲扬的手臂。两个人一起走下了大殿。
百官依旧是行礼,行完礼后。百官依次退出大殿。
风傲扬和李公公两个人并没有直接回到暖阁里面,反而是在外面的花园里面好好的溜达溜达。
“小李子…”风傲扬慢慢走着,一边和李公公说的话。
“皇上有何吩咐?”李公公慢声慢气的回答道。
“最近你可觉的朕精神上有些改观么?!”风傲扬说道。
“回皇上的话,奴才觉得皇上您最近气色好的很呢……连心情也不错。”李公公回答道,其实皇上吃药的事情,李公公也不是不知道,
李公公也不是不知道,但是皇上服用了这个药效果还真的不错,让李公公觉得既有些开心,也觉得这个药的效力未免太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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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朕也觉得自己的身体比以前要好很多。”风傲扬抬头看着虽然已经是冬天,还是生意盎然的院子,心中难免感慨万分。
“皇上,奴才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李公公试着将自己想的事情和风傲扬谈一下。
“说。”风傲扬今天觉得心情不错,南宫青死了,史眸远现在再朝中也并非独大,这样子也就是说只有自己才能够真正的主宰风灵大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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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觉得,这药虽好,可是是药便是三分毒,奴才希望皇上能够把握好一个量。”李公公说道。
“小李子,你说的也是……”风傲扬说道。
“你说我有必要见见这个道士么?!”风傲扬接着问道。
“奴才以为这是可以的!”李公公顺势说下去。
“好,”风傲扬回答道,“那你这就宣万妃来我宫里。”
“喳!”李公公稍微福一福身,马上就迈着小碎步往万妃娘娘的宫中跑去。
风傲扬慢悠悠的带着一众侍卫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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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儿,李公公带着万妃款款而来。
万妃和风傲扬行了行礼,风傲扬让李公公给万妃赐座后,就让李公公退了出去。
“万妃,朕最近感觉整个精气神都还上了许多。”
风傲杨坐在一把檀木椅上对着一旁的万妃说道。
“皇上您的龙体好了,才能为国家付出更多啊。”
万妃对着风傲杨妩媚的笑了笑说道。
“哈哈,是啊,还是万妃你懂我的。”
风傲杨听到万妃这么说,一脸上露出了笑意说道。
“皇上,臣妾是您的人,您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十分重要的,所以臣妾希望您的身体可以健健康康的,这样臣妾才能与您共享幸福啊。”
万妃一只手握住风傲杨的手,一脸妩媚的对着他说道。
“朕知道爱妃对朕的心意,爱妃放心,朕一定不会辜负爱妃你的。’
风傲杨眼中露出一丝**,一把抱住万妃声音之中透露出急切之色。
“皇上,臣妾想要了。‘
万妃哪里不知道风傲杨接下来是要做什么,两只手挽住风傲杨的脖子,吐气如兰,在他的耳边低语道。
“爱妃,朕会好好满足你的。”
风傲杨发出一道畅快的笑声,旋即在万妃的惊呼声之中,风傲杨抱着万妃走到床榻前,而万妃的一双眼睛充满魅惑之意,仿若要滴出水一般。
“爱妃,朕会好好疼你的。”
风傲杨亲亲的在万妃的耳边说道。
“嗯,哼。”
不一会儿大床便传来一阵呻吟声,时而高亢,时而婉转,一股春意在大床之内缓缓蔓延,那阵阵糜烂的气息更是在屋内飘荡。
“皇上,你好坏啊。”
半个时辰之后,万妃躺在风傲杨的怀中,一只手在他的胸膛之上划着圆圈,眼中充满魅惑之意的说道。
“哈哈,爱妃,你可满意?”
“哈哈,爱妃,你可满意?”
风傲杨搂着万妃口中带着坏笑的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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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满意,怎么不满意。”
万妃立马露出一个笑脸对着风傲杨说道。
“你啊,就会哄朕。”
风傲杨轻轻的在万妃的鼻梁上刮了一下说道。
“对了,万妃,你上次给我的丹药是在哪儿弄得?”
风傲杨又接着对万妃说道。
“皇上,那是我上次遇到一个老道士,他送给我的。”
万妃对着风傲杨颇为神秘的说道。
“老道士,那爱妃还找得到这个人吗?”、
听到万妃这么说,风傲杨眼中充满渴望之色的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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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国之君,他对于身体还是精力都是颇为看重的,在服用了那种丹药之后,他便发觉无论是身体还是精力都得到了提升,对于万妃送来的丹药他也是很好奇。
“皇上,臣妾也不敢保证,但是我会派人去打听,毕竟这种奇人行踪飘渺不定。”
万妃沉吟片刻对着风傲杨说道。
“好,那此事就拜托万妃了。‘风傲杨紧紧的搂着万妃,感受着她身体的滑腻,眼中的欲火变得强盛起来,又把万妃压在身下开始鞭挞。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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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万妃回到自己的宫中的时候,夜色已经慢慢降临,想到了今天晚上风傲扬不会再来找自己,于是强忍着身上的酸痛,来到了史眸远的府邸。
二人进入一间密室之中,便开始商谈起一些事情。
“史大人,你看此事该怎么办?”
万妃有点不知所措的问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有所准备了,相信寻元子道长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史眸远露出睿智的光芒在他的身上更是散发出一股自信说道。
“我有些担心,就怕事情穿帮了,到时候对你还是对我都不好。”
万妃皱眉眉头对着史眸远说道。
“你放心,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我一切计划安排的极为隐秘,也不会发觉什么问题。”史眸远看着万妃这个样子,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对着万妃说道。
“那好吧,一切都看你了。’
万妃听到史眸远这么说,想了想应该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毕竟如果出现什么问题那么他们的小命就玩完了。
“对了,现在风傲杨的身体怎么样?”
史眸远接着对万妃问道。
“你一说这个我就很好奇,你到底给他的是什么东西啊,自从他吃了这个东西之后,每天的精力焕发,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每天折腾的我很难受。”
见到史眸远这么问,万妃眼中充满了幽怨之色瞪了他一眼说道。
“哈哈,这个东西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当我需要告诉你的时候那我会说,一切你慢慢看着就知道了。’
史眸远对着万妃露出一个神秘的表情说道。”好吧,那我可等着看你的好戏啊。“
万妃有些无奈的说道。
“对了,风傲杨说要见我口中的那个道士,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你口中的那个寻元子道长介绍给我。”
万妃对着史眸远说道。
万妃对着史眸远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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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就会派人送到你哪里。”
史眸远对着万妃道。
“那好吧,你一切小心,我先走了。’见到事情终于定下来,万妃对着史眸远说了一句,便转身朝着黑暗之中缓缓隐去,而史眸远则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消失的那道身影,旋即也在黑暗之中隐了去。
“娘娘,外面有个老道士说是找你的。”
第二天上午,万妃在屋内喝着早茶,便听到外面传来她心腹的声音。
“让他进来吧。”
万妃声音之中夹杂着一丝威严对着门外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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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来了。”
过了一会便听到门口传来一声颇为爽朗但是有些沧桑的声音,只见一位身着青衫绣着两仪八卦的老道士缓缓走了进来。
那老道士整个人显得精神囧囧,满头银发,雪白的眉毛与延伸到胸前的胡须,腰间更是别着一个玉葫芦,一阵风吹来,只见他的白发白眉白须随风飘扬,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从他身上升起。
“史眸远从哪里找了这样的道士,若不是我知道计划,我看到这老道士的第一眼我还以为他是神仙下凡。”
万妃眼中露出诧异的光芒看着不断走来的老道士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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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是寻元子道长?”
万妃看着身前面容慈祥,恍若仙人的老道士轻声问道。
“正是老道,老道我夜观星象,得知娘娘需要贵人相助,所以老道我便来了。”
寻元子轻抚嘴角下的白须,做出一副极为飘逸的样子对着万妃说道。
“呵呵,那可要谢谢寻元子道长了。”
万妃看着眼前的寻元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您跟我一起走吧,我带你去见皇上。”
万妃对着寻元子招呼道。
旋即走在前面,而寻元子则是紧紧的跟在后面,双眸四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而他的手更是放在股部,不断的挠着。
但是这一幕万妃没有看到,若是她看到了又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但是那些驻扎在宫中的士兵与宫女一个个眼中露出十分惊讶的眼神。
“那个老道士是谁?”
“是啊,好像神仙啊。”
几名宫女从万妃身旁经过看到恍若神仙的寻元子,在万妃与寻元子二人走远只会便悄悄的议论道。
“我看那老道士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他的手放在哪儿?”
一名宫女盯着寻元子,眼中颇为厌恶的说道。”呀,老道士在挠屁股。”
一名年龄较小的宫女发出一道有些惊讶的声音指着寻元子说道。
“好猥琐的老道士啊,我们快走。”
其中一名宫女带着笑意的说道。
随即便催促着几名宫女,毕竟她们是有工作的,在这里逗留被后宫管事看到之后,免不得一阵处罚。
“寻元子道长,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禀报皇上。”
来到御书房门外,万妃对着寻元子叮嘱道。
“好的。”
寻元子面带微笑的对着万妃回应道。
“咚咚咚,皇上。”
万妃站在门口轻轻的敲了几下门,同时口中轻声道。
“进来吧。栗子小说 m.lizi.tw”
屋内传出一道声音,万妃轻轻的推开门,看到坐在书桌前批阅奏章的风傲杨,便摇曳着丰腴的身体走到他的身前。
“皇上,老天爷保佑,我找到那位道长了。”万妃十分惊喜的对着风傲杨说道。
“爱妃,此话当真?”
原本正在批阅奏章的风傲杨在听到万妃这么说之后,立马放下手中的奏章站了起来眼中露出炙热之色盯着万妃说道。
“是的,皇上,寻元子道长就在门外。”
万妃露出笑意对着风傲杨说道。
“快快请道长进来。”
风傲杨对着万妃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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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元子道长,皇上请您进来。”
万妃走到门口对着坐在地上的寻元子说道。
“好。’
寻元子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万妃回应道。
“皇上。”
寻元子走进御书房,看着书桌前身穿龙袍的男子,面容慈祥的说道。”寻元子道长,你应该对皇上行礼。“万妃看着寻元子这个样子,心中着实吓了一跳,毕竟在皇帝面前是十分讲究礼数的,而寻元子这样几乎与风傲杨处于一种平等的地位来说话。
“万妃,无妨。栗子小说 m.lizi.tw无妨,道长乃是仙神一道之人,不拘世俗。”
风傲杨看着身前那充满飘逸出尘之感的寻云子,眼中露出炙热之色,对着万妃说道。
“道长,那丹药是你给万妃的?”
风傲杨问道。
“是老道给的,老道夜观天象发现皇上身体不适,便推算出这位娘娘会出现在宫外,便在哪里等了几天,终于等来了,索性便把老道炼制的丹药交给了她。”
寻元子轻抚胡须说道。
“道长真乃神人也。”
风傲杨听到寻元子这么说,想到那种丹药给他带来的好处,眼中充满崇拜与尊敬之色说道。
“道长请随朕一同去御膳房,今晚朕要为道长接风。”
风傲杨接着对寻元子说道。
“那老道就谢过皇上。”
寻元子双手抱拳对着风傲杨行了一礼说道。
“道长,请。”
风傲杨端坐在主位上,身前摆放着各种宫廷美食,端起酒杯对着寻云子说道。
“等一下。”
寻元子忽然伸出手对着风傲杨说道。
“老道要给酒加点料,这样味道才会更加香醇,饮下起到滋养身体的作用。
寻元子露出微笑对风傲杨解释道。
只见寻元子一只手直接挖入鼻孔之中,中指不断在鼻孔之中转动着,最后一团暗黄色的物质从他的鼻孔之中掏了出来,轻轻一弹便放入口中。”道长这。“
风傲杨看眼前的寻元子顿时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些什么。
寻元子的这个举动让风傲杨顿时有一种想吐的感觉,但是想到寻元子那神奇的丹药还是忍了下来,毕竟这种奇人不好寻找。
“哈哈,皇上,老道不想受世俗的束缚,随心所欲。”
寻元子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擦干嘴角的酒渍说道。
“道长真是高人。”
风傲杨对着寻元子竖起大拇指说道。
“对了,娘娘,你看起来面色红润,这些日子定时受到皇上的不少滋润吧。”
寻元子接下来对着万妃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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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万妃与风傲杨对视一眼,眼中闪出一丝无奈。
“道长,不知你哪里还有何种丹药?”
风傲杨转过话题对着寻元子味道。
“老道我有九九八十一种,每一种都有着奇特的效果。”
寻元子夹起一块肥肉,露出自信之色对着寻元子说道。
一口吞进肥肉,寻元子直接抓起一块猪蹄子大口的啃了起来,似乎不在意风傲杨与万妃的看法。
“道长,不知道可不可以再给我集中丹药呢?”
风傲杨声音之中透出一丝恭维的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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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几十种丹药,只有一种丹药就有着那般效果,若是那几十种丹药全被他得到,那么该会起到好大的作用。
“可以,可以。”
寻元子口中含着一口菜,声音有些含糊的说道。
“皇上,老道我现在就为你制作一种养生丹。”
寻元子擦掉嘴角的油渍站起身,对着风傲杨说道。
只见寻元子挽起袖子,一只手不断在胳膊上揉搓着,不一会便看到一大块一大块的黑色物质从他的手臂上出现。
“该死的,史眸远在那里找到了这种奇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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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妃在心中已经把史眸远骂了个便,寻元子这个样子哪怕是他也没有预料到,简直是太奇葩了。
“万妃,,,,,,,。”
风傲杨眼中充满一丝无奈之色,看了一眼万妃说道。
“皇上,寻元子道长是个奇人,他的一些手段超出我们的预计也是正常的。”
万妃露出微笑对着风傲杨安慰道。
“皇上,这是养神丹。”片刻之中寻元子满意的从手中拿出一个黑色的丹药,走到风傲杨的身前说道。
“道长,这能吃吗?”
风傲杨接过寻元子手中的丹药咽了咽口水说道
他当然知道这丹药是由什么做成的,他没有想到身为一国之主会吃这种肮脏的东西,哪怕是普通人也不会吃这种东西。
“当然能吃,这是我身体的精华,老道我活了一百二十多岁,这些全是我身体的精华,要不是你是皇上我还不会拿出来。”
寻元子面色变得有些难看,就连声音也有些冷淡对着风傲杨说道。
旋即做了下来,脱掉鞋子,自顾自的扣起来脚丫,风傲杨看着寻元子心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只能说这个奇人兼简直太奇葩了,这种行为,这种方式,这种不能让常人接受的方式,他觉得很不一般。
“道长,我真的要吃吗?”
风傲杨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要吃,至于效果你今天晚上就知道了。‘寻元子露出一个有些猥琐的笑意在万妃身体上打量了几下,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得的眼神看了风傲杨一眼。
“那就这样了,老道要走了。”
寻元子穿上鞋子,站起来走到风傲杨与万妃的身前说道。
“扑。”
一道有些怪异的声音响起,只见寻元子的身子早已远去,而在屋内弥漫着一股臭气,风傲杨与万妃似乎受到设呢忙极大的折磨一般,一个个脸色变得铁青。
“皇上这个寻元子道长他/。栗子小说 m.lizi.tw”
万妃脸色有些尴尬的对着风傲杨说道。
“果真是奇人啊。”风傲杨的眼神看着桌子上摆放着十几个丹药瓶,有些感叹的说道,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寻元子把那些丹药放在桌子上,那种手段很是神奇,虽然寻元子的行为太过猥琐让人不能接受,但是他的手段却使得人相信他真的是一个奇人。
“皇上,您不会怪臣妾吧?”
万妃声音之中带着试探的问道。
毕竟是他把寻元子带来的,而寻元子的表现使得她很是失望,更多的确实后怕,穿帮,被风傲杨发现什么端倪。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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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我知道你的心意。”
风傲杨握住万妃的手,眼中露出温柔的说道。
“皇上。”万妃听到风傲杨这么说,眼中露出极为感动之色,一把抱住了风傲杨,崛起嘴朝着风傲杨的嘴吻去。
“爱妃,**一刻值千金啊,我们。”
风傲杨与万妃两人舌尖互相缠绕,知道万妃脸色变得通红,不断喘息,媚眼如丝的时候,才停了下里对着她说道。
“皇上,臣妾听你的。”万妃露出一个极为乖巧的表情,犹如一只猫咪般紧紧的靠着风傲杨的胸膛之上,声音之中充满一股诱惑的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好好,爱妃,今天晚上我饶不了你。”
风傲杨口中大笑一声,坏笑的对着他说道。
“啊,啊,啊。”
不一会儿御膳饭便传出阵阵呻吟声,只见两道**的身体在一起不断纠缠,时而夹杂着男人的低吼声与女人极为舒爽的叫喊声,一股春意悄然荡漾而出。
北阳城大街上,林华烟的酒楼已经开张了第二天,那天晚上忙着找厨师,然后就打扫,好不容易第二天开张,就这几天生意非常才火爆,客流量都非常的大,几乎可以说爆满了。
这一天中午,林华烟真在算着账单,刚刚好有几个黑衣的壮汉走了进来,把手里的大刀放下,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道:“来人呀!快给我们上菜!爷等人都快要饿死了!”
那样的喊声顿时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立即停住了吃饭的动作,都张开大嘴巴惊愕的看着他们。
林华烟立即从柜台里面走了出来到跟前,脸上露出笑容的说道:“几位爷,你们要吃些什么呢?”
话还没有落下,为首的那个络腮胡子的大汉看着她,脸上不屑的表情说道:“给我们上五斤牛肉,对了,还要来两壶酒!”
林华烟立即低下头微笑着说道:“几位爷,很快就到,你们稍等片刻就是了!”
几位壮汉没有理会,而是各自忙活着端起茶壶往杯子里面倒开水了喝了起来。
林华烟刚要走进厨房,小蝶就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
“夫人。”
林华烟微笑的说道:“客人需要五斤牛肉,我现在进去看一下牛肉够吗?你先去给客人拿两壶酒上去。”
“是!‘小蝶说完就去忙了。
林华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快步的走进厨房,看到大厨都在忙,这位大厨来了之后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林华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快步的走进厨房,看到大厨都在忙,这位大厨来了之后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客人都说煮的菜非常的好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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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林华烟微笑的看着他点了点头说道。
“不辛苦!”大厨头上冒汗,右手抓着锅铲不停的翻滚着锅里的菜说道:“老板娘,你才辛苦呢!”
林华烟微笑的问道:“客人需要五斤牛肉,我怕不够!”
大厨转过头微笑的看着她说道:“老板娘,你就放心好了,昨天我就跟那个卖牛肉的老板说了,以后每天都往我们这里送10斤上好的牛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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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林华烟脸上露出笑容说道:“还是大厨你厉害!”
“炒菜久了肯定懂了!对了,老板娘。这里油烟比较大,你们女人吸多了不好。”说完拿起锅转过身把炒好的菜快速的装在碟里,脸上露出微笑的说:“老板娘,那就麻烦你端出去给客人了!”
“嗯”林华烟端起那碟炒好的菜,快速的离开了厨房,刚刚来到客厅,把才放下就听到刚才那几位客人的谈话。
“那个南宫宗主府的南宫青肯定死了!”
“是呀!我听说那里都被烧成灰烬了!’
“是的!没有一个活口呢!也真的是!唉!”
南宫青,林华烟听带这句话立即走到他们跟前好奇的问道:“请问你们说的南宫青是谁呢?”
几位壮汉抬起双眸,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说道:“就是那个南宫宗主府呀!”
“是呀,全部都死光了,没有一个活口!”
南宫宗主府,南宫青,林华烟一听到这里整个人立即晕倒在地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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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怎么回事呀?老板娘怎么晕倒了?”几位壮汉吃惊的立即离开座位,抱住晕倒在地上的林华烟。
小蝶看到主人晕倒了,扔下手里的碗筷飞奔了过来,立即摇晃着她的双手,声音带着啼哭道:“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这个”为首那个抱住林华烟的大汉看着小蝶,一脸无辜的说道:“夫人,你家夫人的房间在那里,我得把她抱进去。”
小蝶立即领着他往后面的房间奔去,壮汉把林华烟放了下来,对着小蝶说道:“就让她休息一下吧,她只是受到了惊吓,一会就会醒过来的!”说完就离开了。
小蝶看着还在晕迷状况的林华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到院中,端来一盆凉水,拿上手帕在里面弄湿了抿干之后,放在她的额头上,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双手说道:“夫人,你这又何苦呢?唉!”
林华烟感觉自已好像过了半个世纪一样,世纪过得太慢了,慢的让她不得不放松,慢慢的睁开双眼。
“夫人,你醒来!太好了!夫人!”小蝶开心的看着她脸上流出开心的眼泪说道:“夫人,你可知道,你刚才把我都给吓死了!”
“我”林华烟慢悠悠的坐了起来,望着房间,眼泪顿时往下流,啼哭说道:“南宫青死了!南宫青死了!南宫青死了……”
“夫人!你别这样好吗?老爷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小蝶看到她那副样子,心就像被刀割了一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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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华烟低下头,轻声的说道:“小蝶,你去忙吧!”
“可是夫人你……”小蝶话还没有说完。
“你去忙吧,就让我一个人好好的呆一会好吗?”林华烟抬起双眸,眼里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她。
“好的”小蝶看到她这样子,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吸了一口气淡定的说道:“夫人,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就喊我就可以了,我现在去忙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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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华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小蝶无奈的又看了她一眼之后,才慢慢的离开了房间。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林华烟再也控制不知心里的难过,低声的痛哭了起来,南宫青,虽然自已曾经作为他的妻子,不过他是为了保护自已才这样做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呀,自已心里明明知道他是爱自已的,可没有想到他就这样被人给杀了。
“没有一个活口!”林华烟脑海里面一直出现这个问题,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自已才离开了几天,南宫宗主府就发生这样的事情,林华烟想都不想都想,心里极度难过,恨自已当初怎么就走了,不然南宫宗主府也不会发生这样灭门惨案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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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林华烟泪流满面的自责道。
苦累了之后,突然想起南宫青在自已临走的时候给自已的锦囊,想到这里,立即从怀里拿了出来,这个已经是第二个锦囊了,当时南宫青说过,遇到大事自已没有主意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下。
林华烟轻轻的拆开这第二个精囊,慢慢的舒张开之后发现里面却只有一个字;等!
看着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来南宫青都是为了自已准备好的,而如今的情况也只有这样了,等吧!慢慢的等吧,拿起那张纸又装进锦囊内,挣扎着的坐了起来。往大厅里面走去。
刚刚走进出门,大家都惊愕的看着她,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晕倒了之后没有一会功夫又出来了。
“夫人,你怎么就出来了呢?你应该再去休息一下!”小蝶快步的走了过来扶住她的手臂关心的说。
“小蝶,不用你扶,我自已能行!”林华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她说道:“我没有事情!请各位爷放心,你们继续用餐吧!”
众人看到她这样说了,立即又有声有笑的吃起了东西闲谈了起来。
“夫人,你确定真的没有事情吗?可是你刚才”小蝶紧张的说。
“我没有事情,你不用担心!”林华烟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的说道:“小蝶,你快去厨房看看,菜做好了没有,做好了就端出来给客人!”
小蝶看到她的笑容,虽然心中还是有点担心,但是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说:“夫人,那你慢一点走!如果真的不行的话就去休息一下!”
林华烟伸出右手摇晃了一下说道:“小蝶,你快到厨房里面去吧。”
小蝶见此点了点头,快步的往厨房走去。栗子小说 m.lizi.tw
看着她的背影,林华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快步的走到那几位络腮胡子的大汉身边。
几位大汉拿起筷子大口的嚼着牛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兄弟,这一趟镖真的不容易呀。幸好我们所有准备,不然的话就送不到了!”
“这位大汉,我想问一下,你们是怎么知道南宫宗主府被烧了呢?”林华烟走到跟前看着他们好奇的问道。
为首的那个大汉看着他脸上露出无奈的说:“老板娘,请问你跟南宫宗主府很熟悉吗?怎么那么关心呢?”
林华烟立即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问道:“几年之前和南宫宗主有过一面之缘,家中长辈和南宫家族也是略有渊源,想到故人一下没有了,心中难免有些好奇……”
一番说辞并没有让常人起疑,几个大汉没有想别的就相信了林华烟的话。栗子小说 m.lizi.tw
“哦”几位壮汉脸上露出笑容说道:“我们是镖局的,所有发生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就在昨天夜里呀!”
“是呀!说来也惨了!没有一个活口!”
林华烟听到心都快要碎了,但是没有办法,脸上还要露出僵硬的笑容说道:“谢谢客官,今天你们的酒钱就不收了!”
“真的?”几位壮汉看着她露出惊讶的表情说道:“老板娘,请问你的尊姓大名?”
林华烟惊愕了一下,立即微笑的说道:“小女子姓李名寄情,我们这个小店也是前几天才刚刚接过手的,请问你们是哪一门的镖局呢?”
络腮胡子大汉抱着拳头微笑的说道:“老板娘,我们是姜山第一镖局的镖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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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知道知道南宫宗府是怎么回事吗?怎么会遭灭顶之灾呢?”林华烟脸上露出微笑,内心极度痛,但不能表现出来。
“听说好像是跟史丞相史眸远有关系,具体是什么我们就不太清楚了,好像又的人说是当天他去过,晚上就起火了。”其中的一个壮汉接着话说道,“老板娘,你也知道我们做镖师这一行,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的!”
“哦?”林华烟的脸上露出一点疑问的神色,“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么?!”
“嗯……听说……好像是南宫青被辞掉了所有的官职,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留下。”络腮胡子接着说道。
“哦?!”林华烟眉头紧皱不解。
“我觉得,应该是有人看到南宫青下台了,想趁机打击报复吧!”那三个人其中一个白白净净的说道。
“嗯!谢谢各位壮汉给老板娘我讲的这些事情啊!今天几位的酒我请定了,希望你们能够吃的开心,以后再经过这里别忘了我们八方酒楼。”林华烟的口上说着轻松的话,心中却是万分震惊!
几位镖师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连忙端起桌面上倒好的酒碗笑着说道:“我们肯定不会忘记的!一定会通知其他的镖局以后经过此地,让他们来这里就餐!”
“谢谢!那几位就要吃的开心了,
“谢谢!那几位就要吃的开心了,我再去给你们端两壶酒过来!”林华烟微笑的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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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老板娘!”几位镖师开心的说道。
林华烟心里非常的难过,不过此时的她不能倒下,必须的好好的活着,说不定木青不会有其他的事情呢?说不定他还活着。
话说林华烟和南宫青夜里从着火的庭院中逃了出来,随便找了一个看起来没有人住的小户人家藏了起来,昨夜夜晚肯定也是出不了城的。
虽然已经休息了一夜,但是由于缺少药物的治疗,两个人都没有彻底的恢复。栗子小说 m.lizi.tw
李玲珑的伤还要比南宫青轻一些,于是李玲珑挣扎着照顾躺在□□的南宫青。
“南宫宗主,你还痛吗?”李玲珑看着脸色苍白的南宫青,心里非常的难过。
“玲珑,没有事情的,对了,我们还的去找缈烟。”南宫青脸色渐渐的失去了血色,由于伤口没有处理好,一直都在发炎,现在更加厉害了。
“可是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呀?”李玲珑自已也受伤了,不过看到南宫青说不出话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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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玲珑,我在城外有管家和亲信在那里,对了,我们现在得易容,不然我们肯定离不开都城的!”
“易容?”李玲珑抬起头看着额头上流汗的南宫青,吃惊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安排了管家和亲信在城外呢?”
南宫青微笑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早就安排好了,我知道这个晚上一定会有事情发生,我已经吩咐好了,这个我也没有告诉你,刚才我跟你说浪迹天涯海角其实是跟你开玩笑的。”
李玲珑先是一惊,后是一愣,惊的是这么重要的事情南宫青既然不告诉自已,愣的是他既然拿自已开玩笑,立即恼怒给了他胸口一拳。
李玲珑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南宫青虽然已经人近中年,但是竟然对自己有独特的吸引力,让自己觉得格外的有安全感……不经意中,自己的感情可能没有一开始的那么单纯的兄妹之情了吧……
南宫青被打到了胸口,立即咳嗽了几声,这人受伤了之后千万不能再受到一丝外来的力道。
李玲珑也感觉自已手重了一点,立即紧张的问道:“宗主,没事吧?”
“没有事。”南宫青脸上已经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了,喘着粗气的看着她,“以后不要再叫我宗主了。这样子咱们两个的身份都要暴露的。”
“等一下,我来帮你弄一下,这样我们才能顺利出城。”李玲珑扶着他坐在地上说道:“可惜你身上有血,不行,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到里面找两套衣服过来!”
“嗯”南宫青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坐在这个没有锁门的房间的厅内,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李玲珑忍受着伤口的疼痛,来到门口看到房门没有锁,立即推开了之后,在屋里面翻箱倒柜的终于拿到了一套合适南宫青穿的衣服之后,看来这个房子的主人是一个单身汉,
看来这个房子的主人是一个单身汉,里面的衣服都是男人的,而且还挺破旧的,想了一下,不过还是拿起了一套,自已穿上了以后,想了想,从贴身的荷包里面取出一锭银子放在那里。小说站
www.xsz.tw拿着衣服走了出来。
“宗主,你先把衣服换上,我进去给你倒一碗水,然后我们两人就离开这里。”李玲珑把手里的衣服扔给南宫青之后,转身走进这所房子的厨房。
南宫青手里拿着衣服,强忍着痛苦站了起来,连忙换好了衣服,刚刚把衣服换好,李玲珑端着一碗水走了过来递给他说道:“宗主,赶快喝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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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青接过碗,大口的喝了起来,流血太过了,现在正是需要喝水来保持体力。
“不是和你说了么,不要叫我宗主了。”南宫青还是想改掉李玲珑的习惯。
“那我叫你什么?”李玲珑有点委屈,刚刚南宫青又没有说自己应该怎么叫。
“叫我木二哥。大名木响榕”南宫青眉头都没有皱一皱接着就说道。
“嗯,知道了。”李玲珑回答道。
“你就叫木小天。”南宫青接着说道,“我的弟弟,你不能一女人的身份出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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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玲珑点点头,等着南宫青把话说完
喝完了之后,李玲珑接过碗放回原处,做过杀手的李玲珑,熟练的从怀里拿出一张络腮胡子贴在南宫青的脸上。
南宫青惊愕是问道:“玲珑,这个是那里来的呢?”
“嘿嘿”李玲珑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说道:“你忘了我之前过的什么日子是不是,之前的衣服里我随身就会带着这个东西,所有就拿了出来,对了你看看,我现在这身打扮怎么样呢?”
南宫青低下头看着眼前的女人,脸上露出微笑的说道:“不错!木三公子!”
李玲珑白了他一眼,娇声的说道:“二哥,那我们现在就出城。”
“嗯”南宫青低下头看着她。
城门口,一大群官兵在那里检查出城和进城的人,看样子是不会放过南宫宗府的人了,看到这里,南宫青心里不禁凉嗦了一下,心里暗自想到,这个时候还能不能出城呢?
李玲珑看到不远处一位拉着破车的老人坐在那里,灵机一动的看了一眼南宫青说道:“宗主,你就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说完直冲往那位老人走去。
南宫青一时二丈摸不着头脑,傻傻的看着她过去,只见她从怀里拿出不知道是什么给老人之后,老人微笑的把破车推给她,然后就离开了。
“木青,你躺上去吧!”李玲珑把车推到他面前微笑的看着他说道:“还好这里有一张破床单。”
“你这是……”南宫青不解的看着她问。
“你只要按着我的意思说就可以了。”李玲珑走到他跟前说了一通之后,南宫青会意的点了点头,让在那破车上,用席子盖住身体,咳嗽了起来。
李玲珑检查还不够,立即弯下腰,从地面上抓起一把土往他脸上抹去之后,也往自已头发上摸。
立即弯下腰,从地面上抓起一把土往他脸上抹去之后,也往自已头发上摸。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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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下一个。”官兵一个个的检查,终于轮到他们二人了。
“你们是那里人?要去那里呢?”为首的官兵问道。
“咳咳咳”南宫青故意拼命的咳嗽,那个样子就跟肺痨病的人没有两样。
“大人,这位是我的二哥,他得了肺痨病,已经并入膏肓了!我没有钱给他医治,只要把他送到城外的郊区,让他自生自灭了!”李玲珑一副痛苦的表情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什么?肺痨病?”官兵一听之后,立即往后移了几步,右手扶住嘴巴骂道:“他妈的!怎么就那么倒霉呢?你们赶快给我走!对了。你也别进城了!说不定你也感染了。”
李玲珑立即连续也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
官兵见此,立即大手一挥骂道:“你们赶快给我消失。”
“唉!”李玲珑快速的推着破车,终于来到了没有人的地方,放下了车之后,深深的喘了几口气,刚才用力太猛了,现在身上已经没有体力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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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呢?”管家在城外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看着一小部分亲信,脸上露出着急的表情说道:“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没有到呢?”
“是呀,都已经第二天了。”另外一人也按捺不住了。
“要不要我们派人去看一下呢?”管家内心非常的着急,此时的他非常的关心自已的主人到底有没有逃离出来。
“那我乔装一下进城去看一下。”话刚刚落下,就看到一对男女往这个方向走来。
眼角的管家立即认出来了,失声尖叫道:“老爷来了!老爷来了!”
“老爷来了?”几个人立即冲了过去,立即吃惊了,只见两人脸上都是土灰,一脸憔悴的样子。
“快!你们快把老爷扶到马车里面去!快!”管家吩咐道。
“是!”几人把南宫青驾好,慢慢的往马车上放。
“管家,我不用急,你们先去看下玲珑,她也受了严重的上。”南宫青使出最后的力气看着他,然后就晕迷了过去,失血过多让他渐渐的失去了知觉,只知道他们把自已放在马车内,之后的事情全部都给忘记了。
“怎么办呢?”管家看着他们,心里非常的着急,两人都因为受伤严重,看来去北阳城只要一天的,现在只好先找个地方给他们二人治疗先。
南宫青觉得自已好像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周围都是种满了桃花树,更快夸张的是所有的树都开满了桃花,好多蜜蜂在上面飞舞。
“这里是那里呢?是那里呢?”南宫青一边走一边看,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一望无际的都是桃花,终于走累了,停了下来,伸出右手摘了一枝开满桃花的树枝。
“真美呀!”看着手里的桃花盛开,特别是那花蕾,里面散发出阵阵的清香。准正准备往鼻子上奏。突然发现所有的桃花都不见了,
突然发现所有的桃花都不见了,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时间,再看看手里的树枝,都没有影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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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青慢慢的睁开眼睛一看,这里是哪里呢?房间简陋!自已躺在一张小□□,这是在那里呢?
管家立即走了过来,拿起枕头放在他头下。
南宫青吃惊的看着他问道;“管家,这里是那里呢?”说完正准备掀开被子准备坐起来。顿时伤口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的疼痛。
“别动!老爷!你受伤严重。你已经晕迷了三天了!都快担心死我了!”管家慢慢的把他扶了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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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青的脸色苍白,双眸带着一丝忧伤紧张的问道:“玲珑呢?她怎么样了呢?”
李玲珑走了进来,身后跟随着一位年纪约五十开外的老人,一脸慈祥的笑容,顿时让人感觉到温暖很贴心。
“木青,你终于醒过来了!”李玲珑高兴的走到跟前,笑眯眯的看着他。
“都已经三天了!你整整晕迷了三天了!”
老人走了过来,右手一把抓住南宫青的手腕,南宫青立即吃惊的要把手抽回来。栗子小说 m.lizi.tw
老人按了一下他的脉搏就放开手,看着管家说道:“你赶紧去熬药!按照我刚才说的服了药之后,你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管家点了点头说道:“老爷!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我现在给你煎药去!很快的!”
“你是?”南宫青忍住背后的疼痛看着老人好奇的问道。
老人微笑的看着他,满脸慈祥的说道:“这位先生,你现在得好好的休息一下,等一下你们不是还要赶路吗?”
南宫青看着李玲珑,眼里充满了期待,希望从她嘴里说出自已要知道的结果。
“老爷,那天你晕了过去,管家把我们二人送来的时候,你的心跳已经停了,是这位活菩萨把你从死门关里拉了回来的!”李玲珑微笑的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温柔。
“谢谢你!活菩萨!谢谢你救了我的命。”南宫青想要站起来行李,怎料身上又传来刺痛,那种痛已经刺入骨髓里去了。
“这位老爷,你最好别乱动!”老人走了过来安慰着说道:“你的伤势过重,你这几天最好好好的休息!来,躺下好好的休息一下!”
那手搭在南宫青的肩膀上,顿时他感觉好温暖下意识的微笑点了点头,慢慢的躺了下去。
李玲珑慢慢的扶他下去,终于南宫青躺好了,他们二人才松了一口气。
“先生!谢谢你。”李玲珑心存感激的看着他说道,那天如果不是他及时医治两人,想到这里,她不敢往后面想去,这世上的事情太复杂了,就在一瞬间!
“你们怎么跟我客气了起来了呢?”老人微笑的说道,转过头看着南宫青安慰说道:“这位先生,你就好好的休息吧!我先出去了!”说完就转过身出去了。
南宫青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感觉,是他救了自已,这大恩大德,自已日后肯定会报答的。
“玲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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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玲珑立即微笑的看着南宫青问道:“木青,你怎么了?”
南宫青摇了摇头,没有血色的脸上露出微笑道:“这一次我的命可真大呀!我以为我再也醒不过来了!对了你是伤口怎么样了呢?”
“好了很多!二哥!”李玲珑听到这句话,内心酸痛得不了,脸色露出一丝苦笑说道:“以后不可以说这样的话了!你知道吗?你都快要急死我了!”
南宫青双眸眨了一下,听到李玲珑这样的话语,心里说不出来是开心还是难过,想到这里脸上不禁皱起眉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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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老人的家,一伙人又骑着马匹来到了不远处的小镇,
一伙人刚刚在一家叫“笑纳”的客栈坐了下来,正准备叫小二。
小二就上前来问:“几位客官,你们要吃些什么呢?我们店里可是远近闻名的饭馆,这里吃的都是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你看着办吧,就我们三个人!我们喜欢吃清淡一些,太油腻了对身体不适很好!”南宫青抬起头看着她说道。
本来就要说话的李玲珑听到这么这么一说立即就忘记了刚才自已要说什么来着的,只好双手紧紧的按住头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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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事吧?玲珑。”南宫青看到她的表情关心的问。
“没有,我一下子想不起我要说什么的了。”李玲珑无奈的看着南宫青道。
“好嘞,几位客官,你们就在这里等一会,我现在就帮你们下单去。”小二说完就离开了。
南宫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道:“管家,我们还有多久就到北阳城?
“快了!还有半天的功夫,不知道天黑之前能不能赶到?”管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希望能天黑就赶到,不然的话我们今天晚上都都没有地方住宿。”
“二哥,你的伤口还痛吗?”李玲珑紧张的问道。
南宫青摇了摇头说道:“不痛了,问题是你,你的呢?好了些没有呢?”
“好多了!”李玲珑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说来也奇怪,那位老人虽然不是一名大夫,不过医术却了不得,本来昨天还痛的伤口,涂了他给的那瓶药水之后,现在都已经不痛了,看来这次是遇到高人了。
“二夫人!你很厉害!能在那种情况下把老爷救出来,我真的服了你!”管家竖起拇指看着她微笑道。
“过奖了!过奖了!”李玲珑脸上微微的一热,低下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四天后,林华烟望着门外,天已经黑了,店里的客人也刚刚走完,现在正是打烊的时候,深深的吸了一口,正准备关门突然几个人影快速的进来。
“客官,我这里已经打烊了,你们要吃饭的已经没有了!”林华烟不经意的转过头看着他们:“请问你们是谁?”
南宫青微笑的看着林华烟说道:“缈烟,是我呀!你不认识我了吗?”说完把脸上的胡子扯掉。
“老爷!!!”林华烟顿时大吃一惊,激动的眼泪顿时往下流,立即扑在他怀里,说道:“
“老爷!!!”林华烟顿时大吃一惊,激动的眼泪顿时往下流,立即扑在他怀里,说道:“老爷,真的是你吗?”说完紧紧的抱住他,抬起双眸,双眸噙满激动的泪水说道:“你可知道吗?我在这里已经等你们好多天了!你可把我给吓死了!还以为你死了呢!”说完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角滑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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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缈烟,我不是好活的好好的吗?”南宫青看到怀里的女人,心里百感交集,第一次感觉她这么紧张自已。
在一旁的李玲珑的脸上有一些挂不住了,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对了,你们还没有吃饭吧?”林华烟微笑的看着他们,连忙对着里面喊道:“小蝶,小蝶!你快一点出来!”
一帮人走进店里坐了下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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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好久不见!”管家抱着拳头打了声招呼。
“管家,你也来了!”林华烟脸上露出笑容,不过当看到李玲珑的时候,感觉这个人好像认识,但不曾在那里见过。
李玲珑接下头发微笑的看着她说道:“大姐,是我。”
“哦原来是你?!”林华烟脸上带着一丝惊喜,“妹妹!……”林华烟的眼泪接着就要往外涌!自己以为李玲珑也已经葬身火海,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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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玲珑抱住站在自己面前和自己一同结拜过的姐妹说道:“姐姐……玲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林华烟的衣服上。
林华烟也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缈烟,你没有事情吧?”南宫青吃惊的看着她问道。
林华烟立即回头神来说道:“老爷,我没有事。”
为了缓和气氛,林华烟接着打趣的说道:“你怎么会见不到我呢……你还没有和我争完宠呢!”
李玲珑的心里瞬间觉得疼痛不已,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在真正的经历了一次生死之后,真的在意了南宫青……还是,自己只是因为感激之情才在乎了年长自己这么多的男人。
“夫人!”小蝶走了出来一看那么多人立即惊讶住了,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人,这个,不过一看到南宫青,立即明白了过来说道:“老爷,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做!”
“随便吧!小蝶。”
“小蝶,你先到厨房里面去厨房一下,等一下我就过来帮忙!”林华烟说道。
“嗯”小蝶走进了厨房。
“那宗主,我也进去厨房帮忙了。”李玲珑看到这种情况连忙为自已找一个借口。
“好的,那你去吧。”南宫青微笑的看着她说。
“是!那我先告退了!”李玲珑说完之后离开了。
见此,林华烟也连忙说道:“木青,那我进去帮忙吧,我怕她们两人忙不过来,再说了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做事也快一点!”
南宫青会意的点了点头,连忙说道:“去吧,做一些好吃的慰劳一下管家他们,这一路如果不是他们的话,我和玲珑说不定都没有命了!”
“老爷,你别说这样的话!”林华烟听到这里心里不禁揪在一起,脸上露出无奈的说道:“
“老爷,你别说这样的话!”林华烟听到这里心里不禁揪在一起,脸上露出无奈的说道:“只要老爷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不说了!我先进去忙了!”说完快速的离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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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如果自已再不借口离开的话,肯定会当众流泪
李玲珑手里摘着青菜的叶子,抬起头看着在一旁忙活的小蝶,准备洗菜,突然觉得胸口传来剧烈的阵痛,就在那一瞬间,那痛让她差一点就致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定了一下神才反应过来。
“二夫人,你没有事情吧?”小蝶手里拿着锅铲,刚刚往锅里放了一点水之后,盖上锅盖转过头看着正在发呆的她问。栗子小说 m.lizi.tw
“没有,我没有事情,对了,小蝶,还有什么菜好洗的,我一起洗。”李玲珑苦笑说道。
“没有了,你看看那些才都是我洗好了,谢谢你二夫人!”小蝶微笑的说道,虽然自已也不是很喜欢她,毕竟她是老爷的小妾,而自已是一个丫鬟。
“哦!”李玲珑无奈的把盆子里面装满了水,揉洗起青菜来。
林华烟刚刚好走了进来,看到她洗菜的样子,忙说道:“玲珑,怎么洗菜了呢!”
李玲珑知道小蝶对自已非常大的意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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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着其实也难怪,当初南宫青是为了自已才休了林华烟,小蝶是林华烟的贴身丫鬟,算是她现在怨恨自已也是应该的。
正在想着呢,林华烟走进来她才会过来神,马上抬起双眸脸上带着微笑的说道:“大姐,你怎么进来了呢?”
“夫人,你怎么进来了呢?”小蝶吃惊的看着她问道。
“我进来帮忙的。”林华烟对着李玲珑笑一笑,走到一旁拿起碟摆在桌面上看着小蝶说道:“小蝶,对了,今天大厨做好的卤牛肉放在那里了呢?今天晚上拿出来让老爷好好的尝尝。”说完四处查看。
“夫人,在那个缸里面。”小蝶指着在地上那个白色的小缸里面说道:“大厨说了,放在那里味道会更好。”
“嗯。”林华烟走了过去,打开盖子,顿时整个房间内传来阵阵淡淡的牛肉清香味。
“好香呀!”李玲珑不禁赞美道,这种味道自已曾经闻到过,那多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没有想到今天又能在这里闻到。
小蝶把锅里煮好的菜装在碟里面,看了一眼李玲珑,自作主张的替林华烟打抱不平的问道:“二夫人,你那个菜洗好了没有呢?”
李玲珑立即反应了过来,连忙捞起青菜在筐里面说到:“好了,好了!”
“谢谢!”小蝶说完就接过那个筐子炒了起来。
林华烟拿着那一大块牛肉开始在案板上切了起来,几乎没有做过粗重活的她颤抖着双手拿着菜刀,看着案板上的那一块牛肉,不知道该何处下手。
“大姐,让我来切吧。”李玲珑走到跟前微笑的看着她说道。
林华烟惊讶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说道:“你来切肉么?”林华烟那一霎那忽然很喜欢这个朴实的姑娘。
“姑娘,我看你恐怕命不久矣!”当时老人给她拔完脉搏之后吃惊的看着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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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李玲珑吃惊的看着他,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姑娘,你可能用剧毒来抵抗另外一种剧毒呢?”老人摸了一下胡子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呢?”这些由李玲珑惊呆了,自已体内的毒除了那个史眸远知道之外,已经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姑娘,我看你还是处理后事吧!”老人说完从怀里拿出一粒药丸递了过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姑娘,我没有那个本事医治你,但愿这个药丸能解决你的痛苦,不过这个药丸只能解决你三天内的的痛楚,不过三天之后我就不敢保证了!”
李玲珑接过那粒药丸之后,双眸噙满泪水,不知道该怎么感谢那位老人。栗子小说 m.lizi.tw虽然自己身上还带着林华烟很久之前给自己的洗髓石,但是现在慢慢竟也解不了自己的痛苦。
老人说的一点都没有错,现在自已的毒性已经开始复发了,看来真的命不久矣了!想到这里不禁难过了起来。
“二夫人,你在想什么呢?”小蝶见那么久她都还没有出啦,立即走到厨房看到在发愣的她好奇的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李玲珑立即反应了过来,立即把牛肉装在碟里,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没有呀。”
“哦”小蝶走了过来,从她手里接过那碟牛肉说道:“二夫人,你洗下手,赶紧的出来吃饭,老爷还在等着你呢?”
“那你先端出去吧,我很快就出来了!”李玲珑说完立即到一旁的水盆里面拼死的擦拭着双手。
’好的!“小蝶说完就急匆匆的端着那碟牛肉走了出去。
李玲珑看着双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用布擦干了双手,走出了厨房。
吃完饭过后,南宫青走进李玲珑的房间内,看着坐在梳妆台的椅子边的在发呆的她问道:“玲珑,你怎么了呢?”
李玲珑转过头,望着眼前这位男人,心里百感交集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男人为了保护自已,不惜柏怀自己的名声纳自已为妾,虽然只是利益与利益之间的对等交换,但是这个男人肯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将自己从火海就出去。
这可是很难得了,问世间谁能做到这样呢?可他不是一般的男人。
“你的脸色不好,难得那次伤还没有复原?”南宫青看着她,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微笑说道:“希望我们这一次能够摆脱史眸远的追杀!”
李玲珑抬起双眸坚定的看着他,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宗主,会的!史眸远肯定不知道我们已经来到了北阳城了,他肯定会认为我们已经死了呢。”
“唉!”想到这里,南宫青不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眼神有点迷离的说道:“可惜以后我们就要隐姓埋名的在这个北阳城呆下去了!”
南宫青其实现在心里面并不舒服,南宫温初不知在了哪里,南宫月瑶又成为了妖界少主,
“我会!大姐,你可以放心!”李玲珑一把从她手里接过菜刀,左手按住那块牛肉,既快有均匀的切着那块牛肉,不一会的功夫,那块牛肉马上被切成大小均一的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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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华烟吃惊的看着她,做梦的都没有想到她的既然会切牛肉,而且切的那么好。知道她的身份,可是她怎么连家务活都会干呢!
“大姐,还有别的事么?”李玲珑脸上微笑的看着她。
林华烟摇摇头。
“小蝶,你出去!”林华烟吩咐道。
小蝶正在炒菜,只好将刚炒熟的菜放到盘子上,狠狠的瞪了李玲珑一眼,那意思无异于,你要是敢欺负我家夫人,我就让你好看的意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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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华烟看到了之后,无奈的冲着李玲珑笑了笑,李玲珑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明白林华烟的意思。
“玲珑……”林华烟确定厨房没有人了,说道。
“姐姐,这屋里没有外人,有什么话,您尽管说吧!”李玲珑的双手盖过林华烟的手说道。
“玲珑!”林华烟一下子给李玲珑跪了下!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李玲珑急急忙忙的要扶林华烟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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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姐姐知道,这次老爷能从虎口里脱险,肯定都是你的功劳。”不管李玲珑怎么拽,就是不起,“玲珑,姐姐谢谢你……”林华烟刚刚在外面没有绷住的泪水,此时在李玲珑的面前全部掉了下来。
“姐姐……”李玲珑想到那天南宫青差点死掉的时候,眼泪也是绷不住的往下掉。
“玲珑,这一跪是谢谢你。”林华烟道完了谢,在李玲珑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姐姐姐姐,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李玲珑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刺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林华烟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容,想要告诉李玲珑自己没事。
李玲珑看到努力恢复正常情绪的林华烟,心中呼然放松了一点。
“姐姐,南宫宗主他是我的哥哥,之前是因为我想要脱离史眸远的控制,而现在,我真的将你们当做我的亲人。”李玲珑劝解者林华烟。
林华烟慢慢止住了眼泪,微微的点点头。
“姐姐,我们快点出去,不要让他们等急了。”李玲珑说道。
林华烟点点头,转过身,将炒好的菜都端到房门外面去。
李玲珑拿起碟子准备把牛肉往碟里面装,突然胸口又传来一阵刺痛,这一次痛比刚才那个更加强烈了。
整个人都明白了过来,之前偷听到史眸远在自已做杀手的时候,为了能够控制自已为其卖命,故而用毒药来喂食,自已现在身上的体内最起码有数十种毒在里面来回的跳跃着,每一种毒的功效是不一样的,都是相互替补的。
李玲珑突然想起了路途遇到的那个老人,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姑娘,我看你恐怕命不久矣!”当时老人给她拔完脉搏之后吃惊的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李玲珑吃惊的看着他,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姑娘,你可能用剧毒来抵抗另外一种剧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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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可能用剧毒来抵抗另外一种剧毒呢?”老人摸了一下胡子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呢?”这些由李玲珑惊呆了,自已体内的毒除了那个史眸远知道之外,已经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姑娘,我看你还是处理后事吧!”老人说完从怀里拿出一粒药丸递了过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姑娘,我没有那个本事医治你,但愿这个药丸能解决你的痛苦,不过这个药丸只能解决你三天内的的痛楚,不过三天之后我就不敢保证了!”
李玲珑接过那粒药丸之后,双眸噙满泪水,不知道该怎么感谢那位老人。栗子小说 m.lizi.tw虽然自己身上还带着林华烟很久之前给自己的洗髓石,但是现在慢慢竟也解不了自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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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玲珑立即反应了过来,立即把牛肉装在碟里,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没有呀。”
“哦”小蝶走了过来,从她手里接过那碟牛肉说道:“二夫人,你洗下手,赶紧的出来吃饭,老爷还在等着你呢?”
“那你先端出去吧,我很快就出来了!”李玲珑说完立即到一旁的水盆里面拼死的擦拭着双手。
’好的!“小蝶说完就急匆匆的端着那碟牛肉走了出去。
李玲珑看着双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用布擦干了双手,走出了厨房。
吃完饭过后,南宫青走进李玲珑的房间内,看着坐在梳妆台的椅子边的在发呆的她问道:“玲珑,你怎么了呢?”
李玲珑转过头,望着眼前这位男人,心里百感交集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男人为了保护自已,不惜柏怀自己的名声纳自已为妾,虽然只是利益与利益之间的对等交换,但是这个男人肯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将自己从火海就出去。
这可是很难得了,问世间谁能做到这样呢?可他不是一般的男人。
“你的脸色不好,难得那次伤还没有复原?”南宫青看着她,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微笑说道:“希望我们这一次能够摆脱史眸远的追杀!”
李玲珑抬起双眸坚定的看着他,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宗主,会的!史眸远肯定不知道我们已经来到了北阳城了,他肯定会认为我们已经死了呢。”
“唉!”想到这里,南宫青不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眼神有点迷离的说道:“可惜以后我们就要隐姓埋名的在这个北阳城呆下去了!”
南宫青其实现在心里面并不舒服,南宫温初不知在了哪里,南宫月瑶又成为了妖界少主,
南宫青其实现在心里面并不舒服,南宫温初不知在了哪里,南宫月瑶又成为了妖界少主,自己是现在的自己又假装死亡……唉……
李玲珑站了起来看着他说道:“其实隐姓埋名挺好的,这样可以避免被人追杀,宗主你觉得呢?”
南宫青点了点头,语气肯定的说道:“其实我的要求不高,只要我的老婆孩子都好好的,我还求什么呢!?”
“嗯”李玲珑嘴里吐出这个字。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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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你以后怎么打算?”南宫青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抿了一口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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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性发作的事情,李玲珑不能告诉南宫青,现在的南宫青和林华烟自身难保,更何况自己这个已经将要行将就木半死的女人……
许久,李玲珑脸上带着微笑的说道:“你今天晚上去姐姐房间里面去睡吧,现在周围没有探子,咱们也不用演戏了,你和姐姐也好久没有相聚了。”
看到她如此的细心,南宫青脸上露出微笑的说道:“玲珑,真史眸远那个老狐狸不要再找到你!”
看到有心情开玩笑的南宫青,李玲珑的心情也放松了一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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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你走了之后马上就休息!”李玲珑微笑的说道。
“好”南宫青带有磁性的声音,说了一句:“早一点休息。”说完转过头就离开了房间。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李玲珑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放下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唉。”
第二天一亮,林华烟做好了早饭,立即走到房间敲门。
“玲珑,起来了没有呢?”叫了半天都没有见李玲珑来开门,心里暗自大喊,肯定出事情了,立即推开房门一看,整个房间没有见她的影子,被褥还叠的好好的。、
“老爷,你快来!”林华烟看到李玲珑的房间里面空荡荡的,瞬间就慌了神。
南宫青听到林华烟的叫声,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楼来。
究竟她去那里呢?南宫青的目光刚好落在梳妆台上,那里留着一封信。立即拆开一看。
哥哥,姐姐: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谢谢你对我照顾,可惜我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对待,请你忘掉我这个你不该爱的女人!不用来找我了!你也找不到的!哥哥,照顾好缈烟姐姐,我从小就没有家人,所有的生活就是在无穷无尽的训练,我的手上沾满了罪恶的鲜血。不管史眸远有没有找到我,有没有杀了我,我十分感谢你们在我生命最后的日子里,享受了亲情……祝你们幸福。
李玲珑亲笔。
话说李玲珑昨天晚上知道自已命不久矣之后,安顿好南宫青去找林华烟之后,收拾好行李之后,准备好了便装之后就留了一封信,天还没有亮就往西北的方向走去,待她抬起头看着眼前时,看到城门上那流金的牌匾的时候上面刻着“宁久”,她从某个人的口中听说过这个有塞外江南之称小都城,
李玲珑热的擦拭了额头上的汗水,现在正是是黄昏时分,太阳刚刚落下山,
李玲珑热的擦拭了额头上的汗水,现在正是是黄昏时分,太阳刚刚落下山,再加上早上还没有来得及吃早饭就赶路,自已的体力已经快要架撑不住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安慰自已说道;“再加一把劲,走到里面就可以有东西吃了。”说完真准备往里面走去。
突然间有三个黑衣的蒙面人立即拉住了马匹,恶狠狠的眼神盯着李玲珑,左手拉着马缰停在了李玲珑面前。
李玲珑做梦都没有想到,史眸远的人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已。
李玲珑竭尽全力去平稳自己的心情,只见李玲珑不屑的眼神看了他们一眼,把脸转到一边冷冰冰是问:“李玲珑是谁?”
看到她这样回答,几位杀手脸上眼睛里露出凶光说道:“你不是李玲珑你还会有谁呢?”
几对双眼鼠光的眼神伸出左手指,接着几位同时拔出宝剑向李玲珑刺了过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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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李玲珑心里暗自喊道,不好了,以自已现在的体力,根本就不可能打赢他们三人,立即从怀里拿出那把宝剑。
“当当当”几把宝剑在黑暗里散发出阵阵的光芒,
李玲珑刚开始还有力气去还手,由于一天都没有进食,再加上体内的毒在发作,顿时整个人都没有打斗力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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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深深的喘了几口气,拼了最大的力气强迫自已拿起剑。
为首的那个人看出了她的弱点,立即拔出长剑,指着李玲珑额狠狠的冲了过来,眼看就要刺到李玲珑的时候。
李玲珑头往下瞬间就转移了,见此,几个杀手就一起围观了起来,他们深深的知道李玲珑现在的体内根本就不行了。
三人同时把剑刺向李玲珑。
李玲珑一个转身躲够了他们其中两人的剑尖,但最后那个人的尖根本就来不及躲闪,刚刚好此在背后的肩膀上,整个人立即就傻了眼,定定的站在在那里看着他们。
刺中李玲珑的那个人立即用了内力把剑尖又往里面插入几分,李玲珑的嘴角顿时流出鲜红的血液。
那人立即把剑抽了出来,只见李玲珑的伤口顿时犹如喷泉一样大量的血液流出来。
几个杀手对望着相互看了一眼,在昏暗中根本就无暇去看李玲珑有没有死,现在最中意的事情就是回去报信。
“走吧,我们的回去报信去了!这样可以拿到赏金!”
“走吧,反正这个人被你刺中了心脏,就算是神仙也救不活她了!”
“是,我们快走吧!等一下别被人发现了。”
几个黑衣杀手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李玲珑双眸整的老大,虽然觉得全身很痛,血液在流淌,不过却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如此轻松过,对着黑色的天黑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暗自想到,我玲珑今天就要死了,作为一个杀手,我的双手曾经沾染了无数条生命的鲜血,也许这就是报应!我应有的报应!不过也好!死对自已来说一种解脱!从所未有的解脱。
鲜红一直往外涌,渐渐的她就失去了知觉。
鲜红一直往外涌,渐渐的她就失去了知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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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阳城这一边,南宫青刚刚准备进入房间,突然觉得背后有人跟踪,心里顿时不禁警惕了起来,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既然敢在背后跟踪自已,看来这个也不是很简单是事情,难道是史眸远已经派人来追杀自已的吗?
“老爷,你怎么了?”在房间里面的林华烟看着门口在发呆的他好奇的问道。
“嘘”南宫青一个动作,双耳在听着周围的坏境。
林华烟顿时明白了过来,立即走到房间拿出两把宝剑出来,一把递给了南宫青,两人相视了一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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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间传来小蝶的尖叫声,两人快速的往哪个房间走去,之间一个人影从她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南宫青立即抽出手里的宝剑对着哪个人。
杀手看到了之后立即面向他,两个人挥动着剑厮打了起来。
林华烟快步的走进房间一看,之间小蝶已经倒在血泊里面,胸口已经被刺入,血不停的从胸口往下流,立即走了过去用手摸了一下她的鼻子,还有一丝气,丢下手里的剑紧紧的抱住她,眼睛顿时往下流哽咽着说道:“小蝶!小蝶!你别吓我!你别吓我!你不会有事情的!我不会染给你有事情的!”
“夫人!”小蝶强迫自已睁开双眸看着主人,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缓慢的伸出右手在她脸上轻轻的擦拭她眼角的泪水安慰道:“夫人,从今以后小蝶不能再照顾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说着嘴里不禁吐出鲜血。栗子小说 m.lizi.tw
“小蝶,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情的.”林华烟双手紧紧的握住她的脸蛋,心就像被刀割了一样。
“夫人,好好的照顾好自己!”说到这里。“哇”的一声小蝶嘴里不禁又吐了一口鲜血。
“小蝶,你会没有事情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林华烟眼泪哗哗哗的往下流。
“夫人好好照顾”小蝶话还没有说玩,抬起的右手顿时往下垂,脸蛋也侧到了一边。
见此,林华烟顿时像个发怒的狮子一样,放下小蝶之后,拿起那把剑就直冲到门口,只见南宫青等人跟很多杀手厮打在一起,看来今天晚上那些杀手是冲着南宫青来的。
林华烟立即抽出手里的宝剑向杀手刺去。
“缈烟!小心身后!”南宫青看到柳身后突然喘出一个人影,立即尖叫了起来拿着宝剑往其身后刺去。
一边看到他的一个人立即把手中的剑扔向南宫青,救妻心切的南宫青浑然不知,顿时被刺向后背,立即定定的转过头看着他们。
与此同时那位在林华烟身后的杀手拿着宝剑向林华烟刺去。
这天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天气阴暗的要命,乌云一直压在人的脑袋顶上,压的风傲扬心里烦躁躁的,只想找个什么东西发泄一下。
前几天见过的那个老道士让自己眼前一亮,虽然……这个老道士的行为真的是不怎么招人待见。
但是却能够让自己延年益寿……现在他和万妃每天都有鱼水之欢,岂不快哉!
窗外依旧下着雨,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似叹息似挽留。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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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妃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宫里,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儿们怎么样了。
人生,就这样过了数十年,着数十年里面,万妃的脑袋里面就闪过一幅幅的画面。
她记得自己年轻时的模样,她快乐的奔跑,可是自从进了宫之后,她仿佛再也没有大声的笑过,也没有大声的哭过。
她都快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整个头上都顶着一个巨大无比的帽子,她是万妃,她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万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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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真是可笑。
万妃扯开嘴角笑了一笑,无奈和悲痛之心就丝丝点点的涌上了心头。
风傲扬此时正坐在自己的宫殿里面,看着一本无聊的关于治国之策的书籍。
“皇上……”李公公的声音在静悄悄的宫殿里面显得格外的清晰。
“说!”风傲扬都点暴躁。
“史眸远在殿外求见呢!”李公公小声的禀报道。
“史眸远?”他来干什么?风傲扬心想着,“让他进来吧!”
“喳!”
李公公小碎步走出去,将史眸远引了进来。栗子小说 m.lizi.tw
“臣,史眸远,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风傲扬打断他的话,不知道这人过会儿又要拍出来什么马屁。
“谢皇上。”史眸远的眼睛里带着点微微狡猾的光芒。
“怎么了?”风傲扬眼睛都没有离开书本。
“皇上,不知道史某上次说的祭天的事情……”史眸远小心翼翼的说道。
“祭天?!”风傲扬将眼睛从书本里拔出来,看着弓着身子毕恭毕敬的史眸远起了兴趣。
“皇上,话说寻元子道长也说,祭天是万万耽误不得的事情!”史眸远是时候的将寻院子道长搬了出来。
“寻元子道长?!”风傲扬接着问道,“怎么你也认识寻元子道长?”
史眸远接着说道:“小的上次去山上的时候意外碰到了寻元子道长,而且发现自己和他十分投缘。上次说道祭天等事宜,寻元子道长也十分支持臣的想法。”
“哦?”风傲扬的兴趣被提了起来。
“皇上,关于祭天的事宜我已经准备好了,寻元子道长说明天就是大好的日子,我们……”史眸远故意迟疑了一下。
“那就明天吧……”风傲扬的心听到说是要见到寻元子道长,心里又痒痒的,“李公公!”
李公公迈着小碎步跑了进来。
“皇上。”
李公公毕恭毕敬的叫着皇上。
“拟制,封寻元子道长为风灵国师。另,封万妃为皇贵妃。”风傲扬想到最近的事情,只是觉得这两个人不错。
风傲扬封了两个人的爵位,单单没有史眸远的,着分明是让史眸远气到不行。
“喳!”李公公接着跑出去拟旨去了。
史眸远静静的站在那里。
“风傲扬,你将永远都不知道,你将来是怎么离开的这个世界……”
“风傲扬,你将永远都不知道,你将来是怎么离开的这个世界……”史眸远在暗地里恨恨的想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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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妖皇赵宇,在那场雷电中改变了自己的生命。
雷电,改变了他的身体素质,改善了他的体格,清除了他的毒素。
于是少年妖皇崛起,再度成为了家族中的天才。他将赵飞踩在脚下,而后去学院学习,出外历练。
梦到这里,突然就断了。妖皇猛地睁开眼睛,从梦魇中醒来。
那段不足对外人道的故事,那段已经废弃的往事,那段早就不想再想起的事情。栗子网
www.lizi.tw已经几百年过去了,却还是鲜活得如同昨日。
没有错,其实妖皇并不是上一届妖皇的亲生儿子。是在妖皇崛起之后,在一次比武擂台上,上一届的妖皇看中了现任妖皇的资质,又想要不让妖后家族独大,而想出的办法。
上一届妖皇谎称,这个妖皇是自己散落在民间的儿子,于是,妖皇就走进了皇宫。走进了这个宫闱,从此再也出不去了。
妖皇睁着眸子,看着床顶的流苏默默出了神。
进了宫闱,就一切都身不由己了。栗子网
www.lizi.tw为了妖界,也为了自己,自己到底做了多少错事,妖皇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只是这几百年后的回首,会突然发现,自己错过了那么多人,错过了那么好的韶华时光。
妖皇微微眯了眯眼,一张秀丽的容颜在自己的面前闪现。妖皇索性也就不再睡觉,而是伸手招来了藏在暗处的影卫。
一个毫无存在感的黑衣人出现在妖皇的面前,妖皇看着外面的澄澈天空,只觉得有些刺眼了。
妖皇转身对着毫无存在感的影卫问道:“那闯入妖界的一行五个人怎样了?”
影卫恭恭敬敬的对着妖皇道:“启禀妖皇陛下,那五个人不知道使得什么法子,让他们身上的人气都全部掩埋了。
但是属下等人已经跟上了他们五人,此时正在埋伏,准备一举抓获,请妖皇陛下放心。”
妖皇的眼里闪过了异样的光芒。掩埋了身上人的气息?只怕这一行五个人,身后还是有着一个不可预估的高人啊……
于是妖皇也就不多要求,只是淡淡的对着影卫道:“你等跟紧了五个人,等待合适的时机,万万不可以让皇小姐知道一点点消息。
倘若走漏了一丝一毫的消息,本皇唯你们是问。”
“是!”影卫面色一凛,低头恭恭敬敬的应声。
“下去吧……”妖皇挥了挥手,面色有些疲惫,也不再多言,屏退了影卫,自己向着南宫月瑶的房里走去。
南宫月瑶正半躺在一个美人榻上,捧着一本妖界游记看的津津有味。
此时要说在妖界,南宫月瑶还有什么嗜好,只怕是非看这些游记莫属了。
这妖界不同于人间界的气候和日夜温差以及阳光湿度,也同样造成了不同的风景和不一样的人文气候和风俗。
对于南宫月瑶来说,除了离开家人有些不够情愿,其余的都还是可以的。
除了离开家人有些不够情愿,其余的都还是可以的。小说站
www.xsz.tw尤其是这里不同的风景和不同的人文历史,完全向着南宫月瑶展开了一副前生今世,都不曾见过的美丽画面。
怀亦在一边看着自己的主子捧着一本游记看的开心,忍不住摇了摇头:“皇小姐,这游记什么的都是男人家写的东西,您怎么还能看的这么津津有味。
如果嫌呆在皇宫里太闷,奴婢可以去给皇小姐找一些爱情小说。
前几日奴婢跟自己的姐妹,看着一本书,还是哭得不行呢……
这些个男人写的游记,完全就是没有什么意思。栗子网
www.lizi.tw到处都是风景和一些极其无趣的东西,让人平白的犯困。”
听着怀亦抱怨,南宫月瑶忍不住微微一笑,对着怀亦道:“那些个市井小说,你家皇小姐我不甚感兴趣。
要说这些个男人写的东西嘛……”边说着,南宫月瑶扬起眉毛,微微一笑,挥了挥手中的游记,带着几分向往道:“
你家小姐我倒还是真心想要去见识见识这个不一样的世界的。
我们人间界有句话,叫做‘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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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了这些游记才知道,人间界何尝不只是世界一角呢?这妖界新奇的玩意儿,确实不输于人间界。
当真是让人心向往之。”南宫月瑶略带向往的托着腮,倘若能够没有什么烦心事儿,跟自己心爱的人,周游这万方世界多好。
想到心爱的人,不自觉的,风牧然的脸闪过南宫月瑶的眼前。
他能够-陪自己去周游世界么?他能够陪着自己一起看大自然的奇迹,感受花开花落的美丽么?
他是未来的皇位继承人,他是否愿意,是否能够,为了自己,放下那大好的江山,过一种闲云野鹤的生活?
想着,南宫月瑶突然之间有些烦躁,也就不再继续看书,从美人榻上下来,缓缓踱步到院子里,看着院子上方的天空,陷入了沉思之中。
“月瑶好兴致啊……”正在南宫月瑶发呆只是,突然听到了妖皇的声音传来,南宫月瑶一愣,向着发音的地方看过去。
只见一身锦衣的妖皇正站在长廊上,微微笑着,看着南宫月瑶。
南宫月瑶忍不住面色一红,即使明知道妖皇不会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仍旧是有些局促不安。
南宫月瑶对着妖皇行了一礼,淡然道:“南宫月瑶见过妖皇陛下……”
继而看到妖皇手掌虚扶了一把,于是南宫月瑶也不客气,支起身子,对着妖皇淡然一笑:“不知妖皇陛下怎突然得了空闲,过来到月瑶这边看看了?”
妖皇摸着下巴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本皇来看看月瑶你是否过得称心如意。”
南宫月瑶忍不住唇角挑起一抹讽刺的笑。来看看自己是否过得称心如意?倘若想要自己过得称心如意,何不放自己回家,回到人世间,反而将自己囚禁在这个妖界皇宫的牢笼里?
是的,对于南宫月瑶来说,这妖界的皇宫就是一个牢笼,一个巨大的牢笼。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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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妖皇之位,是许多人求之不得的。但是对于南宫月瑶来说,这一切远远都比不上能跟自己的家人在一起。
就算是俯瞰苍生又怎么样呢?苍生又与自己何干?自己不过是一介小女子,何苦将拯救妖界万千妖民的实名,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前一世的煞天,过得太过冰冷无望。而这一世的南宫月瑶,不过想要安安稳稳做个爹娘的乖孩子,享受一下温暖罢了……
可是……南宫月瑶的目光一凛。栗子小说 m.lizi.tw就算是这样简单的要求,这样的生活,也要有人不愿意,也要有人来打破。
南宫月瑶的面色不禁有些冷。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会任由自己被别人掌握。前一世的煞天不会,这一世的南宫月瑶也不会。
即使在父母的疼宠和哥哥的溺爱之中,自己收起了所有的獠牙,像是一个乖巧的小兽一般,静静的享受着这一世的生活。
可是……这并不代表,南宫月瑶就是一个懦弱或者愚蠢的善良的大家闺秀。
相反,因为携带者上一世的煞天的记忆,南宫月瑶比谁都要懂得,自己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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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其实很冷血,除了对自己好的人,自己承认了的人,比如南宫清和林华烟,再比如南宫温初、帝修天、林吟风,以及……南宫月瑶的眼光变得柔和起来,以及那个总是有些莽撞,却一步步长大的三皇子风牧然。
其余的人,对于南宫月瑶来说,是生是死,与自己何干。
所以,假如妖皇想要用妖界的万千妖民来束缚住自己,那么无疑是太天真了。
其实南宫月瑶的本性,反而是有些冷漠,甚至是冷血的。
从南宫月瑶收拾南宫飞红就可以看出来,南宫月瑶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任人欺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
耶稣所说的,当自己的敌人打了你的一侧脸颊,你应当把另一侧脸颊也送上去,对于南宫月瑶来说,无疑是一个非常可笑而且又不现实,不可能的笑话。
对于南宫飞红,也许很多人都只是教训一下就算了。但是对于南宫月瑶来说,永远不会有这么轻易就放过的人。
所以南宫月瑶,既毁了南宫飞红引以为傲的脸蛋,又给了她一个绝对让她觉得终身受折磨的婚姻。
将女人所能依赖的所有都毁灭。也许很多人会觉得太狠,而对于南宫月瑶,这不过是略施薄惩。
至少南宫飞红还留下了一条命,至少南宫月瑶没有对着南宫世家赶尽杀绝。
看到突然之间,面色变得有些冷淡的南宫月瑶,妖皇有些奇怪,但是也无从问起。
南宫月瑶倒是突然意识到,这妖皇跟自己说话,自己还没有回到。
于是南宫月瑶又换上淡然的脸色,对着妖皇略显恭敬得行了个礼:“多谢妖皇陛下关心。月瑶一切都好。
只不过,想必妖皇陛下也听说过人间界流传的这样一句话……‘金窝银窝比不上自己家的狗窝。’
只不过,想必妖皇陛下也听说过人间界流传的这样一句话……‘金窝银窝比不上自己家的狗窝。栗子网
www.lizi.tw’这妖界皇宫里,月瑶虽然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只是……对于家中,实在是甚为想念。”
妖皇闻言,突然眼神变得复杂,对着南宫月瑶温言道:“月瑶……假如说,本皇是说假如说……人间界来人,想要带你出去这妖界,你会如何?”
南宫月瑶奇怪的看着妖皇。这是怎么回事儿。这妖皇好端端的,跑到自己院子里撒什么疯……难道说……
想到一个可能,南宫月瑶忍不住呼吸变得急促,连眼神也变得急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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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抬起头,用希冀的目光看着妖皇:“是有人进入妖界了么?”
妖皇看着南宫月瑶激动地样子,心里也就有了答案。于是哂笑一声,道:“月瑶怎么这样子敏感。
哪有什么人来到妖界。倘若有人能找到妖界并且进来,这妖界皇宫不早就传遍了?
还容得本皇来通知你么?
况且你们人类身上都有人气,已到达妖界,妖民们都会闻出来,谁能够有这么大的胆子,从人间界跑到妖界来?”
南宫月瑶略有些怀疑得看了妖皇一眼,只见妖皇面色认真,不似在撒谎的样子。栗子小说 m.lizi.tw
南宫月瑶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呢?
一如自己刚刚到达妖界时候的轰动。人身上散发着浓郁的人气,对于与人类世世代代都为仇敌的妖来说,无疑是及其的明显的。
纵使南宫温初以及风牧然等人的武功比自己要高强,虽然不至于被妖界的小妖们洗干净身上的灵力。
可是,必然会引起妖界极大的轰动。
一如假如在原来的地球出现ufo,很快就会家喻户晓一般。虽然妖界没有地球那样的先进通讯技术,但却有着地球所没有的灵力和法术。
况且有人的地方,从来就不缺少新闻和留言。
有妖怪的地方亦然。所以,加入说南宫温初和风牧然,甚至是帝修天和林吟风假如真的来到了妖界,那么现在必然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只怕不用妖皇过来假如,怀亦就会屁颠屁颠的过来将消息告知自己。
想通了这一层,南宫月瑶又忍不住有些怀疑。
假如说南宫温初和风牧然、帝修天、林吟风或者说是其他什么人,并没有进入妖界的话,妖皇又如何多此一问呢?
南宫月瑶并不笨,相反,她还很聪明。因此她沉吟了一下,也就猜了一个**不离十。
妖皇也是一个皇帝,像是人间界的帝皇一样,他也是日理万机的。所以说,南宫月瑶一定不会相信,妖皇是像他所说的一样,想要看看自己过得是否不错才来看自己。
相反,他必然是有什么事情,所以才来到自己的院子里。
如此,只可能是他预感,或者说是收到了什么消息,可能人间界那边要来人了。所以妖皇才有此一问。与其说是问,不如说是试探自己的态度,看着自己对于人间界过来人,
看着自己对于人间界过来人,可能是谈判,也可能是想要救自己走。栗子小说 m.lizi.tw总之是不管是什么想法,自己的态度是怎样的。
想通了这一层,南宫月瑶心中忍不住微微一紧,那么说,自己可能,就快要回家了么?
妖皇却是绝对想不到,南宫月瑶竟然是这样一个冰雪聪明的姑娘,他只是这么一问,南宫月瑶就已经猜的**不离十。只是猜不到南宫温初他们身后有高人相助,掩饰了自己身上人类的气息,才得以没有闹得沸沸扬扬罢了。
南宫月瑶故意做出一副既黯然,又松了一口气的矛盾表情,而后对着妖皇道:“所幸……并没有人来……虽然说,月瑶也实在是想要有个人来陪陪自己,看看自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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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月瑶……也实在是对于人间界想念的紧。”
“既然对于人间界想念地紧……”妖皇略微沉吟了一下,还是好奇的对着南宫月瑶发问道:“那么如何还‘所幸’人间界并没有来人?
倘若来人了,月瑶不是刚刚好可以争取,或明或暗的回一次人间界么?
甚至可以永远摆脱妖界,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栗子小说 m.lizi.tw”
南宫月瑶故作悲悯状,长长叹了一口,道:“并非是月瑶不想……
只是……这其一,月瑶现在已经不是人,而是妖。人妖两相隔,月瑶虽然心中想念,只怕也是回归无望。
这其二嘛……”南宫月瑶故意长长的停顿了一下,而后继续做出悲悯状,叹息道:“不管怎么说,月瑶也是身上背负着上天赐予的使命。
南宫月瑶虽然不才,但是也不是一个能够置万民于水火而不顾的冷血动物。
我南宫月瑶既然担着这份责任,那么也就是说……南宫月瑶应当为了妖界的万千妖民,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而殚精竭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故而,这人间界倘若是没有来人,反而是好的。只怕月瑶的父母听闻月瑶已经成为妖,会伤心垂泪罢了……”
妖皇听到南宫月瑶的话,忍不住摸了摸下巴,眼睛散发着灼灼的光芒,紧紧地盯着南宫月瑶,似乎在探寻她说的话的真假。
倘若南宫月瑶真的只是一个十七八的小姑娘,只怕在这妖皇的目光下,怎么也是伪装不下去,会暴露的无所遁形。
然而现在的南宫月瑶,却是一个有着加起来四十多岁的灵魂。
对于南宫月瑶来说,既然连灵魂穿越和妖怪都出现了,还有什么是自己不能承受的呢?
故而南宫月瑶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是神情越发的真挚和悲悯。
看了半天,妖皇也始终分辨不出南宫月瑶的话是真是假,也就不再继续固执的探寻,而是对着南宫月瑶微微一笑,道:
“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本皇觉得甚是欣慰。能有如此一个为国为民,不惧艰辛的妖皇,是我妖界万千子民的福分。
即使如此,本皇也就不再叨扰,本皇还有政务要忙,就先走了。”
说着,妖皇倒也不罗嗦,转身就向着院子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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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眼底闪过莫测的光芒,微微一笑,对着妖皇的背影恭恭敬敬得道:“恭送妖皇陛下。”
这边南宫月瑶刚刚支起身子,怀亦突然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看到怀亦的样子,南宫月瑶忍不住微微一笑,娇嗔道:“你看看你,有事儿没事儿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不能慢慢走的么?有什么事儿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的。”
怀亦忍不住娇憨的一笑,而后神神秘秘得道:“皇小姐,有个您绝对想不到的人来拜见您了……”
南宫月瑶忍不住失笑敲了敲怀亦的额头,只是不同于对于妖皇刻意的、淡然的、有些模式化的笑容,而是一种很纯粹的,干净的微笑,犹如百花绽放一般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南宫月瑶笑着问道:“是南宫飞红吧?”
怀亦抱住了脑袋,听道南宫月瑶这样说,忍不住惊奇而又好奇的询问道:“皇小姐,您是怎么猜到是南宫飞红小姐的?”
南宫月瑶忍不住也学着怀亦的样子,及其神秘的一笑,道:“山人自有妙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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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南宫月瑶倒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其实,倒也不是南宫月瑶神机妙算,而是她估摸着,这南宫飞红大小姐也该来找自己了。
自己毁了她的容貌,又毁了她的婚姻,甚至毁了她对于爱情仅存的幻想。
除了这些,南宫月瑶甚至没有罢手的迹象。毁了她的容貌,是表象上的“意外”,至于婚姻,南宫月瑶更是一片好意。而那些不能够对外人道,羞于启齿的房事中的艰辛与痛苦,又赖不到人家的身上。
所以说,南宫飞红必然会过来服软。
只是,南宫飞红大概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欧阳瑞天,其实南宫月瑶早就调查好了。喜欢**不说,而且其父欧阳成军、其母品华夫人,表面恩爱有加,其实都是很会作秀的人。
两个人尖酸刻薄,对于自己儿子欧阳瑞天的暴行,不仅不加以制止,反而认为这是由于自己的儿子万分优秀,上天才赐予这样一个奇怪的嗜好,即为了自己的儿子能够充分的发泄自己的压力。
对于这样极品的一家,用以跟南宫飞红相配,无疑是再好不过的了。
果然也是,南宫飞红此时就这样过来找自己了。
南宫月瑶看着面前犹自有些好奇和憋闷的怀亦,忍不住又一次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轻声道:“去把南宫飞红宣进来吧……”
边说,南宫月瑶的眼底闪过了一丝丝的冷光:“你家皇小姐我,倒要看看她是又要耍什么花招。”
“是!”怀亦看到南宫月瑶的样子,只觉得这个南宫飞红小姐只怕又要在自己家的皇小姐面前,吃一些暗亏了。
怀亦本身就对于南宫飞红印象甚差,而且这南宫飞红又几次三番的,多次想要谋害南宫月瑶,怀亦就对于南宫飞红更加是深恶痛绝了。
而现在,看到南宫飞红可能又要吃瘪,怀亦忍不住就是兴奋万分。
而现在,看到南宫飞红可能又要吃瘪,怀亦忍不住就是兴奋万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于是兴冲冲地就跑去外面,请这位昔日嚣张无限的南宫飞红大小姐了。
“臣妇,南宫飞红,参加皇小姐。”此时出现在南宫月瑶面前的南宫飞红,却是全然没有那副嚣张、骄纵的模样。她恭恭敬敬的伏地跪在了地上,对着南宫月瑶行着大礼。
南宫月瑶满意的看着面前的南宫飞红。此时的南宫飞红,两眼无神,面色苍白,给人一种行尸走肉的感觉。
一看就可以看出,这南宫飞红,应当是遭受了不小的打击。栗子小说 m.lizi.tw
而且对于南宫月瑶面对她行大礼依旧没有什么反应的行为,南宫飞红也已经没有了当初的不满似的,不再大声的嚷嚷,提醒南宫月瑶自己还跪在下面。
而是静静地俯身跪着,就像是跪着的人不是她一样。
南宫月瑶端起了茶杯,而后对着她道:“起身吧……”然后故作好奇的问:“欧阳夫人,怎么看起来气色不是很好?
这昨日才是大婚和洞房花烛夜,本应是及其喜庆的事情,怎么这样一幅没有精神的样子?
要不要本黄小姐为欧阳夫人请个太医,诊治一下?”
南宫飞红此时就像是一个牵线木偶般的,对着南宫月瑶行礼,然后恭敬道:“多谢皇小姐关心,飞红并无大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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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飞红初为人妇,昨日婚礼又繁长、冗杂,所以才没有休息好,皇小姐可以不必担心。”
南宫月瑶看着这样的南宫飞红,面色上显出一丝丝的玩味。
也不知这南宫飞红是装的呢,还是实际上就是这样子。
假如说实际上就是这样,那么自己反倒没什么好说的,她的锐气已经被消磨干净了。现在不过是一个颓废,得过且过的行尸走肉罢了。
假如说她是装的,那么只能说,她的心机越来越深沉了。
那么,南宫飞红这个人,也将从对于南宫月瑶来说不屑一顾,提升到一个新的层次上。
不过,不管南宫飞红提升到哪个层次上,对于南宫月瑶来说,都是一样的。
南宫月瑶还不把南宫飞红这个小姑娘看在眼里。跟自己斗,她的道行还是浅了些。
然而南宫月瑶不知道,正是她这份自信和自负,在未来的日子里,给她带来了无法避免和无法挽回的错误。
于是南宫月瑶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反倒是有些兴味索然的意思,对着南宫飞红道:“既然欧阳夫人没事儿,那么本皇小姐也就放心了。
还望欧阳夫人多多考虑自己的身子,早日为欧阳家诞下长子,为欧阳世家光耀门楣,传宗接代。
也祝欧阳夫人,与欧阳天瑞公子,百年好合,白头偕老。”说完,南宫月瑶显露出一种极其疲惫的神色,对着南宫飞红挥了挥手:“昨儿跟着去欧阳夫人的婚礼,
不胜酒力,本皇小姐却是偏偏打从心底里为着欧阳夫人高兴,一时贪杯,多喝了几杯。
昨天夜里也是没有睡好,现在反倒是有些累了。
欧阳夫人没什么别的事儿就退下吧,本皇小姐也就歇着了……”
“是,飞红告辞。栗子小说 m.lizi.tw”南宫飞红倒也不罗嗦,
“皇小姐,这南宫飞红小姐……额,不,是欧阳夫人,是怎么了?”怀亦好奇的看着南宫飞红的背影,对着南宫月瑶询问道:“怎么跟变了个人儿似的。”
南宫月瑶流露出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道:“想必……是嫁做人妇,改头换面了吧……”
怀亦似懂非懂的,看看自己家的皇小姐,又看看南宫飞红的背影,挠了挠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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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边,南宫温初、帝修天、赫连水若、林吟风和风牧然一行五个人却是陷入了苦战。
黑衣人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冲上来就是一阵致命的招式往五个人身上招呼。
赫连水若忍不住冲着风牧然低吼:“不是说那些个药丸可以掩盖咱们身上,人类的气息么?
那么这些人是怎么找上门来的?”
风牧然颇为无奈的一边挡开黑衣人的剑,一边对着赫连水若道:“本皇子怎么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本皇子要是知道的话,咱们还至于被人埋伏么?”
南宫温初眼里闪着睿智的光芒,对着两个争执不休的人道:“得了,不要吵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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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咱们一进入妖界的时候就被盯上了。
初进入妖界的时候,难道你们没有感觉到身边的元素波动么?”
林吟风长身而立,手中的长剑挥舞的滴水不漏,但凡靠近他身边的人,都被他格挡开来。
此时,他也是一边抵挡着黑衣人似乎无穷无尽的进攻,一边插嘴道:“况且咱们进入镇子里,不是没有妖感觉出来咱们是人类么?
妖怪和人类是世世代代的仇敌。假如他们闻到咱们五个人身上的人类的气息,必然会疯狂起来,一如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赫连水若听到大家的解释,也就不再说什么,专心应对着面前的敌人。
只是这敌人犹如无穷无尽的潮水一般,这波刚刚平息,下一波又涌了上来,让人疲于应付。
帝修天忍不住对着其余四个人道:“这样下去不行啊……我们一共五个人,在人手方面就已经不占优势了。
而且人家不断有补充的,咱们就是五个光杆司令,早晚让人家给耗死了。
南宫温初,你倒是快点想个办法,不然不等见到月瑶,我们先交代在这里了。”
南宫温初皱着好看的眉毛,睿智的眼睛里透露出莫测的光芒:“罢了,咱们干脆分散一下吧……分开既能够让咱们分散一下武力,而且还能够争取时间,让咱们向着不同方向突围。
这样,以我们的轻功,想必也能甩掉不少的黑衣人。”
“好!”赫连水若等四个人纷纷点了点头,风牧然看着南宫温初道:“如此,温初你分配一下突围的方向吧……”
南宫温初也不再多做他想,直接说道:“咱们这四个男人,风牧然你往东,我往西,帝修天
直接说道:“咱们四个男人,风牧然往东,我往西,帝修天往北,林吟风向着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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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南宫温初的面色有些严肃:“此次战斗颇为严峻,大家务必小心,确保安全突围。”
转过头,五人在交换位置的空隙里互相击了一下手掌,然后在南宫温初说了一声:“走”,之后,便都不回头得像是出膛的炮弹一般,朝着各自预定好的方向冲出去。
风灵大陆迎来了新的一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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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阳光普照,天气真的是好的不要命。
“史眸远,你可准备好了?”水晶球里的男人声音里没有一丝紧张。
“放心吧,主人。”史眸远点点头。
水晶球里的男人没了身影。
史眸远拽拽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就准备参加今天的祭天大典。
史眸远带着寻元子道长坐着八抬大轿急急忙忙进了宫。
宫里的风傲扬还没有准备好。
史眸远和寻元子两个人都在殿外候着。
这祭天的消息一经传出,百姓更是议论纷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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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风傲扬得到了仙丹,即将在这次祭天大典上升仙,更有人说,风灵大陆天降奇兵,打败了妖皇,风傲扬是为了这个奇兵,才才祭天的;更有人说,正是因为风傲扬的英明神武,将天神震住,所以风傲扬才几天的。
总之所有人都认为,,今年如此的不顺利,但是皇上出来祭天,明年一定会有个好运气,风灵大陆必将大兴。
大家都来凑个热闹,隔岸观火,顺手点风,再加把草,让风傲扬这件祭天的大事已经传遍了风灵大陆大大小小的角落。
只见晨光微细,数千人浩浩荡荡的队伍从中英门出发。
风傲扬今天穿戴的十分仔细,因为到祭天坛,要让万民来瞻仰。风傲扬此时穿了一个墨色的盘龙袍,龙袍上使用纯金线刺绣的龙,那龙在阳光的照射下栩栩如生。
风傲扬整个人既华贵又雍容。真的像天神一般从天上下凡。
这风傲扬的后面紧跟着的是寻元子道长。
这老头儿虽然礼仪不规矩,但是却足足长了一个仙风道骨的模样,众人看到在身后的寻元子道长,禁不住都以为是什么仙人下凡。
都城内正是万人空巷,所有的老百姓都拖家带口的出现在皇上要走过的毕竟之路上。
昨天晚上贴出告示,说今天祭天。他们都兴奋的不行。
有的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皇上一面,这样如此近距离的瞻仰,怎么能够放弃这个机会呢!
欢呼的、雀跃的、朝贺的老百姓和大臣们的声音络绎不绝的传到自己的耳朵里。风傲扬的自信心又膨胀了不少。
走过了大概一个时辰,才到了祭天坛。
祭天坛的周围被围观的百姓们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风傲扬和和万妃在公公们的搀扶下,下了步辇,万妃扶着风傲扬的手臂,和风傲扬一起走在用汉白玉雕刻的浮雕盘龙路上。
当风傲扬和万妃两个人走到了了祭天坛的中央的时候,寻元子和史眸远两个人早就等在那里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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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眸远自觉地站到一旁去。
寻元子的脸上又露出了邪恶猥琐的笑容。
风傲扬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祭天的吉时马上就到了,风傲扬和万妃两个人四目相对。
史眸远和寻元子两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很小的动作,但是却只有细心的万妃发现了。
“呜——呜——呜——”随着三声诡异的号角声响起来,祭天大典正式开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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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元子的脸上带着神秘的面具,在诡异的音乐下跳着奇怪的舞蹈,弄的风傲扬和史眸远还有万妃三个人都毛骨悚然的。
寻元子从过一个精致的骨瓷碗里用小拇指挑出一点所谓的圣水,往放在桌子上的谷物和蔬菜的盘子里面洒了洒。
平常寻元子的声音并不大,此时却在空旷的祭天坛里面显得格外的响亮
“愿我天下欣欣向荣!!”寻元子说道。
风傲扬和史眸远还有身后百官,以及千千万万的百姓都一同跪下,重复着寻元子的话,“愿我天下欣欣向荣!”
声音洪亮的让所有的的胸腔都嗡嗡直响!
寻元子又将木剑在空中划了几下,说道:“愿我风灵大陆再无妖魔鬼怪!”
众人又跟着将这句话重复了一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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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元子拿出一碗透明的水,递给了风傲然,意思是让风傲然喝掉它,李公公那银针探了探发现没有毒,于是风傲扬十分痛快的将一碗水一饮而尽。
“怨我大陆生生不息!”寻元子说道。
众人跟着寻元子又念了一遍。
此时本来明亮的太阳忽然消失不见,只见狂风大作,乌云密布。
众人皆被吓坏,瘫坐在地上不知所以然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刚刚还好好的样子,现在忽然就变了一番摸样??
“皇上,你累了吧。还是早日歇息吧。”
深夜的大殿里,万妃看到风傲然依然在奋笔疾书的身影,体贴的拿起一旁的大衣轻轻的覆在了风傲然的身上,担忧的说道。
风傲然察觉到她的动作,回过头去温柔的拍了拍她的手臂说道:“朕没事,这几天加压的奏折太多了,朕想批完这几本再去睡。”
“皇上要多注意身体才行。”万妃劝道,“自从祭天以来,皇上每晚都要看奏折看到深夜,臣妾看了可心疼呢。”
“朕的身子骨没事,强壮着呢,自从祭天回来之后朕觉得自己的精神好了许多,每天都精力充沛,看来这祭天的确是管用,朕打算把祭天变成一个固定的仪式,等到时候还需要找寻元子道长来商量一下才好。”
万妃皱起秀丽的眉头,直觉告诉她这个祭天仪式很有古怪,并不像是普通的祭天,一想到那天史眸远和寻元子的眼神就让她浑身不舒服,可是她现在没有证据更没有任何胆子去调查这件事,只能无奈的把话题岔开。
“皇上,还是不要先不要想这些事情了,
“皇上,还是不要先不要想这些事情了,这几天皇上都熬夜批奏折,想来肯定非常累了,臣妾让厨子给皇上熬了一碗参汤,给皇上补补身子,皇上还是趁热喝了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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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万妃就把太监手里端着的托盘上的一盅补汤拿了下来放到风傲然的手里。
风傲然接过补汤,喝了一口之后看着万妃邪魅的一笑说道:“只怕不是心疼而是寂寞了吧,朕也知道这几天冷落你了,其实朕也是想你想的紧,只是最近国事繁忙委屈爱妃了。”
说完,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掐了掐万妃丰腴的胸部,脸上带着调戏的笑意。栗子小说 m.lizi.tw
万妃俊俏的脸蛋一红,似怒非怒的嗔了风傲然一眼说道:“皇上,你胡说……我才没有呢。”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万妃的身体可不是这么做的,她丰腴的身体却像是黏在了风傲然身上一样,舍不得离开,像是水蛇一样在风傲然的怀里扭来扭去,整个人都趴在了风傲然的耳侧,吐气如兰:“皇上……夜深了,我们早点去歇息吧。”
风傲然忍不住被他蹭的心头火气,只觉得下腹有一阵热流窜过,这几天所积攒的**全都喷薄而出,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小说站
www.xsz.tw“你这个妖精……”风傲然狠狠的夺过万妃的唇,用力的吮吸,舌头也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翩翩起舞,暧昧的刷过万妃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唔……唔……”
万妃的嘴里发出动人的呻吟,虽然因为丹药的关系她又好几次都被风傲然弄的死去活来,每天早上全身都像是被马车碾过一样的难受,但是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却深深的埋在了她的骨子里,让她食髓知味,所以这阵子风傲然因为国事很少去她的寝宫里睡,难免会已经深陷**里的万妃感觉到深闺寂寞,所以才会半夜来到书房里探望风傲然。
两个人的**越演越烈,万妃酥胸半露,媚眼如丝,整个人已经像一滩春水那样摊在了风傲然的怀里,如果不是风傲然支撑着她,只怕早已经腿软的跌在地上。
风傲然也只觉得自己的**高涨,但是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知道不能书房里亲热,一想到万妃在□□的柔情蜜意,风傲然就决定心痒难耐,一把把万妃给抱了起来,扔到了书房后面的寝宫大□□。
万妃放下昏罗帐,片刻,床铺就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以及男人舒爽的喘息和女人带着春意的娇喘。
为了祭天仪式,寻元子特意要求风傲然禁欲了几天,而风傲然也为了表示尊重自然就一直没有接近女色,所以这次祭天完成之后,**就如同猛虎出闸,和万妃在□□厮混到大半夜才沉沉睡去。
风傲然醒来到时候,刘公公早就已经守在了床前,后面站着一排排的婢女,正端着一个个的托盘等着他洗漱换衣。
“什么时辰了?”风傲然从□□坐起来问道。
昨晚上折腾了一整晚,但是他整个人看起来确实神清气爽,精神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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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卯时了。”
“嗯。”
风傲然点点头,伸展着双臂让婢女给他更衣,一切准备停当之后,万妃竟然还没有醒来,看来昨晚真是累坏了。
风傲然脸上挂着宠溺的微笑,吩咐刘公公道:“你们先下去,别吵到万妃娘娘,等娘娘醒来之后再来伺候吧。”
“是。”
站在刘公公后面的婢女们福身,陆续的出了寝宫。
“史眸远大人在外面求见。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刘公公禀告道。
风傲然手上动作一顿,说道:“来了多久了?”
“等了半个多时辰了。”
风傲然点头,对着刘公公吩咐道:“让他去偏殿见我。”“是。”
刘公公领命下去,风傲然也收拾停当之后准比去见史眸远。
风傲然到的时候,史眸远已经等在大殿里了,跟他同行的还有道长寻元子,见到风傲然进来,两人立刻给他行礼。
“都免礼吧。”风傲然做到龙椅上说道,“两位爱卿这么早来找朕可是有什么要事?”
“皇上。栗子网
www.lizi.tw”寻元子走上前说道,“皇上最近龙体可好?”
“嗯。很好。”风傲然点点头。
“是这样的,贫道又找人给皇上配了几服药,可延年益寿,是用百年不遇的药材冰雪莲炼制的,特意给皇上呈上来。”
刘公公接过寻元子递上来的小瓶,给风傲然递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两粒晶莹剔透的丹药,散发着温润的光芒甚至还散发出隐隐的灵气。
“好。”风傲然交给刘公公,让他妥善安放,“道长有心了,为我风灵大陆如此的费神,朕很高兴。”
寻元子谦虚道:“风灵大陆有皇上在,是万民之福,如果皇上能够龙体安康才是我风灵大陆的福气,另外,还有一人,皇上也不可忽视。”
“哦。”风傲然挑眉,“是谁?”
“是我们的史大人。”寻元子说道,“史大人一直为了我风灵大陆鞠躬尽瘁,为皇上的健康着想,这两粒丹药就是史大人命令贫道炼制的。”
“是么?”风傲然看向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史眸远说道,“我听说这冰雪莲极其珍贵,十年才开一次花,结一次蒂,史大人费心了。”
“微臣不敢。”史眸远说道,“能为皇上找到冰雪莲是微臣的荣幸,倒是皇上,要记得按时服用才是。”
听到史眸远的话,风傲然高兴的说道:“我风灵大陆有了二位,一定能够铲除妖皇,抵制妖魔的入侵,史眸远,你这次找来寻元子道长又寻得冰雪莲给朕调养身体,实在是大大的有功,你想要什么赏赐?”
史眸远连忙跪下说道:“微臣不敢。能为皇上效命是微臣的服气,不敢邀赏。”“那怎么行?”风傲然说道,“朕早就想打赏你了,不过你现在已经是身居右丞相,朕实在是想不出更高的官职来给你了,剩下的就只有朕身下的这个位置了。”
说完,就别有深意的看着史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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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眸远被他这一眼看的吓出一声冷汗,以为风傲然看出了什么来,可是后来又一想,风傲然已经被寻元子摄魂,估计也就是随口说说。
于是假装诚惶诚恐的说道:“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风傲然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赏赐是一定要的。”
寻元子这个时候插话说道:“贫道有一个提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道长请说。”
“史大人一心为国事操劳,是我风灵大陆的资深重臣,不如皇上就封史大人为护国公如何?”
“这……”风傲然有些为难的皱皱眉,护国公,自风灵大陆存在以来,从来都没有封过这样的名号更没有封异性为王的先例,他可不想开这个先河,可是自己的话已经说出去了,也不好反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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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公?”史眸远打量着风傲然说道,“不知道皇上意下如何?封臣做护国公……”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蛊惑,让风傲然觉得自己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而且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回荡:史眸远大人是朝廷栋梁,一切就按史眸远大人说的做。栗子小说 m.lizi.tw
风傲然说道:“既然这样,那一切就按史大人你说的做吧。朕明日就起诏,封史眸远你为我风灵大陆的第一任护国公。”
听到风傲然这么说,史眸远和寻元子对望一眼,彼此的眼里都是满满的兴奋,看来摄魂术已经成功了。
第二天,风傲然下诏书封史眸远为护国公的消息就在朝上当场宣布了,满朝文武全都哗然,当场就分为了两派,一派自然是史眸远的亲信,认为皇上奖罚有度,是古往今来的开明圣主,而另一派则是保守派,认为风傲然这一举动必然会破坏祖宗的规矩,并不可取。
一时间,整个风灵大陆都因为这个事情而吵的沸沸扬扬,就连万妃都听到了一些风声。
这晚,当风傲然和万妃两人亲热完毕之后,万妃柔情似水的趴在风傲然身上,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听说,皇上封了史眸远大人为护国公?怎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
经意的问道:“听说,皇上封了史眸远大人为护国公?怎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风傲然把玩着她的秀发说道:“朕这是为了犒赏史大人,毕竟史大人为了我风灵大陆牺牲良多,甚至还找来了寻元子这样的高人给朕当国师,区区一个护国公朕还觉得委屈了史大人呢。”
他说的漫不经心,但是万妃听在耳朵里却是触目惊心的惊讶,这个决定压根就不像是风傲然会做出来的决定,他一向不满史眸远的权倾朝野,所以才会一手利用南宫青来打压史眸远,又在同时利用史眸远在朝中的势力压制着南宫青的亲信,而就因为他的这一制衡手段,才会让风灵大陆太平了这么多年,史眸远和南宫青两派都不敢轻举妄动,风傲然的举动,就连万妃都忍不住佩服,这才是帝王的哲学。
可是现在,风傲然却明显的把天平偏向了史眸远这边,这是万妃和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南宫青已经倒了,那么风傲然是决定扶持史眸远的地位?
可是这并不是风傲然一向的作风,而且风傲然说起史眸远的表情太诡异了,好像是真的把他当成朝廷重臣一样,这种事情可能瞒得过别人,但是却瞒不过与风傲然朝夕相处的万妃,毕竟万妃清楚的知道风傲然对史眸远的真实想法。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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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种想法,现在也渐渐的变成了怀疑,到底是风傲然变了还是她多虑了?
“皇上,您现在为何如此器重史大人?”万妃试探的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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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傲然想了想说道:“器重史眸远不好么?他为国为民是我风灵大陆的福气,而且史眸远今天还跟朕说想要修建一个长生殿来保佑朕的平安,朕已经同意了。”
“什么?”万妃惊讶的看着他,“长生殿?皇上,修一个长生殿必定劳民伤财,打动土木,这会让我风灵大陆的根基不稳啊。”
风傲然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怎么你说的跟朝廷上那些老家伙一样?什么劳民伤财?我风灵大陆富贵满堂,怎么会缺那几个小钱,更何况,修个长生殿来让万人敬仰难道不好么?我倒是决定史眸远说的挺有道理的。栗子小说 m.lizi.tw”
这种话以前的风傲然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到底在风傲然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万妃迟疑的说道:“皇上……您有没有决定您最近变了好多?”
风傲然说道:“没有啊。怎么了?”
说完,又不正经的邪笑起来,“难道是朕最近太冷落爱妃你了?朕可是绝对我很卖力呢。”
万妃忍不住羞红了脸颊,嗔道:“您说的这是什么话。臣妾跟您说正经的呢,您不觉得您最近和史大人走的太近了么?”
风傲然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爱妃,你不觉得提起史大人次数最多的人是你么?”
看到风傲然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在多言,只是把自己的疑惑深深的埋在了心底,转而跟风傲然两个人浓情蜜意起来。
在风傲然决定修建长生殿的消息一传出来,果然是再次震惊了朝野,有几个老臣仗着是几代重臣,当场就在朝廷上跟主张修建长生殿的史眸远一派吵了起来。
这次的争议比风傲然决定封史眸远为护国公的事情吵的还要激烈,更有甚者是直指风傲然贪图名利,不为民生着想,如果修建这长生殿必然会劳民伤财让国家蒙受不必要的损失。
但是风傲然却固执己见,并不听取几位老臣的意见,再加上史眸远和寻元子在朝上的一唱一和,两人当即就力排众议决定在风灵大陆的中央修建一座长生殿,里面供奉着风傲然的塑像,接受子民的朝拜。
此消息一出,整个风灵大陆都为之震惊,很多人都说史眸远这次要平步青云了,先是封做护国公,后来又为皇上出谋划策深受皇上倚重,一定是要飞黄腾达了,
后来又为皇上出谋划策深受皇上倚重,一定是要飞黄腾达了,可是只有万妃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栗子小说 m.lizi.tw
史眸远一定是跟寻元子对风傲然做了什么,否则风傲然不会性情大变,甚至到了惟史眸远命是从的地步,更是因为长生殿的事情,一切都听从史眸远的安排和计划。
有几个老臣为了风灵大陆而反对,但是很快被史眸远知道了,于是史眸远就在几天后的议事的时候,一本折子就参了这几个风灵大陆的臣子。
如果按照以往,风傲然一定会把事情调查清楚再做决定,可是这次却一反常态,对奏折连看也不看,就直接按照史眸远折子里写的那样,把几个人都给绑了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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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万万不可啊,绑起来打入大牢的几个人都是三朝□□在风灵大陆有着根深蒂固的影响,但是风傲然却因为史眸远的一句话就把人给绑了,让所有的人都惶恐不安,但还是想要抱着一丝希望给他们求情。
“哼……”风傲然冷哼一声,“这个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以后如果有谁敢要再来求情,一并处置。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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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风傲然就离开了大殿,留下一干重臣面面相觑,皇上这到底是怎么了?
事情当然不可避免的传到了万妃的耳朵里,鉴于风傲然最近诡异的表现,一向喜欢摄政的万妃也不敢再求情,只能旁敲侧击的问了风傲然几句。
但是风傲然却是非常的不耐烦:“爱妃,你不觉得你干涉朕太多了么?”
风傲然说道,“还是说爱妃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自古后宫不摄政,难道爱妃你忘了么?”
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满是冷意,似乎对万妃的行为非常的不满。
万妃忍不住心惊,以前风傲然最喜欢跟自己讨论国事,甚至还会听取自己的意见,但是现在却一反常态,现在看来,风傲然改变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跟以前的风傲然比起来,似乎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以前只要史眸远喜欢的东西或者是要做的决定,风傲然一定会说不喜欢,也不会完全没有意见的支持史眸远,可是现在,风傲然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只要史眸远喜欢的东西,风傲然就一定喜欢,只要史眸远做的决定,风傲然一定会拥护和赞成。
很多人都在议论,看圣上如此器重护国公的样子,只怕这江山是要易主啊,但是风傲然却不以为然,依然故我的跟史眸远一搭一唱,做了很多他以前从来都不会做的决定。
就在风傲然一日复一日的听从史眸远的话的时候,万妃终于忍不住了,决定像去找史眸远问个究竟。
这个样子的风傲然明显就是被人蛊惑了,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心智,而做出这一切的人,只有史眸远。
想到自己在祭天的时候看到的一幕,史眸远和寻元子相互诡异的笑容,万妃就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不行!自己一定要阻止史眸远。
做了这样决定的万妃,决定事不宜迟,
“来人……”万妃唤来婢女,“给本宫准备马车,本宫要出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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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很快马车就准备好了,万妃用面纱蒙住自己的脸庞,收拾停当之后就往史眸远家里驶去。
史眸远这个时候正在密室里跟寻元子商量摄魂术的事情,现在他们看来,摄魂术很成功,风傲然已经完全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上,而寻元子为了保险起见,提议说再给风傲然施法一次,争取让他们完全变成史眸远的傀儡。
史眸远点头同意,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管家的通报声,说是万妃娘娘在外面等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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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眸远和寻元子对看一眼,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惊讶,万妃这个时候来访,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前来兴师问罪的。
“史大人,我们应该怎么办?”寻元子问道。
史眸远轻蔑的一笑,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说道:“一个女人,你害怕什么?她就算是发现了皇上被摄魂,只要你不承认我不承认,她又有什么证据说是你我做的?更何况,料她也不敢说出去。”
寻元子这才放下心来,只是他跟史眸远勾结的事情不能让人知道,所以史眸远就安排他悄悄的从后门溜了,并没有跟万妃碰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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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妃娘娘。”
万妃等了一会之后就见史眸远在小厮的引领下来到了客厅,她回头,正好看到史眸远望过来的目光,那目光带着一丝阴沉。
“史大人。本宫有话要私下跟史大人说。”万妃静静的开口说道。
史眸远会意的屏退左右,一会的功夫客厅里就只剩下他和万妃两个人。
“不知道娘娘有什么事要跟下官说?”史眸远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说道。
虽然早就知道了万妃来找他的目的,但是对方既然不想把事情闹大,那么他自然就乐得跟对方周旋,而且他可不认为万妃一介女流,能够斗得过他,在他看来,万妃也不过是一个想要霸占皇上的自私的女人罢了。
“怎么回事?”风傲然被几个护卫互在身后,狂风刮起了他的衣袖,灌满了他的整个袖口,像是一双欲展翅飞翔的翅膀,如果不是现在不知道哪里的来的这一阵玄乎的龙卷风,万妃他们几乎都想要跪下膜拜风傲然,毕竟这样的风傲然看起来可真是气势十足,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道长,这是怎么回事?”史眸远假意拉过呆在一旁的寻元子说道,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在寻元子的手心比了一个手势。
寻元子会意的向史眸远点点头,接着又转身面对祭天坛,对着风傲然一个拱手说道:“皇上莫要惊慌,这只是贫道在施法而已。这阵风就如同是紫气东来一样,正是贫道施法唤来的。”
只见这阵风越来越大,吹的风傲然都快要睁不开眼睛,他用手挡住狂风说道:“道长,你此时施法是何用意?这风又有何特别的意思?”
寻元子诡秘的一笑说道:“皇上,这风可是贫道特意为皇上准备的祥瑞之风,
这风可是贫道特意为皇上准备的祥瑞之风,我风灵大陆这几年深受异界妖皇的困扰,贫道也是为了我风灵大陆好,召唤一阵狂风一来是为了威慑妖界,二来就是为皇上祈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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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风傲然好奇的问道,“如何祈福?”
寻元子一指自己所在的祭坛说道:“皇上,你可发现这风跟平时有何不同之处?”
风傲然仔细的观察了一番,才发现明明这阵狂风吹的他和一众臣子都快要睁不开眼睛,但是寻元子明明处于狂风的中心,身上的却是纹丝不动,别说是吹起他那宽大的道袍了,这强劲的狂风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吹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道长……”风傲然吃惊的扬眉,“道长为何不受这狂风的影响?”
本来他还对寻元子的能力有一些怀疑和揣测,但是看到眼前这一幕之后也不得不重新正视起寻元子的实力来,看来史眸远还真是给他找了一个得道高人过来呢。
“皇上,在我祭天之前已经摆好了阵法来控制这狂风,皇上要是不信,可以到这阵眼钟来感受一下贫道的法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而且,我们剩下的祭天仪式就要在这阵眼中完成了。”
寻元子对着风傲然自信的说道,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风傲然,眼中的神色诡异难辨,忽明忽暗,风傲然觉得那眼里似乎像是一潭深井,让他不由自主的迈开了步子往寻元子走去。
“皇上……”这个时候的风力似乎小了一点,就在风傲然离寻元子越来越近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万妃的一声呼唤,让风傲然的眼神回复了一丝清明。
“皇上,还是派个人跟你一起过去吧。”万妃提议道,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介意史眸远和寻元子之间的互动,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而且她看到风傲然的脚步明显虚浮,像是找不到着力点,就有些焦急,所以才出声打断。
“万妃娘娘,”看到风傲然的脚步停了下来,史眸远一个闪身挡在了万妃的面前,不紧不慢的说道,“皇上这是在祭天,这仪式不容得任何人打断,娘娘应该尊重神明,为我风灵大陆真心祈福才是,怎么可以随便开口打断仪式?”
因为是背对着风傲然,所以史眸远也不在遮遮掩掩,只是用眼神示意万妃不要多嘴。
“史爱卿说的是,毕竟这事关我风灵大陆的安危,我怎么可以让其他人代劳呢。爱妃你不要担心,我相信寻元子道长一定会护朕的周全。”
说完,风傲然就大步的往阵眼中心走去。
寻元子看到风傲然离自己越来越近,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诡异,瞳孔的颜色更是瞬息万变,看起来诡秘非常,但是当风傲然走进他的时候,他的眼睛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看起来与正常人无异。
风傲然来到阵眼中心,果然感觉不到一丝丝的狂风,不禁佩服的对寻元子说道:“道长,果然名不虚传,有道长在,的确是我风灵大陆之福。”
“贫道不敢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寻元子做了个揖说道,“有如此爱民如子的好皇上,才是我风灵大陆的福气,现在请皇上站在这中间不要动,我们进行剩下的祭天仪式。”
风傲然不疑有他,静静的站在祭坛的中央,看着寻元子举着手里的桃木剑对着天空中念念有词,只见之前的狂风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渐渐的消失不见,风傲然对于寻元子也更加佩服了。
这个时候,一把桃木剑突然伸了过来,寻元子对风傲然说道:“贫道还请陛下第一滴血在这把剑上。”
“好。栗子小说 m.lizi.tw”风傲然命人拿过小刀,割开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寻元子的剑上,寻元子左手按住风傲然滴血的地方,像是一个得道高人一样挥舞着自己手里的木剑。
“皇上,你来祭天的目的是什么?”寻元子问道。
“为了我风灵大陆的国泰民安。”风傲然回答道。
“好。”寻元子说完,又跳起了那一段诡异的舞蹈,只是这次他没有戴面具,而是用自己本来就不大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风傲然,嘴唇上下翻飞,说着一段风傲然听不懂的话。
风傲然处在阵眼中心,只觉得寻元子的眸色瞬息万变,似蓝非蓝透着一股子妖异的气息,不知不觉就被寻元子的眼睛给紧紧的摄住了心魂,连周围的号角声都听不见,耳边只能听见寻元子的声音,那声音似乎是远在天边,但是却又像是贴着自己的耳朵说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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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眸远大人是朝廷栋梁,一切就按史眸远大人说的做。”
“史眸远大人是朝廷栋梁,一切就按史眸远大人说的做。”
“史眸远大人是朝廷栋梁,一切就按史眸远大人说的做。”
……
这话一直萦绕在风傲然的耳边,似乎是被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直到风傲然的眼神越来越涣散,只能呆呆的看着寻元子重复的说道:“史眸远大人是朝廷栋梁,一切就按史眸远大人说的做。”
寻元子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对着暗处的史眸远使了个颜色,史眸远点点头,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寻元子放下自己手上的木剑,收回了自己对风傲然使的摄魂□□,只一瞬间,他转过身来面对众人的时候,眼里的五光十色的瞳光已经消失了,又变成了那副精明但是却细小的眼睛。
“皇上。”寻元子对着风傲然说道,“祭天仪式已经完成,还请皇上回到上位。”
风傲然还是有些怔忡,似乎有些听不懂寻元子在说什么,直到史眸远命人吹起了回宫的号角,才回过神来。
“皇上,你没事吧。”万妃第一个赶到风傲然的身边,当寻元子宣布仪式结束的时候,风傲然并没有任何反应,让万妃担心不已。
“爱妃,朕没事。”风傲然皱了皱眉,觉得自己的记忆似乎有些混乱,他甩了甩头,觉得自己的精神没有任何问题,而且经过寻元子的这么一搞,甚至还有些精神奕奕的样子,不禁爱抚的拍了拍万妃的手背说道,“朕没事,我们回宫吧。”
“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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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仪式就这样结束了,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回到了皇宫。
热闹了一天的祭天仪式让整个皇宫都人仰马翻,风傲然回去之后,万妃就推说自己太累先回自己的寝宫休息了,但是风傲然就没那么幸福了,他手里还有一大堆奏折没有批阅呢。
于是风傲然只能认命的让人摆驾到了大殿,开始批阅自己因为祭天落下的奏折。
而这个时候,史眸远家里的密室里正站着一个得意洋洋的人,此人仙风道骨,一身道袍看起来缥缈不凡,但是手里却抓着一只大鸡腿正在狠狠的啃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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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的摄魂术对那个狗皇帝有效?”史眸远问道。
“当然……”寻元子放下手里的鸡腿,擦了擦满嘴的油腻说道,“虽然实施的时候麻烦了一点,但是我敢相信,现在风傲然一定对我的咒语铭记在心,以后对史大人你也会言听计从,你就放心吧。不信,你可以去试试,看看他是否是真的被我的摄魂术给蛊惑了。”
史眸远点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去试的。倒是你,如果敢泄露我们的计划,主人是不会原谅你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寻元子说道。
看到寻元子吃的差不多了,史眸远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要不是为了摄魂术他才不屑与跟这个人有来往,于是在确定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之后就立刻对寻元子下了逐客令。
“大人……”寻元子走后,一个黑衣人从密室的暗道里走了出来。
“如何?”
“一切都已经办妥,”黑衣人恭敬的说道,“只怕李玲珑这次是回天乏术,必死无疑。”
史眸远深沉的点点头,说道:“记住,一定要斩草除根。”
“我知道。”
黑衣人说完,就如来时那般神秘的消失了。
当李玲珑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是到了地狱呢,自从她在为史眸远开始做事的时候,她就一直认为像她这样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死后恐怕只能去地狱里面赎罪了,而之前那么多的人追杀她,让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她应该是死了吧。而且史眸远手下的人是不可能放她一条生路的,他们都是一点人性都没有的杀手,她作为一个前杀手是很清楚了解的。
但是这里好像不是地狱啊,她居然是躺在□□的,看来她还没有死啊。
李玲珑仔细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卧室,应该是在平民百姓的家里,现在睡的床看起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木床,屋子里面也没有什么家具,在她的视线之内她只看得到一个很旧很简陋的衣柜和一张小桌子几张椅子。
难道是有人救了她吗,会是谁呢,她没有亲人朋友,难道会是南宫青?
不,应该不会是他,李玲珑立刻打散了这个想法,她那天偷偷溜走的时候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他和林华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怎么可能会救得了她呢。
这样想着,李玲珑就越加的疑惑了,她再一次查看自己的身体状况,她看到自己穿着干净舒爽的布衣,还看到自己身上绑着纱布,应该是有人每天都细心处理着她的伤口,更令她高兴的是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也没有那么的痛了,醒了这么长时间胸口一次也没有痛过。栗子网
www.lizi.tw之前因为那体内毒物的折磨,她很清晰的记得那种痛苦,胸口就好像被大石压着的沉闷感和酸疼的感觉。那种痛苦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醒了这么长时间一下子都没有发作。
她倒不相信这毒还会有自行痊愈的一天,会不会是救他的人解了她的毒呢。栗子小说 m.lizi.tw
“有人吗?”李玲珑勉强着从□□起来,她想去打探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她的救命恩人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她醒了这么长时间,怎么都没有一个人来看她呢。
她慢慢吞吞的从□□下来,又慢慢的走着,她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的愈合,走一步就疼一下,走了好久才走到了门口。
门外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面有几间平房,有一个小篱笆,篱笆里面有几只公鸡和母鸡带着小鸡们正在叽叽喳喳的啄着地上的食物,看来这是一个农户的家里啊,这里的一切都充满着乡村的气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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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醒了啊?”这个时候一个农妇走进了院子着,她看起来已经有四十多岁了,她正挎着一个篮子哼着山歌走了进来,当她看到李玲珑站在房门口热情的说着。
“嗯,大娘,你好,这里是你家吗?”李玲珑看见有人走了过来连忙问着,她对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也不知道会是谁带她来到了这里。
“是啊,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就出来啊,你伤还没有好啊,还是回屋子里歇着吧。”农妇看到她走一步歇一下的样子急忙放下手中的篮子上前一步搀扶着她说道。
李玲珑没有坚持,就让那个农夫扶着自己回到刚才的那间屋子。
一回到□□,李玲珑又着急的问道:“大娘,这里是哪里啊,我是怎么到你家的啊,我好想不认识你啊,是不是有人和我一起来的,那人呢,他在哪里?”
“俺这里是下泉村,一般人都不知道这个地方,因为俺这边是在一个山沟沟里面,可偏僻着呢,俺都几十年没有看见外地人来俺村子了。姑娘啊,是有一个老先生送你过来的,他说是你的叔公呢,在外面惹到了坏人,走投无路才到了俺村子里。姑娘啊,你们这是在哪里惹的仇家啊,你来的时候一身都是血啊,可吓人呢,俺当时都吓死了,要不是你叔公说了好多话,俺们一家不会让你们住进来呢!”那农妇慢慢的说着,她现在只要想到那天的情景就是一阵阵的后怕,想她一个普通百姓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人身上能流出那么多的血呢,也幸好那个老大伯会医术,不然这姑娘现在哪能好好的活在这里啊。
李玲珑听了这一大串带着乡音的话心里头惊讶着,叔公?
李玲珑听了这一大串带着乡音的话心里头惊讶着,叔公?她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叔公啊,她这样疑惑的想着,又接着问道问:“大娘,我叔公是什么时间带我来的啊,我睡了这么多天,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姑娘,你已经睡了快半个月了,其他的事情俺也就不是很清楚的,俺也只是每天给你熬熬药,擦洗身体而已,其他的事情你叔公都没有和俺说哦,你还是自己问他把。”那农妇回答着,她看着李玲珑又说道:“姑娘,你先休息,俺去给你端药,俺出门的时候就开始熬了,已经有两个时辰了,现在你的药现在大概是好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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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玲珑点点头说道:“好的,大娘,谢谢你,真的是麻烦您了。”
那个农妇笑笑就走出了屋子,留下她一个人在屋子里面沉思着。
这件事情现在是越来越奇怪了,不说她一个孤儿现在居然有了叔公,就单说她受的重伤,还有那被毒药的侵蚀的身体,居然恢复了大半,她感到自己身体内的真气有少许的恢复,看来这个叔公的医术真的是很厉害呢,会是哪位神医呢,他怎么会认识自己呢,还有他现在去了哪里呢,这一切问题都充斥在她的脑海里。小说站
www.xsz.tw现在最要紧的是知道那个救她的人去了哪里,什么时间回来,她才能进一步揭开其他的谜底,看来还是待会等那农妇回来了再仔细问问吧。
等农妇端着药来的时候,李玲珑等的已经是有点着急了,她迫切的想知道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事情,解除自己的疑惑。
“姑娘,喝药,现在还热着呢,凉了就不好了,这药就没有什么药效了。”农妇看着她说道。
李玲珑只好先放下心里的念头喝了药,她一口气喝下了这滋味很苦的中药,又喝了一口茶水去去口中的味道,就匆匆的开口问道:“大娘,真是感谢你啊,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收留了我。”
农妇笑眯眯的说道:“这有什么啊,只不过一件小事而已。俺姓田,姑娘你叫俺田大娘就好了。”
“恩,田大娘,你叫我玲珑吧。”李玲珑说。
“田大娘,你知道我叔公他现在在哪里吗?”李玲珑赶紧直奔主题的问道。
“你叔公,他去给你采药了,他说你身上的伤势要用的药要去对面的山上才能采的到,普通药店是买不到的。”田大娘说道这里停了一下,又语重心长的说道:“玲珑啊,你看你叔公对你多好啊,多照顾啊,一个老人家还跑到山上去采药,俺让俺家男人去陪他,怕他在山上出事,他都推辞着不要俺男人去啊。”
“恩,田大娘,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他的。”听了这些话,李玲珑是更加好奇这个“叔公”会是谁了。
田大娘和李玲珑又说了一会话,就拿着空空的药碗走了,她还有农活要做呢,家里好几口人的饭都是她一个人做的。
看到她走了以后,李玲珑就躺了下去,她决定现在还是养好自己的伤势为重,
看到她走了以后,李玲珑就躺了下去,她决定现在还是养好自己的伤势为重,只有养好了伤,她才有机会查清楚一切谜底。栗子小说 m.lizi.tw
那天自从五个人分开之后,在妖界的风傲然五个人竟然还没到一个月就又聚到了一起。
在妖界经过的几天的查探,南宫温初、风牧然等他们五人都没有查到关于妖界皇宫的事情,每个人的心里都很不愉快着,连平素一直嘻嘻哈哈的笑容都没有,都是带着一点焦急,毕竟到了门口了偏偏找不到路实在是让人着急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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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天的奔波之后,他们又一次的失望了,只好回到投宿的客栈去吃晚饭然后休息,明天他们还要在外面去排查呢。
“哎呀,又浪费一天时间了。”风牧然嘟喃着说道,他想想这几天的无功而返心里面就一阵阵无奈,想他堂堂一介皇子,在风灵大陆上向来是想怎么就怎么,横行霸道都没有人来管他,这一次要不是为了救自己心爱的女人,他也不会毅然的决定到这个危险的地方,也不会想到他还有现在这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呢。小说站
www.xsz.tw他现在后悔以前没有多多了解这块陌生的土地,如果以前能够多用点心怎么会什么办法都没有。
“风牧然,你还说呢,你不是说有人在背后一直关注着我们吗,怎么这几天一个人影都没有啊,我就说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啊,你真是想太多了。”赫连水若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说道,想她一个女生这些天也是被折腾够了啊。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凭我多年的直觉我感到这一路上肯定有人在看着我们,说不定我们在他的眼中就像小丑一样的那么好笑呢,他们要等着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才出现呢。”风牧然见她反对自己的意见,连忙争辩了起来,他可不愿意被一个女人反对。
赫连水若还是不相信他的话,她“哼”的一声扭头说道:“直觉,居然还凭直觉,那你能凭直觉说出妖皇在哪里吗,月瑶她在哪里吗,或者你用你的直觉给月瑶传个信啊,我们也不用天天在这城里逛来逛去了。”
“要是修天同意我的看法,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吧。”风牧然不服气的说道,他一直都不喜欢赫连水若,如果不是一路上互相扶持产生的友谊,他才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她呢。
“你,哼!”这话说的赫连水若先是一怔,然后她斜眼看向帝修天,可惜的是帝修天这个时候好像再思考着什么,根本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之中。看到他这样的表情,赫连水若又是失望又是生气,却也无可奈何,她撅着嘴巴在心里头生着闷气。
“好了,好了,别吵了,都累了一天了,还把力气浪费在这上面,你们不是嚷嚷叫着很累吗?”林吟风看他们都要吵起来连忙劝阻道,现在他们五个人缺一不可,可千万不要因为这一点小事情吵个不停,破坏他们之间的情分啊。
“哎,如果能再找到当初那个老乞丐就好了,他一定有好主意能够帮助我们。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一直沉默着的南宫温初突然开了口。
“对对,之前他总是在我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了,不知道这一次他什么时间会出现。”风牧然跟着附和说道,他一直对那个老乞丐很是好奇,他好像能够预知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样,每次都帮了他们的大忙。
“我看他才不是乞丐呢,有这样神通广大的乞丐吗,也不知道他会是谁,为什么一直帮助我们?”赫连水若也对那个老乞丐很是好奇,因此也抛弃了刚才的不愉快,加入了讨论之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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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时候刚刚一直在沉思的帝修天才加入了他们的讨论之中,他沉吟了片刻说:“是啊,他肯定是有另一重身份的,只是每次都是他来找我们,我们想找到他就难了。”
“嗯,从他几次和我们相遇的事情来看,他一定是和妖界有联系的,对妖界很熟悉,他给我们的那个药丸不可能是那么简单的就能拿到,说不准他在妖界还是有一定的地位呢。”帝修天刚一说完,林吟风也跟着分析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们说他会不会是妖皇那边的人?”风牧然的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引起层层波澜。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赫连水若吃惊的看着风牧然,其他三个也纳闷的看着他。
风牧然被他们的眼神吓了一跳,跳着脚说道:“别这么看我啊,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啊,你们看从第一次到秘密之海前,到最近的一次给我们的那个小药丸,每一次不都是在我们都一筹莫展的时候他就出现了吗。我们来妖界找月瑶的事情也没有闹得天下人皆知吧,那么他守在那里就是有人告诉他了,然后他特意等着我们的。”
“你说的似乎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南宫温初也说着,风牧然看他同意自己的看法得意了起来,不过南宫温初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那按照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妖皇的计谋,他派人等着我们。但是他怎么会希望我们找到月瑶呢,他不是一心想让月瑶接任妖皇之位吗,当初的事情你也在场,他不是还威胁这我们一定要带走月瑶吗,他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不麻烦吗?”
“我觉得这就是他厉害的地方了,他虽然是指引着我们一路来了妖界,但也不是掌握了我们的一切消息吗,无论怎么样,我们都是在他的掌握之中。要是月瑶反抗他的话,他不就有了制胜的法宝吗!”风牧然越说越起劲起来。
“天啊,照你这么说,我们还不能马上找到月瑶呢,也许会给月瑶带来坏处呢!”赫连水若大声的说着。
风牧然听了她的话连忙摇摇说道:“诶,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啊,仅供参考而已!”
“切!”赫连水若不满的说着,“那你还危言耸听啊,你也知道这只是猜测。”
其他三个人看着两人的争论都皱了眉头,帝修天只好开口说道:“
其他三个人看着两人的争论都皱了眉头,帝修天只好开口说道:“水若,你也累了一天了,还是吃完了饭早点休息去吧。栗子小说 m.lizi.tw”
赫连水若听到他略带关心的话语心里一甜,面带羞涩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没有再开后说什么了,其他的人看着他们两个人这个样子都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这月瑶还没有找到呢,就要成就一对小情侣呢。
这当初怎么没有想到就这样能消灭掉一个情敌呢,风牧然这样想着。他知道当他们找到月瑶之后,月瑶知道了赫连水若的存在之后,一定不会再给帝修天机会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那丫头可不喜欢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拉拉扯扯的,想起之前和她的谈话,风牧然的眼睛里面又有了一丝坚决,他是一定会争取到月瑶的心的,一定会的。
李玲珑并没有很快的见到她所谓的“叔公”,田大娘说是出去采药要耽误一点时间才能回来,而这一耽误就是过了几天了。
于是这几天李玲珑每天都是喝药,睡觉,偶尔田大娘家的两个丫头会好奇的来看她,和她说话。
这天,李玲珑一早起来,喝了田大娘熬好的药之后,又吃过了简单的早饭,就慢慢的走到院子里面想晒晒太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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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天气很好,太阳很是温暖,常常晒太阳对她的伤势好转很有帮助,她在这晒着太阳的时候心里也想着事情。
她很早就知道史眸远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不可能留下一个活口的。果然,就算她和南宫青逃离了火海之后,那些杀手还是追了过来,如果不是有人及时救了她,她现在早已经死了。
那南宫青和林华烟呢,他们会怎么样呢,史眸远是不是也派人去追杀他们了,这一次他们能像自己一样逃得过追杀吗?
她很想去北阳城查探他们的消息,但是她知道她现在的身体是不行的,去了北阳城反而会使他们的累赘,还不如现在在这里默默的为他们祈祷,祈祷着他们能够化险为夷。
她接着又想到自己这短短的几个月的变化,心里面有这无限思绪。
正在她想着心事的时候,有一位老人进了这个院子,一开始她并没有注意到这个老人会是谁,但是当她看到这个老人水中拿着许多的药材之后,立刻想起了什么,她走了过去结果老人手中的药材问道:“你是?”这老人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她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你不记得我了吗?”老人笑着问道。
李玲珑听了这话又仔细的打量一下这个老人,只见他穿着很普通的布衣,一点也不特殊,衣服上甚至还打着好几个补丁,头发花白,连胡子也白了,看的出年纪已经很大了,但是他的脸并不像一般的老人那样消瘦干枯,而是面色红润健康,当他笑着的时候,给人一种温暖。不过她真的记不得这位老人会是谁,于是她摇摇头。
老人又说道:“十五年前,在平天城。”
十五年前,李玲珑的脑海里飞快的旋转着,想着在十五年前在她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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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五年前,李玲珑只有十岁的时候,那个时候她还是个流浪儿,她还没有被史眸远收养,还没有开始接受训练成为一个冷血的杀手。
那个时候李玲珑虽然是孤儿,但是有一个一起乞讨的老奶奶和她作伴,虽然每天都不能吃饱,但对于一个孤儿来说,有家人的陪伴就是很幸福的事了,那个老奶奶陪了她好几年,直到老奶奶死去之后她才被史眸远收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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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血海腥风里的生活,李玲珑早就忘记了小时候的事情,忘记了那个时候还有一个老奶奶,她不是亲人胜似亲人,陪她度过了自己的童年。
她还记得和眼前这位老人相识的过程,那一年的冬天特别的冷,一直和她相依为命的老奶奶承受不了那寒冷的天气,得了风寒。
这风寒之症虽是普通的病,但是人往往一沾染上了就很难好起来,更何况在那样恶劣的坏境当中呢。
李玲珑看着老奶奶一天天的病情加重,到最后只能整天躺在破庙里面,着急害怕的不得了,她只有这唯一的亲人,她不知道如果老奶奶离开了这个世界她该怎么办。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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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壮着胆子跑到城里最富的地主家大门前去乞讨,她在大门口跪了一天都没有人理她,只有几个好心人施舍给她几个零星的铜板,但是这怎么够呢,她继续在门口跪着。
可能是由于她跪的时间太长了,那个地主家的人觉得不太好看,就想驱赶着她走远,她看到有人过来怎么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呢,于是她死死的抓住来人的裤脚想让他发发善心。
没有想到的是,因为她的这个举动地主家居然放了看门的狼狗来咬她,她当时看着那张大嘴巴的狼狗都要吓坏了,眼看这自己就要命丧于此了,眼前的这位老人恰好出现了。
他似乎是地主家的贵客,看到这个情景连忙劝阻了,问清楚情况之后,还带着李玲珑回到她住的破庙之中。
最后当然是老奶奶的病好了,她们还得到了一些碎银子。可惜的是当李玲珑想去找这位恩人道谢的时候恩人早就已经离开了平天城。
今天,当眼前的老人提起十五年前的时候她才想起以前的事情来,原来她也有天真无邪的时候啊,难道这位老人是她在平天城认识的那位恩人吗。
李玲珑又仔细的打量着他,隐隐约约在他的容貌上找回了一点记忆,她才惊喜的说道:“你就是融大夫,是吗?”
“你果然还记得我。”融大夫满意的点点头,他笑着说道:“一别这么多年,当年的小丫头已经这么大了。”
李玲珑先是微微一笑,然后急急忙忙的问道:“融大夫是你救了我吗,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呢,你怎么会救到我了呢?”
融大夫笑着说道:“慢慢来,你问这么多的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一个呢。”
李玲珑不好意思的笑笑,她赶紧把融大夫手上一直拿着的药材接着,放到院子里面的桌子上,然后又搬了一个凳子来说:“融大夫,您快坐。栗子小说 m.lizi.tw”
融大夫点点头笑着坐了下来说道:“我也是凑巧看到有人受伤了躺在地上,过去一看才发现是你啊,话说我也是看了好久才确定你是当年的那个小丫头呢。”
“呵呵,看来融大夫和我真是有缘,多年之前幸亏有您救了我一命,现在您又救了我一次啊。”李玲珑无限感慨的说道,她没有想到这世上的事情是这么奇妙,多年之前的救命恩人又救了她一次。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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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你自己的运气啊。”融大夫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说道。
“我救你的时候,你已经是去了半条性命了,再晚一会我也没有多大的把握能救你了,而且就算救活了,你能痊愈的机会也微乎其微啊。”融大夫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也感叹的说道。
“融大夫,您治疗我的伤势的时候应该也发现了我身上还中了毒吧?”李玲珑问起这个一直让她很疑惑的问题,在被告知她的毒无药可解的时候她已经是不报任何希望了,没有想到现在还能有治好的一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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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大夫听到这个问题,他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是啊,也不知道是你是有了怎么样的经历,在你的体内我发现了好几种毒药,别的大夫可能是治疗不了,但是这毒遇到我也只有求饶的份了。”
说完,他指着那些药材说道:“之前我给你找到的药材只是能够暂时缓解你的疼痛,但是你把这些我刚采来的药全部用完之后你身上的毒应该能全部解掉了。”
“真的?”李玲珑喜出望外的说着,她都有点激动的热泪盈眶了,没有先前困扰着她的事情还有能够解决的一天。
融大夫看着她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身上的毒祛掉,不过这半年之内你都要待在这个山沟里面调息了。”
李玲珑当然是答应了下来,不要说半年,就算是一年,只要能把她所中的毒解除,她都愿意啊。
融大夫看着她的表情满意的点点头说:“那现在你还是进房间休息吧。”
李玲珑听从了他的话帮他把那些药材收拾妥当之后就回到了休息的房间。
融大夫看着她进入房间之后又坐起了自己的事情,他要研究这些药材的药性来制出最佳的治疗方案。
看到这些药材他就想起了他的女儿融在夕,她也是个医术超绝的大夫。
他家是医药世家,因此从小家里就让他往医术那上面发展,他也很早的表现了他的医学天赋,从此以后更是被家族人看做继承人,对他的教导更是严格了。
如果一直是这样风灵大陆现在也许会有一个医术高深的大夫,但是绝对是不能达到他现在医术的深度的。
在他十岁左右的时候,家族里面有一个叔叔因为误诊,在治的病人耽误了最好的治疗时间,去世了。这位病人家里的势力还特别大,对于这次时间一直是耿耿于怀。
对于这次时间一直是耿耿于怀。栗子网
www.lizi.tw虽然说并不能让融大夫的家里家婆人亡,但是当融大夫成年之后,融家早就不复当时的盛况了,早就在这么多年仇人打压之中慢慢的败落了下来,融家也分了好几个小家。
当融大夫成亲之后,为了家里的生计,融大夫弃医从商,做起了生意,家里的生活渐渐好转了起来,可是天有不测风云,融大夫的夫人在生孩子的难产了,孩子活了下来,大人却从此失去了呼吸。
这件事发生之后,融大夫是非常的悔恨,他作为一个曾经的大夫居然救不了自己的夫人,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夫人就这样死去。小说站
www.xsz.tw因此他毅然的卖掉了家中的铺子,重新拿起了医书钻研起了医术。
可能是从小受到父亲的熏陶,年纪小小的融在夕也很早的表现出了她的医学天分,融大夫对此很是高兴,他和女儿两个更加辛勤的学习医术了。
一次偶然的机会,融大夫知道了在妖界之中有更多宝贵的医学资料之后,便变卖了家产,带着幼小的融在夕寻找去妖界的路。
这其中的艰辛说起来恐怕是一天一夜也说不完啊,总之在经过了一段艰难的旅程之后融大夫和融在夕成功的到了妖界。栗子小说 m.lizi.tw
很快,妖皇知道了他们的医术,就强硬着让他们留在妖界的皇宫,让他们做御医。
看在那么多珍贵的医书和药材的份上,他们答应了,这一转眼也有好多年了。
此刻在北阳城也有人担心着李玲珑的安危。
“老爷,你说玲珑会去哪里了呢?”林华烟坐在南宫青的身边说着,今天的天气很好,他们夫妻两个自从上次的刺杀事件之后,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出门了,更别说去酒楼了,就连现在他们也只是在后院里面坐着说说话。
“我也是想不到她会去哪里啊,总不可能回到史眸远的府上吧,那不就是送死吗。”南宫青想起李玲珑的不辞而别心里也挺为她着急的。当时因为好不容易和林华烟重聚,就没有注意到她的心情和状况,直到看到她的留书才知道她走了。
林华烟听了南宫青的话想起了前些日子的刺杀事件还心有余悸的说道:“这史眸远太可恨了,我们都远远离开了京城,他为什么还紧追不舍的呢。”
“他现在是正当势啊,当然是要抹杀掉一切威胁他地位的存在。我与他争斗了这十几年,一直是我处于上风,现在他翻身了,自然是要对我这个失败者穷追不舍。这一段时间是平静了,不知道下一次的追杀会在哪一天到来啊。”南宫青叹息着,上一次刺杀他和林华烟居然能全身而退一点伤都没有,只可惜了林华烟的丫环小蝶,为了他们失去了性命。
从离开京城到定居北阳城,小蝶一直是林华烟的精神支柱,她怎么都没有料到小蝶有一天会因为她死去。
自从上一次中了若离香的毒之后,南宫月瑶的身体虽然已经恢复了,但是还没有进行严谨的训练,
南宫月瑶的身体虽然已经恢复了,但是还没有进行严谨的训练,今天她还在躺在美人榻上翻看着还没有看完的游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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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亦在一旁伺候着,见她看的如此认真就转身取了一些糕点回来说:“皇小姐,要不要吃点点心再看呢。”
“好啊,本小姐现在还真有点饿了呢。”南宫月瑶听了她的话,嬉皮笑脸的对她说道,这个怀亦真的是很贴心呢,有她在身边真的是什么事情都不愁,当然这里所说的是生活琐事,其他的事情例如训练,还是要她自己来完成哦。栗子小说 m.lizi.tw
怀亦笑着把那几碟糕点摆放到美人榻前的小茶几上,还倒了一杯茶放在那里。
南宫月瑶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完成之后,伸了一个懒腰就伸手拿起一个糕点尝了起来。
她本来只是吃着玩玩,填饱肚子而已,但是没有想到这糕点一入口中进士绵香甜软,让她吃了一个还想吃第二个。
“真好吃。”南宫月瑶不由的称赞着,好像在风灵大陆上也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啊。
“怀亦,这点心是什么做成的啊?”她忍不住问了起来,她都已经吃了三个了还没有腻,往常她吃到这样甜的点心一个就可以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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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亦看着她右手所指的粉色糕点说道:“皇小姐,这是枣泥糕,今年的新鲜枣子做成的。”
“枣泥糕,不会吧,它会这么好吃。”南宫月瑶怀疑的说道,她又咬了一口仔细分辨这确实有红枣的味道在里面,不过这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于是她又问道:“应该还有别的东西吧,我不相信就一个红枣能做出这么美味的糕点来。”
“对,它里面还添加了别的东西。”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南宫月瑶的好奇的望向来者,原来是好久没有见到的三皇子。
“是什么?”看到是他,南宫月瑶先是吃惊了一小会,接着问了起来。
“是甜蜜果的果汁。”三皇子回答道。
“甜蜜果?这个名字也太奇怪了吧。”
三皇子看着南宫月瑶这样惊讶的表情,偷偷笑了一下接着说道:“这果实的名字来源于一个民间传说,你要不要听?”
南宫月瑶连忙颔首道:“听,当然要听,我最喜欢听这些小故事了。”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妖界有一对青梅竹马的男女,他们自小感情就特别的好,等长大以后更是难分难舍,双方父母见他们的关系这样的亲密干脆就为他们订立了婚约。但是,等到了他们即将成亲的前几天,男孩和女孩的家都在一场水灾中灭亡了,只剩下他们两个。男孩为了他们将来的幸福,决定去外地做生意,女孩百般劝阻男孩还是下定了决心,于是女孩只好答应男孩的决定。在临走之前,女孩去深山里面采摘了许多野果让那男孩带上,希望他能永远记得家乡的一切,记住在家乡等待他回家的女孩。”三皇子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慢慢的说起了这个遥远的传说,怀亦也为他倒了一杯清茶。
“男孩走了以后,女孩等的很辛苦很辛苦,很多人都劝女孩不要等了,女孩还是坚决着要等男孩回来,就算是一辈子也要等下去。小说站
www.xsz.tw就这样女孩一辈子都没有嫁人,守着他们以前的家一直在等着男孩回来,这一等还真的就等了一辈子。等女孩垂老的时候,男孩才回来了,他也老了,两个老人隔了几十年的光阴再见到面之后都是老泪纵横。当老人拿出当年女孩让他带上的野果之后,他们惊奇的发现那些野果居然还没有坏掉,还是当初的那个样子,连味道都是那样的甜。小说站
www.xsz.tw后来的人为了纪念那个女孩一辈子的等待命名那个野果为甜蜜果。”
“真是个烂俗的故事!”南宫月瑶听完了之后发表了自己的感想。
三皇子看着她这个样子说道:“要听故事的是你,嫌弃的也是你,这也只是个传说,你不必当真的。”
南宫月瑶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接着她又开着玩笑说道:“你今天真是稀客啊,怎么会想到到我这边来?”她却不知道这话听在三皇子的耳朵里另有一层意思,他以为月瑶喜欢的是他,这句话是在怪罪他好久不来看她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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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在心里嗤笑了一下,嘴上却温柔的说道:“月瑶,这些天我都有要事忙着呢,这不,一忙完我就来看你了。”
南宫月瑶被他这温柔的声音吓了一跳,感到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她在心里想着这三皇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语气这么亲热呢,应该也是在同她开玩笑吧,于是她也笑着说道:“三皇子,你忙什么呢,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和我分享分享啊。”
“我天天忙的要死,哪里会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倒是你最近似乎做了什么事情呢,我都听说了呢,你让南宫飞红嫁给额欧阳瑞飞,你好厉害的手段。”三皇子想起最近大家口中都有说过的事情就问了起来,南宫飞红成亲的那天他没有去现场,并没有看到现场精彩的气氛。
南宫月瑶听他提起这件事情淡淡的一笑说道:“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让我这么的不愉快,我也是不会让她好过的,你现在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我记得她一直是你的仰慕者呢。”
“你别提了,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她的,我只不过没有想到她会乖乖的嫁给欧阳瑞飞,欧阳瑞飞的光荣事迹难道她没有听说过吗?”三皇上提出了这个疑问。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直是追着你跑,一天到晚打听的也只是你的事情,哪里还会关注其他的男人了。再说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她父亲让她嫁过去她还不是得乖乖的嫁过去吗?你应该感谢我为你拔了一支烂桃花啊!你该怎么谢谢我呢?”南宫月瑶得意洋洋的说道,她甚至还伸出自己的小手来,做出要讨赏的动作。
“哈哈,”三皇子看着她可爱的模样笑出了声,他说:“堂堂一妖界少主,还有什么得不到的啊,
堂堂一妖界少主,还有什么得不到的啊,我可没有什么稀奇的宝物来在你的面前出丑啊。栗子小说 m.lizi.tw”
南宫月瑶不高兴了,她憋着嘴说道:“你就是小气!”
“那要不然过几天我带你出宫玩玩,你看怎么样?”
“成交!”南宫月瑶高兴的说着,她早就想出宫看看妖界是什么样的,书里面看的不过瘾啊。
“皇上,你累了吧。还是早日歇息吧。”
深夜的大殿里,万妃看到风傲然依然在奋笔疾书的身影,体贴的拿起一旁的大衣轻轻的覆在了风傲然的身上,担忧的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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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傲然察觉到她的动作,回过头去温柔的拍了拍她的手臂说道:“朕没事,这几天加压的奏折太多了,朕想批完这几本再去睡。”
“皇上要多注意身体才行。”万妃劝道,“自从祭天以来,皇上每晚都要看奏折看到深夜,臣妾看了可心疼呢。”
“朕的身子骨没事,强壮着呢,自从祭天回来之后朕觉得自己的精神好了许多,每天都精力充沛,看来这祭天的确是管用,朕打算把祭天变成一个固定的仪式,等到时候还需要找寻元子道长来商量一下才好。栗子小说 m.lizi.tw”
万妃皱起秀丽的眉头,直觉告诉她这个祭天仪式很有古怪,并不像是普通的祭天,一想到那天史眸远和寻元子的眼神就让她浑身不舒服,可是她现在没有证据更没有任何胆子去调查这件事,只能无奈的把话题岔开。
“皇上,还是不要先不要想这些事情了,这几天皇上都熬夜批奏折,想来肯定非常累了,臣妾让厨子给皇上熬了一碗参汤,给皇上补补身子,皇上还是趁热喝了吧。”
说完,万妃就把太监手里端着的托盘上的一盅补汤拿了下来放到风傲然的手里。
风傲然接过补汤,喝了一口之后看着万妃邪魅的一笑说道:“只怕不是心疼而是寂寞了吧,朕也知道这几天冷落你了,其实朕也是想你想的紧,只是最近国事繁忙委屈爱妃了。”
说完,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掐了掐万妃丰腴的胸部,脸上带着调戏的笑意。
万妃俊俏的脸蛋一红,似怒非怒的嗔了风傲然一眼说道:“皇上,你胡说……我才没有呢。”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万妃的身体可不是这么做的,她丰腴的身体却像是黏在了风傲然身上一样,舍不得离开,像是水蛇一样在风傲然的怀里扭来扭去,整个人都趴在了风傲然的耳侧,吐气如兰:“皇上……夜深了,我们早点去歇息吧。”
风傲然忍不住被他蹭的心头火气,只觉得下腹有一阵热流窜过,这几天所积攒的**全都喷薄而出,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你这个妖精……”风傲然狠狠的夺过万妃的唇,用力的吮吸,舌头也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翩翩起舞,暧昧的刷过万妃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唔……唔……”
万妃的嘴里发出动人的呻吟,虽然因为丹药的关系她又好几次都被风傲然弄的死去活来,
每天早上全身都像是被马车碾过一样的难受,但是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却深深的埋在了她的骨子里,让她食髓知味,所以这阵子风傲然因为国事很少去她的寝宫里睡,难免会已经深陷**里的万妃感觉到深闺寂寞,所以才会半夜来到书房里探望风傲然。栗子小说 m.lizi.tw
两个人的**越演越烈,万妃酥胸半露,媚眼如丝,整个人已经像一滩春水那样摊在了风傲然的怀里,如果不是风傲然支撑着她,只怕早已经腿软的跌在地上。
风傲然也只觉得自己的**高涨,但是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知道不能书房里亲热,一想到万妃在□□的柔情蜜意,风傲然就决定心痒难耐,一把把万妃给抱了起来,扔到了书房后面的寝宫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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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妃放下昏罗帐,片刻,床铺就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以及男人舒爽的喘息和女人带着春意的娇喘。
为了祭天仪式,寻元子特意要求风傲然禁欲了几天,而风傲然也为了表示尊重自然就一直没有接近女色,所以这次祭天完成之后,**就如同猛虎出闸,和万妃在□□厮混到大半夜才沉沉睡去。
风傲然醒来到时候,刘公公早就已经守在了床前,后面站着一排排的婢女,正端着一个个的托盘等着他洗漱换衣。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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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辰了?”风傲然从□□坐起来问道。
昨晚上折腾了一整晚,但是他整个人看起来确实神清气爽,精神十足。
“回皇上,卯时了。”
“嗯。”
风傲然点点头,伸展着双臂让婢女给他更衣,一切准备停当之后,万妃竟然还没有醒来,看来昨晚真是累坏了。
风傲然脸上挂着宠溺的微笑,吩咐刘公公道:“你们先下去,别吵到万妃娘娘,等娘娘醒来之后再来伺候吧。”
“是。”
站在刘公公后面的婢女们福身,陆续的出了寝宫。
“史眸远大人在外面求见。”刘公公禀告道。
风傲然手上动作一顿,说道:“来了多久了?”
“等了半个多时辰了。”
风傲然点头,对着刘公公吩咐道:“让他去偏殿见我。”“是。”
刘公公领命下去,风傲然也收拾停当之后准比去见史眸远。
风傲然到的时候,史眸远已经等在大殿里了,跟他同行的还有道长寻元子,见到风傲然进来,两人立刻给他行礼。
“都免礼吧。”风傲然做到龙椅上说道,“两位爱卿这么早来找朕可是有什么要事?”
“皇上。”寻元子走上前说道,“皇上最近龙体可好?”
“嗯。很好。”风傲然点点头。
“是这样的,贫道又找人给皇上配了几服药,可延年益寿,是用百年不遇的药材冰雪莲炼制的,特意给皇上呈上来。”
刘公公接过寻元子递上来的小瓶,给风傲然递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两粒晶莹剔透的丹药,散发着温润的光芒甚至还散发出隐隐的灵气。
“好。”风傲然交给刘公公,让他妥善安放,“道长有心了,为我风灵大陆如此的费神,朕很高兴。”
寻元子谦虚道:“风灵大陆有皇上在,是万民之福,如果皇上能够龙体安康才是我风灵大陆的福气,另外,还有一人,皇上也不可忽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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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风傲然挑眉,“是谁?”
“是我们的史大人。”寻元子说道,“史大人一直为了我风灵大陆鞠躬尽瘁,为皇上的健康着想,这两粒丹药就是史大人命令贫道炼制的。”
“是么?”风傲然看向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史眸远说道,“我听说这冰雪莲极其珍贵,十年才开一次花,结一次蒂,史大人费心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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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不敢。”史眸远说道,“能为皇上找到冰雪莲是微臣的荣幸,倒是皇上,要记得按时服用才是。”
听到史眸远的话,风傲然高兴的说道:“我风灵大陆有了二位,一定能够铲除妖皇,抵制妖魔的入侵,史眸远,你这次找来寻元子道长又寻得冰雪莲给朕调养身体,实在是大大的有功,你想要什么赏赐?”
史眸远连忙跪下说道:“微臣不敢。能为皇上效命是微臣的服气,不敢邀赏。”“那怎么行?”风傲然说道,“朕早就想打赏你了,不过你现在已经是身居右丞相,朕实在是想不出更高的官职来给你了,剩下的就只有朕身下的这个位置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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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别有深意的看着史眸远。
史眸远被他这一眼看的吓出一声冷汗,以为风傲然看出了什么来,可是后来又一想,风傲然已经被寻元子摄魂,估计也就是随口说说。
于是假装诚惶诚恐的说道:“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风傲然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赏赐是一定要的。”
寻元子这个时候插话说道:“贫道有一个提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道长请说。”
“史大人一心为国事操劳,是我风灵大陆的资深重臣,不如皇上就封史大人为护国公如何?”
“这……”风傲然有些为难的皱皱眉,护国公,自风灵大陆存在以来,从来都没有封过这样的名号更没有封异性为王的先例,他可不想开这个先河,可是自己的话已经说出去了,也不好反悔。
“护国公?”史眸远打量着风傲然说道,“不知道皇上意下如何?封臣做护国公……”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蛊惑,让风傲然觉得自己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而且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回荡:史眸远大人是朝廷栋梁,一切就按史眸远大人说的做。
风傲然说道:“既然这样,那一切就按史大人你说的做吧。朕明日就起诏,封史眸远你为我风灵大陆的第一任护国公。”
听到风傲然这么说,史眸远和寻元子对望一眼,彼此的眼里都是满满的兴奋,看来摄魂术已经成功了。
第二天,风傲然下诏书封史眸远为护国公的消息就在朝上当场宣布了,满朝文武全都哗然,当场就分为了两派,一派自然是史眸远的亲信,认为皇上奖罚有度,是古往今来的开明圣主,而另一派则是保守派,
认为风傲然这一举动必然会破坏祖宗的规矩,并不可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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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整个风灵大陆都因为这个事情而吵的沸沸扬扬,就连万妃都听到了一些风声。
这晚,当风傲然和万妃两人亲热完毕之后,万妃柔情似水的趴在风傲然身上,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听说,皇上封了史眸远大人为护国公?怎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风傲然把玩着她的秀发说道:“朕这是为了犒赏史大人,毕竟史大人为了我风灵大陆牺牲良多,甚至还找来了寻元子这样的高人给朕当国师,区区一个护国公朕还觉得委屈了史大人呢。栗子小说 m.lizi.tw”
他说的漫不经心,但是万妃听在耳朵里却是触目惊心的惊讶,这个决定压根就不像是风傲然会做出来的决定,他一向不满史眸远的权倾朝野,所以才会一手利用南宫青来打压史眸远,又在同时利用史眸远在朝中的势力压制着南宫青的亲信,而就因为他的这一制衡手段,才会让风灵大陆太平了这么多年,史眸远和南宫青两派都不敢轻举妄动,风傲然的举动,就连万妃都忍不住佩服,这才是帝王的哲学。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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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风傲然却明显的把天平偏向了史眸远这边,这是万妃和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南宫青已经倒了,那么风傲然是决定扶持史眸远的地位?
可是这并不是风傲然一向的作风,而且风傲然说起史眸远的表情太诡异了,好像是真的把他当成朝廷重臣一样,这种事情可能瞒得过别人,但是却瞒不过与风傲然朝夕相处的万妃,毕竟万妃清楚的知道风傲然对史眸远的真实想法。
可是这种想法,现在也渐渐的变成了怀疑,到底是风傲然变了还是她多虑了?
“皇上,您现在为何如此器重史大人?”万妃试探的问道。
风傲然想了想说道:“器重史眸远不好么?他为国为民是我风灵大陆的福气,而且史眸远今天还跟朕说想要修建一个长生殿来保佑朕的平安,朕已经同意了。”
“什么?”万妃惊讶的看着他,“长生殿?皇上,修一个长生殿必定劳民伤财,打动土木,这会让我风灵大陆的根基不稳啊。”
风傲然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怎么你说的跟朝廷上那些老家伙一样?什么劳民伤财?我风灵大陆富贵满堂,怎么会缺那几个小钱,更何况,修个长生殿来让万人敬仰难道不好么?我倒是决定史眸远说的挺有道理的。”
这种话以前的风傲然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到底在风傲然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万妃迟疑的说道:“皇上……您有没有决定您最近变了好多?”
风傲然说道:“没有啊。怎么了?”
说完,又不正经的邪笑起来,“难道是朕最近太冷落爱妃你了?朕可是绝对我很卖力呢。”
万妃忍不住羞红了脸颊,嗔道:“您说的这是什么话。臣妾跟您说正经的呢,您不觉得您最近和史大人走的太近了么?”
风傲然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爱妃,你不觉得提起史大人次数最多的人是你么?”
看到风傲然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在多言,只是把自己的疑惑深深的埋在了心底,转而跟风傲然两个人浓情蜜意起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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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风傲然决定修建长生殿的消息一传出来,果然是再次震惊了朝野,有几个老臣仗着是几代重臣,当场就在朝廷上跟主张修建长生殿的史眸远一派吵了起来。
这次的争议比风傲然决定封史眸远为护国公的事情吵的还要激烈,更有甚者是直指风傲然贪图名利,不为民生着想,如果修建这长生殿必然会劳民伤财让国家蒙受不必要的损失。栗子小说 m.lizi.tw
但是风傲然却固执己见,并不听取几位老臣的意见,再加上史眸远和寻元子在朝上的一唱一和,两人当即就力排众议决定在风灵大陆的中央修建一座长生殿,里面供奉着风傲然的塑像,接受子民的朝拜。
此消息一出,整个风灵大陆都为之震惊,很多人都说史眸远这次要平步青云了,先是封做护国公,后来又为皇上出谋划策深受皇上倚重,一定是要飞黄腾达了,可是只有万妃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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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眸远一定是跟寻元子对风傲然做了什么,否则风傲然不会性情大变,甚至到了惟史眸远命是从的地步,更是因为长生殿的事情,一切都听从史眸远的安排和计划。
有几个老臣为了风灵大陆而反对,但是很快被史眸远知道了,于是史眸远就在几天后的议事的时候,一本折子就参了这几个风灵大陆的臣子。
如果按照以往,风傲然一定会把事情调查清楚再做决定,可是这次却一反常态,对奏折连看也不看,就直接按照史眸远折子里写的那样,把几个人都给绑了起来。
“皇上……”
万万不可啊,绑起来打入大牢的几个人都是三朝□□在风灵大陆有着根深蒂固的影响,但是风傲然却因为史眸远的一句话就把人给绑了,让所有的人都惶恐不安,但还是想要抱着一丝希望给他们求情。
“哼……”风傲然冷哼一声,“这个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以后如果有谁敢要再来求情,一并处置。”
说完,风傲然就离开了大殿,留下一干重臣面面相觑,皇上这到底是怎么了?
事情当然不可避免的传到了万妃的耳朵里,鉴于风傲然最近诡异的表现,一向喜欢摄政的万妃也不敢再求情,只能旁敲侧击的问了风傲然几句。
但是风傲然却是非常的不耐烦:“爱妃,你不觉得你干涉朕太多了么?”
风傲然说道,“还是说爱妃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自古后宫不摄政,难道爱妃你忘了么?”
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满是冷意,似乎对万妃的行为非常的不满。
万妃忍不住心惊,以前风傲然最喜欢跟自己讨论国事,甚至还会听取自己的意见,但是现在却一反常态,现在看来,风傲然改变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风傲然改变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跟以前的风傲然比起来,似乎是完全变了一个人。栗子小说 m.lizi.tw
以前只要史眸远喜欢的东西或者是要做的决定,风傲然一定会说不喜欢,也不会完全没有意见的支持史眸远,可是现在,风傲然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只要史眸远喜欢的东西,风傲然就一定喜欢,只要史眸远做的决定,风傲然一定会拥护和赞成。
很多人都在议论,看圣上如此器重护国公的样子,只怕这江山是要易主啊,但是风傲然却不以为然,依然故我的跟史眸远一搭一唱,做了很多他以前从来都不会做的决定。栗子小说 m.lizi.tw
就在风傲然一日复一日的听从史眸远的话的时候,万妃终于忍不住了,决定像去找史眸远问个究竟。
这个样子的风傲然明显就是被人蛊惑了,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心智,而做出这一切的人,只有史眸远。
想到自己在祭天的时候看到的一幕,史眸远和寻元子相互诡异的笑容,万妃就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不行!自己一定要阻止史眸远。
做了这样决定的万妃,决定事不宜迟,立刻去找史眸远问个清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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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万妃唤来婢女,“给本宫准备马车,本宫要出宫。”
“是。”
很快马车就准备好了,万妃用面纱蒙住自己的脸庞,收拾停当之后就往史眸远家里驶去。
史眸远这个时候正在密室里跟寻元子商量摄魂术的事情,现在他们看来,摄魂术很成功,风傲然已经完全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上,而寻元子为了保险起见,提议说再给风傲然施法一次,争取让他们完全变成史眸远的傀儡。
史眸远点头同意,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管家的通报声,说是万妃娘娘在外面等侯。
史眸远和寻元子对看一眼,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惊讶,万妃这个时候来访,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前来兴师问罪的。
“史大人,我们应该怎么办?”寻元子问道。
史眸远轻蔑的一笑,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说道:“一个女人,你害怕什么?她就算是发现了皇上被摄魂,只要你不承认我不承认,她又有什么证据说是你我做的?更何况,料她也不敢说出去。”
寻元子这才放下心来,只是他跟史眸远勾结的事情不能让人知道,所以史眸远就安排他悄悄的从后门溜了,并没有跟万妃碰面。
“万妃娘娘。”
万妃等了一会之后就见史眸远在小厮的引领下来到了客厅,她回头,正好看到史眸远望过来的目光,那目光带着一丝阴沉。
“史大人。本宫有话要私下跟史大人说。”万妃静静的开口说道。
史眸远会意的屏退左右,一会的功夫客厅里就只剩下他和万妃两个人。
“不知道娘娘有什么事要跟下官说?”史眸远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说道。
虽然早就知道了万妃来找他的目的,但是对方既然不想把事情闹大,
但是对方既然不想把事情闹大,那么他自然就乐得跟对方周旋,而且他可不认为万妃一介女流,能够斗得过他,在他看来,万妃也不过是一个想要霸占皇上的自私的女人罢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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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风傲然被几个护卫互在身后,狂风刮起了他的衣袖,灌满了他的整个袖口,像是一双欲展翅飞翔的翅膀,如果不是现在不知道哪里的来的这一阵玄乎的龙卷风,万妃他们几乎都想要跪下膜拜风傲然,毕竟这样的风傲然看起来可真是气势十足,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道长,这是怎么回事?”史眸远假意拉过呆在一旁的寻元子说道,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在寻元子的手心比了一个手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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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元子会意的向史眸远点点头,接着又转身面对祭天坛,对着风傲然一个拱手说道:“皇上莫要惊慌,这只是贫道在施法而已。这阵风就如同是紫气东来一样,正是贫道施法唤来的。”
只见这阵风越来越大,吹的风傲然都快要睁不开眼睛,他用手挡住狂风说道:“道长,你此时施法是何用意?这风又有何特别的意思?”
寻元子诡秘的一笑说道:“皇上,这风可是贫道特意为皇上准备的祥瑞之风,我风灵大陆这几年深受异界妖皇的困扰,贫道也是为了我风灵大陆好,召唤一阵狂风一来是为了威慑妖界,二来就是为皇上祈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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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风傲然好奇的问道,“如何祈福?”
寻元子一指自己所在的祭坛说道:“皇上,你可发现这风跟平时有何不同之处?”
风傲然仔细的观察了一番,才发现明明这阵狂风吹的他和一众臣子都快要睁不开眼睛,但是寻元子明明处于狂风的中心,身上的却是纹丝不动,别说是吹起他那宽大的道袍了,这强劲的狂风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吹起来。
“道长……”风傲然吃惊的扬眉,“道长为何不受这狂风的影响?”
本来他还对寻元子的能力有一些怀疑和揣测,但是看到眼前这一幕之后也不得不重新正视起寻元子的实力来,看来史眸远还真是给他找了一个得道高人过来呢。
“皇上,在我祭天之前已经摆好了阵法来控制这狂风,皇上要是不信,可以到这阵眼钟来感受一下贫道的法力。而且,我们剩下的祭天仪式就要在这阵眼中完成了。”
寻元子对着风傲然自信的说道,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风傲然,眼中的神色诡异难辨,忽明忽暗,风傲然觉得那眼里似乎像是一潭深井,让他不由自主的迈开了步子往寻元子走去。
“皇上……”这个时候的风力似乎小了一点,就在风傲然离寻元子越来越近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万妃的一声呼唤,让风傲然的眼神回复了一丝清明。
“皇上,还是派个人跟你一起过去吧。”万妃提议道,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介意史眸远和寻元子之间的互动,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而且她看到风傲然的脚步明显虚浮,像是找不到着力点,就有些焦急,所以才出声打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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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妃娘娘,”看到风傲然的脚步停了下来,史眸远一个闪身挡在了万妃的面前,不紧不慢的说道,“皇上这是在祭天,这仪式不容得任何人打断,娘娘应该尊重神明,为我风灵大陆真心祈福才是,怎么可以随便开口打断仪式?”
因为是背对着风傲然,所以史眸远也不在遮遮掩掩,只是用眼神示意万妃不要多嘴。
“史爱卿说的是,毕竟这事关我风灵大陆的安危,我怎么可以让其他人代劳呢。栗子小说 m.lizi.tw爱妃你不要担心,我相信寻元子道长一定会护朕的周全。”
说完,风傲然就大步的往阵眼中心走去。
寻元子看到风傲然离自己越来越近,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诡异,瞳孔的颜色更是瞬息万变,看起来诡秘非常,但是当风傲然走进他的时候,他的眼睛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看起来与正常人无异。
风傲然来到阵眼中心,果然感觉不到一丝丝的狂风,不禁佩服的对寻元子说道:“道长,果然名不虚传,有道长在,的确是我风灵大陆之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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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不敢当。”寻元子做了个揖说道,“有如此爱民如子的好皇上,才是我风灵大陆的福气,现在请皇上站在这中间不要动,我们进行剩下的祭天仪式。”
风傲然不疑有他,静静的站在祭坛的中央,看着寻元子举着手里的桃木剑对着天空中念念有词,只见之前的狂风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渐渐的消失不见,风傲然对于寻元子也更加佩服了。
这个时候,一把桃木剑突然伸了过来,寻元子对风傲然说道:“贫道还请陛下第一滴血在这把剑上。”
“好。”风傲然命人拿过小刀,割开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寻元子的剑上,寻元子左手按住风傲然滴血的地方,像是一个得道高人一样挥舞着自己手里的木剑。
“皇上,你来祭天的目的是什么?”寻元子问道。
“为了我风灵大陆的国泰民安。”风傲然回答道。
“好。”寻元子说完,又跳起了那一段诡异的舞蹈,只是这次他没有戴面具,而是用自己本来就不大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风傲然,嘴唇上下翻飞,说着一段风傲然听不懂的话。
风傲然处在阵眼中心,只觉得寻元子的眸色瞬息万变,似蓝非蓝透着一股子妖异的气息,不知不觉就被寻元子的眼睛给紧紧的摄住了心魂,连周围的号角声都听不见,耳边只能听见寻元子的声音,那声音似乎是远在天边,但是却又像是贴着自己的耳朵说的。
“史眸远大人是朝廷栋梁,一切就按史眸远大人说的做。”
“史眸远大人是朝廷栋梁,一切就按史眸远大人说的做。”
“史眸远大人是朝廷栋梁,一切就按史眸远大人说的做。”
……
这话一直萦绕在风傲然的耳边,
这话一直萦绕在风傲然的耳边,似乎是被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直到风傲然的眼神越来越涣散,只能呆呆的看着寻元子重复的说道:“史眸远大人是朝廷栋梁,一切就按史眸远大人说的做。栗子小说 m.lizi.tw”
寻元子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对着暗处的史眸远使了个颜色,史眸远点点头,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寻元子放下自己手上的木剑,收回了自己对风傲然使的摄魂□□,只一瞬间,他转过身来面对众人的时候,眼里的五光十色的瞳光已经消失了,又变成了那副精明但是却细小的眼睛。
“皇上。”寻元子对着风傲然说道,“祭天仪式已经完成,还请皇上回到上位。”
风傲然还是有些怔忡,似乎有些听不懂寻元子在说什么,直到史眸远命人吹起了回宫的号角,才回过神来。
“皇上,你没事吧。”万妃第一个赶到风傲然的身边,当寻元子宣布仪式结束的时候,风傲然并没有任何反应,让万妃担心不已。
“爱妃,朕没事。”风傲然皱了皱眉,觉得自己的记忆似乎有些混乱,他甩了甩头,觉得自己的精神没有任何问题,而且经过寻元子的这么一搞,甚至还有些精神奕奕的样子,不禁爱抚的拍了拍万妃的手背说道,“朕没事,我们回宫吧。”
“好。”
祭天仪式就这样结束了,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回到了皇宫。
热闹了一天的祭天仪式让整个皇宫都人仰马翻,风傲然回去之后,万妃就推说自己太累先回自己的寝宫休息了,但是风傲然就没那么幸福了,他手里还有一大堆奏折没有批阅呢。
于是风傲然只能认命的让人摆驾到了大殿,开始批阅自己因为祭天落下的奏折。
而这个时候,史眸远家里的密室里正站着一个得意洋洋的人,此人仙风道骨,一身道袍看起来缥缈不凡,但是手里却抓着一只大鸡腿正在狠狠的啃着。
“你确定你的摄魂术对那个狗皇帝有效?”史眸远问道。
“当然……”寻元子放下手里的鸡腿,擦了擦满嘴的油腻说道,“虽然实施的时候麻烦了一点,但是我敢相信,现在风傲然一定对我的咒语铭记在心,以后对史大人你也会言听计从,你就放心吧。不信,你可以去试试,看看他是否是真的被我的摄魂术给蛊惑了。”
史眸远点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去试的。倒是你,如果敢泄露我们的计划,主人是不会原谅你的。”
“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寻元子说道。
看到寻元子吃的差不多了,史眸远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要不是为了摄魂术他才不屑与跟这个人有来往,于是在确定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之后就立刻对寻元子下了逐客令。
“大人……”寻元子走后,一个黑衣人从密室的暗道里走了出来。
“如何?”
“一切都已经办妥,”黑衣人恭敬的说道,“只怕李玲珑这次是回天乏术,必死无疑。”
史眸远深沉的点点头,说道:“记住,一定要斩草除根。”
“我知道。”
黑衣人说完,就如来时那般神秘的消失了。
当李玲珑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是到了地狱呢,自从她在为史眸远开始做事的时候,她就一直认为像她这样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死后恐怕只能去地狱里面赎罪了,而之前那么多的人追杀她,让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她应该是死了吧。而且史眸远手下的人是不可能放她一条生路的,他们都是一点人性都没有的杀手,她作为一个前杀手是很清楚了解的。
但是这里好像不是地狱啊,她居然是躺在□□的,看来她还没有死啊。
李玲珑仔细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卧室,应该是在平民百姓的家里,现在睡的床看起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木床,屋子里面也没有什么家具,在她的视线之内她只看得到一个很旧很简陋的衣柜和一张小桌子几张椅子。
难道是有人救了她吗,会是谁呢,她没有亲人朋友,难道会是南宫青?
不,应该不会是他,李玲珑立刻打散了这个想法,她那天偷偷溜走的时候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他和林华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怎么可能会救得了她呢。
这样想着,李玲珑就越加的疑惑了,她再一次查看自己的身体状况,她看到自己穿着干净舒爽的布衣,还看到自己身上绑着纱布,应该是有人每天都细心处理着她的伤口,更令她高兴的是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也没有那么的痛了,醒了这么长时间胸口一次也没有痛过。栗子网
www.lizi.tw之前因为那体内毒物的折磨,她很清晰的记得那种痛苦,胸口就好像被大石压着的沉闷感和酸疼的感觉。那种痛苦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醒了这么长时间一下子都没有发作。
她倒不相信这毒还会有自行痊愈的一天,会不会是救他的人解了她的毒呢。
“有人吗?”李玲珑勉强着从□□起来,她想去打探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她的救命恩人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她醒了这么长时间,怎么都没有一个人来看她呢。
她慢慢吞吞的从□□下来,又慢慢的走着,她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的愈合,走一步就疼一下,走了好久才走到了门口。
门外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面有几间平房,有一个小篱笆,篱笆里面有几只公鸡和母鸡带着小鸡们正在叽叽喳喳的啄着地上的食物,看来这是一个农户的家里啊,这里的一切都充满着乡村的气息。
“姑娘,你醒了啊?”这个时候一个农妇走进了院子着,她看起来已经有四十多岁了,她正挎着一个篮子哼着山歌走了进来,当她看到李玲珑站在房门口热情的说着。
“嗯,大娘,你好,这里是你家吗?”李玲珑看见有人走了过来连忙问着,她对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也不知道会是谁带她来到了这里。
“是啊,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就出来啊,你伤还没有好啊,还是回屋子里歇着吧。”农妇看到她走一步歇一下的样子急忙放下手中的篮子上前一步搀扶着她说道。
李玲珑没有坚持,就让那个农夫扶着自己回到刚才的那间屋子。
一回到□□,李玲珑又着急的问道:“大娘,这里是哪里啊,我是怎么到你家的啊,我好想不认识你啊,是不是有人和我一起来的,那人呢,他在哪里?”
“俺这里是下泉村,一般人都不知道这个地方,因为俺这边是在一个山沟沟里面,可偏僻着呢,俺都几十年没有看见外地人来俺村子了。姑娘啊,是有一个老先生送你过来的,他说是你的叔公呢,在外面惹到了坏人,走投无路才到了俺村子里。姑娘啊,你们这是在哪里惹的仇家啊,你来的时候一身都是血啊,可吓人呢,俺当时都吓死了,要不是你叔公说了好多话,俺们一家不会让你们住进来呢!”那农妇慢慢的说着,她现在只要想到那天的情景就是一阵阵的后怕,想她一个普通百姓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人身上能流出那么多的血呢,也幸好那个老大伯会医术,不然这姑娘现在哪能好好的活在这里啊。
李玲珑听了这一大串带着乡音的话心里头惊讶着,叔公?她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叔公啊,她这样疑惑的想着,又接着问道问:“大娘,我叔公是什么时间带我来的啊,我睡了这么多天,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姑娘,你已经睡了快半个月了,其他的事情俺也就不是很清楚的,俺也只是每天给你熬熬药,擦洗身体而已,其他的事情你叔公都没有和俺说哦,你还是自己问他把。”那农妇回答着,她看着李玲珑又说道:“姑娘,你先休息,俺去给你端药,俺出门的时候就开始熬了,已经有两个时辰了,现在你的药现在大概是好了。”
李玲珑点点头说道:“好的,大娘,谢谢你,真的是麻烦您了。”
那个农妇笑笑就走出了屋子,留下她一个人在屋子里面沉思着。
这件事情现在是越来越奇怪了,不说她一个孤儿现在居然有了叔公,就单说她受的重伤,还有那被毒药的侵蚀的身体,居然恢复了大半,她感到自己身体内的真气有少许的恢复,看来这个叔公的医术真的是很厉害呢,会是哪位神医呢,他怎么会认识自己呢,还有他现在去了哪里呢,这一切问题都充斥在她的脑海里。现在最要紧的是知道那个救她的人去了哪里,什么时间回来,她才能进一步揭开其他的谜底,看来还是待会等那农妇回来了再仔细问问吧。
等农妇端着药来的时候,李玲珑等的已经是有点着急了,她迫切的想知道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事情,解除自己的疑惑。
“姑娘,喝药,现在还热着呢,凉了就不好了,这药就没有什么药效了。”农妇看着她说道。
李玲珑只好先放下心里的念头喝了药,她一口气喝下了这滋味很苦的中药,又喝了一口茶水去去口中的味道,就匆匆的开口问道:“大娘,真是感谢你啊,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收留了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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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妇笑眯眯的说道:“这有什么啊,只不过一件小事而已。俺姓田,姑娘你叫俺田大娘就好了。”
“恩,田大娘,你叫我玲珑吧。”李玲珑说。
“田大娘,你知道我叔公他现在在哪里吗?”李玲珑赶紧直奔主题的问道。
“你叔公,他去给你采药了,他说你身上的伤势要用的药要去对面的山上才能采的到,普通药店是买不到的。”田大娘说道这里停了一下,又语重心长的说道:“玲珑啊,你看你叔公对你多好啊,多照顾啊,一个老人家还跑到山上去采药,俺让俺家男人去陪他,怕他在山上出事,他都推辞着不要俺男人去啊。”
“恩,田大娘,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他的。”听了这些话,李玲珑是更加好奇这个“叔公”会是谁了。
田大娘和李玲珑又说了一会话,就拿着空空的药碗走了,她还有农活要做呢,家里好几口人的饭都是她一个人做的。
看到她走了以后,李玲珑就躺了下去,她决定现在还是养好自己的伤势为重,只有养好了伤,她才有机会查清楚一切谜底。
那天自从五个人分开之后,在妖界的风傲然五个人竟然还没到一个月就又聚到了一起。
在妖界经过的几天的查探,南宫温初、风牧然等他们五人都没有查到关于妖界皇宫的事情,每个人的心里都很不愉快着,连平素一直嘻嘻哈哈的笑容都没有,都是带着一点焦急,毕竟到了门口了偏偏找不到路实在是让人着急啊。
在这一天的奔波之后,他们又一次的失望了,只好回到投宿的客栈去吃晚饭然后休息,明天他们还要在外面去排查呢。
“哎呀,又浪费一天时间了。”风牧然嘟喃着说道,他想想这几天的无功而返心里面就一阵阵无奈,想他堂堂一介皇子,在风灵大陆上向来是想怎么就怎么,横行霸道都没有人来管他,这一次要不是为了救自己心爱的女人,他也不会毅然的决定到这个危险的地方,也不会想到他还有现在这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呢。他现在后悔以前没有多多了解这块陌生的土地,如果以前能够多用点心怎么会什么办法都没有。
“风牧然,你还说呢,你不是说有人在背后一直关注着我们吗,怎么这几天一个人影都没有啊,我就说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啊,你真是想太多了。”赫连水若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说道,想她一个女生这些天也是被折腾够了啊。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凭我多年的直觉我感到这一路上肯定有人在看着我们,说不定我们在他的眼中就像小丑一样的那么好笑呢,他们要等着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才出现呢。”风牧然见她反对自己的意见,连忙争辩了起来,他可不愿意被一个女人反对。
赫连水若还是不相信他的话,她“哼”的一声扭头说道:“直觉,居然还凭直觉,那你能凭直觉说出妖皇在哪里吗,月瑶她在哪里吗,或者你用你的直觉给月瑶传个信啊,我们也不用天天在这城里逛来逛去了。”
“要是修天同意我的看法,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吧。”风牧然不服气的说道,他一直都不喜欢赫连水若,如果不是一路上互相扶持产生的友谊,他才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她呢。
“你,哼!”这话说的赫连水若先是一怔,然后她斜眼看向帝修天,可惜的是帝修天这个时候好像再思考着什么,根本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之中。看到他这样的表情,赫连水若又是失望又是生气,却也无可奈何,她撅着嘴巴在心里头生着闷气。
“好了,好了,别吵了,都累了一天了,还把力气浪费在这上面,你们不是嚷嚷叫着很累吗?”林吟风看他们都要吵起来连忙劝阻道,现在他们五个人缺一不可,可千万不要因为这一点小事情吵个不停,破坏他们之间的情分啊。
“哎,如果能再找到当初那个老乞丐就好了,他一定有好主意能够帮助我们。”一直沉默着的南宫温初突然开了口。
“对对,之前他总是在我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了,不知道这一次他什么时间会出现。”风牧然跟着附和说道,他一直对那个老乞丐很是好奇,他好像能够预知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样,每次都帮了他们的大忙。
“我看他才不是乞丐呢,有这样神通广大的乞丐吗,也不知道他会是谁,为什么一直帮助我们?”赫连水若也对那个老乞丐很是好奇,因此也抛弃了刚才的不愉快,加入了讨论之中。
而这个时候刚刚一直在沉思的帝修天才加入了他们的讨论之中,他沉吟了片刻说:“是啊,他肯定是有另一重身份的,只是每次都是他来找我们,我们想找到他就难了。”
“嗯,从他几次和我们相遇的事情来看,他一定是和妖界有联系的,对妖界很熟悉,他给我们的那个药丸不可能是那么简单的就能拿到,说不准他在妖界还是有一定的地位呢。”帝修天刚一说完,林吟风也跟着分析起来。
“你们说他会不会是妖皇那边的人?”风牧然的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引起层层波澜。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赫连水若吃惊的看着风牧然,其他三个也纳闷的看着他。
风牧然被他们的眼神吓了一跳,跳着脚说道:“别这么看我啊,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啊,你们看从第一次到秘密之海前,到最近的一次给我们的那个小药丸,每一次不都是在我们都一筹莫展的时候他就出现了吗。我们来妖界找月瑶的事情也没有闹得天下人皆知吧,那么他守在那里就是有人告诉他了,然后他特意等着我们的。”
“你说的似乎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南宫温初也说着,风牧然看他同意自己的看法得意了起来,不过南宫温初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那按照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妖皇的计谋,他派人等着我们。但是他怎么会希望我们找到月瑶呢,他不是一心想让月瑶接任妖皇之位吗,当初的事情你也在场,他不是还威胁这我们一定要带走月瑶吗,他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不麻烦吗?”
“我觉得这就是他厉害的地方了,他虽然是指引着我们一路来了妖界,但也不是掌握了我们的一切消息吗,无论怎么样,我们都是在他的掌握之中。要是月瑶反抗他的话,他不就有了制胜的法宝吗!”风牧然越说越起劲起来。
“天啊,照你这么说,我们还不能马上找到月瑶呢,也许会给月瑶带来坏处呢!”赫连水若大声的说着。
风牧然听了她的话连忙摇摇说道:“诶,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啊,仅供参考而已!”
“切!”赫连水若不满的说着,“那你还危言耸听啊,你也知道这只是猜测。”
其他三个人看着两人的争论都皱了眉头,帝修天只好开口说道:“水若,你也累了一天了,还是吃完了饭早点休息去吧。”
赫连水若听到他略带关心的话语心里一甜,面带羞涩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没有再开后说什么了,其他的人看着他们两个人这个样子都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这月瑶还没有找到呢,就要成就一对小情侣呢。
这当初怎么没有想到就这样能消灭掉一个情敌呢,风牧然这样想着。他知道当他们找到月瑶之后,月瑶知道了赫连水若的存在之后,一定不会再给帝修天机会的。那丫头可不喜欢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拉拉扯扯的,想起之前和她的谈话,风牧然的眼睛里面又有了一丝坚决,他是一定会争取到月瑶的心的,一定会的。
李玲珑并没有很快的见到她所谓的“叔公”,田大娘说是出去采药要耽误一点时间才能回来,而这一耽误就是过了几天了。
于是这几天李玲珑每天都是喝药,睡觉,偶尔田大娘家的两个丫头会好奇的来看她,和她说话。
这天,李玲珑一早起来,喝了田大娘熬好的药之后,又吃过了简单的早饭,就慢慢的走到院子里面想晒晒太阳。
最近几天天气很好,太阳很是温暖,常常晒太阳对她的伤势好转很有帮助,她在这晒着太阳的时候心里也想着事情。
她很早就知道史眸远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不可能留下一个活口的。果然,就算她和南宫青逃离了火海之后,那些杀手还是追了过来,如果不是有人及时救了她,她现在早已经死了。
那南宫青和林华烟呢,他们会怎么样呢,史眸远是不是也派人去追杀他们了,这一次他们能像自己一样逃得过追杀吗?
她很想去北阳城查探他们的消息,但是她知道她现在的身体是不行的,去了北阳城反而会使他们的累赘,还不如现在在这里默默的为他们祈祷,祈祷着他们能够化险为夷。
她接着又想到自己这短短的几个月的变化,心里面有这无限思绪。
正在她想着心事的时候,有一位老人进了这个院子,一开始她并没有注意到这个老人会是谁,但是当她看到这个老人水中拿着许多的药材之后,立刻想起了什么,她走了过去结果老人手中的药材问道:“你是?”这老人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她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你不记得我了吗?”老人笑着问道。
李玲珑听了这话又仔细的打量一下这个老人,只见他穿着很普通的布衣,一点也不特殊,衣服上甚至还打着好几个补丁,头发花白,连胡子也白了,看的出年纪已经很大了,但是他的脸并不像一般的老人那样消瘦干枯,而是面色红润健康,当他笑着的时候,给人一种温暖。不过她真的记不得这位老人会是谁,于是她摇摇头。
老人又说道:“十五年前,在平天城。”
十五年前,李玲珑的脑海里飞快的旋转着,想着在十五年前在她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十五年前,李玲珑只有十岁的时候,那个时候她还是个流浪儿,她还没有被史眸远收养,还没有开始接受训练成为一个冷血的杀手。
那个时候李玲珑虽然是孤儿,但是有一个一起乞讨的老奶奶和她作伴,虽然每天都不能吃饱,但对于一个孤儿来说,有家人的陪伴就是很幸福的事了,那个老奶奶陪了她好几年,直到老奶奶死去之后她才被史眸远收养。
这么多年血海腥风里的生活,李玲珑早就忘记了小时候的事情,忘记了那个时候还有一个老奶奶,她不是亲人胜似亲人,陪她度过了自己的童年。
她还记得和眼前这位老人相识的过程,那一年的冬天特别的冷,一直和她相依为命的老奶奶承受不了那寒冷的天气,得了风寒。
这风寒之症虽是普通的病,但是人往往一沾染上了就很难好起来,更何况在那样恶劣的坏境当中呢。
李玲珑看着老奶奶一天天的病情加重,到最后只能整天躺在破庙里面,着急害怕的不得了,她只有这唯一的亲人,她不知道如果老奶奶离开了这个世界她该怎么办。
于是她壮着胆子跑到城里最富的地主家大门前去乞讨,她在大门口跪了一天都没有人理她,只有几个好心人施舍给她几个零星的铜板,但是这怎么够呢,她继续在门口跪着。
可能是由于她跪的时间太长了,那个地主家的人觉得不太好看,就想驱赶着她走远,她看到有人过来怎么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呢,于是她死死的抓住来人的裤脚想让他发发善心。
没有想到的是,因为她的这个举动地主家居然放了看门的狼狗来咬她,她当时看着那张大嘴巴的狼狗都要吓坏了,眼看这自己就要命丧于此了,眼前的这位老人恰好出现了。
他似乎是地主家的贵客,看到这个情景连忙劝阻了,问清楚情况之后,还带着李玲珑回到她住的破庙之中。
最后当然是老奶奶的病好了,她们还得到了一些碎银子。可惜的是当李玲珑想去找这位恩人道谢的时候恩人早就已经离开了平天城。
今天,当眼前的老人提起十五年前的时候她才想起以前的事情来,原来她也有天真无邪的时候啊,难道这位老人是她在平天城认识的那位恩人吗。
李玲珑又仔细的打量着他,隐隐约约在他的容貌上找回了一点记忆,她才惊喜的说道:“你就是融大夫,是吗?”
“你果然还记得我。”融大夫满意的点点头,他笑着说道:“一别这么多年,当年的小丫头已经这么大了。”
李玲珑先是微微一笑,然后急急忙忙的问道:“融大夫是你救了我吗,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呢,你怎么会救到我了呢?”
融大夫笑着说道:“慢慢来,你问这么多的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一个呢。”
李玲珑不好意思的笑笑,她赶紧把融大夫手上一直拿着的药材接着,放到院子里面的桌子上,然后又搬了一个凳子来说:“融大夫,您快坐。”
融大夫点点头笑着坐了下来说道:“我也是凑巧看到有人受伤了躺在地上,过去一看才发现是你啊,话说我也是看了好久才确定你是当年的那个小丫头呢。”
“呵呵,看来融大夫和我真是有缘,多年之前幸亏有您救了我一命,现在您又救了我一次啊。”李玲珑无限感慨的说道,她没有想到这世上的事情是这么奇妙,多年之前的救命恩人又救了她一次。
“这也是你自己的运气啊。”融大夫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说道。
“我救你的时候,你已经是去了半条性命了,再晚一会我也没有多大的把握能救你了,而且就算救活了,你能痊愈的机会也微乎其微啊。”融大夫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也感叹的说道。
“融大夫,您治疗我的伤势的时候应该也发现了我身上还中了毒吧?”李玲珑问起这个一直让她很疑惑的问题,在被告知她的毒无药可解的时候她已经是不报任何希望了,没有想到现在还能有治好的一天。
融大夫听到这个问题,他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是啊,也不知道是你是有了怎么样的经历,在你的体内我发现了好几种毒药,别的大夫可能是治疗不了,但是这毒遇到我也只有求饶的份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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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指着那些药材说道:“之前我给你找到的药材只是能够暂时缓解你的疼痛,但是你把这些我刚采来的药全部用完之后你身上的毒应该能全部解掉了。”
“真的?”李玲珑喜出望外的说着,她都有点激动的热泪盈眶了,没有先前困扰着她的事情还有能够解决的一天。
融大夫看着她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身上的毒祛掉,不过这半年之内你都要待在这个山沟里面调息了。”
李玲珑当然是答应了下来,不要说半年,就算是一年,只要能把她所中的毒解除,她都愿意啊。
融大夫看着她的表情满意的点点头说:“那现在你还是进房间休息吧。”
李玲珑听从了他的话帮他把那些药材收拾妥当之后就回到了休息的房间。
融大夫看着她进入房间之后又坐起了自己的事情,他要研究这些药材的药性来制出最佳的治疗方案。
看到这些药材他就想起了他的女儿融在夕,她也是个医术超绝的大夫。
他家是医药世家,因此从小家里就让他往医术那上面发展,他也很早的表现了他的医学天赋,从此以后更是被家族人看做继承人,对他的教导更是严格了。
如果一直是这样风灵大陆现在也许会有一个医术高深的大夫,但是绝对是不能达到他现在医术的深度的。
在他十岁左右的时候,家族里面有一个叔叔因为误诊,在治的病人耽误了最好的治疗时间,去世了。这位病人家里的势力还特别大,对于这次时间一直是耿耿于怀。虽然说并不能让融大夫的家里家婆人亡,但是当融大夫成年之后,融家早就不复当时的盛况了,早就在这么多年仇人打压之中慢慢的败落了下来,融家也分了好几个小家。
当融大夫成亲之后,为了家里的生计,融大夫弃医从商,做起了生意,家里的生活渐渐好转了起来,可是天有不测风云,融大夫的夫人在生孩子的难产了,孩子活了下来,大人却从此失去了呼吸。
这件事发生之后,融大夫是非常的悔恨,他作为一个曾经的大夫居然救不了自己的夫人,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夫人就这样死去。因此他毅然的卖掉了家中的铺子,重新拿起了医书钻研起了医术。
可能是从小受到父亲的熏陶,年纪小小的融在夕也很早的表现出了她的医学天分,融大夫对此很是高兴,他和女儿两个更加辛勤的学习医术了。
一次偶然的机会,融大夫知道了在妖界之中有更多宝贵的医学资料之后,便变卖了家产,带着幼小的融在夕寻找去妖界的路。
这其中的艰辛说起来恐怕是一天一夜也说不完啊,总之在经过了一段艰难的旅程之后融大夫和融在夕成功的到了妖界。
很快,妖皇知道了他们的医术,就强硬着让他们留在妖界的皇宫,让他们做御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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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那么多珍贵的医书和药材的份上,他们答应了,这一转眼也有好多年了。
此刻在北阳城也有人担心着李玲珑的安危。
“老爷,你说玲珑会去哪里了呢?”林华烟坐在南宫青的身边说着,今天的天气很好,他们夫妻两个自从上次的刺杀事件之后,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出门了,更别说去酒楼了,就连现在他们也只是在后院里面坐着说说话。
“我也是想不到她会去哪里啊,总不可能回到史眸远的府上吧,那不就是送死吗。”南宫青想起李玲珑的不辞而别心里也挺为她着急的。当时因为好不容易和林华烟重聚,就没有注意到她的心情和状况,直到看到她的留书才知道她走了。
林华烟听了南宫青的话想起了前些日子的刺杀事件还心有余悸的说道:“这史眸远太可恨了,我们都远远离开了京城,他为什么还紧追不舍的呢。”
“他现在是正当势啊,当然是要抹杀掉一切威胁他地位的存在。我与他争斗了这十几年,一直是我处于上风,现在他翻身了,自然是要对我这个失败者穷追不舍。这一段时间是平静了,不知道下一次的追杀会在哪一天到来啊。”南宫青叹息着,上一次刺杀他和林华烟居然能全身而退一点伤都没有,只可惜了林华烟的丫环小蝶,为了他们失去了性命。
从离开京城到定居北阳城,小蝶一直是林华烟的精神支柱,她怎么都没有料到小蝶有一天会因为她死去。
自从上一次中了若离香的毒之后,南宫月瑶的身体虽然已经恢复了,但是还没有进行严谨的训练,今天她还在躺在美人榻上翻看着还没有看完的游记。
怀亦在一旁伺候着,见她看的如此认真就转身取了一些糕点回来说:“皇小姐,要不要吃点点心再看呢。”
“好啊,本小姐现在还真有点饿了呢。”南宫月瑶听了她的话,嬉皮笑脸的对她说道,这个怀亦真的是很贴心呢,有她在身边真的是什么事情都不愁,当然这里所说的是生活琐事,其他的事情例如训练,还是要她自己来完成哦。
怀亦笑着把那几碟糕点摆放到美人榻前的小茶几上,还倒了一杯茶放在那里。
南宫月瑶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完成之后,伸了一个懒腰就伸手拿起一个糕点尝了起来。
她本来只是吃着玩玩,填饱肚子而已,但是没有想到这糕点一入口中进士绵香甜软,让她吃了一个还想吃第二个。
“真好吃。”南宫月瑶不由的称赞着,好像在风灵大陆上也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啊。
“怀亦,这点心是什么做成的啊?”她忍不住问了起来,她都已经吃了三个了还没有腻,往常她吃到这样甜的点心一个就可以了。
怀亦看着她右手所指的粉色糕点说道:“皇小姐,这是枣泥糕,今年的新鲜枣子做成的。”
“枣泥糕,不会吧,它会这么好吃。”南宫月瑶怀疑的说道,她又咬了一口仔细分辨这确实有红枣的味道在里面,不过这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于是她又问道:“应该还有别的东西吧,我不相信就一个红枣能做出这么美味的糕点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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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它里面还添加了别的东西。”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南宫月瑶的好奇的望向来者,原来是好久没有见到的三皇子。
“是什么?”看到是他,南宫月瑶先是吃惊了一小会,接着问了起来。
“是甜蜜果的果汁。”三皇子回答道。
“甜蜜果?这个名字也太奇怪了吧。”
三皇子看着南宫月瑶这样惊讶的表情,偷偷笑了一下接着说道:“这果实的名字来源于一个民间传说,你要不要听?”
南宫月瑶连忙颔首道:“听,当然要听,我最喜欢听这些小故事了。”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妖界有一对青梅竹马的男女,他们自小感情就特别的好,等长大以后更是难分难舍,双方父母见他们的关系这样的亲密干脆就为他们订立了婚约。但是,等到了他们即将成亲的前几天,男孩和女孩的家都在一场水灾中灭亡了,只剩下他们两个。男孩为了他们将来的幸福,决定去外地做生意,女孩百般劝阻男孩还是下定了决心,于是女孩只好答应男孩的决定。在临走之前,女孩去深山里面采摘了许多野果让那男孩带上,希望他能永远记得家乡的一切,记住在家乡等待他回家的女孩。”三皇子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慢慢的说起了这个遥远的传说,怀亦也为他倒了一杯清茶。
“男孩走了以后,女孩等的很辛苦很辛苦,很多人都劝女孩不要等了,女孩还是坚决着要等男孩回来,就算是一辈子也要等下去。就这样女孩一辈子都没有嫁人,守着他们以前的家一直在等着男孩回来,这一等还真的就等了一辈子。等女孩垂老的时候,男孩才回来了,他也老了,两个老人隔了几十年的光阴再见到面之后都是老泪纵横。当老人拿出当年女孩让他带上的野果之后,他们惊奇的发现那些野果居然还没有坏掉,还是当初的那个样子,连味道都是那样的甜。后来的人为了纪念那个女孩一辈子的等待命名那个野果为甜蜜果。”
“真是个烂俗的故事!”南宫月瑶听完了之后发表了自己的感想。
三皇子看着她这个样子说道:“要听故事的是你,嫌弃的也是你,这也只是个传说,你不必当真的。”
南宫月瑶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接着她又开着玩笑说道:“你今天真是稀客啊,怎么会想到到我这边来?”她却不知道这话听在三皇子的耳朵里另有一层意思,他以为月瑶喜欢的是他,这句话是在怪罪他好久不来看她呢。
三皇子在心里嗤笑了一下,嘴上却温柔的说道:“月瑶,这些天我都有要事忙着呢,这不,一忙完我就来看你了。”
南宫月瑶被他这温柔的声音吓了一跳,感到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她在心里想着这三皇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语气这么亲热呢,应该也是在同她开玩笑吧,于是她也笑着说道:“三皇子,你忙什么呢,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和我分享分享啊。”
“我天天忙的要死,哪里会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倒是你最近似乎做了什么事情呢,我都听说了呢,你让南宫飞红嫁给额欧阳瑞飞,你好厉害的手段。”三皇子想起最近大家口中都有说过的事情就问了起来,南宫飞红成亲的那天他没有去现场,并没有看到现场精彩的气氛。
南宫月瑶听他提起这件事情淡淡的一笑说道:“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让我这么的不愉快,我也是不会让她好过的,你现在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我记得她一直是你的仰慕者呢。”
“你别提了,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她的,我只不过没有想到她会乖乖的嫁给欧阳瑞飞,欧阳瑞飞的光荣事迹难道她没有听说过吗?”三皇上提出了这个疑问。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直是追着你跑,一天到晚打听的也只是你的事情,哪里还会关注其他的男人了。再说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她父亲让她嫁过去她还不是得乖乖的嫁过去吗?你应该感谢我为你拔了一支烂桃花啊!你该怎么谢谢我呢?”南宫月瑶得意洋洋的说道,她甚至还伸出自己的小手来,做出要讨赏的动作。
“哈哈,”三皇子看着她可爱的模样笑出了声,他说:“堂堂一妖界少主,还有什么得不到的啊,我可没有什么稀奇的宝物来在你的面前出丑啊。”
南宫月瑶不高兴了,她憋着嘴说道:“你就是小气!”
“那要不然过几天我带你出宫玩玩,你看怎么样?”
“成交!”南宫月瑶高兴的说着,她早就想出宫看看妖界是什么样的,书里面看的不过瘾啊。
“皇上,你累了吧。还是早日歇息吧。”
深夜的大殿里,万妃看到风傲然依然在奋笔疾书的身影,体贴的拿起一旁的大衣轻轻的覆在了风傲然的身上,担忧的说道。
风傲然察觉到她的动作,回过头去温柔的拍了拍她的手臂说道:“朕没事,这几天加压的奏折太多了,朕想批完这几本再去睡。”
“皇上要多注意身体才行。”万妃劝道,“自从祭天以来,皇上每晚都要看奏折看到深夜,臣妾看了可心疼呢。”
“朕的身子骨没事,强壮着呢,自从祭天回来之后朕觉得自己的精神好了许多,每天都精力充沛,看来这祭天的确是管用,朕打算把祭天变成一个固定的仪式,等到时候还需要找寻元子道长来商量一下才好。”
万妃皱起秀丽的眉头,直觉告诉她这个祭天仪式很有古怪,并不像是普通的祭天,一想到那天史眸远和寻元子的眼神就让她浑身不舒服,可是她现在没有证据更没有任何胆子去调查这件事,只能无奈的把话题岔开。
“皇上,还是不要先不要想这些事情了,这几天皇上都熬夜批奏折,想来肯定非常累了,臣妾让厨子给皇上熬了一碗参汤,给皇上补补身子,皇上还是趁热喝了吧。”
说完,万妃就把太监手里端着的托盘上的一盅补汤拿了下来放到风傲然的手里。
风傲然接过补汤,喝了一口之后看着万妃邪魅的一笑说道:“只怕不是心疼而是寂寞了吧,朕也知道这几天冷落你了,其实朕也是想你想的紧,只是最近国事繁忙委屈爱妃了。”
说完,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掐了掐万妃丰腴的胸部,脸上带着调戏的笑意。
万妃俊俏的脸蛋一红,似怒非怒的嗔了风傲然一眼说道:“皇上,你胡说……我才没有呢。”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万妃的身体可不是这么做的,她丰腴的身体却像是黏在了风傲然身上一样,舍不得离开,像是水蛇一样在风傲然的怀里扭来扭去,整个人都趴在了风傲然的耳侧,吐气如兰:“皇上……夜深了,我们早点去歇息吧。”
风傲然忍不住被他蹭的心头火气,只觉得下腹有一阵热流窜过,这几天所积攒的**全都喷薄而出,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你这个妖精……”风傲然狠狠的夺过万妃的唇,用力的吮吸,舌头也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翩翩起舞,暧昧的刷过万妃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唔……唔……”
万妃的嘴里发出动人的呻吟,虽然因为丹药的关系她又好几次都被风傲然弄的死去活来,每天早上全身都像是被马车碾过一样的难受,但是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却深深的埋在了她的骨子里,让她食髓知味,所以这阵子风傲然因为国事很少去她的寝宫里睡,难免会已经深陷**里的万妃感觉到深闺寂寞,所以才会半夜来到书房里探望风傲然。
两个人的**越演越烈,万妃酥胸半露,媚眼如丝,整个人已经像一滩春水那样摊在了风傲然的怀里,如果不是风傲然支撑着她,只怕早已经腿软的跌在地上。
风傲然也只觉得自己的**高涨,但是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知道不能书房里亲热,一想到万妃在□□的柔情蜜意,风傲然就决定心痒难耐,一把把万妃给抱了起来,扔到了书房后面的寝宫大□□。
万妃放下昏罗帐,片刻,床铺就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以及男人舒爽的喘息和女人带着春意的娇喘。
为了祭天仪式,寻元子特意要求风傲然禁欲了几天,而风傲然也为了表示尊重自然就一直没有接近女色,所以这次祭天完成之后,**就如同猛虎出闸,和万妃在□□厮混到大半夜才沉沉睡去。
风傲然醒来到时候,刘公公早就已经守在了床前,后面站着一排排的婢女,正端着一个个的托盘等着他洗漱换衣。
“什么时辰了?”风傲然从□□坐起来问道。
昨晚上折腾了一整晚,但是他整个人看起来确实神清气爽,精神十足。
“回皇上,卯时了。”
“嗯。”
风傲然点点头,伸展着双臂让婢女给他更衣,一切准备停当之后,万妃竟然还没有醒来,看来昨晚真是累坏了。
风傲然脸上挂着宠溺的微笑,吩咐刘公公道:“你们先下去,别吵到万妃娘娘,等娘娘醒来之后再来伺候吧。”
“是。”
站在刘公公后面的婢女们福身,陆续的出了寝宫。
“史眸远大人在外面求见。”刘公公禀告道。
风傲然手上动作一顿,说道:“来了多久了?”
“等了半个多时辰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风傲然点头,对着刘公公吩咐道:“让他去偏殿见我。”“是。”
刘公公领命下去,风傲然也收拾停当之后准比去见史眸远。
风傲然到的时候,史眸远已经等在大殿里了,跟他同行的还有道长寻元子,见到风傲然进来,两人立刻给他行礼。
“都免礼吧。”风傲然做到龙椅上说道,“两位爱卿这么早来找朕可是有什么要事?”
“皇上。”寻元子走上前说道,“皇上最近龙体可好?”
“嗯。很好。”风傲然点点头。
“是这样的,贫道又找人给皇上配了几服药,可延年益寿,是用百年不遇的药材冰雪莲炼制的,特意给皇上呈上来。”
刘公公接过寻元子递上来的小瓶,给风傲然递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两粒晶莹剔透的丹药,散发着温润的光芒甚至还散发出隐隐的灵气。
“好。”风傲然交给刘公公,让他妥善安放,“道长有心了,为我风灵大陆如此的费神,朕很高兴。”
寻元子谦虚道:“风灵大陆有皇上在,是万民之福,如果皇上能够龙体安康才是我风灵大陆的福气,另外,还有一人,皇上也不可忽视。”
“哦。”风傲然挑眉,“是谁?”
“是我们的史大人。”寻元子说道,“史大人一直为了我风灵大陆鞠躬尽瘁,为皇上的健康着想,这两粒丹药就是史大人命令贫道炼制的。”
“是么?”风傲然看向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史眸远说道,“我听说这冰雪莲极其珍贵,十年才开一次花,结一次蒂,史大人费心了。”
“微臣不敢。”史眸远说道,“能为皇上找到冰雪莲是微臣的荣幸,倒是皇上,要记得按时服用才是。”
听到史眸远的话,风傲然高兴的说道:“我风灵大陆有了二位,一定能够铲除妖皇,抵制妖魔的入侵,史眸远,你这次找来寻元子道长又寻得冰雪莲给朕调养身体,实在是大大的有功,你想要什么赏赐?”
史眸远连忙跪下说道:“微臣不敢。能为皇上效命是微臣的服气,不敢邀赏。”“那怎么行?”风傲然说道,“朕早就想打赏你了,不过你现在已经是身居右丞相,朕
实在是想不出更高的官职来给你了,剩下的就只有朕身下的这个位置了。”
说完,就别有深意的看着史眸远。
史眸远被他这一眼看的吓出一声冷汗,以为风傲然看出了什么来,可是后来又一想,风傲然已经被寻元子摄魂,估计也就是随口说说。
于是假装诚惶诚恐的说道:“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风傲然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赏赐是一定要的。”
寻元子这个时候插话说道:“贫道有一个提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道长请说。”
“史大人一心为国事操劳,是我风灵大陆的资深重臣,不如皇上就封史大人为护国公如何?”
“这……”风傲然有些为难的皱皱眉,护国公,自风灵大陆存在以来,从来都没有封过这样的名号更没有封异性为王的先例,他可不想开这个先河,可是自己的话已经说出去了,也不好反悔。
“护国公?”史眸远打量着风傲然说道,“不知道皇上意下如何?封臣做护国公……”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蛊惑,让风傲然觉得自己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而且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回荡:史眸远大人是朝廷栋梁,一切就按史眸远大人说的做。
风傲然说道:“既然这样,那一切就按史大人你说的做吧。朕明日就起诏,封史眸远你为我风灵大陆的第一任护国公。”
听到风傲然这么说,史眸远和寻元子对望一眼,彼此的眼里都是满满的兴奋,看来摄魂术已经成功了。
第二天,风傲然下诏书封史眸远为护国公的消息就在朝上当场宣布了,满朝文武全都哗然,当场就分为了两派,一派自然是史眸远的亲信,认为皇上奖罚有度,是古往今来的开明圣主,而另一派则是保守派,认为风傲然这一举动必然会破坏祖宗的规矩,并不可取。
一时间,整个风灵大陆都因为这个事情而吵的沸沸扬扬,就连万妃都听到了一些风声。
这晚,当风傲然和万妃两人亲热完毕之后,万妃柔情似水的趴在风傲然身上,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听说,皇上封了史眸远大人为护国公?怎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风傲然把玩着她的秀发说道:“朕这是为了犒赏史大人,毕竟史大人为了我风灵大陆牺牲良多,甚至还找来了寻元子这样的高人给朕当国师,区区一个护国公朕还觉得委屈了史大人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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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漫不经心,但是万妃听在耳朵里却是触目惊心的惊讶,这个决定压根就不像是风傲然会做出来的决定,他一向不满史眸远的权倾朝野,所以才会一手利用南宫青来打压史眸远,又在同时利用史眸远在朝中的势力压制着南宫青的亲信,而就因为他的这一制衡手段,才会让风灵大陆太平了这么多年,史眸远和南宫青两派都不敢轻举妄动,风傲然的举动,就连万妃都忍不住佩服,这才是帝王的哲学。
可是现在,风傲然却明显的把天平偏向了史眸远这边,这是万妃和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南宫青已经倒了,那么风傲然是决定扶持史眸远的地位?
可是这并不是风傲然一向的作风,而且风傲然说起史眸远的表情太诡异了,好像是真的把他当成朝廷重臣一样,这种事情可能瞒得过别人,但是却瞒不过与风傲然朝夕相处的万妃,毕竟万妃清楚的知道风傲然对史眸远的真实想法。
可是这种想法,现在也渐渐的变成了怀疑,到底是风傲然变了还是她多虑了?
“皇上,您现在为何如此器重史大人?”万妃试探的问道。
风傲然想了想说道:“器重史眸远不好么?他为国为民是我风灵大陆的福气,而且史眸远今天还跟朕说想要修建一个长生殿来保佑朕的平安,朕已经同意了。”
“什么?”万妃惊讶的看着他,“长生殿?皇上,修一个长生殿必定劳民伤财,打动土木,这会让我风灵大陆的根基不稳啊。”
风傲然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怎么你说的跟朝廷上那些老家伙一样?什么劳民伤财?我风灵大陆富贵满堂,怎么会缺那几个小钱,更何况,修个长生殿来让万人敬仰难道不好么?我倒是决定史眸远说的挺有道理的。”
这种话以前的风傲然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到底在风傲然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万妃迟疑的说道:“皇上……您有没有决定您最近变了好多?”
风傲然说道:“没有啊。怎么了?”
说完,又不正经的邪笑起来,“难道是朕最近太冷落爱妃你了?朕可是绝对我很卖力呢。”
万妃忍不住羞红了脸颊,嗔道:“您说的这是什么话。臣妾跟您说正经的呢,您不觉得您最近和史大人走的太近了么?”
风傲然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爱妃,你不觉得提起史大人次数最多的人是你么?”
看到风傲然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在多言,只是把自己的疑惑深深的埋在了心底,转而跟风傲然两个人浓情蜜意起来。
在风傲然决定修建长生殿的消息一传出来,果然是再次震惊了朝野,有几个老臣仗着是几代重臣,当场就在朝廷上跟主张修建长生殿的史眸远一派吵了起来。
这次的争议比风傲然决定封史眸远为护国公的事情吵的还要激烈,更有甚者是直指风傲然贪图名利,不为民生着想,如果修建这长生殿必然会劳民伤财让国家蒙受不必要的损失。
但是风傲然却固执己见,并不听取几位老臣的意见,再加上史眸远和寻元子在朝上的一唱一和,两人当即就力排众议决定在风灵大陆的中央修建一座长生殿,里面供奉着风傲然的塑像,接受子民的朝拜。
此消息一出,整个风灵大陆都为之震惊,很多人都说史眸远这次要平步青云了,先是封做护国公,后来又为皇上出谋划策深受皇上倚重,一定是要飞黄腾达了,可是只有万妃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史眸远一定是跟寻元子对风傲然做了什么,否则风傲然不会性情大变,甚至到了惟史眸远命是从的地步,更是因为长生殿的事情,一切都听从史眸远的安排和计划。
有几个老臣为了风灵大陆而反对,但是很快被史眸远知道了,于是史眸远就在几天后的议事的时候,一本折子就参了这几个风灵大陆的臣子。
如果按照以往,风傲然一定会把事情调查清楚再做决定,可是这次却一反常态,对奏折连看也不看,就直接按照史眸远折子里写的那样,把几个人都给绑了起来。
“皇上……”
万万不可啊,绑起来打入大牢的几个人都是三朝□□在风灵大陆有着根深蒂固的影响,但是风傲然却因为史眸远的一句话就把人给绑了,让所有的人都惶恐不安,但还是想要抱着一丝希望给他们求情。
“哼……”风傲然冷哼一声,“这个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以后如果有谁敢要再来求情,一并处置。”
说完,风傲然就离开了大殿,留下一干重臣面面相觑,皇上这到底是怎么了?
事情当然不可避免的传到了万妃的耳朵里,鉴于风傲然最近诡异的表现,一向喜欢摄政的万妃也不敢再求情,只能旁敲侧击的问了风傲然几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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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风傲然却是非常的不耐烦:“爱妃,你不觉得你干涉朕太多了么?”
风傲然说道,“还是说爱妃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自古后宫不摄政,难道爱妃你忘了么?”
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满是冷意,似乎对万妃的行为非常的不满。
万妃忍不住心惊,以前风傲然最喜欢跟自己讨论国事,甚至还会听取自己的意见,但是现在却一反常态,现在看来,风傲然改变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跟以前的风傲然比起来,似乎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以前只要史眸远喜欢的东西或者是要做的决定,风傲然一定会说不喜欢,也不会完全没有意见的支持史眸远,可是现在,风傲然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只要史眸远喜欢的东西,风傲然就一定喜欢,只要史眸远做的决定,风傲然一定会拥护和赞成。
就像是现在风傲杨坐在龙椅之上,听着下面的百官在议论着朝政,叽叽喳喳的吵成一团,他也不生气,只是看着他们争论。
“皇上,这次黄河大灾一定要治两河总督的罪啊,一定不能姑息他们啊。”一个上了年纪的大臣突然跪在地上大声的说着。
“皇上,臣也认为两河总督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皇上,一定不能饶了他们啊。”另一位年纪稍微年轻一点的大臣也说着。
他们的话说完,别的大臣就提出了反对的意见,于是整个朝堂之上又吵了起来。
风傲杨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样吵下去要吵到什么时候,李公公看到之后连忙重重的咳咳嗓子,然后大声说道:“安静,安静。”
但是依然都没有用,风傲杨摇了摇头向李公公暗示了什么,李公公连忙说道:“退朝!”
风傲扬下了早朝之后就直接回到了御书房,往常他下了早朝之后都感觉到浑身没有力气,昏昏欲睡的,什么事情都不想做,只想回到寝宫好好的睡上一觉。但是自从吃了那个寻元子道长进献的药丸之后,精力一天比一天充沛了,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劲,连万贵妃都向他撒娇说他的力气好大,让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万贵妃的抱怨让他听的是心花怒放,这说明了什么啊,说明了他还正当壮年呢!风傲杨想想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的变化,就万分的庆幸当初他没有因为那个寻元子邋遢的行为不相信他的药丸,现在得到的结果他是非常满意的,想到这儿,他立即对李公公说道:“快宣国师进宫!”
正当李公公准备去宣的时候,有一个小太监走了过来说道:“李公公,史大人和国师求见皇上。”
“快宣他们进来。”李公公说。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快快请起。”
风傲扬看到他们一起进来的时候到时有点吃惊,他放下手中正在看的奏折说道:“爱卿和国师来的正好啊,朕有事要与你们详谈呢。”
寻元子先是毫不客气的在红木椅子上坐下,他懒懒散散的坐在椅子上,把自己的右脚翘到膝盖上,脱掉鞋子,抠弄着脚趾,顿时一股难闻的气味弥漫了出来。
风傲扬闻到这种气味先是嫌弃的看了寻元子一眼,看他还是那样老松入定的表情尴尬的笑笑,说道:“国师的性格真是让人佩服,能够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坚持自己的做法,在现在已经是很少的了。”
寻元子听了他这明显是讨好的话没有回应什么,倒是史眸远点点头说道:“是啊,国师的所作所为让我想起了那些得道高人啊,微臣应该好好学学啊,人生在世为什么总是要顾及别人的说法啊,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让自己快活不是很好吗。”
“好,说的好!”风傲扬拍着手掌说道,他又对李公公说道:“传令下去,赏国师和丞相黄金百两!”
“谢主隆恩!”
“国师,你今天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朕说呢?”风傲扬又问起了史眸远的来意。
“皇上,不知您对今天早朝上陈大人所奏的黄河大灾怎么处决呢?”
风傲扬听起史眸远提起这件事情先是叹了一口气,良久才开口说道:“今年真的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年份啊,先是在与妖界的大战之中我们败了,牧然这孩子如今也是冲动的就闯到了妖界,现在也是生死不明,今天又加了一件黄河大灾的事情,这前段时间不是才祭天吗,怎么一点结果都没有?”
“皇上,古话说的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这就是上天给与我们的预示啊,只有经历过重重苦难我们风灵大陆才能繁荣昌盛啊!”史眸远站了起来,绘声绘色的说着。
风傲扬显然是很认同他说的话,便接着问道:“爱卿果然是深知我心啊。”
“那么爱卿对于这次大灾是怎么看呢,应该对负责的官员如何处置呢?”风傲扬又问起今天早朝争论起来的事情。
“微臣认为这根本不是两河总督的责任,这天要起灾区区一个凡人怎么能控制的住呢,皇上还应该好好安抚他们,告诉他们皇上您根本不怪罪他们。”
“那依爱卿的意思呢?”风傲扬听到这与别人都不一样的言论有些好奇。
“臣认为该赏,不如派人去慰问他们,让他们知道皇上对他们还是很爱护的。这人选,微臣也早就考虑好了,吏部尚书**华就很适合。”史眸远思考了一会说道。
风傲扬赞同的点点头说:“很好,朕待会就下个圣旨,让**华明日启程。”
史眸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嘴上不说什么,脸上却露出了一抹邪笑,**华是他的心腹,暗中培养了好多年,到现在终于是能出手的时候了。不过,这胜利的滋味也太轻松了,他倒是怀念以前和南宫青争锋相对的时候了。
“皇上,微臣还有事情禀报。”史眸远又说道。
“爱卿快说。”
史眸远从怀中拿出一个木盒说道:“微臣前些日子买了一个大宅子,许多同僚都上门来祝贺,其中有一件礼物甚是稀奇,微臣特来献给皇上。”说完将木盒递给一直在一边站着的李公公。
李公公连忙将木盒呈给风傲扬,风傲扬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枚扳指,这枚扳指不是传统中的玉器所造,像是金属所造。
风傲扬把它拿了出来仔细的拿在手中端详,这扳指上的雕了一个虎头,并不是那么的栩栩如生,可能唯一值得收藏的就是这金属的光泽鲜亮了。
对于这枚扳指他并不是很喜欢,他还是比较喜欢玉器,特别是羊脂玉,只有羊脂玉才配得上他独一无二的身份地位。于是他便对史眸远说:“既然是别人送给爱卿的,朕还是不夺人所好了。”
“皇上,这献的不是礼物,是微臣的忠心哪!”史眸远的声音都有点声嘶力竭了。
风傲扬本来还不喜欢这扳指的,听了他这话不知为何又改变了注意,觉的这扳指越看越是喜欢,捧在手心里爱不释手起来。
万贵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放大亮了,她掀开华丽的床幔,叫着宫女莲香的名字。
“莲香,莲香。”
“娘娘,您醒了。”莲香赶紧走了过来,她扶着万贵妃起床,又一路护送着她到了浴池。
到了浴池,万贵妃让所有的侍女都退下,她不喜欢洗浴的时候有人围观。
这个时候的水温刚刚好,她舒服的呼了一口气,轻轻的洗着自己的身体,减轻自己身体的酸疼感。
她不曾想过史眸远手下还会有这样的道士,在最开始她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死马当成活马医而已,结果超出了她的想象。一想到那个道士的所作所为,她全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她也不会预料到皇上对着那么肮脏的东西也下的了口。
不管怎么样都皆大欢喜吧,皇上现在精力充肺,她也备受宠爱,还升了位子。可惜了牧然这孩子非要去妖界,不然说不定皇上还会封他为太子呢。
想到风牧然,她就想起了南宫宗主府的事情,虽然她心里一直有些记恨因为南宫月瑶的原因发生了这么多事,在她的心里南宫月瑶就是一个灾星,谁和她亲近谁就倒霉。不过她还真没有对南宫府烧毁的事幸灾乐祸,只是感叹世事无常而已。
在浴池里面泡了一会,万贵妃就宣莲香进来服侍她穿衣,莲香给她准备的是一套紫色宫装,雍容而又亮丽,上面还绣着大朵的芙蓉花,是今年新上贡的精锻制成的。
腰间比一般腰带要宽的宫绦显得她的腰更加纤细了,万贵妃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的倩影很是满意,略施薄粉,弯如柳叶的细眉,乌发如云,每一样都说明了她仍然是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
“莲香,去打听下皇上现在下早朝了吗?”
“是,娘娘。”
不一会儿,莲香就回来了,她说:“娘娘,御书房是侍卫说皇上这会儿正在接见大臣呢,是国师和史丞相。”
他们两个?万贵妃疑惑的想着,他们又有什么事情,就算史丞相介绍给她的那个寻元子有多么高深的道行,她总是有一种危险的预感,但是看皇上每天那么高兴的样子,她滑到嘴边又说不出来,况且那个道士还是通过自己介绍给皇上的,她要是说了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放下心中的思虑,她出了自己的寝宫向御书房那边走去。
当她走到通往御书房的长廊的时候,刚好看到史眸远和寻远子出了御书房,她盯着那两人看了一会儿,刚好史眸远这个时候也看了过来,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史眸远还对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面似乎有着什么,让人看了很是碍眼。
万贵妃没有再看他,径直走向御书房。
“贵妃娘娘吉祥!”李公公看到她进来连忙说道。
“李公公不必多礼,你先下去吧,皇上这里有我就行了。”
李公公退了下去,万贵妃现在很是受宠,他是不可能违背这一点小小的命令的。
“皇上,”万贵妃娇嫩的嗓音听在风傲扬的耳朵里还有一股少女的味道,他面带微笑的招招手,对她说:“过来。”
万贵妃自然是走了过去,坐到了龙椅的一边,她轻轻靠在风傲扬的怀里说道:“皇上,刚刚道长又来了?臣妾刚刚看到他了。”
“是啊,他这次到和史眸远凑到了一起,史眸远好像是在和他套什么交情,可能他也想求什么良药吧,可惜的是,寻元子根本就不理会他。”
风傲扬得意的笑着,他心里也不愿意寻元子会给史眸远一些帮助,他只想自己一个人知道那些秘药。
“这枚扳指臣妾怎么没有见过啊?”万贵妃注意到了那枚史眸远献给风傲扬的扳指。
“爱妃这是史眸远呈上来了,你看看这枚扳指怎么样,朕还没有戴过玉之外的东西造成的呢。”风傲扬把那枚扳指戴上问着万贵妃的意见。
“这,皇上喜欢的臣妾自然也是喜欢的。”万贵妃口是心非的说着,她不明白皇上怎么会喜欢这种不上台面的东西,而且想起了其他事情,皇上给她对我感觉怎么是越来越怪了呢。
很多人都在议论,看圣上如此器重护国公的样子,只怕这江山是要易主啊,但是风傲然却不以为然,依然故我的跟史眸远一搭一唱,做了很多他以前从来都不会做的决定。
就在风傲然一日复一日的听从史眸远的话的时候,万妃终于忍不住了,决定像去找史眸远问个究竟。
这个样子的风傲然明显就是被人蛊惑了,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心智,而做出这一切的人,只有史眸远。
想到自己在祭天的时候看到的一幕,史眸远和寻元子相互诡异的笑容,万妃就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不行!自己一定要阻止史眸远。
做了这样决定的万妃,决定事不宜迟,立刻去找史眸远问个清楚。
“来人……”万妃唤来婢女,“给本宫准备马车,本宫要出宫。”
“是。”
很快马车就准备好了,万妃用面纱蒙住自己的脸庞,收拾停当之后就往史眸远家里驶去。
史眸远这个时候正在密室里跟寻元子商量摄魂术的事情,现在他们看来,摄魂术很成功,风傲然已经完全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上,而寻元子为了保险起见,提议说再给风傲然施法一次,争取让他们完全变成史眸远的傀儡。
史眸远点头同意,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管家的通报声,说是万妃娘娘在外面等侯。
史眸远和寻元子对看一眼,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惊讶,万妃这个时候来访,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前来兴师问罪的。
“史大人,我们应该怎么办?”寻元子问道。
史眸远轻蔑的一笑,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说道:“一个女人,你害怕什么?她就算是发现了皇上被摄魂,只要你不承认我不承认,她又有什么证据说是你我做的?更何况,料她也不敢说出去。”
寻元子这才放下心来,只是他跟史眸远勾结的事情不能让人知道,所以史眸远就安排他悄悄的从后门溜了,并没有跟万妃碰面。
“万妃娘娘。”
万妃等了一会之后就见史眸远在小厮的引领下来到了客厅,她回头,正好看到史眸远望过来的目光,那目光带着一丝阴沉。
“史大人。本宫有话要私下跟史大人说。”万妃静静的开口说道。
史眸远会意的屏退左右,一会的功夫客厅里就只剩下他和万妃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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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挤来挤去(9)
“不知道娘娘有什么事要跟下官说?”史眸远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说道。
虽然早就知道了万妃来找他的目的,但是对方既然不想把事情闹大,那么他自然就乐得跟对方周旋,而且他可不认为万妃一介女流,能够斗得过他,在他看来,万妃也不过是一个想要霸占皇上的自私的女人罢了。
“史大人。本宫有话要私下跟史大人说。”万妃静静的开口说道。
“史大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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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眸远会意的屏退左右,一会的功夫客厅里就只剩下他和万妃两个人。
“不知道娘娘有什么事要跟下官说?”史眸远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说道。
虽然早就知道了万妃来找他的目的,但是对方既然不想把事情闹大,那么他自然就乐得跟对方周旋,而且他可不认为万妃一介女流,能够斗得过他,在他看来,万妃也不过是一个想要霸占皇上的自私的女人罢了。
“你到底对皇上做了什么?”万妃却不肯跟史眸远周旋,直截了当的问道。
史眸远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说道:“娘娘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对皇上做了什么?皇上不是一直都好好的么。”
万妃冷哼道:“你不要给我装蒜,祭天那次你和寻元子做的我都看到了,你们不要什么都能瞒得过皇上,现在皇上为了你的一个提议就大兴土木,甚至还不理会沸腾的民怨,这些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
史眸远慢吞吞的从拿起了桌上的茶杯说道:“娘娘,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万妃看到他装模作样的样子就觉得讨厌,她猛的一甩袖子说道:“不要让我查到你在背后搞什么鬼。”
史眸远佯装诚惶诚恐的说道:“娘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一心为国为民,连皇上都称赞我,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呢?”
万妃仔细的看着史眸远的表情,想在他的脸上看到有一丝心虚的表情,可是史眸远却坦坦荡荡的看着她,好像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一样,毕竟万妃在他的眼里压根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史眸远从来没有把万妃看在眼里,而且就算是万妃查到了什么,史眸远也有把握消灭所有的证据。
“娘娘……”史眸远看着万妃说道,“难道娘娘一大早的来访就是为了冤枉本官?下官一直为国为民,连皇上都说下官是鞠躬尽瘁,娘娘就不怕冤枉了本官对本官的声誉有多大的影响?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所以娘娘应该知道如果这个事情被皇上知道了,那么皇上会怎么处置娘娘呢?本官受冤枉不要紧,但是如果被皇上知道了娘娘随便的出入右丞相的府邸,不知道皇上会怎么想。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史眸远的一番话让万妃心里有些不确定起来,毕竟她并没有十足的证据来证明这一切都是史眸远的阴谋,但是如果史眸远在皇上的面前参自己一本,那么只怕照皇上现在的对史眸远的言听计从,一定会怪罪下来的。
自己不能冒险,所以万妃只能恨恨的等着史眸远,说道:“不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史眸远才不怕她的威胁,依旧笑眯眯的看着万妃说道:“那就请娘娘等有了证据之后再来吧。”
其实万妃也没有十足的把握风傲扬的变化都是史谋远在背后搞鬼,可是这一切都太诡异了,风傲扬突如其来的转变,以及史谋远和寻元子诡异的眼神,都让万妃觉得奇怪。但是她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只能前来试探史眸远。
但是史谋远老谋深算,又怎么会轻易的被万妃看到端倪,三言两语就把万妃打发了。
“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对皇上做?”万妃听了史谋远的话之后依然是不信任,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事情跟史眸远脱不了干系,但是什么她自己却没有证据,而且现在风傲扬对史谋远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如果自己把自己的猜测告诉风傲扬的话,说不定风傲扬还会因此而嫉恨她。
所以万妃一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对皇上做。”史眸远知道万妃没有证据,只是随口的猜测,说不定就是来炸自己的,所以他滴水不漏,轻飘飘的就把万妃的话给挡了回去。
“如果娘娘一定要怀疑史某,那么请娘娘先拿出证据来吧。如果娘娘没有证据的话,就请不要随意的猜测下官的清白。毕竟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的道理相信娘娘也懂。”
“你……”
万妃刚想要说是什么,但是史眸远却径直的站了起来,摆出一副恭敬的样子说道:“娘娘出宫只怕皇上那里已经得到了消息,还请娘娘快回去吧。来人,送客。”
现在的史眸远压根就没有把万妃放在眼里,摄魂术如此的成功,连皇上都听他的,区区一个万妃,他还不当回事,但是现在万妃已经怀疑了,所以他也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要再露出马脚,毕竟万妃身为一个女人,直觉还是很可怕的,史眸远可不想有一天栽到万妃的手里,而且保不准摄魂术哪一天失效了,到时候,他可就麻烦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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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妃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史谋远给毫不留情的送客了。
“既然这样……”万妃说道,“那本宫就先告辞了,还希望今日本宫来造访的事情,史大人能够保守秘密。”
言下之意,就是不希望自己私自出宫的事情传到风傲扬的手里,史眸远何其聪明的一个人,眼睛一转就知道了万妃的意思,他嘿嘿奸笑两声说道:“那还要看看娘娘是否配合下官了。”
明知道对方是在威胁,但是自己私自出宫的事情现在已经是先被史眸远抓到了把柄,但是自己却没有抓到史眸远的证据,现在已经落了下风,所以万妃也只是简单的整了下衣襟说道:“那本宫就先回去了。”
史眸远轻蔑的一笑,一个目光短浅的女人,竟然还想来找他的把柄,到最后还不是被自己随便的打发了。“恭送娘娘。”
史眸远一拱手,目送着万妃的离去。
万妃瞪起自己明亮的凤眸,狠狠的瞪了史眸远一眼,才转身离开,衣襟不小心沾到了史眸远的身上,一阵清香的茉莉花香粉味道传来,带着万妃特有的体香,让史眸远忍不住闭上了眼睛陶醉起来。
可惜,万妃没有看到史眸远那副陶醉又猥琐的样子,如果真的看到了,只怕她能恶心的吃不下饭,并且绝对不会再踏进史眸远的丞相府一步。
但是万妃没有看到,所以就导致了后面的事情的发生,如果万妃知道她的造访会让史眸远对她动了歪心思的话,恐怕会追悔莫及。
可惜万妃没有预支未来的能力,更没有感知危险的自觉,所以她暗自下定决心要过几天对史眸远来个突然袭击,抓到他的证据。
史眸远有些色迷迷的看着万妃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刚刚万妃的那一瞪似乎包含了万种风情,比起他府里的那些姬妾不知道美艳了多少倍,让他的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刻把万妃抓进怀里好好的疼爱一番。
可是对方是风傲扬的宠妃,借给史眸远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万妃伸出自己的禄山之爪。
虽然不能跟万妃一享云水之欢,但是动手动脚还是可以的,于是史眸远色迷迷的扶上了万妃的胳膊:“娘娘……还是让下官送你一程吧。娘娘,可要小心脚下啊。”
说完,还色迷迷的瞄了一眼万妃保养得体的姣好身材。
万妃不疑有他,任他搀着离开了大厅。
这也是她套话不成的无奈之举,所以明明不甘心但是万妃只能恨恨的离开了史眸远的府邸,但是她在心里也暗暗下定决心要搜集证据,找出史眸远动手脚的证明。
不过万妃的突然造访还是给了史眸远一个警惕,送走万妃之后,史眸远就沉默的坐在客厅,手里捧着一杯茶水却不喝,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来人,去把寻元子叫来。”史眸远突然说道。
寻元子正在厨房里吃鸡腿,听见史眸远的传唤,连嘴都不来不及擦就赶紧过来了。
“丞相,您找我?”寻元子恭敬的说道。
史眸远沉默的盯了寻元子一会,直把对方看的一身冷汗,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寻元子,你那个摄魂□□到底有没有用?”
寻元子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的想,这个问题他们不是讨论过了么,为什么史眸远现在还在问这个问题,而且风傲扬的表现和听话,史眸远不是都看在眼里了么,为什么现在还对这个摄魂术这么没信心?
不过寻元子也只是在心里腹诽,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继续毕恭毕敬的说道:“丞相不都看到了么,现在皇上就是丞相您手里的傀儡,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请丞相不要担心。”
史眸远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担心这个摄魂□□没有效果,我是担心效果太大了。”
寻元子疑惑的问道:“丞相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万妃来找我了。她已经对本相开始怀疑了。”
寻元子没有想到万妃竟然敢怀疑到史眸远头上,不过可能万妃的想法的确是代表了所有人的想法,毕竟现在皇上的表现实在跟以前大相径庭,那么这么怀疑的人,肯定不只有万妃一个。
“那丞相的意思是……?”
看到史眸远高深莫测的模样,寻元子也不敢乱下决定,只能试探的说道:“丞相是想,解除这个摄魂□□?”史眸远摇了摇头说道:“非也。正好相反,我是让你找个机会再给皇上试一遍摄魂□□。”
“再施一次摄魂□□?”寻元子有些不解的看着史眸远,“难道丞相不怕被万妃娘娘发现么?”
史眸远冷笑一声说道:“你再施一次摄魂□□,让皇帝彻底的听命于我,到时候就算是万妃发现了又怎么样?皇上已经完全变成了我的傀儡,那个万妃还不是我说废就能废的。如果她不识相,直接杀了她也是可以的。到时候你害怕被人发现么?”
寻元子恍然大悟,的确是这样,如果风傲扬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心智,对史眸远言听计从的话,那么就算是天下人都发现了史眸远的计谋和自己的摄魂□□,但是皇上已经完全被他们掌握在手里了,到时候谁有异议就直接借皇上的手把他们杀掉就可以了,还不用担心事情败落,所以到时候即使万妃有了证据,皇上也不会相信的。
因为史眸远已经变成了操纵皇上的幕后黑手,而皇帝也不过是一个傀儡。
那么既然这样,他们想要掌握风灵大陆还不是易如反掌?寻元子忍不住为史眸远的心狠手辣而心惊胆战,这个史眸远心思缜密,行为歹毒,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手段,这样的人,如果与他为敌的话恐怕落不到好下场,这也是为什么南宫青惨败的原因,说到底还是因为南宫青不够心狠手辣。
寻元子在心里暗暗的为自己庆幸,幸好他不是史眸远的敌人,而是盟友。“那我们什么时候实施第二次的摄魂□□呢?”寻元子问道,“毕竟祭天刚过,我们没有理由去进行第二次。”
史眸远摆摆手示意他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就交给我吧,现在皇帝已经全在我的掌握之中,我会找个机会把让他进行第二次祭天仪式的,只是这次我们不祭天,祭祖也是可以的,你就安心的准备施法吧。”听到这里,寻元子就放心了,他和史眸远相互一笑,彼此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一抹奸诈和恶毒。
第二天果然一切还是原样,上朝的时候,依然是史眸远说什么,风傲扬就听什么,让所有的人都觉得奇怪。
而史眸远也趁机在朝上提出了自己蓄谋已久的问题。
“众位卿家,有本就奏,无本退朝吧。”
风傲扬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精力总觉得不济,老是在上朝的时候犯困,但是一到了晚上,沾到万妃柔弱无骨的身子他又变的生龙活虎起来,整晚都跟万妃在□□厮混也不觉得累,经常是把万妃折腾的疲惫不堪,但是他却神采奕奕。
“史大人。栗子小说 m.lizi.tw本宫有话要私下跟史大人说。”万妃静静的开口说道。
史眸远会意的屏退左右,一会的功夫客厅里就只剩下他和万妃两个人。
“不知道娘娘有什么事要跟下官说?”史眸远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说道。
虽然早就知道了万妃来找他的目的,但是对方既然不想把事情闹大,那么他自然就乐得跟对方周旋,而且他可不认为万妃一介女流,能够斗得过他,在他看来,万妃也不过是一个想要霸占皇上的自私的女人罢了。
“史大人。本宫有话要私下跟史大人说。”万妃静静的开口说道。
史眸远会意的屏退左右,一会的功夫客厅里就只剩下他和万妃两个人。
“不知道娘娘有什么事要跟下官说?”史眸远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说道。
虽然早就知道了万妃来找他的目的,但是对方既然不想把事情闹大,那么他自然就乐得跟对方周旋,而且他可不认为万妃一介女流,能够斗得过他,在他看来,万妃也不过是一个想要霸占皇上的自私的女人罢了。
“你到底对皇上做了什么?”万妃却不肯跟史眸远周旋,直截了当的问道。
史眸远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说道:“娘娘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对皇上做了什么?皇上不是一直都好好的么。”
万妃冷哼道:“你不要给我装蒜,祭天那次你和寻元子做的我都看到了,你们不要什么都能瞒得过皇上,现在皇上为了你的一个提议就大兴土木,甚至还不理会沸腾的民怨,这些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
史眸远慢吞吞的从拿起了桌上的茶杯说道:“娘娘,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万妃看到他装模作样的样子就觉得讨厌,她猛的一甩袖子说道:“不要让我查到你在背后搞什么鬼。”
史眸远佯装诚惶诚恐的说道:“娘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一心为国为民,连皇上都称赞我,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呢?”
万妃仔细的看着史眸远的表情,想在他的脸上看到有一丝心虚的表情,可是史眸远却坦坦荡荡的看着她,好像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一样,毕竟万妃在他的眼里压根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史眸远从来没有把万妃看在眼里,而且就算是万妃查到了什么,史眸远也有把握消灭所有的证据。
“娘娘……”史眸远看着万妃说道,“难道娘娘一大早的来访就是为了冤枉本官?下官一直为国为民,连皇上都说下官是鞠躬尽瘁,娘娘就不怕冤枉了本官对本官的声誉有多大的影响?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所以娘娘应该知道如果这个事情被皇上知道了,那么皇上会怎么处置娘娘呢?本官受冤枉不要紧,但是如果被皇上知道了娘娘随便的出入右丞相的府邸,不知道皇上会怎么想。史眸远的一番话让万妃心里有些不确定起来,毕竟她并没有十足的证据来证明这一切都是史眸远的阴谋,但是如果史眸远在皇上的面前参自己一本,那么只怕照皇上现在的对史眸远的言听计从,一定会怪罪下来的。
自己不能冒险,所以万妃只能恨恨的等着史眸远,说道:“不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史眸远才不怕她的威胁,依旧笑眯眯的看着万妃说道:“那就请娘娘等有了证据之后再来吧。”
其实万妃也没有十足的把握风傲扬的变化都是史谋远在背后搞鬼,可是这一切都太诡异了,风傲扬突如其来的转变,以及史谋远和寻元子诡异的眼神,都让万妃觉得奇怪。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但是她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只能前来试探史眸远。
但是史谋远老谋深算,又怎么会轻易的被万妃看到端倪,三言两语就把万妃打发了。
“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对皇上做?”万妃听了史谋远的话之后依然是不信任,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事情跟史眸远脱不了干系,但是什么她自己却没有证据,而且现在风傲扬对史谋远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如果自己把自己的猜测告诉风傲扬的话,说不定风傲扬还会因此而嫉恨她。
所以万妃一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对皇上做。”史眸远知道万妃没有证据,只是随口的猜测,说不定就是来炸自己的,所以他滴水不漏,轻飘飘的就把万妃的话给挡了回去。
“如果娘娘一定要怀疑史某,那么请娘娘先拿出证据来吧。如果娘娘没有证据的话,就请不要随意的猜测下官的清白。毕竟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的道理相信娘娘也懂。”
“你……”
万妃刚想要说是什么,但是史眸远却径直的站了起来,摆出一副恭敬的样子说道:“娘娘出宫只怕皇上那里已经得到了消息,还请娘娘快回去吧。来人,送客。”
现在的史眸远压根就没有把万妃放在眼里,摄魂术如此的成功,连皇上都听他的,区区一个万妃,他还不当回事,但是现在万妃已经怀疑了,所以他也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要再露出马脚,毕竟万妃身为一个女人,直觉还是很可怕的,史眸远可不想有一天栽到万妃的手里,而且保不准摄魂术哪一天失效了,到时候,他可就麻烦了。
万妃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史谋远给毫不留情的送客了。
“既然这样……”万妃说道,“那本宫就先告辞了,还希望今日本宫来造访的事情,史大人能够保守秘密。”
言下之意,就是不希望自己私自出宫的事情传到风傲扬的手里,史眸远何其聪明的一个人,眼睛一转就知道了万妃的意思,他嘿嘿奸笑两声说道:“那还要看看娘娘是否配合下官了。”
明知道对方是在威胁,但是自己私自出宫的事情现在已经是先被史眸远抓到了把柄,但是自己却没有抓到史眸远的证据,现在已经落了下风,所以万妃也只是简单的整了下衣襟说道:“那本宫就先回去了。”
史眸远轻蔑的一笑,一个目光短浅的女人,竟然还想来找他的把柄,到最后还不是被自己随便的打发了。“恭送娘娘。”
史眸远一拱手,目送着万妃的离去。
万妃瞪起自己明亮的凤眸,狠狠的瞪了史眸远一眼,才转身离开,衣襟不小心沾到了史眸远的身上,一阵清香的茉莉花香粉味道传来,带着万妃特有的体香,让史眸远忍不住闭上了眼睛陶醉起来。
可惜,万妃没有看到史眸远那副陶醉又猥琐的样子,如果真的看到了,只怕她能恶心的吃不下饭,并且绝对不会再踏进史眸远的丞相府一步。
但是万妃没有看到,所以就导致了后面的事情的发生,如果万妃知道她的造访会让史眸远对她动了歪心思的话,恐怕会追悔莫及。
可惜万妃没有预支未来的能力,更没有感知危险的自觉,所以她暗自下定决心要过几天对史眸远来个突然袭击,抓到他的证据。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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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眸远有些色迷迷的看着万妃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刚刚万妃的那一瞪似乎包含了万种风情,比起他府里的那些姬妾不知道美艳了多少倍,让他的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刻把万妃抓进怀里好好的疼爱一番。
可是对方是风傲扬的宠妃,借给史眸远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万妃伸出自己的禄山之爪。
虽然不能跟万妃一享云水之欢,但是动手动脚还是可以的,于是史眸远色迷迷的扶上了万妃的胳膊:“娘娘……还是让下官送你一程吧。娘娘,可要小心脚下啊。”
说完,还色迷迷的瞄了一眼万妃保养得体的姣好身材。
万妃不疑有他,任他搀着离开了大厅。
这也是她套话不成的无奈之举,所以明明不甘心但是万妃只能恨恨的离开了史眸远的府邸,但是她在心里也暗暗下定决心要搜集证据,找出史眸远动手脚的证明。
不过万妃的突然造访还是给了史眸远一个警惕,送走万妃之后,史眸远就沉默的坐在客厅,手里捧着一杯茶水却不喝,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来人,去把寻元子叫来。”史眸远突然说道。
寻元子正在厨房里吃鸡腿,听见史眸远的传唤,连嘴都不来不及擦就赶紧过来了。
“丞相,您找我?”寻元子恭敬的说道。
史眸远沉默的盯了寻元子一会,直把对方看的一身冷汗,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寻元子,你那个摄魂□□到底有没有用?”
寻元子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的想,这个问题他们不是讨论过了么,为什么史眸远现在还在问这个问题,而且风傲扬的表现和听话,史眸远不是都看在眼里了么,为什么现在还对这个摄魂术这么没信心?
不过寻元子也只是在心里腹诽,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继续毕恭毕敬的说道:“丞相不都看到了么,现在皇上就是丞相您手里的傀儡,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请丞相不要担心。”
史眸远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担心这个摄魂□□没有效果,我是担心效果太大了。”
寻元子疑惑的问道:“丞相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万妃来找我了。她已经对本相开始怀疑了。”
寻元子没有想到万妃竟然敢怀疑到史眸远头上,不过可能万妃的想法的确是代表了所有人的想法,毕竟现在皇上的表现实在跟以前大相径庭,那么这么怀疑的人,肯定不只有万妃一个。
“那丞相的意思是……?”
看到史眸远高深莫测的模样,寻元子也不敢乱下决定,只能试探的说道:“丞相是想,解除这个摄魂□□?”史眸远摇了摇头说道:“非也。正好相反,我是让你找个机会再给皇上试一遍摄魂□□。”
“再施一次摄魂□□?”寻元子有些不解的看着史眸远,“难道丞相不怕被万妃娘娘发现么?”
史眸远冷笑一声说道:“你再施一次摄魂□□,让皇帝彻底的听命于我,到时候就算是万妃发现了又怎么样?皇上已经完全变成了我的傀儡,那个万妃还不是我说废就能废的。如果她不识相,直接杀了她也是可以的。到时候你害怕被人发现么?”
寻元子恍然大悟,的确是这样,如果风傲扬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心智,对史眸远言听计从的话,那么就算是天下人都发现了史眸远的计谋和自己的摄魂□□,但是皇上已经完全被他们掌握在手里了,到时候谁有异议就直接借皇上的手把他们杀掉就可以了,还不用担心事情败落,所以到时候即使万妃有了证据,皇上也不会相信的。
因为史眸远已经变成了操纵皇上的幕后黑手,而皇帝也不过是一个傀儡。
那么既然这样,他们想要掌握风灵大陆还不是易如反掌?寻元子忍不住为史眸远的心狠手辣而心惊胆战,这个史眸远心思缜密,行为歹毒,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手段,这样的人,如果与他为敌的话恐怕落不到好下场,这也是为什么南宫青惨败的原因,说到底还是因为南宫青不够心狠手辣。
寻元子在心里暗暗的为自己庆幸,幸好他不是史眸远的敌人,而是盟友。“那我们什么时候实施第二次的摄魂□□呢?”寻元子问道,“毕竟祭天刚过,我们没有理由去进行第二次。”
史眸远摆摆手示意他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就交给我吧,现在皇帝已经全在我的掌握之中,我会找个机会把让他进行第二次祭天仪式的,只是这次我们不祭天,祭祖也是可以的,你就安心的准备施法吧。”听到这里,寻元子就放心了,他和史眸远相互一笑,彼此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一抹奸诈和恶毒。
第二天果然一切还是原样,上朝的时候,依然是史眸远说什么,风傲扬就听什么,让所有的人都觉得奇怪。
而史眸远也趁机在朝上提出了自己蓄谋已久的问题。
“众位卿家,有本就奏,无本退朝吧。”
风傲扬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精力总觉得不济,老是在上朝的时候犯困,但是一到了晚上,沾到万妃柔弱无骨的身子他又变的生龙活虎起来,整晚都跟万妃在□□厮混也不觉得累,经常是把万妃折腾的疲惫不堪,但是他却神采奕奕。
不过一到了白天,他就彻底的没有精神了。风傲扬也觉得奇怪,所以他努力的克制自己在晚上的□□运动,想要保持良好的精力在白天处理事情,但是却没有什么效果,反倒是越来越没精神了,就连刘公公都发现了,觉得皇上现在看起来病怏怏的。
“臣有事想要启奏皇上。”
一个文官站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本折子。
风傲扬不耐烦的看他一眼说道:“有什么事明日再议吧,朕累了,还是退朝吧。”
那文官手里拿着的折子是交也不是,不交也不是,只能恹恹的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而当风傲扬刚要宣布下朝的时候,史眸远突然站了出来:“回皇上,臣有事启奏。”
所有的人都暗自为史眸远捏一把冷汗,今天皇上的脾气和精神都不好,他们都看见了,而且刚刚那个宋大人还被皇上训了一顿,史眸远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敢上折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非要去撩虎须。
就在所有的人以为风傲扬会大发雷霆把史眸远骂一顿的时候,风傲扬想要俩开的身子却止住了脚步。
“哦,原来是护国公啊。”风傲扬说道,“护国公有什么事?说吧。”
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史眸远的面子竟然大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甚至连皇上都会给他一个面子,满朝文武都忍不住面面相觑,皇上最近这是怎么了?一个劲的扶持史眸远的势力,甚至还封他做护国公,这不像是皇上平时的作风啊。
可是风傲扬才不管下面的人是怎么想的,他径直在龙椅上坐了下来,然后又吩咐刘公公把史眸远的折子拿了上来,放在手里翻了一遍之后才说道:“护国公,有什么事?尽管说。”史眸远嘿嘿一笑,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已经在满朝文武面前树立起了一个威风,让他们看看皇上对自己的器重,所以他才故意在那个宋大人被风傲扬训了一顿之后递上了折子,为的就是让他们看看风傲扬对于自己的百依百顺,好让那些对他颇有微词的官员们都闭嘴,而他也有把握今天他的提案风傲扬会同意。
“我风灵大陆发展到现在,一片和平祥和的景象,让外界的妖魔鬼怪从来都不敢侵犯,臣想这除了和皇上的英明神武分不开之外,还有祖宗的保佑。”
风傲扬同意的点点头,示意史眸远继续说下去。而其他的人,也竖起耳朵听听,这个护国公是怎么不着痕迹的拍皇上马屁的,才让皇上这么信任他。
而他们听了半天都没有听出史眸远拍风傲扬马屁的味道,反而觉得史眸远的字里行间有一种颐指气使的感觉,难道皇上就是喜欢这样强势的说话风格?
这是在场所有人的疑惑。
只听史眸远继续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在享受如今国泰民安的富足生活的同时,也不能忘记祖宗的庇佑,所以臣提议皇上择日祭祖,好答谢祖宗的恩典,继续保佑我风灵大陆不受妖界的骚扰。”“祭祖?”风傲扬皱了皱眉,虽然刚刚进行过几天的仪式,但是在听到史眸远说祭祖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心里一动,虽然明知道现在国库还有百姓都在议论自己这段日子沉迷于丹药上的事情,但是风傲扬发现自己不能拒绝史眸远的要求。
“不行。”风傲扬还没有说什么,史眸远的提议已经被人重重的打断,正是刚刚被风傲扬抢白了一阵的宋大人。
宋大人瞪着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看着史眸远说道:“这几天为了修建长生殿的事情,国库已经是捉襟见肘,如果是再举行祭祖仪式的话,恐怕又是一笔大的开销,到时候只怕国家会财政吃紧,如果万一妖皇入侵的话,难以抵抗。所以还请皇上仔细考虑。”
史眸远冷笑一声说道:“宋大人,莫非你的意思是不需要祭奠祖宗?如果没有祖宗的庇佑?我风灵大陆如何顺昌百年?如果没有祖宗的庇佑,又何来现在的风灵大陆。宋大人这么说,明显是不把祖宗放在眼里,难道宋大人想欺师灭祖?”史眸远此话一出,立刻满朝哗然,毕竟宋大人也只是为国家着想,谈不上是欺师灭祖,但是史眸远这个罪名一扣下来,恐怕宋大人的好心就会被人恶意扭曲成了一股恶意。
果然,风傲扬的浓眉皱了起来,他不悦的盯着宋大人说道:“我相信护国公也是为了我风灵大陆百年的基业着想,祭祖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宋大人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朕不该答谢祖宗么?”
“不……”听到风傲扬发话了,宋大人才低下头来诚惶诚恐的说道,“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微臣只是……”
“好了。不要再说了。”风傲扬再次打断他的话说道,“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祭祖这样的大事,朕决定全权交给护国公去办,其他人不得有异。”“不过……”史眸远转了转眼睛狡诈的说道,“祭祖这样的大事,自然是非同小可,皇上容臣仔细的准备一番,跟国事寻元子好好的商议一番,以示重视。”
风傲扬点点头,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宣布道:“这件事情就全都交给护国公和国师去办好了,护国公办事我放心,至于其他人就只要配合就行了。退朝。”
说完,风傲扬就先行离开了大殿。栗子小说 m.lizi.tw
剩下史眸远一个人,低着头露出阴险的笑容。
当史眸远回到自己的府邸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月亮高高的挂在了空中。今晚是个月圆之夜,清冷的月光面无表情的照耀着人间。
他哼着零乱的小调走进自己的书房,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想想今天的事情心里头就一阵兴奋。
他居然真的成功了,风傲扬现在竟然真的那么听话,只要是他说的,风傲扬都无条件的同意了。甚至连万妃都察觉到了风傲扬的不一样。
“你今天和平时不怎么一样,似乎很得意。”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史眸远先是吃惊的东张西望,后来才想起他的主人又神出鬼没的出现了。
于是他连忙拿起那个水晶球,果然水晶球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光芒之中那神秘男人的脸很是清晰。
“主人,您来了。”史眸远很是恭敬的说着。
神秘男人“恩”了一声又继续说道:“风傲扬最近怎么样了,你什么时候能完全的控制他?”
“主人,我现在已经在初步的计划了,相信不久就能实现主人的下一步计划。”史眸远一板一眼的说道,他才不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呢,到了现在这一步凡是他也会有所保留,不会事事都听他的命令的。
“现在风傲扬已经快被我的摄魂术完全的牵制住了,他对我没有任何的怀疑,我相信,很快我们就能实现计划了。”史眸远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那你可要加快步子了,我可不想每次都来催你,我的耐心是很有限的。”
“是的,主人。”史眸远心里想着:哼,给你做事情功劳不计就算了,连苦劳都不给我记一功,我才不会永远都听命于你,接受你的摆布的,总有一天我要来当主人,你就在后面为我拼死拼活吧。
那神秘的男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别有深意的看了一下史眸远就消失在水晶球之中,他真的不知道史眸远没有别的心思吗,这恐怕是个迷了。
“老爷,茶来了。”一个小丫环在外面敲着门。
“进来。”史眸远收敛了下自己的表情,他整整自己的衣服,让他看起来是个平易近人的一家之主。
门“吱呀”的一声推开了,小丫环进来了,她把茶水放在书桌的右手边。
本来史眸远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小丫环,但是当他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便不受控制的眼神飘到了她身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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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现在天气已经渐渐转热,但是夜里温度还是有点低的,是要多穿一点衣服的。但是这个小丫环居然只在里面的抹胸之外穿了一件淡色比较透的外衣,肩膀之处迷迷糊糊能看到诱人的锁骨。
史眸远眼睛一亮,在那个小丫环放下茶杯转身的时候,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往自己的怀里带去。
“老爷。”那丫环惊叫起来,人却顺势的半推半就坐在了史眸远的大腿上。
史眸远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小丫环在自己的脸上也下了一番功夫,红红的小嘴,挺翘的鼻子,明亮的大眼和弯弯的眉毛,他感到自己胸中的火气越来越旺,身体也越来越热。
既然有人有意要给他暖床,那他为什么要拒绝呢,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把手伸进了丫环的衣服里面,色情的抚摸着小丫头的光滑的皮肤。
“你叫什么名字?”史眸远问道,“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小丫头欲拒还迎的趴在史眸远的怀里,虽然史眸远已经年过半百是个老头子,但是保养得体的他看起来就像是正值壮年,而且外面现在都在风传,史眸远现在是平步青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皇上都要让他三分,所以小丫头就动了别的心思。
她不想永远都当一个使唤的丫头,她要当自己的主人,不让自己被人使唤来使唤去,穿着低贱的衣服,她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而史眸远就是个很好的跳板,只要能搭上史眸远,那么她的命运就会得到改变,虽然对方是个糟老头子,但是却是她唯一的一块浮木。
在丞相府这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只有取得史眸远的宠爱,她才能够爬上去。
所以在今夜探知到史眸远的心情不错之后,小丫头就勇敢的前来献身了。没有人能够拒绝一个特意打扮过故意讨好的女人,就算是史眸远也不能。
“老爷……我叫小蝶。”
小蝶软软的趴在史眸远的耳后,柔弱无骨的纤腰细细的扭动着,勾的史眸远心里的火越来越旺了。
“小蝶……”史眸远色迷迷的摸着她的手,诱哄道,“怎么以前没见过你?”小蝶扑闪着灵动的大眼睛说道:“小蝶以前是在九夫人屋里当差的。”史眸远好色成性,家里豢养了不少娇姬美妾,而九夫人只是其中的一个而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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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老爷疼你,好不好?”史眸远被小蝶的媚笑迷的晕头转向,不停的抚摸着小蝶高耸的胸部,垂涎道,“让老爷疼你。来……”
“老爷,慢点,疼。”小蝶娇滴滴的说着,但是身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欲拒还迎的撩拨着史眸远,却让史眸远心中的火烧的更烈,他干脆一把撕开小蝶外面的衣服,亲吻着白皙的肌肤,把小蝶压在了自己的书桌上面。
“老爷……不要。”小蝶假意推脱两句,很快就自动抱住了史眸远。
“老爷,宫里有人要您。”门外管家的声音打断了史眸远的动作,史眸远有些气急败坏得从小蝶身上爬了起来,能让管家来通报的一定不是一般人,而且还是宫里的,这么晚了来找他。他直觉是万妃。
难道万妃掌握了自己的什么证据所以前来质问他?史眸远在心里想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现在还真不是调戏女人的好时机,史眸远他只好让丫环起来,整理了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正正嗓子说道:“让她去大厅等着。”
小蝶看今天的好事被打断了,有些不高兴的撅着小嘴,眼里闪过一丝愤恨,但是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只能娇滴滴的对着史眸远说道:“那我先下去了,老爷。”
史眸远自然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他在她右脸颊上亲了一下说道:“今晚爷有事,下次爷会去找你的。”
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结果,小丫环这才勉强满意的出了书房。
好事做到一半被人打断,是个人都心里不爽。更何况是史眸远,所以在去大厅的路上他的脸色一直都黑的很难看,直到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之后,才勉强缓和下来。
史眸远没有想到是来的人居然又是万贵妃,他看着她脱掉最外面的斗篷才问道:“娘娘,这么晚了你还来找本相干什么?”
这个万妃看来是打定主意要怀疑自己了,史谋远恶狠狠的想,必要的时候万妃不能留,不能让万妃破坏了他的计划。
他没有想到自己上次已经把万妃打发走了,但是却没有消除万妃的疑虑,反而是对史眸远的怀疑越来越深,尤其是今天风傲扬竟然因为史眸远的事情而冷落了自己,这让万妃察觉到了一股危机感,所以她又再次登门造访了。
只是这次她改变了策略,选择了旁敲侧击,这一切都是由那个寻元子出现之后才引起的,而风傲扬的变化又是在祭天大典之后,这一切不得不让万妃起疑,可是自己上一次的试探并没有带来任何的结果,反而让史眸远抓住了自己私自出宫的把柄。
不过在听到风傲扬听从史眸远的话要进行一次祭祖大典的时候,万妃终于还是忍不住想来问个究竟了,毕竟风傲扬的表现实在是太奇怪了,而风傲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最有利的人就是史眸远,所以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万妃依然觉得这背后的始作俑者就是史眸远。
不过这次万妃不想在像上一次那样莽撞的求证了,这次她想旁敲侧击的考证。
看到史眸远的神色,万妃貌似不经意的问道:“史大人,寻元子道长的丹药常吃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效果?”
史眸远在心里冷冷的一笑,看来这次万妃学聪明了很多,竟然还懂得旁敲侧击,而不是像上次那样莽撞的直接问出来,不过他史眸远也不是好糊弄的,万妃这样的策略起不了任何作用,至少史眸远不会上当。
史眸远装作吃惊的样子说道:“这怎么会呢,娘娘,你也是知道的,现在皇上的精神这么好都是那丹药的效果啊。”
“我是知道,但我总觉得皇上最近有点不大对劲,和以前的他有很多差别。”
万贵妃一想起风傲扬最近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就感到疑惑,再怎么说一个人的本性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会有天翻地覆的改变呢,不是老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
万妃已有所指的看了史眸远一眼说道:“难道史大人没有察觉到么?皇上最近白天看起来都精神很不好。”
“哦?是么?”史眸远明知故问道,“那皇上除了在白天精神不好之外?晚上呢?”
万妃没有想到史眸远竟然这么直白的打听她和风傲然之间的情事,忍不住有些发怒:“史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的意思是本宫以色侍君,所以皇上才会精神不济的么?”
她情绪激动,胸口上下剧烈的起伏,看起来似乎是受了莫大的侮辱一般,但是这样的万妃看在史眸远的眼里,却是分外的迷人。
“下官不敢。”史眸远低下头,但是眼神却依然直勾勾的看着万妃起伏的胸膛,“下官只是好奇,皇上到底怎么奇怪了?”
万妃冷哼一声说道:“史眸远,你不要以为本宫拿你没办法。这个事情虽然本宫没有证据是你做的,但是皇上这几天的前后反差可是是个人都看的出来的。”
“哦,还请娘娘请明说,皇上到底怎么样变了?”史眸远倒是好奇了,风傲扬居然还有那么大的变化?那摄魂术的威力有那么大吗。
万妃高贵的往椅子上一座,摆出在后宫里面训斥下人的姿态说道:“那本宫就来告诉你,也好让你看看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好事。皇上最近特别爱喝酒,每天晚上都要喝个痛快,还不爱批奏折,要知道以前就算在他身体不好的时候都坚持批阅了。现在身子好了,不是更应该很快就批阅完成吗?”
虽然是在警告史眸远,但是万妃知道其实是自己在发着牢骚,现在朝堂上下都说她是祸国殃民的妖人,皇上是因为她才无心国事,沉迷酒色的,这让万妃听到这些话之后气的发抖,她从来都不是那些祸国殃民的妖妃,虽然她经常缠着皇上不过那也只是为了巩固她在后宫的地位,而且那也是在风傲扬国事都处理好了之后的事情。
可是,现在,满朝文武都把她说的那么难堪,这让万妃怎么忍得下去。
所以万妃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史眸远问个清楚,为的就是给自己摆脱这顶狐媚君王的罪名。
“史眸远,你告诉本宫,是不是那丹药有问题?”万贵妃看着史眸远听了她的话不仅不给她说明,反而嘴角露出一抹奸笑,她就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看来那些丹药真的有问题,而皇上之所以性情大变就算不是史眸远做的,那么也跟史眸远脱不了干系。
天!史眸远到底在背后对皇上做了什么?一想到史眸远的阴谋已经打到了风傲扬的身上,万妃就觉得心里一阵心惊胆战。
不过史眸远可不是轻易承认,他只是避重就轻的回答道:“娘娘,你还是不要多虑了。我并没有对皇上做什么。”
这一切都是寻元子在他的示意下做的,可不是他做的。
“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万妃从椅子上走下来,气势汹汹的盯着史眸远说道,“难道那些丹药真的没有对皇上有影响?”
由于万贵妃情绪激动,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此时她和史眸远的距离有多近,而且她这次出宫的时候有些匆忙,平时一直带在身上的大衣也没有披上,这使得她的衣服看起来有些单薄,一双雪白的肩膀更是一丝不落的全都落在了史眸远的眼里,而史眸远在闻到她身上的清新的香味之后,刚刚才被压抑住的欲火重新燃了起来。
从上次开始他就肖想万妃很久了,万贵妃也许年纪大了,比不得刚才那鲜嫩可口的小丫环,可那么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还是让万妃看起来风情万种,而且比起那些青涩的小丫头更是多了一丝成熟的风韵,那精心保养的身材,还是能够吸引到他的目光,毕竟有时候风韵犹存的女人比未经人事的少女还要吸引人呢,跟那稚嫩的小蝶不同,万妃的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别有味道的韵味,怪不得能够把风傲扬迷的晕头转,统治后宫这么多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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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史眸远对于万妃的兴趣更大了。这可是皇上的女人啊。如果他占有了皇上的女人……
史眸远有些怔怔的看着万贵妃雪白的颈项,丰满的身形,脑子里面一片混沌着,满脑子想的都是把万妃压在身下的璇旎景色,而万贵妃在他耳边说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史大人……史大人……”看到史眸远一时半会的没有反应,只顾着盯着自己发呆,万妃心里更加怀疑了。
“你在发什么呆?”看他呆愣着不说话万贵妃疑惑了,她甚至伸出手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史眸远被她打断遐想之后并没有收敛心中的小心思,只觉得万妃刚才拍自己的那一巴掌似乎是星火燎原一样,把自己内心的火都给勾起来了,所以他并没有回答万妃的话,只是目光深沉的看着她。
这样的眼神让万妃觉得危险,后背忍不住起了一身冷汗,史眸远看自己太像盯上肥鸡的黄鼠狼了。
万贵妃被他看的有点心里发毛,有些不安的说道:“天色已经很晚了,本宫还是先走了。”
史眸远这个时候已经被万妃撩拨的心头火起,怎么肯轻易的放走万妃,只是他也不敢太明目张胆的阻拦万妃,而是清了清嗓子说道:“娘娘,难道已经相信下官了么?”
万妃看着他,冷冷的说道:“史大人如果真的是光明磊落,又何必害怕本宫的怀疑呢?我怀疑的事情我自己会查清楚,也请史大人不必操心本宫的事情,天色不早了,本宫还是先回宫了。”
“难道娘娘不想知道皇上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么?”史眸远诱惑道。
他不信这么大的鱼饵抛下去,万妃会不咬钩。
果然,只见万妃转过头来惊讶的说道:“你难道真的对皇上做了什么?”
史眸远诡异的一笑:“下官可没这么说。我只是问娘娘想不想知道皇上性情大变的原因而已。”
万妃知道自己中了史眸远的轨迹,有些不悦的甩了甩袖子说道:“本宫回去了。”
很可惜的是史眸远这个时候是根本不会放她走的,而是趁这个机会一把抱住她的腰说:“娘娘这么晚了你就别回宫了,不如我派人给娘娘收拾一间卧房出来,娘娘今晚还是就在我这边歇下了吧。”
“史大人,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本宫!”万贵妃被他的举动吓坏了,剧烈的挣扎着在史眸远怀里扭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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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眸远紧紧的压住怀里的万妃,好不让她挣脱。
“娘娘,别叫啊,这夜深人静的,我们还不如早点睡下。”史眸远狞笑着说着。
“史眸远,你住手。”万妃看到史眸远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已经是羊入虎口,她威慑道,“你这是以下犯上,你难道不怕我告诉皇上么?快放开本宫。”
可惜这个时候的史眸远已经是色迷心窍,万妃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只想着狠狠的侵犯万妃,好尝尝这个后宫第一妃的味道,这让他有种莫大的满足感。
只要一想到自己占有了皇上的女人,这让史眸远得到一种扭曲的□□。
他抓住万贵妃不停挣扎的双手,拖着她来到书房里面的一张矮榻前,狞笑着对万妃说道:“娘娘,这可不是我以下犯上,是娘娘你主动到我的府上来的,故意勾引我的,为的就是让我保住娘娘你在后宫里的地位。你说如果我这样告诉皇上,皇上会不会相信呢?”
万妃停止了挣扎,目瞪口呆的看着史眸远,她颤抖的手指指着史眸远悲愤的说道:“你竟然颠倒是非黑白?你……你……明明是你想要强迫本宫。”
史眸远嚣张的一笑说道:“你大可以去告诉皇上下官对你不敬,不过你觉得这个时候,皇上是相信谁呢?而且,娘娘,如果你说了,要想想皇上知道了是什么后果。”
是的!史眸远的话抓住了万妃最害怕的部分,现在的风傲扬对史眸远言听计从,只怕到时候史眸远在风傲扬的面前胡言乱语一番,说自己主动勾引史眸远,那风傲扬就算不信,对自己在后宫的地位也会有所动摇。
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劲才爬到现在的位置,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掉下来。一定不能。万妃在心里想到。
而这个时候,史眸远趁万妃分神的功夫,一下子压到了万妃的身上。
“不要啊,快放开我!”万贵妃右手努力挣脱着他的桎梏,想摆脱这受制的局面。
虽然不想让风傲扬知道自己来找史眸远的事情,但是一想到史眸远这个脑满肠肥的家伙对自己动手动脚,万妃只觉得自己都要吐了。
她的力气怎么会大过于史眸远呢,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史眸远的蛮力,而且这一番挣扎下来不仅摆脱不了,反而让她发髻微微散开,一些碎发飘落在她如玉般的脸颊旁,显得她更为柔弱可欺了,虽然万妃已经是过了徐娘半老的年纪,但是这个衣衫凌乱的样子看在史眸远的眼里,也使得他体内的欲火更加火热,他已经是决定今晚不会放过眼前这能吸人精髓的妖姬了。
只见他猛地一把将万贵妃推到了矮榻上,趁她那一瞬间的闪神,快速的拉开她最外面的衣服,只剩下里面雪白的中衣。
“看不出来,娘娘,你虽然看起来有些肥腴,但是脱了衣服还是很有料的嘛。栗子网
www.lizi.tw”史眸远猥琐的说道,一双油腻腻的大手扫过万妃身体上的每个角落。
万妃已经快要被他恶心的要吐出来了,史眸远的手就像是带着刺一样,让她的身心都忍不住战栗起来,这种感觉跟风傲扬带给她的**不同,史眸远的抚摸只让她想吐。
而史眸远的全身也随之压在了她的身上,将她的双手紧紧按压在矮榻上之后,腾出左手来去解剩余的衣物。
“娘娘……我们就不要浪费这大好的时光了。”史眸远猴急的说道。
万妃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她挣扎了几下,但是却被史眸远压的更紧,想到自己这次竟然是自投罗网,万妃就忍不住悲愤的闭上了眼睛。
史眸远的双手不停的解着万妃和他身上的衣服,很快,万贵妃身上的衣服解了大半,史眸远看着眼前的美景只感到口干舌燥,心火难耐,他随便解了自己的裤子就紧紧的压了上去。
面对这突如起来的强迫,万贵妃现在真的是欲哭无泪了,这一切都是她太过于自信了,自己种下的恶果到今天她品尝到了。
她很后悔,为什么要来招惹史眸远这个恶魔。为什么要小看史眸远这个魔鬼,现在不光没有抓到史眸远的证据,反而让自己陷入了如此不堪的境地,万妃的心里别提多后悔了,可是后悔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她恶狠狠的瞪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史眸远说道:“史眸远,你一定会后悔的。”
而回应的他,是史眸远充满**的喘息和轻蔑的笑意。
痛苦的折磨一直持续了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史眸远才满足的穿上自己的衣服,他冷冷的瞪了万妃一眼,慢吞吞的坐在了椅子上。而万贵妃则可怜兮兮的缩在一角,身上胡乱的披着她的衣服,脸上挂满了泪珠,看起来分外的我见犹怜。
但是史眸远可没有风傲扬那么怜香惜玉,他得意的咋咋嘴,磨着自己的下巴说道:“娘娘,难怪皇上那么宠爱你,原来你还是那么的美味,就是连妙龄的少女估计都没有你吸引人啊,真是让史某我食髓知味啊。”
史眸远一边回味着刚才的过程一边下流的发表着评价。
万贵妃听了他的话死死的盯着她,眼睛里面有着不容忽视的怒火,她狠狠的说道:“史眸远,你不是人。”
她真后悔来这一趟,不仅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还付出了身体。
“哈哈哈……”史眸远得意的大笑,“我是不是人娘娘你刚才不是知道了么。怎么,难道娘娘你还想再体验一次?”
万妃不满青紫的身子不经意的抖了抖,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她已经无力回天,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如果史眸远把这件事情说出去,那么她万妃也别做人了,直接去一头撞死来的痛快。
不过,自己既然已经落得这样的下场,如果这样灰溜溜的回去实在是太便宜史眸远了,于是万妃又重新提起自己来丞相府的目的。
“既然已经这样了,你还没有告诉我,皇上他究竟是怎么了?”她压低着嗓子问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对你已经没有威胁了,而且我们都已经有这么亲密的关系,你还想什么事都瞒着我吗?”
只有知道了史眸远到底对风傲扬做了什么,她才能一举扳倒史眸远,而不是处处受他的压制,经过这样的一场变故,万妃的心思也变的沉稳了许多,她不在鲁莽行事,而是步步为营,利用史眸远对自己的轻视,慢慢的套出史眸远的话。
史眸远嗤笑了一下,藐视的看了她一眼说:“告诉你也没有什么,还记得上次的祭天大典吗?”
他刚刚才发泄了自己的**,现在正是色令智昏的时候,而且万妃在他的眼里,也一直都是一个没脑子没心机的女人,之所以能够得到风傲扬的宠爱,恐怕靠的也是这一身□□功夫,想到刚才的**体验,史眸远又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不过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夜越来越深,如果万妃还没有回宫,恐怕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他可不想失去万妃这个滋味甚好的玩伴,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而现在他决定先给万妃一点甜头,所以他才会说出祭天大典的事情。
“祭天大典,那不是一次祭祀吗,里面难道有什么门道?”万贵妃努力回想着当日的情形却怎么也找不到异常之处。
除了史眸远和寻元子当时诡异的眼神,而也是这样的眼神才会让万妃对史眸远有了怀疑,但是再他问史眸远并没有问出任何线索之后,这个事情也被万妃给抛到脑后去了。
“你这凡夫俗子哪里能看出什么呢,嘿嘿,我的厉害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史眸远一边说着还一边猥琐的看着万妃丰腴的身体,被她扭头无视了。
“难道你趁着祭天的时候对皇上做了什么?”万妃猜测道,但是随即又否认道,“应该不可能,那次祭天是一直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的,你怎么会有机会对皇上做什么。”
万妃仔细的回想着整个祭天的流程,得出结论,那就是史眸远在警卫森严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办法对风傲扬做出什么行动来。
史眸远见万妃猜了半天都没有猜到谜底,就有些得意的说道:“实话告诉你吧,皇上已经被我摄魂了!”
摄魂?!万妃一听这个词忍不住想要跳起来,身为风灵大陆的万贵妃娘娘,她当然知道摄魂术的厉害,只要中了这个摄魂术的人,会渐渐的失去自己的行为意识而变成别人手中的傀儡,她没有想到,风傲扬最近诡异的表现竟然是中了摄魂术。
可是再仔细的联系一下风傲扬和史眸远之间的表现,就不难看出风傲扬的确是中了摄魂术。要不然,以风傲然的性子断然不可能是对史眸远惟命是从。
万妃没有想到自己想要调查的真相竟然是这个样子,忍不住看着史眸远尖叫道:“什么,摄魂,你好大的胆子!”
对于她这样的反应,史眸远并不奇怪,毕竟以万妃的脑子能够看出风傲扬的不对是跟自己有关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想必如果自己不告诉她真相,她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件事跟摄魂术有关。
史眸远太奇怪胳膊说道:“怎么,你怕了?这可是你要我告诉你的。我们现在可是在一条船上啊,这话可是你刚刚才说的。”
“你好大的胆子。”万妃忍不住摇头,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为了套话跟史眸远扯上关系,对当今皇上摄魂这样的事情可大可小,史眸远是不想活了才敢行这么大的风险对风傲扬摄魂。
不过,万妃想到风傲扬最近的表现,又觉得史眸远这次摄魂术做的很成功。
“你不怕我告诉皇上么?”万妃说道。
史眸远冷哼一声说:“我既然告诉你,当然不怕你告诉皇上。事实上,你大可以去告诉皇上试试看,看看皇上到底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是了。现在的史眸远有了摄魂术这个王牌在手,压根就不怕万妃在风傲然的□□吹的枕边风,只怕万妃如果敢告诉风傲扬摄魂术的真相,风傲扬还不一定相信呢。
这也是为什么史眸远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万妃的原因,他要让万妃知道,他史眸远的能力大得很,想要扳倒他,还早着呢。
万妃转而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当天在祭天大典上的另一个关键人物,寻元子。
“那寻元子道长呢,他不是真正的道士对不对?”
万妃想起寻元子臭气熏天的模样和吃着油腻的鸡腿贪得无厌的形象,越发觉得这个人形迹可疑,想来是史眸远从哪里找来的一个乞丐。
“当然不是,人确实是我找到的,可他也确实是个道士,”史眸远说道。
那样的人竟然也能当道士。万妃忍不住皱了皱眉。不过史眸远既然这么说,那么看来这个寻元子还是有些本事的。
不过很快万贵妃听了这句话稍稍放松的心脏又被后面的话吓着了,只听史眸远说道:“不过他一点本事都没有,道观都被人毁了,那些丹药也都是我出手的,他只不过是我的挡箭牌而已。”
“你,你,”万贵妃气的说不出话来,她没有想到这一切全是史眸远搞出来的,自己还是犯了大错,太相信于他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万妃问道,史眸远这个野心家,难道是想要风灵大陆?要不然他搞这么多事出来干什么。
万妃又想到含冤被烧死的南宫青,立刻知道正是眼前这个人所搞的鬼。
“南宫青那一家也是你指示的?”
史眸远摇摇头说道:“南宫青这一家被罢官可跟我无关,是皇上想要压制他而已,而我也不过是借刀杀人而已,既能讨好了皇上,又能除掉自己的心头大患,何乐而不为呢?”
万妃没有想到史眸远竟然是如此的深谋远虑,这个人野心勃勃,肯定是想要统治风灵大陆,可是自己虽然知道了他的全部计划,却不能告诉风傲扬,因为风傲扬现在被史眸远摄魂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风傲扬变成史眸远的傀儡。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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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件事,不像是史眸远一个人可以做到的。万妃立刻就想到了另一种情况。
“你是不是还有幕后黑手?那个人是谁?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史眸远立刻脸色一变,他没有想到万妃竟然会联想到自己的主人身上,但是他不能泄露这个秘密,于是就恶狠狠的说道:“娘娘,你不觉得你知道的太多了么?”
说到之后,眼中已经带上了一丝杀气。
万妃忍不住缩了缩身子,知道史眸远已经对自己动了杀机,便起身收拾了下自己的仪容。
“既然这样,那本宫就先回去了。”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知道的越多,会让史眸远忍不住杀人灭口,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再说。
史眸远没有多加阻拦,只是警告道:“我希望娘娘要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
言下之意就是要万妃保守秘密,万妃耸耸肩,不可置否,趁着夜色离开了丞相府。
再说风牧然和南宫温初那边,他们今天在街上看到了一个身影很像他们要救出妖界的月瑶。
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他们五人兵分两路,帝修天和林吟风一路,南宫温初和风牧然一路,赫连水若当然是跟着帝修天了,她现在每天都在想着怎么和帝修天拉近彼此的距离,可惜那个人一直对她冷冷淡淡,让她觉得有些灰心丧气。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他们五个在一起比较安全,毕竟这里不是风灵大陆,而是与他们敌对的妖界,更何况,他们几个对妖界的情况也并不熟悉,之前几个人也是一起赶路,可是却没有任何效果。但是现在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一点头绪都没有,他们甚至连月瑶的名字都没打听出来。所以他们便想着分工合作试试看,这个决定也是他们一起商量的出来的结果,毕竟在妖界这么多天也没有人发现他们不同寻常的身份,那不如就试一试。
分开行动,总比这样没头苍蝇一样乱找要来的好多了。
南宫温初和风牧然一路走着,因为他们这么多天对妖界的情况也并不熟悉,所以两个人不敢走散了,只能慢慢的走在街上,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到走到一家酒楼附近的时候风牧然无意中看到有一个人的背影很像南宫月瑶。
他有些激动的戳了戳身边的南宫温初说道:“快看快看,那个人像不像月瑶。”
南宫温初的个字比较矮一点,她猛的踮起脚来四处张望着:“哪里……在哪里?”
然后她也看到了那个很像月瑶的身影,于是高兴的对着风牧然说道:“是有些像,我们快点过去看看。”
风牧然点点头,和南宫温初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想要挤过去看看清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但是这里实在是太挤了,他们都想满怀期待的走过去想瞧个清楚,却因为路边热闹的人群阻碍了视线,甚至还差点把两人给冲散了,等他们从人群中挤出来的时候,那个背影早就不见了,就这样风牧然和南宫温初就失去的目标。
“哎,你说那人会不会是月瑶?”风牧然问着南宫温初,他真是越看那人的背影越是熟悉,要是那人真的是月瑶,而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月瑶在他们面前溜走,那不是太遗憾了吗。
“哎,你说那人会不会是月瑶?”风牧然问着南宫温初,他真是越看那人的背影越是熟悉,要是那人真的是月瑶,而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月瑶在他们面前溜走,那不是太遗憾了吗。
“我觉得很有可能不是。”南宫温初想了想说道,“毕竟当时我们离的太远了,那个背影也只是看起来有些像而已。”
“为什么?”风牧然有些奇怪的问道,“其实你也觉得了吧,如果真是像的话,哪有那么像的。”
“可是我们都离的太远啊,这会使我们失去最基本的判断力。”南宫温初面对风牧然的追问不疾不徐说道,“而且你不要忘了,月瑶不是被请到妖界做客的,她是作为人质被带进来的,你说她会有时间悠闲的上街游玩吗?”
就这样把人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想想妖皇也不会这么没脑子。毕竟月瑶这个目标太大了,如果是她的话,肯定会把月瑶软禁起来。
呸呸呸!自己才不会软禁月瑶呢。南宫温初在心里吐槽道。
风牧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经过你这么分析,我也觉得发不可能是月瑶。如果要真的是月瑶,而我们竟然把月瑶放走了,估计其他人要骂死我们了。”
南宫温初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她看了看周围说道:“要不然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找找吧。”
风牧然点点头,跟在南宫温初身后离开了这个地方,但是他们俩都不知道,就是因为这次小小的错过,让他们彻底的和月瑶擦肩而过。
那他们口中所说的人是不是月瑶呢,其实真的是月瑶。
月瑶并没有像南宫温初说的那样,被妖皇软禁起来了。事实上,妖皇对她还是很不错的,一直礼遇有加,至少没有限制过月瑶的任何行动。
而月瑶作为一位外来者,南宫月瑶对妖界的一切都很好奇,但受身份限制,来到妖界之后她一直都是呆在皇宫之中,毕竟,虽然妖皇不限制她在皇宫的活动,但是却还是不想放她一个人出来。
所以在听到三皇子答应带她到大街上瞧瞧的时候一直就很期待,她想看看这个跟风灵大陆完全不一样的世界,想看看在妖皇的统治下,这群跟她不一样的物种的生活。
其实不管是三皇子也好,还是妖皇也好,他们给月瑶的感觉都还不错,至少不像是想象中的那么血腥残暴,所以这也让月瑶对妖界越来越好奇,早就想出宫看看这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她的身份敏感,知道如果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妖皇一定不会同意,所以月瑶也只只是安静的呆在皇宫里,最后还是三皇子见她每日无聊,所以才会提出带她出来看看的要求。
至于妖皇清不清楚她和三皇子最近交往甚密,月瑶并没有任何把握。在南宫月瑶的眼里,妖皇看起来是如此的神通广大,那么他应该是什么都知道的吧,不过他既然什么都不说,那她也没有什么好害怕忌讳的了。
毕竟跟三皇子的相处还是很愉快的,至于妖皇会怎么想,那就不在月瑶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终于盼来了出宫的那一天,南宫月瑶早早的打扮好,她带了怀亦一起就跟着三皇子出去了。
“月瑶,在外面你叫我三哥好了。”三皇子笑眯眯的说道。
毕竟现在他们不是在皇宫,如果叫三皇子的话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和月瑶都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叫了。
“那好三哥,今天小妹就拜托你了。”她嘻嘻一笑,走在了最前面。
“那……”三皇子坏坏的一笑,端的是风流倜傥,他看着月瑶说道,“我应该叫月瑶什么呢?初妹妹?还是净妹妹?”
月瑶皱了皱眉头,知道这个三皇子一向喜欢调戏她,就像是现在。
所以她撅了撅嘴说:“还是叫我月瑶就好了。三哥。”她特意加重了三哥这个读音,为的就是提醒对方注意一下影响。
三皇子耸耸肩,不再调戏月瑶,两个人高高兴兴的上路了。
妖界的街道与风灵大陆并没有什么不同,至少表面上这样,其实就算是在风灵大陆,月瑶也鲜少出来逛街,所以一开始月瑶还是逛的兴致勃勃。
妖界的集市也很热闹,跟风灵大陆没什么两样,逛不了一会儿南宫月瑶就没有兴趣了,想不到妖界就是这个样子,亏她还这么期待,一大早就起来,饭都没怎么吃就盼着能够出来逛逛,结果没几分钟就逛完了。
想到要吃饭,月瑶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对三皇子说道:“三哥,有没有什么好吃好玩的啊,推荐一下,我肚子饿了。”
看着她撅着嘴巴撒娇的模样,三皇子忍不住笑了。
他指了指远处的一家酒楼说道:“那我们去这家吧,我以前来过,觉得味道不错。”
吃惯山珍海味的皇子既然说这里不错那肯定是手艺高超了,南宫月瑶这样想着,于是她便率先进了酒楼。
听三皇子的意思,这家酒楼貌似是妖界最大的一家酒楼,南宫月瑶刚刚走进店里,三皇子跟在他后面进去,就被店里的小儿认出了身份。
“哎呀,公子,你又来了啊。这次还是老地方?”小二对着三皇子殷勤的说道。
三皇子恢复了自己平时不苟言笑的样子,看起来也颇有皇子的威严,他对着小儿点点头说道:“还是上次那个包厢好了。带我和这位姑娘上去。”
南宫月瑶是第一次来到妖界的酒楼,这个酒楼看起来也跟风灵大陆的没有什么不同,就是装饰的略显豪华了一下,用的摆设也都是风灵大陆没有的,月瑶第一次见到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忍不住在包厢里摸来摸去,眼里露出欣喜的表情。
而三皇子就在一旁坐下来,默默的看着月瑶像是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不安分动来动去。
小儿很快就给他们上了一壶热茶,对着三皇子点头哈腰的说道:“客官,这次您要吃点什么?我们店里最近刚上了几种新菜,反响还不错。要不然给您上来?”
三皇子点点头,指了指南宫月瑶说道:“问这位姑娘吧。这次我是跟他一起来的。”
小二又转头冲着南宫月瑶笑:“姑娘,不知道您想吃什么?”
南宫月瑶想了想回答道:“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端上来,不用怕没人付钱。”
“好叻。客官,您稍等。”
说完,小二就离开了包厢。
南宫月瑶点完菜,就发现三皇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怕没人付钱?嗯?看来月瑶妹妹是要把我当冤大头一样来宰呢。”
南宫月瑶撇他一眼说道:“你是三皇子,自然比我这个人质有钱。不敲你一顿好的。怎么对得起我,总不能让我吃馒头咸菜吧。”
为了怕三皇子突然反悔让她自己付钱,月瑶连三皇子叫她月瑶妹妹都忘了反驳。
三皇子大笑:“好吧。能被月瑶妹妹敲一顿竹杠是我的荣幸。”
月瑶白他一眼:“不要叫我月瑶妹妹。”
说完又想起小二在面对三皇子时的殷勤,就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以前经常来这里么?”
三皇子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说道:“这家酒楼厨子的手艺不错,比起皇宫来都毫不逊色,所以我偶尔会过来大吃一顿。”
“既然你说的这么好吃,我一定要多吃一点喽。”月瑶笑道。
“当然。”
这个时间并不是来客高峰的时间,店小二很快的招呼着他们,上菜也上的很及时。
月瑶满意的看着摆的满满的一桌美味佳肴,是完全跟风灵大陆不一样的风格和味道,她忍不住拿起筷子品尝起来。
“确实挺好吃的。”尝了几口之后,她不由的称赞道。
“我带你来吃的当然不是味道普通的。”三皇子看着她漾着微笑的小脸心里觉得很满足,也伸手夹了几筷子放在嘴里咀嚼,奇怪,这些菜每次他来这间酒楼都会点,也都吃了好多遍了,可是一看到月瑶吃的那么津津有味,他也好像尝出了完全不一样的味道来。
“好吃么?”他给月瑶的杯子里添了一点茶水,问道。
“恩恩,这菜我感觉比我在风灵大陆吃过的还要好吃!”南宫月瑶点点头,不停的赞叹这菜肴的美味。
“下次我再带你去别的地方尝尝看,我可是知道好多拥有美食的店铺哦。”三皇子笑着说。
月瑶漂亮的大眼睛猛的一亮,高兴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下次出宫一定要带着我。”
三皇子含笑点点头。
狼吞虎咽的吃了一顿之后,南宫月瑶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很满足的喝着饭后茶水,她边喝边对三皇子说:“一会带我去哪里玩啊,我好不容易才出宫一趟,回去之后又是无休无止昏天暗地的训练了,所以这次一定要玩个够本才行。”
“月瑶在宫里很闷么?”三皇子问道。
月瑶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伤三皇子的自尊心了,毕竟自己现在是在他家里做客呢,就避重就轻的回到道:“还好了。只是有一点点闷而已。也不是很多,一点点。”
说完,还用手比了一点点的距离。
“那我今天就带月瑶好好的玩个痛快。”三皇子也知道月瑶在给自己留面子,这样的月瑶让人忍不住想要答应她的任何要求。
“好啊。”月瑶从椅子上高兴的跳了起来,“我们先去哪里?”
“你一会儿跟紧我就行了,这大街上人这么多,你可不要走丢了,那我就把你丢在大街上,不带你回去了。”三皇子玩笑的说着。
南宫月瑶却不理他的威胁,她白了三皇子一眼对身后的怀亦说道:“怀亦,我们待会还是自己玩去吧,不跟这家伙一起了。这个家伙可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呢。把我带出来却不带我回去,还是你最好,比某人强多了。”
边说还一边用自己的美眸不停的扫着三皇子。
三皇子忍不住投降:“好好好,我保证,我一定不会丢下月瑶的,好吧。”
月瑶这才满意的笑了。
怀亦也不说话,只在一边不停的笑着,她觉得皇小姐还是经常出宫玩玩比较好,比闷在房里看书好多了,这样的皇小姐看起来要比以前有生气的多,比在宫里死气沉沉的样子看起来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三个人言笑晏晏的样子,就像是一根针深深的扎进了一个旁观者的眼里,让她的眼里燃起嫉妒的火焰。
他们都不知道眼前的一切都被一个人看在了眼里,那就是南宫飞红。
相比较起南宫月瑶平静安宁的生活,南宫飞红的日子可是一点也不好过。
她狠狠的盯着眼前的这一幕,咬牙切齿的说道:“南宫月瑶,你不要太得意。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不能怪南宫飞红的心思如此歹毒,毕竟自己的苦她自己知道。
现在南宫飞红的生活可真是水深火热啊,因为她才嫁进欧阳家不久,欧阳瑞天对她还挺感兴趣,每天都用各种残忍的方法折磨的她死去活来的,昏了一遍又一遍,经常打的她遍体鳞伤,有的时候严重了甚至连床都下不了。
可是对于自己这样的困境,整个欧阳家里却没有人对她伸出援手,所有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不光是欧阳瑞天,就连一个小人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南宫飞红当然不可能乖乖的任人摆布和殴打,她对品华夫人告了几次状之后,品华夫人对这样的情景居然还可以说这是她儿子喜爱她的表现,让她要好好伺候欧阳瑞天。栗子小说 m.lizi.tw
这话说的南宫飞红真是有苦说不出来,品华夫人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变态,可是她吃准了南宫飞红不敢说出去,所以才不把南宫飞红的委屈看在眼里。
毕竟这个南宫飞红也只是一个他们欧阳家的一个名不副实的儿媳罢了,就好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她当然不可能把南宫飞红放在心上,而南宫飞红在吃了这么多委屈和痛苦之后,只好在心里面更加深了对南宫月瑶的怨恨,并且发誓自己有一天绝对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而她今天之所以能碰到南宫月瑶和三皇子,也是因为品华夫人带自己出来的。
今天,品华夫人带着她出门是为了给她儿子挑选补品,理由是欧阳瑞天最近精血消耗比较多,要好好的给他补一补。
南宫飞红忍不住在心里厌恶,明明失血过多的人是她不是么,欧阳瑞天光是每天折磨他就已经得到很大的□□了,品华夫人竟然还把一个变态当做命根子一样来疼。
可是南宫飞红也不想想,欧阳瑞天再怎么是变态,那也是品华夫人的儿子,品华夫人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外人而呵斥自己的儿子呢。
品华夫人在药店里选了好多品种的不要才满足的离开药店,她一边挑选这药物还一边对南宫飞红说:“飞红,你现在进门还早,我也就不多说你了,不过瑞天这么宠爱你,你可一定要把握住机会给我们欧阳家生一个大胖小子啊。”
南宫飞红忍不住在心里冷哼道,想要我给你们生孙子,等着吧。等到死。欧阳瑞天这么折磨,我是受虐狂么?竟然还给你们生孙子。
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因为她知道自己如果说出来了,吃的苦头会更大,于是只能强笑道:“我知道了。”
欧阳瑞天这个变态虽然娶了好几任夫人,但都是进门没有多久都不堪折磨而死,南宫飞红可能是目前活的最长的一个的,很大的功劳还是因为她心里有着仇恨,这仇不报她可是一点都不甘心的,于是当听到品华夫人的话后,她面带诚恳的笑容说:“娘,我一定会听您的话的,早日为欧阳家诞下子嗣。”当然她的心里在骂着什么这是一定的了。
品华夫人对于她的低头做小的态度很是满意,她在心里庆幸着当时没有因为南宫飞红毁容拒绝了这门亲事,现在两家结为亲家,利益有了,孙子也总会有的,她看着南宫飞红既是得意又是高兴。
这一高兴,她又选了几种补品,不过这是给南宫飞红准备的,她说:“飞红,既然给瑞天补身,你也要补一补,别累坏了身子,到时候生不出孩子可就不好了。”
“谢谢娘为飞红担心。”南宫飞红说着,心里面也在暗暗说道:想让我给你家生孩子,下辈子吧,哼!照这样的情形,看来的她父亲给她的陪嫁丫环要早一点派上用场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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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飞红在心里恶狠狠的想着,手里紧紧的攥着品华夫人给自己挑的药材,就像是抓着欧阳瑞天的心脏,让他忍不住想要把对方吃进肚子里去。毕竟自从嫁给欧阳瑞天之后,她吃的苦头真是太多了,他从小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在家里,别说是打了,就连别人连指头都没碰她一下,可是自从嫁给欧阳瑞天之后她才知道了什么叫做人间地狱。
欧阳瑞天就是个变态。而自己能够嫁给这个变态,全是拜南宫月瑶所赐,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南宫月瑶,你现在就得意吧。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把我吃过的苦头全都吃一遍。
两人出了药店的时候,品华夫人带了她去一家酒楼歇脚,正是南宫月瑶和三皇子呆的那个酒楼。
本来南宫飞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她一心想着自己的复仇计划,直到三皇子结账的时候她才看到了他们。
再一次看到了自己以前倾慕的三皇子,南宫飞红心里面有许多话想对他说,她想问问三皇子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任由那个南宫月瑶欺负她,他们毕竟也认识了那么多年,她不相信三皇子一点都不喜欢她,肯定是因为自己毁容了的原因,可这不是她自己要变丑的啊,这都是南宫月瑶害的,她是罪魁祸首!
她心里烧起了熊熊的怒火,这一怒火在看到三皇子身边的南宫月瑶更是到了极点,如果不是因为品华夫人在身旁的话她估计冲上前去了。
南宫月瑶,她让自己嫁给了欧阳瑞天那个变态之后居然还敢纠缠三皇子!哼,总有一天,她所承受过的痛苦她一定会让南宫月瑶尝个遍!
自从史眸远尝过万贵妃的味道之后,他总是想着重温旧梦,只是万贵妃在上了一次当之后,怎么可能再次上当呢,对于史眸远她总是能避则避。
她现在整日里除了和风傲扬待在一起,其余的时间都在自己的寝宫里面抄着佛经,她想的是史眸远肯定是不会答应解除掉对风傲扬所施的摄魂术,她便日日求菩萨能够保佑风傲扬,不要再出事了,若是有人能刺杀史眸远,烧了他的家那就更好了,南宫宗主府不就是这么的毁掉了吗。
但是她却没有想到在现在的情况下,朝廷上还有谁敢反对史眸远,还有哪个人政敌会去派人刺杀他呢,更不用说史眸远背后的神秘主子了,他现在是肯定不会让史眸远死去的,他要史眸远做的事情还没有全部做完呢。
“娘娘,小齐子公公求见!”莲香走了过来说道。
小齐子,是风傲扬身边的小太监,最新提拔上来了,李公公对他很是看重,最近他也是宫中的一个小红人。
“让他进来吧。”万贵妃收拾桌上的东西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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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娘。”
莲香领了小齐子进来,小齐子个子不高,人也挺瘦的,看起来却很机灵,一点就通,这估计也是李公公对他看重的原因吧。
“你有什么事情要向本宫禀报吗?”看他进来半天都不说话,万贵妃主动开口问道。
小齐子还是不说话,万贵妃想了一下说道:“莲香,你先下去。”
“是,娘娘。”
等莲香退下之后,万贵妃又说:“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娘娘,这是我家主子给您的信。”小齐子在衣兜里面拿出一封信来。
万贵妃接过信,信封上并没有写什么,于是她急忙拆开了信看看里面究竟是写了什么,小齐子口中的“主子”是谁?
才看了几行,她就气的双颊通红,这信里写的居然是一些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她忍住怒气往后看去,才得知这封信居然是史眸远写的,他最末尾写着邀请她过府一叙,如果不去,后果可是很严重。
“告诉你家主子,让他安心等着,你走吧。”她压制住自己的怒气,对小齐子说道。
等小齐子一走,万贵妃怒火中烧的拍着桌子,一失足成千古恨啊,现在她该怎么办呢,史眸远叫她去史府打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可是她又不能不去。
到了晚上夜半三更的时候,万贵妃才到了史府,一到史府,就有早已经等候的下人将她送到史眸远的房间。
“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到了史眸远的房间,她惊讶的看到史眸远居然还很有兴致的喝着小酒。
“这不是想你了吗,难道你不想我吗,毕竟我们还拥有过那么美好的一夜。”史眸远眯着眼睛说道,他喝着酒看着烛光下的万贵妃,只觉得眼前这个美人真是勾人神魄啊。
万贵妃被他这句话气着了,她手指着他说道:“那件事希望你不要再提了,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牵扯了,被皇上发现可不好!”
她夹杂着怒气的话语听在史眸远的耳中却是一点威力都没有,他哈哈大笑着说道:“怎么,现在想和我划清界限了?”
“当初,好像还是你主动和我搭上的,现在利用我完了就想抽身而出,晚了!”史眸远又喝完了一杯酒。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你还是安安分分做你的贵妃,只要你偶尔来陪陪我就可以了。”
万贵妃大吃一惊,连忙拒绝道:“这怎么可能,我一后宫妃子是不可能经常出宫的,根本……”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史眸远就说:“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既然提出这个要求,那肯定是有办法的。”
“那被皇上发现了怎么办?”万贵妃不死心的问着。
对于她的追问,史眸远回答的很是一屑不顾,他说:“怎么你怕风傲扬,你就不怕我了吗,要知道风傲扬现在可是牢牢的被我控制着,”他右手做了一个握紧的动作,又接着说:“我让他向东他就向东,向南他绝对不会向北,你还怕什么呢?”
万贵妃被他话语中的戾气吓着了,站在一边不说话,史眸远看她这个样子,便放下酒杯,走到她的身边,凑近耳边说:“你要是不肯答应,我就不知道风傲扬能活多长时间了,那丹药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别的副作用哦!”
这句威胁显而易见的吓到了万贵妃,她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心里面噗通噗通直跳,她一句话都说出来,她想不到能反驳他的话。
而史眸远看她胆怯着不说话,便壮着胆子将她搂紧自己的怀里,伸伸的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尽是女体香味,身体挨得更近的,甚至蹭着她柔弱无骨的身子。,她该怎么办,当初怎么会惹上这个人。
“你还在犹豫什么呢,跟着我有什么不好?”史眸远鼓动的说着,他的手这个时候也抚摸着万贵妃的身体。
万贵妃此时已经是六神无主了,她一方面不想委身于眼前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一方面却又害怕惹怒了他,到时候的下场那不是她所能承受的,她只是一动不动的任由史眸远抚摸着她的身体。
史眸远看她不反对自己的抚摸就更进一步的抱紧她,想把她抱到自己的□□。
“你别这么着急啊,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万贵妃突然推了他一下,挣开了他的怀抱。
“不如我们先喝点酒吧,你刚刚一个人喝多闷啊!”她指着桌上的酒壶说道。
史眸远并不作声,他到很想看看万贵妃现在还想什么招式来躲避他的亲热,现在她的举动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垂死之人的挣扎,她要玩就让她玩好了,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万贵妃在已经空空如也的酒杯里面倒了一杯酒,先行喝下之后又倒了一杯说:“史大人,我喝了一杯,这杯酒该你了。”
史眸远就着她的动作喝了一杯,看她还想喝的样子就说道:“好,那我再陪你喝几杯,好多年都没有人陪我好好的喝一回了。”
他让人又送了一个酒杯过来,拉着万贵妃做了下来,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
“转眼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过的真快啊。”史眸远感叹的说着,在这个夜里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往事。
“我以前有一个未婚妻,长的和你真像。如果她现在还活着,你一定会吃惊会有人与你这么相似的。”他一边喝酒一边看着万贵妃慢慢的说着。
万贵妃默不作声的听着,她听说史眸远的妻子早死,之后那么多年也一直未娶,那他口中的“未婚妻”会是谁呢,还和她长得很像?
“我知道你们都在心里骂我,说我是个大坏蛋,要遭天谴……”这个史眸远已经喝得有点醉了,他口齿不清说着,边说还边骂着,他说:“你以为我一生下来就这么坏吗,我以前也是个好人啊,老好人一个。好人有什么用呢,连未婚妻都被别人抢了,我上门去说理被打个半死,还吃了官司,在大牢里面待了好长时间。好不容易家里筹了钱赎我出来,我那未婚妻已经嫁给别人了!”
“她能不嫁吗,那王八羔子拿着她全家和我家的性命威胁她坐她的小妾,她只好坐着一顶小轿就那么嫁进去了。没有红嫁衣,也没有红盖头,什么都没有。”史眸远已经完全沉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
“那个时候我就发誓我一定要考取功名,把她救出来。”
“那后来呢?”万贵妃到是对这个红颜薄命的女子很是好奇。
“后来,等我有能力了,她的坟头早就长满枯草,尸骨早就腐烂了!”
说道这儿,史眸远的表情变了,他拧着一张脸,仿佛仇人就在自己的眼前,他说:“那个老头在既然敢抢我的女人就要承受我的报复,我随便捏了一个罪名他就没有办法了,不过一个小地主哪里能跟我斗呢!我让他全家男子满门抄斩,女子全部送到青楼,哈哈哈,只可惜她已经不在了,不能看到这个场面。”
“不过虽然没有了她,有你陪我也不错。”他伸手拉住万贵妃的手臂,含情脉脉的,万贵妃被他的眼神恶心着,一个不注意被他抓个正着。
“夜深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史眸远紧紧的看着她,不容她一丝的拒绝。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推辞已经是不行了,她已经从他的言语中知道了他是一个很凶狠的人,他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代表着他一定能做得到。
史眸远拉着她的手一走到了床边,就迫不及待的抱着她倒在了□□,飞快的解着彼此的衣物,很快房间里面就响起了一阵阵呻吟声,有女人的****,也有男人的吼声。
折腾了万贵妃几回,史眸远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万贵妃挥去放在她肩膀的手,躺在另一边平复着自己的疲惫。
和史眸远搅和在一起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而现在自己不但和他发生了两次关系,以后肯定是还要发生,她只能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她这是为了风傲扬的安全。
在这个混乱的夜里,她在心里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孩子风牧然。
牧然这孩子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虽然他是去了妖界,但是去妖界的路途凶险万分,他会不会在路上就会丧命呢,作为母亲她是不该不相信自己的孩子,不为他祈福,但是那是妖界啊,不是别的普通的地方。而且她现在自身难保,皇上现在也是被人控制,也许这个时间牧然不在宫中也是件好事,不然说不准也会被史眸远控制,她相信这个男人做的出来。
看着沉睡中的史眸远,她极力克制住想掐死他的冲动,拿过自己的衣裙,穿好,准备离开史府。现在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宫,宫里就会发现的。她刚一回到宫里,守候多时的莲香就和她说道:“娘娘,您去哪儿了,晚上皇上还派人来找过您呢。”
“那后来呢?”万贵妃听了她的话急忙问道,
“那后来呢?”万贵妃听了她的话急忙问道,偷偷出宫当初一回事,被抓到就不好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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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皇上那边派人传话就说皇上今日累了,不用娘娘伺候了。”
万贵妃心里松了一口气,今天这事算是蒙混过关了,下次还得再小心了。不过皇上最近怎么会累呢,难道是他招别的妃子侍寝了?
“莲香,你去打听打听皇上晚上是否还宣了别的妃子过去。”万贵妃急急忙忙的吩咐着。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
莲香看她主子脸上的焦急便一路小跑出了寝宫,在别的宫里那边打听了一通才回来。
“启禀娘娘,皇上晚上没有宣别的娘娘。”
“好的,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万贵妃抬手说道。
等莲香退下去之后,万贵妃想着这皇上最近的精力明明是好的不得了,怎么会累了,是那药的副作用开始了,还是这一切又是史眸远控制的,皇上才会说他累了,看来她要好好问问才是。
“主人,你在吗?”又到了史眸远向神秘男人汇报情况的时间,他目光热切的盯着那个水晶球,等着那诡异的光亮起。
很快,水晶球泛着光芒,同时那人也出现了。
“找我有什么事情?”神秘男人的口气很不好,好像是史眸远打断了他的好事一样。
“主人,关于风傲扬的最新状况,您有什么最新指示?”
“风傲扬?我暂时还不想结束他的性命,现在还有用的找他的地方,你看着他就好。”神秘男人说着。
史眸远显然是很不高兴男人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着,他开口说:“主人布置了这么多准备,作了这么多安排,现在就停下来了吗?”
“你好像早就有了安排?”神秘男人提高了声音问着。
“主人,我们可以控制风傲扬写下传位诏书,传给九皇子。九皇子今天才七岁,他的母妃位份虽高,但是早就死了,可以让风傲扬下旨,让九皇子养在万贵妃的名下。三皇子去了妖界这么长的时间,肯定是凶多吉少,这旨意大部分官员不会反对。等风傲扬一死,九皇子就是皇上,万贵妃就是太后,这孤儿寡母的还不好对付吗,到时候我还可以做个摄政王呢!”史眸远说着自己的打算,越说越兴奋,仿佛美景已经就在眼前,他坐拥江山美人,那该多么的快活啊。
“哈哈哈,史大人,你打得好算盘啊!”神秘男人哈哈大笑着,笑了好长时间,笑的史眸远的心里都要发毛了,他耸耸肩,在脑子里面会想了一下他刚刚所说的话,他没有说错啊,控制一个小孩子不是更容易吗。
“史大人,你说的冠冕堂皇,不过是想要独占万贵妃罢了,我说的对吗?”
“这,主人您说是就是了。”
“哼,你还是小心点,有时候女人发起狠来,可不是那么容易招架住的。”神秘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意有所指的说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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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说的好:若为牡丹死,做鬼也风流啊!主人,您就不用为我担心了,我心里自有分寸,一定不会破坏主人的计划的,主人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啊。”史眸远笑着说道,现在的他可不是以前的他了,能有什么好怕的,连一国之主都被他控制了,还有什么要他怕这怕那的呢?
“说的好听,也希望你要做到,不要坏了我的事。”
“主人你就放心吧,这么长时间了,您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哪一次我有失手的时候啊。”史眸远嬉皮笑脸的说着,不过他也是知道神秘男人并没有生气,他才敢这么说,要不然那男人脸一板,他就要吓得屁滚尿流了,这位可不是一般人啊。
神秘男人最后又说:“好的,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什么事情我会来找你的,你只要保持对风傲扬的控制,维持原样就可以了。”
“是,主人。”史眸远刚恭敬的低着身子说完话,水晶球又如往常一般闪了一下,沉寂了下来。
史眸远盯着这水晶球好长时间,才随便擦了一下,将它藏了起来。
也许是和慕容夏沫混熟了,对于现在每日的训练南宫月瑶已经是没有那么的反感了,反而有些乐在其中,又也许是她自己也想变强的原因。
“少主,妖皇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是很有潜力的。”慕容夏沫对着跑的气喘吁吁的南宫月瑶说道。
“那是……当然,我……是什么人啊!”南宫月瑶有些口齿不清的说着,就算她再怎么厉害一口气跑了二十圈,气息多少是有点不稳的。
“少主,先歇一会吧。”慕容夏沫很是热心的说着,还殷勤的递上一条毛巾让她擦擦汗。
“你是不是发烧了啊,还是换了一个人?”南宫月瑶疑惑的说着,她接过了毛巾接着说道:“今天怎么这么贴心啊,受什么打击了?”
“少主,”慕容夏沫被她的语气逗笑了,她说:“我对少主好一点不好吗,还是少主希望我对你严厉一点?”
“别别别,我只是随口问问,你保持这个样子就好。”南宫月瑶连忙说道,她可不想整天对面对一个女魔头呢。
喝了一点水缓解嗓子的干涩之后,南宫月瑶问她:“夏沫,热身准备好了,今天要训练些什么?”
“今天你练一下射击吧?”
“射击,哦,我蛮喜欢的。”确实,射击从某一方面来说和练枪有些雷同,都是要瞄准靶心,都是要一次击中,她一直都这样认为也挺喜欢的。
“那很好,你在原地待一会儿,我去看看训练场准备好了没有?”慕容夏沫说完转身就先走了,留下她一个人。
南宫月瑶看她走远之后,放下手中的水壶,慢慢的走着路,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总有感觉有什么将要发生,或者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却不知道,她想去查探却没有门路,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心事,只好闷在心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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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她的直觉告诉她在风灵大陆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否则感觉不会这么的强烈。
可惜了,她现在虽然名分上听着好听,妖界的少主,继承人,下一届的妖皇,好像权利有多大似的。其实她和被囚禁的有什么差别呢,福利也并没有好多少。
看来她还是要早点完成训练啊,有了能离开妖界的资本,或者说能打败妖皇也不错,只要能回家就好,她真的很想念自己的亲人,就连家里的小丫环都想。
“月瑶,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干什么?”有人打断了她的沉思。
“三皇子,是你。”南宫月瑶看着来人说道:“我等夏沫呢,一会我要去训练。”
“这样啊,我陪你吧。”
“额,不用了,你还是忙你自己的事情吧。”南宫月瑶连忙推辞着。
三皇子笑着说:“怎么,怕我笑你啊。”
“才不是呢。”
两人正争论着,慕容夏沫走了过来说道:“少主,训练场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过去吧。”同时她也看到了三皇子,也打了招呼。
“夏沫,你欢不欢迎我去围观。”三皇子问着她。
南宫月瑶紧张的看着慕容夏沫,只见慕容夏沫说:“当然可以,三皇子若是能指点一下少主那就更好了。”
哎呀,这个夏沫为什么要答应啊,南宫月瑶在心里哀嚎着,她才不喜欢训练的时候有人围观呢,也不喜欢别人指指点点的,可是夏沫已经答应了,没办法,她只能忍受了。
南宫月瑶一脸不乐意的跟在慕容夏沫和三皇子的身后,慢吞吞的和他们一起走向练武场。三皇子还在前面对她招着手,像召唤宠物一样的对她说道:“月瑶,快走啊,怎么这么慢啊,是不是累了啊,要是累了今天的训练就算了吧。”
看他那一脸欠揍的模样,南宫月瑶心里面火急了,她才不愿意被三皇子看扁呢,好歹她以前也是小有名气的杀手一枚好不好,到了这里居然还受他的歧视,叔可忍婶不可忍啊,哼哼,小样待会要你看看我的厉害,她在心里这么想着,步子也加快了一点。
到了练武场一看,只见宽敞的室内竖起了几个靶子,正远远的昂着头呢,三皇子一看这些乐了,他说:“今天这训练的难度还不低啊,呵呵,不知道月瑶能不能过关呢。”
南宫月瑶不去理她,只走进慕容夏沫的身边说:“现在就开始吧。”
“不,你先要拉拉韧带,不然手臂会受不了的。”慕容夏沫说道,她也想起了确实是这样,手臂上的肌肉陡然承受那么大的拉力是极容易拉伤的,还是要提前做好准备活动的。
三皇子在她们两说话的时候寻了一个位子坐下,然后就看着她们。
南宫月瑶做了一会儿的臂力活动,就开始尝试着弯弓射箭了,第一箭射的位置不怎么样,没有射中靶心,射偏了。
第二箭,第三箭,第四第五箭,一口气射了好几次,只有其中的一箭正中靶心,其他的或多或少的都有点偏差。
南宫月瑶显然是不满意这样的结果的,慕容夏沫显然也不是很看好,要知道她训练南宫月瑶不是为了仅仅能射中靶心,她要的是次次都能射中靶心,现在的状况她当然是不满意的了。
看出夏沫脸上的失望之意,南宫月瑶也没有休息调整状态,又接连射出了五箭,这一次比上一次多射中靶心一次,成绩稍微好了点儿。
“月瑶,,慢慢来,不要着急,我看得出来你是可以的。”慕容夏沫在一旁说着,和南宫月瑶认识了这么多天,她也没有像最开始那样的冷血无情了,可能是在心底还是很喜欢南宫月瑶的,她在心里希望南宫月瑶能够成功,成为一个合格的少主。倒是三皇子在一边瞪大着双眼,妖界之中最负有铁血之称的慕容夏沫居然会这么温和的说话,看来他要重新估算一下南宫月瑶这个人了,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她实在是不简单。
南宫月瑶没有注意到慕容夏沫对她的态度与最开始有什么不同,她根本不在意这些,她那么辛苦的训练只是为了早日能离开妖界,而她刻苦的态度引得另一个人为她改变对人的态度,这是不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呢。
又练了一段时间,成果是越来越好了,南宫月瑶已经能有把握十次里面能有七八次都正中靶心了。
“好,月瑶,很好。”慕容夏沫为她的进步不由的鼓起掌来,为她加油,她就知道没有什么事难得到月瑶的。
南宫月瑶当然是不会因为他人的几句称赞就骄傲自满,她才不会为了这点小成绩沾沾自喜呢,她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又接着开始训练起来。这一次她举步沉着,站定步子,瞄准靶心,“扑,扑,扑……”十箭都射中了靶心。
“月瑶,好样的,”这个时候连三皇子也在一边喊着,南宫月瑶摇摇头笑笑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还有没有更高一点难度的?”
“难度更高一点的?”慕容夏沫吃惊的问道,她说:“今日这样就可以了,要更进一步的话还是下次再练吧。”
“对啊,月瑶,你累了吧,我们休息一会吧,吃点点心喝点茶多好啊。”三皇子也在一边说着,他其实来的目的主要就是找南宫月瑶来玩的。
但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南宫月瑶今天倒是和往常不一样了,今天她训练上了瘾,她还想再练呢,她觉得射箭是很刺激的一项运动呢,以前她怎么都没有发现呢,呵呵。
“不,我还想再练一会儿。”
“那好吧,我去拿几个东西。”慕容夏沫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点点头答应了继续训练,同在也在心里斥责着自己怎么今日状态有点不太对,月瑶要练的话就让她练,自己不是也想着月瑶能早一步学出师嘛。
过了一会儿,慕容夏沫拿了一蓝水果回来了,三皇子眼尖的首先看到了,乐颠颠的跑过去说道:“夏沫,你是来拿水果给我们吃的吗,太好了!”
“这可是月瑶的靶子。”慕容夏沫只给了他一个就不肯再给,要是把靶子吃完,月瑶练什么呢。
月瑶了解的点点头,这种训练的方式也很常见的,刚刚她也想到了。
她上前主动接过慕容夏沫手里的果篮说:“我来吧。”
先拿了两个水果,她把他们放在离靶子不远处的地方练了起来,又是一击必中。
“这样不好玩。”南宫月瑶喃喃的说着,她反而觉得难度降的更低了。
她看到正在吃着水果的三皇子灵机一动说道:“三皇子,你帮我一个忙吧。”
“帮忙,好啊,你说。”
见他答应了,南宫月瑶乐呵呵的拿了两个水果递给他说:“这不是给你吃的啊,你拿着这两个水果站在那边,”她指着放靶子的那块地方说:“你双手平摊,把水果放在掌心,看看我能不能射中。”
“什么,你让我做靶子啊,你要是把我的手射伤了怎么办啊?”三皇子不乐意了。
“你放心把,我一定不会的。”南宫月瑶拍着胸脯说道,看三皇子怀疑的眼神望着她,她只好又劝说道:“你还不知道我吗,我怎么可能会弄伤你呢。大不了我把你弄伤了就负责照顾你直到你好,行不行啊?”
“好,这可是你说的哦,说话可要算数啊!”三皇子得到了承诺连忙追着要她承认。
“我说话有不算数的时候吗?”
慕容夏沫在一旁看着他们这个样子脸上有点了笑意,这个月瑶,敢让皇子当靶子的,古往今来恐怕也只有她了。
等三皇子站好了位置之后,将水果平放在自己的手掌之上,南宫月瑶就瞄准了目标开始射箭。
很快,两支带着冷风的箭射了过来,射中了那两个水果。
“怎么样,我说不会射到你吧。”南宫月瑶得意洋洋的说着,她很相信自己的能力的,从来都不说大话的。
“嗯,月瑶你真厉害,还要不要再练啊?”
“要,当然要了!”
练武场上她们三个人时而训练时而说着话,好不轻松惬意,连有人进来了都没有及时注意到。
“啪啪啪”一阵掌声打破了她们之间的气氛,慕容夏沫首先看到了来人,她连忙恭敬的说道:“参见妖皇陛下。”
“不必多礼了。”妖皇随意的说着,就走到了南宫月瑶的身边说:“月瑶,你真让本皇刮目相看啊。”
这一句称赞说的南宫月瑶如坠云里雾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说道:“妖皇陛下,月瑶这还不是为了训练吗?”
妖皇没有再说她什么,只是对三皇子说道:“我儿你也在这里,难怪太傅今日跟本皇告状,说是找不到你。”
“父皇,儿臣这就去见太傅。”三皇子知道妖皇这是变相的让他走呢,于是他只好开口说道,想来妖皇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南宫月瑶的吧。
三皇子刚走,慕容夏沫也就告辞推下去了,整个练武场只剩下南宫月瑶和妖皇两个人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再说妖皇怎么会突然来找南宫月瑶呢,这还是因为早朝发生的事情。
早晨,妖冥宫的大臣们都站好了自己的位置,等着妖皇陛下来上朝。
等妖皇陛下坐在了龙椅之上,每日例行的早朝就开始了。
起先,大臣们上的奏折无非是关于各地民生民情之类的,拖拖拉拉一大堆,听的妖皇陛下都昏昏欲睡了,正想宣布早朝结束的时候,有一位大臣站了出来说道:“启禀陛下,风灵大陆的南宫宗主府在几个月前全家都被烧毁,他们的皇上居然也不查明真相就那么草草处置了,真是让人吃惊啊。栗子小说 m.lizi.tw微臣认为风灵大陆的皇上既然如此昏庸,我们妖界不如趁胜追击,一举拿下风灵大陆呢。”
这位大臣的话一说出来整个妖冥宫都静悄悄的,其他的大臣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位大臣,大家都没有想到他居然能提起了这件事情。
关于风灵大陆南宫宗主府被毁的事情很多大臣都知道了,但是他们并没有联想到其他,不仅仅是因为在最近与风灵大陆的大战之后需要暂时的休息补给,还有一个原因是妖界的少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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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妖界少主不是妖界土生土长的人大家都是知道的,但是她原本是南宫家族的人这件事情虽然明面上不说,但是暗地里一传十,十传百,好多人都悄悄的知道了,所以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许多大臣都选择了闭嘴,因为摸不清楚妖皇陛下的态度啊,还是不要惹怒他比较好。更何况少主总有一天会成为陛下的,要是到时候她继承皇位之后翻起旧事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因此有些大臣心里也在埋怨着他们的陛下为何要一个风灵大陆的人来做继承人呢,三皇子难道不好吗,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哎,这些事情,他们普通臣子真的是猜不透啊。
妖皇陛下听了那位大臣的话并没有生气,但也没有对他的提议表示赞成,只是让他把奏折呈上来。那位大臣本来也是有点忐忑的,看到这样的结果,也不免有些幸灾乐祸的,他在心里想着:你们这些胆小鬼都不敢提这事,我现在提了,要是妖皇陛下听取了我的意见,到时看你们怎么的追悔莫及。
可能是因为这位大臣的上奏鼓舞了一些人,不一会儿,又有一位大臣站出来说道:“陛下,最近都城里面有人类闯入!”
“人类?”
“什么,有人闯进来了?”
“怎么会有人闯进来,这看守城门的干什么去了?”
这话说完引起了轩然大波,整个妖冥宫的大臣们七嘴八舌的说着,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也有大臣站出来说:“陛下,要早日抓到这闯进来的人类,杀一儆百。”
这话一说出,其他的大臣也都赞同的点点头,表示要立刻执行,不能让风灵大陆的人破坏妖界。
对于这件事妖皇陛下的回复也是让其呈上奏折,
这话一说出,其他的大臣也都赞同的点点头,表示要立刻执行,不能让风灵大陆的人破坏妖界。栗子小说 m.lizi.tw
对于这件事妖皇陛下的回复也是让其呈上奏折,他会酌情处理的,那些大臣这才安静了下来。
所以当妖皇陛下下了朝之后就想着要来找南宫月瑶,事情发生了这么长的时间,也该让她知道一些事情了,或许当她知道南宫宗主府被害的原因,会全心全意的留在妖界呢,他为何不试一试呢。
当南宫月瑶看到那本写着风灵大陆最新状况的奏折的时候,她先是猛然一呆,随即大声的说道:“妖皇陛下,这是假的吧,这是不可能的吧!”
“本皇有骗你的必要吗?”妖皇陛下慢条斯理的说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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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会这样,爹爹不是很受重视的吗,南宫宗主府的护卫不应该是守的很严吗,怎么会烧的什么都不剩?”南宫月瑶喃喃自语的说着,她真想认不清楚上面的字,那么她就不会看到这些事情,也不会看到奏折上所说的风傲扬对于此事的态度,漠不关心也就罢了,他居然封自己爹爹的谥号“奸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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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笑了,怎么不到半年的时间就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么宠爱她的爹爹,那么爱护她的娘亲就这么去了吗,被一场大火夺去生命,对了,还有哥哥,他也和爹娘一起丧生了吗?
“本皇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风灵四少已经到了妖界,与他们随行的还有一名女子。”妖皇陛下又说出了一个令人震撼的消息,她一说完,就密切关注着南宫月瑶的表情。
风灵四少?那不是哥哥他们吗,他们来找自己了,来救自己了?
哥哥啊,妹妹我宁愿你不来救自己,如果你还留在家里,说不定爹娘不会丢失性命。
不,她不能这么想,不能埋怨哥哥,她知道哥哥一向是最心疼他了,她被迫来到妖界他一定焦急万分。
也许,一切还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做了妖界的少主,风傲扬不会猜忌父亲,哥哥不会丢下一切来找她,南宫宗主府也不会被毁掉,都是她,一切都是她。
南宫月瑶陷入了自责之中,她没有注意到她已经走火入魔了,还是妖皇陛下及时发现了,点了她的穴道缓解了她的心魔。
“本皇让你看到这些不是让你自我谴责的!”妖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着,他现在庆幸是自己告诉了她。如果是她自己打听到了这些消息坠入心魔,没有人发现,那他的心血不就白费了吗!
“对不起,妖皇陛下,我的心现在暂时平静不了,请容我先行告退。”南宫月瑶面无表情的说着。
“站住,这样的打击你就受不了了吗?”妖皇陛下说着,南宫月瑶停下了脚步。
“对不起!”南宫月瑶说着。
“哎,你毕竟还是一个小姑娘,希望你不要借此消沉,明天,明天我希望能看到你今天训练的霸气。”妖皇陛下还是投降了,也许,有些事情他还是做错了吧,
妖皇陛下还是投降了,也许,有些事情他还是做错了吧,虽然到现在他都不曾后悔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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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一路扳着一张脸回到自己的寝宫,怀亦被她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她纳闷的问着:“皇主子,你怎么了?”
但是她的问话并没有得到南宫月瑶的回答,只见她一声不吭的来到自己的床边,连衣服也不脱的就躺到了□□,盖上了被子,被子还蒙在了头上,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
她整个人躲在被子里面弓着身子,抱着自己的身体,好像这样就会有一丝安全感一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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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来找她了,真好,心里面在告诉自己风灵四少到妖界是不明智的行为,但是她还是很兴奋,原来还是有人在惦记着她的,就算爹娘不在了,还有哥哥呢,一直保护她宠溺她的哥哥,那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还有风牧然,他也来了吗?他堂堂一个身份地位高人一等的皇子居然也跟着来了,他不怕会在路上失去性命吗。想起他对自己的温柔,对自己的爱,心里面又是一阵心醉和感动。虽然风傲扬是她的父亲,她是那种有仇必报的人,但是他父亲的所作所为她不会加诸于他身上了。栗子网
www.lizi.tw她相信若是风牧然没有来妖界,而是留在风灵大陆,一定会爱屋及乌的看好南宫宗主府的。
林吟风,帝修天,与他们之间的感情虽然没有深厚到那种地步,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在她的心里她早就把他们当做了自己的朋友了,这一次他们来救他,她既是高兴,又是激动。虽然说是有一个陌生女子与他们同行,但是她也不怀疑什么,也许那女子是途中遇到一起来救她的呢。不过,这么危险的妖界,变幻莫测,她真的害怕那些关心她的人又因为她死去了,她承受不了这个后果。
妖皇陛下训斥的对,她太高看自己了,以为自己还真的坚不可摧呢,看来她不仅要加强体能的训练,还要锻炼心理能力呢。只有好好训练,才能早点离开这个妖界啊,当初她不就是这么劝自己的吗。
不过,现在她是不是想办法和他们联系上呢,现在已经有妖界的人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了,要是被抓到她可不敢想象,也不知道妖皇陛下会不会卖给她一个面子。
哎呀,怎么办呢,怎么才能联系到他们呢,南宫月瑶焦急的掀开了被子,吓了一直在一边看着她担心她的怀亦一跳。
“皇主子,你这是怎么了,你有心事?”怀亦看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着,皇主子今天肯定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早上还正常着呢,怎么一回来就这副模样呢,还把自己闷在被子里面,作为一名合格的侍女,她可是不能看着不管的。
“怀亦,没有什么,只是今天训练的有些累了。”南宫月瑶并没有说什么,怀亦虽然是她的侍女,但也是妖界的人,在一切没有把握之前,她不敢尝试。
怀亦看着她这个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声:
怀亦看着她这个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声:“怀亦先告退了,皇主子您累了就在休息一会儿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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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点点头,看她退出自己的房间并关上了门,她叹了一口气又重新躺回了□□。
真是烦躁啊,该怎么样,才能和他们联系的上呢,她明天是不是要去问问慕容夏沫妖界有没有千里眼顺风耳的功夫呢,至少她还能知道他们是否安全呢。
一连几天,南宫月瑶为怎么联系南宫温初和风牧然他们头痛,训练的时候都有点开小差,让慕容夏沫还以为她好了几天之后又恢复原样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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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心里面却在不停的摇着头,幸好这样的状态南宫月瑶没有维持多久就恢复了正常,不然也不知道慕容夏沫会如何生气呢。
而南宫温初和风牧然那边也在加紧查探着有关于妖皇皇宫的线索,可惜的是他们一点都查不到头绪。倒不是妖皇皇宫有这么的神秘,只是去妖皇皇宫很困难,要满足好几个条件。
一是身上要有充沛的妖气,这个要求就稍微有些苦难了,那个药丸是帮他们身上添了一点妖气,隐藏了人类的气息,但是并不是那么的充沛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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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要闯过好几个阵法,这个阵法不是普通的就能闯过去了,他里面不是简单的打打杀杀,而是迷幻之阵,要求的是他们要在阵中保持自己心灵的平静,不被幻想所迷惑,只有通过了这几个阵法,进入妖皇的皇宫就不是那么难了。
南宫温初和风牧然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南宫温初精神不振的慢慢的走着,现在每拖一天时间,他就越担心一分,这么凶险的皇宫,月瑶在其中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突然两个人的身边传来了一阵让人心慌的杀气,南宫温初和风牧然立刻全身戒备起来。
“温初,你别气馁啊,待会问问他们,他们说不定有消息呢。”风牧然安慰的拍怕他的肩膀,他的心里其实也急死了,但是急死了也没有办法啊,
“嗯。”南宫温初点点头,接受了他的安慰,他轻轻一笑,脸上勉强的散去了一些焦急,他说:“是啊,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等他们回到客栈之后,他们看到帝修天和赫连水若已经坐在角落那边等着他们了,于是他们就走了过去,坐下。
“吟风呢,还没有回来吗?”南宫温存疑惑的问着。
“不,他回来了,不过他身上有一点的小伤,现在正在房里休息呢。”赫连水若说着。
“受伤了,怎么受伤了,伤的重吗?”南宫温初和风牧然异口同声的问着。
帝修天摇摇头说道:“别担心,不是什么大伤口,是他今天不小心伤着的,明日就快好了。”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别我们还没有找到月瑶,自己就先倒下了。”风牧然心有余悸的说着。在这里毕竟不是风灵大陆,凡是还是得小心再小心。
正在这个时候林吟风从房间里面出来了,
正在这个时候林吟风从房间里面出来了,他一看到南宫温初和风牧然就兴奋的说道:“温初,牧然你们也回来了,有没有什么最新消息。栗子小说 m.lizi.tw”
风牧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问着他说:“那你们呢,比我们还要早回来,是不是有什么结果?”
“我们确实是打探到了一点消息,只是还不敢太确定。”帝修天说着,他想起今天得到的结果就一阵头疼,那么高的要求,就算找到了他们能进去吗?
“真的,是什么?”风牧然焦急的问着,南宫温初也一脸喜色的看着他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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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妖界的皇宫地理位置有了初步的消息,据说是在都城的西边。”帝修天说着。这么多天过去,他们终于得到了一点消息,他们虽然高兴却也心酸啊。
“西边?那具体一点的呢?”
这次回到的倒是林吟风了,他说:“我们得到的消息是说在西边一大片的曼珠沙华,在曼珠沙华的尽头就是皇宫的入口。”
妖界中的曼珠沙华,传说中的“彼岸花”,花瓣血红,远远看去像一片鲜血一般,他们很早就听说过,却没有见到过。栗子小说 m.lizi.tw
在风灵大陆不是没有曼珠沙华的,作为一种植物,曼珠沙华发于秋末,落于夏初。花期夏末秋初,花茎比一般的花长的多,通常4-6朵排成伞形,着生在花茎顶端,花瓣倒披针形,花被通常都是红色,也有是白色的,向后开展卷曲,边缘呈皱波状,远远望去,非常美丽。
在很久以前,曼珠沙华有一种说法,说它是天界之花,法华经还曾有云“尔时世尊,四众围绕,供养恭敬尊重赞叹;为诸菩萨说大乘经,名无量义教菩萨法佛所护念;佛说此经已。结跏趺坐,入于无量义处三昧,身心不动,是时乱坠天花,有四花,分别为:天雨曼陀罗华、摩诃曼陀罗华、曼珠沙华、摩诃曼珠沙华。而散佛上及诸大众。”
但在妖界生长的曼珠沙华彷佛跨越了时间,一年四季都摇曳着,吸引着每一个来往的路人,它们如血一般的绚烂鲜红,它们还带着魔力,会吞噬着每个不属于妖界的人。
曾经在前人的传记中有过记载,那大片的曼珠沙华,带着糜烂的香气,每个闻到香气的人都会想起自己的前世,而这片花海组成的路上,远远看去就像是血铺成的地毯,更让人深陷在那虚无的幻境之中,永远都醒不过来。
“那片曼珠沙华不是普通的,大家见过的那种,它们含着妖气,能够让每个看到它们的人进入幻境,看到自己的心魔。只有顺利通过了自己的心魔,那片曼珠沙华就不会再有什么杀伤力,就可以进入皇宫。不过进入皇宫之后也不是就那么轻松了,也有很多事情要注意。妖气稀少的我们要躲过重重守卫,难度很大啊。”
林吟风总结了一些关于妖界皇宫的情况分析者他们的胜算。
“就算难度再大,我也是一定要进去了,也不知道月瑶在里面受到了什么折磨,
我也是一定要进去了,也不知道月瑶在里面受到了什么折磨,我不相信那些妖界的人知道妖皇带了一个普通人类进去,不会欺负她。栗子小说 m.lizi.tw
就算妖皇的权利大,他也不能每时每刻的都看着月瑶啊!”南宫温初说着,他没有说出他对妖皇也不放心的,如果月瑶不听他的话,他会不会欺负月瑶呢。
“温初,你先别着急啊,我们当然会进去的只不过在进皇宫之前最好要谋划一下,准备充分,把损失降到最小。”风牧然劝说着,南宫温初听到他的话,原本脸上迫切的表情缓和了许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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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们想的也是这样,妖界变幻莫测,我们对这片地方还不是很了解,我认为现在比较紧要的是要保持自己的身体状况呈最佳状态,也不要有伤。”
赫连水若这个时候开口说道,她说道这里看了一下林吟风,又接着说道:“吟风,你一定要好好休息,等你伤好了,我们一起夜闯皇宫,在你养伤的期间,我们也会做好去皇宫的准备,你就不要管了,专心身体就行。”
“对,吟风,这可不是小事,水若说的很对,我们一定要保持自己的身体状况。栗子网
www.lizi.tw”帝修天也赞同的说着,赫连水若听到他赞成自己的话心里面更是一喜,温柔的看着帝修天。
“哎,也不知道现在月瑶怎么样了,她在皇宫里面看到我们一定是很高兴的。”风牧然看着他两这个样子,也想起了自己心爱的人。
之后,他们又说了一些话,就开始解决他么的晚饭,由于大家奔波了一天都有点累了,饭后就都回到了房间休息,准备早点睡觉。
风牧然也是这样,他洗了一个澡之后就上了床,开始睡觉,可能是因为今天得到了一些线索,脑子里面还在一直兴奋着,所以就算躺在了□□,心里面还是一刻不能平静,激动的跳着。
勉强着在□□躺了一个时辰,眼睛是闭着,却还是睡不着,风牧然干脆穿了衣服,半靠在□□,看着外面的月光她想起了月瑶。
眼前仿佛出现了月瑶微笑的脸庞,笑的那么可爱,那么的温柔,还带着点小可爱。
他永远还记得最后一次看到月瑶的时候,月瑶那个时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说着不喜欢他,不想与他成亲,不可否认的那个时候他的心里真的是伤心难过,但是她也从月瑶眼中的不舍看的出来她说的根本都是违心的话,因为她不想自己永远惦记着她,牵挂着她,因为她知道一旦进入了妖界就很难再回来,她这是担心自己啊,可是她不知道这样自己会更加爱她了,这样的人儿他怎么会不爱呢?
想着与她一起度过的日子,想着她与自己嬉笑打闹的时候,更想着她私自来到军营的时候他内心的欢喜,他早就知道月瑶心里其实是有多柔软了。
在当初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他根本不会想到那个小丫头在不久之后会是他牵肠挂肚的对象,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他们彼此知道了对方十几年,却在十几年后相识,相知,相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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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牧然不禁的暗骂着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注意到那个小丫头呢,不就是不会说话吗,为什么他在之前会觉得看不起她呢,如果早点认识她说不定现在他们早就两情相悦,之后成亲了,也就不会有后来这么多的糟心事了。
这样一想起来他脑海里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他与南宫月瑶的以后了,等把月瑶就出来之后,他们就回风灵大陆,他要父皇马上为他们举行婚礼,他想成亲,想和月瑶成亲,越早越好,免得夜长梦多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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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月瑶与他成亲之后,那两个对手就不战而败了,想想风牧然心里头就一阵高兴,虽然帝修天后面跟着个赫连水若,他们两脚步声人的相处也让人捉摸不透,但是帝修天嘴里还一直念叨着月瑶,他不得不防。
还有林吟风,月瑶对那家伙的印象很好呢,觉得他很温柔,明明自己也可以温柔的啊。哼哼幸好当初他早就像父皇请旨,为他和月瑶赐婚,不然他还真的觉得有些威胁呢。
就在他心里浮想联翩的时候,他听到上面传来很细微的脚步声,声音很是微弱,要很认真的听才能听得到,如果不是他没有睡着,他根本就不会发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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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屋顶吗,他们所住的客房都是在客栈的最高层,这些细微的脚步声只能是在屋顶上发出来的,不过是什么人呢,不会是来找他们的吧。
想到这儿,风牧然的心里咯噔一下,马上从□□起来,拿了随身的武器就出了房门,首先敲了离他最近的南宫温初的房门。
“温初,温初,我是牧然。”也许是在这个夜晚南宫温初也没有睡熟,于是房门很快就打开了,房间里面还点着烛火呢,亮堂堂的。
“牧然。”
“温初,你听到了屋顶上的声音吗?”风牧然一进他的房间就急急的问着。
“我刚刚也想问你听到了没有呢!”南宫温初的话一说完,两人的目光交汇,隐隐约约的知道了些什么,他们立刻吹熄房间的蜡烛,小声的出去关上了房门,准备去叫帝修天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一看到眼前的两个人,眼前的黑衣人就这样□□,南宫温初走在最前面连忙抵挡住,但是转眼又出现了几个黑衣人,风牧然一见这样的状况,也顾不得会扰人清梦了,扯着嗓子叫了起来:“吟风,修天,水若,快起来啊,有人杀来了。”
这声音一出口,黑衣人的眼中都露出一阵杀气,动作也越加快速了,招式也越加狠毒了,幸好林吟风他们都没有睡的熟,很快大家都出来了,加入了战局之中。
风牧然和帝修天跑到了最前方拿着武器杀的那叫一个勇猛,因为他们从黑衣人的动作中早就看出黑衣人是想致他们于死地,出手的招式都很狠毒。赫连水若和其他的人殿后,他们围成一个圈子抵挡着黑衣人的进攻。
五个人齐心齐利,杀的黑衣人是节节败退,很快就一连伤了数个黑衣人,大家都是心理一喜想着再努力点就能杀退这些黑衣人了,于是都是斗志高涨了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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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原本已经重伤的黑衣人不知道使出了什么妖法,全身散发了一种黑色的妖雾,接着他们的伤就痊愈了,又杀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们身上的那是什么东西?”赫连水若看到了那些妖雾惊讶的叫着。
“我也不知道啊,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这样子看来他们是杀不死啊!”帝修天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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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不死的?
这话说完每个人的心里想起了一个传说,在每个帝王身边都是有死士的,妖界的妖皇也不例外,而且妖界的人只要是贵族就可以拥有一定数量的死士,而这些死士中还有一些特殊的人种,这些人从小就被妖界的药水浸泡着,到长大以后他们没有思想,不会说话,更没有表情,他们全身都是泛黑,只要一受伤就会启动妖法自行治疗身上的伤势,他们被称为“不死人”。
这么强大的人只有一个弱点,那就是他们的头颅,只有砍下他们的头颅,他们才会死去,真正的死去。栗子小说 m.lizi.tw
而看眼前这些黑衣人的表现,他们应该就是那些“不死人”了,大家的心里想着,看来这幕后之人是想他们死在这里了,如果不是他们刚好听过“不死人”的故事,也许他们今天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牧然,吟风,修天,水若。”南宫温初叫着他们每个人的名字说:“今天的对手是很强大,但也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每个人都要小心,砍下他们的头颅就可以了。”
“知道了,大家要小心。”风牧然说着。
众人又打杀了一阵,在成功的看下几个黑衣的头颅,看着他们的尸体化为烟雾消失在空中之后都兴奋的不行,对这次的追杀也不是那么的担心了。
“小心!”风牧然看到有一个黑衣人在南宫温初的右边越来越近,连忙提醒着,手里的武器也向那个黑衣人使去。
“阿!”风牧然没有砍到那个黑衣人的头颅,只是在他的身上划伤了一道口子,黑色的血不巧的溅了南宫温初一脸,有一些血珠甚至还飞到了他的眼睛里面,火烧火燎的,让没有防备的他不由的叫了出来,随即眼部传来的灼热感也让他痛苦的捂住眼睛。
这一下把其他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围到他的身边,防止别的黑衣人伤到他,这也导致了原本处于上风的他们杀的有些力不从心了。
“牧然,你先护送温初出去再说,我们会跟上去的。”林吟风看情况危急连忙说着。
“好,那你们也要小心!”风牧然喊着,现在的情况已经没有办法让他们选择了,他又对南宫温初说道:“温初,你跟着我,我们先出客栈。”
南宫温初现在眼睛的状况稍微好了一点,眼前的视线也能隐隐约约看见,他也想留下来和大家共同进退,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情况现在不妙,还是不要成为累赘了,于是他点点头和风牧然一起离开了客栈。
看他们两个向出口那边走去,帝修天连忙转换方向,挡在黑衣人的前面,不让他们跟着追出去,林吟风和赫连水若也跟着行动起来,黑衣人看着他们跟过来果然攻向他们,三人被黑衣人团团围住,尽力厮杀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又这么杀了一会儿,林吟风看出他们现在胜算的机会很小,便说:“修天,水若,待会我们还是分头行动,把黑衣人先分散着引出去,然后在老地方汇合。”
林吟风说的老地方就是郊外的那片树林,在他们最开始来到妖界的时候,都是在那片树林度过的,这个地方南宫温初和风牧然也是清楚的,于是他们点点头,同意了林吟风说的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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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先是集中武力,砍掉几个黑衣人的头颅之后,随着林吟风一个眼神的示意,帝修天和赫连水若突然的冲出包围圈,奋力的杀掉随之而来的几名黑衣人,成功的打乱了黑衣人的厮杀的方向。
林吟风看计划这么的顺利,也跟着加入其中,三人分别向不同的方向跑去,指引着黑衣人也跟着乱转,就这样过了一会儿,那些黑衣人就被他们这样子分散了开来,他们也成功的离开了客栈。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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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冰水若寒他们要逃出去的时候,这个时候帝修天却突然察觉到后面有一股强风带着杀气□□,让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小心……”冰水若寒猛的扑过去把帝修天扑倒在地,接着帝修天听到自己的上面传来了一声闷响,是刀剑划破骨骼的声音,接着一大股的血液顺着自己的脸颊上流了下来。
“若寒……你没事吧。”帝修天着急的喊道。
冰水若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说道:“没想到,这次竟然没避开,不过好在他们伤到的不是你。”
说完,就昏死在帝修天的身上。
帝修天听后忍不住心里一阵感动,他早就知道冰水若寒喜欢他,可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为了他可以豁出去性命来救他,可惜自己的一颗心早就已经给了南宫月瑶,对于冰水若寒这样的深情厚谊,帝修天只觉得满腹的愧疚,而现在冰水若寒又为了她受了伤,这让帝修天觉得自己内心的愧疚也更深了。
而现在帝修天甩了甩头,发现南宫温初和风牧然他们已经逃出了客栈,那些黑衣人也被让他们砍杀的所剩无几,只剩下零星的几个还在顽强的抵抗,而黑衣人在看到冰水若寒受伤导致帝修天行动受制之后,也没有了顾忌,拿起刀就往帝修天的身上劈过来。
帝修天一手抱着已经昏迷的冰水若寒,另一方面却还要抵挡黑衣人的进攻,分身乏术,躲避的非常狼狈,一个不小心,被黑衣人砍中了自己的动脉要害之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剩下的黑衣人还想再次走过去补上一刀,但是被那个类似于头领一样的人物制止了,那个头领指了指手上拿着的东西,又指了指整间客栈,似乎是想消灭证据。
帝修天一看黑衣人不再赶尽杀绝,就知道对方有了新的方法对付他,毕竟他和冰水若寒是两个活生生的人类,当初住进客栈的时候也是很多人看见的,如果被人发现了有两个人类死在这里的话,恐怕会引起妖皇的察觉,甚至还会引起整个妖界的动荡,所以黑衣人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放任他们两个人的尸体留在这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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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很快,帝修天就知道了这些黑衣人接下来的行动,只见他们那双没有生气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还没有昏迷的帝修天和昏迷过去的南宫温初,在他们的周围拿着油桶开始撒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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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想烧死他和冰水若寒!一想到这里,帝修天就不能冷静了。本来还以为等黑衣人离开之后,自己养精蓄锐还能带冰水若寒离开这里,可是现在却要被烧死了,甚至还有可能连累整个客栈的人,帝修天试着动了动,想要拖着冰水若寒离开这里。
正在撒油的黑衣人看到了帝修天的行动,只见他快步的走到帝修天的面前,从自己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子黑色的妖雾,拿起手上的刀子一刀砍在了帝修天的肩膀上,剧烈的疼痛传来,帝修天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被刀子给穿透了,很快就承受不住昏死了过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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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依然看到帝修天和冰水若寒都晕了过去,才放心的继续在他们周围撒油,然后其中一个黑衣人拿了一个火折子过来,借着油把火折子点着,扔到了客栈院子旁边的草堆里。
“哄……”的一声,火折子一遇到干草,就剧烈的燃烧了起来,很快就把帝修天和冰水若寒卷进了火舌里面。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相互看了看,对这样的结果非常满意,为了怕惊动了别人很快就消失了。
反正这场火一定会烧死那两个人类的,他们只要回去交差就可以了,而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就在他们离开之后,一直昏迷的冰水若寒竟然会悠悠转醒。
冰水若寒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像是置身于一个大火炉一样难受,她惊讶的睁大眼睛,发现客栈里面已经没有了黑衣人的身影,就只有靠在自己身边已经昏迷的帝修天,风牧然他们也不见了踪影。
冰水若寒想起来了,风牧然他们提议他们分开行动,到时候到郊外的树林集合,可是现在,冰水若寒看了看自己满身的伤口以及昏迷的帝修天,以及在院内熊熊燃烧的大火,能不能平安离开这里还不一定呢,更别提什么会和了。
而风牧然一定以为她和帝修天已经逃出来了,说不定现在就在郊外的树林里等着他们赶过去回合,这可要怎么办啊?现在的自己行动不便,再加上一个昏迷的帝修天,想要逃出去简直就是难于升天。
而当初他们为了掩人耳目,可以选择了一个比较偏僻的院落,想的就是偏僻的地方可以让他们肆无忌惮的讨论自己的计划以及不被被妖界的人发现他们是人类,可是现在好了,这个院子偏僻是偏僻了,火都已经烧这么半天了,都没个人过来看看,冰水若寒第一次觉得当初选择这个偏僻的后院子是错误的选择。
既然没有人来救他们,那么就只能她和帝修天靠自己来逃脱困境了,冰水若寒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在自己昏迷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帝修天会晕倒?黑衣人呢?他们离开了?那么火到底是谁放的?
冰水若寒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像的爆炸了,但是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叫醒帝修天才行啊。栗子小说 m.lizi.tw
“帝修天……帝修天……”冰水若寒趴在帝修天的耳边着急的喊道,希望可以把人从昏迷中喊醒。看到火势已经越来越大,渐渐的有吞并了整个院落的架势,冰水若寒的心也跟着火势的增长也越来越焦急,就像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一样的煎熬。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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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帝修天最终还是失算了,以为那些黑衣人不会这么快就采取行动,但是没想到对方果然是心狠手辣的不死人,竟然大庭广众的客栈里面就敢痛下杀手,看来黑衣人是一定要置他们几个于死地不可了,本来这几个杀手冰水若寒并不看在眼里,可是她一方面又要对抗歹毒的杀手的攻势,另一方面又要保护帝修天,分身乏术才会着了对方的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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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看来,那些杀手的确是有备而来,准备充分,竟然连油都准备好了,为的就是杀了他们几个以绝后患,幸好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否则只怕风牧然他们很难逃出去,想来自己和帝修天也是分散了黑衣人的部分注意力,但是……
冰水若寒四处看了看周围的局势,嘴角的苦笑不禁越来越大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自己没有得到帝修天的心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帝修天都救不了,虽然跟帝修天死在一起是冰水若寒的一个愿望,但是却不是这样的死法啊,难道自己就注定了和帝修天要这样有缘无分么?
冰水若寒有些愤恨不平的想着。
那几个杀手在火势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在离开之前他们还特意又把剩下的燃油全都洒在了冰水若寒和帝修天的身边,为的就是彻底的把他们烧成一把灰烬,这样连尸体都留不下,更别提什么证据了,黑衣人这一招果然是够狠。
而今夜也活该冰水若寒他们倒霉,一向没有风的夜晚竟然起风了,还且刮的还是凛冽的东北风,火势很快就顺着风向呼啸着向躺在院子中央的两个人熊熊燃燃烧了过来。
冰水若寒现在也已经是失血过多的状态,她觉得自己的眼神都已经开始涣散开来,意识也开始模糊,但是她好歹也是受过训练的人。
她用力甩了甩头,用牙齿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嘴上传来的痛感让她勉强能维持一点清明,这个时候帝修天已经昏死在一旁,冰水若寒只能靠自己的意识来把两个人救出火海。
“帝修天……”眼看火势越来越大,火舌已经开始侵袭了她和帝修天所呆的角落,冰水若寒再也忍不住了,用手狠狠的给了帝修天一个耳光。
帝修天悠悠转醒,失血过多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肩膀上还有身体各处都传来一阵阵刺痛感,但是很快一种灼热感就代替了刺痛感,他吃惊的看着眼前肆虐的大火,有些吃惊的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他早就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虽然在晕死过去之前他就已经猜到了黑衣人的意图,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冰水若寒一巴掌拍醒,而且两人早就已经置身火海之中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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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冰水若寒还真想笑出来,毕竟这样子呆傻的帝修天可不是经常见到的,但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她用肩膀靠着帝修天着急的说道:“黑衣人的走狗在临走前放了一把火,我们现在必须要振作起来,要不然的话,估计很快就要葬身火海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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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修天甩了甩脑袋,想起了自己昏死过去前的事情,那帮黑衣人好像是为了要消灭证据,所以才会放火的,而自己猜到了他们的意图,所以想要带冰水若寒逃走,结果没有想到却被黑衣人识破,一刀砍向了自己,所以他才会晕倒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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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帝修天也在一瞬间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那大火越烧越旺,院子里的树木和着火点本来就多,很快就有了变成熊熊大火的趋势。
看来那群黑衣人准备的很充分,而且冰水若寒和帝修天为了避人耳目住的又是比较偏远的院子,所以即使火势烧的在大,也没有惊动客栈里的其他人,自然也就没人救火。
帝修天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才好,庆幸的是自己当初有自知之明,特意选择了一个比较角落的院子里隐藏他们几个人的身份,没有因为自己而殃及到其他人,悲哀的是,就因为这个院子太偏僻,所以想要找人来救他们就太难了,等别人发现之后估计他和冰水若寒都烧成一把骨灰了。
所以当下,他只能和冰水若寒只能靠自己了。
“你能站起来么?”帝修天看着冰水若寒说道。
冰水若寒点点头,活动了下自己伤的比较轻的双腿,说道:“应该没有问题。你呢?”
帝修天试着撑着冰水若寒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不禁有些苦笑道:“看来,我有点问题。”
冰水若寒并没有责怪帝修天,身为一个伤患她当然知道那群黑衣人下手有多狠辣,帝修天的伤口砍的深可见骨,就算是不是伤到了双腿,大量的失血过多也会让他头晕目眩,更别提站起身来了。
“加把劲,先站起来,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冰水若寒说道,“大火马上就要烧过来了。”帝修天点点头,咬紧牙关站了起来,但是突如其来的晕眩感差点让他又跌倒在地,幸好冰水若寒眼明手快,扶住了他。
“怎么样?能走么?”冰水若寒说道。
帝修天点点头,把大部分身体的力量都靠在冰水若寒身上,两个人沿着墙根相互搀扶着走到了后门。
帝修天回头看了看他们所住的红光漫天的客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这个蓝隐宗少主当的也太狼狈了,不过现在也不是他发感慨的时候,出了客栈之后,他和冰水若寒两个人随便找了个地方藏身,把自己身上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就趁着夜色上路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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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二天,客栈里的小二起来之后,发现的就是一所被烧成了断垣残壁的院子,而帝修天和他的朋友们早就不见了踪影。
因为两个人是逃命,所以都不敢走大路,帝修天和冰水若寒为了摆脱追兵,只能走偏僻的小路,这小路崎岖不平,是一个隐蔽的树林,两个人又受了重伤,尤其是帝修天,他的嘴唇已经开始泛起了青紫色,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很快就走不动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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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走不动了……”帝修天说道,“你别管我了,自己走吧。”
“这怎么行?”冰水若寒皱眉,帝修天现在的情况相当的危急,如果自己把他丢下,无疑是送对方去死,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冰水若寒却做不到这种情况下把帝修天一个人丢在这里,更何况,冰水若寒还喜欢帝修天,当然不可能丢下他不管,于是她只能先放放下帝修天,两人在密林中间找了一个地方稍作休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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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休息一下再走。”冰水若寒说道,“总之我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帝修天的脸色已经变的越来越苍白,他平息了下呼吸皱眉说道:“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我们两个人都出不去这个鬼地方。”
冰水若寒吸了一口气说道:“怎么可能?你不要忘了,我们可是两个重伤的人,连火场那种地方我们两个都能逃出来,反而这种安全的地方你倒是放弃了?”
帝修天苦笑一下说道:“你以为我们安全了么?那帮黑衣人只要稍加派人打探一番就会知道我们压根没死,你觉得以他们的个性难道他不会斩草除根么?只怕我们还没有到安全的地方就被人追杀在路上了。我只是很内疚,竟然还要拖累你。你还是不要管我了,赶紧去跟风牧然他们会合比较好,要不然只怕我们两个人都会死在这里的。”
说起来,冰水若寒真的是受他连累较多,如果要不是为了救自己的的话,冰水若寒只怕这个时候早就已经逃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冰水若寒说道:“就算没有你,我们也照样会被黑衣人追杀,如果说道这里的话,那么当初我就不会选择跟你们一起来到妖界这里了。你就放心吧,我没有怪你,风牧然他们如果看到我们没有去会和,一定会来找我们的,所以我们就应该快点赶路,争取早点被他们找到,也好过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争执的好。”
“但是现在,你我都已经身受重伤,那帮黑衣人肯定知道了我们没有死的消息,估计已经开始派人到处搜查我们了。”
“但是现在,你我都已经身受重伤,那帮黑衣人肯定知道了我们没有死的消息,估计已经开始派人到处搜查我们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冰水若寒点点头,她也知道帝修天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她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于是她强打起精神说道:“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赶紧赶路找到援军,风牧然一定还在等我们去会和,你怎么能打退堂鼓呢?”想到风牧然,帝修天就不免想起了南宫月瑶,一想到南宫月瑶,帝修天的脸上就泛起温柔的光芒,他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是,那我们抓紧时间赶路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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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帝修天脸上温柔的笑容,冰水若寒有些吃味的撇了撇嘴,能够让帝修天露出这样笑容的人,除了南宫月瑶还能有谁,不过如果南宫月瑶能够让帝修天振作起来继续赶路的话,冰水若寒也就不计较这些了。
于是两个人又重新振作起来往密林外面走去,他们的体力和精力已经达到了极限,没走几步就累的气喘吁吁,但是一想到黑衣人正在不知名的地方到处寻找他们,两人就不敢多加耽搁,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来飞到目的地。栗子小说 m.lizi.tw
不过,正当两人慢慢的往前走的时候,冰水若寒突然觉得有一股熟悉的危机感从自己的后背缓缓的升起,让她起了一身的冷汗。
“怎么了?”帝修天看到她的脸色变的凝重起来,忍不住停下问道。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冰水若寒四处看了看周围,这是个长满了树木的密林,光是杂草都有半个人那么高,她和帝修天就是因为这个密林隐藏起来方便所以才会选择这条路,但是她忘记了,凡是都有利有弊,这样的地方可以隐瞒他们的行踪那么也可以隐藏别人的行踪,尤其是这茂密的树林,要想藏住一批杀手实在是太容易了。
而像是为了印证这样的话,就在冰水若寒这样想的时候,对面的草堆里突然发出一阵阵簌簌的响动,她和帝修天对望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惊讶,那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的声音。
难道那帮神秘的黑衣人这么快就追过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来的人赫然就是那帮没有一点活人气息的黑衣人,看着他们一身跟昨夜的黑衣人一模一样的衣服,冰水若寒不得不在心里赞叹自己的乌鸦嘴,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这次的黑衣人来的数量比昨晚上还要多,看来那个神秘人是非要他们死不可了,而且这批黑衣人更是不怕死也更训练有素,帝修天和冰水若寒应是强弩之末,抵抗了几下之后很快被黑衣人全部都给制服。
看来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看着压向自己脖颈的刀刃,冰水若寒突然一把把帝修天推到了路边的草丛里。
“你快走……”冰水若寒冲着帝修天说道,“快点去找风牧然们会和,我来拖住他们。”
“什么?我不能走……”帝修天当然不能丢下冰水若寒一个人离开,他拖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想要站起来,但是很快就倒在了地上。
冰水若寒伤的不比帝修天要轻,可是她咬紧牙关死撑着,为了的就是给帝修天争取离开但是时间,这帮黑衣人比昨晚的那一帮还不好对付,如果他和帝修天都死在这里的话,那么谁来告诉风牧然他们的下落,只有活着走出去一个,找到和他们失散的风牧然他们,才有希望去救他们出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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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冰水若寒拿出自己的宝剑,勉强的抵挡着黑衣人的进攻,她这个时候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功力,为了让帝修天逃出去而咬紧牙关死撑着,反倒比平时看起来又厉害了好多,黑衣人甚至被她打的节节败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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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走。”帝修天痛苦的喊道,“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
那些黑衣人发现了草丛里的帝修天,很快就要举着刀往帝修天的方向杀过去,被冰水若寒一个闪身挡了回来。
“快点走。”冰水若寒一遍抵挡着黑衣人的进攻,一边冲帝修天吼道,“我快撑不住了,你是不是要我们两个都死在这里才甘心,你放心,他们不会杀了我的,我感觉的出来,他们只是为了要抓住我们,也许就是为了找到其他人的下落,一个被他们抓住就够了,难道你想我们两个都被他们抓住,这样的话,谁来告诉风牧然他们我的消息让他们来救我?你赶紧走,去找风牧然他们,我不会死的。小说站
www.xsz.tw你放心好了……”
冰水若寒一面分析着局势,一面抵挡着黑衣人的进攻,很快就呈现了败势,而那些黑衣人也的确就像是他们说的那样,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对冰水若寒痛下杀手,而是想要把她打到没有还手之力,好一举把他们俩擒住。
“走啊……”冰水若寒大喝一声,挺身挡住了黑衣人看向帝修天的一刀。
帝修天狠狠的咬牙,看到冰水若寒痛苦的皱起眉头,终于下定决心往密林的深处跑去。
“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冰水若寒。一定要等我。”帝修天说道。
冰水若寒点点头,继续跟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帝修天积攒起全身的力气往密林里走去,他在心里想着,冰水若寒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我和风牧然一定会来救你的,我们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所以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冰水若寒,你一定要等我。
直到帝修天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冰水若寒才停下了自己的抵抗,她刚才说的那番话当然是用来骗帝修天的,这些黑衣人在昨夜就对他们痛下杀手,现在又怎么会绕过她的性命,之所以说那些话也不过是为了安慰帝修天好让他可以毫无顾忌的逃命而已。
对不起!冰水若寒在心里说道,对不起,帝修天。最终我还是骗了你,也许你会对我的死有所愧疚吧,不过这样也好,在你的心里就会永远都有我的位置了。虽然你爱的是月瑶但是我依然贪心的想在你的心里留下一丝痕迹,那么为了你而死的话,帝修天这样你就忘不了我了吧。
即使这样,冰水若寒也觉得自己很可悲,不过为了救自己心爱的人而死,她不觉得自己的方法有什么不对,即使是豁出自己的性命,因为她知道,在帝修天的心中就只有南宫月瑶一个人而已,自己喜欢了帝修天那么久都没有得到回应,可是就这样为帝修天死去,冰水若寒从来都不觉得后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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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后悔跟着帝修天他们来到妖界,也从来都不后悔喜欢上帝修天这个冷漠的人,更不后悔为了帝修天而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她对于帝修天的爱就像是帝修天爱着南宫月瑶一样深沉而浓烈,试想一下,她这么爱帝修天又怎么会忍心让帝修天陷入危险之中呢,更何况是看着帝修天死在自己面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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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冰水若寒骗了帝修天,为的就是让帝修天脱离危险,至于自己?冰水若寒看了看这群要把自己置于死地的黑衣人,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帝修天……如果我死了,那么你一定不要忘记我,我冰水若寒,一直都爱着你。”
可是等待中的疼痛并没有□□,冰水若寒又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情况却如同自己想的那样,那些黑衣人并没有想要杀她的意思,而是一左一右的把自己架了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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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黑衣人左右看了看,最终还是决定去追已经逃跑的帝修天,而剩下的人则是把冰水若寒从地上拖了起来,往远处的郊外走去。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冰水若寒说道,失血过多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可是那群黑衣人却并不管她,只是木然的拖着她往前走。
看到他们并没有回答自己问题的意思,冰水若寒暗暗的撇了撇嘴,因为精神高度的紧张和身上严重的伤势,她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不知道帝修天逃出去了没有……风牧然他们怎么样了……”在昏迷之前,冰水若寒如是的想到。
风灵大陆
“皇上最近身子好像是好多了,臣妾看您似乎年轻了不止十岁啊!”万妃右手摸着风傲杨的胸膛,嘴角浮现着一丝笑容。
“是啊,爱妃,这都是你的功劳啊,如果没有爱妃送的药,朕怎么能恢复的这么快呢?”风傲杨一想起自己身上这些天发生的变化,就感到一阵阵的激动,做了这么多年的皇上,他早就习惯了享受这样奢侈的生活了,最怕的就是老去,甚至死亡。
“皇上,”万妃娇羞的举着自己的小手轻轻的捶打着风傲杨说道:“臣妾是皇上的妃子,当然是一心一意为着皇上了。”
“爱妃!”风傲杨握着万妃的小手,一双眼睛深情的看着她,让她不由的低下头来,却被风傲杨的制止了,只见他摸着她的脸颊说着:“爱妃,你也还是这么的美啊!”
说完,他就紧紧的抱住万妃,然后起身,抱着她走向龙床,看着她柔顺的模样,心里面十分满足。
一阵**之后,万妃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风傲杨却还是睡不着,他觉得自己的精力很是充沛,一点都不累,他想这一定是那药的功劳啊。
“皇上,皇上!”
突然,有人的声音传了过来,风傲杨仔细一听,认出这是李公公的声音,他随意的拿着自己的龙袍披上,掀开床幔,走下床来,就看到李公公正弓着身子,低着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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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什么事情?”那声音阴沉无比,显然对于李公公的打扰他是非常的生气。
李公公听了他的话先是浑身一哆嗦,抖了一下,然后急切的说道:“皇上,奴才打扰皇上睡眠罪该万死,但是这事情十万火急不得不报啊!”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不然朕绝对饶不了你!”风傲杨冷着一张脸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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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刚刚探子来报告说,史大人在自己的府中遇刺受了重伤!”李公公说着这个很是轰动的消息,要知道当他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是有多吃惊啊,史眸远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竟然会在自己的府邸里遇刺,不知道背后的凶手是谁啊,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能力。
“真的,那史大人人有没有事?”风傲杨听了这个消息果然是大吃一惊,虽然他早就已经视史眸远为眼中钉,但是自从被摄魂之后,他就对史眸远言听计从,现在听到史眸远受伤的消息,风傲扬别提多着急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看来应该是最近自己对史眸远言听计从又把史眸远封为了护国公,让他引来了别人的羡慕嫉妒恨,有人忍不住对史眸远出手了,而现在看来最近朝中是有大变动了,自己亲自封的护国公竟然出了这么大意外,风傲扬生气的想,自己一定要杀鸡儆猴了。
“史大人受了重伤,现在正在府邸里静养呢。”
“那寻元子道长呢?”
刘公公恭敬的回到道:“寻元子道长把谋害史大人的杀手杀掉之后,保护了史大人的安全就失踪了。”
失踪了?风傲杨皱着眉头想着,这寻元子难道是是早就知道史眸远会有这场浩劫吧,所以才会失去踪迹,不对,如果他早就知道了,怎么就放任着史眸远受伤而不管呢?看来这一次的事故背后还有许多玄机呢,看来明天要找史眸远好好分析一下今晚的事情了,也许他知道些什么吧。
再说史眸远这边,这场行刺根本就是史眸远自己安排的,为的就是要除掉那些妨碍祭祖仪式的人,当他知皇上因为这个事情而龙颜大怒的时候,心里头那个得意和高兴啊,虽然自己安排的这些杀手出手很没有分寸,让自己受了点小伤,但是能够得到风傲扬的支持却是比什么都重要,估计那些反对祭祖仪式的人,在风傲杨的眼中,他们恐怕已经是死人了,呵呵,他的下一步计划能更好的完成了。
他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就特别的兴奋,因此在这天下朝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去求见风傲杨,当然是要让风傲扬看到自己的伤口,好让风傲扬知道自己为了国家为了祭祖受了多么严重的伤害,那么这样的话,自己想要风傲扬除掉谁岂不是易如反掌。
果然风傲扬在知道史眸远被人行刺之后就大为震怒,立刻下令让刑部彻底的调查此事,把杀害史大人的真凶查处来,现在他被摄魂,自然是看史眸远越来越顺眼,他还一直在想着自己从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么一个人才呢,不过现在也不晚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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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史眸远一进御书房就连忙行礼道,风傲杨看着他这副样子连忙从龙椅上站起来说道:“爱卿免礼,赐坐。”
“多谢皇上。小说站
www.xsz.tw”史眸远毕恭毕敬的说着,然后寻了一个座位坐下。
“爱卿的身体没事吧?”风傲杨放下手中的奏折关心的说道。
“回皇上。微臣没什么大碍了。”史眸远说道,但是他却故意在风傲扬面前猛咳了几声,来之前他又让府里的下人给自己的脸上糊上了一层香粉,让他的脸色看起来特别的苍白,看起来就像受了很严重的伤一样,可是只有史眸远知道,他的伤压根就不重,只是为了欺骗风傲扬所使的手段而已。
果然,风傲扬看到史眸远咳嗽之后,就立刻关心的离开了自己的座位,亲自把史眸远扶到了椅子上,关心的说道:“爱卿为了祭祖的事情受伤,朕的心里非常的难受,回头让厨房给爱卿做一点补品,让太医给爱卿好好的把把脉,看看爱卿的身体到底还有什么问题,这段时间爱卿就在家里好好的修养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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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眸远在心里暗自得意,推脱道:“皇上,不必了。能够为国家出一份力,是微臣的光荣。更是微臣应该做的,还请皇上不要为微臣担心。”风傲扬听到史眸远这么说,心里更加的感激史眸远了,他怎么以前没发现自己的身边有这样一个忠心耿耿的人呢,自己一定要重重的打赏史眸远,把凶手抓出来,给史眸远一个交代。
“爱卿,你放心,你受伤的事情朕已经派人彻底的去调查了,争取早日给爱卿你一个交代,爱卿放心,朕不会让你的血白流的。”
史眸远诚惶诚恐的回答道:“微臣不敢,皇上如此的看重微臣,微臣担当不起啊。”
“怎么会?”风傲扬生气的回答道,“爱卿你是朕的良臣名将,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对了,爱卿,你可看清楚了那日刺杀你的杀手的真面目?”
史眸远的眼睛狡猾的转了转说道:“皇上,微臣当日多亏了寻元子道长的保护,才没有性命之忧,而且在微臣慌乱之中,听到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风傲扬鼓励的说道:“这是找出杀手的重要证据,爱卿当然应该告诉朕。”
史眸远慢吞吞的说道:“当时,微臣听到那些杀手说,宋大人说了一定不能留活口,所以臣就想这些人可能是一个名字叫宋大人的人派来的。”
“哼……”风傲扬重重的一甩袖子说道,“什么叫名字叫宋大人,只怕不是名字是宋大人,而是官职是宋大人吧。”
“微臣惶恐,”史谋远连忙跪下说道,“微臣不是故意要冤枉宋大人,只是当日那些杀手的确是这么说的,所以臣才会告诉皇上,微臣不敢欺瞒皇上,所说的句句属实,还请皇上彻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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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风傲扬冷哼道,“这个宋大人自那天你提出祭祖之事之后就一直处处针对你,他以为自己做的高明,但是朕不是瞎子,自然看的出来他的目的,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胆大包天敢行刺朝廷命官。”
史谋远跪在地上继续说道:“微臣也只是据实相告,不敢随便冤枉宋大人,还请皇上明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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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傲扬扶起史谋远说道:“朕当然是相信爱卿你的,爱卿放心,朕一定会派人找宋大人问清楚,给爱卿一个公道,如果此事真的是宋大人所为,那么朕一定会给爱卿一个公道的。”
“微臣谢过皇上。”史眸远装作感动的样子对风傲扬说道,“皇上,你如此的为臣着想,臣惶恐啊。臣一定会为了皇上万死不辞。”
风傲扬拍了拍史谋远的手说道:“应该是朕感谢史大人你才对,史大人日日为国操劳,现在更是为了我风灵大陆受伤了,朕当然要好好的补偿史爱卿,爱卿放心,朕一定会找到罪魁祸首的,还爱卿一个公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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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谋远感激的点点头。
风傲扬想了一会说道:“其实今天朕找爱卿来,还有另外一件事。”
“不知皇上有何要事?”
风傲杨一想到那件事情就感到头都大了,他急忙说道:“朕已经决定三天后举行祭祖大典,按照祭天仪式的模式来,只是现在寻元子道长失踪了,失去了他的消息,而爱卿你又身受重伤,这祭祖仪式该怎么办呢?是不是要换一个主持的人选?”想当初他还不想进行这个祭祖仪式呢,可是现在看到史谋远受伤,他反倒加重了要举行祭祖仪式的决心,但是一想到祭祖他就感到生气了,这个寻元子,怎么不在祭祖结束之后才出事呢,搞得他现在面对这个难题真的是烦恼万分啊。
“皇上,您不用担心,微臣只是受了一点轻伤,”史眸远心里暗暗笑道,寻元子当然没有失踪,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这样才能加重宋大人的罪行啊。
“那爱卿你看这祭祖仪式要怎么办呢??”风傲杨问着,他在心里面觉得史眸远一定会有办法的。
史眸远在心里面哈哈大笑着想着就等你的这句话了,于是,他站了起来拱手说道:“微臣虽然不才,但是对于这祭祖之事很重视,所以微臣一定会把寻元子道长找回来的,也会尽快养好伤,早日主持祭祖仪式。”
“你?”风傲杨看着他这个样子先是一愣,然后又大笑着说道:“好,爱卿,就你了,朕早就看出来爱卿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一回到史府,史眸远就迫不及待的屏退下人,牢牢的关上了自己的房门,拿出了那个被他藏好的水晶球。
“史大人,看你的表情似乎事情很是顺利啊!”水晶球又发出了诡异的光芒,那个神秘男人看着史眸远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那是当然,我做了这么多的准备要是还不顺利那就奇怪了,皇上已经决定三天之后祭祖仪式了,甚至还决定要处置宋大人一家。”
“哈哈哈哈,史大人,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还是很有能力的嘛。”男人哈哈大笑着,声音刺耳又带着生硬,史眸远忍住捂住耳朵的冲动盯着他看着。
神秘男人笑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看着史眸远说道:“那你现在找我是干什么呢,事情还没有完全的成功呢!”
“我当然知道,不过你也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情。栗子小说 m.lizi.tw”史眸远不依不饶的说着,这一次的好机会他可是一定要把握住的。
“你放心。”神秘男人收敛了自己的笑容,严肃的说道:“那一天,会有人帮助你的,你只要按着我的吩咐做事就可以了。”说完,水晶球上的光芒闪了一下,男人的脸消失了,史眸远本来还想问点什么也没有办法再得到答案了,不过他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又放下了心,他知道这男人说的不是假话,他就等着祭祖的那一天到来就好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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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很快的祭天的那天到了,天才刚刚擦亮,风傲杨就开始穿上了祭祖的礼服,对于今天的这个日子他期盼很久了,早在司礼监告诉今天是个大好晴天的时候他就知道今天的祭天仪式肯定有一个好结果的。
在宫女的服侍下风傲杨换好了衣服,他在巨大的穿衣镜前又稍微整了整,才对一旁等待的李公公说道:“快去请万妃过来吧。”
“是,皇上。”李公公连忙吩咐早就等候在一旁的宫女,让她们赶紧去请万妃参加今天的祭祖仪式,那几个宫女得了命令连忙去了万妃的寝宫中。
万妃很快就过来了,为了今天的祭天仪式,风傲杨也给她准备了礼服,穿在仍然貌美如花的万妃身上,让她的容颜不仅美貌不损,还增添了一种母仪天下的感觉。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这句话打断了众人对她的凝望,而对于她的这个样子,风傲杨当然是特别的满意,他高兴的上下打量着,才示意让万妃走到他的身边,两人一起上了步辇。
等他们两个人上了步辇之后,李公公走在了步辇右边,然后大声说道:“出宫!”
这话一说完,步辇被抬了起来,祭天的队伍也慢慢的走在皇宫之中,向宫门口走去。
其实这后宫之中要有人参加的话,应该是皇后或者贵妃的,但是风傲杨早就废了之前的皇后,后来也再没有立后,而且现在后宫中大大小小的妃子最受宠的就是万妃了,她的儿子三皇子风牧然也一直很受风傲杨的重视,朝中大的大臣也很称赞于他,因此在大部分人的心里,风牧然早就是隐形太子了。这么多的前因后果加起来,大家对于这次的祭祖仪式看到万妃诗一点不吃惊的,恐怕如果没有看到万妃参加,他们才会奇怪呢。
步辇出了皇宫之后,就向位于皇宫南边的圜丘而去。栗子小说 m.lizi.tw圜丘是一个圆形的天坛,也就是祭坛的所在地,历代的皇上都在此祭祀的。
到了圜丘,百官早就守候在那里了,在看到步辇行驶过来之后,都跪了下来说:“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万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诸位爱卿平身。”风傲杨招手说道,在看到大臣们都起来之后,他才在李公公的搀扶之下走下步辇,紧接着又扶着万妃下了步辇。
这个时候,圜丘的外面早就布置好了,看到风傲杨和万妃向里面的祭坛走去,大臣们都让出了一道长长的大道让他们进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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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走到里面,来到祭坛之前,风傲杨和万妃就看到了隆重装扮的史眸远,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道士,赫然正是失踪已久的寻元子。
“微臣参加皇上,参加万妃娘娘。”
风傲杨连忙挥手说道:“爱卿不必多礼,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啊,接下来的事情都看爱卿了。”
“是,皇上,微臣一定不负皇上的期望。”史眸远慢慢的说着,风傲杨看着他这个样子也觉的自己的决定是非常正确的,史谋远果然很有本事,竟然真的又把寻元子找了回来。“爱卿,你找到寻元子道长了?”风傲杨指着寻元子问着史眸远。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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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皇上。寻元子道长只是怕那些杀手再对我不利,出去调查真相的。当知道皇上要举行祭祖仪式之后,就立刻从外面赶了回来。”史眸远热情的介绍道,寻元子带回了一个有利的证据,当然是他们伪造的,只等着这次祭祖仪式之后拿出来了。
看到风傲杨注视着他,寻远子微微颔首,并没有行什么大礼。
“皇上……贫道回来了。”寻元子冷淡的说道。
风傲杨虽然有点不高兴,但也没有表现出来,亏自己还那么担心寻元子的安全。不过他知道寻元子的脾气,也渐渐的习惯了,总是有这个漠视皇家的毛病的,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史眸远看到他的神情,连忙凑近他的身边说道:“皇上,寻元子道长刚刚从外地回来,休息都没有休息好,就赶来祭祖仪式了,可见他对祭祖仪式的重视。还希望皇上不要怪罪。他的实力皇上不是不知道,待会一定会让您满意的,今天的祭天仪式有了他一定会圆满成功的。”
听了这话风傲杨才压下了心中的不愉,他点点头说道:“今天的祭祖仪式就拜托爱卿和寻元子道长了。”
又说了一会话,史眸远带着他们走到祭祀位置的正前方,这个时候,百官们也都找好了最佳位置,准备观看这次的祭祖仪式。
看到场中的人都站好了,史眸远暗暗的点点头,对寻远子使了一个眼色,才开口大声说道:“我宣布这次祭祖仪式现在开始!”
话刚一说完,只听鼓乐齐鸣,刹时一段段庄严的乐声响起,大家都严肃着,看着侍卫们将祭祀的物品一件件的领到祭坛之上,有牲畜,有稻谷,还有玉器。
过了好一会儿,祭祀的物品才全部献完,史眸远将这些物品按照一定的位置摆放在早已经准备好的草垛之上,再将牲畜杀死放血,这些做完之后,才让风傲杨上前点燃草垛。
风傲杨拿着侍卫送上来的火把,小心翼翼的点燃了草垛,烟火慢慢的升了起来。
风傲杨拿着侍卫送上来的火把,小心翼翼的点燃了草垛,烟火慢慢的升了起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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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烟火升了起来之后,有一个全身涂满油彩的人跳着奇怪的舞步一步步的走了过来,当他走到那燃起的草垛前面才停住了前进的方向,围着草垛转着圈子,还将那些用瓷碗装好的牲畜的血泼在了自己的身上。
万妃有些害怕的躲在风傲杨的身后,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之间被那血腥的场面吓坏了。
风傲杨握紧她的手,双眼一直注视着这一切,他看到寻远子坐在一旁闭着眼睛默默的念着什么,他不由的好奇的盯着寻远子道长好长时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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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远子道长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陡然的睁开了双眼,风傲杨吓了一下想移开目光,却不知不觉的被他的目光所吸引,更加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而其他的人都看着那个男人跳着奇怪的舞步,对这个小插曲根本没有注意到。
祭祖仪式像是那天的祭天仪式一样,很快就结束了,这次寻元子再次重操以前的老技俩,对着风傲扬实施了第二次的摄魂术。栗子小说 m.lizi.tw
而风傲扬却丝毫没有察觉,只是觉得自己在祭祖仪式之后身体和精神更加的充沛了,这也让他对史谋远越来越信任,对于寻元子也越来越佩服,只要是史谋远说的,风傲扬一定会听从的。
而祭祖仪式结束之后,风傲扬就迫不及待的把寻元子领进了自己的宫殿内,跟他探讨史谋远受伤的事情。
“道长……”风傲然说道,“听史爱卿说你已经追查到了那些杀手的真面目?”寻元子大大咧咧的在椅子上坐下之后说道:“是的,皇上。我已经知道了这些杀手是谁派来的。”
“到底是谁?”风傲扬说道,“到底是谁敢对我朝廷命官下次毒手?道长你快点告诉我。”
寻元子装作为难的样子看了一眼史谋远说道:“这个幕后黑手位高权重,贫道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风傲扬一挥手说道:“道长不用替此人隐瞒,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更何况此人身为朝廷命官,竟然敢买凶杀人,朕当然要追究到底,道长就快告朕这个人的名字吧。”寻元子说道:“回皇上,这个人就是那日在朝上反对祭祖计划的宋大人。”风傲扬冷哼一声说道:“果然是他。朕就知道是他,他为了个祭祖仪式就一直针对史爱卿,这次竟然买凶杀人,朕一定不能姑息。来人啊,去把宋大人给我抓起来。”
风傲扬激动的说道,恨不得立刻就把宋大人打入大牢一样。
“皇上,万万不可啊。”史谋远突然说道。
“怎么了?爱卿。”风傲扬问道,“难道你还想替他求情不成?”
史谋远心里嘿嘿的奸笑,他怎么可能替自己的死对头求情,其实就是为了要彻底的把宋大人打压的没法翻身罢了。
“臣不敢。”史谋远说道,“臣只是怕皇上会打草惊蛇。”
“此话怎讲?”风傲然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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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想一下,如果皇上贸然派人把宋大人抓来岂不是会打草惊蛇,宋大人到时候一定不会承认的。”
风傲扬想了想,同意的点点头说道:“那依爱卿的意思应该怎么样?”
“不如皇上现在就派人彻查宋大人的府邸,如果能够找出证据,那么人赃俱获,再定宋大人的罪名也不迟。”
风傲扬赞赏的看了看史谋远说道:“果然还是爱卿你深思熟虑,想的周到。好的,朕现在就派人去宋大人的府邸里彻查一番。”听到风傲扬的话,史谋远和寻元子忍不住相视一笑,只怕这次那个宋大人是在劫难逃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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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当晚上就在宋大人的府里找到了当日刺杀史谋远的黑衣人使用的刀剑以及一个杀手的尸体,宋大人百口莫辩,很快就让风傲扬关进了大牢里面。
这些证据当然不是宋大人留下的,而是寻元子偷偷的放到他的府邸里的,为的就是要栽赃陷害。当初寻元子失踪之后压根就不是为了追查什么杀手的下落,而是在宋大人的府邸里隐藏了几天,把栽赃陷害的证据放进了宋大人的府里好让他们的计划得到实施而已。
现在他们的计划果然成功了,史眸远成功的除掉了自己在朝堂上的死对头,还得到了风傲扬的信任,一时间,风头无两。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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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却说南宫青和林华烟被人追杀之后,李玲珑被神秘人救走,那么南宫青他们又怎么样了?
结果那日他们逃出来之后,来到了一个偏远的边境小镇,从新操起了旧业,重新开起了酒楼。
南宫青昏过去之后就不知道那天晚上从他受伤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知道当他醒来的时候,眼前看到的是林华烟哭泣的脸。
在林华烟的哭完之后,南宫青就迫不及待的问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林华烟说她也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两人打败黑衣人之后就相互搀扶着来到了这个小镇子。
在最开始,南宫青一边养着伤一边记挂着李玲珑的事情,他不知道李玲珑现在会是怎么样了,也不知道是谁把他送到这里来的。
直到小厮从北阳城百姓的口中得知南宫府被烧毁殆尽,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之后,南宫青才相信这次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史眸远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丞相了,他现在已经是不择手段的铲除异己了,他背后肯定是有人在支持着他的,而那个背后的人,说不定是风傲杨。
一想到这里,南宫青就一阵心酸,他没有想到平安了这么多年,还是到了这一天,到了“狡兔死,走狗烹”的时候了,也不知道李玲珑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人救她。
不过南宫青认为李玲珑应该和他一样被别人救了吧,只是不知道她现在会是在哪里。
在北阳城养伤的这些天,南宫青开始还想着等自己的伤势养好之后就要回到京城查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是不是风傲杨下的毒手呢,他在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念头,希望这不是自己曾经的好友下的命令。但是在经过了林华烟细心的照料之后,和看到林华烟总是默默的流泪之后,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了,就这么一家人生活在一起挺好的,好不容易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为什么还要送上门呢,当初自己要送林华烟走不就是为了以后能够重聚吗,现在已经是实现了为什么还要打破呢?
心里头有了这些想法之后,南宫青开始改变了自己的态度,不再整日里都待在房间里面,而是在自己能够行走的时候开始出了房门,在院子里面晒晒太阳,偶尔还帮帮林华烟的忙。栗子小说 m.lizi.tw
“相公,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呢,还是不要留在酒楼了,去房间里面休息吧。”林华烟看到南宫青出现在酒楼之后就连忙让他回去。
“烟儿,我身体早就好了,你就不要担心了。”
看他的态度这样的坚决,林华烟也就没有再阻拦了。
她和南宫青来到这里之后就用身上的碎银子收购了一家生意破败的酒楼,然后两人就开始专注于酒楼的生意起来,她又重新买了几个丫环和小厮,请了好几个手艺很好的大厨,又亲自去市场上了买了许多好看又不俗套的桌椅回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又请了一个很有经验的老先生做掌柜,等酒楼粉刷一新之后就开张了。
她给酒楼取了一个新的名字。叫做“迎客酒楼”,开张的那一天真的是热闹非常,北阳城的百姓都知道了有一个贵妇人买了那家早就没有生意的铺子,他们很是好奇,在他们的想法里面一个妇女怎么能抛头露面做生意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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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们只是心里想想而已,嘴上并没有说出来罢了,等酒楼重新开张的那一天,他们也都好奇的去看个热闹,也抵挡不住好奇叫了朋友在酒楼里面摆了一桌。
进了酒楼之后,大家都感到大开眼界了,这酒楼的装饰不仅是让他们惊奇着,这厨子烧的饭菜也是非常好吃的,厨子虽然名不见经传,但是手艺确实一等一的好。看来这个女老板还是有一手的,这家酒楼的生意以后一定会好的。
而此时在妖界有一个人也因为南宫宗主府的事情还有风牧然他们心神不宁,这个人就是南宫月瑶。
“月瑶,你怎么还不睡觉,明天还有很多事情呢。”慕容夏沫看到她这副心里有事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她不知道南宫月瑶会为什么事情惴惴不安,难道会是那天她口中说的人吗?但是明天还有更多的训练呢,她要是再不睡觉,明天的训练肯定是没有精神通过,那就又浪费了一天的时间了。
“夏沫,我心里很不安,总觉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南宫月瑶看到是她,连忙说着自己的感受。
慕容夏沫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是在想什么人吗?”
“不是,我担心我的伙伴们,我怕他们会有生命危险。”
第一次听到她提起自己在风灵大陆的情况,慕容夏沫有些愣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
“我离家这么多天了,我的伙伴们一定着急死了,还有我的爹娘不知道会有多么担心我啊,他们肯定以为我再也回不了家了。”想起这么多年来对自己一直关心喜欢的双亲,南宫月瑶就一阵阵的难过,她好像再见到他们,虽然知道自己会有回去的一天,但是她真的很害怕等不及啊,她不想双亲一直为她伤心难过,尤其是上一次林华烟的眼睛还受了伤,这一次不知道会不会加重伤势呢。
“那你就更要马上去睡觉,养好精神,全力以赴对抗明天的训练了。栗子网
www.lizi.tw”慕容夏沫忍不住的双手按着她的肩膀真诚的说道,她说:“只有你早日完成训练,你才能更快的见到你的父母。”
南宫月瑶听了她的话,却没有回应着什么,良久才点点头说道:“嗯,夏沫谢谢你,我想通了,你说的对,我一定会好好训练的。”
慕容夏沫看着她这个样子才放心下来说:“嗯,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睡觉吧。”
再说先冲出去的南宫温初和风牧然在感到后面没有黑衣人追来的时候就想着他们要在哪里等着其他的三人呢,两个人都想到了郊外的小树林,那片树林很是茂盛,藏起个人来很是容易,而林吟风他们也是很熟悉这个地方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于是他们便一刻都不休息的向那小树林奔去,希望早点能到目的地。
林吟风的眼睛在这过程中有刺痛起来,钻入脑髓的那种疼,让他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大喊出声,但是他又不愿意让风牧然知道担心,便都很痛苦的忍了下来。他的额头上,背上都冒出了一层层的汗,冷风一吹让他又疼又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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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到了小树林,风牧然长舒了一口气,找到了一个比较干净的一块地方坐下地上直喘着气,南宫温初也坐在他身边,却小心的离他一点距离,不让他发现自己的情况。
“温初,你怎么样,眼睛好点了没有,都是我不小心。”歇了一会儿,风牧然问他。
“我没事。”
风牧然看他的脸色也不是那么的难堪,勉强放下了心说:“温初,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去找些稻草树枝来生把火,这样他们也能知道我们在这里。”
“嗯,你去把,不用担心我。”
“好,你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叫我,我不会走远的。”风牧然不是很放心的说着,直到南宫温初不停的说自己很好他才走了。
等他一走,南宫温初就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头部,他感到自己的头热的都要炸了一般,这种痛苦现在他还能忍受,但是再过一会儿他就不能保证了。想到这里,他试着睁开一直闭着的眼睛,他那只受伤的眼睛眼前只看到一片黑蒙蒙,什么也看不清楚,似乎是盲了。
如果只是盲了他还不是那么的担心,他总觉的那些黑血不正常,好像是有生命一般,侵蚀着他的大脑,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保持多久的清醒。
如果他脑子不清醒了,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不要成为累赘呢,他的心里在天人交战着,风牧然却捧着一大堆稻草回来了,看到他站了起来,连忙把稻草丢到了地上,喜出望外的问着:“温初,你好了吗,眼睛还有没有事?”
“没事,我,还好,现在,好多了。”南宫温初说着,他现在的情况其实很不妙,他感觉到自己的神智现在开始都有点不清不楚起来,只是因为不想朋友担心的念头让他现在还勉强保持这清明,他有些后悔刚才没有那么果断的离开这里了。
但风牧然若是那么好蒙混过关,他就不可能是风牧然了,只见他注意到了南宫温初说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好像很累的样子,右手便担心的抓着他的手臂说:“你真的好点了吗?”
这一抓他吓了一大跳,怎么南宫温初的衣服都湿了,难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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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初,你到底怎么了,不要想着骗我。”风牧然急忙说着,他也注意到南宫温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水。
“没事,我还,撑……的过去。”南宫温初艰难的说着,他已经感到眼睛的那种疼痛强烈到他再也不能忍受的地步。栗子小说 m.lizi.tw
“啊,啊,啊……”他难受的大叫起来,风牧然急得按住他的身体,却依然没有用处,他甚至开始疼的在地上翻滚起来。
风牧然看着他这个模样着急死了,这该怎么办啊,温初看起来似乎是中毒了,那些“不死人”的血是不是有毒的呢,这个时候林吟风他们还没有赶过来,也不能提出一些好的建议,他该怎么办才能缓解温初的痛苦呢。
南宫温初这个时候已经放下了坚持,他头疼的甚至想往树上撞去,以这样的方式来缓解他的痛苦,风牧然当然是不忍心看到他这样折磨自己,便不再顾忌的抓住他乱动的双手,然后点了他的穴道,勉强让他安静下来,最后在他的身后点了几个穴道检查着他体内是否有毒素,然后闭上双眼试图让自己的内力去给南宫温初疗伤。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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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感觉到南宫温初的体内有一股奇怪的气息,时而霸道的在南宫温初的身体里面到处乱窜,时而安静温柔的让人抓不住,风牧然探入进去的气息与他玩起了捉迷藏,让风牧然被他耍的团团转,不一会儿,风牧然的额头上也爬满了汗水。
怎么办,风牧然的心里面不停的冒出这个想法,他睁开眼睛,看到前面的人脖颈中的经脉在皮肤上鼓了起来,又消了下去,他只好放下心中不好的想法,继续下去,同时也在不停的祈祷着其他人能尽快与他们会和。
就这样运功了一会儿,风牧然又感觉到南宫温初的体内已经好转了许多,是起效果了吗,他又再运行了一会儿,直到真的感受到已经好转,这才停了下来。
当他的手才离开南宫温初的后背,南宫温初就那么仰躺了下去,他赶紧接住了他,扶着他慢慢躺在了刚刚他放在地上的稻草上。
南宫温初昏睡了一会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察觉到自己的眼睛好了一点之后,他就从地上坐了起来,但是却在这个夜晚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干脆不再睡,而是在黑夜里默默的发呆。
他们一行五个人现在在已经失散了,想当初他们五个人一边打探这妖界皇宫的方向,一边商量这如何救出月瑶,这妖界可不是他们的地盘,他们一定要想出个万全的法子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结果计划不如变化,几个人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结果却还是被人发现了,现在自己也受伤了,风牧然虽然状况好一点,但是却也是伤的很重,其他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其实在刺杀这件事情发生之前,南宫温初一直觉得他们五个人挺幸运的,一路顺利的进入了妖界,虽然在路上有好多次的危险,他们的生命也受到了威胁,但是在好心人的帮助下,他们可谓是有惊无险,就连上一次和那些黑衣人的对抗,虽然他们有信心能打败他们,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在打败黑衣人之后,他们会受伤了,导致元气大伤。小说站
www.xsz.tw在情况危急的时候,有人在暗中帮助他们杀死了那些黑衣人,因此他们又一次的化险为夷。
但是这次他们却没这么好运了,首先就是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而其他人却一直都没有消息的,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小说站
www.xsz.tw不知道帝修天他们能不能找到这片树林,而他也更不知道帝修天他们有没有逃出这个地方,如果他们没有逃出来怎么办?想到这里,南宫温初的心情更加沉重了,甚至连自己眼睛上的疼痛都觉得少了很多。
虽然跟几个人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大家都是为了月瑶才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的,月瑶是自己的妹妹,当然应该救他,可是其他人就没有这个义务了,为了月瑶他们五个人都经历了这么多危险,现在更是失去了联系,让南宫温初忍不住叹气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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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些天的经历,南宫温初因此相信这一切没有那么的简单,这背后肯定有着他们都不清楚的阴谋,可无论是怎么样的阴谋,他们都是不会退缩的,他们是一定会救出月瑶的,相信其他人也是这样的认为着的。
“温初,你还没有睡着?”风牧然走到了他的身边,好奇的问着他,“眼睛没事了吧?还疼不疼?”
“是啊,睡不着。我的眼睛好多了,你不要太担心。你呢?也睡不着?”南宫温初强笑着说道,他的眼睛那个其实还是在疼,不过疼的没有那么厉害了,为了不让风牧然担心,他就只能这么说了。
“我也睡不着。”风牧然苦笑道,他的心里担心着帝修天还有冰水若寒他们的安全,自然是睡不着,“不知道冰水若寒和帝修天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逃出来?”
他的心里有些自责,以前的他们警惕性没有这么低,可能是在经过几次危险他们都化险为夷之后,大家对于妖界都放松了警惕,忘记了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个怎样残忍的又陌生的地方,所以才会在黑衣人偷袭他们的时候疏忽大意,造成了他们几个人伤的伤,失踪的失踪,这让风牧然觉得心里很难受。
南宫温初自然可以察觉到风牧然低迷的心情,他叹口气,强打起精神,拉着风牧然的衣袖说:“他们一定会没事的。既然我们俩都睡不着,你就陪我说说话吧。”
“嗯。”风牧然点点头,两人背靠着背看着蓝色的天空发呆。
两人都在担心帝修天他们的安全,自然也没有什么心情说笑,而且还要推理那些黑衣人的身份,一时间,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彼此都不想说话。
沉默了一会之后,风牧然突然说道:“温初,你觉得那些黑衣人来的蹊跷吗?”
南宫温初一怔,然后说道:“你也这样认为,我是觉得这背后肯定还有人在看着我们,除了妖皇,肯定还有别人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对,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的,虽然我很高兴我们一直都很顺利,但是如果这是什么人在背后推动的,那我宁愿靠自己的能力。”风牧然作为一个皇子,是很有骨气的,他不仅仅是不喜欢被人操纵着,也担心那人其实是对南宫月瑶不利,想借他们的手而已。
“是啊,我这几天也一直在想着一路发生的事情,我也怕我们其实是走进了有心人的陷阱里面,不仅救不了月瑶,还让她更加危险,那就得不偿失了。栗子网
www.lizi.tw”南宫温初看着天上的明月慢慢的说着。
“那我们要更加小心了啊。”南宫温初听着风牧然的话点了点头。
“是啊。要小心了啊。”风牧然沉重的点点头,又想起另一个问题,“不知道帝修天他们怎么样了。”
说到其他人的下落,南宫温初叶渐渐的沉默下来,他和风牧然都很担心帝修天他们的安全,也很想去找他们,可是现在他们两个人,他的眼睛有问题,风牧然身上的伤也没有得到很好的护理,已经是自身难保,只能在这里徒劳无功的等待着,希望帝修天他们很快就找到这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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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定会没事的。”风牧然说道,不知道是在安慰南宫温初还是在安慰自己。
“恩。但愿他们没事。”南宫温初说道,突然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声音也带着一丝痛苦,“啊……啊……我的眼睛。”
“你怎么样?”风牧然急忙转过身来,扶着南宫温初在地上坐好,用身体拖着南宫温初。
南宫温初看来是真的很痛苦,他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头,狠狠的敲打着:“好痛好痛……我的眼睛好痛。”
风牧然看到他如此痛苦的摸样,也忍不住心里着急起来,这种痛苦应该是很折磨人的,甚至连南宫温初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温初……你坚持一下,天亮了我们就去找大夫。”风牧然紧紧的抓着南宫温初的肩膀说道,“你坚持一下。”
“不行,我坚持不下了,好痛。我的眼好痛。”南宫温初说道,“牧然,你说我的眼睛会不会瞎了?我会不会永远都好不了了?”
风牧然摇摇头说道:“你说什么呢?温初,你会没事的。”
这句话连他都听起来底气不足,南宫温初眼睛的这种情况是他没有见过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他在风灵大陆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病例,这妖界果然有太多他们不懂的东西了,首先就是南宫温初的眼睛,但是就算是风牧然见多识广,也不知道南宫温初这到底是怎么了,看样子并不像是中毒,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南宫温初慢慢的沉默下来,他的眼睛还是很痛,可是他也在不安的担心着,风牧然这句话说的是多么没有底气,他是听的出来的,可是自己能够怎么办呢?现在他和风牧然不是在风灵大陆,这里是他们不熟悉的妖界,他们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医治自己的眼睛。
察觉到南宫温初的沉默,风牧然在心里说道:“温初,你不要担心,我们明天就去找大夫给你看一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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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牧然当然知道南宫温初说的有道理,可是现在南宫温初的眼睛越来越严重,风牧然是真的怕再这么拖下去南宫温初就真的变成瞎子,那这样,自己到时候要怎么像月瑶和南宫青交代。
不过风牧然也怕他和南宫温初离开之后,帝修天他们到了这片林子找不到他们,几个人再次失去了联系,那这样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意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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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风牧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是南宫温初的眼睛,另一方面是跟帝修天他们会合之后的计划,风牧然也不知道要怎么选。
而南宫温初相是知道了他的为难,柔声说道:“我没事。还是先等帝修天他们回来吧。我躺一会就好了。”
“那好吧,你先躺着休息一下。”
扶着南宫温初躺在地上之后,风牧然摸了一把自己头上刚刚急出的汗,也瘫坐在了地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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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南宫温初的脸色似乎是平静了下来,但是也不知道在下一刻他会不会又疼的大叫呢?
风牧然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他已经被这接连二三所发生的事情混乱了头绪,而且其他的三个人也不知道现在安不安全,有心想回去找他们,但是看温初现在这个样子他哪能就这么走呢,实在放心不下啊,若是在风灵大陆,他才不会像现在这般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他再一次为自己能力的有限感到无力,不仅自己的女人不能保住,就连亲如兄弟的朋友也保不住。
“温初,你怎么样,好点没有啊?”他轻轻的摸着南宫温初的脸,查看着他的情况。
南宫温初紧紧闭着眼睛,昏睡着,他叹了了一口气,心情刚刚平复下来,就发现南宫温初的额头烫的要命,脸也开始变得通红起来。
他赶紧摸着南宫温初的身体,发现他身体并没有烧起来,可能只是头部在发烧吧。
这可怎么办好,从来没有照顾过病人的风牧然无措极了,怎么才能让温初的头上的烧退下来呢,他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
对了,他记得附近有一条小溪的,不如取一点水来给他降温,总比这样看着他发烧好。
想到做到,风牧然飞快的到了那条记忆中的小溪边,把自己的外衣脱下,用它沾湿了水以后,又回到了南宫温初的身边。
将水稍微挤干之后,他小心的擦拭着南宫温初的额头和脸部,尤其是额头最为发烫的地方,仔仔细细的擦了好几遍,甚至后来直接捂在他的头上。
“温初啊,你可不要就这么倒下去了啊。”他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看着这黑漆漆的树林,皎洁的月光照其中更是显得阴森黑暗了。
看南宫温初这一会儿肯定是好不了,风牧然先把刚才收集的柴火拢了起来,点火,枯枝烧了起来,火光印着他俊美的脸庞,而他这个时候也才感觉到一点点温暖,原本荒凉的心境才慢慢好转起来,恢复了一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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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越烧越大,身体也温暖了起来,睡意也慢慢侵蚀着他,但是他在心里还是一遍遍的提醒着自己,要等温初的情况好转再睡,要等到其他的人回来以后才可以睡。
也许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也许是身体上的疲惫战胜了理智,总之风牧然还是忍不住睡意就靠着身后的大树渐渐的闭上了眼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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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还在烧着,照耀着一坐一躺的两个人。
夜一点一点的变得更黑,有鸟儿在树林里面凄凄的叫着,也有不知名的野兽在咆哮着。
忽然,原本躺在地上的南宫温初渐渐的站了起来,虽然动作很是缓慢,但他还是站了起来。
他似乎对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不明所以,他先是看着燃烧的火堆发了一会呆,又看到正在靠着树干的风牧然,他好像不认识风牧然一般,盯着他好长一段时间,甚至走到他身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那举动就像动物一般,接着猛然举起了右手
最终,那扬起的右手在看到风牧然面容的时候放了下来,脑海里面有一个声音在回荡着,告诉他眼前的人不能杀。栗子小说 m.lizi.tw
身体里的冲动和脑子里面的声音发生了冲突,他使劲的捂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火光映照着他的脸,那张脸还是过去的那个面容,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以前和从前不一样了。
只见他懵懵懂懂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好像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身处这个地方,最后便踉踉跄跄的走了。
对于这一切风牧然是什么都不知道,他还是那样靠着大树睡着了,他甚至还做起了梦,梦里面他们都在风灵大陆,连南宫月瑶也在,和他们一起……
他被这个梦的美好彻底吸引了沉沦了下去,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放大亮,而他的面前也站着两个人。
“你,你们回来了。”风牧然看见林吟风和帝修天惊喜的叫着,又发现了什么问道:“水若呢?”
