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迷情
作者:书生雄鹰
正文
作爱的暗示 他真正进入官场 钱色欲望 遭遇美女袭击
美色贿赂 跑官的人来送礼 有人要跟他做那种事的连襟 权力消解婚外情危机
三不绿帽王 神通广大的副局长 他靠娇妻升迁 试探好色上司
上司的纠缠 局长也是男人 娇妻逼夫就范 娇妻劝夫从政
丈夫的原则 朋友妻,他想欺 把他调入政府机关 调动的喜悦
给娇妻发送作爱信号 他在床上感谢娇妻 新处长上任 遇到一个好局长
他给单位带一股清新之风 初露锋芒 清官上任风气正 他的宝押正了
反映重要情况 暗中查看墙体裂缝 这是腐败造成的恶果 喜新爱旧的局长
享受情人的美妙 危险的约会短信 偷情也是贼 惹女人喜欢的美男子
顾盼一笑百媚生 妻子跟踪丈夫 偷得淋漓尽致 福人自有天相
失约的小妖精 三十如狼的妻 妻子逼他过性生活 床上的警告
妻他爱得得发痴 图书馆裂缝 部下的心声 可怕的腐败循环
口是心非 不知道害臊的局长 钻进钱眼,跌入色洞 匿名举报信
清衙肥职——教育局局长 温馨的耳语 为得到美女而去行贿 明争暗斗
他突然升起正局长 一个清廉风局长的肺腑之言 权力是个怪物 各种诱惑纷至沓来
局长也去那种场所尝鲜 发送爱昧信号 色迷心窍 局长室里的疯狂
秘密监视上司 他们是感情的连襟 上司要吊出她的官瘾才占有她 他爱上了三个美女部下
贪官的贼船 官场上的风气 培养亲信和死党 风流好色的正局长
想起她香嫩的俏脸就激动 色相毕露 教育局长的色目 如此视察
美女教师遇到好色局长 她与流氓局长斗智斗勇 好色局长来听课 局长色心大动
局长单独招她谈话 好色局长的表白 制止局长进行权色交易 局长在会上抖露权威
变色龙局长想逼她就范 他指桑骂槐批评正局长 他去参加市委常委会 激动人心的发言
官场险恶 官场倾轧 阳奉阴违的官员 嫁祸于人的上司
大惊失色 引起巨大反响 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首鼠两端
市长与书记的矛盾 权与色的较量 作爱的暗示 色狼作好一切准备
只等羔羊进入他的狼窝 更加迷人的小妖精 她在局长室里拼命反抗 她还请局长吃饭
她已经被一只大色狼盯上 周围色狼四伏 究竟谁已勾搭成奸 丈夫变态的报复
丈夫在床上折磨她 权力越大,欲望越强 这是典型的权色交易 新情人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体验和刺激
逃跑的情人 被抛弃的美女 美女老师开煤气自杀 她的神色绝对不正常
抢救女同事 反省内疚,声讨贪官 贪官逍遥法外 他去跟新情人幽会
他们在轿车里疯狂 他跟踪上司与新情人幽会 海边幽会说情爱 他抱住她一阵狂吻
当代的亚当与夏娃 巧妙的捉奸 大贪官千方百计嫁祸于人 他突然被双规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 背后捣鬼 娇妻的柔情 冒险去找书记救丈夫
娇妻的妙计 引硕鼠出洞 一对反腐小夫妻 他用笑声来掩饰尴尬和得意
与腐败分子进行较量 两情相悦的美妙 他们到底是政敌还是情敌 现在他只是这个小情人了
失魂落魄的局长 他被提为正局长 权力的移交 婚外新恋
他用情人来打发无聊 丈夫异常的激情 幽会出灵感 她被婚外情迷住了心窍
弃官从教的闹剧 惊心动魄的谈话 她大胆迎视上司好色的目光 书记张开胳膊要拥抱她
年轻美丽的新局长 侦查腐败分子的突破口 腐败官员酒后吐真言 秘密进行反腐活动
向市委书记汇报情况 在省城开秘密碰头会 硕鼠们蠢蠢欲动 冲锋陷阵当炮灰
他下决心除掉校友 造谣中伤,物色杀手 有钱的老板总是与有权的官员勾结在一起 权力是个无价之宝
道破天机显尴尬 宴席上的较量 秘密情报掀起轩然大波 紧张的市委常委会
官场的滋味 公安局里的内鬼 过一个销魂的新婚之夜 旧妻与新欢
久旱逢甘雨 他和情人的新婚之夜 她暗查丈夫的新欢 腐败分子后院起火
这是一种典型的腐败行为 她要用硫酸去毁丈夫情人的容 被男人背叛的怨妇 腐败分子屈膝求妻
养二奶的丈夫 枕边的温柔高参 贪官偷妻子的银行卡 贪官要掐死妻子
财色俱贪的丈夫 微妙的关系 贪官自述情爱史 权大色旺的得意
格格不入的朋友 惹急了一条疯狗 他们爱出一身幸福的热汗 妻子与他的新情人
与新情人的缠绵 她白嫩的香肩裸在被子外面 雇凶杀人,后院起火 男友闯到她家里来
他女友心甘情愿做权男的情人 他的刀捅进了女友的肚子 悄悄靠近的杀手 他们秘密碰头
掀起轩然大波 反派力量蠢蠢欲动 劝她自首,将功补过 娇妻发现破案线索
两个对抗的同盟 人人自危的紧张气氛 坚决不让他得逞 三大美女都来看望英雄
她的眼睛里依然流露出暗恋情意 越发神秘富贵的大美女 市委副书记顶风作案诱惑女部下 副书记把她诱到宾馆豪华套房
她的体内也传来一阵冲动 副书记抱住她就往床上拖 一把手书记来病房看望他 他是更大的贪官
情祸突然降临 如胶似漆 门外偷听与门内疯狂 一股妖媚的气味
丈夫的权利 暧昧的暗流 办公室里的性骚扰 搜寻神秘第三者
娇妻真的出轨了 小姨子的畸恋 一对艳丽时尚的姐妹花 他再去宾馆捉奸
他有被她融化的感觉 让他神魂颠倒的美女 在宾馆里颠鸾倒凤 悄悄潜入宾馆寻妻
一见惊心的美女 朋友妻他也欺 鹬蚌相争,色翁得利 万箭穿心的想像
她亲热地摸着他 小夫妻床上和好 房间里有一对男女在作爱 再晚也要等她回来作爱
悄悄潜入单位寻找娇妻 谁在办公室里接吻 娇妻是谜 娇妻的鼓励
她仰着脖子让他吻 床上的庆贺 他的娇妻让人垂涎欲滴 突击提拔女部下
婚外情的苗头 部下说他靠娇妻上位 女部下请他跳舞 一股热血冲上头顶
路授反腐机宜 好色的董事长 一对饥渴的野鸳鸯 色狼的目光
迷人的诱饵 悄悄迫近的危险 用小姐应付他 娇妻突然来访
他要打败好色之徒 究竟谁是第三者 不给情敌敬酒 娇妻的激情
发现同事偷情 这是色相公关 花枝招展的少妇 女部下暗恋男上司
示爱的信息 色狼们越来越放肆 藏污纳垢的包房 她看得血脉贲张
她醉躺在色狼怀中 智救女部下 不良的情色之风 心中藏帅哥
紧张的气氛 他们象特务一样秘密碰头 一对贪财的野鸳鸯 运用美人计
亲密无间的恩爱夫妻 咄咄逼人的小姨子 娇妻怀了谁的孩子 娇妻被重点培养
一吹一唱的姐妹俩 娇妻吻他脸上的手指印 他们上床和解 因爱生恨的情骂
他到省城与女部下幽会 爱的冲动 年轻娇美的女副总 含情脉脉的女部下
女副总的婚恋观 性感多情的女部下 办事处里的婚外情 一股少女的香味直扑他的鼻孔
他们同床共眠 娇妻从天而降 智救女部下 姐夫与小姨子
小姨子的奉献精神 悄悄潜入省城的美女 从天而降的小美女 好色之徒的眼淫
大色鬼与女特务 色狠把她当成炫耀工具 色狼的诱惑 美女孤身赴狼宴
娇艳妩媚的女郎 色狼要她献出贞操 她看得血脉贲张 惊遇女特务
录音带里的淫声和秘密 上司逼她兑现那种承诺 遭遇流氓小子的诱惑 小子在宾馆里纠缠她
感受她的丰满和弹性 她的心跳得很厉害 上司把她压倒在沙发上 她拼命反抗上司的侵略
美女部下的哀求 她周旋于两个上司之间 她的心怦怦直跳 上司的性骚扰
跟踪女部下与上上司幽会 美貌惊人的部下 包房里的秘谈 她丰满凹凸的侧影让他心醉
这是他们在亲吻的声音 他身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激情 上司一见到她就冲动得不行 他总想扑过去亲吻她
一定要捉住他们的奸情 跟踪迷人的不妖精 他在外面候着她 说明她已经被总裁得逞了
他得逞后还要将她呈献给董事长 偷情的兴奋 她与上司进行钱色交易 她把丰满的身体呈献给刘总
盛开在权男身下的野花 上司的疯狂 上司上床上给她颁发激情奖 贪官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一吹一唱的狗男女 腐败分子的保护伞 什么女人都吃的流氓 里面传来偷情声
情况万分危急 色狼的本性 女郎抬膝顶色狼 周末回家宠妻
娇妻好温柔 董事长也想他娇妻 被上司纠缠的美女 腐败分子的嚣张气焰
巨大的谜团 令人震惊的大案 心惊肉跳的讲话 娇妻以身相庆
不良的情色之风 她拼命挣脱出来 宝贝,我也爱你啊 美女老师低调赴任
新上司的色目 小夫妻的恩爱缠绵 渴盼廉洁之风 婚外情的温床
父子都是情种 婚外恋的苗头 马老师,我爱你! 爱火入魔的男生
美女老师给他回信 暗中抓美女老师的手 色目迷蒙的新上司 美女判断失误
男人都好色 她作好了反抗校长性侵害的准备 校长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脸若桃花的美女
学校里发生强奸女生大案 轻浮的老师和早熟的女生 他经常招漂亮女生谈话 风流轻浮的班主任老师
他女儿遭到了老师的侵害 女生家长的控诉 女生边哭边说被糟塌经过 他抱住我往里边的床上拖
她突然被身上一个重物压醒 诱逼女部下的连襟 他征服美女部下的身心 真是冤家情窄啊
上司连抛两个诱饵 欲扬先抑收服她 校长留她在学校过夜 上司耍花招
上司突然朝她扑去 追求美女部下的上策 她芳心大乱 校长的色谋
校长室里的疯狂 新婚之夜的激情 灵肉分离的作爱 乘虚而入的上司
暧昧的舞场 摩胸贴背的美妙 他们开始权色交易 偷腥猫在行动
他们又是一阵狂吻 他们融为一体 丝丝入扣的美妙 丈夫将奸夫堵在家中
上司的诱惑和纠缠 无耻上司突然来访 上司再次逼她就范 有恃无恐的美女
迷人的狐狸精 上上司也要打她的注意 爱一个权男真累 爱的深渊
求欢的信号 她被他的目光烧着了 事业壮色胆 她要玩转这些权男
脸带笑容的绿帽王 越酿越香的婚外情 色利双收的夫妻 他笑得更加虚伤和夸张
一段危情向她迫近 无耻的诱骗 他强行进入女部下的房间 他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激情燃烧的婚外情 冒险去与情人偷情 他请情敌到家里来吃饭 她在丈夫面前与情人暗送秋波
偷情也是一种小偷 众教师捉校长的奸 出轨是一种无耻的背叛 她当着丈夫的面与情人眉来眼去
上司在病床上还与她缠绵 她渴望上司的拥抱 暧昧春游 宾馆里找情人
可耻的第三者 情人的暧昧 钱色并重的贪官 山美水美人暧昧
婚外情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一箭三雕的计谋 他们的婚外情要败露 刻骨铭心的婚外恋
互发邮件诉爱欲 我的快乐就是拥抱你 她去捉丈夫的奸 她要等着看一场好戏
贼喊捉贼逼离婚 没有爱情的婚姻 她变得越来越怪异了 跟踪迷情的女同事
爱到深处想结合 他张臂将她拥进怀里 丈夫将他们堵在家里 既做师娘又做鬼
引爆一颗感情的定时炸弹 当作他们的新婚之夜 接到一个意外电话 峰回路转又一春
大打出手的官夫妻 爱美女更爱当官 两个美女的不同心思 主动贴近总裁的女孩
决不屈从的美女 总裁室里的热吻 总裁把她当肉弹 包房里的无耻男女
斯文全无 权男的欲望 总裁的攻身之策 总裁也有七情六欲
他们变成了原始男女 尚老师把她诱入宿舍 她遭到了尚老师的强暴 总裁的色谋
总裁终于占有了她 贪官还是要她的身子 蠢蠢欲侵的色狼 失身后的悔恨与对策
合作后的疯狂 艳若桃花的情人 又一个激情之夜 她与男下属擦出爱的火花
女富妹的恋爱史 她的富情人与穷恋人 总裁在她身上像野兽 她高耸的胸脯起伏不止
女富妹忍痛割爱 爱情的萌芽 挽救前好姐妹 美女坦白与上司的暧昧
贪官辞职来坐正 追寻神秘女老总 好色乱性酷总裁 床上的阴谋
调动她的欲望 久旱逢甘霖的贪官妻 秘密开始新的反腐行动 搜集贪官犯罪证据
贪官与情敌 路上的巧遇 香车美女好迷人 色狼与钱虎
美女同事好兴奋 总裁小蜜约他见面 美丽少女也多情 美少女出口惊人
总裁逼她做情人 自觉做卧底 惊心动魄的一天 万恶淫为首
办公室里的暧昧 艳福不浅 英雄本色 突出重围以后
无耻的要求 他向心上人道出实情 大胆直谏 一鸣惊人的英雄
美女爱英雄 办公室里的三角恋 他们爱得越来越深 草地上的热吻
里应外合窃密 危险的地下恋情 青春骚动 陌生美女的诱惑
遭遇绑架 他被关入私设的黑监狱 凶恶的打手 他深夜逃跑
现在人的德性 债务是根藤 到底谁是祸根 他孤身前去救人
成功救出同事 总裁把她当成泄欲对象 总裁拼命折腾她 发现暧昧情事
总裁盯着她高耸的胸脯 总裁的目光更色了 总裁先处理情敌 突然闯进一个怒气冲冲的小伙子
富豪与穷人 路有可怜人 他挺身保护弱者 两股暖流
他们爱得死去活来 帮他出谋划策 美好的初恋 夜闯老板家
智逼老板还钱 他女友遇到色狼 他们的神情激奋起来 飞脚踢中总裁命根
他们紧急撒离狼域 他要寻找旧恋人 他抱住她狂吻 总裁乱色得身子发抖
总裁派黑道教训情敌 杀人还要先吸血 机智脱身反捣打手 情人不好当
情人的性虐待 总裁拼命折磨她 为富不仁的富豪 他们又要过新婚之夜了
她身上的曲线好迷人 亿万身价的女富妹 风流少妇的暧昧攻势 他真想立刻抱住她狂吻
他们都迸出一身热汗 淫乐无度的酷总裁 第820章 后院起火烧色狼 跟踪色夫
她用出轨报复色夫 这是偷情,还是出轨? 突然找上门来的情敌 他简直就是一个畜牲
她与色夫进行严正交涉 总裁还是爱着她 畸形富豪太好色 终于得到心上人的消息
凹凸有致的美妙身材 女富妹接受了他的爱 两个女人达成同盟 深深对视传爱欲
他们在包房里热吻 总裁大发色火 一场政变在酝酿 总裁难堪得无地自容
总裁还是疯狂爱着她 总裁妻欲火难抑 老男人的折腾 她紧急飞去见总裁
总裁要好好快活一番 总裁深夜去敲她的门 她再次遇到总裁的强暴 女富妹被他的真情感动得哭了
他跟她热烈接吻 他要做护花勇士 总裁要跟情人进行生死较量 总裁雇凶去奸杀自己的情人
商场艳杰面临被奸杀的危险 杀手让总裁配合他 色兽就转在她的楼梯口 千钧一发的危险
两个美女秘密会面 他到她家里进行身心交融 两情相悦的美妙激情 宾馆房间
让人震惊的情人档案 渴盼清廉之风的顺口溜 女富妹产出真相 贪官就是这样暴富的
钱色俱得的阴谋 杀手准备好奸杀工具跟踪女富妹 杀手想绑架她再慢慢折腾她 隆重迎接女富总
他真想去跟她淋漓尽致地恩爱一夜 她又遇到了一只文明的色狼 男友在背后监视着她 那种要被融化的感觉
杀手这时候就是一只人形野兽 杀手终于把女富总骗上车 杀手在车内折腾女富妹 杀手满口粗俗的淫秽语
失德贪官妻妾成群 他们再次达到幸福的峰巅 复杂的官场 他们去监狱探视死刑犯
杀手骗女富妹上车 杀手绑架女富妹 杀手在车内蹂躙女富妹 不能贪恋她的美色
预感情况不妙 总裁仓皇出逃 贪官雇凶杀人案引起反响 贪官开始进行疯狂反扑
追捕在逃大贪官 一对让人羡慕的姐妹花 他们到医院看望和慰问女富妹 他们比夫妻还要恩爱亲昵
紧急查封贪官的账号 公司里出现混乱局面 惊心动魄的议论 躲在暗处的色总裁
总裁的生活太糜烂 她也想搞个小帅哥 她发现二叔有乱伦的目光 他们的身心都想融化进对方的身体里
紧张的区委常委会 与会者个个都听得目瞪口呆 腐败分子好嚣张 无耻的陷害
她高耸的胸脯呼呼起伏 享受可以,但乱伦不行 色鬼深夜去敲侄女房间的门 令人目瞪口呆的讲话
他们的脸色顿时大变 他被提拔为最年轻的常务副市长 娇妻感受到了他的亢奋 他把兴奋和激情传递过娇妻
她拼命扭动丰满的身子 她帮总裁去物色猎物 她也想搞个小帅哥玩玩 他躲在别墅里选美女
这是一个猎色阴谋 她兴奋得脸色火红 他的心不禁跳得有些快 他做好与小美女暧昧的一切准备
小美女被他们诱进大别墅 他开始诱惑小美女 完美结局:他们幸福得让人羡慕  
正文 作爱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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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薇也有些不安地望着他:“那吴祖是怎么发现你跟他不是一条心的呢?”

    苏英杰说:“那条裂缝和匿名信的事,他肯定还不知道是我们搞的。【】就那次去吴桥镇心小学考察,我对他死盯方雪琴的好色丑态有些不惯,可能在神情流露出了一些厌恶的表情,被他觉察到了。还有,最后他作了一个总结性的讲话,前后矛盾,言行不一,对他自己是个极好的讽刺,我脸上可能也露出了嘲讽的神色。后来他让我发言,我也说了几句暗示性的话,借批评校长和总务主任的名义,指桑骂槐地批评了他,他可能感觉到了。”

    小薇说:“在官场上混的人,特别是象吴祖这样会投机钻营的人,感觉都特别敏感的,头脑也特别灵活。对周围的人,尤其是他的部下和对手,更是灵感得象猎狗。你怎么能在会上这样指桑骂槐地批评他呢?你也太大胆了吧?”

    苏英杰呆呆地着娇妻,不说话。

    “唉,说明你在政治上还不成熟,愣头青的正直性格还没有改过来,还没有真正掌握在官场上要藏而不露,用心计来克敌制胜的法则。”小薇象一个成熟的政治家一样教导着丈夫,“这样下去,你论走到哪里,都会吃亏的。”

    苏英杰觉得娇妻在关键时刻总是比他清醒,就虚心地向她讨教:“那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说我应该怎么对付他们?才能不被他们整倒,而且能够反败为胜呢?”

    “还有什么办法?”小薇想了想,给丈夫搛了一筷菜说,“只有尽快掌握他们的犯罪证据,哪怕一些疑点也行。最好经济方面的,那个最容易引起上面的重视。实在不行,在他的生活作风上发现一些可<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疑之处,也能惊扰或者威慑一下他们也好。对了,你不是说,吴祖一直在盯着那个方雪琴的女孩吗?按照他的习性,他一旦盯上一个美女,就不会轻易罢手的。你可以多多留心他,甚至可以跟踪他。”

    苏英杰说:“那天我去跟踪他,可到了宾馆门前,他一会儿就出来了,没有发现什么。”

    小薇鼓励他说:“从你的叙述,吴祖突然提拔她当副教导主任,又如此去考察,说明他在千方百计诱惑她,逼迫她。跟当时的邢珊珊一样,方现在的年龄也跟当时的邢差不多。嗳,她长得怎么样?”

    苏英杰说:“不是跟你说了吗?比邢珊珊还要漂亮清纯得多。嘿,跟你大学刚毕业时差不多。真的,很迷人。那天,我从口里见她,眼睛也突然一亮,就象我第一次在培训学校见到你一样。”

    小薇伸手刮了刮丈夫挺直的鼻子,开着玩笑说:“你呀,也是一个好色之徒。”

    苏英杰开心地笑了:“哪个男人不好色?只是思想不同,理智控制情感的程度不一样罢了。其实,我也经常遇到主动给我发送爱昧信号的女人,可我一个也没有理睬她们。”

    小薇叹了一声说:“唉,这个美女老师,其实也是帮了我的忙,她替代了我啊。有了她,我才这样清静的。所以从这个角度上说,你也应该尽力去帮她一下,不要让她成为第二个邢珊珊。邢珊珊现在的日子好象很不好过,脸色明显憔悴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我着她,有时心里很不好受,也就格外地痛恨吴祖严西阳这样的人,真的。”

    “哦。”苏英杰心里一动,眼前忽然亮了一下。小薇确实是个善良的女人,她居然还能从这个角度替别人着想。嗯,这是对的。这样的话,我倒真要格外去注意吴祖的行为了,不能让他再得逞,把一个原本不错的女孩糟塌坏。

    小薇更加认真地说:“方真象你说的那么漂亮,吴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你多个心眼,也许会有所发现的。这次发现以后,我们不要再象上次在培训学校那样,让他因祸得福,而要弄他个身败名裂,还要让这件事作为挖出这个团伙的导火线。”

    苏英杰陷入了沉思。小薇又说:“你不这样,怎么办?很可能马上就会被他们搞下去。吴祖的后台有多硬啊?你不是说了吗?那个我见过两次面的郝书记,现在是市委的当家书记,他的铁哥周副市长已经成功当选正市长,严西阳又真的成了发改委主任。市里的主要头头都是他的人,你怎么搞得过他?”

    苏英杰呆呆地说:“那个梁书记不知是怎样一个人?现在,只有寄希望于他了,否则,我们真的就很难有出头之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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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真正进入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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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开门走进这间宽畅明亮的副局长办公室,心里就升起一种进入官场的自豪感。【】

    办公区里面东顿着一张气派的大办公桌,前面是两张供来访者坐的钢架圈椅,后面就是那张象征权力的俯仰自如又可全方位旋转的“三把手交椅”。虽然还不是“头把交椅”,却已经让这间房子变得与众不同。对那些有关的人员来说,它是那样的神秘,高贵,就象是一块磁石,产生着一种强大的磁场,形,色,味,却能把许多意想不到的东西悄悄地吸引过来。

    而产生这个磁场的人往往自己还不知道。真的,这天下午三点多钟,吴祖象往常一样正坐在大办公桌前,忙着处理案头的一些工作,就有一个陌生的美女不邀而至。

    “吴局长,你好。”随着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一股淡雅<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芬芳的女人味飘进办公室。

    吴祖抬头一,感觉眼前一亮,瞪大眼睛,怔住了。

    一个戴着一顶白色遮阳帽的靓丽女孩,满面春风地走进来。她摘下遮阳帽,妩媚地微笑着,姿态优雅地款款朝他走来。然后亭亭玉立在他的办公桌前,含羞地红着脸说:“我是,吴桥镇心小学的方雪芹,你认识我吗?”

    从来没有见过面,怎么认识啊?可他不能这样直说,就笑咪咪地仰在转椅里着她。哦,好象似曾耳闻,说吴桥镇心小学有个美女教师,莫非就是她吗?

    如果是她,那真是名不虚传。吴祖被她的美貌和气质震撼了,她哪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分明是一个国色天香、魅力四射的仙女啊。有二十四五岁了吧?不知她结婚了没有?白嫩的鹅蛋脸,迷人的双眼皮,富有性的肌肤,撩人心魄的身材,波光流转的眼睛,尤其是仿佛要从衬衫里脱颖而出的……她身上的一切都比邢珊珊要美丽得多,有韵味得多,跟以前的马小薇非常像。他得手心发痒,身子飘浮,恨不得立刻就扑上去拥抱她,亲吻她。

    现代生活,美色有时会成为一种突然袭击!对没有思想准备的人、抗美拒色能力差的人,尤其是对本来就有猎艳思想的人,有情人情结的人,更会成为一种改变命运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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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钱色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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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过你的发言,很生动。【】”正在他得发愣的时候,方雪芹又笑吟吟地说。

    听过我报告的人多了,为什么就她跑来找我呢?吴祖惊喜地指指面前的圈椅说:“请坐。”

    方雪芹撩起湖绿色的裙子,在圈椅上坐下来,妩媚地笑着他,大大方方地说:“吴局长,我今天,可是专门来找你的。”边说边放定目光往他眼睛里盯来。

    “是吗?”吴祖被她的目光烫了一下,心格登一跳:专门来找我?我的天!自从他坐进这间副局长办公室以来,起码有四五个自以为是的女人,通过不同方式向他发出了这种爱昧的信号,但都被他挡在了感情的门外。他想要以进入官场为起点,改正以前的错误,从做新人,严格要求自己,争取有个更加辉煌的前程。

    可这个方雪芹,实在是太漂亮了。她一进来,就把他重做新人的想法压入意识的一角,使得另一种蠢蠢欲动起来。

    是的,在方雪芹咄咄逼人的美色面前,吴祖理智防范的触角以及对邢珊珊的爱情都缩了进去,而另一个深藏着的触角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不时地往她的眼睛里捅,朝她里钻,还不住地在她脸上和身上其它动人的部位扫描:“专门来找我?什么事啊?方老师。”

    “方老师”三个字说得温柔而多情,不象是在办公室里谈话,倒有点象约会时的情语。

    方雪芹从他的目光获得了信心,说语里吸取了力量,就端正坐姿,笑迷迷地盯着他,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带着亲热的口气老练地说:“吴局长,你真是年轻有为。这么年轻,就当了副局长,前途量<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啊。”

    吴祖笑了。受到一个美女的称赞,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开心的,甚至还会激动。本来就有些志得意满的吴祖更是喜出望外,就伸直目光与她深深对视了一眼:“冒昧,你结婚了吗?”

    “没有。”方雪芹对他如此直接的问话感到有些惊讶,脸胀得更红,“但我,已经工作四五年了,师范毕业后,先是分在刘河乡心小学任教,后来才调到吴桥镇心小学的。现在在业余学电大,今天来市里听课,我就壮着胆子,过来了。”

    “哦,是这样。”吴祖吃不透她来的目的,只得慢慢地试探,“那你,有男朋友了吧?”

    方雪芹低下头说:“有了,在供电局工作。”

    “你教什么?”他继续装作随便的样子问。

    “我教五年级数学。”方雪芹换了一个坐姿说,“其实,我老早就想来了,可一直不敢,今天,也是鼓了好几次劲,才……”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接听后对她说:“胡局长让我去一下,你在这里坐一会。”站起来要往外走。

    胡局长这个暑期没有动,继续当正局长。两个副局长都动了,所以他才得以乘虚而入。但胡局长好象对他有些法,也有些提防。因此,他一来,就夹紧尾巴,在他面前唯唯诺诺,惟命是从。有什么事,都要向他汇报。

    方雪芹连忙压低声说:“吴局长,那我就简单说几句吧。我们吴桥镇心小学,该换换领导了。你这些年,搞得多糟糕呀,考试成绩越来越差,在市里的名次越来越低,学生也越来越少,能转走的都转走了。我实在不下去,才不顾一切地来偷偷找你,反映情况的。”

    好厉害的一个美女!跟马小薇差不多。吴祖静静地着她,心里想,她居然敢于越级跑来说领导的坏话!这是出于事业心,还是想利用姿色跑官要官?

    从她今天浑身鲜艳的打扮和的目光,完全有利用色相跑官的嫌疑。不行,我已经有了邢珊珊,不能再添一份麻烦了。而且她们相隔不远,这是要撞车出事的。她要是真有能力和事业心,以后,象邢珊珊一样,提拔她当个副教导主任什么的,倒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他便以一个副局长的沉稳口气说:“吴桥镇心小学的情况,我们已经有所知晓,正在考虑这方面的事。你就放心回去吧,下学期,你们学校的领导队伍,会作调整的。”

    方雪芹有些尴尬地说:“你们已经知道了?”

    吴祖想了想,实事求是地说:“知道一点。但我不是一把手,有些事,还不能作主,我要向胡局长汇报,经局党组研究以后,才能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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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遭遇美女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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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雪芹站起来,放亮目光盯着他,有些紧张地说:“那吴局长,我就,不打搅你了。【】什么时候到我们学校里来吧。”

    边说边从小包里拿出一支精美的钢笔,放在他办公桌上说,“这是我舅舅从美国带回来的,你用用,是不是好用?”

    说着,转过优美的身姿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又转回身说:“对了,吴局长,能问你要个手机号码吗?”

    “行啊。”吴祖连忙从桌上的名片盒里拿了一张名片给他,“这是我的名片,有事,打我手机好了。”

    方雪芹接名片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意,白嫩的手指抓了一下他的手背,还意味深长地乜了他一眼,才一转身,风情万种地走了出去。

    望着她消失在门口的倩影,吴祖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真是一个迷人的尤物!天,你的艳遇又来了!怎么办?刚才她仿佛不经意地碰到他的手背,他感到有一股电流又麻又痒地传遍全身,而那爱昧的一眼,则让他的心怦地一跳。

    能让他心跳的女人还真不多,这就是一种袭击!

    吴祖这生遭遇过两次美色袭击,那就是马小薇和邢珊珊。

    马小薇比邢珊珊厉害。那晚,她随苏英杰来到他家里,后来又跟他坐在一个办公室里。马小薇的美色袭击了他,很快就让他意乱情迷,变得疯狂起来。真的,那是一种怎样惊心动魄的遭遇啊!就如平地而起的风暴爱情风暴。可这场风暴却因马小薇的躲避而慢慢消散了。

    而邢珊珊的美色袭击则要风平浪静得多。他是在遭遇马小薇的冷遇后,慢慢注意上她,后来又悄悄发展成一段缠<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绵悱恻的婚外情。产生了婚外情以后,他的人生就象一叶小舟,从平静的港湾驶入了波涛汹涌的大海。

    但他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失去理智,而是凭智慧和机敏,驾驶着这叶小舟,在人生的风浪,在两个家庭的航道上巧妙周旋,斗智斗勇,迂回前行,虽然险象环生,几度触礁,但没有翻船,而是闯过一个个惊涛骇浪,险滩暗礁,成功地走到了今天。他的事业峰回路转,一路顺风,他的爱情神秘幸福,他的家庭兴旺发达,他真可谓达到了人生的至境。

    调到这里来快三个月了,可以说是一切顺利,工作得心应手,家庭也越来越平静,身心更是轻松愉快。唯一不足的是,他心爱的小珊还在职校。邢珊珊听了他的劝说,最后没有与陶晓光离婚。继续在暗跟他保持着联系,但两人身处异地,都被各自的配偶紧紧住,要见面非常不易。现在,他连跟她发短信和邮件都不太容易。两人都处于配偶的严密监视之下,维持着名存实亡的婚姻,心里有时想得非常厉害,却是没法见面,可奈何。

    自从当了副局长以后,他一直想把她从那里悄悄调到身边来。可他还只是第三把手,许多事情都要着一把手的脸色行事,没有人事调动方面的实际权力,法实现这个理想。尽管他们都在想尽办法偷发邮件,倾诉衷肠,却还是抵挡不住相见相亲的渴望。偶有幽会,但次数太少,一月一次还不到。而且都是提心吊胆地约会,匆匆忙忙地做事,根本法象以前那样尽情地欢爱。

    到了教育局以后,他周围也不乏漂亮多情的女人,甚至还有过几次艳遇。但那几个女人都不如马小薇和邢珊珊漂亮,更没有她们那么有气质。基建科的小施小巧玲珑,迷人,含情脉脉的眼睛一直在追寻着他,他却装作视而不见。这样的女人只能搞一,不能做长久的情人;有老板请他到娱乐场所玩小姐,他遇到过一个十九岁的小妞,可这种小妞偶或尝个新鲜可以,长期保持关系不行。还有几个女教师自以为有些姿色,便抓住一切机会向抛媚眼,发信息,爱昧极了,他也不上眼,不是百般地回避,就是委婉地拒绝。

    因此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打动他的心,他心里还是只有一个邢珊珊,一个马小薇。每当静下心来,他的头脑里就全是她们的音容笑貌,晚上与妻子做那事,也常常要把她当作邢珊珊,才能有激情。一个顾家的妻子,一个心爱的情人,虽然他的心里也常有矛盾和斗争,有时家里也会起些小小的波澜,但他安排妥当,处理得法,很快就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有。工作称心,生活安逸,心里甜美,他的人生之舟又回到了平静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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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美色贿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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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今天,这个平静的港湾里,又突然闯入了一条“美人鱼”,弄得他意乱情迷。【】

    去胡局长办公室里讨论了几件事,吴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回转椅上,就禁不住想起她来。这个方雪芹,神秘兮兮的,突然跑来,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是为了工作上的事吗?不太可能,一定有其它目的。从今天这个神情,她一定会主动打电话给你的,你只要稍微大胆一点,肯定会有故事发生。象当初遭遇邢珊珊一样,会发生一场新的爱情。可你已经有了小珊了呀,小珊虽说已经二十七岁,是一个孩子的妈妈了,却风韵犹存,肌肤光洁,身材丰满,很有魄力。关键是她还铭心刻骨地爱着你,你也非常爱她,怎么能再去爱方雪芹呢?而且你的心里其实还没有真正放下马小薇,还在时不时地想起她。

    你这个方雪芹,跟那初的马小薇一样,多么艳丽光洁,多少富有青春活力啊!女人最富有魄力的地方,就是朝气蓬勃的青春,就是水灵灵的稚嫩,就是挠人心痒的活泼。她娇美的脸蛋,高挺的,柔细的腰肢,丰腴的大腿,身上哪个部位不让人充满了渴望啊?要是……快别胡思乱想了,你要对得起珊,对得起妻,更要对得起自己的这个身份,他批评了自己几句,又埋头忙起来。

    可刚忙了一会儿,桌上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他以为是邢珊珊的,打开一,却是一个陌生号码:吴局长你好,我是刚才来的方雪芹。今晚你有空吗?我想跟你见个面,行吗?八点,在梦娜丝咖啡馆,好不好?

    这么快啊?吴祖激动起来,去不去?

    这条短信,就象在平<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石头,他的心里不平静了。去,一场新的爱情风暴很快就会来临,也许还会比以前的那场爱情来得更加猛烈,更加直截了当呢。不象以前的马小薇,百般地躲避他,拒绝他,让他生气不已,心灰意冷。也不象邢珊珊,跟她进行了权色交易以后,才慢慢酝酿出情深意切的爱情。

    从方雪芹的情势,只要你有这个心思,有这个胆子,就会马上进入境界。仅仅过了几年,表达爱情的方式,或者说男女之间的情爱形式,就已经大不相同了,就可以这样直露了。不,这不是爱情,这又是一场权色交易。

    她没与你见过面,哪来的爱情?暗恋,也要接触,也要由崇拜爱慕才能产生啊。危险啊!吴祖,你要注意,不要再弄一个婚外情出来,再发展一个情人了!

    这是不是一场桃色陷阱呢?是不是哪个政治上的竞争对手精心安排的美惑呢?对呀,这副局长的位置,下面至少有三四个校长对它垂涎三尺,最终却被你得到了。另外,胡局长明年就要退了,都说你提拔正局长的可能性最大,而偷窥这个肥职的人却至少有几十个,大家已经开始在暗进行较量了。

    不能去,你千万不能去。就是只是一般的约会,也很危险。要是被人发现,你一个堂堂副局长,怎么跟一个年轻美貌的女教师坐在茶室里呢?如果给小珊知道,被妻晓得,那就更加不得了,平静的港弯里就会再次掀起滔天巨浪。

    他正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办公室门外的走廊里,又有两个人象幽灵一样徘徊着,还不时地从户往里偷窥他。也许他的神情有些严肃,还有些三把手的威严,他们都不敢大大咧咧地走进去。其一个老板模样的人了他两次,做了个鬼脸,就调头走了。而一个西装革履斯儒雅的年男人,犹豫了一会,才下决心敲响了他的门。

    “请进。”他头也没抬地喊了一声。

    儒雅男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在他大办公桌前面的圈椅上坐下来,把一只装有什么东西的塑料袋悄悄往他办公桌底下一放,有些尴尬笑笑说:“吴局长,忙啊。”

    吴祖抬头着他,心里想,又来了,你想当校长,也太心急了吧?我也没有这个权力啊,嘴上却说:“高主任,今天来局里办事?”

    高主任说:“送几个学生到龙海学来参加诗朗诵比赛。嘿嘿,顺便来,你。”

    吴祖暗想,你想从教导主任升到校长,资历还浅了些,还要努把力才行,也找错了对象,应该去找胡局长才对,就对他说:“怎么样?这次,你们江海学能得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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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跑官的人来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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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主任说:“今天上午的情况还不错,有两个学生进入了第二轮决赛。【】”

    “哦,好啊。”吴祖仰在椅子里说,“你们江海学是要加把劲了,特别是高考成绩和素质教育,一定要抓上去,争取今明两年打个翻身仗。”

    高主任头点得象鸡啄米:“是,是,我们一定努力,一定努力,还请吴局长多多关心。”

    坐了一会,再也想不出什么话说了,两人面对面坐着有些尴尬,他就说:“你,还有什么事吗?”

    高主任也是个明白人,连忙站起来说:“没有了,那我就走了。”

    吴祖指指办公桌下的塑料袋:“这是什么?每次来都拿东西?这样不好,快拿回去吧。”

    “一件羊毛衫,还有……”高主任难堪地转身往外走去。

    吴祖连忙站起来,走过去拎了塑料袋塞还给他说:“去给胡局长吧,我,嘿。”两手一摊,以示不是正局长,帮不上忙。

    没想到高主任压低声音说:“都说明年,这正局长的位置,就是你的了。嘿嘿,不说了,我走了。”

    吴祖心里一跳,严肃地说:“谁这样瞎说的?你要我好,就拿走,好不好?还有,你告诉一下金校长,他上次打的那个人事调动报告,局党组还没有研究,再等一下吧。”

    高主任只好尴尬地拎了塑料袋走了。吴祖回想着他刚才的话,心里说不出的愉悦,同时也感到有些担心,环视着这间普通却又神奇的办公室,心里想,就是这样一间办公室,弄得好,就是你政治前途的摇篮,弄不好,却是你人生命运的囚牢啊。

    他平静了一下心情,埋头了两份报告,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nbp;&nbp;“是吴局长吗?我是彩霞印刷厂的张和平啊。今晚有空吗?我这里有个饭局,请你赏个光。刚才,我转在你办公室门前,你忙,就没敢进来打搅你。”

    “是张厂长啊?别客气了。”他习惯性地拒说,“晚上,我还有事呢。”

    “罗局,你就不要再辞啦,我已经请了你多少次了?”张厂长突然压低声,有些神秘地说,“今晚,我有特别的安排,保证不让你白来。”

    “什么事啊?”他警惕地问,“你别搞得神神秘秘的。”

    “先不告诉你,你来了就知道了。”张厂长留下一个谜,就挂了电话。

    拗不过张厂长的死缠硬磨,也为他神秘的口气所吸引,吴祖答应了。他知道张厂长一直要请他吃饭,非是要他帮忙,把教育系统的一些印刷业务拉给他做。他怕有行贿受贿的犯罪行为发生,就一直辞不去。今晚却被他的谜吸引得心浮脚痒,去了。

    去之前,他给方雪芹发了一个短信:不好意思,今晚我有事,以后再联系吧。

    她要钓我,我也要钓她,不能轻易上钩。不易上钩的鱼才是大鱼,才能引起钓者的兴趣。

    果真,方雪芹马上来了回信:领导就是忙!那好吧,我就回去了,本来,我想跟你好好聊一聊的,晚了,就住在电大。希望局长大人,下次一定不要再辞,好吗?

    六点半,吴祖按约来到张和平说的那个饭店包房里。这是市里最高档的饭店,他吃过好几次了,不足为怪。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么大一个豪华包房里竟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好奇地问:“还有人呢?”

    张和平坦然地说:“没有了。要多少人做啥?闹哄哄的。今晚,我是专门请你,吴局,请你,可真不容易啊。”

    说话间,几个小姐来上菜,一放就是一桌美味佳肴。吴祖赶紧说:“两个人吃得下这么多吗?别浪费,啊,少要一点。”

    张厂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又不要你付钱,你心痛什么?”

    开始喝酒吃饭。几杯五粮液下肚,吴祖见张和平还不开口进入正题,就单刀直入地问:“什么事?说吧。”

    张厂长说:“没什么事啊,今晚就是请你吃饭喝酒,洗澡,放松放松,不谈任何事情。”

    这有点出乎吴祖的意外,他以为今晚酒一喝,张厂长就会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塞给他,然后直奔主题。既然不谈事情白吃饭,那就放心大胆地吃吧。当官,出来吃饭是最正常的事,你只要高兴吃,有功夫吃,天天都能撑死你。

    这就是今晚的神秘之处?吴祖一直在怀疑地观察着张和平的反映。不会吧?现在这个社会上,好象没有这么好的人了吧?让你白吃饭,不办事,就谨慎地说:“我可要跟你说清楚,我只是一个副局长,没有权力给你办什么事,你不要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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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有人要跟他做那种事的连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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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张和平突然哈哈大笑,“哎呀,吴局长真逗,笑死我了。来来,喝酒。”

    几杯酒下肚,张和平眨着眼睛,有些神秘地说:“谁不出你们局里的发展趋势?稍微有点眼光的人,都不会把感情投给快要下台之人的……”

    “你,这是什么话?”吴祖一听,心里有些不高兴,这也太势利了吧?况且人家还没有退休,我还不是正局长,官场上的事情谁说得清?现在的人怎么都这样啊?这样下去太危险了,就沉着脸说,“你们这样做,到底是好我,还是坏我啊?”

    张和平打着哈哈说:“吴局,别太认真了,这里,不是没有外人吗?在外面,我会注意的。来来,吃菜,吃菜。”

    喝得头脑晕乎乎的,张厂长就把他带到市里那个最高档的浴场去洗桑拿。吴祖来过几次,都是别人请的,所以再高档,他都所谓,也很熟悉。前面的一套程序,他熟门熟路就自己完成了。所不同的是今晚洗好澡,张厂长没有把他往休息大厅里领,而是领进了一个幽暗的小包房,里面只有一张床。

    这时候,张厂长真的一脸神秘,不跟他说什么,就关门出去了。一会儿,他领进来一个学生模样的小姐,亭亭玉立在他面前。张和平俯下身,附耳对他说:“刚从四川来,才十六岁,包你舒服。”说着,就转身带上门走了出去。

    “喂,喂,张和平,你搞什么名堂?”吴祖赶紧喊道,“我从来没有这样过,我不要,我不要……”

    正这样叫着,那个稚嫩的小姐走上来,往他大腿边一坐,着他说:“大哥,别不好意思了,我才来三天,就被那个张大哥相,说今晚,让我来好好服伺你。”

    “不行,<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我可从来没有这样过,他,纯粹是瞎搞。”

    这是假话,他以前除了搞邢珊珊外,还时不时地到这种场合来临时娱乐,品尝新鲜。只是到这里当了副局长后,他谨慎多了。也不时地有人想请他到这种场合来放松自己,他都掉了。今晚,这个张和平也不事先跟我说一声,就自说自话地把我带进包房,还请来了一个鲜艳稚嫩的小妞,真是气死我了。

    可他刚要站起来走,小妞一只温热白嫩的手就盖上了他的腿根。一股热流立刻传遍他的全身,刷一下,他的腿根迅速膨胀,不可控制地竖了起来。小姐娇羞地说:“你,还说不要呢?”

    着这个面若桃花的小姐,吴祖禁不住想起邢珊珊来。这个小妞比邢珊珊稚嫩漂亮,苗条多了。小妞恐怕不是刚来的,动作非常老练,没容他同意,就将小手伸进他的浴裤。吴祖“丝”地吸了一口气,不再反抗,而是挺直身子任她动作。

    很快,他理智的防线崩溃了,副局长的意识消失了,对小珊的爱情也忘掉了,而纯粹变成了一个男人。他先是把手伸进小妞的,象揉面团一样地揉着。然后迅速脱掉浴衣,搂过小妞狂吻起来,小妞摇着头不让他吻嘴巴,他就伏上她的,脸埋在她波浪一样的里拱着,然后激情难抑地让她给自己戴上帽子,翻身压倒她……

    这也是一种美色袭击,但跟马小薇邢珊珊和方雪芹的袭击不一样。它是一种美色贿赂,是张和平专门为他安装的一颗定时炸。搞这种稚嫩的小妞,也许就叫老牛吃嫩草吧?嫩草好吃是好吃,可也危险,不仅给人以议论、要挟甚至整治的把柄,还会留下嫖娼的污点。如果与小珊的婚外恋是一个感情污点的话,那今晚的情事,就是犯了嫖娼罪。要是被人知道,你的前途就会受到致命的影响。

    吴祖嫖完娼,心里紧张起来,也有些后悔,完了,你被他拉下水了,从此以后,你在他面前就再也硬不起来了。

    果然,小妞走了一会儿,张和平就嘻皮笑脸地走进来说:“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你这个家伙,寻人开心。”吴祖有些心虚和慌张,话语却有了明显的亲切感。

    张和平真是一个公关的老手,或者说是一个善于拉人下水的老板。他知道只有让当官的人做自己玩女人的“连襟”,才能与你同流合污,才能为你真心办事。

    果真,张和平谈谈,就谈到了今晚的目的:要他把教育系统的印刷业务多拉一点给他。吴祖没有吱声,这是默认。他已经不好意思拒绝了。

    “你不是抓人事的吗?下面哪个学校的校长不对你这个人事局长敬畏有加啊?有机会,就帮我一个忙,没机会,就算了。”张和平装作开朗的样子说,“交个朋友嘛,朋友,不一定要互相利用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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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权力消解婚外情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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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没好气地说:“你们这样的人,真是让人生气。【】唉,算了,在平等的条件下,我吧。但你,不要给我惹事生非,明白吗?”

    有这句话,张厂长今晚的目的就达到了。

    这就是官场上谁也回避不了的现实!充满了竞争和风险,也充满着诱惑和机遇,就你如何把握,就一个人的做人原则、党性觉悟和抵抗力了。

    吴祖死而复生般进入官场以后,也下过决心,甚至在电脑里写过痛改前非的日记。他对自己以前的行为进行了深刻的反省,觉得自己以前是走得太远了,差点葬送了自己的前途。多亏他结识了周副市长,也多亏手头积攒了一些钱,才救活了自己,重新走上了仕途,进入了官场。

    所以他上任以后,第一件事就处理好家庭和感情方面的事情,以免后院起火,惹下情祸。开始几天,他极力回避着邢珊珊的纠缠,尽量不回她的短信和邮件,甚至不接她的电话。等她绝望至极和安静下来以后,他才耐心地劝说她不要离婚,顾全大局,等待机会。他知道不安扶好她,他就不会有安宁的日子过,也就不会有真正的前途。

    以此同时,他千方百计满足妻子的要求,不惜一切代价地把她从卫生系统调到教育系统,做了一名机关工作人员。然后开始象模范丈夫一样,白天不是出去办事,就是坐在办公室里忙碌,晚上准时回家,有事向她请假,经常主动把手机放在她的面前,让她检查。有时还装模作样地打开电脑,点开邮箱,登录,做出一副坦然清白的样子给她。

    再就是处理好与陶晓光的关系。对他,他真的很心虚,很内疚,也很害怕,很恐惧。他怕陶晓<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光跟他作对,想着办法报复他。更怕他到有关部门去反映他,举报他。

    尽管他觉得他的屁股也不干净,不会自投罗地去举报他,却总是觉得一个男人对妻子自己戴绿帽子的事是最痛心疾首的,不会轻易放过。所以在暑期里,他在家惶惶不可终日地等待着他的反映,等待着来自职业技术学校的消息。却是除了邢珊珊不断地短信和邮件催促追问外,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他在难耐的等待悄悄地为自己的政治前途活动着。在度日如年的盼望,他终于接到了一纸救命的调令。拿到调令的第三天,他就不声不响地去教育局上班。

    上班后,他成天坐在副局长办公室里埋头工作,简直不敢多说话。开头几天,特别是新学期开始后,他的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怕有关他的婚外情丑闻从职业学校传到局里来。那他就丢脸了,日子就难过了,前途就渺茫了。

    可是他焦躁不安地等啊等,局里却一直风平浪静,没有听到有什么风声传来。于是,他就慢慢大胆起来,悄悄恢复了一些生气和活力。在局里也敢昂首挺胸地走路,所顾忌地说话了。他想,陶晓光大概也怕丢脸,才瞒住不说的。他不说,邢珊珊不吵,这事不就没人知道了吗?就是学校里有人怀疑,也只是背后的风言风语而已,会随着时间的移不了了之的。

    又过了几天,他憋不住,用办公室电话试着拨了陶晓光的手机,通了,他有些紧张地说:“陶校长,是我啊,吴祖。”

    他想听一听陶晓光的口气和话语,判断一下他的态度。他以为陶晓光会对他很冷淡,甚至还会在电话里说出一些威胁性的话来。可他没想到,陶晓光一听是他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就立刻热情地说:“是吴局长,好长时间没有联系了,你现在忙吧?”

    “比以前忙多了。”吴祖有些尴尬地说,“今天稍微空一些,就想给你打个电话。”

    他调走后,于明安自然升为正校长,陶晓光当了常务副校长。暑期里在讨论各区县教育局报上来的人事变动时,他作为抓人事的副局长,很谨慎地替陶晓光说了一句话:“他还是很不错的。”就把新调去的副校长周玉贵排在了他的后面。

    陶晓光屏住呼吸不出声,等着他说话。他从口气和说话听出,陶晓光对他还是很客气的,心里就不觉松了许多。但他真不知道应该跟他说些什么为好,就只得寒暄性地问:“呃,我走了以后,学校里有什么变化吗?”

    陶晓光有些拘谨地说:“也没什么变化,都是按照你以前的制订的规章制度进行。只是于校长在实行一些改革,行一些新做法,但我觉得效果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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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不绿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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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吗?”吴祖心里一动,知道陶晓光想扶正,急于要抢于校长的位置。【】这就好,他有这个愿望,那我不怕了。他只要想往上爬,就不会再把自己妻子与别人,特别是与顶头上司之间的爱昧情事说出去,也不会再在背后使坏,或者报复他。

    这样想着,他就有意打着官腔说:“改革好嘛,现在就是要解放思想,大胆改革,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不断进步,啊。”

    陶晓光显然吃不准他的用意,就“哦哦”地只管听,不敢多说话。他说了几句官腔,抖了一下权威后,突然压低声,亲切地说:“嗳,你家里怎么样?与她的关系还好吧?”

    陶晓光愣住了,过了好一会,才讷讷地说:“这段时间好多了,不过,她好象还是一直有些心神不宁,跟我不冷不热的,日子不太好过。”

    吴祖有些难堪,却装模作样地说:“女人都这样,你哄哄她就好了。我那位也是,喜怒常,一直在家里跟我瞎搞,我哄哄她,就好了。”

    陶晓光意味深长而可奈何地长叹一声说:“唉来,也只能这样了。”

    吴祖说:“你们都还年轻,都有前途,不要为了家庭的一些小事,而毁了自己的前途,明白吗?你要多跟她说说这样的道理。”

    陶晓光说:“谢谢吴局长的关心,我知道了。”

    吴祖挂了电话,心里好高兴。来,他已经想通了,以后你就用不着那么紧张了。这就是有权的好处和威力啊,要不,他能对你这么客气<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吗?你能这么风平浪静吗?

    嗯,暑期里的选择还是对的,也得感谢顾处长的这个电话。否则,我这时候就在另一个环境生活了,哪里有现在这么惬意威风啊?以后,我要是当了正局长,一定得报他的这个恩。当然,也得提拔陶晓光。这两个人,你是不能亏待他们的!

    只要不被捉奸在床,就不能承认,这是对待婚外情的上策。是的,只有这样做,他与陶晓光,邢珊珊,还有他的妻子,两个家庭,以及各自的子女,才能坦然地面对别人,面对一切;也只有这样,才能维护与他人的平衡与和谐。

    这天,市教育局召开全市学校长会议,传达上级几个件精神。这次会议,局里安排由他主持,袭副局长传达件,胡局长作重要讲话。他就早早来到会议室,坐在主席台上,着下面的会场,等待会议开始。

    下午两点钟,校长们都陆续走进会场。不知为什么,市等职业技术学校的于校长没有来,而派了常务副陶晓光来开会。陶晓光走进会场后,在一个角落里坐下,静静地坐在那里,着主席台出神。

    吴祖见了他,精神为之一振,特别亲切而又潇洒地冲他点点头。出席会议的人来得差不多了,他了身边的胡局长,就对着话筒大声说起话来:“同志们,现在我们开会。今天的会议十分重要,主要是传达贯彻央和省市有关坚决制止乱收费和减轻学生负担等几个件精神。会议的安排是这样的,先由龚局长传达上级件精神,然后由胡局长作重要讲话。”

    会议途休息的时候,吴祖有意从主席台上走下来,到外面去跟站在过道里的陶晓光说话。他们面对面站着,象什么事也没有一样地聊天,象老同事老部下老朋友般说笑。

    等身边没人时,陶晓光悄悄对他说:“吴局长,以前我误会了你,请你多多包涵。”说话时,眼睛里露出讨好巴结的亮光。

    “是吗?”吴祖笑笑说,“这是不能误会的,千万不要误会。这样,我们才能和谐相处,一起进步。”

    陶晓光眼睛一亮,又小声说:“我已经在学校的教职工大会上辟了谣,现在学校里,又恢复了平静。她能坦然地与人相处了。唉,那一阵,她真的是坐立不安,茶饭不思,差点要发疯哪……”

    吴祖见有人朝他们走过来,连忙打断他说:“这样好,让事情回到原来的样子,好,很好。啊,哈哈哈……”

    两人都心照不宣而又不尴尬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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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神通广大的副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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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小薇没想到吴祖真的如此神通广大,竟然在暑期里不声不响地完成了一个革命性的转变摇身一变就成了教育局副局长,而且是抓人事的副局长。【】从此真正进入官场,开始了他新的仕途生涯。

    吴祖真厉害啊!他不仅没有被已经暴露的婚外情吓懵,击垮,还出奇制胜地把妻子情人和情敌都得服服帖帖,将两个家庭都安抚得风平浪静。

    他究竟凭的什么?马小薇暑期里值班得知这个消息时,惊得目瞪口呆,不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可是,事情却铁证如山地摆在了她的面前。

    那天是七月二十一日,轮到她第二次去学校值班。她早早地乘车来到学校,从大门走进去,她就特别关注几个住校老师的动静。

    但首先扑入她眼帘的是已经建设完整的一座规模宏伟的现代化职业技术学校,其次是整个学校空旷人的冷清和安静,最后才是出人意外的平静和肃穆。

    学校已经没有了建设期那种满眼的脚手架和乱堆乱放的建材,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大片参差错落的漂亮建筑群。校园里的绿化也基本培植了起来,将整个学校渲染得幽美如画。跟上次她与吴祖去考察过的那个苏南职一样,充满了现代化气息。让人一走进去,就有一种如入园林的感觉,心旷神怡,美不胜收。

    小薇从门房走进去,老仇就将一本校务日志交给她说:“马主任,你来啦。昨天是陶校长值班,你一下校务日志的记载吧,今天要办的事,他都写在了上面。”

    小薇接过校务日志一,陶晓光在上面记了五条,第一条跟其它值班领导一样,也是:<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今天学校一切正常。第二条却让她的心一震:于校长明天去教育局参加招生工作会议,据说吴校长要上调,但还没有最后确定。只有今天上午,教育局来了一个电话通知,说暑期里,我们学校的一切工作暂时由于校长全面负责。

    吴祖要上调?小薇后,心里生出许多疑问,那他与邢珊珊的情事呢?他们后来是怎么解决的呢?她不由自主地问老仇:“陶校长和邢主任都在学校里吧?”

    “不在,但昨天我到他们来过一次,拿了一些东西出去。”老仇一边回答,一边爱昧地着她,用疑惑的神情给她传达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信息。“他们一直是同进同出的,好象在搬家。马主任,他们是不是在外面买了房子?”

    “哦?”小薇心里一动,难道他们什么事也没有,还在市里买了房子?但嘴上只轻声说,“这个,我不知道。”就走了进去。

    奇怪,他们真是神了,明明在上学期快放假时,他们已经都快到了翻脸争吵的程度,怎么一下子就摆平了呢?

    小薇感到不理解,现在的一些事,一些人真的变得让人匪夷所思。那天,她在办公室里发现邢珊珊要与吴祖在晚上七点半以后幽会,就不顾被发现的危险,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宋老师。宋老师经过再三考虑,最后还是壮着胆子去副校长室跟陶晓光说了。陶晓光听了以后,有些怀疑地着她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她有些慌张地说:“我,听人说的。”好在陶晓光没有追问她是谁说的,否则,她弄不好就会把她说出来。陶晓光坐在那里,想了好一会,才一声不响地起身关门,往后面的生活区走去,到教师宿舍楼“生病”躺在宿舍里的顶头上司吴祖。

    宋老师后来告诉她,她收到她的那条短信,就知道是什么事了。但她开始不想再管这种闲事,因为这事一管,可能又会象徐林祥案一样,造成两个家庭分崩离析的严重后果,会给学校带来更加不好的影响,而她又得不到什么好处,甚至还会被人臭骂。可是后来她想,马主任是不会缘故给我发这个短信的,一定有她的用意,就鼓起勇气去了。陶晓光也知道她爱管这种闲事,有些疑惑地问她是谁说的,她没有告诉他。

    陶晓光走了以后,她又偷偷去办公室里去叫陆红梅老师,说是吴校长身体不好,陶校长已经去了,我们也去他吧。陆红梅老师从她的神情上出了爱昧,就有些起劲地跟着她往生活区走去。陆老师对邢珊珊非常嫉妒和不满,也对吴校长很有法,所以她听到他们两人可能有染的风言风语后,特别激动和活跃,大有趁机把他们搞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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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靠娇妻升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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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们刚走到吴校长的宿舍楼下,就碰到了陶晓光。【】陶晓光说吴校长躺在里边,没有开门。她们就鼓动他上去让他开门,却又不能说得太明显。因为这时陶晓光一脸的阴影,满眼疑云,显得很可怕。她们就知道他对吴校长与邢珊珊已经有所怀疑,就静静地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第二天,小薇去副校长室刺探消息,冷不防被陶晓光问得惊慌失措,连忙逃了出来。从他们神情上,她出了事态的发展,知道陶晓光已经怀疑吴祖与邢珊珊有染,开始跟他进行交涉了。

    于是放了暑假以后,她就在家里静静地等待并关注着这件事的发展。没想到一直到她第一次去学校值班的时候,一点消息也没有传来。那天,她到了学校里,学校里还有一些老师没有走。她去他们,跟他们谈话,却谁也没有说起这件事。陶晓光和邢珊珊,刘红和宋老师都不在学校里,有关这件事的进展情况,她什么也没有听到。她也不好主动问人家。太关心这样的事,就显得有些心术不正了。

    后来她一直在家休息,依然没有一点消息传来。所以她今天来值班,就格外关心这件事。她知道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应该会有消息传出来了。是陶晓光与邢珊珊吵架,然后离婚?还是陶晓光与吴祖翻脸,然后败露?抑或是吴祖的后院起火,然后越烧越旺?

    没想到却是这种结果。吴祖不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还因祸得福,一眨眼就成了教育局副局长。陶晓光和邢珊珊也象没事一样,依然同进同出。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这是真的吗?小薇还是有些不相信地走进教务处办公室,开子,打开电脑,在电脑前坐了一会,就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然后走到前去校园。

    了几次,除学校那些越来越美丽的绿化景致外,没有到什么。她就关门出去,想去学校里转一转。她先在教学区里走了一圈,再往生活区走去。

    走进生活区,里边就有了些人影和生气。小薇向教师宿舍楼走去,走上楼梯,她碰到季老师,跟他说了几句话,就走进自己的宿舍,搿出被子放到阳台上去晒。宿舍里没什么事情可做,她只好走出去,到办公里去值班。

    走到生活区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陶晓光和邢珊珊。陶晓光着一辆踏板车往里走,邢珊珊乖巧地跟在他的后面。

    “你们从外面回来。”小薇先跟他们招呼,“暑期里没有到哪里去啊?”

    “嗯。”陶晓光着她说,“你拿到校务日志了吧?”

    “拿到了。”小薇停下来问,“吴校长真的要上调?”

    陶晓光说:“现在还只是这样说,昨天教育局人事处荣处长打电话来说,这个暑期里,学校工作由于校长全面负责。其它的,他一句也没有说,我也不好问。其实,这个电话已经证实了这个说法。”

    这时,邢珊珊从他身后走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马主任,你今天值班?”

    “值班。没事做,就在学校里走走。”小薇应答,见她的神情比放学那阵正常了许多,更加疑惑不解了。

    他们的情事,难道已经私了了?小薇跟他们分开后想,这究竟是什么魔力在起作用?是他们的官本位意识和对权力的崇拜?还是共同的利害关系呢?

    一般来说,丈夫发现妻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要是知道第三者是谁,就更加不会息事宁人。不是夫妻离婚,就是两个男人进行争斗。轻则会把者和第三者弄得身败名裂,重则两个男人,甚至两个家庭都会两败俱伤。

    而他们倒好,发生了这么严重的婚外情,竟然还如此平静,这么和谐,象根本没有发生一样。这是一种什么现象?象陶晓光这样的男人,如此对待的妻子和给他戴绿帽子的男人,是一种进步的表现,还是一种退化的征兆?

    这应该是一种新现象。象陶晓光这样戴了绿帽不害羞不生气不报复的“三不”绿帽王,现在社会上多不多呢?小薇有些糊涂地想,我们又该如何待这样的男人?怎样对待他们为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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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试探好色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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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传说就被事实所证明。【】八月一日,小薇第三次去值班的时候,就知道吴祖已经去教育局上班了,而且是第三把手,管人事的副局长。

    唉,这就是眼下的官场啊!小薇不感慨地想,这些劣迹斑斑的人竟然这么进退自如,带“病”升迁,轻易就混进了官场,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啊。

    她没想到自己的努力,不仅没把这些分子拉下马,反而还让他们来了个因祸得福:一个成功混入官场,当了掌管全市教育系统成千上万老师和领导调动升降的副局长,比以前的县团级校长还要吃香百倍;一个又进一步,从学校的第三把手顺利升成第二把手常务副校长。这样,他就离一把手校长的位置越来越近了。

    我们的良好愿望落空,心血都白费了。小薇忧心忡忡地想,而且这样一来,你的前途和命运就更加牢固地掐在了吴祖手里。唉,英杰卡在了严西阳手里,现在我又掐在了吴祖手里。我们转来转去,怎么就转不出他们的魔掌呢?

    难道我们两个人就真的跳不出如来佛的手心了?小薇自从知道吴祖到教育局上班以后,就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现在我们又该怎么办呢?她在暑期里不只一次地问苏英杰,苏英杰总是一副愤青的样子,以沉默气愤和不屑一顾的神情来回答她。

    小薇心里则有些不服:“不行,我们不能这么半途而废,不能任凭他们横行官场,继续下去。更不能任凭他们端地欺压我们,我们要想办法对付他们,打败他们。”

    苏英杰转脸着她:“你的想法很好,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有什么办法呢?”

    小薇不吱声了,她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这样很快,一个新的学期又开始了。领导提前集,开会讨论新学期的工作安排。新任校长于安明主持会议。

    于校长跟吴祖完全是两种性格的人,是一个正派谦和的知识分子。他当校长,小薇觉得是很合适的,起码比吴祖要好得多。这一点,她心里很高兴。但她又有些隐隐担心,怕<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他太老实太正统,太书生气,被屁股后面的陶晓光提前赶下台,抢了这个一把手位置。

    八月二十八日,是全校教职工报到的日子。一些老教师来了以后,对吴祖升任教育局副局长议论纷纷,对陶晓光和邢珊珊象没事一样地平静感到不解。

    宋老师偷偷找到她问:“他们怎么还是那样啊?”

    小薇耸耸肩膀说:“不知道。而且好象比以前更好了。”

    “奇怪,陶校长好象一点也所谓。”宋老师眨着诡异的眼睛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难道他们真的没有这回事?”

    小薇谨慎地说:“也许吧,否则,我想是不太可能的。算了,让他们去吧。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第二天下午召开全校教职工会议。会议由常务副校长陶晓光主持,他讲了一个开场白后,就由于校长讲话。于校长的报告很务实,很谦虚。他首先肯定了他的前任吴校长建校的丰功伟绩和一系列规章制度,然后才委婉地说了一些他的教改想法和具体措施。他的讲话很有水平,字字珠玑,说得不紧不慢,铿锵有力,多次得到全校教职工的热烈鼓掌。

    小薇也听得心悦诚服,觉得在这样的领导手下工作,才真正心情舒畅,有所作为。但在会议的最后,常务副校长陶晓光却有些突兀地说了一通话,让教职工们都听得目瞪口呆。他有些虚张声势的神情和说话的口气也让人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于校长作完报告,陶晓光拿过话筒,在上面敲了敲,发出一声刺耳的噪音后,他才大声说:“同志们,刚才于校长作了新学期的工作报告,非常生动,十分具体,很有水平,我们各个教研组和各有关部门回去以后,要组织学习讨论,深入领会其精神实质,并迅速落实到行动上。呃,最后,我要在这里,说几句题外话。”

    他停下来,似乎压制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才继续说下去:“上个学期,我们学校出现了一些风言风语,特别是五一春游以后,一些人捕风捉影,窃窃私语,说了一些没有根据,很不负责任的话,对个别领导和老师的名誉造成了很坏的影响。所以在这里,我要以一个当事人的身份,跟大家说,这是根本没有的事。我想这很可能是有人在别有用心地造谣。但谣言不攻自破,啊,我们的当事人不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吗?甚至还高升了,这就是对谣言的最好回击。所以,请同志们以后不要再乱发议论,不要再提这件事,好不好?因为这对我们一些同志,对我们的学校都是不利的,甚至还会造成十分严重的后果。呃,以后,我们要是再听到有人议论这件事,一切责任和后果自负,啊。这种事是不能乱说的,我想大家也是懂得这个道理的。好了,该说和不该说的话,我都说了。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散会。”

    陶晓光神气活现地说完后,一些老师还愣愣地坐在那里,没有从他的话反映过来,连于校长和其它领导也都感到十分意外。这一席话在领导班子开会时,陶晓光根本没有提出来,他是自作主张,或者是说临时决定说的。

    小薇也愣愣地想,他应该提前跟于校长说一下才对。却是没有说,这从他刚才说这番话时,于校长惊讶的神情上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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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上司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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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明他的心底里还没有真正把于安明放在眼里,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他这是有恃恐!