“水若,她,她与我们失散了,我们找了一夜都没有找到,担心你们又等得及,便来与你们会合。”林吟风苦着一张脸说道,帝修天不说话,显然是这个晚上被折腾了太长时间。
原来当林吟风,帝修天和赫连水若他们冲出了客栈之后,一开始确实争取到了很多逃跑的时间,林吟风甚至都甩了追着他的黑衣人一路到了小树林的边缘处。
当他快到了小树林之后他就停下了等待着,因为他知道他是最先来到这边的,他们应该还在路上,这一等就等了半个时辰左右,把帝修天也等来了,但赫连水若在他们一连等了两个时辰都没有等到。
他们心里有些不安,想想赫连水若虽然一路上也很是勇猛,
想赫连水若虽然一路上也很是勇猛,不怕苦不怕累的,但是毕竟也是一个女生,于是他们商定一下先原路返回找找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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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先是悄悄的来到了那间客栈,黑衣人们早就都散了,于是他们便回到之间投宿的房间里面把他们的行礼拿了出来,在整个客栈都没有找到赫连水若之后就连忙出了客栈。
他们找了附近的人家和破屋之内的,没有找到,便又慢慢从客栈到小树林的那条路上找过去,还是没有找到。这下他们真的着急了,想着赫连水若不会是早就到了树林里面了吧,看看天色也已经渐渐转明,便就在树林子里面找起来,这才看到睡的深沉的风牧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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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会去哪里啊,不会是黑衣人抓走了吧?”风牧然头疼的说着,他倒不相信赫连水若会那么简单的就丧失性命。
“哎,我们还是不要太乐观,说不定真的被抓了,只是不知道会抓到哪里去,这幕后之人只知道是贵族,却不一定是皇家的人啊!”林吟风叹气的说道,帝修天跟在一边也不停的点头,这个时候他的表情有点反常,他感觉到失去赫连水若的踪迹他也是非常的伤心难过,与失去南宫月瑶的感觉有点像又有点儿不一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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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得知南宫月瑶去了妖界之后,他想的是以后再也见不到月瑶了,再也见不到他心动的女孩了,当他找不到赫连水若之后,他也是为她担心,而且还想着以后再也没有人总是盯着自己,再也没有人整天在自己的耳边叽叽喳喳了……
“牧然,温初呢,你们不是一起的吗?”林吟风和风牧然说了一会话没有看到南宫温初便好奇的问了起来。
“温初在那边躺着呢。”风牧然看也不看的说道。
“没有啊,在哪躺着呢。”林吟风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到南宫温初的身影。
“没有?怎么会啊。”风牧然不解的说着,他凭着记忆走到昨晚南宫温初躺着的地方说着:“就是在这里啊,咦,怎么没有人?”
一走到那个地方,风牧然就吃惊的说着,怎么没有人了,他记得昨晚就是扶着温初躺在那儿啊,而且自己铺的那些稻草还在呢,可是人呢?
“会不会在附近溜达去了?”帝修天说着。
“对,有这个可能,这旁边有一条小溪呢。”风牧然安慰着自己,他才不想相信自己没有看住温初,把他弄丢了呢。他说:“你们在这等着,我去看看他在不在。”
很快,他回来了,却是带着满脸焦急的表情,他说:“不好了,温初他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回事?”林吟风焦急的问着,他们已经失去了一个伙伴的消息了,现在还要失去一个吗。
“是啊,昨天你们不是一起走的吗?”帝修天也问着。“是,我们是一起的,昨晚我睡着之前他还在啊。”风牧然看着自己点燃的那堆火堆的遗迹说着,他现在也不明白南宫温初为什么会不见了,
宫温初为什么会不见了,如果说是有人劫走他的,那他为什么会好好的呢?
林吟风和帝修天也陷入了沉思,他们也知道风牧然和南宫温初的情况与他们的情况不同,风牧然和南宫温初一直是一起的,那怎么还会失散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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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吟风想着想着,他突然想到昨晚上南宫温初被那些黑衣人的鲜血“伤”了眼睛,其实他到现在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黑衣人的鲜血溅到温初的眼睛里,温初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难道因为从小浸泡药物的原因,那“不死人”的血也是有毒的吗?
“牧然,昨天晚上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林吟风在一边沉吟不语,思考着什么,帝修天于是开口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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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昨晚我和温初到了这里之后就停了下来,本来温初一直好好的,突然却头疼不止,我猜他是不是因为眼睛的关系,就试着给他运功疗伤,发现他体内另有一种不知名的气息。我不敢做太多怕引起冲动,也还好过了一会儿那气息就平静了下来,温初的情况才好了点儿,只是他后来发起了烧,我又给他降温,之后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睡着了,而且连他走动的声音都没有听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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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他是自己走的?”林吟风问着,若是温初自己走的最好,说明他现在应该还安全着,只是他为什么急着自己走呢,这是疑问是实在是太难解答了。
“对啊,你看这稻草摆放的一点都不乱,这是我之前弄的,如果他不是自己走的,不可能会这么整齐,是吧?”风牧然有条有理的分析着,其他两人也赞同的点点头。
“不过温初究竟会去哪儿呢,而且他昨天晚上特别的奇怪,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的疼过!”
“疼?”
“对,他都疼的直叫唤了,捂着头那样子的,我看的都着急死了。”现在想起当时的情景,风牧然都是一阵阵无解,昨晚只是一时着急没有想太多,现在想想真的是好可疑,好端端的怎么会头疼不止呢。
“其实有一种可能我没有说,也不敢说,那“不死人”的血会不会是有毒的?”林吟风试探的说着,果然,他一说完,其他的两个人都吃惊的看着他。
“毒?”风牧然和帝修天都很惊讶,血难道还会有毒吗。
“对,我记得那些人的血是黑的,我记得古书记载妖界的事情,里面没有说过妖界的人血是黑的啊。”林吟风越说越感觉到自己的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
“那怎么办,温初不会是中毒的吧,所以他才会那么大的反应。”风牧然说。
“这不是没有可能啊。”
“哎,现在我们五个人只剩下三个人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帝修天问着风牧然和林吟风。
“先找个地方休息填饱肚子吧,我现在也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林吟风说着,接着大家都应了下来。
妖冥宫里,妖皇看着手下呈过来的报告仔细的看着,只见上面写的很多,
妖冥宫里,妖皇看着手下呈过来的报告仔细的看着,只见上面写的很多,大意是:有一伙死士追杀南宫温初等五人,为了逃命他们分散了……
这些死士并不是他妖皇派的,幕后之人是谁他心里也是大概清楚,但是他不阻拦也不推动,他只做一个旁观者,他很想看看他们的实力,至于他们能不能带走南宫月瑶,他还是对自己的皇宫很是放心的,那大片的曼珠沙华所引发的幻境不是那么简单的就能过的,千百多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那里失去了性命,为曼珠沙华提供了数量可观的肥料。栗子小说 m.lizi.tw
而现在手下呈上来的报告也很清楚的告诉他这五人现在是到了考验他们的时候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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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陛下。”一个侍卫打扮的人走了进来。
“说吧,有什么事情。”妖皇不动声色的说着。
“妖皇陛下,那名陛下说要抓进宫里的女子手下已经抓到了!”侍卫一说完,她又没有怎么样?”
“回陛下,她并无生命危险,现在已经把她送到了皇宫,属下正是来问陛下该怎么处置她。”
“她,给她最好的照顾,务必使她的身体恢复,还有把她安顿在妖灵殿。栗子网
www.lizi.tw”妖皇一字一顿的说着,而那侍卫听了也是大吃一惊,妖灵殿,那可是后宫啊,难道陛下是看上了那个来自风灵大陆的女子难怪之前要密切关注于她呢。
这个侍卫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领了命令退了下去,他想着那女子的伤势还不轻呢,赶紧找个太医诊治吧。
等那侍卫一走,妖皇陛下精神才放松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是第一次找到一个与她那么相像的女人。
他想去看她,又害怕看到她,毕竟那个女子只是像而已,并不是那个她,那个一直深埋在心中的她。
自从少年妖皇赵宇被上一届妖皇看重作为继承人之后,他一直不骄不躁,从来都不引以为傲,反而是更加勤奋的修炼武功,为了将来能够承担起统领妖界的责任,而上届妖皇自然也是很满意他的表现的,命他可以随时到妖界的藏经阁阅览武功心法,还时不时的亲自教导妖皇呢。
而赵宇对此也是更加努力了,他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从小在那样的坏境下长大,受尽流言蜚语,他都一直保持自己的品格,坚持不堕落下去,这也是上届妖皇选择他的原因之一。
在做了妖界少主几年之后,上届妖皇感觉自己的身体不适了起来,也打算着什么时间把皇位传给自己的继承人,不过在这之前上届妖皇决定先要给他娶一个贤良的妃子,这样等赵宇登基之后就能更加全心全力的处理好妖界国事了。
所以当妖界少主要娶妃子的消息从妖冥宫传出来之后,整个妖界都沸腾了起来,要知道少主的妃子就是将来的皇后啊,每个家里有妙龄少女的贵族家庭都对这个很感兴趣,这与风灵大陆一样,利益结合从来就是高于感情的。当然那些贵族少女大部分也是很愿意的,
当然那些贵族少女大部分也是很愿意的,毕竟少主年少英俊,才气冲天,武功更是深得上位者的赞叹,嫁了这样的一位如意郎君,还有什么好愁的呢。栗子小说 m.lizi.tw
于是,在那一段时间,整个妖界的气氛都是热闹急了,那些百姓谈论的都是这些热门的候选人物,还讨论着宫里的那位会选谁做妃子呢,这些八卦人人都爱听,妖界里面也没有什么不同的。
但是,这件事情的主人公赵宇对自己的婚事并不热心,可能是因为从小看惯了世人那些丑恶嘴脸,受够了他们投机倒把的作风,因此他对这样只有利益没有感情的结合很是反对,就连上届妖皇和他说了好几次他都是那样的不合作态度,他还说想晚几年才成亲。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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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上届妖皇不会就那么同意他说的事情,他想在自己死亡之前能够看到自己的继承人拥有美满的家庭,若是还能看到小孩子出世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了,于是上届妖皇便动了心思,每日都接几个他看中的人选进妖冥宫来,制造机会让她们能和妖皇偶遇,希望赵宇能够接受她们,只接受一个他就满足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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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宇在经过好几次被少女们的围追堵截之后,也明白了上届妖皇的心思,他也不说什么,直接留书说要出宫历练就离开了妖冥宫。
上届妖皇刚开始看到那封给他的留书不是不生气的,但是在过了一些时日之后他也看开了,自己是逼迫的太紧了。既然这样,还是让这孩子出去闯闯吧,若是能在外面看重哪家的女子带回宫来他也会考虑的。
果然,仅仅过了五年之后,赵宇回来了,同行的还有一个女子,那就是妖皇一生最爱的女子黎黎,也是妖界后宫中最为传奇的女子之一。
黎黎是赵宇在外面美女救英雄的时候认识的,那个时候赵宇因为错信了人被人暗害,幸而遇到了黎黎救了他。
黎黎是个很坚强很有主见的女孩儿,和她相处了几天之后赵宇很欣赏她的为人,便邀请他一同闯荡,而黎黎也答应了。
从此之后他们两个人就一直在一起,经过了风风雨雨,原本纯洁的友情也渐渐的变了问道,终于在一次黎黎病倒之后赵宇说出了埋藏在心里面的话。
黎黎对于他的告白当然是欣喜的,两人就这样确立了感情,而在黎黎病好之后两人决定回到妖冥宫。
当知道赵宇的身份之后黎黎是很吃惊也很踌躇的,她曾想过两个人就这么的算了,她知道妖冥宫是不会接受她这样一个到处漂泊的平民女子,但想是想,做又是另一回事,她还是舍不得赵宇,每次想离开赵宇的时候都下不了决心,再加上赵宇的温柔劝说,她便决心与他一起回到了妖冥宫。
果然因为黎黎不是贵族,上届妖皇刚开始是有点介意的,说什么也不同意,还想着要不要劝劝赵宇,但在当他看到赵宇那么的温柔对待黎黎之后还是打消了心中的想法,决定成全他们。
可是上届妖皇的想法是美好的,那些贵族们却是不可能就那么甘心的,他们是不可能把那个未来皇后的位置让给一个平民女子的,但陛下的命令又不能违背,便叫嚣着让赵宇在娶妃子的时候同时要娶几名侧妃。栗子小说 m.lizi.tw
当然正处在热恋期的赵宇知道这件事情当然是不同意的,而且他一直认为靠着娶进来妃子的家族势力坐稳皇位是很低等的做法,于是他很强烈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还杀了好几个当众羞辱黎黎的人,这果断冷血的风格这才让那些腐朽的贵族想起眼前这人是未来的陛下,由不得他们冒犯,这才没有再提侧妃的事情,只是心里面有没有念头那就说不定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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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再没有人阻扰赵宇和黎黎的事情之后,在上届妖皇的主持下,黎黎嫁给了赵宇,成为了他的妃子。
成亲后的生活对于赵宇是新鲜又好奇的,每天早上吻别自己的新婚妻子之后就去训练场上训练,下午他会去批阅奏折,不仅仅是为了减轻上届妖皇的负担,也是为了锻炼自己,晚上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家,和黎黎说会儿话再歇息,这样美好的一天就过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赵宇和黎黎的感情一直很好,也一直没有再娶,唯一遗憾的就是成亲数年黎黎一直没有怀孕。对于生子赵宇到不是很急,他认为自己年轻力壮,这事情还不是最重要的。
于是在上届妖皇驾崩传位给赵宇之后,黎黎都没有生下孩子。
自从登上了皇位之后,赵宇这才感到这个位置的重量了,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了,也再也不能经常陪着黎黎了。而那些大臣也经常打着皇上无子的缘由千方百计的让赵宇纳妃,赵宇是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
而赵宇自此之后也受尽了压力,他开始觉得自己一点也不成功,也开始怀疑起自己,有时候甚至有点自暴自弃,当然这一切他都没有告诉黎黎,他不想让她担心,而黎黎也开始对他疏远起来。赵宇知道这一定是黎黎在责怪自己,因为她赵宇才受到这么大的压力,赵宇有心去安慰她却在面对她的时候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总想着还有时间下一次一定会和她好好说的。
但是之后发生的一件事情彻底的打破了他们之间表面的平静,那是一个很有野心的贵族女子陷害了赵宇,她设计让妖冥宫的宫女看到她和赵宇衣衫不整的待了一个晚上,还让这件事情流传开来。
最终,赵宇还是被迫娶了她,虽然他也知道那晚他们只见根本没有什么,他喝醉了酒一直是昏昏沉睡着的。但是事情已经被有心人渲染开来,舆论的威胁,他不得不娶,而在那晚之后他再去找黎黎,黎黎虽然还愿意见她,但是两个人的感情已经降到了冰点了,无话可说了。
本来赵宇还以为这只是暂时的情况,等过一段时间他会好好向她解释的,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打破了他的希望。
本来赵宇还以为这只是暂时的情况,等过一段时间他会好好向她解释的,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打破了他的希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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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届妖皇把皇位传给赵宇之后,他的几个皇子并不是那么甘心,只是赵宇实力太过去强大,再加上赵宇后来出外好几年,他们蠢蠢欲动的心思才暂时放下。
等他们的父皇去世,赵宇登基之后,他们就开始计划着夺位了,妖界向来看重的实力,只要他们能打败赵宇,他们就有登上皇位的机会了。
在筹划了几年之后,当他们看到赵宇因为娶妃的时候让很多贵族埋怨的事情,他们认为机会来了,于是他们便联合了一些贵族,许下一些或多或少的好处就开始起事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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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发生叛乱的时候赵宇还在对于他和黎黎的感情一筹莫展,因此根本没有多加防备,最开始的时候便被袭击了。
是黎黎救了他,黎黎虽然一直在妖冥宫里深入浅出,很少过问世事,但是多年闯荡江湖的经验让她对危险的直觉很灵,所以她才能第一时间找到赵宇,并顺利的解救他出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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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人暂时躲在冷宫的一个偏殿里面,赵宇受了伤,不能随意走动,而妖冥宫的守卫森严,那些叛党在没有找到赵宇之后更是加重了防卫,于是白天,他们都小心的不发出一点声响,直到晚上才活动,而黎黎经常会偷偷去御膳房里面偷取食物,去太医院里面偷取药物,幸运的是她也是次次都没有被抓到,赵宇的伤势这才渐渐好转了起来,而他们在这一次磨难中见证了彼此的真心,原本岌岌可危的感情被修补好了,赵宇时常看着黎黎每天夜里来来回回疲惫的身影便在心里面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她受苦了,一定要让她幸福。
誓言说的总是那么容易那么的轻松,实现起来确实很难。在黎黎的精心照料下,赵宇的伤势很快就好转了,当他恢复痊愈只好,他决定走出冷宫,与那些叛党来个光明正大的战斗。
黎黎也想跟着他一起去,他却不想再让黎黎跟着他受苦,至少目前留在冷宫之中还是比较安全的。
过了这么多年,赵宇还记得他出发的那一天早上,黎黎很是不依不舍,他也不想和她分开,但是他明白为了他们的明天,这一战他是必须要参加的,他要为他和黎黎的将来取得一个安全的保障。
“宇,你一定要小心,我不求你一定胜利,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黎黎拉着他的手难舍难分的说着,她的一双眼睛楚楚可怜的,让赵宇很像就这么的抛下一切同她浪迹天涯,虽然颠簸流离却也甜蜜,倒比这阴暗邪魅的妖冥宫有人情味多了,只是想起上届妖皇临终时对他的嘱咐,他也只能狠下心来委屈黎黎了。
“黎黎,你在这里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赵羽抚摸着她的脸颊,最后一次的深深的注视着她,才转身而去,留下黎黎看着他的背影。
赵宇一切的计划的很好,在他出宫之后他就联系上了之前一直在苦心寻找他的忠心手下,他们一些人一回合之后,又招来的其他的支持赵宇的贵族,之后在一个没有什么特殊的日子里与那些叛党正式宣战。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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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叛党的反应根本就是不屑一顾,认为他们只是乘机打劫,根本不相信赵宇和他们一起,知道战火越演越烈,那几个皇子才相信了。不过这个时候再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本来他们就是用不正当的手段来抢夺了妖冥宫,再加上他们当初进驻妖冥宫之后就争执着谁要上位,彼此的时间已经浪费在这些事情上,而之前那些支持他们的贵族也是对他们失望透顶。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虽然他们也没有支持赵宇,但是这个时候保持中立已经就是他们抛弃那几个皇子的表现了,因为谁的相信比起实力,赵宇是最厉害的。
战争持续了2个多月之后,那些保持中立的贵族也或明或暗的投靠了赵宇,赵宇也不计前嫌的接纳了他们。本来大家以来这场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了,但是之后事情的发展实在是出乎于人的意料,黎黎被发现了!
那一天侍卫来通知赵宇的时候,他是一丁点儿都不信的,他和黎黎的感情很好,整个妖界都是知道了,难免不会被对方利用,所以他并没有相信这件事情。栗子网
www.lizi.tw过了几天的时候,对方直接传来一封书信,上面写着他们在冷宫里面抓到了黎黎,如果赵宇还想要她的性命,那么赵宇就要无条件的投降,甚至让他发下“黑誓言”永远不会争夺上位。
“黑誓言”是妖界最毒的一种誓言,它要求说誓言的人一定要按照誓言所说的内容去做,否则就会七窍流血,死的很惨。
先不说赵宇相不相信他们,就说关于这个“黑誓言”赵宇是不愿意去做的,他不喜欢把命运交在别人的手中,只不过对方说的那么有棱有眼,而且黎黎确实是在冷宫之中,所以他有些为难了。
在经过一个晚上的思考之后,赵宇要求对方先让他见到黎黎一面,他才能做出决定,对方很爽快的答应了,很快就答应他们见面。
不过那些皇子也是有点心机的,他们并没有带着黎黎出来,而是通过一个巨大的水晶球降黎黎的面容投影在了妖冥宫的上空,赵宇看着空中黎黎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口中也被捂着,说不了话,他心疼极了,右手紧紧攥着,掌心甚至都有被指甲划出的血痕。
他要求和黎黎说几句话,对方也答应了,又是很爽快的把捂着黎黎的布条去掉,而黎黎一旦可以说话的时候,她就大声说道:“宇,不要管我,你去做你的事情,不要管我……”也许是被捂了好长的时间,她的声音已经是有些沙哑,个别字还说的不是很清楚,但赵宇却很清晰的听明白了,他知道黎黎这是要他不要救她,要他不要顾及到她,但是他怎么能这样呢,他舍不得啊,他不能失去她啊。
和黎黎见过面之后,赵宇还是踌躇着下不了决定,一方面理智要告诉他不管多爱黎黎在面对这样的境况还是大家为重,哪怕舍去小家,一方面心里面又有一个声音在问自己,难道你忘了黎黎为你付出的一切吗,难道你忘记了你对黎黎所发的誓言吗?
他当然不会忘记这些的,就是因为忘不了这些事实,他才犹豫不决。栗子小说 m.lizi.tw
就这么一连拖了好几天,他都没有做出决定,但他的手下却不乐意了,他们着急的看着自己的主子为此事消沉,便决定合力把赵宇灌醉,他们自带带赵宇发布命令,决定还是继续此战。栗子小说 m.lizi.tw
于是,在接连两天的血战之后,妖冥宫成功沦陷了,而赵宇,也昏睡了两天,因为醉酒。
醒来之后,一切都变了,他又回到了妖冥宫,可是他已经失去了黎黎。
那几个参与计划的侍卫知道他们自己虽然立了大功,其实也犯了大错,比功劳更大的错误,于是早就写下了罪己书,纷纷服毒自杀了。留下赵宇看着他们的尸体哭笑不得,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连一个君主起码的果然坚决都没有,这与他当初成为少主的时候天差地别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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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到黎黎的墓前做了一天一夜,像黎黎还活着一般,与她说着知心的话,告诉她自己现在的状况……
从黎黎的墓地回来之后,所有的人发现赵宇变了,变得如他当初来到妖冥宫一样,那么的冷酷,不,甚至比那还冷酷,所有的人其实都高兴着,因为他们认为他们的王根本不需要那些多余的感情,他只需要冷静,理智就可以了,而赵宇也就成为了现在的妖皇。
妖界三百四十三年七月,妖皇赵宇铲除所有的叛党余孽,妖界三百四十三年九月,妖皇封已经葬入皇陵的妖妃黎黎为妖后,并宣布此生仅她一人为后,妖界三百四十四年四月,妖皇大肆选妃,许多贵族少女成为候选佳丽,住进了妖冥宫,整个妖冥宫因为她们的到来姹紫千红,妖界三百四十四年六月,妖皇在所有的候选佳丽中选出四妃八嫔,其他的贵族少女则落选离开妖冥宫,妖皇还宣布此后选秀会十年举行一次。
眼尖的人发现那些被选中的贵族女子都是家世最为顶尖的,容貌却不一定是最上乘的,于是他们都明白妖皇这是开始培养势力了。
妖界三百四十六年十月,妖皇的第一个女儿,妖界的第一个公主出世,妖界三百四十八年三月,妖界的第一个皇子出世,自此,妖皇开始变的如南宫月瑶看到那样,他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赵宇了。
站在御书房的窗边,妖皇看着落日的余晖还照着妖冥宫宫殿的屋檐,思绪却早就不知道飞到了哪里,贴身伺候的妖冥宫总管诸葛总管知道这是妖皇陛下又思念起了皇后。
当赫连水若睁开双眼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这里她从来没有来过,她不是好好的在客栈睡觉吗,怎么一觉4睡到了这里?
不对,赫连水若拍着自己的头部,她想起了那晚上黑衣人的追杀,她和帝修天还有林吟风三个人最后一起突围,还有南宫温初和风牧然他们也与他们分散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在刚刚突围的那一刻,赫连水若非常成功了吸引了几个黑衣人的注意力,那几个黑衣人跟着她一路追了很久很久,久到她的体力已经支撑不住了,她不由的在心里暗骂着这些“不死人”,只好又与他们打了起来,这一次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可能真的由于单枪匹马的原因,很快她就不敌那几个黑衣人,而且她自己感觉到这几个黑衣人比起刚刚在客栈里面的杀伤力更加厉害了,难道这些黑衣人是故意的,就是等他们分散开来才逐一抓获吗?
不过她已经没有心思想这些呢,因为这个时候她的身上已经有好几条伤痕了,她知道自己再不努力点今晚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于是便全力发动这进攻,但是很可惜的是很快她的后背就有了一个很大的伤口,这道伤口直接让她元气大伤,踉踉跄跄的跑着,就在她以为自己命在旦夕的时候,又来了几个黑衣人,但是这些黑衣人却是与那些“不死人”打了起来,在她昏迷之前脑海里最后的印象是那些黑衣人杀尽了那些“不死人”。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么她这是得救了吗,但是她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赫连水若从她一直躺着的华丽大□□起来,发现自己的身上也换上了白色的中衣,而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更是让她吃惊不已。
她所处的房间是一个很大的卧室,装饰华丽带着异域风格的大床,床帐上还挂着精美的黑珍珠,她掀开被子,走下床来,看到了这间卧室的全貌,巨大的梳妆镜,上面摆着好几个红木匣子,角落里有一张美人榻和几个楠木衣柜,地上铺上绣工精致的地毯,还有床前正散发这冉冉青烟的香炉,这一切都是如此的陌生,让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赫连水若的心里出现了一丝胆怯,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地方,看这房间里面随便的一个摆设就能看的出来。
“娘娘,你醒了。”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蓝色宫装的小宫女走了进来,她的手里还碰这一个托盘,托盘里面散发着热气的小碗。
“娘娘,太医说您今天就醒,果然是没错的。”那个小宫女看赫连水若迟疑的看着她不说话便又主动说起话来,她将托盘放到桌上,走到她的身边说:“娘娘,要不您先喝药吧,奴婢刚刚才端来的,还冒着热气呢,娘娘……”
“别,你说谁是娘娘?”赫连水若看眼前的这么陌生宫女向她走了过来,连忙打断她未说完的话,双手举起来,做出抵挡的姿势。
“娘娘,你怎么了?”那个小宫女试图靠近她,被赫连水若眼睛一瞪又停留在了原地。
“娘娘,我叫晶儿,是您的贴身宫女。”
“我不是什么娘娘,你认错人了,还有这是皇宫,妖冥宫?”赫连水若有注意到这宫女对她的称呼,便试探性的问道,难道在他们之前相反设法的进入妖冥宫不得,现在她反而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进来了,如果帝修天风牧然他们直到肯定会笑话她的。
晶儿对于赫连水若的这个态度并不吃惊,只见她笑着说道:“娘娘,奴婢知道你一定有好多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那就让奴婢告诉娘娘吧,娘娘在宫外为人所害,妖皇救了您,他就带您回到了妖冥宫,并封您为妃。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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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妖皇救了我?”赫连水若发誓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话,妖皇会救她,妖皇与她无亲无故的,为什么还要救她,而且从某种方面上来说她还应该是妖皇的仇人呢,因为她和她的朋友一心想救妖皇看重的继承人南宫月瑶出去呢。
“晶儿,你去找妖皇,告诉他我要见他。栗子小说 m.lizi.tw”赫连水若说着,她想反正已经进了妖冥宫了,她也算是变相的接近南宫月瑶更近了,不过她还是要找妖皇来谈一谈,毕竟她要弄清楚妖皇是怎么想的。
“是的,娘娘,奴婢会像妖皇陛下转达的。”晶儿说着,说完她又捧起那碗还带着热气的药说:“娘娘,喝药,再不喝这药就凉了。”
“嗯,你端过来,我自己喝。”赫连水若在一开始就发现自己身上的伤有好了一些,便没有拒绝那端过来的药,当然在喝前她还是要检查一番的,她相信这碗药应该是没有毒的,因为如果妖皇有心害她性命的时候,当初她被追杀的时候她就不会被救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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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了药之后,赫连水若感到自己的肚子有些饿了,便又说道:“晶儿,我的肚子有些饿了,有吃的吗?”
“娘娘,您稍等,奴婢这就去传膳。”
之后,赫连水若就安心的在妖冥宫住了下来,她生性向来放荡不羁,所以就算晶儿天天叫着她娘娘她也无所谓,反正不过是一个代号吗,而且她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计较这个是吧,只可惜的是现在她因为受伤的原因被困在这个房间,不能在妖冥宫里面四处查探,否则她一定会早就找到月瑶的,她心里这样想着,还有其他的四个人,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安不安全,还有帝修天,自己消失了他会像担心南宫月瑶那样担心自己吗?
在妖冥宫里新来的一个妃子很受妖皇的宠爱,妖皇虽然还没去宠幸过她,但是她住的宫殿,用的东西,吃的食物全是妖皇精心关照的,这让妖冥宫的其他妃子都好奇而又嫉妒,当然这些事情也传到了南宫月瑶的耳朵里面。
“怀亦,听说妖皇陛下最近很是宠爱一个妃子。”一天晚上,在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南宫月瑶好奇的问着怀亦。
“皇主子,奴婢也听别的宫女说过这件事情。”
“也不知道妖皇陛下宠爱的女子会是什么模样,好想去看看。”
怀亦看着一脸好奇的南宫月瑶说道:“皇主子,奴婢虽然没有亲眼见过这位娘娘,但是能得到妖皇的宠爱,想必是非常美貌的。”
“嗯,这我当然是知道的,只是好奇妖皇陛下喜欢的会是什么样的类型,淑女型,妖媚型,大家闺秀型,天真萝莉型?”南宫月瑶一一说着,当说到天真萝莉型的时候脑子里面突然浮现出了一个幼女对着妖皇陛下撒娇的情景,恶心的不行,便摇摇头说:”哎呀,哪一天一定要看一看。”
“皇主子,这念头您还是早点打消吧。栗子小说 m.lizi.tw”怀亦点燃了寝宫里面的蜡烛,听到南宫月瑶的这句话说到。
“为什么啊?”南宫月瑶扭着头不解的问着她,这是什么原因,难道还有什么忌讳。
怀亦的回答肯定了她的猜测,只见她说:“皇主子,单不说这妖冥宫是有多大,后宫妃子的宫殿与皇主子的宫殿距离很是遥远,就说妖冥宫的规矩,少主是不能接近后宫的,皇主子您虽然是女子,但是也要遵守这一规矩的。”
“居然会这样!”南宫月瑶失望的说着,不过转眼她就释然了,看不到就看不到吧,不就是一个大美女吗,这世上的美女千千万万,哪看得尽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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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妖冥宫的规矩还挺奇怪的呢!”不过她还是颇为遗憾的感叹着,怀亦看着她这副样子笑着说道:“皇主子,您又不是男子,为何会对那名妃子这么好奇呢。”
“非也非也,这与我是不是男子并不关系,有句话说的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这是欣赏懂吗?”南宫月瑶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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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皇子呢,皇主子是不是也很欣赏他呢?”怀亦突然提起了三皇子,南宫月瑶一愣说:“这与他有什么关系呢,我当他是朋友的,而且他最近好长时间都没有来找我了吧,你不提我都要忘记这个人了。”
确实如此,之前三皇子对南宫月瑶的态度很是热切,几乎天天都来,就算南宫月瑶在训练,没有时间理会他,他也会在一边静静的坐着看她训练,但现在他已经好长时间都没有来了,应该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着,毕竟没有一个人能够天天陪着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一个人吧,南宫月瑶是这样认为的,她突然又想起了风牧然。
风牧然,这个风灵大陆的三皇子,他应该是每天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但是他经常抽出时间来找自己,那个时候她还不耐烦,甚至讨厌他,现在想想也许在一开始她就对风牧然有意了吧,不然为什么与妖界的三皇子相比较,她根本就不讨厌三皇子天天来找她呢。也许这是因为她作为煞天那么多年,虽然在这个世界她有了父母,哥哥,有了亲情,但是在她的心底她还是把自己当做单独的一个人,她不愿意有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住进自己的心里,所以对她热烈追求的风牧然自然在最开始受到了她的排斥。
现在想想当初的她的那些坚持真的是有点可笑的,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强烈的反对,那他们之间是不是不会有那么多的遗憾呢?
风牧然林吟风和帝修天在那家客栈附近和小树林附近找了两天都没有找到南宫温初和赫连水若,更可悲的是他们在面对黑衣人的再一轮追杀之后再次失去了联系。
其实他们都找错了方向,南宫温初和赫连水若现在都在妖冥宫,当然他们各自的情况都是不同的。
阴暗潮湿的地下秘洞,妖皇看着眼前沉默不语一直跪着的人陷入了沉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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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这个人是妖皇的死士
在宫外发现的,手下刚发现这个人的时候发现此人失去神智,无论你与他说什么他都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你,但他身上有没有“不死人”的特征,即使他拥有那些“不死人”身上才有的妖气,于是手下便把这个人带回来了。
他们让这人又浸泡了一些唤醒神智的药物,希望能查清楚他身上的原因,因为任何一个人在被“不死人”的黑血所伤之后都会死亡,而他们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还好好的活着。
在经过几天的浸泡之后,眼前的这个人会说话了,但是却又如失忆了一般,你问他什么他都不知道,而且他身上的妖力也很是强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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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负责照顾他的人知道之后便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妖皇,而妖皇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就起了将他收服的心思。
南宫温初,妖皇并不是特别的意外会看见他,他早就在手下人的报告中知道他与他的那几个朋友失去了联系,只是没有预料兜兜转转他居然还是来到了妖冥宫。
南宫温初,南宫月瑶特殊的体制让妖皇对他们很是关注,最终,南宫月瑶为了挽救风灵大陆自愿来到了妖界,做妖界少主,而南宫温初,眼前的情况是不是说明他妖皇的手下又会添加一名大将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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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以后,你的名字就是六十三。”妖皇站起来说道。
“是的,主人。”
“很好,今天本皇就要给你一个任务,你一定要完成。”
“主人请说。”
妖皇吩咐了新出炉的六十三任务内容之后就看着他离开了这里,而他自己叹了口气之后也离开了这神秘的洞穴。
回到地面上之后,妖皇看着这明丽的春色感想颇多,他漫步在这妖冥宫之中。
“晶儿,你最近调到哪个宫里去服侍了,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一个宫女的声音传到了妖皇的人耳中。
“云儿,我现在在妖灵殿服侍新来的娘娘。”
“妖灵殿,就是陛下最宠爱的那位娘娘吗?”那个宫女尖叫着,声音刺耳的让妖皇皱眉,但是他又想听下去,因为她们提到了妖灵殿,而妖灵殿,住的不就是赫连水若吗,那个像黎黎的女人。
“最宠爱,真的吗,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晶儿的声音也带着惊讶。
那个云儿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的,她说:“宫里头都传遍了,你都不知道吗,还有,那个娘娘脾气好不好啊?”
接下来的话妖皇没有再听下去,他想到了黎黎,想到了黎黎温柔的笑脸,他迫不及待的想去妖灵殿去看那赫连水若,当初她被送到宫中,他一次都没有去看,就是怕亲眼见到了她反而觉得她不想黎黎,打破心中的希望,但是现在他忍不了了。
妖灵殿里,赫连水若正翘着个二郎腿吃着点心,这次日子在妖冥宫里她过的其实挺舒服的,什么事情都有人来伺候,身上的伤也快好了,相信过不久她就能完全恢复了,只是她现在还不敢在妖冥宫里面乱走,因为她知道妖冥宫里面其实也是危机重重的,现在她身上没有妖气,不能随便走出去不说,而且她只有一个人,并没有什么胜算,而且这妖皇一次也没有来到她这里,她只好去打发晶而去打探妖冥宫现在的其他消息。
“想不到这妖界的点心还挺好吃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冰水若寒用手捏起一块点心说道,“不知道是用什么配方做的,一会等晶儿回来之后问问她。”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正当冰水若寒想着晶儿赶紧回来的时候,就听见了晶儿在外面小心翼翼的说话声:“娘娘,您醒了了么?晶儿要进来了。”
这个新来的娘娘有很多古怪的嗜好,比如说不喜欢别人碰触她的身体啦,或者是不喜欢别人在她的身边伺候着,虽然脾气不是很好,但是跟宫里其他的刁难娘娘比起来,这个主子其实是很人性的,好像很懂得他们作为下人的难处,很体贴下人,所以虽然说对这个新娘娘感觉到有些陌生,但是晶儿依然很愿意伺候这位新来的娘娘。
而且皇上现在这么宠爱她,自己把她给伺候好了,那么以后岂不是飞黄腾达不再话下,虽然对于妖皇为什么会这么宠爱冰水若寒晶儿像宫里的其他人一样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管她呢,妖皇陛下的心思又岂是他们这些下人所能理解的。栗子小说 m.lizi.tw
至少在晶儿看来,这个新来的名字叫做冰水若寒的娘娘美则美矣,但是身上总有种奇怪的气息,总觉得看起来跟她们有些地方不一样,妖力尚浅的晶儿现在压根就没有意识到,冰水若寒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她是人类,身上没有一丝妖界的气息,当然会看起来跟别人不大一样。不过单纯的晶儿并没有往那方面想就是了,只是觉得比起其他宫殿里的娘娘妃嫔来说却也不是最美的,而且这个娘娘的脾气也不好,对皇上不懂得阿谀奉承,更不懂得卖弄风情,所以虽然说皇上宠爱她,但是却连妖灵殿都没有踏进过一步。
难道妖皇是很珍惜这位娘娘?所以不忍心她吃苦头?毕竟在皇宫里,妖皇给了这位娘娘无穷的特权,不用侍寝却可以得到这么多丰厚的赏赐,甚至吃穿用度也要亲自过问,在晶儿看来,这种小心翼翼的呵护是妖皇对所有人都没有的,不得不说这位新来的冰水若寒娘娘真的很特别,就是因为这种特别才让晶儿伺候起来特别的上心。小说站
www.xsz.tw所以即使是冰水若寒毫不客气的让她去打探在妖界的一些状况,晶儿也马上去办了。虽然不明白这位新娘娘到底是有什么用意,但是本来打探消息这种事不就应该是她们下人去办的么。
而且这位娘娘也很大方,作为妖界最受宠爱的妃子,在吃穿用度上妖皇当然不会短了冰水若寒,而冰水若寒从来都不是吃独食的人,所以一旦有自己用不了的吃不了的东西,她都会大方的分给下人们,来到皇宫没几天,这妖灵殿的人几乎人人都受过这位娘娘的赏赐,所以很快冰水若寒就收服了一干下人的心,并且心安理得的当起了最受宠爱的娘娘。
不过冰水若寒也时刻不敢发放松警惕,如果被皇宫里的其他人发现自己是人类就糟糕了,所以她这几天都尽量的小心翼翼不敢出去妖灵殿,至于那个神龙不见首的妖皇,她更是连见都不想见。
其实对于妖皇为什么要这么宠爱自己,冰水若寒也不是没有过怀疑。论相貌,她是长的不错,但是还没有到倾国倾城的地步,而且在她看来,南宫月瑶要比她漂亮多了,可是她在这宫里这么多天也没有听说妖皇连南宫月瑶吃什么都要过问的地步,那论性格……冰水若寒想了想自己有些任性的性子,忍不住抖了抖,难道妖皇就是喜欢她这种的?可是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妖皇,妖皇到今天也没怎么跟她碰过面,这种无缘无故的宠爱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冰水若寒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答案,索性就不想了,现在她需要担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比如说帝修天他们的安全以及下落,也不知道帝修天有没有逃出去?还有林吟风他们,那个时候她可是记得林吟风受了重伤的,也不知道好点儿没有,还有南宫月瑶,现在他们两个都被扣在了妖界的皇宫里面,当然要想办法见上一面才行,可是怎么见面又成了冰水若寒要想的一个复杂问题,跟这些重重困难的问题比较起来,妖皇那无缘无故的宠爱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毕竟妖皇现在并没有对她起杀心,只是默默的看着照顾着她罢了,所以妖皇这边冰水若寒还不是很担心,相反,更让她担心的是,这个皇宫里的其他人,自古以来,这皇宫都是一个斗争最多的地方,皇储与皇储之间的斗争,后宫妃嫔之间的算计,冰水若寒以前在风灵大陆也见的多了,她可不认为妖界的皇宫会跟风灵大陆的有什么不同,而妖皇现在这么宠爱自己,一定会招惹到有心人士的羡慕嫉妒恨,到时候肯定会对自己出手的,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地就因为宫斗而死,而且是为了一个自己连几次面都没有见过的男人,如果非要死,她倒是宁愿死在帝修天的身边,所以冰水若寒并没有因为妖皇的宠爱而恃宠而骄,而是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的锋芒,在下人们面前装傻充愣,为的就是给别人造成一个她是个草包的假相而躲过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甚至还告诫晶儿他们不要在外面说起自己的事情,否则惹祸上身就不好了。
而晶儿也的确不负众望,像她一样低调行事,而且也打探到了一些比较劲爆的消息回来,所以就迫不及待的来到妖灵殿跑来跟冰水若寒邀功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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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初来乍到妖界皇宫的娘娘,她自然是用心伺候的更好一点,不过鉴于这位娘娘的脾气不好,不喜欢别人不通报就闯进她的房间,所以晶儿也只是小心翼翼的在外面请示冰水若寒一声,得到准许之后才进去。
“进来吧。”冰水若寒咽下嘴里的点心,拍了拍手掌上遗留的点心沫,对着外面说道。
“娘娘,奴婢已经打听到了……”晶儿刚想要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冰水若寒,就被后者挥挥手迫不及待的打断。栗子小说 m.lizi.tw
“晶儿,这种点心是怎么做的?这么好吃?还有没有,再给我弄点来吃。”冰水若寒指着桌上的点心说道。
晶儿的一腔热情很快就被吃货冰水若寒的热情所打断,她还以为娘娘在宫里焦急的等待着她的消息,结果没有想到娘娘对于点心的热情竟然超过了打探敌情这件事,这不得不让晶儿感觉前后反差太大了。
到底是谁刚才还火急火燎的派自己出去打探消息来着,等自己打探出来了,又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难道娘娘不知道打听到很多消息不能说是很痛苦的事情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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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喜欢吃?”晶儿黑线的看着冰水若寒把最后一块点心放进嘴里,还意犹未尽的咋咋嘴,无奈的问道。
“的确是很好吃啊。我以前从来都没有吃过呢。还有没有?”冰水若寒依依不舍的看着桌上空空的盘子,明媚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晶儿连眨都不眨。
“还有。”晶儿说道,这个点心本来是妖界最常见的一种点心,叫做芙蓉酥,其实就是用几种比较甜腻的花瓣做成的,只是在皇宫里面的东西难免精细了一些,做起来也比较费工夫,用料也比较多,不过寻常百姓家倒也是吃的起,只是没有皇宫里的做出来好看罢了,材料上也有些细小的差别,但是看到冰水若寒的样子,却像是没吃过一样,这不得不让晶儿觉得奇怪。
“那就叫人再给我呈几块上来。对了,这点心叫什么名字啊?”冰水若寒问道。
“是。我这就叫他们呈上来。”晶儿立刻叫来一个小宫娥,吩咐了几句,那宫女就下去了。继而又回答冰水若寒的问题,“回娘娘,这点心叫做芙蓉酥,是用芍药,桂花的花瓣做成的,娘娘难道以前没吃过么?”
“芍药和桂花?”冰水若寒睁大眼睛,自己以前在风灵大陆也吃过桂花糕之类的东西,但是味道跟这个桂花的味道完全不一样,“难道妖界的桂花和我们风灵大陆的桂花不一样?为什么吃起来差这么多。”
冰水若寒小声的嘀咕道。
“娘娘,你说什么?”晶儿好奇的问道,她只看到冰水若寒的嘴巴动了动,但是却没有听清楚她说什么,如果听清楚了,只怕晶儿不会这么镇定,毕竟妖界和风灵大陆自古以来就是水火不相容的,而这位娘娘竟然是从风灵大陆来的?如果真的被人知道了,恐怕晶儿会第一个出卖冰水若寒。
“啊……没什么没什么。小说站
www.xsz.tw”冰水若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她可不能告诉其他人自己是风灵大陆来的,除非自己不想活着走出妖界皇宫了。
“我是说这个点心吃起来跟我以前吃的不太一样,还是这个好吃一点。”
晶儿点点头说道:“这皇宫里面的东西,自然跟平常百姓家做的不太一样。”
冰水若寒不可置否的点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有些心有余悸,幸好自己及时刹车,才没有说出自己来自风灵大陆的事实,要不然肯定会先被妖皇给抓起来,她还要留在妖界的皇宫查看一下月瑶的下落呢。栗子小说 m.lizi.tw
“对了……你刚才说你打听到了什么?”冰水若寒突然想到晶儿刚才火急火燎的跑进来,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自己。
“哦。对。娘娘您不提我倒要忘了。”晶儿小心的趴在冰水若寒的耳边说道,“我听说娘娘您受宠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很多人都不服气呢,要联合起来给你个下马威,娘娘,您还是想想对策吧。栗子小说 m.lizi.tw”冰水若寒有些无奈的看着煞有其事的晶儿:“难道你要告诉我的就是这个事情?”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难道就是后宫争风吃醋这样的无聊事?她冰水若寒会怕了一帮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娘们儿?虽然她自己也是个姑娘,但是她可不是瞎混的。晶儿有些奇怪的看着冰水若寒毫不在乎的样子,着急的说道:“娘娘,难道你就不着急么?尤其是德妃娘娘,您没来之前皇上可是最宠爱她的,现在您抢了她的位子,难道就不怕她报复您啊?德妃娘娘的兄长是我们妖界第一的勇士,所以在整个后宫还没有人敢跟德妃娘娘作对呢。”
冰水若寒挠了挠头,毫不在乎的说道:“她要来就来呗,难道我还能拦着她不成?更何况,我又没有得罪她,他她总不能无缘无故生事吧。”
相比较起冰水若寒的淡定,晶儿就表现的太不淡定了,恨不得立刻就把德妃娘娘在后宫里做的那些事情都给抖落出来,可是看冰水若寒的样子,估计她说了,她也不会放到心里去的,这让晶儿急的团团转,但是冰水若寒却一点也不着急,也不害怕的样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皇帝不急太监急么?晶儿嘴里的这个德妃娘娘,在冰水若寒没来之前,是妖皇最宠爱的妃子,而之所以是最宠爱的,除了跟她自己倾国倾城的美貌分不开之外,另一方面她还来自妖界最大的家族,尉迟家。她的哥哥尉迟岳是妖界的第一勇士,武功和法力都很高强,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打败了妖界的几个□□级人物,传言说他比妖皇还要厉害,当然这些也只是传言而已,毕竟晶儿这样的小人物是没有什么福气看到妖皇出手的,但是她有幸看过一次尉迟岳跟风灵大陆的入侵者较量,当真是武功高强,三招两式就把风灵大陆来的那个高手给打败了。
而尉迟一家除了有这个妖界第一勇士坐镇之外,他们的父亲也就是尉迟明远,是三朝□□,先皇之前就非常器重这个妖界的老臣子,更是在他弥留之际点名尉迟明远为太傅,亲自教导妖皇的为君之道,而妖皇自从上位之后,对这个太傅大人也是非常的尊敬,他现在已经官至丞相,而自己的儿子也就是尉迟岳更是镇国大将军,最宠爱的小女儿尉迟明月更是被妖皇封做后宫嫔妃之首,一时之间,尉迟家在妖界是风头无两的,几乎没有人敢跟尉迟家作对,其实这就跟史眸远在风灵大陆的地位是一样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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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因为妖皇早就已经立了死去的黎黎为皇后,只怕这德妃是不甘心屈就于一个贵妃的位子的,可是一向宠爱德妃的妖皇在皇后这个问题上却出奇的固执,对外已经昭告整个妖界,他的皇后就只有死去的黎黎一个,任何人如果想要肖想皇后这个位置,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栗子小说 m.lizi.tw
所以德妃才会乖乖的忍气吞声,继续做着统治后宫的德贵妃,但是她现在的权利跟皇后无异,基本上是整个后宫的首领级人物,对于皇后这个名分也只是有时无名而已,妖皇为了补偿她,把尉迟家封做一门忠烈,也算是让德妃心满意足了,所以后宫里的妃嫔们基本都是以德妃马首是瞻,而德妃也仗着妖皇的宠爱在后宫里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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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德妃的风头却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冰水若寒给抢走了,你让心高气傲的她怎么忍得下去?
甚至妖皇还要亲自过问冰水若寒的吃穿用度,当初皇上最宠爱德妃的时候也没有体贴到如此的地步,所以对于冰水若寒,德妃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处之而后快。
晶儿说完这些之后,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德妃的事情,就差把德妃一家的祖宗八代都给交代清楚了,为的就是让冰水若寒知道现在情势的紧张,毕竟被德妃盯上了,这个事情就非同小可了。
“你说完了?”冰水若寒等了一会儿,发现晶儿已经停止了说教,淡淡的问道。
“娘娘……”晶儿抓狂,“你不会还不明白奴婢在说什么吧?”
冰水若寒无辜的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啊。”
“那奴婢刚刚在说什么?”
冰水若寒想了想说道:“德妃很厉害,因为妖皇很宠爱我,所以要报复我。”
晶儿为她的轻描淡写抓狂,恨不得抓起她的肩膀前后狠狠的摇晃一下才好:“不是德妃要报复你,是整个后宫的妃嫔都会报复你的。”
“哦。这样啊。”冰水若寒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什么叫这样啊?”晶儿加重了语气说道,“难道娘娘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么?德妃可是心狠手辣出了名的。而且德妃还有工夫哦。”
最后已经说不清楚晶儿为了让冰水若寒重视这件事情,是威胁还是恐吓了,总之连德妃的老底给泄露了个一干二净,连德妃会功夫的事情都说了,毕竟妖皇娶的怎么可能是一般女人,没有一点本事怎么可以入住后宫?更何况,她的哥哥就是妖界的第一勇士,德妃当然不可能是那种娇娇弱弱的小女子。
冰水若寒理所当然的说道:“你都说了妖皇说他们家是一门忠烈,很明显就是武学世家,这样的家庭出身的女子不会功夫才奇怪吧?”
这种女人她见的多了,比如说她自己,比如说月瑶,她们都是出身于非一般的文官家庭,自小就跟舞刀弄枪的打交道,说起自己的身手倒是比一般的男子还要厉害上几分呢,所以冰水若寒还真不觉得这个德妃有什么好怕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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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娘娘你不怕?”晶儿问道。
“我干嘛要怕?”冰水若寒奇怪的反问道,“估计到时候要怕的话也是德妃怕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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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于自己的身手可是很有信心的,能从黑衣人的手里逃出来,她也不是盖的。
“难道娘娘你也会武功?”晶儿吃惊的问道,可是总觉得不太可能,没有在娘娘身上发现高强的妖气啊,“可是你身上为什么感觉妖气这么多弱呢?”
冰水若寒忍不住心里一惊,以为晶儿知道了什么,可是看到晶儿一脸无知的模样,就知道对方只是如实的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不过晶儿也够妖力尚浅的了,竟然连这些都感觉不出来,自己哪里有妖气,更何况还强不强,估计晶儿感觉到的这点妖气是妖界大陆人人都有的,这妖皇的皇宫更是高手如云,这些妖气加起来,反倒可以冲淡自己人类的气息了,这也是为什么冰水若寒没被人怀疑的原因。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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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只是鉴定实力的一种,真正的实力还是要通过过程来体现的。”冰水若寒随口胡说了几句,反正晶儿也听不懂。
果然,晶儿听到之后,也只是佩服的看着冰水若寒说道:“娘娘,你说的果然很有道理。”
“那当然。”冰水若寒得意的耸耸肩,拍了拍晶儿的脑袋说道,“晶儿你就不要担心了,如果那个德妃真的欺负到我的头上来,我也不是吃素的呢。”
既然娘娘说的这么信心十足,晶儿当然也就不会再跟着瞎担心,说不定德妃会忌惮妖皇对于冰水若寒的宠爱而选择忍气吞声呢。
“好了,晶儿你不就要担心了。”冰水若寒笑着捏了捏晶儿忧心忡忡的小脸说道,“我自有分寸的。”
晶儿点点头,暂时放下了自己的担心。
“对了,晶儿,你给我叫的点心呢?怎么还没来?”冰水若寒突然说道。
“哦。我马上去让他们给娘娘端上来。”晶儿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娘娘怎么看都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怎么可能斗得过满肚子心计的德妃,不知道皇上的宠爱到底是不是害了她。
点心很快就端上来了,冰水若寒一见到吃的就放下了自己的烦心事,更何况,德妃这样的因为争风吃醋引发的事件压根就不算烦心事,自己还是赶紧打听下月瑶的下落好了。
至于其他的人?还不如眼前的芙蓉酥来的重要。
冰水若寒就这样在妖灵殿呆了下来,每日吃吃喝喝,要不然就是逗逗单纯的晶儿,时不时的让晶儿出去打探一下消息,日子倒也过的逍遥自在。
一时间,冰水若寒在妖灵殿呆了也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一直都相安无事,妖皇依然没有来过妖灵殿临幸过冰水若寒,但是宠爱却有增无减,大到金银珠宝的赏赐,小到冰水若寒喜欢吃的食物,无一不照顾的妥妥帖帖,而冰水若寒就这样在妖灵殿过了相安无事的半个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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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晶儿都觉得自己之前太杞人忧天了,毕竟德妃一直都很安静,也许真的是像她想的那样,德妃忌惮皇上的宠爱,所以就选择静观其变,不对冰水若寒动手。栗子小说 m.lizi.tw毕竟能让皇上宠爱到这种地步的,在整个后宫除了冰水若寒还没有第二个人呢。
除了死去的皇后。晶儿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的一个想法,当然皇后在妖皇赵宇当上妖皇之前就已经死了,这些事情她也是听宫里的老嬷嬷们说的,听说皇上那个时候很爱那个死去的皇后,在他死后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一蹶不振,而且性子也变了很多,变的更加冷漠嗜血,后来当了妖皇之后又一反常态不停的往后宫收不同的女人,但是不管是怎么收女人,皇后的位置却始终都没有别人坐上去过,除了那个叫黎黎的女人,传说这个女人是妖皇的心头之爱,传说这个女人是因为妖皇才死的,传说中妖皇为了这个女人差点跟当时的老妖皇反目成仇,传说中妖皇为了这个女人差点连妖界都不想要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这些也都只是传说而已,从晶儿记事开始,这个妖皇就是这样一幅冷冰冰的样子,不会对任何人表现出一丝丝温暖的情感,对着谁都是冷着一张脸,也就只有再见到自己喜爱的三皇子的时候,才会露出那么一点点属于正常人的情感,而其他的时候妖皇更像是一个冷冰冰的假人了,而他嗜血残忍的作风也很快就让整个妖界大陆都忌惮他的实力,当时他刚刚登基的时候压根就根基不稳,有多少人在盯着他的位置想把他从妖皇的位置上坠下来,可是赵宇全都忍了下来,更是在后来之后杀了几个妖界的重臣,才堵住了悠悠众口,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个年轻人是真的不好惹。
所以在看到这样冷冰冰的妖皇对一个人这么上心的时候,不只是晶儿觉得奇怪,就连整个妖界都在猜测冰水若寒的身份,毕竟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妖皇陛下对一个人这么好了,宠爱的无法无天的地步,而这个人更是一个女人。
他们以为妖皇陛下所有的感情都已经给了死去的皇后,就连德妃都已经死心了,问赵宇要他的一颗真心比要什么都困难,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却又突然冒出来一个女人,竟然夺走了妖皇的所有注意力,甚至是倾尽一切的宠爱。
所以整个妖界都在猜测冰水若寒的身份以及长相,他们都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得到妖皇陛下深藏已久已经冰封的内心,是不是冰水若寒美到可以让妖皇忘记黎黎的地步。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妖皇之所以能够如此的宠爱冰水若寒,恰恰是因为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她就发现这个女人长的真的很像死去的黎黎,这让他产生了一种怜香惜玉的心情,甚至不想为难她半分,更是在明知道她是风灵大陆偷偷潜入妖界的情况下依然把她囚禁在了妖冥宫。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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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妖皇囚禁南宫月瑶,妖化南宫温初是为了自己的野心和对抗整个风灵大陆的话,那么他囚禁冰水若寒却不带半分的目的,纯粹是他内心唯一的柔软所为,而这个柔软温暖的情绪是黎黎带给他的,他没有忘记,只是把它深深的埋了起来,在见到冰水若寒的时候,他终于又想了起来,所以才会把冰水若寒宠的无法无天,说到底为的也就是补偿为她而死的黎黎罢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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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为了她付出了生命和爱情的女人,没有跟着他过一天幸福的日子就那样死了,这城了妖皇心中永远的伤疤,在见到跟黎黎长相相同的冰水若寒的时候,这种心理就变成了一种移情的补偿心理,为的就是要补偿黎黎。
可是妖皇自己的心里也清楚,这个女人不是真的黎黎,所以他从来都不去宠幸他,为的就是可以在心里欺骗自己,欺骗自己冰水若寒就是黎黎,这样的话,他也就不用担心希望的破灭了,毕竟拥有希望比失望要强的多。栗子小说 m.lizi.tw
而冰水若寒就因为妖皇这样奇怪的心里而在宫里呆了很久,一直平平安安,没有任何人来找她的麻烦。
“所以我就说啊,”冰水若寒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吃着自己喜欢吃的芙蓉酥说道,“你还是太杞人忧天了,晶儿。”
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都不见德妃有什么行动,晶儿也不得不承认这次是太杞人忧天了,看来德妃也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没脑子,毕竟冰水若寒的殊荣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可以得到的,那么估计德妃现在要讨好冰水若寒还来不及呢,更何况是出奸计设计她。
所以在听到外面的下人来报说是德妃娘娘驾到的时候,晶儿还很不以为然,以为德妃终于按捺不住来打探敌情了,结果没有想到她还是把德妃给想的太简单了。
“德妃娘娘来了,”晶儿对冰水若寒说道,“娘娘,你快点起来接驾啊。”
“哦。为什么?”冰水若寒收起自己翘在桌子上的脚,塞下最后一口芙蓉酥说道。
晶儿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着急的说道:“当然是礼节问题了。虽然妖皇陛下现在很宠爱您,但是您也要知道,德妃娘娘是后宫之首,如果您不给她请安让她抓到把柄陷害你就不好了。”
冰水若寒想了想,晶儿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毕竟自己现在在妖冥宫,最不需要的就是出风头,一切都要低调处理,虽然自己没有跪拜过别人,但是在风灵大陆看也看会了一些,所以在看到德妃的时候,冰水若寒依然摆出了一副恭敬的姿态。
“臣妾参见德妃娘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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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德妃倨傲的说道。
冰水若寒这才敢抬头看晶儿嘴里说的在后宫里呼风唤雨的德妃,出乎她的意料,这个德妃长的并不是最美的,至少在冰水若寒的眼里这个德妃还没有自己好看,更别提南宫月瑶了,不过虽然不是倾国倾城,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德妃身上一袭浅淡长袭纱裙纬地,外套玫红锦缎小袄,边角缝制雪白色的兔子绒毛,一条橙红色段带围在腰间中间,上面镶嵌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在段带左侧佩带有一块上等琉璃佩玉佩挂在腰间,一头锦缎般的长发用一支红玉珊瑚簪子挽成了坠月簪在发箕下插着一排挂坠琉璃帘,更显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越发显得肌如白雪。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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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较起来,冰水若寒的打扮就太普通了,发髻都松松垮垮的竖在头上,身上的衣服还是那日晶儿给她换的那件,看起来只是一件上好材料制成的袍子,上面用细细的阵脚绣上了一些花样,简直就是朴素的可以,这跟冰水若寒的性格有关,她不喜欢穿太繁琐的衣服,觉得行动不便,更不喜欢像德妃那样在自己的脑袋上叮叮当当的插满了珠宝首饰,这会让她觉得自己的头有千斤重,根本没有办法抬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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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见到德妃的第一面,冰水若寒就说出了让自己非常丢脸的话:“德妃娘娘,您头上戴的那个簪子,不重么?”
看着这个德妃身材娇小,柔弱无依的样子竟然可以撑得起那么大的一只簪子,冰水若寒看着都替她头疼。
德妃原本还严肃的面容在一刹那扭曲起来,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手指头差点在自己的手绢上挖出一个破洞来。
可是身为在后宫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的德妃,又怎么可能被区区的一个冰水若寒给吓到,在她看来,冰水若寒刚刚的那一番话明明就是在给她下马威,这也让德妃在心里对于冰水若寒更加厌恶了,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女人,仗着妖皇对她的宠爱竟然敢对我这么说话,德妃决定一定要好好的整治一下冰水若寒,给她点颜色瞧瞧。
“妹妹你说笑了。”德妃重新敛起自己的怒容说道,“这只簪子是皇上钦赐给我的,我一直很喜欢,所以也就一直戴在头上了,倒是妹妹,让我觉得很奇怪呢,听说妹妹进宫这几天,陛下的赏赐也不少,怎么妹妹没有戴上呢?这可是皇上对我们的厚爱啊,还是说妹妹没见过这多珠宝首饰,一时不知道戴哪一个好?”
言下之意就是说冰水若寒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市井小民。
冰水若寒当然也听得出来她话里的讽刺之意,只是她懒得跟对方计较,毕竟自己不明不白的就抢了她男人对她的宠爱,所以让她占上几句口头上的便宜也是应该的,至于她说自己没见过世面,冰水若寒倒是挺认同的,毕竟她见过的世面也仅限于风灵大陆,还真没怎么见过妖界的世面,要不然也会对妖界里最平凡的食物芙蓉酥这么情有独钟了,不过这些事情是她的身份秘密,没有必要告诉德妃知道。
所以在听到德妃的话之后,冰水若寒也只是笑嘻嘻的说道:“皇上赐给我的东西是不少,不过我看着都很贵重,就让晶儿给收起来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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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敢在自己的面前炫耀!听到冰水若寒的话,德妃的牙咬的更紧了,这个来历不明的野女人竟然敢在她的面前炫耀皇上对她的恩宠,哼!这让德妃又羡又妒。
而这个时候,德妃突然冲自己身后的小宫女使了个颜色。
那个小宫女立刻站在德妃的面前厉声说道:“放肆。”
“什么?”冰水若寒还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呢,就突然让德妃变了脸色,在她看来,刚刚她的话的确是自己的肺腑之言,妖皇赐给她的那些东西,对她来说都华而不实了,一点用处都没有,还不如给自己几把短剑来的实用,一点炫耀的成分都没有,可是看在德妃的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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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放肆了?”冰水若寒看着德妃发黑的脸色说道。
“在德妃娘娘面前竟然敢自称我。实为大不敬之罪。”小宫女继续厉声说道。
冰水若寒都要笑出来了,这样的罪名也行?看来这个德妃还真是被逼迫没有办法了啊,连这样牵强的借口都找的出来,心里也对德妃更加鄙视了,这个妖皇找的都是些什么女人啊,典型的胸大无脑,接下来是不是要掌自己的耳光了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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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德妃接下来就煞有其事的问道:“丽儿,你说,在后宫里对本宫大不敬该如何处置?”
“回娘娘……”那小宫女看着冰水若寒,恶毒的说道,“该掌嘴。”
“好。”德妃总算等到了这一刻,对着小宫女吩咐道,“那就给我打。”
冰水若寒不得不在心里暗骂自己的乌鸦嘴,没有想到这样狗血的桥段竟然也会被自己给碰上,掌嘴!她冰水若寒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呢。
眼看着那个小宫女不怀好意的冲自己走来,高高扬起了自己的手掌,冰水若寒的脑子里天人交战一番,到底是躲还是不躲呢?
如果自己一躲只怕德妃会看出自己的破绽,毕竟她的功夫底子是瞒不了人的,德妃可没有晶儿那么好糊弄,如果是不躲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要白白吃这一巴掌?
算了!豁出去了!宁愿被人识破身份也不能被人打。冰水若寒想到这里,看到小丫头扬起的巴掌之后想也不想的伸手拦住。
“你……”小丫头没有想到她竟然敢挡,努力的挣了几下,却发现冰水若寒握的死紧,压根就挣不开,心里也就着急起来,连脸都憋的通红。
“我的脸是用来给妖皇陛下看的,不是用来给你打的。”冰水若寒倨傲的说道。
既然德妃这么嫉妒妖皇宠爱自己,那么自己就用这个来戳她的痛处。
“妖皇陛下喜欢我这张脸,所以你不能打。”
果然,德妃在听到冰水若寒这句话之后就气的手都发起抖来。
妖皇进入妖灵殿之前就听到冰水若寒这么一句,这一句里充满了骄傲和自信,跟记忆中那温柔卑怯的女声不同,这个声音干净利索,这个人,不是黎黎,是冰水若寒。
妖皇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一点,而等他踏进大殿之后,看到的就是冰水若寒用力的抓着一个小宫女的画面,而旁边坐着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的德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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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妖皇突然出声问道。
看到妖皇的到来,冰水若寒就放下了自己紧紧抓着的小宫女的手,面对着德妃不再说话,而是偷偷的打量着妖皇。
原来这就是妖皇啊!冰水若寒进宫这么多天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妖皇的真面目,看起来很俊美的样子,但是似乎很冷漠,身材也很健壮,跟帝修天的邪魅比起来,妖皇似乎更像是一座冰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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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德妃看到妖皇就千娇百媚的站了起来,恶人先告状的说道,“臣妾好心的来看望这位新来的妹妹,但是却没有想到,她差点把我的人给打了呢。”
“是啊。”那个叫丽儿的小宫女也添油加醋的说道,“她刚刚把奴婢的手抓的好痛呢。”
妖皇淡淡的看了德妃一眼,对于德妃在后宫的一些行为,他也是知道的,但是平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德妃对于自己来说还是很重要的一颗棋子,所以即使知道德妃有时候会动用私刑,妖皇也并不过问。小说站
www.xsz.tw只是这次她要打的人是冰水若寒,这让妖皇不得不出面阻止。
“她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德妃还是不要跟他计较了。”妖皇三言两语就把德妃的抱怨给堵了回去。
“可是……”德妃还想说什么,却被妖皇打断。
“好了。德妃。朕知道你想说什么,朕知道最近冷落了你,但是你身为后宫之首要母仪天下才对,怎么可以做这些争风吃醋的事情。”
看到妖皇都这么说了,德妃要是再不收场恐怕就是不给妖皇面子,所以德妃也只是恨恨的看了冰水若寒一眼,柔顺的说道:“臣妾知道了,那臣妾先告退了。”
说完,德妃就对妖皇福了福身子,带着下人们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她有没有打到你?”妖皇看着那张酷似黎黎的脸问道。
“没有。”冰水若寒耸了耸肩,“想要打我,她还嫩点。”
妖皇忍不住为她话里的嚣张笑了起来,这个人真的不是黎黎,黎黎是软弱的,是温柔的,可是这个女人,却是带刺的,坚强的。
明明不是同样的一个人,虽然只是同样的一张脸,但是却让妖皇感觉到完全不一样的味道来,似乎冰封已久的心也有了一丝松动。
“不问我过来干什么?”妖皇问道。
冰水若寒依然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这是你的妖冥宫,你去哪里都没人敢拦着你。更何况是我。”冰水若寒依然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这是你的妖冥宫,你去哪里都没人敢拦着你。更何况是我。”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已经暴露,毕竟她的这点小心眼能够瞒得过妖力尚浅的晶儿却瞒不过妖皇,所以妖皇来找自己干什么,冰水若寒大概也想得到。
“万一我是来临幸你的呢?”看到冰水若寒的样子,妖皇难得想要逗逗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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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水若寒果然吓了一跳的样子,她捂住自己的胸部后退几步看着他:“你不要乱来。”
妖皇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真的是来临幸我的?”赫连水若对着妖皇大叫着,妖皇没有计较她的不敬,而是贪婪的看着她,真像,太像了,连这说话的语气也像极了她与自己冷战的时候。
“对,我就是。”这一次妖皇终于收回了自己的注意力,他从自己的回忆中醒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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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赫连水若听到他的回到连忙说道:“很好,妖皇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握抓进妖冥宫吗,我记得我可不是自己走进来的。”
她的话让妖皇意识到眼前的人尽管很像,但最终还不是黎黎,于是,他稍微恢复了他以往的状态,神神秘秘的说着:“你很想知道吗,也许你并不想知道。”
这话自然是让赫连水若一怔,她总觉得有些事情很是玄妙,但还是漠视了这种感觉问道:“还有,为什么我会成为你的妃子啊?”
这个问题妖皇并没有回答她,妖皇只是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我会再来看你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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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水若当然是不会放他走的,雨于是她便跟着想追出去,却被早已经察觉的妖皇发现,只见妖皇宽大的衣袖一佛,她就感到自己似乎被什么打中,全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妖皇走掉。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全身无力,赫连水若惊恐的发现她的体内现在是一点真气也没有,她居然变成了废人!
难道这是因为刚刚妖皇对她所做的吗,他居然让自己成了废人,赫连水若无法接受这个打击。
夜深沉,寂静的可怕,林吟风站在离妖冥宫最近的一座山头上,身体迎着飒飒的寒风却纹丝不动,与风牧然帝修天失去联系已经有近半个月的时间了,在这半个月里面他没有一天睡的安稳,想想他们一行五人转眼被迫各自分散,这么多年他还没有沦落到这样困难的境况呢。
在通过各种方法都没有找到林吟风和帝修天之后,林吟风决定一个人独自闯入妖冥宫。
要闯入妖冥宫,自然是要先顺利通过那片曼珠沙华的海洋,才能到达最后关卡。
在前一夜,林吟风做好充分的准备之后就来到那片花海准备冲关。
传说中的“彼岸花”果然是绚烂迷人,但那醉人的风景之后埋藏了多少尸骨呢,谁都不知道,也不敢去想像。
林吟风早就在各种各样的传说中得知这“彼岸花”海的可怕,但传说毕竟只是传说,不是身临其境,所以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被震撼了。
闭上眼睛,感觉周围冷冽的空气,当他再睁开眼睛已经是坚定无比,他知道自己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放松自己的心情,林吟风慢慢的走进这片花海,真的很美啊,
真的很美啊,微风拂来,花儿随风飘荡,好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又好像是对他宣战。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一步,两步,三步,他渐渐的放松下来,不把这当做一场试炼,也许就不会那么容易的被迷惑呢。
这片花海确实身大,但是再大也有走完的时候,林吟风已经远远的看到前方有好几座小山峰被那些花儿包围这,而在那些山峰之后赫然能看到紧闭的宫门,有两个士兵正在门口站立着。
那就是妖冥宫的入口吗,林吟风激动的不得了,他想也许只要小心谨慎今天他就能闯入这妖冥宫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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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他刚刚高兴完的时候,有一个人从他对面的花海中走来,脚步声慢慢的,却也是真实存在的。
林吟风提高警惕,做好防备的姿势,他可不快到了的时候还出写差错。
可是当来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发现竟然是南宫月瑶。
“月瑶,你怎么在这里?”林吟风惊喜的问着,却没有去想月瑶出现在这里的可能性。
看对方不回答,林吟风干脆上前几步,想去拉月瑶,但他看到月瑶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转身走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怎么回事,月瑶怎么会不认识他,难道这又是妖皇的手段,给月瑶下药让月瑶不认识他,这样他也带不走月瑶了。林吟风猜测着,他也跟着月瑶走的方向走了过去,却再也没有看到月瑶了,他迟疑的又走了几步,最后发现这周围的场景变了,那大片的花海消失了,眼前是一个宅子的后院,而他认出这正是南宫宗主府的后院。
林吟风这才意识到他估计是进入了幻境,没想到千防万防他还是没有放备住,居然中了计,但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将计就计,于是他想想向前院走去。
这幻境中的南宫宗主府和现实中的一模一样,只是一个人都没有,连一个下人都没有,林吟风更加相信这只是一个幻境了。
来到前院,他想想进了南宫月瑶住的院子,房门大开着,进去一看,果然,幻境中的南宫月瑶正坐在床边绣着花,看到有人进来抬头看了他一眼,语笑嫣然道:“吟风表哥,你来了。”
那个南宫月瑶放下手中的绣活,走到呆愣的林吟风面前,拉着他的手奇怪的说道:“吟风表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
这样的南宫月瑶林吟风从来没有见过,因此在最开始的难免呆滞了一下,当听到问他的时候他才支支吾吾的说道:“额,月瑶,没什么,只是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很想你的。”
这话一说完,南宫月瑶就羞红了面颊,含情脉脉的小声说着:“吟风表哥,我也想你。”说完,她就羞涩的转身又坐到自己的床边低着头不说话。
这下林吟风完全明白了,原来在这幻境之中,他与月瑶两小无猜的小情侣,可惜在现实生活中他怎么没有这样的福分呢,而且这幻境中的月瑶太温柔了吧,
这下林吟风完全明白了,原来在这幻境之中,他与月瑶两小无猜的小情侣,可惜在现实生活中他怎么没有这样的福分呢,而且这幻境中的月瑶太温柔了吧,他都有点承受不住了,他还是比较喜欢那个爱笑爱闹的月瑶。栗子小说 m.lizi.tw不过,现在是该怎么离开这幻境之中呢,这南宫府一个人都没有,那么离开的关键就应该在月瑶身上了。
想通了这一点,林吟风便走到了南宫月瑶身边说:“月瑶,姑父姑母呢?”
“吟风表哥你忘了吗,你不是刚刚才送爹娘出门了吗?”
“哦,是我糊涂了,我见到月瑶太高兴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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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风表哥,你真坏!”
说实话,和这样的南宫月瑶说话林吟风真的有好大压力,可是他要想出去就必须与她周旋,哎,他怎么就这么不小心进入幻境之中了呢。
就这样,林吟风与做着绣活的月瑶聊起了天,虽然没有找到出幻境的答案,但是看着月瑶微笑可爱的脸,他感觉到心里安慰了许多。
就在他们静静说话的时候,有一个人走了进来,她走的极快,林吟风刚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她就走到这房间里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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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风表哥!”来人居然也是南宫月瑶,一下子看到两个南宫月瑶,林吟风左看看右看看,吃惊的想着,怎么又冒出了一个?
“你是谁,怎么和我长的一模一样?”温柔的月瑶看到来人大声的问着。
“我是南宫月瑶,你又是谁,为什么要缠着我的吟风表哥?”脾气火爆一点的月瑶反问着。
“不,我才是南宫月瑶,你是假的!”
“你是假的,我是真的!”
“我是真的,我才是真的,你是假的!”
……
两个人就这样的吵了起来,观战者林吟风倒是看着这难得的奇观,他倒像看看这两个月瑶到底是哪一个会赢。
他幸灾乐祸的未免太早,两女争不出来,便一左一右的拉着他的隔壁说:“吟风哥哥,你说谁是真的?”
林吟风没有想到这战火居然烧到他身上来了,只是现在是他想撇清关系也不行了,耳边有这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吵着真的是让人受不了,他干脆睁开两人的拉扯大声的说道:“你们都是假的,都不是月瑶!”
这话刚一从他口中说出,林吟风就感到那两个月瑶先是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接着周围的景色变了,他又回到了那一片花海之中。
原来,这样就出了幻境啊,也没有那么难的吗,居然很轻松的就出来了,林吟风乐着,这是不是预示着今天他一定会成功呢。
等走过那片花海之后,林吟风就看到了那高大的宫门,戒备森严,有一队士兵正沿着宫墙来来回回的走着,看来要闯这妖冥宫还是有点难度的,他得好好计划计划。
这一计划林吟风就决定了夜探皇宫,这一次他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在宫门对面的山峰上查探着地形,他选择在宫墙的西边潜入,那边是宫门守卫的薄弱之处,而且那边靠近树林,若是不慎被发现也好逃出去有地方遮挡。
准备好一切之后,林吟风换上了黑色的夜行衣,戴上黑色的面具,直到打扮妥当,他才满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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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锁定了宫墙西边,一个运功起落他到了宫墙之上,小心的看着两边,他纵身一跳,就那么到了宫墙的另一边。
这么顺利的就进了妖冥宫,林吟风实在是有点奇怪,甚至是不安心,但是他现在已经是进来了,不可能再出去,就是陷阱他也要认了。
夜晚的妖冥宫并不是安静的,他能听到远处有传来说话的声音,脚步声,还能看到明亮的灯火,这里面的一切似乎与风灵大陆的皇宫并没有什么不同。
林吟风小心的躲避着人多的地方,先是到了御花园,找到一个假山遮蔽,然后再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栗子小说 m.lizi.tw
他知道,要找到月瑶所在的地方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他或许应该找一个小宫女来问一问,打听一下情况。
正想到这里,他就看到有一个宫女拿着灯笼慢慢的走到这边来,走到假山旁边的时候,他一个箭步冲出去抓住了那个宫女,捂住她的嘴,拖着她来到假山的阴影处。
“只要你老是回答,我就绕了你。”林吟风厉声说着,那本来死命挣扎的宫女拼命的点点头。
“你知道你们少主住在哪里吗?”
那宫女一愣,摇摇头,林吟风不相信的又问一遍,宫女还是摇摇头。
怎么会不知道呢,林吟风怀疑着,却又没有办法,他将宫女敲昏,又想起办法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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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月瑶根本就不在皇宫里面吗,这不可能吧,妖皇是不可能不把她放在眼皮底下看着的,看来他还要想想别的办法。
林吟风只好走出假山,现在他只能冒险一试了,待在假山那边守株待兔也没有用处。
他在妖冥宫里四处查探了一圈,决定找到一个妃子问问,这丫头不知道,主子应该知道吧。
穿过长长的回廊,他潜进一个宫殿里面,屋里正有一个女人在屏风后面换着衣服,林吟风看只有她一个人在屋里,心里一喜,随即踢开屏风,将刚刚换好衣服的女子劫持住。
“说,你们妖界少主在什么地方?”
“我说,我说,咳咳咳……”那女子被卡住喉咙,刚说了一句话就咳嗽起来,他不由自主的放松禁锢。
“快说在哪里?”林吟风又问了一遍。
“在妖冥宫最东边的那所宫殿。”那女子刚说出他要的答案,林吟风满意的点点头,正准备如法炮制敲昏这女子,却发现自己的手抬不起来了。
“你……”林吟风没有想到自己这次居然栽倒了一个弱女子手中,虽然知道了月瑶身处何方,却也没有办法了,他在心里后悔看轻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那女子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对外面大叫着:“来人啊,刺客!”
不一会儿,就有好几个侍卫一窝蜂的涌了进来,将林风吟团团围住,林吟风此时全身松软的躺在地上,看着这些围住他的人放弃的闭上眼睛。
都城郊外的一所大宅子前,一群黑衣人趁着黑夜溜了进去,不一会儿整座宅子里面传来男男女女的叫喊声,更有人对着黑衣人破口大骂。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私闯民宅?”一个年轻小伙子不服气的说着,他试着挣开黑衣人的控制,却怎么也逃脱不了。
“啪”的一声,那小伙子的话刚说完,一个黑衣人就打了他一巴掌。
“小弟,快别说了!”一个年长的男人说道,他此时也被一个黑衣人绑住了。
那小伙子被这一打也不敢说了,但是他的一双眼睛却是怒瞪着这些黑衣人,如果眼光可以杀死人的话,这些黑衣人早就死无全尸了。
那小伙子被这一打也不敢说了,但是他的一双眼睛却是怒瞪着这些黑衣人,如果眼光可以杀死人的话,这些黑衣人早就死无全尸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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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将这所宅子的所有人都抓捕到一起之后,只见为首的人看了一下便转身向宅子外面走去。
“妖皇陛下,百里家族的人已经全部抓获!”那个黑衣人跪下说道。
“好!”妖皇说完之后,便转身向宅子里面走去,而跟在他身后一直沉默的面具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那些被抓捕的人中最为年长的一个人看到妖皇之后先是哈哈大笑着,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他盯着妖皇说道:“妖黄陛下,果然是你啊,果然是你!”
“哼,百里飞鹰,在你当初做出这件事情之后,就应该知道总会有这一天的。小说站
www.xsz.tw”妖皇对于他不敬的态度居然毫不生气,只是语气平和的说着。
“呸,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百里飞鹰不过一死而已!”
“呵呵,你到是说的轻松,你这一大家子的人呢,你也不为他们求饶?”妖皇好奇的问着,每个被他抓到的人不都是跪地求饶,怎么这百里飞鹰对生死居然看的这么淡,倒是个人才,只是他犯下的事情自己是不可能饶恕他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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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飞鹰也很奇怪妖皇为什么没有马上结束他的性命,反而和他聊起了天来,不过对于妖皇的这个问题他的确是有点愧疚,一步错,步步错,再也不能回头,自己这一去,这一大家子人也要跟着走了啊。
“求饶能有什么用呢,难道你能饶他们一命,哈哈,妖皇什么时候有了菩萨心肠啊!”百里飞鹰大笑着说道,他身后的百里家族的人听到他的声音都哭泣着,也有几个小孩子的声音叫着:“爷爷,爷爷。”
妖皇看着这些或者哭哭啼啼,或者一言不发的百里家人,摇摇头,对身边的面具人说道:“六十三,开始吧!”
六十三点点头说:“是,陛下。”然后他先是注视着这些被绑缚着跪在地上的人,有小孩子看着他的模样吓的忘记了哭泣。
只见一阵黑影飘过,六十三飞快的身形游走在百里家族的人之间,百里家的人还没有看清楚他怎么走过来的,就已经失去了性命。
之后,就有一个黑衣人逐个检查之后对妖皇回复说道:“启禀陛下,全部毙命。”
从百里家族离开之后,妖皇带着十几个死士往妖冥宫赶来。
“参加妖皇陛下!”看守宫门的侍卫们都跪下行礼。
妖皇目不斜视的进了宫门,接着带领死士们到了密洞。
“六十三。”妖皇坐到主位上,对着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说道。
“陛下。”戴着面具的黑衣人站了出来,跪下。
“嗯,今天你的表现不错,本皇会记你一功。”
六十三默不作声,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妖皇陛下对他这个反应却习以为常,并不见怪。
南宫飞红最近的日子很是得意,比起前段时间来她每天水生火热的生活她现在简直就是在天堂了。
与欧阳瑞天成婚了一段时间之后,欧阳瑞天似乎是玩腻了,从每晚一次,到三晚一次,再到现在的半个月才一次,欧阳瑞天似乎已经将她慢慢的抛在了脑后了,这个时候她适时将她的那几个妙龄侍女拉了出来,果然欧阳瑞天被她们吸引住了,当每晚南宫飞红听着她侍女痛苦的呻吟声她在心里面默默的高兴着。栗子小说 m.lizi.tw
品华夫人对这样的状况自然是不高兴的,哪有丈夫不宠信妻子,每天只找妻子的侍女睡觉的道理,她也说过南宫飞红好几次。南宫飞红却是极能忍的,每次都默默的听着,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品华夫人说了好几次也就放弃了,再加上后来南宫飞红的一个侍女怀孕了,南宫飞红就将那侍女接到自己身边精心照料。栗子小说 m.lizi.tw品华夫人看欧阳家毕竟已经有了后代,也就没有再那么计较了,只是经常嘱咐南宫飞红要好好照顾好那侍女,让那侍女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孩。
南宫飞红自然是点头答应了,这个孩子可是他未来的依靠呢,她早就打算好了,只要这孩子一出生,是男孩她就养到自己身边,并会暗中将那侍女处理掉,她不会留着一个威胁待在自己身边的,如果是男孩,那她也会好好照顾的,毕竟她现在是主母,但是她同时也会寻找下一个目标。小说站
www.xsz.tw但不管怎么样,现在她的计划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她能不得意吗。
也正因为最近她如此的投其所好,欧阳瑞天难得的对她和善起来,并带她进入妖冥宫的死士基地中。
欧阳瑞天虽然天性残暴,爱好虐待女人,但是他同时也是妖皇看重的手下,妖皇命令他管理一部分死士,而今天南宫飞红便跟着他来到了死士基地。
作为南宫家的人,南宫飞红自然是知道这些死士的存在的,而且因为她的身份,这些死士也对她毕恭毕敬的,在这些死士面前南宫飞红又找回了几丝优越感。
“飞红,妖皇陛下来了。”欧阳瑞天提醒正到处看着的南宫飞红,倒不是他关心南宫飞红,而是他不想南宫飞红失了礼节自己也会受到惩罚。
“参见妖皇陛下!”这个时候,妖皇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欧阳瑞天和南宫飞红赶紧行礼。
“是欧阳统领和欧阳夫人啊。”妖皇陛下看似很温和的说着:“你们成亲那天我没有来得及亲自参观,只怕月瑶前去观礼,月瑶早就说过欧阳夫人端庄大方,今日一见果然啊!”
“谢妖皇陛下赞赏!”欧阳瑞天和南宫飞红一起说道,欧阳瑞天对于妖皇表现出的亲近有些受宠若惊,而南宫飞红,她蒙上面纱的脸自然是看不出来什么的,她的心里却在狠狠的骂着:南宫月瑶,你倒真是会说,端庄大方,你在妖皇面前恐怕不是这样说着的吧!
“妖皇陛下,这位是?”欧阳瑞天注意到妖皇的身边一直跟着一个人,带着银质面具,一句话也不说。
“这是我新收的死士,编号六十三。栗子小说 m.lizi.tw”妖皇介绍着,又对六十三说:“六十三,这是欧阳统领,还不快快见礼。”
“见过欧阳统领!”六十三这才开口说话,而他的声音霎时就吸引了南宫飞红的注意。
“欧阳统领,我今天来也是有事情吩咐你,六十三是个好手,只是我白日繁忙,总不能每天晚上都带着他,因此最近你来帮我训练训练他,希望我再次看到他的时候他能比现在还优秀。”妖皇陛下指着六十三说道。
欧阳瑞天自然是领了命令,他恭送妖皇陛下走后,便准备领着六十三到死士基地的中心。
“夫君,你不是还有事去忙吗?”这是,南宫飞红开口说道,她的话也让欧阳瑞天想起来到这里的目的,于是他点点头说:“对,我还有事要忙,飞红,那你就带六十三去中心吧。”
“是,夫君,飞红一定会完成你的任务的。”南宫飞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喜滋滋的说道,而欧阳瑞天只是很满意她对于自己的有言必应,根本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
等欧阳瑞天一走,南宫飞红看着他的背影远去,就对六十三说道:“六十三,跟我走吧。”
六十三跟着南宫飞红慢慢的走着走着,南宫飞红根本没有把他带到基地中心,而是带他到了一个小园子里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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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是谁吗?”南宫飞红停住了脚步问着。
“统领夫人。”
“嗯,那我的命令你也是要听的了。”
“我只听命于妖皇陛下!”
“你,”
南宫飞红气急,她倒没有想到这个六十三如此不识抬举,既然说了半天也说不通,真是岂有此理。
原来南宫飞红在一听到六十三的声音之后就很是好奇,等再看到他高大的身形,矫健的身姿更是目不转睛,而把欧阳瑞天支走也是为了勾搭到他,只是她忘了她现在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容貌妍丽的南宫飞红,而是只能靠着面罩来抵挡众人眼光的欧阳夫人,而这眼前的六十三也不是普通的死士,而是被妖化之后不通人情世故的南宫温初。
南宫飞红好奇的看着六十三脸上戴着的奇怪的面目,放柔了自己的声音问道:“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
六十三露在外面的眼睛依然平静的像是一滩死水,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妖皇陛下让我带的,那我就带了。”
南宫飞红伸手想要抓下他的面具,调笑道:“那让我来给你摘下来吧。”
六十三高大的身形一闪,矫健的就躲开了南宫飞红伸向他面具的手,继续用那种平静无波的语气说道:“不行。栗子小说 m.lizi.tw我不能摘下面具。”
南宫飞红以为他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毕竟妖皇身边的人,执行的也肯定是一些特殊的任务,恐怕是不方便让别人见到他的真面目的,所以南宫飞红对于六十三的相貌也就更加好奇了,她有些痴迷的眼光看着六十三高大稳健的身材,在心里跟欧阳瑞天做着比较,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个六十三比欧阳瑞天那个变态不知道好多少倍,这样南宫飞红死气沉沉的心几乎有了松动的迹象,难道自己对这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男人,连长相是方是圆是扁都不知道的男人动心了?“这是我新收的死士,编号六十三。”妖皇介绍着,又对六十三说:“六十三,这是欧阳统领,还不快快见礼。”
“见过欧阳统领!”六十三这才开口说话,而他的声音霎时就吸引了南宫飞红的注意。
“欧阳统领,我今天来也是有事情吩咐你,六十三是个好手,只是我白日繁忙,总不能每天晚上都带着他,因此最近你来帮我训练训练他,希望我再次看到他的时候他能比现在还优秀。”妖皇陛下指着六十三说道。
欧阳瑞天自然是领了命令,他恭送妖皇陛下走后,便准备领着六十三到死士基地的中心。
“夫君,你不是还有事去忙吗?”这是,南宫飞红开口说道,她的话也让欧阳瑞天想起来到这里的目的,于是他点点头说:“对,我还有事要忙,飞红,那你就带六十三去中心吧。”
“是,夫君,飞红一定会完成你的任务的。”南宫飞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喜滋滋的说道,而欧阳瑞天只是很满意她对于自己的有言必应,根本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
等欧阳瑞天一走,南宫飞红看着他的背影远去,就对六十三说道:“六十三,跟我走吧。”
六十三跟着南宫飞红慢慢的走着走着,南宫飞红根本没有把他带到基地中心,而是带他到了一个小园子里面。
“你知道我是谁吗?”南宫飞红停住了脚步问着。
“统领夫人。”
“嗯,那我的命令你也是要听的了。”
“我只听命于妖皇陛下!”
“你,”
南宫飞红气急,她倒没有想到这个六十三如此不识抬举,既然说了半天也说不通,真是岂有此理。
原来南宫飞红在一听到六十三的声音之后就很是好奇,等再看到他高大的身形,矫健的身姿更是目不转睛,而把欧阳瑞天支走也是为了勾搭到他,只是她忘了她现在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容貌妍丽的南宫飞红,而是只能靠着面罩来抵挡众人眼光的欧阳夫人,而这眼前的六十三也不是普通的死士,而是被妖化之后不通人情世故的南宫温初。
南宫飞红好奇的看着六十三脸上戴着的奇怪的面目,放柔了自己的声音问道:“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
六十三露在外面的眼睛依然平静的像是一滩死水,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妖皇陛下让我带的,那我就带了。”
南宫飞红伸手想要抓下他的面具,调笑道:“那让我来给你摘下来吧。”
六十三高大的身形一闪,矫健的就躲开了南宫飞红伸向他面具的手,继续用那种平静无波的语气说道:“不行。我不能摘下面具。”
南宫飞红以为他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毕竟妖皇身边的人,执行的也肯定是一些特殊的任务,恐怕是不方便让别人见到他的真面目的,所以南宫飞红对于六十三的相貌也就更加好奇了,她有些痴迷的眼光看着六十三高大稳健的身材,在心里跟欧阳瑞天做着比较,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个六十三比欧阳瑞天那个变态不知道好多少倍,这样南宫飞红死气沉沉的心几乎有了松动的迹象,难道自己对这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男人,连长相是方是圆是扁都不知道的男人动心了?
一想到这里,南宫飞红也就更加的好奇六十三的长相了,也就更加执意要六十三摘下面具,她有个感觉,这个六十三的长相肯定不会丑到难以入目,而是会长的比欧阳瑞天还要帅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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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问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也许这只是女人的一种直觉而已。
“摘下来吧。”南宫飞红固执的说道,“我是统领夫人,如果我让你摘下来呢。”
六十三抬头看了她一眼,察觉到六十三的目光,南宫飞红特意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摆出一个诱惑的表情,摸着自己的脸蛋撒娇道:“你就摘下来让我看看吧,六十三。”
声音里充满了温柔的春意,只怕是任何一个普通男人听了身子都要酥了,如果是欧阳瑞天那样的变态听了,也会忍不住从心里兴奋起来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南宫飞红。
只要南宫飞红愿意,任何一个男人她都可以诱惑的到,而她之所以在欧阳瑞天心中是个丑八怪,也只是因为她恨透了欧阳瑞天又怎么会尽心尽力的向这个变态展露自己的风情。
而眼前的六十三就不一样了,南宫飞红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喜欢六十三了,所以她就费尽心机的想要勾引到他。
可惜,南宫飞红面对的是六十三这样不解风情的男人,看到南宫飞红流露出的媚态之后,他并没有任何的反应,眼里也没有任何的起伏,继续用刻板的声音说道:“我只听命于妖皇陛下,妖皇陛下说过面具不能摘下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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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我这个统领夫人的命令也不听么?”南宫飞红气急败坏的说道。
“是的。”六十三说道。
“哼。”南宫飞红气愤的跺了跺脚,漂亮的大眼睛暗暗的观察着六十三。
这个六十三身形高大匀称,比起欧阳瑞天那个变态不知道要健美多少,而且虽然他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温度,让人觉得有些冷淡,但是南宫飞红依然沉迷于他身上那股强大的王者的气势,虽然这个六十三只是妖皇的一个普通侍卫,不管是从家世还是身份来说都不如欧阳瑞天这个变态男,但是南宫飞红依然在他身上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个六十三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侍卫,毕竟能够让妖皇天天带在身边的人,接触到的也都是妖界的一些最高的机密,可想而知,妖皇对于这个六十三是非常的信任的,而现在更是把六十三交给了欧阳瑞天来亲自训练,估计,为的就是把六十三培养成自己的心腹大将,这也是为什么欧阳瑞天那个小心眼的男人会让她和六十三单独相处的原因,他们两个人一个为了妖皇身边的机密消息一个为了利用六十三,都打的不是什么好主意,对于这个六十三,她和欧阳瑞天一样,都特别的重视他的身份。栗子小说 m.lizi.tw
因为六十三是突然出现在妖皇身边的,身为妖界地位最高的妖皇,要是说妖皇身边没有几个暗卫死士,那是不可能的,就连欧阳瑞天那样的身份,都在暗中培养了几个心腹的影卫,更何况是妖皇,恐怕他的眼线已经遍布了整个妖界,就连他们南宫家族和欧阳家族只怕也是在妖皇的监视之中,所以欧阳瑞天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连试探六十三这样的事情都要由她这个女人来出面,不过南宫飞红倒是也很乐意效劳这件事就是了。一想到这里,南宫飞红也就更加的好奇六十三的长相了,也就更加执意要六十三摘下面具,她有个感觉,这个六十三的长相肯定不会丑到难以入目,而是会长的比欧阳瑞天还要帅气。
不要问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也许这只是女人的一种直觉而已。
“摘下来吧。”南宫飞红固执的说道,“我是统领夫人,如果我让你摘下来呢。”
六十三抬头看了她一眼,察觉到六十三的目光,南宫飞红特意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摆出一个诱惑的表情,摸着自己的脸蛋撒娇道:“你就摘下来让我看看吧,六十三。”
声音里充满了温柔的春意,只怕是任何一个普通男人听了身子都要酥了,如果是欧阳瑞天那样的变态听了,也会忍不住从心里兴奋起来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南宫飞红。
只要南宫飞红愿意,任何一个男人她都可以诱惑的到,而她之所以在欧阳瑞天心中是个丑八怪,也只是因为她恨透了欧阳瑞天又怎么会尽心尽力的向这个变态展露自己的风情。
而眼前的六十三就不一样了,南宫飞红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喜欢六十三了,所以她就费尽心机的想要勾引到他。
可惜,南宫飞红面对的是六十三这样不解风情的男人,看到南宫飞红流露出的媚态之后,他并没有任何的反应,眼里也没有任何的起伏,继续用刻板的声音说道:“我只听命于妖皇陛下,妖皇陛下说过面具不能摘下来。”
“就连我这个统领夫人的命令也不听么?”南宫飞红气急败坏的说道。
“是的。”六十三说道。
“哼。”南宫飞红气愤的跺了跺脚,漂亮的大眼睛暗暗的观察着六十三。
这个六十三身形高大匀称,比起欧阳瑞天那个变态不知道要健美多少,而且虽然他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温度,让人觉得有些冷淡,但是南宫飞红依然沉迷于他身上那股强大的王者的气势,虽然这个六十三只是妖皇的一个普通侍卫,不管是从家世还是身份来说都不如欧阳瑞天这个变态男,但是南宫飞红依然在他身上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个六十三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侍卫,毕竟能够让妖皇天天带在身边的人,接触到的也都是妖界的一些最高的机密,可想而知,妖皇对于这个六十三是非常的信任的,而现在更是把六十三交给了欧阳瑞天来亲自训练,估计,为的就是把六十三培养成自己的心腹大将,这也是为什么欧阳瑞天那个小心眼的男人会让她和六十三单独相处的原因,他们两个人一个为了妖皇身边的机密消息一个为了利用六十三,都打的不是什么好主意,对于这个六十三,她和欧阳瑞天一样,都特别的重视他的身份。
因为六十三是突然出现在妖皇身边的,身为妖界地位最高的妖皇,要是说妖皇身边没有几个暗卫死士,那是不可能的,就连欧阳瑞天那样的身份,都在暗中培养了几个心腹的影卫,更何况是妖皇,恐怕他的眼线已经遍布了整个妖界,就连他们南宫家族和欧阳家族只怕也是在妖皇的监视之中,所以欧阳瑞天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连试探六十三这样的事情都要由她这个女人来出面,不过南宫飞红倒是也很乐意效劳这件事就是了。
“六十三,”南宫飞红的眼睛转了转说道,“妖皇陛下为什么这么赏识你?”
六十三想了想说道:“我不知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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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南宫飞红惊讶的睁大眼睛,“难道不是因为你的表现特别突出?你是不是救过妖皇陛下的性命什么的?”
六十三摇头:“没有。”
南宫飞红觉得更加奇怪了,没有救过妖皇陛下的命,看起来也不是特别突出的样子,性格又这么沉闷无趣,真不知道妖皇陛下为什么会特别看重他。
难道是因为他话比较少的缘故么?南宫飞红无聊的想着。
“你是为什么会呆在妖皇陛下身边的?”半晌,南宫飞红又想起另一个问题。
六十三想了想,突然现在自己对于在妖皇陛下之前的日子没有任何的记忆,他到底是为什么会来到妖皇陛下身边的,他以前又是谁?他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他突然发现自己一概无知,似乎从有记忆开始他就已经呆在妖皇陛下的身边了,妖皇陛下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妖皇陛下说他叫六十三那他就叫六十三,妖皇陛下让他杀人他就杀人,他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机器,没有自己的感情没有自己的思想,一切都是以妖皇陛下为中心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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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六十三觉得自己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要不是南宫飞红提起来,他都要忘了自己存在的意义,难道就是为了给妖皇陛下当一个刽子手么?
六十三的心里疑惑起来,一向无欲无求只懂得冰冷的执行妖皇陛下命令的他,第一次有了想要理解以前的自己的冲动,可是谁又能告诉他呢?他把一切都忘了,身边就只有妖皇陛下,问妖皇陛下么?恐怕也什么都问不出来吧。
“我不知道。”六十三说的哦啊,声音里罕见的带了一丝苦恼,“我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样来到妖皇陛下身边的,不过我只听从妖皇陛下的命令。”
“我只听从妖皇陛下的命令。”这句话似乎已经被六十三印刻在了脑子里,不管是谁对他有别的命令,这个命令就像是一个开关一样跳出来,提醒着他他只受妖皇陛下的指示。
这就像是一个紧箍咒,紧紧的套在了他的头上,但是他却没有任何不适。
“那你的家人呢?你以前叫什么名字?”南宫飞红不依不饶的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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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南宫飞红的问题,六十三突然感觉到一阵头痛欲裂的痛楚,当南宫飞红说到家人这个词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几个身影,有一个漂亮的面孔和一对慈祥的夫妇,可是当他想要抓住什么的时候,这些影像就消失了。
另外还有一些是很别的人的身影,其中有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的面孔,并不清楚但是直觉的知道这些人是他的伙伴。
这些纷杂的影像在他的脑子里窜来窜去,当他想要抓住什么的时候,这些却全都消失了,他的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难道那些就是他所谓的家人和朋友么?为什么妖皇陛下没有告诉过他。“六十三,”南宫飞红的眼睛转了转说道,“妖皇陛下为什么这么赏识你?”
六十三想了想说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南宫飞红惊讶的睁大眼睛,“难道不是因为你的表现特别突出?你是不是救过妖皇陛下的性命什么的?”
六十三摇头:“没有。”
南宫飞红觉得更加奇怪了,没有救过妖皇陛下的命,看起来也不是特别突出的样子,性格又这么沉闷无趣,真不知道妖皇陛下为什么会特别看重他。
难道是因为他话比较少的缘故么?南宫飞红无聊的想着。
“你是为什么会呆在妖皇陛下身边的?”半晌,南宫飞红又想起另一个问题。
六十三想了想,突然现在自己对于在妖皇陛下之前的日子没有任何的记忆,他到底是为什么会来到妖皇陛下身边的,他以前又是谁?他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他突然发现自己一概无知,似乎从有记忆开始他就已经呆在妖皇陛下的身边了,妖皇陛下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妖皇陛下说他叫六十三那他就叫六十三,妖皇陛下让他杀人他就杀人,他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机器,没有自己的感情没有自己的思想,一切都是以妖皇陛下为中心的。
可是六十三觉得自己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要不是南宫飞红提起来,他都要忘了自己存在的意义,难道就是为了给妖皇陛下当一个刽子手么?
六十三的心里疑惑起来,一向无欲无求只懂得冰冷的执行妖皇陛下命令的他,第一次有了想要理解以前的自己的冲动,可是谁又能告诉他呢?他把一切都忘了,身边就只有妖皇陛下,问妖皇陛下么?恐怕也什么都问不出来吧。
“我不知道。”六十三说的哦啊,声音里罕见的带了一丝苦恼,“我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样来到妖皇陛下身边的,不过我只听从妖皇陛下的命令。”
“我只听从妖皇陛下的命令。”这句话似乎已经被六十三印刻在了脑子里,不管是谁对他有别的命令,这个命令就像是一个开关一样跳出来,提醒着他他只受妖皇陛下的指示。
这就像是一个紧箍咒,紧紧的套在了他的头上,但是他却没有任何不适。
“那你的家人呢?你以前叫什么名字?”南宫飞红不依不饶的问道。
听到南宫飞红的问题,六十三突然感觉到一阵头痛欲裂的痛楚,当南宫飞红说到家人这个词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几个身影,有一个漂亮的面孔和一对慈祥的夫妇,可是当他想要抓住什么的时候,这些影像就消失了。
另外还有一些是很别的人的身影,其中有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的面孔,并不清楚但是直觉的知道这些人是他的伙伴。
这些纷杂的影像在他的脑子里窜来窜去,当他想要抓住什么的时候,这些却全都消失了,他的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难道那些就是他所谓的家人和朋友么?为什么妖皇陛下没有告诉过他。
他醒来之后妖皇就说他是六十三,以后就听从他的命令就可以了,而他也是这样执行的,可是南宫飞红的一句话却让他想起了很多自己熟悉的场景,只是他努力的回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不知道。”六十三说道,“我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
南宫飞红挑了挑眉,她的心理已经被欧阳瑞天折磨的很黑暗了,认为六十三也只是什么都瞒着他而已,不肯对他说实话,心里对六十三也就有了计较,自己问了这么半天却什么都没问出来,只怕欧阳瑞天还不知道怎么折磨他呢。
这个该死的六十三,根本就是块不解风情的木头!
想到这里,南宫飞红对六十三的态度也就不那么热情了,她有些恹恹的甩了甩自己的袖子,说道:“那我们回去吧。估计统领已经等不及了,你明天就要开始训练了。”
六十三点点头,护送着南宫飞扬往前院走去。
就在他们转身的时候,变故突生,一声箭矢离箭的声音划破了空气呼啸而来。
六十三的耳朵动了动,捕捉到了这个声音,他立刻意识到是有人在行刺他们,来不及思考,六十三立刻就把南宫飞红抱在了怀里,猛的一下跳到了一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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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利箭立刻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狠狠的射在了他们之前站到的地方,如果不是六十三反应快,恐怕他和南宫飞红早就已经被射中了。
“怎么回事?”南宫飞红在六十三的怀里惊叫出声。
“没事。请夫人不要担心。”六十三沉稳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莫名的就让南宫飞红觉得有些安心,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是被六十三紧紧的抱在怀里的,一股成熟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南宫飞红忍不住往六十三的怀里又缩了一缩。
六十三察觉到她的动作,以为她只是害怕,又把南宫飞红给往怀里带了带,把他整个人都带进了自己的怀里,虽然做这些动作只是因为对方是统领夫人,妖皇陛下在来的时候也叮嘱过他,要保护好统领和同龄夫人,所以在听到有人射箭的时候,六十三想都没想的就把南宫飞红抱在了怀里。
可是这样的举动在南宫飞红的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在这个欧阳府里,从来都没有人像六十三这样保护过她。她的丈夫是个变态,日夜不停地折磨她,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欧阳家的媳妇,只怕现在早就已经变成了一堆白骨,她的婆婆,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她只在乎她的儿子欧阳瑞天和他们欧阳家的声誉,从来都不把她这个儿媳妇看在眼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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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家里,南宫飞红所能做的就是小心翼翼的保护自己,让自己不再受到更多的伤害,要不然就是韬光养晦的掩藏自己,否则她的一个不善都会引来杀身之祸。
但是六十三不同,他们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却毫不犹豫的保护了她的安危,这让南宫飞红冰冷的心慢慢的悸动起来,一开始如果说她对六十三只是一种迷恋的话,那么现在已经变成了彻底的动心。他醒来之后妖皇就说他是六十三,以后就听从他的命令就可以了,而他也是这样执行的,可是南宫飞红的一句话却让他想起了很多自己熟悉的场景,只是他努力的回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不知道。”六十三说道,“我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
南宫飞红挑了挑眉,她的心理已经被欧阳瑞天折磨的很黑暗了,认为六十三也只是什么都瞒着他而已,不肯对他说实话,心里对六十三也就有了计较,自己问了这么半天却什么都没问出来,只怕欧阳瑞天还不知道怎么折磨他呢。
这个该死的六十三,根本就是块不解风情的木头!
想到这里,南宫飞红对六十三的态度也就不那么热情了,她有些恹恹的甩了甩自己的袖子,说道:“那我们回去吧。估计统领已经等不及了,你明天就要开始训练了。”
六十三点点头,护送着南宫飞扬往前院走去。
就在他们转身的时候,变故突生,一声箭矢离箭的声音划破了空气呼啸而来。
六十三的耳朵动了动,捕捉到了这个声音,他立刻意识到是有人在行刺他们,来不及思考,六十三立刻就把南宫飞红抱在了怀里,猛的一下跳到了一边。
一只利箭立刻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狠狠的射在了他们之前站到的地方,如果不是六十三反应快,恐怕他和南宫飞红早就已经被射中了。
“怎么回事?”南宫飞红在六十三的怀里惊叫出声。
“没事。请夫人不要担心。”六十三沉稳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莫名的就让南宫飞红觉得有些安心,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是被六十三紧紧的抱在怀里的,一股成熟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南宫飞红忍不住往六十三的怀里又缩了一缩。
六十三察觉到她的动作,以为她只是害怕,又把南宫飞红给往怀里带了带,把他整个人都带进了自己的怀里,虽然做这些动作只是因为对方是统领夫人,妖皇陛下在来的时候也叮嘱过他,要保护好统领和同龄夫人,所以在听到有人射箭的时候,六十三想都没想的就把南宫飞红抱在了怀里。
可是这样的举动在南宫飞红的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在这个欧阳府里,从来都没有人像六十三这样保护过她。她的丈夫是个变态,日夜不停地折磨她,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欧阳家的媳妇,只怕现在早就已经变成了一堆白骨,她的婆婆,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她只在乎她的儿子欧阳瑞天和他们欧阳家的声誉,从来都不把她这个儿媳妇看在眼里。
而在这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家里,南宫飞红所能做的就是小心翼翼的保护自己,让自己不再受到更多的伤害,要不然就是韬光养晦的掩藏自己,否则她的一个不善都会引来杀身之祸。
但是六十三不同,他们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却毫不犹豫的保护了她的安危,这让南宫飞红冰冷的心慢慢的悸动起来,一开始如果说她对六十三只是一种迷恋的话,那么现在已经变成了彻底的动心。
“六十三,”南宫飞红的眼睛转了转说道,“妖皇陛下为什么这么赏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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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南宫飞红胡思乱想的时候,有几个黑衣人突然从墙外跳了进来,有的人后背还背着几把弓箭,一看就是刚刚袭击她的那群人。栗子小说 m.lizi.tw
那几个人一看到抱在一起的南宫飞红和六十三,立刻举起手里的弓箭像两个人射过来,弓箭像是箭雨一般向两人□□,南宫飞红也顾不得上沉迷在六十三的怀抱里,而是失声大叫起来。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南宫飞红想要拿出欧阳家当家主母的气势,义正言辞的问个明白,但是那群黑衣人又怎么会听她的,几只弓箭射偏了准头之后,又拿出了自己随身的大刀。
六十三的反应很迅速,他先是拔出自己的宝剑挡开了几只箭矢,然后又带着南宫飞红几个回身就离开了他们的攻击范围。
他们所在的后院并不大,这在一定范围内限制了六十三的活动,他四处看了看把南宫飞红塞进了一个假山的后面。
“不要出来。”六十三交代一声,很开就加入了跟黑衣人的战斗。
南宫飞红躲在假山的后面,偷偷的观察着六十三的行动。
只见他用手里的宝剑狠狠的砍向其中的一个黑衣人,黑衣人应声而倒,六十三夺过他后背上背着的弓箭,拉弓上弦。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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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人数众多,用的武器又是快速的弓箭,如果单凭单打独斗的话,这些黑衣人哪个都不是六十三的对手,可是他们人数众多,又训练有素,一声令下,弓箭就齐刷刷的往六十三身上射过来,如果单凭自己手里的刀是很难脱身的。
所以六十三才会夺了一把弓箭,为的就是可以速战速决。想到这里,六十三已经毫不犹豫的松开了已经拉开了的手中的弓弦,一道黑色的箭矢搜的一声,从弓上飞出,箭矢的破空声十份灵力,而黑衣人也在第一件时间听到了这个声音,他企图翻转自己的身子躲过这一箭,可是他太小看六十三的力量了,也太高估自己的速度了,就在他躲闪的一瞬间那支箭就已经射穿了他的喉咙……
“唔……”这个黑衣人发出一阵呜呜的声音,他的双眼充满了疑惑了和不敢置信,如此强力迅速的一箭,即使是他们之中最优秀的神射手也绝对无法射出,可是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爆发力。
六十三拿着弓箭又是刷刷的几箭,很快在场的黑衣人就已经倒下了一半。栗子小说 m.lizi.tw他的手始终捏着箭矢,放佛随时都准备再射出刚才那夺命的一箭。
六十三的攻势越来越猛,也越来越犀利,很快黑衣人就渐渐的呈现出了败势,就在六十三想要再继续攻击的时候,剩下的黑衣人左看右看,都被六十三的高强功力所震撼,不知道要该不该继续袭击他们。
“撤!”只听黑衣人中一个类似于首领的人物突然出声,而那些得到命令的黑衣人很快就如同来时那样消失了。
六十三不再追赶,毕竟这些黑衣人的来头很蹊跷,他怕是调虎离山之计,所以不敢离开这里后院半步,只能从假山后面把南宫飞红扶了出来。就在南宫飞红胡思乱想的时候,有几个黑衣人突然从墙外跳了进来,有的人后背还背着几把弓箭,一看就是刚刚袭击她的那群人。
那几个人一看到抱在一起的南宫飞红和六十三,立刻举起手里的弓箭像两个人射过来,弓箭像是箭雨一般向两人□□,南宫飞红也顾不得上沉迷在六十三的怀抱里,而是失声大叫起来。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南宫飞红想要拿出欧阳家当家主母的气势,义正言辞的问个明白,但是那群黑衣人又怎么会听她的,几只弓箭射偏了准头之后,又拿出了自己随身的大刀。
六十三的反应很迅速,他先是拔出自己的宝剑挡开了几只箭矢,然后又带着南宫飞红几个回身就离开了他们的攻击范围。
他们所在的后院并不大,这在一定范围内限制了六十三的活动,他四处看了看把南宫飞红塞进了一个假山的后面。
“不要出来。”六十三交代一声,很开就加入了跟黑衣人的战斗。
南宫飞红躲在假山的后面,偷偷的观察着六十三的行动。
只见他用手里的宝剑狠狠的砍向其中的一个黑衣人,黑衣人应声而倒,六十三夺过他后背上背着的弓箭,拉弓上弦。
黑衣人人数众多,用的武器又是快速的弓箭,如果单凭单打独斗的话,这些黑衣人哪个都不是六十三的对手,可是他们人数众多,又训练有素,一声令下,弓箭就齐刷刷的往六十三身上射过来,如果单凭自己手里的刀是很难脱身的。
所以六十三才会夺了一把弓箭,为的就是可以速战速决。想到这里,六十三已经毫不犹豫的松开了已经拉开了的手中的弓弦,一道黑色的箭矢搜的一声,从弓上飞出,箭矢的破空声十份灵力,而黑衣人也在第一件时间听到了这个声音,他企图翻转自己的身子躲过这一箭,可是他太小看六十三的力量了,也太高估自己的速度了,就在他躲闪的一瞬间那支箭就已经射穿了他的喉咙……
“唔……”这个黑衣人发出一阵呜呜的声音,他的双眼充满了疑惑了和不敢置信,如此强力迅速的一箭,即使是他们之中最优秀的神射手也绝对无法射出,可是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爆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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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只听黑衣人中一个类似于首领的人物突然出声,而那些得到命令的黑衣人很快就如同来时那样消失了。
六十三不再追赶,毕竟这些黑衣人的来头很蹊跷,他怕是调虎离山之计,所以不敢离开这里后院半步,只能从假山后面把南宫飞红扶了出来。
只能从假山后面把南宫飞红扶了出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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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没事吧?”六十三的声音里依然是那么平静,听不出一丝波动来,但是南宫飞红却激动的想哭。
虽然明知道六十三是为了妖皇陛下的命令才保护她的,但是在关键时刻保护着她的人却只有这个死士,六十三。
南宫飞红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已经沉沦了,而她却不想制止。
“我没事。”南宫飞红颤声说道,又趁机投进了六十三的怀里,“我好怕啊……幸亏有你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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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的六十三并没有察觉到南宫飞红的意思,只是慢慢地分析道:“我扶夫人回房,这件事情必须要告诉统领大人知道,这些黑衣人只怕来者不善。”
南宫飞红点点头,但是她又同时在心里觉得奇怪,自从她嫁给欧阳瑞天以来,从来都没有出过行刺事件,但是为什么六十三一来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而且虽然欧阳家的戒备不如皇宫,但是也算的上是戒备森严,一般的普普通通的杀手根本不可能会踏进欧阳家一步,而刚刚那些黑衣人却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进了后院,一开始的时候,南宫飞红还以为这些黑衣人的武功肯定很高强,毕竟能够无声无息的进入欧阳家的肯定不是普通人,可是就刚才她在假山后面观察的情况看来,这些黑衣似乎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厉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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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就只是普通的杀手,而且只是一批训练有素的人,但是却并不厉害,虽然南宫飞红对这些事情并不是很懂,可是她好歹也是欧阳家的媳妇,一个人的厉害与否她还是看的出来的,这些黑衣人明显不是专业杀手级别的。
而且六十三今天才刚刚来到欧阳府,那么这些黑衣人就不可能是冲他来的,在后院里的人就只有她和六十三两个,黑衣人难道是冲着她来的?这是南宫飞红当时的第一想法,以为是月瑶终于忍不住派人来除掉她,但是观察了半天却发现那些黑衣人却处处针对六十三,并不出杀招,招招带着试探的味道,这就不得不让南宫飞红追究了,对于这些黑衣人的来历也就更加的好奇了。
直到六十三把南宫飞红扶到了前厅,她依然在较劲脑汁的想黑衣人的问题,连欧阳瑞天进来了都不知道。
“飞红,你没事吧?”欧阳瑞天似乎已经得到了黑衣人偷袭的消息,急急忙忙的就赶过来了,并且还一脸担忧的把南宫飞红抱进了怀里。
“飞红,你没事吧?”欧阳瑞天似乎已经得到了黑衣人偷袭的消息,急急忙忙的就赶过来了,并且还一脸担忧的把南宫飞红抱进了怀里。
在外人眼里,他们两个郎才女貌,欧阳瑞天的脸上满是焦急担心的神色,在外人看来倒真的是一副恩爱非常的模样,可是只有南宫飞红知道,欧阳瑞天抓着自己的肩膀像是铁爪一样紧紧的把她扣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我没事。”在外人面前
“我没事。栗子小说 m.lizi.tw”在外人面前,南宫飞红压根不敢顶撞欧阳瑞天,强忍着肩膀上传来的疼痛,对着欧阳瑞天强笑道,“刚刚有几个黑衣人想要偷袭我们,瑞天,多亏了六十三保护了我。”
欧阳瑞天这才像刚发现了一直站在旁边不说话的六十三一样,他对着六十三扯开一抹官方的笑容,干巴巴的说道:“六十三,刚刚飞红多亏你的仗义相助了,飞红是我们欧阳家的媳妇,不管是谁敢伤到她,我都不会放过,你救了飞红,也就是我们欧阳瑞天的朋友,我替飞红谢谢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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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番话说下来,虽然让人觉得官方但是却又诚恳非常,再配上他脸上真诚的脸色,看上去倒真的像是感激六十三一样,在外人面前欧阳瑞天是从来不吝啬表现他和南宫飞红的恩爱的,这也是他用来欺骗别人的假相。
“统领言重了。”六十三拱手说道,“只要统领夫人没事就行了,我先下去了。”
欧阳瑞天点点头,在六十三要踏出房门的时候突然出声说道:“六十三,刚刚妖皇陛下说要我来训练你,陛下没有时间,要不你还是在欧阳府里住下吧,这样训练起来也方便一些。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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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的身影顿了顿,点头说道:“好。”
欧阳瑞天又补充道:“今天我正好有点事情忙,本来想早日让你开始训练的,但是没有想到却出了这样的刺杀事件,要不然我们就明天开始吧。”
六十三点点头,然后在欧阳瑞天的示意下离开了前厅。
六十三人一离开,欧阳瑞天就猛的松开了自己怀里的南宫飞红,怕脏似的拍打着自己的衣服,没好气的说道:“抱着你这个丑八怪真是恶心死我了,幸好,六十三已经走了,否则我差点就忍不住吐出来了。”
对于欧阳瑞天的侮辱,南宫飞红已经习以为常了,她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恭顺的说道:“那我先回房了。”
“等下。”就在南宫飞红想要离开的时候,欧阳瑞天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看着她说道,“你刚刚被六十三抱的可真紧啊,是不是忘记了你的身份了?”
看到欧阳瑞天眼里熟悉的嗜血笑容,南宫飞红的身子不经意的抖了一下,颤声说道:“没有,我没有……”
虽然刚刚她的确是有一些贪恋六十三怀抱的温度,但是绝对没有忘记自己还是欧阳瑞天妻子的身份,只是她没有想到会被欧阳瑞看到罢了。
“没有?”欧阳瑞天狰狞的牵起嘴角,恶狠狠地说道,“我看你刚刚贴在六十三的怀里很享受嘛,是不是想要投怀送抱?你可不要忘了,你还是我欧阳瑞天的女人。”
南宫飞红努力的挣了挣自己被紧紧抓着的胳膊,哀求道:“瑞天,你先放开我,你抓的我好痛。”
“好痛?”欧阳瑞天闻言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说道,“你也会觉得痛?我看我是太久没有疼爱你了,才会让你忘了你的身份。”
“好痛?”欧阳瑞天闻言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说道,“你也会觉得痛?我看我是太久没有疼爱你了,才会让你忘了你的身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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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飞红闻言更加害怕了,她用力的想要从欧阳瑞天的怀里挣脱出来,却得到了对方更加用力的钳制,忍不住开口哀求道:“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求求你,放过我。”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欧阳瑞天虐待过了,她和欧阳瑞天成亲这么久了,欧阳瑞天渐渐的也觉得厌倦了,而且她已经又引荐了几个丫鬟给欧阳瑞天,所以这段时间欧阳瑞天只是对她言语上的侮辱,骂她丑八怪却并不像前几次那样动手把她虐待的死去活来,而这些辱骂对于南宫飞红来说,根本就是虱子多了不愁,在她的眼里,欧阳瑞天就是个变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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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这个变态却又要来折磨自己了,这让南宫飞红觉得自己都快要受不了了。
“你放开我!!!”南宫飞红再也忍受不住欧阳瑞天的喜怒无常,大吼一声。
好像没有意识到南宫飞红会反抗一样,欧阳瑞天被她的一声大吼吓了一跳,忍不住就松开了对南宫飞红的钳制,可是很快却又反应过来,又再次把南宫飞红抓到了怀里,恶狠狠的说道:“你刚刚说什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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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南宫飞红知道自己刚刚的举动已经惹怒了欧阳瑞天,心里立刻害怕起来,对于欧阳瑞天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刚刚她的反抗肯定会让欧阳瑞天的内心更加愤怒。
“你什么……”欧阳瑞天果然如同她想的那样火冒三丈,他当下想也不想就立刻狠狠的给了南宫飞红一巴掌,嘴里骂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让我放开你?”
南宫飞红的脸颊立刻肿了起来,欧阳瑞天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度,她几乎是立刻就爱跌倒在地,她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脸,眼神恶毒的看着欧阳瑞天。她是真的要受不了,欧阳瑞天这样的变态应该去死,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欧阳瑞天察觉到她的眼神,立刻又毫不客气的补上了一巴掌:“你竟然还敢反抗?”
南宫飞红苦笑一声,她这也算是反抗么?难道在欧阳瑞天的眼里,她就只是一个泄愤的工具么?他们成亲之后为什么感觉不到一丝夫妻之间的恩情,而是只有无休止的残暴的虐待。
南宫飞红忍不住在心里对南宫月瑶更加怨恨起来,可是现在不是怨恨南宫月瑶的时候,她要想办法先脱离欧阳瑞天的怒气才行,要不然的话她估计会很惨。
“瑞天,我错了。”南宫飞红噙着眼泪哀求道,“我没有反抗,瑞天!我跟六十三真的什么都没有。”
这南宫飞红人长的极美,这么一哭真可谓是梨花带雨,可惜欧阳瑞天已经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他紧紧的箍住南宫飞红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说道:“我看我是太久没教训你了,让你忘了你的身份。”
说完,就拖着南宫飞红往他们的卧室走去。栗子小说 m.lizi.tw
“不要……”南宫飞红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欧阳瑞天想要做什么,她用力的摇头有些害怕的苦苦哀求道,“我错了,瑞天,你放过我!我错了。”
路过的下人都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可惜欧阳瑞天残暴的个性让他们都不敢上前阻拦,只能无奈的看着南宫飞红被欧阳瑞天拖进了房间里。
房门砰的一声在他们面前关上了,然后在外面他们很快就听到了南宫飞红的带着痛苦的惨叫声。
外面的丫鬟无奈的面面相觑,还以为这段时间少爷没有再折磨少夫人,两人的感情已经很甜蜜了呢,没有想到原来这只是他们想的太简单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门内的欧阳瑞天猛的一把把南宫飞红推在了□□,他手里拿着自己教训丫鬟用的皮鞭,狠狠的抽在了南宫飞红的身上。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欧阳瑞天边打边骂道,“丑八怪!每次看到你我就恶心!”
南宫飞红狼狈的躲着欧阳瑞天的鞭子,为自己辩解道:“我什么都没有做!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欧阳瑞天冷笑一声,手上挥动的力度越来越大,“相信你跟六十三没有眉来眼去么!你这个婊子!如果你敢给我欧阳家丢脸的话,我一定打死你。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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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飞红很快就被打的皮开肉绽,她漂亮的脸蛋上全是鞭子抽打留下的伤痕,嘴里不停的为自己辩解道:“不要打了。”
欧阳瑞天果然停下了鞭子,他阴沉沉的看着南宫飞红说道:“那你说你跟六十三在后花园都说了些什么?”
南宫飞红这才知道原来欧阳瑞天是为了套出她的话,但是变态果然就是变态,就连套话的方式都这么变态,但是却也不敢再有隐瞒,只是把自己和六十三在花园里的谈话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欧阳瑞天。
欧阳瑞天若有所思的盯着南宫飞红,恶狠狠的说道:“你最好没有骗我。”
南宫飞红害怕的摇摇头:“我没有骗你,真的就只是说了这些。”
“你说他没有亲人?”欧阳瑞天问道,“没有朋友?”
“是的。”南宫飞红点点头。
“那他是怎么碰到妖皇的?又是怎么样跟在妖皇的身边的?”
南宫飞红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欧阳瑞天猛然一惊:“你是说他失忆了?”
南宫飞红想了一会说道:“我不知道。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失忆之后才碰到妖皇的,也许他们不是妖界的人呢。”
南宫飞红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无心的猜测竟然会让欧阳瑞天这么大的反应,欧阳瑞天猛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你怎么了?”南宫飞红有些害怕的往□□缩了缩,现在欧阳瑞天的样子跟疯狂的时候差不多,她生怕他会突然发狂又把自己打一顿。
“哼!”欧阳瑞天冷哼一声说的道,“没有想到你这个丑八怪看起来很没用,但是却好像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小心呢。那我这次就先饶了你。”
“什么消息?”南宫飞红好奇的问道,结果却又换来欧阳瑞天狠狠的一鞭子,说道:“跟你没有关系,管好你的嘴巴,丑八怪。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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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飞红默默的忍了下来,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招惹欧阳瑞天,只能紧紧的咬住嘴唇,努力的淡化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欧阳瑞天还不打算放过她,而是捏起她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南宫飞红摇摇头说道:“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欧阳瑞天点点头又吩咐道:“你觉得六十三的武功怎么样?”
南宫飞红想了想说道:“很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很高强。”
说完,她似乎又看见了六十三在黑衣人面前保护自己的身影,忍不住又想念起来,跟沉稳的六十三比起来,眼前的这个欧阳瑞天简直就是个恶魔,是个嗜血的变态。
可惜,南宫飞红的想象很快就被一个巴掌给打的回了神,她回过神来一看,原来是欧阳瑞天又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南宫飞红不敢反抗!只能默默的流着眼泪。
“想不到,那个六十三倒真的有两下子。栗子网
www.lizi.tw”欧阳瑞天说道,“连府里的顶级高手都打不过他。”
南宫飞红惊讶的看着欧阳瑞天,她早就察觉到了那些黑衣人的来势非常的蹊跷,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是欧阳瑞天派来的。
但是转念一想,这件事情却又解释的通,那些黑衣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因为当时情况危急,所以南宫飞红并没有仔细的观察,但是现在事后想来那几个黑衣人有的看起来身形非常的眼熟,好像还真是府里经常出现的面孔。
“瑞天……你这是什么意思?”南宫飞红小心翼翼的问道。
欧阳瑞天这个时候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他倨傲的看了南宫飞红一眼说道:“告诉你倒也没什么,那群黑衣人其实是我派过去的。”
“什么?”南宫飞红惊讶的睁大眼睛,“你派来的?”
怪不得她觉得那些黑衣人的来历那么蹊跷,先不说黑衣人是怎么突破欧阳家的层层戒备来到后院的,就看那些黑衣人的招式就知道他们来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人,好像只是为了挑衅?或者说的更明白一点就是他们似乎只是为了来试探的。
而现在,南宫飞红明白了,这些黑衣人试探的目的就是六十三,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欧阳瑞天会派黑衣人来试探六十三的实力呢?
不过这个问题就算是她问了欧阳瑞天后者也不会回答她,南宫飞红猜测道,难道是欧阳瑞天想要调查六十三的身份?毕竟这个六十三出现的时机也太蹊跷了一点,毫无预兆,妖皇的身边就出现了这么一个人物。
而且这个人物看起来还是如此的深不可测,欧阳瑞天当然会想尽办法要调查清楚。但是让南宫飞红没有想到的是,欧阳瑞天竟然会不惜以她的安全为代价,就派了杀手过来,如果那些杀手把自己杀死了呢?如果说六十三没有保护自己呢?
这些欧阳瑞天恐怕都没有想过,在欧阳瑞天的眼里,也许南宫飞红也只是一个诱饵而已,或者说是一个扇坠儿,死了就死了没有什么可惜的,只要不是被他欧阳瑞天虐待死的,那么被杀手杀死的,这个理由也说的过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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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南宫飞红问道,她是欧阳瑞天的妻子啊,就算欧阳瑞天在怎么变态也不应该把她置于危险之中,还是说在欧阳瑞天的眼里,她的性命根本不值得一提。
“什么为什么?你不用知道。”欧阳瑞天狠狠的踹了南宫飞红一脚说道,“记住,今天我告诉你的话,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南宫飞红听话的点点头。
得到满意的答复,欧阳瑞天得意的笑了,那种笑容在他英俊的脸上绽放开来就像是修罗一样狰狞,他紧紧的盯住南宫飞红说道:“记住你要跟六十三保持距离。”
南宫飞红害怕的点点头。
很快,六十三的身份就在欧阳府里传开了。
南宫温初自从妖化成为六十三后,就跟在妖皇的身后,每天晚上带着面具执行着各种任务,很快就战功累累,让妖皇刮目相看,妖皇也是很得意于自己的幸运,竟然让南宫家的两个天生有潜力的人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中,相信妖界未来会更加强大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当然妖皇是不会这么快就会让南宫温初和南宫月瑶见面的,虽然南宫温初已经被妖化,关于从前的记忆已经忘的是一干二净,但是南宫月瑶现在还没有成为一个合格的妖界少主,他是不会让任何一丝意外发生的。
“虽然你直属于妖皇陛下,但是你现在到了这里,就必须要听主人的话。”南宫飞红勉强收敛了心中的愤怒,表情平和的说着,但是那命令的语气还是让人听了很是反感,而六十三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他仍是一言不发的站着。
“若是夫人没有什么事情,六十三先告退了。”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六十三才开口说道。
南宫飞红听了这话瞪起了眼睛,她开口想骂着什么,却在看到六十三高大的身材又闭上了嘴,只是“哼”的一声说道:“那你先退下吧。”
看着六十三远去的背影她在心里暗暗发着誓,她一定要把这个死士掌握住。
“夫人,夫人,请问您有没有看到统领大人?”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这个时候走了过来问道。
“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告诉本夫人也一样的。栗子网
www.lizi.tw”南宫飞红说着。
“有什么本夫人不能听的吗?”看那人不回答,南宫飞红加重语气的说道。
“这,”那人有些筹措起来,但在听到她这句话之后,想想最近统领确实很宠爱这位新夫人,便说道:“昨晚妖冥宫里面来了个刺客。”
“刺客?抓住没有?”南宫飞红听到有刺客马上起了好奇之心。
“当场抓住了,据说刺客闯入了大公主的寝宫,被大公主制住了。”
大公主,南宫飞红笑了笑,大公主可不是普通的女子,她可是从小就学习巫术,什么人闯到她的寝宫里面还不是被擒住的命吗,这刺客也太不小心了吧。这些欧阳瑞天恐怕都没有想过,在欧阳瑞天的眼里,也许南宫飞红也只是一个诱饵而已,或者说是一个扇坠儿,死了就死了没有什么可惜的,只要不是被他欧阳瑞天虐待死的,那么被杀手杀死的,这个理由也说的过去。
“为什么?”南宫飞红问道,她是欧阳瑞天的妻子啊,就算欧阳瑞天在怎么变态也不应该把她置于危险之中,还是说在欧阳瑞天的眼里,她的性命根本不值得一提。
“什么为什么?你不用知道。”欧阳瑞天狠狠的踹了南宫飞红一脚说道,“记住,今天我告诉你的话,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南宫飞红听话的点点头。
得到满意的答复,欧阳瑞天得意的笑了,那种笑容在他英俊的脸上绽放开来就像是修罗一样狰狞,他紧紧的盯住南宫飞红说道:“记住你要跟六十三保持距离。”
南宫飞红害怕的点点头。
很快,六十三的身份就在欧阳府里传开了。
南宫温初自从妖化成为六十三后,就跟在妖皇的身后,每天晚上带着面具执行着各种任务,很快就战功累累,让妖皇刮目相看,妖皇也是很得意于自己的幸运,竟然让南宫家的两个天生有潜力的人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中,相信妖界未来会更加强大的。
当然妖皇是不会这么快就会让南宫温初和南宫月瑶见面的,虽然南宫温初已经被妖化,关于从前的记忆已经忘的是一干二净,但是南宫月瑶现在还没有成为一个合格的妖界少主,他是不会让任何一丝意外发生的。
“虽然你直属于妖皇陛下,但是你现在到了这里,就必须要听主人的话。”南宫飞红勉强收敛了心中的愤怒,表情平和的说着,但是那命令的语气还是让人听了很是反感,而六十三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他仍是一言不发的站着。
“若是夫人没有什么事情,六十三先告退了。”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六十三才开口说道。
南宫飞红听了这话瞪起了眼睛,她开口想骂着什么,却在看到六十三高大的身材又闭上了嘴,只是“哼”的一声说道:“那你先退下吧。”
看着六十三远去的背影她在心里暗暗发着誓,她一定要把这个死士掌握住。
“夫人,夫人,请问您有没有看到统领大人?”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这个时候走了过来问道。
“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告诉本夫人也一样的。”南宫飞红说着。
“有什么本夫人不能听的吗?”看那人不回答,南宫飞红加重语气的说道。
“这,”那人有些筹措起来,但在听到她这句话之后,想想最近统领确实很宠爱这位新夫人,便说道:“昨晚妖冥宫里面来了个刺客。”
“刺客?抓住没有?”南宫飞红听到有刺客马上起了好奇之心。
“当场抓住了,据说刺客闯入了大公主的寝宫,被大公主制住了。”
大公主,南宫飞红笑了笑,大公主可不是普通的女子,她可是从小就学习巫术,什么人闯到她的寝宫里面还不是被擒住的命吗,这刺客也太不小心了吧。
“带本夫人去看看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南宫飞红下了命令,那人也只好带着他去关注刺客的密室。
风灵大陆
万贵妃的寝宫里,万贵妃此刻正在精心打扮着自己,待会她要去御书房去见风傲扬,不打扮的漂漂亮亮她是不会出门的,她时间算计的很好,现在皇上应该是刚刚下了早朝。
“莲香,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她突然问道
“回娘娘,今天是十五了。”
十五,又是十五了,万贵妃的柳眉深深地撅着,她手里的动作在听到了莲香的话也呆滞了一会儿。
自从那天和史眸远达成协议之后,史眸远是找她找的越勤了,到后来竟然对她说每月的初一十五的那两天必须留给他。
当时万贵妃听他这么一说真的是啼笑皆非,这史眸远还真当自己是皇上了,自己是他的皇后了?可是想归想,这话她可不敢说不来,现在她受制于人,说话做事之前都要先想一番,要想想怎么说,怎么做才能避免让史眸远起疑心。
她看着镜子里面自己雍容美丽的容颜叹了一口气,这红颜是福也是祸啊!当然这只是她一时的想法,如果让她做个选择,她还是要选择做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的。
“莲香,走吧。”打扮妥当,万贵妃便起身对莲香说道,现在还是上午,离晚上还有很长时间,能逃避一时是一时吧。
莲香听了她的话便上前跟在万贵妃的身后,两人跨出寝宫的大门向御书房走去。
一走到御书房附近,就有小太监跑过来报信说:“娘娘,现在皇上不在御书房。”万贵妃认出这个太监一向是在御书房伺候的,既然他说风傲杨不在,应该就是不在了。
“不在,皇上早朝还没有下吗?”万贵妃疑惑的问道。
“不是,早就下朝了,但是皇上并没有回御书房。”
万贵妃一愣,风傲扬下了早朝一般不是在御书房批奏折就是与百官商议要事,今日怎么不在吗,难道是有别的什么事情吗,于是她便问道:“那皇上现在在哪?”
“这,娘娘,奴才不知。”那个小太监虽然嘴上说着不知道,眼睛却不安的到处乱转,看来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说而已。
万贵妃自然是看到了他这个表情,于是心里也有了谱子,她点点头说:“好,本宫知道了。”
这句话说完,万贵妃深深的看了紧闭的御书房宫门一眼,这才转身离开这里,而那小太监看她没有追问下去就这么走了一直提着的胆子现在也敢放下来了。
万贵妃带着莲香又向自己的寝宫方向走去,直到走了够远的距离,她停了下来。
“娘娘。”莲香也停了下来,不解的看着她。
“莲香,我们去聚萃宫。”万贵妃面无表情的说着,她其实已经猜到风傲扬会在哪里了,那小太监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聚萃宫,以前只是作为宫里主子为看戏方便所准备的宫殿,地方不大,设施却一应俱全,最近风傲扬经常流连在那里,当然他可不是为了看戏。
“参见贵妃娘娘!”聚萃宫门口并没有多少守卫,他们一见到万贵妃倒也没有阻挡。
万贵妃随意的瞥了他们一眼,便走进去,果然,刚进宫门就听到一阵阵丝竹乐器的声音,还有女子弹唱的声音,她加快脚步,走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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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走越近,眼前的场景也满满的越入她的眼帘,只见好多个宫女穿着暴露的舞衣在一旁跳着华丽的舞蹈,十几个乐师们低着头表演着音乐,而在那些乐师当中,有一名妙龄女子尤其引人注目,她穿着一身白衣,衣服上只绣着几朵小花作为装饰,脸上也是素淡不施脂粉的,她边弹边唱着,似乎对万贵妃的到来一点都不惊讶,悠然的沉浸在自己的声音之中。
而风傲扬呢,他正搂着两个宫女津津有味的欣赏着,时而救着宫女的手喝着美酒。
看到万贵妃进来,风傲扬的原本嬉笑着表情先是一怔,然后又呵呵的笑着对她说道:“爱妃,快过来,陪朕好好欣赏这些歌舞。”一边说着还一边推搡着原本在他怀中的两名宫女。
被皇上如此嫌弃的那两名宫女虽然是不高兴却也不敢不从,只好灰溜溜的从风傲扬身边走出来,退到了一边。
“爱妃,快来啊。”风傲扬拍着自己身侧的座位对万贵妃招着手。
“是,皇上。”尽管心里面有多不乐意,万贵妃也只好换上一张开心的笑脸走了过去。
一等万贵妃坐下来,风傲扬就迫不及待的搂着她说:“爱妃今日来的正巧,朕今日请了京城最有名的乐师来进宫为朕演奏,爱妃你听,他们所奏的音乐真是美妙啊!”
“皇上是真的吗,那臣妾也要好好欣赏了。”万贵妃假装很高兴的说着,心里面却又在骂起了史眸远。
以风傲扬之前的性子来说,他是最讨厌这些靡靡之音的,他认为这会迷惑人的心智,降低人的警惕心,而现在他一反常态,反而会有如此的爱好,这不是史眸远做的手脚还会是什么呢,万贵妃不相信风傲扬的变化会有这么大,一个人即使有改变,也不会有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皇上,这些乐师虽然能的皇上的喜欢,但他们毕竟不是宫里的人,还是让他们明日出宫吧。”听了一会儿,万贵妃试探的在风傲扬的耳边说着。
没想到风傲扬一听这话,原本抱着万贵妃的手放下来说道:“爱妃,怎么会这么说,朕还想让他们多待在宫中一段时间呢,朕还没有听够呢。”
“皇上,这于礼不合啊!”万贵妃劝说着。
“于礼不合,我就是礼,怕什么!”风傲扬大声说道,他这样的态度让万贵妃更加担心了,他什么时候会这样的不顾宫中礼法规矩。
“皇上……”万贵妃还想说什么却被风傲扬打断,风傲扬说:“爱妃,今日朕心情很好,你就别扫我的兴了,你若是不愿意听下去就退下吧,朕绝不阻拦。”
风傲扬这句话其实是下了变相的逐客令,万贵妃也只好低头退下。
“皇上……”万贵妃还想说什么却被风傲扬打断,风傲扬说:“爱妃,今日朕心情很好,你就别扫我的兴了,你若是不愿意听下去就退下吧,朕绝不阻拦。”
风傲扬这句话其实是下了变相的逐客令,万贵妃也只好低头退下。
“皇上,臣妾告退。”万贵妃这句话并没有惊动想来很宠爱她的风傲扬,她注意到那之前的两个宫女趁她离去的机会又粘到风傲扬的身边,而风傲扬也很愉快的将那两名宫女重新搂在怀里。栗子小说 m.lizi.tw
“娘娘。”莲香的叫声打断了她的沉思,她轻叹着对莲香说:“走吧。”
一路心思重重的走着,万贵妃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的无助,皇上变了,变化这么大,这么的突然,让一时没有准备的她束手无策,虽然知道是史眸远动的手脚,但早在她答应史眸远协议的那天她就没有办法了,也管不了了,而且按史眸远的话来说,他现在根本就没有□□风傲扬的性命。
“史眸远参见贵妃娘娘!”突入而来的声音传人万贵妃的耳中,万贵妃仔细一看,来人居然是史眸远。
“史大人是来找皇上的吗?皇上这会可没有时间见你!”万贵妃现在一看到对方就一肚子的气,说话的语气也很冲。
“不,本相是来找娘娘的。”史眸远对于她这样的态度是一点都不生气,只是不知他是真的不生气还是只是在心里面默默的记着呢。
“你找本宫?”
万贵妃看了一下周围的坏境指着御花园对他说道:“史大人,有什么事情我们到那边去说。”她吩咐着莲香在原地等着,便和史眸远一前一后走到了御花园。
“说吧,找本宫有什么事情?”一进御花园,万贵妃就板着个脸问着。
“本相其实也没有什么要紧事,只是提醒下娘娘今天十五了!”史眸远的这句话让万贵妃心里一惊,她目光注视着史眸远,发现他正用邪魅的目光看着自己。
万贵妃面上的表情一僵,但仍然逞强着说道:“本宫当然是没有忘记。”
“那本相就先行告退了。”
“慢着!”万贵妃看着他正欲转身的样子急着喊道。
史眸远很快停住了步子,他回头对万贵妃说道:“娘娘还有什么事情吗?”
被他这么一问,万贵妃到了嘴边的话反而说不出来了,她先是打量着史眸远此时的表情,见他没有一丝不耐烦,才开口说道:“你是不是又在皇上身上做了手脚?”
史眸远到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的问出口,他哈哈大笑着说道:“娘娘,这话你从哪里说起,本相对皇上可是一片忠心啊!”
“你不用骗本宫,这里现在也没有什么外人,你就实话告诉本宫吧,你又做了什么小动作,皇上以前从不爱听那些民间小调的,怎么会现在连本宫的一句话他都不听?”
“娘娘,这您就冤枉本相了,这话从何说起啊?”
万贵妃当然是不相信他的话的,她“哼”了一声说道:“本宫什么都知道了,今天本宫去了聚萃宫,亲眼看到的还会有假。”
“娘娘既然已经认定了一切都是本相做的,那本相也无话可说了。”
史眸远这个死不认罪的态度很显然是起气到了万贵妃,万贵妃狠狠的瞪他一眼就离开了御花园,而史眸远看着她气冲冲的背影得意的笑着。
当晚,史眸远一回到自己的府邸,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书房,拿出那颗一直收藏很好的水晶球。
“主人,主人,你在吗?”史眸远捧着那颗水晶球呼唤着。
“找我有什么事情?”他的主人,那个神秘的男人在水晶球里出现,他的脸还是那个样子,僵硬呆板的,史眸远一直知道这并不是他主人真正的面目,只是他也没有那个胆子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主人,嘿嘿,我是想问主人有没有最新指令?”史眸远讨好的说道。
“不是说了有事我会直接找你的吗,我不找你肯定就是没有任务。”神秘男人有点不耐烦的说着,这个史眸远现在的野心是越来越大了,一点都不听自己指挥,若不是他现在是最佳人选,他早就解决了他的性命。
“主人,我这是为你着急啊,现在风傲扬已经完全被我们掌握,为什么还不计划下一步呢?”史眸远的这个疑问其实也是他一直着急的,虽然说风傲扬现在已经被摄魂了,但是计划迟迟不动作,他总觉的夜长梦多。
“哈哈,史大人,你当真是为我着急?真是笑话!”神秘男人冷笑着说道,他的语气让史眸远浑身发冷,瑟瑟发抖着,史眸远还在心里面暗骂着自己倒忘了这人的残暴,一时说话没有注意分寸。
“主人,您不相信我的话也要相信我对你的忠心啊!”史眸远低着头求饶着,神秘男人看他这样的举动很是受用,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在隐去自己的脸之前说了一句:“以后没有什么事情不要再来烦我!”
等神秘男人一消失,史眸远才敢大口大口的吸气,他将那枚水晶球收拾好,摸摸头上的冷汗,这才走出自己的书房。
和那神秘男人密谋了这么些日子,为他办了那么多的事情,但是关于他的身份风傲扬却是一点都不知道,他也曾经猜想过他会是谁,但是他所能想到的人物都被他排除掉了,看来这个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开呢。
正在她想着这件事的时候,管家走了过来。
“老爷。”管家走到他的身边,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史眸远的眼睛一亮连忙说道:“让她直接去我的房间。”
管家领了命令又退了下去,史眸远却兴奋的摸摸下巴也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让下人送来几个小菜,还准备了一壶好酒,便等着佳人的到来。
很快,就有人敲门,史眸远赶紧前去开门。
来人将最外面的斗篷脱下,那张美艳的脸庞赫然是万贵妃。
“娘娘,本相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呢。”史眸远嬉皮笑脸的说着,他拉着万贵妃的手坐下。
“史大人的邀请,本宫怎么敢不来。”万贵妃勉强着自己露出笑脸,和史眸远说着话。
“是啊,本相知道,娘娘是最识时务的人啊,来,娘娘,本相先敬娘娘一杯。”史眸远在两个酒杯里面斟满酒,举起一个酒杯说道。
万贵妃也举起酒杯,回敬了他。一杯酒下肚,史眸远又开口说着:“娘娘,今天是个好日子啊,十五啊,为这么个好日子本相再敬娘娘一杯。”
万贵妃只好又回敬他一杯,而接下来,史眸远又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敬她酒。
就这么喝了几杯之后,万贵妃说:“不喝了不喝了,本宫酒量不行,史大人你是不是想灌醉本宫啊?”
史眸远看着万贵妃,确实,万贵妃现在因为酒气晕红了面颊,本就靓丽的容颜更是国色天香了,而她的眼睛这个时候也带着点醉意,看来是真的有点醉了。
看到这样的美景,史眸远的心蠢蠢欲动了,再加上今日他本来就是打算好好享用眼前这个女人的,于是他抱住了万贵妃说道:“娘娘,那本相扶你上床休息吧。”
万贵妃很听话的任由他抱着自己放到了□□,任由他对自己上下其手,甚至还开始慢慢回应了起来,很快,两人的衣服就一件一件的丢在地上,史眸远将床帐解下,遮住了床内的风光,只能从那床帐透过的人影和男女的呻吟声得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万贵妃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她躺在史眸远的□□,史眸远这个时候也睡的很熟,甚至于打着呼噜。
看着他熟睡的样子,万贵妃很想他就这么一直沉睡下去不再醒来,这样她就不用和这个魔鬼虚以委蛇。不是没有想过杀他,只是在最开始史眸远就明确的告诉她如果他死了,皇上所中的摄魂术根本就不会接触,反而因为他的死亡,皇上也会在不久之后死去,她实在是不敢冒这个险。
今天是十五,又是月亮变圆的时候,万贵妃走到窗边,支起了纸糊的窗子,月亮这个时候正高高的挂在空中,又大又圆,清清冷冷的照亮着人间。
什么时候她的一家才能团圆呢,风傲扬现在神智不清,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皇上了,风牧然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是生是死一点消息都没有。也许她该庆幸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心爱的皇儿说不定还好好的活着呢,只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自己的身边。
不,现在皇儿不能回来,如果他一回来,以史眸远的做法,肯定会起个由头让皇儿远远的离开京城,就想其他的成年皇子一样,都被各种各样的借口驱离京城,现在宫里的皇子们只剩下十岁以下的孩子了。
万贵妃猜想着史眸远这是有可能是打算等风傲扬一驾崩,就扶持年幼的皇子上位,这样就能达到他继续把持朝政的想法。也因为她这样的猜测,她不得不听史眸远的话,就是为了能延迟风傲扬的性命,现在她已经是活一天算一天了,但是皇上和皇儿的性命是她不得不看重的。
妖界,同一片天空下,风牧然看着天上的圆月漫不经心的烤着火。
原来的五个人现在只剩下他和帝修天了,其他的人都不知道去了那里,虽然心里隐约感觉到他们并没有死去,但是一定是凶多吉少啊。
“牧然,给你。”帝修天递了一只烤好的兔子腿给他。
风牧然接过烤得香喷喷的兔子腿,先是深深吸了一口食物的香味说着:“好香啊。”这才开始吃了起来。
帝修天也撕下烤架上另一只兔子腿吃了起来说道:“今天是月圆之夜,可惜月圆人不圆啊,也不知道他们三个在哪里,是不是和我们一样看着天上的月亮呢。”
“我不知道他们此时是否看着天上的月亮,但是我知道我们的家人这个时候应该在看着月亮想念这我们吧。”
这么长的时间,帝修天第一次听风牧然提起自己的亲人,他楞一下说道:“是啊,转眼我们也离开风灵大陆这么些日子了。”
风牧然久久都没有再说什么,过了好长时间才问帝修天说:“修天,你后悔吗,后悔来到妖界吗?”
“后悔?”帝修天听了他的话反问着,他看着风牧然说:“我当然后悔,我后悔自己的实力不够强大,我后悔那天我们没有再努力拼搏一下,我后悔现在我们失去他们的消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风牧然听了他这些话心里也引起了共鸣,他点点头说道:“是啊,如果当初我们再努力一点,现在也不会到这个地步了。”
“好了,牧然,我们还是不要再怨天尤人了,现在还是想想接下去我们该怎么走,是继续寻找去妖冥宫,还是先把他们三人找到?”
“这,我要想一想,好好的想一想……”风牧然喃喃的说道,最近这一连串的打击,已经让他感到前路难行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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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冥宫里,赫连水若早就让晶儿退下,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面。
来到妖冥宫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那个妖皇除了上一次来看她又有好几天没有来了,倒不是自己多想看到妖皇,但如果妖皇不来,她就这么整天的待在这宫里该怎么办呢?
因为上次传妖皇的那一掌,她就像个废人一样,要想逃出妖冥宫简直比登天还要难,就连现在她想出这个房间她也要考虑下自己会不会一出去,就被妖冥宫的妖气所伤害。
她这么大了,从来还没有这么的无力过,失去武功就像绣娘失去眼睛,乐师失去双手,如果她不能恢复,她真比敢想象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她是绝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这里的。
她一直在愁眉苦脸着,突然门外的脚步声惊醒了她。
是晶儿吗?应该不是,她早就打发晶儿去睡了,她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睡着了,难道会是妖皇,赫连水若猜测着,不然谁会来找她呢。
想到这里,她走到门边去开门,果然门一开,妖皇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妖皇,你怎么会来?”赫连水若一看到他就毫不客气的开口说着。
“妖冥宫是本皇的地盘,本皇自然是想来就来。”
“对,妖冥宫确实是你的,我当然是不能不让你进来,不过这么晚了我要睡了。”赫连水若才不想让他进来,就凭他的那一掌,她就不想对他有好脸色,她赫连水若一向是至情至性,才不会因为现在是阶下之囚对他有好脸色。
“呵呵,”妖皇看着“嘭”的一声关上的房门小声的笑着,倒不是他自己来自讨没趣,实在是在这么特殊的夜晚他想起了黎黎,很想很想,想到克制不住的来找赫连水若,虽然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但是只要看到那同样的一张脸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皇上?”这个时候听到动静从外面进来的晶儿一踏进房门就看到妖皇陛下一个人被关在门外,吓的差点扑通一声跪下来,这个新来的娘娘可真是胆大包天,一般人谁敢这么对皇上呢,巴结奉承还来不及呢。
而且自从新娘娘来到这里之后,皇上压根就没有宠幸过她,宫里的人都在议论,皇上对这个新娘娘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要说是想立为皇后的话,那皇上为什么一直不肯来临幸这位新娘娘,所有的人都猜测其实这位新娘娘是皇上扣押在妖冥宫的人质,其实压根不是什么新受宠的妃子,之所以现在对于这位新娘娘非常的宠爱其实是因为要掩人耳目,实际上妖皇再伺机杀了这位来历不明的新娘娘,晶儿虽然明知道这些说的是假的,但是却也无从反驳,毕竟妖皇现在的态度太暧昧了,如果真的要用一个词来概括的话,那么就是宠爱,不是单纯的爱,也不是单纯的宠溺,只是又宠又爱,晶儿有时候觉得妖皇看这位新娘娘的眼神就像是在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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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位新娘娘却从来不管着一些,好像在她的眼里妖皇陛下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她从来不会讨好奉承妖皇陛下,每次妖皇陛下来看她都会得到这位新娘娘的几枚白眼,但是妖皇好像也从来都不介意,每次看到新娘娘都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而在皇上好不容易出现了,又是在晚上这个暧昧的时段,晶儿想这很明显是为了来妖灵殿过夜的,可是这位里面这位不解风情也就罢了,甚至还敢胆大包天的把妖皇关在了门外,晶儿真是不知道该佩服她的大胆好还是该赞叹她的我行我素好。
“奴婢参见皇上。”晶儿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在自己已经想的太远了,而妖皇却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只能诚惶诚恐的跪下请安道。
“起来吧。”妖皇淡淡的说道,“这么晚了,怎么不在主子身边伺候着,娘娘没睡,你倒是睡下的早。”
声音里多少带着一些严厉,似乎是真的嫌弃晶儿照顾不周。
一听到妖皇这样说,晶儿就赶紧澄清道:“不是奴婢不想伺候,而是主子不喜欢奴婢在跟前伺候,说是会害她睡不好,所以才早早的打发奴婢去睡了。”
妖皇莞尔,没有想到这个冰水若寒倒是一点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好像一张纯净的白纸,她不想妖冥宫的其他嫔妃一样,看见他来就立刻媚笑着贴上来,为的就是在他的枕边吹吹风要他打赏给她们一些东西或者是留住他,好让他们在宫里其他人面前耀武扬威,这个冰水若寒来了这么久了,从来都没有见过她争风吃醋,就连他故意大张旗鼓的给她的赏赐还有故意放出态度让所有人都以为妖皇很宠爱她,也不见她有什么表示。
妖皇想了一下其他妃嫔平时的表现,在心里想到,这种殊荣这种宠爱要是换做其他人的话,恐怕早就已经恨不得张扬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吧,可是这个冰水若寒却始终是一副淡淡的样子,看见他就好像看一个陌生人。
妖皇想了半天才想到,自己对于冰水若寒来说可不就是一个陌生人么,她是从风灵大陆来的,而自己是妖界的妖皇,当然是陌生人,只是因为她长的像黎黎,所以自己才会觉得她熟悉吧,可是在通过接触之后才发现她是跟黎黎完全不一样的人,她比黎黎活泼,也比黎黎行事来的大胆豪放多了,妖皇想到了另一个被他囚禁在妖界的南宫月瑶,好像他们两个都是一样的性格,同样的高傲自信同样的不把他这个妖皇看在眼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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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跟黎黎完全不一样的类型,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觉得两个人相像呢?妖皇在心里暗暗笑道,但是却突然发现这样的冰水若寒他并不讨厌。
妖皇想了半天,才发现晶儿依然跪在自己面前,就挥挥手让晶儿起身:”起来吧。既然你家主子没有怪你,我多说也就无益了,不过朕今晚难得过来,却被关在了门外,实在是你的失误。”
晶儿有些郁闷不解,不给你开门的又不是我,而是里面那位,说是我的失误也未免太过武断了吧,不过对方是妖皇殿下,她当然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口,只能点头应道:“奴婢知道错了,新娘娘初来乍到妖冥宫,奴婢应该告诉她一些规矩的,是奴婢疏忽了,还希望陛下要怪就怪奴婢吧,不要责怪新娘娘。”
妖皇倒是没有想到晶儿会为冰水若寒开脱,而且看晶儿的神色的确是为了冰水若寒而担心,怕自己因为这件事情而迁怒到冰水若寒的身上,心里难免觉得有些奇怪,没有想到这冰水若寒刚刚来的没几天,就已经收服了晶儿这个小宫女的忠诚了。
“朕没说要责怪她。”妖皇淡淡的说道,就算是要有心责怪,在碰到那个跟黎黎差不多一样的面孔的时候,所有的怒气也都像是水遇到了海绵一样被吸收的一干二净了,更何况这本来就是冰水若寒的性子,自己要真是追究起来,恐怕冰水若寒早就被打入冷宫不知道多少次了,“朕是想问,她在这里住的习惯么?你们可有好生的伺候着?”
看来今天晚上妖皇陛下很有聊天的**啊,晶儿在心里想着,这可跟平时的妖皇陛下完全不一样,竟然还会跟她这个小宫女这么和颜悦色的聊天,难道是想要充分的了解新来的这位娘娘?那我可一定要好好的把娘娘推销出去啊。晶儿在心里暗暗想到。
“回陛下的话,这位娘娘在这里住的还算习惯,而且对下人们都很好,奴婢们都很喜欢伺候主子。”
妖皇点了点头,这一点倒是跟黎黎有些相像,不分长幼也不分尊卑,在黎黎的心中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个体,身份地位对她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障碍,看来这个冰水若寒这一点倒是很像黎黎,或者说她们都是一样的人。
总算是找到她和黎黎相像的地方了。
想到这里,妖皇的神情就有些轻松起来,毕竟虽然他只是把冰水若寒当做一个替身,但是依然想让她成为一个最完美的替身,不过通过他最近的观察这个冰水若寒跟黎黎以前没有一点的相似之处,而今天晶儿告诉他的这一切,却又让他陷入了一片冥茫之中,本来已经决定把冰水若寒和黎黎分开来看了,可是晶儿的一番话却又让他发现了两个人之间的共同点,忍不住又把冰水若寒和黎黎混淆起来。
“陛下……”晶儿看到妖皇陛下又忍不住陷入了沉默,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需要奴婢给您叫娘娘出来么?”
这个新娘娘也真是的,总不能一直把妖皇挡在外面不让进去吧,害她一个小丫头在这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妖皇很明显不是来看她的,自己的身份低微又怎么能跟妖皇陛下像跟新娘娘一样肆无忌惮的聊天,所以晶儿站在那里别提有多煎熬了。
“你下去吧。”妖皇挥挥手说道。
晶儿点点头,给妖皇福了福身子就退下了。
妖皇一转身就看到冰水若寒房间的门板上闪过一个人影,接着是一阵桌椅板凳倒地的声音,一看就是刚刚贴在门板上偷听他和晶儿讲话,没有想到自己会突然转身,急急忙忙闪避不及撞到了桌子。
看到她如此冒失,妖皇忍不住想要笑出来,明明装作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结果却还是趴在门上偷偷摸摸的偷听。
于是,妖皇决定走上前去敲门,他实在很好奇冰水若寒的反应。
“叩叩叩……”敲了几下门,果不其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骚乱,接着就传来冰水若寒带着痛呼的声音,“谁啊。”
明知故问。妖皇在心里暗笑冰水若寒的妆模作样,不过却依然像平时那样冷冰冰的说道:“是朕。”
“你怎么还没走?”冰水若寒佯装惊讶的说道,其实妖皇一直都没有走她早就知道了,而刚刚妖皇和晶儿的对话她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只是不想被人发现罢了,但是她忘了她现在一点武功全无,妖皇又是妖力何等的高深,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就能发现她在门后偷听了。
“我是来临幸你的。爱妃。”妖皇说道,“你把朕拒之门外,是何用意?”房间里沉默了一阵,传来冰水若寒咬牙切齿的声音:“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的妃子,更不是你的女人,如果你要临幸的话后宫有一大把的女人可以任君选择,麻烦你不要来骚扰我,我要睡觉了。”
说完,就自顾自的吹熄了房间里的灯,她才不把妖皇放在眼里呢,自己现在对妖皇还有用处,肯定不会丢掉小命,所以冰水若寒对于自己再妖冥宫的认知,就好像是妖皇请她来做客一样,压根就没有什么危机感。
妖皇无奈的看着冰水若寒漆黑一片的房间,忍住自己想要一脚踢开门的冲动,在门外又站了一会才转身离开了。
结果,就在冰水若寒以为妖皇只是心血来潮的时候,却在第二天接到圣旨,说是妖皇要带她出宫,想让她去见识一下妖界民间的风土人情。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妖皇要带她出去跟风牧然他们谈判?妖皇知道风牧然他们的下落了?还是说妖皇要带自己去见月瑶?
冰水若寒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想法,不过不管哪一个她都觉得妖皇是不怀好意,所以虽然可以出妖冥宫但是却也让她察觉不到任何喜悦。
倒是晶儿很高兴,一直在她的身边跳来跳去,嘴里喋喋不休的说着:“看来陛下还真是喜欢你呢,竟然要亲自带你出宫,要知道,这可是后宫里的娘娘们求也求不来的服气啊。”冰水若寒撇撇嘴说道:“这是福气么?为什么我觉得好麻烦呢?”“怎么会觉得麻烦呢?”晶儿忍不住想要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妖皇陛下可是从来都没有带过任何嫔妃出过宫呢,而且你不是嫌在宫里闷么,出去逛逛不是也挺好的嘛。”
冰水若寒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是决定很闷啊,是很想要离开妖冥宫啊,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要跟妖皇一起离开妖冥宫啊,而且跟妖皇在一起,他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万一被他套出什么话来就不好了。
冰水若寒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她说话一向心直口快,这次又是跟妖皇那一个心思深沉的人出去,说不定没走几步就被妖皇把风牧然他们都给问出来了,虽然冰水若寒也不知道风牧然和帝修天他们的下落,但是现在能隐瞒一时是一时,毕竟妖皇一直是他们的敌人。
还有一件事情,冰水若寒从来都没有说起过,那就是那些黑衣人真的不是妖皇派过去的么?她对这件事情一直很怀疑,毕竟自己当时昏迷了什么都不知道,而醒来之后就只有妖皇所说的,是从黑衣人的手里救的她,但是除了妖皇,冰水若寒也还是想不到这件事情到底谁才是幕后黑手。
所以她对妖皇也一直都很提防,那现在她怎么会跟妖皇一起出去呢。
“我不去了。”冰水若寒突然说道,“我不要去。”
晶儿忍不住叹一口气,放下手里的工作走过来说道:“我的好娘娘,您要是不去就是抗旨,更何况,您不是一直说闷吗?跟陛下一起出去陛下又不会吃了你。”
她可是真的搞不懂这位新娘娘,要是后宫里其他的妃嫔知道可以跟妖皇陛下一起出去,恐怕早就已经高兴的跳起来了,可是这位倒好,一幅避之而无不及的样子,对妖皇的态度也非常的不尊重,这要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不会被吃掉但是会被吃掉半截啊。冰水若寒在心里叹道,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心里的话不能对晶儿说,只能无奈的说道:“我不太想出去啊,外面有什么好看的?”
不会被吃掉但是会被吃掉半截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冰水若寒在心里叹道,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心里的话不能对晶儿说,只能无奈的说道:“我不太想出去啊,外面有什么好看的?”
晶儿说道:“您前几天可不是这么说的,您前几天不是还嚷嚷着想要出宫吗?”
我说的出宫是指离开妖冥宫而不是跟妖皇一起出去逛街啊!冰水若寒觉得自己真是悲催,但是又不能跟晶儿实话实说,看妖皇的意思,是不可能会收回成命了,只能恹恹的说道:“那什么时候出发?”
晶儿听到冰水若寒这句话就知道她已经妥协了,从□□拿起了几件衣服说道:“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出发了,我给您挑了几套衣服,您看看喜欢哪一件,快换上。”
冰水若寒无语的看着晶儿手里的十几套衣服说道:“这叫几套?”
这明明是几十套好不好,如果挨个试一遍的话,那她岂不是要累死了,不就是出去跟妖皇一起逛个街么,晶儿至于这样大张旗鼓吗?
“您是第一次跟妖皇陛下出去,当然要打扮的漂亮一点,娘娘,您本身长的又不差,可是为什么不肯好好的打扮一番呢,您看德妃娘娘,每次出门都打扮的风风光光的,您当然也不能落后了。”
冰水若寒心想,我跟德妃能一样么,她是要招蜂引蝶吸引妖皇的注意的,但是她巴不得妖皇忘了她呢,当然是打扮的越低调越好。
“好了,您快点选一件吧。要不,挨个试试穿上看看好不好看?”晶儿热切的说道,今天她可算是有用武之地了,这个娘娘什么都要自己来,对于梳妆打扮也不是特别上心,甚至连梳头都是梳最简单的发髻,晶儿都替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可惜。
“不用不用。”冰水若寒急忙摆摆手说道,挨个试一遍?还是杀了她吧。这十几套衣服换下来,恐怕她也累个半死了。
“那您说您喜欢哪一件?”晶儿举着手里的衣服问道。
冰水若寒哪有心思仔细的选衣服,在她看来衣服也只是一个工具而已,穿着舒服就行了,哪用管穿上之后是不是漂亮,所以就随便指了一件说道:“那就这件吧。”
晶儿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发现是一间红色的襦裙,就点点头说道:“那您先换上衣服,我再给您梳头。”
冰水若寒点点头,乖乖的坐到镜子面前任晶儿摆布。
但是很快冰水若寒就发现自己错的离谱,她随手指的那一件襦裙看起来简单,但是穿起来却是繁琐无比,光是里面的衬裙就至少有三层,一层一层的穿下来她觉得自己身上都要捂出一身热汗来了,最让她无语的是,这个裙子的下摆特别的大,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尾巴一样坠在她的后面,让她走路都像是穿着一个大拖把。
“怎么会这样?”冰水若寒无语的看了看自己拿大大的裙摆,这么一圈走下来,只觉得地面都干净了不少,穿这样的衣服出去,幸好是跟妖皇一起出去,万一要是在路上碰上刺客,这么个厚重的裙子非把自己给拖累死不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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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啊。”晶儿倒是对她的品味相当的满意,“这件衣服把您的肤色趁的更加白皙了,娘娘,您真的很会选,我一会再给您梳个牡丹头,这次一定会把陛下给迷死的。”
我不要迷死妖皇。我只想要把裙子给换下来。
可惜,还没等冰水若寒提出异议,又被晶儿按到椅子上梳起了头发。
等晶儿把冰水若寒打扮好之后,半个时辰也就到了,外面已经传来了太监的催促声,让她赶紧的出发。
冰水若寒无奈,只能穿着那件繁琐的大裙子去见妖皇。
而当她见到妖皇之后,才知道自己今天随后指了一件裙子的行为有多愚蠢。
妖皇坐在高高的战马上面,穿着一件普通的衣服,看起来就像是出门游玩的公子哥,而他的身边,则是另外一匹无聊的甩着尾巴的骏马。
很明显,这个骏马是为自己准备的。
而冰水若寒一出现,把妖皇也给吓了一跳,眼前的这个人,眉山如黛,明眸善睐,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嫣红的衬裙更加衬托出她的肌肤白里透红,看起来娇羞无比。
只是……妖皇也很为难的看了看自己身边那个比冰水若寒高出了不少的骏马,这件衣服美则美矣,好像……大概……肯定不能骑马吧。
冰水若寒也发现了妖皇的目光,顺着妖皇的目光看过去,正是那匹看起来了有些无聊的骏马,而妖皇的身边也没有带什么侍卫,很明显这匹马就是给自己骑的。
“你……”妖皇忍住笑意开口道,“朕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重视这次出宫的机会。”
他没有想到冰水若寒竟然会穿着这样一件衣服出来,好像是要去参加一次盛宴一样,这让他难免会觉得有些得意,虽然明知道以冰水若寒的性格不可能特意为他而打扮一番,但是看到这样窘迫的冰水若寒也很值得了。
冰水若寒含羞带怒的嗔了他一眼,不习惯的拉了拉自己裙子的下摆,穿成这样她也觉得很不习惯啊,尤其是她的个性一向大大咧咧,突然穿的这么淑女让她路都不知道要怎么走了。
“这是晶儿给我选的衣服。”冰水若寒说道,“还不是妖皇陛下你突然说要出去,让我来不及准备。”要是知道要骑马出去的话,打死她也不会穿这件衣服的,而她也不好说出衣服是自己选的,要不然妖皇还不知道要怎么想呢,只能把这一切都推到无辜的晶儿身上。
“那你……”妖皇看了看冰水若寒的衣服又看了看那匹马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需要给你准备马车么?”
听到妖皇话里明显的调笑意味,冰水若寒再也受不了的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说道:“不用。栗子小说 m.lizi.tw我可以自己来。”
说完,就撩起裙子想要骑到马上。
妖皇见她一手拉着裙子一手费劲的想要爬到马上,姿势虽然笨拙但是却无比的费力,忍不住开口说道:“是朕的不对,朕应该提前给爱妃你准备好马车。只是我以为爱妃会比较喜欢骑马。”
冰水若寒当然比较喜欢骑马,但是她不是计算失误了么,竟然闹了这么一个大笑话,不过现在如果让她去坐马车那肯定也不可以,她说什么也不会再妖皇面前丢脸的。
就这样冰水若寒终于骑到了马上,这件衣服真的是太繁琐了,而且又厚重,好不容易爬到马上,后背都湿了。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我们走吧。”
“确定不需要准备马车?”大概是决定逗弄冰水若寒很有意思,所以妖皇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冰水若寒狠狠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用!”
妖皇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那我们走吧。”
说完,就牵起马缰走在了前面,而冰水若寒也一夹马肚子,跟了上去。
妖皇好像还真的像是只是带冰水若寒随便出来逛逛的,一路上两人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骑着马并排往前走,在走到一个驿站的时候,妖皇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冰水若寒问道,她的神经紧绷了一上午,生怕妖皇会有什么让她苦恼的举动,但是妖皇这一路上只是默默的在前面骑马,并不说话,所以冰水若寒也渐渐的开始放松起来,甚至还有心情跟妖皇主动说话。
妖皇从马上下来说道:“前面就是闹市,骑马不方便,还是走吧。”
既然早就要走路,那骑什么马啊,一路走过来不就行了么,冰水若寒在心里腹诽,不过她也没有说什么,毕竟穿着这么繁琐的衣服骑马也让她觉得苦不堪言,动作都施展不开,她已经很久不骑马了,所以难得想要有纵马驰聘的**,结果看了看自己下身繁复的裙摆,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很快,冰水若寒就发现下来走路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首先就是她这身衣服做工精良,用料讲究,所以一般人家是穿不出来的,而且她人又生的漂亮,穿上这件衣服更显得仪态万千,集市上的人看到这样的冰水若寒都以为是哪家的大家闺秀出来逛街,但是又没有一家大家闺秀像她那样,动作那么粗鲁,在大街上毫不避讳的挤来挤去,跟她这一身衣服实在是不搭配。
而妖皇呢,因为在统治妖界久了,身上自然就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再加上他长相俊美,气度不凡,一时间两人走在街上吸引了大大小小不同的目光。
冰水若寒一开始还能完全不把众人打量的目光放在眼里,可是走的久了,她发现众人看她的目光不像是带着惊艳,反而更像是一种探究,而更多的目光则是落在了她身上的裙子身上。
她很快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再看看集市上的其他人,一般都是穿着普通的粗布衣服,哪有人想她这样穿的大红大紫的,而一般真的穿着打扮非富即贵的大家小姐一般都不会这样抛头露面的走在路上。
冰水若寒想了想,就想明白这个道理了,这样的事情别说是在风灵大陆了,就是在妖界恐怕也会让人觉得奇怪,当下就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穿起来像针扎一样难受,可是自己就这样的一件衣服,总不能脱下来吧?
她抬眼看了看走在他身边的妖皇,对方正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在逛街,看样子一时半会的也没有打道回宫的打算,难道自己就要穿着这样一个裙子跟他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受尽别人的观礼?
冰水若寒觉得自己一定是跟这个妖界反冲,来了之后就没有好事,先是跟帝修天他们失散也就算了,竟然还莫名其妙的成了妖皇的妃子,好不容有一次出宫的机会还是跟妖皇一起,这也就罢了,最主要的是,还要接受别人好奇的打量目光。
冰水若寒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就当她想要抓狂的时候,旁边的妖皇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干什么?”冰水若寒吓了一跳,使劲的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别动。”妖皇说道,“带你去个好地方。”
难得看到妖皇这么神神秘秘的样子,当下冰水若寒也忘记了要反抗,只能任由妖皇拉着自己的手,跟在妖皇的身后,跟着他的脚步,平静地随着妖皇向前走。
两人又沉默的走了一会,才到了一个铺子面前,妖皇猛的脚步,跟在后面的冰水若寒没有防备,一头撞向妖皇宽阔的后背,差点把她的鼻子撞扁了。
“你干什么说听就停?”冰水若寒揉着鼻子抱怨道,但是很快就被铺子上的那一行大字吸引住了目光,通过铺子上题字可以看出这是一所成衣铺,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四个大字“丰云制衣”那字与其他两旁的铺子上的牌匾都不一样,其他的牌匾大都是中规中矩的比较工整的方正字体,但是这道牌匾,题字行比如云,收尾轻灵,跟其他的牌匾比起来,显得更为大气,也更加的洒脱,虽然她不懂的书法,但是也知道字如其人的道理,这间铺子虽然是开在闹市,但是装潢却很简朴,隐隐的透露出一股卓然于世的味道,跟牌匾上的洒脱字体相得益彰,可以想象,铺子的主人会是怎样一个豪放不羁的人。
望着那极为潇洒的笔锋,冰水若寒就想起了同样邪魅潇洒的帝修天,那个她放在心里喜欢的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知道她失踪的消息?有没有想她?有没有担心她?
这是她自从和帝修天他们失散之后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感觉到,自己是被妖皇给囚禁起来了,也许如果帝修天他们找不到她的话,恐怕以她现在的样子,很难套出妖界,不光说她的武功全都没有了,但看妖皇对自己的态度就不可能轻易的放自己离开。
“在想什么?”妖皇看到冰水若寒只是盯着那个牌匾发呆,就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什么。”冰水若寒摇摇头说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妖皇指了指两旁的铺子说道:“选一家进去看看,你还没有见过妖界的商铺吧。”
对于自己的身份,冰水若寒从来都没有隐瞒,而妖皇也早就知道了她是从风灵大陆来的,所以也带着一丝的骄傲心里想让冰水若寒见识一下妖界的繁荣和富饶,不比风灵大陆差劲。
而且冰水若寒每日都呆在宫里,妖皇怕她会闷,所以才突发奇想想带她出宫,只是没有想到她会穿成这个样子,而且看冰水若寒一副难受的样子,所以带她去成衣铺子里选一件衣服。
冰水若寒等了他一眼说道:“不要把我当土包子好不好?我也是对妖界有些初步了解的。”
“哦?”妖皇挑眉,“难道你对妖界很熟悉?”
“当然……”冰水若寒兴高采烈的说道,“不熟悉的话我们是怎么进来的?而且还要把月瑶带回去呢,如果不熟悉,这样贸贸然的闯进来,岂不是找死?而且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打听到消息了,要不是这次碰到无名的黑衣杀手,只怕现在早就已经救出月瑶了。”
妖皇循循善诱的问道:“你们?你们几个人?都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我们当然就是风昊……”冰水若寒刚想回答,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跟妖皇说话,猛的一下子就闭紧了嘴巴,恶狠狠的看着妖皇,“想要套我话?我才不会告诉你呢。”
妖皇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这样的冰水若寒真的很单纯,没有一点心机,这点也跟黎黎一样,黎黎也是这样的心思纯净,想什么都会放在脸上,妖皇决定自己越来越喜欢冰水若寒了。不过,其实冰水若寒说他在套话倒是真的冤枉他了,其实对于冰水若寒他们进入妖界的情况,只怕他掌握的比他们几个人还要清楚呢。
不过这些话他就没有必要再告诉冰水若寒知道了。
所以他只是指了指几家铺子说道:“进去选一件衣服吧。”
冰水若寒奇怪的看着他说道:“你要帮我买衣服?”
妖皇点点头。
“为什么?”冰水若寒觉得这样的妖皇实在是太奇怪了,竟然要帮她买衣服,而且她在宫里赏赐的那些衣服还都没有穿过呢。
妖皇指了指她身上的裙摆说道:“如果你还想穿着这样的一件衣服逛街的话,我没有意见。”
冰水若寒这才知道妖皇的意思,不免为他的举动而觉得贴心,片刻之后又唾弃自己,呸呸呸,什么贴心,对方可是妖皇,更何况,要不是妖皇突然袭击说要带自己出来逛街,她又怎么会遇到这么糗的事情。
“不用你买。小说站
www.xsz.tw”冰水若寒很有骨气的说道,“我可以自己买。”
妖皇点点头,对她的话不可置否,只是提醒道:“你有钱么?”
冰水若寒立刻哑然,她出门从来都没有带钱的习惯,以前是因为身后有侍卫们他们照顾着,进来了妖界之后她连花钱的机会都很少,当然就不知道出来逛街还要带着荷包。
“所以……”妖皇摊摊手说道,“还是我买吧。”
哼!冰水若寒皱了皱鼻子:“本来就应该是你买,你可是妖皇陛下,比我有钱多了。”
妖皇哑然失笑,也就冰水若寒这样的性格才会把他的身份这样毫无忌惮的说出口,也不想想就这样贸然的说出他的身份会惹来多大的麻烦,不过好在他们俩四周并没有什么人,而且人声鼎沸,旁人还真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
“那选一家吧。”妖皇说道,虽然他早就知道冰水若寒会选哪一家。
果然,就见冰水若寒冲那家匾额上的题字写的最为好看的一家走了进去,妖皇在后面摇摇头,还真是会选,这家铺子是妖界最好的一家成衣铺子,黎黎就很喜欢这个铺子里面的衣服,而这上面的题字更是当初他找人特意给老板挂上的,为的就是要讨黎黎欢心。
而冰水若寒之所以选这一家铺子,也只是想看看这件铺子的老板有什么过人之处罢了,毕竟这样的字可不是人人都能写出来的。
不过看到老板之后,冰水若寒就有些失望,眼前这个矮矮胖胖留着一抹八字胡的老板哪里像写出这样牌匾的人。
果然细问之下才知道老板这个牌匾并不是自己写的,而是有热心的顾客送的,冰水若寒有些失望的撇撇嘴,还以为会看到一个像帝修天那样的人物,结果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年老板罢了,而更让冰水若寒没有想到的是,送这块牌匾的热心顾客就是站在自己身后的妖皇。
不过,且说那老板,虽然身高气度都不像牌匾上那样的字一样行云流水,但是商人的精明还是很精准的,他早就注意到这两位贵客在自己的铺子上方看那块牌子好久,所以依他的经验来看,那位公子虽然衣着平凡,但是举手投足,谈吐之间所露出的风度却非一般的凡夫俗子所能比拟的,而跟在公子后面的姑娘身上的衣服则是制作精良,绣工华美,一看就不是便宜货,而且这样的工艺这样的布料,在自己的店里最好的绣工恐怕也很难做出来,所以立刻就认定了这两个人是大家出身的贵客来临,招呼起来也特别的热情。
老板想到这里,话锋一转,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殷勤的向妖皇和冰水若寒的介绍起自己的店铺来,什么客似云来了,工艺精美了之类的喋喋不休说了一通。
末了,老板猫着腰像两人恭恭敬敬的说道:“两位贵客,可是来小店看衣服的?”
冰水若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是来看衣服的,怎么会听你说了这么久的废话,于是就漫不经心的点点头说道:“你这里都有什么好看的衣服,给我拿出来瞧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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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看到她反客为主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但是也没有出声阻止,只是默默的站在一边。
老板指着店里的衣服说道:“这都是店里最新款式的成衣,小姐喜欢哪一件,我给你拿下来瞧瞧。”
说完,那店主就转身,面向左侧那片衣柜,伸臂指了指一旁最右边悬挂的一条一群,冰水若寒顺势望去,那是一件青绿色齐胸襦裙,那青绿色宛如春天时的绿地一样,极为亮眼,跟自己身上的这件鲜红色简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比她的这个裙子看起来款式简单了一些,不过这个衣服的料子看起来是不错的,而且上色看起来要比风灵大陆那些成衣铺子上的都要匀称鲜艳,看起来倒是比自己以前在风灵大陆的那些还要再精美一些。
怪不得这家铺子会有热心的顾客特意送来这么好看的一个牌匾,因为这件铺子的衣服的确是很好看,工艺也制作的很精美,虽然跟在妖冥宫里的比起来还差一点,但是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不过冰水若寒对老板指的那件衣服却没什么兴趣,她身上这件就够让她头疼的了,还要再穿这么一件里三套外三套的衣服,是在是有点挑战她的耐性。
所以冰水若寒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喜欢老板推荐的那件衣服,而是在铺子里转了一圈指着一件衣服说道:“我要这个。”
妖皇一看,这个冰水若寒竟然选了一件男装的袍子,那袍子唯有在衣襟边上绣了几支兰花,看起来倒是很简单大方,但是再怎么好看那也是男装啊。
“这是男装。”老板有些为难的说道,难道他看错了?其实是这位公子要买衣服?
“我当然知道这是男装。”冰水若寒说道,“我就要这一件。”
这件男装的制作一点也不失女装,而且最重要的是它穿起来简单,一会她和妖皇还要骑马回去,她可不想再穿这种连大步走路都不行的裙子,所以想来想去还是穿男装最方便。
妖皇显然也没有想到冰水若寒会选一件男装,他的本意也只是想让冰水若寒换下这件碍事的衣服,但是也没有让他选男装的意思啊,可是看到冰水若寒一副我就要这个的表情,也只能无奈的让老板拿下衣服交给了冰水若寒。
既然是很有名的成衣铺子,那么换衣间也是有的,并且男女还有专门的裁缝师傅帮他们换衣服,所以很快冰水若寒就换好衣服出来了,简单的男装穿在她的身上倒是不显得突兀,反倒越发的英姿飒爽起来。
“不错。”妖皇点点头,但是在心里却越发的体会到了冰水若寒和黎黎的不同。
冰水若寒换好了衣服,整个人就好像活过来一样,心情也变好了很多,对着妖皇的脸色也就不再那么臭,甚至还露出了一个笑脸来看着妖皇。栗子小说 m.lizi.tw
“我换好了,我们走吧。”
妖皇点点头,掏出荷包付了钱,跟冰水若寒一起出了成衣店。
换了衣服出来的冰水若寒明显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浑身都变的轻松起来,而且她以前也不是没有穿过男装,所以穿起来也并没有任何的不适,两个人就像普通家庭出来的人一样在热闹的集市上挤来挤去的。
“要不要去那边看看?”妖皇指着闹市中一个热闹的地方说道。
冰水若寒不感兴趣的摇摇头,其实对于妖界的集市她并没有任何的兴趣,一来是当初他们为了找到月瑶的下落已经逛遍了妖界的大街小巷,而另一方面就是她现在是跟妖皇在一起,怎么可能没有紧张感,实际上冰水若寒紧张的都要死了,生怕妖皇又出什么花招来套他的话。
冰水若寒不感兴趣的摇摇头,其实对于妖界的集市她并没有任何的兴趣,一来是当初他们为了找到月瑶的下落已经逛遍了妖界的大街小巷,而另一方面就是她现在是跟妖皇在一起,怎么可能没有紧张感,实际上冰水若寒紧张的都要死了,生怕妖皇又出什么花招来套他的话。
不过妖皇好像并没有这个意思,而是兴致盎然的看着自己统治着的地方,身为妖皇他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在大街上晃来晃去的机会并不多,所以他看起来倒是比冰水若寒还要兴致勃勃。
“那要不要去这边看看?那边好像有人卖艺。”妖皇又提议道。
冰水若寒继续摇头,卖艺什么的,她在风灵大陆都见的多了,有什么好看的。
对于她的一再不配合,妖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道:“难道你不想让你的朋友找到你吗?”
冰水若寒听了他的话猛地一惊,以为是妖皇知道了什么,可是妖皇却很坦荡的样子,好像真的是给了她一个提议,冰水若寒何等的聪明,立刻就明白了妖皇的用意,的确是如果她和妖皇在出现在闹市上的消息传出去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被风牧然他们听到风声,那么这样的话,他们就知道自己是被妖皇给捉住了,很有可能会来救她,这的确是一个让风牧然他们知道自己下落的好方法。
“你会这么好心?”冰水若寒狐疑的看着妖皇说道,“你竟然想要帮我?”
妖皇说道:“我什么都没说。”
冰水若寒正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但是猛然窜出来的念头却让她的心里一惊,如果自己真的按照妖皇的想法,暴露了自己的行踪,那么风牧然他们也的确知道了消息,但是依帝修天他们的个性,一定会冒险闯入妖冥宫去救自己,毕竟他们在这之前已经知道妖冥宫的入口在哪里了,可是自己只顾着高兴了,却完全忘记了如果帝修天他们真的像是自己预料的那样到妖冥宫来救自己,救不救的出来还不一定,如果救出来了,那么皆大欢喜,但是如果救不出来呢?
那他们好不容易逃出去,岂不是中了妖皇的计谋而自投罗网,那自己岂不是害了帝修天他们?毕竟妖皇现在可是很想捉住他们的。
一想到这里,冰水若寒就立刻心里发毛,这个妖皇虽然看起来真的是在为她着想,可是背后的心思却让冰水若寒不寒而栗,太可怕了,心思是如此的深沉,难道这就是妖皇的真面目么?
冰水若寒在心里想着,可是,她知道,自己所了解到的妖皇并不是真正的妖皇,真正的妖皇可能要比她所能想象的还要心狠手辣一百倍。
就在冰水若寒胡思乱想的时候,身边的妖皇突然开口了:“你要不要吃糖人?”
“什么?”冰水若寒正在想妖皇心狠手辣的时候呢,却突然听到妖皇煽情脉脉的语气,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头,拜托,妖皇还是在她面前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好了,这样一会柔情一会像是冰块一样的,让她压力好大的。
但是妖皇却不知道他心里的百转千回,只是指了指离他们不远处的小摊贩说道:“那里有人做糖人,你要吃么?”
“难道你要吃?”冰水若寒惊讶的看着他,在她的心目中,妖皇一直是冷冰冰的天山的代表,但是她实在没有办法想象妖皇一手拿着那些甜腻腻的糖人舔舐的样子。
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后背起了一身冷汗了好吗?
好在妖皇并没有继续折磨她的神经,而是淡淡的说道:“我以为你会比较喜欢吃。”
冰水若寒奇怪的看他一眼说道:“我不太吃太甜的东西。”
“哦。”妖皇有些失望的点点头,不再说话。黎黎以前就很喜欢吃甜食,尤其是糖人,每次他们俩出来黎黎总会央求他给她买一只糖人,然后笑眯眯的吃完,而身边的冰水若寒跟黎黎实在是太像了,所以妖皇忍不住又代入了黎黎的角色,可是冰水若寒始终不是黎黎,她不喜欢吃糖人。
冰水若寒觉得很奇怪,妖皇的样子好像很失望,想到妖皇对自己莫名其妙的宠溺还有他最近奇怪的表现,她小心翼翼的猜测道:“我是不是长的很像一个人?”
她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妖皇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
妖皇的心中一紧,以为冰水若寒知道了黎黎的存在,可是看到冰水若寒一副一知半解的样子,也知道是自己多心了,于是淡淡的开口道:“没有。”
冰水若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
接下来,冰水若寒就发现自从自己问出那句话之后,妖皇就明显沉默了下来,两人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所以又继续逛了没一会,妖皇就带着冰水若寒回妖冥宫去了。
这一天下来,冰水若寒先是穿着大裙子骑马,后来又是差点被妖皇套出话来,神经紧绷的可以,所以一回到妖灵殿之后就懒洋洋的倒在了□□,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再次把妖皇给关到了门外。
看着紧紧关闭的宫门,妖皇即哭笑不得也有些怀恋,这个赫连水若的性子其实还是有些与黎黎想象的,在刚和黎黎认识的时候她也很爱使小性子,只是不会让人讨厌,只会让人家觉得她更可爱而已。
妖皇在这边想着多年前的旧事,那边门又“吱呀”的一声开了,门后是赫连水若诧异的脸,她看着妖皇问着:“妖皇,你怎么还没有走?”
妖皇看她把门开了也不客气的上前一步,推门而进说道:“本皇今天还非要在这里待一晚上。”
他这样跋扈的语气赫连水若倒不在意,毕竟这整个妖冥宫都是眼前这人的,只是妖皇在这里待着她有些不自在罢了。
妖皇进去之后就找了张椅子坐下,赫连水若看他这样也只好先把门关上,再坐到了妖皇的对面,她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妖皇倒了一杯茶。
“妖皇,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赫连水若问出了这句话,不是没有怀疑过的,虽然妖皇说过自己是很像他的一个妃子,可是看他的态度他对自己并不像是皇上对自己女人的态度啊,可能他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纪念吧。
“当然知道,赫连水若,来自风灵大陆,你来妖界的目的应该是南宫月瑶。”妖皇很肯定的说着,他倒要看看她会怎么去说服自己。
“既然你知道我是为什么来的,那你就让我见一见南宫月瑶。”赫连水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妖皇听了她的话摇摇头说:“我是不可能让你见到她的。”
虽然早就知道妖皇会这么说,但是赫连水若还是很失望,她还想着如果妖皇答应她这个要求,那总算自己又近了一步了。
“那你就放我出宫!”她又说道。
妖皇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冷峻的看着她说:“不可能!”
“那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再怎么个性生来活泼胆大的赫连水若也被妖皇的态度弄的不知如何是好,这妖皇到底是让她留在妖冥宫里为什么呢,难道就为了她那一张脸吗?
妖皇却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深远的看着她,却又不是看她,赫连水若知道这是他又在通过她的脸看着别人了。她感到很挫败,她都在想她要不要把自己的脸划破呢,但是就怕妖皇不仅不会放她走,反而会更生气。更重要的是这只是想想而已,让她把自己的脸毁容她可不愿意啊。所以冰水若寒并不知道,她跟着妖皇回宫的事情已经在妖冥宫传开了,很快宫里的每个人都知道新来的贵妃娘娘深的皇上宠爱,妖皇有意立她为后的消息。
而冰水若寒却不知道,就因为这个谣言才给她招致了杀身之祸。
这是一间很大的牢房,牢房里面几乎没有什么光线照进来,一整天都是灰蒙蒙的,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在这里只有些微弱的烛光在这里照明。牢房里面并不安静,有听到犯人小声
的呻吟声,也有他们的叫骂声,更有哭泣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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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狱卒凑在光线最明亮的地方喝着劣质的酒,对于他们来说每天的工作就是看管这些犯人,有时候还上去欺负一把,其他时间只有喝酒打发时间了。
前几天牢房里面新送来一个犯人,那几个狱卒现在正谈论着他呢。
“今天那家伙好像还没有醒啊?”一个个子高高,身材也像竹竿似的狱卒说着。
“是啊,这家伙倒是硬气,只可惜到了这里再硬气也没有用。”一个满脸横肉的狱卒说着,他一边说还一边啧啧叹息着。
“再硬气的家伙,到这牢里不是更受欺负吗,而且统领夫人亲自来行刑,他也算是倒霉的了。”一个个子最矮的狱卒也说着,不过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怕隔墙有耳。
那个高个子的狱卒听他这么一说也点点头补充道:“听说他跑到了大公主的寝宫,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大公主那个女人哪是一般人啊,靠近她一点你就要担心你有没有被害了。”
“大公主的巫术向来诡异可怕,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大了不出嫁,还待在皇宫之中,哪个男人愿意娶这样的女人啊!”那个矮个子的狱卒说着。
别的狱卒正准备也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他们听到有脚步声音传来便停下想说的话,而是开口说道:“快别说了,有人来了。”
其他的狱卒也不像刚才那样凑在一起,而是分散了点距离,等着脚步声走近。
他们猜来人应该是统领夫人,最近她每天都来这里报道,很是准时。
果然,等来人已经走到这里的时候,他们看到的一个戴着面纱的贵妇人领着一个水灵灵的丫环到了这里。
“参见统领夫人。”那几个狱卒说道。
那贵妇人只是傲然的点了下头,就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在她走向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十字架,上面绑着一个人,那人已经被折磨了好几天,身上原本穿的衣服这个时候已经是破破烂烂,像布条一样挂在他的身上,外露的肌肤上都是伤痕,有鞭痕,还有烙痕。现在那人正垂着头,似乎在沉睡着没有醒来。
“用水把他给泼醒!”南宫飞红看着眼前的一切冷然的下着命令。
很快,有狱卒提着一桶水走了过来,在南宫飞红的示意下全部泼在犯人的身上,只是犯人并没有醒。
“再泼,一直泼到醒为止!”南宫飞红甚至让丫环搬了长椅子让她坐着,她坐在椅子上发号施令。
狱卒听了她这句命令也只好照做,又提了好几桶水来泼着犯人,一直泼了三四桶犯人才清醒过来。
自从那一次她得知眼前这个犯人是与南宫月瑶是相识之后,心里有了计划想要把这个犯人要到手亲自处置。
那天晚上在欧阳瑞天回来之前,南宫飞红让其他侍女都退下了,她准备打扮的特别一番来让欧阳瑞天满意,进而能答应她的要求。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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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现在容貌被毁,但是她的身材还是不错的,于是她打算在这上面入手。
她里面之穿了一件大红色抹胸和大红色的水裤,外面也只罩着一件黑色的薄纱,根本遮不住一点春光,反而显得更加诱人了,只是可惜的是那铜镜中勾人魂魄的身体却有着一张不堪入目的脸,让她只能用面纱遮住。
欧阳瑞天一回到房间的时候果然是很吃惊,他先是对南宫飞红出现在房间里面,而不是美貌的侍女在等他感到生气,但是当他看到她特意穿出来的衣服的时候那股气也消了,嘴角甚至还现出一丝邪笑来。
“娘子,今天你怎么来了?”
“夫君,最近夫君冷落飞红,飞红好想夫君啊!”
欧阳瑞天想想南宫飞红的容貌虽然不让他满意,但是她的身体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在自己折磨她的时候她会配合他的举动大叫着,而不会像那些侍女只会害怕,死鱼一样的任他动作,这么多天没有享用她,他还确实有些想呢。
于是,欧阳瑞天便对她说道:“那贱人还等什么呢,快来伺候本公子更衣啊!”
南宫飞红忍住逃跑的冲动跪在地上为欧阳瑞天解衣,在她和欧阳瑞天新婚之夜后,欧阳瑞天在床底之间总称她为“贱人”,并对她像主人对待奴隶一样,只有在外人面前他才会给她一个夫君对娘子的关怀。如果不是为了报复南宫月瑶,她是绝对不会再把自己送到眼前这个人的手上。
欧阳瑞天的衣服一解开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抱着南宫飞红到了大□□,三两下撕去她的衣服,将那个小柜子拉开说:“贱人,你说今晚本公子该用什么工具?”
“随夫君喜欢就好。”南宫飞红很艰难的说出这句话,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下去,一切都是为了报仇。
那夜之后南宫飞红就提出要把大牢里面的那个犯人交给她处置,心满意足的欧阳瑞天很轻松的答应了。
想想自己忍受的屈辱,南宫飞红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折磨眼前的这个人。
林吟风被一**冷水浇醒,他的知觉一恢复,他就感到自己的全身都剧烈的疼痛着,这种痛让他集中精神都颇为困难。
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的情景他才想起自己现在是身在妖界的大牢之中。
自从那一晚因为不够小心轻敌被抓之后,林吟风就被送到这个大牢里面,刚进大牢之后他并不受重视,也许是因为暗中偷偷闯入妖冥宫的人并不稀奇,所以只是把他押进牢房里面待审。
但是自从眼前的这个女人来到牢房之后他的噩梦就来临了。
这个女人看起来没有什么危害性,心却毒的厉害,从最开始她就要狱卒鞭打他,从早打到晚,直到她走她才会叫停,昨天的时候还让人在自己的身上烙了几个伤疤,这一切只是因为她恨南宫月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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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最初南宫飞红知道有这么一个犯人之后,开始并不在意,只是好奇的想去看看是谁居然闯进了妖冥宫。
当从押着犯人来的宫中守卫说这犯人不是妖界的人,他进宫的时候还打听着妖界少主的位置,她的心里就活□□起来。
不是妖界的人,要知道妖界少主的消息,难道会是认识南宫月瑶的人?
作为把南宫月瑶当做自己一生仇人的南宫飞红来说,与南宫月瑶有关系的犯人她都感兴趣。
于是当她来到林风吟面前看到这犯人有着一张俊美的脸庞之后更加的生气了,南宫月瑶有了这么一个男人还不够,还来招惹她的三皇子哥哥,现在更是害她落到这样的地步,这个仇现在可以提前报一部分了。
“呵呵,你今天醒的好慢,叫我浪费了好些水啊!”南宫飞红冷冷的说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林吟风
林吟风并不把她当做一回事,经过这几天的折磨他早就明白眼前这女人有着一颗毒蛇的心,他低着头一直都不说话,他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只是可惜着在他死前他不能见到南宫月瑶一面。
对于他这样的态度,南宫飞红自然是很生气的,她先是“哼”的一声然后对离她最近的一个狱卒说:“鞭子拿来,快点!”
那个狱卒把鞭子递给她之后,她就一把抓着往林吟风的身上挥去,鞭子打在林吟风的身上,让他本来就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又增添了新的伤痕。
鞭打了一会儿,南宫飞红的手都有些酸了,她气冲冲的鞭子摔倒了地上,看着一下都不求饶的林吟风很是生气,这个人让她很有挫败感,折磨了他这几天他居然一次都没有求绕过。
“今天不准他吃饭!”南宫飞红丢下了这句话就走了。
南宫飞红走出牢房之后并没有急着回到欧阳府,她的一名陪嫁丫环怀孕了,已经有一个月了,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她的心情很是复杂,她即高兴自己手中又将有一张王牌,又有些对于自己不能怀孕感到失落。虽然她并不喜欢欧阳瑞天,也不想生他的孩子,但这愿意生和不能生又是两回事了。作为一个女人,她也想有一个孩子,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孩子,别人的孩子对于她只有利用的作用,并不会让她有疼爱之心的。
她一个人落寞的找了一张石凳坐下,丫环早就被她遣走了,现在这附近只有她一个人。
就在她郁郁寡欢的时候,她看到了远远走过来的六十三。
“六十三,你站住!”
“六十三,你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里?”南宫飞红几步走到他的身边很亲热的问着。
“回统领夫人,六十三这是要出门执行任务。”六十三看到是她也很头疼,他不明白这个统领夫人总是缠着他,他只好随便找个借口搪塞与她。
“这天还没有黑呢,六十三何必这么急着走,陪我聊聊天吧,我一个人寂寞的很。”南宫飞红伸手想拉着他的手臂,却被他上前一步逃掉了。
就算六十三现在已经慢慢懂了人情世故了,面对这样一个整天想着如何勾搭他的女人也毫无办法,毕竟她是自己的上司夫人,打不得也骂不得,告诉统领更是要不得的,只好每天想着法子躲着她。
“对不起统领夫人,妖皇下了一个紧急任务让六十三尽快完成,六十三现在真的很急于完成这个任务。”
见六十三已经搬出了妖皇这个挡箭牌,南宫飞红再是胆子大爷只好不情愿的放他走了,只是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她心里的火气更加旺盛了。
同一时间妖界三皇子的书房里面,三皇子正在看着密信,密信里面说着妖皇在月圆之夜去看了那新来的宠妃。
妖冥宫新来的一个妃子三皇子早就知道了,他在后宫之中早就埋下了几个眼线,有什么消息他都能最新知道。
新来的那个宠妃,三皇子知道她是妖皇从宫外带进来的,那女子刚进宫的时候全身昏迷,好像是受了伤,妖皇并没有去看她,就算她伤好之后眼线给他的报告也是妖皇并没有常去看那妃子,所以在最开始他并不看重这件事情,认为那妃子受宠的消息也只是宫中之人添油加醋的说法,毕竟妖皇已经好些年没有纳妃了。
但是今天收到的这封密信让他很是吃惊,他这才怀疑其自己先前的判断。密信上说的是这新来的妃子容貌与已经故去的皇后面容很是相像,这也是妖皇为什么会封她为妃,而且妖皇连前几天月圆的时候都去看这新来的妃子去了,两人还在屋里待了一夜。
这一夜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用猜想三皇子就知道了,这两个人不可能一整夜都在聊天吧,这告诉谁谁都不信啊。
三皇子的母妃晴妃现在在宫中品级最高,虽然现在妖皇已经不去临幸她,但是多年的积累和晴妃娘家的地位让晴妃在后宫之中还是占着上风,更因为她还有一个优秀的皇子。
在南宫月瑶还没有成为妖界的少主之前,三皇子就是隐形少主了,妖皇的前两位皇子都为妖皇不喜,在宫中也没有什么地位,更别提在百官中心目中的地位了,其他的皇子年纪都稍微幼小,虽然说妖皇现在还正当壮年,等他传位那些年纪小的皇子也长大了,但就这目前的形势来说还是三皇子最有可能,只是南宫月瑶一来这一切全部发生了变化。
如果说三皇子从来没有想过皇位的事情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他也想过等妖皇推位之后这皇位会不会是他继承,而他从小学些的各种技能,经历过的各种培训也让他对于继承皇位之事把握比较大的,只是来了个南宫月瑶。
南宫月瑶把他多年来的计划都打乱了,他现在已经是完全摸不准妖皇的心思了,这后宫突然又来了个宠妃,三皇子更加是疑惑重重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三皇子决定亲自去探一探这个新来妃子的底。
三皇子来到赫连水若那边的时候赫连水若正在和晶儿聊着天,赫连水若每天无所事事,她的武功又没有恢复,只能无聊的和晶儿说说话打发时间。
“奴婢参见三皇子殿下!”看到三皇子来了,晶儿连忙行礼。
三皇子点点头就看着对他抱有好奇目光的赫连水若说:“你就是父皇新纳的妃子?”
“你是三皇子?”赫连水若好奇的问着,眼前的人确实与妖皇很像,特别是那一双眼睛,都是带着很强的攻击性。
“是的。”三皇子在赫连水若的对面坐下,晶儿去给他倒了一杯茶。
“你们妖冥宫是不是有一个少主?”赫连水若试探的问着。
“对,你与她认识?”三皇子眼光一变。
赫连水若“呵呵”掩饰着的一笑,才说道:“我怎么可能认识她呢,只是对一个女子能做少主感到好奇而已,挺想见见她的,只是不知道她的寝宫在什么地方,不然我早去拜访她了。”
“她确实是不简单,只是她每日都忙着训练,恐怕是没有时间见你的。”
赫连水若对他的话有些失望,当然原本她也没有报多大的希望罢了,至少现在知道月瑶确实是在这妖冥宫中,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就已经够了。
在赫连水若这里坐了一会儿三皇子就走了,赫连水若很是不解,怎么就喝了一杯茶就走了呢,难道是专门来她这喝茶的?
她是不知道三皇子现在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大浪,在赫连水若刚刚问他南宫月瑶的事情他就已经有点怀疑了,而在他感受到赫连水若身上不带一丝妖气之后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女人一定是从风灵大陆来的,而且是为了南宫月瑶而来,这条消息他该如何去利用呢。
南宫飞红这些天一直在和六十三套着近乎,却是屡次屡败。南宫飞红有的时候真的是要被气急了但也没有办法,她还没有那个资格去惩罚妖皇的死士,但是想想在大牢里面的那个人,今天她还没有去折磨他呢。
南宫月瑶,哼哼,她可能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她的人会落到她南宫飞红的手里吧,如果以前南宫月瑶若是对她好一点她现在也不会折磨那个男人。可惜啊,就算现在南宫月瑶如何求她,她都不会放过大牢里面的人的,不然可对不起她在欧阳瑞天那里受到的屈辱。
“你也真是可悲,你来妖冥宫是来找南宫月瑶的吧,但是南宫月瑶早就把你抛到脑后了,她已经有了新欢了!”大牢里面,南宫飞红鞭打了林吟风一阵之后累了休息一下,在休息的间隙对林吟风这样说着。
“你不难过吗,你一心想着的女人找到了别的靠山!”南宫飞红看他不说话又加重了语气说道。
“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林吟风虽然是开口说话了,但这话让南宫飞红一点都不愉快,她先是用鞭子又打了他一次,接着说道:“那我亲眼看见的还有假,南宫月瑶现在攀上了妖界的三皇子,两个人几乎每天都在一起,我已经看到好几次了。”
南宫飞红想起自己看到的那几次就怒火汹涌着,她的仇人天天都过的如此快活,她却要和那个变态生活在一起,她怎么能不记恨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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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吟风从这句话里面听出了南宫飞红的嫉妒,他看着南宫飞红那张被面具遮住的脸说:“恐怕是你缠着妖界的三皇子,他却对你不屑一顾,你才记恨月瑶,捏造传言吧。”
虽然南宫飞红喜欢三皇子是以前的事情,但林吟风的这句话还是让她想起最近她追着六十三,六十三却从来对她没有过好脸色的事情。而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怒火到了极点,只听林吟风说:“你整天戴着个面具一定是长的很难看吧,所以三皇子不喜欢你吧。也是的,你本来就面目不出众,脾气还这么差,人这么狠毒三皇子怎么会喜欢你呢?”
“打,给我狠狠的打!”南宫飞红对着站着的几个狱卒下着命令,那几个被吓到的狱卒只好哆哆嗦嗦的拿着鞭子打着林吟风,但是她还不满意,她看着林吟风那么低着头绑在十字架上,想着他嘲笑自己的话语,心里怎么也不能平静。
“哼,你要怪,就怪你认识南宫月瑶吧。”南宫飞红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又招来一个狱卒说:“再找几个人过来,我要把他削成人棍!”
那个狱卒听了她的话心里大吃一惊,他不会想到这个统领夫人居然会这么狠毒,他迟疑的不知道该不该马上去,就听她对自己大骂着:“你还不快去,难道你也要受这刑罚吗?”
这句话立马就让那狱卒吓的一哆嗦,连忙离开去拿刑具了。
“啊!”本来好好做着训练的南宫月瑶突然感觉到脑中一疼,受不住的大声叫了一下。
“月瑶,你怎么了?”慕容夏沫走近,看着她说。
“没事,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刚刚那种疼痛的感觉转眼就逝去了,快的让南宫月瑶以为会是错觉。
“嗯,那还能继续训练吗?”
南宫月瑶笑笑,对她说道:“当然可以了。”
慕容夏沫这才点点头又走到一边看着她继续训练着。
训练完之后,慕容夏沫坐在南宫月瑶的身边说道:“月瑶,你现在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虽然你每天训练并没有初差错,但是我看的出来你心情并不好。”
喝着水的南宫月瑶听完她说的话心里想着她确实是有烦恼的事情,而且这件也是很难解决的,但是告诉慕容夏沫有什么用呢,先不说她帮不帮的了,恐怕就算她帮的了她也是不会帮这么忙吧,于是她敷衍着说:“没有什么,只是有点想我的亲人了。”
慕容夏沫就算是不相信她的话也只能选择相信了,她说:“既然了你现在是妖界的少主,选择继承妖界,那你就要舍小家为大家了。”
南宫月瑶在心里吐槽着:她这可是逼上梁山的啊,如果按照她本人的意愿,她才不会离开自己的家,离开风灵大陆的,嘴上却是说着:“夏沫,这个我当然知道了,但是想想家总该可以的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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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能夏沫只是看着她不说话,南宫月瑶看她这样也只好无奈的笑了笑。
“怎么?不相信啊?”南宫月瑶调笑道,现在她和慕容夏沫也算是很熟识的朋友了,所以她经常会跟慕容夏沫开开玩笑,而且自己现在心情不好,找个人说说话也是好的,要不然老是有事情憋在自己的心里这样也不太好。
“哪有不信啊。”慕容夏沫笑道,“只是觉得月瑶你有点奇怪,最近这阵子倒是很频繁的想家呢。”
言下之意其实就是知道南宫月瑶所谓的想家不是真的想家,而是有别的心事罢了。
南宫月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毕竟离开家太久了,也未免很担心啊。”
慕容夏沫有些不解的看着南宫月瑶,在她看来,南宫月瑶现在在妖界过的好好的,虽然说妖界对于她来说,很陌生,但是妖皇他们都对南宫月瑶礼遇有加,反倒是她风灵大陆的那个父母,从她到妖界以来都没有派人来找过他,所以慕容夏沫还是有些不太喜欢南宫月瑶想家的,毕竟妖皇对南宫月瑶的好她一个外人都是看在眼里的,更何况还有三皇子,他可是妖界最受宠爱的三皇子,对南宫月瑶简直好的不得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南宫月瑶还想家,慕容夏沫就觉得她有些不识好歹。
“月瑶,不是我说你。”慕容夏沫说道,“你既然已经来到了妖界,就要把风灵大陆那边给忘了吧,反正你已经打算继承妖界了,风灵大陆那边就跟你没有关系了啊。”
听到慕容夏沫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南宫月瑶牵起一抹苦笑说道:“夏沫,你不是我,又怎么会明白我的心情呢。”
虽然她不是真正的南宫月瑶,但是当初在风灵大陆的时候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而她也是真的,那些感情不是假的,南宫青和林华烟的宠溺和慈爱,南宫温初那种像大哥哥一般的温柔疼爱,还有邪魅的帝修天那种嚣张,林吟风的温柔体贴,还有……和风牧然之间那种若有似无的情愫,这些都是她自己内心宝贵的回忆,虽然自己来到了妖界但是回忆又是怎么能说丢就丢的呢?
再说,她来到妖界不就是为了拯救风灵大陆吗?不是为了荣华也不是为了富贵,更不是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她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到风灵大陆受到自己的拖累而已。尤其是南宫青一家,她不想因为她的问题害了南宫青一家,所以她才会放弃了家人和朋友来到了妖界,如果可以让她选择的话,她宁愿不要当这个妖界的少主,宁愿不要妖皇的器重和重视,只求可以跟家人在一起,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
想到自己心爱的人,南宫月瑶的心思就不由自主的又转到了风牧然的身上,也不知道他们几个怎么样了?在妖界有没有遇到危险?最近已经很少打听到他们的消息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个时候的南宫月瑶还不知道,风牧然和帝修天他们已经四分五裂了,更没有想到,她一直想要找的人其实就在离她很近的位置。
一个就是冰水若寒,她跟南宫月瑶一样都被囚禁在了妖冥宫里头,另一个就是林吟风,他现在已经落在了南宫飞红的手里,现在南宫飞红是个不亚于欧阳瑞天的变态,林吟风的日子又怎么会好过,几乎每天都被折磨的死去活来。
可是,这些南宫月瑶又怎么知道呢?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心一阵阵的抽痛,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自从来到妖界之后,她上一次觉得心神不宁是因为南宫宗王府被人一把火烧掉了,所以南宫月瑶才会有所察觉,那么这次又是因为谁呢?
南宫月瑶摸着自己的胸口想到,这种感觉已经很久不见了,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她的脑海里猛的窜过一个不详的预感,难道是风牧然他们出了什么事情?
可是如果是那样的话,为什么她在这里都得不到任何的消息呢?
如果风牧然他们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在妖冥宫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才对,可是她从来没有听过任何风声。
还是说……南宫月瑶在心里想到,难道是他们故意瞒着她的么?毕竟风牧然他们是从风灵大陆来的,是妖界的敌人,妖皇说不定巴不得赶紧抓住他们,如果真的抓住了风牧然他们妖皇一定会多加利用的,这等于是掌握了风灵大陆的命脉所在,尤其是风牧然,他是风灵大陆最受其中的皇子,妖皇一定会想尽办法去打听风牧然的下落和行踪,知道风牧然和帝修天来到这里之后,难道妖皇会轻易放过他们吗?
难道自己刚刚的一阵心脏抽痛的确是一股不祥的预兆?风牧然他们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南宫月瑶越想越担心,几乎要夺门而逃去问妖皇这件事情!
不行!我要冷静!南宫月瑶在心里说道,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先自己乱了阵脚,毕竟妖皇前几日也只是说有几个风灵大陆来的人类闯进了妖界,并没有说是风牧然他们,如果自己贸贸然的去考证风牧然他们的下落,妖皇一定会知道风牧然他们来到了妖界。那这样的话,也许妖皇之前并不知道风牧然来到了妖界,自己这一问的话妖皇也就知道了,反倒让妖皇得了先机,想到这里,南宫月瑶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紧张的心情,自己一定不能让妖皇看出破绽,风牧然他们也许并没有发生什么危险,也许是自己杞人忧天了,只有这样,南宫月瑶才能静心去考虑如何旁敲侧击的打听风牧然他们的下落,毕竟风牧然他们的下落是不能说的秘密,自己现在就是要跟妖皇一起比耐心,看谁先耐不住性子说出试探对方所知道的消息,自己不能先乱了阵脚,让妖皇取得先机。
这样想着,南宫月瑶就慢慢的平静下来,而慕容夏沫在旁边看着南宫月瑶一会晴一会暗的脸色,暗暗的皱了皱眉,难道月瑶还没有放弃对风灵大陆的牵挂?在她一个妖界的人眼里,她根本不明白南宫月瑶一个妖界的少主对于风灵大陆的眷恋有什么意思。南宫月瑶是妖界的少主,只要有朝一日继承了妖界,号令众妖一定比她在风灵大陆要过的风光,要来的舒服,而现在,妖皇又对南宫月瑶青睐有加,几乎是把她当做继承人一样来培养,在慕容夏沫的眼里,这样就是殊荣了,可是南宫月瑶却好像不领情的样子,一直牵挂着她在风灵大陆的朋友和家庭,这种妇人之仁的心里是一个妖界的继承人不需要有的,所有慕容夏沫每当听见南宫月瑶说想家的时候,都很想呵斥她,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可是对方是妖界的少主,是妖皇陛下钦点的继承人,那么她只能尊敬和服从她的命令,虽然南宫月瑶没有妖界继承人的架子,可是从小就对阶级观念看的很重的慕容夏沫却不容许自己犯一点点的错误。
“慕容将军……”正当慕容夏沫在想如何安慰南宫月瑶的时候,突然听到对方小心翼翼的声音。
“怎么了?”慕容夏沫从冥想中回神,看向南宫月瑶漂亮的面孔,“有什么事?”
南宫月瑶想了想,还是没有办法放弃对风牧然他们的担心,但是自己却不能去问别人,不问的话,自己的心里又像是揣了几只兔子,七上八下的,所以她只能试探的问经常陪在自己身边的慕容夏沫,即使不能探听到消息,那么她也需要找个人聊聊天,再这样让自己胡思乱想下去,她就快要疯了。
“最近妖冥宫里有什么新闻吗?”南宫月瑶想来想去还是想了这么一个比较安全的开场白,这样既能打听出消息又不会显得自己别有用心的八卦。
慕容夏沫想了想说道:“没有。现在宫里最大的红人就是那个神秘娘娘。”“神秘娘娘?”南宫月瑶露出疑惑的眼神,“什么神秘娘娘?”“你忘了?”慕容夏沫说道,“就是前几天那个被妖皇宠爱的无法无天的新来的贵妃娘娘呗。”
“哦。你说她啊。”南宫月瑶不感兴趣的说道,“怎么?妖皇现在还很宠爱她么?”
慕容夏沫回答道:“岂止是宠爱,简直是到了宠爱到无法无天的地步了,前一阵子我还听说,妖皇还亲自带这个贵妃娘娘出宫逛逛呢,这妖界有什么好逛的啊,还不是那个新娘娘出的幺蛾子,非要出去体验妖界的风情,可是妖皇呢,二话不说,丢下自己手里的政务就跟那个新娘娘出宫了,你说受不受宠?”
其实慕容夏沫的这些话倒是真的冤枉冰水若寒了,毕竟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他们统统不知道,而知道的又都是宫里出来的谣言,所以一传十十传百大家也都把谣言当真了,如果他们知道那日的真相的话,恐怕会忍不住跌破眼镜。
毕竟那天非要闹着要出门的,不是新来的贵妃娘娘冰水若寒,而是他们认为一向都冷冰冰的妖皇陛下,可是这种真相就算是说出来恐怕也没有人相信吧。那个一向无情无爱的妖皇陛下会带着女人出宫?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就连最受宠的三皇子都很少有机会跟在妖皇的身边出宫,更何况是一个女人,所以在冰水若寒和妖皇出宫回来之后,他们宁愿相信是冰水若寒在妖皇的耳朵边上吹了枕边风,也拒绝相信是妖皇跟在一个女人的屁股后面追。
“想不到那个新娘娘还挺有本事的。”南宫月瑶恹恹的说道,对于那个神秘的新来的贵妃娘娘她的兴趣并不大,毕竟在她的眼里,对方就是一个以色事人的女子罢了,所以听到慕容夏沫提起这个话题,她也就没了继续打听的兴趣。
“可不是。”慕容夏沫倒是对这个八卦话题很热衷,很快就打开了话匣子,“不过也不知道这个新来的贵妃娘娘长什么样子,能把皇帝迷的这么神魂颠倒的,月瑶,你说你跟她比起来到底谁更漂亮一点?”
在慕容夏沫的眼里,南宫月瑶的长相是很出挑的,大大的杏眼和小巧的鼻梁,还有一副匀称的鹅蛋脸,更让人着迷的是她身上的一股气质,永远都是那么淡淡的,就像是一株空谷幽兰,让人忍不住沉迷其中,慕容夏沫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了,可是至少在整个妖界,她很难找出跟南宫月瑶一样倾国倾城的人儿,所以在听到新的贵妃娘娘是如何受宠如何风光的时候,他忍不住在心里把两人悄悄的比较了一番,可是宫里的人除了妖灵殿的下人见过这位神秘娘娘之外,他们这些外人都没有见过。
所以即使是想比较,慕容夏沫也没有办法比较出个结果来。
“谁知道呢。也许是对方比较漂亮吧,毕竟能让妖皇陛下看在眼里的肯定不会是丑八怪,一定会是大美人。”
南宫月瑶淡淡的说道,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那位她以为长的很漂亮的神秘娘娘就是自己的好朋友冰水若寒。
“我觉得月瑶你就长的很漂亮,很难想象比你漂亮的女子会是什么样子的。”慕容夏沫说道。
听到对方的夸奖,南宫净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说道:“慕容将军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这怎么能是取笑呢,这是实话啊。”慕容夏沫说道,“比你月瑶还要漂亮的女子,那那位神秘的贵妃娘娘一定容貌不俗。”
听到这里,南宫月瑶才觉得奇怪起来:“怎么?慕容将军,你没有见过这位新来的神秘贵妃娘娘吗?”
慕容夏沫说道:“你以为贵妃娘娘我们那么容易见到啊。先不说这位娘娘的受宠程度,让我们这些人都见不到,就说是那位新娘娘的性格,听下人们说都是新娘娘似乎很害羞,几乎足不出户,来到妖界这么久了,连妖灵殿的大门都没怎么出过呢。”
而这个时候,正在翘着二郎腿大大咧咧的吃芙蓉酥的冰水若寒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她好奇的四处张望了一下自然自语的说道:“谁?是谁在说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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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神秘?”听到慕容夏沫的话,南宫月瑶才真的对这位神秘贵妃娘娘好奇起来,毕竟在她的印象里,那种以色事人的女人一般都是张扬拨扈的主,一朝得宠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可是这位贵妃娘娘,听慕容夏沫的意思倒是低调的可以,这让她凭空生出许多好感了,也许,这位新来的贵妃娘娘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低俗吧。
“是啊。基本都不怎么出门呢,低调的可以。现在宫里的人都在传这位神秘娘娘呢。”
“传什么?”南宫月瑶好奇的问道。
慕容夏沫压低声音声音说道:“听宫里的几个下人说的,说这位新娘娘不是妖界的人。”
南宫月瑶的心突突的跳的飞快,她结结巴巴的问道:“不是妖界的人?那是哪里的人?”
难道真的让她给猜中了。帝修天他们混了进来?他们已经到了妖冥宫?那为什么不来找自己呢?那妖灵殿里面住的人又是谁?
南宫月瑶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似乎有要跳出胸腔的冲动。
“慕容将军,你快告诉我啊。”
慕容夏沫奇怪的看她一眼,刚刚提到这位神秘贵妃娘娘的时候南宫月瑶还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怎么现在又一副很想知道的样子,不过难得有一件南宫月瑶感兴趣的事情,自己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其实也不是说不是妖界的人。”慕容夏沫说道,“下人都说这个神秘娘娘的家世并不如其他娘娘的家世显赫,好像是穷苦人家出身,穿衣打扮都不像是富家子弟,所以他们猜测这位新娘娘也许就是一个平头百姓,连一点妖力都没有的普通人,当然不算是妖界的人了,这可是跟皇上选妃的标准差太多了。”
对于慕容夏沫这样的回答,南宫月瑶失望的低下了头,她怎么会异想天开的以为风牧然他们混进了妖界呢,毕竟妖界也不是那么好混的,而她在妖界呆了这么久,还没有把妖界给完全了解通透,更何况是从风灵大陆来的风牧然他们呢,只怕他们在妖界能够求的自保就很好了,毕竟妖界真的不是一般人类能够进来的,尤其是妖皇的强大,已经到了让人无法想象的地步,就南宫月瑶在妖界呆的这些时间看来,她认为妖皇的妖力深不可测,就连她这个妖界的继承人都没有把握完全打败妖皇,更何况风牧然他们还完全不知道妖皇的实力,再加上妖界到处都有妖皇的耳目,要知道一个人的下落太简单了,难的是他们这些被囚禁在妖冥宫的人,根本没有办法跟风牧然他们取得联络。
“大概,这位新娘娘是个普通人吧,所以才会这么低调。”南宫月瑶有些无聊的结束了话题,摆出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看来她从慕容夏沫那里是得不到什么消息呢,剩下的只能自己想办法了,目前来说,只能祈祷风牧然他们是安全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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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真的是安全的么?南宫月瑶忍不住在心里想到,可是越想发现自己就越担心,心里也就越乱,她害怕被慕容夏沫看出什么来,只能佯装平静的说道:“我休息够了,要不然我们再训练一会?”“好!”慕容夏沫说道,“难得你这么有兴致,我们就在练一会。”
南宫月瑶点点头,拿着弓箭走进了训练场地,她因为记挂着风牧然他们的安慰,所以连射了好几箭都失去了准头,这让南宫月瑶的心里有些着急,可是越着急她的动作就越乱,越乱就越是射不准,很快南宫月瑶就气急败坏的放下了弓箭。
“还是休息一下吧。”慕容夏沫也看到了她心不在焉的状态,于是开口制止她道。
“对不起。”南宫月瑶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回他身边,“不知道怎么了,心里老是有些不平静。”
慕容夏沫淡淡的说道:“你不是心情不平静,而是心里有心事,射箭最重要的就是静心,你连最基本的静心都做不到,怎么能瞄的准靶心呢。”
南宫月瑶也知道慕容夏沫说的有道理,可是她始终没有办法让自己平心静气的训练,刚刚跟慕容夏沫交谈了一番,没有打消她心底的担心,反倒让她担心的情绪越来越强烈了,而她为了转移注意力,就想要通过训练来转移,结果却发现根本没有用,她的心静不下来。
“对不起……”南宫月瑶只能有些愧疚的说道,慕容夏沫尽心尽意的教她,她竟然还是如此的表现,自己也觉得很对不起对方。所以只能无奈的道歉。
“你有心事?”慕容夏沫又问了一遍她之前的问题。
南宫月瑶知道自己怎么也瞒不过这个精明的慕容将军就无奈的点点头。
慕容夏沫倒是没有太大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月瑶,我知道你在心里担心你在风灵大陆的父母和朋友,可是你要知道,是你自己选择来妖界的,那么就要放开一切,这样你才能强大起来,也许你还有机会可以回到风灵大陆,要知道,你的表现也决定了你在妖界的去留和风灵大陆那边家人的安全,你也不想因为你自己拖累他们,是吗?”
南宫月瑶点点头说道:“是的。我不想连累他们。”
“那么你更应该努力了。”慕容夏沫说道,“要知道,你的身上不只是背负着妖皇的希望,更是背负着风灵大陆的希望,如果你自己都对自己没有信心的话,那么他们要怎么办?”
南宫月瑶没有想到慕容夏沫会安慰她,毕竟两个人的立场不同,而慕容夏沫又是妖皇很器重的大将军,现在更是却把她当做一个朋友一样来聊天鼓励她,这让南宫月瑶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也很感激对方。
“谢谢你,慕容将军,我知道了。”慕容夏沫点点头,说道:“我看你今天也没有什么心情训练,不如就提前结束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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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听到慕容夏沫的一番分析之后,南宫月瑶也感觉到了自己肩膀上的责任重大,她知道自己现在还有很多的不足之处,而刚刚慕容夏沫也说了,她应该努力提高自己才能成功的回到风灵大陆,如果风牧然他们来到妖界的话,只有自己足够强大那么才能保护他们。
一想到这里,南宫月瑶又重拾信心,努力的拉开弓箭,瞄准了靶心,松开了弓弦,砰的一声,正中靶心。
“好!!”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接着又想起一阵霹雳巴拉的鼓掌声。
南宫月瑶一看,原来是妖界的三皇子正站在身后笑眯眯的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南宫月瑶放下弓箭,对着三皇子问道。
“属下参见三皇子。”慕容夏沫赶紧站起身来请安。
“起来吧。”三皇子淡淡的说道,又对南宫月瑶说道,“我是过来看看你练习的怎么样了。”
南宫月瑶兴奋的问道:“那我练习的怎么样了?”
三皇子想了想说道:“不错,恐怕很快就要超过我了。”
南宫月瑶立刻兴奋起来,拉着三皇子就要跟他鄙视,不过三皇子并没有她兴致高,只是拉着南宫月瑶在旁边的石桌旁坐了下来。
“怎么了?”南宫月瑶奇怪的问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的三皇子有些怪怪的。
“没什么。”三皇子这才发现南宫月瑶探究的目光,立刻强笑道,“只是想过来跟你聊聊天。”
“哦。”南宫月瑶在她身边坐下,用手压着自己的腮帮子说道,“那聊吧。你要聊什么?”
三皇子想了想,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就聊聊你在风灵大陆的生活吧。”
南宫月瑶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三皇子从来都没有在她的面前问过他在风灵大陆的事情,在整个妖界的人的态度就好像是自己应该属于这里一样,好像风灵大陆对他们来说都是很陌生的存在,可是月瑶知道,风灵大陆不是陌生的存在,而是真的存在自己的记忆里。
“怎么突然想聊这个?”南宫月瑶问道。
三皇子想了一下说道:“只是为了更加了解你而已。”
慕容夏沫这个时候也知道他们两个有话要谈,所以当下就立刻告辞了。
三皇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摆了摆手,就让莫容夏沫离开了,继续问南宫月瑶道:“怎么?不能说吗?”
南宫月瑶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怀疑,只是耸了耸肩说道:“有什么好说的啊。跟在妖界差不多吧。”
“比如说呢?”三皇子今天好像特别有兴致,只是不停的问着风灵大陆的事情。
“什么比如说啊。”南宫月瑶想了想说道,“每天练练剑,跟朋友一起出去玩,要不然就是跟父母在一起。”
而三皇子的目光在听到她说朋友的时候诡异的闪了闪,“朋友?”
南宫月瑶叉起腰佯装怒道:“怎么?难道我不能有朋友吗?”
三皇子陪笑道:“当然不是。我们月瑶这么和善,肯定有很多好朋友的。”
“那当然。”南宫月瑶得意的翘了翘鼻子。
“那么你的朋友……”三皇子问道,“有没有像你这样漂亮的?”
“你在夸我吗?”南宫月瑶高兴的问道。
“当然。”三皇子点头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朋友有没有像月瑶你一样漂亮的?”
南宫月瑶想了想回答道:“不是应该说像我一样漂亮,而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吧。”
“怎么说呢?”三皇子问道。
“她看起来比较活泼一点,有点像是刁蛮任性的大小姐,不过人是很好的,有点古灵精怪的样子。”南宫月瑶想到了冰水若寒那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好像两个人还真的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极端呢。
“是么?”三皇子想了一下自己在妖灵殿里看到的那个女人,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狡黠的目光,看起来的确是有些古灵精怪的样子。
“那月瑶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呢?”三皇子问道。
南宫月瑶悄悄的皱了皱眉头,三皇子这是什么意思?冰水若寒他们来到妖界的消息三皇子应该知道,可是他应该不知道那些人都是水,为什么会突然问起冰水若寒的下落?是单纯的好奇还是三皇子知道了什么。
南宫月瑶不知道三皇子知道了多少,所以也不敢冒失的回答三皇子的问题,只是想了一会说道:“不知道。应该还留在风灵大陆吧。她是千金小姐呢。”
三皇子点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没有在说话。
“怎么了?”南宫月瑶问道,“为什么突然对我的朋友这么感兴趣?”
三皇子说道:“只是突然很好奇而已。毕竟月瑶你很少说自己的事情。”
南宫月瑶耸耸肩:“因为没有什么好说的呗。”
难道要告诉三皇子她喜欢的人和她的一帮朋友已经来到了妖界吗?除非是不想让风牧然他们活了。
三皇子点点头说道:“可是我对月瑶的朋友们都很感兴趣呢。、”
他这一番话说的似真似假,南宫月瑶拿不准三皇子的意思,只能试探的笑道:“为什么对我的朋友感兴趣啊?”
三皇子想了一会说道:“因为想了解月瑶。”
说完,就一副情深款款的样子看着月瑶。
南宫月瑶被他看的有些不习惯,低下头低声说道:“那我现在都告诉你了,你能不要妨碍我的训练了吗?”
三皇子点点头说道:“那我走了。”
说完,对着月瑶点了点头就离开了训练场,只是他的脸色并不像来时那么和善,反而带着一丝杀气。
现在他几乎可以确认那个女人的身份了!而既然已经知道了他是谁,那个女人就不能留。
等到一天的训练结束之后,南宫月瑶回到自己的寝宫就走到自己的卧室里面想着心事,她的心到现在还是静不下来,她总想着刚刚她所感受的那种疼痛,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但是那么的真实,让她无法无视,她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到一天的训练结束之后,南宫月瑶回到自己的寝宫就走到自己的卧室里面想着心事,她的心到现在还是静不下来,她总想着刚刚她所感受的那种疼痛,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但是那么的真实,让她无法无视,她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让她不由的想起南宫温初和风牧然他们,这一段时间里她总想着如何去联系上他们,只是她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也只期望着是自己胡思乱想了,他们一点事情都没有。
“皇主子,吃晚饭了。”怀亦走到她的身边,关心的说着,今天南宫月瑶一回来没有马上吃饭,她还有点担心呢。
“好的,怀亦,我这就来。”南宫应声回答着。
出了卧室,南宫月瑶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勉强打起了精神说:“怀亦,今天又有这么多好吃的啊,我现在每天的饭量都比以前要多了。”
“皇主子您是要多吃一点啊,现在可不比以前,皇主子天天这么锻炼,饮食上也要丰盛一些。这可是三皇子吩咐我的呢。”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多吃的。”南宫月瑶听了她这一番话心里偷笑着怀亦就像个管家婆一样,却也高兴怀亦是真心为她好。
吃完了晚饭,怀亦又端来一盘饭后水果,南宫月瑶看着那些水果说:“有没有甜蜜果啊,我吃一个甜蜜果就好了。”
“当然有了,皇主子,三皇子知道你喜欢吃,前几天还让他的侍卫送来好多呢。”怀亦想想那天的情景就很吃惊,要知道现在这个季节并不是甜蜜果丰收的季节,三皇子居然也能弄到那么多,也不知道他是在哪个农庄里面摘的。
“怀亦,三皇子好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来了,每次都是他的侍卫来送东西吧?”南宫月瑶想起了这件事情。
怀亦想了想,扳着手指算了一下点点头说:“是啊,好久没有来了,不过三皇子就是不来,也没有忘记皇主子哦。”
南宫月瑶被她这话语里的暧昧气息逗笑了说:“你在瞎想什么,我是想出宫一趟拉。”
“出宫,皇主子又想出宫了吗?”怀亦高兴的问着,她也喜欢出宫到处看看,如果皇主子出宫的话她一定要求把自己带上。
“对啊,怀亦你看离我们上次出宫都多少时间了,我早就想着出去玩了,要不是我自己出去不了,只有三皇子带着我出去,我一有时间就会出去玩的。以前还有闲书可看,现在什么书都没有了,我全部看完了。”南宫月瑶有些闷闷不乐,上一次出宫她根本就没有玩够呢。
“那皇主子,等下一次三皇子的侍卫再过来的时候我会说的。”
南宫月瑶挥挥手说道:“不用了,待会我去写一封信,你去送到三皇子的寝宫就可以了。”
“好的,皇主子,您快写吧,怀亦不打扰你了。”
“好的,皇主子,您快写吧,怀亦不打扰你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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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怀亦一走,南宫月瑶就写了一封信,这封信上说的是她心情苦闷想让三皇子带她出宫一天等等,她是打算等出宫的时候找个机会偷偷的打听最近城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南宫温初他们不是妖界的人,她一定要尽快打听到他们的消息,不然晚了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啊。
所以当三皇子收到南宫月瑶的信之后也猜测着,这月瑶要出宫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呢,否则她怎么会这么突然的提出要出宫。
想想自己的计划,三皇子提笔写了几句话让手下的人送到南宫月瑶的寝宫,那几句话是说三皇子最近很忙,可能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出宫,让月瑶耐心等一等。
风牧然和帝修天又找了几天终于宣布放弃,他们这些天为了寻找另外三个人的踪迹找了好多地方但是都没有线索。
路过一家酒馆,两个人走了进去,奔波了大半天真的是很累。
小二很快给他们送上了一壶酒和几盘炒菜,两个人喝了一点酒吃了点东西才感觉到身上的体力稍有回复。
“牧然,怎么办,就这么放弃吗?”帝修天低着头闷声问着。
“修天,现在已经是没有办法了,现在我们也就是无头的苍蝇,根本就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们,还不如先去妖冥宫,而且我总觉的他们就在妖冥宫!”
帝修天吃惊的抬头说道:“其实我也有这么想法,只是没有说出来,觉得不太可能。”
风牧然也被他的话所惊倒,他说:“你也是这么想,怎么不早说。”
“你不也是一样?”
两个人互相埋怨着,又是相似一笑,帝修天先开口道:“那你说说,你怎么会认为他们在妖冥宫。”
“关于这个看法,这还是要从月瑶身上说起。”
“哦,怎么说?”帝修天心里也同意风牧然的话,但是他还是很想听听对方的看法。
“当初要月瑶去妖界的是妖皇吧,然后我们现在到妖界就是为了把月瑶带回去。”风牧然慢慢的分析着自己的看法。
“那这样就导致我们和妖皇是站在对立的面上,所以如果妖皇知道我们来到了妖界肯定会千方百计的阻挡我们找到月瑶。”
“那追杀我们的黑衣人,你是怎么看的,会不会是妖皇派来的?”帝修天又提出了一个疑问,这个也是让他们很头疼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那些黑衣人,现在他们五个人还坐在一起呢。
风牧然听了他的提问摇摇头说:“我认为不是是妖皇,妖皇杀了我们会有什么好处呢,月瑶要是知道他对我们下毒手一定会和他翻脸。就算现在妖皇瞒着月瑶,不让她知道,但纸包不住火,总有暴露的一天的,所以妖皇不会来娶我们的性命,反而他还要尽量保住我们的性命呢。”
“你这说的很有道理,我要是妖皇也会是这样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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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那些追杀我们的黑衣人肯定是有别的目的,他们的幕后人一定是希望妖皇和月瑶翻脸,因为如果我们在妖界失去性命,月瑶一定会认为是妖皇做的!”风牧然接着说道,他很早就在想会是谁一直在追杀他们。
“那如果月瑶和妖皇翻脸,得利的人会是谁呢?”帝修天又提出了一个疑问,稍后他自问自答的说道:“应该会是想要下届妖皇之位的人,因为月瑶一旦和妖皇翻脸,那她肯定是不愿意做下届妖皇,为妖界办事了。”
风牧然激动的拍着桌子说道:“对,就是这样。所以这些原因推断下来,我认为他们应该在妖冥宫,至于原因也有几点。”
“一,妖皇把他们带到妖冥宫,那些黑衣人就会停止追杀,毕竟他们也进不了妖冥宫杀人,第二点就是可以用一句老话来解释了,”风牧然对帝修天说着。
“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对,让他们留在妖冥宫,他们反而更受牵制,而且妖皇应该说不定会下个禁止,让他们不能随意走动。”风牧然说完自己的看法之后喝了一杯酒润润嗓子。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妖冥宫闯一闯?”帝修天迫不及待的问着。
“这个不要急于一时,我们得好好计划,若真决定了去闯那妖冥宫,那就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啊。”
“嗯,这个我清楚,只是有点担心他们,赫连水若的那个脾气,我真想不到如果她在妖冥宫待着会不会惹出许多事情来。”帝修天感叹的说道,现在想想赫连水若这个个性当初虽然闹出不少事情,但是也给他们带来了许多欢乐,这么多日子没有她逗着自己他很不习惯,在大街上看到那些热闹的摊子的时候他就会想如果赫连水若在的话,肯定会上前围观的。
风牧然听出他语气里面怀念的味道,先是在心里偷笑着自己现在应该真的是少了一个情敌了,然后笑着对帝修天说道:“既然你现在这么想她,等见到她之后要好好对她,不要再那样的不耐烦了。”
“我才没有想她呢,我为什么要想她!”谁料,帝修天听了他的话猛地站了起来狗急跳墙的说着,他才不会承认他确实是有点想赫连水若呢。
“呵呵,那你还总是提她,你想想就今天你提她几次了,看到卖糖葫芦的时候你会说赫连水若最喜欢吃了,看到摆地摊卖杂货的你又会说赫连水若要是在的话肯定要满载而归的……你自己想想,这都是你说的吧?”风牧然挑了下眉毛,笑着说道,他倒从来没有看到过帝修天会是这个样子,他这么急着撇清才更有问题呢。
“好了好了,都是我说的好吧。”听了这么多的事实,帝修天只好向他求饶着说道,他还加了一句说道:“等见到月瑶你可不要说这些,她会误会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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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不说,不过她自己看到那我就没办法骗她了啊。”风牧然捂着嘴笑着说道,他现在可是不放过一丝挖苦帝修天的机会。
“停,我们暂停好不好,不要再说这个了。”帝修天被他连番的话语攻击的实在是无话可说了,只好求饶了。
“这才差不多嘛。”风牧然哈哈笑着,这么些天郁闷焦急的心情总算是有了些缓和。
酒足饭饱之后,风牧然和帝修天回到客栈,从与其他三个人失去联系之后,他们两个一直是住在一个房间里面,就是怕再次失去对方的联系了,那他们五个人真的是完全失散了。
让小二在客房里面放了两个浴桶,放满了热水之后,他们开始洗澡,在外面跑了一天回来,洗个热水澡是最好的享受了,也能舒缓下他们疲惫的身体。
“明天我们就不出去了,待在房间里面好好休息,也好好想着怎么去妖冥宫吧。”帝修天一边擦洗着身体一边说道。
“明天我们就不出去了,待在房间里面好好休息,也好好想着怎么去妖冥宫吧。”帝修天一边擦洗着身体一边说道。
风牧然正仰躺在浴桶里面,脸上搭着一条毛巾,享受着全身浸泡在热水里的感觉,听了他的话,便把毛巾拿掉,摸摸脸上的水珠说道:“嗯,我们要闯进妖冥宫最大的阻力就是那片“彼岸花”所带来的幻境,只要能够顺利通过幻境,之后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
“牧然,你说幻境会是什么内容呢?”
“还会是什么,那些传奇游记不都说过吗,幻境,就是幻想出来,虚假的东西,可能是你最害怕看到的东西,也可能是你最想要得到的东西,也或者是你曾经忘记了人和事,总之,因人而异。但是,只要你行事坦荡,没有心魔,一般是没有什么问题,所以我也一直挺奇怪为什么妖冥宫前面的那片”彼岸花“所带来的幻境会是什么内容,为什么会有很多人会在那里失去性命,难道它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地方。”风牧然想着以前自己在那些书上所看到的内容,他也对那个妖冥宫的幻境很是好奇,传说中那片幻境杀人累累,究竟是真有那么厉害还是只是谣传呢。
“别想这么多了,到时候就知道了,我倒觉得我们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就不会那么容易的被幻境控制了。”帝修天的话打断了他的沉思,他也赞同的点点头。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天刚擦黑赫连水若的寝宫附近就有乌鸦在不停的叫着,叫的人的心烦躁的不得了,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娘娘,乌鸦叫的好吓人啊。”晶儿看着窗外风吹着树叶沙沙的作响的样子不安的说道。
“没有什么好怕的,它想叫就让它叫去,睡着了自然听不见了。”赫连水若不在意的说着,在她的心中这种小动物没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娘娘,乌鸦不是吉祥之物啊,奴婢以前听过一个民间传说,说是如果谁家屋檐上有乌鸦在叫,这家会有倒霉的事情发生的。”
“都说是传说了,一传十,十传百,原来说的话早就变了味,不可信。”就算现在赫连水若一点武功都没有,她也从来对这些事情不信的。
“那娘娘,您晚上一定要小心啊,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叫奴婢。”晶儿又不放心的叮嘱着。
赫连水若听她说了这么多的话已经是有点不耐烦了,看她说这一句的时候连忙说道:“好晶儿,我知道了,你就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晶儿看她这样也只好退了下去。
等晶儿一走,赫连水若舒了一口气说道:“总算是走了,怎么以前没有发现晶儿这么能唠叨啊,今晚就算了,明天一定要好好说说她。”
吹熄了点燃的蜡烛,赫连水若走到床边准备睡觉了,今晚的风有点大,窗外的树枝还在沙沙的响着,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面还真的有点恐怖呢
掀开被子,金如水若躺在了床上,在妖冥宫的日子她每天都是两点一线,吃—睡—吃—睡,虽然生活看似逍遥,但她的心里一直在焦急着,焦急着她的武功什么时候恢复,焦急着什么时候才能与其他的四个人碰面,焦急着什么时候才能救出南宫月瑶。
哎,她看三皇子为人也不错啊,容貌俊美,气质高贵,举手投足之间都在告诉她皇室的人就应该是这样,不像那个风牧然,就像是个火爆龙一样,脑子里面除了月瑶就是月瑶。
为什么这么一个好好的人选不要,偏偏要月瑶做下一届的妖皇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缘由吗,赫连水若没有见过南宫月瑶,也没有从那几个人的口中得知妖皇到底是看上南宫月瑶哪点非要月瑶做他的继承人。她是真的挺好奇的,让一个风灵大陆的人做妖界的皇,这妖皇是哪里有这么大的自信呢。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听到有人在轻轻的撬着大门,声音很轻很细微,但还是被她听见了。
是谁,这么晚会是谁,难道是刺客,赫连水若想起了许多刺客闯入皇宫的故事。不过如果是刺客,那为什么会到她这边来,不会是帝修天他们吧。
很有这个可能,本来在与他们失去联系之前他们就打算闯入妖冥宫的,现在时间已经这么长了,他们也许在找不到她之后,就决定先闯妖冥宫呢,想到这里她心里激动了起来,也蹑手蹑脚的从床上下来。
这时大门已经快被撬开了,赫连水若穿好衣服轻轻的走到门边,等着大门打开。
门终于被撬开了,只听随着“吱”的一声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那人看到赫连水若明显是大吃一惊,而他右手那边露出的寒光也让赫连水若吓的往后一退。
“你是谁?”赫连水若镇定下来,她紧紧的盯着这个黑衣人问着。
黑衣人并不说话,他只是冲了过来,手中的剑直直的向赫连水若刺去。
赫连水若早有防备的一躲,没有让他刺到,但是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她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身手矫健、武功高深的赫连水若了,这一次是躲到了,但是接下来的一剑她没有闪躲掉。
“啊,晶……儿。”赫连水若被这刺入身体的一剑吓住,后知后觉的叫着晶儿,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黑衣人紧接着又刺了几件,让她完全没有了再张口的机会。
同一时间,在三皇子的寝宫里面,三皇子正在自己的书房来回的踱着,直到窗外传来“扑哧扑哧”的声音之后,他满怀期待的打开窗子,看到他养的那只鸽子正待在窗台上,便将鸽子提起来关上了窗子。
从鸽子的脚下取下密信,查看了密信上面的内容之后,三皇子将密信凑在蜡烛边点燃,他看着这封密信烧毁之后得意的笑了。
第二天一大早,三皇子就兴致勃勃的去找南宫月瑶,他知道南宫月瑶这个时候一定是在练武场,便去了那边。
今天,南宫月瑶正在梅花桩上训练者,慕容夏沫正在一旁看着。
“见过三皇子。”慕容夏沫看到了他便走过来向她行礼。
“慕容将军太客气了。”三皇子笑笑然后指着南宫月瑶说道:“月瑶最近训练还好吗?”
“进步很大,她的悟性很好,体能也不错,缺的只是锻炼,相信不久之后妖皇陛下见到她的表现一定会满意的。”慕容夏沫说起这些天南宫月瑶的表现,她就很高兴,作为一个老师,最高兴的就看看到自己的学生在教导之下有着很明显的进步了。
“很好,”三皇子拍着手说道:“我当初一早也看出月瑶是个不一般的女孩,若是给她机会她一定会有一番大作为的。”
三皇子和慕容夏沫说了一会话之后,南宫月瑶的训练就结束了,她矫捷的身影从梅花桩上轻松的跳下,看到三皇子之后有些诧异的说道:“三皇子,是你,你今天找我来不会是带我出宫去玩的吧。”
“月瑶,你怎么总想着出宫啊?”听着南宫月瑶的话,慕容夏沫满腔疑惑的问着。
“呵呵,夏沫这还不是我对妖界不是很了解吗,每天待在宫里也只是坐进观天,还是出宫看一看能知道不少事情呢,夏沫上一次你没有和我们一起去啊,这次要不要一起呢?”
慕容夏沫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去。
三皇子等她们两人说完之后才对南宫月瑶说道:“月瑶,今天我不是找你出宫的,我是有其他的事情找你。”
“哦,什么事情这么神神秘秘的?”南宫月瑶打量着他的表情问着,“我们去休息室说吧。”
“好。”三皇子跟着南宫月瑶走到了练武场最右边的休息室里。
一到休息室,南宫月瑶先是喝了一大壶水,这才满足的说道:“三皇子,你说是什么事情吧。”
“月瑶,你知道吗,有人为了你来到了妖界。”
“为了我?”南宫月瑶心里咯噔一下想着难道三皇子也知道她哥哥和风牧然到了妖界吗?
“是谁?”她紧张的问着,三皇子也知道这件事情了,看来现在还真要快点解决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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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是谁,我想你心中其实早就有了答案吧。”三皇子说。
“呵呵,我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天天都待在宫里,外面的事情我哪里清楚。”南宫月瑶笑笑,随后应付着想搪塞过去,三皇子现在是敌是友
还分不清楚,她可不会因为他平时对自己特别关照就要把自己的底子全部掏出。
三皇子听了她的话没有再反驳什么,而是深深的看着她,那种目光好像洞悉了一切,又好像是表达他相信她所说的话,这种目光是南宫月瑶不熟悉的,她眼含疑问的看着他。
“那我告诉你,最近我有得到消息,有几个来自风灵大陆的人打着寻找你的借口来到了妖界。”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三皇子突然背过身去,他
的语气平淡寻常,南宫月瑶并不能猜出在这件事上他是什么态度,只好假装很高兴,很惊讶的说道:“真的啊,有人来找我,会是谁呢,三皇子,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我也只是听说而已,有小道消息说他们想闯进妖冥宫,但是失败了,被当场抓住了。”
“那他们呢,现在怎么样?”南宫月瑶的心被紧紧的捏着,她不敢想象如果妖皇抓住他们会如何处置,虽然自己也是风灵大陆的人,但在妖皇的眼中自己早就与风灵大陆脱离了关系,现在有人想救自己回去,妖皇会是什么样的态度呢。
“对不起,月瑶,我也只知道这么多,毕竟这些都是小道消息,具体的真实事情谁也说不准的。”三皇子的这句话让南宫月瑶更加担心了。
看出她的样子有点闷闷不乐,他又接着说道:“不过,我前些日子在后宫中见到父皇新纳的一位妃子,她说她是风灵大陆的人呢。”
“妖皇的妃子,消息准确吗,妖皇怎么会留风灵大陆的人在妖冥宫呢?”南宫月瑶并不是很相信他的话,虽然她知道三皇子的话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月瑶,你要是不相信,不如我带你去看看她吧。”
“我可以去吗?”
“这有什么,我们偷偷去不就行了吗,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虽然不知道妖皇对那位妃子是怎么样看待的,但是为了知道她哥哥和风牧然他们的消息,南宫月瑶决定去冒险一试,她已经为这个事情担心了好多天了。
“好,那今天你训练完成之后,你让怀亦传个信,我带你去。”
“恩,就这么说定了。”
等三皇子走后南宫月瑶虽然又投入
自己的训练当中,但是这心里还想这刚刚三皇子所说的事情,她在怀疑着三皇子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件事情呢,三皇子在其中能得到什么好处呢?不要说她不识好歹,恩将仇报,她总是觉得三皇子这个人并
不是像他表面的那么单纯。皇宫中的皇子从小接受的都是帝王式教育,看到的都是阴谋诡计、勾心斗角,在他们的眼中,对人对
事可能第一眼会想他们会有什么好处,对自己有什么利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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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想起自己跟风牧然刚刚见面时的情景,那个时候的风牧然大概不喜欢自己吧,也好,反正自己一开始自己也不怎么喜欢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男人长的很帅而已,但是很帅又不能当饭吃,那个时候的风牧然每天都顶着一副
俊美的骗人皮相去欺骗小姑娘,要么就是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去得到自己的利益,自己刚刚来到风灵大陆的时候就觉得风昊
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虽然每天看起来笑眯眯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却是不折不扣的伪君子,所以那个时候的南宫月瑶是很讨厌风牧然的。
不过估计风牧然也没有多喜欢自己吧,南宫月瑶想起在风灵大陆的时候自己对风牧然大不敬的样子,甚至还有好几次出一点坏主意耍了风牧然好几次,经常把风牧然气的吹胡子瞪眼睛,不过就算是这样,
风牧然也没有责怪过自己,他身为高高在上的皇子,虽然每次被自己戏弄了,但是却一点也不生气的样子,而是用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宠溺笑容看着她,好像在看一个自己很喜欢的情人,想到风牧然那种宠溺的笑容,南宫月瑶忍不住甜蜜的笑了起来。
自己是怎么喜欢上风牧然的呢?
大概就是因为那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笑容吧,风牧然有一双狭长的凤眼,当他看人的时候会让人忍不住溺毙其中,
自己是怎么喜欢上风牧然的呢?大概就是因为那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笑容吧,风牧然有一双狭长的凤眼,当他看人的时候会让人忍不住溺毙其中,
而南宫月瑶也难免会沉迷在这样的深情之中,即使知道风牧然对自己不是真心的,为的只是利用自己,这么想来,风牧然大概早就知道了自己
的身份特殊吧,所以才会在当初对自己那么好。
可是南宫月瑶是什么样的人?她从来
都不是自怨自艾的人,所以即使是喜欢上了风牧然这样的人,明明知道他是在利用自己,但是依然会忍不住沉迷在他的柔情当中,可是南宫月瑶不是风牧然身边的那些女人,她坚强自立,又充满了
干劲,所以在察觉到自己喜欢上风昊
然之后她感觉到的不是恐慌,而是一种跃跃欲试的激动,很快,风牧然也喜欢上了她,甚至在以后的相处中,南宫月瑶可以感觉的到,风牧然早就喜欢上自己了,只是一直没有表达而已。
而这次,风牧然更是放弃了自己在风灵大陆的高贵身份,甘愿为了自己闯荡妖界,这样的男人,让南宫月瑶怎么能不爱呢?
聪明的风牧然,温柔的风牧然,以及为了自己愿意豁出性命的风牧然,都让南宫月瑶觉得心动不已,如果不是担心自己的反常会让怀亦发
现什么,南宫月瑶简直想大声喊出风牧然的名字,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有一个很好的恋人,
可是,南宫月瑶也没有忘记自己
现在正在妖界,当然不可能喊出风牧然的名字,风灵大陆的人在妖界是完全禁忌的存在,所以南宫月瑶也只能默默的把对风牧然的情谊放在心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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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风牧然,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还有三皇子今天对她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想到三皇子今天跟自己的谈话,
南宫月瑶激动的心情就像是泼了一盆冷水,慢慢的平静下来,三皇子今天来找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真的是为了透露消息给她的?可是为什么呢?
南宫月瑶现在还不敢贸然的相信三皇子的话,毕竟三皇子她现在是敌是友也不知道,而且自己在妖冥宫根本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也就没有可以商量的人,所以对三皇子的话南宫月瑶不知道到底是真的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那么被抓住的那些人是风牧然和哥哥南宫温初他们吗?南宫月瑶心里分析道,依她对风牧然还有南宫温初他们实力的了解,
应该不会那么轻易被抓住才对?那么难道三皇子告诉她的消息是假的?那三皇子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难道是为了从自己的嘴里听到风牧然他们的名字,这样的话就能顺着名字找到线索,好把风牧然他们一网打尽?
南宫月瑶暗暗的在心里庆幸自己没有在听到消息的时候一时冲动就说出风牧然他们的名字,可是三皇子今天突然问起自己在风灵大陆的朋友是什么用意呢?还有那个妖皇新纳的皇妃,三皇子说那个妃子自称自己是风灵大陆的人,会是冰水若寒吗?还是另有其人?
难道除了风牧然他们之外,还有其他风灵大陆的人也来到了妖界?会是谁呢?会是南宫青他们吗?
南宫月瑶快被自己的猜测弄疯了,她发现自从三皇子走后,她的脑子就一直跟着三皇子的思维转来转去的,脑海里的想法也像是乱麻一样乱糟糟的,
根本理不出头绪,她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可是各种线索在她的脑海里窜来窜去的,像是毛线球
一样,她隐约觉得自己如果能抓到其中的一个头,那么剩下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可是那个头到底
在哪里呢?
这才是让南宫月瑶苦恼的地方?
还有今天三皇子说的那些话,自己真的要跟三皇子一起去偷偷的摸到新皇妃所在的妖灵殿去打探新皇妃的身份吗?万一如果暴露了呢?如果那个新皇妃真的是自己的朋友,自己应该怎么办?
如果三皇子看出来了?会不会把新皇妃杀了灭口?不管新皇妃是不是自己的同伴,她竟然说自己是风灵大陆的人,如此轻而易举得到的消息让南宫月瑶忍不住怀疑起消息的真假来。
到底应该怎么办呢?南宫月瑶有些后悔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答应跟三皇子一起夜探新皇妃的想法了,因为不管探出来的结果如何,她都不能跟新皇妃相认,毕竟他们的身份太敏感了。
南宫月瑶想了想,为今之计,就只有自己先下手为强,去打听一下这个新皇妃的身份了。
可是这个事情应该交给谁做呢?南宫月瑶自己是不能出去的,毕竟她如果在妖界有什么动作,妖皇会第一个知道,所以为了新皇妃的安全,自己是不能出面的,可是,南宫月瑶想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自己在妖界的势力太小了,甚至连个心腹的下人都没有,自己身边的人都是妖皇身边的耳目,那么到底谁能担当这个重任呢。
南宫月瑶想了一会,想到了一个办法。她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头,自己怎么这么笨呢,为什么一定要偷偷摸摸的去呢?要去就要正当光明的去。
妖皇新封的皇妃,宠的无法无天但是却没有去临幸过新皇妃,甚至还带着新皇妃出宫,这些事情在妖冥宫已经算是新闻了,自己是妖界的少主,关心
这些八卦新闻也是应该的,所以就当是自己喜欢八卦吧,
既然不能偷偷摸摸的去,那么就光明正大的派一个人去打听一下妖界这个最让人震惊的新闻好了。
“怀亦。”想到这里,南宫月瑶立刻开口叫了
一声守在门外的怀亦,“你进来一下。”听到声音的怀亦很快就走了进来:“少主,您找我?”
“你去妖灵殿打听打听,新来的皇妃有没有空,我想过去拜访一下。”
“什么?”怀亦听了南宫月瑶的话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你想去拜访新皇妃?为什么?”
怀亦当然不知道三皇子跟南宫月瑶的谈话,更加不知道三皇子告诉南宫月瑶这个新皇妃自称自己是风灵大陆来的人,所以在听到南宫月瑶的要求
之后难免吃了一惊。
在她的眼里,南宫月瑶不是一个很八卦的人,当初自己跟她说起这个新皇妃的时候,还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总之除了能够出宫这件事情可以让南宫
月瑶稍微有点兴趣以外,其他的事情南宫月瑶都不显得兴致缺缺,现在倒是一反常态,要去拜访新皇妃?
要知道,南宫月瑶自己从来到妖界当了少主之后,连自己的房门都很少出去过,更何况是关心妖皇后宫的女人。
“对啊。”南宫月瑶点点头,“现在宫里的人都在说这个新皇妃如何如何得宠,我当然也要凑凑热闹。身为少主,去拜访一下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是没问题。可是”怀亦有些为难的说道,“我们要不要告诉妖皇陛下一声?”
南宫月瑶摇摇头说道:“我只是去跟新皇妃唠唠家常,去认识个新朋友。不用通知妖皇了吧,而且你先去帮我打听一下那个新皇妃有没有空,如果没有空的话,那我去了也白去。”
“好吧。”怀亦想了想,觉得南宫月瑶的要求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于是就带了几个下人往新皇妃所在的妖冥殿走去。
不过妖灵殿有些奇怪,怀亦带着下人过去的时候,
只见妖灵殿大门紧闭,连个通报的下人都没有,根本不像是一个受宠的妃子所在的地方,
如果不是装修的很豪华壮丽,只怕怀亦还以为自己到了一座冷宫。
怀亦在门外叫了半天都没有人出来迎接她,虽然觉得奇怪,可是也只能带着人回去复命了。
“你说你去的时候没有见到一个人?”南宫月瑶问道。
“是的。”怀亦点点头,“奴婢在门外叫了半天都没有人回应奴婢。”
南宫月瑶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有一
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让她恨不得立刻就到了第二天晚上,跟三皇子一起夜探妖灵殿。
当天晚上南宫月瑶早早的就睡下了,
她的心里心事不少,自然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方面又在想三皇子告诉自己这些消息的动机,另一方面又
担心着新来的那个新皇妃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那个新皇妃她的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也许自己早就应该去跟这个新皇妃见一次面的,南宫月瑶在心里想到。
可是让南宫月瑶玩玩想不到的事,当知道了新皇妃的身份的时候她从来都没有像这次那样后悔过自己的决定,讨厌过自己的迟钝。
可是这个时候的南宫月瑶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她只是辗转反侧的想着,第二天要跟三皇子一起夜探妖灵殿的事情。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慕容夏沫作为
一个合格的师傅,早早的就来到了训练场地,
而南宫月瑶因为当天晚上睡的比较晚,所以早上差点起不来,还是怀亦叫了好几遍才起来的。
她看着自己眼眶周围明显的黑眼圈,忍不住叹口气,这样的状态怎么可以进行夜探行动呢。
南宫月瑶这心里面想着新皇妃的事情,在训练上自然就没有专心下来,几个回合之后,慕容夏沫也看了出来,她眉头一皱,脸色一变说道:“月瑶,专心点!”
“对不起,夏沫。”南宫月瑶也知道自
己刚刚是不对的,于是连忙道歉着,这么多天的相处,她早就知道慕容夏沫是个很有原则性的人,
虽然现在她与自己的交情不错,不过自己
若是出了差错她不会看在情面上既往不咎的,而是会大声的指出来。
不过,慕容夏沫的这个性子南宫月瑶也是
很喜欢的,如果慕容夏沫是那么容易受外
界改变的人不单南宫月瑶自己会瞧不起她,恐怕妖皇也不会让她来教导南宫月瑶的。
估计,当初妖皇让慕容夏沫来教导自己就是因为她这个个性吧,不然妖界的能人那么多,怎么偏偏是她呢,南宫月瑶这样想着。
“好了,月瑶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吧,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办,那么下午就算我给你放假吧,事情处理掉,你的训练也能专心点。”
“好了,月瑶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吧,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办,那么下午就算我给你放假吧,事情处理掉,你的训练也能专心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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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又一轮训练之后,慕容夏沫看着南宫月瑶语重心长的说道。
南宫月瑶听出来她话语中的意思,确实今天的训练她开了好几次小差了,心里告诉着自己要全神贯注,可是心思一定下来,又会转到别的事情上去,
估计慕容夏沫看着这样的自己心里也挺生气的吧。
“好的,夏沫,明天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南宫月瑶一板一眼认真的回答着,这下慕容夏沫倒被她这个样子逗笑了,她的脸上微微出现了一点裂缝,不像之前那么的严肃,南宫月瑶知道这是她不再生气的表现了。
“嗯,那你赶快去吧。”慕容夏沫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道。
南宫月瑶点点头就离开了练武场,慕容夏沫看着她飞快消失的背影叹了口气,感叹的说道:“这风灵四少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总是让月瑶牵肠挂肚呢,若是有机会还真要见一见呢。”
南宫月瑶先是一路跑回自己的寝宫,从衣柜中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走到自己的卧房中换了起来,在关上卧房的门之前她想起了一件事情叫着怀亦的名字。
“怀亦,怀亦。”
“皇主子,有什么吩咐?”怀亦来的很快,她也很奇怪自己的主子今天会这么早回寝宫。
“你快去三皇子那里,就说我现在有时间了,他就明白了。”南宫月瑶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
怀亦显示一愣,然后说道:“好的,皇主子,怀亦现在就去。”
南宫月瑶这边换衣服的手也加快了速度,待会她要去的是妃子的后宫,要把她身为少主所要穿的衣服换上,可不能像之前要训练那样对着装并不看重,毕竟那衣服也代表着她的身份啊。
等南宫月瑶换好了衣服,在镜子里面稍微拉拉平整之后,怀亦和三皇子也一起过来了。
“皇主子,三皇子来了。”
“嗯,你让他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就出来。”
第472章:就算没随从(5)最新章节
第472章:就算没随从(5)
三皇子本来还对南宫月瑶在卧室里面迟迟不出来感到好奇,直到看到她焕然一新的出来才明白了她的想法。
“月瑶,你这一身真是不错。”三皇子围着她上下打量着,这一套黑色的骑装真的是让南宫月瑶看起来特别的有威严之相,还提升了她的容貌,让她看起来美貌与刚力并存啊。
南宫月瑶对自己的这一身当然也是很满意的,不过这个时候她可没有时间听三皇子赞美自己,于是她说:“好,看也看够了,我们该走了吧。”
三皇子抬头一笑说:“既然月瑶都已经下了命令了,本皇子莫敢不从啊。”
两人说说笑笑的出了门,怀亦也跟在他们的身后,三皇子并没有带人过来,因此他们三个人就这样往后宫走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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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冥宫妃子住的地方与众位皇子住的地方隔着御花园,在妖冥宫靠后的地方,月瑶虽然是女子,但是因为她是妖皇作为继承人来培养的,因此并没有将她安排在那些女子住的地方。
要去后宫,必然是要经过御花园的,南宫月瑶看着这满园的芬芳久久不能回神,虽然说妖皇并不是限制自己的行动,但是她的活动地方也是很有限的,这里她并没没有来过,因此看到这些很是惊讶。
“这御花园中的百花都是四季开放着的,父皇用妖力留住它们的花期,只为了它们花开不败,在这里并没有四季之分。”三皇子看到南宫月瑶对这里很好奇的样子,便对她解释着这一切。
用妖力让百花就这么一直开着?南宫月瑶不得不佩服妖皇,他居然与大自然斗争起来,违背着这自然的法则,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反噬的一天啊。而且百花开着虽然好看,但是只有秋季的落寞和冬季的萧条才能存托出春天的万物复苏和夏天的繁花锦簇啊,这样没有四季的变化,那人生显然少了很大的一个乐趣啊。
“月瑶,说的好!”三皇子赞叹着,南宫月瑶这才发现原来她把心中的想法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我这也是个人的看法,当不得真。”
“不,月瑶,你的想法我曾经也有过,只是从来没有像你想的那么深,今天听你说了这些感触很多啊。”
“好了,三皇子,别再感触了,我们还是走吧。”南宫月瑶看他对于这个话题揪着不放,着急起来,今天她可不是来这御花园感叹的,她还有很要紧的事情呢。
“好,呵呵。”三皇子笑笑并不反驳什么。
过了御花园之后,大家都没有再说话,三皇子带着她们抄着近路走向了妖灵殿。
到了妖灵殿的门口,宫门大开,三人不以为意的走了进去。
“你们这一窝蜂的在这儿是干什么?”三皇子看到很多宫女都围在这里很奇怪的问道。
“参见三皇子殿下!”宫女们看到三皇子都下跪行礼,有几个胆大的丫环还偷偷的看着三皇子,为三皇子的容貌心惊着,她们在心
里想着,从来只从别的宫女口中听说三皇子是如何的俊美天人,这一看果真如此啊,她
们的心口都砰砰直跳着,只是三皇子身边那人是谁,虽然没有三皇子那样的英俊,长相有些阴柔,但那一身的气度也让她们猜着应该不是一般人。
三皇子看到她们的目光转到了南宫月瑶身上也猜到了她们心中所想,便说道:“这是少主!”
“参见少主殿下!”
原来那人居然是少主,这些宫女虽然是知道妖皇从外界带来了少主回来,但是更具体的就不清楚了,更不知道她的容貌是何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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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少主的样貌(1)
原来那人居然是少主,这些宫女虽然是知道妖皇从外界带来了少主回来,但是更具体的就不清楚了,更不知道她的容貌是何样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好,那你们现在可以说说你们都堵在这儿是干什么了吧,你们都没有自己的事情吗,这么悠闲?”三皇子厉声说道,他的目光如电,有些胆小的宫女都被他话语中的寒气所害,正瑟瑟发抖着。
“回禀三皇子,奴婢在妖灵殿里是遵守大公主的吩咐,祭祀前皇后!”终于一个胆子大一点的宫女站了出来,她跪的笔直笔直的,大声的回答着三皇子的问题。
三皇子被这个答案弄的一愣,又接着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说清楚!”
“你们先起来回话吧。”他又加了一句。
“谢三皇子,谢少主。”那位刚刚说话的宫女带头开口谢恩,然后才站了起来。
“回禀三皇子,回禀少主,奴婢乃是大公主的贴身宫女静香。”那宫女上前一步说道。
“嗯,那你走进来仔细和我们说说。”三皇子说道,他同时也仔细打量这所宫殿—妖灵殿。
“是,三皇子,少主。”静香听了这话向前走了几步,这才开口解释着一切缘由。
“三皇子,少主,奴婢今天一早就听到有小宫女说妖灵殿新住进的妃子遇刺身亡,大公主听了这事特别吃惊,便派我来妖灵殿核实情况。奴婢来到妖灵殿的时候,这死去的妃子已经被安置好,她的宫女正在哭泣,她确实是已经死亡了。本来这件事情是要及时禀报妖皇如何处置的,可是妖皇现在不在宫中,他一时也回不来,于是大公主便让奴婢来妖灵殿祈祷,希望前皇后的灵魂能够保佑我们。”
“这和前皇后有什么关系啊?”对于后宫情况不是很了解的南宫月瑶忍不住的问道。
“回禀少主,这是因为死去的妃子与前皇后的容貌一模一样。”
南宫月瑶得到了答案大吃一惊,也不再插嘴了。
“大公主说妖皇陛下若是知道这名妃子香消玉殒肯定会伤心的,毕竟看到她妖皇陛下可能会有一丝前皇后还没有离开他的感受,这也是妖皇为什么让她住在妖灵殿。可是现在她死了,大公主也不敢预料妖皇陛下会不会震怒,因此让奴婢在这儿祭祀前皇后的亡魂,希望她能保佑妖皇不会迁怒于无辜之人。”静香接着说道,说道这里的时候她才停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她真的死了吗?”面对三皇子的这一疑问,静香点点头。
“我能看看她吗?”南宫月瑶开口问着,她想看看从那女子身上能不能看出她是风灵大陆的人。
“可以的,少主,请跟我来。”静香说着,并带着南宫月瑶走到内室。
内室就是那妃子的卧房,房里一张大床上,一个穿着白衣的宫女,正在默默的垂泪,看到他们进来,不安的对静香说着:“静香姐姐。”
“晶而,不必害怕,这是少主。”静香指着南宫月瑶说道。
“参见少主。”晶儿想要下跪,被南宫月瑶所阻,她说:“不用,我来是想看看她。”
晶儿明白这个“她”指的是自己的主子,便让开来,让南宫月瑶走到床边。
床上的女子闭着眼睛,面色苍白,胸口一点动静都没有,显然她已经是死去了。她的容貌美丽中带着一丝英气,还有一种特别的韵味,让人不能忽视。她的双手交卧在小腹之上,南宫月瑶注意到虽然是给她换了新衣,她还是能闻得到女子身上传来的血腥味,她一方面为自己现在的宫里高深暗暗称奇,一方面大概是知道这名妃子是如何而死的,看起来不像是自然死亡啊。
“晶儿,你家主子是怎么死的?”她离开床边问着。
这一问,晶儿原本已经止住的泪又汹涌而出,她抽抽噎噎的说着:“回禀少主,我家主子是被人害死的啊!我发现的时候,主子身上留了好多血啊!”
果然,这女人并不是正常死亡的,看这宫女的话中的意思应该是被人谋杀身亡的,只是这凶手会是谁呢,是宫里的人还是宫外的呢?
宫外应该不会吧,宫里的倒很有可能,说不定是有人见不得这女子因为和前皇后长相相似而得宠,所以下了毒手呢。
南宫月瑶带着疑问出了内室,脑子里面还在想着这个问题,却突然发现这妖灵殿又来了一个人。
来人是一名女子,大红色的宫装华丽庄重,用的极好的绸缎,衣服上面用着黑色天蚕丝绣着诡异的图案,却让这件宫装更加隆重了。而这女子的容貌也是不俗,樱桃小嘴,高挺的翘鼻,脉脉含情的凤眼,每一部分都是美丽的,组合起来自然也是非凡,不过南宫月瑶并不认为这女子会是哪一名妃子,因为她注意到这女子的容貌与妖皇有些相像,再加上她的发型,并不是妇人的装扮,于是她猜出这应该就是大公主了吧。
“大皇姐,这位是月瑶,她就是父皇所立的少主。月瑶,她是大公主。”果然,三皇子的话验证了南宫月瑶的猜测。
大公主走到南宫月瑶的身边仔细的看着她,南宫月瑶从来没有被女子这样的观察,一时间手脚都有些不自在呢,于是她也回望过去。
大公主也感受到她这样的变化,再次的看了一眼她那带着点点猩红的双眸之后,轻轻的捂着嘴笑着说道:“早就听说了少主的大名了,只可惜你我今日才有缘一见哪!”
既然大公主主动对她示好,南宫月瑶也调整下情绪说道:“大公主,我是南宫月瑶,你叫我月瑶便好。”
“好,月瑶,你也可以叫我纤灵。”
三皇子听到她们的对话却是吃惊不已,大公主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居然把自己的名字都告诉了南宫月瑶。
在他在一边吃惊的时候,南宫月瑶已经和大公主和和气气的坐在了一起,两个人正亲热的说着话。
“月瑶,你来这儿是来看父皇的妃子吗?”
“对,纤灵,我听三皇子说这妃子很像前皇后,便想着过来看看。”因为事关自己的机密,南宫月瑶虽然对这个大公主不讨厌,但是并没有什么都告诉她,她相信三皇子应该也不会扯自己的后腿的。
大公主倒没有察觉出这话会是假的,她点点头说:“是啊,她们确实是很像。”
“最近这宫里守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有疏忽,我怀疑她是被刺客偷溜进来杀死的。”大公主接着说道。
“纤灵为什么会这么肯定呢?”南宫月瑶倒没有想到这大公主会与她的看法一致。
“那是因为我前段时间也被一名刺客挟持了?”大公主说着。
“那后来呢?”南宫月瑶看着她。
“我没有事情,那刺客被我制住了,当场抓获。”大公主看她这个样子说道。
南宫月瑶点点说:“那这刺客是什么来头,查出来了吗,不知道与这次的事情有没有关系。”
“这就不清楚了,那名刺客抓住之后我就让人送到牢里去了,审问的事情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了。”大公主回忆着当时的事情。
南宫月瑶听到这里再也没有追问下去,这名很有可能来自风灵大陆的女子死去,她的线索在这里断了,她也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了。于是,她站了起来对大公主说道:“纤灵,我要先走一步了。”
“怎么我来了就走呢,再留一会儿吧。”
“不,大公主,下回有时间肯定会与你畅谈一番了,今日不行了,我还有要事需要处理呢。”南宫月瑶撒了一个谎,并且她还看向三皇子,示意他也来说一句。
“是的,大皇姐,月瑶回去还要训练呢。”领会到南宫月瑶的眼神,三皇子开口为她说道。
话说道这里,大公主也知道有些意兴阑珊的说着:“那好吧,既然月瑶有事,我也不好再留你了。”
南宫月瑶对她告辞之后便带这怀亦与三皇子一起走了,两人在路上都没有说话,直到走了好远,南宫月瑶才开口对三皇子说:“今天来的太晚啦,没有想到她已经死了。”
“是啊,早知道我该早一点带你来看她才是。”
“那你觉得她会是谁害死的,我觉的她不是正常死亡,而且大公主刚刚也说可能是刺客。”南宫月瑶说出自己的看法。
三皇子却不赞同,他停下脚步,看着月瑶摇摇头说:“月瑶,你怎么与大公主一见如故,和她谈的那样热切呢,我刚刚看到你们说话的样子,简直不相信。”
“三皇子,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只是很喜欢大公主给人的感觉,很真诚,并不做假,让人腻烦。”南宫月瑶想想大公主,就觉得她与自己很像,这也许是她为什么一见到大公主就感到很亲切的原因吧。
“月瑶,你可以欣赏她,但是千万不要与她靠的太近了。”三皇子皱着眉说道。
南宫月瑶疑惑不解的扭头看他说:“为什么?”
“你可知道大公主她不懂妖力,但是妖皇却很看重她吗?”三皇子仔细看着周围并没有外人,才小心的问着。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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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皇后还没有死去的时候,父皇身边除了前皇后之外,只有一名妃子,而且那名妃子从来没有得到过父皇的宠幸。”南宫月瑶一边听着一边啧啧称奇着,妖皇居然也会这么的重情,真的看不出来啊。
“但是后来妖界叛乱,父皇好不容易平了叛乱,前皇后却在这次的叛乱之中死去。父皇虽然伤心但是并没有消沉,对国事很是看重,让经过叛乱的妖界很快恢复了过来。之后,父皇大肆选妃,此后也是每十年一次进行选秀。”说到这里的时候,南宫月瑶不明白三皇子说这些与大公主有何关联,直到后面,她才明白了。
“但是大公主的生母并不是选秀进来的,她是前皇后的宫女,一直跟着前皇后,在最开始父皇封了好几个妃子之后,她也一直是个宫女,只是之前服侍前皇后,现在服侍父皇而已。直到有一个夜晚,父皇酒醉临幸了她,有了大公主,大公主的生母这才从后宫之中脱颖而出。”
“因为大公主生母曾经服侍过前皇后,因此父皇对他们母女很是宠爱的,就算大公主一生下来被鉴定没有妖力,父皇还是很喜欢她,但后宫有人因此不乐意了。有善妒的妃子在大公主的饮食之中下了毒,想的是害死大公主之后,父皇会迁怒与大公主的生母,这样就能一石二鸟了,可是,大公主和她的母妃都吃了那些食物,两个人都中毒了。”
“那如果她们两个都死了,这不更如了那妃子的意愿吗?”南宫月瑶提出了疑问。
“是啊,可惜的是两个人都没有死,反而父皇对她们更加宠爱了。”
“那是谁救了她们呢。”
“是一个云游四方的巫师,那个巫师是自荐进宫的,谁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大公主和她的母妃危在旦夕的。不过,父皇倒是很高兴看到他,他原来是父皇在民间相识的。那巫师救了大公主她们之后,便要求收大公主为徒,父皇自然是乐意的,他想的是大公主学会巫术之后也能保护自己了。”三皇子说到这里之后,停了下来。
南宫月瑶接着他的话说道:“所以你让我不要与她太过接近就是因为她会巫术吗?”
三皇子点点头说:“是啊,就因为大公主会巫术的原因,她一直没有嫁出去,父皇也没有逼她出嫁过,我怀疑是父皇也认为她的巫术一般人是承受不了,所以就不再强求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以后自然会注意的。”南宫月瑶说着,不过她心里到不是很在意,她觉得仅仅因为她会巫术而疏远她,有些不近人情了吧,不过她也不会试图去改变三皇子的看法。
“那照这样说,那个进了大公主寝宫的刺客是也是倒霉,凭大公主的本事,怎么可能被他制住呢。”南宫月瑶想起刚刚大公主说的话感叹着。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南宫月瑶的寝宫芙蓉阁,三皇子停了下来说道:“月瑶,到了,我送你到这里了,我先走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嗯,你有事就去忙吧,今天我也耽误了你好长时间了,你最近事情也太多了。”南宫月瑶说着,她目送着三皇子的身影远去。
回到自己的寝宫,南宫月瑶就让怀亦去做自己的事情,她则回到自己的卧室愁眉苦脸起来。
虽然她知道她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也没有抱着今天过去就能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但是这也太让人失望了吧,这线索居然死了,还是被谋杀的,会是谁呢?
南宫月瑶倒不会认为凶手会是刺客,若这妖冥宫这么好闯进来,随便一个刺客就能进来,那这妖冥宫也没有什么威严可在,这宫里的守卫也早就被换了,妖皇也不会容许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啊。
不过,为什么大公主说曾经有刺客进了她的寝宫呢,难道真的这妖冥宫这么好闯,还是那刺客的身份不一般呢,南宫月瑶倒不怀疑会是宫里的人监守自盗,那么肯定是这刺客还是有一定能力的,能闯进这妖冥宫,只是运气不好的碰到了会巫术的大公主。
南宫月瑶正在为那位刺客的坏运气默哀着,这个时候怀亦已经把晚膳准备好了。
“皇主子,快用膳吧。”怀亦打断了她的沉思。
“嗯,好的,我马上就来。”
在用膳的时候,南宫月瑶问着怀亦说道:“怀亦,这大公主的巫术很厉害吗?”
“怀亦没有见过大公主巫术的威力,只是听别的宫女说过。”
“她们是怎么说的?”
“嗯,她们说,”怀亦努力的回想着自己听过的事情,她想了一会儿,想了起来说道:“皇主子,她们说大公主的巫术虽然还是比不上妖力的,但是任何对大公主有威胁的人走进她身边的话,大公主都能控制住对方,使对方全身无力,长时间下去还会让人在虚弱中死去呢。”
“这么神奇!”南宫月瑶惊讶着,这不是想谁不好过都可以吗。
“主子,是很神奇,但是大公主每施展一次,自身也会有所损伤的。”怀亦看出南宫月瑶的想法,接着说道。
南宫月瑶这才了解的点点头,这巫术也是有所限制的嘛。
用过晚膳之后,南宫月瑶带着重重的心思回到自己的卧室,为什么她总觉的哪里不对劲呢,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坐在桌边双手捧着下巴仔细的想着,知道了,那个刺客会不会就是自己认识的人,就是哥哥他们呢,只有他们才会有闯到宫里的理由啊。
想起大公主说那名刺客已经被送到大牢,南宫月瑶的心揪了起来,如果真的是哥哥他们,她可一定要救他们出来啊。
这个夜晚,南宫月瑶就带着这样的想法进入了梦乡,她在此刻没有想到是第二天来的不速之客会给她一个机会。
“皇主子,南宫飞红来了。”
“她,她来干什么?”南宫月瑶疑惑的问着,这南宫飞红是来找她诉苦的还是来炫耀的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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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进来吧。”
怀亦领着南宫飞红进来,南宫月瑶注意到南宫飞红今天的衣着很不一般,一套紫色的衣服很是隆重,她的脸上还蒙着同色系的面纱,看起来倒让人很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南宫飞红,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南宫月瑶并不与她客套,开门见山的问着。
“月瑶,我是想起好些日子没有来见你了,所以今天特地进宫来看你,你不会不欢迎我吧。”南宫飞红说。
“怎么会,我当然欢迎了。”南宫月瑶在心里冷笑了一番,接着问道:“最近你好吗,欧阳公子对你怎么样?”
“夫君对我自然是极好的,我一直很感谢月瑶呢。”南宫飞红的声音带着喜悦,让南宫月瑶也对她的来意产生了迷惑,难道她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不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不相信南宫飞红这么快的就弃恶从善,她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事情的。
于是,南宫月瑶问道:“南宫飞红,你今天来应该不只是来和我说这些的吧,有什么事情你直说吧,不然我可要去练武场了哦。”说完,还做势起身要走。
“月瑶,别着急嘛,我自然是有事情来找你的。”南宫飞红欲盖弥彰的说着,边说还边拉住了南宫月瑶的手臂,让她顺着自己的力道做回原位。
南宫月瑶也只好做了下来,说:“那你就赶紧说吧。”
“是这样的,月瑶,也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听说大公主那边抓到了一个刺客?”
“这件事情啊,我确实有听说过,怎么,与你要和我说的事情有关系吗?”南宫月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为什么南宫飞红也知道这件事情,她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
南宫飞红轻轻一笑,笑出了声,可惜她的脸被面纱遮住了,不然南宫月瑶能看到她的笑容是那么的邪恶。她笑了一会儿说道:“月瑶,别着急啊,听我慢慢说啊。”
“好,你说。”
“因为我夫君职位的关系,这个犯人本该是让我夫君审问的,但是我心疼我家夫君要事缠身,就厚着脸皮要求为他分担一些,而我夫君也同意了。于是,我就来负责审问那个刺客了。”南宫飞红说道这里,语气也变了一点,好像那个刺客就在她的眼前一样。
“那个刺客的嘴还真严,我又是鞭打,又是烙刑的,根本对他没用,到最后我都快没有办法了。后来我在一本书上看到一种刑罚,叫做:人棍,说是把人的手脚砍掉,人还能活下去。我对这个是特别好奇,便想试一试,前几天我就叫那些个狱卒按照那个刑罚对那个刺客实施了,今天我正准备去看看成果呢,想起月瑶你估计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吧,所以想邀你去看看呢。”南宫飞红洋洋洒洒的说完了这些话,南宫月瑶的心却如坠谷底,人棍,这是有多么的残忍才会想的出来,这刺客应该不会是他们把,应该不会吧。
“月瑶怎么,你被我吓到了?”南宫飞红好奇的问着。南宫月瑶回过神来,应付的回到道:“没有,没有。”
“那好,月瑶,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我一个人去还有点怕呢。”
“好,你等我一会儿,我换件衣服。”南宫月瑶说完这句话,逃避似的进了内室,其实她根本不是要换衣服,只是她一时不想面对南宫飞红,她怕自己忍不住会杀了她,这世上怎么又如此残忍的人。
“月瑶衣服换好没有?”
“没有,快了,你再等一下。”南宫月瑶随便拿了一件衣服飞快的换上,做好心理准备之后才出去。
“月瑶,你换好了,那咱们走吧。”南宫飞红看她出来亲热额走到她身边,挽着她的手臂说道,南宫月瑶想挣脱都挣脱不了,只好忍着强烈的厌恶感。
南宫飞红带着她走了好多的路,来到了那所建在地下的大牢。
一走进大牢,就有狱卒上前来奉承的说道:“欧阳夫人,您来了。”
“嗯,这是少主。”南宫飞红介绍着。
“参见皇主子。”那几个狱卒下跪行礼。
“他现在还活着吗?”南宫飞红问着。
“夫人,我们可是按照您的吩咐,用的是最好的药水,他当然还活着呢,夫人,你现在是要看他吗?”那狱卒小心翼翼的说着,眼前的这个夫人残忍的手法,他是见识到了,他可不想一个不敬自己也要要生不能,要死不成了。
“嗯,你带我和少主去吧。”
那狱卒得了命令带着南宫飞红和南宫月瑶往大牢的后面走去,一直走到尽头,在一个挂着布帘的房门停下。
“夫人,少主,就是这里了。”那狱卒说着,然后掀起了门帘。
一进这个房间,大家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这味道甚至呛的人呼吸不了。
“咳咳咳,这味道怎么这么重?”南宫飞红捂着鼻子问着。
“夫人,这药不下的多,怎么能抱住人的性命呢。”那狱卒不安的说着。
“好了,好了,我不治你的罪。”南宫飞红看出他的心思便说道。
南宫月瑶却不去理会他们之间的对话,她慢慢的走到房间最里面的那口大缸前,那个药味也是从大缸里面散发出来的。
大缸里面有一个人,此时那人正垂着头坐在大缸之中,满头的乱发遮住他的脸,而那人一直是那样的一动不动,对他们的到来一点都不在意。
南宫月瑶看着那乱糟糟的头发想把它拂开,却又害怕看到她不想看到的事情。
南宫飞红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头乐的要命,她在心里面狠狠的说着:南宫月瑶,你也会有害怕的一天,哼哼,可惜晚了啊,待会你看到了那男人的真面目看你还得意吗,哈哈哈哈。
“月瑶,你也很好奇是吧,来我们来问问他的感受怎么样。”南宫飞红故意重重的喊着月瑶的名字,果然,她们都注意到那人的身子动了一下。
真的是风灵四少其中的一个吗,南宫月瑶此刻无比的痛苦着,如果真的是,她该怎么才能救人啊。
那个狱卒在南宫飞红的示意下将男人的头发拨开,男人苍白的脸露老出来,赫然就是林吟风。
真的是,南宫月瑶捂住自己的嘴,她怕不捂住她会尖叫着。
“月瑶,你看他还活着呢。”南宫飞红走进一步,伸手探在林吟风的鼻子试了一下说道。
南宫月瑶没有回答她的话,这个时候她已经不想再应付这么心如蛇蝎的女人了。
“月瑶,怎么你认识他?”南宫飞红装腔作势的说着,还凑在南宫月瑶的耳边说着。
南宫月瑶退了好几步,在离她好几步之后才说:“南宫飞红,我真是小看你了!”
“月瑶,你怎么这么说我啊,我好心好意带你来看,你怎么能这样呢?”南宫飞红心里一边在暗暗得意着一边说着与她心里相反的话语。
一直站在一边的狱卒早就偷溜出去了,在最开始南宫月瑶的神色不对时,他察言观色的看出不对经,就偷偷出去了。
南宫月瑶还是没有回答,她一直看着林吟风,她走上前小声的问着:“是吟风哥哥吗?”那个声音带着不安,带着心碎。
“月瑶,原来你真的认识他啊?”南宫飞红还在说着什么,可惜南宫月瑶这个时候已经不想再假装了,她毫不保留的表达出自己对南宫飞红的厌恶,她说:“南宫飞红,你也别说假话了,我看的都要吐,你不就是一直在恨我吗,那你就冲着我来啊,为什么要对着不相干的人?”
“哈哈哈哈,南宫月瑶,你也会难过,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南宫飞红这一次没有再坚持下去,她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说的话。
南宫月瑶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温柔的对林吟风说:“吟风哥哥你别怕,我会救你出去的。”
“南宫月瑶,你活该,想当初你非要抢我的三皇子哥哥不说,后来还让我嫁给欧阳瑞天的那个变态,可怜我当初还以为你真的是为我着想,给我挑了一个那么好的男人,却在当晚就让我明白了一切!”南宫飞红在大声诉说着心里的话,一直以来她都被迫把仇恨深埋在心底,今天终于可以说出来了。
“怎么,你说话啊,哈哈,谁让你和我作对,我就是偏要你身边所有的人因为你而死,哈哈哈哈。”南宫飞红这个时候就像疯了一般尽情的说着,可是南宫月瑶才不去理会她,现在最要紧的是救林吟风出来,而不是和南宫飞红争论什么。
南宫飞红看南宫月瑶有带林吟风出大牢的打算,连忙阻拦着说道:“南宫月瑶,你想带他走?我是不会让你带走他的。”她才刚刚报复到南宫月瑶,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放走他们呢。
“我想做什么倒不是你可以管的,你最好不要想要拦着我!”南宫月瑶回头看着她,斩钉截铁的说道,南宫飞红却不把她的话当真一把抓住南宫月瑶的胳膊。
感受到她抓着自己的手,南宫月瑶运气将她挣开,南宫飞红受到波及跌倒在地上,连她脸上的面纱都掉了下来,露出她丑陋的面容
“你,你居然打我!”南宫飞红此时还把自己当成以前跋扈嚣张的男爵家小姐呢,她瞪着双眼说道,她看到自己的面纱掉在地上之后连忙拾了起来,捂住自己的脸又说:“南宫月瑶,你等着瞧吧,你擅自提走犯人,妖皇可不会那么简单的放过你的!”
这句话根本没有吓到南宫月瑶,只见她回头怒视着南宫飞红一字一句的说道:“来就来吧,我南宫月瑶恭候他的大架!”她的双眼原本点点的猩红变的浓烈起来,那一瞬间她身上所散发出强大的妖力让南宫飞红被压制的说不出话来,瘫软在了地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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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带着林吟风回到自己的芙蓉阁,她让怀亦把自己的书房收拾好,让林吟风暂时待在那里。
因为林吟风四肢已经不在的原因,她也只好暂时让他还待在那口大缸里面。
等怀亦一出书房,南宫月瑶把门牢牢的锁上,这才走到大缸前,艰难的开口说:“吟风哥哥,这是我的地方,暂时没有人会来害你。”
这个时候,林吟风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他说:“月瑶,终于找到你了,我总算没有白来。”
“吟风哥哥,你这是何苦啊,我该怎么办才能让你恢复啊!”一听到他开口,南宫月瑶的眼泪就不停的掉下来,根本就止不住。
“月瑶,别哭,哥哥现在还活着呢,总比哥哥死了看不见你好啊!”
“可是吟风哥哥,你这样怎么算活啊!”南宫月瑶看着他现在狼狈的模样真的无助了,这要是中毒都还有办法,四肢俱毁能有什么办法呢?
“月瑶,不止我一个人,你哥哥,牧然,临天他们也来了。”林吟风想起了其他的人。
南宫月瑶听到他的话,把眼泪抹掉接着问道:“那他们现在在哪呢,你们没有一起吗?”
“我们中途失散了,我等不及先一人闯进妖冥宫,好不容易进来却被当场抓住了。”
“月瑶,你要快点找到他们,与他们汇合啊,我现在也很担心他们的安危啊。”
“吟风哥哥,你自己都这样了,怎么还担心他们啊?”南宫月瑶哭哭啼啼的说着。
“月瑶,怎么能不担心呢,还有月瑶,你不要再哭了,为了你,一切都值得的!”林吟风这话说完,南宫月瑶哭的最厉害了,这就是她的吟风哥哥啊,这么的温柔,对她这么的好,不惜一切,只可惜她的心已经给了风牧然,不能再给他了。
“皇主子,皇主子。”怀亦的叫声惊醒了两人,林吟风赶紧说道:“月瑶,你有事就先去吧,不要管我。”
“嗯,吟风哥哥,我这里很安全的,你就放心待在这里。”南宫月瑶擦擦眼泪,现在不是抱头痛哭的时候,她更应该振作起来,早日找到其他的人,这样她和林吟风的心里才能安稳下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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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关紧书房的门之后就出来了,她对怀亦说道:“怀亦,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皇主子,刚刚宫里拉了警报,说是有两个刺客闯进了妖冥宫,让我们注意安全。”怀亦看她来了,便说了喊她的原因。
又是刺客,南宫月瑶心里想着,不会是他们吧,只是怎么只有两个人呢,难道这中间又出了什么事情吗。而且现在他们已经在进了这宫里,该怎么样才能找到他们呢,要是再让妖皇的人抓到,她会担心的。
“好的,怀亦,你去打听一下,那两个刺客往宫里哪个方向去了,这样我们也好有所防范啊。”南宫月瑶动了下脑子说道。
怀亦没有疑窦她的出发点,点点头说:“好的,皇主子,我去去就来。”
南宫月瑶目送着她远去,赶紧回到书房里去告诉林吟风这个好消息,可刚刚在她打开书房的门的时候就听到有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便赶紧出来,就在她正准备回头的时候她看到眼前出现了两个黑衣人。
“月瑶,是你。”那两个黑衣人惊喜的说着,还扯下了脸上的蒙面黑巾。
“牧然,帝修天,真的是你们。”南宫月瑶右手颤抖的指着他们,她都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真的了。
“月瑶,你还好吗,我好想你。”风牧然一看到南宫月瑶就喜出望外的双手搂住了她,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一刻也不愿意放开。
南宫月瑶也紧紧的回报这他,直到见到风牧然的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想念他。
帝修天尬尴的在一旁站着,虽然早就猜出南宫月瑶与风牧然可能比与他们之间感情要深厚一些,但是亲眼看到这个场景,他还是有些吃味的,只是奇怪的是,他同时在心里还为着自己的兄弟高兴,并不像以前那样的耿耿于怀。
两个人紧紧拥抱着不愿意分开,直到南宫月瑶注意到帝修天带着笑容看着他们,她才后知后觉的有点不好意思的起来,推着风牧然的胸膛说:“牧然,帝修天还在这里呢。”
风牧然这才放开南宫月瑶,只是他的手还不舍的握着她的,这副依依不舍的表情这下让帝修天笑容更是大了。
“对了,你们快进来,我带你们看一个人。”南宫月瑶想起待在书房里的林吟风,连忙拉着进了书房。
“吟风。”风牧然和帝修天一进书房,看到那口大缸里面的林吟风都呆住了,加快脚步走近大缸,试探的问着:“吟风,你受伤了?”
林吟风面对他们的疑问不忍心说出来,还是南宫月瑶带着哽咽的声音告诉他们了一切。
“都是月瑶不好,如果不是月瑶惹了那个狠毒的女人,吟风哥哥的手脚也不会被她砍去。”
“月瑶说的是真的?”帝修天犹自不相信的问着,他不相信一向温柔倜傥的林吟风居然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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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吟风看着他们,叹了口气说道:“也是我自己太过心急,总想着早点救出月瑶,结果被人抓住了,怨不得月瑶。”
风牧然也神情悲痛的看着他,失去四肢是多么大的打击啊,吟风受了很大的苦难啊。
南宫月瑶看着他们都那么伤心的样子,在心里面暗暗发誓着一定要想尽办法让林吟风恢复,就算是装上假肢也比这样只能待在缸里靠着药水才能活下去好啊。
“牧然,哥哥是不是也和你们一起的。”南宫月瑶问起了南宫温初。
“牧然,哥哥是不是也和你们一起的。”南宫月瑶问起了南宫温初。
“月瑶,对不起,我没有看好温初,他失踪了!”
“失踪,怎么会失踪的?”
风牧然将他们一路来到妖界的事情都告诉了她,还说明了那天晚上发生在南宫温初的事情,南宫月瑶这才知道了他们原来很早就来救自己了,一路经过了这么多的磨难才到这里。
“那这么说,应该还有一个赫连水若的姑娘也和你们一起的,她呢,也失踪了吗?”南宫月瑶问着,她想起了那个妖皇新纳的妃子。
“是啊,现在我们五人伤的伤,失踪的失踪,就我和牧然没有受多少的伤害。”帝修天的话肯定了南宫月瑶的问题,于是她又把那个疑似是赫连水若的妃子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帝修天听了她的话脸色一变,急急的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她已经死了?”
“是的,我去看她的时候已经晚了。”
看帝修天的这副样子南宫月瑶看的出来赫连水若在她心里的位置不一般,便劝道:“先不要这么肯定,毕竟你们还没有见过她的面,也许她不是赫连水若呢。”
“月瑶说的对,修天,月瑶毕竟没有见过水若,认错人也不是不可能的。”风牧然的这句话让帝修天的心里好过了一点,他说:“嗯,那看来我们还要去看看那妃子的真容呢。”
南宫月瑶看他们恢复了一点笑容这才放下心来,说:“你们先做着,我去拿些吃喝的说来。”
南宫月瑶走到平常怀亦放点心的地方,拿出两碟点心出来,这么晚了也不好再叫御膳房上菜了,现在只能让他们委屈一下了。
她刚刚这样想着的时候就看到妖皇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怀亦,她手里端着的碟子不由的放了下来。
“妖皇陛下,这么晚了还来看月瑶吗?”南宫月瑶回过神来,大声的问着,她问的那么大声是希望风牧然和帝修天能够听到,能够小心一点防备。
妖皇掀开自己长袍的一角坐下,看着那两碟点心对她说:“月瑶,这么晚了还没有吃饭吗?”
“妖皇陛下,月瑶晚饭当然已经吃过了,只是现在肚子有些饿了,还想吃东西。”南宫月瑶观察着妖皇的脸色,没有看出什么,这才放心大胆的说着。
“是吗,月瑶,饿了吃点心哪行呢,怀亦,你去御膳房,吩咐他们准备几个菜,今晚本皇要和少主小酌一番。”
南宫月瑶一听到他的话急了说:“妖皇陛下,这么晚了就算了,月瑶也要休息了,怀亦,你别去。”
妖皇倒没有再坚持让怀亦去御膳房,他先是高声大笑,然后对她说:“月瑶,本皇怎么总觉的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本皇呢?”
“额,妖皇陛下,哪有啊,月瑶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南宫月瑶的手心里渐渐冒出了一点汗,她现在有点着急了,这妖皇是真知道她这里藏着人还是随口来问问的呢。
“是嘛,月瑶,本皇怎么总觉的你很紧张,你怕本皇?”妖皇说道后面一句的时候,脸色突地变了,眼睛也紧紧的盯着南宫月瑶,看她怎么回答。
南宫月瑶当然是否认了,她“呵呵”的笑着说:“怎么会呢,只是没有想打这么晚了妖皇陛下还到我的芙蓉阁来,一时之间有点太突然了。”
这样的回答显然不能让妖皇满意,他不说话只是那样的盯着南宫月瑶看着,看的南宫月瑶坐立不安了,如果不是因为书房里的他们三个,她真的想发脾气了。
突然之间,妖皇站起,右手快如雷电的攻击着南宫月瑶,步步紧逼着。
南宫月瑶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中了他一掌,随后才做出防备的姿势,只是这一动静显然惊动了书房里面的人,他们两个跑了出来围在南宫月瑶的身边说:“月瑶,你怎么样了。”
“你们怎么出来了?”南宫月瑶苦着一张脸问着,她这才知道为什么妖皇会突然袭击她,估计就是为了引出他们吧,要不然为什么她的身体一点事情都没有呢。
“月瑶,站一边去,这次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也许是想起了那一次和妖皇对持的情景,风牧然伸手按着她的肩膀说道。
“哈哈哈,真是一对浓情蜜意的小儿女啊!”妖皇哈哈大笑着,然后对南宫月瑶说:“月瑶,过来,你是妖界的少主,你不要忘了,你已经不是风灵大陆的人了。”
“月瑶,不要听他的,我们这次绝对不会轻易的让他带你走的!”风牧然和帝修天都坚决的说着,上一次的事情让他们现在都记在心里,这一次千万不要让月瑶受制于他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你们打得过他吗?”南宫月瑶皱着眉头说着,她知道他们的意思,但是也要看清楚自己的实力吧,这么莽撞怎么行呢。
“妖皇陛下,我与妖界的事情与他们没有关系,我现在是少主不会轻易离开妖界,但是我也希望妖界的人不要伤害我的朋友,不然的话后果我可是不敢保证的。”南宫月瑶对妖皇说着。
“月瑶,你是在威胁我吗?”
“妖皇陛下,我有没有威胁你,你应该很清楚,我的要求就这么简单。”
妖皇听了她的这句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良久才开口说道:“给你们一天一夜的时间,尽快离开妖界。”这里所说的“你们”自然是风牧然和帝修天。
在妖皇的想法里面,他已经是网开一面了,不然他是肯定要当场结果了他们的,只是现在他不想与南宫月瑶起冲动,因此才会放过他们,而他们也应该识趣的听他的话,乖乖的离开妖界吧。
可惜,妖皇想错了,南宫月瑶可能还会听他的话,风牧然和帝修天却不会,对于他们来说,他们一行五个人一起来到妖界去找南宫月瑶,现在死的死,伤的伤,失踪的失踪,他们已经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让他们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于是帝修天首先开口道:“妖皇,我们不会离开妖界的,要离开也要带着月瑶离开。”
“是的,月瑶,你就不要为我们担心了,在我们决定来的时候,就下定决心一定带你回到风灵大陆。”风牧然紧紧握着南宫月瑶的手,任她怎么去拉都拉不开。
“哼哼,你们很有勇气!”妖皇冷笑着说道,虽然他知道这几个人不会那么听他的威胁,但是现在他们居然敢这样对他说话,是看他一直不怎么发怒就以为他是好对付的吗?
帝修天这个时候又想起那个经常围着他叽叽喳喳的赫连水若,那样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就这么死在了妖冥宫,一想到这里,帝修天就忍不住的对妖皇大声骂道:“妖皇,就是你,水若才死在妖冥宫的,你敢说没有你的容许有人会杀她吗?”
听到赫连水若的名字,妖皇的脸色暗了下来,赫连水若的死亡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这件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等回过头来已经是来不及了。
“本皇一定会找到凶手的。”
“找到有什么用,水若已经死了,不能死而复生!”
南宫月瑶看着现在帝修天的这个样子,急忙的对妖皇说:“妖皇陛下,那我的表哥呢,为什么要把他交给南宫飞红,她是有多恨我想必您是知道的,她那样狠毒的人会怎么折磨我表哥您难道预料不出来吗?”
“月瑶,你难道忘了你已经是妖界的人,怎么总是为他们说话?”
“妖皇陛下,我现在身上所流的血是妖界的,但是我的心永远都向着风灵大陆,您当初选我做了妖界少主就应该由这个思想准备。”南宫月瑶抬起头说着,是的,她从来没有认为自己从此以后就是妖界的人了。
妖皇听了她的话自然是特别的生气,他的眉头拧起,眼睛仿佛要冒出火花一样,死死的看着他们,很久,才“哼”的一声拂袖而去。
“南宫月瑶……你不要忘了,你能让你的人留在妖界来牵制风灵大陆的安全,当然也就可以让整个风灵大陆为你来陪葬,你最好不要惹怒我。”
妖皇离开之后,剩下的只有他这一句包含怒意的话回荡在空中,留下南宫月瑶几个人面面相觑,对他们的前途充满了担忧和疑虑。
现在的情势非常的紧张,虽然他们三人已经汇合,但是却已经惊动了妖皇,现在妖皇肯定会加强对于妖冥宫的看守,肯定不会让他们轻易的离开,更何况他们还带着一个受伤的林吟风。
“我们应该怎么办?”南宫月瑶问道,她现在已经是六神无主,刚刚得到林吟风受伤的消息已经让她觉得很难接受,虽然已经知道了林吟风他们的处境非常的危险,但是这种结果却是她不能接受的,失去了四肢变成了人棍,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林吟风怎么能够接受?这个样子跟废人无异的林吟风,是为了自己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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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瑶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就觉得自己的内心快要被愧疚给填满了,都怪自己不好,都是自己的错,因为自己林吟风才会变成这样子的。
这样想着的南宫月瑶,慢慢的就陷入了魔障之中,似乎已经无法摆脱,身上的妖力也渐渐的压制不住,慢慢的显露了出来,好像要走火入魔的样子。
而其他的三个人也当然察觉到了南宫月瑶的变化,都忍不住心里一惊,几个人面对面的看了一眼,最后由风牧然出面打破了南宫月瑶的魔障。
“月瑶……”风牧然紧紧的把南宫月瑶抱在怀里,柔声的呼唤道,“月瑶……醒醒……是我啊,我是风牧然啊。”
南宫月瑶这才从自己的魔障里清醒过来,她的眼神渐渐的回复了清明,她呆呆的看着风牧然说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怎么了?”
风牧然抚着她的脸庞说道:“你刚刚好像快快要走火入魔了,心神都变的不理智了。你刚刚在想什么?”
南宫月瑶“啊”的叫了一声说道:“我不知道,我只是不忍心看到吟风哥哥变成那个样子,毕竟你们是因为我才……”
说到最后,南宫月瑶已经愧疚的低下了头,眼睛里也有了泪水,声音哽咽起来,似乎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风牧然这才知道南宫月瑶心里的愧疚,毕竟林吟风变成这个样子,
他们谁也不想的,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南宫月瑶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或者说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所以风牧然只能
安慰道:“月瑶,这并不怪你,我想林吟风也不会怪你的,只要你是安全的,我们就放心了,所以你不要自责好吗?”南宫月瑶眼里含着泪水抬起头来,呆呆地问道:“真的?”
风牧然点点头说道:“真的。而且林吟风也不是没有机会恢复的对不对?我们现在应该要先想办法离开妖界,这样才能想办法治好他。”
“对!”南宫月瑶点点头说道,“我们要先想办法离开这里,你们已经找到了这里,那我们就应该尽快离开,对了,还要找到我哥哥,不知道我
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风牧然点点头说道:“嗯。我们明天就出发去找你哥哥,好不好?”
南宫月瑶点点头,而一直站在身后听
到两人对话的帝修天却在这个时候提出了异议:“我想,我们先不着急去找南宫温初,我想在这之前去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风牧然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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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帝修天顿了顿,想到冰水若寒那活泼动人的笑脸,下定决心一般说道,“我想去把冰水若寒的尸体带出来。”
“什么?”还没等风牧然提出异议,南宫月瑶先反对起来,“你疯了?为什么要去冒险?你可知道冰水若寒现在可是妖皇的妃子,她就算是下
葬也要葬在妖界的。”
帝修天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他又如何不知道南宫月瑶说的都是真的,可是要让他把冰水若寒一个人留在这里,他是万分不愿意的,金
水若寒一直都不喜欢妖界,而这次也是因为自己才来到妖界的,当初要是不是冰水若寒帮自己拖住那些黑衣杀手,恐怕自己早就已经死了,而冰水若寒也不会被妖皇抓到,不被妖皇抓到的话,冰水若寒也不会死,这样帝修天也不用觉得内心愧
疚了。
事实上,南宫月瑶觉得自己对不起林吟风,那么帝修天也同样觉得自己对不起冰水若寒,那个漂亮的娇小的女子一直是喜欢自己的,但是自
己却一直都没有回应过她,因为自己的心里喜欢南宫月瑶的缘故,所以让冰水若寒吃了很多的醋受了很多的苦,可是刚刚看到风牧然和
南宫月瑶刚刚温馨感人的画面,帝修天就知道自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而心头的苦涩也提醒着他,当冰水若寒看到自己一直念叨南宫月瑶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恐怕比自己现在的心情还要难过一百倍吧。
毕竟那个女孩子是真
的喜欢自己的,不断的像自己表白,为的就是让自己接受她,甚至已经到了可以为自己付出生命的地步,当初他们五个人被黑衣
人追杀的时候如果不是冰水若寒自己又怎么可能从黑衣人的追杀中逃出来,跟风牧然回合。
所以冰水若寒是为了帝修天死的,这么说一点也不过分。
而帝修天也是在冰水若寒死后才知
道了自己对冰水若寒的感情,也许不像是对南宫月瑶那样砰然心动,但是却是完全另一种不同的感
觉,如果说对于南宫月瑶帝修天是爱慕是怜惜是心疼的话,那么对于冰水若寒,帝修天的感情就要复杂的多,是愧疚是心疼是喜欢也是
后悔,后悔自己这么迟钝,没有早发现自己对冰水若寒的感情,也许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上
了那个活泼动人的女孩子,只是因
为自己大男人可笑的自尊心才没有说出口而已。
帝修天苦笑的想,所以他一定要
把冰水若寒的尸体送回到风灵大陆,因为他知道,冰水若寒那个刚烈的女孩子,一定不喜欢自己被当成妖界的皇妃下葬,就算是风光
大葬又如何,就算是妖皇封她为第二任皇后又如何,她冰水若寒是风灵大陆的人,又怎么可以被留在妖界,所以帝修天刚刚已经在心
里发誓,一定要把冰水若寒的尸体带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在听到南宫月瑶说她是妖皇的妃子,要下葬也是葬在妖界的时候,一向对南宫月瑶和颜悦色的帝修天忍不住心头火气,他有些生
气的看着南宫月瑶说道:“你明明知道她的身份的还有她的性格,你觉得她会喜欢被作为一个妖皇的妃子下葬在妖界吗?她死了可是她要埋葬的话也应该埋葬在风灵大陆,所以我一定要把冰水若寒带回去。”
这是帝修天第一次对着南宫月瑶板起脸来,以前的时候他是那么的宠爱南宫月瑶,一心想要得到南宫月瑶的青睐和爱慕,以至于让自己陷入了痛苦的单恋之中,可是现在,帝修天却因为冰水若寒而对自己一向放在第一位的南宫月瑶发火了。
如果冰水若寒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吧,自己终于接受并且回应了她的感情,可是这一切都太晚了,帝修天苦涩得想,太晚了,冰水若寒再也听不到了,因为她已经死了。
所以自己一定要把冰水若寒给救出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南宫月瑶小声说道,跟风牧然一样,他也被这样的帝修天吓到了,再她的印象里,帝修天虽然看起来是个邪气满满的人,但是对她却是极好的,就算是知道自己的心里没有他,也一直很痴心的呆在自己的身边,可是现在,却因为一个冰水若寒而对着自己发火了,甚至不惜冒着生命的危险也要偷出冰水若寒的尸体,现在再联想一下,帝修天在听到冰水若寒死亡时的消息的那一刻的表情就不难猜出帝修天对冰水若寒的感情。
试想一下,如果自己知道死掉的人是风牧然的话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这样的换位思考,也让南宫月瑶很难对帝修天的话里的怨念生气,毕竟关心则乱,更何况,冰水若寒是他们的伙伴,又是为了自己才来到妖界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大家的心里当然也都不好过。
所以南宫月瑶也只是继续低声说道:“我只是觉得太危险了,我没有想过要把冰水若寒留在妖界的意思。”
帝修天也意识到自己的口气有些不好,有些沮丧的挠了挠头说道:“对不起,月瑶……我……”
南宫月瑶捂住他的嘴巴说道:“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
被人看穿了心思,帝修天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看着南宫月瑶说道:“我……月瑶……我觉得我可能……”
剩下的话,帝修天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风牧然看到帝修天有些为难的样子,他也是知道帝修天对南宫月瑶的心思,可是自从他们来到妖界之后,冰水若寒跟帝修天之间的互动他也是一点点看在眼里的,没有人规定帝修天非要一直喜欢南宫月瑶不可,更何况,作为情敌帝修天的条件也太好了一点,所以不得不说,风牧然在冰水若寒和帝修天的问题上还是乐见其成的,毕竟他对南宫月瑶对自己的感情有信心,也不忍心帝修天一直无望的单恋下去,所以他在这过程中也有意无意的撮合着冰水若寒和帝修天,而帝修天也渐渐的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对待冰水若寒,而是慢慢的开始接受冰水若寒,对于这样的结果,他们所有人都觉得很开心,可是没有想到,冰水若寒却在这个关头出了这样的事情,风牧然很担心帝修天无法接受。
于是他决定给两人留一点时间,让他们可以好好的谈一眼,帝修天刚刚明明是在避讳他的存在才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就在帝修天和南宫月瑶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风牧然突然说话了:“我出去一下,你们两个好好的谈一谈。”
南宫月瑶回过头去看着他,风牧然留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身就离开了南宫月瑶的房间。
风牧然走后,帝修天和南宫月瑶之间的气氛似乎更加尴尬了,两人各自沉默了一会,南宫月瑶才如梦初醒,拉着帝修天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刚刚想说什么?”南宫月瑶问道。
帝修天想了想,有些愧疚的看着南宫月瑶说道:“对不起,刚刚我的语气太不礼貌了。”换做以前,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对南宫月瑶出言大呼小叫的,可是刚刚的她在听到南宫月瑶说要把冰水若寒留在妖界的时候,竟然忍不住对南宫月瑶发火了,帝修天在心里苦涩的想到,冰水若寒如果知道了自己因为她而对南宫月瑶生气的话,肯定会很高兴吧,可是先自爱却什么都晚了,为什么自己一直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感情?
南宫月瑶摇摇头,拍了拍帝修天的肩膀说道:“我没有怪你。你的心情我也很理解。”
帝修天苦笑道:“你怎么会理解呢,如果今天出事的人是风牧然的话,我想你的心情会被我痛苦一万倍。”
南宫月瑶了然的点点头说道:“所以才说我不怪你,如果今天死的人是风牧然的话,恐怕我现在早就已经崩溃了,帝修天,你很坚强,我很佩服你,而且冰水若寒也同样是我的朋友,她是你帝修天的朋友当然就是我的朋友,也是风牧然的朋友,所以你的心情也许我没有办法完全体会,但是我能够理解,你不用觉得抱歉。”
帝修天有些错愕的抬起头来看着南宫月瑶说道:“月瑶你……”
难道南宫月瑶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对冰水若寒的感情,这让帝修天觉得有些难为情起来,他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不会怪我吧。”
南宫月瑶闻言有些失笑出声:“我为什么要怪你呢?”
“因为我喜欢上了别人……对不起……月瑶。”帝修天郑重其事的道歉。
南宫月瑶叹口气说道:“如果要说对不起的话,那么我岂不是更应该说对不起,没有办法回应你的感情,我一直觉得很抱歉,可是,帝修天你要知道,感情之中没有谁对不起谁,我的一颗心早就已经交给了风牧然,所以对于你的青睐我也一直都欠你一句道歉,你不欠我,你欠的是另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冰水若寒,可惜,这句话南宫月瑶没有办法说出口,冰水若寒的死就像是一块大石头一样沉甸甸的压在他们每个人的心口,让帝修天他们坐立难安,谁都没有想过,那个一直活泼可爱的女孩子,就这样死了,无声无息的被人杀掉了,他们甚至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听到南宫月瑶说起已经死去的冰水若寒,帝修天的声音就低了下来:“我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另外一个女孩子进驻到我的心里,可是她就这样发生了,感情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是啊。”南宫月瑶点点头,对于感情这种事情她是理解最深的一个,当初和风牧然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是互相利用,互相猜疑的心思比较多,可是渐渐的就在这样的的情况下,两个人渐渐的发生了感情,彼此爱上了对方,而对于一向对自己温柔体贴的林吟风,还有眼前这个蓝隐宗少主,她都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其实按理说,林吟风和帝修天的条件也不差,都是女孩子相互追逐的对象,可是她却始终没有办法接受他们,心里就只能装下风牧然一个人,所以对于帝修天的话,南宫月瑶是深有感触。
“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帝修天痛苦的说道,“若寒已经死了。我真后悔,她是为了救我才死的,我没有保护好她,甚至要在她死后才能明白对她的感情有多深,你说的对,我的确是欠她一句对不起。”
“什么?”南宫月瑶说道,“你为什么说她是为了救你死的?”
帝修天这才把他们当初被黑衣人追杀的事情告诉了南宫月瑶,当时他们五个人遭遇到神秘黑衣人的追杀,全都失散了,而南宫温初也是在那个时候失踪的,林吟风落了单才会想到一个人独创妖冥宫才会被抓起来变成如今这幅模样,而他和风牧然回合之后就一直在打听南宫月瑶他们的下落,这才有机会进入妖冥宫。
“你说你们遭到了神秘黑衣人的追杀?”南宫月瑶喃喃的说道,“知道是谁派来的吗?”
帝修天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我们不知道这群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会不会……”南宫月瑶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跟杀死冰水若寒的刺客是同一个人?”
帝修天猛然一震说道:“对!说不定他们是同一个人派来的,毕竟除了那群黑衣人我不知道还有谁要对我们痛下杀手,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立即去追查那些黑衣人的下落?”
南宫月瑶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当初刺杀他们的黑衣人说不定跟杀死冰水若寒的黑衣人是同一个人派来的,他们为的就要除掉他们,这个幕后黑手不光是知道他们的身份,甚至还清楚的知道他们的行踪,那么杀死冰水若寒也就有动机了。
“不要着急。”南宫月瑶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想要为冰水若寒报仇的迫切心情,可是你也知道我们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所以这件事情要慢慢的开始调查,
“不要着急。栗子网
www.lizi.tw”南宫月瑶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想要为冰水若寒报仇的迫切心情,可是你也知道我们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所以这件事情要慢慢的开始调查,这样吧,你先休息一下,奔波了一天想必你也累了,我们明天再从长计议。你看这样行吗?”
帝修天点点头,就在南宫月瑶想要离开的时候,帝修天才开口说道:“月瑶,我们离开妖界吧,我们回风灵大陆去。”南宫月瑶愣了一下,继而点点头说道:“好。我们回风灵大陆。”
“可是……”帝修天又加了一句说道,“在这之前,我要把冰水若寒的尸体带回来。”
看到帝修天眼里的决心,南宫月瑶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只是点点头说道:“好。我们明天就去把她的尸体带回来。”帝修天这才放心的离开了房间,回到南宫月瑶给他准备好的卧室,疲倦的躺了下来,因为他这一天都紧紧的绷着神经,一接触到柔软的床铺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在入睡之前,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冰水若寒那带着阳光的明媚的笑脸。、
“若寒……”帝修天在梦里轻轻的呼唤道,“对不起……”
然后,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冰水若寒的笑容越来越模糊,渐渐的消失在一片雾气之中,帝修天想要抬脚追过去,但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只能徒劳无功的看着那个影子越走越远。
南宫月瑶在看到帝修天离开之后,才走到了院子里,夜色之下,风牧然正背着手,傲然的挺立在庭院中央。
“风牧然……”南宫月瑶唤道,也许刚刚冰水若寒的离去给了她莫大的恐慌,就这样看着风牧然他突然很怕风牧然会像冰水若寒一样突然离他而去,而当夜色笼罩在风牧然的身上的时候,他也渐渐的像是要飞仙逝去,让南宫月瑶没有来的一阵心慌,忍不住开口叫道。
风牧然听到南宫月瑶的声音,转过身来微笑的看着南宫月瑶说道:“怎么了?为什么慌慌张张的?”
南宫月瑶呼的一声扑到风牧然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说道:“风牧然,你不要离开我。”
有美人投怀送抱,风牧然的心情当然很高兴,他紧紧的抱住怀里的南宫月瑶柔声说道:“怎么会?我不会离开你的,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南宫月瑶这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些太大胆了一些,她在风牧然的怀里挣了挣,却发现对方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也就随风牧然去了,她擦了擦眼角渗出的泪水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一幕很不真实。”
风牧然当然也注意到了南宫月瑶的动作,他抬起南宫月瑶漂亮的脸蛋之后,看到了后者眼里还没来及逝去的泪水,这样的南宫月瑶让风牧然忍不住心里一痛。
他用手揩去南宫月瑶脸上的泪珠说道:“怎么了?怎么哭了呢?”
南宫月瑶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埋进风牧然的怀里说道:“没什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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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牧然自然也想到了冰水若寒的死,他不敢想象要是遭遇这样不测的人是南宫月瑶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当然也就可以切身的体会到帝修天的痛苦,更何况,冰水若寒还可以说是为了帝修天而死的,可想而知,帝修天心里的愧疚会有多么的沉重。
失去自己爱人的滋味,风牧然光用想象,就可以体会到那是一种怎样刻骨铭心的痛苦。
这也让他越发的珍惜怀里的南宫月瑶,还好,她没有死,还好,妖皇一直都很看重她,所以才让她活到了现在,还好,自己现在找到了她,悬挂已久的担心终于可以放下心来,这也让风牧然忍不住感激上苍,让他可以重新得到怀里的宝贝。
“所以说我不会让你再遇到危险的,月瑶,”风牧然肯定说道,“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南宫月瑶重重的点头:“嗯。我相信你。”
风牧然紧紧的抱紧怀里的南宫月瑶,这么久以来,他一直在外人面前隐藏自己的脆弱,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担心找不到南宫月瑶也比任何人都害怕听到南宫月瑶已经死亡的消息,但是他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的担心和害怕,因为他是风灵大陆的三皇子,他要做一个冷静的三皇子,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找到月瑶,如果他自己就先乱了阵脚,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找到月瑶,如果他自己就先乱了阵脚,那么南宫温初他们要怎么办?谁来带领他们,所以风牧然自从进入妖界以来都要求自己一定要坚强的走下去,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找到南宫月瑶。
可是他心里的害怕又有谁能够知道?他心里的软弱又有谁知道?南宫月瑶是他的爱人,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早点找到南宫月瑶,可是又害怕万一他们找到的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那要怎么办?就像今天他们找到了冰水若寒的尸体一样,风牧然真的没有勇气去想如果当时找到了是南宫月瑶的尸体,自己会不会立刻就发疯?
所以他一定不会离开南宫月瑶,南宫月瑶在害怕他会离开她,那风牧然又何尝不是在害怕自己会再次弄丢南宫月瑶,所以在看到这样伤心的南宫月瑶和帝修天以及冰水若寒之间的悲剧的时候,风牧然就在心里发誓,自己一定要保护南宫月瑶。
“我会保护你的。月瑶。我们会一起离开这里。”风牧然郑重其事的保证道。
南宫月瑶点点头,只有把风牧然抱在怀里的时候她才有了真实感,这些日子以来在妖界的那种漂泊无依的感觉终于像是找到了港口可以靠岸,她就像是风中的一艘小船,只有在风牧然身边她才像是有了着落的真实感。
“我没有想到妖界的新皇妃是冰水若寒,如果知道的话,我一定会救她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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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修天因为冰水若寒的死觉得内心愧疚,那么南宫月瑶又何尝不是呢,如果自己当时可以八卦一点就好了,如果自己当时可以用心一点就好了,那样的话,她就会知道,妖皇新封的皇妃是他们的伙伴冰水若寒,说不定还可以把冰水若寒从妖灵殿里救出来,这样冰水若寒就不会赔掉自己的性命了。
自己当时那么粗心,明明怀亦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这个新来的皇妃可能来自风灵大陆可是自己竟然还是没有往心里去,如果自己再打听妖界的八卦新闻的时候可以稍微用心一点,那么一定就可以知道了,可是自己却完全没有把这个消息当回事,而是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这才让冰水若寒丢了性命。
所以南宫月瑶也觉得自己对于冰水若寒的死是有一定责任的,虽然帝修天他们并没有责怪自己,可是自己却被心头的愧疚压的喘不过气来。
风牧然拍了拍她单薄的后背安慰道:“这不怪你,月瑶。你在妖界已经是寸步难行,就算你知道了冰水若寒的身份又怎么样呢?可能会让她暴露了身份,死的更快罢了。这并不怪你。”
南宫月瑶也知道风牧然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可是她依然觉得自己很过意不去,只能紧紧的咬住嘴唇说道:“当时怀亦告诉过我,这个新皇妃来自风灵大陆,可是被我忽视了。我以为这个只是谣传,所以我并没有去看过冰水若寒,
如果早知道她被捉来了妖冥宫,我一定会救她出来的。”
风牧然见南宫月瑶越说越激动,似乎又把冰水若寒的死完全怪罪到自己身上的意思,也不免有些急了,不停的安慰道:“这跟你没有关系,月瑶,如果要怪,就怪我好了,是我带冰水若寒来到妖界的,保护她的周全是我的责任,可是我却没有保护好她,所以说,跟你没有关系。”
南宫月瑶听到他这么说,脸上的悲伤才缓和了一些,她低下头喃喃的说道:“看到帝修天那个样子,我真的觉得很难受,失去爱人的滋味真的太痛苦了,所以你一定不能离开我。”
风牧然听到她如此深情的告白,也忍不住心头激动的情绪,他紧紧的抱住南宫月瑶说道:“不会的,不会的,月瑶,我不会离开你的。我明天就带你离开妖界,什么妖界的少主,什么风灵大陆的和平,都见鬼去吧。我们一起回风灵大陆,我们成亲,我们要永远的生活在一起,你说好吗?”
南宫月瑶点点头,风牧然描绘的景象正是她一直都想要得到的,平静的生活,普通人的身份,以及一个自己深爱着的爱人和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不想当妖界的少主,也不想做南宫宗王府的少主,她只想做一个平凡的女人,跟自己心爱的人生活在一起,没有阴谋,没有诡计,也没有分开和别离,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跟风牧然一起离开妖界。
“嗯。我们马上就离开。”风牧然说道,“明天我们去把冰水若寒的尸体带出来,然后带着林吟风他们一起离开妖界。”
“还有我哥哥……”南宫月瑶说道,“我们也要找到哥哥的下落,帮林吟风哥哥报仇雪恨,这样我们才能离开。”
“好的。”风牧然想了一会又问道,“月瑶,你知道害林吟风变成人棍的人是谁?”
说到这个,南宫月瑶的脸上又露出痛恨的表情来,她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知道,是欧阳瑞天的妻子,南宫飞红。”
“南宫飞红?”风牧然细细的咀嚼这个名字,却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认识这样的一个人,就忍不住问南宫月瑶道,“她是谁?”
“是一个狠毒的恶心肠女人。”南宫月瑶说道,这才把自己来到妖界之后跟南宫飞红之间的纠葛对着风牧然说了一遍。
“你是说她之所以把林吟风削成人棍是因为她恨你的关系?”
“是的。”南宫月瑶一想到林吟风现在的样子,又忍不住想要落下泪来,“都怪我不好,害了吟风哥哥,如果不是我的话,恐怕南宫飞红也不会下此毒手。”
风牧然抱着南宫月瑶安慰道:“这不怪你,月瑶。我看就算是没有你,那个南宫飞红也会这么做的,她的丈夫是个变态,在这样变态的折磨中,渐渐的她自己就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不是因为你一个人就能造成的,
这是她性格中的扭曲在作怪,林吟风变成这个样子,谁都不想的,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给林吟风报仇。”
“对。”南宫月瑶说道,“明天我就去告诉妖皇,我要离开妖冥宫,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南宫飞红。”
风牧然点点头,又安慰了月瑶两句,两个人自从风灵大陆那一别之后,都是第一次见面,心中的思念早就已经泛滥成灾,所以一直互相拥抱着说了好久的话,风牧然才让南宫月瑶回去休息。
“时候不早了。”风牧然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南宫月瑶看了看天空中的月亮,已经渐渐的移动到了天的那一边,也知道风牧然已经很累了,可是就算是这样,风牧然也依然安慰自己这么久,这让南宫月瑶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她含情脉脉的看着风牧然说道:“你也累了吧。也早点去休息吧。”
两个人互相道过晚安之后,才各自回了房间休息。
而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却彻夜未眠,他就是从南宫月瑶所在的地方离开之后就径直来到妖灵殿的妖皇赵宇。
“陛下……”晶儿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进来催妖皇陛下回去休息了,可是妖皇陛下今天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一直都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只是呆呆的坐在新皇妃的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天色已晚,陛下您应该回去休息了。”晶儿小心翼翼的说道。
自从新皇妃死后,这还是妖皇陛下第一次出现,对于那个体恤下人大大咧咧的新皇妃突然死去的消息,晶儿也觉得很难过,冰水若寒虽然跟自己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她活泼开朗的性格已经不拘小节的作风,已经征服了整个妖灵殿下人们的心,所以在得知这个新皇妃去世的消息的时候,整个妖灵殿也都陷入了一片悲伤之中,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没了,尤其是一直伺候冰水若寒的晶儿,她还是亲眼看到冰水若寒死在自己面前的,这样晶儿觉得自己的心里就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一样难受之极。
而新皇妃遇刺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可是一向都很宠爱新皇妃的妖皇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竟然连人都没有露过一次面,只是吩咐下人们把新皇妃的尸体保管好,也没有下令要把新皇妃下葬,更没有提过要给新皇妃报仇,这也让晶儿忍不住在心里心寒,当初就是因为妖皇如此宠爱新皇妃才会给她带来这杀身之祸,可是妖皇却在时候没有一点表示,难道那些宠爱都是假的吗?
晶儿一想到这里就替新皇妃不值,因为她知道虽然新皇妃对妖皇陛下并不尊重甚至有些不买账的意思在,可是新皇妃的心地是很好的,她一直是个善良的人,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的人却连这样的善终都得不到,死后竟然连凶手都找不到,而那个一向宠爱她的男人,
却连这点仇都不想帮她报。
“我没事,你下去吧。”就在晶儿胡思乱想的时候妖皇突然开口说话了,他的眼睛并没有看向晶儿,依然是直直的看着冰水若寒曾经休息过的床铺,只是低声的吩咐道,“这里不需要你来伺候了,我一会就走。你先下去吧。”
晶儿剑自己劝不动妖皇,也就慢慢的退下了,也许她一开始就想错了,妖皇陛下并不是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无情,对于冰水若寒的死,也许这其中更伤心的人是妖皇陛下,现在看到妖皇陛下的神情,晶儿渐渐的觉得可能一直都误会妖皇陛下了,如果有谁看到妖皇陛下这样的神情,也许都不会怀疑妖皇陛下对冰水若寒的感情。
自己怎么会以为妖皇陛下是个冷冰冰的人呢,也许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而对于这样的妖皇陛下,晶儿表示自己是第一次看到,所以她也只是遵从妖皇的吩咐慢慢的退下了,自己不是那个可以代替冰水若寒呆在妖皇陛下身边的人,也许那个人早就已经死了吧。
晶儿觉得妖皇陛下自从冰水若寒死后就已经变了,变的比以前更加的冷漠也更加的深沉了,现在的妖皇像是整个人被包裹在一层黑幕之中,让晶儿根本看不清楚他原来的样子。
如果说经历过黎黎死亡的妖皇,还有一丝温情在的话,那么冰水若寒的死就是把妖皇身上唯一的一丝温暖也带走了,这样的妖皇已经彻底的变成了百官之中人人都希望的那个样子,冷静,自持,没有一丝感情,永远都冷漠的看着他统治的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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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妖皇已经彻底的变成了百官之中人人都希望的那个样子,冷静,自持,没有一丝感情,永远都冷漠的看着他统治的妖界,冰水若寒的到来就像是一束阳光,慢慢的改变了妖皇外表那层冷冷的坚冰,让他见见的变的温暖起来,也看起来更加人性化了,可是冰水若寒这道阳光太有限了,她无法照耀到更加深层次的地方,妖皇外表的坚冰已经融化了,可是内心的那层雪山却没有丝毫的变化,而现在这束阳光却消失了,冰水若寒死了,于是那些还没有来得及融化的冰块又重新把妖皇给包裹在了里面,让他变成了比以前更加冷漠的样子,这样的变化,对于杀死冰水若寒的人来说不知道是喜是悲,如果他们早知道结局是如此的话,会不会还是要对冰水若寒痛下杀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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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晶儿都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的妖皇陛下看起来很伤心,虽然他的语气依然冰冷,但是晶儿却知道,那个曾经带着冰水若寒出宫的妖皇已经不见了,那个曾经因为冰水若寒的一点点举动而露出微笑的妖皇已经消失了,现在活下来了,是比当初那个冷漠的妖皇还要冷漠一千倍的妖皇。
晶儿战战兢兢的退下了,她不敢触怒妖皇陛下,也不敢忤逆对方的命令,因为她不知道妖皇陛下会不会突然跳起来杀了她,因为自己的保护不力,是啊,护主不力。妖皇陛下一地你给很想要杀了自己的,
自己真是没用,又刺客进来了,竟然让主子去送死,而自己却活了下来,也许妖皇陛下第一给想要拿来开刀的人就是自己,所以晶儿想到这里,就不敢再跟妖皇呆在一个地方,生怕妖皇会突然迁怒到自己,让自己给死去的新皇妃陪葬,连忙小心翼翼的退下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妖皇压根就没有要杀她的意思,甚至都没有迁怒到妖灵殿的其他人,妖皇在心里责怪的人是自己。
想到这里,妖皇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苦笑,自己明明是把冰水若寒当个替身的不是吗?为什么现在会因为她的死而觉得愧疚?是的,愧疚。曾经以为麻木的内心竟然会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的死而重新的有了属于人类的感情,这种感情是脆弱的是危险的,这种感情他以为自己只有在黎黎身上才会体会到,可是没有想到在黎黎死后的这么多年以后,他竟然从另一个女人身上又重新体会到了属于人类的温情。
可是妖皇清楚的知道自己对于那个叫冰水若寒的女人的感情并不是爱情,而是一种补偿的心理,当初黎黎因为自己所受的苦难,因为自己而丢掉的性命,在见到冰水若寒的时候,妖皇却忍不住代入了角色之中,他把冰水若寒当做了另一个黎黎,黎黎是因为自己死的,
跟着自己以后却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就这样死去了,所以妖皇决定对不起黎黎,这种对不起不是单纯的愧疚还夹杂着一丝心疼和悔恨,所以在面对冰水若寒的时候,即使知道对方不是黎黎,妖皇也忍不住把两个人混淆了,他把对于黎黎的补偿补偿到了冰水若寒的身上,所以才会无法无天的宠爱着冰水若寒,带着她出宫去买衣服,带着她去体会黎黎当时没有体会过的生活,这是一种补偿的心里,妖皇在把冰水若寒当做一个替身一样来补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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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样的替身是不需要自己付出感情的,妖皇在心里告诫自己,他以为他的心里就只有黎黎,不过每当他看见冰水若寒那像是小太阳一样的笑容依然觉得自己的内心像是又重新活泛了起来,自从黎黎死后,他越来越像一滩死水,而这摊死水在面对冰水若寒的时候又渐渐的有了温度,
这也让妖皇忍不住更加的宠爱冰水若寒,不知道是为了黎黎还是已经把她当做了冰水若寒,即使知道对方是从风灵大陆来的也忍不住把她囚禁在宫里,为的就是可以经常看到冰水若寒那标志性的小太阳般的笑容。
可是让妖皇想不到的是,冰水若寒竟然因为自己的死而付出了生命,遭遇到了黑衣人的刺杀,这让妖皇忍不住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对于谁是凶手他的心
里有数,只是不想去追究,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追究下去的结果会是什么,冰水若寒不是妖界的人,如果自己贸然的去给她报仇调查凶手的话,
只是不想去追究,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追究下去的结果会是什么,冰水若寒不是妖界的人,如果自己贸然的去给她报仇调查凶手的话,只怕会引得整个妖界大乱,所以在听到冰水若寒死去的消息的时候,妖皇选择了逃避,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调查下去。
而今夜,也是在南宫月瑶那里重新见到了那些来自风灵大陆的人,其中那个长相英俊的男子,应该就是南宫月瑶的爱人吧,就算是南宫月瑶如何的隐瞒,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南宫月瑶看他的眼神充满了爱慕也充满了关心,这样的眼神让妖皇忍不住想起了黎黎,而想到了黎黎,就难免会想到已经死去的冰水若寒,所以在离开南宫月瑶之后,妖皇忍不住又踏进了妖灵殿。
自己不能给冰水若寒一个名分,也不能给她一个交代,更不能把凶手带到她的面前来帮帮她报仇,那么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这样默默的祭奠她了吧。
那个有着小太阳的笑容一般的女人,你要一路走好。
想到了南宫月瑶,妖皇就难免会想到了在南宫月瑶哪里看到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的身份他大概可以猜得出来,应该就是南宫月瑶嘴里的爱人,风灵大陆的三皇子风牧然,而至于另一个,妖皇看到他身上那种邪魅的气质,也忍不住想到冰水若寒有一次对着晶儿提到了自己喜欢的心上人,估计那个人就是今天她在南宫月瑶看到的那个浑身充满邪气的男人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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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倒是不错,身材也很挺拔,怪不得冰水若寒会那么喜欢他,甚至连自己都看不上,而是一心一意的只装着他一个人,不惜豁出自己的性命也要救他。这种奋不顾身的感情也让妖皇想到了黎黎,曾几何时,自己也有这样一份珍贵的感情,只是自从黎黎死后,这样的感情就跟他无缘了。
也许,自己真做错了。妖皇在心里想着,囚禁了南宫月瑶,拆散了她和她的情人,为的就是要妖界可以得到统一,可是现在却害死了另一个女人,另一个像黎黎的女人,妖皇不知道自己当初的选择对不对?
但是他心里知道,如果再给自己一次选择的机会,恐怕自己还是会选择让南宫月瑶来当妖界的少主,因为这是他身为妖皇的使命,妖皇是不需要有多余的感情的,妖皇只须要保证妖界的强大和繁荣就可以了。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妖皇突然觉得累了,自己争了这么多年,守了这么多年的妖界,又有什么意义呢?自己跟风灵大陆这么多年来的冲突除了造成两个大陆的人民生活的不够安定之外又有什么意义呢?
甚至他还因为这个妖界而失去了自己的爱人,因为妖皇的这个身份他失去了太多了,也害的别人失去了那么多,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
妖皇对这一切突然就觉得厌倦了,他看着眼前妖灵殿的一切,觉得是那么的陌生,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要守护这个妖界的呢?
这一切都让自己太累了。妖皇在心里想到,他慢慢的躺倒了冰水若寒的床上,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黎黎死去时候那染血的笑脸,她说道:“赵宇,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快乐。”
快乐吗?妖皇问自己,明知道答案是什么,却仍然像是走火入魔一样的质问自己,赵宇,你当了妖皇之后快乐吗?他知道答案是否定的,自从黎黎死后,他从来都没有快乐过。
就这样,妖皇渐渐的睡着了,在梦中,他看到的是黎黎明媚的笑脸,还有冰水若寒那调皮的笑容,他们对他说道:“妖皇,你累吗?”
是啊。我累吗?妖皇在梦中问道。
第二天,南宫月瑶他们一大早就醒了过来,现在妖皇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所以风牧然当然也就不需要遮遮掩掩的,而是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南宫月瑶的房间里,倒是把前来伺候的怀亦给吓了一跳。
“少主……”怀亦吃惊的看着突然出现在少主房间里的两个俊美无匹的男人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些人都是谁?”
南宫月瑶指了指风牧然给怀亦介绍道:“这个人是我的朋友,他叫风牧然,另一个看起来有些邪气的不太像好人的人,也是我的朋友,他叫帝修天。”
帝修天□□道:“喂,为什么就我不像是好人啊。我明明是大大的好人,你不要在漂亮姑娘面前诋毁我。”
接着又摆出一副翩翩君子的姿态来对着怀亦说道:“漂亮的姑娘你不要理他,我叫帝修天,是月瑶的好朋友。”
他重重的加重好这个字的发音,让怀亦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帝修天公子,你好,你叫我怀亦就好了。”
“怀亦姑娘,你好。”帝修天邪魅的一笑,惹得怀亦忍不住脸红心跳起来。虽然有些轻佻,但是沉闷的气氛因为他的这一番插科打诨渐渐的变的轻松起来。
南宫月瑶白了他一眼拉过怀亦说道:“怀亦,你不要理他,这个人是个坏蛋来的。小心被他骗走都要帮他数钱。”
这一番话又惹的帝修天不满的□□起来,只是南宫月瑶和风牧然两个人都没有理会他的□□。
几个人笑闹了一番之后,风牧然对着南宫月瑶打了个眼色,南宫月瑶会意的点点头,拉过怀亦来悄悄的说道:“怀亦,你过来的时候可有人跟踪你?”
“没有啊。”怀亦有些奇怪的看着南宫月瑶,“少主你这是什么意思?”以前少主从来都没有过问过这些问题,而且在妖冥宫少主的一切行动都等于是透明的,所以对于这样的问题怀亦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就好。”南宫月瑶郑重的看着怀亦说道,“怀亦,我想求你帮我一件事。”
“少主,你不要这么说。”南宫月瑶如此郑重其事的拜托,
南宫月瑶如此郑重其事的拜托,让怀亦有些受宠若惊,她摆摆手说道,“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吩咐就行了,我一定帮你照办,你是主子,让我办事是应该的。什么求不求的。”
南宫月瑶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毕竟她要让怀亦帮她做的事情对于怀亦来说并不是一件对她自身很有利的行为,甚至如果妖皇追究起来的话,一定会先追究怀亦的背叛,可是除了怀亦,在这妖界,她又想不出有别的人可以帮她,所以南宫月瑶是在赌,赌怀亦对她的感情,赌自己这么久以来跟怀亦之间的相处,她相信怀亦会帮她,没有为什么,她只是这么单纯的相信着。
至于如果被怀亦知道后,怀亦是否会背叛自己,南宫月瑶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现在情况危急,也只能这样了,赌一把吧,如果不赌的话,他们什么时候能够离开妖界,如果不赌一把的话,她又怎么能替林吟风哥哥报仇。
“怀亦……我来到妖界这么久,也的多亏你的照顾,我一直把你当做妹妹看的。”南宫月瑶说道,这些话并不是她为了让怀亦帮忙才这么说的,而是她的真心话,她刚来到妖界的时候人生地不熟,甚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也只有怀亦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跟自己说说话,逗逗闷子,甚至在妖皇责罚自己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帮南宫月瑶开脱,所以南宫月瑶是真的把这个活泼可爱的姑娘当做自己的妹妹一样来看待,所以对于要把怀亦牵扯到这件事情中去,南宫月瑶也觉得很过意不去,可是如果不这么做,她也的确没有别的办法。
“少主,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难道你不要怀亦了吗?是不是嫌怀亦伺候的不好?我有什么错的话我可以改的,少主你千万不要赶我走。”
单纯的怀亦听到南宫月瑶说这句话,忍不住心里害怕起来,虽然跟南宫月瑶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可是她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善良漂亮的少主,但是她的心里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南宫月瑶是不会属于妖界的,早晚有一天南宫月瑶都会了离开妖界回到风灵大陆,所以在听到南宫月瑶这么说之后,怀亦生怕是南宫月瑶要走了。
不得不说,怀亦的感觉还是很准确的,南宫月瑶不是要走了,但是也跟走差不多了。
“不是这样的。怀亦。”看到怀亦泫然欲泣的脸庞,南宫月瑶忍不住帮她擦了擦眼泪,她又何尝舍得这个像是妹妹又像是朋友一样的怀亦,“我只是要去妖灵殿一趟。”
“去妖灵殿?”怀亦呆呆的重复道,“去哪里干什么?”
南宫月瑶想了想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说道:“怀亦,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刚刚你看到的我的两个朋友,是从风灵大陆来的。”
“什么?”怀亦惊讶的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捂住嘴巴,“他们是从风灵大陆来的?他们怎么进来的?是不是要带少主你回去的?那妖皇呢陛下呢?有没有发现他们?少主,你现在是不是很危险?”
直到最后,怀亦还是在位南宫月瑶着想,这也让南宫月瑶觉得欣慰,自己来到妖界之后,还是交到了一个知心的好朋友的。
南宫月瑶打断怀亦连珠炮一般的问题,耐心的说道:“妖皇已经见过他们了,他们的确是要来带我走的。但是在走之前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怀亦,你会帮我吗?”
南宫月瑶恳切的看着怀亦,她知道她将要提出一个对于怀亦来说很为难的要求,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办法了,她不知道谁可以帮助她,只能找怀亦了。
“我愿意,少主,你说吧,让我做什么?”出乎南宫月瑶预料的,怀亦连问都没有问就答应了她的要求,让她的心中忍不住一热,自己回到风灵大陆之后一定要把怀亦也带走,这是南宫月瑶的想法。
“在我的客房里面,还有一个人,他受了一点伤,行动上有些不方便,在我去妖灵殿的时候,你能帮我照顾他吗?”南宫月瑶问道,如果要弄出冰水若寒的尸体,那么一定要集合他们三人之力才有可能打败妖皇,对于能够打败妖皇的几率,南宫月瑶并没有太大的把握,所以他们三个人是一定要一起出去的,那么就会留下林吟风一个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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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能够打败妖皇的几率,南宫月瑶并没有太大的把握,所以他们三个人是一定要一起出去的,那么就会留下林吟风一个人在这里,这是风牧然他们都不放心的,现在林吟风的状态并不好,如果单独留下他来,也许一个区区的刺客就可以轻易的取走他的性命,更何况,他们也不放心让林吟风一个人呆着,林吟风虽然表面上并没有任何的痛苦,还劝他们不要担心他自己,可是南宫月瑶知道,被人砍掉手脚做成人棍之后的感觉,林吟风是那样高傲的一个人,如果他自己一个人独处,南宫月瑶怕他会想不开,所以才想到让怀亦帮忙照看林吟风。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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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怀亦干脆的点点头,“我会好好的照顾他的。”
南宫月瑶还没有告诉怀亦林吟风的状况,所以怀亦也以为她要照顾的人只是一个普通的伤患,却不知道是一个行动万分不便的人棍。
南宫月瑶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告诉怀亦林吟风的状况,免得带怀亦去看林吟风的时候吓到她,所以她想了一会斟酌了一下用词说道:“怀亦,我这个朋友伤的很严重,他被人砍掉了手脚,做成了人棍。”
天知道,要说出这样的话,对于南宫月瑶来说是多么的困难,林吟风是那样温柔的一个人啊,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让南宫月瑶对于南宫飞红也更加痛恨了,总有一天,她一定要帮林吟风讨回公道。
“什么?”怀亦大吃一惊,她万万没有想到南宫月瑶的朋友竟然会伤的这么严重,人棍!
这个一直她只听说过并没有见过的词语,她真的很难想象,会有人竟然可以残忍到这个地步。
“所以,照顾他的话会有些辛苦,拜托你了,怀亦。”南宫月瑶真诚的说道,“我一定回报答你的,请你一定要帮我。”
怀亦捂住南宫月瑶的嘴巴说道:“少主,你千万不要这么说,能够帮到少主,怀亦很开心,所以少主你放心的去吧。”
得到怀亦的保证之后,南宫月瑶这才放下心来,她拉过怀亦的手说道:“我带你去见见他。”
怀亦点点头,乖乖的跟在南宫月瑶身后走进了林吟风所在的房间。
当看到被困在大缸里的林吟风的时候,即使自己在来的路上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是再看到大缸里的人苍白的脸颊的时候,怀亦依然觉得很震惊,眼前的这个人整张脸已经失去了血色,但是却长相俊美,狭长的眼里满是温柔的水光,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不难看出,他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可是现在这个美男子却被桎梏在一个大缸之中,不知道为什么怀亦只觉得自己的心很痛,这种痛苦似乎像是变成人棍的人是自己一样。这让怀亦觉得奇怪,为什么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就有这样的感觉?
但是怀亦想不通,她只觉得自己很痛苦,这种痛苦快要把自己淹没了,以至于她看到林吟风的时候完全说不出话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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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风哥哥,这个是我的好朋友,叫做怀亦,我要跟风牧然他们出去一趟,我们不在的时候就让她来照顾你,你看这样可以吗?”南宫月瑶慢慢的走到大缸的身边,蹲下身对着林吟风柔声说道。
“好。”林吟风的声音有些虚弱,但是却不失温柔,虽然被人削成了人棍放在了大缸之中,可是他的脸上并没有一丝局促,而是大大方方的看着怀亦说道,“麻烦你了,怀亦姑娘。”
他的姿态,他的声音并没有一丝作为人棍的自卑和痛苦,而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大大方方的看着怀亦,这种姿态不难想象,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林吟风会是一个怎样迷人的男人,可是现在他却被禁锢在这个大缸里面,态度坦然的向怀亦打招呼。
“你好,怀亦姑娘,我是林吟风。”看到怀亦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身下的大缸并没有任何的反应,所以林吟风又好声好气的做了一次自我介绍,他有些想尴尬的挠挠头,可是当脑海中出现这个指令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手脚去完成这个动作,于是就有些歉意的看着怀亦说道,“对不起,我这个样子吓到你了吧,其实我一个人是可以的,只是月瑶有些不放心。、”
南宫月瑶撅起嘴巴撒娇道:“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当然不放心了,怀亦的手脚很利落,我相信她会好好照顾你的,你也要好好照顾你自己才行啊。”
林吟风点点头,温柔的看着南宫月瑶说道:“我本来是来妖界救你的,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反倒给你添麻烦了呢。”
南宫月瑶佯装生气的说道:“你这是说什么话,什么叫麻烦?你是为了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可是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才拜托怀亦来照顾你的,你不要再说这种客套话了,要不然我可要生气了啊。”
不管什么时候,林吟风对南宫月瑶都没有办法,尤其是生气中的南宫月瑶,所以一看到南宫月瑶有些生气了,林吟风立刻好脾气的说道:“好好好,我知道了。那我就安心的享受怀亦姑娘的服侍了,好不好?”
南宫月瑶这才满意的看着林吟风说道:“这还差不多。怀亦是我的与好姐妹,我相信她。”
处于两人话题中心的怀亦这才反应过来,她恍然大悟的对着南宫月瑶保证道:“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林公子的,少主,你就放心好了。”
南宫月瑶点点头,又对着林吟风嘱咐了几句,这才想放心的了离开,不过刚走到门口,就被林吟风叫住,林吟风问道:“月瑶,你要去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南宫月瑶这才想起来,林吟风现在还不知道冰水若寒已经死亡的消息,可是她也不知道要如何瞒住一直心思细腻的林吟风,于是只能避重就轻的说道:“冰水若寒死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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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吟风果然大吃一惊,看着南宫月瑶说道:“什么?你说什么?”
南宫月瑶怕他激动,会影响到他的伤势,于是急忙安抚道:“你不要激动,事情的经过等我们回来之后我慢慢的跟你讲,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要养好自己的身体,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交给我们来做就好了,我们今天就是要去把冰水若寒的尸体给弄出来的,然后我们一起回到风灵大陆。”
“你终于决定要走了?”林吟风高兴的说道,如果说他变成人棍之后最高兴的一件事情的话,莫过于可以找到南宫月瑶并且跟风牧然他们会合,而现在南宫月瑶的一番话却又让他心情彻底的明朗起来,一起回到风灵大陆一直是林吟风他们的愿望,他们当初来到妖界的时候不也是为了这一件事情吗,那就是找到月瑶然后他们几个一起回到风灵大陆,虽然在这途中,他们几个人被人追杀过,失散过,直到现在还找不到南宫温初的下落,可是南宫月瑶能够跟他们一起回风灵大陆已经是很高兴的一件事情了。
南宫月瑶点点头说道:“是的。等妖界这边的事情一弄完,我们就立刻回风灵大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养伤,这样才能早点动身,你知道吗?”
林吟风重重的点点头,如果回到风灵大陆,也许他的四肢就可以找到办法结上,那这样的话自己就不用做这个拖累南宫月瑶的人棍了,他当然会觉得高兴。
南宫月瑶又对林吟风说了一番话,然后嘱咐了怀亦几句,无非是好好的照顾林吟风之泪的,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然后剩下房间里的两个人,怀亦和林吟风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沉默了一会之后,怀亦有些大梦初醒,从震惊中回复过来到桌边倒了一杯水说道:“林公子,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林吟风忍不住感激的望了怀亦一眼,其实从南宫月瑶他们刚刚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很渴了,可是天性高傲的他即使已经变成了人棍也很难像南宫月瑶提出要求,所以即使自己已经渴到嗓子料理冒烟,他也依然在硬扛着,倒是一直没有说话的怀亦察觉到了他的状态,急忙从桌边的茶壶里倒了一杯水给他。
“谢谢。”林吟风就着怀亦的手喝了几口水说道,“谢谢你,怀亦姑娘。”他一直是个彬彬有礼的嘉公子,即使是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可是从小打到的风度气质摆在那里,一个轻飘飘的笑容就让怀亦忍不住红了脸蛋,忍不住脸颊红心跳起来。
“林公子,你不要客气,叫我怀亦就好了。”怀亦放下杯子,有些害羞的说道。
林吟风微微一笑温柔的说道:“那你也不要叫我林公子了,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就叫我一声林大哥吧。”
怀亦听到他这么说,急忙摆手说道:“不嫌弃,不嫌弃,怎么会嫌弃呢。”说完,又像是不好意思一样,地下投诉小声的叫了一声,“林大哥。”她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虽然跟林吟风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在看到对方如此温柔俊美的容颜的时候,却忍不住觉得脸红心跳起来,然后南宫月瑶告诉她林吟风的遭遇之后,也让她有种感同身受的痛苦,对于把林吟风害城这样的人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把这样的一个好人变成如此这幅模样,她真的很难想象世界上竟然有如此蛇蝎心肠的人。
却说南宫月瑶这边,她把林吟风和怀亦安排妥当之后,就叫着风牧然和帝修天一起往妖灵殿赶去,因为自己之前已经去过一次妖灵殿,所以这次去南宫月瑶也算是熟门熟路。
而她也早就已经打听好了,自从冰水若寒死后,尸体就一直留在妖灵殿里面,妖皇甚至连动都没有让人动一下,并且因为死过人,所以妖灵殿的人都逃的差不多了,妖皇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还是对自己妖冥宫的守卫太过放心,妖灵殿竟然连一个守卫的人都没有,所以这在一定程度上方便了南宫月瑶他们的行动。
果然,他们赶到妖灵殿的时候,门外果然一个守卫都没有,整个妖灵殿寂静的连跟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而冰水若寒的房间大门紧闭,让人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
“我感觉得到,”一进入妖灵殿,帝修天的情绪就有些激动起来,毕竟冰水若寒就是死在这里面的,所以他迫切的走到那扇紧闭的门前说道,
所以他迫切的走到那扇紧闭的门前说道,“我感觉得到,冰水若寒的尸体就在这里面,我们赶紧的把她弄出来。”
南宫月瑶按住他说道:“你稍安勿躁,看看这四周是不是有什么埋伏,不可以轻举妄动。”
帝修天四周看了看有些恶狠狠的说道:“还有什么埋伏?死掉的又不是妖界真正的皇妃,而是风灵大陆的人罢了,难道你还指望那个妖皇会派人守在这里不成,我想那个妖皇才不会管这样的小事情,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
风牧然在旁边点头说道:“我觉得月瑶说的有些道理,就算是不需要人来守卫,那么这个妖灵殿也太冷清了一点,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帝修天这才遏制了自己的冲动,他有些急躁的看着风牧然说道:“那你们说怎么办?”
风牧然想了一会说道:“这样吧,我们让月瑶守在门口,我们两个人进去看看情况,月瑶,如果外面有什么动静的话,你一定要通知我们。”
最后一句话,可是对南宫月瑶说的。
南宫月瑶想了想,点头说道:“就这样吧。我来把风,你们两个进去把尸体搬出来。”
帝修天和风牧然点点头,两个人对视一眼,很快就悄无声息的进入到了房间里面。
冰水若寒的房间依然向她生前所在的那个样子,甚至连桌上的茶杯都是按照她生前喜欢的样子摆放的,两个人踏入客厅走了几步就看到了正躺在床上的冰水若寒的尸体。
这是冰水若寒死后,帝修天第一次见到她的尸体。如果说之前他还可以骗自己,那些消息都是骗人的话,安慰自己冰水若寒还活着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欺骗自己了,冰水若寒是真的已经死了,现在躺在床上的那个人,依然是冰水若寒的样子,可是却已经没有了一丝温度。
“若寒。”帝修天有些颤抖的叫道,他现在是真的接受了冰水若寒死去的事实,可是看到她的尸体的时候却忍不住情绪激动起来,前几天还纠缠在他身边让自己喜欢上冰水若寒的人,就这样死了,甚至他们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而帝修天更没有亲口告诉冰水若寒他已经喜欢上了她,这让帝修天忍不住想要崩溃起来。
“若寒……”帝修天扑到床边痛苦的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若寒……你一定要原谅我。”说完,就趴在冰水若寒的床边痛哭起来。
而风牧然也心里很难受,毕竟冰水若寒一直是他们的伙伴,可是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这也让他无法接受,可是他好在还有一丝理智,知道他们现在是在妖皇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的溜进来的,所以一切都要速战速决,他拍了拍帝修天的肩膀说道:“帝修天,不要难过了,我们先把冰水若寒搬起来,弄出去再说。”
帝修天这才擦了擦脸抬起身来,一把抱住床上冰水若寒的尸体抗在自己的肩上说道:“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风牧然点点头,小心的掩护帝修天和冰水若寒他们一起出去。
他们二人抬着冰水若寒的尸体跟南宫月瑶会和,南宫月瑶看到冰水若寒的尸体也有些难受,不过时间不等人,他们没有时间去难受,所以南宫月瑶立刻说道:“我刚刚好像听到有脚步声过来了,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
帝修天和风牧然神色严峻的点点头,扛着冰水若寒的尸体就要离开妖灵殿,可是当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却清楚的听到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接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妖皇,后面竟然还跟着一个三皇子。
“妖皇!”南宫月瑶立刻闪身挡在风牧然和帝修天的面前,“你来干什么?”
妖皇一开始的时候还很诧异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南宫月瑶,可是在看到帝修天肩上的冰水若寒的尸体的时候,立刻明白了他们三个人来到此处的用意,他沉下脸来对着南宫月瑶说道:“月瑶,你明白你在干什么吗?快把皇妃的尸体放下来。”
南宫月瑶抬起头,勇敢的跟妖皇对视说道:“她不是什么妖界的皇妃,她是冰水若寒是来自风灵大陆的,我要带她离开。”“你休想。”妖皇狠狠的说道,他不允许任何人把冰水若寒带出妖界,不管他把冰水若寒当什么,他都不允许这个像黎黎的女人落到别人的手里,他要厚葬冰水若寒,要让她风风光光的做个妖界死去的皇妃而不是让南宫月瑶带着离开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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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南宫月瑶还想进行最后的沟通,她平静的说道,“你明知道她不是你死去的皇后,她是我的朋友,她来自风灵大陆是个普通人,她甚至连妖力都没有,而这个妖界也不适合她,如果不是她来到妖界,不是因为你的宠爱,她也不会死,你难道要让她死了也不得安宁吗?”
说到之后,南宫月瑶已经重重的威胁起妖皇来:“难道你要看着一个长的像死去的皇后的人在这妖界不得安宁?就连死都没有办法瞑目?”
“你……”妖皇忍不住身形一颤,南宫月瑶的话说中了他心头最不愿意提起的部分,那就是冰水若寒是来自风灵大陆的普通人,她根本不属于妖界,如果不是自己自私的把冰水若寒留在妖灵殿,并且故意宠爱冰水若寒的话,也许冰水若寒就不会死,他不光害死了黎黎,甚至还害死了跟黎黎长的很像的冰水若寒,所以南宫月瑶这一说,他就有些动摇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他觉得自己太累了,冰水若寒死后,他第一次对自己妖皇这个身份产生了怀亦,自己已经因为妖皇这个身份失去了太多了,难道现在连南宫月瑶唯一的一点尊敬也要失去吗?而这个时候,跟在妖皇后面的三皇子看到了妖皇的动摇,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跟妖皇一样,他也不能放这群人回到风灵大陆,只是与妖皇的目的不同的是,妖皇要留下的是冰水若寒的尸体。
妖皇要留下的是冰水若寒的尸体,可是三皇子却要让南宫月瑶留在妖界,不光是因为南宫月瑶是妖界的少主,是妖界的继承人,而是因为他已经喜欢上了南宫月瑶,现在看到南宫月瑶对着两个人的回护,让他忍不住醋劲大发,他早就知道南宫月瑶在风灵大陆有一个爱人,这也让南宫月瑶一直回避他的感情,现在看来,应该是这两个男人其中的一个人无异。
试想一下,三皇子又怎么可能放南宫月瑶安全的离开妖界呢?“南宫月瑶!”三皇子站出来说道,“冰水若寒不管是来自哪里,都是我妖界的新皇妃,当然就要葬在妖界,你这样偷盗他的尸体,是犯了死罪,你知道吗?”
三皇子又何尝对南宫月瑶说过这样的话,但是为了要留下南宫月瑶,不得不使出这样的计策。
可惜南宫月瑶却完全不买账,她看着三皇子说道:“可是冰水若寒是不愿意的,妖皇,难道你真的要让她死不瞑目吗?”聪明的南宫月瑶早就已经看出来了,妖皇对于冰水若寒的死还是有一些愧疚的,所以就一直拿着冰水若寒来压制妖皇,毕竟他们几个就算是合力也打不过妖皇,更何况妖皇的后面还跟着一个三皇子,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妖皇主动的放他们走。
“父皇,你千万不要听南宫月瑶妖妖惑众。”三皇子说道,“冰水若寒已经被父皇封做了皇妃,当然不可能让他们带着离开,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样的话,我们妖界的脸面往哪搁?”
南宫月瑶说道:“难道你要为了妖界的脸面就这样让冰水若寒死不瞑目吗?妖皇,你做的错事已经太多了,当初你不顾我的意愿把我绑来了妖界,现在又不顾冰水若寒的意愿封她做了皇妃,你这一生难道就要一直这样独断独行下去吗?你可知道,这样的话,所有敌人都会离开你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妖皇的身形颤了颤,他看着南宫月瑶说道:“我把你留在妖界,是因为你是妖界的少主,为了我妖界的和平和发展我都要让你留在妖界,可是南宫月瑶,从你来到妖界之后,我一直对你优礼有加,可曾亏待过你半分?至于你说冰水若寒,是朕救了他,当初她被黑衣人追杀,如果不是朕的话,那么冰水若寒早就已经死了,现在你却说朕做的不对?那你告诉朕,到底什么才是对的?”
“我……”南宫月瑶被妖皇问的说不出话来,她也知道妖皇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妖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妖界的好,站在他的立场上,他的确没有做错,尤其是自己自从来到妖界之后,妖皇就一直礼遇有加,的确米有让她受过半分委屈,这也让她对妖皇充满了感激。
“妖皇陛下。”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呆在后面没有说话的风牧然突然出声了,他首先对着妖皇拱了拱手说道,“我很感谢陛下对于月瑶的照顾。
可是月瑶始终是我们风灵大陆的人,就像冰水若寒一样,如果说陛下执意要留月瑶在妖界的话,恐怕会对风灵大陆和妖界都不利,更会引起月瑶的反弹,毕竟一开始妖皇陛下的态度太蛮横了一些,不如这样,陛下今天先放我们回风灵大陆,至于继承妖界,我想月瑶也不会有太多的抵触的,这需要我们从长计议,你看这样如何?”
他这一番话说下来,真真假假,进进退退,有理有据,让妖皇也说不出半分反驳的话来,毕竟南宫月瑶从一开始就很抵触继承妖界,而南宫月瑶的性格又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所以如果自己强行留下南宫月瑶的话,恐怕会引起对方的反弹,而风牧然的话却给了妖皇另一个条件,那就是如果妖皇可以但应放他们回风灵大陆,就会劝南宫月瑶继承妖界,这样对于妖界和风灵大陆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而风牧然话里的深意妖皇也听出来了,如果说妖皇不同意的话,恐怕整个风灵大陆都会来对抗妖界。如果是后面的这种结果,那么妖皇是万万不想看到的。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希望跟风灵大陆起冲突。
而风牧然更是抓住了妖皇的这一个心里,所以才会提出这样一个折中的条件,而已如今的形式看来,这样的条件是最好不过的了。
可惜,就在风牧然想要加把劲继续游说妖皇的时候,三皇子却早已经按捺不住拔出了手里的宝剑,对着风牧然说道:“你这番话说得倒是轻巧,到时候如果放你们回到风灵大陆,你们反悔怎么办?这样无异于纵虎归山,你以为我们是傻瓜吗?今天你们想要带走皇妃的尸体,就先跟我斗过一回再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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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的气氛一时间紧张起来,而风牧然也已经做好了跟三皇子斗法的准备,对于妖皇他不敢打包票说自己能够打败妖皇,可是对于这个看起来很瘦弱的三皇子,风牧然还是有一些把握的。
就在这个时候,妖皇突然说话了,他按住了三皇子想要抽宝剑的手说道:“皇儿,你不用动手。”
“什么?”三皇子说道,“难道我们就要这样放他们离开?”难道妖皇始终还是被风牧然说服了?
妖皇摇摇头说道:“这种事情,不需要你来动手,留给暗卫他们来做就好了。”
说完,妖皇就对着后面拍了拍手说道:“六十三,你出来吧。”接着,一个南宫月瑶他们都无比熟悉的身影从妖皇的背后闪了出来。
“哥哥!”南宫月瑶一看到那个身影就吃惊的叫了出来,虽然这个人身上带着一个奇怪的面具,可是那修长的身形还有气质是没有办法改变的,眼前的这个人,明明就是他的哥哥南宫温初,怎么会变成妖皇口中的暗卫?六十三?这个是什么名字?难道是代号吗?为什么南宫温初会变成妖皇的手下?
而那个叫六十三的人在看到南宫月瑶他们几个人之后,没有任何的反应,只露在面具外面的眼睛平静的向是一滩死水,虽然看不清楚这个人的全部长相,可是这熟悉的眉眼,不是南宫温初又是谁?
可是为什么南宫温初要装作一副不认识他们的样子?这是风牧然他们三个人共同的疑问。
很显然,风牧然他们也认出了南宫温初,不过南宫温初很明显没有认出他们来。
“温初。”风牧然也像南宫月瑶那样叫道,“是你吗?温初?我是风牧然啊。”
可惜南宫温初依然像是一滩死水一样看着他们三个,似乎当他们是陌生人一样,这让南宫月瑶觉得非常的难过起来。
“哥哥,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南宫月瑶忍不住抓住六十三号的胳膊说道,“我是月瑶啊,你不认识我了吗?”“是啊。”帝修天也在后面帮腔,“这个人是你的妹妹啊。温初,难道你走火入魔了吗?”
而六十三只是冷冷的看着南宫月瑶三人,举起了手里的武器说道:“你们,出手吧。”
南宫月瑶他们又怎么可以真的跟南宫温初动手,只能险险的避开南宫温初的攻势,但是南宫温初的攻势却在妖皇的命令下越来越凌厉,甚至有置他们于死地的意思,这让南宫月瑶他们心头大害,不知道南宫温初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一见面,对方就不认识他昔日的伙伴,甚至还要对他们痛下杀手。
“够了!温初。”风牧然大喊一声,一掌劈开南宫温初落下来的宝剑,把南宫月瑶护在身后,“月瑶是你的妹妹啊。你疯了吗?是不是已经走火入魔了?”妹妹这两个字让南宫温初恢复了一丝冷静,风牧然还想继续说什么,想要让南宫温初回复记忆,但是妖皇的声音却在南宫温初的背后响起,妖皇冷冷的看着南宫月瑶心道,南宫月瑶这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天堂无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别说现在南宫温初认不出你,就算是认出你了,你难道能够打的过我和三皇子吗?
随着妖皇的一声令下,南宫温初的攻势越来越凌厉起来,已经到了让人目不暇接的地步,而就在风牧然恍惚的一瞬间,南宫温初已经抓到了南宫月瑶的肩膀,并且一掌狠狠的劈像了南宫月瑶。
“哇……”南宫月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巨大的冲力让她像是一个破败的娃娃一样从空中跌落下来,跌落到了旁边的一颗大树旁。
一颗两人合抱才能围起来的大树,很快就拦腰折断,可见这一掌的威力,而南宫月瑶就更别说了,更是被这一掌震的吐了好几口血才停下来。
“月瑶……”风牧然急忙跑过去扶起南宫月瑶,他查看了下南宫月瑶的伤势,确定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才恶狠狠的等着南宫温初说道,“南宫温初,这个是你妹妹,你竟然连你的妹妹都要下毒手?”
鲜红的血液沾满了南宫月瑶的衣襟,也刺伤了南宫温初的眼睛,他看着眼前的这几个人,突然觉得有一些眼熟,妹妹?对,自己有一个妹妹,可是为什么自己会忘记她的名字?他只记得自己的妹妹长的很漂亮,会跟在他的后面温柔的叫着哥哥,从小的时候就会一步一步的跟在自己的后面,那个妹妹叫什么名字来着?
好像是叫做……
“月瑶……”南宫温初喃喃自语的出声,“月瑶……”
听到南宫温初的话,风牧然他们都面面相觑,帝修天颤抖的看着南宫温初说道:“温初,难道你想起来了?”
南宫温初点点头,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冰水若寒怎么了?还有月瑶,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很明显,南宫温初虽然已经认出了他们,但是已经忘记了这段时间以来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不过好在是想起来了。这也让南宫月瑶他们松了一口气。
“既然你已经恢复了记忆,就赶紧帮我把月瑶扶起来,你不知道你打的这一掌有多重。”
南宫温初急忙走过去把南宫月瑶扶了起来,他吃惊的看着南宫月瑶身上的伤口,愕然的说道:“难道月瑶身上的伤是我打的?”风牧然白了他一眼说道:“不是你还能有谁?”要不是看在南宫温初失忆的份上,他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对方,敢让月瑶受伤,如果这个人不是月瑶的哥哥的话,只怕现在早就已经没命了。
南宫温初露出悔恨的神情说道:“都是我不好,但是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帝修天打断了南宫温初的自责说道,“我们大家就不要再对着问题继续讨论下去了,难道现在不是应该抓紧时间离开这里吗?”
“帝修天说得对,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风牧然这才想起来他们面前还有一个妖皇挡在这里呢,急忙和南宫温初一左一右扶起了南宫月瑶,几个人对着妖皇说道,“妖皇陛下,今天你是让我们走也得走,不让我们走我们也会离开,如果你执意不放我们离开的话,就休怪我们不客气。”
说完,就把南宫月瑶交到南宫温初的手上,摆出一副作战的姿势。
“你们休想离开,”三皇子一个闪身出现在风牧然的面前,说道,“今日你我就来比过,如果你赢了我,我会求父皇让你们离开,如果你输了,不光月瑶要留在这里,你们几个人都要留在妖界,终身为奴。”
“好!”风牧然说道,“我也希望你能够遵守约定,如果我赢了,就要放我们离开。”
而妖皇在这其中一直都没有说话,似乎已经默许了三皇子的举动,只是南宫月瑶却很担心,毕竟他在妖界呆了这么久,对于三皇子现在的实力也有些了解,虽然不如妖皇,但是通过慕容夏沫的说法,应该也是武功深不可测的,
可是风牧然却对三皇子的武功套路一点也不了解,可是说是很吃亏的,所以南宫月瑶想要阻止这场比武,毕竟妖皇也没有说过不放他们离开,她看的出来,妖皇已经有了动摇的迹象了,如果她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估计妖皇会放他们走的。
而且他们虽然已经弄出了冰水若寒的尸体,可是还有很多事情都没做,她还想要去欧阳瑞天那里去找人南宫飞红算账,林吟风的那笔仇不能就这么算了,所以如果这个时候贸然和三皇子比武,对于他们来说并不划算,因为欧阳瑞天据南宫月瑶的了解也是个很厉害的人,现在的他们,自己已经受了伤,哥哥又是刚刚恢复了记忆,剩下的能够依靠的人就只有风牧然和帝修天了,如果风牧然再出什么意外,那他们几个想要逃离妖界就更加难如升天了,所以南宫月瑶一点也不想两人比武,不得已才开口阻止。
“妖皇……我说过,如果你放我回风灵大陆,那么我会继续当这个妖界的少主,你难道要一定要跟风灵大陆反目成仇吗?”
南宫月瑶没有办法,只能继续从妖皇的身上寻找突破口,他知道妖皇并不想分风灵大陆反目成仇,毕竟妖界和风灵大陆一直维持着微妙的和平,如果谁敢打破这种和平,不光是风灵大陆的罪人,更是妖界的罪人,所以南宫月瑶就在赌,赌妖皇不敢拿整个妖界来做赌注,跟风灵大陆翻脸。
可是,还没有等妖皇说话,三皇子已经按捺不住对风牧然出手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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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抽出怀里的宝剑,瞅准机会向风牧然刺过去,三皇子的手腕轻轻转动,在空中挥出一段段让人目不暇接的剑花,直直的刺向风牧然的咽喉。
“风牧然,小心……”南宫月瑶叫道,她也是第一次看到三皇子出手,可是没有想到三皇子的实力竟然是如此的强大,甚至就连帝修天和南宫温初都忍不住替风牧然捏了一把冷汗。
而三皇子听到南宫月瑶担心的提醒,心里又嫉又恨,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眼看就要刺穿风牧然的喉咙。
“怎么?你为什么不挡?难道你怕了?”三皇子看到风牧然依然岿然不动的模样,以为风牧然是怕的忘记了躲避,心里有些不屑,没想到这个风牧然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竟然是个胆小鬼,这一分心也让他手上的速度慢了下来,很快就让风牧然瞅准了机会,风牧然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对薄如蝉翼的短剑,趁着三皇子分神的功夫,朝上封架,只听“叮”的一声,蝉翼短剑崩开了三皇子的宝剑,但是三皇子却在这个时候右手的掏出一把金刀,即使已经被人封住了攻势,但是金刀却攻势不止,立刻反守为攻,向风牧然的头顶劈过去。
风牧然脚下的动作不停,堪堪的闪身躲过三皇子的一击,手中的蝉翼短剑横走四方,像三皇子的左肩膀削去。
三皇子虽然从来没有跟妖界的三皇子交过手,但是从南宫月瑶的耳濡目染也让他知道了妖界这些人的厉害,更何况跟他对战的人还是妖界的三皇子,所以即使他已经武功修为很高,也半分不敢怠慢,振奋精神,将一套“游龙玄机剑法”施展的光华环绕,舞动的让人眼花缭乱。
但是三皇子见到如此凌厉的攻势却毫无紧张感,而是灵活的使用着手中的一把宝剑和一把金刀,见招拆招,攻守进退之间应对毫不费力。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过了二十几招之后,双方的攻势都慢了下来,都在心里评估着对手的实力,争取找到对手的破绽,将对方一举拿下。渐渐的两人从一开始的攻击变成了试探,双方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热闹。
风牧然的攻击依然是不疾不徐,从内而外的缓缓的逼近三皇子,压缩对方闪展腾挪的空间,从南宫月瑶这里望去,两把蝉翼短剑散发出的光芒就如同是两朵金云一样罩住了三皇子的全身。
而三皇子却已经从一开始的攻势渐渐的变成了守势,并且防守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甚至已经到了吃力的地步。
可见,这场战斗依然是风牧然占了上风,而风牧然也了解到了自己的优势,瞅准了机会,箭势猛然加快,一双短剑被她使用的是虎虎生风,夹着锐利的风声呼啸,幻化出一道道追魂夺魄的刺眼金光,暴风骤雨一般涌到了三皇子的面前。
只听“叮叮叮……”刀剑交接的声音连连作响,三皇子每接风牧然一剑,脚下便是一沉,转眼间已经坠下足有三丈,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个深深的脚印,三皇子的剑招渐渐的散乱,更是不堪抵挡风牧然蝉翼短剑汹涌而来的攻势。
而风牧然更是立刻抓紧机会,趁着三皇子转身抵挡的功夫,抓到了对方的一个破绽,举起手里的蝉翼短剑就往三皇子的身上刺去。
“够了……”就在这个时候妖皇突然开口了,他猛然出手,一招之内就接住了风牧然的进攻,把三皇子护在身后。
妖皇出手之后,三皇子和风牧然两个人才结束了战斗。
“父皇……”三皇子又气又急,他收起身上的宝剑说道,“父皇不要阻拦皇儿,我今天一定要跟他比个高下。”妖皇闻言平静的看了三皇子一眼,可是这一眼却让三皇子没有了声息,他虽然是妖皇最宠爱的儿子,但是妖皇的心思他们谁也猜不透,所以就算是在妖皇面前,三皇子也不敢放肆,妖皇刚刚的那一眼,已经让他胆战心惊。
毕竟刚刚是自己擅自出手挑衅风牧然,妖皇并没有给自己下令去跟风牧然比武,只是他心里气不过,自己也是很喜欢南宫月瑶的,但是为什么南宫月瑶的眼里却从来没有自己?就只有那个风牧然?
所以他一定要狠狠的挫败一下风牧然的锐气,一来是为了让南宫月瑶可以对自己另眼相看,另一方面就是在妖皇面前可以涨涨他们妖界的威风,毕竟他们堂堂的妖界竟然悄无声息的就让人进来了,甚至还是三个风灵大陆的人,传出去的话他们妖界的面子要往哪搁,所以三皇子才决定擅自去挑衅风牧然。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连风牧然都打不过,他一向在妖界是受人吹捧惯了的,更何况妖皇在培养他的时候倾注了太多的心血,很多人都夸他是练武奇才,连他自己都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妖皇之外已经再无敌手,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被风牧然在几百招之内就打败了,这让三皇子也越发觉得不服气,很想跟风牧然再比过,不过显然妖皇已经不会再给他机会了,刚刚要不是妖皇拦住风牧然,只怕风牧然的蝉翼短剑就要刺穿自己的胸膛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风牧然刚刚是真的想杀了自己的。
“退下,”妖皇平静的说道,“既然你技不如人,就不要再自取其辱。”
“父皇……”三皇子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妖皇的脸色之后,就只能狠狠的瞪了风牧然一眼,灿灿的退到妖皇的身后。
“我皇儿技不如人,还让风牧然公子见笑了。”妖皇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风牧然把自己的蝉翼短剑收起来说道:“妖界的贵皇子武艺高强,在下也只是侥幸获胜罢了,还望妖皇不要怪罪,只是不知道刚刚三皇子说话是否算数?现在我赢了三皇子,妖皇陛下可否让我们离开?”
妖皇淡淡的看了三皇子一眼,深沉的脸色不知道在想什么,之间他沉吟了半晌说道:“既然是我皇二许下的约定,那么就一定要遵守,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
“父皇……”三皇子立刻着急的阻止道,“父皇你不能纵虎归山啊。如果说让他们离开了妖界,万一他们回到风灵大陆之后找人来寻仇怎么办?”
妖皇狠狠的瞪了三皇子一眼说道:“闭嘴,要不是你跟风牧然一起定下赌约,却技不如人输给他,我又怎么会放他们离开?更何况,我相信南宫月瑶。”
妖皇看着南宫月瑶说道:“月瑶,当初朕一意孤行把你带离了风灵大陆,是朕考虑不周,只是我希望月瑶你明白,你是我妖界的继承人,早晚有一天都要继承大统,号令万妖的,而你也答应朕了,回到风灵大陆之后,也不会放弃妖界继承人的身份,只希望月瑶你能够遵守约定。”
南宫月瑶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谢谢妖皇陛下你的成全。”
“走吧。”妖皇摆摆手,示意他不会阻拦,南宫月瑶和风牧然对看一眼,扶起南宫温初,很快就匆匆离开了妖灵殿。
“月瑶,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的?还有我?到底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南宫温初一等他们离开妖灵殿就迫不急待的问道。
他当了六十三之后脑袋就一片空白,根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自己一睁开眼之后就是看到风牧然他们?他们难道不是应该还在逃避黑衣人的追杀吗?为什么会来到妖冥宫?而自己又为什么会当了妖皇的死士?还有冰水若寒?为什么一直都不说话?难道已经遭遇了黑手?南宫温初看了看,突然发现他们几个人之中少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忍不住问道:“对了,林吟风呢?怎么他没有跟你们在一起?是不是已经失散了?”看来南宫温初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忘记了他失忆之后的事情,这也让南宫月瑶在一瞬间就原谅了南宫温初的伤害自己的举动,毕竟这个事情也不是南宫温初想要发生的,南宫温初也不想失忆啊,不过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把南宫温初失去的这一段记忆给补上,好让他知道他妖化之后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毕竟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几个人商议决定之后,决定把冰水若寒的尸体放到南宫月瑶所在的院内,然后在路上的时候,南宫月瑶和风牧然简短的把这段日子发生了什么来说了一下,而南宫温初在看到林吟风的时候果然是大吃一惊。
“吟风……”南宫温初扑到林吟风的身边,痛苦的喊道,“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哦。是温初啊。”林吟风看起来还是那个淡淡的样子,相比较起南宫温初有些激动的样子,他看起来简直太平静了,“找到月瑶他们了吗?我很好,没事的。”
“到底是谁干的?”南宫温初大声喊道,“到底是谁这么残忍?竟然会这么对你?你告诉我,我一定要替你报仇。”
“是的。吟风哥哥。”南宫月瑶说道,“不管是谁害你变成这个样子的,这个仇我们是一定要报的。”
而她早就已经掌握了伤害林吟风的凶手的名字,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对于南宫飞红嫁给欧阳瑞天的事情竟然会换来南宫飞红如此残忍的报复,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这个报复竟然还反馈到了林吟风的身上,这让南宫月瑶也觉得很内疚。
所以刚刚找到南宫温初的时候,他们几个就商议好了,一定要给林吟风报仇,让伤害他的人付出代价,所以南宫月瑶早就告诉了风牧然他们几个关于南宫飞红的资料,也把自己跟南宫飞红之间的纠葛解释清楚了,一时间,帝修天他们都同仇敌忾,恨不得立刻就飞到欧阳瑞天的家里去帮林吟风报仇。
只是南宫温初在听到南宫飞红这个名字的时候,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哥哥……你怎么了?”南宫月瑶察觉到南宫温初的神色有异,似乎是对南宫飞红有什么印象,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说的那个叫南宫飞红的女人,他的丈夫是不是在妖界当侍卫统领?”南宫温初问道。
南宫月瑶想了想,好像欧阳瑞天还真是在妖界当侍卫统领,而妖皇对他也很器重,忍不住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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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才想起来,南宫温初失忆以后被妖皇当做死士来培养,而他听说妖皇的死士似乎都是要由欧阳瑞天来训练的,难道是南宫温初听过南宫飞红的名字?
果然,只见南宫温初点点头说道:“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但是想不太起来了。”
自从他回想起自己的身份和记忆之后,记忆就出现了紊乱,有时候发生过的事情却以为没有发生过,好像在时间顺序上也出现了偏差,所以对于南宫飞红的名字,南宫温初只是觉得很熟悉,似乎是在哪里听过,但是却没有想起来,那个南宫飞红就是自己当六十三的时候对自己芳心暗许甚至还想用美人计勾引自己的南宫飞红。
“不要在想了。”看到南宫温初努力回想的模样,南宫月瑶有些不忍心的说道,“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南宫温初点点头,和风牧然他们一起跟在南宫月瑶的后面往欧阳瑞天的府邸走去。
一踏入欧阳瑞天府邸的大门,南宫温初就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狠狠的瞪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他好像来过这里。
现在他们几个都不再是妖界的通缉犯,也不用躲躲藏藏的,反正妖皇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存在,所以南宫月瑶就这样带着风牧然他们几个人大大咧咧的敲开了欧阳瑞天家的大门。
跟应上门来的管家简单的报过自己的来意之后,南宫月瑶他们就随着管家的带领来到了欧阳瑞天的客厅。
“少主,您稍等,我去叫我们家少爷。”年老的管家说道。
对于南宫月瑶的身份,他们妖界的人可是都知道的,所以老管家对南宫月瑶很尊敬,南宫月瑶点点头,几个人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等待欧阳瑞天和南宫飞红。
而欧阳瑞天在听到是妖皇亲封的妖界继承人来找自己的时候,就立刻察觉到了南宫月瑶的来者不善,他恶狠狠的等着南宫飞红说道:“你又背着我做了什么?”南宫飞红也没有想到南宫月瑶竟然来的这么快,可是她一想到被自己削城人棍的人是风灵大陆的人又觉得自己有底气起来,全然不知道妖皇早就已经答应了跟风灵大陆和解。所以对于欧阳瑞天的质问,南宫飞红聪明的选择了沉默不语。
当欧阳瑞天领着南宫飞红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南宫飞红一眼就认出了南宫月瑶旁边的南宫温初,她脱口而出道:“六十三。”
“原来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南宫温初一见到南宫飞红就立刻什么都想起来了,他不等欧阳瑞天有所反应,就冲上前去重重的打了南宫飞红一巴掌,“是你把吟风弄成这个样子的?”南宫飞红吃惊的看着南宫温初,这个时候就是她在迟钝也知道南宫温初已经恢复了记忆,
于是她抬起头说道:“对,是我。她擅闯妖冥宫,被我抓到了,所以我就把他削成了人棍。”
“你……”南宫温初还想在打,但是却被南宫月瑶制止了。
“欧阳统领。”南宫月瑶说道,“我是奉妖皇的命令来彻查此事的,林吟风是我在风灵大陆的好朋友,我本来想邀请他来到妖界做客,但是没有想到,却被令夫人抓到了,并且擅自动用了私刑,现在妖皇已经恩准我可以回到风灵大陆了,你说,我的朋友被令夫人变成了一副认不认鬼不鬼的样子,这笔账要怎么算?”
“什么?”让欧阳瑞天吃惊的不是南宫月瑶说南宫飞红把他的朋友削成了人棍,而是妖皇竟然答应要放南宫月瑶回到风灵大陆,这也意味着妖皇要跟风灵大陆和解了,那南宫飞红这下可算是闯了大祸了。
“我只是想问欧阳统领一句,如果在妖界动用私刑,该当何罪?”
欧阳瑞天立刻跪了下来说道:“回少主,该当死刑。”
现在南宫月瑶已经不再受妖皇的钳制,但是她却还是妖界的继承人,只要妖皇不放话的一天,他们都要把南宫月瑶当做妖界的继承人来对待,所以一听到南宫月瑶的责问,欧阳瑞天想也不想的就跟南宫飞红撇清了关系,“回少主,贱内动用私刑的事情,微臣一概不知,还请少主明察。”
欧阳瑞天的态度很明显,就是要跟南宫飞红划清界限,而这也是南宫月瑶的目的,她要搞的南宫飞红孤立无援,然后再替林吟风报仇。
欧阳瑞天的态度很明显,就是要跟南宫飞红划清界限,而这也是南宫月瑶的目的,她要搞的南宫飞红孤立无援,然后再替林吟风报仇。
“既然这样的话,那欧阳统领就把令夫人打入大牢吧。”南宫月瑶淡淡的说道。
“是。”欧阳瑞天说道,反正他本来就对南宫飞红没有什么感情,如果把南宫飞红推出去能够保全他们欧阳家的话,那么他肯定会照做的。
“来人啊。”欧阳瑞天站起来说道,“把南宫飞红这个罪人抓起来,打入死牢。”
南宫月瑶看着南宫飞红说道:“慢着,打入死牢太便宜她了,这个恶毒的女人,理应受以极刑,既然她把我朋友变成了人棍,那也把她削城人棍好了。”
就这样,南宫飞红最终被削成了人棍放在了一间破草屋里,接受着风吹雨淋,没多久就因为伤口腐烂恶化而死掉了。
南宫月瑶总算是帮林吟风出了一口恶气。
而南宫月瑶他们解决完事情之后,也很快就起身回到了风灵大陆,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回到风灵大陆之后面对的却是已经快要变成傻子的皇上,于是南宫月瑶立刻马不停蹄的找出了史眸远对皇上用摄魂□□的证据,很快史眸远也被判处了死刑,就在这个时候,风牧然派出去的探子也找到了南宫青他们的下落,把他们接回了重新建好的南宫宗王府,南宫青官复原职。
事情就这样圆满的解决了,后来南宫月瑶为了让冰水若寒和林吟风重新复活,变成正常人,跟风牧然再次去了一趟妖界,用妖界继承人的身份跟妖皇换取了一朵血荷,这血荷不光可以号令万妖,更可以让死人复活,而正是这多血荷的力量,让冰水若寒和林吟风重新活了过来,帝修天立刻就像冰水若寒表明了心迹,两个有情人终于可以终成眷属。
而林吟风,在怀亦照顾他的时候,跟怀亦也培养出了感情,两个人的爱情似乎已经开始发芽结果,这也让南宫月瑶由衷觉得欣慰。大家都有了很好的归宿。而自己跟风牧然……
南宫月瑶最终还是继承了妖界,不过她用血荷来号令万妖,让他们各安天命,不再生灵涂炭。
后来,在风傲扬的见证下,南宫月瑶和风牧然这两个历经千辛万苦的情侣终于成亲了,过上了幸福美满的日子——
香吾国境内,滔滔奔流的洗梦江环着绿浪般连绵起伏的天逸山。山脚下江水边的笼香村,那片小小的桃树林里,茅顶泥墙的房屋就是罗停云和她娘的家,桃花如雪如霞,空气中甜香醉人。罗停云和娘相依为命,过着平静的日子。娘有四十出头,可还是美的象桃花,平时不爱多话,潭水般幽深的双眸,见到女儿时会流露真心的欢喜。只是脸上从来看不出什么比表情。她是这村里的大夫呢。
罗停云将二十的如花年华,每天都那么忙碌。她得划着小船下江打鱼捞虾,还得种菜,打柴和养花,尤其房前屋后的桃树更得精心侍弄,每年桃子挂果就是她最忙最开心的时候。罗停云忙起来清风般轻盈,脸上总是开满桃花一样灿烂的微笑。窗根下有她的一小块花田,种的全是旱地莲,开在窗子下就是一幅美丽的画。娘说她:“大路边常见的草花种它干甚?”罗停云笑:“娘啊,给点阳光给点水就能活,开的花还好看呢。”娘听了一笑也就不再说啥。
这天,罗停云又下江打渔。每次她打的都不多够吃就行,而且杀鱼是娘的事。有条轻快精致的画舫从小船边飞一样驶过,溅起的水花泼了罗停云一身。船上的笑声刺耳的传来。罗停云狠狠瞪了一眼,继续下网捞鱼。船上有个甜润的声音说:“看,渔家女子年纪轻轻在水上讨生活,风来雨去的,多不容易。”就有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考究的衣袍站到船头伸手扔过来一块物事,落到小船船板上“当”的一声响,原来是块金子。那男子得意洋洋的说“拿去过日子吧。”罗停云随手捡起一扬,朗声说“不用了,谢啦。”金子又落在画舫里。顿时画舫里一片寂静。又有个人站出来俯看罗停云,那目光就像两团滚烫的火。罗停云可没有看到,反而荡起桨飞快的离去。罗停云划船是个好手。上了岸背起鱼篓,先去了村头的孤老头齐伯家,打了招呼放下几条大鱼,才背着鱼篓离开。罗停云常给齐伯送东西,老汉家中书很多,只是无儿无女又不和人来往,偶尔和罗停云娘俩说个话。村里人都说这老儿是个老怪物,但罗停云很喜欢他,娘也夸过齐伯懂的东西可真多。
回了家,娘不在,看来又去给人家看病啦。罗停云拿上锄把走去桃树林,正给桃树培土,听到一个男人声音问“请问,碧桃村怎么走?”罗停云心想这个声音这么好听。她直起腰边用袖子抹汗边回答“过前头的尖牙滩,坐船西行,那边有船。”说时看了来人一眼,一颗心就“突突”的跳起来,为何这么慌?满树烂漫的桃花下有个青年男子方帽巾青袍衫,长身玉立,一双清澈有神的眼睛含着笑意,比洗梦江水还好看。那书生看到罗停云,眼前一亮,只是他滚烫的目光让罗停云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罗停云偏过脸去,不好意思的低声道“我脸上又没开桃花,你快走吧,再晚,就没客船啦。”自己就快步走开,不知为何就是不敢再回头。后背上却多了种**辣的感应。
回了家,娘刚把香喷喷的饭做好。罗停云洗了手和娘坐下吃完饭,就把一天发生的事说给娘听。娘慈爱的看着她,又低头思忖。罗停云觉得好笑,问“娘,你想啥呢?”娘就笑,起身去里屋半天才出来,手上是个半大箱子,看样还挺沉。娘把它放下地打开盖,里面满满的全是衣料首饰。娘挑了一块水红印花的布料在罗停云身上一比就笑“姑娘,你的嫁衣嫁妆娘早备下啦。先看看。”又选了一块小草绿和淡淡紫的,挨个在女儿身上比着,满意的点头,笑“我姑娘穿啥颜色都好看。”罗停云又好奇又害羞,还是忍不住问“娘,你哪来这些?”娘笑而不答。罗停云满腹疑惑,她还待再问,娘又把一个精致的小圆镜交到她手上,并把一个沉甸甸的刻着龙凤的银镯套到她手腕上,从箱子里挑了一会儿,把一个精美的紫发钗插入女儿头发,端详片刻又在女儿发际别上一朵精美的珠花,这才笑道“自己照镜子,看我姑娘,美极了。”罗停云也笑道“娘,我干活不方便啦。”娘还要说啥,忽听院里一个公鸭般的嗓音问“有人在吗?”是村长,一年到头数他上门勤,收税收费的,还带着几个健壮的村丁扬威。
娘忙把箱子盖好,塞桌子下用身体挡住,方回答“在呀。”村长不客气的径直闯进,黄眼珠在母女身上转了一遍,脸上堆出笑,说“三年一度的宫女开选啦,咱村也得挑人送去。罗停云也大啦,正合适。”罗停云冷冷说“我不去。只怕进不了宫门先进了侯府。”笼香村是大安侯的私产田庄,次次选宫女次次进了侯爷府,有好的就留下做妾做婢,玩腻的就给卖到他乡。这,都是公开的秘密,曾有人上告过,结果,大安侯平安无事,告状人横尸街头。这也是三年前发生的事。罗停云为此气的吃不下饭,一个劲和娘唠叨“天理呢?王法呢?坏人怎么不受报应?”娘叹着气,只说“时候未到。”眼下,又选到自己身上。
村长一声冷笑,“好,那村里你可呆不得啦。”罗停云大声说“想怎样?”村长狞笑“不服,就是抗法,烧你家的房子,还得把你绑去。”罗停云气的哆嗦着,还要争吵,娘拦住她,从怀里掏出一对金镯,递上,低声说“罗停云这脾气,送去也不好。您就担待吧。”村长接过一把放入袖里,哼了一声,昂着头踱着步走出门。走到村口大路上,他隔着衣袖摸了摸,脸上露出一丝笑,忽听一个脆亮的声音斥责“放下我娘的东西,否则有你好看。”村长一惊,抬眼一看不由阴沉沉道“怎么,你不想平平安安,就想找事儿?”前方的正是罗停云,手中提一把柴刀,横在当胸冷冷的说“莫看我是女子,从小上山下江,也有一把力气。”村长看看柴刀的寒光,犹豫半天手抖着把金镯掏出看了一会儿慢慢递过去,罗停云一把夺过,刀又对村长虚一挥,转身大步离去。村长咬着牙看她背影走远。
罗停云兴冲冲赶回家,就去浇花。“干活呢?”娘慈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罗停云忙转身高兴的扑到娘的怀里把刚刚的事一说,娘顿时脸色发白,好半天才说“你啊,闯祸啦。”罗停云气哼哼的回“干嘛白给那小人金子?”娘一摇头叹道“啥也别多说啦。你在家等着哪儿也不去,我先去个地方给咱娘俩铺排下后路吧。等着,待会我让人接你走!”就匆匆走出去。罗停云嚷“娘,我俩一起去啊。”娘回身叹口气“一起的话,目标太大,就都走不了啦。”说完急急就走。罗停云进了屋里满心忐忑的等着,感到娘从未有过的严肃。不大会儿,就听门口有人气势汹汹的吼“臭娘们,滚出来。”罗停云侧耳细听,觉得好多人在门口,她把菜刀和柴刀都拿在手,凑到门口,大门“哗”一声被人踢开,冲进十数个村丁,气哼哼围住罗停云。带头的男人身高膀阔,双臂抱在怀里,衣襟咧着,他乜着眼哼了一声“你娘一向骗人钱财是巫医,你是她女儿也帮着骗钱!你们母女都逃不了。来呀,一起带走。”手一挥,身后凶煞般的村丁就要拥过来,罗停云瞪着眼,一下跳到当地,双手的刀空中乱舞,喊着“你们胡说,栽赃害人。不要命的就过来。”她疯狂地舞刀,一时间倒也没人敢往前冲。
就听村长公鸭般的嗓音森森的说“难道这多男人害怕了这个小丫头?娘俩都拿下直接按村规办理,烧了房子,娘俩沉江。”说时阴着脸慢腾腾走进来,目光刀一般刮在罗停云身上。村丁正欲再次动手,罗停云倒吸一口气,双手的菜刀和柴刀一齐飞舞,人就像一团风旋到人堆中,刀光闪处一时逼得一众村丁纷纷后退。但终究是个女孩子,时间一长,罗停云只感到一阵头晕,动作也慢下来。就听村丁中有人奸笑“跑不了。看你还逞能。”眼看一众人黑压压围过来,罗停云直觉从头凉到脚,凄厉的唤一声“娘”,扔下刀,毅然拔下发钗就要往咽喉刺,“使不得。”有人似乎在半空叫道,所有人抬起头,房顶站着一个身材纤细的黑衣蒙面人,闪电般甩下一条软索,迅速缠住罗停云腰身,将她提上房,蒙面人双足一点,一手抱住罗停云,就如一只黑蝶迅速飞跃到一株桃树上。
村丁们尚在愣神,村长嘶哑着嗓子喊“混蛋,还看?快,快追!”村丁们回过神,发声喊,正要追,就听村长一声尖叫,再看他脸上从左腮穿进一枚银梭又从右腮穿出。村长捧着脸哀嚎不止,村丁们忙围上抢救,那蒙面人早带着罗停云一溜烟的跳下树奔到江水边。芦苇丛中一条小船,正是罗停云平时所用。那人催道“快划船。”罗停云顿时明了来人是谁,一阵狂
喜,拿起桨只几下,小船如一片树叶飘在水面。栗子小说 m.lizi.tw渐渐的看不见江岸,蒙面人一把扯下面巾,露出一张美丽含笑的脸,眼波温柔凝定,罗停云喜道“惜言!”