    开学后,小薇继续与邢珊珊坐在一个办公室里共事。邢珊珊比以前安稳多了,表面上也对她客气了许多,却还是面和心不和。

    这个学期,学校又扩招了十个班,现在达到了三十六个班级,二千三百二十六名学生,一百八十二名教职工。尽管学校的规模在不断扩大,但已经配了一正两副三个校长,再提副校长的可能性不大。

    小薇想,现在吴祖当了抓人事的副局长,她不放开自己,就休想当副校长。所以,她自己不再想提拔了,却想通过吴祖的关系,把英杰调进教育系统来。让他摆脱严西阳的控制,从企业直接进入官场,然后发展自己,壮大力量,伺机跟分子进行斗争。

    这样决定以后,这天下午,她趁邢珊珊不在,就用办公室电话,拨打吴祖的手机,投石问路,试探他的态度。

    接通后,小薇声音清脆地说:“喂,吴局长,听得出我是谁吗?哦,你当了局长,还没有忘记我?我给你打电话,是向你表示祝贺,祝贺你荣升教育局副局长,而且是抓人事的副局长。你真有本事,我们学校里的老师都很佩服你啊。”

    吴祖在手机里得意洋洋地说:“是吗?马主任,能得到你的祝贺,而且说我好话,我好开心,真的。”他稍作停顿,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也变得很温柔,还改变了称呼,“小薇,我跟你说过多次,我这个人是会有变化的,你不要小我。你跟着我,是不会吃亏的。

    小薇心里一紧,我这是往他枪口上撞啊,想打断他,吴祖却越说越起劲,也不容她说话:“现在我跟以前更加不一样了,全市有上千所学校,县团级学校就有十多所,提拔个把人是小事一桩。不说别的,就说等职业技术学校吧,现在有了两个副校长,可以再提一个副校长,也可以不提。你懂我的意思吗?你如果不想在那里呆,换换环境也行,我可以把你调到其它县团级学校去当副校长。”

    小薇屏住呼吸不出声,吴祖的话极富诱惑力。哪个人不想往上<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走啊?可是她知道吴祖跟严西阳一样,也是不会条件提拔她的。

    果真,吴祖口气一转说:“可是,我发现你好象没有了上进心,有点自满情绪,啊,好象当了教导主任,就到头了。呃,小薇,其实,你还年轻,今年还不满三十岁吧?正当干事业奔前程的大好年华啊。我真搞不懂,有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就不想抓住呢?你只要稍微想开一点,就可以平步青云。你认识我,不,有我这么一个还算有点出息有点用场的朋友,是一种运气,一种机遇,一种资源,有人想找这样的机遇和资源都找不到。真的,小薇,我这说的是真话,我只到这里就任一个多月,就有象你这样的美女开始往我身边凑了,但我没有理睬她们,我心里其实始终都没有忘记你,一直把你放在第一位……。”

    小薇连忙打断他说:“吴局长,谢谢你的好意和关心。其实,每个人都是有上进心的,但我一个女同志,要往上走,恐怕有许多不方便的地方。所以我想就算了,不给你添麻烦了。我只是想,你以前跟苏英杰说过的,你当了局长,要把他调到教育系统来。不知你现在有没有改变这个想法?能不能真的帮他这个忙?你们毕竟是校友,关系不一般。”

    吴祖沉默不语。

    小薇继续说:“他来了以后,肯定会助你一臂之力的。至于让他做什么?你着办好了,就是到教育局哪个处当个副处长也行。这是平级调动,对吧,吴局长。他一个分公司的副总经理,就是副科级。当然,隔行调动比较困难,这个我们都知道。必要的活动费用,我们会化的。我们两人拿工资,没有多少钱,但苏英杰他爸还有有些钱的。在这种事情上,他会全力以赴支持儿子的。事在人为嘛,吴局长,我们也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这个倒不需要。你这样说,就见外了嘛。”吴祖沉吟着说,“但隔行调动,确实有很大的难度,比行业内调动要多好几个环节。呃,这个,还是以后再说吧。等我在这里地位再稳固一些,说话更有用一些,再考虑吧。”

    小薇紧追不放:“吴局长,这种事宜早不宜迟的,你就放在心上,给他先留心一下,没有这样的机会。”

    吴祖嘿嘿地笑了:“小薇,你真是一个好妻子,啊,这么爱他啊?不替自己考虑,倒一直为他着想。象你这样的好妻子少见,少见啊。”

    小薇插话说:“夫妻之间,还分什么你我?”

    “哈哈哈。”吴祖否认地笑了,“你真的很天真,很可爱。小薇,你怎么不想想?夫妻之间真的就能不分你我吗?你们就真的好得象一个人一样吗?我不见得吧?你对他这么忠诚,他就对你也这么忠诚吗?他在下面做什么事,你怎么能知道呢?要是他感情,将来你们吵得要离婚,那你现在的努力,不就成了私奉献了吗?”

    “吴局长,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小薇有些吃惊地说,“夫妻之间这样互相防范,互相不忠,那还象什么夫妻啊?”

    吴祖有些尴尬了:“小薇,我没想到你的思想真的这么正统,性格这么贞烈。跟其它一些美女比较起来,实在是太可贵了,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

    “喂,吴局长,你又来了。”小薇赶紧制止他胡说八道,“你怎么说说,又说这种不该说的肉麻话了?我以为你当了局长,是正式的官场人了,跟以前不一样了,才打电话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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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局长也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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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小薇,官人也是人嘛,也有七情六欲啊,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厉害呢。【】”吴祖依然一副流氓腔地说,“嗳,小薇,我跟你说,坐进机关办公室,感觉真的是不一样的,比在企业里,学校里好多了。我这还只是在教育局这样的清水衙门呢,要是到了市委市政府,那种感觉就会更好。”

    小薇感叹说:“是啊,我相信有这样的感觉,也向往这样的感觉。所以我说,吴局长,你要珍惜这样的位置和感觉。这样的位置和感觉,有多少人梦寐以求啊!你神通广大,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可别的人呢?毕生努力,费尽心机也得不到,甚至望尘莫及啊。”

    吴祖巧妙一转,就转到她的身上:“所以我说,你要替自己考虑考虑啊。你已经在教育系统了,再往上走一步,是很容易的事。我现在有了这样的权力,这是非常难得的机遇。真的,我只要一句话,局里组织人事处就会下来考察你,然后上报材料,我再在局党组会议上替你说一句好话,同意后报市委组织部审批就成了。你的党员问题也解决了,你又是一个影响较好威信较高的教导主任,提副校长是顺利成章的事。小薇,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但现在办什么事情,都是要化代价的。不是化钱,就是用别的什么去争取。你想凭自己的努力,不化一点本钱就得到升迁,是不太可能的。我这是说的实话。所以,小薇,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样的机会啊。”

    小薇也很想再升半级,那就是副县级了。她心里痒得很,真想说几句求他的话。可她知道吴祖的真正意图:他想跟她进行权色交易。刚才的话,充分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她越听心里越紧,还是不想跟他进行交易,政治生涯到此为止就到此为止吧。

    于是,她索性挑明说:“吴局长,我也很想往上走,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但我只想凭自己的工作业绩和业务能力,凭自己的政治素质和领导水平自然升迁,别的路子,我不想走。这个原则,我是始终不会改变的。走不上去,甚至还要往下走,那我就当老师。当老师,也很好。真的,我现在越来越喜欢当老师了。谢谢你,吴局长,打搅你了,今天就说<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到这里吧,我挂了,拜拜。”

    挂了电话,小薇知道自己要想在吴祖手里得到提拔,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了,只有劝苏英杰去找他帮忙,趁他手里有人事权的时候,也调出红星集团。他们毕竟是校友,应该能说动吴祖的。吴祖其实是个性情人,只要哄他开心,他什么事也能给你办。可惜我是个女的,他一直盯着要我的身子和尊严,否则,我倒真想去求一下他,通过他进入官场,然后凭自己的努力,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

    这个周末,苏英杰回到家,小薇就认真地跟他说:“英杰,前天,我给吴祖打了一个电话,试探了一下他。我说你以前说过,你当了局长,也要把苏英杰调到教育系统来。现在你已经当了局长,而且正好是管人事的副局长,就真的帮他调过来吧。”

    正抱着儿子逗乐的苏英杰一听,转脸着她说:“谁让你给他打电话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不求他。”

    小薇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把正在拣着的一把青菜往水池里一丢,没好气地说:“你怎么这么拎不清?你要面子,你要强,想不求人,可你象现在这样,在红星集团里呆下去,有出息吗?”

    苏英杰象驴一样倔:“我不是蛮好的嘛?还要怎样出息啊?”

    小薇更加火了:“我发现你越来越不象话了,满足现状,不思上进。我们女同志求人不方便,你怕什么呀?”

    “这种人,我就是不惯。”苏英杰放下儿子说,“去求他帮忙?哼,不可能!”

    小薇气得什么似地:“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不是也不惯严西阳吗?可你能奈何得了他吗?不要说你了,连董事长姜春秋也直到现在都没把他怎么样呢。”

    苏英杰说:“急什么?总会有机会的。”

    小薇发挥老师做思想工作的特长,走到苏英杰面前,恨铁不成钢地着他说,“对这种人,你要讲究策略,要想办法先发展自己,壮大力量,才能跟他们斗,你懂吗?否则,你一个鸡蛋能跟石头碰吗?不要说碰了,连边都挨不着。我是说,你一个小人物在下面,在外围,怎么能弄到他们的犯罪证据?吴祖跟陶晓光在经济上肯定有问题,这几年,我们学校造了这么多房子,他们的手能干净吗?学校里一些老师一直在议论,可是谁也没有掌握证据,你拿他们怎么办?”

    苏英杰被说愣了,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上次,你派小霖去做卧底,才搞到他们的证据,把陆跃进他们打倒了,这次行吗?”小薇象对一个犯了错误的学生一样,苦口婆心地劝着自己的丈夫,“为了达到目的,你要以屈求伸,忍辱负重,讲求谋略。卧薪尝胆的故事,你知道吗?”

    苏英杰象一个顽皮的学生,拧着脖子说:“你现在跟学生说惯了是不是?跟我也以这样的口气说话了。”

    小薇这才发觉自己求成心切,不知不觉把丈夫当成了不开窍的学生,就笑了一下,改用温柔的口气说:“英杰,你调到教育系统来,就从企业直接进入了官场,就走出了严西阳的阴影,就可以更好了发展自己,也有机会搞到他们的犯罪证据。这是一个一举多得的好办法,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苏英杰这才有些心动地说:“你说得有道理,可从一个隔行的企业调到政府机关,不是那么容易的。再说,我真的不想再去求这种贪官污吏。靠他们上去,是一种耻辱,身上也就有了污点,我不想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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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娇妻逼夫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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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薇又生气了:“你怎么变得这么极端?好象不食人间烟火一样。【】现在是什么社会?啊?关系社会,人情社会,你知道吗?什么事都得靠关系,靠人情。而靠关系,靠人情,就要去求人,求人就要请客送礼,甚至行贿。社会风气这样,你有什么办法?你一个人能把这些官场潜规则和社会风气改过来吗?我刚才跟你说了,这是以屈求伸,你是不是一根筋啊?脑子怎么就这么不好使了呢?”

    可任小薇怎么说,苏英杰就是象一个顽皮的学生,坐在那里不吭声。他还是想不通,沉着脸坚决不同意。小薇又气又急,想到自己的好心不被理解,想到自己的愿望不能实现,想到自己以前的处境,悲从心生,禁不住哧哧地哭了。

    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和谐,也有些尴尬。儿子小晶懂事地走过来,抱住妈妈的腿说:“妈妈,不哭。小晶,要吃饭饭。”

    小薇这才抱起儿子,将脸贴在儿子红朴朴的小脸蛋上,然后去卫生间里拿毛巾擦了擦脸,走出来对丈夫说:“你还坐着干什么?去烧饭。你倔强,要面子,饭总要吃吧?小晶饿了,我也饿了,我替你操心都操累了,你就去烧给我们吃。”

    苏英杰这才听话地站起来,慢慢朝厨房里走去,边走边嘟哝:“女人就是爱哭。”

    “倔驴,我爱哭,哼。”小薇冲着他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对儿子说,“你爸就是一头倔驴,对吧?小晶,你长大了,可不要学他那么倔,啊。”

    “嗯。”儿子乖巧地点点头,“小晶,听妈妈话。”说着在妈妈白嫩的脸上吻了一口。

    小薇抱着儿子走进卧室,轻轻将门关了。然后走到电话机旁,把儿子抱坐在膝盖上,拿起电话轻轻拨起来。她知道光她一个人是说不服这头倔驴的,必须得拿出他害怕的鞭子他爸妈来揍他才行,象上次一样。又到了关键时刻,不动用他们来不行。

    电话通了,小薇压低声说:“妈妈,你们晚饭吃了吗?还没有,我们也没有吃。英杰正在烧饭,我们都刚回家不久。爸爸回家了吗?哦,有一件事,很重要,我说不听他,来得你们来开导开导他才行。妈,事<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情是这样的,我们学校里的校长吴祖,这个学期调到教育局当了副局长,抓人事。他是英杰的校友,又是我们以前的同事,关系不一般。他曾经说过要帮苏英杰调出红星集团,调到教育系统来的。这样,苏英杰就能直接进入政府机关,以后就有希望了。可我跟他说,让他去找一找他,他就是不听。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说不定是他的人生转折点呢。你跟爸说一下,有时间的话,这个周末趁他在家,你们来劝一劝他。”

    打完话电话,小薇才打开卧室的门,走出去,把儿子放下来,去厨房里端菜盛饭,然后一家三口坐下来吃饭。小薇只管吃饭,再也不说这件事了,只等着他爸爸妈妈上门来说服这头倔驴。

    吃饭的时候,他们都乌着脸不说话,各自想着心事。桌上只是儿子的声音。他一会儿爸爸,故意让爸爸给他搛菜:“爸爸,小晶要吃,这个。”一会儿又妈妈,让妈妈弄饭给他吃。儿子成了调节家庭气氛和他们夫妻关系的最好媒介。

    吃好晚饭,苏英杰按照常规,开始做起了跟娇妻过性生活的准备。小薇从他的神情和动作上早已了出来,她也很想要他,可她今晚就是要逼逼这头不听话的倔驴。

    苏英杰先是抢着去洗碗刷锅,然后去卫生间里冲澡,穿着汗衫短裤走出来,到卧室里去打开空调,调到最适合的温度,才坐到床上去电视。他在等她上床,神情有些迫切,却就是不肯给她暗示。

    小薇一边收拾衣服,整理屋子,拖的板,抹桌子,做着家务,一边默默地观察着他的举动。她收拾完衣物,做完今天要做的家务,又抱着儿子坐到客厅里去,静静地起了动画片。他有意不急着哄儿子去睡觉,她要逼苏英杰主动叫她。

    可是这头倔驴却就是只管电视,一声不吭。小薇完动画片,放下儿子,去卧室里拿了衣服,到卫生间里去冲澡。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地在家里走来走去,惹得苏英杰连电视都没了心思。

    这样慢慢熬到八点半,英杰有些等不得,就开始用干咳来催她。小薇装作听不见,又到卧室里拿了针线去缝一件衬衫的钮扣。苏英杰转过头来,盯着她高耸的,一脸的馋相。

    儿子小晶也没有睡意,一个人在外面客厅的地上玩着玩具。

    等到九点半,苏英杰再也憋不住了,就下床走出卧室,弄儿子去小房间里睡觉:“都几点了,还不睡?”

    这个动作,这句话分明是在催娇妻上床。小薇还是装作没听见,只管弄着自己的女人活。苏英杰耐心地哄着儿子入睡,一直到十点多,儿子才闭眼眼睛睡了。

    苏英杰从小房间里走出来,在往卧室走去的时候,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地说:“小晶已经睡了。”

    这话就等于主动向她发出了的邀请。小薇又磨磨蹭蹭了一会,才一声不吭地走进卧室,在床的另一侧躺下说:“把电视关了。”

    苏英杰就拿起摇控器将电视机关了,然后朝着娇妻迷人的身体躺下,从背后贴在去,左手向她的慢慢伸过去。但他的手刚抓上去,小薇就拨开他,把身体往前移了移说:“不要碰我。”

    苏英杰不高兴了:“不让我碰,让谁碰?”

    小薇说:“你这么倔,有种,就在这上边也倔到底。”

    苏英杰说:“我是男人,男人都有尊严和血性。哪个男人肯低三下四地去求对自己妻子不怀好意的混蛋帮忙?不揍他,已经是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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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娇妻劝夫从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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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人就是心胸狭窄。【】”小薇猛地转过身子,眼睛亮亮地瞪着他说,“他只要没得逞,你急什么急啊?”

    苏英杰见娇妻脸若桃花,黑发纷披在香肩上,极了,就把身子往前一挺,抱上去说:“我这是爱你的表现,我倒还不领情。小薇,我要你。”说着凑出嘴巴去吻她。

    小薇让他吻了一会,又用劲开他说:“你答应我,去找他帮一下忙,调过来好不好?我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这个家庭好,才这样的,你倒还不理解,我真的很生气。”

    “好好,我答应你。”苏英杰猴急得什么似的,就满口答应。小薇这才放开自己:“可不许反悔,反悔,我就真的不睬你了。”

    “行,不反悔。”苏英杰答应着,就伏到娇妻身上疯狂起来。小薇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伸出胳膊抱住他的身子动起来……他们的性生活每次都很热烈,很和谐。

    这是夫妻之间保鲜爱情的基础。小薇深知这一点,所以刚才的拒只是做做样子的,目的就是想逼他就范。可他知道这头倔驴从她身上下来,还是不会那么心甘情愿去做这件事的,男人都有这个毛病。所以,她依然很迫切地等待着他爸爸妈妈的来到。

    对儿子的前途,做父母的都很关心和支持。第二天上午十点半,苏英杰的爸爸就开着车子赶来了。他们按响门铃,苏英杰去开门,见是他们,感到十分意外:“啊?是爸爸妈妈,你们怎么突然来了?”说着掉头去娇妻。

    小薇站在他背后,朝公婆眨眨眼睛,装作不知道。苏英杰爸幽默地说:“我们是来宝贝孙子的,又不是来你的。”

    说得大家都笑了。英杰爸将手里拎着的一大包儿童食品和玩具现给站在妈妈脚边的孙子,然后诱惑他说:“小晶,叫声亲公。”

    小晶这才走上前,亲切地叫:“亲公好。”

    小薇对儿子说:“还有呢?”

    小晶又懂事地冲亲婆说:“亲婆好。”

    苏英杰爸喜不自禁地摸着孙子漂亮的小脑袋说:“这个小家伙,就是比他爸爸聪明。”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苏英杰妈既疼爱儿子,又爱怜孙子:“他们三个人都好,都是我们的心头肉。”

    英杰爸把手里的礼品交给孙子。小晶把它们抱到沙发上,一样样拿出来,指给妈妈。小薇着,对儿子说:“你,亲公亲婆对你多好啊。小晶,你长大了,也要孝敬亲公亲婆,懂吗?”

    “嗯。”小晶点点头,奶声奶声地说:“小晶长大了,也给亲公亲婆,买好吃的,好玩的。”

    说得一家人都开心地笑了。小薇招呼公婆坐下,就去给他们泡茶。苏英杰从背后唬着娇妻,知道她肯定给他们打了电话,否则,他们是不会突然来的。就有些不安地在爸妈的对面坐下问:“这阵,家里忙不忙啊?”

    苏英杰爸说:“忙,这么大一个摊子,怎么不忙?”说着停了一下,口气一转,就直奔主题,“但事情再多,也不比儿子的前途重要,所以就赶来了。”

    “哦?”苏英杰对爸有点怕,就转脸着妈说,“什么事啊?”

    他妈着他爸说:“还不是为你的前途操心?”

    他爸也注意说话的方式方法了:“我听说,你以前的校友,同事,叫什么来着?哦,吴祖,最近提了教育局副局长,管人事,有没有这回事啊?”

    苏英杰搔搔头皮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听说的。”他爸说,“这是一个机会。你现在一直窝在这个企业里,受人压制,总不是个事啊。”

    苏英杰别过脸,不吱声。这时,小薇将两杯茶端过来说:“昨晚,我还跟他说这事呢。叫他通过吴祖跳出红星集团,直接进入政府关机,这是一个很好的机遇,弄不好会成为他的一个人生转折点,可他就是想不通。我们两家,都没有更好的社会关系,要跳出企业,进入官场,不太容易。”

    英杰爸盯着儿子说:“你怕什么呢?”

    苏英杰说:“怕倒不是怕,我是不想求这样的人。我想凭自己的努力跳出来,走上去,一个人做事要做得光明正大,升迁也要升得堂堂正正。”

    “哦,说得很好。”英杰爸妻子说,“他妈,听到了吧?我们的儿子现在越来越有骨气了,啊。”

    英杰妈说:“可你什么时候能走出来啊?想办法换换环境,有好处的。我们东宅上陆家的小儿子,就是小涛,名字好象叫陆小涛,考取政府公务员,他爹娘都开心得合不拢嘴呢,逢人就说这事,象了状元一样。”

    小薇煽风点火说:“他调到教育系统,可不是一般的公务员,而是政府官员。起码是平调,副科长,然后再一步步上去。要是能当上副局长,就是副县级,跟县委副书记平级。关键是直接从企业进入政府机关,以后的升迁机会就多了。凭他现在这样的思想和性格,说不定一调,就有了用武之地。否则一直窝在企业里,就是再有才华,思想再好,也没有用。”

    “小薇说得对。”英杰爸首先肯定儿媳妇的说法,然后对儿子说,“英杰,我承认,你的想法是好的,不求人,自己努力,很有骨气。这一点,我们听了很高兴,也应该支持你。可是,人的成长都是凭机遇的,不要说你了,就是以前一些领袖人物,也遇到了别人的帮助,或者提携,才走上辉煌人生的。没有机遇,你窝在一个地方,被人压制住,猴年马月才能有出息吗?”

    英杰不满地盯了娇妻一眼,欲言又止。

    他爸有些动气地说:“你到底是怕丢了男子汉的脸呢?还是怕担当走不正当路子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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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丈夫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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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这样,那好,我帮你去找吴局长。【】上次给你的二十万元钱呢?还有多少?”

    小薇瞪大眼睛着丈夫说:“这些钱,你不是说还给爸了吗?”

    苏英杰说:“我是怕你要用这钱,才这样说的。还剩下十七万元钱,都存在一张银行卡上,我一分钱也没有动过。”

    他爸伸出手说:“卡呢?还给我。”

    苏英杰走进卧室,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交给爸说:“这钱还给你,但你们不要去送给他。这是行贿,买官,不对的。”

    “你瞧他这脑子。”小薇苦笑着说,“这是两码事,求自己的校友帮忙调动一下,是人之常情,又不是要他提拔你,怎么是行贿和买官呢?”

    英杰爸说:“现在办事,都得打点,这个我最清楚。不要说跨行业调动这样的大事了,就是我们做小生意,也要请客送礼塞红包才行。现在人人都这样做,你不这样做,就显得你太突兀,就办不成事。”

    “英杰,你爸说的没错。”英杰妈也说,“调动的事,也不是吴局长一个说了算的。他给你办事,也要给别人打点,总不能让他化钱。”

    “你就不用烦了,给他多少钱,让他把你调过来就行了。”英杰爸说,“我想给他十万元钱差不多了,他不化钱是他的本事。要是不够,他开口要,就再给他。搞这样一个调动,化十多万元钱,不算多。”

    苏英杰又拧起了倔驴的脖子:“我只同意去找他一下,给他送些小礼物,但坚决不同意给他送钱。这是原则问题,不能为了调动,去走歪门邪道。”

    小薇尽管气得咬牙切齿,但见英杰爸的脸紫胀起来,眼睛也瞪大了,怕他又象上一次一样打儿子耳光,连忙打着圆场说:“好好,爸爸,就照他说的去做吧。吴局长是他校友,应该会给他面子的。”

    于是,小薇就去超市买菜,然后与英杰一起烧饭做菜,热情地招待公婆。要吃饭的时候,英杰开车去把丈母娘接来,一家人边吃边聊,其乐融融。小薇打电话给妹妹小霖,让她过来吃饭。早已毕业分在一家银行工作的小霖说星期六加班<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脱不开身。

    小薇对英杰这样的性格既喜欢,又担心。喜欢的是,他不象陶晓光一样对钱和权得太重,而是很正派,也很正直,这样就不会与社会上的分子同流合污,不会变坏,更不会犯罪。将来万一遇到清官,他就会被赏识和重用。可又怕他这样倔驴下去,特立独行,不懂官场潜规则,真的到了官场上,弄不好会吃亏。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慢慢来,以后的情况再说。

    现在英杰答应去找一下吴祖,已经作了让步,不能再进一步要求他了。于是,小薇说干就干,第二天下午就带他去街上买礼物。买礼物的时候,英杰坚持不要突破一千元。小薇就按照他的标准进行采购,买了几件富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晚上,小薇就拎了礼物,坐了英杰的车子去了吴祖家。苏英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跟在娇妻的后面,空着手走上去,一副清高的样子。

    小薇站在门外,按响门铃后,来开门的还是凤。凤见了他们,高兴地说:“是马主任,还有苏英杰,来来,快进来。”

    小薇感觉她似乎已经有了些官太太的腔调。走进门,见里面的客厅里坐着一男一女,好象是一对年夫妇,在跟吴祖谈事,就有些不好意思,真想退出去。可是她手里拎着的礼物已经被他们见了,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将礼物放在他们的小房间里。小房间的门口顿着两个高档礼品袋,显然是这对夫妇拎过来的。好在他们都不认识,要是在这里撞上熟人,就更加尴尬了。

    苏英杰在娇妻面前百般反对,不肯来求他,可来了,却也表现得既得体,又大方。他走进门,一边换鞋,一边冲客厅里的吴祖说:“吴局长,你好忙啊。当了局长,就是不一样。”

    吴祖这才站起来冲他们说:“苏英杰,你要来,也给我打个电话啊。呃,你跟马主任先在餐厅里坐一会,我跟他们谈几句话就好。林凤,你给他们倒杯茶。”

    小薇就和苏英杰去餐厅里坐下来等他。他们面面相觑,觉得吴祖已经有了官架子。他才当了局长不到两个月,就变了。小薇想,这官场真的能改变人哪。她极力亲切地跟凤樊谈起来。

    一会儿,那一对年夫妇就站起来告辞:“那吴局长,我们就先走了,你还有客人。”吴祖送他们到门口说:“这事我会放在心上的,你们也不要急,等有了机会,我一定考虑,啊,走好,洪校长,姜老师。”

    送走他们,吴祖才关上门,转过身来说:“来,苏英杰,马主任,坐到这边来。今晚正好有人,让你们等了。”

    小薇就和苏英杰走过去,坐下来说:“吴局长,当了局长,比当校长的时候忙了吧?”

    “还好,来找的人多了些。”吴祖掩饰不住得意的神情,“全市有上千所学校,几万名教师,找我的人确实不少。有的我都回掉不见,否则,还要忙。”

    小薇朝苏英杰使眼色,苏英杰才打出笑容说:“现在我要叫你局长了,再叫名字,就不好了。”

    “还是叫名字亲切。”吴祖浅浅地笑了笑说,“我们跟别的人关系不一样,对吧?”他边说边大胆地盯着小薇。

    小薇感觉到了他不正常的目光,连忙掉开头去凤。苏英杰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当了局长,说到做到,真的不简单。”

    “还是副职,没什么大不了。”吴祖过分地谦虚着,“我是明升暗降,职务不同了,级别却降了半级。以前是正县级,现在却只是副县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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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朋友妻,他想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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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薇一直在朝苏英杰,唯恐他说出什么不听的话来。【】还好,苏英杰也还懂得一些官场的客套和谈吐:“你说反了,你是明降暗升。级别降了,职权却升了。级别再高,也没有职务好来得有意义。真的,关键是有没有实权。你现在掌管着全市几万人的调动升降大权,吃香,实惠,有意义多了。”

    吴祖说:“也没多少好,其实当校长也不错,轻松,自在。”

    小薇干咳一声,示意他快点说明来意,然后赶紧告辞。因为凤脸上已经露出了倦容,而吴祖却不住地掉过头来盯她,她吓得要命。

    苏英杰了娇妻一眼,才转过头一本正经起来:“吴局长,我们今晚来,是想求你帮忙的。你上次跟我说过,你当了局长,就把我调到教育系统来。现在你当了局长,不知这话还算不算数?能不能真的帮我调过来?”

    吴祖脸上显出一丝尴尬:“是,我是说过这话。你真的想到教育系统来?”

    “当然想喽。”苏英杰也脸露尴尬之色,“我呆在红星,来没多大出息,想到你手下混口饭吃,不知你肯不肯收纳我这个校友?”

    小薇赞赏地了丈夫一眼说:“他听说你当了局长,就高兴得什么似的,多次催我跟他一起来,向你表示一下祝贺,也想跟你说一说这事。吴局长,要是你真的能帮他调过来,他一定会跟着你走的,我们呢?也不会忘记你恩情的。”

    吴祖狠狠地乜了小<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薇一眼说:“那好吧,有机会,我试试。但隔行业调动,有很大的难度,你们也不要急,慢慢来,好不好?”

    苏英杰反激他说,“我知道,没有这方面的实权,你就是急死,也没有用。真的,一定要有权才行。”

    小薇见话已说到,连忙站起来说:“那吴局长,师母,时间不早了,我们走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小薇有意亲切地叫凤为师母,有跟她讨近乎和抑制吴祖非份之想的双重用意。凤听着这亲近的称呼,格外热情地把他们送到门外,然后转脸对吴祖说:“苏英杰的事,你要放在心上,听见了吗?”

    “苏英杰吗?我是吴祖。”这天下午三点多钟,苏英杰正在公司驻徐州的一个办事处里检查指导工作,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拔出来一,是一个陌生的固定电话,就按了k。手机里竟然传来吴祖的声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调动手续已经办好,你马上就可以到市教育局报到了。”

    刹那间,苏英杰还以为吴祖是在跟他开玩笑,甚至还觉得他是在有意捉弄他。隔行调动哪有这么快的?那天晚上去他家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月,就办好了隔行调动手续,这不是比公司招聘员工还要快吗?现在政府机关的办事效率这么高啊?

    “哦?”苏英杰将信将疑地说,“吴局长,这是真的吗?”

    吴祖听到他不太相信的口气,更加得意,甚至还不卖弄地说,“怎么样?没有想到吧?这就是有人帮忙的好处,这就是权力的速度,你现在相信我了吧?”

    苏英杰这才肃然起敬起来:“我的天,真的这么快啊?吴局长,这太出乎我的意外了,我以为你就是肯帮我这个忙,至少也得一两年呢。”

    吴祖“嘿嘿“地笑了笑,一本正经起来:“你的职务是市教育局基建处第一副处长,正处长暂缺。也就是说,你其实就是市教育局基建处的当家处长,第一把手。”

    苏英杰愣住了,心里却是一阵激动。

    “喂,苏英杰,你上次在我家里说我是明降暗升,你小子倒还说对了,说明你对官场上的事也不是一点都不懂,啊。”吴祖忽然亲近地说,“那你说说,你现在这样调动,是属于什么?”

    苏英杰马上走出办事处办公室,躲到外面的走廊里去,怕被人听到:“属于什么?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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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把他调入政府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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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压低声说:“属于平调暗升,懂吗?你知道基建处是跟什么打交道的吗?这个职务有多实惠,多危险,你是应该知道的。【】”

    苏英杰一听,脑子里立刻翻腾起来。他这样安排是什么用意?是想把我到受贿犯罪的风口浪尖上,还是要我与他同流合污?然后达到什么目的呢?是让我不去举报的犯罪勾当,还是让我犯罪进班房,他再趁机打小薇的主意?他心里这样警惕地想着,嘴上却亲近地说:“你是说,这个职务既实惠,又危险?那你是让我实惠呢?还是让我犯罪啊?”

    “你是个聪明人,还用得着我说吗?”吴祖倒是真把他当成了知心人,“当然是既实惠,又不犯罪,没有危险,明白吗?”

    “恐怕没有这样两全其美的事吧?”苏英杰沉吟着说,“嗯,吴局长,那以后,你就是我的顶头上司了,我会听你的话,尽量做到两全其美:既做好工作,不给你丢脸;又不犯错误,替你争光。”

    “这就对了,说实话,我就是你这一点,才这样安排你的,也才这样得力帮你的。当然,也在我们是校友的面子上,在我们曾经是同事的份上。”吴祖停顿了一下又说,“苏英杰,不知道马主任有没有跟你说?最近,教育局基建处两个正副处长先后被双规,你才有了这个机会。我在胡局长和有关领导面前力你,说你稳重,老实,人品<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好,思想正,工作能力强,办事效率高,才这样顺利调成的。你来了以后,可得为我争气点,啊。校友归校友,工作还得做好,而且要懂得一些官场上的潜规则。具体的,你来了以后,我会跟你说的。没事,有我在,你也不要太担心,啊。就这样,这几天你接到调令,就来上班吧。”

    “好的,谢谢吴局长。”苏英杰这才有些激动地说,“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挂了电话,苏英杰有些兴奋地想,我真的就要进入政府机关了?这个转折真的来得太快了。吴祖不错,也真的不简单,这么大的事,不声不响就给我办好了。你既没化力气跑来跑去找人通关系,也没有化钱跳上跳下送礼塞红包,就完成了一个革命性的转折。从此以后,你就可以不受严西阳的压制,就可以甩开膀子大干快上了。吴祖还真是一个讲朋友义气,有人情味的人。

    吴祖说得没错,这就是权力的速度啊!要不是他有权,能这么快吗?不可能!不要说隔行调动,就是行业内部,有人想从下面的分公司调到总公司都很困难,化了很大的代价,跑了好几年,甚至一辈子都没调成。

    嗯,得好好感谢他。拿到调令,跟小薇一起买些礼物过去。否则,太过意不去了,这个人情也欠得太大了,你苏英杰真的就是个不懂得感恩的人。

    他对你这么有恩,以前进红星集团,后来小薇到他的办公室,现在我又从企业一下子调到政府机关,都是他帮的忙。他真可谓是恩重如山啊!你不能再对他有什么想法,也不能再对他做出什么不义之举了,要好好地跟着他,干出一些成绩来,替他争气!

    周末,苏英杰喜仔仔地回到家,一进门,就放下包,朝正在厨房里忙着烧菜的娇妻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说:“我先得谢谢你!”说着凑上去吻了她一下,“嗯,好香,好滑啊。小薇,是你的主意,你的坚持,才让我顺利地跳出严西阳的手掌,马上就要走进政府机关,进入官场了。”

    小薇也很开心,但她撒娇似地甩了一下他说:“去,轻骨头。以后,你要多听听别人的话,不要太倔。太倔,是要被人揍的,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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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调动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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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在娇妻身上捏了几把,才放开她说:“你也知道了?”

    “知道了。【】”小薇一边手脚他麻利地洗着菜,一边说,“我想你肯定也知道了,就没有打电话告诉你。”

    苏英杰站在娇妻身旁,喜不自禁地着她问:“谁告诉你的?”

    “吴祖,还有谁?”小薇说,“星期三午吧,他欣喜不已地打电话告诉我,说你的调动手续已经办好,马上就可以到教育局来上班了。我听了也很高兴,替你在电话里给他连声道谢。”

    苏英杰心里却“格登”一沉:吴祖先打给她?我是星期三下午才接到他电话的。他为什么要先打给她呢?这好象不太对头吧?苏英杰敏感地想,他是想在她面前逞能,邀赏,还是想衬托我的能,事事都要求助于别人呢?这说明他对小薇还是有非份之想,否则,他为什么不先打给我呢?打给我,她不也就知道了吗?

    他心里这样想,表面上却没有流露出来。调动的喜悦压过了怀疑的不快,他转身去拖地板,抹桌子,做起了家务。等娇妻做好饭菜,他们一家三口欢欢喜喜地吃饭了。

    小薇拿出一瓶红酒说:“我们喝点酒,庆贺一下吧。这次你成功转型,就不要象上次那样搞庆祝仪式了。要低调一些,我们自己家里庆祝一下就行了。进入官场,更要低调。”

    “好,应该这样。”苏英杰由衷地就应和,“以后<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你的话,我要多听。”

    小薇替他倒好酒,自己也倒了一点点,举起酒杯说:“来,英杰,祝贺你,顺利进入政府机关,我们喝一口。”她与丈夫碰了一下杯,喝了一点酒说,“你马上就要进入官场,更好的平台已经给你搭好,现在就你的了。是马是驴,上去溜溜,就知道了。”

    苏英杰有些担心地说:“那也不一定。要是在官场上,再碰到象严西阳这样的人,你让我怎么办?”

    小薇给他搛了一筷菜说:“现在的官场,我知道,分子是很多,但毕竟也有好官,清官。我想我们总不至于那么倒霉,总是碰到分子吧?也许你到了那里,碰到一个真正的清官呢?我听说,胡局长还是很清廉的,他在外面的口碑不错。那么,你就有希望了。毕竟他是正局长,局里的大事,包括人事调动,都是他说了算。这次调你,吴祖不是说,他在胡局长面前,说了你许多清正廉洁方面的好话才调成的吗?说明胡局长是个清官,否则,他不会只重视这个方面的。”

    “但愿如此。”苏英杰一听,身上来了劲,“要是碰到象尤总这样的好人,我干起工作来,就有劲了。”

    小薇说:“但不管碰到怎样的人,关系还在于自己。如何对待权力与金钱美女的关系?是每一个有权男人都要经历的考验。对你今后的表现,我将拭目以待。”

    “我会注意的,你要相信我。”苏英杰喝了一口酒说,“吴祖这个人还真不错,我们没化多少钱,也没怎么活动,就帮我办好了。等拿到调令,我们得去再谢谢他。”

    小薇愣愣地着他,欲言又止。

    苏英杰觉得奇怪:“怎么啦?是啊,上次我反对你给他送礼,现在他给我办成子,再不去谢恩,就有点那个了。”

    小薇“哧”地一笑,有些爱昧地说:“吴祖不是这样的人。”

    苏英杰心里一紧:“他是怎样的人?”

    小薇还是神秘地笑:“你给你爸打个电话,问一问吧。我相信,他不会就这么不声不响给你办的。”

    苏英杰心里又是一紧:“哦,我爸难道给他送了钱?”没说完,他就拿起手机拨打爸的电话,通了,他问,“爸,我告诉你,我的调动,吴祖给我办好了。对,我马上就要去教育局上班了,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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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给娇妻发送作爱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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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说,做基建处副处长,正处长还没有。【】呃,我想问你一下,你后来有没有给吴祖送过钱?什么?送了十万?我的天,我还以为没有呢,对他感激得什么似的。你办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说一下?我反对?我是反对,可你也不能瞒着我去送啊。那算了,送了就送了,反正事情已经办成了。”

    苏英杰有些生气地挂了电话,责问娇妻:“你知道不知道这事?”

    小薇摇着头说:“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吴祖这人,不太可能为人白帮忙的,才怀疑你爸可能给他送了钱。”

    苏英杰埋怨说:“你想到这一点,应该提醒我一下,我好想办法阻止爸去送钱。这件事,要是被人知道,多不好。”

    小薇笑着说:“你说得倒好听,我是诸葛亮,真是。你问了,我才想起可能是你爸暗帮你去送了。这才是真正关心子女的好父亲,你将来要好好孝敬他才对。唉,不象我的父亲,被那个小女人勾走后,只顾自己开心,不顾女儿的死活,真是气死我了。”

    苏英杰说:“还是靠自己好,要老人帮忙,总是不太好。”

    “你说话怎么不知道害臊?”小薇笑骂,“直到现在,你一直都在靠你父亲,明白吗?买这套房子,结婚的费用,还有上次去卧底化<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的钱,这次的十万,哪些钱不是他老人家的?亏你说得出口。”

    苏英杰见儿子小晶在客厅里玩,一把抓住娇妻的手,紧紧捏住,传达着对她的感激之情,敬爱之意:“你真好,小薇,我当心底里谢谢你!”

    小薇更加高兴地说:“是啊,我没有说错。要是你爸不偷偷给你去送钱,吴祖是绝对不会给你办的。真的,这个人对钱得很重,也很好色,跟严西阳是一路货,我担心他迟早会出事。你去上班以后,这方面一定要当心。”

    苏英杰真想上去吻她一口:“我知道,不要说别的,就是为了你,为了小晶,我也不会犯这种错误。”

    小薇若有所思地说:“这个吴祖,真的很可怕。他现在有了调动提拔人事的大权,一个人收五万十万的,这一年到头,要收多少钱啊?这样下去,他要是案发的话,不要连命也保不住?”

    苏英杰也担忧地说:“是啊,我去上班以后,还是要提醒一下他,他毕竟帮了我们这么多忙,不能眼睁睁地着他走上犯罪道路,甚至走上不归路。现在的一些贪官污吏,要么不查出来,一查出来,贪污受贿数额都特别大,几百万,上千万,甚至几千万,结果一些人就被判了死刑。”

    小薇赞同说:“提醒不提醒他,是我们的良心问题;他改不改,则是他的思想问题。上个学期,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你还反对我呢。作为一个受他恩的人,应该要懂得感恩。我认为,尽到我们的责任,提醒他,让他在犯罪的道路上不要走得太远,是我们感恩他的一个最好方式。”

    苏英杰好象不认识似地打量着她说:“小薇,我发现你越来越可爱了。”

    小薇得意地笑了:“我本来就是可爱的,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苏英杰心里想,她外表美丽,心地善良,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妻子,我以后要格外珍爱她。她内秀外美,怪不得连严西阳和吴祖这样的官场显贵都要打她的主意。现在来,她肯定没有,也是爱我的。否则,她怎么这样积极地要把我调出红星集团,调到教育系统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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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在床上感谢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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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薇想了想又说:“另外,你到了官场上,也要注意女色。【】这一点我要特别提醒你,现在有些女人,对有权的男人特别在意,居心叵测。你要是抵制不了这方面的诱惑,或者主动去寻花问柳,在外面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可对你不客气。”

    苏英杰嘻皮笑脸地说:“你怎么对我不客气?”

    小薇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顺差自己的意思说:“我为你死死守住了阵地,你也要为我守住它,听到了吗?否则,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真的到那时,你就得不偿失了。喂,你给我说一句实话,象我这样的女人,要是想的话,容易吗?”

    苏英杰的心一紧,连忙象孩子似地说:“我保证不,你也不要,好不好?”

    小薇咯咯咯地笑了。儿子小晶听到妈妈的笑声,拍着小手说:“妈妈,开心,妈妈,笑。嘿嘿嘿。”小家伙竟然也乐得直笑。

    苏英杰要用实际行动报答娇妻。他先是抢着去洗碗,然后给儿子洗澡,换衣服,想早点哄他睡觉,早点跟娇妻亲热。可是小家伙就是不瞌睡,一个人玩电动玩具玩得很投入,他们只得耐心等待。

    苏英杰去卫生间洗好澡,出来不住地给娇妻以暗示,发那种信号。小薇也应和地去洗了澡,纷披着的头发,裸露着香肩和,出来坐在客厅里电视。小家伙不睡,他们就不能上床。现在他们越来越不便了,当着小家伙的面,他们不能太放肆。

    平时,他们去上班,把小家伙放在小薇妈身边,有时也让苏英杰的妈妈带到乡下去。但周末,他们一般都要把儿子接到身边,给他以关爱,教他图识字,带他出去游玩。

    小薇见儿子玩得痴心,忘记了睡觉,就叫他说:“来,小晶,妈妈教你图<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识字。”儿子不听,她就去把他抱过来,坐在自己的膝盖上,拿过一本图识字本教起来,“这是马,这是羊。好了,不要分心。来,小晶说,这是什么?又忘了,马,记性怎么那么差?这是什么?嗯,我们的小晶认识羊了。那这个字呢?好,有进步。”

    这样教教,小家伙渐渐收心,慢慢就打起了瞌睡,眼皮一点点垂下来。小薇朝苏英杰,示意他先去卧室等她。

    苏英杰觉得娇妻也是一个好妈妈,心里更加敬佩她。他把空调开好,床弄好,只等她进来。过了一会儿,娇妻把儿子哄睡,轻轻走进来,把门关了。

    苏英杰等她一坐到床上,就抱住她亲吻:“小薇,亲爱的,这次多亏了你,我这么快就实现了愿望,简直象做梦一样。”

    小薇也抱住他激动起来:“英杰,你去了那里,要为我争气一点,啊。我们一起努力,好好干出一点成绩来。”

    苏英杰立刻把对娇妻的爱全部倾注到肢体和动作上,一会儿就将娇妻的激情调动了起来。两人紧紧绞在一起,气喘吁吁地迸出了一身热汗,真正达到了身心交融的完美境界。

    结束后,他们起床到卫生间里去冲了一下身子,才相拥而卧。但他们还睡不着,小薇眼睛一眨一眨着天花板说:“英杰,那十万元钱的事,你以后不要跟任何人说起。你要给你爸爸打个电话,跟他说一说,这种事不能说出去的。”

    “嗯,我知道了。”苏英杰说,“我明天就给爸打电话。”

    小薇说:“你自己也要注意。对了,你的党员转正了吗?”

    “在尤总手里就转正了。”

    “那你不要在党员民主生活会上,把这事说出来。你太老实,想上进,以为说出来,就是对党忠心。殊不知,有些事是要保密的。这不是瞒着党组织,而是个人隐秘。为了进步,也为了防范,这事一定要保密。”

    女人想问题就是比男人细心,她连这样的问题都想到了,我真是服了她了。苏英杰用手表示了一下感激。

    小薇又说:“国家还有保密局呢,伟人尚有不能公开的,何况我们这些普通人呢?只要不做亏心事,不做不利于国家和人民的事,就不属于隐瞒什么。真的,你要是说出去,或者意说起这事,如果被单位里一些心术不正的人知道,他们就会抓住这件事整你,甚至添油加醋地散布谣言,破坏你的名誉,影响你的升迁和前途。”

    苏英杰在娇妻的脸上吻了一口:“记住了,你就这么不放心我。”

    小薇今晚竟然变成了一个长舌妇:“到了官场上,可不象在企业里,说话要特别小心,要多些心计,否则,是要遭人暗算的,知道吗?”

    苏英杰不住地点头,小薇说说,也象儿子一样,眼皮重重地垂下来,慢慢睡着了。苏英杰爱怜在她脸上吻了一口,轻轻背过身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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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新处长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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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早晨,秋高气爽,万里云。【】

    苏英杰早早地起床,煮好早饭,与娇妻吃后一起出门,打的到市教育局报到。出租车很快就来到教育局办公楼的门外,苏英杰付了钱出来,站在院门外,有些激动地抬眼朝自己马上就要上任的新单位去。

    这是一幢别墅式的四层办公楼,精致漂亮。院子不大,却独门独户,幽静雅致。苏英杰有些不懂,其它政府部门都搬到市政府大楼里面办公,大一点的部门一个楼面,等的半个层面,小的二三间办公室,为什么教育局还独立在外面呢?

    他从门房走进去的时候,保安问他:“找谁?”他包里有一张市委组织部的调令,所以底气很足地回答:“我是来报到的。”

    门卫上上下下打量着他问:“到哪个部门?”

    苏英杰说:“基建处。”

    保安眼睛亮亮地笑了:“新任处长?”

    苏英杰不骄傲地点点头,保安马上恭敬地往里做了个请的手势。苏英杰这才昂首挺胸地走进去。他知道一走进去,自己就正式跨进了政府机关的门槛。而且不是一般的公务员,而是一个副科级的副处长。从此进入官场,开始了新的人生旅途。

    走进院子,进入大堂,苏英杰就到下面有一块楼层分布的牌子。底<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楼是秘书处、基建处和设备处,二楼是人事处、师资处和报生办,三楼是局长室,党委办,纪检处和会议室,四楼是三个副局长室、资料室和图书室等。

    苏英杰从楼梯往上走去,他先到副局长室向吴祖报到。办公室楼里的装饰和办公设备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甚至还有些陈旧,但气氛跟企业似乎不太一样。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气氛呢?苏英杰一边往上走一边想,可能就是大家所说的官场气氛吧。要是说企业里的气氛比较轻松活泼,更多地弥漫着金钱的气息,那么,这里就相对比较庄重严肃,充斥着的则是神秘的政治气味。

    吴祖的办公室在四楼东头第二间,说明他是第二副局长,局里的第三把手,实权派。苏英杰向他办公室走去的时候,整个楼层上干净整洁,寂静声。

    “吴局长,我来报到了。”他走进吴祖气派的办公室,不卑不亢地说,“昨天接到的调令,今天我就来了。”

    吴祖从电脑前移出头来说:“我以为你下个星期一才来呢。今天是星期五了,你跟马主任一样,对工作还是很敬业的,啊?”

    苏英杰有些感激地站在他的办公室前,感觉他明显有了局长的架子。环境真的能熏陶人,从校长变成局长才多少时间,就有了这么大的不同,这就是学校与关机的区别啊。

    “先坐一会吧。”吴祖端坐在办公桌前,笑咪咪地着苏英杰说,“没想到我们又在一个单位工作了。”

    苏英杰在办公桌前面那张工作椅上坐下来,略显拘谨地说:“这要感谢你的帮助,真的,吴局长,没有你,我是不可能走进政府机关的。”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包红华,要给吴祖发,吴祖摇摇手。

    “我烟还是不抽,酒却喝得越来越多了,应酬多。”吴祖指指桌上的一包红华,“你抽不抽?也不抽。是啊,抽烟没什么好处。”

    两个人在这里一见面,说话就有了官场味。苏英杰感觉吴祖这是在说客套话,就努力显出感激和亲近的表情说:“吴局长,我感到有些纳闷,这次,红星集团位怎么就轻易放我走了呢?严总这一关,你是怎么通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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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遇到一个好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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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嘛,说起来还真巧。【】”吴祖仰在椅子里,沉吟着说,“我先是帮你在这里活动好,然后上报组织部,由组织部出面问红星集团要人。我直接出面,就不好了,一是红星集团不一定买我的帐,二是我有挖原单位人才的嫌疑。后来我听刘部长说,他们问红星集团要人时,严总正好随市政府一个考察团去了国外。组织部派人去做你的材料时,茅国庆到楼上去征求姜董的意见。姜董二话没说,就同意了,并说了你的好话。茅国庆虽说是严总的人,但他不知道严总要压制你的想法,也不好当面违抗姜董的指示,这样,就顺利过关了。”

    “哦,是这样,怪不得这么快。”苏英杰沉吟着说,“这次真的多亏了你,我和小薇都很感激你。我想就不多言谢了,还是以实际行动报答你吧。”

    他心里则想,那就说明吴祖没有化多少钱,甚至根本就没有化钱。他可能是采用公事公办的方式把我调进去的,我爸给他的十万元钱,他一个人私吞了。这就叫有权,这就是贪官啊。在大学里的时候,人家说现在一些官员多么,他还不相信。刚工作的时候,他也觉得并没有人家说的那么严重。后来从陆跃进和严总身上,现在又从面前这位一脸正经的校友、同事兼恩人身上,耳闻目睹,甚至亲身经历了这些事,他才不得不相信了。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所以刚才一走进这幢办公楼,他就感觉自己上任后最棘手的事,可能就是如何对待这些贪官,特别是这个校友和恩人了。他将要面临一场良知人品与社会责任的艰难抉择。面对吴祖的行为,你是跟他同流合污还是洁身自好?你是开只眼闭只眼只当没见还是积极举报他,甚至跟他进行斗争呢?

    “那吴局长,我去见一下胡局长,领受一下任务,就正式上班了。”苏英杰一边站起来一边说,“以后我们就要天天见面了,我初来乍到,这里有些事,还希望你多多关照和指点。”

    “你我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吴祖也站起来说,“走,我领你去,胡局长还没见过你的面呢。”

    说着就出门领了苏英杰从楼梯上往下走,走到三楼最东头的那间局长室,对正坐在那张大办公桌后面忙着件一副知识分子模样的人说:“胡局长,基建处副处长苏英杰,来向你报到了。”

    “你好,胡局长,我是苏英杰,来向你报到。”苏英杰恭恭敬敬地走进去,站在他办公桌面前,打量着这个一把手局长。

    一眼上去,胡局长跟吴祖就不是一个路子的人。他将近六十岁的样子,头发里闪着晃眼的银丝,鬓发也有些斑白,但脸色红润,眼睛明亮,端庄沉稳。尽管也穿着西装,系着领带,却还是掩盖不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传统朴素、清廉高洁的品质。真的,他一脸的正气,满眼的谦和,是一位让人一见就肃然起敬的领导。

    苏英杰着,心暗喜不已,眼前也感觉亮了许多。我一走进官场,就能碰到这样一位领导,也许就是我的运气。

    胡局长也打量着这位未曾谋面的新下属,亲切自然地笑着,站起来指着会客区里的沙发,说:“苏处长,来,请坐。”

    苏英杰就与吴祖一起走到会客区里坐下来,胡局长拿了一本记录本走过来。他一坐下来,就坦率地说:“苏处长,我们还没有见过面,啊。你是吴局长的校友,他极力保了你。也是,今天一见到你,就感觉不错。小伙子一表人才,上去也错聪明精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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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给单位带一股清新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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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端端正正地坐着,两手平放在膝盖上说:“谢谢胡局长,给了我这样一个锻炼的机会。【】”

    胡局长不紧不慢地说:“这既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考验。呃,说实话,你来担任的这个职务,是一个很敏感的职位。它就象一条河,你以后就要常在河边走了。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脚的。苏处长,你能做到不湿脚吗?这是一个严峻的考验。唉,前面的两个处长经不住考验,都出了事,我也有责任啊。他们都是我亲自考察提拔的干部,开始也以为不错,没想到他们经不住金钱的诱惑,都进去了。我很痛心,这一阵也一直在反思。所以这次,我就放手让吴局长物色在这方面有些抵抗力的人才。”

    苏英杰不卑不亢地说:“很感谢吴局长的,也很感激胡局长的信任和器重,我试试吧,争取不让你们失望。”

    胡局长翻开日记本,了说:“现在基建处只有一个副处长,三名科员,暂时由你当家,以后还会调整为一正一副两个处长。呃,你们只有四个人,但任务还是很繁重的,既要负责全市教育系统基建方面的情况统计汇总工作,又要负责教育局直管学校基建方面的各项常规工作。你上任后,最主要的工作,就是要对全市教育系统所有的建筑物,特别是教育局直管学校的房屋,进行一次普查。要进行认真的整理,搞出几份有价值的普查报告,要查出问题,提出切实可行的整改方案。”

    苏英杰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

    又说了一会儿,胡局长对吴祖说:“吴局长<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你带苏处长去基建处办公室吧。”

    说着转脸着苏英杰说,“苏处长,你刚来,先熟悉一下情况,不要急。具体的工作,我们开会时再商量。”

    苏英杰就随吴祖走到底楼的基建处。说是一个处,其实就是一间办公室,四个人。他一个堂堂的当家副处长,竟然只领导着下面三个科员,比当初在科技公司技术科当科长时领导的人还少。而且这三个人都比他年纪大,二男一女。男的,一个四十多岁,戴一副眼镜,上去比较和善老实。一个三十多岁,精明冷酷,有点阴沉。那个女的可能也有三十多岁,长相不错,却显得有些老相。

    吴祖走进去,不象上次去科技公司赴任时陆跃进开会讲话,搞得那样严肃,而是很随和地对坐在里面的三个科员说:“你们的新处长来了。”说着转身着后面的苏英杰说,“他叫苏英杰,苏处长。”然后指着年纪最大的那个男科员,给苏英杰介绍说,“他叫施建军,从下面一所学的总务处借调上来的。他叫。”吴祖着年纪小的那个男科员,一时想不起他叫什么了,就说,“你们自己给新处长介绍一下吧。”

    这样一说,那个年纪小的男科员就站起来,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说:“嘿嘿,我叫王明。”那个女的则淡淡地笑了笑说:“我叫余敏。”

    苏英杰见三个科员尽管都站起来欢迎他,但脸上都程度不同地泛出嫉妒之色,就没有说话,只默默地朝后边两张空着的办公桌走去。他在左边那张办公桌上坐下,对吴祖说:“吴局长,你上去吧。”

    吴祖就说:“好,那我上去了,你们互相先熟悉一下,啊。”说着走了出去。

    他走后,苏英杰脸色平静地对三位科员说:“呃,我是从红星集团下面的科技公司调来的,在那里是副总经理。”

    他还没说完,施建军就有些意外地说:“啊?你是从企业里调过来的?我还以为你是下面哪个学校的总务主任,或者是下面哪个区县教育局的基建科长呢。”

    王明也说:“之前我们谁也没有听说过,真的,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当了副处长。我们还以为,不好意思,还以为我们三个人当,能产生一位副处长。”

    苏英杰只笑不说。

    余敏说:“我猜,苏处长一定有背景。否则,怎么会从外行业调过来呢?而且是从企业直接调入机关,这种调动还是比较少的。我是说,苏处长真是年轻有为啊,将来一定会大有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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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初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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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明突然一拍手说:“我想起来了,吴局长以前好象也是红星集团的。【】哦,是这样。苏处长,你跟吴局长以前是同事?”

    苏英杰坦诚地点点头说:“是的,这次调动,就是吴局长帮的忙。”

    三个科员面面相觑,然后一下子收敛了起来。刚才,他们对这个比自己年轻得多的副处长有些不服气,更不够重视,所以说话有些随便,甚至放肆。现在一听是吴局长以前的同事,就再也不敢随便说话了。

    只有余敏小声说:“吴局长一点口风都没有露过。张处长和商副处长被双规后,我们一直在等待新处长的到来。没想到,今天突然不声不响地来了,原来是吴局长的同事。”

    苏英杰听到这里,才略微拿出一点处长的威严说:“我想,这种关系并不重要,以后大家就不要再提了,好不好?其实,谁当处长都一样,关键是他上任以后,工作能力怎么样?为人处事又如何?作风是否正派,从政是否清廉?大家相处得是否开心?对各自的进步有没有帮助?”

    “对对,苏处长说得太好了。”施建军刮目相地望着他,不讨好地说,“说实话,谁都希望在一个能干清廉的上司手下工作。”

    苏英杰赞同地点点头。

    施建军稍微停顿了一下,叹息一声,带着对新任处长的劝戒意味说:“唉,以前张商两位处长,只管自己捞钱,不管部下死活,可把我们害苦了。我们呢?又敢怒不敢言,眼睛着不顺眼,心里也觉得难受,却又不好说什么。现在好了,终于可以心情舒畅一些了。我这不是背后说人坏话,落井下石,实在是憋得慌,今天碰到新处长上<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任,很坦率,很亲和,就大胆地说了出来。”

    苏英杰说:“我希望我们以后能够心情舒畅地相处,有事平等商量,有话畅所欲言。清廉做事,正派为人,一起进步,好不好?另外,我刚来政府机关工作,特别是到教育部门上班,一点经验也没有,什么也不懂,年纪又轻,既没有社会经验,又缺乏官场知识,希望你们多多帮助,不吝指教。”

    “嗯。”王明也重新打量着苏英杰说,“苏处长一来,我们处里好象吹进了一股清风,让人觉得清新,舒畅。真的,以前太沉闷,刚才施建军说了,我们心里憋得慌,倒不是说眼红人家捞得多,而是觉得着不顺眼,心里太压抑,干活就没劲。”

    “苏处长,你没带杯子?我给你泡一杯茶吧。”女人就是心细,余敏眼睛一扫,发现苏英杰什么也没带,就起身给他用一次性杯子泡了一杯茶,端过来说,“我想胡局长和吴局长鉴于张商两位处长的教训,这次选调的处长肯定不一样。果真,苏处长一来,办公室的气氛就活跃了起来,透明度也高了。唉,不象以前两位处长,什么事都不跟我们说,成天搞得神神秘秘的,让人费猜测。辛苦让我们往前冲,好处他们偷偷地捞,你说让人服不服?”

    苏英杰笑着说:“其实是不划算的,他们捞钱把人都捞了进去,钱还要吐出来,这不是做的亏本买卖吗?”

    说得三位科员都开心地笑了。这样聊了一会,苏英杰就开始虚心地向他们请教一些问题,问他们手头都在做些什么工作,对处里以后的工作有什么想法和建议。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很认真,苏英杰打开办公桌上的那台电脑,一边静静地听,一边打字作记录。午,他就在局机关小食堂里吃饭。局里许多人都还不认识他,他就坐在施建军他们一起,不声不响地吃完饭,不声不响地走回办公室。

    他不想象上一次上任那样,处里搞聚餐了。机关里不比企业,比较正统,敏感。他要低调上任,埋头工作,尽快熟悉机关里的一些规章制度和做法,熟悉处里的工作规程和行业特点,尽快上手,说话内行,脚踏实地地干出一些成绩来。

    下午,苏英杰静静地坐在办公桌上,翻基建处的一些资料和件。有不明白的地方,他就向三位科员请教,直到弄懂为止。一直到下班了,他才与三位科员一起默默地下去回去。

    下星期一上班,他还是先埋头资料,熟悉各方面情况,钻研有关业务。三四天下来,他觉得自己提高很快,学到了许多新的知识,掌握了一些教育行政方面的政策法规,对全市教育系统基建方面的情况也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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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清官上任风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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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三下午,他第一次参加局里召开的处长以上人员参加的工作会议。【】会议在局里的小会议室里举行,参加会议的有二十四人。局党组成员七人,正副处长十七人。在会上,胡局长对他作了简短的介绍,然后对基建处以后的工作作了安排。苏英杰听得非常认真,并作着详细的记录。

    会议结束时,胡局长问几位党组成员和各处处长有没有话要说。吴祖等四人作了发言,大都是一些官话。其余的不是摇头,就是沉默。最后,胡局长转脸着苏英杰说:“苏处长,你刚上任,就说几句吧。”

    这样一点名,坐在那张椭圆形会议桌边的所有领导都掉过头来他。他是教育局里最年轻的处长,所以特别引人注目。有些人的目光流露出对他的不信任,甚至还有些轻视不屑的意味。

    苏英杰的脸一下子胀红了,他有些紧张。但他马上镇静下来,知道这是他在官场上的第一次露面,给人的第一印象,特别是给胡局长等领导留下的印象很重要。真的,它关系着他能不能在这里站稳脚跟,能不能迅速树立威信,有没有发展前途。所以,一向不善言词的他也想说几句话,表露一下自己。

    好在他当了几年公司副总经理,也好在他这几天潜心钻研资料,熟悉情况,心里形成了一些想法,所以他在经过瞬间的犹豫后,就挺起胸膛,咳了一声,着面前的领导,声音沉稳地说:“好吧,那我就说几句。各位领导,我是一名外行,名副其实的处行。”

    第一句话就引起了一阵笑声,把原本比较严肃的会场笑得活跃起来。

    笑后,领导们都立刻安静下来,很感兴趣地着他。苏英<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杰注意到胡局长吴祖等局领导的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有些紧张的心情松了下来。他知道局里许多人,特别是一把手胡局长,对他一直有些怀疑。怀疑他到底有没有能力当好这个处长,能不能驾驶他处里几名比他年纪大的科员,更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象吴祖说的那么老实清廉。刚才让他说话时,胡局长似乎还替他有些担心,怕他说不来话,更怕他说出什么让人难堪的话,所以他挺起时,胡局长有些不安地别过脸去不他。没想到他一开口,就这么沉稳,还不乏幽默,才松了一口气,脸上泛出笑容。

    苏英杰头开说好了,就有了自信,声音更加平稳老练:“是的,我是从外面的企业调到教育局来的,对教育系统的情况一点都不熟悉,所以来报到前,我的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再加上是到基建处,呃,基建这个词,这些年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带有危险性的词语,与某种社会现象联系在了一起,让人有些望而生畏。真的,基建这个工作已经成了一条河,常在河边走,很难不湿脚,我的两位前任不是都湿了脚吗?”

    会议室里又爆发出一阵笑声,气氛更加轻松愉快了。一些原本对他有些不屑一顾的老资格干部,也都眼睛亮亮地注视着他,脸上泛出刮目相的红光。连胡局长和吴祖等领导也一眼不眨地凝视着他,有些意外和惊喜。

    吴祖偷偷了坐在他旁边的胡局长和其它几位领导,脸上露出了骄傲的微笑。他大概为自己了一个没有给他丢脸的人而感到高兴。

    苏英杰将这一切都收在眼,说话更加铿锵有力起来:“这几天,我来了以后,跟处里几位同志进行了沟通,对基建处以前的工作进行了一些了解,也学习了教育系统一些有关的政策法规,心里才慢慢有了一点底,才对自己所要从事的工作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觉得这个工作确实与一般的工作不太一样,它没法用一个确定的标准来衡量它的优劣,却处处与金钱打交道,容易被诱惑,走上犯罪道路。”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没想到这小子还真行,啊。”

    苏英杰只听到这么一句,心里有些高兴,说话更加自然流利了:“我从基建处以前的一些件和资料上发现,基建处其实有许多工作需要我们去做。譬如,有些地方的统计资料前后矛盾,还有一些数据统计不全。当然,这种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比较困难。所以最后,我在这里想说三句话:一是希望在座的各位领导多多帮助我这个外行和新手,二是希望各位领导监督我,不要让我湿脚,三是希望各位领导配合基建处的工作。我就说这些,不妥之处,还望各位领导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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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的宝押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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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一说完,会议室里竟然发出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掌声结束,胡局长笑着说:“说得很好,啊。没想到年轻帅气的苏处长这么老练,这么坦诚,也说得很有水平。关键是他说的话都是大实话,心里话,让我们听着,觉得清新,实在,动听。呃,基建处的两位前任处长都被双规了,用苏处长的话,他们都湿了脚,啊?其实,他们不光是湿了脚,而且还滑进了河里。”

    会议室里的人都嘿嘿地笑了。

    “据初步审查,他们两个人的问题还都不小。”胡局长有些痛心地说,“他们两个人平时的表现应该说也不错,在提拔他们时,我们也去进行了考察。可他们到了基建的这条河边,就慢慢地被河水湿了脚。所以刚才苏处长说基建这个词的含义已经变了,它变成了一个带有危险性的词语,与我国现阶段的某种社会现象,也就是现象联系在了一起。这个说法我是比较准确的。那么,从这个意义上说,苏英杰同志来担任我们教育局基建处的当家副处长,就是受命于危难之际,是不是?我想我们在座各位,都不愿意到自己的单位名声不好听,自己的同事再一个个地出事吧?”

    会议室里鸦雀声。胡局长对苏英杰大加赞赏的时候,会议桌边有几个人,苏英杰已经认识的师资处的顾处长,人事处的柳处长,还有吴祖和颜振兴两位副局长,脸上都出现了异常的神色,不是妒<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嫉,就是不安。

    胡局长继续借题发挥说:“苏英杰同志刚才的发言,既给我们教育局机关吹进了一股清新的风,又给我们在座各位敲响了一个警钟。其实,不光基建处是一条河,我们其它的处,还有手掌握着实权的领导干部,譬如人事调迁权,称职评定权,物资采购权等等,这样的人,难道不也是一直在河边走吗?当然也包括我这个一把手。我真的不希望我们全市教育系统,尤其是我们市教育局内部,再出现几个湿脚,甚至是滑入河去的人。”

    苏英杰觉得胡局长说这番话,似乎另有用意。从他的神情上和言行上得出,他是一个清廉正派的局长,威信也比较高。这让他感到振奋和高兴,知道自己真的遇到清官了。否则,他刚才这番有些出格的话,不仅不会受到他的赞赏,还会引起他的不满,甚至会遭到他和他的亲信的嫉妒和打击。

    是的,他这个刚来这里担任层干部的年轻人,是不应该在这样的场合班门弄斧的。他之所以第一次参加局里的领导会议就这样大胆说话,就是因为感觉胡局长是个清官,就不顾官场上不能太张扬的忌讳,把风险押在了胡局长身上。要是胡局长是个有问题的妒贤嫉能的贪官,那么他刚才的讲话,就会引火烧身,招来麻烦。起码会引起他的不满,从此对他提防,并加以压制。

    苏英杰没想到他的宝押正了,他的讲话不仅引起了与会者的兴趣和好感,而且还受到了胡局长的肯定和赞赏。尽管他发现会场上也有几个人有些不安和妒嫉之色,但整个会议室里的气氛充满着正气与和谐,大多数人的脸上都对他显出了惊讶和敬佩之色。这就让他感到市教育局机关不象红星集团,正派之气和清廉之风占着上风,起码目前是这样。这可能与胡局长的榜样力量和领导作风有关。

    那么,他这样做,这样说,说不定就会被重视,就会在这里站稳脚跟,甚至还会迅速得到扶正和升迁。

    会议结束后,苏英杰回到基建处,整理了一下会议内容,然后站起来,去把办公室的门关了,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将椅子往过道里拖出一点,对三位部下说:“大家把手头的事都放一放,我们开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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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反映重要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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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位部下马上都把身子转向他,静静地着他,等待他说话。【】苏英杰正颜厉色地说:“我们这是第一次开会。我是说,这是我来了以后第一次正式开会。刚才,局里开了一个会,会上,胡局长对我们基建处下一阶段的工作作了安排。”

    他先传达了一下会议精神,然后具体布置说:“从下星期开始,我们要着手对全市教育系统的建筑物进行一次全面系统的普查。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大事,也是一项十分繁重的工作,我们处里人手少,所以要一个人顶两个人干,提高办事效率。我们要从这次普查,搜集数据,发现问题,总结经验,给领导们和有关单位提供决策依据。对存在严重隐患的校舍,我们要提出切实可行的整改方案,然后进行督促检查,切忌任务主义,形式主义,走过场,更不能搞虚假材料和数据,我们一定要本着对教育事业和下一代负责的精神,扎扎实实地做好这件事,务求取得明显的成效。”

    余敏见他没带杯子,又不声不响地去给他倒了一杯茶。苏英杰也真的有些口渴,说了声谢谢,端起来喝了一口说:“呃,这件事,大体可以分为三个阶段进行,具体安排如下:第一阶段,化一个月时间,进行自查。第二阶段,化一个星期时间,进行区县之间的交流互查,第三阶段,化一个月时间,对重点单位和问题学校进行重点检查,然后写出几篇有分量的普查报告,整理出一系列统计资料,对有关单位发出一批整改建议书。到下个学期,我们再进行一次系统的督促检查,对需要整改的单位和有问题的房屋进行一次回访,<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然后对这次普查工作进行一次总结,召开一个总结大会。”

    三个部下都在认真地作着记录。苏英杰说:“为此,下个星期,我们要召开一个全市教育系统房屋普查工作会议。”

    “会议的动员报告由我撰写,会议上要下发的几个件,一系列统计表格,胡局长的发言稿,还有会议的组织工作,就由你们三位负责,具体分工这样。”

    他对三个部下进行分工后说:“我想会议就放在下星期三进行,时间一天。所以从现在起,我们就要全力以赴地投入到会议的准备工作去,时间紧,任务重,这个周末加班。干累了,我请你们吃饭,好不好?”