惜言也笑:“阿姨刚一告诉我,我紧着慢着赶到,阿姨现就在碧桃村等你。”罗停云边连声道谢边划的小船飞快。到岸边,惜言先跳下船站到岸上,回头笑道:“你看那是谁?”就看到娘分花拂柳的快步过来,罗停云一溜小跑冲过去,一头扑入娘怀里,一阵委屈“娘,那些混蛋冤枉你,还要抓我们,以后怎么办?”娘抚着她的头发叹口气“以后就不用愁啦!”罗停云又问“那些混蛋跑来抓我们怎么办?”娘微笑“不怕,没事的。”罗停云也就不再问,随娘来到干娘家,一个宽敞的院落,几间整齐的房屋,前后开满各色各样的鲜花,看去只觉房子是浮在花海中。
干娘早等在门口,一见罗停云笑随颜开,一把拉住罗停云手上下看一遍笑道“几年不见,干女儿长成一个标准的小美人,看这清清秀秀的。”娘在一旁笑道“哪有你俩宝贝女儿好?惜言秀美端庄一身好本事,如锦更别提啦,鲜花都比不过。罗停云哪,就是一颗小草。”干娘笑“哪里就至于呢?”说话间进了屋,先闻到一股清香,桌上已摆好饭菜,白饭青菜,色泽悦目。惜言端着一罐鸡汤一掀门帘走进笑道“阿姨快和罗停云尝尝。”娘坐下笑道“好美味。”干娘想起什么忙道“惜言,吃完饭带你妹妹去拜会蝶夫人。”边说边看了娘一眼。
娘一迟疑含混着也说是。罗停云应着,也确实饿啦就埋头大口吃饭。娘四下一看又问“如锦刚才出门啦?”干娘笑“城里有个女子学堂,她去学弹琴画画也快回啦。”罗停云想“那又有啥好学?”吃过饭,干娘催着,惜言就带上罗停云又提上一个锦匣,那是干娘备下的礼物,一起去蝶夫人府。干娘和蝶夫人一向有交情,蝶夫人有的是钱,常给官老爷们送礼。所以,娘才带着罗停云逃到碧桃村,不怕有人来抓。惜言路上一一告诉罗停云见了蝶夫人该有哪些礼节,罗停云“啊啊”的听着,也不知听进耳朵里没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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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门口由门人通报之后,进了门走过一段石子小路,路两边桃树成林花开如云,空气中满是一股股甜香。罗停云使劲一闻,惜言低声道“待会千万可别乱说话。”罗停云嘀咕“那该说啥?”惜言不理她,又走一程,抬头一看,前方一带精巧围廊拥着一个花厅,台阶上站着一个衣衫素朴发髻低垂的妇人,笑容满面。仔细看,她的衣服便如云雾绕在身上,脸上虽有岁月痕迹,然五官妩媚容光照人。罗停云看的一呆,妇人对着她俩微笑颔首,罗停云还是发呆,惜言一拉她衣袖,道“夫人好。”罗停云回过神,不好意思的道“夫人的眼睛看着好眼熟。”惜言扫了她一眼,夫人不明显的一笑,回过身对身后的人一点头。她身后立刻转出一个彩衣女子,应道“饭菜都安排好啦。”边对罗停云一笑,罗停云大喜,叫了一声“咏花姐姐。”咏花点点头“罗停云,你怎的来了?”惜言疑惑的看着罗停云,听她笑道“她是我伯父的女弟子。咏花姐姐,我和娘是到这里避难的。”就把原因一说又问咏花怎的来到这里,咏花笑道:“前阵子夫人这里招管事女仆,我就来啦。”
蝶夫人目光始终不离罗停云,眼中全是笑意,只让惜言心中犯疑但又不好说出口。倒是咏花看出什么,忙带领罗停云惜言去用饭。坐到小客厅罗停云目光到处一转,笑道“这里象天上的神仙府。”咏花笑道“你去过神仙府?”罗停云摇头,反问“姐姐一向心高为何来了这里做女仆?”咏花道“慢慢说给你听,先吃饭吧。”正说时饭菜已上齐,惜言也进来坐下,咏花就招呼一声自去忙活。罗停云见惜言若有所思就忍不住笑“傻啦?因为终于有个姐姐比你漂亮?”惜言不理自顾慢慢吃饭。罗停云倒吃的很香。
正这时,门外一个清朗的声音道“咏花姐,你在么?”说话时人也就走了进来,正是曾在江边问路的年青书生。他未料到厅里有人,略有些意外,但一看清罗停云,脚步就不由停下,眼中充满惊奇和喜悦,罗停云也一愣,不由低下头,惜言看的清楚,她脸到脖子红成一片。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紧接着就听到咏花急急忙忙跑过来的脚步声,边应着“公子你找我何事?”但公子欢喜的眼光只在罗停云身上打转,并未理会咏花的话,惜言忍不住一皱眉,咏花忙道“这是夫人的亲戚长风公子。”又把罗停云和惜言做了介绍,最后道“罗停云娘可是个好大夫。”
长风顿时来了兴趣,“不知姑娘令慈在哪里行医?”罗停云道“啥叫令慈呀?”惜言顿觉尴尬,还未开口,咏花已笑个不了,长风也微微一笑,咏花接道“你娘在哪里给别人看病?”罗停云道“以前是我们村,现在就在碧桃村啦。”又对惜言道“听娘说,要开个医馆,就在大路边,给四面八方的人都看病,娘要我也去,我煎药坐不住,那么多药名也记不住,你去,娘也是这意思。”惜言不理,咏花道“那你每天干啥?”罗停云想了想道“开块菜田开块花田,养花种菜,再帮娘上天逸山采药。”她越说越兴奋,双手比量道“就在干娘房后,那边就种生菜娘爱吃,旁边就种旱地莲,又能观看又能做药。”她转向惜言道“你踢我干啥?”又继续道“我还要学做衣服,”一眼瞟到长风微笑着看自己,话未完声音就消失了,脸又红了起来。一看惜言已经起身,就忙追上去,俩人一起离开。咏花道“罗停云不懂礼节。”长风先是笑着摇头,略一沉思又问“咏花姐可知罗停云姑娘,哦。这个,是否,哦,这个许配……”
咏花察颜观色,笑道“她还未许配人家呢。”长风大喜,竟向咏花一揖,抬脚就走,咏花追了几步未撵上,就喊道“一定要慎重,罗停云娘可是很倔强的。”长风并未听清楚,直接就找蝶夫人。
罗停云回到家,母亲和干娘出门,如锦恰好回来,见了罗停云实在高兴,拉着罗停云手说长道短的。罗停云就要她帮自己整理房间。如锦最不爱干活,忙推托,罗停云就说不帮忙的话,以后天天往她床上扔毛毛虫。如锦忙一口答应。惜言不擅言谈,听她俩说得热闹就边收拾家务边微笑着听。忽然房门重重被推开,娘气匆匆进来,干娘紧随在后,罗停云很少见到娘如此严厉的神色,吓得不敢多话,娘看着她道“进里屋。”娘俩刚一进门,如锦一吐舌头问“娘,发生何事,阿姨这么生气?”干娘叹口气,“蝶夫人派家人找到我们过她府里,在一个小客厅见的我们,蝶夫人本人没露面,让管家传话说罗停云有福,能让长风公子看中,但你阿姨毕竟是村野人家,长风公子的家世门庭可是国内都数的上的大户高官,故此只能做妾,还说罗停云小小年纪手段就高,日后更是了得,你阿姨教导有方。哎呀,话刚一说完,阿姨的脸涨的先红的象血后又青的吓人,回话也不客气,直接就拒绝啦,然后就急着赶回来。惜言呀你知道到底发生什么呀?”惜言就把罗停云与长风相见的事一说,如锦忙道“外间传说长风公子人才出奇的好呢。”惜言一点头,又侧耳听听里间动静,叹道“不知阿姨和罗停云怎样呢?”干娘道“想不到罗停云就是好命,让一个贵公子看中。”话未完,门帘一挑,娘先走出来,仍是冷着脸,正好听到干娘后一句,板着脸道“妹妹注意说话。”干娘干笑一声,不敢作声。罗停云随后走出,脸上肿了半边,低着头,娘回头又看她一眼,厉声道“再次提点你,身为女子,为人端庄,谨言慎行,就像惜言学习。”罗停云没作声,娘问“为何不回答?”罗停云忙道“是。”停了停又道“可我根本没要他提亲,我也不当小老婆,我只嫁只能娶我一个的男人。”娘连声斥道“住口。”想了片刻“你先去大伯父那里,学学规矩礼法吧。”
二
罗停云急道“我不爱去。”娘严峻的目光看着她,眼也不眨,只道“赶紧收拾东西,这就上路吧。”罗停云嘟囔着,可还是折回里间。干娘直眨巴眼,说不出一句话,如锦撅着嘴,却不敢开腔,只眼巴巴看着罗停云。惜言默不作声。娘自回屋里休息。
惜言奉命送罗停云上天逸山抱月峰的大伯父那里,如锦送了一段路,眼泪汪汪的看着她俩的身影消失在拐弯的山道上才慢慢返回。罗停云边走边埋怨“倒霉啊,让娘又打又训的,还得和冷冰冰的大伯及伯娘相处。”惜言也不劝她,只说“以后学会少说话。”山路弯弯曲曲,走了好久,罗停云实在累的不行,找个地方一屁股坐下嚷道“又累又渴。”惜言递给她水囊,还未喝,忽听有人呼唤“罗停云姑娘。”罗停云一惊,和惜言一起向喊话处看去,只见一个中等身材的布衣青年男子背个包裹跑了过来,但还未到跟前,忽然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直奔惜言,眼前寒光一闪,惜言吓的尖叫一声,那个青年已经收刀施礼,惜言顿时愣住。罗停云本也一吓,这时又“咯咯”笑开。惜言一看身后不远有一条断为俩截的蛇,三角蛇头正是一条毒蛇。惜言顿时花容失色,慌忙跳到一边,再看那青年人,正和罗停云说话。罗停云介绍“这是大伯近些年新收的弟子,凤于林。这是我的好姐妹惜言。”
惜言和他的目光一接触,不知为何心头乱跳,但面上神色未变,深施一礼低声谢过相救之恩,凤于林倒有些不好意思。凤于林得知罗停云要上抱月峰拜会自己的师傅师娘,便接过她的行李自己在前引路。惜言默默看着他的背影,双颊竟慢慢红了。
娘的打算是让惜言送女儿到大伯甘雨的住处,然后再由甘雨的老仆贯英送惜言下山。惜言此刻心里竟盼着下山时由凤于林相送,她为自己的想法羞涩时,罗停云凑近她悄声道“到了。”只见前方山坡有几间房屋依山而建,房子周围几棵合抱粗的大树,树冠苍绿茂密。
凤于林先往屋子边跑边喊“罗停云来了。”屋里门扇打开,一对男女站在门口,天色已晚,看不大清面容,但惜言明显感到俩人身上一股出众的气质。女子先说“罗停云,可有日子没来。”说时咳了几声。一旁的男子道“一准又是闯祸啦,她娘送到这里来受教训。”罗停云少有的乖巧,径直走过去,居然规规矩矩的行礼,道“大伯伯娘好。”又把惜言做了介绍,伯娘客气的招呼过,就请惜言先进屋坐。
惜言谢一番,罗停云已先入内。小说站
www.xsz.tw凤于林换了一身家常便装,灯光下更显身材魁梧,惜言忙把目光看向地面。伯父笑问道“事情可顺利?”凤于林递给一个小粗布袋子道“师父,卖山货的钱都在这里了。”伯父接过也不点数,交给伯娘,她便放入宽宽的袖子里。接着伯娘引罗停云惜言二人去后厨屋洗漱,又带去客房安放行李,这才又带到前屋,一看桌上已摆好饭菜,白白的米饭,几碗菜和一大碗肉,都冒着热气香气。罗停云拍手一乐,就坐下,一看别人都站着,又不好意思的站起,连连让着“大伯伯娘请坐,惜言凤于林也坐。”又到处一看,道“贯伯和野花婶呢?”只听一个粗嗓子女声笑道“姑娘大啦,自然懂事。我们来啦。”
一个身材粗壮的中年女子,围条毛蓝大围裙,几乎就有一件袍子长,手上是个大木碗,冒着缕缕热气和浓香。她身后紧跟着一个身材矮瘦的中年男子,两鬓倒有丝丝白发,脸上笑呵呵的。二人坐下,大伯招呼“吃饭。”众人一起动筷。惜言暗里打量,甘雨年纪不轻,神清气朗,眉目间风采照人,身板健朗。伯娘脸有病容,从面目可以看出年轻时是个标致的大美人。罗停云少有的文静,吃的也不多,伯娘看她一眼,淡淡道“你现在不吃饱,回头再寻野花婶吃夜宵,只怕对身体不好。”罗停云不语,野花婶慈爱的看着罗停云,道“大姑娘啦,你娘可有给你说下婆家?”罗停云娇嗔的一撇嘴,野花婶就笑了。饭毕,野花婶手脚麻利的收拾饭桌,凤于林去后头忙活,一灯如豆但满室光亮,隐听得窗门外山风阵阵吹,但屋里温暖宜人。甘雨道“一进门,她就给我一封信,是她娘所写,来这里躲亲事啦。”口吻虽淡然,看着罗停云的眼中满是疼爱。
伯娘一笑道“明儿个早起,和我学些书本的东西。”罗停云小声问“伯娘,可有故事绘本?”伯娘道“有,古人勤学的故事。”罗停云一眨眼却不敢多说。到入睡时,伯娘又对野花婶道“夜里山间冷,小姑娘不适应,拿大厚棉被吧。”罗停云道“床褥子也要厚厚的。”野花婶笑“怕冷还来这里?”罗停云道“我也想大伯和伯娘还有你们呀。”伯娘脸色似乎漠然,一双眼睛满是甜美的笑意,看向罗停云时几乎在她脸上烙下一层糖印。等房门关好,屋里再没别人,惜言低低问“你为何怕?你大伯和伯娘很疼你呢。”罗停云打个哈欠“我知道,我也很爱他们。只是这其中还有些事情,哎,也麻烦,一言难尽呀。我娘一直都想和他们处好关系呢,只是我伯娘……”叹口气翻个身很快就入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惜言有换床难眠的毛病,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勉强有了一点睡意,忽然听到窗下似乎有什么动静。惜言顿时睁开眼侧耳细听,黑暗中只见罗停云睡的十分踏实,看来确实累了。窗外有人在低低的哭泣,好像还有人相劝。惜言自幼习武,耳音甚好,听了片刻,便听个明白。正是大伯与伯娘说话。大伯低低劝道“你这又何苦,往事过去十多年啦。”伯娘泣道“当日我们孩儿不死,也是这般大啦,看着罗停云就想到我们孩儿,你心肠不是铁石,难道没有一点想法?”大伯叹道“回去吧,夜深风大,你本来身体就不好。”伯娘恨恨道“看见罗停云我就恨那个贱婢,我,我…你倒是怎么想?就因为她是你的弟媳?”大伯不语,但窗外寂静,再无声息,罗停云睡的还是那般安然,惜言直觉一颗心要跳出体外,想要起床察看,但全身软软的,困意也袭来,她心下大惊“给下了昏睡药?”但昏沉间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有人不停的呼唤,惜言好容易睁开眼,看到是罗停云满脸关切的着面前,她忙坐起身,罗停云扶住她“起这么猛?头晕不?”惜言跳下地,往门窗处仔细的一看,又听了听动静,等了等,罗停云好奇的看着她,问“你咋啦?”惜言方把夜来发生的事悄悄的说与罗停云,她苦笑道“这个啊,临来之前,娘和我都没想好怎么告诉你,现在还是说个明白。伯娘年轻的时候有个小孩,也就和我一般大,那时大伯从京里辞职还乡,路过我家,爹和娘就留下他们好生招待,谁知”说到这里顿了顿,叹口气又道“夜半大伯的仇家跟踪来寻仇,和大伯动起手,他们人多,大伯一身武艺也难抵挡,我爹就冲上前,他不会啥武功,就抄起一条扁担上去一顿乱打,倒是解了大伯的围,让他乘乱打跑几个人,可是,有个人抓住我和大伯的孩子要挟大伯,当时我娘和伯娘都吓软啦,我爹本已受重伤躲在一边,趁那人和大伯说话的功夫又偷偷拿着一把菜刀抢上来拼命砍过去,那人肩背受伤,一发狠就把我和那个孩子扔出去,我娘当时疯了一样跑过去,其实大伯的孩子离她更近,娘不顾,反而又跑前一步先接住我,抱在怀里,那孩子一下子摔在地上人事不知。小说站
www.xsz.tw伯娘随后抢上去抱起一看,已经摔死啦,她一下子就昏过去。大伯手刃了仇人,再看,孩子死啦,伯娘昏啦,他当时就呆啦,看着我娘,呀,眼里象要喷火,我娘当时吓得抱着我不会动,我爹拦在大伯面前,就说了一句‘我娘子不是故意不救你们孩儿,她胡涂啦,大哥,求你以后好好照顾她们娘俩。’又回头对我娘说‘千万和大哥大嫂处好关系,好好养大咱们的孩儿。’我爹说完这句,他就倒下不动啦,后来大伯和伯娘隐居这里,但伯娘一想她孩儿,到夜晚就会犯病,不是哭就是和大伯絮叨,她是很可怜,可是我爹爹也没有啦。这也就是我不爱上山的原因呀。”
说道这里早已泪流满面,惜言紧紧的抱住她,道“我们永远是好姐妹。”只听到一阵叩门声,野花婶喊道“啥辰光啦?罗停云你这懒丫头,起没起床?吃早点啦。”罗停云拉开门,一头扑进野花婶怀里,先撒会儿娇,野花婶宠溺的拍拍她,哄着“快先去洗脸刷牙吧,回来我好给你梳个漂亮辫子。”又招呼惜言一句便自己忙去,惜言站到院里,抬头看看四下连绵青山,心思难平,正思忖间,只听身后有人问话“姑娘昨夜受惊,想必未曾睡好?”惜言回过头,是大伯和凤于林。惜言还未说话,大伯愧疚道“昨夜内子吓到你,她一看到罗停云就想起我们自己的孩子,就又犯病。怕你受惊,我昨夜让凤于林给你和罗停云吹了入眠烟,对人体无害。”
凤于林忙道“你放心吧,惜姑娘,罗停云也明白的,我师娘过几天就好啦,山下有个老和尚,定期来给师娘看病,一幅药就见效,这又要来啦。”正说着,罗停云走过来道“早饭好啦。”大家一起去吃饭,饭毕凤于林去打柴,野花婶和老伴下山买东西,罗停云被带到书屋看书,惜言就陪伯娘闲话,惜言见她谈吐文雅,又同情她失子之痛,也就尽心相陪,谈到罗停云上山的原因,伯娘道“这孩子可得找个能包容她的好男子才行,你看她一天疯疯癫癫,可得学学礼仪规矩。”
接着伯娘又唠上闲话,要惜言多住几天。正谈着,凤于林惶惶跑进来,说罗停云偷溜出门,爬山的时候失足摔下山,亏得一个路人相救,又正碰见凤于林回家,就把路人和罗停云一并领回来。伯娘和惜言大急,几乎脚不沾地的赶到前屋去看,一进门,就见长风站在床前,一脸焦虑关怀的神色,床上罗停云正在昏迷,长风的眼睛也红红的,听到脚步声,他一回身看清来人,先向二人施一礼又忙回身照看罗停云。就听一个声音说“各位放心,她没事。”惜言惊喜的唤道“阿姨”,长风却有些尴尬但也还是拱手又施一礼。
罗停云娘又道“多谢公子相救我女儿。”嘴上说着眼睛谁也不看只专注女儿身上。伯娘看着罗停云娘就如看一只怪兽,见她并不理自己,只是俯身察看女儿伤势,便阴着脸转身出去。惜言问“阿姨,罗停云不碍事吗?”罗停云娘边给女儿上药包扎边道“没啥事,就是碰破皮肉,筋扭到,头也震到了,一半会儿醒过来,我给她针灸以免后遗症。”话虽如此说,她脸上仍不免深深忧色。一扭头又见长风脸上的焦急和深深的关切,心下倒也感动。
原来长风在求亲被拒之后,自己就找到罗停云娘,亲口又求亲,话还未表白清楚,先就取出一个精致的首饰匣,打开来道“您允许我与罗停云成亲的话,这只是一部分聘礼,您的医馆指日可开,家下倒也有些资产,您”话未说完,罗停云娘勃然大怒,斥道“你以为我一个贫妇靠卖女儿活吗?你家有钱有势又怎的?罗停云已经许配人家啦。小说站
www.xsz.tw”再不由长风说,就折身离开,并将屋门狠狠一关。长风愣在当地,满心懊恼。干娘一旁看见,先使劲看了看匣里珠光宝气的首饰,咽下一口唾沫,微笑着上前道“我那干姐姐做人很不通,公子如何得知她要开医馆的?”长风道“我派人打听的,请问您是?”干娘笑道“罗停云是我干女儿,我看她长大的。”长风大喜,忙一施礼道“拜见干娘,如果能玉成此事,定当厚谢。”边就把首饰匣递了上去道“薄礼先请笑纳。”干娘眉开眼笑忙接过,口中道“哪好意思,放心吧。等信儿吧。”长风谢过高兴的离去。干娘关好门窗,躲在一角细细把玩,嘴里念叨“金臂环一对,翡翠耳坠一对,蓝宝,呦,还有红宝戒指各一对,这是金凤钗,这是点翠彩玉金步摇,老天,这是……”她举起一枚云头花纹的钗看半天笑道“紫金的,这个好。”忽听一个娇脆的声音责怪道“娘,你这是做啥吗?”干娘一惊,回过头就把首饰匣关上盖子藏到怀里,待看清是如锦,就笑个不住“如锦,你的好事来啦。”
三
三
如锦坐在娘身边,哼一声,道“你收这些,阿姨知道和你没完。长风公子喜欢罗停云,你有把握说动这门亲吗?”干娘赶忙向后门看看,又小声对如锦道“姑奶奶,小点声,都是为了你呀。”如锦不解“为了我?”干娘叹口气“打算再过阵子送你入宫,这上下不都得打点好?就算有蝶夫人帮忙,你好意思空手白让人帮忙?这些好东西价值千金,我看,咱们就笑纳吧。也不知罗停云傻丫头上辈子烧得什么高香,这辈子让个贵公子看上,她也不比你姐俩美,人啊,命。”
如锦一撇嘴“阿姨主意硬的很,保媒不成,你怎么收这些?再说,我入宫是你的主意,能不能飞上枝头,你也别太指望。”干娘眼睛一瞪“保不成他也得给我劳务费。你阿姨主意硬,我还有主意呢。你没进宫就先说泄气话,怎么不想当上妃子光宗耀祖呢?”如锦白了母亲一眼一摔门帘跑了出去。干娘藏好首饰匣,赶去最里间找罗停云娘。一进门就见她正在筛一箩药草。干娘忙脸上堆满笑,走上前“姐姐好忙呀。罗停云一走,得啥时候回呀?”罗停云娘眼皮也不抬淡淡道“你是想问惜言?她快,罗停云得多住一阵子,看明年吧。”干娘一怔忙又笑道“那你不想她?”罗停云娘看了看干娘不语。干娘忙道“你得给她找个近处的婆家,免得日后挂念。”罗停云娘道“近处哪有什么好婆家?”干娘故意道“姐姐想要啥样女婿?”
罗停云娘笑“不挑家世背景财富,只要人好。用一匣子首饰收买,太把人看扁。”干娘顿时脸色涨红,干笑几声,罗停云娘又关切的对她道“妹子今日脸色不好看,想是病了,我把把脉,看是如何?”干娘讪笑着推脱赶忙走开,可回到自己房越看首饰越爱,想了良久,藏好匣子,就起身去找长风。
在蝶夫人府的后门,她托人把长风找出来,道“罗停云现在山上,对了,你若真想成亲,就直接向山上的罗停云她伯娘求亲,她大伯怕老婆,罗停云娘最恭敬大伯子啦。”长风大喜,谢过干娘赶紧回府打点东西就要上路。咏花送他出门,担心的道“记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凡事顺其自然。若真求不成亲,就赶紧回来,省的蝶夫人又担心你。”长风赶忙答应,连日启程。干娘兴高采烈,可一回到自己家就不由皱眉。罗停云娘在客厅端坐,冷冷问“你把我女儿卖到哪里啦?”干娘几乎跳起来,“姐姐,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长风喜欢罗停云,你看他上杆子那劲儿。”娘厉声道“我要罗停云平平安安,哪怕对方穷,他得对我的罗停云一心一意。长风家我如何不知?那长风的母亲就是个势力眼,长风人是不错可性格佻跶,我就怕他对罗停云是今天有情明日无心,再说他家人将来万一嫌弃罗停云出身,罗停云能有好日子过吗?你有女儿愿意她嫁给对待不好的人吗?人得将心比心,话说回来,罗停云是我一手带大,和命一般重,我如何不考虑好她的终身?”
干娘不敢再说,嘀咕一句自己也听不懂的话就开溜啦。娘思忖半天,起身收拾行李,和谁也不打招呼,直奔天逸山。结果发现长风早跑到她前头。罗停云从半山坡失足滑落,眼见危险,长风刚好路过,风一般冲上去不顾一切的连拉带扯,终于把罗停云衣裳抓住,他双手交错拉着,小心的把罗停云拉上来,紧接着凤于林又经过,听到有人呼救,忙把二人带到师父的住处,安排好房间,先和长风给她包扎好,自己又赶紧通知师父师娘。
此时罗停云娘自怀内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来,里面满是大大小小的银针,她一一在女儿头上扎上针,看的长风紧张的直皱眉。罗停云终于哼了一声,娘的额头已是密密一层细碎汗珠。惜言一直不做声紧张的注视着,这时松了一口气1搀扶罗停云娘站起,并递给她一块毛巾,看着罗停云问“她真的没事啦?”娘疼惜的看着女儿,叹道“可得好好静养段日子。”回身看见长风,不由一愣,很快道“有劳你啦,公子。现下天气转凉,你也该早些回京了吧?”长风亦是一怔,但很快就笑道“夫人,我还不走的。久闻甘雨师父剑术天下闻名,我这就拜他为师。”罗停云娘一时气结,好半晌说不出话,长风却已走了出去。不大会子回来,神采飞扬的道“师娘已经替师父答应我啦,。只等师父回家就正式拜师。”
罗停云娘哼了一声,道“惜言,照顾好罗停云,扎完针明天才会醒的。”边就走出去边道“林子大啦,啥鸟都有。”却听伯娘的声音回道“你这话是何意?”罗停云娘冷冷道“实话说,罗停云好端端的,为何跑出去爬什么山?既然爬山,为何又摔了下来?”伯娘仍是坐在房间里,隔窗与罗停云娘对答“你自己养下的女儿,自己清楚,关别人何干?”罗停云娘就站在庭院中,大声道“在我身边好好的,为何一到你这里就出了事?”伯娘冷笑一声“你说了这半天,我只问你,当初为何把她送到这里?”娘一时语塞,一顿足,过了一会儿,道“任你口舌生花,我罗停云有一丁点事儿,我可真要人好看。”又折回女儿房间,把房门紧紧关上。惜言本是跑出去想劝和一番,此刻却被关在门外,她心里知道俩个阿姨的过往,此刻也不知该怎么劝,楞了一会子,一眼看见凤于林呆站在院子里,手里是一截捆柴绳,长风面色复杂的在罗停云房外踱步,不由叹口气,走过去轻声道“你还是……忙你自己的去,这里,阿姨医术高超,罗停云不会有事的。”长风坚决一摇头“我说过要拜师的,就要做到。”
门“吱呀”一声推开,罗停云娘站在门口先看了长风一眼,对惜言一招手,惜言进去,门又关上。长风索性坐在院里等待。渐渐的,双眼不听使唤居然合上,迷蒙中,好似有人呼唤“长风,长风”,长风一下子睁开眼,看到面前的中年人骨秀神清,旁边的中年美妇正是罗停云的伯娘,虽神情淡漠面有病容,但一双眼中全是笑意,对自己点头,心中立时明白,忙跪倒在地,口称“师父,请受徒儿一拜。”连磕了三个响头,甘雨满面春风扶他起身,又招呼过凤于林,大家叙了长幼,自此,长风就在这里住下,他也确实想学好剑术,人又聪明又肯下苦功用心学;甘雨教得也还尽心;不足之处就在于长风几次在罗停云房外徘徊,罗停云娘冷冷的不理不睬,有时野花婶看不过去,就悄悄传话“罗停云好多啦。”又或者“罗停云精神头还行。”并且肯帮忙传个把小纸条。全是长风所写满是问候和鼓励的话语,野花婶有时带回罗停云口信“放心好啦,谢谢你的关心。”或“你也要保重身体,山上风大。”长风从这不多的话语中反而劲头更足在门口绕来绕去的次数更多。
贯英一日下山购物回来捎来一俩封信,一是干娘身体不适,二是甘雨伯父的一个老友来信通知军中招兵。甘雨思忖片刻叫过凤于林要他收拾一番即刻下山入伍,并说以他的能耐怎么也能挣得一个前程强于在山上当个农夫。凤于林犹豫着还是答应了。惜言心中着急忙告辞众人也要下山而去。甘雨就要他俩一起下山,凤于林送惜言到家门口。俩人一路同行话都不多,在碧桃村的入口,惜言站定,双眼闪亮,直盯着凤于林,他脸一红,低下头说一声“姑娘保重,以后有缘再见吧。”抱拳为礼便转身而去,惜言心头又气又好笑,呆呆的看着他直到再见不到了才悻悻的回了家。
一进门,见母亲红光满面根本不是有病的样子,惜言吃了一惊,干娘兴高采烈的道“如锦已经被选入宫了,我叫你早回,咱娘俩也去京里吧,离得近,如锦一当上妃子就能直接沾光啦。”见惜言冷个脸,干娘不高兴的道“房子已经卖了,进京的过江船也租下啦。”惜言顿时无话,叹口气遥望天逸山,心下默祷“罗停云,愿你平安。”
山上少了俩人冷清了一些,好在长风终于见到罗停云,因为她恢复许多,也能下地行走,还和从前一样爱笑,只是不再那般多话,见到长风时只要母亲不在身边,也会轻轻招呼一声,有时更会停下说上句话儿。
伯娘和罗停云娘还是互不理睬,伯父对弟妹倒还客气,但也是淡淡的。终于有一天,罗停云恢复的差不多和从前一样,又围着野花婶转,要和她一起做饭收拾家的时候,娘说有事下山一趟,并未把罗停云带走。长风心里大喜,面上故作平静。野花婶也有意无意的制造机会让俩人独处,长风真和罗停云在一起话到少了,就是微笑,罗停云也文静温柔起来。伯父也似乎知道俩人的心意,一见他俩在一起从不说什么。长风爱在清晨和罗停云在山坡上,四下群山如绿浪逶迤,脚下的山草没过脚踝,还沾着露水,罗停云有时就忍不住跳起来,叫“哎呀,鞋全湿啦。”长风趁她不备,笑着抱起她,转个圈一跃到一边,罗停云叫“放我下来,让人看见。”长风逗她“你总得说些什么?你怎么叫我?”罗停云一犹豫“师兄。”长风摇头,还是不放手,罗停云红着脸小声的几乎听不见“长风哥哥。”长风欢笑着大声应着,放下罗停云,她顿时羞红着脸飞快的跑开。阳光暖暖的洒下来,四周全部镀上一层金光,直亮到人的心里。
罗停云爱在晚上到后院的大树下抬头望星星,看月亮。长风不知何时悄悄地站她身边,俩个人一起抬起头,长风就问“望天呢?”罗停云答“数星星。”长风笑“该不是算计明天多吃几个糖馒头?”罗停云知道他在逗自己,仍认真的说“野花婶明早蒸豆包。”长风笑到下巴几乎掉下,转过脸看着罗停云,一只手指着一颗星道“传说那叫仙人星,总是出现在有情人的正上方,保佑他们。”罗停云认真的看着说“求仙人星保佑我们身边一切亲人和善良的好人。”长风道:“你求仙人星保佑我们什么?”罗停云笑道“我们身边的人快乐,我们就快乐啦。”长风一点头,道“我希望如愿以偿,顺利娶到罗停云,相守一生。”罗停云又要跑开,长风一把抓住她手轻声而坚决的道“你愿意吗?”罗停云别过脸但重重的一点头,长风就势要抱她,只听野花婶房中传来一声咳,罗停云兔子一样的跑开。留下长风感觉就像乘风一般。俩人朝夕相处只觉时光一眨眼就过去,都恨不得时间停止了。
但没几日,长风也要下山离去。蝶夫人派家人旺福上山送来京里来书,说长风父亲要过寿,家人要长风回京团聚。长风也正要和父母禀明亲事,就同意下山。临别时他和罗停云长久相对,旺福一再催促这才道别。临行前,将一个精巧的绳结相赠,上面还系着一块莹洁秀美的翠玉,长风道“这是同心结,下面的玉永不变色,有人称它是恒心玉。一共俩个,咱俩一人一个吧。”罗停云又羞又喜又难受,红着脸接过来藏入怀里,把一个包袱递上,道“长风哥哥,这是我赶了一晚做好的长衫,你路上穿,现在天气也变凉啦,早去早回。”长风欢喜接过,和甘雨等一一告辞,频频回首的下山去了。
可巧,后脚就有个老和尚上山给伯娘看病。小说站
www.xsz.tw他眉眼几乎全被浓密的白胡子和白眼眉遮住,一上山,熟门熟路的和伯父打过招呼,就奔伯娘的房间而去。进了门打个稽首更不多话,就把脉,沉吟半响,然后提笔写药方。伯娘也已经和老和尚熟络,任由他摆布,只絮絮叨叨一些琐事,并说道“师父,月前,我图省事,把罗停云自己关到书房看书,谁知,她发现多年前的秘密,自己前往后山坡探寻,那里又滑又陡,我们平时也都不去的,她又不惯爬山,一下摔下来,到没多大事,可她那个讨厌的娘上山住了一个来月,几乎烦死我,好歹是走了,可啥时再回来就说不定。”老和尚粗声问“你很讨厌这母女俩?”伯娘一摇头,“罗停云就仿佛是我的孩儿,可是她娘在,我就象眼里有刺。”老和尚一呆,很快叹口气,只说“好好养病。”边走了出去,伯娘心情轻松许多,慢慢沉入梦乡。
老和尚一出屋,伯父迎上来,焦急的问“今年的病势如何?”老和尚快步在前把伯父带到一个偏僻的小屋,伸手扯下假胡须假眉毛,又在头上一抹,摘下一个假头皮,原来是罗停云娘,叹道“她的病越来越重,这次就是大罗金仙来也治不好啦,还只有月余时间,你和罗停云好好陪她吧,我先下山去,她不想看见我,我……到时回来。”伯父沉默半响,眼中慢慢涌出一层晶莹的泪水,道“当年她替我挡一枚毒针,若不是你医术高明,她本也活不到现在。只是,终于要去啦,这..这…”罗停云娘神色黯然,身一矮行一礼也不再说话,飘然退出。见了女儿,她正挑水回来提一个桶往大缸倒水,不见长风在旁边。娘心情一轻,招呼女儿过来,附耳说了几句,罗停云眼中也流下泪水,母亲叹道“你就做一女儿尽孝吧,实话说,娘扮和尚替伯娘治病这多年,心情也不好受,从前…往事不提吧,伯娘不想看见我,我先到山下办件事,过阵子回来接你。长风呢?”罗停云道“下山啦,探亲。”娘又大大松口气“那倒也是个好孩子,对你一片真心,只是,娘也有苦衷。等我办完事回来吧。”罗停云面上一红,低下头低声的道“长风哥走时说,非我不……娶,我也……心里只有他。”
娘倒没有因这句话发火,呆呆看着女儿,一皱眉,爱怜的摸着女儿柔滑的长发道“孩子,有时两个人都很相中对方,未必能在一起。不过,娘总归要你幸福的。”罗停云品着娘的话,不解的看着娘,娘从女儿眼中头一次看到哀伤凄绝,不由心神大颤,忙道“我儿一定幸福的,娘不会让你有一丝一毫的委屈受。”罗停云略放下心,便送娘下了山。她记着娘的话,几乎就守在伯娘身边。伯娘便如秋风中的叶子,一天天的消瘦,面色萎黄,伯父也更加沉默就呆在伯娘床旁。小说站
www.xsz.tw有一晚伯父实在撑不住,伯娘几乎是生了气,他才勉强回房睡觉,罗停云还守着。伯娘看着她便如看一幅稀世珍宝,道“好孩子,辛苦你啦。”罗停云强笑道“一点也不。”
伯娘道“孩子,你日前是看到我多年前的日记,才自行爬山探秘,现下我告诉你真像。”多年前,甘雨是宫中侍卫,伯娘是宫中女官。当时朝中有大、小俩个皇弟,但小皇弟是庶出,为人低调一向不为人知道;大皇弟与先君同母故一向张扬,他看上伯娘并禀明皇后,但伯娘早与伯父相爱,好在国君为人精明且一向对皇弟有戒心并对甘雨信任有加,甘雨于是奏明国君获得同意与伯娘顺利成亲。不久,甘雨的任京官的弟弟托病辞职,带着家小回了老家。甘雨很惋惜但一向了解弟弟为人,也就未加以劝说。送走弟弟后,甘雨还是继续任职并忠心耿耿。
又过几年国君病逝,新君年幼,太后及大皇叔辅政,一旦大权在握新君等同傀儡,大皇叔便开始打击异己,甘雨忙带着家眷偷偷逃出京城,皇叔不忘旧事,派手下一路追杀到甘雨家乡,当时伯娘以身代伯父挡了来敌发出的一枚毒针,也就伤了元气,尤其眼看亲生孩儿毙命,自此精神上也受了刺激,整个人的日常表现时好时坏。因对罗停云娘心中种下仇恨,怪她对自己孩儿见死不救,遂在养伤期间,伯娘趁罗停云娘不注意,偷了她一样东西,后随伯父隐居天逸山,那样东西原是一幅藏宝图,地点就在天逸山抱月峰,奇怪的是,当初罗停云父亲已经找到宝物但并不起出,反而就在山下做了个村民,并且一直踏踏实实的过着平凡日子。
伯父后来根据地图起出宝贝,但又把它供到后山坡的一个山洞中。伯娘并未在日记中写明是什么,只写这一句“这东西与罗停云父亲有关,现就藏在后山坡。”罗停云以为是父亲的遗物,想去寻找,哪知失足滑下山坡。“那宝贝……”伯娘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未说完,双眼翻上去,人直挺挺一动不动。罗停云吓傻了,好半天发出一声惊叫,不断呼换“伯娘。”嗓子几乎叫哑。
伯娘离去就葬在后山坡。伯父守了大半年,每天话不说,水米少进,罗停云便一直陪着。而长风一去音讯杳然,娘也不知下落。罗停云满嘴起泡。野花婶心疼不过,让贯英下山打听。不久贯英回山带来的消息是:长风躲在京里的府中,娘却入了监牢,她进京城找人,谁知被朝廷的密探认出她乃是当年一个有名逃犯的女儿,于是直接把罗停云娘抓起关在京师的天牢中。罗停云只觉晴天霹雳炸在头顶,似乎眼泪也不会流啦。伯父已经哀伤过度导致身体不适,一见罗停云的模样,长长叹口气就让野花婶伴她下山一趟。俩人几乎是脚不沾地先到碧桃村,但蝶夫人已然搬回京师,干娘一家也已迁走。小说站
www.xsz.tw村人都说,如锦被送入宫中,惜言护送母亲也搬到京里。都走啦?茫然中,罗停云忙和野花婶赶往京师。
一路上,舟车劳顿,先是水路,坐船沿洗梦江直下,上岸后又租坐马车一路赶往京师。真站在京师的街道,茫然四顾,一派繁华,竟是满心惶然。野花婶好言相劝半日,罗停云才同意先找了家客栈住下。接连几日罗停云和野花婶白天黑夜的到处跑,打问消息,却是一无所获。干娘和惜言不知住在哪里,蝶夫人的府第好像无人居住,天牢更不容许靠近。罗停云想了半天,终于又让野花婶伴着找到长风父亲的府第,谁知看门人理也不理。
罗停云一直守着,从早站到天黑,终于,一队人马气派十足簇拥着一乘绿昵镶金大轿远远地过来,透过半开的轿帘罗停云一眼就看到长风坐在轿中,她刚大声喊了一声,门旁忽然冲出几名壮汉赶小鸡一般连轰带推把罗停云和野花婶赶到另一头街面,一个粗胖身段的汉子指着罗停云骂道“乡下野丫头还想攀高枝?我们公子哪里看上你啦?玩玩而已,再要过来,有你好看,打下你半截,看你还来纠缠?人要脸,树要皮,是我们公子吩咐的,不许你再来。”野花婶破口大骂。罗停云劝住她,俩人相搀着回到客栈,让店伴打来水,洗了洗,野花婶忍不住边咒骂边叹气,看罗停云一声不吭双目无神,她又深感心疼,正要劝几句,罗停云苦笑“现下救娘要紧,哪有功夫怨谁?”说着双眼流下两行泪。野花婶也忍不住落泪。正这时,忽听门外有人客气的问“罗停云姑娘可是住这里?”
罗停云与野花婶对视一眼,野花婶应道“哪位?何事?”门外那人又道“我家主母和老爷有请罗停云姑娘过府一叙,这里是请帖。”野花婶犹豫了片刻,打开门见门外站着三个人,为首的一身缎子长袍,面目精干,后头俩个男子家仆打扮一看便是利落之人。野花婶接过帖子看了一眼不由面露喜色,忙回房对罗停云道“喜从天降,喜从天降。你娘有救啦。”罗停云奇怪道“怎么说?”野花婶眉飞色舞道“你爹做过京官记得吧?我听你大伯父说过,当时你爹他有个好朋友,后来做到京兆尹,厉害!只是近几年告病回家,在京师做起财主,可这人在朝廷里认识的人多,门生也多,由他说一声,你娘没事。”罗停云一皱眉,“他们怎么找到我的?”野花婶忙探身出来问:“你们怎么找来的?”
为头管事的谦恭但又不失体面的道“我家老爷从门生那里知道罗停云姑娘的母亲被押入天牢,老爷亲自找到皇叔大人,说情,近日已将夫人解救并请入府中,夫人惦着女儿,我家老爷派出人等四处询问,察查才找到这里。姑娘不信,请看。”罗停云听到娘亲获救真是心花怒放,再一看,来人手中正是娘日常的头饰,一枚荆钗。虽然还是难以置信,但还是怀抱希望,带着野花婶坐上门外停着的花轿,就随来人出发,花轿小心的抬,罗停云还是觉得忽颠忽颠,直觉没多大会儿,就到了。下了轿,站出来一看,长长一溜白墙绘着山水花鸟,大门已经打开,一条红石子甬路蜿蜒向前。
走了一段进到又一道门里有几个女人笑笑的迎上来,都是打扮爽利精干,和气的问过好就伴着罗停云向里走,也不冷落野花婶。再看路两旁花石秀美屋宇整齐,树木错落郁郁蔚蔚,便如走在图画中。野花婶忍不住夸道“好美,工工整整的。”一个女人笑着接道“这是我家老爷和少爷一齐规划的。”罗停云心里想着“好是好,就是工整的缺了点鲜活气息。”到得一出厅堂,还没进屋,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唤“罗停云。”
罗停云只觉心脏似乎欢喜的爆开,母亲快步迎出来,一把抱住女儿,热泪几乎撒到女儿脸上,喜道“太好啦,娘又见到你。”罗停云觉得母亲瘦了许多,但神采飞扬,比从前开心许多。她正想和母亲说话,就听一个和悦的笑声不紧不慢的道“这就是罗停云么?”罗停云抬眼望,只见一个神态慈和的美妇就站在面前。那中年美妇微笑道“一见面,你比你娘说得还要好。”对身边一个丫鬟一点头,那穿金戴银的丫鬟笑道“这是我家夫人,‘桃夫人’。”
罗停云看了娘一眼,娘低声在她耳边道“放心,桃夫人,好人。”罗停云放下心,娘又和野花婶亲热的招呼过,桃夫人就请罗停云和野花婶入客厅,下人很快奉上茶,桃夫人一一请过,自己便要饮一口。但有个丫鬟进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桃夫人站起身先和罗停云母女道声歉说老爷有事商量便带了一帮丫鬟出去。
罗停云这时方问“娘,你到底遇到何事?”娘叹了口气苦笑一声,“罗停云,你姥爷年轻时是笼香村人氏,游学四方,一身的高明医术,后来到宫里做了御医,当时君王的宠妃怀孕,但临产时难产,姥爷奉召入宫诊治,治得母子平安,国君大喜一下子封赏许多财帛。可是没几年,宫里派来侍卫抓捕姥爷,罪名是偷盗宫中财物,其时国君病重之后,王后并未召你姥爷入宫,何来偷盗?但侍卫们抄出一堆物事,直说就是失盗之物,你姥爷当时趁人不备,夺过一个侍卫的兵器,杀开一条路夺路便逃,可后心还是中了一刀,刀伤很重。奇怪的是侍卫们也不追赶,他们来抓捕也是秘密进行的,想是料到你姥爷中刀之后也活不长久,又不欲声张抓人的事。姥爷逃命找到我,当时你还只有一岁半,娘忍住悲痛先救治了他老人家一番,待他伤势稳定些个,就匆忙收拾行李,换了装扮帮你姥爷逃离京师去往他乡,但从此我们再未见过面。在后来,你爹和我也不敢呆在京师怕朝里宫里的人抓我们就回了笼香村居住。嗨,我本以为时日这久,也该一切消停,谁知日前我进京找雪驹家,刚一入城门,就被朝廷的人抓入狱,说我是逃犯之女,一直在朝廷留有案底子!关入天牢这些日子,多亏江老爷帮忙说情,给皇叔递上句话,我才被放出来。哎,虽说吃了些苦,只要我乖女儿好起来我怎么也行。”
罗停云听得心情起伏,一双大眼睛热切的看着娘,娘道“你怪娘为何不早告诉你?”罗停云摇头,娘道“娘只想你简简单单快快活活,不希望你知道太多累心呀。”罗停云一笑正要说话,脚步声起,桃夫人又带着一众丫鬟回来,坐定,桃夫人笑道“我家老爷正是找我问小儿的亲事呢。”说时笑眯眯看着罗停云,便如欣赏风景名胜。罗停云被她看的很不好意思就低下头。桃夫人笑道“罗停云你莫怕羞,起先我和弟弟还有小儿在洗梦江游玩,见你独自江上打渔,我就说你不容易,我弟弟还给你扔了块金子,但你又扔还了,真难得。当时我就想这可是个好孩子。现今既然母女团聚,索性住到我们这里,府里也还有些地方可住。”
罗停云一看到娘含笑点头,忙抢着说“娘,你说过的做人要自食其力,我们在京里找个住处吧,然后常上门看望桃夫人。”桃夫人一愕,笑道“本就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娘看到女儿急切哀肯的看着自己,心下一痛忙笑道“也好,我正要开个医馆,就先在外头住吧。也该教罗停云些规矩才好放心把她交入府中。”
桃夫人也就不勉强,但要母女俩在找到住处前先在府中居住。娘道了谢,桃夫人便派留忆也就是方才那个丫鬟带领母女二人先到住处去。野花婶跟着,边走边道“这位夫人好得很。”娘更高兴“有桃夫人以后我也放心罗停云啦。”野花婶深深的看了娘一眼,再看罗停云,她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并未听进去。留忆忽道“少爷。”边矮身行一万福,对面几个衣帽华丽的家仆跟着一个年青公子迎面而来,娘站住脚,笑道:“雪驹。”那表情便如见到凤凰。罗停云很少见娘这般对一个人热情,有些奇怪,也就打量那人一眼,见他也正看自己,见这人身材挺拔,满身书卷气,皮肤白皙,相貌便如一个美女,好在温文尔雅,罗停云才不讨厌他。这人向罗停云娘深深躬身施礼,道“伯母”,又听罗停云娘介绍,忙又拱手为礼招呼野花婶,让野花婶笑容满面,然后这人又道“罗停云姑娘。”
罗停云淡淡的回礼“你好。”留忆就笑,罗停云弄不懂她笑什么,心中有事也不在意,一拉娘的衣袖,娘忙道“雪驹,我们先走。”雪驹侧身让过,罗停云见他总是看着自己,顿时心生厌烦,狠狠瞪他一眼随娘走开。到住所一看,是处幽静院落,花木扶苏,一溜精巧房屋。野花婶赞道“好漂亮的房子。”娘一看罗停云好像不感兴趣,便让留忆先带罗停云进屋休息。
留忆告辞后,罗停云道“娘,咱们什么时候找到住处?”娘一愣“这里不好么?”罗停云一摇头“和娘住自己的地界不是更好么?”娘笑“你将来不得嫁到别人家去?哪能和娘一辈子?”罗停云急道“偏要和娘一辈子,偏要。栗子网
www.lizi.tw”说时眼中落泪不止,娘心疼的紧,忙安慰“那好,那好。”野花婶深知原因暗暗叹口气,也笑道“我以后也和罗停云常在一起,是你伯娘的意思。”说道这里又忍不住黯然“你伯娘临终最大希望就是看你好好的嫁与好人家。”
罗停云心中感伤忙安慰野花婶。娘的脸上忽喜忽悲脸色复杂,道“野花姐,我一向不拿你当外人,罗停云也愿意跟你,你留下最好,我也真心希望你留下和我们一起。”罗停云道“娘,你开医馆,野花婶还是好帮手呢。”娘“哎呦”一声道“对呀。我倒忘了,这可正好。”野花婶只是笑而不言。罗停云又催着娘快些找住处,娘不耐烦“人生地不熟,去哪里找?”罗停云道“娘你好好休养着,我去找,你放心,我很能干。”娘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留忆奉夫人的命令送来点心美食,见只有罗停云娘一个,顺口问道“罗停云姑娘呢?”娘不高兴的道“这孩子,死倔,不让干什么,偏要干,说不听,找房子去啦,嗨,就是个死心眼。”留忆抿嘴一笑“我们夫人也常这般说公子呢。”罗停云娘有些不好意思:“雪驹多懂礼数,罗停云呀,就是个野丫头。”留忆道“我看姑娘有什么说什么,不懂藏心眼,也好。”
此时罗停云和野花婶走在大街上,野花婶忍不住道“罗停云呀,走了老半天,你倒是看到啥合适房子了吗?我这老胳膊老腿走不动啦。”罗停云一直心思恍惚,这时回过神忙应道“在前方。”野花婶看过去不由气乐了“那是哪里?”旁边正是长风家的府第。罗停云道“那边的房子。”原来另一头有个临街的民居,门前俩棵枝叶浓密的大树,门上是一幅字帖“招租。”野花婶担心的道“罗停云呀,你不明白你娘的心吗?租这里,还想看见长风吗?”罗停云坚定的一点头“我不信他就那么狠心,我和他有话也要当面说清楚。”野花婶一愣神,罗停云已经走了过去,野花婶忙跟过去,罗停云直接撕下帖子,对那对出租房的中年夫妻道“我租了,还要带家具,对了你们把前头布置成医馆的样子,定金多少?”对方一说数,野花婶一伸舌头“太贵了吧。”罗停云还是道“一言为定。不过我没有现钱,押这个。”她递上一个小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副粗大的银镯,一枚紫发钗,一朵大珠花,精光耀目,“应该够了。”罗停云道,对方瞪大眼看着连连道“够了。”罗停云看向长风府,眼中一层泪光,野花婶吞下劝说的话,关切的道“说定啦,就早些回吧,省的你娘担心。栗子小说 m.lizi.tw”罗停云道“麻烦你们快些准备好,我们立刻住。”
当娘听到女儿租好房,医馆已备好,张大嘴好半天才一点头。桃夫人送行时,说道“将来还会回来的,这又何苦?不过,出去住就当散散心,这里随时欢迎你们,就是自己的家。”娘笑着应,罗停云不回答,真要走了,她把一副披巾送给桃夫人,上面绣着粉红娇艳的满树桃花,道“多谢夫人一向照顾,早晚披上以防寒凉,就是绣的不好,多见谅吧。”桃夫人眉开眼笑,尤其身后一众丫鬟纷纷夸奖绣的好,她更是开心,慈爱的看着罗停云,见她又把一块绣着桃花的手绢送给留忆,道“姐姐也谢谢你早晚看顾我娘。”留忆道“不管怎样,这里随时欢迎你。”罗停云对所有人团团一礼,起身时见雪驹居然也来相送,便也行了一礼,雪驹忙还礼,但目光里有海水般的意味,罗停云忙垂下眼帘。
到了租的房子,娘四下一看,倒也满意,夸道“我女儿长大啦。这里啥都齐全。”罗停云道“我昨日和野花婶四处张贴条子,介绍娘的医术,也进了一批药材,一切只要娘高兴,并且担待女儿不是。”娘笑道“你是娘的心头肉有何不是呢?你若好,娘就是吃多大苦也值。”罗停云一下子跪在地上“娘,恕女儿不能嫁与雪驹公子。”娘大惊去扶罗停云急道“你起来说。”罗停云跪着不起,娘气的全身发抖“你放着好日子不过,鬼迷心窍啦?雪驹多好的人,只有你配不上人家,你居然……你想气死我?”见罗停云还是跪着不动也不说话,脸上的神情宁静坚定,娘几乎咬牙切齿“你爹生前和雪驹父亲是八拜之交,你和雪驹也是指腹为婚,这次若不是为你亲事我来到京里不至于坐天牢,那是人待的地方吗?多亏雪驹父母相救,可你偏要作妖,想要我命吗?你让我怎么交待桃夫人?如何面对雪驹?”
罗停云还是跪着动也不动。娘又气又恼,也说不出话,一顿足自己就到前屋坐着生气。野花婶不知去了哪里买东西,屋里一时静的要命。日头渐西斜,娘回过头没好气的叫道“冤家,起来吧,由你,但你再有任何事,我也不管。”罗停云站起来,一阵头晕,身体晃了晃,娘快步走过去搀住她,扶她坐到椅子上,一句话不说,自去做饭,屋里渐渐黑了,罗停云点亮油灯,看向门外。终于,野花婶推门回来,第一句话就是“有消息啦。”娘从厨房端着托盘,里面全是喷香的饭菜,听到了也不问,招呼野花婶吃饭。饭后野花婶要洗碗,娘拦住,野花婶见她去了厨房,便小声的和罗停云说了些话,罗停云面色凝重的点着头。一夜无话,次日天一亮,罗停云起床梳洗毕,径自出门,野花婶要跟着,被娘叫住要她和自己分类药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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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停云自己徘徊在长风的府门外。天色尚早,街上来往的行人不多,罗停云盯着府门,凉风一阵阵吹过来,她起得早走得急,穿的衣衫单薄,但她似乎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凉意。不大会儿鼻头就冻得通红,但人还是痴痴的望着那俩扇紧闭的大门。府门终于大开,长风骑在一匹白马上,身后是一批随从骑马跟着。
罗停云抢上一步连声唤道“长风哥哥,长风哥哥。”长风从她面前经过看也不看一眼。罗停云跑过去张开双臂拦住他的路,大声道“长风哥哥,我有话要和你说清。”马上的长风还是不看她,目光凝视遥远的地方,冷冷道“何事?”罗停云咬咬牙,一字字道“你还要我吗?”所有的人瞠目结舌,怪异的看着罗停云,她理也不理,就是死盯着长风,目光便如俩泓凄苦的湖水。长风冷冷道“让开,我还有要事。”罗停云一动不动,定定看着长风“长风哥哥,你怎么了?我是罗停云。”她的嘴唇已经咬出血痕,就要泫然而泣。
长风直接绕了过去,一众随从忽的拉马欲行,眼看有匹马长嘶一声扬起前蹄不知怎的就要冲到罗停云身上,路人都惊叫一声,还有人掩住眼睛。长风在前回头一看,也是大惊失色,但路旁忽的冲过一条人影,一把拉过罗停云闪在一旁。长风眼见罗停云无恙,暗里松一口气便即纵马奔去一忽儿就看不见背影,罗停云身躯晃了晃一口鲜红的血喷出,目光追随长风眼看他远去,一下子坐到地上,用手背抹去唇边的血迹,看向救自己的人,苦笑“每回我有难都是你救我。惜言。”
惜言满面泪痕,“罗停云,你别太难过,天下的好男人有的是。”罗停云深吸一口气,“我还是太难过,得过段时间缓一缓。刚才你都看到了吧?没事,还有你,娘,野花婶,如锦,我,”话未完她身子一软昏倒在惜言怀中。惜言抱着她四下张望想寻一挂马车先带罗停云到自己家中休养,但她一眼看到罗停云娘和野花婶正站在街道的对面,罗停云娘泪流满面,由野花婶搀着。野花婶也是脸色哀戚,神情不忍。惜言一把抱起罗停云跑过来,“阿姨”,也是泣不成声。罗停云娘忙抱过女儿,无奈道“罗停云,方才吓到娘几乎就不会走路,娘还想你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亏得有惜言,我和你野花婶都来不及冲过去,惜言你让我如何谢你才好?”说时脸上泪水又已流下。
野花婶引惜言进屋关好大门,恨恨道“长风这个狼崽子。”娘叹道“这样也好,让罗停云好好想清楚。”惜言帮罗停云娘将罗停云扶好躺在床上,野花婶端来热汤,半扶起罗停云用筷子撬开她口,喂她喝下,又抱她躺好,罗停云娘把把脉象道“心伤神乱,好在问题不大。”又回身问“惜言,你为何来的这里?”
惜言道:“我刚好到这附近当铺办事。”娘看了看她也不再多问,给女儿开好药方,野花婶便抓药熬汤。娘和惜言坐下,谈起来才知如锦被送进宫中现下是太后身边的宫女。干娘一心等着女儿做妃子,就也跟进京里现租住城西一所房子里,和惜言相依为命。惜言道“这下可好,有亲戚走动啦。”娘担心的看着女儿不语,惜言想安慰又不知说啥,俩个人一时陷入沉默,有一会儿,娘醒过神,强笑着邀请惜言吃晚饭,惜言说要回家陪母亲便拒绝,罗停云娘又邀她改日再来,还说自己的医馆就要开业要惜言来帮忙,惜言答应着。
惜言回到家和母亲一说,干娘撇着嘴“你看罗停云,只说攀高枝,可好么,这个下场,可怜。”惜言一皱眉“娘,你怎么幸灾乐祸的?”干娘忙解释“不是,我当然希望罗停云好,只是她都那么大啦,不知道长个脑子遇事多想,让她娘为她操心,她自己也受罪,哎,门户不当怎么成?”惜言瞪母亲一眼“那你当初还给罗停云和长风牵线?”干娘讷讷的说不出话,终于逮到一个话题“过些天你抽空去大的茶庄买些好茶吧。罗停云娘就爱喝茶。”惜言发愁“哪还有钱?”干娘从头上拔下一枚金步摇,看了看道“就它了。当初长风给的首饰都卖啦。”惜言还要再说一看娘苦涩的眼神忙咽下话语。
次日拿着金步摇,惜言慢慢走进那家当铺,伙计已经熟悉她,笑道“姑娘又当啥?”惜言一下子脸红了,忙把金步摇递上去,伙计边验货边兑钱,顺嘴道“姑娘一表人才,老来当铺不是回事,不如认真讨个好生活。”惜言问“什么?”伙计道“大安侯是当今大皇叔的舅子,在朝中也是个重要人物。他就喜欢美女,倒不如你去他府……”一看惜言面色不善忙住口,把铜钱递给惜言时,又说了一句“其实你去不去只是个建议,我是看你年轻貌美怕你吃苦才说的。”另一个伙计转出来道“姑娘你别听他的,你缺德吧告诉这么好的姑娘一个损招。你不知道,前个那大安侯偶然在花鼓街面看见一个妇人扶着一病怏怏的美人,一下动了心,当时街上人多他没敢抢,今个一大早,打探明白,带人就去抢啦,我一早出门看见的,现下可能动手啦。碰上个花花太岁,花朵般的女孩进虎口啦!”另一个伙计惊道“这大安侯胆这么肥?”惜言一听正是罗停云和她娘所住的地方,由不得心惊肉跳,急急拿上钱,什么也顾不得,拔步便往罗停云家跑。
到地方一看,罗停云家大门洞开,一伙豪奴围住院子,另一伙大汉堵住屋子,当街是一顶大轿,闹嚷中听得罗停云娘愤愤道“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还有王法么?”有个满不在乎的声音道“王法是我家定的。我家侯爷看上你女儿,就是你家碰上王法啦。”惜言一咬牙,躲到一个僻静的角落自怀中取出面巾连头带脸的包好,施展轻功跃上墙头,往下一看,一个二十多岁的锦袍男子正与罗停云娘纠缠,就要往屋里闯,罗停云娘和野花婶拦住门,面上又急又恼。男子笑道“等什么救星?是雪驹吧?他早让我的人骗出去啦,他的府上也被我的人围住啦,岳母,让路吧,那小妞,归我啦。”
惜言二话不说,甩手一下,大安侯正要迈步进门,就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脸上横穿过一枚梭镖,血流满面,他的手下抢上救他,四下一看并无人迹,冲到屋里却见罗停云也不见踪影,前后寻遍也不见人影。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谁嚷了一声“见鬼啦”,一众家丁抬起大安侯发一声喊,夺路而跑,转眼不见影踪。罗停云娘和野花婶也急得到处找,野花婶眼尖,忽的想起什么往上看了一眼,忙把大门紧紧拴上,惜言这才抱着罗停云自大树上跳入后院,罗停云娘大喜忙和野花婶搀扶罗停云先进房间,惜言道“只怕还有变故,怎么处?”娘看着女儿道“还得躲入桃夫人府。”忽听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娘和野花婶对视一眼,紧张的心几要停跳。罗停云把头上一枚发簪拔下抵着喉咙,只听门外道“伯母,可安好?”是雪驹的声音,顿时大家感到云开月明。罗停云娘忙去开门,雪驹带着一队家人侯在门外,罗停云娘示意,他跨步进屋,神色间急虑牵挂,直到看到罗停云,这才放下心,一看她的病容又忍不住担心,柔声问“你觉得如何,罗停云姑娘?”
惜言冷眼旁观,见雪驹人如粉雕玉琢,言行举止淡定从容,更不比长风逊色,反倒多了一份赏心悦目的书卷气。而他的面目又和一个人有几分相似,惜言一下子想起那个人,心下惦念“他在军中可好?”凤于林的影子浮现眼前,搅得她心正乱,忽见雪驹向自己施礼,忙红着脸还礼,又听他道“多谢姑娘相救,只是这里谁也住不得,姑娘也还是和宝眷一起随我进府,过一阶段再做去留。”惜言一惊,心想,还是把母亲带上先躲到雪驹府,万一官府和侯府查到自己,岂不累到如锦?
一搬入雪驹府,干娘的嘴就没合拢,见啥夸啥,似乎这府里的小咬虫也是双眼皮。惜言暗里一拉母亲衣襟,干娘张嘴又闭上但老是瞪女儿几眼。所有人住处都安排好,坐在后院的一个精致典雅的客厅,喝上香茶,干娘顺嘴问“罗停云病着,跑大街上干啥?”罗停云低头不语,时而咳嗽几声。野花婶叹道“她娘出去办药材好半天不回,她担心,就让我搀着到外头等,结果遇到一个瘟神。”罗停云娘歉然道“那时我又去拜访桃夫人,她留我吃饭就回来晚啦。”这时,留忆端着托盘进来,笑道“各位先用些点心,然后到前厅用膳。”
干娘早已饿啦,吃着点心笑道“比我家惜言的手艺可好多啦。小说站
www.xsz.tw”留忆好奇的看了惜言一眼道“这位姑娘看来巧手,”又对罗停云娘道“京中我们老爷有入股一个大茶庄,现正缺一位女茶师,不知……”不待惜言回话,罗停云娘一口回绝“我还是打算开医馆的,惜言已经是我的衣钵传人,近日我就要传她医术,就不做第二职事想。”留忆“哦”了一声便即退下,惜言分外高兴道“阿姨,你真肯收我?”罗停云娘感叹“你救了罗停云多少回呀?行医者要的是一份仁心实意,你若不配,还有谁?”干娘也很高兴道“惜言学了几手三黑猫的功夫,也挣不来钱,学医的话,钱来的就快。”惜言又是脸上一红,悄声道“娘,你最好别老谈钱。”干娘“哎呀”一声不乐意道“我的血化作奶,我的泪和汗化作饭养大你俩,谁知,一个进了宫不闻不问,一个看不起亲娘……”说时抽搭着流下泪,罗停云又好笑又心酸,悄悄依偎着娘,娘也一手抱住她,罗停云又一手拉住野花婶的手。惜言又尴尬又难过只好不开口。
正这时雪驹进来笑道“打扰啦,家母有请前厅用饭。”目光在罗停云娘和野花婶的手上转了一圈,罗停云的手正与娘和野花婶相连。惜言忙扶母亲站起低声道“吃饭吧娘,我挣得钱全给你。”干娘满意的哼了一声,随雪驹走。出了一所小花园,便是桃夫人住的院落,这里树木清幽,房舍工整,倒是门前几缸荷花更添雅致。
进了门,当先是一套白晶石的圆桌和八付靠椅,椅上搭着金红丝绣的垫褥,桌上的餐具洁白细致,饭菜冒着香气,干娘眼前一亮,迎面含笑站立的桃夫人优雅的气派已震得她不好意思多话,很少有的低头坐下双手不自在的搓着衣襟。别人也都依次坐下,雪驹正坐在罗停云身边,桃夫人一一让过,大家举筷用餐,罗停云病弱,只喝些汤粥,罗停云娘发现桃夫人给罗停云面前放的是红枣银耳汤及肉糜粥等保养的食品,心中大感满意,她的神情落入桃夫人眼中,桃夫人也很满意。
饭后留忆走到桃夫人耳边说了几句话,桃夫人欢喜的对罗停云娘道“听我家老爷说,大安侯要官府的人查罗停云一家的去向,并拿获伤他的凶手,京师太守是我家老爷从前的门生,自然往下压事,大安侯又去找靠山大皇叔,我家老爷亲自拜访大皇叔,直言大安侯这几年强抢民女的事,还说罗停云是我们的儿媳妇,也差点被抢,皇叔这才不言语,申斥大安侯在府中静养思过,没有他的吩咐不得外出。”罗停云娘心内轻松不由面露喜色,道“如此,罗停云和雪驹的亲事也该办了,这样才好说得过去。”桃夫人大喜,尤其看到儿子一向平和的脸此刻竟然也满面喜色只是还故作平静,心内暗暗好笑,便和罗停云娘商量成亲的细节。栗子小说 m.lizi.tw
罗停云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身子虚弱几乎全身缩入野花婶的怀里。干娘也主动插话,只有野花婶静静听着。桃夫人转眼看到罗停云面色苍白,体贴的道“罗停云,你先回房休息,我们长辈们商议事情。”娘担心的看了女儿一眼口唇欲动但终于也是未说什么。惜言奉命扶着罗停云回房躺下,罗停云好像很快沉入梦乡。惜言给她拉好被角,用手一搭她额头,又用手碰自己的,知道罗停云还是有些发烧,不由皱着眉头暗叹一声,换了件家常布衫,从后门出发走了几条街,很快来到一所门面古朴的茶庄前,里面正有位青衣女子忙碌。听到声音,她过来迎接,与惜言面对的时候,惜言眼前如百花怒放,不由一呆心内暗道“老天,你怎能造出如此美丽的女人?”青衣女子似乎不会笑,冷冷道“需要什么?”
惜言回过神忙道“我想见一个人。”青衣女子上下打量她一眼转身边走边道“这里是茶庄,不是寻人的处所。”惜言急道“我就是问清长风,到底还在不在乎罗停云,她就要嫁人啦。”青衣女子又冷冷的看着惜言好半天,才走进里间,不大会出来道“请进。”惜言随她进入一间简洁的客厅,长风面色就和白纸一般,见到惜言,迎上来问“她要嫁人?”惜言反问“你到底为什么不理她?你可知她差点为你送了一条小命!”长风沉默不答,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终于苦笑一声道“你又怎么找到这里?”惜言不回答反问道“你是否因为这里的绝色大美人?当初你为何又对罗停云动心?”心下不由想到男子如此薄幸会否凤于林也会这样?不由感到一阵心凉,眼见长风还是一副漠然的样子,惜言怒气更甚,原原本本将罗停云与雪驹指腹为婚的事一说,又说起大安侯抢亲,罗停云被迫躲到雪驹府,目前只得听从母命要与雪驹成亲。
长风的脸上还是看不出任何表情,叹道“这几日我也未回府,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我躲在这里根本不知道外头的事。”惜言急道“那你到底怎么?为何不让罗停云知道?”长风苦笑,只是一摇头“事已过去,说有何用?我……当然希望罗停云幸福,她做出任何选择,只要她过得好,我,我也就放心罢!我现在根本给她不了任何幸福。”说时神情落寞眼神中流露出深沉的伤痛,惜言看的心里一酸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罗停云是个蠢材,只晓得在大庭广众缠着长风,只顾自己感受,不知道长风的处境打算。”一个娇媚冰冷的声音说。不用回头,惜言也知道是那个青衣美女。她理也不理,只是看着长风。美女走过来看着惜言道“她要嫁就去嫁,不关长风任何事。栗子小说 m.lizi.tw”惜言一愣,瞪了青衣美女一眼,长风苦笑“你这又是何苦?与你无关。”
青衣美女不理他,对惜言冷冰冰的道“长风的父亲不知为何得罪大皇叔,先是被关押大牢,后又全家被抄,几日前皇叔要长风答应他女儿的亲事,很多人知道,他女儿有绝症,不知哪个拍马屁的算命先生说,要找人冲喜,皇叔就找到长风,他答应了,只要皇叔放了家人,冲喜日期定在下月初八大吉之日,所以那几天长风出来进去都前呼后拥,但都是皇叔的家人,其实也是看守长风的人。罗停云不知好歹,一味莽撞拦住长风表白,长风若一改口,不但救不了全家,还有可能把罗停云的命送进去,毕竟皇叔府的卫士虎视眈眈,随时对罗停云不利,长风那么绝情是为了保全罗停云,他的心里苦的要命谁知道?罗停云毕竟身边还有亲人。可是几日前,大皇叔的女儿等不得冲喜还是因病死啦,那大皇叔竟然迁怒长风,居然把长风的父兄母嫂都流放到遥远的海岛,还把长风赶出府!”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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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仿似在听别人的故事一脸的木然,只是双手却已紧紧攥成拳头,手背青筋毕露。惜言只听得如中雷击,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长风道“惜言姑娘,请你回去不要让罗停云知道我的现状,你这就请吧,也请别让任何人知道我的所在。”他语气虽然平淡但惜言一看到他眼里神色,也不由心中难过。
青衣女关切的看了看长风,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自己一皱眉一咬唇,一把拉出惜言来。她在门外问道“你是怎样找到这里?”惜言本不想说,青衣女道“你如不说我就自伤。”说时手中已多了一把薄薄的匕首直抵在手腕上,惜言心下一软,道“那几日我见罗停云心里难受,一着急就藏身在长风府附近,想着见到他要质问清楚,结果有一天晚上见他一个人出来,我怕他身后还有人,就没现身一路跟着,可他进了这里再没出来。我今天是因为罗停云伤心得一身病可又不和人说,才找来这里的。”
青衣女好似松了口气,立刻收起匕首又马上板起脸道“即然这样,那你以后也就没必要再来。”说时一转身进去把门重重一关,惜言登时为之气结但一想到长风的话,默立半日方神色黯然的转身离去。
青衣女回转屋里,长风也不看她,只是痴望着手中的绳结,青衣女恼道“长风,你如果是个男儿,就振作。你师父让你到这里来,是要办大事的,你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想想你父母兄嫂现在的死活,再想想还有多少人因为这个大皇叔的暴行受苦,你各人的情路受阻是不是可以放下,从长远考虑问题?”
长风还是不语,将绳结慢慢收入怀里看向青衣女道“你说,清茶。”
青衣女的面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缓和了语调道“我已经派人下书,我培训过的勇士,不日将秘密进京,到时候,就有一场好戏看了。”
长风问“还是我打头阵吗?”青衣女一摇头“你的状态不稳,还是我在前方打头阵,你到时看准时机奋勇出击,长风,记住儿女情长固然重要,但家国大义更加要紧。”
她一副大义凛然,长风心中的伤痛也被一股悲壮豪壮激荡的减轻些,当下凝定思绪,和清茶商讨起将要展开的行动的细节。他思维清晰,分析的条理清楚,时而考虑好出言,时而又沉思着,清茶望着他的侧影一时间竟有些出神,直到长风问她一个问题,见她呆望着自己,就故意又扬声问了一遍,清茶才回过神,忙微笑着道“长风你在成功之后第一件事该是先探望家人吗?你这般优秀,你的母亲肯定是个贤惠的大美人。”
长风不由一笑“家母年轻是据说是个美女,但为人一向说一不二,家父可是出名的妻管严呢,我的哥哥嫂嫂也很尊敬家母,我是幼子一向受宠,但也很怕母亲。如果这次举事成功,我要把家里人都接回家团聚。”
清茶淡淡道“我的母亲早不在了,她的经历可是很多。”言毕起身以袖掩面快快的走出去,长风默然一叹。
惜言回到雪驹府一看罗停云已经醒来,正独坐发呆,手中把玩一个绳结,上头系着一块莹绿润洁的翠玉,惜言怜惜的看着她消瘦的脸颊,一心要逗她开心可又不知说些啥好,想了想先坐在她身边,罗停云对她亲昵的一笑。
惜言心里为她酸楚,勉强笑问“想啥呢,马上就要嫁人啦。还有什么不开心?夫君这么好,你娘又这么满意”。说时心下立时想道“长风现下如此落魄,那青衣美女又不知是何人,罗停云真和他在一起,也未必有多开心,雪驹温柔体贴家道又好,对罗停云一往情深,罗停云娘也一心要女儿嫁雪驹。”想必,就打定主意,关于长风的事再不吐露一字,陪坐在罗停云身边。罗停云看她一眼奇道“你怎么了?喘的好急,方才出去碰见什么啦?”
惜言一惊,咧嘴一乐却比哭还难看,站起身道“我去看我娘。”罗停云看她离开有些不解但也无心多问,等自己的娘回来,天色已大黑,灯光下娘的气色出奇的好,对着女儿笑个不住,罗停云也不问只是把玩着绳结,还是娘自己说道“罗停云,再过几天就是雪驹生日,本月十二,多好的日子,桃夫人早把一切收拾好啦,房屋器具伺候你俩的仆人齐全着呢,聘礼呢我就说随意,她到好,愣是送我一所房子做医馆。我呢也把这一箱子给你做嫁妆,看,我女儿哪里不如人啦?”
她从衣柜一个不起眼的旧布包里取出一个小匣子,外观一点不起眼,黑魆魆的。娘小心地打开,里面顿时一片珠光宝气,晶莹透亮的耀人眼。罗停云只扫了一眼懒懒问“娘,这都是什么?”娘得意的道“玛瑙,翡翠,这是上好珍珠,看,晚兰玉,猫眼石,这些全是红宝石及蓝宝石,各色玉件成色十足。”罗停云看着母亲依然年青的笑脸,叹口气“娘,是否任何一件都价值不菲?”娘得意的道“当然,这都是我历年苦心积攒的,就为了给你留着风风光光的出嫁。让谁也不敢看不起我女儿。”罗停云轻叹道“娘,这段时间养病我也想了好多,为了赌一口气才让别人看的起,干嘛不先看的起自己?谁爱说啥就说,咱该咋活就咋活。”娘闻言一愣,不意一向幼稚的女儿说出这样的话,娘走到烛火前,挑了挑灯芯,再看女儿,圆圆的脸庞竟不知何时拉长了弧度,变成了长圆脸型,大大的眼睛也蒙上一层思虑的神色,整个人外形没多大变化,可是以前单纯活泼的气质也不知何时变成一种沧桑之后的清愁端凝,娘嘴上不说话,心已经不断的下沉,下沉。她在反思自己的所为是否能让女儿真的快乐?
这一夜,母女俩都睡的不安生。天亮时,母亲先出门,只说有事,她这种情况隔段时间便有一次,罗停云也不以为意,从前在笼香村,母亲也常出门,说是给人看病,有时几日回来一次。也许今次母亲是备办医馆的事吧?惜言也一大早跑了出去,干娘要睡懒觉,罗停云一个人慢慢蹓到花园中,满园花草树木的叶子凝着一层露水,空气中一缕稀薄的晨雾,天色有些阴,气温也凉。罗停云边走必看,有时俯身下去闻闻花香,听到有人招呼她,她停下脚步寻声望去,是雪驹。
雪驹面带微笑,长袍似乎一尘不染,腰间一条宽幅腰带,显得身材秀拔,晨雾中整个人竟然有一种不真实的飘逸感。罗停云眼前一花,似乎看到长风正含笑走来,顿时眼中泪水盈眶。雪驹走到身边,罗停云似乎为采一朵花背过身去。雪驹毫不在意,道“终于有机会单独说句话,真高兴,你的身体好多啦?我第一次见你,在江水上,一个人驾着一叶小舟,那时还是挺壮实的。”罗停云依然沉默,雪驹又道“年前,我和家母及舅舅租了艘画舫,在洗梦江上观景,当时我娘说正驾船的你风里雨里很不容易,我的舅舅就把一锭金子扔到你的小渔船,你眼也不看又扔还,惊呆了一船人。我特意跑出去看你,你身手敏捷,很快就划着小船离开,我当时很惆怅,以为再见不到你。可是后来听娘说要为我成亲并拿来一幅画像让我看,原来是你,我只感觉不真实,但我的心几乎欢喜的要爆开。罗停云你放心,无论怎样,我都会对你好。”罗停云一呆,心下一阵温暖,再看雪驹已经离去,罗停云看着他的背影,呆住了。
长风此刻心情更是起伏,惜言一大早赶来告诉他罗停云的婚期,他不是没有动摇过,惜言说得很明白“我是罗停云的好姐妹,就是要她幸福。栗子网
www.lizi.tw可是我想了一夜,罗停云那副难过的样子……嗨,我想,你和罗停云之间,还是自己谈清楚吧。”青衣女子一直都在一旁狠狠的看着惜言,这时方说道“好男儿志在四方,又怎会因为一点儿女私情耽误自己?”
惜言瞪她一眼看向长风,他面上似乎看不出表情,平平淡淡的。青衣女子又说“我们还有事,你快走吧。”惜言冷冷道“你就是怕长风和罗停云在一起吗?和你又有何关系?”青衣女子长眉一挑正要发火,长风对她一摆手,道“清茶,够了。”又对惜言道“请吧。以后不要来啦。”惜言面色涨得血红恨道“长风,你会后悔一辈子。”便转身气哼哼的大步走出去。该去哪里?回雪驹府?罗停云的样子一看就难受,她并不想和雪驹成亲,又一直以为长风负心,现下只是强作开心为了她娘。惜言无奈的徘徊在大街上。
“惜言姑娘。”一个熟悉的声音亲切的唤。惜言心头一跳闪目望去顿时又喜又羞,道“金……良。”凤于林自对面迎上来高兴的道“我说昨晚怎么眼皮跳?闹半天是要遇到一个老朋友,走,我请客,去路边那座茶肆坐一坐好好唠唠。”惜言不由自主和他进了小小的茶肆,坐在靠近门边的地方,凤于林笑道“这里亮堂。”便叫了一壶香茶几碟细点,和惜言说起话,惜言才知道凤于林因在军队上一时看不惯一个将领欺负小兵,就借酒装疯把那个军官打了一顿逃了出来,又不敢回山见师父,一个人到处游逛,到了京师,正遇见大皇叔府招侍卫,凤于林赴考后因身手了得便成了府里的侍卫,今日是休班,他在街上闲逛却正好碰见惜言。
凤于林问起惜言近况,听她说道罗停云和她娘也在京师,罗停云不日要成亲,就笑道“野丫头也要做新娘啊。那你何时披上嫁衣?”惜言脸一红,低声问“凤于林哥目前可有合适的?”凤于林眼中浮上一层欢喜道“我呀遇到的绝对是一个仙女。她一会儿过来,要给这里送茶叶的。”话未完,就像一个乡下孩子刚进城一般的扭捏不安起来。
惜言看过去,清茶袅袅的走过来,看也不看二人,只将一个篮子放在柜台上朗声道“和以往一样,茉莉玫瑰红茶都有,结现钱。”拿到钱以后,眼风一瞟凤于林道“金哥,你今天怎么有闲坐呀?”凤于林不敢看她,乖乖的道“休息,街面闲逛碰见一个老朋友。”清茶语带双关道“你这个老朋友似乎很爱多管闲事,人啊最好是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否则会找事上身的。”惜言站起身恼道“你说什么?”清茶不答反而欺身上前,双掌连环攻出七八招。惜言闪身一一避过,心下恼火出手还击也不客气,出掌踢腿便如疾风一般。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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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茶冷笑道“这哪里是打架,分明是性命相博,金哥你就坐视不管?”她被逼到墙角已经气喘吁吁,凤于林忙上前伸臂驾开惜言,此时清茶忽的在凤于林肋下点了几下,凤于林被点中穴位动弹不得,清茶趁机跳开,大声道“妥啦。”全无方才的手忙脚乱。惜言一愣,只觉身上一麻也动弹不了,也被清茶点中穴位。心中又恼又纳闷,忽听远远的传来鸣锣开道的声音,只见八名虅甲在身的卫士骑着高头大马手执长枪当先开道,身后鱼贯而随一队长长的卫兵。清茶手疾眼快伸手把二人推入柜台下面,自己在面上围上一条纱巾遮住面孔,疾风一般的跳了出去,手中已多了一对闪着银光的短刀,阳光下便如两条银龙飞舞,刀光过处,一片惨叫和血光。卫兵们猝不及防纷纷倒下,又有一排排卫兵层层逼近,清茶毫无惧色,俩把刀舞的泼水不进,忽然她身旁跳下一人长身玉立,手中的长枪红缨晃动,在人群中犹如熊熊火焰愤怒的燃放。
一顶金红大轿迅速被八名轿夫不顾性命的抬往别处,轿周围的卫士舞动兵刃且退且走。猛的,对面房顶探身出几十余人,手持长驽接连不断的发箭,去势凶猛。卫士们惨叫着一个个倒下。大轿的顶部忽的爆开,只见一团红光旋舞着向发射弩箭的人飞去,有人大叫一声,跌倒在地。又有几人自轿子附近跳出来,二话不说,迅速的都将手中长剑向轿中挥去,轿子里伸出几把刀剑架住长剑,但长剑竟然全部自中间裂开,点点火星飞向轿中,立刻一声锐响,轿子整个被一团大火吞噬。街面上所有的人停止打斗,一起望着火光中的轿子,清茶立定身形,一扬手中一副黄绢,朗声道“皇叔倒行逆施其罪滔天,奉君王令,已诛之。有胆敢抗旨者,杀无赦。不想抗逆朝廷的,放下兵刃!”只听一片“定了当了”声,路面瞬间扔满兵刃。同时,清茶又点燃一枚烟花直扬空中,瞬间花火怒放一声锐响,长街的另一面跑来大队人马,当先一人身躯高大,在马上朗声道“禀公主,宫里一切也都办妥,我来接应公主,大皇叔怎样?”清茶笑道“已经炸死,这里一切人员,所有事项劳烦国丈处理,我还有其他事处理。”那人答应一声,自去了。
清茶走进茶肆,柔声道“二位,请出。”俯身从柜台底部扶出二人,解了穴道,凤于林一切听得清楚,诧异的问“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只听一个人道“她是当今君王的御妹清茶公主。”正是长风,手中一杆长枪,火红的缨子还微抖。
清茶笑道“金哥,不是你天天到茶铺找我,闲聊天中说道皇叔的行踪吗?否则我们怎会定下一步到位的行刺计划?”凤于林瞪大眼张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栗子网
www.lizi.tw她又对惜言笑道“令妹本是太后宫中侍女,前些时被太后派到君王身边服侍,其实是做一眼线监视君王,好在令妹迷途知返与我王兄同心,我王兄充足准备之后下令,宫中和这里同步行动,想来……”听到“呼哨”一声尖利的响声,再看天边升起一颗流星,光亮于刹那绽放又在空中留下一溜白烟。
清茶的脸色又有了一层光亮,笑道“宫里也成功啦。”边看着天边,双手合什轻声细语,惜言耳音好大概听到是“感谢上苍,保佑我王兄举事成功,大皇叔已灭,太后也已被软禁,母亲你终于可以瞑目啦。”惜言一呆,清茶又对她亲切的笑道“我以前对你凶狠,不得已为之,毕竟我从小在宫外长大,一向被太后派人监视,你那几次频繁出入茶庄,万一被人报到宫中,只怕影响我们举事成功。”惜言苦笑,说不出话,清茶又道“放心吧,你家从此飞黄腾达,我王兄已封你妹妹为妃。开心吗?”
这个消息并未让惜言有多开心。倒是干娘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我儿命好,做了皇妃啦。”君王掌权后先大赦天下,又颁布诏令,将以前被大皇叔流放关押的大臣们昭雪复位或提升。只可惜,长风父亲因年高体弱不惯流放之苦,已经去世,母亲病病泱泱在父亲去世不久也去了,长风得知痛哭一场,躲在家里好几日不出门。他的长兄接替父职,君王又赏下大批珠宝以示抚慰。长风家又恢复往日的地位甚至比以前还要荣耀,在老大人出事时躲着不见面的亲属现在又上门拜访。兄长颇具父风,一一接待言谈和悦。长风却觉的空落落的,思亲心痛还有桩心事,从前只怕举事不成误了罗停云,但现在心中惦记反而坐立不安。
干娘一家都搬进君王赐予的新宅子,惜言被封为皇姨“清妙”夫人,干娘被封为“华康”国夫人。于是干娘在家中特意摆下宴席邀请罗停云母女及雪驹桃夫人等赴宴。但来的只有罗停云母女,雪驹家出事啦!君王下旨彻查大皇叔余党,有人密告朝廷,雪驹父亲就是皇叔生前极信任的同党,于是,雪驹父亲被关押,家里的人都被软禁出入不得。罗停云母女特意来求干娘,要如锦在君王面前说好话放过雪驹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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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娘打个哈哈,未置可否。罗停云娘看着她道“华康夫人,你现在也是上了台面的人,莫忘了雪驹母子当初何等待你?”干娘面露苦笑,“姐姐,我哪是那号忘恩负义的人?只是实在有难处,如锦遇到麻烦事。”原来,王后妒忌如锦得宠,其父又手握兵权,尤其在这次灭皇叔,囚太后的行动中立了大功。王后便对其父述说心中不满,其父因而向君王进谏“王上登位应以国家社稷为重,且不可沉迷女色。莲妃近日仗着王上宠爱,无视后宫其它人等,应与制裁。”君王听了几次类似的话便开始冷落如锦。现如今如锦心情抑郁,难见王面。
罗停云娘听得,不由脸色煞白喃喃道“怎么会这样?这下可怎么好?”看着女儿不断叹息“罗停云,娘误了你。”罗停云浅浅一笑“娘,雪驹和桃夫人对我们这么好,该尽力就得尽力。”惜言想了一会儿略一犹豫还是对罗停云道“或许,你可以和长风说说,他哥哥现在朝中很有权势。”干娘“咦”了一声“你咋知道的?”惜言脸一红道“长风来找过我,闲聊时说道的。”原来,长风近日找到惜言向她打听罗停云近况,并说道“如果有何需要,家兄现时身居官位也可说得上话。”惜言当时随口便答应了。
罗停云听惜言说起一下子脸色惨白,低头不语。谁也想不到她心事,空气一下子沉闷的似要爆炸。终于,罗停云抬眼看了母亲一眼,那目光便如黑夜一般空洞。母亲心如油煎说道“罗停云,你到底作何打算,可别一个人闷着。”罗停云对惜言道“他想帮忙便帮,不想我也不怪,总之,我……不会求他,雪驹,我会陪着他的。”
娘一听面色复杂,好半天苦笑道“也好。”干娘大声哎呀一声,说“你青春妙龄,花朵一般何苦作践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可别把今后大把岁月押到一家囚徒身上。”又转向罗停云娘道“姐姐,你倒是劝劝让罗停云做好打算。”罗停云娘只是看着女儿。忽听宴客厅外边一片吵闹,干娘厉声问“闹什么?没了规矩不成?”一个家人上来禀道“有个女子楞往进闯,”话未完,留忆披头散发冲进来,扑倒在罗停云面前哭喊道“罗停云姑娘,救救老爷夫人少爷,刚刚闯进一大批兵丁说是奉国丈的命令,查抄我们家来,少爷急急忙忙写了封书信让我偷偷从后门溜出送给你。”干娘又大声叹气“这婆家找的,出事啦,准是雪驹托罗停云相救。”娘上下瞟了干娘一眼,嗔道“那又怎样?”
罗停云展开信一看,半晌不语。娘与惜言凑过去一看也惊呆了,原是一封退婚书,结尾写道“从今与汝再无干系,嫁娶听从两便。”罗停云娘喃喃道“这……”干娘也不说话。惜言站起道“我去想办法。”干娘急道“如锦现在宫中已不自在,你别再把她搭进去。”惜言不理,只道“很快我回来。”罗停云自衣服里掏出一块翠玉道“惜言,请把这个给长风,请他尽心。”惜言接过离开,干娘问罗停云娘道“如果救出雪驹一家,你让罗停云怎么办?”罗停云娘表情恍惚不答。
留忆站在罗停云娘身边,关注母女俩的表情。娘目光闪烁不知想什么。罗停云也低头不语。也不知过了多久,惜言匆匆忙忙跑进来,又一把将翠玉还给罗停云,满面是汗欢喜的大声道“长风见了翠玉先是不说话,只是让我等等,然后就出去了。再回来就说成了。他让你们放心,说和他哥哥一说,他哥哥又找国丈说情,雪驹家是没事啦,只要老爷把全部家产捐给朝廷,以后任何事都不追究。”娘长出一口气,道“好啦,孩儿,你的终身自己选择吧。”留忆并未听清这句话早已欢欢喜喜的先跑回府中。临行回头道“这下少爷又开心啦,能和罗停云姑娘在一起。”
罗停云心中一震,迎向母亲的目光并轻声道“娘,我们回去吧。”干娘问“回去要……”惜言一拉母亲衣襟干娘忙住口,直到母女二人离去,干娘无奈道“罗停云这孩子咋打算?”
惜言低声道“长风,也要成亲。君王降旨,不日将御妹下嫁。”干娘张大口“哎呦”的叫了俩声“咋又跑出这一出?长风答应了?”惜言低低道“我也不清楚。但听说国丈扶植君王登位,一开始还听君王的话,可现在,刚愎自用,口碑还不如以前的皇叔。”干娘忙道“小祖宗,噤声。别让人听见,对如锦不好。”惜言埋怨“那你当初还让如锦进宫?你看现在。”干娘骂道“还不是那个妖妇蝶夫人挑唆的。让别人家女儿进宫给她服务。可是看她那样,自己女儿也好不到哪去,嫁给谁呀,真是。”
惜言奇道“娘你见过蝶夫人的女儿?”见娘张了张嘴又不说话,她也未多想,一看宴席未动,叹息一番,招呼家仆收拾了,看天色已晚便要早些睡,道“明日一早我就得出去一趟。”干娘顺嘴道“身为皇姨不重身份到处乱跑。”惜言冷笑“娘,哪家皇亲这么穷?你还不是依然当东西撑场面么?”干娘瞪着双眼一时无语。次日晨,惜言换上家常衣服,走出家门,进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一进门就看见靠窗的位子凤于林身着布衣,独坐饮酒,一看见惜言就赶紧起身边笑道“你可真准时。”惜言一看到他满脸胡茬,就坐下问道“你为何这般憔悴?”
凤于林涩声一叹,道“当初上茶庄看上一美女,以为自己能走桃花运,谁知人家另有心上人不说,还是个公主,和当今君王是同胞兄妹,只是打小父母亲死得早,便给太后派人送到宫外当民间丫头养,这倒也好,长大啦,帮她王兄联络一帮秘密武士,做大事。人家公主拿我当傻子耍,套皇叔的底子,我还中了美人计。也怪我自己,色迷心窍。”惜言嘲笑“也许底子是你故意透漏的,你师父甘雨和皇叔有不小的恩怨。你呀,就是为得不到美人才苦恼的。”
凤于林被逗得一笑,道“今天约你出来是告别,我还是要投军,现今异族入侵,边境正招兵。”惜言垂下眼皮。凤于林握住她手道“我这些天也想了个透,也想明白了,其实还是你对我有意思。咱俩约定一下,等我一年,如果我回来,咱俩成一对,如果我不回来,你再嫁别人。”惜言脸一红啐道“凭什么?从前在山上只见你老实巴交的,如今却这么油嘴滑舌,可见人是变坏了。”脸上却露出笑容。
凤于林哈哈一笑“我从来都是心直口快,只是在师傅面前要庄重。小说站
www.xsz.tw现下离了师父也就放的开,但你放一百个心,我绝对是个好人。”惜言不语红红的脸低下头。凤于林托起她脸,重重亲了一口“我呀,得找个适合自己的媳妇。你放心我绝亏不了你。”惜言心头大不悦想道“适合自己是什么意思?他倒是喜不喜欢我?”但终究没说出来。
凤于林把一个香囊挂在惜言脖子上道“咱这也是私定终身了。这是我娘生前留给我的,你先收好。你等我这一年,一定要吃好喝好,养胖,如果一年后我不回来你一定要再嫁,否则我的鬼也得给你找个好主儿,但一年后我回来,你就是我老婆。”惜言顿时流下泪。凤于林训道“要笑,先笑个看看,别怕露出大牙。”惜言一下子又笑出声,凤于林道“这就对啦,啥时候都是能笑就要笑。”说时站起身便往门外边走边招手“再见。等我这一年要好好对自己。”惜言追到门口见他的背影渐渐远去,还不断回头和自己招手,惜言心头又酸又喜,跑到街角呆呆望着凤于林的去处直到望不见还在望。回到家干娘可对她唠叨一气,她也不听,临晚又出门去,干娘只嚷“腿上长轱辘了,不溜达难受?”
惜言正匆匆走着,忽见对面长街一匹白马疾跑过来,马蹄生风,马上人正是长风。惜言思忖“他也去送别么?”长风并未看到街角落里的惜言,他骑得是匹好马,一来天色不早,天气又凉,街上行人不多,二来马跑虽急但闪进自如或拐弯或躲避或前进,总能碰不及人。惜言忙施展轻功跟了上去。长风策马跑到城外,他下马站在一片高坡上,痴痴的向下看。下面是一溜黄土大道延伸向遥远的地方。
此刻,大道上正行进着几匹驽马拉的马车,走的慢慢悠悠,长风眼珠不错的一直望到马车走远成为天际的黑点,才无精打采的拉转马头,但一回身到吃一惊,惜言就在身后站着。惜言辨貌鉴色对长风道“雪驹家城外的田庄有几亩薄田,这次罗停云也随去,她一向能干想来也不怕吃苦。”长风黯然道“她和那个雪驹在一起,看来还是心甘情愿的,是吗?”惜言不知如何回答,正感觉尴尬,又听一个声音委婉道“雪驹一家离开京师,罗停云也随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只见清茶披着一件华丽的大毛披风,也骑着一匹青花马,面色凝重,长风苦笑“是吗?”清茶笑道“那当然。如果心中无情,怎会一起去瘠薄之地?好了,天也黑了,肚子也饿啦,就近找一家不错的馆子热乎乎吃上一顿香辣的饭菜吧,然后我们一起送惜言回家。”当下也不再看长风脸色就力邀惜言和自己共乘一匹马,在前引路,长风随后跟着。三人回到城里,清茶挑了一家不大但干净雅致的馆子,坐进一个整洁的雅间,店伴拿着菜单上前请点菜。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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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茶一看便是常客,和悦的笑道“才叔,近来生意还好?”微胖的中年店伴笑呵呵道“托姑娘福,还好总有些和您一样的贵客,国丈大人今晚也来小馆,专点鸭舌羹这道菜。”清茶一愣,长风亦面有不忍,原来这道菜单有鸭舌为主料,得要几十只活鸭子割舌。只听一个粗豪的声音大笑道“我还要小熊掌呢。刚厨子拉来一头幼熊,让我亲眼看着,抓过一只熊掌,一刀剁下,嗨,过瘾,小熊叫得那个声调,我身旁一个小妾皱眉,哼,我一刀把她手也剁了。”说时大喇喇走进一个高高胖胖的中年人一身亮堂堂的衣袍,国字脸,满面骄狂之色,进来先坐在主位,眼光轮流在每个人脸上扫一遍,皮笑肉不笑道“公主,长风,还有皇姨都在,就是在一起吃个饭?”长风眼风一飘看到门外寒光森森,知道许多卫士把门,边道“国丈说准了。”国丈又一眼盯到惜言脸上笑“皇姨越发俊俏啦。”清茶淡淡一笑道“所以长风看上她,和我说了,我想一女二夫也没啥,您说呢,国丈?”国丈脸上的笑容似被粘住,勉强道“皇姨下午和一个男子还很亲热的,我还以为皇姨为人懂风情的很。也正要派人说亲,没想到……”
惜言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腔,清茶道“那男子是凤于林,投军去啦,也是惜言的堂兄。国丈放心,你一表人才,天下美人多的是,”话未完国丈一挥手“第一美人是你,已许给长风这小子,皇姨又许给长风,怪不得长风不爱做官,原来专爱美女。听说,今个搬出城的老小子,有个儿媳妇也是个标致美人,倒要见识。”
长风正要发作,清茶一只温柔小手在桌子下抓住他手摇了摇示意别发火,自己笑道“那女子已经得了怪病,否则为何还要随着那家穷鬼走?您不信,打听去。”国丈打个哈哈,“我信,公主本事,从前帮王兄凑了拨高手袭杀前皇叔,现今消息又这般灵通。”清茶还是面色不改笑道“没有国丈,何来我公主身份的恢复?现在这日子好过,一切全仰仗国丈,我一个女人最不爱操心,能享受就成。”
国丈这才满脸是笑,道“你三人大婚之时我可要好好的喝一杯。”边起身走出去,只听阵阵靴声远去,想是一众卫士也撤去。一时间雅间里三人无语,长风用筷子沾上茶水在桌上写道“他不会打罗停云主意吧?”清茶思索着摇摇头,也用筷子沾茶水写到“水满则溢,多行不义,该他有报应。”惜言却担心另一件事,也写道“我不是真要和长风成亲吧?”清茶写到“放心,我知道你和凤于林的事,假说成亲以保全你。否则国丈已经看上你,不会放过你。”三个人若有所思点好饭菜端上桌时也无心吃。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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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惜言回家之后,清茶与长风并行牵着马。清茶幽幽道“你还是挂心罗停云吧?”长风不答,看看乌蒙蒙的夜空,道“仙人星一直都是睡着的。”清茶打眼看到他胸前一块亮晶晶的翠玉,奇道“好漂亮,以前没见你带过,是什么玉?”长风道“恒心玉。”清茶如有所思的看看他,天空飘下点点雨丝夹着雪花,打在脸上凉凉的,凉风一阵阵吹过来,清茶道“再有几天我俩就成亲啦,人的心可能自己都无法做主,你肯定是无法忘了罗停云,可是你,也在心里留一块地方给我。”
长风信步走着,道“雪又下大啦,快走吧。”清茶暗暗叹口气步子加快。而在城外的田庄,桃夫人看着简陋的一切,由不得泪下,雪驹边和父亲一起收拾房屋边劝“娘,适应就好啦。”罗停云和娘也在四处收拾,她手脚麻利,就让娘去陪桃夫人,野花婶和留忆在厨房做饭。没有什么菜蔬,就熬了一大锅稀粥。桃夫人对罗停云娘道“难为你们母女。”罗停云倒很平静,面色有些光彩道“房前屋后开块菜地,种些果树,雪驹学会耕作,闲时读书,慢慢地,日子还是会好的,毕竟家有千顷田,一顿只吃一碗饭,广厦千万间,一夜只睡一张床。”桃夫人还是愁眉不展,雪驹父亲劝慰几句,看她喝下半碗粥由留忆扶着去后房休息,他也道“人上了年纪,容易乏啦。”便也要去休息。
罗停云娘和野花婶收拾好饭桌,俩个人便进各自卧室。雪驹看着罗停云,眼睛里满是甜蜜满足的笑意。罗停云道“你这半天不吃饭看着我,我脸上也没开花。”雪驹道“你本人就是一朵最美的花。”罗停云无语一下子神色黯然,心下道“长风可不会象雪驹这般会说话,他就会开我玩笑。”雪驹问道“不舒服?脸色不好看。”
罗停云一摇头“你的目光太烫,吓到我。”雪驹一笑在她耳边轻声道“不久我会让你再过上好日子。”罗停云道“真正的好日子就是情意浓浓的,心里也是自由的。”边说边起身去房间,雪驹思忖她的话一时沉思起来。
月上中天,他还在桌边托腮沉思,只觉的身上多了件棉袍,再看父亲坐到他身边,就在黑暗中,也不点灯,父亲道“想什么?担心你娘还是我?”雪驹道“爹,我们这么做,到底为什么?”父亲先哼了一声,又用不屑的口气道“罗停云的话我都听到啦,她妇人就求的一时之安,可是男子汉大丈夫如不建功立业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何颜对后人呢?我们付出这么多辛苦,图什么?你母亲放弃锦衣玉食,不就图你一鸣惊人吗?你就是陷入那个黄毛丫头的迷雾里。其实,我当初本不是很同意你俩的婚事,什么指腹为婚?还不是我当时一时酒醉说的玩笑话,你娘就当了真,后来接到罗停云娘的信被人家几句好话绕迷糊了,就闹着要我同意,后来又打听到罗停云娘被抓入天牢,要我舔着老脸求大皇叔救人。我以为,这事也就了了,谁知你母子都当了真,就要娶这乡下小丫头,嗨,我也拗不过你们。可是,雪驹,这人啊,还得是手上有啊,要么权要么钱。”说时起身要回房休息哪知刚要迈步,脚下一滑整个人便要软到地面,雪驹忙扶住他,急得大声唤道“爹,你怎么啦?快来人。”
八
一时间房间里的人都出动,端着油灯,桃夫人在最前,罗停云娘随后,桃夫人急道“老爷,你这是怎么啦?”野花婶在后冷冷的道“见鬼啦。”桃夫人听她话里有话,不敢答言,罗停云娘上前一把脉,又用油灯照了照面色,叹道“中风啦,挺严重呢,好好静养吧,一半日动不得。”桃夫人如中雷击,双眼反插,登时昏了过去。雪驹心内火急,但还是由留忆野花婶搭手帮着,把父母分别扶到床上,然后野花婶烧水,留忆给母亲按摩,罗停云娘给父亲针灸,不大会儿,身上便扎满银针。桃夫人醒过来一定要留忆扶着到老爷床边看护,泪也不断流下。
罗停云一直随着母亲忙前忙后,野花婶烧好水拎着大水壶回来,一直冷冷看着,见罗停云娘施完针,又给桃夫人推宫过血,忙的满头是汗,野花婶嘴翘得老高,罗停云在她耳边轻声道“婶,你咋啦?”野花婶大声答“现世报来的快,和谁玩心眼?”众人一起愣了。野花婶愤愤道“以为我们是傻子,齐搭伙欺骗我们罗停云?”
罗停云娘脸色大变,好在灯光暗看不太清,但还是急道“怎么回事呢”。野花婶对罗停云道“你让他们骗了,包括你娘。”罗停云一怔,不解的看着野花婶,她自怀里掏出一把票据一扬,说话便如落珠急雨:“看,这是啥?银票,每张面额不少于万两!这么有钱还跑这里装什么穷?我告诉你们,我老太婆偷听过你们俩公母唠嗑,罗停云你现在听好。因为国丈现把京里的王公大臣都控制了,你们的意思是瞒着外人眼目,借这里做掩护,联络各州府县的官儿们,领兵打进京杀了那个国丈,让国君再掌大权。当初你们设计,自己找人上的狗屁折子又故意落到国丈手里,说自己是皇叔余党,结果国丈和国君一说,国君故意抓了床上的瘫老头,好让你们装孙子溜出城!你们又怕国丈为难你们,故意装腔耍伎俩,把家产送给国丈哄弄他,然后溜到这里。可是你们这么做,有想过罗停云吗?她还以为你们真的是败家啦,心甘情愿放弃自己的幸福随你们来到这狗屁地方,我才刚还听见这瘫老头夸桃夫人说,‘夫人做的样子真像,完全瞒过外人眼目’,夫人还有点良心,说将来好好补偿罗停云,瘫老头倒大不以为然,说将来立了功业光荣返京让雪驹和罗停云风光成婚也就补偿啦,但又说罗停云出身乡村恐将来让官场的人笑话雪驹,还得给雪驹娶标致懂礼节的小老婆好在场面应酬!然后又蹦跶进雪驹屋不知道鬼嚼啥了。可好吗?说一篇胡话话不久就瘫啦。”
罗停云娘怒目向桃夫人道“当初你和我商量出京,我为了罗停云以后着想,也就答应啦,谁知你们如此欺心?竟拿我们真当傻子?罗停云,我们走。”罗停云一直听着,这时看看雪驹父亲,他动弹不得,但脸上两行泪水流到嘴角又流到脖颈,再看桃夫人身躯微颤,泪水涟涟的对罗停云道“好孩子,体谅一下。国丈耳目多,我们不用这苦肉计,他终归不放心,怕他再寻事下手,所以我们借着给你退婚来表明隐居的决心,这样放出风去,好打消国丈的怀疑。我们也知道你人品善良当然不是真的和你退婚,我们也和雪驹商量好了,京中的事情一有眉目我们就迎娶你过门,好好的补偿。”
罗停云闻言又看向雪驹,他不敢接罗停云的目光,只是面色惨然看着父亲,一时间屋里静静的。良久罗停云终于道“娘,过些时再走,你是医生治病是根本,先给老先生治几天病,这地方叫别个大夫怕不方便,再说有几个人比得上娘的医术?”
野花婶叹口气柔声对罗停云道:“好孩子,我当初就想一个退职的京官能有多大本事当什么这党那党的?心里犯疑就背着你又是偷听又是偷东西找证据,结果发现他们可真的不待见你。”就看着雪驹父母一撇嘴,罗停云娘苦苦一笑道“好孩儿,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你自己做主好了,只要你开心,娘怎样都好。”
罗停云道“桃夫人,雪驹,你们一向对我很好。老爷现在又是这样,所以你们放宽心,还是先护好老爷吧。”低头退了出去,雪驹追上一步,又被一个人拉住,回过头是留忆,她深情的看着罗停云的背影低声道“她是个善良的好姑娘,但现在她心里难受的很,毕竟我们利用了她,让她静一静,你过去,这么晚又和她说什么?”雪驹停下脚步。留忆慢慢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咏花的本来面目道“该真相大白啦。”
罗停云走回卧房,坐到床沿,娘道“好孩子,早些睡吧。”见她只是低头不语,娘伸手一摸她额头,吃惊道“这么烧?”就要给女儿治病,罗停云拦住她的手,自己躺下道“娘,我没事,休息一夜就好。你也早些睡,累一天了。只是,娘,人的心思咋会这么复杂?”娘闷声不响,好一会道“乖女儿,你的世界一向简单,但现实有时就是冷冰冰的,只有面对再去适应它,人啊就得这么活呀。”
娘说时伸手过去拥抱女儿,一出手却摸到女儿脸上滚烫的泪水,娘吓了一跳,忙道“乖女儿,你怎么了?”她抱着女儿就像她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边轻轻拍着边轻轻哼着歌,慢慢地罗停云沉入梦乡。
天亮时,罗停云先起床洒扫一番,又去看视雪驹父亲。栗子网
www.lizi.tw母亲也已起床,正在给针灸,咏花居然站在一边。罗停云吃了一惊,咏花走上前拉住她手,带她走到院子里坐在一段树根上,道“好罗停云,我告诉你些事。”当下便娓娓道来。原来罗停云的伯父甘雨和雪驹父亲根本就是朝廷隐官,只不过一个在闹市,一个在山野。多年前,先君王病重可是已然发现大皇叔和太后狼子野心,其时太子年纪尚小朝中又无势力,先君为了太子将来顺承大统,便安排下俩个心腹,甘雨和雪驹父亲,要他们在民间培植力量,伺机铲除大皇叔和太后。
那时清茶公主因太后妒忌其生母,致使公主出生不久因先君去世,就被太后下令宫人带到民间抚养,其后不久公主和太子的生母也先后离奇死亡。清茶公主长大后,配合雪驹父亲和甘雨,积极谋划推反大皇叔和太后的事情。雪驹父亲出钱,甘雨和公主出力。而甘雨为照顾多病妻子便通过女弟子咏花与外界联系。所以咏花先是奉甘雨师傅的命令,到碧桃村蝶夫人家中以仆人身份掩护暗里做事。因为蝶夫人人总是外出不在家,轻易见不到她的人,所以咏花便借机,自己一个人暗里到处招人手,然后送到京师由公主训练。
后来,蝶夫人忽的失踪不见,甘雨因为妻子刚病故身心俱伤不便下山,便命咏花又找到雪驹父亲听命于他。为防咏花身份泄露,雪驹父亲便要咏花易容并改名留忆,表面在桃夫人身边伺候,实际帮清茶训练秘密武士对付大皇叔。到后来大皇叔和太后一个被诛一个被囚禁冷宫,谁料到国丈又成朝中一霸!是以君王为铲除国丈,和雪驹父亲密谋之后,雪驹父亲施苦肉计,他先是以为国除害的说法说动儿子,又说通桃夫人,单只瞒过罗停云,是怕她心性直率露出马脚,又知她秉性忠直不会在别人有难时袖手离开,便故意由雪驹写下退婚书表明难处,罗停云果然一腔热血要跟随,更使外人一时都信以为雪驹父亲败落。为更深去除国丈疑心,雪驹父亲又设计,利用罗停云和长风的过往情分,使长风托哥哥到国丈处说情并送上家产,国丈最贪,得了雪驹家大笔家产便下令放行雪驹一家出京。殊不知雪驹父亲是为了联络京外各处对国丈不满的官员来招募人马对抗国丈。可是雪驹父亲忽然中风发作,联络的任务只能由雪驹和咏花完成。
罗停云听了半天不响,咏花焦急的看着她等她反应,罗停云道“野花婶又是什么身份?”咏花道“她只是你伯娘的一个忠心仆人,真心疼你。再有罗停云,”说道这里放慢语气很认真的道:“雪驹是真心欢喜你,或许他的稳重比长风的率性更适合简单善良的你。”
罗停云也不做声也不再理咏花,起身慢慢走回里屋,母亲正在写药方,听到声响,抬头看女儿,以目光询问,罗停云道“娘,老爷的病何时能好?”母亲道“得几个月。小说站
www.xsz.tw”罗停云又问“你确定能治好?”娘一点头。罗停云道“那就停留几个月,他好差不多咱们回碧桃村还像以前那样自在生活。”娘愣了一愣黯然道“孩子,你愿意,以后咱就过以前的日子。”野花婶一旁拍着手喜滋滋道“太好啦!”
罗停云回自己房间时,雪驹跟过来,罗停云淡淡道“以后你父亲病好啦,我们个走个路,你不用常过来。”雪驹先是默然一阵,又恳切的问“究竟怎样你能回心转意我便去做!”罗停云道“你忙你的去,我只要休息。”雪驹愣了半响神情低落,但还是转身痛心的走出去,又回头看罗停云,她正双手托腮发着呆,那只手并非是淑女的纤纤玉手,倒是皮肤粗红,手型也大一看就是一双能干的手。
雪驹默默的离开。日子一天天滑过,罗停云娘悉心诊治,雪驹父亲一天好似一天,能坐能立到能慢慢走,罗停云每天闲不住,收拾屋子买柴挑水,她又在屋后搭了个小棚开了一小块菜地,半个来月餐桌上就多了新鲜的青菜和葱。
桃夫人好奇“罗停云如何种出鲜菜?”野花婶得意道“我们罗停云手巧,菜就好。”雪驹听着,一味看着罗停云,罗停云只做不见。罗停云母女终于决定要走,雪驹一大早等在门口,面前是一辆马车,罗停云娘对他面带微笑的一颔首,先行坐到马车上,罗停云也要上车,雪驹一把拉住她手,几乎是恳请“罗停云,”罗停云把一条围巾披到他肩上,道“送给你,读书到半夜披在身上不会冻着肩颈,以后路过碧桃村,我和娘会好好的招待你。”
大道上忽的爆土扬尘,马蹄声滚雷般传来,所有的人都看过去,一大队马队奔跑过来,当先一人衣甲分明,身后是一杆飘扬的旗帜,隐约可见绣的战马活灵活现。雪驹父亲惊叫一声“国丈的家族徽旗。”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雪驹从容转过身体遮挡住罗停云,沉声道“一会找机会快跑。”自己直面越来越近的马队。当先的骑马者哈哈大笑“咏花姐,小罗停云,是我。”罗停云的目光越过雪驹的后背,惊喜的叫道“凤于林?”
凤于林飞身下马,自怀中取出一块黄帛展开念道,“君王诏曰”边用目光轮番扫视,雪驹父亲当先跪下并急得直示意家人等都下跪,凤于林继续念道“兹有为国忠臣江氏定初,与王分忧,筹措资金,联络忠勇,从而助王一举铲除奸佞国丈,今朝中已然清肃,自此君臣一心,兴邦为民,忠者得封,智者得赏,忠智如江定初,特封一等伯忠智伯,其子江雪驹助父成事,其人文韬武略,特封文喜将军,钦此。”
雪驹父亲几乎喜极而泣,大力叩首全不顾身躯行动不便。栗子网
www.lizi.tw桃夫人也喜上眉梢。罗停云母亲先是满面喜色后又看着女儿,见她面上一片平静,自己的喜悦也就淡了许多。雪驹虽也感恩叩谢,面上殊无喜色。凤于林将刚宣读的圣旨交予雪驹父亲,又捧出一份小巧的黄帛宣读:
“嘉贵妃懿旨:
民女罗停云,贤良淑德乃贵妃闺阁时之良伴,素日多照顾贵妃母姐,今特命其母及女入宫与贵妃相见,一叙亲情。”
罗停云母亲低声道“去吧,罗停云。”雪驹面上才稍有喜色,罗停云想了一想便随在母亲身后上了马车,但野花婶说什么也不再跟去,只要回天逸山说想自家老头子,罗停云只得与她洒泪而别,从车子探身出去,仍可见野花婶呆在当地不停挥手,渐渐的,她在罗停云眼中就成了一个小黑点,但在罗停云心里,野花婶的笑容还是那般温暖灿烂。
一行人等浩浩荡荡直奔京师。途中咏花问起凤于林为何用的国丈的家族徽旗,凤于林故作神秘的一笑,说他在边境因武功好杀敌立功,被元帅推举进京里做君王的侍卫,因这次外地官员大举兴兵攻打国丈,国丈带人气汹汹攻入宫中,凤于林保护君王躲到安全的处所,待国丈一被诛,他又保护君王顺利回宫,从而被君王赐以国丈的家产田亩,也就承用了国丈的家族徽旗,但为表示与前国丈的骄狂不同,凤于林特意找匠人在旗帜上的飞马额头处绣上一颗红心以示忠诚,对此君王大喜,赏赐金钱不说又派凤于林迎接雪驹一家。咏花撇嘴一笑“会讨好了,君王的恩宠很好吧?”凤于林正色道“姐姐怀疑我的人品么?”咏花意味深长的道“凤于林,我俩都是孤儿,打小在山上被恩师养大,他可一直教训我们,要忠君为国,更不可忘了自己的本分。”凤于林欣然道“姐姐担心我的尽可放宽心,我还是我。”咏花不在言语。到了京师眼看雪驹一家仍还旧日府第,自己放下心便在一个早晨不辞而别,只给罗停云留书一封“好妹妹,无论选择谁做你的伴侣,我都深深地祝福你。”罗停云阅后若有所思。
不久罗停云和母亲被接到干娘的华康国夫人府,与从前的寒酸空旷相比,此时的国夫人府富丽堂皇,无论陈设家具都是上品,婢仆也多了起来。干娘满头珠翠一身绫罗,站在宽敞华丽的大厅满面春风的接待罗停云母女。一见面先笑道“姐姐,又好久未见,你好啊。”罗停云娘淡淡一笑“你才好。”干娘忙道“都好。你俩贵客先用饭,吃完换身衣服入宫,惜言已经先等在那里。”
罗停云娘道“惜言在做什么?”干娘一拍手“这丫头,几个月内,连嫁两次。”罗停云一惊,干娘边引母女俩到饭厅,边道“从前国丈看中惜言,向我求亲,我正为难,长风先托人来说亲,我想嫁个帅小伙子比嫁个和我差不多大的老头强,就一口答应,本定好御妹与惜言一同嫁,结果御妹病了一场她和长风的婚事就向后拖了,君王叫如锦照料御妹。就变成惜言一个人嫁,这不紧接着,有个叫凤于林的你们也认识,先前保护如锦和王上躲入一个秘密地宫。这时侯清茶公主的病反倒好了,舞刀弄剑的引一伙人跑出宫,直接就奔国丈府,然后你们那个亲戚甘雨和他仆人贯英又带了一伙人,嗨,也直杀到国丈府,那时候,哎呀!人死了不少!我把家门关的紧紧地,躲起来直念叨老天保佑哇!后来又不知谁在国丈府放起一把火,我在家都看见那火光烧亮半边天。再然后就是甘雨呀、凤于林呀、哦,还有长风和他哥哥,大家一起找到君王拥护他登了朝堂。我这也都是后来听如锦说得,原来这全是君王策划,铲除国丈。这不,如锦被封了贵妃,现在京里又平静了。姐姐你说,这一年多来又是灭皇叔又是除国丈的,可死了多少人?”干娘唉声叹气一阵紧接着又说“几日前,君王降旨让长风和惜言离异,惜言又回我这里,我还愁呢,好好的,怎么给休了。凤于林这小子就上门求亲,我才缓过点心劲来。”干娘说的口干,捧起茶杯大口喝茶,放下茶杯又一抹嘴,罗停云娘不由一笑,干娘陪着一笑,罗停云无心喝茶吃饭,好容易插空问道“干娘,你话未说完,还有下文呢。御妹后来怎样?”罗停云娘看了女儿一眼,暗叹一声,心想女儿还是不忘长风。
干娘也说得兴起,道“你道长风为啥和惜言结婚?为了免她遭国丈魔爪,这这主意是公主出的,看到如锦因为怀孕,王后不满,公主又装病到如锦到身边保护她,多好的金枝玉叶。说道凤于林,现下他被封为威烈将军,刚上门向惜言求亲,我呀,一口答应啦。”干娘越说越眉飞色舞,娘有些酸意的提醒道“时候不早啦,该给我们娘俩换衣服啦。”干娘起身叫道“绯喜,把夫人和姑娘的衣服首饰备好,来,姐姐,罗停云,咱们去梳洗间去。”
罗停云默默跟在干娘唤来的小丫鬟身后,干娘又喊道“你看我这记性,绯喜先带夫人姑娘洗澡再换衣。”娘在后更正“是沐浴更衣。”干娘有些挂不住故意转开话题“罗停云这孩子从前活蹦乱跳的,现在大啦,特不爱说话。”娘忧心的目光追着女儿,皱起眉。洗浴后绯喜给罗停云梳好一朵压枝低的头型,帮她换上碧绿色宽袖大摆的丝绣衣裙,再看娘是一朵流云髻穿一身银灰蓝的袍裙,绯喜忍不住衷心赞道“小姐你好美,夫人一看就是贵夫人。”娘微微一笑,再看罗停云表情仍是淡淡懒懒对什么都不起兴趣的样子,叹口气道“罗停云,一会儿,到了宫中,你可不能这么冷淡,得为了惜言如锦和你干娘着想。”罗停云勉强一笑点头答应。绯喜心道“这小姐笑还不如不笑。”
到了宫中,在如锦居住的锦薇宫相见。宫院开阔植满花树,罗停云好多叫不上名字,只觉斑斓绚丽。宫女带路,引罗停云母女进入一间精雅富丽的客厅,当中宽大的座椅上厚软锦垫绣着百鸟朝凤,端坐一位华服宫鬓的美少妇,腹部微微隆起,面上一副高贵端庄的神采。下手是一个长裙曳地,衣带飘飘的青年女子,罗停云只拿眼一看,不由头晕目眩,心道“天下怎会有这般美丽的女子?”再看惜言站立一侧,面目含笑神采奕奕,比往昔更加秀美可人,见了罗停云就含笑颔首。母亲熟练的叩拜,口称“民妇携女儿罗停云拜上贵妃娘娘,公主娘娘。”罗停云耳中只觉“轰”的一声,心道“原来就是御妹清茶公主,长风能配上这样的美人我该替他高兴”。
这样想着,不由心中悲喜交织忙垂下眼睛。如锦一摆手“阿姨不必多礼,还象从前那样虽不可能,但你母女二人始终是我家的好亲戚。”罗停云只觉这话虽在理可口气里总有些高高在上炫耀的意味。再看如锦形容更感疏远,便不多言。
倒是母亲谦恭又不失分寸的陪话,能看出如锦分外满意,就传令赐宴,如锦特意让母亲离自己近些,公主一旁陪坐,惜言罗停云一席,惜言低声道“你为何这般沉闷?简直和以前是俩个人。”罗停云道“也没什么。只是经历些事就磨得性子变了。”惜言心中伤感,忙换个话题道“贵妃赐给我大量财帛,你说怎么用?说是嫁妆,凤于林的意思是婚事从简,只要我俩以后过好就行。”罗停云想了想道“来京时,见因为诛国丈,兵马过处,有不少人家受损,倒不如捐出去做善款。”惜言点头,却见清茶款步走来,笑道“罗停云姑娘,就听说你爱花,正好宴席已毕,娘娘也需要到处走走散心,不如一起去御花园罢。”罗停云见惜言以目示意,便起身施礼道“恭敬。”清茶认真的看着她的脸笑道“想来御花园的空气对你很好。”如锦笑道“我懒怠走动,阿姨陪我好了,你们去吧。”
九
惜言罗停云与清茶几乎是并肩同行,惜言忍不住赞美“好美的园子,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宫。”清茶看向罗停云“你以为呢?”罗停云也由衷的赞叹“就像是把洗梦江和天逸山浓缩了摆在这里。”清茶长眉一挑“那是乡下,这里是宫廷。”罗停云不再响,走了一程,引路的宫女忽道“驸马和将军。”清茶闪眼一望,前方的游廊大步走来俩个年青男子,虽是并肩而行相互并不交谈,二人一般的身材英秀,风采如玉,只是一个洒落些,一个秀雅些,正是长风和雪驹。
罗停云面色惨白,退到惜言身后。看那俩人拐过一个弯走远,并未看见这边。清茶疑惑道“他二人步履匆匆,该是有何要事被君王叫道宫里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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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停云面色惨白,退到惜言身后。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看那俩人拐过一个弯走远,并未看见这边。清茶疑惑道“他二人步履匆匆,该是有何要事被君王叫道宫里商量。”旁边一个宫女嘴快,忙道“我才去沐芳室取银瓯子晾酒水,看见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跑,我顺嘴问他,说是君王请二位将军一起商议,如何打退又来侵犯我国境的异族。噢,凤于林将军先已奉召入宫啦。”
惜言道“边境又要起战事,唉。”罗停云一蹙眉“可怜边境线的百姓,再说哪个战士也都是爹娘所生啊。”清茶正色道“二位姑娘切不可如此妇人之仁。用兵也是必须举措。”罗停云一皱眉还要再说,惜言摇头制止。
几个人又游玩一会儿,清茶道“我想起来,贵妃娘娘的休憩时间已到,惜言姑娘,请你回锦薇宫关照此事,另外安排罗停云母亲休息的地方,我和罗停云谈些事。”惜言一犹豫还是答应一声看了罗停云一眼道“清茶公主实是个好人。”罗停云一笑,待惜言走开,清茶遣散宫女,和颜悦色道“罗停云姑娘,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和长风就要成亲,但他还心有挂怀,那就是姑娘你。”
罗停云内心一颤,道“不知公主何意?”清茶直接道“我和长风即日成亲,那可否以后,你和长风秋毫不犯?”罗停云面色苍白,冷冷道“公主大人,你的话是威胁罗停云么?罗停云并不浮荡。”清茶的目光仿似要射进她心里,但还是客客气气道:“听说你已经许了人家,方才看到,你的未来夫婿可是好人才呢。长风上前线虽说为了保家卫国,可战事变化多,谁又能料到以后呢?人生苦短,所以我想长风上战场前,真正的享受我带给他的温馨快乐,而不是想到你就满怀苦闷。”
罗停云闻言轻一咬下嘴唇,低低的声音但语气坚决“你说长风哥哥因为我苦闷?为什么?你能让他开心?”清茶公主展颜一笑,骄傲的道“因为他不知道该在你和我之间如何选择。选了我会愧对于你。放弃我,他会很痛苦。要知道我们曾经共商诛皇叔大事,也一度为此生死相同,相互都很了解呀。我想,一时的放不开,时间久了,身边有了别人也就放的开了。男人都是一样的。”罗停云面色惨白,轻轻道“好吧,祝愿你们,你一定让他快乐。”清茶一笑道“当然。时候不早了,一起回去吧?”罗停云摇头拒绝,清茶也不勉强,礼貌的道别自去了。罗停云一个人慢慢走着,想起惜言曾悄悄告诉她长风一度绝情的原因,再想想清茶一番话,一时间心如刀绞。
身边传来阵阵甜美醉人的香气,罗停云抬头一看,原是一座大大的桃树林,正是花开烂漫之时,便如走进团团粉红与粉白交织的软雾中,不时有微风吹,片片桃花瓣掉落到脚下的青草地上,看去倒像块花毯,偶有深色的花瓣落下,又像斑斑泪珠点缀其中。
罗停云暗忖“这是哪里?”正要寻路出去就碰上长风正从对面而来,长风想不到见到罗停云,又喜又惊又意外,也愣在那里。阳光下,。罗停云只觉得他胸前闪亮亮的,一看是块用黄金环着的翠玉,顿时犹如万箭穿心,胸腔内憋得实在难受。但她脸上依然神情端庄。长风一眼看见她脖颈上带着一个鲜红的绳结,不由胸口如大锤重击痛的难以呼吸,一时说不出话,呆呆看着罗停云。罗停云先开口道“长风公子。”长风肩头一震,道“罗停云。”却再也说不出话。罗停云抬步欲行,长风感喟的看着她再说不出话,罗停云轻轻一揖从他身边擦身而过,长风呆呆站了一会。罗停云已经去的远了,他还在呆立不动,心下想到“是我一开始无奈背弃前盟,可是,罗停云,我可以不和公主成亲的,只要你还能回到我身边。可能吗?你已经有雪驹了。”一时间胸腔里风起云涌,喉头一热,他用手捂住嘴,又用手背抹去。他以为罗停云看不到他差点吐出的鲜血。罗停云边走心里边想“如果公主能带给你快乐,我又何必让你为难?可是从前的时光,你真的会忘了吗?”这时满心的酸痛,忍不住涌到口边腥腥咸咸的,她用手帕一抹再看是抹殷红的血迹。她轻轻把手帕藏入怀里,忍不住一回头,长风正在回看着她,两个人相互凝望,脚步都牢牢钉在地上。凝望间往事历历在目,旧日时光好像就在眼前活跃,俩人的视线都模糊了,罗停云毅然一回身快步离去。
循着记忆弯了几个曲径,眼前依稀是如锦的宫院,还未走过去,一条人影也正迎面走来,目光如此熟悉又如此亲切,对了,是雪驹。栗子小说 m.lizi.tw宫院的大门打开,出来一队花团锦簇的宫眷,为首的美人气象高华,正是如锦,其后那人是母亲。那俩个人的关注的目光还是让罗停云心慌且有些愧疚,她不想让在乎自己的人担心。
如锦率队走过来,笑道“真巧我也要到御花园走走,就碰见了你。早听说你
和雪驹公子是指腹为婚,好了,刚才王上派人传口谕要我转告,京中要添俩件喜事,一个是御妹与长风公子的亲事,一个就是你二人成亲,彩礼花帛都由宫中准备。”雪驹静静的看着罗停云。
罗停云微一愕,又看看母亲,继而拜谢道“多谢王恩。”如锦含笑颔首双手扶起她,但罗停云分明看到她眼中复杂的意味,只觉得如锦竟然这样陌生,一股寒意在背后升起,也说不清为何就难过起来,罗停云不由低下头。如锦又对罗停云娘道“时候也不早,改日禀明王上还可再会,我当尽快奏明,阿姨做我的女御医。”罗停云娘携女儿手向如锦告别,由宫监领路出宫。刚坐上马车,还未出发,听得身后有人喊,很快那人气喘吁吁的赶上来道“罗停云,这是灵风散,活血舒肝气。”罗停云接过低声道过谢,母亲道“雪驹,难为你这么费心,我们先走,你何时来看我们都好。”雪驹眼看着马车驶去,追了几步停下,痴痴望着,直到再看不见马车。
经过一段时日的忙碌,雪驹与罗停云的亲事终于举行。罗停云的嫁妆居然让人目瞪口呆的丰厚:红纱帐外罩金青帏帐的嵌螺钿的大床,一长溜红木大柜,一长列俩人抬什锦盒,随着八抬花轿浩浩荡荡进入雪驹府。府里来宾云集,张灯结彩,处处收拾一新。拜过天地父母之后,有客人起哄,一定要新郎当众用称杆挑开新娘红盖头,当宾客看到新娘的容貌,一片喝彩声。雪驹凝望着新娘,新娘的眼睛看着红裙。
一对新人进入洞房,端坐婚床,侍女送上交杯酒,雪驹一口饮进,罗停云的嘴唇碰了碰杯沿,侍女将酒杯收下。此时烛火明灭不定,洞房里阵阵清香缭绕。好半天雪驹幽幽道:“罗停云,我知道你并不心甘情愿!开始接触时你还对我颇有好感,只是后来这好感恍如云烟消散。”罗停云不答,雪驹苦笑“我再过几天就要去边境,我能回来,我们还要好好相处。我不回来,罗停云你千万保重,另择良偶。”罗停云坐直身体,随手抓起流苏的帐沿把玩着,雪驹等待着。良久,罗停云轻声道“你安心的去,好歹我会等你,凡事总须一个交待。”
雪驹不由面露喜色站起身向罗停云一揖道“我会的,我们也会有真正洞房那一天,只是现在,你不愿我就不会强你。天时不早你先安睡吧。”他起身出屋,但步履轻快。罗停云坐到铜镜前,慢慢的卸下外衣和所有的首饰,忽然听到有轻微的声响,于是问道:“是谁?”帷幕后转出一个人笑道“我。”原来是咏花,一身秀美大方的新衣,脸上是笑非笑。罗停云道“咏花姐姐,你不是回天逸山么?”咏花道“师父命我下山来京办些事,我刚到京城就赶上你的大喜日子。特意赶来贺喜,但匆忙中不及带贺礼,只好闹洞房来讨杯喜酒,谁知看到刚才一幕!呀,算了,今晚我陪你好了。”
与此同时,还有俩人在猜测罗停云。干娘府里,前一天新姑爷入赘,此刻小两口坐在新房里唠闲磕。凤于林奇道“我知道阿姨一向清贫,哪来这多的嫁妆?”惜言考虑片刻“阿姨的爹生前是名医又是御医,钱还少的了?”凤于林笑了“那也不会有这多的嫁妆,我看,能买下半个城,外人都说是贵妃赏赐,贵妃干嘛不给亲娘倒给外人?”惜言白他一眼“你言外之意是嫌我家嫁妆少啦?”
凤于林忙向她拱手道“娘子在上,为夫的错了。嫁妆到还无所谓,关键是咱夫妻二人好生过日子。咦?娘子你为何还是不高兴的样子?”惜言欲言又止,凤于林看了她半日,不由一笑“到底是何事?”惜言道“那清茶公主也就要与长风成亲啦!”凤于林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想了一想忍不住哈哈一笑,又严肃的道:“娘子,我早忘了清茶大美女。我此后心里眼里真就只你一个人。”惜言道“油嘴滑舌。”但已忍不住脸上绽开美丽的笑容。
终于到离别的日子!凤于林,长风和雪驹纷纷奔赴边境。栗子小说 m.lizi.tw
没过多久罗停云就被母亲接回家中。母亲买下一所宅院,前院有树,后院开有一块菜地,屋子是向阳的五开间,卧房之外,还有几间厅堂,整洁简单。母亲见到罗停云第一句话就是“才几天就瘦了。以后和人家过日子,这身体还行?”便张罗着下厨做饭。罗停云到处一看心中感喟“就和从前娘俩的住所布置一样。”母亲端上饭菜,娘俩和以前一样边吃边唠。母亲自然问起婆家的人对罗停云如何?罗停云当然回答“还行。”母亲道“有任何委屈回家和妈说,妈会好好开导你。”
母亲吃的很少,眼看着女儿大口吃下许多,不由开心的微笑,疼爱的问“吃饱没?”罗停云连连点头,母亲又笑道“我儿可想好,这里住多久?”罗停云道“婆婆对我还不错,住久了,婆家有意见不说,外人会以为他们对我不好,所以我想住一阵回去,那边住一阵再回来看娘。”
母亲缓缓一点头道“也好,那你住南边的卧室,就和你从前的地方一个样,只是大多啦。窗下的空地管够你种花种菜。”罗停云双手一拍“娘,我一半种菜,一半种旱地莲。”母亲一听就笑了,起身去收拾饭碗。罗停云高兴的回到自己屋,迎面就是一溜五开门的高大立柜,罗停云好奇的走过去,拉开柜门一看,喔!好多的衣服,有浅浅的蓝,淡淡的绿,柔柔的莹白,嫩嫩的粉,更有碎花的大花的,条纹的,式样都是上衣窄袖,下付散摆裙,无论行走还是干活都美观又方便。罗停云知道是娘特意为自己准备,一件件看着,内心满是柔情。
忽觉有人从身后用手大力蒙住自己眼睛,罗停云还要喊叫,一团物事又堵住嘴,一股怪味进入鼻腔,罗停云只挣得几下便人事不知。也不知多久,身上忽然被泼了盆冷水,罗停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只听一个声音冷冷道“她醒了,把她带过来。”罗停云下意识的扭动着,却发现手足都被缚住,好在蒙眼睛的物事取下,向四下一看,黑魆魆的一个巨大洞室,仅点了几只宫灯,并不明朗的灯光映照着石洞的四壁,空旷旷的更显诡异。
眼睛适应了一会,就着微光终于看清中间的石椅上端坐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身旁一截火烛只照到上半身,显得人似乎浮在空中。“妖女,你也有今日。”那人冷森森的道。罗停云道“你要怎样?”那人厉声道“我要你死。”罗停云略一沉默道“想不到你恨得这样深,如锦。”这个名字一出口那人不再说话,但身躯明显在发抖,良久,那人放平声调道“你别怪我,只因为你有个太好的娘亲。”她口气里充满怨毒,罗停云平和的问“你到底怎么了,如锦?”
那人慢慢取下脸上的面具,伸手一招,立时四下火光照耀,只见俩排蒙面人齐齐的站立,每人手中一个火把。而当中的火光下是一张苍白美丽的脸,但表情狰狞,似乎五官扭曲。她一字一句几乎是咬牙切齿“你那亲娘,就是一条披着人皮的母狼,你知道她怎样对我?”只听一声音叹息道:“自古道冤有头债有主,如锦你恨的是我,放开我女儿。”
一条人影无声无息飘进来。如锦一声冷笑,那人走进来,手中提着一个大大的灯笼,她随手将灯笼一扬便准确的挂在洞壁上方,洞内光亮大增,那人原来是罗停云母亲。罗停云惊讶的看见石洞幽深的角落居然还有人,右下手是干娘,悲哀的看着如锦,旁边是大伯父和贯英。罗停云奇怪这些人为何不语不动?再一细看原来每个人都被紧紧绑缚着,口里还塞着东西,都神情委顿,一看也是被强制服用了什么药物。罗停云娘冷冷道“你似乎翅膀长硬了,居然敢和我抗衡。”
如锦一声冷笑,伸手一指“这些都是你的亲友,每个人都中了酥骨散,说不出话也动不了,十二个时辰内,没有解药便全都骨烂筋软,你看怎么救?”罗停云抢着道“你的条件是什么?”如锦双手一摊道“很简单,听说你父亲当年有份藏宝图,并且宝贝已经取出来,你这次出嫁,嫁妆非比寻常,那好,把宝藏所有财物交出来。”说时目光直视罗停云娘。
后者在这凛冽的目光中似乎不为所动。只是担心的看着女儿,如锦厉声道“你听到没有?”只听一个声音怒斥“你的阴谋败露便想夺财逃命吗?”如锦似乎一惊,但转瞬目中寒光闪动,脸一沉道“你的命大,没死还逃出来啦?”罗停云一听这声音忍不住欢喜叫道“惜言。”
暗处冒出一点光亮越来越近,终于汇到近处的火光中,惜言面色苍白,一步步慢慢走过来,目光浸满了忧伤。如锦上上下下看着惜言冷笑“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惜言冷冷看着她,口气虽然平淡一双眼睛满是悲愤之色,“我命大,才躲过亲姊妹的毒手。”
如锦不再理她却看向罗停云娘,阴阴一笑道“阿姨,一切还是和罗停云说清楚吧。”她的眼神闪动着,仿佛盯着猎物的恶狼,但只盯着罗停云娘。
罗停云早已被娘把绑缚解开,此刻娘正给她揉着关节,听到这番话,娘的手一颤,慢慢的向上移动,终于移到脸上,又停住,但还是缓缓的从脸上撕下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出现的美貌赫然是当日碧桃村蝶夫人。
罗停云一声惊叫,身躯不禁向后靠,蝶夫人张臂拥抱她扑了空忍不住面色青灰,苦笑一声“罗停云不认妈妈了吗?”声音还是没变,一样的慈爱。罗停云忍不住唤“娘。”蝶夫人对她亲切一笑,道“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蝶夫人的母亲家族本是贵族,奈何蝶夫人从小父母双亡,由远房堂兄也就是长风的父亲抚养长大。但堂嫂一直对她冷淡。蝶夫人长大成人后出落成远近闻名的美人,堂嫂做主把她嫁与自己的一个亲戚,这男人对蝶夫人倒也知冷知热而且家资巨富,可惜好景不长,后来丈夫得病不治身亡,蝶夫人时年二十,青春正盛,虽然家财万贯,但独居寂寞不免每日忧愁。时日一久心中暗恨堂嫂自私误了自己,其时大皇叔不时上门看望,一来二去二人便有了私情,只是这皇叔一向为人风流,对哪个女子也不专情。蝶夫人也早已心有所属,那人文采风流人物出众,对妻子也一心一意。因此蝶夫人虽有心倒一直未与那人来往,为解寂寞先与皇叔接触。
渐渐的,皇叔又搭上别个女子也就不再来蝶夫人这里,蝶夫人虽然恼怒也并未怎么伤心,反倒更加惦念那人,暗里派人盯梢那人的一切动向。那人就是甘雨的弟弟名叫甘霖,不久机会倒是来了。原来甘霖妻子的父亲是京城名御医,但不知怎么携带着女儿一起忽然失踪,竟长期不归,家中还有个女婴天天哭泣,甘霖到处寻妻不着,急如热锅蚂蚁,好歹他兄长派人打听到,事实上他的岳父和妻子早都逃到外国定居。原因不只是他的岳父医好先王的宠妃,还携有一份藏宝图,这才引起大皇叔和王后的杀心,必要除之以得宝图。其实那宝图作为陪嫁已经在甘霖之手。他知道再难和妻子会面,女儿又这么小,当时痛苦万分。蝶夫人趁机上门安慰,又帮着他照顾小女儿,时日一久,甘霖由感激到对蝶夫人产生感情,蝶夫人看出他心事,出重金找到雪驹父亲上门说亲,雪驹父亲不负所托,一番慷慨激昂的说辞,甘霖动了心,经过不断的考虑决定迎娶蝶夫人,但要她放弃京师中舒适的生活,自己也辞官,一同回农村生活。
蝶夫人豪不犹豫一口答应。因蝶夫人一直都是瞒着大皇叔秘密和甘霖交往,怕大皇叔知道实情设计破坏,故蝶夫人先托病躲在碧桃村,后又找到一个巧手匠人精制了一幅人皮面具,白天戴在脸上,夜晚再除去。甘霖刚开始不习惯,时日久了,还认为很有意思,告诉妻子说面具的脸容虽不如蝶夫人本色好看,倒更显朴实。和甘霖在笼香村生活一段时间,甘霖彻底被蝶夫人的一番情意打动,便将妻子留下的藏宝图交由蝶夫人收藏,并说已经找到宝物,不打算取出,只要象现在这样与妻子和女儿安静的过日子就满足了。
蝶夫人听了也很高兴,更加全心全意抚养甘霖的女儿,与小女孩竟象亲母女,一家人亲亲热热的也让蝶夫人更加依恋甘霖。那段时光对于蝶夫人就像人间天堂。只是后来变故突生,甘霖临终时一再嘱托蝶夫人照料女儿并与甘雨好好相处,蝶夫人含泪答应。此后因怀念丈夫,又记得他说的那句面具比本人更朴实的话,蝶夫人便长期戴着面具生活。
她还一心想让女儿在一个简单快乐的环境成长,又舍不下和丈夫共同生活,留下美好回忆的地方,就带着女儿一直住在丈夫的故居,但蝶夫人在京师本就有份不菲的家业,又一直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现下丈夫没了,一个人带个女孩在农村生活,时间一长多少还是感觉不方便,不久她就安排自己的亲信丫鬟住在碧桃村,实则照管自己在碧桃村买下的田产果园。为掩人耳目,故意让罗停云认了干娘,自己则抽空就回碧桃村一趟察看账目,几年下来财富大增。她对外只说是行医去,毕竟甘霖故妻留下的医书,蝶夫人也翻看到精熟。她更不想让罗停云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二人虽非亲母女,在蝶夫人心中那份感情早已是她在世间除甘霖外付出和得到的最珍贵的情意。
蝶夫人一直不忘亡夫的死,因而心头深恨大皇叔,只是未有实力不足以抗衡。后来探知他和现君王的矛盾,一个是长大要执政一个还要继续专权,太后明是中立暗向皇叔,蝶夫人心中生计,她拿出大笔钱财培养干娘的小女儿如锦,准备送到太后或国君身边作耳目探消息以备日后对付皇叔。可惜皇叔在得知蝶夫人的情事后也一直防范她。
蝶夫人当初不想负了丈夫临终托付,故她要坚守女儿与雪驹指腹为婚的旧约,就上京里找雪驹的父母。她当时带着面具满以为不会被大皇叔的人发现,一时大意,进城时露出破绽,大皇叔只道她进京是为了对付自己,就派手下假说是逃犯之女抓捕蝶夫人。
好在后来蝶夫人买通狱卒要他报信给雪驹父亲,后者和皇叔交情不错,上门说情数次,蝶夫人又悄悄拿出大笔财富,才被放出来。稍后她得知女儿进京寻自己,蝶夫人又怕皇叔对女儿下手,便继续隐藏真实身份带着女儿住在雪驹府。
蝶夫人对外一直宣称自己住碧桃村修养,长风一向知道这个小表姑,自己在京中呆得腻了,便向父亲禀明自去乡村散心。虽然表姑一直对他不冷不热,乡间生活和京师比别有乐趣,尤其后来又遇到罗停云,长风倒也乐在其中。罗停云有时见不到娘还信了娘的话,以为她外出不归是给人看病去了,其实她是换下面具回碧桃村料理产业。
当蝶夫人知道女儿见到长风,双方一见钟情,心中大吃一惊。因为一直心恨堂嫂,又担心女儿将来进长风府也受堂嫂的气,于是硬性阻止二人来往,不惜将爱说爱笑的女儿送进刻板的甘雨处“培养”以切断二人的情愫,并亲自到京里打探雪驹的人品,待见到雪驹本人不由大为高兴,认为女儿终身有托,自己终于可以放心。谁知女儿的心事却始终都在长风身上,蝶夫人的心境也不由摇摆烦恼。
还有件事让她着恼,她本以为安排如锦入宫中便可以有个眼线,谁知如锦竟不听她的。到后来国君铲除大皇叔,如锦被封为妃,岂知国丈又开始兴风作浪,还差点把如锦弄进冷宫,蝶夫人只好暗里劝告如锦小心顺从,见机行事。自己带女儿随雪驹一家躲到城郊,她想,不如先过上一段平平安安的日子罢,岂知雪驹父亲还打算让儿子再娶妾,这对蝶夫人打击不小,当时她心想女儿也不是非嫁雪驹,自己还有家财尽可养活母女二人,岂知后来桃夫人执意要江老爷向国君禀告,讨来口谕,又通过如锦传话,雪驹与罗停云还是成了亲。
蝶夫人当初只把如锦作为一个棋子,如锦开始不想入宫,被母亲硬送进宫后,宫里种种钩心斗角让这个单纯的小姑娘逐渐的学会耍心机,慢慢地她再反思蝶夫人所做的一切,如锦更加心里不平衡,“为何我要为你所用?我好起来了,你沾光,我有事还得自保,凭什么?”想法一出,便开始讨厌蝶夫人。
尤其她怀孕时,正值国丈掌权,内心总是忧郁便影响到胎气,后来国丈除掉,蝶夫人医术高超尽力医治,但她还是小产,这对于如锦打击匪浅,心中怨恨更重。国君身边不乏美人,如锦只是宠妃之一,新近又有妃子受宠,且姿色手腕更在如锦之上,如锦心中时时担心自己,她权衡好几日终于接受一个人的劝说。她假意邀国君饮宴,暗里在酒水中下了药,一俟国君昏迷便马上命人将国君送到一隐秘地点,自己正要动身离开,反倒被惜言发现蛛丝马迹,惜言找到如锦追问,如锦怕所做的一切暴露,干脆派手下刺杀惜言。同时,国君又被另一伙神秘的蒙面人劫走。如锦更加坐立不安,带手下逃到一个隐秘的地宫,但怎么想怎么不平衡,认为能有今天全是因为蝶夫人让自己入宫导致,想了半天定下一条毒计,先抓来罗停云任意折磨一定要蝶夫人伤心为是。
同时她的同伙又抓来甘雨等,告诉她,这个人正在秘密察查她。如锦顿时大怒,其时干娘又入宫和她哭诉惜言的下落,她心中有愧,假意劝娘几句,,最快更新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
她心中有愧,假意劝娘几句,但在她打发娘离去的时候,不巧那个人进宫催她快走,否则只怕朝臣发现国君失踪产生哗变,干娘一下惊得呆了,醒过神赶忙抓住女儿追问,如锦正在犹豫,那人已经冷笑一声出手点住干娘穴道又递个眼色,如锦终于下定决心将娘以囚犯的身份一并带走。栗子网
www.lizi.tw但手下回来禀告,惜言逃了出去,这让如锦心头又是轻松又是惶恐。到她逃到这个地宫,又派手下抓来罗停云,引来蝶夫人,未料惜言竟也出现。
十
罗停云静静的听娘说完一切,看向如锦,“当初你一口咬定不入宫,谁会硬让你入宫?如锦,从小到大,我们三个,你是最漂亮也是最要强的。”如锦冷冷哼了一声“你是说,造成今日这样是我咎由自取?”罗停云摇头“你周围的环境和身边的人也有影响,如果我在你这个处境,未必有你坚强,但我会逼着自己不要偏了良心。”如锦不答,眼看着惜言到干娘身边,伸手去解绑缚,只听一声冷笑,一点寒星闪电一般飞过来,正向惜言后心,大家一时惊呆,倒吸一口凉气。惜言好似背上长了眼睛,头也不回,探手在身后一抄,单手握住,又张开手掌,那点寒芒又飞去别处如泥牛入海再无声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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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声阵阵响起,四下亮起巨大的灯火,顿时洞壁亮的便如白昼,一侧长长的石阶上,站立一人,长身披发,脸上的神色好似讥诮又像在嬉笑。
蝶夫人吃惊道“大皇叔。”众人更加惊异。大皇叔稳步走下来,目不斜视!
如锦一声断喝“你不是死了吗?干嘛又跑来装神弄鬼?”大皇叔一摆手“我当时是身染重病,又知晓身边有奸细,尤其发现国丈和国君心中有事,太后又不知怎的对我心有顾忌,我只好派出替身替我一死,自己先找个地儿养病再说。我在这里可有些时日,想不到居然和你们碰上!须知这个地宫本就是我暗里派人手所为,哪想我在这里,你们也躲来,还闹闹吵吵,是给我制造机会吧?”说时放声得意的大笑。
如锦的脸色实在难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罗停云大声问道“你为何一出来就要杀人?”手一指惜言道“还是个女子。”皇叔不屑的道“我怎会这般下作?”惜言看向如锦,她强笑道“是我又怎样?难道你不会记我的仇再翻过来杀我吗?”惜言眼中含泪,一字一句“我不会,真的。”如锦不再理她,转向皇叔冷冷问“是否你派出一伙蒙面人劫走国君?”甘雨接道“你一向狼子野心,劫走君王,不怕国中大乱么?”皇叔不以为然的一笑“你做人还是那么死板,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儿,好美色谗言,与一个昏君有何区别?天下惟才智者居之,我同样是皇室,居王位有何不可?”说毕又一声冷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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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雨大声道“可你真心为民还是只顾自己?人无完人,国君有不足,身为臣子是否该匡正?你做了皇位又如何?”皇叔不答,盎然道“这里已全被我派重兵把守,谁也出不得,惟今之计只有向我降服。”说时大袍的长袖一挥,道“现下这里已经灌入毒烟,任大罗金仙也逃不得,降不降?”蝶夫人忽然道“我这就把藏宝图给你,你要放了我女儿!”甘雨怒道:“不可献出藏宝图。”蝶夫人不理,看向皇叔,他果断的一挥大手“可以,你知道我一向答应的都会做到,但你既然有藏宝图,你必然也知道图上的内容吧?这可让我有些不放心!”边说边就手接过蝶夫人递上的一副布帛包裹的小包,脸上带笑,眼中殊无笑意只是看向蝶夫人森森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蝶夫人凄然一笑,揽住女儿便如看着一件稀世奇珍般,温和的道“你不是我亲生,但也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宝贝。娘一直有个心愿,你能象你爹希望的那样活的单纯快乐,可是娘忽视了你本身的想法,你以后还会怨娘吗?”罗停云只觉心头乱跳,抱住母亲脖颈道“娘,娘,你怎么啦?”
蝶夫人像她小时候那样在她脸颊亲了一口,笑道“娘会在另外一个地方看着你,你一定努力开心的活下去,否则娘不放心。”罗停云搂着母亲只是不放手不停喊着“娘,你要干啥?你该不会不要我了?娘!”母亲的话语声音渐低,眼皮也闭上“你永远是娘的好宝贝。”终于一动不动,身子也倒在地上,口鼻里流出一缕鲜红的血。罗停云尖叫一声登时晕了过去,伏在母亲的身体上。
众人都惊得一呆,甘雨叹口气,知道蝶夫人是吃下藏在牙齿里的毒药。皇叔大声道“我放过你们,以后好自为之吧。”但又一笑接着道“不过各位还是在这里一直生活吧,外面世界终究复杂,这里我断不了你们的吃喝。”所有的人又急又怒,看向皇叔的目光如要喷火,但他毫不以为然大笑着抬脚要走。
角落里忽然一声闷喝,一个人便如疯了一般冲上来,手中一把闪亮的匕首直扎向皇叔后心,皇叔并不回头,脚下一滑侧身躲过,那人刺了个空,又一匕首刺下来,皇叔哼了一声,双掌雄浑的掌力击出,正中那人胸口,那人口中喷出大口鲜血,手中匕首画出一个圆弧,落在地上,同时另一人自暗处飓风一般跳出来,手中长剑连挽出好几个寒光闪闪的剑花,朵朵都绕在皇叔心口,皇叔脚下步子有些偏乱,大喝“你们还在等什么?快来人。”
剑客一声冷笑道“你的手下都给人制住啦。”打个呼哨,有条轻巧的人影灵敏的扑过来,直接将手中一把圆圆的弯刀迅速挥出,正中皇叔前心,他一口鲜血大口喷出,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围攻他的俩个人,眼睛瞪得滚圆,一头倒在地上再不动弹。那俩个人相视一笑,正是长风和咏花。
咏花先跑去搀扶师傅见他一动不动,眼里闪着泪光,目光哀戚的看着前方,再看惜言也在落泪,咏花也看过去不由又惊又悲,刺杀皇叔反被皇叔所杀的正是贯英,他倒在地上,凸出的眼睛一股悲愤之色。
咏花顿时流下泪。长风这时轻柔的抱起罗停云,还未开口呼唤,直觉脚下便如沸腾一般颤抖起来,再看四周石壁都在晃动,同时大大小小的石块掉落下来,长风一惊“地震?”只听一声巨响,石洞几乎要翻个个儿一般的晃抖着,四下里烟尘弥漫,长风呛的直咳嗽,,最快更新本书最新章节,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
石洞几乎要翻个个儿一般的晃抖着,四下里烟尘弥漫,长风呛的直咳嗽,忙抱起罗停云也顾不上别的,跳到一个角落,头上正掉下一个石头,砸到长风颈背处,长风一阵晕眩,登时昏晕过去。栗子小说 m.lizi.tw
也不知多久,好似有人在不停的呼唤,长风勉强醒过来,张开眼睛四下看,原来是在一间小房子里,阳光从墙上仅有的一扇小小窗口射进来,一缕光线在室内漫舞,自己躺在一堆干草上,罗停云守在一边,正不停的唤道“长风哥哥。”长风呆呆看着罗停云,伸手去摸她的脸道“我们在地狱?”罗停云握住他手道“长风哥哥,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我醒来就在这里了。”长风思索罗停云的话,边扶住她的手,贴着墙壁慢慢站起身。忽然间二人身后整堵墙便如一扇门翻转,到让俩人大吃一惊。却见一间宽阔大厅赫然出现和这简陋小屋便如天壤之别。
大厅华彩堂皇,彩色的壁画耀人眼目,高大的柱子绘着精美的图案,对面红锦铺地的台阶上一把高高的金色长椅,在后面朱红的挂帷映衬下分外醒目。厅正中顶棚悬挂硕大的九转宫灯,上面绘着各种姿态的美人在山水花鸟间更显动人。罗停云看着这宫灯不由愣住,长风却未曾看到这个美妙的大宫灯,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女人刚从一套六联金碧山水屏风后转出端坐在金色的椅子上,似笑非笑的对着长风道“从前线接到线报,你方主帅派你夜间攻打我军主营,别的军士都被我军活捉,而你却杀出一条血路逃跑,我还焚香祷告,祈求上苍保佑你,怎想到你居然跑到地宫里,还和咏花连手袭杀皇叔,好本事啊。”
罗停云惊讶问道“你不是清茶公主吗?你为何在这里?”又一指头顶宫灯道“这上面全是你的画像。你到底是何来历?”美女懒懒道:“其实我是你们国人口中异族人的国家,金炬国的唐嫣公主,我也是香吾国的清茶公主。想了解怎么回事先看看壁画。这也是我父王为了纪念我回归特意命画匠画好的。”她说的轻描淡写,但罗停云与长风听得惊心动魄。
俩人认真的看着四周围的壁画,看完后不由面面相觑、根据壁画所绘,眼前的美女身世离奇。先是金炬国王的一个深受宠爱的妃子因为家族权势强大的王后的妒忌,不堪忍受国王外出征战时王后的虐待,不顾身怀有孕,于一个深夜悄悄跑出宫去寻找丈夫,哪知却在边境线被香吾国的一个皇族抓获,这个皇族因妃子出众的美貌,以为奇货可居便献给当时的香吾国国君,妃子不仅美丽绝伦而且乖巧温顺很快又得到香吾国国君的宠爱,但也同样招致王后的妒忌,妃子终日内心惶惶。到她生产时,知道是个女儿,不由深感庆幸,她怕生个儿子会受到王后的加倍迫害。栗子小说 m.lizi.tw很快君王病故,小女孩被人抱出宫去,妃子思念不已日日流泪,但也就几天,据说她喝下王后派人送来的一碗汤,也香消玉殒了。而小女孩长大成人重入宫门,有一天一个宫监秘密的告诉她,她其实是金炬国的公主,国王现在无子无女又病重,国舅也就是当初妃子的亲弟弟,也是在金炬国王后死后自己获国王重用才开始花重金打探到甥女的下落,特意派亲信化装成宫监打入香吾国宫廷,告知公主真相,并要她火速回国,和父王相会,老王已经时日无多。公主本来痛苦怀疑,可密告她身世的人条条证据确凿,在犹豫思忖良久之后,终于趁夜深赶回金炬国,老王与女儿相见大喜,已经立下遗诏要女儿继位。
长风直直瞪着唐嫣的脸,强忍住悲痛冷冷道“你何时得知你真实的身份?”唐嫣故意想了想道“在你去边关之前。你该还记得那几日我一直落落寡欢,你还问过我是不是病了,也一直很关心我,我索性就在国王和你面前装病直到你奔赴前线,但我俩也没能成亲,这是个遗憾。”长风叹道“你……,”唐嫣一摇头叹口气“我父王一心要与你国友好通商,用我国的大牲口和珍宝换你们的铜铁盐茶,但你国俩代君王闭关并屠杀我国边民,又缕缕派出探子来我国打探消息,我还在香吾国的时候就以为不该和邻国打仗而是要友好和通商,但香吾国君一直拒绝,以为金炬国的人是化外之民不通教化,反而是我这次回国,才发现,香吾国的人真正是狡猾诡诈,金炬国的人可要实在的多。”长风冷笑“你忘了你在香吾国生活二十多年?当初金炬国屡屡在边关挑事抢夺,我国为防万一,只能闭关。”唐嫣一皱眉叹道“我国百姓得活呀,金炬国地产薄,既不通商,我国只好以战争去争取!”
罗停云叫了一声“天呀,你国这一取,我国多少百姓遭殃?就算取到手,真能到百姓手里有多少?都取空,以后怎么办?你也曾是香吾国公主,难道对香吾国没有感情吗?”唐嫣公主双眼向天,冷哼一声。
罗停云又走上前一步“你是一国公主,还是以后的国君,多少人的性命和生活水平攥在你手上?你为何不思劝诫国王大力治国对抗灾害,怎样找到本国的优势,如何和邻国友好的贸易,发展本国?”唐嫣一震,眼看长风向前一步站在罗停云旁边,赞许的看着罗停云,俩人的目光便如海水一般奔涌着情意。
她叫道“你们死到临头还满口大道理?”说完怒气冲天的闪身到屏风后面。大厅里空旷旷的只有罗停云和长风,俩个人对视良久,长风猛的抱住罗停云,激动的大声道“罗停云,你说的对。”罗停云听着他“怦怦”的心跳,鼻子里满是他男性的气息,一时心神迷惑,半响道“我刚离开天逸山,伯伯悄悄给我一本书,说是我父亲找的宝贝,其实就是藏宝图记载的宝物,一个好多年前的大学问家撰写的一本关于治国的书。栗子网
www.lizi.tw当年那位学问家不被重用,还被驱逐,一气之下就把自己的书埋藏起来,本人也不知跑到哪里啦,他的弟子恐怕他的书流失,就向外界传播一张藏宝图,希望有缘人得到这本书用之于民。我爹爹得到这图,知道是一本好书,但当时用不上就又藏起。”说时想起伯娘和母亲的恩怨,可是俩个人都已不在人世,不由黯然神伤,长风一看她沉默,也不再追问只是紧紧拥抱着她。只觉得满怀软玉温香,真希望这一刻地久天长。
罗停云又道“后来伯父知道这本书,就当是真正的宝物,供到一个隐秘的山洞,想等大皇叔下台就给新国君和他得力的大臣治国使用。长风哥哥,这本书已经记在我脑子里,我还是会告诉你。雪驹是个好人,我也曾背给他听,希望他能用到,这样对老百姓是件好事呀。”停了停见长风不语便问:“长风哥哥,你在想什么?”
长风更紧的抱住她,叹道“更多的人知道这本书,才好。只是我俩以后呢?”罗停云不语,取出颈间的同心结贴在长风的胸口,长风把胸前的恒心玉取下放在罗停云手心又用手紧紧握住她的手。似乎天地时间都静止了。此时,屏风后的几个人透过隐秘的监视口看着他们。一个白须飘飘的老者道“公主,你可想好了?”唐嫣公主端坐在一把精美的椅子上,沉思着一言不发。一旁的中年美妇叹息着,也不说话。老人智慧的目光在他俩的脸上打了个转,微笑道“有时成败只在一步,一定想好。”
唐嫣又思考半日,站起身,却又坐下看向美妇道“阿姨,你不会怪我这般折腾你的女儿?”美妇叹道“我的女儿须得像我才是。”老人捻须微笑道“你有个好女儿,值得骄傲。”美妇微微一笑,笑容中有苦涩可也有欣慰。
长风和罗停云忽然听到一阵阵咄咄的脚步声,俩人抬头看时,十余名劲装汉子走进来,手中的兵刃齐齐伸出,团团围住俩人,一个斯文些的大声道“你们二人听好,若想活自己的命,就不能保留对方的命,这是一杯毒酒,你们.....”话未完,俩个人的手一起抓向汉子手中的酒杯,长风用力把罗停云的手一推,自己先把酒杯抢过正要喝,罗停云惊叫“那是谁?”长风一愣不由顺着她的眼光回过头去看,只觉手上一空,再看罗停云迅速夺过酒杯一饮而尽,长风一愣,更不犹豫,便欲咬舌自尽,那汉子本已动容,此刻快如闪电的一出手,点中长风穴道,眼看二人双双倒地昏迷,他大手一挥,身后的大汉们抬起二人,大汉沉声道“他们已经通过考验,按公主命令,安排好他们,让他们回到故国吧。”
迷迷糊糊中,罗停云醒了过来,举目四顾,自身正是在一艘小船上,长风就在自己身边,也已悠悠醒来,见罗停云就在身边,欢呼一声揽住罗停云,二人猜测半日却不明所以,但二人都认出这只船是在洗梦江上。罗停云看着江岸景色喜道“这船是向碧桃村的方向。”长风思忖道“去碧桃村看看,或许会有何收获。”罗停云心里也升起期盼。
船到岸边,俩人还未上岸,却都惊呆,前方火光熊熊,热浪迎面而来,远看去一片燃烧的红色直达天际,罗停云惊叫一声便要跳上岸去,长风紧紧拉住她判断着形势,一皱眉“这是有人故意烧村子”。话未完,打眼看见岸边一堆大石后有人探头探脑,长风足尖一点借力跃起,飞鸟一般掠过去一把抓住那人后身衣服,又迅速退回小船,将那人往船底一扔,他又抓过船桨飞速划了几下把船划到江水中,这才放下桨,对着那人狠狠道“你是谁?碧桃村为何起火,快说,否则……”说时伸桨在船帮上重重一击“有你好看。”
那人吓得一抖,但还是结结巴巴道“是,是相爷让一帮手下干的。大爷,杀人放火烧村子的事,是那帮家伙干的,他们都跑回京复命了,我可一件没干。我只是个望风的。”长风罗停云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悲愤疑惑,长风又问“他为何这么干?村子里还有活人么?”那人全身抖着道“没,没有啦。我留下,待烧过了没啥情况就也回去。相爷说,有个天大的叛贼叫甘雨,此前相爷派人上天逸山搜查,未找到此人,相爷说那人有可能藏在碧桃村那里,就放火烧村子。”
罗停云和长风对视一眼,都是一惊,罗停云问“为何说甘雨是叛贼?”那人发着抖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长风想了想问“相爷还是原来的相爷?”国君掌权后提拔的第一拨要员里相爷是雪驹的父亲。
那人道“旧相爷不在位啦,新相爷是小皇叔,以前皇叔的异母弟弟,大家知道的没几个人,他老人家,不,这人也一直都不显山漏水的。君王生病宫中修养就任命小皇叔为相爷啦。”长风罗停云更是纳闷,国君怎的又在宫中养病?当时不是被如锦迷昏带出宫廷后来被人劫走吗?长风倒是知道那小皇叔本是先王在民间微服游玩时的私生子,一向都不被人注意,但他又如何掌得权?就在长风思考迷惑之时,那人抽冷子自怀里取出一把匕首狠狠扎向他,罗停云惊叫一声挺身挡过,胸口顿时被匕首刺进,身子软软倒向江水,长风慌忙抱住罗停云,那人趁机跳进江水中。长风眼见罗停云胸前一大片鲜红,人已深度昏迷,正在焦急忽见脚下船板渗进江水,这才明白那人潜入江中划烂船板,他不识水性,眼见罗停云人事不知心中一片苍凉,索性紧抱着罗停云闭目等死,心里念着“罗停云好歹我俩一起走。”忽听一个声音唤道“抓住缆绳。”
长风睁目一看,对面划过来一条小船,船上的人抛过来一条粗粗的缆绳,看面目居然是咏花。长风精神一震,顾不上多想,抱起罗停云也不接缆绳双足一蹬直接跳到咏花的小船上,还未开口,船上忽的晃出一人,用力一推,长风刚一落入船中,立足未稳,怀里还抱着罗停云,当时身形一摇晃,怀里的罗停云登时滑落江水中,咏花不意自己船上突然跳出一人,吃了一惊,忙用力一扯,仅把长风拉的站稳,长风双掌掌风起处只听一声惨叫,正中那人心口,那人反击出一掌打在长风前胸,才直挺挺沉入江底。咏花害怕罗停云落水不知去向,再看长风也居然直挺挺倒在船上,身上还有个明显的大手印,一探鼻息倒是还有呼吸。咏花先是跳下水,找了半日水中茫茫那还有罗停云踪影?她精疲力竭跃回小船上,不由洒下俩行泪,又怕还有杀手伏击忙带着长风划船回了藏身之所,原是岸边一个僻静的小山洞。
进的里面,弯弯曲曲一段路,空间豁然开朗,家什都是石质的,甘雨迎面过来唤道“咏花,你回来啦?发生何事?这人,是长风?哦,受伤了,我看看,还好有救,你给他推宫过血,再服用几颗九转清灵丸就好。”这些药正是当年罗停云母亲留下的疗伤良药。咏花抢救过长风边对甘雨叹道“师父,可惜了,我正在江上打渔,远远地看见一条小船跳下一个人,看身形正是追捕师父的毒鹰,我划过去,又看见船上的长风和罗停云,谁知……”把当时情景一说,甘雨边听边不住咳,咏花忙给他捶背,见他神情正在思索也就不说话。其实甘雨是回想起当日情景。
其实当时山洞中并未地震,只是毒鹰点燃火药筒扔进地宫引起爆炸,别人不知道他是从隐秘地道进来,加之皇叔先前已派人在地宫里放了毒烟,把众人都已熏的昏昏沉沉。之后毒鹰又悄悄潜逃。
那地宫本是大皇叔当日为避难所建,知道这秘密的只有小皇叔一人,因小皇叔一向低调又对兄长着意奉承,大皇叔也就对他另眼想看。到大皇叔倒台时,躲入这地宫修养,小皇叔趁机接近君王,尤其时时派身边姬妾到宫里送礼物给各个妃子,给如锦的最多,就引起如锦好感,小皇叔也日渐和如锦来往密切。后来看到如锦苦恼,费尽力气套问出因果后,小皇叔便怂恿如锦迷昏君王以便日后控制,又故意告之她地宫所在。如锦真的下手,小皇叔又暗地派人劫走昏迷的君王安置到自己的府里,还故意通知大皇叔。
大皇叔以为可以东山再起,忙派手下在如锦等进入地宫后,寻得时机熏放毒烟,但是在他一现身之时,小皇叔最惧甘雨,又怕如锦漏口风,派毒鹰下了毒手。他以为一众人等都除掉,自己稳可以操纵君王独揽大权,谁知又有变化。
唐嫣公主身边那俩人一个是漂游四方的老者,国舅大人却认出他正是名满天下的隐居大学者其无忧,于是一再邀请留在公主身边做了谋士。小说站
www.xsz.tw而另一个人正是罗停云的亲娘,她当初因父亲被皇叔和太后手下追杀,便保护老父一路逃到金炬国,老父不久身故,又因俩国交兵她一时回不得。到后来她在金炬国立稳脚跟做了宫廷女御医,托人回国打探消息,才发现丈夫已经另娶蝶夫人,小女儿也和蝶夫人相处甚好,她一时间心灰意冷于是便一直留下。只是多少年来一直牵挂女儿。唐嫣公主回国不久,心情复杂又不服水土就病了一场,全是罗停云的亲娘精心医治照料才保无恙的,唐嫣从小没有享受过母爱,故对女御医格外亲热,直呼女御医为“阿姨”。她身边最信任的也就是其无忧和女御医了。俩人给过她许多合理的建议,她也大多听从。
唐嫣人虽回了金炬国,但还是在香吾国宫中安下眼线。很快就有一些消息传来,唐嫣忙派一众高手潜伏到了香吾国,埋伏在地宫附近,本是要诛杀还活着的大皇叔,并以为君王也还在如锦手,一并劫走,其后发现毒鹰向地宫里扔火药筒,金炬国的武士虽然抢出几个,地宫里面也还是被毒鹰扔进去一个,他还仗着轻功逃跑。好在爆炸之后威力有限,把甘雨等震晕过去并未伤及性命。金炬国的武士待爆炸过后闯进地宫不问死活,见人就搬都装到马车上,带回金炬国设在边境的一个据点,风影岛。唐嫣公主一一验看,见并没有香吾国君,倒是发现了长风和罗停云,一时心簇荡漾,又因其无忧和女御医不停劝说,便把其余人等都用冷水激醒陆续的放走,独留下长风和罗停云。她本意是就此留下二人,长风和自己在一起,罗停云和母亲团聚。但其无忧说通国舅,劝她放走二人,唐嫣又见到女御医虽不说话但满面哀肯的神色,心中犹豫不决,最终定下一计,试探二人。
长风和罗停云不顾自身只为对方的作法感动唐嫣,她还是放了二人。而长风当时之所以出现那个地宫里,还是因为在前线中了埋伏,他奋力从敌营逃出,带队伍退到一处山谷,见军粮不足人马疲乏,自己去别的营区求救,发现也是仅可自保,军粮不知为何一直未到。无奈之下他孤身进京一探究竟并求解军粮,半路正好碰见咏花,说师父被人抓走危在旦夕,俩人根据甘雨一路悄悄留下的痕迹找到地宫,寻到入口跳了进去。后来俩人分别在风影岛被释放,回国后咏花因师父被石块砸伤不便上天逸山,又发现有人搜捕甘雨,就带师父躲到洗梦江边一个小山洞里。现下又与长风重逢,只是他受了重伤,同时重伤的罗停云却不知下落。
被长风击毙的人正是毒鹰。他领命但一去不回,小皇叔不断派人打探更无甘雨和毒鹰下落,小皇叔因此心神不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多年压抑一朝揽权只怕有人反对,到处撒下人手监听监视以防任何人有一星半点的反抗,为此不惜稍早些派人拦住军粮,以防前线将士得到给养,忠于国君回京讨伐自己。小皇叔还最忌讳别人提到孩儿二字,因他年过五旬妻妾并无一人给他生儿育女。已经有人私底下偷偷议论,小皇叔该不会是做的缺德事多了伤阴德才绝后的?小皇叔听过类似的话,先是以杀人泄愤,但没有子嗣内心越来越恐慌,尤其派出毒鹰带人到碧桃村放火杀人之后,晚上一闭眼,眼前不是火光就是漆黑一片的人影在晃动,老有人在耳边哭喊“还我命来,我犯了什么错,你居然要我的命?”
小皇叔挣扎着醒来,全身冷汗,急急再派人去打听,毒鹰竟然沉尸洗梦江,这使得皇叔有生以来头一次感到挫败,正好宫里来人招皇叔入宫议事,君王自从被再次送回宫里,一向都由小皇叔说了算,不知这次为何主动来招?小皇叔精神恍惚,夫人劝他好好休养,不用入宫,他想了想,贴身穿上防刀剑的软甲,外罩官服,带着大队随从浩浩荡荡进宫。一路上锣鼓开道,十六抬的大轿在前后从人的簇拥下,气派十足的径奔王宫。一路上,小皇叔透过轿帘看着长长的街道,恍然间有了幻觉,感到自己在一个闹哄哄的戏台上,一个人在唱戏,看的人很多,说话的人很多,但每个人都看不清脸孔听不到声音,要离开戏台还舍不得,呆下去又没什么意思,微微闭目,可是国君的身影又出现了。把他重新迎回宫中,国君的目光是一种茫然,苦笑又冷笑“还是让我回去做傀儡?”那目光让自己背后升起一股寒意,想想也是,老了,还会有子嗣吗?大权该交给谁?打个冷战,小皇叔在轿里沉声道“走快些。”轿子速度提快。但他心里总有不安,还有何事?
到了宫中,在带刀侍卫的护卫下,进入内宫,一进君王的勤政殿小皇叔就愣了,一直被软禁的国君高居正中宝座面容严肃,只听“吱呀”一声,小皇叔身后的大门关上,小皇叔的带刀侍卫纷纷拔出刀。小皇叔面色不改,扬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国君不答言稳坐着一动不动,小皇叔心下思虑着,双手抱拳行礼道“参见王上。”国君还是不答。小皇叔倒吸一口凉气,感觉不对,对身边一个侍卫一使眼色,侍卫飞身欲上前又迅速落下,大惊叫道“皇叔快退。”已经晚了,国君身后忽的冲出俩拨盔甲卫士速度极快团团围住皇叔和他的卫兵,只听一声巨响原是宫门关上,一个声音高叫着“皇叔谋孽,认罪伏法。”
小皇叔冷笑,自语道“黄口小儿早有经验,斗过大皇叔和国丈又和我斗!”国君这才站起,面容坚定凝重,身旁站出一个年轻的将军,朗声道“犯法者当诛,有从皇叔者一律格杀勿论!”小皇叔的卫兵一脸的坚贞,都卫护着他。栗子小说 m.lizi.tw君王目光一闪,对身边那个将军耳语几句,将军又大声道“君王口谕,有中逍遥丸毒性的,赐解药。”此言一出,大多数卫士纷纷扔下兵刃,小皇叔好似料到这一招,一声冷笑道“好,翅膀长硬会飞了,居然知道我用逍遥丸控制人,你的解药谁给的?”
说话时双手背后神情坦然竟不像束手就擒的样子。君王也还是面色不改,一招手,一个低着头弓着身的人抖索着自殿后走出来,小皇叔拿眼一扫,讥笑道“大安侯,是你这个小人告的密,你对自己的贱命还挺珍惜,谁得势就跟定谁,可惜?”说话间手腕一抬,袖子里忽的飞出一枚锋锐的短箭直透大安侯的咽喉,他顿时俩眼翻白一头栽在地上。小皇叔神情一下子放松,对君王道“来吧。”伸出双手,有几个执刀护卫大步上前,把皇叔捆缚住。
小皇叔道“事已到此,我无意多说,但还是有事求你!”有兵士怒喝“放肆。”小皇叔拿眼一斜,道“主子们说话,奴才们多嘴。”君王把手一挥,大部分兵士鱼贯退出,小皇叔和君王面面相对,小皇叔道“侄儿,我求你的事,是不要为难我的家人,你的婶娘也老了一切与她无干。”君王看着他,他坦然回视,良久,君王颔首,小皇叔被带下去。
年轻将军又在一旁道“王上,臣可否请您宽恕一个人?她已经疯了。”君王沉吟着,终于道“凤于林,你让你岳母放心吧。如锦从今以后由她家人好好照管吧。”
干娘听到凤于林带来君王的口谕,呆了半响,含泪道“好,好!”说时泪下。
原来唐嫣公主听从其老者苦口婆心的连番劝说,加上国舅也支持,于是劝父王休兵罢战。同时京里派来秘史诏凤于林回宫,凤于林急急赶回京师,路经天逸山,巧遇干娘惜言带着如锦要返回碧桃村,凤于林又喜又惊,听惜言述说当日经过,再看如锦当时被石块砸伤头,现在人已经变得疯疯癫癫,他决定先带妻子丈母和小姨找到师父好相互照应,哪知师父并不在山上,倒是在下山时碰见咏花,才知师父现在一秘密地点养伤,半身已被当日地宫中的崩落石块砸伤。但同时咏花也四处探听,知道了小皇叔所为。
见到师父后,师徒三人且悲且喜,甘雨见到凤于林欢喜之后连忙修书一封让凤于林悄悄入京,呈书君王,共谋对付小皇叔重振河山,而在他走后不久干娘和惜言因为甘雨也行动不便又要防小皇叔的手下搜查,便带如锦离开,又找个幽静地方租了个小房子住。
凤于林在洗梦江边搭船时居然又遇到雪驹,他接到家书从军中赶回,听父母说罗停云失踪便到处寻找,一路来到洗梦江,这时正租船要沿江直下,沿途寻找罗停云。二人相见格外高兴,便同船叙话。同时,雪驹见有停船便打听罗停云的消息。忽见一老者划一小艇急急赶来,长蒿一撑,便贴近雪驹的船,老人抱着一个全身湿漉漉的人跳上船,把那人放下,道“老朽游江时,江面上见到有个人在江水中沉浮,打捞上来一看是罗停云,她身上曾被利器刺伤过,老朽为她处理了伤口,还是一直昏迷不醒,老朽已封住她穴道止血,但我还有要事去办,正好听到有渔夫说你们也在找她,赶紧带她回去救治吧。”雪驹一看是罗停云心下便如滚油煎紧紧抱住一迭声的催船夫快开船上岸找大夫。
凤于林问道“老人家如何识得罗停云?又怎知我等与罗停云相识?”老者头也不回跳下小艇大声道“罗停云唤我齐伯,你们的事情我早都知道,一路平安,好好照顾罗停云。”便把小船划走,凤于林呆呆看着他远去,再看雪驹已急得就快跳下江中。快速的一到江岸,先租一民房安顿下来,雪驹照看罗停云,凤于林去寻大夫。不久就有个中年妇人主动上门医治罗停云,并说是齐伯告诉她的,雪驹忙让她赶快救治。她一见到罗停云伤势的表情,便如自己被人割了心肝。好在妇人倒是好医术,一番诊治罗停云的呼吸面色有了起色但还是昏迷。
妇人又说,罗停云伤虽重倒能救治,只需找到百年一开花的灵叶草,就可以彻底救回罗停云。雪驹前脚听完后脚不顾一切到处奔走,也碰不见,急得寝食难安。妇人看在眼里,这时方告诉说还是要到天逸山顶采摘,只是山高坡陡,绝顶之上滑不留足,只怕难办。雪驹忙问妇人知道采摘的好办法吗?妇人吞吐着说“以前,罗停云的外父不是一代名医吗?他就是因为上峰顶采灵叶草失足滑下山的,倒是保住一条命,但也摔折一条腿呀。”雪驹面色不改,只是“哦”了一声深情的看着罗停云道“您是否知道我和罗停云已经成亲?但她心中实是另有他人,如果我回不来,就请你转告那人照顾罗停云吧,他对罗停云也是真心的。”
妇人眼含热泪,哽咽道“好孩子”却再也说不出话来。雪驹准备出发天逸山采药,拜托夫人照料罗停云,凤于林背地里问道“你如何放心?”雪驹淡然一笑“你细看她和罗停云眉目,何其相似?她对罗停云的关心态度哪里次于当初蝶夫人对罗停云的疼爱?”凤于林吃了一惊,雪驹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久凤于林因见妇人照顾罗停云的好,放下心便要尊师命去京城再次投靠君王。凤于林走前嘱咐惜言同来看护罗停云,他走后不久,干娘母女三人也赶来。妇人格外感激,干娘见她落落大方,面目清秀,好奇的问起她的来历,她笑而不答,倒是手脚勤快,照管昏迷的罗停云精精细细,同时又看到如锦每日痴痴迷迷,也不多问,只是每日给她喂药按摩,如锦从一言不发迷迷登登到能自己如厕,眼神也有些发亮,并会认识人,有时守在罗停云身边不停叫着“罗停云起床。”
这可让干娘大喜,自己说出女儿在一个地方让大石头砸中头,好容易醒过来就一直傻傻的,现下总算明白事啦。说时便不住夸奖妇人的高明医术,夸着夸着,干娘看着夫人的眼神便不对劲了,迟疑着问“我越看你越像罗停云,你就是,就是她的亲娘吧?”妇人含泪不语,看向罗停云的目光爱怜横溢,只道“这孩子如此命苦,年纪轻轻,就遭这大罪受。”干娘张大嘴,忙找到惜言告诉她罗停云的生母就是那妇人。惜言也又惊又喜,但妇人不主动承认,娘俩也不再提,日子一天天滑过,罗停云还是昏睡不醒,干娘与妇人越处越好,后来干脆提议结拜成姐妹,妇人欣然同意,于是干娘方知道,妇人有个名字:回春。
惜言很尊敬回春姨,称呼她“姨妈”,回春姨也很喜欢她,照顾罗停云的空闲时就把医术毫不吝惜的传与惜言。干娘私下说“我看你姨妈比那个死鬼蝶夫人强,蝶夫人生前老说传你医术,一丁点也不教你,她那本事还不是回春姨家里的医书上学来的?”惜言不答,干娘自顾说着“听蝶夫人说过,罗停云外祖父留下俩本医书,学会了大有本事,医书好像让蝶夫人藏在京师她的房子里,对了,她还有大笔钱呢,罗停云多会儿能醒过来,我可得和她说说,她娘还欠我工钱呢,碧桃村田亩和她京师的房子都是我在管……”话未完见惜言起身就走,急道“哪儿去?我没说完呢。”惜言头也不回,冷冷道“妈,你一辈子认钱,将来早晚得和钱过一辈子。”干娘气的翻一白眼骂道“惜言你个白眼狼。”
十二
十二
惜言入房看时,回春姨正守在罗停云床旁,见了惜言含笑颔首示意她坐自己身旁,罗停云忽的在昏迷中大喊“娘,你在哪里?娘啊!”回春姨忙俯下身唤道“怎么了?”罗停云又在昏迷中叫道“娘,你好狠心,撇下罗停云吧,娘,你回来我都听你的话。”她紧闭的眼睛里渗出俩滴亮晶晶的泪珠,回春姨登时呆了,伸手为她擦去泪水,叹口气又一摇头。惜言看看罗停云再看看回春姨,心里难受不知说什么好。罗停云又唤道“长风哥哥,你还好吗?你看,你看,那是仙人星么?”
有个人自房外大步走进,一下子坐到床边,握住罗停云的手,唤道“罗停云,罗停云。”惜言见是长风,不由一愣,长风本在甘雨处养伤,甘雨因他只是外伤重,便把当初蝶夫人送与自己的灵药全都用上,长风体质好,恢复的也快,尤其心里惦记罗停云下落,不待完全康复便执意辞别师傅,一心上路寻找罗停云,他沿着洗梦江一路走下,逢人就问,
他沿着洗梦江一路走下,逢人就问,倒也问到些线索,这日正在打问,忽听前方吵嚷声,他随意的扫了一眼不由大喜,原是干娘在和一个小贩讨价还价不成吵闹着,长风赶忙上前向干娘施礼,又说好话又给买礼物的,干娘就急忙带他回来,长风刚一进门就听到罗停云的呼唤,一个箭步跨过去,也唤道“罗停云。栗子小说 m.lizi.tw”
罗停云的双眼慢慢睁开,视线迷蒙,但还是问道“长风哥哥?”长风连连应着“我是”,俩个人脸上都挂着热泪,忽听一个人又拍手又叫道“太好啦,罗停云睁开眼睛啦。”干娘一阵风冲进来,喜道“这多天昏着,一见长风就开眼。”惜言也很高兴,却见回春姨先是把把罗停云脉,想是要干什么,回头寻觅却又楞了一下,很快就站起身走出去,惜言纳闷,但还是守在罗停云身边。
回春姨一眼看见雪驹在窗外,他神情间也说不上什么感受,有喜有悲有惊有痛有不甘还有无奈?回春姨一时也说不清,雪驹见到回春姨点头示意,回春姨便走了出去,雪驹一言不发在前带路,到一个僻静角落,有棵茂密的大树下雪驹站定,双手将一个布包递给回春姨,道“阿姨,灵叶草。快给罗停云治病吧。”
回春姨一眼看见他手腕上的道道伤痕,感激的道“好孩子,辛苦你了,草药一定很不好采,受得伤严不严重?”雪驹淡然道“山高坡陡自是不好采,也就受了点皮外伤。我还有事先走,阿姨,罗停云托付给你,你也好好保重。”回春姨的眼中涌上一层泪花,却说不出话,眼见雪驹走的背影渐远,只觉那孩子的身影竟然这么寂寞,回春姨忍不住喊一声“等一等,孩子!”快步跑过去。
雪驹站住脚回身,回春姨把一个小小的锦囊塞入他手中,道“我代罗停云感谢你,实在没什么报答你,这是雪箩丹,虽比不上灵叶草的灵验,也是百毒不侵,你就收下吧,服用了对你任何伤势也好。”雪驹本不愿收取,一看到回春姨恳求的眼神,心头一软忙道谢收下,又告辞离去,回春姨眼看不见他方慢慢走回。
雪驹心情沉痛,无目的的四处游逛了月余,这日晚上便找了家小客店投宿。可是身上伤痛的厉害,心中更痛怎么也睡不着,披衣起床,走到庭院中看月色,想到往昔与罗停云相处的岁月就呆坐在墙角,正感喟间,邻房的门打开,一个人迎出来,外面又进来俩人,合力抬着一个长包裹,三人并未着意墙角有人,将包裹抬进门就把门紧紧关上,屋里的灯一下子熄灭。
月上中天,凉风习习,雪驹终于决定回房睡下,但房顶上飞鸟般落下一人,身材纤细头巾蒙住头脸,直接在那三人的房门外叩门,房门打开,蒙面人走进去,透过门缝可见房里亮起灯火,紧接着听到一个娇脆的斥责声“你们带回的是水罗停云吗?你们怎的带回一个老女人?”雪驹微一皱眉,轻手轻脚走过去,正要附耳细听,有人在他肩上一拍,雪驹一回头,鼻畔一股异香,熏得他立时晕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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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打开,一个女子站在门口冷冷道“就见他在墙角不知干嘛,快,抬进屋。”
雪驹从迷蒙中醒来,见自己被绑缚住,躺在一辆牛车内,车慢悠悠的走,路两旁是大片田野。雪驹坐起身挣了挣,发现绑绳是粗麻绳并不容易挣开,赶车的人大斗笠低低压着前额也看不清面貌。“这是去哪里?你是谁?罗停云现在哪里?”雪驹想发出一连串的问题但张开嘴却发不出声,嘴已被布子堵上,赶车的人头也不回更不说话。
雪驹暗暗用力却惊异的发现全身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他先是懊恼片刻很快调整心情决定见机行事。牛车终于到了一户庄户人家停下,赶车人跳下车抱起雪驹走进门里,门又迅速被关上,就听身后一个人粗声道“你便是水罗停云的相公吧?也好,没绑来她,有你也一样!”那人边说边走过来一盘腿坐到一面土炕,大眼珠子上下在雪驹身上打量一番,回头又叫:“绯喜,你再出来确定,这人看上去文文弱弱面善的很,也不是一般官吏富人那般凶的嘴脸。”里间屋一掀门帘出来一个身材清瘦的少女,看看雪驹的脸道“没错,他就是水罗停云那女人的相公,家里也特有钱,哥,你只问他,水罗停云的下落,掘地三尺我们也得找到那恶女人。”
土炕那人原是一面目粗豪衣着简朴的汉子,这时大声问道“快说,你媳妇在哪里?”雪驹不说话,那汉子一拍大腿“哎呀,嘴还塞着东西呢。”说时跳下炕一把扯出雪驹口里的布子,又问了一遍。雪驹反问“你们为何找水罗停云?”绯喜抢着道“现在进入汛期,洗梦江连涨好几次大水,淹的地都荒了,可她水罗停云还要涨地租,这还让我们穷人活不了?我们找她说情,她不见,因她一向委托华康国夫人代管她的事,我们去见夫人,可是华康夫人告诉我们,水罗停云说的,租子是一定要上交的,否则就让我们退地,多少家吃喝都成问题,她到还涨租子?她有没人心?”雪驹连连摇头坚决的道“她绝干不出这事!”
绯喜一撇嘴,“我在华康夫人府当丫鬟,华康夫人对她评价就不好。况且我们的人本来绑水罗停云的,不知怎么,她干娘华康夫人到让我们的人不知好歹给绑回来啦,水罗停云好不好,问她好啦。”
说话间,那汉子早已把干娘自里间推出来,干娘一见雪驹,忙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他脸。汉子大声道“大婶,你和水罗停云的老公说实话,他老婆干些啥坏事?让他给他老婆顶账。”干娘只不说话。
只听门外响起叩门声,一个柔美的声音唤道“这里有人么?”雪驹大喜心中唤道“罗停云!”屋里的人面面相觑片刻,大汉一挥手,绯喜不情愿的走过去开了门,门口俩个女子,一个身材瘦高面目秀美,神色温和,一个个子适中形貌清丽,一双秋水双瞳似乎含着化不开的清愁。小说站
www.xsz.tw绯喜惊唤了一声“小……小姐?”
高个子的女子好奇道“绯喜,你向夫人请假回家,原是家在这里么?”
绯喜尚未说话,就听一个人道“小绯,谁呀?”屋里站出一个面目粗豪的汉子,上下打量了俩个女子一眼,又看向绯喜,意示询问,绯喜躲闪着惜言的目光,但恶狠狠的看着罗停云,手一指大声道“哥哥,那个女人就是女魔头水罗停云。”
罗停云不由一楞,淡淡道“罗停云不知因何得罪二位?”原来,罗停云服用过灵叶草在回春姨的精心调治下,病已好转些也能下地活动了,但她对回春姨却始终恭敬客气有余,亲厚娇痴欠缺,好多次俩人相对无语,回春姨暗里不知叹过多少气,好多次徘徊在罗停云门外,有时还默默流泪,终于在一天夜里悄悄的不辞而别,只留下一张字条写明自己须得回到主人唐嫣公主身边,并要罗停云好好保重一定要忌冷水否则会病发难以医治,并又写清楚雪驹采摘灵叶草悄然而别的经过。罗停云听惜言说回春姨离开,心里一片茫然,在她心里实在只有一个母亲,那就是因她而死的蝶夫人,每一念及就满心的酸痛,所以对于回春姨她竟不知如何接受,可是想到她为自己辛苦的治疗,心里就又感激的很。尤其知道雪驹的付出,更是伤感不已觉得亏欠雪驹太多。长风本意要好好伴她养病,一看她整天神不守舍闷闷不乐的样子,问她又不说只是强作笑颜和自己说些闲话,长风一急,背地里找到惜言再三追问,才明白罗停云心里惦着回春姨和雪驹,之所以不和自己说明,也是怕自己不开心。长风心中也很感动雪驹的所为,想到他见到自己和罗停云在一起,想成人之美悄然而退,但内心之伤痛非言语可形容,长风更是不安。又见罗停云始终郁闷难舒。思前想后,决定找到雪驹诚恳道谢,再找到回春姨最好促成她们母女相认,还得回趟京师,和兄长表明心迹再来接罗停云一起回家。主意打定,便和罗停云说知,罗停云倒不反对,反倒对长风所为发自内心的欢喜。次日晨长风收拾一番,拜托干娘母女俩好好照顾罗停云便上路了。罗停云不知道长风会把雪驹和回春姨带回来吗?再见面她该如何表示对雪驹的谢意和接受回春姨?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谁的人情也不想欠,对于谁都想双倍回报,但这容易吗?
干娘对罗停云只做面子上的事,服侍如锦到精心尽力,惜言看不惯有时就劝告娘,可她又不听,惜言自己努力照料罗停云,偏一日她带罗停云到外头游玩散心,干娘不知怎的跑到罗停云房里,搜检一遍也没发现啥值钱的东西,不由大为泄气,人又困乏,就一头倒在罗停云的床上睡了过去,没想到被人绑架。惜言回来发现娘不见了大吃一惊担心不已,忙多方打探,终于知道点蛛丝马迹,就一路找了过来,罗停云也惦记干娘,就跟了来,没想到居然就碰见了绯喜和他哥哥,惜言见了绯喜慌张的神色,心中已有几分怀疑就故意开口试探,没想到绯喜的哥哥冲了出来。
绯喜哥哥的目光能把罗停云吃掉,罗停云虽不惧怕心里也不舒服,惜言早进了屋,先看见雪驹,不由一声惊呼,罗停云跟进来也一眼看见,实在是又惊又喜,赶过去扶住雪驹先为他松绑,又按摩他四肢,雪驹不错眼的看着她道“做梦么?”惜言也找到母亲,搀扶她坐在炕沿问长问短的,干娘少有的红了脸,见了罗停云也不敢正视反倒扭捏不安。绯喜兄妹的四只眼睛一直瞪着罗停云,雪驹见状就把原因一说,干娘早红透了脸,罗停云似乎扫视了干娘一眼,然后才淡淡道“我娘遗下的田产出于信任我一直委托别人代管,我也一直认为她是个善良的人,没想到竟会不顾别人的死活?难道忘了自己当年也是穷人吗?”
干娘的嘴张了半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边哭边说“罗停云,我……我对不起你,其实我……”她哽咽着说不来,双手捂着脸不停哭着,屋里的人都愣了.惜言忙劝母亲,她才抽搭着说清情况,干娘早把蝶夫人遗留的田产以高价转租别人,拿到的钱全给如锦看病用了,哪知大夫请下一屋子,药也吃下几箩筐,如锦还是那般疯疯颠颠不见好转,谁知干娘转租地的人,着实可恶,居然不理不顾别人死活,恶狠狠说,佃农不加租便把地转租别人。又放话给干娘也要如此说,否则便加倍退租,干娘无法,又不敢让罗停云知道,没想到会被人绑架来。
清楚原因,绯喜兄妹面面相觑说不话来,罗停云倒并不在意,但对加租的人很生气,说“那人真可恶。”低头想了想,对惜言和雪驹道“你们来帮我好不好?”惜言忙点头答应,雪驹看着罗停云的眼神就如看着稀世珍宝。罗停云又转向绯喜兄妹,和气的道“有多少和你们一样的农民租这片地?”听二人报完人名数目,她想了半天,道“大家交不上租就先缓缓吧。”又转向干娘“把地契先拿回来。”绯喜兄妹面露喜色,干娘带着哭腔叫道“拿不回来,违约的话我得赔付十倍金额。”
罗停云皱起眉看向雪驹,雪驹问“您将地租与何人?租约拿来我们看看。”干娘犹豫半天方道“当初只是定的口头的,有个保人,就是雪驹家的大管事,要不我能这么办,当时为给如锦看病,我也急了,就……”
所有人面色都变了,惜言忍不住埋怨“娘,你干的这叫什么胡涂事。”雪驹对罗停云苦笑道“我知道谁租的你的地,我会处理,只是我须得回京师,你是等我的信儿,还是一起回去,见见爹娘?”雪驹渴望的眼神让罗停云心乱如打鼓,她想起长风,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干娘苦着脸道“你娘京里的房子也让我租出去啦,还是回去看看吧。”罗停云忍不住道“干娘,给如锦治病,需要钱你直接和我要,为何瞒着我租地租房?房是租与谁人?”干娘看一眼雪驹吃吃道“他的舅舅。”罗停云无奈的一笑,惜言瞪了母亲一眼,雪驹面有难色,他舅舅是京师有名的大财主专以放贷为业,人言:雁过拔毛,雪驹舅舅就是把雁的毛都拔光也不过瘾。
罗停云轻声的告诉雪驹,“我和你回京师吧。”惜言对干娘说“娘,我们也回。”
干娘的表情活像吃下一头生猪“京师?如锦也回么?”一众人都不吭声,罗停云转向绯喜兄妹,歉意的道“很抱歉让你们陷入麻烦,如果再有人催租,这些碎银子也够抵过。”见绯喜接过,罗停云又有些黯然,心道“可是还有那些农户如何办好?”雪驹看她神色知她心意,便柔声安慰。绯喜哥哥不由唉声叹气“穷人不好活呀,啥时候才有这风调雨顺?我们不怕苦和累,可老天也不能让我们一味的苦呀。”目光炯炯的看向雪驹和罗停云道“不过,今天的事,委屈罗停云姑娘,也谢谢二位啦。”
他的脸上殊无喜色,罗停云就知他还惦记别的农户,和雪驹对视一眼,她目光中的探询和雪驹目光中的肯定尽在惜言眼底,惜言心里又是欣慰又是矛盾,但还是对母亲说“带上如锦该去京师就去吧。”
十三
十三
几人打点停当一路出发,路上雪驹对罗停云倍加体贴,罗停云心里柔肠百结也努力对雪驹好。惜言私下提醒她,要早作选择,她见了雪驹要说什么,一看到雪驹深情的眼神,心里一软又不忍说出口。好容易到京师,雪驹急忙回家面见双亲,一是看望二老,二是欲禀告罗停云也回京,自己还要接她回家。凤于林因接到惜言传书忙忙来见面,罗停云就先和惜言先一起,凤于林只是要她们暂时先别出家门,就急忙走了,话也不多说。同时雪驹也失去消息。罗停云和惜言不停的猜,正着急时,当晚,凤于林一身将军服饰赶回来,一见干娘就告诉她,君王赦免了如锦,干娘又是高兴又是伤心。
罗停云等不得雪驹,正在狐疑,雪驹家的仆人居然上门来请,罗停云一肚子疑惑,进了府是雪驹父亲接见,倒也还客气,吩咐人奉上茶水点心,罗停云不见桃夫人,四下看了一遍,忍不住问“父亲,为何不见母亲?”雪驹父亲沉默半晌,低低道“染病啦,还是因为心病呀,先是我被贬,想念雪驹在边境,后又听说你娘去世,一股急火呀。”
想念雪驹在边境,后又听说你娘去世,一股急火呀。小说站
www.xsz.tw”罗停云想到桃夫人对自己的好,忍不住落泪,但还是问“雪驹呢?”雪驹父亲淡淡道“他一回家,听说母亲病了,也急病啦。”
罗停云急道“母亲不妨事吗?还有雪驹,我得去看看。”雪驹父亲道“你看又能怎样?你也一向对雪驹不过如此,我接你过来,主要还是有一事。”说时用眼迅速一看罗停云的反应,便道“你只需同意,雪驹的舅舅租你的地和房子,我们没有二话,就退租。”
说时将一张文书放到罗停云面前道“看好,没有二话就签字按个手印吧。”
惜言一眼先看见是张退婚文书,忍不住一愣。雪驹父亲只把眼死死盯着罗停云。见罗停云还是一动不动,忍不住长叹道“可怜雪驹,何时才能真正幸福?”
罗停云一听这话忍不住全身一震,拿起笔颤巍巍签上字,雪驹父亲面色转晴,自袖中掏出俩张租约道“还给你吧。”罗停云接过道“江大人,我对不起雪驹,请您代言愿他平平安安,早日觅得如花美眷。”
走出雪驹府第,罗停云只觉心中空空落落,又悲又痛,这才发觉虽然心中还是以长风为重,但对雪驹也一向好感有加。回到干娘从前的华康国夫人府,干娘看了租约,咧嘴一乐,但听罗停云说道被逼退婚一事,她眼珠一转,手一拍大腿大声道“哎呀,当初是雪驹舅舅主动找的我,出大价钱要租房租地的,我还奇怪,一个大抠门财主如何就舍得这般花钱?现下想来,肯定是设下套啦,到时候往罗停云头上一套,好让她退婚。”
惜言瞪了母亲一眼,罗停云面色平静,道“惜言,今晚先住一夜,明日一早收拾好,回以前的笼香村我和娘的小屋。”干娘大声又道“你正好等长风呢。”罗停云苦笑,并未说话反身进房看天色已晚便和衣而卧,迷蒙中看到雪驹面色苍白,一身白衣自门外徐徐走来,看身形清瘦许多,冷冷道“你和我退婚原是为了你的长风,我也能理解,只是我用错一片苦心,以至未能对娘亲尽到孝道。”罗停云不由哭叫“雪驹,对不起。你再找个好姑娘吧,我不配你。”雪驹不理转身大步而去。罗停云一声惊呼,坐起身方发觉原是南柯一梦。
她正在伤神之际,忽的发现房中还有一人正坐在自己对面忍不住惊呼一声,那人早已一把抱起她,点中她穴道,人就如一只蝙蝠穿窗而出。这人带着罗停云一路奔跑,到一民房径直进去,将罗停云放下地,亲切的问“吓到啦?好孩子。”一听这熟悉的话音,罗停云大喜“野花婶。”一头扑入她怀里,也不知那里的委屈放声大哭,窗外天色一点点的亮了起来,屋里也看的清楚,野花婶拥着罗停云也忍不住黯然神伤,叹道“好孩子,经历的太多啦。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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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停云这才想起,忙问“婶婶,你为何来了这里?怎么又把我带来?”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亲热的招呼“好孩子,委屈你啦。”罗停云寻声望去不由大吃一惊,桃夫人盘腿坐在床上,下半身围着一条棉被,面色萎黄,整个人动也不动,眼中的神色还是那般慈爱。罗停云心如中刺,忙走过去,想问又不知该如何问,桃夫人看出她的心意,苦笑着对野花婶一颔首,野花婶忙在一旁说明,话音里不胜悲愤。
当初野花婶回到天逸山不久,甘雨带贯英下山只说要查出一个人的踪迹,怀疑她是敌国冒充的公主,哪知下山后一去不回,野花婶实在等不得便也下山去找,到处转遍未找见主人和丈夫,回了天逸山,又吃惊的发现,住处早已被火烧成废墟,野花婶心情便如滚油煎,只好下山投奔罗停云母女,哪知刚赶到京师,天色已晚,城门紧关,野花婶无奈只好在城外一处破败的民房栖身,睡到半夜,就听门外有人走动,还有个男人的声音粗暴的喝道“你就先在这里住一阵子,过些时候,我们再来接你回家。”野花婶听得心跳不已,正巧有人推门进来,那人把一盏油灯放在破木桌上,又把一个人用辆破木轮车推进来,转身就走也不回头,只听大门“咣当”关上,车上的人忍不住放声大哭,野花婶慢慢走进试探的问“你可是桃夫人?”对方抬起头满面泪水,形容枯槁,但面目还是桃夫人。野花婶先是吃了一惊,又好一顿安慰,听桃夫人断断续续讲述这才清楚,原是雪驹父亲为了金炬国要与本国休兵议和并且欲向本国男青年贵族中寻一个优秀的人与公主结亲,同时还听说金炬国王病重,只公主一个独女,很可能公主将来会登王位,雪驹父亲顿时心活,便和桃夫人商量,以雪驹的人才人品绝对是公主的不二人选,桃夫人却不同意只要儿子自己做主。夫妻二人几次谈崩且越吵越烈,桃夫人此次态度的坚决,雪驹父亲一怒之下把夫人送回娘家,仆妇也不让带一个。娘家也就是她的弟弟家,江老爷本意让弟弟好好劝她,,哪知桃夫人睡一觉想来发现双腿已不能动弹,弟弟奸笑着告诉姐姐,先送她去一个地方住上几天,就来了这里。野花婶吃了一惊“你亲弟弟为何这般狠心?难道是你丈夫授意?”
桃夫人摇头“实是他贪我的财产呀。”原来当年桃夫人的父亲因妻子过世女儿又小便续弦,桃夫人的后母还带来一个小男孩,也就是她现在的弟弟,桃夫人家的财产在京里数得上,桃夫人父亲生前便因后妻再未生育而留下遗嘱,所有财产全由桃夫人继承,只有桃夫人死后,其弟方有权继承,其后不久桃夫人出嫁,与弟弟倒也处的和睦,二十余年也未有过什么事情。桃夫人只道这个弟弟虽非同胞也一样是个亲人,谁知莫铜多年来一直觊觎姐姐的娘家遗产,一直处心积虑,但碍着姐夫这座靠山,不敢有所行动。栗子小说 m.lizi.tw这次莫铜借姐姐被遣回家,暗中给姐姐下了软筋散,趁黑夜将姐姐用一辆破车送到城外这所破房子里,本以为地方偏僻,又无人看管,姐姐双腿动弹不得,过不几日就活不成,便也再不去看视,腾了几天苦着脸哭着告诉姐夫,只说姐姐想不开跳进井里啦,因尸体泡得变形已经埋啦。雪驹父亲知道妻子表面温婉但一向要强,想是赌气想不开自尽,他一味伤心愧疚,也未多想更未多问,只嘱咐莫铜不要怕花钱,好好操办桃夫人的身后事,但暂时先不要让外人知道,以免影响雪驹下一步结亲。雪驹回府,听到母亲死讯伤心病倒,其父趁势要罗停云退婚,自己去操办雪驹如何攀上贵亲。
桃夫人这几日由野花婶精心照料,日子倒也不难过,但心中一直惦记雪驹与罗停云的婚事,府中家人守卫严密不让外人出入,桃夫人身体动不得,野花婶也进不了府,同时野花婶探到桃夫人弟弟就住在府里。以后怎么办?桃夫人想了半日,还是野花婶想到,先把罗停云找来,那孩子厚道不会袖手旁观。
罗停云听完,沉吟片刻一看桃夫人憔悴的面色,不好说出已同意退婚反过来劝桃夫人养好身体,并说自己在京师有母亲留下的房子,还是先回去那里居住再找到雪驹说清情况,桃夫人闻听心下很是欣慰。
只听门外一阵阴测测的笑声,走进一个衣服考究的尖脸汉子,他身后一溜膀大腰圆面目凶恶的壮汉,桃夫人冷冷看着这尖脸黑汉道“莫铜,你又来打算什么?”莫铜很是不悦的道“老天对姐姐不薄,又有人伺候,活的还挺好,哦,罗停云也在?”对身后众汉子一使眼色,各人均从腰间拔出雪亮兵刃,野花婶脚下移动,莫铜眼睛看过去,扬声叫道“莫让那那老乞婆溜掉。”立刻便有俩个汉子拦在野花婶身边。罗停云冷冷看着,对着窗外道“惜言,你该出来啦。”
莫铜一惊,刚一回头直觉脖颈一凉一把利剑抵在他的喉头,面前出现一个琼花玉树一般的女子,讥诮的看着他道“虎毒不食子,同胞手足你也忍心下得手?”
莫铜一愣之际,再看带来的手下神情委顿,手中兵刃纷纷掉地,人也动弹不得,原是惜言刚一进来,迅速打掉各人兵刃,又点中他们穴道,莫铜狠狠望着惜言道“你来多管闲事?与你何干?”惜言不答,看向罗停云“你还好吗?”罗停云点头,感激的一笑,对桃夫人道“您看,该如何是好?”桃夫人道“莫铜,房契地契都在我梳妆台的后壁夹层里,你全拿去。”
野花婶叫道“那怎么行?”桃夫人一摇头“其实莫铜,我一向不把这些看的很重,只要我身边的人快乐,我可以牺牲的。只是,你和雪驹父亲这次做的太过分。”她语气平静,脸上表情木然,俩行晶莹的泪水已经顺着白玉般的脸庞缓缓流下,“莫铜,你把想要的拿去,但从此,我们再无任何关系!”桃夫人坚定的说完,莫铜的手下都默默的低下头,桃夫人让惜言给他们解开穴道让他们走,这些外表剽悍的大汉们居然齐齐向桃夫人施礼,然后拿起兵器再不回头退了出去。莫铜脸上流下一层层汗水,面色发白,脚下却是动也不动,桃夫人偏过脸不再看他。
好半天,莫铜膝下一软,跪在桃夫人面前,抱住姐姐的双膝,泣不成声,“姐,原谅我,原谅我。”桃夫人含着泪只是摇头。野花婶悄悄问罗停云“你怎的知道惜言来了?”罗停云小声道“我们说话的时候,透过破烂的窗缝,我看见窗外大树上她的身影。”野花婶“哦”了一声,再看莫铜抱着桃夫人的双腿嚎哭个不休,桃夫人身躯颤抖只是不理,罗停云心中不忍,上前拉了一把莫铜道“你先起来说话。”话刚落音,莫铜脸色大变,身子一摇,直挺挺倒在地上,罗停云一惊忙缩回手,野花婶也叫了一声:“天呀。”桃夫人更是目瞪口呆。
就听有人大喝“你怎的把我家主人摔倒?”说话间冲过来一个中年男子,身后带着几个官差模样的人,这男子刚一扶起莫铜用手一探他鼻息惊道“主人你怎的死了?”又用手一指罗停云“我和这几位官差爷眼看你拉他一把摔地上,我主人就死啦,你居心不良摔死我主人。”桃夫人惊叫“阿大你胡说,莫铜本就有惊厥症,就怕心情激动,一犯病就会昏过去。”
官差不由分说,上来就把一副铁链捆到罗停云身上,野花婶要冲上来,也被这几个人狠狠推开,几个人簇拥着罗停云要走,面前闪身而出一个苗条的美貌女子,持剑拦住众差人,很不屑的问道“即是官差,可有号牌?若要拘捕人,签令牌也该给家属看看的。”罗停云挣扎了几下叫道“惜言,我没有杀人。”一个大块头官差不耐烦的道“你是何人管着许多闲事?爷们是接到报案,这里发生劫持案,我们才带着莫铜的管家找来,一进门就见这女子把地上的汉子摔倒,然后这人就不动弹,再看人已经死啦,你说该不该见官?”惜言目光闪动“何人报官?”
官差随口回了一句“一个女人。”不欲再理她,刚要出门,惜言的长剑在门框上只一划,出现一道深深地印痕。官差们面面相觑,一个脸容笑模样的忙道“是一个身量和姑娘差不多但头脸都包着的女子,报完案她轻飘飘的就走啦。”
“放开她,”一个惶急的声音说,门口急急闯进一个中年妇人,却正是回春姨。官差斥道“你是何人?”妇人把一面名牌递了过去,官差翻来覆去验看半日,又相互商量了一会儿,喝令阿大出去雇上脚夫抬着莫铜的尸体先去衙门等候处理,又把罗停云的铁链卸掉,让她和那妇人一起回趟衙门,其余人等均不用跟来。罗停云叫过惜言说了几句话便随官差离开。
桃夫人正在叹息,惜言把一把铜钥匙递了过来道“桃夫人,这是罗停云留下的她的房钥匙,请你和野花婶先住过去,她很快也会过去。”桃夫人感喟道“这孩子,自己有了事还惦着别人,野花婶你和我就收拾着去那厢等罗停云,看情况她应该会没事的。”
野花婶答应着拿眼一扫惜言,但她神色匆忙,不及多说就急着回自己家。一进门,凤于林刚好不在,惜言把母亲拉进一间秘室,连声问道“娘,是不是你又找谁去给罗停云报官啦?”
干娘恼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就这么和你娘说话?”惜言急道“妈呀,官差把罗停云抓走啦。”干娘道“我没!罗停云就这命,没个好时候。”惜言恼道“亏你老人家做人家干娘,蝶夫人一死你没个怕的,就把对蝶夫人的不满转嫁到罗停云身上,娘,你发发善心别老折腾啦。”干娘长眉一挑,扬声道“我怎么不善啦?你给我说清楚。”话未落音,一下子张口结舌,惜言回头看时,密室的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凤于林面色如常,笑道“娘,惜言,怎么都躲在这里说啥悄悄话呢?”干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惜言忙道“没啥,你有何事?”
凤于林开心的道“我师父伤势大好,和咏花来京里啦,现在前厅,你快给安排最好的房间,一定要像对我父亲那样对我师父。”干娘一皱眉“你师父打算住多久呀?”凤于林笑了一声,道“不走啦。”一头说一头往外走。干娘哼了一声,却也不再多说,顾自离开,惜言忙迎了出去,但心里还在惦记“虽说回春姨亮出她金炬国御医的身份,证实那个男人的死因,可是能保罗停云没事吗?”
她的担心很快消除,罗停云被无罪释放,正和野花婶桃夫人在一起。几个女人谈到官差的出现,罗停云说,回春姨看到罗停云被人带来这里,就一路相跟,听到桃夫人一番话便匆匆赶到衙门报官,希望官府解救桃夫人,没料到管家也正去报案,说道主人多时不回平时结怨又多,怀疑是否在荒野的小屋反让人害了,并带路来到这里,碰上莫铜自己身亡,官差带回罗停云审问半天没有结果,仵作验尸又说是心脏病发,尤其回春姨不知哪里找来高级衙门的长官手札,印信赫然,要求无罪释放罗停云,官员验过手札无误索性释放罗停云。
此刻站在蝶夫人生前留下的房子的大院里,罗停云呆呆望着院子里的一株株桃树,忍不住泪水涟涟。回春姨悄悄走进来,站在她身后,伤感的望着她,好半天道“罗停云,这次报官居然害得你被抓去,对不起,以后有什么打算?”罗停云回身看着她,
罗停云回身看着她,泪眼迷蒙中好似看到母亲盈盈走来并嗔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嘴上训着,眼里是满溢的疼爱,罗停云唤道“娘?”走过去拉住娘的手,再细一看原来是回春姨,忍不住松开手尴尬的一笑,回春姨的眼里满是苦涩,又问道“以后有什么打算?”
罗停云摇摇头,不由想起长风,一时间楞起神。栗子网
www.lizi.tw回春姨道“我有事先走了,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说时不由苦笑,道“罗停云,你还对我有什么要求吗?”
罗停云这才醒过神,忙道“请治好桃夫人的双腿,还有,听说雪驹病了……”话未完,回春姨淡淡道“我安排好了,桃夫人的腿不日就能行走,雪驹我是见不到,但他身上有我当初送的药丸.”她说时眼里涌上一层失落的神色,道“时候不早,我走了,罗停云。一定要忌冷水呀。”罗停云眼睁睁看着回春姨转身走开,其实也有满肚子的话和她说,心里不停的呼唤“娘,娘!”可喉咙却紧紧的,嘴怎么也张不开。回春姨又回过头对她笑了笑,眼里满是不舍,她在心里默念着“好孩子,我让你不自在,我走,。”她慢慢走开。只听屋子里桃夫人的呼唤,罗停云走进去,桃夫人看了她半天,慈祥的道“好孩子,你可要知道,她看上去和你长的很像呢。”罗停云一愣,眼里浮上一层泪水“我娘为我而死,生前又对我那般好,我实在实在忘不了。”桃夫人不再说什么轻叹一声,房间一时静静的。良久桃夫人轻轻道“我想见到雪驹呢。”
罗停云应道“您就会见到了。”便施了一礼告退。野花婶也不知去了哪里。罗停云想,还是自己去找雪驹好了。出来没走几步,就有个人一把拉住她,罗停云回看过去,喜道“齐伯伯?”对面的老者鹤发童颜,目光含笑,开口道“罗停云,不想请齐伯喝一杯么?”罗停云忙道“那就去最好的酒楼多雨阁。”
十四
一老一少要了个小雅间,罗停云问过老伯,便点了几个精致的小菜,要了一壶好酒,俩人边吃边谈,齐伯问起她现状,她苦笑道“老伯,你看我现在好不好?”齐伯摇头“你是个好孩子,但你心结打不开,与人于己终是有误呀。放开心怀吧,好孩子。”罗停云想了半天不语,老伯叹道“你当初和母亲单纯快乐的生活已经不可能,可是你还有快乐的权利和让别人快乐的义务。”罗停云苦苦一笑“我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快乐,亲生母亲,长风,雪驹,桃夫人,野花婶,还有如锦,我,不能给他们带来任何快乐。”
说时轻轻咳了一声,喝下一口酒掩饰道“这酒太辣啦。”她脸色可能是喝了几杯酒的缘故,居然涨得通红。齐伯劝道“还不如换个思维,努力让自己再振作,或许你以为的昏天黑地就会变成晴天亮地。栗子小说 m.lizi.tw”罗停云低下头默默思索这番话,就见一个兵士急匆匆跑进来,一把推开房门,见到齐伯,大喜过望,忙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齐伯面色不改,眼光闪烁,听兵士说完站起身道“罗停云,好好想清楚吧,我有事先走啦。”罗停云起身相送,待他走远,坐下来,掏出怀里的小圆铜镜,小铜镜上刻着精美的花纹,镶着红蓝宝石,细长的手柄纯金打造。这是蝶夫人的遗物。罗停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容颜,已经消瘦憔悴了许多,她喃喃自语“换个思维,快乐?”她步行回了家中,却吃惊的发现,院子里有辆马车,还有几个人好像在等谁。只见野花婶站出来,叫道“好罗停云,江老爷不知怎的想,回心转意啦,探听的夫人在这里要接回府去,凤于林刚好也派人接我,说不日你大伯就要大喜。”
罗停云“啊”了一声,心里也确实欢喜,为了让桃夫人见到雪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登门入府,雪驹是没见到,江老爷着实不耐烦,吩咐门人再见她直接撵出去,罗停云一怒之下,便在府门口雇了几个闲汉,敲锣打鼓的大喊:“桃夫人还在郊外,要见雪驹。”半日下来,府前已经围得人山人海,人们看热闹还带着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江老爷派人把看热闹的人都赶散,又派人请罗停云进府。小客厅里,二人再次相向而坐,江老爷好似老了好多,捧着一杯茶,出了好半天神,慢慢道“雪驹一直绝食,要我把夫人接回来。罗停云,你还回这家吗?”罗停云一愣道“爹,我暂时不会回来。”江老爷一点头又一笑,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还叫我爹?我几起几落,自己没力气再起来,盼着雪驹起来,他有他的选择,现在外边人都议论我,雪驹也不理我,夫人还在外边,我呀,到底是怎么了?”罗停云不知该怎么劝,沉默着。江老爷幽幽道“外边的闲汉是你雇的?”罗停云一点头低低道“是。”她以为江老爷要发脾气,哪知江老爷有气无力道“雪驹要我选择,要么他和他娘在一起,要么一家三口还和从前一样,他说完就去接他的娘,他恨我,可是我做的一切是为了他,夫人,夫人回来还不是一样怪我,恨我?”罗停云忙道“爹,娘最不会恨一个人,雪驹只要一家三口团聚,也不会恨您,恨一个人太累还不如爱一个人,宽恕一个人。”江老爷惊讶的看着她,罗停云款款一礼要告辞出门,江老爷忙起身道“你不等雪驹回来?你何时回家,孩子?”罗停云淡淡道“我还有事要做的,爹,雪驹我自然会再见他,您保重。”江老爷望着她的背影远去,忍不住感喟的长叹一声。
罗停云赶回来,见桃夫人已经坐上车走了,曾居住过的屋子收拾的一尘不染,唯有妆台上放了一个楠木小匣,野花婶跟在身后笑道“这是桃夫人留给你的,打开看。栗子网
www.lizi.tw”里面是精制华美的钗环珠饰,还有张小字条,上面是一行秀美的小字“留给你,我的好儿媳,不日在家中相聚。”罗停云挑了一枚玲珑精美梅花状的珠花轻轻别在野花婶的鬓边,道“婶婶,你一向对我照顾有加,这个也只你佩戴的。”野花婶脸上一红,眼里闪着亮光,道“那我都成老妖怪了,再说这是夫人留与你的。”罗停云轻声道“婶婶,你看夫人可好?”野花婶点头道“是个贤德之人呢。也好相处。”罗停云展颜一笑“如此便好。”也不多说,野花婶也未在意,道“你大伯父捎信让我去凤于林府看他去。我去,自从我知道贯英那老东西没了,就再也没见过主人呢。”说时黯然伤感,过得半日强又笑道“你最好也去。”罗停云摇头“伯父并未叫我过去,我还是准备一下,再去好了。”野花婶边往外走边大声道“你伯父也提到你,要你好好珍惜自己,有空就过去看他。再说自己家人还准备啥?”
罗停云默默走回自己房间,站在窗前,其实咏花和甘雨刚到京师,咏花来找过罗停云,当见到大伯父时,罗停云忍不住伏到他怀里放声大哭,哭什么?她也说不清,她决定了一些事,唯有长风让她难割难舍。甘雨柔声劝慰,也是神色悲伤,罗停云收住泪强笑道“大伯,你看我一见面就这个样子。你们来京里住多久?有地方住吗?”甘雨道“凤于林派人接我来说要养我老,哪里就至于?朝里有人来见我,要我回朝做官,我的身体也不好啦,还是将来回天逸山好好养着吧。”咏花忙道“师父,你放心有我。”甘雨苦笑“傻丫头,你帮我办事这么多年,年纪老大不小也该找个人嫁了。”咏花急得颜面变色,坚定的道“我不嫁不嫁,只要陪着师父,这就是我该做的事。”甘雨默然,眼里泪花闪动,罗停云惊讶的看看伯父又看看咏花,一时之间竟楞住了。
正在回想,又忽然看到,临床的桌上居然有一盆旱地莲,柔嫩翠绿的枝叶舒展着,五彩的小小花朵团团绽放如一幅图画。是谁放在这里?她一下子猜到这人顿时怦然心动。忽然间听到有人在唤她。罗停云忙开窗向院子里看去,在满树绿叶映衬下,长风长身玉立满面含笑,罗停云忍不住欢呼道“长风哥哥。我就知道,是你放在我这里的旱地莲吗?”忙跑出去,刚站到长风面前,又楞住,不安的看着他的手臂,担心的问“你这是怎的了?”长风的一条臂膀整个用布包络着,笑道“没什么。前一段时间办事时伤到手,刚回来正好碰见惜言说你在这里,就赶着来看你。你可还好?瘦成这样,没关系,以后我好好的养胖你。”
罗停云上前细看他伤势,轻轻抚摸他伤臂只不做声,长风另一手自颈间取下一个物事,问“它何时能成双?”正是同心结上的恒心玉,绿色的翠玉一层柔润的光映着长风欢喜凝视罗停云的双眼,眼里满是期待。罗停云笑道“你这一向去了哪里?”长风道“这个可得慢慢谈,我听说你已经和江家退婚了?好!经过这么多事,罗停云,我们该是在一起,以后永不分开。”
罗停云默默听着,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悲喜道“长风哥哥,你且先进屋里来,我也有事和你说呢。”长风忙跟进屋里,罗停云先给他倒了杯茶,看他一口喝下问道“味道如何?这可是桃花茶呢。”长风只是笑“罗停云,只要是你做的,什么都是好的。”罗停云全身一震,问道“当真?你不是骗我,再说一遍。”长风深情的看着她,道“只要是你做的,什么都是好的。”罗停云顿时容光焕发,长风正待要和她说什么,只觉眼前模糊似乎天地也在旋转,忍不住道“罗停云,这是怎的了?你在哪里?”一个柔美的声音说“长风,我在这里,你可还好?”一阵暖香袭来,长风的心情一阵放松,迷迷蒙蒙的睡了过去。罗停云慢慢走出屋去,一天日影透过树叶的间隙照了出来,洒下一地斑驳,有风吹过,罗停云抱紧臂膀,又留恋的回头张望片刻,悄悄地走开。
大门外,绯喜和她的哥哥正在等候,一见罗停云,绯喜的哥哥笑道“事情都已办妥,姑娘现在就去?”罗停云一点头,忍不住轻声咳了一声,见绯喜一双妙目定定看着自己,就笑道“天儿凉了,有些感冒呢。”便抬步欲行,脚下一软,忙扶住绯喜,道“头有点迷糊,你扶我一把快走吧。”绯喜哥哥一声口哨,一个汉子赶辆大马车急忙过来,几个人就扶罗停云上了车,马车一路飞奔,罗停云困倦的睡了过去,又听得绯喜大声呼唤,睁开眼勉强笑道“马车颠的头晕就睡了。到地方了吗?”绯喜担忧的看着她,说不出话只是点头。罗停云握住绯喜的手走下车,闪目向四下一望,立刻满面笑容“太好了。”
她所在是个农家大院,满院子里堆得满满的都是粮食袋子,每个袋子都撑得滚圆,绯喜哥哥对罗停云道“罗停云姑娘,你这下可是办了件大好事,近来江水淹过的田地颗粒无收,税还不减,你给我们这些农户发下这么多的粮食还有种子,可是解了老大难题。”旁边一个汉子接口道“罗停云姑娘这样的富人还是少,姑娘我们烧高香求老天保佑你。”罗停云淡淡一笑,对绯喜哥哥道“难为你们的事办的这么利索,这就给缺粮的人户发下吧。我有些累,想先回去休息。”说时又轻轻的咳了一声,绯喜道“我陪姑娘。”罗停云想了想笑道“也好。”她和绯喜坐上马车,绯喜担心的看着她的脸,道“姑娘,你怎的了?不舒服吗?”
罗停云微笑摇头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双目呆凝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绯喜小心翼翼的为她披上一件斗篷,她才缓过神,道:“我要去的地方不可让任何人知道。”绯喜连连点头。马车一路绝尘而去。
罗停云信任绯喜,但她还是把罗停云的行踪告诉了一个人。
正午的天,日头直照下来,惜言匆匆走着,满头是汗。当她赶到罗停云住处,先是四下一望,这里布置简单但还很整洁,罗停云半躺在软床上,透过半开的窗子看着院子里的桃树。听到惜言进来,她闪目一望,忍不住面上露出一丝微笑“你来了?”惜言忙赶上一步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忍不住吃一惊“怎么瘦成这样?”
罗停云抽回手,笑问“你为何急急赶到这里?”惜言叹口气,说了一番缘故。原来,前番,金炬国国舅带唐嫣公主到香吾国和国君订立友好盟邦的协议,并互献国礼,唐嫣公主提出欲在香吾国贵族中选一优秀的青年男子为夫婿,俩国结为姻好,长久友好往来。谁知,留守金炬国内的相国乘机作乱,宣布废除唐嫣公主的封号,另立一皇族子弟为王。国舅急忙带领大谋士其无忧回国处理此事,同时香吾国君也派出本国精壮人马协助,这其中就有长风。话说到此,罗停云一下子想起俩件事,看来上次看到长风受伤是为了助邻国公主作战来着,反而伤到手臂,而上次和齐伯在酒楼,他匆匆离去的情形,是国舅相招一起回国吧?惜言并未注意她的神色变化,还在继续说下去。
唐嫣公主留在香吾国等候消息。其后,国舅在一干忠于先王的大臣帮扶下,废黜相国,但大臣们有个要求,唐嫣公主若回国继承王位,必须在本国选婿。为此,唐嫣公主明确表明态度,只要能和自己中意的人在一起,情愿放弃王位。凤于林听到后,虽然佩服公主的勇气,又不以为然,回来对惜言说到这些,特意提到唐嫣公主的未来夫君正是长风,二人不日就要成亲。惜言为此心如油煎忙赶来告诉罗停云。
罗停云的脸上浮出俩朵红云,双目闪着欢喜的神采,轻轻道“这样,不好么?他们以前,不是也成过亲,这不过,自一次,是女方换了个身份吧。是谁的缘分就是谁的啊。”惜言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见罗停云的目光温柔的看向窗台的花架上一盆盛开的旱地莲,小小花朵刚看去不起眼,但越看越好看,白的黄的红的,多彩的颜色便如一幅画儿。惜言忍不住道“你看什么呢?你最近好怪,先是躲到这个僻静的地方,不与人来往,再就是曾经为着要死要活的人如今娶了别个,你到混不在意,罗停云你可知我心里有多难受?”罗停云如水的目光和悦的注视她秀美的面庞,笑道“曾经温柔少言的惜言,
曾经温柔少言的惜言,如今也变得快人快语,为什么?难道是为人妻就容易被丈夫影响吗?”惜言先是一笑又一摇头,双手握住罗停云的手,深情的道“人啊,为了自己关心的人当然就会着急了,你倒是怎么了?快说,老担心你我也睡不好的!”
罗停云微笑着看了她半日,眼中一股慧黠的神色,道“我躲到这里当然是有原因的,是养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惜言大惊一把抱住罗停云的双肩连连问道“你又怎么了,你快说否则我得上火。”罗停云忙道“没什么大事,就是需要静养又要空气好,才躲到这里。”见惜言还是难掩满腹的担忧,便问“你还有什么事?”
惜言道“近日我家里就快乱成一锅粥啦,咏花也不知怎么想的,甘雨师傅要为她寻个好婆家,她到要死要活的就要嫁给甘雨师父,谁劝也不听,甘雨师傅先开始不同意,咏花就绝食,饿了几天,甘雨师傅松口又同意,君王要他回朝廷做官,他也婉拒啦,现下家里凤于林忙成一团,筹备师父和师姐的婚事,我是看不惯干脆不管,也惦记你就过来看你。”罗停云笑道“是好事呀,你有什么不满?”
惜言叹道“好事吗?”罗停云认真的道“只要俩个人心里真心喜欢对方,又不妨害旁人什么,那又怎样?”惜言张大嘴道“天呀,这就像爹和女儿结婚。”罗停云连连摇头“那是世俗的认为,只要自己认为对的,就去做好了。”惜言见她轻轻咳着不忍再说什么,又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罗停云也并未挽留,单拿出一封信让她给自己的大伯父捎去,又奉上一个小布包笑道“把这个作为贺礼送给咏花姐姐。”惜言笑问“什么好东西?嫁妆?”罗停云微微颔首道“一些金银首饰,伯父穷,咏花姐又没个亲人,也是俩袖清风的人,难得俩人真心走到一起,我当然要表示祝福,送些礼物给咏花姐,也谢谢她帮我好好的照顾大伯父。”
惜言闻听脸色羞红,对罗停云道“放心好了,我会好好对你的甘雨伯父和咏花的。”她出门不多久,罗停云又是一通咳,拿出手绢捂住嘴咳了一会儿,再看手绢上是一口鲜血,罗停云靠到墙壁,轻轻把手绢团起塞入怀里,一抬头见绯喜和她的哥哥正站在门口,因为之前罗停云吩咐过,兄妹俩谁也没开口多问,但俩个人目光中的忧伤牵挂却一目了然,四道目光深深的烙在罗停云脸上,罗停云笑道“都说了我没事,托你们的事办的怎样?”
罗停云托他们办的事,有这么几件:一是在一处靠近洗梦江和天逸山的村落以如锦的名义买下一块田和一所小屋,契约文书已经送到干娘手里,二是当初罗停云迷昏长风,由绯喜的哥哥迅速请来唐嫣公主守在长风身边,长风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看见唐嫣公主脖颈间垂下一个精巧秀气的绳结系着一块莹绿的玉,唐嫣公主的手紧紧握着长风的手,满面关切,长风四下张望一眼看见桌上一封信,他忙拿起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几句话“长风哥哥,我累了,和你从来都是波折,看来人得选择适合自己的,长风哥哥,如果你希望我开心,请你不要找我,我有我的幸福生活不想被打扰,你说过的,只要是我做的就是好的,我请唐嫣公主和你在一起,她对你一向真心,你接受她,我就没有遗憾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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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信飘落地上,长风木然呆立,嘴里喃喃说着“她走了?她怎会这样?她是找雪驹去了,对,她做的我就觉得是好的。”说时脸上流下俩行清泪。唐嫣公主怜爱温柔的看着他,伸出手先是轻轻地一下继而用力的抓住他的手再不放。长风苦笑:“当初回到京里,哥哥要我和国舅去金炬国,打退相国的卫兵时我的胳膊受了刀伤,国舅安排人给我治伤包扎,后来又告诉我他胜利了。我当时心花都快开了,因为我可以见到她了。急急忙忙赶回来,第一件事先来见她,但结果呢?”他眼里浓浓的失意伤感再不说话,只是茫然的看着前方。唐嫣公主忙逗他开心道:“香吾国君还认我做妹妹呢,将来是在金炬国还是香吾国都好,不过得你说了算。”长风看着她,唐嫣公主急道“长风,你能不能好好对我?你这个样子,我”她再说不出话,满脸泪珠滚滚,忍不住一头扑到长风怀里抽泣着,长风犹豫着,终于还是轻轻揽住她肩膀,连声安慰着“没事没事,会好的,会的。”话虽如此,他的眼里却满是伤痛。这一切都让躲在暗处的绯喜看个清楚听个明白,赶快回去告诉了罗停云,罗停云心里悲喜交加,暗暗祝福他俩。再一件,绯喜哥哥打听到雪驹现在已经安然无恙,便向他下个帖子,雪驹此刻正在赶来的路上。
十五
还是那片江岸上的桃树林,远远望去一树树桃花如雪如云,走在桃树林里,桃花随风纷纷飘落,依稀又见当日和长风桃林初见的情景,罗停云信步而行,桃花瓢在她的头上肩上,回首前尘往事,内心百感交集。好像听到有人在呼唤,回过头去一个白衣男子翩然而来,关切的目光定在罗停云身上,正是雪驹。人虽然清瘦了些但神采飞扬,二人对面而立,雪驹轻声道“罗停云,我们一起回家吧,爹娘同意我们想住哪里都行。你不是一直喜欢种菜养花吗?我们选个好大院子,你随便种花。把院子种成一片花海。”
他亮晶晶的眼睛,满溢着希望与喜悦,罗停云的内心却充满叹息,和气的道“雪驹,你一向对我都是那么好,我真是回报不清你的情分了。”
她的话让雪驹心中忐忑,担忧的看着罗停云,却见罗停云的身体晃了几晃软软的就要倒下去,吓得雪驹一个箭步飞快的跨了过去,一把扶住罗停云,罗停云在心里默念“不知田契房契到干娘手了吗?”其实俩份文契已经到了干娘的手里,同时还有罗停云的一封信,干娘展开一看不由眼泪汪汪,边哭边对惜言道“罗停云信上说,为了日后我和如锦的生计,她为我们买下这些,罗停云真是个好孩子,我以前对她那样太不应该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惜言如中雷击,呆了片刻忽然不顾一切的向外跑去,干娘追到门口大声的急问“怎么了?”惜言头也不回。
罗停云心中又想到一个问题“长风哥哥还好吗?”此刻长风正和唐嫣公主在一起,俩个人相对而坐,是在长风的书房里。长风问“你不后悔?”唐嫣公主坚定的点点头,她即将放弃王位与长风成亲,这次是真正的成亲,她问“你不后悔?”长风看到她胸前的红色绳结,系着一块莹润碧绿的玉,长风在犹豫,唐嫣公主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期待的望着长风沉思的脸,他终于对唐嫣公主一笑“我会对你好的。”他的耳边又响起罗停云说过的话,那是在他苦苦寻找到罗停云之后,但罗停云并不与他相见,隔着窗子罗停云告诉他“长风哥哥,我想了好半天,我实在不能辜负雪驹,我打算还是要和他在一起,长风哥哥,好好对待你身边真心对你的人,你们好,我也就放心了。”长风听到先是一愣继而放声大笑笑声竟如受伤的野兽在嚎叫,他一步步后退笑声竟又转成放声大哭,就如一阵狂风在旋转,惊得树上的鸟“嘎嘎”,叫着都飞走了。他终于再不说一句话转身大步离开。罗停云从窗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感觉身体里似乎有把刀到处在割,疼得她喘不上气却又说不出话。罗停云现在想,“他以后的日子会开心吗?我邀来唐嫣公主,又气走他,实在是不想让他再牵挂我呀。毕竟一个人的路还长,他得有个人好好陪,他不象雪驹,父母都在身边,他的哥哥虽亲,可还是有个妈妈更好,雪驹就有桃夫人呀,有个爱长风的人,时间久了,他该不会寂寞吧?唐嫣公主那么爱他,他也是性情众人,时间久了,俩个人也就会有感情了!”
然后她又想“回春姨,我的亲娘现在怎样?”有轻轻的脚步声,一个女人披着一身掉落的落花走到罗停云的身边,握住她的一只手掌,眼泪早已忍不住滚珠一般落下来哽咽着“罗停云。接到你的信我就忙着赶来,你为何会这样?我不是要你忌冷水吗。”雪驹在一旁急道“回春姨,怎么回事?”罗停云慢慢道“雪驹,当初,我听说洗梦江水把好多田地淹了,就到处看了看。谁知,路上忽然下起雨,就是那么细密的小雨,打在身上凉凉的,我没理会,因为走过好多地方一看地都被淹过,好多人吃不上饭,真惨哪!我心里沉沉的,就没有把淋雨当回事。可是回来以后老不停咳嗽,有时还咳出血,我又悄悄找别的大夫看,说寒毒入骨了,我就知道我肯定活不了。我给伯父写信让他上告朝廷百姓们有多苦,就算有的官员失职置之不理,可百姓要一口饭吃,得发粮食。”话未完,回春姨一把将她从雪驹怀里抱回来,放声大哭“我的孩子。我不好,如果我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也不会成这样。”罗停云唤道“娘,是我过不去自己,始终没有认你,让你的心里很苦吧?”回春姨登时哭得接不上气,罗停云一回首看到雪驹在一旁含泪而立,就对他微笑道“我也对不起你,对你,我真的很自私。”
雪驹紧紧抓住罗停云手急道“你会好起来,对吧?”罗停云的手爱惜的抚过他的面颊道“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我要你答应我,这辈子要好好活着,找一个你爱的也爱你的好姑娘吧。我相信,你这么好的人一定会有个好缘分。我把娘所有的财产变现,一部分换成粮食施散出去了,一部分设立一个慈善机构,你替我好好管理它,用于照顾孤儿和孤寡的病弱老人,雪驹,答应我?”雪驹连连点头,但眼里模糊一片,罗停云又道“还有,野花婶很可怜的,就让她和你妈妈在一起,俩人很合得来。”
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噗通一声跪在罗停云身边,就回春姨怀里一把抱住罗停云,未语泪先流。罗停云的眼神已经看不清,但她还是说“惜言吗?”惜言放声痛哭道“我恨你,病重为何不和我说?我告诉你,甘雨伯父已经见到君王,朝廷一方面彻查玩忽职守的官员,一方面下发赈济粮食,长风和公主,雪驹父亲,还有好多人都捐款了呢,罗停云,这个消息会让你好起来的,对吧?对吧?”罗停云一笑“我会好起来,可是,如果我睡着了,你们......娘。”她向回春姨的方向转过头“你的医术好多人需要呢。”回春姨哭着连声答应,她又握住雪驹的手道“对不起你了。”雪驹说不出话,在她脸上轻轻一吻,热泪已滴满她的脸上。罗停云对着惜言又是一笑“有你这个好朋友,我很幸运。”惜言疯了一样哭叫“你不能走,否则我恨你。”罗停云一摇头“不要恨,好好的,大家好好的。我让你们伤心了,对不起。看,我娘,站在彩云朵上向我伸出手,娘,走吧。”她话音渐轻渐至于无,她面带微笑,慢慢闭上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毛一动不动,神色安详美丽,一阵风吹过,那么多那么多的桃花瓣纷纷飘落下来,温柔的覆盖着她的身体,她脸上不知是回春姨,还是雪驹或是惜言滴下的泪珠,晶莹剔透,就像纯洁的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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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让雪驹心中忐忑,担忧的看着罗停云,却见罗停云的身体晃了几晃软软的就要倒下去,吓得雪驹一个箭步飞快的跨了过去,一把扶住罗停云,罗停云在心里默念“不知田契房契到干娘手了吗?”其实俩份文契已经到了干娘的手里,同时还有罗停云的一封信,干娘展开一看不由眼泪汪汪,边哭边对惜言道“罗停云信上说,为了日后我和如锦的生计,她为我们买下这些,罗停云真是个好孩子,我以前对她那样太不应该啦。”惜言如中雷击,呆了片刻忽然不顾一切的向外跑去,干娘追到门口大声的急问“怎么了?”惜言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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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都在身边,他的哥哥虽亲,可还是有个妈妈更好,雪驹就有桃夫人呀,有个爱长风的人,时间久了,他该不会寂寞吧?唐嫣公主那么爱他,他也是性情众人,时间久了,俩个人也就会有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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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国有女,名曰若钦,皇天钦赐,宛若天人。栗子网
www.lizi.tw诞于昭国太傅何天云之家,五岁能作诗,七岁便能作词,九岁作赋,二八年华,便以花容玉貌之姿,惊世之才气赢得“天下第一美人”之称,提亲的达官贵人,江湖豪杰举不胜举,却纷纷被何天云挡在门口。
七夕夜,是牛郎织女相会的佳日,每年这一日,天下的少男少女们总会相聚到一起观赏花灯,赏文识画,说是会友,不如说是少年情怀。
故事还得从那年,何若钦18岁的那个七夕节说起,如果没有那一面之缘,也许就不会有二三十年之后的天下动荡……
“公子,那边好像有人对诗,好热闹啊,公子快点……”一出太傅府,采云变像只断线的风筝,自由自在,四处飞翔张望。
“哎,就来,采云,你慢点,等等我啊……”一身白衣素裹,男子的顶帽一戴,何若钦俨然一位翩翩美少年,可惜身材矮小了些,但也引得周围的姑娘纷纷驻足,芳心暗许。
“那为兄献丑了,就出个简单些的上联吧,处处飞花飞处处。”碧茵亭中的锦衣公子弄风轻吟,神色自若,细长的眼瞥向身旁的另外三名男子。
若钦暗自心想,难怪这碧茵亭外人影攒动,这四人无论相貌还是才气却不是常人,看那刚才出联的男子,一身锦衣,气宇轩昂,英明神武(襄国锦绣尚颐的父亲——锦绣庆珏)。再看另外三人,一个是儒雅俊秀(昭国龙昶亦的父亲——龙无尘),好似在哪里见过,面熟的很,中间那人是四人中最漂亮的(殷国琉情的父亲——琉玥),他有一张让世人都惊叹的容颜,世上竟有如此俊朗如斯的男子,最旁边的那位看则最沉默(桀国轩辕玄御的三皇叔,千寻的父亲——轩辕璇玑),从头到尾只是淡淡的含着笑意,自有一份恬淡的意境。
思忖片刻,亭中有人对了一句,“潺潺碧水碧潺潺——”何若钦夹在人群中望去,是那个儒雅俊秀的面孔在说话,心想,他倒有几分才气。
周围的人群也纷纷鼓掌。
“这也太简单了吧,我们家公子也会啊,有什么稀奇的……”采云在人群中迸出一句不淡不闲的话来。
“采云!”何若钦一个眼神让这多嘴的丫头闭上嘴。
“谁家的小厮这般多嘴——”龙无尘一副不屑的神态,何若钦对他的印象分一下子跌到谷底,她平生最瞧不起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这位公子此言差矣,只要言之有理,又有何不可呢?”何若钦轻推开挡在身前的过人,大步迈上前。
亭中的三人纷纷上下打量眼前挺身上前的英俊少年,惟有琉玥侧目而视。
“哼——”她不疾不徐地走上前,大眼也不去看他们,“既然今日这么开心,那我就说一句贴切的联子吧,嗯——有了,声声笑语笑声声——”
“哼——”拆了他的台,龙无尘自然很不高兴。
“轮到我了,兄台接招吧!”何若钦垂下眼眸淡笑道,
“有木也是棋,
无木也是其,
去掉棋边木,
加欠便是欺
龙游浅水遭虾戏,
虎落平川被犬欺”
“哈哈……无尘,他可是控诉你欺人哪。”锦绣庆珏爽朗的笑道,龙无尘则是一脸铁青,他作为昭国太子,原是受父皇之命,陪同前往昭国庆贺昭皇五十大寿的桀国三王爷,殷国琉玥王爷相聚游市集,却不料还有这番遭遇,昭国还真是人杰地灵,人才辈出啊。
“有水也是湘,无水也是相。去掉湘边水,加雨便是霜,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龙无尘气鼓鼓地对上一首,这是哪里跑来的多事的家伙,等他回宫后一定调查清楚,把这闹事的小兔崽子给抓起来。
“好。”锦绣庆珏叹道。
“如此良辰美景,琉玥兄好像兴致缺缺啊。”经轩辕璇玑这么一提醒,众人才发现那长相最为俊美的男子从坐定到现在,并未说过一句话,只是悠闲的坐在亭子的一角。
“那就由我来为大家奏上一曲尽尽兴吧”琉玥浅浅一笑,众生颠倒,看得何若钦也有些慌神。他轻捻玉笛,眼神深幽地飘向远方,不待大家表决,便自顾自地举起长笛,一曲美妙悦耳的乐律脱口而出,悠远绵长,动人心弦,听得如痴如醉,一曲作罢,众人仍未缓过神来,何若钦亦是目光不离片刻。
“啪啪啪——好曲,好曲啊,琉玥兄这是何曲阿,如此美妙动人?”轩辕璇玑叹道。
“凤求凰!”琉玥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轻撇向女扮男装的何若钦,一对上他那双惑人的眼,何若钦的脸霎时殷红,生生将头垂下,她怎会不知他吹笛之时,说是目光看向远处,倒不如说他是在远观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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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乐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徬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琉玥的话语带着淡淡的笑意。
“琉玥兄,你何时对女子如此上心了,能作此曲,必定是有感而发,琉玥兄,我倒好奇是怎样的女子能让你这个对政治痴迷的人步入“正途”啊?哈哈……”锦绣庆珏笑道,谁人不知,那殷国的琉玥王爷可是日夜不休的治国人才。
“就是——”琉玥的眼一扫,在亭边的“她”身上停留片刻,“他”此时可谓坐立难安,就差没把自己埋入土中,瞧到这情形,琉玥不禁笑道,“一只不太安分的小猫而已。”
“小猫?”龙无尘重复道,听得也是云里雾里。
“琉玥,你说什么呢?和你处了那么久,怎么没听说有这号女子?你就喜欢玩神秘,是不是?”轩辕璇玑与琉玥虽说私下是好友,但琉玥的心思,他可自认不如。
“安能辨我是雄雌,哈哈……”眼看“他”的脸色愈加难看,琉玥的兴致大好——怎么?她还不打算现形吗。
“小姐,他说的好像是你哎——”采云愈听愈觉得不对,她是小姐的陪读,多少会些舞文弄墨,就他刚才那寸步不离的眼神和言辞,矛头直指她家小姐。
“闭嘴,你这臭丫头——”一直低埋着头的何若钦一脸羞红,小声嘀咕着骂道,殊不知,她那娇嗔的模样早已让某个人看的清清楚楚,他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我累了,各位先告辞了。”琉玥站起身徐徐步出,踱到她身边时稍作停顿了下,头微微撇向她,浅浅一笑,便迈出亭外。
“哎,琉玥兄——琉玥兄——”锦绣庆珏也立马站起身跟随上去,步到她跟前时,还不忘兴奋地回上一句,“兄台,好文采,在下佩服,有机会我们再较量较量。”
眼见两人都走了,弄得另外两人也趣兴全无,纷纷跟随上去。
环绕在碧茵亭外的人群也渐渐散开。
“哎,公子,你在哪啊,等等我啊——”采云才一转头,她那难伺候的小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害得她四处寻找。
……何若钦的对诗出自《三国演义》……
……琉玥的诗出自《凤求凰.琴歌》……
“出来吧,跟了那么久,是想劫财,还是劫色啊?”桀国历来就是以武见长,轩辕璇玑能听出百步之内暗暗紧随的脚步声自然不在话下,他之所以一直默不作声,只是想进一步确定那脚步声针对的对象是否是他们。
一个娇小轻盈的身影从深巷尽头缓缓步出。
“是你?!”轩辕璇玑微微拢眉,似在思忖“他”为何有此举动。
“哎——又是你?”龙无尘一脸不爽,显然对刚才那对诗的事还没有介怀。
“兄台,好像我才说过,有机会我们再较量,看来这机会来得还真是快,没想到兄台这么迫不及待阿。”锦绣庆珏嬉笑道。
不理会他们迥异的态度,她双手静静的放在襟前,低垂着眸向那个还在沉默中的人走去,直至他的跟前一臂间的距离,才缓缓抬起那双明亮透澈的善睐,轻启唇贝,“那首曲子很好听。”
“我知道。”眼前的人回一句不冷不热的话。
“呵……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啊,你一直都是这么自信吗?”何若钦不禁笑道。
“这样不好吗?”琉玥淡淡一笑。
“那首“凤求凰”,是你自己作的词?”何若钦脸颊略显羞意,若不是那夜已渐深,周围的人很容易便能发现两人间的异样。
“嗯,难道,你认为这女子配不上这词?”琉玥轻笑,摄人的眼神望进她的明眸。
“我,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我……”何若钦被他望的浑身不自在。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越听越听不懂啊。”龙无尘问道。
“对啊,琉玥,你喜欢的女子,我都不知道,她又怎么会知道?”轩辕璇玑笑言,他们可是数年的好友,怎么可能刚认识的一个人知道内情,而他却不知道呢。
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相对无语,何若钦感觉到他的目光仿佛一道利剑,霸道中又带着些轻柔,“我跟来,是想问你,我的联子你有答案吗?”
“哎,我们不是已经对了吗?你还想怎么样啊。”龙无尘不耐烦,难道就是为了要琉玥的一首诗?
“有人也是任
无人也是壬
去掉人边人
加几便是凭
今日听君奏一曲
暂凭杯酒长精神。小说站
www.xsz.tw”琉玥轻吟,弄风,心中如有丘壑,目光却始终不离她左右,这两人怎么这么古怪,看的周围三人皆是莫名其妙。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对出来的!”何若钦竟然失礼地欢跳起来,脸上的笑颜逐开,全然不像刚才对诗时的盛气凌人。
“你在等我?”琉玥进一步逼问,身子也渐渐拉近。
“我……那个,我是——”被他看穿了,她的脸羞红至脖颈,突然间,她也释怀了,像个小孩般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欢愉,“不跟你说了,三日之内,我在何太傅府等你,你一定要来!”她转身便要离去。
轻挽,稍带,一使力,眼前的人便换了位子,还未来的及呼叫,她背已抵着他的结实的胸膛,听着他让人砰然心动的心跳声,何若钦明白他便是那个她所等之人——超凡的才气,俊朗的相貌,还有……那种运筹帷幄的自信,气质非凡,即便他默不作声,也会释放着与众不同的光芒。
“这——”其余三人为这眼前的一幕错愕了。
“何太傅府?太傅家并没有公子啊,只有一个举世无双的——”龙去尘自言自语,突然他恍然大悟,正襟看向琉玥怀里的俊秀男子,连声直拍脑袋,“对啊,我怎么没看出来!”
“什么?”轩辕璇玑还问。
“啪——”琉玥突然一掌挥向怀里的人,她应势往下缩了缩,头上的顶戴应声而落,一头乌黑的盘发飘逸散开,细细亲吻着那绝美的俏颜,宛若月下出水的芙蓉,临波摇曳的水仙,她的一水秋波望向身后的人,柔美而清雅。
其余三人的看得怔住了,竟然找不到任何华丽的词藻来形容她的美,她美的让人不敢正视。
“天下第一美女——何若钦!”龙无尘徐徐道来。
“民女拜见太子殿下。”原本还未想到那张熟悉的面孔究竟是谁,但就在他刚才一开口的同时,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个影像——昭国太子龙无尘,父亲口中那个只争风花雪月,放任朝廷政事的的“阿斗”。
“真的是你,果然名不虚传,何若钦啊何若钦……”龙无尘的语调一下变的微妙起来。
琉玥似有斟酌,随即翩然一笑,“何必要三日呢?”不顾何若钦的疑惑,他便霸道地抱起她,转头便对龙无尘道,“请太子回禀昭皇,殷国琉玥有事相见。”
“琉玥,你想干什么?”轩辕璇玑不解道。
“正如你所见到的,提亲!”琉玥的表情永远恬淡,没有大怒也没有大喜。
“琉玥兄,你,是不是快了些,此刻父皇恐怕正睡着。”
“本王怕,就在我一转身之际,她就成为别人的妻了,如此花容月貌,善解人意的女子,叫我怎么安心让她一人留守昭国呢?”他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粉嫩的脸颊,轻语“没关系,昭皇睡下了,我等他。”
“提亲,你……可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你住哪里,你干什么的,你……”一大串的问题夺口而出。
“我叫琉玥,殷国唯一的王爷,我就是一个游手好闲之人,怎么,还有什么要问的?一起问吧,从这到宫门口还有一段距离,你可以慢慢问,如果问不完,还可以回你府上,或者我殷国王府后再问。”如此一株美人草,他又怎么可能会“侧目而视”,其实,她早在人群中时,他就已经注意到她了,好一个俊俏的少年公子,风华正茂,目光顺势往下——铛——她的喉间……无奈又尴尬的女儿身!
“琉玥,你等等我们,琉玥……”还是轩辕璇玑最先反应过来,赶忙追了上去,其余两人还呆呆地杵在一旁。
等一个人的出现可以是18年,28年或者更久,但是,爱上一个人却只在瞬间……一切尽在不言中……
隔日,明鉴两人情投意合,昭皇龙心大悦,特此赐婚,结为璧人。
当时的昭皇乃一介明君,他自然是分析了其中的利弊,必然会喜上眉梢——两国联姻,乃是喜事,更能增进两国的友好邦交,巩固边防,更何况,他心里明白这殷国的琉玥王爷的权力可不比殷国君主逊色,这成人之美之举,他又何乐而不为呢,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龙无尘即便心有不平,但碍于此时仍是太子身份,一举一动皆为表率,难逃昭皇之耳目,也只能舍美人而坐江山。终有一日,待他坐上皇帝之位,这怀中美人还怕少得了吗。
轩辕璇玑只是有些赌气,这个琉玥闷声不响竟瞒着自己赢得了一个美娇娘,还故弄玄虚,真是很不够朋友的家伙,但想象那家伙的确也就这副德性,别看什么都不在乎,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决不会因为自己一时喜好而作为,看来他这次是真的栽在那名女子手上了!
锦绣庆珏最为平静,在昭皇下旨之日,也便以襄国国内事务繁忙为由,匆忙赶赴回国,至此便没了联系。
三日后,何若钦便嫁夫随夫,泣别何天云夫妇,随琉玥回殷国王府正式拜堂成亲。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了,那便是一段美好的姻缘,可是事不遂人愿,也许是幸福来的太快,老天爷也有些嫉妒这对璧人,才会有以后的一波三折……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徬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佳人亭中抚琴,公子迎风弄笛,天作之合,绝色佳偶。
一曲毕,两人相视一笑,琉玥轻拥若钦入怀,抚弄着她的纤纤素手,“若是我当日不出现,你还要等多久?”
“等多久都无妨,至少这天下终还是有一个值得我等待的人。”何若钦娇笑道,万般柔情,她的确没有看错,他确是一个世间难得的男子,作为臣子——他叱咤风云,有勇有谋,笑江湖而俯天下。作为夫君——他的柔情只对她一人。但是她的眉宇间还是隐着淡淡的忧愁。
“启禀王爷,人马都已经准备就绪,何时出发?”亲侍从假山后走出。
“明日出发吧。”
“是。”亲侍退去。
“怎么?夫君要出远门?”若钦不解的问,往日里他芝麻绿豆的小事也会和自己“商量”,他们两人也是玩得不亦乐乎。比如说前两月的赈灾吧,他和她商讨的是如何作弄那些一毛不拔的土豪劣绅,王爷和王妃往地方上走一遭,送礼赠银票的人纷纷上门,他们倒是为国家的国库省了不少银子。
“皇上整日不务正事,我走不出这殷国的皇朝啊。”琉玥叹道,他又何尝不想携美人东去,可是他终究有自己的责任。“是为你准备的!”琉玥伸手附上她眉间的忧愁,淡淡道,“回家看看吧。”
“你怎么知道我想家了?”何若钦眼中布着薄雾。
“同枕共眠,若是这点都看不出来,你会嫁给我吗?”琉玥笑道,他喜她所喜,忧她所忧。
“夫君——”若钦缓缓将头倚靠在他胸前。
“放心,我派景兰亲自护送你回去,一月后准时回来好吗?”景兰是殷王府中前一辈的风字辈上者,足见琉玥的用心良苦。
“嗯。”她轻点着头,两人静静的相拥,却不知,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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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何若钦要回娘家?”龙无尘在未央殿上惊喜万分。
“奴才在伺候皇上的时候,看见皇上正在签发何若钦的入国通牒,还时不时满意的点头。”小太监老实回答。
“哈哈……好,何若钦啊何若钦,你可让本太子等了三年啊,你终是我的!来人啊,传亲卫军统领库尔!”龙无尘简直有些迫不及待地想一睹这位美人的芳容了。
“什么?殿下要微臣假扮强盗,在四国边界劫了殷国的队伍?”库尔差些恍了神志。
“那可是殷国派来的奸细!诛杀他们有什么不对?”
“那既然是奸细,太子为何不禀明皇上,让皇上派兵缉拿,而要假扮强盗啊?”
“暂时还没有确切证据证明这伙奸细,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啊,库尔,一旦让这**细混入,后果有多严重,你也应该知道。所以才以强盗打扮诛杀这**细,万一错了,也不至于陷我皇室于不仁不义。”这段话龙无尘已思量颇久。
“嗯,就按太子的安排!”库尔思绪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对了,别忘了,把轿子里的人带回来!千万别伤了她啊。”
“太子,这是何意?”库尔挠挠头。
“噢,轿子中的人必是他们的头目,我们要抓活的,这样才能打探出他们的此行的真实目的。”
“太子英明,臣这就去办。”库尔缓缓退出未央殿。
“景兰,到哪了?”轿子里的人轻轻撩开纱帐,仅露出一角,但足以隐约见得轿中娘子的风韵。
“禀报夫人,到殷昭交接了,我们马上就到昭国边关了。”景兰禀报。
“好,小心一点,王爷说过这段四国边界无人管辖,常有贼人出没。”
“是,夫人。”刚刚应声完毕,便觉周围杀气很重,景兰将手按在剑处,小心吩咐下人准备厮杀。
果不其然,片刻后树丛中窜出一队粗布裹身的人马,持刀上前,他们不顾阻拦,冲上来便是胡乱砍杀,以杀手警觉性来看,这伙绝不是普通劫匪,他们一不劫财,二则训练有素,眼看同僚纷纷死在他们的天罗地网之下,景兰狠一咬牙,以一抵百,绝杀千里,自己完全失去控制,只顾上前厮杀。
“放下剑!”一道厉声,景兰朝着声音处看去,该死——夫人竟然被他们挟持了。
“怎么?还想打我昭国的主意?我知道你很厉害,殷国的奸细果然厉害,杀了我们不少兄弟啊!”库尔一手拽出轿中的女子,他琉玥竟然派女子为奸细!若不是他眼见景兰杀人的凶险,他恐怕不会相信是真的。
“放了我们家夫人!”
“我们跟你还有条件可谈吗?放下剑,不然我杀了她!”大胆狂徒。
“不要,景兰,你走,你先走,回去告诉爷,我等他!”何若钦确实不是普通女子,生死放于前而不顾。
——临走前王爷曾亲自将他唤到跟前,语重心长道,“景兰,此去昭国,夫人就拜托你了,一定要确保夫人安全!你跟了我那么多年,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王爷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他那信任的眼神他忘不了,王爷——“哐——”手中的剑落地!景兰心甘情愿地闭上了双目。
“对不起,即便你扔了剑,我还是不放心。来人啊,将他的手筋挑了!”库尔吩咐道。
“你——”若钦一脸愤怒。“你不可以这么做,景兰,你快走,走啊!”哭喊道。
“夫人去哪,景兰便去哪!”这样的结果,他早想到了,不是吗,“啊——”一刀划下,手腕上鲜血直流,他终于痛的受不了唤出声。
“景兰——”何若钦终于受不了眼前的事实昏死过去。
“王爷,王爷,王爷……”床上的人在噩梦中惊醒,死拽着床单。
“若钦,你怎么样了?”床边的人关心地将她扶起。
“走开,走开,你这个杀人凶手,走啊……”脑中映现送亲队伍的血色,景兰受伤的一幕,何若钦的情绪一阵激动不堪。
“若钦,若钦,那群人已经让我赶走了,他们是龙无尘的人!我是锦绣庆珏啊,你还记得吗?”锦绣庆珏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制止她继续伤害自己。
“赶走了?锦绣庆珏?”何若钦呆呆地凝望着他。
她还是那个让人痴迷的女子,只是如今多了份病态,“对,对,我是锦绣庆珏啊,你记得我吗?当初你在碧茵亭对过我的诗的。”她渐渐恢复些神志了,锦绣庆珏好一通兴奋。
“景兰呢?景兰在哪?”
“那个人被他们带走了,对不起,我赶来的时候只能救下你了。”说来也巧,他当时也是前往昭国境内洽谈,却遇上一血腥的场面,待他定下心神来一看,竟然是他朝思暮想的人,而袭击的人正是昭国亲卫军统领库尔。
“我会保护你的,我会好好保护你的……”看着她无助的模样,他好一阵心痛,一把劲将她拥揽入怀,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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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方僻静的水榭,回廊边的鲜花,默默地开着,寂寞的微笑,一曲优美的琴声自回廊尽头的亭中传来,淡淡的,却带着浓浓的思意,好一曲凤求凰,惹得佳人回眸倾笑。亭中美人信手抚琴,眼泪却不不由自主掉落打在琴弦上。
“娘娘,你这又是何苦呢?小翠从来没有见过皇上如此厚爱过哪位娘娘。”身边的婢女小翠见到她终日以泪洗面,实在想不通。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徬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爷,王爷——”何若钦欣喜若狂,一回头,“怎么是你?”
“难道他,才会让你开心吗?”锦绣庆珏不无伤感道,刚才她回头的一瞬,他明明看到了她眼中的欢快。
“求求你,让我走吧,让我回去,我要回去!”这几个月里,何若钦天天都在思念远方的人,他知道她还活着吗?他知不知道她现在生不如死,他为什么还不来找她?
锦绣庆珏紧紧地将她拥入怀里,“不,朕不会让你再次被抢走,不要离开朕,自从初次见你,朕就爱上你了,只是你从来没有给过朕机会……朕的爱不比琉玥少,不要离开朕,求求你!”
——一段孽情!
“天下第一楼楼主也觉得好?”昶亦双手负于身后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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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平生第二次觉得好。”慕遂衣略些迟疑,似有所思。
“哦?昶亦好奇怎样的天籁能得慕公子如此亲睐?”
“此曲唯缺一个字”慕遂衣坦然“一个‘情’字——”
“情?”昶亦重复道,不解的望向紫衣人,而眼前的人似乎并未在意,悠闲地玩弄手中那通身墨绿的玉屏笛。
“慕公子说的是‘珠宫巧夺天工,神仙行缀未返,留恋朵朵姝丽,拟把名花比,旁人笑我,谈何容易,争如这多情,占得人间,千娇百媚’?”感受到“主子”困惑的目光,上官楚闕终于开口了。
“殷国摄政王宁王的琉情王府!”昶亦感叹。天下人未必识的殷国皇宫,但对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宁王的“琉情王府”必有耳闻。据说乃一人间仙境,目光多到之处无不情绪盎然,妙趣横生。但遗憾的是,这终究不过是人云亦云而已,天下多少奇人异士慕名前往,一入高墙,便音信全无,从此下落不明,是生或死亦不可知,罕有人会收到琉情王府的客帖,而这些人回来之后也是三缄其口。因此,琉情王府也就成了四国中的一个谜团。
“正是。”慕遂衣徐徐道来“数年前,家父仍在位天下第一楼楼主时,受琉情王府客帖邀请,我有幸跟随踏足琉情府——墙内墙外两重天哪!”慕遂衣回忆起当时所见所闻,仍经不住感叹“白玉剔透的阑干旁,临春花正妩,引蜂蝶飞无数;斜日晚风杨柳渚,佳人轻曳何处无飞絮。更叹那碧波粼粼的瑶池仙境,烟波缥缈,一阵清风吹过,轻拂起薄纱,水中阁楼何人香闺传来阵阵欢声笑语,琴笛合奏,人间一绝!但最美还数挽情林,我虽未有涉足,但家父无意中闯入,被林中阵法所困,苦苦不得脱身,看似仙境般,却处处暗藏玄机,不瞒诸位,两年前家父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再望一眼挽情林,死亦足已’。”慕遂衣轻摇摇头,眼中有些忧伤“枉江湖人士封我天下第一楼——无所不知,无处不至,也有失足之处!”
“殷国本就是一个神秘国都,精通异术。自殷国开国以来,共历经五任皇帝,如今第五任皇帝琉玉,年仅八岁即位,完全倚仗皇叔宁王琉情,这琉情本可以继任正统,可他却在登基前日把王位拱手相让皇侄琉玉,自己则衷心辅佐,一并开创了殷国昌盛新纪元,名利至于前而无所视,确是能人所不能!”昶亦不禁叹道,平心而论,他倒是想会会这位传奇的琉情王爷,自小,便被父皇母后告诫,为君亦要像琉情。
“恐怕慕公子并不仅仅闲话家常,谈谈琉情王府的旖ni风光吧?”上官楚闕微眯着眼。
一看到他那副神情,慕遂衣便觉得心惊胆战,这小子除非不开口,一开口便能轻易进入他人心房。
一丝无奈“是的,前几日天下第一楼收到东边传来消息,琉情府最近甚是异常。栗子小说 m.lizi.tw”
“怎么说?”昶亦自然知道这“天下第一楼”的招牌和他的名号一样,对得起买它消息的任何一个人。
“上月十二,神偷千手座下首席大弟子因贪恋琉情王府珍情阁中稀世珍宝东海夜明珠,而冒死夜潜琉情府,结果——”慕遂衣目光轻扫眼前两人的反应“他得手了。”
不出所料,当他把这四个字说出口时,两人的脸色微变,昶亦头脑中马上闪过一个念头“你的意思是说琉情王府内部出现问题?”
“不错,如果我没猜错,琉情府的“闪灵”们倾巢出动了。但是为了什么呢?”这也是慕遂衣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无论如何,以琉情王的雄才伟略,外加闪灵的配合,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昶亦突然转头看向上官楚闕,这家伙总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慵懒样,或是抚手弄笛,或是闭目养神,人前给足昶亦面子,人后做尽主子交给他的每一件“让人不齿”的事。
“山雨欲来风满楼——”上官楚闕惑人的蓝色眼眸只是淡淡看向远方。
“太子殿下,可要为微臣作主!”说话的是兵部侍郎陆胥,此人人高马大,粗枝大叶,斗大字不认识一筐,可却一心为主,出奇的英勇。
“陆胥,你莫要恶人先告状!”身旁的礼部尚书郑容兰随即跪下,目光紧随陆胥。
昶亦顺手接过亲侍小勤子递过来的龙井新茶,细细品茗一番,饶有兴趣的问道“哦?两位大人又有何事啊?”这对活宝真是让他哭笑不得,也不知这两人前世是否积怨,今世入朝便来偿还。若在平时两人一个在兵部,一个在礼部,陆胥暂管兵部事务,赏罚得当,爱憎分明,颇受将士爱戴;郑容兰打理礼,部,也是井井有条,知人善用。这两人可谓太子的死士,可两虎一旦相遇,话不投机半句多也就罢了,吹胡子瞪眼是常有的事。
“启禀陛下,这里有人没有容人的度量。”郑容兰慢条斯理的叩首。
“郑容兰,你说什么度不度量的,被抢的不是你的女人,你当然可以乐悠悠。”陆胥本就是草莽出身,凭借对朋友两肋插刀的赤胆忠心和一身蛮力,为大昭江山立过不少汗马功劳。
“草寇永远是草寇,就如粘了毛的乌鸦,永远成不了孔雀一样。”郑容兰轻吁道。
昶亦愈觉得有趣,这郑容兰他也有些了解,他是元和421年榜眼出身,原只算一介文弱书生,之乎者也满天飞,而如今却十分伶牙俐齿,难道投下上官楚闕门下,这损人阴招的臭味也熏染了?
“我,我是草寇又怎样?”陆胥一下子从地上坐直腰板,争辩道“你是文人,文人还有一句话叫..‘君子不夺人所好’而如今,你接连数日守下恋泠阁,又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对似雪姑娘存任何非分之想!”郑容兰正色道,但转眼又调笑“倒是陆兄你,昨儿个可是信誓旦旦不为任何女子所羁绊,话犹在耳,可陆兄似乎言不由衷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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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陆胥这大老粗又怎是郑容兰的对手,昶亦的嘴角微微扬起,这不是每次争论的结果吗。
“似雪姑娘,她,她是例外。”陆胥被他一激,竟面红耳赤——有趣真是有趣。
“哦,那似雪姑娘为何就是例外呢?”郑容兰得理不饶人,步步为营。
“那个,那个…”看着大殿下陆胥手忙脚乱的样子,恐怕那呆子是还不了解男女之间情爱之事。
没想到接下来那呆子的愚钝,却爆出一条让昶亦眼珠差些跳出来的消息“你,你干吗总是抓我小辫子?你说你对似雪姑娘没有想法,为什么每逢初一十五姑娘表演完,你就用郑府的轿子到恋泠阁接人?”
“那是恩师的意思!”郑容兰脱口而出。
“朝野上下谁不知道上官大人不近女色,你胡编乱扯也要我信吗,是糊弄俺吧!”陆胥根本不信。
这时大殿里还有一个人差点让茶水呛死“扑——”一口茶终究没忍住,极为尴尬的喷出。“太子,小心,小心殿下。”小勤子急忙抚顺昶亦的气息。
——他最宠信的“上官大人”居然也有争风吃醋的光景,他那事事不关己的个性会吗?但量郑容兰天借的胆子也不敢做诬蔑恩师的勾当。这倒叫他玩心大起。
大殿下,两个臣子莫名其妙地望向主子,一惊一乍的。
“啪——”昶亦发觉自己失态,随手把手边的九龙茶杯挥出书桌,愤然起立,目光一凛“陆胥本太子让你安心在家熟读兵书,赏文识字,你做到了吗?”
“殿下——”陆胥自知理亏,不敢言语。
昶亦乘热打铁,把目光转向郑容兰“我的尚书大人,你长能耐了啊,上官楚闕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一听到太子迁怒于上官楚闕,郑容兰早没了刚才的镇定自若,慌张地不断拭汗“殿下恕罪,全是微臣资质平庸,恩师的遗憾。”
“你们了不起,风花雪月,争风吃醋之事,上我未央殿大议来了!至我于何地?”
“殿下恕罪,微臣知罪…”大殿下两人万分惶恐叩首。
“你们好好反省吧!”昶亦旁敲侧击,见目的达到,也不必演戏了,经过两人时轻哼一声,便唤上小勤子拂袖而去,他从没像现在这样“迫不及待”地想见上官楚闕。
“不知慕公子这次要什么报酬?”昶亦已换上了出宫常穿的绛红色开敞长褂,衬着金黄色镶金腰带,再将长发束于白玉翡翠箍之下,格外俊朗不凡。
慕遂衣露出一丝笑意“只怕龙公子办不到。”高傲之意溢于言表。
“哦?”昶亦也不恼。江湖上关于天下第一楼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请天下第一楼办事的人,必须在天下第一楼正式接下此事前,必须答应慕家当家一个条件,正因为条件之高,让来人望而止步,不然,天下第一楼铁定会忙死。到这位慕家年仅二十三岁的掌门时,这个条件更是被发挥得淋漓尽致,无奇不有。
数年前,襄国王储委托天下第一楼查失踪二十年之久的玄武扳指,慕家也得到了襄国极少的皇室令牌,见令如见皇帝。
两年前,也是慕家在接受上官楚闕委托后,着手搜罗大皇子罪证,结果不出一月,共列出大皇子迫害受宠皇子,**后宫,结党营私等共11条罪证,有理有据,在铁证面前,大皇子不得不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才有了后来的五皇子龙昶亦携手上官楚闕在后者太子之位竞逐中脱颖而出。相比较襄国皇室的代价,上官楚闕也不容易——没想到,从此以后,这天下第一楼楼主慕遂衣就赖上了他,如影随形作他唯一的“好友”。
“恋泠阁似雪姑娘的一支独舞!”慕遂衣轻笑“这要求过分吗!”
昶亦微抿着唇,若有所思,随即绽放开笑容,转头望向那个沉默到差点被人遗忘的人,脸上多了一丝玩味“别的要求我不敢保证,但是这个要求——看来,慕公子提的并不高明啊。”
“呵呵...是吗?静候佳音!”慕遂衣淡笑。
“慕遂衣走了...”昶亦撇了眼似乎还在闭目养神的上官楚闕,他知道他根本没有睡着。
“哦?那又怎样呢?”眼前的人懒懒的欠了欠倚靠栏杆的身子,俊彦的脸庞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空气中。
“他的要求你有办法的,不是吗?”昶亦仔细打量他的表情,确定不遗漏一点。
上官楚闕终于将他那张睡容化作淡淡笑容,勾起紧抿的唇“你是太子吗?”
“嗯?”
“若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太子,作为臣子,为主分忧——应该;若此刻的你是昶亦的身分,你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我可以不予理会。”上官楚闕轻顺着额前的发丝,他讨厌将黑缎般的长发盘起,也正是这乌黑的长发轻带着上诱人心神的紫衣,分外妖冶。
早已习惯他的“放肆”,谁让他有求于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庆幸自己无奈的身分“我是昭国太子龙昶亦!多年的交往,你没有认清吗?”这句话是对他说的,亦是对自己说的,强者面前不可露怯。
卓约人如玉,盈盈如燕,莺莺娇软,妆楼隅望,意乱渐迷。
庆都的花魁巷不同于其他风花雪月之地,且不论它网罗天下名花竞相争芳夺妍,论才比艺,此类女子绝非俗物,更何况,凡花魁巷女子历来有一条不成文规矩——卖艺不卖身,论才不论色;单往来的客户就有“少四勿进(四品以下官员不得入内),一千勿扰(一千两白银以下不得入内)”所以,即使世人万般艳羡,也只能望尘莫及。
往日,这花魁巷自是楼台亭榭,人头攒动。但在今日,更有胜者,早已前脚贴后跟,原因只为一睹今朝花魁巷恋泠阁的入住女子风采。
话说这恋泠阁,乃花魁巷一焦点,三年才入住一女子,入住女子非人间绝色,也是稀世才女,如今的昭国曹王妃正是十二年前凤临阁阁主。
今日恋泠阁主魅力不减当年曹贵妃,两月前首次登台,一曲惊鸿一瞥,勾起多少达官贵族,武林英雄竞相追捧,她缥缈的舞姿,窈窕的身段,就像她面上所缚的轻纱一样,让人目不转睛,耐人寻味。今日月圆之夜,应恋泠阁女子要求,全阁上下不掌一灯,而环绕四遭的走廊都已人影重重。慕遂衣专注的目光凝视着泠水中心的别致小楼——恋泠阁。
忽然,一抹白影随风飘出,她犹如月中仙子凌空降临,轻点着池中的荷叶。
“哦…好美啊~~”周围的赞叹声不绝于耳。
“似雪姑娘,我们又见面了。”慕遂衣的嘴角露出了笑意。
“公子,你遂意了。”明明是妥协,可清冷的言语中却透着一份与其娇弱的身躯不符的高傲。
慕遂衣也不恼,自他两个月前无意踏入恋泠阁,便臣服于她的惊鸿一瞥之下,怎样的女子能仅凭一双顾盼流连的美目,一袭不染尘烟的白纱,一身娇弱身躯下的孤傲轻易闯入他的心扉?她冥冥中牵动了他内心深处那个琉情王府爱哭的女孩的身影,同样摄人心魄的明眸善睐。
似雪不讨厌慕遂衣,就像她并不讨厌上官楚闕一样,前者是真君子,而后者是真小人。迄今为止,唯一能与琉情王爷所创的“似雪流云”七式的音律就出自于上官之手。原来他才是真正的聆听人,似雪心头一阵泛酸,罢了罢了——她的命运不是早就定好了吗,何必劳神苦思?
她拂袖而起,身后白纱纷然起舞,他的笛声悠然而至,如潺潺流水,涓涓而下,平和而静谧,脚点着小小荷叶,她突然间弹空而上,翩翩飞旋,他的笛声衬着舞姿也骤然翻转,好似流水溅出朵朵水花,湖面被激起丝丝涟漪,一圈圈的漾开。她伸出白纱下若隐若现的玉臂,玩味地轻柔的挑出一缕青丝,邀一轮明月,携手共舞。她笑了——刹那,逆身追逐那挥洒在空中的月色星辉,旋转急下,婀娜的身姿流连穿梭于纯若处子的白莲花之间,一袭白纱轻舞,犹如凌波仙子迎风弄影,许久,缓缓地,她收起白纱,仰睇着头,一双柔薏欲抚星月,眼眸中一片娇柔似水,晶莹透澈。此时他的笛声也变得稀薄,寥寥几声而已,最终絮絮。
夜还是那个夜,只是周围更沉静了……
“好~~”不知道是谁先喊出第一声,紧随其后,是连续不断的喧哗惊叹声。
似雪看到慕遂衣痴了,可他的身侧却有道灼热的目光让她感到紧张,来不及看清他的神情,只留下一瞬绛红色的背影让她略些迟疑。
长廊中有人开始起哄,叫嚣,场面难以控制,她放眼望去,眼中尽是不屑,他们的眼中充满着yu望和玩弄,如果可以,她会把他们的眼珠全部剐去。王爷曾说“上天赐予我们眼睛,是用来看清他人的”既然这些人无所作为,那要眼睛何用?似雪轻挑着眉,只一转身,便随风纵身一跃,消失在月光下。
昭国无愧于“花园国邦”的美称,三月的籁音亭,周围花团紧簇,百花齐放,争艳斗奇,一阵清风袭来,飘送阵阵芳香,沁人心脾,她轻抚一曲《阳关三叠》曲调婉转悠扬,恬淡出世,衬着山间空灵的两三声鸟鸣,愈显山林宁静,这良辰美景固然引人入胜,似雪却无心欣赏,微拢着眉,琉情王府的十年,她始终没学会“忘忧”,不配走出那片挽情林,不配跨出琉情府的朱漆大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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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羡百花姹紫嫣红,莫叹人间百媚千娇,朝朝暮暮,岁岁年年,争芬夺艳能几时?”来人步履轻盈,自他闯入这片林,我便已经察觉。
她轻捻着琴弦,它没有颜儿“绿绮”绝妙的音色,自然也没有颜儿精湛的琴技,但是除去颜儿,她的琴声足以绕梁三日。
昶亦勾起一抹轻笑,柔和地托起一支娇嫩的桃花,粉若腮红,他手上稍一用力,花便入手“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花堪折时直须折,那人呢?”他如剑锋般的眼神一扫,眼中的玩味更浓了“似雪姑娘,是有扰人的心事吧?”
似雪对他侧目而视,不动声色。
昶亦愈觉有趣,注视着手中的粉色,看似自言自语“似雪流云,如此精致的闺名,是怎样独特的女子才能与之相称?”
“啪~~”弦应声而断,沉寂片刻,似雪稳住心绪,微仰起颌首问道“你想怎么样?”
——他赢了。
“姑娘只要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我自然会放了令妹!”他的眼眸骤冷。
他是谁?他对云儿(昔颜)怎么样了?上官楚闕呢,为什么也容许他这么做?“你以为你困得住我?”她的目光一贯的冰冷。
“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来历,也没有兴趣知道。也许别人困不住你,但是,你认为凭借昭国上下国力,困不住一对女流之辈?未免太小瞧我昭国无人!”
哼——昭国太子龙昶亦——她早该想到了,那晚那个绛红色的背影,能让昭国权倾朝野的上官楚相靠边站的还能有几个?
“令妹的血色不足,长年气虚恐怕是天生的吧,如此顽疾,我想似雪姑娘也知道放眼天下,何种药材最能治愈。”
“七彩雪莲——”没错,似雪之所以带着云儿首先来到昭国,正是因为它境内的天山雪莲,而最好的天山雪莲莫过于昭国宫廷珍品——七彩雪莲,传说有起死回生之效,不管是真是假,她都要试试,自从六年前云儿不慎落入瑶池后被救后,身体更是大不如前,她不敢想象什么时候就会失去颜儿——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唯一会为她流泪的妹妹。思及云儿,似雪的眼神带着淡淡的忧伤“你的条件——”
“嫁给慕遂衣!”眼前的清朗男子说的风清云淡,似乎象在说一件今日午膳吃什么。
似雪触袖的纤纤玉指突然拽紧了裙褶,低低的埋着头,不让旁人看到她的神情。栗子小说 m.lizi.tw
他见到她之前并没有把握她会答应,但是自从看到她眼神的急促和担忧,他知道上官楚闕的损招又一次奏效了——只有这个让人心怜的妹妹才是她的软肋!
当她再次抬起眸“天下奇女子何其之多,太子奈何瞧得起的似雪?”
“可是能让慕遂衣喜欢的人却是你~~”他步步紧逼。
罢了罢了~~似雪长舒了口气,展颜笑看天边消逝的云彩,答非所问“也有让太子担忧的事?如此取悦天下第一楼楼主,真是用心良苦啊。”她嘲讽道。既然彼此心知肚明,又何必多费唇舌。
不去理会他刹那的阴郁,似雪自然知道我的价值,在没达成目的之前,他决不会为难她。
他哂笑“姑娘天生慧心,的确值得慕兄的情。假戏真做又何妨?自古便有才子佳人一说。”
“多久?”似雪皱皱眉头打断他的话。
“三年!三年足够。”他似在思索。
“我答应你!”她轻视的望了他一眼,一挥袖,转身步入内庭“恕不远送!”
龙昶亦没有一丝的留恋,将手中的一簇粉红弃如草芥,双手后附,淡然离去。
昭国当今太子龙昶亦——恩威并施,权力收放自如,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天下舍他取谁
轻挽幔帘,手抚青丝,半敛垂眸,对镜梳妆,美人如画。
情王爷曾笑意吟吟“我琉情府乃天下之最,怜儿颜儿却是王府之最!”
颜儿(云儿)自幼体弱多病。伊人自远方来,轻似羽毛,不染半点风尘,朦胧的透着一份病态之美,一颦一笑比西施更胜几分,而她似雪存活的价值便是为了让颜儿更好的存活。
在琉情府的数年,似雪夜以继日的习武练剑,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才能牢牢站稳闪灵影字辈上者——雪上,情王爷赐名“似雪”,妹妹“流云”。但她还是喜欢怜倾这个名字,它是名字而不是代号。记得怜倾,昔颜这名字原是十八年前老王爷还在世时所取,风字辈上者荆风说,当时老王爷捻着胡须望着怀里的一对婴儿,叹道“倾国双姝,惜我容颜,倾心怜之,天命乱世。”
在收养她们姐妹的第五个年头,一个深秋月下,老王爷暴毙于临渊阁(王爷书房),王府内一片混乱。正是此时,一个弱小的身影站了出来——十五岁——还是嬉戏的年龄,小王爷琉情撤下头上所披白麻布,承载着王府百年历史,神色一凌,撩襟站直在泱泱殷国大殿之上。他略显青涩的俊颜下,有着和年龄极不相符的心机谋略,除异己,扶皇弟,平天下,在摄政王位上理政六年上下肃然,一派祥和,宁王琉情亦威震朝野,声名煊赫,堂堂殷国竟一时无人匹敌!
她们的命运也就在琉情王爷当政第三年发生了变化,那年宁王18岁,她和颜儿只是琉情府一对年仅10岁长相可爱的双胞丫头,就在琉情府的蝶舞阁中,一个长发飘扬,有着连豆寇少女也会嫉妒的俊逸美少年说了一句话,改变了她们一生。栗子小说 m.lizi.tw
——她跪在蝶舞阁的大殿中央,任身着彩衣的妙龄舞娘翩翩舞姿将她淹没而目不斜视,双手规矩地平放在双膝上,正座的那个少年神色自若地踱到似雪面前,半蹲着倾身问她“相信命运吗?”她没有回答,然后他柔声说道:“什么是真理?我说的就是真理!什么是命运?我主宰的就是命运!我要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我要这地永远踩在我的脚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浑身散发的那种凛冽让似雪心惊胆颤,那时候开始,她便不再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如眼前的儒雅公子——风度翩翩,柔情似水,可事实上呢?几句话后他却让这舞姿飞扬的蝶舞阁染遍了鲜血。。。。。。
——“以后搬进雪影阁吧。”
——似雪身体绷紧,雪影阁——闪灵影字辈上者的处所!
琉情府自老王爷在世就已经存在的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闪灵”——又分风,影,雅字辈。
风字辈为首,以一剑封喉闻名,被他们盯上的人都已经死于快剑之下,正应了他们的绝杀技“风去无痕”,所以江湖人士人云亦云,便称风闪灵都是一些长相狰狞的牛头马面,如果不是知道情王爷偏爱美好的事物,她也许也会这么认为。
影字辈主要以搜集情报为主,所以便有了独步天下的绝迹轻功“飞燕弄影”,起舞弄影,虚无缥缈。
至于雅字辈,传闻有天下四方难得一见的四大才子组成,因为他们并不象风影闪灵居于琉情王府内,而且行踪神秘,即便同为闪灵,似雪却从未见过他们,他们的身份和绝技恐怕也就情王爷一人知道了。
进入雪影阁,意味着她不再是一个花瓶,她可以实现她的价值,尽力保护颜儿的周全,即便代价是死亡……似雪的心一颤,——啪——一滴泪打在微颤的手背上。
他温柔的替她拭去眼角的泪花,轻轻地摩挲着似雪的脸颊,在她耳畔旁低语:“有你这样的姐姐,不知道是颜儿的幸运,还是你的不幸。”他总是能很轻易的看穿她所想。随即站起身,挥袖而上,天一般的蓝色横扫过尽兴的舞娘,最后目光停留在一直站在身旁,好似空气的灰衣少年身上,轻启唇贝“风上,既然影上已经选定,所有的秘密到此为止吧!”
似雪看到身旁的少年嘴角抽搐一下,却什么话也没说,瞬间飞身而下,眨眼的工夫,按捺在腰侧的长剑出鞘,一道完美的弧线还未消逝,空气中死一般宁静,大殿墙壁溅上了刺眼的红色,似雪注视着前一刻还鲜活的舞娘们,犹如断线的风鸾,纷纷飘落,凋零。而高高在上的那张俊美容颜却绽放着似白莲花般纯真的微笑......
似雪每天几乎筋疲力尽,只为了苟延残喘,她要让自己不断变强,让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雪影,让昔颜不受威胁。
对于每个合格的闪灵来说,破情王爷所设的挽情阵是考验的必经之路。她在那片林中挣扎了十年,进进出出,一次次的满目疮痍,血肉横飞,她无怨言,月影皓月向来顺从上者的指示,星影星锐那家伙虽然每次都反对她的命令,但是最终还是跟着她出生入死百余回,但是只要能对上昔颜心疼得愁容,她就会有下一次强闯挽林阵。
可是,五年前,元和420年,在情王爷执政殷朝的第六个年头时,情王爷的心绪愈加不稳,直到有一日,似雪记得也是一个深秋的月夜,情王爷理完所有政事,扔去最后一份恭维的奏折,便若有所思的步出了情王府,没有人敢问王爷去哪,何时回来。
一日,两日,第三日,南边昭国有信使递交了王爷的亲笔书信——天下之大,任我逍遥。普天皇土,尽在脚下。风影众闪灵听令,擅离王府者死,欲出琉情府,先破挽林阵,五年为限,逾期者……——琉情
愈近期限,她的心也揪得紧,如果五年期限届满,她没有率领影字辈闪灵站在他面前,那世上还会不会有“惜我容颜,倾心怜之”?似雪惨笑——她们算什么?棋子吗?可是王爷那种威严凌然面对敌人时,少有的坦诚说她们是他的人,她们在他心里究竟是什么?
似雪摇摇头,罢了罢了,不去想了,他的心里装的东西太多,太沉,又岂是她能揣测到的。
轻解罗裳,镜中一道道疤痕,触目惊心。——有人!她身子一凛,随手掀起风屏上悬着的白纱覆上几近裸露的背,弹指灭灯,微跳起身脚尖敏锐地勾住半空的屋梁,闭上双眼,秉住呼吸,侧过头听周围的动静。
几乎和推门声同时发出的是那个温柔熟悉的声音——“怜儿的武功精进不少,难怪能影字辈能走出琉情王府啊!”借着皎洁清朗的月光,那张俊逸的面庞上的妖冶丝毫未减,仍然和她五年来第一次见他时一样令人窒息,每一道弧线,每一个棱角都恰到好处。她几乎忘了时间。
“怎么?还不打算现身吗?”他清朗的声音回响在宁静的夜里,没有什么是他怕的,只有他不想要的——糟糕——喜儿!
思及此,似雪翻身而下,掩身跪在他面前“雪影拜见少主,少主,喜儿她——”
“起来!”他低低的说。
她知道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狰狞,他不喜欢回答问题,果然——丝丝冰凉的感觉,由脸颊延伸至颈部——是血刃!似雪沉着气,不肯站起来,她知道不站起来喜儿可能还有生得机会,但是如果站起来喜儿死定了。
“怜儿还是没有学会收起自己的怜悯吗?”他柔和的声音自她头上方飘入我的耳畔,突然,颈部的血刃撤了,随即是温热的手感。
她心中一阵忐忑,“王爷——”似雪踉跄了一下,躲开他停留在她颈部的手。
飘逸的身影渐渐俯下“唤我什么?怜儿这么不乖,是让我杀了那个丫鬟吗?”
“少主——”加入闪灵第一天,他就说过,他是我们永远的主人!听他说完,似雪心里竟然轻松许多,至少喜儿还没死!
“起来吧”他的声音不大,但是让人无法抗拒。
似雪起身,谨慎的站在一旁。
他伸手过来,从背后轻挽起她的青丝,道:“倾心怜之——”
在他的言语中她竟然听到淡淡的忧愁,似雪抬起明眸问道:“少主,颜儿好吗?”她只是想确定他并没有牺牲颜儿来达到他的目的。
“颜儿的好坏不是全在你的手上吗?”他将她的青丝放在手心把玩。
似雪的心一颤,原来他要牺牲的人是她!她忍着澎湃的心潮问他:“少主,要把怜儿赶出王府吗?”不是早就想摆脱闪灵了,过平凡的生活吗?为什么等他说出口的时候,她的心里却有些苦涩。
“怜儿永远是我琉情王府的人!”他说的异常的肯定。
“那为什么?怜儿不明白——”似雪急急地开口,连她也惊讶她的镇定到哪去了。
“嘘——”他示意她稍安勿躁,放下她的青丝,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似雪错觉他手中捧得是珍宝。
“怜儿不想找个好夫婿吗?慕遂衣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江湖人士,天下第一楼楼主——他代表的是全天下紧罗密布的消息网。既然昭国太子能想到,我何不顺手推舟,坐收渔翁之利呢?”
哼——冠冕堂皇的理由。看来是她妄想了,他何曾被他人所羁绊——
似乎看透她的失落,他轻搭上她的肩,叹笑道:“更何况,昶亦能保住颜儿的命,不是吗?”
“颜儿现在在何处?”似雪的神态略显疲惫。
“左相上官楚闕府邸。”他特别强调道。
她懒得再去看他那张惑世的脸,只是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怜儿,怪我太狠心吗?”
似雪讨厌他如死神般的温柔,只是面无表情地回答他“似雪不怪任何人,似雪只记得是琉情王府收留了我们姐妹,是琉情王府将我们姐妹抚育长大。”
他微皱着眉,他明白她的言下之意——她是似雪,是他口中无情无欲的闪灵。
不过是嫁为人妇而已,她就这副臭皮囊了,你都拿去好了——似雪无力的闭上了双眼,却还奋力地仰天笑去:“一段姻缘,还一份恩情,值得!”
他打量她片刻,似乎想从她身上探出一些心不甘情不愿,但是没有得逞,她本无所依,来去自如,那生灭又何干?
“少主,似雪求您最后一件事”她停住笑声,正色道:“求你好好照顾颜儿。”让她唯一牵挂的人啊
他犹豫片刻说道:“上官楚闕自会好好照顾她。”
“不,我要的是少主好好照顾她,上官楚闕?哼——与我何干?”也许是她心已死,她竟然会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而他竟然也纵容她这样。
“不,我要的是少主好好照顾她,上官楚闕?哼——与我何干?”也许是她心已死,她竟然会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而他竟然也纵容她这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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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没有一丝忧郁,收起双手,置于身后,扬声道:“我力保昔颜!这样够了吗?”
似雪露出了久违的真诚的笑意,她相信他的能力,就像是一个信仰一般。
每次他走,总会留下点东西,例如这次,她记得望着他背影离她远去,听他仰天长叹:“我的怜儿太单纯,不适合这场游戏!”
慕遂衣的执著让似雪辗转反侧,自恋泠阁一舞后,他几乎天天手抚白扇,深情地守候在环绕恋泠阁的长亭外,对着阁中唯一一扇窗,窗棂上珠帘乘风摇摆,佳人若隐若现,或是长思,或是仰叹,却从不唐突踏近恋泠阁一步,谦谦君子,她欲何求啊。
见过情王爷的第六日,龙昶亦便来探她口风,没有悬念,她答应了他的条件,愿意配合他,只要慕遂衣同意,她便栖身于他。龙昶亦笑颜逐开,叹她终于为他此次北征襄国前了了一桩心事。
第八日,庆都下起来了绵绵细雨,似雪依旧坐到窗棂前,纤纤玉指轻抚琴弦,一曲《过**》便在这淅沥雨滴的伴奏下如行云流水般倾泻,正到紧要时候,却被喜儿这丫头接连不断的叹息声扰了心神,喜儿是似雪刚出殷国,在昭国边境尚郡所赎的丫头,当时她卖身藏父,清秀模样却被一个豪强公子看上,当街调戏,她本无意乐善好施,但是喜儿当时紧紧拽住她的衣袖,就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喜儿那无助的眼神像极了颜儿小时候,似雪出手救了她,她便誓死服侍她至今,平日里,这丫头顺从的很,似雪在弹琴她在一旁静静的聆听,如痴如醉,但是今日却反常的很。
“小姐,慕公子还站在外面呢?”喜儿冲她眨着明亮的双眼。
“随他吧。”似雪继续拨弄着。
“可是,他站在那已经有些时日了,何况——”喜儿低声嘀咕着“这外面下着雨,还没准什么时候停呢,慕公子没有打伞,这样淋雨好像不好……”
似雪神色自然,坐在窗口的人是她,她又怎会不知他的这份情?可是她该如何还呢?
见小姐丝毫没有动容,喜儿迟疑一会,打着伞匆匆消失在雨帘里。
——这丫头真单纯,她轻轻的摇头,这句话似曾相识,思及此,心中莫名的有些忧伤。
一曲未完,喜儿便像落汤鸡似的跑回阁里,默默地站在她身边,却只字不提。
看她矛盾的神情,心里窃笑,什么时候喜儿也会沉住气了?
“想说就说吧。”似雪边弹边探究着她的阴晴不定。
“慕公子不肯走,坚持要听完小姐的曲子,但是又不肯打伞,他说淋淋雨,正好可以好好想清楚些事情。”喜儿大概是吃了闭门羹,小嘴倔强的噘着。
“哦?”似雪拨弦的手微颤了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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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洗涤,万物清新许多,恋泠阁也愈显雅致。
轻点地面,不染上半点尘土,面覆白纱,翩然而至,纤纤素手轻递过一柄布伞,与他并肩赏花。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他借花赞人。
“公子赏花并不一定要选此情此景。”
慕遂衣转过头,不无自嘲的笑道“当聆听你的琴声变成一种习惯,我已经身不由己了。”
“似雪的琴声没打断公子想事情的思绪吗?”似雪反问。
“恰恰是姑娘的琴声让我想起这件陈酿往事。”慕遂衣的目光变得缥缈。
“嗯?”似雪不解的望向他。
“想起一位琴艺与似雪姑娘伯仲间的奇女子。”
她打伞的手臂不由抽搐了一下,她想他看出来了,徐徐才问道“是吗?那是怎样一位女子,能让慕公子如此牵肠挂肚?”
“瑶池湖畔静如谧,宁府有女初长成,眉如远山,不画而黛,唇似樱桃,不点而朱,身段婀娜,亭亭玉立,世人皆其“则多一分累赘,少一分不足”,唤得此女“惜我容颜”。
似雪浑身一阵冷颤,惊愕地看着他,才发现他一直在观察她的神态,他为什么会认识昔颜,他到底在探求什么“你到底是谁?”
“这句话似乎该在下问”他淡笑道“我在这等了十日,等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你和琉情王府什么关系?你和她太相似了,明亮的眼眸,绝伦的琴技,真的太像了!”他的眼里一如继往的沉醉。
似雪垂着头,思量着是敌是友,但回想起他刚才深情的眼神,绝对是装不出来的,她便稍稍松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一双明眸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人——风度翩翩,儒雅斯文,也是一袭白衣不惹风尘。
“怜倾?”他探问的口气颇浓。
似雪浑身一颤,他竟然知道她的真名,他到底是谁?
——“数年前,我受邀一览举世闻名的琉情王府,烟波缥缈的瑶池湖畔,那醉人的琴音,飘逸轻盈的身影,犹如仙子误落人间,铜铃般清脆的笑声,惹得悦耳黄莺嫉妒不已。听闻琉情府布置雅致之极,却不及眼前粉色女子三分颜色。我痴痴地望着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着了魔般地不由自主一步步走近,却一个不小心滑落入瑶池,说来惭愧,我那时并不会游水。”他的脸竟然微微泛红。
——“我在水中挣扎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发现我已经躺在岸边,而她正用好奇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笨蛋,走路不用眼睛吗?’这是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他的笑容里包容着浓浓的宠溺。
——“‘长了眼睛,就不犯错了吗?’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是那种让人看一眼,便永远不会忘记的女子。”
——“少主也经常这么说。”她疑惑的挠挠头,那样子可爱的像个天使。“你是府里新来的吗?”
——“不是,我是来这里做客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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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客人啊。我叫昔颜,还有个姐姐叫怜倾,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她单纯的像一张白纸。“阿嚏——”她俏皮的拧拧鼻子,微皱着眉,自言自语说道:“这水好像不是很凉啊?!”
——“‘呵~~’看着眼前天真的小女孩,我真的不禁怦然心动。可是下一刻,她却毫无预警地昏倒在我怀中,我看着她的脸色煞白,蜜唇也不似刚才红润,娇小的身躯在怀里微微的颤抖,发上的水珠顺着柔软的发丝滴落,我希望她如果没有救我该多好!”
似雪的心陡然一悸——原来六年前颜儿的病突然加重,是为了救他,她再次打量起眼前这个多情的男子,他凝视着远方,发出淡淡叹息:“在情王府做客的几日里,我答应她会带她离开情王府,买很多好吃的给她,照顾她一辈子,可是因为父亲的误入挽情阵,我们不得不提前结束琉情府一行,甚至来不及和她道别。自我继承天下第一楼后,这些年,我一直在培植天下第一楼的势力,以便早日能与琉情府相当,她的身影几乎夜夜出现在我的梦际,拽着我的手臂嘟驽着‘你不守信,我讨厌你!’是我毁约了……”他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似雪对他升起一丝敬佩,一份情可以彼此承诺一生,何时她才能遇上她的良人?她想,颜儿应该也是喜欢他的吧,难怪当时颜儿失落了很久,经常一人坐在瑶池的花岩石上一坐四五个时辰,嘴里嘀咕着“他怎么还不来啊。”她一直以为是颜儿发发小孩子气罢了,原来她是在等慕遂衣。
收起回忆的思绪,似雪微微侧过身,面对着他:“颜儿没有生过你的气,你走后,她一直在瑶池边的花岩石旁等你回来接她。”
他的眼里瞬时有了生气“真的吗?你是说她在等我?”激动不已。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请你好好照顾她!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似雪的眼中带着淡淡那忧伤。
“怜倾——”
“拜托你了,从小我们姐妹相依为命,她的上半生,我已经尽力了,下半生的幸福交给你了!”她是一个杀手,从来不知道自己何时随时可能死去,颜儿不一样,她可以活的很好。似雪相信他也一定会好好待她,即便牺牲性命也不惜。
“你是颜儿的姐姐,如若姑娘不弃,我愿意以兄妹相称,也好绝了那些人的主意!”
原来他早就看穿了龙昶亦的打算,也不是等闲之辈,让似雪更对他刮目相看“大哥客气了。”她微微一笑,白纱下闪着相似的容颜。原来这天下还有情。
结交大哥后,恋泠阁自此封阁,完全成了花魁巷中的一方净土。庆都内外有谁不知,闻名天下的第一楼楼主慕遂衣乃恋泠阁阁主似雪姑娘的结拜大哥,流言蜚语,一时传遍大街小巷——无非就是“结拜是假,苟合是真”,“干妹妹和干哥哥的关系可不寻常”,“没想到天下第一楼楼主也会让她的狐媚所惑”…..似雪对这些流言冷眼旁观,清者自清,又何必去做无味的解释。
落樱树下,才子抚扇,旁观佳人翩翩起舞。
花瓣飞扬,芬芳四溢,一抹白色迎风飘舞,羞得池中鱼儿沉寂。似雪自花下悬空轻跳而起,攫起落英飞旋,环绕周身,白纱抽动,弹地飞出,打散团团簇簇飘花,佳人丛中笑,一切是那么和谐美好。
慕遂衣的摇扇的手停在了半空,呆呆地望着那个飘舞的身影。
她的兴致正浓,锋芒突转,稍一带,白纱便反向直直地飞向悬剑的窗口,卷起长剑,力道一紧,长剑挥舞,剑击长空,光芒四射。
“一曲天女散花就能让大哥尽兴吗?”她调笑道。
“若是有乐律就更美了…”慕遂衣由衷地说。
她的思绪开始飘荡,是阿,舞固然好,而奏曲之人又在何处?
“惊鸿一瞥,绝色佳人;
清舞飞扬,月下精灵;
天女散花,花之使者;
天外飞雪,踏雪无痕;
贵妃醉酒,百媚千娇;
木兰舞剑,飒爽英姿;
凤舞九天,绝世双姝,倾国倾城。”这是情王爷编的舞,取的名,也只有他的曲才能配得上这‘似雪流云“七式。
这时,守在恋泠阁外的亲信急促地跑入阁内,神色慌张地在大哥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一边递过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大哥慌忙拆开信封,脸色愈来愈难看,最后变成一脸凝重,她料想必是发生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否则以大哥的地位,什么事情会让他如此上心。
果然,片刻之后,大哥缓过神,挺立站起,但善意的笑容里掩不住眉间的焦急,“怜儿,恐怕为兄没有福分欣赏这天下绝美的舞技了,西边出事了,事出紧急,为兄要亲自出马,回来再慢慢品味其中的美妙吧!”
这几日的相处,让似雪更加确定慕遂衣的为人,也像和煦的春风,带给人舒适的感觉,她知道她心里已经把他当成真正的朋友了。
“大哥,能容小妹问一下,是何事让大哥如此焦急如焚?”似雪收势,轻步到他面前。
他沉思一会,屏退身旁的小厮,她也会意地差喜儿去沏两杯茶端来。
“小妹可知,两月前,昭襄边境告急,太子亲率皇统军十万奔赴嘉川关?”他问道。
“嗯,略有耳闻,曾听太子提起过。”难道和太子有关?
“而当朝太师之子庞无期作为监军亦随军征战,大概在半月前,天下第一楼曾受左相上官楚闕之托,暗查昭国官吏贪污挪用晋江修堤赈灾款项一事,果不出所料,藏在这些贪官污吏背后的大蛀虫竟然是当朝太师庞坚!而阴错阳差,探子居然还查到太师最近两月前后多次差遣密使潜入襄昭边境,向庞无期受意杀太子,陷害襄国,然后朝廷内除上官楚闕,扶六皇子景吉上位。”
“太子有皇统军护卫,应该不会有危险,除非…”似雪不敢想结果。
“不错,皇统军曾经的统帅正是太师庞坚,虽然众将领可能不服那个粗暴庸碌的庞无期,但是碍于曾经部属关系,如果再加上威逼利诱,那么,龙昶亦此番必是有去无回!”慕遂衣眼中的担忧更浓了。
虽然她不明白慕大哥为何要替龙昶亦担忧生死,但是自是有他的打算,也不便多问。
“我得马上赶去嘉川关,去晚了就迟了,内忧外患,太子首次征战又岂是襄国那个恶魔的对手?”说罢转身便要走。
“慕大哥——”似雪伸手轻带他的手臂,趁他回身之际,她挥起衣袖,一阵芳香扑鼻而入,慕遂衣尚未搞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便缓缓倒下,似雪双手扶住他下坠的身躯,轻道“对不起,大哥,你在这睡几天,既然庞坚有备而来,又怎么可能只是你走一趟这么简单?我不能让你涉险,你是能给颜儿幸福的人!”慕遂衣显然很挣扎,可是论他武功如何,也抵不过这琉情府自制的迷情香,最后他紧拽她的手落到了腰间,她寻视而去,是一块刻有“锦”字蟠龙底纹图案的腰牌,他扯下那块腰牌,颤抖地放在她的手上,最后缓缓地闭上了担心的眼睛。
她握住手中的腰牌,揣进怀里,将喜儿叫到跟前吩咐一番后,便让她将她长发高高束起,换上男子的长裳,随意拎起两件换洗的衣裳打包,取下佩剑,便策马赶赴嘉川关。
一路上,她快马加鞭,不分昼夜地策马奔腾。
第四日,便到了封县,见天色已晚,何况从封县到嘉川关,需要翻过一个山头,山上少有人烟,且夜间山路并不好走,为防出意外,她还是选择谨慎些,在封县选一家客店住下。
“客官,要住店吗?”小二初见到眼前这位玉面公子,还真是愣住了,这少年长的还真是少有的俊俏,只是一身清冷让人不敢靠近。
“我要一间上房。”似雪微扫了他一眼。
“上房——好嘞,客官里边请——”小二殷勤地招呼道。
“小二,过来!”一声强势的声音从楼上,穿过层层阻隔,一直传到楼下门口,由于天色已晚,客栈的生意并不热闹,大堂里也没什么客人,所以现在大堂就他一个伙计在张罗。
“哦,好嘞——”小二顺势引领她上楼:“客官,慢走,我去去就来”,似雪也不和他计较,点点头,看他小心翼翼向那间传出声音的包间走去,猜想肯定是不能得罪的主,她有要事在身,又何必与他较劲。
“客官,有事吗?”
“有!”轩辕玄御微敛着眉,眯着那双似剑的褐色眼眸,经历的缘故让他的眼眸更具犀利锋锐,给人步步紧逼的压迫感。
瞧他把眼眸转向自己,小二心底升出一丝冷颤,委屈的将眼睛转向这位与清凛公子身旁站着的“木头”,可是“木头”竟然无所动容,似乎比眼前的人还要冷上几分。
“客官,什么事啊?”小二艰难地咽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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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很啊。”轩辕玄御一手托腮,一脸无味地玩弄着手中的茶杯。
“客官可以找些消遣消遣。”小二巴不得这两位尊神早些离开客栈出去游荡游荡,他也不至于提心吊胆。
“哦?消遣?”轩辕玄御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揍人怎么样?”
“啊?”小二一阵心慌。“这个……”这年头,自边境打仗后,这离嘉川关最近的小县也来了不少面生的古怪外乡人。
轩辕玄御唰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站立起身,精练的身躯比例极好,散发着逼人的王者气息。
小二仰眱着头才勉强够的着他的目光——深邃而锋锐,今天怎么了,刚接了个俊俏清丽的小公子,现在又有一个威慑俊朗的古怪公子,这店小可容不下这么多尊菩萨。
“公子!”一旁的木头终于开口了,就在轩辕玄御的大掌即将拍死眼前这只“苍蝇”时。
“嗯?”轩辕玄御并没有收手。
“公子,饶了他吧!”木头只是觉得奇怪,一向不会为难下人的公子,今日为何如此反常。
“小二——”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想去想象是怎样的人才配得上如此的天籁。
“哎——来了!”小二从刚刚的吓懵中清醒,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一溜烟跑出了房间。
“左攻,你是否在想我刚才为何为难小二?”轩辕玄御淡笑道。
“左攻的确不明白。”木头老实地回答。
“以你的武功,刚才你听到几个人上楼?”轩辕玄御问道。
“一个人。”
“那你又如何解释刚才那一声清脆的声音?”轩辕玄御反问道,其实以他征战沙场数年,他也只是从她细微的呼吸声中听到了些破绽。
“公子——”左攻的脸上霎时充满杀气,这是应对敌人时的表情。
轩辕玄御轻按住左攻安在腰间佩剑上的手,徐徐说道:“我倒要看看谁能动得了我。”
“多谢公子!”小二惶惶地跑到我面前,万分感激道。
“前面带路吧。”似雪不想多言。何苦要为难一个平凡的人呢?也许少主说的是对的——她始终没有收起自己的怜悯。少主,少主……
“公子,路途劳累,需要些酒菜吗,小的马上去准备,给客官送上来?”小二明显比刚才对她殷勤的多。
似雪只是轻微上撇了下嘴角“好。”
小二呆呆地站在原地,天底下竟然会有这么俊俏的小公子,一个似笑非笑也可以如此动人。
“小二——”她有些薄怒。
“哦,好好,马上,客官稍等。”便转身离去,眼神还时不时地偷偷往那个方向瞄去。
“砰砰砰——”
“进来!”她唤道。
“客官,您的酒菜来了,慢用。”声音低低的,不像刚才那个小二憨憨地嗓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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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雪怀疑地转向进来的小二,开口:“刚才那个小二呢?”
“他,他去睡了。”声音略带慌张。
她猛地抽起他握住瓷盘的大手,果然——右手刀口有一层厚厚的老茧——是长期练剑所致!“你到底是谁?”
“哼——要你命的人!”他立马掀掉手中的瓷盘,从盘下抽起一把锋利的匕首,朝她心门直刺。
似雪稍稍让开左肩,喝道:“那小二呢?”
“哼——他早一步先去,在奈何桥上等你呢。”他狰狞的面庞在烛光下更显的面目可憎,竟然连一个手无寸铁的平凡人也不放过。
心想到刚才还一副憨憨表情的人,一眨眼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她虽未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心中一紧,眼中的阴郁也愈加浓厚。“那你就去陪他吧!”愤怒让她失去耐心,甚至于危险的忘了拔剑,两指伸出,直取他喉间,只是闷得一声,她听到喉骨被捏碎的声音——其实如果他的武功再一点,以她不顾自身的危险举动,极有可能受伤的人是她。可惜,死人是不会再有机会了。
似雪俯下身,在他身上搜出一封密信——看来庞坚的速度的确很快!大哥,你可要小心了,天下第一楼里有内奸。
她不做他想,收起包袱,便连夜赶路,离开了封县,看来我无论如何做,危险存在,不如趁早赶路,去晚了,恐怕太子危在旦夕。
终于在天亮之前,赶到了嘉川关城外,似雪简单地向路边一位老伯的豆浆摊边喝了碗豆浆,备了马匹,便打算继续进城,这里离军营安寨的地方还有一日路程。
突然,街道的小巷里窜出十来个蒙面黑夜人,街上的行人纷纷乱作一团,奔走躲避。看来他们真的等不及了,白天就想杀人灭口,以绝后患。她勒住缰绳,冷冷地眼神扫向他们。瞬间,黑衣人手中的箭弩纷纷冲她齐发。她毫不迟疑脚点马鞍,一跃离开马背,翻身而下——愕——为什么她头这么晕?一个不稳,她单手撑地,勉强抬起头,不对——难道是中毒了?
“怎么,觉得头晕了吗?四肢是不是也越觉得无力了?”带头的黑衣人一脸邪笑。
“你们——”她懊恼地回忆进嘉川前的行程,“是那碗豆浆!”虽然她不知道他们如何下毒,因为之前她曾用银针探过,并没有毒,但是除了那碗豆浆,她实在想不出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那碗豆浆本没有毒,但是那老头递给你的勺子上却是上了强效蒙汗药的。”黑衣人自觉聪明地笑道。“乖乖跟我们走吧!”
“我一定值不少钱吧?”她的意识已经开始越来越模糊。
黑衣人大概没料到此时她还能如此镇定“活人五千白银,死人二千白银。”
“那么,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似雪强撑起身体,身手极快,突然执起数根银针猛地朝自己左腿刺去,鲜血汩汩流出,她轻拧着眉,娇嫩的唇被她咬出了丝丝血印,疼痛让她头脑清醒了许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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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显然被她的举动震住了,竟然怔怔的站在没有往前。
(而此时暗处却还藏着两个人,左攻有些犹豫:“公子,他好像不行了,我们要不要…..”
“他比你想象中的要强许多,这点困难难不住他的!”轩辕玄御虽然嘴上如此说道,可是心里也忍不住被他所震撼。)
“受死吧!”黑衣人有些胆颤,只觉得眼前这个娇小的身躯并不简单,还是速战速决吧。单手一挥,所有黑衣人剑拔弩张,愤然而至。
似雪杖倚长剑站起身,迎面而上,飘雪剑出鞘,挥舞横扫长空,只一个回合,便倒下数名黑衣人,她踉跄着再次倚剑站稳,“还有人想要试试我的剑吗?”
“弟兄们上,她已经中毒了,撑不了多久了,一起上!”黑衣人强作镇定地吩咐道,自己却跑到了众人身后。
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
似雪狠狠地冲着右腿也刺去数根银针,挣扎着站起来,执剑而起,就在剑锋触碰到血肉的同时,她闭上双眼——这血的颜色太刺眼。
片刻之后,再没有与她匹敌的对手,她笑得惨烈,“你不应该给这么多死尸一个交待吗?”
带头的黑衣人露出猥琐的神情,好像打算孤注一掷了:“既然你没打算放过我,那我就杀了你!”他假装拔刀,却突然从身后掏出暗器掷向她,没有预警的她甚至来不及思考,那身上的痛阵阵袭来,难道她真的要死在这里?
(“小心——”轩辕玄御的担忧提到心眼上了,有些按捺不住了。)
——哐,暗器被一柄长剑打退,来人一身灰衣,从对面阁楼飞身而下,单手轻轻挽起她的腰肢,左掌暗暗使劲,原本打去暗器的飞剑突然改变方向,随心所欲地回到手中,他揽她入怀,飞身上前,出剑极快,还来不及看清他如何出剑,黑衣人只觉得脖子上一冷,伸手轻抹——一丝鲜红,黑衣人的眼睛里突然变得极度惊慌,最后瞪着不可置信的眼睛,慢慢倒在他们面前“求求你——不要伤我家人!”这是他临终前的遗言。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灰衣人面无表情地望向死不瞑目的黑衣人,似雪想他如果还活着,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惹上琉情王府的风上闪灵。
“似雪...似雪...”他轻摇着她的肩膀,一改刚才死亡般的神态,此刻的他根本掩饰不了脸上着急的神情。
似雪微微睁开眼睛“荆风——”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少主身旁吗?他走了少主怎么办?谁来保护少主?少主知道她擅自行动了吗?
“别担心,你是安全的。”荆风一直以来就像大哥哥一样。
她终于沉沉的睡去了。
看着武功高强的来人抱着那个神秘的小公子翻身飞跃上马背离去,轩辕玄御竟然松了一口气,随即便现身,来到一堆尸体面前。
左攻认真地查看死者的致命伤口,许久才开口:“公子,我看不出来时那门哪派的剑法,但是,就带头的黑衣人的神情来看,他一定是知道了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如今天下又有谁有这样的威信呢?”左攻沉思。
“你是猜不到,还是不敢猜?”轩辕玄御笑道,眼中但却根本没有笑意。
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等她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间客栈的客房内,身上的血衣已经换去了,似雪紧握着一身干净的衣裳“小二,小二……”
“姑娘醒啦?”闻声进来一个体态丰韵的妇人,满脸笑意地问道。
“这衣裳是…..”她心存疑虑地问道。
“哦,这衣裳是奴家帮姑娘换上的。奴家是这悦来客栈的老板娘。”妇人笑意吟吟,仔细打量着眼前妙美如画犹胜仙子的姑娘,说不出的喜欢。
“哦。”似雪皱着的眉松了些,但是马上回过神来:“那跟我一起的公子呢?他现在在哪?”
“姑娘说的是,面庞冷冷的那位灰衣公子吧?”
“他在哪?”真的是荆风!
“他走了,公子吩咐奴家好生照顾姑娘,噢,这是公子给姑娘留的东西。”妇人递上一封书信和一张制作精美的墨绿色面具。
——似雪,一路小心!西边路不好走,改走东边吧!
只有一句话,可是却充满着温暖,他总是这么纵容自己,似雪收起书信,立马起身,腿上的伤已经上过药好多了。“老板娘,请你马上准备一匹马,一些干粮,我要马上上路!”
“可是,姑娘的伤——”妇人面有难色,定是荆风给她下了命令。“灰衣公子说,如果姑娘有什么闪失,我们这悦来客栈就是上下都拿来陪葬也不够。”
真是的——似雪轻笑,荆风你就是这样来表示你的关心的吗?“放心吧,我会跟他解释的,快去吧!”
“可是——”
“难道,你要我对他说你们怠慢我了?”
“不,不是,姑娘要走,走便是了,我就是想留也留不住啊!”妇人笑道。
已经在路上耽搁六日了,她不能再拖下去了,晚一天,龙昶亦就多一份危险。她按照荆风留下的纸条,马不停蹄地从东边小路绕向前线。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似雪不禁感叹战争给百姓带来的伤害。
手持上官楚闕的暖玉,进入边境,果然一路通畅无阻,她不禁担忧,上官楚闕位及一人之下,如若有一日,他但存异心,百姓又要受苦了,龙昶亦聪明如你,为何看不穿?
一路走来,倒也顺当,如果路人投以赞赏的目光,那也不是给她的,只是那面具实在做得漂亮精细。
终于进入最后一道边防,两个守卫一见她手上的暖玉,皆变得十分恭敬,两人互使了个颜色,便带她绕开庞坚耳目,直接来到太子营帐之外。
“太子此刻不在营帐之内,这时候太子应该在城墙上巡视敌情,这几日襄国大军并不急于与我军交战,而是一味选择封闭城门,多在城内闭门不出,太子这些日子几乎每日都去前线。公子可以进营帐等候,我俩兄弟会守候在此,不让庞监军等人入内。”一个稍胖的守卫说道。
“有劳。”似雪撩开帷帐入内。
似雪来回踱着步,实在觉得无聊,便拿起朱漆色矮几上的诗句看起来“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看来,这战事如今已成了龙昶亦的一块心病。
听闻帘外有些许骚动,似雪放下了手中的大字,低下头站立在一旁。
“上官的书信呢?”龙昶亦急如风火,身后跟着一个身形魁梧,肤色稍黑的亲侍。
她默不作声地递过书信,然后回到原来的位子。
龙昶亦接过信,脸色也如慕大哥当初看信时的神情一般,不同的是,他的眼神中转瞬即逝一抹凶狠,似雪但愿自己看错了,但是多年之后回想起来,那不是偶然的。
收起恨怒,龙昶亦不自觉地打量起一直矗立在一旁的送信人,“他”由始至终都不卑不亢,“他”的脸上竟然带着精致的面具,只是刚才忙于信件,并未注意到这些细节而已。
“似雪给太子请安!”等他认出自己,不如自行请安。
“哦?果然是你!”他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些遗憾。
看来,大哥对他来说并不只是一个送信人如此简单。“似雪担忧兄长安慰,代为此行,难道有错吗?”
“看来,你们兄妹的感情很深啊。”她听出他话中有话,看他那暧mei的笑意,知道必是与其他人想的一样,但她疲于解释,随他吧。
“太子,不觉得为今之计,商讨如何夺取兵权,更为妥善吗?”内忧外患,让他如何能心安。
龙昶亦的脸色突然一沉——看来她知道的并不少!但是很快便被一派轻松闲适的神情所替代,他身子稍稍往后仰道:“似雪姑娘一路奔波,旅途劳累,不如稍作休息,来日再作商谈。”
哼——还是不相信她,似雪的嘴角泛起一丝冷意。“似雪是否存有恶意,太子自己好好斟酌。”她转身欲走,如果不是大哥所关切,她决不会让自己置身这战火纷乱之中,乱世枭雄,与她何干?
只听背后传来一声轻叹:“看似花非花,雾非雾,潇洒如风轻飘飘!”
似雪的脚步停住了,待立在原地,只想看淡尘世恩恩怨怨,抽身远离,而原来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妄想。罢了,他要真实,她就给他一个真实!她突然转身,抬起双眸,四目相对——从未仔细打量过昭国这位俊朗如斯的储君,他拥有一双黑亮透澈的明眸,不同于少主那蛊惑人的单纯的蓝眸。
那一刻,仿佛时间停止了,他微拧着眉,与她清冷的眼眸相触碰,冰一般的感觉,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奇女子。
她的行动快的连自己也震惊,猝不及防,墨绿色的面具应声而落,一张美人如画的绝颜毫无遮掩的曝露在空气中,四遭都冷凝住了。
许久,似雪低垂下眸,幽幽地开口,
许久,似雪低垂下眸,幽幽地开口,“太子,觉得真实了吗?”没等他回答,便转身步出营帐,冷眼扫向一旁的亲侍,卫青瞬觉自己刚才痴望的失态,忙急急地收回目光,一直看着地面,她面色如常:“太子好好休息,明日起太子便不再是孤军奋战!”
烛火下,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错综复杂。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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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似雪乔装打扮成军营内一名平凡的小兵,整整衣裳,垂着头步入监军庞无期的大营,早在数丈之外,她已听到杯盘交错,歌声笑语连绵不绝,她轻哼——好一个歌舞升平的景象。
似雪卑微地叩首于帐前,压低了声音:“禀告大人,太子有请大人太子营帐一去。”
“哦?黄毛小儿,又有什么事?”堂上正位上满脸络腮的人打着酒嗝问道。
“太子不适应边关严寒交迫的气候,身体抱恙,想将战事相托。”一切照着上官楚闕原先安排好的计划进行。
“这样!我早说了他如此娇嫩的身躯,在皇宫养尊处优还可以,哪能真的动刀动枪?看来父亲是多忧了!”她埋着头暗想——以你的智慧,和庞坚比差远了。
周围的将士多数不敢与他相对抗,除去几个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小人外,其余的将士多是唯唯诺诺,敷衍了事,不敢惹祸上身,亦不敢得罪当朝权贵。
“好,本大人就随你前往太子营帐一探。”庞无期被旁人赞的喜上眉梢,迫不及待坐上统帅的位子,双手拍膝而下。
“几位将军也一同前往吗?”她压低声音问道。
“当然!”不等诸位回答,庞无期已经代为回答,看来他不但人蠢,还喜欢炫耀。
“慢着!”冷不丁,当场传来一声威严的命令,其实,刚进庞无期营帐,似雪便觉得有一道犀利锋芒的眼神一直如影随形跟在她周围,而如今这声音的主人大概就是他吧!
她的头皮一阵发麻,按捺在腰间的佩刀呼之欲出。
她不敢抬头与来人对视,但是仅从他带来的阴影看,他绝对称得上是高大挺拔,来人微屈着膝盖,俯下身,一双大手不落痕迹地握住她握刀的手,力道之大,让她惊奇。他生生把刀小心送回刀鞘,一切都是那么隐秘。
“御王爷,怎么?”庞无期唤他御王爷。
他突然站起身,仰天大笑:“没事,本王只是好奇这鼎鼎大名的皇统军中竟然有如此娇小的士兵,怎么扛得住襄国那冷面阎罗的十万精兵?”
“御王爷,请你注意用词了!”庞无期不敢奈何眼前的人,只能随即狠狠瞪了她一眼,怒斥道:“还不带路,丢人现眼的家伙!”
似雪终于松了一口气,顺势转身带领众将领前往太子营帐——庞无期,你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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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庞无期一把蛮力揪住她的衣襟将她推开,率着亲信破帐而入,似雪晃动的身子不期地被一只大手亲带了下,勉强站稳,他倾凑到她耳畔低哑的问:“你是太子府的人?”
似雪并不想不答,素手却直取他喉间,只见他身子一侧,竟然轻松地躲开,眼下帐外只有她,他,和他的侍从三人,帐内此时必然已经兵刃相见,她一定不能让他坏了上官的大事。
“这样对待助你之人,可不好噢——”他退出数步之外。
“挡我路者,死!”似雪凌空一跃,击掌而出。
他顺手牵羊,将她一边推去,左攻蠢蠢欲动,他眼色一冷,左攻便只能乖乖地站在一旁,不敢造次,料想是公子难得遇上能够匹敌的对手,兴致大好,其实自嘉川关外一别后,他们一直在打听这位俏公子的下落,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撩襟微侧过身,伸出左手,笑道:“很好,继续!”
似雪讨厌他视她数十年的苦练如儿戏般戏耍,她反手手刀过去,攻他眉心,他抽出右手隔挡,她转身右肘击他胸口,他索性将她衣领揪住,横空扔去——似雪在空中翻身而下,单手撑地。
“轻功不错。”他由衷地叹道。
“是吗?”似雪冷笑,悬空伸出右手一挥,手指间锋瞬间多了些明晃晃的东西,起身施展飞燕弄影,旋转迎上。
他一时间怔住了,世间竟有如此绚丽多姿的武功,宛如飞舞般。
“公子,小心——”一旁的左攻看见她指缝间明晃晃的东西,惊惶地呼喊道。
血刃擦肩而过,削下数缕发丝,他凝望着雪上掉落的发丝,一抬头,眼中多了几分严肃,收起了刚才的玩味。
“住手!”龙昶亦此刻已经在一批死士的拥护下,撩开帷帐,徐徐而出。她脸上的凝重也瞬时卸下——看来,事情进行的非常顺利,如预料的那样。
似雪卷起长袖,收起血刃。眼前的男子使劲地手掌也稍稍松了些。
“御王爷是聪明人,如今叛贼已诛,王爷是否还要大打出手?”龙昶亦临危不乱,镇定自若。
眼前的人也一改刚才的凝重,爽朗的笑声划破空寂的雪地:“桀国与贵国向来较好,于情于理都不应该与太子为敌,皇兄应贵国国君邀请,派兵三万,有本王统帅,予以支援,只是原本被贵国太师所骗,才有今天这种局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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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是桀国当今皇帝胞弟,修罗战神——轩辕玄御。
难怪,“谋有琉情,勇数玄御”很早便有之。
本来还在犹豫不决的将士随着轩辕玄御的倒戈,也纷纷下跪叩首,仰天长呼:“太子英明!”
龙昶亦双手付于身后,沉着的登上点将台,意气奋发,直面眼前千军万马,声音洪亮透彻:“我昭国本无意于争权夺利,但是襄国擅自出兵,破坏两国友好相处之约定,闯我边关,ling辱我百姓,践踏我昭国土地,是可忍,孰不可忍!想我昭国,怏怏大国,岂能让这群豺狼虎豹作威作福,恣意妄为?”
“不能!”声音异常一致,响彻云霄。
“那如果还有人以权谋私,卖国求荣,大家能放过他吗?”
“不能!”
“谁啊——”
“猪狗不如!”
“狗娘养的——”
好,成功激起民愤。
“这是庞家通襄卖国的证据,如今,事实暴露,庞无期竟然想要杀人灭口,这样的人,该如何处置?请你们大声告诉我?”龙昶亦手举着上官楚闕准备的“证据”质问。
“杀无赦”
“杀了他。”…….
龙昶亦的嘴角泛出了久违的笑意,“好,愿意跟我一起共生死,扫敌寇的站出来!”龙昶亦威严的气魄感染了所有的士兵。
“扫除敌寇,还我江山!”
“扫除敌寇,还我江山!”
似雪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殊不知她看风景的同时,也成了他人的风景。
轩辕玄御困惑的眼神,毫不遮掩的探究着“他”,“他”神秘的让人不敢小觑。
塞外的气候寒冷,特别是此时的隆冬,纷纷扬扬的大雪铺天降落。这雪,给山河大地披上一层银装,远处山峦起伏之间,风搅雪,雪裹风,时而是零零散散飘着的细碎的雪花,时而又是滚滚团团漫天洒落的大片鹅毛。或星星点点,或铺天盖地,白皑皑,亮晶晶,迷迷茫茫,天地一片混沌。
似雪付手于身后,遥望着南方,天地已然一线,茫茫一片,明知看不到心中所想,但是仍然执意——颜儿,你在昭国可好?
身后传来一道“暗器”,嗖——她翻身腾空避开,冻的苍白的薄唇紧抿着突如其来的“暗器”。
又是他——“啪——君雅小弟走神了!”她现在的身份是太子龙昶亦的死士君雅。
垂眸细看,原来自己接的是女子的一支翡翠钗,“还给你!”脸上露出一丝嘲讽,“堂堂战神,上战场也会佩戴女性的饰物吗?”
“那,这个,送给你吧。”冷峻高傲如他,竟然被“他”奚落的有些窘迫,都说不要收了,可此次临行前,那千寻郡主硬是当着皇兄的面,塞进他怀里,让他也哭笑不得。
“君雅堂堂男子,要女子之物何用?”似雪毫不客气地掷给他。
“我已经送给你了,你如果硬要还,拿得凭实力说话了。”他就是忍不住想惹“他”,连自己也搞不清楚什么状况,自从第一次在嘉川关外一幕,心里竟然多少有些英雄惜英雄的怜惜之情。
莫名其妙的家伙,天下可没传大名鼎鼎的修罗战神如此多事。既来之,则安之吧,以他这几日的表现,没与她交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似雪暗自运气,突然瞬间爆发,弹地而起,激起片片雪花飞舞,空旷唯美,她就犹如行云穿梭于一片飘雪飞扬中。
玄御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美景,忘记了一切,似乎腾空驾于这个白茫茫的世界之外,“他”踏雪轻盈飘扬而至。
——糟糕!似雪暗叫不好,急急收回掌力,但一半掌力还是击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她强装无事,单膝下跪,冲他愤愤然地质问,“干嘛不躲开?你不是一直想要和我比试吗?”
他接过她半掌,竟然只是闷哼了一下,身子没有移开过一步,只是他脚下的雪印又深了半寸。
——为什么躲开?轩辕玄御自嘲地淡笑,轻摆着头,努力挥去头脑中不该有的影像,撩襟前倾:“好,来吧!”
似雪开始琢磨不透眼前的人,他在想些什么?
“君雅——”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
他明明有嘱咐过左攻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他的“讨教”,为什么还有人来此?左攻最近脑子钝了是不是?敢情不理解他最基本的字面上的意思?轩辕玄御心里一阵不爽。
“御王爷也在阿!兴致如此之高,来与君雅切磋武功吗?”龙昶亦虽然面带微笑,但是她知道此刻他的心里一定恼怒的很,他曾叮嘱过她,千万不要与轩辕玄御有任何来往,而她今天的表现显然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呵呵~~小王睡不着,恰遇君雅小弟也在,就忍不住武性大发,希望君雅小弟莫要见怪。”轩辕玄御说罢,便执手告退,他来了,自然不是左攻能拦得住的。
“王爷——”左攻不紧不慢跟在主子后面,貌似有话想说。
“什么事?”轩辕玄御问道。
“王爷似乎对君雅公子特别关注。”
“是吗?”连“木头”也看出来了。轩辕玄御不禁暗叹,迟疑了会问道:“左攻,历来桀国皇室可有好男宠之风?”
“啊?”左攻只觉当头一棒。
“没,没什么,当我没问。”轩辕玄御满脸通红地摇摆着手,不去想了。
轩辕玄御刚走,他便给她脸色看,他背对着她,声音中带着怒氲:“谁允许你私下与桀国使节来往的!”
似雪强压住胸口不适的汹涌浪翻,看来刚才的半掌伤的不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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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默不作声,龙昶亦更恼了,声音也愈加硬冷:“说啊——”
——扑,一口鲜血夺口而出,下一刻身体摇摇欲坠,好像并没有如想象中与这冰冷的雪地亲密接触,而是轻飘飘地被人拦腰抱起,似雪的头无力地倚靠着这温暖的胸膛,意识一点一点散去。
“君雅——快传太医——”这是谁的声音这么焦急?龙昶亦吗?不,他不会,在他眼里,她只是一颗棋子。
看着雪地上那刺眼的红色,龙昶亦的心乱了,慌忙间,一头黑缎似的长发犹如瀑布倾泻,优扬起随风飘起,见惯了怀中的人平时男子般的气概,此刻才像女子般柔弱,微敛的眉间更让人怜惜。
待太医走后,龙昶亦倾坐在床沿上,细细品味那张清丽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容颜,几缕惑人的长发零落的垂在胸前,小巧而精致的面庞上,嵌着柳叶般眉,樱桃般的唇,娇嫩欲滴,轻抚她此刻面无血色的脸颊,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卷翘的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明眸微微的颤动,像是在挣扎,却无意识的格外诱惑人,龙昶亦心中一动,按捺住焦躁不安的情绪,抽手离去。
烛光昏暗,朦朦胧胧,她感觉自己睡了很久,一觉醒来,身体倍感舒畅,欲起身倒杯水,脚尖刚着地,才发觉一阵头昏目眩,似雪自嘲,雪影什么时候如此脆弱。
绛红色的毛裘——似雪微怔,太子来过,他一定还在生她的气。她徐徐走出营帐,今晚的月夜格外迷人旖ni,她遣走了跟随的守卫,独自一人无目的地漫步在茫茫雪地上,不知不觉已走出去很远,来到一片梅园中,芳香沁人,不禁想起此刻的挽情林应该也是梅香飘逸吧。似雪心血来潮,
“白雪絮絮风飞扬,
梅花点点醉人行。”
退去披风,她仅着一身轻薄的白纱翩翩起舞,卷起无数花瓣,在空中恣意乱舞,笑意涟涟。
接到守卫禀告,他便匆匆迈出营帐,她不要命了,刚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独自一人出外。
跟随一串脚印,一路寻去,让他多年后仍无法忘怀的美景印入眼帘。
“佳人似雪迎芬芳,
此景何似现人间?”
——有人!似雪警惕地欲起身离去,却不想踩到自己的裙摆,虚弱的身躯扑地而去。
他轻轻地挽起她的腰肢,双眼微眯——如想象中一般纤柔美好,他的唇角微微上翘,是她的错觉吗?她呆呆地凝望着他的双眸,闪着点点智慧,飘逸的长发顺带在一侧,一身绛红把他衬得俊逸非凡,恐怕只有琉情王爷的美才能与他匹敌。似雪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注视一个男人,脸颊竟然有些发烫,轻撇过头,幽幽的开口:“多谢太子。”
“能走吗?”他低沉的嗓音格外迷人。
“嗯。”她终于从这种尴尬的处境中恍过神,急忙推开他的胸膛,拉开两人的距离,低垂着眸,不敢直面注视他。
他徐徐地向靠近,“天冷了,回营帐吧!”她像收到特赦一样转身便走,却又被他拦住。
“军营内不得有女子!君雅想必也知道。”他的话犹如闪电划过心头,似雪苦涩地笑了笑:“君雅明白!”
营帐外冰雪连天,太子帐内却冰火两重天。
“太子,嘉川关气候恶劣,隆冬酷寒,许多将士难忍严寒,已经纷纷病倒,我军士气大落。”首先说话的是李威李将军,他曾征战数十年,阅敌无数,自然瞧不上眼前故弄玄虚的愣头小子。
“臣以为我军应采取速战速决的战略方法。”另一位将军也应和道。
——速战速决,哼,你们以为我连目前的形势也分不清出吗?龙昶亦暗想。
“说得轻巧,如今襄军兵马闭门不出,任我军如何叫嚣,就是不予应战,锦绣尚颐难不成想做缩头乌龟了!”陆胥的脾气丝毫未改,恐怕在座也就他最看得起这位主子了。
“锦绣尚颐不是想做缩头乌龟,他是想不战而胜。”龙昶亦阴冷地说道。
全场噤声,有人偷瞄这位养尊处优的太子,为他的大胆揣测不禁侧目。
龙昶亦很满意他们的表情,继续说道:“襄国地处西极之地,长年气候严寒,所以对于嘉川关的隆冬想必早已适应,如今锦绣尚颐大军驻扎大营按兵不动,恐怕他是想等我军溃不成军,不战而胜。”龙昶亦横扫四遭,除了那个闲适的御王爷无动于衷,其余人大都面露惊讶。“诸位将军行军打战阅历无数,想必也早已看出来他的诡计了。”他的一扬一抑,将分寸拿捏地恰到好处。
收拾完一帮老家伙,接下来应该是自己了。轩辕玄御暗忖。
“——就目前局势,御王爷可有什么应对之策?”龙昶亦锋芒一转,果然逼近轩辕玄御。
不经他提醒,众人几乎忘了场内还有这个人的存在。
轩辕玄御懒懒伸着腰,欠欠身站起,并不急于作答,而是不紧不慢地踱到帐前,仰头叹道:“他不出,那就让他退。”
“哼——说得容易,他既然不肯出来,如何还能让他退?”李威不屑的撇道。
“两军交战,粮草先行。”轩辕玄御冷笑,瞟一眼李威——这就是昭国的大将吗?真是让人失望。“西风吹得正紧啊!”说完,叹气自顾自地走出营外。
“哼——他也太目中无人了!不过是纸上论兵而已,锦绣尚颐如此小心多疑,又怎会把粮草放于我们视线范围内?”李威不服的斥道。
龙昶亦若有所思,缓缓抬起头,凝望着营外,眼前一亮:“他怎么没想到?锦绣尚颐为人小心多疑,必是将粮草安放于自己随手可及之处,那就是偏西方!这几日吹得正是西风,天助我昭国!”龙昶亦心中一阵狂喜。
见主子在营帐内已经踱了好几个轮回,卫青忍不住探问:“太子,有什么心事吗?”
“卫青,你说放眼我昭**营,谁的武功最好?”龙昶亦问道。
“自然是御王爷!”卫青毫不犹豫。
“是他,可是他是桀国战神,不是昭国的,怎能为我所用?”龙昶亦又叹道。
“桀国不是已与我国订立盟约了,相助我国退襄了吗?”卫青不解,不然御王爷也不会替昭国出谋划策。
“天真!桀国会帮昭国?哼……”龙昶亦笑道:“桀国不过是存观望态度,既不想得罪昭,也不想惹到襄。轩辕玄御到营至今,可曾看到他亲临站台?”
“那——”卫青是看不透。
“陆胥如何?”龙昶亦突然转过头问道。
“陆将军固然好,可是陆将军行事鲁莽,况且太子也说,陆将军领军还行,夜潜敌营放火烧粮草,恐怕不行。”卫青若有所思,“太子~~”
“什么事?”龙昶亦脸色愈加深沉。
“卑职觉得,有一人合适。”卫青不敢造次。
“哦?”
“似雪姑娘,不,君雅公子!公子轻功了得,最适合不过。”
“够了!”龙昶亦打断了他的话,其实他卫青能想到的,他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呢?只是他不愿意“他”去,此去危险重重,他心里竟有些不忍。
“把这三人给我叫来!”
“是!”卫青应声退出营帐。
“剑鞘啸空,锋芒毕露;
平沙落叶,剑扫四方;
长剑所至,无所遁形;
飞剑一出,人剑合一”
——轩辕玄御轻挑一撮润雪,冲她迎面袭来:“君雅小弟,看够了吗?”邪佞地笑言。
似雪身子微侧躲开,倒抽了一口气,虽然知道他的武功造诣在她之上,只是没料到他的剑术出神入化到如此境地,就算风上在此,恐怕也要汗颜,眼前这个变化无常的人就是与少主齐名的人!
桀国修罗战神,果然名不虚传,是桀国的天御战神!
这天御剑法本是不能与人看的,但是他近日竟然不止与“他”观赏,还一起练习,而留左攻守住帐营,不得任何人靠近。
她执剑上前,剑端却被他紧紧夹在两指间,他稍一用力,似雪整个人便失去重心朝他倾去。“力道小了些!”他一手扶住她的肩,微微靠近她颈部的声音,略有些沙哑,似雪甚至能感觉到颈边湿热的氲气,她的脸稍稍泛红。
“以后不要这样执剑,容易受伤!”他握剑的手突然改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大到可以将她的手完全包容住,他轻轻地扭过她的手腕,柔声道。她习惯了无名指和食指两指轻扣飘雪剑,因为少主曾经说过:“怜儿最适合这么雅致的扣剑之姿”。习惯一旦养成,又岂是说改就能改的了的,就像很久之前她已经习惯了孤单。
感觉脸颊好烫,似雪尝试着挣脱开他,却被他的双臂禁锢在胸膛间,更为暧mei。
“不要乱动,练武的时候,专心一点!”他淡笑道,天知道他在她身后的表情是怎样的。
既然挣脱不了,似雪就低埋着头尽量不去看他。
左攻看到这几日主子和君雅兄弟两人如影随形,难免又想起那日主子所问之事——桀国皇朝之内,是否有人喜好男色之风,难道主子他...左攻不禁打个寒蝉,看来以后不能再随便靠近主子了,他竟然有这样特殊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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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一声怒吼传出太子营帐,能有如此中气,一听便知是副将陆胥,此时他正怒火肚中烧:“太子,让我去吧,君雅不适合。”
“你怎么知道‘他’不合适呢?”轩辕玄御端坐在一侧,料想太子召见,必是为了夜潜襄军大营烧粮草一事。
陆胥看了她一眼,他必然是发现她似雪的身份了,“她,她,她武功不够高强。”
“哦?那将军敢不敢与其比试一下轻功?”轩辕玄御不可否认,除开自己,君雅的确是此次行动最合适的人选。
“诸位不必多言,君雅愿意主动请缨。”似雪毫不犹豫走上前。
“你会死的!”陆胥急急得将似雪拉到一边。
“放心!”她谢谢他的好意。的确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了,太子不也是这么想的吗?不然他为何将她唤到跟前,而又迟迟不开口,是不舍吗?
龙昶亦此刻心里很矛盾,到底该如何。
“太子,让我去吧,君雅自愿请缨此次行动,为昭国出一份力。”似雪走到他面前单膝下跪。
他迟疑片刻,双手将她扶起,声音中略带疲惫:“尽力而行,不要强求,我要你安全回来!”
似雪怔怔的望着他眼底的温柔,轻轻点了点头,便走出军营。
身后跟进一个身影,凑到她耳边低语,“我不是要你死,而是我相信你的实力。”
轩辕玄御——知我者,君也.
深夜寒风凛冽,襄军大营守卫却丝毫未见松懈,轮流巡夜守候,观望四壁,警惕性极高,似雪侧身轻贴在其中一个营帐外,屏住呼吸,不敢太大意。
心里寻思,如果依轩辕玄御的计划,似雪只需潜入襄军马厩,然后将干草绑定在马尾上点燃,朝西边粮草囤积处赶,乱马奔腾,只要其中一个粮草堆着火,凭借西风,那么襄军的粮草必然烧毁十之**,看襄军天大的本事,也阻止不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她施展飞燕弄影,踏雪而去。
“——不好了,粮草着火了!”
“粮草着火了!”
“快救火啊——”
“有刺客——抓刺客!”顿时声音杂乱,所有士兵都往火光冲天的粮草堆跑去,襄军的大营一片混乱,有喊叫声,水桶间的碰撞声,还有人的呻吟声。
似雪冷眼观望这一切,转身欲走。
“颜小姐快跟我走,粮草堆起火了,军营混进了刺客!”在就近的一个军营外,她听到了这样的一声对话——心中难免好奇——襄**营内竟然有女子出入?
“我不走!刺客算什么?有锦绣尚颐那个混蛋更可恶吗?”一道熟悉的声音不期而至。
似雪的身子一下冷冻住,不能动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颜儿,颜儿的声音!
她顾不了那么多,她的脚步根本不听使唤,她一定要亲眼看看到底是不是颜儿。
似雪腾空飞旋,来到刚才声音传出的营帐外,一个身穿粉色绣裙的俏丽女子,赌气般地坐在矮塌一侧,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噘起,甚是可爱,不是颜儿又是谁呢?
“颜儿!”她忍不住惊声呼道。
矮塌上的人稍愣了会,虽然进来的黑衣人蒙着面,但是她不会认错,很快喜悦的眼神所替代:“姊姊!”她欢快地蹦跳到她面前。“姊姊,我找的你好辛苦啊!”瞬间她的眼泪如断了的弦,泉涌而出,眨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紧握着似雪的手,似乎害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飞走。
“颜儿?!”似雪怜惜地看着她——“又瘦了!”喉咙一阵哽咽,伸手轻抚着她的头:“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该来这里。”
“——大胆,你是从哪里来的刺客,敢跑到襄**营捣乱!”门外的守卫这才缓过神来,怒声吼道。
似雪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飞针刚要出手,便被昔颜拦了下来:“姊姊,不要杀他!这位大叔是好人!”对上她楚楚动人的明眸,似雪点了点头,只是拿起剑柄朝他后脑勺一下,他便晕倒在地,她拉起昔颜的手,撩开帷帐,急忙往外走。
“——放开她!”营帐外已经被大军团团围住,水泄不通,她一手将昔颜护在身后。
一个身着黑袍的俊朗男子,此刻正在一堆士兵的簇拥下,怒斥道。他眼中的怒气似乎要喷出火来,弓箭手也在他的一声应和声下,一字排开,整装待发。
身后的颜儿紧握着她的手,按捏的有些生疼,似雪转过头望着她,她的脸上布满了恐惧,他对颜儿做了什么?为什么颜儿的脸色这么难看。
“姊,不要管我,一会你先走。”颜儿凑到她耳旁低语道。
锦绣尚颐看到她竟然对一个刺客如此亲密,怒气更甚,冲着四周的士兵吼道,“还等什么?我要抓活的!上——”他的两道眉几乎纠结到一起,长袖挥下,瞬间她们被持刀的士兵围住。
她将颜儿挡在身后,自己倾身而上,长剑怒啸而出,一剑封喉,百步之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锦绣尚颐的脸色竟然一改刚才的阴郁,变得有些神秘莫测,他的唇角轻扯,露出一些阴冷,拒收鼓掌:“好,就让你来试试我的天罗地网阵——”
“不要——”颜儿喃喃地摇头。
后方又上来一批士兵,只是他们相较于刚才的那群持刀的泛泛之辈,有明显的区别,他们更为训练有素,且一手持锋利的长矛,一手握紧坚固的盾,步伐整齐,同进同退,以她为中心,形成一个铜墙铁壁。
她凝视着颜儿担心的眼神,左手轻轻一推,将她推dao数尺之外安全地带,自己身子一凛,一个凌空翻跃,躲开锋芒,长矛此刻迅速收紧,第二个口号传出时,士兵又纷纷上前两步,长矛再次朝她刺出,缓缓下降的身体,似雪无路可退,如果不想让自己变成针线包,她唯有拼死杀出一条血路。
“小心头上的金蝉丝网!”昔颜手扶着帐柱在一旁喊道。
似雪临时抽出飘雪剑,剑尖点压突如其来的金蝉丝网,全身仅凭借金蝉丝网的外力,奋力转身飞旋,一招“平沙落叶”,剑光飞影,矛头纷纷应声落地,只留下一群没有了攻击力的士兵,面面相觑。她黑布下的脸微微轻笑,暗想“轩辕玄御,你救了我一命!”
昔颜缓缓松了口气,一只手轻轻按抚着胸口。
“你以为我对付不了你了吗?弓箭手准备,上——”看来,她真的惹怒了这位久久大名的“冷面阎罗”。
百箭齐发,似雪旋剑飞扬,一个凌空还没完结,为了躲避另一个箭锋,只得剑尖点地再度翻身而去,就这样一直在空中挣扎。
“你放手!放手啊……”颜儿怒嗔着,她顺势瞟见颜儿已被锦绣尚颐单手缚住。
她的心乱如麻,一旁无计可施,一旁颜儿又被捉住,她到底该怎么做?
“习武之人切忌心乱!眼不见为净。”王爷的话犹在耳旁。
似雪义无反顾,剑锋一转,扯下上衣的一条,将自己的双眼蒙住,就像当初硬闯挽情林一般。
“风,轻盈是魂,无色是真,无定形,”似雪穿梭于万箭之间,犹如抹魂,黑衣飘摇在众人之中,口中还在吟语:“风去无痕,邪气且温存——”最后一句话说完,她的剑也出手,飞旋笑傲四遭,又顺势回到手中。小说站
www.xsz.tw以前经常看荆风练剑,无意识间已渐渐耳濡目染,“风过无痕”的威力就在于,你永远摸不透他的剑来自何方。可惜她只学会了些皮毛。
“可恶!”锦绣尚颐握住昔颜的力道不禁加重。
“啊——好痛,你放手!”昔颜吃痛的锤打着他的胸膛,他一点也不在意,仿佛雨点般一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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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怀中的人竟然为了“他”百般挣扎,再看“他”对付他的特遣兵竟然游刃有余,特遣兵死亡半数,却丝毫动“他”不得,让锦绣尚颐火冒三丈,见此情形,周围的将士纷纷后退,大王生气可不是死人那么简单,还是退后些为妙。
“拿箭来!”副手小心翼翼递上弓箭,锦绣尚颐一把夺过弓箭,正襟拉弓,箭锋在那抹黑色身影及众人中停留,举措不定。
“小心……”昔颜见此情景,不禁大喊,却不想,就是因为她的一声长唤,将似雪的神志分散,在她的方向停顿片刻,正是那至关重要的片刻——“嗤——”一箭速发,准且快,让她躲闪不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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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她听到昔颜歇斯底里的呼声,随后是箭锋刺穿身体的疼痛,遍及全身——“对不起,颜儿……”倒下的最后一刻,似雪奋力扯下了眼上黑色的纱布,嘴角噙着血,她想最后看看颜儿,伸出的左手还未及她跟前,背后不知被谁砍下一刀,似雪蹒跚的脚步一步步往前挪,最终还是倒在了血泊中……
“姊姊——”昔颜狠狠咬下一口他的手臂,奋力推开身边的人,跌跌撞撞地跑到她面前,双眼噙满了泪水,轻扶起她的双肩,声音颤抖的犹如风中的落叶:“姊姊——你怎么了?姊姊,颜儿不要你死,颜儿以后会乖乖的,颜儿再也不闹了,颜儿什么都听你的……你们住手住手!”她把整个身体往似雪身上倾来,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站在身边的士兵也不敢冒冒然然出手,万一伤了她,也是死路一条。
锦绣尚颐呆呆的站在一旁,眼看着怀中的人泪带梨花,痛不欲生,心中也一阵悲恸——“他”竟然是她姐姐?他没想要杀“他”,只是“他”实在太强了。看着身边的将士还跃跃欲试,他一把拎起一个人便往一旁扔去,“住手,全给我住手!”
“姊姊,我们走,我带你走,我们说过永远不分开的!”似雪无力开口,她感觉她的灵魂正在一点点离开她的身体,这就是死亡吗?脑海中浮现很多张清晰的和不清晰的脸,王爷那双天蓝色纯净的眼,龙昶亦的那句“我只要你安全回来”,“轩辕玄御,没有我的存在,你一个人会不会觉得无趣?”
锦绣尚颐看她哭得几乎昏厥,伸手想要将她揽进怀里,却被她打开:“走开,你给我走开,我不想见到你!”
“在我的地盘上,你没有说不的权利!”锦绣尚颐恼怒地一把扯住她,从地上拉起来,“我不是故意要杀她的,她是刺客,她烧了我军的粮草,会害死多少人,你知道吗?”
“我不想听,不想听,你走!”昔颜双手捂住耳朵一个劲的摇头,忽然,眼前一黑,伤心过度,终于体力不支,晕倒在锦绣尚颐怀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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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带走;仇,我会报的,锦绣尚颐,你给我记住!”突然周围又窜出一个蒙面黑衣人,丢下一句让人寒蝉的话,在众人中扔下两颗烟雾弹,便趁乱携着地上的人离去。
“救颜儿,救她,求你……”怀里的人死拽着黑衣人的衣袖,绝望的眼神不时瞄向渐渐远去的襄**营,留下了眼泪。
锦绣尚颐原想追击上去,但碍于怀中的人昏迷不醒,只得作罢。但料想这劫人之人武功必在刺客之上,只身携人,竟然也能来去无踪,剑眉深锁,昭**营卧虎藏龙之人颇多,看来这昭国气候尚未尽。
两边的风,呼啸而过,轩辕玄御无从理会,只是一个劲的快马加鞭“怎么会这样?结果为什么会这样?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我保荐‘他’,他就不会有事!”他低头看了看身前奄奄一息的人,真希望一切都是一场梦,“他”睡醒之后,便会站起来,和他继续把剑言欢。“君雅,你千万不能有事,你要我后悔一辈子吗?你起来!”
隐约中总有个声音在耳边不断的回响,是谁在唤她?好吵,她好想睡觉,好好的睡上一觉,好累好累!
“君雅,我不许你死!听到没有?”他一手策马,一手按住她的伤口,手掌不断被胸口的鲜血染红——“他”是女子?轩辕玄御大脑甚至来不及思考,是喜悦吗?他已经无所谓了,从他擅作主张出营救“他”那刻起,已经不在乎什么男宠之风,道德伦常了,而“他”竟然是女子,真是讽刺,明明他不在乎了,可是“他”却危在旦夕。栗子小说 m.lizi.tw
“君雅——君雅,不要睡!”轩辕玄御紧抿着唇,脚下一紧,更快一步,将她小心抱起,奋身而下,直奔昭国城门。
“你好吵,是不是因为我以后不能陪你练剑了......”她朦朦胧胧地低吟。
“我要你活下去,只有你才配作我轩辕玄御的妻子。”轩辕玄御低吻着她的脸颊,深情而专注。
“妻...子...”一阵心痛得感觉,第一个对她说要她作他妻的人,她的脸上一派祥和,搭在他肩膀的手臂缓缓地垂下。
“妻子,我轩辕玄御的新娘!”轩辕玄御收了收手臂搂紧她,她胸口刺目的红色他看了心碎。
“太医,太医,快传太医!”轩辕玄御的心紧了,他提起她的手臂紧紧握住,可是一松手,她的玉臂便无力地垂下“君雅——你不要睡!”她的头再次无声无息地低下,安静的仿佛死去一般。“如果你敢死,我就杀了你身边最重要的人,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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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襄军退军了!襄军国主要求和议。”帐外传来前线通报声。
“哦?似雪姑娘你真是一个奇女子!希望吉人自有天相。”陆胥仰望着这边关的月,想起数天前轩辕玄御策马带回的她,一箭正中胸口,奄奄一息,呼吸浅到几乎没有,如果不是轩辕玄御当时懊恼的神情丝毫不输于他,他绝对会掐死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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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太子殿下是否真有办法救她?”陆胥记得太子当时一听禀告,怔怔地呆站在那里,硬是没有丝毫反应,犹如中了邪般,似雪昏迷卧床那几日,太子几乎夜夜守候在她床前,好像在喃喃低语。众将领只道是太子爱才心切,殊不知这份爱啊惜之情似乎重了些。直到前几日,太子在帷帐内与李太医的私谈后,突然决定立马启程返回昭国,令众人极度不解。按常理,似雪姑娘中如此之重的伤更不宜移动,可是太子执意要求,旁人也不好多说。只是那轩辕玄御眼神一度黯然,但始终无语,在确定襄国对昭国不构成威胁时,也郁郁寡欢,率亲兵回桀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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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顶极尽奢华的轿子缓缓向皇宫城门行来。停稳,郑容兰只手将轿子的帘子挽起,轿中人徐徐步出,今日这八月十五赏月佳节,庆都更是比往年热闹,因为昭国国君新立,大赦天下,如今国君龙昶亦有勇有谋,胸怀仁爱,乃一治国良材,怎能不让人欢喜。上官楚闕眯起双眼,看着这眼前暂时的********。
“呼——”周围时不时传来一阵阵赞叹声,惊讶于世上竟有如此绝颜的男色。
上官楚闕早已习惯出门被人目光注视的感觉,一副俊逸的几近妖冶的容颜仰眱着俯视众人。
“一切可都准备好?”他的双眼闪亮的如鹰般尖利。
“相爷,真的要这么做吗?”郑容兰不敢造次,眼前的人不是普通人,他可以陷庞坚一族一夜间尽毁,堂堂昭国太师,风光了数十年,何等炙手可热的人物啊!
“怀疑我的判断力?”上官楚闕轻抚了抚紫色长衫,一缕长发松松地别于耳后,蓝色皓玉镶在其上,墨绿色长笛轻带在腰带一侧。尽管这种穿着极不符合朝纲,可是没有人敢多言,去得罪当朝国君最宠信的权臣,更何况上官楚闕心狠手辣,绝不如长相般迷惑人。
上官楚闕望着头顶一轮明月,叹道:“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龙昶亦,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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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大人来了——”百官中不知谁眼明手快,先一步上前,俯首作揖,周围一群人便蜂拥而至,场面不亚于见到皇帝。
“大家同朝为官,不用太客气。”上官楚闕脸上永远带着和煦如日的笑颜。
“应该的,应该的,大人为我皇朝尽心尽力。谁不知道上官府千金择日便入宫为后了,上官大人一家对我昭国江山社稷可谓鞠躬尽瘁。”翰林院新任院士张之谦乃是上官楚闕门生,自然这溜须拍马之事少不了他。
“是啊,是啊,上官大人可谓昭国大功臣!”一旁的百官纷纷点头赞同。
上官楚闕在众人相拥下,拂袖向雅沁殿走去,今日皇上宴请桀国使团,召集文武百官雅沁殿欢畅,以表桀国共助昭国退敌之谢意。
此刻雅沁殿灯火通明,宛如白日,只是多了白日里没有的璀璨星光,绚烂多彩,把这皇宫的夜也照亮了,歌舞升平,好不热闹,众人尽兴娱乐,杯觥交错。
上官楚闕的眼神时不时的不落痕迹地飘落在对面同样一人之下的大殿右侧座位上,此人自入坐之后,剑眉始终紧锁,让人有些不明所以。
看着“天下太平,举国欢庆”的景象,却是靠一个女子的生命换来的,那个让他第一次有心疼的感觉,想要好好怜惜,把她拥入怀中的女子——怎让人不寒心!想起几日前,他主动请缨要求代表桀国使节出使昭国,明知道不可能,但他还是满怀希望,希望能再次看到那个娇小的身影倔强的于他剑拔弩张,可是当他刚踏入昭国,他听到了什么——昭国爱国将士夜潜襄国,以自己的生命完成了“他”的使命,皇上更是亲自主持,以国勋的葬礼待“他”,他奢望“他”在受了那么中的伤下还活着,这几乎不了能,是他抱的“他”,他又怎会不知道“他”的伤。可是他要的绝不是这个结果!闭上双眼,一杯清酒已入喉,酸辣苦涩。
身旁的粉衣女子面带愁容的望着他,眼眸中千万个不舍。纵然千寻平日里有些粗枝大叶,可她看的出来,此次从昭国战场回来,轩辕玄御心中似乎多了份牵挂,即便皇帝表哥已经颁旨将两人赐婚,可是两个人的心却越来越远。
“久闻桀国千寻郡主美艳动人,舞艺超群,这美艳动人果然名不虚传,可是这舞艺超群,不知我等是否有幸一赏啊。”龙昶亦也注意到了轩辕玄御的异常,故转而移开注意。
“千寻不敢!”粉衣女子缓缓站起,身姿优雅,巧目流盼,果然是难得的美娇娘。
“哈哈…看来只有轩辕王爷有此殊荣啦。”龙昶亦笑道。
见龙颜大悦,众臣子也纷纷展颜,弄得千寻好不尴尬,略带羞涩的望向轩辕玄御,轩辕玄御此刻也正望向她,轻点了下头,千寻缓缓从座位走出,拜请皇帝,声音如清脆黄莺:“千寻愿意舞一曲赠予皇帝陛下——”
且看那大殿上翩翩起舞的女子,轻扭腰枝,婀娜多姿,让眼睛忍不住跟着她的舞姿翘首以盼。
轩辕玄御怔怔地看着眼前宛如蝶舞般的可人儿,脑中浮现的尽是雪地上的一幕。栗子小说 m.lizi.tw千寻的舞姿再好,竟不及“他”在雪地上的长剑啸空,英姿飒爽。
一曲完毕,看着心上人呆愣的表情,千寻有些羞赧地垂下眼眸。
“好!”龙昶亦带头鼓掌叫好,众人也纷纷跟随。
“皇上,今日如此高兴,何不让我们未来的皇后也舞一曲,祝我昭国千秋万代?”饭饱酒酣后,许多人也开始释怀,变得随意了许多。
龙昶亦的笑颜依旧:“千寻郡主舞步超群,若我堂堂昭国皇后败了,那不贻笑大方?”
“上官小姐也是名门出身,哥哥上官左相更是昭国功臣,妹妹哪有逊色的道理。”又有好事者站出来。
龙昶亦的眉微敛。
“哎——皇帝陛下差矣,想我桀国与贵国那是友好邦国,自然那只有切磋共赏的心情,哪是什么贻笑大方?”
“怜儿的身体已无恙,可以为皇上献舞。”上官楚闕终于开口了,可他说的却是和龙昶亦想的截然相反。
“宣吧!”龙昶亦的面部稍稍放松,回望向上官楚闕叹道。
片刻之后,只见一袭白衣款款而至,腰若流纨素,耳著明月当,指如削葱根,口如含珠丹,精妙世无双。走近一看更是一双美目摄人心魄,柳叶眉、水蛮腰、风摆杨柳,吐气如兰。她就像仙子下凡,误落凡间。
她低低地埋着头,仅留下微颤的眼睫毛闪动着光芒:“上官怜倾叩见皇上。”
“起身吧。”龙昶亦倾身上前扶起她下跪的身子。
在众人看来,这一个月前突然冒出来的上官府的千金——上官左相的妹妹一出场便勾住了皇帝的心,皇帝前几日便下令封其为后,看皇帝人前人后的那份专注的神态,怜爱之情显而易见。
“身子不好,应该好好休息。”龙昶亦几乎是半搂着她入怀,原以为他的身体会比较薄弱一些,但现在看来,是她误解了。
“难得皇上高兴,怜倾愿意以舞助兴。”她微颌,龙昶亦用昭国的至宝七彩雪莲换的她的一条命,却要留住她一辈子,她性本随风,无奈却要牺牲自己的自由,如果她当时不是昏迷不醒,而是尚有意识的话,她会答应做这笔交易吗?以她的实力,其实他若要拦下也是无用,但是王爷——平生最信仰,敬重的宁王琉情,你为什么要三番两次利用我?
“卫侍卫,借剑一用!”她扶起长袖,手腕稍稍用力,一条白纱便飞旋而去,卷起一柄长剑,呼啸而来,她飞跃出去,伸手接过长剑,空中挥舞,一曲“满江红”更是唱的声色并茂,她不明白为什么王爷非要指定跳一曲“满江红”,他决定的事情,向来不向人解释。
她的剑锋锋芒,并不是一般舞姬随意的舞动,它灵动而轻盈,像是在绽放万丈豪情,而娇俏的身子玲珑错绕,好一个战国红颜!让人忍不住一叹“巾帼不让须眉。”
眼角瞄到一抹白色随来,她转身躲开,却不想他伸出一手,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她的眼神微愕——故作镇定地推开他,以剑相较,他的嘴角泛起丝丝笑意,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众人只知是轩辕王爷练武成痴,一时兴起,把剑舞欢,确实,这两袭白衣穿越于烛火下,把剑相舞,持剑飞扬,点剑而下,难得美景,可与星辉争宠。
——突然雅沁殿的灯全熄了,大殿一派混乱嘈杂。
一双强有力的臂膀顺势将她从身后揽入怀中,双手被他缚于胸前,他的身上透着淡淡的麝香,她知道是他,他的下巴温柔的蹭着她的发,熟悉的声音自头上方传来:“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这样持剑很容易受伤!你有没有在听我的话。”
似雪用尽全力想推开他,终究无济于事,就像当初她拿她无能为力一样,“放开我,你走开——”
“我找了你好久,我不会放手。”轩辕玄御的声音带出些颤抖,手却搂得更紧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现在是在昭国,怀里搂得是昭国未来的皇后!似雪一怒,一根银针袖中飞出,他的手臂被刺痛了一下,手上便失去知觉,任她将他推开。栗子小说 m.lizi.tw
——片刻,雅沁殿又重拾了光明,百官正在感叹为何会熄灯,龙昶亦径直向她走来,握住她微颤的手:“没事吧。”她的脸色平静的让他看不出一丝异样,似雪欠欠身作揖:“皇上,民女身体有些不适,请容许休息一下。”
“好,让小勤子带你去飘雪阁休息。”自他登位之后,宫中便多了个飘雪阁,他说那是为她准备的一方净土,一个可以让他驻足停留的地方。
似雪轻轻点了下头,不敢去看轩辕玄御的眼睛,埋着头从他身边走过,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那双炙热的眼神,只得将眼眸求助地望向另一个人。
上官楚闕眼中的玩味更浓了,若不是他精心安排这次熄灯,他还不知道其中情况已经发展到如此境地,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上官楚闕接收到她眼中的讯息,便端起酒起身,走到轩辕玄御面前,“御王爷的剑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能与小妹共舞的人,这天下恐怕没几个了,御王爷便是那仅有的几个知音人。来,我替怜儿敬御王爷一杯。”上官楚闕暗自用力,将已被银针刺中麻穴的轩辕玄御推回位子,看着他怔怔的表情,上官楚闕的嘴角上翘——轩辕玄御,被人暗算的感觉如何?
他就知道一定是“他”,即便“他”换了一身女装,他还是会认出“他”,只有“他”才有那双清冷的眼眸,薄弱的身子承受着过分的负担,让他怜惜不已。仅仅是触碰到“他”眼神的一瞬间,他积累的理智全部崩塌了。
“王爷,王爷——”左攻在身后轻唤。
“呃——上官左相过奖了。”轩辕玄御承让道:“是上官小姐舞艺超群。”
“哈哈…”上官楚闕爽朗地大笑,突然轻凑到他耳边问道:“是君雅跳的好,还是上官怜卿呢?”
轩辕玄御的酒杯颤了下:“你…”
“想见她,今晚丑时此地等我。”上官楚闕说完,便离开轩辕玄御,转而回到座位,但是眼神却望向高高在上的皇帝。
轩辕玄御心中的疑惑更难解了,如果他们是兄妹,为何哥哥要替妹妹招引男人,他不怕连累全家满门抄斩吗,宫里妃嫔私会男人可是绝对的禁忌,如果他真的有意这么做,那么刚才的突然熄灯大概也是他安排的,上官楚闕你到底要干什么?
“表哥,表哥,你怎么拉?”千寻摇了摇身旁那人的手臂,问道。
“今晚你跳的很好。”他突然没预兆的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可是她听在耳中确是十分顺心。
“表哥,这是你第一次这么,这么直接地夸我。”小女孩的心境显露无遗。
“哦,是吗,我刚才说你什么了?”轩辕玄御回过神,一副莫名奇妙地神情问她,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哼,你讨厌。”千寻娇嗔道。身后的左攻不禁轻笑——这个王爷别看打仗杀敌,智勇双全,可是论到感情,还真是白目的很。先是一句“桀国皇室有好男色之风吗?”把他吓得楞是几个月不敢与公子并站共坐,而如今又与千寻郡主说不清,斩不断,明明不喜欢人家,却稀里糊涂的快做了人家的驸马,也不知道,他这位公子脑子里究竟装的什么,谁说他是“木头”来着,看看他家公子,就会知道他的“木”是从哪里感染的。看着眼前的主子们嬉笑怒骂,左攻不禁也想到了那张熟悉的脸——昭国未来的皇后,怎么越看越熟悉啊。
“皇——”喜儿站在门口,一眼瞟见宫女太监们拥着一身黄袍朝这边过来,刚想请安,却被他示意退下,喜儿点点头,引领着龙昶亦进阁,便心神领会地轻轻退去。
一袭白纱轻抚,佳人席地而坐,月色如水般宁静,她微侧着脸怔怔地凝望着窗棂,三寸金莲小巧闲适地靠着墙壁,单手托腮,双眸中带着淡淡幽愁。
她的愁,他不懂;她的忧,他也参不透。可是今夜他却明明感觉到她的忧愁似乎更深了。
啊——似雪惊呼出声,下一刻已经被他拦腰抱起,“皇上——”她想的出神了,竟然没有感觉到他的靠近。
“地上凉,怎么这么不注意身体,我会心疼。”龙昶亦抱着她低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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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雪双手搭着他宽厚的肩,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胸前,享受着难得的安定,“皇上——让我下来吧。”
他小心的将她放平在床上,一手撑起在她耳旁,一手挽起一缕秀发,轻轻嗅抚,“怜儿真是美的让人怜惜。”突然他侧身轻压向她,他的头在她眼前一点点放大,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娇软,似雪倏然撇过头:“皇,皇上,我想沐浴更衣,请皇上回避一下。”
“你想让朕回避?”他的头稍稍抬起,双眉微拧。
“怜儿尚未婚嫁,礼仪规矩还是要守,请皇上成全。”
“好,我就等七日之后的封后大典。”龙昶亦猛地站起身,拂袖而去。
似雪静静地躺在床上,数日前一幕幕重现:
已经三天了,太医院所有能人志士全部聚集在景阳宫内,日夜不休地替太子带回来的人把脉疗伤,床上的人的脉搏轻的几乎摸不出来。
“怎么样?”这已经是他第十九次询问太医症况。
“启禀太子,这位姑娘恐怕是——”何太医惋惜的摇摇头。
“恐怕怎么样?我要你救活她,听到没有?救不活拿你的命来抵!”龙昶亦一脚把跪在地上的人踢倒。
“太子饶命,太子饶命啊...”一帮太医院的人纷纷下跪叩头,何太医更是吓得说话也结巴起来,在一旁不停的拭汗:“太子,其,其实,要救姑娘不是没办法…”
“说——”龙昶亦怒吼道,到现在他们还在藏私。
“七彩雪莲。”何太医说出了大家的禁忌。
“哦,继续。”
“我国七彩雪莲有起死回生之效,自然能救这位姑娘的伤。可是,这七彩雪莲为我国至宝,百年难得开一次花,到如今为止,七彩雪莲共开过三次花,一朵被当年得势时的大皇子夺去贿赂某个王公大臣,便不知去向;一朵被皇上一时欣喜,赐予曹贵妃;剩下这最后一朵,有许多传闻,据说是…”还没等曹太医说完,龙昶亦便失去了耐心。
“你只要说,哪一朵最有可能出现。”
“应该是,曹贵妃那朵吧…”老太医抖抖索索的说完,那不是在要他的命吗?这等于在让他选择站在皇上一边还是太子一边,谁都知道当今皇上不喜欢太子,而喜欢曹贵妃之子六皇子景吉,当初这立太子之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先帝欣赏五皇子龙昶亦,当今皇上那是还是太子身份,自然不敢忤逆老皇帝的心意,对龙昶亦只能敷衍了事,直到大皇子锒铛入狱,罪证确凿,而身为五皇子的龙昶亦首屈其功,当今皇上无奈之下,为封住悠悠百官之口,而立五皇子龙昶亦为太子,但是这个结果随时会变,最主要是六皇子景吉的母妃曹贵妃正得宠,谁也料不准什么时候昭国会变天。
但是何太医也有自己的打算,此次太子攻打襄国凯旋回朝,更是奠定了他在昭国皇室的位子,如无意外,新帝之位必是非他莫属,何必得罪未来的主子,更何况,当朝左相上官楚闕明则中立,实际上站在太子阵营中,他一个小小太医院的主管得罪任一方都会死,而一旦人落入那个奸佞小人上官楚闕手中,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曹氏——”龙昶亦的眼中多了一丝凶狠。
这是她第几次醒来了,她自己也不清楚,好像一直都是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太子——”她用微弱的气息唤着跟前的人。
“你醒了。”龙昶亦的这几日的疲惫一扫而光,倾身靠近床前“不要说话,好好休息,我会保证你不会有事。”
“我,我要见上官楚闕…”似雪挣扎着死拽着他的衣袖,用尽了力气。
龙昶亦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是很快被她眸中的坚忍吸引。
“求求你,我要见上官楚闕.”似雪的手禁不住的颤抖,眼泪啪的流下来。
——她竟然哭了!那么痛的伤,她从来都没有呻吟一下,她竟然为了另一个男人流泪。
“好,我答应你,马上宣他入宫。”龙昶亦把她安置好,便撇过头宣上官楚闕进宫。
“颜,颜儿呢?”
眼前的人注视着床上的可人儿,都这样了,她还在为这个妹妹操心。上官楚闕掩去眼中的心虚,回答道:“她很好。”
“你还要骗我?不,她不好,她被锦绣尚颐抓去了,你知不知道?咳咳咳…”她因为过于激动,几次差点昏厥。
“嗯.”上官楚闕淡淡地应了声。
似雪的心如死水,眼泪忍不住往下流淌——他到底有没有心?上官楚闕难得地皱了皱眉,伸手抚平她的泪痕,双手轻拂着她的头,将她的身体深深埋进自己怀里:“怜儿不哭,颜儿没事,相信我,没我的允许,你们谁也不许有事!好好养伤。”
“嗯,我讨厌自己,就是..我太相信你…”下一刻,她便失去意识,头微仰地倒在他的怀里。
“似雪,似雪…”龙昶亦终究按捺不住,从暗处跑到了床前。看着坚强如她,竟然在这个男人如此脆弱,龙昶亦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直视着上官楚闕的眼睛逼问:“她跟你说什么了?她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上官楚闕怔怔地扶着怀里的人,万般小心,根本不去理会龙昶亦的责问。
“不许你抱她,你走开!”龙昶亦扯开上官楚闕搂着她的手臂,把他推到一边,上官楚闕原本是文弱书生,被他费力一推,往后踉跄了几步。“是你建议让她嫁给慕遂衣的,让她认识了慕遂衣,她竟然为了慕遂衣上战场,把她逼到四面楚歌身负重伤,你的计划什么时候都是这么周全,她的死是不是也在你的掌握之中?”一旁的小勤子大气不敢出一下,从来没有见过平日里仁厚的太子跟多智的左相红过脸,今天太子不但与上官左相争执,还发了平生最大的火,看惯了太子的和煦,今日的脸色铁青的似乎要杀人。小勤子胆怯的往后退了两步。
上官楚闕无语的站在一旁。
“我讨厌你这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你有没有爱过人?有没有想过想要珍惜的人?”相处相聊了五年,可是他不知道上官的底细,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他只说他是为了报仇而来,他会帮自己登上皇位,然后功成身退。
“谁都可能害她,但我不会!”上官楚闕的声音有些低哑,却异常坚定。虽然收了平时的笑脸,但是脸色还是很平静。
龙昶亦上下打量他两下,显然并不相信他。
上官楚闕理了理刚才争执中弄乱的头发,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我不会让她有事。”潇洒俊逸地迈出景阳宫。
次日上朝,郑容兰便当着朝廷百官的面,金銮殿上揭露了太师庞坚卖国通襄的罪行,并呈递了洋洋洒洒数十余页的状书和各种证词证物,其中还有庞坚与襄国国君锦绣尚颐的来往书信,其中六皇子景吉也被牵扯在内,一被公诸于世,朝廷上便引起了轩然大波,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皇帝也难控制住局面。
“皇上圣明,老臣是冤枉的,想我庞坚效力我朝,南征北战数百回,可谓忠心耿耿,其义可感天啊,皇上——”殿下的人老泪纵横,一夜间失了唯一的儿子白了头还不算,今日,自己也要站在这浪尖风口上。
“庞卿家——”龙椅上的老皇帝显然对庞坚宠爱有嘉,哪怕是诛九族的大罪,在他这里似乎也有意偏袒。
“皇上——”有人打断了皇帝本欲说情的话,“皇上,自古明君远小人,而亲贤臣没,而如今庞坚罪犯死罪,本该凌迟,还望陛下一秉明君的风范。”说话的正是上官楚闕的那个得意门生郑容兰。
“这...”老皇上有些犹豫,左右为难。
“皇上,请还那些战死沙场的冤魂们公道啊。如果不是他庞坚指示其子庞无期通风报信,我昭国子民何苦死伤如此之多啊。”郑容兰的神情可谓非常的“有情有义”。
“郑容兰,你含血喷人,谁给了你天大的胆子,敢顶撞皇上,诬陷当朝朝廷命官!”庞坚气焰仍然十分嚣张。
“皇上明察——”郑容兰再次作揖。
“皇上明察——”文武百官大都顺势请恩。
“皇上,你要相信微臣啊,臣是被冤枉的。皇上——”
殿上的老皇帝摇了摇手,为难的叹道:“容朕再想想。”一旁不动声色的上官楚闕冷眼睥睨着殿上主持大局的人——他哪里配得上一国之主,软弱无能,没有帝王的果断和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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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过去了,老皇帝似乎受了曹贵妃的耳旁风,不见郑容兰等重臣,处处躲着不上朝,来延期庞坚通敌卖国一案。
“你看,现在怎么办?他似乎并不想拿庞坚怎么样。”微弱的烛火下,映出龙昶亦的一张容颜。
“如果有了绊脚石,我们应该接下来该如何?”上官楚闕淡淡的问道:“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哼——母后跟他那么多年,聪明贤惠,一心一意,到头来,为了那个女人,他竟然将母后打入冷宫,最后那个女人还是不肯放过母后,又设计陷害,我本不想恨你,可是你让我不得不恨你!”龙昶亦的心骤的绞痛,当时的他孤苦无依,对他来说,朝廷上下草木皆兵,如果不是上官楚闕的出现,他不会坚强的站到今天这个位子上,想到这,他手上的茶杯被捏得粉碎。“别怪我!”
******************************************************************************************“皇上龙体不适,请太子和左相改日再来。”凤临殿的太监回道。
“父皇已经染病数日了,做儿子的看看他是应该的。”龙昶亦冷笑道,这几日为了躲避百官,他那个软弱的皇帝老爹天天躲在妖妃这里。
“太子使不得,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哎哎——”还没等他说完,卫青已经将他捂嘴掳走。
他大步跨进凤临阁,便看见他经过时间磨砺的肥胖的身躯半躺在矮榻之上,极其臃肿,没有斗志。“儿臣给父皇请安。”
“景吉阿,今日太傅所教的治国方略可有背熟啊?”老皇帝缓缓转过身来,定睛一看原来是龙昶亦,马上拉下怒颜。“你怎么在这?谁让你进来的。”
——哼,果然是要传位于景吉!龙昶亦也不恼,反而笑道:“父皇似乎并不中意皇儿啊。”
“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出去!”老皇帝因为过分激怒,身子也有些颤抖。
“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龙昶亦突然厉声道:“该出去的人是你!”
“你,你,你这个逆子..”
“我是逆子,从你将母后打进冷宫,听信妖妃谗言,赐死母后那日起,我已经是了!”龙昶亦倏的站起身。
“那个贱人她是死有余辜,她竟然敢私通男人,至皇室威严于何地?”老皇帝亦不甘示弱。
“那个男人呢?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老皇帝哑口,当时曹贵妃只说看到王皇后私会男人,而又有数名太监宫女作证,他当时也是气急攻心,乱了心智,草率地将王皇后打入冷宫,可是没多久王皇后便羞愤下跳井身亡了,为了不让皇室蒙羞,他便听取了曹贵妃的意见,对外宣称王皇后患病身亡。现在想来的确这个案子有很多漏洞,作证的太监宫女没多久不是出宫,就是患病死了,此案便无从追查起,渐渐的,他也就淡忘了。
“当时你还只有十四岁,你不了解情况。”老皇帝的眼神有些躲躲闪闪。
“十四岁——足以让人记住仇恨。”龙昶亦悲愤地握紧拳头。
“大胆不孝子,你竟敢这样对朕说话?来人,替我拿下这个不孝子!来人!”
上官楚闕缓缓的从门外踱进来,面带着三分笑意。
“上官爱卿来的正好,快去叫人,把这逆子给我拿下!”
龙昶亦冷冷的看了一眼上官楚闕,便向门口走去:“我敬爱的父皇,昭国需要的是一个真正有实力有雄心抱负的皇帝,你老了!母后正在下面等你讨回个公道呢,别让她久等了!”一身绛色消失在眼帘中。
“皇上,噢,错了”上官楚闕淡笑道:“是先帝,微臣上官楚闕送您最后一程。”笑容倏的收敛,他挥挥手,后面便上来几个人将他按倒在榻上,往他嘴里倾倒毒酒。
“上官楚闕——你——”嘴角立刻翻出血迹,老皇帝的眼仇怨地瞪大,瞳孔渐渐散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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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之家无父子。”上官楚闕伸手拂下他的双目,转身便离开了凤临宫,身后同时传来了太监们的哭嚎声:“——皇上驾崩了——”他的眼眸透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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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金銮殿回声响彻云霄。
龙昶亦身着金黄色龙袍,头戴皇冠,眼眸如刀,俯视群臣,气宇轩昂,嘴角微微上翘:“众卿平身!”
“启禀皇上,先皇还在时,对庞坚一案尚未定论,还请陛下明察,还战死沙场的兄弟们一个公道!”上官楚闕侧跨一步,走出位列。
“庞坚通敌卖国一案罪证确实,有理有据,本应罪诛九族,朕念他曾为大昭江山立过不少汗马功劳,特赐他一死,他的家人全数充军边塞。”
一旁的庞坚倒是异常的镇定,没吵也没闹。
“六皇子景吉及其母妃曹贵妃涉嫌干预朝政,包庇庞坚,曹贵妃更是残害其余妃嫔,手段残酷,令人不耻,请皇上定夺。”
“曹氏你可知罪啊?”龙昶亦的双眼微眯起。
“罪妇知罪,罪妇知罪,还望皇上开恩啊,饶了罪妇。”殿下的娇柔的妇人一脸惶恐,早没了先前第一美妃的称号。
“既然知罪,叫我如何能饶你?!皇朝就是你等妖妇蛊惑朝政,才令邻国有可趁之机。拉出去斩了!”
“皇上,皇上...”
“母后,母后,求皇兄饶了母后,皇兄开恩.”跪在一旁的景吉不住地叩头。
“景儿..求皇上饶了景儿,景儿还小,他没有参与所有的事情,求皇上饶了景吉!”事以至此,曹氏自然明白龙昶亦眼中的怒火所谓何事,当年后宫争宠,她为保一席地位,勾心斗角在所难免,错就错在她忘记了斩草除根。此时,风水轮流转,他不会放过她的,她只愿他不要因此而牵连自己的孩儿。
“景吉有没有参与,口说无凭,还需刑部作进一步查证。”
“皇上英明-—”上官楚闕时不时跳出来一句,文武百官也跟着跳出来一句。
“拉下去吧!”龙昶亦微闭双眼。
“上官楚闕,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诬陷我,你会毁了我昭国的,奸臣!”庞坚被押至上官楚闕跟前,狠狠地怒视着他。
“如果你老老实实,我会让你再陪我玩个一年半载,毕竟一个人的朝堂实在太无趣。可是为了拿到七彩雪莲,我只能尽早结束这场游戏。”上官楚闕附到他耳旁低语。
“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他最后惨烈的那声恐怕只能留到刑场上去了。
“我等着你。”蓝色的眼眸蛊惑人心。
三日后,自上官楚闕深入刑部大狱,探望过六皇子景吉后,六皇子景吉自知“罪孽深重,畏罪自杀”,一尺白绫,结束了自己年仅十八的璀璨年华。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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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贵妃全部赏赐充入国库,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不计其数,但是唯独缺少了昭国至宝——七彩雪莲,众人遍寻不得,最终在皇上的特赦下,只得作罢。
隐约中好像有什么东西顶着她的唇,似雪努力想要排斥,可是还是让什么东西硬生生的滑入口中——一阵甘甜。
没多久,便觉身体舒畅许多,疼痛也减轻不少。
她缓缓地睁开双眼——粉色的纱帐,锦绣的花式,只有皇宫才有的华丽——
“怜儿——”龙昶亦放下手中的汤勺,半抱起她入怀:“你终于醒了。”
“你——太子——”她被他搂得快喘不过气来。
“怜姑娘,怎么还叫太子呢,现在该改称皇上了!”一旁的小勤子纠正道。
“怜姑娘?”怎么回事,睡了一觉,好像什么都不对了。
“哦,不对不对,再过两天就得叫皇后了.”小勤子笑得快合不拢嘴了。
“我?太,太子,皇上,这个——”似雪轻轻推开他,一脸茫然地望向龙昶亦。
“似雪接旨!”龙昶亦的脸上挂着笑容,退后一步,煞有介事道。
似雪微怔了一下,还是半跪在地“似雪接旨。”
“吾昭国新皇即位,立当朝左相上官楚闕之妹上官怜倾为后,于八月廿十三之日大婚,普天同庆!钦赐。”
她为什么又变成了上官楚闕的妹妹,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怎么回事,昏迷期间他对她说得的话还在耳旁,他的深情和专注让她一想起就红了脸。
“怎么,高兴的傻了吗?”龙昶亦轻掰过孱弱的双肩。“这个上官的妹妹的身分,你还满意吗?为了填百官的口,只能委屈你了!”
“皇上请收回成命!”她随即跪下。
“怎么,你不愿意?”龙昶亦又岂不明了她的心。
“皇上,似雪不愿待在宫里。”
“你如今是怜倾,上官府的小姐!”他纠正道。
“似雪也好,怜倾也罢,都不愿待在宫里。”
“为什么?”
“一入宫门深似海。”她不无忧愁的叹道。
“那你忍心朕一个人待在皇宫吗?”龙昶亦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忧伤。
“皇上不是一个人,皇上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三千佳丽作陪。”
“作为一个皇帝,我无力去改变什么,但是我是龙昶亦,我要的只有你一个人!”龙昶亦突然握住她纤细的手。
“皇上,我不是,我…”
“留下来陪我,好吗?不要让我一个人面对这风云善变的皇朝。”龙昶亦突然紧紧搂她入怀,生怕眼前一切全是虚幻,这几日,他没日没夜地守在她身旁,他害怕重要的东西再次消失在他的生命里,就像母后的死一样,他真的好害怕。
“皇上——”怜倾犹豫了下,闭上了双目,一双柔薏攀上了他的后背。
两个人的房间静的可以听到针落下的回音。
“什么都别说了,你先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小说站
www.xsz.tw”龙昶亦的背影黯然消失在视线中,门口欢蹦乱跳的进来一个人——是喜儿。
“喜儿——”她百感交集,再次见到这丫头,仿佛回到前世。
“小姐,你吓死喜儿了,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现在还疼吗?”这丫头还没说两句话,眼泪便留了下来。
她轻轻摇了摇头。
“幸亏皇上拿来七彩雪莲,不然的话,喜儿恐怕再也见不到小姐了。”
“七彩雪莲——他给我吃了七彩雪莲——”似雪的心一怔。
“这七彩雪莲可珍贵着呢,听说皇上是杀了奸妃,才拿到的。”喜儿轻言道。
似雪无奈的摇摇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七彩雪莲的珍贵呢,“龙昶亦阿龙昶亦,如此重礼,你让我如何还得清?”
“又一个痴情人喽,以前慕公子不也是对小姐一往情深吗?”
“慕大哥——喜儿,慕大哥人呢?”似雪一把抓住喜儿的袖子。
“慕公子在小姐走后没多久就走了,说什么不能让小姐有事,但是到现在还没回来。”喜儿一手帮她按紧被子。
“我哪里需要人保护。”似雪轻笑道,脑中竟然浮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轻功不错,继续啊。”
轩辕玄御那个呆子,现在是否还在纠缠武功高强之人。
皇后?上官楚闕的妹妹?为什么一醒来就有这么多的麻烦事,早知道或许可以一直昏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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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皇上,北边有信。”
“呈上来。”
“哦——桀国要派使节来祝贺我朝击退襄国,订立友好和约.”龙昶亦满意地合上信件,转头看向上官楚闕。“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好。”上官楚闕看也不看他,自顾自的说。
“好?”
“一则是看看我昭国国内目前的形势,二则是来探探我朝的实力。那就不要吝啬,给他们看好了。”
上官楚闕把玩着手中的玉笛。
“你真的这样认为?”龙昶亦怀疑的望向他。
“不然呢?”上官楚闕懒懒的反问。
“的确没有更好的理由。”
“要不,你以为他会把公主嫁过来和你联姻?共修两国友谊?”上官楚闕调笑道。
“好啊,他送朕就收。”龙昶亦笑道。
“那我那可怜的——‘妹妹’怎么办,还没正式嫁进门,已经有好些娇艳的姊妹了。”上官楚闕故意把妹妹两个字拖得很长。
“那朕还是将那些娇艳的公主赐给你好了,你不是还没心上人吗?就当为皇帝分忧。”
“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哈哈哈”难得看到上官楚闕也会如此开怀大笑,他龙昶亦倒是真的好奇了,怎样的女子才能让他臣服于脚下。
上官楚闕的笑中带着淡淡的甜意,难道真的是因为她——那张纯真的笑靥?这个小女子实在太麻烦了,只要她一个,他已经忙不过来了,一会玩跳湖自杀,一会玩离家出走,还要他亲自去冷面阎罗那里问他要人,她什么时候能安分一点。
牡丹的芳香沁人心脾,似雪脚尖轻点花瓣附着的水面,一团氲气弥漫在房间内,她轻解开外衣,褪去白色纱裙,锦绣的内裳缓缓掉落,纤纤素手摸索着玉锦的发簪,一个完美的弧线,黑缎似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清纯中又添了几分妩媚。
她轻掬起小撮清水,水滴亲吻着雪白光洁的玉臂,顺淌到诱人的锁骨前,她那双紧闭的美目下,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灵动活跃。
“——吱”
“喜儿,怎么去拿衣裳去了这么久?”她深入水池的头在花瓣簇拥下,稍稍探出。
无人应答。
“喜儿——”似雪转过头,眼中充满着惊讶之色。
他想见她,只想见她,倾覆上她的伤口,怜惜她残痕的身子。却不料刚跨进她的闺房,便看到了这一幕,清灵之美,让人瞠目结舌。
在他炙热的注视下,似雪终于恍过神,镇定地把身子往下沉了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倾身来到她跟前:“你果然是女子。”自认识至今,从没有认真的把她看清,这眸子灵动晶莹,清澈明亮——为什么以前他会以为她是个男子。
“我是不是女子与御王爷何干呢?”似雪强硬的撇过头。
他苦笑了两下“可是你戏弄了我?”
“我没有这么想过。”
“就因为你的没有想过,我多少个夜夜不能寐啊,为自己的…为自己的特殊癖好愧疚自责,我要怎么去说服自己,那个那个,那个断袖之癖只在那情不自禁的一瞬间,不怨风和月。”
她看着他的脸竟然羞得泛红,她突然忍俊不禁,想到和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词——可爱!
似雪突然来了调笑之心:“御王爷没有试过,又怎知自己不好男色呢?”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怎么可能?”他被她一激,上前两步,无意识地靠近了她的唇,他的薄薄的唇微微颤动,两人的距离仅停留在一指之间。
似雪所有的表情都还没有来的及惊变,只是怔怔地,她瞪大双眼看着棱角分明的轮廓,特别是他的鼻翼,高高隆起,异常的勾人,看多了东南地区男子的俊逸飘扬,西北地区的男子相比较,更多了几分壮硕和伟岸。
房间内湿热的氲气包围着两人,许久她才缓缓的问出一句话:“你很热吗?”
“啊?没有啊——”轩辕玄御满脸通红的从注视中清醒。
似雪靠近他的额头想要看清楚:“可是,你流汗了…”
“呃——”他伸手触摸额头——滴汗淌下!轩辕玄御赶忙回过头,一时间手忙脚乱起来:“哦,房间好像有点热,那个,大概太闷了。”
“嗯。”似雪也不自然的应和道。可是她飘雪阁怎么可能热成这样,这可是龙昶亦特地安排的一处冬暖夏凉之处,对她的身体痊愈有好处。
两个人像傻瓜似的一应一和,房间的空气也觉得沉闷了。
突然,外面一阵嘈杂,像是有士兵朝这边跑来了,一会便到了门前,似雪朝轩辕玄御看去,两人四目对视……
——“莫统领,我们刚刚明明有看到黑衣人跑到这边来的,可是追到这里就不见了。”
士兵口中的莫少阳是龙昶亦登位后选拔的禁卫军统领,据说能力很强,且对新帝忠心不二。
——“这里就这一间房,走,进去。”一道刚毅的声音。
——“可是,那间房是——”不等士兵说完,他已经推门而入。
“出去!”
莫少阳刚想发作,却看屏后隐约有个木桶,声音正是从那个屏障后面传来的,那个声音让人听了冷到心底。“姑娘打扰,只是末将追缉黑衣人至此,想要检查清楚——”
他转过头,将门半掩起,他用自己身躯挡住其他人的视线,确是一个君子。
“我让你出去,听到没有!”
“你——”
“统领,怜小姐房内不会有人的,我们走吧。”
“什么时候宫里新来了妃子?不管怎么样,我必须保证皇上的安全,我一定要进去搜。请里面的娘娘穿好衣服。”莫少阳最后那句话是说给她听的。
真是个呆子——似雪心里一阵不爽。
“统领,怜小姐是皇上钦点的皇后人选,还是上官楚相的妹妹,她不会对皇上不利的…”身旁的人小心提醒。
“原来就是她?”莫少阳一愣,这几日皇上的那些风liu韵事早已传遍朝堂,他又不是聋子,更不是呆子,思忖片刻,莫少阳回头扫过房间,确定房间内无处藏人后,反手将门带上,关紧,在门口道:“怜小姐打扰了,末将告退!”
“扑——”他从水中探出头,顾不得什么礼数,直直地望进她清冷的眼眸:“你真的要嫁给龙昶亦?”
“你想暴露身份吗?他们还没走远。”似雪一时情急伸出玉臂捂住他的口。
轩辕玄御沉默了,任她的手柔柔的,湿湿的贴着他的脸。
似雪也顿感于理不合,赶忙将手抽出,却被他握个正着。
“你不想嫁给他,对不对?”
“我会嫁给他。”她淡然地回答。
“不对,你不喜欢他!”
“你走吧。”
“你跟我回桀国我就走。”
“我不会跟你走的。”
“可是,那个..”轩辕玄御的脸又红了,以前打仗的时候,也没发现这位御王爷这么皮薄,动不动就脸红“那个,你,我,我要对你负责的!”他好不容易憋红了脸把话说完,眼眸躲躲闪闪地扫过她半入水中的身体——他们现在正处在一个浴盆之中,肌肤之亲也不过如此。
“我有说过让你负责了吗?”似雪反问。“之所以这样,是为了报你对昭国的出谋划策击退襄国之恩,御王爷不要想多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你,你为什么一定要嫁给龙昶亦?”
“世人为何要嫁娶呢?”她平静地看着他反问,他的身子也冷了。“王爷,你该走了。世间情爱,讲究两情相悦。”她甚至转过头不去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她知道,如果她说服不了他,那么以他的实力,纵使十个她也强迫不了他走。
“你不应该这样的。栗子小说 m.lizi.tw”轩辕玄御的情绪瞬间低沉下去。
“那你以为真相是什么?”
“我…”
“御王爷救过似雪一命,似雪就要以身相许吗?如果是这样,这身子你拿去好了——”似雪紧闭双眼。
“君雅——”他懊恼地制止她把自己说的如此贫贱。“那你为什么要救我?”他还存有一线希望。
“御王爷擅闯昭国妃子寝宫,世人会作何想?君皇一喜一怒,牵动多少百姓性命。”她说的是实话,君忧——百姓苦;君怒——百姓亦苦。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房间的,只记得最后还留恋地看了她一眼:“五天后桀国使臣就会回国,我等你!”
但是她没有给他任何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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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哪?”一个颇具威严的声音问道。
“他进了飘雪阁,一直在那里没走过。”来人回过头,原来是他——禁卫军统领莫少阳。
“飘雪阁~~”眼前的人紧握着拳头,心中多了道怒气。
“主子——”
“很好,轩辕玄御——原来你也有弱点!”他突然语气中又带了份欣喜。
莫少阳完全被主子的一惊一乍给弄懵了。
“哈哈哈~~~”他心中一扬,仰天大笑,甩袖大步而去:“上官,又要轮到你出场了!”
趁着月色看去,那是一双深邃的眼睛——黑色的明眸,看清世间一切。一抹绛红色瞬间消失在眼帘中,莫少阳还是没有弄清楚,如果说御王爷喜欢怜小姐,那怜小姐又喜欢他的皇上主子,七天后就会举行封后大典,那这又关上官左相什么事情?为什么皇上明知道是上官左相协助御王爷进怜小姐的房,皇上不但不生气,还有几分悦色,语气中带着对上官左相的赞赏?他不明白,也不会明白。
一早,龙昶亦便命小勤子送来新娘的盛装——那是一身绣有九凤朝歌的精细至极的红色绸缎霞披。那珍珠镶嵌的凤冠在阳光下异常闪亮耀眼。
大婚之期渐近,似雪的心却一刻也不能平静,究竟嫁给龙昶亦是对还是错,她挥舞着手中的剑,思绪却飘到千里之外。飘雪剑在手中收放自如,飘花点点飞扬在身旁,这套剑法她已练了不下千次,即便闭上双目,她也可以一剑封喉。
“呃——”手臂痉挛似地传来一阵疼痛,飘雪剑应声而落,她怔怔地看着手臂上的一煞鲜红,白色的纱裙被划出一条口子,露出雪白的肌肤。
“小姐——你怎么了?”喜儿赶忙跑上前按住我的伤口,撕下衣裳的一角替她包扎起来。
这飘雪剑本是世间少有的神兵利器之一,据说盘古自开天辟地以来,人便产生了,不久山间妖物也横行作祟,扰乱人间,神女为保一方安定,特制“飘雪剑”“风刹剑”“龙吟剑”“赤血剑”四柄利器消灭妖物,而后,天下方定,可四柄利器却成为一个传说,如果她不是拥有飘雪剑,她也不敢相信世间真的会有这样的宝剑。栗子小说 m.lizi.tw
飘雪剑最大的特点就是轻且软,放平犹如裙带一般,所以,往日里似雪都会将它束在腰间,与寻常腰带并无差异,只待用的着时,轻抽剑端,飘雪剑便随力而出。
也正因为它的奇软无比,一旦着力点不稳,力过大或过小,反而会剑锋反向伤害持剑人。可是自三年前她成为合格的闪灵后,就再没有被它所伤,可是今日却……难道有事发生?
“小姐,有件事喜儿不知当讲不当讲。”这丫头犹豫道。
“什么事?”
“小姐,慕公子回来了。”
——似雪再次心中一悸:“慕大哥回来了……他怎么样?”
“嗯,不太好。”喜儿简单的形容。“慕公子好像情绪很低落,我见着他的时候,都差点认不出他了,他的人好憔悴,人都瘦了一圈。”喜儿手上的活并没有停。
“哦?”似雪低垂着眸,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大哥绝对不是那种喜怒形于色的人,难道是昔颜?似雪突然站起身,转身对喜儿吩咐道:“快去准备一套男装。”
“小姐,你这是要……”
“我要马上出宫,快去。”似雪催促道,喜儿也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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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都的百姓似乎都沉浸在皇帝大婚之喜的喜儿之中,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共庆盛事。
“再喝一杯,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一个模糊的声音不期出现在这和谐的背景下,异常的刺耳,引得周围的酒客纷纷侧目。
——酒杯被另一只纤细的手揽下,慕遂衣仰起头凝望着眼前的人——“昔颜!昔颜,你还是记得我的,对不对?”他突然伸手将“他”拥入怀中,满足的享受着这久违的馨香。
“他”愤然推开他。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
慕遂衣左手抚着脸颊,瞬间清醒了些,“原来是似雪,为兄还没来得及向你道喜——昭国历史上最美的皇后。”他突然又颓废地坐下,单手举起酒壶。
似雪按住酒壶,厉声道:“大哥,怎么了?”
“哎……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皇宫吗?快回去,龙昶亦可舍不得他的新娘飘荡在外啊。”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他越是隐瞒,越是让她心里不安。
“昔颜,她不记得我了,她亲口说,她喜欢的人是锦绣尚颐!她喜欢那个恶魔。”慕遂衣伪装的坚强,在“他”面前顷刻崩塌,他的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他到底为了什么?他那么多年的努力为了什么?换回一句绝情的话吗?
似雪看着眼前的人,脸色枯槁,仿佛一夜间憔悴不少,身上的伤可以慢慢治愈,那心上的伤呢?昔颜,你到底心里在想什么?似雪情不自禁地将他的头拥入双臂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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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又多了一个苦情人。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渐渐睡着了,似雪掏出银两交给小二,让他开间上房,好让慕遂衣好好醒醒酒。
“他”使尽全力,将他扶进房,安置好,刚打算转身离开,一阵花香迎面而来,似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心中一惊,便失去了知觉,直直的倒下。
“头好痛——我在哪里?”似雪拍打着自己的头,刚才好像闻到一阵熟悉的花香,随后便失去知觉了……她赶忙转头打量四遭,空气冷凝住了——她周身只着寸缕,而慕大哥竟然赤膊躺在她一侧,她的大脑还来不及思考,房间的门被强行踢开。
“小姐——”喜儿冲进门,一群士兵也跟随而进,她急忙扯过一床被褥裹住自己。
进来的人无不目瞪口呆,“小姐——慕,慕公子——”喜儿更是语无伦次。
——天大的阴谋!一切正像他们看到的那样,她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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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此女公然挑战皇室尊严,至皇上的颜面于何地?按照祖上律法,理应诛九族!”无事时庙堂之上风平浪静,有事时兴风作浪之人便开始浮出水面。这户部尚书刘仕便是其中一个,他本投在太师庞坚门下,见庞坚大势已去,便即刻倒戈,变脸速度之快堪比翻书。
龙昶亦一脸铁青坐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上,自打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就没有舒过眉。
今日晌午他还与她在御花园扶姬亭**用午膳,谈风论月,而黄昏再去飘雪阁却撞见匆匆从阁中出来的丫头喜儿,见她一脸惊慌失措的神情,怕是出什么事情了,果然一逼问,原来似雪私自出宫去找慕遂衣,直至黄昏还未归,而喜儿接到神秘书信,称似雪有生命之忧,喜儿很容易联想到上午似雪练剑时心不在焉受伤之事,更是心惊肉跳,正准备去寻,就被龙昶亦逮个正着,龙昶亦也来不及追究似雪私自出宫之罪,马上吩咐禁卫军全城搜索,可是,禁卫军回来就带给他这样的结果,让他如何能等闲视之。
“咳——”有人按不住寂寞了。
“刘大人你让皇上诛谁呢?你所谓的诛九族,真正上得了你刘大人的心的,恐怕是本官吧”上官楚闕不疾不缓地清清嗓音,挂着一脸无害的笑容。
“不,不,不是,下官绝对不是这个意思,下官那个……”刘仕一下子焉了。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呢?”上官楚闕微眯着双眼,看着他在大殿上手忙脚乱的样子哂笑——原以为这种角色除了溜须拍马,见风使舵,再无什么能耐,哟,还有他上官看走眼的时候,原来这小子还会一招“落井下石”。
“我,我……”刘仕说话结巴起来。
“刘大人所言无错,此等不贞不洁的女子,怎么配做我昭国母仪天下的皇后?作出此等苟且之事,有何颜面存活于世上!哼——”右列站出一个人,此人乃昭国三朝元老——镇国大将军定远候展柏之,他已经不问政事很久了,今日皇朝发生这等荒谬之事,他却不请自来。
“展老将军,所言甚是,但是昭国可是不明事理之国?将军此时在大殿之上,滔滔不绝,数落怜儿的不是,可是展老将军亲眼所见?”
“未曾。”
“亲耳所闻?”
“也不曾。”展柏之略有些迟疑。
“哈哈….那下官斗胆请皇上頒旨此案交予刑部全权负责,孰是孰非,自有定夺,不必好事之人在此妄加评论!”上官楚闕面色一冷,扫过殿上还想蠢蠢欲动的官员。
“你……”展柏之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如今的昭国朝堂果然是上官楚闕小儿只手遮天,为了维护昭国龙家的基业,他自是应该替龙昶亦扫除这个昭国的毒瘤。好,他就和上官楚闕杠上了,而今日这件皇室丑闻便是他下的挑战书。
“够了!你们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龙昶亦终于按捺不住了。他的一声怒吼也把众人拉回现实。
“皇上息怒——”百官纷纷作揖。
“刑部听令,朕命你等五日之内查清事实真相,不得有误!”龙昶亦扔下一句话,甩袖径自往后殿走去。
“陛下息怒——”
“双蝶绣罗裙,花魁巷,初相见。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香。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月色如水女子如画,倾身回眸,翩若惊鸿……”龙昶亦伫立飘雪阁间,远眺花园精致,尽收眼底。
“皇上,又在想怜小姐了?”小勤子也是懂得察言观色之人,又怎不知皇上对这位上官小姐用情之深呢。
“小勤子,你说,怜儿她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吗?”