    “好,我们一定完成任务。”三位部下高兴地应答一声,立刻开始工作。

    施建军对另外两名同事说:“大家要吃苏处长的饭,就好好地干吧。”四个人都开心地笑着,干了起来。

    全市教育系统房屋普查工作会议开得很成功。苏英杰作为会议的主持者和作动员报告的负责人,第一次出现在全市教育系统的同行面前,就引起了与会者的高度关注,受到了他们的一致好评。许多人在打听到他的情况后,都对这个如此年轻帅气的新处长,一上任就表现出十分高涨的工作热情,作了很有水平的动员报告,把会议安排得井井有条,脸上都露出了赞赏的微笑。会后,各区县教育行政部门和各直属单位都开始纷纷行动起来。苏英杰作为这项工作的主要负责人,忙得不可开交。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自查阶段,就出现了许多棘手的问题。譬如,对危房如何定性?要不要上报?这些问题都直接关系着这个单位的负责人及建设单位是不是有责任的大事,弄得他左右为难,一时不好回答,多向领导请示又显得幼稚不成熟。

    但最让他感到惊讶和棘手的是,市等职业技术学校新建的图书馆,有一处墙体出现了一条裂痕。这上去是一件小事,其实却是一件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事。

    那天下午三点钟左右,他正在接听下面一个县教育局基建科打来的请示电话,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他接完电话,才回拨过去:“你好,刚才谁打我手机?”

    手机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你是苏处长吧?我是市等职业技术学校总务处的吴兴培。你的手机号码,我是问马主任要到的,我要向你反映一个重要情况。”

    苏英杰说:“你说吧,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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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暗中查看墙体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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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兴培语气沉重地说:“我们学校新建的图书馆,有一处墙体出现了一条裂痕,我想这是一个严重的安全隐患。【】但陶校长说是墙体外面的粉刷层干燥后出现的裂痕,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要上报。我想来想去,这事非同小可,才瞒着他,问马主任要了手机号码,直接打给你的。”

    苏英杰听着,脑子里刷地闪了一下:问题来了,这很可能与吴祖和陶晓光的有关!

    那么你应该怎么办?是马上带着建筑方面的专家去查这个墙体,做出鉴定,还是应付一下,压着不报上去?

    要是走前面那条路,那你马上就把自己向了吴祖的对立面,卷入到比上次跟陆跃进较量更加紧张的斗争去。你还没有在教育局站稳脚跟,还在等着他帮你扶正,给你升迁,你怎么能跟他进行斗争呢?而且他是你的校友同事和大恩人,论从人情还是良心上说,你都不能这样做啊。

    要是走后面这条路呢?那就意味着你既丧失了一个搞倒分子的好机会,又丧失了一个国家人员最起码的原则。就意味着你苏英杰只顾私情和个人得失,不顾国家利益和下一代的生命安全……天哪,这真是一个两难的抉择啊!

    他脑子里有些乱,但他马上走出办公室,躲到卫生间里,极力平静地对着<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手机说:“吴总务,这事关系重大,你暂时不要声张,我等一会就去你们学校接我妻子,先一下这个墙体,再作决定好不好?”

    吴兴培有些紧张地说:“好的,苏处长,那我就在学校里等你。”

    苏英杰挂了电话,马上给娇妻打手机:“你今天下了班不要走开,在学校里等我,我来接你。”

    小薇感到奇怪:“你今天怎么想起要来接我了?”

    苏英杰压低声说:“刚才吴兴培给我打电话,向我反映你们学校建筑质量上的一个情况。我先来一,明白吗?你不要说起,要注意保密。”

    小薇愣了一下才说:“好,我知道了。怪不得他问我要你的手机号码,我还以为他要跟你讨近乎呢。喂,我跟你说,你要注意,不能一上任,就跟他们作对,那样对你是很不利的。”

    苏英杰说:“我知道,你不要烦这样的事。”打完电话,他走进办公室,继续埋头忙起来。忙到快要下班的时候,他收拾了一下办公桌,对三位科员说:“我有点事,先走一步。”

    说着正要走出办公室,吴祖却不偏不依地走了进来:“苏处长,这阵够忙的,啊。”

    苏英杰吃了一惊,以为吴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给他打招呼来了。

    “明天陪我去下面转一转,正好熟悉一下区县教育局的情况。”吴祖以上司的口气说,“你上任后,还没有下去转过呢。”

    苏英杰这才知道他并不是为这件事而来,就点点头说:“好的,顺便去一他们自查的情况。”

    吴祖对他到这里以后的工作很是满意,他为他在胡局长面前争了口气,所以对他比以前更加客气和亲近了。苏英杰站在那里跟他聊了几句,等他走了上去,才匆匆下去,开车往娇妻的学校赶去。局里给他配了一辆很旧的桑塔那轿车,他觉得这辆车太破,但能开就行了。

    他只到过娇妻的学校一次,那还是在他们没有大规模搞建设的时候,所以他的车子开到这所新崛起的现代化职业学校大门口,往里去,感觉跟以前大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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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这是腐败造成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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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车子开进去,开到办公楼前面的场地上,出来往楼上走去。【】学校里很少有人认识他,他径直往教务处走去。

    走到教务处门口,他见娇妻正在里面的电脑上忙,就不声不响地走进去,有些神秘地问:“陶校长下班了没有?”

    小薇抬头着他说:“刚走。”

    苏英杰说:“那我去找一下吴总务。”小薇点点头:“嗯,我见他在办公室里。”

    苏英杰朝总务处办公室走去。一走进去,他就开门见山地说:“吴总务,走,我们去一那个墙体。”

    吴兴培连忙站起来,有些谨慎地带着他朝后面的图书馆走去。他一边走,一边不时地朝四周,神情显得有些紧张。走到图书馆东山墙,吴兴培指给他:“苏处长,你,这条裂缝,从那边斜斜地过来,一直插到基础里去了。”

    苏英杰细致一,果真有一条明显的裂缝,从山墙北边一人高的地方,弯弯曲曲地斜着向地基下伸去。心里有些发紧,这不是一个小问题,肯定与建筑质量有关。

    但他一声不吭,如何处理这件事,他还没有想好,所以不能轻易表态。他转身往回走,吴兴培悄悄跟上来,小心翼翼地问:“苏处长,你觉得怎么样?”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苏英杰说:“你先不要反映上来,等我星期天请了专家过以后才定。”

    “好的。”吴兴培一直在着他的脸色,他知道这事弄不好会影响他的职位和前途,不能轻举妄动。

    苏英杰与吴兴培告别后,就直接向自己的车子走去,然后打电话让娇妻下来。一会儿,小薇就背着挎包下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位置。苏英杰发动车子开出去,小薇问:“了怎么样?”

    苏英杰说:“来问题很严重,唉,这事真棘手。现在的裂缝还不太明显,但凭我的感觉,这是一个质量事故,是一个严重的安全隐患,很可能与吴祖陶晓光的有关。”

    小薇敏感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替丈夫担心起来:“他们的问题终于要暴露了,这一定是造成的恶果。他们的心也太黑了吧,把钱都捞进自己的口袋,层层剥皮,到建筑老板手里,他只能靠偷工减料来赚钱。这样的工程怎么可能不是豆腐渣工程?唉,现在的人胆子也太大了吧?连下一代的生命安全都可以不顾,这是要杀头的呀。对这样严重的事情,你不能不查吧?也不能不上报。可这样一来,你就要卷入一场比以前更加激烈的政治斗争旋涡去,胜负难料啊。唉,你说这怎么办呢?我们怎么跳来跳去,都跳不出的阴影呢?”

    苏英杰的脸上也显出了为难而又严峻的神色:“这事确实比以前对付陆跃进他们更加艰难,关键是我们的对手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恩人吴祖。而且他的后台很硬,一点也不比严西阳差。而我,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处长,怎么能斗得过他们呢?”

    小薇坚决地说:“可这样的事,你总不能瞒着不报吧?”

    苏英杰说:“要是这事查证是质量事故,我就是不当这个处长,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小薇鼓励他说:“但你也要讲究策略,不能还没有把他们搞倒,自己却先被他们弄下台,那样就糟糕了。”

    “嗯。”苏英杰点点头,两眼炯炯有神地注视着前方,射出两道智慧而又锐利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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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喜新爱旧的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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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当上教育局副局长后,收敛规矩了一段时间。【】但随着他在教育局里地位的巩固,慢慢又不安稳起来。特别是美女教师方雪芹主动找上门来以后,他的方寸再次乱起来。

    那天,方雪芹说要约他见面,他就有些激动地等着她的短信,却一直等到周末,都没有等到。这天下午,他坐在办公室里,再也沉不住气,就翻出她的短信翻来覆去地。

    奇怪,那天她是多么迫切,现在怎么又没音信了呢?他真想发过去,含蓄地试探她一下,可犹豫着不敢发。一是怕暴露,二是觉得不妥。你主动发过去,跟她主动发过来,性质是不一样的,成功的可能性也会绝然不同。

    算了,由她去吧。你反正还有个小珊。他劝说着自己,可心里却总是痒痒的,象丢了什么东西一样不踏实。这些天来,他只要一静下心来,就会想起方雪芹,一想起她,就有些冲动。比想小珊的次数还要多,还要来得激动。这恐怕有些不正常吧?不行,还是小珊好,小珊是真心爱你的,忘了方雪芹这个小妖精,一心一意去爱小珊吧。

    这样想着,他就有些迫切起来,想打开邮箱,一有没有小珊的邮件。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到小珊的邮件了。虽然算起来只有四五天,他却觉得好像过了好几年。可刚要去点击邮箱,秘书处的小丁走了进来,他连忙改点档。

    小丁向他汇报着几件事情,他形似仰着头在听,心却只想他早点说完<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走人。小丁好容易走了,人事处的小施又笑咪咪走了进来,请示他什么时候到新海学去考察。找他办事的人一个接一个,他根本法打开邮箱。昨天晚上回到家,妻一直在他眼前晃悠,还唠叨个没完,他也没法去偷邮箱。

    忙到下午三点半,他才脱空溜了出来。开了局里给他新配的帕沙特轿车往家里驶去。他要赶在妻回家前,到小珊的邮件,并发好回信。

    他两腿沉重地走上这段熟悉的楼梯,虽然有些疲惫,但想到马上就要进入他们的上爱巢,就禁不住激动起来。他了手表,时间是三点五十六分。还早,妻在上班,没有那么早回来的。就加快步伐,蹭蹭蹭两级楼梯一跨向五楼走去。

    他走到门前,掏钥匙开门。走进去,一个现实的家就一览余地情展现在眼前。

    这是一个三室一厅的大套,里面的装饰和家具并没有多少特别的地方,却在一般工薪阶层是属于高档的。豪华高档而不失雅致,色彩鲜明而又清新素淡,布局设计也不落俗套。主卧室前有一个宽畅明亮的大阳台。间有个高雅的书房,书房的墙壁上有几幅名家为他题的书画。书房里有张洋派的带转角的大办公桌。桌上有台奔四电脑,电脑里有个让他牵挂的虚拟的家。书房隔壁是儿子住的小卧室。

    最精彩的当然是客厅,一圈高档真皮沙发,围着一个骄傲的玻璃茶几。用胡桃木装饰的整板墙的电视幕景,让射灯一照,显得朦胧而有诗情画意。大彩电炫耀地坐在里面,给樱桃木地板的客厅增添了几分现代化气息。而装潢最值钱的东西还在厨房和卫生间里面。西班牙墙地砖,名牌的卫浴设施,高档的现成厨具,春兰大冰箱,应该说没有一样是不高档不称心的。可他这会儿根本心欣赏这些冷冰冰的东西,他的心早已飞到了书房里。

    他关上防盗门,把皮包随手往沙发上一丢,就走进书房,关紧门,有些迫不急待地坐到电脑前。他打开电脑,输入密码,上,进入那个虚拟的只属于他们的温馨家园。

    他见自己的邮箱里有两封信,一阵惊喜,便点击鼠标,将第一封信打开:

    阿吴:此时睡得正香吧?虽然非常想能进入你的梦乡,但今天还是不要打扰你,一定要让你尽情地睡、美美地睡。

    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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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享受情人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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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让我做你的帘吧,为你挡住刺眼的光线,营造一份夜的柔和;或者你已经有了帘,就让我做你的薄绒毯,盖在你的心口,让你的梦乡象一首田园诗;薄绒毯也有了吗?那我就做枕头吧,做最适合你的枕头,让你的思绪找到回家的感觉。【】

    如果枕头你也有了,我的第四种选择是做你最柔软的丝绸睡衣,与你的每一寸肌肤紧紧相依,呼吸在一起,缠绵在一起,好吗?

    或者你有更好的需求,那你一定要告诉我,让我为你做什么?如果你什么也不让我做,我可要选择做蚊子了,在你的耳边嗡嗡嗡,让你睡不着!

    第二封更是情意绵绵:

    阿吴:今天依然很忙吧?打开信箱,给你发邮件的时候,想的是什么时候想起你就能立刻见到你?而现在,我却象一个恋者,孤单影只地面对屏幕,用我的手指向你倾诉我对你的思念。

    忙真的很让人充实,可以冲淡很多刻骨铭心的思恋。我现在一点也不忙,所事事,这简直就是在考验我,测试我的定力,因为每时每刻我都不可抑制地想起我们在一起时每一寸每一缕的丝丝入扣,甚至,我都闻到了你的气息,感受到了你有力的拥抱,你说,这样的日子好不好过?

    吴祖一连了两遍,才松了一口气。小珊也是想我的。他在心里说了一句,就幸福地闭上眼睛,静静地想象着她的倩影,享受着她的爱意。他的心再次被甜蜜的潮水淹没了。想着想着,他体内抑制不住地涌起一股激情,冲得他<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身子一阵痉挛,生命源泉象涟漪般震颤着扩散开来。他心里呼喊着她的名字,恨不能立刻就能见到她,将她拥入怀,再说一句他说了千百遍的话:小珊,我爱你!

    很快,对她的强烈思念就变成了一股不见的电流,传导到他手上,他的手马上有力地敲响了键盘,对她的第一封信作如下回复:

    今晚我就拉紧帘,盖着毛毯,穿着睡衣,靠着枕头……让我拥有着你的一切进入梦乡,体会着想你的幸福,享受着梦情人的甜蜜吧。

    对第二封信,他浮想联翩,想了很长很长时间,才将心的限思念凝成一首诗,给她发了过去:

    欲见鱼儿渺如烟,离愁别恨一水牵。何时再觅珊瑚花,玉影摇曳照眠。

    一首短短的七绝,怎能写尽他此时心的思念和惆怅?随着诗情的喷薄而出,一阵伤感油然而生。在惆怅和伤感里,他与她在一起的一幕幕美妙生动的情景,如电影一样在他眼前浮现。他们在会议室里深情对视,在办公室里倾心交谈,在校园树林里热烈拥抱,在她的家里肌肤相亲,然后蜕变成赤条条的亚当夏娃,在旅游胜地冒险幽会,在星级宾馆里身心交融……

    他想得如痴如醉,完全沉浸在甜美幸福而又惊险刺激的回忆之,以至妻下班来到门外,掏钥匙的开门声都没有听到。“”的一声关门声,才把他震醒。他吃了一惊,想关掉电脑,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回来了。”随着一声问候,妻已经走到了书房门口,“今天太阳从西天出了吧?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

    他心里很紧张,但极力镇静着,脸上努力显出平静自然的样子:“我,回来查一个资料。明天会上发言要用。”说着,迅速关闭了他们的上之家。

    妻走到他背后,屏幕上已经在替换页。她着电脑屏幕,疑惑地说:“查资料怎么不在办公室里查?怎么不让秘书查?”

    他被噎了一下,但马上装作若其事的样子说。“这次发言,我不用讲稿,自己一下资料就行了。”

    再惊险的幽会他都能化险为夷,这点小小的危险怎能难倒他?说着,他就象真的一样地在有关教育问题的站里搜寻着。

    要是我能娶到象马小薇和小珊这样的妻子,或者象方雪芹这样的小妖精,我就满足了,他心里暗想,可惜老天总是这样狠心,让相爱的人走不到一起。谁说有情人终成眷属?狗屁!完全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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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危险的约会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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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这样胡思乱想着,上小学的儿子开门回来了。【】一回来就叫:“妈,我肚子饿了,有什么吃的吗?”

    他见爸爸妈妈都在书房里着电脑,就走进来说,“你们在什么呀?”

    吴祖不吱声,妻阴着脸说:“你爸今天奇了怪了,这么早就回来上。”

    儿子说:“爸,也让我上一会吧。”

    他抬头了一眼儿子,心虚地说:“不许你上玩游戏。”

    “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儿子哼了一声,就到自己小房间里做作业去了。

    妻说:“你要求儿子不要上,自己却一直在上。你给儿子树了什么榜样?”

    他虚张声势地回头瞪了她一眼:“你怎么这样说话?这一样吗?我上是为了工作。”

    妻撇着嘴说:“现在很多人都在利用络谈情说爱,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的心“格登”一跳,紧张地用眼角偷乜了她一眼。“别胡说八道,让儿子听到。”他说着,赶紧关了电脑,与她一起到厨房里去忙晚饭。

    妻先淘米烧饭。他一向不大做家务,站在那里转啊转的,找不到活干。妻就回头冲他说:“怎么?你在参观啊?”他嘿嘿笑笑:“你让我做什么?”

    “喏,把那匝菠菜拣一拣,豆干切一切。”妻又开始唠叨,“真是当了官了,家里什么事都不晓得干,有本事你就请一个保姆。凭什么我要一直这样侍候你?我这<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样傻傻地,给你当牛做马?还不知你领情不领情呢?”

    他最听不得她絮叨,真想用什么东西把耳朵堵起来。就蹲下身去拣菠菜。他耐心地一棵一棵拣着,妻回头一,又叫起来:“喂,你怕痛啊?这要拣到什么时候?”他停下手说:“那怎么拣?”

    “喏,这样,这样,”妻能干地蹲下来给他做示范,“动作要麻利一点,象你这样,要到啥时候才吃到饭啊?”

    他象学徒一样,小心翼翼地照她的样子拣起来。拣着拣着,他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了短信。他一惊,谁现在给我发短信?肯定是小珊。可她应该知道发的时间啊?他们约定,没有特殊情况,绝对不在下班时间互发短信。他回头了一眼客厅墙上的挂钟,时间还只有四点五十一分。小珊还以为我没回家呢。他头嗡地响了一下:要死了,要是妻去拿来怎么办?他全身所有的神经都绷紧了。

    这时,妻在他的外面,离他的手机近,只要跨出去一步就拿到了。他紧张极了,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反映,见她侧头朝桌上的手机,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里。

    还好,她了一眼,没有立刻去拿。他连忙从她身边挤出去,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翻出短信一,不禁大吃一惊。

    竟然是方雪芹发来的:吴局长,你好,我是方雪芹,还记得我吗?今天,我又来电大听课了,晚上不回去,你有空见个面吗?

    我的天,好险哪。他头皮一阵发麻,这消息要是被她到,就是一颗定时炸爆炸啊。今晚不仅不能去约会,还要闹翻天了。他赶紧将手机藏在西装袋里。心别别乱跳,脸也激动得有些发热。

    “谁发的短信?”妻掉头问。

    他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说:“一条垃圾短信,我把它删了。”

    妻将信将疑地了他一眼。

    他赶紧蹲下来继续拣菠菜,脑子里却乱极了。要不要去?怎么出去?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这个迷人的小妖精,他全身每个毛孔都亢奋了起来。今晚一定要去,上次已经回绝了她,这次再回绝,我们之间就结束了。可去咖啡馆不妥,那里人多眼杂,也只能相对而坐,四只眼睛脉脉对视,不能再有其它的举动了。那有什么意思啊?就是有小包房,也至多坐在一条凳上,搂一搂,吻一吻。而且小包房的门上必须没有子才行,否则也危险。市里有这种小包房吗?他想来想去,想不出哪个茶室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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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偷情也是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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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象跟小珊幽会一样,先去开个宾馆房间,然后告诉她房号,让她过来。【】这样保险,要是谈得融洽,进展顺利,也可以一次就到位。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了,应该给她一个回复。他又耐心地等了一会,才装作去大便的样子,走进卫生间,关了门,坐上马桶,拿出手机,给方雪芹发短信:你好,今晚我正好有空,但在咖啡馆里见面恐怕不妥。这样好不好?我去开个宾馆房间,然后告诉你房号,你再过来,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了,行不行?请速回复!

    他紧张地着手机,焦急地等待回信。要是出去了再来短信,那妻到,就更怀疑了。快来呀,再不来,我就要等不住了,假大便,也不能大半天啊。

    可手机就是一声不吭,一动不动。这个小妖精,难道还犹豫吗?她不会是吧?如果这点还犹豫,那你为什么不请自来,为什么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约我见面呢?

    收不到短信,他还真不敢出去,万一出去了再来,那就完了。他想给她打电话,又怕厨房里忙着的妻听到。

    “喂,你要上多少时间啊?”妻在外面叫了,“这菠菜,拣好了吗?”

    “好了,好了。”他奈地喊。正想关了手机出去,叮咚一声,短信来了。他按出一:好的,吴局长,就照你说的办吧,我等你消息!

    他好激动<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啊,一股雄性的热血立刻在全身奔腾起来,往腿根处迅速积聚,致使那里不可遏制地发胀发热。他极力压抑着激情,等稍微平静了些,才关了手机,走出卫生间。

    吴祖的脑子在飞转,寻找着出去约会的理由。可他的身子却一本正经地坐在饭桌上,有些讨好地给妻子和儿子分别搛了一筷菜,说着一些家里的琐事,表面上装得什么事也没有。

    但面对被欺瞒的妻儿,他也不内疚地想,偷钱是贼,这是肯定的;偷书不算贼,孔乙己是这样说的;那么偷情,算不算贼呢?

    怎么不算啊?如果说偷钱是小偷,那偷情就是大贼呢。他自嘲地谴责着自己,你堂堂一个教育局副局长,却是一个贼!嘿,你还怎么当一个好父亲好丈夫好领导?

    可这偷情真的比偷钱还厉害,一旦得手,就欲罢不能,一发而不可收了。也真奇怪,你,昨晚跟妻过性生活,这老东西软塌塌的,差点完不成一个做丈夫的职责,而现在一想到要去跟这个迷人的小妖精幽会,这老家伙就蠢蠢欲动了。

    我实在是没办法控制自己,只好对不起你们了。他了一眼正吃着饭的妻儿,心里说。可今晚怎么才能脱身呢?这是一个很头痛的问题。不管是偷钱还是偷情,都要千方百计瞒住别人才行,否则就要身败名裂,遗臭万年哪。

    他平时很风趣,在台上讲话总喜欢来点幽默,在办公室里还常跟部下开开玩笑。而且沉着老练,机智果断,遇事不乱。他就是凭着这种性格和本领,成功化解了多次与小珊惊心动魄的幽会险情。现在他虽然还没想出脱身的理由,但他不是很急。他知道越是急就越是要露出马脚,把好事搞砸。所以他脸色平静,笑容自然,一副啥事也没有的悠闲模样,一副和蔼可亲的好父亲好丈夫嘴脸。

    “你把这条鱼吃了,增加点营养。”他把一条大鲫鱼搛到儿子的碗里说,“吃完了,帮妈去洗碗,要学勤快点,啊。爸要去办公室拟个发言提纲。”这话是给儿子说的,实际则在试探妻。他眼睛着儿子,后脑勺却在等着妻的反映。

    “不能在家里写吗?”妻毫不含糊地作出回应。

    “办公室里清静一点。”他不以为然地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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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惹女人喜欢的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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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谁吵你了?”妻嘟囔,“叫小孩洗碗?你干么呀?借口去工作,工作,其实是去偷懒。【】”

    他心里直偷好笑:不是去偷懒,而是去偷情。嘴上则一本正经地说:“你这人真是,不跟你多说了。今晚这碗我洗,总行了吧?”

    他心里觉得有亏于妻,所以不想再惹她不高兴。吃完饭,就抢着去收拾碗筷。然后赶正在电视的的儿子去做作业,自己则装模作样地坐到书房里去写发言提纲。《关于加强师德教育的讲话提要》,他写了一个题目,就坐在写字台前紧张地等待着溜出去的机会。

    时间走得飞快,妻却一直在他眼皮底下晃悠。不是在他身后转来转去唠叨,就是在客厅里磨磨蹭蹭收拾。眼要七点半了,她还没有要出去的迹象。平时吃完饭,她把儿子和家务安排好,就出去与一些巴结他们的人搓麻将,或者走亲串户,办事,聊天,忙得很的。今晚怎么啦?难道她发现我什么了?不会吧?我已经跟小珊偷了几年情,算是一个老贼了,可她尽管一直有所怀疑,却一点真凭实据都没有掌握。

    机会还是有的。妻转了一会,终于走进了卫生间。他马上从椅子上跳起来,拎了包走出书房,轻轻开门趸出去,真象贼一样,埋头往楼下急走。

    走到楼下,他快步向自己的轿车走去。开门坐进去,他习惯性地往四周了,没有发现人注意他,才起动马达往<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前开去。要拐出小区时,他又不放心地往后瞧了瞧,尽管没有发现人跟踪,但他还是先往办公室的方向开,而不是直接往江海宾馆开。

    这就叫做贼心虚,他嘲笑着自己,可保密工作做得越好,这情才能偷得越久嘛。他先奔到教育局办公室,故意用电话给妻打了一个手机:“我在办公室,要一个件,还要写一个发言提纲,可能要晚一点回来,你不要等我,就这样。”

    挂了电话,他连忙关门下楼,开车调头往江海宾馆飞奔。他自以为这次又安排得天衣缝,没人发现,更不会有人跟踪,就轻轻松了一口气,心里呼喊道:方雪芹,小妖精啊,我真想立刻就见到你,把你紧紧拥在怀抱里……这时候,他性急起来,车子颠簸着向前飞驰。马上就要八点了,再晚,小妖精就不敢来了。

    他是江海宾馆的常客,又有别人的一张身份证,跟小珊约会时,他总是不用自己的身份证开房。今晚,他当然还是用别人的身份证在总台登记开房。一拿到钥匙,他就给方雪芹发短信。为了保密起见,他用暗语般的话说:江海宾馆,505,请速!

    开门走进房间,他反锁上门,先打开电视,调好空调,然后将自己脱得精光,到卫生间里去冲澡。冲完澡出来,他把大镜子上的水雾擦去,里面立刻就出现一个浑身迷漫着热气的光身子。这个赤条条的男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标准的身材,俊郎的脸庞,发达的四肢,泛着饱满光泽的乳黄色肌肤,一切都显示出他是一个惹女人喜欢的美男子。只有下面那个老东西有点难,上面青筋暴跳,这会儿已经垂涎欲滴地昂了起来。

    你艳福为浅,却还是那样馋相十足。他用浴巾将它裹在里面走出去,靠在床背上,等待门外响起敲门声。他简直等不得了,恨不得立刻就张臂抱住这个小妖精狂吻……这个小妖精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啊,他关了手机,不可抑制地闭上眼睛想起她来。

    可是奇怪,他想想,又跳出了邢珊珊的身影。亲爱的小珊,我好想你啊。可是却不能想你,就见到你,我好难受啊。

    小珊的笑容是那样的妩媚生动,怪不得古人有“顾盼一笑百媚生”的诗句;她明亮的大眼睛你一眼,就能把你的魂儿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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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顾盼一笑百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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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俏丽的脸蛋让人百不厌,怎么吻也吻不够;她那对洁白丰满的,真的叫人爱不释手;尤其是她那纤细阿娜的身姿,丰腴光滑的肌肤,她那白嫩光洁的大腿,身上那股醉人的麝香味,更是使人魂牵梦绕,痴心着迷;但最叫他难忘的,还是她那吐着幽兰气息的呻吟,灵活搅动、甜蜜滑爽的舌子……

    每次想起,他都激情难抑,如痴似醉。【】他心里禁不住又呼唤起来:我的小珊啊,你什么才能来我跟幽会啊?快点来吧,我要好好你,吻吻你,抱抱你……我要吻遍你身上的每一块肌肤,摸尽你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我已经有整整三十多天没到你,吻着你了啊。

    你这么爱她,怎么又要跟方雪芹约会呢?他仿佛从美梦惊醒过来似地,身子一震,你也太卑鄙了,怎么能同时爱着两个人呢?你与小珊相恋相爱,已经对不起妻了,现在又要跟方雪芹幽会,这就要对不起两个人哪。可,可这个小妖精实在是太迷人了,关键是年轻,稚嫩,你她的,比当初的小珊还要挺,结实,富有性,我一定要摸一摸,尝一尝她的滋味。

    两个情人多吗?不算多,现在哪个有些权力的男人没有几个情人啊?只要我掌握好分寸,分清次序,不出现吃醋纠纷就行了。

    方雪芹,快点来吧,我等不得了啊,让我好好抱一抱你,吻一吻你,摸一摸你……他激情难抑地想着,焦躁不安地等待着。

    可第一次幽会,你不能太性急,否则要吓着她的。对,她还<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是一个未婚姑娘呢。你要稳重一点,含蓄一点。他赶紧起身穿上衣服,梳理清爽,又象一个质彬彬的坤士,不,又象一个年轻副局长了。他在镜子里照了又照,觉得自己还不算太老,搂着一个小姑娘,还不算太难堪。他靠在床背上,吃了一块口香糖,斯而耐心地等待起来。

    凤从卫生间里出来,发现吴祖不在书房里,连忙扑到后去。见他正坐进轿车要开出去,本想开喊他,可想到下面住的都是教育局里的人,就忍住了。

    但她已经没心思做什么了,也不想出去找人搓麻将,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象丢了魂一样,心里不安,也有些难过。

    这个人越来越不对劲了,尤其是最近,一些行为举止实在让人费解。以前每周都要过两三次性生活,每次都能勉强让她满足,可这几次,他却软塌塌的,一点也没劲了。

    他当校长的时候,也有些怪,有时非常亢奋,有时却一点激情也没有。而且过性生活的时候,他常常都要闭上眼睛,神情痴迷地想象着什么,才渐渐进入状态,激动有力起来。她一直怀疑他外面有人,可就是抓不到他的把柄。虽然发现过几个疑点,觉察到一些迹象,却都被他七说八说,就说没了,你拿他有什么办法?真是奇怪,要是有人的话,他就做得这么天衣缝?不露一点蛛丝马迹。

    调到教育局当副局长以后,他开始还好,有规律地上下班,有规律地过性生活,工作努力,关心孩子,也懂得体贴老婆,家里和睦,生活还算幸福。不管是在单位里,还是在家里,都是有张有弛,有时严肃,有时幽默,的时还嘻嘻哈哈的,象个小孩,听话,顾家,简直就是个模范丈夫。就是有时神情痴迷,好象一直在想着什么,有时又魂不守舍,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可是从上个星期开始,他明显有了变化,好象有什么心事,却又装腔作势,对她特别热情,神情举止则不够自然。你今天,他反常地早早回家,在查什么资料。明明他办公室里也有电脑的,为什么偏偏要回家来查呢?这个理由不能让她信服。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她又百思不得其解。她也曾偷偷留意过他的邮箱,,手机短信,都没有发现可疑的东西。

    咦,对了,晚饭前,他的手机好象收到过一条短信,后就将手机藏进了口袋。有问题,肯定有问题,很可能就是一条约会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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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妻子跟踪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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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她越想越象了,你他今晚态度多好,又是替我和儿子搛菜,又是主动洗碗,还故意跟儿子说要到单位去写发言稿,后来趁我上卫生间的空档,就悄悄溜了出去。【】肯定是去约会!天哪,这个人,原来是个伪君子!

    她嚯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儿子的房门口去说:“妈妈有事出去一下,你做好作业,就弄弄早点睡,听到了吗?”

    儿子乖巧地回头说:“噢,妈妈,你早点回来。”

    她就去换鞋子,可刚换好鞋子,手机响了,一,是吴祖办公室的号码。接听,他的声音,还是象以前那样,沉稳带点沙哑,很平静,很正常。

    她松了一口气,脱了鞋,退回沙发上,拿遥控器打开电视起来。原来,他是在办公室里写搞,瞧你疑神疑鬼的,幸亏没有去跟踪,否则,要被他笑话了。

    可电视画面老是进不了脑子,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甚至还莫名其妙地别别乱跳。今晚你是怎么啦?她问着自己,忽然灵机一动,就拿起手机,回拔他办公室的电话。听一听他的声音,跟他说几句俏俏话,让心里踏实一点。

    可是没人接。啊?她惊慌起来。这是她没有想到的。他在骗我?连忙打他的手机,却<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是关机,天哪,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难道真的跟哪个女人幽会去了?是不是邢珊珊?不行,我要去找他,要是被我发现他跟哪个女人在一起,不闹它个天翻地覆,不抓破那个的脸,不骂他个狗血喷头,我就不姓张,哼!

    火爆脾气的凤再也按耐不住,跳起来就往外冲,连鞋子也忘了换。出了门才发现脚上还穿着拖鞋,重新开门换了往下急走,真象去捉奸一样。

    她有一辆跳板车,从后面的小车库里出来,跨上去就往教育局方向开。她先要去实地一,他到底在不在单位。

    不在,她老远就见他办公室的户里黑洞洞的,没有灯光。骑到门房前,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装作没事的样子问门房:“老刘,见吴祖来过单位吗?”

    “来过的,但一会儿,就走了。”老刘不明所以地着她,“张老师,你找吴局?呃,吴局,还没有回家?”

    “嗯,他关机了。”她只好撒谎说,“孩子有点发烧,我想找一下他。你到他车子往哪个方向走的?”

    老刘想着说:“好象往东开的。”

    她“呜”地一声开着踏板车往东飞去。他为什骗我?为什么关机?一定是跟哪个不要脸的女人幽会。那他们会约在哪里呢?

    她边开边想,茶室,咖啡馆,娱乐场所,他们是不敢去的;低档的招待所,他们也不会去;只有宾馆,最有可能的就是宾馆。

    那市里象样一点的宾馆有几家?几十家吧。一家家去找,今晚,就是找到天亮,我也要找到他,非搞清他的去处不可。

    于是,凤就一家家宾馆去问。她先开到黄海宾馆,顿了跳板车,走进去到总台上问:“我问一下,吴祖是不是住在这里?”

    小姐显然不认识吴祖,摇头说:“没有。谁是吴祖啊?”

    哦,也有不知道吴祖名字的,她原来还以为他是个家喻户晓的名人呢。凤就没有说他的身份:“那麻烦你们,帮我查一下,他叫吴祖,他有没有在这里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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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偷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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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翻了翻登记簿说:“没有。【】”

    她就去第二家问,一连问了五家,都说没有,她就想,他是不是用别的身份证登记呢?她毕竟也是个聪明人,一想就想到了这一点。可要是这样的话,你怎么能找得他呢?她站在绿洲宾馆的门外,望着满天的繁星,心里痛苦极了,也有些茫然。现在找不到他,他半夜里回来,又是一番天衣缝的谎话,你还能不相信他吗?

    时间快十点了,她想打家里的电话问一下,他回来了没有。不用打,他回来,肯定会打我手机的。又拔了一下他的手机,还是关机。真是出了鬼了,平时一直不关机的,今晚怎么就关了呢?

    还是去找,不找到他,我真的受不了了。只有当场捉住他,他才法抵赖,才能揭去他虚伪的面皮。她继续骑着跳板车,在市里绕来绕去穿行,一条条街道去寻找。只要到象样一点的宾馆,她就不厌其烦地进去问,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力量和耐心,简直象着了魔,不顾一切地东奔西走,厚着脸皮地到处询问,连越来越深的夜色,越来越浓的雾气都没有觉察到。

    大约找了十几家以后,她来到了江海宾馆。跳板车进去时,她还是先熄了火,再轻轻进去,东张西望地在宾馆里停车场里寻找一圈,没有到他的车子,才走到大堂总台去问:“不好意思,帮我一,有个叫吴祖的人,是不是住在这里?”

    “吴祖?”总台里一个小姐望着她说,“是不是教育局的?”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是啊。”凤喜出望外,“他在这里开了房间?”

    小姐说:“你去505房一吧。”

    “谢谢。”凤激动地说着,转身往楼梯口走去。刚走进电梯,一股血液就冲到头顶,带着一股女性的愤怒,在全身奔腾起来。心狂跳着,一口气也堵住了嗓子口,呼吸都不顺畅了。

    好啊,你这个伪君子,今天你总算被我抓到了!被我当场捉奸在床,你还抵赖吗?哼,离婚?没那么简单,不弄得你们都身败名裂,生不如死,我决不罢休!叫你们快活!

    快九点了,门外还是一点声息也没有。吴祖急不可耐地在房间里转着。这个小妖精是怎么啦?就是骑自行车,也该来了啊,从电大到这里至多两三公里路,不要半个小时就到了。不会是害怕,不来了吧?或者是临时遇到什么事情,来不了了?可你有事,也应该发短信告诉我呀。他刚才打开手机过,没有收到任何短信。

    耐着性子等到九点二十分,还不见她来,他靠在床上,又给她发了一个短信:你何时到?我在嗷嗷等待!

    他真的等不得了,十点半必须赶回家,再晚了,肯定不行。回去得越晚,妻就越怀疑。而方雪芹来得越晚,他也越不能尽兴。既然是偷,就要偷得淋漓尽致,偷得完全彻底,偷得物有所值。至少要在这一个多小时里来两次,否则就太仓促,太肤浅了。

    都十点了,依然杳音信。他急得跳下床,在地上转起来,然后拿出手机拨方雪芹的号码。按理说这是不可以的,要是她正跟别人在一起,那不太危险了?可他激情难遏,顾不得那么多了。但一拨,手机里却传不来“你拨的号码已关机”的声音。

    她关机了?他的心一沉,她在玩我?妈的,真是出鬼了……他象丢了魂一样在当地打转,猜测,最后生气了,在心里大叫:你这个小妖精,怎么现在还不来啊?你这是在开玩笑吧?害得我好苦啊,我可记着你这笔帐!

    到十点半没有消息,他想回去了。

    再等等,可他还是不死心,不停地劝自己再等等。快十一点时,他才不得不懊丧地穿上衣服,准备回家。

    “笃笃。”这时,门上却响起了敲门声。

    他一下子激动起来,心里狂呼:我的小妖精来了。快步扑出去开门,差点喊出声来:你终于来啦。可他快到门边时,还是习惯性地说:“谁呀?”

    门外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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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福人自有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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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打开门一,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啊?是你?”

    “没想到吧?”妻铁青着脸,呼呼喘着粗气,开门,扑进去先床上。【】没人。就又走到关着门的卫生间里,也没人。她才走到他面前,冷笑一声,一字一顿地责问,“你不是说,在办公室里吗?怎么在宾馆里?”

    吴祖目瞪口呆。他惊愕得背上冒气,脚底发凉,头顶发麻,但他毕竟是个久经沙场、临危不惧的惯偷,只呆了一瞬间,就急生智,说谎道:“省里的金厅长,打电话给我,让我给他开个房间,他今晚要赶来住,明天一早,就去下面检查德育教育情况,我就来给他开了。”

    “哦?是这样。”妻的心一跳,原来这样。可她还是怀疑地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在卫生间的纸篓里了,没发现任何可疑的物质和异常的迹象,绑紧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她疲乏地一屁股跌坐在床沿上,有些尴尬地说,“你说你在办公室,我就想过来,正好跟你一起到张二毛家去一趟。到了教育局,你却不在,我就问门房老刘,老刘说你开了车朝东走的,我就骑车一路找了过来。”

    吴祖心虚地嚷:“我这是在工作,你找我干什么?”

    凤这才恼怒地说:“你知道,我找了你多少时间吗?两个多小时啊。”

    “神经病。我找什么找啊?怕我走丢?我又不是小孩子。”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自庆幸今晚多亏方雪芹没有来,多亏刚才没叫出声,<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否则就有戏了。关键时刻,我吴祖总是有神助。哈哈,这就叫做福人自有天相哪,是小妖精救了我啊!

    再次侥幸脱险的吴祖,装腔作势地拿出手机给所谓的金厅长打电话:“金厅,我给你开好了,江海宾馆505房。对,钥匙我放在总台上,你只要对她们讲一下我的名字,就行了。好,好,那明天见。”

    “今晚,你怎么一直关机?”妻突然想起这个疑点,阴下脸,观察着他的表情问

    吴祖一愣,但马上说:“哦,刚才没电了,开好房间,才充。”

    要是这时候,她抢过他的手机,就会到里面方雪芹的两条短信。可她没有想到这一点,也还没有发展到这一步。就是想到了,恐怕也做不出来。

    凤的问话,反而提醒了吴祖。他连忙去卫生间装作小便的样子,迅速将这两条危险的短信删除,镇静着出来,与她一起骑车回去了。

    两人一路话,却各怀心态。吴祖脑子里有些乱:她从来不跟踪的,今天怎么突然跟踪了呢?而且还骑着车找了我两个多小时。这是一种什么信号?他开始思索,心里有些害怕。

    妻跟他并排而行,脸色阴沉得象要下雨,不住地瞄着他的脸色,眼睛里闪着疑惑的波光。这让他有些难过和后怕。回家后便对她格外热情,一上床,就抱着她要过性生活。妻却一把开他说:“昨晚不是刚来过吗?你今晚怎么啦?这么亢奋!”

    是的,他尽管受到如此大的惊吓,但对方雪芹的兴趣还没有消退。他闭上眼睛,把妻想象成方雪芹,压在身下疯狂起来。

    但关键时刻,他脑子却还是浮现出小珊的身影,才真正有了激情,有了力量。这是他这几年来形成的习惯,把妻当作小珊,才能起来,才能不早泄。他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就是在时,也紧闭铁嘴,只用鼻子呼呼出气,不用嘴巴说话,以免不小心喊出一个“小珊”的名字来。

    第二天上午,吴祖走进办公室不久,就收到了方雪芹的一条短信:吴局长,真是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正要出来,我男朋友突然来了,一定要请我去电影,我没法脱身,又怕你给我发短信,被他发现,就只得关机。下次来电大听课,再约你好吗?

    吴祖一,气不打一处来,回信说:你是不是开玩笑啊?昨晚害得我整整白等了半夜,我还从来没有这样被人玩过呢,真让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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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失约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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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雪芹很快来了回复:哎呀,吴局长,我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跟你开玩笑啊。【】

    昨晚,我真是有事,急死了。但不管什么原因,失约是事实,还望局长大人多多包涵,下次,我一定当面向你赔礼道歉!

    这还差不多。吴祖高兴了,这个小妖精,不给她点厉害瞧瞧,真不知天高地厚!心里则得意地想,其实昨晚,幸亏她没来,否则今天,我就没有那么太平了。要不要把这个情况告诉她呢?还是不告诉的好,否则,她会更加害怕的。

    又一次在关键时刻成功脱险,我难道真的有神助?吴祖仰在椅子里想,不一定,你不要迷信。以前与小珊幽会脱险,是小珊爱你,不顾一切地帮你,才脱险的。后来风次,是你沉着应对险情,才没被陶晓光当场拿住。

    而昨晚,很可能是这个小妖精故意不来的。来,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孩。嗯,这个小娇精跟马小薇一样,既神秘,又狡猾。年纪这么轻,就敢于闯到一个陌生男领导的办公室里反映单位领导的问题,胆子不小啊,也很有心计。

    她昨晚故意不来,今天又虚情假意地给我发短信,既拒绝我,又钓住我。我的天,真这样的话,这个女孩就太可怕了,弄不好,还真是一个惑人而又害人的狐狸精呢。算了,从脑子里删除她,不要再想她了,彻底删除她。还是小珊好,小珊才是我的最爱。

    想<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到这里,他坐正身子,想打开电脑小珊的邮件。但这时有人进来请求汇报问题,他只得作罢。然后随胡局长到下面的几个县区的教育局和老完去检查工作,一去就是三天。

    这天回到市里已经很晚了,他途就下车回家。回到家里,已经吃过了饭。见他回来,连忙上前接他手里的几件礼品:“饭吃了没有?”

    “没有。”他说,“但不想吃,这几天,天天大鱼大肉,吃腻了。”

    “那我给你热个清汤,随便吃一点吧。”妻殷勤地给他用微波炉热饭,到煤气灶上烧蕃茄蛋汤,然后不声不响地帮他拿好内衣,放在沙发上。

    吴祖就知道她今晚想要他了。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暗示:这个动作,就是她想过性生活的预告。他当然要尽一个丈夫的义务,便匆匆吃了点饭,就去卫生间洗澡。

    冲了澡出来,走到卧室门口,见妻已经解下头发,地坐在席梦思床上等他了。

    “我昨晚洗过了。”妻妩媚地对他说,一脸的迫切。

    才隔了五天,就这么等不得了。吴祖不急,他眼下最迫切的不是,而是要一小珊的邮件,他已经有五天没跟她发邮件了,他都想死她了。在下面巡视时不能,连短信也只发了两次,偷偷的,吓死了。

    他退出卧室,走进书房,关了门,打开电脑,先把新浪点开,以备她突然闯进来时应急用。他不敢从里面保住门,怕她来门,所以提心吊胆的,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他回头了一下门,才点开与小珊的专用邮箱。

    小珊有两封邮件,其第一封说:

    阿吴:习惯了每天都要到上逛一逛,有没有你的消息,有时明知不可能找到你,还是有点不甘心,闲逛的结果常常很惆怅,象今天,因为你没有给我回短信,就格外地想从上找到你,心有千千结呵,才下眉头,却上心头。《致命邂逅》这首歌里唱“相爱的人用沉默交流”,总是让我想起很多,往事如歌啊。

    第二封则说:

    阿吴:四天没有听到你的声音,感觉那么遥远,好象三十年也没有这么长。你也象我想念你一样想念我吗?小珊永远心向着阿吴,多么希望阿吴的心里也永远装着小珊啊。

    “你还不睡啊?”他正得入迷,妻在卧室里不满地喊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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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十如狼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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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吓了一跳,思绪被打断,回到现实来,心里一阵惆怅。【】他连忙点掉邮箱,点出新浪起来。“来了,来了。”他嘴里应答着,等了一会,见没有动静,他起身到门口听了听,没听到妻走过来的声音,才重新坐回电脑前,自言自语般地说,“快好了。才几天,就等不得了,真是。”

    吴祖胸涌动着数的话语,要对小珊倾吐。不吐不快,不吐,他就睡不着觉。强烈的爱使他思如泉涌,敲盘似神助。

    小珊:不知何时才能见到你,我好想你啊,一直在想象期待着与你的相会。充满期待的向往确实是一种幸福,比如见你,比如打开信箱;见你后,打开信箱后,又是一种幸福实现的激动。现在我不知怎样表达我的思念之情,梦想痴想狂想幻想,想入非非,到了胡思乱想的地步……我试图压制,但事实是爆发得更强……我在下面巡视的时候,偷偷改了人家的两段歌词,唱给你听。

    他拿出写在一张纸上的草稿,照着打进电脑,边打边紧张地回头着门外的动静。

    有爱就有恨,或多或少;有幸福就有烦恼,除非你都不要。跟你的温柔比较,一切都变得不重要。没有你,分分秒秒都是煎熬。分分秒秒没有你,实在是痛苦的煎熬。忘记你我做不到,有你在我心里就好。如果爱是痛苦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泥沼,我也会追你到天涯海角,与你拥抱。

    我们心碍,情如海,我们有爱彼此存在,如今北风吹,花儿开,这样的季节有一片相思成灾;纵然心碍,情如海,未了情缘在心独白,冬去春来不再让相思成灾。总在夜未央,天未白,等着爱轰轰烈烈地走来,与你再次相拥如天地初开。

    凤坐在床上等了一会,不见他进来,真的有些等不得了。就悄悄下床,蹑手蹑脚地朝书房走去。她要他究竟在干什么,这个人,五天没来了,还一点也不急。他难道忙得连也没有了?还是真的不爱我了呢?

    她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越来越强,比二十多岁做姑娘时还要旺盛,有时甚至比新婚蜜月时还要强烈,难怪人们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呢。怕他身体吃不消,她平时一直关心着他,让他吃壮阳酒的同时,还经常买些鳖鱼枸杞等壮阳的物品,熬汤给他喝。

    他整个人全部给她,她都不感到满足,要是他分心于其它女人,就更不满足了。所以她特别害怕他被别的女人勾去,总是疑神疑鬼的,留心着他的一举一动,观察着他的一言一行。可他的许多行为却都似是而非,实在判断不准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在职业技术学校,她曾发现他神情痴迷,行为异常,留心过他,还偷偷跟踪过他几次,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却都被他解释没了。随他调到教育局,她越来越不安了。说心里话,她既希望他高升,又害怕她高升。

    希望他高升,是因为他高升以后,夫贵妻荣,她会更加让人羡慕,到家里来送礼的人也就更多。害怕她高升,是怕他高升以后,被那些小妖精勾去。

    那天晚上的跟踪,她非常激动,作好了跟他大吵一场的准备,但就是当场捉到奸,她也没有离婚的打算,而是想抓破那个的脸,然后私了,让他重新归心于自己就行了。

    没想到最后却扑了一个空,一点异物和做那种事的迹象都没有发现,倒弄得她自己尴尬不已。可她总是觉得他那晚的行为有些不正常,所以从此以后,就格外留心起他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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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妻子逼他过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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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真发现他外面有别的女人,她也想好了,不跟他离婚,但要报复他。【】跟她经常差麻将,一直有意输钱给她的建筑老板张二毛,眼睛贼亮贼亮的,手也轻骨头,在她手背上一拍一拍的,有时还在她身上蹭来蹭去,想占她的便宜。

    有次,他居然要请她单独出去吃饭。她不敢,让吴祖陪了才去。他一直在暗追着她,这一点她是觉察到的,但她不能这样做。尽管他比吴祖年轻几岁,身体也精壮,还有钱,她却坚决不肯跟他发生什么故事。

    只有一点,她是欣慰的,他能她,说明她还是有些女人魅力的。还有比自己年轻两三岁的男人喜欢我,就说明我不老,也不丑。

    她真正爱的是吴祖,非常爱他,爱他的心计和能干,爱他的仪表和谈吐,爱他的官位和前途,爱他给家里带的财富和幸福,当然,也爱他的床上功夫。尽管他常常不是那样威猛,伏在她身上,总是闭着眼睛,想入非非,甚至有些心不在焉,但每次都能让她达到。真的,这也是她爱他想他的一个重要原因。

    今晚,她已经作好一切准备,垫在屁股下的枕头和毛巾放在了床上,又削了两个苹果,放在床前的椅子上。刚才他吃饭时,她还特意帮他倒了半杯壮阳酒。只等他进来,上床,她就要抱住他使劲……可他却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进来,他到底在干什么哪?

    这样想着,凤轻轻地<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走到书房门外,将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好象有手提电脑的键盘声,他在打字?这么晚了,还写什么呢?为了不让他发觉,她轻轻抓住门把手,突然一扭,猛地开门,扑进去说:“你在干什么哪?”

    吴祖吓了一跳,手一阵乱动,电脑屏幕上在换着页面:“我,我在,”他慌得话也不流利了,“你,我在新浪上的新闻,对,新闻。”

    “什么新闻啊?”凤睁眼细,是新浪的页,就有些疑惑地说,“这么晚了,还新闻?”

    “呃,”吴祖额上泛起亮光,惊慌地指着一行小字说,“喏,两岸局势又紧张了。我,嘿嘿,我关心一下国家大事。”

    凤怀疑地着他的脸色:“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穿着睡衣睡裤,不怕冷,这么晚了,还关心国家大事,你是总理啊?”

    吴祖只好站起来,装模作样地抱了一下她,在她红喷喷的脸吻了一口:“宝贝,乖,先去焐一焐被窝,我一会就来,啊。”

    “你刚才好象在打字。”凤盯着他的眼睛说,“是不是在写什么东西?是不是又在跟她联系了?你的邮箱呢?打开让我一下。”

    “那可能是我碰到键盘了,你别瞎想,啊。”吴祖心虚得不敢与她对视,他一边坐下来点开原来的那个邮箱,一边说,“你,有没有?空的吧?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多次了吗?我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现在不是一点事也没有吗?陶晓光后来来局里开会,给我打了招呼,说那次他搞错了,请求我原谅。我在我们以前是同事的面子上,原谅了他。你倒好,还一直在怀疑我,哼,真让人难过。”

    凤又扑了空,没抓到什么证据,怎么办呢?只得退回卧室去等他。

    吴祖等她一走,连忙去关了门,继续轻轻打字,将那两首改写的歌词打完,发了出去。他重新注册了一个邮箱,专门用于跟邢珊珊互信,谁都不知道,也打不开。

    刚发好,妻又在卧室里梦呓似地唠叨:“几点啦?你也不想想人家?等会人家睡着了,你又要把人闹醒,烦不烦啊?”

    吴祖这才关了电脑,走进卧室,见妻已经睡下,就不声不响地脱了衣服,轻轻在她背后睡了。以为她生气,不要他了,就束着手不敢伸过去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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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床上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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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妻等了一会,不见他有动静,就习惯性地转过身,睁开眼睛了他一眼,然后将头昂起来,示意让他把手从颈下伸进去,抱住她。【】吴祖一点也不想,却不好太逆了她的心意,只好把左臂伸进去,搂住她,右手向她胸前伸去。

    妻则得寸进尺,把右手伸过来试探,见他软塌塌的,没一点生气,就说:“这几天是不是放掉过?跟谁?”

    吴祖轻声骂道:“你越来越不象话了,疑神疑鬼的,还让不让我工作啊?”

    妻的越来越强了,强得他都有些害怕。她有时特别亢奋,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来。尤其是她在外面打牌赢了钱,或者回来到桌上有别人送的礼物,就眉飞色舞,兴奋不已,晚上就要跟他来。而他却实在吃不消她,不要说心里有小珊,有时还被象张和平之类想巴结他的人,拉到娱乐场所去逢场作戏一番,身子被掏空,就是不被掏空,没有情人,他也敌不过她如此旺盛的,哪怕他一直在吃药酒。

    所以现在,每次过性生活,都是妻主动,真个是乾坤颠倒了。每逢妻要他,她就先给他以种种暗示,不是用妩媚的眼神勾他,就是早早地把饭菜烧好,为他殷勤地倒好药酒,帮他放好洗澡水,拿好换洗的衣服,提前辅好被子,准备好卫生巾等等,上床后,也总是她先伸手挑逗他,甚至啜起红唇吻他,极尽一个女人所能有的本领,调动他的积极性……

    她的为什么会这样强盛呢?难道真如别人说的,阴盛阳衰了吗?他知道不是,她是出于对他的爱,或者说是对他手权力<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爱。

    真的,源源不断送进来的礼物和金钱就是最好的药物,女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而且她平时工作轻松,生活富足,心情愉快,所以才三十如狼呢。

    但今晚妻论怎样挑逗他,他都不为所动,那东西软在那里象一条虫,一动不动。昨晚睡在宾馆里,他想想小珊,又想想方雪芹,就禁不住自己放掉了。

    奇怪的是,他把自己的手最后当成了方雪芹的身子,而不是小珊的身子。这就说明这个小妖精确是一个美丽的尤物。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想方雪琴了,象当初想马小薇一样,有时想得都不能自已。

    昨晚放得太多,营养还没来得及补充,药酒又没有那么快见效,所以他一点冲动都没有。而且他总是想为小珊留一点精神,小珊一旦有机会朝他奔来,他就要拉得出,打得响。现在,他虽然闭着眼睛想睡觉,脑海却不停地跳跃着小珊的身影,还不时地闪现出方雪芹的魔鬼身材。

    跟妻睡在一张床上,甚至还貌似亲昵地搂抱着,脑子里却想着另外两个女人。这大概就叫同床异梦吧,也叫貌合神离。这些生动的成语,不是只描写我一个人的吧?说明这种现象古已有之,不是我吴祖的发明创造。这样想着,他的内疚感和犯罪感就减轻了许多。

    应该说,他对妻基本上是满意的,平时待她也不错。妻性格直爽,手脚勤快,既爱他,又顾家。平时,总是将他照顾得舒舒服服,把家收拾得井井有条。只是她刚劲太强,柔性不足。在外面,做事大大咧咧,说话没遮没拦,象个男人;在家里,动辄叽哩呱啦,唠叨个不停,渐渐地,就让他受不了。

    最主要的是,她缺乏女性应有的柔情,与小珊方雪琴马小薇她们相比,如果说,她们是柔顺轻拂的柳条,那么她则是坚硬带刺的槐枝。当然,她们在气质才情和美貌等其它方面,更是妻所法比拟的。

    有比较才有鉴别,小珊方雪琴和马小薇的完美缺把妻比得丑陋不堪,百孔千疮;小珊的深刻爱情,方雪琴的美妙身姿,马小薇的独特韵味,更是把妻比得矫揉造作,肤浅直露,淡而味。如果没有小珊的出现,没有方雪琴马小薇的对比,也许他还不会觉得妻越来越讨人厌,让人烦,使人恼。

    可是他们的儿子却聪明活泼,品行良好,成绩优秀,长得也特别英俊。人家评价他时,总是这样概括:“这孩子,真是集了他父母身上的全部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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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妻他爱得得发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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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听着这样的话,他心里总是说不出的甜美。【】是的,儿子是他的骄傲,是他的希望。所以可以说,他现在对妻子还保持着一定的感情,很大程度上是在儿子的面上,是出于对儿子的爱。

    当然,他暂时不提与妻离婚的事,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考虑自己的政治前途。在国,官场上男女的婚姻往往与政治前途联系在一起,也就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要乌纱帽就不能要爱情。要爱情也只能是地下情,暗情人。一旦地下情败露,乌纱帽也就难以保住了。而他现在既要乌纱帽,又要真正的爱情,既要名正言顺的妻子,又要心心相印的情人,这就必须步步为营,处处小心,千万不能让地下情败露。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生活在道德与爱情、前途与家庭的矛盾煎熬之。

    妻虽然闭着眼睛,却是睡不着,手不停地弄着他的身子。他感觉到了,心里觉得有些愧疚:你不能这样,你目前还是她的丈夫,有义务安慰她,满足她。这样想着,他就抬起上身伏到她身上去,一手抓住她的,一手搂住她的腰肢,闭上眼睛想起小珊方雪琴和马小薇来。这三个美女都是他的心上人,尽管她们的态度不一样,但他只要一想起她们,他就会有冲动。他先小珊娇媚的姿态,鲜红的嘴唇,白嫩的身子,然后想方雪琴青春的笑容,魔鬼的身材,再想马小薇艳丽的脸蛋,高贵的气质……这样一想,他就有了兴<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趣,就浑身来劲,就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妻感受到了他的强大,就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身体,嘴里呼呼地喘着粗气,呻吟着说:“祖,我是爱你的呀,你不要走神,好不好?你要是,在外面真的,有别的女人,我就跟你们拼命……”

    吴祖经常听到妻在激动时这样说,所以并没有当真。他知道她爱他,太爱了,爱得,爱得发痴,所以他有些害怕。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感情,他与小珊的恋情一旦被她发现,那就完了,弄不好真的会闹出人命关天的大事来。

    可他又不能没有邢小珊,还一直想着方雪芹这个小妖精,也总是忘不掉马小薇姣美的身影。她只要想起她们的任何一个,他就会力量倍增。所以男人都喜欢年轻的女人,这就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妻在呼唤他的时候,他的心里却在大声地呼唤着小珊的昵称,还叫着方雪琴的名字。他抱着的是妻的身子,却一会把她当成小珊,一会又把她当成方雪芹。他对方雪芹还没有爱情,所以他不喊她雪芹,只喊她的全名,还喊她小妖精。在这声的呼唤里,他让妻得到了满足,自己总算又完成了一次作为一个丈夫的任务。

    这天早晨,苏英杰开着车子缓缓进入教育局的院子。他在办公楼前面的停车场上停好车子,出来一边跟来上班的同事们点头招呼,一边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苏处长早。”有人在底楼的大堂里恭敬地招呼他。

    “早。”他不卑不亢地点头应答着,开门走进宽畅明亮的基建处办公室。他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坐下来,就开始忙起来。

    他的桌上放着好几个件,都是区县教育局有关这次校舍普查的汇报材料。他认真地着,边边在上面做着一些记号。

    随着工作的开展,他这个年轻的外行处长不仅在教育局里站稳了脚跟,而且在全市教育系统的威信和知名度越来越高。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他的心里却一直很矛盾,思想斗争非常激烈。到底如何处理市等职业技术学校图书馆的安全质量隐患?这一直是萦绕在他脑海的一个重要问题。他已经想了两个多星期,都没有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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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图书馆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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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星期天,他偷偷请一个建筑行家去现场那条裂缝,没想到到那里一,他不禁吃了一惊。【】这条裂缝已经被人用灰浆抹平,上面刷了一层跟原来颜色一样的涂料。

    他连忙打电话问总务主任吴兴培,吴兴培也很惊讶:“什么?已经抹平了,还刷了涂料。我前天去,还没有啊。这是谁干的?我不知道。我想很可能是原来那个建筑老板派人干的,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苏英杰听着听着,心里不觉有些发紧。他知道这一定是陶晓光让施工队派人去偷偷抹的。如果是他,就说明陶晓光很可能已经发现他在暗注意这条裂缝。难道那天他偷偷跟吴兴培去的时候被他到了?要是这样,那他一定已经向吴祖作了汇报。

    哦,怪不得吴祖这段时间对我特别热情和客气,苏英杰有些紧张地想,也对这次房屋普查工作忽然关心了起来,经常来基建处办公室转一转,问一些情况。

    按理说,这个工作不是他分管的范围,而是颜副局长分管的。颜局长这个人比较温和,说话不紧不慢,做事有板有眼,态度却比较含蓄,没有一点锋芒。

    开始,苏英杰还以为吴祖这样关心他,是对他这段时间以来工作的肯定和关怀。但自从见那条裂缝突然被人抹平后,他就知道其实吴祖是在做贼心虚地跟他讨近乎,也在偷偷地关注着他。

    在这种情况下,他<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要是派专家去对这幢房子进行质量签定,就等于向吴祖和陶晓光宣战。那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不仅可能查不出任何问题,还会被他们整下台,赶出教育局。真这样的话,他就再也没有办法把他们搞倒了。

    而要是不去做质量签定,万一以后出了什么事,他就要承担相关的领导责任。关键是良心上过不去,强烈的责任感让他心里不安,如坐针毡。再加上胆小谨慎的吴兴培不住地请示和催问这个问题,所以这段时间,他表面上平静如镜,心里却一直在波翻浪涌。

    他跟小薇也一直在讨论这个问题,讨论来讨论去,两人的意见达成了一致:一定要追查下去,要用这件事作为搞倒分子的突破口,但必须讲究策略。既要保护和发展自己,又要查出裂缝的真正原因,彻底搞倒分子。

    可是,他一直想着这种两全其美的策略,却一直没有想出来。现在,他着这几个区县教育局的汇报材料,心里突然一动,来了灵感。他马上拉出桌上的电话,给吴兴培拨打手机:“吴总务,你们学校的自查材料搞好了没有?已经搞好了?有没有寄出来?”

    吴兴培说:“还没有,我下午就派人送过来。”

    苏英杰以命令的口气说:“你重新搞一份,把图书馆裂缝的事,作为安全隐患汇报上来,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处理这件事了。”

    “苏处长,这恐怕不太好吧?”吴兴培有些为难地说,“我已经让陶校长在汇报材料上签了字,不,不是我让他签的,而是他来问我要着了以后,自己在上边签的。”

    苏英杰愣住了。他为自己没有早一点做出这个决定而后悔。他以前也想到过这种做法,却没有果断地作出决定。现在要是坚决让他这样做,陶晓光肯定会向吴祖汇报,那么,他就正式跟他们较量上了。

    可我目前还不是他们的对手,去向胡局长汇报吧,胡局长肯定会重视这个问题,然后指示我追查下去。但据说胡局长马上就要退休了,他一退,你怎么办?

    他本来想让吴兴培汇报上来,然后拿着这个材料去找吴祖,一是他的态度,二是可以起到震慑与亲近他的两重作用。没想到这个决定已经晚了一步,吴兴培又这样胆小,那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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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部下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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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处长,你在互查阶段,派人来查一下,让他们上报也行啊。【】”正在他犹豫的时候,吴兴培给他出着主意说。

    苏英杰想了想说:“好吧,不过,这样就要迟一些时间了。”

    挂了电话,苏英杰仰在椅子里想了一会,突然站起来,走出办公室,朝楼上走去。他觉得还是先去试探一下吴祖为好,变消极等待为主动出击,就可以见机行事,更好地掌握主动权。

    他走进吴祖办公室,见里面有人,就想退出去。吴祖转过脸叫住他说:“苏处长,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苏英杰犹豫了一下说:“等你谈完了,我再来。”

    吴祖就说:“好吧,我忙完了叫你。”

    苏英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只一会儿,就有人走了进来。他是下面一个县教育局基建科的,姓吴。吴科长一进来就热情地说:“苏处长,我今天到市里有事,正好把汇报材料带来了,顺便再向你请教几个问题。”

    苏英杰让他在办公桌旁边的一张沙发上坐下,给他去泡了一杯茶,就坐下与他谈起来。谈完话,吴科长要走的时候,轻声对他说:“苏处长,你下来一下。”

    苏英杰见办公室里另外三位科员敏感地支楞着耳朵,形似着各自的电脑,目光却不时地偷乜着他们,就知道吴科长叫他下去干什么了。他亲切地<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拍着吴科长的肩膀说:“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嘛。”

    吴科长略显尴尬地说:“我给你带了些海货,在下面的车子里,你下来拎一下。”苏英杰笑着说:“多不多?我们这里可是四个人呢。”

    吴科长更加尴尬:“四个人?啊,有,够了,一人一份。”

    苏英杰对施建军说:“来,施建军,你帮我下去拿一下吧。”

    施建军就站起来跟着他们走下去。到了下面,吴科长打开车屁股,拎出两个编织袋。苏英杰打开袋子一,都是些吃的东西,有冰冻的带鱼,鲳鱼,条虾等,就对吴科长说:“这些东西多少钱?我们算给你,便宜一点就行了。”

    吴科长有些急了:“苏处长怎么说这种话?这也太见外了吧?”

    苏英杰只好说:“那以后就不要再带东西了,这样不太好。”

    吴科长坐进车子,脸上泛出一层敬佩之色,跟他们挥手告别了。苏英杰送走他,与施建军一起把两个编织袋拎上来,亲自把里面的东西分了四份,一人一份。

    余敏有些过意不去地说:“苏处长,这些东西都很贵的,几十元一斤呢,吴科长是送给你的,我们怎么好意思要啊?”