“奴才不敢说。”小勤子后退一步。
“说吧,朕恕你无罪。”
“奴才觉得怜小姐是喜欢陛下的,既然喜欢,那就更没有理由和他人苟合,论学识,才貌,皇上无不是上上人选,所以,怜小姐应该不会那么糊涂吧...”
龙昶亦的嘴角浮出一丝笑意——“既然连一个奴才都不相信,我又怎么会相信。”
“启禀皇上,桀国王爷轩辕玄御拜见。”卫青进来通传道。
“哦?他忍不住了?”
“就说朕在午睡,任何人不得打扰。”龙昶亦吩咐道。
“是。”
“他居然睡得着?真有他的!”轩辕玄御在飘雪阁外咬牙切齿,“走!”
“主子,去哪?”左攻不明所以。
“既然人家不想见咱们,咱们还在这碍什么眼?”轩辕玄御狠狠地回头。
“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
“好俊俏的姑娘啊,哎——”
“大人,我们没罪——”
刑部的大牢深且昏暗,两侧的各色残酷的刑器就零乱的挂在墙壁上,走廊尽头时不时传来尖锐的哀号声,怜倾轻轻探过头向里张望,只见一个血肉模糊的躯体被铁链牢牢锁在木架之上,铁链深陷进血肉中,上面的血还没来得及凝固,那人耷拉着脑袋不去理会身旁施暴者手中的皮鞭,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呛人的血腥,这样的场面让她稍稍拧了拧眉,正在此刻那人抬起头来,眸中的仇恨正好朝她射来,她不禁寒蝉了一下。
“——王妃!”木架上的人目光一触及她,眼中竟然来了生气,颤抖的声音徐徐道来。
“妈的,这老家伙怎么还不死?”一旁执鞭的人举起长鞭还在骂骂咧咧。
正待她要向前看个清楚,却被押解她的胖守卫推唆着往前走去。
怜倾左闪右躲,踩着一级级阶梯往里走,越往里走,哭喊声就迭出一层,这简直就是人间地狱!想起刚才那双恐惧的眼睛,她不禁毛骨悚然,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没来由的有种熟悉感。
“姑娘,我告诉你噢——”突然左侧伸出一只手,冷不丁将她抓个正着,怜倾转身望去,那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她神神叨叨地拉着怜倾的手臂:“我可是太师夫人哦,你要是对我不敬,,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
怜倾看着眼前蓬头垢面的老婆婆,原来她就是庞太师的妻子,当初想必也是金枝玉叶的美妇人,而如今却落了个如此凄凉的下场。
“走开走开。”押解的胖子守卫粗暴的推开老婆婆的手,转眼来到跟前,“快走快走。”眼珠不安分的上下打量她的身子,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闭上你的眼睛!”怜倾微拧着眉。
“什么?”胖侍卫以为自己听茬了,“你竟然敢这么嚣张,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在哪里?这里我就是天皇老子!”胖侍卫捥起衣袖,伸出他那肥粗的手臂刚搭上她看似孱弱的肩,便被似雪顺势一个擒拿手,拧过他的手臂,不得动弹。
“哎哟,哎哟,断了断了...”胖侍卫讨饶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怜倾手上一松,轻轻一推,将他撞向一旁的牢门,一个手铐能拿下她?真是痴心妄想。
“儿啊,乖儿啊,娘想你想的好苦……”疯疯癫癫的庞老夫人揽住他的脖子,爱抚地望着他。
“滚开,死老太婆!”胖侍卫一朝得势,又逞强起来,他左肘猛地朝身后的人击去,老妇人哪能接他这么一击,随即闷哼一声向墙角摔去。
“啊——杀人啦,杀人啦——”同牢狱的犯人害怕的叫嚣。
“杀人啦——”
“你——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怜倾一恼,目光一冷——“看来,少主说的没错,好人难做,坏人易做!”她刀口出去,紧锁他的喉部——只消轻轻一拧,他便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怜儿想在我昭国刑部大牢杀人吗?”一道熟悉的声音探入地牢。
借着出口仅有的几道光线,他终于一步步步入她的视线范围之内——龙昶亦!
胖侍卫还在她的手下苦苦挣扎,无奈她的力道像铁箍般扎紧,他暂不能脱身。
“放了他!”龙昶亦在卫青的跟随下渐渐走近。
怜倾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要求,而是转头看向牢门后那个半躺在角落,还未爬起身可怜的身影,“庞老夫人,你怎么样?”
“我是当朝太师夫人,你们…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的…的….”她头一侧,无力地靠在墙角,饱经风霜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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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能饶你!”她心中一阵悲愤,手上一紧,——咔嚓,清脆的声音,死亡的声音!其实,她最不能原谅的人是自己!她恨自己,她只道杀了庞无期,是为龙昶亦解了围,却让一位慈祥的母亲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为了救活她,又让这位可怜的妇人失去了可以依靠的臂膀,是她,全是因为她,是她害的这世上又多了一个孤苦伶仃,形影相吊的人,最后落了个不得善终的结果。
看着胖侍卫肥猪似的身躯软啪啪地摊下,怜倾的手也垂了下来,脸上平静的很。
“你——”龙昶亦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
“上官姑娘,你竟然敢违抗皇命?!”卫青在一侧也惊讶道,欲抽出腰间的剑。
被龙昶亦一个眼神缩了回去,他知道她如果想走,这简单的一道门又怎么拦得住她。他在这里,她不会走。
“悉听尊便!”怜倾乖乖地走到他面前,先是“苟合之事”尚未解决,而如今又犯下杀人之罪,他想怎么样,她都没有怨言。
“你想让我拿你怎么办。”龙昶亦轻抚上她的青丝,万千爱怜融入其中,卫青识趣地撇过头。
“皇上自有定夺,如今怜儿的这条命是你的,怜儿认命。”她鼻子一酸,闭上了双眸,藏住眼中的痛。
“你不想跟我解释吗?”他的手滑至她的唇,娇嫩欲滴,让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眼前这般可人儿,原本是他七日后的妻子,而如今两人却在大牢相聚,真是讽刺。
“若是皇上相信怜儿,怜儿根本无需说什么;若是皇上怀疑怜儿,怜儿说再多也是徒劳,逃得了这次,也逃不过下次。”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心中万般无奈——少主阿少主,你让怜儿情何以堪!
“怜儿……”
“怜儿是带罪之身,还请皇上回宫,这里龌龊,怕污了皇上的眼。”她转身故意不去看他,她把自己的生死全押上了——龙昶亦——你是否真的如外界传言,对我动情至深!求你别再问了!只要你还对我一点点温柔,我也会觉得很满足了。
“怜儿……”
“怜儿恭送皇帝陛下回宫。”
龙昶亦仰天长叹,她真的不想见到他吗,给他一个解释,他知道即便是最拙劣的,他也会相信。龙昶亦双手后附,迈出大牢。
怜倾便由一个守卫押解入一个单独的大牢,这大概已经算是对罪犯滔天的犯人十分优待了。
既来之,则安之。
怜倾背靠阴冷的墙壁,缓缓闭上了双眸,自她离开殷国,便发生了很多事情,不知道现下星影和月影如何了,已经和荆风会合了吗。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上官楚闕注视着手中的这杯皇室贡品,据说能让人飘飘欲仙,乘风追仙的上等女儿红,玩转着白玉夜光杯,一口入喉,顷刻间火辣辣的口感遍及全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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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好酒!”上官楚闕叹道。
“恩师不是说喝酒易误事?为何今日……”他的处世方式向来变幻莫测。
“呵呵……人生在世,难得糊涂。”
“恩师所言甚是。”
“来,容兰,陪我喝一杯!”上官楚闕拉站在一旁的郑容兰坐下,亲自斟酒,让他受宠若惊。
“容兰,跟了为师多年,可知为师最讨厌什么?”上官楚闕风轻云淡地说道。
“这个,”郑容兰思忖片刻,回答:“出卖。”
“是被自己人出卖!”上官楚闕的脸色一冷,长发飘扬的站起,带了些酒色韵味的妖娆俊彦,更显妖魅。
“是。”郑容兰赶忙站起,唯唯诺诺。
“坐下,坐下,为师是最疼自己人的!你跟随我多年,辛苦了!”上官楚闕又展开笑靥,让郑容兰摸不着头脑。
“恩师,那怜倾姑娘的事怎么办?”郑容兰扯开话题。
“皇上的旨意——杀或不杀,全在他一念之间,我再大的能耐又能怎样啊,上次雅沁殿私自熄灯一事,不知如何传至皇上耳朵,对我大为不满,看来,我也要收敛收敛,这怜倾原本就不是我上官家的人,她的生死自然也轮不到我插手。”
“可是恩师与怜倾姑娘是旧识,恩师不是也很欣赏怜倾姑娘的歌舞吗?”郑容兰还想说什么,却被上官楚闕阻止。
“明哲保身才是为官之道!”
“可是恩师……”
“容兰啊,你最近好像变得迟钝不少,是不是没有那个呆子在身边,诡辩能力也下降不少!”
“呆子?陆胥——”恩师怎么会突然想起陆胥来了。
“的确有阵子没见到他了,也不知他在边关如何。”郑容兰若有所思。
“与襄国的谈判事项也应该谈的差不多了,那个呆子该回来了,朝廷之上又有生气了,呵呵……”上官楚闕轻拍着郑容兰的肩走下亭阁,留下郑容兰一人还捉摸不透,他今日甚是奇怪,在怀疑自己吗?不像!以他心狠手辣的作风,即便没有任何证据,他宁愿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更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最近,他愈来愈不了解这位恩师了,不谈陆胥那个老大粗还好,一想到那个笨蛋,郑容兰竟然真有些想他了。
“怜儿,只能委屈你了。”上官楚闕一副高深莫测的看向远方想到。
“升堂——”随着龙昶亦的御驾亲审,案件真相也渐渐明朗化,无非就是慕遂衣酒后乱xing,私通罪女上官怜倾,做出天理不容之事,公然挑战皇室尊严。
“堂下所跪乃是何人?”龙昶亦朗声问道。
“上官怜倾。”她抬起疲惫的眸子,看向他——他还是那个意气奋发,欲一展所长的龙昶亦!没有她,他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大胆罪女,皇上面前竟然敢直呼自己姓名。”一侧的监案展柏之斥道。
“我本无罪,自然配不上大人所封‘罪女’称号。栗子网
www.lizi.tw”怜倾不卑不亢的回道。
“好,我就让你死的明明白白,来人啊,带人证吉祥酒楼酒客张三李四。”展柏之看来是胜券在握了。
“带——吉祥酒楼酒客张三李四上堂。”
两人抖抖索索地趴倒在堂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三李四把你们那天在酒楼之上所见之事如实道来。”展柏之责问道。
“那日,小人和张三两人去酒楼喝酒,正在兴头上,看到一个小公子上了楼,在一旁的白衣男子位子上停顿,待‘他’坐定后,他们两人就开始私密地交谈,谈得什么小人不知道,随后小公子便招来店小二,说要开房,随后就不知道了。”
“我听到,当日那个白衣公子好像哭了,说什么‘你还是记得我的,别离开我’之类的话。”
“别人的事情,你们两位倒是挺上心的啊?”右侧的上官楚闕目光留恋在他手上的色泽剔透的墨绿色玉屏笛上。
“大人,您说这大街上的,两个男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啊,自然会引得不少人瞩目了。”
“更何况我还没有见过这么俊俏的小公子,自然也就多看了两眼。”李四补充道,眼神还偷瞄到一侧的冷美人身上,果然是难得美人,让人惊为天人。
怜倾置身事外,毫无羞愧地凝望着正座上肃颜的龙昶亦,四目相对,她从他的眼里看不出一点温度。
上官楚闕也不多言,修长的手指在笛子上摆弄,仿佛此事与他丝毫无关。
这展柏之显然急于至她于死地,他自顾自的宣传另一个证人——店小二上场。
“这房间可是你为两人开的?”
“回大人话,正是小的,这位小公子扶公子进去后就没出来,小的当时还纳闷,两男人在一个房间能干什么……”
“够了,你下去吧!”龙昶亦厉声制止。
展柏之满意的看向皇帝,又问道,“上官怜倾,你现在可知罪?”
“怜倾何罪之有?”怜倾不予理会。
“你还敢狡辩?来人啊,带慕遂衣上来!”
慕大哥——怜倾忍不住回头张望,却入眼帘的是满身是伤,血迹斑斑的身躯被两名侍卫搀扶进来。
他的头发蓬松糟乱,和她当初她见到他时相差十万八千里,是她害苦了他。她早该想到,龙昶亦不会对她怎样,但是谁又会管慕遂衣的死活,也许,龙昶亦巴不得杀了他而后快,如果得不到天下第一楼的帮助,杀了他倒也省事。
“慕大哥——”她的心里一阵悲悯。
“砰——”他被重重的扔倒在地上,好半响也爬不起来,从身体上渗出斑斑血迹,弄脏了刑部府衙的青砖。
“大哥——”怜倾的眼中蓄着薄雾,她俯下身,动情地倾身上前搀扶起他。
慕遂衣单手紧握着她的手,双眸流露出无限的歉意,远比本意来的深得多,“怜儿,对不起!”
“大哥,什么话也别说了。”
“怜儿……”
“皇上,你看,她还敢说没有私情,这感情可是掩饰不了的。”展柏之得意洋洋道。
“你给我闭嘴,你们这些昏官!看不清孰是孰非,便在这里妄加判断,至人命于不顾,你们为何还会活在这个世上?”
“你,大胆妖女,竟然还敢辱骂,要挟朝廷命官,你,你……”展柏之本就是个武官,经不起一激。
“皇上,你也如他们一般看待怜儿吗?”这堂上她在乎的只有他一个人的想法。
龙昶亦正思忖如何回答,一旁的展柏之早已按捺不住,惊堂木一声拍下,“大胆妖女,还敢迷惑皇上,来人啊,掌嘴!让她再不能蛊惑皇上。”
衙役跃跃欲试。
“谁敢动手!”上官楚闕一道妖娆的魔音穿过府堂。
“上官楚闕,你敢偏私?!”展柏之手抚几缕胡须,微眯着眼看向右侧似乎还未从玩弄手指中晃过神的上官楚闕。
“我上官楚闕偏袒自己人,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众所周知。除了皇命,谁要是敢动她,我就动谁。”上官楚闕露出了肃穆的神情,若此时郑容兰站在一边,一定会侧目,但是这光景,恐怕他正在和陆胥斗嘴过程中。
“你——上官楚闕,你敢扰乱朝纲…”展柏之手指着上官楚闕,过分激动让他的手不断颤抖。
“扰乱朝纲的人是你!皇上在上,轮不到你在这狐假虎威!”众人纷纷噤声,不管上官楚闕私下如何只手遮天,颠倒黑白,但是在朝堂之上与官员黑脸这还是第一次,看来的确是“兄妹情深”阿。
“上官楚闕,你——不要太放肆!”
“对,你们不要太放肆……”展派的人立刻群起而攻之。
上官一派也不甘示弱,纷纷上前围攻。
那展派人虽也不少,不乏固执之人,但多是所谓正派人士,和上官楚闕调教下的“奸臣恶党”相比,自是在卑劣上逊一筹,无论声势还是气势上输了一截。
朝堂之上显然上官一族势力更强硬些。
她始终读不懂龙昶亦那若即若离的眼神,他沉默算什么?是对她不贞的控诉吗?
龙昶亦此刻的脸色由晴渐渐入阴,这群他中意的臣子实在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上官怜倾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若是这样能证明我的清白,动手吧。”怜倾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强作的坚强崩塌散落。
“怜儿……”上官楚闕也是被她的话震住了。
“还算有廉耻之心。”展柏之在一旁道。
她看到龙昶亦眼中一凛,闪过一丝关切.
“怜儿,不要!你们要打就打我吧!”慕遂衣强撑起身体。
“大哥——”她卸去他握在手臂上的手。
“好一对痴男怨女,皇上下令吧!”展柏之得意地看向铁青着脸的龙昶亦。
“皇上下令吧——”展氏一派均立刻站出来请求,也包括那刘仕小人。
“皇上不要再优柔寡断了!”
“皇上——”数人再次拜请。
“朕——”龙昶亦的齿缝间颤颤巍巍地漏出一个字“准——”
她呆滞的眼神死死盯着他,是谁说“会一辈子怜惜她”,是谁轻吻她的秀发,许下相伴相守的约定,那个人就在眼前,而所有的誓言却烟消云散。
“一下——啪——”
因为衙役的力道过大,她的头被打偏向一侧,她纠正目光继续正视他,他的眼里闪着不忍。
“怜儿……”慕遂衣万分懊恼,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二下——啪——”
她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她还是怔怔地看着他的眼,他的长睫也开始微微颤动。
“三下——啪——”
“扑——”嘴角吐出一口鲜血,她仍然固执地去看高高在上的他……他一度惊慌,身子忍不住往前倾。
那道紫衣不忍再看下去,瞪着美目,仇恕地瞄向一旁的展柏之,两人一照面,上官楚闕微颌下头低语:“加注在她身上的痛,我会加倍奉还的!展老将军你最好保——重——身——体——!”便擅自离席拂袖而去,弃龙昶亦,众官员于不顾。
“皇上,他,这是藐视公堂,他现在可是犯人的哥哥,两人的苟且之事说不定他也有参与协助。”展柏之指证道。
“十下——啪——”她的身子忍不住颤抖。
“够了,今日到此为止,把她,拉下去!”龙昶亦撇过头,不敢去正视她一身的正气。
“打够了吗?”她挣扎地抬起头,眼中写尽了不屑,“展老将军,这样就能让你解气了吗?何不再来几下。”
“你,居然还敢嚣张,来人啊,继续……”
“展柏之!你敢违抗皇命?”龙昶亦终于吼出声,看来他太纵容这些“重臣”了。
“皇上——”
“带下去!”怜倾最后凝望了他一眼,龙昶亦——她转身闭目,两行清泪粘着长睫滚滚落下。
她透过朽木的窗棂,出神的凝望着风动月影下,那闲挂树梢的大半阙明月,今日已经十九了,难怪月儿也变得不完美了。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人有悲欢离合……她喃喃自语道。
他勾挑开湿润的散发,一对俊眸似闪烁着智慧的星星之光,他推开笨重的牢门,轻而易举地跨进牢房。
“少主,不觉得欠怜儿一个解释吗?”她不用回过头也知道身后来者何人。
毕竟能在昭国刑部大牢来去自如的人,又有几个呢?
“世事万物,自有定数。我欲逆天而行,这天又能奈我何?”身后的声音低沉醇厚,若在往日,她一定被它所吸引。
“怜儿在少主心里算什么?”她不无忧伤的问道。
在她昏迷的前一刻,她是多么不想去猜测那个结果,但是,那种花种——紫雀开屏——只有琉情王府的挽情林中才有,是王爷最喜欢的紫色——这种神秘紫色,很能迷惑人,琉情王爷把它配制成最强效的香粉迷药,专门用来对付定力超强的武林高手,之前,她曾在慕大哥身上用过,代他出关送信。今日,却被王爷用来对付自己,怎么不教人心寒。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窈宨淑女,君子好逑。”琉情轻捏住她粉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眼眸,她的眼中还蓄着朦胧的薄雾。
“如果少主在意的只是怜儿的这副皮囊,怜儿宁愿把它毁了,来换少主的一片赤心——”怜倾突然转身抽出青丝綰上的紫玉发簪,对准原本吹弹可破的娇容。“又何必少主煞费苦心布下这个局陷害我和慕大哥,害了一个痴情人!”
琉情轻叹一声,抚下她高举的白皙的手臂。“怜儿,你动情了。”
是的,她动情了,她对龙昶亦动了情!
她从来不在意自己是否被作为棋子任意摆动,或从这张棋盘上搬到那张棋盘上,可是,这次,她不能容忍,让自己心系的男子目睹自己如此不堪一幕,叫她情何以堪?
对着那双透彻的黑眸,话语到了嘴边,总是被她硬生生的咽下去,叫她怎么说出口,告诉龙昶亦——一切都是她那位最敬重的宁王琉情王爷的一手策划,而自己也是闪灵一族?琉情王府对她们姐妹有养育之恩,于情于理,她都不应该这么做,所以她选择沉默,她多么希望龙昶亦这时是站在她这边的,可是他却回避她探寻的眼神,她的心似玻璃,一碰即碎。
“我的怜儿美若仙子,纯的不染半点纤尘,龙昶亦——他配不上你!”
——他是在为自己的龌龊行径寻找借口吗?
“还痛吗?”他的长指有如春风般拂过她的脸颊,停留在那微微隆起的一团红肿上。“竟然有人残忍的可以累及到这张动人心弦的容颜上啊……”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话里多了一丝凶狠。
“不痛。”她强忍着。
他的手稍稍用力按住伤口。
“嗤——”她疼得倒抽了一口气。
“毕竟是女子——”他拢着那道剑眉,喃喃道,“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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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儿,也觉得爷是薄情寡性之人吗?”琉情今夜尤为黯然。
放眼看去,正是跟随似雪前后的那个机灵的小丫头喜儿,当日若不是她的带领,禁卫军又怎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吉祥酒楼里的男女呢。
此刻她收起往日那股单纯天真地神情,转而是一副深悠叵测的表情,她缓缓地步到他跟前,“怜儿姐姐终会明白少主的苦心。少主当初利用姐姐的善良,将我安排与姐姐相识,得知姐姐只身亲赴战场,又遣荆风前往边关,不都是为了保护姐姐安全吗?”
和聪明的人说话根本无需费太多精力,别看喜儿年纪轻轻,竟然能骗过所有人耳目,这不能不说是琉情的高明调教,世人皆对琉情府闪灵“雅”字辈万分好奇,想要一探究竟,每每失败后便猜测这“雅”字,必然是与“才”有关,所以浅薄地自以为是——集天下难得的四大才子于“雅”字辈。栗子小说 m.lizi.tw
但真正的“雅”字辈重的却不是“才”,而是“计”——千计百谋,环环相扣,丝丝入理,算无遗策。而她便是他离开琉情府后一手栽培出来的“雅”字辈闪灵之一一—千针绣女——瑶喜儿!
“嗳——可是,喜儿的苦心,谁能明了?”瑶喜儿故意俯下头长叹了一番,两细长的手指缠绕着腰间的丝带亵玩。
“哈哈……待嫁女儿心,好,等一切安顿好,我就为你俩作主,放心!即便他荆风冷的像块冰,我也有办法让他着火!”琉情开怀大笑。
喜儿也释怀,很少看见少主笑的如此开心,朝廷之上,尔虞我诈,少主固然是机关算尽,但是他心中的喜怒哀乐又有谁明了,自五年前他收留她那刻起,她便把他当成唯一的亲人——他杀人,她就帮他擦干血渍;他皱一下眉,她便会把那个让他皱眉的家伙刺成针线包,送到他面前给他做礼物;他没有武功,她就是他的剑,他的刀。
而他亦是一样,只是他的情埋得更深一些而已。旁人只知他们是宁王琉情手中的一枚棋子,可是为何没有人想过,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心甘情愿地让一个毫无武功的他成为执棋人?
琉情府中每一个闪灵都有同样让人惊叹的武艺和本领,但是他们每一个人的经历却各有各的悲惨。
就如喜儿所知道的,风字辈上者荆风——原本乃是殷国领土上一个少数民族厥刹族族长的儿子,由于厥刹族有一柄神物——风刹剑(前面有提过:四大神兵利器之一),遭到殷国权势的觊觎,一夜间遭灭族之灾,若不是少主及时赶到,恐怕荆风也不会存活,少主让人传授他武艺,十年磨一剑,一身本领将风刹剑使得得心应手,才有首刃仇人的资本。
星影星锐更是可怜,还是个小孩就被狠心的后母抛弃在街头,过着和乞丐抢饭吃的日子,没有少主,就不会有今日的星影。
至于逐风那个笨蛋,那根本就是傻到极点,二十好几的人了,脑袋单纯的和动物没什么两样,真不知道离开了少主,仅凭他那身蛮力,他会混到哪里去。
对他们而言,少主才是他们真正的亲人!
怜儿姐姐,你忘了少主的话了吗?——上天赐予世人眼睛,是用来看清别人的。难道你就看不穿少主的心思吗?”
即便是笑,琉情的眉仍然带着淡淡的忧愁,仰天去感受苍穹大地,自己也是如此渺小,难道他真的错了,他错在自以为是。颜儿——怜儿——他究竟该怎么做?前日那个浑厚的声音再次让他陷入沉思——这天下与她们比孰轻孰重?
今晚又是个不眠夜,龙昶亦掌灯坐于高高的殿堂之上,名则批阅奏章,个中内容恐怕只有他一人最清楚——白日的一幕幕浮现眼前,她那倔强的个性,不服输的眼神,她是在等待他的答案吗?她眼里的坚决,只有他才看得懂:只要他一个点头,她即便是死,都义无反顾,这就是她的情!
“皇上,夜深了,该歇息了。小说站
www.xsz.tw”小勤子也受不了这皇上主子这几日的连番熬夜通宵,可是皇上却像没事人一样拼命批阅奏章,或是召见朝廷重臣商讨国事,也不见他无精打采,反而神采奕奕。
“几更天了?”龙昶亦的目光紧贴着一侧的奏章。
“启禀万岁爷,三更了。”小勤子小心的回道。
“哦,去睡吧。”
“哎——好嘞,奴才这就安排玉琴小主准备,听嬷嬷说,这玉琴小主长的可是妩媚的很,那身段可叫一个**阿……”
“想什么呢?”龙昶亦一脸错愕地瞟向小勤子,伸手叩了一下他的脑门,“是叫你去睡觉!”
“可是万岁爷……奴才要在这服侍万岁爷的。”
“让你在这跟我谈论风花雪月之事吗?朕还要批阅奏章,你先下去歇着吧。”龙昶亦调笑道。
“万岁爷——”
“小勤子,是不是要违抗圣旨啊?!”龙昶亦佯装怒视道。
“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睡觉,一觉睡到天亮,睡的天昏地暗……”他抖抖索索的嘟詉着匆匆赶出大殿。
龙昶亦微微摆摆头——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这只麻雀闭嘴,跟了他那么多年,他也没看懂这位皇帝的心啊。
龙昶亦长叹道:怜儿,你看得懂朕的心吗?朕也是逼依无奈,迟早有一天,朕会还你一个公道!
香闺尘生鸟自啼,长廊人去苔亦绿;
秋水伊人在何方,明眸皓齿无人惜;
相约之日难想见,只待相思空守望;
若非将士性命忧,何故此处乱舞剑;
可怜佳人拥君王,错把真心交相付;
未入候门波澜起,只身深陷鬼门关;
尝闻残酷摧折花,恨杀身在尴尬处;
英雄无奈是多情,冲冠一怒为红颜。
(小女子才疏学浅,寥寥数笔,难登大雅之堂,还望诸位多多包涵^_^)
左攻担忧地看着持剑狂乱舞动的公子,就听那情由心生的诗句——公子的定力已经快被磨光了。
果然——龙吟剑呼啸飞出,有如长龙,迅猛而至,深插入一旁的假山。
轩辕玄御狠劲发力,龙吟横穿过假山,直直飞旋至他刀口,他一把紧紧握住,风吹着他的衣角,他脸色一凛,像是决定了一件什么事,转身向左攻走来。
“轰——”的一声,身后假山訇然崩塌,激起尘烟无数。
“公子——小心!”跟了他这么多年,公子身上的暴戾之气一旦产生,就必然会泄愤掉,大概公子早就料到自己的身体变化,昨日午夜私下将他唤到跟前,轻拍着他的肩膀,似有万分重力,遣他明日将桀国使臣,尤其是千寻郡主安全护送回国,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别回昭国,昨日他已经向龙昶亦告别。
“如果我能顺利出昭,十日后必然与你桀国相聚。快走!”
“公子,左攻和右守等你回来!”左攻说完,转身大步迈出飘雪阁——公子,你一定要回来!
轩辕玄御横起剑,手随着目光拭过龙吟剑,突然,食指轻滑过剑锋“嗤——”触目惊心的红还未等流淌下来,竟然奇迹般地被龙吟所吸食,而原本铁锈般的颜色,随即被通身光亮的剑身所替代。原来这龙吟号称“四神物之首”,尤为嗜血,狂气十足,乃一霸王之剑。
明知有诈,却偏往虎山行,轩辕玄御——你这又是何苦?
“为何今日你的暴戾之气来的如此之快?龙吟,你也舍不得飘雪,对吗?”轩辕玄御是武痴,亦是剑痴,在他眼里,龙吟是剑器,也是朋友!剑者——嗜剑如命,强者交手,就看亮剑,剑身一出,便知底细。
龙吟剑仿佛也在响应他的自言自语,一道光环环绕周身。
“好,我们去把飘雪和女主人救回桀国。”自昨日送出千寻等人,轩辕玄御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他将龙吟别于腰间,转身步入暗处。
一道黑影如鬼魅,一闪而过,看守的衙役还没来的及反应,便去见阎王了。
她在几步之内才听到他的声息,不用看他那黑布下的容颜,这世上有这等绝世武功的,恐怕就属他一人了。
“咔——”牢门的铁链被条条砍断。
她安然坐在牢房的墙角,不吵也不闹。
“走,跟我走。”他大步跨进,伸手便握住她的手臂,轩辕玄御的心一颤,她纤细的让人心疼——她又瘦了。
“我不走。”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很坚定。
“你还在等什么?等龙昶亦念旧情,放你出去吗?”
她的头落寞的垂下,是阿,她还在等他。
“他现在根本救不了你,展柏之已经召集数位昭国元老,一起长跪南午门下,请求赐死你,就算他龙昶亦有心偏袒你,也是无能为力,他如今也是焦头烂额,他救不了你,你知不知道?”
“原来他没有丢弃我……”不知为何听到龙昶亦为了她心力交瘁,她心里竟然有些欣慰。
“他还不了你清白的!你听到没有?”轩辕玄御愤恨地晃着她的双肩,将她唤醒,心里对龙昶亦的恨就多一分。
“你相信我是清白的?”怜倾双眼怔怔地望着他。
“我相信。”轩辕玄御冷静下来,俯下眼望进她那疲惫的清冷。
“为什么?”她幽幽地问。
“我相信,我相信,我就是这么盲目的相信你!我像相信自己一样相信你!”轩辕玄御的深情从来没有华丽的词语,他的爱让她觉得真实,不似龙昶亦的虚无飘渺。
怜倾突然推开他,“我还不了那么多份情。”
“我没有说过要你还——就像你不要我负责一样——”牢房内一阵尴尬,他接着后面又嘟詉了一句,“虽然我是很想负责的...”
怜倾呼出一口浊气,“请御王爷忘了怜倾!”她欠欠身,行大礼。
“你……”顾不得气恼,轩辕玄御似乎听到牢房外有异样,他侧耳静听。
“你快走啊——你的一举一动极有可能牵动两国战事,到时候又有多少无辜的人会遭殃,快走——”怜倾使命将他往外推,明知自己实力不够,还是努力挪动他高大伟岸的身躯。
“——啪”他顺势手刀在她颈后一击,她复杂的眼眸缓缓闭上,“对不起,我不能让你留在这里受伤!”轩辕玄御随即将她搂在怀中,展开长疱将她护在左侧胸膛,右手握剑,剑芒向外,对准迅速赶来的昭国禁卫军。
“大胆狂徒,竟然敢擅闯我刑部大牢,来人啊,将他们拿下!”来人竟然是卫青。
“想活命的走开。”轩辕玄御面对团团包围吼道。
“留下怜儿小姐!”
“龙吟,有人想要留下你妻子,你可愿意?”轩辕玄御望着手中的剑,带着笑意轻语。
龙吟剑剑光四射——
“我也不愿意,去吧,杀出一条血路来吧!”轩辕玄御话音未落,目光却冷,横眼扫过手持大刀的卫兵,长剑脱手——龙吟挥扬长空,银蛇飞舞,靠的最近的士兵纷纷倒地。
他带着她,身上就多了份责任。他小心翼翼地揽起她的腰,低头凝望她睡得正熟,他便心安许多,全心赴战。
他一心只想护她快些离去,急于结束争斗,便三下并作两下使,顷刻之间,昭国卫兵死伤无数。其余卫兵也不敢冒贸然进攻了,只是存守望姿势,卫青亦是见识了他的厉害。
“让开!”轩辕玄御凛冽的双眸望去。
一路撞撞打打,昭国卫兵不断往后退,轩辕玄御步步紧逼,往出口走去。
终于走出大牢了,轩辕玄御不敢掉以轻心,果然不远处传来硬冷的声音:“我昭国大牢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上官楚闕,你终于出来了!轩辕玄御扯去脸上的黑布,他们不就是在等他吗?
“御王爷,你今晚可是杀了我昭国不少士兵啊!”上官楚闕的嘴角噙着笑容。
“为了这次灭我,费了不少心吧。”轩辕玄御轻笑道。
果然是轩辕玄御——这才配作琉情王爷的对手。
“那就请御王爷试试吧!”上官楚闕突然退后一步,在众多护卫下退后,莫少阳引领一队士兵左右包抄,自己则位于阵形中后,重兵围护两人,左右张开如鹤的双翅。
轩辕玄御见多了阵形战略,初见下来,估计是师傅所述的十大阵形之一——鹤翼阵。此阵是一种攻守兼备的阵形,两翼张合自如,即可用于抄袭敌人两侧,又可合理夹击突入阵形中不之敌,大将用来本阵防卫,防止被敌人突破。
师傅曾经倾囊传授过,若是往日,他对付鹤翼阵绝对不在话下,可今日不同,他得顾及左侧怀中人的安危。
几个回合下来,仍然不分胜负。轩辕玄御暗自着急,他们这是车轮战,若自己再耗上数个时辰,恐怕会精力怠慢,而留给他们漏隙可乘。
这鹤翼阵要求大将应有较高的战术指挥能力,两翼也应当机动灵活,密切协同,攻击猛烈,否则就不能达到目的。
轩辕玄御挥剑右侧,眼见即要斩下右翼,左翼却伸刀入他裘袍,他赶忙收剑回来,护她在剑下。
再次亦然,武力根本无法施展。
这大将究竟是什么来历,竟然会有这等本事,指挥鹤翼阵游刃有余。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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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每接近莫少阳,就被另一队弓箭手逼退,看来这上官楚闕一行人确实费了一番心思去布置。
他退不能退,被逼到墙角,他轻踩墙壁,借力使力,奋然而起,龙吟剑也在此时剑击长空,一道血光,龙吟剑再次闪光,首排士兵纷纷捂住眼睛,鲜血自指缝流出,莫少阳暗叫不好,赶忙唤道,“第二队补上!”
即刻,新的鹤翼阵再次围成,轩辕玄御想,不行,这样下去,只会战死在这里,如果不打乱他们的大将,这阵便破不了。正想着,远处一匹黑马奔腾而至。
来人着一身黑衣包裹,手持一柄两人长青彦大刀,低附于马背之上,奋力奔驰而来。那架势,似乎要把人都生吞活剥了,上官楚闕亦是眼前一诧。
黑衣人过五关斩六将,不消一会便至跟前,他伸出大刀,“砰——”的一下向大将位子——莫少阳砍去,莫少阳头一瞥,大刀砍下城壁一角,来势汹汹,“把她交给我!”他驾马朝几步之外被士兵重重包围轩辕玄御吼道。
轩辕玄御略一犹豫,与其在这无计可施,不如信他一次,也能救她一命。思及此,轩辕玄御便飞身而上,将她扶至马背之上,眼望着黑衣人,“务必带她安全离开!”他紧握着她的手还是久久不能放开,看着眼前的可人如此安静闲适,他的眼中留恋着一闪的不舍。
“嗯——”黑衣人郑重的点点头,那是男人间的承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即便是舍弃自己的性命,他也要保她一路安全,“等你!”黑衣人说完,缰绳一策,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口哨声,黑马扭头便向黑暗中跑去。
“快去追黑衣人!把怜儿带回来!”上官楚闕着急道,脸上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却不料那声口哨声引来一匹白马,原来黑衣人的目的并不仅仅救一个人,他两个人都要!
那白马似通了人性,直奔轩辕玄御而来,前蹄后提,搞得鹤翼阵一片混乱,再精锐兵马也没料到会有这一出——人仰马翻。
轩辕玄御泛起笑意,剑削数人,人头为垫,脚踩三步,一跃上马,拉紧缰绳,怒啸而去,身手之快,让人咂舌,仅留下昭国士兵还在原地面面相觑。
“左相,现在怎么办?”莫少阳跑至上官楚闕身边,这次计谋本是万无一失,却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硬是将全盘棋打乱,怜儿小姐还让轩辕玄御劫走,让他如何跟皇上交待。
上官楚闕也只能头大地挠挠,“这桀国战神的本事,想必大家也看到了,我们本是凡人,如何拦得了他和他的同党?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御王爷!”轩辕玄御策马正打算沿路追寻黑衣人而去,却被一声呼唤拉入深巷暗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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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雪姑娘交给你了!”轩辕玄御定睛一看,正是刚才相助之人。
“大恩不言谢,就此拜别。”轩辕玄御扶过完璧无暇的人儿上马。
“御王爷,好好照顾她。”黑衣人的声音有丝忧伤,想到此去桀国,不知何日才能相见,心中不免有些感伤。
轩辕玄御当即点点头,有些迟疑,终还是没问出口,既然他不想以真面目示人,一定有他的难言之隐,他曾注意,这黑衣人虽一身蛮力武艺,但是在相助他时,却始终用刀背制服卫兵,看来他并无意伤昭国士兵。
“拿着这个,一直往西城门走,保你昭国境内一路通畅,至于除了昭国,还要万分小心!”黑衣人丢过来一块令牌。
轩辕玄御转眼一看,淡笑——这令牌还真是“奇异的可以”——且不说是什么图案,就看那似凤非凤的鸟,确切说是不是鸟还是个问题,这简直就是鬼画符嘛。
“笑什么,别看图案不怎样,可是费了我不少心思,如果不是似雪姑娘,我还舍不得给你呢。”黑衣人见他一副嗤笑的样子,一阵面红耳赤。
“多谢陆将军~~希望来日不会在战场上相见。”轩辕玄御收起笑意,勒马而去。
黑衣人一直目送两人离去,轻叹一口气,转念一想,自言自语道,“陆将军?哎——他知道我是谁了?”于是对着黑暗中的影像喊道,“轩辕玄御,你怎么猜到是我的?”
“哈哈哈……”轩辕玄御听闻大笑而去。
黑衣人退去面巾,狠狠扔地上,“这样都能被他看出来,好奇怪啊,如果郑容兰那厮在,肯定猜到各种原因,可是这件事又确实不能让他知道……哎——哪错了呢?”陆胥那张小孩子气的脸呈现在空气中。
皇上,我又何尝不想让似雪姑娘成为我昭国贤能的皇后,但是她终不是你笼中鸟,轩辕玄御能给她的,你给不了,我陆胥大老粗一个尚能看清,皇上,你到底在想什么?
“什么叫稍稍失误?”龙昶亦厉声问道。
莫少阳不敢多言,“那个就是……就是……”
“稍稍失误的意思呢,就是怜儿让人劫走了,劫持之人——没抓住!”上官楚闕轻松地捻捻发丝。
“稍稍失误!莫少阳——你这个禁卫军首领怎么当的?你不想要脑袋了吗!”龙昶亦吼道。
——扑通,莫少阳抖抖索索地当场软趴下。
“皇上——这轩辕玄御实在厉害,微臣实在力不能及啊——”
“此处不怜人,自有怜人处!”上官楚闕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上官楚闕,老夫还正要怀疑你呢,你和那犯女本是出自一家,很难担保,是不是你手下留情,放走轩辕玄御的。”展柏之即刻将矛头对准上官楚闕,害得他最得意的义子被皇上责骂,他正在气头上呢,一再劝戒过少阳警惕些,虽然皇命不可违——非要少阳与上官楚闕一同协助看住那妖女,但是上官楚闕绝非等闲之辈,别的不敢说,旁门左道任谁也不是他的对手,稍有差池旁人便会受其连累,今日果然应验了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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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没有私通轩辕玄御,皇上不是最清楚吗?”上官楚闕慢条斯理地望向龙昶亦。
“你是在怪朕派卫青监视你吗?”龙昶亦微眯起双眼打量向他。
“臣不敢。”上官楚闕退后一步,姿态却依然如旧。
“你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连和皇上争女人你都敢,你还有什么不敢!”龙昶亦此话一出,朝堂上其余三人纷纷噤声。
“臣不敢。”上官楚闕重新强调一遍。
“那几日她昏迷,自然是不知道,难道朕还不知道吗,你日日进宫守在她床边,满怀怜惜的凝视着怜儿,你要朕作何想?”
“不管皇上作何想,臣只能说,臣和怜儿曾是旧识一场,琴音难寻,关怀也是理所当然,臣确实也将怜儿当妹妹怜惜!”上官楚闕亦不慌不乱。
“好啊,上官楚闕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罪犯欺君,我就说嘛,你对这犯女袒护万分,原来你与她也有染,还以兄妹的幌子来搅乱视听,这女人……”
“你给朕闭嘴!”龙昶亦冲一旁的展柏之怒吼道,这展柏之哪里知道,这让上官楚闕认下这个干妹妹的人正是龙昶亦自己。
留下展柏之愣是没有反应过来,这少年皇帝竟然对他这等态度,“皇,皇上……”
“朕命你封锁庆都,全城搜寻怜儿,找不到她就提头来见朕!”龙昶亦的怒火直烧至面庞,都是这个展柏之好一时之气,他已经遂了他的愿,亲自“打了她”,伤了她的心,他还想当着他的面侮辱他的怜儿吗?他展柏之若再敢说一个侮辱怜儿的字,他就削去他的封号,赶他去极西荒漠蛮夷之地放羊去。
“臣——遵命。”展柏之嘴唇抽动了下,终没说出口。
走出坤宁宫,才发现自己的额上已经布满豆大的汗滴,倘若他刚才没有收口,不知道这新皇是否真的会办他,按理他是三朝元老,本不会如此对他,可看刚才龙昶亦那副想要杀人的样,他的心还是冷颤了一把,硬生生把话咽了下去。
“义父——”莫少阳看着眼前的老人,毕竟廉颇老矣。
“快去找吧!”展柏之应和道。
“你不要以为所有的人都是笨蛋,让你愚弄于股掌之间,朕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参与劫走怜儿的事!”待屏退展柏之,莫少阳,小勤子后,龙昶亦独自一人面对上官楚闕。
“我希望我参与了,可事实上这等好事还轮不着我,昭国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奸臣上官楚闕狗贼只会做坏事,从不做好事。”上官楚闕恢复往常的似笑非笑,笑意中似乎又在控诉这“奸臣”的罪名拜何人所赐。
龙昶亦被他瞧得一阵尴尬。
“还楞在这干吗,还不快去找。”龙昶亦敷衍道,因为她,他失去了平时的耐心,上官楚闕那张邪魅的笑脸格外刺眼,虽说没有抓住他的把柄,但龙昶亦清楚的很——他心里也一定希望这样的结果。
轩辕玄御料想此刻龙昶亦必定是上窜下跳,挖地三尺也会把他们抓回去,他不敢太大意,手持陆胥的鬼画符,连夜赶奔西城门——兵部侍郎陆胥管辖下的区域——他原本并未猜测到那晚的黑衣人是当初一起在昭襄战场上,有过几面之缘的陆胥,只是当他掏出自制令牌交在他手上的时候,他才特别注意这个黑衣人,英勇万分但是却不伤昭国士兵一人——仅仅用刀背将他们打退,由此可见黑衣人并不想与昭国为敌,外加那块奇怪图案令牌管制的联想,很容易就让人想起昭国“历史”上一位英勇无比的文盲将军——兵部侍郎陆胥。
待他一出城门,转身便将令牌交予守城门的将士,让他代予还给陆胥,陆胥亦是一英雄好汉,他将令牌交给轩辕玄御的时候,想必一心只想救人,未曾考虑过不轨之人利用此令牌堂而皇之从西城门进入,那时,恐怕昭国都城庆都也会遭遇灾难。
他轩辕玄御会再回来,但是他要统领他的天御军团光明正大的进入,而不是利用一位好汉的信任。他最后望了一眼庆都的城门:龙昶亦——你等着我!
昨日快马加鞭,出了庆都,来到昭国边远地带尚郡,轩辕玄御一张紧绷的弦亦可以稍稍放松,如今坐在靠近窗的一桌,小心的注视着旁桌的怜倾,自她昨日清醒后,便不再理睬他,她几次三番想走,每次总能让他逮回来,她的行动只能被他左右。
他知道她心里气他,气他擅作主张将她带离庆都,带离上官楚闕和龙昶亦身边,可是谁又能理解他的苦心,看着心爱的人成为他们达成目的的牺牲品,他心里作何想?他不会掩藏自己的喜怒哀乐,不象上官什么都埋的这么深。
喜便是喜,看到怜倾——他便喜;怒便是怒,想到上官那含笑的诡异——他便怒,他只要嘴角一上咧,轩辕玄御便要紧张提防——上官准是又在算计利用谁了,自交手到如今,上官回回都这样,他不就吃过他不少苦头吗。
从她坐下到如今,一直怔怔的啃着手中的包子,那包子似跟她有仇,她左啃一口又啃一口,啃得让人不忍看那包子的最后“惨目形状”,这么娇美的姑娘心也忒狠了些。
“小二——”轩辕玄御喊道。
“哎——客官,有什么事?”小二颠阿颠地跑过来招呼,其实他和堂内其余客官一样,都挺好奇这两人的关系的,郎才那女更是貌美,若不是怕被她脸上的冰霜冻着,他早跃跃欲试上前打探打探了,你说明明认识的两个人吧,却偏要分开座,那男子注视的目光自进店后就没离开那名女子,可偏偏就是不敢往前同坐;那名女子也是的,好像在想什么事情想得出神,丝毫没注意到周围旁人正饶有兴趣的,拿这两人当戏剧般观看。
“送碗人参鸡汤给对桌那位姑娘去。”轩辕玄御看着她那瘦削的侧面,开始怀疑她的绝世轻功会不会是由于她太瘦小的缘故,此次受伤之后,看她觉得愈加清瘦了。
“哎,好嘞——”小二屁颠颠地端着人参鸡汤跑过去。
——刷——一个清冷的眼神给与警告。
小二一滴汗——手抖——好冷啊,微微颤颤的端着那碗人参鸡汤又回到轩辕玄御一旁。
“客官——”男客户亦是眯着眼,一副剑眉拧成一团——眸子似剑,像要把他千刀万剐。小二艰难的咽咽口水,端着那碗人参鸡汤又来到女客官身旁,尽量不去看那双含怒的美目,“姑娘,那个,那边那个客官吩咐端给姑娘的…”
“跟他说,我不喝!”怜倾冷冷道。
小二再来到轩辕玄御一边,“客官,那边的姑娘说她,她不喝……”
“她太瘦了,需要补下身子。”轩辕玄御皱着眉。
“姑娘,客官说,您身子需要补补。”小二再次来到跟前。
“让我走!”
“客官,姑娘说让她走。”
“除了让她走这一条免谈。”
“姑娘,客官说除开让她走,噢,不是,放你走之外,其它好商量。”小二来来去去转得直犯晕。
“混蛋!”怜倾破口而出。
小二跑回公子那边,重复道,“混蛋!”刚出口他就发现情况不对,忙捂住嘴,他怎么重复了这么句话。
轩辕玄御一双眼眸深刻许多,“她不喝,我就杀了你.”
小二刚想跑去传达——刚想传话。哎——不对啊,什么叫“她不喝,我就杀了你?这和他又扯上什么关系?”
“姑娘——那个……”小二刚想说来着,便被她打断。
“我听到了!”怜倾忍无可忍,终于从座位上弹跳而起,“轩辕玄御——”
“怜儿,有事吗?”轩辕玄御一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双手环胸站立起来,笑眼扫过四遭。
“没事!”他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简直让她咬牙切齿,仿佛是她在无理取闹。
“没事的话,就把鸡汤喝了吧——”
刚才那名姑娘突然横眉站起身,的确让他们为眼前的男子捏了一把汗,可是最终竟然就这样草草收场?那男子不仅长得养眼,还让人一眼看出他极力在讨好那名女子;虽说这女子也是倾国倾城之姿,但毕竟脾气大了些。
这世上,总有人喜欢看热闹的,正如当下——“姑娘,你也甭闹别扭了,你看你夫君已经够委屈了。”一位上些年纪的大叔站起身说了句“公道话”。
“对啊,姑娘,你看你夫君多关心你身子啊,这等俊朗多情的男子,你还在挑剔什么?”又有人开口。
“一日夫妻百日恩哪,姑娘别生气了啊,这位公子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听我过来人一句,能有多大的事啊,过了也就算了。”旁边的大婶也跟着瞎掺和。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纷纷打抱不平,殊不知这件事情的两位当事人一脸羞红矗立在一侧,甚为尴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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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玄御——”怜倾羞赧的小脸一脸愤慨冲他吼道,两条柳叶弯似的眉纠结在一起,冰山终于爆发出来。
“哎——”轩辕玄御立刻讨好地站起应道。
“你去跟他们说清楚!”面对一群手无寸铁的善良百姓,怜倾赌气似的撇过身。
“哦。”轩辕玄御这小孩一脸无辜的抬起好看的褐色,留恋不舍地望了一眼对桌的她——声音温柔的一塌糊涂,“各位误会了,其实,其实她不是我娘子……”
话音刚落,只见众人纷纷摇头叹气,“哎——这位公子真是难得,谦让到如此地步!”
“公子,这样的气话可不要乱说啊,伤夫妻感情哪。”
……
“轩辕玄御,你……”怜倾捏紧了拳头。
轩辕玄御则是一脸无奈,该解释的他也解释了,只是信不信的话,就得由着他们了。
一个人说那叫看错,两个人聊着那叫有可能,三个人谈起就叫事实如此。难道他们的样子看上去真的那么有夫妻相?轩辕玄御不禁去想,偷偷看向怜倾,那生起气来的样子更多了几分娇嗔。
“轩辕玄御——”怜倾看着他那副呆呆的表情,知道他必定又在想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出手便是一个手刀,向他迎面劈来。
轩辕玄御并不接招,只是一味退让躲避,左躲右闪,轩辕玄御正打得难舍难分,兴趣浓厚,旁人看得亦是津津有味之时,一道女孩铜铃般的笑声自店门外传入耳膜,“师兄,这就是我未来的师嫂吗?”轩辕玄御顿感一阵头大,她怎么来了?
来人一头棕色卷发一把高高束起,随意挽起两圈垂在左侧胸前,一身清爽干净的火红色及膝短裙,护膝的红色丝带环绕两条白皙可见的**,手臂上挂满叮叮铃铃的铜环圈,手上抽动着一根暗色皮鞭,鞭身长且粗,让人一见便寒碜——若是让这皮鞭甩上一下,恐怕小命也不保。看其火辣的装扮和爽朗的个性,必是番邦女子无疑。
——啪,一下重重的回音打在酒馆的地砖上,地砖即刻裂开一条缝,众人瞠目结舌。
再一下,皮鞭已成功将闹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分开,又一鞭——轩辕玄御一把轻揽过她让到一边,任由她的眼眸愤恨地仇视他而不顾。
“红兮,你闹够了没有……”轩辕玄御冲那红衣女子吼道,一改刚才的温柔。
“师兄,我可是受了千寻妹妹的嘱托,特地赶来助你一臂之力的,你怎么可以这样跟我说话呢?不怕让人听了寒心哪!”红衣女子收了鞭,美目轻瞥向轩辕玄御怀里的可人儿,巧笑道。
“收起你的假惺惺,留给我眼拙的皇兄去吧。”轩辕玄御真是搞不懂这样的女子竟然也能将桀国的皇上迷的神魂颠倒,论姿色不过中等偏上之姿,论个性,野蛮娇横,整天惹祸闹事,恐怕整个后宫都不够她一人玩。栗子小说 m.lizi.tw
“哎——人长得漂亮真是罪过啊……”那个被称为红兮的女子娇叹道,她的容貌自是比不上怜倾的绝色,但是她那一回首一转眸,周身散发的娇艳妩媚亦让酒馆中不少男子垂涎三尺。
轩辕玄御还想说什么,冷不丁让怀里的人手肘偷袭成功,击中右胸膛,气息一阵不顺,手一松便放她离开那结实的胸膛。“咳咳……”
“你们两个一起上吧,我今日非走不可!”怜倾冷眼瞥向一见面就争吵的师兄妹。
“口气不小,好,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红兮早就有意想要试探她一下,现下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她单手甩起皮鞭,使劲朝地砖上扫去,那皮鞭的嗤嗤声不绝于耳,甚是恐怖,众人都倒抽一口气。突然她左手一挥,那皮鞭像是长了眼睛般,直直的锁定怜倾而来。
怜倾也不急,一转身抽出飘雪剑将它打开,自己则回身攻她罩门。
红兮一惊,忙收回皮鞭护住,又一俯身,反手将皮鞭扶摇而上送出,将站定的她收腰拖起,一用力,往自己方向拉近。
怜倾又岂是如此轻易服输之人,眼见脱身不得,无意识间挥出飘雪剑,使出一招“长剑所至,无所遁形”飘雪剑薄如翼,一柄银刃直刺红兮左肩。
“呼——”红兮未曾料到她会这招,心中一惊,便将长鞭急急收回,却不料空中的人重心不稳,被这鞭子一卷身失去了着力点。
“怜儿——”轩辕玄御一跃而上,稳稳地挽起她柔软的腰肢,接住她的下坠的身子,右手一把揪住她的皮鞭,让红兮动弹不得,他知道她并不想伤红兮,否则剑锋所指便是咽喉。
“师兄,你偏心!她怎么会天御剑法的?”红兮瞪圆了双眼斥道。
“放开我——”怜倾挣扎着推诺开他。
“这不关你的事。”轩辕玄御冷冷地回她。
“你不怕老头子知道剥你一层皮?”红兮迫不及待想知道师傅若是知道这最中意的弟子,背着他将本门绝学私相授受,不晓得会是怎样一副表情,一激动——胡须没准会根根竖起。
“师妹,什么时候会关心我这个二师兄了,以前不老是‘讨厌鬼讨厌鬼’的叫吗?”轩辕玄御一脸好笑,她以为他不知道她心里作何想吗。
“你如果将天御剑法传授予我,小妹保证在师傅面前只字不提,如何?师兄——”正题来了——她垂涎那至尊剑法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无奈老头偏心,就只将天御剑法传于二师兄一人,大概也正因为如此,才导致大师兄不满,一气之下便下了山,至今了无音讯。
“师妹是没有睡醒吧?”轩辕玄御哂笑道。
“你……轩辕玄御,你真不怕师傅怪罪?”红兮被他一激,恼怒万分。
“你要么现在就回宫,要么我把你打残了送回皇兄那里,我想皇兄应该会感谢我帮他找回了逃妻的,你自己决定吧。”轩辕玄御声音一冷,即刻下逐客令。
“轩辕玄御,你狠,我走就是了,我和亲爱的夫君——你的皇兄等着你回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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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倾不解地凝望着他,似乎眼前的他并不是刚才那个幼稚的小孩,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来,坐下,喝汤……”轩辕玄御立马换了张柔和的面容,扯着她的衣袖同桌坐下,她怔了怔。
“小二——”轩辕玄御舀起一调羹鸡汤,轻抿了下,随即皱起眉头。
“哎——客官。”众人还没从刚才的场景中反应过来。
“鸡汤冷了,换碗热的。”
“哎——”小二一声应道。
怜倾困惑的看向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小店暂时安静了些。
突然外面又热闹了起来,三三两两进来几个郡上的百姓,脸上都堆着笑意,“哎——听说了吗,我们的皇上要封后了。”
怜倾的手微微颤动。
“别这么土了,这皇上大婚举国上下谁人不知啊?”坐在一旁的大叔不屑地看了眼进来的年轻人,似乎在责怪他消息来得太不灵通。
“你可知道,这昭皇即娶之人是何人啊?”年轻人并不恼,得意地扬扬眉。
“当今左相上官大人之妹贝,听说可是藏在深闺的娇小姐啊,难道有错?”大叔也是被他问得有些疑惑。
“错了错了,是定远侯展大将军的独孙女,听说这位千金小姐美着呢,要不昭皇怎么会把封后的人选临时删改呢,这可是大事啊——”年轻人还没说完。
“哐——”怜倾手中的汤勺应声而落,摔在小店的地砖上,碎成一片片。
众人纷纷应声看去,一个不着半点风尘,美的似画的白衣仙子表情呆呆地伫立着,手上的汤勺不小心摔落在地,她避开众人好奇的眼神,强装镇定地缓缓俯下身捡起点点碎片,身子却冷得不住颤抖——手滑过碎片——一滴红色映入眼帘,她紧皱了下眉,继续收拾碎片。
刚进门的年轻人看的差些乱了心智——不知道这展大将军的孙女可及眼前的姑娘半点姿色。
小二看着她那副我见犹怜的神情,竟忘了收拾残破的汤勺的碎片。
“怜儿……”轩辕玄御伸手握住她冰冷的手,将划破的手指轻放进唇上吸去血渍。
她面色惨白,紧抿的唇齿间发出颤栗,原来自己已经如此在乎他——听到他大婚的消息,心里会绞痛。
突然她一把揪住自己的衣襟,深深地,越揪越紧,最后无力地单手撑住身体,半倚着轩辕玄御,眉头凝成一团,她的表情愈加痛苦,好像心被掏空的痛。
“怜儿——”轩辕玄御看出她的不适,赶忙扶住她,慌忙地摇着她孱弱的双肩“怜儿……”
“扑——”一口鲜血染的一身白衣甚是刺眼,她那清冷的眸子包含着复杂的情感,长睫依依不舍的闭上。
“怜儿……怜儿……”轩辕玄御抱起怀里的人儿,转头冲小二吼道,“还不快叫大夫……”他眼光一扫,周围的人一颤——那种眼神如死神般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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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府邸已经很少这般热闹过了,聚贤堂两侧的贵宾座上此刻座无虚席,嘈杂声更是差些将这琉璃的屋顶给掀了。
“展柏之此次可谓目的明确,欲除我等而后快,朝堂之上之事且不说,祸害左相劫狱之罪,害得怜小姐有家归不得,如今又乘虚而入好用他那宝贝的青格儿迷惑皇上,他的私心可不小,恐怕一旦他当上皇亲国戚,我等再不是他对手,不如暗袭劫了他嫁孙女的轿子……”内阁学士滔滔不绝分析目前形势。
一旁的巡检司李大人忍不住了,“路大人想劫谁的轿子呢?那是皇上的妃子!犯上之罪!依我看,他展家何德何能敢与相爷作对?相爷运筹为握,堪称再世诸葛,雄韬武略亦是无人能及……与其劫轿子,还不如劫展老头威吓一下比较有效。”
“李大人此言差矣,相爷毋庸置疑乃人中龙凤,可那展大将军虽说不理政事很多年,但凭他在军队中的号召力,只需“振臂一呼”也定有不少将士誓死跟随,实力不容小觑啊,他哪是这么容易摆得平的?”王刺史反驳道。
“不对不对,相爷一出手,哪还有他展老头的风头?要我说,杀了那老头一了百了。”
…………
他们口中的当事人此时正单手托腮,半卧于垂帘之后,正眼都不去瞧那群争得面红耳赤的大官们,看他们一副副嘴脸,既不敢得罪自己,又不想与展家为敌,小人姿态尽露无遗,他的嘴角微微上翘。
“诸位——”他的齿缝中漏出两个字。
而堂下的人与其说在讨论,不如说是来道给上官听的。个个无时不刻不在细听帘子后的动静,此刻一点风吹草动,立即安静下来,贴紧着静听。
上官楚闕慵懒地伸了伸腰,打了个哈欠,修长得手指首先撩开珠帘,从暖阁中缓缓踱出。
“诸位讨论了许久了,可有良策啊。”他媚眼惺忪的眼神不放过任何一个人的神情。
“微臣没有……”
“暂无良策——”
“这个……”一群人成功的把他引出来了,但是却被他一句话问倒,汗颜。
上官楚闕瞬间收起笑容,转性似地怒斥道,“那还不快想!”
就听得他一声怒吼后,聚贤堂上即刻陷入一派沉寂中。
李大人原本还有话要说,一听左相这口气像是发怒了,随即变成一副沉思状;而一旁的王刺史偷撇向左相,发现上官的目光正留恋到他那,便立刻转为摇头晃脑,苦思冥想神态;那路大人更是虚假的可以,他的脸堪称一张晴雨表,变化无常,上官楚闕饶有兴趣的看着,最初保持一副苦恼地跟死了老娘的苦瓜脸——一会便是有了主意,喜上眉梢,瞬间恍然大悟样——随即又若有所思,无奈的摇摇头,仿佛在很卖力的思考。
“我倒是有一个计策——”上官楚闕哑笑。
众人果然纷纷抬起头,一脸“敬仰”的望向他们的左相。
上官楚闕慢条斯理的睁开双眸,“依我看——把展柏之削成人棍塞进陶瓷缸,打残他妻子扔街上乞讨,将他孙女丢进边关军营犒劳将士,阉了他那无用的儿子送进宫里!把他展家二百三五口人,男的流放,女的卖进妓院,让他展家世代为奴,永世不得超生——”他一口气说完,大气不喘一下,面不改色,笑意殷殷横扫全聚贤堂。
堂上的人皆一脸冰霜,一阵冷颤不由自脚底窜上,仔细打量他们的主子——这个——那个——他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那种人——不过,这也太狠了吧——
“诸位觉得怎样呢?”上官楚闕一一审视过去。
“微,微臣,认为好,好,好……”李大人被他瞅得胆战心惊,一直点头。
“李大人,你很冷吗,抖成这样?”上官楚闕淡笑得“关心”道。
“没没有,微臣很好,很好。”说着话的时候李大人还不住颤抖。
“王大人呢?”
“再好不过,再好不过!”一旁的王大人吓得就差没腿软当场跪下。
“路大人,刺史大人,内阁学士……?”
“微臣没有,没有异议”众人皆下跪不断拭汗。
“哈哈哈哈……”上官楚闕突然连声惊笑,“众位大人还真是心狠手辣啊!……本官只是见这氛围太过沉闷,说个笑话罢了……”他扬长而去。
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臣子跪在大堂上,如鲠在喉,相视无语——这个笑话可不好笑!
这个朝堂再不是他想玩弄的游戏,他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对手。
“上官,难道就只是为了找朕下棋闲谈吗?”龙昶亦隐隐觉得有事发生。
“皇上英明,的确有事。”上官楚闕微微敛眉
“哦?”
“下官想——”上官楚闕站起身,凝望着那竹林深处的一缕白云,轻柔地说出了五年前他对另一位君王说的同样的话“——请辞——”
“上官!”龙昶亦手中的棋子不期而落,双眉更是凝结成一团。“你是在为我娶展柏之孙女青格儿一事不平吗?”龙昶亦放下身段,以“我”自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们本不应该是君和臣的关系,龙昶亦明白如果没有上官的出现,他不会坐在高高在上的位子来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
五年前上官在朝堂之上赫然出现,把一个软弱的,喜欢躲在墙角,处处被欺负的男孩从阴影中带出来,变成一个有野心有抱负的君王。近几年,只要是龙昶亦不方便出手的地方,上官亦是心神领会剔除异己,拉帮结派,处理的面面俱到,妥妥当当,尽管上官的个性古怪,但是在政事方面,他却从来没有让自己操心过,他才是龙昶亦真正的心腹。
上官楚闕并不言语,静静地仰睇着那片白云,似乎包含深意。
“不如归去——”
“帮我!”龙昶亦的手触上了上官楚闕的紫袍。
“我曾说过我会帮你成就昭国历史上一代明君,此刻便是我功成身退之时。”
“如果朕不准呢?”龙昶亦既知他去意已决,那就只得强留,是惜才,同时也是为了封口,上官楚闕知道的事情比他想象中还要多得多,作为君王——他怎能安心放他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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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留我在昭国,终有一天,亦,你会后悔的!”上官楚闕还是带着云淡风轻的笑容。
“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龙昶亦意气分发,回眸转向上官楚闕——横扫四国,一统天下,这江山多娇,才能入得了他的眼。
在他眼里,这朝堂之上只有上官楚闕配让他又喜又忧。他喜,拥有如此绝顶智慧的臣子;他忧,他的聪明迟早会使权力过度膨胀,而超越他的权限范围。这也是他充耳不闻看待上官和展柏之之间争斗的缘故,他要两人相互制约,而便于他对两者的掌控。但是娶青格儿一事却是在他的预料之外,诏书已颁,而皇后却被劫走,叫他如何面对的了昭国百姓?他悠悠长叹——怜儿,你究竟在哪里?
上官楚闕并不多言,只是蓝色的水晶凝眸中透着一股不确定,龙昶亦——我一手将你带起,你若要强留我,也许有一日,我会亲手将你推向深渊——到那时,莫要怪我!
“亦,你可曾爱过怜儿?”上官楚闕突然问道。
“朕承诺——这后宫之首的位子非上官怜倾莫属,没有人可以取代,无论何时,只要她回到朕的身边,她要的朕都能给她。”
“若是江山呢?”上官楚闕淡淡的问,龙昶亦一愣,他未曾想过该如何回答。正当此时,上官楚闕转而严肃,“若是有一日,怜儿回到亦的身边,请亦不要提起此次“苟且之事”。”
龙昶亦探味的眼神看向他此时面无表情的脸,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细看,都没有一点瑕龇,好一个惑世的容颜。
“若是为了逼轩辕玄御出手,而后将他剿灭,除一统江山最大的绊脚石,让怜儿作这些表面的牺牲,在亦得眼里也许不算什么,但是怜儿毕竟是女子。对她来说,也许心上的伤远比身上的伤重,就让她以为一切的计划全是臣的安排吧。亦,并不知内情不是吗?”上官楚闕的行为一直让他很困惑。
但是他还是轻点点头,他知道她的委屈,自那次雅沁殿熄灯之事,当他得知上官发现轩辕玄御对怜儿的情,他便计上心头,导演了一系列的冤案,而展柏之的误入更让这场戏逼真万分,但是也让她意外的受了不少苦,他目的就是布下天罗地网,逼迫轩辕玄御出手,他就能名正言顺处置潜入刑部大牢的“刺客”,那么,轩辕玄御——这个昭国大军横扫四国面临的最大的障碍将被不费吹灰之力搬出,可是……那个神秘黑衣人究竟是谁?龙昶亦理了好几日思路,始终理不出个头绪。
“皇上,你是否还在以为臣对怜儿居心叵测?”上官的眼神转而看向他。
龙昶亦诡异一笑,“诏书已拟定:朕决定将皇室的一朵娇花——朕那如花似玉的八皇妹赐予上官你,即日成婚。栗子小说 m.lizi.tw”
“臣不同意。”上官突然回头。
“上官想抗旨不成?”龙昶亦的眉头微皱。
“如果皇上认为一道圣旨便能让上官俯首称臣,那皇上,你的如意算盘可就打错了。”上官毫不留情的揭穿他的意图。
龙昶亦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的确,一来可以彻底绝了上官对怜儿所想;二来亦可用皇妹来牵制上官,一举两得之举,奈何事件的当事人偏偏是上官楚闕,他的如意算盘被他一句话——便打水漂了。
“皇上强留上官在朝内,已是一意孤行;若还要强逼臣娶八公主——那臣只能告诉皇上,八公主的下场不会比昔日的曹贵妃好多少——”上官楚闕冷冷的说道。
龙昶亦一阵寒碜,果然是上官楚闕,只有他才敢一再威胁当今皇上!想到此,龙昶亦也便释怀了,“哈哈哈……好,想必上官是有心上之人了,朕也不强求了,朕只求你一件事——留在朕的身边,再帮朕一次!”
——终究还是他料想的结果!“前事如尘,不如归去”可他终究还是无力改变什么,他本无意于插手此次纷争,但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颜儿阿颜儿——再等我两年,两年足够矣,两年我便打一个江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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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倾微颤的双睫缓缓睁开,打量着四遭——朱红色的床榻,陈旧的木桌椅,古味的茶具静放在一旁,透过窗棂看去,窗外山林环绕,树木郁郁葱葱,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一般——她这是在哪?
正在此时,门外走进来一个十四五岁,扎着两小辫,面庞清秀的小丫头,手中还端着一碗汤药。
“啊……仙子姐姐醒了,仙子姐姐醒了……”那丫头一督见床上的人儿已睁开双目,便顾不得手中的汤药,手舞足蹈地向门外跑去,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尽快报告师傅和二师兄去,二师兄这几日可是守在床边不眠不休照顾仙子姐姐,就怕错过她清醒,这不,刚被师傅叫去炼药房。
自前几日怜倾昏迷过去,轩辕玄御便连夜将她带到这幽幽谷——他师傅的隐身之处,师傅江湖号称天机老人,亦称神算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冠古今,学富五车,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必能将怜儿救活。
“玄御,你不是有话要问为师?”天机老人一脸老顽童相,轻抚一脸白须,上下倒弄着药材。
“师傅,徒儿见到大师兄了!”轩辕玄御本也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可惜他确确实实看到他了,而且还是在昭国大内,怎不让人惊讶。
天机老人微微怔了下,“你确定吗?”继续埋下头捣药。
“确定,天下再没有人有他那样惑人的眼睛!他而今是昭国丞相,位及一人之下。”轩辕玄御想从那张让岁月夺去容颜的褶皱肌肤上看出些端倪,可惜除了那一脸笑容依稀可见,其余一无所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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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啊——”天机老人停下了手中的活,“天意!这天下就要不太平了。”天机老人的眉终是拧了一下,捋着银须叹道。
“师傅,当初师兄突然出谷,您告知我们师兄妹——是师兄忌妒心作祟,不满您对玄御的偏私传授天御剑法,可是事实究竟是什么?”轩辕玄御很早就怀疑师兄的出走另有隐情,以他们斗了那么多年,他对师兄的了解来看,师兄固然小人,但决不是那种没有容忍之度的人。
“也罢也罢,为师就告诉你吧,秘密已经藏了这么久,终还是要重见天日的。”天机老人像是做了内心的挣扎,本想一语道破,“这本是——”
“师傅,二师兄,师傅……”绿意那丫头匆匆跑进炼药房,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绿意,这炼药房可是随意进入之地?”天机老人眉头微凝。
“可是,师傅……”转而看向二师兄,“师兄,仙子姐姐醒了!”
“怜儿醒了?!”轩辕玄御握着绿意的双肩激动地问道,“你说怜儿醒了?”
“嗯。”小丫头跑的直喘气,只得点点头。
随即一阵风,轩辕玄御风似的出了炼药房。
天机老人望着轩辕的背影,凝着的眉也稍稍放松,“上官啊上官,当年我眼羡你超凡的慧根,强收你为徒——甚至传授邪门至尊,究竟是对是错——”
“怜儿——”轩辕急切地跑入房内,却发现房内空无一人,一想起她那执着回昭的眼神,他便觉得一阵心惊——她不会又出走了吧,这幽幽谷可不比别处,四周布满了兵法迷阵,若是常人误闯,恐怕会尸骨无存——糟糕!他转身便向谷外寻去。
她要出去!她听龙昶亦亲口跟她说,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少主也说过,她就是死心眼!明明已经听到他颁旨立后,而人选却不是她,她还是会痛,还是坚持去找他!
不知道自己顶着这个意志走了多远,但是不管走了多远,好像始终没走出这片林子,她在一棵树皮上刻下的印记转了一圈,还是回到原地——她确定她迷路了。她第一次涉足这里,可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片林子似曾相识,到底哪里不对?
“啊——走开——该死的老头!别想这样就能困住我——”好像是打斗的声音自远处传来,武者的本能让她小心地走近观望。
一名肤色黝黑的粗狂少年正奋力的在空无一人的草地上乱舞,剑姿极其诡异,不同于轩辕玄御的锋芒,他则处处显露霸道的气息。
怜倾正不解为何年轻人一人乱舞,似乎在和敌人拼命,这促使她继续看下去。
年轻人用尽全身气力,一遍遍挥舞长剑,最终搞得自己筋疲力尽。
怜倾忍不住提醒了句,“周围并无旁人!”
年轻人闻声猛一回头,双眼放着暴戾之气,咬牙切齿道,“死老头,又用幻境!”手中的剑也缓缓停下,单膝跳出阵外,此刻已经汗流浃背地站在怜倾面前,“你是谁?竟然敢擅闯幽幽谷?”
怜倾仔细看这张稚气的脸,年轻的很,也霸道的很,但她无心理会这些,自顾自地道,“带我出去!”
“还敢问话?快说!不说,我就杀了你!”年轻人将手上的剑摇晃晃地提上了她雪白的脖颈,看来他已经一人乱舞了很久,持剑的手腕有些颤抖。
怜倾精而准地从腰间抽出飘雪剑,仅一提手,年轻人手中的剑竟断成两截?!这回换年轻人目瞪口呆了。“飘雪剑?!”年轻人口中喃喃道,一瞬间突然晃着她的虚弱的身躯激动地问道,“是飘雪剑!快说,这把剑谁给你的?他人呢?他人在哪里?”
怜倾被摇的一阵头晕目眩,就在昏倒的前一刻,眼角瞄向身侧的一闪而至的黑衣,倒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她朦胧的睁开眼,看到一张轩辕玄御放大的脸,棱角分明,褐色的眼另类的深邃镌刻,她无意识地捏紧被单,身子往床角缩了缩,“放我走!”
“你在怕我吗?”轩辕玄御将她的一举一动尽览眼底。
“这是在哪?”她顾左右而言它,“那个皮肤黑黑的年轻人呢?”
“你是说逞可吗?”刚才轩辕玄御赶到幻阵中时,便看到她笔直的倒下,着实下了他一跳。“小师弟可不喜欢别人说他黑,尽管事实的确如此!”轩辕玄御笑道。
“你在说谁?轩辕玄御,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以后都要形容我是小白脸!”逞可一脸不悦地踏进老头的地盘。
还真是一些奇怪的师兄妹,出口便是各自的名讳,从不以师兄师妹尊称,好似彼此之间都有血海深仇似的,怜倾不解。
“小白脸???”怜倾脸上稍稍放松,他那黝黑的皮肤,脸上粗旷的线条,那一点面如温玉,像小白脸,轩辕也是这几日难得看到她的神情微微好看些。
“哼……”小师弟逞可见她一脸不可思议,立即黑面。
“五师弟!你还是一点没变——”轩辕玄御有感而发。
“我是没变,我还是大师兄的好师弟,你呢?如果不是你,大师兄怎么会走?”逞可执意以为大师兄的走,轩辕玄御要负大半责任,若是老头没有将本门绝学传于轩辕,也许大师兄也不会下山。谷中谁都知道五师弟逞可与大师兄上官关系最为亲密,不只因为逞可是在大师兄的恳求下才得以拜大名鼎鼎的天机老人为师,更是因为他的武功一半以上均是大师兄亲相传授,名义上他们是师兄弟,私下他们更是一对无话不谈的好兄弟。
这也恐怕也正是他一再强调自己是小白脸的原因——在他眼中,大师兄什么都是好的。大师兄固然俊朗不凡,飘逸有余,可是眼前的他——好像欠缺了些外在条件。怜倾难免皱皱眉,却不料被轩辕看在眼里,异常担心,伸手抚着她的额头,“怎么,还头晕吗?”
不待怜倾回答,那个门口的火爆声音再次吼道,“不许你碰她!”
房间内两人莫名其妙,不知道又哪里得罪这火霸王了。
“她是大师兄的人,你不可以碰她!”原来火爆脾气误以为飘雪剑的所有者便是上官内定的心仪女子人选。
两人面面相觑。
正在此时救星来了——“逞可,你又在偷懒?”绿意那气势汹汹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逞可头皮一阵发麻,随即想躲开,但还是被来人敏捷地从身后狠狠拎起他的耳朵,“不得打扰二师兄和仙子姐姐私下独处,我刚警告过你多少遍了,听进去没有?!”
怜儿的脸一下泛红,她这不是在调侃他俩吗?
刚才还是一副恶势力的逞可,一会便成了拔了牙的老虎,嚣张不得,“哎……轻点轻点,绿意,你今日又吃了两碗饭对不对?力气见长了,下手又比上次重了……”
“我是你四师姐!没大没小。还敢干涉我吃饭?你似乎最近很不乖啊,让师姐来替师傅教导教导你……”怜倾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还是一个乖巧的小姑娘,一转眼便成了那母夜叉。
“不要啦,你又要把我五花大绑扔猪圈吗?不要啦,那些猪很丑哎,大师兄说近猪者赤,外婆肤色会越来越泛红的啦,什么时候才能长成大师兄那样肤白啊……”
“哈!跟我讨价还价?走!跟我出去,出去再教训你!别在这妨碍二师兄和仙子姐姐谈情说爱。”绿意拎着逞可向门外走去。
“谈情说爱???”轩辕玄御顿觉周围空气似乎紧张了些,回头——果然,那双恨怒的眼睛正朝自己射过来。
“轩辕玄御——”
“师傅好像刚刚在找我,我先走了,怜儿乖,好好休息,好好休息。”便不理会身后那双愤恨的眼睛,大步跨出门槛。刚出门槛,他便重重呼出一口浊气,她的伤还没好,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师傅刚才说到——大师兄他原本,原本什么?他突然想起,便往炼药房走去。
“师傅,师傅——”轩辕玄御便找不到他人,刚回到怜儿的房间远远却看见他正在门口往内张望。
“师傅——”轩辕玄御走过去唤了声。
“噢哟,你个小兔崽子,不声不响地想吓死我这糟老头啊?”天机老人还作势拍拍胸口。
“可是师傅,我有叫过你啊,你根本没反应。”轩辕玄御被骂地莫名其妙,这老头平日里比谁都精,莫要说近他身了,就说是多看他一眼也会被他揪出来治罪,今日怎么反常的很,看什么这么出神哪。
轩辕玄御探个头往里看去,里头的人正头倚着床栏怔怔的发呆,那双清冷的眼眸还是以前一般,但是却少过往的灵动。轩辕玄御敛了敛眉,心疼她那副憔悴的样子——该死的上官楚闕,都是你做的好事!
“好色之徒!啪——”头上便是一下。
轩辕玄御捂着刚挨打的头,一脸无辜,“师傅,你不还偷偷的看吗?”
轩辕玄御捂着刚挨打的头,一脸无辜,“师傅,你不还偷偷的看吗?”
“我,我那是看看她身子好点没,你看什么?非礼勿视!为师怎么教你们的?”天机老人一把推开轩辕玄御,那力道可丝毫不输给年轻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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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教我们师兄妹:有便宜不占是傻子,不占白不占,占了也白占。”轩辕回答。
“这个你倒记住了,那我让你出山后千万别惹女人,你倒好,还将女人带回我幽幽谷来了,色相胆边生啊!”天机老人乘势又是一记。
“师傅——”轩辕玄御作势想回手。
“怎么,你小子才下山几天就让人给带坏了,是不是还想欺师灭族啊,我让你还手,我让你还手……”老头追着轩辕玄御的脑门打个不停,轩辕玄御抱着头乱窜,他终于被打的开窍了——师兄一定是受不了他的虐待徒弟的习惯,而远走幽幽谷!
“啊——”他只觉得撞上什么东西,本能的一手接住,定下心来一看,不知何时怜儿已经被屋外的声响所吵,步出门外,他轻揽着她的腰,此刻两人的距离仅一步之遥,“你,没事吧?”轩辕玄御艰难的问。
还不待她回答,老头跳出来揪住轩辕就是一记,“人家已经站稳了,还占人家姑娘便宜?!我打你!”怜儿看着这一老一少闹得正欢,也不说话,只是冷着脸站在一旁。
“师傅别打了,师傅——”
“嘿嘿——”老头打累了,这才停了手,“这位姑娘,听说我徒儿看也看过你,这个碰也碰过你了,我会让他对你负起责任的。”还把他当老糊涂?他那红兮乖徒儿早已经利用她那皇帝相公威逼利诱左攻,左攻在忠心,终还是皇帝的臣子吧,这不,已经把什么事都说了,红兮飞鸽传书,消息刚到他这里。
“师傅,你乱说什么?”
“前辈,我与轩辕并无关系,来此幽幽谷也是我情非得以,只要老前辈答应放我走,怜倾立即离开这里,出去只字不提。”怜倾正了正心神,回答道。
“你们没打算在一起吗?”天机老人一脸错愕。
轩辕玄御并不答话,只是淡淡地望向她,“你就真的这么在乎龙昶亦吗?有上官楚闕那个家伙在,他这个皇帝不会吃亏的,他会当的比谁都好!”
“上官楚闕……”似乎这个名字已经离她很遥远了。
“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再去涉足纷争的!”轩辕肯定道。
“轩辕,是不是只要我打过你,你便放我走?!”怜倾第一次如此亲昵的唤他。
他差些乱了些心智,“你不是我的对手,死心吧!”
“若是我今日一定要走!”怜倾狠心说闭,突然腾空出手,飘雪剑抽出,左挥右武,招招凶险,步步紧逼,“为什么不拔剑?拔剑!轩辕玄御——”怜倾冲他吼道。
轩辕玄御不理会,依然我行我素,只是一味躲避。怜倾倏然伸手,十指血刃,一触即发——对不起,轩辕!
他是第二次看到她使用这么精致的暗器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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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玄御已经无处可逃,他宁可沉默地闭上了双目,也不去理会腰间的龙吟剑。如果她真的认为他可以去死——那么他认了!
“哐——”血刃就在轩辕眼前三分之二手指间停住了,她还是下不了手。
“你为什么一定要阻止我回去!我想去见他,我想问他为什么他给我的承诺这么脆弱?他告诉我其实人并不是生来就会习惯孤单,他教会了我,可是现在却把我刚刚萌生憧憬完全扼杀,这世上再不会有人会在乎我的死活了,除了他,他也不要我了……求求你让我去见他!求求你——”眼前的人心中建筑起来的隔离尘世的防线瞬间崩塌,她将埋藏在心底的所有的怨恨发泄,随后全身无力的软趴下来,手中一松,飘雪剑应声而落,她泪眼婆娑的样子让人心疼。
他静静的蹲下身子,伸手婆娑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花——长期以来她带着一张冰冷的面具过活,不让人轻易走进她的心房,不让人分享她的喜怒哀乐,那是什么样的经历让她变成今日这样?再痛的伤,再大的委屈,她连眼皮也没动一下,为了那个男人,她环抱着自己的身子,蜷缩地哭着像个小孩。
“求求你,放我走!让我去找他——”她公堂之上所受的委屈,她只要一闭上眼,龙昶亦那双犹豫质疑的眼神便浮现在她脑海中。
“我在乎,我不要你去死——”轩辕玄御的脸阴沉忧郁,一收手紧紧将她搂进怀里,越抱越紧,她是因为缺少安全感吗,哭泣的时候身体在不断颤抖。轩辕玄御抱着她,静静的,渐渐的去抚平她的心神。
不知过了多久,许久许久,她才沉沉睡去。看着她脸颊上的残留的泪痕,轩辕玄御一阵心悸——上官楚闕,你明知道怜儿对龙昶亦动了真情,却还要把怜儿推给我,你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轩辕玄御一直不能解上官楚闕心中所想。上官天资聪慧,领悟力也比他强,如果上官要取他性命,大可随便使用一个师傅所传的,而自己未领悟的绝杀阵困死自己,却偏偏挑选看似精锐的鹤翼阵——此阵虽说难破,但他应该比谁都清楚,以轩辕玄御的实力,一定能破阵。
天机老人在一旁将两人的恩恩怨怨看得一清二楚,对轩辕玄御说道,“好好照顾她!”转身便离两人而去,心中不禁所想“又一个凄苦红颜!一段孽缘!姑娘,你可千万别倒你娘的覆辙啊——”。
天机老人皱着眉摇摇头,原本他知道轩辕玄御将天御剑法私自传于一个陌生女子,的确忿忿不平,但当他看到怜倾的容颜时,他终于明白了,世间竟然有如此相象之人,难道是——
他恍然大悟!上官的用意——上官你真是用心良苦!就连你最爱逗着玩的轩辕师弟也被你给算计进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不枉为师与你师徒一场,你的所作所为世人看不穿,难道为师还不明白吗?没有丢我天机老人的脸!只是为何你的忠奸孝义非要埋的那么深?让那么多人因为你而痛苦,自己独自背负那举世的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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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推推让让地站了个身影,不进也不出,怜倾也便懒得去理会,准又是轩辕玄御那家伙暗中监视自己。说起来也怪,自她上次泄愤之后,这几日好像一直没见到他在眼前晃荡,也许是他缠着自己累了,也就放弃了。若是这样倒也好,看来没多久,把他耐心磨光了,她也就可以走了。怜倾思及此便长舒了一口气。
“哎——臭小子,你在这里踱什么?”是绿意的声音。
这几日相处下来,她也听绿意说了不少他们的故事,无非就是大师兄如何让人心醉;二师兄怎样帅气逼人;三师姐的快人快语,一马当先;不过说的最多的还是五师弟逞可的“傻憨笨蠢”——四五岁的时候还在尿床,羞红了脸不肯下床,硬是把尿湿的床单给捂干了,现在那条床单上还留着当时的渍迹;逞可在七八岁的时候,狂吃师兄妹们挑剩的肥肉。只因为三师姐骗他说:吃了肥肉肤色就能变得和三师姐一样白皙,那阵子他日渐发胖起来,肤色却还是黑里透着亮;十一二岁的时候他还在托着腮,仰望着蔚蓝色的天空发呆对天聊天,谁说话都不理,一直到现在,他还有望着天自言自语的习惯……说这话的时候,绿意的眼中并无鄙视的意味,却多了丝柔情。
“哎——别拎我耳朵啊,很痛哎——”一眨眼,两人便到跟前。
“绿意?”怜倾多少对绿意有些熟悉了。
“仙子姐姐,这小子不在后山好好练功,竟然,偷偷摸摸的窜到这来了,我已经看到他好几次了。”绿意一脸“正义”的样子。
“我哪有偷偷摸摸,我只是,我只是想问她一个问题啦……”逞可咧着嘴直喊痛,怜倾便撤了绿意的“魔爪”。
“什么事?”怜倾轻抿了口茶。
“你是不是会破老头的幻阵?”逞可一脱离绿意,便马上躲得远远的,恨得绿意只能用恶毒的眼神杀死他。
怜倾的眉微微拧起,放下茶杯,回答,“我不确定。”
“你明明就会,你那天能看穿老头的幻阵里空无一人,而不是千军万马,不是吗?你帮我,教我破阵吧!这样我才能下山去找大师兄,老头一早就定下了这破规矩,只有破了幽幽谷的幻阵才能出谷!”看着他那张焦急的神态,她突然恍然大悟,难怪觉得那天逞可所闯之阵法如此熟悉,原来和琉情府中的挽情阵如出一辙,那步法和阵势,是幻境,没错!她为它的羁绊奋斗了七八年才得以出府!
“挽情阵——上官楚闕——情王爷”她不禁喃喃自语。
“你教我吧,我要去找大师兄。”
“挽情林——上官楚闕——情王爷——啊……”怜倾突然觉得头痛万分——晶莹剔透的蓝色眸子,蝶舞阁中那种摄人的气势,那些舞娘身上所着的白色舞裙被鲜血染红,紫衣少年轻蔑的笑容,两者合二为一——“啊……”她推翻了身旁的桌子,胡乱的揪住什么东西就扔,“好痛,头好痛——”她使劲锤打着自己的脑袋,表情十分痛苦。
“仙子姐姐,你怎么拉?仙子姐姐……”绿意想要拦着她,不让她继续伤害自己,可是她根本不是怜倾的对手,反让她一个上掀,人被抛了出去,还好逞可眼明手快,猿臂一伸,接了个满怀。
绿意愣了会,随即被逞可的大嗓门喊过神,“还不快去找师傅?!”
“哦,好,那你怎么办?”绿意眼瞄过去,看到怜倾此刻已经抽出腰间的飘雪剑,在房内随处乱挥舞,锋芒所到之处,物品无不尽毁。
“她这样会伤着自己的,我得拦着她!快去啊!”逞可一把将她推出去,绿意不禁一怔,原来他的力道那么大,足够将她制服,那为什么还要受她欺负?来不及多想,绿意便往天机老人住处跑去。
“喂——你怎么了?停下!停下——”逞可明知手中宝剑不及飘雪剑锋芒的万分之一,但是也只能姑且一试了,他拔剑去挡。
手中的剑再次断成两截,就在她的剑快要触碰到自己的身体时,一股苍劲的力道从背后传遍全身,“师傅——”
“集中精力,将她的剑挡回去!”天机老人及时赶到。
“嗯。”
“哐——”飘雪剑支撑不了重压,终于脱离她纤细的手腕,应声而落,她还想继续自残,被天机老人上前点了睡穴,便沉沉睡去。
“逞可,把她扶到床上去,快……”天机老人急忙遣身旁目瞪口呆的绿意回卧房,将他那宝贝的救命银针拿来。
“逞可,你跟为师出去,绿意,你进来,护在怜姑娘身旁,一会由你来替她治疗。”天机老人说完,便打算往外走。
“师傅?你是说,由我来替仙子姐姐针灸?”绿意一脸不可置信,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万一有个闪失,二师兄非宰了她喂幽幽谷的猪去。
“难道让我一个老头去解小姑娘的衣裳?我老头倒是不在乎,但是你二师兄那个性,会不会和我脱离师徒关系,那就保不准了!你不是尽得为师“起死回生”之术了吗?”老人可爱的撇撇嘴。
“可是师傅,绿意还没有实际操练过,师傅……”
“好了,为师在门外指导你,这是被至尊魔音催眠的病症,你可得谨慎对待啊!”天机老人也是若有所思的凝望了床上昏睡的她一眼,便走出房间。
“师傅,师傅……”
“准备吧,先将她翻身放平,银针刺她头部背面百会穴,从上往下背部大椎穴,脊中穴,风门穴,三焦俞穴,下肢百里穴,足部太冲穴,太白穴……”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一个个支离破碎的片段:琉情府中那个俊朗的少年和着绝妙的琴音,吹奏着悦耳的笛声,一个和自己长相相似的女子笑得莺声燕语,如铜铃般清脆好听,“姐姐,姐姐……”……
“颜儿,颜儿——颜儿……”床上的人突然坐起,大汗淋漓,像是做了什么噩梦,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稻草”。
“姐姐——”一声轻柔的呼唤犹在耳畔。
怜倾仔细打量眼前娇小的可人儿,伸手想抚去她眼中的泪花,“颜儿……”但是又不敢继续上前,就怕这是梦境,一切都是虚幻。
“姐姐,我是颜儿,颜儿啊,姐姐,颜儿回来了!”粉衣女子眼泪越掉越凶,最后索性泣不成声,“姐姐,你摸摸看,我是颜儿啊……”她倏的握住怜倾的颤抖的手。
终于握住了。
“颜儿,真的是颜儿!颜儿……”姐妹俩紧紧地抱在一起哭泣。
轩辕站在一旁刚想走开,便听到屋内一声唤,“是他带我来的!”昔颜手指着门外正欲悄悄离去的人。
“轩辕玄御?”怜倾若有所思。
“姐姐,我们不要谢谢他吗?”颜儿缓过神,一蹦一跳地来到他面前,不等他有借口走,便拉着他来到怜倾床边俯下身,“姐姐,轩辕哥哥可厉害了,三下两下,便将锦绣尚颐那帮混蛋扳倒了,他还……”
不对,房间的气氛不对!昔颜眨巴眨巴地盯着房间里的神情怪异的两人——有戏!哦,原来如此,打定主意,昔颜便小心翼翼退出房间……
“怎么又受伤了?”轩辕玄御皱着眉。
“这几日,你出谷就是为了去找颜儿?”
“你会关心我的一举一动吗?还是为了寻找机会走?”轩辕的话中不无感伤。
“谢谢你!”怜倾垂下眼帘,不去看他低沉的眸。
“你的感谢,我收下了,你好好休息!如果,伤好了,你想去找龙昶亦的话,我不会再拦着你!”轩辕转身离去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看不清他的表情,她只觉得心里有些难受,是因为又做了坏事,伤了一个人的心吗?
“谢谢。”她的嘴角蠕动了下。
他似乎没有听到,直直地往门口走去,——吱的一声打开门。
“哎哟——啊——”门口的人一古脑全往房内倾去,一张,两张,三张熟悉的脸——颜儿,绿意,逞可,远处还有个人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瞥——多事的老头子?!
“你们在干什么啊?”轩辕玄御吼道。
“那个,轩辕哥哥,姐姐被你吓到了可不好哎……”昔颜机灵地眼神往里面扫了扫提醒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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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玄御果然偷偷瞥了一眼房内,见没有什么动静,马上顺手把门带上,“走啦,你们没有事做吗?出去出去……”一群人推推让让地出了她的门口。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撇撇嘴,迫于压迫的眼神,一个个乖乖地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夜渐深,没有月光的夜让人觉得有些孤单,怜倾仰望着漆黑的天空,不知道,昭国的天空是不是也是这般漆黑一片。正思忖,一个蹑手蹑脚的身影窜入房间,“谁——”怜倾一跃而上,手刀向外,对准来人。
“姐姐,姐,是我,颜儿。”昔颜吓得不敢乱动,她知道姐姐的厉害,也许她一动,命就悬了。
“丫头,这么晚了,还没睡呢?”怜倾放下了警惕,拉着她重回到窗前的位子。
“姐姐,我想和你聊聊天,姐姐,我好想你。”昔颜顺势将头靠在怜倾的肩上。
“丫头,这几日,你受委屈了!”怜倾心疼地扶着她的发丝。
“没有,颜儿很好,颜儿这几日看清很多,也学会很多,姐姐,你不也是吗?”颜儿笑道,离开琉情王府后,她的遭遇的确跌宕起伏,一波三折,该从哪说起呢?就从入住上官府说起吧……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独倚阑干,夜已渐深。我一声长叹,打破久违的安静。
那么多年我仅能做的只是呆呆地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他不属于我,他属于整个殷朝,一次次的出生入死,想到他淡淡的眼眸中流露的一丝赞赏,也会让我心安,他说闪灵是没有情的,我便相信!我相信我没有情,没有爱,我是闪灵——他一个人的闪灵!就如这形影相吊,独身一人,我也从来没有感觉到过孤寂,可是龙昶亦的出现却让我知道——原来没有人生来就习惯孤寂。
初次见他,那双让人心动的黑珍珠般的眼眸,深邃而透澈,他**裸的直视让我有种曝光于世人的尴尬。而第一次见面,他竟然就要挟我嫁给慕遂衣,他甚至没有见过我,又怎么知道我是否能成为他的棋子?可是他的目的却达到了,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牺牲别人的人。
籁音亭一别,我本无意于再见到龙昶亦,死心塌地的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可是事不遂人愿,军营里再次见到他的愁眉紧锁,我看到这个我所不屑的小人为了战事心力交瘁,而强作镇定,主持大局的样子,我竟然有想抚平他的冲动,暗暗的跟着少主的行迹走,想替他分担一切,即便他从未把我放在心上,那对龙昶亦,那又算什么?
我是何时开始在意他?是那个受伤倒地之前,耳旁的那声关切的呼唤吗?的确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唤我了。
又或许是在那个遍地落英的梅花园,那个让人心醉的夜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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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白雪絮絮风飞扬,
梅花点点醉人行。
佳人似雪迎芬芳,
此景何似现人间?”
一句温柔的问候,让我感觉到一丝温暖。
那刻,我听到心中封固的冰霜解冻的声音,嘀嗒嘀嗒,开始汇成小溪,流淌开来。
这个时候,轩辕玄御出现了。
在此之前,曾听荆风说过,他是一个能与王爷齐名的人,不,与其说他是人,不如说他是神,一个无往不胜的战神,他是战场上的修罗!
我轻笑着摇摇头,外界的传言只道他是让敌军闻风丧胆,百战百胜的战神,却没提过他的心性,似小孩一般单纯,如此单纯的人,身边却偏偏跟了一个比他更单纯,单纯的几乎到单蠢的手下。
他对我的好,我怎么可能看不出?可是我的心太小,只能住进一个人,而那个人却不是他。
与其让他痛苦,不如让他彻底死心。
我开始看到他发愁的样子了,有时候相邀我一同切磋武艺,他会呆呆地凝望着我,好半天才缓过神,有时候,触碰到我的手,他会突然弹跳开三尺之外,仿佛我就是一个瘟疫缠身。同时,他的木头侍卫,似乎也更加小心了,轩辕玄御坐着,他就站着,轩辕玄御站着,他索性就跪着,看着他们这对有趣的主仆,这些细微的变化,我有些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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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人散,终于有一日,我还是被一同叫进了龙昶亦的营帐。
他那种矛盾的神情,我不忍看到,不就是突袭吗?成功了,我便让他记住我了,我不敢说永远——永远太久,至少他会记得有个人曾经在他的风光的经历中留下过一笔;如果失败了,我也不会辜负少主的一番栽培,我会把闪灵的绝杀发挥到极点。
少主不会在乎我的死活,但是他会在乎别人侵犯他的人,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大概,在他心里,我的地位就如他养的一条狗。
不管他怎么想,我还是不由自主地跟紧他,他出走的五年,众人皆叹“我是一个好姐姐”,但是只有我心里清楚,我是有私心的——闯挽情林也为再一次见到他,哪怕一次就好。每次执行任务,我都会让自己做到最好,不会让他看到我的伤。我想让自己变得有用,因为他说过,他只喜欢能为他办事的人!
生命的尽端了——看见了昔颜,也是最后一面了吧,我强忍着疼痛,一步步地挪向她,使劲不让自己在她面前倒下,看着她的眼泪如断了的弦,我心里的悲怜一阵翻腾。
我不能死,千万不能死,我要亲口问上官,为什么答应我的事情没有做到?
迷迷糊糊中,耳边有个声音在不停的说话,我听不清他讲什么,他为什么要救我,是因为自责,想弥补他的过失吗?脑袋中翻转的是儿时的一幕幕,颜儿哭着喊姐姐,星锐那板起的一张小脸,还有皓月那张对着荆风就会黑面的神情…….
再次有意识,已经人在太子营帐,我听得到龙昶亦的告白,他几乎夜夜都守在我的床边,忍着天寒地冻,他会跟我说很多他的故事,他儿时的情景一一浮现,母后的冤情他无处可诉,父皇的无视,皇宫上下的勾心斗角……如此高高在上的人也会孤单,他也会想找个人来陪,我心里一阵悲恸,是为了我们同样的可怜,同样的孤单吗?
他每晚都会对我说,“似雪,你的长发又长了。栗子小说 m.lizi.tw”就像一个男子爱护他的妻子般,轻挽起我的长发,揉搓着放在手心,细细轻吻,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我那时就对自己说,我或许可以醒过来,至少这世界还有个人在牵挂我。
可是醒过来了,我又能怎样?当我睁开朦胧的眼,伸手可及你喜上眉梢的笑意——龙昶亦,那刻,你是否真的对我动过心?
他能够用整夜来陪我,着衣躺在我身旁,可是他的眉却仍然是皱的,什么事让他如此的烦心?
他的心里装着整个昭国天下,黎民百姓,他和少主有太多的相似——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为什么我选择错了第一次,还会选错第二次?
后来,少主说,我不应该加入这场战争,因为我一开始就站错了地方,站在龙昶亦一方,就注定我的痛苦会永无止境!
轩辕玄御的痴,我可以熟视无睹;龙昶亦的情,却让我无力偿还,也许我是喜欢他的,甚至陪上我的自由,去爱一个心里装着天下的男人,我的风情,又有谁能解?
一眼,我的身心颠倒
一眼,我的意识淡了
一眼,就如这一世
一眼,仿佛轮回
一眼,我沉醉了......
帐外白雪皑皑,飘絮纷扬,有鹅毛般,也有飞花般,在那地平线的尽头,将这广袤的天地连为一体,天地一色,浑然天成,也如我的心境一样,个中情感交汇在一起。
帷帐内的烛火星星点点,把她那张颜衬得比月儿更皓洁银白,“花飞花,雾非雾,你确是那般风一样自由的女子。”
一双清冷的明眸毫不躲避的落入我的眼里,一声长叹,为你,也为我!你要我如何相信你?相信你揭下面纱下那张不染尘埃的容颜?还是相信你眼中没有杂质的清波?
那一晚,那一眼,那一瞬,有个人已经为你醉了……
讽刺——原来这天也喜欢开玩笑,一句“嫁给慕遂衣”可以把我的心打得生疼,而这句话却是出自我之口,想起了上官离别前的一句话——世事难料,确实如此。
你究竟是谁的谁?
慕遂衣可以为你如痴如醉,日日守候;
上官楚闕可以为你亲奏一曲,共谱绝唱;
甚至身陷战场,同样有人会为你把剑言欢……
你的笑,唇红齿白,唯有对上轩辕玄御的时候才会毫不吝啬,我的眉头紧锁,你会静静地陪着它忧伤,殊不知,这眉间的忧愁不是为了战事,而是为了你的安危。
可叹:江山多娇美人如画,一俯首一举眉,却是无尽的挣扎。今日的军营,还不是我龙昶亦的军营,立战功而树军威,势在必行!轩辕玄御的计固然是好计,但是谁才是我的左右臂膀?脑海中一闪而过你的身影,清楚明了你便是那最合适的人选,然而,自母后死后就一再对自己说——你一定要坚强,没有人能够真正帮的了你,你只能牺牲别人成就自己——的那个人此刻却犹豫了,他害怕失去,失去和他一样孤寂,顾影自怜,将心深深尘封的那名清冷女子。
心伤原来就是如死般灰心。
看到你那张惨白的容颜,单薄的身躯静静地躺在床褥之上,无声无息,我的心也如你一样死去,唯有让自己不断去说服自己,你在听,我愿意将我的故事全部告诉你:“二十二年前,一名男婴在昭国皇宫内幽兰阁中呱呱坠地,他从小敏而好学,颖悟绝伦,颇受昭国皇帝的喜爱,他还有个从来不会责骂他的父亲,和疼他的母后,他那时候是那么快乐,无忧无虑,昭国皇帝——他的亲爷爷传位于父亲之时,甚至附上条件:必须立他——五皇子昶亦为太子,当时还是太子的父亲二话没说便应允了,到这里为止,如果故事结束了,那便是完美的结局,可偏偏有人不让它如意。”
“大概在元和415年那个夏日的夜晚,他的人生从此颠覆,他永远记得那是幽兰阁最后一晚掌灯:母后被父皇推dao在地,狠狠地鞭打,还被毫不相干的人不留情地责骂,他哭着求父皇别打母后,父皇当时看他时那厌恶的眼神,他这辈子都会记得,那个天姿妖媚的女人站在父皇的身后煽风点火,中伤母后,说母后是贱女人,身后的一群妃嫔亦跟着附和——那些女人,就是平日里和母后最为亲密,所谓姐妹相称的人!如今却一个个落井下石。母后百口莫辩,在“铁证如山”下,只得默默垂泪,她紧紧抱着男孩,越抱越紧,不断抽泣,身子也不住颤抖。”我的脸绷紧,铁青铁青,手捏紧了拳头,只是床上的你昏迷着,看不见我的内心的痛苦与挣扎。
“原来父皇并不喜欢那个男孩,他之所以纵容那个男孩,只是为了讨好男孩的爷爷,而好将皇位承继过来。男孩的父皇作为皇帝是失败的,因为他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特点,而他之所以能爬上皇位,绝对和男孩有密切关系。那阵子宫女太监们传的沸沸扬扬,原来男孩的母后因为偷人,被凤临宫曹妃娘娘宫里的丫头正好撞见,丑事败露,那野男人便无了踪影,只留下那厚颜的女人落了个打入冷宫的下场……”
“好些日了,男孩很想母后,虽然他那狠心的父皇禁止他们母子相见,但是有一日,他终于决定偷偷的去冷宫看望母后,男孩趁着风高月夜,怀揣着从御膳房偷来的枣泥糕点——那是母后平日里最喜爱的食物,想着一会便能瞧见母后欣喜的神情,男孩便不由加快了步伐,他小心地潜入冷宫,已经依稀可以看见母后那熟悉的背影了,男孩的脸上挂着合意的笑容,突然——”
“母后身旁窜出两个身影,两人一左一右拉扯着母后,母后苦苦挣扎而无所托,男孩刚想跑去帮助母后,却被身后一双大手牢牢捂住嘴强拉入暗处,枣泥糕点落在地砖上被踩了个粉碎,男孩亲眼所见,一人拽住母后,一人往母后口中塞什么东西,一会,母后便瘫在地上不再动弹,稍候,暗处竟然走出一个久违的身影——是父亲和那凤临宫的妖女!”
“母后的尸体被他们推入了深井,男孩听到他们说起:幽兰宫的王妃自知无颜再存活于世上,于今夜投井自尽,他的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流,一待那群人走后,男孩便一口咬下附在口上的大手,挣脱开束缚,往古井跑去,那是母后——是母后!男孩发誓,他一定要让这群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两天后,古井中又发现一具尸体——那是宝琴的,两天前就是她捂住他的嘴,救下他一命,她曾是母后的替身丫鬟,念地便是旧恩,可却终究难逃一死,那他的宿命又如何?他怕了,看着眼前最亲最敬爱的人一个个离开自己,却无力挽回,他活得犹如行尸走肉,为了报复而活。”
“十四岁——他记得了仇恨,记得了所谓好友,面善心慈之人,是些道貌岸然小人!他将自己的心藏在心底,缩成一团,躲在锋芒的末端,唯唯诺诺,暂时苟且保住自己的一条命,他在等待等待,终在等待中唤来了一个比他稍稍年长的能人——他是一个绝美的人,美的让人惊叹世上还有这般美男子。那张明媚的,犹如春风般的容颜,照进了男孩的心里,他温柔地向男孩伸出了一只手说,“来,站起来,相信我,我帮你!”,男孩竟然真的相信把手交付于他,象是把所有的赌注都押上了,然后,他们赢了!”我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些笑容,我看着身旁熟睡中的娇颜,两行清泪自眼角滑落,她在为我哭泣吗?
“在君王的这条路上行走,一个人走太孤单,你愿意陪我一起走吗?”
我已认定:你便是这世上唯一懂我的红颜,我的红颜知己,今日,也是明日的。
一瞬间——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我晚出生的那一瞬间,我便成了弟弟,护卫桀国大皇子——我的同胞哥哥轩辕玉瑾登基执政就是我这一辈子的重责,正因为这样,我的年华注定要奔波忙碌。
为了保住桀国万年江山,父皇煞费苦心地将我不远千里送至昭桀边境,有世外桃源之称的幽幽谷,拜天下奇才神算子——天机老人为师,历尽十余载,苦读兵书,勤操熟练,日夜不息,终于练就这傲世的武艺和兵法。
元和415年,十五岁的我终于出谷了,我是师兄妹中第二个有资格光明正大走出幽幽谷的人,在破了师傅的三关七阵,在大师兄——那个人见人厌的家伙出谷后的第117天后,我正式出师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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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时间,我用不败的战果,骄人的战绩,让全天下都认识了桀国有个天赐的战神——天御战神轩辕玄御!从而也为对桀国虎视眈眈的各方豺狼虎豹竖立了最大的障碍。
(战火烽连,我无牵无挂,孑然一身,纵观全局,而应对天下风云之突变;
一身傲世铁骨,任凭风萧萧,而昂首挺立于桀国城墙之上,这便是我的存在——便是对桀国最好的保护。)
我的这一生,是命中注定,没有悬念的一生,杀戮和平再杀戮再和平……反复循环……而昭襄战争一行却让我的命运改变了……
(昭**营)
直到遇到“他”——君雅?似雪?或者上官怜倾?起初认为,一个对手比一个朋友,更能成就一个天才,所以我接近“他”。
其实自嘉川关目睹那幕血腥的场面,“他”的印象便牢牢刻入我的脑中,而挥洒不去。但是“他”不是我遇到的最强的敌人,我也清楚地明白论实力,“他”也绝不是我的对手,可是冥冥中却总有一股力量——似乎来自龙吟剑的神力,让我三番两次的去惹“他”,接近“他”。
“他”是飘雪剑的主人,那她和上官楚闕一定有非比寻常的关系。“他”的轻功让人觉得简直不可思议,难道是绝迹江湖的“飞燕弄影”?如果是,那她的来历绝对不寻常,以嘉川关那名使利剑相救的男子,和他那一剑封喉的绝技为突破口来推断……
上官楚闕,一剑封喉,飞燕弄影……那么她的身份只有一种——琉情府的影字辈闪灵!但是,那又怎样?天机老头常说:人生在世,难得糊涂啊难得糊涂,那我就权当糊涂一回又何妨?我甚至可以亲相传授本门独授的“天御剑法”,这种糊涂法不知道老头能不能接受哩?吹胡子瞪眼,就让他瞪去吧~~
(回到桀国)
终于想通了,为何昭国那个俊美的太子也会隔三差五的下“他”的军营走一遭,为何那大将军陆胥听得“他”去偷袭襄国粮草会如此忧虑,原来他们担忧的是同一件事——“他”是女儿身!只手按住她流血的伤口,我突然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好像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
转念一想,但是这又怎样?我本来就已经不在乎了,不是吗?我此时最在乎的是她的活,我在乎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其他。
事情总是不如意十之**,不能确定她在昭国国内是死是活,千寻这边再出状况:皇兄有意联姻襄国,共求和平,而三皇叔尚未婚配的小公主千寻便是最合适人选,我不能让她成为政治的牺牲品,但我又不能违抗皇兄的命令,三皇叔对朝廷有功,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让他最珍爱的小女儿嫁给锦绣尚颐那个魔鬼,轩辕玉瑾这个混蛋,他是在逼我娶千寻!但我别无选择,只得先认下这门亲,容后再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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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国皇宫)
今日又见到她了,身为女子的她!一身正气傲骨,众目下生生不息,一曲剑气逼人的《满江红》让人直叹巾帼不然须眉。我的眼里,她还是那个“他”,不过,一袭白衣下更显几分女儿家的娇态。我的心一紧,一种冲动萌然而生——不顾一切地揽她入怀,就这样抱着她,我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就这样抱着就好,只求就这样一直抱着就好。
这昭国与我何干?我喜欢上了便是喜欢上了,若是连自己心仪的女子都不能保护,那这战神的名号要来又有何用?我没有龙昶亦的那种心思:江山,权力,美人一览无遗,所以即便明知是陷阱,明知龙昶亦不会真正拿她怎样,他们只是欲除我而后快的把戏,我还是会去救她脱离这场阴谋,不为别的,就因为她是这二十五年来,唯一让我轩辕心动的女子。
我曾用军营一别后,离开她的100天去思考,我的心是否认真,当得到的内心答案是肯定的,那我心意已决——要用这一辈子的时间去实现我100天思考下的答案。
喜欢一个人,即便对方并不喜欢你,但是你还是会心甘情愿的喜欢她,因为你在喜欢她的过程中,享受到了快乐。
爱上她,我无悔,也不悔。
“谋有琉情,勇数轩辕。”说着话的时候,我已经为这个名号付出很多。
我的母妃就是为了生下我——殷朝人人敬畏的琉玥王爷唯一的独子,血崩而死,她死前还紧握着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的手,她的蓝色凝眸祈求地望着他,求他一定要好好爱我,我那个俊美的父王只是轻拧着眉,柔声说了句:“不要死。”母妃那疲惫的容颜绽放开花般的笑容,自她嫁入琉玥王爷府成为正福晋后,王爷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她,她的价值只是在于为琉氏家族添一丁,但是她无怨无悔,甚至走得时候她都是含着笑的,也许是因为只有在她死前,她才有勇气敢握住心爱的人的手,听着他对她温柔的说——不要死,三个字换她这辈子的无怨无悔,足够了,如果有下一世,琉玥——她还是会选择父亲,因为只有父王那般的男子,才能吸引这位番邦公主忠贞的爱。
从小,我对“母亲”这个词便很陌生,耳边听的最多的无非是周围人的赞赏——“真是一对绝美的蓝色眸子。”那是母妃留给我的唯一记忆,它将伴随我一生。
我是骄傲的:我有着父王的绝美的容颜,母亲的蓝天般的眼眸;而我又是孤单的:因为我是权倾朝野的琉玥王爷的独子,注定我没有朋友,记得琉律王爷的小王爷们也曾是我昔日的玩伴,但是次日,他们就再也没有来过,我在垂柳树下等着伙伴的到来,从早上一直等到傍晚,直至仆人阿宁来唤我回去用膳,他告诉我,他们不会来了,因为琉律王府已经让父王满门抄斩了,琉律王爷与父王一向政见不合,所以父王除了他,我那群伙伴们无一幸免,从此我一直一个人,因为我害怕付出了真的感情,到头来身边所有的人还是会离开我,我害怕……
直到我七岁那年,她的来到,一切才开始有所改变。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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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何若钦,父王喜欢的女子。她清丽如水仙,出水芙蓉,曳曳生姿,母妃和她相比,相貌上母妃并不逊色,但是何若钦是个聪明无比的女子,她能轻易走进我那神秘的父王的心思,这是母妃做不到的,她的到来给一向平静的琉玥王府激起一些波澜。
她是父王带回来的人,全府上下没有人敢与她为难,但是除我以外。我怕唯一爱我的父王也会被她抢走,我总是有事没事的找她的麻烦,我曾在她的床被底下放了蛇虫鼠蚁,结果把她吓晕了,父王狠狠扇了我耳光,我强忍着眼泪没有掉落——母妃,您深爱的男子在你死后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儿子的,那晚,我跑上府邸的后山,哭了一夜,醒来时才发现有个人一直环抱着我,给我温暖,记忆中那是一个秋风瑟瑟的夜晚,但是借助她的怀抱,我却一点也不感觉寒冷,而是被母爱包围的感,后来才知道:当天她从惊吓中醒来听闻父王为此打了我,她立马责备了父王,二话不说便和众人一起出来寻我,第二天,她发烧了,烧的很厉害,如果不是江湖神医鬼手婆婆相救,恐怕凶多吉少,看着她憔悴的样子,我突然有种想唤她一声“母妃”的冲动。
她是一个很独特的女子,她的蕙质兰心,善解人意,收服了父亲,也收服了我。
和煦的日子里,我喜欢蜷缩在她的怀抱里仰望着天,享受这暖人的阳光,听她讲在殷国之南有个国家叫做昭国,那是生她养她的故乡,那里有她的亲人,每每这时候她都会少有的叹气。
“母妃,是在后悔远嫁到殷国吗?”我当时不理解她为何叹气,她和父王是那么的般配,当然我也不希望她离开我们,因为不知不觉我已经把她当成了母妃。
“没有,嫁给你父王,我不后悔。”余晖下她那浅浅的笑靥分外开朗,母妃死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我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没几天,父王便遣景兰护送母妃回昭国探亲,我吵着嚷着要同行,但是父王不允许,父王最近黑面的几率越来越多了,自从我和母妃冰释前嫌后,我喜欢腻着她,她也从来不会厌烦,我想父王大概是吃醋吧,吃他儿子的醋……
母妃走后的那些日子,我天天数着日子等她回来,母妃说,落叶飞满天的时候,便是她回来之时,但是那年王府院子里的树木都枯的掉顶了,她还是没有回来,我一路小跑步入父王禁地——他的书房,就听到来人在禀告,说护送队伍被边境的盗匪劫了,母妃为保清白纵崖了,尸骨无存——父王当时就傻了,我愣住了,为什么会这样?她答应过我,落叶飞满天的时候就会回来陪她的情儿,如今呢?
父王先是雷厉风行地斩杀了边境所有的盗匪,甚至死了很多无辜的人,但是父王不管,他宁愿多杀一千也不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害死母妃的人,曾经一个受万人崇拜的人,如今却成了万人唾弃的嗜血恶魔,只有我能明白父王心中的苦。
为母妃报仇后,父王从此便一蹶不振,他甚至对我的爱也少了,八岁那年,他将我托付给天机老人——传说江湖上的传奇人物,让他传授我武艺和计谋,临走前,父王意味声长地抚着我的头说,“情儿,此生千万别动情!”
我明白父王的意思,他将我托付给师傅,无非是不想我受他影响,从此变得碌碌无为。
在幽幽谷的那几年,我想家,我想我那日渐消沉的父王,我想先后死去的母妃,前者给了我生命,后者给了我灵魂。
我十六岁那年,终于一鼓作气破了师傅的幻阵,这意味着我终于能走出幽幽谷了,师傅说过要出山,必须先破阵。
我满心欢喜地走出谷,父王已经在谷外等待了良久,父王还是父王,只是岁月在他的容颜上留下了一下痕迹,他见到我展开颜,就像当初见到若钦母妃的时候的惊喜。
第二天,第三天……我不是傻子,我感觉父王似乎有事情瞒着我,但是还不清楚究竟是何事。这种怀疑的日子过得十分忐忑,直至一年后,我才得知原来害死若钦母妃的凶手另有其人,而且背景十分雄厚,那是在我随师傅学艺期间的事——有个满身是血的男子怀抱着一对女婴投奔父王——那是何若钦的一对孪生女儿,来人说了所有的一切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父王惆怅地面对那对女婴,究竟会怎么做?虽然这些年他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但是并不意味着那份情已经消失,只是暂时被压抑着,如今爆发出来的后果,会是什么呢?
我不敢想象。
但是令人惊奇的是,父王竟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一切正常的行事,也让我渐渐忘了这件事,半年后突然有一日,父王竟然暴死在书房内,就在前一日晚,父王还特地将我唤入书房,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情儿,无论何时,你一定要在王府需要你的时候,担负起你小王爷的责任!”仿佛他早就料到他会离奇死去。
次日,得到父王死去的消息,我愣是没有任何伤心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拂袖上殿,正襟危坐,向天下人昭示:我琉玥王府后继有人,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父王,我不会让你失望,我会尽我全力展我所长,让世人皆赞叹“为君亦要像琉情!”
“宁昔颜,过来——”
“少主……”我立马收了玩心,规规矩矩地象个小媳妇的样子挪到他面前。
一只手臂突如其来地一把将我推向长廊的墙壁,另一只手臂眨眼间也到了跟前,抵着我的脖颈,挡去了我逃跑的去路,我强忍着背上的疼,“是不是早膳连带星锐的那份也吃了,所以,心虚啊……”那双蓝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极不自然的表情。
“没,没,我没……”话还没说完,但是一旦被那双深不见底的蓝色盯上,我心底所有的秘密都原形毕露,我心虚地低下头,承认,“吃了……”心里暗暗骂星锐那家伙,居然敢告状。
“这么能吃,看来只有我琉情府养得起你……”他的语调带着他一直以来淡淡的慵懒。
“少主……”我不明白他的话什么意思,但是就在触及他的专注的眼神时,我的脑袋嗡的晃荡了。
他的头渐渐靠近,身子也压近……我睁大了双眼,瞪着他,“少,少,少主……”
“嘘——”他露出浅浅的笑,离我越来越近,我感觉到了他平稳的呼吸,可是我的心跳却越来越快——少主想干什么,他想吻我吗?我,我该怎么办,我的眉睫几乎纠结到一起,使劲闭上双眼,仿佛那一刻时间已经停止。
“你干什么?”他突然拉开了我们间的距离,从我的发丝上挑去一片落叶,还一脸莫名其妙的问我。
“啊?没,没什么,没什么——”我急忙像拨浪鼓似的不住摇头,原来他只是想拿去我头上的落叶,我想到那里去了,少主怎么可能会吻我呢,宁昔颜你才十三岁,脑子里都装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阿。
“怎么脸红成这样,你不会以为我想吻你吧?”他一副好笑的表情注视着我。
“没,没——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以为少主会那个那个呢,这根本不可能吗呵呵——太好笑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一连串不经过头脑思考的话蹦出口试图想要掩饰心中的慌乱。
“唔,唔……”下一刻,突如其来的一个吻,把我说的所有的话都咽进了肚子,他的唇带着淡淡的湿热,挤压着我的唇,还霸道地撬开我的唇齿,长驱直入地挑着我的舌尖,好痒……我扭动着稍稍挣扎,双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唇离开了我的唇,“世间的事没有不可能。”他冲着我笑,笑我满脸羞红,大口喘气的狼狈相。
我轻咬着下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怒视着他——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你耍赖!”
“哦?”他也不怒,反而眯着眼看着我,明明是他错在先,却让我一阵莫名的心慌。
“你,你,你说过不会吻我的!”
“我只是不想让你失望,颜儿刚才不是这么想的吗?”被他看穿了……
“我,我哪有啊,我没有!”
“我,我哪有啊,我没有!”
“哦,那是我误解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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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解?你,你怎么可以因为误解就这样呢,你太过分了。”听到他说是误解的缘故,我心中无由的火大。
“那颜儿想怎样呢?”他嘴角微微上撇,是在看我的笑话吧。
“我……”是阿,我到底想得到怎样的答案呢?我心里怎么想的呢,我每天都希望见到他,虽然很怕被他喜怒无常的个性波及,但是又无可救药的经常偷偷跑到长廊偷看他在干什么,他在下棋,还是在看奏本,或者吹笛,每次见到他时,他都是一个人静静地,有时候我很想走过去陪陪他,可是我们的身份毕竟不一样,姐姐说这重身份是难以逾越的,一旦逾越了,受苦的也是我,因为他是琉情。
他已双手后付,转身离去,清幽的声音飘荡在空气中,“这个吻,就是我琉情府的标记!无论你走到哪里,都抹不掉。”
我伸手轻轻拂过红唇,仿佛他的痕迹还停留在上面。
也许就是从那个多情的夏日开始,喜欢他身上淡淡的紫雀开屏的独特香味,贴近他会让我觉得莫名的心跳加速,我想,我好像爱上他了,爱上他的身上的味道,只是因为一个吻。
“报仇报仇——”我手拽着父亲的亲笔信,曾几何时,我和他一样,眼里只剩下仇恨,可是,如今,这份心却动摇了……为什么,为什么优柔寡断,为什么犹豫不前?这不是那个淡然,永远不败的琉情!
“王爷——宫里传旨,让您马上进宫一次。”管家敲门而入。
我的头没来由的一阵痛,那个小屁孩到底想怎么样?!难道非要把我逼疯掉吗?我可是他的叔叔!是谁借了他天大的胆子,没事就找我“聊天”。
“王爷,还去吗?”管家小心问道,每次皇上一有召见,摄政王就这副痛苦的神情,也许普天之下,也只有这位主子这么厌烦九五之尊了……
“昨个,右丞相说什么来着,谁想要弹劾我来着?”琉情灵光一闪。
管家埋着头,回答,“是礼部侍郎*。”
“哦,你现在就出去回话,说我今个应礼部侍郎*之邀逛花街巷去了。”
“这个——”老管家犹豫,这些风花雪月的荒淫事还是瞒着些的好,更何况,摄政王并没有寻访风花雪月之地阿,为什么硬要把这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呢,换作别人躲开还来不及呢。
“快去!”催促道。
“是。”老仆人领着命令出去回了宫里来的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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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二天上朝,那小鬼高高在上坐着,俯视下方,目光犀利地望了我一眼,随即转到礼部侍郎*身上,声音不大,但是却能让所有人听到——“*,有人上奏你,贪赃枉法,纵容外戚当街行凶——你可知罪?!”
队列中一个瘦削的身影扑通下跪,冷汗渗渗,“皇上,微臣冤枉啊——还请圣上明察——”
“好,此事事关重大,关系朝廷命官的清誉问题,刑部,就交给你办理吧!若是查明诬告,朕自然会严惩诬陷之人,但若是事实属实,那么,朕决不饶你!”那个面色如玉的少年一脸正色。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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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觉得好笑,他还真是容易“激动”——看来昨日那个传旨的小太监肯定是把从管家身上打听到的事情全数传到他的耳朵里了,就差他这把火了,好,那我就扇一下吧,少了我,这出戏似乎还真是无趣的很。
“皇上,臣相信*是无辜的,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完了,完了——群臣纷纷汗颜,一双双同情的眼神有意无意飘向那个殿上跪着的可怜人——*早已吓得脸色泛白……他这次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又一个牺牲品!
一直以来,皇上和摄政王爷的感情甚笃,但是不知不觉,不知从何时开始,摄政王和皇上的关系变得这副水火不容的样子,只要与摄政王走得亲密些的人,或者是摄政王想要偏私的人,无论男女,皇上必然会致他于死地,而且是不管后果怎样。
前车之鉴,得出的结论——得罪摄政王,后果很严重;得罪皇帝,后果同样很严重!
看来,不久,礼部侍郎府邸就要换人了……可怜的牺牲品……
一群人假惺惺的抹抹眼泪……哀悼中……仿佛在他们眼里,*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我一双蓝色的凝眸似笑非笑的抬起,正好与那双高高在上的黑瞳两两相望,那双黑色的眸子,还不懂得如何隐藏自己的感情,那道刺人的眼神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我清楚的明白“他”在生什么气,但是知道又如何,琉玉,你难道还不懂我的心思吗?
是的,他已经长大了,我是时候离开了……也许答应父王的条件似乎也不是很坏的打算,至少不用再顶着那小鬼恐怖的眼神了,既然报仇,那就离开吧——嘴角发现出一丝笑意,对上他的黑瞳,我明显感到他脸色一沉,似是不敢相信——这样大大的笑容我会单独送给他,他愣愣地回望我这边。我还是在笑——小鬼,我不陪你玩了,希望你能早些长大,不要再执迷不悟,既然不可能,又何必强求,你应该好好做你的一代明君,不要让我失望!
“荆风,明日我要出府。”我望着皎洁的月,淡淡道。
“少主——”他满脸的惊诧,是阿,自我从幽幽谷学成回来之后,一直留在殷国辅佐琉玉处理朝政,如今,却要突然离开。片刻思考后,他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少主,是王爷的命令吗?”
他一向是聪明的,我从不怀疑。
我的一道目光投向他,他显然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言,退后单膝跪在我面前。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何时知道的。”我淡淡的问,一手已来到他的跟前,将他扶起,我不习惯别人在我面前下跪,这也是我给闪灵的特权,可是似乎除了颜儿那个傻丫头外,他们谁也没有学会习惯……
荆风凝住了眉,“一开始。因为那具尸体不是老王爷的。”
“哦?你知道这么多惊人的秘密,为何还要说出来呢,就不怕我杀了你灭口……”我指间的血刃抚弄他那小麦色的脖颈,滑到喉结处,只要我稍稍用力,他便会像死尸一样安静坠落。
他丝毫不为所动,以他的武功,眼波竟然连一丝挣扎的意味也没有,只是冷冷地说了句,“救下荆风那刻起,少主便说过——以后荆风这条命便是少主的,若是少主要收回去,随时可以。”
邪魅的笑容一点点扩散开——这才是我要的闪灵!
“我不在府上的日子,皇上的所有举动都不必理会,包括残害摄政王府的人。只要不是闪灵出事,我都可以舍弃!何况,他决不会为难闪灵,你们只需专心练功,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笑得鬼魅。
“少主,你要到哪里去——”
我淡笑不语,我该去哪里?父王信上不是写的很清楚了吗?
昭国——若钦母妃的故国——据闻因为当年的何若钦一事,引起龙无尘的无限恐慌,为了不让秘密传出去,等他一登上皇位,便随便按了个叛国的罪名,将太傅何天云一家满门抄斩,全家114口人除何若钦被锦绣庆珏救下,何家的八岁幼子下落不明外,其余人等无一生还……
昭国,以后将会很热闹……
殷国皇宫,御情园内,那诸翠湖上的翘楚亭,一个颀长的倨傲的身形独立,柔美的笛音悠扬。他迎着风,衣襟随凌乱的长发飘扬,睥睨的眉宇在碧水清风的相衬下,益显不羁的潇洒,和几分淡漠的慵懒。
这人就是他殷国的摄政王——看似个性懒散,实则办事滴水不漏,亦正亦邪,从不理会世俗论断。
一声略显稚嫩的声音传来,“这情这景,你若是真想这么闲逸淡薄,大可遁世逍遥去,何苦在这空发感想,借景抒情呢?”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听着能安抚我内心烦躁的乐律。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琉情似乎并不惊异,毕竟这御情园便是为自己而造,身后的这个人曾发誓,这个园子只属于他一个人。
笛声停了,只是琉情的眉宇间似乎有些不快,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话“无心插柳柳成荫”,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一直嚷着“景飒琉情,你这个奸臣!”的小屁孩不见了,转而换来的却是那个明明很幼稚,却非要标榜自己已经长大的君王。
“怎么停了?”
“若是皇上想听乐律,尽管可以去天音阁,那里的乐师和舞娘都是百里挑一的,不是微臣可以匹敌的。”琉情不卑不亢道。
“吹笛之人变了,味道也就变了。皇叔,玉儿很久没有听到你的笛声了……”我眼巴巴地看着他好看的侧面,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有时候,我很庆幸自己是一个13岁的小孩,因为我可以在他面前将小孩的任性发挥到极致,而他也不好拒绝。
果然,他微微拧了拧俊眉,随即恢复往常如絮的笑容,略一点点头。
如流水般的美妙旋律倾斜而出,阳光下他的身影略显的淡薄,一阵秋风拂过面颊,微微泛凉,我一用力将身上金黄色的锦衣外袍扯下,缓缓走到他身后,将外袍轻轻披上他的背,胸口有意无意地贴着他的背,为他拉披风的手没有离开他的双肩,我感觉到怀里的身子微微一震,我的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就像一只偷腥的猫。
笛音停了下来,他不动声色地向前走了两步,转身,对我欠欠身,“多谢皇上。”
一抬头对上那双蓝色如浩渺的凝眸,虽然还是一望无际的宁静,但是我还是看到他眼底的意思慌乱。
我扯起一抹邪蕴的微笑,上身倾上前,暧mei地凑到他的耳畔,暖暖的湿气挑逗着他的感官,“你值得的……”
突然,大笑,闪身而去,心情无比的好。
只留下他一个人还怔怔地站立在原地,原来天下人敬仰的殷国琉情王爷也会有发呆的时候……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亲近他,千方百计地靠近他的?也许是从他那句“你是我保护的人!”开始,也许,冥冥中,我早已被他所吸引。
那是一年一度的皇觉寺祈福之日,可是以景飒琉情为首的朝廷官员纷纷上奏皇觉寺祈福一事延期,原因是前些日奉旨剿匪的军队竟然让匪类的首领给逃了,而此人阴险毒辣,武功高强,必然会来寻仇,此时皇觉寺祈福的确不是明智之举,但是我讨厌他,讨厌他掌控下的殷国王朝,既然他握住了权力,为什么还要让位于我,让我做这个傀儡皇帝?!我总是有事没事会找些麻烦和他抬杠,他每次总是能四两拨千斤的驳回,我气急,于是,金口一开,“皇觉寺一行如期。”
特地瞟了一眼,他明媚如日的双眸中并未有波动。
当日我没有坐上他为我安排的龙辇,而是选择和他一样骑马,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跳入脑海,我奋然策马,尘土飞扬,将护卫的将士远远的甩在身后,他顺势快马加鞭赶上。
“皇上!停下——”他在一旁冲我喊道。
“皇叔,你不是很厉害吗?那朕就和你比比骑术,怎样!”说罢,又是一鞭。
突然,草丛中一道明亮的光芒从我眼前而过,那是利器!我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状况,竟然呆呆地愣在那里,等我清醒过来已经让人捎带着推向一旁的草堆。
那个紫色的身影迎风而立,一支熟悉的玉笛横在胸前,他的肩上触目惊心的一篇血红,我心头一震——他竟然为我挡了一刀。
“狗皇帝,我要拿你的命来祭我死去的百余兄弟!”一身黑衣的刺客横握五尺长大刀,原来此人就是那个逃脱的匪类首领。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不能伤害他!”我刹那间发现,景飒琉情的声音淡淡的,透着风,沁人心脾。
“他是我要保护的人!”那穿透心声的声音让我的身体不禁颤动了一下,直到很多年后,想起他,我对那幕还是记忆犹新——他是我要保护的人!
“那我就把你们两个都杀了!”刺客恼羞成怒,执刀便向我砍来,琉情的笛已经先一步到跟前,挡住大刀,他看我并未露出胆怯之色,便冲我浅浅的一笑,赞叹道“临危不惧,这才是我殷国的皇帝应该的胆色!”
刚开始时,琉情的招式既快又准,但是一会,刺客的攻势紧逼,而且极其阴险地步步砍向他手上的左肩,虽然琉情面色不改,但是由于流血过多,明显已落下风,“快走!”他冲我喊道,我从没见过他这样焦虑过,他是在关心我?
“要走一起走!”也许是他的喊声让我清醒了许多,我爬起来从马上抽出宝剑,刚要上前,就听到身后嘈杂的阵阵马蹄声,“皇上!王爷!”
纷涌而至的将士们将刺客团团围住,他也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一个俯身,差些摔倒,我毫不犹豫地扶住他破落的身体,他绽放着只有他才有的邪魅的笑容,轻声道,“皇皇上,这次,恐怕,让你如愿了……琉情一死,便无人再干涉朝政了……”意识渐渐的淡去,我脑中一片空白,冲人群中大喊,“快,快传御医!”
罗纱帐前,我细细的看着昏睡中的他,长长的睫毛下高挺的鼻翼,薄薄的唇,性感魅惑,那凌乱的长发随意的落在胸前,那份慵懒的睿智,璀璨夺目,他竟然可以美的不可方物!
我忍不住伸手撩开他额前的几缕碎发,他的眼慢慢的睁开,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的手甚至来不及躲藏,“皇上——终究还是没有在琉情的身上补上一刀,难道皇上改变主意了,舍不得我死?”
明知道是他的调侃,我竟然不经大脑的说了句,“朕,舍不得你死,一直都舍不得。”说完自己也觉不妥,转身便走出了房间,不知道床上的人听了又会作何反应……
秋风拂面,我的脸烧得厉害,其实在我登基之前,“景飒琉情”这个名字一直是我心中的一处高地,皇室之中,我最崇拜他,因为他年纪轻轻,便以“谋有琉情”让天下人认识了他,我甚至嫉妒他,因为他的绝世容颜,让我曾一度迷惑……后来,他助我登上王位,在众人的挑唆下,我便分不清方向,一直以为他迟早会夺了我的江山,到时候我只有死路一条,但是似乎我错了,怀疑分崩离析……
琉情,原来不知不觉,我已经习惯了你身上淡淡的香味,习惯了和你共商国家大事的场景……若是没有你,一切都是那么无趣……
御情园——天御琉情,是我特别为你建造的,小巧别致,别有洞天。我曾在云筱亭中静静地聆听你的笛声,一晃半日;我曾在暖玉阁中与你对弈,绝杀十盘也不尽兴……
但是你还是选择离开,你以死相逼,前来请辞,你明知道我舍不得杀你……
我曾在你走后,在云筱亭前的那块方田园中亲手种下你最爱的紫雀开屏;我曾望着御情园的牌匾,不闻不语,回忆你在的日子,这是一片属于你我的天地,不容任何人亵du……
淡淡的忧伤席卷而来,如果你不是皇叔,如果你不是男子,如果你不是……你以为你离开就能逃避吗?也许你忘了,我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孩子……
“皇上——摄政王已过成家年龄,可是摄政王这些年为国操劳,一直无暇分管自身的事,不巧前日,臣与摄政王来府上饮酒赏月,摄政王与小女一见倾心,臣斗胆想为摄政王说下这媒亲事,还望皇上成全!”今早户部尚书便顶着大腹便便上朝,满眼月色上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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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心里不由一阵火大,但还是强忍着,阴霾的双眼看向事情的另一个当事人,他倒是闲适,仿佛对这媒婚事满意的很,“皇叔怎么说?”我故作平静地问。
“全凭皇上作主。”他有礼的俯身作揖。
该死!
我揪紧了掩在书桌后黄袍的衣角,虽然眼里还是一派柔和,但是心里早已翻出千层浪——我倒要看看谁敢嫁你,“哦?这样啊,能让皇叔倾心的女子必然有过人之处,朕倒是对季尚书您这位千金好奇的很。”
他的蓝色轻转向我,微笑不改。
“小女不过是一寻常女子,略懂些诗词罢了,承蒙皇上厚待,欲以接待,乃是小女的福气。”季老头一脸受宠若惊。
自然而然,不出意外,三日后殷国后宫里便迅雷不及掩耳的又多了位季妃,而摄政王府自然还是如往常一样,没有女主人……
“西边农民叛乱越演越烈,不知皇叔可有什么良策?”我拨弄着手中的一堆让人心烦的奏折,却面不改色,这和这些年他的指导是离不开的,他对我说过——永远不要让你的对手看出你在想什么,我做到了。这些年只要是他要我做的,我都会极近完美的完成,因为我想让自己变强,让他的目光永远停留在我身上,强到足以与他匹配……
“皇上的想法是——”他反观我。
我从龙椅上站起身,缓缓踱到他面前,“西边多干旱天气,今年又是大旱,粮食颗粒无收,饥民已经一直流窜到国都了,而朝廷派发的赈灾粮食和银款似乎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逼得民不得不反。”我叹道,踱到他身后,掠起一缕长发放在手心,看似漫不经心地把弄着玩,“这害群之马太多,只怕是个无底洞,一直往里面填金,朕可舍不得——”感觉到他身体一凛,我便识相地及时放手,转身来到他面前,扬起故作幼稚的笑脸在他的脸色阴霾之前呈现。
“看来皇上是又一招大手笔啊~~”他浅浅的笑意挂在嘴角。
“皇叔早就料到了,又何必跟朕装傻?那户部尚书季允可是从中捞了不少好处,这颗毒瘤朕如何能放任!”我的拳握紧,随即又笑道,“这不正是皇叔心里所想?那季家千金——朕宠爱的季妃不过是皇叔吸引朕的视线的诱饵罢了,好着力彻查季允如何欺上瞒下,勾结户部大小官员贪污赈灾款项的罪证——”我稍稍停顿抬眸,正好对上那双包藏太多秘密的蓝色,他就像大海里的一颗海蓝珠,无论何时都不会湮灭他的光芒,我的呼吸一阵急促……
“杀?或是不杀?全在皇上一念之间!不过皇上这样做务必会使佳人伤心难过,到时皇上可少不得耐着性子好好抚慰一下美人……”调侃之意溢于言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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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在我面前提起我的女人,竟然还能谈笑风生,他不在意,他真的不在意吗?我面色一冷,眉宇间带着恼怒,“季允迟早要死,他竟然敢打你的主意——朕不会放过他……包括季家那个贱人都该死!她竟然妄想站在你的身边——”明知道他在利用我铲除异己,但是我却甘之如饴……
“臣惶恐。”他退后两步跪下,我知道他在任何事上都是处于主动地位的,唯有在这件事上,却宁愿选择做一只鸵鸟,一味的逃避。
“不要跪——朕说过,不要你跪!你和那些贱民不一样!”看见他毕恭毕敬的反应让我怒气更盛,紧蹙的眉昭示着他的主人已经失去理智,我快步上前想要一把扶起他,却不料他的回避——臂上的执著让我一时前倾的身体一度失去重心,倾身向他倒去……
感觉到身下的身体绷紧了,第一次离他这么近,紧密的靠近,一度扰乱我的心神,“皇上——”他皱了皱眉,轻唤,我却没有移开这种尴尬处境的意思,他的掌拂上我的胸膛,试图想要将我推离,我却不顾他的抵抗,强硬地将他搂紧怀里,在他的耳鬓私磨,“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为什么你不是一个普通女子,如果不是皇叔,也不是男子,哪怕你是一个丑八怪,牙齿掉光了,皮肤不再光滑;哪怕你已经婚嫁,哪怕你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哪怕你……只要你是景飒琉情就好……”我说着说着,脸颊上粘粘的,原来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流泪了……
身体被猛然推开,他已夺门而出,我颓废地坐在御书房的地上,脑中空荡荡的,就像心被掏空一样……
一目十行看着奏章,朝臣大气不敢出,自一早上朝摄政王递上奏章,皇上亲启后,皇上的脸色一度阴郁,然后不见天日的黑暗,最后,一声暴喝似乎冲破金銮殿的琉璃瓦——“朕不允!”一叠金黄色的奏章早已飞到殿下,可怜地躺在角落。
我怒火正烧的眼扫向那个罪魁祸首,他还如往日一样,平静的笑意挂在嘴边,仿佛超脱尘世的立于左列最前面的位子。
看着现下这场景,朝廷众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皇上和摄政王间的烽火早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如今摄政王毅然请辞,想必是因为皇上某些举动做的太过火了,比如,只要是有机会成为摄政王女人的,皇上非杀即娶,皇上这招还真狠,恐怕琉情一门是要断子绝孙了,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是,这皇上不允,又是什么意思?皇上不就是巴望着能亲政吗?如今唾手可得,还雷霆大怒,就太没道理了……
“臣坚持!”他淡淡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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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豁然站起身,过分的激动,甚至让我的身体都有些颤抖。
周围的大臣们都暗暗抽了口气,天下大乱了……
“你跟朕进御书房来——”我抛下一句,扔下满朝的文武百官,头也不回走了。
“理由!”我厉声道。
“皇上不明白吗?”他还是属于他那样的温柔。
——一句皇上不明白吗?他浅浅的笑让我觉得我很卑劣——卑劣到竟然爱上自己的亲叔叔!他似乎把我的心事全部暴露在空气中,接受众人的指骂一样。
“如果朕不让呢?”我阴郁的眼轻挑了下挑衅似地看向他——向他昭示:我才是殷国的皇帝!而他是我的臣子,臣子与皇帝间的关系就是服从与被服从的关系。
“那惟有下策——”他停顿片刻,直视着我的眼睛,“臣如愿安静地死去!”
该死的如愿!他如谁的愿?我愿意他死吗——相信没有人比我更不愿意他死!我握紧了拳,重重一拳,打在墙壁上,晕出一丝血印,触目惊心。
“你竟然威胁朕!拿你的命在赌?!朕告诉你,朕就是爱你,即便你死了,朕还是爱你!”我冲他吼道。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波动,稍顿才开口,“看来皇上是一心要逼死臣,那臣只有遵旨……”
还不等他说完,我已经投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腰,我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不让他看见我眼里的悲伤,语气是那么卑微,“朕怎么会舍得情你死呢,怎么会呢?求求你,不要离开……不要离开……”
许久,一只手才缓缓地附上我的背,抚平我急喘的气息,触摸着我的长发,“玉儿已经长大了,足以独挡一面,我也有我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希望玉儿能够明白……”
“多久?”我痴痴地问。
“给我十年时间。”
“十年……”我喃喃道。
他接过话,定定地看着我,“十年,可以让一个人学会遗忘。”
我敛了敛神,脸上的坚毅不改,“十年?好,我等你十年,就算再等几个十年,结果还是一样——你会发现,我一直都在原地等着你回来!”
从没有动过心,因为从母后死后,我已没有心。
我弑父杀弟,每一招都做得如此完美,这些都是那个人教给我的——做你想做得事情,恣意妄为的做,却要让所有人都认同你的无辜……
“为什么要帮我”我曾问他,他的答案是“因为我有君王之风”,说这话的时候,他那慵懒的笑意还挂在嘴边,曾经年少,我总是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放眼天下,殷有景飒琉情,桀有轩辕玄御,这天下什么时候轮到我,我轻笑,奢望了吧。
可是,从我认识他那天起,他的预言似乎从来没有失言过……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为什么国家大事到了他那里都变成了小事,也曾想不知殷国的景飒琉情的才智与他相比,又有几分胜算?原来一切都是冥冥中安排好的,我曾经最信任的左相——上官楚闕竟然就是景飒琉情!
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助我走出那段黑暗,从那以后,我变得坚强,从不让人看到我的脆弱,其实我比谁都要害怕受伤,因为害怕,所以选择在别人伤害我之前,我会先去伤害别人。我曾感激他,暗暗的把他当作我的榜样,可是原来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我!他帮我夺得了天下,他却让我失了她……
想起那晚,他在牢狱中的最后一晚,我质问他,为什么要帮助轩辕玄御夺走怜儿——我的身边仅有的人了……他却对我浅浅一笑,柔声说道,“因为你有君王之风。”又是那几个字!
那天,第一次见到他,他将手伸到我面前,冲我微笑的时候,他对我说:“相信我,把手给我,我帮你!”我真的以为他是天上的母后派来的神祗,前来拯救我们兄妹,原来一切都是阴谋!
“什么君王之风!为什么是我……我就要她,把她还给我!还给我!”我愤怒的揪起他的衣领,他还是那副泰然的神情,记忆中他一直都是这样。
“如果一个人的心都变了,留住她的人又有何用。”
我的心被狠狠地刺痛!虽然我已经发觉怜儿此次回来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我还是努力的说服自己:那是我的错觉,怜儿喜欢的人是我,她曾答应我,陪我走过君王这条路……
“什么是君王之风?最忌讳的就是一个“情”字,你已经没有亲情可言,你有足够大的野心,你也能为了自己的宏图霸业,学会牺牲,同时你的才略不属于任何人,治理天下已绰绰有余。如今,只要绝了你那份qing动,你便是这天下最好的君王!”他道,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看不清楚他的眼里究竟还藏了多少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也可以!轩辕玄御也可以!”我争辩。
“我这个傻师弟,虽然纵横沙场,所向披靡,但是一头扎进情丝里,便再也逃不出来,看来我当初将飘雪剑赐给怜儿,实在是明智之举,一开始,也许只是一对神剑的心心相吸,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但是直到飘雪剑折断,可是怜儿眼底的忧伤却丝毫未减,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怜儿已经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轩辕,只是她一直不敢去正视而已。”
“住嘴!”我冲他叫嚣道,就是因为明白他说的都是正确的,所以我才会这般失态。
“而我……”他望着皎皎明月,突然我看到了他眼底的笑容,那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没有掩饰,没有敷衍,发自内心的笑容……“鞋已湿……”
没有等我细细琢磨他说的话,他已来到我身边,伸手搭上我的肩,“没有比你更合适的君王!我相信你能做的很好,因为你不是别人,你是龙昶亦,将来这天下的主人!”
我不要听他说下去,我受不了他事在必得的决心,我总觉得,若是照着他的轨迹去行走,以后的日子里我失去的将会更多!
只是我不知道就在我走后不久,牢狱中的人也是长叹,自言自语道,“纵使这天下的主人又如何,不过是一介孤家寡人……”
孤家寡人……呵呵……我伸手将她的丝带放在我的鼻间,似乎还残留着她的香味,俯下身,将婧仪紧紧地搂在怀里,她的身体已冷,孩子没了,琉玉的爱也是假的,自始至终,她不过是这场局中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她无法忍受这些,趁着宫女换档的空隙,跳湖自尽了……我的眼泪蓄满眼眶,拳头捏紧……“孤家寡人……真的是孤家寡人……”我喃喃自语!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琉情的预言也会有失言的那天,可惜,不管结局多了凄惨,它还是应验了……
弑父杀弟,逼疯皇后,害死了最爱的女子,葬送了亲爱的妹妹的幸福,把她逼到了绝境……
锦绣河山,泱泱大国,我主宰着它的沉浮,可是谁又来主宰我的沉浮!
“花褪残红青杏小。
燕子飞时,
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绵吹又少,
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
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
多情却被无情恼。”
阳春三月,在庆都最热闹的街道尽头——金碧辉煌的上官府邸高墙之内歌舞升平:飘絮纷纷的落英树下,一个粉衣女子口中吟唱着,犹如夜莺出林,拂袖乘着和谐的琴音翩然起舞,舞步轻盈,不着痕迹,身段婀娜,柔若无骨般不断上下旋转。“姐姐,这里好美噢……”粉衣女子脸颊微微泛着红润,犹如瓷娃娃般粉嫩娇艳。
被她称为姐姐的女子,信手抚琴于百花之间的翎音亭中,一身白衣衬托的虚无飘渺,亭中的珠帘在细风吹动之下,轻轻摇曳,白衣女子更添神秘感。听得粉衣女子的殷殷笑语,白衣女子嫣然一笑,动人妩媚,别有一番韵味,只是这样的笑容在她清冷的容颜上却是极少见的。
“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
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
多情却被无情恼。”昔颜眉飞色舞地吟唱着,丝毫没有预见到这一切已经尽收一人的眼底。
远处的尘桥上站着一个挺拔但略显单薄的身影,柳条轻佻,春风顺势亲吻着他及腰如缎般的黑发,透过那邪魅的蓝色眼眸,那张脸简直俊朗的无懈可击,阴柔惑人,此刻那双眼睛正目不转睛的锁定着翎音亭四周的花丛。
“相爷,相爷?”府邸的刘管家匆匆跑到跟前。
上官楚闕沉默地望着远处,并不答话。
“相爷,庞太师来了!他说来有事找相爷您商谈——现在正在聚贤堂侯着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刘管家传完话,等待他这位善变的主子的答案。他可不敢擅作主张,要知道,他在为谁办事——昭国大名鼎鼎,同时也是臭名昭著,年纪轻轻的左相上官楚闕。在他两年前来这里打工前,上官府已经换了十四五位管家了,听说两位残了,三位疯了,四位死了,五位神秘失踪……若不是他实在走投无路,为了挣那让人眼羡的巨额酬劳为妻子看病,他宁可饿死,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但是既然进来了,他却发现其实上官府邸也不似外界传言般可怕……
“随他去。”上官楚闕嘴角微微上咧,眼神还是没有离开那恍如仙境般的美景。“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奴才这就去。”刘管家对付这种事情已经熟能生巧,只是如今的对象不同,换成了权倾一时的太师庞坚,但是结果还是一样——闭门羹。
望着远处的人笑颜逐开,他不禁也释怀,心中暗想:若是一直这样下去,那便是最好,可惜,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啊。
上官楚闕看完花丛中的那两名女子嬉戏,随后便回房沐浴梳洗一番,最后在暖塌上闭目小憩一会,直到觉得把聚贤堂里的人耐心挫的差不多了,才缓缓起身,唤人更衣着上便服打着哈欠,向聚贤堂踱去。
“你们相爷到底在不在府上?”那声音自聚贤堂传来,听得非常刺耳尖锐。
不用看,上官楚闕自然知道是谁,“刘福?刘福——给我备轿,我得去太师府一趟。”上官楚闕轻抿着唇,收起笑容,宛若无人般横穿过聚贤堂。
“不用上官大人好心,老夫已经在此久候多时了!”庞坚一见上官楚闕出现,气便不打一处来,若不是因为他那个惹事生非的逆子昨日在集市上调戏良家妇女,被恰巧的上官楚闕一行人撞见扣押刑部至今,他才不会拉下老脸,来替他求情。
“哦?”上官楚闕一副困惑的神情,随即佯装大怒,“刘福——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办事的?竟然让堂堂太师在此久候?传出去不又让我上官楚闕的名号前加个“傲慢无礼”的罪名?”言下之意,那“奸臣恶党”的称呼似乎也是出自庞坚之口,搞得庞坚面色一阵白一阵红。
“启禀相爷,刚庞太师驾临之时,奴才见相爷正在午睡,相爷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奴才不敢随意违背相爷主张,所以——”刘福马上欠身。
“混账!那庞太师能算别人吗?那可是堂堂昭国太师,位高权重,哪是你能得罪的起的?”上官楚闕见庞坚的脸色愈加难看,便也不逗他了,话锋一转,“还好,太师不是奸佞鼠辈,不会公报私仇的,噢?庞太师。”眼神望向庞坚。
刘福赶忙叩首作揖,连声称错。
弄得庞坚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上官楚闕,老夫没空跟你在这闲聊,不就说放人不放?”
“庞太师,想让在下放谁啊?!”上官楚闕万分恭敬,和庞坚的傲慢截然不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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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装疯卖傻,你命刑部在市集之上抓了我无期孩儿,怎么有胆抓没胆承认了?”庞坚厉声道。
“啊?!”上官楚闕挥挥手,丫头奉上两杯上好的龙井,他手握着玉瓷茶杯,轻吹着杯上的氲气,“太师,恐怕是误会了,上官昨日并未去过市集,也并未见过什么太师的公子。怎么令公子让刑部给抓了?这还不是反了?竟然敢抓太师的公子——”上官一怒之下,扔了手中的杯子,那可是价值不菲阿。
看着上官一副恼怒的样子,庞坚恐怕其中有诈,毕竟他也不太敢确定,只是家奴回报庞无期让刑部的人抓去了,庞坚也不及多想,马上思及刑部主管乃是上官楚闕党羽,又想到上官楚闕这几年处处与自己为敌,便推定之了,如今想来的确有不少疑点,“真不是丞相所为?”语气渐渐淡了。
“太师不信任在下?”上官楚闕微眯着双眼反问道。
“不,不是这个意思,那可否上官贤侄往下知会一声,放小儿出来?”庞坚的口气软了许多,上官楚闕轻扫了他一眼,这可是他们交手以来,庞坚第一次对自己如此客气,若不是他儿子在他手上,他又怎么能享受到这等待遇呢。
“那是,那是,怎么能让庞公子在那污秽之地久留呢?多关一日亦有缺胳膊少腿的风险。”上官楚闕信誓旦旦地保证,不无担忧的说道。
“有劳,那……”
“太师在家摆上酒菜吧,庞公子今日回家用膳。”有了上官楚闕的承诺,庞坚便放宽了心回去了,心中料想,毕竟自己是一国太师,量他上官楚闕平日如何嚣张,还是要卖他几分面子。
远远的送走庞坚的轿子,刘福探上前,“相爷,真要通知郑大人放人吗?”
“你说呢?”上官楚闕轻笑道,“可怜了我那珍贵的玉瓷茶杯啊……”不禁叹惋。
(第三日)
风和日丽,春风和煦,一抹紫衣飘摇立于尘桥之上,修长的手指轻捻玉笛,乐曲犹如流水般倾泻,听的花儿,鸟儿也醉了。
“相爷?”刘福硬着头皮唤道。
“他又来了?”上官楚闕停下手里的动作。
“太师在聚贤堂发火呢。”刘福小心禀报。
“好,知道了。让人放顶轿子在后门,我马上来。”上官楚闕吩咐道。
“好。”刘福想不通,但是没有多问,便去办了。
“上官楚闕怎么还不来见我?怎么不敢出来了吗?老夫倒要问问他,他答应老夫放的人呢?”庞坚气急败坏,恨不得将那上官楚闕小儿撕扯得粉碎,既然敢搪塞敷衍他,已经两日了,还不见庞无期人影,反而刑部看的更牢了,探望也收回了。
“庞太师,太师……”下一刻,上官楚闕气喘吁吁地从偏房步入。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庞坚双眼瞪大。栗子小说 m.lizi.tw
“哎——在下这两日一再奔波刑部,可是那群兔崽子竟然依仗皇上龙威,说如今正是严打时期,万不能出一点差错,而庞公子便成了这次严打的典例,奈何我也无能为力啊。”说到时不禁扼腕。
“少在老夫面前惺惺作态。”庞坚冷哼一声。
“太师,是在怀疑在下的话吗?在下刚刚才从刑部赶回来,风尘仆仆,一路听说太师光临,半点也不敢耽搁,太师若不信,可以去后院看一下便知,轿子还没停稳呢。”上官楚闕理直气壮。
庞坚气势汹汹的赶往后院,果然见的上官府的轿子刚刚入府,心中的怨气也消了些,原本就听说皇上最近要立威,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却成了炮灰,“上官左相,老夫的确有顾虑不周,还望丞相多多包涵,哼——”庞坚有苦说不出,只得打道回府。
看着庞坚一脸挫败的离开府邸,刘福询问,“相爷,下面该怎么做?刑部那边还在等相爷的命令呢,庞无期也让他们折磨的三日没吃一顿饱饭了。”
“传令,明日清早放庞无期出来。”上官楚闕淡笑。
“可是相爷,这么快就放人了?大伙还没玩够。”这庞无期的恶名在庆都可不比上官的恶名小多少,欺负老幼妇孺无所不干,早就被人恨的牙痒痒了。
“呵呵……就知道玩!你们以为庞坚就任由他宝贝儿子受尽ling辱了?明日一早他还未见到庞无期,必定会亲自上朝向皇上求情,那时穿帮了可不好玩了。告诉容兰明儿个一早放了庞无期,给他点小教训就可以了,我们的事情还没结束呢。”
“是,奴才这就去告知郑大人。”刘福一路小跑出了门。
“小姐,我快找到你咯,我已经看见你了,别躲了——”看着彩月四处张望的样子,昔颜捂着嘴轻笑。
彩月这丫头就会撒谎,以为用这样的方法就能将她骗出去吗?哼……太小瞧她了,每回还不是都以彩月失败告终?昔颜暗想。
看到她往这边摸索而来,昔颜慢慢地往假山出口挪去,一步步后退,一直退到退无可退,逼近一间别致清雅的阁楼门外,她一翻身便上了那长廊,长廊尽头的栏杆旁隐隐约约好像倚着一个人,好奇心促使着她向前走去。自半月前,姐姐将自己安置在上官府邸以来,她一直在等待中度过,等着姐姐办完事陪她戏玩,其余的日子真是百无聊赖。
渐渐的走近,那是一张妖冶的几近迷惑世人的容颜,能让女子为之疯狂,俊朗的让人不可置信,他睡着的样子也是一样。她从他的长发开始打量,如丝如缎般柔滑,往上移动,面部的每一个棱角都那么鲜明,恰到好处,他的眼睛是什么样子的呢——噢,是蓝色的,蔚蓝色的天空的颜色,好美好美,他的唇角薄且紧抿,弧线弯曲的真好看,她不禁伸手去触碰他的面庞,喃喃自语,“为什么,我觉得你会这么熟悉呢?既熟悉又陌生……”
轻柔的小手宛如春风般即将拂动过他的脸庞。
“小姐……”一声突如其来的唤声将全神贯注玩偷袭的粉衣女子吓的缩回手,忙回过头,“嘘——小声一点啦,你想把他吵醒了挨骂吗?”她压低声音警告道。
“没关系,我已经醒了——”身后传来那阴柔的声音。
昔颜的面部僵硬的扯着一丝微笑,缓缓回过头,“相爷,您醒咯?颜儿累了,颜儿告退了……”昔颜一转身冲彩月一个鬼脸,撒腿就跑,不知为何,她见到他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即便并未对她好过,可是她还是没来由的粘着他,似乎他们很早就认识,很早很早的时候。
看着那个乱窜的粉色蝴蝶,轻盈地飘扬出长廊,上官楚闕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相爷,颜儿帮您捶背。”
“咳咳咳……”
“相爷,可要喝杯颜儿亲手沏的茶?”
“颜儿是怕爷喝水呛着吧?干嚼茶叶倒也不错……”
“相爷,颜儿的舞跳得好吗?”
“勉强,和似雪比差了些……”
“相爷,我最近学会煮粥了,我以后要经常煮粥给大伙喝。”
“哦,刘福啊,你向账房再预支500两白银备着,以后上官府会多一些火灾之类的**……”
“相爷,你在写什么呢?颜儿帮你磨砚啊?”
“啪……”砚打碎的声音,“颜儿,你现在可以回房了,墨砚已经被我打碎了,无需你动手了……”
每天都在这样的对话中度过,他什么都让她碰,但是就是不让她接近他,有时候明明看见她了,却要绕道而行,美其名曰,“这边风景独好。”
“什么嘛,人家只是想多了解他一点,为什么总觉得他很熟悉呢?哼——每次都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谁希罕噢,要不是我看上你做我姐夫,我才懒得理你呢。”昔颜扯着手中的花瓣,地上已经散落了一堆。
“小姐小姐,小姐不好了……”彩月匆匆忙忙地从外头赶来。
“什么不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昔颜嘟詉着小嘴。
“小姐,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前两天相爷的东厢房搬进来谁吗?相爷不让大家涉足,更不许大伙打听,是,是一名女子——今日,相爷竟然带她在游园!”彩月喘着大气。
“游园?上官楚闕带女子游园呢?”昔颜的小脸一脸不可思议。
“他们两亲热着呢,相爷拉着那名女子的小手,还窃窃私语呢。”彩月可是极尽职责的替主子“终身幸福着想”,却不知主子的脑袋瓜子里里另有打算。
一眨眼的功夫,“哎——小姐小姐,等等我啊——”她已经一阵风飞出去。
“也不怎么样嘛,鼻子太大,眼睛太过妖媚,还不如姐姐的清冷呢,身子,嗯……勉强过的去……哎,上官的眼光啧啧啧,差了些……”她此刻正偷偷躲在一棵移动的大树后面偷看。
“上官,你府上的树会随处移动吗?”那名锦衣女子淡笑道。
“嗯?”
女子轻轻指向昔颜顶着的树丛的方向。
“出来!”上官楚闕厉声道,“还不出来吗?”
“出来了……”昔颜一脸无辜的探出头,然后扔掉手中的树丛,头顶两片叶慢慢走近。
“你这是什么样子?监视我吗?”上官楚闕从来没对她这么严厉过,就因为身旁站着他心仪的女子吗?
昔颜不觉心中有些委屈,低声自语,“什么嘛,明明是你不对,还要恶人先告状,凶什么凶嘛……”她手绞着衣袖。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看来上官是真的生气了,脸色也变了,变得不再和颜悦色。
“姐姐和你那么般配,要不是为了不让未来的姐夫嫌弃我,让姐姐难做,我才不会百般讨好你呢,我讨厌你,讨厌你。”昔颜冲他大声吼完,便赌气似的飞上了屋檐。
“你下来!”上官楚闕的肺都快气炸了,这个臭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还好刚刚送走龙昶亦,否则让他看见她,她会怎样便是个未知数了。
“不要,我要在这等姐姐,告诉她你就是一个骗子!哼……有本事你叫人来抓我啊。”昔颜撇过头不去看他,他这个骗子,自上月姐姐遇到这个“知音”后,便无可自拔,还将自己托付于他。
“刘福,叫人来!把她给我弄下来。”
“是……是……”
“上官……”身旁的佳人想要求情,被他一声怒喝止住,“闭嘴!”全场哑然。
“你抓我,我就逃,看你们怎么抓我?”昔颜虽说身子骨是弱了些,但是让她唯一自豪的还数那绝世的轻功——那是琉情府影子辈闪灵独有的绝技,又岂是那群庸碌之辈所能及,所以此刻他一点也不担心。
正当所有人拿她无能为力之际,“皓月,把她给我揪下来……”
“皓月?皓月怎么也会在这里?”还没来得及多想,一个银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至,她便被人拽住衣裳,像小时候一样,一扯她便落了地。“哎哟,好痛,皓月,你太过份了,你不总是公报私仇!”一触碰到地面,一个挺拔高大的身影将她娇小的身躯淹没,果然是皓月!他还是那副死尸样的表情。
哎——奇怪了,影子辈月影怎么会在这里?他是按照姐姐吩咐来保护自己的吗?昔颜马上反应过来事情的症结所在。
“你们认识?”上官楚闕转向问道。
“不,噢,不认识,我们怎么可能会认识呢?只是这人见了就让人讨厌,你瞧他那双死鱼眼,还有这身板也太僵硬了些吧”作势还偷踹了他一脚,心中暗自偷着乐。
“你……”死鱼眼终于按捺不住了,刚要出手,便见眼前的可人儿闷叹一声,直直的晕倒,倒地时眉头皱了皱。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终于被人抬进房间,“小姐小姐,到房间了,不用装了!”彩月好心提醒。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终于被人抬进房间,“小姐小姐,到房间了,不用装了!”彩月好心提醒。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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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晕死的人突然从床上迸气,中气十足,“他们真讨厌,看见我晕倒了,也没有人扶我一下,摔得我好痛噢”一想到上官楚闕那张讨厌的脸她就来气,哎对阿,她还没弄清楚为什么皓月会出现在上官府邸呢,难道——他背叛少主了?!千万不要阿,皓月这家伙在想什么,少主对他们可是有再造之恩,他怎么可以去帮昭国的大奸臣呢,再说,背叛少主的后果,他不会不知道吧!
思及此,昔颜赶忙从床上爬起,他不仁,但她不能不义,她得去提醒他一下。
“小姐,你又要去哪里啊?”彩月忙问。
“别跟来!”昔颜一脸正色的朝门外走去。
她蹑手蹑脚地贴紧墙壁,大气不敢喘一下,要知道皓月的武功不在她之下,她稍有疏忽,便会让他发现自己正在偷听。
“真的要这么做吗?”是皓月那死尸般的声音。
“皓月,你从来不问原因的!”上官淡淡的提醒他。
“可是这样,会毁了似雪的!”皓月的话语中多了份关切。
哦?和姐姐有关?昔颜更是听得一字不漏,心中暗自料想,这死尸竟然也会关心人?
“怎么说?”上官楚闕问道。
“你确定似雪喜欢慕遂衣吗?你这样逼迫似雪,似雪会同意吗?”皓月的表情有些犹豫。
阿——上官要逼姐姐嫁给慕遂衣,为什么上官要逼姐姐嫁人?慕遂衣又是谁?从来没有听姐姐提起过,看来是无关紧要的人物。姐姐不会答应的,一定不会答应的,昔颜的心差些跳到心口。
“慕遂衣对昭国有用,对我们也有用!而且她也会答应的,毕竟——”上官楚闕踱到窗口,昔颜趴在窗沿下不敢乱动,“毕竟颜儿不是在我们手上吗?别忘了,那可是她的致命弱点!”上官楚闕的眼神放远。
她简直不敢相信她听到的——他只是为了利用她们姐妹俩吗?
他不但厌烦她,他竟然还扣住她威胁姐姐嫁给那个什么慕遂衣的混蛋?他真是个卑鄙小人,昔颜的手瞬时握紧。
“这样好吗?”皓月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
“皓月,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是这样做才是最好的,你会明白的!”
“啪——”窗外蹲着的人倏的站起身,挥手就是朝窗口的俊颜一巴掌,“你们都明白了,我不明白!!你这个混蛋,卑鄙小人。”她杏眼瞪圆,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上官楚闕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轻摆了下头,也不在意刚才那一巴掌,笑道,“上官楚闕这名字,本来就是让人骂的,你多骂一句也无所谓。”
“你——我不会让你威胁姐姐的!”说完,便一转身想要一跃飞出,却不料被另一个敏捷的身手先前一步拦截。
“放开我,放开我,皓月,你这混蛋,姐姐知道不会放过你的!你竟然敢背叛少主,少主,少主会替我们出气的,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放开我……”但是他手上的力气却丝毫未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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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抓回流云阁去,你亲自看着。”上官楚闕一声令下,昔颜便被毫不留情地拎起,往流云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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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是不肯吃饭?”上官楚闕推开流云阁的门,一丝阳光穿透进来,他大步走近,俯下身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拍起头来对着他的眼。
她往一旁躲去,避开他的眼神,“走开,小人,混蛋,我不会让你拿我威胁姐姐的!”
“哦?”上官楚闕的笑意浓了,“哈哈……那你可就失算了,似雪已经犹豫嫁给慕遂衣了,你还是乖乖吃饭吧,你所做的这些并没有什么意义,似雪迟早会答应的。”上官楚闕阴贽的眼分外邪魅。
“你,你,姐姐会答应?姐姐会答应?不可以,你这样是在葬送姐姐的幸福,你太过分了,你……你怎么可以为了你的私欲利用姐姐的感情?你……”一时间手脚并用,让她情绪激动万分,终于一阵头晕目眩,昏倒在他面前。
长睫抖动着,她睁开双眼,原来还是身处流云阁中,不过从地上,换成了床上,想到自己的处境,心中难免一阵难过。
“小姐,你好些了吗?”彩月担忧的覆上双手摸着她的额头,昨日又有些发烧,现在还是有些烫人。
“彩月,上官楚闕的人在外面吗?”明知彩月不可能对自己一心一意,毕竟她是上官楚闕府里的丫环,但还是忍不住问起,也许她将是她记华丽的一部分。
“那个,门外有一个,按相爷的吩咐听候小姐安排。”明眼人都知道,名则听安排而来,实则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大概是皓月吧!”昔颜无奈的笑笑。突然转头看向窗外,“窗外的景色好美,好美,彩月,能陪我出去透透气吗?”
“小姐,你的身子不适合出门吹风,你——”
不待她说完,昔颜已经坐起身,止住她的话,“就走一走,也不让吗?彩月……”昔颜一副委屈的小女孩样。
她最是受不了小姐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一会会——一会会就回来?”
“好啦,一会会!我快闷死了。”昔颜似乎恢复了她那往常的无忧。
尘桥下俯看,上官府邸的美景完全尽收眼底,昔颜眼角扫向自己三尺之外的皓月,他倒是尽责的很,亦步亦趋。
“彩月,这景好美噢,出来的感觉好好……”昔颜一下来了精神,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嗯,是的,小姐!”彩月应合道。
“彩月,去把上官楚闕给我找来!”
“小姐——”
“我有话跟他说!怎么害怕我逃走吗?有他在我会逃的掉吗?去啊——”她突然脸色一冷,彩月微怔了一下,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便朝皓月挤了个眼色,一路小跑往上官楚闕书房跑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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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静静地走到他跟前,而今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了,“我再问你一遍,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你还是不肯放我走吗?”
“好好休息吧,别乱想。”还是那副冷冷的表情。
“你难道真的决定背叛少主?你会受到惩罚的!皓月,你这是自取灭亡!”
“我从来没有背叛过少主!”皓月说的异常肯定。
“哼——你让我讨厌,离我远点!”昔颜说罢便一个劲的将他往桥下推,这个结果她不是早想过了吗?!看来只有最坏的打算了。
皓月很配合的挪挪位子,他现在只能做到这样了。反正只要在他视线以内,他总会追得上她的,她逃不出他的范围。
昔颜怔怔的站在桥端,远处上官楚闕已经应讯而来,她的笑容绽开了,犹如白莲花般纯洁清新,看得一旁的皓月也不觉痴了,“上官楚闕,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拿我威胁姐姐的!”一个粉色的身影突然从尘桥之上飘落下坠,一个蝴蝶般飞扬,消失在眼帘,清脆的声音却仍犹在耳。
三人皆是眼前的场景惊住了。
“还不快去救人?!”上官楚闕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身旁的人怒吼道。
“嗵——嗵——”皓月一跃而入,潜入水中,六七年前在琉情府的花园,也是因为一次入水,让她的身子愈显单薄。
**的被人从水中捞起来,她的气若游丝,本身底子就薄弱,现在更是很难探得一点点。
“宁昔颜,你醒过来,你敢死试试看!”是上官楚闕的声音。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不会,不会……”怀中的人湿发紧贴着脸颊,少了平日里的红润,此刻面色苍白地呓语。
“去找大夫!快去!”
——不会让他得逞,不会让他得逞,她是第一个敢忤逆他的女子,他要让她知道后果!
“为什么她还不醒过来?!”上官楚闕双手交付着问道。
“上官,这七彩雪莲有起死回生之效,照常理,早该醒了,但得看病人有没有求生的意志,看这样子,她似乎并不想存活下去。”素有妙手神医之称的展洛羽被称为鬼手之不二传人,但是遇上不想存活之人,他也是无能为力。
“上官,你这的好东西还真不少啊,原来三朵之一的七彩雪莲也收藏啊,皇室的宝物你还有什么没有啊?”展洛羽调笑道,当初他刚看到那朵晶莹的七彩雪莲时,简直惊呆了,原来世间真有如此弥贵的药材。
以他对展洛羽的了解——早说的话,恐怕他这棵七彩雪莲就不保了。其实他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原本是大内太医院珍藏之物,但是大皇子拿七彩雪莲想要拉拢他,东西他是收下了,但是他却没答应替他铲除五皇子龙昶亦,反倒是倒打一耙,将大皇子送上了断头台。
“她不想活?她必须活!你一定要救活她!”上官楚闕的话语中带着不容抵抗的命令。
“我可不是你的手下,”展洛羽淡笑,左边嘴角露出浅浅的一个小小的酒涡,非常亲切。“更何况,我对这个小女孩的相貌倒是万分好奇,远大于她的病情。”展洛羽眼光扫向那薄纱下的睡颜,已是让人蠢蠢欲动。
“阿洛——你的手是不是伸地长了些?伸到我相府里来了!”一对上上官楚闕那双明明很单纯的蓝色,他的手还是不禁颤了下。
赔笑道,“哪敢啊,好奇,纯属好奇。”心中想着他的小红,小白,翠儿,燕儿……
要不是突然被上官楚闕突然拉来治病,他现在恐怕已经左拥右抱,一路逍遥了,不满归不满,谁让他那麻烦的师傅让他听从上官楚闕的意思,有时候他不禁也在想,师傅为何会如此维护眼前这个俊美如斯的昭国左相,贪恋他的美色?不会吧,毕竟师傅少说也有五六十的样子了,恋童癖?上官楚闕的年龄又好像大了些……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上官楚闕不禁皱眉。
“呵呵……没,没有。”展洛羽附和道,眼神狡黠地避开他探究的眸子。
“这几日,你就候在这,万一她有什么需要,也方便照顾!我派帮厨李婶一旁伺候你.”说罢转身便走出房间。
“他倒算得精,派个监视我的人还是厨间大婶,怕是皮老肉皱的一张老脸,哎——他越是要藏私,我偏要拐个府上的丫鬟走……”展洛羽忿忿不平。
已经五天了,她昏迷了五天,安静的就像个睡美人,弯弯的眉,长长的睫,嘴角微微翘起,小女孩的娇嗔显露无疑。展洛羽撑着下巴坐在床边静静地把她从头到脚观赏了了个遍,那个浅浅的酒窝隐隐现出。
“展大夫,展大夫……”彩月匆匆从外面进来,一对上那如温玉般的眼神,脸刷的红了大片,说话也结结巴巴,他看在眼里,笑在心里,上官你的丫鬟恐怕要换个主人咯,“月月,什么事这么急?”
“啊——”被他唤得差些乱了心智,“哦,是相爷,相爷找您书房一谈。”虽然这个早就听闻妙手神医的大名,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有为,平和近人。
“好,我去去就来,别动——”他原本直直向门外走的脚步,停在彩月面前,伸出一只手,彩月更是脸颊烫的厉害,不知道下一步他会做什么,待待的站着不敢乱动
“钗歪了——”他浅浅一笑,亲自将它扶正,线条柔和。
“谢谢,谢谢展大夫——”彩月把头低的差些埋进地下,直到他离开了房间才敢稍稍抬起头,望着他离去的白色背影。
“彩月——”熟悉的唤声——是颜儿小姐的声音!还没等彩月惊叹地喊出口,一回头,便是脖颈上一遭,身子软软地摊下。
“得罪了,彩月!”刚刚还在床上躺着的人此刻正费力地将彩月搬到床上,其实自他前日喂下她喝什么七彩雪莲没多久,她便醒了。预料之中,上官楚闕放松了警惕,流云阁周围并没有人把守,昔颜并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最后凝望了一眼住了一个多月的房间,终究还是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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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上官府邸的上空徘徊着愤怒。
展洛羽无奈的塞上耳朵,慢条斯理道,“看来她已经醒了好些天了,似乎为了这次能逃离你的魔掌,筹划了很久呢!”
“宁昔颜——”他恨得直咬牙,终究还是让她这么容易逃出上官府,是自己麻痹了,一开始她就根本没想过自杀,她的真实目的是为了等他们手忙脚乱的时候,趁机逃走。该死的——她在跟他玩赌命!
“宁昔颜?”这名字顺耳,他记住了。
“刘福,通知郑容兰全城秘密搜索,不得放过一个人,记住,不得惊扰皇族,小心提防庞坚!”上官楚闕一口气安排完,嘴里还在咬牙切齿,“你别让我捉住,我让你生不如死……”
“是,相爷!”刘福领命而去。
展洛羽尽量让自己置身事外,早在前日他替她扎针的时候,她那吐舌的小动作便落入眼帘,只不过不想拆穿她罢了,平日自己也老受上官楚闕的“欺负”,如今他小小的报复一下应该引不起什么大风浪吧。不过,事实上,好像他又料错了。
“上官,我看这也没我什么事了,我要不也先走了,你也知道,她们还在等我呢。”展洛羽满脸堆笑。
“慢着——”
“啊?”展洛羽一脸不可思议,“你府上还有病患阿?”
“没有!”上官楚闕冷面的答道。
“那……”瞧他那双蓝色的眸子狐疑地朝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心中不禁一颤,糟糕——不会是让他看出来自己早就知道这丫头装晕之事吧?!
“你救了颜儿一命,我得酬谢你一番啊,至少一顿便饭还是要的。”
“原来是这件事噢——”展洛羽马上又展开笑靥。
“怎么,你以为还有什么事吗?”他又在用那种探究的眼神扫量自己。
“哦,没,不用了,我们谁跟谁啊,好兄弟之间谈什么谢不谢的,多伤感情啊,如果你真替我着想,早早放我走吧,一大群女人,外加一个还在等我回去云游四海呢。”展洛羽暗舒了口气,紧绷的弦终于放松了些。
“那好,改日,我亲自拜访鬼手婆婆。”上官也不客气。
“代师傅静候了”展洛羽转身便出了上官府邸的大门,心中暗自得意。
一时辰过去,两时辰过去,三时辰过去……
“彩月,彩月……哎,怪了,人呢?”刘福刚开始还以为她在偷懒,可是到如今遍寻不到她。
“刘福,干什么大呼小叫的?”上官楚闕不耐烦地问。
“彩月这丫头,自刚才被推醒之后就没见着人影,也不知跑哪去了,刚刚大伙送展大夫的时候没见到她,我们还在好奇呢,平日里她和展大夫处的也不错,怎么没去送他?八成是刚因为颜小姐那事责骂了,躲在角落哭呢。”
“展洛羽!”上官楚闕突然恍然大悟,声音中带着怒气——竟然敢拐走他府上的丫鬟,难怪说什么“外加一个女人”,早就想摆他一道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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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殿上两个身影在烛火下显得修长无比。
“她今日已经答应本王的要求——只待慕遂衣下聘,她便愿意嫁他。”龙昶亦噙起一道弯月,又走了一步好棋。
上官楚闕淡淡一笑,尽管早已习惯他那昭国第一美男子的容颜,但如今看着他那魅人的笑容,龙昶亦还是差些闪了神。
“你说是,姐姐光彩还是妹妹更加夺人眼球些呢?”龙昶亦笑道,他昨日突然亲临上官府邸,看到他眼中什么都不在乎的上官左相居然好兴致携佳人游园。
“上官不会怪本王多事吧?夺了君子之好——”龙昶亦有意逗他,看上官的样子似乎对自己擅作主张去恋泠阁找她并不是很满意,他是在乎她的吧?!那为何又扣住那东厢房里的“妹妹”人前人后一段缠mian呢。
“你做的对。”上官楚闕轻语。
“慕遂衣如能为我所用,一个庞坚,曹氏母子又算得了什么?有什么能比天下第一楼的鼎力支持更能诱惑人!”龙昶亦感叹道,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他曾绞尽脑汁,费力思考如何打通慕遂衣这一关,看来如今不用那么费心了,也为他几日后的亲征襄国省下不少心。再说庞坚最近行为居心叵测,他一向是与龙昶亦站两头了,此番力荐他亲征,总不会是为了让他建立战绩,回朝领功吧?
“世事难料。”上官楚闕阴柔的声音叹道,深邃地望向远处,龙昶亦看的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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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各位乡亲父老,兄弟姐妹,我等出来乍道,只求路费,不求挣钱啊,血本无归大放送,买一瓶美容养颜膏送一小瓶珍珠粉啊,要买尽快,错过不候……”庆都的市集有了这个响亮的声音,更显热闹了。
“哎,这什么啊,真的那么有用吗?瞎说的吧?!”人群里议论纷纷,一个蒙着轻纱的小姑娘好奇地挤进外三层里三层的人群,好不容易占了个弹丸之地。
“姑娘,要买吗?这可是好东西啊,美容养颜的!”卖艺的三十四五岁左右的男子谈笑着捧起他口中的宝贝,小心供奉着,那“猥琐”的表情和他斯斯文文的外表极不相符。
“哎呀——就是这东西,我以前有用过哎,可有效了,后来好些次想买,苦于没有着落呢,原来这里有卖噢,老板,我要五瓶美容养颜膏。”小姑娘惊讶的眼神一刻也不离开年长男子手中的那小瓶子,随即豪爽地掏出银子准备现付。
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有人耐不住了,开始叫嚣道,“这位姑娘,怎么个有效法啊?不要受骗啊。”
“姑娘,有效啊,你用过?”
“真的假的啊?不会是一路人吧?”
…………
小姑娘面对众人的议论也不言语,露出的两条柳叶眉弯弯展开笑靥,轻撤下脸上的面纱——四周顿时安静下来——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神情,这不是比任何的解释都要有效吗?——男人看得心花怒放,女人看得便是咬牙切齿,扯下纱巾的昔颜和卖药的年长男人暗暗相视一笑。
片刻后……“我要三瓶!”
“老板,我要两瓶……”
“老板,这姑娘用了几瓶,我就要几瓶!”
一个个伸张脖子踮高脚尽量往前够,若是真的如小姑娘所说——用了这个便能如她一般凝脂玉肤,吹弹可破,那就是把这店铺全买下也值了。
“哎——老板,我那五瓶呢?我先要的!”昔颜笑着抢言道,既然演戏那就演足它十分。
“姑娘,你已经美若天仙了,用不着了,也留点给我们啊……”被人鄙视了。
“颜颜,今日卖的比昨日多呵……”两人此刻已在街头的小店窗口坐下,云中飞嬉皮笑脸地数着手中的铜板。
“哦。”昔颜淡淡应道,继续托腮发呆,思绪开始飘扬,自她设计逃出上官楚闕府邸后,流落街头,还险些让人蒙了蒙汗药拐进“飘香楼”,若不是眼前这个“贪财”的家伙好心拦下,恐怕自己此刻正在给人暖被窝,想想都觉得后怕。栗子网
www.lizi.tw眸子转向窗外来来去去的巡守的侍卫,不由得心烦。
身旁的大叔(尽管他很不满意她的这个尊称)说,只是这几日庆都的侍卫一下子增多了好些,像是在寻找什么人。被他这么一说,她料想一定是上官楚闕搞得鬼。她戏耍了他,他又是小肚鸡肠之人,必定挖地三尺,也要把她寻出来的。所以为了这几日的安全,她还是决定跟紧了“救命恩人”,顺便打探姐姐的消息,毕竟他那无赖撒泼的个性也的确有意无意帮她逃过好几次的搜捕,昔颜想只要她能帮他挣钱,他应该不会赶她走。
“颜颜,你发什么呆啊?”云中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把她拉回饭桌。
“没有啊。”一想到姐姐还没寻着,心中便多了丝牵挂。
“还说没有,又在看那些侍卫,哎——他们是不是在找你啊?”斯文败类开窍道。
“呵呵——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昔颜尴尬的敷衍过去。
“不是就好,我可得罪不起那些当兵的。”云中飞撇撇嘴。
“你一个大男人,真的很胆小哎……”昔颜不留颜面的揭露“事实”。
“行业毛病,一时还改不了。”云中飞一边数着铜板,一时毫无防备的脱口而出。
“你还有什么行业啊?你不就是个卖药膏的吗?”昔颜狐疑的眼神盯着他直发毛。
“哎——是啊,卖药膏的,卖药膏的,但是如今当兵的呐,那跟豺狼虎豹可没什么差,三天两头收些什么治管费之类,我们这种小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啊……”说罢又是一把鼻涕的样子。
“哦。”昔颜离他远远的,她一多问,他便开始演戏,真假——懒得理他,至少他对自己没有恶意,也就作罢了。
“颜颜啊,我收你为徒,好不好?”他又来了,这几日老在她耳边嘀咕,她还真是很好奇,一个江湖骗子能教她什么——骗人贝!跟他这一路上,她的骗技已经熟能生巧了,这不,他手中的钱财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好啦好啦,那师傅……徒儿好累,睡会睡会——”
“我是很认真地在征求你的意见,多少人想让我收他为徒,我还不乐意呢。要不我再让让步,让你做我的首席大弟子,怎么样?我那大徒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当初怎么收了这么个废物,毁了我的道行……”云中飞滔滔不绝地吹嘘道。
可惜这点诱惑显然对昔颜不够,昔颜立马趴下,也不知道是真累了,还是这几日特别心烦,一会还真睡着了。
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声,云中飞苦笑地摇摇头,这个傻丫头也不管江湖险恶,这样也能睡着,“颜颜?颜颜?”看她睡得正香,他便将她扶进房间,摊开被子覆盖上,抬头见天色已晚,今夜正逢初一,月色寥落,他便转身回到自己房间,着上了一身黑衣,挠着头皮烦恼:今晚去哪呢,庞太师府?——太没挑战性了,要不去皇宫转转?看到最后一朵七彩雪莲的话,顺带带出来用用也不错,唉,上次那朵让他放哪去了?放哪去了呢,怎么不记得了呢,得好好想想了……
又是一天,新的开始,街市上的呐喊丝毫未减,热闹依旧,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姑娘小伙们,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啊——祖传秘方啊润滑膏,万能好用的润滑膏啊……”云中飞喊道。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噢——”他说一句,昔颜就娇嗔的喝一句,一长一幼,两人搭档的好不自在。
“想要光滑亮洁的皮肤吗?不要犹豫啊,不用不知道,宜用吓一跳……”
“立马让你脱胎换骨——”昔颜冲他嫣然一笑,补充道。
“让开让开……”一队士兵匆匆赶来,一下将两人的地摊包围的水泄不通。
昔颜不由往云中飞身后缩了缩身子。
“听说有人在这里胡诌,欺瞒百姓,把这摊子给我扫了!”带头的兵头横眉冷对。栗子小说 m.lizi.tw云中飞赶忙上前讨好地塞上银子,可是被扔在了一旁,他那“瘦弱”的身子也踉跄了一下,差些摔倒,还好昔颜眼明手快,上前扶助,心想男人像他这样,未免太单薄了点吧。
“你们凭什么拆人吃饭的家伙?我们又没偷没抢,走开!”一个心情不爽,昔颜的脸色也拉下来,小手叉着腰怒视道。
听着那稚嫩的声音怎么这么刺耳,兵头不屑对着身旁的士兵笑道,“哎哟——就这小娘们,也敢欺负咱了,敢情把俺们兄弟是当软柿子捏了?!本来咱们还只是收人钱财,替人赶人——你们好走不走的挡了隔壁李老板的铺子了,而今看来得给你们点教训才会学乖啊……”他嗤嗤的笑,满脸横肉也跟着颤抖,昔颜还没见过这么让人恶心的人,不觉反胃。目前看来少主挑人很有眼光,至少在相貌上还是过的去的。
看她丝毫不畏惧,大庭广众之下愈觉失了面子,兵头也怒了,挥挥手,便命令手下开始拆东西。
“不可以拆!”
“颜颜——算了——”云中飞及时拉住她,不就是个烂摊子吗——本来他也不是干这行的,纯属副业,用来闲着玩的,犯不着和一群杂碎较真。
“他们凭什么欺负人啊——放开我,大叔!”昔颜骨子里那股倔强一来,一发不可收拾。
“这小娘们还挺辣的,陪大爷们玩玩。”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盯着那轻纱下的容颜笑地淫亵。
终于挣脱开云中飞的禁锢,“好,本小姐就陪你玩玩。这几天受的怨气正好可以发泄发泄!”这几个小兵她根本没放在眼里,若在以前,她还略显疲惫,只是不知为何此次跳水事件之后,身子不但没有薄弱,反而倍感精神了。
上前便是只手擒住那大个子持刀的手,使劲一拧,整个手臂只听“咯——”脱臼了吧,杀猪一般的嚎叫传入耳畔,昔颜嘴角微微上翘,右手轻推,他便一个不稳倒在了地上,一见她的确有两下子,剩下的士兵亦不敢小觑,一字排开。众人见势纷纷闪到一旁,云中飞也跟着大流闪到一旁,眼中流露着赞许之意。
“一齐上吧!”这么痛快的打架还是从来没有过的,倒不是每个闪灵都如她一般轻松,只是姐姐宠爱她,荆风哥哥也心疼她,风.影字辈上者都偏护的她没道理,从来不会让她真刀实枪的干一场,自然也不会有人敢得罪她。
“上——”一群人便朝她攻去。
她收起手中的粉色衣袖,脚尖轻点,双臂稍挽着裙纱,扶摇而上,一缕秀发扶过光洁的额头,俯瞰身下的人影憧憧,佳人回眸一笑,倾国之姿。
——他果然没看错,千手神偷有传人了!
地上的人面面相觑,很快缓过神,“大家把刀持起来,我还就不信她还能不下来。”不知是谁出了这么个歪主意,昔颜恨的咬牙切齿。
正在犹豫间——一抹白衣突然一晃而至——是她!尽管白纱遮住了她那倾世的容颜,但是那双灵动的水汪汪的眼睛不会变,仿佛会说话般闪动着光芒,惹人心醉,来人痴痴地凝视着她白里泛红的脸颊,凝脂般光滑,小巧的耳朵,清澈纯洁的双眸,眉毛细长弯弯如新月,大概是以为这次玩过头,自己死定了,可爱的五官揪结在一起,就差没揉成团。
阿——原来已经踩着地了?!昔颜慢慢睁开眼,一张儒雅的面庞呈现在眼前,虽然没有那个可恶的上官楚闕俊美,但是他自有他的一份淡泊名利,超脱尘世的气质,使劲晃晃脑袋,她到底在想什么啊,好不容易摆脱那个骗子,怎么又想起他来了。
“妈的,今儿个管闲事的人还不少……”尖嘴猴腮的士兵骂骂咧咧道,持刀的手又开始蠢蠢欲动。
总有些人不解风情,扰了她大小姐赏“俊”的雅兴,她不禁皱起了眉头缓过神,才发现她的小手还死拽着白衣公子的长袖,他则轻托着她的腰,大庭广众之下,两人的姿态原来这般暧mei,她有些不自然地往后缩了缩。
“走开——”那身白衣轻轻道,但是足够让周围的士兵听到。
“弟兄们,别怕,上——”
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她,仿佛永远也看不够,想要把她那娇人的一叹一愁,一颦一笑丝毫不漏的印入脑海,深深地记住。突然他的左手徐徐升起,就在要勾到她面上的轻纱时——一把不识趣的大刀砍下,他只得转而两指夹住,阻止它继续落下。
“世人皆醉我独醒——”他们听不懂人话吗?有的人好言相劝,未必就能达到好的效果,这不——白衣公子无奈地摇摇头,只见一段优雅的弧线自袖中飞出飘扬——削下对手数缕黑发——惊的那领头的士兵象木头一样怔怔的站着,闪了神志。
待昔颜看清,“暗器”已回到他手中——原来只是一柄白扇,这柄白扇本不稀奇,贵就贵在它的扇面写着诺大一个——“慕”字,笔法苍劲有力,如游龙戏凤般逍遥。扇尾看似寻常,却又如刀般锋利。
——天下第一楼楼主——弄扇公子慕遂衣!
“这丫头不简单啊——”云中飞心想到,见她已无危险他本欲出手的力道也稍稍收了些回来。
“师傅——”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耳旁响起。
“你终于出现了——”云中飞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边的霍群——他那无用的大弟子终于舍得回来了?!他拉着霍群悄悄从人群中隐去。
“还不走吗?”慕遂衣微拧着眉,仍然不愿意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只是头微微撇向那群士兵。
“我们,我们走——”一群人知道这是得罪不起的大户——当今皇上还要礼待三分的人物,又岂是他们能奈何的,便也心不甘情不愿地收起兵器离开。
早受这些狗仗人势的小人欺负的老百姓纷纷拍手叫好。
“哦,谢谢大侠相救,后悔有期——”昔颜眼瞅士兵已撤去,立马拉开两人的距离,闪到一旁,转身欲寻云中飞而去。
“颜儿——”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
“嗯。”昔颜无意识的应道,前进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他知道她的名字?
“颜儿,果然是你——”身后的人欣喜若狂,笑颜逐开,紧走两步,轻一勾手,便将她揽入怀中,闭上双眼,汲取她身上久违的香馨。
“那个,那个,你不要那么用力,我的下巴抵得好疼——白衣大侠?救命恩人?”昔颜被这突如其来的行为怔住了,微微挪动下脸庞,想避开疼痛,无奈他搂得太紧,她根本没办法动弹。
“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颜儿……”他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但还是紧紧地将她禁锢在双臂间。
“你怎么了?”从刚才救他到如今,她便觉得他行为有些奇怪,他看她的眼神仿佛发现至宝般温柔,她认识他?好像有些眼熟,又好像不认识。
“颜儿,通灵紫珏还在吗?”他幽幽地开口。(通灵紫珏——小说资料背景(一)中有详细介绍)
“嗯,在。”她很自然地垂下头,解下悬挂胸口的一块通身紫色无暇,内含龙凤影像,宛如透明琥珀状美玉。随即倏然抬起眸子,仔细打量那张柔和的脸庞,“你是慕哥哥,慕哥哥——”她笑面如花,欢欣雀跃。
她还记得他!慕遂衣的眼笑了。
“那个殷国的女子不是让你心甘情愿死守在那了吗?这么快就死心了?”一入无人的巷子,云中飞不若平日里的笑容可掬,此刻怒火面色上升。
“师傅——”眼前的人虽然年龄和他相去不远,但是对云中飞却毕恭毕敬。
“怎么舍得回来啊?”云中飞讽刺道,他是在生他的气——这个傻子,那女人根本就是在玩弄他,三番两次利用他盗取自己所需之物,又岂是动了真心,他只是不希望他这首席的传人深陷情海,无法自拔。
“师傅,徒儿明白自己愚钝,参悟不透师傅的要领,以后恐怕也没机会了。徒儿只想求师傅帮我最后一次——”霍群缓缓道。
“说——”云中飞最见不得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像是受了满腹委屈。
“啪——”霍群突然在他面前跪下,“师傅,你救救吟然吧!”
“那女人又怎么了?”云中飞也不去拉扶他。
“上月,她说她想要一颗世上少有的东海夜明珠,她说过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结束,她答应我:便与我从此隐入山林,不问世事。徒儿便打算做完这次收手,于是——”霍群停顿了下,似乎在酝酿说出一个惊天动地的事实。
“东海夜明珠——最近的一颗,应该是在——难道——”云中飞自语,刹那间脸色黯淡,甚至变得有些狰狞,慢慢道出,“于是,你冒死潜入殷国的摄政王府邸——琉情王府盗取?!”
“师傅……”地上的人不敢正眼去看他。
“你能活着回来?真是奇迹!起来——”他冷冷道。
“师傅,你一定要救救吟然,她会死的!琉情府的人已经设下天罗地网了,徒儿好不容易逃脱已是伤痕累累。”
云中飞睥睨一眼,他那长裳下确实隐着血印,刚才只顾生气而没在意。从闪灵手下跑出自是九死一生,霍群这一路不用想也知道是惊险迭出。
“徒儿自知错了,只求师傅能出手救救吟然。”霍群原只是无用,而自从碰上那祸水红颜后,变得是非不分,思路混淆了。
“唉——”记得他每收一个徒儿,第一句话总是:天下之大,唯独不可涉足殷国琉情王府,作为他的大弟子,他对霍群更是耳提面命。而如今——一声长叹,“替她准备后事吧,我会尽力保你一命。”
“师傅——如果吟然死了,那您也将失去一个徒儿,师傅……”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云中飞转身欲走,轻轻摇头,自作孽不可活。
“师傅——徒儿先走一步!”霍群拔剑欲自刎,“哐——”剑被击成粉碎。
云中飞望着眼前软弱的人,怒喝道,“我能救的只有你,明白吗!你这样陪她一起死有价值吗?你好好考虑,若是你活着,你的家人便能活;若是你死了,我不会为你做任何事,包括救你的家人。”
“师傅?”
“起来,忘了她,她已经过去了,也许明日,也许现在这世上已经不存在这个人了。”云中飞淡淡的说道,看来是他该去找他的时候了!
七年前那个无月的夏夜,也如昨晚一般,伸手不见五指,他还是那个早已仙逝的师傅,上任千手神偷手下最得意的弟子,他自恃高人一等,不将众人放在眼里,江湖人谈殷国摄政王府,莫不色变,而他偏偏就要挑战它,那是对信仰的一种挑战。
他起初轻手蹑脚,飞檐走壁,然后飞身而下,亲眼所见琉情府上确是华丽,极尽奢侈,他无暇欣赏那美如画的景色,一心只想偷取一样信物,好在师兄弟们面前显摆显摆。出乎意料,他出奇的顺利,仅半刻光景,他便成功偷的珍宝阁中的被放置在最高位子的凤翔锦盒,打开一看——光彩夺目,刺得眼睛生疼,这大概就是师傅常常提起的被封为“世上最韧之物”的冰魄蝉丝吧,若是能将它带走,就是断手断脚也值得。
他欣喜若狂的收起锦盒,小心放置怀里,轻轻掩门而去,眼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并无不妥,便飞旋而上,志得意满地离去。待他身影渐渐远去,一个年少的邪魅的公子自丛中缓缓踱出,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少主——”身后持剑的灰衣男子轻声唤道,他不明白少主为何不让他出手拦住这飞贼。
“呵呵——”他终于得意的笑了,一个完美的杰作“荆风,你猜他是谁?”
“少主不是说,他叫云中飞吗?不过江湖上此人好像并不出名……”荆风若有所思。
“你是在疑惑,为何我会对他如此优待?”琉情道出他心中所想,确是让荆风困惑了,敢私闯摄政王府之人,非死即伤,那云中飞为何就是例外。
“千万别小瞧了他,现今他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偷,但是三年之内,他云中飞必是下一任千手神偷!”他口气异常肯定。
“少主——”
“哈哈哈——云中飞,我要你输得心服口服!”琉情心情大好,转身离去,荆风紧跟其后,以他对少主的了解,他除非不开口,一开口从来不会妄言。
云中飞一回到房间,立马撤下面上黑巾,急急打开锦盒,细细品味这冰魄蝉丝的好,色泽光亮,柔韧无比。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果然是人间极品:冰魄蝉丝原产于西地极冷之处,由山间罕见的幼期冰蝉吐丝而成(冰魄蝉丝的背景下次会在资料背景中出现的,诸位耐心等候噢︿︿)只需伸手抛出,便可以绑住一切所绑之人,任是再利的锋器也不能将它砍断;亦可用来承受不能承受之重。
他伸手掏出来一团冰魄蝉丝把玩,蜷缩起来,大小正好可以一手握住。乍一看,原来锦盒底部另藏玄机,一张纸条印入眼帘,只怪刚才黑灯瞎火,他也没有看清,犹豫一下将其展开,“若是对我琉情府的珍宝感兴趣,云少侠可走前门,琉情必定亲自迎接,任君挑选。”
——原来他早知道他了,他向来独来独往,此番夜潜琉情府更是只字未提,就那一时半会的功夫,他都快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去过琉情府,而他——那个摄政王府的主人,竟然轻易地发现了他的踪迹,还准备了一份厚礼,难怪这个锦盒会放在珍宝阁最显眼的位子,是早就为他准备好了的吧。
云少侠?云少侠?——既然底细已经让他摸得一清二楚,那他打自己的主意恐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如果说第一次交手是侥幸,那第二次是巧合,第三次是疏忽,那以后的很多次交手呢?可怜,妄他自称聪明一世,他的结局只有一个——失败!输的彻彻底底。生平第一次,他云上飞也有所服之人,那琉情便是其中之一。
——殷国有君名曰琉情,料事如神,算无遗策,笑傲风月,未出殷国,先定天下三分。琉情——你如今还是那个年轻气盛,嚣张至极的俊朗少年吗?
“扑——就是你要娶姐姐?”一口茶毫不留情地喷上他儒雅的面庞。小说站
www.xsz.tw他就是慕遂衣?初次见面时,他只说他姓慕,原来他就是慕遂衣,他就是那个骗子逼迫姐姐所嫁之人?
慕遂衣一副好脾气的拭去脸上的口水,还带着宠溺地笑容,抚着她的青丝,“放心,我不会娶怜儿。”
“那就好,那就好——”昔颜长舒了一口气,“可是,为什么要逼姐姐嫁给你呢?”一双困惑的眼神打探道。
“他们大概以为怜儿是让我怦然心动之人吧。”慕遂衣知无不答,答无不尽。
“他们,他们是谁啊?上官楚闕吗?”好多好多疑问。
“上官和昭国皇太子的意思,龙昶亦拉拢我,是好为他们办事,那上官又是什么意图呢?他明知道只要他一句话,就算摘天上的星星,我也会尽力去办——”这也是慕遂衣不解之处。
“你为什么要对那个骗子那么好?”昔颜问道。
“骗子?上官吗?”慕遂衣惊讶于她对他的称呼。
“嗯,不是上官楚闕还有谁啊,小人,无赖……”昔颜蹶起小嘴,一脸不满,他欺负姐姐,欺负她的事实,她可一笔笔记在自己的小帐上,他别想赖的掉。
“小人,无赖?颜儿——你不记得上官了吗?”慕遂衣不想往那方面去想,可是她如今的状况,的确不像在撒谎,她甚至恨他恨得气鼓鼓的。
“上官楚闕?我为什么要记得他?”昔颜反问。
这倒真的把慕遂衣给问住了——为什么要记住他,为什么?她本来就该记得他,她既然记得慕哥哥,那为什么会不记得上官?
昔颜一双狐疑的眼神紧盯着他,不移片刻。
“阿?!以怜儿的速度,而今应该已经走了大半个路程了。栗子网
www.lizi.tw”这中间一定有什么玄机,慕遂衣转而一想,轻易转移开话题,“估算下来,怜儿如果顺利,再过一天就能到封县了吧。”
“那我们快去找姐姐吧!”昔颜立马站起,拉起慕遂衣的衣袖便往外走,“我好不容易才溜出来的,我们快走吧!”
“我本来就是打算去寻她的,她是颜儿的姐姐,我怎么能让颜儿担心呢。”慕遂衣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柔声道。
“嗯嗯,现在就走!”
可是,慕遂衣的脚步却停在了原地,迟疑许久,才徐徐才道,“颜儿,你回去吧!”
“你说什么?慕哥哥——”昔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表情怔怔地望着他。
“颜儿,我送你回上官府吧,那里才是最安全的,你乖乖待在那里,我一定把怜儿安全带回来!”
“慕哥哥,你要再次抛弃颜儿吗?”她的眼神瞬时暗淡下来,“以前哥哥也答应颜儿会带颜儿出府的,可是哥哥却不告而别,如今,你还要把我丢给那个混蛋吗?”她的眼里布着淡淡的薄雾。
“颜儿——此去战场,吉凶难料,我是担心你的安慰,更何况上官他……”慕遂衣一看到她那无所依靠的眼神,心里一阵心疼,急于解释。
“因为上官楚闕?上官楚闕,你们都是那么自以为是,姐姐不想我涉足闪灵,把我交付给上官楚闕,你不放心我的安全,也要把我送回上官楚闕身边,可是你们谁有想过我的感受,我想留在你们身边,替你们分担忧愁,我不是怕死,我是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们……”原以为他是懂她的,原来他不曾了解过她。
“颜儿——”慕遂衣后悔讲那些话,伸手想将她揽在身边。
“不要——我不要听——”可是她却一步步后退,直至退无可退,撞到门框,忽听门外一片纷杂声——酒家已经被官兵团团包围。
“颜儿,玩够了,跟我们回去吧!相爷的耐心可不太好。”身着一袭白衣的皓月从官兵身后缓缓走出。
“慕遂衣——”昔颜的眼泪终于扑漱漱地掉落,长睫粘着点点亮晶晶的水珠微颤着,娇嫩的红唇被咬出淡淡血丝,眼中充斥着责问。
“谁让你们来的?”慕遂衣明白她的眼神——她一定以为是自己通告上官楚闕,慕遂衣赶忙摇着头,冲门外的皓月训斥道。
“多谢慕公子对颜儿小姐的照顾,上官大人说不用麻烦公子了,特命皓月接颜儿小姐回府!”皓月不卑不亢答道。
“慕遂衣,我讨厌你!”昔颜使劲一咬唇,拂袖便上,皓月见势立马飞旋而上,却不料被慕遂衣一柄飞扇拦住,只得徘徊周旋,“不许你碰她!”慕遂衣气急攻心,心想——上官楚闕你这个混蛋,你非要让她这样误解我吗?
两道白色身影在半空中打斗不休,等到再转睛去看时,昔颜早已经飞出很远,看不到踪迹,两人相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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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自酒家逃脱之后,昔颜便换上一身男装,将满盘秀发藏于秀才帽之下,炎炎烈日,直照得她头晕目眩。
“小二——给我沏壶凉茶——”这几日的日夜奔波,加上之前让人心伤的一幕,使她早已疲惫不堪,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歇歇脚,既然已经到了封县,那离嘉川关应该也不远了。
小二面色迟疑的跑到跟前,“这位公子,小店今日客满了,请您还是去别家吧!”
“什么客满啊?这里不是空旷旷的吗?哪有什么人啊——”昔颜不服道。
“小店已经让那边的公子给包了——”小二说这话时,眼神躲躲闪闪地往里屋的内阁中望去。
“可是最近的酒家还要走半天哪,我不管,我就要在这坐下!”在众人的关宠之下长大,她养成了这样直帅飒爽的个性:路见不平事就要管,路到碍眼的事就要说。随即,故意踱到内阁——大概这就是那个包下整个酒家的人吧!
内阁内有四张桌,最靠窗的那张桌旁坐着一个脸部线条僵硬的俊朗男子,冥冥中带着一股贵气,没有上官的妖娆,慕遂衣的和煦,他的贵气接近霸道和强横,昔颜努力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不露怯,心道,即便他再狠,也不过上官楚闕的限吧,便也就安心继续扫视下去,自己身前那张桌子坐的应该是他的狗腿子,那张丑陋的脸上还留着一道刀疤——一用来唬人的吧,对桌还坐着两个表情严肃的年轻人,昔颜詉詉嘴,不就是吃个饭吗?用的着这么大的排场吗?
她也不去理会那刀疤脸的怒视,自顾自地走到那张空桌子旁坐下,稍稍放松后,冲小二叫道,“小二,一壶好茶。”
小二畏缩不前。
“你不想活了,是不是?起来,滚出去!”刀疤男终于忍不住了,拍桌而起,桌子因受不了他的蛮力,吱嘎吱嘎地抗议道。
昔颜才不去看他,大人物还没说话,用的着他在这里放肆——狐假虎威!她就是撇过头不去看他。
“老子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刀疤男大概被激怒了,瞧他那吹胡子瞪眼的神情,看来这辈子他也就只能做个跟班了——昔颜“惋惜”地叹叹气,再看那靠窗的正主,丝毫不受内阁内喧嚣的影响,目不转睛地望着窗外,从侧面看去,他的棱角分明,倒也算一个颇有味道的男子。
“酒家就是管人吃喝的,谁有钱谁都可以进来,老子有钱,你管不着我!”昔颜冷冷地应他一声。栗子小说 m.lizi.tw
“你——”刀疤男也不多和她废话了,直接出手,一探究竟,昔颜只是身子稍稍后仰,轻巧地躲避开,嘴角浮现淡淡的笑意,清新而优雅。
刀疤男一见在主子面前丢了面子,越发生气,满腔怒火,直冲她一人而来,抡起大刀横批过来,昔颜脚尖轻点长椅一端,另一端自然翘起,挡住那柄大刀,可是她得意的稍稍早了些——呼——那柄大刀贯穿长椅,笔直朝她挥来,两侧也飞起两柄长剑,一左一右,看来拿两个年轻人也见不得伙伴吃亏,她仓皇之下连忙转身避开,横冲直撞地劈腿便向刀疤男踢去,用足力道,只有制服他才能更好对付后边两个,刀疤男惊讶地等待那一腿的下来,恐怕这顿打是难免的了……
“啪——”她的腿被搁在半空,一只大手紧紧握住她的脚踝,不知何时,那窗口的男子已经来到两人跟前,深邃镌刻的眼神扫向昔颜,昔颜被他瞧的有些不自在,微微将头埋下,“住手——”一道和他的气质极符合的阴沉声音响在耳畔。
“打狗也要看主人!”窗口的男子一敛眉,一怒喝,四遭的人均秉住呼吸——他们的冷面阎罗发飚了,退开退开,能退多远就退多远,只求千万别殃及池鱼,哎——早知道早点解决这个死丫头了,也不至于因为一只羊,引来一头狼……
昔颜看他那张铁青的脸,心中不禁一冷——真的好可怕的眼神——仿佛地狱死神绽放眼神中的凶狠,浑身自然散发一股摄人的气息,她正呆想着,他握住她脚踝的手腕一转,用力——她悬在半空中的身子便失去平衡向小店的角落摔去,头上的帽子由于他的用力过猛,一道弧线脱落,那头惑人的黑发在长空中飞扬,一张白皙精致的小脸撩开黑幕,稍稍探出。
“哎哟——”正撞到桌角,那儿摔得好痛啊!她的心也许还可以忍住,但是眼泪根本忍不住疼痛,“好痛啊……我不玩了,不玩了,你们欺负人……”既然技不如人,就干脆撒泼吧。
长发飘扬的一瞬间,锦绣尚颐几乎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幻觉——世上尽有如此相像之人!她的神情涉足了他内心深处的一处净土。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撩开她额前的长发,将她看个清楚,眼中的惊讶之色转瞬即逝,“很痛?”他突然倾身俯下问道,虽然声音仍然很冷淡,但是眼中明显少了刚才的杀气。
身边的刀疤和其余两人一脸莫名,他们这位难伺候的爷又想什么法子折磨人了?难道是先将小姑娘毁容再杀了?小姑娘,你自求多福吧,怪只怪你得罪的是出名的襄国国君——冷面阎罗锦绣尚颐。
要不装一下可怜?也许能奏效,心想道。昔颜睁大双眼,朝着那耀眼的太阳死盯片刻,刚刚还只是勉强的两三滴眼泪,一会便成了泪如泉水般巴眨巴眨的掉落,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看向那双死神般的眼神,小嘴微微噘起,一脸委屈,“嗯,好痛好痛……”
一张无辜的小脸哭得像个泪人,刚还是凶神恶煞的母夜叉,这倒好,变成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孩了,刀疤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还真是不得不佩服小姑娘的表情丰富到一定境界。“哪里痛?”眼前的公子竟然还会沉着气问她。
“那个,那个……”昔颜的脸憋得通红,“那个,就是……”那地方叫人怎么说的出口阿,她的小手悄悄往身后受伤的屁屁处抚去。栗子小说 m.lizi.tw瞧她那一脸懊恼得表情,真是自寻烦恼,“啊……你干什么啊,放我下来啦,放我下来啦……”突然被人拦腰抱起,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昔颜自是手脚并用使命捶打他那铁一般的胸膛,他还不是一般的高大,只是刚才他一直坐着,没有发觉而已,他应该是桀国或者襄国的人吧,相较东南部的殷昭国,西北部的桀襄国百姓长得都比较强壮些。
“受伤的人精神还那么好?”他讽道。
“我,那个,我只是那儿痛吗,手脚又没有受伤。”怀里的小人不安分地还嘴。
“爷——”真是让人大跌眼镜,他们那位冷面阎罗又在想什么——难道是杀人前的余兴节目?
“开个房间——”他冷冷地道,“你们不要跟上来——”
“爷?——”
他一回头,仅一个杀人的眼神,刀疤男和其余两人纷纷垂下头禁言。
“啊?我不痛了——,我现在可以走路了——”昔颜听言,眉头纠结,“不痛了,我真的不痛了,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她明明有看到他那死板的面部闪过一道狡黠,但只是一瞬,又恢复那种铁青的神情,手上的力道又加紧了些,这下倒好,她索性一点挪动的空间也没有了,算是惩罚她的多嘴吗。昔颜怒嗔着瞟向他,他倒好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自顾自的走上楼梯。
霸道地踢开门,他便失手似的将她抛上g,摔得她两眼冒金星——这男人到底会不会怜香惜玉?昔颜的咒怨还没完结。下一刻,他便倾身而上,单手撑着床褥一角,将她压在身下,仅一指间距离,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粗嘎的呼吸,“喂,你干什么啊,你别过来啊,我,我很厉害的,我真的很厉害,乱七八糟,各门各派的武功绝学我都会的,你最好别得罪我哦,我姐姐不会放过你的,你…啊,我警告你,你不可以过来的,你会后悔的……”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警告某人,一边有意识的往床角缩,可是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她多说一句,他就靠的越近一步……
——只有自救了!
昔颜闭上双眼,脚上使足力道,千钧一发,向他胯间踢去——“该死!”——只见他捂着那尴尬的地方,恶魔般的眼神像是快要*起来,脸色不再是铁青,而是黑色!他伸手向她伸去——
“我说过,让你别再靠近我,我会让你后悔的,怎么样,后悔了吧?”一朝得势昔颜便又潇洒起来。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她把握机会,三下两下朝窗口爬去,一个翻身,向窗外飞出,犹如蝶舞般逍遥,眼见自己已安全,还回头冲床头那个“可怜的遭暗算的人”作了个鬼脸——仿佛在说,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他好像快要气疯了,咬牙切齿,拳头紧握的模样,似乎要将她粉身碎骨,两人遥遥相望,昔颜强撑着坚硬的神气冲他喊道,“你瞪什么瞪啊,我叫宁昔颜,有本事你来抓我啊——”粉色身影一闪而没入,那道清脆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
“爷——怎么回事?爷——”楼下的继几人听到楼上的动静纷纷跑上楼。
“滚,谁让你们上来了,滚下去!是活的不耐烦了吗?”锦绣尚颐一脸不爽,他发火的样子简直和一头发怒的狮子没差。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选择很乖地从楼上“滚”了下去。
“宁昔颜?宁昔颜!——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还没有人敢让冷面阎罗锦绣尚颐发疯到如此境地!她竟然敢耍他?你会付出代价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月下映衬出一张举世无双的俊彦,举杯邀明月,一晌贪欢,他舒眉展开容颜,脸上挂着邪魅而温韵的笑意,“既然来了,又何必避而不见呢?”
暗处的人略些迟疑,一个翻身而下,双手握拳,单膝下跪作揖,沉声道:“雅字辈云雅拜见少主!”
“哈哈哈……”月下的俊朗男子听清回报后,竟然失声大笑,“云中飞,你终于还是承认了吗?你的礼数,本王可是受不起啊——”
来人正是千手神偷——云中飞,他听得这话,倒也不客气,随即后退一步站起,气鼓鼓地让到一旁,“我云中飞堂堂男子汉,岂有说话不算话的道理。既然当初你能将我数放数抓,我自认技不如人,愿赌服输,这辈子认定你是我主子了,你不用多废话。”
别看他年长他不少,但是云中飞那倔强的小孩子气还是丝毫不减,琉情倒来了兴致,“专程给我请安?那好,这样就可以了,你回吧。”他故意甩袖背对着他。
“那个——”云中飞料定他一定是故意的,明知道他此番前来有事相求,便摆出一道槛子让自己跨。
“云雅,难道还非要给本王行大礼?不用客气的……”琉情狡黠地眯笑道。
“你——”云中飞气不过他那胜利的神情,可他还偏偏忍了琉情那副死样六年,他索性撇过头不去看他,“饶霍群一命!”这才是他此次来的目的。
“霍群?霍群是谁啊?”看他那张欠扁的脸上还装着莫名奇妙,一脸茫然,他绝对是有意的!云中飞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挥一拳上去。
“霍群是我的大徒儿,几月前偷入琉情府行窃而被你手下的“闪灵”追杀,你不可能不知道吧!”云中飞只得耐着性子和他解释。
“哦,那个人还没死吗?唉——荆风最近办事越来越失水准了,一剑封喉的名号似乎把他惯坏了,看来他得继续滚回琉情府里再训练训练……”他故作惋惜道。
“你——”云中飞一横眉,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但是在他面前,若是你硬,他会比你更硬,啪——再次单膝下跪,低眉顺眼,“求,少主放他这回,算我云中飞求你……”
“云雅,你知道吗,我一直想告诉你一件事:你可没有你师傅厉害——”琉情回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听的云中飞也是云里雾里——在他眼里:这家伙就是善用表象迷惑人,一个附庸风雅的恶魔。
“我哪里没有师傅强?!”云中飞也是按捺住心中的怒火,抬起头。
“眼光!收徒弟的眼光。”琉情轻瞄向他,转头便咧着嘴笑开了,“呵呵呵……”
“你——”他这是在贬他还是在褒他?可恶至极,云中飞恨的咬牙切齿。
“放心,有我的命令,荆风的风过无痕即便再厉害,还是会有幸存之人的,你那徒儿死不了,最多在床上多躺几日,”他是故意引他来求他的!轮不到云中飞多想,一小瓶药粉朝他扔来,“风刹剑的伤可不是一般的药膏就能痊愈的。拿去,涂在伤口处,两三天便能恢复。别忘了,你又欠我一个情——”他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他仰头双手后附而去。
望着他那飘逸的背影,云中飞突然心生一念——世间万物,讲究相生相克。宁王琉情,谁才是你的克星?
“少主,喜儿看不懂——”待云中飞消失在黑暗中,丛中渐渐又走出一人,她双眉微凝,似有满腹疑问。
“说吧。”琉情叹道。
“少主,是为了得到这天下吗?”即便是跟随他多年,但是他的真正意图,唯有他自己清楚。
“喜儿觉得呢?”琉情反问道。
“近年,北边的信儿愈来愈频繁了,催着少主赶紧采取行动,若是少主真的要夺这天下,喜儿认为如今绝不是最佳时期,”喜儿稚嫩的脸上明显写着疑惑。
“那喜儿觉得何时才是绝佳时期呢?”琉情轻轻转动手腕,不动声色。
“少主料事如神,绝不会连这点也不清,少主已经错过了绝佳时期,不是吗?为何少主要候昭国君皇羽翼丰满,足以有能力与少主抗衡后,才考虑对昭国采取行动呢?……所以喜儿斗胆认为,少主您要的似乎并不是天下。”
“喜儿,人有时候不需要太聪明,有些话放在心里便可以了。”琉情脸色一转,变得凝重带些忧郁。
“少主——”喜儿唤道。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尽折腰,我不是英雄,不是吗?”琉情的表情稍稍放松些。
“可是,少主,北边那边怎么办?少主真要忤逆他的意思吗?”喜儿不由担忧道,不敢去想象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少主真的要忤逆他的意思,那么,少主这些年出走殷国又是何意,不就是为了报仇吗。
“报仇——所谓的报仇,当年的事情,究竟该追究谁的责任?老头子的意思,他的意思——假作真时真亦假!”他幽幽叹道。
仰睇那片苍穹的天空,昭国的天空和殷国一样空旷,看着那片天,他突然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感受颇深——你昭国龙昶亦雄心壮志要一统这大好河山;那襄国锦绣尚颐觊觎这天下霸主的地位很久了;他殷国亦是虎视眈眈,欲一揽天下入怀;唯有那桀国态度暧mei,模棱两可,最难让人捉摸,皇帝轩辕玉瑾似乎低调的可以。但是因为修罗战神轩辕玄御的存在,它将是四国中最难拿下的一道界。
——轩辕玄御,轩辕玄御阿,我真的很不想与你为敌阿,琉情心叹。
“对了,喜儿,荆风走了几日了?”琉情转而问道。
“有五日了。”喜儿回道,她这几日莫不天天数着日子过活,荆风……荆风……你这个呆子,什么时候才会明白人家的心啊。
“五日,应该已经追上怜倾了……”琉情喃喃自语,“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不能出事啊……”
“少主,你是喜欢怜姐姐的,对吗?!”喜儿大胆地做出猜测,眼还时不时地偷偷瞄向自始至终一个表情的琉情,自古便有才子佳人,天造地设的一双。
“那,喜儿认为,和这天下的战神,昭国的国君相比,本王可有胜算呢?”他的眼似桃花般绽放,在这高清的月夜下,妖媚而狐邪。
被这样的一双眼“含情脉脉”地望着,十之**,当事人都会脸红,喜儿自然也不例外,打心眼里说,他的确美的让人嫉妒,女子的阴柔,君皇的胸襟,“少主……少主自然……”每回他这样望向自己的时候,准没好事,明知道这样,但是这招又好像从来没失效过,真是恨死自己“见色眼开”。此时喜儿的话也变得结结巴巴不流利了。
“那和荆风比呢?”琉情笑言。
“啊?”喜儿豁地抬起眸。
“哈哈哈……有趣……”琉情大笑,甩袖而去,“小丫头,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看其他的男子,千万别脸红噢,小心他会不高兴!”便消失在深夜的影中。
“少主……”喜儿娇嗔道,又拿她寻开心,每每问到关键问题,他总是巧妙地逃避开,果然应了他那句口头禅——假作真时真亦假。
一阵狂风吹过,卷起落叶纷纷,一时间街道上的人无不迅速避开,不一会,远处的马蹄声渐渐近了,“驾——驾——”洪亮的声音不绝于耳,两道的人侧目猜测——马上之人必是有绝对重要之事,否则也不会如此十万火急般。
一团烟尘呛得周围的人纷纷掩鼻,一个矫健的身影已飞奔而去,甚至还没来的及看清马上之人。
“少主飞鸽传书:五日之内必须赶往襄国国都稽州,与影闪灵了星锐,风闪灵旭风汇合”荆风快马加鞭,他已救下怜倾,按照少主的安排,若是她绕道往东走,绝对不会出危险,他也便扔下手上的事,日夜赶赴稽州。
“小二,什么声音——”昔颜自逃出那个恶魔之手,这几日处处小心,谨慎赶路,此刻正在嘉川关内一家酒家内歇息,昨晚她妄图进昭国驻扎的军营,可是被官兵赶了出来——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她好说逮说却差些让守卫的大哥当成襄国的奸细给抓起来。
“这位公子,好像是远处有马匹冲这边奔啸而来。”小二回道。
“哦?谁这么着急?”昔颜伸长脖颈朝窗外看去——“啊,是荆风哥哥!”熟悉的身影飞驰而过,来不及她多想,声音先一步出喉——“荆风哥哥,荆风哥哥,等等我,哥哥……”她伸手想去抓住眼前唯一的机会,可是什么也没抓住,“荆风哥哥,等等颜儿,颜儿在这……”她使命去喊,但他还是飞奔而过,她刚想夺窗而追,却不料被身后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一把揽住。
锦绣尚颐原本一直在酒家的楼上内阁中用膳,这几日的郁郁寡欢,全是拜那妖女所赐,心里正郁闷着,没想到自楼下传来一声久违的清脆——宁昔颜!
一定是她!这次他无论如何要逮到她,刚跨下楼梯便见得那个娇小玲珑的身子还是裹着男子的长衫,但是不管她变成怎样,就是化成灰,他也能认出她!
“宁昔颜?!”他手上的力道一紧,窗口的可人儿便如落叶般跌落手中,他鹰蟄般的双眸锁定怀里的人。
“嗯。”怀里的人显然还没搞清楚目前的状况,毫无意识的应道。
“我们又见面了!”铁青的容颜放开鬼魅般的笑靥。
昔颜一对上那双鹰的眼睛,心中一冷,不由得叹这次肯定在劫难逃,“是你啊,你,那个,你还好吗?”心中早已将自己怪了个遍,她吼什么吼啊,没唤来荆风,却引来一条狼——色胆包天的家伙!
“不好!”硬生生的两个字挡回她的“热情”。
“啊?不好啊,我看你好像身体挺硬朗的,哦,对了,我那次是和你闹着玩玩的,你不会当真了吧?呵呵……”她满脸堆笑道,心里想方设法逃脱,可是他的手臂像有千斤重,紧拽着她不放。
“闹着玩玩?”锦绣尚颐淡问。
以为爷真的会相信她的鬼话,刀疤男急忙打岔,提醒道,“爷,这小丫头骗子说的话没一句是真的,爷,别信她。”
其实刚见面一看到刀疤男那面目可憎的脸,昔颜心中早已将他骂了个遍。
“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锦绣尚颐眼光一扫,刀疤男倒抽了一口气,不由退后两步,和其余人等守在门外——他的确逾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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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多嘴!哼——”怀里的人寻了个舒适的位子,一顺意了就得意起来,还趁空给刀疤男送了个鬼脸。
“你这死——”刀疤男还没骂出口,便被锦绣尚颐一个眼神给咽了下去,畏畏缩缩退到门边,“爷——”
锦绣尚颐一双眼终于转到她身上了,专注的带点深情,深情?恐怕会让所有的人眼珠都瞪出来。
她的眉,她的眼,她无理取闹的样子——真的很像很像,她绝对是他这些年见过的美人中与记忆深处的那个人最相像的。他的脸一点点的靠近,靠近她红扑扑的脸颊,靠近她娇嫩的唇瓣,她那一双明亮的杏眼瞪圆了盯着渐渐靠近的脸庞,他又想做什么,他不会想在这里亲她吧?就在两唇即将触碰的刹那——“爷——”一声颤巍巍的声音生生将这活色的场景打断。
那张刚才似乎还带些柔情的脸瞬间转阴,本来就严肃的脸庞此刻更是泛青,锦绣尚颐并未转头,反手便是一掌,将通报的人打跌在桌的一角,眼神还是没有离开她的身上,硬声道,“说——”
角落的人顾不得嘴角的血迹,跪在地上,一步步爬上前凑到他耳畔旁,“……”
只见锦绣尚颐脸色一凛,立即挺直腰板,“走,即刻回营!”他撩襟便下,顺手将昔颜拦腰抱起,顶在肩上。
“哎,你干什么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啦……”肩上的人囔道。
没有人搭理她,确切说来,是没有人敢搭理她。
一行人浩浩荡荡大步跨出酒家,侍从牵来一匹马,他将她重重地扔马背上,自己也随即跨越而上,“驾——”卷起圈圈尘土,他们便告别了这嘉川关。
“你干吗抓我啊,我说过跟你闹着玩的,你放我走啦……”
“是我不对,我认错还不成吗,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开我啊……”
喉咙有些哑了,“我现在不能陪你玩啦,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办,真的很重要!”
越来越难听了——“你这个混蛋,你强抢民女,你恶棍,强盗——”他故意松开手,放她在马背上上下颠簸的生疼,“哎哟,好痛,你骑慢点,你故意的,讨厌鬼——”鼻子一阵泛酸。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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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尚颐的嘴角微微上翘,一只手又上前将她捞起,让她与马背少了些接触。他知道她那双灵动的眼睛一定又在仇视他,可是仇视他的人何止她一个,他已经习惯了,只是被这么一双美目瞪着,倒还是第一次,难怪父皇当初宁愿接受“天下第一美女”何若钦的怨恨,也要强霸强守着她一辈子,何若钦啊,何若钦,红颜薄命……但是他锦绣尚颐毕竟不是先帝。
“驾——”锦绣尚颐快马一鞭,刚才前方来报,这昭国龙昶亦似乎耐不住寂寞了,终究还是要动手了,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拿下我!
自从被那家伙扔进帷帐之后,他便仿佛忘了她这号人的存在,她曾尝试过逃跑,比如最近的一次逃亡大行动——就在昨夜,她刚跨出营帐,便被他的金蝉丝和天罗地网阵给逮了回来,听说那还是为她“专门”准备的!看来他这男人小气的很,一直忌恨着上回那件事。
“小姐,皇上吩咐让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吧。”一个丫头模样的小姑娘奉着锦衣华服进帐。
“好啊,这一路上都没洗澡,好脏啊……”这几日相处下来,她打听到原来那家伙叫锦绣尚颐,是襄国现任的国君——也就是说她现在身处敌营,那等于就是在说,见着姐姐的几率几乎为零。
心里暗暗叹息,轻解开腰带,脑中一闪而过一个影像——不对,他干吗对自己这么好?!瞬时多了个心眼,昔颜细细打量那丫头,屏儿将头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自己,不像平日里平静,一叠衣服顶的盖过头,她伸手抚了下衣裳——天哪,那是什么衣裳阿?——那根本就不能称之为衣裳,薄如翼,轻如纱,这个分明就是,分明就是跟没穿没差嘛,他襄国的女子就是穿这种衣裳招摇过市的吗??
她一手推开,将衣裳全盘打落在地上,囔着“这什么衣裳啊,我不要穿,我不洗澡,臭混蛋,他存的什么居心啊……”她双手拧紧领口,一脸坚决的缩到一旁。
“小姐——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惹小姐生气了,奴婢该死……”屏儿虽然也知道这位小姐有些特别,但没料到她竟然敢忤逆阎罗的意思,一边俯下身捡衣裳,一边连连道歉,眼泪啪啪地掉落,看得昔颜有些不忍。
“我不是怪你,我是说锦绣尚颐混蛋,我,你别哭啊。小说站
www.xsz.tw”昔颜一时手忙脚乱起来。
“奴婢求小姐沐浴更衣吧,求求小姐不要让奴婢为难,求求小姐……”她索性趴在地上不再爬起来,一个劲地朝昔颜叩头。
“哎,你起来啊,这是我跟他的事,不关你的事,你不用替他说话,你起来吧。”小嘴也是噘得很高。
“当然和她有关,如果你不肯沐浴更衣,我担保她立即身首异处。”一道让人战栗的声音穿过帷帐传来。
“皇上,求求皇上饶了屏儿吧,皇上饶命啊……”小丫头听及此,身子更是颤的厉害,泣不成声,跪上前扯着锦绣尚颐的长疱苦苦哀求。
他仅仅一个提脚的动作,便将她踹到了一旁,虽然他并未发什么力,但也看得出那脚踹的不清,屏儿的脸一阵煞白,眉间隐忍着痛。
“锦绣尚颐,你不要为难她!”昔颜上前搀住那丫头,锦绣尚颐微微拢起眉。
“穿或者不穿?”他眯着眼问。
“不穿!”她朗声回答道,才不去理会他的愤怒。
“来人,将这丫头拖了大卸八块,扔出去喂塞外的狼。”眼前的人不动声色,轻飘飘扔出一句话。
“是——”外面两个守卫应声而入。
“啊——求皇上饶了屏儿吧,屏儿知错了……”小丫头也就十五六岁样子吧,被他吓得眼泪鼻涕一把把,转而又投向昔颜,“小姐救救屏儿吧,求小姐救救屏儿吧,屏儿做牛做马一定会报答小姐的,小姐……”
“拖走!”锦绣尚颐最讨厌这种生离死别的场景。
就在她的手即将离开昔颜的裙摆那刻,一声娇嗔喝道,“住手,我穿就是了。”
“放手!”锦绣尚颐命令道,原本拖住小丫头的手全松开了,小丫头还惊魂未定一个劲的哭,惹恼了锦绣尚颐,一声将她喝出帷帐。
“难道你让我在这些人面前穿吗?”昔颜眼角飘向一旁的侍卫。
锦绣尚颐挥挥手,身后的人便退了出去。
瞧他那一脸的“色相”,想让她乖乖就范?想的美!她劈掌出去,将手中的“御赐”的衣裳生生撕成两半,一双明亮的大眼直愣愣地望进他的,似乎还在说,“我偏不让你如意,现在衣裳已经没了,看你拿我怎么办。”
他只是定定地看了地上的破碎两眼,没有生气,也没有变脸色。不对,非常的不对,他太镇定了,这反倒让昔颜害怕。
突然,一抬眸——他凛冽的眼神扫向自己,昔颜不禁往后退了两步,抵着床沿,刚想挪开些,便被他一个箭步赶到身前,单手揽起她的腰肢,硬将自己压向他,“你以为不沐浴更衣,我就拿你没办法?我不介意先办完事再共浴的。”他粗嘎的声音吹得她耳畔痒痒的。
她双手使劲抵住他的胸膛,不断蹭着彼此的衣裳扭动着,“不要碰我,你这个混蛋,锦绣尚颐!你混蛋……”
“不要乱动,我叫你不要乱动,你听到没有——该死!”锦绣尚颐的脸色突变。
“傻瓜才听你的!”昔颜越是拼命挣扎。
他不是圣人,“啪——”身上的衣服应声被他生生撕裂,她羞愧红了脸,死咬着唇,双手遮在胸前,他简直就是恶魔,不可饶恕的恶魔!他的眼闪过一丝惊愕,唇还来不及去亲吻她倔强的唇,便来到她的粉颈处细啃——她真是美的让人心醉,肤如白雪,凝脂般润滑。
“锦绣尚颐,你滚开,你这个混蛋,走开拉,走开……”她的双脚刚想故伎重演,却被他早有防备紧紧压在身下不能动弹,只有羞愤地叫骂。
“啊——”他吃痛的捂住耳朵,一甩手将她摔到床下,根本不顾床下的人摔得眼冒金星,泪眼婆娑,自顾自恨着咧牙,“你竟然敢咬我?”
昔颜一脱离他的禁锢,眼瞅住一个机会,便向桌角他刚解下的护剑扑去,“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她抽出利剑,高举着剑锋威胁道。
“哼——你以为这样伤得了我?”锦绣尚颐嗤笑这女人的蠢。
“但是,我伤得了自己!”昔颜突然将剑锋一转,对准自己的玉颈,“放我走!”
“放下剑!”眼前的人凶光毕露。
“我让你放我走,听到没有!”昔颜的眼泪扑漱漱得掉下,自从遇到他,灾难就接连不断的发生,自己一再的受伤,身上瘀青就没消过,他只顾自己的想法,利剑贴着玉颈又向里压近,立即出现一道血痕。
门外的士兵此刻已经纷纷赶进帷帐,就看见一个绝美的女子衣衫不整的手握着剑抵在颈前,主子一脸铁青。
“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敢多看她一眼,朕把你们的眼珠全部剐出来!”一声怒吼过后,士兵都捂住眼,跑得一个不剩。
“就算你死了,尸体也是我锦绣尚颐的!”锦绣尚颐冷冷地道。
眼泪顺着脸颊掉落,她手下的剑不觉更深一些,鲜血顺着赤血剑流淌下来,“你,你,放我走吧……”随着颈上的伤加重一分,她的意识也渐渐模糊,但还是不放过最后谈判的机会。
就瞅准她意识渐淡的瞬间,锦绣尚颐突然出手,将赤血剑哐的打落,只手向可人儿探去,一揽入怀,“我要去找姐姐!姐姐,姐姐……”她还在他的怀里挣扎,终于抵不住伤痛,口中低语着闭上了双眼。
他紧皱着眉,横下便是一剑,将长疱割下一角,迅速将她的伤口包扎,一边冲营外吼道,“快传太医……”
“怎样?”
“启禀皇上,伤口若是再深一些的话,性命就担忧了,不过小姐看来求生意念还是很强的,多休息两日应该没什么大碍。”
“你们都下去!”待营中的人都下去了,锦绣尚颐才缓缓坐下,她虽然身为女子,可是却是他遇上的最倔强的一个,难道他就这么不值得交付吗?多少女人想方设法爬上他的床,他清醒地明白那些女人不过是在乎后宫之首的位子,但是他并不在乎。她同样也不喜欢他,可是她的选择却和她们截然相反。
“姐姐,姐姐,颜儿好想你,颜儿想你了……”她眼紧闭着,柳叶似的眉纠结成一团,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却被她一手握住,紧紧的,不放手,锦绣尚颐的脸一凛,也许只有在睡梦中,她才会收起她的刺。
“姐姐,不要离开颜儿,姐姐……”小脸终于露出睡梦中的安稳舒适。
“呼……”锦绣尚颐暗叹了一口气,突然猛地抽去她紧握的手,随即站起,深望了床上的人一眼,大步迈出她的营帐,他不会在乎任何人,任何人,以她三番两次顶撞他,若是平日,早该死了千百回,他没有赐她死罪,便是对她最好的优待了!宁昔颜,你知足吧!
这是在哪?她不是受伤了吗,应该在襄国的军营啊,对了,还有那个讨厌的锦绣尚颐!可是这好像并不是嘉川关,眼前绿树春深,燕语莺啼声断断续续,蕙风飘入芳丛摇曳,偶见数只彩蝶飘然飞舞,一入芳丛便消失的无踪影了,她一步步向前寻去,穿过假山花园,看到碧波粼粼,水面犹如一面明镜,清澈见底,
水面犹如一面明镜,清澈见底,这是——情王府的瑶池!她终于回来了,她终于回来了,她一阵欣喜,正想着姐姐在哪,就看见附近花岩石上坐着一个十二三岁小女孩不远处也跑来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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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昔颜,是不是你又把我的早膳给吃了?”小男孩的脸由于过分激动而涨得通红。
是星锐这个小家伙!花岩石上的少女叹道,“我这是为你好啊,你已经那么肥了,适当的减少食物,对你有好处。”
“那你为什么吃那么多?!”星锐不服气道。
“我这不是还瘦小着吗,少主说只要我想吃的,都可以啊”她那时就是这般逗星锐的,细看之下,原来这花岩石上的小女孩就是幼时的她。因为在琉情王府,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价值,整日为了他们的价值而忙碌着,唯有她是空闲的,她寂寞,她就像个小孩一样也需要玩伴,而刚刚进琉情王府的星影星锐便成了她的“玩伴”。
“那你怎么不去吃他们的早膳呢?”他发现了:她就会欺负他,她怎么不去吃皓月的早膳,不去抢旭风,逐风,擒风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偏偏对他的早膳情有独钟。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她的双眼“极度鄙夷”地打量眼前的小男孩,“你这身段,太肥了拉,飞燕弄影即便是再厉害,也不能让肥猪上天啊!”
星锐低着头像是经过反复思考后,将信将疑地问,“真的吗?影上也这么说吗?”
这小孩还真是好骗的很,一不做二不休,“当然啦,要不你看,为什么我们影字辈,就像姐姐,皓月,我,谁有你这般肥啊?”
一双纯净的眼睛委曲地看了两眼眼前的人,失望地点点头,“嗯,你说的对,我不该吃那么多的,不然就练不好武功,练不好武功,少主会赶我出去吗?”
“嗯,应该会,你没瞧见少主那吃人的样啊?!”既然演戏那就演足吧。
“那谢谢颜姐姐,我去练功了,以后我的早膳以后就拜托你了!”星锐眼中流露着感激,摆着肥嘟嘟的身子颠阿颠地往练功房去了。
“哎,你等等,你等等……”没想到这小家伙这么好搞定,又没有人跟她玩了,只只能自己的左手和右手玩。
“颜儿,对我的意见不小啊?”一道阴柔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谁会跟她这么闲呢?——宁王琉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像个幽灵缠绕着自己,有好几个晚上,她还会被有他的恶梦给惊醒。
“小王爷……少主……那个,你没听到什么吧?!我,我刚才没说什么,我什么也没说,真的……”心中一惊,暗叫不好,一阵手忙脚乱,一不小心身子便从花岩石上滑下,“啊——”一个踩空,整个人往瑶池倾去。
“小心——”那个身形颀长的男子从身后揽住了她下掉的身体,力道一紧,便将她从池边轻带了上来。就像一根救命稻草,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朝他略显单薄的身躯靠去,轻偎着他的胸膛,他的胸膛不算宽广,可是很温暖,不知道为何,她的心跳的好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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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不小心?”身后的人轻唤道,声音柔的似春风拂面。
“那个,这……”她懊恼得可以,平日里的口齿伶俐只要一遇上他,便成了结结巴巴,“少主……”
“颜儿还是小孩子呢——”突然耳边响起暧mei的话语,身后的人离开她,转身便大笑着离去,“小孩子,小孩子……”瞧着他那诡异的笑声,她缓缓垂下头,突然豁然开朗,双手护着胸前,气得直跺着脚叫,“琉情,你这个大色狼!”脸一下子就羞到了脖颈。
“颜儿?颜儿?”身边的人连唤了好几声,也不见身边的人有什么动静,终于忍不住推推她托腮的手臂。
“嗯,姐姐,干吗?”昔颜突然转头,一脸茫然地看向身旁的怜倾。
“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昔颜使劲晃晃头,想晃去脑中的图像。
“哦,少主让你去登临轩找他,他说今日教你似雪流云七式。”
“可是,为什么不是在蝶舞阁呢?练舞不都是在蝶舞阁吗?登临轩——他不是不喜欢他人随便进他的住处吗?”小脸上写满疑问。
“少主可不喜欢回答问题,颜儿去了不就知道了,小心些就是了。”怜倾提醒道。
“姐姐,你不去吗?姐姐你陪我去吧……”昔颜一脸哀求地望向怜倾。
“怎么了?少主骂你?”怜倾问道。
“没,没有,少主对我挺好的……”昔颜躲躲闪闪地逃开她的眼神,不过细想之下,他的确也没骂过她,好像他对她也没有怎么样,就是喜欢随便靠近她,算了,不是说了练舞吗?那就练舞贝。
“嗯。”一个瘦小的身影一蹦一跳地跑进登临轩,手扶着墙柱,小脸悄悄探出,东张张,西望望,确定那个鬼魅的身影不在,才蹑手蹑脚地走出来,“哇——好漂亮啊——”她还从来没仔细打量过这里的布置,还真是小桥流水有人家,别有一番幽静在其中,这桥好精致阿,真漂亮,她伸手将雕刻处一一拂过,玩得正尽兴呢——“啊——”一声惊呼,她被人从身后拦腰抱起,上身紧抵着桥身,温柔的声音带着湿湿的氲气挑逗着她的耳朵。
“谁让你进来的?小家伙。”又是那个邪恶的声音。
“姐姐说,那个,少主找我?”都怪自己玩得太尽兴,没注意那个家伙。昔颜稍作挣扎,但是无济于事,他将整个身体压上她的背脊,将她牢牢地按在坚硬的桥身上。
“嗯?噢,我想起来了,我是想教你似雪流云最后一式的。”身后的人似乎刚刚想起:让她到这里来的罪魁祸首原来正是自己。
“那,少主,我们为什么不在蝶舞阁呢?”被他压得气有些不顺。
“本王不爱回答问题,颜儿,你逾越了,是不是该罚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的语音中带着笑意。
“罚?少主,要怎么惩罚颜儿啊?”她的眉头紧皱,小嘴微微噘起。
“罚——罚你一辈子是我琉情府的人!”他的唇轻靠着她的左侧脸颊,她心跳的几乎要窒息,天啊——那个,王爷,少主,他又要怎样阿——
“琉情府的人?颜儿已经是琉情府的人了啊。”他能不能不要再让她保持这个姿势,昔颜暗想,被人从身后架起,脚不着地的感觉不好受。
“那就去掉一个字吧。”琉情的笑意更浓了。
“啊?去掉一个字啊?少主,什么……什么字啊?”昔颜艰难地问道,脑子快要停住思考了。
“颜儿会明白的,颜儿那么聪明,都能耍星锐那傻小子了。”他的话里怎么带着点讽刺阿。
“少主你都听到了?其实星锐那件事是……”还不待她解释,他便嘘声制止,“不要说话!静静的闭上双眼,想象一下周围的意境,幻化出最美的景象,然后你便仿佛置身其中,翩翩起舞,你就像只蝴蝶般轻盈的飞舞,飞啊飞……似雪流云七式——来吧——”他突然朗声道,抽身将她上递,腾空架起,甩手——佳人起舞——青丝拂面,裙纱随风飞扬,她如果是那只凤舞九天的凤凰,那他就是凤凰的羽翅,带她跳出一曲人间绝唱……少主,少主……
“少主,少主……少主!”床上的人突然弹起,额上渗出点点细汗,双手紧拽着棉被。
“小姐,你醒了?!”是屏儿殷切的问候。
“我这是……”昔颜一脸疑惑。
“屏儿多谢小姐救命之恩,小姐就是屏儿的再生父母,屏儿给小姐下跪了……”屏儿的眼泪夺眶而出。
“起来,起来,屏儿!”她费力将床前下跪之人拖起来。
“小姐,你终于醒了,小姐……太好了,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屏儿朝天空紧磕了几下头,眼泪不住掉落下来。
原来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她还是什么也没有抓住,就像五年前一样——就在她满心欢喜,以为他喜欢她的时候,他却突然消失了……“少主,颜儿想你了,颜儿好害怕,少主怎么不来救救颜儿……”自己的眼泪也不听使唤的顺淌下来。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哎……”小姐已经连续这样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明月感叹有两三个时辰了,屏儿不由地有些担忧。
“嘘——嘘——”帐外探进一个头,屏儿会意地走出营帐。
“皇上让我知会一声,晚上他处理完事务,会上这来。”帐门口锦绣尚颐的一个亲侍跟屏儿说道。
“啊?皇上还要来啊——”刚说出口,屏儿便后悔了。
“这是你能管的了得吗?你只要好好伺候好帐内的主儿,依我看,皇上好像对她宠爱的很。”亲侍小心责备道。
“是,屏儿一定好好照顾小姐。”屏儿连连点头。
“屏儿——”那男子突然涎着脸皮,伸手一把握住屏儿的手,“哎,扎侍卫你干什么啊,你放手放手啊——”
“屏儿,我喜欢你很久了,你就不能依了我吗?我保证对你好,保证对你好……”扎进挂着笑颜,覆着她的那只大手,还时不时地抚mo那寸柔薏。
“扎侍卫,你不要这样,被人看到不好,放手啊,扎侍卫,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小姑娘没见过这种场面,吓得眼泪直落。
“你别哭啊,屏儿……好,今日还不是时候,我以后再来找你,屏儿,我是真心想对你好,你想想啊,想想啊……”扎进三步一回头的赶往锦绣尚颐的营帐。
小姑娘这才擦擦眼泪撩开帷帐走进,就听的,“屏儿,我饿了——”
“哎,好嘞,好嘞,我这就去热热饭菜,小姐您先等会,就一会,一会。”一听到小姐终于想吃饭了,屏儿喜极而泣,也忘了刚才的不愉快,赶忙张罗着奔去厨房准备几样好菜。
“我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我还要见姐姐,我还要见姐姐的……”窗前的人喃喃自语地步到床前。
“不好啦,粮草着火了……”
“有刺客,抓刺客啊……”
“快去救火,快……”营帐外突然嘈杂起来,火光冲天,出什么状况了?昔颜懒得去张望。
“小姐——”营帐外的守卫匆匆赶进来。
“怎么?锦绣尚颐那个混蛋又想拿我怎么办?改变主意了吗,觉得我麻烦,也要把我大卸八块,扔塞外喂狼吗?”床前的人表情木讷地说。
“不是,小姐,军营有刺客,粮草着火了,火势正往这边蔓延呢,小姐,你快跟我出去吧。”守卫迫不及待地想救人,一则打心眼里佩服眼前这个敢跟皇上叫板的小女孩,另一方面,军营内恐怕无人不知这个营帐的女子在他们的冷面阎罗眼里,似乎是特别的。
“刺客?哼——有比锦绣尚颐那个混蛋更坏吗?”她哂笑道。
“小姐,快走吧,火势可不等人啊——”
“哼……”小嘴微微翘起,索性撇过头不去理会营门口的人。
“颜儿——”——那来自己记忆深处的声音,她以为又是自己思念成灾,幻听了吧。
“颜儿,我是姐姐——”追随那熟悉的声音,她缓缓转过头,在看到蒙面黑衣人的瞬间,她的眼眶布满了泪水,“姐姐,姐……”声音也哽咽了,不顾一切地跑到黑衣人跟前,“姐姐,真的是你吗,我好想你,颜儿好想你,终于见到你了,姐姐……”这些天所有的委屈全在刹那间释放,上官楚闕的混蛋,慕遂衣的欺骗,锦绣尚颐的折磨……这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感到疲惫。
“我也是。”怜倾轻抚着她的发丝,万般怜惜,“颜儿又长高了,姐姐真高兴……”
“对了,我们快走,趁人没发现,跟我走。”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
“不许走!”一直没清楚状况的侍卫一见刺客正要带小姐走,终于缓过神,立马赶至她们身前抵挡。
怜倾提起刀柄一个后叩,便让他睡上几个时辰,“走!”拉着昔颜的手夺门而出。
两人相互依偎,撩开帷帐,向营外走去。
“——放开她!”营帐外早已被襄国大军团团围住,水泄不通,插翅难飞,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此刻正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怒斥道。
一见到他,昔颜的心不由一悸,握着姐姐的手也捏紧了,手心不断渗出虚汗来——他是恶魔,来自地狱的恶魔!感觉到身边人的异样,怜倾挺身上前将她护在身后。
锦绣尚颐的脸明显暗了,冲着身边的护卫咆哮道,“还等什么?上——”
刀光剑影,血雨腥风,姐姐招招凶险,出手便是狠招,步步紧逼,硬是将锦绣尚颐的布局一一破解,眨眼的瞬间,血流成河,满目光所及之处全被染红,她的眉头皱紧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往日里姐姐决不会这般心狠手辣,但是如今形势不同,她是要保她绝对的周全,只有她能明白姐姐的用心,正想着,一柄大刀横身而来,怜倾转动手腕,使劲将她顺力推到安全地带。
“不好——又是天罗地网阵!”昔颜扶着营帐观望着,心里一阵疙瘩,她自然知道他这个阵厉害归厉害,可是她对它可没什么好感,当初若不是他用这个阵将她困在军营的,她有何苦受他摆布,“小心上面!”她惊声提醒道。
她多说一句,锦绣尚颐那边的狮子吼就高过一层,“你以为我对付不了你了吗,弓箭手上——”那人若不是刺客,锦绣尚颐也许会打心眼里佩服“他”的武艺。
但是此刻看着她聚精会神,双眼凝重地望着刺客,那个刺客的一个闪身,一个翻跃,也会让她面部一阵抽搐,他没由来的恼火,顾不得这边的战况,大步迈向帷帐前的可人儿,一个提手,便将她像小动物似的拎到跟前,他很生气!这是她的第一感觉,因为只有他极度生气时,他才会黑面,他手握住的地方立刻出现一团红肿色。
“好痛啊,锦绣尚颐,你放手啊……”怀里的人用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捶打着他胸膛。
“你在乎他吗?好,我让你永远不可能再见到他!拿箭来——”锦绣尚颐真的被激怒了,被她那个在乎蒙面黑衣人的举动激怒了!他正襟拉弓,头微靠着细细的瞄准,剑锋在数人间徘徊。
“小心——”昔颜眼见千钧一发怒喊道。
就是那转瞬即逝的一刹那,一箭速发,快且准,“嗤——”是剑锋穿透身体的声音,那个矫健的身躯,那个永远不会服输的身影,那个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的容颜,缓缓地,缓缓地,向自己靠近,步履蹒跚,但是一步步地还在前进,她提起右手,奋力一扯,面巾随风而去。
她——看到怜倾容颜的同时,锦绣尚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以为的“他”竟然是个女子,一个女子就能让他襄**营一片混乱。难道说,国师的预言真的灵验了,
她——看到怜倾容颜的同时,锦绣尚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以为的“他”竟然是个女子,一个女子就能让他襄**营一片混乱。栗子小说 m.lizi.tw难道说,国师的预言真的灵验了,襄国又会经历一次“红颜劫”?二十年前,先皇为了何若钦,要美人而不顾江山,让襄国历经了最艰难的日子,而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女子,相貌相似,况且也如何若钦般惑人,究竟哪个才是那个“红颜劫”的主角?难道他一开始就错了——
她的背后又挨了一刀,鲜血直流,昔颜整个人都呆了,仿佛木头人般,“扑——”一口鲜血喷口而出,那红染了她粉色的裙,她像被人打了当头一棒,“姐——”一声撕心裂肺地喊叫,低下头狠狠咬了挡在身前的手臂,跌跌撞撞地朝眼前的人跑去。
“姐——姐——你怎么了?姐,颜儿以后会乖乖的,你不要死啊,姐……颜儿再也不闹了,什么都听你的,姐姐……”她俯下身紧抱着姐姐的身体,脸颊靠近怀中人的面庞,“姐姐……”
怀里的人没有一点反映,那张平日里倔强的容颜此刻也失去了声息,昔颜的心痛的滴血,她宁愿受伤的人是自己,死的人也是她,结局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姐姐,我们走,颜儿带你走,离开这里……”她的声音宛如飘零的落叶,没有归宿。
锦绣尚颐愣愣地站在一旁,眼看她的泪眼梨花,痛不欲生,也不免有些动容,他真的没有料到这一切,一个以一敌百的奇女子只身潜入襄**营纵火,她得势力他也见识过了,实在强的让人畏惧!“住手,全都给我住手!”锦绣尚颐怒吼道,随手丢去一个人挡住士兵下砍的刀,对她则心中多了份怜惜,身后的士兵吓得纷纷退后。
“走开,你给我走开!走开啊。”地上的人儿一手将他打开。
“在我的地盘上,容不得你说不!”锦绣尚颐脸色一凛,将她从地上强行拖起,“我不是故意杀她的,她是昭国的刺客,她烧我粮草,杀了多少我襄国的士兵,你看到了吗?!”他旁若无人地冲她吼道,他为什么要跟她解释这么多,他从来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如今,她真的将他逼疯了。
“我不想听,我不想听,你走,走啊……”怀里的人终于由于过度伤心,体力不支,晕倒在他怀里,他低头凝望着怀里的人,神情没有半刻放松。
“人,我带走;仇,我也会报,锦绣尚颐,你记住了!”突然丛中窜出一个蒙面黑衣人,扔下两个烟雾弹,地上的人被拦腰抱起,两人飞身而去。
顾不得来者何人,锦绣尚颐抱着怀里的人往营帐内走去。以他对箭力的把握,即便人让他救去,那也是一具死尸,但是不知道为何,他的心里竟然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希望她不要死。
锦绣尚颐的大营内的叹息此起彼伏。
“这仗还有的打吗?”
“真是小觑了这昭国的实力……”
“那个刺客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如此厉害?”
“怕什么,还不如我们直接杀过去,来它个快刀斩乱麻……”
……
“谁能给我一个明确的建议!”一直坐在大位上沉默的锦绣尚颐此刻也发话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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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帐内安静片刻,几位将军蠢蠢欲动,但一督见上座上那位主铁青的脸,纷纷缩了回去,最后推来推去,一个人被众人不留情地“请”了出来,眼前人稍稍整整衣裳,上前一步正色道,“皇上,依臣之见,这粮草乃是兵家大计,如今粮草让昭国刺客全然烧毁,恐怕我军不退都不行啊,所以,臣主张——退兵!”说话的乃是唯一能让锦绣尚颐信任的襄国兵马大元帅——范起捷,他是今日自襄国刚刚赶到军营的。
“你说什么?你让朕退兵?你知不知道朕为了这次东征费了多少心血,好不容易快攻下嘉川关了,你竟然让朕退兵?朕不退!”锦绣尚颐甩袖怒吼道。
“可是,皇上——”还不待范起捷劝说,营外便传来小丫头的唤声。
“皇上,皇上——”屏儿匆匆跑来,跪在帷帐前,等待召见。
“进来!”锦绣尚颐吩咐过屏儿要寸步不离地照顾宁昔颜,如今她匆忙跑来自己营帐,宁昔颜一定出了什么状况,她自昏迷到现在已有两日了。
“皇上,启禀皇上,小姐她,小姐……”小丫头还没说话,眼泪便掉了下来。
“说,她到底怎么了?”锦绣尚颐一脸盛怒。
“小姐,小姐她疯了——”说罢,又是一通眼泪。
锦绣尚颐放全营将士于不顾,径然向她的营帐走去,范起捷也紧跟其后,还没赶到军营时,他便道听途说了很多关于锦绣和一个来路不明女子的离奇故事,看来这两人的关系确实有些玄奥。
“小姐,喝药了,小姐……”锦绣尚颐刚赶到营帐,便见到她紧裹着棉被,蜷缩成一团,眼中一片惊慌失措,口中还在喃喃自语,“走开,不要碰我,你们走开……”
“你们对她做什么了?”锦绣尚颐还不待走进帷帐,咆哮声便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小丫头们纷纷惶恐,连连叩首。
“废物!”锦绣尚颐反手便是一个巴掌,打的一侧的丫头眼冒金星,嘴角立即泛出些许血丝,其余的丫头战战兢兢地埋着头不去正视他愤怒的眼睛,“把药给我!”
身旁端药的小丫头缓缓上前,“快点啊!走的这么慢,是不是不想要腿了!”
“噢,噢……”小丫头如捣蒜似的点头。
小丫头只顾埋着头,换了迅速的步伐走到跟前,他一把夺过盛药的碗,笨手笨脚地拿起汤勺,舀起一勺,放至唇边,轻抿——他的眉头拧起——“扑——”终于忍不住喷出口,“哐——”他猛然将药碗狠狠朝地上砸去,摔得粉碎,他提起便是一腿,跪在一旁的丫头被踢倒在地,半晌才爬起来,“皇——皇上——”声音颤颤抖抖。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们给她喝得是什么?”锦绣尚颐青筋根根起爆。
“回,回皇上,是良药……”一个大胆的丫头回答。
“废话,朕当然知道是药!这么苦的药,你们让她怎么喝?你们都不喝的东西,竟然给她喝?”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一群丫头再次千叩首。
“从今日起,她喝什么,你们就喝什么,怕苦?怕苦就想办法!都是猪,还不滚出去想办法,要脑袋干什么用的!滚啊……”又是一通怒吼。
一阵又一阵的狮子吼,一层盖过一层的的热浪,这个营帐里的还有一个人微眯起双眼,虽然他那主子暴躁易怒的脾气,他也渐渐习惯,但是像今日这般大发雷霆还是比较少见,可见外界是无风不起浪阿,同时又一番担忧上心头,早在刚踏进帷帐,他便仔细打量过床上那个痴痴呆呆的女子,披头散发,目光呆滞,但是仍掩不了她的风姿,似乎似曾相识,到底是谁呢?他冥思苦想——先皇最疼爱的妃子——天下第一美女何若钦!
锦绣尚颐小心坐到床边,伸手可及她的距离,眼睁睁地望着她空洞的双眼,他倒宁愿她突然站起来,双手叉腰和他对抗,“宁昔颜——”他压低声音唤道。
床上的人目不斜视,还是一脸的迷茫,她仿佛沉静在她的世界里,根本不去理会周围所发生的事情,若是往日,她最见不得他打奴才,她甚至可以为了屏儿向自己低头,而现在的她,就象换了个人似的。
“宁昔颜!你还记得我吗?锦绣尚颐,我是锦绣尚颐!你不是很狠我的吗?”
她怔怔的回望了他一眼,没有表情,冷冰冰的一双眼。
“宁昔颜!你不要给我装疯卖傻,你明明就是记得我的,你醒过来!醒过来啊……”锦绣尚颐受不了她那种什么都无所谓的眼神,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会狠狠地回瞪他一眼,然后不客气地骂骂咧咧“混蛋,讨厌鬼,走开,锦绣尚颐你这个混蛋……”一连串不消停地骂。
而现在的她却任由他摇晃着她孱弱的双肩,还是一波死水,荡不起一点涟漪,她越是这样,锦绣尚颐便越觉得她是在无声的抵触自己。
“皇上,为臣觉得,这位姑娘的神情不对啊,要不要传太医来诊治一下。”范起捷提议道。
“传太医!”
“她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为什么会这样?”锦绣尚颐一把揪过太医的衣领。
“皇上息怒,小姐并无大碍,据微臣估计小姐之所以这样,是由于受了多度刺激所致,微臣会开几剂调养身子的药,小姐只需好好调养一阵,解开心中的心结,自然能痊愈。”
“杵在那干吗,还不开药!”
“是,是,微臣这就开药。”
待太医和丫鬟全部出去,范起捷才徐徐踱到他的面前,若有所思,“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说——”
“皇上,觉得先皇如何?”
锦绣尚颐一双眼突然狐疑地望向身旁的人,略一思考,回答道,“父皇拥有治国之才,雄才伟略,尚颐不能比。”
“那为何先皇在任期间,襄国会如此多灾多难,想必皇上也是明了的。”范起捷小心提醒道。
“你,什么意思?”锦绣尚颐一双鹰蛰的眼盯着他。
“自古红颜祸水,皇上请三思啊。”范起捷作揖。
“你以为,本王会重蹈覆辙吗?未免太小瞧朕了,自朕七岁登基以来,便紧记母后教诲,又岂是女色所能动摇?之所以留下她,是觉得既然昭国的刺客如此在意她,她必是有什么特殊身份——朕一定要弄清楚,也许还能牵制昭国,不好吗?这里没你的事了,退吧!”锦绣尚颐挥挥手,范起捷也无话好说,只得默默退下,心中但愿如他所言,否则,国师的预言岂不应验了——锦绣王朝,江山娇,美人艳,双劫既出,灭国之忧。
夜深了,锦绣尚颐披上毛裘,双手后附,缓缓踱到窗口,仰首凝看那夜,一个是不怕天不怕地,偏偏和他对着干的女子,另一个是……他的眉头渐渐拧起——那个身手矫健的身影浮现在眼前,一个单枪匹马,只身犯险烧他粮草的女子,一个将飘雪剑使得出神入化的女子,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难道他昭国的女子都若这般吗?还是让他“不幸”的同时都遇上了。
自从她痴痴呆呆后,已经十余日了,在这十余日里,锦绣尚颐分析敌我双方利弊形势,最后不得不做出退兵议和的决定,嘉川关三日接连不休的洽谈,承诺襄昭两国永久友好的约定,一切商谈完毕,不日便班师回朝,锦绣尚颐回头凝望了一眼这塞外的萧条和嘉川关紧闭的城门,深吸一口气,挥鞭策马奔腾,一路呼啸而去——龙昶亦,我会回来的!
“驭——”范起捷追上锦绣尚颐的战马,“皇上,前面就是游民部落的集市了,我们在这扎营歇一歇吧,这几日的连番赶路,大伙都是人困马乏的。”
锦绣尚颐远眺一眼,收起马鞭,“好,吩咐下去,就在这扎营吧!”
“扎营——”
望着她那张稚气的脸,没有多余的表情,有时候一整天眼珠也不会多转动一下,就象个泥偶人一般,几个丫头顺从地站在一侧,等待吩咐。
锦绣尚颐驾马到跟前,一凝眉,伸手轻揽起她的腰肢,顺带,将她横空安置在自己的战马上,怀搂她策马而去,她终于有了一丝惊慌的颜色,紧紧拽着他的衣襟,锦绣尚颐面部满意的松懈下来。
“皇上,皇上——”屏儿和一群小丫头赶在身后,“小姐,身体还虚着呢。”
狗屁个虚着,整日待在帷帐内,没病的人也会被困出病来——锦绣尚颐想到,“驾——”前面就是集市了,热闹非凡。
“包子大饼啊,两文铜钱一个啊,香喷喷的大饼,肉甸甸的包子啊,两文钱一个……”
“糖葫芦啊,好吃的糖葫芦啊……”
他将马缰交予范起捷,抱她下马,陪同在她身旁,亦步亦趋穿梭于人群之中,“小姐,胭脂水粉要吗?”一个小贩掏出一盒水粉递到她面前,她刚想伸手,随即转头愣愣地望向锦绣尚颐,锦绣尚颐后附的双手接过小贩手中的胭脂,打开,食指划过香粉,轻带上她粉嫩的脸颊,柔的宛如一缕春风扑面。
“好看吗?”锦绣尚颐问道。
“好看,好看,小的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呢。”小贩不由看的痴了。
锦绣尚颐扯住她往怀里靠,长袖一甩,遮住她的颜,略有薄怒,“我问的是胭脂!你再敢多看她一眼试试。”吓得小贩立即收回目光,“好看,胭脂好看。”一旁的范起捷轻笑,原来主子也耍小孩脾气,zhan有欲这么强。
“啊——”突然锦绣尚颐身后让一个莽撞的小男孩撞了下,小男孩吃痛地揉了揉撞疼的鼻翼,一脸的无辜,锦绣尚颐回身刚要发作,却看见怀里的她先一步缓缓蹲下身,拣起摔落在地上的糖葫芦,红唇轻吹去灰尘,才满意地递到小男孩面前,小男孩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吃惊地望着头顶上的大姐姐,怎么觉得有一道憎恨的目光那么刺眼?瞥向漂亮姐姐身后——刚伸出去的手嗖的缩了回来,昔颜跟随小男孩的目光转头看去,某人的双眼正冒着火花。
那一波温柔的明眸略带哀求地望着他,锦绣尚颐即便再心狠手辣,也不忍拒绝她,只得转过头去,不向那个小男孩施压,更何况那个小男孩的确让她心境开朗些了。
小男孩接过她的糖葫芦,绽放开笑靥——好秀气的小男孩!“谢谢姐姐,姐姐也吃糖葫芦吗?”
昔颜突然一把夺过小男孩手中的糖葫芦,“给我!”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
这是她这几日来说的第一句话!锦绣尚颐差些傻了眼,原来她喜欢小孩!他意图拿下她紧握的糖葫芦,但是她就是揪紧了不松手,“这已经脏了,你要,我可以把整条街上的糖葫芦拿来。”
——“不要,我就要他的!”她微翘起小嘴,娇嗔道,将手中的糖葫芦藏在怀里。
“姐姐你不讲理,哇——我要告诉哥哥们,姐姐欺负人!”小男孩索性坐在地上哭了。
她那狡黠的眼神,和得了便宜后的神情——那个倔强的她,蛮不讲理的小女子回来了!锦绣尚颐不由得心喜。
“好,就要他的。”锦绣尚颐也“帮凶”似地夺过小男孩手中的糖葫芦,小男孩哇的一声哭开,周围的人越聚越多,谴责的目光纷纷朝他们射来,范起捷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这算怎么回事啊?!上马,回去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是,主子。”范起捷如释重负。
烛火憧憧,帷帐内静地可以听到细针掉落的声响,嗖——一道黑影一闪而入,蹑手蹑脚
烛火憧憧,帷帐内静地可以听到细针掉落的声响,嗖——一道黑影一闪而入,蹑手蹑脚摸索到床边,床上的人似有心灵感应似的应跳起来,两人对视片刻,昔颜的眼中布满了薄雾,黑衣人冲她微点了下头,出手点了她昏睡穴,将她扛在肩上,只是一瞬间的事。小说站
www.xsz.tw刚要撩开营帐,营帐却先一步被人撩开,两人四目相对——“刺客——”一声尖叫已经自屏儿口中唤出,她哪知道她原本打算看看小姐是否盖好被子,塞外的寒气重的很,竟然看到这一场景——小姐被黑衣人挟持在肩上。
黑衣人的眉头微凝,伸手掩住她的鼻息,屏儿一会便昏迷过去,他跨过她的身躯,本要离去,才发现自己已经让襄国的卫兵团团围住——哼,襄国的军队果然训练有素,至少比昭国的军队强多了!
“什么人?快把人放了!”范起捷道。
黑衣人后退两步,看似妥协,他的左手轻轻将肩上的她挪了挪,范起捷自然不放过他的一点细微动作,突然——黑衣人使劲一甩手,将肩上的人奋力抛出,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闻讯赶来的锦绣尚颐眼见这一幕,心眼一下更是提到嗓子口,“宁昔颜——”范起捷也是目瞪口呆,他竟然会这么做,黑衣人难道想至肩上的人于死地?
树叶突动,树丛中另一个身影疾步朝她飞去,眼见来不及了,他最后集中心智,一个倒挂金钩,双手牢牢截住半空中的人,天哪!这简直就是动人心魄的一幕!树丛中的黑衣人片刻不停顿,携着怀里的人便向树林深处飞去。范起捷不由擦了把冷汗,锦绣尚颐竟也一反常态的平静,这种轻功他见过!——那夜烧粮草的女子与如今的黑衣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哐——”一道锋利的剑气,磅礴而出,映照出黑衣人的眼,清冷而坚韧。
“让开——”锦绣尚颐突然冲着四周围堵士兵的叫嚣道。但是还是晚了——黑衣人迅驰而过,一道闪亮划过半空,他持剑半跪——少主说过,杀人不需要太花哨,只要靠近,再靠近,然后杀掉!——周遭的人纷纷倒下。片刻间,利剑回鞘,收了杀气,他一个转身眼望见一旁的锦绣尚颐剑已出鞘,不作停留,扔下两个烟雾弹,待烟雾消去,哪里还见他的身影。
“该死!”
“皇上——”范起捷心中满腹疑问。
锦绣尚颐望向手中的赤血剑,“那是风刹剑!”
“与赤血剑相生相克的四大神剑之一——风刹剑?!”
“不错。”锦绣尚颐手中的剑握紧,原本这赤血剑也是剑气锋芒的好剑,可是今日却有如锈迹斑斑,看来,这风刹剑的主人救人的意念远超过他的,所以此刻的赤血剑绝不是风刹剑的对手,“他们绝不是一般的刺客,而是有预谋,有组织的杀手会!放火烧我粮仓的恐怕也是这伙人。范起捷——朕命你快马加鞭返回国内,将这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国师,看国师有什么眉目!”锦绣尚颐此刻倒是平静的很,若是他们是一伙的,那宁昔颜不就是——他的眉再次蹙紧。栗子小说 m.lizi.tw
“是,微臣遵命!那皇上你呢?”
“在朕手里丢的人,朕要亲自将她抓回来!”锦绣尚颐的气势攀升,刚才还是锈迹斑斑的破铁,此刻突然奇迹般的绽放开光芒,变得锋芒毕露。看着昭国的方向,他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昭国何时养了这么一批厉害的死士,飘雪剑和风刹剑再出江湖,他们意欲何为?看来他有必要亲往昭国一趟了。
(殷国边界)
小跨院里弥漫着淡淡的糖香味,男孩从炉子里取出细点,捧着它像捧着宝贝,往厢房走去。
“姐姐,少主,姐姐,少主……”
“颜儿,颜儿你醒醒,醒醒啊。”荆风伸手紧握住她在空气中挣扎的双臂,轻晃着,希望她能从噩梦中清醒过来,自解开她的昏睡穴她已经睡了整整两日了,她真的太累了,荆风戚戚然地望着那个睡不安稳的人,这些日,她都经历了些什么磨难?
浓密的长睫微微颤动,如蝴蝶般飞扬,狭长的眼眸缓缓睁开,“——荆风哥哥……”她柔声道。
“颜儿,你终于醒了,这些日,委屈你了。”荆风口拙,眼见她两行清泪即将滑落,不知该怎样安慰她,其实,他不知道,此刻,即便他不说话,就静静地守着她,也会让她感觉到来自亲人的关怀。
“荆风哥哥,姐姐受了很重很重的伤,流了好多血,姐姐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她是为了救我!我好怕,我好怕姐姐离开我,我不要,荆风哥哥,你快去救姐姐啊!快去啊……”她哭得惨淡,还不住奋力将他推出床边。“晚一步,姐姐就危险了,荆风哥哥,我求求你快去救姐姐吧!”
“颜儿,颜儿!”荆风制止住她的过激行为,亮声道,“你听我说——怜儿已经被昭国太子龙昶亦救回昭国了,如今只有昭国皇室至宝七彩雪莲可以救怜儿,我们现在不能救她,救她等于就是害她!”荆风据实以告,其实他比谁都更想救她,自他十五岁那年认识那个八岁的女孩后,他们一同习武切磋,与其说是伙伴,不如说是生死患难的兄妹。
“那姐姐还有救对不对?还有救?”
“若是龙昶亦舍得那株七彩雪莲……”荆风若有所思道。
“那个什么龙昶亦怎么会无缘无故把皇室七彩雪莲给姐姐救命呢?他还是太子,就更不可能了,他甚至还借上官楚闕之手利用我,胁迫姐姐嫁给慕大哥,又怎么可能花费如此大代价救姐姐?不行,我要走,我要去见姐姐!”
“其实,还有一个人,也可以救怜儿。”他迟疑许久,始终觉得这样瞒着她并不妥当,他们瞒着她的事情还不够多吗?越是想保护她们,可结果,却让她们姐妹俩受到更大的伤害。
“还有一个人,谁?哥哥说谁?”
“上官楚闕。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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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奸臣小人?”昔颜脱口而出。
荆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据皓月探得,当初昭国大皇子为了拉拢在朝堂上有权有势的上官楚闕,而将一株七彩雪莲赠与他,如今,那株七彩雪莲还在他府邸上留着。”他的话语颇有些作报告的意味,一板一眼的。
“那事不宜迟,我去求他!”昔颜立马掀开被褥,穿鞋下床。
才刚走了两步,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一个踉跄,差些昏倒,她倚着床沿慢慢站稳身子。
“宁昔颜,你怎么总是那么莽撞?”小男孩手托着糕点盘自门口进来。
“星锐?”细看之下,原来进来的那个小男孩就是那个在街市上和昔颜抢糖葫芦的漂亮男孩,此时他正臭着一张脸。
“身体不行就不要逞强。”眼前这个无脑的女人就是儿时欺负他的恶魔吗?星锐真的也就被她捉弄得傻了好些年。
“荆风哥哥,谢谢你,又救了颜儿一命。”她握住屏风正了正身子,眼睥睨着故意不去理他,就是想气那小鬼。
“那也得你和星锐搭档的好啊。”眼见星锐这小孩脸色不好看,荆风便将他拉入这场恩谢之中。
“哪有,风上,我跟她可没什么默契可言。”星锐撇过头。
“星锐,你集市上的那出戏演得好假,为什么哭得时候没有眼泪?笨小孩。”昔颜虚弱的“抱怨”道。
“每次你欺负我,为什么都是你赢我哭啊,我,我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就是喜欢吃糖葫芦怎么了!”小男孩气的腮帮鼓鼓的,一张俊脸涨红,从小到大,她就爱逗他,就是喜欢抢他的糖葫芦,所以,当他们监视了她几天,知道她好像疯了,便闹出了集市上的一幕,试探她是否真的记得这个儿时的冤家,果然她的疯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昔颜垂帘着眸,思忖片刻,突然柔声道,“星锐,谢谢你。”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出奇的正经。
“啊——”她真的开口了,星锐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没想到这人“改邪归正”的速度犹比少主的变脸,他一会挠挠头,一会东张西望,最后索性转过头躲躲闪闪。
“星锐,你手上拿着什么呢?”荆风怎么瞧怎么觉得这对冤家别扭,都斗了好些年了,没日没夜的,其实他们都只是小孩心性,明明彼此都很关心对方,大伙在一起,风风雨雨那么些年,不是亲兄妹却胜似亲兄妹。
“那个,噢,那个是我吃剩下的糖糕,宁昔颜你好像也挺喜欢吃的,便宜你了!那个我就拿过来给你尝尝吧。”看着其余两人眼中的不可思议,星锐愈觉不安,又补充道,“是吃剩的嘛,你不会以为我亲自做糖糕给你吃吧?才不是嘞,你少做梦啊……”这小孩就是死鸭子嘴硬。
两个大人会意一笑,“那我就迁就一下,尝尝某人的口水咯——”昔颜故意拧起眉,一脸的委屈,星锐才不去看她,她存心气他是不是?
昔颜偷偷瞄了下他的脸色,没有动静,好,那就再来一招他的死穴,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她转而叹气,“我说,小弟阿,你都十一岁了,为什么还是七八岁的模样呢,哎——真替你担心:你还能长高吗?”她还就不信逗不了他,一脸担忧。
“宁昔颜,你——”果然小孩毕竟是小孩,眼瞅着平日里一向严肃的风上也忍俊不禁,他又一次被气得东倒西歪,万念俱灰,但一转念,突然又心平气和地站在一侧,睨一眼床上的罪魁祸首,道,“可是你别忘了,就是我这个“瘦小”的身型救了你!”
“你——”宁昔颜咬牙切齿,争辩道,“是荆风哥哥救了我,根本不是你啦,你这小孩怎么这么好大喜功啊,颜儿姐姐教过你——这是不对的!”双手叉腰。
“宁昔颜,我怎么会救你啊?我疯掉了,为自己找对手吗!”小孩显然落了下风。
果然一碰上“对手”,颜儿的气色立马好多了,眼看这场战争一旦挑起,意味着无休止的争吵,荆风悄悄走出门口,将事先写好的纸条塞进信鸽的腿部麦管中,放飞。其实信中只有一个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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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国上官府邸)
“相爷,相爷?相爷——”刘福纳闷,相爷想什么这么出神呢,今日似乎很反常。
“嗯,什么事?”上官楚闕的目光自翎音亭上收回,轻叹一口气。
“相爷,太子召见。”他小心答道。
“好,我知道了。”伺候着穿上一身神秘的紫袍,一扫刚才的愚钝,瞬间仿佛脱胎换骨般,精神奕奕,信心十足,笑傲朝堂之上。
一走下尘桥,郑容兰已经在桥下等候,一见恩师步下,立马紧随其后跟上,“恩师,可是有方法救似雪姑娘了?”
“呵呵……”上官楚闕妖冶的双眼看向郑容兰,他的笑很俊逸,但是不知为何让郑容兰每每觉得浑身不自在。上官楚闕的厉害,明眼人一看便知——高深莫测,从不按常理出牌。龙昶亦是昭国的储君,雄心勃勃,心思缜密,他又怎么可能放心将昭国的大好江山放在一个天下绝顶聪明人面前?而他,郑容兰便是龙昶亦安插在上官楚闕身边的一颗棋子。若不是他那太子主子的命令,他郑容兰何苦多年来日夜守候在上官的身旁,备受他诡异神情的煎熬。
“恩师,已逝的大皇子的那颗七彩雪莲不是在——”主子让他打探那颗七彩雪莲的下落来救似雪姑娘,他自然不敢怠慢。
“不错,那个笨蛋是赠给我七彩雪莲了。”上官楚闕主动“坦白”道。
“恩师和似雪姑娘也算是旧识,容兰在想恩师是不是会救似雪姑娘一命?世间也多了一曲绝世好乐——琴笛独奏。”
他想到的,他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呢,可是——“七彩雪莲已经没了。”这就是他这几日烦忧的缘由。
“没,没了?”
上官楚闕一甩袖,径自向大门方向走去,心中已有定略,“容兰,备轿。”
“恩师,上哪?”
“皇宫,未央殿。”
太子寝宫?郑容兰不明白他何意,前些日太子主子已经因为似雪姑娘受伤一事,而迁怒于上官楚闕,两人不欢而散,他如今唯一能弥补他在太子面前稳固地位的七彩雪莲竟然也无故没了,那上官楚闕还偏偏前往未央殿,他又在想什么?郑容兰仔细打量他面部的神情——一派的平静,仿佛君臣之间的不快根本没有发生过。
上官楚闕双手后付——龙无尘阿龙无尘,我本不想杀你,只怪你儿子逼得太紧,啊……我倒真是好奇了,不知道被至亲之人害死的滋味如何呢?呵呵……昭国皇宫可要精彩咯~~
一早上官丞相府便来了位稀客,一直到暮晚还未离去,此刻两人正煮茶对弈。
“慕兄,有心事?”上官楚闕拈子落定。
“何出此言。”慕遂衣苦笑道,即便他掩饰的再好,他还是看出来了。
“慕兄,似乎来我府上的频率高了些。”上官楚闕魅笑道,“莫不是看上我上官府的哪位贱婢了吧,找我作媒?”
“呵呵……上官你就不要开我玩笑了,既然我都不怕成为你的靶子,上官丞相又在怕什么呢?”慕遂衣一语双关道。以他与上官楚闕的数次交手来看,上官绝不是省油的灯。他只怕颜儿一旦被抓回来会有生命危险,为了保她毫发无伤,所以这几日,他便成了他丞相府的坐上宾,在他看来,若是他求情,上官楚闕多少会手下留情些。
“相爷——”林外一声唤打断亭中两人的暗自较劲。
“皓月,有事?”上官楚闕并未抬起头,注意力仍放在棋盘之上。
皓月望了一眼上官楚闕,见他并没有回避左右的吩咐,也就释怀,微颌首道,“她来了——”
“十日了,算算日子,就算是乌龟也该爬来了。”上官楚闕落下最后一子,铿锵有力,慕遂衣转头看向矮几上的棋盘——整个棋面一目了然,白棋险占上风,黑棋固然步步紧逼,但是终是困兽之斗,无力回天了,慕遂衣不由微微拢起眉头。
“慕楼主,你输了。”他的言语里没有任何讥讽的意思。
“在下佩服。”
“哪里,慕楼主之所以会输,是因为你心有旁骛,不是吗?”上官楚闕轻叹,挥挥手,罢了,就遂了他的愿吧,“想见她,就跟我来吧,你考虑清楚。”上官楚闕仰天背对着慕遂衣。
果然又成为他的靶子了,慕遂衣无奈地扯扯嘴角,“我愿意!”老规矩去办——彼此请求对方一件事,必须以另一件事作回报。
晚夜的翎音亭没了白日里的百花簇锦,歌舞缭绕,倒显得有些安静孤寂,突然一曲清幽空灵的笛声破空而出,打破了许久的沉静,
打破了许久的沉静,他深情而专注,眉宇间流露淡淡的忧愁,忧愁?慕遂衣以为自己看错了,错愕地望向凝视着落英纷纷下的上官楚闕,竟然有些多愁善感,他往日里的逍遥呢——如风拂过,气动了而不留痕。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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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大哥——”一声清脆的铜铃声传入耳膜。
回廊尽头的暗处隐约显现一个瘦小的身影,慕遂衣的目光寸步不离地追随着那个身影,她一步步地走近,渐渐的,轮廓越来越清楚——昔颜!真的是她。
“慕哥哥——”仿佛看到久违的亲人,她三步并作两步,一路小跑,到他跟前,伸手紧握着他的双臂,如断线的风鸾落入他的怀抱,泪水浸湿了他的胸前的白衫,“慕哥哥——我错了,颜儿不该任性,我没有听你的劝,颜儿知道错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太过哽咽,她的声音显得断断续续,再次见到她,慕遂衣的心里也是一阵泛酸,轻撩起她额前的一缕秀发别在耳后,想把她看清楚——为什么每次见到她,都觉得她愈加清瘦了,紧搂着她孱弱的双肩,慕遂衣抽气道,“颜儿没错,是我不好。”他包附着她的小手,暖着她。
“我不该擅作主张离开上官府,我不该莽撞地私下行动去找姐姐,误落锦绣尚颐之手,还害得姐姐替我担心,甚至为我受伤……为了救我,姐姐现在还昏迷不醒,我是罪魁祸首,我不想这样的,我真的不想这样的……我宁愿受伤的人是我,我愿意一命救姐姐一命……”
“不许你说这种话!这不是你的错,怜儿会没事的,她会没事的,如果不打算救她,龙昶亦绝不会花大周折将她带回昭国。”慕遂衣在昔颜耳畔柔声道,“放心,怜儿不会有事,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龙昶亦爱上了怜儿!无论付出什么,他都不会让怜儿陷入危险。他曾私下召见过我,跟我明说。”慕遂衣绝不是为了安慰她而说谎,龙昶亦确实在赶回昭国的第三日,秘密会见过他,他很坦诚地跟他说——对不起,本王不能把她赐给你了!简单的一句,其实已经很不易了,毕竟他是昭国的储君。
“真的?”昔颜吸吸鼻子,巴眨着大眼睛问道。
“真的。”慕遂衣肯定道,但是他却有所保留地摒去了龙昶亦接下去的一句话——这昭国的女子,只要慕楼主看的上眼的,即便皇亲国戚,我龙昶亦也允了。当时他笑了,有一道赐婚的圣旨不是更好吗?
他们两人的相聚,他站在一旁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他们眼中的小人罢了,这天下之人不都是这样认为的吗?上官楚闕脸色有些黯然,只是借着夜色的黑暗,给人平日的错觉——是他们看不清而已,也许在场的两个人根本没有人会注意他,上官暗自收起长笛,倒抽一口气,仰天苍穹间,可叹:还是悄然离去吧。
“上官楚闕——”一道略带泣声的声音唤住了他本欲偷偷离去的脚步,慕遂衣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亭中美妙的的笛声已经消寂,而这演奏之人正打算不动声息地避开这相聚的一幕。栗子小说 m.lizi.tw
慕遂衣感觉她的小手暗暗抽离自己的,她转头,夜已深,她看不清上官脸上的神情,慕遂衣只觉得她今夜的眼神不对,有时候怔怔的,有时候愣愣的,参杂着复杂的神情。
她徐徐步到他的面前,她的目光很纯净,纯净地映射出那双充满蛊惑的天蓝色凝眸,突然,她一个趔趄,扶着头往后退去,慕遂衣警觉地一手将她扶住,紧张地问道,“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她轻轻地摇摇头,不落痕迹地推开他,毕竟这不是她要的答案。昔颜失神地望向一旁的上官楚闕,他还是那张戏谑的颜,“怎么,回来受罚了?你不是因为怜倾的事才来找我的吗?怎么,还不开口?在等什么呢,我可没有时间在这跟你耗着。”他略微将头偏远她的。
昔颜的确是从荆风口中得知姐姐和七彩雪莲的消息,便日夜不歇地赶到上官府。回来的途中,她明白以上官楚闕德为人——锱铢必较,决不会轻易放过她,但是跟姐姐的命比起来,这又算的了什么?傍晚时分,昔颜终于忐忑地叩响了上官府邸的朱漆大门,由皓月的带领下,一路向翎音亭步去,再见此景,恍若隔世。可没想到,渐渐走近,竟然听到这首曲子,好熟悉的旋律,让她忘了此行的目的,而深深被它吸引,陷入沉思……
许久的茫然过后,刹那,她的笑靥逐开,宛若出水芙蓉般清纯,同时整个身体也软瘫下来,“颜儿!”上官楚闕毫不迟疑上前轻挽她的细腰,阻止她继续下坠,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她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放在她腰间的手竟然会有些颤抖。昔颜缓缓闭上了那双清澈的眼眸,她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了……
“相爷,喝茶——”小丫头眨巴着双眼,望着书桌前忙碌的上官楚闕。
“放下。”
“相爷,您累吗?”她又问。
“不累。”
她借着捶背的借口,想来打探打探消息,既然捶背不成,那就改改政策吧,“相爷,怎么不见你和东厢房的那美人逍遥啊?”她索性托腮蹶着小屁股一眼不眨地盯着他。
“哦?”面对这样的骚扰,倒是让他停了手上的活,转眼看向她,他终于注意她了,可是她却被这双专注的双眸看的浑身不自在。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她扯着不自然的笑。
“怎么,今日你的慕哥哥没来府上陪你?自从宁昔颜——你回来了,我上官府可真是热闹不少啊。”上官楚闕这话怎么听的这么讽刺啊。
若是平日,她还有些气恼,但是如今却大相径庭,她会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就离他一指之间,湿热的氲气甚至可以触碰到他无暇的容颜上,还奉上一脸的无辜,“相爷,似乎心里很不乐意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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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楚闕惊讶于她突如其来的靠近,不习惯的后仰避开,清清嗓音,“你,你说什么?”竟然两耳有些发烫。
昔颜心里一乐,这些恶作剧倒是给她带来一些喜悦,回回都是他唱主角,如今,是不是也该换她了?“好闷啊,我,我出去透透气……”他探究的双眸寸步不离她的,再玩下去恐怕自己会忍不住漏了馅,还是随处找个理由闪人吧,她背身过去双手偷偷拍打着红涨的小脸,阿——只顾逗他玩了,忘说正事了,“那个,姐姐的事……”她一转身,鼻子撞上了一堵墙,“噢,好痛!”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他拧了拧眉,她还是一点没变,冲动莽撞,单纯的可笑。
定下神来细看,阿——她一把推开他,她怎么会在他怀里?那个让她咒骂的“铜墙铁壁”原来是他的胸膛,昔颜的心跳加快,“你,你干嘛躲在我身后一声不响啊,吓,吓死人哎……”她护着刚受“重创”的鼻子抱怨道。
“告诉我,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上官楚闕阴郁的双眼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小妮子,她有胆挑衅他,一定又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我没有啊,我只是在想……”悄悄抬起眸瞟了他一眼,发现他那迷死人的眸子正在她身上转悠,昔颜赶忙低下头,手扯着裙摆,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我就是想求你能不能把那株七彩雪莲给姐姐救命。”
“不能。”他倒也回得干脆。
“为什么?”怎么会是这个答案,昔颜猛地抬起头望向他。难道那张容颜改变得几乎让她认不清真伪了吗?
“没了。”又是两个简单利索的两个字。
“没,没了?你说没了?怎么会没了呢?七彩雪莲那么珍贵,怎么会没了呢?你放哪了,我帮你找找看啊,你忘哪了啊?”眼瞅着她那手足无措的举动,上官楚闕心中一阵好笑。
“被人吃了。”
“被谁啊?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跟本小姐过不去啊。说不定还没有还没来得及……我,我剖开他肚子,一定要把七彩雪莲拿到手。他现在在哪?是上官府里的人吗?”
——天哪,这人怎么可能笨成这样?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上官楚闕心想,轻轻点点头。
“她是女子?”有多少人能抵住美人在怀的诱惑,看来他也不例外,思及此,昔颜的心里竟然有些酸酸的。
他含笑,再次点点头。
心中开始忿忿不平,嗓音也变得嘹亮,“你就那么喜欢东厢房的那名女子吗?她有什么好的啊,能比得上我——我姐姐吗?”差些一口气就转不过弯来了,就把自己给搭上了,心中暗暗抱歉:姐姐对不起,拿你做挡箭牌了。
“呼……”上官楚闕的脸色灰暗起来,长舒一口气,“宁昔颜,本相爷没空陪你在这胡搅蛮缠,你要夺七彩雪莲,好啊,你就慢慢剖开你的肚子,掏掏看七彩雪莲的汁水还在不在你肚子里。”上官楚闕一手按着太阳穴,轻晃着头,快步走出书房——真是让人头疼!
“剖开我的肚子?为什么要剖开我的肚子啊?”昔颜手指着自己一脸茫然,片刻后,“哎——上官楚闕,你是不是说七彩雪莲是让我给吃了?上官楚闕,你等等我!”她立马追上去。
上官楚闕一脸无奈——真是迟钝的可以,她以为她那次跳湖没死,真的是命硬?如今一行数里,脸不红气不喘的,为什么?还真以为自己的身体一下就好了?那和轩辕玉瑾闹别扭,离家出走的红兮不过是他顺带用来顶替昔颜,掩龙昶亦耳目的,不过他那师妹的胃口可不小,仅仅住了几日上官府的东厢房,游了游园,还要收取费用,丝毫不顾及师兄妹的“情义”,没想到那笨女人还真较了真?也是可怜了他那颗七彩雪莲用错了人啊~~真替它惋惜,仅有的三颗之一就用在这庸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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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国皇宫凤临殿)
“上官爱卿,你来得正好,替我将这个不孝子拿下!”病榻上的龙无尘气喘吁吁道。
上官楚闕眼睥着龙昶亦的脸色,看来他们父子间的谈话很不愉快。
龙昶亦见上官楚闕自暗处慢慢踱来,两人一照面,龙昶亦冲上官楚闕微微点点头,身形一闪便跨出了门,该说的他都说明白了——母后您的怨,孩儿替你解了,您安心吧!
上官楚闕微眯着眼,打量着龙床上的老人,被人一激便面红耳赤,手冒虚汗,那泛白的苍发——无不证明着他真的老了!来人薄唇轻启,“皇上,噢,不,应该是先帝,上官送您最后一程。”
“你,你,你这个奸臣,乱臣贼子,乱臣贼子啊!恨朕没趁早采纳庞太师的谏言,除你而后快,你今日竟然要害朕?你……”龙无尘的脸色极难看,泛成猪肝色。
“皇上,您记错了,是你的亲儿子老五要害你,不是我。”
“逆子,逆子!”老人痛心疾首。
“人老了记性是差了些,那我就顺带提醒你一句——昭国有女,名曰若钦,皇天钦赐,宛若天人……”
“你——何若钦,你是何若钦什么人?不对,她只生了女儿,也被郦皇后追杀而亡,她并没有儿子,况且你的年龄也不对,你究竟是谁?”这是个阴谋,策划很久的阴谋,恐怕他们的目的并不只是杀死自己这么简单。
上官楚闕轻靠到他耳边幽幽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但是,我接下来要告诉你一件你绝对感兴趣的事情——你的好儿子,昭国不久后的新帝——爱上了何若钦的女儿,他还等着将您疼爱的曹贵妃和老六收监,夺了他们手中的七彩雪莲,救他的心上人呢,而这个好主意,是我给他出的。皇上,您认为后续节目会不会更精彩呢?”那双蓝色的眼眸充满邪魅。
“上官楚闕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究竟要做什么——”龙无尘瞪大了双眼怒斥道。
“我要做什么?可惜你是看不到了,哈哈……”上官楚闕突然离开他的耳边,仰头迈出凤临殿,挥挥手,身旁窜出三四个太监打扮的男人,扎扎实实按住老皇帝,一杯毒酒入喉,龙无尘的双眼睁大了,瞳孔渐渐散了,他这一生就此了结了,但是两只眼睛却始终未闭上——昶亦阿昶亦,你父皇我不过是碌碌无为,而你却养了一只豺狼虎豹在身边!叫朕怎么放心将皇朝托付与你啊?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俯瞰着碧波粼粼的湖面上,星星点缀着数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让昔颜心中好一阵悲恸——姐姐在那城楼高墙之内,她不能进去,而姐姐也出不来,怎么才能救姐姐?那龙昶亦真的如上官楚闕所说,有办法救姐姐吗?真是让人担忧。
丢一颗石子入湖,漾开一圈圈的波纹,推向远处,昔颜眉头紧锁,眼俯瞰着近边的湖面“噫?你怎么在这?”昔颜清楚地看到湖面上映射着两个人的面庞,一个是她的,还有一个是他的。
“一定是眼花了……”她自言自语,使劲晃荡着小脑袋瓜子,似乎想把脑中的影像删掉,偷偷再次睁开一只眼——湖面上的他怎么还没走,不但没走,反而更靠近了,她的脸刹的绯红,她这是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一声略带磁音的男声传入耳膜,她豁地回过头,杏眼不可思议地瞪圆,眨巴眨巴眨了至少有七八下左右才晃过神,艰难地挪了挪身子,不甘示弱道,“你,你怎么在这?”
“本官的一去一留需要向你汇报吗?”上官楚闕轻扯着嘴角,不屑道。
“那你凭什么来干涉我的一去一留啊?”她倒是学得挺快。
“好,不干涉。”上官楚闕眼中隐现一丝玩味,转身仿佛正要离去,“本官以为颜儿很想知道怜倾的安危,看来并不如我想象。”
“姐姐?哎——,相爷,相爷,您别走——”一听到关于姐姐,她立马换了态度,涎着脸还厚着颜扯住上官楚闕的紫袍,被拖至翎音亭前。
“上官兄,上官兄……”桥下远远走来一人,亲热地唤着上官楚闕的名字。
昔颜不解地望向上官楚闕,却被他一把拽着衣裳,藏到身后,待亭中坐下,她正欲要发问,来人已经上前,走至跟前,她便默不作声俯在石凳之后。
“上官兄,别来无恙啊。”一身白衣的飘逸男子现着浅浅的酒涡问候道。
“你还有胆再次踏足我上官府邸?”上官楚闕微怒道。
“上官兄,不就是一个丫鬟吗?用得着您上官楚相如此心思重重吗?”展洛羽一脸陪笑,满口承认,倒有几分明人面前不说假话的味道,“再说,你还能拦得了我们两情相悦吗?”
“两情相悦?我呸——”昔颜在身后作呕,小手抵着上官楚闕宽厚的背脊,勉强扶住身子,这人说话还真不害臊。栗子小说 m.lizi.tw
上官楚闕自然听入耳膜,微微拧了拧眉。
展洛羽只看得到他脸色不对,立马说话补救,“上官兄,你瞧,这次我不是已经将功补过了吗?我一接到你的飞鸽传书,可是片刻也没耽搁千里迢迢从殷国赶回来,就冲这份情,难道我在相府的那点事还不能一笔勾销吗?”
“马屁精——”昔颜俯在他身后低声道。
“咳咳——”上官楚闕故作咳嗽,掩过她那不安分的声音,她还真是一声比一声说的响亮啊~!
“上官,你让我救的人是谁啊?陪在她身边的那个绛红色衣锦的男子似乎来历很不寻常啊。”展洛羽上下开始打量他。
那团紫衣稍稍放开,修长的手指划过,端起白玉茶杯,轻轻晃动着,预热杯壁,“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还用问我?”
“他真的是昭国心思慎密的新帝龙昶亦!”展洛羽惊呼。
上官楚闕点点头。
“——他是龙昶亦,那他所救的人不就是——”抓着上官楚闕衣襟的小手不禁握紧,这张背脊的主人吃痛地强忍住口中的呼声,不由挺直身板,她那一拧还真是疼啊~
“咦?上官兄,你怎么了?表情很狰狞啊——我替你把把脉。”展洛羽伸手便向他的手腕探去。
“不用,不用……”
展洛羽目光放远,自言自语道,“龙昶亦的眼光倒是不错,怎么没让我先遇上那女子呢,这世道还真是不公平……”
“就你那德性,哼……”一道声音“极不凑巧”的迸出。
“啊?”展洛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向上官楚闕。
上官楚闕尴尬地望向远方,在展洛羽看来——昂首傲世,那是上官楚闕招牌的骄傲;殊不知此刻的他并不是因为这份骄傲仰起高贵的头颅,而是身后的小女子紧拽着他的衣裳,他如果不顺着她使力的方向挪挪,恐怕他整个人会被她从身后勒死。
“她不是已经没事了吗。”上官楚闕明知故问,昔颜不就是想知道这件事吗,算了,早点说完早些让她施在自己背上的力道放松些。
“嗯,没事了,其实有那株七彩雪莲,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再配合我这神医鬼手唯一徒弟的名号,她想死都难!”展洛羽这话倒是一点不吹嘘,江湖都知道展洛羽乃是下一任鬼手的不二人选,他素有妙手神医之称,那可是唯一能和阎王抢人的人啊。
身后的那只八爪鱼终于稍稍松了下来。
“上官兄,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展洛羽略有迟疑,在上官楚闕看来,能让这个花花大少正经起来的事情,一定是大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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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无妨。”
“师傅她老人家……她离开鬼谷了……”展洛羽道,鬼手婆婆自她宣告武林退出江湖后,便一直居住在鬼谷,从未出过山,如今,竟然出山了,看来事有蹊跷。当初她绝迹江湖,也是惹得不少武林侠士纷纷叹惋,要知道,当年的鬼手婆婆也是一枝鲜花傲立武林,虽不知道她什么来历,但是她的医术高明确是举世无双,能救天下能救之人,她曾救过殷国琉玥王爷,也就是琉情的父亲,而被奉为王府的上宾,但是就在她的名声鹊起之时——大概在18年前,她竟然引退江湖,从此便不问世事了,琉玥王爷几次三番请她出谷,亦不得愿。
上官楚闕若有所思……
“啊——好痛——”身后传来不期的喊叫声,一个小女子的身影跌落跟前。
顾不得展洛羽一脸不可置信,看着她那被蜜蜂蜇红的脸,上官楚闕无奈的摇摇头,只得伸手将她从地上挽起,“起来——”
“你干吗冲我凶,真的很痛哎——”昔颜的双眼泪汪汪的,仿佛就快挤出水来。
“对啊,对啊,上官兄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呢?”展洛羽倒是反应极快,长臂先上官楚闕一步到达佳人眼前。
昔颜望着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一张是笑容可掬,另一张是阴云密布,拍拍身上的灰尘,递上手拍开展洛羽的,推去上官楚闕的手,谁的也不理。
展洛羽也不恼,只是笑着耸耸肩。
“还不快回房去?”上官楚闕对她就是没有好脸色,为什么对其他人都是笑眯眯的,惟独对她?
“哦。”虽然一脸的不爽,但就刚才听到的只言片语来看,他们似乎在谈什么重要的事情,她还是回避一下的好,由此也可以看出,上官楚闕并不信任她,思及此,她的心里有些别扭,但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挪着步子回厢房去了。
看着她的身影渐渐走远,展洛羽那双贼溜溜的眼眸还未收回,上官楚闕的眉皱的更深了,“阿洛!”
“阿洛!”
“哎——”展洛羽慌神。
“你不是有正事跟我说吗?”
“啊,对,就是师傅的事情,我想我大概知道她的身份了……”展洛羽收起刚才的玩兴,一脸正经地凑到上官楚闕的耳畔,窃窃私语,只见上官楚闕的脸色愈发难看,双手紧握着石桌的一角,“怎么会这样?”
“慕哥哥,这边,你看这边的荷花一枝独秀,依水而生,真的出水芙蓉,清丽无比,哪是牡丹芍药这些庸俗的花类可比……”昔颜前脚跟刚随慕遂衣窜出上官府邸,便清风飘逸地四处吆喝,就像刚刚涉足尘世的仙子。
“嗯。”慕遂衣站在小桥一端,静望着阳光下戏耍的昔颜,时而活泼如她,笑靥长驻;时而又多愁善感,惹人仍不住抚慰她眼角的泪花,这样一个小女子,让他的心里多了份牵挂。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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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儿?”慕遂衣不觉轻声唤出口。
“哎……”湖边的女子玩得不亦乐乎。
“颜儿,可否愿意……”慕遂衣想了很久,也再三考量过,他从来没有现在这么肯定自己的决定,猛然抬起坚定的眸,正待要把心中的肺腑和盘托出……
“啊——小心——”一个黑影朝湖边的昔颜袭去。
“终还是让我寻到你了!”来人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一身黑袍将昔颜裹身拉向自己,那个娇小的身影瞬间便没入黑色之中。
“你……是……”被他紧紧包裹住,昔颜动弹不得,方初一见他那双阴郁的眼,潜意识里的那个恶魔又浮现在眼前——锦绣尚颐!
“怎么?再次见到我这么兴奋?以至于说话也结巴了.”为了寻她,他在昭国境内已经潜伏了好些天了,一方面打探她的消息,另一方面窜在大街小巷,他也耳熟了一个人的名字——上官楚闕!这个人倒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奸佞小人他见得多了,怎样一个奸臣能让百姓家喻户晓,恨得咬牙切齿到三岁小娃也恨不得食他肉,饮其血?
“你是什么人?快放开她!”慕遂衣眼见来者不善,立马掏出纸扇。
“什么时候慕家也爱多管闲事?”锦绣尚颐自然知道他是谁——弄扇公子慕遂衣,话说回来,当年他锦绣尚颐得以即位还多亏了慕家及时寻回传国扳指——玄武扳指,所以,当慕遂衣掏出折扇的时候,锦绣尚颐心微颤了下。
“你是——”当初委托天下第一楼办事的是俪皇后,也就是锦绣尚颐的母亲,襄国如今的太后,所以,慕遂衣不认识锦绣尚颐也不足为奇。
“锦绣尚颐,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昔颜无意间的挣扎,倒给锦绣的身份漏了光。
“你是锦绣尚颐?”慕遂衣不可置信,传说锦绣尚颐暴虐非常,如果真是这样,那颜儿岂不危险了,他此行的目的又是为何?
“她是我的,你天下第一楼最好不要插手,别人也许怕你,但是还没有什么能让我锦绣尚颐害怕!”锦绣尚颐手上的力道加紧,她的玉颈被勒的喘不过气来,示意道,“不要靠前,这样对她不好!”
“别碰她!你到底要怎么样?”眼看他怀中的女子被勒的满脸通红,慕遂衣只得停滞不前,焦急地问道。
“怎么,你还不出来吗?出来!你再不出来,别怪我心狠手辣了!”锦绣尚颐冲着葱郁的树林喊道。尽管心中并未想过伤害臂间的佳人,但是眼前显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弄清楚。
慕遂衣纳闷他究竟在何谁说话,此时此刻,这里仅有他们三人。
“出来!”他手臂收紧,昔颜的身子就进一步倾斜,她用力想挣开些空间留给自己,但是无奈他的力道远比她想的大得多。
树叶攒动,随风梭梭,一道白色身影自林中缓缓步出,眨眼立于跟前。
“放开她!”一直暗中潜伏在树林中保护昔颜的皓月此刻正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就是上官楚闕?”自前几日的观察下来,他了解到昔颜一直是住在上官府邸的,那么那个神秘杀手组织就必然和上官楚闕有关,锦绣尚颐上下打量着皓月,一脸冰霜丝毫不输于自己。
“不是。”实话实说而已。
“怎么没胆子承认?不管你承不承认,请你跟我襄国走一趟!”他要好好弄清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中间藏了多少玄机奥妙。
“我跟你走,你放开她。”
“上前来!”
皓月果然应他上前两步,面不改色。
锦绣尚颐揪住他上前的瞬间,伸手便要将他制服在手下,不料——皓月反手,背负过去一掌朝锦绣尚颐推去,据说上官楚闕乃一介书生,纤瘦柔弱,却未想此人武功功底极深,锦绣尚颐硬生生挡下他一掌,慕遂衣也趁此时机,快步上前推开锦绣尚颐挡在昔颜颈口的臂膀,扶起佳人,一个凌空飞跃,飞出锦绣尚颐触手可及的范围,在湖的另一边站稳,那边皓月和锦绣尚颐打得也是难舍难分,不分上下,眼见形势急转,锦绣尚颐仗剑出鞘,哐——赤血剑应声而现,锋芒毕露,皓月一个趔趄退后两步——赤血剑出鞘了!
“你不是上官楚闕?”
“我说过了,我不是!”皓月也不畏惧它的锋芒。
“找死!”眼见怀里的人已被救走,要抓的人也没着落,锦绣尚颐一发狠,全身力道压于剑下,直奔皓月而来——
皓月左避右闪,好不容易瞅着机会,拔除腰间的配剑,抵住锦绣尚颐的剑锋——铛——手中的佩剑断成两截,擦襟而过,划开脖颈一道血痕,皓月低眉看了一眼伤势,好险,只要再上半寸,恐怕回天无术了!
一旁的慕遂衣紧搂住早已呆滞的昔颜看不下去了,就这情势,皓月决不是锦绣尚颐的对手!就算加上他,也未必能对付得了暴虐之剑赤血剑,姑且一试吧!
慕遂衣正待要上前帮忙,说时迟那时快,树林深处突然传来阵阵笛声,忽近忽远,悠远绵长……昔颜的面部有了抽搐的表情——他来了!
“这曲子——好独特——”锦绣尚颐忍不住叹道,美妙动听。他竟然没有涉略过。
下一刻,皓月立马运气丹田,在周围形成一团保护圈,慕遂衣则护住昔颜往后退去,悠远美妙的曲子还不待**,突然急转直下,发出刺耳的韵律,似乎能穿透这广袤的天空,惊起林中飞鸟无数,落叶纷纷——“啊——”头好痛!好痛!锦绣尚颐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脑袋像被人重重捶打般生疼——这是怎么回事?“啊——谁?谁在那里?”林中无人回答,刺耳的笛音还在继续,他受不了了,这笛音似乎施了魔咒,能控制人的心神,“啊……”锦绣尚颐终于忍不住仗剑单膝下跪,发丝凌乱不堪,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绞得他片刻不得安宁,狠一咬牙,锦绣尚颐发力朝远处飞去……
不知何时,林中的笛声也退了,怀里的佳人紧握着他的衣袖,一脸凝重,慕遂衣轻声地唤,“昔颜——昔颜——已经没事了,你怎么了?”
“啊?!没,没事。”昔颜这才从刚才的笛声中缓过神——他为什么没有出现?既然救她,为什么不出来呢?
皓月眼望向昔颜,只一眼,便从他们身旁走过。
“皓月!皓月——”昔颜挣开慕遂衣的怀抱,向树林处的皓月追去,留下慕遂衣莫名其妙。
“什么事?”皓月面无表情的问道。
昔颜略带犹豫,终于踮起脚尖,凑到皓月耳边低语,“……”惹得皓月一脸黑面。
慕遂衣就见得皓月不知说了些什么,昔颜一直凝滞的容颜上绽放出笑靥,一扫刚才的阴霾,她最近一直这样神神秘秘的,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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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国境内)
“什么?你说皇上只身一人潜入昭国查探虚实了?”祭台上远远站立一人,身姿挺拔,英明万分,丝毫不像是已经四十多岁的人,反倒是岁月留在他身上的印记,使得他更平添了几分稳重的姿态。
范起捷小心立于祭台前回禀道,“臣也劝过皇上,可是——国师也知道皇上的秉性,他从来都是我行我素,不受任何束缚的,所以——”范起捷小心望向国师严肃的神情,不解地问道,“国师,为何如此忧虑?昭国还不至于有能耐难为皇上。”
“昭国难为不了,但是有人能够办到。”一身藏青色长疱及于跟前,更显修长身影。
“国师……”
“殷国琉情王府的闪灵!”缓缓道出他的担忧。
“国师是说,那烧粮草的刺客和救人的刺客都是殷国琉情王府的人?”范起捷终于明白为何国师的眼里不时浮现焦虑——若是皇上不测遇上殷国闪灵,那可如何是好?!
“罢了罢了,你立马精挑机灵一些的侍卫,乔装打扮成商人潜入昭国,和皇上也好有个照应,务必将皇上安全带回!”国师立马吩咐道,事有轻重缓急,如今只能暂且搁下攻打昭国的计划,转而接回锦绣尚颐。
“是,臣这就去办,即刻出发,前往昭国支援皇上。”范起捷作揖退去。
待范起捷的身影远远消失在眼帘,这襄国面目尽毁的无则国师提笔写上寥寥数字,卷起,便伸手探入鸟笼,将祭祀用的飞鸽揪出,信条放入竹筒之内,塞好,轻拍两下飞鸽的肚腹,举起——放飞——飞吧,快往昭国去!
一回到上官府邸,她片刻不作停顿,直奔卧龙轩而去,“上官楚闕——”一脸气喘吁吁,惊魂未定,小手抚着门前的墙柱唤道。
“怎么?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直呼本官的姓名了?”静坐在书桌前的上官楚闕浅浅地打了个哈欠,仿佛刚才一直就是在书房没有离开过。
她的眼中夹杂着错综复杂的味道,看的上官楚闕也有些祖琢磨不定,“上官……”还不待未完的话出口,只觉一阵目眩,扶着墙柱的小手渐渐松了下来,身子缓缓下坠,双眼徐徐闭上……
“颜儿,颜儿——”上官楚闕一个紧步跟随上前,伸手揽住她柔软的细腰,昔颜眼眸缓缓闭上了,嘴角却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仿佛奸计得逞般,只是此刻一直关注着她身体状况的上官楚闕并未留意到这一微小的细节,“颜儿——”轻轻摇晃着她孱弱的肩膀,怀里的她是如此的真实,她近在咫尺,他触手可及,那个记忆中娇小可爱的小女孩终于长大了,他等的太久了……
此刻的她安静地躺在自己的怀里,他忍不住伸手挑开她额前的刘海,想要把她细细看清楚——颜儿,颜儿,我的颜儿终于长大了——
“你打算瞒我多久?”突然怀里的人幽幽开口。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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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楚闕一怔,随即明白自己又上了她的当,猛然松开紧抱着她的手,豁的站起身,双手后附,撇过脸不去看她。
看着他判若两人的表情,并不为奇。昔颜缓缓站起身,拍去身上的尘土,挑衅着走上前:“少主,别来无恙?!”
不错,上官楚闕就是五年前出走琉情王府的琉情王爷——天下的智囊。他这一走便了无音讯,她曾尝试着打探,但是就连风上,影上都做不到的事情,又岂是她能做到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曾经用《天尊魔音》中的一曲“幽兰逢春”催眠了她的心神,催眠下抹掉了她记忆中琉情的模样,令他惊讶的是——她竟然已经冲破幽兰逢春的禁锢,恢复曾经的记忆。
“那晚当我再次踏入上官府邸的时候,你的那曲笛声呻吟的哀叹让我想了很久,我一直觉的这首曲子我曾听过,冥冥中很熟悉,但是记忆中却没有它停留的位子,就像你的容颜——让我觉得既亲切又遥不可及,那双蓝色的眼眸,晶莹透彻,那么的独特!从头再来,我摒除记忆给我提供的所有既有影像,如果按一个常人的思考方式再来一遍,我便得出你就是少主的结论。”
琉情饱含深意地眼瞅着面前的她,不由赞叹道,“你的确冰雪聪明。”
其实这又算得了什么,她不过是相信自己的理智,而不是记忆。
“少主——”卧龙轩的气氛一下凝滞起来,仿佛空气不再流通,沉寂的让人窒息。
突然,他整个身体往她身上倾压过来,逼得她连连后退,直至背脊抵触到冰冷的墙壁,琉情的脸上还挂着那招牌的魅笑,他双手紧扣着她的柔薏,下巴蹭着她的秀发细细摩挲,低沉的声音浮现在她的耳畔,“耍了我这么久,是不是应该惩罚你一下?”回想起来,现在终于了解她之前那些挑衅的举动了,她早就已经记得他了。
“少,少主……”昔颜的小脸羞红,深埋进衣领,如果他真的不在乎她,她自然无话好说,但是他为何三番两次的救她?难道也只是出于主仆关系吗?
他薄薄轻抿的唇,逐渐转移到她的发际,耳根,随后是——终于停留在她的柔嫩红唇之前,两人的眸对视着,静静地,好像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突然,“哈哈哈……”琉情背负着离开她,仰天大笑,“颜儿,似乎很沉醉啊……”
“你,你……琉情,你……”昔颜立马明白他什么意思了,他分明就是在耍她,这个小气的家伙竟然用这种方法作弄她,太过分了,想起自己刚才的神情——姑娘家家,羞死人了!她双手抚着双颊,一脸绯红,猛推开他,跑出卧龙轩,留下琉情(上官楚闕)独自一人幸灾乐祸的笑颜。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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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颜儿姑娘啊——”刚出门口便撞见悠哉而来的展洛羽,昔颜不做片刻停顿,从他身边擦肩跑过。
“哎,颜儿姑娘这是怎么了?”展洛羽摸不着头脑地问书房内的另一个当事人。
上官楚闕也是一脸坏笑,默不作声。
“我说这真是奇怪了,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怎么看怎么别扭啊?上官,你是不是陷入感情漩涡了?看你笑得这么舒心,我很吃味的哦……”明眼人一看便知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端倪,前者小脸绯红地匆忙跑出去,后者呢,单手弄笛坐于书桌前愣愣的发笑——有戏,绝对有戏!展洛羽心想。
只见上官楚闕一个冷眼朝这边飘过来,展洛羽立马噤了声,咳嗽两声,步入正题,“西边的人告诫你,不许动锦绣尚颐。”
“哦?”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老头竟然不让他动锦绣尚颐,难不成他还真的有心偏袒锦绣家族不成?不可能!那这一举动又如何解释,他略一沉吟,道:“吩咐皓月回来,不用监视锦绣尚颐了。”
“上官,你不觉得西边的人管的太多了吗?为什么我们什么都要听他的安排?”展洛羽不明白,以琉情的才气和智慧,何必要受雇于他人呢?但是琉情偏偏对他又言听计从,完全遵从指示行事。
“呵呵……还不到你知道的时候,时机到了,你自然会明白!”琉情(上官楚闕)笑言,心中也是疑惑——老头阿老头,你究竟想做什么?龙无尘已除,锦绣庆珏也了无音讯了,所有的仇恨已解,你还想做什么?
“上官,近日庆都可热闹了,领着你的小女子出去兜兜?”
“什么事情?”
“你不会不知道吧?桀国派的庆贺使臣团抵达昭国了,一路上鲜花散尽,敲锣打鼓的,热闹非凡啊。”
这几日,他还真是忙疯了,竟然忘了这回事:桀国将派使臣前来昭国,同庆合力战败襄国一事,如果他那直爽的师弟见到心爱的女人成为昭国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不知道会发什么狠?不对,如果真的是轩辕玄御前来庆贺,以龙昶亦的野心,会让他安全离开昭国吗?绝对不会!有头脑的帝王都知道,想要夺得这天下,最强势的人莫过于桀国战神轩辕玄御及他所统率的天御骑兵——“此乃天降神兵,所向披靡,战场上的死神!”,锦绣尚颐想必也知道,所以他避开桀国,攻打昭国。栗子小说 m.lizi.tw如今一旦轩辕玄御来到昭国,龙昶亦一定会想方设法除去轩辕,想到这,上官楚闕的眉间皱了起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千万别是轩辕玄御来啊,千万不要!他得开始做两手准备了.
“对了,我让你调查的人呢?”
“哦,你那得意门生郑容兰啊?没错,如你所料——龙昶亦的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你得小心了啊,看来龙昶亦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好对付啊,他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吧。”展洛羽担忧道。
“不,他不是怀疑我的身分,而是作为一个君王对权臣的控制,作了他五年的臣子,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思呢?当初有庞坚和我对垒,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想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如今庞坚已除,他自然更要提防我些,不知道又会扶植怎样的权臣,与我势均力敌?”他和龙昶亦的关系就是这般微妙,互相利用,又互相扶持。龙昶亦离不开他,却不能放任他的权力膨胀,这昭国的天下毕竟还是姓龙的。
“你既然都明白,为何还要受他摆布?殷国的琉情王爷可不比他昭国的君王逊色!”
“如果我说,我要的就是他的昭国天下呢?”上官楚闕颇有深意地望向展洛羽。
“你——”展洛羽一时木讷,“不,你不会——”
“哈哈哈……”上官楚闕双手后付,大步迈出书房而去,谁也看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阿洛,你是我最信任的雅字辈之一,但是并不意味着就是最了解我的人!”
上官楚闕心事重重地步入府邸,今儿个龙昶亦再次提起八公主婧仪婚配之事,虽然他已婉言拒绝,可是龙昶亦又岂肯善罢甘休?一路走来,并未察觉府内有什么异样,自个儿推了门,冷冷清清没人应和他,刚待坐下,伸手——竟然没人递茶,上官楚闕这才抬起头,咦?大堂内竟然没有半个人影,丫头伙计呢?都去哪了?难道他上官府有什么大事,他这个主子反倒是不知?
“香容——”没人应答。
“菊儿——”大厅内只有他的回声。
“宝琴,路子,刘福——”一股脑把这群奴才唤了个遍。
许久,大堂侧门慌匆匆地跑进来一人,上官楚闕一看正是刘福,气不打一处来,“人呢,都上哪去了?”
“相爷,您回来了?!”刘福跑的气喘吁吁地,但还是面带微笑地上前作揖。
“我问你,人呢?”上官楚闕再次吼道。
“咦——相爷还不知道吗?今个是七夕佳节阿,街面上可热闹着呢,颜儿小姐说相爷今咯有佳人作陪,不会回府了,便放大伙一日大假,好好游玩游玩,这不,年轻的丫头伙计都去集市上了,期盼着遇个好姻缘呢。”
瞧着刘福那唾沫横飞的样子,上官楚闕强忍着怒气,“那你怎么没一起去阿?”
“瞧相爷这话说得,奴才这把年纪,还跟小丫头们挣什么啊?”刘福摸着头憨厚地嘻嘻笑。“唉——对了,相爷,您今咯怎么又回来了?颜儿小姐不是说佳人作陪,相爷今儿个不回府了……”刚才想起重要问题来……
“刘福——”上官楚闕咬牙切齿吼道。
“相爷——”吓得老人家一个踉跄跌倒,“相爷,有何吩咐?”
“把宁昔颜给我叫来!”
“颜儿小姐她和慕公子一早就出去了,还没回呢……”刘福如实禀告。
“还不带人快把她找回来!”上官楚闕怒斥道。
“相爷,府上没人了,一听放假,回家团聚的回家团聚了,没有家室的也都去花灯会上碰碰运气去了,您让我找谁找颜儿小姐呢?”刘福也是一脸委屈,当颜儿小姐说放假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怀疑其中的真实性,但是就颜儿小姐在上官府邸的“特殊待遇”,谁敢说不阿,这些主子们的别扭事还真是难为了他们奴才。
“那皓月呢?”
“皓月大侠一听放假,一早便不知去向了,似乎比谁都忙。”
——皓月,我让你时刻不离她左右的,你滚到哪里去了!上官楚闕隐忍着。
“哦,对了,相爷,不知道你今咯会回来,厨房没人煮晚膳,这个……”
“宁昔颜!”上官楚闕低吼了一声,眼中的怒气毫不掩饰。
刘福悄悄往后缩了缩,心想着,每次颜儿小姐都能成功激怒他们那高高在上的上官楚相,结果到头来也没见左相采取什么行动制止,所以私底下大伙都在猜测这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就瞧上次颜儿小姐离家出走那事,着实把左相气的气孔生烟,那阵子阿,甭管哪路官员拜访上官府,免不了成为炮灰,灰溜溜地从后门滚出去,这府上的相爷主子固然厉害,但一遇上颜儿小姐,所有的思绪都混了,大概这就叫“欢喜冤家”吧。
“我跟你去找!”
嘴上生气,心里还是挺着急颜儿小姐的呢。
“慕哥哥,这边这边,好漂亮的蝴蝶……那边,阿,那边的彩球真好看……”一路上就听到她的叫声此起彼伏,丝毫不介意旁人的眼光(此刻她正乔装成一名翩翩美公子,集市上两名男子手挽手赏花灯,的确是让人匪夷所思),昔颜一手揽起慕遂衣的手臂,欢快地窜前窜后,穿梭于人群之中。
“颜儿——”
被她杏眼瞪回,“慕大哥,叫谁呢?”
“哦,呵呵……错了错了,宁小弟,走慢些,,为兄快赶不上了!”这是他们临行出门前,昔颜特地嘱咐的称呼——她现在可是少年俊朗了!
“好,慕大哥,你也快点赶上阿!”那张嗔怒的容颜继而转晴,眉飞色舞地挨着慕遂衣向前逛去。
“猜谜耶——”
“阿——好漂亮的花灯……”
“哇,好好看的烟花……”她仿佛什么都很好奇,单纯而快乐的眼神也感染了一旁的慕遂衣,沉溺在她柔和的眼波内。
“那边是什么——”一个转身,她又不见了——真是片刻也安分不了,慕遂衣淡笑着摇摇头,跟上前,哎——小丫头还跑得挺快的,一眨眼竟然不见踪影了——
“谁,是谁?大胆!快放开我!放开我——”她刚才明明看到一个很漂亮的脸谱,待她走上前突然让人拉进一个人烟稀少的小巷子里,正面直抵着冰冷的墙壁,双脚被身后的人提起离地,脑袋里一闪而过,这种感觉似曾相识——难道是他?!
“怎么,才一日没见,颜儿就忘了?”那妖魅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少,少主,上官,相,相爷——”她错讹的有些语无伦次。
“终于记起来了。”上官楚闕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相爷,怎么有空来集市呢?这,这里都是些市井小民,怕相爷这等高贵身份的贵人不适合这里出现。”
很好,她还有心思和自己斗嘴,“偶尔换换口味,倒也不错。本官倒是开始对这七夕佳节有了兴趣,不如,就由颜儿带路吧,也好让本官玩得尽兴些。”
“阿?我?为什么是我,我不要!”一口拒绝。
“因为本官这七夕佳节的情思是颜儿引起的,既然挑起了,你就要负责扑灭。”
“那,那相爷想去哪玩呢?”只好认命了,他一定是在记仇——她不过是眼见上官府的长工丫头们太过辛苦,怪他们的主子太狠心,一年到头,也不见个假期,她便好心趁着七夕佳节做了回主给大伙放个大假,结果竟然要陪上自己。
上官楚闕一脸魅笑,身体离开了紧压着的昔颜,那双眼眸直愣愣地望进她的内心深处,看得昔颜心里直打颤,为什么一见到他那双迷人的眼神,她就心跳加快……
喧哗的大街上,一高一低,一前一后,一个喜上眉梢,一个面色忧郁,相同的是两者的相貌异常出众,让过往行人忍不住多看这行为举止怪异的两人。
昔颜走在他身后,心里直打鼓,他到底在想什么?难道还没想好怎么惩罚她,所以借着逛街的时间,好想方设法折磨她,一想到这,她浑身上下颤了下——“阿——”鼻子好痛——撞上了他那坚实的背脊,她的鼻子一阵酸痛,眼泪忍住,禁锢在眼眶内,抱怨道,“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噘着小嘴。
“笨蛋,,谁让你走这么慢的?”上官楚闕看着她满脸委屈的小媳妇样,皱了皱眉。
“我……”还不待她说完,一只蛮横的手强势地拉过她的,仿佛蝎子般往前用力一拉,她便不住上前一大步,和他齐平着上前,昔颜忘了鼻子上的痛,愣愣地望着那双停留在她柔夷上的那只大手。
“还不快走?!”他不容她反问,便将她牵着往前走。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累了,坐会,你自便。”突然他的脚步停在巷口不远处的大石头前坐下。
“哎,你怎么可以这么任性阿?我们马上到家勒!”她现在一心只想快些回府,在他想到方法惩罚她之前,还可以找来刘管家,香容,菊儿,路子帮帮忙,说说情,也许事情还会有转机。
上官楚闕瞅都不瞅她一眼,自顾自地坐下。
她刚要发作,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吆喝声,“糖葫芦,卖糖葫芦勒……”巷口站着卖糖葫芦的小贩,转而又看向他,他还是不愿看她,但是她突然明白了——她就是知道他是故意的,他从小就知道她喜欢吃糖葫芦,只是这些他永远都不会说出来而已,想到这,所有的怨怒都平息了。
一路小跑走过去买了两串糖葫芦,“相爷,吃糖葫芦吗?”
他站起身,俯视那张展颜的笑脸,不客气地接过一串糖葫芦,一口一个迅速解决,这情景让一旁的昔颜目瞪口呆,吃完一串,他开始打量她手中的那串,“这也是给我的吗?”不由分说,劫过她手中的糖葫芦便是一口下去。
“相爷,那是我的……”昔颜小声提醒道。
“那就一起吃吧!”——一起吃?没有等她反应过来,他毫无预警地吻上了她的粉唇,昔颜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觉得口中一阵温暖,那是一个热切而柔和的吻,许久,她都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双手抵着他温暖的胸膛,她全身软塌下来,仿佛就要跌到,只得任由他拥搂着自己。
“味道怎么样?”离开她娇嫩的唇,他笑问道。
“恩?”
“糖葫芦的滋味——酸酸甜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他修长得食指划过她红润的唇,仿佛沉醉其中。
“相,相,相爷——”她的舌头好像让什么给咬掉了。
“留下来吧。”牛头不对马嘴,他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
昔颜所有的神志都让他给吸走了,她不知不觉地点点头。
不知道那天自己是怎么回到上官府邸的,就由他一路上牵着,静静地穿过小巷,那个卖糖葫芦的大伯还用很奇异的眼光盯着他们,忍不住地啧嘴,还小声嘀咕着——“走江湖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般配的一对。”
她侧过头望向上官楚闕,他把头埋得低低的,仿佛在偷着笑,但是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一定是很得意吧,她又一次栽在他身上了,为什么自己总是那么不争气呢?每次都告诫自己,要离他远些,但是一看见他,她便不可自拔地留连他的眼眸,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她那颗狂乱的心,怎么办?怎么办?她好像喜欢上他了——喜欢上了一个心里藏着许多秘密的男人,喜欢上了一个足够驾驭天下的男人,姐姐,我究竟该怎么做?
夏天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到来,这是一个花落花开得季节,半敛明媚,半敛忧伤。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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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颜一袭粉色衬得娇嫩欲滴,一如初放的花苞——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面对手前的绿绮琴,席地而坐,凝望着身旁的紫色一眼,一曲人间仙乐犹如绵绵泉水缓缓流淌,轻盈飘扬在上官府邸的上空……
此刻,身旁的上官楚闕也是不疾不徐地抽出腰间的玉笛,轻抿薄唇,微拢着眼,美妙的笛声自他口中跳入琴声中,两者缠缠mian绵,纷纷绕绕,仿佛置身于尘世之外,淡泊而轻远,展洛羽怔怔地远望去,仿佛置身仙境之中,这景这乐,才子佳人,妙乐共享——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无可媲美。
昔颜仰视着他的侧脸,俊美无暇,一头乌黑飘逸的发丝畅扬着,细风也舍不得打搅他的雅兴,只是轻轻摆弄着他的衣角,那双蓝色的凝眸,冰莹透彻,她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他们又回到了琉情府的那段日子——挽情林中她抚琴他吹笛,惹得鸟儿纷纷驻足,多美的景色阿……
如果就这样和谐的,静静地度过一生又何妨?他的心动摇了,一曲凤求凰竟然让他萌生了引退的心思,不如归去,不如归去……难怪当初若钦母妃在万千爱慕者中会一眼揪准父王,临死前还念念不忘……怕是被这曲所扰……
“啪啪啪……”一连串单调的掌声打断了落英树下两人的思绪。
两人侧目而去,“哦?好像是我打断了两位的雅兴?!”展洛羽笑道。
昔颜美目一扫,心里责备着“就是你的错。”只是嘴上没说出口。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闻,好曲,好景,好人哪……”展洛羽不禁衷心地赞叹道。
“什么事?”上官楚闕皱着眉,不行,他刚才的想法太荒谬了,龙昶亦会答应吗?他又会采取什么手段?要不是阿洛的突然介入,恐怕他真的深陷其中了,千万不能有这种想法,他的使命还没有完成,报仇,报仇……
“一个自称八公主的泼妇此时正在你的府前大吵大闹呢,刘福恐怕招架不住了,你最好还是亲自去摆平!”展洛羽双手抱胸扯着一抹微笑说道。
昔颜的眼光即刻转向刚才还站在自己身侧的上官,此刻他已经快步向大门口走去,她倒好奇了,走了一个东厢房的女子,如今他又惹上什么八公主了,他还是那个她记忆中眼不观女色的琉情王爷吗?昔颜的心中突然多了份悲悯。
“狗奴才,滚开,竟然敢挡本公主的路,你们都不想活了,是不是?滚开——”还没走到门口,远远的就听到婧仪公主那蛮横的叫嚣声,她是龙昶亦同母的妹妹,当时王皇后死时,她刚满十二岁,懵懵懂懂的年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自幼丧母,龙昶亦对这位妹妹可是心疼入骨,才养成了她这骄横无理的脾气。
“都住手!”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上官楚闕才到门口,便见八公主双手叉腰地站立在那,被三四个仆人推诺着,身边的两名佩刀侍卫,一见这架势,立马抽出刀,气势汹汹,“谁敢动公主?!”
双方都停了手,刘福上前禀告,“相爷,这野丫头不知从何处跑来的,竟然敢冒充八公主,而且居心叵测,还要硬闯上官府邸……”
“什么冒充?我真的是八公主,当今皇上的亲妹妹!”
上官楚闕冲刘福挥挥手,“你们先下去吧。”
刘福一行人得令便退去,心想,如果这等泼妇是公主,那上官府任何一个丫头都可以做皇后了。
“哎——别走,本公主还没治你们的罪呢!站住!”眼见欺负自己的人退去,婧仪自然不肯罢休。
“八公主,不知者无罪!何必和下人们一般见识呢?”上官楚闕下巴微颌。
他终于注意到她了!既然是他开口求情,婧仪哪有坚持的道理,她此行的目的就是来见见心上人的,自然不能在他面前失了身份,没想到出师未捷,“楚哥哥,何必那么见外呢?哥哥平日里可不是这么唤我的。”
上官楚闕微微一笑,她虽蛮横,但是单纯的很“婧仪,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上官府来了,还大发雷霆?”
“那个,楚哥哥,我刚才不是故意刁难你府上的人的,我,我只是特别想见你,可是他们竟然不让我见你,我才……”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索性失了声,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这连龙昶亦也头疼的妹妹,一到上官楚闕面前便成了温顺的小猫。
“哦?婧仪公主这么急着找微臣何事呢?”上官楚闕谈笑道。
“楚哥哥,皇帝哥哥说,让我嫁给你,是真的吗?”婧仪虽刁蛮,倒也直率。开门见山便是这句话,如果说的不是这件事,上官楚闕倒是愿意再欺骗她一会,但是此刻,他一点也不想敷衍她。
“那应该去问皇上。”
“怎么,皇帝哥哥,还没跟你说吗?”婧仪着急地问,她求了皇帝哥哥好久,哥哥才点头表示同意,难道天子也会食言?
“未曾。”龙昶亦旁敲侧击已经试探过自己很多次,都被他婉言拒绝,他的心思上官又怎会不懂?若是他真的成了驸马,那么,他就永远走不出龙昶亦的手心,所以他不能娶她,更何况,他一直把她当成亲妹妹一般。拖一天是一天,还是把这个麻烦再推给龙昶亦解决吧。
“啊?怎么会呢?皇帝哥哥明明答应过我的,没理由啊……”婧仪喃喃自语。
“如果公主没有什么事情,上官告退。”这等于就是在下驱逐令。
“那,那,楚哥哥喜欢婧仪吗?”看着婧仪仿佛换了一个人,紧咬着下唇,女孩家的羞艳显露无遗,倒也有几分美丽动人。
上官楚闕回过头,蓝色的眼眸直视着她,该来的还是要来的,两人默默地对视无语,殊不知身后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一直缠绕在门柱后偷看,“婧仪——”上官有些动容,他亏欠了她。婧仪是何其无辜,她也曾像过去的他一样,经历了亲人一个个离开身边的悲剧,而他却还一而再地利用她。
门柱旁的昔颜将心眼提到嗓门口,眼看上官的手渐渐附上那名女子的发丝,昔颜眼中难以抑制的泪水不争气地在眼眶中转悠,他静静地抚mo着她的头,丝毫没有发觉不远处有双心痛的眼睛,他的抚mo轻柔而和煦,上官突然将婧仪的头拉向自己的肩,轻靠着。昔颜终于忍不住往府内跑去,她讨厌他,原来他对谁都可以这么温柔!宁昔颜,你在期待什么?他从来没有给过你任何承诺……
“对不起,婧仪。”上官楚闕凑到她耳畔轻轻道,他怕别人看她的笑话。
“楚哥哥……”婧仪惊讶地抬起头。
“婧仪,你还是回去吧。”此刻他还能说什么呢?
“楚哥哥……”她呆呆地矗立在那,可是上官楚闕留给她的只是一个背影,“为什么,楚哥哥?”眼泪划过脸庞,只剩下悲伤留在心底,“楚哥哥,楚哥哥……”
“公主,左相已经走了,我们还进去吗?”一个侍卫小心问道。
“闭嘴,都给我闭嘴!”婧仪双手捂着耳朵拼命摇头,她是何时开始喜欢上他的,她已经记不清楚了,她的幼年,印象中除了皇帝哥哥,就只有上官楚闕的影子。那年母后被打入冷宫,投井自尽后,他们兄妹的天便塌了,宫里没有人愿意理睬他们,唯恐躲避不及,因为他们是罪妇龙王氏的子嗣,他们那皇上老爹不顾念儿女之情,对他们更是熟视无睹,那些年,她和哥哥过的是怎样艰难的日子,没有自由和权利可言,地位甚至比不上宫里任何一个小小的妃嫔。
五年前,上官楚闕出现了,他帮助哥哥最终夺得了属于他的位子,并毫无保留地教会了哥哥为君之道,外人都传——昭国左相上官楚闕乃是一奸臣恶党,只有她明白,事实并不是这样的,上官为了辅助哥哥登上皇位,是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情,但是,他却扫清了阻碍哥哥的障碍,他的谋略,他的雄才,纷纷让她倾心,这天下恐怕再不会有哪个男子,让她这般动心了。
上官楚闕听得身后的哭泣声,一狠心,还是没有回头,只是稍稍叹了口气——对不起,婧仪,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妹妹。和一个不爱你的人在一起,你又有何幸福可言呢?
“上官——”展洛羽适时出现。
上官楚闕望了展洛羽一眼,无语。
他拍着上官楚闕的肩,“快去看看颜丫头吧,她都看到了,方才见她仓促地跑进府,眼睛红红的,好像哭了。”
上官楚闕的眉始终没有舒展开,径自从阿洛身边走过,展洛羽仰天长叹:谁说他们这位上官左相无情无义?谁又将殷国琉情王爷神化,不食人间烟火?上官(琉情),是世人误解了你。
上官楚闕仰睇着那片天:
——“情儿,不管父王在不在琉玥王府,你都是王府的少主人!别让任何人觊觎我们琉玥王府,有仇的我们报仇,有恩的我们报恩,记住!”
——“父王,孩儿记住了。你今日是怎么了?”
——“父王没事,只是担心你,人世险恶,千万别让感情蒙蔽了双眼。”
——“恩。”他使劲点点头。
——“把每个人看成棋子,你便是那执棋人,宁可你负天下人,莫让天下人负你。”
——“恩,孩儿紧记。”
——“若钦阿,若钦……情儿,我的情儿快快长大,记住一定要替你若钦母妃报仇!让他昭国襄国永无翻身之日!”父王的眼睛突然婆娑起来,自从父王收养了那对姐妹后,他的心思越来越难琢磨,她们和母妃太像了,仿佛一个磨子刻出来般,父王每每看到,都会黯然感伤。
——没想到,我的担心终究还是发生了,第二日,父王吊死在书房的大梁之上,书桌上还留着那首他为若钦母妃写下的《凤求凰》……
往事一幕幕,要他如何面对这一切?报仇——颜儿——报仇——颜儿……不如归去始终是自欺欺人……
已经五日了,自那天看见他和那个八公主在上官府门前的一幕,昔颜已经五日没有见到上官楚闕了,更别说他踏足她的闺房,昔颜面无表情怔怔地凝视着搁在手边的绿琦琴,如今已生了一层薄薄的尘土,“你难道连一个敷衍的解释也不愿给我——”她轻拂着琴弦,发出刺耳的乐声。
“什么事情让我们家颜儿小姐皱起眉头啊?”她晃神了,竟然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昔颜拧了拧眉,不语。
“颜儿?颜儿——”慕遂衣觉得玩笑似乎开的过火了些。
“慕哥哥,觉得颜儿好吗?”昔颜的脸上略显伤感之情。
“在我的眼里,你是我最珍贵的。”慕遂衣扳过她的肩头,面向着自己。
看着他眼里流露的那种灼热,让她觉得有些不安,索性故意撇过头单手专心抚弄她的琴“心有千结,奈何无语?”她淡淡感叹。
“既然不开心,又何必还留在这里?”真的很心疼她的忧伤。
昔颜睁大双眼,惊诧地看着眼前的人,“慕哥哥——”
“颜儿,跟我回天下第一楼吧,你要的我都给你,我会让你无忧无虑,永远幸福。”慕遂衣一把握住她的颤抖的手。
“慕哥哥,你放手,慕哥哥……不是这样的——”昔颜好半晌才缓过神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开始迷糊起来,慕哥哥难道喜欢自己?可是她从来都是将他当成大哥般撒娇。
“颜儿,我说的都是认真的,我喜欢你!”慕遂衣不由分说强行将她拥入怀中,给她全部的依靠。
“不要,哥哥,不要……”昔颜用力挣扎,可是于事无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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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儿——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慕哥哥,放手,快放手!”
“颜儿,为什么?为什么?你说过我们一直在一起的,永远永远……”慕遂衣的眼神变得狂乱,握着她孱弱的双肩摇晃着。
“慕哥哥,我只是把你当成了哥哥,我,我喜欢的是……哎呀——反正我不可能会喜欢上你的,慕哥哥,你误解了……”
“你喜欢的是上官楚闕?!”慕遂衣突然变得平静,但是这种平静的眼神让她觉得害怕。
昔颜举足无措地埋下头,仿佛被看穿了一样,支支吾吾道,“慕大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听不懂?你看着我,上官楚闕先前给你下的天魔笛音是不是已解,你早就知道上官楚闕就是琉情了,对不对?”他再次强势地扳过她的双肩,不容她反抗。
“我……是!”她好不容易才艰难地说出这个字,未曾想到她的疏忽,慕大哥对她的情已经这般深。
“我告诉你,你对琉情的情,不是爱,你只是习惯对他的依赖而已,我也可以的,我可以成为你的依靠,一辈子,不离不弃!”慕遂衣努力想说服她,也是说服自己。
“大哥!你清醒点啊!我不会喜欢你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大哥!”
“我现在很清醒,我清醒地明白我要的是什么!”
“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别这样——”昔颜奋力挣扎。
“是啊,你喜欢他没错。我是比不上琉情,但是我能给你的幸福,他却给不了!他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因为他是琉情!殷王朝的顶梁柱,他不属于任何人,这个他比谁都清楚,他给不了你任何承诺,他更不可能因为一个女子放弃他全盘的计划!”慕遂衣叫嚣道,她从来没有见他如此凶狠的神情。
“哥哥,胡说什么。”昔颜不敢正视他的眼神,心虚地垂下头——慕哥哥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他知道上官楚闕就是琉情,甚至比她还早!
“你不用替他掩饰什么,我比你更了解他!他要的是天下,谁也阻止不了他疯狂的想法!包括你——宁昔颜!”
“他要——天下?”昔颜呆了,表情僵住了,他之所以抛弃闪灵跑到昭国,是为了天下?他培植他们也是为了天下?不,他的想法太可怕了,如今四国鼎立的局面不是很好吗?他为什么要挑起战争,血雨腥风——“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湖上的人不是对琉情府的雅字辈闪灵很感兴趣吗?雅字辈重视的就是“心计”两字,隐藏得好也掩埋的深!我就是雅字辈的清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心思?我们各就其位,不过是他夺得天下的棋子而已,你以为他真的会动情吗?他不会!他比谁都冷血无情!”
一直在身边照顾她,爱护她的竟然是传说中雅字辈的人?!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天下第一楼不是不受制于人任何人的吗?如今慕哥哥是清雅,难道真如慕哥哥所言:上官楚闕要得果然是天下?昔颜一阵错讹,但很快反应过来,“慕哥哥,你住口!”她必须阻止他,再这么继续说下去,让旁人听到,会怎样危及到上官楚闕,她不敢想象。小说站
www.xsz.tw“住口!住口——”情急之下,她伸手便捂住了他的口,手心传着阵阵他的晕气。
他终于安静下来了,缓缓地伸出双手轻捧起她娇小的容颜,痴迷的眼神寸步不离,她的天真,她的可爱,她的美丽,早在七年前就已经在他的心里扎根了,七年了,心里的那颗种子不但没有枯死,反倒发芽生长,对她的渴望愈加强烈,他已经不能自已,他的唇逐渐靠近她的粉嫩,突然攫住她的小嘴,强烈而蛮横,丝毫不像往日里和煦的他,这样的他,让她觉得心惊胆战,昔颜奋力推开两人间的距离。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打破尴尬的气氛。
慕遂衣终于从火辣辣的耳光中清醒过来,“颜儿——”
一张小脸由于愤怒而涨得通红,娇弱的身体也因为过度激动而颤动不已,“出去——”
“颜儿……”
“你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他怔怔地望着她,一个不留神,昔颜甩开他的臂膀,转身跑出房间,她那羞愤的神情还浮现在他的眼前,那张泪花点点的脸让他心疼,——他刚才为什么会对她做伤害她的事情呢?以后还有什么面目出现在她面前?他承诺过上官楚闕的事,难道自己都忘了吗?刚才自己都在胡说些什么阿……如果当年不是为了实现父亲临死前,再探一眼挽情林中玄奥战术的愿望,他也不会站在这里受琉情的支配。但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答应琉情成为雅字辈一员换父亲临死前的遗愿,他又岂能有反逆之心?慕遂衣,你好糊涂啊!
——“颜儿,颜儿……”他前脚跟也踏出阁楼,追她而去。
聚贤堂之上,众多文武百官小心的矗立于大堂之下,竖起耳朵,倾听左相的“谆谆教诲”。
“是谁上奏皇上,说本官诛杀同僚,结党营私,陷害忠良的?”不咸不淡的一句话从暖阁内传出。
众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仿佛此事都与他们无关。
“刘大人——你可知啊?”
“下官,下官不知……”一旁的刘仕一听唤到自己的名字了,立马伏下身趴在地上连连作揖。
“不知?难道不是你吗?”上官楚闕淡笑道。
“下官,下官不敢,不敢……相爷,相爷,下官真的没有……相爷明察啊——”刘仕此时早吓得魂不附体,大汗淋漓。
“明察?杀你还要明察吗?”他不屑地笑,他不过事闲着无聊,寻他开心罢了。
“是,是,相爷想杀小的易如反掌,可是小的对相爷真的是忠心耿耿,日月可表啊,趁对相爷那是……”
“收起你的嘴脸,本官看够了!”平日里逗逗这群家伙倒也让他在昭国的生活过的有几分乐趣,但不知道为何,他今日心里异常烦躁,他们这些溜须拍马的小把戏还是留给龙昶亦去看吧。栗子小说 m.lizi.tw
正待叹气,突然,暖阁的侧门闪出一个人影,粉色的纱裙飘逸过吹落的珠帘,跌落在暖阁内的矮塌上。
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双双卧倒在矮塌之上,上官楚闕没料到她会突然窜出来,而且娇小的身子往自己飞扑过来,把一张俏脸深深埋进他的怀抱,紧紧地搂住他,那是一种害怕失去的感觉。
“……”她小声抽泣着,躲在他的怀抱,她觉得那么安全,如果离开这个怀抱……
他的眉微微颤了下,低头扫了一眼怀里的可人儿——她那是什么打扮?衣冠不整的模样就投进一个男子的怀抱。
“怎么了?”上官楚闕换了种方式,侧了侧身,顺手将她揽入自己宽厚的胸膛,手抚着她的秀发。
“没事,我没事……”昔颜一个劲地摇头,可是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掉,他们不可能在一起?真的不可能吗?
“啊?相爷,你说什么?”堂下跪着的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敢多嘴!给你个机会说话,让本官看一下你的价值所在!”暖阁后传出上官楚闕一句“怒言”。
“那个,路大人,上次相爷派我俩去江西赈灾,路大人他私吞了四百两没有上报相爷……”刘仕抓住机会知无不言。
“微臣没有,没有,相爷,他那是诬陷,还有那个节度使胡大人私吞了三百两!”
“啊?路大人你不要含血喷人,那个,那个,张大人,对,张大人上次拿一千两买通本微臣,让我在相爷手下替他侄子安排个位子,臣不该收那银子的,臣只是暂时替相爷保管,一定退还的,一定退还……”胡大人大把拭汗。
……大堂上一时讨论激烈,喧闹无比——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他。
“是慕遂衣?”上官楚闕问道。
“……”怀里的人沉默。
“我早说过,让你离慕遂衣远点,自找苦吃!”
“可是,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吃醋……”昔颜小声嘀咕。
“哦?是这样啊——”上官楚闕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勉强她抬起头,好让他仔细瞧瞧,看清楚调皮小女孩那楚楚可怜的模样。
“嗯,嗯,嗯……”大概哭得太伤心,说话有些哽咽不全。
——真是个傻丫头,这些天天天吵着慕遂衣出去玩,原来只是想让他注意她,的确,这些天因为龙昶亦那捕捉轩辕玄御的歪点子,他费尽脑汁想个万全之策,倒是忽略了她。她那泪带梨花的眼眸,哭红了的鼻子,惨兮兮的样子——他缓缓地俯下头,突然攫住她微翘的小嘴,趁着她错愕的时候,灵舌窜进她的,和她的小舌缠绕在一起……
许久,他才徐徐离开她的蜜唇,她竟然在他的眼里看到一样东西——恋恋不舍,昔颜努力眨眨眼,想看个清楚,却在他的蓝眸里一闪而过,消失的精光。“梦醒了!”他那张恶作剧的笑容还挂在脸上。
“少主,相,相爷——”她尴尬地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为什么他每次都喜欢偷袭她?伸手抹去脸颊上的泪水吧——脸颊怎么都湿湿的……大脑有些转不过来——他,刚才,刚才好像有吻过她的脸,细细地吻过她的整张脸……啊?!好丢人啊——昔颜的一下羞红了,“相,相爷,你好像很忙哎——我不打扰你,你了……”转身就要离开。
“现在想到离开,是不是太迟了?堂下的人似乎玩得很开心,那不如你来陪我吧!”眼瞟向暖阁外,那群家伙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芝麻绿豆的小事瞒着自己,当下还在滔滔不绝地互相招供。
“我,我好像没有什么好玩的,我……”说话开始语无伦次。
“比如……”他又拿他那双蓝色宝石的美目上下打量自己,每次他这样一望向自己她心里就开始忐忑不安,觉得准没好事。
“啊——”他一转身,将挂在他身上的她顺势压在身下,向矮塌上倒去,从来没有这么靠近过他,他身上那好闻的紫雀开屏的花香让她有些沉醉,那蓝调的霸道带着些温柔……
四目相对,两人相视无语,上官楚闕的手渐渐附上她的粉色蝴蝶的腰带……
“相爷——”
一听到外界有动静,上官楚闕立马扯下身上的长袍将她护在身下,皓月咳嗽两声低着头慢慢踱进来,他本不愿意“打搅”暖阁内的两人,但是这些愚蠢的家伙长期屈服在相爷的威严之下,如今交待的差不多了,竟然主动要求惩罚?!还请求皓月替他们禀告求情。
“该死!”上官楚闕一脸不爽。
“臣等该死,臣等是该死……求相爷宽宏大量,饶了下官们吧”百官纷纷下跪作揖。
“都给我滚出去!”看来他们的上官大人是恼羞成怒了,算了,丢脸总比丢命好吧,滚就滚吧——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平日里也都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贵人,如今呢?个个挽起长袖,趴下身子,肥胖的身躯,蜷缩成一团真的就这么“滚”了出去。
长袍之下,暗暗探出个头,看着堂下的人似乎都已经走尽,一翻身立马下了塌,慌慌张张地整理衣裳,半跪,“相爷,颜儿还有事,颜儿先走……”说完便转身离去,不去看他。
看着她那匆忙的神情,就算瞎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何况,她还时不时地回头望向他——糟糕,他还在看自己!昔颜再次回头,发现他的眼神还未收回去,真是让她如做针灸,“啊——”心不在焉地迎面撞上一团白衣。
“小女孩走路怎么可以这么莽撞啊?”展洛羽一脸抱怨。
“哦,噢……”昔颜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连连后退,直至退出上官的视线。
“哎——你对她做什么?她怎么这副怪表情啊?”
“呵呵……”上官楚闕竟然无邪地笑了,无邪?那是应该从他脸上表现出来的神情吗?太不可思议了!展洛羽真被眼前的两人给吓着了,转而看向唯一的知情者,谁想,皓月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铁板相,展洛羽也只得自由发挥着想象下去……
“你还敢跑?看我怎么亲手抓住你!”
“慢点,慢点,小紫~~”
一个上午就看见主子在落花阁飞上飞下,上窜下跳地追着一只紫色的蝴蝶乱跑,倒也玩得不亦乐乎,看得身边的香容几乎都要混淆主子本身就是一只粉色的蝶。
“嘘,嘘……”香容闻声而去,原来是大堂上伺候的菊儿此刻正在角落朝自己发暗号。
“菊儿,你来这里做什么?”香容小心跑过去问道。
“嘘——小声点,相爷让我吩咐你,找个不易让小姐怀疑的理由,马上带着颜儿小姐躲起来,乖乖的不要在上官府随处走动,直至他让我来通知你们可以出来为止。”菊儿神秘兮兮。
“为什么要让我带小姐躲起来啊?”香容不解道。
“不躲起来也行,要不,你带小姐从后门出府转悠转悠,不到晚上不要回来啊,记住!”
“出府?相爷不是一向不同意小姐出府的吗?还要小姐躲起来?为什么啊。”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上次那个蛮横的娇小姐要来咱们相爷府作客,相爷怕她和颜儿小姐遇上,相爷难做呗!听说阿,那个娇小姐真的是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妹妹八公主哎,看来在权力面前,相爷也是人啊……”菊儿不禁感叹道,颜儿小姐又是何其无辜阿。
“你说,你是说,咱们相爷为了权利,会娶那个什么八公主,而不要善解人意的颜儿小姐?这不可能吧!相爷好像蛮喜欢颜儿小姐的哎,这些日每日都来颜儿小姐处弹琴弄笛,难道这都有假?”香容将信将疑。
“也许相爷对颜儿小姐是认真的,但是,天底下又有多少男人受得了权力的诱惑呢?何况是我们的相爷?他可是权利的象征哎……”两个丫头滔滔不绝地讨论着,“我看,香容,你还是快点拉着颜儿小姐躲起来吧,让相爷和八公主碰到就不好了,对了,你最好不要让颜儿小姐起疑心,相爷说了……”
“你们相爷还说什么了?”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鼓膜。
两个小丫头胆怯的回过头,不想是她,可偏偏面前站的就是最不想见的人——“颜儿小姐……那个相爷问,常待在府上会不会太闷,小姐要不要出去逛逛,散散心……”还是菊儿胆大些,还敢接话。
“上官楚闕在哪?”她希望自己听错了,可是事实放在面前,她又怎么能装作若无其事呢?
“相爷,他,他……他在书房……”
昔颜拂袖而上,施展影字辈绝学瞬间便到达书房前,她曾心绪澎湃的犹豫到底要不要出去找上官楚闕,虽然她告诉自己无数次——宁昔颜,你喜欢的人就在面前,你还在犹豫什么?
难道真的打算放弃吗?最后一狠心,刚要踏进去,被人从身后捂住嘴一直拖至花园。栗子小说 m.lizi.tw
“放手,放手!”昔颜逼依无奈,低头就是一口,朝那结实的手臂狠命咬去,背后的人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就连哼也没哼一下,她已经猜到是谁了,“皓月,你放手,我要进去!我要找上官楚闕。”
终于离书房足够远,皓月才松开手,手臂上已经一团血淋林的牙印。
“对不起,皓月……”看着她的杰作,她有些愧疚。
“不要进去!”皓月面无表情地答。
“为什么?”
他的神情多了份挣扎,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八公主在里面!”
“八公主?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皓月埋下头不语。
“颜儿,相信少主,少主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
“哈哈哈……你让我相信他?那他现在在干什么?”她突然大笑,“你都不相信他不是吗,你也不能确定权力和我在他眼里到底哪个更重要,对吗?不然你也不会带我离开书房!你怕我听到受伤害的话,你怕失言答应姐姐好好照顾我的承诺!”一口气都说完,心情也沮丧到极点。
“颜儿……”皓月垂着头,他担忧的事她全看出来了。
“皓月,算了,算了,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吧,他是少主,你我又能怎样?”她无可奈何笑的凄惨。
皓月低头不语。
昔颜眼神迷茫,踉踉跄跄地朝门口走去,仿佛丢了魂一样。
“颜儿,你去哪啊?”
“我还能去哪?我是他养的一只金丝雀,即便我的轻功再好,我能飞出他的鸟笼吗?”凄凉的笑容还挂在嘴角,看得皓月有些心酸,算了,就让她冷静冷静,好好想清楚吧,她难道没有错吗?她从一开始就错了,她错在喜欢上了他们那高高在上,虚无飘渺的少主!
一路上,神神惶惶地走了很久,不理会大街上那些怪异的眼神,也不去管到底走了多远,雨下地越来越大,她盲目地走在雨中,她回去吗?回去看他和她的甜甜蜜蜜吗?她的心好痛,好痛……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上官楚闕,琉情,上官楚闕……眼前一黑,便失去知觉,软软地倒在一个人怀里……
“颜丫头,颜丫头!醒醒啊,这丫头真是越来越糊涂了,竟然大雨天还在赶路,脑子烧坏了吗?”云中飞拧了把湿毛巾小心敷在她的额上,“烧终于退了——”他松了口气,不然他这看中的候选徒弟就完了。
“我这是在哪?”睁开蒙松的眼,并没有发现梦中那张熟悉的脸,“大,大叔?”一脸错愕。
“颜丫头,雨下这么大,怎么还在赶路呢?发生了什么事了?那个,上次救你的慕遂衣呢?怎么这么沮丧啊——”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哎——别哭啊,我不问了,我不问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现在好好休息,大夫说你身体还虚的很,可要躺下好好休养啊……”
云中飞立即扶她躺下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大叔,我不想见任何人,请你帮我,好不好……”
“好,你可是我的乖徒儿呢,我不会让人找到你的。”云中飞这些日还正无聊着呢,没想到这一路上有人结伴了,总比对着那混蛋徒弟霍群要养眼的多吧。
“颜丫头,快收拾收拾,今儿个叔挣钱了,咱俩也去好好撮一顿,帮你补补身子……”云中飞推门而进。
“拜托,大叔,我这些天天天照您吩咐,躺在床上吃好喝好,还要补什么身子啊?”昔颜笑道,这话倒是一点不假,自她在大街上被他捡回来之后,可谓对这个准徒弟是关心备至阿,天天燕窝鱼翅的往她嘴里灌,就是上官府也不过如此,“哎,大叔,你哪来那么多钱供我吃住啊?要很多钱哎……”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买卖人而已。
“那个,那个,呵呵……我也就不瞒你了,你都快成我徒儿了,告诉你吧,我叫云中飞。”
“云中飞?江湖上传说的千手神偷云中飞?!”这几日的惊讶还真是多。
“呵呵,怎样?够格做你师傅了吧?我还从来没有看过你的这种轻功,轻盈如翼,随风而去,无声无息……真的是绝了,最适合我们这一行!我非要将你培养成我千手神偷最得意的徒儿!也好让那个混蛋瞧瞧——我到底有没有收徒弟的眼光,哼……”原来是为了和谁逗气啊?
昔颜淡笑不语,随他下楼,往客栈的大堂走去。
“多吃点,颜丫头!”
“这个,还有这个……”饭局上云中飞对她可谓是照顾有嘉,看着他这些日为了照顾生病的自己,忙前忙后的,昔颜的鼻子一酸,眼眶中的泪水打着转,仿佛遇到了久违的亲人一般——曾何时姐姐也是这样不眠不休的照顾虚弱的她。
昔颜略微别过头。
“怎么了?颜丫头,又想起委屈的事了?”云中飞放下手中的筷子,正言道。
昔颜摇摇头。
“是想家了吗?还是想起亲人了?”他也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个中委屈呢?她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行于滂沱大雨中而不自觉,若不是遇上什么让人心力交瘁的事故,又为哪般阿?如今,最想念的莫过于回到自己的亲人身旁,静静的倾诉,而他——云中飞暂且就做回好人吧。
眼泪终于不听使唤,夺眶而出。
云中飞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人,便轻叹了口气,正在这时,客栈的大堂突然热闹起来,原来刚刚进来两个守卫模样的人,那风骚的老板娘便有一句没一句的上前搭讪——
“几位兵爷,今儿个怎么有空光临我这小店啊?都好些日没上我这来了,莫不是不把我凤娘放在眼里?”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其中一个守卫伸手想要揽住老板娘,却被她腰肢一扭躲过,那姿态娇媚的很,但不知为何,看在云中飞眼里格外的刺眼。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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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别不正经,我们草草吃完这顿,地牢还要换人呢,上面又下命令了:如今可是紧要关头,千万不能让地牢里里的女子出任何差池。”左手侧的男子更为凛然些。
“哟——就差这么一会半会?好,那走,严老三,你走啊,以后也甭来老娘这了。”凤娘立马收起笑脸,推着严老三往外送。
“凤娘,不是,凤娘……”严老三急了,轻透着她耳边道,“皇上亲自来刑部下了命令,这几日必须严加看守皇后,若是闹出什么麻烦,恐怕你我的脑袋都要搬家啊……”
凤娘疑惑地问,“皇后?就是那个前些日子刚受封的上官奸人的妹妹?”
“不是她还有谁啊。”
“皇上不是很喜欢她的吗?传说什么三千宠爱于一身,怎么会突然……”靠窗的一男一女并住呼吸,把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心里。
“伴君如伴虎!谁知道皇上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可怜了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咯……”严老三还要说什么,被严老二喝住,严老二目光扫视着周遭,见没人注意,一把拎过严老三便往门口大步走去——再让他说下去,恐怕他们的脑袋真的保不住了!
一待两人走远,昔颜再也坐不住了,深皱着眉便要往外跟去。
云中飞虽然不明白为何刚才两位官兵一开口身边的人就浑身紧张起来,但是就目前状况而言,肯定和那个地牢中的皇后人选有关。
“颜丫头,你去哪?”云中飞将她一把拉住。
“大叔,我有急事,去去就回!”
云中飞有些迟疑,缓缓开口,“是和刚才那两人的话题有关吗?”
昔颜点点头,这些日的观察,她可以肯定大叔是个好人。
“你想救人?”
她沉默地再次点点头。
“不行!”他一口否决她的决议,“即便你轻功再好也不成!那可是皇宫的地牢,怎么可能让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这样冒冒失失地去只会白白丢了性命!”
“大叔,我一定要去!”昔颜想挣开他的禁锢,无奈他抓的太紧。
“你做什么都可以,但这件事我不同意,我不能让你去送死!”昭国皇宫守卫森严,他是深有感受的,就算是他千手神偷前去,也不敢掉以轻心。
“大叔——那是我姐姐!”昔颜眼中难以掩藏悲伤。
“你还有个姐姐?”和她相处这么久,看她一直都是形单影只,还以为她是个孤儿
“姐姐是我唯一的亲人!这一辈子,都是姐姐在一直照顾着我,爱护我!我如果不去救姐姐,也许她就会死!”
云中飞面部抽搐了下,但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
“大叔!你难道想让我恨你一辈子吗?”
云中飞的手松了——一脱离他的束缚,她一个快步便向楼上的房间奔去——姐姐,为什么会这样?难道那什么昭国的国君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吗?上官楚闕说你会有个好的归宿,如今你深陷牢狱,他又在哪里?上官你为什么要对我们姐妹这般残忍!
今日是月初,黑憧憧的夜,伸手不见五指,刑部的大字牌匾在悬挂的两盏烛光下显而易见,突然周围疏影稍稍晃动了下,若不是内功极深之人,自然不会发现其中的动静。
一道黑影翻过红墙,飞疾而过,昔颜单手轻带身侧粗壮的树干,稍作停顿,暗暗思量——那个狗皇帝究竟把姐姐关哪了?刚才一巡视,这刑部地牢内部构造说简单也不简单,它大概建成四合院形状,有东南西北四处入口,东南西北面有牢房数百间,但是她都一一仔细勘查过,并没有姐姐的踪影,是被关在地牢里吧?!那地牢的入口又在哪?
她正纳闷,突然觉得眼前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潜意识告诉自己,除她以外,还有其他人!而且武功远在她之上,她秉住呼吸,静静地躲在树上观察,好在走廊的灯光足够明亮,只见那个矫健的身影轻踏树枝,凌空一跃,腾空翻过长廊,脚尖着地,他单手撑地,天空划过一个完美而漂亮的弧线,所有动作瞬间完成,不做半点拖泥带水!昔颜心底暗暗惊叹黑衣人的功力。只见来人四处打量了下周遭的布局,低头敛眉,思忖片刻,突然抬起头,毫不犹豫径直往中央的假山内走去,他进去许久也没出来,昔颜正在纳闷他长时间呆在假山中究竟在做什么,转念一想——对阿,地牢的入口就在假山内!看来那个黑衣人刚才思考的也是这个问题,竟然被他发现了。
昔颜刚踏进刑部大牢的时候,也觉得不太对劲,但是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对劲,现在想起来,原来是四四方方的牢房格局中多了一样东西——假山!它被放置在东南西北的正中央,难道不是有些诡异吗。
思及此,昔颜拍打了下自己的小脑瓜,对刚才的黑衣人也多了份敬佩,一扫刚才的沮丧,正正身子刚想下去进假山内,也许里面别有洞天。
“快,快点!别让他们逃走!”突然从东南西北四面大门处涌进一批士兵,个个手持利矛和坚固的盾牌,似乎早有准备,看来是冲刚才蒙面的黑衣人来的。
昔颜也不急,静静地待在树丛中窥探下面的一举一动——阿!突然毫无预警一张再也熟悉不过的脸庞映入眼帘——上官楚闕怎么会在这里?!昔颜忙压住欲夺口而出的惊讶,他身边的那个人是谁?在上官府她从来没有见过。
“相爷,弓箭手准备好了。”身旁的卫青禀告道。
上官楚闕沉默的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邪韵的微笑,一看到那种笑颜,昔颜不禁打个寒蝉,每每他有这种表情的时候,准时又在算计着谁,他这次算计的谁?难道是先一步进去的黑衣人?昔颜替他捏了把冷汗。
伴随着一阵嘈杂的打斗声,片刻,一伙士兵围拥着那个黑衣人艰难地往后退出假山内的地牢,踏回地上。
黑衣人以一敌百,也丝毫未露胆怯之色,昔颜对他的敬佩更多了份,但是上官楚闕会就这么放过他吗?显然不会,果然不一会,当黑衣人正要退出战斗时,被领头的一个侍卫强拖住,主攻其左翼,而先前黑衣人的勇猛却丝毫未有显现,难道他左翼的长袍下有什么玄妙?昔颜心想——他既然私闯刑部大牢,必是为了救人而来,那所救之人呢?——在他的左边的长袍下!一定是这样!昔颜恍然大悟,这就可以解释他为何畏首畏尾,瞻前顾后,没有发挥全力去对抗那群乌合之众——他整颗心全悬在袍内的人之上了,正在这时,长袍中的人青丝一泻,满盘诱惑,那是——姐姐!没错,她不会认错,平日里她最喜欢把玩姐姐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昔颜的心头一紧,也不去理会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救人。
主意打定,她刚要飞下,却被人身后一击,便失去知觉,软软地倒下,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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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朦胧的双眼,被击中的颈部还有些疼痛,昔颜缓缓撑起疲惫的身子,一双美目上下打量着房间内的摆设——朱漆色的床,古朴而不招摇,两侧的床帘已被放下,这里是哪里?自己怎么会在这?刚才明明看到一个黑衣人劫狱,然后一番打斗,还有——姐姐!那个黑衣人所救之人就是姐姐,他们现在很危险,她要去帮忙的!突然脑中一片杂乱——吱——门开了,昔颜立马躺下,闭上双眼,静观其变。
半透明的轻纱被轻轻挽起,耳边传来阵阵男人的叹息。
一只大手掌攀上了她凝脂般的面庞,细细地摩挲,仿佛在抚mo着一件珍宝一般,最后他的修长得手指停留在了她樱桃似的小嘴之上,昔颜暗抽了口气,他是谁?想干什么?
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及时拯救了她,来人的声音透着胆怯,仿佛眼前的人如恶魔般“皇上,国内来信了,国师让我们尽快赶回去,商讨攻打昭国之计。”
“知道了!”床边的人应和道。
——竟然是锦绣尚颐的声音!前想万想,竟然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细细品味那张清丽的容颜,为了寻她,他可谓煞费苦心,那日湖边一别之后,他一直并未放弃,直至国师派来的人接应他,他还是不愿回去,他偏不信他就找不到她!那日,他看到在衙门招贴的封告,原来是昭国皇上想要赐死他未来的皇妃,而且还是那个谜一样的上官楚闕的妹妹,这倒吸引了他的注意,挤进去一看——竟然和他发誓要抓回来的宁昔颜如此相
似,也不去想她为何会惹上昭国的龙昶亦,他便决定当天夜里,夜潜昭国的刑部大牢,把她救不出来,令他诧异的是——当他正寻思着如何救人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也闪进他的视线,他紧随其后,才发现那黑影竟是昔颜,那通告上的人又是谁?极为相似的面庞——难道是那个火烧他襄国粮草的奇女子?!他误打误撞,竟然让他遇见那个一再从他身边逃开的女子!这次,他说什么也不会放手,眼见她要不顾死活地下去救人,便先一步将她掳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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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淡淡的一句话,倒没了他往日里的霸道。
昔颜决定死撑下去。
“我下手很有分寸。”
昔颜听到这,也觉得没必要装下去了,双手精神地撑起身子,劈头就问,“我姐姐呢?”
“放心,有人救了她。”锦绣尚颐心中多了个疑问,那黑衣人的身手——是他见过的高手中所没有的,又是什么来历?
“哦,那就好!”昔颜长舒了口气,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正处在危险之中呢,眼瞅着身旁的恶魔,问道,“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来?”
锦绣尚颐今日的心情似乎大好,面对她的怒气,也没有怨言,“你不需要知道这些,你只要知道以后你就是我襄国国君的妃子!朕要带你回襄国。”说完,他起身便要走。
“妃子?回襄国?什么……你,我不要,我不要,我不会去襄国的!我不要去!”一阵目瞪口呆,终于理解他口中的意思了,换来房间连续的吵闹。
“这可由不得你,宁昔颜。”锦绣尚颐紧皱眉头,这个臭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快放了我,我,我,你会后悔的!我告诉你,你最好放了我!”一古脑说出来,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说些什么。
“哦?还有人会来救你吗?那我得早做准备了!”锦绣尚颐一双如鹰般尖锐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
是啊,还会有人来救她吗,少主会吗?应该不会吧,她在他心目中什么都不是……“不会,不会再有人了……”她突然感伤地喃喃自语道,上官,你现在在哪里,为什么结识婧仪公主的人是你,陷害姐姐的人之中也会有你?
入秋了,满山黄叶纷纷,平添了几分忧愁,这是她离开琉情府的第二个秋天了,去年的这时候她还有姐姐相陪,和琴共舞,而如今呢?却只能顾影自怜,免不了一番愁绪上心头。
昔颜轻折下一朵无名花轻叹,为这鲜花凋零的无奈,也为自己的尴尬境遇,轻笑,她何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自那日锦绣尚颐将她掳来之后,她就再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忘了她的存在,如果真是这样,那倒好,还省得她整日提心吊胆地提防着他,可是,既然是千方百计将她劫来,又岂会轻易放过她?襄国的皇妃啊,皇妃,是啊,多让人艳羡的名号……
一件黑色长疱悄悄披上她孱弱的双肩,丝丝入骨的寒冷让她不自觉地拉紧了身上的长疱。栗子网
www.lizi.tw“还在想着怎么逃走?”这些日他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打扰她,他看得出来她很怕他。
逃?她能往哪逃呢?昔颜苦笑。
站在山的一头远眺,隐约可见山下的熙熙攘攘的集市,“过了这个山头,就是我襄国的土地了,以后你就属于这片肥沃富庶的土地!”锦绣尚颐的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昔颜闭上了双眼,她只是一个女子,她没有姐姐的坚韧,她能做的实在太少了……
襄国的国都定在了一个会稽山之上,所以国都取名稽州,两面临山,一面傍水,这依山傍水的,风景独好,仅留下一处通往国都的城门,平日里对百姓是开放的,只有在战争时期才是紧闭的,它的地形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意味,易守难攻。
一路走来,人群将大街小巷围的水泄不通,只为目睹一下他们国君的风采,神情黯然地坐在他安排休息的寝宫内,无暇去关注这宫殿建造的巧夺天工,金碧辉煌,昔颜则静默不语。
——吱,门开了,“小姐……”一声久违的问候从身后传来,也唤回了昔颜的思绪,她缓缓回过头——那个过去在襄**营里照顾自己的小丫头屏儿。
“小姐……”屏儿那丫头自从回宫后,心心念念着这曾经对她好的主子。
再次看到熟悉的颜,她委屈的眼泪终于如断了的弦,一发不可收拾,怀抱着屏儿,她哭得像个小孩,这些日她究竟是怎么过来的?!上官楚闕在她心口捅得那刀,比什么都重。
“屏儿,你怎么来了?”
“小姐……是皇上把我从别处调来伺候小姐的。”屏儿也被眼前的举动惊住了,一时无所适从,只以为是皇上又凶了主子,“小姐,你怎么了?皇上其实是很喜欢你的,只是凶了点,要不,怎么叫“冷面阎罗”呢?但是屏儿保证,皇上对待颜小姐已经是温柔的不像往常的皇上了……”
昔颜还是在断断续续地哭。
“小姐……”主仆两人还未来得及叙旧,门外又传来一阵通报——“皇太后驾到——”屏儿赶忙噤声,拉着主子低垂着头下跪。
只见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女子,款款走来,尽管没有衣冠华服,但自有一身不容亵du的气质,她慈眉善目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小心跪在一旁的昔颜——“起来吧。”声音也异常的温柔,这样水一样的女子,竟然会生出火爆如锦绣尚颐的儿子!
昔颜轻轻拭去眼泪,仍然半跪在原处。
皇太后倒也来了兴致,听说她那和天斗和地斗的儿子这次出游竟然带回一名倾国倾城的女子,还将她安置在仙若阁中,这还是平生第一回阿,她这做母后的即便已经带发修行,不问世事,但也免不了会为子女的婚姻大事操心。
“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瞧瞧……”俪皇太后亲热地挽起昔颜的手臂拉起。栗子小说 m.lizi.tw
就在昔颜缓缓抬起头的瞬间,空气凝住了,俪皇太后的表情凝在了那一刻,昔颜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初次与锦绣尚颐遇见的场景,那是一种欣喜,带着些畏怯。皇太后伸出颤巍巍的手,抚mo着她的容颜,一寸寸地,细细地抚mo过去,“何若钦——这不可能……”口中还喃喃自语。
“母后觉得如何?”不知何时,锦绣尚颐已悄悄来到身旁。
“像!实在太像了,那秋波般摄人心魄的眼神,如远山的眉,樱桃似的小嘴,简直就是一个磨子里刻出来的……”皇太后难抚平心中的汹涌澎湃,不可否认那是他后宫中最好的。
他们母子间的谈话,让昔颜更添几分疑惑,转而向屏儿寻求答案,屏儿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随后,皇太后还激动地握着她的手聊了很多,也都是闲话家常,但是就是这些,让她紧张的心渐渐放松下来,临走前,皇太后还邀请她空闲时候可以到永和宫(襄国皇太后寝宫)坐坐,有什么委屈的事和她说说,她自会为她作主。且不管她真心还是假意,还是触动了她心底里那最脆弱的称呼——母亲。
她曾尝试着和那位和蔼的母亲诉说她的苦衷,果然,以后的日子里,锦绣尚颐擅闯仙若宫的几率也变得少了,即便是来,也只是静坐一会,听她弹完一曲,便拂袖而去,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伤害到她。
一个多月的相处,让她更加依赖如母亲般给她温暖怀抱的皇太后,她仿佛就是上天赐予她的母亲。免了锦绣尚颐的骚扰,承欢太后膝下,她过的倒也差强人意。
终于有一日,屏儿在为她梳妆打扮时,她忍不住问出口,“屏儿,你知道为何太后和锦绣对我这么好吗?”
屏儿梳发的手停在半空,眼神躲躲闪闪,“屏儿……不知道……”
“屏儿!”昔颜正色道。
屏儿这丫头经不起惊吓,忙下跪,“小姐,我,我,屏儿该死!”
昔颜拧了下眉,伸手小心扶起她,叹息道,“谁让你下跪的?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姐,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起来,快起来,我不问就是了。”
屏儿怔怔地望着主子,这天下除了死去的父母再没有人对她这般好了,咬咬牙,仿佛下了决心,屏儿转而握住昔颜的手,“小姐,我带你去个地方!”
跨过和清宫,走过百折廊,绕过乾升殿,终于来到皇宫中僻静的一处阁园,提名“仙若阁”,咦——着皇宫内竟然有两座仙若阁?而且同名同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正当她在纳闷时,里面传出阵阵欢声笑语,随即数位翩翩少女自阁中翩然而出,她们与昔颜一照面,纷纷失色,昔颜也是楞住了,脑袋一下哄了——她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另一座仙若阁中飘然而至数名女子纷纷打量眼前来犯者,昔颜也是一脸诧异望向她们,为何这些妖娆貌美的女子如此眼熟?昔颜差些忘了身旁的屏儿,屏儿已经先一步被其中的一名女子拉住问话,“屏儿,这就是你现在的主子吗?”说话的是一个着一袭白衫的女子,清风小心托起她的裙摆,更显其飘逸。
“回雪主子话,正是。”屏儿一板一眼回答。
昔颜暗想,果然人如其名,十分恰当。
“哦?这就是皇上从宫外带进来的民间妃子?”紫色女子也凑上一句。
被她这么一提醒,大家纷纷上前想看清究竟是怎样的女子惹襄国国君垂怜,“我看也不怎么样嘛……”左手边的淡青色衣裳的女子嗤之以鼻。
昔颜也不恼,她现在想的是刚才刹那间见到这些花样女子的诧异,为何如此熟悉,在哪里见过呢?
“唉……”一声长叹,打破尴尬的氛围,众人闻声寻去——是妍贵妃在叹气,她一身鹅黄色的轻纱衬起白皙的肌肤,让女子也垂涎,昔颜自惭比不上她的绝色,既然锦绣的后宫美女如云,他又何苦为难自己。
“妍姐姐为何叹气啊?”她们中一个年纪偏小的女子问道。
“是啊,为何叹气?”其余女子也不解,妍贵妃可是皇上的爱宠,平日里她们这些妃子都是以她为首的。
“我叹,我们就要离开这座皇宫了。”她不无感伤,那伤感的神情突然让昔颜茅塞顿开,立马转向身旁其他女子,那着紫衣的,白衫的,还有年级偏小的女子,还有这个,那个……她明白了!看向身旁的屏儿,屏儿知道她已经看出其中玄秘了,冲她点点头。
“妍姐姐,你说笑呢?”
“对啊……”你一句我一句纷纷攘攘。
“紫玉,皇上喜欢你什么?”被称为妍贵妃的女子问紫衣女子。
紫衣女子眉开眼笑道,“当然是眼睛,皇上说,紫玉的眼睛是最媚人的……”
“雪儿呢?”
“妍姐姐,皇上最喜欢我的脱俗清灵啊,这大家都知道啊,姐姐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别卖关子了。”雪妃满腹疑惑,妍姐姐今个是怎么回事。
“雪儿的清灵脱俗,紫玉的眼神,小依的无邪笑容,帘儿的樱桃般红唇,莫云的脸型……还要我说下去吗?”妍贵妃转向她们。
“还有——妍姐姐的蕙质兰心……”紫玉脸上的笑意没了,取而代之是木讷的眼神不离昔颜。
——从入住仙若阁第一天起,妍贵妃一直就在思考,为何仙若阁里所有的贵妃,娘娘,小主都有几分相似?不是襄国的女子长相相似,而是她们的皇上完全是按照一个模板在选秀女,而将这些女人中,皇上最喜欢的部分拼接在一起——眼前的女子便出现了!应该说,皇上想找的女子从头至尾都是这位新进皇宫的女子,而她们不过是她的替代品……这简直就如一个晴天霹雳,在场所有的人都怔住了,表情凝住了。
“我不会嫁给锦绣尚颐!”此时,成为众矢之的的昔颜开口了。
“哼——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紫玉恼了,原来皇上一直以来喜欢的不是她的眼神,而是喜欢眼前这名女子秋水般的眼神。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会离开——”昔颜硬生生的答。
“你想走到哪里去?”突然身后一道男子浑厚的声音传来,昔颜并未回过头去看他,从迎面这些女子畏惧的神情猜想,也知道锦绣尚颐此刻的脸色一定铁青。
但是她并不打算一再退却,事情总该有个了解,索性回过头抬起眸直视着他,不顾他眼中的熊熊燃烧的火焰,“离开襄国!”
他伸手紧握住她的双肩,手指深深嵌进她白皙的肌肤,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你想离开襄国?我根本不该听母后的劝告,给你时间慢慢接受我!当年何若钦是这样对待父皇的,为何你要和她一样?!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别想去!你就算死了,也是我锦绣尚颐的人!”他粗暴地攫住她的唇,用力吸吮,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样,完全不顾周围人惊诧的目光。
“唔,唔……”昔颜使劲胡乱地捶打他宽厚的胸膛,但是他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绝望的双眼看向一旁的屏儿,两行清泪滚滚而落……
“皇上,皇上,求求皇上放了小姐!求求皇上!屏儿求求皇上!”看着小姐痛苦的眼神,屏儿跪趴在地上,不住地磕头,直至地上出现一圈血红色的印迹,她还没有放弃。
仙若阁的女子纷纷跪地求情,不为别的,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也应该这么做。
锦绣尚颐微怔的刹那,被昔颜揪住机会使命推开。
他的神志似乎有些混乱,轻托起她的脸颊,眼波异常温柔,“宁昔颜,我喜欢你,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这辈子你别想逃开!不可能的……”听不进去任何言语,也顾不得脸上的泪痕,昔颜的身子犹如风中的落叶般摇摇欲坠,那气若游丝的嗓音再不见往日的悦耳,“锦绣尚颐,我成全你!”还在回味她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已经快步走向不远处的碧湖,最后聆听风的声音——姐姐,对不起!“琉情——”喊出心中压住得郁闷,她还是选择了投湖,死了也好,就不会你争我夺,就不会有委屈……
“宁昔颜!”锦绣尚颐的声音渐渐模糊。
她太累了,太累了……
“喂,你醒醒……你醒醒……”是谁在唤她?不是锦绣尚颐的声音,对哦,她已经死了,当然不会再遇到锦绣尚颐,也不会遇到上官楚闕。缓缓地睁开眼睛,一张陌生的俊颜呈现在自己眼前。
昔颜浅笑,自叹,“原来地狱也有这么俊朗的鬼魂。”
“你是宁昔颜?”眼前的男子继续自己的话题。
没想到自己这么有名,刚到鬼界就已经“大名鼎鼎”,昔颜点点头。“终于找到你了!”他不由分说揽起她的腰肢,扛在肩上。
“喂,你是谁,带我去哪啊?阎王那吗?我还要喝孟婆汤的,忘记尘世的一切重新投胎开始!”昔颜努力挣扎。
“说什么呢?!这么想死?哎,你很重哎……”俊朗的男子叹道,扛着她还真是份苦差事。栗子小说 m.lizi.tw
“没,没死?”一头雾水,“你说我没死?有影子,我有影子哎,真的没死……”亏她还以为已经到了鬼界。
“怜儿见到你,一定很开心,心情也好了大半!”他手舞足蹈,自顾自地筹划着。
“姐姐?”
“怜儿可比你轻多了……”
“你,你放我下来!”她实在受不了没人搭理的处境。
“哦。”他乖乖将她放下,一着地,昔颜就用一双狐疑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人,“你是谁?为什么救我?你想带我去哪里?”
“你的话怎么这么多啊,姐妹俩的差距也太大了点吧。”
“我是轩辕玄御。因为你对于怜儿很重要,所以我来救你,现在,我就带你去幽幽谷见你姐姐!”整日看她在幽幽谷中愁云密布,满腹心事的样子,轩辕玄御心中阵阵心疼——怜儿,你让我如何忍心放你走!前些日收到大师兄上官的飞鸽传书,告知原来她还有个心心念念的妹妹名叫宁昔颜,信上说:姐妹情深。虽不理解上官为何如此“帮助”他,但是即便这次再遭他暗算,他还是要走这一回!把她带回幽幽谷,让她们姐妹团聚的念头就这样萌生了。思及此,快马加鞭,他命人四处打探,终于在前些日知道她的下落,但襄国皇宫毕竟不是集市,他经过几日的安排部署,万无一失将她从锦绣尚颐的塌上掳来,他刚见到她时,她浑身湿透了,似乎刚从水里捞出来,气息微弱,若不是师傅的灵丹在手,轩辕及时让她服下,恐怕此刻,她真的就和大鬼小鬼下棋去了。
“姐姐……”她的眼中绽放着光芒,再一次的重生让她明白生命的可贵,能依偎在姐姐的怀里撒娇,能逗逗星锐,即便永世不见上官……如果真的永世不见上官,他做得到吗?
“快点啦,这么慢!”耳边响起轩辕玄御的催促声。
使劲摇摇头,晃去心中的不愉快,一切重头开始,“喂,轩辕玄御,你走慢点啦……”
“你怎么那么笨啊?怜儿的速度早赶上了……”
“我受伤了!不能骑马——”
“难不成还要和你同骑一匹马?你受伤关我什么事,快赶路啦!好给怜儿一个惊喜……”
瞧着他开口闭口姐姐的样子,有戏噢,偷偷瞄向身旁高大的男子——相貌,人品都好象很不错噢,如果对她再好一点,这样的姐夫,她绝对能接受!
“哎,轩辕玄御,你怎么认识我姐姐的?”两人的身影渐渐远了,声音还在那片天空回荡。
沉默。
“姐姐的喜好啊,我最清楚了,轩辕,你知道吗?”故意逗他。
“什么?”迫切的眼神朝她看去。
“就是……不告诉你,你先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第一次的时候在嘉川关见到她……”轩辕玄御徐徐道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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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搭一和,往幽幽谷方向奔去。
后续的相聚在第一卷怜倾片第二十九章中有详细叙述。
……谢谢大家对这篇的关注,不管是喜欢的,或者有非议的都好,只要还有一个人看我写的,我就会把它完整的写完,有时候,我也觉得很抱歉,因为没有太多时间,没来及及时更新,希望大家谅解,最后谢谢幽幽水心等不认识的朋友^^一直以来的支持。
这两天我也会好好想想后续部分的,战争篇不太好写,我想把所有的事情窜成一窜呈现出来,大纲已经在列,我保证我会很认真地写完,还有我的一部现代的校园也正在进行中,过了这星期,时间会比较空些的。
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御池边,抬头仰睇着头上的一片天,那被余晖染红的秋叶一片片落在她的身上,她不在意,她是一座美丽的雕塑,矗立在襄国宫殿的仙若阁内,眼里没有生气,仿佛行尸走肉,有一天,她终于要离去,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伸手抓住她,可是却仅穿过她的一缕秀发……他的心忍不住地抽搐,好痛好痛……
“皇上?皇上?”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阵轻叹。
“唔——”他怎么不知不觉趴在殿桌前睡着了——哎,又作那个关于她的梦了,这个梦已经缠绕着他十几年了。“什么事?”
“皇上,范将军来了。”身旁的太监禀道,自从颜小姐莫名失踪后,主子变得深沉许多。
“进来吧。”
来人正是他的兵马大元帅范起捷——此刻意气奋发地跪在殿下,“皇上,微臣这些月与国师细致观察商讨后,对我军作了很大调整,如今我军粮草备齐,将士的气焰高涨,大可以趁此良机一举攻破嘉川关,直取庆都。”
锦绣尚颐沉默。
“皇上,下令吧!”
“哈哈哈……”突然一阵狂笑,“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吗?好!范起捷传令下去,朕要御驾亲征——”
“皇上?”殿下的人万般惶恐,这可万万使不得,上次他这个兵马大元帅让襄国国君身处烽火连天的前线,已经十分自责,如今,他又要亲征昭国,虽说昭国新帝刚继大统,朝纲有些不稳,但据他了解他龙昶亦也绝不是泛泛之辈。
“还不快传令下去?!起捷,别人不理解朕,难道你也不知道朕一直以来的心愿吗?!”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哎——范起捷长叹,皇太后这又岂是你我能够阻止的了的?“遵旨!”
金色盔甲穿戴完毕,一袭黄疱加身,腰侧别着从不离身的赤血剑,他锋锐如刀的眼睛横扫过整个襄国皇宫的红墙,最后停留在城门前由两婢搀扶着的骊太后身上,老太后憔悴许多,轻咳着——终还是阻止不了他,作为一个奇女子,她曾统治襄国十余年,如今却阻止不了自己的儿子大开杀戒,此去生死难料,难道真要她这个老太婆白发人送黑发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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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城内匆匆跑出一人,“皇上!恭喜皇上——妍贵妃有喜了,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上就要有一位小王子。”
“哦?哈哈……天助我也,天降祥瑞,我襄国皇室有后了!”锦绣尚颐长啸。
“皇上万岁,皇上万岁……”呼号声此起彼伏。
“范起捷,起驾!”
“起驾!”
浩浩荡荡的大军踏过稽州的吊桥,跨过这护城河,他的战斗就要开始了。
“起捷,国师没来送驾吗?”
“禀皇上,国师吩咐臣将这三个锦囊亲手交予皇上,若是皇上遇到危难之时才能打开。”
锦绣尚颐接过锦囊,睥了一眼,将它藏进袖中,心中暗叹,看来无则国师还是不放心他,不过是征战昭国,上次只是自己一时麻痹大意让龙昶亦算计了去,如今他这么做简直就是杞人忧天。
“国师还说什么了?”
“微臣去的时候,国师自言自语道——他把皇上看成了自己的儿子一般对待,如今皇上征战昭国,他还真有些舍不得。”
“哦?呵呵……那面无表情的无则真的这么说?”自从昔颜小姐跳湖被救起消失后,还没看见锦绣笑得如此畅快。
“是。国师还说,请皇上不要怪他平日里对皇上如此严厉,平日里的流血只是为了战场上少流血!看来国师也并不如一般人所见的苛刻至极。”
“是啊,朕与他相处这些年来,还不了解他的为人吗?嘴硬心软的一个人。心中似乎藏着许多秘密,却压抑着不去和任何人诉苦。”
“那皇太后呢?”
“她……”锦绣尚颐犹豫了,他该恨她还是该谢她,父皇早辞,她用心良苦遍寻良师,才有了无则国师长伴他的左右,他是他的太傅,也是他尊敬的长辈。想到这里他应该感激她,但是,他又不能原谅她!她为什么要对她那么残忍?这就是她母仪天下的作风吗?把他重视的人全部赶尽杀绝后,才来顾及他这个儿子的感受,会不会晚了些。是谁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残酷冷血无情的样子,她可谓功不可没。想到这里,他快马加鞭,撇下范起捷,长啸而去。
“哎……这对母子的心结什么时候才能解开啊!解铃还须系铃人,而如今他何家早没有后了,让太后又去哪里赎罪呢?何若钦,你为何要出现在我襄国的历史中?!冤孽……”范起捷也是万般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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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襄国竟然出尔反尔,再袭我昭国边界,锦绣尚颐的脑子是不是烧坏了,他还不死心吗?”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穿透大殿。
“陆胥!”郑容兰瞥向他,这个呆头鹅发火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在金銮殿上大吼大叫,没被皇上拖出去杖打已是万幸。
“他还是来了。”龙椅上的人神色淡然,仿佛早在预料之中。
“皇上,你早就知道锦绣尚颐不会善罢甘休?”
“他收兵议和不过是暂缓之计,如今粮草齐备,军士气焰高涨,他当然会卷土重来。”郑容兰丢了一个“笨”的眼色给一旁的陆胥。“只是,微臣不明白,襄国在锦绣庆珏之时,向来与襄国感情甚笃,为何锦绣尚颐一握的实权,三番两次滋扰生事,妄图掀起昭襄战争。”
“……郑容兰,把你那位“身体一直不适”的恩师给朕唤来!”这也是他困惑的地方,不要说得罪襄国了,他甚至连锦绣尚颐的面也没有见过,又何来的冤仇。
“皇上,恐怕,这恐怕不太好办吧……”郑容兰一脸为难。
“怎么?他还在为婧仪的事跟朕怄气?”龙昶亦的眉头拧了拧,这算怎么一回事,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还有公开与皇上叫板的人,而恰恰又让他给遇上了,这不,他那得意的臣子上官楚闕为了这事,已经有一个月之久没有上朝了,每回都由郑容兰来通报“身体不适”。平日无大事,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他蒙混过关了,可是如今,战事迫在眉睫,他竟然还在耍他大丞相的脾气!真是让人怒不可遏。“他真以为朕少了他,或是昭国少了他,就不能运转了吗?!哼……”
大殿上的人均秉住呼吸,不敢随便插嘴。
“小勤子,立刻宣展氏父子上殿。”
“皇上,上官左相也就是怄气,要不,让奴才再去请一回?”小勤子探道。
“让你去宣展柏之,莫少阳,大胆奴才没有听到吗?还是连你也想违抗皇命!”
“不敢,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去宣……”小勤子抖抖索索地跑下殿,看来这次这两位主子在婧仪公主之事上铆足了劲,各不相让,他倒拭目以待看看这僵局如何收场。
恬淡的午后,上官府的花园真是美不胜收,最近他越加怀念紫雀开屏的味道了,便在流云阁四遭种上了这种花,那惑人的紫色,一直以来就是他最喜欢的颜色,折下手边细长的枝条,逗着长廊上的鸟雀,他有一个特殊癖好,闲来无事逗逗鸟雀,因此他上官府的走廊里挂着很多装着鸟雀的笼子。“皇上派了谁充当锦绣尚颐的对手阿?”
“展氏父子。”郑容兰答。
“噢?”轻笑,“容兰,依你所见,锦绣尚颐对展柏之,莫少阳,谁更有胜算?”
“恩师……这有悬念吗?”
“你是觉得本相高估了锦绣尚颐?呵呵……”把玩着手中的一支紫雀开屏。
“容兰不敢,只是,外界传言锦绣尚颐此人只是有勇无谋的莽夫,若是论行军打仗,还是他的兵马大元帅范起捷更为厉害些,不过,皇上英明,派镇国公展老将军担此主帅一职,展老将军阅战无数,区区一个范起捷在展柏之眼里,恐怕成不了什么气候,容兰相信对抗锦绣之流,展柏之定能手到擒来。”
“呵呵……手到擒来?!”上官楚闕笑道。
“难道恩师觉得容兰说的不对吗?”
“那是数年前下的定论了,如今……恐怕如今的锦绣尚颐已不是当年那个愣头青了,莽撞是有的,但是多了这个!”上官楚闕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谋略。”双手后付向亭中走去。
郑容兰略一迟疑,马上赶上上官楚闕的步伐,一旁伺候着。
上官楚闕面无表情地叹道,“昭襄此战,镇国公展柏之老将军驰骋沙场半生,终落了个马革裹尸的下场,其忠可叹,其义感天地,可谓昭国一大功臣!”
“这怎么可能?”郑容兰喃喃自语。
“容兰,可否有兴趣和为师打这个赌?昭国嘉川关攻破之初,也是结果揭晓之时。”
——襄国真的会攻下昭国的城门吗?如果是,那昭国就举步维艰了,不会,不会,锦绣尚颐何德何能能够阻挡的了能让各**队闻风丧胆的铁将军展柏之呢……
“让皇上小心他的城门了。”
“啪——你说什么?你给朕再说一遍!”消息传到金銮殿,龙昶亦愤慨地一袖挥去书桌上的九龙茶杯,拍桌而起,怒气仿佛要把大殿的砖瓦一齐掀掉。
“恩师,恩师说,让皇上小心您的城门了,锦绣尚颐终会攻破嘉川关,打进昭国,而展老将军也会……”
“也会什么?”
“展老将军会身首异处,最终落个马革裹尸的悲惨下场……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说完这话,郑容兰已经吓得双腿跪下。
“好你个上官楚闕,你倒是敢妄下断言!竟然咒我昭国有难,那朕就暂时先免去你丞相一职,让你好好在府里睁大眼睛看着战局的变化!来人啊——速去传旨,上官左相为我昭国操劳过度,如今皇恩浩荡,暂且除去他左相一职,在府内静养,直至身体安康为止!还有速传镇国公展柏之面圣,朕有要事相商!”
十万大军调配完毕,千军万马立于点将台之下,龙昶亦意气奋发,亲自为此次迎战的主帅展柏之和副帅莫少阳饯行。
“老将军,喝了这杯酒,此战必要旗开得胜!”
“谢皇上!”展柏之接过盛酒的大碗,一饮而尽,将其重重的打碎在台下,“为人臣子,替主分忧,我展柏之以纵横沙场多年的经历向吾皇发誓——此番一战,万无一失!若是有负皇恩,臣必万劫不复!”
“好!朕等着和展老将军把酒言欢。”
“皇上,可否答应老臣一个要求。”老将军有些犹豫。
“但说无妨。”
“老臣就这一个青格尔孙女,希望皇上能善待她。”
“青格尔如今已是朕的皇后,朕自当好好待她。”
“皇上……”老将军似有难言之隐,言辞闪闪烁烁,“皇上,青格尔年幼,难免有些幼稚的举动和想法,若是,若是以后青格尔做出什么惹怒皇上的犯事,老臣求皇上饶过青格尔一回。”
龙昶亦隐约觉得展柏之有事瞒着他,但是大局当前,他也不好多问,便一口应下,展柏之带着一颗忐忑的心奔赴嘉川关,没想到,他在点将台上以性命发的誓言,
龙昶亦隐约觉得展柏之有事瞒着他,但是大局当前,他也不好多问,便一口应下,展柏之带着一颗忐忑的心奔赴嘉川关,没想到,他在点将台上以性命发的誓言,竟然让他真的再也没有踏上这片熟悉的昭国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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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美目始终不离格子花窗外的红色枫叶,已是深秋,片片落叶不了情,不知不觉,原来她进宫已经有两月了……
“皇后,用膳了……”婢女紫莲轻唤。栗子小说 m.lizi.tw
“爷爷走了吧。”窗前的人幽幽道,又好像在自言自语。
“呃?嗯,听小勤子说,皇上刚从点将台上回来,这会应该在书房批阅奏章吧。”
“哦,你下去吧,我还想在这坐会。”她欠欠身,隐约可见这位昭国皇后的卓越风姿。
“皇后……”紫莲应身退下,这和她所见到的皇后判若两人。在皇上面前,皇后是那么的明媚动人,一颦一笑,仿佛无不再证明着天下女子所羡慕的幸福;可是私下无人处,她总是喜欢面无表情地凝视着那一窗枫叶,似乎那才是她真正的幸福所在,若是说到喜欢,这宫里最让她上心的就是这棵枫叶树了吧。
龙昶亦原本并不想踏进这皇后的寝宫,但转念一想,展老将军临行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孙女,他已经不能全心爱她,难道连简单的安慰也成了奢侈的想象吗?不知不觉便来到她的寝宫,这回见到的却是他从来也没有见过的皇后——没有往日的生气和鲜明,她沉静地让人生疑。
“皇后,看什么那么出神?”龙昶亦静静地走到她的身旁。
“啊——”她一惊,仓促地收起神游的眼神,往后退了两步,站起身。“皇上?!”
“在想什么?”
“没,没有……”她将满窗的枫叶关在外面。
“老将军已经起程了。”
“哦,妾身刚才就是在惦记着爷爷,这世上除了爷爷再不会有人象这般疼爱我了,我是怕……皇上……”
龙昶亦轻扳过她的肩,靠在自己的肩膀之上,“放心,展老将军会凯旋的,还有,除了他,你还有朕。”
“嗯?”
“你还有朕,朕会好好照顾你的!”她明显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重了些,心中一悸,曾几何时,有个年轻的声音也在她耳畔旁低语,要照顾她一辈子,而如今却物是人非……
“启禀主帅,襄**营仍是没有任何动静。”派出去的先锋兵回来禀告道。
“哦?他锦绣尚颐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在嘉川关外扎营,与我军已经对垒三日了,丝毫没有进攻的迹象,难不成他一听爹的威名,吓得不敢出来了?”莫少阳此话一出,立即引得周围的将士纷纷赞同。
“少阳!千万不可麻痹大意,虽闻锦绣尚颐粗暴莽撞至极,但是却能治军严谨,全军肃然,这就是他的本事!更何况,在我们来之前,他竟然能连挫我昭国的锐气,必是有什么过人之处。栗子小说 m.lizi.tw”展柏之的注意并未从地图之上移开。
“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自巍然端坐,八风不动,观其变而作才是行军打仗之道。”
“爹说的是,孩儿大意了。”
“还是来看一下周围的地形,经过我这几日的观察,想出一计,倒正好可以用来试试他锦绣尚颐的虚实。”
将士纷纷以展柏之为中心靠拢过来。
(襄**营)
“皇上,我要见皇上——”一个满脸鲜血的男子步履蹒跚地接近襄国的军营,被守城的守卫拦下。
“你是谁?深更半夜擅闯襄国,必是昭国派来的奸细。”双矛架住他。
锦绣尚颐缓缓从营帐内步出,满脸鲜血的男子深深看了一眼头顶上的人,两人四目相对,地上的人的眼神是那么迫切而且仓促,锦绣尚颐半蹲下来,凑上前听他低吟,“扑——”又是一口触目惊心的鲜血,终于在疼痛中失去了意识,而他的两只眼珠却死愣愣地盯着昭国的方向,锦绣尚颐眉头紧锁,伸手帮他闭上了眼——小四,辛苦你了!
“皇上,经过这些日臣等对嘉川关的仔细观察,臣发现嘉川关的西城墙离城内最偏远,守卫也是最弱的,如果我们从西城墙夜袭,攻破城门是大有可能的。”范起捷站在城墙之上,如实禀告锦绣尚颐。
“攻破城门的可能有多大。”锦绣尚颐平静地望着远处的嘉川关——那是通往昭国国都庆都得必经之路。
“如果由我率先锋队夜袭的话……**不离十!”范起捷肯定。
“好,那就由你率1名先锋队侍卫,全权负责此次夜袭行动。”锦绣尚颐的嘴角溢出一丝笑意。
“皇上——小四,还没有消息吗?”一改刚才的斩钉截铁,范起捷有些担忧。
“小四?”当年他还是太子时,曾与范起捷等众将士结义,发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众兄弟都知道他们这位三哥一心想攻占昭国,所以各执一职,明里或者暗里相助,小四就是在那时候,千方百计潜入昭国境内,夺取昭皇的信任,在这要塞嘉川关内做一名默默无闻守城门的小官。“他死了。”锦绣尚颐心想昨夜那幕小四满身是血的噩梦。
“死,死了……他怎么会死?他说过时时刻刻要替他的三哥分忧的,他怎么可以死!”
“……”一向冷漠无情的锦绣尚颐也不忍去回想。“其实,从他离开襄国开始,我们就明白:他的命已经悬着了,这次为了攻打昭国,他的确帮了不少忙,如果没有他通风报信,我们不会那么轻易打下前几场胜仗。”锦绣尚颐叹道。
“他,有说什么吗?”范起捷收起刚才的激动,面无表情地问。
“攻打西城墙——”锦绣尚颐缓缓说出他临终前死拽着他的衣袖,拼命想要说出口的话。
“攻打西城墙……攻打西城墙……”范起捷喃喃自语,手拍打着城墙,“小四!好样的,你是大哥和三哥的好兄弟,大哥不会让你白死的,大哥要血洗嘉川关为你报仇!”