    “这阵,你们的工作太辛苦,就算是慰劳品吧。”苏英杰认真地说,“真的,要不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我是不会要他的。下级动辄就向上级送礼,这也是一种不良风气,此风不可长。一长,我们就会不知不觉地嘴变馋,手变长,心变贪,最后要收,也收不住了。”

    三位部下都敬佩而又感激地点点头。施建军一边找塑料袋装这些容易融化的海货,一边说出了一句让苏英杰怦然心跳的话:“苏处长真是个清官啊,要是胡局长退了以后,你能当局长就好了。”

    王明也在装好冰冻海鲜后,附和地“嗯”了一声说:“可惜苏处长资格还不够,我是说苏处长来了不久,也太清廉,就怕,唉。”

    余敏把海鲜放在自己座位的墙边,去卫生间里洗了手,回来关上门说:“苏处长要竞争局长,还得先扶正,再当一下副局长。按照这个逐级升迁的程序,恐怕时间上来不及了。都说下个学期,胡局长就要退了。据说现在有些人,已经开始在暗地里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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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可怕的腐败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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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建军说:“不知道能不能破格提拔?要是我们局里选举局长的话,我就投苏处长一票。【】”

    王明说:“我也投苏处长一票,可惜我们国家选拔干部,采用的都是上级委任制。”

    “是啊,这就是我国人事制度上的一个蔽端。”施建军越说越起劲,可能是出于对苏英杰的钦佩和感激,也是对自己不被重用的不平和感慨,更是对我国人事制度的不满和反思,当然,也觉得苏英杰没有歪心,比较开明和民主,才敢这样有些放肆地直言的,“这种制度使得那些手有人事权的人权力过大,可以把官职当作自己的商品买卖,被一些心术不正投机取巧的人混进我们党内,当上领导干部,出现的恶性循环。”

    王明感叹地说:“是啊,官员出卖官职,培养下属,而这些下属又去制造下级,就是一种可怕的循环。”

    苏英杰赶紧制止他们说:“各位,说话要注意一点。不要这样乱发议论,被人听到了,影响不好的。”

    余敏说:“我们是怕胡局长退了以后,新来的局长没有那么好。”

    “不一定吧。”苏英杰其实心里也有些担心,担心这个一把手位置被吴祖或者象吴祖一样的贪官篡了去。尽管从个人交情上,他也希望关系亲近一点的人当权,但从良心和社会责任感出发,他不愿意到官员当道,因此他只能说,“还是要相信组织,到时吧,我们现在担心和议论,<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都是没有用的。与其这样,还不如拭目以待为好。”

    他们处理完这些慰劳品,正这样热烈议论时,苏英杰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是吴祖打下来的:“苏处长,你上来吧,我好了。”

    苏英杰就站起来走上去。走进吴祖办公室的时候,他嘴上亲切地叫了一声:“吴局长。”心里却有些疙瘩。他在吴祖办公桌前面的工作圈椅上坐下来,着吴祖的神色,判断他是不是已经知道职业学校的事,然后决定怎么跟他说话。

    吴祖似乎还不知道这件事,以居高临下的神态着他,等待他开口说话。苏英杰保持着一个下级和受恩者的神情,故作神秘而又谨慎地说:“吴局长,有一件事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

    吴祖微笑地着他:“什么事?”

    苏英杰压低声说:“这次校舍普查,市等职业技术学校发现,学校新造的图书馆东山墙上,有一条裂缝。”

    “是吗?”吴祖似乎吃了一惊,坐直身子说,“你是怎么知道的?他们汇报上来了?”

    苏英杰想了想,觉得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是吴兴培打电话告诉我的,我去了一下,感觉不是很明显,不做质量鉴定,就难以得出准确的结论。这事关系重大,所以我没有让他报上来。我想还是先问一下你,才作决定。因为这房子是你当校长时造的,要是有什么问题,关系可就大了。”

    吴祖仿佛不认识似地着他,脸色比刚才亮了许多,也笑得更加亲切自然了。苏英杰一眼不眨地注视着他,等待他的反映。

    吴祖微笑着说:“不错,苏英杰,你这样做就对了,说明我没有错人,啊。这事我已经知道了,陶校长告诉我的,我也去了一下,觉得没什么问题,那是墙面粉刷层干燥后产生的一种自然裂缝。”

    苏英杰惊讶地着他,屏住了呼吸。

    “呃,我故意没跟你说,是想一你怎样处理这件事?”吴祖以反败为胜的口气说,“要是你不跟我说,或者故意小题大做,那就不对了。起码说明,我们虽然是校友,还有其它特殊关系,但你跟我还不是一条心。真的,苏英杰,你不要惊讶,我这不是在搞拉帮结派,而是官场上一种很正常的情况。作为一个领导,总要有几个叫得动拉得出打得响的部下,否则,还怎么开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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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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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心里十分震惊:原来他早已知道了这件事,故意不吱声,是在考验我。【】我的天,幸亏我今天先来试探他,否则就要被他出异心了。可他尽管心里有些紧张,脸上却表现出自然亲近之色,嘴上也很策略地说:“吴局长,这你就对我多心了,我们有不同一般的关系,我也是靠你才调到这里来的,还能不向着你吗?”

    吴祖这才由衷地笑了:“哦,苏英杰,我一直想听听你的心里话,你今天终于说了出来,不错,啊。你知道我这一阵为什么不住地到你办公室里来转吗?就是想你对这件事的反映。你却一直不吱声,我正在担心,你却来了,我的心宽慰了许多。对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苏英杰想,不知道那天去职业学校那条缝时,陶晓光有没有发现?要是他发现后及时告诉了吴祖,那我不说实话,吴祖就会对我有法。不行,还是得巧妙地说实话为好。于是,他一边想一边说:“已经好些天了,那天,吴兴培打电话请示我,说这样的情况要不要作为危房上报,我说你暂时不要上报,等我了再说。我去后,觉得不太明显,就让他不要上报。但我心里却一直有些不踏实,现在自查阶段已经结束,这事要是再瞒下去,在互查阶段查出来,反而不好,就来向你汇报了。”

    “哦,这种情况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吴祖胸有成竹地说,“你去其它一些新造的房子,墙面上也有<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这种情况的,不要太当回事。”

    苏英杰心里有些发紧:“那吴局长,你说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呢?”

    吴祖毫不犹豫地说:“就当没有见。陶晓光告诉我,他已经让施工队把它抹平,又涂上涂料,风干后就不出来了。”

    苏英杰故作不知地说:“陶校长已经把它抹平了?”

    “嗯。”吴祖应答一声,停了一下,突然压低声说:“苏英杰,你今天能来告诉我,我很开心,真的。那我就告诉你一些我们局里的情况。呃,你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胡局长下个学期就要退休了。所以我们教育局,现在可以说是一个非常时期,大家都很敏感。谁来当这个局长呢?许多人都想当。说实话,我也想。我当了,对你苏英杰总有好处吧?起码先给你扶正,然后再有提你当副局长的可能。你来了以后,工作做得不错,局里的反映也很好,这是一个基础。我心里也很高兴。你是我全力保过来的人才,你有能力,表现好,也是在给我争气啊。”

    苏英杰边听边不住地点头,心里却直打鼓:天,要是他当了局长,那教育局就要,唉,但愿他不能如愿以偿!上面再派一个陌生的清官来,也要比一个亲近的贪官当自己的上司好啊。可他嘴上不能这样直说,而只能说着违心的官话:“吴局长,我也希望你能当一把手局长。这样,你再努力一把,工作做得更好一些,就有了进入市政府的可能。真的,再升半级,你就可以当副市长了。”

    吴祖仰在椅子里,声地笑了:“后面的事,我还没有想过。眼前这个局长,竞争很激烈啊。我要想顺利扶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苏英杰不吱声,他不能说太多的违心话。吴祖又说:“所以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你要替我争气,也为我做些工作。”

    “我能做什么呢?”苏英杰不太情愿地问,“人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我过于得力,反而不好吧?”

    吴祖说:“我只要不给我惹什么麻烦就行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做好,就是对我的最好支持。”

    “好的,我一定尽力而为。”苏英杰继续口是心非地说,“吴局长,你完全有资格和能力当这个局长,也有这样的路子,所以我相信你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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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不知道害臊的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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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定啊。【】”吴祖眼睛亮亮地盯着苏英杰说,“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希望不希望我抚正?”

    苏英杰心里对自己说,不仅不希望,还害怕你抚正,真想在背后倒拖你一把。可他嘴上却毫不犹豫地说:“当然希望啊,你有出息了,我这个校友脸上也有光啊,也可以再靠一靠你,对吧?”

    吴祖更加自信地问:“那你认为,我有这个可能吗?”

    “绝对有。”苏英杰言不由衷地说,“我们局里,你扶正的可能性最大。真的,颜局长虽然排在你前面,但他没有进取精神,能力也不如你,也可能没有你那么有路子。”

    苏英杰说违心话的时候,脸上始终保持着自然亲近的神色。他不再是在企业里的那个愣头青,而是一个知道怎么在官场上说话的干部了。

    吴祖想了想说:“你也认为我有这个可能性,那我就要努一把力了,至于最后能不能扶正,就不是我所能决定的事了。不过,苏英杰,职业学校里的事,你得给我处理好了,明白吗?在互查和总结阶段,不能捅什么搂子。这种事最敏感了,一有风吹草动,就会闹得满城风雨。竞争对手就会抓住它大做章,等到做好鉴定,有了结果,这个位置早就被人抢了去了,我懂我的意思吗?”

    “现在还只有两三个人知道这件事,要是再有别人知道,我拿你是问,啊,这可不是一般的小事。”

    苏英杰心里一紧,愣住了。他没想到吴祖竟然用这种黑道式的口气威胁他,心里有些不快,也有些不安,但他不能表现出来:“这个你就放心好了,起码在我这里是不会走漏风声的。即使在互查阶段有人<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报上来,我也会先跟你说的。”

    “好,这样我就放心了。”吴祖不得意地说,“苏英杰,我们好好干吧,大有希望啊,真的,我们两人可以做一个好搭档的。一正一副,就可以把教育局的大权牢牢控制在我们的手了。”吴祖握紧拳头在苏英杰面前神气活现地晃着。

    苏英杰心里有些紧张地想,谁跟你做搭档啊?我要想法阻止你扶正,否则,教育局就要就象红星集团一样,被乌云笼罩了,但嘴上却说:“但愿如此,我们就可以更好地施展才华,为社会多作一些有益的事情。”

    吴祖说:“对对,大道理是这样。苏英杰,你越来越成熟了嘛,啊,哈哈哈。”吴祖有些尴尬地笑了,“你们夫妻俩都一个样,啊,思想纯,品质好,不错,不错啊。”

    苏英杰笑着说:“能得到吴局长这样的评价,我真的好高兴。”

    “我们要是如愿以偿的话,马主任也有希望了。”吴祖最后把话引到小薇身上来了,“她一直想再升半级,那就是副县级。这样,你们夫妻俩就是平级干部,啊,你们就是一对美女帅哥的夫妻干部,美女副校长,帅哥副局长,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啊,哈哈哈。”

    苏英杰被他笑得有些尴尬,但他只能应和地陪着笑容。他敏感地注视着吴祖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睛里到他的心底,他是不是对小薇还存有非份之想。不幸得很,他发现,吴祖一说到小薇,眼睛就发亮,神情也特别痴迷,说明他对她还没有死心。

    等吴祖笑完,苏英杰站起来告辞:“那吴局长,我走了。”

    “好。”吴祖收敛起笑容,有些严肃地说,“苏英杰,今天我们谈得比较投机和深入,刚才的有些话只能你知我知,不能被第三个人知道。这个,我想你是明白的。你目前还只是副处长,副科级,比你的娇妻还低了半级。你要努力啊,这种努力,不光是工作的表现,还有注意其它方面。好了,我想我已经说得够明白的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苏英杰点点头,告辞出来。回到办公室,坐在电脑前,他形似着电脑屏幕,心里却有些乱。他原本想进入官场以后,尽量不卷入人际间的倾轧争斗,心平气和地多做些有益的事情。可是来做不到,你不想卷入,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和身边之人自会象涨潮的海水一样把你卷入其。现在面对吴祖的扶正,你总不能动于衷坐视不管吧?

    唉,他扶正了,对你个人也许会有好处,刚才他不是在玩笑一样的话语,已经都给你说明白了吗?他当了正局长,既要提你当副局长,又要提小薇当副校长。这个家伙,亏他说得口啊,真不知道什么叫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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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钻进钱眼,跌入色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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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对教育局和其它的相关人员来说,却说不定是一场灾难,对国家利益和党的名誉也会带来一定的损失。【】他一旦扶正,权力就更大了,贪心就会更加膨胀,许多国家的钱和别人的钱就会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腰包,一些象邢珊珊一样的美女就要遭殃。

    想到这一点,苏英杰也隐隐替自己的娇妻担心。他当了正局长,就会更加没有边际,胆子也会更大,罪恶的魔爪说不定还会向她伸去。当然不光是小薇,还有其它一些良家妇女。对了,那天晚上,凤急匆匆地来教育局查他,后来问了门卫几句话,就又急匆匆地走了。这事好象有些蹊跷,凤很可能是在跟踪他。吴祖也许又物色到了新的猎物。

    那天晚上,他来办公室加班,正在忙着处理一些案头的事情,突然听外面的大门口有声音。他转过头朝外去,只见凤一边仰望着楼上吴祖办公室的口,一边在跟门卫说话。当时他没有多想什么,就埋头继续处理公务。现在想起来,觉得这事可能是一个感情方面的不祥征兆。

    唉,心术不正的人一旦手里有权,就会自觉不自觉地钻进钱眼,跌入色洞里,这几乎是所有分子的普遍特征。

    他想着想着<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直到施建军向他请示问题,才把他从沉思唤醒过来。晚上回到家,他就跟娇妻小薇讨论起这个问题来。

    他们喜欢在饭桌上说话。苏英杰一边喝酒一边说:“今天,我跟吴祖谈了一个多小时的话,谈得很深入。”

    小薇很感兴趣地着他:“哦,谈什么呢?”

    苏英杰把谈话内容大致说了说,然后带着疑虑的口气说:“从现在的情况,吴祖扶正的可能性很大。关键是他背后有人,可能就是那个管教的周副市长。他扶正了,对我们也许有好处,但对教育局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你说,这事到底怎么办呢?”

    小薇眨着眼睛,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我问你,要是他不能扶正,那来当正局长的人,就一定是清官吗?”

    苏英杰被噎住了。

    小薇又问:“就是我们在暗地里采取一些措施,阻止他扶正,能起到作用吗?”

    苏英杰愣愣地着娇妻,一时答不上来。

    小薇参谋说:“所以我认为,最妥当的办法,就是双管齐下。表面上你要尽量跟他亲近,今天你这样做是非常正确的。一是麻痹他,让他对你放松防范,彻底相信你。”

    “二是为以后的提升打下基础。要是他真的扶正了,那我们的前途就掌握在了他的手。我们很难跳过他的手掌心,也不可能斗败他。因此,我们只有保存实力,不断壮大自己,才能跟他们斗,对不对?”

    “哦。”苏英杰赞同地哦了一声。

    “而在暗地里,我们也要采取一些措施,制止他扶正。但要做得不露声色,安排得天衣缝。”

    苏英杰静静地听着。他现在有事都愿意跟娇妻商量,他觉得娇妻虽然是个女人,有时头脑却比他清醒,比他好使。

    小薇温柔地往他碗里搛了一筷菜说:“你要巧借他人之手,把我们学校里的这个裂缝作为突破口,一步步地将他们挖出来来,绳之于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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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匿名举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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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听到这里,才沉吟着说:“这话说起来好说,做起来还是很困难的。【】你想一点也不暴露,恐怕不太可能。譬如,在互查阶段,我可以安排一个工作认真的人去查,但陶晓光已经把这条裂缝抹平了,他不一定能出来。我能给他提醒吗?就是让他去,也不出什么名堂啊,他怎么可能把图书馆作为危房上报呢?他不上报,我怎么向上反映?怎么处理这件事?”

    小薇也陷入了沉思。她不声不响地吃了一会儿菜,才突然转头盯着他说:“你不是说,胡局长是个清官吗?那到适当的时候,我们可以给他寄一封匿名举报信,让他去追查这件事,这样,我们就可以借助于他的力量搞倒他们。”

    苏英杰说:“要写就索性给市纪委,或者市监察局写。胡局长要退了,没有精力和时间去追查这件事的。他收到了匿名信,肯定也会找我处理。这样,就把我到了为难的三叉路口。去查,就要跟吴祖作对,不查,又不行,到时,我怎么办?”

    小薇想了想,点点头说:“嗯,索性向上反映。这事就交给我来办,我先打印一封信,再到外面的邮局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过去。”

    苏英杰说:“行,要注意不要被人发现。”

    小薇又有些犹豫地说:“那什么时候写呢?是不是再等一等?谁最有可能当这个局长。要是清官的话,我们可以。”

    苏英杰打断她说:“不要等了,再等就来不及了。房子倒不一定就那么快有问题的,但对阻止吴祖的扶正来说,再晚,就起不到作用了。再说,人在没有掌握权力以前,常常是不出其真实思想和品行的,而且一个人的思想和品行会随着权力的增大而改变,你就别考虑这个问题了。”

    小薇点点头说:“好吧,我明天就写。”

    第二天下午,苏英杰正在办公室里跟部下谈事情,放在桌上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他拿过手机,按出短信一,是小薇发来的:我写好了,发到你邮箱里了,你一,有改动的,改一下,然后发给我。注意后,改完,立刻删除!

    “我先去处理一个邮件。”苏英杰对部下说了一声,就去坐到自己的电脑前,打开邮箱起来,小薇的举报信很简短:

    市纪委领导:

    向你们举报一件事:市等职业技术学校新砌的图书馆大楼质量有问题,存在着严重的安全隐患。房子砌好不到一年,东山墙上就出现了一条裂缝,现在已经被人抹平了。希望你们本着对国家财产和下一代生命安全高度负责的精神,重视这个问题,去查实,鉴定,及时解决这个问题!

    下面没有署名,只有日期。

    苏英杰后,觉得写得虽然简短,但把问题都说到了,没有什么可改的,就将邮件删除后,给娇妻发了一条回复:写得很好,没有什么改的,你打印和寄出时要注意安全,处理完,全部删除!

    发完短信,苏英杰心里感觉象除了一个肿瘤一样,既轻松,又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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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清衙肥职——教育局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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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教育局局长胡汉兴真的要退休了,争夺这个位置的人蠢蠢欲动起来。【】他们都在明争暗斗,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吴祖也是其的一个。若论资排辈,他位列第二,排在第一副局长颜振兴的后面。颜振兴是个老实正派的实干家,当了六年副局长,教育上的建树、领导能力和群众威信都比他高,资格老,背景硬,扶正的呼声比他高多了。但问题在于,最后真正能够坐上这个宝座的人,往往并不在于他的威信和成绩,而在于他背后的靠山。

    所以,许多教育上的外行也在窥伺着这个肥职,甚至不乏癞蛤蟆想吃锦江肉者。要知道,当今的教育部门与其它肥得流油的单位相比,虽然还算是一个清水衙门,但手握有生杀大权的局长,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肥职。权力越来越大,敛财机会也越来越多,想开他后门的各类家长都想靠近他,想有所作为的各种教师都要巴结他,甚至还有一些居心叵测的美女主动投怀送抱……

    原本有实权的一把手位置就非常抢手,再加上这个越来越吃香的行当,想争夺这个肥职的人就更加趋之若鹜。一些县团级单位的一把手谁不想得到它?表现上是平调,实际却是高升;其它行业的一些副职更是对它垂涎欲滴,都想凭自己的特殊关系把它争到手。

    原本充满自信的吴祖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许多人都在暗活动,鬼鬼祟祟,窃窃私语。有人还在天幕遮羞的夜晚,象魑魅一样出洞去四处活动。他知道这个情况<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后,感到了自己的危险,也觉得颜振兴不一定就能扶正。眼这个重要位置要被外行抢去,他才真正着急起来。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也为了心爱的小珊,还有方雪芹和马小薇,他决定不惜一切手段去跟这些外行们暗较量一下,明里比拼一番。

    真的能当上正局长,小珊就会更加佩服我,热爱我。虽然现在抚正要化些代价,但一旦成功,就什么都能补回来了。还有这个失约的方雪芹,捉弄人的小妖精,尽管她第二天给他发短信赔礼道歉外,说下次来听课,一定再约他。可几个月过去了,却杳音讯。

    哼,她是嫌我不是正局长,帮不了她,才这样吞吞吐吐的。要是我扶正,手里真正有了调动人提拔人的实权,她还能这样失约吗?还有马小薇和另外一些美女老师,也会改变自己态度的。

    吴祖知道要真正扶正,暗地里活动,背后去公关,比明地里表现和公开竞争还要重要,不学一学这套本领是不行的。时下的社会流行这样的风气,你不随波逐流,就不能扶正,有什么办法呢?

    于是,他双管俱下,明地里尽力表现得积极些,尤其是全力以赴投有关领导之所好,把本职工作做得更出色一些,为扶正打下良好的基础。暗地里则东奔西走找关系,请客送礼委托人。

    可他这次搞错了,以为要扶正,越往上走关系越硬,把握就越大。殊不知关系要真正打得进,打得通才行,否则就是劳命伤财,一成效。是的,这次他虽然把关系通到了省里,但都不得要害,空耗精力白化钱。甚至还被社会上的个别赖,打着省里组织部某领导亲戚的名义,以给他扶正进行疏通活动为名,敲诈去了好几万元钱。

    最后,吴祖才明白过来,其实,他最好的靠山还是市里主管教的周副市长,找别人都白搭。当然,最有用的还是市委书记。但他不认识他,只在开会的时候到过他,那是没有用的。市里有多少象他这样的副处级干部啊,没有特殊的关系,是走不进他家门的。就是进去了,你也不好说话,更不能送礼送钱。只有通过周副市长,帮他疏通关系,或者把他引给梁书记。

    于是,这天晚上,他拿了一张里面有五万元钱的银行卡,开车来到周副市长的家里。这次,他没有买其它的礼品,怕在周副市长家里撞见熟人,难。要是传出去,对他的扶正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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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温馨的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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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这天晚上,周副市长不在家,家里也没有别的人,只有他爱人和儿子在。【】这样最好,枕边风有时更有效果。他按响门铃后,市长夫人打开防盗门上的小方见是他,马上热情地说:“唷,是吴局长啊。”说着打开门,把他迎进去,又是让坐,又是倒茶。

    吴祖一坐下来就从包里拿出那张银行卡,往面前的茶几上一放说:“周市长不在,我就不多坐了,你帮我跟他说一声,教育局胡局长要退休了,我想竞争这个位置。请他帮我跟梁书记说一下,或者找机会引一下。”

    市长夫人说:“嗯,要当正局长,是得征求梁书记的同意。来,你得走通这个门才行。”

    吴祖说:“我不认识梁书记,不,认识是认识的,但没有交情,不好说话。必须有人引一下。我也没有别人,只得再麻烦一下周市长了。”

    说着就站起来往外走。市长夫人叫住他,指指茶几上的银行卡说:“你怎么每次都这么客气?里面有多少钱?”

    吴祖讪笑着说:“不多,只有五万。”

    市长夫人说:“密码。”吴祖这才一拍脑袋:“你瞧我,这个都忘了。”其实,他不是忘了,而是故意不说。他想等周市长给他引了,或者办了事,才告诉他。没想到这个贤内助直接问他要了。他就只得告诉她说:“686868,很好记的。”

    钱的作用是神奇的。只过了一个星期,周副市长就打电话给他了。这天下午三点多钟,周副市长把电话直接打到他的办公室里:<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吴局长,我已经帮你跟梁书记打过招呼了。他说对你的印象不深。来,你得去给他加深一下印象,但第一次去,你要注意分寸,明白吗?否则,要适得其反的。他来了时间不长,我也吃不太准。你不要操之过急,要见机行事。他是个研究生,有些品味的,对了,他好象很喜欢名人字画的。他家里和办公室里,都贴有这些东西,你不妨投其所好试试。等一会,我把他家的地址发到你手机上。”

    吴祖感激说:“周市长,这次又让操心了,反正,我都记在了心里。”

    第二天晚上九点多钟,吴祖拿着精心准备好的礼物一幅三万多元钱买的名家画作,提心吊胆地来到了梁书记的楼下。他不敢早登门,怕在他家里碰上熟人难堪。他站在楼下,仰脸望着梁书记亮着灯光的口,两腿有些发颤。他知道这次上去,关系重大,能不能顺利抚正,也许就决定于这次登门拜访。

    他站了一会,才鼓足勇气,抬腿走了上去。来到三楼,他又犹豫了一会,才举手敲门。门上“啪”地打开一个小方,里面露出一个漂亮女人的头颅:“谁呀?”

    “我,呃,找一下梁书记。”吴祖背上热烘烘地有些刺。

    “梁书记还没回来。”女人口气硬硬地问,“你是?”

    他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名字。一个副局长对她来说,也许太小了点。就有些尴尬地说:“我,嘿嘿,那就不打扰了。”连忙转身走下去。

    到了下面,吴祖想,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要是梁书记外出开会,或者出国考察,这一担搁,就要很长时间,那样就要错过这次机会了。

    于是他象影子一样,在黑影里时而蹲,时而立,时而轻轻走动,苦苦地等着。他胆战心惊地缩着肩膀隐在树影里,怕给人发现,也担心见到梁书记后,受到他的严厉批评……

    夜深人静,冷风飕飕。黑洞洞的小区里很少有人走动,只有昏黄的路灯,冷冷地照着孤零零的他。他站得腰酸背痛,真想转身回去。还是顺其自然吧,争这个职位有意义吗?靠这种方式得到的位置行吗?

    算了吧,他低头在黑暗里象精灵似的徘徊着。徘徊来徘徊去,他又到了小珊鼓励的眼睛,听到了她温馨的耳语……又浮现出方雪芹青春美妙的身影,身上又来了力量,我一定要努力,让她们,我吴祖是一个出色的男人,是一个不断进步的男人,你们爱我不会错。关键是副字当头,名不正言不顺,什么事情都不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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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为得到美女而去行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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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他就决心再等下去。【】一直等到快十一点的时候,才见梁书记的车子从外面开进来。梁书记钻出车子,从车屁股里拎出几包东西,有些吃力地走上楼梯,车子开走了。吴祖不顾一切地追上去,轻声喊:“梁书记。”

    头发黑亮的梁书记回头见是他,有些警惕地问:“你是?好象见过,但我想不起来了。”说着就转身埋头往上走。

    吴祖紧跨几步追上他,小心翼翼地说:“梁书记,我叫吴祖,教育局的,嘿嘿。”他尴尬地边跟着他往上走边轻声说,“周市长不知道跟你说过没有?呃,我在下面,等你好长时间了。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这么晚了,什么事啊?”梁书记淡淡地说。

    吴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涎着笑脸,默默地跟他走进门。将那幅画悄悄往沙发上一放,手足措地坐在那,着这个装饰一新的大套,紧张地等待着。

    从房子的格局到装饰的款式,从灯光的色调到家具的式样,粗略一,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细致,才能发现装饰用料其实很高档,大都是进口货。面砖好象是西班牙的,厨具是意大利的,有的不知道品牌,每一件东西都很精致。但最独特的地方,还是客厅素雅的墙上,恰到好处地挂着一些名人书画,使整套房子显得俗有雅,华有实,一定程度上显示着主人公的雅兴和品味。

    梁书记将几包礼品放好,走过来,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着他说:“周市长跟我说过一次。你是教育局副局长吴祖,对吧?”

    吴祖赶紧点点头:“对对,我听过梁书记几次报告,都很生动。”

    梁书记说:“他说你虽然副职当了时间不长,但有锐气,有能力。”

    “我,呃。”吴祖有些难堪地说,“梁书记,时间不早了,有几句话,<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我想找你说一说。”他见梁书记神色平淡疲劳,忽地打住,不敢说下去。

    梁书记着他,果作不知地问,“有什么话,就说嘛。”

    吴祖这才有些尴尬地说:“我想,我们教育局的一把手,还是从教育系统产生比较好。”

    “为什么?”梁书记目光犀利地盯着他,带着讽喻的口吻说,“当领导就一定要内行吗?怎样才算内行呢?你大概是吧?可我听说,你好象也是从企业调到教育系统的。”

    吴祖的心一阵发紧,额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但他想,既然来了,就要把心里话说出来。于是他一下狠心,不顾一切地说:“我认为,我,还有颜局长,都是有竞争优势的。”

    梁书记不认识地着他:“哦?什么优势?”

    “我,”吴祖抹着额上的汗水说,“我们都在教育系统干了好几年,颜局长当了六年副局长,我虽然才当副局长,可也……”

    梁书记笑了,掏出华烟抽起来:“你倒很自信的嘛,还能为别人着想,不错,这一点,我比较赏识,可一切都得按照组织程序来,你说是不是?”说着,意味深长地了他一眼。

    点到为止吧,吴祖知道不能再多说什么了,便起身告辞:“那梁书记,时间不早了,我走了。我知道,这事得由你们市委常委讨论决定,我只是来向你反映一下自己的想法。”

    要走的时候,他了一眼那幅名家画作,想跟梁书记解说一下,可见他一副淡漠瞌睡的神情,就没敢说,匆匆告辞了出来。走到外面,他发现身上的内衣都湿透了。

    出来后,他一直想着梁书记那意味深长的眼光,吃不准他是什么态度,什么想法,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品行。索性象周市长那样直截了当,他倒好处理了。要是能够扶正,就是给他二十万,他也愿意。

    可是,梁书记似乎城府很深,说话不讲情面,也含而不露。这样的人,是很难伺候的,你真的不知道如何对待他好。

    吴祖知道这次拜访效果不好,但不敢贸然再去。可不去,就不能扶正,这是肯定的。怎么办呢?他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向周市长汇报一下,请他出出主意。

    于是这天下午,他等办公室里没了人,就去关上门,给周市长打电话。他开门见山地说:“周市长,我去了梁书记家,给他送了一幅三万多元的名家画作,但效果好象不太好。”

    周市长问:“怎么说?”

    吴祖说:“他对我好象不太热情,说话也不太客气。这样下去,我是没有希望的。”

    周市长说:“他性格就是这样,一个市委书记,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架子呢?再说,对你这样一个还比较陌生的下级,他能多说话吗?不象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很随便了。我对陌生的登门造访者,也是这样的。这个,你倒是不必放在心上的。”

    吴祖说:“来得找找他的亲信,心腹,或者红颜知己。通过他们,给他去公一下关,才能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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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明争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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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市长想了想说:“好吧,我帮你留心一下。【】你不要太急,时间还早着呢。胡局长要到明年暑期才退休。”

    吴祖有些着急地提醒他说:“周市长,胡局长退休是明年暑期,但他的第二任局长任期是到今年年底,你不要忘了。”

    “哦。”周市长好象这才明白过来说,“反正市里还没有讨论这个问题,也就还来得及。我去打听一下,打听到了,再告诉你吧。”

    吴祖谢过他,就挂了电话。他站起来,有些急躁不安地在办公室里踱起步来。

    正在吴祖加紧活动的同时,局里其它人也在悄悄地活动着。胡局长仿佛做着离任的后事一样,默默地安排着局里的一些事情。他跳上跳下,化了很大力气,对教育层干部和下面几个直属学校的领导班子进行了调整。把他认为比较清廉能干真正有作为的人提到领导领导岗位上来。其有苏英杰,把他从副处长扶正为正处长。其次,他有意扶持颜副局长,打压吴祖。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苏英杰明显感到胡局长有这样的意图。每次局里开会,他都要让颜局长主持会议,或者发表讲话。有意抬高他的地位,而冷落吴祖。

    难道胡局长发现了吴祖什么?得到自然扶正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苏英杰有些疑惑地想,还是胡局长感觉灵敏,目光锐利,到了吴祖后脑勺上的腐骨呢?

    随着年末的临近,胡局长第二任正局长任期的到期,局里尽管还是那样井然有序,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有着几股争位势力在悄然搅动。其一股最强大活动最频繁的就是吴祖,还有一股比较平静的势力是颜局长。另外比较弱的几股,他说不清谁是主人。

    如果让他在吴祖和颜副局长两位选一位的话,他表面上会支持吴祖,暗地里却会投颜局长的票。颜比吴老实清正多了,虽然没有多少锐气,却比较谦和踏实,象一头老黄牛一样只知埋头苦干,不太懂得投机钻营。

    那么,我是属于那一股势力的呢?苏英杰坐在办公室里默默地想,应当属于吴祖这一股的。但不是助他扶正的顺流,而是遏制他扶正的逆流。

    是的,自从小薇偷偷把那封匿名信寄出去以后,他就一直在暗等待着有关部门的反映。可是一个星期过去了,他度日如年地盼望着,却一直没有音讯。

    一直到第十天才有了反映。这天上午十点多钟,苏英杰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拉起来接听,是胡局长的声音:“苏处长,你到我办公室里来一下。”

    他意识到这个电话一定与那封匿名信有关。挂了电话,就出门往上走去。走进局长室,他见有两个穿着监察制服的人坐在里边,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胡局长说:“苏处长,你坐下来,他们是市监察局的。”

    苏英杰在会客区里坐下来,不动声色地着他们。胡局长走过去把门关了,才有些神秘地过来,在他们间坐下来说:“你们把事情说一下吧。”

    监察局一位同志有些严肃地说:“我们接到一封打印的匿名信,反映市等职业技术学校图书馆大楼存在质量问题。我们刚才去职业学校实地了一下,不出明显的裂缝,只隐隐见一条新刷的涂料痕迹。”

    另一位监察干部说:“你们局里最近不是在搞房屋普查吗?你们接到过报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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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突然升起正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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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没想到事情的结果会是这样:吴祖在职业学图书馆建筑质量鉴定结果还没有出来之前,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神奇般地坐上了市教育局一把手的宝座。【】

    那天,监察官询问时,苏英杰心里还有些矛盾,要不要说实话呢?暂时不能,否则弄不好会惹事,就斩钉截铁地说:“没有。自查,互查,都没有。”

    为首的那个监察干部说:“匿名信说这幢大楼存在着严重的安全隐患,可是我们不出来,这怎么处理呢?”

    苏英杰说:“这不是一般的小事,不能随便下结论。要请建科所的专家进行专门的技术鉴定,才能得出准确的结论。这次普查,我们对下面有争议的三处危房进行了技术鉴定,化了一些钱,但都比较准确。”

    胡局长说:“学校的房屋不比一般的房屋,它关系着下一代的生命安全,所以我一直强调要普查,然后对所有危房进行整改,或者倒重建。这幢新造的大楼有裂缝,恐怕不太正常。苏处长,你还是请专家去鉴定一下吧。”

    苏英杰说:“我想这件事,由监察部门出面比较好。”

    “为什么?”两名监察干部目光犀利地着他问。

    苏英杰犹豫了一下说:“这个,胡局长应该知道。因为职业学校是吴局长在位时建造起来的,而吴局长跟我是校友,我应该避嫌。”

    为首的监察干部说:“好吧,人由我们请,但钱由你们局里出,胡局长,你这样行不行?”

    “行。”胡局长神色有些严峻地说,<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最好快一点,在这个学期结束前,把鉴定结果搞出来。”

    苏英杰心里好高兴。他知道胡局长这样说,是不想让吴祖做他的接班人。为首的监察干部说:“好吧,我们会尽快请人去做的,在没有得出鉴定结论前,我想还是要做好保密工作。”

    胡局长朝苏英杰去,苏英杰说:“我绝对能做到。但有人去学校做鉴定,不可能不被人到。所以我想,只要请的人可靠,保密,就会做出公正而又准确的结论。”

    没想到鉴定结果还没有出来,吴祖就扶正了。他凭的什么?用了什么手段如此神速地得逞的呢?

    苏英杰百思不得其解,心里也有些难过。这等于是声地宣布了他们的失败,他们夫妻俩与吴祖集团较量第一回合的失败。但这是暂时的失败,苏英杰依然坚信,正义终究会战胜邪恶的。

    这天下午三点钟,局里突然通知局机关全体人员到会议室开会。大家都以为是年终总结大会,可又觉得应该不会那么早。现在到学期结束还有三个多星期时间,怎么会就召开总结大会了呢?于是,大家都带着好奇和疑问往三楼的小会议室走去。

    局机关五十多名人员到齐后,胡局长和吴祖颜振兴两位副局长陪着两个干部模样的人走了进来。苏英杰一这个阵势,心里就不觉一紧,与坐在旁边的几个同事面面相觑。

    我的天,吴祖扶正了?他在心里惊讶地说了一声,怎么会这么快啊?可是从吴祖和颜振兴的脸上却十分清楚地出来,这次吴祖又如愿以偿了。你瞧他,红光满面,春风得意,而颜振兴的神情明显有些沮丧。胡局长则象个间人一样,脸上显出谦逊让位不偏不依的微笑。

    果真,他们落座后,胡局长就声音平稳地说话了。他先介绍了来参加会议的两位领导,一位是主管教的副市长,一位是市组织部的副部长。然后说了一番告别性质的话,对自己六年来的局长生涯进行了总结和反思,很有教育作用、劝戒意味和人生启迪意义。他的一些老部下都感动得流下了热泪。

    苏英杰也听得热泪盈眶。这是一个清廉局长的人生经验和肺腑之言啊,难怪在这里工作时间长一点的人都对他表现出十分敬佩的神情,流下了恋恋不舍的热泪。

    他的讲话结束后,就由组织部的刘部长宣读任命书。宣读完毕,周市长作了简短的讲话。周市长在讲话的时候,苏英杰一眼不眨地着他,心里既敬畏,又感慨万千。他对这些有权的领导突然前来任命吴祖当一把手局长不太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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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个清廉风局长的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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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才由新任局长吴祖讲话。【】吴祖象作就职演说一样,正襟危坐,气宇轩昂,神情激动,声音宏亮。他已经写好了讲稿,放在前面的桌子上。他一会儿低头着前面的讲稿,一会儿抬头着下面的部下,一会儿又一下身边的领导,显得非常潇洒,胸有成竹。但他的讲话内容却是官样章,跟刚才胡局长的讲话完全是两种风。要是说胡局长的讲话是一篇富有人生哲理的杂,那么,吴祖的演讲就是一篇充满政治意味的社论。

    风体现人品,所谓如其人也。苏英杰听着吴祖的演讲,心里觉得有些别扭。他发现会议室里的其它同事,尽管都在屏声静气地听着,却也是一脸的疑虑,满眼的不安。

    然后事已定局,没容教育局里的人真正反映过来,吴祖就摇身一变,成了主宰他们命运的一把手。会议结束后,大家都默默语地走回各自的办公室。有的关了办公室的门,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苏英杰走回基建处,心里还是没有平静下来。三位部下不知为什么,没心思办公了,不时地掉头着他的脸色。施建军说:“苏处长,好突然啊,怎么就这样定了?我们都不知道啊,你在这之前听说过没有?”

    “也没有。”苏英杰平静地回答。他不知道吴祖扶正后,会给教育局带来什么样的局面和气氛,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变化。他感慨于这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任命式的人事制度,真的具有太多的蔽端。怎么没有下来征求一下教育局同仁的意见,了解一下民意,就这样突然任命了呢?

    他心里有很多想法,可是不能在部下面前说。他得稳重,在官场上就是要口风紧,否则就要惹口水之祸。暂时的失败,让他更加懂得,必须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要讲究策略,以屈求伸,然后等待机会,再次跟他们进行较量。

    王明说:“苏处长,职业学校的那个鉴定结果,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啊?”

    苏英杰心里又是一震。是啊,那次监察局的人来过之后,已经过去三个多星期了,怎么还不出来呢?他也一直在等这个结果,要是有问题的结果一出来,吴祖作为这个建筑物建造时的领导,具有不可卸的责任,不可能再带病扶正。起码在审查清楚各自的责任之前,他是不能扶正的。可是,这个结果却就是迟迟不出来,你有什么办法呢?早知道这样,当初,我不给监察局去搞就好了。

    也不一定啊,要是我们基建处去搞,吴祖说不定会对我们施加什么压力呢。那么,这次的鉴定,吴祖他们是不是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呢?谁搞得清啊?!

    疑问实在是太多了,苏英杰怎么想都想不通,所以他回答说:“我也不知道,上个星期,我还打电话问过监察局的人,他们说我们也催过,对方一直说快了快了,却就是不把报告送过来。真搞不懂,上两次我们请的那个单位,只一个星期就出来了,这次怎么要那么长时间?”

    三个部下几乎同时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唉”苏英杰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就是民意啊,其实所有的人都希望清官当道,更希望能够遇到一个清廉正派的上司。

    好在他还懂得一些官场之道,为自己留了一条退路。那就是他在表面上不仅没有得罪吴祖,还十分策略地讨好了他。

    那天监察局的人来过之后,他从胡局长的办公室里走出来,就在楼梯上打电话告诉了吴祖。他要第一时间告诉他,那样吴祖才会感激他。他想监察局派人去象勘测现场,陶晓光他们反正会知道的,一知道马上就会告诉吴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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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权力是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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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不如我先告诉他,也算是一个亲近他的表示嘛。【】

    他故意压低声,带着神秘和紧张的口气说:“吴局长,告诉你一个重要情况,有人写了一封匿名信寄到市监察局,刚才,监察局派人到教育局找到胡局长,胡局长又让我上去。现在,他们要去做房屋质量鉴定了。”

    吴祖大吃一惊:“什么?有人写匿名信?这是谁啊?他们想干什么?”吴祖敏感地追问,然后自问自答地说,“有人想搞倒我?哼,没那么容易!他也不想想,这房子有裂缝,就一定是质量问题吗?就是质量问题,也与我吴祖没有多少关系啊,至多负有领导责任。他也想得太天真了吧?”

    苏英杰听着他如此有恃恐的话,心里有些害怕。吴祖这样的话,好象就是针对他说的。

    但他知道吴祖绝对不会知道这匿名信是谁写的,所以他连忙附和说:“是啊,我也觉得这个写匿名信的人有点可笑。不过,你也不能太大意,以防背后有人搞鬼。”

    吴祖说:“我知道了,苏英杰,不错,我感谢你第一时间把这个重要情况告诉了我。你帮我密切关注好这件事的动向,我会报答到你的,明白吗?”

    是不是我当初不该告诉他呢?苏英杰反思自己的行为,他知道后,会动用一切力量和手段,去买通具体去做鉴定的人。不对,他不知道监察局请哪个单位去做鉴定,谁是具体的鉴<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定者,怎么去活动。

    小薇说,监察局的人过了四天,才带了五个人到学校来勘探现场的。她当时也去了,发现陶校长和吴兴培也在现场,还有那个建筑老板也在。哦,他们要活动,也是在这天他们到了谁是鉴定者才开始的。所以,我告诉他这个消息,应该是没有责任的。

    那么,现在吴祖抢在这个鉴定报告出来之前扶正了,你怎么办呢?苏英杰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只有将计就计,表面上亲近他,甚至还要虚情假意地去恭贺他,让他兑现承诺提拔你,然后再相机搞倒他。

    当然,他要是能够痛改前非,重做新人,为政清廉,工作出色,那也就算了。如此说来,你就静下心来,静静地等待他的表现吧。

    这样决定以后,他的心就平静了许多。晚上回到家里,他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娇妻。没想到小薇一走进家门,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满脸的沮丧。

    苏英杰就知道她也听说了吴祖扶正的事,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来:“你也知道了。”小薇嘟哝着嘴巴说:“怎么会这样?我这信白写了。”

    “没有白写。”苏英杰鼓励她说,“鉴定结果不是还没有出来吗?就是出来了,说没有问题,我们也还会机会。”

    小薇说:“还是什么机会?这个人当了正局长,就更加不得了。”

    苏英杰说:“多行不义必自毙。他如果不改前非,继续下去,或者更加变本加厉的话,就会加速自己的灭亡。”

    小薇往他身上靠了靠说:“道理上是这样说,可是你严西阳之流,不还是那样逍遥法外吗?谁奈何得了他们?”

    苏英杰张臂楼住娇妻,用姿体语言给遭受暂时挫折的娇妻以温暖和鼓励:“我们现在可以采取以屈求伸的办法,先通过吴祖发展自己,然后再相机行事。”

    他停了一下,又补充说:“好在我没有得罪他,还在表面上跟他保持着很亲近的关系,所以他抚正后,说不定真的会提我当副局长。”

    “是吗?”小薇一听,马上从他的怀抱里昴起身说,“如果能这样,当然最好。”

    “要是他能改的话,就算了。”苏英杰还是很善良地说,“毕竟我们有特殊关系,对吧,他高升了,对我们个人来说,不是一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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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各种诱惑纷至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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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能改得了吃屎的本性?”小薇着丈夫说,“一些本质不坏的男人,一旦有了权力,也会经不住诱惑,走上犯罪道路,更不要说那些原本就品质极差的人了。【】吴祖能经得住这么大权力的考验?能不受这种缺乏监控的一把手权力的腐蚀?我不太可能。不信,你就着吧。他当了教育局的一把手,更不比当一个学校的一把手,不要多少时间,就会更加大胆,更加放肆,最后完全迷失自我,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苏英杰说:“你也不要死一个人,说不定他能以此为转折点,重做新人呢。就他一段时间吧,要是他真的变本加厉,我们就继续跟他斗争。斗倒他,也许会牵出一批人。他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强大的集团在支撑着他,其包括严西阳。”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小薇往丈夫怀里偎了偎说,“你争取先当上副局长,然后再结识几个有实权的清官,好官,增大力量,斗败他们。”

    苏英杰站起来,拉起娇妻抱住她,在她脸上吻了一口,把满心的希望和必胜的信念传达给她,才与她一起去厨房里烧饭做菜。

    在吃饭的时候,苏英杰又禁不住说:“你们学校那个图书馆的鉴定,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出来?是不是真的有质量问题?”

    小薇说:“谁知道啊?我估计陶晓光和吴祖在背后做了手脚。学校里许多人都在等着这个鉴定,也一直在议论纷纷。都说吴祖和陶晓光这学校建设,捞了不少钱。唉,大家都以为通过这个裂缝,能够把这批蛀虫挖出来。没想到,这条大蛀虫不仅<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没有挖出来,还爬了上去。所以今天下午,学校里知道了这个消息后,象炸了马蜂窝一样,各个办公室里都在关着门议论这件事。”

    “是啊,这种带病提拔的影响实在是太坏了。”苏英杰也不得不承认说,“连胡局长好象也都感到很意外,今天开会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以及说语里,处处都显出可奈何和隐喻劝诫的意味。”

    小薇一边喂儿子吃饭一边说:“前一阵,学校里许多老师听说有人写了匿名举报信,都特别高兴。有人说,在这样的世道,竟然还有这样正义的英雄。我们希望这个英雄,能够战胜这些分子。当时我听着,心里一边偷好笑,一边也为我们做了这样的事而感到骄傲。却没想到,唉,就这样失败了。”

    “不一定。”苏英杰还是充满希望地说,“要是鉴定结果出来,这个图书馆质量有问题,那么,一步步地深挖下去,还是可以把他们挖出来的。”

    小薇清醒地说:“他们既然能够拖延时间,让吴祖抢先坐上局长的宝座,就完全有可能做出一个虚假的鉴定报告来。”

    苏英杰沉默了,脸上显出一层惊恐之色:“谁敢这样胆大包天?那是要杀头的啊。”

    小薇“哧”了一声说:“现在社会上,为了金钱而不怕坐牢和杀头人不要太多哦。”

    苏英杰的神色有些严峻,抬头着娇妻说:“要是真这样的话,你要负起责任来。”

    小薇不解地着他说:“我负什么责任啊?”

    苏英杰说:“你要每天去一下这个墙体,要是发现有异常,马上告诉我。如果墙上再出现裂缝,或者发生什么动静,要立刻把学生撒出去。”

    小薇吃惊地瞪着他:“啊?你不要说得那么吓人好不好?”

    苏英杰认真地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可是关系到许多学生生命的大事哪。”

    小薇还是不太重视地说:“那你把我当什么了?地震预报员?还是房屋监察员?”

    苏英杰严肃起来:“不跟你开玩笑,这是千万不能马虎的。你最好每天两次,上午上班去一次,下班下班前去一次。你也可以让其它老师关心,或者轮流关心。”

    小薇这才认真地“哦”了一声说:“好吧,你这样说了,真的引起了我的重视。我会关心的,也可以让有责任感的老师一起关心它。”

    苏英杰用右手抓了抓娇妻的左手说:“谢谢你。”

    “应该的。”小薇撒娇地一笑说,“这是我的职责,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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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局长也去那种场所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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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他们的所料,这个鉴定报告一直到吴祖扶正后的第二个星期才出来,结论是:这条裂缝属粉刷层干燥后出现的正常纹路,该建筑的结构达到国家建筑规范的“合格”标准,没有问题。【】

    面对这个结论,谁也不好再说什么。小薇就按照丈夫的吩咐,暗开始关心起这个“没有问题”的大楼来。

    吴祖扶正后,也没有急着搬进局长办公室,他继续让胡局长在象征权力的宝座上坐到学期结束,才正式搬进三楼的局长室,毫不客气地坐上了市教育局一把手的宝座。

    局长室比副局长室大了将近一半,局长办公桌也比副局长办公桌大了很多,里面的陈设更要高一个档次,这就是正副两个字的差别。正局长的椅子尽管跟副局长的差不多,但坐上去的感觉似乎不太一样。

    这是一张名符其实的权力宝座。吴祖坐上去,感觉到了它声的威严和巨大的权威。特别是这个办公室里那种让人敬畏的氛围和形的权势,让人感到比的自豪,当然也有一种形的压力。

    一个刚满四十岁的男人能够坐上这样和权力宝座,不能不说是一种值得骄傲的成功。吴祖微笑地坐在上面,心里说不出的得意和舒畅。他坐了一会,又站起来在巨大而又豪华的局长室里走来走去。他要先好好感受一下这种渴望已久的权力滋味,然后再开始行使一局之长的权力。

    为了巩固自己的一把手地位,提高自己在教育系统的威信和影响,他首先开了一个局党委会议,然后才召开局机关全体工作人<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员会议,再召开全市教育系统领导干部大会,亮相自己,部署工作。

    他还要调整教育局的领导班子,提拔几个能听自己话的得力助手当副局长和各处处长。这样才能在这个宝座上坐得稳,坐得长。

    新官上阵三把火,他则是新官上阵三月香。也就是他一开始也能注意自己的形象,努力抓好各项工作,不断出新的举措。他还经常到下面的区县去考察,调研,开会,忙得不亦乐乎。在头几个月里,他也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做事小心,为人谨慎,保持着一个一局之长的风度和形象。

    但他的工作作风跟胡局长不太一样。他观念开放,思维活跃,方法灵活,甚至还有一些拿不上台盘的哥们义气,对来求他办事的人几乎有求必应,尽力帮忙。帮了人家,人家请他吃顿把饭,给他送些烟酒之类的礼物,他是收的,甚至也收过人家的礼券和小红包,还报过一些车旅费的发票,但大钱他还不敢要。

    他总认为,只要掌握好分寸,就没有问题。譬如,别人给他送钱,一万元以下的,他就要了。凡超过一万元的,他能拒绝的坚决拒绝,实在拒绝不了的,就上缴到公家的帐上。有老板请他吃饭洗桑拿,他只要有空就去。但让他玩小姐,他一般都拒。一是他面子上过不去,当着朋友熟人或同事部下的面玩小姐成何体统?要是传出去,影响多不好。再说,他心目已经有了好几个美女,暂时还容不下别的女人。

    然而几个月以后,他的本性就忍不住暴露了出来。

    再加上他的手有了大权以后,各种诱惑纷至沓来,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向他发起进攻,特别是金钱和女色。

    权力这个东西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怪物,它既象个人见人爱的美女,又似个诱人犯罪的坏蛋,更如一针腐蚀人灵魂的毒品。它不见摸不着,却象一块磁性强大的吸铁石,把世间两种最宝贵的东西金钱和美女,吸得如铁屑一般向它飞来,有的则象幽灵一样围着它打转。

    吴祖在当副局长的时候,就被张和平拖下水,当了玩女人的“连襟”。虽然有些后悔,但他却象一只尝到了腥味的猫,心里痒痒的,总想再去偷腥。但为了自己的前途和名声,他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却也是欲罢不能。张和平后来经常引诱他到娱乐场所去消费,他都婉转地拒绝了。可他一个人出差在外,或者在可靠朋友的邀请下,有时也偷偷去那种场所尝一尝鲜,坦然自如地逢场作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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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发送爱昧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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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力就是这样一个神奇的东西,它可以让你在不情愿的情况下,或者在不自觉的环境里,一点一点地发生变化。【】男人哪个不好色?有了权力的男人色胆就更大,占有欲更强,真可谓是权重色旺啊。所以完全可以这样说,在当今的有权男人,越是聪明能干的人,越是政绩突出的人,往往就越是风流好色。

    吴祖在这方面还算是比较拘谨小心的,也许是他心有了小珊的缘故,还对方雪芹和马小薇有所期待吧,对长相一般的女人,对目的性很强的女人,对裤带不紧嘴巴不稳的女人,他是不会轻易上去的。

    但对一些秀色可餐的美女教师和部下,他也不可能拒绝,甚至还利用手的权力进行威逼利诱。当了正局长不到半年,他就与一个美女部下发生了不正当关系。

    后勤处的小施为了把丈夫从乡下一个学里调到市里来,一直在给他发送爱昧的信号。这天,她浑身香喷喷地来到局长办公室,先是没话找话地坐在他面前聊天,边聊边用带电的眼波勾他,勾得他目光发直,才柔声对他说:“吴局长,我已经打了多次报告了,在胡局长手里就打过,我身体不太好,一直想让他过来照顾我。这个忙,你论如何要帮我一下啊。吴局长,下个学期,就把他调过来吧,随便安排到市里哪个学校都行。”

    小施到他家里送过礼物和红包。礼物他收了,红包没有要。但收了礼物,他还是没有行动。眼又要暑期了,小施见一点动静也没有,又急了起来,这几天就开始用水汪汪的目光来勾他。

    吴祖对她的美貌和风情也早已有所觊觎,所以故意压着不办,等她主动送上门来。果真,小施等不得了,今天直接闯到他办公室里来了。从神<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情和眼波,她好象作好了这方面的思想准备。

    吴祖猜得一点也没错,小施说完这个请求的话,见他没吱声,就站起来,扭着娜的腰枝,走到他身后,装作他办公桌上一个件的样子,贴上身来,将高耸的胸脯贴到了他的背上,把一个喷香的俏脸,凑在他的嘴旁。

    吴祖等待的就是这个意境。小施尽管已经是个三岁孩子的母亲了,可胸部还是很结实,蹭在肩上,吴祖感到了它波浪一样的厚度和力量。就不再故作正经,嘴一偏,叭地在她脸上吻了一记:“好香啊,嘿嘿。”

    小施没有躲,而是柔情似水地嫣然一笑:“吴局长,不要这样嘛,这是办公室。”

    吴祖返身张臂搂过她,用力将她扳倒在自己怀里,俯下头去吻她。他的办公室在三楼的最东头,门小施进来时就随手关上了,帘原来就半遮半掩地拉着。外面有人来,老远就能听到脚步声,从帘里也不到他所在的办公桌位置,所以他可以毫顾忌地吻她。这是他当局长以来第一次在办公室里吻一个女人。他先温柔地吻她鲜红的嘴唇,小巧的鼻子,然后吸出她的舌子吮吸……小施的身子被吮得起了反映,扭摆起来,喘气也粗急,嘴里还发出梦呓似的呻吟。他也激情难抑,猴急地说:“小施,我真想要你。”

    小施睁开眼睛娇媚地着他,没吱声,算是默认。他就她站起来,以命令的口气说:“我去开房间,开好了,打你手机,你再过来。”

    小施从他怀里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坐到对面圈椅上,让激动的心情稍稍平静一些,才走出去。吴祖她扭着肥硕的屁股走出去,更加迫切地想得到她了。但他又逼自己等了半个小时,才急匆匆关门出来,开车飞驰到东郊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宾馆里,用别人的身份证开了一个房间。他一走进房间,就给小施发短信:已经开好房间,东郊宾馆509房。

    一把手就是不同,不仅有车,宾馆还可以签名开房,不用掏钱。但今天他跟部下幽会,不能签自己的名。

    只过了十多分钟,小施就敲开了他的房门。他习惯隔着门警惕地问了一句才开门。小施激动地走进来,偷情的紧张和刺激让她满脸潮红,喘气也不均匀了。

    吴祖不放心地出去往走廓里了,确定没人后,才关了门,一句话没说,就抱住她一阵热吻,然后说:“我们一起去洗个澡吧。”

    他们就脱了衣服,一起到卫生间里去洗澡。热水一开,雾气开始弥漫。在雾气洇温里,吴祖着小施白嫩光滑的身子,觉得她越发地,就迫不及待搂住她狂吻。在哗哗的热水淋漓接吻抚摸,又是一种全新的滋味。他曾几次让小珊这样做,小珊都没肯,今天他终于尝到了这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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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色迷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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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施小子稍矮,但风情十足。【】吴祖还想在镜子里一自己的姿势,就把小施靠在盥洗台边,自己面对着镜子,上前要进入她的身体。小施却一把抓住他,恳切地盯着他说:“吴局长,你到底给不给我办啊?”

    吴祖进入她的身体,才喘着气说:“费话,不帮你办,我能叫你到这里来吗?”他用毛巾擦掉大镜子上的雾气,欣赏起一幅活生生的春宫图来。他见自己正搂着一个丰满的女人,象一只野兽似地活动着,仿佛真要吃了她一般。到激动时,他见自己的脸都扭歪了,有些狰狞难。

    第一次完成后,他们在湿漉漉的热气里地相拥着走出来,倒在床上,两个身子紧紧绞在一起,闭着眼睛休息。休息了一会,吴祖又开始行动她来。因为没有爱情,他纯粹把小施当成了玩具,跟与小珊绝对不一样。他吻够摸熟后,就让小施把他弄起来,然后变换着姿势与她尝试各种新的做法。颠鸾倒凤,站立坐抱,不一而足,弄得小施香汗淋漓,叫唤不止,连夸他床上功夫厉害。

    新鲜的对象,全新的体验,吴祖今天性趣勃发,越战越酣,一连来了三次。两人都关了手机,整整缠绵了四个多小时,才在晚上八点多钟,退了房各自己回家。

    吴祖没有食言,也不敢食言。他知道这种事情要是不讲信用,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至少也要造成两败俱伤的恶果。于是暑期里,他对人事处处长说了一句话,小施的丈夫就不声不响地从乡下调到了市二,惹得多少想调动不得<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的教师羡慕不已。

    现在有了调动教师和提拔干部的实权,吴祖就格外强烈地想念起方雪芹和马小薇来。手里的权力让他色心大炽,色胆大增!

    他首先想把方雪琴这个小妖精搞到手,然后再慢慢攻克马小薇这个顽固的堡垒。但方雪琴却几个月都没有跟他联系过了,说明她其实不是真正想接近我。她也应该知道我扶正的消息了吧?可她怎么就不跟我联系呢?不了完全,他早已删除了她的约会短信,却偷偷抄下了她的手机号码。

    郊区吴桥镇心小学领导班子要进行比较大的调动,这是一个提拔她追求她的好机会。正好这所学校也是市教育局的直管单位,他就不用转弯抹角地跟下面区县教育局打招呼了。现在对他来说,不管是市局直管单位,还是下面区县教育局管的单位,要提拔一个老师当一个学校的层干部,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小事。这种顺水人情不捞不白不捞,这种顺路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啊。关键是方雪琴年轻漂亮,迷人。他不想她没事,一想起她,简直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于是这天,他在人事处讨论吴桥镇心小学人事任免时说:“我听说,吴桥镇心小学的方雪芹老师表现不错,也能干,有水平,不妨先让她当个副教导主任试试,你们可以下去考察一下。”他的一句话,在教育局就是圣旨,人事处还能不办吗?

    会后,他就试着给方雪芹打手机:“任老师吗?听得出,我是谁?”

    方雪芹没有听出来。他就说:“我是吴祖啊。”

    方雪芹这才惊喜地叫起来:“啊?是吴局长?你,你怎么,今天想到,打我的电话啊?”听得出,她很是意外和激动。

    这时办公室里没有别人,他就壮起色胆,压低声说:“我,嘿嘿,想你了呗。”

    电话里出现了长时间的沉默,方雪芹显然被他的话惊呆了。

    “怎么?跟你开开玩笑,就吓了?”吴祖赶紧补充说。

    “不是,我只是感到,这,太突然了。”方雪芹反映过来后说,“吴局长,我听说,你已经当了正局长,恭喜你啊。”

    “谢谢啦,不用恭喜。”吴祖口气一转,一本正经地说,“我打电话给你,是跟你谈工作上的事。上次,你不是来反映刘家镇心小学的情况吗?现在我们要动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到局里来一次,我想再听你详细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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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局长室里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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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吴局长,那我,后天正好来市电大上课,下午就到你那里去,好吗?”方雪芹喜出望外地说。【】

    吴祖亢奋地说:“好,我在办公室等你。不过,你来之前,还是要给我先发个短信,以免我临时有事,不方便接待你。你也知道,我现在可不比以前当副局长的时候,找我的人太多,实在太忙,有时都身不由己啊。”

    他故意这样卖弄一下自己的权力,吊足方雪琴的胃口,想让他也象小施一样,主动投入他的怀抱。

    这天下午四点多钟,方雪芹果然先给他发来一条短信:吴局长,我课上好了,你现在有空吗?吴祖其实早已将事情安排开,有些激动地在办公室里等她了,但他还是装腔作势地回复说:正好刚忙完,你来吧,我在办公室里等你!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方雪琴春风满面地走进他的办公室。一进来,她就声音清脆地说:“吴局长,你好。我上完课,就赶来了。”

    吴祖连忙热情地站起来:“来来,方老师。”他指着局长桌前面的沙发说,“坐这边吧。”

    说着就去给她泡茶。他本想做一点准备工作的,但想到她还不知是怎么样的态度呢,就没有做。帘没拉到恰到好处的位置,门也大开着。方雪琴进来时,没有象小施一样随手关门,他现在也不好突兀地去把门关上。

    不关门,怎么可以行动呢?<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先试试吧。吴祖想着,把茶端过来,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他对面坐下来,微笑着跟她聊起来,边聊边用目光和话语试探她:“你从学校里出来,没说是到局里来吧?”

    方雪芹说:“那当然,我对几个同学说,我出去办点事,就骑自行车出来了。”

    方雪芹很大方,一点也不害羞。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不时地与他短兵相接,深情地对视一会,又移开一下,一会儿又返回来,继续与他脉脉对视。

    随便聊了几句,吴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就开始向抛撒诱饵:“方老师,据我了解,你表现不错,也有工作能力,所以我想……”

    方雪芹竖起了耳朵。吴祖故意停住不说,目光直直地盯着她,过了好一会才说:“我想,让你锻炼锻炼,从当副教导主任开始,以后你的表现,再……”

    方雪芹激动得起伏,脸色绯红:“吴局长,叫我怎么说呢?我真的很感激你的关心,可我,恐怕不行……”

    “什么行不行的?你不要谦虚了,其实,你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老练能干,有事业心。我相信,你肯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吴祖说着,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趁去饮水机上给她续水的机会,顺便过去把门轻轻关上了。然后慢慢走回来,放好茶杯,站在方雪芹面前,默默地着她。

    方雪芹见办公室里突然暗了下来,一下子紧张起来。她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胀得通红,低头绞着两手,有点不知所措。

    吴祖从侧面盯着她,觉得她这个慌乱措的样子,更加楚楚动人,简直美若天仙,远远超过了小珊。他激动起来,鼻子里呼呼喘着粗气。方雪芹还没来得及转身跳开去,他就上前一把抱住她,乱着嘴巴吻她:“方老师,你真的,太美了,从上次,你来过以后,我就一直,忘不了你……”

    方雪芹吓得脸色大变,拼命他,却极力压低声音说:“吴局长,不要,不要这样嘛,这是办公室,你冷静点好不好?快放开我……”

    吴祖失去了理智,使劲搂紧她的身子,要吻她的嘴巴。方雪芹摇着头,不让他吻。他又力大比地要把她往帘里不到的办公桌边拖,方雪芹这才提高声说:“吴局长,你疯了?要这样,也不能在办公室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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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秘密监视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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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说,吴祖才放开她,急不可耐地说:“那你先出去,在街上等我,我等会就去宾馆开房间,开好打你手机,你再过来。【】”

    方雪芹没有吱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就匆匆走了出去。吴祖等她走了几分钟,才起身准备关门出去,苏英杰不偏不依地走了进来:“吴局长,这是这次房屋普查的总结报告,你一下。”

    他哪有心思啊?心神不宁地着手表上的时间说:“我有点急事,你先把材料放在这儿吧,我晚上了,明天交给你。”

    苏英杰坚持说:“后天就要开会了,你一下,有修改的地方,给我们说出来,我们还要整理。”

    吴祖这才奈地匆匆起来。正着,苏英杰有些爱昧地问:“刚才到你办公室里来的,是不是吴桥镇心小学的方老师啊?”

    吴祖心里一跳,他眼睛好尖啊。上次局党委会上,我主动提出让方雪琴当副教导主任时,他就爱昧地过我一眼。他是不是起了疑心?不行,不能让他知道。于是,他装着糊涂说:“你说谁啊?不是她。”就头也不抬地只顾材料。

    吴祖尽管心急如焚,却不能再急着要走了。

    苏英杰在他面前的工作椅上坐下来,静静地等着他。他是有意这样拖他的。他的办公室在底楼,办公桌靠着户。他只要抬头朝外去,就能到办公楼前面的院子和大门。刚才,他正在电脑上忙着整理总结报告的时候,听见大门口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他抬头一,见是<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一个漂亮清纯的女孩正在问门卫,门卫朝三楼东头的后户指了指。他就知道这个女孩是找吴祖的。

    凭感觉,苏英杰知道这个女孩可是下面哪个学校的一个美女老师。这样一想,他心里忽地一动,不禁想起那天开局党委会议时,人事处处长向吴祖汇报吴桥镇心小学的人事调整事宜,吴祖仿佛很随便地说,让一个叫方雪琴的老师当副教导主任。当时,他并没有太在意。现在到一个美女老师来找吴祖,他就很自然地想到她可能就是方雪琴。

    吴祖是不是又在打她的主意呢?这样想着,苏英杰就注意起来。他见这个美女老师满面含春地走进办公楼,有些激动地往楼上走去。

    苏英杰坐不住了。他真的好害怕吴祖经不住诱惑,或者说坐稳局长宝座后就马上起来。前几个月还好,他总算还能夹紧尾巴做人,全力以赴工作,有点象个局长的样子。经过几个月的努力,他坐稳了局长的宝座。

    是的,这一段时间,苏英杰一直在默默地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暗地里替他捏着一把汗。怕他滥用权力,自己,下去。他曾多次以一个校友的身份委婉地提醒过他,要他好好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位置,不要做一些得不偿失的事情。吴祖也以沉默表示接受,然后能注意自己的言行和形象,用实际行动把教育系统对他的的一些负面议论和担心慢慢抹了下去。

    吴祖也把刚扶正为正处长的他拉入了局党组,成为局党组七名成员的一员,参加讨论和决定局里的一些重要事情。

    可是今天这个美女老师的来访和神色,让他觉得有点蹊跷。苏英杰知道,一些有权的男人往往都是从女色上开始的。吴祖在职业学校当校长的时候,与邢珊珊成奸后,才慢慢提拔她丈夫,两人串通好捞钱的。

    尽管这还只是一种猜测,但他相信吴祖和陶晓光肯定既做了“连襟”,又是贪财的同党。

    所以,那个美女老师一上去,苏英杰就没心思改报告了。他连忙先打印一份出来,想趁送给吴祖审阅的机会,去侦探一下情况。他现在既真心想帮吴祖走正道,又对吴祖保持着监视和防范的态度。

    他手里拿着资料,理直气壮地走上去,走到局长室门外,却见门关着。他停在门前,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似乎没有声音。他以为自己搞错了,吴祖不在办公室里,那个美女老师也不是来找吴祖的,就转身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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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们是感情的连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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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还是留心着办公室门口,那个美女老师什么时候出去。【】没想到只过了一会儿,那个美女老师就有些慌张地从楼上走下来,急匆匆往外走去。

    苏英杰觉得她的神色不太正常,就重新拿了报告上去找吴祖。局长室的门开了。苏英杰心里一紧,刚才他为什么关门呢?那个美女老师是不是就在他的办公室里?她究竟是谁?