锦绣尚颐沉默不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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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西城墙静地可怕,刷刷刷……一道道敏捷的黑影悬绳翻墙而入,悄无声息,领头的范起捷脚刚一着地,便觉得不对,以他这些年行军打仗的经验,这安静的有些不寻常,竟然没有一个侍卫!虽说西城墙平日里守卫松懈,但是此时此刻竟让他感觉到一阵杀气,突然,四遭城墙火把照亮,一个高大的身影在火光的簇拥之下,豪迈地仰天大笑:“范将军,似乎老夫比你早了一步啊。”
——展柏之!
“怎样,老夫这招引蛇出洞如何啊?”展柏之笑言。
糟糕,中计了!他是故意放松对西城墙的警惕,引他们上钩。
若不是他一时为弟报仇心切,加上小四临终前的遗言让他深信不疑,他不会如此妄下判言,冒失行动。
眼见昭国的士兵渐渐向他们开近,范起捷凛然,“今日即便一死,我也要抓几个你昭国杂碎陪葬!”
“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老夫本念你是条好汉,想饶你一命,如今看来,你对我昭国百姓成见颇深,既然如此,不必多说,你还是等杀出去再嚣张吧。”
铺天盖地的侍卫团团将他们围住,范起捷冒死拚杀,一波倒下,另一波前仆后继,渐渐的,他的体力有些不支,但还是勉强支撑起疲惫不堪的身躯,眼看他的先锋队仅剩下寥寥无几,他眼中的恨更多了一层——这些都是与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阿!一咬牙,他迎面上前,当在一个先锋队侍卫前面,“将军!别管我们,你先走!”
“是我带你们来的,既然一起来,既要一起走!这是命令!哈哈……也值了,我1先锋兵换你士兵,值了……”
范起捷的背部一不留神被砍了一刀,嗤嗤的痛。
“将军,求求你走吧!”身边的将士越来越少。
“放箭!”弓箭手准备好。
“将军!”范起捷的手臂被命中一箭,他毫不在意,猛地抽去手臂上的箭尖,鲜血直喷。
“小四,大哥不能帮你报仇了——”范起捷仰天长啸,男儿的泪水从脸颊滚落……
“啪——将军,这是我们第一次违抗军令,也是最后一次!对不起,我们不能让你死!”身旁的副帅趁他不备,一个手刀下去,目光一扫,还剩余的将士,受伤的,或者还没有受伤的,非常有默契的排成一排,手握手,形成一堵人墙,完全挡住了呼啸而来的飞箭,“——嗤——嗤——嗤——”那是一声声强有力的箭锋刺进身体的声音,但是他们还没有倒下,顽强地挺立着,他们的任务就是掩护将军离开。
“一个个都是铁铮铮的硬汉!”展柏之不禁动容,锦绣尚颐究竟何德何能竟然能让士兵如此甘心情愿替他卖命。
副帅一个转身,携范起捷摸索着绳索,跳下城墙,直至安全地带才返回继续作战。
“你为什么还要来送死?!”展柏之问。
“整个先锋队都死了,作为副帅,我难辞其咎。”说完,他最后看了一眼那襄国美丽的土地,脸上看不到一点点落寞的神情,“皇上!为我们报仇!”微笑着一抹利刃划过脖颈……
“你……”展柏之沉思。
“父帅?父帅,如今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莫少阳唤道。
“你扮范起捷,趁着夜黑风高,带领精兵一千回襄国城门外叫嚣,就说昭国的西城门已破,快开城门,让你面呈皇上!襄军料定此番袭我昭国,必是万无一失,如此一来,不会有多大疑虑,我们便可来个里应外合,****其襄国城!”
“若是他们死守城门不出呢?”
“那就强攻!此时我军气焰正盛,必能克敌。”
“是,父帅!”莫少阳退去。
“快逃啊……快逃啊……”
“昭军打进来了……”
“逃命吧……”
突然营外烽火连天,喧嚣声冲天,锦绣尚颐刚打算撩帐出去一探,前首的侍卫匆忙跑进来,“皇上,快走吧!昭国大军进来了!”
“怎么会这样,范起捷呢?”
“昭军在西城墙设伏,先锋军全军覆没,范将军,他……他恐怕,已经……遇难了!”
“大哥!”锦绣尚颐的身子一颤,往后连连退了两步。
“皇上!保重身体啊!”前首的侍卫立马上前扶助,“皇上,昭国大军冒充先锋队,通过城门,此刻恐怕已经杀到眼前了!皇上,你快走吧!”
“是天要灭我昭国吗?哈哈哈……”锦绣尚颐狂笑。
“皇上,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皇上,快走吧,回稽州,重整旗鼓,十年后再杀回来,他展柏之已是老态龙钟,到那时……”
“你的意思是,昭国只要有展柏之一日,我襄国就只能无可奈何?!”锦绣责问道。
“皇上……”侍卫心虚的埋下头,这些年一次又一次的犯昭,一旦遇上昭国铁将军展柏之,每次都是无功而返,但是皇上还是不死心的一次次进犯。
“好好,好,枉我锦绣尚颐骄傲大半辈子,却只能屈服于命运!传令下去——撤退!”锦绣尚颐无奈的苦笑,挥挥手。
“是!”侍卫出去传令。
“杀啊——”
“活捉锦绣尚颐赏黄金千两!”莫少阳指挥大军开进。
昭国大军异常英勇。
“原来,我不过区区千两黄金!”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眼帘之中——锦绣尚颐!
莫少阳整个神经绷紧,尽量不露出怯色,“锦绣尚颐,你是出来送死的吗?”
“呵呵……”锦绣尚颐轻笑,“你的声音在颤抖噢。”突然一个凌厉的出剑,擦过莫少阳的脸颊,削下数缕青丝。
“你,你——”好快的剑!莫少阳自知不是他的对手。
“杀你——不费吹灰之力。还是好好留着你的命,看着我锦绣大军怎么打进你昭国城!”锦绣尚颐脸色一凛,飞迸上马,策马而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莫少阳一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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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父帅,此战旗开得胜,顺利进驻襄国外城!”
“恭喜主帅……”
顺利进驻襄国外城,众将士兴致高昂,今夜特设酒席庆祝一番。酒宴上杯觥交错,酒足饭饱之后,便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主帅果然神机妙算,一招诱敌深入,一举****下襄国城门。”
“是啊,主帅无愧于铁将军的称号。”
“来,部下再敬主帅一杯!”
但展柏之始终面不带喜色。
“父帅,近日尽是胜仗,父帅为何还一筹莫展呢?”莫少阳不解地问道。
“唉……”展柏之长叹的站起身,“襄****帅如此团结,岂是我昭国的兵士可比啊,恐怕目前为止的胜仗只是短暂的,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战争。”
“父帅多虑了,锦绣尚颐听闻父帅到来,也已经仓皇逃离,兵不可一日无帅,如今的襄国大军不过是一盘散沙,成不了什么气候。”
“是啊,主帅,少帅说的正是。”
“少阳,锦绣尚颐往哪个方向逃离了?”
“襄国国都稽州。”
“稽州……可惜了,没有亲手捉住他,以绝昭国的后患。”
“这又有何难,父帅,儿臣早已命探子紧跟锦绣尚颐大军,一有风吹草动立马回来报告。我等就可以暗自跟在他后,一有可乘之机,便可将他拿下。”莫少阳明白单挑独斗,他绝不是锦绣尚颐的对手,但是若是众人围攻,即便他锦绣尚颐三头六臂也让他插翅难逃!
“报——”门口传来通报声。
“说——”莫少阳吩咐道。
“禀主帅,少帅,锦绣尚颐大军连夜奔波赶路,早已疲惫不堪,如今许多将士已经脱离部队,十几万大军现在恐怕仅剩下四五万了。”
“四五万?”展柏之低吟。“你是如何知道的?”
莫少阳抢先回答:“是儿臣吩咐他们密切关注襄国大军撤退离去时的土灶,自他们仓皇离开那时,土灶数便在逐日减少,那也就意味着他们的士兵越来越少。”
“嗯。”展柏之抬起眸,赞赏地望向莫少阳。
“父帅下令吧!只要你下令,儿臣必将锦绣尚颐的首级取得献给昭皇,展家在朝堂的地位也可得到巩固,妹妹在皇宫内的地位也可以更加稳固。”
“青格尔……”他的青格尔阿,千万别做傻事阿!儿女的事和国家的事杂糅在一起,让展柏之心力交瘁,他沉吟片刻,说道:“暂缓出兵,再等等。”
“父帅!”莫少阳不明白为何大好机会,他还要等下去。
“主帅,下令吧……”众将士也纷纷下跪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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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下去吧。”展柏之挥挥手。
莫少阳忿忿不平地率先撩帐出营。
展柏之一夜酒醒已是傍晚时分,他不得不无奈的承认自己是老了,以前这点酒根本算不了什么,而如今却能让他睡上这些个时辰,哎——眼看襄国越来越强大,展柏之不禁替昭国担忧,趁着自己身体还行,这次他非得将锦绣尚颐连根拔起,不留后患。
撩开帷帐,展柏之眺望着远处,视线一片开阔,襄国向来是以马上民族自居,因为他们拥有广袤的天空和开阔的草原,任由驰骋。
“哎——少阳呢?”展柏之随意问道,少阳这孩子孝顺的很,平日里他每日都会向父帅请安,而今日竟然没来,难不成忘了?
守卫的士兵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立即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展柏之的脸色一凛,紧逼道,“少帅人呢?”
“禀主帅,少帅他……少帅他……他追锦绣尚颐去了,他说,他要亲自取下锦绣尚颐的首级来献给主帅您……”莫少阳临走前千叮嘱万叮嘱不可告诉主帅,让主帅担忧,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也由不得他不说了。
“哎呀……”展柏之狠拍了下额头,难怪昨夜说的那么死,原来是少阳这孩子在酒里下了蒙汗药,让他一直睡到现在,而自己则将生死置身事外追击锦绣尚颐而去,想必他也和自己想到一处去了,明白此次千万不能放虎归山的道理,只是他的手段极端了些,若是这些仅是锦绣尚颐设下的圈套,那该如何是好?“这孩子——”展柏之不禁为之担忧,“少帅去了多久?带了多少人去?”
“禀主帅,少帅已经去了两三个时辰了,大概带三万精兵。”
“谁给他的权利擅用兵权?那是违反军令的,理当军法处置!只带了三万精兵,只带了三万精兵……”展柏之心急如焚地来回踱步。
“主帅!”
“快!备马——我要立刻去把莫少阳给找回来!”
“主帅,您要亲自去?”
“你们去的话,他肯回来吗?!我带两万将士前去支援,留下五万精兵在此扎营守城,若是有人叫阵,任何人不得应战。”
“是,末将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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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晚上快马加鞭,接近凌晨时分,展柏之的援军已经和正在缓慢摸索前进的莫少阳军队汇合。
“爹,你怎么来了?”莫少阳嘘住跨下的千里马。
“谁让你擅作主张追击锦绣尚颐的,快跟我回军营!”展柏之心焦道。
“爹,锦绣尚颐就在前面了,机会就放在我们面前,难道我们要亲手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吗?他如今是败寇之军,哪敢言勇?”
“你这是违抗军令!”
“儿臣回去自当领罪,要杀要剐,绝无怨言,可是若是此次放锦绣尚颐回去,那才是后患无穷!就连昭国的六小孩童也知道,锦绣尚颐觊觎昭国已久,若是此次不绝他后路,他必会伺机再掀战争的,到时候百姓又将流离失所,爹,你长年征战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保一国平安吗?!”
展柏之缓缓低下头沉思,片刻,抬起头,问道,“如今,锦绣尚颐的军队还剩多少?”
莫少阳的面部表情稍稍放松,“回禀父帅,三万多,父帅,我们不能再等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好,传我命令,四万精兵随我追击锦绣尚颐,少帅与一万精兵垫后,谨防后面贼人偷袭。”
“是!”莫少阳一阵兴奋。
东边的云彩渐渐让红霞染红,展柏之的大军追到一棵老槐树下,四遭丛林密布,展柏之顿起疑心,扫了眼早已追得人困马乏的军队,刚要下令原地稍作休息,突然一只箭擦过展柏之身边,正中一旁的老槐树,全军立即陷入高度紧张当中,突然四遭的丛林树叶纷纷晃动起来,一时间嗖嗖的声音不绝于耳,一发发长箭自林中发射出来,展柏之的大军一下乱了阵脚,“往后退,听我命令,大军迅速往后退!”
“展柏之,我在此恭候你很久了!”丛林中传出一道威严的声音。
伴随着长箭还在不断发射,密密麻麻,仿佛天罗地网般包围着昭国的大军,死亡的气息越来越近……
“主帅,我们被包围了,后路被锦绣尚颐的大军堵住了,我们中了埋伏!”
“什么?!跟我来,我要杀出一条血路来!”展柏之大刀下去,砍下数名襄国士兵的脑袋。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一**持矛和盾牌的将士簇拥着他们最高的将领,一步步朝这些困兽逼近。
——锦绣尚颐!
“锦绣尚颐,老夫真是小看你了——”
“呵呵……锦绣可以理解为这是老将军对我的赞赏吗?”不到战争最后一刻,谁又能料到他才是最后的胜者。
“你的这招苦肉计,竟然连老夫也骗了,故意陷入我布下的陷阱——1000个先锋队士兵的生命和襄国兵马大元帅范起捷范大将军的激愤之辞……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但是值得!”
“只是老夫不解的是,范将军是性情中人,敢爱敢恨,他当时激愤的神情并不像是伪装的。”
“哈哈……因为他根本没有装,他是真的不知情!他一直以为这是个千载难逢偷袭昭国大军的好机会,所以他自然能表现得顺其自然,而在失败后也能慷慨激昂,而你,自然不能看出任何破绽。要骗过你展大将军的眼睛,不有点牺牲怎么行呢?”
“可是,难道你真的不怕你的得意左右手范起捷会深陷囹圄,身死异乡吗?!”他这是一着险棋。
“因为那是我襄国的士兵!若是昭国皇上下令,此次先锋队的任务是故意中计,全军覆没,但是一定要力保你展柏之老将军的一条命,你认为你的那些死忠志士会不会不顾一切救你出去呢?”
“噢,我明白了……然后,你就假装痛心疾首,仓皇逃走,引我们入你的包围圈,趁我军连夜赶路疲惫不堪之时,攻我等不备!”
“锦绣尚颐,你好阴险!卑鄙小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莫少阳悔不当初。
“彼此彼此,兵不厌诈。”
“哈哈……好!锦绣尚颐你果然长大了,老夫已不是你的对手,此次失利于此,是我太麻痹大意,若是我死,你能放过昭国的士兵吗?”
“老将军,我们要誓死跟随你!”
“老将军……”
“不用急着找死,放心,你们一个也不会少,展老将军,我会给你最隆重的葬礼,由十万将士陪葬的葬礼如何?”锦绣尚颐狂笑。
“什么,你说十万?”展柏之心中一惊。
“还有,遗留在嘉川关内的伍万大军!”
“锦绣尚颐!”
“别忘了,“襄国暂时逃离的士兵”噢,他们应该已经很快找到我的兵马大元帅,在范起捷的指挥之下,没有了昭国主帅副帅的嘉川关,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锦绣尚颐喜上眉梢。
“锦绣尚颐!你这个魔鬼!”展柏之唾弃道,突然转身对身旁的莫少阳吼道,“带着少帅离开!”自己则冲到最前面,直面锦绣尚颐而去。
(昭国皇宫)
“小勤子,边关还没有消息传来吗?”龙昶亦略带担忧道。
“回皇上,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皇上也不必太忧虑,前些日的捷捷战报抵达庆都,相信过不了几日,展老将军必能凯旋。”
“但愿如此。”不知为何,龙昶亦今日有些心绪不宁。
“报——边关急报——”大殿外传来焦急的通报声。
“快传!”
“回皇上,展老将军在追击襄军的过程中,深陷襄军埋伏,嘉川关已破,我昭国十万大军仅剩寥寥数千余人,不日恐怕就将兵临庆都城下!”
“呃……”龙昶亦直觉一阵头晕目眩,扶住龙椅,稍稍后仰。
“皇上,保重龙体。”
龙昶亦推去小勤子,颤声询问道,“展老将军呢?”
“老将军他——他死的惨烈,是万箭穿心而亡,尸骨无存……”殿下的通传兵难忍悲伤。“老将军原是有机会挣脱埋伏的,但是,老将军执意不肯离去,他说“我展柏之答应皇上,要死守嘉川关,如今嘉川关在我手下被攻占,我有何面目面见皇上?!””。
“展老将军!”龙昶亦的拳头捏紧。
(嘉川关内)
“皇上,你竟然连我也骗了。”说话的正是锦绣的兵马大元帅,此次战役中的“受骗者”范起捷。
“我们的对手是展柏之,自然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锦绣尚颐站在城门上远眺。
“皇上是何时知道展柏之设的是陷阱的?”
“一开始朕只是怀疑,以襄国这些年与展柏之的交战经历而言,如果嘉川关西城墙有这么大一个漏洞,他不可能没有注意到。然后,就是小四的出现,让朕更加确定他是想引诱我军去偷袭。”
“小四临死前说的那句话,应该是——不要攻打西城墙吧?”范起捷猜道。
“不错。小四知道此次战役事关重大,没有确切的把握,他又怎会冒着生命危险前来襄**营传达信息呢!于是朕就将计就计,瞒着你暗中召集先锋队士兵大帐内议事,当他们踏上偷袭西城门这条路时,他们就已经知道,他们这次必须得死。没有这样的牺牲,怎么骗的过展柏之德眼睛呢。他自认为我仓惶逃跑,襄**队崩溃离散,由七八万,变成五六万,最后竟然仅剩下区区三万兵力,以为时机已到,便趁胜追击,却不料朕早已安排好那些所谓的逃兵分批撤走,绕过他们的视线,接应你攻打嘉川关,没有主帅的嘉川关,简直就如探囊取物,易如反掌,而朕就率剩下的士兵在此设下埋伏,等待着他们疲惫不堪的军队,一切都在朕的掌握之中。”
“皇上,这是国师的意思吗?”
“为什么这么问?”
“这是国师的一贯作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更何况,国师在皇上临行前,曾交予卑职三个锦囊……”范起捷言辞有些犹豫。
“这是国师的意思,也是朕的意思!为了取下昭国,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皇上,我们以前战败,但是从来没有丢弃任何一个士兵,而如今……皇上有没有想过先锋队的士兵临死前的感受?是他们的皇上要他们去死,他们别无选择。”范起捷越说越激动。
“朕会好好赏赐他们的家人的。”
“皇上认为这是给些钱财就能弥补的吗?”
“范起捷!你到底想说什么?!”锦绣尚颐眯着眼,危险的看着身旁的范起捷。
“臣想说,皇上变了,变得和国师一样。”
“朕像无则国师有什么不好吗?国师神机妙算,足智多谋是我襄国的一块瑰宝。”
“皇上,变得和国师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枉顾人命!先锋队士兵是我襄国最衷心皇室的士兵,皇上竟然让他们白白去送死!皇上不觉得对不起那些死忠的士兵吗?”
“范起捷!”
“也许,臣说错了,皇上早就变了,从见到那个女人之时就已经变了,变得让仇恨蒙蔽了双眼。”
“住嘴!不许你提她!”锦绣尚颐突然发狂道,她是他心里最美的回忆,任何人不能亵du她的神圣。
“红颜祸水!何若钦啊,何若钦!毁了我襄国两代国君!”范起捷仰天长叹。
“范起捷,你给朕闭嘴,信不信朕现在就斩了你!”锦绣尚颐手指着范起捷,眼中布满凶光。
“皇上!臣求求你,醒过来吧!”范起捷突然扑通一声跪在锦绣尚颐面前。
“嚓——”赤血剑出鞘必嗜血。
“皇上!”
“啊——”赤血剑被扔在一旁,锦绣尚颐的一手捂着受伤的手臂。“还不快走!难道真的要朕杀了你吗?!”
“皇上——”范起捷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把剑能使人变得更强,但是同时它也会控制人的意志,这些年,锦绣的意志越来越偏离他本来的意识。
“快走啊!”强忍着痛,锦绣尚颐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他真怕什么时候会冲动地杀了他最衷心的部下。
“哎——”范起捷摇摇头,一狠心,转头便下了城门,锦绣尚颐对他剑拔弩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他心里明白,锦绣尚颐只是一时让何若钦的事遮去了视线,等他清醒过来,必然会回到那个英明神武的襄国国君。
凛凛的西风吹散他的发丝,锦绣双手环抱自己,“若钦,是昭国的那些混蛋欺负你,害你整日郁郁寡欢,我不是懦弱的父皇,临走前还要对昭国虚以委蛇,我要让他们给你陪葬!若钦,若钦……”从何时开始,有个八岁的小男孩总是喜欢偷偷地跑到仙若阁外,瞄着他心仪的女子,那个眉蓄忧愁的女子,那个患得患失的女子,她的一叹息,一蹙眉,牵动他的每条神经,听说那就是他父皇新封的妃子,名叫“何若钦”……
如今的朝堂,比起往日,更加安静,安静的有些讽刺。
“怎么?一论起行军打仗,众卿家的反应倒是出奇的一致啊。”龙昶亦蔑笑。
“臣以为,皇上稍安勿躁为好——”
“稍安勿躁?敌人都快打到我庆都城下了,你还在这高唱稍安勿躁?!”
“皇上息怒,皇上……”
“郑容兰,你有什么想法?”
“微臣觉得……”郑容兰稍一犹豫。
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但放眼整个昭国朝堂,他竟然找不到一个称心如意替君分忧的帮手。
“退朝!”龙昶亦已拂袖而去,留下众官员唉声叹气,惶惶不得终日。
“爷爷……”自从受到前线的战报后,青格尔几乎夜夜不能寐,身子日渐消瘦,“爷爷,不要抛下青格尔,等着青格尔,青格尔马上就会和你们团聚了……”这是她的心里话,她为何会含泪答应嫁入深宫?——只要,只要他一死,她对尘世便了无眷恋了。
“既然心里难受,哭出来又何妨?”男性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脸颊。
“皇,皇上,你什么时候来的?”他的心思慎密,她恐怕稍有差池,就会让他看出端倪来。
“刚才。”龙昶亦双手后付,怡然自得地赏着窗外的枫树摇曳生姿,自言自语,“就像这落枫,人终有一死,或终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而展老将军是为了我昭国社稷而殒,其忠其义,可歌可叹……”他的眼里带着淡淡的忧愁,青格尔有些动情——这时候的他是她不曾见过的,他眼里的哀伤是如此的真实!
“只是——”龙昶亦长叹,青格尔一汪秋水注视着他的侧脸,面如白玉,俊朗如斯。栗子小说 m.lizi.tw
“是朕逼死了他!上官说的没错,若不是朕的嫉妒心作祟,为了破了上官的预言,一而再地向展老将军施压,以致逼得他发下生死誓言——不灭襄国誓不还……如今竟然真的逼他以死殉国……”他骄傲的眸黯淡下来。
“皇上……”青格尔疑惑了,他还是那个心狠手辣,弑父杀弟的恶魔吗?也许她现在就可以抽出袖中的短刃,趁其不备了解了他,真的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既没有护卫在身边,他也放松了对她的警惕,但是,她竟然不忍下手……
“青格尔,朕对不起你!”那是作为皇帝尊严的歉意。
“皇上,不……”她一时惊慌失措,脑袋一片空白,这不是她所要的结果。
“以前,如今,都是朕对不起你,但是以后朕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龙昶亦扶住她,缓缓地开口,仿佛在作保证。
“皇上……”青格尔只觉得他似乎已经知道些什么,但是又欲言又止。
“放心,展老将军未做完的事情,朕会亲手替他完成,庆都不会有事,青格尔也会好好的活着!”他说的异常坚定,又回到了那个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玄奥莫测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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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兰,皇上,可有什么举动?”上官楚闕诧异于他的耐心。
“皇上近几日日日歇在凤临阁陪伴皇后。恩师认为皇上应该有何举动?”他夹在两个聪明人之间,左右为难,两人皆是沉默以对,再这样下去,难道皇上真的打算将庆都拱手相让吗?上官左相难道也不管了吗?他倒是存心想替皇上分忧,所以这些日几乎天天造访上官府,无非就是想从上官左相口中探的些应对之策。
“锦绣的大军估计到哪了?”上官边泯茶下棋,边问道。
“到封县了,全速赶路,恐怕还有五六日的功夫就逼至庆都城下了!”郑容兰所言非虚,上官楚闕知道没有展柏之的阻碍,凭借锦绣尚颐的战事能力,恐怕除了轩辕,无人能敌。所以仅仅半月时间,攻下昭国数十座城池完全有可能。
“……”上官楚闕全身心地注视着棋盘。
“恩师,快替昭国想个应对之策吧!”郑容兰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空品茶下棋,过得闲云野鹤般的日子。
“啪——”最后一颗白棋落定,上官楚闕的嘴角浮现一道若隐若现的笑意——大局已定!围棋中最简单的关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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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锦绣大军已经在庆都城外两百里地扎营了!”
龙昶亦面色不改,神色自若的望着一旁的上官楚闕,后者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懒懒地欠欠身,再次坐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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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探!”郑容兰在一旁干着急。
“你的事都安排好了吗?”龙昶亦问道。
“臣什么时候让皇上失望过。”上官楚闕微笑,那笑意让人生寒。
“禀皇上,守城官员捷高已经弃械投降了,目前锦绣大军暂离庆都城一百里!”
两人面面相对,相视无语。郑容兰恨不得把两人拖出去亲眼看看现在的情势。
“皇上,还是搬驾吧!”小勤子小心探道。
“再探!”龙昶亦开口。
“皇上,五十里了!”当传令兵再次站在门口通禀的时候,皇宫内已是人心惶惶,许多太监宫女纷纷四处逃散,皇宫内一片混乱,嘈杂声冲天。
倒抽了一口气,龙昶亦终于缓缓睁开眼睛,抬起眸看向对面的上官楚闕,两人微微点头,相视一笑——时候到了!
“小勤子,通知卫青安排皇后和所有妃嫔从庆都南城门撤离,务必确保所有人的安全!”
“是,皇上。”小勤子立马退出大殿。
“皇上?恩师?”郑容兰看着眼前两人心照不宣,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如今庆都已在锦绣尚颐的脚下,这是被迫撤离,岂不是将庆都拱手相让?!昭国何以落得如此下场,自己也即将沦为亡国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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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都城外五十里)
“起捷,庆都就在眼前了!”锦绣尚颐眼看这些年的愿望即将实现,不免心中汹涌一阵澎湃。
“嗯,为了这一天,我们牺牲了多少士兵……”范起捷满怀感伤。
锦绣尚颐充耳不闻,顾左右而言他,“龙昶亦这个时候,应该在为他的龙氏朝堂哀悼吧。”
“臣倒觉得龙昶亦并非泛泛之辈。”范起捷真心说道。
锦绣尚颐略一沉吟,“朕担心的不是他。”
“嗯?”
“起捷,可曾听过昭国朝堂上赫赫有名的左相?”锦绣问道。
“呃……皇上说的可是那个人人唾弃的奸相上官楚闕?据闻此人阴险狡诈,恶毒无比,凡是忠臣义士他都有兴趣插上一脚,让其祸延九族。这人可是一颗毒瘤啊,昭国之人莫不远之,只是不知为何龙昶亦还将他视若珍宝,加以用之。”
“龙昶亦并不傻,真倒要看看他如何对抗……”锦绣尚颐叹道。
“嗯?”
“朕吩咐你做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回皇上,何太傅一家早在17年前就已经被当时的昭国皇帝龙无尘随便按了个叛国罪,满门抄斩,全家114口人除何若钦被先皇救下,何家的八岁幼子下落不明外,其余人等无一生还。”
“龙无尘还真是作孽多端,即便千刀万剐也不够,只可惜他不是死在朕的手里。”锦绣尚颐仰望道。
“吩咐下去全营扎寨休息,一时辰后你率一队人马先入城查探虚实,一旦确定,即刻派人前来通传,朕已经等不及想站在雄伟的庆都城城楼之上远眺风景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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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遵旨。”
清风扫落叶,扬起层层白沙席卷而来,那“庆都城”的大字红漆牌匾在城墙上摇摇欲坠,周围杂草瑟瑟,风吹草动,却无一点人的气息,安静地仿佛死寂般。
范起捷率大军直逼城门前,却迟迟不敢进城,他的眉头轻拧,莫不是龙昶亦在此设下埋伏?毕竟他昭国究竟有多少兵马,他并不是事无巨细都明了,他暗自犹豫着,究竟是进还是不进,身边的副将提了个建议,不如待回禀皇上后,由皇上再作定夺,范起捷思前想后,觉得这倒也是一个主意,便命人立马赶至五十里地外的大营传命。
没多时,锦绣便也率大军至庆都城外停下,向来谨慎多疑的他没有放过任何城外的线索,就目前的情形来看,龙昶亦并不是要唱出空城计,而是庆都城的人马似乎真的已经全部撤离,也许龙昶亦怒气正盛,不想撤离国都,但是那群贪生怕死的大臣们可不敢苟同,这可关系他们的生家性命,势必游说他们的君王放弃一个庆都而再从长计议。
但他还是不太放心,突然脑中闪过一个猥琐的人影,对了,何不让他昭国的士兵先入呢?
不多久,封县的城门官捷达便被带至跟前,他佝偻着背,一脸谄媚地讨好:“皇上,召微臣前来可是有要事?”
“听说你曾坦言,你是身在昭国,心在我襄国,可有此事?”锦绣尚颐一脸鄙夷。
“确是,臣对襄国绝对忠诚,对襄王陛下也是一心一意。”捷达立即露出一副老实的狡猾样。
“那,如今,朕有一件立功的小事要交予你去办,你可能做到?”
“能,当然能……”反复小人立马喜上眉梢,竟然刚刚投靠襄国,就能受到重用,让他如何不自得。
“朕命你,率你的守城部队先行进入庆都城,将一切部署好,恭候我大军驻扎城内。”锦绣尚颐骑在马上,高大挺拔,居高临下道。
“啊……真的,臣领旨,谢皇上,谢皇上重用……”这可是件肥差阿,据他所知庆都城内的官兵已护着稚嫩的新皇仓皇撤出城内,此刻的庆都城,恐怕早已人去楼空。
“去吧。”锦绣尚颐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若是龙昶亦真的在城内设下埋伏,那么葬送的也是他昭国的士兵;若他已然离去,那么他就真的完成了这些年的心愿,也许,他从此也就可以安心地重新开始生活,不再去想记忆深处的那个人。
捷达率百余士兵跃跃欲试,先还有些谨慎,小步前进,一点不敢放松,但是待数十名士兵顺利入城之后,其余人等也就放开胆去做了,纷纷鱼贯而入,不一会传来士兵的欢呼声,“他们都撤走了,龙昶亦走了!”
“皇上,庆都的守卫都已经撤走了。”捷达立马上前邀功请赏。
“哈哈哈……”锦绣尚颐突然放声大笑,翻身下马,褪去身上的黑色长疱,仅着一身灰色劲装,显得意气分发不少,“范起捷,传令,加速进驻庆都城!朕要在龙家的皇宫内摆酒设宴,犒劳三军。”
“是,臣遵旨!”范起捷难隐心中的舒畅,此番征昭成功,皇上也可以了了长久以来的夙愿,回归原来那个让人敬畏,理智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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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怎么回事?!整个一个庆都城,竟然凑不成三十坛上等女儿红?还有,这肉,这菜!难道就拿这些糜肉烂叶来犒劳我风里来血里去的将士吗!捷达,你给朕滚出来——”锦绣尚颐一声怒吼,惊的众人头皮发麻,纷纷叩首连称恕罪。
捷达也颤颤巍巍的趴到皇宫的大殿前,“皇,皇上,这个,好像,庆都地处河段中游,水源自上而下,龙昶亦的部队先一步驻扎河段上游,掘了河流,致使城内的水源被截断,粮食被运走,牲畜也没有留下,如今如今是……”
“你想告诉朕,朕现在守着的不过是一座空城?!”锦绣尚颐微眯起的眼里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皇上……皇上……”捷达频频拭汗。
“该死的龙昶亦,上官楚闕!”锦绣的拳头捏紧,挥臂而上,“哐——”保存千年的珍贵花瓶应声而落,众人大气不敢出,只是低垂着头,战栗地站在一旁。
“皇上,我们如今该怎么办?以微臣之见,我们还是撤出庆都再作打算吧……”范起捷大胆地走近。
锦绣尚颐单手撑着额头,疲惫地倚靠着太师椅,仿佛昏昏欲睡,时间一点一滴地流淌,过了许久,就在大家都以为皇上已经睡着的时候,想暗自松口气的时候,他幽幽开口道,“你以为,我们还退的出去吗?”声音略显沙哑低沉。
“皇上?”范起捷心里一惊,顿时恍然大悟,忙唤来身边的副将前去城门外打探虚实。
锦绣尚颐突然奋力站起,“枉我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因为一路的赫赫战绩,竟然得意忘形,忘了庆都是昭国的国都,他龙昶亦又怎会轻易舍弃!如今……恐怕龙昶亦的军队早已赶至庆都城外,将这座缺粮断水的空城围的个水泄不通……”
前去打探的将士匆匆走进,凑到范起捷的耳边低语一番,范起捷的脸色霎那间泛白——龙昶亦果然将他们逼上了绝境,若是昭军不攻反守,那么他们只要耐下性子,守个十天半个月,他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辘辘饥肠的襄国士兵一并缴获!
“啊?!襄皇的意思是,昭国的部队已经包围了我们?!”眼看着范大将军的变化,想必昭国的军队已经到达城下,跪在一旁的捷达也看出了端倪,他面容失色,口中喃喃自语,“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昭皇必知道我已投靠襄国,不行,我不想死,对!负荆请罪,也许还有生还的可能……”
“哦,你还想回去吗?”锦绣尚颐不带任何温度地低问道。
“回去,回去——”捷达嘀咕道,转眼对上锦绣那双凶狠的眼神,立马吓得直哆嗦,“没有,没有,臣对襄国是忠心的,对皇上您也是绝无二心!”
“绝无二心?!好,那就为了我襄国去死吧!”话音刚落,赤血剑已被鲜血染红,刚才还在说话的人,瞬间缓缓倒下,大殿之上,再没有一个人敢多说半句不是。
“现在是非常时期,朕相信大家齐心合力,必能闯过这关,但是若是让朕知道,有人胆敢对我襄国存有二心,那么,他——就是你们的下场!哼——”嚓——剑入鞘,锦绣尚颐拂袖而去,范起捷眼看着这一切,快步跟上。
“皇上和上官楚相还真是心有灵犀,想到一处了,配合的天衣无缝啊,亏得奴才还替皇上捏了一把冷汗——”小勤子在得知皇上和上官楚闕的计谋后,对皇上主子的敬佩就多了一份。
龙昶亦淡笑不语,费力地站起,虽然此计甚好,但是稍有差池就会功亏一篑,以锦绣尚颐多疑谨慎的个性,若不是他让胜利冲昏了头脑,一定能发现其中的诡异,他们赢就赢在锦绣尚颐的骄傲之上。
“皇上,您已经三夜没有合眼了,不如早些歇息,奴才替你守着这门,不让任何人进入营帐,让皇上好好休息。”小勤子是龙昶亦自小的随从太监,他也是龙昶亦用的最为贴心的内侍。
“上官楚闕呢?”恐怕他是怕遇上婧仪公主,有意躲避。
“那得问婧仪公主了,婧仪公主在哪,左相必定就在附近。”小勤子眼明手快地替龙昶亦捶着背。
“上官啊上官,作我皇室之人,难道真的那么为难你吗,还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龙昶亦叹道。
“皇上,不如奴才将皇后唤来,为皇上奏上一曲,舒展舒展连日来紧张的心绪?”小勤子眼前一亮,提议道。
龙昶亦面部稍稍抽搐,然后修长的指腹不落痕迹地滑过无暇的玉玺,沉吟道,“也好。”
“哎,好嘞!”小勤子屁颠颠地小跑出帐,这种为皇上谋福祉的好事他可是热络的很。
片刻之后,青格尔一身鹅黄色轻纱素裹,肩上稍搭了件毛绒绒的白色裘衣,龙昶亦端起案几上的茶杯,青格尔撩帐款款而入,手中环抱着琵琶,低头敛眉地走近,“皇上,想听何曲?”
“无妨。”龙昶亦道。
手抚琵琶半遮面,低眉信手絮絮弹,这乐,这景,暖人心房,看着她单纯洁净的脸庞,他的思绪开始慢慢淡去——另一张一直萦绕在他心间清晰的容颜渐渐浮现,她那张牵动人心的清灵脱颖的模样,她那副倔强永远不肯服输的神情,她那个敏捷无比的身影一次次地在他眼前晃动,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
营帐内的琵琶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青格尔缓缓站起,来到他的跟前——他睡得是那么熟,毫无防备。她的纤纤玉指轻抚着他俊美的脸颊,触碰着他剑一般凛冽的眉,划过他高高的鼻梁,
她的纤纤玉指轻抚着他俊美的脸颊,触碰着他剑一般凛冽的眉,划过他高高的鼻梁,还有那张微薄的唇,她深叹吐气,柔声自言自语,“多么相似的两张容颜阿,可是为何你要如此心狠手辣,为何你非要杀了他?!你让我怎么办?”
“嚓——”一柄短刀自袖中划至手中,青格尔静静地看着他,举起短刀,心想只要这样一道下去,切断他的喉,这个世上便不再会有龙昶亦这个人,只要一刀,为了等这一天,她已经放弃了太多:她放弃了和心上人一起去死,她放弃了忠贞,转而嫁给仇人,只是为了等这一天,能够手刃杀害他的仇人!
可是,真的等到这一天,她——“哐——”短刀掉落,她竟然眼睁睁地看着他下不了手,为什么会这样?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曾在她无助的时候轻轻在她耳畔旁安慰“你不止展柏之一个亲人,你还有朕,朕会好好照顾你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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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略显粗糙的手掌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另一只强劲的手臂也上前扶起跪在地上无助的她,有些沙哑的声音淡淡回道,“因为你是景吉喜欢的女子。”
“皇,皇上……”昏暗的烛火下,依稀可见青格尔眼中显露的惊慌失措,原来他根本没有睡着,他是不是已经知道她的意图了?
“因为你是景吉喜欢的女子,所以我会代替他好好照顾你一辈子。”龙昶亦不动任何感情,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既然你都知道,你为什么还要赐死景吉,他单纯的很,一直将你当成他学习的榜样,他是那么敬重他的好哥哥,他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也未曾觊觎过你的皇位,你明知道他没有参与这些龌龊的事情,为什么还要他死!为什么?!他是无辜的!景吉……景吉……”眼泪就像断了的弦,青格尔甩开他的臂膀,冲着他撕心裂肺的吼道,她的心好痛,景吉,她的景吉,因为一场阴谋,皇室夺位的阴谋,夺去了他年仅18岁的生命,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他承诺过她不久便会向皇上请求赐婚。
“斩草除根。”龙昶亦坦然地回答。
“呵呵……斩草除根,就要杀了一个无辜的人,那个人还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他哪里对不起你了?!为什么要连累他!”她声声责问。
“若是朕亲杀了展柏之,你会替他报仇吗?”龙昶亦平静地问道。
“会。爷爷是我最亲的人。”青格尔几乎毫不犹豫地回答。
“朕也是!曹妃当年为了争宠,设计陷害逼死了朕的母后,朕为人子女,这仇必报,所以朕杀了曹妃,那然后呢?纵使景吉再敬重朕,再把朕当成他的哥哥,他会原谅一个杀母仇人吗?曹妃为了执掌后宫,排除异己固然没错,但她错就错在当年不该留下我!而朕不会让历史重演,朕不会让景吉有机会杀了朕替他的母亲报仇!也许你会认为朕自私,但是朕是为了整个昭国,任谁都看得出来,四国中,桀国有战神轩辕,襄国也是异常团结一致,殷国有摄政王琉情,而我昭国呢,我昭国有什么?老弱残兵!景吉聪慧过人,朕自是知道,但是他太仁慈,为君岂能有妇人之仁?!”龙昶亦激动不已。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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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昏庸无比,整日纸醉金迷,碌碌无为,朕就对自己说——朕不能死,朕千万不能死!朕要开创昭国一代霸国,四朝供奉的局面,这才是对得起昭国的百姓!我昭国千千万万的子民!”
“借口,你这些都是借口!我不听我不听!”青格尔连连后退,挣脱开他铁箍般的臂膀。
“朕没有任何骗你的理由!若是朕想揭穿你,不必等到现在,等你一次次有机会杀朕!”
青格尔怔怔地仰望着他的脸,他早就知道自己入宫的目的,竟然还敢将自己留在身边,这样的人城府太深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为了景吉才嫁进宫。”
“因为那棵凤临阁前的枫叶树。初入宫时,你执意要入住凤临阁,我只是以为你贪慕世人口中当年曹贵妃“天下第一美妃”的称号,可是后来我发现根本不是,你喜欢对着窗口的那棵枫叶树窃窃私语上半天,仿佛那才是你的精神之所在,而那棵枫叶树正是景吉亲手所栽的,他曾告诉我——他喜欢上了一名女子,而那名女子最喜欢红色枫叶,于是他要在凤临阁的窗前栽上一棵枫树,时时看着它,就像时时看着那名女子一样……
“你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
营帐内沉寂片刻。
“给——”龙昶亦上前一步缓缓开口,递上一封信。
青格尔双眼呆滞地凝望着龙昶亦手上的信,“这是……”气若游丝。
“景吉的绝笔信,他求我交给让他心仪的那名女子,如今,朕终于找到你了,它属于你!”龙昶亦递过信,转身背对着不去看她。
青格尔双手颤抖地拆开信封,小心地抽出信——是他的字迹!她专注地去看那每一个他留给她的只言片语,那是用血写成的,“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景吉。唔……”她再也忍不住了,原以为自他死后,自己不会再落泪,因为泪已干,但是如今……
龙昶亦徐徐上前,从地上扶起她,轻轻靠近自己的怀抱,慢慢拭去她的眼泪。这一生,他只为两个女人拭过泪,那个,是因为动了情;而这个,则是因为责任。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了他!为什么!为什么……”往日里静谧如幽兰的皇后已经不复存在,如今的她是一个失去最爱的可怜女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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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杀了我啊,你把我也杀了啊!”青格尔使命捶打着他宽厚的肩,龙昶亦却不离半步。
“朕也想,但是朕已经先一步答应景吉,会好好照顾那名女子,照顾她一生一世,所以朕不会也不能。”龙昶亦的声音并不大。
“唔……唔……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整个帷帐内充满了凄凉的气氛。
“你会后悔的,我会让你后悔的!我一定会杀了你!”
“是吗?即便如此,朕还是会留下你!不仅是因为答应了景吉,而且,也答应了展老将军——若是将来青格尔作出什么混事来,务必请朕看在他的面上,饶了你,朕允了。”
“龙昶亦,我恨你!龙昶亦……”被他搂在怀里,她的心依然那么冰冷……
云雾渐淡,日色微明,庆都城墙上那个高大的身影稍稍挪动了一下位置,庆都朝雨洗轻尘,树叶斑斑颜色新,丝丝寒意袭来,锦绣尚颐不由身颤了一下,拉紧了身上的长疱,这一朝深秋落雨笼罩着庆都的大街小巷,古道,深宅,花园,落叶流水……昭国地处极东,四季如春,气候宜人,才有眼前这得天独厚的秀丽风景。
这就是若钦的故乡,也只有如此美的地方才能生出这般楚楚动人,璀璨夺目的慧女子。
“皇上——”范起捷缓缓踏上城楼,便见到锦绣尚颐正矗立在城楼之上。
“没睡?”锦绣尚颐并未回头。
“睡不着。”范起捷轻叹,“皇上不也是吗?!”
“朕该何去何从?我军遭昭国大军的围困,苦苦不得脱身,将士们生死一线,叫朕如何睡得着!”锦绣尚颐一拳重重的锤打在城墙上,立刻印出一圈血印。
“三弟!”范起捷有多久没有这样称呼他了,自己也记不清了。
“呼——大哥,我们兄弟俩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私下聊天了。”锦绣呼出一口浊气。
范起捷一怔,但随即展开一抹笑容,“是阿,很久了,以前记得皇上,噢,三弟还未执政时,我们兄弟几人常常一起在草原上策马奔腾,笑看风尘,如今……还在世的,却只剩下我和你……”范起捷的脸部难掩忧伤,为了他的攻昭计划,已经不知不觉死了很多兄弟。
“大哥,你怪过我吗?是否怪我太过认真,为了我的固执己见,牺牲了那么多好兄弟。”锦绣尚颐无奈地轻揉着太阳穴。
“也许正是皇上的重情重义,让我们这些兄弟矢志不移地跟着你,一起出生入死,浴血奋战,万死不辞!”范起捷平静地回。
“大哥,为何我一闭上眼,总是梦见兄弟们死去的灵魂,他们是有怨气的吧。”
“三弟——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始终是我的三弟,弟兄们敬重的三哥,再重的担子,大哥替你撑着,放手去干吧!”范起捷粗糙的大掌附上锦绣尚颐的手背,给他支持,这些年,无论他干什么,他不总是在他身边默默地援助着他。
锦绣尚颐心中一动,转眼望向一旁的范起捷,他却并未看他,他被城中的庆都风景所深深吸引,离题万里,不禁发出感叹,“何若钦是何等幸福。”
“呃?”
“至少这世间还有一个人一直记着她。”范起捷由衷叹道,有时他真的非常好奇她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能让三国的风云人物为她痴迷,颠倒,甚至在她死后18年内,还有个人会把替她报仇当成生命的一部分,锦绣尚颐阿锦绣尚颐,在世人眼里,你是冷血的阎王,可是你心里的苦,却是……
“夜阑风静,月明处,一点芳华来袭。
萼冷中宵如卷雪,叶染微黄犹碧。
玉露轻匀,蛾眉垂首,何事无端泣?
无穷颜色,凋零还在今夕。”垂头眼前又浮现那双幽怨的一波秋水,她就如那诗中的一现昙花,清幽淡然,本无意惹风尘,偏偏留下一缕清香在凡世……如果当年她没有入宫,也许他不会认识她;如果她不是父皇的女人,也许他也不会这样痛苦。他只能躲在不起眼的角落,默默数着她的泪水,她的身体是父皇的,她的心则属于殷国琉玥,而她——留给他的,是无尽的想念,若是能深深的,深深的拥她入怀,这天下之大于他何干,他只要她,畸形之恋,无颜于世,只能深深埋进他的内心……
他多想替她做些事情,替她好好保护那两个无辜的幼婴,替她照顾她的亲人。可是——
18年前的一天,就在父皇悲悯于何若钦之死,而传旨禅位于何若钦之长女,自己青灯长伴,云游四海的第三日,仙若阁灯火攒动,他的母后——当今“慈爱”的郦太后,在当今国丈郦丞相及一群所谓忠臣的围拥下擅闯入仙若阁,想要弑襁褓中的幼女而强夺皇位,若不是他无意间不小心听到母后和舅舅的私密谈话,先一步吩咐何若钦的侍女小翠抱着女婴出宫,指示她务必要将她们交到昭国何太傅家,恐怕两个女婴当场就已毙命,但是他真的能救得了她们吗?而后发生的事情根本由不得他——手握重权的皇后下的命令又有谁能敢不从,据说半月间,母后派出大批大内高手,连同带着幼女逃亡的何若钦的哥哥一同暗杀在殷国境内,也许何家也明白,为今之际,只有一人可以救她们,那就是殷国琉玥王爷——何若钦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所以才会带着女婴去投奔。但是这样,那些沽名钓誉之辈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也会曝光,母后绝对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在他们赶到琉玥王府的前夜,那家何若钦哥哥和两个幼女所居住的客栈莫名其妙的失火,那晚没有一个人活着走出来,那熊熊火焰燃烧的异常旺盛,那红色仿佛血一般红,看的人触目惊心……
几日后,他振臂高悬,向世人炫耀着君王的标志——玄武扳指,顺利登基。站在高高的朝堂之上,他就是襄国的新皇——锦绣尚颐!因为他,因为他的皇位,害死了在他心中最重要的那名女子的两个孩子,他有愧。
直至他16岁顺利接过亲政的重任,他假借罪名,砍杀了一批当年欺负何家母子的官员,但是他的亲生母亲,他又该如何应对呢?她老了,早没有年轻时的野心和报负,她只想好好享受天伦之乐,但是这样的要求,他却不能满足她。
“皇上?!”范起捷见他又陷入深思,便唤道。
“呃——”锦绣尚颐一惊。
“若是此番皇上能平安回朝,能否答应微臣,和太后冰释前嫌。”虽然这些年,锦绣尚颐并未对她怎样,但是这样的貌合神离更让她疲惫,眼见太后越来越力不从心,范起捷实在不忍他们母子还在这件事情上耽搁太多。
“起捷……”锦绣尚颐转而望向他,果然是他的知己,他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
“太后老了,当她每次送儿子出城,看着自己的儿子为了另一个女人而随时可能不再回来的时候,你让她如何应对?先帝没有重视过她,如今儿子亦是如此。她是襄国赫赫有名的弄权者,但是,她也是一位母亲!”
“嗯。”想起临走前母后那双关切的眼,她一定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只是他一直不给她机会说,也许她早已经后悔18年前的荒谬之事,也许她早已为母子间的距离而深深自责……锦绣尚颐点点头。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锦绣尚颐的声音有些急躁。
“皇上,城内的粮食只够十天的口粮,长此下去不是办法啊,我们若是继续等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说话的是掌管粮食的内务官员。
“如今,城外的情势怎样?”锦绣尚颐转而望向城门将侍卫统领李铁。
“昭国兵分三路,分别围守庆都城下的东南西三道城门,北边背靠断崖,根本无需防守,其中东城门的防守,主要以箭矢为主,他又分一二三支箭队,这样的安排主要是基于东城墙的城墙较其余两堵城墙稍矮些来考虑,看来要把我们射成马蜂窝也不是没有可能;南城门的防守由他们的骠骑大将军陆胥统领,此人可以以一敌百,非常之英勇,又统帅重兵,可谓如虎添翼;说到西城门的防守,主要以训练有素的铁盔侍卫队为主,他们个个左手持盾,右手掌矛,同进同退,步伐一致,似乎是某个阵形的布置,既然作为庆都的主城门,他们必然不会轻松以对,但是卑职研究了数日,还是一无所获,这是三道城门中最为玄秘的一道防守。”
他刚刚陈述完昭军的战略部署,眼扫了一下堂上的所有官员,莫不面露难色,沉冥思考。
“我听说那位骠骑大将军打仗虽然厉害,但是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易冲动,不善用计。”范起捷打破了堂上的沉寂。
众人将目光再次转移到侍卫统领李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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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李铁徐徐道出其中原委,“不错,陆胥本是草寇出身,对兵法战术也是一窍不通,但是凭借着天生神力和一身豪迈正气,赢得士兵的拥戴,在战场上拼死杀敌,多次在危难之时救下昭国先帝龙无尘,砍杀敌军也是异常的英勇。若是仅这样,那么我们稍加用计攻打南城门,突围出城固然可行,可是,问题就在于龙昶亦指派给他的监军身上——”这些日他为了研究昭国的部署已经连续多日未睡。
“噢?监军,他的监军是谁?”锦绣尚颐立马问道。
“昭国的礼部尚书郑容兰。”李铁道。
锦绣尚颐略一沉吟。
“他又是谁?”范起捷问道。
“他是左相上官楚闕的得意门生,如果说昭国最擅使阴谋诡计,卑劣手段的是上官楚闕,那么郑容兰就是助纣为虐的那个人。此人跟从上官楚闕数年,上官楚闕的那套缜密的心思,他也学得**不离十了。”
正在范起捷等一行官员惊讶于皇上如何知道如此之多时,锦绣尚颐再次开口,“当初,朕只身潜入昭国境内,曾打探了不少这方面的消息。”
范起捷皱皱眉,皇上说的那次所谓的“只身刺探敌情”,不就是初见昔颜小姐,而后擅作主张的潜进昭国庆都的冲动举动吗。
“那该怎么办?!”李铁也是一筹莫展。
“依臣之见,我们可以将城内的粮食和稀,加些野菜什么的材料的煮粥分给将士们吃,我们也可以将每日的三餐改为两餐,以多支撑些时日,皇上认为如何?”内务官提议。
“多撑十天半个月,那一个月之后呢?”锦绣尚颐反问,“克扣将士们的粮食,若是饭都吃不饱,让他们如何尽心尽力地为我襄国卖命!”锦绣尚颐怒喝道,内务官知趣的退下。
“退下吧,都给朕退下!容朕一个人安静一下。”锦绣尚颐单手撑着额,神态有些疲惫。
“是……”一大群人缓缓退出。
昭国大军步步紧逼,城内粮食紧缺,仅剩十日口粮,十日阿,十日他怎么可能带领襄国十万大军突出重围呢!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若是强行出城,伤亡一定很大,若是不及时攻出城外,难道真的要坐以待毙吗?真的让人头疼啊……锦绣尚颐长叹着站起身,步到窗口,面对那一轮圆月——原来已经十五了,不知不觉他挥师离开稽州已经有两月之久了,“稽州,稽州……”他口中念念碎,突然心头一震,对了,怎么把无则国师临行前特别交予他的锦囊给忘了?!锦绣立马转身向书桌走去,在第二个抽屉中摸出第二个锦囊,国师说过,无非绝境非要打开这三个锦囊。破展柏之之时,他已经拆开了一个锦囊——好一个将计就计;如今他又摸出了第二个锦囊,国师说,若是三个锦囊全部打开,他仍不能灭昭国,那么,意味着他锦绣尚颐的命绝之日也就不远了……
锦绣尚颐已顾不了这么多了,如今襄国十万大军,命在旦夕,难道这样的情况还不算危急吗?毫不犹豫的,锦绣拆开第二个锦囊,他的眼前一亮——白色的宣纸上,短短的两字,竟然是……
深思熟虑彻夜之后,他还是打算铤而走险,既然国师如此之说,必是有他的一番道理,且不管可不可行,目前的状况,他也只有暂且死马也当活马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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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有事召见我?”范起捷一早起身,还未来得及洗漱,便被召唤进锦绣尚颐的住所,此刻心里正纳闷着呢。
“起捷,也许我襄国有救了。”
“哦?皇上是想到应对之策了?”范起捷顿时心情豁然开朗。
“嗯。你是否还记得国师的那三个锦囊?灭展柏之时我曾用过一个,如今……”锦绣尚颐觉得谈此事似乎有些不妥,毕竟范起捷并不赞同国师的作风。
“皇上,你就实话实说吧,如今已到了我襄军千钧一发之时,还有什么放不开的,说吧,国师锦囊上说了什么?”范起捷脾气也急得很。
“你自己看——”锦绣尚颐递上宣纸。
范起捷也是一脸诧异,抬起头,“怎么会这样?”
“将军觉得可行吗?”锦绣询问道。
范起捷在屋内踱了两三个来回,仿佛下定决心,道“如今,我们没有选择了,皇上,就让我去试一试吧!”
锦绣尚颐犹豫着不开口。
“皇上,我们现在还有选择吗?不管怎样,国师既然为我们指了一条明路,那就让范起捷权且一试吧,皇上,下令吧,只要您一个命令,臣立刻率臣的先锋营准备准备,今晚突围。”
“好,一路小心!”锦绣尚颐终下了决心,此番西去,就看你的了!
“姐姐,打他右边,左边左边,哎——左边,姐姐,他的剑跑到你左侧了,姐姐……”一连串清灵婉转的声音如同一炉初燃的沉香,轻微柔和的芬芳,在空旷的幽幽谷中慢慢散开,一圈圈弥漫整个山谷,赶走了天空中的片片白云……
顺着她视线紧随的方向,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趋前赶后,衣袂飞扬,侧身横剑,溅起地上落叶无数。若不是逞可一意孤行哀求自己与其切磋切磋武艺,怜倾宁可坐下与昔颜对琴共赋,原来这种在幽幽谷中的平淡生活更让她感到安心。但是此刻她无暇顾及左右,逞可亦是天机老人的徒儿,她自然不能掉以轻心,更何况比试前,逞可也曾千叮万嘱她千万不要手下留情。揪准时机,就在那一地的黄色落叶布满眼帘的同时,怜倾手持银白色利刃,劈开一条狭窄的空间,转眼间,剑刃已来到黑逞可的跟前,逞可一惊,大概并未想到她的速度竟然快到如此地步,一时间忘了持剑挡住,硬生生地看着那柄柔软的剑刺到眼前而不自觉……
“啊——”一旁“观战”的昔颜忍不住捂住双眼,不敢去看后果。栗子小说 m.lizi.tw
怜倾心中一惊,忘了逞可虽说武艺高超,但毕竟不是为了杀人而练剑,怎能一下子接住闪灵的绝杀技呢,来不及多思考,她半路突然收回手上的力道,飘雪剑柔软至极的特性使得剑力不稳,锋刃直指她纤纤的素手。
免不了又是一道伤口。
“哐——”从旁伸出一柄长剑,刀背敲打着她的手背,她反射性的松手,随即腰间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稍稍带起,怜倾失去重心,转身摔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飘雪剑应声而落。
“姐,姐姐……”昔颜松开附在眼上的小手。
怜倾转眼,一波凝眸看向身侧那个温暖怀抱的主人,他无疑是高大的,她平视着仅能及他肩,如今一身黑色皮裘更显得他格外的高大精练,她突然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永远都是那么的渺小。
“遇到危险,怎么不扔剑?!”轩辕玄御褶皱着眉,低头轻问怀里的可人,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语气中带着一份浅浅的关心。
他怎么会来这里?几天前,他已经回桀国复命了,如今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怜倾冷冷地避开他褐色迷人的眼神,“杀手的剑,就如他的命,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岂能说丢就丢?!”
“你……”轩辕玄御的眼波出现一丝波动,喉间颤动着,缓缓才道,“若是我没有赶来,你又会让自己受伤,是不是?”
“这是我的命理。”她低头不去看他。
“什么命理?难道一再受伤,一再的赌命,就是你的命理吗?如果是,那从现在开始,把剑扔了,我来负责你的安全!”他竟然真的踢开脚边的飘雪剑。
“轩辕玄御……”怜倾一脸愤恨,这人到底在想什么,杀手本来就是随时可能丧命,她都已经习惯了,他何必来为她着急,怜倾猛然挣开他的怀抱,俯下身捡起飘雪剑,收好腰间。
“……”他突然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怜倾看不懂他究竟在生气什么。
“怜儿姐……”逞可这才敢缓缓步到她跟前“对不起,害你被轩辕玄御责怪了。”
“笨蛋!你看不懂吗?轩辕大哥是在乎姐姐!哪是什么责怪啊?”一旁的昔颜白了他一眼,原来这就是上官楚闕带出来的小师弟,真是不及他的万万分之一。
“哎,宁昔颜,你干嘛老针对我啊,我要不是看在大师兄的份上,我早揍你了,好不好?!”
“哦?恐怕你连本姑娘的衣袖都碰不到吧?!”她才不把她放眼里呢,比武她自然不是他对手,但是别忘了影闪灵轻功可是举世无双的,她打不过,难道还逃不了吗。
对于他们两人的争吵,她这几日也算是司空见惯了。倒是他——怜倾再次回首,却只见得他的一身黑影,突然有种很莫名的感觉,仿佛想起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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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哥哥?轩辕哥哥……”昔颜和绿意两人高高兴兴的一路说笑而来,刚想进屋,便看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一直在假山旁晃荡。走进一看,原来是轩辕玄御。
“昔颜……”轩辕玄御欲言又止。
“怎么,到了姐姐房间门口,反倒不敢进去了?”昔颜和绿意相视一笑,转而戏谑道。
“我,我……”
“哎呀——”他们两个人哪,就像温吞水似的,她来幽幽谷也有些日子了,怎么就不见他们两人有什么进展呢,她恨不得想点方法,让两人好好当面说清楚,不要一见面就两两对视,默默无语,真是急死身旁人了。这不,绿意也一直揪着她问,难道就没有办法帮帮二师兄留下怜儿姐姐吗。她一把拉过轩辕玄御的衣角席地坐下,一本正经的样子问道,“轩辕哥哥,喜欢我姐,对不对?”
“……”沉默。
“那我姐,我,还有绿意,你更喜欢哪个?”
“……”无语。
“你既然都无所谓,那你娶我好了!”颜儿无奈的挥挥手,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不要!”终于有反应了,昔颜眼前一亮,靠近一步说话,“那就是你想娶绿意咯?”一双水眸眨阿眨的望着他。
“对噢,二师兄,你不会是偷偷喜欢着我吧?!”绿意这丫头也是鬼精灵的很,现在和颜儿凑到一起,那可得把幽幽谷闹得鸡犬不宁。
“是不是啊?是不是啊……”昔颜火上添油。
“我不准!”还不等轩辕玄御回答,一个强势的声音煞风景的乱砍过来。
就见逞可本来就黝黑的肤色,如今更添了几分郁气。
“你凭什么不准啊,我就喜欢二师兄,怎么了?哼——”绿意嘟起小嘴,一脸不满。
“你……我就是不准!轩辕玄御他有什么好的。”
绿意也不敢示弱,双手叉腰从地上站起,“我看哪,二师兄什么都好。你说他不好,你倒是说说看,你那点比得上二师兄了?”
昔颜饶有兴趣地的看着眼前的一对欢喜冤家,轩辕玄御则一脸无奈,这又算唱的哪出啊?他不知不觉还成了两人“调侃”的对象了。
“我,我……”只见逞可满脸憋红,一口气吼上来,“我比他更喜欢你!我喜欢你,只要你高兴,你打我也行,骂我也行,我从来不会还手,因为我看见你高兴,我就高兴!”
绿意嘴角微微一咧,露出一个可爱的小虎牙,脸颊一片绯红,小手紧捏着拳头捶打上去,“谁让你说这些了?你这个笨蛋!”捂着发烫的脸转身往亭子那边跑去。
“哎——是你要我说的嘛,绿意,绿意……”逞可纳闷,跟着追去。
“轩辕大哥,我姐姐可比绿意温柔多了,怕什么,你去跟她说啊……”送走一对有情人,昔颜继续鼓吹。
轩辕长叹,他心里明白他又岂是难以启口。他能说什么?他害怕他一开口,她会离开,得不到她的心,就连她的人也会跟着离开……
透过雕花的窗棂,轩辕玄御远远的望着她倔强的背影,不禁心头一紧,她瘦削的身子颤巍巍的让人心疼,多少次怀抱着她的感觉,让他难忍的心痛起来——上官楚闕你究竟给她灌输了怎样的思想,让她如此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想到她这些年所受的苦,他的拳不由握紧。
“王爷——”左攻不知不觉来到跟前,眼瞅着爷眼神的去处——又是她!自从她来了之后,爷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忧郁伤感许多;也因为她,爷伤了皇上的颜面,也伤了三皇叔的颜面,拒绝与千寻郡主的婚姻。
“你怎么来了?!”轩辕玄御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悦,“不是跟你说了吗,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入幽幽谷半步。”
“王爷恕罪,卑职是奉皇上的命令,前来召王爷入宫议事的。”左攻赶忙单膝下跪。
轩辕玄御的剑眉轻挑,“轩辕玉瑾又想逼我娶千寻?他耳朵没问题吧!到底要我说多少遍当初是他步步紧逼,我从未与他达成这种荒谬的协议,更何况,千寻的婚姻也不是交易,她应该获得属于自己的幸福。”
“王爷——好像不是千寻郡主的事情……”左攻犹豫道。
“哦?”轩辕将头微微撇向还跪在一旁的人。
“东边来人了,好像是向我国求援的,皇上召您马上入宫相商此事。”
轩辕玄御一阵错愕,不作他想,料想必是襄国派人前来求援!试想:龙昶亦曾设计陷害过他,所以断不可能求助桀国,那么,前来的就是襄国的人了!“难道,昭襄两国的战场局势发生了变化?锦绣尚颐的大军竟然不敌昭国的那些虾兵蟹将?!”前不久他派去的探子曾传来消息——昭国大将非死即伤,昭国庆都亦是岌岌可危;怎么才短短数日,局势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轩辕凝眉沉思,突然脑中闪过一个人阴邪魑魅的笑——顿时恍然大悟——他怎么把那个惟恐天下不乱的混世魔王给忘了?他如今是昭国的左相,自然是站在龙昶亦一边,那锦绣尚颐讨不到什么便宜也是当然。
“锦绣尚颐派谁来了?”轩辕玄御摆摆手,示意左攻起身。
左攻倏然抬起头,爷竟然已经猜到是襄国的人,应答道,“是襄国兵马大元帅——范起捷范大将军!此刻皇上正在潜心殿接见他。”
“备马,本王马上进宫面圣。”
“王爷……”左攻吩咐下去牵马,自己则有些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站在一旁。
“想说什么就说吧。”左攻是个习武之人,心里有什么事从来都是写在脸上。
“王爷,想怎么做?是出兵支援襄国,一举攻下昭国庆都;还是放任不管,任昭国龙昶亦灭了锦绣尚颐?”左攻自然明白,桀国所有的军队都是由一个人统帅的,那个人就是桀国的天御战神——轩辕玄御,虽说皇位是轩辕玉瑾的,但是兵权则握在轩辕玄御手中,牵一发而动全身。
“左攻,你以前从来不问这么多的。”轩辕玄御眼望向一旁神情复杂的左攻。
“左攻,你以前从来不问这么多的。栗子网
www.lizi.tw”轩辕玄御眼望向一旁神情复杂的左攻。
“王爷——王爷,卑职想……”还不待他说完,轩辕玄御已经翻身上马,手握缰绳,轻扯嘴角,“左攻,本王又岂是睚眦必较之人?若是对我桀国不利,本王断然不会因为个人恩怨而贸然出兵攻打龙昶亦。”
“卑职多虑了……”左攻的脸部线条稍稍放松些,其实刚才他已经在幽幽谷外徘徊了好久,不敢将此事告诉王爷,怕王爷因为昭国之事趁机报复,贸然出兵对抗昭国,而涉入这场混战,如今看来,是他多忧了。
(桀国皇宫)
“皇弟,你终于肯回宫了啊?”轩辕一路风火地赶入宫,还不到潜心殿,就瞥见那抹煞眼的红色,心中不由一阵烦躁,刚想绕路而行,却先一步被那袭红色唤住。
“你不在后宫待着,跑前殿来干什么?”轩辕玄御皱皱眉,他那老实憨厚的皇兄将红兮宠得未免过了头了吧,前殿向来是大臣们议事之地,后宫不得涉足,这是先祖定下的规矩。
“我还没问你呢,你来这干什么?这些日,玉瑾派多少人召你回宫相谈你与千寻的大婚之事,你都置之不理,如今,怎么肯自投罗网?”红兮抽动着手中的皮鞭,丹凤眼上下打量着轩辕玄御,猜测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昭襄两国发生战争,襄国派人前来桀国求援,皇兄召我入宫商谈。”轩辕玄御此刻根本无暇与她争吵。
“襄国会败,那是必然的。”红兮不但不感到惊讶,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轩辕微讶。
“你去过昭国了?你见过大师兄了,是不是?”轩辕玄御褐色的眼眸微眯。
“是啊,我是见过大师兄了,别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不知道大师兄的本事吗,普天之下,放眼望去,除了你,恐怕再找不出一个与他势均力敌之人。小小的襄国又岂是他的对手?实不相瞒,红兮在此就是为了先一步截住你……”红兮自叹不如,“二师兄,如果你不想让桀国面临生灵涂炭,红兮奉劝你一句——三思而后行!”
“这就是你跑到前殿来的目的?为了阻止皇兄下令出兵支援襄国?”轩辕玄御的眼中散发危险的光芒。
“我也是为了桀国天下太平,玉瑾优柔寡断,并不是做皇上的绝佳人选——这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如果大师兄败了,我们师兄妹之间难道真的要拼得你死我活?但是如果万一,我是说万一,你不幸战败,桀国就会灭亡在他手上,我……”红兮微微犹豫,“我不想玉瑾为此懊悔自责,荒荒不得终日。”
“上官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二师兄……你知不知道,大师兄就是殷国琉情?”红兮收了往常的泼辣蛮横,一双水眸望向轩辕玄御,仿佛说出一个深藏在内心的秘密。
“嗯,知道。”轩辕玄御点点头,“我是从怜儿口中得知的。”
“二师兄,大师兄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报仇,他的目的是要昭襄两国两败俱伤,而他则坐山观虎斗,所以这件事,桀国并不适宜插手。栗子小说 m.lizi.tw”原本并不打算将所有事实和盘托出,但是为了能阻止轩辕玄御出兵,她只有如此。
“报仇?”轩辕玄御一脸错愕。
“是的,事情还得从18年前七夕说起——昭国有女,皇天厚赐,名曰若钦……”红兮缓缓道来……
……
“这就是大师兄为何身为殷国摄政王,却担任昭国左相的原因,因为他想报仇!”
“你说,你是说,怜儿和昔颜都是何若钦的女儿?那么,锦绣尚颐不就是怜儿的……怎么会这样?!一边是她所深爱的人,一边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上官楚闕让她所做的事情,全是在利用她,他让她如何面对这些?!”轩辕玄御心头一震,如今叫他如何作出抉择?!
“二师兄!红兮从未求过你,如今红兮求你,求你一会进潜心殿时,否决出兵支援襄国的决议,你手握兵权,若是你不大答应支援襄国,桀国朝堂没有人会支持。”
“……”轩辕玄御陷入深深的思虑之中,直到轩辕玉瑾身边的贴身亲侍前来催促,他才在红兮期盼的眼神下步入潜心殿……
“将军,我们到底该怎么做?”随自己一杀出重围的随从焦急地问道。
范起捷也是一筹莫展,他们好不容易摆脱龙昶亦得重重阻扰,全突围队仅剩下他们两人存活,只是为了能保住性命来到桀国求援。而如今,来到桀国国都第二日了——自桀国皇帝轩辕玉瑾在大殿接见他们,随意敷衍两句后,已经过去两日了,仍不见他桀国有任何表态,范起捷长叹,“无则国师,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为何偏偏锦囊里只有两个字的答案——轩辕?”轩辕玄御如此精明善武之人,他会同意出兵,陷自己于这混战中吗?难啊——
“将军,难道我们真的要在这傻傻的等待吗?我们能等,庆都城内的兄弟们可等不及啊,我们出城之时,城内的粮食仅够十日所需,我们日夜赶路,快马加鞭,赶到桀国已经耗去三日,今日是第五日了,将军,想想办法吧!”如果桀国真的不肯出兵援助,那么他宁愿和兄弟们死在一起,也不要独自苟且偷生。
“备马,我要私下拜会轩辕玄御。”如今已顾不得什么身份地位,稳妥不稳妥,他心急如焚,回国搬兵,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不要说襄国精锐之师都已挥师南下,即便国内真的还有援兵,昭襄两国相隔路途遥远,一来一回,恐怕那时,锦绣尚颐和襄国的士兵也早已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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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语花香,时不时传来阵阵悠远的古琴声,萦绕谷间,久久不散,幽幽谷内一派祥和。
轩辕玄御眼神幻空地望向亭榭中的一抹白影,她宛如荷花池中的白莲花,晶莹剔透,纯洁冰澈,他不敢想象,若是她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是否还会象现在一样清灵脱俗,剑眉微敛。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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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哥哥,又来看姐姐呢?”昔颜远远的就看见一抹黑色倚靠栏柱,怔怔地望着这边发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只是今日的轩辕哥哥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她走近他身边,他竟然丝毫未觉,对于一个武功天下数一数二的战神而言,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还不待他找到借口,那抹一直环绕在心口的白影,纷纷然而至,一如既往地冷若冰霜,一如既往地不苟言笑。
“你有心事?!”红唇轻启,刚开口,她便觉得自己失态了,她从来不曾关心过他的喜怒哀乐,不是吗?
未料到她竟然会率先开口问起他,而这之前自从他将她禁锢之后,他们便犹如形同陌路,此刻轩辕玄御的心中有些微样的变化。
昔颜很识趣地悄悄退开。
“你是在关心我吗?”轩辕玄御自嘲地轻笑。
在他灼热的眼神下,怜倾不自觉地将眼神游离出他的视线范围,“呃——我有话跟你说。”
他的气息轻轻地浮动在她的脸颊上,她双颊微微泛红,不自在地瞥过头去,却眼前的人先一步掘去去路,将她围困在他铁一般的手臂间,用本不属于他的温柔的长指缓慢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水眸再没有机会逃开,“你又想跟我说什么?说你想离开,说你想回到龙昶亦身边吗?”明明知道她心里一直都藏着那个人,可是今日他说出口时,还是忍不住地会心悸。
“我累了,我想永远留在幽幽谷中,放弃尘世的凡俗,陪着昔颜,安安静静地度过这一辈子,所以……能不能请你求天机老人收留我们……”
突然他的长臂一伸,强势地将她揽入怀中,蹭着她清香的发丝,深深地吸吮着那个熟悉的味道,他突然感觉他的心一下子被填满了。
任由他搂着自己,她也许是真的累了,她口口声声要走,她又能走到哪去呢?找龙昶亦——他已不是那个轻偎在她身边,温柔地发誓一辈子守着她的那个人,他有他的皇后,后宫佳丽三千,他有他的雄心壮志;去找少主——那个冷血无情的人,他甚至于可以利用昔颜让她服从他的命令,他究竟有没有心?待在这里并不意味着她接受轩辕玄御,但是她贪恋这些日幽幽谷的平静生活,也许这种生活更适合她。
“咳,咳……”一阵不识趣的咳嗽声打破原本的气氛。
怜倾这才缓过神,发现她还在轩辕玄御的怀抱中,丝毫没有挣扎的痕迹,心头一震,她推后两步,猛然推开他,一个快步,尴尬地闪去。
怔怔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轩辕玄御笑了。
左攻看痴了,自回桀国之后,主子一直板着脸,直到今日,他竟然笑了。
“回神了!”轩辕玄御一记脑门扣上。
“王,王爷……”左攻捂着受袭击的痛处,才想起他此番前来幽幽谷的目的,“王爷,范起捷正在王爷府候着呢,他说,无论如何一定要见到王爷,卑职想一定是关于出兵之事而来,事关重大,卑职不敢乱作主张,所以前来……”
轩辕玄御原本稍稍舒畅的心再次纠结起来,“回府。”
“是!”左攻紧跟其后。
“范将军——”突然眼前的七尺男儿,上前一步,膝盖委曲,单膝下跪,不只是左攻右守,连轩辕玄御也被范起捷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范将军,快起来,这万万不可!将军乃是襄国的兵马大元帅,轩辕何德何能,受得了如此大礼。”
“国之将亡,又何来的兵马大元帅!”范起捷抬起头,激动地道。
“将军——求御王爷出兵援救我襄国!”身旁的随从也随即下跪。
轩辕玄御沉默。
“御王爷,如今只有你能救我襄国,求求御王爷看在同为邻邦,和睦相处近百年的情谊上,出兵救救我襄国吧!”范起捷一叩首。
左攻右守皆受宠若惊。
“王爷,求求你救救我襄国吧,求求你了,小人在这给您叩头了,我叩头……”侍从嘴里边说着,一直不停的叩首,不一会儿,轩辕王府大厅的地上映出一圈血红,触目惊心。
眼泪蓄在眶中,范起捷告诉自己此行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劝说桀国出兵,否则,襄国……对不起三弟,也辜负了临行时老太后的嘱托——一定要好好照顾锦绣。
襄国的兵马大元帅,果然是条好汉,能屈能伸,在国家大事上,至个人身份荣辱于不顾,轩辕玄御心叹,若是以前,他可能已经被如今忠心耿耿的这份情谊混淆,犹豫不决。但是如今——一切都是那么无力,怜儿承诺不会离开,只要她不离开自己,没有人对战争有执著的偏好,他亦然。她让他有了厌倦这种血雨腥风日子的感觉,昭襄两国的争权夺利与他何干,他此刻只想静静的守在她身边,平淡而安逸的日子。
“起来吧。”轩辕玄御出手扶住一旁还在叩首的范起捷。
“御王爷——”地上的两人面面相觑。
“本王可以派人送你们安全回襄国,至于出兵之事,请恕本王无能为力。”轩辕玄御湖平静地道出,然后便背身过去,不再看地上的两人。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哈哈……”范起捷仰天大笑,咆哮道,“原来天下闻名的天御战神——轩辕玄御,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畏惧强权的胆小鬼,哈哈……”
“将军,请你说话注意点分寸!”左攻立马手握剑柄。
“分寸?!难道不是吗,我们走,他们怕死不敢出兵,我们不怕死!我们死也要和皇上,和兄弟们死在一起!”范起捷一咬牙,从地上拉起身边仍跪着的侍从,愤愤然往门口大步走去。
“怜儿,我放过龙昶亦一马,你是否就会留在我身边?”轩辕玄御心中不免问道。“我会给你平静的生活,不要离开我。”
“姐姐,你在昭国有什么故人吗?”昔颜收拾着刚从集市上采购回来的小玩意,放在手心把玩着。
“没有。”脑海中一闪而过那张俊彦的帝王之相,怜倾苦笑地摇摇头。
其实根本不用问,昔颜料想也是,姐姐的个性向来清冷,不爱与人打交道,来到这里多日,也从不曾踏出幽幽谷半步,闲适的时候,只会一人躲在后山的林中练武,又怎么会结识那些莫名其妙之人呢。
“怎么了?”平白无故的,颜儿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
“哦,没事,今日,我和绿意去集市上闲逛,看到一个眉目清秀的丫头,蓬头垢面地跪在地上,走近一看,原来是出门找主子的,她说她是千里迢迢自昭国而来,听说主子流落到桀国,便来投靠,巧得很呢,她主子的名字是姐姐用过的名字哦——似雪,似雪流云,还真的蛮好听的……”昔颜自言自语,却不小心隐隐牵动了内心深处那双邪魅的蓝色凝眸,似雪流云——他取的名字,多么雅致的名字啊,曾属于她。
“那丫头什么年纪?”怜倾突然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俯身问道。
“姐,姐姐……她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吧。”昔颜愣愣地看着姐姐错愕的神情。
“她的眼睛是不是特别水灵。”怜倾紧问。
“嗯,是啊,姐姐,你认识她吗?”
是喜儿!肯定是喜儿没错,她不是应该在昭国的皇宫内吗?为什么会来这里,难道是他发生什么事情了?!心头一紧。
“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她有要事相告,所以才千里迢迢自昭国而来。”昔颜把她所见所闻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喜儿……”怜倾喃喃自语。
“她好像是说她叫喜儿来着……”昔颜垂眸。
“她现在在哪?快带我去见她!”
“有没有人见过我家主子,各位行行好,若是见过我家主子,请转告她,喜儿在这里等她,喜儿至死也要跟小姐在一起……”地上的丫头衣着凌乱,可猜测到一个弱女子,一路上来所受的苦,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也许是双腿跪的麻木了,她撑起双手,微微正了正瘦小的身子。
怜倾一步步走到她跟前,眼中难得的心疼。
“喜儿——”一声空灵的嗓音,只有主子才配这样的声音!
她缓缓抬起眸,“小姐——”喜极而泣。
“喜儿,起来——”怜倾伸手扶起还跪在一旁的她。
“嗯,嗯……”喜儿使劲点点头,微笑在脸上一圈圈漾开,“小姐,小姐你好吗?”紧紧地握住怜倾的手臂,前看后看的,就怕主子受了什么伤。
“嗯,我很好。”怜倾的眼中也是一团白雾。
“小姐,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眼泪似断了的弦。
“傻丫头!”怜倾抹去她脸颊上垂挂的泪水,柔声道,“辛苦你了!走,跟我回去,好好休息后我们再叙。”
“怎么样,好吃吗?”昔颜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嗯,好吃,好吃。”她差点让糕点给噎着。
“慢慢吃,喜儿,你为什么会来桀国找我?”对于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踏越千里路岂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
“小姐……”喜儿转眼望向身旁的昔颜,欲言又止。
怜倾看出她的顾忌,眼瞅向身边的昔颜,唤道,“颜儿,绿意去山里采药去了,你去帮帮忙吧。”
“哦。”虽然心中有些不明姐姐为何要支开她,虽然谷中这两日人烟稀少——天机老头云游去了,逞可还是老样子,日日在山后苦练剑术,但她还是依着就是了。
待确定她走远后,怜倾示意喜儿继续往下说。
喜儿放下碗筷,转入正题,“小姐,皇上正在忙着和襄国打仗,如今庆都已经在襄国的控制之下,皇上和后宫的娘娘们已经撤出宫殿了,小姐,皇上现在是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跟我回去吧!”
当听到龙昶亦及他的皇朝危在旦夕时,怜倾的心口的确一悸,但是,“回去?我回去了又能怎么样?”她感叹道。
“自小姐走后,皇上一直念叨着您呢,皇上对以前的事情也非常后悔,他相信你是被人诬陷的,如今慕公子也已经被赦免,如此看来,皇上心里真的只有小姐您一人啊,还有那另娶皇后的事情,实在是……”还不待她说完,怜倾便出言阻止道。
“这些事情,已经与我无关了。喜儿,你不了解他,龙昶亦又岂是那么轻易服输之人?”如今,这些事情,她已看得云淡风轻了。
“小姐,难道您真的不再爱皇上了吗?”
“爱与不爱?如今我只想陪着颜儿,远离纷嚣,平平淡淡地度过一生。我相信,就算没有我的存在,他一样会打赢这场仗。”因为他是龙昶亦——一个可以掌管天下的男人!他的心里,装着他的天下。
“……”喜儿沉默。
“喜儿??”发觉身后的人不再说话,怜倾转过身,一瞬间——轻轻一个手刀正中其颈部,怜倾的眼中流露出错愕——
“小姐,对不起,我不得不这么做!”眼前还是那个单纯善良,心无城府的小丫头吗?不是!竟然会武功,而且竟然瞒了自己那么久!她稚嫩的脸上写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老练成熟,也许此刻的她才是真正的瑶喜儿。
在她明白所有的事情之前,她已经晕倒在她面前。
“小姐,论武功,我自然不如你,但是,你相信我,不是吗?”喜儿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少主我瑶喜儿可是没让你失望哦,好戏还在后头呢。
朦胧中睁开惺忪的眼眸,颈部还有些疼痛,怜倾四处张望了下,自己竟然被条怪异的银绳反手捆绑在一间黑漆漆的小屋中,究竟是怎么回事?记得刚才喜儿还在一个劲地哀求自己回到龙昶亦身边,她断然拒绝了,然后转身回头——自己便被一掌击晕,迷糊中映出喜儿那种高深莫测的笑意——潜伏在身边那么久,她竟然没有发觉她会武功!若不是亲身经历,她绝对不会相信这自己愚蠢到这种地步!她究竟是什么人?
但是为什么?在她明确回答远离尘世后,她为何还要劫持自己呢?回想过去的一幕幕,疑点重重,难道那场“捉奸在床”也是喜儿的杰作?否则,禁卫军如何能在诺大的皇城轻易找到自己所在房间,而且还有理有据,人证物证俱全,心中的疑问越积越多……
“吱——”小屋的门被轻轻推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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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一道光亮的阳光,那个曾经熟悉的人一步步走近,带着往常一般的笑意盈盈,怜倾甚至不敢相信,她就是刚才袭击她的人,“你——”
“小姐,你醒了,如今只能委屈你在这待上几日了。”喜儿慢慢俯下身在一旁轻声道,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你究竟是谁?”怜倾一双清冷的眼眸射向她伪装的单纯,一边寻思着衣袖中……
喜儿嘴角微微轻扯,露出一抹笑意,“小姐,你在找血刃吗?”她早已将她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你,你怎么知道血刃?”血刃是琉情王府闪灵辈上者才有,荆风大哥有,她也有,记得当年少主亲手交付给他们的时候,曾说,这是世上最为锋利的暗器,它的伤口细小的可以忽略不计,最适合在身处绝境之时,作为殊死对抗之用,喜儿又是怎么知道血刃的?
“不要说我已经在你昏迷时搜去了你身上所有的利器,即便你就是有血刃在身……嗬嗬——”喜儿伸出一指,轻勾起缠绕在她身上那怪异的银色绳索,“这不是普通的绳索,它可是我问云雅借来的至宝冰魄蝉丝噢,世上恐怕还没有它捆不住东西,我看小姐,还是省些力气吧,你若是越挣扎,它就会越收越紧,最后,直至……”她突然站起身。
“云雅?冰魄蝉丝?难道你是——雅字辈的人?!”怜倾惊道。
“怜姐姐好聪明,只是短短几句话就猜出我的身分了。”眼前的小姑娘欢喜地拍着手,仿佛又回到那个在恋泠阁内为她的琴艺惊叹的小丫头。
怜倾睥睨她一眼,冷哼了一声,她已分不清真真假假,“恐怕我并没有你口中称道得那样聪明,否则,也不会被你骗了那么久。”
瑶喜儿也收起了笑意,“我是闪灵雅字辈秀雅。闪灵影字辈上者——雪影,我们之间的第一次正式认识没想到竟然是在这样的场合。”
“少主派你来的?他究竟想干什么,我已经厌倦了尘世的生活,不想再踏足纷争,希望他能放过我和颜儿。”怜倾的眉微笼,不带任何温度的说道。
“少主已经猜到会得到如今这样的答复,所以,他打算成全你!至于颜儿小姐,少主自有安排。”喜儿得意地说道,一谈起少主,她眼中闪着光芒,那不是爱恋,是一种近似信仰的崇拜,她也曾有过,确切的说,直至今日,即便少主如此待她,她还是打心里敬畏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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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怜倾低吟。
“少主成全你——从今日起,你便可以退出闪灵,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但是——”她稍稍停顿,“麻烦小姐您,再委屈几日。”
“他又想干什么?!”怜倾愤恨地唤道。
“啧啧……这还没有离开闪灵呢,就已经对少主不敬了——哎——”她故作惋惜地叹道。“我们需要你帮最后一个忙。”
“帮忙?”
“想必怜姐姐还记得喜儿刚才对您说,襄昭两国正在战争,只是我说对了过程,错说了结果。”
怜倾撇过头不去看她,一张虚假的容颜,又有什么好看的。她只想听她将事情真相原原本本道出。
“如今的局势是,龙昶亦已将襄国十万大军,包括襄国国君锦绣尚颐一起围困在国都庆都,城内的粮食仅供十日之需,襄国大军已成为瓮中之鳖,无处可逃,龙昶亦只要在十五日之后,将一堆尸体从城中拖出即可,此战龙昶亦必胜。”喜儿并不是危言耸听,目前昭襄之战的局势确实如此。
“那与我何干?”怜倾怒斥道。
“当然有关。”喜儿瞟了一眼地上的人,继续说道,“少主觉得游戏太乏味,他想让这场战更精彩些,而你就是最好的筹码。”
“你什么意思?”
“恐怕怜姐姐还不知道,襄国大将军范起捷已突出重围,前两日抵达桀国国都,小姐觉得他们劳师重重的何苦呢?”
“他们是来求援的……”怜倾若有所思。
“不错,他们是想求桀国看在往日的交情上,出兵援救襄国被围困的士兵。而桀国的战神断然拒绝了他们的请求,而按照常理,轩辕玄御本该出兵,想必你也知道:因为他在昭国之时,龙昶亦曾利用你设下“苟且之事”的陷阱,逼他出手救你,然后打算将他诛杀,此仇不报非君子。可是——”她在喜儿的眼中看到了些许赞赏,“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轩辕玄御亦然。他以为他不去理会世事纷扰,他以为放下所有恩怨情仇,给你平静安逸的生活,他以为把所有的事情都瞒着你,就能换你不再离开他,他想要的东西其实很简单,仅仅满足于你周全地待在他身边。”
轩辕——她的心抽动了下。
“少主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这样就不好玩了,所以我奉少主之命,将你带出他的视线,试想,轩辕玄御一见你离他远去,一切皆是他的幻影罢了,他会作何想——他会以为你所说过的一切都是谎言,你最担心的还是龙昶亦,你心里放不下那位面如冠玉的昭国新帝,即便他对你已经如此倾心竭力……他本是天下之战神,热血沸腾,一怒之下,他便会率军直捣昭**营,杀龙昶亦个措手不及!搅乱这场战争。”
眼前的人那双可怕的眼神——“轩辕玄御……龙昶亦……怎么会这样,不要……”怜倾似乎已经看到不久后血雨腥风的战争,天下纷乱。
“怜姐姐,你现在明白了!呵呵——所以,这场游戏,小姐才是主角,如果不是你的“不辞而别,形如疾风地奔赴昭国赶见心上人”,轩辕玄御也不会被扰了心智,大局?百姓?全可以抛下,冲冠一怒为红颜,发兵昭国!”
“卑鄙!”
“原来天下闻名,所向披靡的天御战神也还有弱点呢?!”喜儿轻笑了两声。
“快放开我,放开我!我要阻止这场本不该有的战争!”怜倾努力挣扎着想要摆脱绳索的束缚,无奈越收越紧。
看着她奋力挣脱冰魄蝉丝,姣好的面容呈现一副痛苦的神情,可她还是丝毫不在意,紧咬着牙关,忍着痛继续挣扎,“停住!停住!不要再动了,不要再挣扎了,你会没命的……”喜儿眼看病魄蝉丝越收越紧,忍不住冲她叫嚣道,不得已只能伸手点了她的昏睡穴,看着她缓缓闭上那双美目,心里不由叹道,“怜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轩辕玄御刚刚眉头紧锁地送走范起捷一干人等,却见昔颜匆匆跑来轩辕王府,看她眼带梨花的样子,不会是怜儿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他听到了什么,不可能!双手紧紧握住昔颜孱弱的香肩,由于过分愤怒,手指深深嵌入她的肌肤内生疼,“轩辕,轩辕哥哥,放手啊,好痛……”
她按照姐姐的吩咐,跑到后山去帮忙采药,可是一路上她越想越不对劲,究竟是什么事情,姐姐竟然还要屏退她而言呢?思前想后,她断然决定返回前院。
但是,当她回到姐姐居住的千雪居,哪里还有她们两人的踪影。回想起,那个名叫喜儿的丫头的古怪神情……她将幽幽谷的前前后后全部搜了个遍,可是就是没有姐姐和喜儿的痕迹,找不着姐姐,她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来找轩辕玄御。
“听那个丫头说,好像是有什么要事急于相告,所以才会千里迢迢赶至桀国。会不会因为这件重要的事情,姐姐才会不辞而别……”昔颜回忆道,竭力去想可能的原因。
“什么重要的事情?!难道她就这么想回去见龙昶亦!这么担心他吗?!那我又算什么?怜儿,你非要对我这么狠心吗?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答应我不会离开——”轩辕玄御近乎咆哮道,满脸的悲愤,突然加注在她身上的压力,渐渐轻了,他褐色深邃的眼神迷离了……
“轩辕哥哥……”这样愤怒的轩辕玄御,昔颜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在姐姐面前是那么和煦如风,而此刻……再也找不到。
轩辕玄御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直到退无可退,宽厚的背抵触着一旁的矮几,他悲愤的眼中难掩失落伤感。
“主子——”左攻担忧的唤道。
“也许,也许事实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姐姐,姐姐不是情愿离开的,或者是被人掳走的……”看着轩辕哥哥失望透顶的落寞的身影,昔颜不住地想些借口去猜测。
“以怜儿的武功,她若执意不肯,谁又能奈何的了她;更何况,幽幽谷是什么地方?机关重重,危机四伏,不是熟识其中玄奥的人又岂能轻易带走怜儿!”她想的这些“不可能的”理由,他早已想过千百遍,可是最终他得出的结论,根本就是自欺欺人,这一次,她是真的离开了,她讨厌他,一直都是,从来没有改变过,也许她之前之所以会跟他说她不想走了,她想留在幽幽谷中平平凡凡一辈子,也是用来敷衍他的谎言,就是这个美丽的谎言,让他对她放松了警惕,她还是选择离开他,逃的远远的……
昔颜闭口不言。
一想到她为了另一个男人,连路奔波,也许不久她就会躺在别人的怀抱,耳鬓厮磨,他的拳头捏紧,手臂一挥,划出一道凛冽的弧线“哐——”一旁的御赐花瓶被打得粉碎,轩辕玄御发疯似的狂乱地挥洒双手,所到之处,一片狼藉,“不可以和他在一起!我不允许你躺在别的男人的怀里!宁怜倾——”最后一声吼声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歇斯底里……
昔颜忍不住偷偷拭泪,轩辕哥哥最后那声唤得让人心疼,眼瞅向一旁不知所措地左攻右守,也是一脸担忧。
突然大厅一派沉寂,泛着一晕晕地压抑。
“备马,本王要进宫面圣。”低沉地声音异常的柔弱,带着一些颤抖。
“右守,吩咐下去,我要一日之内集合两万天御兵,明日清晨整装在点将台候令。”他背对着他们,让人无法猜测他此刻所思所想。
“王爷,您这是……”右守小心问道。
“左攻,你快马加鞭,追上范起捷一干人,告诉他们,本王答应出兵,但是战争期间,我要拥有最高指挥权!”轩辕玄御缓缓回过身,三人纷纷惊愕——轩辕的眼睛竟然已化成血红色,一张俊朗的脸由于悲愤,显得帅气不再,反而狰狞了很多,现在的他就像一个杀红了眼的魔王,他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理智……
“主子,不可——”
“还不快去,违令者斩!”他斩钉截铁道。
“我要进宫面圣,请求出兵昭国,我要昭国消失在版图之上,世上再没有龙昶亦这个人!”他咬牙切齿,一拳重重捶打在正座上,红漆的木制椅瞬间崩塌。
“轩辕哥哥……”昔颜噤声。
原来不知不觉自己已爱她那么深,原来已经深到自私的想拥有她,不想让她被他人拥在怀里……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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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门被推开了,房间瞬时亮了些许。“怜姐姐,吃饭了。”喜儿小心伺候在一旁,
“吱——”门被推开了,房间瞬时亮了些许。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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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姐姐,吃饭了。”喜儿小心伺候在一旁,除了她的身份外,她对怜倾照顾有如往常一样细心周到。
怜倾薄怒地撇过头,在这间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屋内,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
片刻安静……
一声悠悠的长叹,喜儿缓缓蹲下,伸手摸索冰魄蝉丝,照云雅吩咐的那样,闭眼——运气——手掌向内,困绕在她身上的冰魄蝉丝突然倏然松开,蜷成一团回到她手心。
怜倾一惊,即可转身而上,伸手攫住她的喉间——
“拿着,走吧。”任她夺命的劈掌停留在喉间,喜儿不作任何反抗,右手还握着飘雪剑,朝她扔来。
“你——”多年的主仆之情,让她下不了手杀她。怔怔地看了她一眼,怜倾接过飘雪剑,手突然松了,站起身,朝门外大步走去。
“怜姐姐,你阻止不了这场战争,轩辕玄御已于四日前面圣,主动请缨,率两万天御兵前往昭国支援,现在——恐怕已到昭国境内。”黑暗中,喜儿脸上抹开一丝玩意。
心中大动,终究还是来不及吗?不!她要去阻止他。
“为什么非要发起战争?”她回头问。
“你我都是少主手中的一颗棋子,我只知道克尽职守——少说多做!”喜儿冷冷道。
“他究竟想怎样,难道百姓流离失所,颠沛流离,才是他所愿意见到的吗?”身为一个杀手,最重要的事心狠手辣,无情无欲,如今她的心已变质。
“不只昭国,襄国,如今的桀国,甚至后来的殷国,将来的国主只有一个姓,那就是——殷国的景飒!(殷国皇室之姓——琉情的全名:景飒琉情)”
怜倾已然走出小屋,看来,这一世——注定她是无缘于“安定”这一词眼。
凉风呼啸,风卷残云般席卷着整个昭国,一位身着绛红色华服的颀长俊朗男子,双手后付,仰望着天空的一轮皓月,却丝毫不感觉它的冷,他的目光璀璨清冷,无意间却透露了主人的思念已然浓了……
“皇上,可是思念故人?”一袭白衣已经飘然而至。
龙昶亦稍稍转过头,冲她上下打量了番,眉头不由轻拧,“朕说过,但凡后宫的女子,不能穿白色长衫!皇后也不例外。”他的眼里充斥着淡淡的怒气。
“呵呵……”青格尔毫不避讳地颤笑两声,“就因为她喜欢穿一袭白色,清雅脱俗,所以皇上就下旨所有妃嫔宫女禁穿白色?皇上在悼念死去的爱情吗?”看着龙昶亦脸色凝聚的神情越来越严肃,她知道她成功地戳到了他的软肋。
“谁告诉你的?说——”他不容抵抗的命令随即出现在她的头顶之上。
“没有人告诉过皇上吗,此事已在皇宫内院传遍——皇上对上官怜倾一片痴心,无奈,上官怜倾不知羞耻,竟然与人暗结珠胎,呵呵……皇上原来就是喜欢这样放荡的女子……”
“闭嘴!”龙昶亦怒喝道,一双锋利尖锐的眼死死地盯着眼前不知死活的女子,流露着内心的汹涌澎湃,大掌高高举过头顶。栗子小说 m.lizi.tw
青格尔不屑地看了一眼上方的大掌,轻笑道,“怎么,妾身惹恼皇上了?皇上既然要杀要剐,妾身悉听尊便就是,不用劳烦皇上亲自动手,省得污了您的手……”
龙昶亦努力节制自己,忽然伸出的手渐渐垂了下来,“朕不会衬你心意的。”淡然道。
“哼——”青格尔冷咛一声,凄然一笑,“自己的弟弟也能动手,区区一个皇后,难道皇上就下不了手了吗?这算不算皇上的妇人之仁呢?”她就是要激怒他。
“朕不会杀你。”那是一道圣旨,也是一句承诺,他背过身不去看身边娇柔如水的女子,可惜她并不是如外表那般让人放心。
“龙昶亦,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恨你吗?你最好把我杀了,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我要让你跟我一样痛苦。”青格尔杏眼瞪圆。
还是失败了,每次她出言不逊,想方设法挑起他的怒火,可是终究被一句——朕不会杀你,给抵回去。他为什么不索性杀了她?杀了她,她便可和爷爷,心爱之人相聚,她也可以让昭国得到皇帝背负一生的非议——一个不守承诺的反复小人。
“入冬了,城外风沙很大,早些回帷帐休息吧。”他磁性的声音中带着悠悠的温柔。
“……唔……”她讨厌他这个样子,非常讨厌他的样子!“我不会原谅你的!”含着泪转身离去。
轻缓的步伐渐渐近了,龙昶亦悠然长叹,“怎么还不回去呢,朕说的已经很明白——朕决不会杀你的,还是死心吧,好好的活下去。”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无奈和哀愁。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liu——皇上,算是让上官长见识了。”
转过头去,眼中的惊讶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无奈的苦笑,“上官,你又何必取笑朕呢,别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皇上的心思缜密,哪是臣能猜出来的。”那张柔美俊逸的容颜偏偏带着邪佞乖戾,一双蓝色的凝眸看不穿的深邃,可是无论何时何地,何副装扮,即便现在的他丝毫不见任何华丽,仅仅轻搭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白色内衫,长发捎带一侧,也致命的吸引人,感叹世间真有这样的美男子,让女子不禁动容嫉妒起来。
“哦?上官心里真的也是这么认为的吗?”第一次从他口中得到一些赞赏,总觉得,这感觉变了味。
“当然。”上官楚闕唇角微微上撇,还不忘不上一句,“微臣亦是在皇上的掌控之中,不是吗?容兰的确是个不错的帮手,可惜,不为我所用啊……”故作惋惜地叹道。
“上官楚闕!”
待上官楚闕慵懒地抬起头,平视他的眼神,发现他似乎比平日更易动怒。栗子小说 m.lizi.tw
“微臣在这呢,皇上。”他轻轻地应下。
“够了!”龙昶亦出言阻止,口气也更加强硬“你不用在这调侃朕,若不是你私自让轩辕玄御劫走怜儿,朕会时刻提防你吗?你是容兰的恩师不假,但是容兰更是朕的臣子,忠于主子,才是贤臣!你也曾是朕的得意左右手,可如今朕越来越看不清楚了,你就像一团白雾,幻隐幻现……”
“轩辕玄御的能力,是不容皇上质疑的,他若是铁定决心劫走怜儿,岂是臣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无用书生能阻止的了的。”上官楚闕一副“刹是无辜”的样子。
“上官楚闕!朕并不想听敷衍之词,朕想听的是你的真话!”龙昶亦恼怒地吼道。
风吹散他的乌黑的长发,他不以为意地轻捋,抽了口气“既然皇上都知道,为何还要将一个居心叵测的臣子留在身边,不怕引狼入室吗?”
“朕是皇上,更是那个六年前,被人捡起的那个孤苦无助的小男孩!”龙昶亦说这话的时候,低沉的声音自喉间发出,竟然有些哽咽,如此的动情。
身旁邪魅的男子稍稍身颤了下。
夜深的旷地上,仅留下篝火燃烧中木头嗤嗤的声音。
“朕最后一次问你,究竟知不知道她在哪里?”
沉吟片刻,“幽幽谷。”三个字出口。
龙昶亦瞬间恍然大悟,难怪,难怪他派去桀国的大批大内侍卫都是无功而返,传说幽幽谷地处桀国边界,它之所以有名,不仅由于谷内光怪陆离的机关陷阱,更是因为谷主是天下第一智者——天机老人,据闻此人上知前五百年的历史,下测后五百年的前景,乃一神人,只是他的性格怪异,见过他的人甚少,只收有缘之人为徒。
“幽——幽——谷”是惊叹,还是忧虑。
“皇上,不必再派人前往昭国了,我昭国的士兵是用来打仗的,并不是为了找一个不想干的女人。”上官楚闕平淡地回。
“不想干的女人?!”他嘶哑的声音伴随着风啸,诡异的很。
“呵呵……”一扫刚才正经的容颜,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调侃的语气,“皇上,臣也不忍皇上和臣妹相隔两端,遥遥思念,这可不利于臣的仕途之路。”
狐疑的眼神攀上他的脸颊,他的左相又在打什么主意,放怜儿跟轩辕走的人是他,如今说要成全他的人也是他。
“皇上,那个眼神好象并不相信臣的办事能力噢……”一副“懊恼”的神情。
“上官,你到底在想什么?”
“臣担保,三日之内,怜儿必能回到皇上身边——”
“真的?!”龙昶亦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缠成绵绵的情网。
“臣何时失言过。”上官楚闕的嘴角隐去不易察觉地笑意。
“但是,为什么之前……”
“臣与怜儿相知一场,本不愿她涉及皇室,毕竟,嫁给皇上您,意味着将与千人共享一个丈夫,皇上,您认为怜儿会欣然接受吗?以臣对怜儿的了解,她清冷,她高傲,她一时间是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安排,既然皇上不能放弃江山,那为了避免她的痛苦,只有让她离开——”上官言之深,爱之切。
“但是,男女之情,又岂是臣能阻止的了的,皇上对怜儿的思念不仅没有消除,反而与日俱增,怜儿亦是有情有意之人,想必和皇上一样,所以,臣还是选择放弃了阻碍。”
龙昶亦怔怔地看着月光下的某人,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虽然他觉得其间有部分觉得不妥,可是他却难以言明究竟哪里不对,而眼前的人说的又是那样的合情合理。
“而后呢?”
“而后,就在四日前,臣已派出贴身侍卫接怜儿回昭。”
“哦?”龙昶亦微眯着眼睛,低吟“既然怜儿既在幽幽谷,上官似乎太低估了天机老人的机关了。”
“哈哈……皇上,你很狡猾噢,好象臣在你面前已无秘密可言。”上官豪爽的大笑,丝毫不被龙昶亦怀疑的目光感染。
“彼此彼此。”
“臣就是天机老人的徒弟之一,熟悉谷中的阵法机关并不足奇,轩辕玄御也是其徒弟之一,将怜儿置于幽幽谷,也就顺其自然了。皇上,这个答案您还满意吗?”
“你和轩辕玄御是师兄弟?!”龙昶亦嗓音一下提了上来。
他优雅地点点头,“相处了七年。”
“这也是你放虎归山的理由——念及师兄弟之情?”语气如刀。
“不,事实上,我们水火不容,那次地牢放他,是不想趁人之危。皇上也知道三国时期,周瑜的感概“既生瑜,何生亮。”臣等亦然,相处了七年,斗了七年,却仍然难分胜负,有生之年,一定要让他输得心甘情愿!”
望着眼前的人,龙昶亦内心更深了一层疑虑,看似平静的局势却暗藏着汹涌。
两人同仰望着一片天,却各怀心事——他(龙昶亦)的天下,他(上官楚闕)的智慧,互相利用,又或者自相残杀?以后的路,又有谁知道。
“上官,婧仪赐予你,可好?”这是他第一次直截了当地提出。
“呵呵……臣不近女色,恐怕皇上夜是知道的。怕是委屈了公主……”
“是吗?”龙昶亦高深目测的打量着他。
“当然。”
(ps:明天要回家过周末了,休息两天再续,希望喜欢本章的朋友投上珍贵的一票噢,下章概要:怜倾遇龙昶亦,又该如何?轩辕率兵直取昭国西路大军,神秘阵法一挥即破,范起捷引兵攻打东城门,左右夹击,看上官楚闕又是怎样“出谋划策”,龙昶亦该作何决断……)
元和426年,襄国一举兴起对昭国的侵略,沿路打下数十个大小城池,直逼昭国国都庆都,昭国新帝龙昶亦的一招困龙策略将襄国锦绣尚颐数十万大军死死围堵住,以不战而起死回生,就在天即将灭襄国之时,历来以武见长的桀国横插一脚,战局横生枝节,襄国暂无大碍,昭国生死难卜,桀国来势汹汹,天下掀起第一波战时热潮……
“报——”一个满身伤痕的士兵,带着昔日伙伴们的血迹斑斑,满目凝重地扑到在帐外。
“西城门守住了吗?!”身旁的小勤子也不管身份,焦急的话脱口而出。
龙昶亦挥挥手,单手托额,幽幽地吩咐,“都下去吧。”,示意受伤的士兵下去,趴在帐外的士兵,大声地哭泣声已经说明了一切,他还是来了,无论从哪道城门进去,对他来说都不费吹灰之力的,可是——
他的一万皇统军!是他登基后千挑万选的部队,且不说他们的能力如何,但是他们个个都是死忠于他的将士!就凭这一点——他该为他们悼念!
缓缓抬起黑色深不见底的眸子,在烛火下有些飘忽不定,似轻浮了些……“为什么!哐——”随着他的一声怒吼,右手拂去桌上所有的摆设,充斥着愤怒的眼神仿佛一把利剑,将要刺穿身旁“无辜的人”——他的眼睛微眯,语气里带着一丝威慑,“你怎么还在这,朕不是吩咐所有的人都下去吗?!”
敢在皇帝龙颜不怒之时,还优哉游哉地品茶的人,只有他的左相一人——上官楚闕。
小心放下手中的御用茶杯,雅致的一个倾天下的微笑,“臣是陛下的臣子,如今国家有难,臣不在这,能在哪呢?”
“都是你!都是你,是你说这个困龙阵一定能守住庆都的要塞——西城门的,朕相信你,才安排朕的皇统军随你调遣,如今西城门已破,将士也死伤无数,你作为主帅竟然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喝茶?!”
瞥了一眼龙昶亦脸色泛青,上官楚闕知道矛头终于指向自己了,“臣当时的确有这样说过,臣的困龙阵必能将锦绣大军围的水泄不通,守住西城门要塞。”
“守住西城门要塞?呵呵……上官楚闕,那现在的局面还要朕来言述吗?”龙昶亦冷笑两声,操起一叠城门统军关于西城门守城危急所传的文书,扔到他那张面如冠玉的容颜上。
上官也不恼,轻轻地拂去身上的文书,淡淡道,“皇上,前日曾与臣彻夜长谈,不知皇上还记得吗?”
“当然!”龙昶亦忿忿然应声。
“臣道,臣曾有幸拜师神算子天机老人门下,也学了些计谋,困龙阵是其中一阵,对付平凡人,甚至是武艺高强之人,也是绰绰有余,确保千军万马进得来出不去,可是……它的对象可不包括轩辕玄御,我们是——师兄弟!一个师傅教出来的自然有些苟同——这个——似乎不是臣的错,天有不测风雨!”半响的安静,“何况,前日,皇上也已明了臣与轩辕玄御是师兄弟的关系,皇上心思缜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层,早做安排呢?皇上,别忘了,当初可是您一心设局想要围杀轩辕玄御,得罪了这位脾气火爆的战神,如今,他出兵打昭,也在情理之中。”
“你是在怪朕吗?这么说,都是朕的错咯!”龙昶亦低吼道,空气中弥散着危险的气息。栗子小说 m.lizi.tw
“臣不敢。”
“够了,上官楚闕,你是故意的,你明知道那守西城的一万皇统军是朕的亲信,不受任何人支配,唯朕的命令遵从,你就想着铲之而后快,铲除朝中一切违背你的势力,奠定你在朝中的地位,对不对,上官楚闕你的目的到底何在?是为了这昭国的皇位吗?!”
“原来臣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如此不堪……”上官楚闕苦笑。思绪片刻,缓缓道,“皇上试想,臣怎会知道轩辕会突然出兵支援襄国?臣即便再能掐会算,臣怎能知道轩辕大军一来,忽略东南两城门,直攻西城门?要知道西城门是防守最为严格之处,他轩辕玄御是久经沙场的好手,他会不顾牺牲地硬闯西城门吗?他不是笨蛋!”
许久,龙昶亦才徐徐地回过头,打探地瞅向面前的人,他究竟能不能相信,面对自己的质疑,为何他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能为自己找到托辞?!
憧憧的火光下,两人面面相对,相视无语。
“皇帝哥哥——楚哥哥在你那吗?皇帝哥哥……”一道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一眨眼,一个身着鹅黄色轻纱的妙龄女子已奔至跟前,一路跑来,脸上还带着尚未消退的红霞。
龙昶亦的目光露着凶光,仿佛正在恼怒中;而她心仪之人却面带旭日般的微笑,冲擅闯进帐的她微颌,她看的痴了,只消一眼,她就觉得自己已经沉迷在他温柔的眼神之中……
“婧仪,玩得尽兴?!”上官楚闕淡淡道。
“啊?呃——”这才想起自己一进帐之后目光就不曾离他左右,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然这样不知廉耻……她的脸瞬时羞红了……
“若是要让朕看你的忠心,那么——”龙昶亦突然打破原本的美好“就与婧仪尽快完婚!”
一片惊愕!
“皇帝,皇帝哥哥……你说什么?”婧仪的舌头仿佛打了结,这还是第一次,皇帝哥哥当着他们两人的面提及婚事,小女孩的心思写在了脸上,她面红耳赤地垂下头,纤纤小指缠绕着衣角。
“上官,你想抗旨吗?”见他迟迟不回,龙昶亦的嗓音更是提高了些,颤抖着泄漏了他心里的犹豫,若他真的不肯答应做他的妹婿,表明他的确对皇位有所觊觎,抗旨不遵,让皇室的颜面扫地,那么,他会不会真的将他杀无赦。
一道优雅的紫色缓缓步至她的跟前,婧仪不敢抬头去看他,稍后,一只略些粗糙的大手,勾起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她顺势慢慢抬起眸,对上那抹玩味的魅人蓝色,兴致盎然——“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轻笑——收手——轻叹,“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哈哈哈……”大步已迈出帐外。
留下帐内另两人面面相觑。
突然,帐内传出一声暴笑,“哈哈……”上官楚闕,若是一万精兵能换得你的忠心不二,那也值了!
原来你也会低头!若是你成了我皇家的人,你还能动什么心思?
炎炎烈日炙烤着大地,热浪笼罩着整个昭国,翻腾着,肆虐着,仿佛要把人烤焦,烤烂。栗子小说 m.lizi.tw
伴随庆都城楼上响起的一阵震耳欲聋的擂鼓鸣号声,伍千轩辕骑兵队列排的整整齐齐,骑士们精神抖擞,昂首挺胸,弓箭齐备,一把弯刀挎在腰间,面色均是冷凝坚毅,任汗水在脸上汇成一条条小河,嘀嗒嘀嗒顺着脸庞,渗入干旱的草地……
轩辕玄御则一身黑色劲装,身骑千里马驹,嘴角扯出一抹微笑。他背对着伍千骑兵,一言不发,因为传说中轩辕兵从来不受声音控制,眩目的阳光下,轩辕玄御的眼神炯炯地看着不远处对垒的昭**队,一股暴戾之气油然而生,忽然——轩辕玄御反手迅速伸向侧后,“哐——”一抹亮色化过天空,在灿烂的光彩下,恍的刺眼——请剑出鞘!
挥舞有力的手臂突然放下,晶莹的银色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布阵!
但见数千骑兵迟缓有序,形成一道网向四周扩展开来,分别向敌人从各个方向袭来,来势凶且险,还无征兆,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传说中的轩辕兵是战无不胜的军队,龙昶亦却始终没有机会较量过,不曾涉略过,但是见这架势,他心中也无十分的把握。
轩辕手中的剑尖突然急转,直指前方昭国的一万士兵——全速前进!
轩辕骑兵即刻保持原有的阵形,骑士们纷纷俯身贴马——策马奔腾——单手紧握腰间弯刀刀柄嚓嚓嚓——兵器交刃,马匹嘶叫,轩辕骑兵横起弯刀,拦腰砍去,甚至来不及去看刀锋上是否染血,敌人已经瞳孔放大,流露着不可思议的惊愕——他们终于领略到轩辕兵团的急速出刀,但是他们已经变成一具具死尸。
“小心腰间的弯刀!”昭国的领兵嘶喊着。
轩辕玄御褐色的眼转而变成血红色,意气风发,长剑横握,一招游龙摆尾,空中挥洒自如。
但见身后的轩辕骑兵继续奋勇上前,只是即将短兵交刃时,突然如蜂皇般散去,穿梭在敌人的队伍之中,看似凌乱不堪,实则井然有序,有条不紊,退则形成大鹏展翅的护翼,可守;进则无孔不入,渗入敌军,以一敌百,四面八方横扫过队列,最后从外围形成一个包围圈,大有全歼的架势。
高高的城台上,龙昶亦握拳,双眸紧随战局而去——凌空俯视,桀国不愧于以武见长之国,不仅仅局限于他们将士的武技高超,毕竟那只是匹夫之勇,成不了气候,轩辕玄御明白的很,从他们的布局来看,他更注重的是兵团整体的力量,远远看去——他们是一个整体,又像是只有一个人在打仗,互相合作,密切配合无隙,让人不得以感叹。
上官楚闕微眯着双眼,脸上一派柔和,没想到这几年,轩辕的进步如此神速,不禁让他暗暗称许,似乎越来越好玩了……
“杀——”桀**队招招致命,在战场上,他们就像是一群没有感情的动物,他们盲目的杀人,就是为了不至于让自己流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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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国溃不成军,血流成河。
城墙上的昭旗挥扬——撤退!
昭国士兵纷纷后退,轩辕收起手中的龙吟剑,横卧胸前——收兵,仰首正好对上龙昶亦那双深渊的黑眸,轩辕玄御轻带嘴角,抹出一丝挑衅的笑意——龙昶亦,你加注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让你加倍偿还!
首战夺西城门,也许是巧合,但是在亲眼目睹桀**队的勇猛和指挥时,龙昶亦不再怀疑自己的判断——在桀**团面前,昭国是如此的渺小,这些年先皇在位期间,只知懈怠享乐,如今,昭国还有能抵御桀国的士兵吗?他的眉头紧锁,想起什么——郑容兰的话犹在耳边,难道真的要这么做?
忙里偷闲,一缕紫衣仿佛幻化般,独站城墙之上,横笛当前,轻启唇瓣,悠扬轻远的笛声犹如朵朵白云,向天际的方向絮絮飘去——城角边还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婧仪痴痴地凝望着他众人身后暗自神伤的容颜,他的蓝色的凝眸中到底藏了多少的秘密,又为何事烦恼伤神……
收音——敛眉——幽幽道,“出来!”
婧仪美眸向四遭看去,发现并无一人,他是指自己。
她思忖片刻,莲步上前,心里本想着很多对他说的话,可是一到跟前,才发现自己结巴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垂着头,手绞着衣角,在他面前刁蛮的昭国公主,也是手足无措。
“楚,楚哥哥……你在悲伤吗?”声音犹如蚊虫叮咬一样轻咛。
“婧仪真的想嫁给我?”波澜不惊。
“呃?”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直接地问她,她更是羞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呼——”一声长叹,“性本随风,奈何强求?”
“楚哥哥,是不是婧仪哪里做的不够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楚哥哥——”婧仪脱口而出。
修长的食指来到她的唇边,脸上挂着无害的笑意,示意她稍安勿躁,温柔的声波就像是春日里碧波荡漾的湖水,平静而柔和,“不是你的错,皇上能把心爱的妹妹交付给上官,上官自然感激谢恩,欢笑声声时需当好好享受,以后的事,谁又能作的了主呢?婧仪,不用整理你的凤冠霞披吗?女儿家出嫁可是大事!”他伸手轻拂过她的青丝……
“楚哥哥,你是说——你愿意娶婧仪??”婧仪突然抬起眸,是憧憬还是希望。
上官楚闕淡然一笑。
“好,婧仪这就去准备,这就去准备……”鹅黄色的轻纱已欣然欢跳着下城楼。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上官楚闕双手后付,面向南方——那是殷国的方向。心中难得的悲悯——不错,婧仪,我是在悲伤,我是在为你悲伤!你会按时出嫁,但是迎娶你的人却不是我,对不起!欢笑声声时,需当好好享受,希望你能好好享受这最后几日的欢笑……
“什么?桀国的军队正在开近南城门?轩辕玄御欺人太甚了,我陆胥非要让他瞧瞧我的厉害!”一声爆躁的声音冲出帐外,身旁的郑容兰不由地塞上耳朵,免受其狮子吼的荼毒。
“郑容兰,你难道不生气吗?还是瞧不起我陆胥所说的?”陆胥横眉以对,真是搞不懂皇上究竟有何用意,竟然派他的死对头郑容兰作为南城门统军的监军,让他如鲠在喉,难受得很。
“生气自然有,但是不会逞匹夫之勇。”见他不再乱吼,郑容兰拿下捂在耳朵上的手,慢条斯理地道。
“郑容兰,你到底有没有想到什么主意对付天御兵团?”耐不住文人酸酸的文绉绉,陆胥一脸不奈。
“暂时没有。”
“没有就不要废话!待我去会会轩辕玄御,难道他有三头六臂不成!”说完便起身要往外走,却被一只不期的手臂牵绊住。
“恩师都没有办法拦下轩辕玄御,你这个笨蛋是想去白白送死吗?”郑容兰眉头紧锁,陆胥德目光停留在臂间的交错,自认识他以来,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正经,原本粗略的脸上多了份复杂。
霎那间,松手。
帐内气氛突现尴尬,郑容兰咳嗽两声,低敛着眉,“不要意气用事,如今西城门已破,守住南城门才是我们目前的任务。”
“那你说,我们究竟该怎么办?”陆胥恢复刚才的强势,但是语气已不知不觉地柔和下来。
“静观其变,再作打算,不宜轻举妄动。”
“报——”
“进来,敌军可有消息?”
“回监军,陆大将军,天御兵团并无大动作,反倒是扎营安寨,大有修养生息之意。”
“哦?”这下倒真的是难倒了郑容兰和陆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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憧憧的烛火下,突然闪动了下,一个黑衣人跳窗而入,悄无声息,刚刚站稳,正待要四处打探一番,迈出第一步——一道浑厚的声音传入鼓膜,“陆将军,近日可好啊——”原本躺在矮榻上的高大身躯突然坐起,灯光下,可以看到他那张似笑非笑的镌刻般深刻的脸庞——轩辕玄御。
黑衣人原是一惊,但见身份已告破,便也无意隐瞒,撕扯下黑巾,上前两步,迟疑道,“你知道我会来?”
“你一定会来!”轩辕玄御笑言,“敌军在你营帐五十里外扎寨数日,天天操练,却未见攻势,若换了我是你,我也会着急——那个混蛋轩辕玄御到底想做什么?”
“哼——轩辕玄御,不管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今我来了,要杀我的话,还得看你的本事!”陆胥说罢,便一副手舞大刀的架势。
“将军曾救过轩辕,轩辕怎么会对陆大将军下手。”
“少废话,若是早知道你将来会成为昭国最大的后患,我当时绝不会留下你!”陆胥瞪大双眼,撇过头愤愤然。
轩辕玄御不恼,反倒面带微笑,“这才是真性情!不过轩辕自出城门那日起,曾发誓,势必有一日,我一定会亲自领军铲平这庆都的城门——这都是拜龙昶亦所赐!”
“轩辕玄御,你不要逼人太甚,这是昭襄两国的战争,也是锦绣尚颐挑起的争端,和旁人无关!”
“杀人还需要理由吗?!”轩辕玄御冷笑。
“你——”陆胥从没见过这样蛮横不讲理的轩辕玄御,当初昭**营里相互磋商,谦谦有理的那名男子不再。
轩辕玄御起身,站立于他面前,单手拍着陆胥的肩膀,“委屈陆将军,暂时只能在我桀**营内待些日子了。”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陆胥听言,心头一紧,断不敢夸下海口,站在他面前的是天下第一的人,他又有几分把握?既然这样,不如——陆胥突然手腕一转,手中的大刀横在面前,怒喝一声推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但见轩辕玄御摆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并未移开,仅仅侧身翻转躲过,换了个姿势从背后紧握他的肩膀,手上的力道多了半分。
自己竟然伤不到他一丝一毫,心中的怒怨更深,紧紧握住手上的大刀,一顿穷追猛打,看似毫无规则可言,实际是步步凶险,轩辕的眼光不由的闪过一抹惊诧,但还是沉着应对,见招拆招,将凶神恶煞全部化为绵绵细雨……
眼见自己的过多精力被他轻易化去,陆胥更是加大力道,轩辕玄御淡然,看来他是棋逢对手,绝不会轻易罢手,再这样下去,不用多久,他即便是天生神力,也会精力殆尽。
横扫一脚,轻易跳过,直奔床前悬挂的配剑而去,抽剑——嚓——
下一刻——龙吟剑已到喉间,只差半寸,不多不少。
“对不起,陆大将军,承让了。”
他居然会有如此快的剑术,久练武技的他竟然没有看清他出手,剑锋已指跟前,陆胥倒抽一口气,这样的武功,这样的魄力,这样的兵法技艺,难怪,难怪皇上当初宁愿暂且委屈似雪姑娘,也要铲除轩辕玄御,表面风平浪静,其实汹涌澎湃,他才是真正的危险……不知道明日若是郑容兰知道自己擅自行动前来找轩辕玄御,不知道会怎样的骂自己愚蠢,想到他不在军营,郑容兰吹胡子瞪眼的人也没了,也许无聊得很呢,他竟然很想笑……
三四个侍卫将他用锁链重重锁住,带出了轩辕玄御的营帐。“什么,陆胥擅自刺探轩辕玄御被抓了?!这个笨蛋到底在干什么!”龙昶亦接到郑容兰传来的消息时,只觉得眼前一暗,差点晕倒,此刻正是用兵之际,陆胥还自投罗网,他是堂堂南门的统帅,少了他的南门,不堪一击!西门已经失手,他究竟该做何决断!
在严峻的战局面前,他显得如此憔悴……
“皇上?!”小勤子忐忑不安地看着扶在书桌前昏昏欲睡的少年新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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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声音微弱的有些妥协。
“皇上,东城门告急!锦绣大军压近……”小勤子不忍道。
“是真的笑我昭国无人应敌了吗?轩辕玄御,锦绣尚颐,你们都来吧,明日朕就亲自会会你们!”龙昶亦突然拍桌而起,挺拔而立,恼怒之色形于色。
“皇上……”被皇上那张严肃凶狠的神情吓得不轻。
“传上官楚闕进帐,朕要与他商谈明日亲征事项!”双手握拳。
城墙上鼓声对垒,冲彻云霄,城下尘土飞扬,风起云涌。
一个气宇轩昂的黑色邪魅,跨坐在赤色坐骑之上,俯视面前的灰色盔甲(昭国士兵的盔甲颜色),凛冽的霸气肆虐着整个平地,战场上的轩辕玄御让人胆怯,望而生畏。
因为君王亲临的缘故,昭国的士兵也异常的精神百倍,士气高昂,两军不分上下。
“传说天下兵者当属桀国轩辕玄御,我李铁偏偏就不信邪!”昭国人群出现骚动,一道魁梧的灰色身影骑马上前两步,对着对面的轩辕玄御吼道。
谁知他的眼皮提也没提一下。
看着自己堂堂昭国此战的副将,竟然被人鄙视至这样的地步,李铁心里不由恼怒万分,紧握手中的矛,不顾不可轻举妄动的皇命,勒马怒冲上前。
龙昶亦俊眉紧皱,双目炯炯不离两人,试探一下也无妨。
“兵刃相接——哐——”两个身影擦身而过,阳光的余晖洒在两人的身上,夺目绚烂,周围突然安静的出奇,仅剩下风吹过的声音。
“啪——”灰色身影摇摇欲坠,一头栽进草地——可怜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啊,李将军死了……”
“李将军的头硬生生被砍了……”
昭国城下的士兵骚乱起来,窃窃私语。
又损失一员大将!龙昶亦的捏紧的拳,指甲纷纷深陷肌肤里,渗出血……
“怎么,龙昶亦,你还有什么可以与我对抗呢?”轩辕玄御冷笑,褐色的眼渐渐转而赤色,左攻不自主的往后退后两步,这次暴戾之气来的太快,主子最近的心绪越来越不稳定,已无逻辑可循。
“朕,怎样!”阴郁的眼似乎要喷出火来,持剑策马便上前,已经没了往日里的冷静,这样的举动让城楼上的上官楚闕也是一惊,想必是,龙昶亦实在忍无可忍了,他可千万不能死,他若就这样死在轩辕玄御剑下,反倒不好玩了,那他以后的安排岂不浪费了,还有什么感情因素吗?毕竟,毕竟他和他相识相知了五年……
风萧萧拂过他的耳际,发丝轻扬,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享受,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啊,他清楚论武,自己决不是轩辕的对手,它的确不该这样冲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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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队骑兵纷纷紧跟上前。
“轩辕玄御!”龙昶亦狠力使劲,剑锋逼近轩辕的颈部。
轩辕玄御仰天躲过锋芒,龙吟剑在手里挥洒自如,不住旋转,仿佛幻化成百余把利剑,向各个方向袭去,周围的士兵刚刚赶到他们身边,便被他一一击退,一手握住缰绳,全身倾斜侧卧马身,一掌击下龙昶亦的坐骑,天空中响起马匹惨烈的嘶叫声,龙昶亦大惊失色,脚下被羁绊,倾身向地面贴去,一道明晃晃地锋利笼罩在他的上方——难道这就是他的命运吗?为什么上天会这样的不公平!
众士兵:“皇上——”
上官楚闕:眉头纠结,到底要不要出手——
轩辕玄御:看似胜者,却丝毫没有喜悦的表情。
龙昶亦:面无表情,大难临头却面不改色
等待他的是——
“哐——”轩辕玄御的剑始终没有落下,周围开始响起暗暗的抽气声,还有惊叹声。
他睁开眼,抬起眸,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不要杀他!”久违的清灵的声音,从天而降,让他深陷无法自拔的身影,为何才短短数日未见,她的身形更为娇小,脸色也有些憔悴,难道她在龙昶亦身边过的不好吗?轩辕玄御随即又自嘲的摇摇头,自己在想什么?若是过的不好,她又怎么会千里迢迢,一心想着回到那个人身边呢?而如今还要在战场上以命相救。
本来见到她应该有的欢喜,在她一句伤人的话扫的一干二净,他对她所有的好只能换来一句,“你不能杀他!”心已痛的无法呼吸,身上的血不再流淌,凝固成冰,连心底也是透彻心扉的冷,“让开!”牙缝里透出两个字。
“不要!”她的声音轻如风,但是他就是无法忽略。
俊逸的脸庞透着一脸无奈,“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
“轩辕玄御……”她怔怔地望向他,这些日的日夜兼程,也没让她来得及阻止这场战争,红唇微微抽动,“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事实……”
“难道你就只会跟我说这句话吗?!我要的不是这句话!”轩辕玄御怒吼道。
“我,求你……”她明白若是他执意要杀他,她没有办法拦住。
“……”沉默,轩辕玄御的眼死了般的沉寂……
“皇上……”下一刻,昭国士兵奋起救主,驰马掩护主子迅速退去,龙昶亦翻身上马,不迟疑,长臂一揽,将她挽在怀间,小心呵护着向军营奔去。
风吹草动,心绪浮动,“求我?呵呵……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吗……”剩下轩辕玄御还在原地喃喃自语,龙吟剑的光辉消失了,他眼中的赤色血红也渐渐褪去,恢复了原本的褐色,带着浓浓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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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昶亦伸手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揉搓着,就像宠着自己的宝贝一样,下巴轻轻地摩挲着那一头黑缎似的秀发,和梦中的感觉一样,柔顺光滑,让人舍不得离开……
怀里的娇人儿稍稍扭动,可是他却越抱越紧,不允许她离开,无奈“皇上——”
“怜儿离开的太久了,我等了很久很久……”他低昵,向在对她表白,又像是是自言自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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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的烛火下,怜倾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以“我”说的话,却让她心头一震。
“呼——”闭上美眸,长舒一口气,不至于让自己沉迷在他的温柔里,用力掰开他环在腰间的手“皇上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龙昶亦精锐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自然地收回停在半空的手臂,“你喜欢上了轩辕玄御?”虽然努力让自己表现的风平浪静,可是心底里早已汹涌澎湃,白日战场离去的那幕,她看向轩辕玄御时,眼中所带的忧伤,无法遮掩,刺得他晃眼……
两人的房间里寂静的,听得见针掉下的声音,许久许久……
轻叹,“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需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以陌路。皇上,这该问您。”
——她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吧。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深不可测的皇帝,褪去那一身耀眼的黄袍,他只是一名爱上一名女子的痴情男子,“你说我该怎么做?若是一日不除轩辕玄御,昭国的危险就时刻存在!我是昭国的皇帝,不得不为自己的子民着想!只有利用他惟一的弱点,你知道我看到你忍受酷刑,遭人诬陷的时候,心里有多痛!”
“王皇后死的时候,未必就是痛苦的,也许是一种欣慰和解脱,因为她可以以死向先帝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怜儿又可以向谁证明呢?……怜儿是江湖女子,本就不在意世人的眼光,但是,怜儿也是女子,试问,哪个女子希望被自己心爱之人伤害,而且是有辱名节,我不愿意相信是你做的,你为什么不狡辩,我会相信的,你为什么不为自己狡辩……”沉郁在胸口的委屈一泻不可收拾。
“让我们把这些事情都忘了,朕不在意,朕就是喜欢你!”看着她的眸里闪着泪珠,龙昶亦心头一紧,想永远保护她的人,已不知不觉伤她最深,他突然激动地将她揽入怀里,深情相拥。
气若游丝,该为他的告白感动吗,可惜心已死,“但是,我在意……”那句话风轻云淡,却字字打在他的心里,他不知道一件他自认为无关轻重的事情,却会让他失去她,若是这样,回到从前,他还会不会处心积虑地设计轩辕玄御。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离开朕!”他抱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此次她回来,又仿佛是再也不会相见……
抽出腰间的飘雪剑,坐在一旁静静地擦拭着,却发现它比往日要黯淡的多,难道剑也随人心?怜倾的秀眉微蹙,回来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怜儿,还是回来了。”那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少主——”她立马欠身,下跪,被他轻柔地扶起。
“你已不再是琉情王府的雪影,不用再行此礼,此刻以后你便是自由的……”
怜倾猛然抬起头,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你想去哪里,自可以去。”上官楚闕轻笑,冲她点点头。
“不,我哪里也不会去。”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她的确心动过,可是,此时此刻,她更不能离开昭**营,如果她离开,也许龙昶亦就会崩溃,群龙无主的昭国也许会跟着灭亡,昭国的百姓会流离失所……她不忍。
“如果你此刻不离开昭国,等于你就是选择了做琉情的闪灵,一个没有明天的杀手,你不要后悔!”面上的笑靥依旧,只是声音渐冷。
“怜儿,明白——”她闭上眼,深吸了口气。
睁开眼,一惊“少主,你——”他强行捏住她粉嫩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惊叹,“完好无损?”转而神情突变,“那个笨蛋,果然是笨蛋!”完全没有刚才温柔的模样,还大大咧咧地开骂。
“少主?”怜倾莫名其妙地看着突如其来如此转变的他。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可是待你不薄啊!轩辕玄御,你除了学会打仗,还会什么!”上官一脸不爽,貌似意见很大的样子。
“……”
“死老头,除了兵法,就不能教他点别的!倘若轩辕以后变成孤家寡人,你绝对难辞其咎!”若是自己还在幽幽谷,绝对不会让这种失败的事情发生!哪怕是下药,也得给两个人凑到一起,现在这算什么状况,这不就意味着,他失算了吗?不,他不会让自己失策!等着瞧好了!
喜欢?喜欢就是一点点感觉,加上一点点强迫——难道不是吗?他的嘴角再次重温那暖玉般的笑。
“楚哥哥,你在哪啊?”一道稚嫩的声音自外面传来,只见刚才还愤愤然的上官楚闕一脸不耐,当下松手,大步跨出营帐。
怜倾对他说的话,疑惑不解,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希望她和轩辕玄御在一起,少主对于这件事似乎太过“热衷”了些。窗外又是什么人?那不带杂音的稚嫩嗓音让她想起了千里之外的颜儿,不知道现在好不好,大概没有跟着轩辕玄御一起出征吧,否则,以她的个性早该眼带泪花的朴倒在自己怀里了,这丫头平时一副少根筋似的哈哈样,但是她却是最害怕失去的。情不自禁地,她探出窗外,却看见雪地之上那诡秘的紫衣和一身鹅黄色绒衣的女子在帐外纠缠,她不由凝凝眉,幸好颜儿不再,不然的话,也许又会傻傻地发呆……
“楚哥哥,你看,我的这对鸳鸯绣的怎样?那可是藩国的贡品丝线呢,丝质润滑的很……”万分小心的抚mo着自己连日来的杰作。
“嗯,嗯,你做主就好。”上官楚闕一脸茫然,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耐。
“不要嘛,我要你说嘛,好不好吗,楚哥哥……”婧仪噘着小嘴,一脸企盼地望进那片蓝色,嘴里还念念叨,“人家辛辛苦苦绣了好些日的,你就不能说句话吗?”
绣花,绣花……心绪飘扬……
——“你在绣花??”难颜眼中的错愕。
——栏杆旁的似粉蝶的女子立马从专注的神情中惊醒,赶紧站起身,神色慌张地将针线藏到身后,支支吾吾,“没,没有。”双手打着小九九。
——“哦?”眼中倒有了一丝玩味,趁她一个不留神,抢过她身后的绣品,“喂——你赖皮,还给我,还给我拉!”她就像个精灵般上窜下跳,想方设法去抢他手中的东西,可惜她只能够到他的胸口处。
——翻转,细看,一愣,邪蕴的俊彦上随即轻松起来,“颜儿绣的马腾图还真是有模有样……”
——转眼看向眼前的可人儿噘着嘴,一脸不爽。
——尴尬地咳了两声,陪上迷死人的笑脸,“哦,看差了,原来是猴子贺寿图……嗯,不错不错……”
——再看,小妮子还是没什么反应,这下可犯难了,难道还不是?
——“总不会是鸳鸯戏水图吧?”再接再厉。
——憋红的小脸再也按捺不住了,“什么嘛,有那么糟糕吗?人家绣的明明是猛虎下山图拉!”
——“猛虎下山图?”他再次重复道,“哦——”恍然大悟,看她大受打击的样子,“被颜儿这么一提醒,还真有几分神似,神似……这作画最高境界不在于形似,神似才是最关键的,颜儿好手艺啊……”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哪是夸奖她嘛,分明就是在作弄她,那他那诡异的笑容,指不定嘲笑了自己多少回呢,“琉情,你这个大坏蛋,你又笑话我,哼——”小妮子双手撑腰,意欲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绣品,他捎带往怀里挪了挪,她一个没站稳,顺势,倒在他怀里,温暖而宽厚,这就是男子的怀抱吗?她的小脸羞红,更添了几分娇艳,怀中的佳人独有的体香撩拨着他的心绪,从来没有这么心乱过……
“楚哥哥,楚哥哥?”
他的肩膀有些僵硬,好看的薄唇微抿,“哦?”自己又走神了,暗叹。
“楚哥哥,你说,我绣的到底好不好嘛……”小女孩纠问道。
“哦,好,婧仪绣的自然好。”恢复了往常的笑意,为什么这些日总是那么容易走神,无奈的摇摇头,那个傻丫头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也罢,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谁说他无情,他也有私心——他如此大费周章的瞒着所有人她的存在,难道真的仅仅是对怜倾的一个允诺?事实上,他不希望她掺进这场战争,那个没心没肝的傻丫头!
帐外白雪飞扬,满目的白色笼罩着整个草原,下雪了!又是一年寒冬,去年的此时他也是在军营度过,那时初次相遇她,被她坚韧的个性所牵引着,即便“她”是男子,却让他有了冲破世俗观念的冲动——
“王爷,歇息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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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低沉的唤声将他牵回了现实,现实里,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他无奈地摇摇头,“我该怎么对你?”轻叹。
“王爷,若是此刻倒戈,恐怕天下人会耻笑桀国反复无常。”
转眼看向左攻,眸如深潭,“哈哈……左攻,你以为我会罢手?”豪爽地笑言,“事已至此,不容我反悔,这战还是要打下去!”
“可是,王爷,怜儿小姐——”他犹豫道,恐怕今日战场上一幕儿女情长,早已在军营中传开。
“帮助锦绣尚颐,可以与龙昶亦势均力敌,对她才是最好的结果。一边是同父异母的哥哥,一边是心爱的人,无论哪一边受伤,她都会伤心难过……”他的心里不是早就打算好了的吗,若是有一日,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不至于伤心后悔。
“王爷——”左攻霎那间明白了,“那刚才在战场上诛杀龙昶亦,莫非主子——”
轩辕玄御即时挥挥手,示意他不必再说,只有他心里明白,今日战场之上,他又岂是为了杀龙昶亦?他只想逼她出手,哪怕一面,只是见到了又如何,原以为再见一面心口就会满足,可是看着她护着龙昶亦的举动,他才知道自己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坚强,那么自制,有那么一瞬,他真的动了杀念,差些亲手杀了龙昶亦!如果他真的杀了龙昶亦,她也许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王爷——”主子的多情不比别人少,只是他放在了心里,而不是放在嘴上。
“战火烽连,我无牵无挂,孑然一身,纵观全局,而应对天下风云之突变;
一身傲世铁骨,任凭风萧萧,而昂首挺立于桀国城墙之上,这便是我的存在——便是对桀国最好的保护。)
我的这一生,是命中注定,没有悬念的一生,杀戮和平再杀戮再和平……反复循环……”独自自吟,眼中的伤更深了,原来早已注定——我终将孑然一身,杀戮在战场之上……命理,命之天理!
封县时那清冷明亮的眼眸,那一身坚韧不肯屈服的孤傲……
战场上那份忧心伤神的安静,眼底沉浸的一波落寞的沉默,那个倔强的身影一直在他心里徘徊……
幽幽谷中黄色枫叶飘摇,落英树下绚烂的那道轻盈身姿,迎风而立,翩然而起,时而旋转,时而飞舞,百花丛中仙子笑,他的眼睛被照亮了,那是第一次看到她笑,嫣然一笑,倾城倾国……
如今,那个曾经拨动他心弦的女子,也许正躺在别人的怀抱,甜言蜜语,耳鬓厮磨,原来心痛的感觉远比身上的伤来得重……
(昭**营)
若是说起这昭**营,还有什么喜事,那便是臭名昭著的上官楚相和当今皇帝的亲妹妹婧仪公主的婚礼了,这已经是众人皆知的大事了,告示早已贴出:昭国皇帝钦赐八公主与昭国功臣左相爷上官楚闕大婚,大喜之日原定在上月,但是这些日轩辕玄御的一再出兵,让这事一拖再拖,如今,襄桀两军正式接应,还有许多事情有待解决,昭国这边反倒轻松了许多,龙昶亦再次将此事提到台面上来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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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上官楚闕心里明白的很,此刻皇上招群臣入帐,必是讨论大婚之事,他一日未与婧仪大婚,龙昶亦心头的石头一日便不得放下,也难为他夜夜难寐了。但是即便如此,龙昶亦,你还是少算了一步……
“皇上,边关紧急传书——”账外将士慌张步入营帐,若不是大事,守卫决不会急于星火的通报。
“传上来。”
龙昶亦接过传书,细看,脸部紧绷,但是渐渐的又放松许多,最后轻柔地将文书叠好,置放在一边,笑意颜颜,仿佛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众卿家先退下,朕与上官爱卿还要细谈大婚之事,毕竟这是昭国难得的喜事。”
“微臣告退……”一个个纷纷退出营帐。
“皇上,可是出了什么大事?”此刻站在一旁的上官才缓缓开口,多年的相处,怎么会没看出龙昶亦的反常呢。刚才众人在商谈他的婚事之时,当事人一副慵懒,昏昏欲睡的样子,此时倒活跃了不少。
“嗯,殷国终于耐不住寂寞了。”龙昶亦冷冷道,拿起一旁的折子扔给下面的上官楚闕。
“哦?”接过传书.
“早在意料之中的事,只是似乎来得早一些,难道景飒琉玉等不及鹬蚌相争,就想渔翁得利了吗?”龙昶亦自言自语暗忖道,随即又扶上额头,“不对,如果说景飒琉玉轻浮耐不住了,那琉情也不该放纵他这时候出手啊,有何用意呢?”原本打算打完这仗再与之周旋,看来殷国事等不及想插一脚了。
上官楚闕大致翻看了两眼文书,眼皮懒得翻动,“殷国这时候出兵,怕是会对我国不利啊——”一眼扫过高高在上的君主,上官楚闕继续,“殷国地处南边,四国中与昭国相隔最近,若是此刻帮助两国攻下昭国,分得一杯羹,殷国的好处是最多的,比起桀襄两国的远距离来,他若接管了昭国,统治起来可比他们方便很多啊。”
“朕也曾这样想过,但是,殷国自上任君主即位之后,就再没有发起过战争,琉情担当摄政王后,更是秉承了一向以和为贵的祖训,才开创了殷国空前的繁华昌盛,他又岂会贸贸然行事?”
“可是天下第一楼慕楼主也曾说过一句话,不知皇上还记得否?”
龙昶亦略一思吟,“琉情府的闪灵都已出动。”
“不错,府中高手尽数全出,恐怕这位主早已不在府邸。”
龙昶亦的一潭深渊望向身旁的左相,“继续说下去——”
“这具体的事宜,想必皇上比臣更清楚。栗子小说 m.lizi.tw”上官楚闕暗暗隐射慕遂衣乃是你龙昶亦的人,我怎么可能知道的比你多。
龙昶亦忽略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他来信是说过,确定琉情不在府内,和闪灵一样,不知所踪,如今当政的是当今天子,琉情的侄子景飒琉玉亲政!此人年仅一十七,幼稚无比,且荒淫无度,易受人挑拨,传闻亲小人而远贤臣,此刻的殷氏王朝已是一片乌烟瘴气。”
“哦,那如果这个决断是景飒琉玉做的,那么就说的通了。”上官应道,“朝中小人借此良机想要立功,挑唆景飒琉玉出兵。”
“也只有这种解释。”龙昶亦虽然面上并无异样,但是来回地反复踱步已暴露了他此刻烦躁的心情。“不行,此时绝不能出任何纰漏,景飒琉玉即便再弱,但是若是加入轩辕阵营,昭国就真的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拉拢景飒琉玉?”上官楚闕探到。
“拉拢景飒琉玉!”肯定道。
“皇上打算怎么做?”
“投其所好。”龙昶亦目光凝视远处。
——投其所好——上官楚闕的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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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国皇宫)
金銮殿之上,尽是些靡靡之音,歌舞升平,“皇上,这葡萄甜吗?妾身知道皇上日夜操劳,日理万机,所以,亲手摘得呢……”身边的艳丽女子柔弱无骨地半挂在一身黄袍之上,一双雪白的玉藕旁若无人地攀上他的脖颈,衣裳不整,丝毫不在意春guang外泄。
半卧在龙椅上的男子,面色如玉,唇红齿白,身形颀长,一双狭长桃花眼更是锦上添花,殷国出美人,果然不假,竟连男子也能如此魅人。景飒琉玉腰间的金带不知不觉已松开,他饱含**地望着怀里的娇人儿,长臂收紧,将她用力握在怀里,魅惑地晕气在她耳边蹭着,“甜,兰妃的这张嘴更甜。”准确地堵住她红润的小嘴,惹得怀里的女子咯咯笑……
“咳咳……皇上——”原来殿下还站着一个人,此人乃是殷国的国相郭乾,五十多岁的年纪,身体发福的可以,他可是殷国炙手可热的人物,殷国民间如今传着一句话——见皇帝不如见郭相,足见他在殷国的地位。
“郭爱卿,难道也想尝尝兰妃亲手摘得葡萄?”那双美目上下打量着这只老狐狸。
“不,微臣不敢,这乃是兰妃娘娘与陛下伉俪情深,微臣不敢!”肥胖的身躯稍稍后退惶恐。
“哈哈……”龙椅上的男子朗声大笑,戏谑地掐了一把身边佳人的粉颊,引得佳人呻吟连连,他的笑意更浓了,“国相,还有什么事吗?”琉玉玩够了,终于想起还有个人被他们忽略在一旁。
“启禀皇上,就是出兵征讨昭国之事。”
“哦?朕不是说了让你全权负责了吗?还来找朕干什么!”心里有些不悦。
“昭国遣使者前来示好,并送上美女数名献与皇上。”这老头的话真是越来越无趣了,琉玉的脸拉下不少,但一听美女当前,又本性毕露,“哦,可有我殷国的女子娇艳?”随手还拂过身边美人的秀发。
“老臣认为昭国的确上心了。”
“好,那就先在储秀阁中搁着吧,改日若是朕想起,再做商量,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朕累了。”琉玉慵懒地打着哈欠,不让殿下的老头继续多说废话。
脸上肥胖的赘肉稍稍颤动,唇间抽动了下,“是,微臣告退。”便缓缓步下殿。
“皇上,来,再来一颗……”兰妃的纤纤玉指攀上他性感的唇间,充满了蛊惑的意味。
“哐——”他突然凛冽地一把推开身边的俏佳人,任她扫落书桌上的颗颗珍珠般的葡萄,狼狈地跌落在地。
“皇,皇上……”面对突如其来的暴戾,兰妃的眼中满是恐惧,却又觉得委屈。
“你进了御情园?”他的眼神凌厉许多,完全不似刚才的纸醉金迷。
“皇上,皇上饶命,妾身不过是见园中的百花开得正好,所以才忍不住进去摘了些葡萄,皇上刚才不也说,妾身摘得葡萄甜吗?”她不明白为何皇上这样对她,这些日,她一直是皇上最为恩宠的妃子,她也时时小心,万般讨好着。
“你把朕的话当耳旁风吗?朕说过,任何人不得进入御情园!”他几近咆哮,眼中的凌厉更深一分。
“皇上,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求皇上息怒。”可怜的兰妃泪眼婆娑地爬到他的跟前苦苦哀求,她已无可救药的爱上了眼前这个俊美的少年,享受着他的温柔和爱抚。
“来人啊,把兰妃打入冷宫。”平淡无奇地一句话,却让她的心如死灰,颓然倒地,他连看也懒得看她一眼,便从她的身旁跨越过去,面无表情,冷哼,“又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哎……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伺候琉玉已久的太监总管钱坤达钱公公吩咐下人将兰妃拉下去,不由感概道,“这御情园可是皇宫的禁地啊,多少位娘娘贵人因为侍宠而骄,偏要存着这好奇心往园中一探,可惜只有害了自己啊……”钱公公喃喃自语,这冷宫中又多了一个可怜的人儿。
昭国方面,通过重金收买郭乾,终于换来了殷国国君景飒琉玉的一次前来昭**营密谈。
一张雕龙方桌,把两个同样高高在上的人连到了一起,身旁的将士亦是小心看着主子的脸色办事,剑拔弩张,侍酒的侍女倒是放松不少,一晚上偷偷摸摸地暗送秋波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这也难怪,难得见的世上如此俊美之人,仿佛这天下最为优秀的男子全被召集在这里了,邪魅的上官大人,威严的皇上,还有那个俊秀无比的殷国皇帝。
侍女甲,“哎,你说是咱们皇上好看,还是殷国的国君好看啊?”
侍女乙一脸崇拜,“要我说啊,都没有上官楚相好看,我们的左相啊,俊美的简直就是让女人都嫉妒。”
侍女丙,“我觉得还是皇上好,人长得好,也和善的很呢,百姓都说咱们的皇上宅心仁厚,体恤民心,那才是真正的好皇帝!”
侍女丁擦了擦险些流了一地的口水,“殷国国君好年轻啊,俊秀的很呢……”
……
少女怀春,各怀心事。
静静的帷帐内,终于有了一些声响,右侧的主位上坐着一名懒散的男子,白衣衬底,衣袖镶金,腰间露出一小截锆石闪亮般的碎钻,外加红色坎肩披身,长发束于白玉发箍之内,鲜明的妖娆,俊朗非凡,他轻轻举起手边的昭国皇家御用酒杯,放在嘴边,轻抿,斜挑俊眉,“昭国的女儿红好喝的很呢——”
不咸不淡的一句话打破了沉寂。
不多久,一个个身覆薄纱的妙龄舞娘轻盈而入,音乐奏响,伴随着美妙的乐律,翩然起舞,景飒琉玉双眼饱含趣味地品酒赏美人,俊美的唇边漾开一丝笑意。
见龙昶亦给了郭乾一个眼色,殷国国相便心神领会地凑到琉玉耳边私语,只见琉玉的笑意渐渐放大,随后爽朗大笑,“若说殷国的美人似玫瑰般娇艳,那昭国的美人可谓是雨后荷花,清纯的很呢……”琉玉打趣道。
龙昶亦不动声色答。
“多谢昭国国君的款待,还有——”他的眼一扫,对面那个人正在闲然自得地喝酒,“上官左相的厚待。”精光一闪而过。
龙昶亦淡淡回应,“昭国希望能与殷国结为联盟,世代交好。”
等了那么久,终于切入正题了,“这是自然,殷昭本来就是友好邻邦,只是……”
帐内的人纷纷眉头敛起,等待下文。
横扫了一眼四遭,那个人目光专注于舞娘身上,始终没有看他一眼,琉玉的眼里闪跃着有些些许星火“只是,昭皇似乎诚意不够啊,”声音渐趋低沉,“听闻昭国女子貌美如仙,可是昭国呈现给本王的美人可有些让人失望,……”既然世人皆知殷国皇帝好色成性,他又何妨再做一回酒色之徒呢。
龙昶亦心里明白这分明就是挑衅之辞,所呈现给殷国的女子个个都是千里挑一的美人,到了他那里,竟然变成了不值一文的卑贱女子,心中强压住内火,“哦?那先前殷皇那句“殷国美人似玫瑰娇艳,昭国美人可谓雨后荷花”,看来也是恭维我昭国的女子咯?”帷帐内充满火yao味。
“哈哈……”琉玉突然放声笑言,“看来,昭皇是误会本王的意思了,昭国的女子自然是貌美如仙,这点名副其实,但是——本王乃是殷国堂堂国君,难道在昭国君臣的眼里,本王就只配与这些歌女舞妓?”声音渐凌厉。龙昶亦望向一旁饮酒正欢畅的上官楚闕,看来他今夜颇为沉醉,又忘了一眼殷国国相郭乾,那老头也一脸莫名,他也不知道景飒琉玉今晚抽什么风,突然说了一段挑肥拣瘦的话,龙昶亦正正声,道,“殷皇,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一丝奸计得逞的诡异,“朕要皇上的亲妹妹——婧仪公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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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犹如一道电闪雷鸣,引起强烈反响,群臣议论纷纷,龙昶亦难掩眼中的怒气,但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他缓缓站起身,“婧仪刁蛮任性,性喜撒泼,恐怕不适合殷皇,更何况,婧仪业已许配人家,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没想到欢笑两声,“呵呵~~据本王所知,婧仪公主似乎尚未与左相成婚,本王就喜欢这样直爽个性的女子,所以才特来提亲,还望昭王和上官楚相能够成全。若是昭王能将令妹许配琉玉,琉玉保证她将是我殷国唯一的皇后!”此言一出,众人莫不震惊,无人不知,殷国景飒琉玉好色成风,尽管后宫美女如云,但是却从未封后,他曾在大殿之上狂言,若是一旦封后,他便再不娶任何妃子,难道那个女子就是婧仪公主?群臣议论,也有无数双眼睛紧盯上官楚闕。
龙昶亦也陷入了一片思虑之中。
“不要,我不要嫁给他!”不知何时,婧仪已经破帐而入,杏眼瞪大,由于又羞又恼,小脸微微泛红,娇艳无比。
“婧仪!”龙昶亦喝住。
琉玉颇有意味的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旁若无人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润滑如凝脂般的肌肤,触感不错——她的双睫微微颤动,美目愤恨地盯着他——下一刻,伴随一声娇喝“登徒浪子!”琉玉的脸上多了一道清脆的巴掌……
“皇上!”殷国群臣纷纷抽气,她竟然打了殷国的国君!
“婧仪!”龙昶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立马示意卫青暗中护在婧仪身旁,以防殷国有人对婧仪公主不利。
婧仪也愣住了,她竟然会伸手打了他,他是殷国的君王,昭国目前的救星……
但见琉玉伸手触摸了下脸上的那掌,还带着温柔似水的笑意,仿佛要溶化她那惊恐的双眼,柔声道,“公主果然是真性情,本王喜欢!”他的兴趣越发浓厚了。
“皇帝哥哥,皇妹非楚哥哥不嫁!”婧仪焦急万分,随即下跪请罪。
“上官楚相,你的意见呢?”龙昶亦不畏殷国方面无形的压力问道。
只见上官楚闕徐徐踱出矮桌,下跪,“臣心似公主心。”完全忽略对面传来的那道凌厉的目光,淡淡一句,已经将所有的意思全部表达清楚,婧仪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小脸羞赧的埋进双臂间,龙昶亦倒是一惊,他的感情倒是来的快啊,前些日还威胁自己若敢赐婚,他将对婧仪不利,如今又是一幅恩爱的模样,让人不得不生疑。
琉玉扼腕,“看来,本王还是来晚了一步,还望上官左相能好好待婧仪公主才好!”便无比叹息地步出营帐,出去之前,召唤郭乾身边吩咐了两声,双手后付出帐,身后一干人等也愤愤然出账。
郭乾立马和颜悦色地跑到龙昶亦面前,贺喜道,“皇上有成人之美之心,昭王放心,皇上已经作出承诺会与昭国结成联盟的,皇上说,这个是看在婧仪公主的面上的,吾皇对婧仪公主可是一片痴心啊……”此话似有深意,龙昶亦眉头紧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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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国的臣子听得这话,长舒了一口气,难得景飒琉玉身为一国之君,不计较一掌之嫌,还愿意与昭国订立盟约,这可是好事啊,看来这个殷国的国君还是有优点的,并不如外界所传的那样昏庸无用。
可是,龙昶亦却一脸凝重,眼望着殿下上官楚闕邪美的容颜和婧仪天真的笑意,此事难道真的这么简单吗?惆怅再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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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景飒琉玉的生活倒是过的有滋有味,他一个转身,便以殷国使节的身份上奏龙昶亦,说要好好的游山玩水,游览昭国的名胜古迹,这游览就必然要有陪同,而婧仪和上官楚闕自然而然变成了那个陪同的人,龙昶亦虽说不放心,但毕竟不好回绝,只得加派人手,以保护公主的安全为由,让他们时刻守护在婧仪身边,这琉玉一日未回国,他的心里就多了份忐忑不安。
这日,婧仪原本睡不着,打算去找上官楚闕,刚出门,却恰巧碰上景飒琉玉,那双迷人的桃花言微笑地上下打量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他,她都不自觉地紧张,转身欲走。
“相请不如偶遇,婧仪公主难道又要躲本王?”
“谁说本公主要躲你了?天冷了,本公主进帐拿件衣裳。”刚才没觉得,现在还真觉得有些冷。
他面带微笑地走近,每一步都是那么有力,仿佛都踩在婧仪的心上,糟糕,他想干什么,都怪她刚才一时心烦,将所有的侍卫全都遣走了,他,他不会乱来吧,“喂,喂,你不要靠近啊,我对你不客气啊,走开啊……”她双臂乱挥舞着,双眸紧闭,不知不觉身上已经多了件红色披风。
她怔怔地看着肩上的披风,再看看他,一脸玩世不恭的笑意,“怎么,公主以为本王会对公主做什么吗?”
“没,没有……”脸颊有些发烫。
他走近一步,伸手趁她不注意,便将她一手扯进怀里,温热的湿气在她的耳边晕开,伴随着蛊惑人的低沉,“公主,还真的是很冷呢,身子都在颤抖。”
婧仪被他的举动吓傻了,听他这么一说,才猛地惊醒,奋力挣开他的怀抱,面色苍白的跑进营帐,只留下景飒琉玉还在一旁嗤嗤的笑,“琉情,原来你就喜欢这样的女子?不过如此而已。”
“公主?公主?”身边的侍女小莲唤了好多声,她才缓缓抬起眸,“啊?怎么了?”
“公主,你怎么了?这些日心不在焉的样子。”
“没事,小莲,你叫我干嘛?”
“公主,殷国国君明日要去天山,吩咐奴婢通知公主,做好准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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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他去天山干什么?山上长年积雪,路不好走。”婧仪心存疑虑,他是不是又在想什么歪主意。
“听说是想见识一下天山之上的雪莲,毕竟那是我们昭国特有的药材啊,具有奇效,大概是所耳闻吧。”
“你听说的很多啊。”婧仪探究道。
转眼看向公主,觉得她的眼神不对,立马下跪,“公主,奴婢没别的意思,奴婢也是听伺候殷国国主的丫头们说的,丫头们都说,殷国国主是一个难得的主,长得又俊,那一双眼睛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子,虽说没有上官左相俊美,但是对公主可是上心的很……”
“闭嘴!”婧仪先一步喝住,“谁让你们乱嚼舌根了。”
“公主,殷国国主的确比上官楚相上心多了,不知他从哪听说您身染风寒了,竟然要亲自去天山摘雪莲,这还不够啊……”
“你说,他去天山是因为我?”婧仪心里一阵错愕。
“侍女们都这么传的。”
她的心竟然没来由的乱了,这肯定是他放出来的消息,想博取自己对他的好感,但是难道自己真的对他一点点好感也没有吗?
天空蔚蓝如洗,一行人浩浩荡荡爬上半山腰,有一身华丽的琉玉,心不甘情不愿的婧仪公主,随身丫鬟小莲,龙昶亦的贴身侍卫卫青,殷国国相涎着脸皮说要观赏风光,琉玉允了,上官楚闕推说研究战局策略没有前往,还有昭国殷国禁卫队各数十人,一共百余人浩浩荡荡地上山了。
潺潺溪水,自山顶流下,清澈无比。
“小莲,问问卫青,还要多久才能到山顶啊?”婧仪抽出丝质手绢稍稍擦拭额上的汗水,他们天亮就出发,因为越往山上走越陡峭,只能放弃轿子,步行上山。
看着眼前的女子走的早已气喘吁吁,琉玉倾身上前,嘴角扬起好看的笑容,摊掌——“要本王帮忙吗?”
小莲看的差点闪了神,白色金黄色镶边的衬衣,外披一件鲜艳的红色狐裘坎肩,白色几乎可以和山上的雪地融为一体,而红色又是那么明媚刺眼,挺拔的身姿被勾勒的完美无缺,无论何时,他都是引人注意的,难怪即便他早已臭名昭著,还是有无数女子前仆后继,希望得到他的宠爱,妄想改变他,但是他却不属于任何人,除了那个人,那个让他心心切切念着的人……
婧仪瞄了他一眼,只一眼,那双狭长的桃花眼中的灼热,让她忐忑不安,“走开,谁说本公主不行了!”她打开他的手,双手提起裙摆,一蹦一跳地往前赶去,只要离他远远的就好。
“公主,慢点,公主,你慢点,前面陡峭的很……”小莲的话犹在耳边——
“啊——”脚下一滑,婧仪整个人往山下滚去,“小莲——”
“公主!”离她最近的琉玉不假思索,快步一跃伸手托住她下坠的身体。
“救我——”
“不要放手!”琉玉使劲拽着她的身体,俊眉纠结着用力拉起她,突然——他们身下的那片雪块摇摇欲坠,瞬间崩塌,两个人相拥着向山脚方向滚去——
“公主!”
“皇上——”
婧仪蜷缩着身体,躲在山洞的角落,一看着那个被自己拖下水的家伙悠哉游哉的盯着自己,忙低下头,“要不要过来烤烤火?”带着几分慵懒,声音自那边传来。
“不要,我不冷。”刚说完,“阿嚏——”她可怜的吸吸鼻子。
琉玉的笑意收了,起身走近,她瞪着明亮的双眼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如果他现在敢对她图谋不轨,她一定会和他拼命!
俯身,褪去身上的长疱——将她一把拉入怀里,长疱轻披在两人身上。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他的声音温柔似水,手上稍稍用力,彼此间亲密无间。
“你,那个……”这样暧mei的姿势——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身子才刚移出去一些,刺骨的寒风便让她又缩回了他的怀抱。
“不要害怕,我们会获救的。”
心里某个角落暖洋洋的,仿佛温泉流过,他的怀抱很温暖,虽然他看起来有些瘦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躺在他的怀里,让她感觉安心,刚才的恐惧也渐渐消失了,身体慢慢放松,眼皮好重好重,嘴里固执地念着“婧仪,你千万不能睡,千万不能睡……”,意识渐渐模糊,她实在太累了,而且这张床真的很舒服……
看着怀里的俏佳人,一丝与之年纪不符的狡黠爬上他的俊颜……
“晤……”这一觉睡得似乎非常舒适安稳,婧仪伸手想要掀开被子——拦腰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环着她的腰间,她这才想起来,原来自己一直躺在他的怀里,竟然还睡着了……想到这,她的脸颊飞过两道红霞,见他还在睡梦中,她的胆子渐渐大了,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看过他,他的确有让人倾心的资本,她不由自主地伸出玉指,轻拂过他的眉间,滑落至他的眼角,坚挺的鼻,最后停留在他性感的薄唇上心头一震,多么精致的一张容颜,就像楚哥哥一样,心里又忍不住黯然,但是为什么楚哥哥不能像他一样对自己温柔体贴?——突然,他的双眼睁开,一抹戏谑的笑意在脸上漾开——
“你,你醒了……”她赶忙收回手,自己在干什么?竟然去抚mo他,还把他和楚哥哥比较。
他伸手准确地握住她冰凉的柔薏,一只手自身后将她的细腰揽向自己,倾身压去,“没有人告诉过你,这样勾引一个男子是很危险的。”他的声音充满了魅惑。
“我,我没有勾引……晤……”两片薄薄的唇已经压上她的,霸道中带着温柔的缠mian,她脑中轰然一片,应该推开他,但是她却逐渐沉迷,逐渐深陷,楚哥哥,楚哥哥……
离开她的唇,他勾起了一丝笑意,“我的公主,我们似乎更适合。”
“你,你不要脸!”婧仪伸手过去便是一掌。
琉玉硬生生地接下一掌。
“你你怎么不躲开啊?”眼看着他俊美无涛的脸上多了自己的杰作,她一脸诧异,他明明可以躲开的。
“因为是你。”一句简单的话,却让她的脸颊更加红润,滚烫的仿佛要烧起来一样。
“你……”
他突然紧扣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压向自己,那是一个如暴风雨般的吻,席卷全身,狂烈而美好,她睁大了双眼看着他,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可自拔……
他的手游离到她的腰间,轻轻拉开蝴蝶结,用力抛去,衣裳如纸片飞扬,她仅剩的一点意志使她伸手握住他逐渐下滑的手。
“相信我!”他湿热的晕气吹拂在她的耳边,撩拨着她的思绪,眼前的男子影像渐渐模糊,“楚哥哥……楚哥哥……”她娇声低吟,琉玉的眼里多了份残忍,加大了吻的力道,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去纠缠那更深处的甜蜜,渐渐的,她的手松了……
雪下纷纷,山洞内一夜春恩……
一双美眼空洞地望着洞顶,她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四分五裂,痛得麻痹了神经。
琉玉轻柔地吻上她一条雪白的玉藕,仿佛细雨般的恩惠,嘴角扬起一道弧度,“婧仪真是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都怪你,都怪你,你走开啊,走开……”她的泪如雨下,抽回手臂,捏紧大大小小的拳头打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一点伤也没有。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霸道的唇再次压上她的,“晤……”她的拳头渐渐小了,缓缓揽上他宽厚的肩膀,回应这个绵长的吻。
“婧仪是我殷国的皇后!”像是一句戏言,又像是一句承诺,她眼怔怔地望着他琥珀色明眸,惑人,沉醉了……她将自己交给他的那一刻,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对不起,楚哥哥……她终于伸手主动攀上他的脖颈,送上了自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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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现在说要解除婚约,让朕收回圣旨,即便你是朕的亲妹妹,也万万做不到!”龙昶亦先是听闻上天山的队伍发生了事故,婧仪和殷国琉玉滚下山崖,心急如焚;随即派出大队人马搜山,如今好不容易将他们救回来,仅仅一夜的时间,她竟然跪在自己面前请求自己收回圣旨,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婧仪面色镇定,“皇兄,这个婚约你必须解除,皇妹决不可能与楚哥哥成婚。”
上官楚闕站在一旁,淡然处之。
“那好,如果你能给我个合理的理由,朕也许会考虑。”龙昶亦的俊眉紧蹙,鹰蟄般的双眼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
婧仪深吸一口气,要来得迟早会来,幽幽道,“因为皇妹已非清白之身……”
婧仪深吸一口气,要来得迟早会来,幽幽道,“因为皇妹已非清白之身……”
帷帐内安静的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哐——”桌上的文卷笔墨被一扫而落,龙昶亦的脸异常狰狞,再没有先前的俊朗,“琉——玉——”咆哮声传出营帐!
“皇兄,皇兄,是皇妹的错,你要怪就怪罪皇妹吧,不干他的事……”婧仪泪如雨下,双手紧紧地抱住龙昶亦的双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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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你竟然做出这种有辱皇室尊严的事,你让朕如何饶你!”龙昶亦挥出一掌,痛心疾首。
这是他第一次打她,自从母后死了之后,皇兄对她百般疼爱,不要说打,就连大声训斥也没有,可是今天,他却出手打了她,“皇兄,是皇妹不好,皇妹对不起楚哥哥,对不起皇兄,对不起昭国所有人……但是皇兄,皇妹万不能和楚哥哥成婚了……”婧仪早已泣不成声。
“你让皇室颜面何存,你让上官楚相得颜面何存?你太让朕失望了……”龙昶亦无奈地挥挥手,眼神恍惚地飘向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的人。
上官楚闕心里一凉——终于注意到我了,龙昶亦你的意思,别人也许不懂,我还能不懂吗?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神情却非常严肃,上前一步,扶起婧仪,轻轻擦去她的泪痕,故作惋惜地长叹,“婧仪,这又是何苦呢,楚哥哥最希望看到的是你能得到幸福,既然你的幸福不在我这里,我又何必强求……天下人如何看我上官并无关系,最重要是你能幸福!”转身下跪,“皇上,求您成全公主!”一脸恳切。
“楚哥哥——”婧仪的哭泣声停了。
龙昶亦目光深邃地紧盯着地上的人。
龙昶亦:上官楚闕阿上官楚闕,你又在打什么算盘,你对婧仪的感情究竟是真是假,扑朔迷离?你的举动倒是大大出我所料,还是我根本没有看穿你?
上官楚闕:我的皇上,事情不正如你希望的那样发生了吗?那晚,当琉玉当众声明——婧仪将是他唯一的皇后时,你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带着一丝惊喜……游天山当天你以商讨讨襄桀策略为借口缠住我,难道不是因为自己的私心——殷国这只得利的手才是你想利用的!龙昶亦,你比我更狠!如今木已成舟,生米已煮成熟饭,还在这里痛心疾首地演这么一出苦肉计,不就是为了得到我嘴里的两个字“成全”!好,我就如你所愿!
两人对视,上官楚闕突然俯身,再叩首,“求皇上成全婧仪公主和臣的心愿!”
“求皇兄成全!”
沉思片刻,龙昶亦拂袖而上,“朕——准!”铿锵有声,仿佛千斤重。
若是此刻龙昶亦命令上官楚闕抬起头,一定会看见他那张无瑕的脸上挂着一丝笑意,带着悲悯的笑——婧仪,真正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
元和426年冬,昭国境内降临了罕见的大雪,把整片大地都笼上了一身白色的裙衣,也就是那年,昭国皇帝的亲妹妹婧仪公主联姻殷国,婧仪公主带着甜美幸福的微笑阔别了养她十六年的昭国,成为殷国国君琉玉的皇后——封称昭仪皇后,掌管后宫三千,何等的荣耀……大家都说那年冬天的雪,是天降祥照,昭仪皇后是幸福的,昭国皇朝也必将蒸蒸日上,可是,他们只说对了后者,却说错了前者……
同年,殷国出兵支援昭国,兴兵伐桀襄,四国纷争,天下大乱,普天之下,竟然没有可以让百姓容身之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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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轩辕锦绣大军大举进犯昭国,将士个个训练有素,英勇无比,昭国节节败退……
昭国在退无可退的境况下,殷国及时派兵支援,昭**营密谋……
(昭**营)
扫了一眼大家目光聚集的地方——地图,再听了罗信的长篇大论,上官楚闕不禁打了进营以来的第三十四个哈欠。
上座的龙昶亦眸光一闪,跳过一丝谑意,他还真是不分场合的很不给面子。
一旁的彪形大汉罗信神色微凝,但是只是一瞬间,便转头问向上官楚闕,忿忿不平道,“怎么?你似乎对我的提议意见很大啊,你有什么本事尽量使出来,免得双方伤亡太大……”
“呵呵……”上官楚闕微笑,“不敢,下官是文官,对打仗之事自然没有将军上心,只是论兵法,倒是还有些研究……”目光汇聚,声音渐正经,修长的手指滑过地图,“昭国境内的确多山地,将军说大军撤退到最近千华山之上,利用千华山的有利位置,伏击桀襄大军,但是——将军有没有想过千华山是一个死穴,三面山崖,万一,锦绣大军真的攻来了,那我们岂不是等死?”
“这个——”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这根本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千花山的位置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锦绣的大军怎么可能轻易突破?”
“我们不是在一局定输赢,事事难料,别忘了锦绣营中还有轩辕玄御——他十五岁就声名远扬,以以少胜多著称,多次攻破世人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屡屡创造奇迹,将军难道忘了吗?!”上官楚闕自自斟酌,一字字都仿佛踩在每个人的心上。
听闻此言,罗信的眼里非但没有怒火,反而有些敬佩的很,“那您说怎么办?”
这仿佛变成了两人间的对话,上官楚闕眼扫向龙昶亦,他那探究的目光什么时候才能停止阿,无奈上官报以淡淡一笑,“皇上,您的答案该公布了吧。”
龙昶亦一刹,随即微微点头,“最大的障碍在这——轩辕玄御!”他手指着地图上的一方桀国领土。
“围魏救赵!”
(襄**营)
“八百里急报——”
轩辕玄御接过传书,啪——茶杯被摔得粉碎!
“左攻,立刻备马,全军回朝!”轩辕玄御随手挑起黑色长疱,欲往外走。
“王爷,发生什么事了?”
“龙昶亦竟然派重兵围剿桀国城都!混蛋——我倒是小瞧他了。”轩辕玄御握紧拳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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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的亲卫军不是都在城内……”
“龙昶亦恐怕是算计我桀国很久了,即便没有这场战争,他收拾完襄国,还是会对付桀国,他早就在桀国安插了不少他的人,亲卫队叛变,朝廷也有大臣纷纷加入,皇都岌岌可危,皇兄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各路边界守军又远离皇都,远水救不了近火,只有调用天御兵日夜兼程,赶回桀国先解燃眉之急!”轩辕玉瑾,你整天待在皇朝都在干什么!那么多大臣离你而去,你竟然没有发现,该死!红兮你这么精明的一个人难道也晃悠了!
“王爷!”
“还不快去下令,全速赶回桀国!”轩辕玄御咆哮道。
“是!”
(桀国皇朝)
红衣美人,落叶纷纷,水袖翩然起舞……
轩辕玉瑾痴痴地望着眼前的花团簇锦,无可自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她,那个泼辣霸道不许他纳妃,口口声声他只是她一个人的男人的女人;那个在他面前永远没大没小,执着鞭子管闲事的女人;那个躺在自己怀里,哭着说永远不要恨她,不论何时都是爱着他的女人……
“皇上——快走吧,昭国的大军快打进来了,国相和吏部侍郎等人都已经投靠了,卑职护送皇上和娘娘尽快从侧门离开皇宫,一路向西,王爷的大军正在赶回桀国的路上,只要我们能与王爷的大军会合,皇上还是皇上!”贴身侍卫焦万分焦急。
“暗香浮幽,深宫锁凝眸。”幽幽长叹。“你下去吧。”
红兮双睫微微颤动,手里的动作也停了。
“怎么不跳了?”轩辕玉瑾一脸温柔溶化在浓浓的言语中,伸手抚弄她的发丝。
“对不起,玉瑾,是我的错,是我缠着你,不让你管朝廷的事,是我吩咐开的城门,也是我明知桀国混进昭国的奸细,没有告诉你,还千方百计的隐瞒,都是我的错……”红兮早已泣不成声。
轩辕玉瑾似乎没有听到一样,只是轻轻地揽她入怀,下颚抵在她柔滑的长发上,心如止水,“不要说了——”
“我知道是你在我的茶里放了药,让我整日昏昏欲睡,不管朝政;是你买通了城门守卫,午夜开门放昭**队进来,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轩辕玉瑾的话听不出一点波澜,难道他真的不会怪她吗?“玄御的兵团马上就会赶到,这些小事根本不用担心……”
他竟然都知道,而且还作了准备!“为什么?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喝药?为什么不阻止我,将我赶出宫或者杀了我?”红兮哭泣着捶打着他的肩膀。
“你给我喝的药,确实是调理身体的药;你开城门,难道真的是为了毁灭我吗?”轩辕玉瑾轻轻拭去她的眼泪,她哭了,“进宫后,我总是让你哭,对不起……”
“对不起,玉瑾,我不想让你做皇帝,每次看见你为了国事伤劳,我不忍心,我只要你一个人,我不在乎你是谁,你是什么身份,我爱你,原谅我原谅我……”红兮受伤的力道渐渐松了,转而紧紧地抱住他。
轩辕玉瑾的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深深环住她,“我等你说这三个字很久了……”
“玉瑾,你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你为什么是皇帝……”怀里的人喃喃自语。
拦腰将她抱起,轩辕玉瑾轻吻着她的额头,“以后,我就是你一个人的!”
红兮猛地清醒,他说这话什么意思?轩辕玄御的大军马上就会回朝,只要他们坚持一下,坚持一下就好。他还会是桀国的国君,她还是桀国的皇后,他为朝中的勾心斗角苦思冥想,她为后宫的尔虞我诈费尽心机,原来,原来一切都没变……她所做的终究没逃过他的眼……
“其实你才是我最重要的宝贝!”他是那个温文尔雅,非常谨慎容易脸红的皇帝吗?
“玉瑾……”她呆呆地凝望着他。
“我以后都不会让你流泪。”他从来不会将甜言蜜语放在嘴上,今天却……
两道身影渐渐模糊了,最终消失在华丽的皇宫建筑群之中……
(桀昭战场)
“就是此刻了!”龙昶亦意气奋发,做了个手势,大举进攻——
战场上兵戈交接,烈马嘶叫,萧萧战火……
“皇上,不行,我军身后有伏兵!”满脸是血的将士匆匆禀报。
“怎么回事!”龙昶亦凛冽的目光投向地上的人。“有没有看清是谁的军队?!”
“是,是天,天御军团的旗帜……”地上的将士早已吓得风闻丧胆。
“不可能,轩辕玄御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龙昶亦咆哮道。
一路烟尘,一身黑衣锦装的人已身跨高马来到跟前,仿佛王者归来,轻扯起一抹笑意,“龙昶亦,我们又见面了,怎么,很意外吗?你是不是在想,本王这时候应该在桀国平定内乱?”
“你——”龙昶亦的眉头敛起。
轩辕玄御回想当晚接到消息后,立马招来左攻匆匆出了营帐。
——他亲手将自己的黑色战袍披在了左攻身上。
——左攻则一脸诧异,“王爷,您这是……”
——“此次回朝救皇上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王爷——”
——“龙昶亦就是为了将我调走,然后灭了锦绣,我不能随了他的心意,你身穿我特有的黑色战袍,一听轩辕玄御回朝救驾,昭**队必会有所顾忌,只要拖上一阵,守卫边界的三皇叔的远征军便会赶来,你一定要拖住昭国的军队!”
——“卑职万死不辞!”左攻叩首。
——“整理一下,兵分两路,你率一万精兵回朝,本王率其余军队从后面包抄龙昶亦的军队,打他个措手不及。”
——“是!”
“龙昶亦,你似乎很惊讶啊?!没有如你所料,很失望吧?”
龙昶亦一闪而过的慌张,随即被一脸无害的镇定代替。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昭国元和426年的深冬,注定是个不会平静的冬季……
“龙昶亦,你似乎很惊讶啊?没有如你所料地回桀国,很失望吧。”一潭深幽的褐色,流光溢彩的转眸。
那张年轻而英俊的容颜上波澜不惊,“既来之则安之,况且谁也不能预料未来。”
“打仗,你永远不会我的对手。”风萧萧吹拂额前的长发,棱角分明的俊彦袒露着一份叫做骄傲的东西。
若是他都不够资格去骄傲,天下恐怕再没有人可以骄傲。
上官楚闕怔怔地站在城墙之上凝望,嘴角浮动一丝笑意,若隐若现——他的确配的上他尊称一声“皇上”,昨晚一议,就在他丧失信心以为“他”不会采用自己的建议时,他竟然愤然起身,决定亲自上阵博一博……
“是吗?”一个暗含讽刺的微笑。
他那嘲讽的微笑隐隐牵动了内心的不甘心,他凭什么拥有她,他的眼里只有江山,他根本不配拥有她!
轩辕玄御单枪匹马,策马笔直地朝他冲过来,气势骇人,龙昶亦心惊,轩辕玄御的剑锋凌厉,龙昶亦也是拼了全力狙击他,他们两个人的战争总会爆发,只是这一天似乎来的晚了些。
天知道,他是多么嫉妒他,嫉妒他竟然能这么轻易的得到她的心,她是那么一个清冷的人,她曾说过,她的心很小,小的只能住下一个人,而那个人却不是他,若是眼前的这个人死了,若是死了……轩辕玄御周旋的剑刃突然急转直下。
龙昶亦急急收回隔挡的利剑,护在头顶。
轩辕玄御心中也是愕然,自己竟然不受控制的想要杀了他,也许杀了他才是对的,杀了他,她才是“他”的,眼前一片红光,他的戾气一点点汇聚……
“你死心吧!”龙昶亦凛冽地冲他吼道。
“不——她说过不会离开幽幽谷,不会离开我……”轩辕玄御心中悲恸,挥手剑锋乱挥一气,划过他的胳膊,胸前,大腿……血色红艳——
“皇上——”昭国将士见势不妙,纷纷上前拦截,可是轩辕玄御仿佛发狂了般,谁也不能靠近他,他手握龙吟剑,随处挥舞,来一个杀一个,来一群看一群,不稍片刻,周围的士兵血流成河,一个个变成了无头尸魂。
“轩辕玄御,你永远也得不到她!她是我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不会改变!”龙昶亦无暇顾及嘴角的血丝,冷冷的嗤笑。
“把她还给我,还给我!”轩辕玄御褐色的眼几乎变成赤色,看着让人心颤,身边天御骑兵的呼喊声也越加雷鸣般,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崇拜。
龙昶亦再也耐不住他的一招半式,此刻身上的疼让他险些睁不开双眼,血顺着额头,划过他的眼脸,眼前一片红色……
“为什么我不能杀你!我就是要杀了你!杀了你,她才是我的!”龙吟剑呼啸而过,轩辕玄御奋力举剑,狠狠砍下——
刹那——
——上官楚闕:老头的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应验了……
——龙昶亦:愣愣地望着那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完全凝注……
——龙昶亦:愣愣地望着那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完全凝注……
——昭国(桀国)士兵:皇上(王爷)……
——怜倾(昭国大营):一道红印入眼帘,她抽痛的缩手,不禁皱眉——怎么会这样?!难道——转身跑向战场……耳边的风声呼啸……龙昶亦,你骗我——近日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演习罢了……
“卫青!”龙昶亦接住挡在身前的高大身躯吼道,可是他的身子还是不住往下一点点缓缓坠落,他紧紧握住了“他”满目鲜血的手,也只有此刻,“他”才敢双眼凝凝的望着他的主子,“皇,皇上,卫青真该死,弄脏了您的手……”
“朕不怪你!”龙昶亦颤声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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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厚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恐怕卑职不能再服侍您了,但是卫青终于可以为皇上做点事情了,卫青心里高兴……”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汉子,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说了平生最多的话。“卑职是和上官左相同一年被调来伺候主子的,可是,可是……卑职愚笨,不能像左相那样为皇上解忧,呵呵……”一道血注喷口而出,“卑职,今个终于也能为皇上做些事情了……”
“卫青——”
“若不是皇上您在人贩子手上救下卫青,就没有今天的卫青,若是有来世,卫青还给您做奴才……”他面带微笑地闭上了双眼,龙昶亦心里一阵颤动,转而看向高头大马上的那个人,剑器竟然没有如预期中撕裂他的身体?
轩辕玄御面部狰狞,眼中仿佛要着火般——“轩辕,凡事都遵循个“则”,天御剑法亦是,最忌心乱,若是不能控制它,会反受其控制,迷失心智,走火入魔,为师希望你好自为之……”轩辕玄御突然手捂脑袋,拼命捶打,龙吟剑落地,他痛苦的叫嚣声响彻云霄……
哐——怜倾手中的飘雪剑竟然断成两段,划过她的手腕——当她赶到的时候,留下的仅是将士的尸体和那些雨水也洗不掉的血色……
“快!传御医——”
模糊中,轩辕玄御看到两道一白一黑两道身影:
——她的白衣不断浮现在他眼前,长袖飘飘,宛如月下出水的芙蓉,水中摇曳的水仙,单只是一个回眸,眉目璀璨,让众星失色……
他的唇抽动了下,身上的疼痛让他不得不隆起眉。
——她一步步地走向自己,不染半点尘埃,那份清冷,让他的内心如水般清澈透明。
他害怕失去,他也有害怕的时候……他揪住了身边凑过来的一方柔巾,在脸上细细摩挲着,喃喃自语,“不要离开,不要离开……”
焦急的副将推了一下身旁的御医,凶神恶煞地吼道,“哎,怎么样?王爷到底怎么样?”
御医还没从恫吓中回神,另一只大手已经一把把他拎起,咆哮声一波盖过一波,“你如果治不好我们家王爷,我就把你五马分尸!”
“御王爷,王爷好像是走火入魔……”御医好不容易勉强挣脱开数人的攻势,一道怒吼由外传来,“都是些废物!”
黄御医的眉头不紧皱紧,这皇室御医的差事可不容易,他的脑袋就系在腰带上了……
果然——身子重重的被踢到一边,背脊上传来阵阵疼痛,“救人!”锦绣尚颐的暴戾殃及,身边的人纷纷往后退一步,上前一看,床上的人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眉宇间症结着疼痛,手紧紧握着一块方巾,口中还在喃喃自语……
锦绣尚颐凑上前细听,“怜儿,怜儿……”
转头,轩辕玄御身边的副将也颤着后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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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家王爷可有心仪之人,怜儿是谁?还不快去找!”
“只是听闻,但没有眼见为实,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一旁的副将回答。
“王爷喜欢的是千寻郡主!哪还有什么女人跟王爷有关系啊?”
“左统领不在,否则一定知道的多些……”
“不想你家王爷死,就去把千寻郡主给找来!还不快去,废物!”锦绣尚颐的怒火莫名被挑起!
(桀**营)
甲:“王爷怎么样了?”帐外的士兵窃窃交谈。
乙:“唉…还是老样子,王爷一直在说梦话,傍晚千寻郡主伺候着的时候,爷好像醒了会,渐渐有了些知觉,直抓着千寻郡主的手不肯放呢,这会又睡着了……”
甲:“王爷这是怎么回事?从没有看过他受这么重的伤,即便以前更大的战役。”
乙:“唉……希望王爷快点好起来才是……”
树叶微动,月光下印出一张邪美无瑕的容颜——
他轻轻撩开帷帐,不紧不慢踱到床边,轩辕的床边果然守着那个痴情的小郡主,他挥挥手,一阵芬芳……她便和门外的两人一样,沉沉睡去。
他的手柔和地附上“他”的额头——还有些烫,看来自灼的烧还没退,床前的人眉头微拧,不过,还好不幸中的万幸——“他”还有知觉——
他的手刚触碰到“他”的脉搏,便被“他”转手握住,“他”俊朗的眉宇深深纠结,口中喃喃自语,“留在我身边不要走……”
床前的人嘴角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感慨“他”还真是个痴情的种子呢,轻启,“既然不想她离开,为什么不抢来呢?把她锁在你的身边。”
床上的人竟然模模糊糊地回应他,带着七分痛苦,“锁在我身边,她会难过……不想看到她难过……”
他的脸稍稍诧异,还想说什么,“他”竟然把他的手枕在身边,那一刻他的手居然感受到了“他”眼泪的湿润!愕然——
此刻床上的“他”,昏昏沉沉,没有往日战神的风采,“他”竟然语气有些嘤嘤,就像个受伤的小孩……
“轩辕——”他不禁轻唤。
“我喜欢你,喜欢的心都疼了……怜儿……我的怜儿……”
他将一粒药丸塞入“他”的口中,不作多久留,消失在黑暗中,只是回去的时候,步伐沉重了些……
一早便听士兵们欢呼的声音,原来是轩辕玄御醒了,锦绣的心也稍稍放下,这些日桀昭两国两败俱伤,都没有再掀战事,不过,殷国琉玉的沉静,倒是让他有些担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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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药碗被打碎在一边,轩辕玄御强撑着身体坐起。
左攻右守都在一旁跪着,千寻则小心收拾着打碎的破碗,眼神担忧地望着他。
“王爷……卑职已经尽力去找了,可是,皇上和娘娘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一点消息——”左攻跪在一旁陈述道,他不敢求王爷原谅,王爷曾把这么重要的事关桀国存亡的任务交给自己,让自己竭尽全力保护皇上和皇后的安全,可是,他在打退敌军后,竟然没有发现皇上和娘娘的踪影。
“皇兄到底在哪?你当时怎么答应我的!”轩辕玄御苍白的脸,唇微微颤动。
“卑职保护不周,愧对王爷和桀国的百姓,卑职不敢求王爷原谅,卑职希望能见王爷最后一面,也了了心愿……”说完便抽刀——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鬼魅般身影瞬间转移到他跟前,打去他驾在脖颈的利刃,鲜血顺着脖颈滴下——左攻低头看去,那血却不是他的——“王爷!”
“轩辕哥哥——”千寻也扔了手中的破碗,忙扑到他身边,颤抖的抬起他满眼是血的手,心疼,焦虑,惊讶……
“王爷,你为什么……”左攻懊恼。
“你,你的命,应该用在杀敌之上!”喉间但闻一阵腥味,终于难忍痛楚——“扑——”鲜血多口而出,人也跟着再度昏死过去。
“王爷——”
“轩辕哥哥——”
“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王爷……”
(昭**营)
她小心掀起附在伤口的纱布,轻柔而温和,却不知觉自己已成为身旁的人目不转睛的对象。
血已凝住,更换纱布的时候,带出一丝血肉,“嗤——”龙昶亦紧皱起眉。
“已经结创了。”是感慨?是陈述?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他手臂上的剑伤,龙印剑的剑伤恐怕不是一日两日便能痊愈的,还要稍加些时日。
“怜儿——”烛火下,他的目光灼热。
“……”
“怜儿——”他索性撇开她换纱布的素手,强硬地掰过她的双肩面对着自己,声音轻柔而温和,给沉静的夜平添了几分魅惑。
她抬起一弯新月,直直的望进他的黑瞳,轻启红唇,“皇上,小心伤口。”
像是关怀,可是语气中明明带着生分,他拢起眉,“你在关心我吗?”
沉寂片刻,她才缓缓开口,浇灭他所有的希望,“皇上是一国之君,应该好好保重身体。”
龙昶亦再也无法忍受她的漠视,为什么自从她从战场回来之后,就变得越发沉默;为什么她听说探子来报——轩辕玄御至今昏迷不醒人事时,她的眼前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诧;为什么她明明就在眼前,却让他觉得那么遥远……“怜儿,为什么要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懊恼的神情泄露了他眼底的温柔。
她眸光一转,“皇上要怜儿怎样呢?”
他突然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深吸着她的芬芳,“我要我们回到以前那样,就像以前那样,没有芥蒂,没有身份的介怀,你是似雪,我是龙昶亦!”
“能回到从前吗?皇上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面无表情,任他将她揉搓的将要窒息。
“不要,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决不会!”他像是在给自己的誓言一样。
“皇上?”帷帐被撩开,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人也紧随声音而至,龙昶亦并没有松手的意思,怜倾看了一眼来人,奋力将他推离身边,忙整衣站起,目不斜视。
青格尔笑意吟吟地端来一药盒,目光触及床边的药盒时,面不改色地忽略过去,再一看皇上身边的俏人儿,放声笑道,“哟——姐姐也在阿,可是为了皇上的伤势而来?多谢姐姐挂心了——”伸手便将稍稍挣扎的怜倾玉手握在手中。
“你怎么来了?”龙昶亦平淡的语气近乎冷淡。
怜倾的目光定格在轻搭着自己的她那白皙的手上。
“皇上为了昭国,可谓劳心劳力,我们作女人的应该支持他才对,皇上既然喜欢姐姐照料,青格尔希望姐姐能代替妹妹我好好照顾皇上!妹妹在此先谢过姐姐了。”青格尔纯真的脸上不带任何的杂质。
“你……”怜倾往后退了退,眼前的人就是龙昶亦的皇后,那个士兵和百姓口中“母仪天下”之人吗——已逝的大将军展柏之孙女,青格尔?生的楚楚动人也罢,还一派温柔可人。
“青格儿,你先下去!”龙昶亦皱着眉头制止道。
“那青格尔就不打扰皇上和姐姐了,青格尔告退。”青格尔眼中难掩失望,但仍然顺从的正欲离去。
“慢着!”怜倾先一步拦住她的去路,回过头,才缓缓道,“你应该留下,该离开的人是我!”转身便大步离开皇帝的营帐。
看着眼前的人渐渐离去,龙昶亦不顾身上的伤口愤然起身,紧握住她的双肩摇晃着,“你到底想干什么?!”
刚才还是一幅纯洁的神情,转而变得有些狰狞,“哼……我的皇上夫君,妾身不过是替皇上留住怜儿姐姐啊,难道有错吗?夫君不想永远把她留在身边吗?”
“不许你伤害她!”
“哼……”
“不许你伤害她,听到没有!否则,朕不会饶了你!”他咬牙切齿道。
她挣开他的束缚,冷笑道,“怎么,你想把我也杀了吗?就像杀凤贵妃一样,杀庞坚一样,杀景吉一样,杀了人还可以逍遥,向全天下隐瞒你的所作所为,这不就是你龙昶亦最擅长做的事情吗?”
“青格尔!朕说过,景吉是不得已的!”
“那我爷爷呢?我爷爷也是你逼死的,如果不是你逼他一定要凯旋,一举铲除锦绣尚颐,他会急功近利地追击锦绣大军,然后深陷囹圄,最终落了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吗?”柔美的容颜划过两道泪痕。
“朕也是为了国家,为了百姓的安居乐业!”龙昶亦怒吼道。
“收起你的假惺惺,你这个伪君子,你这个小人!我不会原谅你的,青格尔不仅不会原谅你,还要让你一辈子后悔——留下我,绝对是你今生犯的最大的错!”转身奔出账外,留下空荡荡的龙昶亦一个人讷讷地站在营帐的一角,像在思考……
“不要走,不要走……”安静地平躺着的人突然翻身坐起,手里死拽着床前的人。
“轩辕哥哥——”千寻的眼盯着他紧握的地方,脸颊微微泛着红霞,余光下异常娇羞动人。
轩辕的眼扫过她的容颜,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手倏然松开……难掩尴尬,“千寻,你怎么来了,战场不是儿戏,你一个女孩家还是呆在府里好,别让三皇叔担心。”
刚开始以为他是在意自己的,原来他只是把她当成了那个人而已,她沉寂片刻,才幽幽开口,“轩辕哥哥,你刚醒一定饿了,我去厨房叫厨子准备些食物。”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着,给自己一个理由离开。
看着她转身伸手往脸颊擦去,猜想她大概哭了,但是他只能皱着眉头假装没有看见,在她眼里,他难道不也是无情之人吗?
昏昏沉沉中,他感觉她一直都在他身边,她的气息还萦绕在周围,可是醒来之后,却是又一次的失落,他缓缓伸出那修长的手指——曾在梦里抚mo过她白皙的脸颊,轻轻凑在唇间,他闭上双眼,去细细体会她给他的真实般梦境,残留一股淡淡的花香,他的眼里突然多了一丝惊诧……
“左攻,左攻……”心里一颤,连唤好几声都没见着人,正当他纳闷之时,千寻从帐外匆匆跑进来,“轩辕哥哥,不好了,不好了……”
“发生什么事?”
“全军营,全军营的人都中毒了!”她的话就像一把利刀刺进他的胸膛。
“你说什么?!”他一着急掀开被子下床,一阵头晕目眩,险些晕倒。
“左将军,右将军,还有襄皇,范大将军,所有的将领都中毒了,全军营只有你和我和几个今日没有用早膳的将士没有中毒!”轩辕玄御这些日一直昏迷不醒,她的胃口也奇差,所以有一顿没一顿的吃饭,谁知道,今日刚走出营帐,竟然发现所有的将士都软趴在一旁,呕吐不止,四肢无力……
“锦绣尚颐向来谨慎,将士们的每一餐都是经伙头营的银针测过的,怎么会有毒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的内心澎湃。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身为一军将领,将士们的生命堪忧,他绝不能再这样躺下去了。
“轩辕哥哥,你不能……”她的话还哽在喉间。
“快扶我下去!”一声厉喝。
轩辕玄御他们还没走到锦绣的大营,就听到一声声暴喝,“怎么回事?!军营怎么会发生食物中毒事件!每一份食物都是由你们伙头营经手的,如今出了问题,竟然在这跟朕说不知道怎么回事!”
“皇上,卑职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将士们的用食,我们都是先尝过的啊,大家也都没事,可是今早喝完粥,刚开始还好好的,不知怎得,快到晌午时,大伙都说肚子疼,上吐下泻的……”
轩辕掀开帷帐的一角步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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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锦绣尚颐早已被伙头营总管的话气绝,提起一脚将他踢得眼冒金星,“来人,把伙头营的人全部拉出去斩了——”
“锦绣——”轩辕及时出声,朝伙头营的管事挥挥手。
墙角的管事慌张地擦擦嘴角的血丝,见锦绣也没阻止,如赦大令地跌跌撞撞走出营帐。
“皇上先别急,还是先听听御医怎么说,再作打算。”一旁的范起捷提议道。
凌厉的目光营帐内一扫,一旁的黄御医一干人等早已跪趴在地上,腿软得再也爬不起身,只顾频频拭汗,“皇上,皇上,卑职等无能,卑职还未有解将士们身上所犯之毒的方法,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你们……”锦绣尚颐刚要发作,无奈胸口一阵气闷,胃间翻腾开,强忍着难受训斥——
范起捷眼见他眉间的痛楚,急忙唤黄御医上前症治,伸手把脉,“皇上中毒不是很深,暂时并无生命危险,但是若是不及时清除体内的毒素,臣很难担保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究竟是什么毒!”
“据臣了解,这好像是一种产自殷国境内的花毒,中毒之人上吐下泻,浑身乏力,殷国行事向来神秘,臣曾听闻摄政王琉情曾在殷国皇宫有一处庄园专门研究种植奇花异草,名为“御情园”,这种毒的奇特之处在于它无色无味,药性缓慢,即便是银针也测探不出,若是将此药与水调匀,和平日里饮用的水没有区别。”
“琉玉那个混蛋!朕早就知道他不安于平静,所以派人处处堤防着他,竟然还是让他温玉在怀还钻了空子!”锦绣尚颐大掌挥下,身旁的茶杯变成片片碎片,“殷国之人果然个个阴险狡诈!”
“皇上息怒——”
轩辕听闻,心里暗忖,不知道他那个锱铢必较的师兄听到锦绣这番话的时候,是不是会重新考虑会用即刻封喉的毒药?嘴角不自觉扯起一抹笑意。
“解药——朕问你解药!”锦绣尚颐奋力,书桌被损成两段。
“解药,解药,臣等还没研究出来……”黄太医等一干人等纷纷下跪。
除非不是他下的毒,不然,决不会这么轻易能解。
“朕留你们有什么用!”锦绣尚颐横眼一扫,左右侍卫将黄太医等人一齐带下去,哭泣声求饶声纷纷。
轩辕玄御拉住侍卫,转而看向上座的锦绣尚颐,“锦绣,此刻我们不能自乱阵脚,大多数的将领都中毒了,还需要照顾,留下他们,让他们将功补过也好。”
锦绣尚颐犹豫片刻,使了个眼色,让他们都退下去,仅留下范起捷,三人一照面,锦绣尚颐满脸狐疑地望了一眼轩辕玄御,开口,“你难道没事?”
“嗯,问题应该出在今日的早膳之上。”轩辕缓缓道。栗子小说 m.lizi.tw
“我襄**营内竟然有奸细!”他怒不可遏,那神态分明是要把人五马分尸。
轩辕稍稍用力扼住他正欲前去兴师问罪的脚步,沉声道“锦绣,将士们都已经中毒了,军心涣散,如今追究那个下毒之人,只会使得人心涣散,惶惶不得终日。”
“难道,就让那个奸细白白欺负了我襄桀两国那么多的士兵!”锦绣尚颐一脸气不过。
“事有轻重缓急,当务之急是安抚大家的心,积极的寻求解药,如果不出所料,他们近日应该就会向我军发动致命一击,昭国龙昶亦被龙吟所伤,暂时构不成威胁,那么,出兵的大概就是琉玉,我希望我们能将损伤降低到最小。”他强忍胸口的郁结,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向自己射来,便抬起眸搜索去
范起捷赞赏的目光触及到他搜寻的目光,微微颌首,轩辕玄御轻轻点点头,忍不住咳嗽起来。
“王爷,还是好好休息,身体要紧!”范起捷赶忙上前扶住他,转首叩首,“皇上,御王爷所言极是,目前的确不宜兴师动众。”
锦绣尚颐沉思片刻,“好,就如你们所言。”转而担忧地看向三尺外的轩辕,“轩辕,注意身体。”
“多谢——”轩辕玄御微笑,在范起捷的扶持下走出营帐,刚撩开帷帐,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满眼的信赖,“锦绣,拜托你了!”
锦绣尚颐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琉玉的倾玉殿下站着一个带着墨绿色面具的年轻男子,他一身黑衣更显神秘,清澈的眼神仿佛从天而降的神灵。他双手作揖面带微笑地注视着殿上之人。
“哦?喜从何来——”那双狭长的桃花眼略带几分慵懒,璀璨迷离,就如沉醉的海棠,让人移不开目光,面具人暗暗惊叹,再过两年,眼前的俊彦少年越发成熟稳重,相比琉情的俊美,恐怕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嗯?”琉玉见他不说话,眉宇微皱。
面具人心里暗自思忖,但是面上却不留痕迹地收回玩味的眼神,低下头道,“皇上大婚,普天同乐。”
“呵呵……好一个普天同乐……”琉玉的眼神多了丝不屑,稍稍正了正身子,几近魅惑的声音,“难道卿也这么认为?”
“皇上的心思,微臣摸不透。”面具人平淡地答。
“朕的心思,你,不懂?”琉玉的语气带着愠怒,显然对面具人的回答非常恼怒。
“若是没有什么事,那微臣暂且告退!”面具人特意不去注视他的神情转变,不待他回答,转身便欲退下。
身后传来一道幽幽的长叹,确切来说是一声承诺,“她是什么东西,根本不配朕的爱!朕的心思——一直没有变。”几近哽咽,悲怆的声音泄露了他复杂的感情,他是在哀求“他”吗?一个君王难以启齿的爱……
面具人的唇抽动了下,明知他不能为她做任何事,心里的愧疚就多了份,既然无法面对“他”,不如离去,他转身欲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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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你之所以肯来见朕,难道不是为了那件事吗?朕在等你问。”琉玉的眼神紧追面具人而去,面上一闪而过的紧张泄露了他的真实意思。
“不用了,当初我是怀疑过你下的毒,但是现在我可以肯定不是你。”面具人没有回头,只是脚步停了下来。
“你,为什么?”也许只有他,才能让“他”感到迷惑,猜不透。
“难道,皇上您要承认桀襄两**营内的毒是你下的吗?”面具人戏谑道,多了份轻松。
“的确不是朕下的毒。”琉玉感叹,脸上没有半点虚假。
“皇上一直都不在意这天下,有什么理由去下毒击退桀襄?以皇上您的聪明才智,即位短短五年,能将殷国带的怨声载道,民怨奋起,也确实花了不少心思吧?”面具人的冷冷的语气平淡无奇,脚步一刻不停,将琉玉远远甩在了身后。
“朕就是一个昏君!你听到没有,朕就是一个昏君,吃喝嫖赌得昏君,殷国会亡,一定会亡!”景飒琉玉抛弃了往日的慵懒无生气,激愤地站起身,冲着他离去的背影喊道,喊着喊着,身子渐渐的软塌下来,斜靠着那张人人向往的龙椅,一双没有生气的眼睛射出仇恨的怨火,我不会让你过得比我好,凭什么你的幸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我恨你!
元和426年深冬,风云突变,桀襄两**营内传出类似瘟疫的病症,军心涣散,殷昭两国大军乘胜追击,将桀襄大军赶出昭国境内,桀襄两军边退边打,退至四国无人管辖地带暂时驻扎大营,龙昶亦大军重回庆都,两军形成对峙局面,而庆都的宫殿内已经空寂很久,一时间热闹了些起来。
夜深人静,昭国的皇宫渐渐安静下来,只是皇帝的御书房还点着灯,“皇上夜深了,是不是该歇息了。”小勤子小心提醒道,皇位上的人照常没理会,他便在无可奈何地往一旁的香炉中添加一些愫蕊香。
龙昶亦双眉轻挑,淡淡道,“乘胜追击,还是穷寇莫追?锦绣尚颐向来小心谨慎,按道理,不可能会让军营出现这种突发状况;轩辕玄御足智多谋,万一这只是他的一个障眼法,那朕的军队追上去必定啊陷入他的埋伏圈……”龙昶亦的双手轻拧着太阳穴,暗暗头疼。“若是真如外界传言被下毒了,那什么毒能避得过锦绣的视线,又是什么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药下进桀襄两军的军营之内……”
“皇上……”小勤子轻轻唤。
龙昶亦对他的多嘴早已成习惯,也不理会,自顾沉浸在思虑中,自言自语,“若是试探一下如何……”
“皇上……”小勤子再次唤道。
“闭嘴!”龙昶亦不悦。
小勤子赶忙低头跪下,“皇上……”龙昶亦刚要发作,却不是预期中小勤子那尖细的声音,而是天籁般的清脆——是她!
龙昶亦眼中闪过一道璀璨,即刻恢复刚才的平静,抬起黑亮的眸,怔怔地凝视着远处的白衣女子,难掩悲伤,喃喃道,“你还是来了……”
“对不起,皇上,怜儿……”伤人的话还未出口,先一步被他眼中绵延的柔和扼杀在唇间。
“不要说!”他怒喝道,明知道她这次回来已经不一样了,他还是希望她还是原来那个她,虽然清冷,但是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
既然决定了,就不要让自己后悔,走出这一步,她内心已经挣扎了无数次,“皇上和怜儿不是同一类人,求皇上还是让怜儿走吧……”
小勤子眼见这情形,知趣地往后退出御书房。
“不许你这么说,朕不许你说!”龙昶亦双手捏紧,猛力一扯,她没有预警地跌入他的怀抱,紧紧地圈住,没有一点缝隙,贴着彼此的外衣,怜倾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一时竟然忘了该如何反应,他哑着嗓子,声音略显疲惫,“怜儿,如果当初朕没有利用你,你会不会……”
“不会。”她一把推开他,脸上却是出奇的平静和镇定。
看他眼中倏然暗淡的光芒,她撇开头,不想去思考那些左右她思维的东西,淡淡道,“怜儿要的是自由!还有,皇上,这世上没有“如果”这件事发生。”少主对闪灵的教导很严格,其中有一条便是——永远不要用“如果”这个词,因为他不想听到任何借口。如今她竟然也会和少主说同样类似的话,真是讽刺。
“自由?呵呵……朕不会放你走!”龙昶亦寒颤着冲她微笑,他炽热的眼神让她身子微微一颤,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可是——
他伸手一捞,温热的唇突然凑近她的,强赌着她的唇,霸道,强硬,带着嘶咬在她的唇间蔓延开来,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双手抵着他宽厚的胸膛,可是却推不开他……
片刻,他离开了她甜蜜的唇,放在腰间的手也渐渐松了些,深幽的黑瞳藏不住那份恋恋不舍,他暧mei的声音及于耳畔,吹拂着她的玉颈,“怜儿,朕说过不会放你走的……”
“皇上——你,做了什么?”她是有能力推开他的,可是为什么她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就在快与地面接触的时候,一双手臂将她揽入怀中,头顶的声音淡淡传来,“小勤子跟随朕多年,不忍心见朕常常熬夜,所以在朕吩咐他下去歇息时,他都会偷偷点上一枝“愫蕊香”,而它的主要功效就是让人很安稳地睡去……”他也是半年前才知道这件事,这毕竟是“他”的一片护主心切,所以他没有揭穿,只是先前服下御医配置的醒神药丸,然后继续批阅奏章……没想到今日却帮了他的忙。
“亦,你……”怜倾的眼神复杂多变,参杂着悲伤,无奈,颤动。
他低下头,拦腰将她轻柔的抱起,轻吻着她的额,“怜儿乖,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天下是朕的,你也是朕的。”
(殷国境内)
纷扰的殷室王朝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热闹了,而现下引起群臣热烈讨论的问题莫过于前几日国相郭乾提出的一个策略。
“皇上,调兵之事还需谨慎啊,轩辕玄御用兵如有神,锦绣尚颐实力亦是不容小觑,此刻增兵不妥!”说话的是殷国素有“铁壁城墙”之称的罗信罗大将军(第87章首次出现过)。
“大将军此言差矣,如今轩辕玄御身负重伤众所周知,锦绣尚颐和所有将士均染上不知名的病毒,苦于不得解脱,此刻我军若是抢在昭国前面一举将他们歼灭,那么,我殷国的版图就会扩充将近两倍!罗大将军,这样的诱惑还不够大吗?”郭乾一双狐狸眼睥睨着身旁争得耳红脖子粗的罗信。
“可是,若是贸然调御军袭击桀襄大营,殷国朝内若是发生政变,后果不堪设想,桀国的轩辕玉瑾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吗?”罗信身边的谋臣罗子良站出来解围。
郭乾显然是有备而来,今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不屑地轻瞄向他道,“罗大人恐怕是了解的还不够深入仔细——桀国境内之所以会发生内乱,是因为桀国的前皇后为了霸占轩辕玉瑾一个人的爱,与其敌国昭国通风报信,想迫使轩辕玉瑾退位,与其过逍遥自在的生活,而之所以至今未能找到轩辕玉瑾和那个造祸的女人,是因为轩辕璇玑(轩辕玄御和轩辕玉瑾的三皇叔——千寻郡主的父亲)在内乱平定后不久,接到轩辕玉瑾的一封亲笔书信,信中明确说明,他愿和那名女子不问世事,隐居山林,自此长相厮守,也望轩辕璇玑不必再劳心劳力地找他们,还将皇位传给其胞弟轩辕玄御……而我殷国则不一样,朝内对皇上都是忠心耿耿,万众一心哪……”
殿上之人听闻此言皆震惊,目光转向殿中央的郭乾。
惟有景飒琉玉还是一副慵懒至极的模样,单手勾起身边美人的香肩,一个香闻下去,妖冶美人一个闪身,欲遮还羞,他的唇边挂着邪邪的笑颜,低沉地嗓音还带着几分**,“国相如何得知这些?”
郭乾还未来得及多思考,便祸从口出,“是长期潜伏在桀国朝内“东门”的密探刺探而来。”
“哦?看来还是国相养的狗忠心。”眼光倏然转冷。
朝廷内的人都纷纷侧目而去,殷国有条规定,众人皆知:这调用“东门”密探必需经当今皇上的首肯,可按照皇上那话分析——似乎,郭乾是擅作主张调用了“东门”!这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难怪会引起群臣的惊讶,而郭乾说的津津有味,还丝毫不觉,现下经景飒琉玉这么一提醒,郭乾心当下漏跳了半拍,急忙下跪,“皇上,臣这是……”
景飒琉玉无所谓地挥挥手,“都下去吧,朕的爱妃累了,朕要陪着爱妃回宫休息!”身旁的美人回眸一笑。栗子小说 m.lizi.tw
郭乾当下一楞,但抬头看向景飒琉玉,还是一副享受温玉在怀的神情,丝毫没有察觉出什么的意思,心也跟着稍下放松,呼——长舒一口气,大概是他多虑了,“他”只是随便说说的吧,景飒琉玉那个荒淫无度的昏君怎么会看出他的不是呢?随即开口,“吾皇万岁!”
“国相为我殷国也算是尽心尽力,乃殷国一大功臣啊,朕他日定会好好奖赏你,希望国相还要一如既往地效忠于朕,替朕分忧。”难得琉玉也会说些台面上的话,言罢便朝殿下跪着的郭乾使了个赞许的眼色,搂着美人退朝。
郭乾等人志得意满。
罗信刚经身边的罗子良提醒,心里有了个大概的谱,还想叫住景飒琉玉细究郭乾私调“东门”的人的大罪时,却被罗子良一个眼色示意,呼之欲出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只是愤怒的眼神看向郭乾,正好郭乾此刻回头,四目相对,郭乾得意地迈出大殿,身后跟着一群官员。
刚出朝门,罗信便迫不及待地推开罗子良的手,焦愤地质问,“你刚才干吗不让我揭穿郭乾的狐狸尾巴?”
罗子良面无表情,“将军觉得郭乾的势力如何?”
“你这不是废话吗?!郭乾如今位及国相,权倾朝野,除了当今皇上,再没有人能控制得了他,今日在朝堂之上,我好不容易听出他将私自调用“东门”的人的秘密不小心泄露,而且是在朝堂之上,众官员面前!你怎么还要阻止我向皇上进谏呢?若是我当时与他对质,他一定会现出原形!”
罗子良一身儒雅打扮,笑看云淡风轻,“将军你乃一介武将,不懂习文弄墨,连你都听出郭乾话里的端倪了,你认为皇上没有听出来吗?”
“你说,皇上早就知道这事?”
“恐怕不只这事,我想皇上比我们知道的还要多的多。前几日我们派出去监视国相府的人曾说:看见昭国的使臣进入国相的府中,并抬着好些大箱子,他们究竟想干什么?恐怕是密谋一些事情,而那几个大箱子便是昭国送给郭乾的礼物。今日一早,昭国使臣一走,郭乾便迫不及待地将调兵之事放到朝堂上讨论,我想,他们密谋的事情十之**是与调兵突袭桀襄两国之事有关。”
罗信听得一楞楞的,这究竟怎么一回事,继续眨巴着眼睛听他说下去。
“桀襄两国士兵中毒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还只是道听途说,至于外界传言所中之毒来自于殷国,更是无从考究,而接连的战役,使得昭国也不再具备兴战的条件,龙昶亦是何等厉害的角色,他不会冒这个风险去试探桀襄两国将士究竟是不是中毒了,所以,他要找个替死鬼。”
“而我殷国就成了他利用的对象。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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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皇上好像知道郭乾的所作所为,但是又放任其所为的样子,刚才在殿上,甚至还有意替他隐瞒过去,“他”心里到底想什么呢?”罗子良的眉头微拧。
“子良,你为什么那么肯定那个小皇上知道郭乾的所作所为?要知道这些年他可纵容郭乾犯下不少滔天大罪,闹得殷国鸡犬不宁!那时候摄政王辅政时,从来都是民心所向,殷国上下一条心的,如今,唉……怨声载道啊……”他的眼不由得暗淡了,想他罗信自命不凡到极点,唯一敬佩的就是那个阴险狡诈的景飒琉情。
罗子良抬头仰望头顶的一片天,才悠悠道,“因为,我相信摄政王的眼光!”既然他相信“他”会是一个好皇帝,那么罗信也相信。
红帐内,睡梦中,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地环绕在她的周围,那个曾让她心醉,心伤的怀抱,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浑浑噩噩下,她睁开惺忪的双眼,打量着眼前的一切,眼前有一张矮榻,书桌,金黄色的色彩——是昭国皇帝的寝宫!她为什么会在这?记得昨晚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离开他,然后独自去御书房跟他辞别,不料却不小心中了愫蕊香……
“小姐,你醒了?前个晚上皇上吩咐小姐醒后,让奴婢伺候您洗漱——”从门外走进一个眉目清秀的丫头。
“前个晚上?我睡了两天?”怜倾拧起秀眉。
“嗯,小姐睡的可香了,皇上来看过小姐好些次呢,但是见小姐都睡着,每次都在床边坐上些时辰说些悄悄话,说实话,奴婢还真没见着皇上对哪位娘娘这么专注过。”名叫芳儿的小丫头脸上洋溢着笑容,眼睛细细打量着床上的怜倾——还真是一个美人儿呢,不似宫里那些个娘娘一番柔弱无骨,妖媚娇艳的样子,这位小姐冥冥中有股吸引人的高傲和冷漠,就像昭国天山的雪莲一般,不然风尘,轻灵脱俗。
“事实如果真的如眼睛所见,那该多好……”怜倾听言,喃喃道。
“小姐,洗漱吗?也许皇上一会会来看望小姐。”芳儿又问。
“他来了又怎样?”她幽幽道。
“皇上来看望妹妹,自然是重视妹妹的紧——”一道悦耳的声音自门外传来,随即入眼的是一身鹅黄色衬托下的娇艳,带着三分笑意,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奴婢叩见皇后——”芳儿急忙下跪作揖。
“起来吧,我听说妹妹近日身体虚弱,便自作主张端来鸡汤给妹妹补补身子,芳儿你先下去吧,我与妹妹还有话要说。”青格尔笑意殷殷,转头吩咐身边的芳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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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触及皇后那双不容抗拒的眼神,怯怯地开门出去。
青格尔挥挥手,示意身边的贴身侍女碧玉将鸡汤放下出去。
昏暗的房间内仅剩下两个人,沉寂片刻,“怜儿不觉得有什么话和皇后说。”
青格尔随即展颜,“你不是想走吗?我可以帮你!”预料中的事,上官怜倾的目光果然惊讶地转向自己,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道,“皇上已经派了重兵“照顾”这间屋子,恐怕妹妹想走,并不容易。”
“为什么要帮我?”传说中昭国皇帝和皇后不是伉俪情深吗?可是看她谈起龙昶亦时凛冽眼神似乎并不如外界所传言。
青格尔缓缓站起身,手握茶杯,面上一片平静,“妹妹想听故事吗?曾经有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他们彼此深深相爱,少年发誓非卿不娶,女子也是非他不嫁,可是……”
一炷香的时间慢慢过去,房间再次恢复平静,怜儿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女子,早已泪流满面。
“你就是那名女子?那那名男子是……”
“他是龙昶亦同父异母的兄弟——景吉,我的景吉……”眼泪情不自禁地滑落。
怜儿的眼神黯淡了,他是君王,君王!藏着多少逼依无奈。
“怜儿姑娘,我求求你,求求你离开龙昶亦!我要让他痛苦!”青格尔突然转而握住她的衣袖,作势要跪下。
“你起来!”怜儿不容分说便揪住她下移的身子,幽幽开口,“你说,你要让亦尝尝失去最爱的痛楚,所以帮助我离开?!其实即便你不这么做,我也会离开他,只是恐怕你高估了我的作用,我在他心里的地位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重要。”怜倾自嘲的笑笑。
“你说,你会离开?”青格尔的眼中放射着光芒,质疑的眼眸时时打量她。
“你不信?”怜倾二话不说,端起她手边的鸡汤。
“不要喝!”青格尔心中猛的跳动,紧张地打开她手中的鸡汤碗,但是还是迟了一步。
她仰首一饮而尽,“姐姐的鸡汤很好喝,姐姐你现在相信了吗?”痛楚的笑颜在她脸上绵延开,致命的娇艳。
“姐姐放心了?这世上再不会有上官怜倾这个人了!”怜倾说毕,嘴角不自觉露出血丝,淡淡道,“看来这药效很强,怜儿不会很痛苦……”
青格尔赶忙扶住她下坠的身体,眉头凝结成一团,叫嚣道,“为什么?你明知道鸡汤有毒,还要喝下去?”
“你至少知道自己爱的人是谁,为了他,你可以嫁给龙昶亦;为了他,你可以违背自己的善良,在鸡汤里下毒,为了让龙昶亦失去身边重要的人,让他也尝尝痛苦的滋味……可是,他是没有心的,没有心的……因为他是君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无可奈何的,求你原谅他,不要恨他!”胸口传来痛苦的绞痛,她仿佛立刻就会窒息,揪紧了心口。
“怜儿,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把对他的恨加注在你身上!我这就去找太医,你等着……”她手足无措地转身出去唤人。
“不要……不要恨亦,因为他是皇帝!”她用尽力气拽住她的衣袖摇头,气若游丝,“况且我已经有答案了,呵呵……”她又笑了,笑得是那么开心。
“怜儿……你不要说话了……”她本善良,又是谁把她逼得如此。
“少主说,人之将死,心里想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内心真正喜欢的人,我终于明白了……”她不断笑,一口鲜血夺口而出,仰望这天空,目光放空,喃喃自语,“原来你才是第一个跟我说,要我成为你的妻的人……”嘴角噙着笑意,双眼缓缓闭上……
“嘭——”一阵巨响,龙昶亦气势汹汹地破门而入,上官楚闕紧随其后,龙昶亦的眼里散发死亡的气息,目光落到地上那个熟悉的人,那个千方百计想要留下的人,他失态了——他大吼着扑上去,将她搂在怀里,“怜儿对不起,对不起!传御医,快传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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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芳儿小心地替床上安静睡去的美人擦拭额头,心里幽幽长叹,“究竟是怎样的女子,能让当今皇上发狂,也能让平日里永远谈笑风生的上官左相冷起脸……”当日她觉得不对劲,出了门后便急急地赶去向皇上禀告,皇上正和上官左相等人在与书房商谈国事,一听说皇后端着鸡汤去了怜儿小姐住处,便放下一堆官员,叫上怜儿小姐的“哥哥”上官楚相匆忙赶到,可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怜儿小姐平躺的身体和那触目惊心的血迹,皇上象发了疯似的歇斯底里地叫喊,那还是他们那个温柔如风的皇帝吗?
一道炽热的目光席卷而来,芳儿识趣的退下,这几日除了皇上不眠不休的准时来看怜儿小姐还有谁呢?
“怜儿,朕又来看你了,怜儿真的很安静呢……”龙昶亦倾身上前在她的额头上留下印记,轻轻的说话,仿佛怕吵醒她一样,“郭乾在朕得重金诱惑下,已经怂恿琉玉筹措出兵攻打桀襄了,这只是一个试探,殷国的士兵很快就可以探得桀襄两军是不是真的中毒,等到他们打得难舍难分,两败俱伤的时候,我军再出击……这天下终究还是朕的,你一觉醒来,便会成为这全天下的皇后!”
床上的人没有丝毫的反应,但是他并不介意,“太医说,你只是暂时昏迷,不会有事的,相信朕!朕跟你保证过,等你一觉睡醒,一切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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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燕宫)
昭国皇宫怨气最深的莫过于落燕宫,那是接纳每朝犯事的妃子的冷宫,前任王皇后也曾被禁锢在此处,于是这里暗下里被宫里的太监和侍女们称为“冤门”。
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蓬乱的头发稍稍抬起,一双木讷的眼睛怔怔地望进他的,嘴唇抽动了一下,“她怎么样?”
龙昶亦平静的声音一如往常,“她睡得很熟很美,但是朕不会让她一直睡下去的。”
“她没死?”呆滞的眼神闪过一丝波动。
“她会醒的。”坚定而确信。
“呵呵……”地上脏乱的人突然狂妄的大笑,许久许久,一直到她笑累了,才愤恨地开口,“她竟然没死?!这样的毒她竟然没死?!哈哈……龙昶亦,你狠!但是你真的爱过她吗?”
“这不用你操心。”龙昶亦俊眉蹙起,双手后附,转身步出落燕宫,转而对身边落燕宫的侍从道,“好好照顾皇后,她还是皇后!”
“卑职遵旨。”
“你还是不肯杀了我,却要折磨我。上官怜倾——我们还是败了,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你以为你死了就能解脱吗?我一开始就错了,错的一败涂地……是啊,我怎么可能逗得过他?不过是一枚棋子,一枚棋子……”落燕宫的上空传来悚人的狂笑声。
“你给她下的什么毒?”黑暗中一道来自地狱的声音问道。
她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她知道他绝不是龙昶亦,他的声音鬼魅的很,仿佛在哪听过……他竟然能在皇宫来来去自如也定不是普通人。
“鹤顶红。”她本不用告诉他,可是他的语气竟然让人无从拒绝。
“果然如此……”黑暗中的身影嘴角扯起一抹笑意,他的猜想丝毫不差……
(殷国皇宫)
“好美的画卷!”虽然已经入住殷国后宫一月左右,但是她还是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殷国的皇宫根本不同于昭国后宫的风格,它小桥流水,山谷倒影,如谧山林,这仿佛不是皇宫,是片大自然,竟然看不出一点人为的痕迹,听说这是当年皇上按照琉情王府的构造建造的,当今皇上对那位摄政王爷可是崇拜的很……她小心提起繁琐的裙摆,踮着脚跟在小溪边的幽径中欢跳,时不时的撩起一掬清水,顺着玉藕轻轻流淌……
“皇后,皇后,慢点……”身后的侍女赶忙追上前。
“咯咯……”悦耳的笑声久久回荡在空中。
她才不管她们的叫唤呢,一路小跑往河对岸奔去,“啊——”脚下一滑,整个人倾身往水中倒去。
没有预期的沾到水,反倒是腰间被人轻带起,她缓缓地睁开眼,好美——她竟然被人带着飞过小溪,是那个熟悉的怀抱,她转头看着眼前俊彦的脸,那就是她的夫君——殷国的国君,景飒琉玉,一个让女子看了会脸红的人……婧仪怔怔地望着他俊朗的侧面,她是何其幸福,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下……
耳边浮起酥酥的感觉,他温柔的声音凑到她的耳畔,“爱妃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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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婧仪羞红了脸,躲进他的怀抱。
如此俊男靓女,一对璧人,看得眼前的侍女公公们纷纷乍舌。
刚刚点地,琉玉轻拥着身边的佳人,微笑着走向一旁的亭中,恰好钱坤达公公前来禀告说罗信罗大将军,礼部刘浑刘侍郎,还有右丞相江开源有事面圣。
琉玉笑拥身边人,挥挥手,让钱坤达宣。
只见三人大步跨进亭中,一见琉**上坐着的娇羞佳人,不由眉头皱起,尤其是罗信,他本是个大老粗,不懂得察言观色,眼神凛冽,愤愤然开口,“皇上,臣有话要说——”
婧仪觉得他们一进亭中,对她的眼神就很不友善,尤其是眼前这个粗旷的汉子,好像是什么将军吧,欠欠身,“皇上既然有国事相商,妾身还是暂行回避吧。”转身欲走。
“谁让你走了?!皇后不是外人。”琉玉的眼微眯,扫了一眼眼前的三人笑道。婧仪只得无奈地坐下。
“皇上,臣等面圣德是国家要事,机密的很,皇后的身分的确不适合在这里出现。”罗信大大咧咧道,点名她的“特殊身份”。
“哦,是关于昭国的事情?”琉玉淡淡道。
“皇上,臣等求皇上收回攻打桀襄两国的旨意。”罗信突然跪下,身边的两位大人也纷纷下跪回声附和。
“回去吧,朕已经决定出兵三万攻打桀襄大军,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罗大将军不想立功劳?还是将军害怕桀国的轩辕战神,即便他已经中毒受伤,将军仍然惧怕到如此地步?”琉玉嘲讽道。
“我哪有怕轩辕玄御!”罗信一听,立马恼怒的礼节也忘了,随即站起身反驳。
“放肆!”琉玉薄怒。
刘浑立马拉着罗信跪好,转而看了一眼婧仪,他倒是慈眉善目的很,“罗将军也是一时心急,没把事情说清楚,还望皇上饶恕。”
“哦?那就由你把话说清楚!”
“皇上,臣等认为桀襄两军不可打,理由有三——桀襄两军真的中毒了且是未知数,据臣派出去的探子了解——两军虽说按兵不动,但是部队仍然井然有序,丝毫不见受中毒现象的影响,谁能担保这不是轩辕玄御和锦绣尚颐设的陷阱?这是其一;况且,皇上欲出三万精兵,来自御军,御军乃是皇室军队,若出兵征战桀襄,那皇宫的安全又有谁来保证?纷扎各地的大军恐怕一时半会也不会那么快集合赶来,谁能担保朝中不会有人趁乱造反,到时皇上您就是腹背受敌,处境危险,这是其二;其三,和娘娘有莫大的关系……”说到这时,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皇上最近尤为宠爱的新娘娘身上。
“众所周知,当初是襄国先出兵招惹昭国,如今放着中毒事件影响两军实力的大好机会,昭国为何不派兵攻打,而是与两军对峙扎营,久久不见动静,如此便宜人的好事,昭国岂能错过?恐怕他们是不敢贸然行动吧,又或者是想让我们打的两败俱伤,然后坐收渔人之利,您说是吗,娘娘?”刘浑的目光虽然温和,但是却致命的锐利。栗子小说 m.lizi.tw
“你胡说什么?我皇帝哥哥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呢?”婧仪闹红了脸争辩。
“那令国国主是什么意思呢?”
“那也许,也许皇帝哥哥是觉得昭国与殷国既是盟友国,昭国自然不可能独自享受战果,不如邀殷国共享一杯羹呢。”婧仪扬着头道。
安静片刻,亭中的人各怀鬼胎。
“好一句共享一杯羹,朕也是这么想的,难得朕与爱妃想到一处去了,朕这大舅子连他最爱的妹妹都交给朕了,朕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更何况,万一朕有不测,爱妃应该也不会独自苟活的哦!”琉玉嘴角挂起一弯月。
跪着的三人无语。
“那是,当然……”婧仪强压着心中的虚弱,应道,手心冒出一些冷汗。
琉玉显然也察觉到了,“爱妃身子不适?这么冷得天手心都出汗了,要不要叫钱坤达将刘太医唤来,似乎他对治疗爱妃的身体很有心得。”婧仪的心猛烈的跳动了下,就在前些日,她刚到殷国不久,因为水土不服身体不适,太医院的刘太医奉命前来诊治,待下人都被支走后,刘太医竟然立马跪在她面前,出示皇帝哥哥的贴身饰物,并告诉公主皇上需要她的配合,怂恿琉玉出兵桀襄,她一开始也不同意,毕竟如今她已嫁与琉玉,不好做损害殷国的事,可是皇帝哥哥的第二封信中,言谈恳切忠诚,力陈其中要害,说明发兵对琉玉并无害,若灭了桀襄,还可以使殷国国力增强,而昭国之所以不出兵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兵力不足,财政供给不足……
“爱妃?”看着她苍白的脸,琉玉“关心”道。
“嗯,不用了,妾身只要休息一下便没事了。”
“那你下去好好休息吧。”
“谢皇上,妾身告退。”婧仪在侍女的搀扶下,惴惴不安地走出亭中。
亭中仅剩下君臣四人,琉玉不语,三人也就这么跪着。
“都起来吧。”
“谢皇上。”三人起立。
“咿?罗信你那个谋士罗子良大人怎么没见着啊?”平日里就见两人形影不离,好的跟什么似的,如今怎么只见罗信一人,实在让人起疑。
“哼——道不同不相为谋,罗子良那个家伙妄他读了那么多年的书,竟然眼前这么清楚的局势也看不清楚,竟然支持出兵,气死我了……”说起那个人模狗样的斯文败类,罗信一肚子火,关键时刻他请他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游说皇上收回旨意时,他竟然说什么“他对本次出兵桀襄没有异议!”他真的被他起的肺都快炸了。
“呵呵……看来,他比你看的清楚的多啊……”琉玉不禁感概,起身仰望一片天,笑道,“都回去吧,朕主意已定,你们还是死心吧!罗信,朕委任你带上你的谋士征兵桀襄!即日出发——”
一直跪着没有说话的右丞相江开源此刻也是眉头紧锁。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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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国境内)
“相爷——”皓月低沉的声音如期出现在卧龙轩的门口。
上官楚闕大笔一挥,这幅字画的画龙点睛之笔便出现了,好,刚刚好完工,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什么事?”
“荆风回来了,现在正在大堂候着。”
沉寂片刻,上官楚闕低低的回了句,“让他进来吧。”
“叩见少主。”荆风还是一脸的冰霜,和皓月可谓不分上下。
“人呢?”
荆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也许少主自己不觉,他比平日少了些许耐心。
“我们一踏进庆都就听说怜儿小姐遭皇后下毒,受伤昏迷不醒之事,然后颜儿她……”
“她生我的气,没有好好保护好怜儿,不肯回上官府?”上官楚闕接着他的话说下去。
“颜儿她还是小孩子,难免有些任性,还望少主不要责怪她,毕竟怜儿受伤,大家的心里都不好受!”荆风的表情比往日多了份抽搐。
“下去吧,好好保护她。”上官楚闕挥挥手。
“是。”
“对了,”他突然回过头唤道,“不要向皓月泄露怜儿受伤昏迷不醒的事。”
“少主,这是——”荆风不解。
“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皓月并不仅仅把怜儿当作影上者一般尊重。”这也是他为何派荆风去接她,而将皓月禁锢在自己身边,不让他离开府衙半步,怕是这情字伤人最深,难保皓月不会为了替怜儿主持公道,会作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是。”荆风略有些犹豫的扫向屏风,然后退下。
待荆风走后,从屏障后缓缓走出一人,那人身形魁梧,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曝光于空气中。
“怎么,情王爷连自己人也不相信?”那人开口问道。
“想必你家御王爷也清楚——这桀襄两军内所下之毒是我琉情府盛产的毒,才会命你前来求取解药,你说,我琉情府的毒怎么会轻易被人带出府外呢,莫不是自己人所为?”上官楚闕淡笑。
他的笑让左攻没来由的心颤,似乎一切尽在他的股掌之中。
“不过,以荆风的武功修为,他一定知道这个书房里还藏着一个你。”他的话无异于重磅炸弹。
“那你——”左攻又是一愣。
“呵呵……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刚才他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回你们家主子的时候,知道该怎么说了?”
“是,卑职会“如实”禀告王爷:怜儿小姐暂时还居住在上官府,安全的很,没有异样。”左攻一板一眼的说道。
“老实人撒起谎来,效果就是不一样,同样一句话,若是由我说出口,恐怕轩辕非要冒重兵围堵之险,也要潜入上官府察看真伪。”上官笑道,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正色道,“好好照顾你家主子,还有,那个下毒之人,交给他了!”
“主子已经有头绪了,大概就在这两日的功夫,就能把下毒之人揪出来。”他离开之前,王爷已经大致有了答案了,还缺一个证实。
送走左攻后,上官的脸色久久不能恢复,那蹙紧的眉,不由让人心疼起来——奸细,奸细啊……
在宅子里转了两圈,实在觉得无趣,荆风大哥也不知道去哪了,把她接回昭国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真是的,什么人哪……还不如把她留在幽幽谷,每日还可以联合绿意“调戏调戏”那个白痴逞可……
柳枝在纤纤素手中缠绕,百无聊赖,直到一道白色的身影至跟前,她懒洋洋地抬起眸,对上一双戏谑的眼神,“颜儿好啊。”一看见他心里就不爽,她都听说了,就是那个家伙拐走了她在上官府的贴身丫鬟彩月,道貌岸然的色狼。
“跟你很熟吗?”她眼皮也懒得翻动一下,继续把玩手中的柳枝。
“不熟的话,我又怎么会找到这里呢?要知道,琉情要藏的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找的到的。”仍然一副好脾气的笑嘻嘻的模样。
面上虽然不改色,但是心里还是颤了下,她抬起明眸打量着他,虽然没有琉情的俊美,没有锦绣的英气,没有荆风大哥的冷酷,但是阳光下,他那张笑脸倒和阳光配合的几分完美,她满脸狐疑,“你是?”
“我和天下第一楼楼主慕遂衣,殷国琉情王爷是好友。”简单的一句话,看似介绍了自己,其实等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让人了解他的身份亦是不同寻常。
“哦。”颜儿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转身欲离开。
“哎——你不好奇我的身份吗?”他唤住她。
她转身,双睫弯弯,嘴角勾起一抹纯真的笑靥,温暖灿烂,看得展洛羽怔住了,他曾替怜倾疗过伤,那是一张倾国倾城的清灵脱俗,而眼前的女子便是精灵般灵动。
伸手在他眼前晃动了下,嘟噜了一句,“像你这样的登徒子,彩月看上你什么了,真是的……”
他本能地想要伸手握住她的小手,却被一只手掌击退,一闪而过,一道身影近身而过,还未来得及看清,她已经先一步落入那个突如其来的人的怀抱。
她一声惊呼,差些摔倒,只能心神未定地勾住来人的颈,抬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一个人……
“慕哥哥……”再次见到他,竟然这么尴尬。
“慕兄,美人在怀的感觉……”展洛羽狡黠地冲眼前的人挤了个眼色,好象奸计得逞一样。
这时,两人才发现此刻两人的动作有多么暧mei,他深情地横抱着她入怀,她则紧紧搂着他的颈,一头黑缎似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他胸前……
“你胡说什么,我,我跟慕哥哥是,是兄妹之情……”她小脸羞红,如三月桃花绯红,急急地落地,离开他的怀抱。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是在下误会了。”展洛羽笑道,双眼仍然不放过她的脸颊。
慕遂衣原以为自己可以放下她,这些日拼命的完成各种各样的任务,就是为了麻痹自己,可是,到头来,又怎样呢?她一身粉色云裳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一打探到她回来的消息,他的心如汹涌澎湃,按捺不住想见她的yu望。刚才她说什么?兄妹之情,呵呵……真是讽刺,难道自己真的可以把她当成妹妹吗?只要她说一句话,他可以不去理会琉情,他可以放下现在的一切,只求能与她携手天涯,说到底,他终究是个凡人……
“慕哥哥,你怎么会来这里?”昔颜见他一脸失落,实在不忍,没话找话聊。
“王爷怕你寂寞,让我来陪陪你。”
这下换成昔颜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展洛羽好笑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各怀心事。
“展兄,又是为何而来?”慕遂衣不喜欢他那双似笑非笑的脸,他总觉得此人不像他的外表那样单纯。
“哦,我自然是有事才来,而且,颜儿听完后,一定非常欢迎我的到来哦。”
瞧他那一惊一乍的模样,她可没有时间跟他干耗着,撇起小嘴,“才怪。”
他转身欲走,还不忘回眸一笑,温柔道,“如果我的事情是关于怜儿姑娘的呢?”
下一刻,颜儿已经一个箭步赶到他跟前,“别走。”
展洛羽低头不语,昔颜顺着他眼神的方向看去——自己竟然一时情急,不知廉耻地紧拽着他的手。
猛然抽手,举足无措地盯着地面,声音也没刚才理直气壮了,“那个,你刚才说姐姐,到底怎么样了?”
展洛羽展颜笑开,拂拂袖子,仿佛她就是一病毒,离的越远越好,这样的举动看在颜儿眼里,非常不爽。
大概也是感觉到她的恼怒了,展洛羽浅笑,酒窝若隐若现,眼一扫她身旁的白衣,淡淡道,“在下只是怕死而已,并不是颜儿想的那样。”
颜儿没有心思去参透他话里的意思,只是一心想问出姐姐的情况,推着他往房间走去细细盘问,回头,“慕哥哥,你也来啊。”。
慕遂衣应了一声,犹豫着走进房间,刚才“他”说那话的眼神分明是在警告自己——颜儿不是你我的,还是趁早抽身!“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真的只是来告知怜儿姑娘的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如果“他”是在明知他会打探到这里的情况下,而提前一步前来警告他,是琉情派他来的?还是……如果是后者,那么“他”就比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刚才在展洛羽亮出身份的同时,外加信誓旦旦地保证姐姐没事的情况下,她的心稍稍安了些,好歹人家也是神医鬼手的不二传人(这可也是经过慕哥哥点头确认的),他说姐姐没事,必然能吉人天相,逢凶化吉,他总不至于砸了自己神医的招牌吧。她倒是对那位狠毒的皇后仇恨的很,姐姐向来无欲无所求,她竟然还要下毒害姐姐!
“慕哥哥,你去吗?”昔颜突然转头看向他。栗子小说 m.lizi.tw
“呃?”慕遂衣被她一声唤,才从自己的考量中回神。
“展洛羽说可以带我出去玩,慕哥哥你也去吧,人多热闹嘛。”
慕遂衣略带气愤地看向一旁的展洛羽,这家伙的动作未免快了些,很难不把他与“居心叵测”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对着那双恼怒的眼神,展洛羽投之以笑,“看来慕兄还有事情要忙,颜儿就交给为兄照顾好了。”轻飘飘一句话从口而出。
“这样噢?”明亮的美目楚楚动人似的注视了他一会,遗憾的很呢。
慕遂衣紧忙答出句话,“不碍事,反正天下第一楼的事也不是很忙。”
“耶……慕哥哥跟我们一起咯!”昔颜左手拉着慕遂衣,右手拉起展洛羽,往门外跑去,出去逛街咯……
隐身在暗处的荆风实在受不了了,这丫头怎么没心没肺的,这样两个大男人一个小姑娘的组合还真是让人侧目的很,更何况还是她这样的美女,他终于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少主让他保护着她外加监视着她了。
一个飞身下屋,轻盈飘逸,拦剑挡住,目不斜视道,“颜儿你不能走出这间屋子。”
她倒好象早就知道结果会这样,也不闹,反倒是怔怔地看着荆风笑道,“荆风哥哥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呢?”
“少主的吩咐。”他也是按命行事,在屋顶上“潜伏了”几日了,按照少主的意思是——既不能让她知道有人在暗处监视着她,也不能让她出屋门半步。
“所以,两位请回吧。”他伸手做了个请得动作,毫不客气地下起了逐客令。
“不要,我今天偏要出去。”她撅起小嘴娇嗔道。
“那……那等我禀告少主后再作决定。”荆风让了一大步。
“今天就算他答应我要出去,不答应我也要出去!”她今日摆明了是走定了。
荆风一脸为难。
颜儿偷瞄了他一眼,大度的挥挥手,“算了拉,荆风哥哥还是去通知他吧,我不会害你受责罚的,颜儿在这等你回来。”
荆风看了一眼这鬼丫头,将信将疑地走了。
眼见荆风渐渐远去,展洛羽拉起她便要往外走。
“干什么!”昔颜甩开手。
“难道你不是要把他遣走后,偷偷溜出去吗?”展洛羽莫名。
“当然不是,我哪有这么无赖啊,答应别人的事情怎么可以反悔呢?!”眼扫过慕遂衣,他也正在上下打量着自己,她便心虚地垂下头,玩着衣袖,她那点心思只有她自己最清楚,想到这里,嘴角不禁又浮起一丝笑意——看你到底躲我到什么时候!
既然还要等那个人的消息,昔颜便自得其乐地拉着两个人衿颜小筑饮茶聊天。
展洛羽的健谈还真不是吹牛的,加上那张阳光的足够可爱的娃娃脸,的确可以迷的小姑娘一愣愣,慕遂衣冷眼看着“他”唾沫横飞大讲自己的风liu事,“他”时不时还要加上一句:“我可比不上慕兄,要知道想成为天下第一楼主夫人的女子可是能组成一支军队了……”背后一道冷光,展洛羽也不理会,笑着化开,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了“他”呢。栗子小说 m.lizi.tw
昔颜一派纯真的神情调侃地盯着身旁慕遂衣,“慕哥哥很风liu呢……”咯咯笑起来。
还不等慕遂衣接话,展洛羽先一步,“那可不是,小丫头,你知道慕兄的名号吗?弄扇公子——这可是江湖女子最想嫁的人,英俊潇洒,风liu倜傥,一身白衣不染风尘!”
“哦,还有什么?”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如果真的从慕哥哥的爱慕者中挑选个能够和慕哥哥匹配的女子,倒也让她心里安稳些。
“四大花魁之首江月儿的红帐,可是只为慕兄一人,还有,最猛烈的莫过于江湖上最让人头疼的魔教圣女秦滟粼,她曾立下重誓——非君不嫁……”
“还有这么直率的女子,倒是真性情啊,哎,可是他们怎么认识的呢?”
“哦,那还得从前年的那次围剿魔宫讲起,魔教之人为所欲为,杀人无数,当时武林正义之师意欲铲除魔教,便纠结所有武林同道围攻秦滟粼所在的圣女宫,秦滟粼虽说武功高强,但是一人难敌四手,终究败下阵来,就在大家一致决定将她一掌击毙之时,说时迟那时快,慕兄他——”
“咳——”一阵不满的咳嗽声打断了“他”慷慨激昂的演说。
展洛羽眯着眼看着咳嗽声的出处,完全忽略他的薄怒的神情。
“慕哥哥怎么样了啊,你接着说啊,是不是英雄救美女的情节?”昔颜丝毫不觉周围的氛围变了。
“说够了没有!”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如此极度关心自己的终身大事,他实在按捺不住了,目光看向正抬望着眸,一脸兴致勃勃样子的昔颜,心里阵阵绞痛,难道自己的心意,她还不明白吗?
“慕哥哥,什么时候替我娶回一位嫂子呢?”昔颜还在俏皮地调侃道。
“颜儿!”一声怒喝,他伸手一把握住她闲适地放在花桌上的小手。
房间里一度安静的诡异。
“呃——这个荆风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我出去看看啊……”那家伙随便找了个烂透的理由,一闪身没了影。
房间里再度沉寂。
目光灼灼,柔情款款,她又怎么可能全部忽略掉,可是——“慕哥哥,你抓疼我了。”双眸硬是挤出两滴眼泪,在眼眶中转悠,一双明亮生动的眼睛更显楚楚动人。
看着他凝重的表情,她又有些不忍,突然身子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紧紧箍入手臂间。
“慕哥哥……”她挣扎着。
“别动,抱一会就好,颜儿……”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低昵着。
“……”
“如果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琉情王府,不会……”
他的喃喃自语犹如一盘清水从头灌到底,瞬间清醒很多,她猛然推开他,后退数步,拉开了两人间亲密的距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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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儿……”他的眼神是那么忧伤,她不敢看着他,怕下一刻又会忍不住的沦陷。
“对不起,对不起,慕哥哥,我很希望我能够喜欢上你,但是我真的不能喜欢你!”她的眼泪忍不住地垂落,为什么她喜欢的人不是他,为什么面对着他的深情,却让她感觉对不起另一个人。
许久,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白皙的脸颊,拭去流在她眼里,却淌在他心口的泪水,轻柔的好似一阵春风拂过,“喜欢上他可不容易。”幽幽叹道。
“慕哥哥——”他似乎已经看出她的心思。
“琉情的心飘忽不定,世人都看不穿,但愿你能成为他的克星。”
“你,你都知道了?”小女孩的脸绯红一片。
“我一直都不肯相信这个事实,一直都在自欺欺人,以为你是喜欢我的,但是直到刚才,以你的个性,既然真的想出去玩,为什么还要容许荆风回去通报琉情呢?为什么还要在这乖乖等他的消息呢?你是想见他,所以故意让荆风引他过来,对吗?”
“对不起,慕哥哥,我真的……”
附上她的唇,“只要你幸福快乐,便是我最大的愿望。”
“哥哥,你永远是我的慕哥哥。”颜儿心头一阵感动,伸手搂着他的腰,哭得稀里哗啦。
慕遂衣苦涩地唇角微微上扬,可是我却不想做你的哥哥……
“哎——这不是风字辈上者吗?果然功夫了得啊,一会半会时间上官府一个来回都已经回来了,佩服佩服——”那聒噪的噪音分明是在提醒房间内的两个人,有人回来了。
慕遂衣松开了手,静静地看着她,“别哭了,一会见到他再是这副模样就不漂亮了。”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说不出的痛楚。
“嗯。”昔颜擦去眼泪,吸吸鼻子,还来不及整整衣裳,一个箭步跑了出去,消失在他的眼前——原来她真的这么在意“他”。
跑到门口——只有荆风一人站在那里,昔颜的眼中难掩失落。
“少主嘱托,务必请慕少,展少好好照顾颜儿,荆风还有要事先行告退。”说完,转身离去。
落叶纷纷,似乎也能参透主人心里的悲凉。
慕遂衣不知何时已来到身边,轻搭着她颤抖的双肩,为她找借口,“要不要一个人安静一下。”
她突然转而灿烂的一笑,“这下好了,少主也同意了,你们是不是可以到我出去玩了?”
“颜儿——”慕遂衣看着她强颜微笑,心里默默地担忧。
“展洛羽,我们走。”她拉起展洛羽便往外奔去。
“颜儿——”慕遂衣紧追了上去,明明很受伤,却要强装着没事,这样子的她才让他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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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光临我这小小的上官府,可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上官楚闕嘴上虽这么说,脸上却没有丝毫谄媚之色。
龙昶亦横扫了一眼上官府的后花园,淡淡嘲讽道,“左相这府邸可不小啊。”
的确,白玉为柱,黄金镶边,红木的座椅,翡翠的茶杯……这个不是个小数,比起皇宫,他可是有过之无不及的奢侈。
“呵呵……皇上心疼了?”他慢慢的迸出一句不温不火的话。
“哪里,上官对我昭国贡献颇大,这些赏赐是应该的。”龙昶亦也笑道。紧走两步,来到籁音亭,“据说这里四季如春,百花争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微愣,仿佛那个熟悉的倩影在眼前的花丛中逐蝶。
“上官?”龙昶亦得不到“他”的回应,回头发现他竟然神情呆愣,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看来传言是真。
“皇上。”
“近日,怜儿的病情一直没有好转,也不见她有苏醒的迹象,朕知道这世上,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相依为命的妹妹,朕想打探一下,那位姑娘的下落,不知上官你……”打探的眼神不离左右。
上官心里冷笑,还是来了,这不是你早就布下的陷阱吗?龙昶亦是我把你教导的太好,还是你的野心太大。
“哦?皇上想见颜儿?”假装诧异,幸亏自己早有安排,让荆风先一步将颜儿安置。
“上官可否让朕带她进宫见怜儿一面,也许能救怜儿。”
“救皇后娘娘,臣自当义不容辞,可是,颜儿不在我上官府。”
“她不在?”龙昶亦的眼睛威胁的眯起来。
“皇上不信臣的话,自可以让禁卫军搜查我上官府。”
“不用了。”龙昶亦的俊彦立刻拉下,拂袖而去。
“他”一定是打探到什么关于颜儿的消息,才会特地赶来上官府要人,“他”会让每个人成为“他”最好的棋子,就像他明白自己也是“他”的一大障碍,但是“他”却不急于清除,因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自己心里比谁都明白,迟早有一天,不是“他”杀了他,就是他除了“他”……
自己也觉得写得糙了点,非常抱歉中…
“哦?你说轩辕竟然找到江湖第一神医鬼手婆婆?”顾不上一旁伺候着喝药的太医院主管黄御医,锦绣尚颐从范起捷口中听到这个消息,万分激动,如果不是身体实在眩晕的慌,他恨不得立即跑到轩辕的营帐,他桀襄两国的困军终于有药可解了。
范起捷也是一脸悦色,皇上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以前因为被仇恨压着,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直到碰上颜儿小姐,皇上其实是怜爱她的,但是他的柔情却是那么霸道,逼得颜儿小姐一再逃离他的身边,再后来便是兴兵大战龙昶亦,皇上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因为眼前的下毒事件,琉玉的落井下石——出兵扎营眼前,虎视眈眈,更是让他眉头揪紧,心头没有一刻放松……
“皇上,我襄国士兵有救了!有毒必解……据说敢与阎王抢人的也就只有鬼手了……”范起捷笑颜逐开。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黄御医也适时地下跪叩首,连称皇上洪福齐天,上天庇佑,却被锦绣尚颐一句“庸医”叹的哑口无言,只得尴尬的站在一旁侯着。
“那还不快去问轩辕,药方开出来没?朕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给琉玉这个黄毛小儿一点教训,见识见识我襄国皇统军的熊熊气焰!”锦绣尚颐喜上眉梢,大掌拍下,“走,朕这就去轩辕的大营!”
走过黄御医身边时,他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转而说了句,让他跟着来,于是三人便一齐往轩辕的大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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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雨濛濛,淅沥淅沥地拍打着大地,这个时辰将军们都在大营商量退敌之计,将士们大都还在休息,琉情下的毒虽不至于害命,但是足以扰乱将士们的日常训练。
一道矮短的身影躲在伙食房门口,四处张望了下,确保无人,便蹑手蹑脚的步入,灶上的火苗还在跳跃,一排过去原来炖满了药,他小心地从腰间拿出一纸包,掀开药炉,每个都抖些手中的粉末进去,突然——
“果然是你!”一道暴喝。
那个矮短的人惊慌失措的回头,面对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伙食房门口的一群人——轩辕玄御噙着一丝微笑一副预料之中的样子看着他,范起捷则跟在锦绣尚颐的身后,心中若有所思,而刚才那声暴喝,正是那位不好惹的主子——锦绣尚颐!
“皇,皇上,我,臣臣只是看一下药煎好了没……”他一时冷汗直冒。
“哦?那你刚才往药罐里加了什么东西?”锦绣尚颐危险的双眼眯起。
“臣,臣加了一些补药而已,给将士们补一下身子……”他虽然强作着镇定,双脚已经不听使唤地颤抖。
“起捷,将这些药罐那去给其他御医看一下,是否真的如黄御医所言——补药!”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眼里怒火丛生。
“是。”范起捷刚要走过去端药,黄御医突然啪的软趴下,脸色泛白,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该死,那个奸细竟然真的出在我襄**营中!说,到底谁派你来的!”锦绣尚颐一把拎起他,可怜的人被生生从地上拽起,脖颈上勒出一条红色的血印。
“呵呵……”一反平日的胆小怕事,他此刻倒释然了,冷笑了两声,“我潜伏在襄国十年,自认为小心翼翼,万分谨慎,竟然还是逃不过这样的下场。”他转头直视着锦绣尚颐,“我想知道,我错在哪里?”
轩辕玄御双手环胸,背倚着门框,淡淡道,“其实你一开始就已经露出了马脚,琉情府的毒,又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御医可以识得?天下人之所以说琉情神秘,是因为所有跟他有关的一切都如幻影般虚无缥缈,而你不仅能知道它是什么毒,还能准确说出是琉情府的毒,只能说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一个普通的御医万万做不到!你是急于将我们引入误区——是琉情,是殷国想要至我们于死地!对吗?”
不容置疑的语气,合情合理的推断,他真的怀疑眼前的人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之所以现在才抓你,一是想看看你幕后的那个人究竟想干什么,其次是因为没有证据,我轩辕手下从没有冤案,如今人赃俱获,你还要为自己挣脱吗?”
“御王爷睿智过人,黄某无话好说,今日栽在你的手里,我认命了!”他心悦诚服地低下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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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尚颐手上的力道多了分,可恶!这个人竟然潜伏在襄国皇朝内十年!朝中究竟还有多少个“黄御医”,怒喝,“说,究竟谁派你来的!”
“鬼手婆婆——呵呵……主子,是天不灭他,卑职尽职了!”嘴角溢出一抹黑血。
“你……”轩辕玄御的眼波有些颤动,灭自己的口,他也算是个忠诚之人!
“其实,没有鬼手婆婆,鬼手婆婆早已消迹江湖,那个人不过是拦路上的一个乞丐假扮而已,但是这解药却是真的。”轩辕玄御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才道出真相。
锦绣尚颐使命地揪住他的衣领不放,强逼着问,“快说,谁才是你的主子!说——”黄御医已经缓缓闭上了双眼。
“他已经死了。”轩辕玄御平淡的说道。
“哼——”锦绣尚颐一手松开。
“天下人诚封:无所不知,无所不至——”轩辕玄御眼望向远处,幽幽道。
心中猛烈跳动了一下,锦绣尚颐闻声,立刻转向他,“你是说——”
“呵呵……”轩辕玄御笑了——是啊,世上除了琉情,除了那个人的手能伸的这么长,还有谁呢?他打断了锦绣原本要说出口的谜底,拍着“他”的肩膀,“还是先把真的解药喝了再说吧,对岸的琉玉可是迫不及待将我们拆骨入肚呢。”他也该写封信给他那亦爱亦恨的大师兄了,也许他们的猜测还真是出奇的一致呢。
窗外阴雨濛濛,看着那一树花瓣飘落,眼前的那个白色的影子仿佛就在眼前,持剑而上,飞剑而下,旋落面前,殷殷一笑百媚生……
“怜儿,你真的如左攻所说,一切都好吗?那为什么龙吟剑却一直暗淡无色?”他眼看着身侧铁灰的龙吟心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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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儿,殷国与桀襄联盟的战争马上开始了,我们也该行动了!你能明白我吗?你知道我是多么不想杀他,可是他却不能为我所用,谁能容忍一个臣子比主子还要聪慧?还是一个吃里爬外的臣子!朕忍够了,明日一过,朕就能真正地握住政权!”他的拳握紧,面庞扭曲。
“这些年,你受苦了,他加注在你身上的痛苦,朕也会一并和他算完。”他的长指轻轻滑过她柔嫩的脸颊,无限的爱恋。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小说站
www.xsz.tw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窗外传来一阵的歌声,婉转凄凉,听得心生悲凉,龙昶亦的眉头纠起,大喝,“来人!”
一个丫头颤颤地走进房间。
“谁在那里唱歌?!”责问道。
“是,是皇后娘娘!”丫头说完,突然跪下不停的叩首,“皇上,求您饶了皇后娘娘吧,皇后娘娘已经疯了,求您饶了皇后娘娘吧,奴婢愿意一辈子照顾皇后娘娘……”
疯了——龙昶亦的眼神闪过一丝错愕,转瞬即逝,低头打量眼前的丫头,“怎么是你,芳儿呢?”
“回皇上,是奴婢要求芳儿让奴婢来好好照顾怜儿小姐的。”
“你刚才求朕让你一辈子照顾皇后娘娘?现在表示你的忠心,是否晚了些?”碧玉(青格尔的贴身丫鬟,92章露了一下小脸)抬起头,一张俊脸近在咫尺,可是在她眼里,那却是恶魔的容颜!
“皇上,当初要不是你拿奴婢的家人威胁奴婢换了娘娘鹤顶红,又确保娘娘不会有事,奴婢决不会出卖娘娘,怜儿小姐也不会躺在这里……”一时间竟然乱了分寸,刚说完,她便发现了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哦?原来青格尔的贴身丫鬟那么忠心,这么说,还是本王的不是了。”龙昶亦的眼凛冽地扫向地上的人。
她的身子不禁颤抖了下,“皇上,娘娘已经很苦了,求求您让奴婢陪着娘娘平平静静地走完后半生吧,以前发生的事,奴婢都不记得了,求皇上……”
“以前发生的事?什么事?皇后在鸡汤中下毒,然后让你端去给怜妃,而不料你却是朕的耳目,朕让你用另一碗加有忘情草的鸡汤,换下了那碗下有鹤顶红的鸡汤,让怜妃喝下,怜妃如预料中的那样沉沉睡去,七七四十九天……醒来后便会忘记以前发生的所有的事情……是这样吗?”龙昶亦危险的眼神寸步不离。
“皇上——”
“你倒是提醒了朕,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手触及身旁飘雪剑的断刃,在她的颈部滑过,鲜血滴在地板上,暗红色的流淌……
扔了剑,冷眼看着地上的死尸,他紧握住床上的人的手,“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还有十天,十天你就能醒来,忘情草会让你忘了轩辕玄御的,我们重新开始……”
“皇上——”门外传来通报声。
“知道了。”他起身,拂拂衣袖,整理妥当,面色凝重,嘴角泛出淡淡的笑意,一身英气逼人。“派人进来清理一些污秽。”
“是。”
低头细吻她光洁的额头,柔波似水,“明日除去他,天下便是我的。等着我,我马上回来。”转身离开。
安静的房间,如往常一般干净,可是总觉得多了些什么,是空气中残留的血腥……
“不要,不要……不要伤害,他……求求你……”床上的人喃喃的呓语。
两军交战,热火连天,一个是俊美无涛的少年,一个是英气逼人的男子,前者阴魅,后者坦荡,两两相望,琉玉的嘴角浮现一丝笑意,“他”大概还不知道,他完全否决了“他”的部署,只要是“他”提得战略意见,他都弃而不用,只是因为……这场战争,他只会输!而且必须输!
阳光下,随着轩辕玄御的左臂有力挥下,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叫喊声,杀戮声,伴随着尖锐的利器****血肉的刺耳,今日的天空尽然不再蔚蓝,被入眼的血红色替代,那片红顺着河流流淌,便染红了河流,顺着土壤渗透,便浸红了那片土壤,茫茫草原,一望无际的竟然不是青青绿草,而是满目的红色,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没有失去它的温度……
轩辕玄御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战局,殷国的军队简直毫无章法可言,他们胡乱的冲上前,而在锦绣和自己的夹攻下,又毫无反抗之力,他们逃窜,尖叫,奔喊……五千精兵……
利刃穿过一个殷军的身体,猛然抽出,他坚持着蹒跚地在地上爬了两步,却被另一把利刃割去头颅,手指还紧抓着地面的绿草不放……远处十几个殷兵被一队轩辕兵围堵,他们也曾拼命的想要逃回自己的营地,可是等到他们赶至门口才发现,城门已经关上,任他们怎么捶打叫喊,城楼的人却无动于衷,顺势看去,城楼上那是一双冰冷的眼睛,他的眼里没有任何温度,突然,他嘴角微微上翘——那笑,让人不寒而栗!他们明白了:他们誓死效忠的皇帝竟然要他们都死去!心痛莫过于哀……
无数个身影一个个倒下,最后剩下寥寥……平静的草原凄凉的的美丽,一种嗜血的美丽……
轩辕和锦绣的兵过五关斩六将,仅仅两三个时辰大局已定,将殷国的残余士兵逼到了殷国城墙门口,门口的士兵越聚越多,脸色苍白,还在负隅顽抗……
马背上轩辕玄御眉头纠紧,手握的马勒紧紧生疼——琉玉,你到底想干什么?!
“皇上,你——你没有按照摄政王的安排?!”郭乾面部的肉颤动了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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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才是一国之君!”琉玉冷冷的提醒道。
“可是——”即便他不是全心辅佐琉玉,但是他还是殷国的臣子,远观战局,让他心颤不已,倒下的将士们的身影,那口中喷出的鲜血……“皇上,我们还是开城门,让将士们撤回吧!”
“胜者王,败者寇,既然败了,还要他们何用?”琉玉淡淡道,透着丝丝寒意入骨。
“皇上,那就请出兵支援他们!”
琉玉看着远处的局势,自言自语,“看来,桀襄的军队并没有中毒,也没有任何纰漏,将士们的士气可是出奇的高昂,势如破竹,这种情况下,派兵支援恐怕是有去无回!”
一批批的士兵在他们的眼前一一倒下,那血的一幕感染着城墙上的任何一个人,无不显露者悲怆的神情,却唯有琉玉冷若冰霜。
“皇上,老臣求您开城门吧!”郭乾下跪。
“……”琉玉的眼望向远处,仿佛一切与他无关——天下人的性命与我何干?我只要你,对不起,这样,才能让你再次回到我的身边……
“皇上……”郭乾跪在地上,老泪纵横,自从当上丞相之后,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在意人命了,他已经不记得了。
身后的一干将士等也纷纷下跪求旨,“皇上,城外的军队里有我的兄弟,就让臣去吧。”
“皇上,臣不后悔,让臣出去救人吧!”大将罗信毫不畏惧地站起来反抗道。
“笨蛋!开城门?难道丞相不知道桀襄的大军正在城门口吗!现在开城门无疑在引火*,如果关城门不及时,桀襄很有可能一举攻进殷国,这就是你们所求之事?”一双刺刀般的眼神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人。
“皇上!”罗信不甘示弱。
“闭嘴!谁再敢请缨,朕就以乱我军心之罪,严惩不贷!”他目光一冷,周围的气氛完全冻结。
许久,跪在地上的人蓦然起立,提起剑,转身欲要离去。
“你想抗旨?”危险的气息逼近。
罗信忿忿然,“臣不敢。臣去找摄政王商量战事!既然皇上至将士们的生死于不顾,那么总还有在乎的人!”地上的人纷纷抽气,这可是在顶撞皇上。
出人预料的,琉玉的脸色却并没有难看,反倒是一副很坦然地样子,似乎在说,“去说吧,我还就怕你不去告状!”
那股来自头顶的压力一直笼罩着城墙上的一群人,让他们喘不过气,这样的气势,如果不是这样荒唐的抉择,他们说不定一个慌神误以为眼前所站之人是琉情王爷!
“他们是为国捐躯,朕会好好赏赐他们的家人的。”云淡风轻的一句话,他的镇定冷漠,让郭乾险些就认为他会不会是故意放任殷国士兵的死,但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打消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是殷国的皇帝,即便他再昏庸无能,至少心里是向着殷国的子民的,也许,也许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是为了城内百姓的生命,所以选择紧闭城门,也只有这样的解释了,这个解释也同样证明了他在对付桀襄大军上致命的指挥战略的失利,果然是个昏君……
(昭国皇宫——御书房)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御书房的两幅黄色镶金底的对联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御书房——静谧地仿佛一根细针落地的声音也能惊起回音。
“啪——”绛红色俊朗的男子眉宇微蹙,每走一步都思量再三,万分小心,掷地有声。
拈棋,落子,嘴角上翘,心中如有丘壑。
绛红色衣裳的男子眉头更紧几分,艰难就多一分。
再次落子,局面已泾渭分明,输赢自定,他妖媚地轻笑,缓缓道,“皇上,您又输了。”龙昶亦的眼中多了些东西……
今日一早,龙昶亦便宣上官楚闕入宫,说是为了怜儿之事,已有解鹤顶红方法。上官楚闕欣然前往,刚入了景德门,便独自一人被小勤子领至御书房门口——却见当今皇帝龙昶亦一身绛红色长袍代替黄色龙袍,转身,四目相对,一刹那,上官楚闕仿佛看到了他仍是太子时,微服私访民间的那个龙昶亦,而他正好也穿得平日里最熟识的一抹妖冶紫色。
上官随即笑靥逐开,手中横笛轻弄,“皇上今日真是特别啊。”
他也微笑,挥手,“上官,今日我们没有君臣之礼,你不是昭国的左相,我也不是皇帝,来,让我们回到过去,对弈一盘如何?”
御书房的气氛顿时轻松许多。
“好。”他应道。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度过,晃眼已至晌午。
一声“皇上,您又输了。”打破了许久的沉寂。
龙昶亦的眼神渐渐转淡,然后多了一丝寒意,最后转而冷酷,许久,他随手举起身旁的御用九龙茶杯,冷声道,“今日,朕不会输!”
“啪——”九龙茶杯应声摔落,粉碎。
刷刷刷——眨眼一个小小的御书房围堵了一队人马,那是龙昶亦自己的皇统军,只听命于他一人。
上官的脸微微侧视,身后的人剑拔弩张,跃跃欲试,他心里一震,神色却丝毫未受其影响,保持着一贯慵懒的高贵,一片纯净的蓝色望进那双黑瞳,“皇上,这是要擒拿上官?看来,功高盖主的确不是一件好事。”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你明知道,朕指的不是这件事!”龙昶亦早已收起了笑意。
“哦?那是何事呢?难道又是因为怜儿的事,皇上还是不愿相信上官与怜儿之间是清白的?”他一脸“无辜”。
“琉情!你到底还要骗朕到什么时候!”龙昶亦一拳击打在书桌上,突如其来的一席话让全场噤声,士兵中缓缓地抽气声——权倾朝野的左相竟然是殷国王爷琉情!
上官楚闕淡淡的笑,“皇上,这个笑话可不好笑!”
“难道还要朕给你证人吗?”龙昶亦几乎是咆哮而出,身边的将士纷纷侧目。
对上琉情那双似笑非笑的蓝色凝眸,龙昶亦怒不可遏,双掌合并,寥落的掌声,“啪啪——”身后围堵的士兵们被拨成两列,一道白色身影缓缓而至,衬着无暇的阳光,他仿佛天人般降临,周围一片沉静,所有人的目光紧随他的到来而变得凝重。
“呵呵……”突然,上官楚闕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放声笑开,笑得御书房的每个人心头一紧。
上官楚闕冷笑,点头“不错,上官楚闕就是琉情,琉情即是上官!皇上为了得到这个答案,可是劳烦您费尽心思了。”转头再次看向刚才进门的白衣,道“看来是我太过自信了,鸟儿的羽翼一旦丰实,总还是会离开。”
白衣轻叹,“若没有你,她会更好,我也会很好。”
“是吗?我好像记得,能给她幸福的人一直都是我。”上官楚闕淡淡道。
“你胡说,我们曾经相约一辈子不分开,我离开她的日子里,她几乎天天都在数着日子等我回去接她,她是喜欢我的!她喜欢的人是我!”白衣一时情绪有些失控。栗子小说 m.lizi.tw
相比较白衣男子的激动,琉情显然平静的多,“她喜欢你?是阿,她会客气地唤你一声“哥哥”,但是她会无意识地唤我的名字;你会给她买一棒的糖葫芦,但是我却与她同吃一串;面对你,她会拉着你的衣袖让你陪她疯,但是面对我,她会纠结着自己的衣袖脸上红晕一片;对于你的吻,她会失手打你一掌,泪流满脸地扑进我的怀抱寻求安慰……”
“够了,够了!琉情,你闭嘴!”白衣男子脸色狰狞,没有人会想象那就是先前那个脱俗的“天人”。
“慕遂衣,难道你还想自欺欺人吗?”琉情轻道。
“既然如此,那么……如果你死了,她就会喜欢我,她会爱上我的……”慕遂衣开始有些语无伦次,眼中渐渐迷茫。
“琉情,想不到吧,你不用再强装镇定,被身边的人出卖的滋味怎样?”一旁的龙昶亦笑道,可是他的心里难道就好受了吗?一个辅佐了他五年,教会他兵不厌诈,教他治国平天下之道的人,似朋友,更似兄长,而他此刻却要无奈之下不得不除“他”……
“呵呵……的确还没有尝过被人出卖的滋味,多谢皇上恩赐。”他仍然云淡风轻,不卑不亢,“为了能让琉情出丑,皇上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颜儿,慕遂衣,还有我之间的关系,但是你利用这个挑唆慕遂衣倒戈,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确是一道良计;为了你龙昶亦的江山,甚至可以利用自己的亲妹妹,嫁给琉玉以得到支持,你比我想象中的更能坚忍;至于怜儿,恐怕也是你的一颗棋子吧?真是没有浪费一颗棋子啊,琉情诚然感到佩服。”
“不许你在朕面前玷污怜儿!”龙昶亦突然脸色俱下。
“怎么?难道当初利用怜儿,骗轩辕玄御上钩,再想一举歼灭轩辕轩辕的,不是皇上您吗?公堂之上,审讯中抽打怜儿的不也是皇上吗?然后后宫事件,利用下了忘忧草的鸡汤替代鹤顶红,让怜儿喝下,却嫁祸皇后以扰乱后宫,毒杀妃子治罪,将她关入冷宫,不见天日,最终落了个疯癫的下场,不也是皇上你一手安排的吗?皇上,为师可没有交过你这些!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句一个皇上,语气里极尽讽刺。
御书房外的将士们的神经绷紧,聪明的纷纷低头,充耳不闻。
琉情的话犹如当头一棒,龙昶亦眼中怒火更盛,本还念交往之情,有些不舍,如今取而代之的便是愤恨——既生瑜何生亮,“你不用想以此来拖延时间,不要妄想会有人前来救你,你暗中保护的贴身侍卫皓月已经让遂衣支走了,如今谁也救不了你!”
凛冽的眼神扫过四遭,正色道,“左相上官楚闕结党营私,徇私舞弊,朕本念他有辅佐之功不加追究,但是此徒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今日御书房内竟然欲行刺当今圣上,并企图谋反,篡夺皇位,幸亏皇统军及时赶来将其制服——斩,立,决!”
慕遂衣护龙昶亦后退一步,外圈的士兵上前持起长矛,蓄意待发。
琉情垂下眼眸,如果龙昶亦能够看到此刻他的容颜,就会错愕地发现——他竟然露出了真诚的笑意!
龙昶亦闭上双眸,等待这个他不愿意却不得不为的结果……
“谁敢动他,杀——无——赦!”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道清冷的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不期而至。
——终于来了!琉情抬起眸迎上,你可别辜负我的一番苦心阿。
众人的心纷纷揪紧。
“谁敢动他,杀——无——赦!”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道清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不期而至。
——终于来了!琉情抬起眸迎上:你可别辜负我的一番苦心阿。
众人的心纷纷揪紧。
龙昶亦心头一颤,刹那间,他慌神了……
洁白似雪,轻盈如风,一道仅有的白色淡若云,莲步轻移,身旁一缕白纱轻扬飞舞,大概也是眷恋那桃花般绽放的美丽容颜,簇拥着久久不愿离去,她的一双水眸似流星璀璨般眩目。
“怜儿,你……”龙昶亦率先打破宁静的氛围。
“皇上是否很震惊?明明还有十日怜儿才会醒来,为何会提前醒来?”最愿意见到这样的场面之人莫过于琉情。
“放人!”两个字从她的红唇中悠悠吐纳。
“忘忧草,不是忘忧草,竟然不是……”龙昶亦处乱不惊的脸上出现一道惊色。
“呵呵……忘忧草,忘了就好……历时七七四十九日后,再度醒来,服用者便犹如脱胎换骨,皇上,这是你原本的意图吧!可惜,你千算万算,却少算了一样东西!怜儿的体内比普通人多了一样东西,那个东西始终在她的体内发挥着疗效,而这还是拜皇上您所赐!”
“七——彩——雪——莲!”龙昶亦的脸色抑郁阴沉。
“皇上的救命之恩,怜儿会铭记于心,来日必将还报,可是如今,恐怕局势容不得怜儿报救命之恩。”此时,终于缓缓抬起头来,她的脸色真是惨白的吓人,仿佛随时都会昏倒。
“怜儿,你……”他原本刚毅的脸庞,多了一丝柔和的线条。
“影字辈上者似雪叩见少主。”她目不斜视,欲单膝下跪。
却在半空,被一条强有力的臂膀拦截,伸手捎带,轻拥在怀里,长指轻拂过她白玉的脸颊,邪魅的容颜上泛起一丝玩意——“怜儿身子虚弱,还行如此大礼,本主还真是舍不得……”
她知道他又在玩弄她了,可是现下的处境,龙昶亦越加阴暗的脸庞,周围的气氛再度紧张……她后退一步,跪安,不着痕迹地离开他的怀抱。
还不待站稳,却落入另一个灼热的怀抱,霸道中又带着温柔的气息回顾在她的耳际,吹动她的心绪,就此沉沦吗?曾经她是那么眷恋他的怀抱,因为他会亲吻着她的三千烦恼丝,撩拨着她的心弦——我的怜儿的发又长了……
细细摩挲着她的发丝,如黑缎般顺滑,她的发和她的人一样就像他的瘾,让他时时牵挂心系。
士兵们看着那缠mia的场面,谁说他不懂情,谁说他不受诱惑,原来这就是皇上的多情……
“怜儿,朕杀了他,了结你这些年被控制的痛苦,不好吗。栗子小说 m.lizi.tw”柔情似水。
深吸一口气,若不是他率先打破这暧mi的柔情,她几乎无法自拔,原来她还会眷恋……“为了皇位,还是为了怜倾?皇上心里比怜倾清楚。”
握着她柔嫩手腕的手捏紧,心里的怒气强压抑着,低沉地反问,“难道,怜儿如此不自信自己在朕心中的地位吗?!”
轻叹,“那,若是怜倾请求皇上放人,皇上能如怜倾所愿?”她轻挑起秀眉侧身望着他。
看着那张俊朗的容颜阴晴不定,凝重万分,她的心忍不住失落,为什么明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她还是会忍不住再试探他,怜倾阿怜倾,你是想再给他一个机会吗?嘴角嘲弄的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问题,琉情似乎也颇有兴趣拿自己的性命来赌赌看,一双魅人的蓝眸如同往常一样,带着三分笑意看着正在思量的人,许久,他突然抬起头,目光扫过,一凛,随即温柔的化开,“朕——许——”
“不许动!都退下!”她的双手已横上他的玉颈,刚才的沉迷一扫而光,眼中无比的清醒。
等到门口的士兵反应过来,却看见她如葱般纤细的手指间多了些明晃晃的东西——
见士兵并没有按照指示退出御书房,她冷喝,扬起手,长袖一挥,一处指间的血刃速发,快且准地削下几缕离她最近的一个士兵鬓角的发丝,身边的人皆目瞪口呆。
等到反应过来,士兵们纷纷持兵器靠上前,叫嚣,“快保护皇上!保护皇上!”
“退下!不然,我可不能确保会不会一时失手血溅当场。”她冷冷的道。“怜倾的武功如何,想必皇上是清楚的,就算今日没有血刃,我要杀人也是易如反掌。”
士兵们不敢退,又不敢上前,只能观望着,两方都相持不下。
“怜儿,难道真的那么恨朕,恨不得将朕手刃……”他的眼里多了丝悲切。
她的眉揪紧,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放松……
“你真的会放少主走吗?”没有温度,平淡无奇的声音,“皇上忘了曾在我昏迷的时候,您所说的话吗?——争得这天下,必须除两个人——南琉情,北轩辕!还是皇上要怜倾相信皇上会舍江山为红颜?!”
低吟片刻,“不错,朕不会放过他,他今日必须得死,但是朕也要你!”阴郁的眼神透着冰冷的寒气。“他只是在利用你替他卖命,难道这些年你受的苦还不够多吗?!”
诚然,成为一名合格的闪灵,她一次次的死里逃生,一次次地血肉模糊,但是——她高扬起头,心中无愧,“怜倾不觉得苦,如果没有老王爷十八年的养育之恩,这世上不会有“惜我容颜,倾心怜之”;若没有少主地狱般的训练,怜倾不会变强,也许早就被那些纨绔子弟们欺负了……琉情府——那是家……”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哽咽了,这就是恩,不得不报的恩,不得不还的情……
龙昶亦微微诧异,“你如今想怎么做?”
“求皇上能送我们一尘——准备一辆马车。”
龙昶亦一个眼神,身边的统领心领神会地退下去准备。
三人一辆马车坐定,怜倾放下帘子,允诺在殷昭边境处便会放了他,于是在众目暌暌之下,挟天子而去。
马车在向着殷国的方向前进,她知道她还不能懈怠,此刻还在昭国境内,也许周围的树丛中隐藏着不少时刻寻找她露处的高手,她死了无所谓,可是少主千万不能有事!想到此,胸口一阵闷堵,让她差点晕死过去,她强忍着不适,尽量不让安在他脖颈上的血刃颤抖。
可是这一切却全落入某个人的眼中,他也不动声色,微眯着眼,昏昏欲睡,似乎非常享受这种被保护的滋味……
撩帐,一望无际的平地——到了无人地带了,这一带是四国中的空白地带,骑上马一路向南,只要两三个时辰,便可抵达殷国境内。
她一剑挥下,僵绳被生生砍断,她转身,“少主,怜儿只能送你到这了,一路保重!怜倾在此殿后,少主先行离开。”
那抹紫色潇洒的拂去身上的尘土,俊美的笑意漾开在脸上,“好。”骑上马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怜儿还是第一次这样主动抱着我……也许只有这个时候,怜儿才会主动抱我……”悠悠地声音自身前传来。
她的身体一僵,“皇上——对不起——”
他苦笑,“难道我们真的不能回到从前吗?你会唤我一声“亦”,虽然不尽温柔,但是却掩盖不了眼底的温柔,如今,非要形同陌路吗?”她以为他再不会相信他说的话,可是当他说出口的时候,她的心还是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那皇上能舍弃你的江山吗?”刚问出口,她便后悔了,自嘲的苦笑。
“难道怜儿的心里就真的只有我一个人的位子……”她从他的声音中听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忧伤。
她曾说过——她的心很小,只能住下一个人,只能住一个人,而那个人又是谁?模糊不清……也许她自己也不清楚。
周围的矮木丛中有了些动静。
“都出来吧,不用在此躲躲藏藏。”她的脸色突然急转变冷,朝丛中喝道。
果然不一会,三三两两的弓箭手,皇统军高手一一出列,人还不少。
皇统军统领上前一步,“姑娘,如今我们依你之言放人了,姑娘是不是也应该遵守承诺了。”
怀里的龙昶亦隐隐觉得她的手指在颤动,他思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身体后仰,朝她靠去——
她抵不住他健硕身躯的冲击——一口鲜血喷口而出,娇弱的身子直直往后倒去——龙昶亦一个晃神,急忙伸手揽住她娇软的细腰——却看见她笑了,明媚如花……
一手把住她的脉搏——果然!她的内力全部消失了,那刚才——龙昶亦眼看怀里的人一脸安详平静地晕倒在自己的怀里——她竟然跟他耍诈!她骗了他!以她目前的状况,根本杀不了他!
细细端详那娇小苍白的脸,他心里轻颤——不由握紧拳头!
“皇上,已经收网了!鱼儿落网了。”殷国边界方向远处一匹快马奔至跟前,马上的将士一看主子,立马下马跪地禀告道。栗子小说 m.lizi.tw
“知道了,做得好。把他先带回去!”龙昶亦挥挥手。
那名将士略有些迟疑,似乎还有话未说完,但见皇上并无心思听他细言,也不便多说,便退下去了。
龙昶亦拦腰抱起怀里的俏人儿,小心翼翼地上马将她搂在怀里,眼里无比怜惜——深叹:凭你之力,真的以为能救得了他吗?!你只会伤了自己,让我更加心疼……
不知不觉,原来自己已经写了那么多的废话……有点小小的成就感,嘿嘿~~让偶偷着乐乐~~
新手上路,所以写的不好,还希望大家不要太打击,偶得忍受能力不是很强……
学校在搞评估,所以貌似我也很忙,至于忙什么……那就暂时决定忙着自习好了,但是不会影响更新~~上有对策,下有政策嘛,谁叫偶们大三学生都是些“老油条”~~好了,差点忘了最主要的事情了……最主要呢,今天庆祝一下写满1大章,哈哈……值得开心一下……(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毅力~~~)
还有不要再小愤地“批评”偶将琉情写的太prfc,谁叫那是偶的最爱呢(不过他的克星就来了,逍遥不了几天了……),色女在这特加解释说明……
貌似这篇,言情写的比较少,不太符合它的性质——女生频道,言情类!偶在这发誓:这部结束,如果还有人想看我的的话,偶肯定写名副其实的“言情类”,所以在此先对不起大家了,打着言情的幌子,把大家骗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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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大的寝宫,两个安静的身影浮动,她拧着眉单手托腮,怔怔地凝望着窗外,他已经进来许久,只是不愿去打扰了这和谐的画面。
花落花开,落英纷飞,时而旋转,时而飞扬,宛如娇羞的女子翩然起舞,芳儿(龙昶亦安排的贴身丫鬟)在一边絮絮叨叨——花园里开满了梅花,每到冬季,那花开朵朵压枝,一阵西风吹过,便会这般如画般美丽,也不知道皇上为何偏偏钟爱那简单的梅花,自从皇上那次嘉川关征战回来,便吩咐上满园种上各式各样的梅花,于是一踏入皇上的寝宫,便能闻到淡淡的梅花香……
那次嘉川关征战回来——不就是自己初次相识相知他的时候吗?“白雪絮絮风飞扬,梅花点点醉人行。佳人似雪迎芬芳,此景何似现人间……”那醒目的一身绛红色裘衣……恍如隔世……
“在想什么?”他轻声问道。
她微微坐起,小心将莲足藏进长裙,却被他一把握住,“皇上——”她惊呼。
触及到她冰冷的脚踝,他的俊眉轻蹙,大掌完全包裹住她的玉足,传递着阵阵温暖,她一时不知所措,竟忘了推开他。
“以后朕会保护你,好好守护你一辈子。”他轻轻道,可是却异常坚定。
一句话让她猛然清醒,迅速抽回玉足,站起身背对着他,平复自己纷乱的心绪,才悠悠道,“怜倾不需要保护,如果皇上真的在意怜倾,求皇上放了少主!”转身,突然发现他近在咫尺,眉宇间隐着薄怒。
突然紧握住她孱弱的双肩,嗓音也提高许多,“又是为了他!为什么你只会替别人着想,从不会替朕分忧!”
她吃痛的强忍住肩上附加的疼痛,淡淡道,“皇上不是一般凡夫俗子,乃是真龙天子,天子的烦恼,怜倾又岂能参透……”
“哈哈……好一个真龙天子,非凡夫俗子!”他眼中的阴霾更深一些,不知不觉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难道我在你心目中一直都是这样的吗?!你说过,你会与我共进退的!答应我的!你怎么可以反悔,怎么可以反悔……”他发疯似的摇晃着她薄弱的身子,所有的理智在顷刻崩溃。
“呃——”一声闷哼,她便像断线的纸鸾摔落在墙角处,脊背处传来阵阵的痛楚,眼泪不自觉的留了下来。
看她秀眉纠结,双眸含泪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疼,龙昶亦连忙上前扶起她,万分懊恼,昨日御医的话犹在耳:小姐的身子曾经受过致命的伤,虽然有七彩雪莲保住其性命,但是身子仍然很虚弱,如今又有忘忧草的毒在其体内流窜,两者相互抵抗,从脉象看,虽然趋于平稳,但是恐怕以后小姐再也不能执剑了——她的武功废了!为什么他一时情急竟然忘了,她如今和普通弱女子并无异样。
“对不起,对不起,怜儿……”他口中喃喃地重复着这两句,伸手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箍在双臂间,头深深埋进她的长发。
她无可奈何地闭上双目,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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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舞阁歌舞升平,琉玉散发顺落在胸前,内衫微微敞开,因为喝酒的缘故,面色显得几分沉醉,那张俊美德容颜更显魅惑妖冶,眼前的美女们轻披薄纱翩然起舞,极尽搔首弄姿,眉眼如斯……琉玉的嘴角轻扬,单手一勾,一名粉纱女子轻呼着便顺势往他的腿上坐去,手中的绢欲遮还羞,他的眼带着笑意,双手捏起她的下巴,细细打量……
“将军,你不能进去,皇上正在休憩……”门外响起一阵烦杂声。
琉玉不禁皱眉,因为对桀襄的战役大败,而他的错误指挥还在继续,他甚至任用一些只会溜须拍马之辈组作为监军,自己则一副娇贵的样子,班师回朝享受后宫靡靡之音,这几日,进谏的忠臣义士不计其数,谆谆教诲,苦口婆心,想要说服他“悬崖勒马”,把他教诲成一代明君,他偏偏就不让他们如意,索性来个闭门不出,所有人一概不见!也有些日子了,琉玉寻思着,“他”也应该是时候回了,难道真的忍心看着殷国的大好基业悔在他的手上吗……
一声暴喝打断他的思绪,“滚开,本将军有要事要面圣,耽误了大事,你就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是罗信那个大老粗的声音。
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了,自从那次战役大败后……对了,他当时在城墙上对自己说什么来着——臣去找摄政王商量战事!既然皇上至将士们的生死于不顾,那么总还有在乎的人!
他的眼前一亮——一声慵懒地唤声自翩舞阁中传来,“让他进来吧!”
罗信一路风尘仆仆,快马加鞭,一入殷国境内,还未来得及梳洗,便直接进宫了,如今还顶着蓬头垢面,琉玉见此情景,心中突然有些忐忑。
“将军,你……”千万不要是心里所想的那样!
“扑通——”罗信下跪,脸上焦急万分,尽管几日几夜没睡,但是此刻他根本无暇理会这些,“皇上——摄政王被龙昶亦抓了,如今生死不明!”
琉玉豁然起立,脑袋一下子空了……
“皇上,皇上,您弄疼心儿了……”身旁的粉纱女子一下跌落到地上,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惹人怜惜。
“前些日,卑职赶至昭国境内,原本想趁晚上天黑,偷偷潜入上官相府拜见摄政王,可是,卑职发现一丝异样,王府的内外多了许多守卫,好像全是龙昶亦的皇统军,府内的人也都是人心惶惶,据说是相爷为官太过奸诈,残害同僚,还意图篡位,如今皇上不得不收拾他了……如今昭国皇帝还封闭着消息……”
“皇上……”罗信小心轻唤,殷国上下谁都知道这位皇上是最痛恨摄政王的,虽说摄政王辅佐当年的太子登上了如今的皇位,但是,却又处处设下限制,自己掌控着朝庭,而他这个皇帝就有些名不符实了,直至六年前,摄政王的突然离开,才有了琉玉的独当一面,才有了现在皇上的逍遥吧。
本来罗信是想跪求皇上想办法救摄政王的,如果皇上还因为顾忌摄政王而不肯相救,那么他只有召集其余几位大臣一同请命,实在不行,他打算即便拼了他这条命也要为殷国留下摄政王,这些年皇上的作为,群臣是看在眼里的——殷国不能没有摄政王。但是如今看来,摄政王在皇上眼里似乎又有些不同。
“滚——”琉玉厌恶地推开再度粘在自己身上的女子。
“皇上——”粉纱美女作势欲流泪。
“来人啊,把这些女子都送到军营犒劳将士们!”冷冷道。
粉纱女子似乎还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刚才的温柔多情,而如今,仿佛就像一场梦,犒劳将士——“啊——,不要,皇上皇上,心儿知错了,求皇上饶了心儿吧,心儿愿意一辈子伺候皇上!”自称心儿的女子惊慌失措,痛哭流涕,早没有先前的娇艳欲滴,还在跳舞的女子们,纷纷下跪求饶,一时间翩舞阁中哭声冲天……
他再没有多看她一眼,毅然从她身前跨过,仅留下一阵寒风,吹得她瑟瑟发抖。
罗信也不禁为之一颤,难道摄政王不是皇上心里一直的眼中钉,肉中刺吗?曾听说:摄政王离开王府后,皇上下令杀了王府中除闪灵以外的所有女眷,因为不想摄政王留下子嗣;曾听说:当年宫中摄政王最为偏爱的御情园,也被皇上一道命令封了,无论谁踏入,必是严惩不贷!那曾经红极一时的兰妃也不能幸免;曾听说:摄政王琉情这个名字在宫里是被禁言的;曾听说:任何人都不允许穿紫色,因为那是摄政王的颜色……可见皇上对琉情王爷的痛恨……
“还不快跟上来!”琉玉突然转过头,凛冽的目光扫过罗信疑惑的神情。
“皇上,这是……上哪去……”刚问完,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自然是想办法救摄政王了!
看那呆子一脸懊恼的表情,琉玉竟然笑了,那笑不同于往日的阴邪,竟是一派纯真……
(刑部地牢)
外面已经救人的千方百计的想法子,想杀人的也是蠢蠢欲动,却惟有这个当事人还一派轻松淡然的样子,好不惬意——他仰望着头顶,面部很是放松,根本不介意地牢的阴暗和龌龊,主动要求入住最为阴暗的牢狱,吓得刑部那些大小官吏一时合不上嘴。…值得开心一下……(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毅力~~~)
还有不要再小愤地“批评”偶将琉情写的太prfc,谁叫那是偶的最爱呢(不过他的克星就来了,逍遥不了几天了……),色女在这特加解释说明……
貌似这篇,言情写的比较少,不太符合它的性质——女生频道,言情类!偶在这发誓:这部结束,如果还有人想看我的的话,偶肯定写名副其实的“言情类”,所以在此先对不起大家了,打着言情的幌子,把大家骗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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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大的寝宫,两个安静的身影浮动,她拧着眉单手托腮,怔怔地凝望着窗外,他已经进来许久,只是不愿去打扰了这和谐的画面。
花落花开,落英纷飞,时而旋转,时而飞扬,宛如娇羞的女子翩然起舞,芳儿(龙昶亦安排的贴身丫鬟)在一边絮絮叨叨——花园里开满了梅花,每到冬季,那花开朵朵压枝,一阵西风吹过,便会这般如画般美丽,也不知道皇上为何偏偏钟爱那简单的梅花,自从皇上那次嘉川关征战回来,便吩咐上满园种上各式各样的梅花,于是一踏入皇上的寝宫,便能闻到淡淡的梅花香……
那次嘉川关征战回来——不就是自己初次相识相知他的时候吗?“白雪絮絮风飞扬,梅花点点醉人行。佳人似雪迎芬芳,此景何似现人间……”那醒目的一身绛红色裘衣……恍如隔世……
“在想什么?”他轻声问道。
她微微坐起,小心将莲足藏进长裙,却被他一把握住,“皇上——”她惊呼。
触及到她冰冷的脚踝,他的俊眉轻蹙,大掌完全包裹住她的玉足,传递着阵阵温暖,她一时不知所措,竟忘了推开他。
“以后朕会保护你,好好守护你一辈子。”他轻轻道,可是却异常坚定。
一句话让她猛然清醒,迅速抽回玉足,站起身背对着他,平复自己纷乱的心绪,才悠悠道,“怜倾不需要保护,如果皇上真的在意怜倾,求皇上放了少主!”转身,突然发现他近在咫尺,眉宇间隐着薄怒。
突然紧握住她孱弱的双肩,嗓音也提高许多,“又是为了他!为什么你只会替别人着想,从不会替朕分忧!”
她吃痛的强忍住肩上附加的疼痛,淡淡道,“皇上不是一般凡夫俗子,乃是真龙天子,天子的烦恼,怜倾又岂能参透……”
“哈哈……好一个真龙天子,非凡夫俗子!”他眼中的阴霾更深一些,不知不觉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难道我在你心目中一直都是这样的吗?!你说过,你会与我共进退的!答应我的!你怎么可以反悔,怎么可以反悔……”他发疯似的摇晃着她薄弱的身子,所有的理智在顷刻崩溃。
“呃——”一声闷哼,她便像断线的纸鸾摔落在墙角处,脊背处传来阵阵的痛楚,眼泪不自觉的留了下来。
看她秀眉纠结,双眸含泪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疼,龙昶亦连忙上前扶起她,万分懊恼,昨日御医的话犹在耳:小姐的身子曾经受过致命的伤,虽然有七彩雪莲保住其性命,但是身子仍然很虚弱,如今又有忘忧草的毒在其体内流窜,两者相互抵抗,从脉象看,虽然趋于平稳,但是恐怕以后小姐再也不能执剑了——她的武功废了!为什么他一时情急竟然忘了,她如今和普通弱女子并无异样。
“对不起,对不起,怜儿……”他口中喃喃地重复着这两句,伸手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箍在双臂间,头深深埋进她的长发。
她无可奈何地闭上双目,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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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舞阁歌舞升平,琉玉散发顺落在胸前,内衫微微敞开,因为喝酒的缘故,面色显得几分沉醉,那张俊美德容颜更显魅惑妖冶,眼前的美女们轻披薄纱翩然起舞,极尽搔首弄姿,眉眼如斯……琉玉的嘴角轻扬,单手一勾,一名粉纱女子轻呼着便顺势往他的腿上坐去,手中的绢欲遮还羞,他的眼带着笑意,双手捏起她的下巴,细细打量……
“将军,你不能进去,皇上正在休憩……”门外响起一阵烦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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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了,自从那次战役大败后……对了,他当时在城墙上对自己说什么来着——臣去找摄政王商量战事!既然皇上至将士们的生死于不顾,那么总还有在乎的人!
他的眼前一亮——一声慵懒地唤声自翩舞阁中传来,“让他进来吧!”
罗信一路风尘仆仆,快马加鞭,一入殷国境内,还未来得及梳洗,便直接进宫了,如今还顶着蓬头垢面,琉玉见此情景,心中突然有些忐忑。
“将军,你……”千万不要是心里所想的那样!
“扑通——”罗信下跪,脸上焦急万分,尽管几日几夜没睡,但是此刻他根本无暇理会这些,“皇上——摄政王被龙昶亦抓了,如今生死不明!”
琉玉豁然起立,脑袋一下子空了……
“皇上,皇上,您弄疼心儿了……”身旁的粉纱女子一下跌落到地上,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惹人怜惜。
“前些日,卑职赶至昭国境内,原本想趁晚上天黑,偷偷潜入上官相府拜见摄政王,可是,卑职发现一丝异样,王府的内外多了许多守卫,好像全是龙昶亦的皇统军,府内的人也都是人心惶惶,据说是相爷为官太过奸诈,残害同僚,还意图篡位,如今皇上不得不收拾他了……如今昭国皇帝还封闭着消息……”
“皇上……”罗信小心轻唤,殷国上下谁都知道这位皇上是最痛恨摄政王的,虽说摄政王辅佐当年的太子登上了如今的皇位,但是,却又处处设下限制,自己掌控着朝庭,而他这个皇帝就有些名不符实了,直至六年前,摄政王的突然离开,才有了琉玉的独当一面,才有了现在皇上的逍遥吧。
本来罗信是想跪求皇上想办法救摄政王的,如果皇上还因为顾忌摄政王而不肯相救,那么他只有召集其余几位大臣一同请命,实在不行,他打算即便拼了他这条命也要为殷国留下摄政王,这些年皇上的作为,群臣是看在眼里的——殷国不能没有摄政王。但是如今看来,摄政王在皇上眼里似乎又有些不同。
“滚——”琉玉厌恶地推开再度粘在自己身上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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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没有多看她一眼,毅然从她身前跨过,仅留下一阵寒风,吹得她瑟瑟发抖。
罗信也不禁为之一颤,难道摄政王不是皇上心里一直的眼中钉,肉中刺吗?曾听说:摄政王离开王府后,皇上下令杀了王府中除闪灵以外的所有女眷,因为不想摄政王留下子嗣;曾听说:当年宫中摄政王最为偏爱的御情园,也被皇上一道命令封了,无论谁踏入,必是严惩不贷!那曾经红极一时的兰妃也不能幸免;曾听说:摄政王琉情这个名字在宫里是被禁言的;曾听说:任何人都不允许穿紫色,因为那是摄政王的颜色……可见皇上对琉情王爷的痛恨……
“还不快跟上来!”琉玉突然转过头,凛冽的目光扫过罗信疑惑的神情。
“皇上,这是……上哪去……”刚问完,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自然是想办法救摄政王了!
看那呆子一脸懊恼的表情,琉玉竟然笑了,那笑不同于往日的阴邪,竟是一派纯真……
(刑部地牢)
外面已经救人的千方百计的想法子,想杀人的也是蠢蠢欲动,却惟有这个当事人还一派轻松淡然的样子,好不惬意——他仰望着头顶,面部很是放松,根本不介意地牢的阴暗和龌龊,主动要求入住最为阴暗的牢狱,吓得刑部那些大小官吏一时合不上嘴。
他是当朝左相,在皇帝还没有正式定罪之前,还不会有人敢对他怎样,看来上官楚闕这个奸臣的骂名还是起到了一定威慑的作用,不过就是换了个地,他还是“大爷”,他轻笑。栗子小说 m.lizi.tw
低低的呻吟声,对面的牢狱里似乎有人,但是一会又安静了下来,黑漆漆的一片,让他看不清楚对面的情形。百般聊赖,他提起了腰间的玉屏笛——这可不是一般的笛子,这是下山前师傅亲手交于他的,据老头说,那可是幽幽谷的一宝啊,的确,他算是见识过这个“宝”了,但是,如今他只想拿它来解闷,真是浪费资源了——靠近唇间,一段优美的旋律脱口而出,绵绵情意,似流水般倾泻,这是一首情曲,当年父王为博若钦母妃一笑而作,他喜欢便跟父王学了这首“凤求凰”……
突然,对面牢狱有了动静,隐隐约约有个人影靠近牢门,待琉情看清那人的容貌,不禁吓了一跳,虽说他看惯了牢狱之刑,但是这个人已经不能用受伤来形容——刀疤横七纵八的布满整张脸,几乎衣不蔽体,露出来的血肉已经模糊,有结痂的,也有刚添的新伤……他正用那双骷髅般深陷的大眼瞪着琉情。
琉情看着他的眼里汹涌澎湃,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和自己说,心里也不禁思忖,他究竟是犯了什么大逆不道的罪行,竟然受到这么严重的惩罚,而他居然还活着,很难说不是个奇迹,正想着……
“凤求凰……王爷,王爷是你吗?!”那个“骷髅”激动地捶打着牢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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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情又是一惊,他竟然知道父王的“凤求凰”,而口口声声的王爷,难道是……他又是谁?
“王爷,王爷,景兰终于见到你了!”“骷髅”自称景兰,抑不住的惊喜让他老泪纵横。
“景兰……”琉情细细品味,记忆深处——难道,眼前的这个人是——第一辈风闪灵上者景兰?!错愕——当年护送若钦贵妃回昭国的正是他。父王原以为所有护送之人都已经死了,加上误以为若钦贵妃已死,便心灰意冷,所以并没有细究还有没有存活,没想到他竟然在昭国的大牢里一待便是年,这是怎样的生活……
凭着许多年的记忆,琉情努力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熟悉的味道——那个伟岸的年轻男子,那个纵横武林的男子,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了……“你是景兰?风上景兰?”
“王爷不认识景兰了吧……”他苦笑了两声,“是啊,这么多年来,,我过的是怎样的生活,而且如今我的面容已悔,恐怕王爷更是不认的了。”
“我记得你!当年连累你了……”他是真心的,是殷王府亏欠他的。
“王爷——”他原本暗淡的眼神再度发挥着光彩。
“只是,我不是王爷,父王已经过世了……”
“你不是王爷……”他抑制不住眼里的惊讶,仔细打量着琉情,突然颓废的垂下眸,喃喃自语,“果然不是……王爷的眼睛是黑色的,小王爷的眼睛才是蓝色的……”,他的目光变得飘忽不定,“王爷,景兰一直坚持着,苟且偷生,就是想再见您一面,向您请罪,当年是我没有照顾好王妃,才让她被龙无尘这个阴险小人暗算了去,把我捉到这里受尽折磨,您竟然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景兰,王爷……”他不禁扼腕。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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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情心中万分犹豫,到底该怎么办?难道跟他说实话?不行,现在还不能说——只好看着眼前的人悲痛欲绝。
突然,哭声止了,景兰突然瞪大了双眼,大口的喘着气,不久,一口鲜血喷口而出,他重重的咳嗽,又是一口暗红色的血,像落叶一般的身子向身后倒去,看得琉情触目惊心,“景兰!”
“小王爷,景兰今生已经没有遗憾了……总还是看到了王爷的后人,把该说的话,说,都说完了……如今,我也该去找王爷请罪去了,告诉他其实王妃没死……”
“王妃没死?!”他的神情再度错愕。
“去年,我曾在刑部大牢看到过王妃……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年轻漂亮,处世不惊,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大概是我这副模样太丑了,王妃竟然不认识我了……”他没说一个字都是那么艰难。
“去年……”琉情不假思索,脑中突然跳出来一个影像,景兰看到的应该是当时被龙昶亦设计入狱的怜倾,她们姐妹俩,怜倾长的更像若钦母妃,而那个疯丫头少了些恬静,多了份活泼……既然他这样误以为,那就让这个秘密伴随到他死去的那刻吧!也算了了他的一桩心事,如此忠心的下属——何不让他带着欣慰死去……缓缓才道,“我们都知道了。后来没过多久父王就查明真相,将若钦母妃从龙无尘手中救了回来,两人相爱直到父王临死前……只是,我们一直不知道你还活着,对不起,景兰……”有时候一个善意的谎言,又未尝不可。
“王妃竟然没死,太好了,不然卑职总算不负王爷重托了……王爷和王妃真是一对璧人……”他长叹道,渐渐地呼吸弱了,牢狱也恢复了先前的平静,琉情明白他已经死了,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他的奇迹,他是靠着意念一直支撑到现在,他临死前还心心念念着父王和母妃,丝毫不顾及自己……果然是第一代风上!
望着“他”的尸体,琉情深深叹了口气,心想:“景兰,如果告诉你王爷并没有死,你的心是否更会好受些……”但是他却不能讲,即便是面对一个死人!
一阵微风拂面,琉情一下子清醒许多,横笛别在腰间,背过身去,不让人看清他让人难以揣测的忧郁,才缓缓道,“出来吧。”
片刻,黑暗中果然飞身而过一道黑影,瞬间便至跟前跪下,沉声道,“少主——”
“怎么,景飒琉玉已经知道了?”他问。
跪在地上的人心头一颤——他身处牢狱,怎么会知道远在殷国的事情?
“旭风(四个风闪灵之一),如非重要的事情你是不会轻易离开殷国的,如今,你只身来到昭国,而且准确无误地夜探刑部地牢,见到本王时,丝毫没有惊讶之色,你以为我还会作他想吗?”
不愧是殷国的摄政王琉情——闪灵的少主!原来他的出现就已经暴露了他此行的目的。
他正正心神,“少主,皇上似乎有意救你。”
“我知道!”他淡淡地应。
“少主——”这下他真的完全看不清了,为什么这种局面?难道全天下都传殷国皇室纠纷是假,皇帝琉玉和摄政王琉情的矛盾也是子虚乌有,难道当年摄政王不是被皇上逼得不得不退隐殷国朝野吗?
“旭风觉得你与荆风的武功,谁强谁弱?”他转身,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璀璨如星。
这样的男子……“自然,自然是上者更胜一筹,旭风哪敢与上者攀比!”他的确没有谦虚,江湖人都知道琉情府的风闪灵上者一套“风过无痕”堪称武林绝唱,这天下恐怕再没有能快过他的剑锋的人,也没有能从他剑下侥幸存活的人……
“他”的意思是——他突然抬起眸,正好对上那双蓝色的眼眸——笑意在“他”的唇边蔓延开来——他明白了!
“让风闪为本王操心,还真是过意不去……”他叹道。
“旭风该死,不该违反少主的命令——擅自离开殷国……”他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
“该不该死,不是你说了算!”他单手伸出将他扶起。栗子网
www.lizi.tw“回去吧,大将军的谋臣不在军营待着出谋划策,就不怕罗信这个大老粗又闯出什么祸来。”
不错,他就是罗信身边的第一谋臣罗子良,也是那个“他”安插在皇朝中的眼睛!
“旭风这就回去!少主,保——重——”
“走吧!”他已背过身去。
“可是,少主,龙昶亦他万一对你不利……”
“你以为他真的会这么轻易的动手杀我?!那我就不会活到现在。”他早知道龙昶亦暂时不会杀他,就是可怜了怜儿那丫头,白白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不过他这么做也值得,至少能让怜儿明白眼前的这个人只能是君王,而非夫君!
旭风犹豫不决,转身离开地牢,心中对这位主子又多了几分崇敬——他虽然人在昭国,但是时时观察着殷国皇朝的局势,皇上的一举一动似乎也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早就知道皇上听到这个消息会救他,但是还要自投罗网,使自己身陷囹圄,刚才他的那番话,明明就是在提醒“他”——如果他想离开,谁又拦得住风上者荆风的剑呢?,或者说,风上一直都在暗处,只要他想离开,随时可以!但是他却选择留下……那么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根本不想回殷国!为什么,不想回去?自己已经告诉他:皇上在想方设法救他,必不会治罪于他,可他似乎无动于衷的很,究竟是为什么!难道当年突然离开朝廷,也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皇上,殷国内部消息……”小勤子小心递上刚刚收到的传书。
殿下的郑容兰看着高高在上的君王面露喜色,最后眼睛微眯起,每当这样的时候,心里必然有所算计。
“皇上——”
“容兰,可知道这封信写得什么?”龙昶亦问道,眼底漾起一波笑意。
“容兰不知。”他哪还有什么心思去揣测别人的想法,他的一颗心还在空中悬着呢。
龙昶亦见他兴致缺缺也不恼,反倒耐心的很,“天下第一楼潜伏在殷国朝廷的细作来信说,殷国朝内已经知道他们尊敬高贵的摄政王爷景飒琉情——也就是我昭国的左相上官楚闕已身陷囹圄,如今朝堂之上对于是否解救这位摄政王争得不可开交,保皇派和摄政王一派可都是卯足了劲争得面红耳赤。”
郑容兰也听说:殷国朝堂分为两派——保皇派和摄政王一派,保皇派以国相郭乾为首,一直以来对景飒琉玉万般推崇,心里打着什么算盘,恐怕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传闻景飒琉情手握重权,治国有方,办事不偏不倚,深得百姓的信任,只要有摄政王在殷国一天,这些奸邪小人怕是捞不到什么好处的,而景飒琉玉则不同,贪色纵酒,荒淫无道,整日寻欢作乐,不理朝政,权利全都交于国相郭乾,相比前者利弊得失,郭乾自然选择站在琉玉一边,更何况,郭乾的小女儿还是景飒琉玉最为宠爱的贵妃之一,他又是皇亲国戚……如此煊赫地位……而摄政王一派则以护国大将军罗信为首,此人生性鲁莽,但是却是战场好手,若论勇猛倒是可以和陆胥一比高下,可就是这样一位桀骜不驯的将军,偏偏甘愿臣服于摄政王,不能不说那摄政王的手段,据说罗信曾指天高呼:这天下若有我罗信佩服之人,非摄政王莫属……虽说是传说,但是当初在殷昭联盟抗击桀襄两国时,两军机要人员共商国事,从罗信的眼神里,郑容兰倒真的是看到了些许他对上官楚闕的敬畏,当初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现在想来是应该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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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心中想必已有主意。”
“不错。”龙昶亦望着眼前的左右手,比之上官自然是差些,但是却是让人足够信任,有上官一半的智慧,却有他所没有的百分之百的忠心——这就够了。
郑容兰洗耳恭听。
“容兰,若是你是君王,有人威胁到你的皇位,你会怎么做?”眼里充斥火yao味。
“除之。”简单的两个字足以暴露君王的本性。
“景飒琉玉也不例外,我们也许可以利用上官楚闕,和景飒琉玉作笔交易。”
“皇上是说……”他略有不解。
“若是殷国为我所用,朕就替琉玉解决他的威胁;若是他不肯为我所用,那么朕就辅助摄政王回国,到时候殷国境内有是怎样一幅场景——两皇争位……”
“皇上……”小勤子惊呼,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失态,忙下跪叩头,“皇上,小勤子不解,相爷,噢,不,是景飒琉情的才智远在殷国国君之上,皇上不怕放虎归山,反过来再反咬我昭国一口吗?”
这上官左相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皇上恐怕比谁都清楚,自他伺候皇上以来,上官左相便一直在身边谋划着,好不容易才帮皇上扫除一切障碍,顺利登上皇位,从若干王子中脱颖,破除种种磨难,这是怎样一种大智慧阿,没想到一夜之间,这个在他心里一直拜为神祗般的人物,竟然是殷国的摄政王!心寒阿——
“他不会有机会登上皇位。”郑容兰一语道破先机。
小勤子更加迷惑了,转而看向皇帝,再看看一脸寒色的郑大人。
“朕会帮助他回国,除去景飒琉玉,但是他却不会有机会登上皇位,因为我手里还有最后一张王牌。”龙昶亦的嘴角溢出一抹笑意。
见郑容兰的眼里并没有什么反应,龙昶亦起身欲要离开,但是快进内廷时,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容兰,陆胥不会有事。”
“皇上——”郑容兰从他口中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心里暗暗一颤,还是被他看出来了。
“陆胥曾救过轩辕玄御和怜儿,以轩辕玄御的性格——最为看重情义,敬重英雄好汉,陆胥在他那里,反倒是安全的,所以不必担心。”
“皇上……知道?”郑容兰苦笑,当时陆胥为了搞清楚轩辕玄御为何会猜到蒙了面的他,便来请问郑容兰,郑容兰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竟然没有向皇帝告发,没想到,这位温文尔雅的皇帝早就知道了……
“怜儿在庆都认识的人不多,有情有义的人就更少,除了陆胥那个傻瓜会为了情义,做这种欺君犯上之罪,还有谁有那胆量——”龙昶亦面无表情,“暂时让他先在选圆的军中受些委屈,就当时对当初他所犯的错所做的惩罚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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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替陆胥多谢皇上。”郑容兰下跪。
龙昶亦已走远,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郑容兰突然觉得他一下子变得好陌生,竟然有些像他那不定性的主子,心思慎密,飘浮不定,永远不会让人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与其说,他郑容兰是上官楚闕最为得意的弟子,倒不如说是昭国年轻的皇帝更恰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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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芳儿抬头,正好看到皇上那双深情的眼眸片刻不离席地而坐的一身白衣身上,不管政务多繁忙,皇上每日都会来飘雪殿坐一坐,尽管怜小姐从没有和悦的脸色给他看过……
他已到跟前,怜倾还是眼怔怔地盯着窗外,看漫天飞舞的落叶——这些美好的景致下藏着多少风浪,还是不若幽幽谷的景色恬静……想到这,她的唇角竟然稍稍放松了些,仿佛勾起一抹惊色的笑意。
看到许久没有表情的她竟然笑了,他有多久没有看到她笑了,似乎已经记不清……
他情不自禁轻轻将她搂入怀里,将她横抱起身,一步步向床榻走去,怜倾一惊,对上那双灼热的眼眸,不似往常那般单纯,暴露着**裸的y望,她的心一颤,挣扎着想要脱离他,却反被他攫住手腕,轻轻地推向床第,他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皇上,不要——”她的脸想要烧起来一样,发烫的厉害。
“你的笑容,对朕来说,就是致命的诱惑……为什么朕要这样喜欢你……”龙昶亦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在她的脸上,玉颈处,滑至锁骨上……他迫不及待地挑开她的衣裙,想要更多。
她猛然间清醒,“不要——皇上不要!”她奋力去推他,可是此刻她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奈何他。
“朕早该这么做了,这样,你就是我的了……”龙昶亦听到她断断续续的拒绝,心里一阵恼怒,她在想着那个人吗?唇间的吻顷刻霸道许多,带着轻咬,在她的身体上留下点点吻痕……“你是朕的,谁也别想带走你!”
“走开——走开……”她使出全力去锤打着他,可是双手却被他圈在身后,胸前的一片春gag乍现,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身体僵住了……
他粗嘎的声音回浮在耳边,她犹如断线的纸鸾,缥缈的声音幽幽地传进他的耳边,“亦,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逼我……恨你一辈子……”
身上的他突然止住了动作,他低下头俯瞰她的脸颊,灼热的目光渐渐暗淡了,他一手撑起大半个身体的重量……“你求我?”
“亦……”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
“对不起——”一声久违的呼唤,竟让他的心颤不已,将她拥抱在胸口,想要把他深深地揉进身体里,刚才自己竟然差点伤害了她。
“求求你,给我一些时间……我还不能接受你……”她不再是那个心冷如铁的影闪灵,她是一名女子,一名需要人保护的美艳女子……
从没见过这样无助的她,如果以前的她让他又敬又爱,而如今,就是又爱又怜。
“朕该拿你怎么办呢?”龙昶亦的俊眉拉下,和衣轻拥着她,看着她哭累了,疲惫了,他才小心地把她安放到床上,按好被子,转身离开房间,眼里多了些东西。
“皇上……”郑容兰已被小勤子唤进宫,此刻站在他的面前。
“回琉玉的信,若是他能破了轩辕玄御的军队,朕便替我这个妹夫解决琉情。”
“皇上,恐怕这件事有些变数……”
“……”龙昶亦转而看向他。
“边关来报——轩辕玉瑾目前为止,下落不明,而三皇叔轩辕璇玑趁机夺位,轩辕玄御已经带军快马加鞭赶回国铲除叛逆去了……”他手持着那份快报。
“还真是少了一场好戏,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锦绣尚颐的实力也不容小觑,若是他琉玉能够大挫锦绣尚颐,取下襄国,朕答应将琉情交给他千刀万剐,随便他。”
郑容兰一怔,应声回去
小心趴着门口偷听的怜倾脸色一阵苍白,手脚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元和47年初,四国空白地带,战事再起,先是殷国派出一小队密探,深夜潜入襄**营夜探,结果被襄国兵马大元帅范起捷一举消灭,次日,将数人的头颅悬挂在城门之上,遭日晒雨淋之辱,传闻还在宫中与美女嬉戏的殷国国君景飒琉玉初听此事时,恼怒万分,当即下令传旨于护国大将军罗信为主帅,大将军雷烈为副帅,谋士罗子良为监官,率大军十万浩浩荡荡前往边界,誓与襄国一决胜负……
而这边,昭国国都庆都城内也是热闹非凡,家家张灯结彩,因为不日皇上要再次封后——民间都在传:皇上算是长情的了,展家的皇后自发生那件事情后,羞愧难当,疯疯癫癫,皇上念其救恩,便将其好生安置在冷月宫,而后宫不可一日无主,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皇上下令将前不久“消迹”在百姓视线里的上官怜倾扶正……
(昭国飘雪殿)
“皇后娘娘,该换上凤装了——”芳儿自门外走进来,发现主子的喜服竟然还没换上。
“你,叫我什么?”怜倾一脸莫名。
“是啊,过了今晚,您就是我昭国的国母了,芳儿不叫您皇后娘娘,叫您什么呢?”芳儿清秀的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
却没注意怜倾的目光渐渐黯淡,纤纤玉手抚弄过精致的凤冠霞披,滑至膝上大红色的喜帕,该来的还是来了,她无能为力,生平第一次感到自己原来是这样的无助……
“皇后娘娘,让芳儿来伺候您更衣吧。”身旁的芳儿遣走其他女官,走近自己。
“我自己来。”她幽幽地叹道,“你先出去。”
“这样啊,那皇后娘娘不要误了吉时,皇上和群臣还在大殿候着呢……”芳儿犹豫片刻,还是走了出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镜梳妆,信手画眉,铜镜中的人一张无可挑剔的姿容让人忍不住惊叹,三分娇柔,三分清冷,三分缥缈,她就像那瑶池仙子般沉醉……
突然——一道清泪从那张完美无瑕的脸颊滑落,平添了几分悲怜……
“这滴泪是为我流的吗?”一声略带激动的声音划破了房间内的沉寂,这声音,这声音明明是——不,不会是他,不可能是他!她浑身一震,孱弱的身体僵在镜前,没有回头,是不敢回头……
不无感伤,“既然在我受伤的时候都能一直陪着我,为什么我醒来,你却走了——”他抽手放在唇间,细细品味,“那琉情王府独有的香味——怜儿身上与生俱来的清香……”他还是发现了,当初请眼看他受伤那么重,她的心丝丝寒意……真的能看着他死去?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深更半夜地潜入桀**营——他的床前,看着他,每次他都在梦里唤着她的名字,紧握着她的手久久不放,醒来后以为那是一场梦,但是似梦非梦,手间还残留着那淡淡的香味……
他臂膀一伸,她顷刻间已经换了位置,稳稳地倒在他的怀里,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麝香是她所熟悉的味道……他把她深深的埋在自己的胸前,她仿佛要窒息了——这不是真的,只是幻想罢了!
“你的武功……”他的眉纠紧,脉搏上的显示她的武功全——消失了……
“……”她静静地倒在他的怀里,一种安全的感觉慢慢蔓延开来。
“我想你——”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让她心头一颤,一切都是这么真实。
“怜儿——”他攫起她的下巴,捏的有些生疼。
“你真的……要嫁给他?”她能感觉到他的隐忍,带着让人心疼的酸楚。
一张放大的俊彦终于呈现在自己面前,原以为看到他的时候,仅仅是思念,可是明明又带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就连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竟然是真的,不是梦境,也不是幻想……
他的一声怒喝将她带入现实,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脱口而出的紧张,“你为什么在这里?轩辕璇玑篡位,你没有回桀国阻止吗?你为什么还在这里!”香是她所熟悉的味道……他把她深深的埋在自己的胸前,她仿佛要窒息了——这不是真的,只是幻想罢了!
“你的武功……”他的眉纠紧,脉搏上的显示她的武功全——消失了……
“……”她静静地倒在他的怀里,一种安全的感觉慢慢蔓延开来。
“我想你——”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让她心头一颤,一切都是这么真实。
“怜儿——”他攫起她的下巴,捏的有些生疼。
“你真的……要嫁给他?”她能感觉到他的隐忍,带着让人心疼的酸楚。
一张放大的俊彦终于呈现在自己面前,原以为看到他的时候,仅仅是思念,可是明明又带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就连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竟然是真的,不是梦境,也不是幻想……
他的一声怒喝将她带入现实,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脱口而出的紧张,“你为什么在这里?轩辕璇玑篡位,你没有回桀国阻止吗?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你告诉我,你真的要嫁给他?!”他眼里的怒气仿佛要将这屋顶掀掉,她伸手捂住了他的口……两个人怔怔地对视着,第二次这样……近在咫尺的容颜——让他魂牵梦绕的脸——那份清冷,那双纯净的凝眸,只有她才有……
“你的国家需要你,你现在就回去!”怜倾强硬的声音听起来,竟然带了一丝苦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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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一起走,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你说过,你很喜欢幽幽谷,我们就去幽幽谷,不问尘世,平平静静地生活……”轩辕玄御从来没有的温柔。
他可以这样放弃国仇家恨,放弃那唾手可得的皇位,锵锵铁骨化成绕指柔……
她想冷淡泰然处之,但是眼底的一波荡漾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但是,之前,我一定要打败龙昶亦,救下锦绣尚颐。”他的每一字都铿锵有力。
“……”看着她眼里的疑惑,“若是我不救他,怜儿迟早有一天会后悔!”轻轻抚弄起她耳畔旁的一缕秀发,似深情,似专注,“怜儿那么重亲情,若是知道唯一的哥哥四面楚歌,而我不去救,会恨我吧……”
“哥,哥哥?”喉间颤着,那似乎不是自己的声音。
“同父异母的哥哥!事情还得从二十年前开始说起——当时四国之内盛传昭国有女,名曰若钦……”他将原委缓缓到来……
怜倾才发现自己的眼睛已经湿润了,那就是她的父亲和母亲吗?父亲是强势才得到母亲的,而母亲心里永远装着另一个人,今日事情重演,若是她留在这里,她的结局会不会和母亲一样?身体竟然害怕的颤抖……
“怜儿,相信我,我会给你幸福,我会让你快乐起来,等我们一起解了锦绣尚颐之围,我们就回到幽幽谷,过我们想过的生活,平平淡淡的生活……看着花落花开,对月饮酒,人生几何……”
她痴痴地望着窗外,难道这真的是她要的生活,为什么她的心里会如此满足,第一个对她说——成为我的妻的男子……她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可是听着他一直说,一直面带着微笑,她不忍打断。如果这一切真的是这样,那么他们还有时间,很多时间,不是吗?倦了,也累了……
“皇后娘娘——吉时快到了,奴婢扶你上轿吧——”芳儿满面笑容,缓缓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惊呆了——皇宫内竟然混进来一个俊朗如斯的男人!而且那个男人和他们未来的皇后娘娘举动是那么暧mi……
一时间,三个人都愣住了……若是让龙昶亦知道轩辕玄御擅闯皇宫,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他”一定不会饶了他,哪怕是牺牲全部的守卫,也在所不惜;而轩辕这边,凭着那举世无双的武功,逃出皇宫是有可能的,但是如果带上一个如今如同废物一样的自己……怜倾不敢想象。
“来——”芳儿的话还没喊出口,身体竟然笔直地往后倒去,柔软的身体下倾,一张再熟悉不过的容颜显露出来——
“——姐姐!”一身小太监打扮的昔颜一把扶住倒下的芳儿,拖到一旁。
“姐姐,轩辕哥哥,你们快走吧,她只是被我打晕了,很快就会醒的!”刚才那侍女颈部的一击,还真是累人啊,她微喘着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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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倾的脸撇向轩辕玄御——她怎么会在这里?轩辕玄御也是一脸莫名的冲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两个人皆是一副不明所以的神情。
“唉呀,你们在干什么,傻了吗?还不快走,现在不走的话,等那个龙什么的来了,你们就真的走不了了!快去换上宫女太监的衣服——”昔颜一边着急地推着他两人往外走,一边往怜倾手里塞着什么东西,“我今天本来是想见姐姐,姐姐千万不要嫁错人,没想到轩辕哥哥竟然先一步来了——”说着,眼睛还时不时的朝轩辕玄御挤弄两下,弄得轩辕玄御一阵尴尬——“既然这样,你们快点拿着慕哥哥的令牌从东门出去,这东西很好用的!放心,有这东西在手,一定能顺利出去的,出去之后你们想到哪里逍遥,都和我没关系了……”呵呵……笑得好开心。
“颜儿,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她只顾着推着他们两个人往外走。
“我是跟着慕哥哥进来的,现下慕哥哥还在和那国君商讨什么事情,我自然不能走,走了就很容易被发现问题了,姐姐放心好了,那个人不会知道是我放走你们的,况且还有慕哥哥护着我,我安全得很呢。”她得意地拍拍胸口。
“你……”怜倾还想说什么。
昔颜拉过轩辕玄御说起悄悄话,“轩辕哥哥,姐姐交给你了,虽然她现在还在犹豫,但是我看得出她心里是有你的,她只是从来不会说出来而已,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姐姐,迟早有一天,姐姐会正面自己的心的。”
“嗯。”轩辕点点头。
昔颜拉起怜倾的手,郑重地放到轩辕的大掌内,“姐姐,轩辕哥哥,你们先走,不用担心我。”冲两人微笑着点点头,挥挥手,目送着两人离开。
身影渐渐远了,几乎看不清楚,终于可以卸下假笑,脸色难得的凝重,昔颜悠悠叹了口气,“姐姐,请你一定要幸福!你为颜儿做了这么多事,就让颜儿也为你做件事吧。”她拿起一旁的凤冠霞披,转身向内室走去。
(刑部地牢)
听罢,牢中沉寂了片刻,突然——手中的玉屏笛竟然不小心从指尖滑落……
皓月心里激起一丝涟漪,府上的人多多少少是知道些的——颜儿在少主心里似乎是有些不一样的……只是他没想到今天少主的反应竟然这般异常,如预料中,玉屏笛没有应声而落,“他”早已先一步两指看似不经意地接住,一眼望去,还是那个温润如玉,永远都是面不改色的俊美男子,仿佛刚才那“小小的失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跟“他”比耐心,他永远不会赢,皓月再次抬起眸,有些内疚,“少主,此次是皓月的错,风上将颜儿交给我好好照顾,是我没有照顾好,让她拉着慕遂衣消失在视线内——请少主责罚!”
那片浩渺的蓝色凝眸轻带过跪着的一身白色,淡淡道,“随她去吧,这个疯丫头总是没个女子样……”似乎收敛的很好,但是眼底的一波异样确实有闪过……
“少主,如今——”
“玩累了自然会回矜颜小筑,你多注意些就是了,还有,以后让她少出去,除非是慕遂衣带她出去。栗子小说 m.lizi.tw”
皓月一脸莫名,只是垂头不语。
“你是在疑惑我为什么准许慕遂衣介入?”他笑道。
“属下的确困惑,如果不是慕遂衣临阵倒戈,少主也不至于……”他今日的话多了些。
“不至于什么?我也不至于深陷囹圄,是吗?”他竟然仰头爽朗地笑出声,“也许对我,他是有成见的,但是要说到护着颜儿无微不至,慕遂衣敢称第一,恐怕没有人敢称第二了,即便是本王……颜儿靠着他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皓月不语,突然想到今早的飞鸽传书,从袖口掏出,“少主,西边又来信了。”呈上。
他稍稍俯下身,哪怕一个微曲膝的动作,在他做来也是那样的优雅高贵,他却没有打开,而是信手一扔,正入一旁桌上的油灯中,顷刻燃成灰烬……
“少主——”皓月不解,这些日西边的信仓促了许多,大概是催着趁早动手吧。
烛光映衬下,琉情那诡异的笑意里带着些狡黠,目光触及一旁疑惑不解的皓月时,才轻启唇贝,“如今,本王深陷囹圄,实在是无能为力啊……”作势还要长叹一下——以示他的处境是“如此的悲凉”,哪还有什么还手之力——
看着他那不失有些夸张的神态举止,皓月顿时恍然大悟,原来那狡猾成人精的主子根本就是想抽身离开这个漩涡,这番表演无非就是在昭示:这趟浑水琉情已经没有能力再趟了,原因吗——就是他已经引起昭国国君龙昶亦怀疑了,现今囚禁刑部地牢,同时失去了行动的自由……他也是一直将报仇之事紧记,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自己都已经成了阶下囚,拿什么报仇……
皓月冷不丁再观望主子安心住了好几日的地牢,桌上文房四宝都有,床榻上的一床崭新床褥,还有自己的来去自如……哪有人坐牢还能这样逍遥自在的,还真是流连忘返——他分明就是把这当成避风港了,那他逃避得不就是……眉头紧蹙,埋下头去。
“如果他疯了,我也要陪他一起疯吗?当年的事情又是谁能说的清楚,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无聊人的性命在我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我只想告诉他——他错了!爱情——没有谁对谁错,难道锦绣庆珏这些年就幸福了吗?得到了所爱的人又怎么样,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影子中,她不幸福,他又怎么会幸福?不如放开……”
一片蓝色突然转而看向自己,别有深意,似乎能洞察一切,“皓月,你说我说的对吗?”
心里一阵慌乱,忙收拾好心事,草草掩过,“皓月不知道——”
他的唇角漾开妖冶的笑容,长发随处飘扬,更显邪魅,声音悠悠然,“皓月,爱一个人不一定就是得到,或许让她幸福就好,喜她所喜,悲其所悲……”
皓月的心仿佛冷冻了起来,面色也苍白了些,口中喃喃自语,“喜其所喜,悲其所悲……”
“皓月,你以为我会相信凭你的武功,看不住颜儿吗?”他还是看穿了……
“少主——颜儿她进宫了——”他深吸一口气,喜她所喜,悲其所悲——
“嗯?”他知道,“他”终于肯跟自己说实话了。
“颜儿偷偷拿了慕遂衣的令牌进宫了,她想阻止似雪嫁给龙昶亦。”
“究竟是你,还是颜儿想阻止怜儿嫁给龙昶亦?你心里应该更明亮些吧。”琉情的眼里透射着危险的气息。
“……”一语点中心事。
“告诉她龙昶亦御赐金牌给慕遂衣的事,旁敲侧击让她偷令牌进宫“救”怜儿的人是你?!”双眼眯起。
“是。”
“今晚大婚……今晚……怜儿没有武功……”琉情喃喃自语,突然脚步一下子停住了,心想,怜儿在她心里是最重的,为了掩护怜儿全身而退,她会做什么——整个人怔住了——缓缓说出几个字,“替——代——怜——儿——成——为——新——娘!”
跪在一旁的皓月早就想过了,这是最安全的方法,也是唯一没有风险的一条路,试问,谁会怀疑——新皇后与皇上正在行礼,而那边出宫的又怎么会是他们的新皇后呢?
他的眸垂着,长发遮了他的眼,“他”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双手握紧,指甲深嵌进手心,冷得来自地狱的声音,“谁让你这么做的!”
不卑不亢,“为了似雪,也为了老王爷。”皓月淡淡道,少主的眼里心里似乎只有颜儿一人,他不想让她涉足这场乱局之中,大家都是为了颜儿的安全而奔波劳碌,而她呢?她在“他”心里是那么完美不可亵,如今少主竟然要牺牲她,“他”不能让他这么做……
“哈哈……回去告诉西边的人,既然随不了我的愿——不如归去,那么,就如他所愿——让整个天下充满血腥吧——”那双蔚蓝色的光芒,透着嗜血的寒意,皓月不禁冷蝉,从没有见过少主这样的失色——恐怕这天下真的要乱了——缓缓起身,转身,心里默念:对不起,少主,非我想要出卖你,只是没有她,没有我……
一道略显单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若是颜儿没有进宫,轩辕这会也该到飘雪殿了……”
皓月浑身一颤,原来他早就安排好了——这本来就是一场没有结果的婚嫁,原本想得平淡,却被自己愚蠢的固执打乱了——
“不会落下任何一个人”——每一个闪灵进组织之前,少主都会说的一句话……“他”竟然忘了……
(乾清宫内)
衣似红霞人如玉,淡淡铅华浓浓妆。
那对龙凤金镯带在她的手腕上,沉沉的压着她娇嫩的肌肤,也压着她的心,喜帕下的人十指绞缠,她在等,等轩辕玄御和怜倾平安出了宫门……
凤鸾轿内一路颠簸,让她头一直晕晕的,喜筵大概已经开始近两个时辰了吧,姐姐和轩辕哥哥应该已经安全出宫了吧,否则,新娘出走的消息恐怕早已传遍全宫,她也不会安安稳稳的坐在这新房内——看来一切都很顺利。
她可不想真的莫名其妙地成为某人的新娘,随便发个话打发走了陪伴左右的侍女,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庆幸还好先打晕了那个最不好糊弄的丫头,不然的话,她一定穿帮了。
灵巧的小手轻轻一勾,那大红色喜帕飘落着地——迫不及待地伸手卸下那压在如云秀发的镶着宝石的凤冠,烛光下那镶嵌其中的大颗珍珠灿灿生光,无奈——偏偏摊上这么个邋遢的主,一甩手将它扔在墙角,眼瞄也不愿去瞄它,只顾十指轻按着玉颈,粉唇嘟詉着,“重死了,以后我嫁人的时候,才不要这东西……”
柳眉凤眼,瑶鼻樱唇,唇角微微上翘,看上去有几分傲气,不停转动的大眼,却又多了些小女子的灵动,她轻拈起拖沓的层层罗绣丝裙,小心踮起脚尖欢跳两步来到门口,贴着精致雕花门东张张西望望,精灵般的美——
“哈,还真的很听话,叫他们走,就真的都走了……看来龙昶亦把姐姐宠的没边了,我这个假冒的“怜倾”一句话,就能让这些人统统远离视线……这样最好,等那个皇上过来之前,最好偷偷溜走……”
心里还盘算着。
突然听到一阵不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渐渐近了……
突然听到一阵不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渐渐近了……
昔颜按着胸口的手心已经渗出些虚汗——怎么办,我还没有出去呢,那个皇帝新郎可千万不要进来阿,秀眉间隐隐的担忧……
今夜,他是开心的,自从母后死后,再没有什么事能让他这么高兴了,如今婧仪也有了好的归宿,今晚大婚,琉玉特派使臣送来丰厚的贺礼前来庆贺,这也是对昭仪皇后的尊重——就仅此一回放纵自己吧,晚上群臣来贺,一杯杯烈酒饮下肚,眼前一片模糊,以至于脚步也有些不稳,小勤子一旁小心伺候着往乾清宫踱去。
浩浩荡荡一大帮人来到乾清宫门口,伴随着一丝醉意,一声叱喝,“你们都退下!”
小勤子有些不放心地望了望皇帝,转而看看喜床上那个盖着喜帕,规规矩矩地坐着的新娘,便佝着背,尖细地道,“娘娘,有劳伺候陛下——”
喜帕下的人微愣,随即点点头,身旁人只以为是怜儿小姐羞赧,听到一阵不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渐渐近了……
突然听到一阵不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渐渐近了……
昔颜按着胸口的手心已经渗出些虚汗——怎么办,我还没有出去呢,那个皇帝新郎可千万不要进来阿,秀眉间隐隐的担忧……
今夜,他是开心的,自从母后死后,再没有什么事能让他这么高兴了,如今婧仪也有了好的归宿,今晚大婚,琉玉特派使臣送来丰厚的贺礼前来庆贺,这也是对昭仪皇后的尊重——就仅此一回放纵自己吧,晚上群臣来贺,一杯杯烈酒饮下肚,眼前一片模糊,以至于脚步也有些不稳,小勤子一旁小心伺候着往乾清宫踱去。
浩浩荡荡一大帮人来到乾清宫门口,伴随着一丝醉意,一声叱喝,“你们都退下!”
小勤子有些不放心地望了望皇帝,转而看看喜床上那个盖着喜帕,规规矩矩地坐着的新娘,便佝着背,尖细地道,“娘娘,有劳伺候陛下——”
喜帕下的人微愣,随即点点头,身旁人只以为是怜儿小姐羞赧,
喜帕下的人微愣,随即点点头,身旁人只以为是怜儿小姐羞赧,看着喝得醉醺醺的皇上迫不及待地扑上去抱住她,口中还喃喃自语,叫着怜儿,怜儿……宫女们和太监们都捂着嘴偷乐,今个可是皇上的大喜日子,很久没见皇上这般开心了,春xiao一刻值千金呢,想必这位新娘娘也是这么想的,早早地就已经谴走了身边伺候的宫女姑姑们,大伙一照面,小勤子心领神会地笑道,“皇后娘娘,奴才们告退——”
脚步声好像走远了……她按捺住心情,等待等待……直到再也听不见为止,可是耳边的声音还是没有减弱,“怜儿,怜儿……”
毫不脚软把他一脚踹向床沿边,急躁躁地站起身,一手扯下头上的喜帕,拍拍衣袖,原来刚才搂着自己的人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一盏烛光下,一道红色身影踱来踱去……拿他怎么办呢?就把他扔这,自己溜之大吉?好像太便宜他了;要不,阉了他!哎——这主意好,这样一来,断了姐姐的后顾之忧,要你跟轩辕哥哥抢姐姐!不过,这个人好像是昭国的皇帝哎,貌似身份还是很煊赫的,上官楚闕面对他,还有三分忌惮——琉情你也顾忌他是吧,那我偏偏就不怕他……
就这么办!
狠狠心了,她拿起早就藏在身上的剪刀,只要一刀下去……幼嫩的小手颤巍巍地攀上他的衣领,小心揭开一层外衣,然后,是中衣了,她艰难的咽咽口水,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闭上眼剪刀向他探过去——
“啊——”哐——剪刀伴随着她一声尖叫掉落在地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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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放大了的俊脸横在自己面前——“你,你怎么醒了……你,你,你不是醉了吗?”小心往后挪挪位子,形势似乎很不利于她。
他一手将她握住,“你是谁!怜儿在哪?”一道磅礴的君王之气迎面而来。
“啊,好痛啊,放手拉,你放手!”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不知道为何触及她的眼泪,龙昶亦内心渐渐柔软,就像看到“她”的眼泪一样——
一挣脱开他的束缚,她便一蹦三尺远,使劲甩甩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眼前那个男人气宇轩昂,眉宇间自由一种不怒而威的摄力——这个男人如果真的在她的手下成为太监,似乎可惜了些,真庆幸自己还好没得手……
“说,怜儿呢?”一道凛冽的目光将她刺的体无完肤。
“哼,你再也找不到姐姐了,姐姐……姐姐的武功已经全恢复了,你根本不可能再控制得了她,姐姐回殷国了,回家了,你就死心吧……”越说他的脸色越暗淡,最后声音小的连她自己也听不清楚……
突然,张臂一伸,她被他一把揪在怀里,威胁的目光,“你是说,怜儿身上的伤全好了,她回殷国摄政王府了?”他俯视着她,语气中带着探究。
“是,是啊!”宁昔颜阿宁昔颜,你千万不能让那个坏蛋看出什么端倪来,她硬是狠下心来,勇敢地抬起那双倔强的眸,和他对视一瞬间,他倒是有些微愣,一晃而过,又恢复刚才的冷焰,细细的打量着她的眼,她的眉,她那蛊惑人的唇……
一抹诡异的笑容突然爬上他的嘴角,伸手捏住她小巧粉嫩的下巴,迫使她离自己更近一些,拂动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脸上,“你叫宁昔颜?”确切说,这是一句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呃……我是谁关你什么事,放开我啦!”她一脚踹开他,看他吃痛的神情,她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双手叉腰,“本小姐才不陪你玩了——”转身欲要飞出窗外,却被早已包围在四周的卫兵带了个正着——下一刻,她被捆绑的跟个粽子似的,呈现在龙昶亦面前,他则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了让人心寒,更那个讨厌的琉情一副死相。
既然嘴不能说话,她就用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琉情将你藏的可是很好呢——”手指拂过她的白玉无暇的脸颊,“原来当初只是让朕看了一个你的替身而已……真人还真是人比花娇……”
强势的撇过头,哎,不对,他知道琉情——那不就意味着他已经知道上官的身份了——那琉情岂不危险了,难道这就是“他”不能见自己的原因,“他”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心里头一急,小脸憋得通红,嘴里还在咿咿呀呀地挣扎。
身旁的人才不理会她无谓的挣扎,继续“自言自语”,“原本在乾清宫布下这些人是想预防轩辕玄御前来捣乱的,顺便将他就地正法,没想到,竟然抓了你——你大概在飘雪殿就已经和怜儿对换了身份,对吗?是我失策了,没想到芳儿这丫头这么不中用,那流着也没什么用处了——倒是怜儿走了……”又道,“不过没关系,得到你,就什么都有了……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就是不知道你在琉情心里的地位了……”
“呸——”好不容易吐出塞在自己口中的破布,气喘吁吁,“没有人能够羁绊的住他的脚步!皇上你太瞧得起小女子了……”冷冷的白了他一眼。
他反而笑得更加放肆,“哦?这可不一定,更何况,你的用处不仅于此,就算琉情不怜你,慕遂衣也会为了你,死心塌地地为我昭国效力,怜儿——”他的目光放远,双手后附着看那院中的梅花,“,你在这里,怜儿——她会回来的!回到我身边!”淡淡地谈了口气,说不清楚是兴奋还是失落,“轩辕玄御也会来!”转身看着地上的她,“你说,以你一人之力,竟然能牵动那么多人,我又怎么会轻易放了你?!”
看着他叵测的目光,昔颜的心猛地抽动了下,一步错难道步步错?如果说锦绣尚颐是恶魔,那眼前这个人就是操纵恶魔的人,讨厌的家伙竟然敢利用她……
眉目一转,怒视着他,他反而笑了,起身,“就连生气也这般好看……”转而在一群卫士的拥护下离开,她也被两个侍卫蒙住眼睛,押着出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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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国刑部大牢)
一阵脚步声缓然而至,渐渐淡了,一身紫色云裳的飘逸男子丝毫不觉身边的异样,自顾自的吹笛,自得其乐。
一曲作罢,身旁响起了寥落的掌声,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琉情王爷还真是好兴致,似乎在我昭国地牢住的颇为惬意啊——”龙昶亦一进门便看见他神色自然的微坐在床榻旁,牢房被打扫的一尘不染,桌上的文房四宝,明眼人一看便知乃上上之品,顿时,心里一阵恼怒。
“是昭国官员极为友——好——罢了。”他魅眼一扫,特地加重在“友好”上。
“哦?朕真的很困惑,你为何要前来我昭国,你究竟目的何在?”龙昶亦耐下心来。
“如果,本王说,是为了灭你昭国,你信吗。”他面带微笑,一旁的小勤子听到此话,倒是着实抽了口气,这样大逆不道,欺君犯上的话他也说得出口。
“放肆!琉,琉情,你,竟然……竟然想谋反作乱!”小勤子,声颤颤地愤愤不平道。
面对无关紧要的人的指责,琉情也是慵懒的作答,凝眸怔怔地望着小勤子,直至他被看的心虚的埋下头,嘴角才泛起一丝笑意,“公公似乎很害怕本王啊,怎么今日看到本王,竟然连话也结巴了……难道上官楚闕在民间的名声真的如传说中一样不堪——”
“你,你,你竟然在皇上面前还不老实……你当真想作乱?!”
“你不是为了夺天下!”眼看小勤子被他奚落的无话可说,龙昶亦上前打断道,并使了个眼色,让小勤子离开。
“皇帝又怎么知道我不会呢。”他但笑不语。
“若是要夺天下,五年前先皇昏庸不能,朕还年幼的时候,便是最佳时期。你也不用委屈在我昭国那么多年。”这也是他疑惑的地方,如果不是为了江山,那“他”又是为了什么而来。
“原因——就是有人要让你昭国万劫不复,昭国朝廷乌烟瘴气,奸臣当道,你身边最亲的人一个个离开你,你不是皇帝吗?那就让你变成真正的孤家寡人!”他的目光闪过一道凛色。突然仰天大笑,笑得惨然,“哈哈……皇上你不就是因为害怕上官楚闕的入狱,会给朝堂带来惊涛骇浪,所以迟迟不肯昭告天下,将上官正法吗?!哼……昭国朝廷一半以上的官员全是我上官楚闕的门生,如果皇上将我定为谋反罪,你说,哪些官员会怎么想?他们会认为他们的皇帝生性多疑,一定会连根拔起,迟早有一日会铲除他们,求你饶恕他们,倒不如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所以——他们会跟着他们膜拜的上官左相一起谋反!”
“痴心妄想!得兵权者,得天下!”
“哦?昭国最闻名的莫过于展老将军的展家军,个个都是铮铮铁骨,赤胆忠心,如今展老将军已死,可展家军还在,更何况展家还有个尚在人世的人!而那个人对皇上可是恨之入骨,偏偏一向以心思慎密著称的昭国新帝却也有失算的时候,如果由身为皇后的展家人振臂一呼——说是上官楚闕这一奸相蒙蔽当今皇帝双眼,以清内侧之名义除去躲在皇宫内的上官楚闕,实则为她心上人报仇,待到她亲手杀了你之后,便可以说是混乱中上官楚闕挟持皇上,不小心杀了皇上,然后皇后领兵攻进大殿杀了上官楚闕,替皇帝报了仇,这个故事有戏剧性吗?”他微眯着眼,说得这样云淡风轻,仿佛这根本与他无关一样。
“小勤子——”龙昶亦大喊。
“皇上不用差人去找皇后了,皇后已经被安全送出宫了,若是真的有心躲开,恐怕皇上不适那么容易就能找到。”
如今两条路放在他的面前——其一,向天下昭告上官楚闕的罪名,然后将他斩杀,但朝廷势必****,将浩浩荡荡的上官一党逼入绝境——造反!其二,将上官隐匿在皇宫之中,待他掌控全局后再秋后算账,可是这又着了他和青格尔的道,无论如何,他总是被动的……
突然,龙昶亦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脸色紧张的神情放松了许多,轻扬了一口气,道,“琉情,朕选第三条道走,如何?”
(ps:勾心斗角,也不都是女人的专长……)
恶搞中——龙昶亦:琉情,你tmd就会算计我!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琉情阴笑:彼此彼此,敢抓我女人,在老虎身上拔毛的,你也绝对是第一个。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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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昶亦:瞧你那小气的样,那你三番两次的把我马子放走,这又怎么说——
琉情一脸委屈:这能怪我吗,谁叫我比你聪明啊,算无遗策——这话可是天下人封的名号,总不能故意输给你吧,不好意思承让承让了……哈哈……狂笑……
自从得罪那个皇帝之后,自己就一直被他囚禁在一个暗不见天日的地方,其实除了没有自由之外,他对她还算不错的,有吃有住,特别是御膳房特制的甜点真是一绝,香味独特且芳香四溢,每天她都会吃光光。这种日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以为他已经忘了自己的时候,突然她被七七八八几只手拉出了那个地牢,一群太监默默地领着她一步步走出昏暗的走道,蜿蜒转折,前方不远处泄漏着一点点的光亮——
“呼,终于出来了咯……”昔颜懒懒地伸了个美人腰,娇媚的笑容还停留在唇边。
“不要推我啊,你们想带我去哪啊……”一群人都同一副死人相,好像在场的人就她一个人会说。
紧跟的步伐终于停了下来,昔颜整了整自己的衣裳,抬起头——“哎,你们,你们……”还没等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
“这里是哪里?”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摸索着踏着眼前的青苔阶梯,一步步向前走去……
绿树环绕,花香扑鼻,一池江水碧波粼粼,没想到昭国皇宫内还有这么个别有洞天的好地方,昔颜不禁想,提起裙摆,倾上身向前望去——那小道的尽头,是一处假山,假山上驻着一座幽亭——“慕雪亭”。
她垂下美眸略有些沉思,再次迎上去亭中那道飘逸梦幻般的身影——阳光的余晖下,一袭紫色的魅惑,明亮的金黄色横在腰间,一头黑色的长发随风飘起,但又无比眷恋的亲吻着他的肩,他的纹丝袖口……她忘了移开眼睛,怔怔地踏着阶梯走上前……
“呃——”一声惊呼,仿佛一拧就会断的细腰已经被他一手揽过,将她拉近,一张无数次出现在她的梦境里的容颜此时此刻却在咫尺——她呆呆地凝望着那片蓝色,那只有他才有的蓝色——深不见底的幽谷蓝。
“又瘦了……”他轻皱着眉。
“少,少主……”她听不清他讲些什么,满脑子全是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进了宫,还在这里碰见她?他一定知道自己偷偷跑出来的事情了,那皓月肯定要受罚了,都是自己不好,连累了皓月……轻咬着粉唇,双睫微微颤动,“少,少主,是我偷偷跑出来的,不关皓月的事,你不要罚皓月了……”
“哦?你的事情我还没追究,竟然还敢替别人求情——颜颜,你还真是讲义气啊,要不要连皓月那份罚一起受领了?”语气中带了一丝调侃。
“啊?”秀眉纠结,似乎可以拧着一团结了。
“以后就待在这里,等我回来。”轻轻的语气淡如风。
“嗯……我为什么要待在这里?你要去哪?”她总觉得今天的他有点异样,哪里不对劲呢。
“这里是恋雪宫——是龙昶亦为怜倾特别大兴土木建造的一处幽斋。”这里的每一处都别具匠心,看来主持者的确有心。
“恋——雪——宫。”她重复道。
“在我回来之前,你就住在这里,不要离开。”那是一道命令。
“我为什么要住在恋雪宫?姐姐不愿意做金丝雀,为什么你偏要我住在这里,我原本以为这次被抓住肯定死定了,可是我竟然让我看到你,你带我出去好不好……少主……少主……”一百八十度转变,换上一副哀求的“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必须留在这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霸道些不容置疑口气。
身侧的她一愣,表情若有所思,不期然缓缓抬起眸望向他,他却别过头闲看亭外画轴般的风景,瞬间像变了个人似的,小手紧握着拳一点点落在他的胸膛,埋着头只顾发泄怨气,“琉情,你这个坏蛋,你是不是要把我交给昭国的狗皇帝,是不是要拿我换姐姐来换取狗皇帝的信任,以方便你夺取天下目的,坏蛋!你这个坏蛋你还要杀锦绣是不是,你,你不可以帮助姓龙的杀了他,你知不知道!”
他笑靥不变,只是垂下头,一派看好戏的样子地看着她。
“你——你怎么不说话,你不要狡辩吗?你难道真的要利用我换天下吗?呃……”眼眶中的薄雾
慢慢地升华成水汽,让人看了心疼。
“颜颜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嗬嗬……”他轻笑,轻挑起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倾身上前,带着三分蛊惑在她耳边低语,“即便颜颜自——认——为长得有几分姿色,但是做人还是要低调些为好——”一蹦三尺远,以免祸及。
“琉——情!”身边果然如预料中暴跳如雷。
“嗯。”应声。
“你过来——”还好意思一脸正经地立在那里,看了就让人来气。
一股力道突入而来,身子顿时站立不稳,随着那股力道跌进了琉情的怀里,脑哄的一下炸开了,所有乱七八糟的思维在雀跃间全部被打乱了,眼前的一切在她的视线里旋转着淡去,只留下那魅惑的紫色——
他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昔颜的脸颊,悠悠然说道,“我不会杀锦绣,也不会把你送人,如果要牺牲女人来换取江山,那还要我们这些男人做什么。”
昔颜的眼里闪着泪光,静静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轻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翼,坚毅的唇角扬起笑意,“又哭鼻子?”随手将伸入亭中的一枝桃花折了下来,轻别在发间,别有一番妖娆的风味,他满意地颌首,低吟道,“人面桃花别样红——”
靠在他不算壮硕的肩膀上,却能给她安心的感觉……
“乖——在这等我回来。”温柔的不似那个笑傲天下的宁王。
“嗯。”昏昏欲睡中她沉沉地点点头。
落叶飘落在两人的身上,琉情轻轻弹去,低头见她一副酣睡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难怪这么安静,原来又睡着了,他将她横抱起来,往身后的偏殿暖阁走去,撩帘,放开,风带起幔帐上的流苏,欲说还休,像纷乱的心……
坐在柔软的锦塌上,琉情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床上的女孩身上,安静地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花,他伸出手将她鬓边散乱的秀发重新抿回耳后,手指不由自主地沿着她的脸下滑,脖子,肩膀,手臂,最后握上了她的手……
咳咳……一阵咳嗽声惊散一室茫然的旖ni……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他突然间松了手。
“少主,走了。”荆风那张冰冷的脸。
他拧了拧眉,终于踏了出去,便再没有回头。
“少主,不带颜儿一起走?”荆风探到。
“不用了,她留在这里才能活命。”这就是他无意间皱眉的缘故。龙昶亦放了他,是以他灭襄为前提的,刚才在亭中拉着她的手,她的脉搏竟然……原来这就是龙昶亦为什么放心让他率军助殷灭襄的理由——“他”在她的御膳甜点中种下了“散魂香”——来自于西域,由一种很奇特的花提炼而成,服用之人需要每隔三日服用一次解药来抑制毒性,接连一月连续服用便可解毒,否则,便会肠断而亡……是世间罕有的一种剧毒,就算展洛羽在此,也不一定能解,更何况这个花名在外的家伙,需要他的时候,却连个人影也找不到,也许在那个角落风liu逍遥着……他不能冒这个险!
琉情似乎又看到了,那日月光下那张俊朗刚毅的容颜——龙昶亦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脸色紧张的神情放松了许多,轻扬了一口气,缓缓道,“琉情,朕选第三条道,如何?”
一颗小小的“散魂香”——第三条道,第三条道——他可以不去理睬,他可以故作潇洒——那样的他才是当初那个魅惑无情,算无遗策,笑看云卷云舒的殷国琉情!可是现在,他竟然做不到了……刹那间低头,才发现他早已让湖水浸湿了鞋,长叹,“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ps:不好意思咯,偶偷懒了,外加越到最后,心神不宁的很,灵感也是少得可怜,所以就拖了两天……再次道歉了~~~~
想把琉情写成神一样的人物,可是终究发现其实他也不过是个人而已……
唉——还有一个烦恼,写琉情多情的时候,又从侧面贬了龙昶亦一把,真是心虚的很,这篇小说貌似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了……寻思着好歹弥补些东西给他……
自殷襄两国战事传来,天下人皆不屑,这景飒琉玉是脑袋发昏,还是怎么着?少了摄政王琉情的殷国居然还敢挑战襄国这支西部的雄师?看来前不久的城门前一战还不足以让殷国景飒琉玉认清局势——这无异于不自量力,自取灭亡。说书人说,那是琉玉的嫉妒心在作祟,试想,摄政王琉情是何等人物,谁能容忍一个比自己聪明的臣子,如鲠在喉的时时束缚着你,琉玉是那个吃鱼的人,而琉情便是那根鲠在喉间的鱼刺……
但是不管真实情况如何,殷襄这战确实打起来了,而且一点也不马虎,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景飒琉玉也似乎从“失败”中总结过经验教训了——没有他亲临胡乱驾驭的殷**队,还是有一定的抵抗能力的。
“报——御王爷率天御兵回来了——”
“哦?”锦绣立马站起身撩帐迎接,原本还纠结的眉头豁然舒展。
营帐先一步被撩开,轩辕玄御大步走了进来,顾不及脱下长疱,劈头便问局势如何,身旁范起捷一一作答。
“这次带兵的是殷国境内赫赫有名的大将军罗信,而监官是他的谋士,景飒琉玉这样的安排,颇有些将权力全部交托的意思,看来是想跟我们大干一场,不消灭我襄国誓不罢休。”
“那首战伤亡如何?”轩辕玄御问道。
范起捷略一思虑,回答,“殷国伤亡一万,我军——八千左右。”
果然不出所料,殷**队虽然不及襄国的雄师那样强大,但是襄国的士兵多半还沉浸在前次殷襄两国大战,襄国不费吹灰之力大败殷**队的骄傲中,潜意识就会认为殷国的士兵不过是些软脚虾,但现在看来,他们错了……
轩辕玄御曾见过景飒琉玉,以他看人的准度来说,他总觉得景飒琉玉有些古怪,但是又说不清楚究竟哪里出了问题,反正,绝不像景飒琉玉外表给人那么昏庸无能,沉迷酒色的景象。
“如今,罗信的部队正处于这个地方——虎山口处,这里退可守,进可攻,是个不可多得的天险之处,如果我们要打退殷国,就必须要打下虎山口!”轩辕在地图上将虎口山圈起。
“不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这地方,我们前几日以来已经攻了四次了,前四次都是无功而返,打下来又谈何容易。”这正是让锦绣尚颐头疼的地方。
“凡事有利有弊,攻下虎山对于我们正面进攻的确是困难的,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说,却并不如想象中那么难。最主要是地势上的差别,决定虎山的归属。”轩辕点道。
“你的意思是——”锦绣尚颐的目光定格在了虎山南侧的昭国身上,昭国与殷国相邻,若是从昭国出击攻打虎山,就不像桀襄两国这么艰难了。
“从昭国方向攻下虎山确实是良策,我跟起捷也有想过,关键是昭国根本不会出兵攻打殷国,前不久,龙昶亦才嫁妹妹做了景飒琉玉的皇后,更何况,龙昶亦还巴不得灭了襄国,少了我这个劲敌,也许这次景飒琉玉抽风似的攻打我们,就是龙昶亦在背后搞得鬼。龙昶亦就快精成猴精了,怎么可能出兵攻打殷国?!”锦绣尚颐慷慨激昂。
轩辕玄御若有所思,迟迟不肯开口,大家都不明所以。突然身边传来一道清丽的声音,犹如黄莺出谷般清脆,“御王爷暗指并非从昭国出兵攻打,而是从北面的桀国境内出兵攻打虎山。”
在座的数位将军纷纷愕然,转头看向说话的人,这人正是刚才跟随轩辕玄御进来的小兵,长得瘦弱清秀的很,没错,这正是女扮男装的怜倾,此时她正面无表情地陈述从他犹豫的眼中看到的一切。
“桀国?若是以前还有可能,可是如今,三皇叔轩辕璇玑叛变,违背轩辕玉瑾的初衷——传位于御王爷的诏书,如今御王爷站我们这边,他又怎么会帮我们攻打虎口呢?”一位不知名的将军跳出来说道。
“轩辕璇玑为什么会叛变——”怜倾略一停顿,淡淡地看向他,他却执意撇过头,她知道这虽然是个办法,但是他不会愿意走这条路,不如就由她来说吧,“轩辕璇玑只有一个宝贝女儿,名叫轩辕千寻,长得也是摇曳生姿,可爱非常,自小便许配给御王爷,眼看到了婚嫁年龄,御王爷却一再推托婚期,最后竟然当众推辞婚约,伤了轩辕千寻的心,这让轩辕璇玑记恨在心。他表面上并不能拿御王爷怎么样,但是心里却一直在为女儿的事愤愤不平,可偏偏轩辕千寻又是一个贞烈女子,曾对天发誓:非轩辕玄御不嫁!轩辕璇玑为什么会谋反,如果他做了皇帝,大家说,那么他的皇位最终又会传给谁?”
“闭嘴!”大堂内一声暴喝。
难怪御王爷听说轩辕璇玑在桀国朝堂谋反,他竟然也不回去,任轩辕璇玑夺权,他大概是对轩辕璇玑之女千寻心存愧疚吧,大家恍然大悟。
“你是不是想说,我心里应该清楚得很,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暴喝,众将士倒抽了一口气。
她怔怔的凝望着那双喷火的褐色眼眸,缓缓开口,“回去吧,你本来就是属于她的。”
那冰冷的眼神仿佛在哪里见过,锦绣尚颐心下一愣,是熟悉的,但是又似乎离得很远,而且这个小兵以前从来没有在军营见过,这个他敢保证——因为“他”长得十分俊秀,再过两年恐怕是天下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回来?!我不想听这些!你就这么想把我推开你的身边?我告诉你,我不会再放手了,从我私自闯进昭国皇宫,带你离开那间婚房时开始,我便不会回头了!”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紧的生疼。
将军们面面相觑——昭国皇宫?婚房?难不成这位就是——昭国龙昶亦未进门的新皇后,权臣上官楚闕的妹妹,那个传说中让昭国皇帝一见倾心的美人?
——锦绣尚颐的难脑中突然浮现了一个不是很清晰的影像——那夜火烧粮草的那个蒙面人!宁昔颜的姐姐!那夜清冷的目光和眼前的人极为相似,细细观望——难怪熟悉,是因为她长得和何若钦有八分相似,之所以他没能认出来,大概是因为她此刻正是女扮男装,一时间迷惑了……现在确定下来一看,如果说宁昔颜是性格上与何若钦更为相似,那么眼前的这位就是长相上与之更为相仿。
“这样不好吗?对你,对我,对大家都好。”手腕上传来的阵阵疼痛,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薄弱。
“呵呵……对我好?我是不是应该顺应轩辕璇玑娶了千寻,然后等着做桀国的皇帝;作为条件,轩辕璇玑也会同意出兵,与襄国里应外合一举打下虎山,打退殷国的军队;你呢?或是回到龙昶亦身边,或是回到大师兄身边?好一句——对大家都好,你是在为自己和锦绣一族考虑吧。”轩辕玄御突然松了手,冷笑道。
[く最η新し章%节、请∶搜索√【屋∷檐∴下文學網】:]一听自己的名字从轩辕玄御的口中吐露,锦绣尚颐的神经再次绷紧,挥挥手,将身旁的将士们隐去,帐内只剩下他们三人,锦绣尚颐沉吟片刻,突然转头看向一旁的怜倾,问道,“昭国何若钦是你什么人?”
壁火中木条冷不丁的啪嗤发出声响,惊醒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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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玄御深吸了一口气,“——当年的天下第一美女,如今已经灰飞烟灭,锦绣,你又何必苦苦追问。”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当年是我锦绣家对不起她,如果我告诉你,襄国近两年一再兴兵攻昭,就是因为我要替锦绣家偿还这笔债!你信吗?”锦绣尚颐大概已经猜到了,质疑的目光只想从她的口中亲自得到证实。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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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何若钦的亲生女儿,这样就够了吗?”轩辕玄御不屑。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是一旦听到这样的结果,心还是由不得地颤动了下,思维完全被打乱了……
竟然还活着,竟然活着……十几年了,将士眼里看到的是一个性格暴戾,对训练苛刻至极的皇帝,可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些年他心里装着多少不可奈何和多少无能为力,八岁那年他见证了一个事实——人不能没有权利!因为没有权力,他救不了喜欢的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群群的人欺负她,让她流泪伤心难过……他心痛……
沉寂片刻,他仿佛做了一个天大的决定——“我会阐位于她,这皇位本就不该是我的,当年那场政变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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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玄御僵住了,就连怜倾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扑朔迷离……
“锦绣……”轩辕轻唤。
“在别人的眼里,我大概就是一个暴君,一个为了征服昭国四处征战的拓展者。可是,却没有人能够走进我的心里——”锦绣尚颐的脸上布满了沉重的愠气,随手举起桌上的一杯烈酒,一饮而尽,痛楚的神情从眼中倾泻……
怜倾默默的看着他。
转而看向疑惑的轩辕,“你以为我坐在这个位子上就能安心吗?不,我一点也不快乐!我很想做好一个好哥哥,我希望能替她保护她的子女——我可爱漂亮的妹妹,但是我竟然做不到,我只能暗自差人送走她们,然后眼看着她们被追杀……所以我恨,恨母后的阴毒,恨昭国的无情,我要替她报仇,所有欺负她的人,杀害我两个妹妹的人都要死!都要死!”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一个可以得到你的人,一个可以得到你的心,而你留给我的却是无尽的痛苦……”借着酒力,他放纵地接连饮下好些杯,锦绣尚颐的眼角滚落两颗热泪——至诚至性……
原来,他喜欢的人,一直是已经身为他母妃的何若钦,他在乎的人是“她”身边所有的人——传说中最为冷血的那个国君是他吗?其实他才是那个最重感情的人……
襄国皇帝和皇太后关系不和的真实原因……
近些年,襄国一直锲而不舍地攻打昭国的原因……
他那种炽热的眼神,死拽着昔颜不肯放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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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种炽热的眼神,死拽着昔颜不肯放手的原因……
原本以为已经死了二十年的人,竟然没死——欣喜的眼神,又有一丝绝望,全世界似乎什么都不再重要了……
怜倾冷冷的扫过他怆然的眼神,轻而易举地握住了他手间的酒杯,松手,嘣——酒杯四分五裂……营帐内出奇的安静,“你以为皇位在我的眼里就很重要了吗?失去了重要的人才是最痛苦的,你最清楚!所以,我只知道,至亲之人对于我,才是最不容错过的——昔颜,还有——”这个清冷的女子流泪了——“你——”虚弱的一声,但是足以让人听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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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一只白皙的素手搭上了他宽厚的掌,轻叹,“哥——”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许久,一只白皙的素手搭上了他宽厚的掌,轻叹,“哥——”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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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起捷率领一万精兵先打前锋,架云梯爬上,我率军掩护前进,轩辕你的部队在后方候命……”
“我不同意!”坐在左侧的轩辕玄御耐不住了——
在座的目光纷纷转向他,锦绣尚颐面部抽搐了下。
“锦绣,就由我打前锋吧。”轻轻扔出一句话。
沉默片刻。
一声怒喝暴响,“轩辕你这个混蛋,你废什么话!”锦绣尚颐拍桌而起,愤怒,周围纷纷禁言,范起捷会意地挥手示意将军们暂行离开。
轩辕玄御双手后附,静静地踱到窗口,深吸一口气,“就由我打前锋吧,让我为她做点事情!”叹道,“你们在她心中,一个也不能少,至亲之人……而我什么也不是……”淡淡的忧伤……
看着他一泻千里的愁绪,锦绣尚颐的怒气丝毫未减,一把拎过他的衣领,凑近自己,“轩辕玄御,你说什么浑话!这场战争本来就是我惹起的,根本不关你什么事,你如果真的想替她做些事,我命令你,马上带她回襄国稽州!如果我这次……有去无回,还请你——拿着玄武扳指传我的旨意将王位传于锦绣怜倾——”说罢,便退下拇指上那夺目的扳指——襄国皇位的象征——(作品相关资料中有提及)
硬是塞进他的手心,“锦绣——”轩辕玄御任由他作出这样惊人的举动,愣愣地看着他。
“我相信,如果有你一旁帮助她,襄国即便没有我,也会很好——”深握着他的手。
轩辕手腕轻转,硬是将玄武扳指塞回了他手里,脸上惨淡一笑,“恐怕是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
“你这是什么无奈的模样!若是我喜欢的人还在,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陪伴在她左右,难不成你还是舍不得那桀国闲置的驸马一位?”锦绣衣袖一挥,愤愤然,“我们锦绣家的女子那点比不上别人了——”
轩辕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恐怕再顺其自然下去,以这火爆的脾气怕是全部随从都要跟着自己遭殃了——苦笑,“即便我想,但是她会给我这个机会待在她身边吗?”
“你若是真的有心,怎么会受皇位的诱惑呢?我看这些根本就是你的借口,看我锦绣家的人好欺负是不是……”
拜托,谁敢欺负你锦绣家的人啊……帐外偷听的将领们纷纷大眼瞪小眼,显然对锦绣尚颐的这句话存有很大的意见……
“没有!我从来没有觊觎过皇位,只要她点点头,我可以马上带她远走高飞,不问世事!我轩辕玄御非锦绣怜倾不娶!”轩辕玄御脱口而出。
安静,安静,再安静……
突然周围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锦绣尚颐这个家伙刚才还一副“你竟然敢欺负我妹妹的”嘴脸换成了一副笑脸迎人,笑得让轩辕玄御感到头皮发麻,总觉得陷入某人的圈套了——
果然——一窝蜂人突然从外面挤了进来,范起捷毫不掩饰眼底的笑意,左攻那是什么表情——想笑又强忍着的神情似乎痛苦得很,还有陆将军,李护卫,赵监军似笑非笑的表情——轩辕玄御顿感头大了……
“轩辕玄御非锦绣怜倾不娶——”细细斟酌,笑颜逐开,一捶捶在轩辕玄御的胸口,轩辕玄御眉头微拧,“这可是轩辕王爷对天发的誓言——大家都听到了?那就都做个见证啊,任何时候都要对我这个漂亮的妹妹不离不弃!”目的达到——
轩辕玄御一时语塞,又被这群人推唆的没办法,刚要承认下来。
“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来到跟前。“战事商量的如何?”一脸冰霜冻死一大片人。
“战事——那个战事——起捷,左攻,还有你,你,你——”锦绣尚颐装的还有几分正事的样子,来个大点兵,东一个西一个,竟然把在场所有的将军都点了个遍,然后一句话,“都跟我到城墙上去看看战局!”一群人被支开……
刚才还吵闹非凡的营帐随着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的离开而安静下来,轩辕玄御抬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刚要移开的眸。
“不要走!”脱口而出。栗子小说 m.lizi.tw
她的脚步果然止住了,但是还是没有回头。
“我有话跟你说——”他缓缓上前。
听着他靠近的脚步,心里打落一地心事……
“怜儿,我——”他轻轻地扳过她的双肩,“怜儿,其实我想跟你说——”
她的脸深埋下,真的能做到充耳不闻吗?抑或是自欺欺人……
“王爷——”撩帐,匆匆进来一人,看了一眼眼前的情况,似乎不敢相信,怜倾便趁势离开。
“王爷?王爷?”看着王爷那失魂落魄那样,就像是魂儿都跟着刚才出去的女子离开了。
“你干吗这会进来啊!再晚一点,晚一点就说完了!你,讨打——”看着王爷那懊恼的神情,作势还真要下手,右守这才想起自己还有要事要禀告王爷。
“王爷——朝廷上来消息了——三皇叔好像是要起兵,似乎和景飒琉玉达成了某种协议,恐怕对我们极为不利!还有,这是三皇叔上呈王爷的书信——”
轩辕玄御拆开细看——手握着那纸传书,一用力,捏成一团——
“他非要逼我大开杀戒!”恨得咬牙切齿,长袖一挥,离开营帐。
王爷很少这样动怒,右守怯怯地捡起地上的信——一看,眉头紧蹙,难怪王爷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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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清冷的容颜在摩挲的月光下若隐若现,轻风撩起她的裙摆又放下,他醉了,仿佛回到二十年前初次看到她站在若钦阁前的那一幕……他沉醉在她双眸的悠远中,这里不是属于她的地方……
自己在想什么?锦绣尚颐你又想她了——他无奈的摇摇头,嘲讽着自己,缓缓走上前,将一身锦色长疱环绕着她,淡淡道,“想什么?”
感觉到身上的温暖,她先下身子一颤,回过头,竟然不是他,心里又有些莫名的失望——慢慢垂下头,双睫微微颤动,低声道,“母亲——她是怎样一个人?”转而看想身边的人。
锦绣的表情先是一惊,继而又平静下来,坚毅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柔和了那棱角分明的容颜……“她是神秘的,一直都是那么优雅高贵。在刚来到襄国的两个月里,她一身病态惹人怜,幽怨的眼神时不时感染着身边的人,偶尔灵眸中转过一丝深情,让人痴狂,妄想将她深拥进怀里,永远不放手……后来有了你们,她的心慢慢的放开,虽然对父皇还是一般的冷若冰霜,但是大家发现她变了,她会笑了,她的笑容是那么美好,璀璨如日,皎洁堪比月,无可比拟……”锦绣沉浸在回忆无可自拔,转过头,突然出神地望着她,锦绣眼底的温柔一泻千里——恐怕这一幕,从没有人见过,那个残暴的锦绣尚颐——冷面阎罗!
“她,她是怎么……”感应到他炽热的目光,怜倾轻轻撇过头,不落痕迹地避开。
“呼——”深呼一口浊气,锦绣尚颐整了整心神,继续道,“临盆的时候,她苦苦哀叫了一夜,父皇在门口就来回踱了整整一夜,然后幸亏皇姨娘回宫,她是襄国出了名的神医,她走进内室后,支退了那些昏庸的太医,独自抢救孩子和她,直到三更时分,你们终于平安出生了,可是——她却拼却了全力,最后含着微笑走了……临走前她才主动握紧了父皇的手,说了句,“我的心太小,只能住下一个人,对不起锦绣,如果,还有下辈子,我希望能够还你一世情——琉玥,琉玥……””她到最后一刻还是爱着景飒琉玥的,哀伤的气氛沉重的笼罩着他。
“她是笑着离开的……笑着离开……”怜倾喃喃自语道。
“为什么她会死!她不应该死的!”锦绣尚颐的眼眶湿润了。
“我想,那一刻,她是幸福的,因为她解脱了,无论爱与被爱,都会无法避免的带来痛苦——”
怜倾的淡然的目光转向远处的青山耸立。
“解脱——”锦绣尚颐似在思考,沉寂许久才一改刚才的惨淡,变回了那个刚毅的男子,“那,你的解脱又在哪里?”
她的心头一颤——是啊,她的解脱又在哪里?
眼前一片茫然,眼前似乎又浮现出那个熟悉的身影,一身黑炮加身,赤色的腰带更显张扬,他跨马而下,冲她微颌,向她伸出一只手,柔声道——“作我轩辕的妻”,眼神中流露着无比的坚定……
看着她怔怔发呆的样子,锦绣知道她心里的那个结还没有打开。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能幸福。”
“哥——”
“别再枉然执着,相信心底的那个声音,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我希望你也能好好想想!”锦绣尚颐轻拍着她的肩,双手后附着离去。
心底的那个声音——
抬头,那璀璨的星星就像她的眼睛,何若钦——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是不是也是你所希望看到的——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那个古老的预言:锦绣一族的男人一辈子只爱一个女人,只为一个女人痴狂……
元和二十七年三月一十二日夜,大雨滂沱。栗子小说 m.lizi.tw
一抹紫色站在边境的瞭望台上看着瓢泼大雨肆虐大地。
“襄军攻城了?”
“禀相爷,已经攻城两个多时辰了。”副帅跪在一旁如实禀告。“估计有一万五千人左右。”
“比我想象中的多了五千啊……”上官楚闕信手拈起身侧的横笛把弄。
“再多五千也是徒然,虎山这样的天险,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锦绣尚颐真的有天大的本事吗?恐怕是去多少死多少,别说一万五千精兵,再多也是一个死……”
“哦?”上官楚闕微眯起他蓝色的眼眸,轻瞥过身下跪着的男人,眼底竟有了一丝敬意,“锦绣或许办不到,但是有个人一定可以办到。”
“相爷是说——桀国的战神轩辕玄御?他此刻恐怕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前线传来密报说,桀国三皇叔轩辕璇玑犯上作乱,意欲谋反,如今已掌控朝廷,现下征率兵欲要围剿轩辕玄御和他的天御兵团,恐怕轩辕玄御是自顾不暇,有护襄国之心,也没护他之力。”
“若是凡夫俗子如你,都能猜出他的想法,那天下不就遍地“战神”了?”上官楚闕一脸不屑,脸上仍挂着招牌的微笑,让一旁的将士毛骨悚然,连连称是。
“龙昶亦给了我三十日,轩辕,我只能给你二十日,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上官楚闕暗想,抽笛,轻抿,一曲悠远流长的高山流水便如潺潺流水,涓涓而出——知音,一个足已。
“阿嚏——”突然一声扫兴的喷嚏声打断了美妙的笛声,上官楚闕一脸莫名。
副将立马拿起一件外疱伺候。
上官楚闕轻披上外疱,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淡笑,“看来,是有人在说我坏话——”
正当将士们疑惑的时候,他已提笛下了城楼,只留了一个温柔的背影,和一句意味深长的箴言——“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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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舞纱突然脱手而出,她竟然没有抓住,任由它们飘落在跟前……她怔怔地看着洒落一地的若即若离的舞纱,思绪飘到某个角落……
“小姐,还练吗?”小丫头轻声唤道。
“不练了不练了……”心头一阵莫名的烦躁,丢下还在一旁发愣的侍女,便径自往暖阁走去,关上门,一头扎进锦绣的被褥,又一下子坐起,从床的内侧掏出一卷画轴,闷闷地生着气,“死琉情,又丢下我,哼……你这个坏蛋,打你个小人头,打得你脑子不好使,再也不能逞能;打你个小人腿,打得你以后再也不能离开我,打你个小人眼,让你再用那双蓝色的眸子勾人……哼……”哼哼哈哈的打得不亦乐乎,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在房间某个人的眼里。
“哟,谁热了我们家颜颜,脾气这么大,受诅咒的那个人还真是可怜哪……”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啊?大叔!怎么是你——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皇宫哎……”刚见到熟人的喜悦立马被惊吓惶恐所替代,一下子蹦到窗外,左看右探,确定那些个宫女太监都不在,才长长舒了口气,细问起来,“大叔,擅闯皇宫可是死罪,你不想活了,我得想办法带你出去!怎么办呢……”看着她的秀眉都快拧成一团,于心不忍了。
云中飞亲切地抚了抚她的头,“傻丫头,若是皇宫我都不能摆平,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那岂不是说我神偷门掌门的称号浪得虚名。”
“神偷门?掌门?”杏眼不可置信地瞪圆,哦——难怪,难怪当初初见他时,他时时地躲着官兵,他说习惯了,行业通病……
“先别说我了,颜颜你怎么会在这里?”原本闲着无聊,便想进宫看看有什么好东西没有,果然不虚此行。
“我?我放走了姐姐,龙昶亦把我关起来,想让我帮他骗回他的皇后——”俏皮的撇撇嘴。
“你是说,上官怜倾是你的姐姐?亲姐姐?”这下换成他大惊失色了。
她找了个舒适的位子坐下,一口答应下来,“是啊。”
“那你刚才在骂谁——”
“不就是那个混蛋琉——那个上官楚闕……”话到嘴边,她忙掩饰过去,“他把我扔在这里,不闻不问,任我自生自灭。”一提到他便满肚子的火大。
“上官楚闕……原来——哈哈……”目光触及她身侧的画轴,什么都明白了,云中飞恍然大笑。
“大叔,你笑什么。”
“颜颜是喜欢那个上官狐狸吧!”云中飞的双眼绽放着光芒。
听得她满脸羞红,垂着眸撇过头,小女孩的娇羞显露无遗,娇嗔道,“大叔,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越说越低,最后自己也没有勇气再提。
“颜颜不想去找他吗?我可以帮你。”好玩,好玩,琉情我终于抓到你的小辫子了,也该换我耍耍你了,云中飞暗想,想着那个永远神色自然的狐狸也会有愤慨的时刻,便止不住喜悦。
“真的可以?你可以带我出去?”喜上眉梢。
“自然。”他答得简单,皇宫内外对他来说,还不是来去自如。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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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和二十七年三月一十五日,由襄国兵马大元帅范起捷率领的一万五千精兵强行攻城第二日,被殷国大将军罗信打退;第三日再攻,再次被打退,伤亡惨重,更有甚者——罗信在城墙之上口出狂言:若是平日打仗,你我两人实力不相上下,打个平手也是自然,但是,如今倚仗虎山口天险,范起捷你想要赢我,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我看你们还是趁早弃械投降,除锦绣尚颐外,看在皇恩浩荡的份上,我罗信会保其余人等一概可以免罪。
元和二十七年三月一十八日,又过了三日,襄国一万五千精兵死伤无数,自十八日后,襄国便不再主动发起战争,而是改为消极的抵御,殷国步步进逼,告捷在望。
元和二十七年三月一十八日晚,以轩辕璇玑为首的桀国内廷因为轩辕玄御冥顽不灵,擅自撕毁书信,便一怒之下与殷国搭上钩,并正式订立盟约,一起讨伐轩辕玄御和襄国,这对殷国对襄战役的胜利,可谓如虎添翼。
元和二十七年三月二十日,边境之内大风狂作,黄沙满天飞,这是边界地区经常有的恶劣天气情况,一时间天空地面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人的眼睛的分辨率极低,基于上述情况,殷国只能暂缓攻势,为防襄国偷袭,全军上下严守城门,避守不出,顺便修养身心,待大风天气好转后再一举拿下锦绣尚颐。
(襄**营)
“是时候了!”正座左位上的人拍桌而起。
引得营帐中的大将们纷纷侧目。
“轩辕,你的意思是……”锦绣尚颐面色凝重。
“之前,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是因为时机还不成熟,若是如今攻城——必破!”他俊秀的眉宇间透着淡淡的自信。
“就算天气晴好,我们攻城都无功而返,现下,狂风大作,黄沙弥漫,寸步难行,又有什么办法?”一位襄国将领忿忿不平,他不是怀疑战神的名号,而是,打心里他就怀疑轩辕玄御是否真心帮助襄国,如果真的有心,为何已经快十日了,他丝毫没有动兵的意思,反而还劝阻皇上也勿动兵,这算什么?战场就是用来打仗的,难不成像他这样,胆小行事,畏头畏尾。
轩辕玄御撩开帷帐的一角,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让人看了心头不禁一颤,“西风送行——如今刚刚好!”
转身便伏下身,正视锦绣尚颐,“若是相信我,就借兵一万给我!”
他眼底的坚定深深感染了锦绣,他硬声应下,“我相信你!”
“皇上——不可!他轩辕玄御明明有几千天御兵团,还要借兵,恐怕意图不轨!”
“万万不可,皇上!兵者,兵家大计啊……”帷帐内的反对声不绝于耳。
“朕已经决定了!”君临天下的霸气。锦绣步步逼近轩辕玄御,伸手,重重的拍着他的肩,“别让我失望!”
“呵呵……我有让人失望过吗!”淡笑,浑身散发的自信威慑让人望尘莫及,这才是真正的战神轩辕玄御!
一旁的右守怔怔地看着眼前让人敬畏的王爷,联想起前几日的一幕——那封轩辕璇玑给主子的亲笔信上赫然:杀妖女,娶千寻,你便是我桀国的新任国君,举国拥戴,否则只会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名誉扫地,还望好自为之。
好一句举国拥戴,若是主子真的有心觊觎王位,那么桀国的皇位早在轩辕玉瑾时期便已易位,三皇叔枉你聪明一世,竟然看不出——如果主子能放得下怜小姐,还会在襄国的军营停留吗?不过那封信还是起到了一点作用,一句“杀妖女”已经成功地把主子激怒了,今日一战,祈求上天保佑你吧,三皇叔……
ps:哈哈~~~今天没有法律英语课,心情大好……
呃——上官的戏份可不少了,后面天下初定,他可是“功不可没”,至于颜儿吗,先搁置一会,不会太久,人家小两口那叫小别胜新婚——嘿嘿~~~
殷**营内如今灯火通亮,除了严加防守城门的守卫外,将军们都在大营内小庆,其余人等也都被放了假,在内营内休息,以备天气放好之后再战。
“哎——子良,你干吗傻站坐在那里呢,来,大家干一杯——”酒足饭饱之后,罗信的脸颊泛着红晕,向其谋臣罗子良举起酒杯。
罗子良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似是自言自语的叹道,“开战近十日了,锦绣尚颐也是兵败如山倒,为什么轩辕玄御那边还没有动静?”
“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就是这事让你烦恼啊,”罗信笑道,放下酒杯,拍了下大腿说道,“平日里,你计谋最多,我没法比,但是如今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就迷糊了呢,”顿了顿又道,“这虎山可是天险,地势险要,我们只要守好城门,这还不是摆明了来多少人死多少!轩辕玄御又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打没把握的仗,这仗——他不会打,是人他都会护短,轩辕玄御难不成想让他的天御兵团陪着锦绣尚颐一起死?”
“大将军说的是……”
“哈哈……没想到轩辕玄御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呐——”周围的气氛又活跃起来。
罗子良不语,这大老粗的话,想想也是有一定的道理,他虽然觉得蹊跷,但是却无迹可寻。
“来,来,喝酒!别扫了大家的兴!难得大家这般高兴——”说着,罗信再度举杯。
罗子良思虑无果,也便举杯饮下——
顷刻之间,营帐外嘈杂声不绝于耳,伴随着厮杀声,叫喊声,罗子良立马放下手中的酒杯,一个头盔歪戴的士兵从帐外狼狈的跑进来趴下地上,气喘吁吁地道,“报,将军,将军……不好了,轩辕玄御,他打进来了……”还没带说完,被人一把拎起质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罗信的面色严肃。
“轩辕玄御,天御兵团打进来了……”那士兵的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
“确定是轩辕玄御?!”身旁的将军仍不愿相信。
“是,是,是天御兵团的黑色!还有腰间都别着特有的弯刀呢,一定是战神的天御兵团!他们就像魔鬼一样,见到人就杀,全是血!好多好多血……啊……”被拎起衣领的士兵突然发狂似的瞪大眼睛,仿佛受了极大恐惧的刺激,痛苦地将双手深深的埋入发间,罗信手一松,他便颓废地蜷缩成一团,口中还在喃喃,“魔鬼!简直是杀人魔鬼……”
有几位将军似乎还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噩耗,神色慌张地跑出帷帐一探究竟。
罗信僵在了一旁,罗子良一把推开他,再次揪起那个小兵,怒吼道,“他们怎么进来的!说——快说!”
“他们,他们从天而降,是从天空中飞进来的,刚刚点地,就发了狂的杀人……好多人的身体被看成了两半……好可怕……”哆哆嗦嗦。
“从天而降……轩辕玄御!”罗子良五指握紧,“黄沙漫天,西风狂作,轩辕玄御你——”,指甲深嵌进肉里,渗出丝丝血迹,大吼道,“快,快去调兵守住城门!还有马上派人通知轩辕璇玑,让他立刻增援!”
片刻跌跌撞撞地跑进一个前去探望情况的将军,他紧咬着牙关,吃痛道,“大人!来不及了……轩辕玄御的人正在赶往城门,恐怕不消半个时辰,城门就会打开,锦绣大军一旦进城,虎山不保……”说完,实在难忍疼痛,颓然倒在地上,身旁的人细看,原来他的一条右臂已经没了,血肉模糊……
“胡将军!”罗信扶起倒下的人。
“大将军,我们还是撤军吧!锦绣尚颐大军就等在城门口——”
“大将军,若是不撤军,一旦城门破了,后果不堪设想!”
营帐内一片混乱,一个坚定的怒吼声滑过,“听我号令,马上派人去通知轩辕璇玑,让他尽快出兵增援,虎山内所有人撤退!”
“啊——”大营内惊叹声。
“我不同意!”一旁的罗信怒视着罗子良。“我才是大将军,我说了——不能退!退了虎山,我们想再打赢锦绣尚颐有多艰难!只要再坚持一下,抵挡住轩辕玄御的兵,守住城门,我们就可以挫败锦绣尚颐了,握住襄国的生死大权!传我令,所有士兵都到城门口去,一定要死守住虎山!”
“必须撤军!”罗子良再次怒吼。转向罗信,大汗淋漓,用尽全力冲他吼道,“罗信!不管他是怎么办到的,但是轩辕玄御确实已经打进了城,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果我们现在还留在这里,必然会全军覆没,你难道没听说过,天御兵团——魔鬼兵团的传说!告诉你——那不是传说,那些都是事实!他们在战场上都是些杀人不眨眼,毫无感情,而且武功绝对高强的死士。”一手指着已无声无息倒下的胡将军,和角落里痴痴颠颠的士兵,道,“罗信,你如果还疼惜你的士兵,就撤退吧!”
不语。
“我求你了——求你为了士兵的生命着想一下!不能再僵持下去了,一旦城门被打开,锦绣尚颐“宁可杀一千,不饶一人”的政策只会死更多的人!罗信——罗大将军!”罗子良突然倾身下跪。
“大人——”营帐内的将军们应势纷纷下跪。
他沮丧的目光横扫过一排跪着的人,清楚地明白此时大势已去,痛心疾首地说了一个字,“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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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的整顿,连夜撤军虎山,人累马乏的,如今罗信率领残军正在虎山与轩辕璇玑的大营间的荒凉地带休憩,一边等待着轩辕璇玑的援兵,“怎么轩辕璇玑的援兵还没到?!传书的人应该早就到他那里了,就算一个来回也该到了……你,再去前面打探一下!”
将士领命骑马前去。栗子小说 m.lizi.tw
没过多久,再次回来禀报,“禀大将军,还是不见轩辕璇玑的人马。”
“没理由啊,轩辕璇玑既然已经跟我国签订了正式协议,不可能收到救书而不前来的——更何况他知道轩辕玄御在虎山的话,一定会前来为女儿争一口气!”
“难道——”罗子良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沉寂沉寂——似乎时间已经停住……
一个转身,趁其不备,夺下罗信身侧的锋刃,横在颈前,眼眸中透着无限的悔意。
“子良!你干什么!”罗信大声斥道,他的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也让周围的将士纷纷围拢上前。
两行清泪滑过他清秀的脸庞,他的目光茫然的看着远处虎山的方向,“晚了,什么都晚了,轩辕璇玑不回来了!他不可能来了……”
“子良,你在说什么?轩辕璇玑一定会来的!”罗信一口咬定。
“哈哈……”他仰天大笑,“轩辕玄御——你太狠了——先是利用纸鸾的原理,派天御兵团乘着狂乱的西风从天而降入城,然后大肆厮杀,造成我们内部的混乱,让大家一见到天御兵团便以为你来了;你们攻击的目标显而易见是城门,由于黄沙弥漫,我们的守军混乱中根本来不及细看城下是否真的有驻兵,所以依当时紧急的情形,只会让我们顺着你的思维想下去——锦绣尚颐的大军必然与你里应外合,大军就守在城门外,只要城门一旦打开,锦绣尚颐便会领军屠城,所以,你赌,赌我们会为大军考虑——撤出虎山!”
罗信心里也是一沉,但随即又安慰道,“这也不过是你的猜想,即便锦绣尚颐没有驻兵在城门外那又如何,如今我们已经出了城,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太过自责……只要等到轩辕璇玑的援兵一到,我们便可返回去杀他个措手不及!”
“轩辕璇玑不会来了!他此刻恐怕是自顾不暇,也许早已变成一具死尸……”罗子良的笑的眼泪直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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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周围纷纷抽气。
“我们能想到遇到袭击传书求援轩辕璇玑,轩辕玄御自然也能想到,而且比我们先一步在轩辕璇玑出兵的半路上设下埋伏——率领锦绣尚颐的士兵,将轩辕璇玑围剿在半路上了——他一直不出手,就是在等时机成熟,他南征北战,想来熟悉边界的天气情况,他在等西风送他的天御兵团上天,他在等黄沙漫天,让我们看不清城下是否真的驻扎兵马!然后兵分两路,将我们连根拔起——不会再有轩辕璇玑,不会再有援兵……”罗子良无力的看着眼前的萧然凄楚,枉作军师,也有自作聪明的一天。
“轩辕玄御!”罗信的青筋根根爆起,一拳重重的捶下,击碎了身旁的大石。
“五万大军,逃的逃,死的死,伤的伤,只剩下三万左右,丢了虎山这个天险,胜锦绣尚颐和轩辕玄御组合的机率渺茫……这些,我难辞其咎——我——我愿自刎以谢天下!”指尖刚要用力。
“啪——”剑被打落身旁。一掌击上来,罗子良承受不住压力,笔直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这算什么,畏罪自杀吗?你死了有用吗,死去的将士就会活过来?还是虎山就不会被夺?罗子良!我认识的那个有勇有谋的罗子良去哪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可以卷土重来!”周围的将士们被两人的激昂所感染,纷纷落泪。
“我哪还有脸面回去……”失了手上的武器,他一脸惨淡。
“当务之急,我们得快速率领残兵撤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从长计议,在军队撤离的日子里,罗子良——我不允许你死!听到没有——你必须给我好好的活着!”
罗子良似是而非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众人的眼里少了些胆怯,却比刚才多了几分直面惨淡局势的勇气。
罗信远眺了一眼轩辕璇玑的方向,不由深叹一口气,只是不知道此刻的轩辕璇玑和他的部队究竟怎样了……
庭院里的桃花不再嫣红,在她的眼里都是一般的灰暗,她紧咬着下唇,立即映现一条鲜红的血印,过分悲伤,让她本来就娇弱的身子更加摇摇欲坠,下一刻便被身旁的婢女玉竹小心扶住,那泪眼摩挲样子,让人看了着实心疼,“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对上那双失魂落魄的眼眸,玉竹心里一阵难过,小姐的泪已经流干了,自从前日前线传来噩耗——老王爷率军支援殷军途中,遭御王爷的伏击,所有将士一看脱困无术,领军又是御王爷,纷纷弃械投降,老王爷气急攻心,不堪受辱,引剑自刎……结局怎么会这样?半月前,老王爷出征前,还来小姐的闺房坐着,笑意涟涟地对小姐说,这次他一定会把御王爷带回来,如愿的娶小姐为妻,而如今——话犹在耳,但是却已物是人非……
“为什么这样对我?轩辕玄御,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即便你不想娶我,为何还要逼死我父王……”真是欲哭无泪,那凄惨的抽泣声一声声唤得人心头悲凉一片。
“小姐,你别这样,老爷在世的时候最疼你了,如果你再有个闪失,老爷在天之灵也不得安稳……小姐……”玉竹一把抱住她,以免她继续伤害自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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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我?都怪我,都怪我!父王之所以会出兵,还与殷国结盟都是因为我!他知道轩辕玄御不想娶我,可是他就是见不得我受委屈,才会愤然出兵想向轩辕玄御讨个说法,可是,竟然……轩辕玄御,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你,都是我的错,父王,女儿知错了,求求你回来……回来……”泣不成声。
“小姐……你千万不能倒了,如今桀国四分五裂,如果连你也倒了,桀国真的垮了——如今御王爷也……”
还不待她说完,一声怒斥,“不要提他!”
玉竹愣住了,小姐的眼神从来没有现在这样凶狠过,一向宽容待人的小姐竟然让她感到一丝寒意。
粉拳握紧,眼眸中透过一道凛冽的寒光,语气也是生硬的很,“轩辕玄御,你要为了你所做的一切负责!”转身便入阁中,看着小姐娇弱的背影,玉竹心中隐隐担心,刚才那爆发出来的怒火……
果然,“玉竹,之前玉瑾哥哥和父王不是商量着将我联姻吗?”
玉竹心一下慢跳了半拍,“小,小姐,那是当初老爷和皇上想要刺激御王爷…娶你,料想御王爷也不会让你去和亲,所以才戏言的,你千万不要当真啊……”
“哼……和亲?如今,他为了不用娶我逼死了父王,难道我还要等他来娶我吗?”冷笑两声,转身一脸的坚定,“玉竹,把丞相给我叫来,轩辕家族唯一的公主要出嫁!”
“嫁?出嫁?小姐,你要嫁给谁啊?”玉竹目瞪口呆。
“当初,父王和玉瑾哥哥想要把我嫁给谁来着……”她扯起一丝笑意,却冰冷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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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营)
“自从收到消息后,他便一直在里面喝酒,你去劝劝他吧!”锦绣尚颐也是束手无策,一眼瞥到怜倾往这边走来,便轻拍着她的肩吩咐了两句,叹了口气,走了。
她静静地挑起帷帐,扑鼻而来一阵让人生恶的酒气,远远地站在营帐前看到他一杯接一杯地喝尽杯中的酒,再次斟上,又一饮而尽,眼底的痛苦泄露了那张故作淡漠的容颜内心想法。
闭上眼,就让这辛辣的酒味来麻醉自己……
一只纤细的素手横在眼前,握住了他手中的酒杯,他抬起头看,看清她之后,淡淡地一笑,随即摇摇头,叹道,“看来真的喝多了,又开始产生幻觉了……”
再次使使劲想要挣脱她的束缚,但是却不能,他开始专注地仰望着站在一旁暗暗执著的她。
“轩辕,你醉了。”她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轩辕玄御微微撇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醉了才好,醉了就不会有烦恼,醉了就不用梦里一遍遍的回想三皇叔引剑自刎的那幕,是我害死了他……”
“……”怜倾静默,手上一个不留神,酒杯再次被他夺去,喝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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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笑,笑得那么凄凉,那紧蹙着的眉一直没有舒展过,“怜儿知道吗?三皇叔绝不是那种篡位之人,他是看着皇兄和我长大的,他的为人我最清楚,如果不是因为千寻的事,他不会夺位,不会出兵与景飒琉玉联手,千寻从小和他相依为命,是他的宝贝!他不忍她受一点委屈,可是……可是……她为什么要喜欢上我,明知不可能……我们在前往殷国的途中设下埋伏,三皇叔领兵出城没多久,便被我们团团包围了,三皇叔看清是我,一阵恼怒,他又提出让我娶千寻……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他,但除了这一条……我劝他投降,可是他竟然……”他痛苦地将头埋入了双臂间,“我早该想到了,以三皇叔那刚烈的个性,怎么可能屈服……其实就算他不投降,我也不会为难他,可是我竟然还逼他投降,轩辕玄御!是你亲手逼死他的……”
她眼底闪过一丝悲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触及他颤抖的身体,拉近——将他的头按进自己怀里。
悠悠开口,“轩辕,你后悔吗?你不应该,为了我……掺进来的,回去吧,回桀国去吧,去把千寻郡主娶回来,我想她之所以答应联姻嫁给龙昶亦,只是为了报复你,别让她抱着遗憾成为政治的牺牲品……”说完后,她也诧异,原来自己可以如此平静地把“龙昶亦”这三个字说出口。
他伸手环住了她的细腰,头还是深埋在她的怀里,沉默很久,就在她有些失落想要放弃的时候,他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都是那么坚定,一如初见他时,“我最痛苦的事,不是因为我逼死了三皇叔,不是因为千寻赌气联姻,而是——发生了这么多让我悲痛的事情,我竟然还是不能放下你!”她一度沉浸在那份哀伤的深情中……
目光呆呆地随着他的而流转,她的脑袋一片空白,任由他握起自己的手,牵引到胸口,“你——已经在这里深深的扎了根,还能放弃吗?”他苦笑,“你要我怎么办?”
“轩辕……”他那一刻的忧伤,她看的真切,有一瞬间,她真的困惑了,还是那个战场上意气奋发的修罗战神吗?他是如此脆弱,深情,茫然的执着……怜倾啊怜倾,得君如此,还有何憾?
“轻轻子矜,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她轻轻沉吟。
突如其来的一阵头晕目眩,她被拉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她闭上了双眸,也伸手环住了他的腰际——对不起,轩辕,让你等了那么久,是我一直活在梦境中,一直在徘徊……
“怜儿……”他一阵狂喜,是因为她那句——但为君故,沉吟至今,还是她轻轻地环着自己,一丝甜意充满胸间,但是随即而来又是隐隐的担忧,但是他却没有勇气问出口——怜儿,是否是因为同情我?终究不敢问……
“对不起,对不起……”她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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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着她柔顺的长发,他只想把这刻留下,停住,永远定格在这一刻,害怕一松手一切有成了幻觉……
一队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由远及近,渐渐清晰了,凤辇中的女子玉指轻挑秀帘一角,柔声问道,“玉竹,到哪了?”
“回公主,快入四国空白地段了,昭国那边接亲的大人说过了这空白地段,便到昭国境内了。”
凤辇中的人将一双低垂的眸掩于喜帕之下,没有人知道轿中如花似玉的新娘此刻却已泪流满面。
“驾,驾……驾……”一阵透亮的声音打破了原本的沉静,一个矫健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是御王爷!御王爷——”身边的玉竹突然兴奋的叫到,轿中的人心头一震。
“请问来者何人?”昭国接亲的曹侍卫手按在兵器上,剑拨弩张地问道。
“桀国轩辕玄御!”来人下马,不理会周围惊诧错愕的神情,他径直走向那大红喜庆下的凤辇,“我只是来带走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一时间被那股摄人的气质所折服,曹侍卫即刻正了正心神,拔刀相向,厉声道,“轩辕玄御,你这是干什么?!今日是你桀国公主与我昭国国君的大喜之日,难不成你想截亲。”
轩辕玄御淡淡一笑,随即回答道,“正是!”转头正好看到玉竹这小丫头正以无比崇拜的眼神盯着自己瞧,便问,“玉竹,你家公主可在里面?”
“在,公主在里面呢,还好御王爷来得早,不然公主就……我就知道御王爷不会同意小姐这么做的,王爷还是疼小姐的……”小丫头喜出望外,看来前些日她偷偷送出的那封书信,央求王爷阻止小姐贸然出嫁,已然及时送达到了御王爷手中。
他一手撩开帘子,把她从凤辇中一拉而过,周围将他们团团围住的士兵竟然没有一个敢动手,突然,手被重重的摔下,她愤然扯下头上的喜帕,秀美的喜妆早已让泪痕化开,她轻咬着唇贝,喝道,“轩辕玄御,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千寻——”轩辕玄御纠起俊眉,“跟我回去,回桀国!”
“我不回去!”她再次愤然甩开他的手。
“千寻,你清醒一下!听我说——龙昶亦他的心里只有天下!更何况,就算他有爱,他爱的人也不会是你!你只是这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我不想你后悔!跟我回去——”他强拉起她的柔薏往外走。
“哈哈……”千寻停住脚步,突然大笑起来,那种撕心裂肺的声音让人心寒,“难道我还有幸福可言吗?你逼死了父王,现在却假惺惺的前来阻止我大婚,带我回去……呵呵……难道说,我跟你回去,你就会娶我吗?”她身形不住的颤抖。
“……”他无言以对。
“你说啊,你会娶我吗?说啊……你既然不让我嫁给龙昶亦,那你会娶我吗?”她一步步逼近,每一声喝斥无不重重地敲打着他的内心,对她——他有愧。
“不会——”虽然哀伤,但是却坚定。他终于抬起眸,眼中尽是一片歉意,“千寻,我……对不起……”
“不会,不会,哈哈……还是不会,即便父王死了,你还是不愿意……轩辕玄御你好狠心……”她一遍遍告诉自己应该对他死心,但是一旦他站在自己面前,柔软的心底竟然一点也恨不起来——这曾是她最爱的人,她从小便一心想要嫁的人。
“对不起,我不想欺骗你,也不想欺骗自己,我实在……做不到……”除了这个条件,就算她要他血债血偿,他亦无所谓,紧握的拳头渐渐松了,他无力地闭上双眼。
“啪——”她的手划过天空,狠狠地落在他的脸颊之上,那一掌清脆硬朗,他微微垂下头,这是他该受的,“轩辕玄御,我恨你!恨你一辈子,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风吹草动,战鼓鸣响,霎那间,响彻云霄,千军万马一**朝着这边围堵过来,昭国的守卫一看这架势,纷纷后退,隐没入其中,只剩下桀国的送亲队伍和轩辕玄御等人被围在其中。
有条不紊的主行列中,拆分开两道,将士们纷纷退后两步,一个熟悉的身影显现其中——一身绛红色在单调的沙漠颜色中格外显眼,他双手后附,一双凝眸如深潭般深不可测。
“皇上万岁,万万岁……”周围的士兵纷纷下跪,呼天抢地的号声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他锦袖挥洒而过,周围迅速起身,队列中安静下来,“轩辕玄御,我们又见面了——”
“看来你已经等我很久了——”轩辕玄御冷哼了一声。
“呵呵——”伴着清风絮絮,龙昶亦谈笑风生,“只是猜想,以战神轩辕玄御重情重义这一点来分析,你今日必定会来。”
“放她走!”
“哦?轩辕玄御,为何朕的女人,你都感兴趣?那不如拿怜儿来换吧。”龙昶亦“好心”地提议道。
“闭嘴!”他叫嚣道。
龙昶亦面色一冷,“那就不能怪我手下无情了,既然你敢只身一人前来,只怕有来无回。”他往后退一步,身侧的弓箭手上前一步。
“昭皇!你不能这么做,他轩辕玄御已经和桀国毫无瓜葛,如今他与昭皇的恩怨也是他个人恩怨,与桀国不相干,还望昭皇不要牵涉臣等无辜啊,更何况此次桀昭两国联姻,就可看出我桀国结盟的诚意。”被圈在其中的桀国使臣早已俯首哀求。
“呵呵……恐怕你国的公主并不乐意嫁给朕,嫁一个虚情假意之人给我昭国,便是诚意吗?”他微眯起眼,危机四伏。
“不,不,不……”使臣吓得冷汗直冒,眼瞥向一旁目光茫然的千寻,心中暗自叫急。
“使臣何必如此惊慌?朕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呵呵……”龙昶亦放肆地笑声回荡在空中,“来人啊,暂且将桀国使臣团带离一旁。”
“看到了吗?他们的命在都你手里握着,如今就看你怎么做。”龙昶亦淡淡的扫了一眼使臣团,锋利的眼神一转转回到轩辕玄御身上锋刃,即便是困兽,在他的眼里也是仍然是极危险的,若是不费一兵一卒而将他解决,才是上策,而他正是利用了轩辕玄御的“重情”这一致命弱点。
“龙昶亦,你——”片刻的恼怒,但是随即又被一种闲淡的心情所替代,“说话算数,如果只要我死,你就会放过我桀国的公主,我愿意如你所愿——自刎。”说罢,细细地拂过跟随已久的龙吟剑,它像是感应到了他的忧伤,银光一闪而过,自从怜儿的飘雪剑断了之后,龙吟剑不再光芒四射,而如今竟然又重放锋芒,他褐色的眼眸中流露一一惜别之情。
众人的眼神纷纷定格在他的利刃上,谁又料到,一代枭雄最终会死在自己的神器之上……
清风吹过,士兵中传来阵阵抽气声,桀国的使臣队伍中不少人亦是掩面而泣,“御王爷……是我害了你,我不该写信让你回来救公主的,对不起……御王爷……”玉竹这小丫头嘶哑的声音哭喊着,痛哭流涕。
“傻丫头,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会来的——记得,替我好好照顾你家公主……”轩辕玄御浅笑,和煦的目光落定在一旁失魂落魄的千寻身上,“千寻,一定要快乐起来!”她的眼神掠过一丝波动,然后死一般的沉寂……
“替我…好好照顾怜儿……”他面向龙昶亦,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她,如果她醒来,发现自己不告而别,会不会有一丝留念。
“啊——公主不要——”玉竹突然大喊道,可是谁也没有来得及阻止她闪身士兵跟前抽剑的举动,刹那间的光阴而已,就在大家都全身集中在轩辕玄御身上的时候。
一个娇弱的女子横剑玉颈前,散乱一头长发,神色怆然,“轩辕玄御,我不会成为你的包袱!”一脸媚笑定格在苍白的脸上,最后一声呼唤,“轩辕玄御——我爱你——”一抹鲜血喷出,身子缓缓降落,如花瓣凋零……
“千寻——”一瞬间,什么都改变了,他不顾一切冲上前抱住她坠落的身体,“千寻——”一声声焦急的呼唤,心如刀割般痛,“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她气若游丝,颤抖地举起手臂,轻抚着他坚毅的脸庞,每一处棱角,湿湿的,绽放开百合花般单纯无害的笑容,“轩辕……哥哥……你哭了……既然你,你不爱我,那我就让你,记住我一,一辈子……一辈子记住……有个女子,是那么爱你……”纤细的手臂倏然垂落……
“千寻!”他紧搂着她,脸上湿了,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追随他无尽的悲伤,沙漠的半空笼罩着一层浓浓的忧伤,忽然间天空一片血红色,狂风大作,转眼望去,轩辕玄御手中的龙吟剑通体鲜红,他仿佛石雕般的身体缓缓挪动,慢慢抬起眸,所有人都惊呆了,不由自主地往后移动两步——传说中修罗战神嗜血的红色眼眸!支离破碎的身体,血色残阳下的杀戮即将拉开序幕……
“如果我没有料错,你应该是中了某种奇特的毒,但是具体是何种毒……脉象诡异的很,恐怕,如今只有加快步伐把你送到上官楚闕那里去,才会有答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云中飞一脸凝重,这三日他四处寻医医助,但是那些庸碌的大夫都只是摇摇头,看来这毒绝不似想象中那么简单,更何况,能被昭国国君软禁于密殿的,自然是重要的人物,是为了挟制琉情那只狐狸乖乖替他卖命吗?如果真的是,那她——他转眼看向床上的人儿,替她掖了掖被子,眼神中的担忧突然转变成了一丝战栗,如果琉情真的是为了她暂时受制于龙昶亦,那宁昔颜就绝对不能有事,他想起琉情那阴冷的笑,不由自主小心地摸摸自己的脖颈,还好尚在……人是他擅自带出皇宫的,若是这期间颜儿真有个什么闪失,他的头可是随时可能离开他的身体……颤抖……
“大叔,你在想什么?怎么一身汗?”,吃下药丸,腹中的疼痛果然稍稍减退。
“没,没什么,颜颜,还疼吗?若是不疼了,我们尽快赶路吧——”小心翼翼中。
“好。”她点点头,她此刻真的非常想见上官楚闕,她想知道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梦境中给她带来的痛苦却那么真实,迟疑片刻,水灵的美瞳转向一旁的云中飞,“大叔,你有姐姐的消息吗?”
云中飞心跳顿时漏跳半拍,这个要怎么跟她说呢?“这……”如今只要她一踏出这扇门,大街上四处都在传说着轩辕玄御和上官怜倾那段凄美的爱情,要瞒她定是瞒不住的。可是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实话实说的话,恐怕她……犹豫中却发现床上的人早已泪流满面,她紧搂着被子,蜷缩在角落,静静地抽泣,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一直流进她的玉颈,她狠咬着自己的手指……
“颜颜,你干什么?快松口!”云中飞急忙强行抽开她口中的手,焦急地查看着她全身,“怎么了?是不是肚子又疼了?”
“大,大叔,姐姐……是不是已经死了……”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她的口中逸出……
房间里瞬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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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左相,今早锦绣军营中似乎莫名奇妙多了一批军队。”
“哦,什么来历?”上官楚闕淡淡问道。
“具体属下还未查明,但是城门上的将士们说,好像是昨晚从西边来的军队,簇拥着一个黑衣男子,打着锦绣的旗帜浩浩荡荡的开进锦绣的军营,只怕是锦绣尚颐前些日就已经发出指令,从襄国城内支掉援兵……恐怕是,是襄国的无则国师?”
“他来了!”自言自语,“本相已经知道了,你下去吧。”待通报的手下走出大营,那双蓝色的眼眸渐渐抬起,一丝笑意升华而上,恐怕此刻襄国境内早已被“他”控制,如今对付锦绣尚颐似乎更加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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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黑色神秘人率领的神兵出现后,锦绣尚颐的军队便势如破竹,长驱直入,将上官楚闕打得落荒而逃,昭国大营再度乌云密布,只是今晚昭国大营静的有些不寻常。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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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帐一角被轻轻撩开,一个身影慢条斯理地走近。
“微臣现下无法分身,未能跪下迎接皇上到来,还望皇上恕罪。”上官楚闕无暇抬头,手上的力道一紧,最后画龙点睛之笔,黑色的墨迹落定在一旁,一个龙飞凤舞的“忍”字便呈现在眼前。
“左相好兴致阿。”一身绛红色的龙昶亦面带微笑,渐渐走近,“他”似乎早就料到他会亲自来督战,早已在营帐下等着他的到来。
“皇上是来兴师问罪的吗?若是如此,大可不必。”他亦是投一绚烂的笑容。
龙昶亦的眼微眯了一下,盯着他的凝眸,想从他的眼底看出蛛丝马迹,可是却一片空白,“哦?朕只是提醒你,别忘了一月之期。”
上官楚闕低笑着垂下头,若是龙昶亦能低头去看,便会发现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皇上不必担忧,不用一月,锦绣必败。”
“是吗?”龙昶亦不明白他为何会有如此的自信,他一路听闻,上官楚闕对抗的襄**队可是连吃了不少败仗,如今,还有招架之力吗?还是另有玄机,便出口探道,“朕听闻,襄国的无则国师带兵全力支援锦绣尚颐,此人足智多谋,诡计多端,这些日对抗,我军已明显败下阵来,可有此事?”
他虽不在军营,可是却能第一时间知道战场上的情况。对于这些,上官楚闕并不在意,以他缜密的心思必然在他身边安插了不少探子,相信要探得这些并不难。
“不错。”他一口应下。
龙昶亦惊讶于他竟然毫不掩饰,满口答应下来,便接着问,“听说此人神秘的很,用计如神,锦绣尚颐就是拜师与他,你又有多少把握能赢他?”
上官楚闕双手后附,并不急于回答,只是一步步踱向窗前,突然脸上绽放诡异的笑容,沉声道,“若是,我说无则国师是我的人,皇上认为臣的自信可有道理?”
龙昶亦愣住了……
“他”那邪魅的笑容扬在夜空中,妖冶万分,有一刹那,让他觉得眼前的人极为不真实,耳边还在回荡他那句话,“若是,我说无则国师是我的人,皇上认为臣的自信可有道理?”他不由地带着三分胆怯去看眼前的人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就是早有预谋,各国境内都有“他”的眼线,“他”又意欲何为?不得不承认,“他”是他见过的最为厉害的对手,幸好这样一个人并不是全无弱点,比如说——想到这里,他的眉不由得蹙起,千万要在“他”知道之前,把那个女人找到!
“皇上,最后一搏,何去何从,是否该有个了结?”一身黑衣依旧,黑色的面纱在清风吹拂下,那半张灼伤糜烂的脸仍然可以依稀可见。栗子小说 m.lizi.tw
“了结?!”锦绣尚颐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逃不开,原本以为可以亲手将皇位还给她,可是……若是那天我拦住她不让她去找轩辕,那么事情就会有改变——二十年前,我无力救若钦,二十年后,我仍然无法救下我在乎的人。龙昶亦!昭国……”
黑衣人无语,感觉不到他的情绪波动,因为二十年了,他早已学会如何隐忍,他企盼那么久的一天终将来临了,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比谁都要惊涛骇浪。
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手握的拳头渐渐松开,迎上那双懊恼的眼神,淡淡道,“皇上,如果可以后悔,我们都不会走上这条路。”似是感慨,似是在自言自语。
“……”锦绣尚颐的唇抽动了下,始终没有说出口,只是神色黯然的离去,仅留下一身黑影傲立风中。
“你看见了吗?他们一个也逃不了,都会来陪你,来忏悔……这天下只能是我的……”黑衣人低沉的嗓音略显伤感,轻轻地摩挲着身侧的玉笛,忧伤的旋律渐渐向周遭漫延开……
“皇上——”暗处的范起捷腰身微弯作揖,眉间难掩忧虑。
角落处站立着的人正是刚才走开的锦绣尚颐,他深叹了一口气,轻退下手上的玄武扳指,细细摩挲,最终交付与范起捷,“无论如何一定要帮朕救出母后和妍妃母子,转告母后……朕已经不怪她了……这个,交给小皇子,赐名赫连月,忘了锦绣这个名吧,做个平平凡凡的人也好过生在帝王家,如皓月般皎洁单纯,别重踏上我们的老路……”
“皇上——妍贵妃和太后都在等我们凯旋,还有小皇子……”
“明日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心意已绝,你——去吧。”
“……”范起捷执意跪在他的面前,不肯起身。
突然,身前的身影一转,已跪在范起捷面前,范起捷大惊,手足无措的扶手,“皇上,你……”
“不管是胜是负,明日一战我都不能退,二十年的等待,怜儿的死……只求解脱,求三哥成全!”放下自己所有的高贵,他渴望一战。
范起捷跪着的身子微微颤了下,眼底似乎已经升腾起一团雾气,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但是你一定要回来!我们等你回来——”
“帮我,好好照顾月儿,还有母后。妍妃,我终究还是欠她了……让她不要再等我了……”锦绣尚颐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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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鼓雷鸣,萧萧铁马齐鸣,场景异常磅礴,锦绣尚颐知道一旦踏上这条路,便是一条不归路,眺望着西方——那是稽州的方向——起捷应该已经带着几十名皇家卫兵抵达边界了吧,他再没有后顾之忧,就让他血洗这片沙漠吧,祭奠晚来的追悼。
上官楚闕淡淡的凝视着厮杀的战场,两国士兵纠缠在一起,如今尚且分不清究竟谁占了上风,但是他明白,今日锦绣必败,嘴角勾画出一抹勾人的微笑。
“冲……”
“杀……”
旗帜倒了,一个个士兵倒在他面前,他杀红了眼般的执起赤血剑连路砍向那辆战车——龙昶亦正站在上面俯视着全局。
“放下赤血剑!”一声来自地狱的低沉响起。
“……哼……”锦绣尚颐冷冷地看了一眼身旁那一身黑色的人,并不理会,继续厮杀。
“嗤——”利剑穿过身体的清脆,锦绣尚颐的眉凝起,心里暗叹,他还是忍不住了。
“皇上,放下剑吧。”无则国师淡淡道,手中的笛子一端还插在锦绣尚颐的胸口,鲜血汩汩直流。
“殷国的景飒琉玥王爷,难道你真的等不及了吗?甚至不等我灭了昭国再动手杀我?”锦绣尚颐眼扫过四遭,他得皇统军早已被无则的人所控制,他的眼里流露一丝痛楚。
这下换成无则国师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诧,原来“他”早知道……不愧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只是今日他却要亲手杀“他”,顿了顿便道,“难道你就没有过错了吗?昭国——我自然会亲手解决,但是,你——我一样不会放过……”无则一手扯下那扰人的黑纱,撕下那张灼烧的面具,一张与上官楚闕极为相似的一张容颜显露在空气中,只是后者更为妖媚年轻而已,周围一阵目瞪口呆,龙昶亦也是一脸诧异地转而看向一侧安静的上官楚闕,只见他冲“他”浅浅一笑,仿佛早就料到了。
“我在襄国忍辱负重那么多年,仗着你和那个老太婆的信任,早已将襄国皇统军内的首领换上了自己的人,趁你率军出城攻昭,我便赶紧步伐控制了内城,此该也是襄国灭亡之时。之所以等待现在,是因为我想等一个机会,将你们一同送下地狱去见她,去忏悔吧,我会替你们好好照顾这大好江山,一统山河……”
龙昶亦的面色一凝,似乎感觉到异样,可是已经来不及,身旁的一柄白扇已来到跟前,“皇上,您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这扇上的利刃可没长眼睛,怕伤了您的贵体。”一张他意想不到的容颜呈现在他面前,“慕遂衣,你——”
不错,此人正是随他而来的幕僚——慕遂衣。
“皇上——”身边的侍卫谁也没有留意慕遂衣,以致他恶意相向时,大家仍以为他是站在龙昶亦一侧的。
“闪灵雅字辈清雅见过昭国皇上了。”慕遂衣仍是一身白色,不过之前他是站在龙昶亦身后保护他的,而如今却是横刀而上威胁他。
“你没有背叛琉情?!”龙昶亦的脸色微变。
“琉情曾实现我父亲临终遗愿,对我有恩,我既是不可能背叛他。”慕遂衣答道。
“那么,宁昔颜呢?你竟然放弃她了?你竟然不去争取!”龙昶亦试图挑起他的怒火,可是慕遂衣却转而报以一抹微笑,“若是真的助你杀了琉情,你认为颜儿会原谅我吗?争取——何谓争取?就像你一样,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苦苦纠缠,最终逼得心爱的人走投无路,跳下悬崖,身首异处吗?我不是你,我要她幸福——看着她幸福的样子,我便是幸福的——”
“你给我闭嘴!”龙昶亦的心被狠狠地刺痛,无论何时,“她”永远是他心里的痛。
身旁的侍卫纷纷倒抽了一口气,有几个刚要蠢蠢欲动,却被上官楚闕喝住,“如果不想你们的皇帝马上死在面前,就都给我退下!”
“慕遂衣,你竟然敢威胁皇上?!”
“皇上……”身后纷纷绕绕的嘈杂声传来。
“别忘了,她的命还在我的手上。”龙昶亦冷冷地看着一身紫色的他。
上官楚闕微眯起眼,淡笑道,“她在你那吗?我离开的第三天,她不是已经失踪了吗?皇上您的记性可不太好啊——”
“看来,你们是早就串谋好,让朕跳下这个局……”
“我只是想看看究竟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以我琉情王府的名义在桀襄过军营投药,而后嫁祸天下第一楼,是谁竟然能帮你想出这么个美人计挑拨慕遂衣反叛我,究竟谁在策动着这场四国大战!”上官楚闕的眼神逼视过来。
“我也好奇得很,谁能瞒着我们父子两人背地里做小动作……不过,的确,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四国纷乱……”琉玥的手并未离开锦绣尚颐身上。
“哈哈哈……”原以为他会一脸铁青,没想到他竟然放声大笑,一顿痛快淋漓的畅笑之后,龙昶亦面色不改,“可惜啊可惜了,只是你的消息似乎也不是永远那么灵通——”
上官楚闕撩拨玉笛的一手停顿在半空,他什么意思?!还不待他理清楚头绪,一小队人马已经簇拥着某个人往这边策马奔来。
及到跟前,“上官楚闕,你竟敢谋反?!快命令你的人放下武器,否则,我难保手中的人是否会变成一具尸体。带上来——”郑容兰左袖一挥,两个士兵从身后拉出一人。
一身粉色在风中摇曳,果然是她!
虽然就这么远远的一瞥,虽然她的脸色苍白,虽然她的双睫紧闭着,但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个人就是她!
“慕楼主,还不打算放手吗?”看着眼前的人滞留的目光,他知道他赢了。
慕遂衣目光定定的看着远处的人,一丝心疼映现在脸上,变成一股焦虑,白扇稍松,龙昶亦身侧的侍卫团便将龙昶亦一把拉过,团团护在中间,一副随时备战的样子。
慕遂衣怔怔的站在一旁,“不许你伤害她……”
最η新し章%节请搜索√【屋︴檐i下文學網】]“那就得看我聪明的左相如何抉择了?”龙昶亦脱离开慕遂衣的禁锢,由一群侍卫拥护着退后几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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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遂衣焦急的目光随着龙昶亦往上官楚闕寻去,他的指腹缓缓滑过玉笛,一副凝思的表情。
“情儿——”琉玥见他似有犹豫,忙喊到,“情儿,江山就放在我们的面前,你还要迟疑吗?只有你我才是这天下的主宰!”
上官楚闕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正好触及琉玥焦虑的目光,他浅浅一笑,琉玥的心稍稍安定,转而蓝色的眼眸看向龙昶亦,轻叹,“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缓缓前行,路过慕遂衣身边时,随意瞥了他一眼,直视龙昶亦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放开她吧,你的目的达到了,动手吧,如果迟些,恐怕你再没有机会杀我。”
此话一出,身边的将士莫不惊叹,原以为那冷血残暴的上官左相断不会理会一名女子的生死,原以为皇上如此行为不过是拖延时间之举,可是……
“情儿!你在干什么?!这天下很快就是我们的了!你疯了,快回来——”
琉情已不多言,伸手一勾,便将她勾入怀里,身边的侍卫在龙昶亦的眼色下退去,包围在他们身侧,他垂下眸,轻抚上她双睫颤动的眸,原本得到消息她已经逃出皇宫,他忍耐着,只要她能忍耐四日的疼痛,他便可以将昭国拿下,到时候再逼龙昶亦拿出解药,可是如今……俊眉不由蹙紧,“唉……我最讨厌受威胁,你不是喜欢我的吗?若是让你死在我的怀里,我也可以放手去做我该做的事情,似乎对你对我都好……让我为你吹吟最后一曲如何?”她此时已经清醒,没有慌张,没有沮丧,她静静地享受着他的怀抱,不言不语,反而笑靥如花的迎上他的眸,琉情一手搭着她的肩,缓缓伸出一手,渐渐地附上身侧的玉笛。
声音虽然不响,但是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龙昶亦面无血色,似乎还在怀疑中,而琉玥的目光显然有些喜悦。
“琉情!不要伤害她——”慕遂衣惊呼道。
“你,你不能这么做……”锦绣尚颐仅存的一点意识开始慢慢聚集。
龙昶亦先一步将此二人禁锢住,才稍稍安了心,还不等他喘气的功夫,头顶上的殷国城墙上传来一阵慵懒惊喜的声音,“恭喜昭皇,景飒琉情叛贼竟然让你擒获,也除了我心头一患……”
“恭喜昭皇,景飒琉情叛贼竟然让你擒获,也除了我心头一患。”一道慵懒的声音自头顶上方的城墙上传来。
放眼望去,景飒琉玉果然不负他风liu皇帝的称号,就连上战场也不忘美人在怀,龙昶亦目光扫到乖巧横卧在景飒琉玉怀里的妖艳美人时,不由得眉头轻皱,对于这样的荒唐,相比众人的嗤之以鼻,景飒琉玉反倒像个没事人一样,单手撑起半个身子侧卧在太师椅上,长指把弄着美人的一头长发,殷国的侍卫面上也是波澜不惊,看来早已习以为常。
龙昶亦静观其变,他也曾料想过这点——此地靠近殷国边界城墙,若是在此地对景飒琉情下手,本该对自己不利,但是,细想一下,景飒琉玉未必就会站在景飒琉情一边,原因无非有二,其一,昭殷联姻,婧仪乃是殷国的国母;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山不容二虎,即便琉情是景飒琉玉的亲叔叔那有如何,在权力面前,帝王家的杀戮比比皆是,景飒琉玉若想要坐稳他的皇位,他必须要除了景飒琉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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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国的家事,昭皇是否可以交给本王自行处理?”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时不时地瞥向城楼下的龙昶亦。
龙昶亦略一沉吟,定了定,也不退让,“景飒琉情乱我朝纲,在我昭国境内胡作非为,已不再是殷国的家事,依朕看,交于我昭国处置更为妥当。”
两道目光触及,景飒琉玉的眼神变得凛冽,“啊——皇上,您弄疼我了……”身边的美人突然头顺着他加附在她发上的力道往后仰去,发梢传来的阵阵疼痛充满感官,面庞变得扭曲异常。
“本王再问你一遍,交或不交?!”一反刚才的慵懒,他眼底的恨意渐渐升起。
“朕已经说过了,景飒琉情应该由我昭国处置!”“他”越是强要琉情,他越不能妥协。
两道锋芒在众人间穿梭,升华,两人间的对抗越加明显。
“哈哈……”景飒琉玉突然畅笑,过后,“昭皇多久未见婧仪了,可曾想念她?正巧此次出巡,本王把她也带来了,不如聚聚如何?来人,把你们高贵的皇后“请”上来吧——”景飒琉玉转身吩咐道。
龙昶亦正在疑惑他语气中的讥讽时,婧仪已经让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押上城墙,她发鬓已散,苍白的脸色憔悴万分,曾经清澈的目光显得茫目呆滞,龙昶亦看了心头一紧。
“婧仪?婧仪——”他轻颤地唤道,她却不理不睬,仿佛沉浸在只有她的世界里。“琉玉,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敢问昭皇,本王该如何对待一个水性杨花,**后宫的妃子呢?”嘴角噙起的笑意是那么刺眼,他的声音不响,但是足以让众人听到。
听到此话的侍卫纷纷愕然,朝城墙上的女子望去,有鄙弃,有同情……
“**后宫?绝对不可能!朕的皇妹朕最清楚,她绝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龙昶亦不忍去看婧仪那副无助的神情,他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她,她曾经是那么的活泼开朗……
“哦?是吗?奸夫都已经抓到了,还要否认吗?来人啊,把昭皇也认识的那个奸夫带上来!”应声一个被鞭打的体无完肤的男子被拖了上来,他仿佛死了一般,无声无息,若不是身边的人驾着,恐怕早就颓然倒下。
“他是——”龙昶亦的眼神变得高深莫测。
“昭皇不认识了吗?这不是昭皇安排在我殷国皇宫的内应吗?”随即一副恍然大悟状,“噢?!大概是昭皇派的人太多一时间记不起来了,那本王提醒一下——他是本王的御医,姓陈……”景飒琉玉伸手强行抬起陈御医的头,呈现在龙昶亦面前,“昭皇,记起来了吗?”随即厌恶地甩开他的头,“这个贱民——真是脏了本王的手!”
还不等龙昶亦辩驳,景飒琉玉面前的婧仪突然颓然跪下,没有焦距的眼神慢慢汇集在眼前的人身上,“皇上……冤枉啊皇上,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做对不起皇上的事情,陈御医只是皇兄派来给我传信的……让我规劝您帮助昭国出兵攻打襄桀,我跟陈御医没什么,真的,皇上……我们是清白的,皇上,相信臣妾……皇上……”他不听她的解释,他什么也不问,仅凭一干信口雌黄的宫女的一面之词便将她直接打入天牢,根本不给她辩驳的机会……
面对她的泪眼摩挲,景飒琉玉的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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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陈御医是朕安排在你身边的人,但是决不会做出你所说的苟且之事!”龙昶亦应声。
“这种有辱我皇室尊严的丑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来人啊,赐酒,送皇后归天——”一字一句,都是那么残酷,深深打痛婧仪的心,她怔怔地望着眼前那个美男子——曾是那个爱她,宠她入骨的殷国国君吗?为何他可以摒弃他们的誓言,他可以如此狠心地对待她?甚至不愿听她解释,多看她一眼……
“景飒琉玉!”龙昶亦怒啸。
“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我已经有了你的骨肉,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求求你不要伤害他……皇上……”婧仪突然爬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腿,苦苦的哀求,一手轻抚着还不明显的小腹,幸福一点点蔓延开,她的肚子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是他的孩子!她也是前些天在牢中才发现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跟他说,她喜欢这个孩子,因为那是她和她最爱的男人的孩子!“求求你……我们真的是清白的!求求你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我以后再也不胡闹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你知道的,我一心一意只爱你一个人,我不会爱上别人的,怎么会和别人私通呢……”撕心裂肺的哭泣声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却唯独没有感动他,他低下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划出美丽的笑容,伸手轻抚着她的发,她以为事情还有转机,她以为他还是爱她的,她以为他是在乎这个即将降临小生命的……突然他毫不客气的推dao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已经踩上她的肚子,“啊——”一声惨烈的呼喊,她手抚着剧痛的小腹缓缓倒下,两腿间流出汩汩的鲜血……下一刻,她已绝望的昏倒……身旁的罗信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皇上——竟然……竟然……他转眼看看身侧的罗子良,只见他平静的很,罗子良在心里着实替这位可怜的昭国公主可惜——她以为皇上不知道她是冤枉的吗?皇上一心只想治她的罪救摄政王,就算不是今日凭空而来的“**之事”,皇上还是会随便寻个必死的理由处置她,可怜她还在痴痴的等待他的原谅,殊不知自己的夫君心里一直没有她住下的空隙……
“景飒琉玉——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爱你!她一直都没有答应我劝你出兵……她说,她已经嫁给了你,她爱你——她不希望你涉足危险……你竟然就这么对她,这么残忍的对待她腹中的孩子!”龙昶亦再也不能忍受,熊熊怒火甚至要把这片沙漠灼烧。
景飒琉玉不屑地扫了一眼地上的人,丝毫未露出半点愧疚的神情,“贱民永远是贱民,竟然想要生本王的孩子,简直痴心妄想!”
“景飒琉玉,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龙昶亦的拳头紧握,如果此刻他的手里有一把刀,他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
“我只要他!”他长袖一挥,长指直指被团团包围的琉情。
龙昶亦垂下头去,隐忍,“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要把婧仪放了!”
“自然,她对于我来说已没有任何价值可言,她龙婧仪——若不是你龙昶亦的亲妹妹,本王又怎么会看上?!”景飒琉玉轻蔑地扯起嘴角,语气仿佛是在讨论一件他随处捡来的物品一样。
额上的青筋根根爆起,他却强忍着怒气,冷静,此刻一定要冷静!景飒琉玉!我会让你为今天所做的一切后悔!
他仅有温柔的目光撒在那抹紫色上,可是“他”却视而不见,“他”轻轻地拉拢外疱,小心的轻搂着怀里的女子,脸上一派的和谐是他不曾见过的,景飒琉玉的眼神瞬时由温柔转而嫉妒,愤慨,恼怒……
“情儿,你还不快过来!”琉玥一声呼喊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的目光从她小巧的下巴上移开,不小心迎上城墙上那温存的目光,就是那温存的目光的主人,刚刚害死了自己的亲身骨肉,逼昏了自己的妻子!八年了,八年了“他”的固执丝毫未减,反而变本加厉,不禁让他皱眉。
“玩的够久了,该回到我的身边了——本王的摄政王。”他冲“他”淡淡一笑,明媚灿烂,毫无心机,单纯而美丽,他优雅的伸起一手,让众人咂舌,谣言不攻自破——谁说殷国皇帝与摄政王之间间隙颇深,水火不容?造谣,绝对的造谣!那种温柔的眼神,那种和煦的微笑,只为“他”绽放……
龙昶亦瞬时明白了——那是爱人之间的灼热,他错了,一开始就错了——按常理,景飒琉玉无论如何都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可是如今,却恰恰不能用常理去推断。即便他再聪明又怎样?他还是猜不到景飒琉玉喜欢的人是自己的亲叔叔——景飒琉情!而且是那么深刻,深刻到他可以忽略所有的人,唯独去成全“他”。
琉情感觉到怀里的人微微颤抖了下,不禁低头哑笑,她在紧张害怕吗?和权利争他,她害怕自己会输了他?既然害怕,为何不直接问他的感受呢?傻丫头,害怕失去自己,又害怕她耽误了他的天下大计,她在为难……
轻轻凑到她耳边,用她才听得到的声音低吟,“怎么了?很冷吗,就算刚才我说要杀你的时候,你也没有这样颤抖过……”
他的唇有意无意的摩挲着她的脸颊,那暧mei的姿态不禁让身边的侍卫都脸红,昔颜尴尬地微撇过头,躲过他调戏的唇,脸上已经羞红一片,柔声道,“我不怕死,我只怕,只怕你不要我……”
他一愣,笑靥慢慢扩大,搂着她肩的手渐渐握紧,倏然抬起头,一道犀利的蓝色光芒扫过在场所有的人,那些人中有希望他死的,譬如龙昶亦;有溺爱的目光,譬如景飒琉玉;有让权力蒙蔽双眼的人,譬如他的父王……“别人笑我太痴狂,我笑别人看不穿……”低吟一句,清风拂面,他收起了笑容,“放我走,我便再不问世事,否则,我不介意做一回逃兵……”
“情儿,你——竟然,为了那个丫头想要背叛我?!”琉玥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龙昶亦亦是惊诧的很,但是脸上又带着一丝的不确定,寻思着他是不是又在玩什么花样……
感受到他的那股坚定,景飒琉玉的目光渐转黯淡。
锦绣尚颐嘴角浮现一丝欣慰的笑容,终于缓缓地闭上了双眸……
“情儿——难道这天下竟然比不上这丫头重要?!只差一步——一步之遥!我们就可以统一天下,到时候,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如果你喜欢她,大可以立她为妃!情儿……”琉玥似乎要用真情诱惑他。
可是在他眼里,“他”的演技实在太差,那个他曾崇拜的父王,在权力面前,竟然也是如此卑微!他仿佛在看着一场闹剧,待“他”说完,他才冷哼了一声,轻笑着开口,“父王,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会让她存活于世吗?任何羁绊你登上皇位的人,你都会毫不犹豫的除掉,若是我答应你跟你回去,一统天下之后,到时候她也许已经被你掌控的一系列“意外”挫的灰飞烟灭……在你的眼里,皇位是你一生追求的梦想,但是,在我眼里,它不过是一个玩物,我不屑的玩物,和这个笨丫头相比,似乎无趣的多……”说罢,凛冽的目光暗藏一丝柔情扫过怀里的人,面上强忍着疼痛——这丫头竟然暗地里捏了他一把作为骂她“笨丫头”的报复。
“好,好,皇位在你眼里不过是玩物,很好,这就是我一手栽培的好儿子!”琉玥突然放声大笑,顷刻,厉声道,“那就别怪父王太过狠心,来人啊,只要谁能杀了这个女人,赏金万两!”
琉情的面色一冷,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转身将她护在胸前,抽身取下玉笛,剑眉微拧,“今日我必须带她活着走出去!”
触及到他手中的玉屏笛,琉玥的目光变得有些惶恐,急促,“逆子!你竟然要用天尊魔音对付我?!”经他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在他的那支玉笛之上。
唇角微微上翘,面不改色,“对不起了,父王!”
迅雷不及掩耳,一阵美妙的乐律初响,悠远流长,顷刻之间,数道飞快地身影从各个角落一闪而过,汇聚到一起,毕恭毕敬地单膝半跪于地,面向围困的士兵,以琉情为主形成一个包围圈,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杀气,让围困在外的士兵不由得往后连退几步,噤若寒蝉……
迅雷不及掩耳,一阵美妙的乐律初响,悠远流长,顷刻之间,数道飞快地身影从各个角落一闪而过,汇聚到一起,毕恭毕敬地单膝半跪于地,面向围困的士兵,以琉情为主形成一个包围圈,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杀气,让围困在外的士兵不由得往后连退几步,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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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这次我比你先到噢!我现在可是闪灵中轻功数一数二的咯……”那突然赶来的一圈人中唯一一抹矮小的身影,此刻正洋洋得意地看着身旁的皓月,要知道,他为了够得上影字辈闪灵,这些年可是一点也没有荒废的努力练轻功,他不敢指望能超过雪上,云影(昔颜)吧——又太没有挑战性,所以呢,一直以来皓月就成了他星锐的目标。
“哎哟,瞧这什么话啊,某些小屁孩真是太目中无人了,真正的高手都没有吭声,你就在这说大话了!”云中飞一脸不屑,本来一直隐于军队中静静观望的,一听到那熟悉的召集笛声,便施展神偷门的绝世轻功一闪而至。【屋∷檐∴下文學網っ温馨提示】:作者更改书名比较频繁,强烈建议您在本站搜索作者名,查询您想看的书![如果更名本书的最新更新地址可能也会改变]
星锐撇了撇嘴,一脸不服气,但是又无可奈何,刚才的确是这个梁上君子率先到达。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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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错过了很多精彩……”一直随琉玥潜伏在襄国境内的擒风偷看身旁的风上,哎……他们的风上表情似乎狰狞的很,再往造成他这副表情的罪魁祸首看去——嘴巴再也合不拢了——太诧异了!绝对的震撼!只见瑶喜儿不顾众人惊诧的目光,一手紧拽着荆风的衣角,紧紧地挨着,嘴角还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他们那冷酷的冻得死人的风上虽然铁板着一张死人脸,但是竟然没有推开……几个月不见,竟然有这样的收获……
按照顺序看过去,郑容兰惊诧的目光定格在了一个健硕的身躯上,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射来,陆胥心里不由得慢跳了半拍,寻找的眼神迎上去——果然是他!郑容兰脸上一阵失落,转头看向他的皇帝主子,龙昶亦想必也看到了,原来陆胥也是他的人,那么他们就只能是敌人,郑容兰心里一酸……
再过去是一道醒目的白色,正是清雅慕遂衣。
最后一个便是琉玉身边的谋臣罗子良——旭风,罗信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那那那……原来一直在他身边出谋划策,手无缚鸡之力的呆书生竟然有这样敏捷的身手!
原本这摄政王府的十二闪灵应该全来齐,而如今……雪影(怜倾)坠崖,生死不明,云影(昔颜)身受剧毒,哎,怎么看,还是少了一个人……
“呵呵……好啊,连我身边的护卫都是你的心腹,情儿,父王真是小看你了!”琉玥瞟了一眼擒风轻笑,也许带着一丝无奈。
擒风亦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对视过去,似乎在说,闪灵是只是一个人的闪灵——这还是老王爷你当初确立下的规矩。
这边还没追究完,那边某人已经实在受不了那份特殊的专注了,当即怒吼,“郑容兰!你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了,我知道我向你瞒着身份是我不对,可是我当初也不知道我原来就是风影之一逐风啊,我的记忆一部分被少主催眠了,我根本不记得以前闪灵的身份,我是刚刚被解封才知道的——”
郑容兰的面色稍稍好转,可是龙昶亦与那陆胥呆子的一番对话却让他再次失望透顶。
“既然如此,那若是朕让你站在昭国这边,如何?”
郑容兰看着他眼底的犹豫,他关切的目光也随着“他”紧蹙的眉头开始变得焦急,“他”抬起头,虽然不忍,却万分坚定,“对不起,恕逐风难以从命,少主对逐风恩重如山,如今这形势,就便万死,我也不会弃少主而去。栗子小说 m.lizi.tw”
不等说罢,周围的士兵已经向前攻近,两国士兵同时向这个十人的包围圈逼近。
“风闪留下,雅闪侧翼掩护,影闪护着少主先走!”剑拔弩张,荆风一手按住腰间的风刹剑,呼之欲出。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帮你!”喜儿第一个反应过来,像个八爪鱼似的抱住他的胳膊,这下荆风的脸一下子荣升关公,“你,你快放手,护着少主快走……”
“不要,我就要和你在一起,死也要死在一起,我就是喜欢你!”瑶喜儿嘟着小嘴,丝毫不像以往颇有心计的秀雅。
“你,你……”荆风一时语塞,其余闪灵则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我的人,既然一起来,必须一起走!”琉情凛冽的语气扩散在空气中。十几人相视,达成共识!
剑锋出鞘,血色泛起,慕遂衣的白扇再不是白色,而是艳红的红晕散开;顺着手中的冰魄蚕丝,血在云中飞自蝉丝一端至手中流淌;荆风的风去无痕配上那绝世好剑风刹剑,一步斩十人;瑶喜儿的飞针针针刺中来者的要穴,一针毙命;那五尺多长大刀在陆胥的手中游刃有余的挥舞着,立斩数人于刀下;擒风亦是不甘示弱,趁着空隙不忘逗逗星锐那小鬼,冲他挤挤眼,挑衅似的比谁的速度更快;只要是妄想靠近琉情的人,罗子良都面无表情地随意砍杀;而皓月根本就跟行尸走肉一般,雪上(怜倾)死了,是昭国!是龙昶亦害死的!他一步步杀向龙昶亦……
不消片刻,地上已经倒下无数死尸,触目惊心。
“给我杀,杀了这个女人!”琉玥怒吼。
龙昶亦亦是命令若是能擒下琉情,许诺封官加爵。
新一轮的厮杀再度开始……血喷出身体的声音,割破血肉的嗤嗤声……前仆后继,前者倒下了,后者再度赶上……
天渐渐黑了,而沙漠上的厮杀还在进行,数人再度汇聚在一起,皓月的手臂被利剑划伤,擒风的手腕处一道深红的血痕,陆胥为星锐挡下了肩上一刀,其余人也好不到哪去,多多少少负伤多处。余晖下众人的脸色已显疲惫,但是那一望无际黑压压的军队仍在源源不断地开进……
“琉情,你今天逃不了了,为了对付你,朕可是动用了十万大军,即便你的闪灵三头六臂,那又如何?等你们精力耗尽之时便是你们的末期!”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死尸,此番无论如何都不能退。
“情儿,若是你现在后悔,回来,只要杀了身边的那名女子,父王原谅你,你还是我殷国的小王爷!切不可为了儿女私情放弃唾手可得的江山!”
琉情轻蔑地望着他,此刻眼前高高在上的人已变得陌生,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又回到了那个认识若钦母妃之前的政治风云人物琉玥王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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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回到本王的身边,真的让你这样痛苦?!”琉玉的声音笼上了一层忧伤。
那双蓝色的眼眸突然变得深邃,玄奥,最后变得凶狠,前所未有的狰狞……“不好,天尊魔音!快——”还不等琉玥叫出口,那一声刺耳的笛声已经破空而出,时急时缓,时而飞流直下,时而绵延流长,那片死亡的气息笼罩着整片沙漠,痛苦的嘶叫声,疯狂的呼喊声,无尽的痛楚,不少心智受不住诱惑的士兵纷纷引刀自刎……
“快!快杀了我!我受不了了……”
“啊……”一个个抱着头,打滚翻转,挣扎一会,很快便没了声息——筋脉尽断而死。
“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你再继续下去……恐怕你怀里的人也活不了!她中过毒,身体根本承受不了魔音!”琉玥勉强站稳,集中心智运气,排去魔音的干扰,虽然还能冲他吼道,但是脸上深皱的眉已泄漏了他所受魔音的侵蚀……
琉情放眼望去,方圆数里之外的笛音刺透空气回荡在耳边,虽然他努力将她护在怀里,提前暗示闪灵运气秉去杂念,更是捂上了她的耳朵,但是,她已昏昏沉沉,睡眼惺忪的瘫在他的怀里,转眼看去,身边的闪灵也支撑不住了,恐怕在这样下去,等到唯独的士兵全死的时候,自己人也……
她的小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袖,想要伸手扶上他好看的眉,嘴角的弧度微微展开,闷在他的胸膛前轻吟,“对不起……我好痛,我……我先走了……好想平平凡凡的和你在一起……”
抱着她的手加深加紧了——心里焦急:再等一会,颜儿再坚持一会,我就可以陪你天涯海角,再没有人可以阻拦我们!她最后凝望了他一眼,那滚落眼边的一滴深情的泪滴落在他的衣襟上,缓缓闭上眸,紧拽他的手也渐渐松开……
“颜儿!”脱口而出!一时间,心神俱散,“噗……”一口鲜血夺口而出,那抹如神祗般的紫色身影摇摇欲坠。
“少主!”
“琉情——”
“情——”
一声声惊呼一叠高过一叠。
一粉一紫两道身影交叠着缓缓下坠,缠mia着卧倒在黄色的沙漠上。
他轻扶起身边的人,拂去她脸颊上的黄色沙尘,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她还是一如当初他见到她时那般美丽,只是现在她静静的闭上了双眼,少了她独有的那份灵动……没有人敢跟他争吵,没有人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混蛋,因为所有人都怕死了他那高高在上的身份;没有人曾经为他绣过荷包,没有人为他求过平安符,没有人说过,“我不怕死,我只怕你不要我……”,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曾经心动,曾经懵懂,那份不如归去的执着,总以为自己可以世间一切,因为在世人看来,他是景飒琉情——天下第一聪明人!他却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希望……
“颜儿——”扶上她眉间的手突然垂落下来,死一般的寂静……
“情儿!”琉玥呆立在一旁,为什么事情会这样,为什么会走火入魔,他操纵天尊魔音已无数次,从没有失手过,可是如今……他一个闪身已来到“他”跟前,颤抖的双手不敢去扶“他”的鼻息,上前,突然收手——已无声无息!他真的逼死了自己的儿子…老泪纵横…跌跌撞撞往后退去,荆风等人双目沉痛地蹦至跟前,双双托起地上相互缠绕的两人。
“冤冤相报何时了?琉玥,若不是你受权利蛊惑颇深,又何至于今日死伤遍野……”一位白发老道,形同仙风道骨步至跟前。
“天机老人?!”琉玥死沉的目光突然绽放开光芒,上前两步急拽着老人的袖子,“救救情儿!快,救救情儿!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天机老人徐捻胡须,无奈的摇摇头,“情儿是老道的嫡传弟子,如果能救,我岂会不救,可惜——是天尊魔音!世上最为暴虐自私的魔器……怎么可能有药可解……琉玥,你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你也曾尝得情滋味,失去最爱的人,哀莫过于心死,为何还要苦苦相逼他们呢。”
琉玥听闻,顺时瘫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难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给他最好的皇位,给他天下第一,他竟然不要……他要的不是天下……”
“唉……”天机老人摇摇头,“二十年前认识你时,你聪明绝顶,却也野心勃勃,老道知道你执念于天下不可释怀,正为你可能会掀起天下大乱的局面而苦恼时,没想到她出现了,她是一个奇女子,别人不敢说的话,别人不敢冲撞你的谏言,她总是聪明的提及,你的怒火到了她的眼底,不再是怒火,却化成了种种柔情,何若钦的出现让你暂时的忘记了王位,忘记了你的野心,你甚至想过归隐……”
“别说了,别说了!”琉玥突然抱头蜷缩成一团。
“唉——可惜世事无常,天妒红颜,她死后,你便寻思如何报仇,如何得天下,完成你未完成的事业……天下合久则分,分久则合,分分合合,又岂是你我能掌控的。”
“若钦……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吗?”他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远处走去,双眼没有聚焦,漫无目的地行走。
从那天以后,再没有人见过殷国的琉玥王爷,听说他疯了,因为他逼死了自己的儿子和“他”最爱的女子。
江湖上也再没有出现过“闪灵”,倒是多了对武功高强的“夫妻双侠”,形迹缥缈,据说,那相公整天板着一张俊脸,就是比寒冬里的冰霜还要冷上几分,而那个妻子则是鬼精灵得很,专以作弄恶人为乐,那妻子名字好像叫“喜儿”……
襄国妍贵妃——襄国唯一继承人的生母,在听闻锦绣尚颐已殒后,便朝着国君殒没的方向悬梁自尽了,元和46年4月的某晚,襄国大将军范起捷率领一干部众将襄国国君锦绣尚颐的遗孤带出宫,从此后便杳无音讯。
自从那场骇人听闻的战事之后,殷国国君景飒琉玉便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几年后,有人说曾在东边的寒山寺里看到过他,他已出家为僧,但是也有人说,曾在深山中见过他,他神色黯然地独自一人吹笛……
元和47年正月,昭国龙昶亦以仁义之师举兵,一统天下,国号“怜”,勤政勉,减赋税,打贪官,四海之内皆平,百姓传曰,“国之所以为“怜”,乃怜民圣君”,但是只有他心里清楚,为什么会专注一个“怜”字,她仅留给他的那条银色丝带在手中飘扬……
(一年后庆都)在一声声爆竹声中终于迎来了久违的新年,大街小巷,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开怀的笑容,这天下统一,四海升平,百姓也是安居乐业,“阿……过年咯,过年咯……”一群小孩簇拥着一个稍大一点的孩子王往这边跑来。
“哎哟——对不起……”突然那孩子王不小心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四个人,他站起身,抚抚额头,清澈的双眼却好奇的往眼前那个带着黑色罗纱斗笠的人望去。
“没事。”一声慵懒的声音自罗纱斗笠内传来,孩子王不禁一怔,呆呆地凝视着那三男一女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目光随着那黑色斗笠而游动,直到看到他们消失在街道的人群中。
“小星,怎么回事?”身旁的另一个小孩推推他。
“那些人……好眼熟啊……”孩子王若有所思道。
“你认识他们?”
孩子王仔细想了想,最终无解地摇摇头,随即拉起身边的伙伴,兴高彩烈道,“走吧,干娘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
与头戴黑色斗笠的男子并行的女子回过头望了眼那小孩,一脸失望,“星锐,真的不记
得我们了?!”
头戴黑色斗笠的男子微微一笑,那斗笠下绝美的容颜不知道要让多少女子倾心,他一手拉过那女子的手,将她小心拥进怀里,“你看到了,我已经用天尊魔音替他抹掉了闪灵的记忆,如今他只是一个普通小男孩,过着平凡的生活,不会有杀戮,也不会受到伤害,这你还不放心吗?”没错,那头戴黑色斗笠的男子正是前几个月前“死于”那场动人心魄的战役的殷国摄政王琉情。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我,我舍不得他……”昔颜嘟起小嘴,手指缠绕着琉情的衣角玩弄起来。
他轻抬起她尖尖的下巴,戏谑的眼神望进她的,那温柔又狡黠的声音拨弄着她的心弦,“颜儿,在你的夫君面前想另一个男人,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夫……夫君?谁,谁要嫁给你啊,琉情,你就臭美吧——”昔颜的小脸上马上晕出一圈好看的红晕,娇嗔着推开他那紧握在她腰间不安分的手,翩然抽身离开他的怀抱,来到一同行路的白衣男子面前。
“颜儿,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啊,当初是谁被我救醒之后,抱着某人的“尸体”痛哭流涕,吵着说什么“生死同穴”来着?我好象还不至于痴呆到幻听吧……”一代鬼手神医说出的话,江湖上的人可是信任得很呢。
“我我那是……你们耍诈,我怎么知道这是你们之前就算计好的,你——你竟然不告诉我你在我身上下了药,害我还以为自己真的快要死了;还有你——你更过分哎,我是你亲侄女哎,你竟然帮着外人欺负自己的亲侄女!哼……都是些小人,我不理你们了!”一手指着琉情,一会又指向她那亲舅舅——何家唯一的幸存者,何若钦最小的弟弟展洛羽,现在似乎叫何洛羽更为恰当些。
她也是在事后才知道的,何家当年被灭门,这小舅舅当时还小,被当时的鬼手婆婆所救,才幸免于难,这些年,他一直寻思着报仇,在锦绣尚颐的军队中下药,诬陷琉情,向龙昶亦提供慕遂衣,琉情和昔颜的纠缠,让他好好利用慕遂衣这颗棋子,对他来说,这天下越乱越好,他的报仇本没有休止,直到抚养他十余年的师傅——鬼手婆婆死在他的面前,他才幡然悔悟,鬼手婆婆便是当年锦绣尚颐的姑姑——锦绣庆珏的妹妹,她不喜宫中生活,喜欢隐名行走在江湖上,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当年风及一时的少年才俊景飒琉玥,便一见倾心,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意,景飒琉玥的一颗心全牵系在何若钦身上,于是她选择了逃避归隐山林,潜心学医。直到有一天,她接到皇兄锦绣庆珏的书信回宫,在襄国的皇宫内,她竟然见到了何若钦,景飒琉玥的妻子!此时的她气息微弱,可仍然掩饰不了她苦苦挣扎的意念,她是难产,小孩和大人只能保一方,她选择保住小孩,因为她说她对不起锦绣庆珏,这辈子辜负他了,但是只要她还活着一天,她仍然忘不了琉玥。栗子网
www.lizi.tw她希望她死后,这个孩子能带给他希望……展洛羽即便计划再周全,又怎么可能瞒得了从小抚养他,视他为亲子的鬼手婆婆,但是即便她发现了他的计划,她还是没有阻止他,而是劝他悬崖勒马,切莫让仇恨冲昏了头脑,迷失了心智,更何况,当年斩杀何家满门的龙无尘已死,若是这天下还要有一个人对何若钦的死负责,那么就由她来为当年没有能救下何若钦的性命负责吧,她在他面前服下了无药可解的剧毒……
他为了报仇,却逼死了抚养他十几年的师傅,究竟值或不值,他也迷茫了……就在这时,雅字辈秀雅瑶喜儿找到了自己,虽然同为雅字辈闪灵,但是他的身份非常之隐秘,除了琉情本人,还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而她的到来无疑是在告诉自己——琉情需要他。果然,琉情让他即刻出发,赶往四国边界地带的断崖下救人,在崖底他见到了伤势极为严重的轩辕玄御和怜倾,在雪影跳崖后,琉情曾大肆的主持过葬礼,但是他总觉得其中有些蹊跷,但又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劲,直到他在崖底见到怜倾和轩辕玄御,他才明白——这不对劲的地方是:琉情如此偏私的人,在得知闪灵雪影跳崖的消息,竟然只是非常之悲伤,大肆安排葬礼,而非派人去崖下寻找“尸体”这是否诡异了些……除非他一开始就知道怜倾和轩辕不会死!
为什么从万丈悬崖跳下,却没有死,这个结果恐怕还得归功于当年琉玥王爷的冲冠一怒为红颜,当年琉玥王爷以为何若钦被逼跳崖而亡,在杀光所有山贼的同时,还命人将崖下搜了个遍,没有得到意想中的尸体,气愤之下,命人将崖下的山木全部砍伐,在崖下挖出一池湖水,让无辜跳崖的人不会重蹈覆辙……没想到,二十年后却意料外的救了何若钦的女儿……
展洛羽看了眼身旁的琉情,他是何等聪明的人啊,早就猜到自己的身份,及自己利用雅字辈闪灵的身分一再接近他的目的,却故意装作不知道,这男人实在是个妖孽,得罪不起!不过幸好,这男人还不是没有弱点,比如说某人——而这个某人又恰恰是他的亲侄女,哈哈,这样,论辈分,“他”还是他的小舅子,终于熬出头,可以利用这个身份欺负那个妖孽了,何乐而不去为……
有着同一想法的,恐怕还不止他一个,瞧,这不还有一个——“哎哟,是谁欺负我家宝贝徒儿了,告诉师傅,师傅替你教训他!”说话的正是云中飞,自从发现琉情和宁昔颜的这层微妙关系后,更加坚定了他收神偷门未来掌门的决心,一年来,死缠烂打地跟着昔颜,终于收下了昔颜这个宝贝徒弟,最主要是,以后,每次琉情见到他,还得唤他一声“师傅”!瞧他那一脸不情愿,但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以解长期受他压榨之气,痛快!
一个是整天笑意殷殷的占尽她便宜,恨不得吃进肚里抹干净,另两个呢,绝对是帮凶,就差没把下点什么“极品海棠”的“好药”助他一臂之力了!生米煮成熟饭了就好……
她转眼扫了三人一眼,展洛羽和云中飞又在不怀好意的瞧着两人笑了,“徒儿,为师可是老了,还想喝你的喜酒呢……”,“是啊是啊,你说你都年纪不小了,还得让小舅舅替你操心,你与心何忍啊颜儿?”,瞧这一唱一和的,气得她直跺脚,揪着琉情的衣角便凶起来,“你跟他们说什么了?”
“?”一副很无辜的表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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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表示怀疑。
“颜儿让我说什么?我既没有告诉他们,你亲口跟我说你喜欢我的事,也没有告诉他们我喜欢你的事,你还要我说什么?”
此话一出,某些人阴险的嘴脸显露,相视一笑。
“琉情你这个混蛋,谁让你说这些了,你是故意的,哼……”追着捶打了过去,却被他反手拉进怀里,轻声道,“怜儿都已经答应嫁给轩辕了,那差不多也该轮到我们了,老顽童可是非说等着我回幽幽谷,我们师兄弟三人一同办婚事呢,要不是当初我答应他给他找个好徒媳,他也不会答应演最后一场感人肺腑的戏啊(要知道被人神化的天机老人都说琉情已死,还有谁会挑战这话的真实性。)再说我是不着急,也可以慢慢等你点头,但是,轩辕和逞可等不等的及我就不知道了……”貌似很无辜的样子。
“哼……”明明对自己说严肃一点,可是心里却升起甜甜的笑意,最后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顺势伸手揽住了他的腰。
“琉情,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呢?”她低低地问,喃喃自语,“你那么聪明,又那么好看,而且如果没有我,也许,你就是这天下的主人,到时候后宫佳丽三千,还有……”
下一刻,她低低的声音变成了娇喘的吐息声,他轻柔的吸吮着她小巧的红润,阻止了她的胡思乱想,紫衣笼着她,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现在娇媚的样子。
另外两人尴尬地撇过头去,装模作样地四处观望观望,注意力突然被对面茶楼的说书人热情高昂叙说的一件趣事所吸引:“据说阿,这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怜”国的贤丞相郑容兰竟然凭空消失了,而皇上似乎也默契的很,也没有追究,这难道不是很奇怪吗?身边的大臣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皇上还不闻不问,什么原因呢?听宫里某个端茶的小太监路过上书房时听到,这样一句话,似乎能揭开谜底——当时皇上幽幽的说了句,“罢了罢了,既然你们俩情相悦,朕又岂是世俗之人,拘泥于男女之情,或是男子之情,陆胥为人朕是知道的,朕答应你,放你走!”
琉情和怀里的人相视一笑,似乎身边的人的速度都要比自己快啊,不甘落后,突然,他伸手将她抱起,轻笑道,“走吧,我的傻瓜,让师傅,轩辕怜儿,逞可绿意那么多人等我们可不太好噢,我们得加快进程了……”
清风吹拂着,这扰人的姿色……
一,二,
一
香吾国境内,滔滔奔流的洗梦江环着绿浪般连绵起伏的天逸山。山脚下江水边的笼香村,那片小小的桃树林里,茅顶泥墙的房屋就是罗停云和她娘的家,桃花如雪如霞,空气中甜香醉人。罗停云和娘相依为命,过着平静的日子。娘有四十出头,可还是美的象桃花,平时不爱多话,潭水般幽深的双眸,见到女儿时会流露真心的欢喜。只是脸上从来看不出什么比表情。她是这村里的大夫呢。
罗停云将二十的如花年华,每天都那么忙碌。她得划着小船下江打鱼捞虾,还得种菜,打柴和养花,尤其房前屋后的桃树更得精心侍弄,每年桃子挂果就是她最忙最开心的时候。罗停云忙起来清风般轻盈,脸上总是开满桃花一样灿烂的微笑。窗根下有她的一小块花田,种的全是旱地莲,开在窗子下就是一幅美丽的画。娘说她:“大路边常见的草花种它干甚?”罗停云笑:“娘啊,给点阳光给点水就能活,开的花还好看呢。”娘听了一笑也就不再说啥。
这天,罗停云又下江打渔。每次她打的都不多够吃就行,而且杀鱼是娘的事。有条轻快精致的画舫从小船边飞一样驶过,溅起的水花泼了罗停云一身。船上的笑声刺耳的传来。罗停云狠狠瞪了一眼,继续下网捞鱼。船上有个甜润的声音说:“看,渔家女子年纪轻轻在水上讨生活,风来雨去的,多不容易。”就有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考究的衣袍站到船头伸手扔过来一块物事,落到小船船板上“当”的一声响,原来是块金子。那男子得意洋洋的说“拿去过日子吧。”罗停云随手捡起一扬,朗声说“不用了,谢啦。”金子又落在画舫里。顿时画舫里一片寂静。又有个人站出来俯看罗停云,那目光就像两团滚烫的火。罗停云可没有看到,反而荡起桨飞快的离去。罗停云划船是个好手。上了岸背起鱼篓,先去了村头的孤老头齐伯家,打了招呼放下几条大鱼,才背着鱼篓离开。罗停云常给齐伯送东西,老汉家中书很多,只是无儿无女又不和人来往,偶尔和罗停云娘俩说个话。村里人都说这老儿是个老怪物,但罗停云很喜欢他,娘也夸过齐伯懂的东西可真多。
回了家,娘不在,看来又去给人家看病啦。罗停云拿上锄把走去桃树林,正给桃树培土,听到一个男人声音问“请问,碧桃村怎么走?”罗停云心想这个声音这么好听。她直起腰边用袖子抹汗边回答“过前头的尖牙滩,坐船西行,那边有船。”说时看了来人一眼,一颗心就“突突”的跳起来,为何这么慌?满树烂漫的桃花下有个青年男子方帽巾青袍衫,长身玉立,一双清澈有神的眼睛含着笑意,比洗梦江水还好看。那书生看到罗停云,眼前一亮,只是他滚烫的目光让罗停云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罗停云偏过脸去,不好意思的低声道“我脸上又没开桃花,你快走吧,再晚,就没客船啦。”自己就快步走开,不知为何就是不敢再回头。后背上却多了种**辣的感应。
回了家,娘刚把香喷喷的饭做好。罗停云洗了手和娘坐下吃完饭,就把一天发生的事说给娘听。娘慈爱的看着她,又低头思忖。罗停云觉得好笑,问“娘,你想啥呢?”娘就笑,起身去里屋半天才出来,手上是个半大箱子,看样还挺沉。娘把它放下地打开盖,里面满满的全是衣料首饰。娘挑了一块水红印花的布料在罗停云身上一比就笑“姑娘,你的嫁衣嫁妆娘早备下啦。先看看。”又选了一块小草绿和淡淡紫的,挨个在女儿身上比着,满意的点头,笑“我姑娘穿啥颜色都好看。”罗停云又好奇又害羞,还是忍不住问“娘,你哪来这些?”娘笑而不答。罗停云满腹疑惑,她还待再问,娘又把一个精致的小圆镜交到她手上,并把一个沉甸甸的刻着龙凤的银镯套到她手腕上,从箱子里挑了一会儿,把一个精美的紫发钗插入女儿头发,端详片刻又在女儿发际别上一朵精美的珠花,这才笑道“自己照镜子,看我姑娘,美极了。”罗停云也笑道“娘,我干活不方便啦。”娘还要说啥,忽听院里一个公鸭般的嗓音问“有人在吗?”是村长,一年到头数他上门勤,收税收费的,还带着几个健壮的村丁扬威。
娘忙把箱子盖好,塞桌子下用身体挡住,方回答“在呀。”村长不客气的径直闯进,黄眼珠在母女身上转了一遍,脸上堆出笑,说“三年一度的宫女开选啦,咱村也得挑人送去。罗停云也大啦,正合适。”罗停云冷冷说“我不去。只怕进不了宫门先进了侯府。”笼香村是大安侯的私产田庄,次次选宫女次次进了侯爷府,有好的就留下做妾做婢,玩腻的就给卖到他乡。这,都是公开的秘密,曾有人上告过,结果,大安侯平安无事,告状人横尸街头。这也是三年前发生的事。罗停云为此气的吃不下饭,一个劲和娘唠叨“天理呢?王法呢?坏人怎么不受报应?”娘叹着气,只说“时候未到。”眼下,又选到自己身上。
村长一声冷笑,“好,那村里你可呆不得啦。”罗停云大声说“想怎样?”村长狞笑“不服,就是抗法,烧你家的房子,还得把你绑去。”罗停云气的哆嗦着,还要争吵,娘拦住她,从怀里掏出一对金镯,递上,低声说“罗停云这脾气,送去也不好。您就担待吧。”村长接过一把放入袖里,哼了一声,昂着头踱着步走出门。走到村口大路上,他隔着衣袖摸了摸,脸上露出一丝笑,忽听一个脆亮的声音斥责“放下我娘的东西,否则有你好看。”村长一惊,抬眼一看不由阴沉沉道“怎么,你不想平平安安,就想找事儿?”前方的正是罗停云,手中提一把柴刀,横在当胸冷冷的说“莫看我是女子,从小上山下江,也有一把力气。”村长看看柴刀的寒光,犹豫半天手抖着把金镯掏出看了一会儿慢慢递过去,罗停云一把夺过,刀又对村长虚一挥,转身大步离去。村长咬着牙看她背影走远。
罗停云兴冲冲赶回家,就去浇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干活呢?”娘慈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罗停云忙转身高兴的扑到娘的怀里把刚刚的事一说,娘顿时脸色发白,好半天才说“你啊,闯祸啦。”罗停云气哼哼的回“干嘛白给那小人金子?”娘一摇头叹道“啥也别多说啦。你在家等着哪儿也不去,我先去个地方给咱娘俩铺排下后路吧。等着,待会我让人接你走!”就匆匆走出去。罗停云嚷“娘,我俩一起去啊。”娘回身叹口气“一起的话,目标太大,就都走不了啦。”说完急急就走。罗停云进了屋里满心忐忑的等着,感到娘从未有过的严肃。不大会儿,就听门口有人气势汹汹的吼“臭娘们,滚出来。”罗停云侧耳细听,觉得好多人在门口,她把菜刀和柴刀都拿在手,凑到门口,大门“哗”一声被人踢开,冲进十数个村丁,气哼哼围住罗停云。带头的男人身高膀阔,双臂抱在怀里,衣襟咧着,他乜着眼哼了一声“你娘一向骗人钱财是巫医,你是她女儿也帮着骗钱!你们母女都逃不了。来呀,一起带走。”手一挥,身后凶煞般的村丁就要拥过来,罗停云瞪着眼,一下跳到当地,双手的刀空中乱舞,喊着“你们胡说,栽赃害人。不要命的就过来。”她疯狂地舞刀,一时间倒也没人敢往前冲。
就听村长公鸭般的嗓音森森的说“难道这多男人害怕了这个小丫头?娘俩都拿下直接按村规办理,烧了房子,娘俩沉江。”说时阴着脸慢腾腾走进来,目光刀一般刮在罗停云身上。村丁正欲再次动手,罗停云倒吸一口气,双手的菜刀和柴刀一齐飞舞,人就像一团风旋到人堆中,刀光闪处一时逼得一众村丁纷纷后退。但终究是个女孩子,时间一长,罗停云只感到一阵头晕,动作也慢下来。就听村丁中有人奸笑“跑不了。看你还逞能。”眼看一众人黑压压围过来,罗停云直觉从头凉到脚,凄厉的唤一声“娘”,扔下刀,毅然拔下发钗就要往咽喉刺,“使不得。”有人似乎在半空叫道,所有人抬起头,房顶站着一个身材纤细的黑衣蒙面人,闪电般甩下一条软索,迅速缠住罗停云腰身,将她提上房,蒙面人双足一点,一手抱住罗停云,就如一只黑蝶迅速飞跃到一株桃树上。
村丁们尚在愣神,村长嘶哑着嗓子喊“混蛋,还看?快,快追!”村丁们回过神,发声喊,正要追,就听村长一声尖叫,再看他脸上从左腮穿进一枚银梭又从右腮穿出。村长捧着脸哀嚎不止,村丁们忙围上抢救,那蒙面人早带着罗停云一溜烟的跳下树奔到江水边。芦苇丛中一条小船,正是罗停云平时所用。那人催道“快划船。”罗停云顿时明了来人是谁,一阵狂喜,拿起桨只几下,小船如一片树叶飘在水面。渐渐的看不见江岸,蒙面人一把扯下面巾,露出一张美丽含笑的脸,眼波温柔凝定,罗停云喜道“惜言!”
惜言也笑:“阿姨刚一告诉我,我紧着慢着赶到,阿姨现就在碧桃村等你。栗子网
www.lizi.tw”罗停云边连声道谢边划的小船飞快。到岸边,惜言先跳下船站到岸上,回头笑道:“你看那是谁?”就看到娘分花拂柳的快步过来,罗停云一溜小跑冲过去,一头扑入娘怀里,一阵委屈“娘,那些混蛋冤枉你,还要抓我们,以后怎么办?”娘抚着她的头发叹口气“以后就不用愁啦!”罗停云又问“那些混蛋跑来抓我们怎么办?”娘微笑“不怕,没事的。”罗停云也就不再问,随娘来到干娘家,一个宽敞的院落,几间整齐的房屋,前后开满各色各样的鲜花,看去只觉房子是浮在花海中。
干娘早等在门口,一见罗停云笑随颜开,一把拉住罗停云手上下看一遍笑道“几年不见,干女儿长成一个标准的小美人,看这清清秀秀的。”娘在一旁笑道“哪有你俩宝贝女儿好?惜言秀美端庄一身好本事,如锦更别提啦,鲜花都比不过。罗停云哪,就是一颗小草。”干娘笑“哪里就至于呢?”说话间进了屋,先闻到一股清香,桌上已摆好饭菜,白饭青菜,色泽悦目。惜言端着一罐鸡汤一掀门帘走进笑道“阿姨快和罗停云尝尝。”娘坐下笑道“好美味。”干娘想起什么忙道“惜言,吃完饭带你妹妹去拜会蝶夫人。”边说边看了娘一眼。
娘一迟疑含混着也说是。罗停云应着,也确实饿啦就埋头大口吃饭。娘四下一看又问“如锦刚才出门啦?”干娘笑“城里有个女子学堂,她去学弹琴画画也快回啦。”罗停云想“那又有啥好学?”吃过饭,干娘催着,惜言就带上罗停云又提上一个锦匣,那是干娘备下的礼物,一起去蝶夫人府。干娘和蝶夫人一向有交情,蝶夫人有的是钱,常给官老爷们送礼。所以,娘才带着罗停云逃到碧桃村,不怕有人来抓。惜言路上一一告诉罗停云见了蝶夫人该有哪些礼节,罗停云“啊啊”的听着,也不知听进耳朵里没有。
到门口由门人通报之后,进了门走过一段石子小路,路两边桃树成林花开如云,空气中满是一股股甜香。罗停云使劲一闻,惜言低声道“待会千万可别乱说话。”罗停云嘀咕“那该说啥?”惜言不理她,又走一程,抬头一看,前方一带精巧围廊拥着一个花厅,台阶上站着一个衣衫素朴发髻低垂的妇人,笑容满面。仔细看,她的衣服便如云雾绕在身上,脸上虽有岁月痕迹,然五官妩媚容光照人。罗停云看的一呆,妇人对着她俩微笑颔首,罗停云还是发呆,惜言一拉她衣袖,道“夫人好。”罗停云回过神,不好意思的道“夫人的眼睛看着好眼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惜言扫了她一眼,夫人不明显的一笑,回过身对身后的人一点头。她身后立刻转出一个彩衣女子,应道“饭菜都安排好啦。”边对罗停云一笑,罗停云大喜,叫了一声“咏花姐姐。”咏花点点头“罗停云,你怎的来了?”惜言疑惑的看着罗停云,听她笑道“她是我伯父的女弟子。咏花姐姐,我和娘是到这里避难的。”就把原因一说又问咏花怎的来到这里,咏花笑道:“前阵子夫人这里招管事女仆,我就来啦。”
蝶夫人目光始终不离罗停云,眼中全是笑意,只让惜言心中犯疑但又不好说出口。倒是咏花看出什么,忙带领罗停云惜言去用饭。坐到小客厅罗停云目光到处一转,笑道“这里象天上的神仙府。”咏花笑道“你去过神仙府?”罗停云摇头,反问“姐姐一向心高为何来了这里做女仆?”咏花道“慢慢说给你听,先吃饭吧。”正说时饭菜已上齐,惜言也进来坐下,咏花就招呼一声自去忙活。罗停云见惜言若有所思就忍不住笑“傻啦?因为终于有个姐姐比你漂亮?”惜言不理自顾慢慢吃饭。罗停云倒吃的很香。
正这时,门外一个清朗的声音道“咏花姐,你在么?”说话时人也就走了进来,正是曾在江边问路的年青书生。他未料到厅里有人,略有些意外,但一看清罗停云,脚步就不由停下,眼中充满惊奇和喜悦,罗停云也一愣,不由低下头,惜言看的清楚,她脸到脖子红成一片。紧接着就听到咏花急急忙忙跑过来的脚步声,边应着“公子你找我何事?”但公子欢喜的眼光只在罗停云身上打转,并未理会咏花的话,惜言忍不住一皱眉,咏花忙道“这是夫人的亲戚长风公子。”又把罗停云和惜言做了介绍,最后道“罗停云娘可是个好大夫。”
长风顿时来了兴趣,“不知姑娘令慈在哪里行医?”罗停云道“啥叫令慈呀?”惜言顿觉尴尬,还未开口,咏花已笑个不了,长风也微微一笑,咏花接道“你娘在哪里给别人看病?”罗停云道“以前是我们村,现在就在碧桃村啦。”又对惜言道“听娘说,要开个医馆,就在大路边,给四面八方的人都看病,娘要我也去,我煎药坐不住,那么多药名也记不住,你去,娘也是这意思。”惜言不理,咏花道“那你每天干啥?”罗停云想了想道“开块菜田开块花田,养花种菜,再帮娘上天逸山采药。”她越说越兴奋,双手比量道“就在干娘房后,那边就种生菜娘爱吃,旁边就种旱地莲,又能观看又能做药。”她转向惜言道“你踢我干啥?”又继续道“我还要学做衣服,”一眼瞟到长风微笑着看自己,话未完声音就消失了,脸又红了起来。一看惜言已经起身,就忙追上去,俩人一起离开。咏花道“罗停云不懂礼节。”长风先是笑着摇头,略一沉思又问“咏花姐可知罗停云姑娘,哦。这个,是否,哦,这个许配……”
咏花察颜观色,笑道“她还未许配人家呢。”长风大喜,竟向咏花一揖,抬脚就走,咏花追了几步未撵上,就喊道“一定要慎重,罗停云娘可是很倔强的。”长风并未听清楚,直接就找蝶夫人。
罗停云回到家,母亲和干娘出门,如锦恰好回来,见了罗停云实在高兴,拉着罗停云手说长道短的。罗停云就要她帮自己整理房间。如锦最不爱干活,忙推托,罗停云就说不帮忙的话,以后天天往她床上扔毛毛虫。如锦忙一口答应。惜言不擅言谈,听她俩说得热闹就边收拾家务边微笑着听。忽然房门重重被推开,娘气匆匆进来,干娘紧随在后,罗停云很少见到娘如此严厉的神色,吓得不敢多话,娘看着她道“进里屋。”娘俩刚一进门,如锦一吐舌头问“娘,发生何事,阿姨这么生气?”干娘叹口气,“蝶夫人派家人找到我们过她府里,在一个小客厅见的我们,蝶夫人本人没露面,让管家传话说罗停云有福,能让长风公子看中,但你阿姨毕竟是村野人家,长风公子的家世门庭可是国内都数的上的大户高官,故此只能做妾,还说罗停云小小年纪手段就高,日后更是了得,你阿姨教导有方。哎呀,话刚一说完,阿姨的脸涨的先红的象血后又青的吓人,回话也不客气,直接就拒绝啦,然后就急着赶回来。惜言呀你知道到底发生什么呀?”惜言就把罗停云与长风相见的事一说,如锦忙道“外间传说长风公子人才出奇的好呢。”惜言一点头,又侧耳听听里间动静,叹道“不知阿姨和罗停云怎样呢?”干娘道“想不到罗停云就是好命,让一个贵公子看中。”话未完,门帘一挑,娘先走出来,仍是冷着脸,正好听到干娘后一句,板着脸道“妹妹注意说话。”干娘干笑一声,不敢作声。罗停云随后走出,脸上肿了半边,低着头,娘回头又看她一眼,厉声道“再次提点你,身为女子,为人端庄,谨言慎行,就像惜言学习。”罗停云没作声,娘问“为何不回答?”罗停云忙道“是。”停了停又道“可我根本没要他提亲,我也不当小老婆,我只嫁只能娶我一个的男人。”娘连声斥道“住口。”想了片刻“你先去大伯父那里,学学规矩礼法吧。”
二
罗停云急道“我不爱去。”娘严峻的目光看着她,眼也不眨,只道“赶紧收拾东西,这就上路吧。”罗停云嘟囔着,可还是折回里间。干娘直眨巴眼,说不出一句话,如锦撅着嘴,却不敢开腔,只眼巴巴看着罗停云。惜言默不作声。娘自回屋里休息。
惜言奉命送罗停云上天逸山抱月峰的大伯父那里,如锦送了一段路,眼泪汪汪的看着她俩的身影消失在拐弯的山道上才慢慢返回。罗停云边走边埋怨“倒霉啊,让娘又打又训的,还得和冷冰冰的大伯及伯娘相处。”惜言也不劝她,只说“以后学会少说话。”山路弯弯曲曲,走了好久,罗停云实在累的不行,找个地方一屁股坐下嚷道“又累又渴。”惜言递给她水囊,还未喝,忽听有人呼唤“罗停云姑娘。”罗停云一惊,和惜言一起向喊话处看去,只见一个中等身材的布衣青年男子背个包裹跑了过来,但还未到跟前,忽然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直奔惜言,眼前寒光一闪,惜言吓的尖叫一声,那个青年已经收刀施礼,惜言顿时愣住。罗停云本也一吓,这时又“咯咯”笑开。惜言一看身后不远有一条断为俩截的蛇,三角蛇头正是一条毒蛇。惜言顿时花容失色,慌忙跳到一边,再看那青年人,正和罗停云说话。罗停云介绍“这是大伯近些年新收的弟子,凤于林。这是我的好姐妹惜言。”
惜言和他的目光一接触,不知为何心头乱跳,但面上神色未变,深施一礼低声谢过相救之恩,凤于林倒有些不好意思。凤于林得知罗停云要上抱月峰拜会自己的师傅师娘,便接过她的行李自己在前引路。惜言默默看着他的背影,双颊竟慢慢红了。
娘的打算是让惜言送女儿到大伯甘雨的住处,然后再由甘雨的老仆贯英送惜言下山。惜言此刻心里竟盼着下山时由凤于林相送,她为自己的想法羞涩时,罗停云凑近她悄声道“到了。”只见前方山坡有几间房屋依山而建,房子周围几棵合抱粗的大树,树冠苍绿茂密。
凤于林先往屋子边跑边喊“罗停云来了。”屋里门扇打开,一对男女站在门口,天色已晚,看不大清面容,但惜言明显感到俩人身上一股出众的气质。女子先说“罗停云,可有日子没来。”说时咳了几声。一旁的男子道“一准又是闯祸啦,她娘送到这里来受教训。”罗停云少有的乖巧,径直走过去,居然规规矩矩的行礼,道“大伯伯娘好。”又把惜言做了介绍,伯娘客气的招呼过,就请惜言先进屋坐。
惜言谢一番,罗停云已先入内。凤于林换了一身家常便装,灯光下更显身材魁梧,惜言忙把目光看向地面。伯父笑问道“事情可顺利?”凤于林递给一个小粗布袋子道“师父,卖山货的钱都在这里了。”伯父接过也不点数,交给伯娘,她便放入宽宽的袖子里。接着伯娘引罗停云惜言二人去后厨屋洗漱,又带去客房安放行李,这才又带到前屋,一看桌上已摆好饭菜,白白的米饭,几碗菜和一大碗肉,都冒着热气香气。罗停云拍手一乐,就坐下,一看别人都站着,又不好意思的站起,连连让着“大伯伯娘请坐,惜言凤于林也坐。”又到处一看,道“贯伯和野花婶呢?”只听一个粗嗓子女声笑道“姑娘大啦,自然懂事。我们来啦。”
一个身材粗壮的中年女子,围条毛蓝大围裙,几乎就有一件袍子长,手上是个大木碗,冒着缕缕热气和浓香。栗子小说 m.lizi.tw她身后紧跟着一个身材矮瘦的中年男子,两鬓倒有丝丝白发,脸上笑呵呵的。二人坐下,大伯招呼“吃饭。”众人一起动筷。惜言暗里打量,甘雨年纪不轻,神清气朗,眉目间风采照人,身板健朗。伯娘脸有病容,从面目可以看出年轻时是个标致的大美人。罗停云少有的文静,吃的也不多,伯娘看她一眼,淡淡道“你现在不吃饱,回头再寻野花婶吃夜宵,只怕对身体不好。”罗停云不语,野花婶慈爱的看着罗停云,道“大姑娘啦,你娘可有给你说下婆家?”罗停云娇嗔的一撇嘴,野花婶就笑了。饭毕,野花婶手脚麻利的收拾饭桌,凤于林去后头忙活,一灯如豆但满室光亮,隐听得窗门外山风阵阵吹,但屋里温暖宜人。甘雨道“一进门,她就给我一封信,是她娘所写,来这里躲亲事啦。”口吻虽淡然,看着罗停云的眼中满是疼爱。
伯娘一笑道“明儿个早起,和我学些书本的东西。”罗停云小声问“伯娘,可有故事绘本?”伯娘道“有,古人勤学的故事。”罗停云一眨眼却不敢多说。到入睡时,伯娘又对野花婶道“夜里山间冷,小姑娘不适应,拿大厚棉被吧。”罗停云道“床褥子也要厚厚的。”野花婶笑“怕冷还来这里?”罗停云道“我也想大伯和伯娘还有你们呀。”伯娘脸色似乎漠然,一双眼睛满是甜美的笑意,看向罗停云时几乎在她脸上烙下一层糖印。等房门关好,屋里再没别人,惜言低低问“你为何怕?你大伯和伯娘很疼你呢。”罗停云打个哈欠“我知道,我也很爱他们。只是这其中还有些事情,哎,也麻烦,一言难尽呀。我娘一直都想和他们处好关系呢,只是我伯娘……”叹口气翻个身很快就入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惜言有换床难眠的毛病,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勉强有了一点睡意,忽然听到窗下似乎有什么动静。惜言顿时睁开眼侧耳细听,黑暗中只见罗停云睡的十分踏实,看来确实累了。窗外有人在低低的哭泣,好像还有人相劝。惜言自幼习武,耳音甚好,听了片刻,便听个明白。正是大伯与伯娘说话。大伯低低劝道“你这又何苦,往事过去十多年啦。”伯娘泣道“当日我们孩儿不死,也是这般大啦,看着罗停云就想到我们孩儿,你心肠不是铁石,难道没有一点想法?”大伯叹道“回去吧,夜深风大,你本来身体就不好。”伯娘恨恨道“看见罗停云我就恨那个贱婢,我,我…你倒是怎么想?就因为她是你的弟媳?”大伯不语,但窗外寂静,再无声息,罗停云睡的还是那般安然,惜言直觉一颗心要跳出体外,想要起床察看,但全身软软的,困意也袭来,她心下大惊“给下了昏睡药?”但昏沉间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有人不停的呼唤,惜言好容易睁开眼,看到是罗停云满脸关切的着面前,她忙坐起身,罗停云扶住她“起这么猛?头晕不?”惜言跳下地,往门窗处仔细的一看,又听了听动静,等了等,罗停云好奇的看着她,问“你咋啦?”惜言方把夜来发生的事悄悄的说与罗停云,她苦笑道“这个啊,临来之前,娘和我都没想好怎么告诉你,现在还是说个明白。伯娘年轻的时候有个小孩,也就和我一般大,那时大伯从京里辞职还乡,路过我家,爹和娘就留下他们好生招待,谁知”说到这里顿了顿,叹口气又道“夜半大伯的仇家跟踪来寻仇,和大伯动起手,他们人多,大伯一身武艺也难抵挡,我爹就冲上前,他不会啥武功,就抄起一条扁担上去一顿乱打,倒是解了大伯的围,让他乘乱打跑几个人,可是,有个人抓住我和大伯的孩子要挟大伯,当时我娘和伯娘都吓软啦,我爹本已受重伤躲在一边,趁那人和大伯说话的功夫又偷偷拿着一把菜刀抢上来拼命砍过去,那人肩背受伤,一发狠就把我和那个孩子扔出去,我娘当时疯了一样跑过去,其实大伯的孩子离她更近,娘不顾,反而又跑前一步先接住我,抱在怀里,那孩子一下子摔在地上人事不知。小说站
www.xsz.tw伯娘随后抢上去抱起一看,已经摔死啦,她一下子就昏过去。大伯手刃了仇人,再看,孩子死啦,伯娘昏啦,他当时就呆啦,看着我娘,呀,眼里象要喷火,我娘当时吓得抱着我不会动,我爹拦在大伯面前,就说了一句‘我娘子不是故意不救你们孩儿,她胡涂啦,大哥,求你以后好好照顾她们娘俩。’又回头对我娘说‘千万和大哥大嫂处好关系,好好养大咱们的孩儿。’我爹说完这句,他就倒下不动啦,后来大伯和伯娘隐居这里,但伯娘一想她孩儿,到夜晚就会犯病,不是哭就是和大伯絮叨,她是很可怜,可是我爹爹也没有啦。这也就是我不爱上山的原因呀。”
说道这里早已泪流满面,惜言紧紧的抱住她,道“我们永远是好姐妹。”只听到一阵叩门声,野花婶喊道“啥辰光啦?罗停云你这懒丫头,起没起床?吃早点啦。”罗停云拉开门,一头扑进野花婶怀里,先撒会儿娇,野花婶宠溺的拍拍她,哄着“快先去洗脸刷牙吧,回来我好给你梳个漂亮辫子。”又招呼惜言一句便自己忙去,惜言站到院里,抬头看看四下连绵青山,心思难平,正思忖间,只听身后有人问话“姑娘昨夜受惊,想必未曾睡好?”惜言回过头,是大伯和凤于林。惜言还未说话,大伯愧疚道“昨夜内子吓到你,她一看到罗停云就想起我们自己的孩子,就又犯病。怕你受惊,我昨夜让凤于林给你和罗停云吹了入眠烟,对人体无害。”
凤于林忙道“你放心吧,惜姑娘,罗停云也明白的,我师娘过几天就好啦,山下有个老和尚,定期来给师娘看病,一幅药就见效,这又要来啦。”正说着,罗停云走过来道“早饭好啦。”大家一起去吃饭,饭毕凤于林去打柴,野花婶和老伴下山买东西,罗停云被带到书屋看书,惜言就陪伯娘闲话,惜言见她谈吐文雅,又同情她失子之痛,也就尽心相陪,谈到罗停云上山的原因,伯娘道“这孩子可得找个能包容她的好男子才行,你看她一天疯疯癫癫,可得学学礼仪规矩。”
接着伯娘又唠上闲话,要惜言多住几天。正谈着,凤于林惶惶跑进来,说罗停云偷溜出门,爬山的时候失足摔下山,亏得一个路人相救,又正碰见凤于林回家,就把路人和罗停云一并领回来。伯娘和惜言大急,几乎脚不沾地的赶到前屋去看,一进门,就见长风站在床前,一脸焦虑关怀的神色,床上罗停云正在昏迷,长风的眼睛也红红的,听到脚步声,他一回身看清来人,先向二人施一礼又忙回身照看罗停云。小说站
www.xsz.tw就听一个声音说“各位放心,她没事。”惜言惊喜的唤道“阿姨”,长风却有些尴尬但也还是拱手又施一礼。
罗停云娘又道“多谢公子相救我女儿。”嘴上说着眼睛谁也不看只专注女儿身上。伯娘看着罗停云娘就如看一只怪兽,见她并不理自己,只是俯身察看女儿伤势,便阴着脸转身出去。惜言问“阿姨,罗停云不碍事吗?”罗停云娘边给女儿上药包扎边道“没啥事,就是碰破皮肉,筋扭到,头也震到了,一半会儿醒过来,我给她针灸以免后遗症。”话虽如此说,她脸上仍不免深深忧色。一扭头又见长风脸上的焦急和深深的关切,心下倒也感动。
原来长风在求亲被拒之后,自己就找到罗停云娘,亲口又求亲,话还未表白清楚,先就取出一个精致的首饰匣,打开来道“您允许我与罗停云成亲的话,这只是一部分聘礼,您的医馆指日可开,家下倒也有些资产,您”话未说完,罗停云娘勃然大怒,斥道“你以为我一个贫妇靠卖女儿活吗?你家有钱有势又怎的?罗停云已经许配人家啦。”再不由长风说,就折身离开,并将屋门狠狠一关。长风愣在当地,满心懊恼。干娘一旁看见,先使劲看了看匣里珠光宝气的首饰,咽下一口唾沫,微笑着上前道“我那干姐姐做人很不通,公子如何得知她要开医馆的?”长风道“我派人打听的,请问您是?”干娘笑道“罗停云是我干女儿,我看她长大的。”长风大喜,忙一施礼道“拜见干娘,如果能玉成此事,定当厚谢。”边就把首饰匣递了上去道“薄礼先请笑纳。”干娘眉开眼笑忙接过,口中道“哪好意思,放心吧。等信儿吧。”长风谢过高兴的离去。干娘关好门窗,躲在一角细细把玩,嘴里念叨“金臂环一对,翡翠耳坠一对,蓝宝,呦,还有红宝戒指各一对,这是金凤钗,这是点翠彩玉金步摇,老天,这是……”她举起一枚云头花纹的钗看半天笑道“紫金的,这个好。”忽听一个娇脆的声音责怪道“娘,你这是做啥吗?”干娘一惊,回过头就把首饰匣关上盖子藏到怀里,待看清是如锦,就笑个不住“如锦,你的好事来啦。”
三
三
如锦坐在娘身边,哼一声,道“你收这些,阿姨知道和你没完。长风公子喜欢罗停云,你有把握说动这门亲吗?”干娘赶忙向后门看看,又小声对如锦道“姑奶奶,小点声,都是为了你呀。”如锦不解“为了我?”干娘叹口气“打算再过阵子送你入宫,这上下不都得打点好?就算有蝶夫人帮忙,你好意思空手白让人帮忙?这些好东西价值千金,我看,咱们就笑纳吧。也不知罗停云傻丫头上辈子烧得什么高香,这辈子让个贵公子看上,她也不比你姐俩美,人啊,命。”
如锦一撇嘴“阿姨主意硬的很,保媒不成,你怎么收这些?再说,我入宫是你的主意,能不能飞上枝头,你也别太指望。”干娘眼睛一瞪“保不成他也得给我劳务费。你阿姨主意硬,我还有主意呢。你没进宫就先说泄气话,怎么不想当上妃子光宗耀祖呢?”如锦白了母亲一眼一摔门帘跑了出去。干娘藏好首饰匣,赶去最里间找罗停云娘。一进门就见她正在筛一箩药草。干娘忙脸上堆满笑,走上前“姐姐好忙呀。罗停云一走,得啥时候回呀?”罗停云娘眼皮也不抬淡淡道“你是想问惜言?她快,罗停云得多住一阵子,看明年吧。”干娘一怔忙又笑道“那你不想她?”罗停云娘看了看干娘不语。干娘忙道“你得给她找个近处的婆家,免得日后挂念。”罗停云娘道“近处哪有什么好婆家?”干娘故意道“姐姐想要啥样女婿?”
罗停云娘笑“不挑家世背景财富,只要人好。用一匣子首饰收买,太把人看扁。”干娘顿时脸色涨红,干笑几声,罗停云娘又关切的对她道“妹子今日脸色不好看,想是病了,我把把脉,看是如何?”干娘讪笑着推脱赶忙走开,可回到自己房越看首饰越爱,想了良久,藏好匣子,就起身去找长风。
在蝶夫人府的后门,她托人把长风找出来,道“罗停云现在山上,对了,你若真想成亲,就直接向山上的罗停云她伯娘求亲,她大伯怕老婆,罗停云娘最恭敬大伯子啦。”长风大喜,谢过干娘赶紧回府打点东西就要上路。咏花送他出门,担心的道“记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凡事顺其自然。若真求不成亲,就赶紧回来,省的蝶夫人又担心你。”长风赶忙答应,连日启程。干娘兴高采烈,可一回到自己家就不由皱眉。罗停云娘在客厅端坐,冷冷问“你把我女儿卖到哪里啦?”干娘几乎跳起来,“姐姐,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长风喜欢罗停云,你看他上杆子那劲儿。”娘厉声道“我要罗停云平平安安,哪怕对方穷,他得对我的罗停云一心一意。长风家我如何不知?那长风的母亲就是个势力眼,长风人是不错可性格佻跶,我就怕他对罗停云是今天有情明日无心,再说他家人将来万一嫌弃罗停云出身,罗停云能有好日子过吗?你有女儿愿意她嫁给对待不好的人吗?人得将心比心,话说回来,罗停云是我一手带大,和命一般重,我如何不考虑好她的终身?”
干娘不敢再说,嘀咕一句自己也听不懂的话就开溜啦。娘思忖半天,起身收拾行李,和谁也不打招呼,直奔天逸山。结果发现长风早跑到她前头。罗停云从半山坡失足滑落,眼见危险,长风刚好路过,风一般冲上去不顾一切的连拉带扯,终于把罗停云衣裳抓住,他双手交错拉着,小心的把罗停云拉上来,紧接着凤于林又经过,听到有人呼救,忙把二人带到师父的住处,安排好房间,先和长风给她包扎好,自己又赶紧通知师父师娘。
此时罗停云娘自怀内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来,里面满是大大小小的银针,她一一在女儿头上扎上针,看的长风紧张的直皱眉。罗停云终于哼了一声,娘的额头已是密密一层细碎汗珠。惜言一直不做声紧张的注视着,这时松了一口气1搀扶罗停云娘站起,并递给她一块毛巾,看着罗停云问“她真的没事啦?”娘疼惜的看着女儿,叹道“可得好好静养段日子。”回身看见长风,不由一愣,很快道“有劳你啦,公子。现下天气转凉,你也该早些回京了吧?”长风亦是一怔,但很快就笑道“夫人,我还不走的。久闻甘雨师父剑术天下闻名,我这就拜他为师。”罗停云娘一时气结,好半晌说不出话,长风却已走了出去。不大会子回来,神采飞扬的道“师娘已经替师父答应我啦,。只等师父回家就正式拜师。”
罗停云娘哼了一声,道“惜言,照顾好罗停云,扎完针明天才会醒的。”边就走出去边道“林子大啦,啥鸟都有。”却听伯娘的声音回道“你这话是何意?”罗停云娘冷冷道“实话说,罗停云好端端的,为何跑出去爬什么山?既然爬山,为何又摔了下来?”伯娘仍是坐在房间里,隔窗与罗停云娘对答“你自己养下的女儿,自己清楚,关别人何干?”罗停云娘就站在庭院中,大声道“在我身边好好的,为何一到你这里就出了事?”伯娘冷笑一声“你说了这半天,我只问你,当初为何把她送到这里?”娘一时语塞,一顿足,过了一会儿,道“任你口舌生花,我罗停云有一丁点事儿,我可真要人好看。”又折回女儿房间,把房门紧紧关上。惜言本是跑出去想劝和一番,此刻却被关在门外,她心里知道俩个阿姨的过往,此刻也不知该怎么劝,楞了一会子,一眼看见凤于林呆站在院子里,手里是一截捆柴绳,长风面色复杂的在罗停云房外踱步,不由叹口气,走过去轻声道“你还是……忙你自己的去,这里,阿姨医术高超,罗停云不会有事的。”长风坚决一摇头“我说过要拜师的,就要做到。”
门“吱呀”一声推开,罗停云娘站在门口先看了长风一眼,对惜言一招手,惜言进去,门又关上。长风索性坐在院里等待。渐渐的,双眼不听使唤居然合上,迷蒙中,好似有人呼唤“长风,长风”,长风一下子睁开眼,看到面前的中年人骨秀神清,旁边的中年美妇正是罗停云的伯娘,虽神情淡漠面有病容,但一双眼中全是笑意,对自己点头,心中立时明白,忙跪倒在地,口称“师父,请受徒儿一拜。”连磕了三个响头,甘雨满面春风扶他起身,又招呼过凤于林,大家叙了长幼,自此,长风就在这里住下,他也确实想学好剑术,人又聪明又肯下苦功用心学;甘雨教得也还尽心;不足之处就在于长风几次在罗停云房外徘徊,罗停云娘冷冷的不理不睬,有时野花婶看不过去,就悄悄传话“罗停云好多啦。”又或者“罗停云精神头还行。”并且肯帮忙传个把小纸条。全是长风所写满是问候和鼓励的话语,野花婶有时带回罗停云口信“放心好啦,谢谢你的关心。”或“你也要保重身体,山上风大。”长风从这不多的话语中反而劲头更足在门口绕来绕去的次数更多。
贯英一日下山购物回来捎来一俩封信,一是干娘身体不适,二是甘雨伯父的一个老友来信通知军中招兵。甘雨思忖片刻叫过凤于林要他收拾一番即刻下山入伍,并说以他的能耐怎么也能挣得一个前程强于在山上当个农夫。凤于林犹豫着还是答应了。惜言心中着急忙告辞众人也要下山而去。甘雨就要他俩一起下山,凤于林送惜言到家门口。俩人一路同行话都不多,在碧桃村的入口,惜言站定,双眼闪亮,直盯着凤于林,他脸一红,低下头说一声“姑娘保重,以后有缘再见吧。”抱拳为礼便转身而去,惜言心头又气又好笑,呆呆的看着他直到再见不到了才悻悻的回了家。
一进门,见母亲红光满面根本不是有病的样子,惜言吃了一惊,干娘兴高采烈的道“如锦已经被选入宫了,我叫你早回,咱娘俩也去京里吧,离得近,如锦一当上妃子就能直接沾光啦。”见惜言冷个脸,干娘不高兴的道“房子已经卖了,进京的过江船也租下啦。”惜言顿时无话,叹口气遥望天逸山,心下默祷“罗停云,愿你平安。”
山上少了俩人冷清了一些,好在长风终于见到罗停云,因为她恢复许多,也能下地行走,还和从前一样爱笑,只是不再那般多话,见到长风时只要母亲不在身边,也会轻轻招呼一声,有时更会停下说上句话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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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娘和罗停云娘还是互不理睬,伯父对弟妹倒还客气,但也是淡淡的。终于有一天,罗停云恢复的差不多和从前一样,又围着野花婶转,要和她一起做饭收拾家的时候,娘说有事下山一趟,并未把罗停云带走。长风心里大喜,面上故作平静。野花婶也有意无意的制造机会让俩人独处,长风真和罗停云在一起话到少了,就是微笑,罗停云也文静温柔起来。伯父也似乎知道俩人的心意,一见他俩在一起从不说什么。长风爱在清晨和罗停云在山坡上,四下群山如绿浪逶迤,脚下的山草没过脚踝,还沾着露水,罗停云有时就忍不住跳起来,叫“哎呀,鞋全湿啦。”长风趁她不备,笑着抱起她,转个圈一跃到一边,罗停云叫“放我下来,让人看见。”长风逗她“你总得说些什么?你怎么叫我?”罗停云一犹豫“师兄。”长风摇头,还是不放手,罗停云红着脸小声的几乎听不见“长风哥哥。”长风欢笑着大声应着,放下罗停云,她顿时羞红着脸飞快的跑开。阳光暖暖的洒下来,四周全部镀上一层金光,直亮到人的心里。
罗停云爱在晚上到后院的大树下抬头望星星,看月亮。长风不知何时悄悄地站她身边,俩个人一起抬起头,长风就问“望天呢?”罗停云答“数星星。”长风笑“该不是算计明天多吃几个糖馒头?”罗停云知道他在逗自己,仍认真的说“野花婶明早蒸豆包。”长风笑到下巴几乎掉下,转过脸看着罗停云,一只手指着一颗星道“传说那叫仙人星,总是出现在有情人的正上方,保佑他们。”罗停云认真的看着说“求仙人星保佑我们身边一切亲人和善良的好人。”长风道:“你求仙人星保佑我们什么?”罗停云笑道“我们身边的人快乐,我们就快乐啦。”长风一点头,道“我希望如愿以偿,顺利娶到罗停云,相守一生。”罗停云又要跑开,长风一把抓住她手轻声而坚决的道“你愿意吗?”罗停云别过脸但重重的一点头,长风就势要抱她,只听野花婶房中传来一声咳,罗停云兔子一样的跑开。小说站
www.xsz.tw留下长风感觉就像乘风一般。俩人朝夕相处只觉时光一眨眼就过去,都恨不得时间停止了。
但没几日,长风也要下山离去。蝶夫人派家人旺福上山送来京里来书,说长风父亲要过寿,家人要长风回京团聚。长风也正要和父母禀明亲事,就同意下山。临别时他和罗停云长久相对,旺福一再催促这才道别。临行前,将一个精巧的绳结相赠,上面还系着一块莹洁秀美的翠玉,长风道“这是同心结,下面的玉永不变色,有人称它是恒心玉。一共俩个,咱俩一人一个吧。”罗停云又羞又喜又难受,红着脸接过来藏入怀里,把一个包袱递上,道“长风哥哥,这是我赶了一晚做好的长衫,你路上穿,现在天气也变凉啦,早去早回。”长风欢喜接过,和甘雨等一一告辞,频频回首的下山去了。
可巧,后脚就有个老和尚上山给伯娘看病。他眉眼几乎全被浓密的白胡子和白眼眉遮住,一上山,熟门熟路的和伯父打过招呼,就奔伯娘的房间而去。进了门打个稽首更不多话,就把脉,沉吟半响,然后提笔写药方。伯娘也已经和老和尚熟络,任由他摆布,只絮絮叨叨一些琐事,并说道“师父,月前,我图省事,把罗停云自己关到书房看书,谁知,她发现多年前的秘密,自己前往后山坡探寻,那里又滑又陡,我们平时也都不去的,她又不惯爬山,一下摔下来,到没多大事,可她那个讨厌的娘上山住了一个来月,几乎烦死我,好歹是走了,可啥时再回来就说不定。”老和尚粗声问“你很讨厌这母女俩?”伯娘一摇头,“罗停云就仿佛是我的孩儿,可是她娘在,我就象眼里有刺。”老和尚一呆,很快叹口气,只说“好好养病。”边走了出去,伯娘心情轻松许多,慢慢沉入梦乡。
老和尚一出屋,伯父迎上来,焦急的问“今年的病势如何?”老和尚快步在前把伯父带到一个偏僻的小屋,伸手扯下假胡须假眉毛,又在头上一抹,摘下一个假头皮,原来是罗停云娘,叹道“她的病越来越重,这次就是大罗金仙来也治不好啦,还只有月余时间,你和罗停云好好陪她吧,我先下山去,她不想看见我,我……到时回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伯父沉默半响,眼中慢慢涌出一层晶莹的泪水,道“当年她替我挡一枚毒针,若不是你医术高明,她本也活不到现在。只是,终于要去啦,这..这…”罗停云娘神色黯然,身一矮行一礼也不再说话,飘然退出。见了女儿,她正挑水回来提一个桶往大缸倒水,不见长风在旁边。娘心情一轻,招呼女儿过来,附耳说了几句,罗停云眼中也流下泪水,母亲叹道“你就做一女儿尽孝吧,实话说,娘扮和尚替伯娘治病这多年,心情也不好受,从前…往事不提吧,伯娘不想看见我,我先到山下办件事,过阵子回来接你。长风呢?”罗停云道“下山啦,探亲。”娘又大大松口气“那倒也是个好孩子,对你一片真心,只是,娘也有苦衷。等我办完事回来吧。”罗停云面上一红,低下头低声的道“长风哥走时说,非我不……娶,我也……心里只有他。”
娘倒没有因这句话发火,呆呆看着女儿,一皱眉,爱怜的摸着女儿柔滑的长发道“孩子,有时两个人都很相中对方,未必能在一起。不过,娘总归要你幸福的。”罗停云品着娘的话,不解的看着娘,娘从女儿眼中头一次看到哀伤凄绝,不由心神大颤,忙道“我儿一定幸福的,娘不会让你有一丝一毫的委屈受。”罗停云略放下心,便送娘下了山。她记着娘的话,几乎就守在伯娘身边。伯娘便如秋风中的叶子,一天天的消瘦,面色萎黄,伯父也更加沉默就呆在伯娘床旁。有一晚伯父实在撑不住,伯娘几乎是生了气,他才勉强回房睡觉,罗停云还守着。伯娘看着她便如看一幅稀世珍宝,道“好孩子,辛苦你啦。”罗停云强笑道“一点也不。”
伯娘道“孩子,你日前是看到我多年前的日记,才自行爬山探秘,现下我告诉你真像。”多年前,甘雨是宫中侍卫,伯娘是宫中女官。当时朝中有大、小俩个皇弟,但小皇弟是庶出,为人低调一向不为人知道;大皇弟与先君同母故一向张扬,他看上伯娘并禀明皇后,但伯娘早与伯父相爱,好在国君为人精明且一向对皇弟有戒心并对甘雨信任有加,甘雨于是奏明国君获得同意与伯娘顺利成亲。不久,甘雨的任京官的弟弟托病辞职,带着家小回了老家。甘雨很惋惜但一向了解弟弟为人,也就未加以劝说。送走弟弟后,甘雨还是继续任职并忠心耿耿。
又过几年国君病逝,新君年幼,太后及大皇叔辅政,一旦大权在握新君等同傀儡,大皇叔便开始打击异己,甘雨忙带着家眷偷偷逃出京城,皇叔不忘旧事,派手下一路追杀到甘雨家乡,当时伯娘以身代伯父挡了来敌发出的一枚毒针,也就伤了元气,尤其眼看亲生孩儿毙命,自此精神上也受了刺激,整个人的日常表现时好时坏。因对罗停云娘心中种下仇恨,怪她对自己孩儿见死不救,遂在养伤期间,伯娘趁罗停云娘不注意,偷了她一样东西,后随伯父隐居天逸山,那样东西原是一幅藏宝图,地点就在天逸山抱月峰,奇怪的是,当初罗停云父亲已经找到宝物但并不起出,反而就在山下做了个村民,并且一直踏踏实实的过着平凡日子。
伯父后来根据地图起出宝贝,但又把它供到后山坡的一个山洞中。伯娘并未在日记中写明是什么,只写这一句“这东西与罗停云父亲有关,现就藏在后山坡。”罗停云以为是父亲的遗物,想去寻找,哪知失足滑下山坡。“那宝贝……”伯娘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未说完,双眼翻上去,人直挺挺一动不动。罗停云吓傻了,好半天发出一声惊叫,不断呼换“伯娘。”嗓子几乎叫哑。
伯娘离去就葬在后山坡。伯父守了大半年,每天话不说,水米少进,罗停云便一直陪着。而长风一去音讯杳然,娘也不知下落。罗停云满嘴起泡。野花婶心疼不过,让贯英下山打听。不久贯英回山带来的消息是:长风躲在京里的府中,娘却入了监牢,她进京城找人,谁知被朝廷的密探认出她乃是当年一个有名逃犯的女儿,于是直接把罗停云娘抓起关在京师的天牢中。罗停云只觉晴天霹雳炸在头顶,似乎眼泪也不会流啦。伯父已经哀伤过度导致身体不适,一见罗停云的模样,长长叹口气就让野花婶伴她下山一趟。俩人几乎是脚不沾地先到碧桃村,但蝶夫人已然搬回京师,干娘一家也已迁走。村人都说,如锦被送入宫中,惜言护送母亲也搬到京里。都走啦?茫然中,罗停云忙和野花婶赶往京师。
四
四
一路上,舟车劳顿,先是水路,坐船沿洗梦江直下,上岸后又租坐马车一路赶往京师。真站在京师的街道,茫然四顾,一派繁华,竟是满心惶然。野花婶好言相劝半日,罗停云才同意先找了家客栈住下。接连几日罗停云和野花婶白天黑夜的到处跑,打问消息,却是一无所获。干娘和惜言不知住在哪里,蝶夫人的府第好像无人居住,天牢更不容许靠近。罗停云想了半天,终于又让野花婶伴着找到长风父亲的府第,谁知看门人理也不理。
罗停云一直守着,从早站到天黑,终于,一队人马气派十足簇拥着一乘绿昵镶金大轿远远地过来,透过半开的轿帘罗停云一眼就看到长风坐在轿中,她刚大声喊了一声,门旁忽然冲出几名壮汉赶小鸡一般连轰带推把罗停云和野花婶赶到另一头街面,一个粗胖身段的汉子指着罗停云骂道“乡下野丫头还想攀高枝?我们公子哪里看上你啦?玩玩而已,再要过来,有你好看,打下你半截,看你还来纠缠?人要脸,树要皮,是我们公子吩咐的,不许你再来。”野花婶破口大骂。罗停云劝住她,俩人相搀着回到客栈,让店伴打来水,洗了洗,野花婶忍不住边咒骂边叹气,看罗停云一声不吭双目无神,她又深感心疼,正要劝几句,罗停云苦笑“现下救娘要紧,哪有功夫怨谁?”说着双眼流下两行泪。野花婶也忍不住落泪。正这时,忽听门外有人客气的问“罗停云姑娘可是住这里?”
罗停云与野花婶对视一眼,野花婶应道“哪位?何事?”门外那人又道“我家主母和老爷有请罗停云姑娘过府一叙,这里是请帖。”野花婶犹豫了片刻,打开门见门外站着三个人,为首的一身缎子长袍,面目精干,后头俩个男子家仆打扮一看便是利落之人。野花婶接过帖子看了一眼不由面露喜色,忙回房对罗停云道“喜从天降,喜从天降。你娘有救啦。”罗停云奇怪道“怎么说?”野花婶眉飞色舞道“你爹做过京官记得吧?我听你大伯父说过,当时你爹他有个好朋友,后来做到京兆尹,厉害!只是近几年告病回家,在京师做起财主,可这人在朝廷里认识的人多,门生也多,由他说一声,你娘没事。”罗停云一皱眉,“他们怎么找到我的?”野花婶忙探身出来问:“你们怎么找来的?”
为头管事的谦恭但又不失体面的道“我家老爷从门生那里知道罗停云姑娘的母亲被押入天牢,老爷亲自找到皇叔大人,说情,近日已将夫人解救并请入府中,夫人惦着女儿,我家老爷派出人等四处询问,察查才找到这里。栗子小说 m.lizi.tw姑娘不信,请看。”罗停云听到娘亲获救真是心花怒放,再一看,来人手中正是娘日常的头饰,一枚荆钗。虽然还是难以置信,但还是怀抱希望,带着野花婶坐上门外停着的花轿,就随来人出发,花轿小心的抬,罗停云还是觉得忽颠忽颠,直觉没多大会儿,就到了。下了轿,站出来一看,长长一溜白墙绘着山水花鸟,大门已经打开,一条红石子甬路蜿蜒向前。
走了一段进到又一道门里有几个女人笑笑的迎上来,都是打扮爽利精干,和气的问过好就伴着罗停云向里走,也不冷落野花婶。再看路两旁花石秀美屋宇整齐,树木错落郁郁蔚蔚,便如走在图画中。野花婶忍不住夸道“好美,工工整整的。”一个女人笑着接道“这是我家老爷和少爷一齐规划的。”罗停云心里想着“好是好,就是工整的缺了点鲜活气息。”到得一出厅堂,还没进屋,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唤“罗停云。”
罗停云只觉心脏似乎欢喜的爆开,母亲快步迎出来,一把抱住女儿,热泪几乎撒到女儿脸上,喜道“太好啦,娘又见到你。”罗停云觉得母亲瘦了许多,但神采飞扬,比从前开心许多。她正想和母亲说话,就听一个和悦的笑声不紧不慢的道“这就是罗停云么?”罗停云抬眼望,只见一个神态慈和的美妇就站在面前。那中年美妇微笑道“一见面,你比你娘说得还要好。”对身边一个丫鬟一点头,那穿金戴银的丫鬟笑道“这是我家夫人,‘桃夫人’。”
罗停云看了娘一眼,娘低声在她耳边道“放心,桃夫人,好人。”罗停云放下心,娘又和野花婶亲热的招呼过,桃夫人就请罗停云和野花婶入客厅,下人很快奉上茶,桃夫人一一请过,自己便要饮一口。但有个丫鬟进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桃夫人站起身先和罗停云母女道声歉说老爷有事商量便带了一帮丫鬟出去。
罗停云这时方问“娘,你到底遇到何事?”娘叹了口气苦笑一声,“罗停云,你姥爷年轻时是笼香村人氏,游学四方,一身的高明医术,后来到宫里做了御医,当时君王的宠妃怀孕,但临产时难产,姥爷奉召入宫诊治,治得母子平安,国君大喜一下子封赏许多财帛。可是没几年,宫里派来侍卫抓捕姥爷,罪名是偷盗宫中财物,其时国君病重之后,王后并未召你姥爷入宫,何来偷盗?但侍卫们抄出一堆物事,直说就是失盗之物,你姥爷当时趁人不备,夺过一个侍卫的兵器,杀开一条路夺路便逃,可后心还是中了一刀,刀伤很重。奇怪的是侍卫们也不追赶,他们来抓捕也是秘密进行的,想是料到你姥爷中刀之后也活不长久,又不欲声张抓人的事。姥爷逃命找到我,当时你还只有一岁半,娘忍住悲痛先救治了他老人家一番,待他伤势稳定些个,就匆忙收拾行李,换了装扮帮你姥爷逃离京师去往他乡,但从此我们再未见过面。在后来,你爹和我也不敢呆在京师怕朝里宫里的人抓我们就回了笼香村居住。嗨,我本以为时日这久,也该一切消停,谁知日前我进京找雪驹家,刚一入城门,就被朝廷的人抓入狱,说我是逃犯之女,一直在朝廷留有案底子!关入天牢这些日子,多亏江老爷帮忙说情,给皇叔递上句话,我才被放出来。哎,虽说吃了些苦,只要我乖女儿好起来我怎么也行。”
罗停云听得心情起伏,一双大眼睛热切的看着娘,娘道“你怪娘为何不早告诉你?”罗停云摇头,娘道“娘只想你简简单单快快活活,不希望你知道太多累心呀。”罗停云一笑正要说话,脚步声起,桃夫人又带着一众丫鬟回来,坐定,桃夫人笑道“我家老爷正是找我问小儿的亲事呢。”说时笑眯眯看着罗停云,便如欣赏风景名胜。罗停云被她看的很不好意思就低下头。桃夫人笑道“罗停云你莫怕羞,起先我和弟弟还有小儿在洗梦江游玩,见你独自江上打渔,我就说你不容易,我弟弟还给你扔了块金子,但你又扔还了,真难得。当时我就想这可是个好孩子。现今既然母女团聚,索性住到我们这里,府里也还有些地方可住。”
罗停云一看到娘含笑点头,忙抢着说“娘,你说过的做人要自食其力,我们在京里找个住处吧,然后常上门看望桃夫人。”桃夫人一愕,笑道“本就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娘看到女儿急切哀肯的看着自己,心下一痛忙笑道“也好,我正要开个医馆,就先在外头住吧。也该教罗停云些规矩才好放心把她交入府中。”
桃夫人也就不勉强,但要母女俩在找到住处前先在府中居住。娘道了谢,桃夫人便派留忆也就是方才那个丫鬟带领母女二人先到住处去。野花婶跟着,边走边道“这位夫人好得很。”娘更高兴“有桃夫人以后我也放心罗停云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野花婶深深的看了娘一眼,再看罗停云,她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并未听进去。留忆忽道“少爷。”边矮身行一万福,对面几个衣帽华丽的家仆跟着一个年青公子迎面而来,娘站住脚,笑道:“雪驹。”那表情便如见到凤凰。罗停云很少见娘这般对一个人热情,有些奇怪,也就打量那人一眼,见他也正看自己,见这人身材挺拔,满身书卷气,皮肤白皙,相貌便如一个美女,好在温文尔雅,罗停云才不讨厌他。这人向罗停云娘深深躬身施礼,道“伯母”,又听罗停云娘介绍,忙又拱手为礼招呼野花婶,让野花婶笑容满面,然后这人又道“罗停云姑娘。”
罗停云淡淡的回礼“你好。”留忆就笑,罗停云弄不懂她笑什么,心中有事也不在意,一拉娘的衣袖,娘忙道“雪驹,我们先走。”雪驹侧身让过,罗停云见他总是看着自己,顿时心生厌烦,狠狠瞪他一眼随娘走开。到住所一看,是处幽静院落,花木扶苏,一溜精巧房屋。野花婶赞道“好漂亮的房子。”娘一看罗停云好像不感兴趣,便让留忆先带罗停云进屋休息。留忆告辞后,罗停云道“娘,咱们什么时候找到住处?”娘一愣“这里不好么?”罗停云一摇头“和娘住自己的地界不是更好么?”娘笑“你将来不得嫁到别人家去?哪能和娘一辈子?”罗停云急道“偏要和娘一辈子,偏要。”说时眼中落泪不止,娘心疼的紧,忙安慰“那好,那好。”野花婶深知原因暗暗叹口气,也笑道“我以后也和罗停云常在一起,是你伯娘的意思。”说道这里又忍不住黯然“你伯娘临终最大希望就是看你好好的嫁与好人家。”
罗停云心中感伤忙安慰野花婶。娘的脸上忽喜忽悲脸色复杂,道“野花姐,我一向不拿你当外人,罗停云也愿意跟你,你留下最好,我也真心希望你留下和我们一起。”罗停云道“娘,你开医馆,野花婶还是好帮手呢。”娘“哎呦”一声道“对呀。我倒忘了,这可正好。”野花婶只是笑而不言。罗停云又催着娘快些找住处,娘不耐烦“人生地不熟,去哪里找?”罗停云道“娘你好好休养着,我去找,你放心,我很能干。”娘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留忆奉夫人的命令送来点心美食,见只有罗停云娘一个,顺口问道“罗停云姑娘呢?”娘不高兴的道“这孩子,死倔,不让干什么,偏要干,说不听,找房子去啦,嗨,就是个死心眼。”留忆抿嘴一笑“我们夫人也常这般说公子呢。”罗停云娘有些不好意思:“雪驹多懂礼数,罗停云呀,就是个野丫头。”留忆道“我看姑娘有什么说什么,不懂藏心眼,也好。”
此时罗停云和野花婶走在大街上,野花婶忍不住道“罗停云呀,走了老半天,你倒是看到啥合适房子了吗?我这老胳膊老腿走不动啦。”罗停云一直心思恍惚,这时回过神忙应道“在前方。”野花婶看过去不由气乐了“那是哪里?”旁边正是长风家的府第。罗停云道“那边的房子。”原来另一头有个临街的民居,门前俩棵枝叶浓密的大树,门上是一幅字帖“招租。”野花婶担心的道“罗停云呀,你不明白你娘的心吗?租这里,还想看见长风吗?”罗停云坚定的一点头“我不信他就那么狠心,我和他有话也要当面说清楚。”野花婶一愣神,罗停云已经走了过去,野花婶忙跟过去,罗停云直接撕下帖子,对那对出租房的中年夫妻道“我租了,还要带家具,对了你们把前头布置成医馆的样子,定金多少?”对方一说数,野花婶一伸舌头“太贵了吧。”罗停云还是道“一言为定。不过我没有现钱,押这个。”她递上一个小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副粗大的银镯,一枚紫发钗,一朵大珠花,精光耀目,“应该够了。”罗停云道,对方瞪大眼看着连连道“够了。”罗停云看向长风府,眼中一层泪光,野花婶吞下劝说的话,关切的道“说定啦,就早些回吧,省的你娘担心。”罗停云道“麻烦你们快些准备好,我们立刻住。”
当娘听到女儿租好房,医馆已备好,张大嘴好半天才一点头。桃夫人送行时,说道“将来还会回来的,这又何苦?不过,出去住就当散散心,这里随时欢迎你们,就是自己的家。”娘笑着应,罗停云不回答,真要走了,她把一副披巾送给桃夫人,上面绣着粉红娇艳的满树桃花,道“多谢夫人一向照顾,早晚披上以防寒凉,就是绣的不好,多见谅吧。”桃夫人眉开眼笑,尤其身后一众丫鬟纷纷夸奖绣的好,她更是开心,慈爱的看着罗停云,见她又把一块绣着桃花的手绢送给留忆,道“姐姐也谢谢你早晚看顾我娘。”留忆道“不管怎样,这里随时欢迎你。”罗停云对所有人团团一礼,起身时见雪驹居然也来相送,便也行了一礼,雪驹忙还礼,但目光里有海水般的意味,罗停云忙垂下眼帘。
到了租的房子,娘四下一看,倒也满意,夸道“我女儿长大啦。这里啥都齐全。”罗停云道“我昨日和野花婶四处张贴条子,介绍娘的医术,也进了一批药材,一切只要娘高兴,并且担待女儿不是。小说站
www.xsz.tw”娘笑道“你是娘的心头肉有何不是呢?你若好,娘就是吃多大苦也值。”罗停云一下子跪在地上“娘,恕女儿不能嫁与雪驹公子。”娘大惊去扶罗停云急道“你起来说。”罗停云跪着不起,娘气的全身发抖“你放着好日子不过,鬼迷心窍啦?雪驹多好的人,只有你配不上人家,你居然……你想气死我?”见罗停云还是跪着不动也不说话,脸上的神情宁静坚定,娘几乎咬牙切齿“你爹生前和雪驹父亲是八拜之交,你和雪驹也是指腹为婚,这次若不是为你亲事我来到京里不至于坐天牢,那是人待的地方吗?多亏雪驹父母相救,可你偏要作妖,想要我命吗?你让我怎么交待桃夫人?如何面对雪驹?”
罗停云还是跪着动也不动。娘又气又恼,也说不出话,一顿足自己就到前屋坐着生气。野花婶不知去了哪里买东西,屋里一时静的要命。日头渐西斜,娘回过头没好气的叫道“冤家,起来吧,由你,但你再有任何事,我也不管。”罗停云站起来,一阵头晕,身体晃了晃,娘快步走过去搀住她,扶她坐到椅子上,一句话不说,自去做饭,屋里渐渐黑了,罗停云点亮油灯,看向门外。终于,野花婶推门回来,第一句话就是“有消息啦。”娘从厨房端着托盘,里面全是喷香的饭菜,听到了也不问,招呼野花婶吃饭。饭后野花婶要洗碗,娘拦住,野花婶见她去了厨房,便小声的和罗停云说了些话,罗停云面色凝重的点着头。****无话,次日天一亮,罗停云起床梳洗毕,径自出门,野花婶要跟着,被娘叫住要她和自己分类药材。
罗停云自己徘徊在长风的府门外。天色尚早,街上来往的行人不多,罗停云盯着府门,凉风一阵阵吹过来,她起得早走得急,穿的衣衫单薄,但她似乎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凉意。不大会儿鼻头就冻得通红,但人还是痴痴的望着那俩扇紧闭的大门。府门终于大开,长风骑在一匹白马上,身后是一批随从骑马跟着。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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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停云抢上一步连声唤道“长风哥哥,长风哥哥。”长风从她面前经过看也不看一眼。罗停云跑过去张开双臂拦住他的路,大声道“长风哥哥,我有话要和你说清。”马上的长风还是不看她,目光凝视遥远的地方,冷冷道“何事?”罗停云咬咬牙,一字字道“你还要我吗?”所有的人瞠目结舌,怪异的看着罗停云,她理也不理,就是死盯着长风,目光便如俩泓凄苦的湖水。长风冷冷道“让开,我还有要事。”罗停云一动不动,定定看着长风“长风哥哥,你怎么了?我是罗停云。”她的嘴唇已经咬出血痕,就要泫然而泣。
长风直接绕了过去,一众随从忽的拉马欲行,眼看有匹马长嘶一声扬起前蹄不知怎的就要冲到罗停云身上,路人都惊叫一声,还有人掩住眼睛。长风在前回头一看,也是大惊失色,但路旁忽的冲过一条人影,一把拉过罗停云闪在一旁。长风眼见罗停云无恙,暗里松一口气便即纵马奔去一忽儿就看不见背影,罗停云身躯晃了晃一口鲜红的血喷出,目光追随长风眼看他远去,一下子坐到地上,用手背抹去唇边的血迹,看向救自己的人,苦笑“每回我有难都是你救我。惜言。”
惜言满面泪痕,“罗停云,你别太难过,天下的好男人有的是。”罗停云深吸一口气,“我还是太难过,得过段时间缓一缓。刚才你都看到了吧?没事,还有你,娘,野花婶,如锦,我,”话未完她身子一软昏倒在惜言怀中。惜言抱着她四下张望想寻一挂马车先带罗停云到自己家中休养,但她一眼看到罗停云娘和野花婶正站在街道的对面,罗停云娘泪流满面,由野花婶搀着。野花婶也是脸色哀戚,神情不忍。惜言一把抱起罗停云跑过来,“阿姨”,也是泣不成声。罗停云娘忙抱过女儿,无奈道“罗停云,方才吓到娘几乎就不会走路,娘还想你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亏得有惜言,我和你野花婶都来不及冲过去,惜言你让我如何谢你才好?”说时脸上泪水又已流下。
野花婶引惜言进屋关好大门,恨恨道“长风这个狼崽子。”娘叹道“这样也好,让罗停云好好想清楚。”惜言帮罗停云娘将罗停云扶好躺在**上,野花婶端来热汤,半扶起罗停云用筷子撬开她口,喂她喝下,又抱她躺好,罗停云娘把把脉象道“心伤神乱,好在问题不大。”又回身问“惜言,你为何来的这里?”
惜言道:“我刚好到这附近当铺办事。”娘看了看她也不再多问,给女儿开好药方,野花婶便抓药熬汤。娘和惜言坐下,谈起来才知如锦被送进宫中现下是太后身边的宫女。干娘一心等着女儿做妃子,就也跟进京里现租住城西一所房子里,和惜言相依为命。惜言道“这下可好,有亲戚走动啦。”娘担心的看着女儿不语,惜言想安慰又不知说啥,俩个人一时陷入沉默,有一会儿,娘醒过神,强笑着邀请惜言吃晚饭,惜言说要回家陪母亲便拒绝,罗停云娘又邀她改日再来,还说自己的医馆就要开业要惜言来帮忙,惜言答应着。
惜言回到家和母亲一说,干娘撇着嘴“你看罗停云,只说攀高枝,可好么,这个下场,可怜。”惜言一皱眉“娘,你怎么幸灾乐祸的?”干娘忙解释“不是,我当然希望罗停云好,只是她都那么大啦,不知道长个脑子遇事多想,让她娘为她操心,她自己也受罪,哎,门户不当怎么成?”惜言瞪母亲一眼“那你当初还给罗停云和长风牵线?”干娘讷讷的说不出话,终于逮到一个话题“过些天你抽空去大的茶庄买些好茶吧。罗停云娘就爱喝茶。”惜言发愁“哪还有钱?”干娘从头上拔下一枚金步摇,看了看道“就它了。当初长风给的首饰都卖啦。”惜言还要再说一看娘苦涩的眼神忙咽下话语。
次日拿着金步摇,惜言慢慢走进那家当铺,伙计已经熟悉她,笑道“姑娘又当啥?”惜言一下子脸红了,忙把金步摇递上去,伙计边验货边兑钱,顺嘴道“姑娘一表人才,老来当铺不是回事,不如认真讨个好生活。”惜言问“什么?”伙计道“大安侯是当今大皇叔的舅子,在朝中也是个重要人物。他就喜欢美女,倒不如你去他府……”一看惜言面色不善忙住口,把铜钱递给惜言时,又说了一句“其实你去不去只是个建议,我是看你年轻貌美怕你吃苦才说的。”另一个伙计转出来道“姑娘你别听他的,你缺德吧告诉这么好的姑娘一个损招。你不知道,前个那大安侯偶然在花鼓街面看见一个妇人扶着一病怏怏的美人,一下动了心,当时街上人多他没敢抢,今个一大早,打探明白,带人就去抢啦,我一早出门看见的,现下可能动手啦。碰上个花花太岁,花朵般的女孩进虎口啦!”另一个伙计惊道“这大安侯胆这么肥?”惜言一听正是罗停云和她娘所住的地方,由不得心惊肉跳,急急拿上钱,什么也顾不得,拔步便往罗停云家跑。
到地方一看,罗停云家大门洞开,一伙豪奴围住院子,另一伙大汉堵住屋子,当街是一顶大轿,闹嚷中听得罗停云娘愤愤道“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还有王法么?”有个满不在乎的声音道“王法是我家定的。我家侯爷看上你女儿,就是你家碰上王法啦。”惜言一咬牙,躲到一个僻静的角落自怀中取出面巾连头带脸的包好,施展轻功跃上墙头,往下一看,一个二十多岁的锦袍男子正与罗停云娘纠缠,就要往屋里闯,罗停云娘和野花婶拦住门,面上又急又恼。男子笑道“等什么救星?是雪驹吧?他早让我的人骗出去啦,他的府上也被我的人围住啦,岳母,让路吧,那****,归我啦。”
惜言二话不说,甩手一下,大安侯正要迈步进门,就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脸上横穿过一枚梭镖,血流满面,他的手下抢上救他,四下一看并无人迹,冲到屋里却见罗停云也不见踪影,前后寻遍也不见人影。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谁嚷了一声“见鬼啦”,一众家丁抬起大安侯发一声喊,夺路而跑,转眼不见影踪。罗停云娘和野花婶也急得到处找,野花婶眼尖,忽的想起什么往上看了一眼,忙把大门紧紧拴上,惜言这才抱着罗停云自大树上跳入后院,罗停云娘大喜忙和野花婶搀扶罗停云先进房间,惜言道“只怕还有变故,怎么处?”娘看着女儿道“还得躲入桃夫人府。”忽听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娘和野花婶对视一眼,紧张的心几要停跳。罗停云把头上一枚发簪拔下抵着喉咙,只听门外道“伯母,可安好?”是雪驹的声音,顿时大家感到云开月明。罗停云娘忙去开门,雪驹带着一队家人侯在门外,罗停云娘示意,他跨步进屋,神色间急虑牵挂,直到看到罗停云,这才放下心,一看她的病容又忍不住担心,柔声问“你觉得如何,罗停云姑娘?”
惜言冷眼旁观,见雪驹人如粉雕玉琢,言行举止淡定从容,更不比长风逊色,反倒多了一份赏心悦目的书卷气。而他的面目又和一个人有几分相似,惜言一下子想起那个人,心下惦念“他在军中可好?”凤于林的影子浮现眼前,搅得她心正乱,忽见雪驹向自己施礼,忙红着脸还礼,又听他道“多谢姑娘相救,只是这里谁也住不得,姑娘也还是和宝眷一起随我进府,过一阶段再做去留。”惜言一惊,心想,还是把母亲带上先躲到雪驹府,万一官府和侯府查到自己,岂不累到如锦?云到自己家中休养,但她一眼看到罗停云娘和野花婶正站在街道的对面,罗停云娘泪流满面,由野花婶搀着。野花婶也是脸色哀戚,神情不忍。惜言一把抱起罗停云跑过来,“阿姨”,也是泣不成声。罗停云娘忙抱过女儿,无奈道“罗停云,方才吓到娘几乎就不会走路,娘还想你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亏得有惜言,我和你野花婶都来不及冲过去,惜言你让我如何谢你才好?”说时脸上泪水又已流下。
野花婶引惜言进屋关好大门,恨恨道“长风这个狼崽子。”娘叹道“这样也好,让罗停云好好想清楚。”惜言帮罗停云娘将罗停云扶好躺在**上,野花婶端来热汤,半扶起罗停云用筷子撬开她口,喂她喝下,又抱她躺好,罗停云娘把把脉象道“心伤神乱,好在问题不大。”又回身问“惜言,你为何来的这里?”
惜言道:“我刚好到这附近当铺办事。”娘看了看她也不再多问,给女儿开好药方,野花婶便抓药熬汤。娘和惜言坐下,谈起来才知如锦被送进宫中现下是太后身边的宫女。干娘一心等着女儿做妃子,就也跟进京里现租住城西一所房子里,和惜言相依为命。惜言道“这下可好,有亲戚走动啦。”娘担心的看着女儿不语,惜言想安慰又不知说啥,俩个人一时陷入沉默,有一会儿,娘醒过神,强笑着邀请惜言吃晚饭,惜言说要回家陪母亲便拒绝,罗停云娘又邀她改日再来,还说自己的医馆就要开业要惜言来帮忙,惜言答应着。
惜言回到家和母亲一说,干娘撇着嘴“你看罗停云,只说攀高枝,可好么,这个下场,可怜。”惜言一皱眉“娘,你怎么幸灾乐祸的?”干娘忙解释“不是,我当然希望罗停云好,只是她都那么大啦,不知道长个脑子遇事多想,让她娘为她操心,她自己也受罪,哎,门户不当怎么成?”惜言瞪母亲一眼“那你当初还给罗停云和长风牵线?”干娘讷讷的说不出话,终于逮到一个话题“过些天你抽空去大的茶庄买些好茶吧。罗停云娘就爱喝茶。”惜言发愁“哪还有钱?”干娘从头上拔下一枚金步摇,看了看道“就它了。当初长风给的首饰都卖啦。”惜言还要再说一看娘苦涩的眼神忙咽下话语。
次日拿着金步摇,惜言慢慢走进那家当铺,伙计已经熟悉她,笑道“姑娘又当啥?”惜言一下子脸红了,忙把金步摇递上去,伙计边验货边兑钱,顺嘴道“姑娘一表人才,老来当铺不是回事,不如认真讨个好生活。”惜言问“什么?”伙计道“大安侯是当今大皇叔的舅子,在朝中也是个重要人物。他就喜欢美女,倒不如你去他府……”一看惜言面色不善忙住口,把铜钱递给惜言时,又说了一句“其实你去不去只是个建议,我是看你年轻貌美怕你吃苦才说的。”另一个伙计转出来道“姑娘你别听他的,你缺德吧告诉这么好的姑娘一个损招。你不知道,前个那大安侯偶然在花鼓街面看见一个妇人扶着一病怏怏的美人,一下动了心,当时街上人多他没敢抢,今个一大早,打探明白,带人就去抢啦,我一早出门看见的,现下可能动手啦。碰上个花花太岁,花朵般的女孩进虎口啦!”另一个伙计惊道“这大安侯胆这么肥?”惜言一听正是罗停云和她娘所住的地方,由不得心惊肉跳,急急拿上钱,什么也顾不得,拔步便往罗停云家跑。
到地方一看,罗停云家大门洞开,一伙豪奴围住院子,另一伙大汉堵住屋子,当街是一顶大轿,闹嚷中听得罗停云娘愤愤道“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还有王法么?”有个满不在乎的声音道“王法是我家定的。我家侯爷看上你女儿,就是你家碰上王法啦。”惜言一咬牙,躲到一个僻静的角落自怀中取出面巾连头带脸的包好,施展轻功跃上墙头,往下一看,一个二十多岁的锦袍男子正与罗停云娘纠缠,就要往屋里闯,罗停云娘和野花婶拦住门,面上又急又恼。男子笑道“等什么救星?是雪驹吧?他早让我的人骗出去啦,他的府上也被我的人围住啦,岳母,让路吧,那****,归我啦。”
惜言二话不说,甩手一下,大安侯正要迈步进门,就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脸上横穿过一枚梭镖,血流满面,他的手下抢上救他,四下一看并无人迹,冲到屋里却见罗停云也不见踪影,前后寻遍也不见人影。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谁嚷了一声“见鬼啦”,一众家丁抬起大安侯发一声喊,夺路而跑,转眼不见影踪。罗停云娘和野花婶也急得到处找,野花婶眼尖,忽的想起什么往上看了一眼,忙把大门紧紧拴上,惜言这才抱着罗停云自大树上跳入后院,罗停云娘大喜忙和野花婶搀扶罗停云先进房间,惜言道“只怕还有变故,怎么处?”娘看着女儿道“还得躲入桃夫人府。”忽听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娘和野花婶对视一眼,紧张的心几要停跳。罗停云把头上一枚发簪拔下抵着喉咙,只听门外道“伯母,可安好?”是雪驹的声音,顿时大家感到云开月明。罗停云娘忙去开门,雪驹带着一队家人侯在门外,罗停云娘示意,他跨步进屋,神色间急虑牵挂,直到看到罗停云,这才放下心,一看她的病容又忍不住担心,柔声问“你觉得如何,罗停云姑娘?”
惜言冷眼旁观,见雪驹人如粉雕玉琢,言行举止淡定从容,更不比长风逊色,反倒多了一份赏心悦目的书卷气。而他的面目又和一个人有几分相似,惜言一下子想起那个人,心下惦念“他在军中可好?”凤于林的影子浮现眼前,搅得她心正乱,忽见雪驹向自己施礼,忙红着脸还礼,又听他道“多谢姑娘相救,只是这里谁也住不得,姑娘也还是和宝眷一起随我进府,过一阶段再做去留。”惜言一惊,心想,还是把母亲带上先躲到雪驹府,万一官府和侯府查到自己,岂不累到如锦?
一搬入雪驹府,干娘的嘴就没合拢,见啥夸啥,似乎这府里的小咬虫也是双眼皮。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惜言暗里一拉母亲衣襟,干娘张嘴又闭上但老是瞪女儿几眼。所有人住处都安排好,坐在后院的一个精致典雅的客厅,喝上香茶,干娘顺嘴问“罗停云病着,跑大街上干啥?”罗停云低头不语,时而咳嗽几声。野花婶叹道“她娘出去办药材好半天不回,她担心,就让我搀着到外头等,结果遇到一个瘟神。”罗停云娘歉然道“那时我又去拜访桃夫人,她留我吃饭就回来晚啦。”这时,留忆端着托盘进来,笑道“各位先用些点心,然后到前厅用膳。”
干娘早已饿啦,吃着点心笑道“比我家惜言的手艺可好多啦。”留忆好奇的看了惜言一眼道“这位姑娘看来巧手,”又对罗停云娘道“京中我们老爷有入股一个大茶庄,现正缺一位女茶师,不知……”不待惜言回话,罗停云娘一口回绝“我还是打算开医馆的,惜言已经是我的衣钵传人,近日我就要传她医术,就不做第二职事想。”留忆“哦”了一声便即退下,惜言分外高兴道“阿姨,你真肯收我?”罗停云娘感叹“你救了罗停云多少回呀?行医者要的是一份仁心实意,你若不配,还有谁?”干娘也很高兴道“惜言学了几手三黑猫的功夫,也挣不来钱,学医的话,钱来的就快。”惜言又是脸上一红,悄声道“娘,你最好别老谈钱。”干娘“哎呀”一声不乐意道“我的血化作奶,我的泪和汗化作饭养大你俩,谁知,一个进了宫不闻不问,一个看不起亲娘……”说时抽搭着流下泪,罗停云又好笑又心酸,悄悄依偎着娘,娘也一手抱住她,罗停云又一手拉住野花婶的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惜言又尴尬又难过只好不开口。
正这时雪驹进来笑道“打扰啦,家母有请前厅用饭。”目光在罗停云娘和野花婶的手上转了一圈,罗停云的手正与娘和野花婶相连。惜言忙扶母亲站起低声道“吃饭吧娘,我挣得钱全给你。”干娘满意的哼了一声,随雪驹走。出了一所小花园,便是桃夫人住的院落,这里树木清幽,房舍工整,倒是门前几缸荷花更添雅致。
进了门,当先是一套白晶石的圆桌和八付靠椅,椅上搭着金红丝绣的垫褥,桌上的餐具洁白细致,饭菜冒着香气,干娘眼前一亮,迎面含笑站立的桃夫人优雅的气派已震得她不好意思多话,很少有的低头坐下双手不自在的搓着衣襟。别人也都依次坐下,雪驹正坐在罗停云身边,桃夫人一一让过,大家举筷用餐,罗停云病弱,只喝些汤粥,罗停云娘发现桃夫人给罗停云面前放的是红枣银耳汤及肉糜粥等保养的食品,心中大感满意,她的神情落入桃夫人眼中,桃夫人也很满意。
饭后留忆走到桃夫人耳边说了几句话,桃夫人欢喜的对罗停云娘道“听我家老爷说,大安侯要官府的人查罗停云一家的去向,并拿获伤他的凶手,京师太守是我家老爷从前的门生,自然往下压事,大安侯又去找靠山大皇叔,我家老爷亲自拜访大皇叔,直言大安侯这几年强抢民女的事,还说罗停云是我们的儿媳妇,也差点被抢,皇叔这才不言语,申斥大安侯在府中静养思过,没有他的吩咐不得外出。”罗停云娘心内轻松不由面露喜色,道“如此,罗停云和雪驹的亲事也该办了,这样才好说得过去。栗子网
www.lizi.tw”桃夫人大喜,尤其看到儿子一向平和的脸此刻竟然也满面喜色只是还故作平静,心内暗暗好笑,便和罗停云娘商量成亲的细节。
罗停云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身子虚弱几乎全身缩入野花婶的怀里。干娘也主动插话,只有野花婶静静听着。桃夫人转眼看到罗停云面色苍白,体贴的道“罗停云,你先回房休息,我们长辈们商议事情。”娘担心的看了女儿一眼口唇欲动但终于也是未说什么。惜言奉命扶着罗停云回房躺下,罗停云好像很快沉入梦乡。惜言给她拉好被角,用手一搭她额头,又用手碰自己的,知道罗停云还是有些发烧,不由皱着眉头暗叹一声,换了件家常布衫,从后门出发走了几条街,很快来到一所门面古朴的茶庄前,里面正有位青衣女子忙碌。听到声音,她过来迎接,与惜言面对的时候,惜言眼前如百花怒放,不由一呆心内暗道“老天,你怎能造出如此美丽的女人?”青衣女子似乎不会笑,冷冷道“需要什么?”
惜言回过神忙道“我想见一个人。”青衣女子上下打量她一眼转身边走边道“这里是茶庄,不是寻人的处所。”惜言急道“我就是问清长风,到底还在不在乎罗停云,她就要嫁人啦。”青衣女子又冷冷的看着惜言好半天,才走进里间,不大会出来道“请进。”惜言随她进入一间简洁的客厅,长风面色就和白纸一般,见到惜言,迎上来问“她要嫁人?”惜言反问“你到底为什么不理她?你可知她差点为你送了一条小命!”长风沉默不答,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终于苦笑一声道“你又怎么找到这里?”惜言不回答反问道“你是否因为这里的绝色大美人?当初你为何又对罗停云动心?”心下不由想到男子如此薄幸会否凤于林也会这样?不由感到一阵心凉,眼见长风还是一副漠然的样子,惜言怒气更甚,原原本本将罗停云与雪驹指腹为婚的事一说,又说起大安侯抢亲,罗停云被迫躲到雪驹府,目前只得听从母命要与雪驹成亲。
长风的脸上还是看不出任何表情,叹道“这几日我也未回府,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我躲在这里根本不知道外头的事。”惜言急道“那你到底怎么?为何不让罗停云知道?”长风苦笑,只是一摇头“事已过去,说有何用?我……当然希望罗停云幸福,她做出任何选择,只要她过得好,我,我也就放心罢!我现在根本给她不了任何幸福。”说时神情落寞眼神中流露出深沉的伤痛,惜言看的心里一酸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罗停云是个蠢材,只晓得在大庭广众缠着长风,只顾自己感受,不知道长风的处境打算。”一个娇媚冰冷的声音说。不用回头,惜言也知道是那个青衣美女。她理也不理,只是看着长风。美女走过来看着惜言道“她要嫁就去嫁,不关长风任何事。”惜言一愣,瞪了青衣美女一眼,长风苦笑“你这又是何苦?与你无关。”
青衣美女不理他,对惜言冷冰冰的道“长风的父亲不知为何得罪大皇叔,先是被关押大牢,后又全家被抄,几日前皇叔要长风答应他女儿的亲事,很多人知道,他女儿有绝症,不知哪个拍马屁的算命先生说,要找人冲喜,皇叔就找到长风,他答应了,只要皇叔放了家人,冲喜日期定在下月初八大吉之日,所以那几天长风出来进去都前呼后拥,但都是皇叔的家人,其实也是看守长风的人。罗停云不知好歹,一味莽撞拦住长风表白,长风若一改口,不但救不了全家,还有可能把罗停云的命送进去,毕竟皇叔府的卫士虎视眈眈,随时对罗停云不利,长风那么绝情是为了保全罗停云,他的心里苦的要命谁知道?罗停云毕竟身边还有亲人。可是几日前,大皇叔的女儿等不得冲喜还是因病死啦,那大皇叔竟然迁怒长风,居然把长风的父兄母嫂都流放到遥远的海岛,还把长风赶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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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仿似在听别人的故事一脸的木然,只是双手却已紧紧攥成拳头,手背青筋毕露。惜言只听得如中雷击,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长风道“惜言姑娘,请你回去不要让罗停云知道我的现状,你这就请吧,也请别让任何人知道我的所在。”他语气虽然平淡但惜言一看到他眼里神色,也不由心中难过。
青衣女关切的看了看长风,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自己一皱眉一咬唇,一把拉出惜言来。她在门外问道“你是怎样找到这里?”惜言本不想说,青衣女道“你如不说我就自伤。”说时手中已多了一把薄薄的匕首直抵在手腕上,惜言心下一软,道“那几日我见罗停云心里难受,一着急就藏身在长风府附近,想着见到他要质问清楚,结果有一天晚上见他一个人出来,我怕他身后还有人,就没现身一路跟着,可他进了这里再没出来。我今天是因为罗停云伤心得一身病可又不和人说,才找来这里的。”
青衣女好似松了口气,立刻收起匕首又马上板起脸道“即然这样,那你以后也就没必要再来。”说时一转身进去把门重重一关,惜言登时为之气结但一想到长风的话,默立半日方神色黯然的转身离去。
最η新し章%节请搜索√【屋︴檐i下文學網】]青衣女回转屋里,长风也不看她,只是痴望着手中的绳结,青衣女恼道“长风,你如果是个男儿,就振作。栗子小说 m.lizi.tw你师父让你到这里来,是要办大事的,你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想想你父母兄嫂现在的死活,再想想还有多少人因为这个大皇叔的暴行受苦,你各人的情路受阻是不是可以放下,从长远考虑问题?”
长风还是不语,将绳结慢慢收入怀里看向青衣女道“你说,清茶。”
青衣女的面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缓和了语调道“我已经派人下书,我培训过的勇士,不日将秘密进京,到时候,就有一场好戏看了。”
长风问“还是我打头阵吗?”青衣女一摇头“你的状态不稳,还是我在前方打头阵,你到时看准时机奋勇出击,长风,记住儿女情长固然重要,但家国大义更加要紧。”
她一副大义凛然,长风心中的伤痛也被一股悲壮豪壮激荡的减轻些,当下凝定思绪,和清茶商讨起将要展开的行动的细节。他思维清晰,分析的条理清楚,时而考虑好出言,时而又沉思着,清茶望着他的侧影一时间竟有些出神,直到长风问她一个问题,见她呆望着自己,就故意又扬声问了一遍,清茶才回过神,忙微笑着道“长风你在成功之后第一件事该是先探望家人吗?你这般优秀,你的母亲肯定是个贤惠的大美人。”
长风不由一笑“家母年轻是据说是个美女,但为人一向说一不二,家父可是出名的妻管严呢,我的哥哥嫂嫂也很尊敬家母,我是幼子一向受宠,但也很怕母亲。如果这次举事成功,我要把家里人都接回家团聚。”
清茶淡淡道“我的母亲早不在了,她的经历可是很多。”言毕起身以袖掩面快快的走出去,长风默然一叹。
惜言回到雪驹府一看罗停云已经醒来,正独坐发呆,手中把玩一个绳结,上头系着一块莹绿润洁的翠玉,惜言怜惜的看着她消瘦的脸颊,一心要逗她开心可又不知说些啥好,想了想先坐在她身边,罗停云对她亲昵的一笑。
惜言心里为她酸楚,勉强笑问“想啥呢,马上就要嫁人啦。还有什么不开心?夫君这么好,你娘又这么满意”。说时心下立时想道“长风现下如此落魄,那青衣美女又不知是何人,罗停云真和他在一起,也未必有多开心,雪驹温柔体贴家道又好,对罗停云一往情深,罗停云娘也一心要女儿嫁雪驹。”想必,就打定主意,关于长风的事再不吐露一字,陪坐在罗停云身边。罗停云看她一眼奇道“你怎么了?喘的好急,方才出去碰见什么啦?”
惜言一惊,咧嘴一乐却比哭还难看,站起身道“我去看我娘。”罗停云看她离开有些不解但也无心多问,等自己的娘回来,天色已大黑,灯光下娘的气色出奇的好,对着女儿笑个不住,罗停云也不问只是把玩着绳结,还是娘自己说道“罗停云,再过几天就是雪驹生日,本月十二,多好的日子,桃夫人早把一切收拾好啦,房屋器具伺候你俩的仆人齐全着呢,聘礼呢我就说随意,她到好,愣是送我一所房子做医馆。栗子网
www.lizi.tw我呢也把这一箱子给你做嫁妆,看,我女儿哪里不如人啦?”
她从衣柜一个不起眼的旧布包里取出一个小匣子,外观一点不起眼,黑魆魆的。娘小心地打开,里面顿时一片珠光宝气,晶莹透亮的耀人眼。罗停云只扫了一眼懒懒问“娘,这都是什么?”娘得意的道“玛瑙,翡翠,这是上好珍珠,看,晚兰玉,猫眼石,这些全是红宝石及蓝宝石,各色玉件成色十足。”罗停云看着母亲依然年青的笑脸,叹口气“娘,是否任何一件都价值不菲?”娘得意的道“当然,这都是我历年苦心积攒的,就为了给你留着风风光光的出嫁。让谁也不敢看不起我女儿。”罗停云轻叹道“娘,这段时间养病我也想了好多,为了赌一口气才让别人看的起,干嘛不先看的起自己?谁爱说啥就说,咱该咋活就咋活。”娘闻言一愣,不意一向幼稚的女儿说出这样的话,娘走到烛火前,挑了挑灯芯,再看女儿,圆圆的脸庞竟不知何时拉长了弧度,变成了长圆脸型,大大的眼睛也蒙上一层思虑的神色,整个人外形没多大变化,可是以前单纯活泼的气质也不知何时变成一种沧桑之后的清愁端凝,娘嘴上不说话,心已经不断的下沉,下沉。她在反思自己的所为是否能让女儿真的快乐?
这****,母女俩都睡的不安生。天亮时,母亲先出门,只说有事,她这种情况隔段时间便有一次,罗停云也不以为意,从前在笼香村,母亲也常出门,说是给人看病,有时几日回来一次。也许今次母亲是备办医馆的事吧?惜言也一大早跑了出去,干娘要睡懒觉,罗停云一个人慢慢蹓到花园中,满园花草树木的叶子凝着一层露水,空气中一缕稀薄的晨雾,天色有些阴,气温也凉。罗停云边走必看,有时俯身下去闻闻花香,听到有人招呼她,她停下脚步寻声望去,是雪驹。
雪驹面带微笑,长袍似乎一尘不染,腰间一条宽幅腰带,显得身材秀拔,晨雾中整个人竟然有一种不真实的飘逸感。罗停云眼前一花,似乎看到长风正含笑走来,顿时眼中泪水盈眶。雪驹走到身边,罗停云似乎为采一朵花背过身去。雪驹毫不在意,道“终于有机会单独说句话,真高兴,你的身体好多啦?我第一次见你,在江水上,一个人驾着一叶小舟,那时还是挺壮实的。”罗停云依然沉默,雪驹又道“年前,我和家母及舅舅租了艘画舫,在洗梦江上观景,当时我娘说正驾船的你风里雨里很不容易,我的舅舅就把一锭金子扔到你的小渔船,你眼也不看又扔还,惊呆了一船人。栗子小说 m.lizi.tw我特意跑出去看你,你身手敏捷,很快就划着小船离开,我当时很惆怅,以为再见不到你。可是后来听娘说要为我成亲并拿来一幅画像让我看,原来是你,我只感觉不真实,但我的心几乎欢喜的要爆开。罗停云你放心,无论怎样,我都会对你好。”罗停云一呆,心下一阵温暖,再看雪驹已经离去,罗停云看着他的背影,呆住了。
长风此刻心情更是起伏,惜言一大早赶来告诉他罗停云的婚期,他不是没有动摇过,惜言说得很明白“我是罗停云的好姐妹,就是要她幸福。可是我想了****,罗停云那副难过的样子……嗨,我想,你和罗停云之间,还是自己谈清楚吧。”青衣女子一直都在一旁狠狠的看着惜言,这时方说道“好男儿志在四方,又怎会因为一点儿女私情耽误自己?”
惜言瞪她一眼看向长风,他面上似乎看不出表情,平平淡淡的。青衣女子又说“我们还有事,你快走吧。”惜言冷冷道“你就是怕长风和罗停云在一起吗?和你又有何关系?”青衣女子长眉一挑正要发火,长风对她一摆手,道“清茶,够了。”又对惜言道“请吧。以后不要来啦。”惜言面色涨得血红恨道“长风,你会后悔一辈子。”便转身气哼哼的大步走出去。该去哪里?回雪驹府?罗停云的样子一看就难受,她并不想和雪驹成亲,又一直以为长风负心,现下只是强作开心为了她娘。惜言无奈的徘徊在大街上。
“惜言姑娘。”一个熟悉的声音亲切的唤。惜言心头一跳闪目望去顿时又喜又羞,道“金……良。”凤于林自对面迎上来高兴的道“我说昨晚怎么眼皮跳?闹半天是要遇到一个老朋友,走,我请客,去路边那座茶肆坐一坐好好唠唠。”惜言不由自主和他进了小小的茶肆,坐在靠近门边的地方,凤于林笑道“这里亮堂。”便叫了一壶香茶几碟细点,和惜言说起话,惜言才知道凤于林因在军队上一时看不惯一个将领欺负小兵,就借酒装疯把那个军官打了一顿逃了出来,又不敢回山见师父,一个人到处游逛,到了京师,正遇见大皇叔府招侍卫,凤于林赴考后因身手了得便成了府里的侍卫,今日是休班,他在街上闲逛却正好碰见惜言。
凤于林问起惜言近况,听她说道罗停云和她娘也在京师,罗停云不日要成亲,就笑道“野丫头也要做新娘啊。那你何时披上嫁衣?”惜言脸一红,低声问“凤于林哥目前可有合适的?”凤于林眼中浮上一层欢喜道“我呀遇到的绝对是一个仙女。她一会儿过来,要给这里送茶叶的。”话未完,就像一个乡下孩子刚进城一般的扭捏不安起来。
惜言看过去,清茶袅袅的走过来,看也不看二人,只将一个篮子放在柜台上朗声道“和以往一样,茉莉玫瑰红茶都有,结现钱。”拿到钱以后,眼风一瞟凤于林道“金哥,你今天怎么有闲坐呀?”凤于林不敢看她,乖乖的道“休息,街面闲逛碰见一个老朋友。”清茶语带双关道“你这个老朋友似乎很爱多管闲事,人啊最好是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否则会找事上身的。”惜言站起身恼道“你说什么?”清茶不答反而欺身上前,双掌连环攻出七八招。惜言闪身一一避过,心下恼火出手还击也不客气,出掌踢腿便如疾风一般。
清茶冷笑道“这哪里是打架,分明是性命相博,金哥你就坐视不管?”她被逼到墙角已经气喘吁吁,凤于林忙上前伸臂驾开惜言,此时清茶忽的在凤于林肋下点了几下,凤于林被点中穴位动弹不得,清茶趁机跳开,大声道“妥啦。”全无方才的手忙脚乱。惜言一愣,只觉身上一麻也动弹不了,也被清茶点中穴位。心中又恼又纳闷,忽听远远的传来鸣锣开道的声音,只见八名虅甲在身的卫士骑着高头大马手执长枪当先开道,身后鱼贯而随一队长长的卫兵。清茶手疾眼快伸手把二人推入柜台下面,自己在面上围上一条纱巾遮住面孔,疾风一般的跳了出去,手中已多了一对闪着银光的短刀,阳光下便如两条银龙飞舞,刀光过处,一片惨叫和血光。卫兵们猝不及防纷纷倒下,又有一排排卫兵层层逼近,清茶毫无惧色,俩把刀舞的泼水不进,忽然她身旁跳下一人长身玉立,手中的长枪红缨晃动,在人群中犹如熊熊火焰愤怒的燃放。
一顶金红大轿迅速被八名轿夫不顾性命的抬往别处,轿周围的卫士舞动兵刃且退且走。猛的,对面房顶探身出几十余人,手持长驽接连不断的发箭,去势凶猛。卫士们惨叫着一个个倒下。大轿的顶部忽的爆开,只见一团红光旋舞着向发射弩箭的人飞去,有人大叫一声,跌倒在地。又有几人自轿子附近跳出来,二话不说,迅速的都将手中长剑向轿中挥去,轿子里伸出几把刀剑架住长剑,但长剑竟然全部自中间裂开,点点火星飞向轿中,立刻一声锐响,轿子整个被一团大火吞噬。街面上所有的人停止打斗,一起望着火光中的轿子,清茶立定身形,一扬手中一副黄绢,朗声道“皇叔倒行逆施其罪滔天,奉君王令,已诛之。有胆敢抗旨者,杀无赦。不想抗逆朝廷的,放下兵刃!”只听一片“定了当了”声,路面瞬间扔满兵刃。同时,清茶又点燃一枚烟花直扬空中,瞬间花火怒放一声锐响,长街的另一面跑来大队人马,当先一人身躯高大,在马上朗声道“禀公主,宫里一切也都办妥,我来接应公主,大皇叔怎样?”清茶笑道“已经炸死,这里一切人员,所有事项劳烦国丈处理,我还有其他事处理。”那人答应一声,自去了。
清茶走进茶肆,柔声道“二位,请出。”俯身从柜台底部扶出二人,解了穴道,凤于林一切听得清楚,诧异的问“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只听一个人道“她是当今君王的御妹清茶公主。”正是长风,手中一杆长枪,火红的缨子还微抖。
清茶笑道“金哥,不是你天天到茶铺找我,闲聊天中说道皇叔的行踪吗?否则我们怎会定下一步到位的行刺计划?”凤于林瞪大眼张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她又对惜言笑道“令妹本是太后宫中侍女,前些时被太后派到君王身边服侍,其实是做一眼线监视君王,好在令妹迷途知返与我王兄同心,我王兄充足准备之后下令,宫中和这里同步行动,想来……”听到“呼哨”一声尖利的响声,再看天边升起一颗流星,光亮于刹那绽放又在空中留下一溜白烟。
清茶的脸色又有了一层光亮,笑道“宫里也成功啦。”边看着天边,双手合什轻声细语,惜言耳音好大概听到是“感谢上苍,保佑我王兄举事成功,大皇叔已灭,太后也已被软禁,母亲你终于可以瞑目啦。”惜言一呆,清茶又对她亲切的笑道“我以前对你凶狠,不得已为之,毕竟我从小在宫外长大,一向被太后派人监视,你那几次频繁出入茶庄,万一被人报到宫中,只怕影响我们举事成功。”惜言苦笑,说不出话,清茶又道“放心吧,你家从此飞黄腾达,我王兄已封你妹妹为妃。开心吗?”
这个消息并未让惜言有多开心。倒是干娘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我儿命好,做了皇妃啦。”君王掌权后先大赦天下,又颁布诏令,将以前被大皇叔流放关押的大臣们昭雪复位或提升。只可惜,长风父亲因年高体弱不惯流放之苦,已经去世,母亲病病泱泱在父亲去世不久也去了,长风得知痛哭一场,躲在家里好几日不出门。他的长兄接替父职,君王又赏下大批珠宝以示抚慰。长风家又恢复往日的地位甚至比以前还要荣耀,在老大人出事时躲着不见面的亲属现在又上门拜访。兄长颇具父风,一一接待言谈和悦。长风却觉的空落落的,思亲心痛还有桩心事,从前只怕举事不成误了罗停云,但现在心中惦记反而坐立不安。
干娘一家都搬进君王赐予的新宅子,惜言被封为皇姨“清妙”夫人,干娘被封为“华康”国夫人。于是干娘在家中特意摆下宴席邀请罗停云母女及雪驹桃夫人等赴宴。但来的只有罗停云母女,雪驹家出事啦!君王下旨彻查大皇叔余党,有人密告朝廷,雪驹父亲就是皇叔生前极信任的同党,于是,雪驹父亲被关押,家里的人都被软禁出入不得。罗停云母女特意来求干娘,要如锦在君王面前说好话放过雪驹家人。【屋∷檐∴下文學網っ温馨提示】:作者更改书名比较频繁,强烈建议您在本站搜索作者名,查询您想看的书![如果更名本书的最新更新地址可能也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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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罗停云娘看着她道“华康夫人,你现在也是上了台面的人,莫忘了雪驹母子当初何等待你?”干娘面露苦笑,“姐姐,我哪是那号忘恩负义的人?只是实在有难处,如锦遇到麻烦事。”原来,王后妒忌如锦得宠,其父又手握兵权,尤其在这次灭皇叔,囚太后的行动中立了大功。王后便对其父述说心中不满,其父因而向君王进谏“王上登位应以国家社稷为重,且不可沉迷女色。莲妃近日仗着王上宠爱,无视后宫其它人等,应与制裁。”君王听了几次类似的话便开始冷落如锦。现如今如锦心情抑郁,难见王面。
罗停云娘听得,不由脸色煞白喃喃道“怎么会这样?这下可怎么好?”看着女儿不断叹息“罗停云,娘误了你。”罗停云浅浅一笑“娘,雪驹和桃夫人对我们这么好,该尽力就得尽力。”惜言想了一会儿略一犹豫还是对罗停云道“或许,你可以和长风说说,他哥哥现在朝中很有权势。”干娘“咦”了一声“你咋知道的?”惜言脸一红道“长风来找过我,闲聊时说道的。”原来,长风近日找到惜言向她打听罗停云近况,并说道“如果有何需要,家兄现时身居官位也可说得上话。”惜言当时随口便答应了。
罗停云听惜言说起一下子脸色惨白,低头不语。谁也想不到她心事,空气一下子沉闷的似要爆炸。终于,罗停云抬眼看了母亲一眼,那目光便如黑夜一般空洞。母亲心如油煎说道“罗停云,你到底作何打算,可别一个人闷着。”罗停云对惜言道“他想帮忙便帮,不想我也不怪,总之,我……不会求他,雪驹,我会陪着他的。”
娘一听面色复杂,好半天苦笑道“也好。”干娘大声哎呀一声,说“你青春妙龄,花朵一般何苦作践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可别把今后大把岁月押到一家囚徒身上。”又转向罗停云娘道“姐姐,你倒是劝劝让罗停云做好打算。”罗停云娘只是看着女儿。忽听宴客厅外边一片吵闹,干娘厉声问“闹什么?没了规矩不成?”一个家人上来禀道“有个女子楞往进闯,”话未完,留忆披头散发冲进来,扑倒在罗停云面前哭喊道“罗停云姑娘,救救老爷夫人少爷,刚刚闯进一大批兵丁说是奉国丈的命令,查抄我们家来,少爷急急忙忙写了封书信让我偷偷从后门溜出送给你。”干娘又大声叹气“这婆家找的,出事啦,准是雪驹托罗停云相救。”娘上下瞟了干娘一眼,嗔道“那又怎样?”
罗停云展开信一看,半晌不语。娘与惜言凑过去一看也惊呆了,原是一封退婚书,结尾写道“从今与汝再无干系,嫁娶听从两便。”罗停云娘喃喃道“这……”干娘也不说话。惜言站起道“我去想办法。栗子小说 m.lizi.tw”干娘急道“如锦现在宫中已不自在,你别再把她搭进去。”惜言不理,只道“很快我回来。”罗停云自衣服里掏出一块翠玉道“惜言,请把这个给长风,请他尽心。”惜言接过离开,干娘问罗停云娘道“如果救出雪驹一家,你让罗停云怎么办?”罗停云娘表情恍惚不答。
留忆站在罗停云娘身边,关注母女俩的表情。娘目光闪烁不知想什么。罗停云也低头不语。也不知过了多久,惜言匆匆忙忙跑进来,又一把将翠玉还给罗停云,满面是汗欢喜的大声道“长风见了翠玉先是不说话,只是让我等等,然后就出去了。再回来就说成了。他让你们放心,说和他哥哥一说,他哥哥又找国丈说情,雪驹家是没事啦,只要老爷把全部家产捐给朝廷,以后任何事都不追究。”娘长出一口气,道“好啦,孩儿,你的终身自己选择吧。”留忆并未听清这句话早已欢欢喜喜的先跑回府中。临行回头道“这下少爷又开心啦,能和罗停云姑娘在一起。”
罗停云心中一震,迎向母亲的目光并轻声道“娘,我们回去吧。”干娘问“回去要……”惜言一拉母亲衣襟干娘忙住口,直到母女二人离去,干娘无奈道“罗停云这孩子咋打算?”
惜言低声道“长风,也要成亲。君王降旨,不日将御妹下嫁。”干娘张大口“哎呦”的叫了俩声“咋又跑出这一出?长风答应了?”惜言低低道“我也不清楚。但听说国丈扶植君王登位,一开始还听君王的话,可现在,刚愎自用,口碑还不如以前的皇叔。”干娘忙道“小祖宗,噤声。别让人听见,对如锦不好。”惜言埋怨“那你当初还让如锦进宫?你看现在。”干娘骂道“还不是那个妖妇蝶夫人挑唆的。让别人家女儿进宫给她服务。可是看她那样,自己女儿也好不到哪去,嫁给谁呀,真是。”
惜言奇道“娘你见过蝶夫人的女儿?”见娘张了张嘴又不说话,她也未多想,一看宴席未动,叹息一番,招呼家仆收拾了,看天色已晚便要早些睡,道“明日一早我就得出去一趟。”干娘顺嘴道“身为皇姨不重身份到处乱跑。”惜言冷笑“娘,哪家皇亲这么穷?你还不是依然当东西撑场面么?”干娘瞪着双眼一时无语。次日晨,惜言换上家常衣服,走出家门,进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一进门就看见靠窗的位子凤于林身着布衣,独坐饮酒,一看见惜言就赶紧起身边笑道“你可真准时。”惜言一看到他满脸胡茬,就坐下问道“你为何这般憔悴?”
凤于林涩声一叹,道“当初上茶庄看上一美女,以为自己能走桃花运,谁知人家另有心上人不说,还是个公主,和当今君王是同胞兄妹,只是打小父母亲死得早,便给太后派人送到宫外当民间丫头养,这倒也好,长大啦,帮她王兄联络一帮秘密武士,做大事。栗子网
www.lizi.tw人家公主拿我当傻子耍,套皇叔的底子,我还中了美人计。也怪我自己,色迷心窍。”惜言嘲笑“也许底子是你故意透漏的,你师父甘雨和皇叔有不小的恩怨。你呀,就是为得不到美人才苦恼的。”
凤于林被逗得一笑,道“今天约你出来是告别,我还是要投军,现今异族入侵,边境正招兵。”惜言垂下眼皮。凤于林握住她手道“我这些天也想了个透,也想明白了,其实还是你对我有意思。咱俩约定一下,等我一年,如果我回来,咱俩成一对,如果我不回来,你再嫁别人。”惜言脸一红啐道“凭什么?从前在山上只见你老实巴交的,如今却这么油嘴滑舌,可见人是变坏了。”脸上却露出笑容。
凤于林哈哈一笑“我从来都是心直口快,只是在师傅面前要庄重。现下离了师父也就放的开,但你放一百个心,我绝对是个好人。”惜言不语红红的脸低下头。凤于林托起她脸,重重亲了一口“我呀,得找个适合自己的媳妇。你放心我绝亏不了你。”惜言心头大不悦想道“适合自己是什么意思?他倒是喜不喜欢我?”但终究没说出来。
凤于林把一个香囊挂在惜言脖子上道“咱这也是私定终身了。这是我娘生前留给我的,你先收好。你等我这一年,一定要吃好喝好,养胖,如果一年后我不回来你一定要再嫁,否则我的鬼也得给你找个好主儿,但一年后我回来,你就是我老婆。”惜言顿时流下泪。凤于林训道“要笑,先笑个看看,别怕露出大牙。”惜言一下子又笑出声,凤于林道“这就对啦,啥时候都是能笑就要笑。”说时站起身便往门外边走边招手“再见。等我这一年要好好对自己。”惜言追到门口见他的背影渐渐远去,还不断回头和自己招手,惜言心头又酸又喜,跑到街角呆呆望着凤于林的去处直到望不见还在望。回到家干娘可对她唠叨一气,她也不听,临晚又出门去,干娘只嚷“腿上长轱辘了,不溜达难受?”
惜言正匆匆走着,忽见对面长街一匹白马疾跑过来,马蹄生风,马上人正是长风。惜言思忖“他也去送别么?”长风并未看到街角落里的惜言,他骑得是匹好马,一来天色不早,天气又凉,街上行人不多,二来马跑虽急但闪进自如或拐弯或躲避或前进,总能碰不及人。惜言忙施展轻功跟了上去。长风策马跑到城外,他下马站在一片高坡上,痴痴的向下看。下面是一溜黄土大道延伸向遥远的地方。
此刻,大道上正行进着几匹驽马拉的马车,走的慢慢悠悠,长风眼珠不错的一直望到马车走远成为天际的黑点,才无精打采的拉转马头,但一回身到吃一惊,惜言就在身后站着。惜言辨貌鉴色对长风道“雪驹家城外的田庄有几亩薄田,这次罗停云也随去,她一向能干想来也不怕吃苦。”长风黯然道“她和那个雪驹在一起,看来还是心甘情愿的,是吗?”惜言不知如何回答,正感觉尴尬,又听一个声音委婉道“雪驹一家离开京师,罗停云也随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只见清茶披着一件华丽的大毛披风,也骑着一匹青花马,面色凝重,长风苦笑“是吗?”清茶笑道“那当然。如果心中无情,怎会一起去瘠薄之地?好了,天也黑了,肚子也饿啦,就近找一家不错的馆子热乎乎吃上一顿香辣的饭菜吧,然后我们一起送惜言回家。”当下也不再看长风脸色就力邀惜言和自己共乘一匹马,在前引路,长风随后跟着。三人回到城里,清茶挑了一家不大但干净雅致的馆子,坐进一个整洁的雅间,店伴拿着菜单上前请点菜。
清茶一看便是常客,和悦的笑道“才叔,近来生意还好?”微胖的中年店伴笑呵呵道“托姑娘福,还好总有些和您一样的贵客,国丈大人今晚也来小馆,专点鸭舌羹这道菜。”清茶一愣,长风亦面有不忍,原来这道菜单有鸭舌为主料,得要几十只活鸭子割舌。只听一个粗豪的声音大笑道“我还要小熊掌呢。刚厨子拉来一头幼熊,让我亲眼看着,抓过一只熊掌,一刀剁下,嗨,过瘾,小熊叫得那个声调,我身旁一个小妾皱眉,哼,我一刀把她手也剁了。”说时大喇喇走进一个高高胖胖的中年人一身亮堂堂的衣袍,国字脸,满面骄狂之色,进来先坐在主位,眼光轮流在每个人脸上扫一遍,皮笑肉不笑道“公主,长风,还有皇姨都在,就是在一起吃个饭?”长风眼风一飘看到门外寒光森森,知道许多卫士把门,边道“国丈说准了。”国丈又一眼盯到惜言脸上笑“皇姨越发俊俏啦。”清茶淡淡一笑道“所以长风看上她,和我说了,我想一女二夫也没啥,您说呢,国丈?”国丈脸上的笑容似被粘住,勉强道“皇姨下午和一个男子还很亲热的,我还以为皇姨为人懂风情的很。也正要派人说亲,没想到……”
惜言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腔,清茶道“那男子是凤于林,投军去啦,也是惜言的堂兄。国丈放心,你一表人才,天下美人多的是,”话未完国丈一挥手“第一美人是你,已许给长风这小子,皇姨又许给长风,怪不得长风不爱做官,原来专爱美女。听说,今个搬出城的老小子,有个儿媳妇也是个标致美人,倒要见识。”
长风正要发作,清茶一只温柔小手在桌子下抓住他手摇了摇示意别发火,自己笑道“那女子已经得了怪病,否则为何还要随着那家穷鬼走?您不信,打听去。”国丈打个哈哈,“我信,公主本事,从前帮王兄凑了拨高手袭杀前皇叔,现今消息又这般灵通。”清茶还是面色不改笑道“没有国丈,何来我公主身份的恢复?现在这日子好过,一切全仰仗国丈,我一个女人最不爱操心,能享受就成。”
国丈这才满脸是笑,道“你三人大婚之时我可要好好的喝一杯。”边起身走出去,只听阵阵靴声远去,想是一众卫士也撤去。一时间雅间里三人无语,长风用筷子沾上茶水在桌上写道“他不会打罗停云主意吧?”清茶思索着摇摇头,也用筷子沾茶水写到“水满则溢,多行不义,该他有报应。”惜言却担心另一件事,也写道“我不是真要和长风成亲吧?”清茶写到“放心,我知道你和凤于林的事,假说成亲以保全你。否则国丈已经看上你,不会放过你。”三个人若有所思点好饭菜端上桌时也无心吃。
送惜言回家之后,清茶与长风并行牵着马。清茶幽幽道“你还是挂心罗停云吧?”长风不答,看看乌蒙蒙的夜空,道“仙人星一直都是睡着的。”清茶打眼看到他胸前一块亮晶晶的翠玉,奇道“好漂亮,以前没见你带过,是什么玉?”长风道“恒心玉。”清茶如有所思的看看他,天空飘下点点雨丝夹着雪花,打在脸上凉凉的,凉风一阵阵吹过来,清茶道“再有几天我俩就成亲啦,人的心可能自己都无法做主,你肯定是无法忘了罗停云,可是你,也在心里留一块地方给我。”
长风信步走着,道“雪又下大啦,快走吧。”清茶暗暗叹口气步子加快。而在城外的田庄,桃夫人看着简陋的一切,由不得泪下,雪驹边和父亲一起收拾房屋边劝“娘,适应就好啦。”罗停云和娘也在四处收拾,她手脚麻利,就让娘去陪桃夫人,野花婶和留忆在厨房做饭。没有什么菜蔬,就熬了一大锅稀粥。桃夫人对罗停云娘道“难为你们母女。”罗停云倒很平静,面色有些光彩道“房前屋后开块菜地,种些果树,雪驹学会耕作,闲时读书,慢慢地,日子还是会好的,毕竟家有千顷田,一顿只吃一碗饭,广厦千万间,****只睡一张**。”桃夫人还是愁眉不展,雪驹父亲劝慰几句,看她喝下半碗粥由留忆扶着去后房休息,他也道“人上了年纪,容易乏啦。”便也要去休息。
罗停云娘和野花婶收拾好饭桌,俩个人便进各自卧室。雪驹看着罗停云,眼睛里满是甜蜜满足的笑意。罗停云道“你这半天不吃饭看着我,我脸上也没开花。”雪驹道“你本人就是一朵最美的花。”罗停云无语一下子神色黯然,心下道“长风可不会象雪驹这般会说话,他就会开我玩笑。”雪驹问道“不舒服?脸色不好看。”
罗停云一摇头“你的目光太烫,吓到我。”雪驹一笑在她耳边轻声道“不久我会让你再过上好日子。”罗停云道“真正的好日子就是情意浓浓的,心里也是自由的。”边说边起身去房间,雪驹思忖她的话一时沉思起来。【屋∷檐∴下文學網っ温馨提示】:作者更改书名比较频繁,强烈建议您在本站搜索作者名,查询您想看的书![如果更名本书的最新更新地址可能也会改变]
月上中天,他还在桌边托腮沉思,只觉的身上多了件棉袍,再看父亲坐到他身边,就在黑暗中,也不点灯,父亲道“想什么?担心你娘还是我?”雪驹道“爹,我们这么做,到底为什么?”父亲先哼了一声,又用不屑的口气道“罗停云的话我都听到啦,她妇人就求的一时之安,可是男子汉大丈夫如不建功立业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何颜对后人呢?我们付出这么多辛苦,图什么?你母亲放弃锦衣玉食,不就图你一鸣惊人吗?你就是陷入那个黄毛丫头的迷雾里。栗子小说 m.lizi.tw其实,我当初本不是很同意你俩的婚事,什么指腹为婚?还不是我当时一时酒醉说的玩笑话,你娘就当了真,后来接到罗停云娘的信被人家几句好话绕迷糊了,就闹着要我同意,后来又打听到罗停云娘被抓入天牢,要我舔着老脸求大皇叔救人。我以为,这事也就了了,谁知你母子都当了真,就要娶这乡下小丫头,嗨,我也拗不过你们。可是,雪驹,这人啊,还得是手上有啊,要么权要么钱。”说时起身要回房休息哪知刚要迈步,脚下一滑整个人便要软到地面,雪驹忙扶住他,急得大声唤道“爹,你怎么啦?快来人。”
八
一时间房间里的人都出动,端着油灯,桃夫人在最前,罗停云娘随后,桃夫人急道“老爷,你这是怎么啦?”野花婶在后冷冷的道“见鬼啦。”桃夫人听她话里有话,不敢答言,罗停云娘上前一把脉,又用油灯照了照面色,叹道“中风啦,挺严重呢,好好静养吧,一半日动不得。”桃夫人如中雷击,双眼反插,登时昏了过去。雪驹心内火急,但还是由留忆野花婶搭手帮着,把父母分别扶到**上,然后野花婶烧水,留忆给母亲按摩,罗停云娘给父亲针灸,不大会儿,身上便扎满银针。桃夫人醒过来一定要留忆扶着到老爷床边看护,泪也不断流下。
罗停云一直随着母亲忙前忙后,野花婶烧好水拎着大水壶回来,一直冷冷看着,见罗停云娘施完针,又给桃夫人推宫过血,忙的满头是汗,野花婶嘴翘得老高,罗停云在她耳边轻声道“婶,你咋啦?”野花婶大声答“现世报来的快,和谁玩心眼?”众人一起愣了。野花婶愤愤道“以为我们是傻子,齐搭伙欺骗我们罗停云?”
罗停云娘脸色大变,好在灯光暗看不太清,但还是急道“怎么回事呢”。野花婶对罗停云道“你让他们骗了,包括你娘。”罗停云一怔,不解的看着野花婶,她自怀里掏出一把票据一扬,说话便如落珠急雨:“看,这是啥?银票,每张面额不少于万两!这么有钱还跑这里装什么穷?我告诉你们,我老太婆偷听过你们俩公母唠嗑,罗停云你现在听好。因为国丈现把京里的王公大臣都控制了,你们的意思是瞒着外人眼目,借这里做掩护,联络各州府县的官儿们,领兵打进京杀了那个国丈,让国君再掌大权。当初你们设计,自己找人上的狗屁折子又故意落到国丈手里,说自己是皇叔余党,结果国丈和国君一说,国君故意抓了**上的瘫老头,好让你们装孙子溜出城!你们又怕国丈为难你们,故意装腔耍伎俩,把家产送给国丈哄弄他,然后溜到这里。可是你们这么做,有想过罗停云吗?她还以为你们真的是败家啦,心甘情愿放弃自己的幸福随你们来到这狗屁地方,我才刚还听见这瘫老头夸桃夫人说,‘夫人做的样子真像,完全瞒过外人眼目’,夫人还有点良心,说将来好好补偿罗停云,瘫老头倒大不以为然,说将来立了功业光荣返京让雪驹和罗停云风光成婚也就补偿啦,但又说罗停云出身乡村恐将来让官场的人笑话雪驹,还得给雪驹娶标致懂礼节的小老婆好在场面应酬!然后又蹦跶进雪驹屋不知道鬼嚼啥了。可好吗?说一篇胡话话不久就瘫啦。”
罗停云娘怒目向桃夫人道“当初你和我商量出京,我为了罗停云以后着想,也就答应啦,谁知你们如此欺心?竟拿我们真当傻子?罗停云,我们走。栗子小说 m.lizi.tw”罗停云一直听着,这时看看雪驹父亲,他动弹不得,但脸上两行泪水流到嘴角又流到脖颈,再看桃夫人身躯微颤,泪水涟涟的对罗停云道“好孩子,体谅一下。国丈耳目多,我们不用这苦肉计,他终归不放心,怕他再寻事下手,所以我们借着给你退婚来表明隐居的决心,这样放出风去,好打消国丈的怀疑。我们也知道你人品善良当然不是真的和你退婚,我们也和雪驹商量好了,京中的事情一有眉目我们就迎娶你过门,好好的补偿。”
罗停云闻言又看向雪驹,他不敢接罗停云的目光,只是面色惨然看着父亲,一时间屋里静静的。良久罗停云终于道“娘,过些时再走,你是医生治病是根本,先给老先生治几天病,这地方叫别个大夫怕不方便,再说有几个人比得上娘的医术?”
野花婶叹口气柔声对罗停云道:“好孩子,我当初就想一个退职的京官能有多大本事当什么这党那党的?心里犯疑就背着你又是偷听又是偷东西找证据,结果发现他们可真的不待见你。”就看着雪驹父母一撇嘴,罗停云娘苦苦一笑道“好孩儿,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你自己做主好了,只要你开心,娘怎样都好。”
罗停云道“桃夫人,雪驹,你们一向对我很好。老爷现在又是这样,所以你们放宽心,还是先护好老爷吧。”低头退了出去,雪驹追上一步,又被一个人拉住,回过头是留忆,她深情的看着罗停云的背影低声道“她是个善良的好姑娘,但现在她心里难受的很,毕竟我们利用了她,让她静一静,你过去,这么晚又和她说什么?”雪驹停下脚步。留忆慢慢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咏花的本来面目道“该真相大白啦。”
罗停云走回卧房,坐到床沿,娘道“好孩子,早些睡吧。”见她只是低头不语,娘伸手一摸她额头,吃惊道“这么烧?”就要给女儿治病,罗停云拦住她的手,自己躺下道“娘,我没事,休息****就好。你也早些睡,累一天了。只是,娘,人的心思咋会这么复杂?”娘闷声不响,好一会道“乖女儿,你的世界一向简单,但现实有时就是冷冰冰的,只有面对再去适应它,人啊就得这么活呀。”
娘说时伸手过去拥抱女儿,一出手却摸到女儿脸上滚烫的泪水,娘吓了一跳,忙道“乖女儿,你怎么了?”她抱着女儿就像她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边轻轻拍着边轻轻哼着歌,慢慢地罗停云沉入梦乡。
天亮时,罗停云先起床洒扫一番,又去看视雪驹父亲。母亲也已起床,正在给针灸,咏花居然站在一边。罗停云吃了一惊,咏花走上前拉住她手,带她走到院子里坐在一段树根上,道“好罗停云,我告诉你些事。”当下便娓娓道来。原来罗停云的伯父甘雨和雪驹父亲根本就是朝廷隐官,只不过一个在闹市,一个在山野。多年前,先君王病重可是已然发现大皇叔和太后狼子野心,其时太子年纪尚小朝中又无势力,先君为了太子将来顺承大统,便安排下俩个心腹,甘雨和雪驹父亲,要他们在民间培植力量,伺机铲除大皇叔和太后。
那时清茶公主因太后妒忌其生母,致使公主出生不久因先君去世,就被太后下令宫人带到民间抚养,其后不久公主和太子的生母也先后离奇死亡。清茶公主长大后,配合雪驹父亲和甘雨,积极谋划推反大皇叔和太后的事情。雪驹父亲出钱,甘雨和公主出力。而甘雨为照顾多病妻子便通过女弟子咏花与外界联系。所以咏花先是奉甘雨师傅的命令,到碧桃村蝶夫人家中以仆人身份掩护暗里做事。因为蝶夫人人总是外出不在家,轻易见不到她的人,所以咏花便借机,自己一个人暗里到处招人手,然后送到京师由公主训练。
后来,蝶夫人忽的失踪不见,甘雨因为妻子刚病故身心俱伤不便下山,便命咏花又找到雪驹父亲听命于他。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为防咏花身份泄露,雪驹父亲便要咏花易容并改名留忆,表面在桃夫人身边伺候,实际帮清茶训练秘密武士对付大皇叔。到后来大皇叔和太后一个被诛一个被囚禁冷宫,谁料到国丈又成朝中一霸!是以君王为铲除国丈,和雪驹父亲密谋之后,雪驹父亲施苦肉计,他先是以为国除害的说法说动儿子,又说通桃夫人,单只瞒过罗停云,是怕她心性直率露出马脚,又知她秉性忠直不会在别人有难时袖手离开,便故意由雪驹写下退婚书表明难处,罗停云果然一腔热血要跟随,更使外人一时都信以为雪驹父亲败落。为更深去除国丈疑心,雪驹父亲又设计,利用罗停云和长风的过往情分,使长风托哥哥到国丈处说情并送上家产,国丈最贪,得了雪驹家大笔家产便下令放行雪驹一家出京。殊不知雪驹父亲是为了联络京外各处对国丈不满的官员来招募人马对抗国丈。可是雪驹父亲忽然中风发作,联络的任务只能由雪驹和咏花完成。
罗停云听了半天不响,咏花焦急的看着她等她反应,罗停云道“野花婶又是什么身份?”咏花道“她只是你伯娘的一个忠心仆人,真心疼你。再有罗停云,”说道这里放慢语气很认真的道:“雪驹是真心欢喜你,或许他的稳重比长风的率性更适合简单善良的你。”
罗停云也不做声也不再理咏花,起身慢慢走回里屋,母亲正在写药方,听到声响,抬头看女儿,以目光询问,罗停云道“娘,老爷的病何时能好?”母亲道“得几个月。”罗停云又问“你确定能治好?”娘一点头。罗停云道“那就停留几个月,他好差不多咱们回碧桃村还像以前那样自在生活。”娘愣了一愣黯然道“孩子,你愿意,以后咱就过以前的日子。”野花婶一旁拍着手喜滋滋道“太好啦!”
罗停云回自己房间时,雪驹跟过来,罗停云淡淡道“以后你父亲病好啦,我们个走个路,你不用常过来。”雪驹先是默然一阵,又恳切的问“究竟怎样你能回心转意我便去做!”罗停云道“你忙你的去,我只要休息。”雪驹愣了半响神情低落,但还是转身痛心的走出去,又回头看罗停云,她正双手托腮发着呆,那只手并非是淑女的纤纤玉手,倒是皮肤粗红,手型也大一看就是一双能干的手。
雪驹默默的离开。日子一天天滑过,罗停云娘悉心诊治,雪驹父亲一天好似一天,能坐能立到能慢慢走,罗停云每天闲不住,收拾屋子买柴挑水,她又在屋后搭了个小棚开了一小块菜地,半个来月餐桌上就多了新鲜的青菜和葱。
桃夫人好奇“罗停云如何种出鲜菜?”野花婶得意道“我们罗停云手巧,菜就好。”雪驹听着,一味看着罗停云,罗停云只做不见。罗停云母女终于决定要走,雪驹一大早等在门口,面前是一辆马车,罗停云娘对他面带微笑的一颔首,先行坐到马车上,罗停云也要上车,雪驹一把拉住她手,几乎是恳请“罗停云,”罗停云把一条围巾披到他肩上,道“送给你,读书到半夜披在身上不会冻着肩颈,以后路过碧桃村,我和娘会好好的招待你。”
大道上忽的爆土扬尘,马蹄声滚雷般传来,所有的人都看过去,一大队马队奔跑过来,当先一人衣甲分明,身后是一杆飘扬的旗帜,隐约可见绣的战马活灵活现。雪驹父亲惊叫一声“国丈的家族徽旗。”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雪驹从容转过身体遮挡住罗停云,沉声道“一会找机会快跑。”自己直面越来越近的马队。当先的骑马者哈哈大笑“咏花姐,小罗停云,是我。”罗停云的目光越过雪驹的后背,惊喜的叫道“凤于林?”
凤于林飞身下马,自怀中取出一块黄帛展开念道,“君王诏曰”边用目光轮番扫视,雪驹父亲当先跪下并急得直示意家人等都下跪,凤于林继续念道“兹有为国忠臣江氏定初,与王分忧,筹措资金,联络忠勇,从而助王一举铲除奸佞国丈,今朝中已然清肃,自此君臣一心,兴邦为民,忠者得封,智者得赏,忠智如江定初,特封一等伯忠智伯,其子江雪驹助父成事,其人文韬武略,特封文喜将军,钦此。”
雪驹父亲几乎喜极而泣,大力叩首全不顾身躯行动不便。桃夫人也喜上眉梢。罗停云母亲先是满面喜色后又看着女儿,见她面上一片平静,自己的喜悦也就淡了许多。雪驹虽也感恩叩谢,面上殊无喜色。凤于林将刚宣读的圣旨交予雪驹父亲,又捧出一份小巧的黄帛宣读:
“嘉贵妃懿旨:
民女罗停云,贤良淑德乃贵妃闺阁时之良伴,素日多照顾贵妃母姐,今特命其母及女入宫与贵妃相见,一叙亲情。”
罗停云母亲低声道“去吧,罗停云。”雪驹面上才稍有喜色,罗停云想了一想便随在母亲身后上了马车,但野花婶说什么也不再跟去,只要回天逸山说想自家老头子,罗停云只得与她洒泪而别,从车子探身出去,仍可见野花婶呆在当地不停挥手,渐渐的,她在罗停云眼中就成了一个小黑点,但在罗停云心里,野花婶的笑容还是那般温暖灿烂。
一行人等浩浩荡荡直奔京师。途中咏花问起凤于林为何用的国丈的家族徽旗,凤于林故作神秘的一笑,说他在边境因武功好杀敌立功,被元帅推举进京里做君王的侍卫,因这次外地官员大举兴兵攻打国丈,国丈带人气汹汹攻入宫中,凤于林保护君王躲到安全的处所,待国丈一被诛,他又保护君王顺利回宫,从而被君王赐以国丈的家产田亩,也就承用了国丈的家族徽旗,但为表示与前国丈的骄狂不同,凤于林特意找匠人在旗帜上的飞马额头处绣上一颗红心以示忠诚,对此君王大喜,赏赐金钱不说又派凤于林迎接雪驹一家。咏花撇嘴一笑“会讨好了,君王的恩宠很好吧?”凤于林正色道“姐姐怀疑我的人品么?”咏花意味深长的道“凤于林,我俩都是孤儿,打小在山上被恩师养大,他可一直教训我们,要忠君为国,更不可忘了自己的本分。”凤于林欣然道“姐姐担心我的尽可放宽心,我还是我。”咏花不在言语。到了京师眼看雪驹一家仍还旧日府第,自己放下心便在一个早晨不辞而别,只给罗停云留书一封“好妹妹,无论选择谁做你的伴侣,我都深深地祝福你。”罗停云阅后若有所思。
不久罗停云和母亲被接到干娘的华康国夫人府,与从前的寒酸空旷相比,此时的国夫人府富丽堂皇,无论陈设家具都是上品,婢仆也多了起来。干娘满头珠翠一身绫罗,站在宽敞华丽的大厅满面春风的接待罗停云母女。一见面先笑道“姐姐,又好久未见,你好啊。”罗停云娘淡淡一笑“你才好。”干娘忙道“都好。你俩贵客先用饭,吃完换身衣服入宫,惜言已经先等在那里。”
罗停云娘道“惜言在做什么?”干娘一拍手“这丫头,几个月内,连嫁两次。”罗停云一惊,干娘边引母女俩到饭厅,边道“从前国丈看中惜言,向我求亲,我正为难,长风先托人来说亲,我想嫁个帅小伙子比嫁个和我差不多大的老头强,就一口答应,本定好御妹与惜言一同嫁,结果御妹病了一场她和长风的婚事就向后拖了,君王叫如锦照料御妹。就变成惜言一个人嫁,这不紧接着,有个叫凤于林的你们也认识,先前保护如锦和王上躲入一个秘密地宫。这时侯清茶公主的病反倒好了,舞刀弄剑的引一伙人跑出宫,直接就奔国丈府,然后你们那个亲戚甘雨和他仆人贯英又带了一伙人,嗨,也直杀到国丈府,那时候,哎呀!人死了不少!我把家门关的紧紧地,躲起来直念叨老天保佑哇!后来又不知谁在国丈府放起一把火,我在家都看见那火光烧亮半边天。再然后就是甘雨呀、凤于林呀、哦,还有长风和他哥哥,大家一起找到君王拥护他登了朝堂。我这也都是后来听如锦说得,原来这全是君王策划,铲除国丈。这不,如锦被封了贵妃,现在京里又平静了。姐姐你说,这一年多来又是灭皇叔又是除国丈的,可死了多少人?”干娘唉声叹气一阵紧接着又说“几日前,君王降旨让长风和惜言离异,惜言又回我这里,我还愁呢,好好的,怎么给休了。凤于林这小子就上门求亲,我才缓过点心劲来。”干娘说的口干,捧起茶杯大口喝茶,放下茶杯又一抹嘴,罗停云娘不由一笑,干娘陪着一笑,罗停云无心喝茶吃饭,好容易插空问道“干娘,你话未说完,还有下文呢。御妹后来怎样?”罗停云娘看了女儿一眼,暗叹一声,心想女儿还是不忘长风。
干娘也说得兴起,道“你道长风为啥和惜言结婚?为了免她遭国丈魔爪,这这主意是公主出的,看到如锦因为怀孕,王后不满,公主又装病到如锦到身边保护她,多好的金枝玉叶。说道凤于林,现下他被封为威烈将军,刚上门向惜言求亲,我呀,一口答应啦。”干娘越说越被恩师养大,他可一直教训我们,要忠君为国,更不可忘了自己的本分。”凤于林欣然道“姐姐担心我的尽可放宽心,我还是我。”咏花不在言语。到了京师眼看雪驹一家仍还旧日府第,自己放下心便在一个早晨不辞而别,只给罗停云留书一封“好妹妹,无论选择谁做你的伴侣,我都深深地祝福你。”罗停云阅后若有所思。
不久罗停云和母亲被接到干娘的华康国夫人府,与从前的寒酸空旷相比,此时的国夫人府富丽堂皇,无论陈设家具都是上品,婢仆也多了起来。干娘满头珠翠一身绫罗,站在宽敞华丽的大厅满面春风的接待罗停云母女。一见面先笑道“姐姐,又好久未见,你好啊。”罗停云娘淡淡一笑“你才好。”干娘忙道“都好。你俩贵客先用饭,吃完换身衣服入宫,惜言已经先等在那里。”
罗停云娘道“惜言在做什么?”干娘一拍手“这丫头,几个月内,连嫁两次。”罗停云一惊,干娘边引母女俩到饭厅,边道“从前国丈看中惜言,向我求亲,我正为难,长风先托人来说亲,我想嫁个帅小伙子比嫁个和我差不多大的老头强,就一口答应,本定好御妹与惜言一同嫁,结果御妹病了一场她和长风的婚事就向后拖了,君王叫如锦照料御妹。就变成惜言一个人嫁,这不紧接着,有个叫凤于林的你们也认识,先前保护如锦和王上躲入一个秘密地宫。这时侯清茶公主的病反倒好了,舞刀弄剑的引一伙人跑出宫,直接就奔国丈府,然后你们那个亲戚甘雨和他仆人贯英又带了一伙人,嗨,也直杀到国丈府,那时候,哎呀!人死了不少!我把家门关的紧紧地,躲起来直念叨老天保佑哇!后来又不知谁在国丈府放起一把火,我在家都看见那火光烧亮半边天。再然后就是甘雨呀、凤于林呀、哦,还有长风和他哥哥,大家一起找到君王拥护他登了朝堂。我这也都是后来听如锦说得,原来这全是君王策划,铲除国丈。这不,如锦被封了贵妃,现在京里又平静了。姐姐你说,这一年多来又是灭皇叔又是除国丈的,可死了多少人?”干娘唉声叹气一阵紧接着又说“几日前,君王降旨让长风和惜言离异,惜言又回我这里,我还愁呢,好好的,怎么给休了。凤于林这小子就上门求亲,我才缓过点心劲来。”干娘说的口干,捧起茶杯大口喝茶,放下茶杯又一抹嘴,罗停云娘不由一笑,干娘陪着一笑,罗停云无心喝茶吃饭,好容易插空问道“干娘,你话未说完,还有下文呢。御妹后来怎样?”罗停云娘看了女儿一眼,暗叹一声,心想女儿还是不忘长风。
干娘也说得兴起,道“你道长风为啥和惜言结婚?为了免她遭国丈魔爪,这这主意是公主出的,看到如锦因为怀孕,王后不满,公主又装病到如锦到身边保护她,多好的金枝玉叶。说道凤于林,现下他被封为威烈将军,刚上门向惜言求亲,我呀,一口答应啦。”干娘越说越
眉飞色舞,娘有些酸意的提醒道“时候不早啦,该给我们娘俩换衣服啦。栗子小说 m.lizi.tw”干娘起身叫道“绯喜,把夫人和姑娘的衣服首饰备好,来,姐姐,罗停云,咱们去梳洗间去。”
罗停云默默跟在干娘唤来的小丫鬟身后,干娘又喊道“你看我这记性,绯喜先带夫人姑娘洗澡再换衣。”娘在后更正“是沐浴更衣。”干娘有些挂不住故意转开话题“罗停云这孩子从前活蹦乱跳的,现在大啦,特不爱说话。”娘忧心的目光追着女儿,皱起眉。洗浴后绯喜给罗停云梳好一朵压枝低的头型,帮她换上碧绿色宽袖大摆的丝绣衣裙,再看娘是一朵流云髻穿一身银灰蓝的袍裙,绯喜忍不住衷心赞道“小姐你好美,夫人一看就是贵夫人。”娘微微一笑,再看罗停云表情仍是淡淡懒懒对什么都不起兴趣的样子,叹口气道“罗停云,一会儿,到了宫中,你可不能这么冷淡,得为了惜言如锦和你干娘着想。”罗停云勉强一笑点头答应。绯喜心道“这小姐笑还不如不笑。”
到了宫中,在如锦居住的锦薇宫相见。宫院开阔植满花树,罗停云好多叫不上名字,只觉斑斓绚丽。宫女带路,引罗停云母女进入一间精雅富丽的客厅,当中宽大的座椅上厚软锦垫绣着百鸟朝凤,端坐一位华服宫鬓的美少妇,腹部微微隆起,面上一副高贵端庄的神采。下手是一个长裙曳地,衣带飘飘的青年女子,罗停云只拿眼一看,不由头晕目眩,心道“天下怎会有这般美丽的女子?”再看惜言站立一侧,面目含笑神采奕奕,比往昔更加秀美可人,见了罗停云就含笑颔首。母亲熟练的叩拜,口称“民妇携女儿罗停云拜上贵妃娘娘,公主娘娘。”罗停云耳中只觉“轰”的一声,心道“原来就是御妹清茶公主,长风能配上这样的美人我该替他高兴”。
这样想着,不由心中悲喜交织忙垂下眼睛。如锦一摆手“阿姨不必多礼,还象从前那样虽不可能,但你母女二人始终是我家的好亲戚。”罗停云只觉这话虽在理可口气里总有些高高在上炫耀的意味。再看如锦形容更感疏远,便不多言。
倒是母亲谦恭又不失分寸的陪话,能看出如锦分外满意,就传令赐宴,如锦特意让母亲离自己近些,公主一旁陪坐,惜言罗停云一席,惜言低声道“你为何这般沉闷?简直和以前是俩个人。栗子网
www.lizi.tw”罗停云道“也没什么。只是经历些事就磨得性子变了。”惜言心中伤感,忙换个话题道“贵妃赐给我大量财帛,你说怎么用?说是嫁妆,凤于林的意思是婚事从简,只要我俩以后过好就行。”罗停云想了想道“来京时,见因为诛国丈,兵马过处,有不少人家受损,倒不如捐出去做善款。”惜言点头,却见清茶款步走来,笑道“罗停云姑娘,就听说你爱花,正好宴席已毕,娘娘也需要到处走走散心,不如一起去御花园罢。”罗停云见惜言以目示意,便起身施礼道“恭敬。”清茶认真的看着她的脸笑道“想来御花园的空气对你很好。”如锦笑道“我懒怠走动,阿姨陪我好了,你们去吧。”
九
惜言罗停云与清茶几乎是并肩同行,惜言忍不住赞美“好美的园子,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宫。”清茶看向罗停云“你以为呢?”罗停云也由衷的赞叹“就像是把洗梦江和天逸山浓缩了摆在这里。”清茶长眉一挑“那是乡下,这里是宫廷。”罗停云不再响,走了一程,引路的宫女忽道“驸马和将军。”清茶闪眼一望,前方的游廊大步走来俩个年青男子,虽是并肩而行相互并不交谈,二人一般的身材英秀,风采如玉,只是一个洒落些,一个秀雅些,正是长风和雪驹。
罗停云面色惨白,退到惜言身后。看那俩人拐过一个弯走远,并未看见这边。清茶疑惑道“他二人步履匆匆,该是有何要事被君王叫道宫里商量。”旁边一个宫女嘴快,忙道“我才去沐芳室取银瓯子晾酒水,看见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跑,我顺嘴问他,说是君王请二位将军一起商议,如何打退又来侵犯我国境的异族。噢,凤于林将军先已奉召入宫啦。”
惜言道“边境又要起战事,唉。”罗停云一蹙眉“可怜边境线的百姓,再说哪个战士也都是爹娘所生啊。”清茶正色道“二位姑娘切不可如此妇人之仁。用兵也是必须举措。”罗停云一皱眉还要再说,惜言摇头制止。
几个人又游玩一会儿,清茶道“我想起来,贵妃娘娘的休憩时间已到,惜言姑娘,请你回锦薇宫关照此事,另外安排罗停云母亲休息的地方,我和罗停云谈些事。栗子小说 m.lizi.tw”惜言一犹豫还是答应一声看了罗停云一眼道“清茶公主实是个好人。”罗停云一笑,待惜言走开,清茶遣散宫女,和颜悦色道“罗停云姑娘,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和长风就要成亲,但他还心有挂怀,那就是姑娘你。”
罗停云内心一颤,道“不知公主何意?”清茶直接道“我和长风即日成亲,那可否以后,你和长风秋毫不犯?”罗停云面色苍白,冷冷道“公主大人,你的话是威胁罗停云么?罗停云并不浮荡。”清茶的目光仿似要射进她心里,但还是客客气气道:“听说你已经许了人家,方才看到,你的未来夫婿可是好人才呢。长风上前线虽说为了保家卫国,可战事变化多,谁又能料到以后呢?人生苦短,所以我想长风上战场前,真正的享受我带给他的温馨快乐,而不是想到你就满怀苦闷。”
罗停云闻言轻一咬下嘴唇,低低的声音但语气坚决“你说长风哥哥因为我苦闷?为什么?你能让他开心?”清茶公主展颜一笑,骄傲的道“因为他不知道该在你和我之间如何选择。选了我会愧对于你。放弃我,他会很痛苦。要知道我们曾经共商诛皇叔大事,也一度为此生死相同,相互都很了解呀。我想,一时的放不开,时间久了,身边有了别人也就放的开了。男人都是一样的。”罗停云面色惨白,轻轻道“好吧,祝愿你们,你一定让他快乐。”清茶一笑道“当然。时候不早了,一起回去吧?”罗停云摇头拒绝,清茶也不勉强,礼貌的道别自去了。罗停云一个人慢慢走着,想起惜言曾悄悄告诉她长风一度绝情的原因,再想想清茶一番话,一时间心如刀绞。
身边传来阵阵甜美醉人的香气,罗停云抬头一看,原是一座大大的桃树林,正是花开烂漫之时,便如走进团团粉红与粉白交织的软雾中,不时有微风吹,片片桃花瓣掉落到脚下的青草地上,看去倒像块花毯,偶有深色的花瓣落下,又像斑斑泪珠点缀其中。
罗停云暗忖“这是哪里?”正要寻路出去就碰上长风正从对面而来,长风想不到见到罗停云,又喜又惊又意外,也愣在那里。阳光下,。罗停云只觉得他胸前闪亮亮的,一看是块用黄金环着的翠玉,顿时犹如万箭穿心,胸腔内憋得实在难受。但她脸上依然神情端庄。长风一眼看见她脖颈上带着一个鲜红的绳结,不由胸口如大锤重击痛的难以呼吸,一时说不出话,呆呆看着罗停云。罗停云先开口道“长风公子。”长风肩头一震,道“罗停云。”却再也说不出话。罗停云抬步欲行,长风感喟的看着她再说不出话,罗停云轻轻一揖从他身边擦身而过,长风呆呆站了一会。罗停云已经去的远了,他还在呆立不动,心下想到“是我一开始无奈背弃前盟,可是,罗停云,我可以不和公主成亲的,只要你还能回到我身边。可能吗?你已经有雪驹了。”一时间胸腔里风起云涌,喉头一热,他用手捂住嘴,又用手背抹去。他以为罗停云看不到他差点吐出的鲜血。罗停云边走心里边想“如果公主能带给你快乐,我又何必让你为难?可是从前的时光,你真的会忘了吗?”这时满心的酸痛,忍不住涌到口边腥腥咸咸的,她用手帕一抹再看是抹殷红的血迹。她轻轻把手帕藏入怀里,忍不住一回头,长风正在回看着她,两个人相互凝望,脚步都牢牢钉在地上。凝望间往事历历在目,旧日时光好像就在眼前活跃,俩人的视线都模糊了,罗停云毅然一回身快步离去。
循着记忆弯了几个曲径,眼前依稀是如锦的宫院,还未走过去,一条人影也正迎面走来,目光如此熟悉又如此亲切,对了,是雪驹。宫院的大门打开,出来一队花团锦簇的宫眷,为首的美人气象高华,正是如锦,其后那人是母亲。那俩个人的关注的目光还是让罗停云心慌且有些愧疚,她不想让在乎自己的人担心。
如锦率队走过来,笑道“真巧我也要到御花园走走,就碰见了你。早听说你
和雪驹公子是指腹为婚,好了,刚才王上派人传口谕要我转告,京中要添俩件喜事,一个是御妹与长风公子的亲事,一个就是你二人成亲,彩礼花帛都由宫中准备。”雪驹静静的看着罗停云。
罗停云微一愕,又看看母亲,继而拜谢道“多谢王恩。”如锦含笑颔首双手扶起她,但罗停云分明看到她眼中复杂的意味,只觉得如锦竟然这样陌生,一股寒意在背后升起,也说不清为何就难过起来,罗停云不由低下头。如锦又对罗停云娘道“时候也不早,改日禀明王上还可再会,我当尽快奏明,阿姨做我的女御医。”罗停云娘携女儿手向如锦告别,由宫监领路出宫。刚坐上马车,还未出发,听得身后有人喊,很快那人气喘吁吁的赶上来道“罗停云,这是灵风散,活血舒肝气。”罗停云接过低声道过谢,母亲道“雪驹,难为你这么费心,我们先走,你何时来看我们都好。”雪驹眼看着马车驶去,追了几步停下,痴痴望着,直到再看不见马车。
经过一段时日的忙碌,雪驹与罗停云的亲事终于举行。罗停云的嫁妆居然让人目瞪口呆的丰厚:红纱帐外罩金青帏帐的嵌螺钿的大床,一长溜红木大柜,一长列俩人抬什锦盒,随着八抬花轿浩浩荡荡进入雪驹府。府里来宾云集,张灯结彩,处处收拾一新。拜过天地父母之后,有客人起哄,一定要新郎当众用称杆挑开新娘红盖头,当宾客看到新娘的容貌,一片喝彩声。雪驹凝望着新娘,新娘的眼睛看着红裙。
一对新人进入洞房,端坐婚床,侍女送上交杯酒,雪驹一口饮进,罗停云的嘴唇碰了碰杯沿,侍女将酒杯收下。此时烛火明灭不定,洞房里阵阵清香缭绕。好半天雪驹幽幽道:“罗停云,我知道你并不心甘情愿!开始接触时你还对我颇有好感,只是后来这好感恍如云烟消散。”罗停云不答,雪驹苦笑“我再过几天就要去边境,我能回来,我们还要好好相处。我不回来,罗停云你千万保重,另择良偶。”罗停云坐直身体,随手抓起流苏的帐沿把玩着,雪驹等待着。良久,罗停云轻声道“你安心的去,好歹我会等你,凡事总须一个交待。”
雪驹不由面露喜色站起身向罗停云一揖道“我会的,我们也会有真正洞房那一天,只是现在,你不愿我就不会强你。天时不早你先安睡吧。”他起身出屋,但步履轻快。罗停云坐到铜镜前,慢慢的卸下外衣和所有的首饰,忽然听到有轻微的声响,于是问道:“是谁?”帷幕后转出一个人笑道“我。”原来是咏花,一身秀美大方的新衣,脸上是笑非笑。罗停云道“咏花姐姐,你不是回天逸山么?”咏花道“师父命我下山来京办些事,我刚到京城就赶上你的大喜日子。特意赶来贺喜,但匆忙中不及带贺礼,只好闹洞房来讨杯喜酒,谁知看到刚才一幕!呀,算了,今晚我陪你好了。”
与此同时,还有俩人在猜测罗停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干娘府里,前一天新姑爷入赘,此刻小两口坐在新房里唠闲磕。凤于林奇道“我知道阿姨一向清贫,哪来这多的嫁妆?”惜言考虑片刻“阿姨的爹生前是名医又是御医,钱还少的了?”凤于林笑了“那也不会有这多的嫁妆,我看,能买下半个城,外人都说是贵妃赏赐,贵妃干嘛不给亲娘倒给外人?”惜言白他一眼“你言外之意是嫌我家嫁妆少啦?”
凤于林忙向她拱手道“娘子在上,为夫的错了。嫁妆到还无所谓,关键是咱夫妻二人好生过日子。咦?娘子你为何还是不高兴的样子?”惜言欲言又止,凤于林看了她半日,不由一笑“到底是何事?”惜言道“那清茶公主也就要与长风成亲啦!”凤于林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想了一想忍不住哈哈一笑,又严肃的道:“娘子,我早忘了清茶大美女。我此后心里眼里真就只你一个人。”惜言道“油嘴滑舌。”但已忍不住脸上绽开美丽的笑容。
终于到离别的日子!凤于林,长风和雪驹纷纷奔赴边境。
没过多久罗停云就被母亲接回家中。母亲买下一所宅院,前院有树,后院开有一块菜地,屋子是向阳的五开间,卧房之外,还有几间厅堂,整洁简单。母亲见到罗停云第一句话就是“才几天就瘦了。以后和人家过日子,这身体还行?”便张罗着下厨做饭。罗停云到处一看心中感喟“就和从前娘俩的住所布置一样。”母亲端上饭菜,娘俩和以前一样边吃边唠。母亲自然问起婆家的人对罗停云如何?罗停云当然回答“还行。”母亲道“有任何委屈回家和妈说,妈会好好开导你。”
母亲吃的很少,眼看着女儿大口吃下许多,不由开心的微笑,疼爱的问“吃饱没?”罗停云连连点头,母亲又笑道“我儿可想好,这里住多久?”罗停云道“婆婆对我还不错,住久了,婆家有意见不说,外人会以为他们对我不好,所以我想住一阵回去,那边住一阵再回来看娘。”
母亲缓缓一点头道“也好,那你住南边的卧室,就和你从前的地方一个样,只是大多啦。窗下的空地管够你种花种菜。”罗停云双手一拍“娘,我一半种菜,一半种旱地莲。”母亲一听就笑了,起身去收拾饭碗。罗停云高兴的回到自己屋,迎面就是一溜五开门的高大立柜,罗停云好奇的走过去,拉开柜门一看,喔!好多的衣服,有浅浅的蓝,淡淡的绿,柔柔的莹白,嫩嫩的粉,更有碎花的大花的,条纹的,式样都是上衣窄袖,下付散摆裙,无论行走还是干活都美观又方便。罗停云知道是娘特意为自己准备,一件件看着,内心满是柔情。
忽觉有人从身后用手大力蒙住自己眼睛,罗停云还要喊叫,一团物事又堵住嘴,一股怪味进入鼻腔,罗停云只挣得几下便人事不知。栗子网
www.lizi.tw也不知多久,身上忽然被泼了盆冷水,罗停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只听一个声音冷冷道“她醒了,把她带过来。”罗停云下意识的扭动着,却发现手足都被缚住,好在蒙眼睛的物事取下,向四下一看,黑魆魆的一个巨大洞室,仅点了几只宫灯,并不明朗的灯光映照着石洞的四壁,空旷旷的更显诡异。
眼睛适应了一会,就着微光终于看清中间的石椅上端坐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身旁一截火烛只照到上半身,显得人似乎浮在空中。“妖女,你也有今日。”那人冷森森的道。罗停云道“你要怎样?”那人厉声道“我要你死。”罗停云略一沉默道“想不到你恨得这样深,如锦。”这个名字一出口那人不再说话,但身躯明显在发抖,良久,那人放平声调道“你别怪我,只因为你有个太好的娘亲。”她口气里充满怨毒,罗停云平和的问“你到底怎么了,如锦?”
那人慢慢取下脸上的面具,伸手一招,立时四下火光照耀,只见俩排蒙面人齐齐的站立,每人手中一个火把。而当中的火光下是一张苍白美丽的脸,但表情狰狞,似乎五官扭曲。她一字一句几乎是咬牙切齿“你那亲娘,就是一条披着人皮的母狼,你知道她怎样对我?”只听一声音叹息道:“自古道冤有头债有主,如锦你恨的是我,放开我女儿。”
一条人影无声无息飘进来。如锦一声冷笑,那人走进来,手中提着一个大大的灯笼,她随手将灯笼一扬便准确的挂在洞壁上方,洞内光亮大增,那人原来是罗停云母亲。罗停云惊讶的看见石洞幽深的角落居然还有人,右下手是干娘,悲哀的看着如锦,旁边是大伯父和贯英。罗停云奇怪这些人为何不语不动?再一细看原来每个人都被紧紧绑缚着,口里还塞着东西,都神情委顿,一看也是被强制服用了什么药物。罗停云娘冷冷道“你似乎翅膀长硬了,居然敢和我抗衡。”
如锦一声冷笑,伸手一指“这些都是你的亲友,每个人都中了酥骨散,说不出话也动不了,十二个时辰内,没有解药便全都骨烂筋软,你看怎么救?”罗停云抢着道“你的条件是什么?”如锦双手一摊道“很简单,听说你父亲当年有份藏宝图,并且宝贝已经取出来,你这次出嫁,嫁妆非比寻常,那好,把宝藏所有财物交出来。”说时目光直视罗停云娘。
后者在这凛冽的目光中似乎不为所动。只是担心的看着女儿,如锦厉声道“你听到没有?”只听一个声音怒斥“你的阴谋败露便想夺财逃命吗?”如锦似乎一惊,但转瞬目中寒光闪动,脸一沉道“你的命大,没死还逃出来啦?”罗停云一听这声音忍不住欢喜叫道“惜言。”
暗处冒出一点光亮越来越近,终于汇到近处的火光中,惜言面色苍白,一步步慢慢走过来,目光浸满了忧伤。小说站
www.xsz.tw如锦上上下下看着惜言冷笑“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惜言冷冷看着她,口气虽然平淡一双眼睛满是悲愤之色,“我命大,才躲过亲姊妹的毒手。”
如锦不再理她却看向罗停云娘,阴阴一笑道“阿姨,一切还是和罗停云说清楚吧。”她的眼神闪动着,仿佛盯着猎物的恶狼,但只盯着罗停云娘。
罗停云早已被娘把绑缚解开,此刻娘正给她揉着关节,听到这番话,娘的手一颤,慢慢的向上移动,终于移到脸上,又停住,但还是缓缓的从脸上撕下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出现的美貌赫然是当日碧桃村蝶夫人。
罗停云一声惊叫,身躯不禁向后靠,蝶夫人张臂拥抱她扑了空忍不住面色青灰,苦笑一声“罗停云不认妈妈了吗?”声音还是没变,一样的慈爱。罗停云忍不住唤“娘。”蝶夫人对她亲切一笑,道“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蝶夫人的母亲家族本是贵族,奈何蝶夫人从小父母双亡,由远房堂兄也就是长风的父亲抚养长大。但堂嫂一直对她冷淡。蝶夫人长大成人后出落成远近闻名的美人,堂嫂做主把她嫁与自己的一个亲戚,这男人对蝶夫人倒也知冷知热而且家资巨富,可惜好景不长,后来丈夫得病不治身亡,蝶夫人时年二十,青春正盛,虽然家财万贯,但独居寂寞不免每日忧愁。时日一久心中暗恨堂嫂自私误了自己,其时大皇叔不时上门看望,一来二去二人便有了私情,只是这皇叔一向为人****,对哪个女子也不专情。蝶夫人也早已心有所属,那人文采风流人物出众,对妻子也一心一意。因此蝶夫人虽有心倒一直未与那人来往,为解寂寞先与皇叔接触。
渐渐的,皇叔又搭上别个女子也就不再来蝶夫人这里,蝶夫人虽然恼怒也并未怎么伤心,反倒更加惦念那人,暗里派人盯梢那人的一切动向。那人就是甘雨的弟弟名叫甘霖,不久机会倒是来了。原来甘霖妻子的父亲是京城名御医,但不知怎么携带着女儿一起忽然失踪,竟长期不归,家中还有个女婴天天哭泣,甘霖到处寻妻不着,急如热锅蚂蚁,好歹他兄长派人打听到,事实上他的岳父和妻子早都逃到外国定居。原因不只是他的岳父医好先王的宠妃,还携有一份藏宝图,这才引起大皇叔和王后的杀心,必要除之以得宝图。其实那宝图作为陪嫁已经在甘霖之手。他知道再难和妻子会面,女儿又这么小,当时痛苦万分。蝶夫人趁机上门安慰,又帮着他照顾小女儿,时日一久,甘霖由感激到对蝶夫人产生感情,蝶夫人看出他心事,出重金找到雪驹父亲上门说亲,雪驹父亲不负所托,一番慷慨激昂的说辞,甘霖动了心,经过不断的考虑决定迎娶蝶夫人,但要她放弃京师中舒适的生活,自己也辞官,一同回农村生活。
蝶夫人豪不犹豫一口答应。因蝶夫人一直都是瞒着大皇叔秘密和甘霖交往,怕大皇叔知道实情设计破坏,故蝶夫人先托病躲在碧桃村,后又找到一个巧手匠人精制了一幅人皮面具,白天戴在脸上,夜晚再除去。甘霖刚开始不习惯,时日久了,还认为很有意思,告诉妻子说面具的脸容虽不如蝶夫人本色好看,倒更显朴实。和甘霖在笼香村生活一段时间,甘霖彻底被蝶夫人的一番情意打动,便将妻子留下的藏宝图交由蝶夫人收藏,并说已经找到宝物,不打算取出,只要象现在这样与妻子和女儿安静的过日子就满足了。
蝶夫人听了也很高兴,更加全心全意抚养甘霖的女儿,与小女孩竟象亲母女,一家人亲亲热热的也让蝶夫人更加依恋甘霖。那段时光对于蝶夫人就像人间天堂。只是后来变故突生,甘霖临终时一再嘱托蝶夫人照料女儿并与甘雨好好相处,蝶夫人含泪答应。此后因怀念丈夫,又记得他说的那句面具比本人更朴实的话,蝶夫人便长期戴着面具生活。
她还一心想让女儿在一个简单快乐的环境成长,又舍不下和丈夫共同生活,留下美好回忆的地方,就带着女儿一直住在丈夫的故居,但蝶夫人在京师本就有份不菲的家业,又一直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现下丈夫没了,一个人带个女孩在农村生活,时间一长多少还是感觉不方便,不久她就安排自己的亲信丫鬟住在碧桃村,实则照管自己在碧桃村买下的田产果园。为掩人耳目,故意让罗停云认了干娘,自己则抽空就回碧桃村一趟察看账目,几年下来财富大增。她对外只说是行医去,毕竟甘霖故妻留下的医书,蝶夫人也翻看到精熟。她更不想让罗停云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二人虽非亲母女,在蝶夫人心中那份感情早已是她在世间除甘霖外付出和得到的最珍贵的情意。
蝶夫人一直不忘亡夫的死,因而心头深恨大皇叔,只是未有实力不足以抗衡。后来探知他和现君王的矛盾,一个是长大要执政一个还要继续专权,太后明是中立暗向皇叔,蝶夫人心中生计,她拿出大笔钱财培养干娘的小女儿如锦,准备送到太后或国君身边作耳目探消息以备日后对付皇叔。可惜皇叔在得知蝶夫人的情事后也一直防范她。
蝶夫人当初不想负了丈夫临终托付,故她要坚守女儿与雪驹指腹为婚的旧约,就上京里找雪驹的父母。她当时带着面具满以为不会被大皇叔的人发现,一时大意,进城时露出破绽,大皇叔只道她进京是为了对付自己,就派手下假说是逃犯之女抓捕蝶夫人。
好在后来蝶夫人买通狱卒要他报信给雪驹父亲,后者和皇叔交情不错,上门说情数次,蝶夫人又悄悄拿出大笔财富,才被放出来。稍后她得知女儿进京寻自己,蝶夫人又怕皇叔对女儿下手,便继续隐藏真实身份带着女儿住在雪驹府。
蝶夫人对外一直宣称自己住碧桃村修养,长风一向知道这个小表姑,自己在京中呆得腻了,便向父亲禀明自去乡村散心。虽然表姑一直对他不冷不热,乡间生活和京师比别有乐趣,尤其后来又遇到罗停云,长风倒也乐在其中。罗停云有时见不到娘还信了娘的话,以为她外出不归是给人看病去了,其实她是换下面具回碧桃村料理产业。
当蝶夫人知道女儿见到长风,双方一见钟情,心中大吃一惊。因为一直心恨堂嫂,又担心女儿将来进长风府也受堂嫂的气,于是硬性阻止二人来往,不惜将爱说爱笑的女儿送进刻板的甘雨处“培养”以切断二人的情愫,并亲自到京里打探雪驹的人品,待见到雪驹本人不由大为高兴,认为女儿终身有托,自己终于可以放心。谁知女儿的心事却始终都在长风身上,蝶夫人的心境也不由摇摆烦恼。
还有件事让她着恼,她本以为安排如锦入宫中便可以有个眼线,谁知如锦竟不听她的。到后来国君铲除大皇叔,如锦被封为妃,岂知国丈又开始兴风作浪,还差点把如锦弄进冷宫,蝶夫人只好暗里劝告如锦小心顺从,见机行事。自己带女儿随雪驹一家躲到城郊,她想,不如先过上一段平平安安的日子罢,岂知雪驹父亲还打算让儿子再娶妾,这对蝶夫人打击不小,当时她心想女儿也不是非嫁雪驹,自己还有家财尽可养活母女二人,岂知后来桃夫人执意要江老爷向国君禀告,讨来口谕,又通过如锦传话,雪驹与罗停云还是成了亲。
蝶夫人当初只把如锦作为一个棋子,如锦开始不想入宫,被母亲硬送进宫后,宫里种种钩心斗角让这个单纯的小姑娘逐渐的学会耍心机,慢慢地她再反思蝶夫人所做的一切,如锦更加心里不平衡,“为何我要为你所用?我好起来了,你沾光,我有事还得自保,凭什么?”想法一出,便开始讨厌蝶夫人。
尤其她怀孕时,正值国丈掌权,内心总是忧郁便影响到胎气,后来国丈除掉,蝶夫人医术高超尽力医治,但她还是小产,这对于如锦打击匪浅,心中怨恨更重。国君身边不乏美人,如锦只是宠妃之一,新近又有妃子受宠,且姿色手腕更在如锦之上,如锦心中时时担心自己,她权衡好几日终于接受一个人的劝说。她假意邀国君饮宴,暗里在酒水中下了药,一俟国君昏迷便马上命人将国君送到一隐秘地点,自己正要动身离开,反倒被惜言发现蛛丝马迹,惜言找到如锦追问,如锦怕所做的一切暴露,干脆派手下刺杀惜言。同时,国君又被另一伙神秘的蒙面人劫走。如锦更加坐立不安,带手下逃到一个隐秘的地宫,但怎么想怎么不平衡,认为能有今天全是因为蝶夫人让自己入宫导致,想了半天定下一条毒计,先抓来罗停云任意折磨一定要蝶夫人伤心为是。
同时她的同伙又抓来甘雨等,告诉她,这个人正在秘密察查她。栗子小说 m.lizi.tw如锦顿时大怒,其时干娘又入宫和她哭诉惜言的下落,她心中有愧,假意劝娘几句,但在她打发娘离去的时候,不巧那个人进宫催她快走,否则只怕朝臣发现国君失踪产生哗变,干娘一下惊得呆了,醒过神赶忙抓住女儿追问,如锦正在犹豫,那人已经冷笑一声出手点住干娘穴道又递个眼色,如锦终于下定决心将娘以囚犯的身份一并带走。但手下回来禀告,惜言逃了出去,这让如锦心头又是轻松又是惶恐。到她逃到这个地宫,又派手下抓来罗停云,引来蝶夫人,未料惜言竟也出现。
十
罗停云静静的听娘说完一切,看向如锦,“当初你一口咬定不入宫,谁会硬让你入宫?如锦,从小到大,我们三个,你是最漂亮也是最要强的。”如锦冷冷哼了一声“你是说,造成今日这样是我咎由自取?”罗停云摇头“你周围的环境和身边的人也有影响,如果我在你这个处境,未必有你坚强,但我会逼着自己不要偏了良心。”如锦不答,眼看着惜言到干娘身边,伸手去解绑缚,只听一声冷笑,一点寒星闪电一般飞过来,正向惜言后心,大家一时惊呆,倒吸一口凉气。惜言好似背上长了眼睛,头也不回,探手在身后一抄,单手握住,又张开手掌,那点寒芒又飞去别处如泥牛入海再无声息。
冷笑声阵阵响起,四下亮起巨大的灯火,顿时洞壁亮的便如白昼,一侧长长的石阶上,站立一人,长身披发,脸上的神色好似讥诮又像在嬉笑。
蝶夫人吃惊道“大皇叔。”众人更加惊异。大皇叔稳步走下来,目不斜视!
如锦一声断喝“你不是死了吗?干嘛又跑来装神弄鬼?”大皇叔一摆手“我当时是身染重病,又知晓身边有奸细,尤其发现国丈和国君心中有事,太后又不知怎的对我心有顾忌,我只好派出替身替我一死,自己先找个地儿养病再说。我在这里可有些时日,想不到居然和你们碰上!须知这个地宫本就是我暗里派人手所为,哪想我在这里,你们也躲来,还闹闹吵吵,是给我制造机会吧?”说时放声得意的大笑。
如锦的脸色实在难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罗停云大声问道“你为何一出来就要杀人?”手一指惜言道“还是个女子。”皇叔不屑的道“我怎会这般下作?”惜言看向如锦,她强笑道“是我又怎样?难道你不会记我的仇再翻过来杀我吗?”惜言眼中含泪,一字一句“我不会,真的。”如锦不再理她,转向皇叔冷冷问“是否你派出一伙蒙面人劫走国君?”甘雨接道“你一向狼子野心,劫走君王,不怕国中大乱么?”皇叔不以为然的一笑“你做人还是那么死板,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儿,好美色谗言,与一个昏君有何区别?天下惟才智者居之,我同样是皇室,居王位有何不可?”说毕又一声冷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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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雨大声道“可你真心为民还是只顾自己?人无完人,国君有不足,身为臣子是否该匡正?你做了皇位又如何?”皇叔不答,盎然道“这里已全被我派重兵把守,谁也出不得,惟今之计只有向我降服。”说时大袍的长袖一挥,道“现下这里已经灌入毒烟,任大罗金仙也逃不得,降不降?”蝶夫人忽然道“我这就把藏宝图给你,你要放了我女儿!”甘雨怒道:“不可献出藏宝图。”蝶夫人不理,看向皇叔,他果断的一挥大手“可以,你知道我一向答应的都会做到,但你既然有藏宝图,你必然也知道图上的内容吧?这可让我有些不放心!”边说边就手接过蝶夫人递上的一副布帛包裹的小包,脸上带笑,眼中殊无笑意只是看向蝶夫人森森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蝶夫人凄然一笑,揽住女儿便如看着一件稀世奇珍般,温和的道“你不是我亲生,但也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宝贝。娘一直有个心愿,你能象你爹希望的那样活的单纯快乐,可是娘忽视了你本身的想法,你以后还会怨娘吗?”罗停云只觉心头乱跳,抱住母亲脖颈道“娘,娘,你怎么啦?”
蝶夫人像她小时候那样在她脸颊亲了一口,笑道“娘会在另外一个地方看着你,你一定努力开心的活下去,否则娘不放心。”罗停云搂着母亲只是不放手不停喊着“娘,你要干啥?你该不会不要我了?娘!”母亲的话语声音渐低,眼皮也闭上“你永远是娘的好宝贝。”终于一动不动,身子也倒在地上,口鼻里流出一缕鲜红的血。罗停云尖叫一声登时晕了过去,伏在母亲的身体上。
众人都惊得一呆,甘雨叹口气,知道蝶夫人是吃下藏在牙齿里的毒药。皇叔大声道“我放过你们,以后好自为之吧。”但又一笑接着道“不过各位还是在这里一直生活吧,外面世界终究复杂,这里我断不了你们的吃喝。”所有的人又急又怒,看向皇叔的目光如要喷火,但他毫不以为然大笑着抬脚要走。
角落里忽然一声闷喝,一个人便如疯了一般冲上来,手中一把闪亮的匕首直扎向皇叔后心,皇叔并不回头,脚下一滑侧身躲过,那人刺了个空,又一匕首刺下来,皇叔哼了一声,双掌雄浑的掌力击出,正中那人胸口,那人口中喷出大口鲜血,手中匕首画出一个圆弧,落在地上,同时另一人自暗处飓风一般跳出来,手中长剑连挽出好几个寒光闪闪的剑花,朵朵都绕在皇叔心口,皇叔脚下步子有些偏乱,大喝“你们还在等什么?快来人。”
剑客一声冷笑道“你的手下都给人制住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打个呼哨,有条轻巧的人影灵敏的扑过来,直接将手中一把圆圆的弯刀迅速挥出,正中皇叔前心,他一口鲜血大口喷出,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围攻他的俩个人,眼睛瞪得滚圆,一头倒在地上再不动弹。那俩个人相视一笑,正是长风和咏花。
咏花先跑去搀扶师傅见他一动不动,眼里闪着泪光,目光哀戚的看着前方,再看惜言也在落泪,咏花也看过去不由又惊又悲,刺杀皇叔反被皇叔所杀的正是贯英,他倒在地上,凸出的眼睛一股悲愤之色。
咏花顿时流下泪。长风这时轻柔的抱起罗停云,还未开口呼唤,直觉脚下便如沸腾一般颤抖起来,再看四周石壁都在晃动,同时大大小小的石块掉落下来,长风一惊“地震?”只听一声巨响,石洞几乎要翻个个儿一般的晃抖着,四下里烟尘弥漫,长风呛的直咳嗽,忙抱起罗停云也顾不上别的,跳到一个角落,头上正掉下一个石头,砸到长风颈背处,长风一阵晕眩,登时昏晕过去。
也不知多久,好似有人在不停的呼唤,长风勉强醒过来,张开眼睛四下看,原来是在一间小房子里,阳光从墙上仅有的一扇小小窗口射进来,一缕光线在室内漫舞,自己躺在一堆干草上,罗停云守在一边,正不停的唤道“长风哥哥。”长风呆呆看着罗停云,伸手去摸她的脸道“我们在地狱?”罗停云握住他手道“长风哥哥,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我醒来就在这里了。”长风思索罗停云的话,边扶住她的手,贴着墙壁慢慢站起身。忽然间二人身后整堵墙便如一扇门翻转,到让俩人大吃一惊。却见一间宽阔大厅赫然出现和这简陋小屋便如天壤之别。
大厅华彩堂皇,彩色的壁画耀人眼目,高大的柱子绘着精美的图案,对面红锦铺地的台阶上一把高高的金色长椅,在后面朱红的挂帷映衬下分外醒目。厅正中顶棚悬挂硕大的九转宫灯,上面绘着各种姿态的美人在山水花鸟间更显动人。罗停云看着这宫灯不由愣住,长风却未曾看到这个美妙的大宫灯,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女人刚从一套六联金碧山水屏风后转出端坐在金色的椅子上,似笑非笑的对着长风道“从前线接到线报,你方主帅派你夜间攻打我军主营,别的军士都被我军活捉,而你却杀出一条血路逃跑,我还焚香祷告,祈求上苍保佑你,怎想到你居然跑到地宫里,还和咏花连手袭杀皇叔,好本事啊。”
罗停云惊讶问道“你不是清茶公主吗?你为何在这里?”又一指头顶宫灯道“这上面全是你的画像。你到底是何来历?”美女懒懒道:“其实我是你们国人口中异族人的国家,金炬国的唐嫣公主,我也是香吾国的清茶公主。想了解怎么回事先看看壁画。这也是我父王为了纪念我回归特意命画匠画好的。”她说的轻描淡写,但罗停云与长风听得惊心动魄。
俩人认真的看着四周围的壁画,看完后不由面面相觑、根据壁画所绘,眼前的美女身世离奇。先是金炬国王的一个深受宠爱的妃子因为家族权势强大的王后的妒忌,不堪忍受国王外出征战时王后的虐待,不顾身怀有孕,于一个深夜悄悄跑出宫去寻找丈夫,哪知却在边境线被香吾国的一个皇族抓获,这个皇族因妃子出众的美貌,以为奇货可居便献给当时的香吾国国君,妃子不仅美丽绝伦而且乖巧温顺很快又得到香吾国国君的宠爱,但也同样招致王后的妒忌,妃子终日内心惶惶。到她生产时,知道是个女儿,不由深感庆幸,她怕生个儿子会受到王后的加倍迫害。很快君王病故,小女孩被人抱出宫去,妃子思念不已日日流泪,但也就几天,据说她喝下王后派人送来的一碗汤,也香消玉殒了。而小女孩长大成人重入宫门,有一天一个宫监秘密的告诉她,她其实是金炬国的公主,国王现在无子无女又病重,国舅也就是当初妃子的亲弟弟,也是在金炬国王后死后自己获国王重用才开始花重金打探到甥女的下落,特意派亲信化装成宫监打入香吾国宫廷,告知公主真相,并要她火速回国,和父王相会,老王已经时日无多。公主本来痛苦怀疑,可密告她身世的人条条证据确凿,在犹豫思忖良久之后,终于趁夜深赶回金炬国,老王与女儿相见大喜,已经立下遗诏要女儿继位。
长风直直瞪着唐嫣的脸,强忍住悲痛冷冷道“你何时得知你真实的身份?”唐嫣故意想了想道“在你去边关之前。你该还记得那几日我一直落落寡欢,你还问过我是不是病了,也一直很关心我,我索性就在国王和你面前装病直到你奔赴前线,但我俩也没能成亲,这是个遗憾。”长风叹道“你……,”唐嫣一摇头叹口气“我父王一心要与你国友好通商,用我国的大牲口和珍宝换你们的铜铁盐茶,但你国俩代君王闭关并屠杀我国边民,又缕缕派出探子来我国打探消息,我还在香吾国的时候就以为不该和邻国打仗而是要友好和通商,但香吾国君一直拒绝,以为金炬国的人是化外之民不通教化,反而是我这次回国,才发现,香吾国的人真正是狡猾诡诈,金炬国的人可要实在的多。”长风冷笑“你忘了你在香吾国生活二十多年?当初金炬国屡屡在边关挑事抢夺,我国为防万一,只能闭关。”唐嫣一皱眉叹道“我国百姓得活呀,金炬国地产薄,既不通商,我国只好以战争去争取!”
罗停云叫了一声“天呀,你国这一取,我国多少百姓遭殃?就算取到手,真能到百姓手里有多少?都取空,以后怎么办?你也曾是香吾国公主,难道对香吾国没有感情吗?”唐嫣公主双眼向天,冷哼一声。
罗停云又走上前一步“你是一国公主,还是以后的国君,多少人的性命和生活水平攥在你手上?你为何不思劝诫国王大力治国对抗灾害,怎样找到本国的优势,如何和邻国友好的贸易,发展本国?”唐嫣一震,眼看长风向前一步站在罗停云旁边,赞许的看着罗停云,俩人的目光便如海水一般奔涌着情意。
她叫道“你们死到临头还满口大道理?”说完怒气冲天的闪身到屏风后面。大厅里空旷旷的只有罗停云和长风,俩个人对视良久,长风猛的抱住罗停云,激动的大声道“罗停云,你说的对。”罗停云听着他“怦怦”的心跳,鼻子里满是他男性的气息,一时心神迷惑,半响道“我刚离开天逸山,伯伯悄悄给我一本书,说是我父亲找的宝贝,其实就是藏宝图记载的宝物,一个好多年前的大学问家撰写的一本关于治国的书。当年那位学问家不被重用,还被驱逐,一气之下就把自己的书埋藏起来,本人也不知跑到哪里啦,他的弟子恐怕他的书流失,就向外界传播一张藏宝图,希望有缘人得到这本书用之于民。我爹爹得到这图,知道是一本好书,但当时用不上就又藏起。”说时想起伯娘和母亲的恩怨,可是俩个人都已不在人世,不由黯然神伤,长风一看她沉默,也不再追问只是紧紧拥抱着她。只觉得满怀软玉温香,真希望这一刻地久天长。
罗停云又道“后来伯父知道这本书,就当是真正的宝物,供到一个隐秘的山洞,想等大皇叔下台就给新国君和他得力的大臣治国使用。长风哥哥,这本书已经记在我脑子里,我还是会告诉你。雪驹是个好人,我也曾背给他听,希望他能用到,这样对老百姓是件好事呀。”停了停见长风不语便问:“长风哥哥,你在想什么?”
长风更紧的抱住她,叹道“更多的人知道这本书,才好。只是我俩以后呢?”罗停云不语,取出颈间的同心结贴在长风的胸口,长风把胸前的恒心玉取下放在罗停云手心又用手紧紧握住她的手。似乎天地时间都静止了。此时,屏风后的几个人透过隐秘的监视口看着他们。一个白须飘飘的老者道“公主,你可想好了?”唐嫣公主端坐在一把精美的椅子上,沉思着一言不发。一旁的中年美妇叹息着,也不说话。老人智慧的目光在他俩的脸上打了个转,微笑道“有时成败只在一步,一定想好。”
唐嫣又思考半日,站起身,却又坐下看向美妇道“阿姨,你不会怪我这般折腾你的女儿?”美妇叹道“我的女儿须得像我才是。”老人捻须微笑道“你有个好女儿,值得骄傲。”美妇微微一笑,笑容中有苦涩可也有欣慰。
长风和罗停云忽然听到一阵阵咄咄的脚步声,俩人抬头看时,十余名劲装汉子走进来,手
中的兵刃齐齐伸出,团团围住俩人,一个斯文些的大声道“你们二人听好,若想活自己的命,就不能保留对方的命,这是一杯毒酒,你们.....”话未完,俩个人的手一起抓向汉子手中的酒杯,长风用力把罗停云的手一推,自己先把酒杯抢过正要喝,罗停云惊叫“那是谁?”长风一愣不由顺着她的眼光回过头去看,只觉手上一空,再看罗停云迅速夺过酒杯一饮而尽,长风一愣,更不犹豫,便欲咬舌自尽,那汉子本已动容,此刻快如闪电的一出手,点中长风穴道,眼看二人双双倒地昏迷,他大手一挥,身后的大汉们抬起二人,大汉沉声道“他们已经通过考验,按公主命令,安排好他们,让他们回到故国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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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罗停云醒了过来,举目四顾,自身正是在一艘小船上,长风就在自己身边,也已悠悠醒来,见罗停云就在身边,欢呼一声揽住罗停云,二人猜测半日却不明所以,但二人都认出这只船是在洗梦江上。罗停云看着江岸景色喜道“这船是向碧桃村的方向。”长风思忖道“去碧桃村看看,或许会有何收获。”罗停云心里也升起期盼。
十一
十一
船到岸边,俩人还未上岸,却都惊呆,前方火光熊熊,热浪迎面而来,远看去一片燃烧的红色直达天际,罗停云惊叫一声便要跳上岸去,长风紧紧拉住她判断着形势,一皱眉“这是有人故意烧村子”。话未完,打眼看见岸边一堆大石后有人探头探脑,长风足尖一点借力跃起,飞鸟一般掠过去一把抓住那人后身衣服,又迅速退回小船,将那人往船底一扔,他又抓过船桨飞速划了几下把船划到江水中,这才放下桨,对着那人狠狠道“你是谁?碧桃村为何起火,快说,否则……”说时伸桨在船帮上重重一击“有你好看。”
那人吓得一抖,但还是结结巴巴道“是,是相爷让一帮手下干的。大爷,杀人放火烧村子的事,是那帮家伙干的,他们都跑回京复命了,我可一件没干。我只是个望风的。”长风罗停云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悲愤疑惑,长风又问“他为何这么干?村子里还有活人么?”那人全身抖着道“没,没有啦。我留下,待烧过了没啥情况就也回去。相爷说,有个天大的叛贼叫甘雨,此前相爷派人上天逸山搜查,未找到此人,相爷说那人有可能藏在碧桃村那里,就放火烧村子。”
罗停云和长风对视一眼,都是一惊,罗停云问“为何说甘雨是叛贼?”那人发着抖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长风想了想问“相爷还是原来的相爷?”国君掌权后提拔的第一拨要员里相爷是雪驹的父亲。
那人道“旧相爷不在位啦,新相爷是小皇叔,以前皇叔的异母弟弟,大家知道的没几个人,他老人家,不,这人也一直都不显山漏水的。君王生病宫中修养就任命小皇叔为相爷啦。”长风罗停云更是纳闷,国君怎的又在宫中养病?当时不是被如锦迷昏带出宫廷后来被人劫走吗?长风倒是知道那小皇叔本是先王在民间微服游玩时的私生子,一向都不被人注意,但他又如何掌得权?就在长风思考迷惑之时,那人抽冷子自怀里取出一把匕首狠狠扎向他,罗停云惊叫一声挺身挡过,胸口顿时被匕首刺进,身子软软倒向江水,长风慌忙抱住罗停云,那人趁机跳进江水中。长风眼见罗停云胸前一大片鲜红,人已深度昏迷,正在焦急忽见脚下船板渗进江水,这才明白那人潜入江中划烂船板,他不识水性,眼见罗停云人事不知心中一片苍凉,索性紧抱着罗停云闭目等死,心里念着“罗停云好歹我俩一起走。”忽听一个声音唤道“抓住缆绳。”
长风睁目一看,对面划过来一条小船,船上的人抛过来一条粗粗的缆绳,看面目居然是咏花。长风精神一震,顾不上多想,抱起罗停云也不接缆绳双足一蹬直接跳到咏花的小船上,还未开口,船上忽的晃出一人,用力一推,长风刚一落入船中,立足未稳,怀里还抱着罗停云,当时身形一摇晃,怀里的罗停云登时滑落江水中,咏花不意自己船上突然跳出一人,吃了一惊,忙用力一扯,仅把长风拉的站稳,长风双掌掌风起处只听一声惨叫,正中那人心口,那人反击出一掌打在长风前胸,才直挺挺沉入江底。咏花害怕罗停云落水不知去向,再看长风也居然直挺挺倒在船上,身上还有个明显的大手印,一探鼻息倒是还有呼吸。咏花先是跳下水,找了半日水中茫茫那还有罗停云踪影?她精疲力竭跃回小船上,不由洒下俩行泪,又怕还有杀手伏击忙带着长风划船回了藏身之所,原是岸边一个僻静的小山洞。
进的里面,弯弯曲曲一段路,空间豁然开朗,家什都是石质的,甘雨迎面过来唤道“咏花,你回来啦?发生何事?这人,是长风?哦,受伤了,我看看,还好有救,你给他推宫过血,再服用几颗九转清灵丸就好。”这些药正是当年罗停云母亲留下的疗伤良药。咏花抢救过长风边对甘雨叹道“师父,可惜了,我正在江上打渔,远远地看见一条小船跳下一个人,看身形正是追捕师父的毒鹰,我划过去,又看见船上的长风和罗停云,谁知……”把当时情景一说,甘雨边听边不住咳,咏花忙给他捶背,见他神情正在思索也就不说话。栗子网
www.lizi.tw其实甘雨是回想起当日情景。
其实当时山洞中并未地震,只是毒鹰点燃火药筒扔进地宫引起爆炸,别人不知道他是从隐秘地道进来,加之皇叔先前已派人在地宫里放了毒烟,把众人都已熏的昏昏沉沉。之后毒鹰又悄悄潜逃。
那地宫本是大皇叔当日为避难所建,知道这秘密的只有小皇叔一人,因小皇叔一向低调又对兄长着意奉承,大皇叔也就对他另眼想看。到大皇叔倒台时,躲入这地宫修养,小皇叔趁机接近君王,尤其时时派身边姬妾到宫里送礼物给各个妃子,给如锦的最多,就引起如锦好感,小皇叔也日渐和如锦来往密切。后来看到如锦苦恼,费尽力气套问出因果后,小皇叔便怂恿如锦迷昏君王以便日后控制,又故意告之她地宫所在。如锦真的下手,小皇叔又暗地派人劫走昏迷的君王安置到自己的府里,还故意通知大皇叔。
大皇叔以为可以东山再起,忙派手下在如锦等进入地宫后,寻得时机熏放毒烟,但是在他一现身之时,小皇叔最惧甘雨,又怕如锦漏口风,派毒鹰下了毒手。他以为一众人等都除掉,自己稳可以操纵君王独揽大权,谁知又有变化。
唐嫣公主身边那俩人一个是漂游四方的老者,国舅大人却认出他正是名满天下的隐居大学者其无忧,于是一再邀请留在公主身边做了谋士。而另一个人正是罗停云的亲娘,她当初因父亲被皇叔和太后手下追杀,便保护老父一路逃到金炬国,老父不久身故,又因俩国交兵她一时回不得。到后来她在金炬国立稳脚跟做了宫廷女御医,托人回国打探消息,才发现丈夫已经另娶蝶夫人,小女儿也和蝶夫人相处甚好,她一时间心灰意冷于是便一直留下。只是多少年来一直牵挂女儿。唐嫣公主回国不久,心情复杂又不服水土就病了一场,全是罗停云的亲娘精心医治照料才保无恙的,唐嫣从小没有享受过母爱,故对女御医格外亲热,直呼女御医为“阿姨”。她身边最信任的也就是其无忧和女御医了。俩人给过她许多合理的建议,她也大多听从。
唐嫣人虽回了金炬国,但还是在香吾国宫中安下眼线。很快就有一些消息传来,唐嫣忙派一众高手潜伏到了香吾国,埋伏在地宫附近,本是要诛杀还活着的大皇叔,并以为君王也还在如锦手,一并劫走,其后发现毒鹰向地宫里扔火药筒,金炬国的武士虽然抢出几个,地宫里面也还是被毒鹰扔进去一个,他还仗着轻功逃跑。好在爆炸之后威力有限,把甘雨等震晕过去并未伤及性命。金炬国的武士待爆炸过后闯进地宫不问死活,见人就搬都装到马车上,带回金炬国设在边境的一个据点,风影岛。唐嫣公主一一验看,见并没有香吾国君,倒是发现了长风和罗停云,一时心簇荡漾,又因其无忧和女御医不停劝说,便把其余人等都用冷水激醒陆续的放走,独留下长风和罗停云。她本意是就此留下二人,长风和自己在一起,罗停云和母亲团聚。但其无忧说通国舅,劝她放走二人,唐嫣又见到女御医虽不说话但满面哀肯的神色,心中犹豫不决,最终定下一计,试探二人。
长风和罗停云不顾自身只为对方的作法感动唐嫣,她还是放了二人。而长风当时之所以出现那个地宫里,还是因为在前线中了埋伏,他奋力从敌营逃出,带队伍退到一处山谷,见军粮不足人马疲乏,自己去别的营区求救,发现也是仅可自保,军粮不知为何一直未到。无奈之下他孤身进京一探究竟并求解军粮,半路正好碰见咏花,说师父被人抓走危在旦夕,俩人根据甘雨一路悄悄留下的痕迹找到地宫,寻到入口跳了进去。后来俩人分别在风影岛被释放,回国后咏花因师父被石块砸伤不便上天逸山,又发现有人搜捕甘雨,就带师父躲到洗梦江边一个小山洞里。现下又与长风重逢,只是他受了重伤,同时重伤的罗停云却不知下落。
被长风击毙的人正是毒鹰。他领命但一去不回,小皇叔不断派人打探更无甘雨和毒鹰下落,小皇叔因此心神不定。他多年压抑一朝揽权只怕有人反对,到处撒下人手监听监视以防任何人有一星半点的反抗,为此不惜稍早些派人拦住军粮,以防前线将士得到给养,忠于国君回京讨伐自己。小皇叔还最忌讳别人提到孩儿二字,因他年过五旬妻妾并无一人给他生儿育女。已经有人私底下偷偷议论,小皇叔该不会是做的缺德事多了伤阴德才绝后的?小皇叔听过类似的话,先是以杀人泄愤,但没有子嗣内心越来越恐慌,尤其派出毒鹰带人到碧桃村放火杀人之后,晚上一闭眼,眼前不是火光就是漆黑一片的人影在晃动,老有人在耳边哭喊“还我命来,我犯了什么错,你居然要我的命?”
小皇叔挣扎着醒来,全身冷汗,急急再派人去打听,毒鹰竟然沉尸洗梦江,这使得皇叔有生以来头一次感到挫败,正好宫里来人招皇叔入宫议事,君王自从被再次送回宫里,一向都由小皇叔说了算,不知这次为何主动来招?小皇叔精神恍惚,夫人劝他好好休养,不用入宫,他想了想,贴身穿上防刀剑的软甲,外罩官服,带着大队随从浩浩荡荡进宫。栗子网
www.lizi.tw一路上锣鼓开道,十六抬的大轿在前后从人的簇拥下,气派十足的径奔王宫。一路上,小皇叔透过轿帘看着长长的街道,恍然间有了幻觉,感到自己在一个闹哄哄的戏台上,一个人在唱戏,看的人很多,说话的人很多,但每个人都看不清脸孔听不到声音,要离开戏台还舍不得,呆下去又没什么意思,微微闭目,可是国君的身影又出现了。把他重新迎回宫中,国君的目光是一种茫然,苦笑又冷笑“还是让我回去做傀儡?”那目光让自己背后升起一股寒意,想想也是,老了,还会有子嗣吗?大权该交给谁?打个冷战,小皇叔在轿里沉声道“走快些。”轿子速度提快。但他心里总有不安,还有何事?
到了宫中,在带刀侍卫的护卫下,进入内宫,一进君王的勤政殿小皇叔就愣了,一直被软禁的国君高居正中宝座面容严肃,只听“吱呀”一声,小皇叔身后的大门关上,小皇叔的带刀侍卫纷纷拔出刀。小皇叔面色不改,扬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国君不答言稳坐着一动不动,小皇叔心下思虑着,双手抱拳行礼道“参见王上。”国君还是不答。小皇叔倒吸一口凉气,感觉不对,对身边一个侍卫一使眼色,侍卫飞身欲上前又迅速落下,大惊叫道“皇叔快退。”已经晚了,国君身后忽的冲出俩拨盔甲卫士速度极快团团围住皇叔和他的卫兵,只听一声巨响原是宫门关上,一个声音高叫着“皇叔谋孽,认罪伏法。”
小皇叔冷笑,自语道“黄口小儿早有经验,斗过大皇叔和国丈又和我斗!”国君这才站起,面容坚定凝重,身旁站出一个年轻的将军,朗声道“犯法者当诛,有从皇叔者一律格杀勿论!”小皇叔的卫兵一脸的坚贞,都卫护着他。君王目光一闪,对身边那个将军耳语几句,将军又大声道“君王口谕,有中逍遥丸毒性的,赐解药。”此言一出,大多数卫士纷纷扔下兵刃,小皇叔好似料到这一招,一声冷笑道“好,翅膀长硬会飞了,居然知道我用逍遥丸控制人,你的解药谁给的?”
说话时双手背后神情坦然竟不像束手就擒的样子。君王也还是面色不改,一招手,一个低着头弓着身的人抖索着自殿后走出来,小皇叔拿眼一扫,讥笑道“大安侯,是你这个小人告的密,你对自己的贱命还挺珍惜,谁得势就跟定谁,可惜?”说话间手腕一抬,袖子里忽的飞出一枚锋锐的短箭直透大安侯的咽喉,他顿时俩眼翻白一头栽在地上。小皇叔神情一下子放松,对君王道“来吧。”伸出双手,有几个执刀护卫大步上前,把皇叔捆缚住。
小皇叔道“事已到此,我无意多说,但还是有事求你!”有兵士怒喝“放肆。”小皇叔拿眼一斜,道“主子们说话,奴才们多嘴。”君王把手一挥,大部分兵士鱼贯退出,小皇叔和君王面面相对,小皇叔道“侄儿,我求你的事,是不要为难我的家人,你的婶娘也老了一切与她无干。”君王看着他,他坦然回视,良久,君王颔首,小皇叔被带下去。
年轻将军又在一旁道“王上,臣可否请您宽恕一个人?她已经疯了。”君王沉吟着,终于道“凤于林,你让你岳母放心吧。如锦从今以后由她家人好好照管吧。”
干娘听到凤于林带来君王的口谕,呆了半响,含泪道“好,好!”说时泪下。
原来唐嫣公主听从其老者苦口婆心的连番劝说,加上国舅也支持,于是劝父王休兵罢战。同时京里派来秘史诏凤于林回宫,凤于林急急赶回京师,路经天逸山,巧遇干娘惜言带着如锦要返回碧桃村,凤于林又喜又惊,听惜言述说当日经过,再看如锦当时被石块砸伤头,现在人已经变得疯疯癫癫,他决定先带妻子丈母和小姨找到师父好相互照应,哪知师父并不在山上,倒是在下山时碰见咏花,才知师父现在一秘密地点养伤,半身已被当日地宫中的崩落石块砸伤。但同时咏花也四处探听,知道了小皇叔所为。
见到师父后,师徒三人且悲且喜,甘雨见到凤于林欢喜之后连忙修书一封让凤于林悄悄入京,呈书君王,共谋对付小皇叔重振河山,而在他走后不久干娘和惜言因为甘雨也行动不便又要防小皇叔的手下搜查,便带如锦离开,又找个幽静地方租了个小房子住。
凤于林在洗梦江边搭船时居然又遇到雪驹,他接到家书从军中赶回,听父母说罗停云失踪便到处寻找,一路来到洗梦江,这时正租船要沿江直下,沿途寻找罗停云。二人相见格外高兴,便同船叙话。同时,雪驹见有停船便打听罗停云的消息。忽见一老者划一小艇急急赶来,长蒿一撑,便贴近雪驹的船,老人抱着一个全身湿漉漉的人跳上船,把那人放下,道“老朽游江时,江面上见到有个人在江水中沉浮,打捞上来一看是罗停云,她身上曾被利器刺伤过,老朽为她处理了伤口,还是一直昏迷不醒,老朽已封住她穴道止血,但我还有要事去办,正好听到有渔夫说你们也在找她,赶紧带她回去救治吧。”雪驹一看是罗停云心下便如滚油煎紧紧抱住一迭声的催船夫快开船上岸找大夫。
凤于林问道“老人家如何识得罗停云?又怎知我等与罗停云相识?”老者头也不回跳下小艇大声道“罗停云唤我齐伯,你们的事情我早都知道,一路平安,好好照顾罗停云。”便把小船划走,凤于林呆呆看着他远去,再看雪驹已急得就快跳下江中。快速的一到江岸,先租一民房安顿下来,雪驹照看罗停云,凤于林去寻大夫。不久就有个中年妇人主动上门医治罗停云,并说是齐伯告诉她的,雪驹忙让她赶快救治。她一见到罗停云伤势的表情,便如自己被人割了心肝。好在妇人倒是好医术,一番诊治罗停云的呼吸面色有了起色但还是昏迷。
妇人又说,罗停云伤虽重倒能救治,只需找到百年一开花的灵叶草,就可以彻底救回罗停云。雪驹前脚听完后脚不顾一切到处奔走,也碰不见,急得寝食难安。妇人看在眼里,这时方告诉说还是要到天逸山顶采摘,只是山高坡陡,绝顶之上滑不留足,只怕难办。雪驹忙问妇人知道采摘的好办法吗?妇人吞吐着说“以前,罗停云的外父不是一代名医吗?他就是因为上峰顶采灵叶草失足滑下山的,倒是保住一条命,但也摔折一条腿呀。”雪驹面色不改,只是“哦”了一声深情的看着罗停云道“您是否知道我和罗停云已经成亲?但她心中实是另有他人,如果我回不来,就请你转告那人照顾罗停云吧,他对罗停云也是真心的。”
妇人眼含热泪,哽咽道“好孩子”却再也说不出话来。雪驹准备出发天逸山采药,拜托夫人照料罗停云,凤于林背地里问道“你如何放心?”雪驹淡然一笑“你细看她和罗停云眉目,何其相似?她对罗停云的关心态度哪里次于当初蝶夫人对罗停云的疼爱?”凤于林吃了一惊,雪驹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久凤于林因见妇人照顾罗停云的好,放下心便要尊师命去京城再次投靠君王。凤于林走前嘱咐惜言同来看护罗停云,他走后不久,干娘母女三人也赶来。妇人格外感激,干娘见她落落大方,面目清秀,好奇的问起她的来历,她笑而不答,倒是手脚勤快,照管昏迷的罗停云精精细细,同时又看到如锦每日痴痴迷迷,也不多问,只是每日给她喂药按摩,如锦从一言不发迷迷登登到能自己如厕,眼神也有些发亮,并会认识人,有时守在罗停云身边不停叫着“罗停云起床。”
这可让干娘大喜,自己说出女儿在一个地方让大石头砸中头,好容易醒过来就一直傻傻的,现下总算明白事啦。说时便不住夸奖妇人的高明医术,夸着夸着,干娘看着夫人的眼神便不对劲了,迟疑着问“我越看你越像罗停云,你就是,就是她的亲娘吧?”妇人含泪不语,看向罗停云的目光爱怜横溢,只道“这孩子如此命苦,年纪轻轻,就遭这大罪受。”干娘张大嘴,忙找到惜言告诉她罗停云的生母就是那妇人。惜言也又惊又喜,但妇人不主动承认,娘俩也不再提,日子一天天滑过,罗停云还是昏睡不醒,干娘与妇人越处越好,后来干脆提议结拜成姐妹,妇人欣然同意,于是干娘方知道,妇人有个名字:回春。
惜言很尊敬回春姨,称呼她“姨妈”,回春姨也很喜欢她,照顾罗停云的空闲时就把医术毫不吝惜的传与惜言。干娘私下说“我看你姨妈比那个死鬼蝶夫人强,蝶夫人生前老说传你医术,一丁点也不教你,她那本事还不是回春姨家里的医书上学来的?”惜言不答,干娘自顾说着“听蝶夫人说过,罗停云外祖父留下俩本医书,学会了大有本事,医书好像让蝶夫人藏在京师她的房子里,对了,她还有大笔钱呢,罗停云多会儿能醒过来,我可得和她说说,她娘还欠我工钱呢,碧桃村田亩和她京师的房子都是我在管……”话未完见惜言起身就走,急道“哪儿去?我没说完呢。”惜言头也不回,冷冷道“妈,你一辈子认钱,将来早晚得和钱过一辈子。”干娘气的翻一白眼骂道“惜言你个白眼狼。”来君王的口谕,呆了半响,含泪道“好,好!”说时泪下。
原来唐嫣公主听从其老者苦口婆心的连番劝说,加上国舅也支持,于是劝父王休兵罢战。同时京里派来秘史诏凤于林回宫,凤于林急急赶回京师,路经天逸山,巧遇干娘惜言带着如锦要返回碧桃村,凤于林又喜又惊,听惜言述说当日经过,再看如锦当时被石块砸伤头,现在人已经变得疯疯癫癫,他决定先带妻子丈母和小姨找到师父好相互照应,哪知师父并不在山上,倒是在下山时碰见咏花,才知师父现在一秘密地点养伤,半身已被当日地宫中的崩落石块砸伤。但同时咏花也四处探听,知道了小皇叔所为。
见到师父后,师徒三人且悲且喜,甘雨见到凤于林欢喜之后连忙修书一封让凤于林悄悄入京,呈书君王,共谋对付小皇叔重振河山,而在他走后不久干娘和惜言因为甘雨也行动不便又要防小皇叔的手下搜查,便带如锦离开,又找个幽静地方租了个小房子住。
凤于林在洗梦江边搭船时居然又遇到雪驹,他接到家书从军中赶回,听父母说罗停云失踪便到处寻找,一路来到洗梦江,这时正租船要沿江直下,沿途寻找罗停云。二人相见格外高兴,便同船叙话。同时,雪驹见有停船便打听罗停云的消息。忽见一老者划一小艇急急赶来,长蒿一撑,便贴近雪驹的船,老人抱着一个全身湿漉漉的人跳上船,把那人放下,道“老朽游江时,江面上见到有个人在江水中沉浮,打捞上来一看是罗停云,她身上曾被利器刺伤过,老朽为她处理了伤口,还是一直昏迷不醒,老朽已封住她穴道止血,但我还有要事去办,正好听到有渔夫说你们也在找她,赶紧带她回去救治吧。”雪驹一看是罗停云心下便如滚油煎紧紧抱住一迭声的催船夫快开船上岸找大夫。
凤于林问道“老人家如何识得罗停云?又怎知我等与罗停云相识?”老者头也不回跳下小艇大声道“罗停云唤我齐伯,你们的事情我早都知道,一路平安,好好照顾罗停云。”便把小船划走,凤于林呆呆看着他远去,再看雪驹已急得就快跳下江中。快速的一到江岸,先租一民房安顿下来,雪驹照看罗停云,凤于林去寻大夫。不久就有个中年妇人主动上门医治罗停云,并说是齐伯告诉她的,雪驹忙让她赶快救治。她一见到罗停云伤势的表情,便如自己被人割了心肝。好在妇人倒是好医术,一番诊治罗停云的呼吸面色有了起色但还是昏迷。
妇人又说,罗停云伤虽重倒能救治,只需找到百年一开花的灵叶草,就可以彻底救回罗停云。雪驹前脚听完后脚不顾一切到处奔走,也碰不见,急得寝食难安。妇人看在眼里,这时方告诉说还是要到天逸山顶采摘,只是山高坡陡,绝顶之上滑不留足,只怕难办。雪驹忙问妇人知道采摘的好办法吗?妇人吞吐着说“以前,罗停云的外父不是一代名医吗?他就是因为上峰顶采灵叶草失足滑下山的,倒是保住一条命,但也摔折一条腿呀。”雪驹面色不改,只是“哦”了一声深情的看着罗停云道“您是否知道我和罗停云已经成亲?但她心中实是另有他人,如果我回不来,就请你转告那人照顾罗停云吧,他对罗停云也是真心的。”
妇人眼含热泪,哽咽道“好孩子”却再也说不出话来。雪驹准备出发天逸山采药,拜托夫人照料罗停云,凤于林背地里问道“你如何放心?”雪驹淡然一笑“你细看她和罗停云眉目,何其相似?她对罗停云的关心态度哪里次于当初蝶夫人对罗停云的疼爱?”凤于林吃了一惊,雪驹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久凤于林因见妇人照顾罗停云的好,放下心便要尊师命去京城再次投靠君王。凤于林走前嘱咐惜言同来看护罗停云,他走后不久,干娘母女三人也赶来。妇人格外感激,干娘见她落落大方,面目清秀,好奇的问起她的来历,她笑而不答,倒是手脚勤快,照管昏迷的罗停云精精细细,同时又看到如锦每日痴痴迷迷,也不多问,只是每日给她喂药按摩,如锦从一言不发迷迷登登到能自己如厕,眼神也有些发亮,并会认识人,有时守在罗停云身边不停叫着“罗停云起床。”
这可让干娘大喜,自己说出女儿在一个地方让大石头砸中头,好容易醒过来就一直傻傻的,现下总算明白事啦。说时便不住夸奖妇人的高明医术,夸着夸着,干娘看着夫人的眼神便不对劲了,迟疑着问“我越看你越像罗停云,你就是,就是她的亲娘吧?”妇人含泪不语,看向罗停云的目光爱怜横溢,只道“这孩子如此命苦,年纪轻轻,就遭这大罪受。”干娘张大嘴,忙找到惜言告诉她罗停云的生母就是那妇人。惜言也又惊又喜,但妇人不主动承认,娘俩也不再提,日子一天天滑过,罗停云还是昏睡不醒,干娘与妇人越处越好,后来干脆提议结拜成姐妹,妇人欣然同意,于是干娘方知道,妇人有个名字:回春。
惜言很尊敬回春姨,称呼她“姨妈”,回春姨也很喜欢她,照顾罗停云的空闲时就把医术毫不吝惜的传与惜言。干娘私下说“我看你姨妈比那个死鬼蝶夫人强,蝶夫人生前老说传你医术,一丁点也不教你,她那本事还不是回春姨家里的医书上学来的?”惜言不答,干娘自顾说着“听蝶夫人说过,罗停云外祖父留下俩本医书,学会了大有本事,医书好像让蝶夫人藏在京师她的房子里,对了,她还有大笔钱呢,罗停云多会儿能醒过来,我可得和她说说,她娘还欠我工钱呢,碧桃村田亩和她京师的房子都是我在管……”话未完见惜言起身就走,急道“哪儿去?我没说完呢。”惜言头也不回,冷冷道“妈,你一辈子认钱,将来早晚得和钱过一辈子。”干娘气的翻一白眼骂道“惜言你个白眼狼。”
惜言入房看时,回春姨正守在罗停云床旁,见了惜言含笑颔首示意她坐自己身旁,罗停云忽的在昏迷中大喊“娘,你在哪里?娘啊!”回春姨忙俯下身唤道“怎么了?”罗停云又在昏迷中叫道“娘,你好狠心,撇下罗停云吧,娘,你回来我都听你的话。栗子小说 m.lizi.tw”她紧闭的眼睛里渗出俩滴亮晶晶的泪珠,回春姨登时呆了,伸手为她擦去泪水,叹口气又一摇头。惜言看看罗停云再看看回春姨,心里难受不知说什么好。罗停云又唤道“长风哥哥,你还好吗?你看,你看,那是仙人星么?”
有个人自房外大步走进,一下子坐到床边,握住罗停云的手,唤道“罗停云,罗停云。”惜言见是长风,不由一愣,长风本在甘雨处养伤,甘雨因他只是外伤重,便把当初蝶夫人送与自己的灵药全都用上,长风体质好,恢复的也快,尤其心里惦记罗停云下落,不待完全康复便执意辞别师傅,一心上路寻找罗停云,他沿着洗梦江一路走下,逢人就问,倒也问到些线索,这日正在打问,忽听前方吵嚷声,他随意的扫了一眼不由大喜,原是干娘在和一个小贩讨价还价不成吵闹着,长风赶忙上前向干娘施礼,又说好话又给买礼物的,干娘就急忙带他回来,长风刚一进门就听到罗停云的呼唤,一个箭步跨过去,也唤道“罗停云。”
罗停云的双眼慢慢睁开,视线迷蒙,但还是问道“长风哥哥?”长风连连应着“我是”,俩个人脸上都挂着热泪,忽听一个人又拍手又叫道“太好啦,罗停云睁开眼睛啦。”干娘一阵风冲进来,喜道“这多天昏着,一见长风就开眼。”惜言也很高兴,却见回春姨先是把把罗停云脉,想是要干什么,回头寻觅却又楞了一下,很快就站起身走出去,惜言纳闷,但还是守在罗停云身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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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姨一眼看见雪驹在窗外,他神情间也说不上什么感受,有喜有悲有惊有痛有不甘还有无奈?回春姨一时也说不清,雪驹见到回春姨点头示意,回春姨便走了出去,雪驹一言不发在前带路,到一个僻静角落,有棵茂密的大树下雪驹站定,双手将一个布包递给回春姨,道“阿姨,灵叶草。快给罗停云治病吧。”
回春姨一眼看见他手腕上的道道伤痕,感激的道“好孩子,辛苦你了,草药一定很不好采,受得伤严不严重?”雪驹淡然道“山高坡陡自是不好采,也就受了点皮外伤。我还有事先走,阿姨,罗停云托付给你,你也好好保重。”回春姨的眼中涌上一层泪花,却说不出话,眼见雪驹走的背影渐远,只觉那孩子的身影竟然这么寂寞,回春姨忍不住喊一声“等一等,孩子!”快步跑过去。
雪驹站住脚回身,回春姨把一个小小的锦囊塞入他手中,道“我代罗停云感谢你,实在没什么报答你,这是雪箩丹,虽比不上灵叶草的灵验,也是百毒不侵,你就收下吧,服用了对你任何伤势也好。”雪驹本不愿收取,一看到回春姨恳求的眼神,心头一软忙道谢收下,又告辞离去,回春姨眼看不见他方慢慢走回。
雪驹心情沉痛,无目的的四处游逛了月余,这日晚上便找了家小客店投宿。可是身上伤痛的厉害,心中更痛怎么也睡不着,披衣起床,走到庭院中看月色,想到往昔与罗停云相处的岁月就呆坐在墙角,正感喟间,邻房的门打开,一个人迎出来,外面又进来俩人,合力抬着一个长包裹,三人并未着意墙角有人,将包裹抬进门就把门紧紧关上,屋里的灯一下子熄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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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凉风习习,雪驹终于决定回房睡下,但房顶上飞鸟般落下一人,身材纤细头巾蒙住头脸,直接在那三人的房门外叩门,房门打开,蒙面人走进去,透过门缝可见房里亮起灯火,紧接着听到一个娇脆的斥责声“你们带回的是水罗停云吗?你们怎的带回一个老女人?”雪驹微一皱眉,轻手轻脚走过去,正要附耳细听,有人在他肩上一拍,雪驹一回头,鼻畔一股异香,熏得他立时晕去。
房门打开,一个女子站在门口冷冷道“就见他在墙角不知干嘛,快,抬进屋。”
雪驹从迷蒙中醒来,见自己被绑缚住,躺在一辆牛车内,车慢悠悠的走,路两旁是大片田野。雪驹坐起身挣了挣,发现绑绳是粗麻绳并不容易挣开,赶车的人大斗笠低低压着前额也看不清面貌。“这是去哪里?你是谁?罗停云现在哪里?”雪驹想发出一连串的问题但张开嘴却发不出声,嘴已被布子堵上,赶车的人头也不回更不说话。
雪驹暗暗用力却惊异的发现全身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他先是懊恼片刻很快调整心情决定见机行事。牛车终于到了一户庄户人家停下,赶车人跳下车抱起雪驹走进门里,门又迅速被关上,就听身后一个人粗声道“你便是水罗停云的相公吧?也好,没绑来她,有你也一样!”那人边说边走过来一盘腿坐到一面土炕,大眼珠子上下在雪驹身上打量一番,回头又叫:“绯喜,你再出来确定,这人看上去文文弱弱面善的很,也不是一般官吏富人那般凶的嘴脸。”里间屋一掀门帘出来一个身材清瘦的少女,看看雪驹的脸道“没错,他就是水罗停云那女人的相公,家里也特有钱,哥,你只问他,水罗停云的下落,掘地三尺我们也得找到那恶女人。”
土炕那人原是一面目粗豪衣着简朴的汉子,这时大声问道“快说,你媳妇在哪里?”雪驹不说话,那汉子一拍大腿“哎呀,嘴还塞着东西呢。”说时跳下炕一把扯出雪驹口里的布子,又问了一遍。雪驹反问“你们为何找水罗停云?”绯喜抢着道“现在进入汛期,洗梦江连涨好几次大水,淹的地都荒了,可她水罗停云还要涨地租,这还让我们穷人活不了?我们找她说情,她不见,因她一向委托华康国夫人代管她的事,我们去见夫人,可是华康夫人告诉我们,水罗停云说的,租子是一定要上交的,否则就让我们退地,多少家吃喝都成问题,她到还涨租子?她有没人心?”雪驹连连摇头坚决的道“她绝干不出这事!”
绯喜一撇嘴,“我在华康夫人府当丫鬟,华康夫人对她评价就不好。况且我们的人本来绑水罗停云的,不知怎么,她干娘华康夫人到让我们的人不知好歹给绑回来啦,水罗停云好不好,问她好啦。”
说话间,那汉子早已把干娘自里间推出来,干娘一见雪驹,忙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他脸。汉子大声道“大婶,你和水罗停云的老公说实话,他老婆干些啥坏事?让他给他老婆顶账。”干娘只不说话。
只听门外响起叩门声,一个柔美的声音唤道“这里有人么?”雪驹大喜心中唤道“罗停云!”屋里的人面面相觑片刻,大汉一挥手,绯喜不情愿的走过去开了门,门口俩个女子,一个身材瘦高面目秀美,神色温和,一个个子适中形貌清丽,一双秋水双瞳似乎含着化不开的清愁。绯喜惊唤了一声“小……小姐?”
高个子的女子好奇道“绯喜,你向夫人请假回家,原是家在这里么?”
绯喜尚未说话,就听一个人道“小绯,谁呀?”屋里站出一个面目粗豪的汉子,上下打量了俩个女子一眼,又看向绯喜,意示询问,绯喜躲闪着惜言的目光,但恶狠狠的看着罗停云,手一指大声道“哥哥,那个女人就是女魔头水罗停云。”
罗停云不由一楞,淡淡道“罗停云不知因何得罪二位?”原来,罗停云服用过灵叶草在回春姨的精心调治下,病已好转些也能下地活动了,但她对回春姨却始终恭敬客气有余,亲厚娇痴欠缺,好多次俩人相对无语,回春姨暗里不知叹过多少气,好多次徘徊在罗停云门外,有时还默默流泪,终于在一天夜里悄悄的不辞而别,只留下一张字条写明自己须得回到主人唐嫣公主身边,并要罗停云好好保重一定要忌冷水否则会病发难以医治,并又写清楚雪驹采摘灵叶草悄然而别的经过。罗停云听惜言说回春姨离开,心里一片茫然,在她心里实在只有一个母亲,那就是因她而死的蝶夫人,每一念及就满心的酸痛,所以对于回春姨她竟不知如何接受,可是想到她为自己辛苦的治疗,心里就又感激的很。尤其知道雪驹的付出,更是伤感不已觉得亏欠雪驹太多。长风本意要好好伴她养病,一看她整天神不守舍闷闷不乐的样子,问她又不说只是强作笑颜和自己说些闲话,长风一急,背地里找到惜言再三追问,才明白罗请牢记本站域名,[屋?檐?下的拼音.后缀是]
停云心里惦着回春姨和雪驹,之所以不和自己说明,也是怕自己不开心。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长风心中也很感动雪驹的所为,想到他见到自己和罗停云在一起,想成人之美悄然而退,但内心之伤痛非言语可形容,长风更是不安。又见罗停云始终郁闷难舒。思前想后,决定找到雪驹诚恳道谢,再找到回春姨最好促成她们母女相认,还得回趟京师,和兄长表明心迹再来接罗停云一起回家。主意打定,便和罗停云说知,罗停云倒不反对,反倒对长风所为发自内心的欢喜。次日晨长风收拾一番,拜托干娘母女俩好好照顾罗停云便上路了。罗停云不知道长风会把雪驹和回春姨带回来吗?再见面她该如何表示对雪驹的谢意和接受回春姨?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谁的人情也不想欠,对于谁都想双倍回报,但这容易吗?
干娘对罗停云只做面子上的事,服侍如锦到精心尽力,惜言看不惯有时就劝告娘,可她又不听,惜言自己努力照料罗停云,偏一日她带罗停云到外头游玩散心,干娘不知怎的跑到罗停云房里,搜检一遍也没发现啥值钱的东西,不由大为泄气,人又困乏,就一头倒在罗停云的床上睡了过去,没想到被人绑架。惜言回来发现娘不见了大吃一惊担心不已,忙多方打探,终于知道点蛛丝马迹,就一路找了过来,罗停云也惦记干娘,就跟了来,没想到居然就碰见了绯喜和他哥哥,惜言见了绯喜慌张的神色,心中已有几分怀疑就故意开口试探,没想到绯喜的哥哥冲了出来。
绯喜哥哥的目光能把罗停云吃掉,罗停云虽不惧怕心里也不舒服,惜言早进了屋,先看见雪驹,不由一声惊呼,罗停云跟进来也一眼看见,实在是又惊又喜,赶过去扶住雪驹先为他松绑,又按摩他四肢,雪驹不错眼的看着她道“做梦么?”惜言也找到母亲,搀扶她坐在炕沿问长问短的,干娘少有的红了脸,见了罗停云也不敢正视反倒扭捏不安。绯喜兄妹的四只眼睛一直瞪着罗停云,雪驹见状就把原因一说,干娘早红透了脸,罗停云似乎扫视了干娘一眼,然后才淡淡道“我娘遗下的田产出于信任我一直委托别人代管,我也一直认为她是个善良的人,没想到竟会不顾别人的死活?难道忘了自己当年也是穷人吗?”
干娘的嘴张了半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边哭边说“罗停云,我……我对不起你,其实我……”她哽咽着说不来,双手捂着脸不停哭着,屋里的人都愣了.惜言忙劝母亲,她才抽搭着说清情况,干娘早把蝶夫人遗留的田产以高价转租别人,拿到的钱全给如锦看病用了,哪知大夫请下一屋子,药也吃下几箩筐,如锦还是那般疯疯颠颠不见好转,谁知干娘转租地的人,着实可恶,居然不理不顾别人死活,恶狠狠说,佃农不加租便把地转租别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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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原因,绯喜兄妹面面相觑说不话来,罗停云倒并不在意,但对加租的人很生气,说“那人真可恶。”低头想了想,对惜言和雪驹道“你们来帮我好不好?”惜言忙点头答应,雪驹看着罗停云的眼神就如看着稀世珍宝。罗停云又转向绯喜兄妹,和气的道“有多少和你们一样的农民租这片地?”听二人报完人名数目,她想了半天,道“大家交不上租就先缓缓吧。”又转向干娘“把地契先拿回来。”绯喜兄妹面露喜色,干娘带着哭腔叫道“拿不回来,违约的话我得赔付十倍金额。”
罗停云皱起眉看向雪驹,雪驹问“您将地租与何人?租约拿来我们看看。”干娘犹豫半天方道“当初只是定的口头的,有个保人,就是雪驹家的大管事,要不我能这么办,当时为给如锦看病,我也急了,就……”
所有人面色都变了,惜言忍不住埋怨“娘,你干的这叫什么胡涂事。”雪驹对罗停云苦笑道“我知道谁租的你的地,我会处理,只是我须得回京师,你是等我的信儿,还是一起回去,见见爹娘?”雪驹渴望的眼神让罗停云心乱如打鼓,她想起长风,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干娘苦着脸道“你娘京里的房子也让我租出去啦,还是回去看看吧。”罗停云忍不住道“干娘,给如锦治病,需要钱你直接和我要,为何瞒着我租地租房?房是租与谁人?”干娘看一眼雪驹吃吃道“他的舅舅。”罗停云无奈的一笑,惜言瞪了母亲一眼,雪驹面有难色,他舅舅是京师有名的大财主专以放贷为业,人言:雁过拔毛,雪驹舅舅就是把雁的毛都拔光也不过瘾。
罗停云轻声的告诉雪驹,“我和你回京师吧。”惜言对干娘说“娘,我们也回。”
干娘的表情活像吃下一头生猪“京师?如锦也回么?”一众人都不吭声,罗停云转向绯喜兄妹,歉意的道“很抱歉让你们陷入麻烦,如果再有人催租,这些碎银子也够抵过。”见绯喜接过,罗停云又有些黯然,心道“可是还有那些农户如何办好?”雪驹看她神色知她心意,便柔声安慰。绯喜哥哥不由唉声叹气“穷人不好活呀,啥时候才有这风调雨顺?我们不怕苦和累,可老天也不能让我们一味的苦呀。”目光炯炯的看向雪驹和罗停云道“不过,今天的事,委屈罗停云姑娘,也谢谢二位啦。”
他的脸上殊无喜色,罗停云就知他还惦记别的农户,和雪驹对视一眼,她目光中的探询和雪驹目光中的肯定尽在惜言眼底,惜言心里又是欣慰又是矛盾,但还是对母亲说“带上如锦该去京师就去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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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十三
几人打点停当一路出发,路上雪驹对罗停云倍加体贴,罗停云心里柔肠百结也努力对雪驹好。惜言私下提醒她,要早作选择,她见了雪驹要说什么,一看到雪驹深情的眼神,心里一软又不忍说出口。好容易到京师,雪驹急忙回家面见双亲,一是看望二老,二是欲禀告罗停云也回京,自己还要接她回家。凤于林因接到惜言传书忙忙来见面,罗停云就先和惜言先一起,凤于林只是要她们暂时先别出家门,就急忙走了,话也不多说。同时雪驹也失去消息。罗停云和惜言不停的猜,正着急时,当晚,凤于林一身将军服饰赶回来,一见干娘就告诉她,君王赦免了如锦,干娘又是高兴又是伤心。
罗停云等不得雪驹,正在狐疑,雪驹家的仆人居然上门来请,罗停云一肚子疑惑,进了府是雪驹父亲接见,倒也还客气,吩咐人奉上茶水点心,罗停云不见桃夫人,四下看了一遍,忍不住问“父亲,为何不见母亲?”雪驹父亲沉默半晌,低低道“染病啦,还是因为心病呀,先是我被贬,想念雪驹在边境,后又听说你娘去世,一股急火呀。”罗停云想到桃夫人对自己的好,忍不住落泪,但还是问“雪驹呢?”雪驹父亲淡淡道“他一回家,听说母亲病了,也急病啦。”
罗停云急道“母亲不妨事吗?还有雪驹,我得去看看。”雪驹父亲道“你看又能怎样?你也一向对雪驹不过如此,我接你过来,主要还是有一事。”说时用眼迅速一看罗停云的反应,便道“你只需同意,雪驹的舅舅租你的地和房子,我们没有二话,就退租。”
说时将一张文书放到罗停云面前道“看好,没有二话就签字按个手印吧。”
惜言一眼先看见是张退婚文书,忍不住一愣。雪驹父亲只把眼死死盯着罗停云。见罗停云还是一动不动,忍不住长叹道“可怜雪驹,何时才能真正幸福?”
罗停云一听这话忍不住全身一震,拿起笔颤巍巍签上字,雪驹父亲面色转晴,自袖中掏出俩张租约道“还给你吧。”罗停云接过道“江大人,我对不起雪驹,请您代言愿他平平安安,早日觅得如花美眷。”
走出雪驹府第,罗停云只觉心中空空落落,又悲又痛,这才发觉虽然心中还是以长风为重,但对雪驹也一向好感有加。回到干娘从前的华康国夫人府,干娘看了租约,咧嘴一乐,但听罗停云说道被逼退婚一事,她眼珠一转,手一拍大腿大声道“哎呀,当初是雪驹舅舅主动找的我,出大价钱要租房租地的,我还奇怪,一个大抠门财主如何就舍得这般花钱?现下想来,肯定是设下套啦,到时候往罗停云头上一套,好让她退婚。”
惜言瞪了母亲一眼,罗停云面色平静,道“惜言,今晚先住一夜,明日一早收拾好,回以前的笼香村我和娘的小屋。”干娘大声又道“你正好等长风呢。”罗停云苦笑,并未说话反身进房看天色已晚便和衣而卧,迷蒙中看到雪驹面色苍白,一身白衣自门外徐徐走来,看身形清瘦许多,冷冷道“你和我退婚原是为了你的长风,我也能理解,只是我用错一片苦心,以至未能对娘亲尽到孝道。”罗停云不由哭叫“雪驹,对不起。你再找个好姑娘吧,我不配你。”雪驹不理转身大步而去。罗停云一声惊呼,坐起身方发觉原是南柯一梦。
她正在伤神之际,忽的发现房中还有一人正坐在自己对面忍不住惊呼一声,那人早已一把抱起她,点中她穴道,人就如一只蝙蝠穿窗而出。这人带着罗停云一路奔跑,到一民房径直进去,将罗停云放下地,亲切的问“吓到啦?好孩子。”一听这熟悉的话音,罗停云大喜“野花婶。”一头扑入她怀里,也不知那里的委屈放声大哭,窗外天色一点点的亮了起来,屋里也看的清楚,野花婶拥着罗停云也忍不住黯然神伤,叹道“好孩子,经历的太多啦。”
罗停云这才想起,忙问“婶婶,你为何来了这里?怎么又把我带来?”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亲热的招呼“好孩子,委屈你啦。”罗停云寻声望去不由大吃一惊,桃夫人盘腿坐在床上,下半身围着一条棉被,面色萎黄,整个人动也不动,眼中的神色还是那般慈爱。罗停云心如中刺,忙走过去,想问又不知该如何问,桃夫人看出她的心意,苦笑着对野花婶一颔首,野花婶忙在一旁说明,话音里不胜悲愤。
当初野花婶回到天逸山不久,甘雨带贯英下山只说要查出一个人的踪迹,怀疑她是敌国冒充的公主,哪知下山后一去不回,野花婶实在等不得便也下山去找,到处转遍未找见主人和丈夫,回了天逸山,又吃惊的发现,住处早已被火烧成废墟,野花婶心情便如滚油煎,只好下山投奔罗停云母女,哪知刚赶到京师,天色已晚,城门紧关,野花婶无奈只好在城外一处破败的民房栖身,睡到半夜,就听门外有人走动,还有个男人的声音粗暴的喝道“你就先在这里住一阵子,过些时候,我们再来接你回家。”野花婶听得心跳不已,正巧有人推门进来,那人把一盏油灯放在破木桌上,又把一个人用辆破木轮车推进来,转身就走也不回头,只听大门“咣当”关上,车上的人忍不住放声大哭,野花婶慢慢走进试探的问“你可是桃夫人?”对方抬起头满面泪水,形容枯槁,但面目还是桃夫人。野花婶先是吃了一惊,又好一顿安慰,听桃夫人断断续续讲述这才清楚,原是雪驹父亲为了金炬国要与本国休兵议和并且欲向本国男青年贵族中寻一个优秀的人与公主结亲,同时还听说金炬国王病重,只公主一个独女,很可能公主将来会登王位,雪驹父亲顿时心活,便和桃夫人商量,以雪驹的人才人品绝对是公主的不二人选,桃夫人却不同意只要儿子自己做主。夫妻二人几次谈崩且越吵越烈,桃夫人此次态度的坚决,雪驹父亲一怒之下把夫人送回娘家,仆妇也不让带一个。娘家也就是她的弟弟家,江老爷本意让弟弟好好劝她,,哪知桃夫人睡一觉想来发现双腿已不能动弹,弟弟奸笑着告诉姐姐,先送她去一个地方住上几天,就来了这里。野花婶吃了一惊“你亲弟弟为何这般狠心?难道是你丈夫授意?”
桃夫人摇头“实是他贪我的财产呀。”原来当年桃夫人的父亲因妻子过世女儿又小便续弦,桃夫人的后母还带来一个小男孩,也就是她现在的弟弟,桃夫人家的财产在京里数得上,桃夫人父亲生前便因后妻再未生育而留下遗嘱,所有财产全由桃夫人继承,只有桃夫人死后,其弟方有权继承,其后不久桃夫人出嫁,与弟弟倒也处的和睦,二十余年也未有过什么事情。桃夫人只道这个弟弟虽非同胞也一样是个亲人,谁知莫铜多年来一直觊觎姐姐的娘家遗产,一直处心积虑,但碍着姐夫这座靠山,不敢有所行动。这次莫铜借姐姐被遣回家,暗中给姐姐下了软筋散,趁黑夜将姐姐用一辆破车送到城外这所破房子里,本以为地方偏僻,又无人看管,姐姐双腿动弹不得,过不几日就活不成,便也再不去看视,腾了几天苦着脸哭着告诉姐夫,只说姐姐想不开跳进井里啦,因尸体泡得变形已经埋啦。雪驹父亲知道妻子表面温婉但一向要强,想是赌气想不开自尽,他一味伤心愧疚,也未多想更未多问,只嘱咐莫铜不要怕花钱,好好操办桃夫人的身后事,但暂时先不要让外人知道,以免影响雪驹下一步结亲。雪驹回府,听到母亲死讯伤心病倒,其父趁势要罗停云退婚,自己去操办雪驹如何攀上贵亲。
桃夫人这几日由野花婶精心照料,日子倒也不难过,但心中一直惦记雪驹与罗停云的婚事,府中家人守卫严密不让外人出入,桃夫人身体动不得,野花婶也进不了府,同时野花婶探到桃夫人弟弟就住在府里。以后怎么办?桃夫人想了半日,还是野花婶想到,先把罗停云找来,那孩子厚道不会袖手旁观。
罗停云听完,沉吟片刻一看桃夫人憔悴的面色,不好说出已同意退婚反过来劝桃夫人养好身体,并说自己在京师有母亲留下的房子,还是先回去那里居住再找到雪驹说清情况,桃夫人闻听心下很是欣慰。
只听门外一阵阴测测的笑声,走进一个衣服考究的尖脸汉子,他身后一溜膀大腰圆面目凶恶的壮汉,桃夫人冷冷看着这尖脸黑汉道“莫铜,你又来打算什么?”莫铜很是不悦的道“老请牢记本站域名,[屋?檐?下的拼音.后缀是]
天对姐姐不薄,又有人伺候,活的还挺好,哦,罗停云也在?”对身后众汉子一使眼色,各人均从腰间拔出雪亮兵刃,野花婶脚下移动,莫铜眼睛看过去,扬声叫道“莫让那那老乞婆溜掉。栗子网
www.lizi.tw”立刻便有俩个汉子拦在野花婶身边。罗停云冷冷看着,对着窗外道“惜言,你该出来啦。”
莫铜一惊,刚一回头直觉脖颈一凉一把利剑抵在他的喉头,面前出现一个琼花玉树一般的女子,讥诮的看着他道“虎毒不食子,同胞手足你也忍心下得手?”
莫铜一愣之际,再看带来的手下神情委顿,手中兵刃纷纷掉地,人也动弹不得,原是惜言刚一进来,迅速打掉各人兵刃,又点中他们穴道,莫铜狠狠望着惜言道“你来多管闲事?与你何干?”惜言不答,看向罗停云“你还好吗?”罗停云点头,感激的一笑,对桃夫人道“您看,该如何是好?”桃夫人道“莫铜,房契地契都在我梳妆台的后壁夹层里,你全拿去。”
野花婶叫道“那怎么行?”桃夫人一摇头“其实莫铜,我一向不把这些看的很重,只要我身边的人快乐,我可以牺牲的。只是,你和雪驹父亲这次做的太过分。”她语气平静,脸上表情木然,俩行晶莹的泪水已经顺着白玉般的脸庞缓缓流下,“莫铜,你把想要的拿去,但从此,我们再无任何关系!”桃夫人坚定的说完,莫铜的手下都默默的低下头,桃夫人让惜言给他们解开穴道让他们走,这些外表剽悍的大汉们居然齐齐向桃夫人施礼,然后拿起兵器再不回头退了出去。莫铜脸上流下一层层汗水,面色发白,脚下却是动也不动,桃夫人偏过脸不再看他。
好半天,莫铜膝下一软,跪在桃夫人面前,抱住姐姐的双膝,泣不成声,“姐,原谅我,原谅我。”桃夫人含着泪只是摇头。野花婶悄悄问罗停云“你怎的知道惜言来了?”罗停云小声道“我们说话的时候,透过破烂的窗缝,我看见窗外大树上她的身影。”野花婶“哦”了一声,再看莫铜抱着桃夫人的双腿嚎哭个不休,桃夫人身躯颤抖只是不理,罗停云心中不忍,上前拉了一把莫铜道“你先起来说话。”话刚落音,莫铜脸色大变,身子一摇,直挺挺倒在地上,罗停云一惊忙缩回手,野花婶也叫了一声:“天呀。”桃夫人更是目瞪口呆。
就听有人大喝“你怎的把我家主人摔倒?”说话间冲过来一个中年男子,身后带着几个官差模样的人,这男子刚一扶起莫铜用手一探他鼻息惊道“主人你怎的死了?”又用手一指罗停云“我和这几位官差爷眼看你拉他一把摔地上,我主人就死啦,你居心不良摔死我主人。”桃夫人惊叫“阿大你胡说,莫铜本就有惊厥症,就怕心情激动,一犯病就会昏过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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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差不由分说,上来就把一副铁链捆到罗停云身上,野花婶要冲上来,也被这几个人狠狠推开,几个人簇拥着罗停云要走,面前闪身而出一个苗条的美貌女子,持剑拦住众差人,很不屑的问道“即是官差,可有号牌?若要拘捕人,签令牌也该给家属看看的。”罗停云挣扎了几下叫道“惜言,我没有杀人。”一个大块头官差不耐烦的道“你是何人管着许多闲事?爷们是接到报案,这里发生劫持案,我们才带着莫铜的管家找来,一进门就见这女子把地上的汉子摔倒,然后这人就不动弹,再看人已经死啦,你说该不该见官?”惜言目光闪动“何人报官?”
官差随口回了一句“一个女人。”不欲再理她,刚要出门,惜言的长剑在门框上只一划,出现一道深深地印痕。官差们面面相觑,一个脸容笑模样的忙道“是一个身量和姑娘差不多但头脸都包着的女子,报完案她轻飘飘的就走啦。”
“放开她,”一个惶急的声音说,门口急急闯进一个中年妇人,却正是回春姨。官差斥道“你是何人?”妇人把一面名牌递了过去,官差翻来覆去验看半日,又相互商量了一会儿,喝令阿大出去雇上脚夫抬着莫铜的尸体先去衙门等候处理,又把罗停云的铁链卸掉,让她和那妇人一起回趟衙门,其余人等均不用跟来。罗停云叫过惜言说了几句话便随官差离开。
桃夫人正在叹息,惜言把一把铜钥匙递了过来道“桃夫人,这是罗停云留下的她的房钥匙,请你和野花婶先住过去,她很快也会过去。”桃夫人感喟道“这孩子,自己有了事还惦着别人,野花婶你和我就收拾着去那厢等罗停云,看情况她应该会没事的。”
野花婶答应着拿眼一扫惜言,但她神色匆忙,不及多说就急着回自己家。一进门,凤于林刚好不在,惜言把母亲拉进一间秘室,连声问道“娘,是不是你又找谁去给罗停云报官啦?”
干娘恼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就这么和你娘说话?”惜言急道“妈呀,官差把罗停云抓走啦。”干娘道“我没!罗停云就这命,没个好时候。”惜言恼道“亏你老人家做人家干娘,蝶夫人一死你没个怕的,就把对蝶夫人的不满转嫁到罗停云身上,娘,你发发善心别老折腾啦。”干娘长眉一挑,扬声道“我怎么不善啦?你给我说清楚。”话未落音,一下子张口结舌,惜言回头看时,密室的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凤于林面色如常,笑道“娘,惜言,怎么都躲在这里说啥悄悄话呢?”干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惜言忙道“没啥,你有何事?”
凤于林开心的道“我师父伤势大好,和咏花来京里啦,现在前厅,你快给安排最好的房间,一定要像对我父亲那样对我师父。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干娘一皱眉“你师父打算住多久呀?”凤于林笑了一声,道“不走啦。”一头说一头往外走。干娘哼了一声,却也不再多说,顾自离开,惜言忙迎了出去,但心里还在惦记“虽说回春姨亮出她金炬国御医的身份,证实那个男人的死因,可是能保罗停云没事吗?”
她的担心很快消除,罗停云被无罪释放,正和野花婶桃夫人在一起。几个女人谈到官差的出现,罗停云说,回春姨看到罗停云被人带来这里,就一路相跟,听到桃夫人一番话便匆匆赶到衙门报官,希望官府解救桃夫人,没料到管家也正去报案,说道主人多时不回平时结怨又多,怀疑是否在荒野的小屋反让人害了,并带路来到这里,碰上莫铜自己身亡,官差带回罗停云审问半天没有结果,仵作验尸又说是心脏病发,尤其回春姨不知哪里找来高级衙门的长官手札,印信赫然,要求无罪释放罗停云,官员验过手札无误索性释放罗停云。
此刻站在蝶夫人生前留下的房子的大院里,罗停云呆呆望着院子里的一株株桃树,忍不住泪水涟涟。回春姨悄悄走进来,站在她身后,伤感的望着她,好半天道“罗停云,这次报官居然害得你被抓去,对不起,以后有什么打算?”罗停云回身看着她,泪眼迷蒙中好似看到母亲盈盈走来并嗔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嘴上训着,眼里是满溢的疼爱,罗停云唤道“娘?”走过去拉住娘的手,再细一看原来是回春姨,忍不住松开手尴尬的一笑,回春姨的眼里满是苦涩,又问道“以后有什么打算?”
罗停云摇摇头,不由想起长风,一时间楞起神。回春姨道“我有事先走了,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说时不由苦笑,道“罗停云,你还对我有什么要求吗?”
罗停云这才醒过神,忙道“请治好桃夫人的双腿,还有,听说雪驹病了……”话未完,回春姨淡淡道“我安排好了,桃夫人的腿不日就能行走,雪驹我是见不到,但他身上有我当初送的药丸.”她说时眼里涌上一层失落的神色,道“时候不早,我走了,罗停云。一定要忌冷水呀。”罗停云眼睁睁看着回春姨转身走开,其实也有满肚子的话和她说,心里不停的呼唤“娘,娘!”可喉咙却紧紧的,嘴怎么也张不开。回春姨又回过头对她笑了笑,眼里满是不舍,她在心里默念着“好孩子,我让你不自在,我走,。”她慢慢走开。只听屋子里桃夫人的呼唤,罗停云走进去,桃夫人看了她半天,慈祥的道“好孩子,你可要知道,她看上去和你长的很像呢。”罗停云一愣,眼里浮上一层泪水“我娘为我而死,生前又对我那般好,我实在实在忘不了。”桃夫人不再说什么轻叹一声,房间一时静静的。良久桃夫人轻轻道“我想见到雪驹呢。”
罗停云应道“您就会见到了。”便施了一礼告退。野花婶也不知去了哪里。罗停云想,还是自己去找雪驹好了。出来没走几步,就有个人一把拉住她,罗停云回看过去,喜道“齐伯伯?”对面的老者鹤发童颜,目光含笑,开口道“罗停云,不想请齐伯喝一杯么?”罗停云忙道“那就去最好的酒楼多雨阁。”
十四
一老一少要了个小雅间,罗停云问过老伯,便点了几个精致的小菜,要了一壶好酒,俩人边吃边谈,齐伯问起她现状,她苦笑道“老伯,你看我现在好不好?”齐伯摇头“你是个好孩子,但你心结打不开,与人于己终是有误呀。放开心怀吧,好孩子。”罗停云想了半天不语,老伯叹道“你当初和母亲单纯快乐的生活已经不可能,可是你还有快乐的权利和让别人快乐的义务。”罗停云苦苦一笑“我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快乐,亲生母亲,长风,雪驹,桃夫人,野花婶,还有如锦,我,不能给他们带来任何快乐。”
说时轻轻咳了一声,喝下一口酒掩饰道“这酒太辣啦。”她脸色可能是喝了几杯酒的缘故,居然涨得通红。齐伯劝道“还不如换个思维,努力让自己再振作,或许你以为的昏天黑地就会变成晴天亮地。”罗停云低下头默默思索这番话,就见一个兵士急匆匆跑进来,一把推开房门,见到齐伯,大喜过望,忙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齐伯面色不改,眼光闪烁,听兵士说完站起身道“罗停云,好好想清楚吧,我有事先走啦。”罗停云起身相送,待他走远,坐下来,掏出怀里的小圆铜镜,小铜镜上刻着精美的花纹,镶着红蓝宝石,细长的手柄纯金打造。这是蝶夫人的遗物。罗停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容颜,已经消瘦憔悴了许多,她喃喃自语“换个思维,快乐?”她步行回了家中,却吃惊的发现,院子里有辆马车,还有几个人好像在等谁。只见野花婶站出来,叫道“好罗停云,江老爷不知怎的想,回心转意啦,探听的夫人在这里要接回府去,凤于林刚好也派人接我,说不日你大伯就要大喜。”
罗停云“啊”了一声,心里也确实欢喜,为了让桃夫人见到雪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登门入府,雪驹是没见到,江老爷着实不耐烦,吩咐门人再见她直接撵出去,罗停云一怒之下,便在府门口雇了几个闲汉,敲锣打鼓的大喊:“桃夫人还在郊外,要见雪驹。”半日下来,府前已经围得人山人海,人们看热闹还带着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江老爷派人把看热闹的人都赶散,又派人请罗停云进府。小客厅里,二人再次相向而坐,江老爷好似老了好多,捧着一杯茶,出了好半天神,慢慢道“雪驹一直绝食,要我把夫人接回来。罗停云,你还回这家吗?”罗停云一愣道“爹,我暂时不会回来。”江老爷一点头又一笑,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还叫我爹?我几起几落,自己没力气再起来,盼着雪驹起来,他有他的选择,现在外边人都议论我,雪驹也不理我,夫人还在外边,我呀,到底是怎么了?”罗停云不知该怎么劝,沉默着。江老爷幽幽道“外边的闲汉是你雇的?”罗停云一点头低低道“是。”她以为江老爷要发脾气,哪知江老爷有气无力道“雪驹要我选择,要么他和他娘在一起,要么一家三口还和从前一样,他说完就去接他的娘,他恨我,可是我做的一切是为了他,夫人,夫人回来还不是一样怪我,恨我?”罗停云忙道“爹,娘最不会恨一个人,雪驹只要一家三口团聚,也不会恨您,恨一个人太累还不如爱一个人,宽恕一个人。”江老爷惊讶的看着她,罗停云款款一礼要告辞出门,江老爷忙起身道“你不等雪驹回来?你何时回家,孩子?”罗停云淡淡道“我还有事要做的,爹,雪驹我自然会再见他,您保重。”江老爷望着她的背影远去,忍不住感喟的长叹一声。
罗停云赶回来,见桃夫人已经坐上车走了,曾居住过的屋子收拾的一尘不染,唯有妆台上放了一个楠木小匣,野花婶跟在身后笑道“这是桃夫人留给你的,打开看。”里面是精制华美的钗环珠饰,还有张小字条,上面是一行秀美的小字“留给你,我的好儿媳,不日在家中相聚。”罗停云挑了一枚玲珑精美梅花状的珠花轻轻别在野花婶的鬓边,道“婶婶,你一向对我照顾有加,这个也只你佩戴的。”野花婶脸上一红,眼里闪着亮光,道“那我都成老妖怪了,再说这是夫人留与你的。”罗停云轻声道“婶婶,你看夫人可好?”野花婶点头道“是个贤德之人呢。也好相处。”罗停云展颜一笑“如此便好。”也不多说,野花婶也未在意,道“你大伯父捎信让我去凤于林府看他去。我去,自从我知道贯英那老东西没了,就再也没见过主人呢。”说时黯然伤感,过得半日强又笑道“你最好也去。”罗停云摇头“伯父并未叫我过去,我还是准备一下,再去好了。”野花婶边往外走边大声道“你伯父也提到你,要你好好珍惜自己,有空就过去看他。再说自己家人还准备啥?”
罗停云默默走回自己房间,站在窗前,其实咏花和甘雨刚到京师,咏花来找过罗停云,当见到大伯父时,罗停云忍不住伏到他怀里放声大哭,哭什么?她也说不清,她决定了一些事,唯有长风让她难割难舍。甘雨柔声劝慰,也是神色悲伤,罗停云收住泪强笑道“大伯,你看我一见面就这个样子。你们来京里住多久?有地方住吗?”甘雨道“凤于林派人接我来说要养我老,哪里就至于?朝里有人来见我,要我回朝做官,我的身体也不好啦,还是将来回天请牢记本站域名,[屋?檐?下的拼音.后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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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天狼星
13一米阳光
雪,消失在阳光的尾端,阳光明媚。
我拉开窗帘,阳光直射到书桌上,地上,满屋都是,暖洋洋的。
所有的人都迫不及待丢掉了伞,行走在大街上,让全身被照射。
久违的太阳,让人们的脸也红润起来,堆满了微笑。
电视上说雪灾已过,这一定就是所谓的温暖的力量大于严寒。
人们说说笑笑与我擦肩而过,原来这也是个和蔼可亲的城市。
我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今天会是美好的一天。
我穿着自以为好看的校服走在学校,路过的同学还是窃笑着避而远之,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好似这样的一切我都习惯了,我都快要称赞自己超凡适应能力了。不过,这也是自我安慰罢了,明明是因为自己知道自己根本无力改变什么才拼命让自己习惯,这样的适应能不快吗?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预习老师第一节课要讲的内容。
“喂,云云爱,这么早就来啦?还看书,你准备考第一啊?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哦~你说北那小子每天和我一样无所事事为什么每次他都考第一而我考倒数第一呢?天理不公天理不公啊!为什么同样是天使的面孔成绩就差那么多呢?”
古沐长叹了一口气。
“古沐同学,你说人家罗子期是天使的面孔也就算了,可加上你,似乎太勉为其难了吧?你说安碧落每次都考第一?太神奇了吧?”我拉了拉椅子,吃惊地望着古沐。
“神奇的还在后面”古沐故意清了清嗓子,“你崇拜的安碧落每次都和北考一样的分数,并列第一。所以,云云爱,这次我就让着你让你考倒数第二怎么样?”“你才考倒数,林老师说了必须考进年级前名。”
古沐打了个响指。
“这个你放心,本人呢就是年纪名,而且是一直保持,你只要考倒数第二就一定进前啦。”
“这样啊~”我憋了憋嘴,真想不明白,全班看起来就没几个在学习,为什么成绩那么好。智商问题?
“同学们,学校这学期第一次月考时间定下来了,就在后天,连续四天。”林老师高调的女音一响起,全班就沸腾了。
“耶!太好了啦,太好了,可以玩四天。”
“四天啊,我生命里最宝贵的四天,你听得我好心疼。”
“学校真是太有才了,知道考四天。”
“真是应该好好庆祝!”
这也太离谱了吧?同学们也太狂了吧?每个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可我还没有认真复习呢,这两天加班是必要之举了,真是郁闷啊!
“直接引语变间接引语,人称与时态有相应变化,如:
iai:yoi’mhgooyray。
iaiyoha’olmhgoohaybfor。
林老师在台上讲的激情四射,和奥巴马竞选没差了,整个一女奥巴马,就是皮肤白了点。可台下的同学们个个都像神经搭错了线似的,左顾右盼。
“古沐同学,下面请你把下面这个句子由直接引语变为间接引语。”
古沐一直把头埋着在进行游戏战斗,还是不是阴笑,臭古沐,这次你死定了。我坐直了,笑了笑,目不转睛地望着老师。栗子小说 m.lizi.tw古沐把手机往课桌里扔,贼兮兮地站起来,第六感告诉我肯定没好事。
“老师,这种题我们初中时就已经学过了,没必要让我来回答啊,这么简单的问题,英明美丽的您一定更希望我旁边的同学来给您最正确的回答吧!”
古沐勾了勾嘴角,就知道着家伙绝对没好心。
“就是,老师,我们也想同学给我们答案,她的英语一定特别好。”
“老师,让同学回答吧,她好像特别想回答的样子。”
这帮可恶的人,都想让我出糗,我是哪里得罪他们了,总是这样刻薄,还好不是什么难题。
“好,那同学,你来回答吧。”
“古沐,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也太狠了吧,把我当替死鬼。”
“你不是没死嘛,我是相信你才会这样,我要是不相信你能回答正确我早就回答了,这样才能证明你行,你说是不是?”
相信,曾经沫沫也对我说相信我,永远相信我。
“沫沫,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变呢?”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你,永远相信你!所以永远不会变。”
可今天呢?我走了,连再见都没有说,又怎么对得起沫沫那句相信呢?或许,从我消失的那一天起她就把那张写有相信的纸给撕掉了吧,会被风吹走,像蒲公英一样飞扬,混着失望伤心的泪水。我要怎样才能将这份相信重组然后用心得胶水给粘合起来,做到完好无缺。
太难了,或许,根本不可能。
月考在大家的欢呼声里拉开帷幕。
上午第一堂考语文,整个教室安静极了,只听得见我的笔在纸上滑动的声音,可为什么同学们还是那么悠闲呢?
沙、、、沙、、、
不对,肚子怎么痛起来了,而且越来越痛,坚持坚持,还有半个小时就考完了,为什么会这样,难道、、、、
早上的果汁有问题?蓝,一定是那个女生。痛,我忍。
在我一次拉肚子,一次忘带笔一连串糊涂事之后,月考终于大功告捷。
“真不知道遇到哪个扫把星,把我的运气搞的这么差,哎!到境界了,哎!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云云爱,你发什么神经啊?”
左肩被人用力地拍了一下,我习惯性把头转向右边。
“你怎么知道是右边?”古沐手舞足蹈地说。
“习惯了,以前我有个朋友喜欢拍左肩却走右边。”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你那朋友一定十分优秀,怎样?这次月考考得有点难,能进前吗?”
“你古大圣人觉得有点难吗?我觉得还好啦。”
“当然我是觉得一点儿也不难,都是其他同学说难,你不是不知道我水平,会有我觉得有难度的题吗?”
那家伙洋洋得意的表情,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那倒数第一的地位还真是自找的,完全就是一走浮夸风路线的角色。
“喂,想什么呢?究竟能不能进?”
“哎!听天由命、、、、”
我故作镇定一脸悲情地说,心里想:考个前3名气死你,就算失误也要进前.
加油!为了生病的妈妈,为了帮助我的好心人,让所有认知道我并不弱,在a班并不丢他们的脸,我要让那些以貌取人的人感到羞愧。栗子小说 m.lizi.tw
14胜利阳光
阳光,穿过清晨的薄雾,温暖可人。
每个人都是幸运的,都有可以感知阳光的器官,眼睛可以看到阳光的晶灿灿,鼻子可以呼吸干燥的空气,皮肤可以感受到阳光照在上面的温度,可为什么不是每个人的心都不是温暖的呢?有的人有了美丽的外表,富裕的身世,可他们却不给予他人关爱,甚至伤害其他比她们悲苦的人来让自己快乐。如果每个人彼此关心,像那场大风雪中互相扶持的人一样,那即使风雪再强大一百倍,我们也能温暖度过。
今天就要公布成绩了,而且听其他同学说是贴在公布栏上的,这次是全年级排名,自己应该不会太失误吧。
尖叫声叹息声此起彼伏,难道成绩贴出来了?这学校办事效率真高,以前我们那学校公布一次成绩都要说二三次明天肯定成绩出来。我移动着步子艰难的往成绩榜靠拢。
“啊?不会吧?第一名怎么会是她?太神奇了,老天爷是不是睡着了?我都排在999,她为什么是第一?不!一定是作弊!”
“喂!你在这叫什么叫,考999是你正常发挥,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过我倒要看看是谁考了第一,让999名的你也觉得不可思议。什么?,不会吧?怎么是那土东西。”
“稳住,稳住,我觉得这件事一定有问题,我们应该找出事情的真相。”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我似乎听到有人说我是第一名,不会吧?会不会加错了?一定不是我的,我用手拍了拍头,摇了摇,我应该清醒的。转身去了教室。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撞了人也不说对不起,原来是我们学校的第一名啊,难怪我说怎么会这么痛呢?果然是乡下来的土泥巴又臭又硬,好臭啊!”
女生故作难闻用左手夹着鼻子,用右手扇着脸边的空气。
“蓝姐,真的,我也闻到了,好臭哦,怎么会这么臭呢?会不会是考试作弊得了第一名老天爷的惩罚啊?”另一个女生做了和前一个女生一样的动作。
“小思你变聪明了,是啊!不知道是一个怎样的妈才能生出这样臭的女儿呢?一定非常辛苦,真是可怜的妈妈,哎!”
真的是太可恶了,说我就算了,还说我妈妈,真的是不能忍受,我要反抗这种耻辱。
“你们凭什么这样说我和我妈,凭什么说我臭,就算我得了第一名也不是作弊,只能怪你们自己学习不努力,与我无关。”
我说完,定定地盯着叫蓝姐的女生,我知道她一定气极了,只见她咬了咬牙,把手握成了拳头。
“,就算我现在扇你一巴掌也没有人回来帮你,所有人宁愿相信你是通过作弊来得到第一的,你放心好了,我们会找证据证明你是作弊的,你好好等着吧。对了,收起你那不可一世的骄傲。”
此刻的我似乎不是那个只会站在沫沫背后的女生了,我知道我应该学会坚强,学会自己面对。
“你可以打我,但是没有做就是没有做。”这见女生扬起了手,本以为一秒钟后就会落在我脸上,可是没有。
“古沐,放开我,为什么你总是帮着这个人,这次连北都没有阻止我,为什么你还要阻止?”
“这不要你管!湛蓝,你不要太嚣张,你最好离她远点。”
“哼,你现在就尽管帮这人吧,看你还能帮多久?就算今天不收拾,迟早也会有人来收拾的。我们就拭目以待了。”
两个女生终于走了。
“我说云云爱,平时你不是躲得挺及时的吗,今天怎么不躲了?对了,听说你考了年级第一。”
“好像是那么回事儿。”我吞吞吐吐地说。“不过他们都说我作弊的,你相信我吗?”
“相信,怎么不相信,就你那长相?会作弊吗?”
“啊?”
“现在,我还是念念这次月考我们班的排名情况。大家了解分析一下自己的进退。第一名,。第二名,罗子期和安碧落,第三名,林雪,第四名、、、”
“我说北和安公主怎么可能是第二名,一定是那个乡下妹在搞鬼。”
“就是,打死我也不相信她能考第一。”
“我不相信,完全不信。”
“相信才有病,那种乡下来的也配考我们班的第一。”
四周都是这样的声音,我一下子站了起来。
“我不明白,你们是哪只眼睛看到我作弊了,难道乡下来的孩子就不可以考第一吗?乡下的孩子就该比你们城里的孩子差吗?你们一个个除了会穿好的吃好的,什么苦也没有吃过,凭什么这样理直气壮地质疑我的成绩?有本事就找出证据来证明我是作弊的呀,要不然就不要说!”我强忍住泪水,终于把蓄积了半天的愤怒释放出来了,沫沫,你看到了吗?离开你我可以学着像你一样勇敢。
全班都安静了,只听得见我急促的呼吸声。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望着我,眼中溢满了熊熊的烈火,好希望把我燃烧似的。连林老师看着我都是一脸复杂,安碧落,那个女生的眼中是仇恨?
“啪、啪、啪、”
古沐一脸幸灾乐祸地鼓起了掌,还装模作样地对我竖起来大拇指。
“咳、咳、”
林老师干咳了两声,
“等一会儿下课各科课代表到办公室把各科的试卷领回来发了,大家好好分析一下每道题的失分情况。下面我们上新课。”
1委屈阳光
早上的薄雾给这座城市增加了朦胧的美感,空气是令人心旷神怡的清新,所有的人依然忙碌,依然是一颗准备迎战的心,或许泥石灰在他们的心壁上已经筑了一堵厚厚的墙,风吹不倒,雨淋不垮,那些快速移动的人群中什么时候才会有一个天使出现温暖彼此?
我背着书包跑在大街上,还是这样无拘无束的奔跑最令人欢快。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嘿嘿!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我拍着手向前走,只听见一声刹车声,不用看就知道是古沐,每次他出现的时候周围的气流都是倒着转的,总让人觉得心里毛毛的。
“喂,云云爱,你是神经病吧?没事干嘛边走边拍手?”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云云爱,你这样算朋友吗?”
“那你昨天那样猛拍手又算朋友?”我不满地斜看了他一眼。
“我昨天真的觉得你够勇敢的,你以前都是很能忍的,怎么昨天就突然变了呢?成了英雄。”
“因为我要变坚强,为了我的妈妈和朋友,咦,今天大少爷怎么没坐车啊?这样骑自行车上学不累啊?”
“我要变得坚强,为了我的朋友我的妈妈,哈哈哈、、、”
“古沐,你太过分了!”我这要打他,只见他一下子跳到车上,飞快地骑走了,还做了挥手的动作。我望着他的背影,或许,在这里只有古沐是真的把我当朋友吧!
“今天我们上一堂阅读课,大家可以阅读读本上的文章,首先把上次月考中出现的唯一一篇满分作文念给大家听,大家应该多学习别人的写作技巧。”老师从讲台上走了下来。
不会是我吧?当语文试卷发下了后我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作文可以得满分,在以前我们学校也许可能,可现在是这个大学校老师的评分标准应该会比较高一点,可老师说是唯一一个那就应该是我了。我拿出语文试卷放在桌上,等着老师来拿去,感觉全身都在发抖。可是,安碧落这次的老师并没有走过来。她拿起的是安碧落的语文试卷。
“这次是命题作文,这样的作文坚决不能用命题作为自己作文的题目,安碧落同学这次作文的题目是:碧落,一种蓝色的向往。字典上说碧落是天空的意思。题记、、、、、”
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听着老师念安碧落的文章,感觉好熟悉,那种语言,那种情绪,那种散发出来的紫色氤氲和微光与自己的这篇文章好像,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老师知道两篇文章极尽相似所以只选择了其中一篇给大家念,不过安碧落确实写得很美,让人能感觉到天空那种空旷、淡泊。
“啪啪啪、、、、、、”
整个教室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
“安公主真厉害,每次都是满分作文,要是有一天我也能有这么好的文采一定也会遇到北一样的王子。”
“你在做白日梦吧?就你那水平,练十年八年才有人家小学水平。”
“我还以为是我们班第一名同学的作文是满分呢,原来不是啊,太让人失望了。”
前排的两个女生挤眉弄眼地说了一通,真不明白,安碧落不是她的情敌吗?怎么有功夫说我呢。终于熬到了下课,我伸了伸懒腰。
“喂,云云爱,你作文不是满分吗?”
我一把把试卷放到抽屉里,不住地摆手。可现在是这个大学校老师的评分标准应该会比较高一点,可老师说是唯一一个那就应该是我了。我拿出语文试卷放在桌上,等着老师来拿去,感觉全身都在发抖。可是,安碧落这次的老师并没有走过来。她拿起的是安碧落的语文试卷。
“这次是命题作文,这样的作文坚决不能用命题作为自己作文的题目,安碧落同学这次作文的题目是:碧落,一种蓝色的向往。字典上说碧落是天空的意思。题记、、、、、”
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听着老师念安碧落的文章,感觉好熟悉,那种语言,那种情绪,那种散发出来的紫色氤氲和微光与自己的这篇文章好像,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老师知道两篇文章极尽相似所以只选择了其中一篇给大家念,不过安碧落确实写得很美,让人能感觉到天空那种空旷、淡泊。
“啪啪啪、、、、、、”
整个教室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
“安公主真厉害,每次都是满分作文,要是有一天我也能有这么好的文采一定也会遇到北一样的王子。”
“你在做白日梦吧?就你那水平,练十年八年才有人家小学水平。”
“我还以为是我们班第一名同学的作文是满分呢,原来不是啊,太让人失望了。”
前排的两个女生挤眉弄眼地说了一通,真不明白,安碧落不是她的情敌吗?怎么有功夫说我呢。终于熬到了下课,我伸了伸懒腰。
“喂,云云爱,你作文不是满分吗?”
我一把把试卷放到抽屉里,不住地摆手。
逸山好好养着吧。栗子小说 m.lizi.tw”咏花忙道“师父,你放心有我。”甘雨苦笑“傻丫头,你帮我办事这么多年,年纪老大不小也该找个人嫁了。”咏花急得颜面变色,坚定的道“我不嫁不嫁,只要陪着师父,这就是我该做的事。”甘雨默然,眼里泪花闪动,罗停云惊讶的看看伯父又看看咏花,一时之间竟楞住了。
正在回想,又忽然看到,临床的桌上居然有一盆旱地莲,柔嫩翠绿的枝叶舒展着,五彩的小小花朵团团绽放如一幅图画。是谁放在这里?她一下子猜到这人顿时怦然心动。忽然间听到有人在唤她。罗停云忙开窗向院子里看去,在满树绿叶映衬下,长风长身玉立满面含笑,罗停云忍不住欢呼道“长风哥哥。我就知道,是你放在我这里的旱地莲吗?”忙跑出去,刚站到长风面前,又楞住,不安的看着他的手臂,担心的问“你这是怎的了?”长风的一条臂膀整个用布包络着,笑道“没什么。前一段时间办事时伤到手,刚回来正好碰见惜言说你在这里,就赶着来看你。你可还好?瘦成这样,没关系,以后我好好的养胖你。”
罗停云上前细看他伤势,轻轻抚摸他伤臂只不做声,长风另一手自颈间取下一个物事,问“它何时能成双?”正是同心结上的恒心玉,绿色的翠玉一层柔润的光映着长风欢喜凝视罗停云的双眼,眼里满是期待。罗停云笑道“你这一向去了哪里?”长风道“这个可得慢慢谈,我听说你已经和江家退婚了?好!经过这么多事,罗停云,我们该是在一起,以后永不分开。”
罗停云默默听着,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悲喜道“长风哥哥,你且先进屋里来,我也有事和你说呢。”长风忙跟进屋里,罗停云先给他倒了杯茶,看他一口喝下问道“味道如何?这可是桃花茶呢。”长风只是笑“罗停云,只要是你做的,什么都是好的。”罗停云全身一震,问道“当真?你不是骗我,再说一遍。”长风深情的看着她,道“只要是你做的,什么都是好的。”罗停云顿时容光焕发,长风正待要和她说什么,只觉眼前模糊似乎天地也在旋转,忍不住道“罗停云,这是怎的了?你在哪里?”一个柔美的声音说“长风,我在这里,你可还好?”一阵暖香袭来,长风的心情一阵放松,迷迷蒙蒙的睡了过去。罗停云慢慢走出屋去,一天日影透过树叶的间隙照了出来,洒下一地斑驳,有风吹过,罗停云抱紧臂膀,又留恋的回头张望片刻,悄悄地走开。
大门外,绯喜和她的哥哥正在等候,一见罗停云,绯喜的哥哥笑道“事情都已办妥,姑娘现在就去?”罗停云一点头,忍不住轻声咳了一声,见绯喜一双妙目定定看着自己,就笑道“天儿凉了,有些感冒呢。”便抬步欲行,脚下一软,忙扶住绯喜,道“头有点迷糊,你扶我一把快走吧。”绯喜哥哥一声口哨,一个汉子赶辆大马车急忙过来,几个人就扶罗停云上了车,马车一路飞奔,罗停云困倦的睡了过去,又听得绯喜大声呼唤,睁开眼勉强笑道“马车颠的头晕就睡了。到地方了吗?”绯喜担忧的看着她,说不出话只是点头。罗停云握住绯喜的手走下车,闪目向四下一望,立刻满面笑容“太好了。”
她所在是个农家大院,满院子里堆得满满的都是粮食袋子,每个袋子都撑得滚圆,绯喜哥哥对罗停云道“罗停云姑娘,你这下可是办了件大好事,近来江水淹过的田地颗粒无收,税还不减,你给我们这些农户发下这么多的粮食还有种子,可是解了老大难题。栗子小说 m.lizi.tw”旁边一个汉子接口道“罗停云姑娘这样的富人还是少,姑娘我们烧高香求老天保佑你。”罗停云淡淡一笑,对绯喜哥哥道“难为你们的事办的这么利索,这就给缺粮的人户发下吧。我有些累,想先回去休息。”说时又轻轻的咳了一声,绯喜道“我陪姑娘。”罗停云想了想笑道“也好。”她和绯喜坐上马车,绯喜担心的看着她的脸,道“姑娘,你怎的了?不舒服吗?”
罗停云微笑摇头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双目呆凝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绯喜小心翼翼的为她披上一件斗篷,她才缓过神,道:“我要去的地方不可让任何人知道。”绯喜连连点头。马车一路绝尘而去。
罗停云信任绯喜,但她还是把罗停云的行踪告诉了一个人。
正午的天,日头直照下来,惜言匆匆走着,满头是汗。当她赶到罗停云住处,先是四下一望,这里布置简单但还很整洁,罗停云半躺在软床上,透过半开的窗子看着院子里的桃树。听到惜言进来,她闪目一望,忍不住面上露出一丝微笑“你来了?”惜言忙赶上一步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忍不住吃一惊“怎么瘦成这样?”
罗停云抽回手,笑问“你为何急急赶到这里?”惜言叹口气,说了一番缘故。原来,前番,金炬国国舅带唐嫣公主到香吾国和国君订立友好盟邦的协议,并互献国礼,唐嫣公主提出欲在香吾国贵族中选一优秀的青年男子为夫婿,俩国结为姻好,长久友好往来。谁知,留守金炬国内的相国乘机作乱,宣布废除唐嫣公主的封号,另立一皇族子弟为王。国舅急忙带领大谋士其无忧回国处理此事,同时香吾国君也派出本国精壮人马协助,这其中就有长风。话说到此,罗停云一下子想起俩件事,看来上次看到长风受伤是为了助邻国公主作战来着,反而伤到手臂,而上次和齐伯在酒楼,他匆匆离去的情形,是国舅相招一起回国吧?惜言并未注意她的神色变化,还在继续说下去。
唐嫣公主留在香吾国等候消息。其后,国舅在一干忠于先王的大臣帮扶下,废黜相国,但大臣们有个要求,唐嫣公主若回国继承王位,必须在本国选婿。为此,唐嫣公主明确表明态度,只要能和自己中意的人在一起,情愿放弃王位。凤于林听到后,虽然佩服公主的勇气,又不以为然,回来对惜言说到这些,特意提到唐嫣公主的未来夫君正是长风,二人不日就要成亲。惜言为此心如油煎忙赶来告诉罗停云。
罗停云的脸上浮出俩朵红云,双目闪着欢喜的神采,轻轻道“这样,不好么?他们以前,不是也成过亲,这不过,自一次,是女方换了个身份吧。是谁的缘分就是谁的啊。”惜言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见罗停云的目光温柔的看向窗台的花架上一盆盛开的旱地莲,小小花朵刚看去不起眼,但越看越好看,白的黄的红的,多彩的颜色便如一幅画儿。惜言忍不住道“你看什么呢?你最近好怪,先是躲到这个僻静的地方,不与人来往,再就是曾经为着要死要活的人如今娶了别个,你到混不在意,罗停云你可知我心里有多难受?”罗停云如水的目光和悦的注视她秀美的面庞,笑道“曾经温柔少言的惜言,如今也变得快人快语,为什么?难道是为人妻就容易被丈夫影响吗?”惜言先是一笑又一摇头,双手握住罗停云的手,深情的道“人啊,为了自己关心的人当然就会着急了,你倒是怎么了?快说,老担心你我也睡不好的!”
罗停云微笑着看了她半日,眼中一股慧黠的神色,道“我躲到这里当然是有原因的,是养病。栗子网
www.lizi.tw”惜言大惊一把抱住罗停云的双肩连连问道“你又怎么了,你快说否则我得上火。”罗停云忙道“没什么大事,就是需要静养又要空气好,才躲到这里。”见惜言还是难掩满腹的担忧,便问“你还有什么事?”
惜言道“近日我家里就快乱成一锅粥啦,咏花也不知怎么想的,甘雨师傅要为她寻个好婆家,她到要死要活的就要嫁给甘雨师父,谁劝也不听,甘雨师傅先开始不同意,咏花就绝食,饿了几天,甘雨师傅松口又同意,君王要他回朝廷做官,他也婉拒啦,现下家里凤于林忙成一团,筹备师父和师姐的婚事,我是看不惯干脆不管,也惦记你就过来看你。”罗停云笑道“是好事呀,你有什么不满?”
惜言叹道“好事吗?”罗停云认真的道“只要俩个人心里真心喜欢对方,又不妨害旁人什么,那又怎样?”惜言张大嘴道“天呀,这就像爹和女儿结婚。”罗停云连连摇头“那是世俗的认为,只要自己认为对的,就去做好了。”惜言见她轻轻咳着不忍再说什么,又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罗停云也并未挽留,单拿出一封信让她给自己的大伯父捎去,又奉上一个小布包笑道“把这个作为贺礼送给咏花姐姐。”惜言笑问“什么好东西?嫁妆?”罗停云微微颔首道“一些金银首饰,伯父穷,咏花姐又没个亲人,也是俩袖清风的人,难得俩人真心走到一起,我当然要表示祝福,送些礼物给咏花姐,也谢谢她帮我好好的照顾大伯父。”
惜言闻听脸色羞红,对罗停云道“放心好了,我会好好对你的甘雨伯父和咏花的。”她出门不多久,罗停云又是一通咳,拿出手绢捂住嘴咳了一会儿,再看手绢上是一口鲜血,罗停云靠到墙壁,轻轻把手绢团起塞入怀里,一抬头见绯喜和她的哥哥正站在门口,因为之前罗停云吩咐过,兄妹俩谁也没开口多问,但俩个人目光中的忧伤牵挂却一目了然,四道目光深深的烙在罗停云脸上,罗停云笑道“都说了我没事,托你们的事办的怎样?”
罗停云托他们办的事,有这么几件:一是在一处靠近洗梦江和天逸山的村落以如锦的名义买下一块田和一所小屋,契约文书已经送到干娘手里,二是当初罗停云迷昏长风,由绯喜的哥哥迅速请来唐嫣公主守在长风身边,长风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看见唐嫣公主脖颈间垂下一个精巧秀气的绳结系着一块莹绿的玉,唐嫣公主的手紧紧握着长风的手,满面关切,长风四下张望一眼看见桌上一封信,他忙拿起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几句话“长风哥哥,我累了,和你从来都是波折,看来人得选择适合自己的,长风哥哥,如果你希望我开心,请你不要找我,我有我的幸福生活不想被打扰,你说过的,只要是我做的就是好的,我请唐嫣公主和你在一起,她对你一向真心,你接受她,我就没有遗憾了。”
手里的信飘落地上,长风木然呆立,嘴里喃喃说着“她走了?她怎会这样?她是找雪驹去了,对,她做的我就觉得是好的。”说时脸上流下俩行清泪。唐嫣公主怜爱温柔的看着他,伸出手先是轻轻地一下继而用力的抓住他的手再不放。长风苦笑:“当初回到京里,哥哥要我和国舅去金炬国,打退相国的卫兵时我的胳膊受了刀伤,国舅安排人给我治伤包扎,后来又告诉我他胜利了。我当时心花都快开了,因为我可以见到她了。急急忙忙赶回来,第一件事先来见她,但结果呢?”他眼里浓浓的失意伤感再不说话,只是茫然的看着前方。唐嫣公主忙逗他开心道:“香吾国君还认我做妹妹呢,将来是在金炬国还是香吾国都好,不过得你说了算。”长风看着她,唐嫣公主急道“长风,你能不能好好对我?你这个样子,我”她再说不出话,满脸泪珠滚滚,忍不住一头扑到长风怀里抽泣着,长风犹豫着,终于还是轻轻揽住她肩膀,连声安慰着“没事没事,会好的,会的。”话虽如此,他的眼里却满是伤痛。这一切都让躲在暗处的绯喜看个清楚听个明白,赶快回去告诉了罗停云,罗停云心里悲喜交加,暗暗祝福他俩。再一件,绯喜哥哥打听到雪驹现在已经安然无恙,便向他下个帖子,雪驹此刻正在赶来的路上。
十五
还是那片江岸上的桃树林,远远望去一树树桃花如雪如云,走在桃树林里,桃花随风纷纷飘落,依稀又见当日和长风桃林初见的情景,罗停云信步而行,桃花瓢在她的头上肩上,回首前尘往事,内心百感交集。好像听到有人在呼唤,回过头去一个白衣男子翩然而来,关切的目光定在罗停云身上,正是雪驹。人虽然清瘦了些但神采飞扬,二人对面而立,雪驹轻声道“罗停云,我们一起回家吧,爹娘同意我们想住哪里都行。你不是一直喜欢种菜养花吗?我们选个好大院子,你随便种花。把院子种成一片花海。”
他亮晶晶的眼睛,满溢着希望与喜悦,罗停云的内心却充满叹息,和气的道“雪驹,你一向对我都是那么好,我真是回报不清你的情分了。”
她的话让雪驹心中忐忑,担忧的看着罗停云,却见罗停云的身体晃了几晃软软的就要倒下去,吓得雪驹一个箭步飞快的跨了过去,一把扶住罗停云,罗停云在心里默念“不知田契房契到干娘手了吗?”其实俩份文契已经到了干娘的手里,同时还有罗停云的一封信,干娘展开一看不由眼泪汪汪,边哭边对惜言道“罗停云信上说,为了日后我和如锦的生计,她为我们买下这些,罗停云真是个好孩子,我以前对她那样太不应该啦。”惜言如中雷击,呆了片刻忽然不顾一切的向外跑去,干娘追到门口大声的急问“怎么了?”惜言头也不回。
罗停云心中又想到一个问题“长风哥哥还好吗?”此刻长风正和唐嫣公主在一起,俩个人相对而坐,是在长风的书房里。长风问“你不后悔?”唐嫣公主坚定的点点头,她即将放弃王位与长风成亲,这次是真正的成亲,她问“你不后悔?”长风看到她胸前的红色绳结,系着一块莹润碧绿的玉,长风在犹豫,唐嫣公主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期待的望着长风沉思的脸,他终于对唐嫣公主一笑“我会对你好的。”他的耳边又响起罗停云说过的话,那是在他苦苦寻找到罗停云之后,但罗停云并不与他相见,隔着窗子罗停云告诉他“长风哥哥,我想了好半天,我实在不能辜负雪驹,我打算还是要和他在一起,长风哥哥,好好对待你身边真心对你的人,你们好,我也就放心了。”长风听到先是一愣继而放声大笑笑声竟如受伤的野兽在嚎叫,他一步步后退笑声竟又转成放声大哭,就如一阵狂风在旋转,惊得树上的鸟“嘎嘎”,叫着都飞走了。他终于再不说一句话转身大步离开。罗停云从窗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感觉身体里似乎有把刀到处在割,疼得她喘不上气却又说不出话。罗停云现在想,“他以后的日子会开心吗?我邀来唐嫣公主,又气走他,实在是不想让他再牵挂我呀。毕竟一个人的路还长,他得有个人好好陪,他不象雪驹,父母都在身边,他的哥哥虽亲,可还是有个妈妈更好,雪驹就有桃夫人呀,有个爱长风的人,时间久了,他该不会寂寞吧?唐嫣公主那么爱他,他也是性情众人,时间久了,俩个人也就会有感情了!”
然后她又想“回春姨,我的亲娘现在怎样?”有轻轻的脚步声,一个女人披着一身掉落的落花走到罗停云的身边,握住她的一只手掌,眼泪早已忍不住滚珠一般落下来哽咽着“罗停云。接到你的信我就忙着赶来,你为何会这样?我不是要你忌冷水吗。”雪驹在一旁急道“回春姨,怎么回事?”罗停云慢慢道“雪驹,当初,我听说洗梦江水把好多田地淹了,就到处看了看。谁知,路上忽然下起雨,就是那么细密的小雨,打在身上凉凉的,我没理会,因为走过好多地方一看地都被淹过,好多人吃不上饭,真惨哪!我心里沉沉的,就没有把淋雨当回事。可是回来以后老不停咳嗽,有时还咳出血,我又悄悄找别的大夫看,说寒毒入骨了,我就知道我肯定活不了。我给伯父写信让他上告朝廷百姓们有多苦,就算有的官员失职置之不理,可百姓要一口饭吃,得发粮食。”话未完,回春姨一把将她从雪驹怀里抱回来,放声大哭“我的孩子。我不好,如果我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也不会成这样。”罗停云唤道“娘,是我过不去自己,始终没有认你,让你的心里很苦吧?”回春姨登时哭得接不上气,罗停云一回首看到雪驹在一旁含泪而立,就对他微笑道“我也对不起你,对你,我真的很自私。”
雪驹紧紧抓住罗停云手急道“你会好起来,对吧?”罗停云的手爱惜的抚过他的面颊道“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我要你答应我,这辈子要好好活着,找一个你爱的也爱你的好姑娘吧。我相信,你这么好的人一定会有个好缘分。我把娘所有的财产变现,一部分换成粮食施散出去了,一部分设立一个慈善机构,你替我好好管理它,用于照顾孤儿和孤寡的病弱老人,雪驹,答应我?”雪驹连连点头,但眼里模糊一片,罗停云又道“还有,野花婶很可怜的,就让她和你妈妈在一起,俩人很合得来。”
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噗通一声跪在罗停云身边,就回春姨怀里一把抱住罗停云,未语泪先流。罗停云的眼神已经看不清,但她还是说“惜言吗?”惜言放声痛哭道“我恨你,病重请牢记本站域名,[屋?檐?下的拼音.后缀是]
为何不和我说?我告诉你,甘雨伯父已经见到君王,朝廷一方面彻查玩忽职守的官员,一方面下发赈济粮食,长风和公主,雪驹父亲,还有好多人都捐款了呢,罗停云,这个消息会让你好起来的,对吧?对吧?”罗停云一笑“我会好起来,可是,如果我睡着了,你们......娘。小说站
www.xsz.tw”她向回春姨的方向转过头“你的医术好多人需要呢。”回春姨哭着连声答应,她又握住雪驹的手道“对不起你了。”雪驹说不出话,在她脸上轻轻一吻,热泪已滴满她的脸上。罗停云对着惜言又是一笑“有你这个好朋友,我很幸运。”惜言疯了一样哭叫“你不能走,否则我恨你。”罗停云一摇头“不要恨,好好的,大家好好的。我让你们伤心了,对不起。看,我娘,站在彩云朵上向我伸出手,娘,走吧。”她话音渐轻渐至于无,她面带微笑,慢慢闭上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毛一动不动,神色安详美丽,一阵风吹过,那么多那么多的桃花瓣纷纷飘落下来,温柔的覆盖着她的身体,她脸上不知是回春姨,还是雪驹或是惜言滴下的泪珠,晶莹剔透,就像纯洁的露珠。
还是那片江岸上的桃树林,远远望去一树树桃花如雪如云,走在桃树林里,桃花随风纷纷飘落,依稀又见当日和长风桃林初见的情景,罗停云信步而行,桃花瓢在她的头上肩上,回首前尘往事,内心百感交集。好像听到有人在呼唤,回过头去一个白衣男子翩然而来,关切的目光定在罗停云身上,正是雪驹。人虽然清瘦了些但神采飞扬,二人对面而立,雪驹轻声道“罗停云,我们一起回家吧,爹娘同意我们想住哪里都行。你不是一直喜欢种菜养花吗?我们选个好大院子,你随便种花。把院子种成一片花海。”
他亮晶晶的眼睛,满溢着希望与喜悦,罗停云的内心却充满叹息,和气的道“雪驹,你一向对我都是那么好,我真是回报不清你的情分了。”
她的话让雪驹心中忐忑,担忧的看着罗停云,却见罗停云的身体晃了几晃软软的就要倒下去,吓得雪驹一个箭步飞快的跨了过去,一把扶住罗停云,罗停云在心里默念“不知田契房契到干娘手了吗?”其实俩份文契已经到了干娘的手里,同时还有罗停云的一封信,干娘展开一看不由眼泪汪汪,边哭边对惜言道“罗停云信上说,为了日后我和如锦的生计,她为我们买下这些,罗停云真是个好孩子,我以前对她那样太不应该啦。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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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停云心中又想到一个问题“长风哥哥还好吗?”此刻长风正和唐嫣公主在一起,俩个人相对而坐,是在长风的书房里。长风问“你不后悔?”唐嫣公主坚定的点点头,她即将放弃王位与长风成亲,这次是真正的成亲,她问“你不后悔?”长风看到她胸前的红色绳结,系着一块莹润碧绿的玉,长风在犹豫,唐嫣公主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期待的望着长风沉思的脸,他终于对唐嫣公主一笑“我会对你好的。”他的耳边又响起罗停云说过的话,那是在他苦苦寻找到罗停云之后,但罗停云并不与他相见,隔着窗子罗停云告诉他“长风哥哥,我想了好半天,我实在不能辜负雪驹,我打算还是要和他在一起,长风哥哥,好好对待你身边真心对你的人,你们好,我也就放心了。”长风听到先是一愣继而放声大笑笑声竟如受伤的野兽在嚎叫,他一步步后退笑声竟又转成放声大哭,就如一阵狂风在旋转,惊得树上的鸟“嘎嘎”,叫着都飞走了。他终于再不说一句话转身大步离开。罗停云从窗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感觉身体里似乎有把刀到处在割,疼得她喘不上气却又说不出话。罗停云现在想,“他以后的日子会开心吗?我邀来唐嫣公主,又气走他,实在是不想让他再牵挂我呀。毕竟一个人的路还长,他得有个人好好陪,他不象雪驹,父母都在身边,他的哥哥虽亲,可还是有个妈妈更好,雪驹就有桃夫人呀,有个爱长风的人,时间久了,他该不会寂寞吧?唐嫣公主那么爱他,他也是性情众人,时间久了,俩个人也就会有感情了!”
然后她又想“回春姨,我的亲娘现在怎样?”有轻轻的脚步声,一个女人披着一身掉落的落花走到罗停云的身边,握住她的一只手掌,眼泪早已忍不住滚珠一般落下来哽咽着“罗停云。接到你的信我就忙着赶来,你为何会这样?我不是要你忌冷水吗。”雪驹在一旁急道“回春姨,怎么回事?”罗停云慢慢道“雪驹,当初,我听说洗梦江水把好多田地淹了,就到处看了看。谁知,路上忽然下起雨,就是那么细密的小雨,打在身上凉凉的,我没理会,因为走过好多地方一看地都被淹过,好多人吃不上饭,真惨哪!我心里沉沉的,就没有把淋雨当回事。栗子小说 m.lizi.tw可是回来以后老不停咳嗽,有时还咳出血,我又悄悄找别的大夫看,说寒毒入骨了,我就知道我肯定活不了。我给伯父写信让他上告朝廷百姓们有多苦,就算有的官员失职置之不理,可百姓要一口饭吃,得发粮食。”话未完,回春姨一把将她从雪驹怀里抱回来,放声大哭“我的孩子。我不好,如果我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也不会成这样。”罗停云唤道“娘,是我过不去自己,始终没有认你,让你的心里很苦吧?”回春姨登时哭得接不上气,罗停云一回首看到雪驹在一旁含泪而立,就对他微笑道“我也对不起你,对你,我真的很自私。”
雪驹紧紧抓住罗停云手急道“你会好起来,对吧?”罗停云的手爱惜的抚过他的面颊道“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我要你答应我,这辈子要好好活着,找一个你爱的也爱你的好姑娘吧。我相信,你这么好的人一定会有个好缘分。我把娘所有的财产变现,一部分换成粮食施散出去了,一部分设立一个慈善机构,你替我好好管理它,用于照顾孤儿和孤寡的病弱老人,雪驹,答应我?”雪驹连连点头,但眼里模糊一片,罗停云又道“还有,野花婶很可怜的,就让她和你妈妈在一起,俩人很合得来。”
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噗通一声跪在罗停云身边,就回春姨怀里一把抱住罗停云,未语泪先流。罗停云的眼神已经看不清,但她还是说“惜言吗?”惜言放声痛哭道“我恨你,病重为何不和我说?我告诉你,甘雨伯父已经见到君王,朝廷一方面彻查玩忽职守的官员,一方面下发赈济粮食,长风和公主,雪驹父亲,还有好多人都捐款了呢,罗停云,这个消息会让你好起来的,对吧?对吧?”罗停云一笑“我会好起来,可是,如果我睡着了,你们......娘。”她向回春姨的方向转过头“你的医术好多人需要呢。”回春姨哭着连声答应,她又握住雪驹的手道“对不起你了。”雪驹说不出话,在她脸上轻轻一吻,热泪已滴满她的脸上。罗停云对着惜言又是一笑“有你这个好朋友,我很幸运。”惜言疯了一样哭叫“你不能走,否则我恨你。”罗停云一摇头“不要恨,好好的,大家好好的。我让你们伤心了,对不起。看,我娘,站在彩云朵上向我伸出手,娘,走吧。”她话音渐轻渐至于无,她面带微笑,慢慢闭上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毛一动不动,神色安详美丽,一阵风吹过,那么多那么多的桃花瓣纷纷飘落下来,温柔的覆盖着她的身体,她脸上不知是回春姨,还是雪驹或是惜言滴下的泪珠,晶莹剔透,就像纯洁的露珠。
北国的雪
每个人,
都有一段属于她的故事,
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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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轰轰烈烈地着,干净利落。
小时候,妈妈说:“学就像棉花。”
更小的时候,外婆说:“棉花糖像木棉花。”
于是在那个冬天的早上,我一个人悄悄地把小板凳端到后院,站在上面,挺着胸,仰着头,盼望着有棉花糖钻进嘴里,可以甜上一个冬天。结果没过多久便下起了雨,豆大的雨打在脸上,我傻呵呵的笑,骄傲的站着,也许只有我在的天上会飘下棉花糖吧!外婆看见了,慌了。赶紧把我把我抱回屋,全家都乱了,慌了。
因为我发高烧。
脑子是糊状的,梦中自己拿着个小盆在接着天上掉下来的白乎乎的棉花糖,好多好多的棉花糖不断地往下坠,自己接的不亦乐乎。
一天一夜后,我醒了。妈妈坐在床头,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外婆走了进来,她脸上分明还有泪痕,眼眶也微微泛红。她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
“孩子她妈,有救了,有救了,我刚把孩子的名字报上,他就把孩子的生辰八字都说了出来,你说他神不神?”
妈妈微微蹙眉。
“妈,你怎么老相信那些算命的?昨天您不就去画了道符,也没见好转,幸好请刘医生来看了看,开了药,这才有了好转。您那些迷信的东西能信吗?”
外婆明显不高兴了,她放开了手,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
“晓蓉,你就是总是不听我的,你怎么越来越不听我的了,你要是听我的,当年把这孩子、、、、、、今天就不会是这样了。哎,我就你一个女儿,我怎么就这麽命苦啊!”
外婆抽泣了起来,妈妈赶紧坐到了椅子上。
“妈,我听你的就是了。”
“真的?”
外婆破涕为笑。
“真的,那个算命的怎么说?”
“他说我们家孩子命中缺水,但又不能有水,也就是说他的名字中千万不能有水,不然就会相克。所以他名字中应该有与水有直接关系的东西,而且孩子名字的笔画要复杂,不然天上的星宿就会刺到她。他还给孩子起了个好名字,叆叇来着,你看,水就是从云上降下来的。”
外婆很激动,眼睛放着光。
“晓蓉,我们把孩子的名字改了吧?这样才好。”
“妈,还是算了吧,孩子的名字是她爸取的,这是他爸、、、、、、。”
外婆站了起来。
“你少在我面前提他爸,你当年就是没听我的,才会这样!就是因为孩子的名字是他那不知所踪的爸取的才会克到他,你为什么就不放弃,他爸不会再回来了,你就死心吧!把孩子的名字改了。”
外婆的话坚定有力。
“妈、、、、、”
我挪了挪身体,发出低低的声音,妈妈赶紧坐到我床前,外婆也笑着坐到我旁边。
“晓蓉,你看吧!这么快就好了,那钱没有白给,我得马上给菩萨烧5000香去,那算命的说要毁5000香,卖了不少神香给我,那算命的心真好。”
外婆说完,笑着出了门。妈妈没有说话,眼睛还是湿湿的。
“妈,刚才你和外婆说什么呢?好像提到了爸爸。”
“没什么,刚刚妈妈在和外婆讲你爸爸以前救人的故事,爱爱的爸爸可是人人都尊敬的大英雄。等爱爱长大一些了,妈妈再讲给爱爱听。”
妈,你知道吗?这是你第一次没看着我眼睛说话。
我点了点头。
时间在我挂着眼泪看偶像剧的岁月中被风吹远了。
我知道“像”与“是”不同。
知道雪是纯白色的有棱角的冰花。
知道雪是0度以下才会形成。
知道故乡的冬天总是大于0度。
知道南方的孩子盼雪盼了十几年。
窗外,鹅毛大雪,没有窗帘的窗,外面的事物一清二楚。
我用手撑起半个身体,床头的闹钟指针指向8点,也许有点迟了吧,我拉开身上的两床被子,就像西伯利亚冷空气突袭一般,整个身体迅速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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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所在的南方一定没有这麽冷,在那儿的冬天我可以每天坚持晨跑,早起时也没有这麽冷,或者说自己的心不在故乡就像被泡在冰水的铁,不仅会生的满身的锈,而且会变冷,冷得生疼。
我拖着拖鞋走到窗边,心里还是忍不住激动,即使在前几天就在这座北方的城市见到了生命中的第一场雪,此时,窗外飞扬的那白糊糊的东西,还是觉得是偶像剧中少有的浪漫。
我们这一带是偶像剧深刻影响的一代。
偶像剧完美。
偶像剧浪漫。
偶像剧里有眼神没有焦距的冰山王子。
偶像剧里有女生爱做的梦。
开电视。
“大雪无情人有情,我们在一起,今天早上点,暴雪再次袭来,全国各省均有降雪,中部地区有冻雨,道路封堵,从到的班机停飞。很多地区电缆受损,食物短缺、、、、、
那个南方的小镇,今年也降雪了吧?
有些东西即使很浪漫,多了也会泛滥成灾。
就像今年的雪灾,年不遇的大雪覆盖这个面积广涵的国家,在这晶莹剔透的冰雪世界,还有几个人会觉得这是浪漫。
厨房的灯有些许昏暗,墙上的白灰在想方设法地往下掉,黑色颗粒镶嵌在上面,看了令人有些反感,不规则的黑色图案,没有规律的排在一起。
抽象、凌乱美,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让人欣然接受。
有些东西总是在人脑中形成整齐的顺序,一旦被打乱,就让人觉得恶心。
有些东西,即使再恶心,你也必须接受。
现在我正试着接受。
重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厨房回荡,交结,形成一张密密的网。
我知道新生活将在这网中进行。
门外传来脚步声,比以前沉重,心像被什么锋利的器物撞到,冲击力不大却形成了小眼,微微发痛。
我我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转过身。
“妈,你醒了?”
“嗯。”
她轻轻点了点头,头发还没有梳理,乱糟糟的,像一堆杂草一样不安的盖在头顶上,身上穿着已经洗得泛白的碎花睡衣,裤脚碰到地面,碰撞出许多细小的纤维丝。
那件睡衣很多年了。
那件睡衣的年龄比我还大。
因为习惯让她总是舍不得买新的替换,还是某些特殊的含义。
某些东西一旦被赋予特殊的意义就变得经得住岁月的风化。
“妈我就要到新学校去。“
没有人回答。
“妈,等会儿我走后你就在家看电视吧。”
安静,只听见锅里水泡胀裂的声音。
心里一道堤岸垮了,奔涌出一塘的酸水,熏得眼睛也忍不住想掉泪。
妈妈站在门口,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就像一个小孩吵着闹着问老师为什么星星会发光一样眼中满是疑惑,她又犯病了。
“阿尔茨海默病”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第一次在箱底发现那个病历袋,第一次看到这个好听的名字,第一次看到母亲眉头紧锁的备课,第一次听见他把我的名字叫错,第一次笑着笑着就哭了。好多好多的第一次,不是说经历了所有的第一次,就不会再有悲伤吗?可为什么,再一次看到他犯病还是泪流不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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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回房间吧,我给你梳头。可乱了。”
檀香木梳上缠着一根根细细的发丝,偶尔有银白色的,都是些淡淡的颜色,却还是让人触目惊心。老了,他真的老了,时间对任何人用的是同样的刻刀,雕刻的是同样的花纹,表达的是同样的效果,带走的是同样美好的青春。而我,还要用冗长的岁月去看时间在她身上把花纹雕得更加深入细致,而且自己也会被刻上纹路。
多久,五年,十年,二十年?
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无数的花伞被高高举起,无数张脸神色凝重,无数的脚在向前急走,生怕走慢一点就会被大雪挡住去路。一团团白色的气体往上窜,还没伸到伞沿就已被寒冷侵蚀,也许此时再多的二氧化碳也不能把气温抬高一点点。
我撑着伞,低头向前走。
伞是透明的,是去年冬天好朋友送的。
去年的冬天我还在南方那个小城镇。
“喂,叆叇,当你错过流星的时候,请你放烟花。”
古沫说着摇了摇我的肩膀。
“你小朋友在哪儿看到的?什么时候变得文邹邹的了,真不习惯。”
“,你什么意思嘛?就准许你有文学细胞,不准我文学啊?”
古沫嘟了嘟嘴,一脸不满,我笑了笑。
“我们家沫沫可是气质美女啊!这方面当然也是天生丽质啦!”
“这还差不多!”
看见她转怒为笑,这家伙还真是变得快,我顿了顿。
“沫沫,说真的,如果你看到我放烟花,那么请你看天,现在在下流星雨。”
沫沫没有说话,她拿着她的书包,跑出了教室。
她不会生气了吧?为什么呢?
第二天回到教室,桌上多了一把伞,透明的伞,反射出刺眼的光。
南方总是多雨,我知道,你是个爱雨的人。因为你总是在下雨天拿着伞走回家,你总是不撑起它,每次我撑着伞走在你身后时,都好想冲上来把你拉进我的伞下。我没有,我想你在雨中总是笑的咧开嘴,淋雨一定是件快乐的事吧!但是我还是觉得老淋雨不好,有了透明的雨伞,你站在下面,一定就和在淋雨差不多吧!
古沫
我笑了,真是个傻瓜。
因为我淋雨回家妈妈就会特别地照顾我,妈妈会给我擦干头发,给我煮姜茶,给我煮粥,给我好多好多的关心,好多好多的爱。
你知道吗?沫沫,其实你每次撑着伞在我身后躲躲藏藏怕被我看见又怕看不见我的时候,我都好想转身跑过来把你的伞扯掉然后和我一起在雨中奔跑,去踩地上那一个个盛满雨水的小坑,再带你到我家让妈妈帮我们擦干头发,可是我没有,我怕你笑我,这么大的人了还用这种方式去得到妈妈的更多关心。
现在,我走在北方的城市的大街上,所有的人都没有用透明的伞,所有的人不会像南方的你对我傻笑,所有的人穿着别致的毛皮大衣,匆匆行走。
我拉了拉书包的背带,带着厚手套的手,果然不是很灵活。
带着厚手套的画家,应该画不出什么好画吧!
那北方的画家,他们的手现在应该很冰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却又希望马上吐出来,整个身体的温度都开始下降,一步一步向前走,前面那条街向右拐就是新学校。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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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有新学校、新书包、新校服,但不可能有一颗新心脏。我可以扔掉旧书包、旧校服、旧杂志,但我不能扔掉那些在身体几年、几十年的记忆。
可以与不可以,哪一个更重要,哪一个更让人幸福?
那些在故乡学校老杏树下等第一片黄叶落下的日子,是被风吹散了,还是被灼热的光驱化了,没有留下一滴水的距离让我去轻碰。
留下与离开,哪一种更悲伤?哪一种更残忍?
天空不留下鸟的痕迹,但我也飞过。
泰戈尔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定已经两鬓斑白了吧!
邪恶的雪
天使的背后伸展着一对翅膀,她的手上拿着书,脚下是巨大的皇冠,金色的雕塑雪落在上面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坠落,在这个用白色交织成的世界显得熠熠生辉。
操场上,三三两两的学生,说着笑着,毫不因为天气的恶劣影响心情,他们从我身边走过,都会用狐疑的眼光从上到下打量一番。
人类接受新事物需要一定的过程。
高二的政治书上如是说。
“报告!”
我收起伞,把它靠在门口。
“请进!”
办公室响亮的女声传出来,与外界的冷空气碰撞,却没有形成温差。我放轻了脚步走进去。
“同学,你来了,以后你就是我们a班的学生了,有关的事昨天已经跟你说了,今天你就可以直接到班上上课了,等会儿你跟我到班上做个自我介绍,让同学们了解一下,然后我再给你安排座位。”
“谢谢老师,老师,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
“问吧!”
“您知道是谁帮我班的入学手续吗?”
“这个我不知道,转学生都是教务处直接安排下来的,对了,现在你既然到了我们a班就必须达到我们a班学生的水平!”
“什么水平?”
“每次考试必须进年级名!”
“好的,老师,我会努力的!”
“知道努力就好,跟我一起到班上去吧。对了,我姓林。”
我低下头,跟在林老师的后面。
还是有不少同学从我身边经过,还是用狐疑的眼光打量我,似乎想攫取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我的头更低了。
林老师在第一个楼梯口向右转,我却一直向前。
“下面请我们班的新同学为我们作自我介绍。”
这声音?难道已经到了a班了?我抬头寻找线索,班级号码牌上被贴了贝克汉姆的人头像,a班真够嚣张的,只是听说是全年级最优秀的班级,里面的全是精英,可也没必要这么张扬啊!是用贝克汉姆证明自己的地位吗?真是可笑!
“请新同学为我们做自我介绍。”
这个声音混合着男生的口哨声刺激着我的耳膜,我低着头,艰难的激动脚步走了进去。
“大家好,我叫,从璧山县桥石高中转过来的,希望以后可以和同学们互相学习,谢谢!。”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从前在我们那儿都是这样作自我介绍的,手紧紧地握成实心,溢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粘稠的液体让身体极不舒服,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胆小了?连做个自我介绍都会怕出一身冷汗。
我深深地鞠了个躬。
静,台下一片死寂,窗外的雪都掷地有声。
我小心翼翼地提起脑袋,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就像看见ufo登陆一样,惊讶?
“哈、哈、哈、、、、、、”一个男生用手指着我,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哈,老师她就是你口中的新同学啊?不是说是男的吗?”
“对啊!怎么变成一个乡下妹子了?”
“老师,您忽悠我们啊?”
“你们看,她居然敢穿我们学校的校服,整个学校都没有人敢穿的东西,哈哈哈哈、、、、”
所有的笑声集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球,向我飞来,正中要害,我站在原地没有办法移动一步,也没有办法阻止让伤害降低,因为是冬天,是北方的冬天,我带了厚厚的手套,手脚不灵活,好希望有一阵风可以把自己吹到远处再降落,这样也不用死的这麽难看。
细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消失。
“同学,你是不是走错了?”
“啊?”
我抬头,嘴巴张得可以吞下鸡蛋,这下是我惊讶了,此时站在我面前的不是林老师,而是一个陌生女子,她和林老师有同样的大波浪卷发,只是她是棕色的而林老师是酒红色的。
“对不起,我走错教室了,请问a班在哪儿啊?”
“a班?”这次是棕色发老师惊讶了。
“对,我是a班的转学生。”
棕色发老师扶了扶眼镜。
“那个a班啊,a班在、、、、”
“楼上正对着的那个班。哈哈哈哈、、、、、”
那些学生把老师要说的话补充了,我赶紧拉了拉衣角,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a班那群家伙不是高智商的吗?怎么会、、、、哈哈哈哈、、”
“对啊,对啊。他们不是很了不起吗?今天还不是照丢脸!”
“今天有得玩了。”
“高智商家伙的纯情自我介绍,这个标题很好吧?”
人总是在批评别人的时候显得神采奕奕,在赞扬别人的时候就明显底气不足。走廊上的风带着细小的雪粒,我知道,即使风再大也有比它更大的东西,地球,人心。如果一阵大风就可以吹动人心,那现在的我就不会这样手足无措了。
“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个新同学。”
“老师,是女的还是男的?”
“女的”
“哎!”女生的叹息声。
“good!”男生的兴奋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a班的外面,班牌上那个大大的a刺的眼睛生疼,好想紧紧地闭眼,不看这个以白色为底的板得巨幅油画,可就是有那么些东西让自己无法闭上眼睛。
就像,脚下的路,很长,很长,很不忍心。
会来的总是会来,就像天上的雪,没有降临时你把它幻想的很浪漫,到你真正感受到它时你才知道。原来,这是灾难。
就像现在的我,因为不知道这次作自我介绍的结果会怎样才会再一次沉默地踏上讲台。
人的好奇心往往是致命伤。
“大家好,我叫,从璧山县桥石高中转到这里,希望以后可以和你们一起学习,一起进步。谢谢。”
一样的话用更低的语调,会不会引起一样的反应。
安静,死一样的安静,秒钟之后。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校服,那是我们圣高的校服,传说中圣高学生不能容忍的十大事物。”
“璧山县?”
“桥石高中?”
“这么古色古香的名字是不是与我们有点不适合?”
“对啊!干脆叫校长把我们学校改为石桥高中好了,浓浓的中国气息,书香气息,窈窕淑女的气息。”
“小思,你****啊你!干脆叫郑板桥高中好了?我看你就是石桥上的狮子,你幼不幼稚啊!”
“蓝姐,郑板桥这名字好耶!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小思崇拜死你了!”
“你有病啊!你没学过郑板桥的诗啊?”
“也对,我好像真的学过这个人的诗呢!不过那首诗叫什么来着?蓝姐,你说说。”
“让我想一想,安公主,郑板桥的那首诗叫什么名字呢?”
“北,小思问的那首诗叫什么啊?”
“《竹石》!”一个男声,一个女声,异口同声。
这是a班的学生?脑中一片混乱。
“咳、咳”
所有的声音止住了,就像世界停止了转动,于是不再有今天、明天,不再有四季的轮回,不再有悲哀。
“同学,你就坐最后一排最右边的那个靠窗的位置吧!”
最后一排?靠窗?当这两个词在我脑中旋转了数圈之后,我心里顿时一亮,果然是好事多磨,被笑其实也没什么,能得到这样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位置还真是不容易。
“谢谢老师!”
我高兴地向心中的圣地奔去,3秒钟之后,我单膝跪在地上,脸部剧烈的颤动着,膝盖传来一阵一阵的隐痛,我恨恨的低着头,额前的刘海重重地垂下来,我想自己没有抬头的必要,就当别人是无意的,难不成自己来到这个班的第一天就记住一个仇人,然后以后的日子天天恨,日日恨,这不是对自己的变性的摧残吗?
我用手抱住膝盖站起来,缓缓地移向那个从初中就属于我的位置,或许坐上那个位置就会有回家的感觉吧,沫沫亘古不变的微笑,那些照在人身上暖暖洋洋的日光吧!
“喂,你说老师怎么把那个新同学安置在‘特优生’的位置啊?”声音止住了,就像世界停止了转动,于是不再有今天、明天,不再有四季的轮回,不再有悲哀。
“同学,你就坐最后一排最右边的那个靠窗的位置吧!”
最后一排?靠窗?当这两个词在我脑中旋转了数圈之后,我心里顿时一亮,果然是好事多磨,被笑其实也没什么,能得到这样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位置还真是不容易。
“谢谢老师!”
我高兴地向心中的圣地奔去,3秒钟之后,我单膝跪在地上,脸部剧烈的颤动着,膝盖传来一阵一阵的隐痛,我恨恨的低着头,额前的刘海重重地垂下来,我想自己没有抬头的必要,就当别人是无意的,难不成自己来到这个班的第一天就记住一个仇人,然后以后的日子天天恨,日日恨,这不是对自己的变性的摧残吗?
我用手抱住膝盖站起来,缓缓地移向那个从初中就属于我的位置,或许坐上那个位置就会有回家的感觉吧,沫沫亘古不变的微笑,那些照在人身上暖暖洋洋的日光吧!
“喂,你说老师怎么把那个新同学安置在‘特优生’的位置啊?”
前排的女生用右手关节碰了碰旁边的女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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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我问谁啊?我又不是老师我怎么知道!”女生皱了皱眉。
“喂,别这样嘛,你说北会做什么?”
“北?”女生的眼中放射出异样的光。
“这个问题你去问安公主吧!只有她知道北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也许只有安公主才能,才可以、、、、。”女生说着眼神又黯淡下去,仿佛失去什么似的。
“喂,谢小雅,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都暗恋他十年了,送东西都送了十年了,匿名信都写了十年了,什么回应都没有,你脑子怎么这么不开窍啊!”
女生把头低下,眼中噙满泪水。
“十年,让我习惯了,习惯了为他努力,为他把成绩考好,没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再十年,我一定改,相信我。”
女生用衣袖胡乱地擦了擦脸。
我坐在后面,女生的话在耳边不经意地响起,用十年去暗恋一个人,是怎样的艰辛,就像妈妈总是又当妈又当爹一样,随时都准备好了双份的爱,可她坚持了十六年,十六年要付出多少,能收获多少,要用怎样大的单位才可以精确地计算?又要用怎样长的时间才能计算完?
一生一世都无法偿还的东西,在这个物质社会被毫不犹豫地抛弃,丢到荒山野岭、杂草丛生的地方,想回也回不了。
我们是不孝的一代,扼杀,摧残了一些东西。
玻璃窗上一层层水汽凝结成的冰,一簇一簇地挨在一起,覆盖了整块玻璃。就像冬天三五个人拥在一起,相互取暖。
当利益一致时,仇人也是朋友。
窗外有一排落叶的玉兰树,枯秃的枝丫延展到半空戛然而止,灰褐色的树皮,像个年迈的老人坐在摇椅上,看似悠闲却自知人命危浅,用最后的气力抓住把手,希望可以再多留几秒。其实,当新生命的力量不足以抵御外部的恶劣时,你即使想往下坠也会被拉住。
4记忆的雪
我望着,出了神。
“请a班的同学马上到校长办公室。”
“请a班的同学马上到校长办公室。”
我回过神,往教室外跑。
“小雅,我想我知道那个乡下妹为什么可以进我们班了!”
“嗯!我看**不离十!”
“报告。”
“请进。”
我喘着粗气,一团团白气缓缓上升,然后消失不见。
大理石办公桌后的转椅上,一个穿着深黑色西装的男子端坐着,头发整齐地梳理,上面有明显的定型油痕迹,厚厚的嘴唇,被风吹得微微发干,他的眼神充满慈爱,一直望着我。
我的心上下快速地跳动着,一种莫名的感情翻滚着往上窜。
爸爸?心中爸爸的样子,慈爱,威严,稳重。
我不经被自己胆大的想法吓到,极力地否认,可心里依然前所未有的不安,我低下了头。
“我就是你们的校长,对于你这个特殊的转学生,学校的了解你的具体情况。”
“具体情况?您说的是在以前学校的表现吧?我有档案袋,您可以看看。”
“不是,学习情况那个为你办转学的人已经告诉我们了,现在我们需要了解你的家庭情况。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你的妈妈,爸爸等。”
“我没有爸爸!没有爸爸!”
我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我无法冷静,在一个陌生从未谋面的人面前平静地讲述自己没有爸爸,妈妈生病的事实,我起身往前走,在办公室外碰到林老师,她脸上有读不出的感情。
朔方的风很冷,夹着大雪的风,没有一点温度。
我一个人安静地走在校园内,踏雪是痕。站在那棵玉兰树下,我才发现树干上蹦出了几个小绿蕾,原来新生命也在感受刺骨的寒风,不是我一个人,雪簌簌地裸着,我却没有形成丰碑,我还是一个高级生物,用行走的方式生活在这个世界,不能爬行,也不能跳跃,即使在哪一个角落睡一觉,醒来时,一切没变,顶多物是人非。
现在的情况对我来说,算不算物是人非?
妈妈生病却带这我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我不知道,生病的她靠什么决定搬家,有靠什么让我转到这个大城市的好学校。
一切有了我太多的未知。
外婆早已在三年前离开了这个会下雪的世界。我记得她告诉过我,在我出生的那年南方也破天荒地下了大雪,沸沸扬扬的大雪及其罕见,那个银装素裹的世界美得另人窒息。当然这些都是她告诉我的,我在家乡从来没有看见过雪,那纯白的东西。
那年冬天,外婆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大堂的木板上,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风吹过的寒颤,她的眼睛舍不得闭上。妈妈说外婆是在等待和期盼着什么,是雪吗?我心里问着。每当她讲雪的时候眼中会闪烁着向往,那个白色的世界有多么好我不知道,直到葬后妈妈说外婆的老家是南方的小镇,我才恍然大悟:这就是乡情,连一个迷信的人也不例外。
外婆真的是迷信的人。虽然算命改名字那件事早已记不清了,可在以后岁月的一些事,还是让我一直这样认为。
当我生病时,她会马上去找隔壁的刘婆看蛋,但妈妈会在外婆一走给我吃药然后等她回来,她回来时总是满脸微笑,直到我病好了她还会夸刘婆的级别越来越高了之类的话,我和妈妈相视一笑,什么也没说。
外婆走了,没有人习惯,回想起她的叨唠,拜观音。心里也只有怅然若失。是啊!当你不喜欢但已经习惯的东西突然消失时,你也会伤心。
伤心,妈妈很伤心,食量减小,体重下降,后来检查患病,收拾东西,带这我来到这个大城市。
这就是物是人非。
唯一不变的是爸爸,这个从懂事起就一直开始想象,勾勒,思恋的人,他一直没有出现。舞台上没有他的旁白,也没有他的配音,就这样空着,一个本应该是主角的人我找遍了相册都没有找到。
真的像别人口中说的那样?
那个男人在和妈妈结婚后的一个月就消失了。
他死了。
他把妈妈抛弃了。
猜测,无数的猜测,概率有多少,我不知道。
妈妈从未提起关于他的事,沉默代表什么?
不能忘记,还是曾经的海誓山盟?
可心里还是悄悄地想着他,偷偷地把想象中的样子画在画册里,用手轻轻地抚摸,用脸去贴,希望可以被胡须扎到,传来痒痒的感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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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就像数学的证明题,假设不成立所以原命题不成立。
原命题是:我,,从小到大,没有爸爸。
眼泪就像清晨的露珠,不用风吹,不用手碰,它也会自己往下掉,一滴一滴,直到干涸为止。
遇见的雪
我回到a班的教室,已经第二节课下了。班上的同学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各自热衷的话题。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习惯性地转过头,看到那棵落叶的玉兰树,它还是那样安详地站在那里,像个守墓的老人,年华带走它高大的身躯,挺拔的腰姿,却带不走坚定的信念。它没有追寻什么,也没有眷念什么,就这样立着,成为一道不会唱歌的风景。
可就在我转头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一道叮叮作响的风景。
他穿着白色的羽绒服,颈边有一圈白色的绒毛,头发很黑很亮,仿佛发着光,让人睁不开眼。眼睛淡淡地望着前方,那棵沉睡的玉兰树。和玉兰树相比,他没有经历岁月的沧桑与老练,只是那样望着,却好像有无数的音符在跳跃,一首美妙的歌。
他的身边有好些男生,却被他发出的淡淡的光晕弄得灰暗下去,似乎有人刻意把他的背影描绘得灰白,好让他显得突兀,耀眼。
我看着,没有发出声响。
“喂,同学,有那么好看的?”
“喂,喂。”
我的眼前晃过好多次黑影,才把放出的射线收了回来。
“喂,新同学,那个家伙有那么好看吗?”
“啊?你在跟我说话吗?”
“废话,不是跟你说话难道跟鬼说话啊?”
“噢!”
我点了点头。
“你有病啊?干嘛点头?像个白痴似的!”
“你这人真的很没礼貌,干嘛骂人啊?我认为你说的对所以点头不行吗?”
“也对,我这人什么都不好就是说话准确这一优点,都被你发现了。不过那个罗子期有那么好看吗?”
我一脸困惑。
“谁是罗子期?”
“就是那个你看的连鬼都不知道的帅哥啊!”
“你说那个男生啊?只是单纯的好看罢了。”
“单纯的好看?就他那每天伪装的样子也可以说是单纯的好看,果然是没见过市面的乡下妹!”
“有那么糟糕吗?”
我低下头,不语。
“喂,这么不能承受打击啊?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
“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所有人都这么说,那你叫什么名字?”
“自己看吧!”
古沐。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看到时却让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古沫。他们都姓古。沫沫的名字显得年轻独特的女生味道,而古沐却略显沧桑。他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联系,却被我不费吹灰之力交结在一起,就在古沐仰着头笑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我瞬间看到了沫沫的影子,沫沫也是这样在我面前傻傻地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沫沫其实是个漂亮的女生呢!她的笑容可以融化冬天的寒冷,让人暖洋洋。
“叮。。。。”上课铃响了,吵断了所有同学的攀谈,听到女生不满的抱怨,男生意犹未尽的哨声。
古沐坐在右边的椅子上,一动不动。
“古沐同学,上课了,你还不去坐好。”
“我已经坐好了,你那么大的眼睛看不到啊?”
“你不会跟我说你的座位设是。。。这里吧?”
我伸手指了指我旁边古沐坐的位置。
“对!”他一脸无耐的点了点头。
放学了,同学们讨论着到哪家店吃热身火锅去去寒,有的生怕身体发福,拉上另一个同学说去看精品店新来的好看围巾,男生们把书包往肩上一搭,相互调侃说去打场篮球。大家的目的都差不多:抵制严寒罢了。
我收拾桌上的东西,一件一件放进书包,我应该快一点回家,妈妈一定无聊极了。
“,我先走一步。”
古沐说着,拉上书包,飞出了教室。
“再见。”
我小声说着,要是在以前,沫沫也一定会吵着闹着去学校附近的精品店看看有没有新货,她会把书包扔给我,让我帮她拿,我会拿着自己的书包往外走,她也会抓起自己的书包追上来拉住我胳膊,然后接过她的书包。
那些谈笑风生的日子,被谁用观音的净瓶收走,留下的只有清晰的记忆,记忆是疼痛的东西,日复一日地在你的心壁上用细薄的竹皮刮着,时间不是最好的医师,不但没有得到医治而且让伤口越来越深,直到一定的程度,血如泪流。
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向教室外走去。
糟了!我的伞!转身跑回教室,没有?难道是今天早上放在办公室门口,忘了拿。我赶紧跑回办公室,还是没有?心里像被什么压着,沉得生疼。
雪很大,风很大,头发都被吹乱,脸像被划着,发疼。我两眼放空地望着天,是不是真的要我只剩下记忆才甘心?才痛快?旁边的同学都撑着伞消失了,只有我还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安公主,雪很大你用我的伞吧?”
“不好意思,我带有伞,你留着慢慢用吧。”
真是个美丽的女生,白皙的皮肤,黑色的大波浪卷发垂到腰际,大大的眼睛,微笑是还有一对小梨窝。
再看那个男生,一米八的个儿、、、、、
咦,不对,他手上的那把伞不是我的吗?透明的伞,还有那个和沫沫一人一个的情侣吊饰。我毫不犹豫地走上去。
“同学,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你手上那把伞好像是我的?”
“你的,哇靠,你这个乡下妹有没有搞错,你的意思是老子偷了你的伞!”
“不是,只是希望你看清楚一点,那把伞真的是我的,我的伞上吊有那个、、、、”
我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那个情侣吊饰。
“老子.3的视力看得很清楚,只有你才可以吊东西在伞上啊?老子不行吗?真实的,乡下妹!”
那个男生提着书包迈开了步子。
那是沫沫唯一的东西,不行!我一定要要回来。
我走上前,一手抓住了伞的一端,用力地拉着。男生火了,他使劲的拉了拉伞见没什么反应,于是用另一只手推开了我。
重心向下落,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我一只手撑着地膝盖跪在地上,冰渣顺着纤维之间的缝隙不断地往里钻。刺到了早上擦到的伤口,血便蔓延开来,浸过棉裤,涌出牛仔裤,我知道顾不了这么多了。
我吃力地站起来,移动了一小步,整个身体又被疼痛给镇压下去。
“请你把伞还给我好吗?那是我朋友唯一的东西,好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没有气力去追上那个男生。
那个男生走了几步,丢下伞,走了。
“老子今天真是倒霉透了,送伞不成还被一乡下妹缠上,真是!”
我高兴极了,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向伞的位置移去,几步的距离,对现在的我来说似乎是天涯海角,那些小冰凌不断地向伤口里窜,血就这样染红了这个天涯海角的路。我抱起伞,两行泪簌簌地往下流,但随即我又笑了。沫沫,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觉得保护了伞就像保护了你一样,你一定很想奖励我棉花糖吧!我终于体会到当年你为了我和隔壁班女生吵架的心情了,当年我错怪你了。
“妈,我回来了。”我脱下鞋,换拖鞋进了屋。
“爱爱回家啦,马上就可以开饭了。”看来已经没有犯病了。
我坐到沙发上,把裤子往上扶,膝盖上一片血肉模糊。血已经没有流了,只有偶尔往外渗一点。
“怎么会这样,你的膝盖怎么变成这样了?”妈妈走出了刚好看到伤口,我真笨,应该到自己房间去弄啊!
“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滑了一跤,你知道,这天气路滑。”我尽量显得平静真实。
“爱爱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我去拿医药箱,你那伤口必须消毒再包扎一下。”
妈妈就这样满脸担心地找医药箱,我的鼻子发酸,眼睛湿湿的。
“妈妈,我能问个问题吗?我小心地问。
“问吧。”
“妈,我们搬家的钱哪儿来的呢?我知道你教书那些年根本没有多少积蓄。”
“爱爱是个听话的孩子,知道考虑事情,可妈妈不希望你担心这些问题,你只管好好读书就好了,别的什么也不要想。”
“妈,我都这么大了,外婆已经死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现在你又生病了,你不能什么都不跟我说都放在心里啊!”
妈妈坐到沙发上,把手放在我手上,我感觉到她手心的汗和升高的温度。
“妈,你就告诉我吧,那些搬家和转学的钱哪儿来的,大城市什么都那么贵!”,我真笨,应该到自己房间去弄啊!
“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滑了一跤,你知道,这天气路滑。”我尽量显得平静真实。
“爱爱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我去拿医药箱,你那伤口必须消毒再包扎一下。”
妈妈就这样满脸担心地找医药箱,我的鼻子发酸,眼睛湿湿的。
“妈妈,我能问个问题吗?我小心地问。
“问吧。”
“妈,我们搬家的钱哪儿来的呢?我知道你教书那些年根本没有多少积蓄。”
“爱爱是个听话的孩子,知道考虑事情,可妈妈不希望你担心这些问题,你只管好好读书就好了,别的什么也不要想。”
“妈,我都这么大了,外婆已经死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现在你又生病了,你不能什么都不跟我说都放在心里啊!”
妈妈坐到沙发上,把手放在我手上,我感觉到她手心的汗和升高的温度。
“妈,你就告诉我吧,那些搬家和转学的钱哪儿来的,大城市什么都那么贵!”
“是妈妈一个亲戚帮的忙。栗子小说 m.lizi.tw”
“亲戚?”
“是的,一个平日没多联系的亲戚,这房子就是他们家给我们的,他家很有钱,搬到大别墅去了。你转学的事也是他帮的忙。”妈妈的眼神温柔至极。
“真的是这样吗?我们家有这么有钱的亲戚吗?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清楚呢?”
“我怕给你学习增加压力,你学习很辛苦。”
“妈、、、、”
我伸开双臂抱住了妈妈。
我愿意用我的一生一世来守护你口中的海枯石烂、天荒地老的爱,妈,你听见了吗?
6亵渎的雪
雪,漫天飞舞,到处都是。
我站在窗前,这个白色的世界。每个人都忙碌着,他们的路在大街上交织,不同的目的,却又要时不时摩擦。我应该快一点融入这个现实的世界,开始新生活。
妈妈今天精神状态很好,早早起床做好了早餐。我穿上校服,站在镜子面前。昨天还真是丢脸,自我介绍都被笑成那样,可圣高的校服明明很好看啊,裁剪得十分精细,真不知道那些富家同学每天穿什么。今天他们应该把昨天的事都忘掉了吧!
我扬了扬嘴角,露出两个小梨窝。
走在街上,拥挤的人群,撑着伞看不到任何表情。
那边怎么拥了这么多人?不会是学校举行什么活动吧?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走进。怎么会?我的照片?我使劲地挤到前面,《高智商家伙的纯情自我介绍!》:来自a班的人在z班作自我介绍,而且穿的是圣高江湖上失传多年的校服!!大家好,我叫,我从璧山县、、、、、希望以后相互学习。
我的自我介绍?一字不漏!还有站在讲台上低着头的照片。
怎么会这样?还以为昨天的丢脸只是他们记忆中的笑话,怎么今天?偶像剧里富家子弟恶搞草根女主角的戏码,隆重上演,活生生的大海报霸占整个眼球,没有一个缝隙。
我伸手狠狠地撕下,由完好到破裂的声音,响彻了以我为中心的小块土地,然后再通过空气、雪这些介质,扩散到四面八方,形成结界,把自己封的严严实实,呼吸困难。
我扯开腿开始跑,就像去年参加运动会短跑时冲刺的速度,张大的步子总是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地踩过积雪,曲线,脚,印,空无。我可以跑到哪里?我应该跑到哪里?
我靠在墙边,身体往下滑,手中的海报已被握成不规则的球体,却射出刺眼的光,让我不敢看,手心又是一层细密的汗。把海报展开,炫目的颜色,体态优美的艺术字,厚实的抛光纸,很美好的东西,伤害人一点也不逊色。我暗笑,手轻盈地上下滑动,一分为二,重叠,再游走,二分为四,四分为十六、、、、老师说一张报纸折叠n次可以像珠穆朗玛峰那么高,我不相信,一直都不,要多少零点几厘米才能有千米?无数的小碎片被亲亲举起,风吹过,拉起它们的手,跳一段华尔兹,华丽之后便坠落,它们始终无法与洁白的雪融合,毕竟它们代表的不是友善是嘲弄。
我把头埋到膝盖里,坐在墙边,下半身片刻变得麻木,冷便往上传播,直到漫步全身。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眼睛仿佛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涌出了泪,那是比经风的脸温度要高得多的液体,流过便提高了脸部的温度。也许在冬天可以靠流泪来取暖,可外界的空气威力是那么大,它会不会把流出来的泪在短暂的时间内变成冰条,那样一定很痛。
我不是偶像剧中坚强的女主角,没办法用坚韧、杂草之类的精神洗涤那些高高在上的富家子弟。只有学会忍,忍耐这些无法理喻和接受的玩乐,这些物质上已经豪华满足的花朵们乐此不疲的玩耍。而现在的我像一个在台上的木偶,被人在脚上、手上都系上了纤细却又质地优良的线,他们用力地拉着,笑着,台下的观众笑得津津有味,我连把线砍断的力量和能力都没有,只有任人摆布,带给别人欢乐。
人的真正价值在于对世界的贡献,贡献越大,人生价值越大。我的人生价值一定已经发挥到极致了。让这些骄傲美丽花儿感受到了生活的乐趣,一个为人类作贡献的人,倒在血泊也能名垂青史,即使有些精神与人们所想的有所不同。
我用手撑着墙,慢慢地站起来,眼前黑黑的一片,但片刻又变得明亮。贫血的症状,这是小病我知道。低头一看,膝盖上湿了一大片,不知不觉就达到了传说中的泪流成河的境界。真的好好笑,以前不会的。
用左手拍拍右手,两只手上的白石灰就毫不留念地往下跳,刚刚还与我相濡以沫的小东西,马上变得与我毫无瓜葛。是人变化的快还是事物变化的快?如果说事物没有感情所以时刻在变,那为什么又有物是人非这样的证明事物更永恒忠情的词语呢?
我用铁锹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挖了一个洞,过苟且偷生的生活,可还是被人用浓烟熏出来了。狼狈的样子,头发蓬乱,灰头土脸,然后被杀死。我穿着自己最喜欢的衣服,绑着自己最喜欢的头巾,站在一个太阳照满全身的地方,昂首挺胸地笑着,被人一眼望见,干净的样子,头发整齐,满脸恬静,然后被杀死。
我选择后者,生要干净的来,死要干净的去。
走廊上,两个女生扭着小蛮腰夸张地从我旁边走过。可以想象空气中一定漫布着那种以很贵的单价计算的高级香水味,以前沫沫就老在我耳边嘀咕:那香水像飞蛇一样从四面八方朝你冲过来,直钻七窍,弄得你七窍生烟,特痛苦!
“你看那不是狂丢a班脸的转学生吗?”
“废话,不是她是谁!海报那么大,长相那么土的突出!不说我会不知道吗?”
“你说a班会采取什么行动来遏制这种大不雅的行为?”
“这次应该会很隆重吧!好久没有感受到富有生命力的生活了。北精湛的技艺已经好久没看到了,这次一定会更高超。好期待,希望快一点到来。”
她们拍着手满脸陶醉,转过脸,勾了勾眼角,鼻子哼着气,趾高气扬。
走廊这端走到走廊那端,很短的距离,即使自己再慢,也很快到了。直接走到后门结果门窗紧掩,又不得不走到前门。
低着头,尽量不让鞋底与地面摩擦时发出惊动世人的声音,周围很安静,什么声音也没有,偶尔有两声自动笔摁响的亮音。栗子网
www.lizi.tw诡异的安静,是不是预示着一场暴风雨。
7意外的雪
走到座位,仔细打量桌子。很干净,一尘不染。让我不禁怀疑前一刻是不是有人用高级不腿毛的抹布擦拭过。抽屉里没有被剖膛破肚的青蛙,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螳螂,没有臭气熏天的死老鼠。其实,这些东西我根本不怕,每次看到那些公主看到老鼠就抱着男主角透不过气来时就觉得特假。那些比她们小几十倍的生物有那么可怕吗?还是单纯地为了制造接触的手段罢了。
小时候,外婆在学校门口开了个小店,卖一些低价的小吃,一元钱就可以买一大把,可以挑选很久的东西。一到夏天,苍蝇在食品的上空盘旋。外婆说打五只苍蝇就可以兑换一颗糖,于是每天裹在汗水下拿着拍打苍蝇。那些日子充实而精彩,反正那时就是这样简单的想着。现在想想也怪恐怖的,每天和不干净的虫为伍,可也正因为这样才对那些引人尖叫的虫类没有了感觉,有时还觉得挺亲切的。
我拉出椅子把书包取了下来,安心地坐下了。
“喂,同学,你有必要总是这样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吗?”
古沐用右手撑着头,咧着嘴肆意地笑了。
我没有说话,两眼无神地望了他一眼,径自从书包里取出书来,然后把书包放进抽屉。
“不要那么急着把书包往里塞,小心会心痛。”
我困惑的低下头往里瞧,花?怎么会有这东西?我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放在桌上,把书包放了进去。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的东西,说不出话,傻傻的一动不动。
“,你这乡下妹还真行耶!这么快就达成心愿了!”
古沐说着,轻佻地笑了笑。
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怎样回答,重要的是我根本不明白他究竟在说什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花往他桌上一推,开始看书。
“,我知道了,到现在你还没搞清楚情况。”
古沐一脸严肃,然后无语地摇了摇头,终于听见了一句人话,我点了点头。
“这花是罗子期那家伙送给你的,一大早就放在那儿了。”
“怎么会是他?这是我来的第二天?”
“这说明他对你这乡下妹感兴趣啊!一见钟情!。”说着打了个响指,马上扑在窗台上狂笑,我白了他一眼。
“不可能,昨天、、、、所有的人都、、、、还有今天的海报、、、”
“海报的事已经被那大少爷给摆平了,他的一句话就没有人再讨论了,你没看见所有的同学都没有议论了吗?”
“好像是,为什么会这样?”
“很简单,就是那个大少爷对你这百年难得一遇的乡下妹一见钟情,迷恋上你那土色土香的味道。”
“你在讽刺我对吗?”
“怎么会,在我古沐的眼里通常只有两种人,可以说话的人和不可以说话的人,你是可以说话的人。”
古沐笑了笑,把花放到我桌上,翻起来篮球杂志。
我不敢动那东西。它的香气一定在空气中肆无忌惮地乱窜,方圆一米都笼罩在它特有的香味氤氲下,华丽的香味,不属于平凡的我。不喜欢花的我只对沫沫送的大把大把的幽晶花有一些特殊的感情。
听说那是一种没有气味的花。
淡紫色的记忆被轻而易举地抽到空气中,漫步着浓浓的疯长的青草。
“喂,,你能不能爬快一点?总是喜欢爬最后哦?”
“因为从你的脚印爬过可以看到两个人的风景。”
“不会吧?风景又不会因为看的顺序的先后而增减,你骗三岁小孩啊?”
“沫沫这么聪明怎么会被我骗呢?只是走在你后面,风景真的会更加丰富。”
“真的吗?那换我在你后面,你走前面好不好?”
“当然好了,不过你一定要快一点爬上山顶哦,我可不等你的。”
“我才不用你等我!”
我走到前面,开始往上跑。
“喂,,你等等我、、、、”
风吹过耳畔,混着沫沫的声音,脚下的青草软软的,轻轻地荡漾。
“啊、、、、、、”我对着对面的山,歇斯底里地叫。
“,你这个大骗子,我要杀了你!”
沫沫激动地抓着我的手。
“沫沫,你如果真的想杀我就用力一点,而且请你找一个致命一点的地方好不好?脖子你觉得如何?要不然像你这样拉着我让我很痛不欲生。”
沫沫的手松开了。
我倒在青草上,闭上眼睛,安静地呼吸。
沫沫躺在我旁边,哼着歌,是许绍洋的《花香》:
风没有方向地吹来
雨也跟着悲伤起来
记忆是阵阵花香
我们说好谁都不能忘
你的温柔是阳光把我的未来填满、、、、、、
“喂,喂、、”
我睁开眼睛,看见一大把淡紫色的花。
“我睡着了?”
“废话,不是睡着难道你还希望自己是晕死过去了啊?这花如何?”
“很漂亮,比你昨天缠着我卖的勿忘我好看多了!”
“就那小钱你也记这么久?”
“什么叫这么久?昨天!大小姐是昨天的事好不好?你难道希望你老师的孩子我有健忘症啊?况且那也不是小钱啊,对我这个在贫困线下挣扎的人来说,那钱可不是小数目!”
“算了,我说不过你,我们给这花起个名字好不?”
“这花没名字?”
“当然,这是我在这山上摘的野花,怎么会有名字嘛。”
“是啊,这荒山野岭的长这么标致是不容易,叫澈好了,干净的一尘不染。”
“不行,一个字,我不喜欢,叫幽晶花。”
“虽然很俗,但是你喜欢就勉强将就了,而且挺适合你,不错!”
“我也这么觉得,作为我们的友谊之花。”
“古沫与永远在一起!”
“古沫与永远在一起!”
回萦在山与山之间,穿梭在风与风之间的声音,响了很久。
“,千万别背着我栽这种花哦,这花有个秘密。”
“我不会干这种无聊的事,你想说就说吧。”
“这种花是招蛇的,听说它生长的地方会有很多蛇!”
“那你还摘?你不是怕蛇吗?”
“可我是摘下之后才听别人说的,我舍不得扔。”
“那你还让我握着?”
“你又不怕蛇!”
“不怕才怪!”
我双手把花一扔,拉着沫沫开始跑。风就这样与我们擦肩而过,脚下的青草被踩得弯了腰,马上又挺直了身板,真是有骨气的家伙。
沫沫,走在你身后,踩你踩过的脚印看风景,风景真的会增加,那增加的风景便是你,你回头拉我真的是全身散发着微光的天使,似乎有一对白色的翅膀在扇动,随时都可以带我直飞蓝天。当你拉着我的手我才知道,原来你的手那么小,女生纤细的骨感。每次都是你拉我,下次换我拉你好了。
古沫与永远在一起。
是我离开了你的中心坐标,拉着书包背带,甚至头也不回得走了。你会恨我吧!那也是记住我的一种方式,即使那样对你很残忍。
冬天过了,山上一定长出了漫山的幽晶花,你一个人会去看它们吗?一定会伤心。如果可以就忘了吧!淡紫色,本来就是一种象征忧伤的颜色,千万不要用心去看,心也会流泪,谁为你拭干?我看不到,摸不到,用心听,淅淅沥沥的抽噎声,断断续续。
没有香气的记忆,在青草上奔跑,跑着跑着就不见了,被云装着,雕刻成夏日黄昏天边灿烂的晚霞。
我看了也哭了。
8阴谋的雪
老师在讲台上讲的很带劲,用沫沫以前形容那个年过半百的政治老师的话来说就是:天花乱坠、斗转星移、日月无光、花鸟失色,真是炉火纯青的境界。
1929~1933年美国经济危机的主要原因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基本矛盾。
主要原因是供需矛盾。
直接原因是股票投机活动的盛行。
、、、、、、
为什么总要把一些简单的事情的骨头和肉分的清清楚楚,没有骨头的肉人们会怀疑它的质量,没有肉的骨头沦为狗的午餐,混在一起就是美味的北京烤鸭。
很无聊的课,又不得不听,女生们一个个拿着小梳妆镜,嵌满水钻的那种。一会儿把大波浪的卷发放在胸前,一会儿又抛在脑后,听古沐说隔了一段距离都可以闻到扑鼻的洗发水香味。用金钱堆砌起来的香味,总觉得有一种压迫着人的重物在不觉晃动。移、日月无光、花鸟失色,真是炉火纯青的境界。
1929~1933年美国经济危机的主要原因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基本矛盾。
主要原因是供需矛盾。
直接原因是股票投机活动的盛行。
、、、、、、
为什么总要把一些简单的事情的骨头和肉分的清清楚楚,没有骨头的肉人们会怀疑它的质量,没有肉的骨头沦为狗的午餐,混在一起就是美味的北京烤鸭。
很无聊的课,又不得不听,女生们一个个拿着小梳妆镜,嵌满水钻的那种。一会儿把大波浪的卷发放在胸前,一会儿又抛在脑后,听古沐说隔了一段距离都可以闻到扑鼻的洗发水香味。用金钱堆砌起来的香味,总觉得有一种压迫着人的重物在不觉晃动。
课上了半堂,老师停了下来,拿起桌上的杯子猛喝了一口,这年代干这行真不容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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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继续,德国的法西斯专政的建立。1933年,希特勒出任德国总理,纳粹党掌握了国家政权,标志着世界大战的欧洲策源地形成。”
、、、、、、
又来了,老师黄河泛滥的喷泉,大半同学都已经坚持不住了,男生都已倒下,睡得像猪,看看旁边的古沐,梦都做了几个了吧?只有两个人,安公主和罗子期,他们坐在教师的最中心,就像地标似的建筑一样醒目。女生安静地坐着挨着旁边的男生,男生坐的很直,眼睛微微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就是那种专属于女生的东西,长在他那张标致的脸上,依然那么合情合理,配合的天衣无缝。两个人挨得很近,就像我和沫沫一起争着听那老收音机的距离一样短。记得有段时间学校规定男生和女生之间要有33厘米的安全距离,一次我和沫沫就头挨在一起听收音机,结果听见胖主任的皮鞋声,踏踏的由远及近,来没来得及回头只听见主任地动山摇的声音从天而降。
“你说你们这代孩子怎么搞的?没事儿男的女的混在一块儿,整天不知道认真学习,一脑瓜子只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是规定男生女生之间要保持33厘米吗?怎么挨这么近?真是没纪律!”
我和沫沫被这突如其来的思想教育弄得一愣一愣的,但马上相视一笑,用手捂住嘴巴,我们一起转过头。
“主任我们都是女生。”
主任的脸立马红的像幼稚园老师发的大红花,连脸上的青春痘都被那一圈圈的红晕盖得杳无音信。
“原来是女、、生啊,那你们认真看书,我去开会了。”
说完调头就走,比什么都快,就因为这事儿我和沫沫乐了一天,那才叫高兴。
当然那也是几年前的事了,上面的灰都堵了厚厚一层,一时半会儿也抹不干净。
“好了,今天的课到此结束,明天我们通过多媒体了解一战的进程,大家下去准备一下。”
下课铃恰到好处地响了,老师快步走出教室,细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被空气冲散,没有了味道。同学们一个个来了精神,生龙活虎起来。“上课一条虫,下课一条龙。”果然名副其实。古沐伸了伸懒腰,动了动脖子。
“瞧这腰酸背痛腿抽筋的,辛苦死我了,云云爱,你就这么直直地坐了一节课?腰不酸?背不痛?腿不抽筋?”
“你才腰酸背痛腿抽筋!什么时候给我改名改姓了?”
“刚才啊,你没听到啊!我刚才睡觉时眼睛就这么一亮,云云爱,真是个不错的名字!你说对不?”
“随便你,反正我也说不过你。”
“云云爱,那家伙向你走来了。”
“谁?”
我抬头,一脸错愕。此时此刻,站在我桌子前面的正是昨天让我看得出神的男生,干净的男生,和我一样姓爱的男生。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咖啡色的眸子,亮晶晶,一眨就好像在说话。还是昨天那件白色的羽绒服,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他的身后是那个安公主,这样一前一后地站着,画面就这样被定格了,冷风时不时过境,丝丝入发。
“,桌上的花和请柬是我放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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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柬?”
我赶紧拉出书包,果然有蓝色高级牛皮纸请柬,似乎是可以发出淡淡清香的那种。
“周末我们家开party,你也来吧。”不容置疑的语气。
“我?”
“对!上面有时间和地点,到时候会有人来接你。”
罗子期说完转身走了,安公主也走了。
“小雅,你说北为什么、、、”
“不要说了,我不听,怎么会这样?那个土包妹,北怎么会、、、我恨她,恨她、、、”
那个叫谢小雅的女生咬着牙,用笔在本子上不停地戳,恨不得将本子打下十八层地狱,如果可以还可能是十九层。她时不时还转过头瞪我一眼。我没有理会,继续看书,手里拿着那封请柬,不知道该放哪儿。
“北,你怎么连她也请?”女生温柔的声音。
“这不关你的事!”
“你从来不亲自送请柬的,而且她是全校公认应该被改造的人,为什么你这次不但没有设计方案,还叫我们都别行动。我不懂,那个灰头土脸的乡下妹有什么值得你公开维护的!”
安公主微微颤抖,脸泛红,似乎有点生气。
“不懂就不要问这么多,如果我说对她一见钟情你信吗?”
罗子期的眼神告诉所有的人他的不屑,他起身就往外走。
“北,你怎么可以这样!”
一束光晕萦绕在周围,我抬起头,安公主?她微笑着望着我,两个小梨窝镶嵌的完美无缺,下垂的卷发微微泛黄,被风吹起,更显风姿。美女真的可以养眼,我看着他的眼睛大大的,与罗子期的眼睛一样会说话。
“同学,周末的party一定要来哦,我们都很欢迎你呢,北还为你准备了精致的礼物。”
我看着她高兴地说着,一直笑,一直甜美。和沫沫一样的女生没有了沫沫的古灵精怪,换上高洁淡雅,童话中走出来的公主。不知不觉,我的头便轻轻地点下了,还笑了,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也有像她那样大小的小梨窝。
“云云爱,那个骄傲的公主和你很像呢!”不知什么时候古沐又跳回了自己的座位。
“怎么可能?你眼力也太差了吧,我和她有得比吗?”
“为什么没得比?别总是认为比别人低一级,人与人是没有阶级之分的,你的眼睛你的酒窝都和她很像,你没发现?”
我用力地摇了摇头。
“没发现,她脸上那叫美,难道你也觉得我美?”
“当然、、、、当然不美,而且丑,说实话,我还真觉得你一坐这儿就降低了我的档次。”
“那你叫老师换个同桌吧。”
“算了,还是让我自己受苦吧!让别人受我这般苦我不忍心!”
“你还真是大好人一个!对了,那个安公主叫什么名字?”
“安碧落。”
“碧落,真好听的名字,好高好远。”
“干嘛那么向往?名字好听有什么用,像只孔雀!”
“人家不是有资本吗?”
“资本?钱吗?我也有钱,谁都可以有钱,那种东西只会让人把一些东西出卖罢了,亲情,友情,爱情、、、”
“谁都可以有钱?可我没有,那东西可以维持生命,你们这些大少爷没有体会过,永远不会懂。栗子小说 m.lizi.tw”
古沐没有再说话,他紧紧地闭着嘴,望着窗外,看不出任何表情。
中午一个人在教室的座位上吃着家里带来的便当。
拿出郭敬明的《悲伤逆流成河》,牛皮纸封面,古老、沉默、孤独的气息。
悲伤的故事,悲伤的名字,悲伤的结局。
死不是一个悲剧,生不如死才是真正的悲剧。
悲伤怎么会逆流成河呢?如果流成河就那他们就会往低处流了,既然悲伤都流成河了,自然也就不悲伤了。
不悲伤也会流泪、也会回忆、也会心痛。
我不能悲伤,我要用我的双手雕刻我盛大的青春。
青春,春天破土而出的青草,欣欣向荣。
9梦境的雪
雪,被风吹到地上,单纯没有心机。
走在路上与陌生人擦肩而过,所有的人都没有多余的表情,匆匆忙忙地走着。如果有一天在这大街上遇到沫沫会怎么办?在彼此都还没反应过来就逃得无影无踪,还是平静地望着对方的眼睛激动地说不出一句话。亦或抱着失声痛哭。
无数的可能我可以用我富有想象力的头脑勾勒,可我却什么也改变不了,无能为力对一个人来说是多么可悲。
想不了这么多了,今天一定要找个合适的工作。
浪漫糕点屋
本店招聘员工一名,性别女,年龄18~30,工资面议。
联系人:李先生
真是个不错的工作,环境十分别致,我站在门口徘徊了半天,终于深呼吸,推开了透明的玻璃门。
“请问你们这儿是在招员工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生怕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是的。”
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穿着白色的工作服,他身上应该真散发着令人嘴馋的奶油香味吧!他打量着我,围着我绕了一圈。
“你平时都吃什么sweet?”
“我不吃甜食。”
“那你怎样形容香草蛋糕、巧克力蛋糕、草莓蛋糕之间不同的气味?怎样让顾客听了你的介绍就愿意购买呢?”
我一动不动地站着,右手的指甲陷入左手的手臂,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算了,你可以走了,我想你不太适合这个工作,不是甜品的爱好者,也不知道怎样评价甜食,那我请你干什么?”
中年男子说完里走。
“您可以教我啊,我学习什么都快。”
“要教的话刚才那些都教了,还能轮到你吗?真是天真!”
我沮丧地走出店子,走了一段距离,猛地想到什么,转身又冲进那家蛋糕店。
一连走了好几家招聘员工的店,老板们都一脸凶神恶煞,很挑剔。最后终于在一家叫cupido的餐厅留下来了,老板娘是一个和蔼的中年女子,看起来却很年轻,不像是那种纯粹为了利益做生意的人。虽然不是被聘为服务员,而是幕后清洁的,还是很欣喜。就是一个善于满足的人。
“妈,我回来了。”
“回来了,先休息一会儿,马上就可以开饭了。”厨房里传来妈妈耳熟能详的声音。
“妈,我有个好东西,你快出来。”我拉着妈妈,一股脑往外走。
“你看,是不是很漂亮!”我轻轻地打开包装盒。
一个是淡蓝色的,有淡蓝色的小菊花,一个是淡紫色的,上面有一个长着白色翅膀的天使在跳舞。妈妈没有说话,她盯着那两个小蛋糕,目不转睛。从窗外涌进来的风吹起了她的发丝,我赶紧起身关上窗户,等我再次回过头,妈妈的眼睛湿湿的,像进了沙子,微微泛红。
“妈,看把你感动的,你女儿又不是头一次对你这么好,来我们一起把这可爱的小东西送进肚子里。”
我拿起勺子放在妈妈手里。
“妈,快吃,吃了我们再吃你做的人间美味!”
“这孩子,以后不要再买这种高级东西了,你妈吃惯了粗茶淡饭。”
“好了,好了,以后不买就是了。对了,妈,香草蛋糕的香味我该怎样形容呢?”
“香味怎样形容?”