    苏英杰心里充满了疑问,又见吴祖正站来收拾着办公桌要往外走,就不顾一切地走进去,让他审阅报告。吴祖说有急事要走,他就拖住他,不让他走。他知道他很有可能要与那个美女老师到外面去幽会,就直接问他,刚才那个女孩是不是方雪琴,一是想确证一下她刚才是不是在他办公室里,二是想用这个问话来点穿他,以达到提醒他的目的。

    吴祖的回答和神情,证实了他的猜测:她刚才就在他办公室里,而且就是方雪琴。那么,她一来,吴祖就把办公室的门关了,这说明了什么?方雪琴神色慌张地走出去,吴祖又急着要走,又说明了什么呢?

    苏英杰坐在吴祖前面,有些紧张地想,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来危险,吴祖又要色迷心窍地陷进去了。

    唉,要是被人到怎么办?苏英杰担心地想,他也太大胆了吧?竟然敢于在办公室里这样做,他们很可能已经发生了什么,而且是大白天。真是权壮色胆,色胆包天啊!

    吴祖<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一目十行地完报告说:“不错,内容很充实,没什么可改的,就这样吧。”说着,做出要走的样子。

    苏英杰说:“那你还要增加什么内容吗?”

    吴祖想了想说:“没有,这次普查工作,你做得很认真,下面的反响也不错。对了,你就加上这一条吧,就说,市教育局基建处组织工作认真细致,怎么说好呢?”

    苏英杰慢条斯理地说:“这一条就不要写上去了,不能黄婆卖瓜,自卖自夸。”

    吴祖有些着急地说:“也好,我在讲话的时候,特别提一下基建处。有成绩,就应该表扬,有错误就要批评,奖罚分明嘛。呃,你还有其它事吗?我要走了。”

    苏英杰还想拖一下他的时间:“对了,吴局长,市建筑质量监督站做的那个鉴定报告,就是职业学图书馆建筑质量的鉴定报告,应该放在我们教育局基建处存档,还是放在职业学校?”

    吴祖有些敏感地乜了他一眼:“哪里保管?都一样的。”

    苏英杰说:“原件应该保管在我们局里。”

    吴祖急得站了起来:“这又不是原则问题,就这样吧,我要出去一下。”

    “那吴局长,我走了。”苏英杰不好问他是什么事,就只得站起来走出去。他边走还边一语双关地说,“现在你真的太忙了,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这时正好到了下班时分,局机关里的工作人员纷纷从各自的办公室里走出来,朝下面各自不同的车辆走去。处长以上的干部有轿车,以下的人员不是摩托车,就是助动车,也有个别人骑自行车。

    苏英杰回到自己办公室里,有些紧张地想,要不要去跟踪一下吴祖,他到底去什么地方?是不是与那个美女老师幽会?跟踪顶头上司,一旦被他发现就危险了。

    正在他矛盾着的时候,吴祖拿了车钥匙从楼上急匆匆地走下来,往院子里的奥迪车走去。苏英杰来不及多想,连忙装作下班的样子,站起来拿了自己的包走出办公室,对还没有走施建军说:“我先走一步,走的时候,不要忘了关门。”

    新提了副处长的施建军工作积极性很高,这一阵经常最后一个下班。他对苏英杰这样关照他感到有些不解,抬头愣愣地着他说:“最后一个人走,肯定不会忘记关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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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上司要吊出她的官瘾才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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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苏英杰站在办公室门口,在等吴祖的车子开出去,才这样没话找话地说的。【】吴祖的车子终于徐徐开出院子。苏英杰这才走向自己的桑塔那,坐进去,迅速发动车子开出院门一,见吴祖的车子在往东开去,与他家的方向背道而驰。这就说明他不是回家,那么他到哪里去呢?

    苏英杰把车头往东拐去,与吴祖隔着六七辆车子往东开去。下班高峰期,路上有些堵,车子开得比较慢。苏英杰一眼不眨地盯着吴祖的奥迪车,心里很是好奇,也有些紧张。

    他发现吴祖很焦急,老是想超车,却一直超不过去。苏英杰紧紧咬着他,不跟得太近,也不离得太远。吴祖在前面那条十字路口的红灯前停住了,苏英杰也停了下来。还是隔着六七辆车子。

    吴祖往北拐去,苏英杰也往北开去,保持着一百米左右的距离。

    吴祖开开,又折向东开去,苏英杰跟着他开。好在吴祖没有在意后面有尾巴,只顾往前开。开过一条桥,吴祖的车子突然拐进了一条小路,再拐进一个大门。哦,那是一个宾馆。好象叫东郊宾馆,规模不大。

    苏英杰在离宾馆五十米的地方停住,然后把车子开到宾馆斜对面一个超市前面的场地上,出来隐在超市里面,通过户往外着宾馆门口。

    他想一下那个美女老<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师是不是走进去,吴祖什么时候从宾馆里出来。要是他们都没有动静呢?他问着自己,了一会再说吧。

    里边的吴祖用别人的身份证开好房间,就有些激动起来。他相信方雪琴上一次失约了,这次一定不会再失约。想起与小施偷情的情景,他就禁不住亢奋起来。所以他一开好房,就边往房间走边给她打电话:“喂,方老师嘛,你现在在哪里?我刚才有点事……”

    手机里传来方雪芹有些紧张的声音:“吴局长,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等不得,已经乘车回去了。”

    “什么?你回去了?”吴祖失望地惊叫起来,“你,又骗了我?我已经在东郊宾馆开好房间了,你怎么这样啊?回去也应该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告诉我一声啊。”

    方雪琴怯生生地说:“吴局长,我好害怕,不好意思,我。”

    吴祖生气地挂了手机,心里骂道,这个小妖精,好厉害啊。来,她不象小施,也不象邢珊珊,难道她是第二个马小薇?!

    他呆呆地打开房间门走进去,坐在床沿上想,这个小妖精又玩了我一次。妈的,两次都让我白开房间,我怎么收拾你,哼!

    但他知道,一个一般教师是不怕人收拾的。你怎么收拾她?总不能开除她吧。嘿,来要得到这个狡猾的小妖精,只有先提拔她,给她戴上乌纱帽,才能让她怕你,敬你,然后乖乖地服从你。

    是的,只有吊出了她的官瘾,给了她好处,才能让她自觉地向你靠拢,主动投怀送抱。就是不象小施那样主动来投怀送抱,也容易吸引她,驯化她,最后让她乖乖就范。

    这个小妖精,简直弄得我意乱情迷,神魂颠倒了。他想靠想小珊来打消想她的念头,来抑制越来越疯狂的非份之念,却没有效果,想过邢珊珊以后,还是遏制不住地要去想这个小妖精,甚至还更加迫切。

    虽然小珊风情依旧,也不算老,还只有二十七八岁,却明显没有方雪芹那么充满青春魅力,没有她那么结实有性,脸也没有她那么光洁稚嫩。更让他感到迫切的是,他想在婚前就得到方雪芹,因为小珊是婚后才真正让他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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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爱上了三个美女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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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力的提升让他对异性的要求越来越高,他现在非常迫切地希望尝到一个未婚美少女的滋味,当然不是娱乐场所的那种少女,而是象方雪芹这样的美女老师。【】那么,方雪芹是吗?谁知道!只有得到她才能知道。可是这个精灵一样的小美人,却不象邢珊珊那么好接近。

    女人是世界上最怕比较的动物。邢珊珊的缠绵爱情让他感到幸福,而方雪芹的青春,则让他冲动不已。以前他在吻着妻子的时候,他想的是小珊;现在他在吻着小珊的时候,想着的却的方雪芹,这人的感觉和思想为什么就那么奇怪呢?

    守株待兔不行,还是主动出击为好。两人毕竟不在一起,而且他的年龄也大了,不可能一见钟情,也不可能产生象小珊一样的缠绵爱情。要设法接近她,给她以甜头,必要时,可以给她加压,否则,要得到她,估计不太可能。

    怎么才能经常接触到她呢?把她调到身边来,目前还不成熟,你还不能这么做。没有成熟和默契的爱情,是不能调到一起的,否则肯定会出事。与小珊的危险和教训还不深刻吗?他考虑来考虑去,还是决定等待机会。

    这样想着,吴祖就不遗憾地出去退房,然后一脸沮丧地开着车子回去了。

    这边紧紧盯着宾馆门口的苏英杰眼睛突然一亮,见吴祖的车子缓缓从宾馆院子里开了出来。奇怪<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他进去不到半个小时,怎么就出来了呢?跟人幽会,或者谈事情,有这么快吗?他想过去问一问宾馆总台,可要是总台里有他的熟人怎么办呢?

    苏英杰迟疑着想,一般来说,要是跟人幽会,是不会到有熟人的宾馆里来的。于是,他壮起胆子等吴祖的车子开远了,走出超市,往宾馆走去。他走进宾馆大堂,到总台策略地问:“请问,刚才开着车子出去的那个人,住在哪个房间?”

    一个小姐了他说:“他刚开好,就来退了房,真奇怪。”

    苏英杰沉吟着说:“哦,是这样?”转身往外走去时,他也觉得吴祖的行为有些神秘。

    苏英杰没想到自己真的这么快就成了教育局的第三副局长,主抓后勤和基建这块,列在原师资处处长顾卫东的后面,是市教育局的第四把手。

    今年他正好三十岁。对他来说,真正实现了“三十而立”这个人生理想。三十岁当上副处级的副局长,应该是属于年轻有为,事业有成的。可当吴祖在局机关工作会议上宣读组织部的任命件时,苏英杰虽然有些激动,却并不怎么感到自豪。

    是的,当同事们向他投来羡慕和敬佩的目光时,他有些心虚地微笑着,心里没有一点骄傲的感觉。吴祖说他是全省教育系统最年轻的副处级副局长,他不太相信,也产生了一种并不光彩的感觉。这种感觉与他当初在红星集团被提拔为科技公司技术科科长时一模一样,只是造成他产生这种感觉的对象不同而已,那时是自己的娇妻,现在则是自己的校友。

    他总觉得自己在不到一年时间内就连升两级,不是因为自己特别有才能,也不是因为有突出的贡献。

    而是靠了别人,特别是靠了他不太信服,甚至在心底里还有些不屑和排斥的吴祖,所以感觉很不光彩。

    而且吴祖也做得太显眼了,刚坐稳一把手的宝座,就开始排斥异己,安插亲信,培养死党。他把原来的铁哥师资处处长顾卫东提为第二副局长,负责人事和师资这块,把他认为绝对可靠的他提为第三副局长,把陶晓光提为市等职业学校的校长,还有其它五六个人也分别被他提到一些关键部门当了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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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贪官的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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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当上局长不到一年时间里,就对市教育局的领导班子进了一次大换血,凡是有些实权的要害部门都安排了自己的亲信,把教育局真正变成了他的天下。【】尽管颜振兴还是第一副局长,也就是常务副局长,但已经被他架空,人事和财政大权都被吴祖和顾卫东,还有他把持。

    这次大调动,苏英杰不知道别人有没有给吴祖送钱?吴祖有没有卖官?他这两次被提拔,确实是一分钱也没有送。上次扶正,胡局长不声不响就帮他搞好了。这次提副局长之前,吴祖招他谈过一次话,话有暗示,他却装作没听懂。

    那天,吴祖打电话把他叫上去。他一走进局长室,吴祖就让他把门关上,然后有些神秘地说:“我想在教育系统搞一次大动作,把你的位置也动一动,你怎么样?”

    苏英杰在心里一直在防范和抗拒着吴祖,所以他这样一说,就以为他感觉到了什么,要把他调走,就有些不安地说:“你想把我调到哪里去呢?”

    吴祖有些不解着他,然后压低声亲密地说:“不是调走,而是想让你往上走一步,难道你不想?”

    苏英杰这才心里一动,他真的要提拔我?就有些疑惑地说:“我,行吗?”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有什么不行的?”吴祖眼睛亮亮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说行,就行。”

    苏英杰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地想,难道提拔副处级干部也这么简单?嘴上却说:“我还年轻,没有多少经验,恐怕……”

    吴祖往局长椅上一仰,有些不高兴地说:“这段时间,我招谈了这么多人,就碰到你这样说。苏英杰,你真的与众不同啊。”

    苏英杰愣愣地着他,不说话。吴祖又说:“别的人都很迫切,有的人甚至还,唉,怎么说呢?拼命地巴结我,给我又是送礼,又是……反正都想提拔,都想当官,不惜代价,不择手段。而你倒好,把官送到你面前,你还说这种话。”

    苏英杰没想到自己一句真实的心里话,竟遭来他如此的不满,更加惊讶地着他,说不出话来。

    吴祖有些恨铁不面钢地说:“你不要搞错哦,我可是在我们的特殊关系上,才考虑提你的。不可靠的人,就是给我送再多的钱,我也不会提他。”

    苏英杰心里想,他这不就是暗示他要给他送钱吗?那他这就是在卖官啊,真是太可怕了,也太不可思议了。以前他听说有些有权的人有卖官现象,在媒体上到落马贪官如何卖官的报道,他总是将信将疑,现在自己也亲自碰到了。

    原来这官就是这样卖的?跟菜市场上的买卖一样,有人买,有人卖,谈谈就成交了。但大多数情况可能是有人想买,找到那个有权卖也想卖的人,就一拍即合了。而他这次却不一样,是想卖的人先找到他,他又犹豫着不想买,所以卖的人才有些生气。

    吴祖咄咄逼人地盯着他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想在这里呆下去,我就把你调到下面的学校去。对了,就去职业学校吧,做副校长怎么样?这样,你就可以天天跟你娇妻在一起了。”

    苏英杰赶紧说:“两个人在一起,不太好。再说,这其实是明升暗降嘛。”

    吴祖嘲讽地笑了:“原来你心里还是明白的,那你装什么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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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官场上的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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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这才有些畏惧地点头头说:“吴局长,你要是真的信任我,我当然很高兴,也很感激你。【】我一定更加努力,为你争气。”

    “关键是,我们要同心同德,互相帮助,你明白吗?”吴祖再次暗示说,“你回去好好想一想吧,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遇。别人不知要化多少代价,多少精力,甚至毕生追求,都求之不得呢。”

    “谢谢吴局长,我知道了。”苏英杰谢别出来,心里矛盾极了。吴祖的意思很明确:既要让他跟他同心同德,又要化钱买他的官。

    苏英杰就回去跟娇妻商量这件事:“吴祖今天找我谈话,想提拔我,但他要我跟着他,还要化钱买官,这事怎么办呢?”

    小薇放下手的儿子说:“他想提你做什么?”

    苏英杰说:“他没有明说,可能是副局长吧。”

    小薇想了想说:“他这是想培养亲信,控制教育局。这倒是一个机会,你可以搭船出海,顺利升迁。”

    苏英杰不担心地说:“可他是一条贼船,搭上去不好吧?”

    小薇说:“搭上贼船不做贼,不就行了?你怕什么呀?”苏英杰说:“要是以后这条贼船被查扣,我不也是这条贼船上的人吗?”

    “贼船<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上的人,不等于个个是贼啊。”小薇拉起跌坐在地上的儿子说,“再说,你在贼船上,也可以做贼的策反工作啊,不,应该说是侦探工作。”

    “对了,你以前不是让小霖打进对方内部做卧底,搜集他们的证据的吗?现在你正好可以自己做卧底,这是多好的事啊,你怎么还犹豫不决呢?”

    “嗯。对,我自己亲自做卧底,也好体会一下当初小霖的惊险和不易。”

    苏英杰经小薇这一点拨,心里一下子亮了起来:“那要不要给他送什么东西呢?这个人真的太贪了,都快开口问我要了。唉,这种人怎么这样不要脸啊?在别人面前,他也许还要直露。”

    小薇把儿子抱坐在膝盖上说:“他现在想培养你做他的亲信,甚至死党,所以不用送钱也可以达到目的。就给他去送些礼物吧,做一个样子,表一下心意就行了。上次为了调动,你爸给他送了这么多钱,他还想要?哼,贪心不足,他迟早会进去的。”

    苏英杰沉默了。他想来想去,连礼物也不想送:“为什么提拔干部,非要送礼物呢?这种风气很不好。”

    小薇说:“人人都知道不好,却人人都在做,这就是现实。”

    苏英杰的倔劲又上来了:“我不送,他提不提我?不提,拉倒。我想他这样下去,这个局长是当不长的。提我,我就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好工作。也象你说的,做搜集他们犯罪证据的卧底。可我这不是有人派我去,而是自己要去做的。”

    小薇揶揄丈夫说:“这样,你就成了反腐战线上的一名名英雄。”

    苏英杰也跟娇妻开着玩笑说:“那你也是啊,上次写匿名信,不就是一种名英雄的英勇壮举吗?”

    小薇止住笑,认真地说:“我们还是说些正经事。这次,你既要搭船出海,又要扬帆远航,明白吗?也就是要利用这个机会发展自己,不只是反腐,还要争取自己有个更大的前途。”

    说着,小薇沉默了,脸上掠过一层不易察觉的失意之色。过了一会,才转过头着丈夫说:“我是为了你,才止步不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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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培养亲信和死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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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站起来,要到厨房里去烧菜,不解地问:“为了我?”

    “你应该明白的。【】”小薇抓住儿子不安稳的小手说,“我要是不为了你,也可以上去的。可现在,只能到此为止了。你好,陶晓光说不定这次能当上正校长。”

    苏英杰拧起脖子说:“你什么意思?”

    小薇说:“我不跟你说了,你别装听不懂。”

    “我听懂什么了?”苏英杰就是要娇妻把心里话说出来。

    小薇这才挑明说:“我是说,你要为我争气一点,我不答应他的要求,就被他压制着,没了前途。那么,我就只有寄希望于你了。当然,还有我们的宝贝儿子。”

    “真是的,谁不想往高处走啊?”苏英杰不得意地说,“根本用不着你担心的。”他总是希望自己能够超过娇妻,这样才能显示出他的男子汉气派。

    “我不学邢珊珊,反正是没有希望了。”小薇又想起要不要给吴祖送礼的事,有些生气地说:“你不给他送礼,就不送吧,他究竟对你怎么样?”

    于是,他们就没有去送,只静静地等待着。最后苏英杰却还是被提了,陶晓光果然当了校长,于校长被吴祖调到一个学里去当了校长。小薇真的没有动,她把吴祖说准了。

    苏英杰搞不清其它的人是不是也象他这样没有送钱送礼,真那样的话,吴祖在这一点上就有了进步<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但照吴祖招他谈话时说的话,这次大换血,被换上去的人都是不惜代价不择手段的。那么,他们至少都给他送了礼,送了钱。那他这次又要收到多少钱啊?这当官真的就这么好赚钱!

    至于他想提他认为可靠的人,倒是可厚非的。在我们国家,不管是低级干部,还是高级干部,哪里不是这样的?

    现在你已经是副局长了,那么就要象个副局长的样子,就要做出副局长的成绩来。苏英杰坐在宽畅气派的副局长办公室里想,就要象小薇说的那样,搭船出海,扬帆远航。

    刚上任,最起码的还是要做到搭上贼船不做贼。吴祖让你掌控教育局的财政大权,目的可能是想象他在职业学校一样,要跟你结成利益联盟。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他把你往河水边又了一步,你还能不能保持不湿脚呢?

    一个单位都是一把手一支笔,这支笔比枪杆子还厉害,只要轻轻一扭,就能变成钱,或者变成其它好处来。现在这支笔掌握在吴祖手里,但吴祖要把这支笔变成钱和其它的好处,还必须得通过其它人进行转换。你苏英杰现在就成了这样一种人,所以,你更加难了,要么象陶晓光一样跟他同流合污,要么很快就跟他闹僵,甚至翻脸,成为敌人。

    他自己能作主的事,他是不会迷失方向的。苏英杰坚信,而且一当上副局长,他就下决心在最敏感的钱和色上,坚决不犯错误。他还主动要求娇妻经常提醒他,监督他,让他不被越来越湍急的河水湿脚。他最怕吴祖在钱和色上与他发生关系,弄得他进退两难,甚至被卷进去。

    苏英杰担心的事很快就发生了。他担任副局长不到一个月,就有人开始巴结他,主动问他要名片,然后偷偷给他打电话,要请他单独出去吃饭,洗桑拿,到娱乐总汇唱歌。他能拒绝的都拒绝,拒绝不了的,也是很注意分寸地应付。要是有人给他安排小姐,他坚决不要。

    慢慢地,有人为了拿他手里的采购单子,开始往他皮包里塞钱。譬如,教育局要统一采购一批电脑,某电脑公司为了拿到这个单子,通过熟人来公他的关。那个经理先是请他吃饭,然后要请他玩小姐,他坚决不要,给他三万元红包,他有些生气地拿还给他说:“你这是干什么?我们这是要通过政府采购心招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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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风流好色的正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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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姓王的经理笑了:“现在的招标都是形式,苏局长,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苏英杰苦笑了。这句话很简短,却包含了许多内容。确实是的,人家背后都是这样操作的。

    标单位再给有关人员分利润,这就是犯罪。所以他不客气地说:“人家怎么做,我管不了,但我不想这样做。我们开始招标后,你来报名参加竞标是可以的,别的我不能同意,对不起了。”

    弄得那个王经理象见了天外来客一样,瞪大眼睛着他,许久没有反映过来。最后,王经理在饭店外面嘿地一笑说:“苏局长,今天我算是开了眼界了,真的。但你恐怕也不会坚持多久的。”说着就与他悻悻然分了手。

    听着这声苏局长,苏英杰感到很沉重,也很别扭。一开始有人叫他苏局长,他还感觉不错,却又有些不安。后来才慢慢习惯了。现在王经理的这声苏局长,却包含了很多内容,让他感慨万分。

    但只过了几天,吴祖竟然到他办公室来跟他打招呼了:“苏局长,海星科技公司的实力不错,这次招标时,你考虑一下吧。”

    苏英杰心里“格登”一沉:这个姓王的家伙攻我不下,直接去找吴祖,好厉害啊。怎么办?不让他们标,或者说是公事公办,就要得罪吴祖。而且最<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后还得他签字,才能支钱。要是违规让他标,那吴祖就可以得到好处了。你,你这不是把钱财给人家吗?

    我不要钱是对的,可这样做,不是在帮吴祖犯罪吗?苏英杰感到在官员手下要洁身自好,实在是太难了。

    也有美女开始向他发送爱昧的信号。这个倒好对付,苏英杰不是没有遇到过,在科技公司当副总时,侯晓颖想回到公司里来,对他还是有那种情意。他劝住了她,偷偷通过牛小蒙的关系,帮她安排到了红星集团苏南分公司工作,并与她断了联系。公司里有两个美女部下,外面也有几个美女曾主动向他示好。他都不是装作不知道,就是委婉地谢绝,或者回避掉了。现在他的职位更高了,接触的美女更多了,而且他长得一表人才,潇洒帅气,所以经常有美女不是用眼神勾他,就是主动向他靠近。

    真的,一个如此年轻帅气的副处级干部,教育局的副局长,不可能没有居心叵测的美女他。但他一直想着自己的娇妻,用对妻子和家庭负责的精神,把许多爱昧的目光挡在了感觉的门外,把许多发展婚外情的机会扼杀在萌牙状态。

    他那么帅气又而如此正派,那么有权而又如此廉洁,所以在市教育系统的口碑越来越好。他的工作也越来越顺手,做得越来越出色。

    现在,最让他感到头疼和棘手的问题,就是如何对待吴祖的和好色?是的,这是他前进道路上的最大障碍,是一股遏制他扬帆远航的强劲逆风。

    越是担心和害怕的事情就越是要缠上身来。苏英杰当了副局长不久,有关吴祖的棘手事情真的一件件发生了,不是钱财,就是,弄得他十分为难。

    这天,他作为主抓后勤与基建的副局长要率领一个检查组,去下面回访普查查到的危险校舍,其包括吴桥镇心小学。吴祖听说要去吴桥镇心小学,突然要求一起去。

    苏英杰知道他去检查考察是假,想打美女教师方雪琴的主意是真。所以车子从教育局一出发,他的心里就打起了小鼓:面对这样的好色上司和很可能就要发生的危险情事,你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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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想起她香嫩的俏脸就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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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虽然对方雪芹的失约和狡猾很生气,但还是按照原来的打算,继续提拔她当吴桥镇心小学副教导主任。【】提拔以后,他也没有急于去找她,而是有意冷淡她,想等待她自动上门来谢恩献媚。

    谁知他等啊等,方雪芹竟杳音讯。他耐不住了,这天,给她发短信试探:你好,你当了副教导主任,工作还顺手吧?

    方雪芹立刻回信说:谢谢吴局长的关心,我不会忘记你提携之恩的。工作还算顺手,只是成绩还不够突出。我会加倍努力,不辜负吴局长的殷切期望!

    却也是嘴上说得好听,没有实际行动。方雪芹不仅不到他办公室里来谢恩献媚,更不要说约他在外面见面了,平时连一个问候的短信都没有,好象这个职位是她拾来的。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娘们,简直跟马小薇一模一样。他气得咬牙切齿,却也可奈何。

    可不知怎么搞的,他就是忘不了方雪芹。而且随着局长位置的稳固,工作成绩的显著,手权力的显赫,他越来越想她了。尽管他不住地用心的小珊来压制她,极力地想淡忘她,却就是不行。每当想起那天她在办公室里的情景,他就激动难抑;想起她细腻香嫩的俏脸,丰满结实的,他就画饼充饥的抓捏着空手,跃跃欲试地想立刻就拥住她狂吻。

    机会总是有的,有权人的机会更多。

    这天,教育局基建处要去吴<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桥镇心小学视察校舍,本来这是副局长苏英杰管的事,出发前,他却走过去对他说:“苏局长,吴桥镇心小学的校舍问题比较突出,我想亲自去一。”

    苏英杰愣愣地着他,似乎有些不解,他又补充说:“正好也考察一下吴桥镇心小学新班子的情况。”

    他这样一说,苏英杰自然点头同意。一把手亲自下去考察,当然是领队,一切都得听从他的安排。出发后,考察组其他四名成员都谨慎地坐在面包车里,不敢轻易出声,连副局长苏英杰和新提拔的基建科副处长小施也一声不吭。

    吴祖则脸色平静地着外闪过的景色,心里不可遏制地想起方雪芹来。这个小妖精,今天见到我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会是什么态度呢?

    小施的轻易得手,让他的色胆越来越大。而方雪芹的狡猾,又让他越发地精明谨慎。

    他认为,他跟邢珊珊和小施,还有方雪芹和马小薇的关系,只是一种生活作风问题。现在的生活作风问题,在有权人的身上实在是太普遍了。这种风流情事不象以前那么严重,不是被作神洁比,就是被当成洪水猛兽。它已经成了随随便便的家常小事,越来越被人们淡化了。人们议论,也不再把它当作新鲜的饭后谈资;组织考察,也不再把它作为主要的升降标准;贪官落马,一般也只用“生活腐化”这几个字概括一下而已。

    只要经济上没有问题,就不会有人为了作风问题来找你的麻烦。因为只要有钱,现在的社会上女人多的是,所以金钱比女人宝贝,经济问题比作风问题严重。为官者,只要手不是伸得太长,就不会出事。风流一些,好色一点,那是小事一桩,哪个当官者纯粹为了女人而倒台的呢?

    刚届四十的吴祖,跟那些有权者一样,对女人已经有了透彻的了解,对情事也有了丰富的经验。他明白,对付女人,跟对待工作一样,既要从容不迫,小心谨慎,又要大胆果断,该出手时就出手。否则,再乖巧的女人,也不会得手。但不能让人发现,只要不被别人发觉,哪个女人敢自己喊出声来呢?

    方雪芹也不会例外。那天在办公室里,他突然抱住她,亲吻她,尽管她最后巧妙脱身了,可还不是没有张扬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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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色相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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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到了那里,见机行事吧。【】有机会,就大胆上!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他越想越激动,以至于喘气都有些不均匀。坐在他身旁的苏英杰回头了一眼,他才发觉自己想得有点失态。

    你不要欲令智昏。他冷静下来后,叮嘱自己,到了那里要注意,千万不能让人发觉,否则坏了好事不说,还会给自己,也给方雪琴造成意想不到的后果。

    面包车在平坦的柏油马路上飞驰,很快就开到了吴桥镇心小学。早已等候在校长室门口的新任校长吴虹绽开老来俏的绉脸,意外地说:“啊?吴局长,你也亲自来了?”

    第一个钻出面包车的吴祖,颇有风度地说:“临时决定来一,吴桥镇心小学的校舍问题,已经拖了好几年了,不解决,就是我们这些当领导的失职啊。”边说边昂首挺胸地走进校长室。

    其它成员一个个钻出来,跟在他后面走进去,在墙边那张长椅上坐下来,谁也不吱声。

    苏英杰也站在他一旁,不敢先说话。他见吴祖站在校长室门口,往外东张西望地寻找着什么,不发话,也不作安排,就知道他在寻找方雪琴。

    他怎么这样啊?这是有失一个局长身份的呀,你他这样,弄得站在一旁等待他说话的吴校长也有些不知所措。<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吴祖真的在寻找方雪芹。她人呢?该不会是有意躲着我吧?不会。

    连吴校长也不知道我今天突然来,她能知道吗?我没有透露任何信息,就是想给她一个突然袭击,然后她的反映和态度。

    他也没有告诉邢珊珊,今天是专门为方雪芹而来的,所以不能让只有五公里之外的职业学校的任何人知道。要是邢珊珊知道他到了吴桥镇而不去她,肯定会有想法的,甚至还会胡乱猜测呢。

    “吴局长,你,今天,怎么安排?”吴校长憋不住地转过头去问他。

    吴祖这才转过身来,灵机一动地说:“这样吧,上午,我们考察一下校舍,吃过饭,顺便检查一下学校的教育情况,听几节课,一些学生作业,招几个老师和学生谈谈心,听一听他们对学校教育工作的法。”

    苏英杰连忙插话说:“吴局长,原来的安排是吃过饭,到红星学去检查的。”

    “可以调整一下嘛。”吴祖以不容改变的权威口气说,“吴桥镇心小学刚刚调整领导班子,既然我们来了,就应该一学校的各项工作是否有起色,还有没有需要我们解决的问题。”

    吴校长一听,慌了。她没想到吴局长还要听他们的课,检查作业,就有些着慌地问:“那吴局长,你,要听哪几节课?抽查什么作业?”

    “呃,这个嘛,等吃过饭再定吧。”吴祖觉察到了吴校长的慌张。他故意不给她准备的时间。只有这样,才能在方雪芹面前显示他的权威,让她知道一个局长的厉害,以后约会时不再开他的玩笑。

    没人能改他的招,副局长苏英杰也不敢。于是,就只得按照他的安排开始行动。先是由吴祖带队,苏英杰紧随其后,去一间间教室检查。他们走出校长室,刚了几间教室,上午第二节课就退了,学生们象麻雀一般从各自的教室里叽叽喳喳地奔出来,很快就泻满了一操场。

    吴祖心校舍了,眼睛在操场上扫来扫去,搜寻方雪芹的身影。终于,他见方雪芹从一个教室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粉笔盒和教本,朝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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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教育局长的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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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天,她真的太美了。【】远她在风走路的姿势,就象一个飘飘欲飞的天仙,脸更似一朵迎风怒放的玫瑰。身上凹凸分明的线条,被衣衫和风力勾描得毕露余。尤其是她将衬衫顶得高高的,给人以限美妙的遐想。

    吴祖着,手心里条件反射地痒起来。他的脚不由自主地朝她的方向走了几步,但嘴忍住了没有喊出声来。

    苏英杰在后面着他这个色相毕露的神态,心里难过极了,却又不好当着众人的面提醒他,只得用干咳来唤回他的注意。

    这时,远处的方雪芹也发现了吴祖。她开始一惊,继而停住脚步,脸上飞起两朵激动的红云,微笑着朝他走过来。她边走边有些慌乱地用手梳理着头发,拉着衣襟。

    这个反映和神情,是吴祖所希望到的。他就故作矜持地立在那里,等待她走过来。

    方雪芹的声音有些颤抖:“吴局长,你今天……”

    吴祖很高兴,心里想,说明她还是在乎我的,不,起码对我有些敬畏。他装作随便的样子说:“来来,方主任,一起来一校舍吧。你现在,也是学校的领导了。”

    方雪芹还没走到他跟前,脸就胀得象个红灯笼,不自然地笑着说:“吴校长,你今天亲自来考察,这可是我们学校的福音啊。”她没等吴祖开口说话,就连忙转脸对吴校长说:“我下面,还有一节课,就不了。”

    吴祖没等吴虹开口,就<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以局长的口气说:“你把课调到下午吧,我们正好想听一听你的课。”

    方雪芹脸色顿时变了:“啊?要听我的课?这次不是说,光检查校舍的吗?我,一点也没有准备。”

    “没准备最好。”吴祖得意地说,“最自然,也最能反映真实情况嘛。”

    吴校长笑着说:“这是吴局长得起你,还不快去安排一下,上午第三节课,就让毛玉平上吧。”

    方雪芹紧张得手都抖了:“我,唉,这几节课的教案都是以前的。这一阵太忙,来不及重写。”说着,转身往办公室走去。

    吴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哼,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敬畏我,崇拜我。小女子对大男人的爱情,还不都是由敬畏和崇拜开始的?

    苏英杰着这个情景,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却也可奈何。只得默默地跟吴祖转回身继续校舍,听吴校长介绍:“这一间教室,就是上一次查出来的危房。你们,这边的山头上有条很长的裂缝,喏,那边,说明地基有下沉。屋顶上,,有多少小眼睛,下雨天,漏得学生都没地方躲了……”

    吴祖回头对苏英杰说:“你是主管基建和后勤的副局长,要详细记下来,回去以后,迅速研究解决方案,啊。”

    苏英杰对身后的小施说:“施处长,你记一下吧。”小施连忙拿出笔记本,记录起来。

    苏英杰偷偷乜了吴祖一眼想,我已经在会上说过好几回了,你就是不肯拨款,在这里却装模作样地发这样的指示,显什么权威啊?但他知道在众人面前是不能说话的,只要一把手在场,下面任何人都不能随便说话。否则,就是犯了官场之大忌。

    吴祖已经与小施断了来往。那次在宾馆里偷情后,小施就腻上了他,但他感到这样偷下去太危险了,也觉得小施没有方雪芹和邢珊珊漂亮,就躲着她,平时连目光也不与她对视一下,有些冷酷。但为了报答她,也为了堵住她的嘴,他还是提她当了基建处副处长,成了基建处处长施建军的副手。现在,小施变得很乖巧,既暗暗盯着他,又不敢多腻他。

    今天,施建军带领另一个回访组到下面的县里检查去了。苏英杰有些后悔,也很担心。

    早知道吴祖要到这里来,他就应该随施建军到下面的县里去检查。唉,照吴祖的神情和刚才的安排,今天可能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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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如此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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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方雪芹来了,诚惶诚恐地跟在他们的后面,心不在焉地着那些校舍。【】吴祖不时地回头偷她,感到周围一下子亮堂起来,身上也如注了一针强醒剂,浑身充满了力量。

    吴祖悄悄从队伍落下来,跟方雪芹并肩往前走。从侧面她,她越发俏丽年轻,迷人。他的目光都快离不开她的身子了。方雪芹惶恐不安地别过脸,回避着他发直的目光,悄悄与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苏英杰真想上前拉一拉吴祖,可是他能这样做吗?不能。他连忙张目寻找房屋上的危险标记,终于找到一条裂缝,跟职业学校图书馆上的有点象,就指给吴祖:“吴局长,你,这条裂缝跟职业学校。”他倏然收口,差点说走了嘴。

    吴祖的脸阴了一下,但马上走到那条裂缝前着说:“这可能只是墙面粉刷层干燥产生的裂缝,没什么大问题的。”

    吃饭时,学校五名领导全部陪同,正好坐了一圆桌。七男三女,方雪芹最年轻,也最漂亮,所以她的身上吸满了男人的目光。她简直不敢抬起头来,尤其不敢吴祖。而吴祖自然是这一桌人的心,控制和左右着桌上的气氛。他是一把手,自我感觉特好,身边又坐着一个心仪已久的美女,就气宇轩昂,谈笑<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风生,不时地说些幽默话,将气氛调节得比较融洽热烈。

    他端起酒杯在桌上敲敲说:“来,喝酒随意,下午还要工作。呃,按照分工,今天我不该来,但我对吴桥镇的校舍特别记挂,就临时掉了许多事情,来了。”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不住地往方雪芹的脸上和上盯。

    吴校长赶紧站起来说:“感谢吴局长,苏局长,施处长,还有其它局里的领导,对我们吴桥镇心小学的重视,我代表全校师生,敬吴局长一杯。”

    干杯后,吴校长发觉吴祖的目光一直离不开方雪芹的身子,就对方雪芹说:“方主任,你也敬吴局长一杯吧。你这么年轻,就当了副教导主任,这是领导对你的器重。今天,你可要好好陪领导多喝几杯哦。”

    方雪芹的脸更红了:“我不会喝酒。可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了。”她站起来,接住吴祖的目光说,“来,吴局长,苏局长,施处长,一起来,谢谢你们对我们学校的关心和重视,都喝一口吧。”吴祖见小施爱昧地着他们,就有所收敛地说:“好,喝一口。”

    吴祖火热的目光把方雪琴弄得脸红心跳,不知所措。苏英杰简直都不下去了,就话有话地提醒她说:“方主任,不要太拘谨嘛,只要掌握好分寸,没事的,不用怕。”

    “方主任年轻漂亮,以后要经常陪领导们喝酒,不会喝,怎么行啊?”小施见吴祖的目光一直盯着她身上,有些酸溜溜地说,“我们两个女的,也喝一下吧。”

    方雪芹更加尴尬,脸红得都快要滴血了:“我真的,不能喝酒。”

    吴祖有些突兀地说:“方主任什么时候结婚啊?吃喜酒时,可不要忘了告诉我们一声,啊。”既给方雪芹解围,又形似关心下属,更是别有深意,真是一石三鸟!

    方雪芹有些感动,就壮起胆子,迎视着他多情的目光说:“这话当真?吴局长,不要到时请不动你的大驾呕。我们今年年底结婚,他已经给我送了彩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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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美女教师遇到好色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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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听着,心里一阵莫名地发酸,也有一种奇怪的紧迫感,嘴上却还是那样坦然地说:“只要你们发来请柬,我与夫人一定前来贺禧。【】”

    说得一桌人都笑了。

    吃过饭,吴校长急着问他下午的安排。吴祖回到校长室里,着学校总的课程表,象将军指挥作战一样,威严地宣布说:“下午,你们学校派人陪我们听两节课,然后开个座谈会。我嘛,第一节课,听洪娟的四年级语言,第二节听方主任的五年级数学。方主任,你不是跟毛玉平调的吗?那就是第二节。”记性多好!

    方雪芹点了点头,就要离开校长室去做准备,吴祖又叫住她说:“方主任,你第一节没课,就跟我一起去听洪娟的课。第二节嘛,吴校长,你与我一起听方主任的课吧。”

    方雪芹更加紧张起来,吴局长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呢?是想报复我?还是想逼我就范?她感到很害怕。这个身为局长的吴祖,实在是太好色,太大胆了。她隐隐约约地感到,今天他是特意冲她而来的,要是他色胆包天,在学校里做出那天在他办公室里的疯狂举动来,可如何是好啊?我还怎么在这个学校里,不,在全市教育系统呆下去哪?

    可她又不能不服从他的安排,只得克制着紧张和不安,垂着眼皮,对吴祖说:“那吴局长,我去拿一下听课笔记。”

    走出校长室,她才舒了一口气,心里却不担心地问自己,今天你该如何应付他?是设法回避他,坚决拒绝他,还是由他安排,俯首听命?

    她来不及多想,赶紧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抓住上课前的十多分钟时间,拿出教案,精心敲,重新设计起板书来。她故意拖延时间,快要敲上课钟了,还不出去。她怕吴祖在听课<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时坐得太近,在课堂上就做出什么不理智的小动作。让人发现,那真是要命的事啊!

    她真的很害怕,都不敢出去了。她现在就是一只羊羔,在前进的路上遇到了一头凶恶的豺狼,稍有不慎,就会被豺狼吃掉。

    她想起那天吴祖在办公室里突发的疯狂,就气愤不已。她没有想到一个堂堂的教育局局长,竟然在光天成化日之下,在他的办公室里就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来。

    这哪里还象一个领导?简直就是一只胆大包天、不知廉耻的大。他刚刚扶正,就这么耻,以后还怎么得了啊?

    她本想用自己的色相引起他的重视,然后反映学校里的问题,特别是那个既贪又色的校长于平洋。他不好好地抓教育,而是一心想着勾引女教师,想着法子捞好处,把学校搞得乌烟瘴气,让人实在不下去。她壮胆找吴祖反映问题,完全是出于公心。当然也是为了自己能够有个比较好的前途。她知道在于校长的手下是不可能有出息的。不让他得逞,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甚至还要被他打击报复。可哪里想到,绕开了一只小,又碰到了一头更大的豺狼,天下有权的男人怎么都是一个德性呢?

    她是个思想传统作风正派的女孩,她也很爱自己的男朋友。所以她既要做一个正直干净的女人,也要做一个有些作为的女人,还想为男友守住最后的防线,为他留下一个洁净的身子。她的男朋友很优秀,大学毕业后分在供电局工作,二十七岁,就已经是秘书科的科员了。她一直想调到市里来,这样他们结婚后。她就不用两地跑了。这也是她想接近吴祖的原因,可她只想与他认识,然后靠送礼送钱达到目的,根本没想要利用自己的身子去交换。

    那天,她本想约吴祖见面,详细说一说学校里的事,尤其是于校长的贪婪和好色,然后跟他拉拉关系,套套近乎,为自己的前途和调动打点基础。没想到他竟要约在宾馆里见面,是何居心?她当然知道。所以思想斗争非常激烈,根本不进书,在宿舍里走来走去,象丢了魂。

    不能把自己往虎口里送!最后她下定决心,关机失约。怕得罪他,第二天上午,她又编了一个理由,发短信去道歉。没想到吴祖竟火冒三丈,她没有办法,只得违心地哄他说以后再约。她哪还敢与他联系?更不要说跟他约会了。

    没想到过了几个月,他当了正局长,还没有忘记她,色胆包天地在办公室里非礼她。那天,她发现他悄悄去关门,就感到事情不妙,吓得惊慌失措,站起来正想离开,他就猛地抱上来,两手熟练地在她身上乱抓,说明他是一个老流氓。

    多危险啊,当他有力的大手在她身上乱抓时,她的头脑一阵晕眩,体内袭来一股电流,冲得她身子震颤,两腿发软,差点要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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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她与流氓局长斗智斗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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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再被他吸出舌子吮吸,那她就抵抗不住了,就会软倒在他的怀里。【】真的,要是她不拼命挣扎,不灵机一动哄住他,巧妙脱险,她这个精心保护了二十五年的洁净之身,就污秽了,变味了,那我还怎么对得起何翔啊?

    所以那天,她从教育局大楼一出来,就没有在街上等他,而是关了手机,有些气愤地朝电大骑去。到了学校,她想好了理由,才重新打开手机。

    现在求人办事真难哪。特别是漂亮女人,要想清清白白地做人,堂堂正正地办事,光明正大地升迁,实在是太难了。

    唉,没有让吴祖得逞,两次让他开宾馆白等,他肯定会象于校长一样想着法子报复她的。面对这样的领导,到底应该怎么办?她有些紧张地问自己,最后她鼓励自己,不怕他!他真这样的话,我就去有关部门告发他,哼!

    她知道,对付象吴祖这样的领导,就是要用心计跟他们斗智斗勇。所以这种女人,常常被社会上的们称为狡猾女人。

    不狡猾怎么行呢?不狡猾就会成为口的羔羊啊。所以,她后来副教导主任照当,却一直以种种借口不与吴祖单独见面,他发短信来试探,她就应付性地给他回复一条,不卑不亢,既让他存着念想,又不让他得逞。

    今天,你还是要掌握好分寸,再次做一个狡猾女人,不,做一个狡猾的女孩!

    方雪芹的思想斗争非<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常激烈,一直想到上课钟声响起,才掇了椅子急匆匆向洪娟的四(3)班教室走去。

    走到教室门口,她见吴祖一本正经地坐在教室的最后面,就轻轻走进去,在离他两三米远的地方坐下,回头了他一眼,算是打招呼,就正襟危坐地听起课来。

    洪娟镇情自若地走进教室,迈上讲台。同学们整齐地起立,洪娟说:“同学们好。”

    同学们齐声喊:“老师好”

    吴祖趁师生们做这个上课仪式的时候,悄悄将椅子移到方雪芹的身旁,只隔着几公分的距离,依然脸带微笑,目不斜视地着前面的黑板。

    方雪芹吓了一跳,想移开一点,又觉得不妥,便只得装作全神贯注听课的样子,挺直身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上课了,洪娟开始显得有些紧张。可只一会儿,她就进入角色,普通话标准流利,表情亲切自然,板书清晰工整。方雪芹一边听,一边想着自己就要上的课,形似专注,心却有些走神。

    没想到听着听着,她感到大腿上突然一暖。吴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将大腿靠在了她的大腿上。她条件反射般一惊,连忙将自己的大腿扭开,也装作没在意的样子,继续挺直着身子听课。

    吴祖却还不罢休,大腿贴不着她,就悄悄伸出脚尖去碰她的脚跟。方雪芹有些生气,这个人真是一只大,形似道貌岸然,却是如此的色胆包天!比于校长还要好色大胆,唉,这些有权的男人这么都这样啊?可她只能不声不响地把脚移开一点,继续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专心听课。要是别的男人这样,她一定会给他点厉害瞧瞧的。

    在课堂上不好再做出其它动作出来,吴祖只得用眼角的余光偷方雪芹的脸蛋,脖子,和大腿。还有意轻轻咳嗽,身体微微扭动,不断地给她发送爱昧的信号。

    方雪芹觉得身上象有芒在刺,燥热,难过,却极力忍住,不敢回头他,也不给他以任何回应。好容易听完课,她才边往外走边对吴祖说:“洪老师上得不错,我下面的课可就没那么好了,再加上没有准备,要让你见笑了。”

    吴祖一语双关地说:“我就是希望到一个最自然的你。”

    方雪芹听得懂他的话,却装聋作哑地说:“要是上得不好,还望吴局长多多指教,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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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好色局长来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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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用得着我包涵?”吴祖色芒毕露地边说边回头去盯她。【】

    方雪芹心头一紧,有些害怕,就回应了他一眼,然后赶紧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我去拿教案,吴局长,你是,直接去我的教室,还是先回校长室休息一下?”

    “我就直接去你的教室吧。”吴祖得到她一个眷顾的眼神,心里说不出的舒服。

    他哪里真有心思听她的课啊?他的工作相当忙,局里许多事情都在等着他去安排。为了接近她,在她面前显示自己的权威,给她加压,逼她就范,他才不顾一切地来的,也不顾一切地这样安排的。

    现在他一个人也不怕,就怕变得越来越富有城府和心计的苏英杰。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他们有特殊关系,自己那么有恩于他,虽然对他娇妻有所觊觎,却没有成功,所以他还是能够跟他同心同德的。谁知近来他感觉他越来越有异心了,甚至还处处在监视着他,提防着他。今天也是,他一上路就好象对他有所怀疑。他可能想到他去是为了方雪琴,所以他一直在背后偷偷他。还在刚才吃饭的时候,给方雪琴说暗示性的话。哼,这样下去,他会成为我克星的,我一定要小心他。

    小施尽管也在暗地里盯着我,也肯定发现了我对方雪琴有那种感觉,但我们毕竟没有多少感情,所以她不会太吃醋的,更不会<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在背后使坏。就是苏英杰,让他一直感到有些不安。所以刚才安排听课,他就有意把他支开,安排他与小施一起去跟总务主任座谈。

    方雪芹实在不是一个一般的女孩。虽然年轻漂亮,是一只稚嫩可口的小羊羔,却是一只比较狡猾高傲冷艳的小羊羔,不会轻易上钩。

    可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感兴趣,心里痒痒的,总是想到她,吸引她,征服她,就象垂钓者喜欢钓不易上钩的大鱼一样。

    第二节课的钟声终于敲响了。同学们见有人来听课,都早早地回到教室,一动不动地端坐在位置上,等待任课老师的到来。

    跟第一节课相反,吴祖远离着吴校长,坐在教室的西北角,一眼不眨地着教室门口,等待方雪芹的出现。

    方雪芹有些激动地走进教室,俏丽的脸蛋白净红润,乌黑的头发被一根橡皮筋拢在脑后,上身穿着洁白的衬衫,下身是米黄色的裤子。她还没走上讲台,同学们就齐刷刷地起立,齐声高喊:“老师好”

    “请坐下。”方雪芹神情端庄,身姿优雅走到讲台边,眼睛扫视着下面的学生,声音宏亮地说,“同学们,首先,我们对教育局领导和吴校长来我们班听课,表示热烈欢迎。”说着带头鼓起掌来。同学们也跟着热烈鼓掌,有的学生还禁不住回头去吴祖。

    吴祖心里很是高兴,哦,这个小妖精,倒还懂事,也知道讨好领导。便眯起眼睛,目光直直地盯着她,试图与她对视。方雪芹却微笑着,目光跳来跳去地回避着他,在教室里其它角落和同学们的脸上跃动,停留。

    吴祖没心思听她讲课,她板书,目光几乎粘在了她的身上,不是盯她俏丽的脸蛋,就是她高挺的,不是瞄她的蜂腰,就是盯她丰满的臀部。真是色芒毕露,色目锥人啊。

    方雪芹不敢朝他坐有方面,心里很是紧张,也有些害怕,连讲课声都有些颤抖,板书的手都有些发软了。她原来对上公开课就有些怯场,表情总是不够自然。再加上有怕官心理,而且今天坐在下面听课的人,不是一般的老师,或是其它学校的同行,而是两个能够决定她前途命运的领导,就更加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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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局长色心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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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怕的是这个好色的局长,他的目光实在让她感到窘迫,难过,慌乱,甚至恐惧。【】他粘在她身上的目光,比蛇信子还要毒辣,发粘,让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面对学生时,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上甚至三角区扫描,钻研。他的目光盯在哪里,哪里的皮肤就烧起来,就如锥一般刺人。背对学生板书时,她就感到后脑勺有些发麻,臀部有些发紧,腰部也有些发酸。

    所以,她上课上得很沉闷,声音也有些生涩,表情更是尴尬不已,根本达不到她原先设想的那种精彩生动的效果。她有些着急,不时地偷吴祖的表情。他的严肃神情让她紧张,他的目光更让她乱了阵脚,上课程序错乱了,讲课声不够流利,连设计好的板书也有几处忘了书写。

    吴祖得清清楚楚,心里不得意。他心血来潮地来听她的课,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她慌张,让她尴尬,让她失去自信和锐气,才能让她敬畏,让她臣服。你她,多慌张啊,脸涨得通红,光洁的额上闪着汗光,声音发颤,目光闪烁,板书潦草,粉笔的颜色也很淡,说明她心里慌乱,四肢乏力。

    可她的这个样子,却是越发的楚楚可怜,吴祖<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越越喜欢,越越心疼。这个时候,他早已把妻子忘到了九宵云外,尽管不时地闪现出邢珊珊的身影,但很快就被眼前的这个小美人挤开了。

    小珊,不管怎样,我还是爱你的。他心里对小珊表示歉意地说,我只是想得到这个傲慢的小美人,尝一尝一个未婚美少女的滋味,当然最好是。

    你当时是,可我没有胆子和福气尝到,现在就让我补回来吧。补回来了,我爱的还是你。

    方雪芹美丽柔弱、慌乱措的样子,让吴祖色心大动。他盯着她身上几个生动的部位想,你这个小妖精,怎么长得这么迷人呢?简直跟马小薇一样。我没有得到马小薇,现在就要得到你。你们都是国色天香啊,比小珊还要迷人!

    天地间怎么会有这种让男人方寸大乱的尤物呢?上帝为什么要创造这种让男人疯狂的美人呢?怪不得有个成语叫倾国倾城,古代就有这种美色误国的女人了,现在也有“爱江山更爱美人”的歌词,说明天地间不只是我吴祖一个人好色啊!

    真的,我就是不当这局长,也要在婚前得到你!想到这里,他有意用力咳了一声,以吸引她的注意。

    方雪芹吓了一跳,讲课声倏然停住,然后慢慢转过身朝他去。全班同学和吴校长也都回头来他。吴祖却脸不改色心不跳地坐在那里,一本正经地着黑板。

    好容易响起下课的钟声,方雪芹心里松了一口气,匆匆布置了一下作业,就宣布下课。走出教室,她发现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吴祖掇着凳子追上去说:“方主任,你叫班上三至四位学生,到哪个教师宿舍里,我们开一个座谈会。”

    还要座谈?方雪芹一惊,嘴上则问:“我也参加吗?我下面还有事,到哪个教师宿舍呢?”

    吴祖不动声色地说:“你先让学生来,就到你宿舍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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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局长单独招她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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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雪芹心里“格登”一跳:到我的宿舍里?他到底想干什么?一个危险的信号在她脑海里升起,她的神经再次绑紧,比刚才上课时还要紧张。【】他分明是在步步进逼啊,要是他在宿舍里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你怎么办?能能喊出声来吗?

    但她不好回绝他,只得点点头说:“好吧。”

    在去教室喊学生的时候,她紧张地想,不行,千万不能让他到我的宿舍里去,否则,一定有危险。

    他这样安排,用意昭然若揭,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想到这里,她灵机一动,拐到洪娟的教室前面,招洪娟出来说:“你叫三至四名学生到宿舍里去,教育局里的人要进行座谈。”她与洪娟两个人住一个宿舍。

    待洪娟带了学生向宿舍走去,她才走到校长室对吴祖说:“吴局长,我们就到食堂去吧,我宿舍里,洪老师已经占了。”

    吴祖表面上答应,心里却咬牙切齿地说:好啊,你这个小妖精,跟我斗智斗勇,行,究竟谁斗过谁?

    座谈是假,他想创造一个与方雪芹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是真。这个机会又被这个小妖精巧妙化解了,他哪里还有心思跟这些卵毛未丰的<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小孩子们座谈啊?

    可他还是不放弃这个机会,在食堂里那个远离厨房的角落坐下,随便对四个乳臭未干有些紧张地望着他的五年级学生说:“今天,把你们叫到这里来,是想听听你们对学校和任课老师的意见,你们,不要有什么顾虑,啊?有什么,就说什么,好不好?”

    小学生们都低着头不吭声。过了一会,一个平顶头的男生抬头了他一眼,鼓起勇气说:“现在,学校里比以前好多了,风气正了,不象以前那个于校长,总是的,嘻嘻。”

    其它三位同学都掩嘴笑了。

    “哦,是吗?他怎么呢?”吴祖心虚地问。于校长的好色是有名的,在学校里与几个女教师发生过风流韵事,传得飞飞扬扬。学生们一个也不肯说,他又问,“你们的方老师,平时上课怎么样?工作认真吗?”

    “平时很好的,今天,方老师有些紧张。”一个女生怯生生地说。

    “你们对学校有什么意见吗?”他启发他们。

    “作业太多,”一个男生低着头说,“回家不玩,也来不及做。”

    两个女生抬起头,还想说什么,吴祖心不在蔫地说:“今天就这样吧,你们的意见很好,我们会考虑的。”

    四个学生站起来往外走,他对走在最后面的一个女生说,“你叫方老师来一下。”

    方雪芹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但走进食堂,见吴祖一个人坐在一个偏远的角落里,静静地等着她,心还是禁不住怦怦直跳。

    在大庭广众之下,她相信一个堂堂的局长,不会做出更出格的举动来,所以她不怕,怕只怕他会说出一些大胆而又耻的话来,让她难堪,生气,却又不好回应。他有意坐在一个角落里,远离厨房和厨师,一定想对我说什么话。

    她好担心,好慌乱。但不管怎样,她还得打出笑容,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朝他走过去,在离他一米多远的一个位置上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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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好色局长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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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了四周,见食堂里空一人,厨师在厨房里忙着炒菜,就站起来坐到她对面,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眼睛。【】他见方雪芹躲闪着不敢接他的目光,就盯她领子里露出的一截胸波,然后压低声说:“方主任,你躲躲闪闪的,是不是怕我啊?”

    “不是,”方雪芹慌得说不出话来,“我,只是……。”

    吴祖笑了:“你觉得你今天的课,上得怎么样?”

    “不好,我,太紧张了。”方雪芹绞着自己的手说,“真的,我从当老师到现在,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紧张过。吴局长,不怕你见笑,我紧张得一些板书都忘了,身上的衬衫也湿了。”

    “哈哈哈。”吴祖禁不住哈哈大笑。这放浪的笑声,既显示出他居高临下的身份,又表现出他洋洋得意的心态,更有一种威慑人心的力量。

    方雪芹被他笑得更加惶恐不安。

    “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紧张。”吴祖神情严肃起来,眯起眼睛着她美丽的脸蛋说,“上的课,也让我感到很意外。”

    方雪芹紧张极了。

    吴祖有意不客气地说:“说实话,上得不太理想,程序有些乱,板书缺乏条理,气氛不够活跃,学生的积极性没有充分调动起来。等一会,我想开个全校教职工会议,总结一下这次检查<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情况。”

    方雪芹吓了一跳,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要是他在会上点名批评我,那……她简直不敢想下去,猛地抬起头,求救一般望着他,嗫嚅说:“吴局长,平时,我真的,不是这样的,我,不知为什么,见了你,就这样害怕。”

    “这是为什么呢?”吴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我是老虎吗?”

    方雪芹又垂下头,咬住嘴唇不吱声。心里则想,是因为我这害人的容貌和身材啊。如果我是一个丑女孩,你会这样逼我吗?

    “你年经轻轻,可思想却是这么保守。”吴祖象蚊子咬一样地柔声说,“真的,现在社会上,象你这样想不开的女孩恐怕不多了。其实,你只要想开一点,就什么都所谓,心情也会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方雪芹的头越垂越低。吴祖见自己的说服初见成效,就更加大胆地说:“我们当领导的也是人啊,也有七情六欲。我,可以实事求地告诉你,现在,周围要贴我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但我一个也不上。真的,我就是喜欢你,越来越喜欢了,我直到现在,一个女人也没有,就是在等你。你,唉,为什么要躲我呢?应该说,这对你,是一个改变命运的好机会啊。”

    方雪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他,嘴唇嘟嗦着,说不出话来。

    见方雪芹讨饶似地盯着自己,吴祖有些激动,就接住她的目光贪婪地对视着,然后把目光移到她的上。他的手痒痒的,真想抓上去,可这是食堂,随时都会有人闯进来的,他岂敢轻举妄动?

    他只得又柔声说:“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一阵,不管走到哪里,我都忘不了你。今天,我是专门为你而来的,你明白吗?你不要躲我好不好?你只要,稍微聪明一点,前途就……”

    方雪芹害怕地往四周了,胀红脸,欲言又止。

    吴祖更加直露地说:“你敢于单身闯到我办公室里来,说明你是个有胆有识的女孩。我赏识你,喜欢你,这应该是你的福气,也是你的机会。真的,你好好考虑一下,如果行,下学期,我就提拔你当副校长,再一步步地把你调到局里来。我们暗好好地相爱一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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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制止局长进行权色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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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雪芹紧张得身子缩成一团,心提在嗓子口,喘气也有些不均匀了。【】她没想到吴祖会这么干脆,直露,大胆。这哪里是上级招下级的谈话啊?这分明是在进行公开的权色交易啊。要是我不答应,他会怎么样呢?难道真会报复我?先是在会上批评我,然后给我穿小鞋,撤销我的职务,让我永远不得翻身……。

    那要是我同意呢?我就成为他的暗情人,他肆意的羔羊,不,不行,真这样的话,我变成什么人了?怎么对得起何翔啊?她想不下去,头越垂越低。

    要是这时候在她的宿舍里,吴祖就会扑上去吻她了。可现在在食堂里,他不敢。但他想趁没有人进来的时候,偷偷抓一抓她的手。她要是不躲避,说明她动心了,那我就可以采取下一步的行动了。

    可正在这时,苏英杰突然象幽灵一样出现在食堂门口。他一走到门口,就惊讶地着他们。吴祖赶紧从方雪琴身上拔出目光,掉过头着别处。

    “吴局长,下面怎么安排?”苏英杰见吴祖与方雪琴靠得很近地坐在一个角落里,不禁吃了一惊,连忙走进去明知故问。

    刚才安排时,吴祖把他们安排开,让他和小施去开一个教师座谈会,由<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学校的总务主任负责,只要了解一下学校后勤方面的情况,苏英杰就知道他别有用心。开完座谈会,第二节课已经退了,他回到校长室,不见吴祖的身影,也不见方雪琴回来,就感觉事情不妙。他连忙出去到处找他,却怎么也找不到他,办公室里和教室里都没有。他就去问吴校长,吴校长说:“吴局长在开学生座谈会,他没有叫我一起参加,我就没有去。”

    “他放在哪里开的?”苏英杰有些着急地问。吴校长说:“可能在方主任的宿舍里?”

    苏英杰惊讶地说:“在方主任的宿舍里?方主任的宿舍在哪里?”吴校长指给他,他就迅速朝那里走去。

    吴祖想干什么?苏英杰大步流星地往前急走,这个人真的太差劲了,怎么能这样做呢?这还象一个局长吗?在考察的时候就这样做,要是被人发现,影响多坏啊!他难道就不怕暴露吗?缺乏监管的一把手就这么大胆,这么放肆!所以说,一个单位的一把手一定要选拔品质好的人当,否则影响真的太坏了。

    他走到方雪琴的宿舍门前,见门虚掩着,有些激动。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就不顾一切地开门走进去。却是另外一个女老师和四个学生坐在里边,就有些尴尬地问:“吴局长不在这里?”那个女老师说:“在食堂里开座谈会。”

    苏英杰问:“方主任也在那里?”那个老师有些怪怪地了他一眼说:“嗯,在那里。”

    苏英杰这才转身找了过来。没想到,他刚走到食堂门口,就发现吴祖与方雪琴坐在一起,神情极为亲昵和可疑,没有一个学生在旁边,不觉惊呆了。可只一会儿,他就走进去明知故问。

    吴祖脸上显出好事没打搅了的不快说:“不是说好开会的吗?你去通知吴校长,让她把全校教职工集都到会议室。”

    苏英杰了方雪芹一眼,稍稍僵持了一下,才奈地走了出去。

    苏英杰一走出食堂,吴祖就小声对方雪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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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局长在会上抖露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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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害怕,我是个说话算话的人。【】你只要听话,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也会恰当安排,正确处理这件事,不会影响你的婚姻和家庭,更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他真想告诉她,他与邢珊珊相好了几年,至今两个人,两个家庭都相安事。

    见方雪芹不吭声,吴祖以为她动心了,就迫不及待地改变称呼说:“雪琴,我回到局里,就给你发短信,好吗?我们找机会见面,好好聊一聊,我还有好多话没有跟你说呢。但你要保密,要安排好,不要让人发现。越是谨慎,对我们就越有好处。”

    方雪芹真的象只遇到豺狼的小羔羊,吓得瑟瑟发抖。吴祖紧紧盯着她身上的凹凸部位,意淫起来……他相信她还是一个,因为她的思想很保守……

    “我……”方雪芹抬起头,想说什么。

    吴祖嚯地站起来说:“我去上一下厕所。”就急急地转身往厕所走去,他怕她说出什么丧气的话来,也急于要把刚刚膨胀起来的释放掉。

    幸亏这时教师用的厕所里没人,他躲在里面,闭上眼睛,用手代替方雪芹的身子,激动地释放以后,才轻松地走出来,朝会议室走去。

    很快,全校四十多名教职工都集到了会议室里。他们都一脸认真地坐在那里,一声不响地等待着局长来给作重要讲话。局长亲自来开会讲话,这在学校里还是第一次,所以教职工们个个都屏息静气地坐在位置上,紧张而好奇地等待着。

    一会儿,在吴校长的陪同下,教育局的几个领导走进会议室,在前面的主席台上坐下来。吴校长把吴祖让到主席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位置上,讲了几句开场白后,就让全校教职工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作重要批示。

    吴祖环视了一下会场,在人群找到了方雪芹,想与好对视一眼。方雪芹却埋着头,坐在一个女教师的背后,不敢抬起头来。尽管如此,吴祖的心情还是非常愉快。今天,他的目的可以说是基本达到了,虽然没有能够造成一个与她独处一室的机会,拥抱亲吻一下她,但憋在心头的话都已向她倾吐了,他心里就象摘除了一个肿瘤一样舒服。

    方雪芹虽然一直低头沉默,但肯定已经有所动心。毕竟她还是个未婚少女,思想一定会有斗争的。吴祖相信,她最后一定会乖乖地臣服于他的。也许她真的不象邢珊珊那么好征服,她很有个性,也有尊严,征服不了她的心,但她的身子还是能够征服的。难道她比西施还美吗?西施的心属于范蠡,身子还不是被吴王征服了吗?

    吴祖的思想在开着小差,嘴上却开始象一个局长一样地讲话了:“好,各位老师,我就随便讲几句吧。今天,我们到吴桥镇心小学来检查校舍情况,顺便检查了一下学校的教育工作,听了几节课,了一些作业,招部分老师和学生谈了话。呃,总体来说,学校的各项工作还是有起色的,教风和学风都比以前有所好转,领导作风扎实,教师工作认真,学生面貌良好,这些都让我们感到高兴。”

    说到这里,他见方雪芹还是不抬起头来他,心里有些不高兴,神色严厉地说,“但是,学校里还存在着一些需要改进的问题,譬如,一些教师。”

    方雪芹身子一震,连忙抬起头来,求饶般朝他来。他故作视而不见,继续严厉地说:“课上得不够活跃,生动,教案准备不充分,板书不够清晰。还有一些教师,作业批改不及时,有的干脆不批,甚至还有批改的错误。”

    方雪芹的目光从前面那个女教师的肩膀上射过来,有些惶恐地与他接上了。吴祖高兴了,语气一转说:“当然,这不是什么大问题,而是一些吹毛求疵的小问题。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学校新一届领导班子是团结的,精干的,就是象方主任这样的新手,工作也很努力,各方面表现都不错。”

    许多教职工都回头去方雪芹。方雪芹胀红脸,垂下眼皮,咬着嘴唇,很是尴尬。

    苏英杰听得心惊肉跳。他知道吴祖这是有意在方雪琴面前耍威风,抖权威。他前后矛盾的讲话,后来突然点名表扬方雪琴,很可能就是为了诱逼方雪琴就范。这个家伙怎么这样啊?这种话哪里还象一个局长说出来的?倒象是一个流氓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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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变色龙局长想逼她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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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要向在座各位老师提几点希望。【】”见方雪芹开始服软,吴祖心里异常兴奋,提高声音说,“一,我们要进一步增强人类灵魂工程师的荣誉感和责任感,要真正做到为人师表,以德育人,要用自己的良好品行去影响学生,用自己一言一行去潜移转化地感化学生。”

    苏英杰听到这里,嘴角嘲讽地一提,声地笑了。

    方雪琴的脸上也也露出了嘲讽的神色。

    吴祖见了,心里不禁一惊:她在嘲笑我?他的脸一下子又拉下来说:“二,我们要进一步解放思想,革新观念,大胆创新,与时俱进。现在,我们一些教师的思想,有些跟不上形势发展的需要了,观念陈旧,思想保守,没有一个年轻人所应有的朝气,缺乏积极上进的精神……”他讲话的内容,口气,神情,都随着方雪芹表情的改变而改变。

    其它教师没有察觉,方雪芹却十分清楚,她想起以前课本上学到的《变色龙》这篇小说,觉得吴祖就是一条新时期国的变色龙!

    苏英杰在吴祖讲话的时候,一直暗暗替他捏着一把汗,怕他说出什么有失局长身份的话来。他似静静地坐在他身边,心里却听得一惊一乍。最后他说的要为人师表以德育人的话,实在是对他自己的一个最好讽刺。他批评有些年轻人思想保守什<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么的,很可能就是针对方雪琴说的。也许方雪琴已经拒绝了他的耻要求,说明她还是一个好女孩。

    唉,现在我们国家有多少象吴祖这样的官员啊!嘴上说的一套,实际做的是另一套。说得如此漂亮,做得却是那么肮脏。他们的手里总是拿着一把党性原则国家利益人生理想的手电筒,只照别人,不对自己。这种人总是大权独揽,到哪里都要讲话,不是哗众取宠,骗取民心,就是在部下面前抖露权威,树立威信。

    你今天的吴祖,就表现出了一个官员的典型作派。他在这里简直就成了一个说一不二的皇帝,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想怎样说就怎样说。他不允许下面的人随便说话,行为不检点,自己却出奇地大胆和放肆。他所顾忌地盯方雪琴的那种目光,真的让人感觉羞耻和难过,他却反而还说人家思想不够解放。他曾多次在一些个别场合说,只要把工作搞好了,事业兴旺了,个人的一些生活作风问题是小事。这种话跟获得死刑的王怀忠等高官如出一辙。

    吴祖终于讲完了话,然后转头着他说:“苏局长,你也说几句吧。”

    苏英杰犹豫了一下,他本来不想说的,可吴祖这样说了,他就不能不给他一个面子,而且他心里也有许多感想,不适当地说一说,心也感觉不舒畅,那么说什么呢?总不能含沙射影地批评吴祖今天的表现和刚才说的一些话吧?要是倒过来我是正职,他是副职,那我就可以说了。现在是不能说的,说了反而不好,甚至还要闹矛盾,还是说一说自己职责范围内的校舍问题吧。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说:

    “各位领导,老师们,今天,我们本来只是来回访学校校舍的,但吴局长出于全面考虑,又临时决定听了几节课,了一些学生作业,还开了几个座谈会。教学教育上的情况,刚才吴局长做了总结,我就不多说了,我只说一说学校后勤方面的事。呃,上次普查,吴桥镇心小学的校舍查出了许多问题,也报了上来,当时,我们教育局就发出了整改建议书。可是半年过去了,今天我们来,却发现一切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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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指桑骂槐批评正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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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说说,禁不住来了气。【】他知道这个责任不在学校,而在教育局,在吴祖。他几次向他请示,请求局里拨款五百万,然后再让镇政府自筹八百万,把这里列入危房的教室翻建成一幢教学楼,他却就是不批,而把钱都投在了新建的一所小学上。他是不是又在新建的那个小学上存什么私心呢?他不知道,也不能说。

    他在这里只能借批评学校的名义,来达到指桑骂槐的目的:“我们了,心里有些难过,也感到很内疚。一个学校教室的安危,直接关系着下一代生命安全的大问题,我们怎么能动于衷,坐视不管呢?”

    说到这里,苏英杰用眼角偷偷了吴祖,也了吴虹校长和学校的刘总务。吴校长和刘总务的脸上都露出了委屈、焦虑和恳求解决问题的神色,而吴祖却好象没有听到一样,目光还是一直往垂着头的方雪琴身上盯。苏英杰心里更加来气,就加重了一些语气说:“这究竟是我们有关领导的不作为,还是什么原因呢?半年过去了,这里竟然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样一说,吴祖似乎也感觉到了,脸色阴沉下来。苏英杰到后,继续着学校的两名领导,带着训斥的口气说:“你们有没有尽到努力?啊?到镇政府去争<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取过没有?你们知道你们肩上担负着的是什么责任吗?”

    吴祖的脸色更加难了,吴校长和刘总务则更加不安和委屈,苏英杰却越说越激动,有些控制不住地含沙射影起来:“你们不要老是想着依靠我们教育局,教育局也有教育局的难处和考虑。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平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什么地方?这样重要的大事不抓,你们在抓什么?你们这样一天天地在危险的教室里上课,就安心吗?”

    这些话明显已经在指向了吴祖:“作为一个单位的主要领导,应该千方百计为民办实事,为单位做好事,不能老是考虑自己的私利,想着别的什么事情,对不对?”

    他这样严厉指责的时候,下面的老师们个个屏住了呼吸,有的人脸上还显出了痛快解气的亮光。连一直垂着头的方雪琴和小施也都猛地抬起头,忽闪着明亮的大眼睛,惊讶而敬佩地着他。

    会议室里鸦雀声。

    苏英杰为了安慰吴校长和刘总务,最后说:“当然,我们教育局也有责任,特别是我这个主管后勤和基建的副局长,负有这可卸的领导责任。在这里,我要向吴桥镇心小学的全体师生检讨。回去以后,我们会积极会同有关部门,协商解决这件事。反正,这件事有一天不解决,我们就有一天不能安心。我的话完了,有得罪大家的地方,请老师们批评,有说错的话,也请你们指正。”

    会议室里竟然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比刚才吴祖讲话结束时还要热烈。

    走出会议室,考察组告别学校,开车回来了。在路上,吴祖的脸色一直很阴沉。苏英杰很策略地说:“吴局长,刚才我真的有些生气。我跟他们不知说了多少次,让他们到镇政府去多跑跑,想办法要钱,把危房解决了,他们就是不跑。”

    吴祖这才说:“我们教育局也有责任,不能只怪人家。回去,我们向市财政申请一下,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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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去参加市委常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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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走进市政府会议室时,那张椭圆形的大会议桌边已经坐满了人。【】他在的主管教育的新任副市长乔兵身边坐下,跟他打了个招呼,就神情严肃地等待会议开始。

    他朝坐在椭圆形会议桌边的领导们了一眼,除了主管教育的乔副市长等几个人外,大部分的领导他都不认识。

    当他见自己原来的上司和情敌严西阳也坐在会议桌边时,心里不觉一紧。但他还是颇有风度地微笑着跟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严西阳则神态优雅地着他,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苏英杰已经听说了,上个月,严西阳正式从红星集团调到市发改委当主任,真的如传说的那样,超在了姜春秋的前面,一步到位,直接当了正主任。可他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在这个会议上碰到他。

    开会时间到了,但主持会议的市委第一副书记郝书记还没有到,大家就都静静地等待着。今天的主要议题是根据上级会议精神,讨论治理教育乱收费问题。本来,这个会议应该由教育局长吴祖参加。吴祖却在局党委会议上安排他出席,并代表教育局发言,表明观点,提出意见。

    苏英杰不知道吴祖为什么让他参加,但只得服从。他根据教育局党组讨论的意见,整理了一下思路,没写发言稿,却在日记本上列了详细的发言提纲,作好了发言的准备。他第一次参加市政府召开的工作会议,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这个似不大的议题,却事关全市经济发展大局和老百姓的切身利益。它的重要性从这次出席会议的对象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和有关部门的头头脑脑就可以<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出来。他知道怎样治理教育乱收费,不仅关系着全市教育事业的发展和广大老百姓的切身利益,还会对市里的经济发展产生重要影响。

    所以这个问题很敏感,尤其是对教育行政主管部门来说,是个非常棘手的问题,弄不好就要两头受气,埋下祸根。

    也许吴祖就是出于这样的原因,才让他出席这样的会议,并作发言的。可这也是他接触市里领导的一个好机会。是的,他当了教育局副局长以来,就参加过市政府召开的两次大会,但那都是坐在下面的一个听众而已,而不是象这次一样,会议主要由他发言。而且是在市里许多领导参加的内部会议上发言,这不能不说是一个他展现自己的机会。

    快九点半了,正在交头接耳说话的与会者一下子停止了说话,朝主席席。郝书记还没到。这时候,原来主管教育的副市长最近当选为市长的周百涛手机响了,他“哦哦“地接听后,咳了一声,对大家说:

    “郝书记临时要接待一个外宾,让我们先讨论起来。呃,今天召集大家来开会,主要是议一议教育乱收费问题,上个星期,省里召开了这样一个专门会议,要求各地要认真执行央的有关决定,切实治理教育乱收费。但如何治理,这事上去小,牵涉到的面却很广,所以我们要慎重考虑。”

    说到这里,周市长把目光投向他:“苏局长,吴局长怎么没来?你们教育局先发个言吧。”

    苏英杰就坐直身子,扫视了一下会场,两手压在面前的那本记录本上,有些激动地说:“呃,各位领导,吴局长有些事,安排我来出席这个会议,让我代表教育局党组作个发言。”

    他发现会场上有好多领导还不认识他,就介绍说:“我叫苏英杰,是教育局主管后勤和基建的副局长。”

    介绍后,他见领导们感兴趣地着他,就提高声音说:“大家都知道,教育乱收费问题,是个屡禁不止的老大难问题,所以这次央下了大决心,要求各地一定要刹住这股越来越严重的风气。从省里开会一回来,我们教育局党组就进行了专题讨论。呃,经过讨论,我们一致认为,”为了加强说话的分量,苏英杰故意加重了“我们一致认为”这六个字的语音,“央的决定是及时的,正确的,我们应当坚决拥护,认真执行。不说别的地方,就拿我市教育系统来说,前几年,确实也存在着较为严重的乱收费问题。各种名目的收费越来越多,收费标准也越来越高,致使老百姓的意见越来越大,有些贫困的家庭为了拉孩子上学,到处借钱,弄得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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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激动人心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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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边说边观察着在场领导的反映,其它的人都脸色平静,只有低头着一份件的周市长微微皱起了眉头。【】可他还是坚持要把自己准备的话讲完:

    “有个别特别贫困的家庭,孩子考取了重点学,却上不起学;考取了大学,又没法去报到。去年,农垦乡一个叫邢汉彪的初生,成绩很好,考取了市第一学,可他父亲已经病故,母亲靠种田为生,收入低,家里底子又薄,怎么凑也凑不齐两万元学费。借又借不到,她就背着儿子偷偷地哭泣。她儿子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很懂事,也要强。他知道了母亲的困难,就不想再为难母亲,竟然悄悄地离家出走,到上海去找工作,想打工挣学费。可是,他只有十五岁,能干什么呢?再说,他一个人在人满为患的大城市,举目亲,哪里能找得到工作?他在街道上盲目地走来走去,象只没头的苍蝇,到处乱钻。晚上没地方去,就睡在马路边,饿了就买几个馒头吃。可他再节约,也只有几天,就将带在身上的一百多元钱化光了。他不想光着手回来,就在上海滩茫茫人海里乱走,最后饿得昏倒在街道上。”

    苏英杰说到这里,禁不住停下来,用手指去抹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然后喝一了口茶,继续说:“幸亏后来,他被好心人送到了救助站,救助站知道了情况,打电话给我们市教育局,我们才派人把他接了回来。经过调查核实,我们给他全部减免了学费,让他上了学。”

    会议室里鸦雀声。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 苏英杰见大家听得很认真,就又说了另一个例子:“还有一个叫周玉瑜的女同学,去年考取了北京师范大学,可他父母已经离婚,母亲远嫁他乡,很少管她。

    父亲在一个外地建筑工地做小工,平时只有几百元的生活费,哪里能凑满一万五千元钱去北京上学?女孩子不象男同学,她愁眉不展地气了几天,竟然偷偷喝了农药想自杀。多亏被年迈的亲婆发现,一声大喊,喊来东邻西舍,将她弄到医院抢救了过来。后来,我们与她的录取学校联系,为她办理了助学贷款,才让她去北京上了学。

    “这是我们知道的几个例子,肯定还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情况,”苏英杰说说,禁不住有些激动,声音不知不觉响了起来,“平时,到我们教育局来反映这方面问题的人不少,有时一天,局里就要接待好几个学生或者学生家长。有些我们作了处理,譬如乱收班费资料费的,销课外书的,乱发校服等等。但有些我们就不好处理了,壁如,每年的学费收取标准,是我们自己定的,你怎么处理?所以我们希望通过这次整顿,使教育系统的乱收费现象能够得到有效治理,规范收费标准,严格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办事,让老百姓的子女个个都能够上得起学。”

    他了周市长一眼,加重语气,来了个转折:“但是,要治理乱收费,就必须得到政府的大力支持。我们算了一笔帐,如果我市教育系统一切按国家规定收费,那么一年至少要减少几个亿的收入。这样,我们市里的财政就要增加几个亿的支出。”

    “经济要发展,教育须先行,对不对?总不能治理了乱收费,而减少教育资金的投入,放缓教育事业的发展吧。我就先说这些,说得不对的地方,还望各位领导批评指正。”

    他说话的时候,有人就窃窃私语:“都说教育系统有个年轻的副局长很不错,帅气,清廉,莫非就是他?”

    “嗯,可能是的。”有人附和,“这个小伙子确实不错,我也是第一次到。”

    周市长静静地听他说完,眨眨眼睛,微微一笑说:“苏局长刚才作了旗帜鲜明的发言,有理有据,很有感染力,啊?下面,谁来谈谈法?”

    应该说这是个很好表态的问题,但与会的领导们却你我,我你,谁也不肯发言,态度有些爱昧。会议气氛不够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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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官场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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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市长了应邀列席会议的财政局长贾焕发一眼说:“贾局长,你说说吧,你能不能拿出几个亿的财政支持教育啊?”

    贾局长不知怎么的,竟嘿嘿地笑了。【】笑完,伸手捋了一下有些稀疏的头发说:“大家不要忘了,我市拖欠部分民办教师的工资还没还清呢,拿几个亿支持教育?开什么玩笑?这不是空口说白话吗?我们说话要实事求是好不好?不能脱离实际,瞎唱高调。”

    苏英杰吃了一惊。负责教育的副市长乔兵接过贾局长的话头说:“实际上大家说的都是实话,只是所站的角度不同而已。我想,我们能不能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按照央的精神办事,以人为本,为民办事,替老百姓着想,切切实实减轻他们的负担,又不影响市里的财政收入,不减少教育投资。不能抓了一头,影响另一头。”

    他说话时,不断地周市长的脸色。他的发言可谓是真正的两全其美,谁也不得罪,但这么好的事有吗?

    新任市发改委主任的严西阳插话说:“要是能这样,就好了。可有这么好的事情吗?有的话,上面就用不着那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发件开会了。”他也旗帜鲜明地说,“所以我以为,我们还是要以发展大局为<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重,小平同志说,发展才是硬道理。这话太对了。一个地方要发展,教育要先行,也就是要舍得在教育上投资,要用长远的眼光问题,这是对的。可钱从哪儿来呢?我们市里一年的财政收入也不过两三百亿,许多地方都急着要用钱,尤其是一些集体企业要转制,国营单位要技改,没有财政的支持怎么行?一些单位没有财政扶持,就难于生存,更谈不上发展。另外,我们市里还有许多重点项目等着要上,等着要资金,市里是不太可能再拿出几个亿来支持教育的。所以要加快发展教育,不走取之于民用之民这条路,恐怕是不行的。”

    苏英杰一眼不眨地着严西阳,感到很意外。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跟吴祖一样,也是带“病”升迁的领导,竟然在市政府的工作会议上那么说话,一副老资格官员,或者说是有恃恐的样子。他是故意跟我过不去,还是在领导面前显示自己呢?苏英杰疑惑地想,他说这种话,就不怕承担责任吗?

    市政府主管工业的副市长茅永嘉发言说:“严主任说得对,我们的工作都要以经济建设为心,要以发展大局为重,发展才是硬道理嘛。所以,教育系统也不能拖发展经济的后腿,只是我们的工作要做做好,不要让老百姓产生不满情绪,具体怎么做?教育局应该多想想办法。”

    苏英杰有些紧张地想,这样的发言,胆子也太大了吧。这是与央件和省里的会议精神背道而驰的。如果这样做,将来查起来,谁来承担这个责任?教育局怎么能担当得起这么大的违令责任呢?

    他在座位上扭了扭身子,咳了一下,准备反驳他们的观点。谁知,周市长抢先说:“我认为,茅市长和严主任的的意见说到了点子上。是的,没有发展,一切就从谈起。我们整顿乱收费,还不是为了更好地发展?不能因为整顿而影响发展大局。大家想想,没有这些年的有关政策,我们市的教育能发展得这么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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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官场倾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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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周市长停顿了一下,了大家的反映,才一锤定音地说:“我,该收的还得收,不收,我们哪里来这几个亿的财政收入?这要影响多少项目的投资?我们收了钱,也是用在教育上,用在老百姓的头上,这没有什么不对。【】”

    说着,掉头着苏英杰说:“所以,我们还是按照市里的既定方针办,苏局长,你回去跟吴局长说一下,你们就放心大担地干吧,为了我市教育的发展,你们教育局要冲锋陷阵,敢说敢做,不要有什么顾虑。如果有什么责任,我们市里替你们承担。”

    我的天,他们怎么能这样决定呢?苏英杰的心提了起来,这不是在跟上面唱对台戏吗?或者叫有令不行,阳奉阴违,我行我素。他没有参加过这样的市政府工作会议,心里很是害怕。怪不得吴祖不来参加这样的会议,原来这是一个很有争议和风险的会议。

    市长一表态,谁还敢反对?有不同意见的人都不吱声了。市委常委组织部长顾祝义发言说:“但在收费的同时,也要做好扶贫帮困工作,千万不能让贫困家庭的孩子上不起学。”

    这样,会议就形成了一个统一的意见:收费标准继续按照市政府以前的几个件执行,但坚决制止各校自行乱收费,并做好扶贫帮困工作,保证贫困家庭的子女都能够及时上学。

    苏英杰对会议决定作了记录,虽然有不同意见,但少数服从多数<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便有意在最后作了一个表态性的发言:“只要市里能替教育局承担责任,我们就按照市里的决定办。”

    散会后,他就匆匆回到局里,立即向吴祖作了汇报。吴祖马上召开局党组会议,传达贯彻这次市政府工作会议精神,落实具体的实施措施。

    没想到第三天,教育局秘书处处长丁桦就拿了一份件,有些紧张地来到苏英杰的办公室里,对他说:“苏局长,你,市政府以会议纪要的形式发了一个件,跟你回来传达的精神不太一致,甚至完全相反。刚才我去给吴局长,他说上次是你去参加市政府工作会议的,所以还是由你处理这件事。”

    苏英杰接过件一,脸色顿时大变,也急剧起伏起来。

    市政府的件跟会上的决定完全相反,表示要坚决执行央有关制止教育乱收费的决定,认真贯彻省里的会议精神,切实整顿教育乱收费现象。然后一二三四条理分明地讲了八条不准乱收费的整改意见。

    完,苏英杰靠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说实话,自从当了教育局副局长以后,他才真正尝到了当官的滋味,也才真正知道了什么叫官场。以前当技术科科长,公司副总,后来做基建处副处长,处长,其实都没有真正进入官场。企业以及教育局的一个层干部,大都是与本单位领导打交道,都是些单位业务上的事情,没有那么多复杂微妙的关系和心口不一的说法做法。以他的一贯个性,他真的很不适应这样的环境。但人在其,常常身不由己,只能违心地去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

    这种大事本来应该是正局长吴祖处理的,可他既然给他了,他就不能再还给他,于是,他猛地坐正身子,果断地从包里翻出周市长的名片,拉出电话直接给周市长打电话。上次会议结束后,周市长主动叫住他,说了几句关心他的话,然后与他交换了名片。

    苏英杰拨了周市长办公室里的电话,周市长正好在:“喂,哪位?”

    苏英杰不卑不亢地说:“周市长你好,我是教育局的苏英杰,就是上次来参加市政府工作会议的,对。我刚刚到了市政府下发的有关制止教育乱收费的件,上面的内容与会上决定的不一致,这是怎么回事呢?我们教育局到底按照什么决定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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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阳奉阴违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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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市长笑了,含蓄地说:“发件,是给人家的,你明白吗?我们的工作总得经得起方方面面的检查吧?你放心,有什么责任,我们会替你们承担的。【】”

    苏英杰心憋了一肚子气,却又不知怎么说好,也不敢在市长面前多说什么:“哦,是这样,那我知道了,我们还是按照上次的会议决定办。”

    他下放下话筒,呆在椅子里,许久没有动。怎么办呢?他问着自己,真是进退两难哪,执行这个决定不好,不执行又不好。

    想了一会,他只得去向吴祖汇报:“吴局长,这个件你过了吧?我刚才直接打电话问了周市长,他说件归件,做法归做法。件是给上面的,要经得起检查,而做还是按照上次会议的决定办。”

    吴祖接过件边边说:“这件事比较麻烦,他们这样阳奉阴违地不执行上面的精神,我们又不好违抗他们,还不能向省教育厅汇报这件事。要是汇报,就要得罪市里一大批人,那我们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苏英杰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吴祖着他问:“你上次说,郝书记没有来参加会议?”

    苏英杰点点头说:“嗯,当时周市长接了一个电话,就说郝书<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记要接待一个外宾,不能来了。”

    吴祖说:“梁书记到央党校学习去了,市委现在由郝书记当家。郝书记跟严总,不,现在已经是市发改委主任,关系很铁。”

    苏英杰说:“严主任那天的发言,与我们教育局是针锋相对的。”

    吴祖呆呆地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他的这次扶正,其实后来是靠了严西阳。他让周副市长寻找能够打通梁书记关节的人,却一直没有消息。不知梁书记是个清官,周副市长不敢再替他活动?还是周副市长也想扶正而变得谨慎了?周副市长要竞选市长,自己也很忙,他不敢再去找他。

    但暗竞争教育局局长的活动越来越激烈,时间越来越紧迫,万般奈之下,他想到了严西阳。

    他与严西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特别是在建设职业学校的过程,严西阳在红星集团给学校投入资金的事情上和建筑工程发包过程,他们有过共同的利益关系。

    后来虽然很少来往,但两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现在,他再次求上门去,严西阳这么有钱,却依然没有放弃这个机会。

    他先给严西阳打电话进行试探:“严总,好长时间没跟你打电话了。你是一个大忙人,不敢打扰你啊。”打了官场上的一通哈哈后,他才进入正题,“严总,我就打开天说亮话吧,我给你打电话,是想求你帮一个忙。我们教育局的胡局长要退了,我想扶正,却又不认识市委一把手梁书记。你的关系很广,不知能不能帮我疏通一下这个关系?”

    严西阳听后嘿嘿笑了笑说:“你的野心还不小,啊?升得也很快,都快超过我了。呃,梁书记,认识我是认识的,但关系不深。梁书记好象不太好说话,据说他还有上升的希望,马上要到央学校去学习了。我帮你问问,有没有其它办法?”

    吴祖感激地说:“严总,这不是一件小事,你一定要帮我放在心上,我心里有数的。”

    严西阳还真放在了心上,只过了三天就打电话给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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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嫁祸于人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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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你的运气不错啊。【】我帮你问了市委二把手郝书记。他说,梁书记马上就要去央学校学习了,市委暂时由郝书记当家负责。我把你的事说了,他说等了梁书记走了再说。来,你有希望了,但这事怎么做,你应该懂的。”

    过了两个星期,梁书记走了。严西阳把消息告诉他,他当晚就先给严西阳送了三万元钱,第二天晚上,又给郝书记送了五万元钱。于是,他很快就得到了扶正。而且,他不仅加深了与严西阳的关系,还认识了老资格的市委二把手郝书记。

    现在,他就想利用这个关系来问一问郝书记。他着苏英杰说:“那天郝书记没有来,不知他是什么态度?”

    说着从抽屉里找出给郝书记的名片,给他打电话,很策略地说:“郝书记,我是教育局的吴祖。我向你汇报一件事。上次讨论治理教育乱收费会议,你后来没有来,当时会上形成了一个统一的意见,但过后市政府又发了一个会议纪要,两个内容前后矛盾,我们现在不知道按照哪个精神执行好?所以打电话给你,想问一问你,你是不是知道这件事?”

    郝书记听完,立刻表态说:“很好,吴局长,你能向我汇报这件事,我很高兴。说明你还是有组织原则的……呃,明天下午两点,市委常委会正好开会,你也来列席吧,先讲一讲这件事,再讨论一下。”

    吴祖说:“明天?哎呀,真不巧,明天我要去省教育厅开会。那郝书记,我让一个副局长来参加会议好不好?<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他叫苏英杰,上次会议就是他参加的。”

    郝书记说:“好吧,他要在会上作个发言,你让他准备一下。”

    吴祖挂了电话,对苏英杰说:“明天下午两点,你代表我去列席一下市委常委会,要在会上作个发言。你如实汇报一下这件事的前后经过就行了,不要多说话。据说,郝书记与周市长有矛盾,你要注意。在这种场合,千万不要乱说话。”

    苏英杰点头说:“好的,我知道了。”

    第二天,苏英杰走进常委会会议室时,心里有些紧张。他知道今天吴祖让他出席这样的会议,并且发言,弄不好会成为众矢之的。他也知道,周市长和郝书记一向不和,动辄就要争吵。吴祖不想夹在他们间,辜受气,最后成为他们的牺牲品,才让他来的。他不来或不说都不行,这是工作,也是执行命令。但既然来了,他也不能没有原则。

    今天,郝书记亲自支持会议。他先环顾了大家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他身上,平静地说:“在讨论后面的问题前,我们先请教育局的同志汇报一下,最近教育系统整顿乱收费的情况。来,我是苏英杰副局长吧?我们还是第一次在会上认识,你先作个发言。”

    苏英杰很重视这次机会。作为一个副局长,能够列席市委常委会,是很少有的事,机会难得。他知道市委常委大都不认识他,所以这次亮相对他个人来说非常重要,也许关系着他以后的仕途。因此,他作了认真的准备,准备在会上说几句有点水平有分量的话。

    但他翻开笔记本,刚要张嘴说话,周市长就拉下脸抢先说:“今天不是讨论城市发展规划的吗?怎么又讲教育乱收费了?”他一开口,话的火药味很浓。

    郝书记大度地笑笑说:“这是一个大问题,应该弄个正确的意见和措施出来,不能前后矛盾,让人家莫衷一是。”

    “怎么前后矛盾了?”周市长的脸色很难,反驳说,“你那天电话里是怎么说的?不也是这个意见吗?后来那个件,你也是过的,怎么……”

    “我电话里说什么了?你说话要负责任。”郝书记脸一沉,不快地瞧着大家说,“作为一个领导干部,要敢说敢当,说过的话,要敢于负责。你认为正确的,就应当坚持,只要出于公心,说错句把话,做错件把事,怕什么呢?”

    原来这样!苏英杰想不到郝书记是在利用这件事整周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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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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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市长那天会上支持他的几个常委,提高声音说:“我怕什么?我这样做,难道是为了我个人吗?你让大家说说,我们市里能不能多拿出几个亿的资金投资教育?”

    茅市长等几个人都垂下眼皮,不吱声。【】其它的常委们也屏住呼吸,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谁也不敢说话。最后,周市长让开郝书记,把矛头对准了苏英杰,有些赌气地说:“苏局长,你们教育局究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啊?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我不是在电话里给你说了吗?实在不行,就按照上次市政府发的那个会议纪要的精神办吧。”

    苏英杰吓得头皮都麻了,心里叫苦不迭:这不乱套了吗?出尔反尔,我们教育局还怎么工作啊?他知道再这样呆下去,局面会更加不可收拾,就赶紧知趣地说:“郝书记,周市长,我先走一步,局里还有点事。下次,还是让吴局长直接来向你们汇报吧。”

    郝书记顺水舟说:“好吧,下次专门抽时间请吴局长过来汇报这件事。”

    可后来他们再也没有请吴祖过去。不知怎么搞的,郝书记与周市长就达成了默契。吴祖问苏英杰,苏英杰只得向分管教育的乔副市长请示:“乔市长,现在教育局到底按什么决定办啊?”

    乔副市长说:“这还用问吗?你想想,几个亿,对一个还不发达的市财政来说,是什么概念?你不是不知道,不要说让市里给教育多拿几个亿,就是几千万,也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你就别惹事生非了,还是把一<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些辅助性的工作做做好,千万不要让下面发生什么纰漏,就行了。”

    于是,他们就只得继续按照市政府以前的件执行。同时,也尽力做了一些辅助性的工作。但工作再怎么做,老百姓的嘴是封不住的。

    两个月后的一天,省里一家敢说真话的报社接到了一封群众来信,反映江滨市新生学的乱收费问题。报社领导非常重视,马上派来一名资深记者,根据信上反映的线索进行明查暗访。为了采访到真实可信的第一手资料,这名记者没与宣传部联系,而是神不知鬼不觉地直接到下面活动。待市里发现时,他已经拿了采访到的材料悄悄离开了江滨市。

    吴祖听说后,知道闯祸了,就立刻找来苏英杰商量这件事。苏英杰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就建议说:“媒体的事,还是请宣传部出面解决比较好。”

    吴祖就立刻向市宣传部林部长作了汇报。宣传部林部长一听,大惊失色,马上带了一名副部长开车去了省城。他们在省城通关系,找路子,给报社领导请客送礼,又是解释又是打招呼,让他们论如何要帮这个忙:千万不要见报。

    报社领导实在没办法,就给了他们一个面子,只发了一个简短的社会新闻,写的是江滨市新生学一个初二学生因不交不起学费而途辍学的事。以为这豆腐块的小章,不会引起什么反响的。

    谁知见报后,一石激起千层浪,这篇小小的社会新闻,很快就在全省范围内引起了强烈反响。人们都在责问:在整顿治理教育乱收费的关键时刻,还出现这样的事情,这说明了什么?从一班而窥全豹,这难道还不足以引起我们的深刻反思吗?

    很快,省有关部门就组织了一个专门的调查组,来到江滨市进行调查。周市长出差在外,郝书记亲自出面接待。他不仅设宴招待调查组全体成员,还给他们每人送了一分丰厚的礼物。

    在酒桌上,郝书记给调查组的同志频频举杯敬酒,然后慷慨激昂地说:“我们市委对教育乱收费问题非常重视,专门召开了常委会讨论这件事。可惜那天,我要接待一个外宾,没能出席。后来我才知道,会上有人竟然说了一些错误言论。我知道后,连忙让市政府发了一个件,对治理乱收费提出了六条明确的意见。谁知教育局没能认真执行这个件精神,唉。当然,市里出这种事,梁书记不在,我这个当家书记,也有不可卸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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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引起巨大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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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让秘书把那份市政府办公会议纪要拿给他们。【】调查组的同志一,面面相觑,然后对他大加赞赏。

    第二天,调查组就到教育局来找吴祖和苏英杰谈话。吴祖跟周市长去了深圳,搞一个招商引资的发布会。苏英杰只得一个人接待调查组的同志,将事情的经过作了实事求是的汇报。但任他怎么解释,调查组的人都不相信。

    他们把那份市政府件放在他面前,疑惑地着他:“苏局长,我们希望你用事实说话。白纸黑字放在这里,你怎么说都没有用。你们教育局不执行上级有关规定和市里的件精神,顶风作案,违规操作,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你知道吗?”

    苏英杰可奈何地苦笑了:“我们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这么干啊。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干呢?这钱又收不到我们教育局口袋里的。”

    调查组的人说:“不管怎么说,你们是具体的执行者。刚才,我们分别跟周市长和吴局长通了电话,他们都说你是参加市政府工作会议的人,回来竟然作了与会议内容不相一致的传达汇报,负有不可卸的领导责任。”

    苏英杰心“格登”一沉,背上一阵发凉:啊?他们两个领导都想嫁祸于<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人?他想再申辩一下,调查组的人伸手挡住了他:“你不要再多说什么了,我们以事实说话。”

    苏英杰说:“这事你们可以去问一下市委郝书记。”

    调查组的人说:“郝书记也是这样说的,你还想争辩?你年纪这轻,应该知错就改才对啊,这么固执干什么?”

    苏英杰有口难辩,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不久,省教育厅就发了一个内部件,对江滨市教育局等五个地方的乱收费现象进行了通报批评,并责令限期整改,对有关责任人进行严肃查处。苏英杰作为这件事的具体领导者,受到了记过处分。

    苏英杰捧着这个件,就象捧着一盆火,烫得手直抖,心发紧。他仰在椅子里,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他没想到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旗帜鲜明,据理力争,小心谨慎,最后还是成了官场争斗的辜牺牲品,非常窝囊地替人背了黑锅。

    官场真的太险恶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周市长当时在会议上说得那么清楚,要是有责任市政府会承担的。

    他们发了一个件以后,他又打电话问过他,他说这个件是做给上面的,倒头来却都把责任到了他的头上。郝书记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没有参加这个会议,然后想借这个机会整周市长,现在却又说那个会议纪要是在他的坚决下出笼的。

    连吴祖也不顾事实,给他落井下石。原来他让他参加这个会议,就是一个阴谋。是不是他发现我跟他不是一条心了?然后想借此机会整倒我呢?

    苏英杰想来想去想不通,也咽得下这口气。第二天,就拿着这个件去找周市长和郝书记,想听听他们的说法,同时请示具体的整改意见,然后回来再跟吴祖交涉。

    他先来到周市长办公室,周市长不在,到下面的县里检查工作去了。他又来到郝书记的办公室,郝书记在。他等了一个多小时,郝书记才从会议上出来接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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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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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书记,你到这份件了吗?”苏英杰知道他很忙,就直截了当地说,“那天会议上,周市长说有什么责任,由你们市里承担的吗?现在怎么全部给我们教育局了呢?这不是有意让我们背黑锅吗?”

    郝书记愣愣地着他,有些严肃地说:“话怎么能这么说?啊?在这件事情上,你们教育局就没有责任吗?那天在市政府工作会议上,你为什么不坚持自己的观点?后来让你列席市委党委会作发言,你没有说话,就急匆匆走了。【】我真不明白,你的党性原则到哪里去了?啊?”

    苏英杰目瞪口呆地望着他,许久才说:“我一个小小的副局长,说话有用吗?郝书记,你批评人,也要实事求是啊。我在市政府工作会议上怎么没有坚持?可他们把我否定了,后来我向你反映,你们……”

    郝书记点上一根烟,吐出一圈烟雾,打断他说:“你们这种年轻人,叫我怎么说你们好呢?你们该坚持的就要坚持,要敢于抵制错误的东西,不要太软弱嘛。有我在,你们怕什么呢?”

    苏英杰感到很悲哀。想不到郝书记会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用个人恩怨来处理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他被他当成了整人的武器,又让他背了黑锅,还有口难辩。他觉得这个老资格的书记真的太厉害了,不要说自己,就是周市长也不是他的对手。

    苏英杰受了一肚子的气回到教育局,不顾一<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切地闯进吴祖的办公室,一坐下就说:“吴局长,这件事这样处理,我不服。”

    吴祖却笑咪咪地着他说:“什么地方不服呢?”

    “凭什么给我记过处分?”苏英杰没好气地说,“这个会应该是你出席的,我去了,回来只是做了一个传声筒而已,怎么就要我承担这个责任?”

    “这有什么啊?你的脾气还不小吗,啊。”吴祖笑咧咧地说,“我也知道你受了冤屈,可我也没有办法啊。在一个市长和一个当家的书记间,我能说什么呢?算了,总得有个人顶头担当这个责任嘛,你不当,就是我当。这就是官场,你懂吗?我心里知道就行了,不要再生气了,啊。”

    吴祖这样说了,苏英杰还能说什么呢?他气呼呼地说:“那后面到底怎么整改的事,吴局长,还是你处理吧。”

    说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呆呆地坐在那里想,这次我是替吴祖当了一只替罪羊,不,是充当了官场倾轧和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郝书记与周市长的矛盾越来越深,已经到了互相拉关系暗对着干的地步。作为教育局局长的吴祖不想卷入他们权力斗争的旋涡去,就千方百计周旋,处处小心翼翼,想两头不依靠,两面不得罪。但是不行,他们都不惜一切手段,要拉他成为自己的人。

    一次,他陪郝书记在一个饭店里吃饭,被隔壁包厢的周市长到了。周市长就打他的手机,话有话地说:“吴局长,也来陪我喝杯酒吧。”

    吴祖连忙给郝书记打招呼说:“周市长在隔壁包厢陪客人,我去敬一杯。”

    郝书记脸一拉说:“怎么?你嫌我们这边酒量小是不是?那你干脆就过去吧。”

    他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尴尬得不知所措。笑脸僵在那,都收不拢了。

    另一次,他在一个饭店陪周市长吃饭,恰好被隔一个包厢的郝书记到了。郝书记当即就走过来,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吴局长,也过来喝一杯吧,我这边的酒,可不比你们那里差的。”

    他周市长,周市长装作与别人说话,不他。他就不好意思立刻过去。一会儿,郝书记大约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或者觉得自己被冷淡了,就有些不高兴地打手机给他说:“喂,你到底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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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首鼠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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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惶惶的,简直有些不知怎么办好了。【】他就象一个被两个男人追着的女人,夹在间,哭笑不得,连举手投足都有些所适从。他只好陪着笑脸对周市长说:“我,嘿嘿,去给郝书记敬一杯酒。”

    周市长故作不以为然地说:“这还要请假啊?我周百涛没那么小心眼吧?去吧,去吧,把书记喝开心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说得一桌上的人都哈哈笑了。但笑得都有些尴尬。

    工作上的争斗就更加厉害了,吴祖常常被弄得左右为难,不知所措。他想不到这官场上的人也跟小孩子一样,你跟他好,我就不跟你好,生你的气,还要报复你,这样可笑地沤气,争斗,甚至背后拆台,捣鬼,真的让人感到匪夷所思,也相当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国家有关吸收社会资金办教育的政策出台后,市里经过讨论,同意建造一所民办实验小学。征地400亩,准备完全靠吸收外资或民间资本来投资。周市长就四处活动,多方联系,终于物色到了一个有实力的投资商香港宏达集团。

    港商要求他们到深圳去洽谈,周市长就想率代表团去谈判。这应该是件好事,谁知郝书记知道后,反对说:“有些所谓的港商其实是空的。你们要了解了解清楚,他们究竟有没有资金投资?有没有诚意投资教育?不要让当受骗,空忙一场。”

    &nbp;&nbp;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周市长说:“不去接触,怎么知道人家有没有资金和诚意呢?”就不顾郝书记的反对,坚持要亲率代表团去深圳洽谈。

    吴祖是教育局局长,当然是代表团成员之一,周市长打电话正式通知了他。可在成行前的一天晚上,郝书记突然打电话给他问:“吴局长,这次深圳,你去不去?”

    吴祖说:“周市长让我去,我不能不去啊。”

    郝书记想都没想,就以命令的口吻说:“你不要去。”

    吴祖愣住了,捏着话筒,不知怎么回答好。

    郝书记又说:“你要注意影响,不要跟着他瞎跑,你听我的话是不会错的。”

    吴祖只得斟酌着话语,小心翼翼地说:“这恐怕不大好吧?这是教育上的招商引资,我是教育局局长,不去,说不过去的。再说,周市长已经安排好了,怎么能……”

    “好好,你跟他去吧。”郝书记不高兴地说,“你有什么好结果?”

    周市长率代表团到了深圳后,没顾得上休息,就与介绍人先进行了接触,然后与港商进行正式洽谈。经过几轮艰苦的谈判,终于达成一致共识。过了几周,港商来考察。周市长率市里有关部门的主要领导热情接待,然后在市里最高档的凯悦宾馆会议室里,举行了隆重的签约仪式。

    周市长拿着合同,向从国外考察回来的郝书记汇报时底气十足,满脸红光。郝书记则不以为然地说:“希望这次不要又是光打雷,不下雨。”

    没想到这次真的被郝书记猜到了,港商竟一去不复返,迟迟不履行合同,资金一直不到位,又是白忙一场。这天,郝书记把吴祖叫到办公室里,没等他坐稳,就带着嘲讽的口气说:“怎么样?港商的资金什么时候到啊?”

    吴祖尴尬地笑笑,不好说什么。

    “还笑呢。”郝书记脸一沉,“你就是不听我的话,跟着人家到处瞎跑。”

    吴祖讷讷地说:“有些事,唉,怎么说呢?开始都不太清楚。大家也都是好心,都是为了……”

    “你还在替人家说话?”郝书记更加不高兴了,“你立场要站站稳,做事要三思而后行。不要忘了,你的任命权,可是在市委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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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市长与书记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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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有些吃惊地望着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市委当家书记竟会说这种话,简直象个孩子。【】他呆坐了一会,就站起来不难堪地说:“郝书记,以后我会注意的,吃一堑长一智嘛。”

    周市长找的投资商不行,郝书记马上了另一个人。这个人是本地的一个房地产大老板,姓林。林老板有书记为他撑腰,兴致很高,也很骄傲,立刻过来与市政府洽谈。洽淡时,他提出了几个苛刻条件。

    周市长知道他是郝书记的人,就坚持原则,寸步不让,但没有故意刁难。郝书记知道后非常不满,一次在一起吃饭时,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气,故意对吴祖说:“吴局长,你们对空头投资商倒很热情,条件也优惠,而人家真有实力和诚意来投资,你们又设置重重障碍,这是什么意思?”

    吴祖真象一只夹在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又不敢得罪谁。可他就是小心得骨头疼,也没办法做到面面俱到,这种日子实在不好受啊。

    面对郝书记的责难,他只好装糊涂,打哈哈:“哪里呀?我们把投资商都当成了皇帝,怎么会给他设置障碍呢?周市长,你说是不是?”

    周市长一本正经地说:“对所有投资者,我们都欢迎,都一视同仁,但不管是谁,都得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办事。”

    林老板经过讨价还价,最后作了一些让步,与市政府签订了合同。签了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同后,他就四处活动,去拉别的老板来投资参股。那几个老板经过打听,了解到书记与市长存在着很深的矛盾,怕以后有麻烦,就知难而退,不肯来了,这事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周市长就在一次招商引资工作总结大会上,报复性地说:“我们谁也不是诸葛亮,能够预测事情的发展结果。所以,作为一个领导干部,不能随便说话,过早下结论,挫伤大家招商引资的积极性……”

    说得郝书记脸上有些挂不住。吴祖知道这话的背景,就埋着头,只顾装聋作哑。可现在这教育乱收费的事,他再也不能装聋作哑了。他今天特意来找郝书记,有些着急地追问:“我们现在到底应该怎么整改?要是再我行我素,将来追究起来,这个责任谁来负?”

    “你别急,它件发归发,但怎么整改,要根据我们市里的具体情况定。”郝书记不紧不慢地说,“上面发通报批评我们是对的,我们应该吸取教训。可在具体处理上,只要我们心里有数,不追究你个人的责任,不就行了?”

    郝书记说到这里,想了想,又压低声说:“你再去问问周市长,他怎么说?”

    吴祖犹豫着说:“你们应该统一意见的……好好,我去问一下吧。”他知道郝书记又在了,就丢下一句有分量的话话,走了出来。

    走进周市长办公室,他一坐下就问:“周市长,你也到省里的通报了吧?现在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哪?”

    正埋头批阅件的周市长抬起头来,了滑下来的眼镜着他,不动声色地反问:“你没找过郝书记?他是怎么说的?”

    吴祖被问住了,说实话不好,不说实话又不行。

    “郝书记让我来问问你。”他考虑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

    周市长嘿地一笑:“来问我?问我干什么?这样做,是大家一致的决定,后来竟然把责任到苏英杰一个人身上,让他背了黑锅。这事做得真是,唉。其实,苏英杰是个好同志。”

    周市长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站起来给他泡茶,“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也不用怕,只管抓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我们心里都有一本账。至于怎么处理和整改,市里会作出决定的。”

    吴祖觉得周市长的话还听一些,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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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权与色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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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的前后经过,你周市长是最清楚的,不能只让我们教育局背黑锅,是不是?所以我希望你们处理要公平,做人要有良心。【】”

    吴祖有些糊涂,搞不清他与郝书记两个人,到底哪个人的权力更大一些,所以不敢多说话。坐了一会,就告别出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坐下不久,就有人来请示这方面的问题:“吴局长,我们现在究竟按照哪个件执行?”

    他只好说:“这个问题再等一等,其它的事情,你们先做起来,啊。”

    过了一个星期,周市长打电话把他叫过去,严肃地说:“市里研究了一下,这样:关于收费问题,暂时还是按照原来的规定执行。至于新生学乱收费的事,由你们教育局研究处理,把处理意见上报市里就行了。其它的,就算了。”

    他回到局里,按照市里的决定,召集局党组开会,讨论对江滨市教育局和新生学乱收费事件的处理意见。考虑到它的背景,他首先表态说:“在这件事情上,我们教育局也有不可卸的责任,所以处理不能太重,发个件通报一下,将吴校长挪个位置就行了,不作降职处理。”

    但市<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里不同意他们的处理意见,坚持要撤销吴校长的职务。吴校长是个有二十多年教龄的老校长,工作刻苦努力,生活艰苦朴素,勤政廉洁,为人实在,还发表过许多有影响的学教育方面的论。在乱收费上,他其实并没有多少错误,只是执行了市里的有关规定而已。这次不巧,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于是,市教育局在讨论的时候出现分歧,吴祖要按照市政府的意见办,苏英杰却坚持认为,吴校长是辜的,他只是执行了我们的决定而已,怎么能对这样一个忠心耿耿的辜者作这样的处理呢?

    最后,实在没办法,苏英杰再次挺身而出,不顾一切地跑到市政府去为吴校长据理力争。他生气地对周市长说:“如果一定要撤消他的校长职务,就先撤了我的副局长职务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已经被省厅作了通报批评,受到了记过处分,就索性撒了我算了。”

    周市长愣愣地着他,不吱声了。苏英杰用自己的乌纱帽保住了吴校长的职务。吴校长知道后,感激涕零地说:“在这种领导手下干,我就是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

    苏英杰感觉吴祖对他越来越怀疑和提防,也在想着法子排斥和压制他。自从那天从吴桥镇心小学回来以后,吴祖对他的态度就慢慢变了。

    每天在局里相遇,他们虽然还能彬彬有礼地点头招呼,但吴祖的神色明显不象以前那么自然开朗了。有时说的话也不阴不阳的,让他有些捉摸不准,甚至还带着嘲讽和怀疑的意味。关键是有些事本来他一直跟他商量的,现在却回避着他,都跟顾卫东说,更听不到心置腹的知己话了。

    他已经把我当成了异己?苏英杰敏感地发现了这个危险的信号,那么,他接下来就要想办法悄悄地排斥和压制我,直至把我调出教育局不止,清除身边的异己分子。他有能力把你提上来,也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把你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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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作爱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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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薇也有些不安地望着他:“那吴祖是怎么发现你跟他不是一条心的呢?”

    苏英杰说:“那条裂缝和匿名信的事,他肯定还不知道是我们搞的。【】就那次去吴桥镇心小学考察,我对他死盯方雪琴的好色丑态有些不惯,可能在神情流露出了一些厌恶的表情,被他觉察到了。还有,最后他作了一个总结性的讲话,前后矛盾,言行不一,对他自己是个极好的讽刺,我脸上可能也露出了嘲讽的神色。后来他让我发言,我也说了几句暗示性的话,借批评校长和总务主任的名义,指桑骂槐地批评了他,他可能感觉到了。”

    小薇说:“在官场上混的人,特别是象吴祖这样会投机钻营的人,感觉都特别敏感的,头脑也特别灵活。对周围的人,尤其是他的部下和对手,更是灵感得象猎狗。你怎么能在会上这样指桑骂槐地批评他呢?你也太大胆了吧?”

    苏英杰呆呆地着娇妻,不说话。

    “唉,说明你在政治上还不成熟,愣头青的正直性格还没有改过来,还没有真正掌握在官场上要藏而不露,用心计来克敌制胜的法则。”小薇象一个成熟的政治家一样教导着丈夫,“这样下去,你论走到哪里,都会吃亏的。”

    苏英杰觉得娇妻在关键时刻总是比他清醒,就虚心地向她讨教:“那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说我应该怎么对付他们?才能不被他们整倒,而且能够反败为胜呢?”

    “还有什么办法?”小薇想了想,给丈夫搛了一筷菜说,“只有尽快掌握他们的犯罪证据,哪怕一些疑点也行。最好经济方面的,那个最容易引起上面的重视。实在不行,在他的生活作风上发现一些可<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疑之处,也能惊扰或者威慑一下他们也好。对了,你不是说,吴祖一直在盯着那个方雪琴的女孩吗?按照他的习性,他一旦盯上一个美女,就不会轻易罢手的。你可以多多留心他,甚至可以跟踪他。”

    苏英杰说:“那天我去跟踪他,可到了宾馆门前,他一会儿就出来了,没有发现什么。”

    小薇鼓励他说:“从你的叙述,吴祖突然提拔她当副教导主任,又如此去考察,说明他在千方百计诱惑她,逼迫她。跟当时的邢珊珊一样,方现在的年龄也跟当时的邢差不多。嗳,她长得怎么样?”

    苏英杰说:“不是跟你说了吗?比邢珊珊还要漂亮清纯得多。嘿,跟你大学刚毕业时差不多。真的,很迷人。那天,我从口里见她,眼睛也突然一亮,就象我第一次在培训学校见到你一样。”

    小薇伸手刮了刮丈夫挺直的鼻子,开着玩笑说:“你呀,也是一个好色之徒。”

    苏英杰开心地笑了:“哪个男人不好色?只是思想不同,理智控制情感的程度不一样罢了。其实,我也经常遇到主动给我发送爱昧信号的女人,可我一个也没有理睬她们。”

    小薇叹了一声说:“唉,这个美女老师,其实也是帮了我的忙,她替代了我啊。有了她,我才这样清静的。所以从这个角度上说,你也应该尽力去帮她一下,不要让她成为第二个邢珊珊。邢珊珊现在的日子好象很不好过,脸色明显憔悴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我着她,有时心里很不好受,也就格外地痛恨吴祖严西阳这样的人,真的。”

    “哦。”苏英杰心里一动,眼前忽然亮了一下。小薇确实是个善良的女人,她居然还能从这个角度替别人着想。嗯,这是对的。这样的话,我倒真要格外去注意吴祖的行为了,不能让他再得逞,把一个原本不错的女孩糟塌坏。

    小薇更加认真地说:“方真象你说的那么漂亮,吴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你多个心眼,也许会有所发现的。这次发现以后,我们不要再象上次在培训学校那样,让他因祸得福,而要弄他个身败名裂,还要让这件事作为挖出这个团伙的导火线。”

    苏英杰陷入了沉思。小薇又说:“你不这样,怎么办?很可能马上就会被他们搞下去。吴祖的后台有多硬啊?你不是说了吗?那个我见过两次面的郝书记,现在是市委的当家书记,他的铁哥周副市长已经成功当选正市长,严西阳又真的成了发改委主任。市里的主要头头都是他的人,你怎么搞得过他?”

    苏英杰呆呆地说:“那个梁书记不知是怎样一个人?现在,只有寄希望于他了,否则,我们真的就很难有出头之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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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色狼作好一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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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想着当初得到邢珊珊的过程,明白这两段爱情有许多不同的地方。【】与小珊是一见钟情,然后在一个单位里天天相处,日久生情,而且年龄相差只有十多年,所以两人完全是互相吸引,互相爱慕,互相需要。而现在跟方雪芹就不一样了,一是年龄相差了将近20年,生理上的吸引力大大降低。二是两人不是天天在一起,没有产生感情的基础,三是她个性太强,思想传统,还可能很爱她的男朋友。所以要在婚前得到她,绝对没有那么容易。只有依靠权力和金钱,使用计谋和手段,才能达到目的。

    好容易熬到周末,他想到方雪芹还在学电大,就给她发了一条短信:你好,这个星期来电大听课吗?来的话,请到我办公室里来一次,我有话跟你说。

    过了好一会,方雪芹才来回信:吴局长你好,我们两个星期才有一天辅导课,这星期没有,下星期六有一天的课。

    吴祖赶紧回复说:那就下星期吧,一定要来,我有事相告。

    方雪芹很快回复:好的,吴局长,下星期六下午,我上好课就来。

    吴祖兴奋地回复道:行,我等你!

    于是,吴祖就开始精心准备起来。他先让后勤处的小丁将他办公室里的两张单人沙发,换成一张能抽出来当床用的三人沙发,理由是:午累了,好在办公室里小睡一会。

    其实,他是想吸取上次的教训,改变方法,在办公室里就占有她。他知道,让方雪芹到办公室里来谈话,再约她到宾馆去幽会,这是愚蠢的做法。她毕竟是个未婚少女,而且思想保守,不可能象小施那样主动投怀送抱,听凭你的安排。只有在办公室里见机行事,象上次那样突然抱住她,然后嘴手并用迅速征服她,才有可能得逞。

    他反复设想,这次要突然从正面抱住她,然后一下子把她压倒在沙发上,让她来不及反抗……只要想办法将她压倒在这张沙发上,就不怕她再逃脱。他着这张宽阔舒适的沙发床,胸有成竹地想,哪个少女能经得住上下两面的夹攻呢?一般情况下,只要吸出一个少女的舌子吮吸,她就会身子发软,失去反抗能力。如果再把手插进她的裤子,她就会自行激动起来……

    她会不会极力反抗,拼命喊叫呢?吴祖也有些担心地想,应该不会,这次下去视察,听课,秘密谈话,已经打下了基础,关键是她不敢得罪你,也不会不考虑自己的前途。有这两条,她是不可能做傻事的。当然,也有可能最后真正起作用的是还是这钱,她难道会对这么多的钱动于衷吗?

    准备工作就绪,心里酝酿成熟,到了星期五晚上,他就发短信给方雪琴敲定:明天你来吗?大约什么时候能到我办公室?我时间上好作个安排

    方雪芹很快回复说:来的,大约下午五点左右到你办公室,我们一起吃晚饭吧,我请你。

    吴祖回复说:好啊,那还是我来请你吧!说定了,这次可不要再失约哦,等你!

    方雪芹说:哪敢再失约?我一定准时赶到,但必须是我请你,哪有领导请部下的?

    吴祖激动了:这个小妖精,脑子终于开窍了!脑子开窍,身子就会跟着开放。我的小宝贝啊,明天,就让我好好享受享受你的美妙吧!他仰在转椅上,想象着即将来临的激情时刻,全身的血液都畅快淋漓地奔腾起来。

    星期六上午,吴祖就早早来到办公室做准备了。他掉了下午好几件事情,回绝了晚上的饭局,专门等待方雪芹送上门来。

    昨天晚上,他在家里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内衣和毕挺的西装,还喝了几杯壮阳酒,并巧妙回绝了与妻子的性生活。他要养精蓄锐,好好接待这个让他想得发疯的小妖精。真能顺利的话,他要使出浑身的激情,品尝这个可能还是的美女老师的滋味。

    午,他没有回去,第一次拉出沙发床,在上面睡了。他要体验一下睡在上面的舒适度,同时变换着各种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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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只等羔羊进入他的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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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验一下发生肢体动作时的声响和效果,预想占有她时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和应该采取的措施。【】

    他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就精神抖擞地起来,走到前,把帘拉到恰到好处的位置,既不全部拉上,使办公室内光线太暗,显出他居心叵测;又不畅得太开,临时拉上显得有些突兀,也不很方便。

    他提前将门关上,这样方雪芹进来时,他好起来开门,然后照原来的样子关上,就不显得过于唐突。至少可以将门虚掩上,再趁方雪芹不注意时悄悄关上。

    或者,他想今天干脆就坐在沙发上与她交谈,再偷偷将身子移近去,时机一成熟,就来它个飞虎扑食,将她压倒……

    这沙发床不能提前拉开,否则会引起她的怀疑和警惕。等将她扑倒,驯服她后,再视情况决定是否将它拉开。

    这样想着,他就把沙发床合上,再把茶几移到前面,上面放了些水果和瓜子,并把准备好的一块毛巾和一根塑料绳放在下面的挡板上,旁边还堆了些纸巾盒之类的小物品。但偷偷买的一盒,他还是关在抽屉里,不敢拿出来,情况才决定用不用。

    她乖乖就范,他就用纸巾擦污物,用毛巾揩她的眼泪。她要是反抗,他就用毛巾把她的嘴堵上,用绳子把她的手扎住,这样,好痛痛快快地干活。

    那么,是饭前干她,还是饭后干她好呢?饭后恐怕不行,要是她吃了饭趁机溜走,那不前功尽弃了吗?可吃饭时如果能灌醉她,再把她用车带回来,那就更方便,更尽兴了。饭前干她呢?只怕到时办公楼上还有人,要是她真的不顾一切,反抗喊响的话,就讨厌了。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到时见机行事。

    他最要提防的还是苏英杰。那次去吴桥镇心小学考察,苏英杰似乎发觉了他对方雪琴的心思,所以脸上不时地表现出讨厌和难过的神情,还好象一直在暗偷偷监视他。否则,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食堂门口?然后走进来明知故问。

    后来,他的发言明显是借批评吴校长和总务主任的名义,在含沙射影地指责我。这个家伙想不到会这样对待我?哼,也太不懂事了吧?我对他们夫妻俩做了多少好事?他们还要这样对待我,真是太忘恩负义了!对这样的人,来要更加小心和提防,要是真发现他对我有二心,就必须采取果断措施,把他赶出教育局,不要坏了我的好事。

    他尽管已经通过这次教育乱收费事件,巧妙地整治了一下他,让他评不上先进,有事不跟他商量,在局里不重视他,开会时把他晾在一边,等等。但这些还不够,还要在考察清楚他以后,再进一步采取措施。

    这样想着,他就想先到楼上去一,苏英杰是不是在办公室。要是在的话,他从后口是能到教育局大门口情况的。那么方雪琴进来时,就会被他到。他一到,很可能又要过来多事。上次方雪琴来的时候,他不是也上来的吗?还问了他:那个美女教师是不是吴桥镇心小学的方雪琴啊?

    他好眼尖啊,不是眼尖,而是在监视我,妈的。吴祖越想越觉得苏英杰在跟他作对。是呀,最近一段时间,他好象对我特别亲近了起来,这是不是对我异心的一种信号呢?可能是的,否则为什么这样呢?

    他还没走到苏英杰办公室门口,就见他的门开着,说明他在。要不要去一?去。他已经想好了跟他见面时说的话。

    他一出现在门口,苏英杰就热情地站起来说:“吴局长。”

    吴祖就装作来问事一样地说:“实验学校二期扩建工程的批送上去了没有?”

    “送上去了。”苏英杰连忙走出来跟他说话。

    吴祖下意识地朝他的后口了一眼,转身就走:“好,我问一下。”

    吴祖一走出办公室,苏英杰就敏感地想,他来干什么?好象不是专门来问这个问题的。要是就问这个问题,他完全可以打电话问,亲自跑上来干什么呢?而且他好象朝我的后口了一眼,这一眼说明了什么呢?

    【】
正文 更加迷人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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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今天又有什么人来找他?苏英杰警觉起来,是不是那个方雪琴?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说明,吴祖已经对我怀疑了。【】

    怎么办?苏英杰的脑子飞转起来,来我不能呆这个办公室里观察他们,否则吴祖会对我产生怀疑,还可能会改变原来的安排。这样我就既不能到他们的动静,还会给自己带来危险。对,我要装作出去办事的样子,走开,迷惑他,然后躲在外面观察这边的动静。

    这样想着,他稍稍等了一会,收拾了一下,四点刚过,就拿了包出去了。到了楼下,他有意跟碰到的秘书处丁处长说了话,声音很响。在车子开出大门的时候,他还伸出头来,跟门卫举了举手。

    果真,这一切都被三楼的吴祖偷偷到了。他本来想改变时间和地点,约方雪琴在晚上八点到一个隐秘的茶室里见面。但他又怕方雪琴不肯来,正在他犹豫的时候,苏英杰拿了包出去了。他心里一阵轻松,天助我也,他终于走了。

    是不是我对他太多心了呢?他见苏英杰开着车子出门时,手潇洒地向门卫举了举,心里有些疑惑地想。来得再考验一下他,要是他真的不跟你二心,你也不要再整他了。

    他了时间,快四点半了,方雪琴马上就要来了,他禁不住有些激动起来。最好是和奸,否则太危险了。他端坐在局长椅上,有些担心地想,不能让她心甘情愿,也要在她半半就达到目的。

    而要达到这样一个境界,必须让她敬畏和惧怕,让她相信和动心。第一点他已经在上次的考察时做到了。

    他的局长身份,这次下去施展的权威,已经让她对我充满了敬畏和惧怕。

    而第二点,他也做好了准备。吴桥镇马塘小学缺一名副校长,正好可以让方雪芹以到艰苦的地方去锻炼的名义提拔她,并答应一年以后就调她到市里来。这样安排,应该能够让她相信,让她动心。然后再一步步提拔她,感化她,让她对你产生感情,最后象邢珊珊一样,把这个小美人控制在我的手心里。

    吴祖不停地着手表上的时间,耐心地等到四点五十分,才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绿箭口香糖,放进嘴里嚼起来。他要作好跟她接吻的准备:用清凉香甜的嘴巴啄她的俏脸,吻她的红唇,吮她的香舌!

    五点过了三分钟,门上就响起敲门声。

    吴祖从转椅上跳起来,大步走去开门。打开门,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少女有些紧张地站在门口。一股幽雅的香味,先于她的身子直扑他的鼻孔。

    哇,这个小妖精,今天更加漂亮迷人了。

    吴祖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做了个请进的姿势。方雪芹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敏感地扫视了一眼办公室,发觉会客区里的布置有些不同,以前的两张单人沙发换成了一张三个沙发。更让她害怕的是,帘拉得只露出一块玻璃,屋子里的光线有些朦胧和爱昧。但她没注意到茶几上那几件危险的小物品。

    吴祖笑了,笑得很甜美,很有风度,却也有些阴险。他笑着往会客区指了指,装作很随便的样子说:“坐沙发上吧。”

    他随手想将门关上,方雪芹下意识地回头了一眼,他才没有紧,而是虚掩上,走到饮水机旁去给她泡茶。

    方雪芹愣在那,讷讷地说:“吴局长,我们,就去吃饭吧。”

    “不忙。”吴祖把茶放到茶几上,回头对她说:“先坐一下,我们聊一聊。”说着,在三人沙发的一头坐了下来。

    【】
正文 她在局长室里拼命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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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以为这是她鼓励的目光,便猛地扑上去,抱住她的肩膀,乱着嘴巴要吻她:“雪琴,我的宝贝,我太想你了。【】你真的,太美了,你就让我,吻一吻吧……”

    方雪芹用力着他的身子:“吴局长,不要这样,好不好?”

    吴祖不顾一切了,挺起身子将她压倒,伏上去,狂乱地啄着她的脸,吻她的嘴唇。可他要用舌头撬开她的嘴,她却紧紧咬住牙齿,拼命摇头,不让他把舌头伸进去。

    吴祖用上身把她使劲压在沙发靠背上,腾出右手,伸进她的衣襟。

    方雪芹身子一震,头脑晕眩起来。她呼吸急促,嘴巴微张,香喘咻咻。吴祖趁机将舌头伸进去,在她的嘴里搅动着,然后吸出她的舌子吮吸,边吮边呜呜地说:“雪琴,我终于,吻着你了。”

    方雪芹体内漾起一股要命的冲击波,冲得她全身震颤,酥麻。吴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手也疯狂起来。方雪芹毕竟是个少女,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进攻?她“噢”地叫了起来,:“吴局长,不要,不要啊。”

    吴祖没想到这个小妖精今天竟然如此驯顺。这个时候,女人嘴上说不要,其心意正好相反。吴祖伸手去解她牛仔裤的钮扣,方雪芹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喊道:“他马上,就要到了。”

    “谁要到了?”吴祖吓得一激凌,体内的潮水一下子退下来,从她身上抬起头说,“你叫了人?”

    方雪芹也醒了,坐正身子说:“我让男朋友,一起来陪你喝酒。”

    吴祖吃惊地瞪着她:“你,你……”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方雪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接听:“你到了,在楼下,那你上来吧,在三楼最东边。”合上手机,方雪琴赶紧站起来,一边整理着头发和衣服,一边走去开门。

    好事没做成,吴祖懊丧极了,心里生气地骂:这个小妖精,真的是个狡猾女人!怪不得她今天那么沉稳,那么驯顺,没有上次那么惊异失措,原来她早有防备,早已设计好了对付我的计谋!

    算你狠,这次,我又输给了你。吴祖暗咬牙关,但我不信我就真的得不到你!

    吴祖生气归生气,但还得象个局长大人的样子,站起来坐到转椅上,去一本正经地迎接她男朋友的到来。

    一会儿,一个英俊的小伙子出现在门口。方雪芹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对他介绍说:“来,何翔,这就是我经常给你提起的吴局长。”

    何翔走进来,热情地叫了一声:“吴局长。”就站在当地着他,神情有些不够自然。

    吴祖更加尴尬,但脸上一点也没有表示出来。他打量着这个年轻俊朗的小伙子,心里不觉有些自惭形秽。难怪方雪芹对他这么忠贞,原来他上去是个很不错的小家伙,象苏英杰一样,不仅长得帅气,而且气质不俗,风度翩翩,阳光,正派,老实。

    方雪芹感到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也觉得两个男人心里都在发酸,便说:“吴局长,这就是我男朋友,何翔。”

    吴祖连忙打出笑容,亲切地说:“哦,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啊?”

    何翔说:“吴局长,走,一起吃个便饭。我已经在红鹰大酒店里订了一个包房。”

    【】
正文 她还请局长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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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心里很是不快:原来他们早已作好了安排,妈的,你还想入非非,做了这么多的的准备,今天就想得到她呢?哼,这个小妖精,果然厉害!嘴上却一派官腔地说:“哎呀,客气什么哪?方主任也真是,有什么事,就只管跟我说好了。【】我能帮,就帮,不能帮,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非要请什么客啊?”边说边拿眼睛去方雪芹,方雪芹却只与男朋友脉脉含情地对视,不肯他。

    吴祖心里生起一股莫名的醋意,嘴上依然很漂亮地说:“你们都是工薪阶层,要不今晚,我来请你们俩吧,我又不要自己掏钱的,只要签一下字就行。”

    何翔老实地说:“吴局长,哪里要你请啊?你肯光临,就是给我们面子了。”

    吴祖盯了方雪琴一眼说:“好,那你们先走,我一会儿就来。”

    方雪芹和何翔就走出局长室,来到楼下。何翔去车棚里出自己的踏板车,让方雪琴坐在后座上,徐徐开出了教育局大门。

    苏英杰刚才从教育局里开出来,往西开到那个十字路口,又拐回来,把车子停在教育局斜对面那个电影院前面的场地上,然后出来走进街边那个茶室,坐在靠能到教育大门口的一个位置上,要了一杯茶,从包里拿出一份报纸起来。

    他当然没心思报纸,而是以报纸作掩护,密切监视着教育局门口的动静。好在这个茶室里没人认识他,否则,他一个堂堂副局长,一个人在上班时间清闲地坐在这里,是要被人怀疑的,弄不好还会让人以为他在等什么异性朋友呢。

    大约等到五点钟的时候,他才见一辆出租车从西边开过来,在教育门口前停住。一会儿,车子里钻出来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亭亭玉立地往教育局门口走去。

    苏英杰放下手里的报纸,睁大眼睛一,这个漂亮的少女正是方雪琴。我的天,她真的来了!那吴祖刚才上来跟我说话,其实就是在察我在不在。

    苏英杰一眼不眨地盯着教育局门口,发现方雪琴确实很漂亮,也很。怪不得吴祖威逼利诱,不惜一切手段地追求她啊。

    方雪琴袅娜着优雅的身姿走了进去。苏英杰心里翻腾开了,怎么办?她肯定是应约去吴祖办公室的。

    那么她进去后,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形呢?总不至于在办公室里就做那种事吧?这是初春时节,身上衣服比较多,不方便吧?尽管吴祖可以预先打开空调,可他们敢在办公室就宽衣解带吗?应该不敢。就是吴祖疯狂放肆,做出失去理智的举动来,方雪琴总不会这么大胆吧?

    就是他们有这个胆量,或者说吴祖情令智昏,在办公室里强行做那种事,你也不能闯进去搅他们的局啊。真去搅的话,你还能在教育局呆下去吗?那怎么办呢?如果不去,你这样监视他们又有什么作用?

    时间在迅速地流走,苏英杰着急地想,你应该叫一个不知情的人去局长室问一件事,或者拿一样什么东西。

    这样才有用啊,不是搅了他们的局,就是可以发现里面的不正常。那叫谁去呢?又以什么事由去啊?

    苏英杰想来想去,一时想不出一个不会引起人怀疑的事由,心里急死了。他着手机的时间,方雪琴已经进去十多分钟了,再不想法叫人去敲局长室的门,也许就来不及了。

    正在这时,他见一个俊朗阳光的小伙子,骑了一辆踏板车开进了教育局大门。他是不是方雪琴的男朋友?如果是的话,就好了。

    他耐心地等待着。忽然想到,你要想管这件事,就应该跟方雪琴的男朋友联系上,否则,你名不正言不顺,怎么管得下去呢?关键时刻你都不能出场,管它又有何用啊?要是能知道她男朋友的手机号码就好了。

    【】
正文 她已经被一只大色狼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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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这样想着的时候,见方雪琴坐在那个阳光男孩的踏板车上,从教育局门口开了出来。【】咦,他们怎么又出来了呢?苏英杰来不及多想,连忙站起来,到总台去付了茶钱,走出茶室,快步走到自己的车子边,坐进去开出去,迅速追了上去。

    追过前面那个十路口,他从左侧慢慢靠上去,打开车招呼方雪琴:“方主任,你好,你们这是到哪里去啊?”