妈妈放下了才吃了一口的蛋糕,进了厨房。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十分愚蠢的错误。已经快九年了吧!九年没有买花,九年没有看到妈妈用香水,九年没有闻到气味。九年前妈妈第一次听到医生说我会因为发高烧没有及时就医导致失去嗅觉时的情景还没有被巨大年轮给碾碎,就那样被刻画的十分清晰。当我已经无法闻到任何气味时,妈妈平静了,安静的像一座丰碑一样立在门外,看着外婆把我领进屋,迟迟没有移动一步。她被浓烈的自责感包裹着,连看我的勇气都没有。那时还小,我天真地认为这是一件好事,这样上厕所也闻不到臭气,拉着妈妈的手,把老师新教的舞蹈跳给她看。她看着旋转的我眼泪流了一定。第二天,家里的茉莉、兰花、月季,就连妈妈喜欢的小菊花都被人搬走了。正值金秋,小菊花正开得鲜艳,像一个个笑盈盈的小脸蛋簇拥在一起,可妈妈就那样看也不看一眼就叫人搬走。小翠竹,一些不开花的小植物取而代之。渐渐地,我爱上了树,不会开花的树,渐渐地,气味,香味之类的词语也被排挤出了我的天空。所有的人都希望自己在别人眼中是健康的,就像所有的女孩子都希望自己是美丽的一样。我和同学们一起吃饭时也会闭上眼睛闻闻,一脸陶醉,道一句“真香”。我在别人眼中是健康的我可以拍着胸脯自豪地说。
妈,对不起,下次不问了。
窗外的雪忽大忽小,就像人的心情一样忽喜忽悲,我要高兴起来。
笑着看雪。
“爱爱,来跟爸爸一起回家。”
一个中年男子站在我面前,慈祥的目光像极了冬日的阳光。
“爸爸?”
我害怕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男子,脚不住地往后退。男子走过来牵著我,大而有力的手,确实是想象中爸爸的手。
“对,爱爱的爸爸接爱爱回家了。”
我把手抽出来。
“妈妈呢?妈妈也一块去吗?”
“妈妈生病了去不了了,就爸爸和爱爱一起回家。”
“不!妈妈不去爱爱也不去!”
男子没有说话,他把我拉上车关上了车门。我不停地拍打却怎么也打不开,透过车窗看到妈妈在路边招手,然后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消失不见了,我趴在玻璃窗上一直哭,一直哭。
“妈妈,妈妈、、、、、”
“爱爱,你跟着爸爸走吧,我走了、、、、、”
“不!不!、、、”
我猛地坐起来,头发蓬乱,枕头湿的,两只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原来是一个梦,我一直奇怪为什么在梦里的感觉会这般真实梦里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阴差阳错真真切切。
阴差阳错让生离死别变得更加痛彻心扉。以前写过这样一句话,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很对,正如泰戈尔说的是还没开始相遇就注定不能在一起,一个在天上,一个却深浅海底。
厨房里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
“妈,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我一跳一跳地走到妈妈的身后,摩擦着她的肩膀。
“当然是你最爱的茶叶蛋。”
“我爱死你了。”我靠在妈妈的肩上。
“好了,好了,快去洗手,马上吃早餐,这么大了还撒娇。”
“知道了。”
“妈,从今天起下午要补课,回家可能会比较迟。”
“补课?上次林老师怎么没提到?”
“哦、、、这是昨天才决定的,老师说我刚转学,有些课可能跟不上。”
“这样啊、、、、、”
“嗯。”
我逃离般出了厨房。
10惊措的雪
穿上白色的餐厅制服,头发高高地束起。这真是个管理非常细致的餐厅。落地窗外的雪依然下着,彩色的霓虹灯已经星星点点地亮起来,来来往往的人,眼睛闪烁着光,嘴角也微微上扬,工作了一天,放下紧绷的神经,家里有等着自己的家人,虽然每天很辛苦,竞争很激烈,心里还是乐着,有人等候真幸福。
我也很幸福,妈妈在家里等我。
老板娘是个细心的人,把餐厅的气氛装着温馨浪漫,她还让我用热水洗碗,一叠一叠的盘子被端进来,我用抹布洗着,油腻腻的厚厚一层,洗洁精的泡沫溢满洗盆,和雪一样白,比雪柔,比雪轻,比雪停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长。
外面世界的声音渐渐变小,脚渐渐麻木,旁边的脏盘子渐渐变少,我加快了速度,用力地擦抹冲洗,白亮的陶瓷盘子娇的像个美人,出落得纤细迷人。
我伸了个懒腰,180度张开的双臂让人好不惬意,把东西一件一件清理干净真是件赏心悦目的雪
穿上白色的餐厅制服,头发高高地束起。这真是个管理非常细致的餐厅。落地窗外的雪依然下着,彩色的霓虹灯已经星星点点地亮起来,来来往往的人,眼睛闪烁着光,嘴角也微微上扬,工作了一天,放下紧绷的神经,家里有等着自己的家人,虽然每天很辛苦,竞争很激烈,心里还是乐着,有人等候真幸福。
我也很幸福,妈妈在家里等我。
老板娘是个细心的人,把餐厅的气氛装着温馨浪漫,她还让我用热水洗碗,一叠一叠的盘子被端进来,我用抹布洗着,油腻腻的厚厚一层,洗洁精的泡沫溢满洗盆,和雪一样白,比雪柔,比雪轻,比雪停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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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了个懒腰,180度张开的双臂让人好不惬意,把东西一件一件清理干净真是件赏心悦目
我伸了个懒腰,180度张开的双臂让人好不惬意,把东西一件一件清理干净真是件赏心悦目的事,而且最重要的是还有报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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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勤劳的好孩子。”
我转过头看见老板娘站在门口,满脸微笑,我也咧开嘴笑了。
“可以回家了,今天生意很好,辛苦了,手一定都泡白了吧?回家一定要涂上护手霜,女孩子家的手可重要了。”
“谢谢老板娘。”
街道两边的彩灯全亮了,路灯也在百灯中散发着微微泛黄的光,是因为自己对社会做了贡献才会这样每天挺直腰板吗?还是因为更远的地方有它相思的东西所以才会不辞辛苦地每天拉长了脖子守望。
麦田的守望者,欢喜与孤独共生,路灯是,妈妈也是。
“爱爱回来了?今天特别迟哦,天都黑了。”
“哦,今天的问题不太懂就多留了一会儿。”
“爱爱要不明天妈妈来接你放学?”
“不用了,不用了,我每天都是和同学一起回来的。”
“有同学顺路啊,真是太好了,周末叫来家里玩啊。”
“我会的。”
我背着书包像地鼠一样逃回房间,要是妈妈再多问几句一定穿帮。
为了不让妈妈担心,撒谎似乎成了习惯,以前一说谎就会脸红的习惯早已渐渐消失,由一个习惯代替另一个习惯,是好还是坏?书桌上的相框里的照片还是那张,我、妈妈、外婆。三个人的脸放在几十厘米的小长方形内,笑得夸张,那是外婆在人间的最后一次留影,脸上镶嵌着深深的又细又长的皱纹,头发一大半都是银白色,和我皮肤光滑的脸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外婆就这样走了三年了,三年说长也不长,她的音容笑貌都还印在心里,说短也不短,她的坟在今年的清明已经杂草丛生。坟旁我亲手种的洋槐树都有平房那么高了。我一直在想,那棵槐树的根会不会延伸下去去牵外婆的手,传递这个世界的体温,传递今年雪的呼吸,阻止外婆去喝孟婆汤,下辈子还做我的外婆,妈妈的妈妈。
雪,下着,试图把这座城市吞没却无能为力。
小区打扫清洁的阿姨早早的便开始打扫,那些簇拥了一整夜的家伙别一点点清除,没有任何声响。也是,它们又不是人,不会因为生离死别而觉得人生没有了光亮,亦或寻死觅活,时常大家矫情的凑在一起,开个送别会,挥一把热泪,给一个拥抱。我离开故乡的那个早晨,笼罩在乌云与雨丝交织的天网下,故乡像极了沉睡的少女,恬静、美好、动人。为什么要让我离开这里时才知道故乡美得那么独一无二,无与伦比。青石板上的青苔一簇一簇地挨在一起,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要走,真的不忍心看到彼此伤心的两鬓,准确的说是不敢看朋友们挥手的画面,沫沫忍着泪不让掉下来的画面。我真是绝情的生物,就这样静静地离开了这个哺育我十几年的故乡,连再见都舍不得说,像极了一个偷了东西的小偷,生怕一开口就吵醒了那些熟睡的人儿,然后被抓去绳之以法。于是,我以最快的速度消失,无影无踪。我偷了故乡的感情,故乡四季的风景,故乡的天,故乡的云,故乡的风,一切的一切。
“哎,今天是星期天了,怎么办呢?罗子期不会是开玩笑吧?我刚转到他们班怎么会请我去呢?可请柬就在桌上,又有我的名字。栗子小说 m.lizi.tw万一他真的来接我怎么办?”
我抓了抓头发。
“爱爱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赶紧把请柬放到枕头下,一骨碌爬起来钻进了厕所。
“铃、铃、、、”门铃响了,这么早谁会来我们家?
“妈,谁呀?”
“哦,前天给你买的衣服,没有合适的,说有了送到家里来,没想到今天这么早就送到家里来了。”
“是吗?”
看着妈妈手里捏成团的纸片,就像身上趴着一只毛毛虫,很不是滋味却说不清楚。
一切都有那么凑巧吗?在我需要一件像样的衣服时就莫名其妙地有人送衣服来。
是谁买的衣服又送到我们家,谁知道我今天要去那个party?
罗子期?安碧落?妈妈?
我穿着生平穿的第一件小礼服到大门口。一辆黑色的宾士停了下来。是罗子期。一身白色的休闲搭配,雪从他的刘海上端滑下,还是看玉兰树一样淡淡的眼神,只是从正面看,似乎更好看了。我望着他,走了神。
“我妈说的没错,你果然住在这里。”
这是罗子期那天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11排斥的雪
“什么?”
我诧异地抬起头,雪粒从鼻尖擦过,痒痒的感觉。
“没什么?上车吧。”
我笨拙地钻进车子,聪明的自己即使看了这么多偶像剧,那些优雅的女生上男生的车那些美丽而大方的动作都没有学会。我把头低下,两只手我在一起放在膝盖上,越来越烫,难道是车内有暖气的缘故吗?而且脸也开始微微发烫了,是为即将到来的party紧张?还是旁边坐的这个干净的少年?
车一直向前行驶着,似乎有什么迫不及待的事发生,街道两边的树不断地后退,一棵一棵落满了雪的树不停地向我招手。我望着窗外出了神,车穿过一条条繁华的大街,停在了城郊的一栋别墅前。
我刚下车,旁边又停下另一辆车,一条黑色的休闲裤,一件黑色的冬衣,麻色的短发叛逆地立在头上,就像春天疯长的青草,一双无所谓的眼睛。那不是古沐?怎么他会来?他不是觉得罗子期虚伪吗?怎么会、、、、
“喂,云云爱,怎么了?今天也觉得我单纯的好看?”
我故作镇静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怎么可能,我只是好奇昨天你的头发不还是黑色的吗?”
古沐用力地拍了我的头。
“云云爱,你一定要我怀疑你的智商吗?你就像没有真正见过也该在电视里了解到这些呀!”说完径自往里走,就连罗子期这个主人在旁边都没打招呼。
“这是什么人啊?这么没礼貌!”我小声的嘀咕着,一脸不满。
“他就是这样的人,走吧,进去。”
“啊?”
我简直被弄糊涂了,他们两个究竟是敌是友为什么我分不出来呢?
我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走在后面,这是一条用精心挑选的鹅卵石铺成的路,每颗鹅卵石都有特别的色泽。路两旁是草坪,但上面堆了厚厚的一层雪,路的尽头是一栋白色的大房子,现在优雅的钢琴音乐以这白房子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整个天空都沉浸在里面。弹得真好。以前沫沫家也有那么一架黑色钢琴,每次到她家,她都会吵着闹着要求她妈妈教我钢琴,说是以后要和我双人弹。
“亲爱的安公主,你这么早就到了,一定是北王子去接你的吧。”
我的手被人拉住。
“啊?”我吃惊的回过头。
女生快速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吃惊地望着我。
“蓝姐,怎么会是她?她怎么在这儿?”
那个叫蓝姐的女生看了我两眼,笑了,感觉好邪恶。
“这不是我们班的新同学吗?怎么学校的风云人物原来和校长有特殊关系啊,难怪一个乡下妹也能转到我们a班,早知道我们就该对你关心与呵护啊,真是的与校长关系这么好就该早说嘛,之前那样对你真是不好意思了,您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能说什么,是谁帮我班的转学手续都不知道,我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算了,退一步海阔天空,被人误会也可以理解。只要下次考试进入年级前50名别人就不会说我没资格在a班了。不过为什么说我与校长有特殊关系呢?罗子期,爱校长。
难怪、、、、、、
“同学,穿这样的衣服你陪吗?”
“就是,我看见安公主穿过这样的衣服,可漂亮了。”
“小思你说的真对,我看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措施来阻止这种丑再继续下去,干脆、、、”
说着,叫蓝姐的女生恶狠狠地望着我,伸手要拉我的裙子。
“不行,这是我妈妈买给我的。”我转身便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有没有被追上。
“啊”
“啊”
钢琴声停止了,因为我回头时没有看到路,撞到了正在弹钢琴的人,所有人的焦点都在以我和弹钢琴女生的小块地方,两个坐在地上的女生。
“安公主”
“安公主”
蓝姐和小思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低下了头,似乎等待批评。
我吃力地站起来,膝盖刚才又撞到了椅子,上次的伤才刚刚干成疤,现在又被撞了。少数细小的血珠在争先恐后地往外溢,不过还好在外面只看到些许印记。我轻轻地挪动脚步想去扶安碧落。
“发生什么事了”一个焦急的声音,是罗子期,我有些莫名的惊喜,罗子期跑过来一把推开我,蹲在安碧落跟前,我又一次跌倒在地。
“你没事吧?”爱罗子期关心地问。
“没事,北,快扶我起来吧。地上很凉呢。”
安碧落撒娇,罗子期拉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来。我看着,心里酸酸的,失望的感觉,我是不是永远只有被别人推倒,然后伤痕累累地站起来笑着说“对不起”,真是一个小丑的角色。
“北,和我弹一曲吧?好久没有和你合作了。”
“好”罗子期答应了,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挑起,
优美的钢琴声又开始飞扬,所有人都沉醉在里面,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音乐的魔力真大。
“喂,云云爱,你到底要在地上坐多久?”
我抬头看到古沐站在我面前,我手指了指膝盖,无奈地望着他。
“原来是为爱受伤了啊?真是苦了你了,算了,还是我勉为其难地做一次英雄吧。不过你为什么不早说你腿受伤了?坐这么久不凉吗?有够猪的,哎!”古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脸我无可救药的表情。
“明明是自己刚刚才出现,什么叫不早说,要是有人肯帮忙我早就说了,我会傻傻地坐在地上啊?真是的。”我嘴里小声嘀咕着,瞪了古沐两眼。
“你在那儿说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说谢谢,给你说谢谢。”
一阵掌声袭面而来。
“弹得真好。”
“他们很配啊。”
“谢谢。”安碧落浅浅地笑着,点着头,似乎散发着光,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公主。美丽而幸福。
“你也会弹钢琴吧?”
“啊?”
12最后的雪
“那就是会了,那么现在请你和我弹一曲吧。”说着,罗子期拉起我的手走到钢琴前。
“北,为什么要让她、、、、”
安碧落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罗子期,是那么希望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你先下去吧!”命令,不容反驳的口吻。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我坐了下来,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整个脑袋一片混乱。
钢琴声响起来了,却是罗子期一个人弹的,我的手一直都握在一起,比刚才更紧了,一层细密的汗在手心乱窜,找不到方向,或许现在连我的心都找不到方向了。
“怎么会这样,那个女孩是不是根本不会弹?”
“可为什么罗子期会把那个女孩子拉上去和他一起弹奏一曲呢?难道他不知道她不会吗?”
“是不是罗子期为了在安碧落面前证明安碧落才是唯一与他匹配的人。”
“一定是这样的,利用那个女孩,真聪明。”
“就是。”
外面好吵好吵,我摇着头。“被利用”“利用什么来证明”,怎么会这样,难道一开始给我请柬就是在利用?真是用心良苦,只有我是傻子一个,而且,安碧落在笑,所有人都笑我是傻瓜,沫沫,没有你我果然一无是处,我必须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北,别这样,这不像你,你从来不做这种事。”
古沐按住了罗子期弹钢琴的手。
“是吗?你怎么知道这不像我啊?木,这就是我啊。”
“北。”
“木,你先去玩一会儿吧,我们还没有一起喝酒呢。”罗子期笑着,笑的很好看,整齐的牙齿,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笑容。
“算了,下次再喝吧,今天我先走了。”古沐说完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送你回家吧,这个地方你不该来,上车吧。”
我迟疑了。
“古沐,我们走回去吧,来了这么久了我还没有认真走过路呢。”
“同学,什么叫‘我们一起走回去’我跟你很熟吗?”
“是不是不想走路啊?你是怕走不动吧?那你自己坐车吧,拜拜。”
“喂,云云爱,你别一点烛光就太阳啊,我是好心,怕你走不回家。”
“怎么会,以前在我们那儿,我和沫沫可以绕着山从早走到晚,走路我可在行了,阳光是你这大少爷怕走不动吧,没关系,如果你走不动的话,累了我们就坐车,这样总可以了吧?”我笑着看着古沐。
“我说云云爱,你什么时候,那只耳朵听到我古沐说过自己不行啊,敢说我不行,看谁不行,一、二、三跑!”
我和古沐就这样跑着,耳畔是风,头顶下着小雪,似乎忘了疼痛,忘了刚才的不愉快。忘了这儿不是我的故乡,忘了旁边不是沫沫而是古沐,久违的轻松。
“喂,古沐,休息一下行不行?”我喘着气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怎么样,累了吧?知道我厉害了吧?我就说你不行,现在知道我古沐的全能天赋了吧?”古沐吐出一大团白气,坐到我旁边。
“古沐,原来你和罗子期是好朋友啊?”
“是啊,非常好的朋友,难道没有告诉你?”
“你有告诉我吗?你上次明明说罗子期一副虚伪的样子。”
“这个啊,他确实是每天虚伪的样子,他根本不喜欢安碧落却每天让安碧落跟前跟后不虚伪吗?”
“怎么可能,罗子期不喜欢安碧落?要不然今天也不会、、、、、”
“stop,今天是意外,我都说了今天的他不像他,一定有原因的。”
古沐眼神坚毅地说。
“这样啊。”
“云云爱,为什么你在别人面前就不说话呢?还低着头,你在我面前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
“因为你是我朋友啊,别人不把我当朋友,我不想和他们争论,争也没什么好结果,退一步海阔天空,让三分心平气和,你说是不是?”
“是,是,老太婆,那我们快跑吧。”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雪还是像往常一样,一到晚上就特别的大,似乎就是想要让黑夜变成白天,它们欢快地舞蹈,在霓虹灯照亮的彩色天宇下
美得让人难以呼吸。
当看到世界万物都很美丽的时候那便是你最幸福的时候,这时黑夜也是白天,花落也是花开。
故乡应该都已经是春天了吧,大片大片的草覆盖一整座一整座的小山丘,嫩绿嫩绿的颜色随处可见,风一吹,便集体摇头,再在晚上来一场春雨,第二天便湿湿的,太阳出来反射七彩的。”
古沐眼神坚毅地说。
“这样啊。”
“云云爱,为什么你在别人面前就不说话呢?还低着头,你在我面前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
“因为你是我朋友啊,别人不把我当朋友,我不想和他们争论,争也没什么好结果,退一步海阔天空,让三分心平气和,你说是不是?”
“是,是,老太婆,那我们快跑吧。”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雪还是像往常一样,一到晚上就特别的大,似乎就是想要让黑夜变成白天,它们欢快地舞蹈,在霓虹灯照亮的彩色天宇下
美得让人难以呼吸。
当看到世界万物都很美丽的时候那便是你最幸福的时候,这时黑夜也是白天,花落也是花开。
故乡应该都已经是春天了吧,大片大片的草覆盖一整座一整座的小山丘,嫩绿嫩绿的颜色随处可见,风一吹,便集体摇头,再在晚上来一场春雨,第二天便湿湿的,太阳出来反射七彩
“不是,不是,不是满分,怎么可能是满分?不可能事满分。栗子小说 m.lizi.tw”
“你把卷子拿给我看看不就知道了,给我,快把卷子给我。”
我死死地守护自己的卷子,那一刻我似乎羞于自己和安碧落一样得了满分作文。只见一个人站到我面前,安碧落?我吃惊地张大了嘴。她把自己的卷子重重地放在我的桌子上。
“知道为什么是我而不是你吗?因为我是碧落,那是天空,而你,是乌云密布,所以不要自以为是地骄傲,不要以为考了个第一就可以指责我们觉得自己很伟大。其实你什么也不是,你也什么也不配。”
安碧落一下子夺过我的卷子,给了后面一个女生。
“蓝,给我撕掉它。”
湛蓝干净利落地把我的试卷撕成来了碎片,抛在我头顶,落的我满身都是,我就那样定定地坐着,就像被试了法术一样一动不动。听着他们的笑声逐渐消失,我连还击的勇气都没有,还以为上次的勇敢之后自己就变得坚强了我就可以抵御别人的恶意中伤了,我就不再是以前那个躲在沫沫背后只会哭的了,到此刻我还不知道自己伪装的坚强勇敢是那么不堪一击。
我真的有些害怕这个世界了。
16花海阳光
“云云爱,相信我,我会帮助你,让你变得勇敢,跟我走。古沐拉起我的守旧往外跑。
“古沐,你要带我去哪里?”
“一个会让你找到勇气的地方。”
“到了。”在拉着我的手跑过人群,跑过红绿灯,跑过别人异样的眼光之后,古沐刷地一下停了下来,幸好我刹车快,不然我的头一定要遭殃。不过像这样被一个男生莫名其妙的拉着跑,我自己都摸不着北,别人看来一定像言情小说里的私奔。
“喂,古沐,我说你不会是妖吧?千年树妖!你什么也不说就这样拉着我跑了一个小时,也不休息一下,你说谁会受得了啊?更何况我这样一个弱女子。”
“我说云云爱,你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没有口吐白沫,没有晕厥,说话还是这么有气势,你不是全校的长跑冠军吗?跑个把小时应该没问题吧?不过现在有一点后悔带你来这里了,我怎么就突然觉得你这个人挺自信的。”
古沐说完径直往前走,我赶紧踩住他的步子,原来不知不觉我已经跟着他到了一个这么安静的地方,没有城市长鸣的笛声,没有彩色鲜丽的灯箱,没有密密麻麻拥堵的人群和车辆。只剩下清脆的水声,微微的风,和一些抽新芽的大树,我小跑几步,到了古沐的旁边。
“古沐大好人,古同学,谢谢您对小女子的厚爱,小女子感激涕零,来生必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您就大发慈悲告诉我这是什么鬼、、哦不,这是什么秀泽之地?”
古沐转过头,长叹了口气,“听了你这番话,心里好受了那么一点点,告诉你吧,这是我和北的秘密基地,没有人知道的,马上就到了。”
“北,是罗子期吗?”我睁大了眼睛。
“废话,不是那家伙是谁,对了,以后和我这种外表和智商皆出色的人一起的话就不要问没有智商的问题,你让我回答地好羞耻。”真受不了古沐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那上次为什么还要帮我呢?不怕伤了和气?”
“你以为男生像你们女生一样,一颗心长得像鸡心子那么小,小气至极。我可就不同了,我和北是兄弟,他做错事情我自然应该阻止,好了,云云爱,睁大你的眼睛,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我定睛一看,奇迹!一大片花海,,红的、黄的、蓝的、粉的、交错簇拥着。我没有见过的花,妖娆美丽,他们拉着风的纱衣,朝着同一个方向摇晃,还有蝴蝶,彩色蝴蝶,在我们那里几乎绝种的花色,这里都还有。我不可思议地望着这一片彩色的海洋,老半天没有合上眼睛。可是心里却没有一点愉悦的心情,我不喜欢花这种美丽与香味并存的植物。
“怎么样?云云爱,没见过这么惊艳的场面吧?是不是特别感激我?带你来这么优美的地方。”古沐得意地吹着口哨。
“古同学,我想你错了,我讨厌花,我讨厌这种香气弥漫的东西,你不会就是带我来看花的吧?不觉得幼稚吗?这么一个大男生喜欢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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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劲地把头发撩到耳后,眉头皱到一起,心里一大团火直冲头顶,却感觉毫无来由。但就是控制不住。怎么会这样呢?已经有很多次被人拉着去看花,也会伪装十分陶醉开心,为什么今天会这么生气?古沐又不知道情况,他也是对我好,我不该生气,可为什么、、、、?最近是怎么了,老是控制不住情绪,我一转身,泪就流了出来。
“云云爱,你是什么意思?不喜欢就不喜欢,干嘛这么生气嘛,好心好意带你来,你们女孩子不是都喜欢这种东西吗?你真是个另类。”
古沐在身后大声说着,我听着听着,泪流的更欢了,原本要移动的步子就像灌了铅,一厘米也移不动,风吹过,吹乱了发丝。
我静静地站着,风变大了,发更乱了,我听到古沐走过来帆布鞋与青草的摩擦声。
“云云爱,你别哭啊,怎么就哭了呢?我又没说你什么。”古沐焦急地望着我不停地抓头发。
“呵呵呵、、、、”望着古沐像猴子一样的动作,我忍不住笑了,这次确实是我自己的错。
“没事了吧?不要哭了,真不知道你们女生是什么东西变的,这泪就像雨下的似的,快、准、狠,说来就来了,真是招架不住,我现在是怕了你了,走带你去木影轩,那才是我最喜欢的地方,这些花花草草才不是我喜欢的呢,只有北那家伙才会这般爱不释手,这一点我们可是志同道合。是朋友!”
17未知阳光
古沐笑着。
“看到没有,这次是我心之所系,唯吾之所爱也。”
我看见一间小屋在小径的尽头,笼罩在一颗大树下,窗上挂着风铃,叮叮作响。
“为什么叫木影轩?”我好奇地问。
“哦,以前北的名是影,木当然是我的名了,走,进去我们看看我的收藏,让你开眼界。”我跟着古沐进了小屋。
我环视四周,木墙上挂满了画,木桌上盛放着一些玻璃瓶,好像装的是各种各样的花种,我一边走一边看。
“古沐,你不喜欢花该不会是喜欢画画吧?”我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古沐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头,语气低沉。
“云云爱,你终于又一次猜对了,不过你到了这间屋子都还猜不对的话那我断定你和人有一定差距。”
我嘟了嘟嘴,这人还真毒,不过他画得真不赖,好像有两幅是画的花,他不是不喜欢花吗?要不是我的特殊情况,我一定会喜欢那些代表温馨、美丽亦或烂漫的花,或许这一生都注定要舍弃它吧!我必须把我的爱给予的的妈妈和我的朋友,我没有多余的东西可以放在这些华丽的东西上。
“怎么?不喜欢花的云云爱也会看上这两幅画?”
“别得意,古大同学,我对画是从来不会有感情的。”我收回目光,故作镇定地说。
“是吗?这可是你喜欢的北王子最爱的花哦。”古沐挤眉弄眼地说,不过那不是牵牛花吗?罗子期不会是喜欢这么平凡的花吧?真是奇怪的人。
“是不是很好奇,云云爱就让你喜欢的北的铁哥们告诉你北的私人秘密,这可是很值钱的内部资料,要认真听为以后做准备。北呢,最喜欢牵牛花,因为牵牛花的花语是平静淡泊,牵牛花的花朵硕大而艳丽,是一种非常家常的花,无论在都市、乡间或家庭园里,阳台上、屋顶上,到处都可以看到它的芳踪,是一种平民化有令人感到亲近的花,云云爱,记住了吗?”
我眨了眨眼睛,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古沐。
“古同学我突然发现原来你是个才子,真是人不可貌相,那另一种花是什么?”
“那种东西啊,在我看来它不是花就是一种草,人们都叫它千屈菜,代表孤独,总是生长在沼泽或河岸地带,爱尔兰人取了一个奇怪的名字“河畔走失的孩子”它不是群生植物,总是掺杂在其它植物丛中单株地生长。怎么样?云云爱,你一定觉得与我很相配吧。”
“说实在的,我打心底里觉得你和罗子期真是两个****,喜欢的东西与形象也误差太大了。栗子网
www.lizi.tw上天爷爷一定偷睡去了,怎么会有这样两个人。哎!!”
“云云爱,你找死!”就知道古沐没那么好脾气,我早跑了。
咦,好像有个相框。这不是我小时候的相片吗?一摸一样,我四岁的样子,怎么会在这里,我小时候的照片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这样。我用力地咬着嘴唇,整个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云云爱,看到情敌了?看你那样儿,你才看到那张照片啊?我以为你早看到了呢,不过她还真是你的情敌。”
“什么意思?”
“照片上那个女孩就是北心中的天使,小时候在一起玩耍过,后来女孩走了,但是北一直忘不了一直在寻找。你说北也真是,那么小的年纪的感情怎么就当成爱情信守呢?”
“不,古沐,这个女孩是我,明明是我小时候的照片啊,表情动作都一样。”
“云云爱,你没病吧?喜欢北也不用这样啊,如果你在北面前冒充那女孩就真的没希望了,把相框放下吧,我们去看影河里的水母吧。那可是写好东西。”
“真的是我,古沐,照片里的女孩真的是我,我没有冒充,我干嘛冒充自己呢?我小时候真的就是那样啊,不信我明天拿给你看。看了你就相信了。”
“不要碰我的东西!”门口传来那富有磁性的声音。
“啊。”
我身体颤动了一下,相框重重地落在了地上,我呆呆地站着,水母也不敢做。只见古沐快速地弯下身子,轻轻地捡了起来。
“幸好完好无损。”古沐舒了一口气。
“给我。”罗子期走过来阴森森地说,他像接一个玻璃娃娃一样把相框拿在手里,用手帕拭去上面的灰尘,看得出来,罗子期很爱那个相框,因为那个女孩?可那照片上笑语嫣然的女孩真的是自己啊。
我很困惑,很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一个一摸一样的人出现在相框里而且是罗子期心里的天使,然而现实生活中的自己却时时刻刻被他但做敌人,当做打击的对象。究竟老天爷是在怎样操纵这个色彩斑斓的世界,究竟他想要我们在眼皮下上演什么戏码,总该有点预兆啊,让人有心理准备也好啊。
19原来什么都不懂
“木,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你不该把她带到这个地方来,忘了告诉你,我讨厌这样的女孩,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坚持这样那我以后就不会再出现在这里,这本来就是你的。”
罗子期面无表情地说着,好像和他说话的不是朋友而是敌人,他究竟是怎样的人对待朋友都这般冷淡,真让人失望,本以为他是外冷内热,只是对我这种陌生人才这样,连对自己的兄弟都这样真是冷血。
“北,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就这么讨厌云云爱,她又不是你讨厌的那种类型的女生,你为什么就总是为难她呢?我从来不问你为什么,那是因为我觉得你是对的,但我觉得你这次真的很过分,为什么?”古沐有些微微发怒。
“木,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不会明白。”罗子期还是面无表情。
“你不解释我也没办法,我马上带云云爱走。”古沐拉着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云云爱,对不起,本来今天是带你去找那种叫火鹤的勇气之花,没想到北会在那个时候出现,那不是真的他,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自从你来了之后他好像变了,变得我都不了解了。”
古沐说着,眉毛皱到一起,他是真的担心罗子期,他们两个的感情一定像当年的我和沫沫。不行,如果我太在意古沐一定很难处理,不能让他像我一样对沫沫充满了后悔。照片的事情就算了吧,可能只是长的像罢了,毕竟罗子期这么讨厌我,以后看到他能躲多远就多远吧。反正像他那样的男生,又好看又有钱,也和我这种清贫之人和不来,佛语:缘不可强求。
“古沐你放心,罗子期一定就是在把你当兄弟,他把我赶走了,就是太在乎你。”“云云爱,我先送你回家,我回去调查清楚的。”
“已经中午了,不用回家,我得回教室,我带有便当,顺便补一下早上那两节课,再做一下思想准备待会儿一定会被林老师叫到办公室,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必须找个好理由。”
古沐贼光一闪。
“云云爱,不如并不去买个汉堡?我们一起回教室,我决定不回家吃午饭了,反正家里的东西都吃腻了,不怎么合胃口。”
“那你叫我去买汉堡干什么?我有便当啊。”我有一种及其不好的预感,古沐有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果然被重重地拍了一下头。
“我说你这丫头怎么就不明白呢?不买汉堡等会儿我吃便当你吃什么?真是的,算了,算了,看你那样子一定是没钱,我去买。”
我就知道古沐不是好人,原来是觊觎我的便当,真是伪君子,人面兽心。我的蒜薹肉丝,我的番茄炒蛋,全没了。我怎么这么命苦呢?亏我刚才那样替他着想,好心果然没好报。
“同学,班主任叫你到办公室一趟。”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前方飘来,这样银铃般的声音也只有安碧落这样的女孩才发的出来,别人恐怕都不行。可她为什么和罗子期一样对自己渗透着深深的厌恶呢?
“云云爱,我和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去会顶不住。”
“哟,还还真是情真意切啊,才来没多久就和两大帅哥纠缠不清,这是你们穷人惯用的伎俩吗?还真是功力深厚啊,爱同学,改天你有空也教教我呀,我要是有你一半水平就了不起了。”
“云云爱你先去,安碧落你不要太尖酸,我那兄弟可不喜欢这样的女生,你要是再这样,哪天被抛弃了我可不管啊,北好像特别喜欢那种温、善良、平易近人的女生,你这样反差太大了,形象会受损的,搞不好、、、、、、”
“够了,还不快跟上你的云云爱,恶心死我了。”只见安碧落的脸都青了,真可爱。
“同学,听说你三四节课都没有上啊?”林老师一张脸绷得像马上下雷阵雨似的。
“是的。”我脑袋打结,不知道该怎样解释,总不能拉古沐下水啊。
“我来给林老师说明事情的原委。”古沐这家伙说明时候会凌波微步了。
“干妈,您看您这眉头皱的跟麻花儿似的,干爹看了得多心疼啊,他日理万机,还要关心您的身体多累啊,您要笑,对,就是这样笑,您可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啊,其实呢爱同学就是帮您的干儿子打扫了一下卫生,也挺辛苦的。我知我们这些城里人都不太擅长,又不能请清洁工就出此下策了,干妈应该不介意吧?何况同学是第一名,也不会影响到学习的,这不是两全其美?”
古沐坐在办公室桌上,一脸坏笑地望着我,得意极了。只见林老师把他叫过去小声地说了什么。林老师的表情很奇怪,古沐的表情也一下子变得模糊,又出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要出什么事?
“走了,没你的事了。”古沐阴沉沉地说。看到林老师笑着望着我,我也扬了扬嘴角,老师真的没在生气了?
“古沐,原来林老师是你干妈啊?你和他关系真好。”
“只是大人们的游戏筹码罢了,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啊?什么意思。”
20什么都不顺
“你这种单纯的人永远都不会懂,我找北去了,你一个人回教室,记住要自信。”古沐走了两步,回头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微笑。
“谢谢。”我大声地说。尽管走廊上的同学会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但此时此刻的我真的不怕。古沐,你真的很像沫沫,说话的表情,生气的表情,可爱的表情,帮助我后回头一笑的表情,那么吻合,那么神形兼备。沫沫,今生今世我注定只能惦记你一辈子,回忆一辈子,羞愧一辈子,想你一辈子。我无悔无怨,或许只有时时刻刻地提醒自己才不会感到毫无增减的不安与恐惧,因为我怕某一天遇到你会像看到安碧落一样恐慌,我害怕她致命的眼神,敌意的瞳孔,让我心悸的笑,即使妖娆艳美,却像投了剧毒的酒,毒到闻到香气就可以致命,幸好我是不懂武的人,从来没有和别人较量争斗,因为你总是在我身后,用你的独门绝技将我置于结界之中,别人根本伤不了我。现在我离开了你,又受到古沐的保护,你说我和你们姓古的前世是一家人吧。
阳光,总是最早来到城市,而且又是最晚离开。
昨晚做了一个梦,这次没有和沫沫在一起荡秋千,弹钢琴,亦或爬山。也不是和妈妈一起做摩天轮,这些都是梦寐以求的画面。这次梦到和古沐在下雪的天空下奔跑,一直跑,一直跑,就好像那铺满雪花的路没有尽头,那种笑声没有尽头。
我走在街上,用手接了一把有一把的阳光,整个手心变得热乎乎的,看了春天来了,静静地,慢慢地,我要和年龄一起拔节,一起盛大。
第一节课,林老师叫回答问题。
第二节课,吴老师叫擦黑板。
第三节课,王老师叫到办公室数试卷。
第四节课,、、、、、、尖酸,我那兄弟可不喜欢这样的女生,你要是再这样,哪天被抛弃了我可不管啊,北好像特别喜欢那种温、善良、平易近人的女生,你这样反差太大了,形象会受损的,搞不好、、、、、、”
“够了,还不快跟上你的云云爱,恶心死我了。”只见安碧落的脸都青了,真可爱。
“同学,听说你三四节课都没有上啊?”林老师一张脸绷得像马上下雷阵雨似的。
“是的。”我脑袋打结,不知道该怎样解释,总不能拉古沐下水啊。
“我来给林老师说明事情的原委。”古沐这家伙说明时候会凌波微步了。
“干妈,您看您这眉头皱的跟麻花儿似的,干爹看了得多心疼啊,他日理万机,还要关心您的身体多累啊,您要笑,对,就是这样笑,您可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啊,其实呢爱同学就是帮您的干儿子打扫了一下卫生,也挺辛苦的。我知我们这些城里人都不太擅长,又不能请清洁工就出此下策了,干妈应该不介意吧?何况同学是第一名,也不会影响到学习的,这不是两全其美?”
古沐坐在办公室桌上,一脸坏笑地望着我,得意极了。只见林老师把他叫过去小声地说了什么。林老师的表情很奇怪,古沐的表情也一下子变得模糊,又出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要出什么事?
“走了,没你的事了。”古沐阴沉沉地说。看到林老师笑着望着我,我也扬了扬嘴角,老师真的没在生气了?
“古沐,原来林老师是你干妈啊?你和他关系真好。”
“只是大人们的游戏筹码罢了,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啊?什么意思。”
20什么都不顺
“你这种单纯的人永远都不会懂,我找北去了,你一个人回教室,记住要自信。”古沐走了两步,回头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微笑。
“谢谢。”我大声地说。尽管走廊上的同学会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但此时此刻的我真的不怕。古沐,你真的很像沫沫,说话的表情,生气的表情,可爱的表情,帮助我后回头一笑的表情,那么吻合,那么神形兼备。沫沫,今生今世我注定只能惦记你一辈子,回忆一辈子,羞愧一辈子,想你一辈子。我无悔无怨,或许只有时时刻刻地提醒自己才不会感到毫无增减的不安与恐惧,因为我怕某一天遇到你会像看到安碧落一样恐慌,我害怕她致命的眼神,敌意的瞳孔,让我心悸的笑,即使妖娆艳美,却像投了剧毒的酒,毒到闻到香气就可以致命,幸好我是不懂武的人,从来没有和别人较量争斗,因为你总是在我身后,用你的独门绝技将我置于结界之中,别人根本伤不了我。现在我离开了你,又受到古沐的保护,你说我和你们姓古的前世是一家人吧。
阳光,总是最早来到城市,而且又是最晚离开。
昨晚做了一个梦,这次没有和沫沫在一起荡秋千,弹钢琴,亦或爬山。也不是和妈妈一起做摩天轮,这些都是梦寐以求的画面。这次梦到和古沐在下雪的天空下奔跑,一直跑,一直跑,就好像那铺满雪花的路没有尽头,那种笑声没有尽头。
我走在街上,用手接了一把有一把的阳光,整个手心变得热乎乎的,看了春天来了,静静地,慢慢地,我要和年龄一起拔节,一起盛大。
第一节课,林老师叫回答问题。
第二节课,吴老师叫擦黑板。
第三节课,王老师叫到办公室数试卷。
第四节课,、、、、、、
我把数学卷子折叠好放进书包,埋着沉重的步子。栗子网
www.lizi.tw整个校园安静了下来,只偶尔听见乌鸦的对叫,我踩在地面的枯叶上,沙沙作响。汗毛顿时立了起来,一直都特别胆小,不敢走黑路和阴森的地方,可今天真的很奇怪,以往做值日都有其他的同学今天怎么一个人也没有了呢?我使劲拉了书包带,加快了步子,几乎是小跑到了校门。
我大口喘着粗气,两只手撑着膝盖,抬头一看,怎么会这样?值班室的门紧紧关着一个人也没有,我走到门口,旁边的简易黑板上写着:明天全校放假,今天请各位同学和教职工在六点半之前离开学校,准时关校门,过时不候,请大家相互转告。值班室
我早上来的时候明明没有通知,难道是下午写的,可为什么林老师还叫我下午放学打扫办公室呢?现在怎么办?天马上就黑了,我一个人呆在这偌大的学校到处都是稀稀疏疏的声音,而且7点都没有回家的话妈妈会担心的,我的想办法出去。我小心翼翼地向左走,走了两步停了下来,早上听说校门左边的停车场是坟墓挖开修建的,阴气特别重,想着想着我掉头就往右边跑,一直往前跑。“碰、碰、碰”
我怎么听见打篮球的声音?这么迟了,刚才明明没人啊,怎么忽然有人了。
“听说没,今天是去年那个出车祸死的篮球队队长的祭日,听说每年的这一天他都会血淋淋地出现在篮球场打篮球。”
我离篮球场越来越近,而且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不会是、、、、、、
我站在体育场的玻璃窗外,只看见一个篮球在上下震动。
“碰、碰、”
难道是那个篮球队长?
一只手放在我肩上。
“啊、、、、、、”
我闭上眼睛,歇斯底里地喊出来,一定是,一定是。
“叫什么叫?很吵。”一个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怎么像罗子期的声音?我睁开眼睛。
“啊,原来是人啊。”我后退了一步,眼前站着的的确是罗子期,他穿着白色的衬衣,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他转身要离开。
“罗子期同学,,这么晚了,校门早就关了,你还是找一堵矮点的墙出去吧,别走校门,那只是浪费时间。”只见罗子期走进体育馆拿起外套直接往校门方向走。
这人怎么这么不听劝,作为同学我得帮他。我走到罗子期前面拦住他,一脸真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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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子期,那么这些有钱人家的小孩怎么都这副别人前你钱的样子,跟古沐那人一个德行,难怪是兄弟,不过哦他有一点比你好,就是比你善良。你说你和安碧落那个美女都是天使的容貌,可为什么就是和我过不去呢?我一个无名小卒,整天安分守纪,也没惹谁,为什么除了古沐每个人都找我麻烦呢?算了,不跟你这种人计较,跟我走吧,我估计你也没翻过墙,等一会儿找一堵矮点的墙,我教你怎样毫发无损地度过。”
我习惯性地拉起罗子期的手,他一脸吃惊地望着我,我赶紧放开了手,真是的自己怎么一下子就把他当成朋友了呢?呀,你迟早死在你的亲和力之下,罗子期可是有剧毒的人,千万别碰。我尴尬地苦笑了两下,僵硬地往前走。
21这是意外吗?
“罗子期,跟上我,不然你出去不了。”我听见尾随的脚步声,心里踏实多了。睁大眼睛寻找最优围墙,历尽千山万水终于在一棵法国梧桐下物色到一道不高的墙,我欣喜若狂的跑过去给了围墙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转身使劲招手。
“罗子期,快一点过来,胜利在望咯。”可罗子期还是像死人一样缓慢地前行,真是个无救的人,好心没好报,我跑过去拉着他快步跑到墙边,把书包往外一扔准确地落在围墙外面。
“罗子期,我知道像你这样的大少爷一定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可现在到了这种情况,天马上黑了不翻也不行,好在我在这方面有天赋,等会儿你看我翻过去了你就照着往外翻,你那么高一定比较容易。”
我扭头望了一眼罗子期,面无表情地站在身后,也不知道行不行,算了,管不了这么多了,随他的便吧。我退了几步,抖了抖手,扭扭脚,转转脖子,专业地原地小跳两下,一咬牙,向前跑一跃,可是没够着,我脚一扭坐到了地上,真是出师不利。我揉了揉脚踝,似乎有很痛,我扒着墙壁慢慢站起来,一拐一拐地走了几步,我才不信,我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这次终于成功够到了墙顶,翻到了墙外,正好坐在书包上,我拍了拍灰尘,迟钝地站起来,对着墙大声地喊道。
“罗子期,快点翻,可容易了,你一定能行。”
我似乎忘了刚才挫败的感觉,优越感倍增,可是墙内没有人回应我,这人怎么总是这样,等一会吧,他一定在准备,我来回走了几遍,还是没见到人影,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罗子期,罗子期,你受伤了吗?”墙内没有回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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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子期,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我走到墙边拍打着墙弄出声响,墙上的陈年灰土弄的我满脸都是。
“罗子期、、、”我加大了音量还是没人回答,不会是、、、、、我扔下书包,用力往上跳,可是什么也看不见,天越来越黑了,对了,书包有古沐的电话号码,马上叫古沐过来帮忙。我拉开书包链把所有的东西倒在地上,终于找到了,我跑到公共电话旁:心里祈祷:罗子期,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古沐,快来,罗子期、、、、”我不停地喘着粗气。
“云云爱别慌,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学校门口、、、、”
“嘟、嘟、、、”我站在电话亭外,城市的霓虹灯射的我睁不开眼,一个黑影跑过来。
“云云爱,出什么事了?”古沐抓住我大口大口呼着气。我一口气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古沐长吁了一口气。
“就这样啊?”他笑着望着我。
“我们快点罗子期吧,天都黑了,他怎么出学校啊?”
“云云爱,你其实你真的没必要这样担心北。”
“他可是你兄弟,难道你不担心吗?”
“云云爱,北真的不适合你,别再总为他这样。受伤的只会是你。”古沐的脸上是我读不懂的奇怪表情。
“古沐,罗子期是你兄弟,你应该担心他,而且你放心,我是不会喜欢罗子期的,永远不会。”我几乎是吼。
“云云爱,北有校门的钥匙,他可能早就走了,是你自己想多了,我确定你一开始就喜欢上北了。”
古沐说完,不由分说地拉我上了车。
“齐叔,到雅园。”
车在灯火通明,耳边有呼呼的声音,车里空气凝结。
“古沐,你知道吗?你很像我的好朋友,一个叫古沫的女孩,她和你一样善良,总是对我好,总是帮助我,可是我希望自己可以变得强大,去保护我的朋友,让我的朋友开心,罗子期讨厌我,可是他是你的兄弟,对你来说他一定比什么都重要,为了帮我让你们不开心我真的很抱歉,可是我说过我永远不会喜欢罗子期的,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左右为难。”
古沐一直安静,没有说话,他盯着窗户,我看不懂的表情。
“师傅,停车。”我打开车门飞快地跑了。古沐,你和罗子期永远是兄弟,永远是。
我拿出钥匙打开门。
屋里一片漆黑,我摁亮了灯。桌上放着冒着热气的菜,可是却没有妈妈的身影,不会是我回家迟了她出去找我了吧?,你怎么什么事情都办不好呢?都不知道打个电话回家让妈妈放心。
“叮、叮、、、、”电话铃打破了这一地的安静,划破黑夜。
“喂,你好。”
“请问是吗?”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有点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
“是,我是,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请你马上到中心医院来。”
“请问出什么事了吗?”
“嘟、、、嘟、、、”
“喂、、、喂、、、”
医院?妈妈?难道?
22爸爸出现了!
我跌跌撞撞地跑进医院,发带也掉在出租车上,头发散在肩上,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我自己也不敢想象彼时的自己是怎样一副狼狈的模样,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必须马上见到我妈妈,我拉住一位护士。
“请问,是不是有一位中年妇女在这儿?”
“你是说刚刚送进来的那位出车祸的妇女吗?她正在抢救。”
出车祸?抢救?
我站在抢救室的门口,紧紧地握着拳头,整颗心都在上下翻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没有掉下来,难道自己在变坚强吗?
医生走出来。
“怎么样医生,我妈怎么样了?”我不住地摇着医生的肩膀。
“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但病人的左腿收到严重碾压,可能再也不能走路了,目前在昏迷中,清醒之后我们会再做全面的检查。”医生急急忙忙的走了。
我推开病房的门,坐在床边,妈妈安静地躺在白色的床上,头发蓬乱,额头上还有未处理干净的血痕,泪终于流出来了,不断地往外冒,我可以想象妈妈做好晚餐左顾右盼的样子,在街上到处寻找的样子,被车撞到时依然满心是我的样子,我扑在床边,使劲地攥着被子。
“妈,你快醒来,妈,对不起,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妈,爱爱以后每天都按时回家,我不再多管闲事,不再想其他的,我只学习,你醒来好不好。”
泪水打湿了被子,可妈妈依然那般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清晨,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地欢快地叫鸣着,它们在枝丫上飞来绕去,牵着手相互依偎,大鸟从远处飞来给小鸟们带来食物,一家其乐融融。这才是家的画面吗?温馨浪漫,我望了望妈妈依然沉睡的脸,轻轻地走出了房间。
“医生,我妈住院是不是需要很多钱?”我小心翼翼地问,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赶出去。
“是的,但已经有人支付了。”我吃惊地长大嘴巴。
“那个肇事者吗?”
“小妹妹,你怎么这么天真,你看到现在几起车祸是肇事者处理的,他撞了人早就跑了,是你爸爸付的钱,你们家真有钱。”
医生笑嘻嘻地离开了。
爸爸?有钱?那个打电话的中年男子?
妈妈终于在昏迷两天后睁开了眼睛。
“妈、、、、”我扑到她怀里,眼泪有簌簌地往下掉。
“妈,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晚回家了。”
“爱爱别哭,妈妈这不是没事了吗。”妈妈爱抚地摸着我的头。
“妈,有个人付了医药费,你知道吗?”我试探地问道。
“我知道是谁。”妈妈小声说,话里有说不出的沉重。
“是爸爸?”只看到妈妈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爱爱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是爸爸,妈妈以后会告诉爱爱的。”
“嗯,那我回家了,这几天我请假了,专心照顾您。”
“啊、古沐,你怎么在我家门口?”
“云云爱胆子这么小啊?看到我都这么害怕,昨天不是很英勇的翻墙吗?”古沐调侃地说着,这人不打击我就心情不好,算了,我办正事。
“古沐,你自己随便。”我径直进了厨房。
“云云爱,你们家挺大的,不过我怎么觉得我来过?”
“我妈说这是亲戚家以前的房子。”
“我想起来了,这是北以前的房子,十年前他就是住在这里,我来过好几次,你看这墙上的手印就是我们的杰作,云云爱,你的亲戚不会是北的爸爸吧?原来你和北是亲戚,这下他不会为难你了。”古沐高兴地像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
“古沐,那爱校长的全名是什么?”我紧张地问。
“我想想,小时候北喜欢直呼他爸爸的名字,好像叫爱孟伟吧。”
爱孟伟,爸爸,爱孟伟,孟伟、、、、妈妈的日记本,我放下勺子跑到妈妈的卧室,打开抽屉,红色的笔记本。
孟伟:
今天是爱爱的十岁生日,你已经走了十年了,每次给爱爱过生日都会想到你,你走的样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虽然一直想恨你,可是我却办不到,我想我一定会像嫁给你时候说的一样,永远爱你、、、、、
我拿着笔记本,无力地坐在地上,我真的不敢相信,那个在我心里最神圣的角色会是这样,把妈妈害得这深。我想妈妈或许可以原谅你,因为她太爱你,还会永远爱你,对你死心塌地。但是我不会,我办不到,我要让你付出代价,把你给我的通通十倍还给你。别以为有钱了不起,爱孟伟,我会恨你一辈子。
我咬咬牙,站起来,收好笔记本进了厨房。
“古沐,我要到医院去了。”古沐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上,安静的让人害怕,他忽然站起来。
“我让齐叔开车送我们过去吧。”
火星战神
23瞬间的转变
老天爷,告诉我,哪里是尽头。——by
“云云爱,我会帮你的。”古沐突兀的一句话。
“帮我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咦,病房门口那个不是罗子期吗?他怎么会在这儿?
“北?”
古沐一溜烟儿跑过去,重重地拍罗子期的肩膀。
“北,你怎么在这儿?”
“我听说、、、、、”
“难道你是关心云云爱?”
“木,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听到罗子期这样一句话,不知怎的一肚子的火往上冒,我快步走上前去。
“罗子期,你不要一天到晚一副了不起的样子,有钱又怎样,什么也不懂,要不是因为你昨天我也不会那么晚回家,你明明有钥匙为什么不说?要不是因为你我妈就不会急急忙忙地四处找我,要不是你她也不会出车祸,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助,请你马上从这里消失,我不想和你这种人打交道,永远不想!”
我早已流泪满面,走进病房随手关上了门,留下古沐和罗子期在门外。
我靠在门上,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知道自己并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而生气,生气只是因为那个叫爱孟伟的人,那个所谓的爸爸,我恨他,而罗子期又是那个人和另一个女人生的儿子,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为什么事情变得这般找不到方向。
“北,跟我出去走走,我有话对你说。”
古沐的声音,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
“妈,这是我为你熬的汤,你趁热喝吧。”
“爱爱真的长大了,会照顾妈妈了。”妈妈一只手接过碗,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
“妈,我、、、、、”我咬着牙,怎么也问不出口。
“什么事?爱爱。”妈妈狐疑地望着我。
“没什么,我想那个好心的亲戚这么关照我们,我觉得我应该当面道谢,,没有他我们母女真的没办法生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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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没有说话,她安静了下来。
“爱爱别担心,妈妈会报答他,爱爱只管好好学习,什么也别想,这事应该由妈妈去办。”
妈妈你还要报答他吗?为什么要对他死心塌地,一个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却和别人享受天伦之乐的男子,连我都不屑叫他爸爸,你为什么还要原谅他,你对他的爱真的可以让你这十八年的苦都抹灭吗?但是就算你做得到我也做不到,我会恨他一辈子。
太阳下山了,斑驳的树影留在阳台上,似乎是黄昏的光最后的眷恋,这个世界真的有那么多不舍吗?连阳光也和人类有同样的感情吗?我揉了揉眼睛,妈妈又睡着了,像个婴儿,只是皮肤已没有当年的白皙与细嫩。妈,为什么你要在这份爱中沉醉不起?当年外婆说的没错,你真傻!
我轻轻地走出病房,拉上了门。
“啊?罗子期,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和古沐回去了吗?下午不用上课啊?”罗子期望着我,好像要把我忘穿似的,他还是那样干净好看,眼神还是玉兰花独有的透澈。
“,我有话想说。”罗子期也有难以开口的表情,看得我好想笑。
我故作镇定,其实两只手都冒汗了,不知怎的每次面对罗子期总觉得好像要发生一场战争,这就是不可能永远不可能的两个人。
“到楼下说吧。”
“对不起。”罗子期小声地说。
“对不起什么?你们这种人也会说这三个字吗?真是难得?我还以为你们的字典里没有这样的词呢?但你不觉得太迟了吗?”我以王熙凤一般犀利的预言回答着罗子期。
“之前真的很抱歉,可能是我妈误会了,所以、、、、我现在知道了,古沐告诉我了你就是小轩,为什么你不告诉你呢?”
“罗子期,我真的很鄙视你,居然还那么听你妈的话,你别听古沐乱说,我不是什么小轩,也不是你的什么天使,我只是一个可怜又可悲被你们愚弄的小丑,这样你满意了吧?”
我调头向相反方向跑,没想到罗子期会追上来,他一下子拉住我,拿出一张照片。
“这是不是你小时候的照片?”
我定睛一看,一定是古沐在我家拿的,既然罗子期认定我就是小轩,是那个天使,那么我就将错就错吧,罗子期一定不知道我们是兄妹,他那么深得爱孟伟的宠爱,一段伦乱的恋情一定会让爱孟伟受宠若惊吧。也不知道那小轩是谁,反正长得一模一样。
爱孟伟,我会让你后悔。
“你在哪儿弄到我的照片?”我故意问道。
“你先别问,我要你肯定地回答我,这是不是你?”罗子期几近咆哮,他拉着我的手,弄得我生疼。
“是!”我斩钉截铁地说。
罗子期一下子抱住了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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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是小轩呢?上次你就在木影轩看到了相片,为什么不说那是你呢?如果你说了我就不会那样对你,那天在学校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你知道吗?傻瓜。”
我推开罗子期。
“罗子期,我必须和你说清楚,照片上的那个女孩是我没错,但我完全没有在十年前遇见你的记忆,我不敢保证我一定就是你要找的小轩。”
“不,你一定就是小轩,就算你没有那段记忆也没关系,从现在起,你不在是被人愚弄可怜又可悲的小丑,我会保护你,永远保护你。”
罗子期,为什么要对十年前的记忆那么好?为了记忆等了十年,听到你说你会永远保护我让我好犹豫,我真的不想利用你的感情,可是我妈为了你我爸爸守了十八年的记忆,你说我会选择什么呢?对不起!
24报复第一战
阳光,有人看见欢喜,有人看见忧伤。
早上一睁开眼便看见阳光分子争先恐后地落在窗户上,窗帘被微风吹得上扬,像古代那些伶人的裙摆,轻舞飞扬。我看着镜子里面的那个人,满脸倦容,什么时候开始这样没有生气地活,是昨天?还是前天?我用手拉了拉嘴角,苦笑的样子好丑,如果可以每天像阳光这样无忧无虑该多好啊!
我背着书包一跳一跳地走下楼梯,我想只有这样才能暂时把烦恼抛开。
罗子期?只看见你他一袭白装,站在路灯旁,和清晨的露珠未干的青草形成鲜明对比,相互映衬更显干净好看。罗子期,为什么你总是纤尘不染的样子呢?是上帝派到人间的天使吗?这样的你让我觉得现在的自己真的是一个罪大恶极的人,真的。
“罗子期,这么早就来了?”
“上车吧,我送你去学校。”
坐在罗子期是右边,把头望向窗外,周围的空气在这个微寒的时刻变得稀薄,我不敢看罗子期一眼,脸微微泛红。难道真如古沐所说,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不可能,我极力否定这个想法,用力掐自己的手臂,好痛!我必须清醒地走下去。
“叆叇,其实你不用这么约束,你可以像木一样叫我北。”罗子期望着我说着,我的眼睛却只有死死地盯着玻璃窗。
“北”我小心翼翼的喊出这个字,心不安地颤动。
“嗯”罗子期轻轻地点点头。
“到了”罗子期为我拉开车门。
“谢谢”我轻声说,一抬头却看见罗子期浅笑的眸子,在空气中微微发着亮光。
“那不是北王子吗?他旁边那个女生?那个乡下妹!怎么会和北一起上学?”
“那个土包子?”
一路上,所有的同学都惊讶地大呼小叫,在他们眼里我看到了诧异,绝望,不满,更多的是恨。不过,罗子期我还真要谢谢你,越是这样爱孟伟就会越早知道,他可能越早痛苦,我向罗子期一边靠,挨得更近了。
几个女生挡住去路,安碧落,湛蓝。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罗子期的旁边,我知道现在的自己没有时间在安碧落面前畏畏缩缩,我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自卑。安碧落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撩起胸前的大波浪长发,踩着小碎步走过来,和罗子期对立地站着。
“北,你这是什么意思?”安碧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带着哭腔说。
“我的意思需要向你汇报吗?你这么聪明难道看不出来。”罗子期一下子拉住我的手。
“从现在起,是我的女朋友,你有意见吗?”
“北,你会后悔的”安碧落的声音盘旋了很久。
“云云爱,你可真行。”古沐把书包一扔,一脸怪笑。
“古同学,你这话什么意思?”
“全校都传开了,灰姑娘变公主了,还和安碧落大斗了了三百回合,胜利回归。”古沐不停地拍着手,可是为什么在他的眼底我看到一闪而过的失落。
“这是开始,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望着窗外的玉兰树,新芽越来越多,春天真的轰轰烈烈地来了吗?
“云云爱,相信自己,有好的开始会有好的结果的,我会帮你,继续向前走吧。”
古沐拍拍我的头,拿出杂志津津有味地读起来,我望着古沐,咬着嘴唇。古沐,你是个好人,和沫沫一样对我好,对不起。
罗子期走过来了。
“叆叇,把座位搬到我旁边吧。”这样突兀的一句话。
“不用,我喜欢靠窗的座位。”
我陷入沉默,罗子期也缄口不言,空气瞬间凝结。古沐一下子从座位上腾起来,速度很快。他把罗子期按在自己座位上,自己站在旁边。
“北,我的好兄弟,就坐我这儿吧,你这么些年也不容易,为了兄弟我牺牲了,捐躯为兄难,视死忽如归。”
“谢了,木”罗子期笑了,像个小孩,干净好看。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安碧落又出现在面前。
“罗子期,你不要太过分了。”安碧落颤抖的声音。
“过分吗?对你?不想你说得太严重了,我们本来就是特殊的。”罗子期轻佻的笑了,安碧落的眼里噙满泪水。
“你的意思是以前你对我的种种只是因为我们的特殊身份?”安碧落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湛蓝走出来,她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罗子期,不要以为安公主喜欢你就了不起,你这样的行为,我保证会后悔。”
我听得似懂非懂,安碧落,或许你会永远被众人捧在手心当公主,可我不会永远是那个被人唾弃的小丑。
“叆叇,一起吃午饭吧。”
“噢,不用了,我要去老板娘那里请假,再到医院看妈妈。”
“老板娘?”
“我做了一份临时工,每天下午去帮忙。”
“会不会太累了,你这样。”
“北,或许你不会懂。”说完我迈开了步子。
25黑暗袭来
cupido
“你就在这儿打工啊?”罗子期望着店名一脸惊讶。
“怎么了?”
“没什么。”
我径直走进店里。
“老板娘,我回来了。”
“叆叇来了啊,今天店里可忙了快来帮忙。”老板娘忙碌的身影从眼前晃过。
“老板娘我想跟您说件事儿,我妈前两天出车祸住医院了,下午放学我得去照顾她,她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所以,可不可以准许我请两天假。”老板娘握住我的手,她手心的温热瞬间抵达我的手心,温暖的气息直达心窝。
“叆叇尽管去照顾妈妈吧,真是个好孩子,请假期间工资照算,你就一心一意地照顾妈妈吧。”
“谢谢老板娘。”我给了老板娘一个大大的拥抱。
“那我走了”我一边挥手一边往后退,突然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去路,我扭头一看。
“安碧落?”
“?”
“你怎么在这儿?”安碧落斜着眼睛看着我。
“叆叇,可以走了吗?”罗子期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北,你怎么也在这儿?”安碧落一看见罗子期眼睛顿时变得湿湿的。
“北,我们到医院去吧。”我往外走,安碧落别缠着我,除了罗子期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我和罗子期坐车到了医院,那些女护士一直盯着罗子期看,我挣脱罗子期拉着的手进了病房。
“妈,好些了吗?”我坐到床头,把被子往上拉。
“你妈的身子骨好着呢,没什么大碍,这位同学是?”妈妈的眼睛一直盯着罗子期,仿佛要寻找什么似的。
“噢,我的一个同班同学,是爱校长、、、他顺路所以把我送过来。”我说完看了看罗子期,他僵硬的笑容刻在脸上。
我撇开眼,自从有了报复爱孟伟的不单纯动机之后我不敢正视罗子期,他那干净的眸子似乎会让我在一些不经意的时刻说出真话,而且让我觉得他已经知道了一切,只是在等我承认不愿揭穿,我咬着唇,不敢说一句话。
罗子期在走廊上牵起我的手。
“叆叇,无论什么我都相信你。”
沫沫,你看到了吗?又有一个人如此坚定地说‘我相信你’,你,古沐,罗子期。我该怎样继续下去,这样的一条路,所有的人都会被伤害。
叆叇:
下午放学到体育馆来,我和北打球。
古沐
这家伙,怎么叫我去看他们打球?他不是知道我除了跑不在行一点外什么都是白痴吗,不过都已经留字条了,能不去吗?古沐总是帮我忙也不能这样对人家,毕竟他和罗子期不同。
我买了两瓶水来到体育馆,怎么回事儿,一个
我站起来,这体育馆是有灯的啊,把灯打开说不定还会有人看见。栗子网
www.lizi.tw我靠着墙不断摸索,老半天终于找到了,我高兴地拍着手,一按,还是一片昏黑。不会吧?连总开关都是关了的,做得真是滴水不漏呀,我彻底绝望了。一屁股坐到地上,我不停地向墙角移动,天真的黑了,到处是黑压压的一片,远处的路灯有一丝丝橘黄色的微光,无数的黑色占据了的瞳孔,我不是猫,无法把瞳孔按光线的强弱而收缩,月亮被乌云挡住了去路,无法逃出乌云的手掌心,它躲起来了,没有一点点月光。
我蜷缩在墙角,死死地抱着书包,手心溢出一大片粘稠的汗,我不敢闭上眼睛,生怕一闭上就会有黑暗精灵向我伸出魔爪,把我消灭。我向四周望,寒冷袭来,北方初春的晚上比我想象中要冷得多。
好冷,我好冷,真的好冷,牙齿不断地摩擦,整个身体不断颤抖,四面八方的冷气向我扑来,喘不过气,动也动不了,我轻轻地躺在了地上、、、、、
朦胧中、、、、、、
一阵焦急的脚步声,敲门声,混杂在一起。我想睁开眼,根本无能为力。我被抱了起来,听到了心跳声,呼吸声,还在叫我的名字,但我听不清楚,不清楚、、、、
26蓝色蝴蝶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
“罗子期?”
罗子期坐在床边,用心地削着苹果,阳光散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干净好看。
“你终于醒了。”罗子期温柔地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
“北,你不要告诉我这是医院。”
“这里当然是医院,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终于退烧了。”罗子期亲昵的用手摸了我的额头,揉了揉我的头发,我的脸瞬间变得绯红。
“我妈呢?她一定担心死我了,我必须马上去找她。”我掀开被子。
“你妈已经知道你的事了,她叫你好好休息,等恢复了再去看她。”
“我已经恢复了,我现在马上就去看她。”我搭出了一条腿。
“我说,你说你怎么这么心急呢?一个女孩子一点都沉不住气,你没看见你手上还吊着点滴吗?”罗子期笑着说,一脸宠溺的笑容。
“谁像你啊?一天到晚像块木头,木头就沉得住气,你说是不是?”
罗子期夺过我手里的苹果,堵住我的嘴,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忽然想到一件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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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那天是你带我到医院的吗?”
“你觉得是谁呢?”闪烁的目光避开了我的眼睛。说完意味深长地笑了。
“叆叇,你等我一下,我给你一个惊喜。”罗子期,真的是你吗?那天救我的人真的是你吗?为什么是你?你这样让我怎么和你继续下去?爱孟伟可是你爸,你可是我哥,万一、、、、不行,我得让爱孟伟早点了解情况,
“叆叇,闭上眼睛,我叫你睁开才睁开,不准偷看。”罗子期神秘兮兮地走进来,真是和他兄弟如出一辙,不过我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可以睁开了。”
“哇,好美啊!”
罗子期手里拿着一个心型的玻璃瓶,里面有两只蓝色的蝴蝶,两只蝴蝶扇动着蓝色的翅膀翩翩起舞,看着看着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滑,蝴蝶是我和我妈,相依为命,蝴蝶是我和沫沫一起飞舞,我知道,我真的被感动了。我凝望着罗子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有什么资格和罗子期说什么呢?
“叆叇,你哭什么?”罗子期慌张地拿纸巾给我擦眼泪。看着他眉头紧锁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
“叆叇你真行,有哭有笑,你去演戏得了,干嘛在这里?”罗子期不满地望着我,一脸无可奈何。
“小女子也想去演戏啊,就是长相不过关,我愿意人家也不愿意,哎!”我长叹一声,又嗤嗤的笑了。“不过,北,你怎么知道蓝色蝴蝶?”
罗子期没有说话,他微低着头,严肃地说。
“这是个秘密,以后再告诉你!”
“不告诉就算了,总之,谢谢。”
我拿着瓶子自顾自地笑着,没有看见罗子期一脸的变化。
终于从返人间了,外面的天真蓝,外面的云真白,外面的风真冷,外面的空气真清新,外面的花真香,外面的世界真美好。我顺着医院的大台阶一阶一阶往下跳,笑的嘴都裂开了。
远远地看见古沐站在车旁,浅浅地安静地笑着,第一次看见他这样安静地笑,没有露出一排白色的牙齿,那样绅士。栗色的头发在风中向我招手,我马上收好脸上的傻笑,小跑到古沐面前。栗子小说 m.lizi.tw
“古大帅哥,两天不见,越发洋气了啊,我生病都抽不开身来关心关心,真是大忙人啊。”
我句句带刺的说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在医院一直没有见到古沐,只有罗子期一个人的身影,觉得少了什么。古沐,虽然决定和罗子期一起也不能对了你这个朋友啊,更何况和罗子期还是有目的的,估计要是你知道了一切一定会骂我一顿然后与我绝交。
“怎么,云云爱,难道我又变帅了?”
“是,大帅哥,真不知道你做人以什么为座右铭。”
“上车吧!”
车子缓缓地前行,窗外的大楼伫立着,那雪中永远不倒的丰碑,从来没有一句怨言,像守护着这座城市的英勇战士每天神武地站着,刚正不阿。车里没有人说话,各自想各自的事情。我抿了抿嘴,打破了沉寂。
“喂,你们都变木头了?昨天老师有没有问到我?你们有没有帮我请假?”
“不用请假。”
“不用请假。”
古沐和罗子期异口同声地说。
“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我贼笑着说。
“云云爱,你烧傻了吧?心有灵犀不是用来形容男女时间的吗?”
古沐从前排转过头诧异地望着我。
“对呀,但是我觉得你们挺配的啊。”我不可思议地搔了搔头,不再说话。
罗子期一直望着窗外,又是那种白玉兰般洁净的眼神,若有所思。三个人在一起的氛围果然比两个人紧张,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是错觉吗?
27正式交锋
“请同学到校长办公室。”
“请同学到校长办公室。”
音响里发出巨大的声音冲击着我的耳膜,我关好语文书,站起来。手被拉住了,罗子期也站起来。
“我和你一起见校长吧。”
“没事儿,北,你继续上课,我一个人也可以。”
罗子期欲言又止,他坐到椅子上,抬头又看见安碧落招摇地走过来。
“同学,你可真有能耐啊,爱校长又找你叙旧了。”
安碧落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安同学,不是正合你意吗?我的座位可以借给你坐一下,你好久没有坐在北的旁边了,一定特别怀念吧,来坐,慰藉慰藉受伤的心灵。”我走过去拉着安碧落的手让她坐在我的座位上,自己笑着走了。
“北,她、、、、”
又是安碧落略带哭腔的声音,安碧落,我就要成功了。即将和爱孟伟面对面地交谈,这样对你算是上次体育馆事件的惩罚,我可没有你那么毒。爱孟伟,你等着我。
“报告”我轻轻地敲办公室的门。
“请进”
我又一次见到了这个男子,爱孟伟,第一次见到他时还觉得和蔼可亲是幻想中爸爸的影子,现在我明确地知道,面前这个男子就是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却时刻希望得到他爱抚的爸爸。爸爸,看到他我才发现这个词是多么讽刺,就因为血中有他的dna所以我必须与他有血浓于水的关系吗?可是十八年妈妈的等待,十八年我的期盼,你真的能用你的金钱就可以摆平吗?我在心里暗笑,爱孟伟,你在我心里连一个陌生人也不配,是仇人。
“同学,坐吧。”爱孟伟一边招呼我,一边起身。
“我想你知道我找你的原因。”爱孟伟坐在我对面,他的眉眼出落的清晰。我摇了摇头,看着他笑了。
“对不起校长,我不懂您说的是什么意思。”爱孟伟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你和罗子期的事,我听说,你们、、、、、”爱孟伟露出了愁容。
“您都知道了吗?我以为您还不知道呢,不过您好像误会了,作为一个转学生一个乡下来的孩子,没钱没势怎么敢高攀您这样高贵的人的儿子呢?我可没有看见别人有钱就和别人在一起的本事,您不相信我也要相信您的儿子啊,他可不会看上我们这种乡下妹的,您认为呢?”我又目不转睛地看着爱孟伟笑了,我知道我眼中只有恨。其实好想哭,不过这次做的更好眼睛都没有湿润。
爱孟伟什么也没说,我看到他的脸阴了下来,他苦笑了两下,站了起来。
“同学,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都还小,要正确处理男女之间的关系,校长相信你们。”
爱孟伟拍了拍我的肩膀,重新坐到了大理石桌后面。
“同学,回去上课吧。”
“校长再见。”我缓缓地站起来,慢慢地移动步子。爱孟伟你可真行,这么沉得住气,居然说你相信我,相信我什么?相信我不会真正喜欢上罗子期,还是相信罗子期不会真正的喜欢上我,爱孟伟,我亲爱的爸爸,我会让你后悔。
或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会不会达到目的,会不会让爱孟伟痛苦,如果爱孟伟对我毫不关心,但他一定会担心罗子期,我坚信我要继续下去,爱孟伟一定得痛苦,他必须得痛苦,就算到最后我会受伤,我也无怨无悔,十七年前为了名誉与金钱离开我妈,让我妈和我这样辛苦地生活。我可不会像电视上那些女主角一样善良地无可救药,不计前嫌,也一定会让你痛苦,一定,爱孟伟,你必须痛苦。
阳光,高兴时喜欢,伤心时讨厌。
懒散的太阳打着哈欠,在天空中伸着懒腰,它修长的手臂温柔地抚摸着万物生灵,高大的钢筋混凝土也瞬间变得妩媚,难道所有的东西都是有情的,阳光、空气、水、大地、月亮、星星。那为什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妈妈终于出院了,腿上还打着石膏,医生说:“你妈妈以后可能走路都不太方便。”我说;“没关系,我会照顾她。”医生说:“你爸爸真有钱。”我说:“是吗?我也是才知道。”医生说:“其实,你妈可以再住一个周出院。”我说:“不用了,我不想多用他一分钱,这样我更容易还。”医生一脸不悦。
每天,罗子期会接我上学。
每天,只要一扭头就可以看见罗子期干净的侧脸。
每天,古沐都可以不和我说话。
每天,到cupido打工,老板娘笑的好开心。
爱孟伟再也没有找过我,班上的同学也因为我和罗子期的关系选择了沉默,偶尔安碧落会忍不住瞪我两眼,但也在罗子期白玉兰般淡泊的眼神中不攻而破,感觉一切都很平静,没有人扔石子自然不会有涟漪。
28放弃也是一种美
或许是自己一直在找一个安慰自己的理由,那便是:放弃也是一种美。这篇文是几年前写的,一直没有写完,那是的我还在熬夜背书,还在为一次模拟考的失误而心情郁闷。时间的风就是这般快速地刮过,现在的自己没有目标,看不到来路与归途,曾经的想法当然也不在,我无法将这个想表达亲情友情而无视爱情的故事再延续下去,欺骗你也欺骗我。所以,就此结束。矮星,陪伴我生命的一颗星星,将之埋葬,祭祀已逝的青春。愿所有的读者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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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王牧天野的秘密****,新专辑发行,爱心公益活动,小天王牧天野的女友大揭密、泰国恋爱行……就连着装品味,甚至一句话、一个动作都会影响着无数人,无数关于小天王牧天野的绯闻充斥着人们的视觉、听觉……
这个现如今红到爆炸的小天王牧天野,席卷了各大颁奖礼上的无数奖项,无论任何阶层、任何年龄的人群,只要听到他的名字就会热血爆棚,专辑张张大卖,甚至脱销,演唱会场场爆满,无数商家争先恐后的求牧天野来做品牌形象代言人,牧天野的偶像、实力皆不言而喻……
也许、也许……
牧天野无聊的在飞机上看着自己的八卦头条,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他从来都不在意这些绯闻八卦,因为他总是觉得这些报道都有些言过其实
旁边的尤娜西倚躺着飞机座位看牧天野,有些嫉妒又羡慕的神态:“又是头条!这么多年,只要有你的新闻就一定是头条!那些狗仔连你逛街、吃饭、打电话……那些无谓的小事都不放过,真是难得啊!”
牧天野淡漠的随手将杂志放到一边:“对一个艺人来说,也许是好事,但是我不喜欢!”
尤娜西不解的说着:“为什么?我觉得很好啊!就是因为你人气高,才会有人这样关注你!一点都不懂得满足!”
牧天野嘴角轻轻上扬,摇摇头:“我只是不想24小时都在别人的监视下生活,没有自由!”
尤娜西摆出小天后的架势说着:“你总是这么另类!要知道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做人要懂得随遇而安,享受其中的乐趣,尤其是现在这个社会,竞争压力这么大,新人层出不穷,你要学会迎合别人的口味,别太自我了!”
牧天野看了看高傲的尤娜西,眼底闪过一丝凄迷:“你也是因为这个才和我在一起的吗?”
“什么意思?”尤娜西皱着眉头
“天王——这个可有可无的虚名!”
尤娜西有些气愤,瞪着牧天野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复杂烦乱的心情,毕竟从高中开始认识,到现在已经有整整10年了,应该心灵相通才对,可是……,难道是因为……
“你到底真是工作狂,还是想借工作忘掉一些事!”好像有一支致命的尖刺,深深扎进尤娜西的心里
而听到尤娜西说完这句话的同时,牧天野也像被用力按中了要害,猛的神经紧缩,突然睁开眼睛盯着尤娜西:“你认为呢?”
“哼哼!我明白了!”尤娜西看着牧天野,却暗自将拳头攥得死死的,似乎想把什么东西捏碎
牧天野拼命的做了个深呼吸,来平复自己的情绪,对着尤娜西淡淡的笑了笑,回过头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休息一下吧!下了飞机,还有很多事要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牧天野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却平静的有些可怕
清凉的飞机舱里,一种诡异的气息正在蔓延,这种微妙的变化好似要打破这份安静和谐
当然,对于诡异气息嗅觉最灵敏的无非是娱记,尤其是当今最红的金牌娱记——林乔乔,一切微妙的变化和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她的“火眼金睛”和对绯闻超乎寻常敏锐的“嗅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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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次不同的是,林乔乔闻到了绝对超惊爆头条的味道,而且惊爆程度绝非一般,当然想强头条不单要靠脑子,还要靠速度……
公路上,一辆面包车正超速飞驰,车内林乔乔焦急暴躁的对着开车的李特思大吼:你能不能快点,开车像蜗牛爬的一样
李特思满心委屈:“现在已经是超速驾驶了!你看!你看!”李特思用眼睛不停地示意着林乔乔:“再这样下去,我一定被吊销驾照!”
林乔乔气愤的看着没出息的李特思大骂:“驾照重要还是头条重要啊!你给我少废话,快开车!猪脑!”
李特思不耐烦的抱怨着:“牧天野、牧天野、牧天野!你们女人只要见了牧天野就疯狂得像个白痴一样!我说你们女人是不是就只喜欢这类男人啊!这个世界上好男人多得很呢!”
“喜欢他的人我不知道是怎样,但喜欢他的行列里绝对不包括我,因为我不是追星,是追新闻!我可是《星动向》周刊的一姐,我报的新闻,必须是头条!”林乔乔字字铿锵有力,尤其是“头条”两个字最为坚决
李特思看了看林乔乔,苦着脸说道:“你也太强势了点儿!不知道你老公是怎么忍受你的!”
林乔乔听着这句话,心里有些酸酸的,但她就是这样嘴硬,明知道这就是事实,是自己的错,也绝不低头:“我和我老公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开好你的车!快点!加速!”
李特思眼睛瞪的老大,惊呼:“什、什么?还加速?上次还不是因为超速驾驶废了杂志社一部车!”
“不想混了是不是?”林乔乔拿出领导架势:“无论怎样那也是我赔的钱!少说废话!牧天野的飞机快到了!你给我开快点!踩不到头条你负责吗?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李特思心里心疼着自己的驾照,担心会被吊销,但又能怎样?他怕极了眼前这个强势的霸主,不是怕她的人,是因为她是《星动向》周刊的王牌,连主编和社长都让她三分,要是让她心情不爽,自己可有饭碗不保的危险,在现在这个竞争激烈,又时不时经济危机的社会,找个像现在这样待遇不错、又相对安逸的工作是很不容易的,所以,再怎么样都忍了!李特思一脸不情愿的稍微加了加速
“我说你神游太空啊!不看着点儿前面!再给我不认真开车,我就让杂志社开了你!”林乔乔不屑的转头看窗外,小声嘟囔着:“是不是男人?这么罗嗦!”
一听到这话,李特思急了:“什么?说我不是男人?好!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事男人!你坐稳了!”李特思好似把所有愤怒都发泄在了车上,一个加速,一脚将油门踩到最低,愣是把面包车开成了疯狂跑车,甚是有种参加f1赛事的架势,周围的一切都急速倒退
因为车速过猛,透过车窗吹进来的风让林乔乔瞬间眯起了眼睛,她转过头躲避风向,顺势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惊叹着他的爆发力,心里暗自感叹着:平时这么窝囊,没想到关键时刻总是这么让人惊讶!
记得有一次,她为了追新闻,被3个保镖拦截,他想也没想就挺身而出,虽然负伤在病床上躺了一个礼拜!
还有一次,跟踪某大明星至家门口时,遇见悍狗,他为了保护她,志勇斗狗,光荣负伤,虽然休假半个月,还打了5针狂犬疫苗。栗子网
www.lizi.tw不过,踩到的这条新闻上了头条,还让杂志的销量提升了20个百分点,不单单是主编,连社长都对他嘉奖,带薪休假,还加薪2成!
这6年来,他们合作还算默契,可以说她的荣誉,就是他们共同努力的结果!她虽然表面不说,其实心里无数次的感激这个斯文的男人!不对,不应该是斯文,那应该怎么说他呢?林乔乔脑袋不停转动着寻找能形容他的词汇,可惜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算了,别想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一定要追到头条……
机场大厅人声鼎沸,无数的粉丝拿着牧天野的海报,从出站口,一直到大厅外,黑压压一片,满是人头,连上一航班抵达的乘客都需要在保安的护卫下走出这人海。由此可见,牧天野人气之旺,无可匹敌
林乔乔和李特思也挤在人群中,当然闻风而至的杂志社的记者可不止她一个,她数了数,报社加杂志社大概要有10几20家,想做头条难,想比其它报社的报道精彩更难!
李特思有些泄气的说道:“这么多报社,而且这次他们的旅行算是半公开式的,咱们的报道还能出彩嘛!更别提做头条了!”
林乔乔一听这话,抄起话筒用力敲李特思的头,愤怒的骂着:“你脑袋坏掉了啊!干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有我在,就一定是最精彩的!”
李特思揉揉脑袋:“也对!你一向都是最棒的!”朝林乔乔伸出大拇指表示赞叹
“虚伪!马屁拍得也太明显了!”林乔乔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特思:“不过,鉴于你这次有功无过,就放你一马!记得以后机灵点儿!”
李特思傻笑着:“呵呵!知道了!林姐的每一句话都是金玉良言!”
林乔乔看着李特思心里一阵鄙夷: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诸葛亮重生,你也还是一样垃圾!都是男人怎么这个会差这么多!狠狠给了李特思一个大白眼,紧盯着出站口。
当然,对于事业,林乔乔一向都是胸有成竹,这次当然也不例外,霎时有种志在必得的架势
随着某某飞机已经降落的广播响起,人群中不安分的因子渐渐活跃起来,无聊的机场,因为这一则广播而变得生气盎然,人群中呼喊牧天野的声音由此可开始,不但没有间断过,反而愈发得强烈起来,音量堪与机场的广播媲美
只有她——林乔乔,完全没有一点兴奋和激动,见到牧天野就仅仅是像见到了头条,林乔乔的这种状态,更像是有些带着鄙视色彩在看丑闻的意味
林乔乔虽然讨厌牧天野,但在报道新闻方面还是懂得要公私分明,她要的是头条,他正是最好的报道,这就像是食客与美食的关系,各取所需,仅此而已!当然,偶尔抱有一点儿私心也未尝不可……
林乔乔嘴角向上努了努,摆出不屑的表情,小声嘟囔着:“什么大众****?根本就是个表里不一,人面兽心的伪君子!应该让所有人都看一看你的庐山真面目!”
可是她这么说又有谁会相信,因为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也只是他们几个人的秘密,如果写成报道,应该算是惊天动地了吧!但是现在却没有了一丝证据,连蛛丝马迹都已经被彻底毁灭!想报道他的负面新闻,简直是痴心妄想!
但我偏要试一试!林乔乔如是想着……
忽然……
“啊!……牧天野!”人群中传来一声高八度并且激动到有些走音的尖叫
随即人群中像炸开了一样,唏嘘声,尖叫声充斥着每个人的听觉神经,好似这一刻除了牧天野,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
“牧天野、牧天野、牧天野……”
一声声欢呼,兴奋到不知疲惫
终于,牧天野在千呼万唤中走出来,旁边挽着他的那个不可方物的女人,正是小天后尤娜西,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十足的女人味,但她的眼神始终注意的只有闪光灯,不停地扭动着身姿,摆出不同造型来配合媒体记者
也许尤娜西这样叫识时务,也可以叫会利用资本,也许可以说好听点,叫亲切随和
但林乔乔却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尤娜西你这个小三,只会卖弄的花架子,居然还被人们认为是正牌!什么亲和、善良?真是没天理了!”她心里骂了她不下百万次:“还有牧天野你这个负心汉,比混蛋还混蛋!”她骂他更是每天无数次
“你们这样公然一同出游,是不是代表承认恋情了”某报社记者如是问到
牧天野摘下眼镜,笑了笑:“你们觉得呢?”说罢,顺势紧紧握住尤娜西的手,这个动作不言而喻,就是默认了一切
“既然如此,之前为什么要隐瞒恋情?”林乔乔有些愤怒的问到
牧天野看见林乔乔,顿时震惊得脸色惨白,连心脏都好似偷停了片刻:“为什么她会这个时候,在这里出现?”虽然他已经在娱乐圈里混迹多年,早已经练就了处变不惊的功夫,但今天确实让他第一次感到有些不安
无论怎样都不能让别人看透自己的心!于是,牧天野深呼吸了一下,飞快调节情绪,尽量慢条斯理的回答着:“没有刻意要隐瞒什么,其实我们约会的事,曾经有很多报道上面也出现过不是吗?”
“为什么那时候不承认?”林乔乔穷追不舍,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
“没有不承认,只是因为那个时候太年轻比较羞涩,所以没有回答而已,现在我们都已经恋爱这么多年,应该给大家一个答案,也是对感情负份责任”牧天野沉稳的应对:“我也希望,我的牧草天团们,能继续支持我、支持尤娜西,也能支持我们的恋情!”
粉丝群中一阵尖叫
一个激动的粉丝大喊:“牧天野我们永远支持你!你是最棒的!”
又是一阵尖叫
“谢谢你们对我的支持!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也是最好的礼物!”牧天野对牧草们的热情甚是满意,毫不吝啬的回赠了一个比夏日正午阳光还灿烂的微笑
“恶心!”林乔乔转过头不看牧天野,她真怕一见到那个虚伪的脸,会连昨天的晚餐都一起吐出来
经纪人华高忙快步跑过来,挡在牧天野和尤娜西前面,打着圆场:“不好意思各位记者,众位粉丝们,由于牧天野和尤娜西马上还要参加一个节目,所以很赶时间,不能和大家多聊了,对不起,各位记者们,下午牧天野会有个记者招待会,到时候再补偿你们,真是抱歉了,请大家谅解”
随着保镖的保驾护航,还有众多粉丝的尖叫,牧天野渐渐离场
“不是就这么走了吧!”李特思有些失望,连平时明亮如星的眼睛都失去了光芒
林乔乔却神秘一笑,带着些许邪魅的意味:“哼哼!当然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了,走,咱们继续追!”
林乔乔和李特思拼尽全力从人群中挤过去,刚刚走出人群,追上牧天野,只见牧天野一众人等停住脚步,各个都像吃了强力胶一样定在了原地
林乔乔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定睛一看……
那个人,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是……
林希抱着一个4岁多的女孩儿,站在众人面前,她看着眼前的牧天野,惊讶的神情中带着无限的温婉和关心,心里暗自感慨:真是许久不见,有5年了吧!没想到你真的一点都没变,然而自己却老了,不是人老,因为她还年轻,是心老了。你现在幸福吗?有小天后尤娜西陪着你,你应该过的还好吧!……
正想着,女孩儿突然指着牧天野的方向兴奋的喊着:“爸爸、爸爸……”
全场哗然,一阵骚动,所有人都不安起来……
林乔乔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像要颠覆整个世界:“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
牧天野盯着眼前的林希心里想着:你到底想干什么?是想毁了我吗?还是另有企图?
林希有些惶恐的看着女孩儿:“馨馨,那不是爸爸!”
馨馨瞪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好似天上的星,甜美的童音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那就是爸爸,就是爸爸!我没看错”
全场惊愕
“怎么回事?”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还有这个小女孩?”
“难道是牧天野的私生女?……”
人群中不断传来类似的话题
尤娜西再也忍不住了,所有的愤怒爆发出来,对着牧天野大吼:“牧天野!”
林乔乔嘴角微微一笑,眼中闪出的光比闪光灯还亮:“机会来了!牧天野,看你这次还怎么解释?”林乔乔拿过话筒直指牧天野,像把所有矛头都尖锐的指向了他,毫不留情:“听说多年前你有个神秘女友,是不是就是眼前这个人?”
牧天野微笑着看林乔乔,目光却是那样冰冷:“对于你……这个问题,我无话可说!”转头淡淡的看了眼林希:“她很可爱!”
人群中一片唏嘘声……
林希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早应该料到牧天野是这样的神态,这样的回答,可是为什么心还是会痛?
经纪人华高见形势不妙忙打圆场:“不好意思啊,牧天野马上录节目,很抱歉,等下记者招待会再给你们一个解释好吗?对不起啊!”
牧天野等人匆匆离开,在林乔乔看来那是落荒而逃,用谎言做成的华丽外衣是很脆弱的,根本包不住内在的现实。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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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特思的兴奋细胞完全活跃了起来:“这可是绝对惊爆头条!”
林乔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那当然!今后还有更惊爆的在等着我们呢!”
李特思激动的看着林乔乔,就像看着救世主一样的崇拜:“真的吗?”
林乔乔诡异神秘的眼神,果决的说道:“那是必须的!”
林希心中思绪万千,像翻倒了五味瓶,不知究竟是什么滋味,抱着馨馨冲出机场大厅,开车就走,因为她深知这其中的厉害性,她不想再去招惹是非,她只想平静度日,一直安静的生活
牧天野一干人等在保镖的护卫下,还算是平安的上了保姆车
尤娜西气愤又嫉妒的瞪着牧天野:“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她到机场来重逢的吧!”
牧天野无奈的解释着:“我怎么知道她会在这儿出现,你也知道我这么多年都没和她联系”
尤娜西打破沙锅问到底:“谁知道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联系着”
牧天野看着蛮不讲理的尤娜西甚是无奈:“我真是无话可说”
牧天野的话彻底激怒了尤娜西:“现在嫌我烦了,当初是谁穷追不舍的!你那会儿干嘛去了?”
牧天野瞪着眼前的尤娜西,强忍怒气:“我累了,想休息一下。”说罢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表面平静,却心乱如麻,他的乱不是因为爱情,而是莫名的慌乱,他总感觉像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也许会撼动他小天王今时今日的地位和成就,他该如何是好,又要如何对应……
林希也同样心烦意乱的开着车,要不是差点闯了红灯,还无法清醒
馨馨委屈的嘟起小嘴:“阿姨!我们不是来接爸爸的嘛!”
林希一听到馨馨的话,刚才的事和过去的琐碎片段一股脑涌了上来,思绪翻乱,莫名的怒火顿生:“别吵了!还不是你!刚才为什么指着牧天野叫爸爸!他又不是你爸爸!”
馨馨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阿姨!你好凶啊!呜呜……爸爸、就在牧天野后面呢!呜呜呜呜……”
林希看着馨馨,内心深感愧疚,一时间有些慌了神儿:“对不起啊,馨馨!阿姨是一时气混了头!……别哭了啊!回头阿姨带你去游乐场玩儿,给你买好多好多好吃的,别哭了”
馨馨吸了吸鼻子,含着泪眨了眨红红的大眼睛:“别骗我,你们大人最爱骗小孩子了!”
林希一本正经的说:“我保证,不,我发誓绝对没骗你!”
馨馨破涕为笑,高兴的拍着小手:“好啊好啊!不知道爸爸出差回来会给我带什么好东西呢?衣服?玩具?好吃的?……”
林希看着旁边小大人似的馨馨:“你这样多好,无忧无虑,刚才还泣不成声,转头就可以这么开心”心中感叹:“可是我呢?难道是劫数难逃?不,一定要逃!逃得越远越好”一个加速,将车开的飞快,好似这样就可以远离是非,远离这个圈子,远离牧天野,远离曾经的过往云烟
但要说现在,还真是个信息化的时代!牧天野刚刚才遇到麻烦事,这消息马上就在互联网上炸开了,网吧里,公司,学校,大街小巷无数人都在议论纷纷
“真是惊爆头条!林希还真有你的!没想到5年前我们都错过了,5年后又要夺回来了!这次不单是你的机会,也是我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不!是必须好好把握才行!让咱们从此扬眉吐气,省的让某些人看扁了!”李效激动不已的走向程致的办公室,这一刻他是一分钟也不想耽误,只想以最快的速度争取这个难得的机会
这时候程致却显得没那么轻松,他眉头紧皱盯着电脑屏幕上林希抱着馨馨站在牧天野和尤娜西面前的照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种消息严重的影响到了牧天野的公众形象。小说站
www.xsz.tw公司也会因此而受到影响!林希啊林希,你到底想怎么样?是想要回本应该属于你的一切,还是想毁掉大家的辛苦努力才成就的事业?”程致又转念一想:“不应该吧!你的个性不是这样。更何况,如果你想这么做,也不用等到现在,从前的机会多得很……难道真是巧合?可是这种巧合未免也太巧了!难道真的是在劫难逃?还是……”程致仰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假设着种种可能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将程致从杂乱的思绪里带回了现实,他看了看门叹口气,说道:“请进”
李效容光焕发的信步而来,今天见到程致,腰杆都比平时直了许多,说话更是底气十足:“我说我们的程总,程大少爷!什么事儿让‘您’这么心烦啊?”
程致冷冷的有些烦躁的语气说道:“有事儿说事儿!少说废话!”
李效听了这话,明显有些不愉快,说起话来都是酸味儿四溢:“怎么?他们没事能来,我没事就不能来了吗?哦!……也对!这里是‘总裁’办公室嘛!怎么能容得下我们这些无名小卒在这里‘放肆’呢!哦?我们锦程传媒的大少爷?”
程致看着造次的李效,心中甚感不爽,但还是勉强抑制住内心的气愤,毕竟他也是曾经的知情人,于是,勉强挤出一抹微笑,缓和的语气慢声细语说道:“找我什么事?”
李效说道:“这还差不多!虽然我们是领导和下属,但最起码我不是你的出气筒!”
程致心中无限愤怒的看着废话连连的李效,咬着牙强忍:“我很忙,还有很多事要处理,麻烦你有话快说!ok?”
“呦!你看看你,生气很容易老的!”李效看着怒火中烧的程致心里乐开了花,露出假装关切的表情
程致心里愤愤的想着:“你就是个垃圾经纪!当了这么多年经纪人,别说没什么成绩,反倒是给公司惹了不少麻烦!要不是怕你把事情抖出来,谁会这么忍你!早就……哼!”
李效得意的坐下,好似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一样随意:“这次就饶了你!因为我是来和你商量大事的,保证前途光明坦荡”
程致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看李效说:“你会有什么好主意?”
李效一本正经的看着程致说着:“想保住牧天野和尤娜西的形象,就只能这么办……”
程致看了看李效:“说来听听……”
“怎么?你还在考虑什么?牧天野和尤娜西可是锦程传媒的台柱子!其中的利害关系你应该很清楚!”李效不经意的话,每个字却都在提醒着程致
程致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好吧!就按你说的做!”
李效丝毫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猛的站了起来:“那我现在就去找林希了!你放心,这事儿我一定帮你搞定!”二话没说就冲出了程致的办公室
“砰”关门的声音清晰的敲着程致的意识
“看来锦程今后要不太平了!”
也正如程致所预料的,牧天野新专辑的记者招待会还没开始,会场外都满是“牧草”,还有气势上丝毫不比牧草差的记者群,一个个蓄势待发,都有种不劲爆不罢休的气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当然这种场合怎么能少得了林乔乔?
“看来这些牧草还不知道刚才飞机场发生的事。”林乔乔坐在记者招待会的会场
旁边的李特思不解的问到“为什么?”
“你是白痴啊!他们要是知道的话,还会不会这么激动的站在门外举着牧天野的画报呢?”林乔乔给了李特思一个超大的白眼“都跟了我几年了,怎么还这么没长进!”
李特思傻笑着说:“嘿嘿!林姐你的精明是天生的,我根本学不会啊!”他一笑起来就让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成了一条缝,再配上他干净、斯文的长相甚是阳光。
林乔乔看着李特思,想着曾几何时我们也是如此单纯,如此年轻。想着想着林乔乔突然想起5年前的那件事,心里尤其的不痛快:“我要是真的那么精明就好了!现在他们的历史就要重写了!可惜……”
李特思好奇的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林乔乔冷冷的说道:“没什么!”
李特思有谢失望的看着林乔乔说着:“我一向都认为林姐是个有正义感、爱打抱不平、直率、有魄力的女人,现在看来也不完全是这样,真让人失望!”
林乔乔看了看李特思,淡淡的笑了笑:“因为有时候理性和感性让人无从选择!我只是不想有人受伤!”
李特思质疑林乔乔这句话的可信度,反驳着:“那刚才在机场你还那么激动!问的问题也有够辣!”
林乔乔叹了口气说:“我是不是很矛盾?”
李特思十分费解的看着林乔乔,摇着头说:“不是很矛盾,是很奇怪!女人怎么这么难懂啊!你们到底是什么思维的动物?”
林乔乔像一个长辈对心爱的晚辈那样轻打李特思的头说:“我只知道你是单细胞动物!白痴!”林乔乔转过脸,又有些迷茫的自言自语:“我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李特思坚定而又果决的回答林乔乔:“没错!既然已经做了,就要一直坚持!这可是你教我的!你是后悔刚才在机场说了那些话吗?”
林乔乔惊奇的看了看李特思说:“你偶尔也不是那么笨嘛!”
“怎么说我也跟了你几年了,这点事儿都看不出来,那不是白混了!”
林乔乔一皱眉,眯着眼盯着李特思,半开玩笑的说:“太危险了!看来以后我不能和你说太多,要离你越远越好!省得小命不保!”
李特思坏坏一笑,张牙舞爪的做着邪恶的动作和眼神扑向林乔乔,学着凶神恶煞的语气和样子说:“拿……命来!”
林乔乔看着李特思的样子,非但不恐怖,反而觉得好笑,习惯性的给了李特思一拳,笑着说:“少来!”
李特思揉着胸口,委屈的说:“完了!内伤!心碎了!”
林乔乔看着没正形的李特思,真是又生气又想笑,无奈的说着:“记者会马上就开始了!咱们要打气百分之二百的精神!因为……”
还没等林乔乔把话说完,李特思就假装一脸严肃的学着林希的语气和声音,做着兰花指,抢过话来:“我要做头条!”说完,居然还甩了一下头,高傲的昂起头来,假装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看我学得像不像你?……很像对吧!”
林乔乔被李特思搞怪的样子逗得“扑哧”一下笑的前仰后合:“哈哈哈哈……不过,我、我哪有兰花指!”
李特思笑着说:“呵呵!那个是我自由发挥!不错吧!满配的!”
林乔乔假装生气的拍了下李特思的头:“配你个鬼啊!再敢学我你就死定了!”
李特思听罢,以超光速收起自己诡异的笑脸,假装严肃的说:“知道了!”
林乔乔看着单纯的李特思搞怪的神情,摇摇头开心笑着小声自语:“傻小子!我知道你是故意逗我开心!只是不想拆穿你罢了!”
这时,牧天野经纪人走上台拿起话筒,微笑着说:“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牧天野新专辑记者招待会现在开始!”
牧天野刚走进会场,无数的闪光灯开始闪烁,夸张的形成了一面光墙,让人睁不开眼。牧天野在圈子里也混了这许多年,早该习惯了这种生活,可是今天的一系列突发状况真是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压力,现在看到这面光墙让他快要窒息。
牧天野走到台上,勉强保持自然的给了大家一个招牌式的灿烂微笑,沉稳的大家打着招呼:“大家好!辛苦你们了,也很感激各位能从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来参加牧天野的新专辑记者会!先谢谢你们!”
台下一阵掌声
林乔乔却是一阵鄙视他的虚假。
却听旁边不知道那家报社的记者激动万分的夸赞:“真不愧是小天王,这么礼貌、这就是素质!”
林乔乔向这位记者投去一丝不屑的目光
一位记者站起来问牧天野:“做为小天王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保持2年三张专辑,可是这一次让我们等了一年多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太久了!而且听说你和公司有些合约上的问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牧天野保持着绅士笑容回答她:“这都是别人的猜测!我和老板一直相处的很好!根本没有所谓的合约问题,我也会一直留在公司发展!至于为什么这么就才出这张专辑,那是因为我想尝试自己制作,而且这里所有的歌都是我自己写的,所以花费了比较多的时间!让大家等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虚伪!骗子!”林乔乔紧紧攥这话筒内心挣扎着:“我到底要不要这么做?”转念一想:“我虽然是娱记,但我也是有正义感的,保守了这么多年秘密是因为林希的苦苦哀求,可是刚才在机场,牧天野和尤娜西对她一点歉意都没有!一个为了事业,扔了爱情,还选择了妖精,一个为了虚荣,抢了人家男朋友还理直气壮的充当正室!简直是没人性!更何况他们还联手做了那么欺负人的事!我也没有必要再顾及这么多了!事实就是事实!对!”林乔乔愤然起身,铿锵有力的问着:“那对于刚才在机场的事,你又怎么解释”
牧天野看着林乔乔心里想着:“这分明是冲着我来的!5年前你就是袒护林希!现在还想用所谓的假正义来毁我吗?”心中虽然愤恨,但还是面带微笑,绅士的看着林乔乔:“什么事?”
林乔乔心里骂着牧天野:“到现在了还装!伪君子”林乔乔眼神犀利的看着牧天野说道:“机场里遇见的那个抱小孩的女人,是不是你多年前的神秘女友!”
林乔乔说的每个字都狠狠敲打在牧天野的心上:“你够狠!该来的永远也躲不掉!”他稳定了一下思绪,小心应对着:“我在机场的时候解释过这个问题了!我的女朋友是尤娜西!我也可以告诉大家,我和尤娜西高中就认识!那个时候她就是我女朋友!”
台下一阵哗然!
林乔乔惊讶的看着牧天野,心想:“什么?怎么会是这样?那林希又算什么?一样玩具,还是被利用的工具?是你在说谎,还是……?不会,你不会说这种谎话!这是很容易被拆穿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特思看着僵住的林乔乔,推了推她:“林姐!林姐?”
林乔乔回过神:“啊?哦!”不肯放过机会,继续追击:“你刚才说新专辑中的歌,全部都是你自己的创作!请问‘曾经的曾经’和‘背影恋人’也是你的创作吗?听说这两首歌的原创另有其人!”
牧天野的神情显然僵了一下,他心中如此震惊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她和林希是什么关系?她到底要干什么?林希……?难道是她要毁他?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在他的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
牧天野的这种反映,正在林乔乔意料之中,心中暗自鄙夷着:“哼!小人得志也只是一时!你是万万也想不到我会知道这件事吧!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看来连老太爷也为林希抱不平!”
经纪人看牧天野目光有些恍惚,忙帮这打圆场:“嗯!牧天野做为天王,有很多绯闻是很正常的!这次牧天野作为一名创作天王重新让大家看到他不同的一面,所以这张专辑也融入了他很多心血!这是毋庸置疑的!其中有很多不同曲风的歌曲,希望可以适应更多的人群!这张专辑的mv尤娜西也有友情出演,情节设计也都十分精彩!应该是张非常值得期待的专辑!”
经纪人的一番话,也算是救了场,勉强过关!可是一颗不安的种子在牧天野心里发了芽!他那种闪过一丝念头:“是不是真的有点过了?不会!我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愧疚?”接着又坚定了信心,继续着记者会!
可以说这是一个开始!原来真的是有天理循环的!那究竟什么才是报应呢?好人应该有好报的吧!可是对于那种心中只有付出和舍弃,没有索取、不求回报的人来说呢?林希,你会怎么做?林乔乔如是想着……
林希坐在自己的快餐店里,发呆的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感叹逝去的过往,像马路单行线上的车辆一样一去不回头,留下的只是尘封的印记,也许……连这些也未曾留下。栗子小说 m.lizi.tw
林希有些失落,虽然伤感,却没有后悔过,她就是这样倔强的一个人,做过的事,绝不后悔,无论是对还是错!也许在这一点上,林希和林乔乔是一致的吧!
林希正沉浸在烦乱的思绪中,突然感觉有人坐到对面,她回过神,转头看了看面前的人,垂下的眼帘突然大睁开来:“怎么是你?”
“没事过来看看你这个老朋友不行吗?”李效温婉的笑着
“算了吧!我看你啊,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李效一本正经的看着林希:“我知道你做歌手一直都是你的梦想。小说站
www.xsz.tw你有这个天分,只是有心结!我刚和程致谈过,公司答应为你做专辑!这么好的机会,千万别再犹豫了!5年前错过一次,5年后别再错过了!”
林希有些不解的看着李效,问到:“可是锦程为什么突然……”
李效看了看林希,有些犹豫的说:“嗯!……问那么多干嘛!有机会还不好吗?都是在等这一天!”
林希笑了笑,口不由心的说着:“我早都死心了!现在我只想好好经营自己的快餐店!”
李效马上毫不留情的戳穿林希的谎言:“借口!我们都这么了解彼此,还用得着骗我吗?你是在骗我,还是骗你自己,还是……为了他?”
林希沉默不语
李效看着林希,又气又急的吼着:“林希!……你就是个超级无敌大傻瓜!白痴!笨蛋!你这么对他,他是怎么对你的!别太天真了!你清醒一点吧!”
林希解释着:“那也是我自己的决定!更何况,这次我又给他惹了个不小的麻烦!”
李效无奈:“都知道了!你不想他受打击和影响,就更要签约了!”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你是百万个为什么啊!反正签了就知道了!我又不可能害你!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考虑一下!”
“那好吧!要记住我的话!我会保护你的!你要相信我!”
林希看着李效的背影,是啊!从5年前就如此信任彼此,把对方当成是知己,亲人!现在更是如此,可是这一纸合约,又当如何呢?林希内心挣扎着……
窗外一对如胶似漆的情侣甜蜜走过,让林希看得发呆,自己和牧天野也曾拥有过这样的幸福,只是那幸福太短暂,仅仅是在牧天野做正式专辑的那段时间,专辑发行后,反响异常火爆,牧天野每日都忙得分身不暇,再加上自己不想再踏进半步娱乐圈的心,也是为了躲避记者,牧天野能陪自己的时间就更要用秒来计算了,渐渐的连电话都少了,每次都是匆匆挂断,再后来,各大报社媒体杂志相继传出牧天野和尤娜西的种种绯闻,她明白自己和牧天野彻底结束了!可是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又走到了一起自己却一无所知,为什么发行的专辑里唯独没有曾经的曾经和背影恋人都是发行后才知道的消息,也许那段时光根本就不属于自己……
“小姨小姨!是牧天野!是牧天野!”馨馨指着电视兴奋的大叫
林希的心突然猛烈震动了一下,还未等恢复平静,电视里又传来林乔乔的问话
“机场里遇见的那个抱小孩的女人,是不是你多年前的神秘女友?”
林希似乎很紧张,连自己都能清晰的听见那杂乱无章的强烈心跳声,原来自己对他还在心存希望……
可是……
牧天野沉稳的应对着:“我在机场的时候解释过这个问题了!我的女朋友是尤娜西!我也可以告诉大家,我和尤娜西高中就认识!那个时候她就是我女朋友!”
牧天野的回答如晴天霹雳般又一次击碎了林希的心
原来你爱的人只有她,我从没有奢望过什么,但这样的回答也未免太过绝情了吧!这样无情的将我们曾经那段日子从记忆中永远删除,而我却还在靠回忆支撑自己,现在看来自己是多么愚蠢……
“有什么好看的!”
“啪”!林乔乔毫不犹豫的狠狠关掉电视
“妈妈你干嘛?我要看牧天野!”馨馨委屈的撅起小嘴
“有什么好看的?以后都不准你看!还不去写作业!”林乔乔有些激动
“你是坏妈妈!我找爸爸去!哼!”馨馨委屈的转身便冲向楼上
小孩子就是这样直率,从不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可是为什么我们却拥有这么多的欺骗……牧天野之于林希,林乔乔之于费言……
林乔乔看着馨馨的背影,本想追去的脚步突然想灌了铅一样沉重的迈不动步子,林乔乔关切的看了看林希,毕竟她最爱的两个人一个是馨馨,一个是林希:“老妹,你没事吧!”
“这都是你安排的吧!”林希含着泪淡淡的飘出声音
“是老天长眼!刚好费言和牧天野同班飞机……”
没等林乔乔把话说完,林希激动的吼了起来:“所以你就利用我,也利用了姐夫和馨馨!你为了想要惊爆头条,居然这么做,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在你心里只有头条和你自己!”林希嘶吼着,想将这么多年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自己明明不是想要说这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我……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啊?你清醒点吧!刚才你自己也都看见了!那个时候是他利用了你,你还在这做什么白日梦?”
林希不愿相信,可是这的确是事实不是吗?林乔乔说得对,其实你、你们都只是在利用我而已!泪水止不住的向下流……
林乔乔抱住林希,能深深的感觉到林希颤抖的身体是冰冷的,也许是心冷了,才冻结了全身,林乔乔深深的拥着林希,想给她最大的安慰和最多的温暖,反而让自己冷得打了个寒颤
林希死死盯着桌子上李效送来的合约,久久不能平静,因为她现在开始,要忘记过去,只记得自己是林希,她心里暗自发誓要收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一定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击败牧天野的机会,要让他爱情和事业全部都彻底溃败
林希颤抖着手拿过手机,虽然双眼模糊,看不清屏幕,但按下数字键的时候却是那样坚定果决……
程致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上记者会的情景,一个人嗤笑起来!笑着自己曾经多么幼稚、蠢钝,但程致和林希不同的是,他的笑仅仅是对自己的反省。栗子小说 m.lizi.tw因为现在他已经完全不同,不再是那个爱情至上、傻的冒泡的痴情小子,而是真正的锦程传媒掌门人,肩负着整个企业和家族的命运,责任和重压让他显得有些冷酷无情
回忆?那也只是偶尔在深夜孤单一人的时候,用来消磨时间的东西罢了,爱情之于程致,已然成了身外之物……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喂?……林希?……你决定了?……很好!那我们明天见!”程致微微一笑挂断电话
“咚咚咚”
“请进”
“程总,您找我们?”牧天野一边走进门,一边说着,您字说得格外用力,好像在强调什么,产生了一种极微妙的主顾关系
“坐!”程致微笑着
牧天野和尤娜西随即坐下
“你们两个人的合约就快到期了,不知道你们是想和公司继续续约还是另有打算,我想听一下你们的想法”
尤娜西刚想开口,却被牧天野抢了先
“因为有另外几家不错的公司也想和我们签约,待遇优厚,所以我们想考虑一下!”牧天野声音是那样柔和动听,言语之间却带着一丝火药味儿
尤娜西有些尴尬的看了看牧天野,向程致解释:“我们是锦程捧红的,更何况合作这么多年也有感情了,当然会首先考虑和锦程续约”
感情?尤娜西,难道你还对程致余情未了吗?
牧天野勾起嘴角,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让尤娜西捉摸不定甚至有些心慌
“那好!你们回去好好考虑一下!顺便告诉你们一声……林希和公司签约了”程致故意将话挑明,林希即将和公司签约,几个人在同一屋檐下,不如让大家早点选择该以怎样的姿态面对……
牧天野大方的笑着:“那很好啊!她很会创作,嗓音辨识度也很高,不错!”而实际上心里却产生了无数问题,脑袋飞速旋转着
小天王牧天野的绯闻果然是惊世骇俗
各大杂志的头版头条、网络上点击率最高、茶余饭后讨论最多的都是有关牧天野的消息,不过绝大多数都是关于新专辑的负面影响,偶尔也会谈及多年前几个人复杂而又神秘的恋情……
一群激动的“牧草”早早就在锦程门口将牧天野和尤娜西团团围住
尖叫声,痛哭声,参差不齐的愤怒的声音……
工作人员不停做着疏散工作,不小心将一位牧草推倒在地,引来所有牧草的愤怒反抗
“啊!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推人?”
“轰”的一下,一群牧草全都拥了上来,将牧天野、尤娜西和工作人员死死围住,争执了起来,乱作一片
突然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撕破了争吵的场景
一片寂静,僵持,目光聚焦……
一连串干脆利落的声音,很显然那是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的清脆声音
从车后闪现出林希的身影,一身时尚装扮,干练的步伐绝不拖泥带水,走到人群前,微微一笑,灿烂如夏日阳光
“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谢谢!”
人群中惊艳的目光如闪光灯般闪亮,艳羡不已的同时,不时传来惊叹声
林希优雅的走过去与牧天野擦肩而过的瞬间,神秘低语:“又见面了!祝你好运!”灿烂的笑容,确实那样冰冷的眼神,阴冷的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牧天野不禁打了个冷战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安静的目送着林希走进锦程传媒的大楼的背影,不知是被着气势所压制,还是被突如其来的人和事件震惊
许久呆立……
出场……惊艳……胜!……
林希心里微微有些得意着自己这第一回合的小胜利
而尤娜西真切的看见了牧天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
“果然如此,对她,你一点都没忘记过……”尤娜西的妒火由心底渐渐燃烧
林希走到程致办公室门口,有些发呆
5年了居然一点都没变,只是微微有些退了色彩!那时的自己倒霉的爬了22楼,狼狈的样子还被误认为是来应聘的清洁工……
不过这些都已然成为了往事,林希稳定了一下情绪,敲了敲门
“请进”
听到程致那久违的浑厚的声音传来,林希有种回到阔别已久的家的感觉,推开门优雅的走了进去
程致看到林希的打扮颇有些震惊,他诧异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林希?因为原本的林希是那样清纯不加任何修饰,而面前这个妖娆的女人,却是精雕细琢粉墨登场
但在办公室等待已久的李效却是惊喜万分,不假思索便冲过去拥抱林希:“太好了!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你来呢!”李效高八度的声音表达着自己的雀跃
“辛苦你了!”林希温柔的笑着,眼底却闪过一丝邪恶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为了咱们的将来……”李效自信的语气
林希听罢,更是坚定了自己的信心,毕竟李效对自己一想都是这么信任!也许在任何方面李效都应该是相信自己的吧!
“这么多年不见!你漂亮了很多!”
“我们林希本来就是天生丽质,只是她从前不爱打扮,现在稍作修饰就艳惊天下!”李效听到别人夸林希,自己反倒比林希还要兴奋
“哪有这么夸张!还是办正事要紧!”
林希明显比从前沉稳成熟了许多,也让程致有些惊讶,愣了一下,才回过神:“好!不知道你对合约还有什么异议?”请牢记本站域名,[屋‖檐‖下的拼音.后缀是]
“没有!很好!我已经签好字了!”林希拿出合约递给程致
程致看了看,挥起笔签上自己的名字,依旧是那样帅气
“希望今后合作愉快”程致友善的伸出手想要和林希握手
“没指望过!只要你别再对林希做那么过分的事,我就要烧高香了!”李效有些不满的情绪
程致的脸明显浮现出复杂的神色,难言的苦楚又有谁会知道?他不能说,因为那可是关系到锦程的存亡,他曾经也是那样无奈,如果还有另外的选择,就绝不会这么做!
程致看着林希苦笑了一下:“我能说的只有抱歉”
“没关系!你现在不是又把我失去的都还给我了吗?”林希微笑着和程致握手保全了程致的面子,因为人一旦被推到某个高度时,面子就成了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程致没想到林希会如此不计前嫌,大方得体,不知该怎样表达对林希的感激,唯有铭刻于心:“这次,公司一定竭尽全力打造你的这张专辑!”
“嘁!就只有这张啊?你别忘了,严格来说曾经林希可是锦程的救星!”李效双手环在胸前,不满的怒视着程致
下属这样的态度和上司说话,程致心里也是一万个不痛快,但是李效的话又不无道理,忍下:“只要她还属于锦程的艺人,公司就定当竭尽全力……”
“谢谢!”林希优雅得体的微笑笑,眼神却无比冷漠带着邪魅
……
林希回到店里,还依旧有些沉醉于今天早上出奇制胜的喜悦,林希拿着“本店外兑”的字样贴到门口明显的地方,正巧被下班回来的林乔乔撞见
“干嘛要兑?”林乔乔不解的看着林希
“我决定全力以赴进军歌坛!毕竟这是我的梦想,还有……”林希欲言又止,心里有些犹豫
“怕我写你的八卦?”林乔乔无奈的笑了笑,装作无所谓的走进门
林希随后跟了进来:“你是我姐,就算再怎么隐瞒,也瞒不住啊!不是吗?”
林乔乔脸色沉了下来:“我不是和你都解释过了,很多时候那是巧合!当然有些确实是可以安排的,我不否认!但是我们是姐妹,你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也想一下吗?”
“不要总强调这些,你也该为别人考虑一下不是吗?毕竟你伤害了很多人!”
林希说出的话那样漫不经心,却像无数把刀****林乔乔的心里,痛的泪水溢满了眼眶
“姐妹之间说话一定要这样吗?我这么拼命做事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和馨馨!”
林希看着有些激动的林乔乔,心中不免辛酸起来,在林希上高中的时候,因为事故父母过世,正在读大学的林乔乔为了让林希能考上自己喜欢的艺术院校,毅然决然辍学打工,每天做几份工就为了多赚那么一点儿钱,林乔乔从来就没有选择喜欢与不喜欢的权利,只有倔强的坚持工作,但林乔乔从来都不会对林希叫一声苦,只是要她必须考上艺校,好像把自己的希望也附加到了林希的身上,只要林希好,林乔乔就很开心!也许当初选择做娱记也不是情愿的吧!……
想着想着林希感到有些愧疚:“对不起,姐!我们是姐妹,过去的就让它都过去吧!以后我们一定要齐心!”
林乔乔疼爱的拥抱林希:“一定!因为我们是姐妹嘛!但是这个店一定只能租,不能卖!这可是爸妈留给咱们的!”
“恩!我知道了!对了!我明天就正式录制专辑了!可能要先发行一支单曲!”
“那太好了!你终于要熬出头了!要加油!”林乔乔着实替林希高兴
“明天下午我会在上次爆新闻的那个机场拍摄mv,男主角……”林希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出来:“是牧天野……”
林乔乔皱了皱眉:“程致的决策?”
“恩!”
“够精明!”
“别说我不帮你!话我先说到了!想去的话,手下留情!”
林乔乔只是撇了撇嘴:“先谢了!但我不回去!”
林乔乔的回答,让林希很是吃了一惊:“嗯?你不是一直在跟牧天野的新闻吗?难道你们杂志社把你换了?”
林乔乔叹了口气:“我做得这么优秀,杂志社怎么肯换?只是我不想当程致的棋子而已!他叫牧天野来做你mv男主角无非就是想摆平牧天野这些花边新闻而已!不信你就等着瞧!”
“会吗?”林希有些质疑
“发单曲应该先录制歌曲不是吗?为什么先拍摄?”
“因为这首歌是背影恋人啊!5年前就录过的,更何况……”林希眼神有些暗淡:“那是我写的歌,应该轻车熟路才对!”
“你太天真、太善良了!被人利用了都要替别人着想!”
林希苦苦思索着,希望能找到一点头绪:“原来如此!5年前就是为了牧天野,强行买走了我要发行的专辑所有歌曲给了牧天野,现在他成了小天王,而我……”
“你还太嫩了!牧天野和程致都是老谋深算的狠角色!说实话,以你的实力连尤娜西都搞不定!”林乔乔摇着头
“不能看轻任何人,因为每个人的潜质都是无限的!你等着看,我要拿回我失去的一切!”林希嘴角上扬,笑容却异常诡异……
林乔乔欣慰林希的成长,但眼中却闪着凄迷……
机场大厅内,有路人好奇的目光聚集过来
工作人员围出一块空地,正热火朝天的摆着拍摄仪器
“快点快点!”导演焦急的指挥着:“抓紧时间!我们只有2个小时!灯光再暗些”
凉爽的机场大厅,居然有密密匝匝的汗珠排列在导演的额头上
“辛苦了!”林希微笑的看着导演,递过纸巾:“我能帮忙做点什么?”
“谢谢!不用了,马上就能开机了!”导演和蔼的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堆:“真是个有礼貌的新人!”导演的心中顿时对林希产生了很好的印象“等下要加油!”
“谢谢!等下就拜托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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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林希灿烂的笑容好似正午明媚的阳光
导演点着头,心里暗自肯定了这个新人
“啊!……”
一阵尖叫声打破了一切的正常的同时也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一个身着时尚装扮的男人闪亮的从人群中走过来,光芒四射
没错,就是牧天野,虽然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但却掩盖不住他的光芒
一群女孩子立刻围了上来,却又不敢靠近,生怕破坏了这美丽的画面,连眼睛也都不会眨一下,怕错过了牧天野的每个瞬间,每个人都用心灵在崇拜
“咔嚓咔嚓!”又有许多闪光灯不停的闪着
“请问牧天野你从没出演过任何人的mv为什么这次会答应出演一个新人的mv呢?”一个记者好奇的问着
牧天野看着林希,脸上洋溢着他在所有公共场合都会表现出来的招牌式微笑:“因为是公司的师妹,而且又是翻唱我的单曲——‘背影恋人’,觉得很有意思。”
林希胃中一阵恶心,没想到5年没见,你现在居然变得这么虚伪,可以如此大言不惭、理直气壮的在媒体面前说谎,背影恋人明明就是我的创作,本来5年前就该是我的先发单曲,真的快不认识你了!伪君子!
“哦!那位不是前几天在机场出现的那位神秘女友吗?”记者看着林希突然回想起机场的那些事
“之前是因为林希和工作人员来看场地,碰巧和牧天野遇见。不是什么神秘女友,只是之前认识而已,所以有些人捕风捉影就开始乱说。当然,那个小女孩儿也不是大家误认为的什么私生女,是林希的外甥女,那天她父亲也在机场,让大家产生误会真是抱歉!”华高慌忙解释着
牧天野迎合的笑着表示赞同
人群中一阵唏嘘声,议论着,很多人内心呈现出拨开云雾般的明朗,喜悦的心情不言而喻
林希暗自嗤笑着,谎言究竟是用来欺骗别人还是欺骗自己?
“那一起拍张照片吧!”记者要求着
牧天野冷冷的看了看林希,身体定格在原地,有些抗拒
华高机敏的拍了拍牧天野的肩,轻声耳语:“别这样,让别人乱写就不好了!”灿烂的对记者们笑着:“牧天野一定会满足大家的要求,是吧!牧天野!”
牧天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碍于偶像的名誉,强挤出笑容表示同意:“我ok!你呢?小师妹”
林希笑着走到牧天野身边:“当然!‘师兄’!”师兄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狠狠挤出来的,声音异常清晰,似是在提醒牧天野,也似是在嘲笑着牧天野
牧天野脸上挂着招牌式笑容,刚刚摆好姿势站定,突然林希紧紧挽住了他的胳膊,不禁一愣,惊讶的看着林希
林希的笑容美得让人痴迷,却带着让人看不透的诡异
“不是拍照吗?看我干嘛?要看镜头才对!‘师兄’?”林希无邪的微笑着
林希真的不怨自己吗?她真的能放下过去的一切轻松面对吗?
牧天野想着种种,对着镜头勉强的笑着尽力掩饰这纷乱复杂的心绪
此时,林希微微将头轻靠在牧天野肩上,亲密如****……
林希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牧天野有些微微震惊,这是想干什么?想炒作?还是想……
“不好意思!麻烦大家配合一下,我们拍摄的时间紧迫,所以不能再接受大家的采访了!抱歉,抱歉!”华高满脸诚意的向大家致歉
虽然没法接受采访,但人群依旧不肯散去,层层围住在拍摄的那小块空地,屏住呼吸,被牧天野和林希的表演深深感动着……
林希痴痴的望着牧天野的背影,而牧天野却只是微微测了下头,没有任何目光交集,不带任何感**彩,冰冷如寒冬,林希刚想伸手上前拉住牧天野,牧天野却决绝走开,林希久久凝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心碎,绝望……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这一切是那样自然而然,让所有人都觉得如此真实,连导演都感动的眼眶微湿,差点忘记喊“卡”
导演有些微微颤抖的声音,将大家拉回现实
“太棒了!”
在导演的赞叹下,迎来了一阵热烈的掌声,不知道是在感叹他们的演技,还是在被故事感动着……
牧天野的心也似乎被震了一下,心里有根弦被不停拨弄,久久不能平复,但这似乎不是单纯的忏悔或感动,而是夹杂着不安的极为复杂的一种状态
林希泪水依旧挂在脸颊,分不清是为剧情感动还是为过去的回忆伤感,那样隐隐的痛……
明星的新闻一向都是传的飞快
这不?牧天野和林希片场的亲密照马上就上了报纸杂志的头条,相关的绯闻正以超光速冲击着人们的视觉、听觉。电视里,报纸上满是牧天野、尤娜西和林希的种种新闻……
林乔乔坐在杂志社的餐厅里看着新闻,不停笑着摇头:“哼哼!居然这么火爆!也就是骗些人来玩儿玩儿罢了!还都当个宝似的!”对于这种事,林乔乔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坐在旁边的李特思没精打采的盯着面前的菜色
“唉!咱们为杂志社做牛做马,杂志社就真的给咱们喂草啊”
“哪儿那么多抱怨啊!有本事赚大钱星级饭店随你吃,就不用窝在这儿吃员工餐了!”
李特思唉声叹气的拿起筷子:“唉!现在也只能俯首甘为孺子牛!”
林乔乔无奈的笑着,积极立志的经典名言居然被李特思用到这么哀怨沧桑大概也是种境界吧!
“呦!这不是我们的林大记者嘛?不是应该出去踩新闻吗?怎么这么清闲会在餐厅吃午饭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无视社长和主编的命令呢!”一个长相看起来就十分刁钻的胖女人轻蔑的看着林乔乔,故意找茬:“林乔乔?王牌娱记?我看是只会****男人吧!”
“你……”
李特思愤然起身却被林乔乔硬拉住
“林姐!”李特思气愤又不解
“坐下!”林乔乔话里有话的说着:“人家王姐是什么人物,你以为自己是谁啊,和‘社长的太太’起争执,是不想混了吧!”
李特思不服气的将头转向一边
“王姐对不起啊,我替这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子向你道歉!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和他一般见识!省得玷污了您高贵的气质!”林乔乔刚说完话连自己听了都想吐,还是强忍着,硬是挤出一抹微笑,连自己都能感觉到那笑简直是假到不能再假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自己挑起的事端,再加上这么多杂志社的同事都在场,又不好发飙,王姐只好生生咽下这口恶气,哼了一声,扭动着过于肥胖的身躯,甩头离开
“更年期综合症吧!动不动就发飙!看看这副德行,谁这么倒霉会娶她啊”
林乔乔深沉肯定的回答:“社长!”
“社长能娶她还不是因为杂志社是她们家投资的!依我看社长早晚都会把她out!到时候看她还有什么可拽的!”李特思在一旁愤愤不已
“小声点!不然被out的就是你了!不过……”林乔乔瞟着旁边的杂志上登出的牧天野和林希的“亲密照”封面:“白痴!你对他不会还抱有幻想吧!”林乔乔边想着边机械性的夹着盒饭里已经半冷的饭菜
“林姐!林姐?”李特思惊愕的瞪大双眼看着林乔乔大声喊着
“干嘛!嘴张那么大吃蟑螂了啊!”林乔乔没好气的骂
李特思狠狠咽了一下:“不、不是!你……”怯生生的指了指林乔乔的盒饭
“干什么?”林乔乔气愤的顺着李特思指的方向看去:“啊!……”饭盒周围的桌面上乱七八糟的全都是汤汤水水,饭菜横躺竖卧的肆意摆着造型……
“干嘛不早说!”林乔乔对着李特思发脾气
“我刚才就一直叫你啊,可是你一直发呆都不理我!”李特思委屈的看着林乔乔
“不会大点声叫我啊!声音小的像蚊子谁能听得见!”林乔乔埋怨着
“我有大声啊!就刚刚……你还发脾气!”
“还敢顶嘴了!”林乔乔突然脸上布满黑云怒吼:“给你1分钟时间收拾好!然后马上给我开车!”一个转身利落的走开
“什么?真是恐怖的女人!”李特思愁眉苦脸的慨叹:“我悲惨的命运!”唱起了陈小春的歌中的那一句:“神啊!救救我吧!……”
还没等李特思唱完“吧”字,林乔乔一把揪起李特思的衣领就径直向外拖去,李特思憋得喘不上气,满脸通红,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林乔乔却不停的唠叨着:“记得以后少说废话,多做事!还有那个……”请牢记本站域名,[屋‖檐‖下的拼音.后缀是]
李特思不停抓狂
……
“干嘛要来这儿?而且这样很糗!”
“你给我小声点儿!”
一个路人眼睛瞪的比灯泡还亮、嘴大张成o型,盯着躲在别墅外墙拐角处,神色打扮像偷地雷的诡异二人组
“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奇怪吗?”李特思窘迫的神情看着林乔乔:“来偷窥……不!是采新闻也不用这么惨烈吧!”
“闭嘴!领导的命令必须服从!”林乔乔给了李特思一个大白眼:“小屁孩儿懂什么?这会儿牧天野和尤娜西都在家,等下一定有好的爆料!”
“他们是在家里,那我们在外面蹲点儿有什么用啊?”李特思挠挠头
“对啊!你倒是提醒了我!”林乔乔揪起李特思便走
“啊!干嘛?”李特思简直是被林乔乔像拖死驴一样拖过去的“拜托!我是男人!你能不能给点面子,别总这样把我拖来拖去的!很像拖布诶!”
“ok!”
林乔乔一松手,李特思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硬是摔了一跤,揉揉屁股爬起来
“蹲好!”林乔乔没等李特思站稳,又用力按住
“啊!我说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女人要温柔点,温柔!”李特思的好脾气被彻底消磨殆尽
林乔乔夹着嗓子嗲声嗲气的说道:“知道了!帅锅!”
李特思听到林乔乔嗲到恶心的假音,不禁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抖落一地:“还是免了吧!不过,你这是要干什么?”
林乔乔一脚踏上李特思的肩膀就向上爬去
“什么?喂!”李特思急了,“嗖”一下麻利的爬起来:“私闯民宅是犯法的……”话没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翻了大错,目瞪口呆的看着半悬在墙上打晃的林乔乔
“找死啊你!”还好林乔乔刚才及时攀住了墙围,不然现在一定没了头条,人也进了医院:“你给我过来”两腿在半空中拼命乱踢乱踏
“我说林姐……”
这时,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
“牧天野!你给我说清楚……”
尤娜西揪住正向屋外走的牧天野
“都说了我和她没关系,只是拍mv而已!”牧天野气愤又无可奈何的说着
“你这是敷衍!”尤娜西疯了似的晃着牧天野:“没关系你们为什么这么亲密?她还靠在你肩上,两个都笑得那么甜!真是恶心!恶心死了!”
牧天野冷冷的看着尤娜西,深吸一口气,心里一直压制着怒火尽量不爆发出来:“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不想再解释了!信不信由你!”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分明就是心虚!”
尤娜西彻底激怒了牧天野,牧天野掰开尤娜西紧握住自己衬衣的手:“对!就是你认为的那样可以了吗?”头也不回的走到车前开车就走
尤娜西牧天野决绝的将车开走,瘫软在地上,脑袋一片空白:“难道你真的就这样走了?把我丢下,去找林希吗?”泪水止不住的向下流:“牧天野!我不是因为钱和地位才和你复合的!不是,不是……呜呜呜呜……”
墙围上,林乔乔正用dv机拍下了这精彩的一幕
“哼哼!这才叫惊爆头条呢!让你们这些小人物统统靠边儿站!”林乔乔正兴奋,突然一个没把稳身体直直掉了下去“啊!……”林乔乔仰躺在地上,疼得五官全皱到了一起
“牧、牧、牧、牧天野……”
“废话,当然是拍牧天野!难道拍你啊!不争气的!”林乔乔抱怨着拍拍身上的灰尘刚爬起身,定睛一看:“牧天野!……”一个没拿稳dv差点摔到地上
“给我!”牧天野沉着脸,伸手过来夺林乔乔手中的dv
“你今天超帅!”
林乔乔狡黠的一笑,转身就跑
李特思也跟着飞奔,直窜进车里,飞速开走
林希坐在车里向后看了看,没有牧天野的身影,送了口气,却感到有些奇怪,这种新闻如果报道出去,对牧天野的影响绝非一般,不追来是因为真的这么不在意?还是……
这时林乔乔的来电音乐响了起来,没有名字,是谁?……
“喂!你好……”林乔乔的表情突然僵住:“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曾经……林希告诉过我,还好你没换电话……”
牧天野的声音清晰的从电话里传来,震惊着林乔乔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林乔乔感到一丝不安
“我能理解这是你的工作,可是……我不希望因为它影响到什么……”
“这是在威胁我吗?”林乔乔嘴角泛起难以捉摸的笑意:“你在害怕吗?”
“我只是怕……”
牧天野声音里带着浓厚的沧桑与低落,好似有莫大的委屈,连林乔乔都差点被他感染
“不愧是小天王,演技够好!不过,很可惜!我就是要让你怕,让你对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代价!”林乔乔抢着把话说完,挂掉了电话,烦躁的仰躺在座位上,越来越安静,安静的可怕……
李特思从来没见林乔乔如此反常过,想开口问,却欲言又止,因为他了解林乔乔,这个时候不能打扰她……
牧天野看着暗淡的手机屏幕,眼神空洞:“你总是这么让人难以琢磨……”
“我可是要郑重提醒你,千万别再被他的假象蒙蔽了!要万事多思考,别太相信别人!知道了吗?”林乔乔一遍又一遍的叮嘱着电话另一端的林希
林希不耐烦的胡乱答应着:“知道了,知道了!光是今天你就说了不下10次了,我现在在公司,等下要去录音呢!就这样吧!拜拜!”忙挂断电话:“真是唠叨,都快赶上80岁老奶奶了!”
“还不是关心你!”李效在一旁不耐烦的看着林希:“不过,说实话,你姐对你的关心确实有点儿过了!电话都打了1个多小时了!佩服!”
“好了好了!对不起!咱们快走吧!”林希推着李效向前走
“哎,哎,哎!我说,反了!是那边儿!真是小迷糊!”
“哦!”林希笑了笑
“真拿你没办法!不过,公司为了你的专辑特意安排了最好的制作团队!看来这次对你还真是重视呢!”李效兴奋的带着林希走向录音室:“对了!还记得那间录音室吗?这次还是在那”
“是嘛!”
林希笑着,心情愉悦的跟在李效身后走向录音室,那陌生又熟悉的每个角落都好似带着欢迎的姿态对着林希微笑着
“这儿好像都没怎么变!只有那边的椅子换了新的”
“你真是够细心的!连这些都还记得!还记得原来的那间录音室吗?这次还是在那!唉!”李效不由得伤感起来:“你就是太善良了!不然怎么会被牧天野和程致那个两个混球骗?哼!专辑?5年前你就该出专辑了!……”
林希心情有些沉了下来
“哎呀!你看看我,又说那些有的没的!真该死!”李效焦急的只顾着看林希想解释,一个没留心,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哎呦!”
“哈哈哈哈!”林希看着李效夸张的五官聚集到一起的脸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良心的!”李效痛苦的爬起来,指着林希:“我都快疼死了,你还笑得出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的打在林希的脸上,林希的脸顿时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直钻进心里
“不要脸”尤娜西尖锐的声音可以刺穿每个人的耳膜
“你疯了啊!”李效愤怒的替林希抱不平:“小天后了不起啊,就能不分青红皂白打人吗?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没等李效把话说完,尤娜西就抢过话,四声裂肺的吼:“林希!你到底想怎么样?”将手中的杂志扔到林希脸上,又落到地上
林希冷漠的看了看杂志的封面,赫然是自己轻靠在牧天野肩膀的画面,标题是“同门师兄妹却似****般的****”
“头条?”李效惊愕:“不错啊!刚出道,就上了头条呢!尤娜西,你可一定要看好牧天野哦!”
“牧天野还是很帅呢!”林希笑了笑,淡淡的说着
“你……我警告你,给我离牧天野越远越好!”尤娜西愤怒的指着林希
“可是要一起拍mv呢!”林希有些无辜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牧天野?”尤娜西眼神中带着些祈求
“你说话好奇怪!我们只是同一个公司的艺人,碰巧又一起拍mv而已啊!”林希眨眨眼睛,长睫毛忽闪忽闪的让人看不太清楚眼睛里的神色,无邪的微笑着:“尤娜西你和牧天野是那么相配的一对呢!除非是你们不想在一起了,不然别人是不可能分开你们的!不要想太多哦!”
李效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林希,难道她真能这么想得开,放得下吗?
尤娜西被林希弄得快要抓狂“你够狠!就算你能骗过全世界,也骗不了我!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尤娜西!”程致浑厚的声音传了过来:“这是公司!别无理取闹”
程致走到林希身边,柔声关切的口吻:“没事吧”
林希点点头微笑:“嗯!没事”
“那就好!我们走”程致拉着林希走进录音室
李效暗自惊叹,难道林希早就发现程致在,所以才故意这么做的吗?别想太多,林希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孩……
李效看了看满眼泪花、失魂落魄的尤娜西
“好自为之吧!”摇摇头也走进录音室
尤娜西孤零零的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发呆,听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身体微微发抖,陪伴她的只剩凄凉……
“太好了,林乔乔!我一定想社长申请帮你加薪!”主任兴奋的看着林乔乔交上的新闻
林乔乔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主任:“谢谢!希望这次是真的!”
“怎么能这么说主任呢!我说到就一定做到!你放心!我们要讲信誉!”
林乔乔带着不信任的神情看着主任,因为这已经是今年主任承诺的第5次加薪了,可是林乔乔的薪水却一次没涨过,还难为自己昧着良心做了很多不是人做的事!唉!悲哀!
“我先出去了!”林乔乔转身走了出去
主任的脸变得阴沉、黑暗:“居然敢不把我放在眼里!加薪?等着吧!”
林乔乔疲惫的瘫坐在自己的坐椅上发呆,完全提不起精神做事
好像人走背字儿的时候,连喝水都塞牙。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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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馨……”林乔乔深深叹了口气,这一切她又能向谁说呢?林希?算了,她最近情况也不是多好,希望她能比自己好些
……
“这次的专辑完全是按照你的风格制作的!你本身就长得清纯,所以为了把你打造成清纯玉女,曲风没有采用先前的rmb!大多数都是清新欢快的曲风,只有背影恋人和曾经的曾经带有淡淡的伤感!”程致微笑着向林希简单说明专辑
林希笑着:“谢谢你能让我按照自己的意思做专辑!我最喜欢的就是背影恋人和曾经的曾经呢”
李效见自己的功劳被忽视,有些抱怨:“嘁!还不是我帮你争取的?”
“你功不可没!谢谢谢谢!我的好经纪人!”林希像哄小孩般的讨好李效
“这还差不多!”
“先试下音!”程致看着林希
林希点点头“好!”
林希走进录音棚里,那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带上耳麦心情有些悸动,久违的音乐声渐渐响起,林希看着乐谱,对准麦克风,突然觉得这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世界、音乐的世界,林希渐渐沉醉在音乐中
“看着褪色照片里的你
想起曾经的回忆
那时我们都还太年轻
懵懂时的童话里
那曾经半梦半醒间的年纪
洋溢着纯真的美丽
长发轻轻飘起
嘴角洋溢着笑意
一起走过晴天和雨季
没有开始也没有结局
……”
林希情浓意浓的歌声牵动着录音室里所有人的思绪,沉浸在曾经的故事里……
“嗯……”林希有些茫然的站在录音棚里,望着久久发呆的大家,犹豫许久才小声的试探着问了句:“我……已经唱完了,可以吗?”
大家这才回过神
“太棒了!林希你太棒了!”程致不由得激动万分
连制作人彼得都不停称赞:“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感觉!林希,你的唱功比5年还要好!”
李效更是美不胜收,见到大家对林希如此肯定,比林希还要开心:“我们林希当然是最棒的!美女、才女、实力派!”
“谢谢大家对我的肯定!我会更努力的!”林希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沉稳的好似这一切都是理应如此一样
“果然是大将风范!”李效见林希沉稳的反映更是欣赏
程致也是频频点头:“mv拍摄的时候就让大家见识了演技,现在又让大家被你的歌声震撼了一次!你到底有多少让我们惊喜的事啊?”
林希笑着:“哪有那么夸张!我只是尽力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罢了!因为曾经错过了,所以现在有机会就想尽全力牢牢把握”
“好!”程致不由的脱口而出:“锦程就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彼得暗自欣赏着这个出事沉稳的女孩儿,突然灵光一现:“程少,尤娜西现在的人气下滑厉害,专辑销量也大不如前,而且脾气也越来越坏。我觉得可以把她打造成另一个小天后,莫大的锦程多几个天王天后应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吧!”
程致听完彼得的建议,仔细打量着林希,眼中闪着光芒:“是个不错的建议!可以先发行这只单曲,积累人气,再同时制作专辑,打响头炮!”
“yes!”李效听到程致亲口说出的话,心情就像夏日里万里无云阳光普照的天气般明媚:“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程致无奈的看着有些孩子气般要承诺的李效,笑了笑:“好!”
“太好了林希!”李效激动的跑过去和林希拥抱
“嗯!”林希也开心的笑着,其实能有机会唱歌出专辑就已经很好了,真的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意外惊喜,而且这一切来得这么快,这么容易……
欢声笑语弥漫着整个录音室,然而林希却感觉背后有一丝冷飕飕的寒意,转头看去,录音室门口尤娜西愤怒的紧握拳头瞪着春风得意的林希……
华高看着背对背坐着的尤娜西和牧天野,头疼不已:“你们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吗?一连几天都被人爆出负面八卦!真不想混了是不是?总这样的话,我也无能为力了!”
牧天野面无表情的看着华高,淡漠的飘出声音:“无所谓!反正我和锦程的合约快到期了!很多公司都抢着在和我谈签约的事!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毕竟这么多年都是你来做我的经纪人,习惯了!”
“你……”华高被牧天野没心没肺的话气得七窍生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别忘了是锦程把你捧红的!至少要懂得知恩图报吧!”
“对了,我怎么忘了老董事长对你有恩!你怎么可能和我们一样?”牧天野轻描淡写的说着
“别告诉我,你早有背弃锦程的打算!”
“没有,只是最近有公司开出很好的条件,所以在考虑!你也知道,一个艺人能红多久啊,当然要趁自己还算红的时候多积累点积蓄,为长远打算”
“那……尤娜西……你呢?是续约,还是准备……和牧天野一起?”华高小心试探的问着尤娜西,在锦程众多艺人中,他最疼爱的就是尤娜西,不是爱慕,是纯粹的像对亲人般的疼爱,也许是因为一同经历过那段没人气没通告身无分文的难熬时光,所以才倍加珍惜吧!
尤娜西由刚开始的盛气凌人变得开始犹豫起来,用眼角瞟着牧天野,牧天野的冷漠没有得到想要的一丝慰籍,失望的收回眼神,用坚定的语气话里有话的说着:“我不会离开锦程的!毕竟我懂什么应该珍惜,什么叫知恩图报!”
牧天野嘴角微微一撇:“是嘛!付出多少,不一定就会有多少回报!还是现实点好!”牧天野冷冷的话,实际上是在提醒自己,几乎是每天不断的提醒,凡事别付出太多感情,不然受伤的总是自己……
“可是锦程开出的条件也是相当优厚不是吗?”华高虽然不明白牧天野话中话的真正含义,但他知道以牧天野的个性,如果现在不极力挽留,以后就没机会了。小说站
www.xsz.tw他要尽全力为锦程留住人才,这样才对得起老董事长对自己的那份恩情:“更何况锦程的制作团队和宣传是整个演艺圈最好的!以锦程今时今日的地位,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来呢!锦程有意和你续约,我觉得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牧天野不屑的笑了笑,公司想和自己续约吴非是看上了自己这棵摇钱树而已,想从树上摇更多钱,当然要有更优质的环境和充足的养分才行。更何况5年前锦程不就是因为资金问题和前程,才无耻的强迫买下了正准备出专辑的林希的制作,才成就了今时今日的小天王牧天野吗?虽然自己也是帮凶……
牧天野微微转头,瞟了眼尤娜西,也许现在在这个公司里,再也找不到能让自己留下的任何理由了……
要想个办法让牧天野留下才行,华高如是拼命想着……
正想着……
“啊!对不起,对不起!”
牧天野、尤娜西、华高惊愕的看着站在门口慌忙道歉的林希
林希郁闷的抱怨自己
离开5年居然连锦程的洗手间都忘记在哪儿了,就凭着模糊的记忆误打误撞的摸了过来,一推门……真是倒霉!居然是挂高的办公室!真是白痴,竟然自己主动送上门儿给仇人当靶子,这不是没事儿找抽嘛!
“我说那个……林希?你有事儿吗?”华高一头雾水的看着林希
“那个……我……”
还没等林希说话,尤娜西便抢过话来,摆着一副前辈的高傲姿态
“怎么?你是来叫嚣的吗?那你就打错主意了,这里没人会怕你!这副德行和那个没规矩的经纪人真是一模一样!”
“你……走错房间的确是我的疏忽!但是你说话也不用这么过分吧”
“你做事的时候怎么就没觉得自己过分”尤娜西死死瞪着林希,脑袋里塞满了林希和牧天野的亲密画面
“够了!这么喜欢吵怎么不去媒体面前吵个够?”牧天野和尤娜西吵架后气还没消,尤娜西的话又揭开了伤疤
“你护着她?还说和她没什么?当我是不懂事的小孩儿吗?你想离开锦程,是为了想彻底甩掉我吧!”
“我不想和你吵,也没那闲工夫!”牧天野强压住怒火:“你还是顾及一下自己的形象吧!”
“你……”尤娜西气的无话可说,不,应该是伤心才对,这么多年的感情现在怎么这会儿就成胡闹了?尤娜西瞪着眼睛看着牧天野,身体有些发抖,眼睛越来越亮,晶莹的泪珠在眼中打转,尤娜西强忍着不能哭出来,不能让牧天野看不起自己,更不能让林希看笑话……
林希看了看牧天野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你要离开锦程?”
“没错!”
“怎么我刚来你急要走啊?难道是做贼心虚?”林希嘴角泛着轻蔑的笑意
“别太看得起自己!”牧天野依旧无所谓的神情飘了眼林希,似乎根本不把林希放在眼里
“是吗?那为什么要走呢?还有什么不满吗?锦程对你不薄啊!你的一切待遇可都是最好的!其它公司能给你的会比锦程好多少呢?”林希故意摆出一副专家的架势:“除了逃走,我真的想不到其它理由了!不然……是怕我抢你的风头?还是怕我本人?”
每个男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当然也有好胜心,尤其是想牧天野这样有些大男子主义的人,在女人面前更是绝不能低头
“刚才只是说说!我正准备和锦程续约呢!”牧天野抬起头看着林希,眼中满是霸气的挑衅,好似整个世界必须由自己主宰
“好啊!以后要多指教呢!”林希的如意算盘果然得逞,兴奋的都快掩饰不住,嘴角不自禁的上扬
却突然表情痛苦,死死攥着拳头努力着……
三个人费解的看着林希突如其来的变化
“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了?”华高摸不着头脑的挠挠头看着林希
“啊?没、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林希尴尬的看了看满脑袋问号的几个人,有些犹豫,但是实在是憋得难受:“就是……想问一下,洗手间在哪?”
????……
“那个……反方向走到头……”华高对林希问的问题还有些没有消化,本能性条件反射的指了指方向
林希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
三个人眨了眨眼,茫然的看着大敞开的门
然后笑成了一片,最开心的就是华高……
“牧天野应该不会离开锦程了吧!……”林希边走边发呆
“林希?”
林希回过神,看着满脸疑惑盯着自己的费言:“嗯?姐夫!有事吗?”
“没什么!见你在发呆!”
费言的脸上呈现出一贯优雅的笑,眼神却是那样悲凉,如漫画中忧郁的王子
林希心里有些莫名的忐忑不安,于是,尽量说些笑话让大家心情不要那么低沉
“爸爸!”馨馨飞也似的冲了过去,抱住刚走进门的费言,转过小脑袋看林希:“小姨,妈妈准备了你最爱吃的火锅给你庆祝哦!”馨馨突然眼睛一亮:“那小姨以后是不是就和牧天野是同学了呢?”
“不是同学,是同事!”费言疼爱的看着馨馨,在这个家里能让自己开心些的也许只有女儿了,嘴角呈现优美的弧度纠正馨馨的用词,小孩子有时候就是爱乱用词汇
“哦!”馨馨笑着:“小姨,以后我能和你一起上班吗?这样我就能见到牧天野了”馨馨为自己孩子气的小计划得意着
“可是馨馨要去幼儿园啊!”林希借口说着,闪躲的眼神中带着些凄迷……
牧天野?……那个她既想见到又想逃避的人,每次见面她都要最大限度的用一切方式表现出自己不在意
忙得热火朝天的林乔乔不经意间恰当的解了围:“回来的刚好,可以吃饭了!”
“哦!太好了!”馨馨天真无邪的笑着第一个兴冲冲的做到餐桌旁
“就你最积极!”林希笑着用手指点馨馨的小脑袋,心里却羡慕极了这个可爱的孩子,如果我们都能多些真挚、多些坦诚该有多好,可是为什么又偏偏有那么多不可以……
“今天是庆祝我们林希单曲发行!我准备了你最爱吃的火锅!”林乔乔笑得那样灿烂:“我们林希将来一定红透整个华语乐坛!”
“谢谢姐!”林希看着林乔乔感动得眼眶微湿,因为自从父母去世后,各方面一直都是佼佼者的林乔乔大学辍学,为了林希能读最喜欢的音乐学院,每天打几份工拼命赚钱,连病了都不舍得请假,就是死撑,今天林希能有机会做自己想做的事林乔乔的功劳应该是最多的
“真是的!哭什么!应该开心不是吗?”林乔乔明白林希的泪水所谓何来,但个性都是与生俱来的,她就是不习惯这样的矫情
林乔乔笑了笑,是不是父母见林乔乔个性极端坚强、刚毅、不服输,才生了个妹妹林希如此多愁善感来中和呢?
林希听了林乔乔的话,擦干泪水点着头,拼命努力微笑
馨馨眨巴眨巴闪亮的大眼睛,写满了茫然
而费言却只是闷不做声的细嚼慢咽,纤长的手优雅的握着瓶身慢慢倒酒,那细细的红,顺着透明的水晶杯缓缓留下,在杯底越积越深,像费言浓重的心情
林乔乔拿过一杯水,轻放到费言面前,举手投足见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触及到什么:“医生说你最近身体状况不太好,还是别喝酒了!”
费言并没抬眼看林乔乔,只是拿起酒杯:“这次也要恭喜林乔乔你,又能踩到大新闻了”仰头一饮而尽
林乔乔皱着眉看费言,她明白费言话里有话,多年前她也是利用了他造型师的特殊职务而套到关于某些明星动向的蛛丝马迹,没想到他居然记到现在,也许当初的相遇原本就是个错误……
费言轻蔑的撇了下嘴,拿起筷子夹了根青菜扔进锅里,沸腾的水不停翻滚,好像要把从前那些尘封的记忆都彻底翻滚出来
毕竟今天是为了庆祝林希单曲发行,林乔乔不能让气氛冷下来,努力笑着:“很多事都过去了,还提它干嘛!”
林希打着圆场:“火锅好好吃!今天可是个高兴的日子,要一醉方休才行!”
“好!就喝个痛快!”林乔乔确实替林希开心,但也真的是想借酒浇愁
“我也要”馨馨高八度的娃娃音
林希和林乔乔笑着,还没等林乔乔出言阻止,一直沉默的费言却怒吼:“看见了吧!孩子都被你教坏了!你是怎么当母亲的?”
林希和馨馨惊愕的瞪着费言
“我工作是很忙,但我也没有忽略我做为母亲的责任,你呢?一年365天有360天都见不到你人影,你又什么时候尽过做父亲的义务?”林乔乔恼羞成怒
“你整天爆别人的绯闻,而你自己呢,连自己的妹妹和老公都利用!你比哪一个都龌龊!”
费言的声音震得整间屋子都在摇晃
林乔乔的头嗡的一声像要炸开
费言冷冷的看着林乔乔:“离婚吧!”绝绝的起身离开
林乔乔虽然心里早已有了准备,可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当着林希和馨馨的面说出来,一时间不知所措
“呜呜呜呜……”馨馨哭成一团:“爸爸是不是不要馨馨了?妈妈……”
林乔乔的心被狠狠拧了一下,生疼!林乔乔紧紧抱着馨馨,:“馨馨不哭!爸爸是开玩笑,不是认真的!”她抚摸这馨馨的头发,努力想着各种借口,却真的找不到一个像样的理由安慰馨馨
人在最失意的时候,也许家里是最好的疗伤地,可是连吃顿团圆饭都能吃成这样的家,应该是伤心地了吧!
“姐!……”林希看着林乔乔,想安慰她
“别想太多!很多事,早晚都要面对”林乔乔总是坚强的让人担心,却让别人找不到可以安慰的机会:“来!吃火锅!这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一定要吃光!不然我会不高兴哦!”
林希笑了笑,担心的看着林乔乔
林乔乔的手机响起舒缓优雅的来电铃音
“喂?李特思有事吗?”林乔乔最近难得心情好:“好,我马上过去!”
“你现在不能走!”费言眉头紧蹙,死死拉住林乔乔的手腕
林乔乔被握得生疼,却死咬着牙倔强的看着费言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生硬、冷漠!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情吗?”费言眼神变得空洞,像没有灵魂的躯壳:“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说!所以你不能走!”
林乔乔看着费言,感觉到一种不安,好像一切就要离自己远去,惶恐的只想逃避……
“这样的情况,我们早晚都要面对!你也早就应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才对啊?”费言是如此了解林乔乔,眼神却如此绝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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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分坐在沙发的两端,客厅里却是一片死寂,难道是因为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好,林乔乔可以清晰的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频率是如此不一,没有一拍能重叠在一起,就像林乔乔和费言格格不入的个性铸就的这段婚姻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费言将离婚协议书放到林乔乔面前,举止依旧是那么优雅如画
林乔乔盯着这几张纸,死死攥着拳头,尽量保持平静:“就算是为了馨馨,你也考虑一下吧!你不知道她多渴望一家人能在一起生活!”
费言微微抬头看林乔乔:“林乔乔!你太自私了!”优雅的费言终于忍不住怒火:“我和你分居5年多,馨馨究竟是谁的女儿你还不清楚吗?”
林乔乔哑口无言,对于此她确实理亏,也不想去解释什么,深吸了口气:“但我不同意离婚!”
费言愤然起身,头也不回的拎起行李走向门口,冷冷的扔下一句话:“等着接律师电话吧!”
林乔乔呆呆望着空空的房间,觉得空气冷得刺骨,连透过玻璃窗直射进来的阳光,却像寒冷的冰柱一样打在林乔乔身上,把她坚强的躯壳生生穿透,让她不得不紧紧缩在沙发里成小小的一团,保存那仅有的一点点温度
“馨馨!都是我不好!我该怎么办?”
“馨馨!都是我不好!我该怎么办?”
林乔乔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无助,想抓住身边每一丝希望,一时头脑发热的拿起身边的手机,发抖的手拼命的按着电话号码,动作那样纯属,也许是因为早在心里默默念了无数遍……
“喂!……”电话里传来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惊愕
林乔乔听到这个声音,一阵惶恐,我……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我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过无论怎样也不能再联系的吗?
惊慌挂断之后,林乔乔喘着粗气,脑袋里一片混乱
电话又重新想起
林乔乔愣愣的看着闪亮的屏幕,发抖的手伸过去,又缩回来,不停往复
电话铃音一边又一遍的响起,一种誓死不休的坚决
林乔乔犹豫的按下电话的接听按键
“喂?林乔乔吗?”男人试探的声音里带着期待
林乔乔死死咬着唇,许久没有应答
“说话啊,林乔乔!我知道是你!”男人的声音变得柔和:“我是牧天野……”
林乔乔听到牧天野的话语,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哽咽住说不出话来,这么多年的委屈混杂在泪水里,止不住的往下流
“是在哭吗?”牧天野的声音里带着焦急和一丝难过:“你过的……不好是吗?我们见一面吧!”牧天野恳求的语气
林乔乔强忍住哽咽,紧紧抱着自己,绝绝的说:“我很幸福!再见!不!……”林乔乔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好让自己不要心软:“是、永远忘记!……”电话里许久沉寂,终于……
“希望你幸福!”牧天野的声音夹杂着失望和悲凉:“如果你幸福,就忘了我吧!”
电话里传来挂断的嘟嘟声,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错误电话,就像他们意外的错爱,短暂得像从没发生过,凄迷得如此永恒……
林乔乔泪水如洪阴湿了衣衫滴入流血的心里,生生的疼
电话又重新响了起来,林乔乔擦了擦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看了看,是林希
林乔乔拼命深呼吸,尽力压制住过于激动的情绪,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喂!林希”
“姐,刚才谁打电话啊?打这么久!”
“没……没谁!有事吗?”
“嗯!告诉你个好消息,公司给我安排了一间公寓!又大又漂亮!就是一个人住太孤单了,要是你和馨馨恩那个来住就好了!唉!”林希撒娇式的说着
“还真让你说中了,恐怕我和馨馨真的要搬去和你住段时间了”林乔乔落魄的回应
“你和姐夫……”林希犹豫了一下,其实那天一起团圆饭的时候,就有预感会,她也知道姐姐和姐夫的婚姻早已走到尽头,只是林乔乔一个人在苦苦挣扎,今天打这个电话的本意也是为林乔乔万一真的和费言离婚而找个安身之所,没想到这么巧。栗子网
www.lizi.tw林希不想给林乔乔更多压力,于是转回欢快的语气:“好啊!一个人住太孤单!人多了热闹,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张开双臂热烈欢迎”
“好!那我马上搬过去!”林乔乔再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一分钟,她生怕自己再控制不住情绪,她需要换个环境,调节一下自己的情绪,整理心情……
“等我一下,我这就过去帮忙!”
“好!”
电话挂断了,林乔乔却依旧望着暗淡的手机屏幕发呆
许久,许久,只是安静的看着……
原来人生中充满了意外,但意外有些是惊喜,有些却是悲凉,有如某些回忆……
林乔乔如是想着……
“我说林姐,你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这么多不说,还个个都这么重!把我这么个活活的大好人儿都累残了!”李特思不停的抱怨着:“电梯又在维修!真是倒霉!”
“怎么那么多废话!是你自己要来,又不是我叫你来的!不想干就给我消失!”林乔乔现在根本就没什么好心情,说话也没好气儿
“干嘛啊!说说都不行!你吃炸药了吧!要不我像老天爷申请给你下场暴雨,给你降降火气?”李特思嬉皮笑脸的半开玩笑
“哪儿凉快你哪呆着去!少在这儿碍眼!”林乔乔狠狠给了李特思一个大白眼,费力的搬着和自己体型极不相符的超大号大箱子,上楼梯时,一个没拿稳,差点儿跌倒
李特思眼疾手快一个大步冲过去扶住了林乔乔,话里有话的说着:“不行就别逞强!非要做那些个超出能力范围的事儿!”拿过林乔乔手里的大箱子,把手中那个轻些的换给了林乔乔:“这个我来,你拿这个!”
馨馨在后面抱着自己的大洋娃娃,瞪着闪亮的大眼睛看着李特思灿烂地笑着:“李特思叔叔你真好!虽然没我爸爸帅,不过你是个好人!”
李特思一听到馨馨对自己的夸赞,立刻精力充沛,刚才的抱怨和身体的疲惫完全消失:“馨馨你真是既漂亮又聪明!如果你和李特思叔叔多相处,一定会发现李特思叔叔更多优点!”说罢,简直像大力水手吃了菠菜之后的状态,拎起那个超大号重箱就直奔向楼上
“哇!真是壮举!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林希看得目瞪口呆,自己拿着这个小箱子就已经够重了,更何况那个要比这个大一倍,虽然男人力气大些,但也不至于像装了马达或者什么发动机之类的机器吧!
林乔乔原本就有些低落的心情,现在更显得沉闷起来!
正说着,就听“砰”地一声,随即楼梯都跟着震动了几下
“怎么了?李特思是你吗?”林乔乔有些担心,放下手中的箱子快走了几步
刚走到楼上,林乔乔便愣住,看着面前的这个人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你……你怎么会在这……”
林希紧跟着跑了上来,惊讶的脱口而出:“牧天野?……”
林希的心猛烈的跳动着,为什么会这样?我应该恨他才对!可是为什么……
“用得着这么惊讶吗?”牧天野冷冷的眼神,用余光瞟着林乔乔
林乔乔狼狈憔悴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在想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捉弄自己,转头让牧天野离开自己的视线
“听说你和锦程续约了?”李特思开口问道
牧天野笑了笑:“是”
“听说你原本是有意离开的,为什么又决定和锦程续约了?”李特思好奇的看着牧天野
牧天野看了眼林希,沉默了一下笑说:“我本来就没打算离开,你作为娱记也相信那些没有根据的传闻吗?”
李特思眨眨眼,憨憨的小声自语:“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林希眯着眼盯着牧天野,嘴角诡异的笑着,却没有揭穿牧天野的谎言
“怎么?有人搬家么?难道是我们的林大记者?”牧天野似笑非笑的看着林乔乔:“我可是听说你不但事业如鱼得水,还有个幸福的家庭呢!怎么……”
林乔乔不想让自己原本就低沉的心情再徒增烦恼,深吸口气:“老妹,快开门!我必须快点整理好东西,杂志社有很多事要办,等下还要回去呢!”林乔乔生硬的语调,尽量掩饰着内心的不安
“哦!”林希从惊愕中回过神,忙拿出钥匙开门
牧天野看着三个人沉重的背影,嘴角微微动了动垂下眼帘,冷漠的眼中浮现着复杂的神情,拖着沉重的步伐,缓慢离开
林乔乔魂不守舍的在房间整理东西,李特思做贼一样溜过来,神神秘秘的将手机递给林乔乔:“林姐你看!”
“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别问,看了就知道!”
林乔乔有些摸不着头脑,无心的瞟想手机屏幕,里面赫然是刚才门口三人相遇的情景,虽然画面晃动的厉害,明显是由下向上拍摄,但还是可以清晰的分辨出牧天野林希和自己的脸
“你……”林乔乔惊愕的看着李特思
李特思骄傲的看着林乔乔笑:“怎么样?我李特思也不是吃素的!也还不错吧!别忘了给我记一功哦!”
作为娱记,有爆料应该高兴才是,可是林乔乔却搞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情到底该怎样去形容,紧紧握着手机瑟瑟发抖
“林姐你怎么了?”
“啊?我没事!”
“真的吗?可是你在发抖,很冷吗?是不是冷气开的太大了?”李特思关心的看了看林乔乔,走过去调试空调的温度
“不是,是我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了?快坐下歇会儿!”李特思忙跑过来,伸手拿林乔乔手中的手机,可是拉了几下都没拉动,虽然用力不大:“林姐?”
林乔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常,立刻松开手:“哦!那个……”林乔乔强挤出笑容:“不错啊你!”
“那是!不看我是跟谁的!”李特思高高昂起头,摆出一副骄傲的神情
“是啊!”林乔乔却心情更加低落:“为了想要的新闻可以不择手段!出卖亲情和爱情,摧毁别人”嘴角的笑意那是在嘲笑自己
“林姐!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报道过那么多背后黑幕,帮助过那么多无辜的人……”
“那也是为了我自己不是吗?”林乔乔惨白的脸上没有血色,却要故作无情:“因为我要的只是头条!”
“林姐……”李特思有些担心:“干嘛这么说自己啊!其实你真的挺好的!最起码……最起码……”李特思费力的照着林乔乔的优点:“哦!对了!正义!”
林乔乔无奈的笑了笑:“好了!快点帮我把东西搬过来!”恢复以往那张孤傲的脸
“女人的心就像善变的天!阴晴不定,难以捉摸!”李特思一边搬着东西,一边儿抱怨着
“你不是说我不是女人吗?”林乔乔趾高气昂的态度
“我……”李特思真是不知道自己此时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回复,只好闷头搬着沉重的行李,行李里面装的好似不是物件,而是林乔乔的心事
林希端着水杯默默的站在门口发呆,当然林乔乔和李特思都不清楚她是什么时候起站在那里的,因为他们都太过于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而忽略了身旁的人和事,林希紧握了握水杯
“姐!”林希依旧灿烂的笑着:“先喝点水再收拾吧!”
林乔乔接过凉白开,她是不喝饮料的,不是觉得饮料味道不好,也不是因为健康,而是觉得白水比较纯净通透,让人看着舒心,细品之下还有些许微甜,每次喝水的时候都带着无比享受,可是刚触及到微凉的水时,却又是那样想不断的贪婪索取,贪念真是可怕的东西,可是又有多少人真的能拒绝那种种****,做到无欲无求?
林乔乔看了看林希,又瞟了眼李特思手中的手机……
牧天野刚坐进车里,便用习惯性的命令式口吻说着:“把安全带系好!”
却许久没有人应答……
“我说你想什么呢!”牧天野愤怒的看向旁边的位置,却空空如也:“我真是疯了!居然都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牧天野看着空空的座位,眼前却总是飘过起尤娜西每次总是忘记系安全带,也许是故意忘记,然后撒娇式的要自己帮她系好这样类似的画面
原来一件事重复得多了,就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习惯,可是现在自己的这种习惯,却成了多余的附加品,变得没有意义,甚至有些可笑……
牧天野暗自嘲笑着自己那可笑的行为和想法,发动引擎,车飞也似的开走,似是逃逸,但尤娜西的身影却总是挥之不去,脑海中不停浮现着尤娜西的一颦一笑,喜怒哀乐,不时的想到尤娜西现在会处在何等水深火热的境况……
别墅外围满了记者,尤娜西缩在墙角紧紧堵住耳朵,她多想现在牧天野能出现在自己面前,哪怕只有只言片语的安慰,尤娜西拼命的在房间搜索者任何有关牧天野的气息,却发现一切都已不再,这些也都只是自己的痴心妄想罢了……
尤娜西的手机屏幕不停的闪着,在刺眼的阳光下如此微弱,甚至能让人忽略它的存在
屋外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尤娜西像只受惊了的弱小动物,慌忙将自己缩得更紧更小,好想把自己埋藏在空气里,消失不见……
而记者群却对这声鸣笛充满了好奇,将目光全部聚焦过去
那是最新款的顶级跑车,时尚、尊贵、质感、霸气……这如车的主人,豪华名贵正复合车主的地位,男人霸气的气质浑然天成,不怒自威。栗子小说 m.lizi.tw小说站
www.xsz.tw让记者们不禁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男人走上前一步,微微一笑,绅士得体:“各位辛苦了!”
男人沉稳的声音似乎带着魔力,牵引着每个人的心,男人的这一个微笑,也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这种压迫感,让人觉得亲和许多,都开始注意他那完美如雕刻般的五官,高大挺拔的身姿
正当所有人都沉醉于面前这个完美绅士的视听享受中时,一个记者突然激动地惊呼
“他是程致!锦程传媒的掌门人,最神秘的传奇人物之一!”
记者群中又是一片惊叹声,闪光灯不停的闪这刺眼的光芒,无数话筒都向程致递了过来
程致优雅的笑了笑:“对不起各位!我一向都不接受任何采访!谢谢你们的合作!我知道做一个记者很不容易,但艺人成名也很难,所以希望各位也能体谅一下尤娜西和牧天野的处境,给他们一点私人空间,让他们把问题解决好可以吗?先谢谢各位!我向大家保证明天、明天一定让大家采访到好新闻!希望各位帮帮忙!谢谢,谢谢各位了!”
记者们第一次见到堂堂锦程传媒的掌门人,尤其还是个超级帅哥如此恳求的状态,有些茫然无措
“既然……程总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算了!不过说过的话一定要兑现!”
“一定、一定!”
程致看着渐渐疏散的记者群刚松了口气,尤娜西突然大敞开门
“你们不是想拍吗?现在我就给你们想要的新闻!我和牧天野分手了,因为……因为他爱的……不是我”尤娜西凌乱的发丝,憔悴的神色,面色惨白得可怕,晶莹的泪珠在眼中打转:“我这么说,你们满意了吗?”
程致和记者皆是被尤娜西这种反常的状态惊了数秒钟,而后呼啦一下,记者们像见到稀世珍宝一样冲了过来,将尤娜西围的水泄不通,生怕她消失一样
而程致却楞在原地,不自禁的有些失落起来,平时的尤娜西是个爱漂亮到极致的女人,哪怕是头发乱了一丝或者装容有一点儿不对,就要重新造型,可是现在却是这么狼狈,原来她对牧天野的爱有这么深!可是此时自己和尤娜西不过5、6米的距离,却隔着重重阻碍和诸多无奈……
“尤娜西、听说牧天野劈腿是事实对吗?”
“尤娜西、听说你和牧天野分手了是真的吗?”
“尤娜西,听说这栋别墅是你和牧天野共同财产,之后你们准备怎么处理呢?”
……
面对记者们的狂轰乱炸,尤娜西的头真的要爆炸了,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心里一直叫着牧天野的名字,希望他会突然出现,来解救这慌乱的场面。栗子小说 m.lizi.tw此刻的尤娜西像极了被遗弃的孤儿,楚楚可怜、孤立无援
“你们别再逼她了!”程致拼命挤过人群,用高大的身躯挡在尤娜西面前
“刚才我们不是已经达成共识了吗?请你们也尊重一下自己!”程致严厉的态度,犀利的眼神想利刃毫不留情的刺穿每个人的心脏
记者们被程致的气场所震慑,虽心有不甘,却不敢溢于言表,只得灰溜溜的走开
人群散去,尤娜西像刚从战场上归来完全体力透支的士兵,瘫倒在程致背上不自主的向下滑
“尤娜西!”程致一惊,忙转身抱住尤娜西:“你太累了!需要休息!走,我扶你进去!”程致扶着尤娜西,并无一丝趁人之危的意思,一切都止乎于礼,在他那淡淡的关怀之下,是炽热的心,原来自己对尤娜西的爱,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少一分,对爱情的冷漠只是在逃避,也许是在欺骗自己的心罢了……
远处几个心有不甘而不肯离去的记者们,惊喜的纷纷用相机拍下这惊人的一幕……
尤娜西脑袋一片空白,嘴里不停呢喃着,躲在程致怀里瑟瑟发抖,尤娜西的泪水阴湿程致的衣衫,直滴入心里,生疼……
“别怕!我会一直在这里保护你!所以,不用想太多。”程致心疼的抚摸着尤娜西的头发,想给她尽量多的安慰
“到底要我怎么办?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他要和我分手?你教我,告诉我该怎么办?”尤娜西无力的呢喃,迫切求助的眼神抬头看着程致
程致心里一紧,他要怎样回答?难道要说让她忘了他吗?她一定会伤心死……
“你没错,你很好,真的很好,真很好!”程致很吃力的说出这些话
尤娜西面容憔悴,模糊着双眼看着程致,微弱气息飘出的声音却震撼着程致的心:“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真的好爱他……”显然尤娜西千疮百孔的心,再经不起任何伤害
程致却像被什么哽住了喉咙,我也是如此爱你,可是我能说爱吗?能吗?
程致温柔的拭去尤娜西脸上正滴落的泪水,默默的望着,静的只剩呼吸声……
而在别墅外,马路另一边的隐蔽角落,一辆宝石蓝色的时尚跑车里,灰暗的气息逐渐升腾,急促的呼吸似乎要燃烧整个炎炎夏日,愤怒的眼神像明火要将这一切引爆……
你不是说爱我,也只爱我吗?原来这就是你所谓刻骨铭心、至死不渝的爱!是你太多情,还是这感情太脆弱,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又或许是我太自作多情!女人的心到底是怎样的东西……
牧天野死死握着方向盘,久久呆望……
高速公路上,牧天野将车开得飞快,似乎想把一切不快都发泄在疾速世界里,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不会分心,全神贯注的在一样事情上,牧天野现在的状态,也许就像个亡命赌徒,没有方向,没有目标,只是向前……
从烈日炎炎的正午,直到夕阳西下,剩余的光辉只够染红天际的时刻,牧天野才渐渐慢了下来
牧天野将车停靠在山脚下,走下车来,深深呼吸着纯净的空气,比起城市的喧嚣、繁华,这里却实过于偏僻萧条,却让人没有压力,身心舒畅、通透……
对不起!原谅我的怯懦和逃避……
牧天野发呆的望着即将落下的夕阳,将仅剩的一点光辉轻洒在空气中,让微凉的空气,也带了些温暖,夕阳在此刻褪去了一身繁华,却留下这连摄影师和画家都竭尽全力想留下的瞬间的美,也许就是因为它美得短暂,在人心里才会留下永恒……
“虽然有些遗憾,但明天依然会有这样的瞬间,可是我呢?……”
牧天野深深叹了口气,似乎叹气都成了最近的一种习惯,牧天野摇了摇头,打开车门,坐稳,发动引擎,但这次绝对没有超速……
青山绿荫簇拥着盘旋公路,一辆宝石蓝跑车,正驶向夕阳仅剩的哪一点光芒……
回归?亦或只是向前……
“你还知道回来?还知道有这个家啊!”牧桓宗怒目厉声喝道,但也许是由于保养得好,早已年过50的他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牧天野不予理会,只是不停地按着电视机的遥控器转换频道
“我再和你说话!你听见没有!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爹的!”牧桓宗对牧天野明显没有什么好脾气
“有!”牧天野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半躺在宽大的沙发里,懒得再多说一个字
“你……你知不知道做人最起码要懂得孝道!”
“我不是给你买了房子和车了?”
牧桓宗简直气得火冒三丈:“你以为买房、买车就是孝顺了啊!你看看你这是个什么样子!简直和你那个妈是一个德行!”
牧天野狠狠将手中的遥控器摔在地上碎成了几半,有些由于冲力太猛,还弹了起来
“难道要我向那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狐狸精叫妈才是孝顺吗?”牧天野转身愤愤走向楼上自己的房间
“你给我站住!站住!”
无论牧桓宗怎样发飙,牧天野都不予理会,只是一直走进自己的卧室,然后死死将门锁上,想把一切烦躁都锁在门外
牧天野躺在床上,看着苍白的天花板发呆,突然听到外面隐隐约约的吵闹声,然后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上楼的声音
“咚咚咚”
“牧天野?牧天野?牧天野……”
天啊!牧天野听到这个声音简直要崩溃了!这要比让他见到2个牧桓宗和两个狐狸精还要崩溃,可是牧天野还是起身开了门,因为他知道,她——伊多,自己所谓的亲妈,一定会敲门敲到他开为止,这点牧天野是见识过的!
门刚打开一条缝,伊多便迫不及待的夺门而入
“哎呦!我的乖儿子,看看都瘦了!”伊多疼爱的抚摸着牧天野的脸,上下打量着牧天野
“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外星人,更不是什么稀世珍宝!”
“你在我眼里就是宝贝啊!”伊多笑着
“是atm还差不多!”牧天野看也不看一眼伊多,就做到了床边儿上:“有事儿说事儿,别废话!”
伊多满脸堆笑的做到牧天野旁边:“我的好儿子!你妈我呢……要结婚了!所以……钱呢……”
牧天野忽的瞪大眼睛看着伊多:“果然如此!你有本事就想你的那些男人要去!”
“我……”伊多还未来得及辩解
“没错!身边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这次终于要结婚了?怎么还这么穷酸到连这点儿钱都拿不出来啊?你不是一向都极度势利眼的吗?当初还不是甩了我和大款跑了?还硬把儿子塞给我!现在好了,儿子发达了,你又回来捡现成儿的了!想得美!”不知什么时候牧桓宗早已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你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啊!牧天野15岁起就已经半工半读来赚钱了,能有今天的成就,你有几分功劳啊!”伊多不服气
“都给我出去!”牧天野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
“可是我还没说完呢!”伊多看似委屈的神情
“滚!”牧天野累的再不想多说一句话
“那好吧!等你心情好点了我再来!”伊多边走边不停的回头看着牧天野
“还敢来?再来我就告你私闯民宅!”牧桓宗看着远去的伊多的背影骂着
“你也出去!”牧天野直直的盯着牧桓宗,眼神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牧桓宗有些郁闷,却又不能过于激怒牧天野,毕竟现在家里的全部开支都是牧天野提供的,也只好灰溜溜的退了出去,轻轻关好门
原本是想回来看看的,没想到又是这样!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为什么到头来还是会难过?为什么在那一瞬间会萌生想回家的念头呢?真是奇怪,这样的家,就不该有一丝留恋不时吗?居然还会对这样的父母抱有希望,真是可笑啊……
牧天野嘴角勾着无奈却自嘲的笑意
“咚咚咚”
牧天野无力的抬了抬眼
一个妖娆妩媚的年轻女子正端着咖啡站在门口,盈盈笑意:“门没锁,所以我就进来了!事先声明,我敲了门了!”女子毫不见外的走进来,居然将门从里面反锁上
“我不想喝咖啡!”
“可是都沏好了呢!总不至于将我的一番好意拒之门外吧!不然,你爸爸会不高兴的!”
牧天野无奈的转过头,拿过床头的一本杂志随意翻看了起来,其实,重要的不是看杂志,而是不想看见她
“放下,你就可以出去了!”
女子却不知趣儿的坐到牧天野身旁:“这本杂志是我昨天才买的呢!”
牧天野立刻将杂志丢到一边,完全目中无人的举动,希望她知难而退,没想到她还真是难缠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特有魅力!”
牧天野实在忍受不住:“麻烦你,先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等你看明白了以后再选择好你的‘食谱’!现在请你出去!”其实牧天野想说的是“给我滚出去!”但是碍于牧桓宗的面子,还是强忍了下来,尽量客气的对她
“你……太过分了吧!”女子气愤中却带着矫情
“好!你不出去!那我走!”
牧天野愤愤冲过去,打开门,却见牧桓宗铁青着脸,端着水果,牧天野刚想解释,女子忙捂着脸,装作委屈的样子扑到牧桓宗怀里
“呜呜呜呜……亲爱的,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有多深!可是他!他……呜呜呜呜……”
“你这个不孝子!给我说清楚!”牧桓宗铁青的脸,气的通红
“我还能说什么?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是吗?”牧天野绝望的神情,转身离开
“你个不孝子!给我站住!你怎么总是这个态度!摆什么臭脾气!……”牧桓宗一直骂着
牧天野假装没听见只是向前走,想快些离开,永远都不想再回来、不要再回来……
牧天野将自己的敞篷跑车开到快要爆表,也不顾什么红灯绿灯、有车没车、有人没人,就是死命的开车,没有方向,完全放任自由……
如果这是在f1赛道那是绝对没问题,可这是在城市里的马路上,车水马龙、人流不断,这危险的行径惹得车后警车不停鸣笛,终于在抢了大概有十几个红灯之后,几辆警车好不容易将他围阻了下来,呼啦一下,7、8个警察向牧天野的车直冲过来,还是很礼貌性的敬了个礼表示对人的尊重。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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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野?呵呵!”一个长相凶悍的警察看着坐在车里的牧天野,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嘲笑,但说话的用词还是很客气:“不好意思,您超速驾驶,还连闯了17个红灯!请出示身份证、驾照!麻烦你再跟我们去趟警局!身为公众人物,就更应以身作则!”
牧天野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将身份证和驾照递给警察,带着些轻蔑:“跟了17个路口都没追上,是你们效率太差!”
“啊!……牧天野!是牧天野!……啊!……”一听到牧天野的名字,周围的人群立刻围了上来
“啪啪啪……”大家是有相机的那起相机、有手机的用手机,二话不说就是个不停拍照,估计要是在三更半夜,以这种程度也能被照得个灯火通明,那惊人的场面简直就是一场小型演唱会,就连牧天野刚签好字还没来得及递到警察手里的罚单,连带着那支警察给他用来签字的廉价签字笔一起不翼而飞了,想试着找回来都是徒劳
马路上被这人海阻截的交通堵塞,后面因为堵车排成的长龙,不停地鸣笛,声音极其刺耳,再加上这一片喧闹不停拥挤过来的人海,场面极为混乱
“别拍了、别拍了!”警察又担当起了疏散人群的工作,可是这围得水泄不通的人海疏散起来真是费力又困难
“唉!就为了一个牧天野,闹出这么大乱子来!”一个警察小声叨念着
“是你们非要拦我的!如果不拦我,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牧天野反倒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靠在椅背上
“我说你什么态度?开车就要遵守交通法规!我们这是照章办事,监督交通秩序!就光是你刚才超速驾驶的程度你就得拘留!还敢无视警察忠告?”那个长相凶悍的警察有些按耐不住火气
原本牧天野就憋了满肚子火没地方发泄,警察的这些话整激怒了牧天野,牧天野起身猛的一把拉过警察的衣领,向他的头脸就是一记重拳
“啊!”凶悍警察的脸顿时红肿起来,用手轻轻一碰,居然还擦破了皮,顿时有些恼火:“你还敢袭警?这可是罪加一等!”
“正好我还没见过拘留室什么样儿呢!”按照牧天野平时的态度绝不会这么冲动,可是今天正好撞到枪口上了,牧天野心中的所有的愤怒全在此刻全都一起爆发了出来:“想打架就来啊!别以为你是警察我就怕了你!”
“你……”凶悍警察气得说不出话来,碍于自己警察的身份他怎么能动手打架?只是将拳头攥的死死的,强压住火气
“啊!……”人群中一阵尖叫,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愤怒,或者是失望?……
“啪啪啪……”大家虽然被警察不停疏散拦截,但还是不肯放过一丝机会,拼命抢拍着每个精彩瞬间
牧天野却丝毫没有尴尬、紧张或愧疚,只是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藐视周遭,而当他不经意瞥过路边儿报摊的时候,表情突然变得极为僵硬,所有的娱乐版头条上,不是自己和林希、林乔乔在楼梯间相遇的情形,就是尤娜西和程致的消息,不但每一条都和自己脱不了干系,而且措辞犀利的将全部矛头都直指向自己,牧天野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瑟瑟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人群才渐渐疏散开,但是人都不肯离去,还是稀稀落落的站在远处或人行道上观望着
“走吧!”凶悍警察走到牧天野车门旁,还是显示出一副极有素养的状态
牧天野拿过超大号的墨镜戴上,不是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脸,因为没那必要,再怎么样大家还是能认得出他来,最多就是耍帅装酷罢了,可是现在却是不想让人看见他眼中留露出的情绪
“你们把我的车拖走吧!”
牧天野冷冷的语调,走下车,坐进警车里,却引起旁边一阵伤心的惊叫,还有人不停喊着牧天野的名字,牧天野安静的坐在车里,没有只言片语,冷着脸没有丝毫表情……
“你说偶像明星怎么就这么大影响力啊!”副驾驶位上的瘦长脸警察遗憾不解的问着,语气中带着些许抱怨和羡慕:“怎么没见大家这么拥护警察呢?”
“等大家都这么拥护警察的时候,咱们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凶悍警察坐在驾驶位上半开笑着说话:“我看咱们也应该搞个什么偶像之类的代言代言,没准儿有用!”
“我说……那个什么牧天野,不然你给我们当代言算了!”副驾驶位上的瘦长脸警察回头看了看牧天野:“可惜现在是个反面教材!”
牧天野皮笑肉不笑的神态看着瘦长脸警察:“你也想挨揍吗?不想的话,就给我转过去,闭上你的嘴!我想安静一下!”
话音刚落,牧天野的手机铃声又突然响起,屏幕上闪烁着华高的名字,牧天野接起电话,华高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好你个臭小子!脾气见长啊!翅膀硬了不用理别人了是不是?手机一直关机,好不容易开机了,居然还总不接我电话,这次能接还真是不容易啊!知不知道现在是多关键的时候,没多久要开的演唱会和要录的专辑你都不管不顾的扔到一边消失了,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我早都和你打过招呼了!”牧天野冷漠的语气:“我现在要去警局,也许呆个十天半个月也说不定!该说的都说了!挂了!”牧天野面无表情的挂断电话,也不顾电话里华高不停焦急的询问
瘦长脸警察脸上有些尴尬的转过头,嘟囔了一句:“真不知道这些人都喜欢你什么?”有些反语的意味说着:“教养?素质?性格?……”
牧天野别过头假装没听见,顺着车窗向外看着,虽然戴着墨镜,但还是能看清那满大街的报摊和杂志亭里都挂满了自己的各色绯闻版面,想做自己、想活的自由点儿,怎么就这么难?这些该死的记者、该死的杂志、报纸!
牧天野刚挂断华高的电话,华高便急匆匆的拿起电话动用所有的关系寻找拘留牧天野的派出所的地址,刚找到,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想尽快将这个爱惹麻烦的牧天野保释出来,不能让牧天野的负面新闻再度蔓延,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这些“有价值”的新闻让牧天野纠结,却也让李特思在杂志社的地位等到了大跨越,他正被主编单独叫到办公室私聊
“哈哈哈哈……”主编笑得全身的肉都在颤抖:“好小子,有你的!”主编看着李特思用手机拍下的那组画面频频点头,表示满意:“嗯!有前途!”顺手拿过桌子上的中华香烟:“做头条,就像卖香烟,要针对好人群,而且要搞清楚什么牌子什么档次的适应什么样的人群!”
“是、是、是!”李特思忙迎合着,替主编点烟,试探性的口吻:“那今后可就摆脱主编多提拔、多照顾了!”
“现在大家最关注的就是牧天野和尤娜西的绯闻,你要好好干!”主编用眼神暗示着李特思,默认这个承诺的可靠性
“谢谢主编!”
“嗯!不相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有哪个记者不想自己的新闻做头条啊?不单单是这次做得好,以后也要继续努力,做到更好才行!我看好你,懂事儿、又够机敏,不像那个林乔乔!以为自己有那么点工作能力就目中无人!”一想到林乔乔主编满心不悦,林乔乔的率直个性算是将他们都得罪了
“其实林姐人挺好的!精明能干,办事又有工作能力!”李特思辩解着:“而且我也是跟她的!”
“小子!你太嫩了,人家给你个红枣就当她是大善人,你好好想想,有谁不想自己一直做头条?又有谁想把自己的地位拱手让人的?跟着别人永远都只是跟屁虫,捡人家吃剩的东西,味道总是没有吃大餐来得舒服!其实社长也有意提拔你,机会难得!你要好好表现!”主编话里有话的开导着李特思
李特思满脸阶级斗争,左右为难,心想:原来主编是想一箭双雕啊!一边儿栽培个接班儿的,一边儿让我扮黑脸儿把林姐挤出去!可是林姐对我有恩,那边又是难得的机会,说实话,主编说的不是完全没道理,哪个跑新闻的不想独立采访,那个记者不想让自己的新闻备受关注,得到大家的肯定,但总是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怎么办?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种人,机会摆在眼前却还这么犹豫,男子汉大丈夫不要犹犹豫豫、婆婆妈妈的,要果断才行,更何况想这样的好机会不多!”
“我一定好好想一下!反思反思!那……主编,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做事了!这刚刚一个朋友给我个口风,说有个小道消息很确保,所以想过去看看!”
“好!我看好你!一定要再接再厉!你就先回去好好想想吧,记住!……年轻人脑子要活,要懂得把握机会!机会一但错过了,可就不会回头了!”
李特思起身想主编点头表示敬意:“我知道了!谢谢主编!那我先出去了!”
李特思走出主编办公室,一路上光想着主编的那些话,神情恍惚的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差点撞趴到桌子上
“喂!”林乔乔莫名其妙的盯着李特思:“你这家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神情恍惚!”突然眼前一亮:“不是谈恋爱了吧!说说是那个女孩儿让我们的木头脑袋开窍了?”
“哎呀,林姐!根本就没那回事儿!别瞎猜行不行?”其实李特思更想说的是“我的心你还不明白吗?”可是他并没说出口,因为林乔乔现在刚离婚,还遇到这诸多困难,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让她多增烦恼?
“那是怎么了?你什么时候和林姐也有秘密不说了?”
“我……”李特思看着林乔乔想说却欲言又止,要是说了,林姐会不会不高兴?她自尊心这么强,向来都是做头条的,这次却……!”李特思收住了话尾,装傻、笑着说道:“原来林姐也这么好骗啊!其实根本就什么事儿都没有,就是想看看林姐这么聪明的人被人捉弄会是什么样儿?没想到……挺可爱……”
“敢骗我!你死定了!”林乔乔拿起手中的记事簿狠狠敲了下李特思的头,立刻缩回来,忙看着记事本,生怕弄坏了哪个边边角角:“还好没事儿!”
“不关心人,反倒关心起一个破本儿了!”李特思揉着头:“好疼啊!林姐你也太狠了!小心老死都没人要你!”说完这话,李特思就后悔了,死死闭上嘴不吭一声
林乔乔尴尬的笑了笑:“多谢吉言!我求之不得呢!”
李特思惊愕的大张着嘴,瞪大眼睛看着林乔乔:“这个女人太恐怖!”
“怎样啊?本来现在这个社会离婚率就很高!再说,单身也是潮流嘛!做一辈子单身自由得很呢!我现在就超享受这种乐趣!”林乔乔假装坚强,但无所谓的眼神和表情做得过于夸张,让人一看便知道是假装坚强
“林姐……”李特思看着林乔乔叹了口气,有些心疼:“以后觉得难过的时候记得和我说。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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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说!大男人说这出种话也太恶心了点儿!”林乔乔一副不屑的态度,其实她心里很清楚李特思是在关心她,可是她不想这样,毕竟他还太年轻,更何况他们不合适
“我可是在关心你!”李特思突然意识到些什么:“咳咳!那个……我的意思是毕竟林姐是我的老师兼朋友嘛!和朋友聊天应该没什么吧!”
“小鬼!”林乔乔假装不在意的笑着,也是想拒绝李特思的心意
“我只是比你小4岁而已!怎么能说是小鬼!我可是正经八百的大男人!”李特思有些急了,在喜欢的人面前男人要显得成熟点儿,才恩能让女人感到安全、有保护,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行动方面嘛……以后再接再厉!
林乔乔无奈的笑了笑:“ok!我们的小鬼大男人,现在可以工作了吗?”
李特思有些生气:“嘁!以后把小鬼去掉!ok?”看着林乔乔手中的记事簿,心里有些疑惑:“林姐,最近见你一直拿着这个,到底写了什么重要的事啊?”
林乔乔脸色变了一下:“没、没什么!最近发生的事太多,总是容易忘事,所以用本子把要做的事记下了就不会忘了!”林乔乔笑了笑,脸部僵硬的表情明显出卖了她
“哦!原来是这样啊!”李特思假装同意了林乔乔这个烂到家的借口,却不时的瞟着林乔乔手中的记事本
“不然怎样?快给我工作!再敢给我三心二意的,小心我拧下你的头当椅子!”林乔乔整理着要用到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瞟了眼记事簿,定了定神,顺手翻开一页将笔夹进去,却愣住……
女孩儿依偎着男孩静静的坐在海边,淡淡的幸福感……
铅笔素描画面已经随着时间而渐渐有些模糊了,但记忆却如此清晰,色彩鲜明的刺眼,林乔乔的心都被刺痛,但这是个没有第三人知道,也是永远不能说的秘密……
“林姐?”李特思拍了拍林乔乔的肩膀:“怎么了?在看什么?”
“没事!走吧!”林乔乔匆匆合上记事簿,却关不上那扇的记忆的门,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忘却前尘,让自己和心痛苦挣扎
李特思紧跟快赶的追着向社长办公室走去的林乔乔,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林姐,你疯了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很清楚!我很清楚自己是个记者,不是跟踪狂,以后这种报道我不干了!他爱找谁就找谁去!”
林乔乔愤怒的甩开李特思的手,推门就走进了社长办公室,可还没等林乔乔开口,在办公桌后面,悠哉坐在宽大黑色靠椅上闭目养神的社长就抢先说了话:“你在门口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怎么?有什么不满的想法就说出来,我们杂志社一向都是很民主的!”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心里有点儿不舒服!我只想做点儿正常人做的事儿!牧天野、尤娜西的这种娱乐新闻我不想跟了,给我分配点儿其它类型的新闻吧!”林乔乔尽量心平气和的说着,她现在还不想丢掉这个能让她养家糊口的饭碗
“那你想做什么?作为杂志社的社长,最基本的职责就是要杂志社盈利,将所发行的杂志做到最好!我只想要能刺激读者的精彩、劲爆的头条!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其它报社或杂志的记者也没见哪个像我这样,做出来的头条一样可以很精彩!”
“如果你觉得在那里比这儿更有发展,我不会阻碍你的前程,而且我们杂志社人手有很多,有潜力的也很多!这个社会最不缺的就是人了!”社长不紧不慢的语调,好像吃定了林乔乔。
林乔乔心里清楚杂志社给自己的工薪在这个行业里算是高的了,再想找一份与之相当的,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只好强忍了下来:“不好意思社长,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所以我有点儿累!情绪不是很稳定……”
社长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淡淡的说着:“我们这间杂志社是根据工作能力来给工资,这也叫物有所值!每个人都有情绪,你最近心情不好也可以理解,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要多注意身体,毕竟做记者也都不容易!”
林乔乔低着头退了出来,完全战败!她站在门口将牙齿咬得吱吱作响,强忍着!没想到自己是来谈判的,不但失败,还碰了一鼻子灰!原来自己在钱的面前时如此卑微,还好林希不会,现在应该在公司做练习吧!毕竟要出专辑了!林希和馨馨就是我的希望,不是吗?
林乔乔想到自己的家人,就精力充沛,将这些烦心事儿抛到了一边,深呼吸,可是自己将来要面对的也许是更多的内心纠结!因为从绝对理性的角度去审视,现在的林希也是最好的爆点之一
林乔乔向前走着,迷茫的一直向前……
舞蹈室内,奇慕在最前面,面对着镜墙,随着律动的音乐,认真的教着林希和牧天野舞蹈动作,这可是专门为了她新专辑里的那首两个人对唱的快歌编排的,费了他好大精力,现在还挂着黑眼圈呢,不过编好的舞蹈动作和效果倒是令他十分满意,所以教起来也是精力十足甚至有些兴奋
可是林希却提不起什么精神来,满脑袋都是林乔乔,即伤心又无奈
“林希!”奇慕双手环在胸前,气愤的瞪着林希
“啊?”
林希回过神,茫然的看着吹胡子瞪眼睛的奇慕,本来就有些阴柔的奇慕,生气起来不伦不类,再加上科幻版的长相,更是显得好笑,害得林希差点笑出声来,憋得满脸通红,却还要假装镇定
“怎么了奇慕老师?”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看着林希憋得难受的样儿,奇慕反而更生气,用手指狠狠点着林希的头:“我说你这个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这个动作我都教了你不下20遍了!还挑错!你能不能长点心啊!身体也僵硬的要死,简直就是吃了僵化药的木乃伊!”
林希眨眨眼,装作无辜:“有那么严重吗?老师……”
“废话!呢看看牧天野就知道你自己跳舞有多可笑了!”奇慕高八度的音调紧急迫降般降了下来,语调也柔和了许多:“牧天野你来跳一下这个动作,给木乃伊看一下!”
木、木乃伊?……居然说我是木乃伊?……
林希目瞪口呆的看着奇慕,虽然自己是不擅长跳舞,可是也没有这么夸张吧,还没有人这么侮辱过自己呢!
牧天野淡漠的看了看林希:“其实她只是没有找到感觉罢了!感觉对了,就都好了!”
“感觉?……哼哼!”奇慕一副苦瓜脸看着林希
“怎样?”林希叫嚣着
“来!你们两个过来!”奇慕指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舞者,示意他们过来,然后对着林希诡异一笑:“让我来好好********你!”
“啊!”林希尖锐痛苦的尖叫声响彻整个舞蹈室:“断了!”林希哭丧着脸,被两个强壮的男舞者死死按住,硬是将两腿劈成横叉,疼得林希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太过分了吧!我找你惹你了?我又不是专业舞者,差不多就行了!干嘛这么认真啊?”
“这是我的责任和权力!”奇慕摆出一副领导驾驶:“还不是为了你和牧天野合唱歌曲的舞蹈部分!能和牧天野合作是多难得的机会?还不好好的尽全力表现一下?就算你不为别人着想,也要为自己的前途想一想吧!”
“你!算你狠!”林希用手指戳了戳大腿:“都没感觉了!”
奇慕无奈的看了看林希,就想看着废弃品的感觉:“算了!休息一下吧!牧天野你也好好休息一下!最近这么忙,累坏了吧!”奇慕说完这话,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最近牧天野的通告要比前段时间少了很多,倒是那些花边新闻让牧天野累得焦头烂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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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野也无奈的挤出一抹微笑,淡淡的应了一声:“嗯!”低下头,看着劈着横叉哭丧着脸坐在地上的林希:“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木乃伊!”突然笑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那笑里带着些轻松,林希是能感觉到的,林希看着牧天野的背影,一时间,发呆的都忘了疼……
林希的疼痛,在牧天野的淡淡关心下,骤然消失
“我怎么又忘了!”林希回过神儿,我不能被这种假象再蒙蔽了,他只是个多情的家伙而已!
“我说你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奇慕诡异的眼神盯着横叉着坐在地上戳腿傻笑的林希:“看来要播110了”
“是114”一个舞者一本正经的表情纠正着奇慕
“不对!是120,110是报警,114是电话查询!白痴!”另一个舞者给了那个舞者一个大白眼,鄙视他的无知
林希眨了眨大眼睛,满脸无辜的看着奇慕:“好像打999会比较快吧!”
“你……”奇慕瞪大眼睛,愤怒的指着林希:“你、你、你……不准打!明明是你自己的功底烂,还想向程致说我的小话吗?有本事你自己做得像尤娜西那么完美,让别人都无话可说啊!”(因为程致电话号码的后三位数是999)
“哈哈哈哈……”
大家捧腹笑作一片,居然还有人笑到眼泪直流,就差没趴到地上了
“这是紧急救护!我从没想过要告诉程总什么事!没想到这么厉害的舞蹈老师,居然是常识白痴!”林希无奈又有些气愤:“还有,别拿我跟尤娜西比!我和她完全不同!”
“你!……你当然和尤娜西比不了了!人家可是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实力有实力,是个当之无愧的小天后,你再看看你?要不是李效和程致都拜托我,我才懒得理你呢!给我压腿一个小时!下腰200次……恩?人呢?”奇慕简直不敢相信以林希的这种体力,居然能在自己面前就这样骤然消失,看了看整间舞蹈室,居然找不到林希的一根头发
一个舞者看着惊愕的奇慕,好心提示性的指了指门口:“老师?她……出去了!”
“我当然知道!这点儿苦都吃不了,挨点儿骂还耍起脾气来了!真想不通程致为什么要说她有天后潜质!还有你!说的就是你,还不快点儿给我做200个俯卧撑?”
奇慕横鼻子瞪眼睛的指着那个舞者,舞者立刻像霜打的茄子,没了一点儿生气,不情愿的趴到地上做起了俯卧撑
遇到这样的老师,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不过,小命虽然不值钱,但好死不如赖活着嘛!忍吧!
嘿嘿!还好我溜的快,不然现在受苦的就是我了!
林希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正在拐角处暗中盯着牧天野的背影
“都在电梯门口等了这么久了,电梯都来来回回的十多次了,他到底想干嘛啊?不是傻了吧!”林希皱着眉,疑惑不解的看着,连眼都不舍得眨一下,生怕牧天野在那眨眼的瞬间消失不见,可是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总是容易遇到倒霉的事,这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有东西飞进了林希的眼睛里,林希拼命的揉揉眼:“怎么这个时候眯眼睛啊,该死!”拼命的想看清楚牧天野,隐隐约约却不见了牧天野的踪影:“啊!人呢?人呢?”
林希也顾不得眼睛难受,一个箭步窜到电梯门前……
透过那即将关死的电梯门缝中,看见的那个清晰的身影……
林希的头当时就变得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着,心也像这缓缓关死的电梯门一般,卡死、下沉……
“林希?”程致不知何时已经站到林希身旁,可是林希却全然无知:“林希?”程致提高了声音再次叫着林希
“啊?程总?”林希被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程致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可是公司公认的乐天派,怎么突然心情这么差?”程致发觉林希神色诡异:“是为了专辑的事儿,还是……有什么其它让你不开心的事儿?”
“没有!真的没有!”林希勉强笑着,但僵硬的面容让她的笑看起来诡异又可笑。栗子小说 m.lizi.tw
“是嘛?”
程致毕竟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多年,称不上老奸巨猾,也称得上是个精明的商人,林希这么烂的演技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眼睛?程致用疑惑的眼神告诉了林希,她的演技有多烂,可是林希却心情糟得什么都不想说
“你不想说就算了!”程致很清楚,林希不想说的事情,自己是怎样追问她也不会说的,对着林希淡淡一笑:“以后有什么不痛快的事,可以跟我说,我会是个很好的倾诉者哦!”
“可你是我老板……”
“那是在公司,工作时间我是你老板,可是下班时间不能做个朋友吗?”
林希笑了笑:“其实你笑的时候很帅!没那么恐怖!”
“像死神是吗?听说公司里的员工私下都是这么说的!”程致笑说着,感觉不是很介意
“恩!你怎么知道的?”林希微微有些心怯
“时间久了,很多事就自然而然知道了!这都是必然!没什么原因!”
“也许很多事不知道反而会更好!”
“小傻瓜!想什么呢?”程致看着喃喃自语的林希有些不解
“没、没什么!”林希犹豫了一下,有些迟疑却还是开口问道:“如果你很爱一个人,可是她却只是一味的做些让你伤心的事,你会怎么办?”
程致若有所悟的笑了笑:“我不知道!因为人生中存在了太多的变数,太多的可能、不可能、也许、如果……所以,不要去给它一个定位!只要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好了!”程致指了指电梯,若有所指的说着:“再看看这部电梯,上上下下、来来往往的都是过客,它能做的不是去留住某个过客,而是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是吗?”林希茫然的看了看正在不停上升的电梯:“如果这部电梯坏掉了,需要换一部新电梯来解决整栋大楼的问题时,又该怎么办?”
程致有点错愕:“我……没考虑过!这种情况应该不多见!”
“你说过人生中存在了太多的变数!也就是说世事无绝对!”
林希平和的语气,却让程致有些震撼,有些始料不及,因为他们聊的这些不都是在发生的事情吗?当然不是指真正的电梯
沉闷的电梯里,只有电梯“隆隆”的闷响,连呼吸声都显得突兀起来
尤娜西高昂着头,大大的墨镜几乎能遮住尤娜西的半张脸,今天带墨镜不是为了酷,而是为了遮挡因为连日来哭肿的双眼,和彻夜未眠而挂在眼下的黑眼圈。栗子网
www.lizi.tw而现在,那个让她日思夜想、魂牵梦绕却又那样狠心伤害她的男人,就站在自己面前,那不争气的眼泪总想夺眶而出,尤娜西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强忍着不让泪水留下来
但尤娜西看着牧天野的背影,总是产生一种错觉,那就是他是来道歉的,可是却总用背影看着她!这也让爱面子又倔强的尤娜西感到有些生气,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说话,也是想给牧天野一个台阶下
“你还真是够奇怪!明明自己跑进来,背对着我一直不讲话不说,还堵在电梯门口不让别人进来,电梯下到一楼,你又按到顶楼,到了顶楼又下到底楼,你到底想干嘛?”
“还好吗?”牧天野一直保持沉稳优雅的神态面对着电梯门,轻柔、低沉、略微沙哑的声音,却显得有些漠然,不只是心力交瘁还是因为看淡了这一切
“你找我就是想说这句话吗?”
尤娜西有些生气,却还是一直在给牧天野机会,毕竟自己是那么爱他,只要他对她说,对不起,我还爱你或者是不要分手这类的话。尤娜西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原谅他
牧天野从电梯门的返照,看着尤娜西,眼中全是柔情。在他看来,她是个美好的女子,不会做饭的大小姐为她学做饭、做家务,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虽然,有时她会无理取闹,但他明白她对他的爱有多深。可是,他却不敢相信女人的感情,尤其是持久和专一性,也因此做错过!所以长痛不如短痛,冷漠的口吻只是决绝的说了一个字:“是!”
牧天野淡漠的回答,让尤娜西还抱有的那一丝希望,化成了灰烬,她简直敢相信,深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居然会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她,伤害她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你总是看不到别人,眼里只有自己!我那么爱你,可是你呢?你爱的人只有你自己!”尤娜西的泪水决堤般奔涌而出,她再也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不自主的顺着电梯墙壁下滑,坐到地上
牧天野依旧背对着尤娜西,淡默的站着
“叮”电梯发出清脆好听的提示音,提示着电梯里的人楼梯到了该到的楼层
“给我滚!滚!”尤娜西撕心裂肺的吼着,用尽所有力气,她好想把所有的愤恨和哀伤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牧天野身体突然僵了一下,顿了顿:“对自己好一点!”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尤娜西坐在电梯里失声痛哭,为什么让你走,你就走!为什么你这么狠心?
电梯门丝毫没有因为尤娜西的不舍而放慢关门的速度。这一刻,尤娜西反而感觉电梯关上的是那样快,就像牧天野离去的背影,那样决绝,毫不留情!
尤娜西绝望的瘫坐在电梯的地上,累的没有一丝力气,连泪珠都成了一种沉重的负担
突然,电梯的门被重新打开,尤娜西的心深深触动了一下,瞬间充满了精力
“牧天野?……”
果然是牧天野的身影,可是,一个让尤娜西痛恨的身影,那个破坏了她和牧天野感情的“第三者”——林希,微笑着走过来,挽住牧天野的胳膊,对着他轻声细语的呢喃
“牧天野!该回去练习了”
这场甜蜜的假戏,在尤娜西看来却是那么真实,因为刚刚牧天野的冷漠,还有曾经因为林希才有过的背叛,尤娜西不想再想下去,心被死死的纠结在一起,痛到让人窒息
牧天野转过头看着林希,微微皱眉,他没想到在自己控制不住感情想回头的瞬间,居然会发生这样始料不及的意外……
“我们走吧!”林希天真、甜美的微笑着靠近牧天野的脸,小声念着:“别忘了,你欠我的!”
牧天野心中一震,原来他欠了这么多债!还不完的债!牧天野转过头,表面上是在看着林希,却在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尤娜西,让他心疼、却无法保护的女人,至少最开始和这些年都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现在他才真正体会到咫尺天涯的感觉,无能为力,心力交瘁……
尤娜西看着空旷的楼梯间,两个人离去的背影,高跟鞋撞击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震荡在尤娜西的心里,刺痛着尤娜西破碎的心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又为什么要给我希望;既然不爱,又为什么要这么狠心的伤害我?……
林希清脆愉悦的笑声,像北方冬季的冷风,寒冷刺骨,冷到让尤娜西晕了过去
“尤娜西!尤娜西!……”一阵急切的呼喊声中,带着焦急和深深的爱
牧天野忙转过身,刚想冲过去,却被林希死死拉住,同时,也看见另一个男人焦急的身影,不停喊着尤娜西的名字……
这时应该冲过去的人不应该是自己吗?原来自己竟是这样无情!顷刻间男人的尊严被狠狠击碎,被自己践踏的如此卑微……
程致冲进电梯,抱起尤娜西就向外跑,正撞上牧天野,程致怒视着牧天野,小心翼翼的放下尤娜西,一把揪起牧天野的衣领,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向牧天野的脸,立刻一片淤青:“都是你!要不是因为你,尤娜西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这个混蛋!她到底喜欢你哪一点!”
牧天野轻轻摸了摸疼痛的脸:“你喜欢尤娜西吧!那就送给你了!”然后,满不在乎的笑着转身离开
“你给我站住!”程致快跑两步,拦住牧天野的去路:“你不能这么对尤娜西,她那么爱你……”
牧天野装作无所谓的神情,玩世不恭的语气:“可我就是这样,不是吗?她现在……是你的了!”
“你……”程致死死揪着牧天野的衣领:“人渣!打你都怕脏了我的手!哼!”一甩手,走向晕倒在一旁的尤娜西,像抱着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离开
尤娜西渐渐睁开双眼:“程致?”尤娜西微弱的声音,憔悴的看着程致
“先别说话!你需要休息!”
尤娜西隔着程致,看着对面的牧天野,那冷漠的神情,满不在意的态度,看再看看呵护自己的程致,这个一直默默的爱着自己,无微不至关心着自己的男人……
“程致!我们交往吧!”尤娜西揽过程致脖颈,深深的吻着程致的唇……
尤娜西吻着程致,泪水顺着眼角不停的往下流,流到破碎的心里,生疼……
程致多想推开冲动的尤娜西,可是却无法拒绝自己的心,他是那样想保护这个女人,竭尽全力。可是尤娜西的吻是那样热烈,双唇却是如此冰冷,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瑟瑟发抖的身体和疲惫破碎的心……
也许,有些爱,到了尽头就变成了恨,但有些爱,可以永远默默付出。就像有些人,宁愿痛,也要去爱……
程致抱着尤娜西,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里的小休息室,一路走过来,从未顾及别人异样的眼光,虽然他明明知道尤娜西并不爱他,刚才只是一时冲动
“从今以后,就让我来保护你!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一点儿伤害,绝对不允许!……我明白!相处需要时间!我会给你时间,让你慢慢接受我!谢谢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我……”尤娜西有些后悔刚才疯狂的举动,因为她已经对牧天野用尽了全部的爱,心里再容不下其他人
“我明白你没办法马上忘记牧天野,爱上我!但是求你,千万别拒绝我!求你!别伤害我!让我用全部的爱,来让你幸福!”
尤娜西看着程致真挚的眼神,那种热烈的情感,让尤娜西顿时感到有些难以承受,好想逃避,也许是怕自己给不了程致相应的爱,毕竟自己的将全部都给了牧天野,也许是程致的爱,太强烈,让人害怕,甚至有些担心……
“如果我现在只想努力做好事业……”
没等尤娜西说完,程致马上抢过话:“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会帮你做最好的专辑,开最好的演唱会,做你想做的一切!”
尤娜西想着无数种接口想去拒绝,无论她说着什么样的借口,程致都会体谅,尤其是他那真挚的眼神,更是让尤娜西无法拒绝,这种疼爱,是尤娜西在牧天野身上从未感受到的……
“我不会强迫你,我们可以试着慢慢相处,让你了解我的全部!”
尤娜西浅浅的微笑,眼神中却只有淡漠……
这也许会是一场爱情长征,为了心,为了爱,为了所谓的幸福,不遗余力的持久征战……
程致深吸一口气,温柔的看着尤娜西,信念从未如此坚决过……
也许一段爱情走到了绝望,也是希望的来临;但想把握这转机,也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将来需要面对的,也许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毕竟前尘往事依然在每个人心里纠结……
牧天野呆望着看着尤娜西和程致刚才所在的地方,良久才回过神来,轻轻上扬的嘴角带着淡淡的落寞,拖着疲惫的身体转身离开
全部伤心过往,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希望你能幸福!不!一定要幸福才行!……忘了我吧!……
林希一直在牧天野身后追着,不知到是因为高跟鞋太高还是因为牧天野走的速度太快,总是追不上:“牧天野!你等我一下”
“别浪费时间了!你……会受伤的!”牧天野只是一语双关的冷冷撇下几句话,并没有放慢自己的脚步
“逃避是没有用的!”林希站在牧天野身后大喊着
牧天野的心被狠狠敲了一下,身体僵在原地,该死的眼泪不争气的在眼眶中打转,一个男人是不能流泪的,尤其是因为女人,或者是在女人面前,这在牧天野看来是一种尊严的捍卫,否则就是懦弱!牧天野拼命深呼吸,高昂起头,好让泪水尽量不流出来
很难过吗?这么爱尤娜西吗?那我呢?爱过我吗?也这么纠结过吗?
林希看着牧天野微微颤抖的身体,嫉妒中带着羡慕,虽然尤娜西被牧天野伤的这么深,可是牧天野还是很爱她,不是吗?可是自己呢?也被深深伤害过,他却忘记的这么快……
“我们……交往吧!”
长长的走廊,一片寂静。栗子小说 m.lizi.tw良久、良久……
牧天野深深吐出一口气,头也不回的离开,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是那样干脆绝不拖泥带水
林希看着牧天野的背影,她深深的感觉到牧天野的心……已经死了,即使心没有死去,也再容不下其他女人了……
“我要赢回你!然后狠狠的伤害你!让你也知道被深爱的人伤害,是怎样的一种痛!”林希暗暗发誓,收起愤恨的情绪,微笑起来:“是回家吗?能顺路载我吗?”
牧天野苦笑着打开车门:“上车吧!”
还没等牧天野进车入座,林希一把拦住牧天野:“你心情不好,开车很危险!”林希轻推开他,自己做到驾驶位上:“我来开!就把我当是你送的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同事好了!”
牧天野犹豫着,却不知怎样去拒绝,长叹口气,打开车门坐进车
林希小心翼翼的开着车,车速也并不是很快,找着话题和牧天野闲聊着,尽力调节尴尬的气氛:“还记得5年前吗?你也是这样送我回家的!”过去熟悉的画面,一幕幕清晰的映在林希眼前
牧天野却一直沉默不语
林希的心像被利器重击了一般,手死死的抓着方向盘,却在强迫自己不去在意,微笑的看着前面……
“到了!”林希灿烂的笑着:“技术还不错吧!”
“一般!”牧天野看也不看的就下了车,冷冷的撇下一句话
“用得着这么泼别人冷水吗?我可是一片好心!连谢谢也不说吗?”
牧天野无所谓的神情,瞟了眼林希:“谢谢!还有,小心我的车!这可是刚买的!”
“太过分了吧!哼!”林希甩手便冲上楼,还没等走到楼门口,就听见一个甜美的声音叫着自己
“阿姨!”
林乔乔刚从幼稚园将馨馨接回来,大老远就看见比自己先到一步的林希,馨馨刚下车就兴奋的大叫着冲过去
“阿姨!我今天得了两个100分!老师奖励了我一朵大红花呢!”
“是嘛!我们馨馨真棒!”
“咦?牧天野哥哥!牧天野哥哥,我是你的牧草哦!给我签个名吧!照个相行吗?”馨馨眨着闪亮的大眼睛,天真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
牧天野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好的!谢谢你!不过,要叫我叔叔才对!”
“哦!牧天野叔叔!可是我还是喜欢叫你哥哥呢!”馨馨嘟起小嘴:“牧天野叔叔!你是我们的邻居吧!我能去你们家玩儿会儿嘛?”
牧天野被这个可爱的小冒失鬼惊得不知是喜是悲,有些无措,一时间不知该怎样回答,毕竟家里是个人**场所,而且一般男人的房间都比较乱,牧天野有些面露囧色:“那个……”
“不然,你去我们家玩儿吧,你和阿姨也不是同事吗?”
“馨馨!别这么没礼貌!”林乔乔停完车走过来,就见到馨馨和牧天野在聊天,心里甚是紧张,忙阻拦馨馨:“人家是大明星,这么忙哪有时间和你玩儿啊!走,咱们回家,你还有作业要做呢!”
“牧天野叔叔!妈妈?阿姨?拜托了!”馨馨低下头,满脸委屈:“牧天野叔叔骗人,还说会对每个牧草都关心呢!妈妈和阿姨也骗人,说同学、同事见要像好朋友一样!都是骗小孩子的!哼!大人就是坏!就会骗小孩儿!”
林乔乔担心、自责的看着馨馨,都是自己犯的错,要不是和费言这段不幸的婚姻,也不会给馨馨幼小的心里造成这么大的阴影,有时候想法都稍微有些偏激,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弥补这一切过失……
“你……不介意……来喝杯咖啡吧!”林乔乔尴尬的看了看牧天野,眼睛不停闪躲着牧天野的眼神,心里紧张的乱作一团
牧天野犹豫着……
“也好!”牧天野淡淡的口吻,不带一丝情感
林希微笑的神情下,满溢着妒火,为什么自己在牧天野的心里是这么卑微,甚至一文不值……
“好耶!”馨馨兴奋的拉着牧天野的手,就想家里走去:“牧天野叔叔,我妈妈沏的咖啡特别好喝哦!”
牧天野微微一笑,他又怎会不知道,林乔乔沏的咖啡简直是恰到好处,好像能抓住人的心理,总会让人喝过之后念念不忘,正想着,咖啡香好似已经飘进了牧天野的心里,醉了心弦……
林乔乔站在客厅门口,手里端着咖啡,看见坐在一起开心说笑的馨馨和牧天野,微微皱眉……
“对于你,我也要尽量逃避,不再和你针锋相对,一定要减少见面的几率……”
林乔乔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将咖啡放在牧天野面前的茶几上:“馨馨!你都打扰人家牧天野叔叔这么久了,该去写作业了,牧天野叔叔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呢!我们馨馨最听话、最懂事了!对吗?”
“妈妈!拜托!我再和牧天野叔叔玩儿一会儿,就一会儿!”
唉!谁叫馨馨一向都是林乔乔的软肋呢,见到馨馨苦苦哀求,林乔乔也只好应允:“那好吧!就一会儿!”
“嗯!”馨馨开心的将头点的小鸡啄米似的:“我就知道妈妈最好了!”
“真拿你没办法!”林乔乔疼爱的用手指点了点馨馨的小脑袋,笑了笑,却看也没看牧天野就头也不抬的转身要走
“咖啡……还是那么香!”
牧天野端起咖啡闻了闻,很享受的神情,慢条斯理的说着。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网
www.lizi.tw可是林乔乔却被这个突然传出的声音吓了一跳,脊背僵直,后心直冒冷汗,林乔乔也有些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般莫名的恐惧,也许是亏心事做多了……
“怎么?”牧天野看着面部表情僵硬,身体如提线木偶般的林乔乔,嘴角挑起一丝诡异的笑:“在想什么?”
“没有啊!”林乔乔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脸上呈现出最自然的笑容:“只是老毛病犯了!都是这些年太过于工作狂了,所以颈椎不是很好!像你平时工作这么忙,也要多注意身体才行!”林乔乔依旧笑着,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一丝内心纠结,而且没有任何破绽,这可是她这么多年练就的最纯熟的本领——掩饰内心,说白了就是欺骗!如果能给骗术评等级的话,林乔乔应该能算是登峰造极了吧!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牧天野依旧保持微笑,凝神望着表面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的林乔乔,端起咖啡细细品了品:“很香!还是那个味道!一点都没变!就像你一样!”
“是嘛!那我就把这句话当做是夸奖吧!谢谢!”林乔乔说话的语气,像是面对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朋友一样,带着距离感
“牧天野叔叔和妈妈从前就认识吗?”馨馨瞪大了眼睛看着牧天野
还未等林乔乔开口,牧天野就抢先有条不紊的说着:“是啊!认识你妈妈,比认识你阿姨还要早呢!”牧天野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林乔乔:“记得从前我只要心情不好,喝了你妈妈沏的咖啡,心情就会好很多,不知道是咖啡的原因,还是……!”牧天野笑了笑,欲言又止,只是细细品着咖啡,香醇的咖啡香,溢满了牧天野的整个味觉神经……
“根本就没有什么还是!别太看得起自己了!一切都过去了,和现在丝毫无关……”林乔乔表情决绝的刚要转身出去,就看见站在门口的林希,端着水果盘,死死咬着唇,林乔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错愕,又立刻回复满脸笑意:“林希,你切了水果啊!太好了!今天天气比较热,刚好可以补充一下水分!”
林希尽量自然的笑着:“恩!一起吃点吧!”林希走进去,将水果放到茶几上,将咖啡拿到里牧天野远些的地方:“牧天野,吃点水果吧!”
“谢谢!”牧天野冷着脸不去看林希,这种状态完全漠视着林希的存在
林希原本准备拿给牧天野的水果,死死握在手里,不知是该放下,还是该递过去,尴尬的僵持在原地,本来是想拉近和牧天野的距离的,可是现在这种状况,好像自己反倒成了多余的
林乔乔很识趣的看了看林希:“你们聊!我还有点事没忙完!我先出去了!”林乔乔灿烂的笑着转身就要出去
“是杂志社的事吗?”牧天野一边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冷笑:“你这个人,越是心里有事,就越是要装作没事一样,最大的特点就是……笑!”,牧天野学着林乔乔刚才那样灿烂的笑:“你以为自己做得很完美,可惜这就是你最大的破绽!”
“虽然我报道了很多关于你的那些有的没得花边儿新闻,但是你也不用这么针对我!就不怕我再做些什么对你不利的报道吗?再说我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林乔乔背对着牧天野
“你的坏脾气还真是一点都没变!”牧天野伸长手臂,越过水果盘,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不过,有新闻对于一个艺人来说是好事不是吗?”
林乔乔被牧天野的话微微震了一下,以牧天野的个性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来,也许人都会变吧,毕竟时过境迁,世事难料不是吗?
“你最近太累了,喝咖啡对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没有什么益处!多吃点水果,对健康有益!”
可是牧天野并没有因为林希的话,而让态度有丝毫改变,依旧是很享受的喝着咖啡,这种无视存在的态度,让原本就有些不悦的林希,更加气愤委屈,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难道作为普通的同事也让你这么为难吗?”
牧天野将咖啡放在茶几上,只是淡淡的看了林希一眼:“我并没有为难!只是你想得太多!”
“牧天野,你不用这么过分吧!”林乔乔忍不住大吼,她绝不容忍有人让林希伤心
“我根本就没做什么,更不明白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牧天野的话中不带任何情感
林乔乔找不出任何借口去反驳牧天野,他今天也的确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几个人面对面看着,气氛极为尴尬
“牧天野叔叔!你有黑眼圈了呦!还很重呢!要多休息!阿姨说得对,要多吃水果,多休息!我们幼稚园的老师也是这么说的呢!”馨馨天真无邪的看着牧天野笑着:“牧天野叔叔是大明星,挂着黑眼圈就不帅了!要给小孩子做好榜样哦!不然小孩子会学你的,学坏了怎么办?”
牧天野被这个小大人似的馨馨逗得不禁一笑:“哦?是吗?那我就听你的!馨馨?”
“嗯!”馨馨笑着点头
馨馨这有意无意的话恰逢时机的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林乔乔轻轻松了口气,有些心虚的看了眼林希,刚要走出客厅
“我劝你,工作别太拼命了!”牧天野嘴角勾勒起邪魅的笑意
林乔乔的心猛地一紧,一句话也没说,便匆匆的走出了客厅,逃出这个让人有些窒息的空间,却有些莫名的担心起来……
今天,林乔乔故意起的很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些不安,甚至是想暂时逃避所有人
“妈妈!今天干嘛这么早起啊”
“嗯……人要早睡早起,身体才好!以后我们都要这么早起来!”
“哦!”馨馨揉揉眼睛,神情却是半梦半醒中,所以对于林乔乔的话只是听见,一点儿都没经过大脑思考,不然这么垃圾的回答怎么能逃得过馨馨这个小机灵鬼
林乔乔拉着迷迷糊糊的馨馨刚走出卧室门,就碰上了林希,真是不想来什么,就偏偏来什么,想逃避什么,就偏偏要撞上什么……
“怎么了?我早起很奇怪吗?昨天晚上睡的还好吗?”林希面无表情的看着林乔乔,关心之下也是话里有话
林乔乔有些尴尬,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林希,因为彻夜未眠,脸上明显挂着无法掩饰的两个超大熊猫眼,了解林乔乔的人一看就知道那绝对不是因为工作,而留下的奖章,林乔乔忙找借口搪塞:“我……昨天……工作了一晚上!不过,也还好!”
林希脸上的笑容,清楚的代表了她的怀疑,不过,还是保留了林乔乔的面子,没有戳穿她的谎言:“多注意身体!”刚迈出的步子,突然停了一下,平静的语调却带着坚决:“别动牧天野!如果你还像从前那样,我真的会恨你!”说罢,决绝离去,步伐坚定
林乔乔倒吸了口冷气,愣在原地:“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妈妈!妈妈!我要迟到了!”馨馨摇晃着林乔乔的手
林乔乔回过神,看着馨馨:“馨馨是我的一切!无论我是怎样的人,馨馨别怪妈妈好吗?”
馨馨眨了眨眼睛:“恩?妈妈你好奇怪啊!”
“有吗?上学快迟到了!咱们要快点儿了!”林乔乔尴尬的笑了笑,忙抱起馨馨向外走去,她宁愿一切都能平静度过,宁愿她的生活里只剩馨馨和自己……
林乔乔送完馨馨,匆匆赶到杂志社,打完卡,松了口气:“还好没迟到!”
“林姐!”李特思急匆匆的跑过来:“你可来了!这两天怎么样,你那儿有什么进展?”
“什、什么进展?”林乔乔茫然无措
“当然是牧天野的新闻啊!这还用问嘛!咱们今天可是要交新闻的!”
“啊!对了!”林乔乔恍然大悟,可是这几天烦心事实在是太多,新闻的事情,居然完全忘了!林乔乔啊林乔乔,你不是一向都很冷静吗?怎么能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来?明明这两天也有很多机会爆料不是吗?
“就知道!”李特思一副半仙的样子:“你最近都魂不守舍的,我就猜到你一定不记得了!不过,下班前交稿,现在还来得及!快走!”李特思拉着林乔乔就向外跑……
“为什么带我到这儿来?你疯了!”
林乔乔转身就走,却被李特思一把拉住
“准确的说,现在这儿不是牧天野的家!”李特思好像猜中了林乔乔的心思:“这儿是尤娜西的家!ok?”
林乔乔无从辩驳,只好勉强笑笑,假装无所谓:“不用强调,这早就知道啊!可是到这儿来干嘛?牧天野又不住在这儿了,难道你是想?……”
李特思点点头,神秘的一笑:“聪明!既然你这几天对牧天野的事这么敏感,那我们就来踩尤娜西的好了!反正都差不多!”
林乔乔看着李特思,不知说什么才好,而李特思却早已跃跃欲试的找着恰当时机偷偷溜进尤娜西的别墅,见林乔乔只是愣在原地不动,有些着急
“别愣在那儿感动了!采新闻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
“我知道!可是我觉得咱们可以更理智一点儿,从正常的角度去采访,这样不是更好吗?”
李特思无奈的笑了下:“怎么了?你最近都不像你了,原来的你呢?要知道我们要做最好的新闻,最轰动的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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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李特思的话敲醒了林乔乔,她心里很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可是拿相机的手,却在微微颤抖,心一直在犹豫
正在这时,别墅门口处传来汽车急刹车的声音,急速吸引了李特思和林乔乔的注意
“这不是程致的车吗?”林乔乔微微皱眉
“太好了!果然让我猜中了!今天的牧天野就留给其他记者好了,我们要的是程致和尤娜西!要的就是与众不同的惊爆头条!”李特思的笑,看起来是那样阴险,让林乔乔突然感觉好陌生,那个阳光单纯的李特思,居然会消失不见,到底是什么改变了李特思?
程致刚走下车,李特思就狂拍着,直到尤娜西走出大门,李特思脸上洋溢着兴奋
“没想到这个位置刚刚好!真是天助我也!”
李特思不停地拍摄,林乔乔显得有些木讷,犹豫不决,可能是因为距离不算太远,能清晰的听到尤娜西和程致说话声
“其实你不用这样,我也有车啊!我可以自己去公司!”尤娜西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些抗拒
“我的车都已经在门口了,不是想让我再开回去吧!就算是普通朋友也不用拒绝这样的好意吧!更何况……”程致并没有说出“我们在交往”这后半句话来,他明白尤娜西现在还不能完全接受
程致替尤娜西打开车门,尤娜西犹豫了一下,勉强笑着坐上了车……
李特思神秘的笑着:“借位真是太精彩了!看来尤娜西对牧天野的感情也不怎么样嘛!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牧天野还真是有点……”
“那你就错了!”林乔乔冷着脸
“什么?”李特思看着表情奇怪的林乔乔,有些疑惑不解:“林姐!你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林乔乔笑了笑:“拍的还真是不错呢!进步神速!”咱们快点回杂志社吧!不然就来不及了!”林乔乔转身就想车上走去
“好!这才像你的范儿!哎!我说林姐,你倒是等等我啊!我向你保证,我今天绝对把车开得比f1还快!”李特思飞快的追了上去,跟在林乔乔身旁
“f1?想死啊!不想要命别拉上我!”
“你平时不是总嫌我开车慢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开始惜命了,不行吗?”林乔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再敢给我废话,我就扭断你脖子!”
李特思立刻紧闭上嘴,二话不说麻利的打开车门上了车
“这还差不多!开车吧!”
杂志社的面包车渐渐消失在繁忙的车水马龙中,难得的平凡
)
林乔乔和李特思刚走进杂志社的门,就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气息,所有的同事都在窃窃私语,偷看他们的眼神也都有些诡异
“林姐!是我太敏感了,还是眼睛出问题了?怎么觉得今天有点不太对劲?”李特思小声和林乔乔耳语
林乔乔转过头,看着李特思很从容、肯定的回答:“你没错!今天一定有事!而且应该还是一件不小的事!”
“啊?林姐,你说会是关于哪方面的事啊?”
林乔乔指了指杂志社墙壁上的钟:“你忘了咱们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李特思看着钟,惊叫:“啊!完了完了!咱们交新闻的时间过了15分钟!真是的!要是我把车再开快点,就不会晚了!都怪我!”不知道为什么,李特思眼前总是不停闪出那天主编和自己的那一番谈话,心跳也跟着不规律起来:“林姐,你说社长这次不会开除咱们吧!”李特思显得有些担心,小男人的个性在此刻完全暴露无疑
林乔乔狠狠给了李特思一个大白眼:“不争气的东西!你在这杞人忧天什么劲儿啊!你最近做得这么好,以社长的个性,是绝对不舍得开除你的!把你的心放回原位吧!要来也应该是冲着我来的,和你没有一毛钱关系!”
“啊?”李特思一听到林乔乔这么说,显得更担心,甚至有些焦灼:“为、为什么这么说?应该不会吧!你可是杂志社的金牌娱记,怎么会被开除呢?”
“我可没说过是开除!笨蛋!”林乔乔面容镇定的向主编办公室走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咱们还是先去交新闻吧!”
“哦!”李特思耷拉着脑袋,提不起精神跟在后面,心里不停祈祷着开除林乔乔这样的事情,千万不要发生,不但是因为自己对林乔乔的心,也是因为最近林乔乔太难了,如果她失去工作,那她和馨馨该怎么办?现在她比任何人都需要一份稳定的收入
“我说你在后面磨蹭什么呢?快点!”林乔乔有些不耐烦的回过头,见李特思垂头丧气的样子,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还是不是男人?遇见这么点儿小事就垂头丧气的,更何况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你一个大男人应该沉稳、自信一点!我可真是倒霉,遇见你这么一号!”
“我……就是担心你而已!有什么错!”李特思有些委屈
“我一个大活人,活的好好的,用不着任何人担心!你就管好自己就行了!待会儿到了主编那儿,我绝对不允许你这样!丢人!”林乔乔摆出在李特思面前惯有的大姐命令式神态
“恩!”李特思点了点头,笑了笑,心里依旧担心着
林乔乔敲了敲主编的门,里面传来主编愉悦的声音
“请进!”
林乔乔开门走进去,看见社长正坐在沙发上,好像刚刚在和主编有过一番闲聊,林乔乔从社长和主编的眼神中,读出一种再等待看好戏的味道,但她还是保持着好态度,积极承认错误
“社长,主编!对不起!今天因为我的疏忽过了交新闻的时间!很抱歉!”
社长悠然自得的神态靠在沙发上:“我们的林大记者的这种态度是很好的!可是你要知道我一向都这么看好你,你这次真是有点让我失望了啊!”
“对不起,社长!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发生这种失误了!对不起!”林乔乔把头低的很低,声音中带着无比愧疚和懊悔
“你以为对不起就能解决一切了吗?社长这么看重你,你这次却这么让人失望!别说头条了,就连个垃圾信息都没找回来,这次因为你带来的损失你说该怎么办?”
主编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让林乔乔心里一阵恶心,她明白很久之前因为自己过于直率的个性,总是冲撞主编,那个时候主编就想开除她了,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契机,他怎么能放过
“可是……社长,我们虽然迟到了15分钟,但是毕竟杂志还没有印刷发行,现在交新闻不知道还来得及吗?”李特思见林乔乔形势不妙,一咬牙,鼓足勇气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毕竟行不行也得拼一次,不然林乔乔就真的危险了
主编的脸上写着些许错愕,也许是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但还是故作镇定:“是、是吗?我们要的可是与众不同的爆料!最近很多报纸杂志都把娱乐头条的目标锁定在牧天野身上,想要出彩可不是那么轻松!”
“绝对与众不同!不信您看看!”李特思二话不说,飞快把手中的相机拿到社长面前,挑出刚才拍摄的照片:“这些都是林姐的精心杰作!”
微微皱眉的社长一见到这些照片,立刻心情大好,止不住开怀大笑:“好!哈哈哈哈!震撼!哈哈哈哈!头条啊!”
李特思见社长心情大好,忙乘胜追击:“社长!您可不知道林姐为了这些新闻有多辛苦,多操劳,昨天都没怎么睡,您看,林姐脸上这黑眼圈儿!我总劝她别这么工作狂,她却每次都说为了回报您对她的一番苦心栽培,多付出点儿,多辛苦点都是应该的!”
社长看着李特思,频频点头:“恩!难怪主编一直向我推荐你!懂事!好!好啊!”
林乔乔看着李特思谄媚的神态,真是有些震惊,怎么从前就没发现他还有这一面,让原本对李特思仅存的哪一些好感完全毁灭殆尽,在心里想马上与他划清界限
社长笑意满满的脸上,挂着一丝紧迫:“你们快点把这些整理出来!不过时间有限,只能给你们20分钟!行吗?”
“没问题!以林姐的实力一定没问题!对吧,林姐!”李特思正在为自己努力争取而来的结果感到高兴,转头却见满脸冰霜覆盖的林乔乔,心里有些莫不清楚状况:“林、林姐!怎么了?”
林乔乔死死攥着拳头,勉强挤出一抹微笑:“没什么!咱们去整理稿子吧!我们先出去了!”林乔乔转身就要走出去
“等等!”主编笑盈盈的看了看林乔乔,看着社长:“社长,我觉得咱们杂志社现在的规模越来越大,不能只靠一个金牌娱记撑门面,您不是也一向都主张培养新人,给新人机会的吗?不如,这次让李特思……”
“也好!不过……林乔乔,这类新闻都是你来采编,这些事一向都是由你来做,虽然李特思是跟你的,但让李特思来做这些,你觉得怎么样?”社长柔和的语气中带着威慑力
林乔乔明白此刻社长虽然用的是个疑问句,可是暗含的寓意却是肯定的命令式,林乔乔淡淡的笑了……
“社长!我恐怕资历太浅,做不好!还是让林姐来做吧!毕竟林姐经验丰富……”
“年轻人怎么这么没自信啊!上次你就做得很好嘛!”主编抢过话来
“可是……”李特思看了眼林乔乔,犹豫着
“你一个大男人别婆婆妈妈的!不然这次李特思你来做,林乔乔来指点,这样就应该万无一失了吧!”社长完全不理解李特思现在所想,只是单纯的认为李特思是因为自己恐怕难以胜任才犹豫不决
“既然社长都这么决定了,我当然没意见!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出去了!”林乔乔勾起嘴角,淡淡的撇下一句话,就走了出去
主编不满的瞪着门口:“这是什么态度?居然连社长都不放在眼里!”
“主编您别这么说,林姐只是太直率了,她的做法有时候很单纯,并没有针对任何人的意思!”李特思替林乔乔解释着,然后浅浅的点了点头表示敬意:“那我也出去做事了!”
“好小子!你要好好做!这可是你但当大任的开始!要努力!”社长点燃香烟,淡淡的吐出烟圈,烟圈的圆晕慢慢散开消失在空气中,烟味儿却四散开去,愈加浓郁
得到社长的赏识,应该高兴才是,可是李特思却完全提不起心情,碍于社长和主编在杂志社的地位,还是尽量让自己表现出积极的一面
“我一定加倍努力!不然社长和主编失望!”转身走出去,轻轻关上门,刚低着头走了两步
“为什么说这些照片是我拍的!我不用你来替我说话!”林乔乔正站在门外不远处
“啊!林姐?你怎么在这儿,吓了我一跳!”李特思拍拍胸口
“我在等你!在里面慢吞吞的不出来,在干什么?谄媚?”林乔乔满脸不屑的神情,都不想去看李特思
李特思显得很委屈:“我……我这可都是为你好!你难道不知道主编一直都想把你赶出去吗?没错,你是优秀,可是你的臭脾气得罪了多少人你知道吗?”
“用不着你管!李大记者!”林乔乔说话冷冰冰的,言语中也带着十足的酸味儿:“你这么有潜力,还会讨上司欢心,我怎么能和你比呢!”
“林姐,你别这么说,没有你,我怎么会有今天!这也都是你的功劳不是吗?更何况我还有很多事情都要请教你呢!”
“我该教你的都教了,你现在就能自己但当大任了!不用问我!以后也都不要来问我!”林乔乔黑着脸,轻蔑的态度下写满了嫉妒
正当李特思刚要解释,平时一向慢吞吞的主编,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步伐极为矫健的大步向李特思冲了过来
“我说,李特思啊!人家是林乔乔,林大记者,人家有多拽、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吗?还是有点儿自知之明少说几句,别再惹人家生气了!不然你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主编和李特思说这话,却一直笑里藏刀的盯着林乔乔,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在劝李特思,实际上还不是在间接的骂林乔乔?对于这一点林乔乔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可她却只是冷笑了两声
“哼哼!”
林乔乔只是简单的笑了笑,却让主编感觉不寒而栗,全身都不舒服,居然有些莫名其妙的胆怯,还是碍于自己是主编,不能在自己下属面前丢了脸面,于是壮了壮胆,尽量放大音量
“我说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您是我的头儿!在您面前,我哪敢放肆啊!刚才只是嗓子不舒服,哼了两声清清喉咙!”
林乔乔随意的解释,却也让主编找了个台阶下,也很虚伪的寒暄了几句
“我们的林大记者是最近太辛苦了吧!可要多注意身体!”
林乔乔听着这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还是礼貌性的笑了笑:“谢谢主编!那我去做事了!”一转眼,见一旁的李特思完全提不起心情做事,林乔乔有些担心,咬了咬唇,板起脸
“你小子摆着张臭脸给谁看啊?你就这么点儿本事吗?也难怪,只会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转来转去的跟屁虫,会有什么出息?”
看着林乔乔的样子,听着她又酸又硬的话,李特思有些急了:“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
“我看你是为你自己吧!为我?哼哼!免了!我怕自己承受不起!”
“林、林姐,虽然你平时是凶了点儿,但你从来没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你这是逗我的吧!啊?哈哈、哈哈!”李特思干笑了两声,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李特思脸上的焦虑和尴尬
“你觉得我用得着吗?对我来说工作和馨馨就是我的全部,其它的全都是看不见的空气!我现在去采新闻了,恭喜你我们将来的顶梁柱——李、大、记、者!我和你虽然是同事,不过,我会把你看成是对手!配得上做我林乔乔对手的人,可不多呢!”
林乔乔冷冷的飘出话来,淡淡的声音却比冬季的寒风还让李特思感觉刺骨,林乔乔眼睛里满是尖刀锋芒,瞪了眼李特思,决然而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李特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连说话都没了力气
“你就这么绝情么?我的苦心都算是白费了!”
林乔乔走到马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就钻了进去,瘫靠在椅子上,累得不想说话,只是看着杂志社的大楼发呆,喃喃自语:“李特思,别怪我,我这么做是想让你放手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别总是只为别人着想,也为你自己好好拼一次吧!”
司机见林乔乔脸色有些苍白,疲惫的样子让人心疼,好心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要不要先去医院瞧瞧?”
“不用了谢谢!”林乔乔勉强挤出一抹微笑:“送我去……去哪儿呢?”林乔乔不停想着,在这个最需要停靠的时候,却想不到什么可以让自己好好休息的地方,林乔乔摇摇头,撇了撇嘴:“难道就没有我能去的地方吗?既然这样……该来的躲不掉!”林乔乔坚定说道:“师傅,麻烦您,去锦程传媒!”
“好!”
司机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发动引擎的声音,不但发动了这辆出租车,也开动了林乔乔心里的那个马达,林乔乔深吸了一口气,高昂起头坚定的看着前方,眼神中不带一丝感性
我不能倒下!因为我是林乔乔!我需要收入,我需要工作,所以我需要头条!
第二十七章 蒙混过关
锦程传媒一向都是绯闻层出不穷,更何况现在牧天野和尤娜西的新闻是所有报纸杂志、广播新闻中炒作的焦点,每天锦程传媒大楼的门口都会围上不少人,各大报社、杂志社的记者更是不乏其人
林乔乔穿着牛仔裤、体恤衫,将帽檐儿压得很低,站在锦程传媒楼下,身上却没带任何摄影器材,除了手机,当然有时候手机这个小东西却能派上大用场
林乔乔看了看四周的人群,分散在四周的记者们先不说,就只是左手边儿那群充满期待,眼中略有悲伤的一定是所谓的“牧草”们估计就有个1、2百号人,右手边儿那群,人少点儿的应该是尤娜西的铁杆儿粉丝儿,并不是林乔乔觉得尤娜西人气不行,而是从两边儿人的神态举止中品出来的,左边儿的人一看就是像在等待心仪已久的王子一般,坐立难安,有两个在面对面的整理头发的,还在相互指点对方的造型,有几个偷偷照着小镜子补妆的,其实原本的妆容恰到好处,这一补妆反倒画蛇添足、累赘了;右边儿的人就偏理性一些,虽然眼中也充满期待,但最多就是和周围的人讨论一番,并没有其它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发生
林乔乔摇摇头叹了口气,真是不明白现在牧天野的人气已经下滑,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牧草”,真让人有点儿费解,难道牧天野的影响力就这么大吗?不过,现在反倒因为得到了大家的同情分,原本有些过气的小天后尤娜西,却人气逐渐回升了!林希也因为卷入这场风波,而有了些知名度
“绯闻效益有时候还真是强悍啊!”林乔乔环顾四周:“记者也有不少嘛!”
虽然很多记者都混在粉丝团里,但行为举止和眼神就能看出来不同于其它粉丝,以林乔乔多年的经验还是能很准确的分辨出来
“既然如此,那这儿就留给你们了!我去找点儿新鲜的!新闻嘛,当然是新鲜的才够劲儿!”说罢,林乔乔诡异一笑,就向大楼后门走去
当林乔乔刚进门,就听一个严厉浑厚的男声大吼
“喂!我说你是做什么的?”
林乔乔被吓了一跳,斜眼一看,一名保安拦住了林乔乔前面的那个略微有些“光明顶”的男人,“光明顶”微微抬起眼看了看保安,保安虽然是中等个儿,身材却健说得很,“光明顶”明显有些紧张,这个瘦小的身躯在他面前就像受尽委屈和折磨的小萝卜头,当然出了他的“光明顶”之外
“我、我在这儿工作!”光明顶的声音里呆着些许心虚的意味,神色有些慌张,眼神飘忽,双手紧握,不停微微晃着身体
“工作证儿!”保安向光明顶一伸手
“我……”光明顶有些犹豫
林乔乔见保安证在训示光明顶,快走了几步,想借机悄悄溜进去,不料保安眼睛太灵了,一眼就瞧见了林乔乔,也不知道他的眼睛时不时能看到270度开外,视野也太宽广了
保安指着林乔乔,态度还算平和:“你!对!就是你!请出示工作证儿!领导发话了,所有近这座大楼的职员都要出示工作证儿,没有的话,那就对不起了!您请吧!现在有太多人冒充是这楼里的职员,不知道进来都干些什么?”
林乔乔皱了皱眉,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说是来应聘的应该可以蒙混过关吧!
“我是来应聘的!”光明顶先林乔乔一步说了出来,这可是他在不停飞速破坏脑细胞的情况下,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自认为像样儿点儿的理由
“那个部门儿啊!我先打电话问一下,还要做个记录!”保安一直盯着光明顶,却不见有一丝想打电话的感觉
“我……那个……不好意思!”
话音还没落,之间光明顶一个箭步就冲出门外,那速度比刘翔跑得还快
“又一个浑水摸鱼的!最近怎么这么多无聊的人啊!你说他能是干什么的?记者、粉丝儿,还是其他的什么?”
林乔乔笑了笑,带着一丝调侃的味道说着:“不知道!你这么聪明、这么神通,要是查到了他是做什么的别忘了告诉我,我也很好奇呢!”
保安却完全没体会出林乔乔话里的意味,看了看光明顶飞速消失的背影,转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林乔乔:“你的工作证儿!”
林乔乔心里大叫不妙,可是现在怎么办?像光明顶那样落荒而逃?这绝不是她的作风,可是那该找个什么借口呢?必须要合情合理!林乔乔在大脑中不停翻找着,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我找造型师费言!我是她前妻,听说他这几天会在公司,所以才来找他谈离婚后的财产划分的!”
“怎么不找个地方好好谈,要来公司找他啊?”
林乔乔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状,委屈的低下头:“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他总是出差,还不接我电话,叫我们母女俩该怎么办?我女儿她还那么小!”说着说着就有些抽泣起来
“你别哭啊!我就见不得女人哭!”保安有些慌:“你等下,我马上就打电话啊!”保安二话不说,麻利的拿起电话就拨了过去:“喂?帮忙找一下费老师!”……
之后的那些根本就不用说,一定是林乔乔顺利进入大楼,不过林乔乔并不算是说谎,她的确也该找个时间和费言好好谈一下,只不过这次多带了另一个目的而已,为了不节外生枝,她选择了走楼梯,因为这里几乎没什么人会走,比较僻静,虽然十几二十多层的高度,但她还是走得很开心
“林乔乔?”
林乔乔一惊,慢慢转过头去
“程致?”
“从刚才你进来,我就开始注意你了!”
“为什么刚才没揭穿我?”
程致笑了笑:“因为我有事想和你单独谈谈!”
林乔乔隔着几个台阶仰视程致:“如果我不同意呢?”
程致眼神自信的走上来,走到几乎能和林乔乔平视的时候,停住脚步:“你……一定会同意!因为这是个绝佳的机会,而且我听说林大记者最近工作有些不顺!不知道我的建议能不能略尽绵力!当然,以你林大记者的实力也可以不在乎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事!”
林乔乔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程致果然是只老狐狸……
第二十八章密谋协商
“现在你可以谈谈你的条件了!”
林乔乔和程致站在楼顶的天台上,故意找了片阴凉躲避炙热的阳光,林乔乔将帽檐儿向上抬了抬,好方便看清楚程致的神情变化,可是程致表现出的那种理性和沉稳,绝对是超出他这个年龄的人所应该有的程度
“怎么?在看我会有什么反应,有什么心理变化或预谋吗?”
林乔乔眉头微微皱了皱,心理暗自感叹程致眼光的精准,但必须要为自己开脱,减弱对方的防御心,才能让自己找到机会
“你也太敏感了吧!不是每个人做每件事都会有预谋,也许只是个单纯的动作行为而已!”
程致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我在留学的时候,学过一点心理学!”
“那也只是一种猜测,不是结果!如果你对我有这么强的戒备心理,我看咱们还是不要谈了!”林乔乔故意向前迈步,做出要离开的姿势
“你要是不想和我谈也就不会跟着我上天台来了!”程致在身高的优势下,一直在俯视林乔乔,再加上气场上的优势,更显自信、威慑力十足
林乔乔不停深呼吸,抑制自己的情绪,呼吸的频率和幅度也调节的很好,尽量不让情绪便显得过于明显,因为现在输了筹码,就输了主动权。小说站
www.xsz.tw栗子小说 m.lizi.tw现在可是谈条件的关键一步!林乔乔一狠心,拼了!双脚大步决绝的向天台出口走去
“走了就没有这么绝佳的机会了!”
林乔乔依然不理会,继续向前走,直到打开门,走出去都不见程致叫住她,林乔乔心里开始犹豫
“到底是什么意思?叫我来,又不拦住我!不过,也对,人家是锦程传媒的掌门人,现在这里的爆点是最多最吸引人的,既然找我了,也可以找其他人啊,全面撒网,怕没人合作!可是看他今天的架势,应该锁定的目标就是我才对!”
林乔乔越想越烦,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馨馨
“算了!再怎么说都是机会难得!为了馨馨,为了饭碗,为了钱,怎么样也都认了!”林乔乔定了定神,重新推开天台的门,走了回去,双手环抱,站在程致面前,仰着头看他
“不是要合作吗?说说看!”
“很好!”程致浅笑中带着不易被察觉的得意:“我想林大记者一定也是来跟牧天野和尤娜西的新闻的吧!”
林乔乔一听程致绕起弯子就有些气:“大家都是明白人,说正题吧!”
“好!够爽快!”程致收起淡淡笑意,变得有些严肃:“我想趁现在风头正劲,让牧天野和尤娜西更火,打开更广的国际市场,但我希望都是正面报道,扭转一下现在混乱的局面!与此同时也把你妹妹——林希捧红,做到一线明星!我想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和局势做到这些应该不成问题!而你,我会给你很多独家报道的机会!”
林乔乔听了这话反而大笑起来:“你无非就是想让我和你同流合污,制造点儿有的没的,做点什么相关的真的假的正面宣传,吹捧吹捧人品,抬高点儿人气!可是你忘了当初是怎么把林希的专辑强转给牧天野,还销毁了所有证据的!想这么简单就收买我?你也太小看我了!”
“那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样!只是觉得以林希才是最有实力的那一个而已!当然,我也不否认牧天野和尤娜西的人气和实力!如果你也这么认为的话……”
“我认为……各让一步!平起平坐!你做独家!”
“成交!”林乔乔勾起嘴角,带着些许胜利的喜悦:“千万别忘了你说的话!我可是有证据的!”林乔乔拿起手机,在称之面前摇了摇:“这叫吃一堑长一智!好了!交易谈完了!就这么定了!我也该走了!”
林乔乔二话不说转头就走,只听身后远远的飘过来程致那淡淡的却浑厚的声音
“16楼!公司内部小摄影棚!”隔了几秒钟:“林希!”
林乔乔邪魅的笑着打开门,走下空空的回廊,虽然林乔乔今天穿的是运动鞋,但因为环境的空旷,脚步声显得格外响亮,不停的回荡
林乔乔站在16楼距离小摄影棚不远处,发现大门紧闭
“我就这样贸然进去一定会被发现,虽然是程致的特许,但是其他人并不知道,而且也会破坏了气氛!那我该怎么进去呢?”林乔乔有些踌躇
而16楼小摄影棚内,大家正热火朝天的赶排mv中部分镜头
导演皱着眉,神态有些恼怒,语气有些严厉:“这个镜头都拍了20多遍了,我说你们是怎么搞的啊?其它的都是一两条过最多3次,这个怎么就总是过不了!男女主角必须马上进入状态!”
李特思很识相的递了瓶水给导演:“导演!先喝点儿水,消消气!你看这都赶拍了好几天了,大家都没怎么休息,您也挺辛苦的,不如咱们先稍微休息一下,也让他们好好反思一下,调整调整状态?”李特思故意把语气用的很客气很柔和,他可是还不想得罪这位大导演!
“好吧!大家休息半小时!”
导演刚发号完施令,有些人就像解脱了一样,恨不得马上瘫倒在地上休息,拼命储存体力!有些人却拼了命的向外跑,直奔厕所而去,边跑边抱怨
“导演也太敬业了吧!”
“是太狠了!估计要不是这条总不过,咱们非要憋死不可!”
“看来他们还救了咱哥们儿一条小命呢!救命恩人啊!”一个场工半开玩笑的边跑边说
林乔乔暗暗笑了笑,小声自语:“幸运的时候,真是连老天爷都帮你!想挡都挡不住!”
林乔乔压低了帽檐儿,开门向摄影棚内走去。就见男主角牧天野就像安了定时发射器一样,马上弹出女主角林希的视线范围
“真是小气!你们到底有多大仇啊?至于吗?”李特思站在林希身边替她感到委屈,但有很无奈:“毕竟在同一家公司做事,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吧!”
李特思将手中的水递给林希,示意让她拿给牧天野,林希原本有些犹豫,可是想了想这其中的道理,还是向牧天野走了过去
林乔乔刚要跟过去,想离得近些好找机会爆料,一个女孩子拦住了她
“你是公司刚派过来的化妆助理吧!太好了,刚才费老师说有事暂时离开一下,没办法了,就只能让你来帮演员补妆了!”
林乔乔当时差点儿没吐血,让她去化妆?给林希和牧天野?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还是等费、费、老、师回来吧!听说这个mv挺重要的!再说我也没带化妆用具!”
“啊?公司没和你说吗?一切化妆用具公司都提供了!你要用什么我们这儿都有!一应俱全”那个女孩儿根本就不给林乔乔拒绝的机会,就连拉带拽的要将她拖到牧天野和林希面前给她们补妆,林乔乔真是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土里
天啊!怎么办?救命啊!
第二十九章危机四伏
林乔乔简直是后悔极了,为什么偏偏要找这个偷偷摸摸的方式?光明正大的从,门口大摇大摆走进来也未尝不可啊!毕竟自己已经得到程致的特许了不是吗?可是如果光明正大的进来,就会有很多刻意的准备了不是吗?还不都是为了这该死的劲爆头条!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这次要是再让林希和牧天野发现自己这种行径,估计就什么都不用解释,直接被pass了!
如果人能石化,林乔乔绝对立刻变成雕像,可惜美好的幻想终究是彩色泡沫
林乔乔现在真是能切身体会到那种英勇就义的感觉了……
“小林?”
一听到这个声音,林乔乔心里猛地一惊,狠狠咽了下口水,但喉咙还是显得极为干涩,身体顿时石化
女孩儿惊喜的看着面前的费言:“费老师?您不是有事儿出去了吗?怎么?……”
“把我的化妆箱拿过来!别浪费时间!”费言干净利落的语气带着微微的火药味
女孩儿见费言脸色极为难看,意识到自己仿佛说错了话,忙点头小心的说话:“知道了!我马上就拿过来!”二话不说就跑了过去
费言见身边没什么人,冷着脸,小声儿说了简单的几个字,却带着决绝:“你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林乔乔瞪大眼睛看着费言:“原来你早就认出我了?”林乔乔装作比较自然的偷瞄了眼四周,向费言靠了靠,小声哀求:“刚才不拆穿我,就再帮我一次吧!我不能走,真的不能走!求你了!哪怕是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就在帮我一次吧!求你!”没办法,现在这个风头正劲的时刻,独家报道简直是难得中的难得啊!林乔乔决定就算是用尽所有办法也要报道出劲爆独家内幕,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稳固她的地位,保住她的工作
“你真让人无话可说啊!”
费言的表情异常诡异,不知道是笑、是哭、是高兴、是愤怒、还是哀伤,这是林乔乔见过的最复杂的表情了
“那就别说了!只要能让我在这儿呆一会儿就好,这是最后一次了!拜托!对了,我已经和律师说过了,房子归你,剩下的钱平分!馨馨的赡养费……”林乔乔突然喉咙有些干涩:“我一个人负担!拜托,别让我失去工作!求你了!”林乔乔更真挚的恳求着,但在内心深处,却那样极致的厌恶自己,真是感觉到自己是那样厚颜无耻,也很愧对费言,虽然她无法切身体会到费言的愤怒和委屈,但她至少也还有点儿良知,可是面对现实的生活压力和良知,她无情的选择了现实
她紧张的盯着费言,费言却紧闭双唇
“费老师!您的化妆箱拿来了!”小林拎着化妆箱跑过来,有些微喘
“嗯!走,咱们赶时间!”费言转身,挺直身体深吸口气,狠狠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字字机杼:“你……给、我、滚!”
林乔乔微微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也难怪你这么恨我!”手中紧紧地握着手机,脸上依旧微笑着,慢慢转身,低头却微微侧着脸朝向林希和牧天野的方向,斜眼儿看去
牧天野一直坐在一旁低着头看着手中的本子,样子很陶醉,林希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之后,牧天野对她微笑,和站在旁边的林希相互映衬着,再加上纯白色的墙壁,这灯光效果,显出一种微微的浪漫和****
“就是它了!”
林乔乔忙拿出手机拍下这个镜头,还有之后,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就距离越来越近,最后一起拿着那个本子很开心的样子,好像在哼着什么,很有共鸣,林乔乔又拍下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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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栗子小说 m.lizi.tw场景布置的照片,还有其它的几张,正开心的拍着,不知怎的手机拍摄范围中出现费言愤怒的脸,正看着自己呢,林乔乔缓缓放下手机,咬了咬唇,尴尬的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林乔乔站在门外:“不管怎么样,还是有所收获不是吗?可是什么时候牧天野和林希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呢?”定了定神,走向楼梯
关系缓解的当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快,刚才的那些只是林乔乔的片面想法罢了,实际上林希站在牧天野旁边许久,手中一直握着瓶儿水,摆着递给他的姿势,甜美微笑几乎都快让脸部肌肉僵化了,牧天野却只当她是空气,投入的看着歌词在为它谱曲
“喂!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吗?都在同一家公司做事,不用这么没风度吧!”林希笑着说话,故意把冷硬的词汇说得柔和些
“今天晴空万里,没有风,所以不需要风度!”牧天野半调侃的意味:“你没得罪我,只是我喜欢做自己想做的事!ok?”牧天野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了眼微笑满满的林希,低头继续看着手中的歌词
林希好奇的看了看牧天野手中的本子:“你写的吗?很好啊!”更靠近了些,可能是由于本能反应,嘴里不自觉的哼出了曲调
牧天野微微有些惊讶:“你一向都是这么快就能谱出曲来的吗?”
林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完全是,就是觉得这首歌很有感觉!所以……”林希有些犹豫,指了指歌词:“这个……能让我试试吗?”
牧天野考虑了片刻:“谁都想把歌做到最好!”说罢,将手中的本子向林希挪了挪,两个人一起探讨了起来……
“先给你们补下妆吧!”费言打断了两个人投入的创作状态
“哦!好的!费老师!”林希很客气的站了起来
费言认真的给林希补着妆容,脸色却极为难看:“我觉得,你还是别那么相信林乔乔比较好!”拿着化妆刷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却并不妨碍什么:“还是当我没说好了!你们是亲姐妹,她应该不会对你做什么吧!”费言勉强笑了笑,明显很牵强
林希的好心情突然冷了一半,她感觉好像发生过有什么事,也正是她不知道的!但还是安慰自己
“林乔乔是我姐姐,我当然要相信她啊!她也答应过我,不会再做伤害别人的事儿了!你也知道,其实她的本质并不坏!”
费言眼神有些放空,有些犹豫不定的情愫从眼底一闪而过:“我也希望她会做到!还有你,要学会**,对别人别太过于依赖!”费言停下手,看了看林希的妆容,笑着:“这样就很完美了!”
林希对费言这句话感到有些迷茫,虽然有些体会不到句子里具体的深意,但还是笑了笑:“谢谢!”
费言继续为牧天野补妆,呼出的那口气却是那样长……
第三十章面具下的真实
终于在重复拍了n次之后,好不容易才达到了导演的高要求,将mv拍完之后,大家如释重负的大松了口气
可不知道为什么林希脑袋里总是回响着费言的那些话
“怎么?还在想费言的那些话?”牧天野不冷不热的态度,看了眼林希
林希回过神,笑着,却依旧显得没什么精神:“没有啊!”
牧天野笑了一下:“你这个人就是这样,有什么心事都会写在脸上,想骗人都骗不到!真搞不懂为什么你拍东西的时候演得会那么好!”
“怎么今天和我说了这么多话?真是难得啊!”
“有吗?”牧天野收了收笑容,冷着脸:“随便聊聊而已!怎么说也都是在同一家公司做事嘛!”
“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倒是挺可爱的!”林希看着牧天野一笑
牧天野面色显然面露囧色,死撑:“卖公司一个面子而已,更何况当初是我欠你的,现在只是想还给你罢了!同一家公司的艺人,难免会有接触,而且相信以后的合作也是少不了的!所以,不想把气氛弄得太尴尬!”
“这样啊!”林希单纯得居然会相信牧天野的话,伸出右手:“议和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了!”
牧天野看了看林希的右手,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表示友好的握了握,又马上收了回来,没有任何面部表情,眼神放空
“你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让人猜不透!算了,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林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对着牧天野甜美微笑着:“请问这位绅士朋友,可以搭个顺风车吗?”
牧天野撇了撇嘴:“如果我说不行呢?”
林希的好心情明显降了温,叹了口气:“唉!我总不能死缠着你,要打车吧!我可不想这么惹人讨厌!那我先走了!明天见!”说罢,转身就走了,她可不想再碰一鼻子灰,毕竟刚刚才让牧天野对自己有些许好感,可不能这样把这份好感扼杀在萌芽状态,一定要再接再厉,好感不是目的,而是要让自己走进牧天野的心里!
林希刚走了两步,牧天野就开口叫住了她
“怎么不听完别人说话就走了?好像不太礼貌吧!”
林希心里暗自小兴奋了起来,刚转过身,牧天野就连看也不看林希一眼的和她擦身而过
“走吧!一起吃饭!”
林希激动的心情难以掩饰,跟在后面一直偷笑
“总觉得牧天野和林希在形象上很配、镜头感也特别默契!”导演一直坐在那儿回想着
身旁的几个场工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是啊!”……“没错!”……“我也这么觉得!”……
知道两个人走进高级法国西餐厅的时候,同样吸引总人的眼球,并不单单是因为明星效益,也是因为两个人还穿着拍mv时的十分搭配的服装,根本没就换掉,让本来就惹眼的两个人,更加受人瞩目,但由于这里是很高雅的场所,所以并没有情绪过于激动的人冲上来索要签名,都是远远的看着
“您好!请问两位想点点儿什么?”侍应生很礼貌的站在餐桌旁
“牛排,外加一瓶红酒!谢谢!”牧天野随口而出
“我要一份蔬菜沙拉,一杯果汁!谢谢!”
“开什么玩笑?”牧天野费解的看着林希:“就吃这个?”牧天野看着侍应生:,霸道的口气:“给这位小姐来份牛排!”
侍应生有些为难的看了看牧天野,看了看林希
牧天野有些不爽:“我买单,吃什么当然要听我的!麻烦你快一点儿!”
顾客就是上帝,毕竟牧天野和林希是顾客,侍应生见勉强点了点头,礼貌性的微笑着:“好的!马上!请先生、小姐稍等!”很绅士的转身走开
“怎么突然想请我吃饭?”林希一台优雅的坐在对面看着牧天野
“只是想把上次的饭局补回来而已!”
“上次?……”林希拼命思索着:“原来你是说因为我姐……那一次啊!”
牧天野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又瞬间恢复平静,点了点头:“嗯!”
“那这次应该是有话想要说吧!上次没机会说出来的话是什么?”
牧天野笑了笑:“你有时候还不是那么笨!不过,那些事现在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林希还是好奇的打破沙锅问到底:“有事就说啊!凡事总是要有个原因、结果的!”
“是嘛!凡事都要做到清楚明白,那人活着不是太累了吗?”牧天野说话的时候眼神很空洞:“有时候不知道也许会更好!难得糊涂嘛!”
“但有时候不知道也是件很折磨人的事儿!”
牧天野一笑:“比如,你现在就很想知道那件事儿!”
“不想说就算了!”
牧天野顿了顿:“其实当初本来是想问……馨……”牧天野欲言又止:“不过,现在倒是对费言为什么会和林乔乔离婚有点感兴趣!总是听说他们感情很好不是吗?难道也是绯闻?”
“为什么一直对我姐的事儿这么感兴趣?”
“她总是和我过不去,在杂志报纸上说我坏话,她不爽,我当然开心!呵呵!”牧天野干笑了两声
“可是她说的都是事实不是吗?”林希虽然对牧天野总是对林乔乔感兴趣有些不爽,但毕竟是姐妹情深,有人说林乔乔的坏话,心里还是特别不舒服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先生、小姐,你们点的餐!”侍应生隔在林希和牧天野中间,动作优雅的为林希和牧天野端上食物,就连起开酒瓶盖子的声音都显得那么好听
“先生、小姐请慢用!”说罢,悠然离开,不快不慢的速度,挺拔的身姿,让林希觉得,如果他换上一身高级礼服,就绝对是个绅士
可是牧天野却很慵懒的瘫在椅子里,不羁的神态中,透漏出一丝疲惫,完全像个玩世不恭的痞子,林希真的是第一次见到牧天野这样的形象,突然觉得面前这个人好陌生,甚至有些质疑面前这个是不是当初认识的那个牧天野
“这里是餐厅,在公共场合你怎么样也都要顾及一下自己的形象吧!”
牧天野懒散的直了直腰,顺手就拿过红酒瓶将酒杯倒满,一饮而尽
林希真是要气坏了:“拜托,你能不能斯文一点儿!”
牧天野不理会林希,继续倒满杯子:“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斯文、有修养、有内涵……这些屁话不都是硬扣在我头上的吗?我就是个无赖!百分百的无赖!你不是都知道吗?”牧天野嘴角扬着坏笑
嚼碎的牛排卡在喉咙中,为什么这么难以下咽,林希喝了一大口红酒,当酒流过喉咙时,为什么会有些疼?
怎么?后悔今天来和我吃这顿饭了?”牧天野切下一大块牛排,津津有味的大口嚼着,那种没有素质的仪态和这间高雅的餐厅,形成了极大反差。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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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本来很饿,现在却没了什么胃口,握着餐刀,盯着只顾着大口大口吃东西、喝红酒的牧天野:“你……是故意的吧!为什么?”
牧天野大笑:“哈哈哈哈!你觉得有那个必要吗?你有什么值得我这么做的?”轻蔑的眼神看着林希
“那刚才在摄影棚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不是还一起讨论那首歌来着?”
“幼稚啊!在公司里当然要相处好一点儿,我可不想让他们看见我的这个样子!”
“现在怎么继续不装了?这里也是公共场合啊?你不怕有记者乱写些,或者是一些好奇的什么人把你的这种恶劣行径拍下来传到网上吗?”
“怕就不会这样了!就算是被拍,又能怎么样?我想很多人都明白有时候这些新闻都只是片面的,只要我在媒体面前稍作解释,就一切ok了!不如……”牧天野眼睛里满是邪魅,笑容不善,起身走到林希身旁,俯身在林希耳边吹气:“”我可以和你只住在一起,不谈感情!毕竟你也喜欢我,不是吗?”
林希感觉收到了羞辱,满脸通红
第三十一章矛盾
牧天野毫不忌讳的握住林希的手,一根手指在林希掌心不停花圈儿
林希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一把将牧天野狠狠推开,将手中的红酒整个全都泼在了牧天野脸上:“混蛋!”
牧天野邪魅的笑着:“我本来也就是这样啊!都什么年代了,思想还这么保守!被我看上算是你的幸运,因为一般的人我还看不上呢!”
林希死死握着高脚杯,在烛光的映衬下闪着烁烁的光,两个人的样貌在杯中被映衬得变了形
“唉!既然你不喜欢就算了!在这点上,你可是要比你姐姐差的太远了!”牧天野的脸上尽是邪魅的笑,眼中带着魅惑和迷离。
“什么?你刚才说……我姐?……”林希的脑袋里轰的一声被炸得细碎,头晕目眩,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本来是或多或少感觉到两个人有不寻常的关系,却万万没想到……
牧天野拿过红酒,将自己和林希的高脚杯倒满,得意的主动和林希碰了个杯,一饮而尽
“为什么今天的这瓶酒格外的好喝呢?”牧天野煞有介事的欣赏着红酒瓶:“这个牌子原来也喝过的,可是今天的怎么这么不一样?林希,你说这是不是很有意思?”
林希目光呆滞:“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这么残忍?我和她是亲姐妹……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林希声嘶力竭的大吼,整个餐厅的人全都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林希,眼中带着迷茫,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在这么高雅的餐厅里疯了一样的大呼小叫
“你还不明白吗?因为我就是这种人!就连你姐姐林乔乔都看出来了,为什么你还这么愚钝呢?”
林希委屈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是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拿起包,转身走出了餐厅
牧天野看着林希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转头看了看远处的一个角落里,那个做贼一样的熟悉身影,转过脸独自笑着,诡异笑容带着邪恶
“林乔乔!我看你这次还能怎么办?”
说罢,牧天野拿起桌子上的餐布,擦了擦身上的酒水,抬脚走出了西餐厅,离开的姿势那样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李特思正蹲在较隐蔽的角落,见牧天野也已离开,有些兴奋的欣赏着自己刚才的战利品
“真是精彩!应该又是头条吧!”李特思激动的心情紧缩了一下:“那、林姐该怎么办?主编这么想把她踢出杂志社,万一……”李特思的犹豫只是停留了片刻,又马上变得极冷酷:“既然是你不仁在先,现在就休怪我不义!对不起了,林姐!毕竟这也是我的工作,男人要以事业为重!这也是你说过的,不是吗?”
“阿嚏!阿嚏!……”林乔乔坐在办公桌前,不停打着喷嚏:“是哪个该死的家伙骂我!”
“今天天儿热,听新闻里头说,有挺多人都得热伤风了,你可要小心一点儿!”邻桌的李洁冲着林乔乔猛喷口水,虽然是好心提醒林乔乔,可是由于天生音质特殊,那尖细到独特的高音让人怎么听都是有些不怀好意
林乔乔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看李洁,继续埋头整理资料
“呦!我可是好心好意提醒你呢!”
李洁装作无辜的表情,向大家示意,大家也皆向林乔乔投来异样的眼光,林乔乔用余光瞟了眼四周,无奈的看着李洁,笑了笑
“谢谢你的关心!”林乔乔拿起整理好的新闻素材,起身要走
“有人不高兴了?”李洁笑着看林乔乔,眼神却很犀利
林乔乔镇定的转过身:“我去交新闻!不然主编怪罪下来,责任谁都担当不起的,不是吗?”
“我……”李洁气得瞪大双眼,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林乔乔微微有些得逞的欣喜,笑着走进主编办公室,将文件资料一并交到主编手中,却见主编冷着脸,并不看自己整理好的这些资料,林乔乔感觉事态发展有些不妙,林乔乔满脸堆笑的主动开口
“主编,这些事我这次交的新闻!绝对独家!”
主编散漫的点燃一支烟:“你稍等一会儿!”
林乔乔左思右想还是猜不透今天主编到底买的是什么菜
“咚咚咚”
主编听到敲门声异常喜悦:“快点儿进来!”
李特思风尘仆仆的推门走了进来,大喘着粗气:“主、主编!这次的、绝对、劲爆!”
李特思将自己拍下的精彩画面递到主编面前,主编越看越兴奋:“好!这一期的头条就是它了!”
林乔乔不仅有些震惊和好奇的看向李特思,不由自主的凑了过去一看
“这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拍的?怎么可能!今天他们的关系一直都挺好的!怎么会?”林希一把拿起自己拍下的那些照片,有些不敢相信的相互对比着:“玩儿什么花样?”
李特思不经意的瞟了眼林乔乔手中的照片,微微皱了皱眉
主编却因为林乔乔这有些窘迫的神情,显得心情大好,忙抓住这难得的话柄,猛敲林乔乔:“都不知道你这个金牌娱记的头衔是怎么偷来的!徒有虚名!在摄影棚拍的那些mv情节也能拿来当真实生活啊!以后多用脑子好好想想!看看人家李特思,虽然是你的后辈,但人家的报道多出彩啊!你也要多向他虚心学习!”
林乔乔很不情愿的忍下这口恶气:“知道了!那我先出去了!”拿起自己的那些资料,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李特思微微回头瞟了眼门口,笑着看主编
“这次真要感谢主编您给我的机会!不然我怎么能踩到这么好的新闻呢?这份头条可都是主编您的功劳呢!我只是跑跑腿,出了点儿小力而已!”
主编被李特思捧得有些飘了起来,得意洋洋的样子,还是要强作镇定状:“哎呀!别这么说!你要是没有这个天分,就算是一个天大的馅儿饼摆在你面前,也是没那个好胃口全都吃下去不是吗?”
李特思又是弯腰又是点头的陪笑:“是是是!主编您说的都是至理名言啊!这么精辟的话,真是让人茅塞顿开啊!”
“哈哈哈哈!”主编笑的全身的肥肉都在颤抖,看来李特思这种谄媚的功夫对主编还真是效果显著
林乔乔这个棱角分明,个性直率的人,在主编这儿当然要吃些亏了
林乔乔这会儿是怎么想也想不通,在时间上明明就是不到半天功夫,为什么自己和李特思看见的状况会相差如此之大?怎么回事?
林乔乔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下班的时候了:“差点儿忘了,要接馨馨回家呢!”突然面部表情僵硬:“刚才李特思拍的照片……林希和牧天野不欢而散,也就是说他们现在也应该在回家的路上了?那么……”林乔乔拿起包就飞快冲了出去
第三十二章对峙
“阿嚏!阿嚏!……”林乔乔坐在办公桌前,不停打着喷嚏:“是哪个该死的家伙骂我!”
“今天天儿热,听新闻里头说,有挺多人都得热伤风了,你可要小心一点儿!”邻桌的李洁冲着林乔乔猛喷口水,虽然是好心提醒林乔乔,可是由于天生音质特殊,那尖细到独特的高音让人怎么听都是有些不怀好意
林乔乔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看李洁,继续埋头整理资料
“呦!我可是好心好意提醒你呢!”
李洁装作无辜的表情,向大家示意,大家也皆向林乔乔投来异样的眼光,林乔乔用余光瞟了眼四周,无奈的看着李洁,笑了笑
“谢谢你的关心!”林乔乔拿起整理好的新闻素材,起身要走
“有人不高兴了?”李洁笑着看林乔乔,眼神却很犀利
林乔乔镇定的转过身:“我去交新闻!不然主编怪罪下来,责任谁都担当不起的,不是吗?”
“我……”李洁气得瞪大双眼,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林乔乔微微有些得逞的欣喜,笑着走进主编办公室,将文件资料一并交到主编手中,却见主编冷着脸,并不看自己整理好的这些资料,林乔乔感觉事态发展有些不妙,林乔乔满脸堆笑的主动开口
“主编,这些事我这次交的新闻!绝对独家!”
主编散漫的点燃一支烟:“你稍等一会儿!”
林乔乔左思右想还是猜不透今天主编到底买的是什么菜
“咚咚咚”
主编听到敲门声异常喜悦:“快点儿进来!”
李特思风尘仆仆的推门走了进来,大喘着粗气:“主、主编!这次的、绝对、劲爆!”李特思将自己拍下的精彩画面递到主编面前,主编越看越兴奋:“好!这一期的头条就是它了!”
林乔乔不仅有些震惊和好奇的看向李特思,不由自主的凑了过去一看
“这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拍的?怎么可能!今天他们的关系一直都挺好的!怎么会?”林希一把拿起自己拍下的那些照片,有些不敢相信的相互对比着:“玩儿什么花样?”
李特思不经意的瞟了眼林乔乔手中的照片,微微皱了皱眉
主编却因为林乔乔这有些窘迫的神情,显得心情大好,忙抓住这难得的话柄,猛敲林乔乔:“都不知道你这个金牌娱记的头衔是怎么偷来的!徒有虚名!在摄影棚拍的那些mv情节也能拿来当真实生活啊!以后多用脑子好好想想!看看人家李特思,虽然是你的后辈,但人家的报道多出彩啊!你也要多向他虚心学习!”
林乔乔很不情愿的忍下这口恶气:“知道了!那我先出去了!”拿起自己的那些资料,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李特思微微回头瞟了眼门口,笑着看主编
“这次真要感谢主编您给我的机会!不然我怎么能踩到这么好的新闻呢?这份头条可都是主编您的功劳呢!我只是跑跑腿,出了点儿小力而已!”
主编被李特思捧得有些飘了起来,得意洋洋的样子,还是要强作镇定状:“哎呀!别这么说!你要是没有这个天分,就算是一个天大的馅儿饼摆在你面前,也是没那个好胃口全都吃下去不是吗?”
李特思又是弯腰又是点头的陪笑:“是是是!主编您说的都是至理名言啊!这么精辟的话,真是让人茅塞顿开啊!”
“哈哈哈哈!”主编笑的全身的肥肉都在颤抖,看来李特思这种谄媚的功夫对主编还真是效果显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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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林乔乔这个棱角分明,个性直率的人,在主编这儿当然要吃些亏了!
林乔乔这会儿是怎么想也想不通,在时间上明明就是不到半天功夫,为什么自己和李特思看见的状况会相差如此之大?怎么回事?
林乔乔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下班的时候了:“差点儿忘了,要接馨馨回家呢!”突然面部表情僵硬:“刚才李特思拍的照片……林希和牧天野不欢而散,也就是说他们现在也应该在回家的路上了?那么……”拿起包就飞快冲了出去
林乔乔用最快的速度,以最短的时间,接了馨馨放学,刚开了门自己的身体根本就没进门儿,就将馨馨赶进了家门内,
“馨馨,你先去写作业!妈妈出去一下!”林乔乔的话音还没落,就要伸手关门,想将馨馨一个人锁在家里
“妈妈!你要干什么?我一个人在家里好害怕!我不要一个人在家!”馨馨眨着大眼睛,有些委屈的看着面色匆忙的林乔乔,眼里闪出晶莹的泪光。
“馨馨,妈妈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你乖乖在家呆会儿好吗?”林乔乔哄着馨馨,心里有些着急,她怕万一林希回来看见她在,那就不方便探明究竟了,所以一定要尽快,也不顾馨馨高兴不高兴,就一把将门带上
馨馨望着死死锁上的门发呆,眼泪止不住的向下流:“妈妈!……别扔下我一个人,我好害怕!呜呜呜呜……我要妈妈!呜呜呜呜……”
林乔乔背对着关死的门,身体僵了3秒钟后,深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眼中只有决绝,任凭什么也阻拦不住脚下的坚定,林乔乔大踏步的向楼上走去,刚走到牧天野的门口,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乔乔眯起眼,昂起头:“时间刚好!”敏捷的躲了起来,毕竟这么多年“隐身”的功夫不是白练的!
牧天野边上楼,边把玩儿着手机,走到自己家门口,刚要开门,门突然被一只手把住,牧天野转过头定睛一看,微微皱了皱眉
“林乔乔?……”瞬间牧天野眉头舒展,嘴上洋溢起得意、不羁的坏笑:“怎么?找我有事吗?”
林乔乔面无表情的盯着牧天野:“林希呢?我要一个解释!”
牧天野将门大敞开,毫不在意的神态走了进去:“想知道?那就进来再说!”
林乔乔听完这话,愣在门口,咬着嘴唇,犹豫不决
“怎么?连我的家门都不敢进来?”牧天野笑着看林乔乔:“既然是这样,我看就算了吧!反正你也很清楚,有些事不用太认真!不然就是自找麻烦!林希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是娱乐一下身心好了!”
林乔乔愤怒的看着牧天野,一个箭步冲了进来,揪住牧天野的衣领:“是说什么?给我再说一遍试试!”
牧天野不以为然的笑着将林乔乔的手拿开:“你不是想就这样大敞着门和我谈这些吧!”
林乔乔回手“碰”的一声狠狠关上门,好像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这扇门上
“现在,我们可以谈了吧!”林乔乔高昂着头,冷冷的望着牧天野
第三十三章谈判
牧天野不予理会,自顾自的半躺在客厅的大沙发上,悠哉的打开电视机
林乔乔条件反射式的环视了一下牧天野的客厅,毕竟好奇心是每个人共有的特质
牧天野的家给人感觉简单、却很明亮,感觉没有一样是多余的东西,也没有什么让人感觉缺憾的瑕疵,每样摆设都恰到好处,夕阳将仅有的一些余温透过大大的落地窗送到屋子里,晒在牧天野和林乔乔的身上,还是能让人感觉到温暖,不知道是因为阳光,还是因为家居装饰的感觉
牧天野半眯起眼睛看了眼林乔乔:“为什么这么想知道我和林希今天发生的事?”
“因为她是我妹妹,我关心她!”
“哈哈!关心?”牧天野笑着,那笑声似是在提醒林乔乔太虚伪
林乔乔有些莫名的紧张,故作镇定:“你笑什么?”
“我只是在笑某些人在这么炎热的夏天还要穿一身厚重的盔甲,不知道是觉得美观,还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林乔乔倒吸了口气,无言以对,牧天野了解她的程度,就像自己了解牧天野一样透彻,可是有时候还是要为自己辩驳,也许是因为自尊心在作祟,林乔乔高高昂起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沙发里的牧天野:“别把每个人都想象成你自己!我为自己的妹妹着想你很嫉妒吗?”林乔乔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有些惊讶,为什么会说嫉妒?有什么可嫉妒的?
“哈哈哈哈!……”牧天野不停的大笑起来:“在嫉妒的不会是你吧?是吗?哈哈哈哈……”
“神经病!”林乔乔有些震怒:“你当自己真有多大的魅力啊?也不照照镜子看清楚你自己是一副什么样子!真不明白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你!还天王?……”林乔乔鄙视的瞪了眼牧天野
牧天野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你找我究竟是为了林希还是为了……你自己!”牧天野握遥控器的手在按键的时候加大了些力气
林乔乔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变得一片空白,茫然若失,拼命想找答案,却怎么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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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野嘴角隐约露出一丝笑意,毫不客气的要求林乔乔:“给我沏一杯咖啡!”
“什么?”林乔乔又气愤、又觉好笑:“你当自己是什么人?又当我是什么人啊?咖啡?哼哼!”林乔乔嗤笑了一下
牧天野不停按着遥控器的按钮,转台、换台,摆着一副漠然的神态,并不看林乔乔:“正好我也有事想问你呢!坐下来咱们好好谈谈吧!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给自己也沏上一杯!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牙买加的蓝山咖啡!”
“牙买加的蓝山咖啡……几乎都被日本人垄断了!现在在国内都很难买到了!”
林乔乔心情有些平静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牙买加蓝山咖啡的****……
牧天野见林乔乔并没再一次反对,顺手指了指吧台的方向,开口平和的说道:“咖啡机就在那儿,你能看得见,蓝山咖啡放在左手边儿最里面的柜子里,打开就能看得到!”
林乔乔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牧天野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洗手间在这边儿!”又伸向洗手间门儿的方向指了指
林乔乔不自觉地笑了笑,不是虚情假意,是发自内心:“谢谢!”
林乔乔推门儿走进洗手间:“哇!这么大!还是套间儿!应该快赶上我们家的客厅了!真是奢侈!”淡淡的香味儿,飘进林乔乔的嗅觉神经,配合着别致却不奢侈的装饰,让林乔乔感觉到一种家的温馨。栗子小说 m.lizi.tw林乔乔忙打开水龙头,猛烈的水流不停冲击着林乔乔的双手。
“怎么?你不是喜欢这儿吧?”牧天野有些玩儿味儿的口气坐在吧台前的转椅上,看着正在吧台里面低头沏咖啡的林乔乔
“你那只耳朵听见我说喜欢这儿了?”林乔乔转头直视牧天野,这是一种肢体语言的无声证明
“虽然我没听见!但是我看见了!你的眼睛和你的神态告诉我,你喜欢这儿,还是很喜欢!”
“自以为是!”林乔乔将一杯咖啡狠放到牧天野面前,咖啡溅了几滴出来在吧台上,自己端过另一杯咖啡,放到吧台上,和牧天野对坐:“好了!现在可以谈正事儿了!”
牧天野优雅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一副很享受、很愉悦的神情,随后看着林乔乔淡淡的笑,慢悠悠的语调没有任何感**彩:“你今天去了锦程吧。应该是程致叫你去的吧!不然是不会有外人知道的!”
牧天野如此简单明了的一句话让林乔乔很是吃了一惊,感觉嗓子突然极其干涩,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我、我没去!”
牧天野很淡然的看着林乔乔:“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穿了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吗?”
“我……”林乔乔心里大叫不妙:“原来你早就看见我了!所以你才做戏给我看?”
牧天野笑而不答
“不说话就代表是默认了?那后来的那些也是……为什么你总是耍林希?很有意思吗?她那么单纯!”林乔乔显得有些激动
牧天野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怎么?……你不是很了解我吗?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林乔乔挥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着实的让牧天野脸上呈现出血红的五指山印记,可是力的作用也是相互的,打在牧天野的脸上,林乔乔的手也生疼,疼到有些麻木
牧天野摸了摸脸颊,活动活动下巴:“好了!我不欠你了!现在轮到我问你了!……为什么会离婚?那天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馨馨……到底是谁的孩子?”
林乔乔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焦虑,又马上恢复镇定:“这些都和你没关系!我只希望你以后对林希好点儿!虽然我曾经特别反对她和你在一起,但是我知道她有多喜欢你,我想这点儿你也应该知道吧!”
牧天野看着咖啡:“咖啡有很多品种,但是味道都不同,每个人也都有自己喜欢的口味。栗子网
www.lizi.tw虽然我很博爱,但是我也有想喝不想喝的时候!因为我有选择权!”
“既然是不喜欢和的咖啡为什么还要拿来浪费?为什么你要毁了林希?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我拜托你,别再伤害林希了,行吗?”
牧天野毫不在意的神情:“不让我继续玩儿可以!不过,你每天都要来给我沏咖啡、打扫房间外加做晚餐!同意就打成共识,如果不同意,你的要求就没有任何价值!”
林乔乔二话不说,马上干脆利落的就答应下来:“没问题!不过我要外加一点儿!”
“什么?”
“和林希……在一起!而且要在所有媒体面前公开!不能三心二意,必须只对林希一个人关心备至!最后……让自己爱上她!”林希冰冷的脸,没有任何感情意识
第三十四章变化
牧天野微微犹豫了片刻:“既然这是你作为交换的条件……”变换成极为严肃的表情,死死盯着林乔乔:“那我一定欣然接受!”说罢,将咖啡放到吧台上抬腿就走
“你要去哪儿?”
“当然是去找我女朋友了!”牧天野的笑容里带着复杂的色彩
“那你要去哪儿找?你知道她在哪儿吗?就算是你打电话给她,我觉得她这会儿应该不会接你电话的!”
“就算是把全市都翻个底儿朝天,我也会把找出来!ok?”牧天野说话很用力,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
林乔乔忙追上前几步,很中肯的说着:“去我们家门口等她吧!她伤心的时候哪儿也不去,只是回家!这是她从小到大的习惯!以后……林希就拜托你了!”
牧天野的脚步突然有一秒钟定格,然后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边走边说:“我希望在我回来的时候能见到丰盛的晚餐!记得走的时候锁好门”话音未落,牧天野便没了踪影
林乔乔叹了口气:“可是……你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啊?如果回来晚了,饭菜不都凉了吗?”林乔乔转念一想:“反正是你吃,无所谓吧!只要我信守约定就行了!希望林希能幸福!”林乔乔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笑着走进厨房,突然想起来馨馨还被自己所在了家里:“惨了!耽误了这么长时间,馨馨一定害怕极了!”匆忙跑到门口,又停住:“林希和牧天野现在应该在家,如果我现在回去当电灯泡,好像不太合适吧!”林乔乔犹豫了许久,还是无奈的转头走进了厨房:“还是履行好约定吧!……一个单身汉的家里应该没什么食材吧!难不成等会儿还要出去买菜?希望别正巧遇见他们就好!”林乔乔有些抱怨的打开冰箱,惊愕的眼睛都差点儿没跳出来:“怎、怎这么多啊……真是浪费!”
双开门儿的冰箱,保鲜层里满满的食材,林乔乔打开另一边儿,全是牧天野最喜欢喝的那个牌子的矿泉水,对,牧天野只喜欢和矿泉水,他觉得看着通透、干净,也不知道是哪门子的荒谬理论!林乔乔转身看了看厨房里的用具,简直是一应俱全,而且十分考究,连刀都是全套的!林乔乔仔细的欣赏着每一件厨房用具,笑了笑:“这家伙!还是这么喜欢追求完美!不过……还以为他现在不会再自己做东西吃了!真是没想到啊!”林乔乔苦思冥想着:“这么多东西!要做什么才好呢?……”
“不知道她会做什么菜!”牧天野站在林希的门口边上依着墙壁,自言自语:“算了,管她呢,反正我只是说说的,她做的东西那么难吃,能吃下才怪!真是在浪费我的食材!”牧天野撇了撇嘴。
“你在这儿干嘛?”林希正从楼下走上来,见到牧天野正站在自己家门口,心中的委屈一股脑的涌了上来,泪水在眼中打转儿:“你给我走开!这儿不欢迎你,永远!”林希不敢抬头看牧天野,她怕再多看他一眼,自己就真的忍不住会哭出来,拼命忍住眼中的泪水,拿出钥匙尽力快些开门,可是手却总是在不争气的发颤,对不准钥匙孔
“我帮你!”牧天野平静的握着林希的手,将门打开
两个人的距离在此刻是如此贴近,林希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强烈而又急促,她痛恨自己这可脆弱又多愁善感的心,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是会紧张。
“好了!”牧天野在林希耳边吹气:“对不起!刚才是我心情不好,喝了些酒,所以胡言乱语说了很多不该说的!”手一直紧紧握着林希拿钥匙的那只手不放开。却感觉到林希的手微微在颤抖。
林希将手慢慢从牧天野的手中抽出来,眼泪也不自觉的从眼眶中脱线:“不用向我解释那么多,那是你的事不是吗?”
“不是!”牧天野眼睛出神的盯着林希的脸:“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从回来之后脑袋里想的都是你,走到你家门口的时候,就怎么也不想走了!……我一直在等你!想和你好好聊一聊!就把我当是一个普通朋友或者同事也好!”
林希将脸撇向一边儿,再也忍不住了,一步就迈进家门,拼命抹着眼泪、深呼吸,想平静一下自己过于激动的心情
“我……可以进去吗?”牧天野试探性的问了问
林希没有说话,只是开着门走进了客厅
“不说话,我可就当你同意了!”牧天野邪魅的笑着走了进去,随手关上门,可是还没等牧天野开口在说话,就听见有人哭的声音,他看了看林希,她眼睛里夹杂着红血丝,但心情好像是好了许多,并没有在哭,那是谁?牧天野故意将步子迈的大了些,闻声而去,在客厅的落地窗帘儿后面,见到缩得小小的身影。
“馨馨?”牧天野和林希几乎是同时异口同声的叫出来
馨馨泪眼模糊的微微抬起头:“我要妈妈!我要妈妈!我害怕!呜呜呜呜……”
林希的心揪成了一团儿,忙过去抱住馨馨:“馨馨不怕啊!妈妈……不会不要你的!再说了,还有阿姨呢!阿姨在这儿陪你呢!”
牧天野一副厌烦的表情:“女人真是麻烦!最讨厌女人哭了!鼻涕眼泪一起流的样子多难看!”
“我说你有没有点儿良心啊!”
“我的意思是……别在这儿蹲着了!好好坐下再说吧!”牧天野无奈的看了看林希和馨馨:“我可真是自讨苦吃!”无论怎样还是走过去,扶起了馨馨。
馨馨心情变得开朗起来:“嗯!我不哭了,牧天野叔叔你真好!”
牧天野勉强挤出一抹无奈的笑容:“那以后都不要哭了好吗?”
“嗯!”馨馨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
牧天野小声嘟囔着:“女人可真是变幻无常!不分年龄!”
“牧天野叔叔!”馨馨双手握着牧天野的手,摇晃着牧天野:“牧天野叔叔,我饿了!”
“啊?”牧天野有些茫然:“饿了?那我们出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牧天野叔叔都请你吃!”牧天野心里暗自叫苦,惹上林希这个麻烦鬼不说,现在又多了一个小麻烦!
“我不想出去吃,我想在家里吃!可是我和阿姨都不会做饭呢!妈妈也没回来!……”馨馨的眼神变得有些暗沉
“哎?牧天野,你不是会做吗?就当是你今天的道歉书了!”林希看着牧天野
牧天野皮笑肉不笑的神情,心里暗骂这个小家伙可真是会没事儿找事儿!两个麻烦的女人以后我不是没好日子过了?但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这也是能和林希缓解关系的敲门砖不是吗?
“没问题!你们都想吃什么?咱们一个人点一样儿好了!”牧天野露出温和的样子
“好啊!我想吃……”馨馨兴奋的大眼睛里闪着光
第三十五章温馨****?
“好好吃哦!”馨馨开心的大口吃着牧天野做的丰盛晚餐。
“那就多吃点吧!”牧天野看着馨馨:“一定要把这些都吃光!”
“不!我要留一些给妈妈吃!她一定也没吃饭呢!”馨馨小大人似的拿过来一只空盘子播着菜。
“你怎么知道?没准儿她吃完了才会回来!”牧天野刚要拿过馨馨手中的盘子,想阻止她播菜。
馨馨马上将盘子向自己的方向收了收:“妈妈每次都是这样的!就算是半夜才回来,也会回家吃饭的,这是我偷偷看见的!”
“没想到,你这么小,却这么懂事!真不知道你那个工作狂的妈,怎么教出来的!”牧天野淡淡的笑了笑:“我帮你夹!”
“恩!”馨馨愉悦的答应着。
“恩!”馨馨愉悦的答应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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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心里显然有些嫉妒,明明是来向自己赔罪的,却显得对林乔乔更为关心和在乎,从进门到现在,没有一个话题是离开了林乔乔的,林希嚼着牧天野精心做的菜,却怎么都觉得淡而无味。
“怎么?不合你的胃口吗?”牧天野有些瞧出林希有什么心事:“还是……还在介意白天的事?……”
林希自顾自的吃着饭菜:“都不是!你就别瞎猜了!什么事儿都没有!吃饭吧!现在也不早了,吃饭了回去早点儿休息,明天还有挺多事要做呢!”
牧天野不语,心里却知道林希一定有事儿,难道是……在吃醋?牧天野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啊?”林希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牧天野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个样子挺可爱!”牧天野顺便用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放到林希的碗中:“多吃点儿,你太瘦了,该好好补一下!”
林希看着这块儿排骨,感觉那不是普通的排骨,而是载满沉甸甸幸福的礼物,林希想少女一般的害羞道低下头偷笑:“谢谢!”夹起排骨咬了一口,觉得心里是甜的。
“我说你又在那儿偷笑什么呢?”牧天野其实是明知故问
“我……关你什么事儿!”
“小心味觉失调,把辣的都能吃成是甜的!”
“我哪有?”林希羞红了脸,低头不语
“我吃饱了!牧天野叔叔做的晚餐实在是太好吃了!”馨馨天真无邪的笑着:“那我去写作业了!牧天野叔叔、阿姨,你们慢慢吃,要多吃点儿哦!”
“那好!你去吧!快点儿写完早点儿睡,明天还要上课!”
“阿姨,明天是礼拜六,幼儿园放假了!”馨馨眼中闪过一丝幽怨,却马上消失,恢复灿烂的笑容:“那我走了哦!拜拜!”说罢就从椅子上下来,从餐厅向自己房间走去
馨馨打开自己房间的门,笑着向牧天野和林希挥了挥小手,然后很有礼貌的轻轻关上之后,就立刻趴倒在床上,不自觉的伤心起来,眼泪簌簌的往下流
“妈妈、爸爸……呜呜呜呜……”
“馨馨还真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这么乖!”牧天野看着馨馨的房门发自内心的感慨着。
“自从我姐和姐夫离婚以后,馨馨就像突然长大了一样!真让人有点儿担心!”林希微微皱了皱眉,小声和牧天野说着,生怕馨馨听见。
牧天野听了林希的话,瞬间心里就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狠狠揪了一下,但牧天野强迫自己不去想它,不停找着其它话题,分散注意力
“对了!今天你为我写的歌词谱的那个曲特不错!能不能请你做这首歌的编曲?”牧天野笑着看林希
不知道是因为收到了牧天野的夸奖,还是因为又多了和牧天野接触的机会,林希顿时心情大好:“当然,也不看我是谁!我可是林希!在上学的时候我就小有名气了呢!”
“也对!要不是因为你的歌儿,我也不会有今天!”牧天野心情有些低落
“你别这样儿!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还提它干嘛?这首歌的编曲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吧!”林希低下头,小声儿说着:“你就别再难过了,只要你一伤心,我就难受!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这样儿,我也特恨自己这么没出息,可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尤其是在你对我好的时候!”
牧天野紧紧握着手中的筷子,觉得口中的菜让他难以下咽,但还是生生的吞了下去:“对不起,林希!都是我的错!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补偿你!补偿我过去欠下的一切!”
林希害羞的低下头,笑着微微点头,觉得自己特别幸福
牧天野放下手中的筷子,刚要去抱住林希,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用钥匙开门的声音,然后……
“我回来……了!”林乔乔站在门口,突然僵住,表情极为尴尬:“不、好意思啊!那个……我先进去看看馨馨,你们继续、继续啊!”忙仓皇而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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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还没吃饭呢吧!坐下一起吃点儿吧!”林希因为牧天野刚才的举动,对林乔乔没有了丝毫介意
林乔乔犹豫了片刻,突然肚子激烈抗战的声音,不争气的打响了。
牧天野撇了撇嘴,心里暗自想着:在我家做了饭菜都没吃,是觉得自己做的太难吃了,连自己都吃不下吧!
“快来坐下吧!馨馨还特意为你留了饭菜呢!”林希走过来拉林乔乔走到餐厅坐下,将馨馨留出来的菜摆到林乔乔面前的桌子上:“这可是馨馨的一片心!”
林乔乔看着盘子里的菜,感动的热泪盈眶,却愧疚的说不出话来,自己明明自私的在做自己的事,完全忽略了馨馨,可是馨馨却无时无刻不想着自己,我就是个太不称职的妈妈了……
“快吃吧!”林希将筷子塞到林乔乔手中
林乔乔微微颤抖着手,将菜夹到嘴里,慢慢的嚼着
“来,这个给你,别只顾着照顾别人,你也要多吃点儿!”牧天野一边儿为林希夹菜,一边儿关心的说着,眼角撇了撇林乔乔
“不是还有你照顾我吗?”
“我又不能24小时全天跟着你!”
“我知道了!”林希看着牧天野幸福的笑着
林乔乔幸福的感觉中,夹杂着一丝苦涩,脸上装得没事儿人似的,真心替林希感到高兴:“你们……你们难道是?……”
林希笑着点了点头,表示默认,牧天野也很大方的拦住林希的肩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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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竹篮打水
“哇!这么甜蜜!……我可警告你们,在你们面前的可是个王牌娱记,不怕我写你们的报道啊?”
“那你就写啊!我们不怕!”林希冲林乔乔做了个鬼脸,居然还更大胆的搂住了牧天野的腰
牧天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一下,又恢复笑意:“我无所谓!要不要为你提供独家?”
林乔乔狠狠用手掐了自己大腿一下,让自己一定要清醒、冷静:“一言为定!我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们也没开玩笑啊,你说是吧?林希?”牧天野深情的看着林希
林希点点头
林乔乔恨低着头不得将脸埋进饭碗里,一阵旋风筷子,飞快吃完了馨馨为自己预留的所有菜:“你们慢慢吃,我先进去看看馨馨!不过,你们放心,今天我对你们可不做任何报道!”笑着走了出去,走出餐厅的时候,才发现笑容全部僵持在了脸上,久久无法恢复……
餐厅里牧天野和林希说说笑笑,幸福的打闹声,不停的扎进林乔乔的心里,林乔乔不停的深呼吸
“林乔乔,你一定可以,你一定可以轻松面对的!就因为你是林乔乔,所以你必须要做到!大家不也总是说你没有感情的吗?”
林乔乔定了定神,脸无表情的走进馨馨的房间,看着馨馨,刚恢复平静的心,又开始纠结万分。
馨馨小小的身影窝在床上紧紧靠着墙蜷缩成一小团儿,眼角的泪水因为干涸,在脸上留下了两道痕迹,泪水侵湿了大片床单。
林乔乔轻轻走到馨馨的床边儿,很小心的为馨馨脱下外衣盖好被子,坐到床边儿叹了口气:“对不起,馨馨,都是妈妈不好!今后妈妈一定不让你再受半点儿委屈!”
突然急促的电话铃音响了起来,林乔乔慌忙冲出馨馨的卧室,生怕吵醒了馨馨,走到自己的房间里,林乔乔接起电话
“喂!程总,请问有事吗?”
程致沉稳的声音:“听说你的新闻没通过!”
林乔乔感到有些惊奇,这不是白天才发生的事情吗?怎么晚上程致就知道了?消息还真是灵通得很啊!但林乔乔还是很诚恳的向程致道歉,毕竟这是自己工作能力的问题。
“真是很抱歉!这是我的疏忽大意!下次我一定会做好!”
“我并没有埋怨你的意思!牧天野行为举止一向都太过于自我,所以他的花边新闻多也不足为奇!只是这会给你造成一定的困难!”
林乔乔见程致说话如此谦虚,也只好和他寒暄客套了起来:“哪里!程总,是您太客气了!既然我们都已经达成协议了,那做好分内的事就是我应尽的责任!如果今天我考虑周全,做事细心的话,也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您就别再说那么多客气的话了,以后我还要仰仗您多关照呢!”
“既然林大记者的话都已经说的这么透彻了,那我也就不和你再客气了!希望今后合作的每件新闻,都能成为头条!”
林乔乔听出程致是话里有话,也带着些埋怨,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现在自己是要靠程致给饭吃的。林乔乔忍了忍,尽量好脾气的说着
“请问程总还有什么指示?”
“其实也没什么!毕竟今后会长期合作,所以打个电话联系一下,熟悉熟悉彼此,这对今后的合作也有帮助不是吗?”
“是啊,程总!希望今后合作愉快啊!呵呵、呵呵!……”
林乔乔硬是挤出来几声笑,其实心里极为不爽,明明就是有预谋的,还要装作一副高雅单纯的样子!
“不过……咱们要的是扭转乾坤不是吗?那就劳烦林大记者多想想办法了!如果我能帮得上忙的话,我一定尽力!”
果然露出心机了,不就是想让我想办法把事儿摆平吗?至于绕这么大的弯子吗?痛快的说出来多好!虚伪……
林乔乔心里骂着程致,脸上却还要微笑
“好!我一定尽力。请问程总还有什么指示吗?”林乔乔更想说的是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就挂吧!但是她深知不能这么说,不然一切就全完了!
程致沉稳、缓慢的语调,像唱歌一样:“那……林大记者早点儿休息吧!我就不多打扰了!晚安!”
“再见!”林乔乔刚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得比乌云还阴沉:“我又不是万能的!再说,别人想做什么,我管得着吗?”转念一想:“唉!谁叫我现在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呢?明知道这碗饭不好吃,可是还得吃不是吗?可是下一期杂志头条现在都已经定稿了,没办法更改了,也只能等下一期了,可是下一期……你又没给我什么消息提示,叫我上哪儿去想办法啊?总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儿……”突然眼前一亮:“对了!反正他们刚才也同意了的!不过,为了追求自然,就先抱歉了!……”林乔乔打开自己的百宝箱,拿出了针/孔/摄/像/机,别在自己的衣领下,找好角度,让它既不被发现,又能顺利的拍摄到画面,林乔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加油!”
林乔乔刚走出自己的卧室,却见整间屋子空空如也,林乔乔的房间也是空的
“人呢?大好的机会就这么从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林乔乔郁闷的躺倒在沙发上,透过玻璃窗看着深夜的星空发呆,满天繁星缀在黑色调的幕布里,更加闪亮……
路灯下,一辆跑车在繁华的都市夜景中肆意奔驰
“哇!这么多的星星!真是难得看见!”林希坐在牧天野的车里,兴奋的望着星空大喊:“我爱你们!”
“单纯的家伙!看见满天繁星都能这么兴奋!”牧天野嘴角挂着习惯性邪魅的笑。
“我更你的车,因为你只会买有两个座位的跑车”林希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牧天野:“我恨你的人,因为你总是让人难以捉摸,让我感觉不安,从前是,现在也是!”
“有吗?也许是因为你们都太贪心了!”牧天野不在意的动了动嘴
林希有些委屈:“女人都是这样,一旦真心爱上一个人,就想知道他的一切!可是,男人都想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所以,因为男人和女人的思维差异,总会发生分歧!甚至是……”林希不想再说下去
“也许是我做得不够好吧!”牧天野用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紧紧握住林希:“我会努力做好!”
“嗯!今后我们要什么都在一起,一起分享开心、不开心的一切事情,一起奋斗,一起做好音乐!”
“好!”牧天野微笑着看前方的路,眼神中带着不易被察觉的空洞和迷茫
林希感觉今天的自己是最幸福的,一切都这么美好,祈祷这一切千万别成为美丽的泡沫……
第三十七章****本多情
“听说由你和林希想共同合作你的下一张专辑的词曲制作?”程致深邃的眼神看了看林希和牧天野,嘴角上扬:“很好!这样的话也提升了这张专辑的期待值!毕竟你和林希都是实力派,却从来没有合作过!对了牧天野,你这几天写的那首‘爱在离别’还不错!我也是刚看过!”
“是嘛!谢谢!我想用这首歌作为下张专辑的主打歌!”
“不过……”程致变得有些严肃:“现在你们和尤娜西之间的不和传闻越来越多,严重影响到了你们三个人的事业和人气,所以,我认为等这首歌做好之后,让尤娜西来唱会更合适!用一首歌来平息一段可能毁灭自己事业的传闻,也算很值不是吗?记得所以作曲的时候,要偏向于尤娜西的风格才行!”
“说的倒是很轻松啊!”牧天野心里很不服气:“一首歌就能堵住悠悠众人之口吗?再说,我唱歌凭的是实力,不是炒作!”
“是嘛?如果没有媒体和粉丝捧着你,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吗?”程致慢条斯理的说着:“牧天野很多事都是要退一步去想的!退一步可以换来整片天空,这不好吗?”
“不好!我只想做我想做的事!我知道现在你和尤娜西在一起,所以事事你都会为她着想,为她争取,可逆别忘了,现如今锦程传媒的摇钱树不是她……是我!”
程致面不改色:“摇钱树吗?现在有实力的新人太多了!只是没有好的机会,如果有好机会的话,他们也一样可以成为摇钱树!只要我想去捧他们!”
林希在一旁闻着这浓重的火药味儿,感觉不妙,急忙圆场灭火:“程总,牧天野真的很喜欢也很满意这首歌,所以让他马上做决定也挺不容易,不如给牧天野点儿时间,好好考虑一下!”
“那就给你们3天时间考虑吧!”
“我不用考虑!现在就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你,不行!”牧天野瞪着程致
林希拉了拉牧天野的手,示意他别太冲动:“毕竟咱们也算是欠了尤娜西不是吗?”
林希见牧天野的气焰渐渐消减了下来:“程总,那我们先出去了!”忙拉着牧天野走出程致的办公室,来到楼梯间
“干嘛拉我到这儿来?”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一定会来这儿!因为这是你的习惯!”林希灿烂的笑着,毫不介意的就做到了楼梯的台阶上:“先坐会儿吧!站着多累啊!”
“我不想做!”牧天野现在完全没有心情
林希站了起来:“那我就陪你站着,让我累死好了!”林希故意敲了敲腿:“唉!……真是的,站了一个上午,腿都酸了!可是没办法啊!为了某些人……”
牧天野无奈的看了看林希,还是坐了下来:“坐吧!”
“好啊!”林希愉悦的做到了牧天野的身边:“我觉得这个楼梯设计的太好了!”
“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啊!”牧天野笑了笑,不解的看着林希
林希神秘的笑了笑:“因为它能增进两个人的距离!”
牧天野更是疑惑:“为什么?”
“这个楼梯并不宽,两个人并排坐下,一定会靠的很近!就像咱们俩现在这样!像远离我都没戏!”林希挽住牧天野的胳膊笑着
牧天野无奈的笑了笑:“你可真是让人无话可说!如果我想离你远点儿,下去不就行了!20多层的距离呢,够不够远?”
林希撅了撅嘴,松开手就轻轻推了牧天野一下:“切!一点儿都不懂浪漫!”
“对不起!”牧天野变得很忧郁很内疚的看着林希:“我总是在不停伤害你!”
林希有些茫然:“你怎么了?……其实我没真的生气!都是开玩笑的!”
“我现在终于体会到那个时候你的专辑被我抢走之后的心情了!真的特别糟!”牧天野叹了口气:“尤其,那个时候你对那张专辑那么用心!而我,现在只是一首最爱的歌而已,却已经能让我很痛心了!你当时一定都绝望了吧!是不是特别恨我!”
林希呆呆的望着牧天野:“都过去了!什么都是可以重新开始不是吗?失去的总是会回来的!只是要耐心等待,更要努力争取!就像现在我们不是又重新在一起了吗?”
“你就从来没后悔过吗?”
“曾经有过,但是现在……绝不后悔!因为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还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就是我觉得最幸福的时候!”
“可我根本就不是个好男人!也许……连个好人都算不上!”
“可是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最好的!”林希坚定地回答牧天野
牧天野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紧紧握着林希的手:“我欠下的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我该怎么还?”
“把‘爱在离别’给尤娜西吧!虽然我并不喜欢她,可是她很爱你,我能感受到她现在的心有多疼!我现在和你在一起了,她也一定绝望透了!我总觉得心里特别过意不去!现在能补偿她的也就是把这首歌儿给她了!”
牧天野垂下眼帘:“尤娜西……其实是个好女人!虽然嫉妒心强,占有欲强,但是她也为了我做了很多事!不好意思,我不该在你面前提尤娜西,毕竟从前她对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说我不介意那是骗人的!不过,对于尤娜西,我还是可以理解的!爱一个人,就希望他只属于自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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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lizi.tw”林希笑了笑:“只要你以后只想着我一个人就好!”
牧天野看着林希,莫名的心痛了一下:“好!我答应你!也为了你把这首歌送给尤娜西,当做是一种补偿吧!”
“嗯!牧天野……你对我真好!我简直是太幸福了!”林希幸福甜蜜的笑着靠在牧天野的肩膀上
牧天野却只是撇了撇嘴角,林希真的是太善良、太单纯了!我怎么能再忍心伤害这样一个女孩儿呢?……
“呀!原来你们在这儿啊!都找了你们大半天了!”李特思有些微喘,明显是运动过多的结果:“都什么时候了!晚上你们俩还要一起去录节目呢!快点儿准备准备,咱们离那儿有点儿远,马上就得出发呢!”
“对啊!差点儿忘了!快走吧!”林希忙拉起牧天野就走,心里甜甜的,发誓从此以后,无论经历任何事都不能再松开牧天野的手,要坚持和他一起走下去,永远、永远……
第三十八章遭遇前女友的空降“惊喜”
牧天野和林希的保姆车停在录制现场大门外,李特思回头看了看林希
“林希,这是你第一次录制节目,但不用紧张,轻松面对就好!不用想得太多,怕出错,就少说话,回答的时候多想想就行了!”
“哦!我知道了!”林希显然心情并不轻松:“不过,这档节目的主持人可是强哥!他就是因为嘴巴特别厉害,头脑反应超快,主持哪一档节目哪档节目收视率就超高,所以才被大家尊称为‘强哥’!唉!想想就有点儿害怕!”林希想着想着手心里就全是汗
“利嘴又能怎样?还能吃了你不成!”牧天野握住林希的手:“那句话不是说吗?胆小的怕胆大的,胆大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像他这样不要脸的呢就怕你这种胆小的了!”
林希被牧天野逗得微微一笑:“没想到你也够贫的!”
“还不是被你逼的?其它的别说了,耽误了录制就不好了!咱们还是快点儿下车吧!”
“好!”
牧天野和林希刚从保姆车里走下来,就围上了大堆粉丝和记者,闪光灯不停的闪烁,终于在大堆保安的维护之下,才安全的走进了演播厅
林希幸福的点着头
随着导演一声令下,所有灯光、道具、人员全部到位,节目正式开始录制
“嗨!大家好!欢迎收看明星面对面节目,今天很荣幸能请到小天王牧天野和歌坛新秀林希小姐!你们好!”主持人强哥笑容灿烂的看着牧天野和林希
牧天野和林希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了句:“你好!”
强哥夸张的惊呼:“哇!没想到你们这么默契!真不愧是情侣!不过,最近也有很多关于两位的绯闻,不知道两位有没有听说,又是怎样看待的呢?”
林希被强哥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有些无措
牧天野笑了笑:“既然都知道是绯闻了,就当是娱乐一下好了!看一看,笑一笑罢了!”
“您刚和尤娜西分手就和林希在一起,很多人都猜测说在你和尤娜西交往的时候就已经劈腿了!也有些媒体爆料说你们其实5年前就认识,那个时候就是情侣关系!真是让人真假难辨,所以大家也都很想知道究竟是怎样?”
林希忙辩解:“没有!真的没有!我们交往是在牧天野和尤娜西分手之后才发生的事!请你们不要胡乱猜测!”
“哈哈哈哈!”强哥笑了起来:“我只不过是这么随意问了一下,干嘛这么紧张嘛!难道曾经真的是地下****不成?哈哈哈哈!”
林希有些急了:“不是!真的不是那样的!强哥你这么说会影响到牧天野的名誉的!”
“哦!……那我明白了!林希你还真是个会替另一半着想的好女人啊!说什么做什么都要以牧天野的名誉为前提呢!我也好羡慕你啊牧天野!”
牧天野瞪了眼林希,真是个笨蛋,被人家套住了都不知道!这下好了,有的没得全成了大家眼中的事实了!
林希瞟了眼牧天野,意识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但又不知道是哪里出错,有些郁闷和茫然。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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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咱们先不谈这个了!听说牧天野的下一张专辑已经正在筹备中了!”
牧天野为了保持良好形象,并没有发飙,强挤出一抹笑:“是啊!”
“据听说,林希也会参与部分歌曲的制作,不知道是这样吗?林希?”
林希点了点头:“是!”
“怎么会想到一起合作呢?说实在的,林希你是个新人,也没有什么作品被大家熟识,突然就被牧天野看中,还要一起合作,这样很容易被大家误以为是在炒作什么!”
林希一惊:“不会吧!”
牧天野忙接过话题:“其实大家都知道,我和林希5年前就认识了,那个时候我就很欣赏林希的音乐才华,在音乐上我们也很有默契和共鸣,所以这次才决定合作,在我的这张专辑里,也准备收录一首我们两个人的对唱歌曲!”
强哥对牧天野的话有些感兴趣:“哦?那这首歌是准备从写歌到制作都由你们二位一起完成吗?”
牧天野笑了笑:“应该是!我也希望是!”牧天野看了看林希:“希望用这首歌祝福全天下的情侣幸福永远,也希望没有情侣的单身,快点找到自己的幸福!”
林希脸微微泛起红晕
“啊!林希还不好意思了!哈哈!既然我们聊得这么开心,不如让我们再来点儿惊喜,怎么样?”强哥兴奋的大喊:“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今天的神秘嘉宾!……小天后……尤娜西……”
尤娜西?……林希当时就被噎住,这哪是惊喜,简直就是惊吓嘛!天啊,真是要崩溃了!
尤娜西很自然大方的和大家打招呼,转身看见牧天野和林希,脸上笑容灿烂,眼中却带着些许怨恨和嫉妒,不知道是故意安排还是无心,工作人员搬上来椅子,居然放在了牧天野旁边,这样就变成了林希和尤娜西将牧天野夹在中间的局势
“尤娜西小姐,请坐!”强哥见到尤娜西两眼放光,也许见到美女都是这样吧,眼神中还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坏笑
尤娜西面不改色的走下来坐下,没有一丝尴尬,反倒是强哥发出了不可思议似的感慨
“哇!现场的气氛真是有些让人尴尬啊!一个是前任女友,一个是现任女友……”强哥砸吧砸吧嘴,摇了摇头:“唉!如果要是我,那我一定会选尤娜西,人漂亮、身材火辣、个性善良、歌唱得又这么好!怎么看都很完美嘛!”强哥转脸看了看林希:“不过,人各有所好!像林希这样的清秀佳人也是有很多人追捧啊!比如说牧天野你!”
牧天野假装笑意满满的看着强哥,你这明明就是在挑拨离间、煽风点火!本来现在的气氛就已经很尴尬了,让你这么一闹,非出乱子不可!看来明天又少不了要上头条了,又得有几天折腾呢!
林希很担心的看着牧天野,她知道现在牧天野说什么都是错!该怎么圆场才好呢?
牧天野看了看林希很自然的笑了笑,可是说出来的话却震惊全场
第三十九章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牧天野半开玩笑的说着:“强哥刚才的意思是说……你想追求尤娜西吗?现在我们已经分手了,所以我不会介意的!如果你想知道关于尤娜西的一些喜好,等我们录完节目,我可以为强哥你开个后门!”
全场一阵起哄,却真的惹怒了尤娜西,林希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哈哈哈哈!”强哥却又大笑了起来:“那我估计我就走不出这个演播大厅了!我可不想这么早就翘辫子!不要说全天下仰慕尤娜西的男人了,就算是这个演播厅里的男人,都足可以把我踩死了!”
“哈哈哈哈!”牧天野附和着笑起来:“强哥你真幽默!其实我们和尤娜西的关系一直很好!现在也正在为尤娜西写一首单曲!是由我作词,林希作曲!”
“哦?是嘛!”强哥夸张的好奇表情看牧天野:“那你们不和的传闻……”
“尤娜西是否怪我,我不清楚,但我还是依然会像好朋友一样关心她,毕竟都在同一家公司,而且认识这么多年了!”
尤娜西呼吸有些急促,却勉强保持微笑:“怎么会呢?像你说的,毕竟认识这么多年了”尤娜西转过头盯着牧天野,眼神中带着些许愤恨:“相互都很了解,不是吗?”
牧天野完全不介意的笑着:“希望今后能合作愉快!”向尤娜西伸出手要握手表示友好
尤娜西背对着镜头,对牧天野嗤笑了一下,转过头面对镜头和观众,亲和的笑着同牧天野握手
……
“真没想到啊!前两天还在闹不和,今天居然就能变得这么亲密无间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可真是匪夷所思、扑朔迷离啊!”……
“可是你拍的效果也太差了吧!抖得这么厉害,还时不时的有人头挡住视线!你倒是找个好点儿的角度拍啊!”
“行了你就知足吧!要不是我跟着观众混进了现场把这些拍了下来,你们还要等到今天晚上才能看到呢!”
杂志社的同事们津津有味儿的围在一起,看着牧天野、林希和尤娜西一起参加的这档节目的现场录制的“盗版”不断品头论足
“你们说,是什么有这么大的诱惑力啊?能让他们关系这么快就得到突飞猛进的改善?”
“还不是前(钱)途****?”
“行了!别把人都想得那么迂腐好不好!没准人家就是和解了也说不定!”
“为了前途怎么能叫迂腐呢?那可是人生大事儿!”……
“行了,别吵了!”林乔乔有些郁闷:“为了这个吵来吵去的有什么意义?能吵出点儿什么有价值的新闻啊?你说说……要不你来说?……”
“这个……”
同事们相互看来看去,尴尬的闭上了嘴
“很多事不是靠说,是要靠做的!”林乔乔站起身:“还不都去想想有什么可以参考的有价值的新闻?小心主编发火!”转身离开
“有什么了不起的啊!李特思,我可真是同情你,她这么臭的脾气,你原来是怎么忍受的啊!还好你现在熬出头,自立门户了!”一个同事愤愤的说着
李特思安静的坐着,从开始知道现在一直沉默不语,不知道是太专注,还是因为和林乔乔做的太近,有些尴尬,听了同事说的话,也只是淡漠的说着:“她说话是有点儿过了!不过,刚才她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我说李特思,她对你这么绝情,你居然还想着他说话!你脑残了吧你!”
“我只是站在理性的角度说事实而已!”李特思笑了笑,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咱们还是一起好好想一下有什么蛛丝马迹,能让咱们爆料吧!”
“好!”
李特思和同事们围在一起,边搜索着有价值的信息,边说笑着,好不热闹
林乔乔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办工作前,听着外面说说笑笑的噪音,起身狠狠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将空间隔断。林乔乔仰头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两眼放空,自言自语着
“林希……牧天野……牧天野……林希……”深深吐出一口气:“牧天野,你一定要做到啊!”拿过手机,看着暗淡的屏幕:“怎么程致还不打电话过来!按道理说,在这种情况下,他一定会再找机会让我追踪报道才对!打铁要趁热嘛!”
正说着,电话铃音响起,看着屏幕上跳跃的程致的名字,林乔乔眼睛一亮,马上接起电话,电话里程致的声音很小,言语却很干脆利落,简单明了,林乔乔清楚的听见程致说道:“下午两点半,锦程传媒二十二层,最南边儿牧天野**的排练室!”
“知道了!”
“好!”说罢,程致便匆匆挂断!
林乔乔握着手机,嘴角挂起胜券在握的笑意,突然手机铃音又重新响了起来,林乔乔看了看手机:“馨馨这会儿不是应该在幼儿园上课吗?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有些疑惑:“喂?馨馨!你怎么了?”
“妈妈,我没事儿!就是……就是……”馨馨童音里带着些迟疑:“就是……爸爸来了,说要接我走!”
“什么?”林乔乔有点儿急了:“你叫费言听电话!”
电话里馨馨的声音,明显低沉了下来:“爸爸去洗手间了!他不让我给你打电话,所以我才偷偷给你打的!”馨馨的声音有些哽咽
林乔乔快气疯了:“这个费言可真是够狠的!馨馨,你先等一下,妈妈马上就过去!”
“呜呜呜呜……”馨馨突然哭了起来:“爸爸说,今天中午的飞机就要带我走,再也不会来了!所以,让我给你打个电话!妈妈……呜呜呜呜……妈妈……”
“什么?”林乔乔看了看时间,是上午十点十五分,如果自己去了馨馨那儿,就不一定能赶得及去锦程传媒了,可是听着馨馨的哭声,林乔乔深吸了口气:“馨馨乖,你先别哭啊!你现在在哪儿啊?是在幼儿园,还是在机场?……好!妈妈马上就到!”林乔乔抬腿就冲了出去:“你告诉妈妈你们在机场的那个地方?不知道?那你告诉妈妈你周围都有什么?好!知道了!嗯……拜拜!”
“林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还没到下班时间呢!”同事们疑惑的看着林乔乔
林乔乔并没有停下脚步:“有急事儿!帮我请个假!”没多说,就急匆匆的冲了出去
同事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从来没见林姐这个样子!好像有什么天大的事儿似的!”
“那是人家的私事儿,管那么多!还是故好你自己吧!快想想新闻的突破口吧!”
李特思表面平静的坐在那里,微微皱了皱眉,突然站了起来:“我知道该怎么做这个新闻了!”……
第四十章告别前夫
林乔乔急匆匆的跑进机场大厅,就直奔向馨馨形容的地方,却不见人影,林乔乔心里感到有些不安,尽全力在周围的人群里,搜索着费言和馨馨的身影,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找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林乔乔慌忙拨通馨馨的手机号码,却是关机
“难道改了航班?应该不会吧!这么短的时间应该不会!可是……”林乔乔边跑,边仔细的看着周围的每一个人和每一个角落,寻找着每一丝希望
林乔乔突然看见国际航班的进站口,队伍排了老长,林乔乔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
“你好!请问是去巴黎的航班吗?”
“是的小姐,请您排队!”
林乔乔仔细看着队伍里的每一个人,并没有费言和馨馨
“请问航班什么时候起飞?”
“半小时之后!”
“什么?”林乔乔有种不祥的预感:“费言一定是带着馨馨已经上了飞机了!一定是她怕我真的来找馨馨,所以才故意告诉馨馨错误的时间,或者是他提前了航班!”林乔乔焦急哀求着工作人员:“拜托你,我有个很重要的人在本次航班里,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过去!我马上就出来!拜托!对了,我是记者!”林乔乔拿出了自己的记者证给他看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这是违反规定的事情,是绝不允许发生的!您如果很着急,那可以几个小时以后电话联系!真的很抱歉!”
tnnd!要是打电话就能解决问题,我还来这干什么?林乔乔一肚子火气
正在这时,林乔乔的手机铃声突然想起,居然是费言,林乔乔忙接起电话,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叱喝!
“你这个混蛋!到底把馨馨藏到哪儿去了?是不是你把馨馨的手机藏了起来,不让她和我说话?你快把女儿还给我!”
费言嗤笑了一下:“我给你打这通电话,是为了向你告别的!顺便和你说一声,馨馨她现在好得很!不用你费心了,从现在开始我会好好照顾她,给她最好的教育,让她过更优质的生活!这些都是你这个眼睛里只有工作的无情的妈所给不了的!”
林乔乔快疯了,毕竟馨馨是自己的命根子:“我决不允许你这么做!而且离婚的时候不是也说好了,馨馨归我吗?”
“没错!可是还有一条是说,如果你没有给予馨馨该有的教育或者关爱,那我就有权利把馨馨带走!”
“可我做得很好啊!根本就没有哪儿做错了!我那么关心她,疼爱她,馨馨就是我的命啊!”
“可是你的心里永远都是事业高于一切!为了事业,什么都可以放弃!不是吗?哼哼!我爱你林乔乔!那种爱远远超乎你所看到的和感受到的!但是,你寒冷的就像北极,让人一靠近你,就快要被冰封了,渐渐的连心都寒了!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馨馨不在你身边,也许对你也是件好事,我会像对亲生女儿一样对待馨馨的!……”
林乔乔在电话里依稀的可以听见费言的哽咽声,但她知道费言一定是在强撑着,不想让林乔乔知道他在流泪,这也是一种尊严的捍卫,也许是费言认为这样能在林乔乔面前不至于输的太彻底。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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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站口那冗长的队伍,在林乔乔眼前渐渐消失,只剩匆匆过往的人流,交错、擦肩而过……
林乔乔颤抖着双唇:“对不起费言!对不起!”
电话里没有声音,只有深深的呼吸声……
许久……
电话里,费言平静、温柔的声音传到林乔乔的耳朵里:“把馨馨作为最好的礼物送给我吧!其它的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全都留给你!……你知道吗?馨馨睡觉的样子真的很像你!……”
林乔乔紧咬着嘴唇,泪水在严重打转儿,喉咙像被什么哽咽住了,说不出话来,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因为自己犯下的错,居然错过了一个这么爱自己的男人,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费言!……”林乔乔拼命呼吸:“希望你以后能幸福!你是个好男人!真的!……”
林乔乔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止不住的滴落下来
“谢谢!林乔乔……”费言的声音已经沙哑:“其实,我真的很希望你以后别再欺骗谁了,就算是为了工作也好,为了什么都好,都别再委屈自己,去骗任何人!我也知道其实你每次心里都很难受!所以,很希望你能找到一个能付出真心相爱的人!……永远……幸福……再见!飞机就要起飞了,我也要挂电话了!”
“等等!”林乔乔突然阻止费言,却有些犹豫:“那……以后……我们、还能……常联系吗?……我的意思是……恩……”
电话里费言轻笑着:“呵呵!当然!毕竟你是馨馨的妈妈!其实……馨馨刚才没接你电话,是因为她哭累了,睡着了!……好了!我要挂电话了!以后……常联系!拜拜!”
“拜拜!”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林乔乔的心里突然觉得空空的,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林乔乔很疑惑,自己明明不是这样的,从来没有这样过!不对,在很久很久之前和牧天野那若有似无的爱情结束的时候,自己好像也有过这种感觉……
“啊!对了!下午两点半!”林乔乔想起牧天野就想到了程致给自己说的那句话:“千万不能错过了好机会!”林乔乔又顿了顿,想起了费言的真心劝告,叹了口气:“不要再骗人了!……费言?……你的话还真是让人动情啊!能说服铁石心肠的林乔乔!真是不简单!这次,我就让你们都见识见识金牌记者林乔乔的看家本领!”林乔乔信心满满的走出了机场大厅
而此时,李特思也正准备着自己所有的“宝贝儿们”……
牧天野正和林希兴致勃勃的在牧天野的音乐室里,探讨着要为尤娜西量身定做的词曲制作
“我觉得尤娜西无论是从形象还是从声音条件上,都特别适合动感一些的风格!”林希单手托着下巴看牧天野
牧天野很自我的半躺在椅子上:“但是你和我都认为这首歌词更适合抒情风,不是吗?一首歌要做到完美,才能让人感动、让人记住!再说了,抒情的曲风尤娜西又不是唱不了!”
第四十一章约会跟踪追击
林希有些犹豫:“可是……刚开始我做的那个曲子是难度极高,而且也不是很适合尤娜西的声音!”
“那就换一首歌给她好了!”
“程总不是指定要这首嘛!反正做的曲子也还不算正式成形呢!换一个好了!反正我不嫌麻烦!因为我就是对这个感兴趣嘛!”林希俏皮的笑了笑,眼角不停的瞥向自己谱好的曲子
林希的这点儿小动作怎么能逃得过牧天野的眼睛,但他还是假装一副无所谓的状态说着:“随便你!反正我无所谓!做完了又不是我唱!”
林希对牧天野的回答有些失望,本来以为他可以安慰一下自己,或者是逗自己开心的,没想到却是这样一句冷冰冰的话,林希应了一声:“哦!”转过身,低头继续弹着键盘,找着感觉!可却没什么心情,根本找不到灵感!
牧天野看了眼林希,淡淡的说了句:“走吧!我饿了!先去吃午饭!顺便休息一下,忙了一上午,有点儿累了!”
林希瞪大眼睛看着牧天野:“你很累吗?那就休息一下吧!把你累坏了,我可是会很心疼的!”
牧天野当即翻了个白眼,快郁闷死,心想“林希你这个白痴、笨蛋!我可是看你累了,没什么心情才这么说的!像我这种一向都精神百倍的人,怎么会累啊!想关心一下你,反而成了诉苦了!真是让人头疼的家伙!
牧天野单手撑着头!
“啊!牧天野,你头疼吗?这么不舒服,不会是生病了吧!”林希看着牧天野有些唉声叹气的样子,焦急的很
牧天野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我没事儿!真的没事儿!咱们走吧!”
林希显得十分担忧:“真的?你确定真的没事儿吗?别骗我,自己死撑着!”
“你要是再这么麻烦,我就真的有事儿了!走吧!ok?”牧天野无奈至极
林希忙点头答应:“好好好!走吧!”说是急那时快,林希话音还没落,就拉起牧天野向门口冲去!
“你也不用这么急吧!”
“要的就是速度!少废话!”
牧天野真的快崩溃了,怎么一片好心,到头来好像是自己犯了什么重大刑事责任一样!该死的林乔乔,真是会给我找麻烦!不会是怕自己的白痴老妹嫁不出去,就找机会一推二五六吧!牧天野看着单纯的林希,无奈的摇了摇头。栗子小说 m.lizi.tw
在锦程传媒上下班员工的必经之路上,一个身影正隐藏在暗处,等待着机会伺机而动,可是等到了几乎所有员工全部走出来,也没见到牧天野、林希或者尤娜西的身影,显得有些信心不足
“难道是我的决策错误?还是他们今天根本就没来公司?再或者是临时出去拍外景?不可能啊,我的消息应该不会出错吧!可是……”
正在神秘人犹豫要不要继续等的同时,牧天野和林希的身影出现在神秘人的视线里,突然眼前一亮,就像发现了聚宝盆一样的惊喜,忙缩了缩身体,将相机紧紧握在手里,悄悄尾随着牧天野和林希,准备随时工作
“喂!牧天野!”林希碰了碰牧天野的胳膊:“你不觉得有点儿怪怪的吗?但是有说不出来是哪儿不对劲!”林希紧紧皱着眉头,苦思冥想
牧天野揽过林希的肩膀,凑到林希的耳朵旁:“你想知道吗?”
林希转过头,差点儿没贴到牧天野的脸上,林希突然感觉呼吸急促,脸上发热,忙低头,轻声应了句:“恩!”
牧天野笑了笑:“那好!”牧天野将头别过来,和林希面对面靠的很近,几乎都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林希紧张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那个……牧、牧天野,这样不太好吧!这可是公共场所,虽然现在是午饭时间,没有什么人,但是……”
“嘘……别说话!”
牧天野邪魅的笑着,越靠越近,几乎要碰触到对方,林希小脸红晕,感觉自己都快要融化了,渐渐闭上眼睛……
神秘人激动的几乎要尖叫,用手中的相机不停的拍摄,突然……表情僵住……
林希一直闭着眼睛,等待着……却久久没有感应,猛的睁开眼,眼前空无一人
“人呢?这也太让人尴尬了吧!牧天野你这个坏蛋!”林希四下寻找着牧天野的身影,突然见到拐角处,那个身影很像牧天野,于是走过去
“牧天野?你在这儿干嘛?”林希见到牧天野面前的那个人,更是瞪大了双眼:“李特思?怎么是你?你在这儿……不会是……在、跟踪我们吧!”
牧天野举起手中的相机:“你说呢?”
“反正都被发现了……”李特思无奈的说着:“算我倒霉!不过牧天野,你的嗅觉还是够灵敏的!”
“不是我的嗅觉灵敏,而是你的技术太差,你不是跟林乔乔的吗?怎么她的那一身本领,你都只是学了皮毛,根本没复制到位?”牧天野边说着,边清楚所有照片
“我和她现在是**的了!只是同事关系!”
林希一听这话,有些急了:“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她没和你说吗?你们姐妹俩真的像传言里说的那样……不合?”李特思有些感兴趣
“胡说什么?我们好得很!”
“算了,林希!别和他一般见识!给你!”牧天野把相机还给李特思:“相机是用来拍下美好事物、记录回忆的东西,不是用来做这么让人讨厌的事情的!好自为之!林希我们走!”牧天野拉过林希走走开
李特思拿过相机拼命的翻找:“居然删除的这么彻底!真是……啊!居然连我拍下的其他明星的照片也给删了!牧天野这个混蛋!真是气死我了!”李特思看着牧天野离去的背影
牧天野背对着李特思潇洒的挥了挥手:“拜拜!”
李特思气得快要抓狂
“你怎么知道有狗仔跟踪的啊!你简直是我的终极崇拜偶像!”林希站在电梯里,极度崇拜的眼神看着牧天野
牧天野郁闷的看了眼林希:“拜托!你这句话从吃饭一直唠叨道现在,你不嫌烦吗?”
“当然……不!”林希肆无忌惮的笑着:“呵呵呵呵!”
电梯停到了22楼
“无聊!”牧天野快走了几步,走出电梯
林希忙一溜小跑追了出去:“等我一下嘛!走那么快干嘛!”
牧天野无奈的笑了笑:“我怕被关在电梯里,听你唠叨一辈子!”
“那咱们回到电梯里吧!我愿意唠叨一辈子!”林希幸福的笑着看牧天野
牧天野叹了口气:“咱们快点儿走吧!还有正事儿要做呢!”
“恩!”林希挽着牧天野的胳膊,靠在牧天野的肩膀上:“只要有你在,无论是在哪儿,或者干什么,我都觉得幸福!”
牧天野看了看林希,微微皱了皱眉头,向前一看
林希和牧天野脸上同时表现出惊讶、诧异的神情
第四十二章三个女人一台戏
“干嘛这种表情!难道这儿我就不能来吗?”林乔乔灿烂的笑着
牧天野皱着眉头:“你来这儿干嘛?难道是想做个正式的正面采访吗?”
“不是!”林乔乔真诚的看着牧天野和林希:“我今天什么都不想做!只是想来看看你们!闲聊一下!”
牧天野一副质疑的表情
林乔乔笑了笑:“要不要搜身啊!看看我有没有带录音笔、摄像机之类的东西!”
林希有些埋怨牧天野:“都是你!她是我姐!再说了,咱们俩现在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啊!什么都公开了!”说吧,林希走到林乔乔身边,拉着林乔乔走进了牧天野的音乐室:“姐,你既然来了,就在这儿待会儿!没准儿还能给我们提点儿什么好意见呢!”
“你们都是音乐高手!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外行,能提什么意见啊?”
“那你就坐这儿,我先偷会儿懒,和你闲聊会儿!”林希灿烂的笑着
牧天野瞥了眼林乔乔,又看了看林希:“随便你!反正作曲是你的事!做完了这首歌歌又不是给你,也不是给我唱的,什么时候做完都无所谓!”牧天野事不关己的态度下,却隐含了些许担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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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撅起嘴假装不悦的看着牧天野:“你总是这样儿!雪人似的!”林希转头看着林乔乔笑盈盈的说:“姐!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啊!你还是第一次正式的来看我呢!”
牧天野冷冷的飘出几句话:“从前不是也来过吗?对了!那些次都不应该算是来看你!应该算是来办公事才对!”牧天野撇了撇嘴角。
林乔乔有些愤怒的瞪着牧天野:“某些人难道不装酷、不自以为是就能死吗?”
“哈哈哈哈!”牧天野笑了起来:“你说我吗?我只是说事实!”
“是吗?”林乔乔装得没事儿人一样:“我也没说是你啊!这年头真是奇怪,居然还有主动往自己脑袋上带帽子的!”
“你……”牧天野真的被林乔乔激怒了,不单单是因为刚才的话,也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林乔乔就有些莫名的气愤,牧天野冲过去,愤怒的抓起林乔乔的胳膊
林希见这个情形,急了:“牧天野,你别激动,你们这到底是干嘛啊!有什么大不了的?牧天野,你就算我求你了,你别这么冲动好不好!”
牧天野和林乔乔相互怒视着,谁都不肯认输
“真是情深意重啊!”
牧天野、林乔乔和林希同时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妖娆的尤娜西正邪魅的笑着站在门口
“你来干什么?”牧天野淡漠的问着
“怎么我就不能来吗?毕竟这也是锦程传媒的一部分!”尤娜西边说,边摇摆着美臀向这边移动着妩媚的身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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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野皱着眉:“有什么话就直说!”
“还是你了解我!这么多年不是白相处的!我来是想看看我的歌进度怎么样了!”
林希看了看尤娜西,不只是嫉妒她天生的好资本还是愤怒她颐指气使的态度:“做一首歌又不是做一顿饭,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尤娜西看似没看的瞥了眼林希:“那就是没做完了?没关系!我可以等!”尤娜西看着林乔乔,身心舒畅的笑着
林希狠狠瞪了眼尤娜西,没关系?可以等?那你过来干嘛的?叫嚣?还是狐假虎威的?本来以为你还挺值得同情的,没想到这么可恶!
看着尤娜西一步一步走向自己,林乔乔心里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但又不敢肯定
尤娜西美艳的微笑:“怎么我们的林大记者也在?”
“我姐是来看我的!”林希抢了先说话
尤娜西回头看了看林希:“是吗?”疑惑的看着林乔乔:“我可不这么认为啊!现在是2点半,锦程传媒二十二层,最南边儿牧天野**的排练室!一般人是不会来这儿的!”
林乔乔心里突然有所觉悟,难道上午是尤娜西要求程致打得这通电话吗?即使是也不足为奇,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不一般!
林乔乔凑近尤娜西,对上尤娜西的眼神:“你是吗?”
“哈哈哈哈!”尤娜西花枝乱颤的笑着:“我当然是我了!不然我还能是谁?是林希?你?牧天野?还是程致!”尤娜西故意将程致的名字语气说的重一些。
林乔乔心里的疑问得到了印证,果然是他们串通了的,但是又为什么让我来这儿,什么好处?应该不是来让我爆料这么简单吧!
尤娜西笑着看林乔乔:“林大记者今天没带什么摄像机之类的东西吧!”尤娜西故意凑近林乔乔,在林乔乔衣领上翻找着,尽量把声音压得很低,确定只有尤娜西和林乔乔两个人能听见:“我知道你和牧天野之间的秘密了!”
林乔乔心中一惊,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和牧天野之间的事情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才对!林乔乔表面故作镇定,小声回应:“开什么玩笑!捏造事实也得切合实际一点吧!”
“那我有样东西想给你听一听!”
林乔乔紧皱眉头:“什么?”
尤娜西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握在手中的针孔//摄像机,转身给牧天野和林希看
“姐?”林希不敢相信的看着林乔乔:“你……你又骗我!我真是对你太绝望了!”
牧天野却表现的很淡漠,只是低着头弹着键盘
尤娜西挑衅的看着林乔乔:“那我就不奉陪了!”转身走了出去
“林希,你听我解释……”
“别揭示了!还用解释吗?”
林乔乔看了看林希:“那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说罢,也走了出去
林乔乔刚走出去关上门,林希便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为什么又骗我!呜呜呜呜……”
牧天野摇了摇头,起身走到林希身边,抱着林希的肩膀:“小傻瓜!连谁在骗你都看不出来吗?林乔乔……”牧天野犹豫了一下:“她没骗你!”
林希猛的抬起头,很期望的眼神看着牧天野:“真的吗?你怎么知道?”
牧天野苦笑了一下:“我也没有证据!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林乔乔……没骗你!”
“真的啊!”林希破涕为笑
牧天野看着林希,有些心疼,林希真是太单纯了,简单的让人无时无刻都要保护她!林乔乔……虽然还不是很肯定,但是……这件事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一定有什么!
林乔乔直追上尤娜西:“你到底想怎么样?”
“跟我来你就知道了!”尤娜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楼梯间,向天台走去
林乔乔不假思索的就跟了上去
“好了!现在没有别人了,你可以说了吧!”林乔乔直率的说着
尤娜西笑了笑,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先听听这个吧!”
第四十三章****
林乔乔直追上尤娜西:“你到底想怎么样?”
“跟我来你就知道了!”尤娜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楼梯间,向天台走去
林乔乔不假思索的就跟了上去
“好了!现在没有别人了,你可以说了吧!”林乔乔直率的说着
尤娜西笑了笑,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先听听这个吧!”
林乔乔有些奇怪,按开录音笔,里面居然传来自己和牧天野的声音,林乔乔心中一惊,仔细接着听下去,居然就是那天自己在牧天野家中和他谈判私定协议的情形
“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本来只是对牧天野不甘心,所以想知道他的生活罢了!没想到却听到了你和他之间的秘密!”
林乔乔笑了:“呵呵!不怕我销毁证据?这样就根本没人知道,你可是空口无凭了!”
“随便你!如果你喜欢可以拿去留个纪念,这样的卡带和录音我还有备份!”
“为什么叫我到牧天野的音乐室?为什么刚才不揭穿?为什么又暗示我到这儿来?为什么?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不愧是林大记者啊!聪明!我叫你到那儿的原因就是想让你看清形势!不揭穿你,是想我有可以利用你的东西!至于我想做什么?”尤娜西笑着:“我想要牧天野回到我身边!”
“你已经有了程致了!为什么还不满足?程致对你这么好!他可以为你做一切!而你为什么就不能祝福牧天野和林希呢?”
“不!牧天野和林希根本就不是真心相爱的!这都是你的阴谋!你逃避自己的感情,硬是把林希塞给牧天野,强迫他去接受!为什么牧天野可以接受林希,就不能再接受我呢?我和牧天野可是真心爱过的!”
林乔乔看着尤娜西,居然有些同情:“看来你真的爱他,可是爱一个人不是占有!爱可以有很多方式!”
“不!不能和爱的人在一起,那这份爱有什么意义?”尤娜西有些发狂:“你如果不帮我,我就把这个录音给林希听,到时候她不但会和牧天野分手,而且一定伤心透了!你该怎么去面对她呢?”所以,你别无选择,只能和我合作!”
“程致知道你今天找我的目的吗?如果他知道了会是怎么样呢?”林乔乔从自己的衣服内兜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有的时候,别太轻敌!如果你把这个录音给林希听,我就把这个交给程致!虽然你不爱程致,但是他爱你的程度你是知道的,而且他又是你的老板,掌握了你的事业,在加上我做一下报道的话……后果你应该能想象得到吧!如果没事儿,那我先走了!记得以后要懂得知足和安分守己!别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如果一个人太贪心的话,也许到头来就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林乔乔转身走出天台
“爱一个人也有错吗?”尤娜西眼泪狂飙,呼喊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难道你就没有付出全部去爱过一个人吗?林乔乔,你根本就是个没有心,没有爱的冷血动物!你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林乔乔停了下脚步,继续向前走出天台,听着身后尤娜西撕心裂肺的哭声,林乔乔摇了摇头:“何必这么为难自己呢?如果有情会让人受伤,那到不如无情来得自在。小说站
www.xsz.tw”林乔乔叹了口气:“看来以后也要小心点儿了!希望别再出什么乱子!”
刚走到22楼还没走出楼梯门,林乔乔便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看见了牧天野那张美得不可一世的脸,林乔乔整理好心情干脆利落的推开门
“怎么这么有时间在这儿浪费时间?你最近不是很忙吗?”
“怎么?你这么说……难道是怕我偷听到你和尤娜西的私聊?”牧天野看着她邪魅的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林乔乔坚定的眼神看着牧天野:“没有!就算是有,又能怎样?总之,这一切都和你无关!”
“是嘛!那我是该庆幸,还是该伤感?”
林乔乔冷着脸,冷言冷语带着一丝讥讽:“随便你!庆幸伤感一起来也无所谓,就是小心一会高兴一会儿伤心的,别让脸抽筋了!哦!对了!我怎么忘了,站在我面前的可是位小天王啊!演技也是很了得呢!怎么会脸抽筋呢?我可真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儿瞎操心了!”
牧天野看着林乔乔摇头笑了笑:“怎么还是喜欢用这套来掩饰自己的内心啊?下次换换吧!不然让熟悉你的人马上就能看穿了!”
林乔乔倒吸了口冷气:“无聊!”林乔乔抬腿就走,没想到脚下一滑,便倒向牧天野,急忙向旁边挪开一步,勉强撑住身体,与牧天野擦身而过的瞬间,心突然一紧,情绪微微有些许拨动,但林乔乔调整得很快很好,装作没事儿人一样
“这么急,是想逃走吗?”牧天野笑着,一把拉住林乔乔的手
“谁、谁想逃了?有那个必要吗?你以为自己多大魅力啊?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林乔乔嘴上不说,心跳却不停加速,假装镇定的转过脸看牧天野:“还有什么事儿吗?”
“你……有点儿紧张!”牧天野故意凑近林乔乔的脸:“在紧张什么?是因为……我吗?”牧天野有些玩味儿的意思
林乔乔一惊,出于自我保护意识猛的向后退了一大步:“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儿!守好你的本分!”林乔乔松开牧天野的手
牧天野不羁的靠着墙面,似看非看的瞅着林乔乔笑了起来
林乔乔有些莫名其妙:“笑什么?”
“没什么!我记得答应你的事!就是……”牧天野变得很严肃,突然上前抱住了林乔乔
林乔乔紧张的顿时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如雕像
牧天野松开手,看着呆若木鸡的林乔乔,邪魅的笑着:“呵呵!喜欢吗?送你的惊喜!不过……这样的机会不会很多了!也许再也没有了!要珍惜啊!”牧天野看玩笑似的神情,转身绝尘而去,淡淡的撇下几个字:“别忘了做好你该做的事!”
林乔乔许久才回过神儿来,撇了撇嘴,嗤笑了一下:“真是无话可说啊!应该是你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儿吧!”林乔乔忙偷瞟着四周,见四下无人才放下心来:“幸亏尤娜西没下来,也没别人看见,不然这有的没得还不真出乱子了!”林乔乔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扑通扑通猛烈的跳个不停,林乔乔深呼吸:“清醒点儿!清醒点儿,林乔乔!你现在要搞清楚状况!”突然想起了什么,忙飞快跑到电梯口,按下向下键
“要快点儿回去整理战果才行!不然又被抢了先就惨了!虽然现在馨馨有费言照顾,可是工作一定不能丢!”林乔乔摸了摸自己的上衣口袋:“还好!有时候简单的方式要比复杂的高科技好用!”
第四十四章是否爱情?(一)
牧天野松开手,看着呆若木鸡的林乔乔,邪魅的笑着:“呵呵!喜欢吗?送你的惊喜!不过……这样的机会不会很多了!也许再也没有了!要珍惜啊!”牧天野看玩笑似的神情,转身绝尘而去,淡淡的撇下几个字:“别忘了做好你该做的事!”
林乔乔许久才回过神儿来,撇了撇嘴,嗤笑了一下:“真是无话可说啊!应该是你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儿吧!”林乔乔忙偷瞟着四周,见四下无人才放下心来:“幸亏尤娜西没下来,也没别人看见,不然这有的没得还不真出乱子了!”林乔乔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扑通扑通猛烈的跳个不停,林乔乔深呼吸:“清醒点儿!清醒点儿,林乔乔!你现在要搞清楚状况!”突然想起了什么,忙飞快跑到电梯口,按下向下键
“要快点儿回去整理战果才行!不然又被抢了先就惨了!虽然现在馨馨有费言照顾,可是工作一定不能丢!”林乔乔摸了摸自己的上衣口袋:“还好!有时候简单的方式要比复杂的高科技好用!”
自从牧天野回到音乐室以后,就坐在钢琴前一直有些不在状态,忙着谱曲的林希为了这首歌的曲子都快想破了头,也就没注意到牧天野的不对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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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野叹了口气,看着投入的林希,勉强笑了笑:“下班了!咱们走吧!”
林希回过神儿:“啊?这么快?我还想再呆会儿!”
“明天再做吧!没灵感的时候就算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什么好曲子!走吧!”牧天野拉着林希就要走。
“好吧!你等一下,我收拾收拾!”林希飞速的将乱涂乱画一气的一堆繁乱的纸张整理好:“可以了,走吧!”
“咱们去哪儿吃晚饭啊!”林希愉悦的看着牧天野:“吃完晚饭咱们去看电影吧!最近出了好多新片子,我都还没看呢!”林希有些撒娇似的挽着牧天野的胳膊:“而且你从来都没带我去看过电影呢!”
“是吗?我没带你去过吗?”牧天野皱着眉不停回想着过去的种种情景:“好像是没有!”
林希撅起小嘴:“你看看,我说的吧!人家的男朋友都会带女朋友去看电影,去游乐场,去旅行……”
牧天野觉得有些可笑,于是没等林希说完,便抢过话来:“游乐场?又不是小孩儿,去什么游乐场啊!多无聊!”
“早该猜到你会是这种反应!一点儿情调都没有!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你!到底都喜欢你什么啊?”
牧天野微微一笑:“问你自己啊!”
“你……”林希假装有些生气:“你太坏了!就会欺负我!”
“好了!你想去哪儿我都带你去好不好?”
林希惊喜万分,恨不得跳起三丈高:“真的啊!太好了!一言为定,绝不反悔!”
“嗯!说话算话!”牧天野点点头,却有些疲惫:“可是今天不行!我有点儿累了!咱们改天吧!改天我一定带你去!好吗?”
林希刚才那个激动的心情迅速结了冰,心情降到谷底:“又骗我!早应该猜到你是逗我玩儿的!我可真是个白痴,居然还信以为真了!”
牧天野心里感觉有些歉疚,用手抚摸着林希的头发:“我哪里骗你了?如果我骗你,就随便你怎么处置都行!这样总可以了吧!ok?”
林希看着牧天野,犹豫了一下:“你说的!”
“嗯!”牧天野点点头,揽着林希的肩膀向前走:“等会儿我先送你回家!你到家呢?就早点儿休息,明天好有精神工作啊!”
“知道了!”林希甜蜜的笑着看牧天野:“牧天野,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关心我,我觉得现在特别幸福!”
牧天野看着林希愣了一下,灿烂的笑容下,眼神却有些迷茫,甚至是在超市买东西,开车从公司到家的路上,都有些精神恍惚,但是大脑里却一片空白,不知道这份恍惚是因何而来,拎着一大包超市的战利品,进到电梯里居然都按错了楼层的按钮。
“你怎么了?开车的时候就有点儿精神恍惚的!”林希又重新按了一下:“有什么事儿吗?”
“没有啊!”牧天野笑了笑:“都说了是有点儿累了!”
林希心疼的看着牧天野:“那你一定是累坏了!回去好好休息啊!要不然……我……去、你家……”
“不用了!”牧天野马上回绝,却发现自己的语气太过直接,马上温柔的解释:“我的意思是……你也累了,还是回家吧!再说咱们俩现在也要稍微避避嫌不是吗?虽然那些不太好的传闻比前段时间消减了,但毕竟现在还没有完全平息不是吗?”
林希一想也对,还是有点儿不太情愿的点头答应:“好吧!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记得回家早点儿休息!还有就是要想着我哦!”林希灿烂的笑容
牧天野笑了笑:“好!……你到了!我送你!”
牧天野将林希送到了家门口,林希有些舍不得的看着牧天野
“我到了!”林希拿着钥匙却迟迟不愿开门
“开门吧!我看着你进去再走!”牧天野淡淡的笑
“哦!”林希缓缓将钥匙插进门旋转着,可是开锁的时间总是太短,几秒钟门就开了,林希依依不舍的看着牧天野,刚想说话
“好了,进去吧!还有这些吃的,都给你!”牧天野将手中的一大包递给了林希
林希接过来:“你呢?晚上吃什么?”
“我……”牧天野怎么能开口说每天晚上都有林乔乔替自己做饭呢?这可是没事儿找事儿,索性还是说了:“家里有吃的!这是我的习惯!不像你……小迷糊!”
林希一撅嘴,牧天野笑了
“好了!快点儿进去吧!我走了!拜拜!明天还是一样在楼下老地方等你!”牧天野说完话,也不管林希开不开心,顺手就将林希推进了门:“拜拜!”
林希还没等说再见,就听见砰地一声门关死的声音,林希看着关上的门板,有些失落,但低头看见了怀里这满满一大包的吃的,还是会心的笑了
第四十五章是否爱情?(二)
林乔乔在厨房忙得昏天黑地
“真是麻烦!让我拿相机和话筒还算得心应手,那锅铲还真是个浩大工程!”
牧天野一开门,差点儿没拨119来救火,看着乌烟瘴气的厨房,真是心疼自己的灶具啊!那可都是从国外空运回来的,国内都买不到呢!
“咳咳咳咳!”林乔乔从硝烟滚滚的战场冲了出来,飞快回手将厨房门又关上:“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啊!”
牧天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恢复淡定:“嗯!”牧天野打开电视,走到沙发前坐下,很平静的按着遥控器,却频繁的换着频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喂!”林乔乔忙跑过去,做到牧天野旁边:“你不是没吃饭就回来了吧!”
牧天野继续专注的换着频道,不看林乔乔:“怎么了?我回家吃饭没触犯国家法律的任意一条吧!”
林乔乔有些震怒:“你怎么能这样啊!为什么不陪林希吃完了饭再回来?你这个男朋友也太不尽职尽责了吧!”
牧天野停下手,不在换频道,转头看着林乔乔:“你怎么知道我做得不好呢?你又不是林希,林希也不是你!你能感受到她的感受吗?”
林乔乔总觉得牧天野话里有话,却也没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只好作罢:“等我做好了,你叫林希过来吃饭吧!就说是你为她准备的惊喜!”
牧天野撇了撇嘴:“说实话,你做得东西……”
林乔乔瞪大眼睛:“怎样?”
牧天野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挺同情馨馨和费言的!”
林乔乔突然沉默了
“怎么了?”
林乔乔深吸了口气,调整好状态,勉强笑了笑:“没什么!费言带着馨馨走了!其实这样也挺好的!馨馨跟着费言也许会比跟着我这个不称职的妈妈要好很多!更何况费言对馨馨真的很好!我呢?连做饭都做不好!”
牧天野看着林乔乔,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其实……也不能这么说!你也有很多优点啊!比如……”
“看吧!你也说不出来我有什么优点!我就是个一身缺点的人!”
“你人很好!内心很重感情,只是一直……带着无情的面具!”牧天野淡淡的笑了笑
林乔乔不想再说下去,忙起身:“我去看看汤!”
牧天野看着电视屏幕,眼角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林乔乔的身影,直到她走进厨房
林乔乔打开锅盖看着沸腾的汤,不停的冒着泡,偶尔有几滴激动的跳到了外面,林乔乔马上把火熄掉,渐渐的汤不再沸腾,恢复了平静、漂亮的样子,不再激动和狰狞……
“如果我能像这锅汤一样就好了!”林乔乔简单收拾了一下厨房,端着汤走出厨房,却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得愣在原地
彩灯围绕着餐厅的墙壁呈happly字样挂着,旁边稀稀疏疏的还挂着些许彩灯
牧天野王子般,笑着从happly字样前方,向林乔乔走过来端过她手中的汤,放到桌子上
“傻愣着干什么呢?快过来吃饭吧!可惜时间有些短,所以准备的有点儿仓促,不然一定会更好看!”
林乔乔回过神儿:“不过……你这算什么?今天什么日子吗?好像不是你生日吧!也不是我的!……”
“当然都不是!”牧天野坐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状态说着:“咱们可是今天认识的!有6年了吧!呵呵!”牧天野笑了起来:“那个时候你还真是挺土的!虽然是个工作狂!现在嘛……还勉强能算是不错!”
林乔乔无奈的笑了笑:“你以为自己多好啊!那个时候你懂什么?还不是半红不红的?在创作上也没什么造诣!不过……倒是挺爱臭美的!”
牧天野不禁一笑:“报复我!就为了刚才我说你土?你也太小气了点儿吧!”
林乔乔假装无辜:“有吗?是你太敏感了吧!我是就事论事啊!那个时候的你本来也就是那个样子!现在嘛!……嗯……”林乔乔假装痛苦的思索着
牧天野貌似平静,其实内心焦急的等待着林乔乔的下半段儿回答
林乔乔故意吊足牧天野的胃口,好不容易挤出字来:“还好吧!”
牧天野吹了吹额头前的刘海:“就只有还好吗?我现在可是小天王!没品位!”
林乔乔偷偷笑着:“像小孩儿一样!”
牧天野也无奈的笑了:“你说为什么想我这样的人,遇到你的时候,想法就会不自觉的变得有些幼稚了呢?这个问题我到现在也没想通!”
林乔乔起身,给牧天野成了碗饭,递过去:“想不通就不要想了!不是所有的问题都一定要找到答案!也不是所有的问题都一定会有答案!与其浪费时间、浪费生命、浪费脑细胞,倒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儿!”
“比如说……”
“吃饭!”林乔乔灿烂的笑着
牧天野也被林乔乔逗笑了,接过林乔乔手中的饭碗:“好!人生大计,谋‘生’啊!……”
“没错!”林乔乔也为自己盛了一碗:“想活着,就得先填饱肚子!才有机会去想怎么样能活得更有意义!”
“说得好!美女如云,知己难求啊!”牧天野夹了一大筷子菜,就往嘴里塞
“说错了吧!应该是……”
林乔乔还没等说完话,就见牧天野鼻子眼睛眉毛全都皱到了一起,大张着嘴,不停大口喘气,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
“怎么了?”
“简直是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烧茄子!”牧天野突然一副异常兴奋的状态猛嚼着口中的烧茄子
林乔乔有些茫然:“有这么好吃吗?我可是第一次做这道菜!”顺手夹了一块,放到自己嘴里,当时那感觉真如腾云驾雾一般
“我说你做个烧茄子放什么芥末啊?”牧天野不停大口呼吸着
林乔乔被芥末呛得鼻涕眼泪一起流:“我……我……啊!我想起来了!我刚开始想用芥末拌个小菜,可是没找到合适的容器去拌,于是用了锅!拌完了菜,就顾着着急了,忘了刷过,直接做了烧茄子!就成这样儿了!”
牧天野差点儿没崩溃了:“我的神啊!你太有创意了!麻烦你下次注意点儿!更可况我这么注重厨房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容器做拌菜呢?是你太粗心了!”牧天野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你这么聪明的人,不会找不到东西吧!这可是你的本能啊!你不是故意想玩儿我把!”
第四十六章难以下咽的二人晚宴
林乔乔被芥末呛得鼻涕眼泪一起流:“我……我……啊!我想起来了!我刚开始想用芥末拌个小菜,可是没找到合适的容器去拌,于是用了锅!拌完了菜,就顾着着急了,忘了刷过,直接做了烧茄子!就成这样儿了!”
牧天野差点儿没崩溃了:“我的神啊!你太有创意了!麻烦你下次注意点儿!更可况我这么注重厨房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容器做拌菜呢?是你太粗心了!”牧天野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你这么聪明的人,不会找不到东西吧!这可是你的本能啊!你不是故意想玩儿我吧!”
“什么?”林乔乔有些愤怒:“想玩儿你,我跟着你凑什么热闹,吃什么菜啊!在公司就直接把你给解决了!弄点儿什么绯闻的,往杂志报纸上一登不就ok了?我还在这儿跟你费什么劲儿啊?”林乔乔说的时候,表面上底气十足,其实心里还真是有些心虚,因为自己的确是拍下也录下了一些东西,只是还没有交给主编和社长而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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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野看着在一边儿撇着头想事儿的林乔乔,笑了起来:“怎么?不高兴了?你也知道被人诬陷的时候,心里不好受吧!不过……无论怎么说菜也都做好了!无论多难吃,咱们都要全部解决!不准浪费!”
“凭什么我要跟着你遭罪啊!你只是要我做饭,可没说过叫我吃吧!别出尔反尔!”林乔乔反抗。
“哦?是吗?那也就是说你是故意想害我了?”
“根本没有的事儿!刚才我都解释过了,我要想害你至于用这么低能的手段吗?简直就是幼稚!”
牧天野笑了起来:“呵呵!你有时候就是挺幼稚的!”
“什么?”林乔乔瞪着牧天野:“那好!以后我这么幼稚的人,绝对不会在这儿再做这么幼稚的事儿了!你自己慢慢想用着幼稚的晚餐吧!再见!”林乔乔刚要起身走
牧天野急忙开口拦住:“别走啊!我没说这顿晚餐很幼稚吧!我只是说你偶尔会有那么一点儿幼稚”牧天野见林乔乔的脸色还是很难看:“那个……其实吧!每个人都有幼稚的一面,无论这个人多成熟老练!再说,幼稚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啊,说明这个人还有很纯真的一面,善良、单纯、容易相处!”牧天野见林乔乔的脸色有了些许好转:“好了!站着多累啊!你忙了一天,还要做晚餐也挺辛苦的,还是坐下歇会吧!顺便赏个脸,一起享用你亲自下厨做的晚餐,就当是陪一个朋友!更何况你不是也想让我好好的旅行协议吗?我心情好的话,也许会做得更好,进展更快也说不定?”
林乔乔看了看牧天野,想了想还是坐了下来:“吃就吃!谁怕谁啊!正好我现在肚子饿得很呢!小心我把这些都吃掉,你就等着饿肚子吧!万一半夜被饿醒了,可别怪我,我不是没给你做晚饭!”林乔乔拿起筷子,猛的夹了一大口,塞进嘴里,当时眼泪就禁不住流了下来,但还是强撑:“爽!简直是太爽了!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烧茄子!绝对的难忘!”继续大口嚼着
“难忘?还真是难忘啊!”牧天野被林乔乔死撑的样子逗得不禁一笑:“猛女!你还真是会死撑啊!”牧天野夹起一大筷子烧茄子:“别说我欺负你!”大口嚼着一边流眼泪,一边说着:“这是我吃过最让人感动的一餐了!真的是太感动了!”
“一边儿去!少说风凉话了!快吃吧!”林乔乔夹起一大块子的芥末味儿红烧茄子放到
“一边儿去!少说风凉话了!快吃吧!”林乔乔夹起一大块子的芥末味儿红烧茄子放到牧天野的碗里:“你不是说很感动吗?喏!这些,还有那些都是你的!你放心,我绝对不和你争!”
牧天野的脸顿时变得比芥末还绿:“喂!没有这么玩儿的吧!不行!这些可都是你的杰作!你也有份儿!”牧天野也夹起一大块子的芥末味儿红烧茄子放到林乔乔碗里。栗子小说 m.lizi.tw
林乔乔无奈:“别说我欺负你!”林乔乔看了看碗里的茄子,狠狠吸了一下鼻子,紧紧闭上眼睛胡乱吞了下去:“这种感觉啊!……”拼命吸鼻子、擦眼泪:“痛快!”
“好!那咱们就痛快的哭一场吧!”
牧天野笑着看林乔乔,吃下一大口芥末味儿烧茄子。
色彩斑斓的灯光映衬的餐厅很柔和,也很浪漫,餐桌前两个倔强坚强的人,不停大口吃着饭菜,笑着、哭着……
突然牧天野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牧天野看了看,笑容僵在了脸上
“是谁啊?”林乔乔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抹着眼泪:“怎么不接啊?”
牧天野淡淡的笑了笑:“是林希!”
林乔乔表情黯淡了一下,又恢复笑意:“你干嘛不接啊!快接!”林乔乔举起筷子,做了个要打人的动作:“要不你就死定了!”
“不用!我正想接呢!”牧天野接起电话:“喂,林希!有事儿吗?”牧天野的脸色有些难看:“那个……我已经睡了!”牧天野的表情突然变得铁青,眼睛瞪得老大:“什么?那个……你、你等一下啊!我现在没穿衣服!你等我一下啊!”牧天野挂断电话,忙拉起林乔乔:“快、快躲起来!”
林乔乔有些茫然:“干嘛?”
牧天野焦急万分:“林希就在门口!”
“什么?”林乔乔飞快的巡视四周,看着那里方便藏身
“进卧室!快!”牧天野拉着林乔乔就像卧室跑去
“不行!万一我妹想参观一下你的房间怎么办?那不就真的解释不清了?没什么都变成有什么了!”
“对啊!那怎么办?”牧天野忙看着自己家中的环境:“躲到柜子里!来!”牧天野打开柜子,满满的都是自己的衣服
“哇!你的衣服还真是多啊!不但衣帽间满满的都是,卧室也有,连客厅和门厅连接的地方也都是衣柜!真是奢侈至极!我一定给你来个独家报道!就叫小天王的衣柜!”
“别废话了!快点儿!”牧天野忙将林乔乔推进柜子,用衣服掩饰好,关上柜门,还故意试了试有没有关紧:“这样应该行了!”
第四十七章横生枝节
牧天野飞速冲进卧室,换上自己的睡衣,速度简直可以去玩儿魔术里的那个换装游戏,然后一边系扣子,一边快步冲到门口,对着全身镜飞快整理了一下仪表,又觉有些不妥
“我刚才说是在睡觉,一个刚起床的人怎么可能这么整齐?不过,我爱漂亮嘛!但是……算了,就这样吧!”牧天野解开两个扣子,将头发稍微弄乱了一些,觉得形象还算是符合实际,才伸手打开门,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对正站在门口的林希打了个招呼:“嗨!进来吧!”
林希笑了笑,点点头:“嗯!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你!”向门内迈了一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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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野随手关上门,跟在林希的身后:“没事儿!随便坐吧!不用客气!反正一个男人的家,也不怎么太整洁,你就先凑合一下吧!”
林希有些茫然:“怎么这么客气?又不是没来过!你放心,我是不会和你客气的!”走到沙发前坐下,吸了吸鼻子,心情有些暗沉:“你……做饭了么?味道……好像还有点儿特别!……什么味道?……”
林希刚想起身去看,牧天野突然想起来刚才和林乔乔吃饭的碗筷都还没来得及清理,这要是让林希见到了什么都是成对的,那不就惨了?牧天野忙快步挡在她面前,将她轻轻按回沙发上,面色有些尴尬
“啊!那个……我……就是随便弄了点儿!胡乱吃了一些!”
林乔乔虽然藏在柜子里,可是这些话却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有些气愤:什么叫随便弄了点,胡乱吃了些?这可是我花了将近2个小时的时间,才弄出来的,真是糟蹋别人的劳动成果!
“是嘛!”林希低着头,有些不开心:“原来你宁愿自己随便吃点儿,也不愿意和我一起吃顿丰盛的晚餐!”
牧天野忙解释:“不是那个意思!我今天是真的累了,所以……”
林希灿烂的笑着:“看你紧张的样子真逗!不过……怎么样都那么帅!”
牧天野松了口气,装作不开心:“敢耍我!”
林希拉起牧天野的手,撒娇似的说:“我错了还不行吗?别生气了!拜托!拜托!”
牧天野看着林希可爱的样子,生气的表情实在是装不下去了,笑了笑:“好了!我没生气!对了,你怎么了?什么事儿啊,让你心烦的睡不着?”牧天野坐在林希身旁:“还是为了曲子的事儿?”
林希点了点头,很自然的靠在了牧天野的肩上,很依赖的感觉
牧天野握住林希的手:“别想那么多了!这都是需要有灵感的,再强迫自己也没用!咱们的原则就是宁缺毋滥!”
“所以我就来你这儿找感觉了!”林希轻声温柔的说道:“这种感觉可真好!……”
牧天野微笑着,内心却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开心。
林希轻轻的说着:“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要有一分钟看不见你,就会想你!你只要对我很冷淡,我就会心情很糟,不过,我会试着去理解你!因为我知道男人都需要私人空间!就算是被你骗,我也是心甘情愿的!”林希抬起头看着牧天野温柔的笑着。
牧天野看了看林希,内心很闪躲,但强迫眼睛直视,口吻坚定:“你的意思……是在怀疑我吗?我们现在的关系全天下都知道了,还有那个人会打我的主意,我还会去打谁的主意?尤娜西吗?”牧天野将头撇向一边儿,不看林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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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乔乔躲在柜子里热得全身是汗,堆得慢慢的衣服,让她只能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否则柜门就有敞开的危险,林乔乔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把着柜门儿,生怕失手敞开,快把她累得透不过气,一听到牧天野的反客为主,林乔乔真是发自内心的有些鄙夷
“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厚脸皮了!不!牧天野他简直就是吊死鬼打粉插花-~死不要脸!”
林希犹豫了一下:“怎么会?我相信你!我真的相信你!我只是自己心里不舒服,所以总是说些有的没得废话惹你生气!我这个女朋友做得太不合格了!”
牧天野转头看着林希,叹了口气:“唉!知道自己哪儿做错了,就行了!以后决不允许你怀疑我!”
林希点着头:“嗯!因为猜疑儿分手,太冤了!我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为第二个尤娜西!”林希见牧天野脸色有些难看:“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牧天野搂着林希:“不用解释!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是来找灵感的吗?怎么样找到了没?”
林希撅起小嘴,摇摇头:“没有!其实,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你!这样我心情就好了!”林希看了看牧天野手上的手表,愣了一下,笑了笑:“都快11点了啊!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也要早点儿休息,明天还有好多事儿要做呢!”说罢起身,就向门口走去
“我送你!”牧天野忙起身相送。
林希打开门,站在门外回头灿烂的笑着看牧天野:“我走了啊!拜拜!明早见!”
牧天野微微笑着:“嗯!明早见!”
林希笑着转身,走下楼,牧天野听着林希轻快愉悦下楼的脚步声,和清脆关门的声音,心情有些沉重,迟迟才关上了门
“哇!”林乔乔像被囚禁千年的恶魔,刚被解困一样,从柜子里冲出来,贪婪的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差点儿没闷死我!真是的,柜子密封的这么好干嘛?差点儿憋出人命!”
牧天野撇了撇嘴,不看林乔乔,径直走向餐厅:“柜子是装衣服的!不是藏人用的!”
林乔乔对牧天野的反应,感觉有些奇怪,追了过去:“喂!你怎么了?”
牧天野边吃着菜,边说:“没什么!觉得林希有点儿不太对劲儿,好像感觉了什么?只是她没说罢了!”
林乔乔笑:“其实林希是个特让人感动的女孩儿,单纯、善良、体贴。你要是觉得对不住她的话,那以后就要做好她的百分百男友!否则格杀勿论!”
牧天野停住筷子,嚼了两下嘴里的食物:“告诉我,为什么你能这么轻松?”
林乔乔茫然:“啊?什么?”
牧天野抬头看了眼林乔乔,继续夹菜:“为什么你能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这么平淡的面对一切,和5年前一样,只想把我推给林希!你是觉得我太卑微,还是觉得林希太可怜?是你不相信爱情,还是根本就是什么都不在乎?”
林乔乔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怎么我们一向风流倜傥的小天王牧天野会这么问我?你耍我啊!我可不是林希,不会上你的道!”
牧天野没有说话,但犀利的眼神,让林乔乔后心发凉:“我……”林乔乔深吸了口气:“我在乎林希,那个时候那是我唯一的亲人!”
“现在呢?”
“都过去了!人不能只活在过去!要面对现实!”
“什么事现实?”
“现实就是当下!就是我们需要去珍惜的眼前的一切!”林乔乔直视着眼前的牧天野,突然觉得自己说的不太恰当,也许说话的时候,不应该看着牧天野,或者更不应该站在牧天野的面前
牧天野就在林乔乔面前先是微微一笑,而后又大笑起来,笑的林乔乔有些心慌
“笑什么?”
“什么需要珍惜?什么事现实?我告诉你!”牧天野夹起菜:“这就是现实!是这一秒需要珍惜的!我不想让喜欢我的人受伤,所以我关心她们,尽量对她们好!可是到头来,却让她们伤的更重!你也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林乔乔默默的走出了牧天野的家,关上门……
第四十八章安静的夜
林乔乔站在家门口,想伸手开门,却又缩了回来,来来回回的好多次
“我这是怎么了?到底在犹豫什么啊!”
林乔乔定了定神,刚将钥匙****钥匙孔,还没旋转,门就缓缓地自动打开了,林乔乔有些奇怪的看着缓缓打开的门,门后渐渐呈现出一个身影。
林希平淡的看着林乔乔:“你回来了!”犹豫了一下,脸上还是呈现出亲和灿烂的笑容:“怎么回来这么晚才回来,你也不打个电话说一声儿,我都快担心死了!”撅起小嘴假装委屈。
林乔乔隐隐感觉到林希心里有事儿,但又不愿说出口,于是也没多问,只是笑着走进家门,随手关上门:“对不起啊,老妹!我今天有点儿急事儿,所以耽误了点儿时间,下次一定注意!别生气了!”
“有急事儿?它(他)……我是说,这件事儿这么重要啊!”林希眼底闪过一丝暗沉的色彩:“那也要打个电话回来啊!最起码你和我说一下,哪怕是透漏一下,我也就不会想太多了!”
林乔乔将手搭在林希的肩上:“好了!我知道你关心我!不如这样吧!后天是礼拜,咱们去shoping吧!我来买单!怎么样?”
林希眼睛瞪得老大,兴奋的闪着光:“真的?说好了,不能反悔哦!”
林乔乔语气坚定:“绝不反悔!”
“好!那你快点儿洗个澡,睡觉吧!都这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林乔乔点点头:“好!你也休息吧!”
“恩!”林希灿烂的笑着,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轻轻关上房门就感觉身心疲惫,靠在门上向下滑,直到瘫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前方,喃喃自语:“明明在牧天野的门口看见了林乔乔的鞋,为什么还在装不知道?刚才明明就是想去质问林乔乔,为什么却开不了口?明知道是事实,为什么还要求证?明明清楚自己直到结果会伤心,为什么还想知道?林希,你是傻瓜吗?”林希无奈的傻笑:“林希,你就是世界上最傻的傻瓜!”林希笑着,却那么凄凉,泪水顺着眼角止不住的流下来。
窗外的夜空,干净的只有一轮弯月,喧嚣的城市,也安静了下来。
林乔乔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天空。
“要是能这样安静的生活,该有多好!”林乔乔叹了口气,转身走进洗手间,脱下一身脏衣服,不停冲洗着白天留在身上的汗水和灰尘,却洗不掉心中的纠结,林乔乔将热水关掉,将冷水开到最大,冷水从头倾斜而下,林乔乔不禁打了个冷战,却依旧站在水下。
“林乔乔,你要清醒点儿!为什么你总是想做错事呢?不要去同情他,不要去关心他,不要对他心软……”
知道林乔乔感觉有些累了,才穿好衣服走出来,伸了个懒腰。
“啊!……舒服了!冲完冷水澡,还真是凉快了许多啊!夏天这么热,看来以后要多冲冷水才行!”
林乔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无奈之下抬起头,看着外面的夜空。
“谁说有星星的夜空才是最美的?没有星星的夜空,也可以一样这么漂亮!谁离开了谁,都一样可以活的很精彩,不是吗?……阿嚏!”林乔乔打了个喷嚏,伸手揉了揉鼻子:“现在的体质真是比从前差太多了!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还真是不年轻了啊!”林乔乔摇头笑了笑,盖紧了被子,看着夜空:“晚安!”
林乔乔闭上眼睛,在这样静谧的夜里,许久才睡去……
可是美好的夜总是过得太快……
“啊!……”林乔乔睁开眼睛,看了看墙上的钟:“完了完了!迟到了!我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啊!真是……”林乔乔飞快的穿衣服、洗脸、刷牙,拿起包就冲了出去。
“姐?……”林希站在门口,刚开门,还没走出去,见到像没头苍蝇一样冲出来的林乔乔,有些惊讶:“你还没走?不是吧!迟到好像不是你的风格吧!”
林乔乔急急忙忙的边跑,边梳头顾不上解释就向外冲:“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哦!那个……”林希拉住林乔乔的胳膊:“要不就一起吧!我和牧天野先送你去杂志社,然后我们在去公司!反正我们的时间比较自由点儿!现在去坐公车一定迟到,而且这个时间打车也很难!”
林乔乔犹豫了一下:“好!”
林乔乔和林希三步并两步的疯跑出楼门口,见牧天野的车正停在门口处,林乔乔的腿想灌满了铅块,沉重得迈不开步子。
“发什么呆啊?不是要迟到了吗?快点吧!”林希拉着林乔乔走到牧天野的车前:“快点儿啊!”
林乔乔回过神儿:“对啊!要迟到了!”飞快的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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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把牧天野弄得有些不明所以然:“这是、怎么回事儿?”牧天野看着林希,指了指林乔乔。林乔乔别过脸不看牧天野,只是沉默。
林希笑着看牧天野,解释道:“我姐第一次迟到!不对!是快要迟到了!咱们先送我姐去杂志社吧!”林希可怜兮兮的表情,祈求的看着牧天野:“好么?拜托了!”
牧天野撇了撇嘴,用眼角似看非看的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林乔乔,发动引擎。
“难得啊!林大记者!”
林乔乔深吸了口气,看着窗外,表情淡漠,却有些不自然的伸手开车门:“如果不方便送我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了!”
林希有些着急:“喂!姐!现在正开着车呢!多危险啊!再说,现在都几点了!更何况牧天野也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牧天野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林大记者这么爱多心啊!还以为记者都很大度呢!”
“碰”的一声巨响,林乔乔用力将打开的车门关上,看着牧天野的后脑勺,撇嘴笑着:“如果小天王牧天野真的不介意的话,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一路上,三个人都只是安静的看着车外,谁都不看谁,也安静得很,在喧嚣的街道里,安静也可以如此可怕……
“我到了!谢谢!拜……”林乔乔打开车门,飞快逃离开来。
林希坐在车里,静静的看着林乔乔匆匆跑进大楼的背影。牧天野却只是眼神闪躲,百无聊赖的看着四周。
“咱们走吧!”林希轻声说着。
牧天野面无表情的将车再次开走,心情却好像比刚才平静许多。
林乔乔前脚刚跑进杂志社的门,就看见社长黑着脸,站在自己面前
“林乔乔?……你……迟到了!”
林乔乔面漏囧色:“社长!不好意思!我……”
还没等林乔乔说完话,社长抢过话题:“刚才送你来的那部车,应该是牧天野的吧!”社长脸上露出诡异的笑。
林乔乔惊愕的抬头看着社长。
第四十九章莫名的女人
社长故意挺了挺那个比怀胎十月的孕妇还大的肚子:“林乔乔!我在和你说话呢,你聋了啊!没听见么?”
林乔乔有些不悦,低头小声嘀咕着:“以为自己是社长就了不起啊!摆什么臭架子!有本事回家和你老婆横眉毛竖眼睛去啊!”
社长见林乔乔还不说话,有些不悦:“怎么林乔乔?你的眼睛和别人不太一样啊!正常人的眼睛都是长在前面,偶尔有人的眼睛长在上面,可是你的眼睛却长在下面,而且还眯成一条缝,不但连前面和上面都看不见,下面也是看不清啊!”
林乔乔看着社长那副不可一世的态度,加上莫名而来的冷言冷语的讽刺,林乔乔愤怒的将手紧紧我成拳头,真是恨不得狠狠揍他两拳才解恨!可是不行啊!谁叫她只是个芝麻大点儿的小记者呢,还要靠社长给饭吃呢!林乔乔深吸口气,勉强挤出一抹难看的笑
“不好意思,社长!我这两天身体有点儿不舒服,您别见怪啊!”林乔乔说完这话,真恨不得先狠狠揍自己两拳,痛骂自己真是虚伪!但是想在社会上得到生存的一席之地,想更好的生活,就要承受很多的无奈……
社长请了清嗓子,故意抬高了下巴,个头本来就和林乔乔差不多,却恨不得用鼻孔看着林乔乔
林乔乔伪心的笑着,但出于一个人的好奇心,还是忍不住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大肚子蝈蝈”。栗子小说 m.lizi.tw本来就是五短身材,还想愣充高大威猛或者玉树临风,真是不自量力!
林乔乔故意直了直身体,看起来还要比社长还要高上那么一点儿,社长脸色突然有些暗沉,单手捂着嘴,轻声咳嗽了两声,用眼睛上下飘了眼林乔乔
“那个……我们的林大记着个子不低啊!”社长半冷不冷的调调说着,明显心中有些不悦。
“还好、还好!社长您要是没什么事儿,那我就先去忙了!”林乔乔心里有些小小得意,但表面上还是要表现的低调些,林乔乔还是很低声下气的表情和语气,说完话,就悄悄走开。
“等等!”
林乔乔停住脚,转头看着社长,那张面色铁青的脸,严肃的表情让林乔乔感觉不妙
“呵呵!请问社长,有什么事儿?”
“你……和牧天野很熟悉吗?不然,怎么会坐着他的车来上班?”
“啊?那个……其实……”
“别企图想找借口搪塞我!哪个名人的车我会不认识?哪个名人的住所有我不知道的?”社长有些得意的笑着:“别忘了我是谁!”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你妹妹和牧天野在交往,所以顺便送你上班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林乔乔敷衍的笑着:“呵呵!是啊!您这么神通广大!我也没有必要骗您啊!其实,就是这么回事儿!您真是绝顶聪明啊!”林乔乔笑着,眼睛偷瞟了眼社长微微有些谢顶的头。
社长完全没意识到林乔乔在看自己的脑袋,只当她是在夸自己:“别这么说!我也只是稍微细心一点儿而已!先说正事儿!你现在采访条件这么好……怎么就没什么好爆料呢?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的能力问题呢!”
林乔乔紧紧握了握包,因为那些照片和录音就在包里,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又犹豫了呢?
“对不起,社长!再给我一次机会把!我一定努力!我保证,保证这周之内一定给您一份满意的报道!”
“这周?就给你3天!”社长转身离去,却有些疑惑:“这不像林乔乔的个性啊!居然没反驳,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也许是开窍了吧!真是难得!”
林乔乔看着社长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唉!看来不想去都不行了!”林乔乔还没等走近办公室,就又转身走了出去。栗子小说 m.lizi.tw
与此同时,牧天野和林希也刚刚走近公司大楼的门口,却被前台叫住。
“您好,牧天野,有人找你,说是有很重要的事,她在楼下的餐厅等你,请你务必要过去一下!”
“有人找我?”牧天野有些差异:“有没有说是那位!是先生还是女士?”
“是位女士,不过,没有留下姓名!”
“哦!谢谢你!”
“不客气!”
“既然……是女士的话,我就不陪你过去了,省得有些尴尬!”林希笑着看牧天野:“我先上楼了,等你!”
林希刚要走,牧天野打住林希的手。
“一起过去吧!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还能有什么不方便的?再说,你就不怕是那个美女,想把我从你手里撬走吗?你就这么放心?”
“去就去!谁怕谁啊?”林希反而拉着牧天野的手就走。
牧天野偷偷得意的笑了笑:“林希!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真的很可爱!”
“那当然了!”林希笑着。
牧天野和林希牵着手走近餐厅,四下寻找着,一位服务员走了过来
“您好!有位女士在等您!这边儿请!”
牧天野很有礼貌的说了声谢谢。就跟着服务员走了过去,可是,见到了这个女人,却让牧天野的心情变得极为纠结,可是女人见到牧天野却是很开心的样子。
“牧天野?……过来坐!”
“你怎么会来这儿?我不是告诉你,无论怎么样,都不能来这儿的吗?为什么还要来?我不想看见你!你走吧!走!”
林希见牧天野激动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林希又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中年女人,但由于保养有方,看起来还是显得很年轻,是牧天野的妈妈么?但看起来又年轻了点儿,难道是从前有过关系的某个女人么?想到这儿,林希心里有些不悦,但是看了看牧天野,好像并不喜欢这个女人,心情也就平静了下来。
“牧天野,你先别生气了!有话好好说,毕竟人家找你有很重要的事想说!先坐下来,喝杯咖啡,聊一下好了!”
女人很期待的眼神看着牧天野。
“没什么好说的!给我走开!”牧天野愤怒的看着那个女人,从牙缝儿里挤出字来。
“牧天野……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儿要和你说!不说完,我今天绝不离开!”
第五十章嫉妒
“那个……我们的林大记着个子不低啊!”社长半冷不冷的调调说着,明显心中有些不悦。
“还好、还好!社长您要是没什么事儿,那我就先去忙了!”林乔乔心里有些小小得意,但表面上还是要表现的低调些,林乔乔还是很低声下气的表情和语气,说完话,就悄悄走开。
“等等!”
林乔乔停住脚,转头看着社长,那张面色铁青的脸,严肃的表情让林乔乔感觉不妙
“呵呵!请问社长,有什么事儿?”
“你……和牧天野很熟悉吗?不然,怎么会坐着他的车来上班?”
“啊?那个……其实……”
“别企图想找借口搪塞我!哪个名人的车我会不认识?哪个名人的住所有我不知道的?”社长有些得意的笑着:“别忘了我是谁!”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你妹妹和牧天野在交往,所以顺便送你上班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林乔乔敷衍的笑着:“呵呵!是啊!您这么神通广大!我也没有必要骗您啊!其实,就是这么回事儿!您真是绝顶聪明啊!”林乔乔笑着,眼睛偷瞟了眼社长微微有些谢顶的头。
社长完全没意识到林乔乔在看自己的脑袋,只当她是在夸自己:“别这么说!我也只是稍微细心一点儿而已!先说正事儿!你现在采访条件这么好……怎么就没什么好爆料呢?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的能力问题呢!”
林乔乔紧紧握了握包,因为那些照片和录音就在包里,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又犹豫了呢?
“对不起,社长!再给我一次机会把!我一定努力!我保证,保证这周之内一定给您一份满意的报道!”
“这周?就给你3天!”社长转身离去,却有些疑惑:“这不像林乔乔的个性啊!居然没反驳,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也许是开窍了吧!真是难得!”
林乔乔看着社长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唉!看来不想去都不行了!”林乔乔还没等走近办公室,就又转身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牧天野和林希也刚刚走近公司大楼的门口,却被前台叫住。
“您好,牧天野,有人找你,说是有很重要的事,她在楼下的餐厅等你,请你务必要过去一下!”
“有人找我?”牧天野有些差异:“有没有说是那位!是先生还是女士?”
“是位女士,不过,没有留下姓名!”
“哦!谢谢你!”
“不客气!”
“既然……是女士的话,我就不陪你过去了,省得有些尴尬!”林希笑着看牧天野:“我先上楼了,等你!”
林希刚要走,牧天野打住林希的手。
“一起过去吧!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还能有什么不方便的?再说,你就不怕是那个美女,想把我从你手里撬走吗?你就这么放心?”
“去就去!谁怕谁啊?”林希反而拉着牧天野的手就走。
牧天野偷偷得意的笑了笑:“林希!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真的很可爱!”
“那当然了!”林希笑着。
牧天野和林希牵着手走近餐厅,四下寻找着,一位服务员走了过来
“您好!有位女士在等您!这边儿请!”
牧天野很有礼貌的说了声谢谢。就跟着服务员走了过去,可是,见到了这个女人,却让牧天野的心情变得极为纠结,可是女人见到牧天野却是很开心的样子。
“牧天野?……过来坐!”
“你怎么会来这儿?我不是告诉你,无论怎么样,都不能来这儿的吗?为什么还要来?我不想看见你!你走吧!走!”
林希见牧天野激动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林希又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中年女人,但由于保养有方,看起来还是显得很年轻,是牧天野的妈妈么?但看起来又年轻了点儿,难道是从前有过关系的某个女人么?想到这儿,林希心里有些不悦,但是看了看牧天野,好像并不喜欢这个女人,心情也就平静了下来
“牧天野,你先别生气了!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给我走开!”牧天野愤怒的看着那个女人。
“牧天野……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儿要和你说!不说完,我今天绝不离开!”
牧天野不再激动,反而冷漠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很好!”拿出自己的钱夹,抽出一张银行卡:“这张卡里大概有20多万!密码和上次给你的那张卡是一样的,你拿着它走吧!”
女人拿起卡看了看,笑着看牧天野,话里有话的说着:“你还真是了解我啊!”
牧天野死死攥着拳头。
女人站了起来,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却很温柔的将卡塞回到牧天野的衣兜里
“牧天野!我上次和你说过,我要结婚了!可是上次我没有把话说完……”
没等女人说完话,牧天野忍不住又爆发出来:“你还想怎么样?还想要什么?你要嫁谁就嫁给谁!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牧天野又把那张卡拿出来,在这个女人——伊多的面前晃了晃:“这些,是我能给你的最后一笔钱了!你要想清楚!”
林希有些奇怪,一直在猜测她和牧天野的关系,却还是有些顾忌牧天野的感受:“你……和牧天野……很熟吗?”
伊多刚想开口回答林希,却有些惊讶的看着牧天野的身后不远处:“林乔乔?……”
林希和牧天野也都很惊讶的回头,正见到林乔乔站在他们后面不远处。
林乔乔尴尬的笑了笑:“嗨!那个……我……今天没什么事儿,所以……”
伊多忙跑到林乔乔面前,拉着林乔乔的手:“好几年没见到你了,真是一点儿都没变!现在怎么样?还好吗?”
林乔乔面漏难色,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挺好的,谢谢您!阿姨!您来找牧天野的吧!”
伊多眼睛有些暗淡:“恩!是啊!只是他好像不是很喜欢我这个妈!”
“怎么会?牧天野最近很忙,压力也很大,心情有些暴躁也是难免的!您别想太多!”林乔乔偷偷飘了眼林希,林希的表情有些怪异,让林乔乔心里感觉像犯了极大的错误。
林希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一幕,心里不自觉的产生了一丝嫉妒感。
第五十一章“只有林乔乔理解我”
伊多刚想开口回答林希,却有些惊讶的看着牧天野的身后不远处:“林乔乔?……”
林希和牧天野也都很惊讶的回头,正见到林乔乔站在他们后面不远处。
林乔乔尴尬的笑了笑:“嗨!那个……我……今天没什么事儿,所以……”
伊多忙跑到林乔乔面前,拉着林乔乔的手:“好几年没见到你了,真是一点儿都没变!现在怎么样?还好吗?”
林乔乔面漏难色,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挺好的,谢谢您!阿姨!您来找牧天野的吧!”
伊多眼睛有些暗淡:“恩!是啊!只是他好像不是很喜欢我这个妈!”
“怎么会?牧天野最近很忙,压力也很大,心情有些暴躁也是难免的!您别想太多!”林乔乔偷偷飘了眼林希,林希的表情有些怪异,让林乔乔心里感觉像犯了极大的错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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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一幕,心里不自觉的产生了一丝嫉妒感。
林乔乔看着林希,想开口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她要向林希说明,是原来和牧天野交往的时候,去过牧天野的家,见过家长吗?这样林希不但会和牧天野分手,还一定会伤心死!没准儿也会因此不会原谅自己对她的这么大欺骗。
可是,林乔乔却万万没想到伊多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开口让自己来帮她说话
伊多有些哀求的语气对林乔乔说:“林乔乔!你帮阿姨向牧天野说说好话吧!牧天野一定会听得进去的!就算是阿姨求你了行不行?”
“原来你们这么熟悉啊!”林希淡淡的轻声说着。
林乔乔看着林希冷漠的眼神,知道林希一定很难过,可是,林乔乔看着伊多祈求的神情,又心有不忍,所以让自己左右为难。
“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咱们走!”牧天野紧紧拉住林希的手,就快步走了出去。
林乔乔深深吐出一口气,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还好!不然真不知道怎么收场才好!”
“为什么每次都会这样?牧天野……他就这么恨我吗?”伊多后退几步,瘫坐在椅子上:“作为一个妻子,我把握不住丈夫的心,作为一个母亲,我失去了儿子的信任。林乔乔,你说我是不是太失败了?”
林乔乔走到伊多对面坐下:“我觉得……你是个好妻子,更是个好母亲,只是他们没有看见,所以不懂珍惜!”
伊多禁不住哭了出来:“这么多年,只有你……只有你林乔乔理解我!”
林乔乔抱着伊多,感觉不但是两个身体离得近了,连心也靠在了一起:“我理解,是因为我曾经也是个妻子,也身为人母,虽然我做的不好,但我知道阿姨您做得真的很棒!有的时候会很委屈,可是因为爱他们,想更好的保护他们,所以您不能说出来,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
伊多抽泣着:“你结婚了?为什么牧天野从来没提到过?”
林乔乔淡淡的笑了笑:“也许……是不愿意再提起有关我的一切吧!”
伊多轻轻推开林乔乔,擦了擦眼泪,看着她:“其实我问过牧天野,可是你也知道他……现在终于见到你了,就问你吧!林乔乔,你和牧天野到底是怎么了?那个时候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会分开?和别人结婚时怎么回事儿?”
“我……”林乔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伊多一脸严肃:“我想听实话,别骗我!”
林乔乔淡淡笑了笑:“阿姨,有的时候很多事儿不是都会有好结果的,我和牧天野分手,是因为我们俩不合适!个性不合!”
“不对!你在骗我!”伊多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林乔乔……其实……牧天野很爱你,那段时间他和尤娜西分手,心情很不好,可是自从有了你,他的心情渐渐开朗了起来,我也能感觉到他很开心,很幸福!而且……我见到了他买的求婚戒指!我从来没见到他对哪个女孩子这么用心的!可是,我真没想到……”
“求婚……戒指……”林乔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栗子小说 m.lizi.tw
“是啊!从他懂事开始,我和恒宗就总是吵架,后来离了婚,给他造成的阴影很大,他那个时候能变得开朗积极,我真的挺欣慰!”伊多叹了口气:“后来……”
“对不起!”林乔乔感觉内心极为歉疚:“都是我的错!不过,阿姨,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那个开朗积极的牧天野再回来的!”
伊多笑着点头:“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
“好!阿姨,那您先回家吧!您结婚的事儿,我帮您劝劝牧天野!我相信他一定会去的!因为……他也爱您!只是他不会表达罢了!”
伊多紧握着林乔乔的手:“好!你要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了!您也是!”
林乔乔站在牧天野的音乐室门口,敲了敲门,半天没人应,一推门,见门没锁,就走了进去,却空无一人。
“人呢?去哪儿了?”
“给!”林希手里拿着两支冰激凌,将一支冰激凌递给牧天野:“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吃这个!吃完心情就会好一些!”林希灿烂的笑了笑。
牧天野看着林希:“谢谢!……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问我那个女人是谁?也不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的时候,谁问都没用!而且这也会让你心情更糟不是吗?”
“你还真是了解我啊!而且还这么体贴!”牧天野看着冰激凌笑了笑。
“那是因为我在乎你啊!说实话,刚才我还真是有点嫉妒呢,不过……你是我男朋友,我相信你!”林希笑着。
牧天野看着林希,叹了口气:“那个女人……在我不懂事的时候,我叫她……妈妈!”
林希的笑容沉了下来,变得凝重,感觉牧天野一定经历过一些很难过的事情,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因为那毕竟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可是看着牧天野难过,心里也不由得难过起来:“牧天野……我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想那一定是让你很难忘的经历!”
第五十二章林希的嫉妒和悲哀
牧天野看着林希,叹了口气:“那个女人……在我不懂事的时候,我叫她……妈妈!”
林希的笑容沉了下来,变得凝重,感觉牧天野一定经历过一些很难过的事情,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因为那毕竟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可是看着牧天野难过,心里也不由得难过起来:“牧天野……我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想那一定是让你很难忘的经历!”
牧天野看着林希,不羁的放声笑着,眼神中却满是凄凉。小说站
www.xsz.tw林希看着牧天野,心里很难过,那种揪心的疼。
“牧天野!……如果,你想对我说什么的话,我一定是最好的听众,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会在这儿一直安静的陪着你!直到你心情好点儿为止!”
“干嘛对我这么好!别对我这么好!不然,到头来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林希微笑着,阳光透过大大的玻璃窗,轻轻洒在林希的身上,有些朦胧:“牧天野……我这么做不单单是因为我是你的女朋友,更是因为……我爱你!”林希挽住牧天野的胳膊:“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我只会安静的在这儿呆着!如果你需呀我,我就随时存在,你如果不需要,那就当我是透明的好了!我只想守着你!”
牧天野看着林希,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深深吐出了一口气:“好吧!”
林希笑了笑,将手收了回来,后退了几步,坐在台阶上,双手托着下巴,看牧天野:“我就坐在这儿!你要是想我了,回头就能看见我!你要是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也不会看到我,因为你想事儿时候的习惯就是看着外面,而且不会回头!”林希笑着。
牧天野撇了撇嘴,点燃一根烟,吐出浓厚的烟圈儿,眼圈儿渐渐散开在空气中,变淡,消失……
林希托着下巴,看着牧天野的背影和接连不断的眼圈儿,心想:牧天野?那个女人,哦不!是你的妈妈为什么会让你这么心碎呢?牧天野,你一定要快点儿好起来啊!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呢?我是你的女朋友,却什么都不能为你做,唉……
这时,楼梯口响起开门的声音。
林希转过脸向上看去,有些迷惑,有些惊讶:“姐?……你……有事儿吗?怎么会来这儿?”
林乔乔淡淡的笑了笑:“没什么事儿!就是我……我……”林乔乔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牧天野冷冷的口气,却并没有回头:“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儿,吱吱呜呜的,这不是你林大记者说话做事的风格!”
“好!”林乔乔定了定神,深吸了口气:“我不想让你再误会阿姨了!你知道这么多年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吗?……”
还没等林乔乔把话说完,牧天野便抢过话大吼:“我没有误会她!你不用替她说好话了!她无非就是想多要点儿钱或者东西罢了!”
林乔乔跑到牧天野的身旁,拼命反驳着:“不是、不是这样的!你知不知道当年阿姨和叔叔离婚,不是阿姨提出来的,是叔叔!而且非离不可!”
“那又怎样?能说明什么吗?”
“叔叔为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要和阿姨离婚,而且还和律师串通好,争取到了你的抚养权,叔叔知道阿姨疼你,所以勒索阿姨,将离婚后所有的财产全都勒索到了自己名下!也就是说阿姨当时一无所有,你知不知道她当时身上的钱加起来都不够二十块,有多辛苦你能体会到吗?”
牧天野夹着烟的手微微有些发颤,狠狠咽了一下,淡淡的说道:“那也只是一时的不是吗?她的那些男人,数不胜数呢!你又不是没见过!”
林希坐在台阶上,紧紧抱着自己,心里有种被孤立的感觉,好像自己与这一切完全没有关系似的!心情糟透了,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嫉妒,可是却管不住自己的心……
牧天野一直背对着林乔乔和林希,所以没有注意到林希的变化,林乔乔只顾着沉浸在焦急的情绪中,也没有关注到林希的心情。
林乔乔紧皱眉头:“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那些男人的确是喜欢阿姨,可是你见到阿姨什么时候对他们动作亲密过?偶尔嘴硬,故作亲密,只是为了气叔叔罢了!因为……那个时候,她对叔叔还有感情!可是,叔叔却总是让她失望,当她终于整理好心情之后,才发觉,原来在自己身边一直有一个人默默的支持着她,深深爱着她!阿姨开心的时候,他陪着阿姨笑,阿姨伤心的时候,他陪着阿姨渡过难关……所以阿姨被他感动了!决定接受他!可是当阿姨真的接受他,想和他共度一生的时候,自己最在乎的儿子,却在伤害她!”
牧天野轻吐烟圈儿:“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说了我该说的,和我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你知道的这些,不是假象呢?”
“因为……我是女人!也因为我是林乔乔!我知道的结果,必须是真像!”林乔乔坚定的看着牧天野。
牧天野听完这话,将刚要贴近嘴边儿的烟渐渐挪开,终于转头看着林乔乔,眼神冷漠、茫然,语气有些无力:“不要骗我!”
林乔乔淡淡的笑着:“我没有骗你!真的!相信我,牧天野!”
牧天野看着林乔乔,眼眶微红。手一松,烟掉到了地上,一丝轻烟袅袅直上
林希看着这一幕,缓缓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感觉脚下像托着百斤的铅块一样步履沉重,终于走到门口,轻轻推门走了出去,林希疲惫的靠在墙上
“为什么觉得自己像是多余的?”林希深吸了口气:“可是我不能气馁,要加油!既然爱牧天野,就不能被一点儿无谓的烦恼所困扰!再说,姐也只是知道的比我多些而已!我不能怀疑我姐嘛!真是的!”林希捶了下自己的头:“笨蛋!以后不能随便怀疑关心自己的人!”