    方雪琴见是他,惊讶地说:“唷,是苏局长,我们去红鹰大酒店。”然后红着脸说,“对了,苏局长,你晚上有空吗?我们请吴局长吃饭,你也一起来吧。”

    苏英杰灵机一动说:“正好,我也去那里,晚上那里有个饭局。”

    于是,他就跟着他们往红鹰大酒店开去。开到那里,他停好车出来,走过去跟他们站在场院上说起话来:“方主任,这是你男朋友吧?好帅气啊。”

    方雪琴开心地笑了:“苏局长,哪里有你帅啊?你才是市里有名的帅哥局长呢。”然后转脸着男朋友说,“这是教育局的苏局长。”

    何翔彬彬有礼地说:“苏局长好。这么年轻,就当了局长,了不得啊。”

    苏英杰转脸着他问:“你是哪个单位的?”

    何翔说:“我在供电局办公室工作。”

    “供电局可是一个很吃香的单位,又在办公室工作,不错。方主任,你眼力很好,可要珍惜哪。”苏英杰热情地称赞着他,又提醒着方雪琴,然后有些急切地转脸对何翔说,“你有名片吗?我们交换一下名片吧。我是教育局管后勤和基建的副局长,要是以后有供电方面的事,去找你帮忙。”

    何翔连忙从跳板车的后车厢里拿出一个皮包,再从皮包里拿出一张名片,跟他进行了交换。苏英杰的目的达到,就赶紧跟他们告辞:“也有人请我在这里吃饭,不知在哪个包厢。你们先上去吧,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说着走到一旁去装模作样地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走过来说:“他又改在富豪大酒店了,那我就到那里去。你们上去吧,拜拜。”

    与他们告别后,苏英杰坐进车子开出饭店。这时,街道上满是急匆匆往家里赶的助动车和自行车。路灯也一只只地睁开眼睛,开始一眨一眨地着眼皮底下奔忙的人们和来来往往的车辆。

    苏英杰在街道间慢慢地往前开着。他想起自己以前骑着助动车在街上飞奔着去寻找娇妻时的情景和心情,心里充满了感慨。

    这个何翔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我呢?从目前的发展情况,他完全有可能步我的后尘。都是被官员逼出来的啊,妈的,这些家伙真的太坏了。我差点被他们弄得与娇妻离婚,要不是我爸那一巴掌,不,要不是小薇的清醒和坚持,要不是她的纯洁和周旋,爱情和支持,我真的不一定能及时从的疑云和怪圈走出来,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也不知现在会是什么情况呢。

    从吴祖的思想品质和官职色胆,他是绝对不会放过方雪琴的。小薇说得对,方雪琴真的已经被一只大盯上,迟早会有危险的。估计时间还不会很长,弄不好吴祖这个家伙还会在她结婚前下手呢。

    那么你应该如何帮助她?又怎样利用她男朋友处理好这件事呢?既不让方雪琴被糟塌,又不让她男朋友做出缺乏理智的事情,更不能让吴祖发觉我在背后监视着他,而我又能利用这件事达到挖出这伙分子的目的,确实是一件需要好好考虑的事情。

    这上去是在关注一件男女方面的情事,大家都认为这是在管闲事,其实这是一场与分子的权色较量,甚至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斗。真的,要是我被他们发现,那么我马上就会被他们整倒。而如果他们被我抓住证据,他们也会象陆跃进一样进牢房。

    苏英杰一边开出车一边想,今天的“巧遇”方雪琴会在酒桌上告诉吴祖吗?应该不会。就是意间说出来,也是正常的。街上巧遇部下,停下来说一会儿话是很正常的事,吴祖应该不会怀疑吧?

    【】
正文 周围色狼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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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了一会以后,包房里就渐渐陷入了冷场,三个人都感到说不出的难堪和尴尬。【】尤其是吴祖,尽管表面上不停地与何翔干杯,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尽量不多方雪芹,心里却总是高兴不起来。他对方雪芹今天这样虚情假意地对付自己非常气愤。哼,你这样对付我,还请我吃什么饭啊?比不请我还不好呢。你,我插在你们一对恩爱的情侣间,算什么东西啊?

    而方雪芹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心里更加不好受,连表情都有些难于控制。对深爱的男朋友,她唯恐被他发现异常情况而产生想法,影响感情。所以在他面前,她不好表现出对吴祖亲近巴结,或者担心惧怕等表情来。她更怕吴祖当着她男朋友的面,说出一些爱昧的话来,做出一些过分的举动,那就完了。

    是的,对吴祖,她既害怕,又不敢得罪,也想巴结,所以战战兢兢的,不知如何应付为好。上次考察时,她被吴局长吓得不轻。她没想到吴局长会这样大胆放肆,所顾忌,竟然敢于在食堂里跟他说这种让她脸红心跳的话。她没有点答应他,他就在总结大会上不点名地批评她,她吓得头皮发麻,心跳不止,脸象被火烧着了一样灼痛。

    要知道,一个女孩子也是很要面子的,特别在乎在单位里的名声,在同事面前的形象。所以当时她不顾一切地抬起头来,用目光向吴局长求饶。吴局长与她深深对视以后,就话锋一转表扬了她。她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同事们她的目光顷刻就不同了。从此以后,她更加敬畏吴局长,觉得这种有权的男人真的得罪不起。

    于是,他就跟男朋友商量着要请他吃一顿饭,既拉拉他的关系,又让他一她的男朋友。她男朋友也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他们很相爱,希望他不要影响和破坏他们的感情。她正在犹豫着怎么邀请吴局长时,吴局长倒主动打电话给她。于是,她高兴地一口答应。然后打电话告诉男朋友,让他先订了一个包房。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刚才一走进局长室,就发现吴局长似乎做了一些准备,心里作好了防范的准备。谁知她还没来得及说出今天的安排,就被这个急性子的局长大人猛地抱住,然后毫顾忌地非礼起来。要不是她在他手下工作,要不是她有求于他,她就会喊响,甚至还会去告他性骚扰。但她想到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尽管非常生气,却没有这样做,而是连忙说出后面的安排,这才把他给镇住。

    如果今天不是这样安排,何翔不及时赶过来,就真的危险了。

    现在,当着两个男人的面,一个是她心爱的男朋友,一个是她敬畏的上司,她真的非常紧张、拘谨和害怕,简直不知道怎么办好。她的目光一直躲避着他,绞尽脑汁想说些轻松而又正当的话,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何翔是外系统的人,更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所以除了不住地劝酒劝菜外,其它的话很少。虽然何翔还没有发现吴祖对自己的未婚妻有什么非份之念,可他还是隐隐地感到有些不安,因为他心爱的女友实在太漂亮了,漂亮得让他有些惶恐不安。平时,他的心头还莫名地别别乱跳,总感觉周围四伏,都在觊觑着他的漂亮女友。

    包房里经常出现冷场,气氛显得十分沉闷。

    “吴局长,你吃菜,不要只喝酒。”方雪琴只能这样不卑不亢地说,“你讲话水平很高的,也很幽默,今天怎么不说话了?”

    “说话也是要讲究氛围的。”吴祖不尴尬地说,“我一个大男人插在你们两个恩爱的情侣之间,总是不太好,啊?”

    他这是说的实话。这是吴祖千百顿饭局最为尴尬的一顿,也是最沉闷的一顿。他对方雪琴自打他进来以后,不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很是生气,也很难过,简直有些受不了,就匆匆喝了几杯酒,吃了些菜,对他们说:“晚上,我家里还有点事,不好意思,我先走了一步了。”

    方雪芹这才掉过头,意外地望着他说:“吴局长,你还没怎么吃呢,怎么就要走了?”她正想把憋在心里的一席话说出来,何翔就有些不安地说:“吴局长真是个大忙人啊,连吃饭的功夫也没有,是不是嫌我们这酒菜不够档次啊?”

    【】
正文 究竟谁已勾搭成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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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们慢点喝,菜吃不了,就打包,不要浪费,啊。【】”吴祖的神情不太自然,匆匆了方雪芹一眼,就站起来,头也不回走出了包房。

    吴局长这是做给我的。方雪芹呆呆地坐在那里,哪里还吃得下饭啊?见何翔一个人埋头喝着闷酒,她心里感到很内疚,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这桌酒少说也有七八百元钱,何翔听说要请她的领导吃饭,坚持由他安排。唉,既要被他非礼,又要请他吃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方雪琴也有些生气地想,要不要把吴局长想打我主意的事告诉他呢?这一阵,她心里一直在矛盾地挣扎,在痛苦地争斗。告诉他吧,他要是想不通,就会去找吴局长算帐,然后还可能会跟她拜拜,哪个男人受得了这样的事呢?不告诉他吧?良心上过不去,也对自己的未来很是担忧。

    她尴尬地着一桌还没怎么吃的高档酒菜,叹息一声说:“唉,我本来想,请他吃一顿饭,给他说一下调到市里来的事。没想到,他没怎么吃,我还没来得及说出这样的话,他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何翔沉着脸,“滋”地喝了一口酒,阴着脸说:“我,他有点不正常。”

    方雪芹心里“格登”一跳,故作不知:“什么不正常?”

    “反正以后,你再也不要去求他了。”何翔没好气地说,“至多,你跳出教育系统,到别的单位去工作。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个局长吗?他想怎么样?要是对你有什么非分之念,我怎么收拾他!”

    方雪芹愣愣地着他,心里一阵嘟嗦。

    邢珊珊的生活条件越来越好,但心情却越来越差,日子也越来越难过。自从吴祖离开学校高升以后,他不仅没有“夫贵妻荣”,而且命运急转直下,出现了多次出人意外的变化,渐渐被逼入生不如死的尴尬境地。

    那晚她在吴祖的宿舍里,正沉浸在“新婚”的幸福美妙,密谋逃出本市私奔海南时,陶晓光突然出现在门外,急切而又气愤地敲响了他们的门。吴祖死死地扯住她,不让她出声,也坚决不开门。陶晓光在门外骂骂咧咧了一会,就回去了。

    正在他要给她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她突然回家了。于是,陶晓光就两眼地追问她刚才是不是在吴祖的宿舍里。她本想干脆承认的,反正要与吴祖走了。可是想到刚才吴祖让她千万不要承认的叮嘱,就否定了,而说是在外面的马路上遛达。

    陶晓光当然不相信,暴跳如雷地跟她争吵起来。她想到他们的安排,就胸有成竹,沉着应战:“不是说好暑期里办理离婚手续的吗?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跟踪我?我告诉你,陶晓光,你现在既没有资格跟踪我,也没有权利关心我。”

    说着把早已起草好的离婚协议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在他面前说:“我已经在上面签了字,你也签吧。签了,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陶晓光歇斯底里叫嚷:“我不签!这是一个阴谋,你们从一开始就在骗我。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不离。哼,你们卑鄙耻,我跟你们没完!”

    “你跟刘红才卑鄙耻呢。”她只得这样倒打一耙,“我有什么?你当面捉住了吗?”

    陶晓光气得拍着桌子说:“我与她根本就没有什么,不象你们,早已成奸了。”

    她听到“成奸”这个词,心里一阵嘟嗦。这句话要是传出去,那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就装出怒不可遏的样子,扑到他面前,脸色铁青地指着他说:“你说我们成奸,有证据吗?没有,小心吃痛生活!”

    陶晓光愣住了。她又说:“你敢再说一遍,我就把吴校长叫来对证。”

    说到吴校长,陶晓光蔫了。她就一边逼他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一边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做着出逃的准备。陶晓光坚持不签,她也没有办法。心里想,你不签,以后你怎么办?我们走了,你真的与刘红结婚,就是犯了重婚罪。

    【】
正文 丈夫变态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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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们呢?她想到自己和吴祖的情况,心里也有些茫然。【】你跟他不明不的地私奔出去,不也是重婚吗?就是不领结婚证书,也是非法同居啊。唉,这到底怎么办呢?以后再说吧,只有让时间来解决这个问题。

    她早已做好了离婚的准备,所以把应该属于她的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在财产分割上,她不能把房子带走,就把两百万元的存款偷偷转移到了自己的银行卡上。

    在她收拾衣物的时候,陶晓光忽然站起来,关了卧室的门,给什么人打电话。她走过去偷听,只听他说:“张医生,我告诉你一件事,吴校长今晚跟邢珊珊在宿舍里……”

    她的头“翁”地一声,热胀起来,连忙敲门:“你这是恶人先告状,你这样没有根据地乱说,要负责任的。”

    陶晓光那晚始终没有开门。女儿被他送到乡下去了,她在外面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就到女儿的床上去睡觉。可她哪里睡得着啊?翻来覆去,一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醒来,陶晓光不在家里,桌子上的离婚协议也不见了。洗刷完以后,她就有些紧张地家里走来去,等待着吴祖的消息。她打好了两个行李箱,还有三个小包,联系好了一辆出租车,只等吴祖发来短信,或者打电话给她,让她到哪里跟他碰头,她就立刻奔过去。

    可是她等啊等,手机却象死了一样没有声息。等到上午九点钟的时候,她再也等不下去了,就给吴祖发短信:阿吴,你在哪里?我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在等你哪!我们到哪里碰头?告诉我,我好提前赶过去。嗷嗷盼复!

    发出后,她屏着呼吸等待他的回复,手机却依然没有一点声息。她就不顾一切地给他打电话。先打他们的专用号码,关机。她心里一紧,连忙打他的那个公用号码,也是关机。

    啊?她大吃一惊,他都关机了?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难道他变了?她的心往一处紧缩,紧张得身上开始冒汗。

    她忘记了吃早饭,也想不到要做饭吃。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象死了一样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一直等到下午,她才想往他家里打电话,可是几次拿起电话,她都放下了。她不敢,她怕他的妻子。

    于是,她逼自己耐心等待。说不定他遇到了什么意外情况,晚上就跟她联系了。这样想着,她就去打开电脑,坐在屏幕前,如怨妇般不停地给他发邮件,一连给他发了三封长信。好在陶晓光和女儿都不在家,也好在这是在暑期里,她一个人在家里苦苦地等待,象幽灵一样地走来走去。第二天,他继续顽强地给他发短信,依然杳音讯,他再给他发邮件。

    阿吴:昨天发了好几个短信和邮件给你,发好以后我一个失魂落魄地坐在家里等待回音,结果却什么也没有等着,一切就变得虚幻起来。唉!你到底在哪里啊?你为什么不给我回复?遇到什么情况了?你也给我回音啊!你为什么两个手机都关了,啊?我到底应该怎么办?你再不回,我就要疯了!

    等到晚上,没等到他的邮件,她又发信说:

    阿吴:明知不会有你的邮件,可我还是不甘心,打开信箱了,是人去房空的寂寥。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让你说对了,你现在变成了鱼,又游回了大海,更加快乐自由了,游到哪里哪里就有响亮的水声。

    而我现在是勺子里的水,哪里有可能等到鱼儿的光临?你怎么一离开我,就变得音讯全?你为什么一直关机?

    等到第四天没有他的消息,她再也憋不下去了,就不顾一切地往他家里打电话。电话响了好一会都没人接,最后他接了,却只含糊地说了一句话就挂了。她再打过去,他害怕得不得了,暗示性地给她说了几句话,又匆匆忙忙地挂了。下午,他才给她发一个邮件。

    她一,大吃一惊。尽管她这几天一直不给她回音,她也感觉发生了意外情况。可她没有想到他突然要去教育局当副局长,不去海南,也不离婚了。这个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也太出乎她的意外了。

    【】
正文 丈夫在床上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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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学校里,陶晓光在大会上说了一番辟谣和警告的话后,表面上尽管平静了许多。【】但老师们她的目光却从此都变成一种能刺人心脏的锥子。一些女教师,特别是宋玉兰和陆红梅等人,神情更是让害怕,说话总是不阴不阳的,让人听着感到说不出的难过。

    更让她受不了的是,陶晓光在他们夫妻关系重新稳固以后,却渐渐露出了真面目。在学校里,他总是装作什么事也没有一样,甚至还经常有意当着众人的面,做出一副亲昵恩爱的样子。可到了家里,他却慢慢地变了,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报复狂。

    真的,一方面他对她越来越冷淡,似乎在外面也有了别的女人。但是谁,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应该不是刘红,因为刘红已经被调到别的学校去了。他们不一定还保持着那种爱昧关系,也许原本就象他说的没有什么。可能是为了报复她,他在外面找了情人。这个,她不管他,因为她自己也有问题,所以她自知没有资格管他。

    问题在于,陶晓光从骨子里越来越不起她,还想着法子折磨她。在家里,他经常对她表现不屑和鄙视的神情,动辄就拿那种暗示性的话来影射她,挖苦她,刺激她,甚至还公开骂她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她跟他吵,再次提出离婚。他却还是坚决不肯,而且在一次吵架,竟然动手打了她。

    有一次,他在外面多喝了点,就回来发酒疯,酒后吐真言:“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肯离婚吗?我告诉你,邢珊珊,我就是为了报复你,让你生不如死。哼,你以为你背叛我,我就这样便宜你了?不可能!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也休想例外……”

    “你,混蛋!”她脸色苍白地指着他骂,还是不承认地说,“我背叛你什么了?你不是在学校大会上辟谣了吗?怎么还这样说?”

    陶晓光嘲讽地笑了:“那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为了什么?为了我们三个人的面子。你以为我真不知道?我不是傻瓜!你也不要太自作聪明了,不,这是愚蠢,耻,卑鄙,只会让人恶心,明白吗?”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她自知有过,所以每逢这个时候,她说说就哑口言了;跟他吵吵,就心虚地让步了。

    可她没想到陶晓光却得寸进尺,开始在床上性变态一样地折磨她。他不象以前要她时,会给她以温柔的暗示,或者做准备工作,就是上了床,也要温柔地做前戏,慢慢调动她的性趣和积极性。而现在,他说要她就要她,她要是不从,他就发火,就漫骂,甚至强迫她,她从了;他又没完没了地折磨她,她显出痛苦的神情,她才高兴;她痛得喊叫,他才兴奋;她向他求饶,他就更加折磨得起劲。有时甚至拼命地咬她,拧她,直到她哭泣为止。

    这些事情,她又没法跟人说,只能一个人默默地承受。好在她心里还有爱的寄托,还有生的希望。

    所以她一边继续跟丈夫吵架,冷战,或者分居,一边加紧跟心上人联系,想催他早点离婚,把她从火海里救出来。

    但她还是只能偷偷给他发邮件,心上人却依然很少回复。这天,她收不到他的回信,就不厌其烦地再发:

    阿吴:昨夜我想了很多,你为什么不给我一点消息?我知道我陷得太深,太多的相思想见,难受这样的折磨。除爱你,我百聊赖。我的快乐幸福系你一身。我好想你!而你是不是真的变心了?

    一连四封没得到回应,她就火了:

    阿吴: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为什么我连发四封信你都没回答?这究竟是为什么?你重新当官,就这样吓了,那至于吓成这个熊样吗?你总得给我一个回音啊。否则,我就要疯了。你是不是又有了别人?你不能作陈思美。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世上到底还有没有真正的爱情?为什么这么铭心刻骨的爱情,就敌不过一个小小的官位和面子呢?

    【】
正文 权力越大,欲望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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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熬过一个多月,邢珊珊在发了十多封邮件得不到回复的情况下,再也忍不住,开始频频给他发手机短信,他却很少回复。【】她就给他打电话。打手机,他不接,她就打他办公室电话。他接了几次,吓了,也厌烦,就让秘书换了一个来电显示的电话机,见是她的手机或是她那边来的电话号码,他就一概不接。

    她再也受不了,也痴心不改,就不顾一切地往他家里打电话。吴祖接了一次,听出是她,竟然吓出了一身冷汗。幸亏这是个星期天,妻子跟几个搞工程的老板搓麻将去了。他只得苦苦地做她的思想工作,说尽好话地哄她。

    邢珊珊生气地说:“你真的一点也不想我了?这么深的感情,说没了就没了?”

    他苦着脸说:“不是不想,是不能想啊。小珊,为了我们的前途和名声,你就再忍忍吧。”

    邢珊珊说:“我们已经有三个多月没见面了,我想见你。你怕,我过来,开好宾馆,再打你电话,好不好?”

    他吓得什么似的,赶紧说:“你千万不要来,我的行动已经给她死了,你来也是白来,而且太危险。你给我一段时间,好不好?等我有了单独外出开会的机会,再约你出来。你不要再往我家里打电话了,我的姑奶奶,我求你了,啊?”

    她感觉吴祖在有意冷淡她,却又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也可奈何。在这种求而不得的等待和痛苦,她好容易熬过了一个学期。真是度日如年啊,要不是她心里还存着爱情和希望,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捱过这生不如死的日子。

    很快吴祖又扶正为正局长。她为心上人的能干和出息而高兴,也默默地为他祈祷。祈求他不要出什么事,期盼他早点兑现对她的承诺。不久,陶晓光又被提为正职业学校的校长,对她的态度才稍稍好了一些。但也只是不再讽刺她,挖苦她,折磨她,却依然不起她,冷淡她,用长时间不跟她过性生活来报复她。

    她把自己在家里的遇到告诉过吴祖,这也许就是陶晓光得到提拔的原因,也是陶晓光对她的态度有所改变的原因。这种因果关系说明了什么呢?她想不太清,只是感到他们的这种三角关系和因果链条实在是太不正常了。她知道再不想办法从这种不正常的关系跳出来,再不从两个男人的夹缝挤出来,她就要被他们活活夹死了。

    但她要跳出来,就必须依靠心上人。真的,她现在已经别他法。只是心上人真正爱她,想办法跟妻子离婚,然后做陶晓光的工作,或者给他施压,陶晓光才能同意离婚,她才能跟心上人正式结合。

    如果心上人不出面帮她,她就跳不出丈夫变态报复心理的阴影,更跳不出周围蔑视目光的包围,也就跳不出生不如死的苦海,命运就会急转直下,出现更加意想不到的悲惨结局。因此,她把自己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心上人身上,也就对他追得更紧了。

    那么,她的心上人吴祖这边又是什么情况呢?

    吴祖权力越大,就越强。越强,内心就越空虚,就不断地想找新的寄托和刺激来充实自己。他心里已经有了四个女人,却还不满足。早已得手的邢珊珊和小施,他觉得不太称心,所以想另觅新欢。那两个称心如意的美女方雪琴和马小薇一时又难以得手,只得慢慢发展,相机行事。

    而他又等不得她们慢慢成熟,就只好在自己的周围重新寻找目标。没想到一留意,他发现周围漂亮的女人还不少,在乎他的女人也很多。有的虽然比不上马小薇和方雪琴,却比邢珊珊和小施要好。邢珊珊虽然风韵犹存,却毕竟是个快三十岁的少妇。小施就更缺少那种韵味了,只能当快餐用,不能作为山珍海味慢慢享用。

    【】
正文 这是典型的权色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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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去检查工作,一些自以为有些姿色的女老师目光闪闪地总要跟他对视,与他说话,甚至想法接近他。【】就是在局里,也有好几双眼睛在暗关注着他。最近,他在一次开会的时候,与秘书科那个借用上来的未婚女部下接上了目光。一接上,他们就撞出了火花。这火花再次点燃了他心头的之火,很快就烧出了一场新的爱情。

    她叫刘桂花。刘桂花没有马小薇和方雪琴那么漂亮迷人,但年轻,思想开放,魄力四射。她一边与他暗送秋波,一边总是想着法子接近他。他有些激动地想,我的女人缘怎么会这么好呢?真是奇怪,我到哪里,哪里就有女人注意我,在乎我!难道我真的特别有男人魄力吗?

    吴祖有了搞邢珊珊和小施等女人的经验,胆子特大,也老练,所以很快就得手了。没有象跟邢珊珊那样,酝酿了好长时间才达到目的。

    他只与她眉目传情了两个多月,就在一天晚上,大胆地打了她的手机,以开玩笑的口吻试探她:“小刘,昨天晚上,你喝了酒,好漂亮,好。我着好冲动,真想来敲你的门。”

    小刘竟然一点也不吃惊,而是温柔大方地说:“那你后来,怎么没来敲啊?”

    “我,不敢。”他说谎道,“我怕……我这生从来没有,敲过别的女人的门……我太激动了,举了几次手,都没敢敲。我在门外站了好一会,才悄悄离开的。”

    昨晚,他们陪上面一个检查团在外面的饭店里吃饭,吃完饭,安顿他们住下,就开车回到局里来。其它人都走了,办公楼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就偷偷去秘书处办公室外往里了,见她在电脑上忙着。她喝了酒的脸和苗条的背影动人极了,他真想敲门进去。可他最后忍住了,他不想打把握之仗。所以,今晚他先在电话试探她,没想到她比他想象的还要爽快:“你现在有空吗?我正在梦林咖啡馆玫瑰厅里喝茶,你过来吧。”

    他激动地问:“你一个人?”

    刘桂花温柔地说:“我刚才跟人在这里谈事,已经结束了,正准备离开呢,你来的话,我就在这里等你。”

    他没想到一个未婚的女孩子会这么爽快,反而有些担心和犹豫。但手的权力和心里的让他的色胆越来越大,也不能自已。时间还不到九点,想到妻子现在已经放松了对他的警惕和管,晚上不再跟踪他,也很少盘问他的去向,就站起来关门去了。他从教育局院子里开出车子,只几分钟就到了那里。

    他停好车子,从车子里出来,要走进那个咖啡馆时,也很谨慎地往后了,见没人注意他,才埋头走进去。他不声不响地找到玫瑰厅,轻轻旋开门走进去。他一走进去,就有些神秘地关了门。

    小刘则大大方方地冲他笑着说:“吴局长,你好快啊,只几分钟就到了。”

    他没有吱声,默默地在她对面坐下,跟她深深地对视了一眼才说:“你今晚怎么在这里?跟男朋友约会?”

    小刘说:“跟我大学里一个女同学谈点事,她在五里乡学教数学。”

    吴祖“哦”了一声,一时想不出适合自己局长身份的话,就沉默了。包房里出现了难堪的冷场。小刘连忙说:“吴局长,我是从海湾学暂借上来的,你知道吗?”

    吴祖点点头说:“知道。你再努力点,争取早点正式调上来。”

    小刘柔声说:“希望吴局长能帮我。”

    他当然听得懂这句话的含意,也知道有了这句话,他就会手到成功,便有些激动地放定眼睛去盯她。果真,小刘也地盯住他不放,眼睛里跳动着敬畏、请求帮助和诱惑等复杂的意思。

    他见小刘的左手放在桌上,想抓上去试一试。他比以前真的老练多了,不象那次观摩活动抓马小薇的手那么紧张和激动,而是象抓一件东西一样,很随便地伸手抓住了小刘的左手。

    【】
正文 新情人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体验和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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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刘时,跟邢珊珊和小施不同,又是另一种风格。【】她大胆热烈,毫顾虑,该呻吟时呻吟,该大叫时大叫,该摆动时拼命摆动,一点含蓄也没有。还采取多种方法,主动得让他都感到不好意思,却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体验和刺激。

    这个激情之夜,没有与邢珊珊第一夜那么情浓意烈,身心交融,但两人还是缠绵出了真感情。于是,他们互发的邮件开始有了情意。他的诗也有了些味道:

    山盟海誓撼天地,相拥热吻化肝肠。桂花香里藏相思,心有真爱迸诗章。

    小刘的回信也充满了情意:今天早晨,不知为什么,我在办公室遇见你,心就禁不住怦怦乱跳。吴局长,我想我真的已经爱上你了。

    与此同时,邢珊珊还在强烈地爱着他。而且他越是冷淡回避,她却越是情意绵绵,想得发疯。她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她这生就要完蛋了。真的,要是心上人变心的话,她的一切就将因此而改变。她的命运将会变得非常可怕,难以预料。

    正在这个时候,她又从马小薇嘴里听到了一个坏消息。她搞不清马小薇是故意说给她听的,还是意说的。职业学校的规模来越大,所以教务处去年又提了一个副主任,现在教务处里有了三个主任。这天上午上班后不久,马小薇先是出去了一下,然后走回来,刚在位置上坐下来,就对新提的副主任季小峰说:“你们知道吗?昨天,吴局长到吴桥镇心小学来考察的。”

    她一听“吴局长”三个字,立刻敏感地竖起了耳朵。季小峰见主任马小薇在着他说话在,就从电脑屏幕上转过脸问:“考察什么呢?”

    马小薇说:“考察校舍,又在那里听了课,了作业,还招了一个叫方雪琴的美女老师个别谈话。哦,她不是一般老师,而是新提了副教导主任。”

    她默默地听着,心里“格登”一沉,招美女老师个别谈话?还新提了副教导主任?她头脑里热轰轰地乱起来,禁不住掉过头去问:“你家的帅哥局长去了吗?”

    “去了。”马小薇意味深长地了她一眼,认真地说,“本来只是回访危房的,吴局长知道后,也要去。到了学校,他临时又增加了听课作业开座谈会等教学检查的项目,弄得吴校长他们措手不及。”

    “哦?”她觉得马小薇主动在办公室里跟他们说这些,一定另有用意。她不怀疑地想,她的意思是不是想告诉她,吴祖在打那个姓方的美女老师的注意呢?嗯,很可能是的。怪不得他对我越来越冷淡了,原来他又盯上了别的女人!

    她的心里更加乱了,也不由自主地起伏起来。马小薇奇怪地了一眼,仿佛有意说:“邢主任,你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好,脸色怎么这么难?”

    “没什么。”她吓了一跳,连忙装作去电脑的样子,掩饰着心头的慌乱和不安。

    马小薇又说:“昨晚,他回来还告诉我,考察结束后,吴局长又在那里开了一个考察情况总结会议,作了重要指示,还表扬了方主任。”

    “是吗?”季小峰惊讶地说,“那那个方主任一定很漂亮,嘿嘿。”他笑得很爱昧,而且好象在跟马小薇在一吹一唱地演戏,专门演给她。

    天,他们想干什么?祖真的会这样喜新厌旧吗?她坐不住了,站起来说:“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说着就走了出去。

    【】
正文 逃跑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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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后面的操场上,低着头边走边想,在心里呼喊起来:祖,你不是见异思迁的人对吗?你也不应该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是不是?难道我真的爱错了人?不会,不会的,祖,我相信你!你要真是这样的人,我就不活了!不,祖,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我的一切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你可不能抛弃我啊!

    她象疯子一样在校园里走着,边走边想。她想到他们以前互相发送的情真意切的邮件和情诗,想起他们恩爱缠绵肌肤相亲的美妙滋味,想起他们爱得死去活来的生动情景,混乱紧张的心情才慢慢平静下来。她觉得他们是真心相爱的,祖是她最信赖的人,他绝对不会抛弃她,她应该相信地才对。

    马小薇这样说,很可能居心叵测:她不是在试探我的态度,就是想有意破坏我们的关系,当然,还有可能是给他丈夫制造机会,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她想到想去,最后也决定,要去教育局找一下祖。一是他到底对她怎么样?二是要问一问他,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兑现承诺,离婚娶她。

    痴情的女人会变傻,胆子也会变得特别大,真的。这天,马小薇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竟然让她去光明职购买教学参考资料。她在上午上了班以后,才仿佛突然想起了似地对她说:“对了,邢主任,你今天有空吗?有空的话,就去光明职去买了一下参考资料。打的去吧,公差,能报销的。”

    她想正好,顺道去一下教育局,就说:“有空,我去吧。”

    于是,她收拾了一下,就走出了办公室。但她没有直接打的去教育局,而是绕道回家去换了一身鲜艳的衣服,还精心作了梳妆打扮,然后才打的朝教育局奔来。她不顾一切地想,这次去,你就不要再顾忌什么了,被别人发现就发现。哼,我就是要做给别的女人,我早已是他的情人了,你们休想把他从我手抢走!

    而她的心上人却早已有了防备,加强了教育局机关的门卫制度,来人必须登记通报,得到许可,方能进入。所以这天下午三点十六分,当邢珊珊象以找局长的特殊身份所顾忌地往里走时,门卫拦住了她:“你找谁?”

    邢珊珊愣愣地着他,故意提高声音说:“我找吴局长,有事。”

    门卫朝三楼的局长室了,见上面子开着,就说:“那你登记一下。”

    邢珊珊头一昂,骄傲地说:“等会,让吴局来登记吧。”就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

    这时,吴祖正站在三楼自己办公室的前想问题,听见下面传来一个女人熟悉的声音,就伸出头往大门口去。这一不打紧,他吓了一跳。

    只见一个少妇打扮得花枝招展,白嫩的脸涨得通红,神情有些激动,绕过门卫的阻拦,往里径直闯了进来,大有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架势。

    象发现了火灾一样,他没来得及多想,就转身就往外跑去,连门也忘记关了。他跑出办公室,没敢乘电梯下去,更不敢从间楼梯下去,怕撞上她。他从东边的消防楼梯上冲下去,冲到楼下,他迅速奔出后门,走到街上,打的躲掉了。他关了手机,先让司机向一个宾馆开去,途又觉不妥,才改道回了家。

    晚上,妻子回到家,一见他就爱昧地笑。笑得咯咯的,开心死了。他被她笑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却吓得不敢说话。

    妻笑咪咪地着他说:“今天,我终于到了一场好戏。”

    他心虚地别着脸不她,也不敢接声,却又很想听她说说他逃走后的情况。妻则故意吊他的胃口,眯眼打量着他问:“你知道你躲掉后,局里发生了什么情况吗?”

    他的心一下子吊到嗓子口,惶惶地着她,气都不敢出。妻喜不自禁地说:“她好可怜,真是可怜天下有情人啊。她坐在你的办公室里,先是低头红脸地等你,然后就坐到你的电脑前,里面的东西……”

    “轰”地一声,他的头脑仿佛被炸裂了。要死了,要是我电脑里的东西被她到,就完了。他跟刘桂花这段时间互发的邮件,还没有设置专用的邮箱和密码。真糟糕,你怎么这么大意的哪?这下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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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被抛弃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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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不知道他的情况,又喋喋不休地说:“她着着,不知道到了什么东西,脸色突然变了,变得苍白,难,老相,好象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另一个女人似的,连身子都软软的,快站不住了。【】”

    他听着听着,额上冒起了热气。

    妻更加得意地说:“你走后,有人说有个女人在局长室里等你,我就上去她。但我从门外见是她,心里就来气,连忙转身退了回来。我知道走进去,就会跟她吵起来,那就真的有好了。可我又不想马上走开,就在门外走来走去,等她出来。后来,我又躲到卫生间里,从门口往外偷。一会儿,我见她摇摇晃晃地从里面走出去,快要倒下去的样子,真替她担心。”

    他听得心都快停跳了。

    妻子的脸猛地一拉,狠狠地说,“哼,要不是你躲掉,我今天就对她不客气了。我真想去骂这个不要脸的,再扑上去抓破她的脸。可为了你的面子和乌纱帽,我最后忍住了,还为你说了话呢。”

    他愣愣地着妻,浑身躁热。

    “喂,今天,我可是给足了你面子,你知道吗?”妻得意洋洋地说:“多少人去找你,都说刚才还见你在办公室里的,怎么突然不见了呢?说话阴阳怪气的,其实都想你的好。我就出来替你说了谎话,说你去了市政府,走得急,忘了关门。怎么样?还是夫妻好吧?你以后,不对我好一点,或者还跟她藕断丝连,我怎么收拾你!”

    他听得心惊肉跳,呆若木鸡。

    “嗳,你怎么不吱声啊?是不是还在想着她?”妻走到他面前,逼视着他,“你敢!”

    他转身躲开,走进了卫生间。现在对她,他是惹不起躲得起。更主要的,他心里好慌乱,乱得象一锅弱,他在担心邢珊珊的心情和命运,真想打个电话安慰她一下,或者给她发个短信,解释开导她一下。

    可是,妻子一直在他面前晃悠,唠叨。他想躲出去,却又找不出理由。那晚,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没睡好。

    邢珊珊从教育局门口走进去的时候,还见吴祖在三楼局长室后口倏忽一闪的身影,所以才有意提高声音说话,想让他听到的,没想到她从间的楼梯上走上三楼,走进局长室一,却没了人。她就去卫生间轻轻喊了喊:“吴局长,吴局长”没有回音。

    局长室的门开着,说明他没有走远。邢珊珊就走进去,站在当地边细细地打量着这间她没有来过的局长室,边等着心上人回来。

    吴祖到教育局当局长以后,她只来过一次。那还是他当副局长的时候,她也是偷偷闯进来的,事先没有告诉他,因为他一直不让她来。那天她闯进他的副局长室,他虽然吓了一跳,却还是立刻去关上门,就走回来抱住她亲吻。吻了一会,她刚要向他倾诉心声,他就让她赶快离开,去市里开好宾馆房间等他。

    她出去后打的找了一家宾馆,进去开好房间,才发短信告诉他。他过了一个多小时,才有些紧张地过来与她。他们爱得死去活来,在三个多小时时间里,作了三次爱,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她以为这次也能这样,先在他豪华气派的局长室里亲吻一番,然后再去外面的宾馆里享受激情。却没想到一转眼,他就没了人影。

    他到哪里去了呢?她站在那里等了几分钟,就等不得了,拿出手机打他的手机,竟是关机。打另一个,也是关机。她脑子里就乱了,身上也燥热起来。他是不是在会议室里开会呢?可能是的,不便接电话才关机的。

    【】
正文 美女老师开煤气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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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谁?凭经验,我猜出她的名字有个“桂”字。【】她是下面哪个学校的老师,还是你局里的哪个美女部下?我悲痛欲绝,在回去的路上,眼前一片漆黑。回到家里,我哭得昏天黑地。我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一个我那么崇拜那么深爱的人,原来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这爱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哪?是狗屁!我痛不欲生,不堪回首,我真的搞不懂怎么就一步步地被你诱入了这样一个可怕的境地?这难道我的命运吗?

    这些日子,你知道我是怎么捱过来的吗?我度日如年,活着还不如死了好啊!在学校里,我要忍受别人蔑视的目光;在家里,我要遭受他恶毒的报复……而以前,论遭受怎样的打击和苦难,我都能挺住,因为我心里有个支撑。现在这个支撑轰然倒塌了,我没有了活下去的信心和力量。

    阿吴,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就成全了你们吧,也衷心希望你的爱情和仕途都能一帆风顺!

    写好以后,她又了一遍,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于是,她站起来,在家里走来走去,这边,那边瞧瞧,对这个世界还是有些留恋。但她想好了自己的出路以后,心里反而出奇地平静。

    最后,不知怎么的,她想到自己锁在皮箱里的那张银行卡。她呆了一会,就走到卧室里,拿出钥匙打开皮箱。

    从里面拿出那张银行卡,她反反复复地着,轻轻对自己说:你现在要它还有什么用呢?这上边的钱就是再多,也都是空的。于是,她狠狠地把它折断了,不屑地丢在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出去,把家里一扇扇的门都关紧。最后才走进厨房间,抖抖地伸出白嫩纤细的右手,打开了煤气开关。她更加宁静地走出来,在客厅里的那张三人沙发上慢慢躺了下来。

    马小薇一直等到下午下班时分,都没有等到邢珊珊回来,以为她买了资料直接回家了,就稍微等了一会,收拾着办公桌关门回去了。

    回到家里,她心头感觉有些烦躁,就象丢了魂一样里里外外转了一圈。想不出有什么事,她就走到厨房里去烧饭。上幼儿园的儿子由丈夫下班时顺路带回来,要是他有特殊情况不能及时下班,会告诉她,她再去接的。今天英杰没有给她打电话,说明他没有什么事,会及时下班的。果真,她还没有烧好菜,英杰就开门回来了。

    “妈妈”儿子发嗲地走进厨房,抱住妈妈的脚,仰着红扑扑的小脸蛋说,“妈妈抱抱”

    “唷,小晶回来了,我的乖儿子,来,让妈妈吻一下。”小薇俯下身在儿子的小脸蛋上吻了一口,然后一抖脚说:“乖,去玩,别跟妈妈吵,啊。”

    英杰走过来拉开儿子,让他到客厅里去玩电动汽车,然后走到厨房门口说:“今天,我们教育局里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

    “什么事?”小薇一边手脚麻利切着青椒一边问。

    苏英杰说:“你们学校的邢珊珊来找吴祖,吴祖却躲掉了。大约走得急,连办公室门都没有关。”

    “什么?”小薇停下手的刀,惊讶地转过头去问,“那后来呢?”

    苏英杰说:“我上午在实验学校的工地上,没有到她。我是下午回到办公室,才有人偷偷告诉我的。说她打扮得花枝招展进来,吴局长一会儿还在办公室里,却突然失踪了。她就坐在局长室里等他。凤听说后,连忙走上去。可不知怎么搞的,她却没有走进去,而是在门外走来走去着她。”

    【】
正文 她的神色绝对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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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薇瞪大眼睛着丈夫:“那吴祖后来回来了吗?”

    “没有。【】”苏英杰把儿子弄翻的电动车扶起来说,“邢珊珊不知道在他办公室里到了什么,脸色变得煞白,还仿佛老了许多。大约过个半个小时,她就摇摇晃晃地从楼上走下来,神情麻木地走出了教育局院子。许多人从后口到了她走出去的样子,都说她的神色绝对不正常,让人着,心里觉得难受。”

    小薇呆了。不是让她去光明职买资料的吗?她怎么去教育局找吴祖了呢?吴祖又为什么要躲避她呢?她去找他,是不是跟我告诉她吴祖考察的事有关呢?

    她听英杰说了他们去吴桥镇心小学考察的情况后,就知道祖不安好心,想打方雪琴的主意。她心里非常生气,又见邢珊珊的神情越来越憔悴,似乎活得很不开心,有时甚至还很痛苦。在办公室里,她成天情绪低沉,话也越来越少,还经常端地唉声叹气。

    有几次,她上午上班后,发现她的眼圈黑黑的,既象睡眠不足,又似跟丈夫吵过架的样子,整个人变得比实际年龄老了许多。她着,心里好疼。

    所以她曾多次好管闲事地问过她,为什么这样憔悴?是不是与陶校长关系不好?她都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有一次,她一问她,她就眼睛一红,伏在桌上哭了,却也没有告诉她痛苦的真正原因。

    小薇觉得这一定与吴祖的婚外情有关,就想把吴祖想打方雪琴主意的事巧妙告诉她,让她断绝与吴祖的关系,重新修复与陶晓光的丈夫关系,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不要再那么痛苦了,象以前一样活泼起来,象个还不到三十岁女人的样子。

    真的,她实在不得她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样子。尽管她们关系不好,曾经是竞争对手,对她也有一些法,但她不想到她遭遇如此不幸。因此平时,有些老师在背后窃窃私语地议论她,她都会制止他们,替她说话。

    她一定是听了我那天在办公室里说的话才去找他的,吴祖一定是喜新厌旧地想抛弃她才躲她的,她也肯定在他办公室里发现了什么证据才这么痛苦的。

    那她从教育局出来后去了哪里呢?是去了光明职,还是直接回家了呢?想到这里,她心头突然一跳,不好,她会不会想不开寻短见?

    小薇赶紧拿出手机打邢珊珊的手机,手机通了,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却一直没人接。奇怪,她怎么不接电话呢?

    怎么办?她又连忙拨打陶晓光的手机:“陶校长,邢主任回家了吗?”

    陶晓光说:“我还没有回家,不知道,怎么啦?”

    小薇说:“我打她手机,通是通的,却一直没人接。”

    陶晓光不以为然地问:“你打她有什么事?”

    小薇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好:“我今天让她打的去光明职买参考资料的,她却直到下班时分都没有回来。打她手机,一直没人接,我有些担心。她是不是回家了,你打一下家里电话。”

    陶晓光说:“没事的,她可能去接女儿了,手机放在家里没拿吧。”

    小薇还是不放心地说:“你打一下吧,回家了,我也就放心了。”

    陶晓光说:“你这么关心她啊?好好,我打一下吧。”

    【】
正文 抢救女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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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十多分钟,小薇心头依然有些不踏实。【】不见陶晓光和邢珊珊打电话过来,她再次打过去问。她先打邢珊珊的手机,还是通的,却没人接;她又打陶晓光的手机:“陶校长,邢主任回家了吗?”

    陶晓光没好气地说:“不知道她死到哪里去了。家里电话没人接,打她手机,也是通的,却一直没人接。我再打我女儿老师的手机,她说她没去接女儿,女儿正一个人等在教室里哭呢,我现在正赶过去接她。”

    小薇一听,心头闪过一个不祥的预感。她连忙对着手机大喊:“陶校长,你快先回家去,我感觉事情不好。快,你马上调转车头先回家,我帮你去接女儿。你女儿在什么学校,我知道,邢主任对我说过的。快,要快。”

    挂了电话,她心急火燎地对苏英杰说:“我感觉邢珊珊可能出事了,快,我们帮她去接一下女儿,再去她家里她。”

    说着抱起地上的儿子,就开门走出去。他见苏英杰不理解地着她,动作有些慢,就大声说:“你快点呀,车钥匙拿了没有?还愣头愣脑干什么?”

    她抱着儿子坐进丈夫的车子,就一个劲地催他开快一点,再快一点。她先去接邢珊珊的女儿小燕,可只开到半途,她的手机就响了,是陶晓光打来的。他带着惊慌和哭腔说:“马主任,不好了,邢珊珊开煤气自杀了。”

    “啊?”小薇吓了一跳,眼前金星直冒,“那你快打120啊,你打了没有?快打,救人要紧!”陶晓光说:“打了。”她就对丈夫说:“快调头往她家里开。喂,陶校长,你家住哪儿?快告诉我。”

    陶晓光把他们家的地址告诉了她。苏英杰连忙调转车头往那个小区开去。开到那里,一辆120救护车已经停在了陶晓光家的楼下。几个救护人员正从搂上把昏迷不醒的邢珊珊抬下来,抬进救护车,然后让陶晓光坐进去,就呼啸着开走了。

    小薇着,眼睛模糊了。她哧哧地哭着对丈夫说:“你去接她的女儿,我打的去医院她。”说着就把儿子放进英杰的车子里,出去打的去追前面的救护车。

    到了医院里,邢珊珊被抬进急求室抢救,小薇奔跑着对医生说:“医生,要全力抢救她,我求你们了,她还年轻,有一个七岁的女儿……”说说就泣不成声了。

    急求室的门关上了。小薇和陶晓光站在门外急得不知怎么办好。一会儿,苏英杰怀里抱着两个孩子走进来,陶晓光连忙去抱嘤嘤哭泣的女儿,然后跟着女儿一起哭。小薇也抱着儿子不停地流泪。

    儿子天真地着妈妈说:“妈妈,不哭,妈妈,小晶要回家。”苏英杰站在娇妻身旁,爱怜地抓住娇妻的手,眼睛也红了。

    走廊里的人越聚越多,都是来开煤自杀女人的。小薇一直焦躁不安地盯着急救室的门,心里不住地祈祷着,老天能把邢珊珊救回来。她是辜的,不应该这么早就撇下女儿走了。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一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小薇赶紧走过去问:“医生,她怎么样了?”医生一脸奈地摇了摇头:“太晚了。”

    小薇就“哇”地一声大哭起来:“邢老师,你不能走啊”她不顾一切地扑进急救室,伏在邢珊珊发冷的身子上号啕大哭。

    【】
正文 反省内疚,声讨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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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她也想了很多,心里压力很大。【】她总觉得那天不应该在办公室里跟她说那番话,她原本是出于好心,想让邢珊珊从婚外情的迷局清醒过来,认清吴祖这类男人的真面目,早日脱出苦海,成为一个正常的女人,却没想竟成了她自杀的导火线。

    要是我不说那番话,她会自杀吗?这几天,她一直在内心深处问着这个问题,自己回答不了,就关着门问办公室里的季小峰。

    季小峰说:“马主任,你就不要再过于自责了。你是出于好心,再说你不说那番话,她也会走那条路的,只是时间早晚的事。即使她不走这条路,她的后半生也不好过啊。你难道没到她活着的时候,那种让人揪心的神情吗?”

    听着季小峰的话,小薇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但还是感到十分内疚。“唉,作为她一个办公室里的同事,她走上自杀这条路,难道我们就真的没有一点责任吗?”她深深地叹息一声说,“我觉得对不起她,更对不起她的女儿。小燕这么小,就失去了母爱,好可怜啊。以后,我要象她的亲姑姑一样去关心她。”

    说着眼睛一红,再一次哭了。她也说到做到,平时经常抽出时间,偷偷到小燕的学校里去望她,给她买些吃的穿的。想到妈妈就要嘤嘤哭泣的小燕,一次见到她去幼儿园里她,就扑进她的怀里哭喊:“姑姑,小燕要妈妈”

    她们抱头痛哭,连一旁的老师也感染得哭了。小薇止了哭,边给小燕抹眼泪边不住地安慰她:“小燕,不哭,姑姑象亲妈妈一样爱护你,关心你,啊。”她的关爱,使这个受到极度惊吓和过早失去母爱的幼小心灵慢慢恢复了平静,感到了温暖。

    在做这件事的同时,小薇还一直在进行思考,邢珊珊究竟为什么要自杀?她的自杀说明了什么?

    邢珊珊自杀事件也在市等职业技术学校、市教育局和教育系统,乃至全市和社会上都引起了强烈反响。人们议论纷纷,到处传说,有的扼腕叹息,为一个原本不错的美女教师过早地香消玉殒而深感惋息。

    许多人都认为邢珊珊是我国官场的又一个牺牲品,他们联想到去年山东省济南市原人大主任,派人买了炸药去将情人的车子炸毁人活活炸死的案件,从上到今年刚刚抓起来的湖南省郴州市一个副市长受贿一千万,养了八个情人,在她们身上化了五百多万元的报道,深切地感受到了我国反斗争的必要性、紧迫性和艰巨性。更对越来越多的美女被卷入的旋涡成为官员的牺牲品深感忧虑,对傍官贪财的美女们发出了善意的警告和劝诫。

    马小薇联想到自己的遭遇,感触更深,体会更多,就不顾陶晓光和吴祖是她顶头上司的严峻现实,不顾被他们打击报复的危险,在学校的一次教职工大会上,声泪俱下地谈了她对邢珊珊自杀事件的法。她首先进行了深刻的反省,表达了她的内疚之心和不安之意。然后婉转地谈了她对这件事的认识和法,不点名地把矛头直指导致邢珊珊自杀的真凶和黑手,向全校的美女老师和全社会的美女们发出了呼吁:想做一个正常的女人,过平常的生活,真正有所出息,就要依靠自己的努力,淡薄名利,放下虚荣,不重金钱,远离官员……只有这样,才能增加各种诱惑的抵抗力,躲过的劫难。

    她的讲话赢得了全校教职工的热烈掌声,却让坐在主席台的校长陶晓光尴尬不已,脸如土色。小薇知道陶晓光马上会把她的话传到吴祖耳朵里的,那么她的日子马上就会不好过起来,甚至还会殃及丈夫苏英杰。

    是的,她在会上这样讲话:“同志们,你们想过没有,一个一切正常的年轻教师,学校的层干部,为什么只到教育局去了一会儿,就回家开煤气自杀了呢?”这话就等于向吴祖和陶晓光发出了公开挑战。

    会后,她一不做二不休,再次向监察部门写了一封匿名信,要求追查邢珊珊自杀事件的真正原因。这次,她没有跟丈夫商量,一是怕他反对,二是怕增加他的心理压力,影响他的工作和前途。

    【】
正文 贪官逍遥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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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邢珊珊的自杀和她的匿名信却没有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没有谁去深究她自杀的真正原因,于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过早离世的可怜美女也就渐渐被人们遗忘了,而真正的凶手却依然逍遥法外,春风得意。【】吴祖还是那样潇洒地坐在他的局长宝座上发号施令,陶晓光在邢珊珊尸骨未寒的时候,就与一个学里的美女老师结婚了。

    小薇咽不下这口气,一边等待着吴祖和陶晓光的报复,她作好了被他们削职为民的心理准备,一边在暗加快步伐,跟他们展开斗争。她还是每天都去关心图书馆的墙体,然后继续做丈夫的工作。她的斗争必须得到丈夫的支持,否则是不可能成功的。

    这天晚上,她在床上跟丈夫过好性生活以后,温柔地挠着他宽阔的胸膛说:“英杰,你不能再这样慢慢地等机会了,应该主动出击才对。否则,说不定还会出现第二个邢珊珊呢。再说,我们这样坐等,也要被他们搞下去的。”

    苏英杰说:“嗯,我也感觉到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阵,吴祖明显对我阴了许多,甚至还在故意找我的叉。”

    小薇这才告诉他:“也许跟我有关。”

    英杰一惊:“跟你有关?”

    小薇坦白地说:“前一阵,我在一次教职工大会上讲话时,当着陶晓光的面,直接把矛头指向了他们。”

    苏英杰拧着眉毛着她说:“奇怪,你怎么变了呢?以前你一直劝我要讲究斗争策略,否则是要吃亏的,你现在自己怎么也这样了呢?”

    小薇搂紧他说:“我说说,就忍不住了。在讲话前,我还叮嘱自己,要注意分寸,不要太激动。可是说说,我就激动起来,忍不住了,火气直冒,还差点把他们的名字给说出来。”

    “你这个人啊,来要闯祸了。”苏英杰担心地说,“怪不得有一天,我见陶晓光到教育局里来,好象在吴祖的办公室呆了好长时间。他们可能在商量什么事情。”

    小薇也有些着急起来:“所以说,你要抓紧,不能再慢慢等了。要尽快找到他们在经济方面的犯罪证据。实在不行,在作风上,你也要格外留心,不要再让吴祖害别的女人了。”

    苏英杰点点头说?“我现在一直偷偷关心着他,可除了那天方雪琴跟男朋友一起请他在外面的饭店里吃饭外,还没有新的发现。”

    “英杰,你一定得多个心眼,千万不要让方雪琴成为第二个邢珊珊。”

    苏英杰答应说:“好吧,我会的。”说着搂紧娇妻睡了。

    苏英杰明显感到吴祖已经对他起了疑心,在寻找机会整他。他再一次感到了自己的危机,也真正有了紧迫感。他知道他们夫妻俩跟吴祖陶晓光的斗争已经进入了关键时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表面上依然跟吴祖保持着一致,甚至装作更加亲近他的样子,暗地里却更加严密地监视着他,偷偷寻找他们的犯罪证据。他现在连星期六和星期天都不放松警惕,装作去加班的样子,去单位里转一转,到办公室里坐一会,捕捉机会。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个星期天的上午,他还真候到了一个捉奸的机会。

    邢珊珊自杀后,社会上“谣言”四起,传得飞飞扬扬,满城风雨。各种说法越传越多,出现了多种不同的版本。每种版本,都非常可怕。

    正在这时,陶晓光又打电话告诉了一个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情况:马小薇竟然胆大包天地在学校的教职工大会上,谈了对这件事的认识和法,把矛头直接指向了他。

    【】
正文 他去跟新情人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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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始还有点不相信,进一步确证后,他才暴跳如雷:“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真是气死我了。【】我怎么收拾你,不,收拾你们夫妻俩,哼!”

    但更让他感到震惊和可怕的是,不久,有关部门竟然再次收到了一封举报他思想腐朽生活腐化导致情人自杀的匿名信。他的关系人将这个内部消息透露他时,他吓得瞠目结舌,紧张得坐卧不安。

    是不是就是马小薇干的呢?他怀疑上了她,她既然有胆量说这种话,就是可能写这种匿名信。来得注意她了,不,还有苏英杰。他没想到他们真的是一对忘恩负义的夫妻。还不只是忘恩负义,很可能还在暗跟我作对呢。

    好啊,既然你们这样不义,那就别怪我吴祖不客气。但他不能做得太显眼,他要等待并寻找收拾他们的机会。

    在收拾他们前,他必须先摆平这件事。他知道摆平这件事的关键在于邢珊珊的丈夫。怎样才能让他不声张,不上告,不起诉呢?当然得依靠权力。所以陶晓光打电话告诉他邢珊珊开煤气自杀时,他在一刹那的震惊之后,连忙用口头给他以承诺,承诺提他当教育局当副局长,以稳住他,摆平他。

    其实,他不提陶晓光当副局长,陶晓光也不会告他的。陶晓光敢告吗?不敢。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除非他也不想活了,才去告他。陶晓光想告吗?更不想,不仅不想,甚至还巴不得邢珊珊早点死呢。

    这种心情其实是跟他一样的。他真的很怕邢珊珊,特别是他到了教育局以后,他就开始怕她,怕她给他发短信,打电话,更怕她来找他,缠住他不放。因为这样,他们的婚外情就会公开败露,就要影响他的名声和前程,又要阻碍他追求别的美女。

    是啊,如果方雪琴和刘桂花她们知道了他与邢珊珊的关系,还会跟他好吗?不太可能。所以他真的很怕邢珊珊。尽管表面上也能不时地给她回一些邮件和短信,心里其实早已想把她删除了。只是他总觉得不能做得太绝情,所以才跟她保持着藕断丝连的关系。

    对陶晓光,他尽管很有把握,却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也感觉有些内疚,所以他第一次给他打电话时,想都没多想就对他作了口头承诺。后来,陶晓光向他反映马小薇的嚣张气焰和反对他的言论,他就把他招到局里来认真地谈了一次,答应他在一年内给了兑现承诺,并要他严密监视马小薇,千方百计寻找她的叉子,尽快把她整下去。

    然后,他用金钱开路,暗地里四处活动,通过几个实权人物的关系摆平了这件事。匿名信再次不了了之,“谣言”也慢慢烟消云散,一切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平静了下来,这个世界上只是消失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生命而已。

    两个多月过去了,吴祖早已从惊恐和不安走出来,恢复了先前的神气和活力。邢珊珊的消失,一方面让他得到了彻底的解脱,另一方面则又使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他的权力依旧巨大,却在感情上没有了寄托,所以,他就格外迫切地要寻找新的目标。

    这段时间,他身边那些原本对他感兴趣的女人也听到了他与邢珊珊的传说,都吓得不轻,躲得远远的,不敢接近他。连思想开放胆子奇大的刘桂花也不敢轻举妄动,只用眼睛跟他保持着爱昧的联系。

    情事摆平,一切恢复正常以后,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方雪琴。马小薇已经不可能,不仅不可能朝这方面发展,还成了他的死对头,他要整死她。而刘桂花尽管也是一个未婚女孩,却没有方雪琴那么漂亮清纯。

    他就先发了一条短信试探她:方主任你好,好长时间没与你联系了。前一段时间,我被一些谣言搞得心情很不好,现在事实终于证明了我的清白。我觉得好委屈,好郁闷,所以想找一个人聊聊,倾诉一下心头的冤屈和郁闷。这样,心情也许要好一点。我没有别人,只有你,不知你什么时候有空?

    不知是方雪琴怕了不敢回,还是没有收到。他一直从午等到晚上要回家了也没有收到她的回复。第二天上午上班后,他处理完公务,想想还是放不下她,就关了门给她打电话。电话通了,却没人接。

    这个小娘们,现在连电话也不接我了?他生气地想,难道真的就不要前途了?

    没想到午时分,他正在外面的饭店里吃饭,方雪琴给他回电了:“吴局长,你给我打电话了?我在上课,不好意思,上午一直没课,所以现在才给你回。”

    吴祖一听,马上站起来走到外面压低声说:“喂,我昨天发给你的短信收到了吗?”

    方雪琴似乎愣了一下才说:“没有啊。你什么时候给我发的。”

    他就把短信内容重复了遍说:“我真的很想找一个知己朋友,不说红颜知己,就是一般朋友聊聊,也许心情会好受一些。我想来想去,没有别人,只有你。小方,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他说完这句话,才感觉这不象一个局长跟部下说的话,而是一个被不起的恋人在向对方乞求。可就是这种低三下四的口气,方雪琴还在愣了一会以后,婉转地说:“吴局长,我最近一直很忙,真的没有时间到市里来。不好意思,你找人聊天,还是找身边的人方便些。”

    吴祖正要说话,方雪琴就赶紧说:“吴局长,有人来了,我挂了。”就匆匆挂了电话。他气得鼻子里呼呼直冒气,却也可奈何。

    这样,他就只有暂时发展刘桂花了。他吸取这次邢珊珊自杀的教训,不敢轻易在办公室里打开自己的上爱巢他名之为“爱情绿色通道”、“心灵家园”的专用邮箱。

    【】
正文 他们在轿车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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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桂花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要是星期六,她跟男朋友在一起,或者家里有亲戚朋友,那么她就要精心安排,甚至要编造谎言才能脱身。

    该到了啊?吴祖时间已快九点,便不安地在驾驶室里扭着身子,深深吸了口气想,刘桂花不会又有什么变化吧?他在心里呼喊着,我的小桂,你怎么还不来啊?我太想你了,今天我们要好好地爱一场……

    正想着,一个穿一身鲜艳春秋衫的女孩从出口处走了出来。吴祖一阵激动,赶紧“叭”地按了一声车喇叭,心里喊:我的小桂,在这里哪。

    刘桂花熟悉地朝他的车子了一眼,有些紧张地环视了一下周围,就迅速走过来。走到车子边,她一声不吭地拉开车门,象坐的士一样坐进来说:“走吧。”

    她刚坐稳,车子就滑了出去。“急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吴祖边开车边有些激动说。

    刘桂花如释重负地叹息一声说:“唉,好容易被我溜了出来。昨晚我都没怎么睡着。吃晚饭时,我骗我爸爸妈妈说,今天要到单位里去加班,我爸爸妈妈点头同意了。可一会儿,我男朋友打电话给我说,他星期天要到我家里来。我说我要去单位加班,他说那我跟你一起去,正好你的单位。我急了,我说我忙死了,下次去吧。他有些不高兴,却也可奈何。早晨出来时,我到我们镇上乘车前,买了些吃的,我知道你要忘记的。”

    吴祖回头了她一眼,感动地说:“女孩子就是心细。”

    车子出了县城,他还是不放心地从反光镜里着后面有没有跟踪的车辆。确定没有后,才沿着那条乡间公路飞速向东边开去。

    开了几十公里路,前面就出现了一大片青纱帐,云一般一直延伸到天边。那是海边自然生长的芦苇丛,茫茫苍苍,一片黛青色,象海浪似地起伏着。

    渐近青纱帐,车子颠簸起来。慢慢就到了海堤的脚下,吴祖将车子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路,车子立刻就如一只黑色的甲虫,被芦苇荡淹没了。车子在一丛浓密的芦苇丛停下来,惊飞了一大群江鸥。

    吴祖熄了火,回头去刘桂花,刘桂花也正地盯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芦苇丛里静极了。没有一点声响,只有空海鸥的鸣叫声,和堤岸外阵阵海涛的拍岸声。四周密密麻麻的芦苇,把车子围得水泄不通。

    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吴祖产生了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车子就是诺亚方舟,他们就是亚当夏娃。这个感觉让他性趣勃发,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驾驶室的门出来,坐到后面的车座上,一把搂住刘桂花狂吻起来。边吻边气喘吁吁吁地说:“我的小桂,我好想你啊,今天,我要好好地爱一爱你。”

    刘桂花抓住她乱着的手说:“吴局长,你考虑什么时候让我下去锻炼呢?”吴祖狂乱地吻着她说:“你不要急,我不能做得太明显。这个暑期里吧,在调整各校领导班子时让你去,才自然嘛。”

    刘桂花这才温柔地回吻着他说:“好的,吴局长,我把一切都交给你了,身体,青春,前途,幸福,都由你去作主。”

    “我的小宝贝,你让我作主,是不会错的。”吴祖猛地压倒她,“那就让我今天好好地作一回主吧。”于是,他就气喘吁吁地作起她的主来。

    这时候,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唯有肢体动作才是最好的表达。他们在车子里还是第一次,没有经验,车椅太小,感到有些所适从。

    但他们谁也没有停顿,都激情似火,哪里还停得下来?尽管两人不是第一次,却依然象新婚一样兴奋不已。大自然制作的青纱帐,给了他们新鲜感和安全感。他们紧紧要拥抱在一起,疯狂地接吻。

    在车椅里,原有的姿势失去了它的威力和优势,吴祖急得如一只偷食的馋猫,手忙脚乱,气喘吁吁地将她压在车椅上,吻得透不过气来。这是一种全新的姿势,两人都异常兴奋,很快就达到了。吴祖大声呼喊起来:“亲爱的小刘,我爱死你啦,你爱我吗……”

    刘桂花配合着他说:“爱的,吴局长,只要真心爱我,我就爱你,也决不后悔……”

    因为这里远离城市和农家,又钻在海浪般的芦苇荡里,躲在密不透风的车子里,所以他们的声音都很放肆,毫顾虑地喘息,呼喊,动作异常激烈,真正的随心所欲,疯狂尽兴。吴祖把这段时间的压抑在心底的爱情和全部喊了出来,积蓄在身上的力量也都淋漓尽致地发泄了出来。

    结束后,他们还恋恋不舍地相拥着亲吻,默坐着抚慰。他们要充分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和安宁。他们谁也不说话,要说的话都在电子邮件里说了,这会儿,他们要充分珍惜每一分钟肌肤相亲的美妙时刻。

    “小刘,前一段时间,我真的好害怕。”他想起这次的经历,突然紧紧搂住她,喃喃自语地说起谎来,“要不是你,我真的就坚持不下去了。我知道有人抓住这个机会,散布谣言,想把我整下去。”

    刘桂花偎在他怀里,相信地着他问:““你知道是谁吗?”

    吴祖说:“我心里已经有点数了,但还没有得到确证。”

    “你怀疑谁?”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

    “谁呀?是我们教育局里的人吗?”

    苏英杰这天早晨仿佛有感应似的,觉得今天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就比以往的星期天起得早些。

    【】
正文 他跟踪上司与新情人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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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妻小薇见他这么早就要坐起来,就从被窝里伸出白嫩的玉臂搂住他说:“再睡一会,今天是星期天,儿子也没有醒,你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我要到单位里去候他。【】风波过去,牛鬼蛇神可能要出洞了。平时不敢,星期天最有可能。”苏英杰说,“我感觉他马上就要对我们下手了,心里有些着急。可这些天,我天天都关注着他,他却除了对我虎视眈眈外,什么都没有发现。”

    小薇听他这样一说,才松开胳膊说:“那你到了那里,等一会,不到什么,就早点回来。我们今天带儿子一起去逛街,再去一小燕。”

    “嗯。”苏英杰应答着,爱怜地在娇妻红喷喷的脸上吻了一口,就起床洗刷,然后开车往教育局驶去。车子开到教育局门口,门卫就给他打开大门:“苏局长真忙,连星期天都要加班。”

    他冲门卫笑了笑,就开进去。停好车子,他出来走上四楼,走进办公室。他没什么事干,就只得打开电脑,一边留心听着下面大门口的动静,一边上浏览页。

    只浏览了一会儿,他就听见大门口有轿车的刹车声。他连忙站起来,隐到后口去往下。只见吴祖的轿车在大门外猛地刹住,然后拐弯,往后退去。

    苏英杰心头一喜,觉得他这么早来,又突然刹车拐走,有些不正常。他今天难道真的有事?苏英杰奇怪自己的感觉怎么会那么灵验?他边想边关了电脑,迅速关门下楼,开出车子朝前面的吴祖的车子追过去。

    象上次一样,他隔着吴祖六七辆车子,紧紧地咬住他。吴祖的车子象一条狡猾的鱼一样,在街道来拐来拐去乱游,然后才朝市汽车站开去。开到汽车站出口处,他就停在了马路对面的路边不动。

    他是不是在接什么人?苏英杰猜测着,难道在接方雪琴?他不敢把车子靠近去,只得将车子远远地停在后面一个加油站里。他知道要是被吴祖发现他跟踪他,那么后果就将不堪设想,所以他只能远远地观察他。

    要真是接方雪琴,他包里一直随身带着她男朋友的名片。他马上打电话给他,让他去捉奸。那么,他要是接的是别的女人呢?也就只能见机行事了。

    他出来站在加油站里的一根柱子后面,一眼不眨地遥望着汽车站出口处对面马路边那辆黑色的轿车。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他终于见一个穿着鲜艳的女孩从汽车站出口处走出来,径直朝吴祖的轿车走去。然后拉开他的车门,坐了进去。从背影,这个女孩似乎就是方雪琴。

    我的天哪,他们真要去哪里幽会了。苏英杰迅速钻进自己的车子,一边往外开一边想,邢珊珊才死了不到两个月哪,他们就又要去外面幽会了,这个吴祖也实在是太不象话了。

    吴祖的车子他熟悉得不得了,不可能逃出他目光的追踪。一会儿,他就追了上去,离它一百米左右距离,紧紧地跟着它。吴祖在市里拐了几个弯,就向东飞驰起来。

    他们要到哪里去?苏英杰死死咬着它,一路追赶。他必须跟踪到他们的确切幽会地,才能给人打电话。吴祖的车子开上一条乡间公路后,就慢了下来。他这是在往海边开啊,苏英杰连忙放慢车速,拉开距离,着吴祖的车子往前面的海堤边开去。

    海堤象一条长长的巨龙横卧在东边天际,海堤脚下起伏着铺天盖地的青纱帐。苏英杰遥望着东边的海堤,意识到他们要到青纱帐里去幽会。

    果真,吴祖的车子象一只黑色的乌龟,拐上那条通向海堤的小路后,就慢慢向青纱帐爬去。苏英杰将车子停在一家农民房子的山头边,从包里拿出何翔的名片,拨打起他的手机来:“你好,何秘书,我是教育局的苏英杰。对,就是那天在红鹰大酒店碰到你的。”

    “呃,我今天给你打电话,对你来说,是一个不好的消息。但我得先跟你说明,我打电话告诉你,是出于好心,你不要有其它的想法。你也千万不能说是我说的,不管结果怎么样,都不能把我说出来。这种事情,你应该知道的,不能乱说,你能做到吗?”