第五十三章牧天野的决定
“叔叔为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要和阿姨离婚,而且还和律师串通好,争取到了你的抚养权,叔叔知道阿姨疼你,所以勒索阿姨,将离婚后所有的财产全都勒索到了自己名下!也就是说阿姨当时一无所有,你知不知道她当时身上的钱加起来都不够二十块,有多辛苦你能体会到吗?”
牧天野夹着烟的手微微有些发颤,狠狠咽了一下,淡淡的说道:“那也只是一时的不是吗?她的那些男人,数不胜数呢!你又不是没见过!”
林希坐在台阶上,紧紧抱着自己,心里有种被孤立的感觉,好像自己与这一切完全没有关系似的!心情糟透了,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嫉妒,可是却管不住自己的心……
牧天野一直背对着林乔乔和林希,所以没有注意到林希的变化,林乔乔只顾着沉浸在焦急的情绪中,也没有关注到林希的心情。
林乔乔紧皱眉头:“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那些男人的确是喜欢阿姨,可是你见到阿姨什么时候对他们动作亲密过?偶尔嘴硬,故作亲密,只是为了气叔叔罢了!因为……那个时候,她对叔叔还有感情!可是,叔叔却总是让她失望,当她终于整理好心情之后,才发觉,原来在自己身边一直有一个人默默的支持着她,深深爱着她!阿姨开心的时候,他陪着阿姨笑,阿姨伤心的时候,他陪着阿姨渡过难关……所以阿姨被他感动了!决定接受他!可是当阿姨真的接受他,想和他共度一生的时候,自己最在乎的儿子,却在伤害她!”
牧天野轻吐烟圈儿:“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说了我该说的,和我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你知道的这些,不是假象呢?”
“因为……我是女人!也因为我是林乔乔!我知道的结果,必须是真像!”林乔乔坚定的看着牧天野。
牧天野听完这话,将刚要贴近嘴边儿的烟渐渐挪开,终于转头看着林乔乔,眼神冷漠、茫然,语气有些无力:“不要骗我!”
林乔乔淡淡的笑着:“我没有骗你!真的!相信我,牧天野!”
牧天野看着林乔乔,眼眶微红。手一松,烟掉到了地上,一丝轻烟袅袅直上
林希看着这一幕,缓缓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感觉脚下像托着百斤的铅块一样步履沉重,终于走到门口,轻轻推门走了出去,林希疲惫的靠在墙上
“为什么觉得自己像是多余的?”林希深吸了口气:“可是我不能气馁,要加油!既然爱牧天野,就不能被一点儿无谓的烦恼所困扰!再说,姐也只是知道的比我多些而已!我不能怀疑我姐嘛!真是的!”林希捶了下自己的头:“笨蛋!以后不能随便怀疑关心自己的人!”
林希微笑着走回音乐室,心里却总有些不舒服,坐在键盘前,看着“爱在离别”的歌词,
林希微笑着走回音乐室,心里却总有些不舒服,坐在键盘前,看着“爱在离别”的歌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灵感一现,曲调一气呵成就浮现了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林希又简单修改了一下,重新弹一遍,觉得比较满意,就定为了初稿。林希看了眼表。
“哇!不知不觉都过了1个多小时了!可是牧天野怎么还没回来?难道和姐一直聊到现在?”想着,想着林希就有些沉闷,但转念一想:“真是!又在胡斯乱想了!我应该相信姐,相信牧天野嘛!本来我也做不了什么事能帮到牧天野的,现在姐能帮到牧天野,也是好事不是吗?”
刚想到这儿,牧天野推开门进来
“咦?怎么是你一个人?我姐呢?”
“她走了!”牧天野笑了笑,林希很清楚,那笑容绝不是伪装出来的,显然牧天野的心情好了许多。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解释:“对了!其实林乔乔她……曾经因为工作的原因见过我妈!唉!可是我妈她居然真的把她当成了我的好朋友!”牧天野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笨!林乔乔还真是个危险品啊!”
“干嘛这么说我姐啊!毕竟她今天也算是帮了你!如果没有那个误会,今天你和阿姨的心结也许还是打不开呢!”
“那到也是!”牧天野很开心的笑着。
看着牧天野心情好了,林希也有些放心了:“哦!还想和她一起吃饭的呢!”
牧天野走到林希身边坐下,看着林希:“想一起吃饭也只能改天了!”
林希有些迷惑不解的看着牧天野:“为什么?”
牧天野笑着拉起林希的手就往外走:“跟我走!”
“去哪儿?”
“我家!”
“现在?”
“没错!”
“你怎么也不问问我想不想去?”
牧天野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很久之前就想去了!”
林希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笑着……
牧天野拉着林希走进电梯,心里暗自感叹:看来林乔乔是对的!
林乔乔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看着窗外,淡淡的笑着,小声呢喃自语:“谢谢你牧天野!答应我带林希去你家是对的决定!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过去,那是个永远的秘密!珍惜现在吧!你会很幸福的!相信我!”
林乔乔默默的走出楼梯间。
“啊!惨了!他们都走了,那我的头条怎么办?真是猪脑!”林乔乔狠狠敲了下自己的头:“笨死了!现在该怎么办啊?跟踪追击?不行!万一再破坏了她们,那我就是罪魁祸首了!林乔乔,你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了,绝对不能再做这样的事儿了!可是,万一被开除了怎么办?”
正当林乔乔愁眉苦脸的时候……
“林乔乔?”
林乔乔抬头一看:“尤娜西?……”
“怎么?干嘛这么惊讶?在锦程传媒的办公大楼里,看见我这个锦程传媒旗下的艺人很奇怪吗?”
尤娜西轻描淡写的说着,却不时散发出婀娜的女人气息,林乔乔不自主的看着尤娜西,又偷偷瞟了眼自己,暗自感叹着:都是女人怎么会差这么多?如果我是男人的话,或许也会喜欢上尤娜西吧!只是可惜了……为了一个男人!……
林乔乔礼貌性的笑了笑:“其实我没什么恶意!只是觉得你很漂亮!真的!我走了!再见!”
林乔乔刚走开几步,就被尤娜西叫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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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正好我有点事想找你林大记者谈谈呢!不知道能不能赏个脸到咖啡厅小坐片刻?”
林乔乔眼珠一转,正好还愁没有头条呢,现在这不是送上门了么?林乔乔点点头,欣然接受。
“好啊!能和小天后尤娜西一起喝咖啡,是我的荣幸!”
第五十四章情敌的咖啡
“怎么?干嘛这么惊讶?在锦程传媒的办公大楼里,看见我这个锦程传媒旗下的艺人很奇怪吗?”
尤娜西轻描淡写的说着,却不时散发出婀娜的女人气息,林乔乔不自主的看着尤娜西,又偷偷瞟了眼自己,暗自感叹着:都是女人怎么会差这么多?如果我是男人的话,或许也会喜欢上尤娜西吧!只是可惜了……为了一个男人!……
林乔乔礼貌性的笑了笑:“其实我没什么恶意!只是觉得你很漂亮!真的!我走了!再见!”
林乔乔刚走开几步,就被尤娜西叫住。
“等等!正好我有点事想找你林大记者谈谈呢!不知道能不能赏个脸到咖啡厅小坐片刻?”
林乔乔眼珠一转,正好还愁没有头条呢,现在这不是送上门了么?林乔乔点点头,欣然接受:“那当然好啊!能和小天后尤娜西一起喝咖啡,可是我这样一个小人物莫大的荣幸!”
“你太谦虚了,林大记者!”尤娜西笑着,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我们走吧!”
“好!”
林乔乔在尤娜西身后跟着,一直走进了咖啡厅,两个人做到了靠窗的位置上面对面的坐下,点好各自喜欢的咖啡。
“很久之前就听牧天野提起,说你对咖啡很有研究!”
尤娜西笑着,眉宇间显示出她说的这番话很真诚,没有话里有话的意味,林乔乔这才淡淡的笑了笑。
“因为喜欢喝咖啡,所以对咖啡也只是知道一点儿而已,还算不上是有研究!”林乔乔端起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小口,将咖啡杯放回到桌子上,看着尤娜西:“找我有什么事儿吗?我这个人比较直接,喜欢开门见山,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所以别介意!”
“够爽快!我本来不喜欢你的,不过,现在倒是对你有了点儿好感!”尤娜西笑了笑:“其实我找你,只是很单纯的想和你聊一聊!刚才我说找你有事儿,是怕你不赏脸!”
林乔乔有些费解的看着尤娜西:“为什么想和我聊?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是啊!但是我更好奇,好奇你到底有什么好?”尤娜西将身体稍稍前倾,向林乔乔探了过来,仔细看着林乔乔:“我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吸引力能让牧天野对你念念不忘!”
林乔乔猛地凭空噎了一下,尽量保持自然地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看着尤娜西笑了一下:“要是因为这个而找我的话,我想尤娜西你就是太多心了!他现在喜欢的是林希!更何况牧天野恨我这个狗仔还来不及呢!何来喜欢和念念不忘呢?”林乔乔说完话就觉得自己说话有些累赘甚至让话语间显得语无伦次。栗子小说 m.lizi.tw
尤娜西坐直了身体,满意的笑着:“我什么时候说过牧天野喜欢你了?我只是说念念不忘!念念不忘好像可以又很多种吧!不一定是喜欢!难道……你和牧天野之间真的有些什么秘密么?”尤娜西轻轻搅着咖啡:“说实话我和牧天野相处了这么多年了,很多事情都是能感觉到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是这个道理了!不过……我也不准备深究了!因为,现在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不是吗?”
林乔乔用力的深呼吸了一下,心里不停的左右为难,到底该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最后,还是决定开口。
“其实……你和牧天野走到今时今日的地步,不完全是因为牧天野个性的原因,也有你很大的责任!也许我这么说,你很不高兴,不过,既然你们分手了,我想……分手也要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比较好!”
尤娜西有些生气:“你不知道我对牧天野付出了多少吗?你们这些狗仔整天追踪我们,很多事都应该看的很清楚吧!拜托你说话之前,先摸摸你自己的良心!”
林乔乔很平静:“我只是说事实!你虽然和他在一起很久,很了解他的生活习性,可是你却不了解他的内心!牧天野外表冷漠、不羁,内心却极度缺乏安全感,看起来极度自信,内心却截然相反,表面喜欢独来独往,其实他也很渴望有人陪伴!但他需要的不是强制性的给予,而是默默的相互融合和扶持!还有很多,就连我这个外人都知道了,你居然会不了解!”林乔乔撇了撇嘴。
尤娜西低着头轻轻搅拌咖啡,看着那浅浅的漩涡:“外人?对他居然这么了解!连我这个经常生活在一起的女朋友都不知道呢!我甚至连他的家都没有去过!”
林乔乔看着尤娜西,有些伤感:“也许并不是他不想带你回去,而是怕带你回去!我想你对他复杂的家庭关系应该早就有所耳闻吧!其实,他也一直很纠结!”
尤娜西停下手,咖啡杯里的浅浅漩涡,渐渐恢复平静:“是嘛!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你对牧天野还真是了解!”
林乔乔笑着:“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想知道这些还不是小菜?不过,你就不怕我是编故事来骗你吗?”
尤娜西笑了:“我知道,你不会!因为你是林乔乔!牧天野虽然嘴上说很讨厌你,其实我知道他……”尤娜西顿了顿:“很相信你!我还以为他和我分手,会是因为你,没想到居然是因为林希!所以,当时真的是有点儿接受不了,做了那么多让人讨厌的事儿,现在想想还真是觉得惭愧!”
“过去的,就让它都过去吧!现在才是最重要的!看得出来程致对你是真心的!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真是难得!很多人都羡慕你呢!”林乔乔一脸羡慕的表情看着尤娜西:“你看看你自己,人漂亮、聪明、完美,事业又好!男朋友程致,人帅、多金、有地位、最重要是对你够好!真是什么好事儿都让你赶上了!”
尤娜西淡淡的笑着,眼神却有些暗淡,似是有些难言之隐,但又不愿开口言明,只是轻描淡写的说着:“那就快点儿找个好男人,你就不会羡慕别人了!”
林乔乔的直觉告诉自己,尤娜西和程致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还是件不小的事儿。林乔乔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神秘笑容……
第五十五章幸福&悲凉
尤娜西只是轻描淡写的说着:“那就快点儿找个好男人,你就不会羡慕别人了!”
林乔乔的直觉告诉自己,尤娜西和程致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还是件不小的事儿。林乔乔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神秘笑容……
尤娜西走到门口,刚伸手要开门,突然停住了手,回头看了看。
“明明没有人啊!怎么总感觉有点儿奇怪?”
尤娜西深呼吸了一下,才伸手打开了家门,走了进去。
林乔乔缩成一小团,小心的躲在角落里,听见关门的声音,偷偷的瞟了眼家门,确定尤娜西进了家门,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尤娜西是彻底从牧天野和她合买的那栋别墅搬了出来了,也难怪,睹物思人嘛!离开伤心地也是好事儿!话说回来,这个牧天野真是害惨了不少人!下辈子一定遭报应!”林乔乔看了看别墅和周围的环境:“哇!不但房子够大够气派,连院子都这么大,也太奢侈了点儿!这应该不是尤娜西的住处,应该是程致的别墅吧!唉!想想我们这样的小市民还整天为了温饱问题劳心劳力的,到头来也只是填饱肚子!呵呵!”林乔乔笑着摇了摇头:“有什么不平衡的啊!赚钱各凭本事吧!羡慕别人不如勤奋点儿踏实做事!”林乔乔看着周围的环境:“就是这儿了!应该是个好地角!”
“怎么才回来?”程致低沉的声音。
尤娜西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程致,尽量自然的笑着:“和一个老同学喝了杯咖啡!所以才回来!”
“是嘛!”程致冷笑了一下:“不是又去见牧天野了吧!哦!不对,我不应该这么说,应该说是你又偷偷躲在某个角落里看牧天野了吧!估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一个极其优秀的狗仔了!”
尤娜西的笑容僵在脸上:“程致!用得着这样吗?对!刚开始的时候我是没办法彻底忘了牧天野!但我一直在努力!曾经我做了很多可笑的事儿!你总能容忍我!可是现在我在改变!我想改变了,你呢?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宽容一点?”
程致有些愤怒:“我就是对你太宽容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苦!原来我以为我爱你,所以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让我每天能见到你,只要能让我对你付出就好,我从没有要求你的回报,可是,你……你总是无视这一切,甚至是践踏我对你的感情!就是为了牧天野!我真不明白牧天野有什么好?为什么你就是忘不了他?!”程致几近抓狂的状态。
尤娜西冷笑着:“我还以为程大少爷本领通天呢!看来也不过如此!我对牧天野的感情很深,这是事实,但是那毕竟过去了,我也不想因为过去的事情,而影响到现在!我是真的想过试着去接受你,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因为我对你太失望了!我这就收拾东西搬出去!”尤娜西头也不回的就要向卧室走去。
程致见状忙拉住尤娜西:“对不起,尤娜西!对不起!我刚才是昏了头了!我疯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
尤娜西转头看着程致:“那是什么意思?”
程致深情的看着尤娜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难道我对你的心你还不清楚吗?”
尤娜西笑了笑,冷冷的飘出话来:“程致,放开我!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男人都是一样的!牧天野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有看着我的眼睛,很正式的说过爱我!你呢?也是一样!”
程致无奈的看着尤娜西:“有的时候爱一个人不是用最说出来的!是要用实际行动证明有多爱一个人!嘴上说有什么用?说出来的东西,不一定就是真实的!”
“可是连说都不愿意说的话,更不用去证实它的真实性了!因为那根本就是没有根据的东西!也就是说它根本就不存在!我不想再去猜对方的心了,因为我真的累了!我也不想再去下这个赌注,因为我再也输不起了!”尤娜西用力甩开程致的手,决绝的走向卧室。
程致楞在原地,看着尤娜西的背影发呆,喃喃自语:“你害怕么?我比你更怕,我怕你忘不了牧天野,忘不了过去,我怕你把我当成代替品……”
尤娜西走进卧室,拉出箱子,打开衣柜,飞快的整理自己的衣服,可是越整理,心情越糟糕,不知不觉泪水溢满了眼眶,却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干嘛?有什么好哭的?不是都发誓不再哭了吗?男人没有好东西!别再相信男人了!更不要为他们再流眼泪!”
尤娜西正说着,突然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宽厚的肩膀,让她感觉到一丝温暖,不觉想依靠过去。
“对不起!”程致低沉的声音,却很温柔:“我爱你!真的爱你!相信我!”
尤娜西再也受不了了,泪水夺眶而出
程致伸手,轻轻的替尤娜西拭去泪水:“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不要再让你哭!我要让你一生都幸福快乐!”
“真的吗?”尤娜西微微转过头,模糊着双眼看着程致:“千万别骗我!告诉我我能相信你吗?”
程致真挚的眼神看着尤娜西,点点头:“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相信我,我一定能给你幸福!”
尤娜西紧紧的抱着程致,不停的点头:“好!”
林乔乔躲在窗外,缩回头:“唉!……希望你们都能幸福!”然后,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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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的街道,来来往往的车辆,不时有行人和林乔乔匆匆擦肩而过,但与林乔乔始终相依的也许就只是着看不见摸不到却离不开的空气和尘埃了。
林乔乔无奈的笑了笑,独自一个人走到了公车站,站在人群里等着公车,看着身边的人群。
“要学习自我安慰的精神!保持良好的心情!其实,有时候我也不是一个人!还有很多人陪着我,不是吗?”林乔乔深吸了口气,整理好心情,随着人群踏上了公车……
第五十六章绯闻危机
林乔乔走进办公室,刚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就听见主编的声音。
“我们的林大记者回来了?”
林乔乔抬眼看着主编那副看好戏的样子,真狠不得马上抽他几巴掌,但看在主编这个职位的面子上,还是忍了下来,勉强挤出一抹难看的微笑。
“怎么?主编找我有事儿吗?”
主编挺了挺那个**的将军肚,洋洋得意的看着林乔乔:“没什么!就是交稿时间到了,可是你林大记者迟迟都没有交稿子啊!你不会……没踩到新闻吧!”主编说完这话,还是咳嗽了两声,收敛了一下:“咳咳!那个……当然,林大记者你一向都是工作能力超强的娱记!怎么会踩不到新闻呢!呵呵呵呵!”
林乔乔看着主编那个得意忘形的样子,真是从心底藐视他的为人,拿着鸡毛当令箭,笑里藏刀就是说的他这副德行了吧!但是现在自己又能怎样?忍吧!
林乔乔违心的笑了笑:“是啊!我怎么能让主编您失望呢?”林乔乔故意将主编两个字说的很重。
“哈哈哈哈!……”主编笑得太过夸张,以至于全身的肉都在颤抖:“没想到林大记者也有这么幽默的时候啊!哈哈哈哈!……”
林乔乔敷衍的干笑了几声:“呵呵!主编您太过谦了!对了!”林乔乔拿出几张从程致别墅偷偷/拍回来的照片,递给主编:“这是今天踩到的新闻,这是稿子!”林乔乔又将编辑整理好的文稿交给了主编。
主编看了眼照片儿:“我原本是让你去跟牧天野的新闻的!怎么?……”主编边看着,一边说着:“不过……这些……”主编小声儿叨念着:“还真是有点儿看头!”
主编的声音虽小,但还是没有逃过林乔乔的耳朵,林乔乔笑了笑,顺势说着:“其实,这一个多月以来每个杂志、报纸的头条都是关于牧天野的报道,大家的视觉听觉也都有点儿审美疲劳了,所以偶尔换换口味,也无非不是件好事儿!更何况,尤娜西最近的人气也是直线飙升呢,而且尤娜西和牧天野之间的绯闻也余温未散,在大家的心里,他们之间也有着些许的联系!哪怕是牧天野周围有着一丝联系的人,也都会被大家关注!所以从任何角度来讲,尤娜西的新闻,一定也会大热!想出彩,就要与众不同嘛!”
“嗯!”主编满意的点着头,笑着:“好、好啊!”
“是吗?不过……我有更好看的新闻!冲击力绝对劲爆!”
林乔乔和主编闻声看去,李特思正笑着走过来,严重再也没有过去的纯真与坦诚,李特思走到林乔乔身边时,看了眼林乔乔,笑得那样诡异,不知道为什么让林乔乔感到有些不安。栗子小说 m.lizi.tw
“主编,您先看看我踩得这则新闻!”李特思毫不犹豫的将自己采集到的素材全部交到主编手里。
“好!”主编看了眼李特思,拿过素材,仔细看着,表情由最开始的好奇,变得有些惊愕,甚至是不敢相信,主编全部看完之后,抬头看着李特思:“你是怎么踩到这个新闻的?”
李特思笑着说道:“我也只是偶然间发现的!也许是我运气好吧!”李特思用余光瞟了眼林乔乔,又迅速回过神看着主编:“主编,其实刚开始我的心情也和您一样,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不过,很多时候事实也总是会被热隐藏起来不是吗?而且我们记者的职责不就是发现、报道真相吗?”李特思转头笑着看林乔乔:“我说的对吧!这些也都是你教我的!”
林乔乔微微皱着眉头,感觉李特思话里有话,但自己又实在猜不出李特思的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所以只是微微笑了笑。
主编深吸了口气:“林乔乔!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说罢,转身离去。
林乔乔感觉有些不对,自从主编看过了李特思交给他的素材之后,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些怪怪的,难道这些都与李特思的新闻素材有关?
林乔乔转头,一脸严肃的看着李特思:“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给主编看了什么?”
李特思轻松自在的笑着:“还能有什么?当然是我今天踩到的新闻了!”
林乔乔突然有所警觉,难道……难道李特思的新闻就是有关自己……林乔乔不敢再往下想……
“看你的表情……应该是猜到了!而且,还没猜错!”李特思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林姐你还是那么聪明!怎么?在担心什么吗?还是……你在怕什么?”
“什么?”林乔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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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是想到锦程传媒去碰碰运气,没想到看见了你,本来只是想偷偷跟在你后面,看看你的!没想到却看见了这么大的新闻!”
“什么?你一直在跟踪我?”林乔乔一把揪住李特思的衣领,愤怒的瞪着李特思。
李特思叹了口气,感觉有些无奈:“本来我也在犹豫要不要将这件事曝出去,现在看来我的决定是对的!”
林乔乔苦笑:“你是李特思吗?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李特思吗?你变了!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变得这么让人厌恶!”
林乔乔狠狠扇了李特思一个巴掌,声音震天响,要不是办公室里只有几个人,估计又要引起什么骚动了。
李特思的脸上顿时又红又肿,五指山的掌印清晰的印在脸上,李特思抹了抹脸毫不在乎的神情,看着林乔乔:“既然这么讨厌我,那这巴掌算是我还你的人情!本来曝光了你的新闻,还有点儿内疚,现在我不欠你了!”李特思冷冷的看了林乔乔一眼:“主编在办公室等你,还不去吗?”说罢,决绝的转身离开。
林乔乔简直就要疯了,真不知道李特思这是捣什么乱啊?采新闻就采新闻好了!干嘛非要曝她的料?明摆着是和自己过不去嘛!这下好了!牧天野的新闻刚刚有些缓和,和林希的关系也刚刚不如家境,又来了这么一出重口味的戏码,这不是要命嘛!
林乔乔一个头两个大的走向主编办公事,还不知道等着自己的会是几级风暴呢!……
第五十七章暗淡的离开
林乔乔刚走进主编办公室,就听到主编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
“林乔乔啊!林乔乔!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检点一下你自己呢?作为一名记者,居然和采访的对象搞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更何况你也是有家有事的人了”主编顿了顿:“那个……虽然说,现在离婚了吧!但也不能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啊!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你多水性杨花呢!而且,你又是我们杂志社的王牌娱记,这样的事儿要是传了出去,对我们杂志社回事什么样的影响?”
“这个时候倒是想起来我是杂志社的记者了!”林乔乔不屑的小声叨念着。
主编看着林乔乔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简直要气疯了:“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林乔乔深吸了口气,忍住心中的愤怒,尽量心平气和的说着:“主编,关于这件事我想解释一下,这真的是个误会!……”
还没等林乔乔解释,主编便抢过话来:“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照片都在这儿了!还有段儿视频呢!”主编将照片扔到桌子上:“还嘴硬!用不用把视频播出来给你看看啊?”
林乔乔看着散落在桌子上的照片,无言以对。
主编反倒皱着眉看林乔乔:“难怪你总是报道牧天野的新闻,原来是老熟人了啊!后来杂志社提议追踪报道牧天野所有相关新闻的时候,你更是自告奋勇!呵呵!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可是,你最近怎么查了这么多?报道的尽是些没有营养的!看看人家李特思,原来可是跟你的,现在人家不但能**报道了,跟出来的新闻更是比你的有市场价值!”
“那你就用他好了!对于这些我也无话可说!现在我可以出去做事了吗?”林乔乔一脸冷漠,刚想转身出去,又想起了什么,回过身看着主编说道:“主编!……能不能不用李特思的这条新闻,牧天野、林希的很多不良绯闻刚刚平息,如果这条新闻爆出去的话,一定会有很大影响,您刚才不是也说这则新闻如果爆出去的话,对杂志社也会有很大影响吗?如果不爆出去,大家就都相安无事了!对人对己都有好处不是吗?”
主编看着林乔乔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育我了?呵呵!”主编冷笑了几声:“对于这件事,我刚才也给社长打过电话商量过了!这期的头条就用李特思的这则新闻!鉴于你近期的工作态度和效率,杂志社觉得可能现在‘星动向’周刊记者的工作不太适合你,其实以你林大记者的能力,可以有更好的发展空间!这样也可以平息这则新闻对杂志社的影响,因为你已经不是杂志社的记者了,关于你的一切都与杂志社无关!”主编说完,假装亲和的笑着:“真是抱歉了,林乔乔!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你也知道,现在杂志行业之间的竞争也是很激烈的,必须要有好的、劲爆的头条才行!”
林乔乔干笑了两声,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鬼使神差的问出这样的话:“主编!我想问一下,如果我走了,那我的位置是不是由李特思来坐?”
主编有些面漏难色,还是犹豫了片刻之后,回答了林乔乔:“这个嘛!……其实在一个公司,来人走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像林大记者你正式**做事儿的时候,王记者不是也因此被公司请走了吗?当然,你就不同了,公司还是很舍不得你的,不过,杂志社规模不大,养不了那么多人的!所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要对杂志社产生价值才行,这也是很正常的商业之道!对于这一点还希望林大记者你能理解!既然林大记者你要另谋高就的话,这个位置当然是要有人顶起来才行。这段时间,李特思无论在工作上还是在私下,都是整个杂志社做得最好的!所以于情于理,都应该是他的!做事要讲实力,用人也要客观公平嘛!”
林乔乔无奈的笑着点了点头:“你说的,我都理解!社会本来就是现实的嘛!我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只能怪自己没有做到更好,没有体现并形成对杂志社有用的个人价值!当然,我也很感谢主编和社长,能让我这样一个普通人在杂志社工作这么多年,我在这儿也学到了很多东西。真的很感谢!”
也许到了这个时候,再多的仇恨也不再算是仇恨了,毕竟林乔乔走出杂志社之后,和这里也再无任何瓜葛,也许是任何人都想给别人留个稍微好一点儿的印象吧!
主编走了过来,拍拍林乔乔的肩膀:“我说林乔乔啊!其实你还年轻!也还有很多机会!凭你的实力,还怕没有作为吗?”主编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好像有天大的喜讯一样开心。
林乔乔高高抬起头,看着主编笑着:“谢谢主编你的赞赏!我一定会努力的!也希望您能步步高升啊!”林乔乔说完连自己都恶心得想吐。
没办法,端人家的饭碗,就要听人家的差遣,人家说向东,自己就不能往西,人家说用你就用你,人家说不用,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力气。与其怨天尤人或者抱怨社会,不如欣然接受,就不相信中国这么大,没有一个人的容身之处?
林乔乔走出了主编办公室,就收拾自己的东西,旁边的一些同事还指指点点的小声议论着。
“看!连林乔乔都被开了!那我们这些无名小卒不是更危险?”
“你怕什么!她是得罪了上司!唉……没办法!……可怜啊!”
“你可怜她干嘛?她平时总是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好像别人都欠了她的,走了也是件好事儿,省得看着碍眼!”
……
李特思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一直拼命在电脑前打字,完全不看林乔乔,也不理会同事的闲言闲语,好像身边发生的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手敲击键盘的声音连隔着几米远的林乔乔都听得十分清晰。
林乔乔并未理会这些闲言碎语,自顾自的整理好东西之后,看着同事们,脸上挂起难得的灿烂笑容。
第五十八章他的幸福、她的恐慌
“这么多年能和大家一起工作我很开心,其实我挺珍惜和大家的友谊,但我这个人不太会表达,也许因为这样,也让很多人对我有了偏见和误会!我在这儿先向大家道歉!对不起!我要走了,再见!”林乔乔笑着走出了杂志社的大楼,不顾身后人的指点,和身旁人的异样眼光,只是笑着大步前行,不知道为什么,被辞退本应该心情低落才是,但林乔乔的心情反倒是比从前轻松很多,脚步都是如此轻盈。
突然,有人从后面拉住了林乔乔的胳膊,又迅速松开,林乔乔转身看去。
“李特思?……”林乔乔有些惊讶的看着李特思:“怎么是你?你不是很讨厌我吗?哦!我的意思是……你找我有事吗?”林乔乔笑着看李特思。
“我说过讨厌你吗?是你自己误会了吧!”李特思看着林乔乔有些发呆:“我从来没见过你笑的这么甜!不知道你是真的这么开心还是装得这么开心?”李特思眼睛暗淡了下来:“你现在一定在怪我吧!”
林乔乔笑着拍了拍李特思的肩膀:“你有什么错啊?臭小子!把林姐看成什么人了啊!我有这么蛮不讲理吗?”
李特思勉强笑了笑:“你是要回家吗?正好我也要出去,和你顺路!……”
林乔乔毫不客气的将手里的一大箱东西塞给李特思:“走吧!”
“喂!”李特思抱着大箱子,无奈地笑了笑:“你也真是不客气!连句谢谢都没有!”
“那就谢谢你吧!”林乔乔假装勉强的说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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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特思真是又气又想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快走吧!”林乔乔挽着李特思的胳膊就拉着李特思向前走。
李特思被林乔乔突然的这个动作弄得有点儿头晕,林乔乔虽说对李特思还不错,可是也从来没有这么亲近过,李特思看着林乔乔偷偷的笑着,还故意走的慢些,好让生活中一向急脾气的林乔乔有机会硬拉着他向前走,也能多享受一下这样的片刻小幸福!
林乔乔坐在车里看着窗外。
“有半个多月没有坐过我开的车了!”李特思看着前面假装轻描淡写的说着。
林乔乔转过脸看着李特思:“错!是一个月!唉!时间过得好快啊!”林乔乔有些发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坐你的车,感觉和从前都不一样!”
李特思心里莫名有些紧张:“有、有什么不一样的?呵呵!”李特思干笑了两声,想让自己不那么紧张,也不想让林乔乔看出自己那么在乎:“不都是我开车吗?难道是我技术好了?还想试试马路飞车吗?”
林乔乔无奈的笑着看李特思:“臭小子!现在又不是赶着去追踪新闻,开什么飞车!你敢开飞车,我就先一脚飞了你!”
“哇!”李特思打量了一下林乔乔,半开玩笑的说着:“女人真是善变啊!”
“少废话!快开车!再敢说话,我就用胶带封了你的嘴!”
李特思看着林乔乔笑着,温和的说着:“林姐,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虽然是豆腐心,但是这张刀子嘴会给你惹麻烦的!以后要圆滑点儿!不过,在我面前你还是做自己好了,因为,我喜欢你……的直率!”
林乔乔看了下李特思笑了笑,转头看着前面:“李特思!我知道你对我的好!但是咱们不合适!你那么年轻,有才华又有工作能力,还会关心人!可是我比你大,还结过婚,有个女儿,还有你不知道的、也是我想忘记的过去!……”
“我觉得,既然爱一个人,这些就都不是问题,关键是两个人是不是真的投缘,有没有共同语言,有没有感觉!”
刚好车开到十字路口,红灯亮起。
林乔乔淡淡的笑着,看前面,一语双关的说着:“李特思,你看!红灯了!该停车了!”
李特思停住车:“但人生里不全都是红灯!红灯总会过去,绿灯总会亮起!”李特思看着林乔乔笑:“不过,林姐,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而且很多事儿,你也有点误会了!我现在只当你是林姐,我最好的朋友,无话不谈、可以交心的那种!但你不能再把我当小鬼!我是男人!如假包换的!”
“真是的!不早说!”林乔乔松了口气,尴尬的笑了笑:“那以后咱们就是铁哥们儿了!喂!绿灯了,快开车!”
“哦!”李特思笑着开车,用眼角的余光一直看着林乔乔,心里暗暗感到幸福,但那幸福,却是不易被察觉的一种幸福,确切的说,这也许……只是不宜被林乔乔察觉罢了!
“笑什么?”林乔乔看着李特思假装生气:“还不好好开车!小心我真的飞你一脚!”
“知道了!这一秒开始,认真开车!ok?”
林乔乔很自然的躺在椅背上看着外面的景致,完全洒脱、舒适:“这还差不多!”林乔乔嘴角微微上扬:“李特思!你知道吗?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我心情再差的时候,只要是坐在你的车里,心情就会轻松很多!”
“是嘛!”李特思心里忍不住有些激动:“为什么?”
“嗯?”林乔乔有些茫然:“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啊!也许是因为你就会让人感觉到很轻松吧!”林乔乔突然眼睛发亮:“喂!你知不知道,其实你很会逗人开心!”
“有吗?”李特思嘴角扬起笑意:“只是还好吧!”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你这么好的男……男人!天啊!说你是小鬼说习惯了,说你是男人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李特思有点儿急了:“什么?我怎门看也都是男人啊!小鬼?……我早都过了那个时代了好不好!”
“ok!我知道了!”林乔乔有点儿无奈的看着李特思,小声叨念着:“明明就是长不大的小鬼!”林乔乔看着李特思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我说这位大男人!我认识一个女孩子,大学毕业,人长得漂亮,个性又好,和你这个优秀的好男人还蛮配的!哪天我联系一下,你们见个面好了!到时候要是一见钟情了,别忘了我这个牵红线的月来就行!”
李特思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第五十九章爱
“你这是干嘛?我对相亲没什么兴趣!再说,我……我现在还不想找女朋友,想先做好事业再说!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现实,没有事业讨不到好老婆的!……”
林乔乔有些不悦:“谁说的!现在还是有很多好女孩不是只看钱的!”
“是我没这个兴趣可以吗?不过……”李特思有些开玩笑的意味说着:“要是外表是林姐的水平,个性和林姐你相似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不然就免谈!”
“喂!你能不能正经点儿!我这儿可是和你说正事儿呢!”
李特思完全不以为然的样子:“我哪儿不正经了,我多正经啊!娶个像你这样的老婆也应该不错啊!”
林乔乔狠狠个了李特思一个超大的白眼:“想死啊!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我的婚姻是悲剧,我和老公离婚就是因为……”林乔乔心情有些低落,不想再说下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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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特思看着林乔乔有些失落,感到有些歉意:“怎么?生气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说这些的!要不……要不你想怎样才能不生气了?你想怎么样我都照做还不行吗?”
“你说的!别后悔!”
林乔乔转脸瞪着李特思,而活没说从自己的整理箱里拿过一本足有两公分厚的大本杂志,就毫不留情的朝着李特思的身上一顿乱打,痛的李特思啊啊大叫,手一抖,差点儿撞到旁边的车辆,还好一个右转加急刹车停靠在了路边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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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啊!知不知道有多危险!”李特思有些生气的转头看着林乔乔。
林乔乔拿着杂志,表情茫然中带着恐慌:“吓死我了!”林乔乔眼中泛起了星星点点的泪光
李特思看着林乔乔,气焰全无,心中只有心疼,伸手抱住林乔乔:“别怕!有我在!”却清楚的感觉到林乔乔的身体是冰冷的,而且在瑟瑟发抖
李特思抱着林乔乔的整理箱,跟在林乔乔身向楼上走着,看着林乔乔的背影,心里暗自有些担心:“林姐,你……准备以后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努力找工作了!不然谁养我啊!”林乔乔回头看着李特思,半开玩笑的说着:“不过,话说回来,找个有钱人嫁了,就一辈子不愁吃、不愁喝的也不错!”
“我看算了吧!你哪是那种人啊!”李特思有些质疑的表情看着林乔乔。
林乔乔故意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逗李特思:“那是原来,自从我离婚了之后,我就深刻的反省了一下自己,现在算是彻底觉悟了,其实找个有钱人嫁了才是生存之道!”
李特思听了这话,明显有些急了:“谁说的?钱也不是万能的啊!有很多东西是买不来的!就比如说幸福!”
林乔乔笑了笑:“你还真是太年轻了!要是经历过生活的磨砺之后,也许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因为我们生活在这个社会的根本就是钱!有了钱我们才能穿衣吃饭,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没有钱,我们就什么都做不了,更是万万不能的!”
李特思不敢相信的看着林乔乔:“我真没想到林姐你居然会这么说!”
“那说明你没有为钱发愁过!而我?……曾经因为没有钱而辍学,天知道我有多喜欢读书,而且每次考试我都是全学年前五名,可惜就是因为我没有钱上学!曾经为了多赚点钱,我每天都打几份工!本来和男朋友都已经到谈婚论嫁的程度了,却因为家穷,而被他的父亲硬是拆散了,虽然还有些其它的原因,不过……主要还是因为我家太穷!还有好多!但那都已经过去了!不过,这些教训也教会了我一点,就是我要赚钱,赚很多钱,因为我林乔乔不能让人看不起!”说到这儿,林乔乔拍了拍李特思的肩膀:“你还年轻,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林姐……原来你工作这么拼命是因为这个!”李特思有些心疼的看着林乔乔:“我不知道你是这样,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从前那些难过的事情!不过……”李特思犹豫了片刻之后,开口说道:“你说的那个他……难道是……牧天野?”李特思说牧天野名字的时候声音小的连自己都有些听不太清楚,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
林乔乔的表情看起来也变得有些不自然,却马上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假装不屑的神态:“开什么玩笑!我可是讨厌他讨厌得要死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完就转过身,头也不抬的径直向楼上走着。
“喂!林姐!林姐!”
李特思叫了好几声,林乔乔才回过神儿,转头看着李特思。
“怎么了?”
李特思淡淡的笑了笑:“你家在这儿,走过了!”
“啊?”林乔乔看了看,又忙跑了下来,飞快拿出钥匙开门,不抬头看李特思,也不说话,是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林乔乔是在为李特思说道牧天野的问题而慌神儿,现在解释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还不如什么都不说来的好些。
李特思也正是猜中了林乔乔的心里,显得心情有些低落,默默的跟在林乔乔后面,走进了家门,然后淡淡的说了句:“这个箱子放在哪儿?”
林乔乔有些尴尬的看了眼李特思,随手指了指:“放这儿就行了!谢谢你李特思!”
“不用客气!用不用我帮你收拾?”
“啊?不用了!也没什么东西,我自己一会儿也就弄好了!”林乔乔看着李特思,半天没找到什么话题,最后吱吱呜呜的说着:“那个……现在是上班时间,出来太久也不太好,要不然……那个……你就先回去吧!哦!我的意思是怕你被主编骂嘛!你也知道他那副臭脾气!”
李特思笑了笑,很知趣儿的道别:“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拜拜!”
“好!拜拜!”林乔乔挤出一抹微笑,和李特思道别。
李特思转身刚走到门口,又有些犹豫的转过身,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话,又转身刚要迈步走回去,却还是将脚缩了回来,转过身看着林乔乔。
第六十章欠债
李特思转身刚走到门口,又有些犹豫的转过身,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话,又转身刚要迈步走回去,却还是将脚缩了回来,转过身看着林乔乔。
“本来我不想问,我怕知道答案,可是我还是想问……既然你爱牧天野,为什么还会这么厌恶他?为什么还要报道他那么多的负面新闻?难道也是为了工作需要?为了立足?为了赚钱?还是有其它不为人知的什么事情?”李特思说话的时候,感觉心口都是痛的。
林乔乔却只是淡淡的笑着:“你说得对!我就是为了立足,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关于我的这点可耻的心里,好像曾经和你说过吧!你现在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李特思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心里最重要的……好朋友!虽然你这么贬低自己,但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无奈和辛酸,现在不再杂志社做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可以重新开始,重新选择了!做些你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吧!做回真正的林乔乔!”
林乔乔感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他没想到李特思居然会这么了解自己。
李特思笑了笑:“我走了!对了!刚才说的那些就当做是你和我之间的秘密吧!我不会报道出去的!我发誓!”
林乔乔激动的点点头:“恩!谢谢你李特思!有空的话,常来玩儿!”
“好!”
林乔乔看着关死的门发呆,喃喃自语:“和李特思比起来,我简直是太龌龊了!每次都决定以后不再出卖任何人,不再违背良心!做真正的林乔乔!可是每次都做不到!”林乔乔深吸口气,微笑着:“从现在开始不会再这样了!看吧!明天一定比今天更好!”林乔乔抱着大整理箱走进卧室,将物品摆放整齐。
“真是好久没这么认真的看过这些东西了!”林乔乔看见旁边的相册,随手翻开来,第一张就是林乔乔费言和馨馨的合影,林乔乔有些伤感:“不知道馨馨现在怎么样了?在巴黎能习惯么?吃的和中国不一样,语言又不通,会不会受到小朋友的排挤?……”好多担心在林乔乔的脑中一一闪现,林乔乔拿出手机,飞快的拨通了一串数字……
“喂?是妈妈吗?是妈妈对吧!妈妈!……”电话里传来馨馨激动又有些急促的声音,稚嫩的声音中带着些抽泣的感觉。
林乔乔顿时心被揪做一团,生疼!
“馨馨乖!不哭啊!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和妈妈说!”
馨馨忍不住大哭了出来:“呜呜呜呜!……我想妈妈!我想回家!我不喜欢巴黎,我都不认识他们,他们说什么我也听不懂,小朋友都不和我玩儿!我不喜欢这儿的幼儿园,我不喜欢这儿的小朋友,我讨厌这儿的老师!我不喜欢每天都吃面包、喝牛奶!我讨厌牛排,讨厌沙拉!我想吃妈妈做的菜!我想家!呜呜呜呜……”
林乔乔听到馨馨哭的泣不成声,心都要碎了,忙问馨馨:“馨馨!你爸爸在吗?”
馨馨边哭,边应了一声:“嗯!”
“那好!馨馨,你把电话给他好吗?妈妈有话想和你爸爸讲!”
“哦!”
电话里传来馨馨急促的跑步声,短短的半分钟,林乔乔却像等了几年的时间,随后电话里传来了费言温文尔雅的声音。
“林乔乔吗?有什么事?”
“哦!”林乔乔听到费言的声音,难免有些内疚:“你……现在还好吗?”
费言轻声笑了一下,说道:“挺好的!你呢?”
“我……不好!不!也不是完全不好!准确的说,现在应该是转机!费言……”林乔乔深吸了口气:“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不对!不是商量!是想求你一定要答应我!”
林乔乔听见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传来费言淡淡的声音:“你是想让馨馨回到你身边吧!”
林乔乔咬了咬下唇:“恩!你……怎么知道?真是好了解我啊!”
费言笑说:“你让馨馨把电话交给我,说话还这么吞吞吐吐的,应该不是和我谈情说爱的吧!毕竟我们曾经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了解自己的妻子是最基本的事情不是吗?”
林乔乔摇头笑了笑:“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也有幽默的时候!”
费言半开玩笑的说道:“怎么?现在才发现我的好么?后悔了?回头草不一定好吃,所以我可要好好考虑考虑呢!”
林乔乔笑着说:“行了!别开玩笑了,我和你说正经的呢!我真的很想馨馨!我想做个好妈妈来补偿馨馨!求你给我这个机会吧!对于你……我能说的真的只有抱歉!如果可以的话,只要是你要求的,我能做到就一定会做!”
林乔乔清楚的听见电话里费言的那一声长叹!然后,传来费言有些疲惫和无奈的声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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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过几天,我会回国一趟,顺路送馨馨回去好了!虽然我习惯了一直在外的生活,可是她在这儿确实不太习惯!毕竟,她一直没有离开过你,那里才是她的家!”
林乔乔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心中只是感激:“谢谢你,费言!”
费言笑着说:“在家吃饭吗?你也太小气了点儿吧!”
“什么?我哪有小气!你不觉得到朋友家,或者是亲人家里吃饭是件特别温馨的事儿吗?作为一般的关系,我才懒得下厨呢!”
“看来我们的关系不一般了?”费言依旧笑着:“也对!虽然我不是馨馨的亲生父亲,但是,在馨馨的心里,我们就是爸爸妈妈!记得馨馨也说过,她最幸福的时候就是我们聚在一起,开开心心的!现在不在一起生活了,但是一起吃顿饭,对于馨馨的身心成长也是有益处的!”
“恩!那就一言为定了!”
“对了!”费言又补充了一句:“我希望馨馨能一直认为我就是她的爸爸!可以吗?”
林乔乔有些震惊,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费言……我……谢谢!谢谢你为了我和馨馨做了这么多!……”
第六十一章见家长
费言忙打断林乔乔的话:“拜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了?我认识的那个林乔乔可是说话爽快、干脆利落的要命!再说,我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因为这样我也多了一个又乖、又懂事儿、又可爱的女儿不是吗?”
“恩!馨馨永远都是你的女儿!你是最好的父亲!”
“好!就这么说定了!过几天见!”
“过几天见!拜拜!”
“拜拜!”
林乔乔挂断电话之后,看着电话屏幕发呆,好像最近自己做的做多的事儿就是发呆和自责了,林乔乔起身走到窗口,看着湛蓝色的天空,零星的飘了几丝浮云……
林乔乔正发着呆,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林乔乔看了看,笑着接起电话:“林希?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啊?”
电话里传来林希开心不已的声音:“姐你还真是了解我!我这次是见家长计划成功!呵呵!牧天野的爸爸妈妈都很喜欢我呢!对了!姐……你这几天能不能请个假啊!”
林乔乔有些不解:“请假?干嘛?”
“哦!叔叔和阿姨说反正大家都认识嘛!就想大家在一起聚一聚!其实……本来是说双方家长见面的,可是爸妈走的早……就……”林希有些伤感了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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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乔乔安慰着林希:“不是还有我这个姐姐吗?正好我被杂志社开除了,这几天有空的不得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难得我妹妹的爱情走到了这么好的程度,我当然要全力支持了!放心吧!我绝对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ok?”
“太棒了!”林希兴奋的几乎要大叫出来,又好像怕太过张扬,可以压抑着:“姐你真是太好了!到时候我们去接你!”
“哇!你们去接我?那还不得天下大乱啊!我可怕到时候车站堵塞到要打110来解围!我看还是算了吧!告诉我地方,我自己打车过去好了!”
“没关系啊!我们可以变装嘛!再说,我都好久没有出去逛了!每天都是家、公司和餐厅三点一线!闷都闷死了!我现在都不知道车站时什么样子了!不对,应该是外面的世界这么精彩,我都快不知道人间世什么感觉了!唉……”
林乔乔笑了笑:“那好吧!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去车站看看最快到那儿的车是几点钟!先不聊了!”
“好!到时候打电话啊!拜拜!”
林乔乔挂断电话,从心底替林希开心,毕竟最爱的妹妹能和爱的人修成正果,走向幸福,也是她想看到的。可是,心里突然间有些担心。
“希望从前的有些事儿别影响到现在就好!”林乔乔转念一想:“也许是我想太多了!他们都要家长见面了,就证明他们的关系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更何况林希也知道牧天野曾经不是很定性,怎么会因为过去而影响现在呢?”林乔乔笑着摇了摇头:“还是快点儿走吧!别耽误了老妹的终身大事!还要再买点儿礼物才不会失礼!毕竟算是两家人正式见面!买什么好呢?”林乔乔想了片刻,就二话不说的走出了门。
林乔乔毫不犹豫的冲进了法国名酒店内买了瓶顶级红酒,然后直奔商场为牧天野的妈妈买了一只lv的最新款包包,顺路买了些牧恒宗和伊多喜欢吃的一些糕点,便打车去了车站,买了一张最快到达的车票。
林乔乔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刚走出车站,离老远便看见了被高举起的衣柜大牌子,上面赫然写着斗大的两个字“菜鸟”!
“不会吧!”林乔乔有些不太敢肯定,但又觉得那好像就是牧天野和林希做的好事!因为曾经自己还是个“菜鸟”记者的时候,就认识了牧天野,那个时候牧天野就总是用这个来笑林乔乔,还当着牧天野父母的面讲着林乔乔的那些“菜鸟”级记者的可笑事件,害得自己超没面子!
林乔乔径直走了过去,见到举着牌子的一男一女带着超大墨镜,帽子压得低低的,虽然别人认不出来,但是林乔乔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那不是牧天野和林希还会是谁?林乔乔三步并两步的大步冲过去,一把拿过牌子,用力撕下那张纸,飞快的撕碎扔进了垃圾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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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我来拿吧!”牧天野很绅士的接过林乔乔手里的东西。
林乔乔可并没有因此有所感动,反而有些气愤的将东西狠狠塞给牧天野,力气大到害牧天野后退了一步才稳住身体,林乔乔灿烂的笑了笑:“呵呵!谢谢!”
牧天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用客气!”
林乔乔转头揽着林希的肩膀,假装凶恶的表情:“小样儿的!敢耍我!胆儿肥了啊?”
“哇!姐!你好凶啊!也太暴力了吧!写你的名字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再说,我觉得‘菜鸟’这个词还挺可爱的啊!”林希朝着林乔乔做了个鬼脸,躲开林乔乔,缩到牧天野的身后,偷瞄着林乔乔:“姐!原来你还记得‘菜鸟’啊!‘菜鸟’记者的‘菜鸟’历险经历?呵呵呵呵……”
“想死是不是!以后要好好教训你一下才行!”林乔乔无奈的笑了笑,微微抬头看着牧天野开玩笑:“看来我这个妹妹今后就真的要拜托你了!要是敢对她不好的话,我可要找你算账!还有!……不准再叫‘菜鸟’!”
牧天野带着大墨镜,帽子也压得很低,所以林乔乔看不清楚牧天野的眼神,和具体的表情,只是见到牧天野的嘴角向上勾了勾,然后,轻声说道:“快走吧!再这么闹可就要被发现了!到时候想走都走不掉了!”
“哦!对对对!那咱们快走吧!他们四个人还在家等着我们呢!”
“四个人?”林乔乔有些迷惑。
林希眨了眨大眼睛:“是啊!叔叔和他的那位,阿姨和她的……现在应该算是老公了!所以就四个啊!”刚说完,就捂了下嘴,像犯了错的人偷偷瞟了眼牧天野。
牧天野的嘴向上勾了勾:“怎么了?我没关系,早都习惯了!这也是事实不是吗?反正人多了也热闹嘛!”
“恩!对啊对啊!这下人更多了,一定更热闹!”林希忙一手挽着牧天野,一手挽着林乔乔一边向前愉悦的走着,一边欢呼:“回家喽!……”
林乔乔却暗自叹了口气,心里祈祷着,希望别“热闹”过度了才好!……
第六十二章她和他
林乔乔刚走进牧天野的家门,就见伊多直奔着林乔乔迎了过来,也没管牧天野和林希,就只是紧紧抱住她。
“哎呀!林乔乔啊!你可算是到了!我都快想死你了!”
“我也想您呢!”
这时,牧桓宗也迎了过来,看着林乔乔慈祥的笑着。
“都好久没见了!感觉没怎么变样儿嘛!”牧桓宗笑着打量了一下林乔乔,皱了皱眉:“不过……好像是比那会儿瘦了一点儿!这么多年还好吗?”
林乔乔笑着点点头:“恩!我挺好的!叔叔怎么样?看您比那会儿更年轻了呢!”
“哦?是吗?哈哈哈哈!……”牧桓宗开心的笑着。
林乔乔看着那么疼爱自己的伊多,和笑得这么开心的牧桓宗,心里感觉一阵温暖,好像是真的回到了家中,自己的父母欢迎女儿回来时的那种激动。林乔乔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林希,她的脸色好像并不是那么好,也难怪,她男朋友的父母本来应该对她更热情才对,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截然相反了。林乔乔心里不免有些迟疑,是表现的太开心也不是,不开心也不是。幸亏牧天野的话救了场。
“这是林乔乔带给你们的礼物!妈,这是你的!”牧天野将其中的一只袋子递给伊多,又将另一只递给牧桓宗:“爸这个是你的!”
牧天野的话还真是奏效,伊多忙接过牧天野递过来的袋子,打开一看,兴奋的大叫:“lv最新款包包?!哇!真是好漂亮啊!林乔乔,你还记得我喜欢lv的包包?你真是太了解我了,太好了!”伊多开心的看着包包。
“法国红酒?”牧桓宗也很开心的笑着:“谢谢你啊,林乔乔!”
“不用客气!”林乔乔笑着挽起林希的胳膊:“毕竟是两家人正式见面嘛!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就是小小薄礼,千万别嫌弃就好!对了!”林乔乔指了指牧天野手里的另一只袋子:“这里还有给阿姨的……应该叫叔叔,还有那个……小姐儿!(牧桓宗的现任太太)带的礼物呢!还有些你们爱吃的糕点!”
“哇!林乔乔你还真是有心哪!这么贵重这可不是薄礼!别说钱一定花了不少,就是这份心意,也是够贵重了!最重要的是买到我们心里去了!对了!还没给你介绍,这是我男朋友,马上要结婚了!说是老公也不为过!”伊多介绍着那位看起来气质良好的男士,从衣着、和气质上林乔乔可以判断出他的家世应该不错,林乔乔点了点头,表示礼貌:“叔叔,您好!我是林乔乔,林希的姐姐!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男人笑了笑,很绅士的说着:“你好,林乔乔!我是方仁!总听伊多提起你呢!说你特别善解人意,是个好女孩儿!”
“哪里哪里!是阿姨太过奖了!”林乔乔忙谦虚的推脱。
“别站着!先坐下再说!”伊多边忙拉着林乔乔坐下:“一路上累坏了吧!快坐下歇会儿!来,林希也过来坐啊!”
林希笑了笑,也过去坐下:“好!”
“行了妈!你一定又想唠叨!我看还是先吃饭吧!不是都做好了吗?我都快饿死了!”牧天野有些不耐烦。
“啊?你不是刚吃了好多点心才出去的吗?怎么这么快就饿了?”林希有些惊讶的看着牧天野。
“饿了,我有什么办法!难道我告诉自己的身体不饿,它就能不饿吗?小傻瓜!”牧天野轻轻的敲了一下林希的头。
伊多笑着看牧天野和林希:“这两个孩子真是!……那咱们先吃饭吧!走!”
走去餐厅的时候,林乔乔无意中轻轻碰到了牧天野的手背,感觉心中像过了一道很强的电流,全身不自在,林乔乔抬头看着牧天野,尴尬的笑了笑。
牧天野倒是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轻瞟了一眼林乔乔,然后,揽住林希的腰,说笑着走进餐厅坐下。
林乔乔总觉得牧天野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但还是劝自己不要多心,毕竟自己和他有什么相干?说什么做什么都和自己没关系!除非关系到林希!
“哇!好丰盛啊!”林希惊叹。
“可都是我亲手做得哦!大家喜欢吃的菜都在这儿了!”伊多有些骄傲的说着。
牧桓宗那位年轻的现任太太——甄雅,不服气的瞪了眼伊多,“我也有功劳啊!刚才我也一直在帮忙好不好!”
牧桓宗见甄雅不开心,忙安慰:“对对对!亲爱的,你也很辛苦,来这个给你吃!”牧桓宗马上夹了甄雅最爱吃的菜给她。
伊多看着有些不悦,小声叨念着:“真是恶心!当着别人的面,居然还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做出这么肉麻的事!”
“你说什么?”牧桓宗横着眉毛,瞪着伊多。
伊多毫不示弱,大声说道:“我说你恶心、肉麻、没素质!”
“你!……”牧桓宗愤怒的用手指着伊多。
“哎呀!我说亲爱的,你就别生气了,今天这个大好日子何必大动肝火呢?”甄雅嗲声嗲气的撒娇,又看了眼伊多:“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如果你是在吃前任老公的醋,那你的现任老公怎么办?”甄雅一副得意的样子。
林乔乔真是想狠狠抽甄雅一巴掌,要不是因为她估计伊多和牧桓宗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唉!……一个巴掌拍不响!也许牧桓宗就是天生多情的人吧!可是怎么就被这个狐狸精给迷住、也被她给降服了呢?和这个狐狸精相比,伊多可要比她好上千百倍呢!要么说这个世界上,还真是有好多事儿没什么道理可讲!
“你说话注意点儿!别太过分了!”伊多简直就要气疯了!
“别太在意了!”方仁温婉的将手搭在伊多的肩上,笑着:“人家在和你开玩笑呢!你何必这么认真呢?”方仁见伊多还是没消气:“本来是想给你惊喜的!现在看来为了让你不再生气,就现在告诉你好了!我们旅行结婚好不好?所有的行程我都安排好了!都是你想去的或者是喜欢去的地方!”
第六十三章过去与现在
伊多顿时被惊讶和激动冲昏了头,忘记了刚才的愤怒:“真的吗?你真是对我太好了!哦!难怪你前段时间总是无意中问我喜欢哪里,原来是早有预谋啊!你简直是太坏了!”伊多假装生气,却怎么都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方仁笑着:“我很坏吗?那就不要旅行好了!”
“小气!”伊多瞪了眼方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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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和你开玩笑的!机票都订好了,大概要2个多月的行程!喜欢吗?”伊伊多笑着点头。
在一旁看着的牧桓宗和甄雅气得头上直冒烟,甄雅转头瞪着牧桓宗:“我也想去旅行!”牧桓宗有些犹豫:“啊?那个!……”转头看了看牧天野
牧天野撇了撇嘴,不屑的眼神回赠牧桓宗:“高兴就去啊!看我干什么?你现在应该有很多积蓄了才对!应该花不完吧!”
牧桓宗有些面漏难色,在牧天野耳边小声耳语:“你不知道,甄雅想再买个房子,所以那些钱我就都买了房子了,手头没什么钱!”
牧天野愤怒的瞪着牧桓宗:“我不是给你买了房子吗?干嘛还要买?”
“那不是给甄雅的嘛!……”
牧天野真是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无奈,反而笑了起来:“呵呵呵呵!”
林希迷惑的看着牧天野:“怎么了牧天野?你笑什么?”
牧天野笑着看林希:“我和我妈终于和好了,而且我妈终于有了这么好的归宿,我高兴!”牧天野笑着看牧桓宗,眼里却都是愤怒:“我还有这么……‘好’的老爸和后妈!我能不高兴吗?来!咱们应该一起庆祝一下!”牧天野拿过桌上的酒瓶,起开瓶盖就猛灌了下去。
林希担心牧天野,夺过他手中的酒瓶,笑了笑:“喝酒要用杯喝啊!再说,我们都还没举杯呢!哪有你这样儿庆祝的?”然后放好酒杯,给每个人倒酒,站起身:“我先敬大家一杯!祝我们大家都能幸福永远!也谢谢大家对林希的关照!我先干为敬!”说罢,林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大家也都纷纷饮下杯中酒。
牧天野的心情一直都不是很好,但却一直强颜欢笑。酒过三巡,大家也都吃喝的差不多了,各自走到房间,先后睡去。
林乔乔躺在床上,头晕晕的,却怎么都睡不着,瞪着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
“有家的感觉真好!”林乔乔有些伤感:“本来我也有家的不是吗?”林乔乔起身下床:“好渴!去喝点水吧!”
林乔乔借着月光,蹑手蹑脚的走向厨房,生怕吵醒别人。林乔乔尽量保持着身体平衡,却还是有些摇晃,明明厨房就是在自己的正前方,直线走过去的,可还是饶了个大弯儿才走到厨房附近,透过大玻璃窗,居然看见里面有个人影晃动,林乔乔揉揉眼睛,仔细看了看。
“牧天野?”
不知道为什么,林乔乔看清楚是牧天野之后,鬼使神差的转身就走。
“是想喝水吗?”
林乔乔身后传来牧天野的声音。
林乔乔忙转身,小声说着:“嘘!小声点儿,大家都睡了!别吵醒人家!”
牧天野好像也有些醉意,身体微微有些摇晃,笑了笑,压低了声音:“小声点儿?做贼心虚吗?”
林乔乔有些愤怒,但声音还是很低:“我做贼心虚?我做什么贼?干嘛心虚啊?大半夜的说话那么大声是扰民,我们要有素质点儿!”
“哦?那我就做点儿更有素质的事儿吧!”牧天野将手中的慢慢一杯水递给林乔乔:“喝吧!”
林乔乔看了看水杯,缓缓伸出手接过水杯:“不会是你用过的吧!”
“我像那种人吗?还是你认为我们家穷的只剩一只水杯了?”
“你还真是让人无语啊!”林乔乔端起水杯:“谢了!”接着一饮而下。栗子小说 m.lizi.tw
“其实,这只水杯就是我刚才用过的!”牧天野一脸坏笑。
“扑”的一声林乔乔刚喝进去的一大口水,整个喷了出来。
“喂!我说你小声儿一点儿,别吵醒别人,我们要有点儿素质不是吗?”牧天野继续故意逗林乔乔。
林乔乔一只手拿着杯子,一只手狠狠揪住牧天野的睡衣领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故意整我是不是?想死啊!”
牧天野将脸靠近林乔乔的面前,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我想死呢!我也知道有很多人巴不得我死!每天诅咒我无数遍!可是怎么办?阎王爷偏偏就是不想收我!还让我过的这么好!”说罢,那种邪魅的笑意在脸上泛滥。
林乔乔瞪着放肆的笑道前仰后合的牧天野,愤怒到火冒三丈,自己能落魄到今时今日的地步,牧天野也算是间接的祸首。想到这儿,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劲儿,拉起牧天野的胳膊,一口咬住牧天野小臂就是不放。
牧天野疼得想大叫,却不敢出声儿,想抽回手臂,却任凭他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疼的五官都聚集在了一起。
林乔乔终于松了口,然后特别舒心的对着牧天野灿烂的笑着:“真是太爽了!呵呵!”林乔乔摸了摸自己在牧天野手臂上留下的奖章:“漂亮!”表情有点儿奇怪:“怎么感觉有点儿血腥味儿?”
“废话!”牧天野看着自己可怜又无辜的手臂,那两排齿印里面都隐隐泛出了血光,牧天野此刻都顾不及生气或者愤怒了,那简直就是无言!
“就你这样儿,谁敢要你啊?费言倒是尝试过,不过最终也以失败而告终了!但。我还真是佩服他的勇气!勇气可嘉!”牧天野煞有介事的点头说着。
“还敢说?再说一个试试看!”隐隐透进来的月光,衬得林乔乔的眼睛更加明亮,但此刻却充满了愤怒、和红血丝。
牧天野不以为然的笑着:“不说就不说!那么凶干嘛!好像我欠了你一千万一样!”
林乔乔突然变得有些失落:“你欠我的,又何止是一千万啊!”
牧天野的笑容,将在了脸上,直了直身体,刚才的此刻醉意全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林乔乔!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呵呵!你给我想清楚了!到底是我欠了你的,还是你欠了我的?”
第六十四章做贼心虚
“林乔乔!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呵呵!你给我想清楚了!到底是我欠了你的,还是你欠了我的?是你今天喝多了记忆错位了,还是你真的记不清那些事儿了?用不用我再给你讲一遍,好让你恢复记忆?”
林乔乔本来醉的有些摇晃的身体,此刻就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模糊的实现,此刻也变得异常清晰,麻木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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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野看着林乔乔,深吸了口气,又吐了出来:“对了!还没恭喜你终于被那个出版什么‘星动向’的破杂志社给炒了!这真是件天大的好事儿!终于可以天下太平了!”牧天野打了个打哈欠:“啊……好困啊!可能是晚上喝的太多了,你不睡吗?”牧天野见林乔乔依旧雕像般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耸了耸肩:“那我就不陪你了!如果你想在这儿站着睡觉,我也没意见!晚安!”
牧天野和林乔乔擦身而过的瞬间,林乔乔像过电了一般。
牧天野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并没有回头:“哦!对了!还没向你道谢呢!谢谢你!虽然我最初是被你强迫和林希在一起,可是现在我真的觉得她是个好女孩儿!也很想珍惜她!她是一个值得男人用一生去爱、去呵护的人!”
林乔乔听着牧天野那轻微的远去的脚步声,心情却如此沉重。
牧天野走回房间,关上门表情却再也轻松不起来,给自己倒满了一整杯红酒,一饮而下。
“本来以为会轻松面对的!为什么还是做不到?过去的都过去了不是吗?”牧天野假装无所谓的笑着:“刚才我演的应该还不错吧!林乔乔?……”牧天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向自己庆祝:“恭喜你林乔乔!恭喜你这个终于有机会获得自由的灵魂!以后我们就和睦相处吧!不带任何感情!”牧天野笑着和空气干杯,眼睛里却流过一丝悲伤。
林乔乔依旧站在原地,听见牧天野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嘴里喃喃自语:“真的走了!走远了!这不是我想要的吗?干嘛这么失落?他们都得到了幸福,我应该开心不是吗?我应该祝福他们才对啊!”林乔乔硬挤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眼中却满是泪光:“好了!别想了!明天还有很多事儿呢,快点睡觉吧!”林乔乔拼命深呼吸,平静心情。
然后走向卧室,却越走感觉视线越模糊,刚要走到门口,眼前变得一片漆黑……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乔乔才渐渐醒来,半睁着眼强撑着重重的头,半坐起来。
“头好疼啊!”林乔乔揉了揉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可是感觉有点儿奇怪,仔细辨认了一下:“这不是我的房间!怎么回事?”林乔乔拼命地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昨晚睡不着,感觉口渴,出去喝水,走到厨房附近遇见了牧天野,说了几句话……然后我就回卧室……再然后……再然后……”林乔乔终于想了起来:“啊!对了!我在卧室门口晕倒了!可是这又是怎么回事?谁的房间?我是怎么进来的?天呐!我得快点儿溜出去!”
林乔乔刚要起身,突然感觉床被摇晃了几下,心里一惊:“怎么回事儿?哦!一定是我自己,干嘛一惊一乍的自己吓自己啊!”
林乔乔刚做起来,一只脚还没踏到地上,床摇晃得更厉害了,这次绝对可以万分肯定,那不是自己弄的,心惊胆战的缓缓转过身去,居然见到被子在不停扭动,心里大叫不妙:“这下惨了!”
林乔乔苦着一张脸,飞快下床,用最快的速度穿好鞋子,蹑手蹑脚的向门口走去。
“你醒了啊!”
林乔乔的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就像从背后吹来一阵强劲的冷风,整个脊背都是冰冷僵硬的直不起腰,心中暗自叫苦:“不是吧!我怎么这么倒霉!怎么大半夜的跑到牧天野的房间来了?我是抽了什么风啊!真是的!”
“干嘛动作这么奇怪!”牧天野笑着:“难不成你做贼?喂!我说你偷了我的什么东西?”
“喂!”林乔乔愤怒的转身看着牧天野:“你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偷的啊?”
“可是你已经偷了!”牧天野假装一本正经的看着林乔乔:“空气!”
“什么?”林乔乔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牧天野。
牧天野眯着眼,躺在床上看着林乔乔,甚是妖娆:“本来可以我一个人呼吸的空气,被你昨天掠夺了一半!还有你知不知道昨天你睡觉说梦话啊?吵死人了!更要命的是你睡觉不老实,害的我整晚没睡着!喂!我说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林乔乔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立刻钻进去再也不出来,她怎么再有脸见林希和牧天野的家人啊!
“怎么了?干嘛这个表情?有什么不满吗?你昨天可是晕倒在我的卧室门口了!要不是我把你抱进来,估计你昨晚一定会着凉!感冒、发烧也是没准儿的!”牧天野看着林乔乔笑着:“不和我说声谢谢吗?”
林乔乔生气极了,她不是生牧天野的气,而是自己的,可是此刻却将愤怒全发泄到了牧天野的身上,大吼着:“谢什么谢!有什么好谢的?谁叫你帮忙了?倒在门口是我的事儿!关你屁事儿啊!”
“我……你讲点儿道理好不好!这年头做好事儿都没好报了!如果你到在自己门口,我绝对不管,可你是倒在了我的门口!要是让别人看见了会胡思乱想的!”牧天野突然想起什么,嘴角一撇:“你不会真的有什么想法吧!不然怎么会走到我的卧室外面?……”
“恶心的家伙!我是喝醉了,头晕没找到方向!更何况晚上那么黑,就更看不清楚了啊!总之,我是不会对你这种败类有任何幻想的!你放心好了!”林乔乔有些恼羞成怒。
牧天野反而笑了起来:“呵呵呵呵!说那么多干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在用这种方式掩饰什么呢!还有……说话要小声点儿,现在还这么早,他们还都没起床呢!难道你想把他们都吵醒,看见你和我整晚同处一室,甚至同床共枕的情形吗?”
第六十五章“****”事件
牧天野反而笑了起来:“呵呵呵呵!说那么多干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在用这种方式掩饰什么呢!还有……说话要小声点儿,现在还这么早,他们还都没起床呢!难道你想把他们都吵醒,看见你和我整晚同处一室,甚至同床共枕的情形吗?”说罢伸了个懒腰,慵懒的坐了起来,靠在床头。
林乔乔咬着下唇,瞪大眼睛着牧天野:“你……你……你居然没穿睡衣!你不是就这样和我在这张床上睡了一晚上吧!”林乔乔看了看床上:“还是一个枕头,盖一床被……”林乔乔想想就心虚。
牧天野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是啊!这是我的习惯啊,你应该知道的!”牧天野看着林乔乔羞赧的表情,心里暗自偷笑:“又不是不穿裤子!对了!你昨晚真是差点要了我的命,把我的胳膊当枕头睡了整晚!天快亮的时候才好不容易把我的胳膊抽回来!现在还有点儿不舒服呢!”
“那……谁叫你睡到床上的!”林乔乔快要疯了。
牧天野无奈的笑:“拜托!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你才是不速之客好不好!我只是把你抱进房间,放到了床的这边,这张床明明就很大,是你自己睡着睡着就自己睡过来,还粘着我……”
“你……别说了!”林乔乔疯了一样跑到牧天野的床边儿坐下,狠狠瞪着牧天野:“你要是敢把昨天晚上的事儿说出去,你就死定了!我虽然被杂志社开除了,但我还是一样可以把你的那些不良新闻曝光出去!还一定是头条!到时候你绝对完蛋!”
牧天野毫不在意的看了眼林乔乔:“别说昨晚根本就什么都没发生,就算发生了什么我也都无所谓!因为,在你的印象里我就是这种人不是吗?”
林乔乔抓狂的看着牧天野,真想把他撕成土豆丝儿,才痛快,
牧天野笑着看林乔乔,用手拍了拍林乔乔的肩膀:“你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也不想破坏了这刚得到的宁静幸福!”
林乔乔听着牧天野的话,突然感觉有些奇怪。
“你既然都准备和林希在一起了,怎么还是分开睡的?不太像你的个性啊!”林乔乔有些费解的看着牧天野:“你就算不准备和那个人在一起,都会和她****的不是吗?怎么转性了?”
牧天野摇头笑了笑:“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不齿的一个人啊!”
“事实本来就是这样啊!”
牧天野叹了口气,目光严肃的看着林乔乔:“我现在能解释的就是……林希真的是个好女孩儿!她和别人不一样!”
“听到你这么说,我很开心!真的!”林乔乔也很认真的看着牧天野:“祝你们幸福!”
牧天野微微笑了一下,淡淡的说着:“谢谢!不过……我还有一个小要求!”
“什么?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答应你!”
牧天野看着林乔乔邪魅的笑了笑,林乔乔心里感觉不妙,却还没等来得及躲开,就被牧天野紧紧拥在怀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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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本性难移!我早该想到的!你什么时候正经过?我怎么能相信你呢?我真是天下最笨的笨蛋!”
牧天野笑着,眼神却很迷茫,微弱的声音中带着乞求:“抱着我!没有过分的要求,就是想拥抱一下!拜托!”
牧天野轻轻的在林乔乔耳边吹气,弄得林乔乔痒痒的,牧天野的话,让林乔乔无法拒绝,虽然迟疑,却还是缓缓伸出手,触碰到牧天野的脊背,林乔乔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感觉有些不自在,所以稍微有些想闪躲,反而被牧天野抱得更紧了些。
“很舒服!还是那么温暖!和抱着别人的感觉不一样!”
林乔乔尴尬的笑了笑:“有什么不一样的?你抱的都是女人!”
“不知道!就是不一样!所以很怀念!每次见到你就产生了一种贪念!想把你留在身边!但是……”牧天野说话的声音很柔和,又有些上伤感:“那些都过去了!现在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和你缓解一下关系罢了!希望以后能相处愉快!拥抱不是一种友善的表现吗?”
林乔乔松了口气,笑了笑:“希望以后相处愉快!不过……友善就要拥抱吗?你也太滥情了吧!”
“嘁!是深厚友情的表现总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林乔乔满足的笑着。
“林乔乔?……”牧天野眼神凝重的转头看着林乔乔:“让我们都告别过去吧!”
林乔乔转脸看着牧天野,距离近的几乎可以贴近对方的肌肤,林乔乔微微笑了笑:“好!”不知为什么,心里一种酸楚。
牧天野突然吻住了林乔乔,深情的、专注的……
林乔乔的眼角,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咚咚咚”……
敲门声不是时候的响了起来,打断了牧天野和林乔乔,林乔乔有些紧张的看了眼牧天野,牧天野却笑着调侃林乔乔。
“怎么?害怕了?做了亏心事儿?还是……因为忘不了我?”
林乔乔涨红着脸,怒视着牧天野:“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怕现在这种情形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牧天野无赖似的说着:“那就说不清好了!”
“你怎么这样?”
“咚咚咚咚”……
敲门声继续响起,随即传来林希的声音。
“牧天野,牧天野?……起来了没?”
林乔乔一听是林希的声音,更加紧张起来:“怎么办?是林希!”
牧天野不以为然的表情,小声对林乔乔说着:“你这么在乎林希,当初就不该把我应推给林希!这叫自作自受!”
林乔乔看着牧天野,委屈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儿,轻声说着:“我只有馨馨和林希,她们是我最重要的人……”
“那我呢?”还没等林乔乔说完话,牧天野就抢过话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林乔乔瞪大眼睛看着牧天野,没想到牧天野会说出这样的话,所以有些不知所措。
牧天野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了什么,忙纠正:“我是说那个时候!”
林乔乔深吐了口气:“对不起!那个时候我也很纠结!可是,那都过去了!现在你也不想伤害林希不是吗?”
门外又传来林希甜美的声音
第六十六章撞破……
林乔乔涨红着脸,怒视着牧天野:“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怕现在这种情形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牧天野无赖似的说着:“那就说不清好了!”
“你怎么这样?”
“咚咚咚咚”……
敲门声继续响起,随即传来林希的声音。
“牧天野,牧天野?……起来了没?”
林乔乔一听是林希的声音,更加紧张起来:“怎么办?是林希!”
牧天野不以为然的表情,小声对林乔乔说着:“你这么在乎林希,当初就不该把我应推给林希!这叫自作自受!”
林乔乔看着牧天野,委屈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儿,轻声说着:“我只有馨馨和林希,她们是我最重要的人……”
“那我呢?”还没等林乔乔说完话,牧天野就抢过话来。
林乔乔瞪大眼睛看着牧天野,没想到牧天野会说出这样的话,所以有些不知所措。
牧天野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了什么,忙纠正:“我是说那个时候!”
林乔乔深吐了口气:“对不起!那个时候我也很纠结!可是,那都过去了!现在你也不想伤害林希不是吗?”
门外又传来林希甜美的声音
门外传来林希甜美的声音:“牧天野?……起来了没有?不是说好今天早上一起晨练的吗?”
“咚咚咚咚”……
林乔乔紧张的看了看牧天野,小声说着:“是林希!怎么办?千万不能让她在这个时候看见我在你的房间里!不然就什么都完了!再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
牧天野撇了撇嘴,不在意的说着:“为什么要解释!发生什么了吗?就算发生了,我也无所谓!”
林乔乔真是愤怒到无奈:“自己做错了事,还要装作没事儿人一样!真是无耻!”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林乔乔皱着眉头严肃的看着牧天野:“你也说过不想伤害林希不是吗?你说你不花心、不会见异思迁,那就证明给我看啊!”
牧天野无奈的笑着,却不说话。
林乔乔继续说着狠话:“怎么不说话?果然你就是死性不改!我还真是够笨的,居然会相信你能改变!哼哼!”林乔乔嗤笑了一下:“从前是那样,现在也是一样!一点儿都没变!看来离开你,还真是明智之举!就是可怜了林希!要不是她对你的深情和付出感动了我,我早就让她离你八百丈远了!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她那么喜欢你!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家伙!不对!是只会玩弄女人感情的混蛋!”
“很好!很好!林乔乔!千万别逼我!男人都是有尊严的!别挑战男人的极限!”
“是吗?你也有尊严吗?”林乔乔嘲笑的眼神看着牧天野。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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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乔乔的话果然激怒了牧天野,牧天野死死瞪着林乔乔,从牙缝里挤出字来:“这就是你想要的吗?那我这就证明给你看!给我过来!”牧天野一把将林乔乔拉到了床上,一抖手用被子将她盖住,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
林希站在门口,见到牧天野,脸上呈现出灿烂的笑容。
“起来了?早上好啊!”
牧天野也毫不吝啬的回赠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嗯!你先等我一下!我穿好衣服咱们就去晨练好吗?”
林希眨了眨大眼睛:“你脸色不太好呢!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昨天晚上喝的有点儿多了?要不今天就不去晨练了!明天再说吧!你再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顺便准备早餐!”
林希开心的笑着,刚要转身走开,却被牧天野一把拉住。
牧天野温柔的语气说着:“不用了!我没事儿!答应你的怎么能失约呢?从今以后我答应你的事无论怎样都会尽全力做到!你先到客厅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好吗?”
林希幸福的挽住牧天野的胳膊,点点头:“好啊!我等你!”林希松开牧天野的手,仍旧依依不舍的看着牧天野,一步三回头的走下楼。
牧天野见到林希彻底离开,才关上门,转过身微微松了口气,一抬眼见到林乔乔正坐起来看着自己,牧天野着实吓了一跳,马上没事儿人一样的微微抬起下巴,瞄着林乔乔,不羁的语气说着:“怎么?没见过这么帅的完美好男人吗?”
林乔乔不屑的给了牧天野一个超级大白眼儿:“自恋到然别人恶心!不过……希望你对林希继续努力!”
牧天野深吸了口气:“不用你提醒我!这是我应该做的,不是吗?”牧天野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故意说着:“既然林希穿的是白色的运动服,那我也应该穿一套白色的,这样看起来会更配!对吧?”牧天野边拿出运动服,边笑着看林乔乔。
林乔乔心里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笑容满面的说着:“当然!你能对林希这么好!我也替她高兴!”
牧天野狠狠拉上运动服的拉链,可怜的运动服,被牧天野拉扯的在穿上的那一瞬间都变了形状!牧天野照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看也不看林乔乔,冷冷的撇下句话:“等我和林希出家门了,你也出去吧!”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出了门,刚打开门,却见到林希端着杯清水,呆呆的站在门口,晶莹的泪珠儿在眼中打转儿。
牧天野楞了一下,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脑中飞快的旋转着,寻找各种借口想解释,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林希!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其实……”
林希含着泪假装没事儿人一样,灿烂的笑着:“我知道!不用解释!我都明白!……刚才见你脸色不好,好像不舒服的样子,先喝杯水吧!”
牧天野接过水杯:“不是……我……”
林希再也忍不住,委屈的泪水顺着脸颊止不住的往下流,大吼着:“你不要解释!我不要听!不要听!”疯跑会自己的房间,“碰”的一声,死死关上门。
牧天野无奈的站在原地,看着手中那杯清澈的水。
林乔乔坐在床上,死死咬着下唇,不停自责:“都是我的错!”立刻跑到门口,推开牧天野:“让开!我去解释!一定要解释清楚!我不能毁了林希的幸福!”
牧天野伸手拉住林乔乔,淡淡的说着:“这和你无关!让我去吧!”说罢,脚步坚定的走向林希的房间。
林乔乔看着牧天野的背影,感觉那样的背影好踏实、可靠,可是却在一步一步的远离自己,绝尘而去……
第六十七章越描越黑
“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林希抱着头,痛苦的纠结着:“都是骗我的吧!可是为什么要骗我?……不是这样!不是!……那都是假象!有的时候眼前的东西也是假象不是吗?别胡思乱想了!说不定是我误会了呢?可是……”林希一想到牧天野没穿上衣,只穿着一条睡裤开门,林乔乔坐在床上的情形,就伤心的没办法自己骗自己!
“咚咚咚”……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林希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微微侧过脸,看了看那道门,却没有力气说话,也是根本就不想说什么。
许久……
门被缓缓推开……
林希只是发呆的看着地面,久久不语。
“林希……”牧天野见到林希疲惫的瘫坐在地上,身体缩在一起,由心底产生了一种微弱的恶感,脚步沉重的走到林希身边,蹲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伸出手臂轻轻抱住林希,感觉林希的身体微微紧缩了一下,然后僵住……
“走开!我不想看见你!你走吧!”
林希默然的眼神,冷冷的言语,那样果决不带丝毫情感,让牧天野感觉到一丝从心底传来的彻骨寒冷,难道真的伤透了林希的心?难道自己又伤害了一个好女人?
“其实刚才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昨天晚上林乔乔晕倒在我的房间门口,我只是把她抱进了房间,其它的什么都没做!……”
还没等牧天野解释完,林希转过头看着牧天野,微启双唇:“你明明可以把她抱回她的房间不是吗?为什么是你的房间?还有,你明知道房间里有一个女人,为什么会穿成那样?是你不知道要注意,还是根本就是发生了什么,想要隐瞒?……”
林希的泪水在眼中不停打转儿,伤心欲绝的眼神让牧天野更加内疚,牧天野刚想开口安慰林希,却被林希抢了先。
“你出去吧!我不想看见你!想一个人安静的呆一会儿!”
“你确定?”牧天野平静的语气说着。
林希眼神茫然的点了点头。
“那好!”牧天野想也没想就起身走出了房门,关上门,站在门口,十分不解的自言自语:“女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想不明白她们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是想怎样啊?”
“其他的女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林希想要的东西其实很简单……就是幸福!”林乔乔深深的凝视着牧天野:“别伤害她!”
牧天野紧皱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瞄了眼林乔乔,突然笑了起来:“呵呵呵呵!……”
“你笑什么?”林乔乔有些恼怒:“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你还是不是人啊?”
牧天野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态度说着:“你说得对!我不是人!可以了吗?”
“别太过分了!你究竟要伤害多少人才肯罢休?”
牧天野骤然收起笑意,凶神恶煞似的等着林乔乔:“究竟是谁在做伤害人的事?林乔乔……你到底是什么做的!我承认对于林希,我做错了很多!但是这样伤害林希的到底是谁?”说罢转身就走。
林乔乔转身,大吼:“曾经是我错了!但是现在是你不懂得珍惜!关于尤娜西,不单单是你们两个人个性不合,也是因为你不懂珍惜,对于林希,你更是!”
牧天野听到林乔乔的怒吼,本来想压制住怒火,平静了事儿的,现在却怒气爆发,转头瞪着林乔乔:“曾经种下的因,现在得到果了!自食恶果!感情没有强买强卖的!我也想好好对待、好好珍惜林希!可是……”牧天野话到嘴边儿,又吞了回去,低声反问着林乔乔:“我问你,你和费言的婚姻幸福吗?你对他没有一丝内疚和后悔吗?”
牧天野的话,问得林乔乔哑口无言,甚至有些茫然无措。
这时,林希的房门渐渐打开,林希憔悴的站在门口。
“我都听到了!其实……所有的一切我都是有预感的,只是不敢确定!现在,我都明白了!”林希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声音中有些颤抖:“牧天野……我们分手吧!”
林乔乔见林希这个样子,有些慌了神儿,忙解释:“不是的林希!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林乔乔忙向牧天野使眼色,牧天野却无动于衷,林乔乔气得怒吼:“牧天野!你是死的吗?林希现在可是你的未女朋友!”
牧天野默然的看了看林乔乔:“那又怎样?”
林乔乔简直气到发狂:“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你是在乎林希的吧!不然干嘛要我过来,说是两家人正式见面?别再玩儿了!这么伤人有意思吗?”
伊多、牧桓宗他们四个人,听见吵闹的声音,也纷纷跑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伊多见几个人形式紧张,感觉有些不妙。
“没什么!你们都去忙别的吧!不用管我们!真的没事儿!”牧天野平静的解释着。
“什么没事儿!一看你们这个样子就是有事儿!”伊多有些焦急:“林乔乔!你说,这是怎么了?”
“我……”林乔乔想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希叹了口气:“牧天野,你说想两家人见面,也许是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了吧!是不是你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所以才安排了这次这样的见面,让我明白这其中的缘由,然后知难而退?”林希抬起模糊的双眼看着牧天野:“我猜对了吧!虽然我很笨!但是这么明显,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其他人满脸惊愕的看着牧天野。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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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多更是惊讶的问着牧天野:“儿子!你告诉妈,是林希说的这样吗?
“我……”牧天野微微有些震惊的看着林希,却说不出话来。
林希含泪苦涩的微笑着。
林乔乔不敢相信的盯着牧天野:“牧天野!你告诉林希,她想错了!不是那样的!快解释啊!你的解释,林希一定会听的!不要让她误会!”
牧天野却沉默不语。
林乔乔急得手心满是汗水,心里一直犹豫:怎么办?解释的话,会不会越描越黑?可是不解释,林希和牧天野就一定会分手,到时候流言四起,不单单事业受损,感情受伤,还会很难收场!林乔乔一咬牙:“好!你不解释,那就由我来说!”……
第六十八章
“你说那些没用的干嘛?”牧天野瞪着林乔乔大吼。
“不然呢?你想怎么办?让一些已经过去了的事情,影响现在吗?”林乔乔倔强的抬起头看着牧天野:“对不起!我不想!因为我珍惜现在的生活!”
牧天野单手撑头,犹豫了片刻:“随便你!”
“很好!”林乔乔向林希走进了两步,深吸了口气:“其实,从前我和牧天野的关系……”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牧天野曾经也向我提起过啊!你们那个非正常的关系!”林希冷笑了一下:“不过我真没想到,牧天野那种无礼的要求,凭你的个性也会答应!”
林乔乔下意识的看了眼牧天野,转回头看着林希,继续解释:“你还记不记得很多年前,牧天野曾经和尤娜西分开过?”
“是又怎样?”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和费言的关系很不好,正在冷战,不对!是从始至终都是冷战,没有好过!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一起?也许这就是孽缘吧!”林乔乔无奈的笑了笑,继续说着:“而且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记者,各方面都不顺,找不到工作方向,还总受欺负!一次很偶然的机会,跟了牧天野的新闻,可是我这个菜鸟记者却总是被他发现,还砸烂过我的照相机,我记得当时还当着他的面大哭了一场,牧天野无奈之下赔了我一部照相机,还请我吃了一顿饭,吃饭的时候,聊着聊着就很投缘,两个倒霉的家伙就这样算是认识了,有一次牧天野只是开了个玩笑,说,既然我们都很孤单、落魄,不如就暂时相互温暖一下,所以我就犯了错,但我意识到了之后,两个人就再没有任何瓜葛了!”
伊多皱着眉,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林乔乔:“可是……如果只是玩玩而已,为什么他会把你带回家?牧天野虽然是很招风的那种型,但……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林希冷冷的笑了一下:“看吧!这么烂的借口,这么烂的演技,连阿姨都看不下去了!”
林乔乔叹了口气:“看来只能说实话了!我想先想你们道歉!对不起!因为一直都有关于他和家人不合的传闻,却都没有得到证实,所以我就想来试试看,如果跟到了什么新闻,那就一定是头条了!我在杂志社也就可以翻身了!”“那次来这儿,是我谎称是杂志社要我做一期有关城市周边经济发展的报道,其实我是在跟踪报道牧天野,因为杂志社不止是一本杂志,所以牧天野才没有怀疑,还载我过来在这儿住下!”
伊多不敢相信的看着林乔乔:“林乔乔?……你说的不是真的吧!在我的印象里,你一直都是个善解人意、诚实可靠的好女孩儿!怎么会?……枉费我把你当成是一家人一样!”
林乔乔羞愧的低着头:“对不起,阿姨!我骗了您!但我是真的喜欢您!”
伊多很失望的转过脸,方仁看着伊多下意识的将手搭在伊多的肩上,轻轻拍了几下,又用柔和的目光看了看林乔乔,微微笑着,点了点头,林乔乔好像得到了一丝肯定,心里感觉到无比温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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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野面无表情的扫了眼大家的表情,无所谓的语调说着:“反正那时候你也没把那些报道爆出去!也算没什么亏欠的!”
林乔乔微微抬起头:“因为我和林希都很珍惜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候,尤其是在失去他们之后,就更怀念那段日子,在这儿的每一天都让我怀念,都让我想起我的父母,所以……才没有报道出去!”
林乔乔见到林希的脸色有些缓和,自己悬在半空的心,才回归正位。
“真是可惜了……”甄雅倒是在一旁煞风景:“我还以为你们不会这么快分手呢!留不住男人,是女人自己没本事!像桓宗不就是被我留住了?”甄雅半倚在牧桓宗的怀里撒娇。
牧桓宗居然很满足的笑着:“我最亲爱的宝贝儿,那是当然了!”
从大家身上掉落的鸡皮疙瘩,估计都够填平整个太平洋了。
牧天野着实翻了一个大白眼:“真是要恶心死了!”
甄雅有些委屈:“说我恶心?好像你和林乔乔在一起的那个时候,你比我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林乔乔刚归位的心,又半悬了起来,天啊!这个女人可真是没有眼色,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嘛!
林乔乔看了看林希,林希的脸色真是青一阵儿、紫一阵儿的极其难看。
“怎么没见牧天野对我这样儿呢!”林希看着牧天野:“你对我可是忽冷忽热呢!”
林乔乔慌忙盯着牧天野,希望他能解释一下,却不见他有想解释的意思,于是自己开口说道:“牧天野你还不了解吗?他就是那样儿啊!对无所谓的人是游刃有余,对在乎的人是茫然无措啊!因为在乎你,有的时候才会不知所措,让你感觉他忽冷忽热的!给他点儿时间,慢慢就会好了!”
林希倒是没说什么,甄雅反而酸言酸语的叨念着:“认识牧天野这么多年了,我怎么就没觉得他是这样儿啊?我倒是觉得牧天野对林乔乔更在意呢!”好像想起了什么,瞪大眼睛看着牧天野:“对了,牧天野!你们公司现在不是在招艺人助理吗?我看林乔乔蛮适合给你做助理的!不但‘了解’你,还熟悉一切记者报道方式,可以认真考虑看看!”
“你就别火上浇油了行不行?”伊多实在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了:“我看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少说几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甄雅委屈的躲进牧桓宗的怀里,嗲声嗲气的说着:“桓宗!你看,你看啊!他们都欺负我!我也是好心帮人嘛!干嘛总是针对我啊!”
“宝贝儿,别生气啊!”牧桓宗咳嗽了几声:“这个家就没个安宁了吗?甄雅怎么说也是我‘老婆’,就不能尊重点儿吗?”
“老婆?也就是你这个愚昧无知的人才把她这个下、贱的女人当老婆吧!也不看看她是什么德行!你以为她真喜欢你啊!”牧天野本来就积了一肚子的怒气,让牧桓宗和甄雅这个导火索彻底点燃了,
第六十九章威胁
甄雅有些委屈:“说我恶心?好像你和林乔乔在一起的那个时候,你比我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林乔乔刚归位的心,又半悬了起来,天啊!这个女人可真是没有眼色,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嘛!
林乔乔看了看林希,林希的脸色真是青一阵儿、紫一阵儿的极其难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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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见牧天野对我这样儿呢!”林希看着牧天野:“你对我可是忽冷忽热呢!”
林乔乔慌忙盯着牧天野,希望他能解释一下,却不见他有想解释的意思,于是自己开口说道:“牧天野你还不了解吗?他就是那样儿啊!对无所谓的人是游刃有余,对在乎的人是茫然无措啊!因为在乎你,有的时候才会不知所措,让你感觉他忽冷忽热的!给他点儿时间,慢慢就会好了!”
林希倒是没说什么,甄雅反而酸言酸语的叨念着:“认识牧天野这么多年了,我怎么就没觉得他是这样儿啊?我倒是觉得牧天野对林乔乔更在意呢!”好像想起了什么,瞪大眼睛看着牧天野:“对了,牧天野!你们公司现在不是在招艺人助理吗?我看林乔乔蛮适合给你做助理的!不但‘了解’你,还熟悉一切记者报道方式,可以认真考虑看看!”
“你就别火上浇油了行不行?”伊多实在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了:“我看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少说几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甄雅委屈的躲进牧桓宗的怀里,嗲声嗲气的说着:“桓宗!你看,你看啊!他们都欺负我!我也是好心帮人嘛!干嘛总是针对我啊!
“宝贝儿,别生气啊!”牧桓宗咳嗽了几声:“这个家就没个安宁了吗?甄雅怎么说也是我‘老婆’,就不能尊重点儿吗?”
“老婆?也就是你这个愚昧无知的人才把她这个下、贱的女人当老婆吧!也不看看她是什么德行!你以为她真喜欢你啊!”牧天野本来就积了一肚子的怒气,让牧桓宗和甄雅这个导火索彻底点燃了,直指着牧桓宗:“还有,你也不好好想想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没个正事儿,除了吃喝玩乐,就是花钱!我看我妈和你离婚,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儿!”
说罢,牧天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家门,把这些人都晒在了一边儿,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既茫然,又尴尬!最后,还是伊多先开了口。
“林希,我看……这事儿就算了吧!反正都说开了!也没什么隐瞒了!今后,你们好好相处吧!我这个做妈的,也想自己儿子有个疼他的老婆,有个幸福的家!”
现在林希的心情虽然平静了很多,但还是有些失魂落魄的,她抬眼看着伊多,尽量让自己保持微笑:“阿姨!让我再好好想想吧!我觉得我们都需要点儿时间来消化这些事情!再决定将来要怎么去面对!毕竟这件事情有点……”林希勉强的笑了笑。
林乔乔纠结的死咬着下唇,不安地不停摆弄着双手。
“好!那我们也都别傻站在这儿了,都各自去忙吧!我去准备早点好了!”
林希双眼无光,有气无力的张了张嘴:“不好意思,阿姨,让您费心了。不过,等一下我想先回去,改天有机会再来叔叔阿姨这儿玩儿!好吗?”
“也好!那就让牧天野也一起回去吧!他开车送你们,我也放心点儿!”伊多慈爱的说着。
“谢谢阿姨!”林希勉强笑了笑,转身走进房间。大家也都四下散开,只有林乔乔还担心的站在门口:“林希……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呢?……也许……”
林乔乔忙转身冲到了门外,一直不停的向前跑,一直跑到了海边。
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海水不停冲洗着岸边的沙滩,四周的绿树随风轻舞。
林乔乔私下探望着:“人呢?每次心情不好,就应该会来这儿的不是吗?”林乔乔继续寻找着。
西南面凸起的岩石上,正做着一个男人,迎着风,海水冲击在岩石上溅起浪花。
林乔乔有些发呆的看着:“曾经就是在这个时候,喜欢上你的!这真是个该死的海滩!”林乔乔撇嘴笑了笑:“别怀念了!还是办正事儿要紧!”
说罢,林乔乔便抬脚向牧天野走了过去,安静的做到了牧天野的身旁。
“怎么?又心烦了?看看这次我还能不能让你心情好点儿。”林乔乔尽量让自己洒脱的微笑着。
牧天野淡漠的眼神,瞟了眼林乔乔,视线并没有再林乔乔身上停留太久,只是看着大海。
林乔乔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看来是不想被打扰了?可惜没办法,我就是来打扰你的!就像这风在不停打扰着大海的平静一样!”
牧表看着林乔乔,表情漠然,眼神却充满邪恶:“你难道不知道,大海的平静只是表面的,内心可是汹涌澎湃,甚至会让人感到可怕!”
“那个……”林乔乔的笑容在脸上僵了一下,又恢复自然:“但是大海的包容性很强,海纳百川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牧天野故意将脸靠近林乔乔:“是想说,要认真的接受林希,忘记过去?还是关于老头子和那个狐狸精?那我告诉你,你白费心机了!那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我可是牧天野,那些都是小菜不是吗?”
林乔乔表情凝重,的看着牧天野。
牧天野邪魅的笑了笑:“你现在在想的事情,才是我想的!”
林乔乔脸色有些难看:“就为了……让我过来?……”
牧天野松了耸肩:“不然呢?”
林乔乔有些生气:“你疯了啊!为什么?你到底想和我单独说些什么?有什么是在家里说不了的?”
牧天野眼神变得很坚决,甚至带着些凶恶:“做一个见证!见证真正的牧天野的死亡!从此以后,我还是那个大众认为的牧天野!为了更好的见证这一切,我觉得甄雅的建议不错!你来做我的助理,还可以解决你的经济危机!”
林乔乔刚想反驳,牧天野却霸道的先开了口。
“你不是想我对林希好吗?现在是你唯一的机会!别和我讲条件!”牧天野笑着:“走吧!”起身决绝离开。
第七十章揭幕劲爆恋情
林乔乔表情凝重,的看着牧天野。
牧天野邪魅的笑了笑:“你现在在想的事情,才是我想的!”
林乔乔脸色有些难看:“就为了……让我过来?……”
牧天野松了耸肩:“不然呢?”
林乔乔有些生气:“你疯了啊!为什么?你到底想和我单独说些什么?有什么是在家里说不了的?”
牧天野眼神变得很坚决,甚至带着些凶恶:“做一个见证!见证真正的牧天野的死亡!从此以后,我还是那个大众认为的牧天野!为了更好的见证这一切,我觉得甄雅的建议不错!你来做我的助理,还可以解决你的经济危机!”
林乔乔刚想反驳,牧天野却霸道的先开了口。
“你不是想我对林希好吗?现在是你唯一的机会!别和我讲条件!”牧天野笑着:“走吧!”起身决绝离开。
牧天野送林乔乔和林希回家的路上,林乔乔总是想找话题缓解僵持的气氛,可每次都是碰了一鼻子灰了事儿,因为不是被牧天野不识相的驳回来,就是被林希的微笑沉默弄得极为尴尬,不知是该继续讲话,还是该闭嘴。
林乔乔不禁笑了笑,本来三个人可以很亲密的,谁知道要弄到这般田地。三个人,一部车的空间,却在心里让人产生了咫尺天涯的距离,空气也稀薄的让人快要窒息。
林乔乔看着身旁面容憔悴、沉默不语的林希,十分揪心,心想:既然不想听我说,那就试试搬救兵吧!
林乔乔看了看斜前方正开车的牧天野的后脑勺,咳嗽了两声:“咳咳!那个……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牧天野眼睛一直注视着路况,并没看向林乔乔:“半小时左右!”
林乔乔心里暗骂牧天野:这个白痴!怎么都不看过来?这么没有默契!
“怎么?有事吗?还是不舒服?”牧天野语气淡漠的说着。
林乔乔心底却是一阵激动:算你聪明!
“没什么!就是有点儿饿了!明明吃了早餐的……”林乔乔话里有话的说着:“林希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呢!”林乔乔充满期待的偷盯着牧天野,希望他能说几句关心的话。
“是嘛!”牧天野却好像完全不解风情一般,只是透过后视镜,用眼角看了看林希。
林乔乔用手撑住沉重的头,心想:我简直是对牛弹琴!真是白费心机!不过……也许是他太过自我了,即使是明白我在示意他什么,也只是会遵从他自己的想法。
林乔乔最终还是放弃了向牧天野求救,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林乔乔深呼吸了一下,微笑着看林希,刚想开口说话,牧天野抢过话来。
“不然!等会儿我们先不要回去了,去吃点东西。我请客!”牧天野透过后视镜,看了看林希:“林希,你也一定饿了,想吃什么?”
林乔乔本来很生气,一听到牧天野说出这话,瞬间平息了怒火。
林希看着窗外,很平淡的说着:“随便吧!”
牧天野半开玩笑:“随便?好!等下给你买一只随便雪糕!但是饭还是要吃的,不然……就去你上次说很喜欢的那一家好了!”
林希转过脸,看了看牧天野的后脑勺,表情变得柔和了许多,但语气还是依旧平淡的说了一个字:“好!”
林乔乔从没见过林希这个样子,希望牧天野能缓解林希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林乔乔总觉得车开得好慢,时间过得也好慢……
“到了!”牧天野开门下车,帮林希打开车门。
“谢谢!”林希感觉有些淡漠的下了车,也不看牧天野就向餐厅内走去。
林乔乔皱着眉看了看牧天野,牧天野却笑着说:“不用这么紧张!自然点儿,开心点儿!”
林乔乔看了看林希的背影,小声从牙缝里挤出自来:“林希心情这么糟,你还笑得出来?”
“难道要哭才能解决问题吗?”
现在要不是在公共场合,林乔乔真想给牧天野一拳,可是现在必须要估计一下牧天野的形象,还有现在如果自己做了什么破格的事儿,也许还会牵连到林希,于是忍了下来。
三个人刚坐下,就有很多人过来索要签名,当然是要林希和牧天野的,林乔乔只是在一旁喝凉水、晒太阳罢了,虽然坐在一起,却好像完全被忽略掉了。不过,也倒是落得个轻松自在。
突然,一个刺眼的闪光袭来。栗子小说 m.lizi.tw接着……
“最近听说,你和林希准备订婚,不知道这个消息是真的吗?”
林乔乔惊讶的看着这个女人,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不简单啊!消息这么灵通!连自己这个老前辈都要甘拜下风了!
牧天野只是态度良好的笑着说:“如果两个人的感情到了那一步的话,我们就一定会结婚的!在场的各位的不也是这样么?”
林乔乔心里一阵唏嘘感慨:真是久经沙场的老油条啊!没说订婚也没说不订婚,但这个答案也还算是大家会满意的!而且还留了悬念!
“可是……我还听说,你和现在的女朋友,也就是林希虽然是情侣,但是曾经和她的姐姐,现在坐在那里的那位,也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恋情!这么复杂的关系,不知道你怎么处理好它们?”
“什么?……”
“这是真的吗?”……“不是事实吧!”……“怎么会有这样的是发生!也太夸张了吧!”……
全场一阵惊愕,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过去。
怎么这么隐秘的事情会有其他人知道?林乔乔心里已经,背上直冒冷汗,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定睛一看,什么?居然是李特思?他不是答应自己不会说出去的吗?我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啊!
林乔乔冷笑着,心里暗自感慨:这还真是报应!自己曾经不也是做过很多类似的事情吗?自食恶果的滋味果然不太好受啊!只是……现在要怎么收场才好?大家都等着看笑话呢!
林乔乔无奈的看了看林希,又看了看牧天野。林希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牧天野。
牧天野却完全没事儿人一样的微笑着,说道……
第七十一章毁灭劲爆头条
“事实的真相,早晚都会被证实的!如果我和林乔乔是有过不为人知的恋情,你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牧天野慢条斯理的说着。
李特思不屑的笑了一下:“我想很多同行都知道,曾经我和林乔乔是同事,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在无意当中,我见到过一幅画,画面上是一男一女在海边并肩坐着,女孩儿轻轻依偎着男孩儿的肩膀……”
林乔乔一惊,整个头皮都发麻,他居然看清楚了那副画?
牧天野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林乔乔,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惊讶,甚至有些愉悦。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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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乔乔现在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未必就是一定翻不了身,林乔乔很洒脱的说着:“既然都你公开了,那也就没什么可隐瞒的了!你是说这幅画吗?”一边说着,一边飞快从包里拿出那个记事本,翻到素描那一页:“大家看清楚了!有谁能看得出来这幅画里,画的就是我和牧天野?”
由于好奇心的驱使,大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急速簇拥过来,然后都是类似的表情,皱着眉,有些失望。
牧天野和林希也都看了过去。
林希松了口气,小声说着:“这……根本就是一幅很唯美、浪漫的卡通漫画嘛!”
林乔乔斜眼看着李特思,笑了笑,心想:从那天起,我就有所防范了,就怕万一有今天这样的情况发生,所以,回去我就做了修改,你小子想从我和牧天野的过去爆料,恐怕要再修炼个千百年了!别忘了我可是老行尊!
人群中的粉丝感觉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形象没有被破坏,还是很完美的好男人,所以着实松了口气,记者们却感到有些失望,甚至有些埋怨的看着李特思。
李特思盯着林乔乔,无奈的笑着点了点头,对林乔乔伸出大拇指,林乔乔假装得意的笑着抬高了下巴,然后,又指了指李特思,假装同情和无奈的神态的耸了耸肩。
李特思的牙齿咬的吱吱作响。
牧天野盯着画,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本来还有点儿期待会有什么惊喜呢!不过……为什么女孩儿画的那么美,男孩儿画的就差好多!男孩儿应该更帅气点、脸更漂亮点儿才对!”
林乔乔给了牧天野一个大白眼儿,不屑的说着:“大男人要那么漂亮干嘛?太漂亮会让人感觉很娘!”林乔乔说“很娘”的时候,故意打量着牧天野。
牧天野简直气得七窍生烟。
林希在一边儿很赞赏的说着:“我觉得男孩子画得已经很帅气,很好了啊!是个很有型的男人,眉宇之间让人感觉是个有个性的人,但眼神和嘴角的曲线都很柔和,也应该是个很温暖的人,两个人的感觉中透漏出这个男人,是个可以让人依靠的类型。看来……这个女孩儿应该很爱他吧!”
“哦?是吗?”牧天野又探过头去,仔细端详着画面:“我说……你画这幅画的时候,是这么想的吗?”
林乔乔感觉有些尴尬,狠狠咽了一下,装出一副完全不在意的表情:“是吗?我也只是觉得那样的背景,有这样的情景应该感觉很好吧!画出来能有这样的效果,还真是有点儿意外呢!呵呵!”林乔乔干笑了两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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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说画由心生!是不是在你画这幅画的时候,心里也在想着某个人呢?”李特思眼神犀利的看着林乔乔。
“你想要我想着谁?”林乔乔毫不示弱的瞪着李特思,大声说着:“我前夫费言、你想爆料的牧天野、还是身为同事和我亲手****出来的你?”
人群中一阵唏嘘感叹,眼睛聚焦在李特思的身上。
李特思有些惊慌的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当然是希望林乔乔能想着他的,可是却总也做不到。
林乔乔继续乘胜追击:“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是想一箭双雕吗?是故意想用这种方式逼我的吧!你一定是想着,牧天野的绯闻极多,而我又总是疯狂的追逐报道牧天野的新闻,万一的万一,如果撞到狗屎运,这幅画画得正是我和牧天野,也就是说明我和牧天野有什么,你就捡到了劲爆新闻,可以功成名就,万一不是,你也可以安心了!因为你一直都喜欢我!”
人群中一阵哗然,还有人对李特思指指点点。
林乔乔看着李特思,继续说着:“你很让我失望!我可是一直都对你期望极高,也一直都这么坚信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居然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对待一手培养你的我!”
李特思毫不心虚的直视着林乔乔,死死攥着手中的照相机:“你说你和牧天野没什么?呵呵!谁都知道,在这个浪漫的高级西餐厅可是两个人约会的地方,林希和牧天野约会,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没等林乔乔开口,牧天野就抢先说道:“她现在不是记着了,是我的助理,我和林希刚从我家回来,有助理帮我打理一些助理应该做的事情,好像不是不可以吧!”
李特思皱着眉,惊讶的看着牧天野和林乔乔。
林乔乔叹了口气:“咱们走吧!等一下回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办呢!”
牧天野忍不住微微笑了下:“好!”说罢,拉着林希的手,故意穿过人群,走出了餐厅大门。
林乔乔走到李特思身旁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声说着:“明天上午10点,到我家楼顶天台!不见不散!”说罢,抬脚离开,刚跟上牧天野和林希。
林希就小声的对林乔乔说着:“姐!虽然刚才的事儿,是挺让人生气的,可是你说话是不是也太狠了点儿!李特思那么喜欢你,会不会太伤他的心了?”
“喂!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我可是你姐!我这么说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澄清事实,为了你和牧天野的名誉啊!如果不说的绝一点儿,给了他哪怕只是一丝希望,他都会穷追不舍的不停报道那些有的没的!”林乔乔无奈的看着林希:“你就是因为总这么心软,所以才总是被人欺负!”林乔乔见林希有些委屈的表情,苦笑着:“算了!以后就由我来保护你吧!”
牧天野不冷不热的说着:“那就快点儿回公司!”
“干嘛?”林希眨了眨大眼睛:“保护我和回公司有什么联系啊?”
第七十二章天台的约见
李特思有些后悔,刚想走开,就听见身边的人群,不停的对他指指点点。
“你说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就是就是!想做个劲爆新闻,至少也得有点儿根据吧!捕风捉影也要有点儿什么蛛丝马迹啊!无中生有?真是幼稚!太丢记者的脸了!”
“我看他是为爱痴狂吧!哈哈哈哈!……”
这些刺耳的话,让李特思感觉像是万箭穿心一般难受,他强忍着这些羞辱,飞也似地离开,不想再在那里多呆一秒钟。坐到车里,整个人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了座位上:“林乔乔,原来的你也有过这样的心情吧!每次你都是怎么扛过去的?那一定是经历了很艰难的痛苦挣扎吧!坚强的‘防御护盾’原来是经历了痛苦的洗礼之后,才渐渐形成的!好像整个人也会变得没有人情味儿了!”
李特思疲惫的叹着气,还是尽全力打起了精神,开车回了杂志社,但这一天都没办法完全集中精力做事,因为林乔乔的约定在脑海里一直回荡,他一直都在猜想着林乔乔会约他去谈些什么,是有关报道方面的,还是有关自己对于林乔乔的情感方面的,总归不会是去约会的吧!……
就是这些无聊的问题,不停骚扰者他,直到如约而至,到了林乔乔家的天台他还在想着,李特思笑着自己居然还会像入魔了一般想入非非。
李特思见天台没有林乔乔的身影,于是,找了个容易被看见的地方站定,看着远方。
“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所以来晚了!”
林乔乔的声音从李特思的身旁传来,李特思转身,竟吓了一跳,眼前的林乔乔,衣着很正常,但是大热天的居然还带着口罩,帽子压得极低,再加上带着口罩,让比她高的李特思,都看不见她的整张脸。
“林姐,你是感冒了,还是怎样?防我吗?你也不至于弄成这样吧!”看着林乔乔,李特思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林乔乔倒是不紧不慢的说着:“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当然是真话了!虽然有时候很伤人!”
“既然知道会伤人,还想听?更何况你知道伤人,就是早就猜到原因了!还用得着多问吗?”
李特思单手捋了下头发:“人有的时候就是犯贱,明明猜到了结果,但还是想得到证实,因为在心里还抱有一线希望,万一的万一会推翻自己的假设呢?那不就是件很开心的事儿吗?”
“既然你这么想证实,那我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林乔乔双手环在胸前,坚决的语气说着:“就是为了防你!”说罢,伸出一只手,手掌向李特思摊开:“所有的,全部都拿出来!”
“拿什么啊?”
“少给我装蒜!你可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会做什么我能不清粗吗?我现在是牧天野的助理,这么好的机会可以让你打听到一些相关的信息,你会不利用?快点儿!一切可以摄像、录像、录音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用我动手吧!”
李特思眼神很真诚的看着林乔乔:“真没有!”
“还装?”林乔乔毫不客气的动手翻李特思的衣领和身上所有的兜,甚至是没个可以藏匿的角落都不放过,结果还是没有。
“怎么样?我都说过没有了!”李特思无奈的站在那里说着。
林乔乔可不管李特思说些什么,厉声喝道:“脱鞋!”
李特思苦笑了一下,脱下鞋子,林乔乔仔细的翻看了一遍,除了浓郁的香港脚的味道,没什么都没有。
李特思无奈的调侃着:“是不是连****也给你翻看一下你才安心啊?”
林乔乔站起身,摘下口罩和帽子,很无所谓的态度说着:“如果你想在天台表演脱/衣/舞,我也不介意!不但可以赏心悦目,还可以用手机拍下来,传到网上,也让大家一起分享一下!”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够狠!”
李特思假装很严肃的说着,但是一配上他的那张脸,这个假装严肃的表情就显得异常可笑。栗子小说 m.lizi.tw
“扑哧!……哈哈哈哈……”林乔乔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特思见林乔乔笑得这么开心,也不禁笑了起来:“怎么?这阵子还是第一次见你笑这么开心呢!”
“臭小子!又是故意逗我笑的吧!别以为你逗我开心,我就能放过你!”林乔乔毫不留情朝李特思肩膀就是一拳:“你小子现在是不学好了是吧!跟了我这么久,好的不学,就学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不想混了就早说!”
李特思的笑容沉了下来:“你约我来,就是为了教训我的吗?”
“当然不是!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林乔乔抬起头看着李特思:“别再用这种手段,报道牧天野和林希的新闻了!我会适当的帮你安排一些独家报道的机会!一样可以帮你!”
李特思似是而非的口气说着:“那如果我不答应呢?”
林乔乔眼神变得极为坚决:“那就要先过我这关再说!”
“我现在有点儿能理解,你从前爆料牧天野时的心情了!”李特思笑了起来,笑容依然是那么阳光。
林乔乔脸色微变,但还是嘴硬的说着:“别在那儿胡说八道!想象力倒是挺丰富的!你不去当作家简直就是浪费人才!”
李特思拍了拍林乔乔的肩膀:“其实很多事儿,我都看在眼里呢!从那次我和你去牧天野、尤娜西合买的别墅偷、拍未遂,被牧天野发现的时候,你和他的眼神,还有说的那些话,我就已经猜到你们一定有什么!只是我不说罢了!再后来,无意中见到你一直拿着那个记事簿里的那幅画,我在心里就已经证实了,但是你以为我一直都没看见那幅画,也一直都以为我是个傻小子!其实我什么都明白!”
林乔乔的伪装被人看穿,突然感觉有些惶恐,朝着李特思大吼:“你以为是你是谁?你很了解我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说这些?你是想逼我说出什么吗?对不起!那不忽悠打错如意算盘了!因为根本就没有那些你所谓的过去!真相就是,你误会了!……”
第七十三章爆发之前
林乔乔的伪装被人看穿,突然感觉有些惶恐,朝着李特思大吼:“你以为是你是谁?你很了解我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说这些?你是想逼我说出什么吗?对不起!那不忽悠打错如意算盘了!因为根本就没有那些你所谓的过去!真相就是,你误会了!牧天野和林希是天生一对,而且他们的感情好得很!”
李特思深深叹了一口气:“你答应过我,要做回真实的你。小说站
www.xsz.tw可惜!你却没办法面对真实的过去和现在!也许不是没办法,是不敢面对!为什么?你受过伤害吗?你的过去很悲惨吗?”
“啪!”林乔乔一巴掌狠狠打在李特思脸上,当时就红肿了起来,林乔乔都有些被自己吓到,没想到自己会出这么重的手打李特思,她整理了一下激动的情绪,尽量保持平静。
“不知道就别瞎说!你能这么说就证明你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珍惜,要怎么样去保护别人!等你知道该怎么去爱的时候,再来和我说这些吧!还有就是……别再做无用功了!浪费时间不说,还会害了自己!我说过帮你,就决不食言!”
林乔乔刚要转身离开,却被李特思拦住:“没有人一辈子没做过错事的,也许他只是一是被急于求成的冲昏了头,或者因为是名利、压力的因素暂时迷上了方向,但他想回头,也需要机会不是吗?”
“机会是要自己争取的!不是从天而降的!”
李特思的表情变得很凝重:“那我能向你争取这样一次机会吗?原谅我昨天对你的伤害!”
林乔乔平淡的说着:“那件事不用太放在心上!没关系!”
李特思马上接过话:“可是我在意!你知道吗我从昨天到现在满脑袋都是你!”
“其实,你根本就不用这样!男人要以事业为重,其它的都是在浪费你的时间和生命!”
说罢,林乔乔转身离开,快速的走下楼梯,刚走出楼门口,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林乔乔看了看不停闪着的手机屏幕,是李特思的来电,林乔乔皱了皱眉:“怎么?还想说些什么?……先听听再说!”眼睛转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李特思,还有什么事?”林乔乔见电话里没有回音,心想:这么快就主动打了电话,可是打了电话又不说话,以他的个性,应该是有什么当面说不出口的吧!既然这样,那我就主动点儿好了,看看他到底想说些什么?
于是,林乔乔继续说着:“大男人说话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就说什么!更何况咱们不是也说好了,两个人之间有话就说的嘛?”
“我……你说过的话,要守约!……我是说、独家报道!”电话里李特思的声音有些犹豫。
“我还当是什么事儿呢!”林乔乔撇嘴笑了笑:“如果你守约的话,我就绝不会食言!”
电话里传来李特思的声音:“好!一言为定!”
“好!”林乔乔边走边说着:“今天下午3点钟,是尤娜西的新专辑新闻发布会,牧天野和林希都会到场,我想这个消息你也知道了!不过,你可以提前一个小时到,我可以帮你安排一个独家专访!尤娜西、牧天野、林希,你想采访谁都可以!这个机会,也算是对你的一个考验!看看我们有没有合作的意义和价值!”
李特思冷笑了一下:“做了牧天野的助理之后,连和我说话的口气都变了!”
“我这是公私分明!在公事儿上一定要理智,在私底下可以有感性的机会!但对我来说,感性是件奢侈的事儿!”
“可是对我来说,那是本性中很自然的表现,因为这样,才会有喜怒哀乐,让人活的生动,才能感受到什么事幸福!”
听到这儿,林乔乔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停下了脚步,不由自主的转过身看向远处楼顶的天台,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天台上,林乔乔虽然看不清李特思的表情,但是她很确定李特思是面朝着自己的方向:“怎么?一直在看着我吗?是监视我,看看我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还是天台看到的景色太美了,不舍得离开?或者……”林乔乔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栗子小说 m.lizi.tw
李特思感到有些无奈:“你是职业病吗?怎么对什么都要抱有三分怀疑的态度?其实有时候人的想法很单纯!”
林乔乔嗤笑着:“我不是认识你一天了!过去那几年,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我会不了解你吗?”
李特思依旧咱在原地看着林乔乔,语气中带着些失落:“你还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女人啊,有时候和你说话,要活跃百分之二百的脑细胞才行!女人还是不要太聪明的好!让男人压力很大!”
林乔乔笑了笑:“别总说类似的话!那是对你自己的实力没信心的表现!给你个机会!如果这次你做得好的话,我请你吃饭!”
“你请我吃过很多次了!”李特思苦笑了一下:“不过,这个时候请我吃饭,不会是鸿门宴之类的吧!”
林乔乔摇了摇头:“你也请过我很多次啊!难道也都是鸿门宴?虽然这次和以往的意义不太一样,但也不至于是你说的那样吧!我在你心里真这么卑劣吗?”
“不是!”李特思忙解释着:“刚才那种情况来说,是个有大脑的正常人都会有点儿这种想法吧!如果是我多心了!那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林乔乔一副轻松的状态说着:“希望你能做好!不然的话,饭也没得吃,我也会失望!我还等着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烛光晚餐呢!”
李特思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但还是想确定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幻想:“难道……你……是说……约会?”李特思说约会两个字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
林乔乔叹了口气:“你看!果然让我猜对了!你就是没自信!说话都这么没底气!”
李特思突然两眼放光:“你是说真的吗?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看你表现吧!做得好了再说!”林乔乔假装很高傲的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突然听见身后,李特思在天台上大喊:“我一定会做得很好!……”
林乔乔不禁笑了起来,心里带着一丝激动,高举起手臂,用力挥了挥手,却没有回头,一直向前走。
第七十四章出主意
林乔乔笑了笑:“别总说类似的话!那是对你自己的实力没信心的表现!给你个机会!如果这次你做得好的话,我请你吃饭!”
“你请我吃过很多次了!”李特思苦笑了一下:“不过,这个时候请我吃饭,不会是鸿门宴之类的吧!”
林乔乔摇了摇头:“你也请过我很多次啊!难道也都是鸿门宴?虽然这次和以往的意义不太一样,但也不至于是你说的那样吧!我在你心里真这么卑劣吗?”
“不是!”李特思忙解释着:“刚才那种情况来说,是个有大脑的正常人都会有点儿这种想法吧!如果是我多心了!那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林乔乔一副轻松的状态说着:“希望你能做好!不然的话,饭也没得吃,我也会失望!我还等着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烛光晚餐呢!”
李特思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但还是想确定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幻想:“难道……你……是说……约会?”李特思说约会两个字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
林乔乔叹了口气:“你看!果然让我猜对了!你就是没自信!说话都这么没底气!”
李特思突然两眼放光:“你是说真的吗?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看你表现吧!做得好了再说!”林乔乔假装很高傲的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突然听见身后,李特思在天台上大喊:“我一定会做得很好!……”
林乔乔不禁笑了起来,心里带着一丝激动,高举起手臂,用力挥了挥手,却没有回头,一直向前走。
李特思1点半就来到记者会的后台等林乔乔,虽然已经独自采访过很多次,可是这一次不免还是有些紧张,不停的思考着一些需要访问的问题,那些问题会有好的效果,把问题怎样问才会精彩……
“喂!怎么来这么早?”林乔乔远远就看见了李特思的背影,于是走了过去,拍了一下李特思的肩膀。
“啊!”李特思想得太过入神,因此没注意到林乔乔走过来,着实吓了一跳,转过身,见到是林乔乔:“是你啊!”
林乔乔笑着说:“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啊?”
“哦!~提前做些准备而已!”
林乔乔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有前途,要继续努力啊!牧天野和林希两点钟会准时到!我是提前过来帮忙,再顺便和你说些关于这次访问的事情!走,咱们过去说!”
“好啊!”说罢,李特思跟着林乔乔走到为牧天野和林希准备的单独化妆间里。
“先找把椅子坐吧!”林乔乔边说着,边坐下:“这次独家访问,我希望你能从正面报道一些关于他们的新闻!过于敏感的问题,就尽量避免一下。不过,我知道你也需要一些好的爆料,所以牧天野和林希会向你独家提供她们现在的情感情况!”
李特思脸上微露难色:“他们的情感状况的确也是大家会关注的一个方面,但是好像……不够劲爆吧!……你也知道那些记者中有很多都是道行很高的嘛!他们在记者会的会问出的问题一定会很出彩!我只凭这点儿情感情况怎么取胜啊?你也知道,如果踩不到劲爆的新闻,回去我也不好向社长和主编交代嘛!”
林乔乔皱了皱眉头,思索了半天,心里不停挣扎,虽然有些犹豫,还是开口说道:“不然……就这样好了……”林乔乔起身走到李特思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耳语了一番。
李特思的表情也渐渐变得有些欣喜,嘴角微微上扬……
林乔乔说完,站直了身体再三叮嘱李特思:“既然我都这么帮你了,你也要答应我,说话不能太过火了!”
李特思欣然答应:“好!没问题!林姐,你都这么宽限了,也给我透露了这么劲爆的好新闻,我呢……于情于理都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的嘛!不但能和你长期合作,还能……”李特思突然变得有些羞涩,不停的偷瞄着林乔乔,声音也小了很多:“还能和你约会嘛!”犹豫声音较小,约会两个字模糊不清。
林乔乔皱着眉头,耳朵恨不得张得比大象还大,还是没听清楚:“你说什么?还能什么?你一个大男人说话怎么这么扭扭捏捏的!能不能大声点儿、理直气壮点儿啊!你是心虚还是心里有鬼啊!”
李特思被林乔乔的话有些激怒了,说话声音顿时洪亮了八度:“我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想和喜欢的女人约会怎么了?”
林乔乔被李特思突然的激烈反映,弄得有些惊愕,不禁愣了一下,说话也有些结结巴巴的:“啊?那个……那个……没、没、没怎么!那就这样吧!你先准备一下,他们马上就到了!我先出去,到会场帮忙!”
林乔乔忙一溜烟跑了出去,她站在门口,偷偷飘了眼化妆室内,又立刻缩回头,摸了摸胸口:“本来只是想哄哄他,让他做好报道的嘛!心跳怎么会这么快?”
林乔乔一边深呼吸尽量平静微微紧张的心情,一边向会场走去。在走廊里,见到了牧天野和林希、还有李效从对面走了过来,:“我应该去叮嘱他们一下!尤其是林希,她经验少,万一……”林乔乔忙快步走上前去,再三叮嘱:“你们等一下说话的时候,要多想想再说!毕竟这是独家报道,要是万一说错话,被报道了出去,就不好挽回了!”
“恩!”林希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经验少,就少说几句,考虑好了再说,如果不清楚的事情,我就不说!”林希天真、灿烂的笑着。
林乔乔稍微松了口气:“恩!”
牧天野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眼林乔乔,反而不屑的口气说着:“有什么好担心的?”小声低语:“反正这都是你都事先安排好了的,我们只是你的一颗棋子不是吗?”
“不是的!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们好!”林乔乔面色紧张,急忙解释。
“不用解释了!只会越描越黑!我们走吧!”牧天野拉着林希的手,就头也不回地走向化妆室。
林乔乔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话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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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话想说?”李特思到这些不屑和轻蔑的态度飘了眼林乔乔,小声嘀咕着:“估计也没什么好话!”
林乔乔无奈的看着李特思:“是!我承认,从前做了很多让人感觉不屑的事情!但是,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作为牧天野的助理,在工作方面,我是一定会为他着想,只会帮他不会害他的!”
“是吗?希望吧!”李特思叹了口气,眼神中的不屑,并没有因为林乔乔的解释而减少一分。
林乔乔很想辩解,可是有时候解释并不是最有效的办法,只有当一个人看见了现实和结果的时候,才会去相信,林乔乔苦笑了一下,平淡的语气说着:“你不相信我也是正常的,毕竟我给你们留下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但是希望事实可以证明一切!”
这时,一个妖娆却不落俗的女人,走进了大厅,她的魅力如一道光,让人眼前一亮,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自觉的被吸引了过去。
林乔乔感到有些意外:“那不是尤娜西吗?不是说她3点才到,她的采访也是安排在发布会之后才进行啊!怎么会来这么早,这不是她的风格。怎么回事?”
李特思不以为意的说着:“哦!~你说尤娜西啊!她本来是准备三点钟才到的!不过,好像是程致听说牧天野和林希在发布会之前有个采访,觉得尤娜西一起参加的话,可能对新专辑的宣传会有帮助,再加上这样一起出席各种场合的活动,也证明了三个人已经不计前嫌,和好如初了,那些绯闻也可以平息了,不是吗?也算是一举夺得了吧!看来我们的花心萝卜大少爷,脑袋还是没白长!”
“什么?这家伙真实惠搅局!”林乔乔一听这话,有些焦急:“真是会给人添乱!本来都安排好了的,这样一来不是都乱了?惨了……”林乔乔神色有些紧张:“不是正中了李特思下怀?万一……”林乔乔眼看着尤娜西走进了牧天野和林希的化妆室,心突然像被提了起来。
“你自言自语的说些什么火星啊?真是一句都没听明白!”李特思不停的打量着莫名其妙在一边干着急的林乔乔。
林乔乔忙拉着李特思的胳膊,恳求着:“拜托你了李效!等会儿你一定要一直陪着她们做访问,因为我只是个小助理,采访的时候是不方便做这些事儿的,能帮忙的只有你了!”“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啊!”李特思更是被林乔乔弄得莫名其妙:“不就是个小采访!你放心好了,林希虽然经验很少,但是牧天野可是久战沙场,一切问题都可以化险为夷的!你就不用这么担心了吧!”李特思看林乔乔的眼神儿变得柔和了许多:“看来你这个助理还真是做得挺用心的!”
李特思的无动于衷,让林乔乔真是着急,却不知该从何说起才好:“哎呀!不是……现在是……哎呀!真是……”
李特思像看外星人一样,莫名其妙的看着林乔乔,无奈的笑着:“好好好!林乔乔,你听我说啊!你做记者是做了很多年,经验很多,但是第一次当助理,还是小天王牧天野的助理,这种紧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很多事儿习惯了就好了!心情要放轻松!轻松点儿!”李特思轻轻拍了拍林乔乔的肩膀,给她鼓励信心,
“哎呀!不是这样的!”这下林乔乔真是被逼急了:“李特思是我带出来的,他很多作风可以说是和我如出一辙,可是他却比我有本事,让对方很自然的说出很多话,这样的人,你不担心吗?更何况,他这次就是冲着做些劲爆的绯闻来的,牧天野、林希她们的……”
林乔乔的话还没说完,“的”字话音还没落,李特思简直就是比火箭还快的窜没了影儿,林乔乔张着嘴,尴尬的被晒在了一边儿,林乔乔马上闭上嘴,看了看周围,还好没人看见,要不还真是有些尴尬。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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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李效,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经纪人的?怎么想怎么没大脑,还有点儿神经!不对,是极其、特别神经!”林乔乔想着想着就又担心了起来:“真不知道他能招架得住嘛?不会到头来牧天野和林希还要替李效善后吧!……”林乔乔的眼睛不自觉的朝牧天野和林希化妆室的方向看去。
而化妆室内,却正洋溢着笑声,刚走进来的李效看着笑得正开心的几个人,有些茫然,而这几个人,见到李效,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都大笑了起来。
李特思更是感到莫名其妙:“笑什么呢?我有什么不对劲儿吗?”马上打量着自己:“我好像没穿错衣服吧!”摸了摸脸:“难道我脸上有东西嘛?”
牧天野边说,边笑着:“不、不关你的事儿!哈哈哈哈……我、我们在说些过去的趣事儿呢!真是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牧天野的说法,极度的引起了李效的好奇心:“趣事儿?什么趣事儿?过去有什么趣事儿啊?过去?……”李效突然想起了林乔乔刚才的叮嘱,表情变得有些僵持,脸色有些发暗。
其他人都因为好笑,所以没有警觉到李特思的变化。
林希笑着回答:“就是在谈我们三个人的过去啊!……现在想想还真是好笑呢!”
“什么?……”李特思更是狠狠的咽了一下,脸色铁青,心想:这下惨了,还是来晚了一步……
李特思神色紧张的看了看牧天野和林希,问了句:“不知道,是那件事……这么、好笑啊?”
林希毫不在意的脱口而出:“就是我第一次来公司面试的时候的一些事,还有说我和牧天野那时候恋情没公开……”
没等林希把话说完,尤娜西插过话来:“我就以为牧天野没有什么喜欢的人,可是自己对他还是余情未了啊,所以就猛追他!可是他无动于衷,那会儿真是气得我特别想发脾气!”
林希看着尤娜西,毫无顾忌的继续说着:“你很生气?我告诉你,其实我也是!都快气疯了!他虽然和我在一起,可是一直绯闻不断,而且都是忽冷忽热的!让人捉摸不透,我都快疯了!”
第七十五章天啊!
林乔乔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话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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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话想说?”李特思到这些不屑和轻蔑的态度飘了眼林乔乔,小声嘀咕着:“估计也没什么好话!”
林乔乔无奈的看着李特思:“是!我承认,从前做了很多让人感觉不屑的事情!但是,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作为牧天野的助理,在工作方面,我是一定会为他着想,只会帮他不会害他的!”
“是吗?希望吧!”李特思叹了口气,眼神中的不屑,并没有因为林乔乔的解释而减少一分。
林乔乔很想辩解,可是有时候解释并不是最有效的办法,只有当一个人看见了现实和结果的时候,才会去相信,林乔乔苦笑了一下,平淡的语气说着:“你不相信我也是正常的,毕竟我给你们留下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但是希望事实可以证明一切!”
这时,一个妖娆却不落俗的女人,走进了大厅,她的魅力如一道光,让人眼前一亮,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自觉的被吸引了过去。
林乔乔感到有些意外:“那不是尤娜西吗?不是说她3点才到,她的采访也是安排在发布会之后才进行啊!怎么会来这么早,这不是她的风格。怎么回事?”
李特思不以为意的说着:“哦!~你说尤娜西啊!她本来是准备三点钟才到的!不过,好像是程致听说牧天野和林希在发布会之前有个采访,觉得尤娜西一起参加的话,可能对新专辑的宣传会有帮助,再加上这样一起出席各种场合的活动,也证明了三个人已经不计前嫌,和好如初了,那些绯闻也可以平息了,不是吗?也算是一举夺得了吧!看来我们的花心萝卜大少爷,脑袋还是没白长!”
“什么?这家伙真实惠搅局!”林乔乔一听这话,有些焦急:“真是会给人添乱!本来都安排好了的,这样一来不是都乱了?惨了……”林乔乔神色有些紧张:“不是正中了李特思下怀?万一……”林乔乔眼看着尤娜西走进了牧天野和林希的化妆室,心突然像被提了起来。
“你自言自语的说些什么火星啊?真是一句都没听明白!”李特思不停的打量着莫名其妙在一边干着急的林乔乔。
林乔乔忙拉着李特思的胳膊,恳求着:“拜托你了李效!等会儿你一定要一直陪着她们做访问,因为我只是个小助理,采访的时候是不方便做这些事儿的,能帮忙的只有你了!”“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啊!”李特思更是被林乔乔弄得莫名其妙:“不就是个小采访!你放心好了,林希虽然经验很少,但是牧天野可是久战沙场,一切问题都可以化险为夷的!你就不用这么担心了吧!”李特思看林乔乔的眼神儿变得柔和了许多:“看来你这个助理还真是做得挺用心的!”
李特思的无动于衷,让林乔乔真是着急,却不知该从何说起才好:“哎呀!不是……现在是……哎呀!真是……”
李特思像看外星人一样,莫名其妙的看着林乔乔,无奈的笑着:“好好好!林乔乔,你听我说啊!你做记者是做了很多年,经验很多,但是第一次当助理,还是小天王牧天野的助理,这种紧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很多事儿习惯了就好了!心情要放轻松!轻松点儿!”李特思轻轻拍了拍林乔乔的肩膀,给她鼓励信心,
“哎呀!不是这样的!”这下林乔乔真是被逼急了:“李特思是我带出来的,他很多作风可以说是和我如出一辙,可是他却比我有本事,让对方很自然的说出很多话,这样的人,你不担心吗?更何况,他这次就是冲着做些劲爆的绯闻来的,牧天野、林希她们的……”
林乔乔的话还没说完,“的”字话音还没落,李特思简直就是比火箭还快的窜没了影儿,林乔乔张着嘴,尴尬的被晒在了一边儿,林乔乔马上闭上嘴,看了看周围,还好没人看见,要不还真是有些尴尬。
“这个李效,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经纪人的?怎么想怎么没大脑,还有点儿神经!不对,是极其、特别神经!”林乔乔想着想着就又担心了起来:“真不知道他能招架得住嘛?不会到头来牧天野和林希还要替李效善后吧!……”林乔乔的眼睛不自觉的朝牧天野和林希化妆室的方向看去。
而化妆室内,却正洋溢着笑声,刚走进来的李效看着笑得正开心的几个人,有些茫然,而这几个人,见到李效,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都大笑了起来。
李特思更是感到莫名其妙:“笑什么呢?我有什么不对劲儿吗?”马上打量着自己:“我好像没穿错衣服吧!”摸了摸脸:“难道我脸上有东西嘛?”
牧天野边说,边笑着:“不、不关你的事儿!哈哈哈哈……我、我们在说些过去的趣事儿呢!真是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牧天野的说法,极度的引起了李效的好奇心:“趣事儿?什么趣事儿?过去有什么趣事儿啊?过去?……”李效突然想起了林乔乔刚才的叮嘱,表情变得有些僵持,脸色有些发暗。
其他人都因为好笑,所以没有警觉到李特思的变化。
林希笑着回答:“就是在谈我们三个人的过去啊!……现在想想还真是好笑呢!”
“什么?……”李特思更是狠狠的咽了一下,脸色铁青,心想:这下惨了,还是来晚了一步……
第七十六章绯闻诞生
李效一听这话,眼睛顿时瞪得老大,二话不说就上前解释:“你那是道听途说!你究竟是听谁在那儿胡说的啊?这么可恶,说出这种中伤人的话!那个……我当然不是在说你了!我是说那个传出这种话的人!”李效忙将矛头指向了别人,他可不想在现在得罪了李特思,不然万一李特思公报私仇,报道的时候,添油加醋地写些什么,那牧天野和林希就又要面临危机了,恐怕到时候自己的饭碗也又要成问题了,所以,任何时候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都要倍加小心才行。
李特思看着有些激动的李效,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不停地点着头赞同着李效,但眼神里却隐藏着某些不良因素:“哦!对对对!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是悟出了一点儿什么,谢谢!谢谢你提点我!不然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记者和一些听到风吹草动的粉丝,还被某些假象蒙在鼓里呢!谢谢啊!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澄清这件事儿!还是要尽早让大家知道真相比较好!”李特思的表情表面看起来很自然,却是一直在暗自观察身边每个人的神情变化,有时候就算一个人的城府再深,他还是会有微表情的变化的。
“是吗?那就太好了!你一定要帮忙澄清这件事儿啊!”林希笑着说。
林希果然是经验甚少,听到李特思的话,虽然一心想表现出很自然的状态,却适得其反,笑容显得过于僵硬,只会让别人发现她是在隐藏什么;尤娜西要比林希好很多,也许是因为这些事儿毕竟与她无关,所以显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可是眼神中还是不时透漏出一些紧张,用眼角不经意的瞟了眼牧天野,虽然将眼神迅速的收了回来,装作没事儿发生,可是这一切却早就已经落在了李特思的眼里;牧天野果然是老江湖了,神态、表情、行为、举止……一切都没有一丝变化,完全没有做了亏心事儿的心虚感觉,依旧神态自若地靠在椅子的椅背上,很得体的微笑着,用眼睛直视李特思。
李特思笑了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挣扎:到底要不要继续追出跟多的信息?我答应过林姐不做过分的事儿的,也不报道牧天野、林希的负面新闻的嘛!可是这过分吗?只是想知道真实的答案而已,她从前不是也很想将真相告诉全世界,替林希不公平的待遇说句话吗?一个表面绅士,假装完美情人、行径恶劣的伪君子,虽然现在看起来对林希是不错,可是谁又能保证这不是骗局呢?没准儿是为了不让林希说出事实真相,而在她和公众面前作秀呢?对于这种卑劣的人,我怎么能置之不理呢?对!
李特思也微笑着直视着牧天野,两个男人表情虽然很亲和,但是内心已经产生了些微妙的变化,暗战、硝烟已经开始。
“有意思!真是挺有意思!”李特思笑着说。
牧天野脸上依旧挂着自然的微笑:“说来听听!”
“这个嘛……”李特思将一条腿打在了另一条腿上,故意直了直后背:“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三个人的关系,一直都很微妙啊,从出道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是!林希在多年前就已经是准备出道的新人歌手了,可是半路却莫名其妙的退出了,知道林希曾经准备出道过的人很少,知道林希退出的人就更是少之又少了!一个这么喜欢唱歌、喜欢音乐的人,是不至于因为一点儿小事儿而退出的,即使是专辑被抢了……”李特思故意这么说着:“啊!那个,我的意思是没有出成专辑,可是将来应该也还有很多机会才是啊!我觉得林希你在我的印象里,虽然有点儿多愁善感,但也不至于这么脆弱的!对了!那个时候,公司的大小事情也是程总决定吗?”
牧天野心里暗自有些欣赏起面前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男人了,说话还有点儿意思,真不愧是林乔乔带出来的人,恐怕还会长江后浪推前浪,比林乔乔更胜一筹呢!
林希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那个时候他不是总经理,但也是经理了!基本上艺人出专辑,还有演出的事宜也都是他来做最终决定的!不过,我……”
林希刚想说话,牧天野揽住林希的肩膀,用手轻轻拍着林希的肩膀,林希转脸看着牧天野的脸。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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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野神情地说着:“你退出的那会儿,我也觉得特别可惜!你是个那么有潜力的新人!不过现在,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你,无论能不能帮得上忙,我都会尽力!不但是因为你又实力,也是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应该做的!”
尤娜西假装毫不在乎的口气说着:“牧天野对林希还真是够用心的!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可是从来都没说过这样的话呢!更别提做这样让人感动的事儿了!还好,我们分手了,还让我找到了程致这样疼爱我、又专一的人,不然我岂不是太悲哀了?”尤娜西笑着。
“哦?是嘛!我们这些普通人还都以为程总是个花心大少爷呢!看来有些传闻也是不能信的啊!”李特思叹了口气,假装抱怨。
“那些当然不能随便相信了!有时候事实和表面是大相径庭的!”
李特思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听说,你和程致恋爱之后,反而工作比从前更多,演唱会刚结束,就要发专辑了,真是事业、爱情双丰收啊!”
“谢谢!”尤娜西还是很客气的商业化语调:“也希望每个人都可以爱情、事业双丰收!”
李特思看了看尤娜西,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又有好戏了!看来今天的成果显著啊!
这时,门被人推开:“不好意思!等一下发布会就要开始了,不知道你们结束了没有,我们想给牧天野、尤娜西和林希补下妆!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
“哦!没什么!反正我们也结束了!那我就先告辞了!很谢谢你们接受我的采访!希望下次有机会在合作!”李特思边收拾着东西,边说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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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气!以后一定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牧天野饱含意味的朝李特思笑了笑。
第七十七章你惨了
李特思走出了门。
李效有些茫然的看着林希:“你不觉得,这个李特思还真是让人有点儿捉摸不透吗?”
林希倒是不以为然:“不是啊!李特思这个人很好,是个实在人,没有坏心眼儿,也挺幽默的!”
“是吗?可是……”李特思挠了挠头,还是百思不得其解:“我总觉得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到底是哪儿呢?难道林乔乔真的没说错?”
牧天野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刚才说什么?”
李效回过神儿:“哦!刚才我进来之前,林乔乔让我多注意李特思来着,怕他报道什么对你们不利的新闻,林乔乔说话的样子,好像李特思是个危险人物似的!”
牧天野突然想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儿一样,表情凝重:“这次真的中了!”
大家异口同声的问道:“中什么?”
牧天野神秘的笑着:“哈哈哈哈……看下期《星动向》头条吧!看来以后又要热闹了!”
尤娜西好像悟出了点儿什么:“这个李特思可是比林乔乔厉害的人物啊!”
林希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牧天野看着林希,不自觉的笑着:“傻丫头!也许别人把你卖了,你还高兴的替人家数钱呢!”
“怎么可能?”林希等着大眼睛看牧天野:“再说,不是有你吗?第一,你不会卖了我,第二,你不会让别人把我卖了!”
牧天野听了林希的这话,简直要疯了,只好苦笑着。
李效在一边儿叹着气:“唉!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啊!有了男朋友,连经纪人都想不起来了!我看我还是出去吧!省得影响心情!”
“我不是那个意思!”林希焦急的解释着:“你这么好,我怎么会不在乎你呢?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经纪人了!”
“真是肉麻!”李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边开门边说着:“你还是把这些肉麻的话,留给牧天野吧!我可受不了!我先出去看看前面的情况!拜……”说着,边走出了门,随手关上。
林乔乔在外场一直忙着,连想过去偷听的机会都没有,担心的要死,搞不好又是一场轩然大波呢!
林乔乔刚一转身,就看见李特思站在林乔乔身旁很舒展、很自然的笑着,居然吓了一跳。
“我又不是鬼!干嘛下城这样?不过……这次采访挺成功的!先谢谢你,林姐!”
林乔乔微微皱了皱眉,心里有些摸不清底,李特思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该正面理解的,还是应该反向理解呢?
林乔乔还是礼貌性的笑着:“谢什么啊!举手之劳而已,我也是希望大家都好。小说站
www.xsz.tw”林乔乔想了想,然后,把李特思到拉走廊里,小心的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才小声的问道:“你都问什么了?没问什么奇怪的问题,或者什么破格的吧!别忘了你刚答应我的!”
李特思面对着林乔乔,将双手搭到林乔乔的肩膀上,直视着林乔乔的眼睛:“我的林姐,好林姐!你明摆着就是不相信我嘛!既然你都把这事儿交给我了,我当然就要全力以赴的做好她啊!你要是不相信我,干嘛还要给我这次机会,让我来做采访啊!”李特思看起来有些委屈的样子。
“也是……”林乔乔稍微松了口气,但心还是办悬着,可是看着李特思,还是表现出很大方、很信任的样子:“我应该相信你才对!不好意思了,能不能原谅林姐啊!”林乔乔脸上呈现着满是歉意的表情,直视着李特思。
李特思无奈的笑着,拍了拍林乔乔的肩膀:“林姐啊,林姐!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道歉都没一点儿诚意,一点儿都不真心!”
林乔乔微微一愣:“我怎么不真心了?”假装很真诚的样子:“我可是很真心的!”
李特思收回双手,单手抱在胸前,另一只手摸着下巴,眯起双眼一副很认真思索的样子,盯着林乔乔,边看边说着:“你看看!现在就暴漏了!人的语言有时候可以欺骗人,但是眼神和微表情不会,你知不知道人在便显出很歉意的时候,不会理直气壮的直视着对不起的那个人,你刚才说我可是很真心的时候,表面看起来是极其真诚,但是,林姐……我太了解你了!你要是很真心说这句话,活做这件事的时候,是不会说的这么直白的,你也许会闪躲,也许会把问题抛给对方,也许会扯开话题……”李特思苦笑了一下:“不过,虽然你的道歉有些违心,但是……我接受!”
林乔乔深深吐出口气,真不知道现在是该笑还是该哭,单手捋了下头发,说道:“看来我真是没说错,你是个极度危险,极度可怕的家伙,以后真的要离你远点儿了!否则,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惜……已经晚了!因为我这个极度危险、极度可怕的家伙,会一直粘着你不放!”
林乔乔说话没什么好气儿:“喂!你是无赖投胎吧!我警告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李特思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这个举动,更是激怒了林乔乔。
“你笑个鬼啊!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找事儿吧!想死找别的地方去,别在这儿脏了场地!”
李特思无奈的看着林乔乔:“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对我温柔点儿?动不动就是一顿枪子儿、炮弹什么的,除了我以外,谁受得了你啊?当了助理还不改改你的个性,小心又保不住饭碗!”
林乔乔狠狠给了李特思一个大白眼:“乌鸦嘴!你不气我的话,当然就不是弹药伺候了!”
“可是,我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儿啊?就是说了点儿实话而已!应该也不算是违反了当初咱们的协定!”李特思有些纳闷儿。
“什么?协定?难道他们是串通好了的?……”不远处的拐角里躲藏着一个身影,没错!正是李效,他听到李特思和林乔乔的这番谈话,不免有些吃惊,忙捂住嘴,心想:千万不能让他们发现,我倒要看看他们的葫芦里到底买的是什么药?到时候能见招拆招!
第七十八章“引狼入室?”
李效小心翼翼的扒在拐角的墙后边儿,聚精会神的盯着林乔乔和李特思,耳朵也恨不得伸的比驴子还长。
就见李特思一直都是有些纳闷儿的样子,之后,又做出假装恍然大悟的表情,故意逗林乔乔:“我知道了!以后在你面前不能说实话!说实话是会惹你生气的!我可真是榆木脑袋啊!真是笨!”
“你……”林乔乔毫不犹豫地挥起手,朝着李特思的脑袋就给了一巴掌:“你个臭小子,再敢气我试试?还想不想吃晚餐了?想不想以后长期合作了?”
“当然想!我做梦都想和林姐你一起吃浪漫的‘二人’晚宴。”
李特思回答的那叫一个快,林乔乔都忍不住想笑,也许所有单身的女孩子,见到一个自己并不讨厌,甚至有些许好感的男人对自己这么在意,都会很开心吧,林乔乔收了收笑意,故作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以后少跟我说这么恶心的话!”
“啊?有吗?”李特思委屈的叹了口气:“你看看吧!刚才就是说过了,和你不能说实话、心里话!”
林乔乔挥起拳头比划着:“还敢再说!”林乔乔给了李特思一个大白眼,故意用冷冰冰的口气说着:“晚上8点,你来我家接我吧!”
“啊?这么晚?……不过……这样也对!女人嘛,总是要打扮一下才会出门!尤其是这么重要的约会!”李特思自我陶醉地傻笑着。
“你自恋什么啊?”林乔乔又是一个大白眼:“等发布会结束之后,还有很多采访,我现在是牧天野的助理,当然是要全程陪同了,都结束之后,也差不多到7、8点钟了!真是够白痴的!”
李特思“哦”了一声,小声嘀咕着:“看来是我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空欢喜一场啊!……”
林乔乔看着李特思的傻样儿,不禁笑了笑:“好了,傻小子别郁闷了!你先回去交稿子吧,估计你还要忙一阵儿呢!咱们晚上见!”说罢,林乔乔笑着转身走进了现场,李特思也满足的走了出去。
不远处隐藏的李效这才直起腰走出来看着两个人刚才站着的方向,脸上浮现着一种复杂的表情:“真是人心难测啊!……我还以为林乔乔是想要真心帮牧天野和林希的呢!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是为了帮自己的小情人儿,把我们这一群人都蒙在鼓里了!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哼哼!却被我及时发现了!不然,身边儿有个定时炸弹多危险啊!对了!要赶快通知林希和牧天野他们!”李效刚走了几步,一想又觉得不妥:“林希和林乔乔是亲姐妹,从小相依为命的,她会相信吗?就算是相信了,我这不是破坏了她们姐妹的感情嘛!更何况林乔乔是林希唯一的亲人……”李效内心不停地挣扎着,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一下李特思的肩膀。
“喂!想什么呢?”
“啊!”李效吓了一大跳,转身一看:“林希?怎么……是你啊?吓了我一跳!真是的!”李效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平复猛烈跳个不停的心脏。
林希眯起眼睛看着李效,点了点头:“一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了!不然,干嘛这么紧张兮兮的?”
“我……”李效张了张嘴,又闭上,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把刚才看见的事儿说给林希听,急的脑门儿上都浮出了微微的水汽。
“你怎么了?是不是真有什么事儿啊?”林希眨了眨如星星般闪亮的大眼睛:“有什么事儿你就和我说啊!看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
“我……我……哎呀!我该怎么和你说呢?我……唉……”李效叹了口气,脑袋里都乱成了一团,单手不停的揉着太阳穴。
“头疼?是不是最近太忙、太累了没休息好,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林希很担心的看着李效:“都说了不用你跟着过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的。今天是尤娜西唱主角,我们只是过来捧个场,记者也不会针对我们发问的,会发生什么紧急情况啊!可是你呢?就是不放心,非要跟着一起过来!现在可好了,又头疼了吧!”林希拉着李效就往化妆室方向走:“这儿也没什么能休息的地方!你先去化妆室先凑合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我没事儿!其实,我不是头疼。不过……也算是头疼!”李效心里乱得连说话都有点儿语无伦次了。
林希茫然的看着李特思:“你说什么呢?”林希伸手摸了摸李效的头:“没发烧啊!看来你头疼的还挺厉害的!不休息都不行了!”这下林希不拉着李效了,改成向搀扶病人一样的搀扶着李效走进了化妆室,将他按在了化妆台前的椅子上:“好了!你要是实在难受可以先在趴在化妆台上小睡一会儿,结束了我来找你!”
李效无奈的脸上的五官都快摆成“囧”字儿了,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怎么了?”一旁的牧天野正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衣服,准备出去,见林希拉着李效走进来,于是寒暄了一下。
“哦!李效头疼的老毛病犯了!”林希抢先解释道。
“哦!”牧天野看着李特思:“那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和林希先出去了!”牧天野拉着林希的手就走。
李效看了看屋子里就他们三个人,忙叫住牧天野:“牧天野!你先等一下,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林希你能先出去一下吗?”
林希和牧天野都有些惊讶和茫然。
林希看了看李特思,看了看牧天野:“有什么事儿不能让我知道吗?我又不是外人……”
“啊?那个……”李效眼睛转了一转:“哦!是刚才我出去,见到了一个牧天野的粉丝儿,她让我一定要把这个东西交给牧天野,还有一些话她说一定要单独说的!所以……”
李效强挤出一抹笑,心里对林希满是歉意,欺骗这么纯洁的人,还真是让人难受得很啊!……
林希撅起了小嘴看着牧天野:“一定是女粉丝吧!”林希有些不高兴的看着牧天野:“长这么招风真是讨厌!”
第七十九章安心不安心
“啊?那个……”李特思眼睛转了一转:“哦!是刚才我出去,见到了一个牧天野的粉丝儿,她让我一定要把这个东西交给牧天野,还有一些话她说一定要单独说的!所以……”
林希撅起了小嘴:“一定是女粉丝吧!”林希有些不高兴的看着牧天野:“长这么招风真是讨厌!”
牧天野看着林希可爱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呵呵!你吃醋啊!”
林希忙把撅起的嘴收了回来,委屈的看着牧天野。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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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野笑着摇了摇头,用手揽着林希的肩膀:“你也知道我们的事业可是靠她们来支撑的!你放心,我最多就是听听,左耳进、右耳出行不行?她们要是有什么过格的要求,那我就跟她们说,我女朋友不让我这么做!ok?”
“哼!”林希假装生气:“你这么做不就是陷我于不义吗?讨厌鬼,该干嘛干嘛去吧!我走了!”
“别生气!我马上就过去!”牧天野笑了笑。
林希一副假装无奈的样子,答应的有些勉强:“唉!不答应也没办法啊!谁叫你是一人,还这么红呢?”
牧天野抱了一下林希:“可是再怎么样,我都是牧天野!这是不会因为任何理由而改变的事情!好了,你先过去吧,在这样下去,李效的话就说不玩了!”
林希可爱一笑:“那好吧!拜拜!”林希摆了摆手,转身走出去,关上门。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牧天野神态自若的靠在李特思旁边儿的化妆台上,俯视着李效。
李效叹了口气:“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聪明人,可是你了解林乔乔究竟是什么样儿的人吗?好助理多着呢,想给你当助理的人更是堆成了山!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找她来当你的助理?”
牧天野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嗤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们对她都有些成见,但是我找谁当助理,好像是我的事情吧!”
“可是你知不知道,他来给你当助理是早有预谋的!”李效急的大喊。
“预谋?呵呵!”牧天野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最多也就是给李特思通个风报个信儿罢了!就比如说……刚才的那个采访,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那一定是林乔乔安排的”
李效最大张成“o”型,惊讶的盯着牧天野:“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那你为什么还……?”
“她现在又不是从前的金牌娱记,以她现在的能力,无非也就是像这样传个口风、或者间接的走个后门儿安排个什么采访罢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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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效还是有些半信半疑的样子:“是吗?可是我还是有点儿担心……”
“你还是把心好好的放回原位吧!”牧天野不以为然的拍了拍李效的肩膀:“林乔乔来当助理,可以养家糊口,还可以帮李特思捕捉消息,我们呢?也可以利用这一点,来间接的做些新闻,当做是宣传了!也算是各取所需了吧!至少我决定挺好!而且,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放心,这些问题都交给我来解决好了!”牧天野看了看时间:“发布会也差不多要开始了!你在这儿休息一下,我先出去了!”
“好!”李效笑了笑,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牧天野又拍了拍李效的肩膀:“哥们儿!相信我!”随后,极其轻松自如的样子走了出去。
李效倒是满脑袋雾水,自言自语起来:“看他说话的样子好像是开玩笑,又像是很正式,到底行不行啊?”李效左思右想,最后还是觉得不放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还是要多留个心眼儿才行!客观的来讲,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林乔乔!防着点儿,也没什么不对嘛!”
李效两眼发呆,心里如是想着,一直想到了发布会结束了都不知道,还是林希走了进来,李效才回过神儿,跟着林希和牧天野走出那拥挤的记者、粉丝群的时候,记者们好像在刚才的发布会上意犹未尽,不停的追着牧天野,和林希提问,牧天野和林希倒是一副自如的样子,李效心里倒是为紧张,眼睛不停的偷偷瞟着旁边的林乔乔和记者群,生怕出现什么突发状况,脑细胞百分之百的被活跃起来,简直是此生从未有过的事情!坐上了保姆车,才稍微安下心来。
回到了到了公司,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李效最为夸张的整个瘫坐在椅子上,长吐一口气:“天啊!快累死我了!要是每次都这样,我估计我就小命不长了!”
“说什么呢!可不能那自己的命来瞎说!”林希一本正经的说着:“你可是我的经纪人,要长命百岁才行!”
“我的小傻瓜!玩笑都能当真的吗?”牧天野喜爱的揽过林希的见,用眼睛斜视着林乔乔,嘴角泛起一抹诡异的笑:“不过,有些人即使是说真话,都会让人误会是玩笑!”
林希还不明所以然的瞪着大眼睛看牧天野:“真有这种事儿吗?我怎么没遇见过?”
牧天野看着林希摇头笑了笑:“要不说你是小傻瓜呢!太单纯!不过,以后你有了我的保护,就没有人能欺负你!”
林希心里简直是比蜂蜜还甜,幸福的笑着点头:“恩!一言为定哦!”
牧天野故意很正式的看着林希说着:“那是当然!既然我说了,就要做到!”
林乔乔看着甜蜜得如胶似漆的两个人,又看了眼瘫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李效,心里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凄凉和被孤立的感觉,也许自己是多心了吧!林乔乔自嘲的笑了笑,安静的走了出去,关上门的刹那间,好像和里面的一切恍若隔世……
第八十章烦心的约会
林乔乔定了定神儿,去赴李特思的约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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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居然迟到?”林乔乔正寻觅着喜欢的座位。
一位侍应生走了过来,对林乔乔很绅士的微笑着点了下,不快不慢的语气说道:“这位小姐您好!请问您是林乔乔吗?”
林乔乔微微一愣:“对,是啊!”
“有位先生正在等您!请跟我来!”侍应生伸出一只手,摆出请的姿势。
“请问是一位姓李的先生吗?”林乔乔追问道。
侍应生低下头:“很抱歉!这位先生不愿意透漏姓名!”
“搞什么鬼啊?这不是他的一贯作风,说起来倒是挺像费言的风格!”林乔乔还是礼貌性的对侍应生笑了笑:“谢谢!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请跟我来!”
于是,林乔乔跟着侍应生走到了距离餐厅正中央的那个餐桌大概2米左右的距离停下。林乔乔却莫名的心跳加速,喃喃自语:“是这张桌子吗?为什么要选这张桌子?”
侍应生很礼貌的回答者:“是这位先生选的!不过,不好意思,小姐!这位先生要求,只让我领你到这儿,您要自己走过去了!很抱歉!”侍应生很礼貌的行了个礼,表示歉意。
“没关系!没关系!你不用这么客气,这是你职责所在!我还要谢谢你才对!谢谢!”林乔乔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不用谢!希望二位晚餐愉快!”侍应生绅士地转身离开。
可是这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从刚才就一直背对着林乔乔坐着。从背影看去,只是和李特思有那么一点儿相似,可是发型、着装风格,就连气质也完全不同,林乔乔皱了皱眉,有点儿摸不清状况,所以也没有开口说话,连打招呼都没有,只是一步一步试探着走到这个男人的侧面,想一看究竟,结果男人却侧过脸去,看了看衣服,用手掸了掸身上的尘。
“我这是干嘛啊,直接走到对面不就行了,我可是光明正大来赴约的,干嘛像做贼一样?”
说罢,林乔乔快步走到了男人的对面,极其豪爽的坐下,谁知刚坐下,还没等看清对方的脸,男人就立刻竖起了菜单挡住脸,认真看了起来。这下可真是惹怒了林乔乔,起身一把拽过菜单。
林乔乔清楚的看见面前这个男人的脸,更是愤怒得大吼:“李特思!你究竟搞什么鬼玩儿什么花样儿啊!不就是吃个饭嘛,你看看你,本来就没那个身材,更不是工作需要,学人家穿什么西服?居然还打什么领带?恶心死了!更让人反胃的就是选了这么个破位置!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旁边很多人都惊愕的看着林乔乔,还有人偶尔发出一阵唏嘘,就像再说着林乔乔是个没教养的人一样。
林乔乔不以为然,李特思却有些不好意思,站起身向四周的人点头表示歉意,嘴里还一直道歉:“对不起,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了!抱歉!”一圈下来,才坐下有些茫然的看着林乔乔:“到这家顶级西餐厅吃饭,不是必须西装革履的嘛?还有,我说今天是我和喜欢的女人第一次约会,而且很想和她表白,他们就说这个位置是整个餐厅最浪漫的位置了,而且在这个位置表白或者求婚的人,绝大多数都成功了,所以……”李特思有些委屈的低下头:“我这可都是精心安排的!所有人都说完美,只有你……”
林乔乔看着李特思委屈的样子,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虽然有些犹豫,还是坐了下来,勉强挤出一抹笑,轻声说道:“不好意思!今天我真的太忙、太累了,新工作也有点儿不习惯,难免心里有些不开心,向你发脾气是我不对!不好意思!”
李特思脸上扬起了阳光般的温暖笑意:“没关系!我能理解!再说,一个人是不会随便想陌生人发脾气的,你对我发脾气,就证明我在你心里还有一定的信任度!”李特思故意凑近了林乔乔小声说道:“说实话,林姐,我在你心里应该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吧!”李特思满脸认真的盯着林乔乔。
林乔乔淡淡的笑了笑:“是!不过……”
还没等林乔乔说完话,李特思便抢过话来:“点餐吧!”一摆手,一位侍应生走到了李特思身旁。
“请问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点的餐现在可以上了!”
“好的!请稍等!”说罢,侍应生礼貌的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你点过了?你怎么知道我想吃什么?万一你点的东西不合我胃口怎么办?”林乔乔故意逗李特思。
李特思倒是一脸轻松:“我记得你有一次提起过,说你喜欢这儿的牛排,说道那瓶儿86年的红酒,更是回味无穷,所以,我就点了两份牛排,和一瓶86年的红酒!”
“你疯了啊!”林乔乔有些紧张:“你知不知道在这儿点这些要多少钱?你不是想把这段时间攒下的那点儿钱都搭在这儿吧!”
李特思笑着说:“别担心!那个社长老头子给我加了薪,而且我刚领了工资,还有奖金,加起来也不少!请你吃这顿饭应该够了吧!”李特思一副思考的深情。
林乔乔无奈的叹了口气:“李特思!你这么做,我真的特别感动!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我这么好、这么用心过,但是以后别在这样儿了!要是敢再耍类似的花样的话,小心我扁你!”
李特思假装很害怕的样子,用手挡住头:“千万别!我害怕!”
林乔乔逗得笑了起来,李特思见林乔乔笑得开心,自己也开心的笑着。
“什么好笑的事儿,笑得这么开心?”
林乔乔和李特思朝着身边一看,都有些惊讶。
林乔乔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牧天野、林希?你们也来吃饭啊,这还真是太巧了点儿!”
“还好吧!”牧天野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倒是林希替他打圆场。
“是啊!今天太忙了,都没怎么吃东西,所以想好好吃顿晚餐,牧天野就说他最喜欢这家餐厅了,然后我们就过来了,真么想到姐,你和李特思也在!”林希单纯的笑着。
第八十一章
林乔乔笑着看林希,半开玩笑着说道:“怎么?允许你交男朋友,还不允许我和异性单独吃饭了吗?”
“没有啊!我替你开心还来不及呢!”林希看着李特思单纯的笑:“更何况,李特思哥这么憨厚、老实、对你又是难得的好!……”林希故意用手轻轻碰了碰林乔乔:“不如……”
“不如什么啊?别瞎猜!”林乔乔马上抢过话:“我们俩只是一起吃顿饭而已!”林乔乔不是什么好眼色地瞥了眼牧天野,示意着:是不是你的主意?有什么预谋?
牧天野假装没看见似的,打量着红酒和牛排:“哇!这可是86年产的法国顶级红酒……”还故意添油加醋地说着:“只要我到这儿来吃饭,一定会点一瓶86或84年的。这瓶红酒应该是林乔乔,你点的吧!我记得曾经……”牧天野故意说了半句,饱含深意的看了眼林乔乔。
林乔乔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忙说着:“别拿你的曾经在这儿说事儿,那和我无关!而且红酒是李特思点的!你知道吗?有的时候人不能太过于相信自己的直觉判断了,不然那就叫自以为是!”
“哦?是在说我吗?”
“如果你自己这么认为的话,我也没什么好反驳的!因为那是你对自己的判断,和我无关!”林乔乔不看任何人,只是认真的切牛排。
“看来你想和我撇清关系啊!别忘了你和我的关系,要说起来这种关系还真是微妙啊,从好多年之前开始,到现在可都是……”牧天野又故意说了半句出来。
“牧天野,你还真是不闹出点事儿不罢休啊,在这儿胡言乱语的,到底是想怎样?”林乔乔心里又气又紧张,但表面上却万万不能表现出来,万一被看出来,也许李特思一怒之下会爆料,而林希和牧天野刚刚和好如初的关系,也会恶化,那我不就惹了大麻烦了!想到这
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真是后悔刚刚说出口的话,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林乔乔握着刀叉不再切牛排,心里不停在祈祷着,牧天野,你可千万别说出来!
牧天野看了看林乔乔,嗤笑了一下:“只是活跃一下气氛而已!你紧张什么?脾气还真是没变啊,从前你是娱记,我是明星,你就为了劲爆绯闻阴魂不散的整天追踪报道我,可是现在你却误打误撞的当了我的助理,你说是不是特别有意思?难道这种关系不微妙吗?”
“说起来还真是不可思议啊!”李特思感慨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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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林希也点头同意。
林乔乔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牧天野很随性的说道:“真是没想到,原来你们两个很平常的吃顿饭都可以这么奢侈啊!我还以为只有我这么喜欢花钱呢!”
“不说话能憋死你吗?难道你来这儿不是吃晚餐的?”其实,林乔乔是想说,少在这儿惹事生非了,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林乔乔等着牧天野死死攥着刀叉,若不是杀人犯法,林乔乔真恨不得现在就用手里的刀叉戳死牧天野,不,戳他个千疮百孔,将他凌迟处死!而现在,却只能从牙缝里狠狠地挤出自来。
“别人的助理可都是满客气的,怎么我的助理反倒像是我的老板一样?”
林乔乔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工作时间,我一定会做好一个助理应该做的事儿,可是现在已经下班了,是私人时间!我没必要把你当成老板或者上帝!”
牧天野觉得自己很没面子,但又不想就这么认输,盯着林乔乔,很大方的坐在了李特思的旁边:“可是我习惯坐这张桌子,每次来都是坐这儿!坐在其它地方我吃不下去!反正大家都认识,不如……”
林乔乔无奈的吐出口气:“不如我们俩把位置让给你和林希好了!反正吃饭的环境和位置对我来说不是那么重要,只要和自己吃饭的人对了就行!”林乔乔看着李特思很温和的笑着说:“李特思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你介不介意咱们换个位置?”
李特思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当然不介意!”
林乔乔叫来了侍应生,准备换位置,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跃着费言的名字,林乔乔突然想起来费言要回国的事情,马上接起电话。
“喂?费言……是吗?太好了……嗯!嗯!好!什么时候……”
林乔乔的喜出望外,让身边这两个男人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是还能说什么?
林乔乔突然惊呼:“什么?2个小时之后?好!那我马上赶过去!就这样吧!拜!……”林乔乔挂断电话,急急忙忙的边拿起包边道歉:“对不起李特思,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今天这顿算我的好了!”
“怎么了?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林乔乔简洁明了的说着:“费言带着馨馨回国了,2小时后就到,我要去接他们!”
“那我送你!”牧天野和李特思居然异口同声的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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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有些惊愕的看着牧天野。
牧天野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我想和林希和你一起去接他们,毕竟也算是一家人了嘛,总要正式的见一下!”
李特思也不甘沉默:“还是我去送你吧!这么久没见了,我也很想馨馨啊!她也应该会想我吧!”
牧天野和李特思都极其严肃认真的盯着林乔乔,反倒然林乔乔难以抉择,选这个也不对,选哪个也不妥,怎么办?林乔乔一闭眼,一咬牙。
“算了!一起去好了!”
李特思和牧天野又是同时伸出手买单,只是李特思用现金,牧天野拿出的是卡。
侍应生看了看现金,又看了看卡,再回头看了看现金……苦笑了一下,最后看着牧天野。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还是收现金好了!你们赶时间,收现金会快些!”
“这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李特思很骄傲的太高了一下头,用眼角瞄了下牧天野。
牧天野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小声自语:“花钱有什么好得意的?有本事买下整间餐厅啊!”
“你……”李特思气的直瞪牧天野,却说不出那种大话,这反倒是让牧天野感到有些小得意。
“不是去接人吗?磨蹭什么!”林乔乔有些急了。
说是及那时快,牧天野拉着林希,李特思拉着林乔乔非也似的冲了出去。
第八十二章机场
牧天野、林乔乔、林希和李特思走到停车场,牧天野和李特思同时打开了车门。
李特思忙紧张的看着林乔乔,抢先说道|:“坐我的车吧!我开车的技术你应该很清楚!”李特思平时倒是个慢性子,这个时候倒是说话比谁都快。
林乔乔刚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牧天野就抢过话来。
“就你这破车,就算是把油门儿一踩到底,挂档挂到最高,也开不了多快吧!”
李特思不服气的大声说道:“谁说的?这辆车到底有多快,林乔乔最清楚了!”李特思瞪着牧天野,带着些许火药味。
牧天野连正眼都不看李特思,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他,弯了弯嘴角,轻蔑的笑了一下:“自己不行,就那别人来说事儿!”
李特思有些急了:“你说什么?”
牧天野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从嘴里飘出字来:“我说……就算是你把油门儿踩到爆,也不会有我的这辆顶级跑车快!不!准确的说,我只要单手,边看风景边开车,就可以轻松把你甩到千里之外!”
“真是不可一世!”李特思愤怒的青筋暴涨。
林希见事态不妙,忙向李特思道歉:“不好意思,李特思哥!牧天野说话一向都比较直接,大家都是为了帮我姐,所以……你别在意啊!”劝牧天野:“牧天野你就少说几句吧!咱们不是说去接人的嘛!办正事儿要紧!”
“那就更要坐我的车了,不是嘛?”
“我……”林希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本来是向劝解的,却给了牧天野借口了!
李特思刚要出口反驳,林乔乔忙用手拍了拍李特思的肩膀:“别和他一般见识!你和我一起跟了他这么多新闻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刚才李特思说的话,牧天野一点儿都不在意,但是林乔乔的话,却让严重的伤害到了牧天野的自尊心。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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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人,现在就对决!看看是你的那辆破车快,还是我这两顶级跑车快!”
“好!”李特思现在的样子,活脱脱就是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的样子,因为这不仅仅是做谁的车和不坐谁的车的问题,而是一个男人尊严的问题。
林乔乔看着两个相持不下的男人,心想:今天是怎么了?这两个人到底那根神经搭错线了?这样下去非出事儿不可。
于是,林乔乔大喊道:“到底是要陪我去接人,还是你们两个的车赛啊!两个大男人,都这么幼稚!为了节省时间……”林乔乔用眼睛瞟了瞟李特思:“咱们还是做牧天野的车吧!”
李特思握着车门的手,松了下来,刚才激动的心情,就像被人泼足了冷水,而急速降温,硬抬起眼皮看着林乔乔,挤出一抹笑:“你去吧!他的车,只能坐5个人,费言和馨馨、牧天野和林希,再加上你,刚好是5个人!”
林乔乔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误,忙开口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刚才的确是我一时疏忽!要不我们做你的车好了!”
“不用了!他说得对!毕竟人家的顶级跑车比我的破面包强上百倍,不仅仅快,坐着也舒服,去机场接人也有面子!还有……你们不就就成为一家人了,一起去也是应该的。帮我向他们带个好!我明天还有很多事儿要做,需要起很早。我先走了!拜……”李特思脸色难看的坐上了车。
林乔乔看着李特思开着面包车离开停车位,心里有些歉疚。
“别看了,再不走,就要迟到了!”牧天野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边说,边坐上车:“林希,上车!”
“哦!”林希乖乖的打开车门,上车之前看着林乔乔说道:“姐!上车吧!”
林乔乔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坐上车之后,跑车便在公路上一路飞驰。
跑车就是跑车!够快!
林乔乔、牧天野、林希赶在了费言的飞机落地前到了机场。
费言和馨馨刚走出出站口,就见馨馨小小的身影,兴奋的跳跃着四下寻找。
“馨馨!”林乔乔见到了好久没见的女儿,喊着她的名字都异常激动。
“妈妈……”馨馨想都没想就立刻朝着林乔乔扑过来,紧紧抱着林乔乔:“妈妈,我好想你啊!”
听着馨馨的这话,林乔乔突然倍感心酸,泪水在眼中不停打转儿,抱起馨馨,含泪笑着:“妈妈也好想你!”
“看来还是中国适合馨馨啊!”费言笑着,看了看牧天野和林希:“没想到你们也回来!”
“算不算是惊喜呢?”林希很俏皮的笑着。
“算!算!”费言摇摇头笑着。
“算还摇头?骗人!”林希假装生气的撅起小嘴。
费言被林希都的不禁一笑:“你和馨馨还真是一挂的!对了,你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红!我在国外都能看到你和牧天野的消息呢!以后要多注意自己的形象了!”
林希超费言伸了伸舌头,挽着牧天野的手臂笑着。
牧天野给了费言一个灿烂的笑容:“言哥,欢迎你回来!等下给你接风,我请!”
费言很绅士的笑了笑,但笑容很淡,语气柔和的婉言拒绝:“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今天忙了一天,又忙着坐飞机赶回来,所以有点累,很想早点儿休息!不如,咱们两个人改天再一起好好叙叙旧,痛快的喝一场!”
费言看牧天野的眼神中带着暗示,牧天野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心理一直揣测:费言这么绅士的人,应该不会做出向李特思那么破格的事儿,更何况,我和林乔乔的那些事儿,费言应该不会知道,那到底是想和我说什么?算了,聊聊就知道了。
牧天野不但没事儿人一样答应着,还反倒很大方开心的笑着:“没问题!哪天你来定!我随时奉陪!一定要不醉不归!”
林希完全没理解牧天野和费言的暗语,只是天真的认为费言对她和牧天野的这段恋情很认同,虽然他和林乔乔分开了,但毕竟还是她的前夫,馨馨的爸爸,所以才很大方的要请牧天野吃饭。
而林乔乔却察觉出了一丝端倪,希望自己别猜错,不,还是猜错了比较好!……
第八十三章回家
费言很绅士的笑了笑,但笑容很淡,语气柔和的婉言拒绝:“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今天忙了一天,又忙着坐飞机赶回来,所以有点累,很想早点儿休息!不如,咱们两个人改天再一起好好叙叙旧,痛快的喝一场!”
费言看牧天野的眼神中带着暗示,牧天野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心理一直揣测:费言这么绅士的人,应该不会做出向李特思那么破格的事儿,更何况,我和林乔乔的那些事儿,费言应该不会知道,那到底是想和我说什么?算了,聊聊就知道了。
牧天野不但没事儿人一样答应着,还反倒很大方开心的笑着:“没问题!哪天你来定!我随时奉陪!一定要不醉不归!”
林希完全没理解牧天野和费言的暗语,只是天真的认为费言对她和牧天野的这段恋情很认同,虽然他和林乔乔分开了,但毕竟还是她的前夫,馨馨的爸爸,所以才很大方的要请牧天野吃饭。
而林乔乔却察觉出了一丝端倪,希望自己别猜错,不,还是猜错了比较好!……
大家开开心心的说笑着到了家门口,林希刚要拿出钥匙开门。
费言有些疑惑:“林乔乔,你一直都和林希住在这儿吗?怎么不在家里住?房子我不是留给你了吗?”
林乔乔看着费言淡淡的笑了笑:“你虽然无偿的把房子留给了我,但是,我想把它卖掉!然后卖掉的钱一人一半!我不想欠任何人的任何东西!”
牧天野撇嘴一笑,小声说道:“不想欠?欠的比谁都多!”
林乔乔斜眼看了眼牧天野:“我看是我欠了你一顿拳头!要不是看林希的面子,再加上费言和馨馨刚回来不想扫兴,我一定会狠狠揍你一顿!”
“哦?谢谢啊!要是打我的时候,可千万别手软!”牧天野故意用挑衅的眼神儿看着林乔乔说道。
林乔乔故意将手摆在牧天野面前,按得格格作响。
弄得费言和林希你看我我看你的,气氛有些奇怪。
馨馨瞪着大眼睛看着牧天野和林乔乔,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奶声奶气的说着:“在幼儿园的时候,景然和我也总是吵架!老师说我们不乖哦!妈妈和牧天野叔叔吵架,你们也不乖!”
林乔乔听到馨馨的话,无奈的收回了手,看了看馨馨。牧天野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馨馨突然低下头,不停地摆弄手指头,声音也小了很多:“不过,后来,景然说他喜欢我呢!说长大了要和我结婚!”
林乔乔、牧天野、费言、林希四个人听到馨馨的这话,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个个眼睛瞪得比灯泡还大,满脸惊愕的看着馨馨。
惊的许久说不出话来……
最终还是林乔乔开了口,但由于惊吓过度,说话居然有些结结巴巴的:“那个……我说,馨馨啊……你才只有不到6岁,还太小,恩……那个……喜欢、不喜欢一个人呢?你还不是很清楚!所以呢……”
馨馨听了林乔乔的话有些不开心,崛起了小嘴:“那你们大人就知道什么是喜欢和不喜欢了吗?妈妈喜欢谁?”
费言和林希立刻转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林乔乔,牧天野虽然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但一直用余光凝视着林乔乔。
林乔乔张了张嘴,其他几个人的眼睛就瞪得更大了几分,林乔乔从林希到牧天野、再看向费言和馨馨整个儿看了一圈儿,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馨馨有些着急的说着:“妈妈你说啊!”
“我……”林乔乔有些为难,是该说实话,还是该说谎话呢?考虑之后,开口说道:“对不起,馨馨!妈妈没喜欢过谁!所以不知道!不过你真的太小了!等你长大了,知道什么是喜欢之后,一定要告诉妈妈啊!”
馨馨有些泄气:“哦!那好吧!妈妈真可怜!”
林乔乔内疚的笑了笑,骗自己亲女儿的感觉真是糟糕!
费言收回有些紧张激动的神情,变得依旧如平时一样平静、绅士:“还是别在外面站着了,快点儿会家吧!”有些半开玩笑的语气:“说着说着倒是感觉有点儿饿了,不是想请我吃闭门羹吧!”
“哦!对了,差点儿忘了!”林希忙拿出钥匙开门。
牧天野一把抓住林希拿钥匙的手:“去我家吧!你这儿是两室一厅的,我家比较大,房间多,住着方便,反正也不远,就是在楼上!”
“也是啊!”林希笑着看牧天野:“你想的真周到!我同意啊!姐夫……哦,不是,言哥!你不介意吧!牧天野是我男朋友,也不算是外人!”
“那就要打扰你了!”费言看着牧天野,平静的笑着说:“正好方便了咱们喝酒聊天!”
牧天野有节奏的在费言肩上拍了拍,假装没事儿人一样:“走吧!”然后揽着林希的肩膀走向了自己的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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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言、林乔乔和馨馨一直跟在牧天野和林希的身后。
费言看着牧天野和林希的背影,淡淡的说着:“他们看起来真是绝配!你说呢?”
林乔乔明白费言说这话只是很直观的,因为费言不是那种心机很重的人,虽然不想自己的个性这么直率,但也还算得上是很坦白的一个人。
林乔乔挤出一抹笑“嗯”了一声儿。
直到走进牧天野的家门口,林乔乔的心跳的越来越剧烈,很小心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好像生怕自己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似的!
“啊!这是什么?好眼熟啊!”林希突然惊叫了一声。
林乔乔的心突然想要跳出来了一样,紧张的不得了,飞也似的冲了过去:“是什么?”定睛一看,才大松了口气,又觉得不对,愤怒的揪起牧天野的衣领:“死性不改!说!这是那个女人的发夹?”
牧天野斜眼瞟了眼林乔乔,撇嘴一笑,然后疼爱的看着林希:“笨蛋!这不是你上次来,忘在这儿的吗?你说是刚买的、还说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怎么自己都忘了?”
林希一拍自己的头:“就是啊!”
牧天野不屑的瞟着林乔乔:“听清楚了?别诬陷好人!”
林乔乔也不服气的抬高下巴:“你还算是好人吗?用不用把从前的那些花边儿新闻说出来听听啊?”
第八十四章真情回归
牧天野淡淡的笑着,很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玩味儿的意味:“你生什么气?就算是该生气应该是林希,她都没像你这么激动。你吃错药了啊!”
林乔乔愣了一下,硬装得没那回事儿的样子大吼:“我今天就是对你不满!凭什么对李特思用那个态度啊?人家哪儿得罪你了?是因为采访吗?那我告诉你,是我安排他去的,也是我叫他问的那些问题!”
林希没等牧天野开口,先抢过话:“什么?姐你怎么又做这种事儿啊。真是让人太失望了!”
“林希,你听我解释!”林乔乔见林希这么失望,有些焦急。
牧天野无奈的笑了一下:“要解释的话,就连我这个问题一起解释一下!”牧天野的眼神变得有些可怕“尤娜西会突然说和我们一起接受采访,也是的暗中安排的吧!是不是想通过这个找点儿绯闻爆点?”
“我……我只是将你和林希的行程告诉了程致,这也是必须要履行的工作程序不是吗?”
“好了!这下全都水落石出了!”牧天野自由落体的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椅背上仰躺着,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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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乔乔三步并两步的冲过去,夺过牧天野手中的遥控器,大喊:“什么水落石出,你给我说清楚了!”
牧天野连眼都没抬,一把夺回林乔乔手中的遥控器,转换频道:“言哥刚回国,别影响了人家的好心情!”牧天野转过头,看着林希和费言,主要还是针对费言说道:“厨房冰箱里有吃的,要是饿了的话,你们就随便吃,冰箱里还有饮料和啤酒,吧台里有红酒,都可以随便喝!困了就随便选个房间休息,除了东南角的那一间是我的以外,你们可以随便住,要是睡不着就过来一起看会儿电视。如果不想看电视,北边儿的那间是书房,里面有很多书,还有电脑,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都随意点儿!”
馨馨不停的看着牧天野的家:“哇!牧天野叔叔的家要比我们家大一倍呢!”
“还好吧!本来是想连同楼上一起买下来,弄成个复式的,可惜楼上有了住户,而且人家死活不卖,只好买下了同一层的两户,并在一起。”
馨馨歪着头,眨了眨闪亮的大眼睛看着牧天野:“牧天野叔叔,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晚上不害怕吗?我就很怕黑,还害怕一个人!”
牧天野很有耐性的说着:“你是小孩子会害怕很正常,可是我是大人,更何况我是个男人!是不会害怕的!再说,我也习惯了住大房子,很宽敞!”
馨馨继续问着天真的问题:“可是小房子很热闹啊!而且我要是找妈妈或者阿姨的时候,就特别容易找到,这么大的房子,还有那么多房间,就不容易找了!”
“为什么要找他们?可以一个人呆着啊!”
“一个人多孤单啊,没人说话,没人陪!牧天野叔叔你好可怜啊!”馨馨一副同情的神情看着牧天野。
牧天野真是被这个小大人儿似的馨馨逗得哭笑不得:“牧天野叔叔现在又你的阿姨陪着我啊!要是你觉得叔叔可怜的话,就常来这儿玩儿吧!”
林乔乔、林希和费言一个个都惊讶的盯着牧天野,真不敢相信这是孤傲、不羁的牧天野能说出的话,这也是他从刚才到现在说得最像人说的话了!至少林乔乔是这么认为的!
“馨馨,你该睡觉了!”林乔乔板着脸对馨馨说着。
馨馨撅起小嘴,委屈的说着:“可是我睡不着嘛!”
费言看着林乔乔温婉的笑着:“法国和中国是有时差的,恐怕馨馨还一时不习惯,我陪她玩儿一会儿就睡!”
“也好!”林乔乔看着费言想发脾气都难。
馨馨拉了拉费言的手:“我想要爸爸抱我看电视!”
“好!爸爸抱你看电视!”费言疼爱的抱起馨馨,走到沙发前坐下,让馨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馨馨,看会电视就睡觉好吗?”
馨馨开心的点了点头:“好!我听爸爸的!爸爸是最好的爸爸了!”很大声的亲了一下费言的脸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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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乔乔无奈的笑了一下,小孩子真是够坦白,够单纯,喜欢和不喜欢居然可以这么轻松就表达出来,不久前还为了费言不让馨馨给自己打电话的事情而生气,这么快就冰释前嫌了,不过,馨馨说得对,费言的确是个值得依赖的好男人,好父亲!
林乔乔看着费言那温柔的笑容,看着馨馨那么听费言的话,甚至是有些依赖费言,自己的心居然有些温暖和感动,而自己想要的祥和的幸福生活不就是这样吗?可惜这份幸福在自己身旁的时候没有懂得珍惜,当失去的时候,才明白它的珍贵,可惜幸福早已离自己远去,甚至遥不可及,就算是近在咫尺,却若隔天涯!
林乔乔轻叹了一口气,会有这样的结果,都是自己造成的,又怪得了谁?
“你们聊!今天工作太多、太忙,我有点儿累,先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儿睡!晚安!”林乔乔淡淡的礼貌性笑了笑,然后转身随意选了个房间,走了进去。
费言看着林乔乔离开的背影,问林希:“林乔乔今天是怎么了?虽然做艺人助理的工作不太容易,有时候是很累,但是以林乔乔对待工作一向都是精力充沛的个性,不应该会说累才对!到底是什么事儿让她突然间变得这么疲惫、憔悴的?”
林希叹了口气:“唉!姐夫还是你了解我姐!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在人前都是强撑着,只要一到了家就变成这样儿了!你是不知道,前两天更夸张呢!害得我快担心死了!”
“是嘛!……”费言语重心长的意味说着:“也许是心累了,也许是刚换了环境,有些不适应,相信她一定会很快调节好状态的!因为她是林乔乔!”费言看着林希,脸上挂起一种坚信的笑容。
“你还爱着林乔乔吧……”牧天野不冷不热、不甜不酸的语气说着:“既然你这么了解她,也这么在乎她,干嘛要和她离婚?真是让人想不通!”牧天野撇了下嘴,不屑的眼神看着费言。
第八十五章
林乔乔看着费言那温柔的笑容,看着馨馨那么听费言的话,甚至是有些依赖费言,自己的心居然有些温暖和感动,而自己想要的祥和的幸福生活不就是这样吗?可惜这份幸福在自己身旁的时候没有懂得珍惜,当失去的时候,才明白它的珍贵,可惜幸福早已离自己远去,甚至遥不可及,就算是近在咫尺,却若隔天涯!
林乔乔轻吐出一口气,这样的结果,都是自己造成的,又怪得了谁?
林乔乔一觉醒来,温暖的阳光早已经将房间照的明亮,可是头却昏昏沉沉的,甚至有些疼,林乔乔慵懒的伸出手拿过手机看时间。
“啊!天啊!9点了?完了完了,迟到了!怎么见我没起来,都没叫我?该不会都还没起呢吧!这下糟了!”林乔乔飞快的起床、穿衣服、冲进洗手间刚要洗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吓了一跳:“我的妈呀!这是哪个疯人院里出来的?我这是做了什么?怎么回事儿?算了!顾不了那么多了,都迟到了!”林乔乔飞快的洗漱完,冲出房间,大喊:“快起床了!迟到了!”边喊边跑到一个房间的门口大声敲门:“快起床了!嗯?怎么没反应?”林乔乔拧了一下门锁:“没锁?”林乔乔试探性的慢慢推开了门,里面居然没人,又跑到其它的房间,也是一样林乔乔简直要气疯了:“居然走了都不叫我!牧天野本来就是那么讨人厌的个性,也就罢了,费言和林希居然也这样,还有馨馨也……太过分了吧!”林乔乔气的火冒三丈,一股脑冲了出去,狠狠摔了下门。
“碰”的一声儿,关门的声音震天响。
林乔乔怒气冲天的冲进牧天野的音乐室,把正在探讨编曲的牧天野和林希造了一楞,旁边儿李效正和费言不知道说些什么,见了怒气冲天的林乔乔也是保持原状定了格儿,瞪大眼睛看着林乔乔,林乔乔哪古顾得上去问那些,气还来不及呢!
林希温柔的声音说道:“姐,你来了!怎么才到啊?”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更是给林乔乔火上浇油,林乔乔如火山爆发了一般:“还不是你们,走了也不叫我一声儿。没人性!”看着林希说道:“一个是有异性没人性!”又看了看牧天野:“一个是没异性更没人性!”又指着费言:“这个是有异性、有人性,就是没感性!”说罢,一屁股坐在旁边儿的椅子上生闷气。
把李效弄得一头雾水:“什么异性、人性、感性的?数了一圈儿,怎么就没我的份儿啊?”
林乔乔冷笑了一下:“见过捡钱、捡东西的,就没见过像你这样儿喜欢捡骂的!”
李效不屑的瞥了眼林乔乔:“有什么了不起的!哼!迟到还有理了你?”
“我……”林乔乔也确实找不出什么适合的理由,迟到就是迟到。
林希弱弱的看了眼林乔乔:“姐,其实你昨晚要不是半夜起来非要拽我们喝酒,还把自己灌得烂醉,今天也就不会迟到了!”
“我有吗?我怎么不记得?”林乔乔有些不相信,但想起早上起来头疼的要命,好像林希的话还有点儿是那么回事儿,林乔乔拼命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昨晚……昨天晚上……
林乔乔借口说回到房间睡觉,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终于强迫自己睡着之后,没过3个小时,居然就睡醒了,之后就怎么也睡不着。无奈之下只好起来,在客厅闲逛,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早已寂静的城市和安静的半轮明月发呆。
“唉!……现在能陪我的也只有你了!无所谓啊!本来我也是个孤独的人嘛!”林乔乔苦笑了一下,转身见到吧台里堆得慢慢的红酒:“借一瓶,到时候还你!你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吧!”林乔乔拿过一瓶酒,和一只杯子坐到了吧台上独享。
“砰砰砰”……一阵敲门的巨响将费言从睡梦中惊醒。
“林乔乔?”费言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见到林乔乔双颊绯红,脚下已经有些站不稳,一直对自己傻笑,费言有些担心:“我的天!林乔乔,你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走,我扶你去房间休息!”费言扶着林乔乔就往她的房间走。
“不用!”林乔乔一把推开费言,用力过猛,有些没站稳差点儿倒下,还有费言及时扶住了她,林乔乔硬拉着费言到吧台:“过来!陪我喝酒!陪我喝!……”
“别喝了!你都喝成这样儿了还喝?要不改天吧!我请你!”费言好脾气的哄着林乔乔,
林乔乔气的大吼:“不行!我就要今天,就是现在!喝!”
还没等费言说话,牧天野和林希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儿啊?”林希揉了揉眼睛。
“啊……~”牧天野打了个打哈欠:“你没看见嘛?你姐在耍酒疯呢!”无意中看见了吧台桌子上的酒瓶儿,简直可以落成小山了,牧天野顿时睡意全消:“我的酒!你这家伙,知不知道这些酒值多少钱啊?居然还喝了这么多!……”
“天啊!连我都不知道我姐的酒量这么好!”林希看了看那一堆东倒西歪的酒瓶,看了看林乔乔,摇着头。
“她喝多了!你别介意!”费言很绅士的看着牧天野:“这些酒我陪给你!”
“算了!我也是说说,没那么小气!”
林乔乔有些不高兴,还拿着手里的那半瓶儿酒:“你们都给我过来!继续喝!”
……
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林乔乔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
“怎么?想不起来了?”牧天野嗤笑了一下。
“我……”林乔乔有些大事不妙的感觉,因为每次牧天野的脸上只要出现这种表情,就证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儿。林乔乔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费言。
费言一如既往绅士的微笑了一下。
搞得林乔乔更是忧心重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倒是说啊!”
林希有些尴尬的小声儿说着:“那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恩!说吧!你不说我才生气呢!”
林希深吸了口气,鼓足了勇气:“”
第八十六章明确
林希有些怯怯的看着林乔乔的脸色:“昨晚我们实在是劝不动你,只要象征性的陪你喝了两杯,没想到你醉得太厉害了,姐夫刚把你扶进卧室,结果你又吐了满地全是……,没办法,姐夫只好把你扶到他的卧室去休息了!自己在客厅的沙发上委屈了一晚上!人家可是刚下飞机,本来咱们是想好好欢迎一下姐夫、该好好照顾她的,结果变成人家要迁就、照顾你!”
“啊?不是吧!……”林乔乔不好意思的看着费言:“不好意思!”
费言很绅士的笑着:“没事儿!牧天野家的沙发也很舒服!”
牧天野不屑的撇下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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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姐……”林希话到嘴边儿又咽了回去。
“什么事儿?”
“没、没什么!”林希吱吱呜呜的搪塞:“就是点儿小事儿,回家再和你说吧!”
林乔乔有些不爽:“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说话只说半句!有什么话不能光明正大在台面儿上说的啊?”
“哦!那个……”林希咬了咬下唇,开口说道:“你昨晚……昨晚说……说……”
林乔乔有些不耐烦:“说什么啊?你倒是快说啊!”
“死就死吧!”林希一个深呼吸:“姐夫扶你进房间的时候,我怕你难受,所以拿解酒药给你,看见你紧紧抱着姐夫,还说你很想他,而且还主动吻了他!超热情,足足有一刻钟不止,如果不是你喝太多,难受得想吐,估计……”林希一副极度好奇的眼神儿盯着林乔乔:“姐!为什么?”
“啊?有、有这回事儿吗?”林乔乔顿时感觉极为尴尬,虽然没有低下头,眼神儿却一直四处闪躲。
林希瞪大眼睛天真的看着林乔乔,不停点头:“有!当然有了!牧天野也看见了啊!”林希转头看着牧天野:“昨天晚上你也看到了啊,我没编瞎话吧!”
牧天野淡漠的撇了下嘴,皮笑肉不笑的神情,带看不看的飘了眼林乔乔:“恩!没错!”
“姐,你看!我没说谎吧!”林希瞪大眼睛看着林乔乔,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的天啊!就算是事实也不用这么开诚布公的讲出来吧!心知肚明就好了啊!真是个白痴!虽然这儿没什么外人,但怎么说我也是个女人啊,给我留点儿面子行不行?林乔乔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这时,传来费言那温婉柔和的声音:“其实昨天,林乔乔喝得太多了,你们也知道,人一旦喝得太多就很容易失去理智,甚至会不经大脑做些出格的举动也不足为奇。”费言笑着看林希:“记得又一次,你同学聚会回来,也是喝得很多,幸好同学送你回来,可是第二天早上我们都找不见你人,最后发现你居然睡在了自己的衣柜里。”费言似乎想起了什么,话里有话的说着:“对了!你这么反常的举动,好像是5年多之前,牧天野和那个所谓的秘密女友绯闻平息之后吧!”
林希顿时小脸儿通红:“姐夫!那些陈年旧事还提它干嘛?”林希用眼角的余光看着牧天野,不停的摆弄着两只手,显得有些紧张。
牧天野斜倚着靠背抬头转头看了看林希,轻叹了口气,握住林希的手,并没有说出只言片语。
“可以看得出来,林希有多在乎你!从过去到现在,一直都没变过!包括你所有的新闻,她都会关注,你的专辑每一张她都有,你开演唱会,只要她能抽出时间来,她都会去……”费言说话的语气和神情都很温和,更带着一丝羡慕。
还没等费言说完,林希打断了他的话:“行了,姐夫,你就别说了!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突然传来一阵微微的抽泣声儿……
“实在是太感动了!”李效一边儿说,一边儿抹眼泪:“我怎么就没遇到这么感人的爱情啊?要是有人这么对我,就算是让我死,也值得了!”
林乔乔看着李效,苦笑了一下:“哼哼!要是死了,就算是再感人的爱情,也感受不到了!有什么用?所以人要活着,好好活着!这样才对得起自己和爱你的人!”
李效一抹眼泪,收起了那被感动的过于投入的表情:“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你说的不完全,要再加一条,就是活着才能去付出爱和感受爱!”
“行了!一个赛一个肉麻!我不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都快吐了!”牧天野在一旁全身不舒服:“先谈正事儿要紧!尤娜西的演唱会,我和林希做嘉宾要唱的歌已经选好了!一人一只单曲,还有一首是我和林希的合唱!”
费言接过话:“好!那我就根据歌来给你们定造型!现在你们是大家公认的情侣楷模,所以我也会尽量把你们两个的造型做得更相配!”
“天生一对?”林希笑得那样灿烂。
“没错!”费言笑了笑,看了眼林乔乔:“对了,林乔乔,程总刚才说过定好了歌曲要告诉他一声的,麻烦你去说一下!”
“好!”林乔乔二话没说就转身走了出去,站在门口,才长出一口气:“天啊!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还好出来能透透气!”
林乔乔麻利的跑到程致的办公室,报告一番之后,转回了牧天野的音乐室,刚到门口想推开门,却又收回了手,自言自语道:“还是等心里平静点儿再进去比较好!”转身走进了楼梯间,坐到楼梯台阶上透过窗子看着外面:“好安静啊!就算是外面再喧嚣,这儿还是依旧这么安静!真好!”
“是嘛!”
林乔乔一惊,转头看去:“牧天野?你……”
牧天野淡漠的神情,走向林乔乔:“我本来想去洗手间的,见你走进了楼梯间,就跟了过来!”
“你吃饱了撑的啊!跟着我干嘛?不是还要定妆呢吗?而且还要提前排练一下!”林乔乔躲着牧天野往楼门口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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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野一把抓住林乔乔的胳膊,贴近林乔乔的脸,邪魅的笑着:“你昨天晚上根本就没和醉!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吧!”
第八十七章自恋
林乔乔后退了一步,将距离拉开了些:“你从哪儿看出来我是故意做给你看的?你觉得我有必要那么做吗?幼稚!”林乔乔甩开牧天野的手,侧身要走。
“和我玩儿绕圈子吗?唉!真是无聊透了……”牧天野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单手撑住墙,拦住林乔乔的去路,开口说道:“我了解你,林乔乔!就像你了解我一样!昨天你根本就没喝醉,你喝酒的时候很容易脸红,不过,酒量却好得很,我说……你借酒装醉,到底是在考验我,还是想做件事儿告诉我忘了你?又或者是想让我嫉妒?”牧天野故意摆出一幅很自信的神态,眼神却不那么自信。
林乔乔无奈的笑了笑:“你还真是够自恋的!你那只眼睛看出来我是装的啊?联想能力真是超强,不去做编剧真是太可惜了!……还是算了!别侮辱了编剧这个行业。自恋狂加妄想狂!现在想来,还真是有点儿同情你了!这么年轻就……唉……”林乔乔双手环在胸前,一脸嫌弃的看着牧天野不停摇头。
牧天野简直就是被林乔乔气得七窍生烟,但男人总是要面子嘛,牧天野只好装出一副高姿态,将手搭在林乔乔的肩膀上:“我看是你的联想能力太强,别太自恋才对!你以为我真的这么在乎你吗?你以为自己是谁?我只是见你这几天太忙太累,有点儿精神紧张,逗你玩儿玩儿,松弛一下而已!千万别太认真,不然,我真是怕你一个不小心爱上我,那可就不好了,你说是吧?”牧天野邪魅的笑着。
“随便你怎么想吧!对你这种人我也只有两个词可以形容了!”林乔乔瞥了下嘴:“就是……同情和无奈!好自为之吧!”林乔乔拍了拍牧天野的肩膀:“我相信你骨子里还是个有前途的积极分子!但是,看现在这种情况嘛!……”林乔乔故意面露难色的上下左右地不停打量牧天野:“开发潜力还是个持久战!努力吧!”摇着头,从牧天野的胳膊下面钻了过去,走出了楼梯间之前,嘴里还不停小声说着:“我看也只有林希才能受得了你!亏她还把你当偶像,当成宝一样!其实你和垃圾有什么差别?哦,不对,是又差别,垃圾不会说话,不会走路,而你会啊!……”
牧天野一直单手撑着墙假装高傲的姿态保持原状,实际上,早已经全身发抖,那种表情不知道是哭还是笑,脸还不停的在抽筋。
“我可是牧天野!当今最红的小天王牧天野!她居然……居然那副表情、还……不行!我得找她问个清楚!”二话不说,嗖的一声冲了出去,四下找着林乔乔的身影。
林乔乔走到音乐室的门口,刚打开门,突然被人从身后一把拉了回去,差点儿摔了个跟头。
“啊!”林乔乔抬头一看:“牧天野?我说你疯了还是怎么样?病了就去看大夫,少在这儿折腾!放开我!你自己多大力气不知道啊,疼死了!”
“你也知道疼吗?真是难得啊!”任凭林乔乔怎么挣扎,牧天野就是死死攥着林乔乔的手腕儿不松手:“你给我说清楚,现在就说清楚,你是怎么想的?怎么想的?……”
牧天野的怒吼真得整栋大楼好像都在颤抖。
“呼啦”一下子,林希、费言、李效一起冲出了门口,不停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林乔乔有些害怕的看着牧天野,她也想知道牧天野这是怎么了?极少见到他这样。可是……
林乔乔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感觉好像有异样的状况,超警觉的顺着感觉看过去:“不好!快松开……”
还没等“我”字说出来,就见“啪啪啪啪”……一阵刺眼的闪光灯不停的闪起。
牧天野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立刻松开林乔乔的手腕儿,要去夺相机,却被林乔乔拉住。
李特思看着林乔乔:“对你……我真的有点儿失望!牧天野那么激动,而你……含情脉脉!呵呵!“李特思苦笑着。
“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个误会!“林乔乔忙解释:“是因为昨天晚上……”林乔乔发现自己要说走嘴,忙转移话题:“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把本来今天要帮他做的事情忘记了,你也知道牧天野的脾气是公认的臭……”
“我脾气臭?……”牧天野气得直瞪林乔乔
“难道不是吗?”林乔乔忙给牧天野使眼色,还不敢做的太明显。
林希还不明所以然的帮牧天野说好话:“牧天野有时候是脾气坏了点儿,但是,姐,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别生牧天野的气好吗?”
牧天野看了眼林希,苦笑着:“你是真明白还是装明白啊!”
林希眨了眨大眼睛:“我怎么不明白啊!又不是没见过你发脾气,那么恐怖!想寻求刺激的人,根本就不用去玩儿什么极限运动,或者什么恐怖片之类的了,直接惹恼了你,对他们发一顿脾气就完全ok了!”
牧天野有些不服气的看着林希:“喂!你到底是不是我女朋友啊!有这么诬陷自己男朋友的嘛?”
“没有啊!事实嘛!”林希很俏皮的笑着挽住牧天野的胳膊:“不过,怎么样都不影响我喜欢你!”
天啊!在林希面前,牧天野真是有脾气都没办法爆发,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吧!
林乔乔看着林希和牧天野,真心的祝福着她们。栗子小说 m.lizi.tw转头看了看李特思,语重心长的说着:“李特思!我希望你别用刚才的那个镜头炒作些有的没的,你也看见了,他们真的很幸福,真正的幸福是装不出来的!别破坏它!你也知道舆论有多可怕!求你了,拜托!”
“好吧!”李特思走到林乔乔面前:“那我们呢?做我女朋友吧!我们开始正式交往!”李特思认真的看着林乔乔。
林乔乔心里一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犹豫不决:“我……”眼睛不自主的偷偷瞟向费言……
费言独自一人默默的走进了音乐室。
林乔乔的脸色微微一变,又看了看李特思手中的相机,犹豫不决……
李效见这种状况,在一边儿不停摇头,眼神中满是感叹,小声嘟囔着:“我还以为他们本来就是一对呢,原来不是!以为林乔乔和他是一伙的,现在看来也不像!唉……话说回来,这个李特思还真是了不起啊!居然用这招儿威胁林乔乔和他交往!看起来憨厚老实,实际上阴险狡诈啊!真是给男人丢脸!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挺有手段!”
“回答我啊!”李特思有些着急。
第八十八章
林乔乔无奈的笑了笑:“你还真是够自恋的!你那只眼睛看出来我是装的啊?联想能力真是超强,不去做编剧真是太可惜了!……还是算了!别侮辱了编剧这个行业。自恋狂加妄想狂!现在想来,还真是有点儿同情你了!这么年轻就……唉……”林乔乔双手环在胸前,一脸嫌弃的看着牧天野不停摇头。
牧天野简直就是被林乔乔气得七窍生烟,但男人总是要面子嘛,牧天野只好装出一副高姿态,将手搭在林乔乔的肩膀上:“我看是你的联想能力太强,别太自恋才对!你以为我真的这么在乎你吗?你以为自己是谁?我只是见你这几天太忙太累,有点儿精神紧张,逗你玩儿玩儿,松弛一下而已!千万别太认真,不然,我真是怕你一个不小心爱上我,那可就不好了,你说是吧?”牧天野邪魅的笑着。
“随便你怎么想吧!对你这种人我也只有两个词可以形容了!”林乔乔瞥了下嘴:“就是……同情和无奈!好自为之吧!”林乔乔拍了拍牧天野的肩膀:“我相信你骨子里还是个有前途的积极分子!但是,看现在这种情况嘛!……”林乔乔故意面露难色的上下左右地不停打量牧天野:“开发潜力还是个持久战!努力吧!”摇着头,从牧天野的胳膊下面钻了过去,走出了楼梯间之前,嘴里还不停小声说着:“我看也只有林希才能受得了你!亏她还把你当偶像,当成宝一样!其实你和垃圾有什么差别?哦,不对,是又差别,垃圾不会说话,不会走路,而你会啊!……”
牧天野一直单手撑着墙假装高傲的姿态保持原状,实际上,早已经全身发抖,那种表情不知道是哭还是笑,脸还不停的在抽筋。
“我可是牧天野!当今最红的小天王牧天野!她居然……居然那副表情、还……不行!我得找她问个清楚!”二话不说,嗖的一声冲了出去,四下找着林乔乔的身影。
林乔乔走到音乐室的门口,刚打开门,突然被人从身后一把拉了回去,差点儿摔了个跟头。
“啊!”林乔乔抬头一看:“牧天野?我说你疯了还是怎么样?病了就去看大夫,少在这儿折腾!放开我!你自己多大力气不知道啊,疼死了!”
“你也知道疼吗?真是难得啊!”任凭林乔乔怎么挣扎,牧天野就是死死攥着林乔乔的手腕儿不松手:“你给我说清楚,现在就说清楚,你是怎么想的?怎么想的?……”
牧天野的怒吼真得整栋大楼好像都在颤抖。
“呼啦”一下子,林希、费言、李效一起冲出了门口,不停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林乔乔有些害怕的看着牧天野,她也想知道牧天野这是怎么了?极少见到他这样。可是……
林乔乔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感觉好像有异样的状况,超警觉的顺着感觉看过去:“不好!快松开……”
还没等“我”字说出来,就见“啪啪啪啪”……一阵刺眼的闪光灯不停的闪起。
牧天野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立刻松开林乔乔的手腕儿,要去夺相机,却被林乔乔拉住。
李特思看着林乔乔:“对你……我真的有点儿失望!牧天野那么激动,而你……含情脉脉!呵呵!“李特思苦笑着。
“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个误会!“林乔乔忙解释:“是因为昨天晚上……”林乔乔发现自己要说走嘴,忙转移话题:“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把本来今天要帮他做的事情忘记了,你也知道牧天野的脾气是公认的臭……”
“我脾气臭?……”牧天野气得直瞪林乔乔
“难道不是吗?”林乔乔忙给牧天野使眼色,还不敢做的太明显。
林希还不明所以然的帮牧天野说好话:“牧天野有时候是脾气坏了点儿,但是,姐,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别生牧天野的气好吗?”
牧天野看了眼林希,苦笑着:“你是真明白还是装明白啊!”
林希眨了眨大眼睛:“我怎么不明白啊!又不是没见过你发脾气,那么恐怖!想寻求刺激的人,根本就不用去玩儿什么极限运动,或者什么恐怖片之类的了,直接惹恼了你,对他们发一顿脾气就完全ok了!”
牧天野有些不服气的看着林希:“喂!你到底是不是我女朋友啊!有这么诬陷自己男朋友的嘛?”
“没有啊!事实嘛!”林希很俏皮的笑着挽住牧天野的胳膊:“不过,怎么样都不影响我喜欢你!”
天啊!在林希面前,牧天野真是有脾气都没办法爆发,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吧!
林乔乔看着林希和牧天野,真心的祝福着她们。转头看了看李特思,语重心长的说着:“李特思!我希望你别用刚才的那个镜头炒作些有的没的,你也看见了,他们真的很幸福,真正的幸福是装不出来的!别破坏它!你也知道舆论有多可怕!求你了,拜托!”
“好吧!”李特思走到林乔乔面前:“那我们呢?做我女朋友吧!我们开始正式交往!”李特思认真的看着林乔乔。
林乔乔心里一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犹豫不决:“我……”眼睛不自主的偷偷瞟向费言……
费言独自一人默默的走进了音乐室。
林乔乔的脸色微微一变,又看了看李特思手中的相机,犹豫不决……
李效见这种状况,在一边儿不停摇头,眼神中满是感叹,小声嘟囔着:“我还以为他们本来就是一对呢,原来不是!以为林乔乔和他是一伙的,现在看来也不像!唉……话说回来,这个李特思还真是了不起啊!居然用这招儿威胁林乔乔和他交往!看起来憨厚老实,实际上阴险狡诈啊!真是给男人丢脸!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挺有手段!”
“回答我啊!”李特思有些着急。
林乔乔满脸歉意的看着李特思:“李特思!我觉得你应该明白我心里在想什么,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我的回答!只是……”林乔乔有些犹豫:“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又那么关心我!其实,我对你一直都很有好感!也尝试过想和你交往。可是……感情这种事儿是勉强不了的!真的很抱歉!”
第八十九章真言
李效见这种状况,在一边儿不停摇头,眼神中满是感叹,小声嘟囔着:“我还以为他们本来就是一对呢,原来不是!以为林乔乔和他是一伙的,现在看来也不像!唉……话说回来,这个李特思还真是了不起啊!居然用这招儿威胁林乔乔和他交往!看起来憨厚老实,实际上阴险狡诈啊!真是给男人丢脸!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挺有手段!”
“回答我啊!”李特思有些着急。
林乔乔满脸歉意的看着李特思:“李特思!我觉得你应该明白我心里在想什么,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我的回答!只是……”林乔乔有些犹豫:“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又那么关心我!其实,我对你一直都很有好感!也尝试过想和你交往。可是……感情这种事儿是勉强不了的!真的很抱歉!”
李特思脸上的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你是故意可我开玩笑,逗我的吧!你知道我对你有多好!你知道我多在乎你!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相信我!我一定做得到!哦,对了!你是因为我总是违反我们之间的约定而生气吗?我一定改!以后绝对不会再报道他们的负面新闻了!我证明给你看!”李特思立刻当着林乔乔的面,删除了拍下的所有画面:“你看,我全都删了,一张都没留下!真的,我发誓!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让我做的事儿我绝对不去做!……”
林乔乔看着失魂的李特思,心里更内疚,忙打断李特思的话:“别说了!对于你我很内疚,很抱歉!这个世界上,比我好的女人多到可以扑街,所以,李特思,你别太执着了,你还年轻,有很多机会结识好女孩儿,然后和她谈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而我是个离过婚的女人,还有一个女儿,我们的生活观念、价值观……都不一样,忘了我吧,不然受伤的只是你自己!”
李特思紧紧抓着林乔乔的手:“我知道你离过婚,有女儿啊!可是那些我都不介意,而且我也很喜欢馨馨,她也喜欢我不是吗?你刚才也说过,想过给我机会吗?那现在就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把握!”
李特思盯着林乔乔的眼神儿极其紧张,不觉地连抓着林乔乔的手都跟着加大了力度,弄得林乔乔生疼,林乔乔微微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
“李特思,我明白你的感受!曾经我也你这样深爱过一个人,只是我们个性不同,所以选择表达的方式也不同,结果虽然不太一样,但也相似,总之,我们不合适!就算是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我不想再重新演绎一段不幸的爱情!我输不起了!”
李特思指着牧天野:“你说的是他吗?”
牧天野眼睛突然一亮,这也正是自己想知道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眨也不眨地盯着林乔乔。
而林希和李效都皆是一惊,四目对望了一下。
“不会吧!……”李特思惊愕加感慨。
林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是!”林乔乔的回答斩钉截铁,绝不拖泥带水:“别把所有的事儿都堆砌到牧天野或者林希身上,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爱的是费言!你明白吗?昨晚上我睡不着,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我问自己到底爱谁?眼前浮现的全都是费言的身影,所以我喝了很多酒,想忘记,可是却怎么也喝不醉,就越喝越多,终于喝醉了,却没想到发生了那样的闹剧!”林乔乔看了看林希和牧天野:“刚才我说记不起来,是因为我不想见面太尴尬!你们也知道费言一向都是有很多漂亮女人喜欢的!最近也和一个女孩子走得比较近,我不想破坏别人的感情,我想让大家都幸福!至于你……没有那种爱的感觉,我就不能欺骗你,不然时间越久,对你的伤害就越大!”
牧天野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林乔乔,心想:难怪对我都一直闪烁其词,还把我推给林希,原来不只是为了林希,更是为了你自己!
李特思渐渐松开紧握林乔乔的手,表情由紧张渐渐变得平淡,再由平淡渐渐变得可怕:“这都是你逼我的!别怪我!”说罢,甩袖而去。
牧天野装得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不屑的语气说着:“这很合乎你的个性嘛!玩儿够了就甩手扔掉,怕给自己曾加负担!也好方便你再去寻觅下一个玩具!”
“你怎么这么能这么说我姐啊!”林希站到牧天野的面前,有些生气:“她不是这种人!她的脾气个性你也应该很清楚吧!干嘛说这种话!”
牧天野一撇嘴,手搭在林希的肩膀上:“你不是认为我在吃醋吧!我爱的是你啊,干嘛吃这种飞醋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不用说了,大家都明白!牧天野这么说也只是怕你多心而已!”林乔乔尽量保持自然地强挤出一抹笑:“没事儿了,咱们工作吧!”没事儿人一样的抬腿走进了音乐室。
“唉!痴情男遭遇绝情女,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至于吗?”李效摸摸下巴,用胳膊碰了碰旁边儿的林希:“喂,林希!你姐是不是会施展什么媚术啊!一个个的都这么中意她!看起来又没什么女人味儿,个性又这么强悍,一点儿都不温柔可爱,要是我,就绝对不会爱上她,你还差不多!算牧天野有眼光,下手快!不然你一定是抢手货!”
“谢谢!不过,我有牧天野就够了!”林希甜蜜的笑了一下:“我姐这个人其实蛮好的!只是她外表看起来特别强悍,其实内心却很脆弱,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绝对想不到她小时候的理想居然是做个像我妈一样的贤妻良母!只不过,后来我爸妈去世之后,她的个性突然间就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但我明白,她都是为了我们两个能生存下去!”说着说着林希就两眼微湿。
“真是没想到啊!林乔乔还有这样的过去!”李效不停的发出感慨的叹息声。
牧天野有些不耐烦:“别在这儿瞎感慨了!办正事儿要紧!”
没等李效反应过来,牧天野就拉着林希就走进了音乐室,剩下李效一个人。
“倒是等等我啊!……”李效荒忙打开门跟了进去:“啊!我的妈呀!这……”
第九十章爱
牧天野装得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不屑的语气说着:“这很合乎你的个性嘛!玩儿够了就甩手扔掉,怕给自己曾加负担!也好方便你再去寻觅下一个玩具!”
“你怎么这么能这么说我姐啊!”林希站到牧天野的面前,有些生气:“她不是这种人!她的脾气个性你也应该很清楚吧!干嘛说这种话!”
牧天野一撇嘴,手搭在林希的肩膀上:“你不是认为我在吃醋吧!我爱的是你啊,干嘛吃这种飞醋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不用说了,大家都明白!牧天野这么说也只是怕你多心而已!”林乔乔尽量保持自然地强挤出一抹笑:“没事儿了,咱们工作吧!”没事儿人一样的抬腿走进了音乐室。
“唉!痴情男遭遇绝情女,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至于吗?”李效摸摸下巴,用胳膊碰了碰旁边儿的林希:“喂,林希!你姐是不是会施展什么媚术啊!一个个的都这么中意她!看起来又没什么女人味儿,个性又这么强悍,一点儿都不温柔可爱,要是我,就绝对不会爱上她,你还差不多!算牧天野有眼光,下手快!不然你一定是抢手货!”
“谢谢!不过,我有牧天野就够了!”林希甜蜜的笑了一下:“我姐这个人其实蛮好的!只是她外表看起来特别强悍,其实内心却很脆弱,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绝对想不到她小时候的理想居然是做个像我妈一样的贤妻良母!只不过,后来我爸妈去世之后,她的个性突然间就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但我明白,她都是为了我们两个能生存下去!”说着说着林希就两眼微湿。
“真是没想到啊!林乔乔还有这样的过去!”李效不停的发出感慨的叹息声。
牧天野有些不耐烦:“别在这儿瞎感慨了!办正事儿要紧!”
没等李效反应过来,牧天野就拉着林希就走进了音乐室,剩下李效一个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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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等等我啊!……”李效荒忙打开门跟了进去:“啊!我的妈呀!这……”
“他们居然在接吻?……”李效看着面前拥吻的林乔乔和费言,惊讶的不禁大声叫了出来:“这也太夸张了吧!一定是我产生了幻觉,是幻觉……”
林希忙捂住李效的嘴,挤眉弄眼的示意李效别吵。
牧天野表情淡漠的看着拥吻的林乔乔和费言,冷笑了一下,小声儿自言自语:“还嘴硬!做得也太明显了吧!就这个演技,骗瞎子吗?”看了眼林希压低声音说着:“出去吧!别打扰了人家!”牧天野故意把打扰两个字说的很重,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开门走了出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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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李效还处在精神混乱之中。
林希忙拖着李效走出了门,反手轻轻关上了门,生怕弄出点儿声响,打扰了两个人。
“干嘛拖着我出来!”李效有些不高兴。
“想在里面看戏吗?不觉得自己很多余吗?”牧天野轻描淡写地说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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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不觉得这个状况有点儿太雷人了吗?他们离婚就是因为感情不和,这个费言前脚刚回来,后脚就在这儿……我说他们这是在玩儿什么啊?”李效满脑袋问号。
“我不这么觉得!我姐一向都是敢爱敢恨的人,她能这么做,就证明她对姐夫是有感情的!她幸福我也替她开心呢!”林希笑的比正午的阳光还灿烂。
“我倒是不这么觉得!先不说林乔乔其它方面怎么样吧,就单说感情。刚离婚没多久,就说想和李特思在一起,前段时间还闹出和牧天野的那个个有的没的绯闻,这会儿又和费言玩儿****!哇……这个女人还真是够……”李效看了看林希,本来想说林乔乔够滥情的,可是话到嘴边儿却没好意思说出口。
林希听到李效说这话,有些不高兴,替林乔乔抱不平:“我姐是离婚了,可是他想给李特思机会,是因为不想让李特思乱爆料我和牧天野的负面新闻,可是只是吃了饭,并没有怎么样,和牧天野的绯闻呢……”林希看了眼牧天野,犹豫了一下,深吸了口气,很坚定的语气笑着说:“这些捕风捉影的绯闻怎么能相信呢?和姐夫这个情况,就另当别论了!毕竟他们这么多年的夫妻了,我姐要是对姐夫没有感觉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和他结婚的!”
“还是林希了解我!”
林乔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笑着将手搭在林希的肩膀上:“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都想清楚,想透彻了!”林乔乔深情的看着费言:“原来很多东西,失去的时候才感觉到他的珍贵!不过,同样的错误,我不想再犯第二次!”
费言温和的笑,可以融化最寒冷的冬天。
李效迫不及待的向解开心中的问号,忙追问:“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林乔乔进去才不到10分钟!……”
林乔乔和费言相视而笑……
林乔乔推开门走进音乐室,见到费言居然就站在音乐室的门口,林乔乔看了眼费言,居然都不敢再正眼看他一眼,心跳得厉害,就像快要跳出来一般,频率杂乱无章,小脸微红,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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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费言先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其实……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也知道音乐室的隔音效果很好!”费言温婉的笑着,可是这笑容第一次这么尴尬。
林乔乔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瞪了眼费言:“听见了就说听见好了!明明就不会说谎还要说,你这样说,知不知道我多尴尬!”
费言不好意思的忙解释:“不好意思!我……那个……其实我记忆力也很差!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行!”林乔乔大声脱口而出,说出这两个字之后,居然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小声的说:“能原谅我吗?”
“啊?”费言也不禁一惊,有些茫然无措。
林乔乔抬头看着费言:“现在我才明白,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双手环上费言的脖颈,深深的拥吻费言……
费言有些震惊,手慢慢的抱住了林乔乔,紧紧的……
第九十一章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不用说了,大家都明白!牧天野这么说也只是怕你多心而已!”林乔乔尽量保持自然地强挤出一抹笑:“没事儿了,咱们工作吧!”没事儿人一样的抬腿走进了音乐室。
“唉!痴情男遭遇绝情女,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至于吗?”李效摸摸下巴,用胳膊碰了碰旁边儿的林希:“喂,林希!你姐是不是会施展什么媚术啊!一个个的都这么中意她!看起来又没什么女人味儿,个性又这么强悍,一点儿都不温柔可爱,要是我,就绝对不会爱上她,你还差不多!算牧天野有眼光,下手快!不然你一定是抢手货!”
“谢谢!不过,我有牧天野就够了!”林希甜蜜的笑了一下:“我姐这个人其实蛮好的!只是她外表看起来特别强悍,其实内心却很脆弱,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绝对想不到她小时候的理想居然是做个像我妈一样的贤妻良母!只不过,后来我爸妈去世之后,她的个性突然间就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但我明白,她都是为了我们两个能生存下去!”说着说着林希就两眼微湿。
“真是没想到啊!林乔乔还有这样的过去!”李效不停的发出感慨的叹息声。
牧天野有些不耐烦:“别在这儿瞎感慨了!办正事儿要紧!”
没等李效反应过来,牧天野就拉着林希就走进了音乐室,剩下李效一个人。
“倒是等等我啊!……”李效荒忙打开门跟了进去:“啊!我的妈呀!这……”
“他们居然在接吻?……”李效看着面前拥吻的林乔乔和费言,惊讶的不禁大声叫了出来:“这也太夸张了吧!一定是我产生了幻觉,是幻觉……”
林希忙捂住李效的嘴,挤眉弄眼的示意李效别吵。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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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野表情淡漠的看着拥吻的林乔乔和费言,冷笑了一下,小声儿自言自语:“还嘴硬!做得也太明显了吧!就这个演技,骗瞎子吗?”看了眼林希压低声音说着:“出去吧!别打扰了人家!”牧天野故意把打扰两个字说的很重,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开门走了出去。
“可是……”李效还处在精神混乱之中。
林希忙拖着李效走出了门,反手轻轻关上了门,生怕弄出点儿声响,打扰了两个人。
“干嘛拖着我出来!”李效有些不高兴。
“想在里面看戏吗?不觉得自己很多余吗?”牧天野轻描淡写地说着。
“可是,你不觉得这个状况有点儿太雷人了吗?他们离婚就是因为感情不和,这个费言前脚刚回来,后脚就在这儿……我说他们这是在玩儿什么啊?”李效满脑袋问号。
“我不这么觉得!我姐一向都是敢爱敢恨的人,她能这么做,就证明她对姐夫是有感情的!她幸福我也替她开心呢!”林希笑的比正午的阳光还灿烂。
“我倒是不这么觉得!先不说林乔乔其它方面怎么样吧,就单说感情。刚离婚没多久,就说想和李特思在一起,前段时间还闹出和牧天野的那个个有的没的绯闻,这会儿又和费言玩儿****!哇……这个女人还真是够……”李效看了看林希,本来想说林乔乔够滥情的,可是话到嘴边儿却没好意思说出口。
林希听到李效说这话,有些不高兴,替林乔乔抱不平:“我姐是离婚了,可是他想给李特思机会,是因为不想让李特思乱爆料我和牧天野的负面新闻,可是只是吃了饭,并没有怎么样,和牧天野的绯闻呢……”林希看了眼牧天野,犹豫了一下,深吸了口气,很坚定的语气笑着说:“这些捕风捉影的绯闻怎么能相信呢?和姐夫这个情况,就另当别论了!毕竟他们这么多年的夫妻了,我姐要是对姐夫没有感觉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和他结婚的!”
“还是林希了解我!”
林乔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笑着将手搭在林希的肩膀上:“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都想清楚,想透彻了!”林乔乔深情的看着费言:“原来很多东西,失去的时候才感觉到他的珍贵!不过,同样的错误,我不想再犯第二次!”
费言温和的笑,可以融化最寒冷的冬天。
李效迫不及待的向解开心中的问号,忙追问:“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林乔乔进去才不到10分钟!……”
林乔乔和费言相视而笑……
林乔乔推开门走进音乐室,见到费言居然就站在音乐室的门口,林乔乔看了眼费言,居然都不敢再正眼看他一眼,心跳得厉害,就像快要跳出来一般,频率杂乱无章,小脸微红,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是费言先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其实……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也知道音乐室的隔音效果很好!”费言温婉的笑着,可是这笑容第一次这么尴尬。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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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乔乔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瞪了眼费言:“听见了就说听见好了!明明就不会说谎还要说,你这样说,知不知道我多尴尬!”
费言不好意思的忙解释:“不好意思!我……那个……其实我记忆力也很差!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行!”林乔乔大声脱口而出,说出这两个字之后,居然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小声的说:“能原谅我吗?”
“啊?”费言也不禁一惊,有些茫然无措。
林乔乔抬头看着费言:“现在我才明白,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双手环上费言的脖颈,深深的拥吻费言……
费言有些震惊,手慢慢的抱住了林乔乔,紧紧的……
牧天野、林希和李效进来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李效看着林乔乔,有些歉意:“本来我对你是有些成见的,但是,你为了牧天野和林希确实做了很多事,而我作为经纪人也没能做到这么多,挺让我感到惭愧,对于你我除了抱歉之外,还要谢谢你!感谢你做了这么多!”
林乔乔很大方的笑了笑:“和我客气什么?我也是牧天野的助理啊!林希又是我亲妹妹,于公于私我都该为他们做这些不是吗?今后咱们共同努力!”
“好!”李效点头
第九十二章终结
“ok!收工!”李效伸了个大懒腰:“还真是累啊!”
“累?又没让你干什么体力活!”林希俏皮的看着李效:“看来你该多运动了!”
“你个死丫头。”李效假装生气。
牧天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没看见一样,淡漠的起身走了出去。
李效茫然的看着牧天野,又看了看林希:“牧天野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我去看看!”林希向大家挥挥手:“我先走了,拜拜!”说罢,就飞一般的冲了出去。
林乔乔皱了皱眉,有些担心。
费言站在林乔乔身边,柔和的声音说着:“别担心!不会有事儿的!”
林乔乔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费言温婉一笑:“我们是夫妻啊!”
林乔乔不禁一笑,握住费言的手,故意装得凶巴巴的样子:“从现在开始,你要是敢放开我的手就试试看!”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是绝对不会先放开你的手,离开你的!”
林乔乔忍不住笑得很甜蜜,突然表情又变得有些紧张:“咱们还是去看看林希吧,她刚才的表情怪怪的,我怕她会出什么事儿!”
“好!”
“我跟你们一起去!”李效也跟着林乔乔要一起出去。
“不用了!你也辛苦了一天,明天还有很多事儿要你来安排呢!我们两个去就行了!”费言很绅士的态度说着:“你放心!不会有事儿!”
“也好!”李效还是有些担心的看着林乔乔和费言走出了门:“希望别出什么事儿就好!”
林乔乔和费言边跑,边找林希和牧天野,几乎翻遍了整栋大楼,林乔乔的心跳越来越快,不知道是因为跑得太快的原因,还是因为真的紧张,总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直跑到了大厅门口处,才看见了林希和牧天野面对面站着的身影。
“你看,他们不是很好吗?都是你太过担心了!”费言安慰林乔乔。
林乔乔稍微松了口气,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我们分手吧!”
林希的声音,深深刺痛着林乔乔的耳膜,震撼着林乔乔的心脏,稍微放下的心,又被揪了起来,紧张的盯着牧天野。
牧天野倒是很淡定的轻飘飘说着:“随便!”
林乔乔三步并两步就冲了过去:“分手?干嘛分手?为什么?你们不是好好的嘛?牧天野你不是也说过要好好爱林希一辈子的吗?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问题都可以解决,不用一定分手吧!”
牧天野装作满不在乎的神情瞥了眼林乔乔:“这是我和林希之间的事儿,和你无关!”
“怎么和我无关?林希是我妹妹!”
牧天野冷笑:“那又怎样?你还能替她谈恋爱、替她结婚不成?”
牧天野的话,差点儿没把林乔乔噎死,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林希眼眶微湿:“什么都不用说了!这是我的决定!其实我很清楚牧天野心里爱的不是我!只是我在自己骗自己罢了!现在我想通了,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是吗?”林希强挤出一抹笑:“姐!牧天野爱的是你!”
林乔乔的汗毛瞬间都竖了起来,连头皮都有些发麻:“不是的林希!该说的该解释的我不是都说过也解释过了吗?好吧!我承认,那个时候我和牧天野却实是关系有些……不过,我们真的没发生过什么!只是喝酒谈心、无所不聊罢了!我们只是相互依!靠。”林乔乔有些心虚:“除、除了那一次!我喝多了,以为牧天野是费言,但是我真的是产生了幻觉……”
牧天野和费言同时都用惊愕的眼神看向林乔乔。
林乔乔羞愧的低下头:“04年9月16号!那天作为新记者的我无缘无故被老板痛骂了一顿,还差点儿被炒,心情不好,就去找牧天野喝酒!真的是喝多了!真的!”
林乔乔心虚的看了眼费言,费言表情复杂的让林乔乔倍加紧张。
牧天野双手环在胸前:“没错,那天是喝多了,我还送你回家,回到家,你又拉着我喝了很多酒,我们都喝多了。那个时候你应该是和言哥,处在分居状态吧!这么说来馨馨……”
“馨馨是我的亲生女儿!”费言语气很坚决:“现在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林乔乔并没有****过,也许心里出过轨,但是现在又回来了!”
“费言……谢谢你!”林乔乔感激的看着费言。
“姐夫!我很佩服你的包容力,看来你真的很爱我姐,可是我对牧天野却做不到!也许是我爱他不够吧!”
“不是!是我刚才才知道的!林乔乔,我也应该向你道歉!”费言很认真的看着林乔乔。
“为什么?”
“你也知道我有时候很忙,需要来回飞,刚和我的女助手16号晚上刚从国外忙完飞回国,04年9月17号开始我要回来跟组做造型师,因为时间赶,又有些东西在家里要带过去,所以我就叫我的女助手也到家里凑合一下,休息几个小时,我进家门的时候,的确见到了男人的鞋子,可是回房间时候见到的只有林乔乔一个人,衣服也都穿在身上,但是男人也有嫉妒心和占有欲的,林乔乔又是我老婆,发生关系应该没什么吧!林乔乔没醒的时候我们就走了,只是没想到……”费言摇头笑了一下:“难怪那天我的女助手一天都魂不守舍的!原来是……”
“原来我没产生幻觉……”因为事发突然,林乔乔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儿:“如果真是这样,牧天野你就不用压力那么大,非要对我和馨馨负责了!一心一意对林希,我知道你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是很在乎她的!”
林希勉强挤出一抹笑:“姐、姐夫,你不用拿这种事儿安慰我,我知道你们做这些事儿都是想让我安心!谢谢!”
“你觉得我有必要把这种事儿扛上身吗?别忘了我也以为自己是受害者!其实都是误会!”
牧天野简直无法相信,居然还有这种乌龙的事儿发生,居然还说些有的没得:“我说,你的女助手不是猪扒吧!”
林乔乔和费言被牧天野逗得不禁笑了起来。
而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李特思正拿着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笑得这么开心?到时候叫你哭都来不及!”
“用得着这么卑鄙吗?”
李特思身后传来一个女声,吓了他一跳,转身一看,一个带鸭舌帽梳马尾辫的女孩儿正站在他身后。
“知不知道我是谁?”
“知道!”女孩儿俏皮一笑:“坏男人!……那你又知不知道我是谁?”
李特思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女孩儿:“有点儿意思!你是谁?”
女孩儿高高昂起头,一副女王的架势:“同行!”嫌弃的看着李特思:“没你这么卑鄙!人家明明就是甜蜜的如胶似漆,你还要无中生有,真给记者丢脸!要爆也是爆点儿有迹可循的,有意义有价值的嘛!旁门左道的绯闻,都是没本事的人干的事儿!”
“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李特思淡淡的说着。
“谁啊!”
“她!”李特思指了指林乔乔,苦笑了一下:“呵呵!我说小姑娘,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就赌1年之内谁爆的头条多,赌注就是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提出3个要求,但是不能太过分!而对方必须无条件履行!”
女孩儿很有把握的一笑:“成交!”
李特思意味深长的看着女孩儿笑着……
柳月溪生长在比较富裕的家庭里,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父亲早出晚归,只有母亲陪在她身旁多一些,可是每次柳月溪考试考得差的时候,母亲都会打骂她说:“你怎么那么没用?又是这个样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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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到六岁柳月溪突然对发表文章感兴趣,她也想试试,可是她信封不会写,地址,邮编都不知道,她在写着,柳月溪的母亲一来就是说:“就你那破文章还想拿着去发表啊?”
柳月溪从此害怕了。她害怕母亲不会支持自己,她喜欢上了音乐,因为感觉音乐就像一杯美酒一样的,在她心里音乐才是让她依靠的东西,因为成绩不理想,她母亲要她多上了的三年级,从此命运改变了,她遭了别人的白眼,到了初中那年,柳月溪几乎就是混日子,混了一年就是一年,她也听不进去课,因为她在上六年级的时候,被同学用刀片刺过她的背。她觉得没有希望了,而且每次考试成绩一出来她就是倒数第一,总是遭人嘲笑,她学会了弹钢琴,她的日记也写得令人心碎,日记上写道:
“我是一个‘弃儿’,我感觉没有希望呆在这里。”
柳月溪的信心一点点地丧失,到了最后已经全无。
曾经老师给她做了很多思想工作,但是她依然是这样。高中没念完,就直接上了中专,柳月溪从九岁写的日记到长大可以编出一部完整的小说,她依然一个人坐着,在学校里,钢琴和日记本就是她的朋友,她连同性朋友都没有,按道理来说,同学们都在那个时候都谈恋爱了,而柳月溪她没有,她一直抚着钢琴。她听到有人在说她,柳月溪非常愤怒,终于火山喷发,柳月溪变得更加忧郁,因为她又被同学打了一顿,她感觉她想死,她似乎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她对旁边的事情非常冷漠,当有同性同学坐过来吃饭的时候她才过去。
平时时间如果一定呆在教室里,她一定会在写日记,写小说,她突然梦想到,她需要一个这样的生活:“在无污染,无竞争压力的世外桃源生活,工作,每天忙忙碌碌。”她所写的小说都是属于幻想类的,她面对着现在的女孩都特别想找个有钱,有车,有房子的富二代,但是柳月溪这时候虽然已经十六岁,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她认为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柳月溪不知道为什么,每天晚上总是失眠,江月对柳月溪说:“哎,柳月溪,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啊?”柳月溪说:“昨晚没睡好。”江月说:“不会是恋爱了吧?”柳月溪说:“无聊,我才没有恋爱呢。”说完就走了。每天同学们都看到柳月溪非常努力,但是他们不知道柳月溪究竟在想什么,柳月溪突然感到空洞,寂寞,希望能够有一双肩膀给她靠靠,但是柳月溪心里想:“那是不可能的,于是,她也不再想太多。栗子小说 m.lizi.tw”
柳月溪很快就要毕业了,可是柳月溪对考试还是就业一直非常迷茫,她本来想先考试,可是她怕了,她怕自己考差了,后来她才想到钱已经交了,不能不考,只好硬着头皮考了,柳月溪突然感到自己没考好,专业分数165,按理来说还不错,可是她不敢再接着考,因为她上的中专根本没有学过那东西,她害怕,不考了,于是到了考文化的时候,她放弃了,她害怕,她恐惧。面对找工作又是新问题,她的身高太矮了才140,好的公司进不去,差点的她又不想去。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她什么工作也没有找着,她非常害怕,害怕自己难以胜任。于是她每次做事情都感觉自己做不了,甚至影响到她的生活,她本来没做多少家务事,让她做家务感觉很难。她无法打开自己的心灵,也许太过于寂寞,觉得只有网上聊天才能够打发时间,后来她决定还是去上大学,成教的,但是柳月溪底气不足,她没有信心能学好。时不时有人在她旁边搭讪,可能太寂寞了,所以想聊聊,后来很快再也没有联系。
柳月溪觉得难以胜任最后只好不上了,因为她根本听不懂,放弃了实习。在路上走着,突然撞上了一个男同志,把东西洒落一地,那男的连忙帮忙捡起来,柳月溪说:“谢谢。”那男的说:“哦,没什么。”柳月溪走了,看着江边钓鱼的人群,她不知道去哪里,但是她不想回家,于是发呆,那男的来了,那男的说:“哎,怎么又是你?你这是。。。。。。要去哪里?”柳月溪说:“我回家,但是我不知道回不回家?”那男的笑了说:“你这人真有意思。”柳月溪说:“我不想回家。但是我又不知道去哪里?”那男的说:“哦?你家在哪里?”柳月溪说:“在广州,你呢?”那男的说:“我也在广州,只是在这边工作。”那男的说:“我叫杜明,你呢。”柳月溪说:“我叫柳月溪。”杜明说:“很美的名字,如果不建议你就住我的房内吧。”柳月溪吃惊,杜明说:“哎,别介意哦,我可以随便找地方住的。”柳月溪还是无法相信杜明,她说:“还是算了吧,我还是自己去找。”杜明说:“好,留个联系方式,我好打电话给你。”柳月溪就输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杜明打个电话过去,然后挂了,杜明说:“谢谢。”柳月溪看着杜明远去的背影。
柳月溪早就有种强烈的感觉,就是在外面更能获得自己想要的安全感,因为不会再听到自己母亲的唠叨了。
柳月溪自己来到了餐厅吃东西,然后来到一个小旅店住宿,但是她深知住一宿马上要走,到了次日,她应聘了播音员,杜明刚好来买些小菜,看见了柳月溪在那里说:“哎,你在这里啊?”柳月溪只是笑了笑。栗子网
www.lizi.tw杜明说:“你笑起来真好看。这里待遇怎么样?”柳月溪说:“包住不包吃的。”柳月溪提着物品,可是因为总是出错,被老板炒了鱿鱼,只做了三个月以后,就露宿街头,天气比较冷,她蹲在外面,杜明看到了流着眼泪的柳月溪地给她一张纸巾,柳月溪看了看知道是杜明,站了起来晕了过去。杜明连忙送柳月溪去医院,杜明对柳月溪说:“你怎么自己在路边?”柳月溪说:“我被炒鱿鱼了,现在包里没有一点钱。”杜明说:“不管怎么样身体要紧,你先躺着。”柳月溪说:“可是我没有钱付那么昂贵的医药费。”杜明说:“钱的问题,我帮你解决就是了。”柳月溪说:“那多不好意思。”杜明说:“这没什么。”
柳月溪身体稍微康复后来到了外面,杜明对柳月溪说:“柳月溪,你为什么不想回家呢?”柳月溪说:“我也不知道,我一到了家里,我就感觉我被关在牢里一样,而且感觉非常寂寞,无聊,不如在外面独自闯天下。”杜明说:“你和我一样的,我也是,但是我生活在农村,我淘气的时候,父亲就打我,到现在背上面还有痕迹呢。”杜明看了看柳月溪,对柳月溪说:“柳月溪,你以后该怎么办?你想好了没?”柳月溪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一片茫然。”杜明说:“你可以尝试着打工,或者做文秘。”柳月溪胆怯地说:“我做不来。”杜明说:“你没试过,你怎么知道做不来呢?”柳月溪说:“我真的做不来。”杜明说:“好吧,那你想过要找什么工作吗?”柳月溪摇摇头。杜明看到柳月溪胆小得像一只老鼠一样,也不再问她。
柳月溪出院了,杜明对柳月溪说:“你现在打算去哪里?”柳月溪说:“反正我是不想回去,现在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杜明对柳月溪说:“那你就先住我的房子吧。”柳月溪想要拒绝,杜明说:“你先别急着拒绝,你现在又不知道去哪个地方,你住在我家里慢慢想办法吧。”柳月溪只好答应了。
柳月溪将行李又搬到了杜明的出租房内,杜明说:“我常年都不会在家,都在外面,很少回去的。对了,柳月溪,你呢?”柳月溪叹气道:“我一般没地方走才回家,可是一回家就老是听着我妈的唠叨,真烦!”杜明说:“你才刚刚从学校出来没多久吧?”柳月溪说:“是的。”柳月溪看到一台电脑,便打开了电脑,杜明说:“你有qq吧?”柳月溪说:“有是有,不过一般都不怎么聊。”柳月溪打开了一个网站叫做“文学原创网”,柳月溪写了很多东西都在里面,于是又接着写,杜明看了看说:“哇!想不到,你还是个才女啊!”柳月溪说:“哪里?都是瞎编的。”
杜明不断地在外面工作,而柳月溪在家里进行自己的写作,这天她无聊了,忘了带手机,便走到了外面,看到一个应聘文员的广告,但是她又怕自己做不好,于是她没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杜明看见柳月溪面对着电脑说:“哟!你一天都在家啊,没出门。”柳月溪说:“我在外面转了一圈然后回来了。”杜明说:“要不你试一下文员吧。”柳月溪说:“我做不来。”杜明说:“你没去做,你怎么知道做不来呢?去吧。”柳月溪说:“你如果我觉得白吃白喝不好的话,我可以走。”柳月溪收拾东西就要走,杜明说:“柳月溪,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柳月溪一摔把门关上了。
第2节:《第二章》
杜明在职场上见过许多女孩子,也没见过像这个女孩子一样的特别,包括打扮方面,看起来个头很矮,但是穿着保守,眼睛流露出不自信,杜明不知道柳月溪身上发生什么,杜明去寻找柳月溪始终没找到。而柳月溪一人在街头上漫步,然后蹲下来哭,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没用的人,她总是被人抛弃,她不愿意向他人敞开心扉,在月光底下,她那忧郁的神情显得更加忧郁,杜明终于找到了柳月溪,杜明对柳月溪说:“你为什么总是害怕自己做不来呢?在这夜黑风高的夜晚,你会得病的。”柳月溪不语,杜明说:“你希望有一个朋友,但是你一直这么封闭自己,别人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呢?”柳月溪始终不语,杜明拉着柳月溪的手,柳月溪松开说:“我自己走。”
杜明带着柳月溪回来了,柳月溪依然不做声,杜明对柳月溪说:“我看到你的最多是沉默,我不知道你到底在逃避着什么,可不可以看一下你写的小说。”柳月溪说:“你是心理专家吗?”杜明说:“我不是什么心理专家,不过我也不是坏人,我们认识了几天,你也知道了,难道你还是对我不放心吗?”柳月溪依然不语。柳月溪说:“我可以答应你去应聘文员。”杜明说:“那就太好了,我明天就给公司打电话。”
清晨,杜明给公司打了电话,要柳月溪去应聘,柳月溪来到了公司,她知道这个地方也没什么可稀奇的,她见怪不怪,来到了办公室参加面试,考官说:“先来个自我介绍吧。”柳月溪说:“我叫柳月溪,今年20岁。。。。。。。”考官说:“那你什么时候可以上班。”柳月溪说:“哦,什么时候都可以。”考官说:“那你明天八点来上班吧。”柳月溪说:“好的。”柳月溪没想到应聘会那么成功,柳月溪回来了,杜明对柳月溪说:“怎么样?”柳月溪说:“老板叫我明天上午八点上班。”杜明说:“那太好了。”柳月溪说:“可是我不会处理难的问题。”杜明说:“你就别想得太多了,其实当文员也没什么难的。”
杜明陪着柳月溪一起去上班,柳月溪说:“谢谢你送我。”杜明说:“不客气。”柳月溪随着经理来到了她将要办公的地方,经理说:“这就是你办公的地方,好好努力吧。”柳月溪笑了笑说:“是!”金文过来看柳月溪说:“你是新来的吧。”柳月溪说:“是的。”金文说:“看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没事儿,放松点儿,你叫什么名字啊?”柳月溪说:“哦,我叫柳月溪。”金文说:“哦,我叫金文,你就叫我小文好了。”柳月溪笑了笑说:“哦。”两个人握了握手。
经理递给了柳月溪一份文件说:“柳月溪,来把这文件打一下。”柳月溪立即接过文件去打,柳月溪很用功,一直不停地敲打着键盘。上班时间几个小时,柳月溪一直盯着台电脑,也不理睬旁边的任何事情,到了中午时间,金文对柳月溪说:“柳月溪,可不可以,我们去吃个便饭啊?”柳月溪说:“不用了吧。”金文说:“哦,你太用功了!”柳月溪微微一笑。金文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然后下了楼看见柳月溪和杜明一起出去了。柳月溪和杜明一起来到豪华餐厅里吃饭,杜明说:“金文请你去吃饭,怎么不去啊?”柳月溪说:“没有,不想去。”杜明说:“中午还有一两个小时呢。你该怎么过?”柳月溪说:“我想好好休息,顺便把文件打出来。”
柳月溪直到第二天上午终于把文件打好,但是她忘记了是什么人送给他的了,金文看见柳月溪瞎转悠说:“柳月溪,你在瞎转悠什么呢?”柳月溪说:“哦,我忘记了是谁送给我的了。”金文差点晕了说:“昨天是徐经理把文件交给你的,你应该去办公室找他。”柳月溪说:“哦。”
柳月溪每天都是记不起是谁送的,因为她只管接文件,没有看到是什么人,最后被叫到办公室里好多次,最后宣告辞职而告终,柳月溪一人呆在家里,等到杜明回来时:“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柳月溪说:“我辞职了。”杜明说:“为什么?”柳月溪说:“我觉得我难以胜任,我总是记不住给我文件的人是谁。”杜明说:“那你应该怎么做呢?”柳月溪说:“我也不知道,感觉一片茫然。”
这半年以来,柳月溪总是换工作,而换得她真是心灰意冷,她写了封信走了,杜明看到了这封信:杜明:对不起,我觉得我什么工作都做不了,这半年以来总是换工作,找工作,我早已心灰意冷。在你家里白吃白住,是我不对,我走了。
柳月溪回到了广州,她还是不想回去,但是她还是回去了,她母亲开了门,说:“毕业了?”柳月溪说:“是的。”她母亲说:“你不是说还有一年的实习期吗?”柳月溪说:“妈,我不想上了。”她母亲说:“怎么了?”柳月溪说:“我觉得我学不会。”她母亲又说:“怎么
能这么说呢?”柳月溪说:“我就是学不会。栗子网
www.lizi.tw”她母亲说:“那你该怎么办?”柳月溪将自己关闭起来,不想再听自己家人问什么,她弹着钢琴,那忧郁委婉的曲子飘荡在四方,柳月溪眼睛里流着泪水,泪水打在了键盘上,她无法面对现实生活当中压力和挫折,公司里的勾心斗角她也学不会。她的健忘被别人利用了,她知道不会有好结果。到了网上,她写着小说:
一个女孩生活在无污染的环境当中,她是那么的清纯,就像一只蝴蝶一样在草原上翩翩起舞。。。。。。
也许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但是她已经无法用语言说出来,只会用文字表达写出来。而在另一座城市的杜明正在寻找着柳月溪,可是这座城市没有了她的身影。一个长假的时间,他决定回来看望自己的父母,顺便是否能够找到她。而柳月溪望着远方的风景发呆,也许是因为寂寞,空虚想起了杜明,她自己也不知道。
杜明回来看望自己的父母,母亲说:“你回来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好女孩了。”杜明说:“哎呀,妈,我现在没有看上很好的女孩,如果看到了的话,我会告诉你的。”杜明的母亲笑着说:“好,那我就等待这一天。”
杜明听到院子里头飘来了婉转忧郁的琴声,对母亲说:“这是谁在弹琴?”母亲说:“你离开家里十年了,附近搬来了一户人家,从此就听到了琴声,也不知道是谁弹的。”院子里头,柳月溪从来都不出门,可能是在家里关得太久的缘故还是什么原因,她病了,柳月溪的母亲说:“女儿啊,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老是呆在家里,出去走走也行啊。”柳月溪说:“我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杜明又开始继续回到了工作岗位,而柳月溪依然闲着,后来在网上寻找到了一个职业,就是去酒店当钢琴演奏家。柳月溪决定去应聘,结果聘到了,她觉得这个工作很适合她,不需要每天记着客人的相貌。杜明来酒店看看,无意中看到了柳月溪,杜明说:“你来这里工作了。”柳月溪看了看杜明说:“我觉得只有这个工作最适合我,不需要记得别人的相貌。”杜明说:“我有个疑问,就是你记别人相貌记不得,那你又如何记得那么多的曲子?”柳月溪说:“我也不知道,也许就是因为我喜欢吧。”杜明说:“这琴声没想到是你弹出来的?”柳月溪说:“怎么了?”杜明说:“我在我家院子里头,也听到这首曲子,而且弹奏的感觉和你一模一样,都是婉转当中带有忧郁的神色。”柳月溪说:“哦。”杜明说:“几点下班?”柳月溪说:“九点半。”杜明说:“那下班的时候再见。”柳月溪说“嗯。”杜明走了,刚好被金文看到,金文看见柳月溪说:“哎,你怎么在这儿啊?”柳月溪说:“嗨!我觉得还是这个工作适合我。”金文说:“哎,那男的是谁,好像你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她也常常接你送你,是你男朋友吗?”柳月溪说:“哪里呀?我刚毕业出来的时候,当时候我还没有找到工作,我和他在街上认识的,因为我没有地方可去,暂时住在他的出租房内。”金文惊讶地说:“那你们。。。。。。”又比划了一下,柳月溪说:“你想什么呢?他睡地上,我睡床上。你来做什么?”金文说:“据说有大明星的演唱会,机会难得呢!回头再跟你聊!”金文走了。
柳月溪下班了,杜明正在门口等她,杜明说:“你下班了?”柳月溪说:“嗯。”杜明说:“你在这里上班多久?”柳月溪说:“昨天才来。”杜明说:“你要做什么工作先跟我商量一下,我怕你上当。”柳月溪说:“应该不会吧。杜明说:“嗨!你太单纯了。”柳月溪和杜明一起走在幽静的黑夜里,杜明说:“上班怎么样?累吗?”柳月溪说:“还好吧。我明天上白班,这里是包住不包吃的。”
第3节:《第三章》
杜明边背着柳月溪回来边说:“这地方对你而言既熟悉又陌生,你又不知道去哪里,你又能够去哪里?打你手机,手机关机,以后你要为我一天二十四小时开机,知道了吗?”回到出租房内,把柳月溪放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柳月溪说:“知道了。”杜明说:“早点去睡吧。”柳月溪看见杜明洗漱完后,柳月溪靠近说:“和你认识那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生那么大的气。”杜明说:“我只是急,你可以拒绝我对你的表白,但是你不要说都没说一声跑到外面去,而且一去就那么久,那么晚了,你上哪里去过夜?万一被坏人拦住怎么办?”柳月溪看着杜明说:“我知道了,我不出去就是了。”两人默默无语地睡觉了,他们永远都是这样,杜明睡地面,把床让给了柳月溪。柳月溪看着杜明沉睡的样子,又想到当时候生气的样子,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天亮了,闹钟响起,柳月溪急急忙忙地洗漱完后,抓着个包子就走了说:“杜明。”这才发现杜明还躺在地板上睡觉,柳月溪去对杜明说:“杜明,杜明。”杜明打开朦胧的睡眼说:“嗯。”柳月溪说:“我先走了。”杜明说:“你不是上晚班吗?”柳月溪摸摸脑袋说:“哦,是啊。我忘记了。”杜明突然之间拉着柳月溪的手,柳月溪说:“你。。。。。。”杜明用手拉着柳月溪的手,转了一圈,柳月溪也跟着转了一圈之后倒地靠在了杜明身上,两个人刚好对视,杜明这才醒来说:“啊?你。。。。。。”柳月溪吓坏了说:“你还说我,你。。。。。。”杜明说:“对不起,我太累了。”柳月溪站了起来连忙离开了说:“你快点起来了,不然的话要迟到了。”杜明连忙起来,洗漱完毕以后就急急忙忙走了,柳月溪叫道:“哎,你的早餐!”杜明说:“不用了,我去路上吃就行了。”
柳月溪又开始打开电脑写起了文章,突然听到有人开门,柳月溪说:“谁呀?”金文说:“是我,金文。”柳月溪打开了门,金文说:“听说你出院了,上次是我对不起。”柳月溪说:“其实没什么了,你今天不上课吗?”金文说:“哦,今天是三四节课,所以趁早先来到这里看看你啊。”柳月溪说:“真的对不起,我没什么好招待你的。”金文说:“其实也没什么,看来你现在好很多。”柳月溪点了点头说:“还行。”金文说:“那男的,我好像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柳月溪说:“哦,他叫杜明。”金文说:“哦,他现在去上班了。”柳月溪说:“是的。”金文说:“杜明做什么工作?”柳月溪说:“他一直都是针织设计师,他想计划以后自己开店。”金文说:“不错啊。”柳月溪说:“哪里?平时用钱大手大脚的,我用钱都没有他多。”金文说:“我看他对你有意思,你要把握机会哦。”柳月溪说:“哎呀,你少来了。”金文说:“你今天不上班啊?”柳月溪说:“我赶下午两点的班呢,恐怕要提前一个小时去。”金文说:“在那里干了多久了?”柳月溪说:“我才刚来,也不长。”金文说:“那要加油哦!”柳月溪说:“谢谢。”金文说:“我必须马上去学校了,有时间找我玩。”柳月溪点了点头。金文走了,柳月溪又开始忙活自己的小说。
没多久,她的qq想起,让柳月溪非常诧异,对方说道:“月溪,中午我会回来做菜给你吃。”柳月溪感觉很奇怪说:“你是谁?凭什么要做菜给我吃?”对方回到:“和你住在一起的人。”柳月溪说:“你是杜明?”对方回道:“哈哈哈哈。”柳月溪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qq的。”对方回道:“你不是中途上厕所吗?我就顺便把qq抄上了。”柳月溪说:“你真坏!”然后发个捶打的表情,对方发了个笑得表情。柳月溪说:“你现在在哪里?”杜明说:“我被提升为中级设计师了,我在办公室里和你聊天了,老板要来了,我先下了,中午再见。”柳月溪微微一笑。
柳月溪一直盯着电脑看了很长时间,杜明提着菜回来了,杜明说:“哟!今天没出去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柳月溪说:“是你说不要我出去的吗?”杜明凑过来说:“你到现在还在生我的气啊?我不是要你不出去,只是我在家里,你先通知我一下了。”柳月溪说:“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为什么要我通知你?”杜明不语,柳月溪说:“好了,我通知你就是了。不过说真的,在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我不知道去哪里,所以我一直都呆在家里。”杜明说:“你平时也是呆在家里,不出门,你在你家的时候。”柳月溪点了点头。杜明说:“你是一个很奇怪的女孩子。”柳月溪说:“怎么了?”杜明说:“其她女孩子喜欢逛街,但是你不喜欢。”柳月溪说:“每天买着些没用的东西放在家里浪费钱,我又不是没有衣服穿。”杜明说:“我们明天晚上一起去逛街吧。”柳月溪说:“去逛什么街?”杜明说:“明天没菜了。”柳月溪说:“对了,今天怎么突然在家里做饭?”杜明说:“昨天,我买了电烤炉,还有其它东西,昨天发了些工资。”柳月溪说:“你才发了多少钱,你就挥霍啊,就你这么花法,恐怕还没到一个月没钱了。”杜明说:“你那里不是还有吗?”柳月溪说:“你算了吧,我们两个的工资加起来都没有你发的那么多,更何况我还是试用期呢。”杜明说:“好了,我们慢慢省好吗?”柳月溪说:“从现在开始,不准随便买东西,你才刚刚晋升呢,这样子花,你恐怕出去应酬都没钱了。”杜明说:“哦。”杜明就像被驯服的狮子一样。柳月溪对杜明说:“你干嘛想起要在家里吃啊。”杜明说:“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什么都不能吃,还不如自己动手做的放心。”柳月溪说:“哟!你还会自己做饭啊!”杜明说:“当然,你呢?”柳月溪不语,杜明说:“哦,我忘了,你不会做的。”柳月溪说:“谁说我不会做啊?我只是不想做。”杜明说:“哦。”
杜明做着饭菜,柳月溪看了看他做蔬菜汤,柳月溪说:“哎呀,水放得太少了,要多放点。”杜明说:“你喝汤啊?”柳月溪说:“当然。”杜明只好听从柳月溪的安排,杜明说:“水放少点,好吃一些。”柳月溪却说:“水放多点营养些。”饭菜做好了,柳月溪尝了一下说:“味道不错。”两个人看着对方傻笑。柳月溪小睡了一会儿,就和杜明一起去上班了,杜明说:“我接你。”柳月溪笑了笑说:“好的。”两个人在路口别过,柳月溪看到了金文,柳月溪说:“哎,下午不上课啊。”金文说:“下午不上啊。去上班啊。”柳月溪说:“是的。”金文说:“:你好像没睡醒。”柳月溪笑了笑说:“确实有点了,我刚刚午睡了一会儿就醒过来。”柳月溪刚进去,一个男人突然冒出来偷偷地看着柳月溪过去,看着柳月溪长发飘飘,在外面的门缝里偷看,金文拍了他的肩膀说:“你偷看什么呢?没见过美女啊?”那男的回头就是骂道:“要你管啊!”金文双手叉腰说:“嗨!她是我朋友,这事情我还真管定了我!”拉着那男人的耳朵,金文对男人说:“下次要是再要我见到你,你来一次我打你十拳。”那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说:“哇噻!这人是谁啊?居然敢破坏我的好事。”这男人其实是沈桦林,只是刚刚没有了工作,正在寻找工作,后来看见柳月溪走了进去,被她的背影吸引。沈桦林是标准的富二代,和杜明家有着强烈的反差,杜明的家并不是很富裕。
沈桦林抹了抹自己的发型,看见柳月溪在弹着钢琴,对柳月溪笑着说:“嗨!美女,你好。”柳月溪看了看沈桦林,又回到了钢琴上,沈桦林说:“有时间吃饭吗?”柳月溪说:“对不起,没时间,我要工作,麻烦你让开。”后来保安来了对沈桦林说:“你是谁?你这样会打扰别人上班,快走。”保安把沈桦林赶出去了,沈桦林无奈,非常生气,后来看到杜明进去了,杜明对保安说:“哦,我是她的朋友,天气变冷,我给她送件衣服。”杜明向柳月溪走了过来,柳月溪笑了笑,杜明说:“月溪,衣服放在钢琴上别忘了披上,天气变冷了。”柳月溪说:“好的。”沈桦林非常生气,看着杜明一副穷酸样儿,气得不得了,然后走上前对杜明说:“凭什么你可以?我却不行。”杜明说看着沈桦林一身富二代架子说:“我怎么知道?这问题你去问月溪啊?”杜明说着就走了。
公司崔总对杜明说:“你的衣服设计非常新颖,客户都很喜欢。下次再接再励!”杜明说:“没问题!”
晚上沈桦林开着车子来到了柳月溪身边,柳月溪看了看只是笑了笑,沈桦林说:“我送你回家吧。”柳月溪说:“哦,不用了。”突然听到有声音喊道:“月溪,来,我们走。”原来是杜明,柳月溪跟着杜明走了,沈桦林非常生气,金文看到了对沈桦林说:“嗨!你在追她呀。”沈桦林看了看马上开着车子走了。金文“哼”了一声,就走了。
第4节:《第四章》
杜明说:“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回来和我住。”柳月溪说:“为什么?”杜明说:“因为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你太单纯了。”柳月溪说:“我总是麻烦你,真的很不好意思。”杜明说:“你我相识了那么久,你还那么客气。”柳月溪似乎有些害怕,杜明说:“你不需要害怕,我没有恶意,你一直没有端正你的心态,你一直认为我会对你怎么样,其实你错了,你想得太多了。”柳月溪说:“我会考虑。”
柳月溪一直非常担心,杜明会向她做什么事情,可是杜明一直没有,他只是担心柳月溪会上当受骗。柳月溪睡眠不是很好,总是凌晨就醒来,而且好难睡觉,第二日下班后,她向老板提议,经过老板同意搬出去和杜明一起住了。杜明发现柳月溪依然是压抑自己,柳月溪对杜明说:“可不可以借用一下你的电脑?”杜明说:“可以呀,你想用就用吧。”柳月溪于是就来到了电脑旁边写着小说,杜明趁着柳月溪不在之际把qq抄了下来。柳月溪感觉很疲惫,杜明对柳月溪说:“你今天精神状态好像不是很好。”柳月溪说:“最近总是睡不好,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杜明说:“你想得太多了吧。”柳月溪说:“哪里?”杜明说:“你如果很累的话,就去先睡会儿吧。”柳月溪就进屋睡觉去了,柳月溪一躺在床上就进入了梦乡。
杜明看着她的日记,觉得她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女孩,平时不太爱说话,但是她写了许多的东西,杜明突然有一丝心动,在日记里看出她是生长在比较富裕的家庭,但是她并不快乐,因为没人能够了解她,她感觉她在世界上是个多余的。这是她很早以前的日记了。杜明来到了柳月溪的房间里看着她的脸庞,吐露出清纯的气质,他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女孩,他捋捋柳月溪额头上的头发,可是柳月溪的过分保守,让他无法走进柳月溪的心里,他只能等待,等待着她的心扉彻底敞开。杜明走开了。
柳月溪睡了很久才醒来,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声,柳月溪打开了门,金文说:“哇!你这地方可真是难找啊,柳月溪。”杜明听到了女孩的声音,看了看说:“你是谁啊?”金文说:“我是柳月溪曾经的同事。”杜明说:“哦。”说完就回房间。金文说:“柳月溪,你们。。。。。。”柳月溪说:“哎呀,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睡床,他睡地板,不是跟你说过吗?”金文坐下来对柳月溪说:“我也不做了。”柳月溪说:“你也没做了?”金文说:“我去考了教师资格证,明天我可以就可以去上班了。”柳月溪说:“行啊。”金文说:“怎么样?感兴趣吗?”柳月溪说:“非常一般。”金文说:“要不你也去考一个吧。”柳月溪突然脸变了色说:“不去,我考不上。”金文说:“你没考怎么知道考不上啊?”金文仔细端详着柳月溪的脸色,柳月溪说:“我不考,我不考。”柳月溪突然捂着自己头,她想到小时候考试每次成绩不合格,总是被挨打的经历,柳月溪就往墙上撞,顿时血流了出来,杜明见状连忙从厨房跑了出来,杜明抱着柳月溪说:“月溪,月溪。”金文拨打120,急急忙忙把柳月溪送进了医院。
医生检查了一下就出来了,杜明说:“医生,病人怎么样?”医生说:“病人还好,没什么危险,但是情绪很不稳定,必须要给予她最大的支持和鼓励。刚刚给她注射了镇定剂,现在睡着了。”
杜明对金文说:“你跟她说了什么?”金文说:“我也没说什么,不就是考教师资格证的事情吗?”杜明说:“就这个?”金文说:“是呀,真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金文想了想说:“你有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呀?”杜明说:“我怎么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啊?她好像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产生恐惧,从我认识她第一天开始就是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金文说:“看你这么紧张,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杜明不语,金文说:“得,你如果喜欢她的话,那就快点追。”杜明说:“算了吧,她第一次见到我就产生了怀疑,直到现在还是害怕我做伤害她的事情,她就是这个样子,我无法走近她的心中,慢慢看吧。”金文说:“哦。”说完就先走了。
杜明来到了病房看着柳月溪,柳月溪醒了过来忙喊:“我不考试,我不考试。”杜明看着柳月溪的眼神涣散抱着她说:“好了,不考试,不考试,你先躺下。”柳月溪流着眼泪,看着杜明,杜明递给她吃的说:“你先吃吧。”杜明说:“你为什么那么害怕考试啊?”柳月溪不着调地说:“鞭子,打。”说着扑向杜明的怀里,杜明说:“你是说你小时候考试没及格,你父母用鞭子打你是吧?”
“是的,但是是考试不满意的时候,我母亲就打我。我父亲他什么事情都不管的。”杜明让柳月溪躺着,柳月溪讲述她那痛苦的经历:“我是生在比较富裕的家庭,但是我并不快乐,我父母从来都没有支持过我,相反都是保持反对的态度,我突然觉得我做什么事情都是错误的,一想到这里我好想死。我不做家务,我父母就说我,因为我不喜欢我自己就像丫鬟一样的在家里不停地做。我也讨厌,家里男人坐着看电视享受,而女的就做着家务活,我恨不得希望,当女人看着电视享受的时候,他们又是怎么个想法。所以我就不做家务。我成绩迅速下降,直到丧失学习的兴趣,面对求职,我特别害怕,我害怕失败,看着别人被男孩非礼,我又联想到可能发生在我身上怎么办?我害怕引起争执,甚至再也不和别人来往,因为我怕吵架。”
“原来这样,可是你越让自己这样,也就越让自己更封闭,我看了你的小说,都和现实生活脱离了,可能那是你想要的生活,可是据目前状况,你却很难。”
“就是觉得现实太残酷,我还不如永远在梦里,所以我写的小说就像梦一样。以前我非常想要个肩膀依靠,渴望有一个声音能够在我身边告诉我:‘没事儿的,一切都会好的。’可我感觉太遥远了,在我耳边传来的都是些:‘你一定要这样做’,‘你这样做是不对的’,‘这是错误的’,我突然感觉我走的人生都是错误的。”
杜明望着无助的柳月溪说:“那就我借个肩膀给你靠一下吧。”柳月溪靠在杜明的肩膀上,杜明说:“月溪,请你允许我这么叫你,你感觉现在怎么样?”柳月溪说:“舒服多了。”杜明说:“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再想那痛苦的回忆。也许之前没有人能够读懂你,不过现在有我,我会慢慢地懂你,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柳月溪说:“你是吗?”杜明点了点头。
柳月溪再次出院,她心里似乎感受到安全感,也第一次体会到,男人的肩膀是多么的舒服,杜明对柳月溪说:“前面的路很坎坷,不过要好好走,会通过的。”柳月溪说:“我不知道说什么,我只能说谢谢你。”杜明微微一笑。
柳月溪照样弹着钢琴,杜明下班准时在外面等她,对着她打打招呼,柳月溪笑了笑表示示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柳月溪收拾完东西向外面走对杜明说:“谢谢你,杜明,真是麻烦你天天来接我。”杜明说:“晚上人多闲杂,也是为了你的安全,怎样?我请你喝咖啡。”柳月溪说:“喝咖啡,消费太高了吧。”杜明说:“没事儿的。”柳月溪第一次和男同志一起去喝咖啡,杜明对柳月溪说:“你看起来很紧张,是第一次吧。”柳月溪说:“是的,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杜明:“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柳月溪说:“你。。。。。。你不会是就单纯地请我喝咖啡吧。”杜明手捧一束花说:“月溪,我其实喜欢你,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柳月溪看着红得醉人的玫瑰,她害怕接受恋情说:“对不起,我没想好。”杜明早已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说:“没关系,我会等你。”柳月溪要走,杜明说:“你不等我,你想去哪里?”柳月溪对杜明说:“我到处走走,你别跟来。”杜明只好没有跟来。柳月溪走到了江边联想到第一次与杜明见面的场景,但是她没办法面对突如其来的爱情,杜明回到家中发现柳月溪还没回来,打柳月溪的手机,手机关机,于是急急忙忙去找。
柳月溪看着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城市,自己确实除了杜明家中,也不知道去哪里。她蹲在了江边,而杜明找了很长时间终于想起了江边,于是来到了江边,看到身影,他慢慢靠近说:“月溪,跟我走。”柳月溪不肯,杜明背起了柳月溪,柳月溪说:“你。。。。。。你想干什么?”杜明说:“你除了能回出租房内,你还能干什么?有什么烦心事,你可以跟我说,你不言不语地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5节:《第五章》
杜明边背着柳月溪回来边说:“这地方对你而言既熟悉又陌生,你又不知道去哪里,你又能够去哪里?打你手机,手机关机,以后你要为我一天二十四小时开机,知道了吗?”回到出租房内,把柳月溪放下来。柳月溪说:“知道了。”杜明说:“早点去睡吧。”柳月溪看见杜明洗漱完后,柳月溪靠近说:“和你认识那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生那么大的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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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闹钟响起,柳月溪急急忙忙地洗漱完后,抓着个包子就走了说:“杜明。”这才发现杜明还躺在地板上睡觉,柳月溪去对杜明说:“杜明,杜明。”杜明打开朦胧的睡眼说:“嗯。”柳月溪说:“我先走了。”杜明说:“你不是上晚班吗?”柳月溪摸摸脑袋说:“哦,是啊。我忘记了。”杜明突然之间拉着柳月溪的手,柳月溪说:“你。。。。。。”杜明用手拉着柳月溪的手,转了一圈,柳月溪也跟着转了一圈之后倒地靠在了杜明身上,两个人刚好对视,杜明这才醒来说:“啊?你。。。。。。”柳月溪吓坏了说:“你还说我,你。。。。。。”杜明说:“对不起,我太累了。”柳月溪站了起来连忙离开了说:“你快点起来了,不然的话要迟到了。”杜明连忙起来,洗漱完毕以后就急急忙忙走了,柳月溪叫道:“哎,你的早餐!”杜明说:“不用了,我去路上吃就行了。”
柳月溪又开始打开电脑写起了文章,突然听到有人开门,柳月溪说:“谁呀?”金文说:“是我,金文。”柳月溪打开了门,金文说:“听说你出院了,上次是我对不起。”柳月溪说:“其实没什么了,你今天不上课吗?”金文说:“哦,今天是三四节课,所以趁早先来到这里看看你啊。”柳月溪说:“真的对不起,我没什么好招待你的。”金文说:“其实也没什么,看来你现在好很多。”柳月溪点了点头说:“还行。”
“那男的,我好像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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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金文说:“杜明做什么工作?”
“他一直都是针织设计师,他想计划以后自己开店。”
“不错啊。”
“哪里?平时用钱大手大脚的,我用钱都没有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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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少来了。”
“你今天不上班啊?”
“我赶下午两点的班呢,恐怕要提前一个小时去。”
“在那里干了多久了?”
“我才刚来,也不长。”
“那要加油哦!”柳月溪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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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溪点了点头。金文走了,柳月溪又开始忙活自己的小说。
没多久,她的qq想起,让柳月溪非常诧异,对方说道:“月溪,中午我会回来做菜给你吃。”柳月溪感觉很奇怪说:“你是谁?凭什么要做菜给我吃?”对方回到:“和你住在一起的人。”柳月溪说:“你是杜明?”对方回道:“哈哈哈哈。”柳月溪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qq的?”对方回道:“你不是中途上厕所吗?我就顺便把qq抄上了。”柳月溪说:“你真坏!”然后发个捶打的表情,对方发了个笑得表情。柳月溪说:“你现在在哪里?”杜明说:“我被提升为中级设计师了,我在办公室里和你聊天了,老板要来了,我先下了,中午再见。”柳月溪微微一笑。
柳月溪一直盯着电脑看了很长时间,杜明提着菜回来了,杜明说:“哟!今天没出去啊。”柳月溪说:“是你说不要我出去的吗?”杜明凑过来说:“你到现在还在生我的气啊?我不是要你不出去,只是我在家里,你先通知我一下了。”柳月溪说:“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为什么要我通知你?”杜明不语,柳月溪说:“好了,我通知你就是了。不过说真的,在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我不知道去哪里,所以我一直都呆在家里。”杜明说:“你平时也是呆在家里,不出门,你在你家的时候。”柳月溪点了点头。杜明说:“你是一个很奇怪的女孩子。”
“怎么了?”
“其她女孩子喜欢逛街,但是你不喜欢。”
“每天买着些没用的东西放在家里浪费钱,我又不是没有衣服穿。”
“我们明天晚上一起去逛街吧。”
“去逛什么街?”
“明天没菜了。”
“对了,今天怎么突然在家里做饭?”
“昨天,我买了电烤炉,还有其它东西,昨天发了些工资。”
“你才发了多少钱,你就挥霍啊,就你这么花法,恐怕还没到一个月没钱了。”
“你那里不是还有吗?”
“你算了吧,我们两个的工资加起来都没有你花的那么多,更何况我还是试用期呢。”
“好了,我们慢慢省好吗?”
“从现在开始,不准随便买东西,你才刚刚晋升呢,这样子花,你恐怕出去应酬都没钱了。”
“哦。”
杜明就像一只被驯服的狮子一样,柳月溪对杜明说:“你干嘛想起要在家里吃啊。”杜明说:“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什么都不能吃,还不如自己动手做的放心。”柳月溪说:“哟!你还会自己做饭啊!”杜明说:“当然,你呢?”柳月溪不语,杜明说:“哦,我忘了,你不会做的。”柳月溪说:“谁说我不会做啊?我只是不想做。”杜明说:“哦。”
杜明做着饭菜,柳月溪看了看他做蔬菜汤,柳月溪说:“哎呀,水放得太少了,要多放点。”杜明说:“你喝汤啊?”柳月溪说:“当然,那怎么会叫做蔬菜汤呢?”杜明只好听从柳月溪的安排,杜明说:“水放少点,好吃一些。”柳月溪却说:“水放多点营养些。”饭菜做好了,柳月溪尝了一下说:“味道不错。”两个人看着对方傻笑。
柳月溪小睡了一会儿,就和杜明一起去上班了,杜明说:“我接你。”柳月溪笑了笑说:“好的。”两个人在路口别过,柳月溪看到了金文,柳月溪说:“哎,下午不上课啊。”金文说:“下午不上啊。去上班啊?”柳月溪说:“是的。”金文说:“:你好像没睡醒。”柳月溪笑了笑说:“确实有点了,我刚刚午睡了一会儿就醒过来。”
柳月溪刚进去,一个男人突然冒出来偷偷地看着柳月溪过去,看着柳月溪长发飘飘,在外面的门缝里偷看,金文拍了他的肩膀说:“你偷看什么呢?没见过美女啊?”那男的回头就是骂道:“要你管啊!”金文双手叉腰说:“嗨!她是我朋友,这事情我还真管定了我!”拉着那男人的耳朵,金文对男人说:“下次要是再要我见到你,你来一次我打你十拳。”那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说:“哇噻!这人是谁啊?居然敢破坏我的好事。”这男人其实是沈桦林,只是刚刚没有了工作,正在寻找工作,后来看见柳月溪走了进去,被她的背影吸引。沈桦林是标准的富二代,和杜明家有着强烈的反差,杜明的家并不是很富裕。
沈桦林抹了抹自己的发型,看见柳月溪在弹着钢琴,对柳月溪笑着说:“嗨!美女,你好。”柳月溪看了看沈桦林,又回到了钢琴上,沈桦林说:“有时间吃饭吗?”柳月溪说:“对不起,没时间,我要工作,麻烦你让开。”后来保安来了对沈桦林说:“你是谁?你这样会打扰别人上班,快走!”保安把沈桦林赶出去了,沈桦林无奈,非常生气,后来看到杜明进去了,杜明对保安说:“哦,我是她的朋友,天气变冷,我给她送件衣服。”杜明向柳月溪走了过来,柳月溪笑了笑,杜明说:“月溪,衣服放在钢琴上别忘了披上,天气变冷了。”柳月溪说:“好的。”沈桦林非常生气,看着杜明一副穷酸样儿,气得不得了,然后走上前对杜明说:“凭什么你可以?我却不行。”杜明说看着沈桦林一身富二代架子说:“我怎么知道?这问题你去问月溪啊?”杜明说着就走了。
公司崔总对杜明说:“你的衣服设计非常新颖,客户都很喜欢。下次再接再励!”杜明说:“没问题!”
晚上沈桦林开着车子来到了柳月溪身边,柳月溪看了看只是笑了笑,沈桦林说:“我送你回家吧。”柳月溪说:“哦,不用了。”突然听到有声音喊道:“月溪,来,我们走。”原来是杜明,柳月溪跟着杜明走了,沈桦林非常生气,金文看到了对沈桦林说:“嗨!你在追她呀。”沈桦林看了看马上开着车子走了。金文“哼”了一声,就走了。
柳月溪和杜明一起又来到了以前常散步的地方,杜明说:“那个人好像对你有意思。小说站
www.xsz.tw”柳月溪说:“一身珠光宝气,我才对他没兴趣呢。我最讨厌富二代,像现在这样散散步多好啊,那些车子和房子对我而言就是垃圾。再说富二代一般都不会懂得珍惜,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看着电视上,许多的女人都是因为找了个有钱的男人,但是那男人似乎也并没有对她们怎么样,到处寻花问柳,所以如果我要嫁的话,我绝对不会嫁给富二代。宁愿日子虽然过得苦一点,房子、车子、票子会慢慢有,再说现在这个社会,恐怕年轻人们辛辛苦苦奋斗一辈子,也未必会有多少钱。像你这样的,就更难了,花钱如流水。”杜明双手合拢说:“好了,我错了,我不再乱花钱了,我的小祖宗。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能够娶到像你这样的妻子,真是八百辈子修来的福分,现在的社会很少看到像你这样的女孩了。”柳月溪笑着说:“净说好听的。”杜明说:“说的是实话。”柳月溪突然咳嗽,杜明说:“你感冒了?”柳月溪说:“有点吧,不过没事儿的。”杜明说:“哦,如果这样就好了,明天多穿点衣服。”柳月溪点了点头。
柳月溪和杜明坐在江边上,柳月溪说:“我非常喜欢水边,有时候甚至联想到在海边搭一座别墅。”杜明说:“提议是不错,可是很贵,而且又危险,如果涨潮的话就麻烦了。”柳月溪咳嗽着,杜明缓缓地抱着柳月溪,柳月溪看着杜明的手伸过来,杜明说:“做我女朋友好吗?”柳月溪看着杜明点了点头。
沈桦林正在烦恼自己追不到柳月溪,正在和哥们儿喝酒,其中一个哥们儿说:“哟!沈桦林,你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沈桦林带着醉意说:“我看上一个姑娘,那是长发飘飘啊,气质非常的好,如果我能够泡到这样的女孩子该多好啊!”另外一个哥们儿说:“泡到了?”沈桦林说:“没有。这个女孩子居然跟着一个穷酸小子在一起了,你说我急不急?”那个哥们儿说:“这没问题,哥们儿几个给你搞定。”
“得了,非法的事情我可不能干,再说了,要是事情搅黄了,还不知道到底帮了我,还是帮了那穷酸小子。”
“嗨!你泡女孩子不是从来都没有失败过的吗?今天怎么撞了一头的灰啊?”
沈桦林拍了拍那哥们儿的肩膀说:“得了吧,你以为我像你们一样啊。我该走了。”哥们儿便说:“结账!”
沈桦林来到江边,正好碰见杜明抱着柳月溪,柳月溪靠在了杜明的肩膀上,突然后面有一美女搭在了沈桦林肩上说:“哟!喝酒了。我们的情圣!”沈桦林说:“今天,老子累了,改天再陪你们玩儿。”沈桦林走了。
金文看见沈桦林在街上,看见一辆车子开来,金文推了沈桦林一下,这下沈桦林醉意全无,沈桦林说:“是你?你怎么在这儿?”金文说:“我还没说你呢,你三更半夜地喝那么多酒干嘛?差点被车子给撞了。栗子网
www.lizi.tw”沈桦林说:“谢谢。”沈桦林和金文走到江边,沈桦林说:“我经常交到女朋友,也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难过,我第一次失败。”金文说:“她叫柳月溪,你要是追她的话,还真没戏,她呀,总是在逃避一些现实,也没有朋友,除非能够主动和她聊,而且要想办法打消她的顾虑,否则可能会一辈子都不理你。要不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那旁边的男的,是在她遇到困难时,在她身边的那个人,后来慢慢地对她产生感情,他叫杜明,你不是很了解她,执意这样的话,可能会逼死她的。”
“不是吧?太严重了。”
“说的是真的。我考试了教师资格证,我只是建议她考,可没想到她去撞墙,真的是头破血流,杜明也在,还好抢救及时把她的小命救回来了。我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总之她不是你曾经见过的女孩子,你慎重吧。”
沈桦林听到这里,如果真的要追她的话,还真有难度。金文说完了后就走了,沈桦林对金文说:“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金文说:“我叫金文。”
杜明带着柳月溪回来了,一路上柳月溪使劲地咳嗽,杜明对柳月溪说:“你咳得那么厉害,明天给你去买药吧,要不去看看医生。”柳月溪说:“我没事。”杜明倒了杯水给柳月溪说:“月溪,喝点热开水也许会好点。”柳月溪接过来笑了笑。杜明说:“你似乎比以前开心了。”柳月溪说:“是吗?”杜明说:“是的。”
晚上,杜明和柳月溪进入熟睡,突然被柳月溪的咳嗽惊醒,杜明把灯打开,给柳月溪倒杯温开水说:“月溪,来喝点水。”柳月溪起来喝了点水,杜明对柳月溪说:“明天我带你去看看医生。”柳月溪躺下又睡了。
天亮了,柳月溪看见杜明忙活着早餐,柳月溪对杜明说:“对不起,让你昨晚没睡好。”杜明笑着说:“没事的,你以后要注意身体,知道了吗?”柳月溪点了点头。柳月溪吃过早点就去工作了。
杜明送柳月溪去,杜明在门口对柳月溪说:“今天等你下班我带你去检查。”柳月溪说:“恐怕不行,要不明天吧。”杜明说:“好吧。”柳月溪进去了,沈桦林的车子刚好到,他只能远远望着,然后开走了。柳月溪弹着钢琴,给人是一种快乐的享受,店里白天似乎生意并不怎么好,有一个工作人员对柳月溪说:“柳月溪,有一个晚会,需要邀请你参加,是五一劳动节一个活动。”柳月溪说:“哦。”然后在本子上签了名。
柳月溪下班了后对杜明说:“5月1日有一个活动,需要我出席演出参加。栗子小说 m.lizi.tw”杜明说:“是在哪里?”柳月溪说:“就在店里。”杜明说:“那我祝你演出成功!”柳月溪笑着说:“谢谢。”金文来了对柳月溪说:“柳月溪,听说你收到了邀请,恭喜你啊!”柳月溪说:“还行吧。”金文说:“希望你能演出成功。”金文对杜明说:“杜明,晚上你也看柳月溪演出吧。”杜明说:“当然。”金文说:“好了,我还忙着呢,我先走了。”杜明说:“月溪,我为你设计一套演出的服装怎么样?”柳月溪笑着说:“太棒了,能够穿上你这个大设计师设计出来的服装,真是太好了!”杜明笑了笑。
金文看见沈桦林说:“哎,沈桦林,你怎么在这儿?”沈桦林说:“嗨!现在丢了工作,到处应聘都没成功。”金文说:“柳月溪在5月1日有一场精彩的演出,要不要去看?”沈桦林说:“是吗?我还是不去了吧。”金文说:“哎,这有什么的?”沈桦林笑了笑说:“再说吧。”
杨之化看见杜明在设计一款演出服装,杨之化很好奇说:“哟!你今天怎么那么勤奋?”杜明说:“我在设计一款新的演出服装,适合一米四的女孩穿的,而且是在舞台上表演钢琴。”杨之化说:“嗯,非常不错。是给你女朋友的吧。”杜明害羞地说:“是的。”杨之化说:“行啊,居然也学会谈恋爱了。”杜明对老板要求说:“老板,我想设计一款专门为一米四的女生在舞台上表演钢琴用的,这是草稿,劳烦过目一下。”老板看了看说:“嗯,非常有创意。”杜明说:“就一套就行,5月1日之前做好,用最好的针织做。”老板说:“哦,是你女朋友要吧。”老板说:“可以,我可以用最优惠的价格卖给你。”杜明笑了笑说:“好的。”员工们在杜明的指导下开始操作,杜明说:“线要缝牢,这样就不会容易松线。”
次日,杜明带着柳月溪去看医生,医生检查了一下说:“慢性咽喉炎,不要吃太辛辣的菜,要戒口。”然后开了些药,柳月溪和杜明走远几步说:“杜明,医院里的药都非常昂贵,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去外面药店买。那药方千万不要让他们看到。”杜明把处方单藏了起来,然后来到药店去买了药,柳月溪咳嗽着,杜明倒杯温开水给柳月溪,柳月溪吃了下去。杜明说:“吃了药会好点。”柳月溪说:“真是麻烦你,还要你为我的演出服而伤脑筋。”杜明说:“我会要你穿上最与众不同的演出服。”柳月溪笑了笑说:“嗯。”柳月溪感到像蜜一样甜。
日子越来越近,杜明和同事们的缝盘等操作下,然后自己又修改一些缺陷不分,终于把演出服成功做好,付给老板一些小费,就走了,顺便买好了高跟鞋。沈桦林也为柳月溪挑了套演出服和高跟鞋。等到演出的那天下午,同事对柳月溪说:“月溪,你的服装呢?”柳月溪说:“哦,我的服装马上到。”柳月溪在门口,杜明拿着服装急急忙忙去接见柳月溪说:“月溪,你快拿着换上,刚刚做好,也不知道合不合身。”同事说:“月溪快去换去吧。”杜明等着柳月溪换服装,柳月溪换了出来以后,同事看呆了说:“哇噻!真的是量身订做啊!”另一个说:“是她男朋友亲手做的,不合身才怪!”“哇噻!好幸福哦,有个这样的男朋友。”柳月溪羞得脸红了,杜明递给她一双高跟鞋说:“这是你的高跟鞋。”柳月溪穿上了果真合适。
沈桦林带着演出服和高跟鞋急急忙忙赶来,发现杜明早已为柳月溪准备齐全,心里很不是滋味,走了,金文看着沈桦林不高兴的样子,说:“你怎么了?”然后看了看手中的东西,金文说:“嗨!你还是放不下她,杜明是设计师,人家刚刚升为中级设计师,你和他比就算了吧,还有高跟鞋,杜明天天在她身边一眼就看出她是穿多少码的鞋了,你这些啊恐怕她都穿不了。”
第7节:《第七章》
沈桦林说:“那这些东西你拿着吧。”说完就走了,金文说:“哎,你给我这些东西,我也用不上啊。”金文说完瞅瞅手中的东西说:“不过这高跟鞋可以拿着试试。”金文回去把东西放了下,自己试了试服装和高跟鞋觉得挺适合自己,她一个人照了照镜子美了很久,然后就出来了。金文看见沈桦林的车,又见到沈桦林在外面,金文对沈桦林说:“沈桦林,你怎么不进去啊?演出都要开始了。”沈桦林说:“我。。。。。。哎。。。。。。”金文拉着沈桦林进去了。
柳月溪正在后台等待,主持人正在念:“下一位是柳月溪表演钢琴曲《明亮的月光》。”杜明在下面鼓掌,柳月溪一出场吸引了众人的眼球,她的服装很特别,刚好合身,既不露又不是过分保守,特别脸上清纯气质还在,金文和沈桦林坐后面,柳月溪头上戴的白色的花环就像一个天使。柳月溪开始表演了,众人沉醉在这美妙的音乐当中,令人陶醉,让人仿佛看到了夜晚的月光特别明亮,特别的皎洁,柳月溪停了下来,舞台下面迎来一大片掌声。
演出全部结束后,沈桦林和金文来到江边,沈桦林说:“没想到柳月溪的钢琴曲弹得那么好。”金文说:“嗯,我也是第一次听到她弹得那么好。”沈桦林说:“你和她认识不久。”金文说:“柳月溪这人对人总是抱着信不过的态度,其实是她不相信自己,她被炒了鱿鱼以后,好像一直都呆在家里,她一直把自己封闭起来了,我们无法去了解她,因为她太自闭了。她是一棵含羞草,只要碰了一下她,她就马上缩回去,她曾经和我一起是同事,但没多久就离开了,现在最了解她的除了杜明之外,恐怕没人了解她了。”沈桦林说:“怪不得,她总是爱理不理。”
杜明和柳月溪走在大街上,杜明说:“月溪,你今天弹得非常棒!”柳月溪笑了笑说:“这里还有一部分有你这个大设计师的功劳。”杜明笑了笑,柳月溪突然脚崴了一下,杜明扶着柳月溪说:“怎么了?”柳月溪说:“哦,没事儿,好在裙子不拖,不然的话,会摔得很惨。”杜明说:“小心点。”柳月溪说:“我不太习惯穿高跟鞋,我不管怎么穿高跟鞋,我的身高还是这么高。”杜明说:“你也别太悲观了,其实你弹奏钢琴挺好的。”柳月溪笑了笑说:“谢谢你。”沈桦林和金文看到了杜明和柳月溪,金文说:“哎,你们怎么在这儿啊?”柳月溪说:“是啊,你们认识啊?”金文说:“哦,是啊,他叫沈桦林。”柳月溪说:“哦,那我们先走了。”金文说:“好的。”
杜明把柳月溪带回了家,杜明帮柳月溪按摩脚,杜明说:“现在怎么样?”柳月溪说:“好多了。”杜明说:“天气变暖,你的咳嗽好像好很多了。”柳月溪点了点头。
这天柳月溪上白班,杜明准备了早餐,来到了柳月溪床前,亲吻了一下柳月溪的额头,柳月溪醒来了连忙起来缩着双腿说:“你。。。。。。”杜明说:“你用不着这样吧。”柳月溪只是无语,杜明看着柳月溪害羞的脸庞,柳月溪心里乱乱的。杜明说:“你已经答应做我的女友,你为什么怕我亲你呢?”柳月溪说:“对不起,我没有心理准备。”杜明说:“没关系,慢慢地会好了的。”
杜明和柳月溪一起出去上班了,杜明试图想拉柳月溪的手但是又怕柳月溪拒绝,他拉了,柳月溪回避,杜明还是拉了柳月溪的手,杜明和柳月溪对视,柳月溪看了看说:“哦,我已经到了。”杜明笑了笑说:“嗯。”杜明亲了柳月溪一下额头。柳月溪尴尬地笑了笑。
金文正觉得无聊,不知道去哪里好,在逛超市也没什么可以买的,物价太贵,来到江边看见沈桦林发呆,金文对沈桦林说:“怎么?在这里发呆啊?”沈桦林说:“算了吧,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过?无业游民一个。”金文说:“哦。”沈桦林说:“你呢?”金文说:“五一放假,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物价上涨,逛超市也没什么要买的。对了,沈桦林,你曾经的梦想是什么?”沈桦林说:“开个音乐吧,然后自己当老板,自己演出多好啊。”金文说:“依你现在这个条件其实可以完成。”沈桦林说:“自己没多少本钱,去向我父母要,我怕没面子。”金文说:“哎呀,这有什么没面子的,这是好事啊。”沈桦林说:“好啊。”
沈桦林把自己的情况说了,父亲拿出一些钱出来说:“这里是一千五百万,你拿着去开音乐吧吧。”沈桦林非常感激说:“谢谢爸爸。”父亲说:“这有什么的?”沈桦林去租门面去了。
柳月溪下完班后收拾自己的东西来到门口,突然来了一伙人,一个说:“这不是昨天那个弹钢琴的吗?”柳月溪害怕了说:“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栗子网
www.lizi.tw”那个领头的说:“干什么?陪老子玩玩去。”突然柳月溪遭到一群土匪拉拉扯扯,沈桦林和金文看到这一幕呆了,杜明看到了连忙跑来,连忙分开,说:“你们干什么你?”那人上来说:“哟!你是哪里冒出来的,给我一起上!”杜明见状拉着柳月溪一起跑,沈桦林连忙上前说:“去!”领头试图还想上前追,沈桦林说:“听我的!”这才散开。金文说:“那些是什么人啊?”沈桦林说:“是我的一些哥们儿。”金文说:“你怎么和这些人在一起啊?”沈桦林不语,金文说:“我真是看走眼了。”沈桦林拉着金文说:“金文,我会去和我那哥们儿说说的。”金文说:“哦。”
在酒吧,沈桦林和哥们儿说:“你们以后就别帮我了,我知道你们为我好,如果再这样的话,我就跟你们绝交。”那领头的说:“话不要说得太绝,既然你执意不让我们这么做,我们不会强人所难,毕竟兄弟那么长时间。”于是一起敬杯喝酒。
柳月溪在家哭了很久,杜明说:“这些小混混,我一定要查清楚。”金文来了对杜明说:“杜明,月溪还在哭啊。”金文坐在了柳月溪身边说:“月溪,那些小混混其实就是沈桦林的哥们儿,被沈桦林说了一顿,相信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了。”杜明说:“他怎么和他们混在一起啊。”柳月溪说:“我怕,我害怕。”杜明抱着柳月溪说:“没事了,没事了,事情都过去了。”杜明擦着柳月溪的泪水。柳月溪看了看杜明,金文看了看柳月溪和杜明走了。
金文来找沈桦林,金文说:“被你的哥们儿一闹,柳月溪久久无法释怀,现在杜明在柳月溪身边。”沈桦林说:“真的很对不起他们,也没想到柳月溪的心灵会那么脆弱。”金文说:“她受不了挫折,她除了逃避,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
柳月溪睡着了醒了过来,杜明对柳月溪说:“现在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柳月溪点了点头说:“好多了。”杜明说:“你必须要面对挫折,你的路还很长。”柳月溪说:“可我觉得梦总是好的,而现实是残酷的,我一想到这里心很痛。”杜明说:“不对,其实在现实生活当中还有很美好的东西,你闭上眼睛,然后深呼吸。”柳月溪也照做,杜明说:“感觉到了什么?”柳月溪说:“是爱情,爱情是人世间最美好的。”然后睁开眼睛说:“只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才是最美好的东西。可是无论有多美,我却总认为这是镜花水月一样,因为美好的东西总是特别短暂。”然后抓紧杜明的手说:“害怕你有一天会离开我。栗子小说 m.lizi.tw我觉得这还是梦,一场美丽的梦。”杜明抱着柳月溪,柳月溪缓缓地也抱着杜明,她才发现男人的怀里是多么的舒服,她说:“这就像梦一样,如果这是梦我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杜明本想让她面对现实,没想到她连梦和现实都分不清。也许人生就是这样,美好永远都是那么短暂,也许在柳月溪眼里昨天的出色的表演,穿着杜明亲手做的舞台服装,这也是梦,凡是美好的东西都是梦,柳月溪在杜明怀里睡着,杜明让她躺下,摇摇头。
柳月溪醒来后,如果杜明没在她身边,她就感觉一切都变成了现实,因为她所说的“现实”是没有杜明的存在,只有墙壁,只有寂寞的她,想着想着又开始流眼泪,杜明来了,她发现自己又陷入了梦中,杜明说:“来吃饭了。”柳月溪起来了看着杜明,但是在她面前好像都是梦,她看着杜明一动不动,杜明看了看柳月溪笑着说:“你看着我做什么?”柳月溪说:“哦,没什么。”杜明说:“我们去买些菜吧。”柳月溪说:“哦,又没有了。”杜明说:“嗯。”柳月溪说:“省着点吧。”杜明说:“知道了,你总不可能不吃饭吧。”
柳月溪和杜明去超市了,柳月溪对杜明说:“吃完了再买。”超市里的人都问柳月溪:“你们是谁做饭啊?”柳月溪笑了笑说:“是他。”那工作人员说:“真幸福啊!”柳月溪笑了笑。
第8节:《第八章》
柳月溪和杜明一起去超市买菜被服务员说成了是夫妻,柳月溪和杜明都感到很难为情。
柳月溪和杜明出来,柳月溪看到金文便过去了说:“哎,你也来这里买东西啊。”金文说:“你们怎么也在?”柳月溪说:“我们买点菜,明天没菜做饭了。”
杜明看了看那安全套,对收银员说:“这个质量怎么样?”收银员说:“质量都是很好的。”杜明怯生生地说:“这个。。。。。。我还从来没买过。”
金文和柳月溪分别,金文说:“月溪有事找我啊。”柳月溪笑了笑说:“知道了。”
杜明看了半天也没有把握,柳月溪对杜明说:“你在看什么呢?”杜明说:“哦,没有。”柳月溪拉着杜明走了。柳月溪看了看杜明,杜明也看了看柳月溪,杜明说:“她只是开玩笑的,希望你不要当真。”柳月溪点了点头说:“我当然不会当真,明天又是白班。”轻轻吁一口气说:“每天生活都是这个样子,急急忙忙的。”杜明说:“生活就是这样吧。”柳月溪说:“我还在想,五月一日,你们要急急忙忙地赶货,你又是怎么能够抽得出时间为我做服装呢?”杜明说:“嗨!是的,压力挺大的,不过再忙也没有你的演出重要,可以看得出,你非常喜欢演出。栗子网
www.lizi.tw你以前是学艺术的吗?”柳月溪说:“嗯,歌也唱过,琴也弹过,可惜老天对我不公,要我当了三年的观众,大家都把我当成外校,当我不存在,我感觉很苦恼,本来很想找个唱歌的工作,也许这样好一点,可惜总是碰壁,一切的一切就像选美一样,真是受不了。”杜明说:“这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也许比你差的就挑中,而你这个表现优秀的却未必挑中。”柳月溪说:“嗯,就是这样的。”杜明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别再想了,你会实现自己的梦想,我支持你。”柳月溪点了点头,然后头靠在了杜明的肩膀上。
清晨,伴随着闹铃的响起,柳月溪把闹铃关了,继续睡,杜明马上起来,给柳月溪深情一吻,然后做好早餐留下了一张纸条急急忙忙走了。不久,柳月溪睡眼朦胧地起来,阳光照了进来,看着桌子上面一张小纸条,上面写道:“早餐在桌子上,别忘记吃。”柳月溪笑了笑。柳月溪吃着早餐,不料有人在敲门,柳月溪打开门看见是金文来了,柳月溪笑了笑说:“金文,你怎么来了?今天不上课啊。”金文很苦恼地说:“学校放小长假呢,今天最后一天,我正在无聊不知道怎么过。哎,杜明上班了。”柳月溪说:“是呀。”金文说:“沈桦林好像真的喜欢你,连服装和鞋子都给你买好了。”柳月溪很吃惊说:“不是吧?我一点都不知道。”金文说:“只是来迟了一步,看见杜明都给你备齐了,就走了。”柳月溪说:“真难为他了。”金文说:“不过,都太长了。”
“那后来怎么办?”
“全部扔给了我,就走人了。”
“啊?”
“不过,可别说,还挺适合我的,可是那服装就算了,我也用不上,那高跟鞋还倒凑合。”
柳月溪笑了笑。金文说:“沈桦林,他想开个音乐吧,门面都买好了,吃差装修了。”柳月溪说:“是吗?”
“是的。你那晚的钢琴曲弹得非常棒,你的梦想就是这个吗?”
柳月溪摇摇头说:“比较相似吧,但是我的梦想是唱歌,当个歌手,不需要有多大的名气。”金文说:“哦,这样啊,那我可以向沈桦林推荐一下,等到音乐吧建立好,你就可以大显风采了。”柳月溪笑了笑说:“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我曾经面试过,都像选美一样的,我想我这辈子也只有在那高级音乐厅里度日了。”金文说:“可别这么想。”
晚上,沈桦林被他的美女邀请去喝酒,一群美女围着,只见坐在他左边的美女说:“沈桦林,今天开不开心啊?”沈桦林说:“开心。”然后坐在他右边的美女说:“桦哥,听说你要开个音乐吧,是不是真的?”沈桦林说:“当然是真的了,你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那左边的美女说:“那我和甜甜一起去你的音乐吧玩咯。”沈桦林说:“那当然欢迎了。”这些都被金文看在眼里,金文转头就走,沈桦林看到了连忙起来走过去,对金文说:“你好。”金文说:“挺热闹的,那么多女朋友围着你。”沈桦林说:“这些都是误会。”金文不理睬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怪不得柳月溪不理你。”金文走了。杜明看到金文还真生气了连忙追上来但是没追到。被杜明看到了对沈桦林说:“怎么?不追柳月溪改追金文了?”沈桦林非常生气并指着杜明的鼻子说:“你。。。。。。你真像个瘟神一样每次破坏我的好事儿。”杜明把他的手扒开,杜明笑着说:“呵呵,瘟神也好,不过你的好事儿我可不管,我我只管好柳月溪那一块儿就好了,还有我建议你:请你爱一个人,要认真点儿,兄弟!”杜明说完就直接走了。沈桦林看着杜明远去的背影正在思量。
杜明去接柳月溪,和柳月溪漫步在夜晚之下,杜明说:“沈桦林好像正在和金文谈恋爱。”柳月溪说:“你怎么知道?”杜明说:“沈桦林和一群女孩子在那里玩儿得很亲密,金文生气了。”柳月溪说:“你怎么知道她和一群女孩玩得很亲密?”杜明说:“我几乎每天下班看见他和一群女孩子在一起。只是我不想过问。”柳月溪说:“哦,我听金文说,沈桦林要开个音乐吧,门面都买好了。”杜明说:“是金文跟你说的?”柳月溪说:“是的,也是在闲情的时候吧。他们的事情我不管,我也不想管,我只要管好我自己就行了。”杜明笑着说:“你永远都是这个样子。”柳月溪笑了笑。
回到了出租房,杜明对柳月溪说:“今天累吗?”柳月溪说:“还行。”杜明说:“嗯,那就好。那就洗澡吧,我先洗,还是你先洗?”柳月溪想了想,杜明说:“来,你先洗吧。”柳月溪笑了笑。
柳月溪刚进洗手间,手机就响了,杜明看到了是柳月溪家人的电话,便接了说:“喂,是阿姨吧。”柳月溪的母亲听到是男的声音说:“你是谁?”杜明说:“哦,别误会,我是柳月溪的朋友,和她租一个房子。”柳月溪的母亲说:“啥?租一个房子,不是那边包住不包吃吗?”杜明说:“不好意,阿姨,我怕柳月溪上当受骗所以才让她和我合租一间房,不过,您放心,我并没有对您女儿做什么。”柳月溪的母亲说:“那你们怎么住啊?孤男寡女的。”杜明说:“我睡地板,柳月溪睡床上。”柳月溪的母亲说:“哦,那她人呢?”杜明说:“她现在在洗澡。”柳月溪的母亲说:“哦。”说完就挂了。
柳月溪洗完澡出来了包裹着浴巾说:“杜明,你跟谁说话呢?”杜明说:“好像是你妈给你打来的电话,她没说是谁,不过是个女的。”柳月溪说:“哦。”柳月溪回房间换了衣服,杜明去洗澡,柳月溪拨了过去对母亲说:“妈。”母亲说:“喂,月溪,你不是你那边包住不包吃的吗?怎么和一个男人租一间屋啊?”柳月溪说:“妈,是这样的,他怕担心我一个人住在外面所以合租一间屋,他很正直,他睡地板,我睡床。”柳月溪的母亲说:“他做什么工作的?”柳月溪说:“他是服装设计师,刚刚升为中级呢。我的舞台服装都是他设计的。”柳月溪的母亲说:“哦,他是哪里的?”柳月溪说:“哦,他是广州的,和我们是一个院子。”柳月溪的母亲说:“有房吗?有车吗?”柳月溪说:“没有。”柳月溪的母亲说:“这个男人只能做普通朋友啊,你可要把握分寸。”柳月溪的声音突然变低了说:“哦。”然后挂了。
柳月溪坐着愣了好久,杜明换了衣服出来看着柳月溪发呆说:“月溪,你在发什么愣啊?”柳月溪说:“我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杜明擦干了头发来到了柳月溪身旁坐下对柳月溪说:“我尊重你的选择。”柳月溪不语,杜明说:“睡觉吧。”杜明关了灯。
柳月溪似乎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认为自己在父母眼里,没有一件事情做的是对的,她似乎感到无奈,不解,他们所要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于是她又开始变得憋屈,夜里偷偷流泪,她不知道何去何从,她真的舍不得照顾她那么长时间的杜明,也许真的只有杜明才能够了解她,什么才是她想要的。
这天是白班,柳月溪出去得很早,杜明一起没看见柳月溪,杜明想:“也许真的要她想想。”他来到了她工作的地方,没看到,问保安:“柳月溪呢?”保安说:“哦,她请假。”
柳月溪来到了江边,杜明刚好赶过来,柳月溪跳下了江,杜明跳下江去救柳月溪,刚好被沈桦林看到,急忙拨打120,杜明连忙把柳月溪救上了岸,沈桦林说:“怎么回事啊?她为什么要寻短见?”杜明说:“没时间跟你解释。”杜明用人工呼吸的方法把水吸了出来,柳月溪活过来了。然后急急忙忙送进了医院,金文下午也赶过来了,金文对杜明说:“怎么又寻短见了?”杜明说:“昨晚接到她家人的电话,反对我们在一起。”金文说:“那你怎么说的?”杜明说:“我说尊重她的选择,可能是想不开吧。”
第9节:《第九章》
金文对杜明说:“那她家人的电话,我看一下。”杜明说:“手机进水了,我也没记。”金文感到叹息。医生出来了,杜明抢先说:“医生,怎么样?”医生说:“病人没事儿,还好抢救及时,但是病人情绪不稳定,刚刚打过镇静剂了,病人不能受刺激了,以后要好好调养。”杜明来到了柳月溪身旁,金文对沈桦林说:“还好,没有什么危险,恐怕她的心病也只有杜明能够治好她,当她和杜明在一起的时候,显得非常开心。”
柳月溪醒了过来,看见杜明好像心放下了一块石头,杜明说:“傻瓜,以后可不要做傻事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柳月溪说:“嗯。”金文对柳月溪说:“月溪,你以后不能受刺激了,要不你先把阿姨的电话告诉我,我好好跟她谈谈。”柳月溪念出了号码:“13397386656。”金文出去打电话了:“喂,阿姨,哦,我是柳月溪的好朋友叫金文,她现在在医院。”柳月溪的母亲说:“什么?她住院了,怎么回事儿?”金文说:“阿姨,恕我直言,柳月溪因为您拒绝她和杜明交往,所以就跳江自尽,后来杜明自己跳江把柳月溪救起,还好没事儿。”柳月溪的母亲很气愤说:“哎呀!我这儿不孝的女儿哦,就因为这事情而跳江,值得吗?街上的男子大把的是,为什么找个没车没房的?”柳月溪的父亲插嘴说:“哎呀,这个不争气的女儿。”金文又说:“医生说柳月溪现在不能再受刺激,我不知道家里发生什么事情,让她变成这样,她似乎感到很害怕。”
柳月溪的父母连夜赶车赶到了上海,来到了医院,来到了病房,柳月溪一看到自己的父母就好像有着遇到敌人的情绪抱着脑袋,杜明过来对柳月溪的父母说:“哦,阿姨,叔叔。”打完招呼连忙抱着柳月溪,柳月溪哭着喊:“爸妈来带我回家了。。”柳月溪抱紧杜明,对杜明说:“杜明,带我走,带我走,我不想和你分开。”柳月溪的父母傻了,自己的女儿居然对自己如此逃避的态度,护士对柳月溪的父母说:“对不起,你们先出去一下,病人的情绪不稳定。”
柳月溪的父母走出了病房。柳月溪紧紧抱住杜明,杜明看着柳月溪的父母走开,杜明对柳月溪说:“好了,月溪,父母都走了,你放心了。”护士给她镇静剂,马上睡了过去。杜明握着她的手说:“月溪,你怎么是这个样子?”然后亲吻她的手。柳月溪的母亲对医生说:“我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中了什么毒?”医生说:“不是,她的心理的问题她现在严重缺乏安全感,她的脉搏和别人不一样,她想得太多了,她不能受到刺激。那男的是她男朋友吧。”柳月溪的父亲说:“她常年在外面上班,学习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柳月溪的母亲说:“我们反对那男的和我女儿在一起,可没想到,我女儿居然。。”医生说:“我也理解你们做父母的心情,不过,目前状况病人需要给予的是支持,一般精神抑郁症,最后会因为去自杀。”柳月溪的父母听了便开始担心起来,但是又看着情绪不稳定的柳月溪,又无可奈何。
柳月溪醒来看着杜明在身边,心里就感觉放松了,杜明说:“月溪,不要怕,我会陪在你身边,我一辈子都陪在你身边。”柳月溪笑了笑。柳月溪的父母来了,柳月溪一看到自己的父母就赶紧起来抱紧杜明,柳月溪的母亲拉着柳月溪说:“月溪,不要怕,妈妈来不是带你走的,既然你执意要跟他在一起,我也没办法,只要你好就行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柳月溪流起了眼泪。柳月溪的父亲对杜明说:“来,你过来一下。”柳月溪害怕杜明走了,拉着杜明不肯放开。杜明说:“我就在外面,马上回来。”柳月溪还是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柳月溪的父亲说:“你是杜明吧。”杜明说:“是。”柳月溪的父亲说:“如果她一辈子都是这个样子,你也愿意照顾她吗?”杜明说:“愿意。”柳月溪的母亲说:“既然月溪执意要跟你在一起,我们也没办法,你要替我们好好照顾月溪,知道吗?”杜明点了点头。杜明回来了,柳月溪又看着杜明笑了。杜明摸了摸她的额头说:“睡吧,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金文来到了沈桦林的门面,正在忙活着,金文对沈桦林说:“哟!门面快装修好了吧。”沈桦林说:“快了,下个月就开始正式营业。”金文说:“想到了要取个什么名字了吗?”沈桦林想了想说:“就叫小沈音乐吧,所有有梦想的年轻人都可以来这里的。”金文说:“嗯,很好,那后面是干嘛的?”金文望着很大的空间说。沈桦林说:“哦,这里排练室,我会请最专业的老师教舞蹈和练声。”金文说:“这里很宽,成本不少啊!”然后看到小房子,沈桦林说:“这里是服装室和化妆室,分男女房间的。”金文说:“哇噻!这好像不是音乐吧,那么简单哦。倒像是歌舞厅。”沈桦林说:“是的。”金文说:“那应该叫做小沈歌舞厅,可能会最好。”沈桦林说:“嗯,行。”金文说:“服装的话,干脆就包着深海针织服装厂就好了。”沈桦林说:“为什么?”金文说:“你傻啊,杜明不是在里面当设计师吗?”沈桦林说:“哦,倒也是。”
“还有就是柳月溪,我想帮她实现一下当歌手的梦想。”
“她还会唱歌?”金文点点头说:“嗯。”
“也行,不过她还要跑这么高档的酒店,她没时间排练吧。”
“白班的时候,晚上演出,晚班的时候,白天排练不就行了吗?”
“嗯,ok!”
金文来到医院对杜明说:“月溪现在怎么样?”杜明说:“好多了,但是她不让我离开,这些天我也只好请假,等她状态好了后再说。”金文说:“哦。”杜明来到了柳月溪身边说:“月溪,我哪都不去,就在你旁边陪着,金文找你说话。”柳月溪点了点头。杜明到后面候着,金文对柳月溪说:“月溪,你不是很希望自己当歌手吗?沈桦林下个月的歌舞厅就要装修好了,你可以去试了。”柳月溪说:“唱歌,好啊,好啊。不过我只会唱民歌。”金文说:“哦,这样,我再去问一下。”金文对杜明说:“好了,对了沈桦林的歌舞厅明天就装修好了,我想推荐你们的公司多制作一些表演方面的衣服。小说站
www.xsz.tw”杜明说:“哦,我也听月溪讲过,不过好像是什么音乐吧。”金文说:“他呀,是想做大,所以我建议他改名叫小沈歌舞厅了。”杜明说:“哦,原来是这样,不过这我说了不算,这要跟老板说明一下会更好些。”金文说:“哦,这当然。”
杜明来到了柳月溪的病床前,柳月溪还是神志不清,看来是被自己父母给吓疯了,在医院调理慢慢地开始舒缓下来,杜明也离得开了,柳月溪对杜明说:“杜明真的很抱歉,让你这些天都一直没工作。”杜明说:“没事儿,只要你好了,我就满意足了。”柳月溪对杜明说:“对了,我记得金文来跟我说下个月沈桦林的歌舞厅装修好了。怎么不是音乐吧?”杜明说:“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反正就是跟音乐有关吧。”柳月溪说:“金文想要我去那里唱歌,可我不知道你是否同意?”杜明说:“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毕竟是那种场合,你不是还有酒店的工作吗?”柳月溪说:“我也觉得我腾不出时间,当我很想去的时候,总是找不到时间,而当我不想去的时候,似乎哪里都要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杜明抱着柳月溪说:“不要想太多了,要不你上完白班你去试一下。”柳月溪点了点头。
柳月溪在医院呆了一个月终于出来了,碰巧又被老板炒了鱿鱼,理由是她的精神不正常,柳月溪再次受到刺激,杜明去接她,她不在问一下保安:“柳月溪呢?”保安说:“被老板炒了。”
杜明赶紧跑到了江边,果真看见柳月溪在哭着流着眼泪,杜明缓缓来到了柳月溪身边,柳月溪缓缓转过身,扑向杜明的怀抱,杜明说:“没事儿。”柳月溪说:“可是我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杜明说:“我们回去想办法。”金文来找柳月溪得知柳月溪被炒的事情很吃惊说:“什么?她被炒了?”金文赶紧回去找沈桦林,沈桦林正在忙活着摆放键盘等东西,金文说:“沈桦林,柳月溪被炒了。”沈桦林说:“什么?被炒了??”金文和沈桦林来到了杜明的家里,金文对杜明说:“柳月溪怎么样了?”杜明说:“很伤心。”沈桦林说:“月溪,既然被炒了,你干脆来我们这里唱歌了,反正我们过几天就要开业了。”杜明说:“这不好吧。”沈桦林说:“工资照常开,2000—2500,怎么样?”杜明说:“不是工资的问题,我怕里面太乱,她那么单纯,我怕她上当受骗。”沈桦林说:“她如果出了事儿,我负责,这算行了吧,好歹我们也是朋友一场。”杜明说:“还是不去了。”金文说:“当歌手是月溪的梦想,你总不让她总是伤心难过吧。”杜明说:“好吧。”杜明然后对柳月溪说:“月溪,别哭,我答应你去小沈歌舞厅唱歌好不?”柳月溪点了点头。杜明对沈桦林说:“我把柳月溪交给你,如果月溪出了什么差错,我找你!”
第10节:《第十章》
柳月溪抹干眼泪对沈桦林说:“可是我只会唱民歌。”沈桦林说:“也行啊。”金文说:“那就这么说定了,不管工资多少,先让月溪做着再说,月溪,你觉得呢?”柳月溪点了点头。柳月溪的愿望很简单,只要完成梦想,不管赚不赚钱她都无所谓。
沈桦林推荐给一个声乐老师,刘老师,让她在里面练习,之后就去整理,对那些抬钢琴的说:“这钢琴十几万,你们搬起来的时候要小心点啊,非常贵的。还有,钢琴作曲的,如果有了新的曲目的话,快点交出来,这里有一个会弹钢琴的演员,快点啊,至少在一个月以内,还有那些民族乐器作曲的,快点啊,演员们都要表演呢,还有那些作词作曲的,辛苦你们快点帮忙准备,歌手们就要唱了,在新词新曲没有出来的话,都是翻唱啊。”杜明拿着舞台服装来了,沈桦林看到杜明来了,杜明说:“哟!挺忙的。”沈桦林说:“你来了。”杜明说:“太匆忙了,没有给柳月溪准备好服装,就用这个可以吗?”
“这个就是上次穿着表演钢琴演奏的吧,挺不错的,挺适合她。”
“哦,那就好了,对了,柳月溪呢?”沈桦林说:“哦,在后面的练声房。”
“哦,谢谢。”
杜明去了练声房,然后给她买了瓶水,刘老师正在给柳月溪练声,练完了便说:“柳月溪,不错啊,就这样吧,对了,你的服装准备好了吗?”柳月溪转过身来看看说:“哦,有人给我带来了。”刘老师说:“哦,很好,你以前练过吧。”柳月溪说:“是的。”刘老师说:“好的,那就休息吧。”柳月溪笑了笑说:“谢谢刘老师。”然后出来看见杜明,杜明对柳月溪说:“怎么样?”柳月溪喝了口水说:“还行。”杜明递给她润喉糖说:“来,润润喉,我没给你准备服装,急急忙忙的,只好把这个带来了。我会为你再做几套服装的。”柳月溪笑了笑说:“你就算了吧,就两套就行了,一套唱歌的,一套表演钢琴的,就这两套,又不是走模特,给我做那么多服装,我还穿不上呢,可以了。”杜明笑了笑说:“看到你这么开心,我也开心了。”柳月溪说:“是吗?”杜明说:“是的。”柳月溪说:“我们午休两个小时呢,下午两点还要继续。”柳月溪亲了一下杜明的脸颊,杜明看了看柳月溪,两人对视,柳月溪说:“谢谢你。”两个人走了。
下午,伴着闹钟声,杜明叫醒柳月溪说:“大懒虫,快起来了,不然的话就迟到了。”柳月溪笑了笑伸个懒腰就起来了,柳月溪说:“终于即将圆了自己的梦想,真好。”杜明说:“嗨!”杜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柳月溪说:“怎么了?”杜明按柳月溪的脑门儿说:“你呀,总是长不大。”柳月溪笑了笑。
两个人走了,杜明给她买了瓶水,说:“来去带瓶水。”柳月溪说:“得了吧,那里有水喝,只需要一个杯子就行。”杜明立马去超市买,柳月溪跟了过来,杜明给柳月溪说:“来这是你的杯子。”柳月溪笑了笑。杜明说:“好了,我要走了,下午下班来看你。”柳月溪笑了笑。
柳月溪把杯子洗一下然后就倒了杯水,就去了钢琴房,练声。金文来了说:“哇!这里看起来一样,没想到他还租了栋楼,开起了钢琴房,这要赚多少才能赚得回。”柳月溪说:“嗨!不管他了,只要有事情做就可以了。”金文说:“你呀,总是无忧无虑,只要完成心愿,你的心真的开阔很多了。”柳月溪说:“你不是喜欢上他了吧。”金文说:“嗯。”柳月溪说:“哟!脸都绯红了。”金文说:“少来了。”柳月溪说:“不过发广告的门票倒不少,不然的话真的是血本无归。”金文说:“他花的都是他父亲的钱,据说他母亲并不同意。”
沈桦林的母亲正在计算着对沈桦林的父亲说:“哎,孩子他爸,怎么钱少了那么多啊?”沈桦林的父亲说:“沈桦林拿着去投资歌舞厅行业去了。”沈桦林的母亲说:“孩子去投资,你还真让他去投资啊,万一亏了怎么办?”沈桦林的父亲说:“哎呀,孩子愿意做,就让他去做吗,又不是什么坏事儿。”
柳月溪说:“什么?他妈不同意?”金文说:“还是他爸偷偷给他的。”柳月溪说:“哦。”
钢琴作曲工作人员,把曲目递给了柳月溪说:“在一个星期内,把这曲子摸熟。”柳月溪说:“好的。”等工作人员走了后,金文对柳月溪说:“柳月溪,你能够摸得熟吗?”柳月溪说:“我不仅能够摸得熟,我还能背得熟。”金文说:“可是,你还要唱歌啊。”柳月溪说:“没问题的。”金文终于看到了柳月溪的自信,当她在自己擅长的工作当中,总是显露出自信。
下午,刘老师正在帮柳月溪练声,杜明带着一束鲜红的玫瑰来了,柳月溪看着杜明,杜明微笑道:“恭喜你,即将开始自己的梦想。”柳月溪笑了笑,杜明说:“你穿起来很漂亮,我们先去吃饭吧。还来得及吗?”柳月溪说:“五点化妆,还来得及。”
柳月溪和杜明来到了餐厅吃饭,杜明说:“没崴脚吧?”柳月溪说:“还行,就是不怎么习惯。”杜明说:“演出都是这样子,难为你了。”柳月溪说:“没事,这是我选择的路,我想走下去。希望你能支持我。”杜明说:“我会支持你的。”柳月溪叹了口气,杜明说:“怎么叹气?”柳月溪说:“有点紧张。”杜明说:“你在学校做了三年观众,这应该是你第一次单独面对台下那么多观众,多少有点紧张,没事儿的。”柳月溪说:“不是,我也不记得,我也出过台,但是只是初赛和复赛,但没有这么正式过。”杜明说:“我明白你的心情。放松点,一切都会好的。你永远是我最可爱的小天使。”说完亲了她的嘴唇,柳月溪很吃惊,杜明看了看柳月溪,然后开始吃东西。
演出开始了,老板沈桦林做主持对大家说:“本歌舞厅正式营业,是为了各位观众娱乐,因为场地比较宽,中间还有没有摆位置的,是留给大家跳舞的,所以大家只要放松心情就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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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选手都是来自四面八方中专、大专、本科,只要有专业水准都行,有乐器演奏、钢琴独奏、民族乐器等应有尽有。沈桦林的打击乐器是和他的哥们儿一起组织,沈桦林边弹吉他边唱歌,大家都觉得非常好,沈桦林主持:“好,下一位演员比较特殊,因为曾经个头矮小为了实现音乐梦想,屡次遭到淘汰,因为精神压力住进了医院,不过现在已经正在康复中,她的男朋友为她亲手做的演出服,钢琴传遍四方,而她还有个才艺就是民族歌曲,现在由她带来的民族歌曲《问君你在何方》”柳月溪一上场,全场震住,一片鸦雀无声,她的服装让她更有魅力,柳月溪唱着:“哎。。。。。。。问君你在何方?月光照着我的影,阿哥你在哪里呀?江河淌着思念的波。妹妹心里荡起涟漪,你却从没给过。哎。。。。。。。问君你在何方?妹妹我看不见你,你是否在山上。妹妹心里荡起涟漪,哎。。。。。。哎。。。。。。问君你在何方,问君你在何方,问君你在何方?”听完之后一片掌声。杜明一直听完才拍手叫好。
到了最后,沈桦林说:“好,今天的节目就到这儿,请明天再来。”大家都觉得没有白来,杜明到了后台等着柳月溪出来,柳月溪对杜明说:“好紧张。”杜明说:“你唱得很好。”柳月溪笑了笑。柳月溪连忙换了双平底鞋,杜明和柳月溪来到了江边,杜明对柳月溪说:“现在你的梦想已经实现了,我觉得你在舞台上面似乎很轻松,也没有落一个字,但是你好像在别的工作上面,却很紧张,很害怕。”柳月溪说:“你也看到了,我很少锻炼,学生时代根本没有机会发挥出来,现在终于有这个机会,就像你很喜欢搞针织设计一样的。”杜明说:“嗯,我要先给你做出一套适合你唱歌演出的服装,然后再给你设计一套婚纱。”柳月溪打杜明说:“谁说要嫁给你了?”杜明笑了笑让柳月溪转过身来,神情地亲吻柳月溪。
杜明和柳月溪回家了,杜明说:“真是三伏天,明天又开始热了。”杜明洗了个澡出来,柳月溪会看着电脑,杜明说:“你还不睡啊。”柳月溪说:“哦,我先看看,最近可能都没时间写小说了,看来这台电脑,对你挺有作用。”杜明说:“从中级设计师我就得天天用电脑。”柳月溪说:“你在公司里,你有电脑吗?”杜明说:“有啊,还是在初级设计师的时候买的,明天星期天,我正闲着呢,设计一下适合你的舞台服装。”柳月溪说:“算了,你还是去公司弄吧,我那里还有些钱,你去买一些,你需要用到的东西。”杜明亲一下柳月溪的脸颊说:“你真好。栗子小说 m.lizi.tw”柳月溪笑了笑说:“哎,我只答应你去买该用的东西,别买其它的东西啊。”杜明说:“遵命!”
第11节:《第十一章》
柳月溪去洗澡去了,杜明一躺在地上就睡着了,柳月溪洗完澡后叫道:“杜明,杜明。”柳月溪发现没人应来到房间看看,听到杜明打起鼾来,柳月溪说:“睡得像头猪一样。”柳月溪看见把风扇都打开了,说:“不是吧,一个大老爷们儿,还那么怕热。”于是把风扇关了,把窗子打开。不一会儿,杜明感到热就打开风扇,柳月溪起来说:“哎,我冷。”杜明说:“不是吧。”柳月溪说:“我真的很冷。”杜明把风扇对着自己。
第二天,柳月溪咳嗽,咳得厉害,杜明对柳月溪说:“哎,不是吧,就这样就冻着了。”柳月溪不理,杜明说:“好了,我晚上不开风扇就是。”柳月溪不停咳嗽,杜明说:“要不,你今天不去唱歌。”柳月溪说:“不,我要去唱歌。”杜明说:“好,好,好你去唱歌。”
在公司,杨之化看见杜明又看着台电脑,杨之化说:“干什么呢?又在设计舞台服装啊。”杜明说:“是的,我女朋友她在歌舞厅唱歌,我要挑件适合她的舞台服装。”杨之化说:“你也太用功了吧,连星期天都不放过。”杜明笑了笑说:“你倒别说我,那歌舞厅都订做我们厂的服装了。”杨之化说:“你怎么知道?”杜明说:“我怎么会不知道?歌舞厅老板是我的朋友,当时他是一个标准的富二代,现在想着要开歌舞厅,他把我女朋友都给弄进去了,但是我自己一个人做的衣服,只有我女朋友才配得上穿。”杨之化说:“哎呀,你真行,自己做服装给自己女朋友,你是不是打算再给你女朋友做一套结婚礼服啊?”杜明做了鬼脸说:“嗯,有这个打算,但是我那女朋友太保守了。啥时候猎获到她呀?”杨之化说:“嗯,加油!哎,请客!”杜明说:“啥?请客,那好吧,请你来歌舞厅看我女朋友唱歌吧。可不许打我女朋友的主意。”杨之化推了一下杜明说:“你得了吧。”杜明说:“说实话,我还真的不是很赞同我女朋友去那种地方唱歌,可是大家都是朋友,也就算了。”杨之化说:“为什么?怕别人把你女朋友抢走啊?”杜明说:“确实有点这样的顾虑。”杨之化说:“切!你想多了。好了,去研究你的舞台服装吧。”
杜明还是用着最好的材料做一套质量非常好的舞台服装,也许以后柳月溪穿着她以后可以经常登台演出了。但是可能因为太累,睡着了。
金文来到了钢琴室对柳月溪说:“哟,你还在练钢琴啊。”柳月溪说:“是啊。”金文说:“昨天你唱得真好,没想到,你还会这手。”柳月溪咳嗽着说:“还行吧。”金文说:“哟,怎么感冒了?”柳月溪说:“哦,没事儿,可能有点小感冒吧。栗子小说 m.lizi.tw”金文说:“那行,今天晚上唱什么歌?”柳月溪说:“这个嘛,保密。”金文笑了笑说:“哦。”柳月溪喝了口水。金文对柳月溪说:“在这里工作怎么样?”柳月溪说:“还行啊。”
下午,杜明带着杨之化来了,柳月溪已经换好服装,杨之化说:“哇!这是你做的服装吧,不错啊,挺合身的。”柳月溪笑了笑,杜明介绍说:“这是我同事,他叫杨之化,他非要我请他客,我就带他到这里来了。”柳月溪说:“哦。”杜明说:“月溪,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柳月溪笑了笑说:“嗯。”
来到了餐厅,杨之化对杜明说:“你们经常来这儿吃饭吗?”杜明说:“月溪,要化妆怕赶不赢,所以就来这里吃饭,这里比较实惠,又很近。”杨之化说:“哦。你女朋友挺有气质的。”杜明说:“当然。”柳月溪羞红了脸。
演出完毕,已到了晚上十一点,杨之化对杜明说:“你真行,有个这么优秀的女朋友。”杜明说:“过奖。”杨之化说:“不过门票很贵。”杜明说:“嗨!老板也有难言之隐,他请了最优秀的专业老师,还有弄一套楼房,建立钢琴室,排练室,而且他用的是他爸的钱,那个主持人就是老板。”杨之化说:“哇噻!还那么年轻?他家一定很富裕。”杜明笑了笑说:“是个富二代。”杨之化说:“那就难说了,不过他表演得挺好的。好了,我该走了,拜拜。”杜明点了点头。
柳月溪刚好换好衣服出来了,柳月溪说:“你的同事走了?”杜明说:“是的。你应该很辛苦吧。”柳月溪说:“确实有点儿累,很想睡觉的感觉。”杜明说:“你呀,真是一条贪睡的蛇。”柳月溪笑了笑说:“我很像蛇吗?”杜明说:“嗯,确实蛮像。”柳月溪说:“去你的吧!”两个人笑了,柳月溪咳嗽了一下,杜明说:“你还是有点咳,要不去看大夫。工作也不要这么拼命吧。”柳月溪打杜明说:“你还说,都是你。”杜明说:“好了,我不是都说过道歉了吗?”柳月溪不语,杜明说:“好了,我会把你治好的。”柳月溪又咳了几声,似乎很厉害,杜明看着柳月溪这样子心很疼,柳月溪对杜明说:“杜明,我没事的,你就放心吧。”
两人带着沉闷的空气回到了家中,杜明递给她药说:“月溪,先把这药喝了吧。”柳月溪咳着说:“你什么时候买的?”杜明说:“白天的时候。”柳月溪说:“你呀,净胡乱买药!”杜明对柳月溪说:“你不是上次也吃的这些药吗?”柳月溪说:“上次是上次了,这次吃这些药就未必有用。”杜明倒杯水给柳月溪说:“那多喝点水吧。”杜明接过药说:“你不吃,我吃。”柳月溪急了说:“你有病啊,药也随便吃。”杜明塞到嘴里,然后喝了口水吞下了。
金文看见沈桦林把东西收拾好了,金文说:“嗨!最近很忙啊,都没看见你。”沈桦林说:“嗨!主持人一直招不到,害得我边弹唱还要边做主持的,真是忙死了。”金文拍着沈桦林的肩膀说:“没事儿的,慢慢来,歌舞厅也只开了这么长时间。”沈桦林笑了笑说:“谢谢啊。”金文笑了笑说:“其实没什么。对了,今天效益怎么样?”沈桦林说:“还行,也都亏了柳月溪,不然的话,恐怕场下没人。”金文说:“你还那么年轻就当老板,也真难为你。”
“也没事儿。”金文说:“开这么大的歌舞厅,如果赚了还好,如果没赚的话,真的很惨的,你也愿意冒这个风险。”
“做都做了也没什么。”金文说:“哦,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沈桦林笑了笑说:“嗯。”金文走了后,美美和甜甜来了说:“哎哟,桦哥,你怎么在这里啊?音乐吧建好了吗?”沈桦林说:“嗯,建好了,都开业几天了,我不是发了广告的吗?”美美说:“啊?我们没看到啊。”甜甜说:“你也太不够义气了,门票是多少啊,有时间来捧捧场啊。”沈桦林说:“门票是100一个人。”甜甜说:“哦,有空就去捧捧场啊。”沈桦林点了点头,笑着说:“谢谢了,有时间找你们玩儿啊。”甜甜和美美说完就走了。
柳月溪在琴房练琴练声,一个民舞老师突然之间去找沈桦林:“老板。”沈桦林说:“怎么了?”张老师说:“我们这里排练个朝鲜舞蹈,可是人手不够。”沈桦林说:“什么?还缺人?看那些歌手们有谁会跳民舞的。”张老师说:“我选的都是小巧的女生,她们个头都太高了,要不就是太成熟,在人群中不搭。”沈桦林说:“这样啊。我带您去琴房看一下,您看中了就挖她们过去。”柳月溪正好锁门出去,张老师一眼相中了柳月溪,说:“哎,就这个不错,看起来挺可爱的。”柳月溪一片茫然,沈桦林对柳月溪说:“你会跳民舞吗?”柳月溪说:“会啊。怎么了?”沈桦林说:“这是张老师,因为现在缺人,所以正在选,你会跳的话,那你就跟去。”柳月溪说:“哦,这样啊,好的。”
柳月溪随着张老师去了,张老师对柳月溪说:“你一般穿多少码的鞋?”柳月溪说:“34或35的。”张老师给柳月溪一双说:“你试一下。”柳月溪试一下34的鞋子说:“哎呀,太小了。”张老师又扔给她一双说:“看这双怎么样?”柳月溪穿了一下说:“嗯,还行,不过,老师我现在没钱,可否晚点交?”张老师说:“可以。”
到了中午,杜明来找柳月溪,发现没在琴房,于是来到正在忙乐队的沈桦林,沈桦林说:“哦,柳月溪在1号排练厅,董小伟,麻烦带一下路,1号排练厅。”董小伟对杜明说:“哦,先生,跟我来。”杜明随着董小伟来到1号排练厅,杜明说:“谢谢。”杜明看着老师很有节奏地念着:“一打打,二打打,不错,三打打。。。。。。”柳月溪柔中带刚的劲非常柔美,杜明醉了。张老师说:“好,可以,下课。”柳月溪对杜明说:“我要买一双鞋子,总共十六块。”杜明看了看她脚上说:“好吧。”杜明拿出了钱给柳月溪,柳月溪交给了老师,张老师说:“柳月溪,跳得非常不错,要加油。”柳月溪笑着说:“是。”
第12节:《第十二章》
柳月溪说完后就走了出去,杜明边走边对柳月溪说:“你今天怎么还跳舞啊?”柳月溪说:“嗨!我在那里弹钢琴,正准备出去一下下,后来张老师那里缺人,又找不到合适人选,看中了我,要我去跳,我也只好硬着头皮去跳了。”杜明说:“辛苦了。”柳月溪说:“还好。”杜明说:“你忙得赢么?你还有声乐课。”
“声乐,也只上四十五分钟,其实我中间还有很多空白时间,这倒不要紧,钢琴课然后再加上练习也要花上一部分的时间,差不多了。”
“看来以后给你买架钢琴自己在家练了。”
柳月溪笑着说:“那倒不需要,再说钢琴太贵了,我家里就有一台,就把家里的那台带到这里就是了,不过要想办法。”杜明说:“看沈桦林抬钢琴需要七八个人,看来真的很难。”柳月溪说:“不急,总会有办法的,对了,离钢琴演奏,还有五天就要登台了。”
“练得怎么样?”
“马马虎虎吧。要抓紧时间恶补才行。”
“嗯,你对你喜欢的东西都非常有信心。”
“嗯,还行,其实也没了。”
“过分的谦虚等于骄傲。”
柳月溪笑了笑。杜明说:“你跳的是什么舞啊?”柳月溪说:“是朝鲜舞蹈《道拉基》。”杜明说:“什么?倒垃圾?”柳月溪说:“你想歪了吧,是《道拉基》不是‘倒垃圾’,是道路的道,拉是拉手的拉,基是基础的基。”杜明说:“哦,是《道拉基》。月溪,你转的那个圈好美的。”
“你不知道,我转得有点天昏地暗,不过适应了就好多了,我从来没想到过在舞台上表演舞蹈,因为我觉得技不如人。”
“哪里?你已经很不错了。要对自己有信心嘛。”
“是的。”
柳月溪咳了几声,杜明说:“你还是咳嗽。”柳月溪说:“还好了。”杜明说:“你呀,总是这么说。”
金文来找沈桦林说:“哎,沈桦林下班了。”沈桦林说:“是的,不过下午还要忙呢。”金文说:“怎么一天都没有见到柳月溪啊。”沈桦林说:“柳月溪被张老师叫着去跳舞去了。刚好她的声乐课下课了,闲着无事。”金文说:“那她压力太大了,她会跳吗?”沈桦林说:“我问了,她会跳,刚才张老师的评价也很好的。”金文说:“哦,那就好。”
杜明做好饭菜对柳月溪说:“吃饭了,月溪,你现在是超负荷的工作,必须要多补充能量,所以,你要多吃。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柳月溪笑了笑说:“这叫超负荷工作啊,对了,你们要发工资了吧。”杜明说:“嗯,还有十五天。真亏了沈桦林,不然的话,我一个月的工资还没那么多呢。”柳月溪笑着说:“你帮了什么啊?”杜明说:“哎,你们后台的凡是针织的服装绝大多数由我们厂提供的,这个月少说也有八千吧。”柳月溪推了一下杜明说:“你还真敢说。”杜明说:“这有什么不敢的。”柳月溪说:“下午是排练,你来正厅找我。”杜明说:“哎,知道了。对了,你今天下午是排练唱歌吗?”柳月溪说:“是的。”杜明说:“似乎好像总是急急忙忙的。”柳月溪笑了笑说:“绝大多数才刚出炉,开始都是翻唱,可能不久以后,就都是原唱了。”杜明说:“嗯。”
杜明陪同柳月溪来到了歌舞厅,柳月溪说:“好了,下午见。”杜明点了点头。柳月溪来到正门,金文对柳月溪说:“哇!你来了,上午没看见你,还以为你去了哪里呢?”柳月溪说:“今天双休日,不上课啊。”金文说:“是啊,你的担子又加重了,你受得了吗?”柳月溪说:“还行。”金文说:“今天你是排练唱歌吧。”柳月溪说:“歌舞厅开业没多久,当然只唱歌了。”
“月溪,辛苦你了,大家都是翻唱,唯独你是原唱。”
“再过几天就全部改成了原唱了,为了以防忘记歌词,有些歌手只好被刷下来了。”
“哦,被刷下来的该怎么办啊?”
“干一些体力活,比如每天晚会结束后,就要打扫卫生,或者白天里刷马桶等之类的。”
金文非常吃惊说:“啊?还这样。”柳月溪说:“基本上每天都有被淘汰不能参加演出的演员,所以沈桦林招了很多,有很多人都只能从基层做起的。”金文笑了笑说:“哦,这样啊。”柳月溪说:“嗯。”柳月溪又重重地咳了几声,金文对柳月溪说:“你怎么还咳嗽,要不休个假,回去检查一下吧。”柳月溪说:“是慢性咽喉炎。”金文说:“要不你就弹钢琴吧,慢性咽喉炎的话,会影响唱歌的。”柳月溪说:“没事儿。”
柳月溪到了后台,在咳嗽,沈桦林对柳月溪说:“怎么?感冒了?”柳月溪笑了笑说:“哦,没事儿的。”
柳月溪下班后来到了,后台卸妆,结束一天的忙碌,柳月溪咳得很厉害,旁边同事说:“月溪,我是小梅,你在演出的时候,怎么没听到你咳嗽,怎么一下台,咳得那么厉害?”柳月溪说:“哦,我有点咽喉炎,没事儿的。”小梅说:“那你要小心点了。”柳月溪点了点头。杜明也来到了后台看见柳月溪在卸妆,小梅说:“哎,这是你男朋友啊。”柳月溪说:“是的。”小梅说:“哦。”
柳月溪和杜明像往常一样来到了江边,杜明对柳月溪说:“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柳月溪咳嗽加重,杜明拿出纸巾,柳月溪转过身咳嗽,杜明说:“你好像咳嗽加重了。小说站
www.xsz.tw”柳月溪说:“没事儿。”杜明说:“要多喝喝水,出了一身汗之后就好了。”柳月溪说:“每天这么咳,身体都虚了。”杜明带着柳月溪回家了后,杜明递给柳月溪药说:“快点吃了,听我的。”柳月溪吃了药。柳月溪说:“杜明,可以给我靠一下吗?”杜明坐下来,柳月溪靠在了杜明身上,柳月溪说:“如果我有一天离开了人世,你会怎么办?”杜明说:“你怎么突然问起这样的问题?”柳月溪说:“你只管回答就可以了。”连忙遮着他的嘴,杜明说:“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好好活着。”柳月溪咳了几声。
柳月溪和杜明刚回到家里,柳月溪刚洗完澡,她母亲打电话过来,柳月溪咳着说:“妈。”她母亲说:“你怎么一直都不接电话啊?”柳月溪说:“哦,妈,我找到了新的工作,在歌舞厅表演,可能一天之内,要很晚才能够接电话,一般的时间,不是上课,就是要表演,基本上没什么空闲的。”柳月溪对母亲说:“唱歌、跳舞、弹钢琴基本上样样来,挺忙的。”柳月溪的母亲说:“要不要请人把钢琴送过去啊。”柳月溪说:“房子较小,恐怕搬不进去,再说我练习的时间还是有的。”柳月溪的母亲说:“哦,那就好。”柳月溪咳嗽着,柳月溪的母亲说:“你不会感冒了吧?”柳月溪说:“这些天我老是咳,检查了后是慢性咽喉炎,不过没关系的,妈。”柳月溪的母亲说:“哦,那就好,你在那边多保重。”柳月溪说:“知道了。”说完了之后就挂了。
杜明洗完澡以后出来对柳月溪说:“又是你妈啊。”柳月溪说:“是的。”杜明说:“她说什么?”柳月溪说:“白天太忙,晚上还要演出,我妈妈打我电话,我没听到。”杜明说:“你自从有了这份工作以后,整天忙忙碌碌的,真是太辛苦了。”柳月溪笑了笑说:“总比在家里闲得发慌的好了。”杜明说:“那倒也是。”杜明坐在地板上准备睡觉,看见柳月溪趴在床上写什么,杜明说:“哎,你在写什么?”柳月溪说:“日记啊。”杜明说:“哦,给我看看。”柳月溪夺回来说:“嗯,你看过了的。”杜明笑了笑,杜明趴在了柳月溪的身上说:“你真可爱。”柳月溪连忙起来说:“该睡觉了。”杜明连忙躺在地板上,柳月溪关了大灯,看了看杜明,笑着,然后再关台灯入睡。
柳月溪半夜咳嗽,杜明打开台灯,倒了杯温开水,来到柳月溪身旁说:“来,月溪,喝点水。”柳月溪喝了口水,又昏昏沉沉靠在了杜明身上睡着了。杜明也慢慢地把柳月溪放倒,然后又到地板上睡去了。
天亮了,杜明起得很早,柳月溪咳嗽着,醒来了,杜明对柳月溪说:“月溪,你今天醒来得真早,你还可以睡一下,我去给你买早餐。”柳月溪突然拉着正准备转身走的杜明说:“杜明,我有没有把你吵醒?”杜明说:“没有。”柳月溪看着杜明,杜明说:“月溪,我会陪着你的,一辈子陪着你,不会分开,不过我现在得去买早餐了,不然的话我们两个都挨饿,我马上会回来的。栗子小说 m.lizi.tw”柳月溪笑了笑点点头。
第13节:《第十三章》
柳月溪又晕晕乎乎地睡着了,杜明买了早餐回来,便去叫柳月溪说:“月溪,月溪。”柳月溪醒来了,杜明说:“月溪,时间不早了,该吃早餐了。”柳月溪笑了笑。柳月溪伸了个懒腰,去洗漱了,杜明对柳月溪说:“你每天累,我不能总是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柳月溪说:“知道了。”杜明和柳月溪开始去工作了,杜明边走边对柳月溪说:“你的衣服,我已经快给你做好了,大概还有两三天。”柳月溪说:“你一直都在为我做服装?”杜明说:“是的。”柳月溪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也不需要,再说了我们那里有好多服装。”杜明说:“虽然有很多,不过你几乎天天都要用,而且穿脏了,也没人给你洗,干脆给你多做几件好有得备用。”柳月溪对杜明说:“真的辛苦你了。”杜明说:“没事儿的,我曾经就有个愿望,就是希望我最爱的人能够穿上自己亲手做的衣服。”柳月溪害羞地看了看,杜明看着柳月溪就像苹果一样的脸,知道她是有意回避,杜明也清楚,柳月溪似乎并没有完全打开自己的心灵之门,如果对方对她没有什么害处,也许会敞开心扉,而她的理性,让人实在难以理解。
柳月溪想了很久才说:“那你现在找到了吗?”杜明说:“找到了。”柳月溪说:“在哪儿呢?”杜明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柳月溪说:“在哪里呀?我怎么没看到啊?”杜明说:“就是你啊。”“是吗?”柳月溪似乎还是抱有一丝怀疑,可能她曾经在她旁边的那些同事、同学,男人并不可靠的那些话,然后又见到总是有女生被骗,被抛弃等现象。她并不是真的探探杜明是否对自己是真心,希望让杜明能够把自己的狐狸尾巴露出来,可是其结果就是,杜明还是认为柳月溪是他最爱的人,柳月溪只能相信。杜明对柳月溪说:“哎,月溪,你在想什么呢?”柳月溪说:“哦,没想什么。”杜明看了看说:“哦,已经到了,我就送你到这儿,我先回公司了。”柳月溪点了点头说:“嗯。”柳月溪咳嗽着来到了钢琴室,因为课程安得太满,她还需要练习。
金文上完了一二节课就来找沈桦林了,沈桦林也正闲着,沈桦林和金文来到了江边,金文对沈桦林说:“你今天怎么那么闲啊?”沈桦林说:“我们只是乐队,时间都由自己定,不像柳月溪那边那样时间都安排得非常满。你今天怎么那么闲啊?”金文说:“我上完了一二节课基本上没什么事情,批了下作业,就来了。”沈桦林说:“你动作挺快的。”金文说:“你还别说,其实也挺累的,每天都站在教室里四十五分钟。”
“你教啥科目啊?”
“我教的是语文。所以下午的时候还得跑一趟。”
“哦,你为啥不早点布置作业,偏要学生回家再做。”
“学校里的安排呗。小学嘛,整天都是语文,数学,非常单调。”
“不是听说现在有英语吗?”
“哎哟,得了吧,小孩子连汉字都学不会,还英语,你们那个时候初中学的内容,在小学都教了,太高估他们的智商了。”
“嗨!慢慢来吧。大家现在都很忙,柳月溪也腾不出时间来了。”
“对了,月溪这一天的课程安排,到底有没有时间给她练琴,好像太辛苦了。”
“其实这个歌舞厅都只有一个月两天的休息时间了,都是靠演员们表演挣钱,如果休息时间太多的话,会影响效益,柳月溪好像一刻都呆不住,整天忙里忙外的,她会拥有比其他演员更好的收入。”
“那倒也是。”
小梅看见柳月溪弹着钢琴,小梅说:“哇!你还会钢琴啊。”柳月溪说:“是啊,钢琴还有四天就要演出了,我必须要把它练熟。”小梅说:“你挺忙的嘛。今天没有声乐课吗?”柳月溪说:“哦,十点有一节,然后十一点还有一节民舞课。”小梅说:“不是吧,你还跳舞。”柳月溪说:“嗨!老师都挑的演员个头不是很高,没有合适的演员,所以由我填上。”小梅说:“哇!看来你真忙的。”柳月溪说:“是的。”小梅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柳月溪笑了笑,继续弹着琴。
来到排练室,民舞课当然先是基本功,然后就是《道拉基》,张老师说:“5月12日上午必须要完成这个舞蹈,下午开始走台,大家要记住,好,现在我们再来一遍:一打打,二打打,三打打,好,转!一打打,二打打,三打打,好的,来中间,然后快点走过去,下一个,一打打,二打打,三打打,四打打。。。。。。好,休息一下。”柳月溪喝了口水,真真对柳月溪说:“哎,柳月溪,你舞蹈学了多久啊?”柳月溪笑了笑说:“我也没学什么,我也只是小时候学了几年吧,然后中途没学,上艺术学校的时候学了一下,不过我主要还是唱歌,弹钢琴,舞蹈后来我也是自学的。”真真说:“哇!你真牛!跳得那么好。”
“跟你们专业的比,也差远了。”
“不觉得,对了,你怎么来跳舞的来了?”
柳月溪不好意思地说:“我很忙的,我唱歌,又要弹琴,后来是因为这边缺人,所以才叫我来的,我还没反应过来呢。”真真说:“原来这样,不过你还真的是有才。”柳月溪说:“哪里呀?”真真笑了笑。张老师说:“好,集合!”大家都迅速排好了对,张老师说:“我们套音乐跳一下。”张老师开始放音乐了,大家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张老师念着:“一打打,二打打,好的左边的快点往中间靠拢。哎,对,一打打,二打打,三打打,好的,转!一打打,二打打,三打打,四打打,一打打。嗯,不错,非常棒。”
临近中午杜明来了,张老师说:“好,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柳月溪出去了看见了杜明,对杜明说:“你来了,等了很久了吧。”杜明说:“来了一会儿了。”杜明见柳月溪喝了口水,说:“很累吧。”
“还行。”
“还行?我倒觉得你不是还行,而是非常累。”
柳月溪笑了笑,杜明说:“呵呵呵,笑什么笑,快回去吃饭吧。”柳月溪咳嗽了几声,杜明说:“你好些了吗?”柳月溪说:“还是咳。”杜明说:“那回去再吃点药吧。”柳月溪重重地咳了几声,咳得肺差点咳了出来,杜明给柳月溪捶捶背,柳月溪说:“我没事儿了。”杜明说:“还没事儿,肺都快要咳出来了。”柳月溪说:“感觉嗓子很痒。”柳月溪说完又开始咳嗽了。
在午休的时候,因为咳嗽咳醒之后睡不着,杜明给她倒了杯温开水,让柳月溪喝下说:“月溪,你的咳嗽真的是越来越严重了。”柳月溪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杜明说:“没什么了。”柳月溪说:“不过我跳舞的时候没有咳。”杜明笑了笑说:“那是你缺少锻炼。”柳月溪说:“杜明,我觉得我自己锻炼很累。”杜明说:“那你跳舞不累啊。”柳月溪说:“跳舞不累。”杜明说:“得了吧,快点起来了,今天还得排练呢。”柳月溪说:“每天都是重复的工作,我都不知道是星期几,多少号了。”杜明说:“今天星期五了。”柳月溪说:“啊?那还有三天就要演出了。”柳月溪连忙起来和杜明一起去上班了,柳月溪对杜明说:“杜明,我好累,我好像到现在还没睡醒。”杜明笑了笑说:“我也觉得你到现在还在做梦。”柳月溪打杜明说:“哦,你竟然敢嘲笑我。”杜明笑着说:“你算了吧。”杜明把柳月溪送到门口说:“到了,我要回公司了。”柳月溪说:“哦。”
柳月溪总是咳嗽,沈桦林来看看听到咳嗽声便走了进来说:“柳月溪,你怎么咳得那么厉害?要不要去看医生啊?”柳月溪说:“没事儿,我能坚持。”沈桦林只得出去了,看见金文来了说:“哎,沈桦林,你也在啊。”沈桦林说:“是啊,我是来琴房看了看。柳月溪好像病得蛮严重的,我老远都听得到她在咳嗽。问她,她又说没关系。”金文说:“哦。”金文来看看柳月溪说:“月溪,你真的为了工作不要命了,你咳得那么厉害,你还坚持,要不你什么时候请个假去看看。”柳月溪咳嗽着说:“我检查过,是慢性咽喉炎,吃什么药都不管用。”金文摇着头说:“你呀,身体那么虚,平时没事儿可干多出来锻炼,锻炼。”柳月溪继续咳嗽着说:“可是真的很累。”金文说:“是你身体重要呢?还是什么重要呢?”柳月溪对金文说:“好了,你不要劝我了,我自有分寸的了。”柳月溪咳嗽着。
第14节:《第十四章》
小沈歌舞厅正在忙着排练,沈桦林的开场之后就是柳月溪的独唱,沈桦林说:“每个节目都走台一次哦!”金文来看看沈桦林一直都很忙,便走了出去,刚刚排练完的沈桦林看着金文走了出去,便也走了出去,沈桦林对金文说:“你还在生我的气啊?”金文说:“我生你的气?我吃饱了没事儿干,生你的气。”
“其实美美和甜甜她们,我只是陪陪她们喝喝酒,其余的也没做什么。小说站
www.xsz.tw真对不起了。”
“是吗?”
“是真的。对了,你今天下午怎么那么清闲啊。”
“下午没什么安排就出来了,小孩子挺好哄的。”
“你们一个月多少钱啊?”
“低得可怜呢,不像柳月溪一样在上面一站就是两千,我们才一千块钱一个月。”
“其实各有各的难处吧。”
“你还是快点忙你的吧,我可不想被你那些女朋友看着。”
沈桦林想要说什么,可还是被金文推走了,沈桦林继续忙着自己的排练。
杜明下班路过一个售楼介绍所,杜明去看看对售楼服务员说:“你好,服务员,请问这楼有没有住满?”服务员说:“哦,还有十五套空房。”杜明说:“请问价位是多少?”服务员说:“一百块钱一平米,三室一厅带卫生间。”杜明说:“请问这栋楼在哪里?”服务员说:“哦,就在高楼大厦后面。”杜明说:“哦,谢谢。”杜明于是去看,果真高楼大厦后面有一个正在建立的两栋高楼,他去看了看,挑了挑,对正在上班的工人说:“你们在这里修房子也有人买吗?”工人难为情的说:“嗨!修那么多的房子,房价太高,都没人买,就算修好了也没得几个人在里面住。到现在只有十几个人在那里买。还有十五套都是空房。”杜明说:“哦。面积大概多少?”工人说:“一千五百平米。”杜明说:“很宽啊。”工人只是笑了笑。
杜明回去让自己家里打钱过来,杜明的母亲说:“你不是那边有工资吗?那么快就用完了。”杜明说:“是的。”杜明家里打来了一万,然后他用他的其余的工资垫付着总共一万五,买了一套第五楼的房。杜明身上还有四千,都是省吃俭用下来的。杜明然后去接柳月溪,柳月溪看了看杜明气喘吁吁的样子,说:“杜明,今天怎么才来呀?”杜明说:“哦,有点事情耽搁了,我们去吃饭吧。”柳月溪说:“哦。”杜明和柳月溪来到了常来吃的餐馆,杜明说:“你今天准备吃什么?”柳月溪说:“哎呀,随便吃点什么吧,不然的话就没时间了。”杜明说:“服务员,来两碗面。”服务员说:“是!”杜明对柳月溪说:“真的很不好意思,因为有点事情所以急急忙忙的。”柳月溪说:“其实用不着来这么豪华的餐厅,随便去哪里吃一下就好了。”杜明说:“那也不能亏待你啊。”柳月溪笑了笑。
柳月溪吃完了后就和杜明一起去化妆室化妆了,柳月溪换了身服装出来,杜明说:“你的衣服都有些脏了,不过你的衣服快做好了,我会把它带给你。”柳月溪笑了笑说:“好的,我的大设计师。”小梅走过来说:“柳月溪,轮到你了,快点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柳月溪是第一个上台所以必须要快。杜明说:“今天晚上你是第几个上台的?”柳月溪说:“沈桦林表演完了以后就是我哎。时间很紧张的。”杜明说:“哦。”然后对柳月溪说:“月溪,我去外面看你的表演哦,加油!”柳月溪笑了笑说:“嗯。”
演出开始,首先是沈桦林的开场,美美和甜甜也来了,甜甜说:“哇!难怪没看到他,原来在演开场啊。”沈桦林的开场结束后,灯马上熄灭,然后沈桦林主持:“晚会现在开始,现在由第一个表演者柳月溪演唱的《高山流水之思念》。”柳月溪上台了,美美说:“这演员的服装很特别哦。”甜甜说:“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穿上去好有气质的。”美美说:“我先去后台。”甜甜说:“哎,我也去。”
沈桦林见到美美和甜甜在那里,连忙去了后面说:“你们干什么?”美美说:“哎,你怎么又是主持又是开场的?”沈桦林说:“哎,没有招到主持人,所以就由我来主持了,很累的。”美美说:“哎,要不,我来做主持吧。”沈桦林说:“就你。”甜甜说:“就由美美做主持还能增加回头率呢。”沈桦林对美美说:“你明天来试试吧。”美美说:“好哎。”沈桦林连忙跑去报幕了说:“下一个是。。。。。。”
柳月溪下班后在后台卸妆,杜明在外面等待,柳月溪看到了杜明说:“哇!我还以为你走了呢。”杜明说:“我怎么会走呢?”柳月溪说:“你不去后面接我,我有点不习惯呢。”杜明笑了笑。
杜明带着柳月溪回到了家中,杜明看了看柳月溪,柳月溪对杜明说:“干什么?”杜明好似有许多话要说。然后说:“你今天还咳吗?”柳月溪咳了几声说:“你不说我还不咳。”杜明笑了笑说:“你啥时候请个假吧,可以去工作,但是不要玩儿命啊。”
柳月溪因为咳嗽而昏昏欲睡,但是半夜当中咳醒,杜明连忙起来抱起柳月溪,柳月溪靠在杜明的身上说:“杜明,如果我好不了了怎么办?”杜明说:“你是傻瓜,你怎么会好不了呢,现在社会那么发达,有什么病不能治好的?”柳月溪咳嗽着说:“我真的好难受。”柳月溪咳嗽着,杜明说:“来,起来。”杜明把柳月溪扶着起来,柳月溪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杜明看着柳月溪的泪水,心碎了说:“月溪,我明天带你去看。”柳月溪咳嗽着,杜明对她说:“月溪,月溪,我不会离开你的,月溪你要撑住。”杜明靠在床上,柳月溪靠在了杜明的身上,就这样疲惫的一夜过去了。杜明醒了过来,把柳月溪晃倒,杜明帮忙做着衣服,柳月溪醒了过来,连忙起来,咳嗽着走了过来,杜明说:“你起来了,你的衣服也做好了。”柳月溪看见了说:“非常感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然后试了试说:“挺合身,真是难为你了。”杜明说:“这没什么。只要你开心就好。”柳月溪说:“嗯,很漂亮的。你不会是一个晚上都没睡吧。”杜明说:“没有,我也睡了会儿,来,该吃早餐了。”吃早餐的时候,杜明对柳月溪说:“月溪,怎么样?睡得好吗?”柳月溪说:“半夜咳醒能好吗?”杜明说:“没关系,中午再补一觉。”柳月溪说:“中午时间偏短,补了也还是一样的。”杜明笑了笑说:“那总比没补要好点了。”柳月溪笑了笑说:“那倒是。”
杜明知道这是星期天,又是一个无聊的一天,于是他去看看新盖的楼房,已经盖到了两层,他似乎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向她表白,这些忙忙碌碌,柳月溪也没有太多的时间,一直忙着工作的事情。杜明来到了首饰店,他看了看戒指,然后看看钱包中的钞票也没剩多少了,为了买房所有的家档都搭上了,再也没有买戒指,他还有很长时间才能发工资,他和柳月溪的生活开支都很节省。而柳月溪因为这天没声乐课自己练习,而且总是带着咳嗽,发了条短信:“想你。”杜明收到了,回复一个:“我也是。”然后回到了家里,玩着电脑,待中午的时候再接她,这些似乎都成了他每天的必修课。
礼拜一是柳月溪钢琴独奏的演出,大家都很惊讶,能够一下子在一个星期内把钢琴曲全部背了下来,钢琴曲又留给她一条曲子,让她弹走下来,而这时的主持人换成了美美,沈桦林感觉自己太累了,就专门出演开场。钢琴曲结束了,全场响来雷鸣般的掌声,演出结束后,金文出来了,沈桦林追了过去对金文说:”金文,请你不要误会,美美只是来主持的。”金文说:“哦。”沈桦林说:“你还在生我的气。”金文说:“我生你的气,我才不会生你的气。”沈桦林说:“好了,金文,别生气了。”金文走了。
柳月溪和杜明依然在江边散步说话,宁静的夜晚,皎洁的月光,突然看见沈桦林在那里独自伤感,自从认识了金文,他不再找别的女人,可是他还是被金文误会了。柳月溪和杜明说说笑笑,柳月溪对杜明说:“哎,那不是沈桦林吗?”杜明说:“确实是他。”柳月溪和杜明靠近,柳月溪说:“怎么了?”沈桦林说:“为什么金文会不相信我?”杜明说:“相信你什么?”沈桦林无语,杜明说:“相信你让你女朋友去当主持啊?”沈桦林说:“难道我有错吗?”杜明说:“如果你真的爱她就去追,再说你和每个女孩都那么亲密,当然没人能够理解你。专心点儿吧。”杜明拍着沈桦林的肩膀。柳月溪对杜明说:“杜明,也许你真的误会他了,他最近整天忙着工作的事情,怎么有暇顾及别的事情?”杜明说:“你不知道,她都和别的女人保持暧昧关系,就算有悔改之意,也还是很难理解他的。”柳月溪说:“哦,这样。”
第15节:《第十五章》
柳月溪还是咳嗽着,柳月溪和杜明回到了家中,柳月溪对杜明说:“杜明,我还是不想请假,明天的演出对我很重要,所以我必须要演,就让我去演好吗?”杜明看着柳月溪心疼的说:“真没想到你会对你的工作会如此负责,嗨!”柳月溪笑了笑。柳月溪其实不想让杜明总是为自己担心,可是她总是咳嗽,她是无法憋得住的,她也感到很难受。柳月溪咳嗽着,杜明给她倒了杯温开水。
柳月溪洗了个澡,穿着睡衣,杜明对柳月溪说:“你穿着这衣服很好看的,你啥时候买的?”柳月溪说:“昨天白天买的,是忙里抽闲去超市跑了一趟。”杜明说:“很不错。”柳月溪笑了笑说:“你呀,我穿什么都好看。”柳月溪来到了床上,然后靠在床上,咳了几声,杜明带了些衣服进去洗澡了,柳月溪又开始写自己的日记。日记中写道:“
2011年5月11日星期一
今天很累,但是我和杜明一起来到江边散步,感觉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和他在一起我感到非常幸福,可是最近他好像有一些小秘密,不愿意公开,我不知道他隐藏些什么,不管那么多了。”
杜明出来了对柳月溪说:“你还在写日记啊。”柳月溪说:“是的。”杜明笑了笑,坐在她旁边,柳月溪看着杜明,杜明看着柳月溪,杜明说:“月溪,你真美。”柳月溪说:“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就像要吃人一样。”杜明说:“好了,晚了,睡觉吧。”杜明去地板上睡觉了,而柳月溪关了灯就躺下了。
杜明梦到了自己和柳月溪一起在绿色的旷野上,荒无人烟,突然看见柳月溪在草地上奔跑,对他说:“来,来抓我啊。”杜明笑了笑连忙跑了过来,杜明和柳月溪不慎摔倒,杜明趴在了柳月溪身上,两人对视,然后开始亲热起来。突然听到柳月溪再喊:“喂!一个人傻笑什么啊?”杜明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柳月溪在那里叫他,杜明说:“哦,做梦。”柳月溪说:“做梦都笑,受不了你。”杜明笑了笑说:“好了,我起来就是。”柳月溪说:“杜明,快点了。”杜明起来了,洗漱完毕抓着个包子带着柳月溪出去了,柳月溪对杜明说:“你吃饱了没有啊?就吃这么点。”杜明说:“还好了,饿了再去买呗。”柳月溪说:“切!”杜明说:“怎么了?生气了?”柳月溪说:“你呀,还好意思说。”杜明说:“到了,快点儿进去吧。”柳月溪说:“对了,今天上午你来琴房找我,我最后两节是声乐课。”杜明笑了笑说:“嗯。”
柳月溪咳嗽了几声,金文也急急忙忙往家里跑刚好看到柳月溪,柳月溪说:“哇!你是不是起来晚了?”金文说:“我睡懵了,都不知道时间了,现在得马上去学校,不然的话就又要扣工资了。”柳月溪笑了笑摇摇头。柳月溪咳嗽了几声便回排练厅练习去了。柳月溪练习了一会儿,真真来了对柳月溪说:“你今天来得蛮早的吗?”柳月溪边押腿边说:“你也来得很早呀。”柳月溪咳嗽了几声,真真说:“哦,也是,你那么勤奋还在练习,怪不得你跳得那么好。”柳月溪说:“哪里太过奖了。”真真见到柳月溪咳嗽说:“你感冒了?”柳月溪说:“哦,也没什么,其实也不是什么感冒。”真真说:“我也觉得不可能,大热的天还会着凉。那是什么?”柳月溪咳嗽了几声说:“是咽喉炎,可能用嗓过度,没事儿。”真真边练习边说:“哦,是这样啊。”
杜明来琴房找柳月溪,柳月溪正在上着声乐课,老远就听到柳月溪正在练声:“a。。。。。i。。。。。”然后老师在旁边说:“嗯,很好,打开点,对,放松,要自然,对,再来。对,气沉下去,横膈膜打开,非常好。好,行。”之后就是唱歌,老师弹着配乐,刘老师边弹边做提示,说:“好,开始越来越强,然后越来越弱,嗯,非常不错,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下课吧。”柳月溪出来了,杜明去柳月溪的柜子里拿着衣服出来了,杜明说:“月溪,今天你就穿我刚刚给你做好的衣服,这衣服我去洗了。”柳月溪说:“嗯。”杜明和柳月溪回去吃饭了,杜明对柳月溪说:“你今天还要排练舞蹈吧。”柳月溪说:“是啊,因为演员很多,也只过一下就行了。”杜明说:“哦。”柳月溪咳嗽着,杜明说:“嗨!你的咳嗽越来越严重了。”柳月溪咳嗽了几声,杜明连忙倒了杯水给柳月溪喝,柳月溪喝了口说:“嗨!我在琴房喝了很多,不过对于我而言没用。”杜明说:“你太虚弱了。”柳月溪笑了笑。
下午柳月溪来到了舞台,看着沈桦林来了,说:“老板,明天,我休假一天。”沈桦林走过来说:“好的。对了,柳月溪,以后也别叫得那么客套,怪见外的。”柳月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下午排舞,柳月溪在后台咳嗽着,张老师拿着碟上来了,开始放着音乐,然后念着:“一打打,二打打,三打打,好的。一打打,二打打,三打打,好。”柳月溪排练完后就下去了,真真看着咳嗽的柳月溪说:“你这咳嗽好像咳了很久了。”柳月溪说:“有点吧。”
“你今天还有什么节目?”
“哦,还有个唱歌,在第五个节目去了。”
“节目排得挺挤的,都没时间换发型。”
柳月溪笑了笑说:“是啊。”
柳月溪说着就去换衣去了。到了第十七个节目以后,张老师还提议《道拉基》再走一遍,柳月溪赶紧又系上假辫子,大家带着音乐连忙走了一遍,杜明来了,看见柳月溪还在
排练就到了前台后面坐着,一直忙到四点多才散,柳月溪还没来得及把假辫解下来,就随着杜明出去了,杜明对柳月溪说:“你还挺忙的。栗子小说 m.lizi.tw”柳月溪说:“是的,今天节目安得很紧,我有两个节目,一个是唱歌,一个是舞蹈。”杜明说:“哦,那你的是第几个节目啊?”柳月溪说:“舞蹈在第二个节目里,而我的独唱在第五个。”杜明说:“还好啦,至少还能换衣服。”柳月溪笑着说:“那中间那里就是给我换衣服用的。”杜明说:“哦,很好啊。每天都要忙很久,还好你们一般晚上演出。”
“白天一般拿来排练,真正的还是晚上的演出。”
“这个舞蹈结束了,应该没有你的事情了。”
“那就不知道了。”
杜明看着柳月溪的长辫说:“你还粘着个长辫啊。”柳月溪笑了笑说:“朝鲜舞呗,当然要长辫的。”杜明说:“其实你这样挺好看的。”柳月溪说:“可是这是假的。”杜明说:“假的也好看,不过,你的头发有那么长不需要假鞭了。”柳月溪摇摇头说:“嗯,还短了。”杜明和柳月溪笑了笑。
杜明和柳月溪来到了歌舞厅,杜明对柳月溪说:“我先进去上坐,看你的表演。”柳月溪说:“你每天来这里门票都不少。”杜明笑了笑说:“沈桦林他连门票都不要我出呢。”柳月溪说:“啊?多不好意思。”杜明笑了笑说:“他说反正也是你的提成,所以就免了。”柳月溪说:“哦。”杜明说:“好了,我走了,你也快去化妆。”柳月溪说:“嗯。”刚好金文路过说:“哎,月溪,你怎么在这里?你今天还系了辫子。”柳月溪笑着说:“但是这是假的。”金文说:“哦,今天跳舞啊。”柳月溪说:“是的。”金文说:“哦,那我先进去了。”柳月溪说:“嗯。”柳月溪去后台化妆了。
柳月溪化好了妆到后台等候,柳月溪咳嗽了几声,杜明来到了后台,柳月溪说:“哎,你不是在前面看节目吗?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杜明说:“反正你还没有上。”柳月溪笑了笑说:“你啊。”杜明把衣服披在了柳月溪身上说:“天气转冷,你还在咳嗽,你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柳月溪笑了笑说:“谢谢。”杜明看了看柳月溪就走了。
等了很久,柳月溪等人出场表演朝鲜舞蹈了,众人看到了柳月溪的时候都感到叹为观止,真没想到,柳月溪还会跳舞。恐怕是歌舞厅一个新闻。柳月溪多才多艺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
演出全部结束后,柳月溪的咳嗽每次到晚上特别严重,杜明对柳月溪说:“你咳得很厉害。”柳月溪说:“我明天请了假。”杜明说:“很好,那就多多休息。”沈桦林做老板的也把卫生和门全部交给了打扫卫生的,曾经淘汰下来的演员们,自己和金文一起来到江边,金文对沈桦林说:“晚上,你看起来比较悠闲。”沈桦林说:“以为我招的演员很多,有的因为胆怯或者跟不上来所以就只能做一些体力活,但是工资还是那些出台演出的演员一样的,只是比较低,那么大的歌舞厅,没有一个人搞卫生,我就要累死了。”金文说:“那些人恐怕不是太合适走这条路吧。”沈桦林说:“也许是吧。”
第16节:《第十六章》
杜明和柳月溪回到家,柳月溪咳嗽着,杜明倒了杯温开水给柳月溪说:“你明天不用上班,可以多休息一会儿。我明天也请一天假,带你一起去。”柳月溪喝着水说:“嗯。”
清晨,杜明见柳月溪还在睡觉,对柳月溪说:“月溪,你好好睡觉,早餐就在餐桌上,醒来就吃,我先去趟公司。”柳月溪说:“好的。”杜明去了公司对老板说:“老板,我今天请一天假好吗?”老板说:“你怎么这个时候就请假啊?很急吗?”杜明说:“确实很急,我的一个朋友病得很重,需要马上看医生,她家里没人,所以我想带她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老板说:“好吧。”杜明就走了。柳月溪正好在那里看电脑,突然听到电话响,就接了说:“喂。”杜明说:“月溪,快点下来,我带你去医院看一下。”柳月溪说:“哦,好的。”柳月溪关了机就下了楼。
杜明带着柳月溪去了医院,医生检查了一下说:“她这是慢性咽喉炎啊,这病很难好的。”杜明说:“她老是咳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医生说:“这是慢性咽喉炎,可能就算做手术也未必能好,先开药试一下。”医生就开了药,杜明说:“她是歌手,是要唱歌的,你觉得?”医生说:“哦,这样啊,那倒杯热开水,吃上面的热气,这样会缓解症状,但是断根的话,就难说了。”杜明说:“哦。”杜明拿着药方一看都是西药,柳月溪小声对杜明说:“好生藏好。”杜明说:“知道了。”
杜明和柳月溪来到了药方买了些药回来了,杜明边倒水边说:“你吃了那么多药,都好像一直都没效果,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连医生也把握不准,我真的是服了你了。”柳月溪只是笑了笑,杜明把水递给了柳月溪说:“快把药吃了吧。”柳月溪吃了药,然后杜明倒了半杯热开水递给了柳月溪说:“来,你试一下。”柳月溪照做了,柳月溪因为热有点受不了说:“太热了。”杜明说:“你呀,就是要多出点汗。”柳月溪说:“可是我很热。”杜明走近坐下来说:“你还热,你的手冰冷的。”杜明摸了她的手说。柳月溪说:“我里面热外面冷。”杜明说:“哦,那就没办法了。”柳月溪说:“我们都请了假,我们该做什么?”杜明说:“要不,出去走走吧,经常呆在家里会发霉。”柳月溪说:“是你要发霉了吧。”杜明说:“你见过我啥时候出去过?”
“哦,我可没说你出去过,我知道你只是在外面上班,习惯了往外面跑。”
“哪里?可别讲这些话,我陪你一起出去是为了你的身体好。”
柳月溪咳嗽着,把水喝下去了,说:“用这种方法,也不知道有效不?只是害得我呛得到处都是。”杜明笑了笑。然后说:“我们去外面走走吧。”柳月溪答应了。
杜明带着柳月溪来到了附近的公园逛逛,在这里散步通常都是免费,但是赶上了阴阴蔽蔽的天,杜明说:“这里看来是有雷阵雨了。”柳月溪说:“是吧,不过雨后散步更浪漫。”杜明说:“你呀,就喜欢浪漫的东西。”柳月溪说:“那样才叫谈恋爱嘛。”杜明笑了笑。
两个人来到了亭子下,杜明对柳月溪说:“现在感觉怎么样?”柳月溪说:“还行。”杜明说:“你呀,就是要经常出来玩,不然就要发霉了。”柳月溪不高兴了说:“是你不让我到处出去乱跑的嘛。”杜明笑着摇摇头,杜明有个特点,笑的时候喜欢将他那雪白的牙齿全部露出来。柳月溪看着荷塘说:“杜明,其实我是真的不喜欢出去玩,特别是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感觉自己特别傻,但是如果有个人陪着我出去散步,我会觉得好点。”杜明说:“是吗?”柳月溪点了点头说:“我平时也不爱和别人说话,因为觉得无聊。所以我感觉我特别寂寞,没有一个人陪我。”杜明说:“哦,我也是,一个人的时候也确实挺孤单。”柳月溪说:“是吗?”杜明说:“是的。”
两人走着走着,杜明看到个秋千,自己跑过去荡秋千,柳月溪也跑了过来,杜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到上面荡了起来,他会站着荡,而且能够荡得好高好高,说:“月溪,你喜欢荡秋千吗?”柳月溪笑着说:“当然喜欢,但是荡得那么高,感觉挺恐怖的。”杜明笑着说:“不觉得,这样挺刺激的。”柳月溪见杜明玩起来还真的像一只猴子说:“你小心点了。栗子小说 m.lizi.tw”杜明说:“没事儿的。”杜明突然蹲着荡了起来,实在让人看了害怕。杜明看着旁边的秋千空着说:“月溪,你去那边荡啊。”柳月溪笑了笑走了过去,杜明又站了起来,柳月溪坐上去说:“哇!真的比较高,我坐上去都感觉很高了。你小心点了!”杜明说:“没事儿的。”而柳月溪只是坐着荡着玩儿,一个爱静,一个爱动,半个小时后杜明后来停下来,开始对柳月溪说:“怎么样?我们回去吧。”柳月溪正准备下来但是感觉有点高对杜明撒娇说:“杜明,来拉拉我嘛。”杜明就拉着她的手,柳月溪就跳下来了,杜明说:“就这么点高,你也怕啊。”柳月溪说:“当然了,你是男生嘛,当然要大胆点儿了。”杜明无语。柳月溪看着杜明满头大汗,便给他擦擦汗,说:“你看你那么容易出汗。”杜明说:“别,多出点儿汗对身体有好处。”柳月溪说:“你得了吧你!”
杜明和柳月溪走走就回到了家中,金文来到了琴房没有看到柳月溪,金文来到舞台前面看见沈桦林忙忙碌碌,沈桦林说:“金文,你来了,今天我很忙的。”金文说:“得了,你少得意了,我又没说找你,柳月溪呢?”沈桦林说:“她今天请假。”沈桦林放下自己手中的活对金文说:“金文,为什么你总是对我不冷不热的?打你电话,你不接,发你短信,你不回。”金文说:“得了吧,就你那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你,如果粘上你,那简直就是倒了十八辈子的霉。”沈桦林低着头说:“金文,你还在生气啊,你就别生气了,好吗?我就求你了。”金文不理,沈桦林央求着说:“好了,原谅我了,这些天我都没去找她们了。”金文说:“我下午还有课。”说完就走了,沈桦林说:“哎。”沈桦林还想说什么,但是金文早已走远了。
沈桦林身边的架子鼓说:“沈桦林,你以前泡妞是怎么泡的呢?如果要道歉的话,最好送人家一束花,这样才更有诚意。”沈桦林害羞地说:“我压根儿就没送过花。”贝司说:“你没送过?谁相信啊?你那么多女朋友是怎么追到的?”沈桦林说:“是她们自己找来的。好了,开始了。”
沈桦林把开场排完后,就去学校找金文,金文正好第六节课快要下课了,金文说:“好,作业都听清楚了吗?好,下课吧。”铃声马上响起。金文就出教室,看见沈桦林来了说:“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沈桦林说:“我能够跟你聊聊吗?”金文说:“那我们边走边聊吧。”
沈桦林和金文来到了江边,金文对沈桦林说:“我们走了那么长时间,你一直都没说过一句话,你要说什么?”沈桦林说:“其实。。。。。。你知道吗?你对我说的那些‘女朋友’,其实不是你想的那些,都是她们找的我,当时候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她们叫我去了酒吧,要我喝酒,但是那时候我不会喝酒,她们一定要我喝酒,于是我就喝了,我喝了以后,我们就这么聊着,聊着就熟了。”金文说:“哦。”沈桦林说:“从此以后只要无聊就跟她们一起玩儿,我从小就喜欢音乐,她们也经常找我去唱歌,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些而已。”金文说:“哦。”沈桦林说:“其实真的没有什么。”金文说:“那有没有开过房?”沈桦林说:“没有。”金文说:“有没有亲过?”沈桦林说:“没有。”金文说:“是真的吗?”沈桦林说:“是真的。”金文说:“哦。”沈桦林说:“你还是不信啊。”金文说:“我说过不相信吗?”金文说完就走了。
柳月溪躺在床上睡了很久,杜明说:“大懒虫,该起来了,再睡天都黑了。”柳月溪吓得醒了过来,起来用枕头砸杜明说:“杜明,你这该死的!”杜明笑了笑,然后坐在床边,然后靠在床上,柳月溪突然惊恐,连忙离开,杜明说:“呵呵,用不着吓成这样子吧。”柳月溪笑着说:“我。。。。。。我不习惯。”柳月溪离开了,杜明坏笑坏笑的。
杜明其实没有柳月溪想得那么坏,但是柳月溪虽然知道自己是杜明的女朋友,但是似乎不太习惯杜明一屁股坐在床上。柳月溪来到了客厅,金文来敲门,柳月溪打开了门,金文看着柳月溪脸色苍白的说:“月溪,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柳月溪笑了笑说:“哦,没怎么。”杜明来到大厅说:“哦,金文。”杜明去了房间看书了。柳月溪看了看杜明,金文说:“怎么?你们吵架了?”柳月溪说:“没有,我们怎么会吵架呢?”金文说:“哦。”
第17节:《第十七章》
金文来到柳月溪家,柳月溪异常紧张,金文问原因,柳月溪说没事儿,柳月溪说:“金文,你今天怎么有空啊?”金文说:“哦,刚刚才下课呢。”柳月溪说:“哦,你和沈桦林进行得怎么样了?”金文说:“我也不知道,感觉很茫然,他口口声声说对那些女的没什么,可是我明明看见了他和他那些女的走得那么亲密。”
“金文,这些天你可真误会他了,其实是他那里缺少主持人,所以才选那女的当主持人的,爱情必须要相信对方,如果缺乏信任的话,你们的爱情就没了。”
“哦,这样啊。那我先走了。”
“你就在这里吃饭吧。”金文笑着说:“那倒不需要了,多不好意思,再说你们都是住在同一间屋子,恐怕没有那么多的碗筷。我先走了。”
柳月溪这才考虑到家里只有两只碗,两双筷子,尴尬地说:“哦,那就不送了。”金文笑了笑说:“嗯。”柳月溪继续坐在客厅,不跟杜明说话,杜明来到了大厅,在柳月溪身边坐着,柳月溪非常紧张,杜明坐了下来,说:“你不会那么紧张吧?我又不会吃了你。”柳月溪和杜明一起吃饭,杜明给柳月溪夹菜,两个人一直都没说一句话。
杜明出去了,柳月溪开始放松,但是又不知道杜明去了哪里。杜明去看了看新房,现在已经修到了二楼,杜明然后去了花店买了一束花,上面写着标签,沈桦林也来到了花店,杜明说:“哎,沈桦林,你也来买花啊。”沈桦林说:“怎么?你们也吵架了。”杜明笑了笑说:“比吵架还严重。”沈桦林笑了笑说:“怎么了?”杜明说:“她刚刚睡醒,我只是靠在床上,她就吓得马上起来,然后再也不理我了。”沈桦林笑着说:“这是为什么?”杜明说:“我不知道,可能她想歪了。”沈桦林说:“哦,那祝你好运!”杜明笑了笑说:“那也祝你好运!”沈桦林笑了笑说:“嗯。”杜明回去了,看见柳月溪一声不响地发呆,然后送给她一束花对她说:“月溪,我真的很喜欢你,刚刚我不是要跟你做什么,请你原谅我。”柳月溪看着灿烂的花,柳月溪打杜明说:“你傻啊,那花多贵啊,还买那么多。”杜明说:“我不送花给你,你能原谅我吗?”柳月溪笑了笑接过花,杜明也笑了。
沈桦林拿着花到后台,美美说:“哇!这么大的花送给谁的?”沈桦林随便丢了句:“反正不是送给你的。”美美说:“哦。”沈桦林将花藏好,在最后一个节目的时候把金文约出来说:“今晚下班后,我们江边见。”金文说:“嗯。”
下班后,沈桦林和金文来到了江边,沈桦林拿出了花对金文说:“金文,我爱你,请你接受我,做我女朋友,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向别人表白,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相信我。”金文突然感动得流泪,拿着鲜花说:“嗯,我答应你。”沈桦林说:“那你也相信了。”金文说:“嗯。”金文看着江边对沈桦林说:“我去找了月溪,月溪说,爱情需要互相信任,看来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沈桦林捂着她的嘴说:“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谢谢你能相信。”金文说:“以前的你我记得你活泼的像个天使,当初你好像是恋上了柳月溪,之后你一直很忧郁,是不是因为她?”沈桦林说:“确实有点,别的女孩子都会看到我就像勾了魂一样的看着我,而她却对我不理睬,当我去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她不予理睬,后来慢慢知道她不是一个很容易亲近的人,随之慢慢淡了,但当我看到你的时候,你是第一个吃我醋的人,这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够真正的去珍惜。”金文笑了笑靠在了沈桦林的肩上。
杜明只好保持柳月溪三八线的距离,这天杜明送柳月溪去上班,杜明感觉很别扭说:“月溪,一定要这样子吗?”柳月溪说:“你想干什么?”杜明说:“难道拉拉手都不行吗?”柳月溪笑了笑,拉着杜明的手,杜明乐了,柳月溪说:“哎,不许你有非分之想啊。”杜明说:“哦。”沈桦林看见杜明和柳月溪来了,沈桦林看着笑道:“你们怎么”杜明和沈桦林使了个眼色,柳月溪说:“杜明,我先走了。”杜明说:“哦。”柳月溪走了。沈桦林对杜明说:“这是怎么回事儿?”杜明说:“哎哟!我的祖宗!我怎么知道?我只是在她身边靠了一下,可能真想歪了,非要我跟她保持这么点距离,让我憋得这样谈恋爱未免太累了。”沈桦林笑着说:“这都啥年代了,还讲究这个?”杜明说:“哎,那怎么会叫做柳月溪呢?”沈桦林说:“那也是。”杜明说:“我先去公司了。”沈桦林说:“哦。”
柳月溪咳嗽着来到了琴房,小梅对柳月溪说:“又在练琴啊。”柳月溪说:“是的。”小梅说:“你真勤奋。”柳月溪笑了笑说:“还行吧。”小梅说:“咳嗽好点了吗?”柳月溪说:“好多了。”柳月溪咳嗽着,小梅说:“我觉得你的咳嗽还是一样啊。”柳月溪说:“医生说我这个是慢性咽喉炎,可能不会容易好。”张老师又来叫人了对柳月溪说:“柳月溪。”柳月溪连忙去了说:“张老师叫我了。”柳月溪去了,张老师说:“我们要教藏舞了,你也来学学吧。”柳月溪说:“哦,那什么时候?”张老师说:“哦,就今天十点吧。”柳月溪说:“哦,好的。”柳月溪咳嗽着回到了琴房,小梅说:“张老师又要你去上舞蹈课啊。”柳月溪说:“是的。”小梅说:“今天上午不是声乐课吗?”柳月溪说:“上午十点,是舞蹈课。”小梅说:“哦,这样。”柳月溪咳了几声。
柳月溪紧张的一天又来了,金文上完一二节课就来看看柳月溪,看见柳月溪在排练厅等待上舞蹈课,金文叫道:“柳月溪。”柳月溪便出去了,金文说:“你今天舞蹈课啊。”柳月溪说:“是的。你上完了,我们十点就是舞蹈课。”金文说:“哦,也快了,你昨天很吓人的,怎么了?”柳月溪不好意思地说:“真的没什么。”金文说:“是吗?你昨天脸色挺难看的。”柳月溪说:“哦,就是杜明把我叫醒后,他脱掉鞋子靠在床上,我有点不习惯。”金文摸摸柳月溪说:“你没发烧啊,是你想多了吧。我觉得杜明才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都这个年代了,有点那个也不要紧的。”柳月溪害羞地说:“人家不习惯嘛。”金文说:“难道你打算一辈子都当黄花闺女?”柳月溪很不好意思,脸“唰”地红了,金文说:“这有必要就脸红吗?哎,我问你一个问题,要是杜明向你求婚,你愿不愿意嫁给她?”柳月溪说:“愿意。”金文说:“那就是了,如果你要嫁给他的话,你不可能也这样不给他碰吧。”柳月溪说:“可是我还没有想到那一层。”金文说:“嗨!我难得跟你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张老师说:“集合!”柳月溪说:“我该走了。”金文说:“嗯。”柳月溪来了,张老师说:“今天我们学的是藏族舞蹈,是一个八拍,大家看清楚了”大家看着张老师做着示范,边念着:“一、二、三、四、五、六,来再看这里,七、八,好的。”大家也跟着做。
中午,杜明来接柳月溪了,柳月溪刚好下课,杜明对柳月溪说:“下课了。小说站
www.xsz.tw”柳月溪说:“刚刚下课。”杜明说:“哦,那我们回去吧。”柳月溪咳嗽着,杜明说:“你吃了药,还咳。”柳月溪说:“嗯,在我而言,什么药都吃着没用。在我上学的时候,我一感冒就是很长时间,无论是打针还是吃药都没用。”杜明和柳月溪看见了沈桦林和金文在街上手拉着手的,而杜明和柳月溪就像吵过架一样,柳月溪对金文说:“你们和好了?”金文说:“那得多谢你啊。”沈桦林对杜明说:“哎,杜明,你别做得那么尴尬好吧,该发泄的时候还是得发泄。”金文说:“我们先走了。”柳月溪说:“嗯。”然后对杜明说:“别管他们说什么了。”突然一辆车子开过来,杜明反应快连忙把柳月溪抱到马路旁边说:“要不是我抱着你的话,你的小命就没了。”柳月溪说:“谢谢你了。”杜明说:“我要的不只是一声‘谢谢’。”柳月溪说:“那你想要什么?”杜明说:“我想”杜明抱着柳月溪狂亲吻了一下,柳月溪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吓傻了,杜明放开了看着柳月溪的眼神说:“你还是在逃避我,我会等你愿意的。”说着就走了。柳月溪看着杜明先走了,她也追上去了。
第18节:《第十八章》
两人回去了,柳月溪还是那样子感到很羞怯,感觉那些不是正人君子所为,心里总是有个结,怎么也解不开,杜明看着柳月溪咳嗽着,看了看柳月溪,然后去倒了杯温开水对柳月溪说:“这里就算也是你自己家。”然后看着柳月溪的眼神说:“你别想歪了,我并不是想要给你做什么,你多喝点水,把毒排出来就可以了。”柳月溪看了看杜明,杜明也看了看柳月溪说:“你看着我做什么啊?”杜明笑了笑。杜明在想为什么别人谈恋爱那么轻松,而他谈恋爱就那么累,也许柳月溪并不知道。杜明也染上了咳嗽,咳了几声。柳月溪找来了杜明的杯子,倒了杯温开水,给杜明,正杜明在想着,突然感觉一丝暖意,便喝了起来,杜明对柳月溪说:“也许这是你第一次给人倒水吧。”柳月溪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是第一次。”杜明说:“你总是那么带些羞涩,好像要你照顾别人似乎是一件挺困难的事情。”杜明拿过杯子说:“那我还要非常的谢谢你。”柳月溪说:“你也要好好保重身体。”杜明喝了口水说:“我的咳嗽和你的咳嗽相比之下,并没有什么。”
杜明正准备回厨房炒菜,柳月溪说:“杜明。”杜明回过头对柳月溪笑了笑,说:“你好好坐着吧,我给你做菜。”柳月溪的人生当中好像是第一次关心人,可是她的心也似乎没谁能够打开。看见杜明一直都是在她身边照顾,杜明上了趟厕所感觉很吃力,就像卖过苦力一样的,柳月溪看见杜明的脸色苍白说:“你这是怎么了?”杜明说:“我有点儿痔疮,没事儿。小说站
www.xsz.tw”柳月溪说:“看你脸色苍白的,你真没事儿吗?”杜明说:“其实我的痔疮很长时间了,只是你一直都没发现。”柳月溪也许只在乎她自己的小圈子,而看到杜明不舒服的时候,心酸了。柳月溪说:“要不去医院看看吧。”杜明说:“以前我做过灌肠但是好像也没啥用处。”
“那也得去看看啊。”杜明说:“没什么。”
“你的病看起来还挺严重的。”
杜明笑了笑说:“没事儿,你放心,我现在只是有些没力。对了,月溪菜已经做好了,饭也熟了,我们先吃吧。”柳月溪说:“哦。”柳月溪和杜明一起吃着饭,吃完了后,自己洗着自己的碗,杜明看着柳月溪笑了笑说:“你在家里也不洗碗吧。”柳月溪说:“我从来都不洗,我也懒得去洗。”杜明说:“真是大懒虫。”柳月溪笑了笑,杜明说:“你下午还要排练,去睡觉吧。”柳月溪说:“嗯。”杜明睡前调好了闹钟,柳月溪也****睡去了。
金文和沈桦林约到了河边说:“现在离排练时间还有时间,你怎么不午休啊?”沈桦林笑了笑说:“我还没那个习惯,说实话,中午的时候也只是随便走走也算过去了,不然的话和一些朋友一起约出去玩儿。”金文说:“哦,这都快到月底了,这个月收入怎么样?”沈桦林说:“物价飞涨,我这个做老板的也赚了点儿门票,到时候还要给演员等一群人发工资,我自己恐怕也未必够用。”金文说:“哦,那倒也是。你开得那么大,不过来休闲娱乐的人倒是挺多的,不过容易省美疲劳。”沈华林说:“所以要多添加一些演员,有的是二、四、六上班,有的是一、三、五上班,目前还是太少了。”金文说:“那要多请一些有舞台经验的要得啊。”杜明说:“嗯,有这个想法,你看柳月溪每天节目一大堆,忙都忙不过来,不过舞蹈和钢琴一般都是每周一和周二才出台,所以一般演员最多也只是晚上有休息时间。”金文说:“嗯。”沈华林说:“金文,最近你还好吗?”金文说:“我很好啊。就是最近要期中考试了,还要拼命地备课,所以晚上可能不会有太多时间出来看节目。”沈桦林说:“哦,金文,为什么每次我们在一起都是聊工作方面的话题,难道你不觉得没味儿吗?”金文笑了笑说:“不觉得,我觉得一对恋人在一起,就是要多聊些话题,不一定非常浪漫。”沈华林笑了笑说:“你的想象力可真是丰富。不过,我不太喜欢太多的条条框框,我也不太喜欢总是聊些工作上的事情,因为我还是回到生活当中。”金文说:“没有人喜欢这些条条框框,而是要面对许多现实的问题,你无法不去考虑。”沈华林说:“嗯,是吧。”
柳月溪和杜明一起去上班去了,柳月溪和杜明依然是这样保持距离,柳月溪看了看那杜明的那样子,拉着杜明的手,杜明心里乐了,看了柳月溪,然后朝柳月溪笑了笑,柳月溪看着杜明笑了笑。栗子网
www.lizi.tw沈华林看见柳月溪和杜明来了说:“嗯,这样感觉才像情侣嘛。”杜明笑了笑说:“好了,少来嘲笑我们了,你们怎么样了?”沈桦林说:“别提了,我和金文一见面只聊工作上面的话题。”柳月溪说:“哦,这样啊,那就要好好开导开导了哦。”沈华林笑了笑说:“嗨!真羡慕你们。”柳月溪对杜明说:“好了,不然的话,你就要迟到了。”杜明咳了几声说:“嗯。”杜明说完就走了。沈华林说:“不是吧,他也咳嗽了,你们不会是已经”柳月溪说:“瞎说什么,我们才没有呢。”沈桦林说:“有也不要紧吧。”柳月溪说:“不跟你说了。”说完就走了,沈桦林说:“哎,啥年代了还那么害羞?切!”
柳月溪在后台,小梅对柳月溪说:“月溪,你整天忙忙碌碌的,你男朋友不说你吗?”柳月溪说:“没有啊。”小梅说:“你男朋友对你真好,你一定很幸福。”柳月溪笑了笑说:“还行吧。”柳月溪羞得脸都绯红了,小梅说:“呀!怎么你脸都红了?你不会还是****吧?”柳月溪说:“嗯。”小梅说:“你们怎么还不那个啊?”柳月溪害羞地说:“难道是男女朋友就一定要那个吗?再说了,男人的心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他这一秒在我身上,也不知道他下一秒会不会在我身上。”小梅说:“哦,你很谨慎,不过如果你倒了洞房花烛,你还是这么守节如玉吧。”柳月溪似乎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说:“这个哎呀,不跟你说了。”柳月溪害羞地离开了,真真对小梅说:“你学声乐的吧。”小梅说:“是啊,怎么?”真真说:“哦,我叫真真,我是和柳月溪一起学舞蹈的,我听到你们刚才的话,月溪似乎很害羞。”小梅说:“啥年代了还那么害羞?”柳月溪在外面看了看。
杜明下了班去了一下医院,医院检查了一下说:“你的病是肛裂,这样吧,我给你开副药。”杜明看了一下全部是中药,杜明把方子递给药房的营业员,去拿了,先拿了药之后就去家里,然后就去看柳月溪,柳月溪对杜明说:“你怎么回来得那么早?”杜明说:“柳月溪,你今天的节目是第几?”柳月溪说:“我到现在还没排呢,到了第十七号去了。”杜明说:“我来是想告诉你,我今天晚上要加班,要晚点回来了,可能赶不上你的节目,不过我会回来接你的。”柳月溪抱着杜明说:“我会等你的。”杜明很兴奋说:“嗯,好的,我给你一些钱,你随便买些吃的,我可能来不及了。”柳月溪点了点头说:“嗯。”杜明塞给了柳月溪一些钱就走了。而柳月溪却想着想着他。
到了下午,柳月溪吃完饭后就去后台化妆了,沈桦林对柳月溪说:“哎?杜明呢?”柳月溪说:“他跟我说了,他今晚加班,不来了。”沈桦林说:“哦,这样。”小梅对柳月溪说:“你男朋友真帅!他不来,你很想他吧。”柳月溪说:“想也没办法。”小梅笑了笑说:“哟!终于不害羞了。”柳月溪说:“你耍我?”小梅说:“没耍你啊,这有什么不能说的?都二十一世纪了,还那么保守。”旁边一个演员说:“月溪啊,就是好似七八十年代,五六十年代那边儿去了。”小梅说:“在我们这里的演员就只有柳月溪还是个****,嗨!没认识柳月溪还真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守节如玉的呢。”柳月溪却并不觉得那么丢人,可是从小梅她们口中说出来,却感觉变了味道,好像不给人碰就是觉得自己没人要一样,她也不管那么多,因为她在网上看了,男人都很重视****情节的,所以作为演艺界唯一一个****她感觉很光荣,但是她从来不跟别人说,因为没人问起。
到了晚上,演出到了晚上十一点,杜明匆匆赶来刚好看见主持人报幕:“由请最后一名歌手,柳月溪为我们带来的《春江流水》。”杜明听到这首歌仿佛真的听到了春江里的流水声,歌词委婉动人,曲子也非常柔美,当柳月溪演唱完了以后,正式谢幕了,杜明来到了后台,正看见柳月溪在卸妆,杜明说:“月溪,我看到了你表演的节目,真好听。”柳月溪笑了笑说:“这首歌据说还有一首钢琴曲,很美的。”小梅带了些男的走过来对柳月溪说:“就是她,她还是正宗的****呢。”那些四五个男的色咪咪地走了过来,杜明拉着柳月溪跑了,沈桦林和金文见状吓傻了,金文说:“哇!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19节:《第十九章》
杜明拉着柳月溪跑到了江边,看见没看到跟过来,杜明说:“这下安全了。”然后拿起手机拨打沈桦林的电话把沈桦林臭骂一顿,沈桦林接到了电话说:“喂!什么?你说什么?”杜明说:“你们那个是一些什么员工啊?居然来欺负柳月溪,柳月溪还没有做满一个月,如果要做了一个月,我没来,那她怎么办?我正式宣布柳月溪明天辞职。”沈桦林说:“哦,别,你们先稳住,我明天马上去处理这些事情。”柳月溪感到非常惶恐,杜明拍着柳月溪的肩膀说:“月溪,没事儿了。”柳月溪哭着钻进了杜明的怀里。
杜明带着柳月溪回去了,柳月溪感觉很委屈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流着眼泪地对杜明说:“我是****难道我有错吗?为什么这样对我?”杜明抱着柳月溪说:“你没错,你很好,别太自责了。你是世界上难得的女孩,你这辈子最对得起你自己的,就是你能够洁身自好,可是你在演艺界里,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大不了,就辞工别做了吧。”杜明抱着柳月溪,柳月溪哭泣着。
次日,柳月溪对杜明说:“杜明,我不敢去了。”杜明说:“好,我明白。不过就算你辞工的话,你也得亲自去一下啊。”柳月溪说:“可是他们,还会”杜明想了想说:“这样吧,我请个一个两个小时的假,我陪你去。”柳月溪说:“好的。”杜明打了个电话对老板说:“老板,我晚到一点儿,先请个假。”老板说:“好吧。”
沈桦林怒气冲冲地来到了歌舞厅说:“昨天是谁在这里闹事儿?给我站出来!”那五个人都站了出来,沈桦林说:“你们居然敢对一个女孩子下手,现在我要开除你们。”然后把工资都扔给五个手上,小梅偷偷摸摸地走了进来,沈桦林说:“小梅,你当我没看见你是吧,在歌舞厅闹事儿,也有你的份儿,而且都是你指挥的是吧,我告诉你们,你们尽快在我面前离开,歌舞厅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六个人走了。柳月溪在杜明的陪同下去了歌舞厅,柳月溪看到沈桦林,就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说:“沈桦林,我是来辞职的。”沈桦林说:“月溪,我们也是朋友,也不要做得像一个犯了错的学生一样的,我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我已经把他们开除了,要不这样,我给你放一个星期假吧。”柳月溪说:“如果放一个星期假的话,我怕跟不上了。”沈桦林笑了笑说:“没事儿的,我会给你安排,你就放心吧。”柳月溪说:“嗯。”杜明拍了拍沈桦林说:“好兄弟!”沈桦林笑了笑。柳月溪回去休息了,而杜明立即赶去上班。
柳月溪继续打开电脑写着日记,然后就是描写着自己的小说,也许忐忑,情绪一直不是很稳定,突然之间柳月溪懒得做任何事情,把电脑关了,就****躺着去了,昨晚那幕清晰的出现在她脑海里,让她感觉害怕,流着泪,突然手机响了,是杜明打来的,杜明说:“你在忙什么?”柳月溪哭着说:“我没忙什么,突然之间什么都不想做。”杜明说:“不要想太多了,事情都过去了。”柳月溪说:“嗯。”说完就挂断电话,柳月溪虽然听杜明这么说,但是她自己还是挺忐忑,想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就觉得直发毛。而沈桦林和金文都忙于自己的事情,也没有顾及到其它。
金文中午放了学来到歌舞厅,看见沈桦林正忙着,沈桦林看了看笑了笑,沈华林对乐队说:“就这样吧。”众人都走了,沈桦林对金文说:“你来了。”金文说:“柳月溪怎么样?”沈桦林说:“原来是那些五个灯光师在闹事儿,不过昨晚的事情对于柳月溪来讲打击挺大的。我她要来辞职,我没批,不过我先让她休息一个星期。”金文说:“哦,怪不得昨天晚上那样,那些灯光师呢?”沈桦林说:“那些灯光师被我开除了。”金文说:“行啊!”沈桦林说:“过奖!我还得要招新的灯光师呢,真是让人头疼。”金文说:“嗨!看来你有的忙了。”沈桦林说:“是啊。”金文和沈桦林一起出去了,金文对沈桦林说:“今天我去哪里吃饭呢?”沈桦林说:“就随便到哪里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