    何翔紧张地说:“到底什么事啊?我保证能做到。”

    苏英杰这才说:“我刚刚见我们教育局的吴局长,跟你女朋友方雪琴,一起开着车子向东边的海堤方向开去,可能是去幽会了。”

    “啊?这是真的?”何翔惊讶了叫了起来,“怪不得上次请他吃饭,我就发现他有些不正常。苏局长,他们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就赶过去。”

    苏英杰就把路线详细告诉了他,然后有些不放心地说:“你到了海堤上,发现他们后,也不要太激烈。要根据具体情况,灵活采取措施。如果你相信我,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再带了人赶过去。但你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知道吗?”

    “知道了。”何翔说了一声,就挂了电话。苏英杰打完电话,见不祖的车子已经开进了青纱帐,只有一个车屁股露在外面。不细致,是不出来的。

    他稍微等了一会,就调转车头往回开去。他知道何翔一定会第一时间打的向这里赶过来的。他必须迅速回到教育局,要有意去跟别的人在一起,这样接到何翔的电话,他才好与他一起赶过来。

    但这样做是有风险的,要是何翔把他说出来,那他就完了。可他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更没有其它好办法,只能这样冒险了。他飞速开到教育局,往院子里开的时候就问门卫:“今天,还有别的人在这里吗?”

    门卫告诉他:“就秘书处的丁处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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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海边幽会说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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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真是天助我也。【】苏英杰一听,心里好高兴,丁处长跟吴祖面和心不和,上次提师资处的顾卫东当副局长,他就心存不满,在他面前露过心迹。

    苏英杰走进办公室,坐立不安地等待着何翔的消息。手机不响,他就先给娇妻打手机汇报:“喂,今天有收获了。我见他到市汽车站,接了方雪琴往海边开去。”

    “真的?”小薇说,“你准了吗?”

    苏英杰说:“这还有假?我已经打电话告诉了她的男朋友,让他赶过去捉奸了。”

    “你怎么能这样呢?”小薇责怪他说,“这样,不要破坏他们的关系吗?”

    苏英杰说:“方雪琴是这样的人,还顾及她干什么?这种女人,不值得何翔去爱。再说了,不叫他出面,我怎么办?总不能我直接去捉吧?”

    小薇沉吟着说:“这可不是小事,你要考虑周到一些。”

    苏英杰作好了豁出去的准备:“现在只能往前闯了。我在教育局等何翔的消息。他要是给我打电话,我就与丁处长一起赶过去。”

    小薇叮嘱说:“你要小心,这不是一般的捉奸,弄不好就是一场政治斗争的开始。”

    “我知道了。”苏英杰挂了电话,就走出办公室,往秘书处走去。他要巧妙实施这个计划,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边青纱帐里,吴祖与刘桂花还抱在一起,一边温存一边说话。

    吴祖犹豫着不想说,可是刘桂花一再催促他说,他才说,“但我说了,你暂时不要跟任何人说,明白吗?这些事是不能乱说的,等我查到证据以后再说。”

    刘桂花点点头。吴祖才一字一顿地说:“是苏英杰,还有他的娇妻马小薇。”

    “什么?”刘桂花吃惊地抬起头来说,“不会吧?我听说,苏局长是你的校友啊,而且是你把他调过来,又提拔当了副局长的。怎么会呢?你是不是搞错了?”

    吴祖说:“开始我也不相信,可是,唉,事实就是这样,你不能不相信啊。”

    刘桂花沉吟着说:“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我觉得苏局长蛮老实的,怎么会这样呢?”

    吴祖呆呆地说,“造谣伤别人的人,总不会有好下场的。”

    刘桂花躺在他的怀里,仰头望着他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啊?”

    他瞪大眼睛说:“哪里啊?真是天晓得。我帮了他们多少忙?说起来,你还是会不相信的。”于是,他从帮助苏英杰进入红星集团开始,到如何帮助他娇妻马小薇调进红星集团办公室,及以后又如何一步步提拔他们夫妻俩的事从头至尾说了一遍,然后说,“我这个人就是重感情,讲义气。帮了忙,也不求回报。可他们还这样忘恩负义,品质实在是太差了。他们会遭报应的,你就着吧。”

    刘桂花信以为真地点点头。吴祖又起劲地说:“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歪,你,他们造的谣多么可怕,可我不是一点事也没有吗?小宝贝,要是我真象他们造谣说的那样坏,还能继续当局长吗?还能跟你在一起吗?不可能,要是被他们稍微抓到一些把柄,我这次就在劫难逃了。”

    刘桂花听得很认真。

    “算了,我们今天不说他们了。”吴祖一边抚弄着她一边说,“小桂,我们说说心里话吧。在前一阵最委屈的日子里,我是靠想你,才度日如年地捱了过来的。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哪,在这种关键时刻,你默默地用爱的眼神给我以信心和力量,让我度过了难关。今天,我要好好奖励你。”说着奖给她一阵狂吻。

    刘桂花若有所思地说:“你没事,我就高兴。前一阵,我也替你很担心。真的,吴局长,你要是真象大家背后传说的那样,那就太可怕了。唉,哪个女人不希望投靠一个对自己真心的好男人?只要他清清白白,感情专一,我就满足了。”

    吴祖厚颜耻地说:“我就是这样的男人,你跟我好,绝对不会错。我会让你获得许多意想不到的好处,还会让你过得幸福。”

    “是啊,我也这样希望。”刘桂花坦白地说,“否则,我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身体和青春,名声和幸福来赌呢?”

    她见吴祖有些不认识地着她,又自言自语般地说:“以前,我根本没有想过要投靠别的男人。一个女人,除了丈夫之外,是不能再有第二个男人的。真的,我连做梦也没有想到过这种事。可后来,唉,我一个大学的女同学,毕业不久,就突然变了,既当了公司里的部门经理,又有车有房,成了一个小富妹,让人羡慕不已。后来我听说,她是跟他们公司的老板好上了,才这样好的。”

    “所以你就学她了?”吴祖刮着她直挺挺的鼻梁说,“这好象不对吧?”

    刘桂花红着脸辩解说:“但我不想象她那样,我只要过得去就行了。我是到局里以后,感觉你人不错,才喜欢上你的。我只希望你能真心对我就好了。我不要太多的钱,也不想当多大的官,只要混得不比别人差就行。真的,吴局长,你想想,你就是钱再多,权再大,要是心变坏了,或者人进去了,还有什么意思呢?对我也有什么用呢?”

    “你还是很善良的,啊?不错。不象有些美女,贪心不足,居心不良。”吴祖言不由衷地说,“来,我也没有爱错你。这样好,这样我就更加开心,更加爱你了。”

    他们亲够了,说完了,才从轿车里钻出车子,手拉手地从芦苇丛里的一条小径上钻出去,慢慢向海堤走去。

    青嫩苗条的芦苇亲切地拥挤在他们的身边,向他们不住地点头招呼,有的还摇着身子扬着调皮的头颅,要亲吻他们的脸颊似的。他们笑着,躲着,兴致勃勃地走上了海堤。

    【】
正文 他抱住她一阵狂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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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禁不住仰天大笑。【】清脆的笑声象银铃一般在海面上回荡。

    “你这个黄毛丫头,我不整服你。”。刘桂花又象小猫一样驯顺地伏在他怀里不动了。

    他接上刚才的话头说下去:“我父母亲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又正直善良,从小就教育我们要好好读书,将来跳出农门有出息。讨个国家人员老婆,安分守居过日子,埋头苦干,出人头地,光宗耀祖。说起来,你要笑话。真的,现在,我的母亲为有我这样一个当官的儿子而感到骄傲,动辄就在人前夸耀,说我的祖怎样怎样,神气得不得了。”

    刘桂花“噗哧“一声笑了。

    “是的,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做了这丢人现眼的事,或为了女人官也不当了,她是绝对受不了的。”

    “你真是一个孝子。”刘桂花有些不解地了他一眼,噘着嘴说,“那为了母亲,你就不应该理睬我。”

    吴祖没有回答她的话,继续说:“在父母亲的教育下,我小时候学习很用功,很刻苦,争胜好强,不甘落后。我在学里就开始当干部了,不是班长,就是团支部书记。高里有几个漂亮的女同学,都是小镇居民户口,而我是农村户口,所以我从来不敢有非分之想。可我心里却一直在暗暗下着决心,一定要好好努力,将来有了出息,讨个漂亮的国家人员老婆。如果我一开始就娶了象你这样好的老婆,我就知足了。”

    刘桂花用纤细的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说:“不一定的,哼。娶了我,你就会找比我更年轻漂亮的女孩做情人。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吴祖有些生气地说:“别瞎说,唉,你还是不相信我啊。我说过多少遍了,我直到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你要我怎么说才相信呢?你也应该知道,现在要贴我的人真的很多,有的还是小姑娘呢。可我都回避了,最多,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谁知道呀?”刘桂花脸上泛起幸福而又骄傲的微笑,“你嘴上说得好听吧。”

    “我不想争辩,可事实确是这样。”吴祖眯起眼,着越涨越高的海潮出神。

    他想起了邢珊珊和小施,还有一个旅游公司的女老板。去年秋天一次旅游的时候,他认识了她。她是一位美丽的少妇,年龄跟邢珊珊差不多大。不知怎么回事,自从那天她来拉他的关系组织教育系统旅游团时认识后,她就经常给他打电话,有时晚上很晚了还打。开始还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可后来,她说说,就出格了,甚至令他脸红了。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有女人缘。我真的很有男人魅力吗?他反问着自己,到底是什么吸引了她呢?是权力吗?可她不在我一个系统,我帮不上她什么忙啊。是金钱吗?她有的是钱,有别墅,轿车,是个钱多得用不完的富姐。精神空虚?她周围有的是帅男,丈夫也是个事业有成一表人才的美男子。可她说,自从见了他以后,她就是忘不了他,就是想见他。

    有天,她约他到另一个市里去幽会。到了那里,他们先是吃饭聊天,后来她就暗示他去宾馆开房间。他毕竟是个男人,到了这个份上,还能不开吗?实事求是地说,她的美跟邢珊珊不相上下,身材还比她丰满呢。可在过性生活的时候,他怎么也激动不起来。象嫖娼一样匆匆完事,索然味,甚至还很尴尬。根本没有象跟以前的邢珊珊和刘桂花在一起时那样的美妙感觉。

    她的观念很开放,后来她一直给他打电话,发短信,有时在国外还要给他打国际长途聊天,十分痴情。可他却总是没有激情,真的只是逢场作戏罢了。那时,他心里还是只有邢珊珊,后来才有方雪琴,现在又有了这个刘桂花。想到以前的邢珊珊,后来的马小薇和方雪琴,他心里就甜美,就激动,就幸福;而想到那个导游,则淡淡的,象喝了白开水那么没味道。后来她又约过他一次,过性生活时,她非常投入,激动异常,而他还是象完成任务一般,完全处于被动应付状态。就是插入她的身体,也很平静,抽送跟活塞运动一样,没有多少感觉。

    “喂,你在想什么哪?”刘桂花了他的肩膀。

    他被惊醒。掩饰着说:“我,在想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小时候什么事啊?”刘桂花好奇地问。

    吴祖笑了笑说:“小时候,我很幼稚,很纯朴。学里连跟女同学说句话都不敢,她们一眼也要脸红。考取大学,我出去上学,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乘公交车,既激动又兴奋。到了学校一,我傻了眼。没想到整个班级里,就我一个人穿土布衣服。在五彩缤纷的洋布衣服对比下,我显得太土气了,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和压抑。那时班里许多同学都在谈恋爱,而我还情窦未开,根本不懂,也不敢。班里只有六名女生,我几乎都没跟她们讲过话。有次一个同学要给我介绍一个卫校的女生谈恋爱,我跟他来到卫校门口,他让我等在门口,他去里面叫她。我太紧张,没等他们出来,就逃了。

    “那时我真的很幼稚,象一棵被压抑在一片树林里的小树苗,根本抬不起头来。在大学里,我各方面成绩都平平,个性没得到张扬,潜力也没有发挥出来。直到工作以后,我才象一棵栽到合适土壤里的树苗,一下子疯长起来。

    “于是,你就一发而不可收拾了,就成了今天市教育界叱咤风云的头号人物,也成了许多女人崇拜的偶象,是吧?”刘桂花开着玩笑说,“于是,你就尝到了当官的滋味,就过足了受人敬重的瘾,就习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和发号施令的工作,就不舍得为了一个女人作牺牲了,是不是?”

    【】
正文 当代的亚当与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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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得意地说:“我不咬碎你这张厉害的嘴巴。【】”说着,就一口吻住她樱红的嘴唇,热烈地吻起来。

    吻了一会,他们都感到饿了,站起来走上堤岸,到车子里去拿吃的。然后在芦苇丛里找了块干净的空地,他将一块带来的塑料薄膜铺在地上,坐上去。刘桂花在他的旁边坐下来,把吃的东西从包里一个个拿出来,放在前面,与他一起吃起来。她买了两只鸡腿,四个酱煨蛋,和口条猪肝等几个熟食,还买了一瓶青岛啤酒,一罐椰奶,一卷面包。

    刘桂花真是很细心的,连一次性的筷子和餐巾纸都没有忘记。他们津津有味地吃着,互相搛菜,非常亲热。眼睛还不时地对视一下,把心头的蜜意注射给对方。刘桂花几次将菜搛到他的嘴里,比对孩子还亲昵。

    吃了饭,他们就站起来,到旁边的芦苇丛里去散步。他们手拉着手地在青嫩的芦苇丛里穿行,把芦苇弄得东倒西歪,簌簌作响。刘桂花兴奋得不时地格格格笑。芦苇丛里有些野花,许多都叫不上名字,但很鲜艳,很香。刘桂花兴奋地蹲下来着,嗅着,还摘在手里玩。

    他闻着脚下的泥土味,和芦苇丛里散发出来的阵阵清香的湿气,心里生出一种回归大自然的感觉。兴致就高涨起来,开始与刘桂花捉起了迷藏。他突然转身,一阵急走,蹲在一丛密苇后边不出声。

    刘桂花开始不声不响地找起来。可她尽管再小心,也会发出一些身子摩擦芦苇的声响。等她要走近来时,他轻轻往旁边挪移开去。这样,刘桂花找来找去找不到,就没了耐心。喊起来:“吴局长,吴局长,你在哪?”喊了一会,没有回音,她竟象小女孩一样急起来,带着哭腔喊:“吴局长,你快出来,我怕。”

    这样一喊,他反而来了劲,藏在芦苇深处,就是不肯出来。刘桂花在海洋似的芦苇荡里钻来钻去,边喊边寻找着他。“吴局长,你别吓我好不好?”刘桂花真的急了,“你再不出来,我以后不睬你了。”

    吴祖还是不肯出来,想试一试刘桂花的耐心和胆量。

    可突然,刘桂花却没有了声息。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她的声息,辨别着她的方向。他在小时候经常与小伙伴在柴堆间农田里捉迷藏,练就了一套特殊的嗅觉。不象刘桂花那样盲目乱转,晕头转向。他只站起来一望,就准确判断出了她所在的位置。便悄悄地,几乎是爬着一般地向她移过去。

    刘桂花一点也没有发觉。她满脸不愉快,眼睛里充满忧虑,站在一丛芦苇的边上茫然四顾,脸上挂着两行亮晶晶的泪水。

    他猛地扑上去,从后面抱住她。刘桂花吓了一跳,正要大叫,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就不动了。他吻着她的后颈和耳垂,说:“你你,怎么这样没用?”

    刘桂花转过身,撒娇地拼命捶他的肩膀:“你要吓死我,是不是?”说着,就扑进他的怀里,哭了。他吻着她脸上的泪水说:“跟你开开玩笑的,你胆子就这么小?”

    然后他们相拥着往回走。来到轿车边那块空地上,他们又在塑料布上坐下来。

    周围有芦苇作屏障,安静极了。天上的太阳已经偏西,但还是很温暖。阳光透过芦苇照在地上,筛下点点光斑。他在地上躺了下来,仰天着头顶上一块蓝宝玉似的天空,着四周密密的芦根,再身边坐着一个佳人,身体内部又热腾腾地起来。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倒在地上,接吻翻滚。吻了一会,他坐起来,开始一件件地脱衣服。他将衣服都放在旁边一丛压倒的芦苇上。虽然地气直冒,凉意袭人。但他身子火热,一点也不感到冷。他将短裤退下来时,刘桂花睁着眼睛呆了,脸上飞起两朵美丽的云彩。

    “我已变成亚当了,你快变成夏娃吧。”他急促地催着刘桂花说,“我们今天就做一对古老而神圣的恋人,演绎一段新版的爱情神话吧。”

    刘桂花就伸手解衣服钮扣。把外衣脱了,她转过身,让他解乳罩的搭扣,她垂下头,娇羞地乜了他一眼,再脱长裤,刘桂花不好意思再脱了,他就伸手帮她将粉红色的剥下来。刘桂花见周围都是没生命的芦苇,就没了羞涩感,蹲下来,张开了红唇……吴祖挺着身子,昂着头叫了一声,全身每个细胞都亢奋起来。

    过了一会,他从地上拉起刘桂花,紧紧地拥抱她,然后在地上躺下来,格外小心地扶摸着她,从头到脚一点点地吻她。“我的小桂,我们不急,啊,让我把你身上的每一块肌肤都熟记在心里,好吗?”

    刘桂花格外温顺地点点头。他就真的一点点地着,象鉴赏一件比珍贵的玉器。够了,摸熟了,他才慢慢地进入她的身体。进去以后,他也不急,停在里面一动不动,好象在窥伺着什么。两手环抱着她,将整个身子紧紧贴着她,咬住她耳朵说:“让我在你温暖的屋子里好好休息一会,好吗?”刘桂花再次温柔地点点头。

    刘桂花闭着眼睛静静地躺着,可那间温柔的屋子却开始蠕动,一收一放,有节律地动着。象湖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开去,又一层层收缩拢来。她的这种节律运动,带着一股温热的潮水,有时仿佛从地心深处喷涌出的岩浆,炽热烫人。震颤着把他紧紧裹住,如电流般传到他心尖,让他也跟着震颤。一颤,他就变得粗犷有力起来,有些失控地在她的屋子里进进出出走动。他边走边说:“小桂,我们就这样爱死在这里算了。”

    刘桂花睁开眼睛着他,灿烂地笑了。

    【】
正文 巧妙的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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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要听你这句话。【】”说完也疯狂起来,象一个张牙舞爪的疯子,要挣脱什么羁绊似的,拼命扭着身子挣扎。她真的失去理智了,含糊不清地喊叫:“只要有你,我什么也不要了,祖,以后我就叫你祖,不叫你吴局长了,好吗?祖,你对我是真心的,是吗?祖,你说呀,你是不是我的?”

    他连忙用舌头制止了她,然后一发力,用那根定海针定住了她翻江倒海的身子。可是不一会儿,他也发疯地叫道:“天作帐,地当床,海滨为媒,芦苇见证,我和刘桂花就是万古不老的亚当和夏娃……”

    正在吴祖与刘桂花在海边青纱帐里扮演着亚当与夏娃,亵渎着美好的爱情神话时,一个满腔愤怒、半脸杀气的小伙子打的来到通向海堤的那条马路上。在离海堤三百多米远的地方,他让司机停下,钻出车子,让出租车在路边等他。

    他先躲在一棵大树后观察着前面的海堤,搜寻着那辆诱占他女友的罪恶车子。他的裤子袋里也装着一把簧刀。他终于见了藏在青纱帐里的那个车屁股。

    苏局长没说错,真的有个车屁股翘在青纱帐外面。雪琴,你怎么能这样啊?他在心里痛苦地呼喊着,责问着,然后咬牙切齿地说,姓吴的,我要先宰了你,再与她分手。上次,我就发现你对她不怀好意。

    他下意识地把右手伸进裤子袋,握住了那把簧刀的刀把,然后猫下腰朝海堤走去。在快要接近海堤脚下的芦苇荡时,他绕道从南边悄悄靠过去。他迅速钻进了芦苇荡,象一只猎狗一样在芦苇荡里慢慢穿行,朝那辆车子的方面摸过去。

    遮天蔽日的芦苇荡在海风飘荡,发出阵阵爽爽的响声。芦苇荡的右边就是一条高大的堤岸,堤岸外边就是茫茫的大海。

    他在密密麻麻的芦苇丛猫腰穿行,紧张得不敢大口喘气。幸亏铺天盖地的青纱帐为他掩护,给他壮胆。海堤外传来阵阵海浪拍岸的声音。

    他隐隐约约到了停在芦苇荡的黑色轿车。他的脚步放慢下来,躲在稠密的芦苇丛后面侦察敌情。他不出轿车里面的情况,也不到轿车周围有人影。

    他们在哪里呢?他四处张望寻找,这里真是一个幽会的好地方,根本没有人来的。他们会在车子里偷情吗?想到偷情两个字,他的心就一阵刺痛,我要让你们付出偷情的代价,哼!他握紧刀柄,有些着急地朝轿车靠过去。在离轿车十多米远的地方停住,他细轿车里似乎没人,旁边的地上也没有人影。

    他们是不是在海堤外面?他向海堤走去。要走出青纱帐时,他先侦察了一下,没有发现人影,才向海堤上爬去。爬上海堤,他往外一,赶紧蹲了下来。

    他见他们并肩坐在海堤外面的岸石上。他蹲了一会,见他们没有发现他,他才悄悄向他们的背后的方面爬去。可是,待他清那个女孩的脸庞时,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这时的苏英杰正在秘书处里跟丁处长聊天。他似神态悠闲,脸带微笑地跟丁处长说着工作上的一些事,心里却焦急万分地等待着何翔的消息。

    他把手机放在前面的办公桌上,不住地瞄着它,希望它能惊心动魄地响起来。他就好带着丁处长一起扑向海堤,把吴祖刚刚摆平的婚外情风波再次掀起来,然后作为搞倒他的突破口,一步步地深挖下去。

    只要到了那里,何翔不把他供出来,他就不怕。那天何翔和方雪琴请吴祖吃饭前“巧遇”过他的事,吴祖已经知道,他曾跟他说起过。那么,他就有解释的理由了:何翔发现了他们的奸情后,想起他们“巧遇“时他给过他名片,才打手机告诉他的。而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跟丁处长一起来的。

    他的心情太迫切了,可是事情会怎么样呢?他等了很长时间,快要没话说时,他的手机才响了起来。他一是何翔打来的,就故意当着丁处长的面说:“嗯?这是谁打来的?”表示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喂,你好。啊?你是何翔?”他站在丁处长面前,有意大声接听起来。可是突然,他惊呆了,连忙走到外面,压低声音问,“什么?她不是方雪琴?不会吧?那她是谁?你也不认识。我的天,怎么会这样呢?”

    苏英杰感到有些难堪,连忙打着招呼说:“何秘书,真是不好意思,我错了。呃,有一次我们去吴桥镇心小学考察。”

    “我发现吴局长对方主任特别关心,有些不太正常,我就多了个心眼,今天正好发现他到市汽车站接了一个女孩往海堤方向开去,我以为是方主任,才打电话给你的。我完全是出于好心,真的。因为我们教育局前一阵出了事,你可能也听说了。市职业学校的副教导主任邢珊珊到了我们教育局后,突然表现反常,回去就自杀了。这事非常蹊跷,却又不了了之。所以,我们都特别关心这种事,以免重演这样的悲剧。何秘书,你应该理解我,也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

    何翔理解地说:“尽管我捉错了奸,唉,也怪我自己不好,我应该先打个电话问一问她,就不会搞错了。但苏局长,我还是要谢谢你。因为我也有这个感觉,吴局长对她不情好心,所以我会让她以后更加注意的。苏局长,你放心吧,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苏英杰听他这样一说,才松了一口气说:“那你现在在哪里?你不要惊动他们。”

    接完电话,苏英杰呆在那里想,怎么又捉错奸了呢?这跟我那次捉小薇的奸有惊人的相似之处。这两次错捉说明了什么?有没有必然的联系呢?不是都跟吴祖相关吗?

    【】
正文 大贪官千方百计嫁祸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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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资格的人大主任和政协主席把目光对准了郝书记。【】郝书记垂下眼帘不敢他们。

    “郝书记,你是不是知道这超标的事?”人大主任张明亮毫不避讳地问。

    郝书记撩开眼帘,神色有些不自然,轻描淡写地说:“这是教育局的事,我怎么知道?”

    苏英杰头“嗡”地一声,如遭雷击,心一阵刺痛。完了,他心里叫道,郝书记卸责任,我又要倒霉了。

    果然,在场所有领导的目光一齐向他射过来。

    政协主席杜兴明严厉责问:“教育局的吴局长怎么没来?哦,是你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超标七千万,又可以建一个等学校了。这么大的事,连一市之长都不知道,你们教育局还有没有组织观念?啊?”

    苏英杰脸地烧着,猛地抬起头,迎视着大家的目光,嘴唇嗫嚅着准备说话。他不能不说了,他要据理力争,讲明真相。会场上一片肃静,气氛相当紧张。

    他扫视了全场一眼,铿锵有力地说:“吴局长有事脱不开身,让我来参加这个会。呃,这个项目最后超了这么多钱,我这个作为教育局主管基建的负责人,确实负有领导责任。但在建设过程,我没有插手任何具体的建设事宜,包括招投标、预决算和材料采购等等,这些都是筹建处主任胡思义一手操办的。他在建设过程,只是口头上说起过超标的事,从来没有正式向我汇报过。所以我也就没有引起重视,认真过问。那么,到底为什么超标这么多呢?我想,只要问问胡思义,就知道了。”

    他见郝书记一眼不眨地瞅着他,目光里明显含有且你如何表现的意思,就口气婉转地说:“其实,只要这些钱都是用在项目上的,我想也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对不对?把国家的钱用于教育事业,有什么不可以呢?所以,我希望市里对这个项目进行审查,其究竟有没有经济问题?这样,也好给全市人民一个交待。”

    会后不久,由纪检部门组成的调查组就开进了实验小学,开始对这个项目的每一笔帐目进行审查。审查的结果,胡思义确实有严重的经济问题,光有据可查的数目就就达五百多万。其三百多万说不清去向,任检察官怎么追问,他都一口咬定是自己一个人化掉的。

    检察院去查抄他的家,只抄到一百多万。问他还有两百多万在哪里?他说化掉了。化在什么地方?他说来说去前后矛盾,最后干脆什么也不说了。

    检察官最后又想到了苏英杰这个顶头上司。把他叫去谈话,让他说清与胡思义的关系。他身正不怕影子歪,理直气壮地说:“我跟他只是一般的上下级关系,没有特殊交往。”

    检察官没有什么证据,谈了一次话就罢了。没想到过了一段时间,检察官又将他找去,掌握了什么证据一样,态度强硬地追问:“在工程建设过程,胡思义有没有到你家里去过?”

    苏英杰一愣,说:“他总共到我家去过两次。但在实验小学建设期间,他来过一次。”

    “干什么?”

    “给我送一套高档西装。”

    “还有呢?”

    “没有了。”

    “就一次吗?”

    “就一次。”

    “不对,他不只去过你家一次。”检察官提醒他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吃了一惊,知道内部又有人捣了鬼。在实验小学建设期间,胡思义是到过他家两次。另一次是来给他送钱的,二十万元,可他没要,还严厉批评了他:“你要死了,这么多钱是从哪里来的?”

    胡思义惊慌地说:“杨老板给的回扣,我一个人不敢拿,我想,还是大家都分一点好。”

    他警告他说:“你不要昏了头,赶快还回去,不要把我们都害了。”

    胡思义不肯拿回去:“杨老板了这个标,一下子能赚上千万,不在乎这区区几十万,不要白不要。只要我不说,就……”

    苏英杰脸一拉说:“你想让我进监牢,就把钱放这儿,要是让我太太平平地过日子,就拿回去。”

    胡思义这才难堪地将钱拿了回去。他本不想将这事说出来,怕说了对胡思义不好,也怕引起检察官更大的怀疑。他们知道了,就不得不说了。

    一说,检察官真的更加怀疑他了,没完没了的讯问他,调查他。把他搞得比上次的影响还坏。市里到处议论纷纷,谣言四起,各式各样的说法都有。

    但任他们怎么查,最后还是没有查出任何确凿的证据,只好又不了了之。几个月后,胡思义被判了十五年徒刑,实验小学的廉政风波才算暂时平息了下来。其它人一个也没有查出来,胡思义默默地承担了一切!

    苏英杰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但他尽管知道自己没有经济问题,心里却总是不踏实,怕被陷进说不清道不明的泥沼而力自拔。最让他隐隐担心的是,这事其实还没完。

    在实验小学建设期间,胡思义与吴祖和郝书记交往密切,许多事情都是越过他直接向吴祖和郝书记请示的。这间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如果有,吴祖和郝书记就要设法找替罪羊,就要千方百计嫁祸于人,搬掉所有可能影响他政治前途的绊脚石。而他是这个项目的主管领导和最直接的见证人,就会首当其冲。

    原来吴祖让他具体管这件事,他躲在背后不出场,真的还是让他当替罪羊。

    其实,这很可能就是他要把苏英杰整倒的一个计谋和手段:借他人之手,把他整下去。他当时想到了这一点,却没有坚持不去,而再次当了出头鸟。现在不仅周市长把矛头直接对准了他,郝书记也对他怀着防范和戒备心理,欲置之死地而后快。

    【】
正文 他突然被双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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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更是抓住这件事大做章。【】他先是在局党组会议上借批判胡思义的名义,含沙射影地批评他,然后在教育系统大大小小的会议上,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这件事,再次把他到了冤屈台上。

    苏英杰正准备采取对策,跟他进行交涉,却已经来不及了。这天上午,他上班不久,就突然有三个穿便衣的人,神秘地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其一个人他认识,是市检察院检察一科的施科长。

    他抬头见他们走进来,心头就不禁一紧。他赶紧站起来请坐,递烟,给他们泡茶。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有些紧张地等待他们开口。他的脑子里则迅速翻腾起来:出了什么事?他们来干什么?是不是来调查下面什么人?

    嗯,肯定又是下面哪个校长或者负责基建的人出事了。这两年,教育系统已经倒了十多名干部了,你作为基建方面的负责人,确实有不可卸的领导责任。

    检察员刚要开口说话,苏英杰桌上的电话响了。他就拿出来接听,是下面一个学校负责基建的副校长打来请示问题的。他接完电话,还没放下,基建处副处长小施走进来,站在他面前,要请示什么事情。

    施科长见他忙个没完,就开口说:“苏局长,你安排一下手头工作,跟我们走一趟。”

    苏英杰一惊:“叫我去?”

    施科长点点头:“对,我们有事找你。”口气有些强硬。

    办公室里的人面面相觑,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苏英杰极力镇静着自己,一边不慌不忙地收拾着桌上的东西,一边对两个部下交待着最近要做的一些事。小施边听边点头应承,脸上却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这一细微的变化,也没能逃过他犀利的目光。他觉得这种脸色有些不正常,可他来不及多想,就站起来对他们说:“我去跟吴局长说一下。”

    施科长说:“不用去了,刚才我们已经去找过他了。他不在,所以我们才直接到你办公室里来的。”苏英杰故意问:“那他知道不知道这件事?”

    施科长想了想说:“他还不知道,这事不用他同意的。走吧,不要再犹豫了。他马上就会知道的。”

    苏英杰想,可能是吴祖故意回避的。那他们带我走,是属于询问呢?还是双规?他想问,却见施科长神情严厉地着他,就知道这次可能不象上两次那么轻松了,转身跟着检察官走出了办公室。

    出了教育局大门,检察员带着他向前面那个四叉路口走去。路口停着一辆检察车,施科长替他打开车门,让他坐上去。车子开出去后,就径直往市检察院开去。

    这是怎么啦?苏英杰在心里惊呼,我究竟犯了什么罪?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啊!

    他知道这一走,教育局和市教育系统马上就会传得满城风雨,甚至谣言四起,把他搞得名声狼藉。这样,我出来后还怎么见人?还怎么工作啊?小薇知道后会怎么样呢?他的心紧缩着,往冰窟窿里直掉。

    上次他只是被市检察院找去谈了一次话,了解情况,说清问题,属于询问,就被弄得有些难堪。他脸色严峻地望着外掠过的街景,不禁想起一年前的那件事情来。

    那是他当教育局基建处副处长时,一天,他突然接到市检察院打来的电话,让他马上去一下。他问:“什么事?”打电话的人说:“你来了再说,到检察一科。”他就安排好了手头的工作,一个人偷偷打的去了检察院。

    一路上,他反复想着自己的问题,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违规犯法的事。可停了车走上检察院大楼时,他的心还是有些紧张,腿都打着嘟嗦。他生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公检法部门传讯过。

    他提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走进检察一科,对里面的一个检察员说:“我是教育局的苏英杰。”

    “请到这边来。”一个高个子检察员站起来,将他带到隔壁一间讯问室,让他坐了,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叫来来两名检察员,在他对面坐下,脸色严肃地着他说:“苏处长,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你来吗?”

    他屏气凝神地望着他们,想了想,摇摇头说:“不知道。”

    施科长眉头一皱,严厉地说:“这些年,你们教育局基建处抓了这么多工程,你在经济上就没有一点问题?好好想一想吧,我们不掌握一些证据,是不会轻易把你请来的。”

    苏英杰懵了。他们掌握了证据?什么证据?他的脑子立刻象电脑一样搜索起来。搜索了一会,他想,还是把问题都说了吧。于是,他开始说话:“呃,应该说,我确实犯过一些错误。譬如,我曾收过一个建筑老板送的四瓶五粮液,还收过一个材料商的两条苏烟,一件高级羊毛衫。我也吃过几个老板的饭局,洗过几次桑拿……”

    “你不要避重就轻,只讲一些小事。”施科长打断他说,“是不是要我提醒你一下?”

    他说:“我真的想不起来,你们就提示一下吧。”

    施科长说:“你难道没有收过别人的钱吗?”

    苏英杰认真地说:“千元以上的,绝对没有。”

    另两个检察员的脸上露出嘲讽之色,施科长也讥讽地笑笑:“哦,是吗?那来你还是个廉政干部呢。”然后脸突然一拉说,“不要说千元了,几万元的,也有吧?你不要装糊涂,那样对你没有好处。”

    苏英杰心头一沉,脑子豁然开朗。他想起来了,赶紧说:“对对,有,有过一次。我忘了。”然后慢慢叙述起来,“那是去年的事。我从市里为下面一个学校要到五百万元的建设资金,翻建一幢危房,这个学校的校长给我送了三万元钱。这是真的。”

    【】
正文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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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察官说:“你想顽抗到底?不主动交待问题,量刑时,可是要罪加一等的。【】你要考虑好了,到底是坦白,还是抗拒?”说完不他,自顾自地掏烟抽起来。

    苏英杰口干舌燥,心烦意乱,忍不住说:“能给我支烟抽吗?”

    一个审讯官站起来,抽旺一支烟,走过来递给他。他接过,说了声谢谢,就放进嘴里猛吸一口。没提防被烟呛得咳个不止。再加上烟雾呛鼻刺眼,他不禁涕泪纵横。还是说了吧,他又狠狠地大吸了一口烟,心里对自己说,来不说是不行了。不说,就不能马上出去,就不能跟吴祖他们继续斗下去。他用衣袖抹净了剃泪,两眼盯着检察官,准备把一些本不想说出来的事都说出来。

    那个为首的审讯官转过头着他:“想得怎么样了?还是自己说了吧。”

    苏英杰就端正身子,慢条斯理地说:“说就说吧。说实话,我本来是不想说的,可你们一定要我说,我就说了。自从我到了教育局以后,我先后四次收过人家的钱。2007年10月,在发包新场小学的工程,市二建公司的吴老板来找我帮忙,其实我后来没有出面帮他打招呼,他自己投了标。建到途,一天他在外面的一个宾馆里,给了我5万元感谢费。2008年3月,教育系统在一批印刷业务的招标,我为前进印刷厂打了招呼,事成之后,他们有一天到我家里,给我送了6万元的提成。第三次是2009年5月,新生学要采购一批电脑,开发两套软件,东林电脑公司的经理李卫兵找我搞关系,我出面跟刘校长说了一下,成功后,他给了我3万元好处费。第四次数目最大,10万元。那是去年8月份,市富华房产公司要市二东北角那块六亩的地,让我做证明材料,我根据市里有关规定替他们写了有关证明材料,他们一次性给了我10万元作为回报。”

    苏英杰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正听到入神的审讯员意犹未尽地催促说:“还有呢?”飞快作着记录的书记员也抬头望着他,等待他的下。

    苏英杰慢慢地说:“这四次,总共加起来是24万元钱,我都及时交到我们局里的廉政帐户上了。”

    “你说什么?”审讯官不相信地瞪着他。书记员停住笔,眼睛眨着,不知该怎么记。

    苏英杰说:“本来,我真的不想说。把这些事情说出来,被那些当事人知道,会恨我的,也会骂我的。我主动说出来,也有自我评功摆好的嫌疑,对不对?让人晓得了,还以为我在故意炒作呢。”

    审讯员还是不相信:“那你,就没有没上缴的吗?”

    苏英杰坚决地说:“没有。我当了副局长后,建议吴局长设立了两个帐户,一个是廉政帐户,要求局里所有领导都要把别人送的钱,包括下面一些校长,都主动上缴到这个帐户上。我作为教育局的一名领导,当然得带这个头。现在,这个帐户上已经有二百多万元了,你们可以去一一查对。但我知道,也有许多领导不上缴的,我们教育系统这两年里就抓了十多个人。还有一个帐户是教育扶贫基金帐户,凡给我们教育局集体捐资或什么业务上的回扣,我们都交到这个帐户上,用于帮助困难学生上学。现在这个帐上已有五百多万元了,这件事是由吴局长亲自抓的,你们可以去问他。”

    检察官面面想觑。然后附耳说了几句什么,就宣布暂时休审。把他带到一间禁闭室里,给他一支笔一沓纸,让他写详细的交待材料。

    苏英杰一个人坐在那间昏暗的小屋子里,觉得很孤独,很可怕。检察院掌握了一些线索,但好多事情的最后结局和真相,他们又都不知道。从这种种迹象,肯定是内部有人在捣鬼。这是谁呢?他猜来猜去猜不准这个人是谁。是吴祖吗?他会睁着眼睛说瞎话?是他的死党顾卫东,还是他的情人小施?

    吴祖的可能性最大。他为了保护自己,要巧借他人之手把我整倒。是的,这次他又一次顺利地把我上了两头不讨好的冤屈台,然后在背后编制一下我的莫须有罪名,跟周市长或者郝书记一说,他们只要给检察机关打一个电话,我就缘故被弄了进来。

    顾卫东既是吴祖的死党,又是我的竞争对手。两人以前倒是没有什么矛盾,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顾卫东的态度突然变得阴阳怪气起来,好象不太对头。也许吴祖已经跟他挑明了我们的关系,让他跟他一起来对付我。

    至于小施,他本来不知道她与吴祖有爱昧关系,连那次一起去吴桥镇心小学考察时,他也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不正常的神情。他是听基建处处长施建军说的。施建军一直对他很敬佩,跟他的关系也不错,所以偷偷这个惊人的发现告诉了他。他说小施被突然提为副处长以后,他们两人的关系就处不好。小施有些傲慢,平时总是一副有恃恐的样子。他就怀疑的小施可能与吴祖有那种关系,于是,他就对他们多了一个心眼。

    果真有一次,他去局长室汇报事情时,意发现小施正坐在会客区的那张沙发上,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不太整齐。

    他门进去时,她的神情好慌张,连忙站起来告辞,吴祖也有些不安和尴尬,他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不太正常。

    嗯,小施上午那个神情怪怪的,挺可疑。苏英杰想,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难道吴祖已经把我们的关系跟她说了?

    让她与他一起对付我。真这样的话,说明吴祖已经在暗地里开始拉帮结派地整我,我们的斗争都到了半公开的地步。来这次,我真的危险了。

    【】
正文 背后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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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拿着笔,着前面的纸,写了划,划了再写,真的不知道写什么好。【】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譬如,在市实验小学食堂的承包问题上,他是给校长打过招呼,最后承包给了他一个高同学的哥哥。背后都说我从捞到不少好处,其实真是天晓得,我除了吃到几顿饭,送到一些菜之外,什么好处也没要他的。

    晚上,苏英杰一个人躺在黑暗的屋子里,想了很多很多。当然想得最多的还是自己的娇妻小薇。他好想她,越想越爱她,也很感激她。要不是她平时一直在我耳边敲警钟,我这次真的就出不去了。

    唉,不知道她晓得我被弄进来以后,还会急成什么样子呢?苏英杰不担心地想,她肯定非常焦急,甚至还会为我去奔走喊冤。其实用不着的,我不相信现在的政府和检察机关会真的黑白颠倒,真正的坏人不抓,倒把清白的人给抓起来。

    尽管他很是担惊受怕,心里却还是相信检察机关会弄清事实,以法办事的,相信自己不久就会重返工作岗位,继续跟吴祖他们进行斗争。他心里非常挂念局里的工作,不知这次他们要把我关多久?他翻来覆去地想着,彻夜难眠。

    第二天开始,除了给他送饭的,谁也不来管他了。他把那些该写的东西都写了一遍,等待他们来放他出去。可一直等了五天都没人来放他,他象头笼困兽,快憋疯了。

    这一定是陷害,他实在忍不住,气愤地敲着铁门喊:“放我出去,我究竟犯了什么罪?请给我一个说法。”

    一个检察官进来,严厉地喝道:“请你冷静点,会给你说法的。身正不怕影子歪,你急什么?”

    苏英杰气得没办法,真想以死抗争。可他一想到心爱的娇妻,就顽强地挺住。在黑洞洞的晚上,他心里一直靠想娇妻来捱日子。跟她对话,呼喊她,想想,心里就柔软委屈得想哭。小薇,他在心里说,你要相信我,我是辜的。你要等我,我在想你,你知道了我被关的事以后是怎么想的?你想我吗?这时候,娇妻真的成了他生活下去的精神支柱,使他挺过了这段人生最艰难的日子。

    苏英杰被整整关了一个月。也许他们什么也没找到,才于一天下午,可奈何地放了他。他从检察院走出去,心里才松了一口气。他先打的回单位,想单位里对他回去的反映,同事们对他的态度。

    “这不是苏局长吗?啊,苏局长回来啦。”那天下午三点,当他出现在教育局大门口时,不知谁喊了一声,立刻,办公楼上就伸出一些同事的头颅。

    有人惊喜地说:“苏局长,你终于回来啦。可把我们急死了。”

    有些人还不顾被吴祖他们发现的危险,走出办公室来迎接他。施建军轻声对他说:“这段时间,我们真替你担心。检察机关来调查过几次,我们都实事求是地反映了情况。好了,你终于没事了。”

    丁处长见旁边没有别人,也附和说:“说明我们的检察机关还是公正的。”

    着这种情景,听着这些声音,苏英杰心里感到说不出的欣慰。这就是人心和民意啊,说明他们的心里还是有本帐的。要是我真的有问题,真是一个贪官,他们会有这么惊喜吗?会不顾被我对手发现的危险,出来迎接我吗?

    是啊,同事们的反映和惊喜的神情让他到了希望,也获得了力量。有他们作靠山,我就什么也不怕!

    可是,在后面走出来他的人群,他也见了几张不和谐的笑脸。是的,吴祖、顾卫东和小施等人的笑容里,都隐藏着一丝难于察觉的尴尬和不安。

    “苏局长,你总算平安回来了。”吴祖站在三楼的楼梯上,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对走上去的苏英杰说,“我也相信你会平安回来的。”

    “谢谢吴局长。”苏英杰站在他面前,平静地说,“等会我再到你办公室里来吧。”

    说着就有些紧张地往四楼走去,他怕吴祖在这期间对他采取非常手段,将他副局长的职务撸掉。他掏钥匙开门的时候手有些颤抖,却还是打开了。他走进去一,里面一切照旧,心里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他打开户,整理了一下办公室,就坐下来忙开了。一些人来跟他说话,也有几个部下来向他请示汇报事情。他心里踏实,处事干练,思维敏锐,还不到下班时分,就把积压着的一些工作处理好了。

    忙完以后,他就去局长室找吴祖汇报情况。尽管他心里有些疙瘩,但必须装作什么事也不知道的样子去见他。他镇静了一下心情,才沉着地走进了局长室。

    “吴局长,唉,这次我被搞得很难过。”苏英杰一边在他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一边着他的脸色说,“在里边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啊。”

    吴祖尽管努力笑着,神情却还是有些不自然:“我也替你很担心,真的。那天,他们来把你带走,我还不知道。要不,我会保你一下的。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我还是要帮你说几句话的。”

    苏英杰知道他这是说的假话,但还是感激地点点头,一声不吭地听他说下去。

    “唉,说实话,我是不相信你有问题的。”吴祖表面上非常虔诚地说,“他们可能是在胡思义嘴里听到了什么,或者以为你是抓基建的,就想当然地认为你不可能不湿脚,才突然把你抓走的。”

    苏英杰知道他这样解释,就是一种此地银的心迹流露,便不露声色地警告他说:“我以为是我们局里有人在背后捣我的鬼,却想来想去想不出是谁。

    不要说受贿捞钱了,我平时连一些小礼物都不敢拿人家的,怎么就突然把我关起来了呢?

    【】
正文 娇妻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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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里面,真的有些想不通。【】不过还好,他们最后还是放了我。说明我们的社会还是一个法制社会,还是凭事实说话的。”

    吴祖脸上掠过一层明显的阴影,嘴上却不讨好地说:“我也相信你很快就会出来的,所以在教育系统内部,我不至一次在会上给你说话。呃,在外面,我也给你打电话跟周市长和郝书记打了招呼。我说别的人我不敢保证,但苏英杰我是可以为他说一句话的,他绝对是个清正廉洁的干部。当然,我不知道这话有没有起到作用,我也不是在你面前讨好,我是为你打了电话的。不管怎么样,我们毕竟有不同一般的关系嘛。”

    苏英杰心里想,你不要给我倒着说就是很不错的了,还给我打招呼?哼,说得好听。嘴上则说:“谢谢你,我在里边也一直在想,我这样关在里边,要是真的有问题出不来,就辜负了吴局长的培养之恩了。”

    他们互相心口不一地说了一会儿假话,苏英杰才告辞出来回家去。他下午在回来的路上,已经给娇妻打电话报了平安,所以不急。

    小薇接到他的电话,禁不住惊叫了起来:“英杰,你出来啦?天哪,你都把我急死了。现在好了,我的心可以放下来了。要不要我来接你?”

    苏英杰说:“不用,我已经打的回来了。现在还早,我想先到单位去一下。”

    小薇温柔地说:“那你早点回来,我要给你接风洗冤。”

    听到娇妻温柔的声音和理解的话语,苏英杰心里好温暖,好踏实。现在他开着车子回家,真想回去就跟她好好亲热一下,把这阵在里边酝酿成熟的那句心里话说出来:“小薇,我发觉你越来越可爱了,我越来越爱你了,也离不开你了。”

    他打开门走进去,一股菜香伴随着家的温馨扑鼻而来。他见餐厅里的餐桌上已经顿了五六个菜,儿子也已经在家里了。就知道她真的提前回家,烧了好菜要为他接风洗冤,心头立刻漫上一股感激和热爱的暖流。要不是儿子站在跟前,他真想上去拥抱她,亲吻她,说一说对她的思念之情和感激之意。

    小薇也是,她见丈夫开门走进来,就放下手的活出来迎接他。她爱怜地站在客厅间打量着他,发现他好象黑了一些,瘦了一圈,心疼得差点掉下泪来。她两眼深情地注视着丈夫,恨不得立刻扑入他的怀里,倾诉一下这段时间里她心里的惊吓和担忧。

    但儿子比她先了一步。小家伙先是愣愣地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爸爸,然后走上去抱住他的腿,懂事地说:“爸爸,小晶想你。妈妈也想你,一直哭”

    苏英杰眼睛一热,模糊了:“我儿子也懂事了,知道想爸爸了。”他弯腰抱起儿子,将他搂在怀里亲个没完。

    小薇也忍不住热泪盈眶,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诉说起来:“那天,你一直不回来,直到要吃饭了还不回来,也没有电话。我就打你手机,竟然关机。我有些纳闷和着急,就打你办公室电话,却没人接。我一直等到七点多钟,吃不下饭,才打电话问吴祖。他说你被双规了,还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一些不三不四的话,我没听完就挂了。”

    苏英杰惊讶地着娇妻,静静地听着她诉说。

    “我知道他们抢在前头,要把你往死里整,吓死了,在家里哭个不停,晚上都睡不着觉。后来,我就一直想着救你的办法。可我想来想去,上面一个人也不认识。认识的几个人都不能找,严西阳,吴祖,还有那个给过我名片的郝书记。我想他们可能是一伙的,都是整你的人,找他们没用。而且我又是一个女人,去求他们,会有危险。我实在没办法,只好一个人偷偷去跑检察机关,一次次地为你伸冤。”

    苏英杰听着,心里既感动,又不安:“谁让你去跑的?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他们能把我怎么样?要是跑出什么事来怎么办?”

    小薇呆了,似有难言之隐。但她马上就反映过来,不担心地着丈夫说:“英杰,虽然你回来了,但我还是有些担心,他们是不会就这样放过我们的。陶晓光也开始找我的叉子了,哪怕我对他的女儿这么好,他也一直在跟我过不去,好象要整我。”

    苏英杰一挺胸膛,充满男子汉气派地说:“不用怕,我还是相信这句话,正义总会战胜邪恶的。你他们,不是把我弄进去了,也奈何不得我吗?而且,我下午在教育局听说,哦,是施建军偷偷告诉我的,说这次他们想整倒我,却反而对我起了正面作用。从检察院内部传出消息说,苏英杰不仅没有问题,还是一个难得的清廉干部。”

    小薇眼睛一亮:“真的?跟上次一样,这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英杰,我们吃饭吧。”

    一家三口子坐好后,小薇端起酒杯对丈夫说:“英杰,我为你压惊,也为你洗冤,更为你能够有这样的好名声传出来而感到高兴,我们喝一口吧。”

    儿子也捧起自己的饮料杯凑着热闹:“爸爸,喝一口。”

    小薇与英杰着天真可爱的儿子,都笑了。晚上,他们等儿子睡着了以后,就象新婚一样恩爱缠绵起来。

    苏英杰想主动出击了。这既是娇妻小薇的建议,也是他自己的反腐部署。

    他知道吴祖他们不会因为他这次得以罪释放而收手,反而会加紧罗莫须有的罪名整他。不能把他弄进牢房,却可以将他整下台,或者再次把他发配到下面县里哪个小单位去充军。所以他不能坐等反腐的机会,而要主动出击,尽快将这些分子绳之以法。

    着次“双规”风波,他尽管被关了一个多月,却再次为他树起了一个清廉干部的正面形象。

    【】
正文 冒险去找书记救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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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据说苏英杰与吴祖是校友,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的呢?我想解释几句,他用手势制止我说,不过,官场上的倾轧确实比较严重,到处都有。【】其实,我是认识苏英杰的,几次会上接触过,但我不知道他就是你的丈夫。应该说,他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既长得帅气,又正直善良。只是社会经验不足,也太刚直。这种性格,在官场上是要吃亏的。真的,吴祖跟我说起过他,严西阳也在我面前提到过他。都说他年轻气盛,不太懂事。但他们都没有说,他就是你的丈夫。”

    苏英杰屏住呼吸听着,心里有些发紧。

    小薇的脸上显出不安:“郝书记说说,就开始转到我身上来了。他说,马主任,我在两三年前就跟你说过,你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人长得漂亮,也聪明能干,应该有更好的前途。可惜你没有把握好啊,也许是你太重视夫妻感情和家庭,而轻视了政治前途才这样的,你说是不是?不过,现在你想改过来还来得及。他停住话,两眼紧紧盯着我。我惶惶地低下头,不敢他。他又一字一顿地说,我可以让你丈夫马上出来,也可以把你从职业学校调出来,真正走上仕途,实现自己的理想。”

    苏英杰越听越紧张。

    小薇也有些后怕地说:“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怕他说出口难为情,就打断他说,郝书记,我只是想请你帮苏英杰说句公道话,别的我不想,真的,我也没有这个能力。要是你为难的话,就算了。说着,我就站起来要走。郝书记却怪怪地笑了,然后压压手,示意我坐下说,马小薇,我你不是不想,也不是没有能力,而是想不开,真的。其实,你和你丈夫都很有潜力,要是有人抚一把的话,可就不得了了。我心里非常害怕,却又不能急着走,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得静静地坐在那里听他说话。他大概以为我动心了,就更加激动地说,马小薇,你真的是一个女干部的料啊,市招商局缺一个女副局长,我你就很适合。既年轻漂亮,又富有开拓精神。要是你去当了副局长,继而扶正为局长,那对外商就会更有吸引力,对我市的招商引资工作也更有好处。嗯,真的太好了。马小薇,不知你意下如何?我听着,心里也有些动心,我想我要是真去当招商局局长,对我来说真是英雄有了用武之地,也说不定能对市里的招商引资工作作些贡献呢。于是,我就大胆地对他说,郝书记,要是真能把我调到招商局,我想我还是能为市里的招商引资工作做些事情的。”

    苏英杰有些烦躁,站起来在家里走来走去。小薇也站起来,目光跟着他的身影说:“我这样一说,郝书记觉得有希望了,就更加得意地说,马小薇,你真想去招商局,只要我一句话。我有些不相信地着他,他就拿出手机说,我先把你丈夫弄出来,然后再你的表现吧。说着他就给谁打电话了,好象说林检,那个教育局的副局长苏英杰,要是没什么大问题,就把他放了。他听着听着,惊讶地说,哦?是吗?原来这样,那就赶快把他放了。打完电话,他对我说,你放心吧,你丈夫这几天就能出来了。他没有说他听到对方说了什么话而惊讶,我想很可能就是说你不仅没有查出什么问题,还查出他是个清廉干部。果真,这个电话打后的第三天,你就出来了。”

    苏英杰猛地停住,脸色有些难:“你去求他干什么?不去求他,我也会出来的。哼。他后来,到底对你怎么样了?”

    小薇有些害怕地说:“他说马小薇,只要你想得开,我也只要一个电话,很快就会让你跳出教育系统,到招商局去报到,而且是去当副局长,跟你丈夫平级。他说着就身子前倾,隔桌来抓我的手。我吓得赶紧站起来说,郝书记,我走了,我儿子还在家里等我呢。我怕我这样逃走,他再对你做什么不利的事,就在走出门的时候对他说,郝书记,谢谢你的信任和关心,这事,让我考虑一下吧。”

    苏英杰在当地转得更急了:“真是气死我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哪?这么大的一个人物,也如此不知羞耻!”

    小薇拉住他的衣袖说:“你坐下来,别这样转了,转得我心里好慌。”

    苏英杰这才气呼呼地在沙发上坐下来。小薇坐到他身边,柔声说:“英杰,你不要生气,啊。我没有让他占到便宜,你就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好不好?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不知你觉得怎么样?”

    苏英杰仄过头着她:“什么想法?”

    小薇有些神秘地说:“他既然是这样一个人,我们就索性将计就计。你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跟我一起到他家里去谢恩,然后趁机告吴祖一状。尽管不能告倒吴祖,却能起到抑制他的作用。”

    苏英杰沉吟起来:“要是郝书记跟吴祖关系好,把这事告诉吴祖怎么办?”

    小薇胸有成竹地说:“据我所知,吴祖原来是不认识郝书记的。郝书记跟严西阳关系很铁,所以严西阳才顺利当上发改委主任的。吴祖很可能是通过严西阳认识郝书记的,也许这就是吴祖能够顺利扶正的原因。从不认识到认识,再到为他办事,靠的是什么?当然是金钱。我敢肯定,他们之间一定存在着权钱交易。如果郝书记真的受过吴祖的贿赂,得到过他的好处,关系是好了,但他心里总是有些害怕,怕被牵连,揭发。现在,他如果知道吴祖有严重的经济罪行和作风问题,有人要揭发他,他有败露的危险,郝书记会怎么想,怎么做呢?”

    苏英杰愣愣着漂亮能干的娇妻作出如此敏锐精准的分析,心里暗暗佩服。

    【】
正文 娇妻的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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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薇自问自答地说:“他首先想到的是保护自己。【】而要保护自己,给他行过贿的吴祖就不能出事。那么,怎样才能不让他受人举报而出事呢?有两种办法,一是让吴祖不成为众矢之的,二是通过关系不追查吴祖。第二种办法是很危险的,所以他在吴祖没有败露前,极有可能会采用第一种办法,也就是利用他手的权力来个丢卒保车丢掉吴祖这个卒子,保住他这个车。当然这个丢,不是让他消失,也不是让他进班房,更不能把他撒职,而是将他调离教育系统,作降职处理。这样从表面上,他这个领导既采纳了举报人的意见,对吴祖作出了处理,对上对下都有了交待,又不过分得罪吴祖,以致激怒吴祖,而出来揭发他。”

    “嗯,有道理。”苏英杰赞同地嗯了一声,真想去吻她一口,以示嘉奖。可想到刚才她说的一些话,就没有行动。

    小薇得到丈夫的赞赏,更加起劲地说:“尽管他们最后不一定都能保得住,但郝书记目前很有可能会采用这种方法来保护自己。他真这样做的话,那对我们是极为有利的,起码能为我们赢得一些搜集他们犯罪证据的时间。”

    苏英杰听着娇妻的精妙分析,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可他想起郝书记对她的险恶用心,想到娇妻的另个一个心思,就带着揶揄的口气说:“这样,你也可以让他提你当招商局副局长了,就跟我平级了,是不是?”

    小薇愣了一下,伸出柔嫩的拳头去捣他的肩膀:“你好坏,我不跟你说了。”

    苏英杰笑着逗她:“我坏什么?你能当官,我这个作丈夫的也光荣啊。以前说夫贵妻荣,我们就来个妻贵夫荣嘛。”

    小薇有点生气了:“你这个人,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啊?酸溜溜的,哼。你能当官,我为什么就不能当?只要我是通过正当途径上去的,有什么不可以?哦,你是搭上吴祖这条贼船上去的,我就不能搭另外一条贼船上去吗?只要我们都能搭上贼船不做贼,也许真的还能扬帆远航会有时呢。”

    苏英杰不吱声了。小薇拉起他的手说:“英杰,你在想什么哪?”

    苏英杰这才坦诚地把心里的担心说出来:“只要你在搭船的时候,不出什么事就行。自己的娇妻能清白平安地上船,我这个护花使者自然会感到荣幸,也应该支持你才对嘛。”

    小薇嘟哝着嘴说:“你放心好了,我会把握好自己的。一个女人的道德底线,我是坚决不会让人突破的。这个,我以前不是都做到了吗?你应该相信我才对。”

    苏英杰见儿子一个人在卧室里玩,就张臂搂住娇妻吻了一口:“好吧,我相信你。”

    于是,小薇就开始精心准备。她在街上找来找去,好容易才化一千多元钱买了一份具有纪念意义的感恩礼物,这天晚上主动拨响了郝书记的电话。

    她声音甜美地说:“郝书记你好,我是马小薇。嗳呀,郝书记,我们真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呢。你那天帮我给人打了电话第三天,苏英杰就出来了。知恩不报非君子嘛,呃,我和苏英杰想来认一下你的门。郝书记,你家住在哪里啊?”

    郝书记显然是误会了她,就有些激动地说:“马主任,不,马小薇,哎呀,以后我就叫你小薇吧,这样亲切一点。家里就不要来了,我不要你也给我来这俗气的一套。我需要的,是你的心,明白吗?”

    小薇赶紧说:“郝书记,你难道连家门也不让我认识吗?”

    郝书记以为她要将自己的身体送上门去,就开心地说:“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不要给我来送什么礼物,我不需要。你也知道的,我家里什么也不缺,就缺,唉,不要说得太明白嘛。这样吧,小薇,什么时候,我在外面找好了地方,给你发短信,你过来好吗?可要抓紧哦,招商局女副局长的人选就要定了,现在有三个女同志在竞争。我就给你透一点底吧,一个是下面一个县里的副县长,一个是市化局的副局长,她们都属平调。还有一个是招商局秘书处处长,她与你一样,也是科级,要是成功的话,就是提拔。尽管你在事业单位,政治条件都比不上她们,但你真想上来的话,我可以帮你。真的,小薇,说心里话,我非常喜欢你。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印象深刻,怎么也忘不了你。可惜你一直回避着我,这几年才沉寂在下面,没有长进的。现在你能想到我,我真的好开心。你跟我好,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小薇心里直叫苦,真想婉转地回绝他。可她想到她和苏英杰的前途和命运,也想到反腐斗争的需要,就忍住不快说:“郝书记,苏英杰想跟我一起到你家里来谢恩,你总不能不让我们来吧?”

    “好好,让他来吧,认个门也好。”郝书记又以为她这是同意的暗语,就爽快地说,“什么时候来,你给我提前发个短信,或打个电话,以免我不在家。呃,等会,我把我家的住址发到你手机上,这事你可不能跟别人说,啊。”

    “好的,谢谢郝书记。”小薇挂了电话,心里想,先去了再说。起码能在他家里告一下吴祖的状,促使他做出丢卒保车的决定。这也是一种斗争的策略和手段!

    过了两天,小薇跟苏英杰商量好以后,就给郝书记发了短信:郝书记你好,今晚你在家吗?我和苏英杰想过来。一会儿,郝书记回复说:好吧,九点以后,我在外面吃完饭就回家。

    于是,这天晚上吃过晚饭,苏英杰就跟娇妻把儿子送到妈妈那里,等到八点半,才出门开车往郝书记居住的那个小区开去。

    开在宽畅繁华、灯火辉煌的街道上,苏英杰心情非常好。

    【】
正文 引硕鼠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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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放眼往前面望去,觉得这个正在崛起的苏城市变化好快,可谓是日新月异,真的已经融入了大上海两小时都市圈。【】

    “这次去,你要注意。”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小薇叮嘱说,“这是一次难得的机遇,对我们的作用很可能非常大。该说的话,你要大胆说。不该说的话,一句话也不能说。到了那里说些什么,你想好了没有?”

    苏英杰说:“这有什么想的?随机应变呗,在这种人面前,也不能多说什么。多说话,反而不好。”

    小薇能干地说:“你错了。到了那里,你首先要气量大,不要说些酸溜溜的话。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你要放心我。怎么对付这种好色的权男,我知道,也会注意分寸的。其次,你要大胆表露自己,顺便把吴祖的劣迹说出来。不要在他面前提到严西阳,他们的关系很铁。我会在一旁配合你,让这次难得的机会,发挥出最好的效果。”

    苏英杰微笑着说:“你真的好厉害啊。要是能去招商局当副局长,恐怕就更加不得了。”

    小薇也笑了:“我再厉害,也是你的妻子,你懂不懂?但我坚持妇道,不同意他的要求,是绝对不会当上局长的。我完全是为了你才去的,你不要不领情,明白吗?当然,也是为了反腐的需要。他不是一个清官,按理说,我们不应该去找他。可这也是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所以叫将计就计,是一种斗争的策略。最好能马上找到一个有权的清官,可这个人在那里呢?我们还不知道。梁书记还在央学校学习,再说你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就是他是清官,你也不认识他啊。到了那里,他可能会对我说些爱昧的话。你要有忍耐心,要从反腐斗争的高度问题,不要太吃醋,知道吗?”

    “我才不吃你的醋呢。”苏英杰大度地说,“我不相信你,还能跟你一起去吗?”

    小薇轻轻吧息一声说:“唉,他跟严西阳吴祖是一样的,也不可能平白故地提拔我们。但我们可以利用口头战术,来公一下关,去告一下状,他怎么样?”

    苏英杰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说:“你不要想得太好,我们这次去,弄不好就会闯祸。他与吴祖绝对是一伙的,我们去一说,就等于向他们公开宣战。”

    小薇沉默了一会,果断地说:“宣战就宣战,不要怕,最多不当官,哼。”她象跟谁吵架似地说,“但也说不定,要是我们能找到一位清官,譬如梁书记。或者干脆向省纪委、纪委写信举报他们。我就不相信,贪官真的能一手遮天,猖狂到底。”

    苏英杰说:“好吧,就照你说的办。我也早想这样干了,可是一直找不到他们的证据。向上举报,是要有证据的。没有证据,就不会引起他们重视。”

    小薇又灵机一动,来了一个主意:“那我们就把这次行动当作打草惊蛇之举吧。”

    “我们这样去活动一下,就会引起他们的慌张,他们一慌,就会有所行动。有所行动,就会有所暴露。他们暴露了,我们再去举报他们。”

    苏英杰也来了战斗豪情:“好,就这样干。但这样做,我们就要作好被他们打击报复、暂时挨整的准备。”

    他们这样讨论着,不一会,就开到了郝书记住的那个小区。这是一个八成新的老式住宅小区,靠近老的市委大院,离新的市政府大楼比较远。他们从大门开进去,停好车,出来正好是九点。

    苏英杰空手走在前面,小薇拿着一件玉制精品跟在后头,向楼上走去。走到301室的门前,苏英杰举手按门铃,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来开门,样子可能是郝书记家的保姆:“你们找谁?”

    “找郝书记。”苏英杰说,“郝书记在家吗?”

    “在,进来吧。”郝书记从里边走出来说,“我也是刚回家。知道你们要来,我陪省里来的人吃完饭就回来了。”

    “谢谢郝书记。”苏英杰尊敬地说了一声,就不卑不亢地走进去,站在玄观处打量起郝书记的家来。

    这是一个四室两厅的特大套,装饰比较高档,却并不是最奢华,也是一般干部家庭的那种朴素高雅富裕殷实的样子。里边空荡荡的很大,却好象就他们两个人在家里。

    郝书记的目光越过苏英杰的肩膀,着有些羞涩地站在门口的小薇说:“马主任,不要换鞋了,进来吧。”

    “还是换一下,郝书记。”小薇也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声,换了拖鞋,跟苏英杰一起走进客厅,有些拘谨地在一张三人沙发上坐下来。郝书记对那个保姆模样的女人说:“小林,给他们泡茶。”

    小薇赶紧说:“不用麻烦了。郝书记,你爱人不在家?”

    郝书记说:“儿媳妇生了孩子,这几天,她一直在儿子家里。”

    “哦,郝书记家里好大啊。”小薇见郝书记目光直直地盯她着,就有些尴尬地寒暄说,“你爱人是做什么的?”

    “在市明办混日子,副主任。”郝书记很随便地说,“再有几年,就退休了。”

    苏英杰微笑着坐在那里,等娇妻说开场白。他见小薇有些紧张地只顾寒暄,就回头了她一眼。小薇这才坐正身子,目光平视着郝书记,一脸认真地说:“呃,郝书记,上次多亏你帮忙,苏英杰才顺利出来了,所以他一直想来谢谢你。”

    “不用谢的,我不是在电话里跟你说了吗?”脸色红润的郝书记撸着有些花白的头发说,“后来我听说,苏英杰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我不给林检察长打电话,他也会出来的。”

    苏英杰心里想,他倒也能说这种实话,跟严西阳和吴祖不太一样,有些紧张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
正文 一对反腐小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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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老师还在暗地搜集他们的证据,关注着图书馆墙体上那条曾经出现过的裂缝,有的人还经常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可能要向上反映。【】”

    果然有效果。郝书记听到这里,坐不住了,站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这个吴祖,怎么是这样一个人?这真的太出乎我的意外了。这样下去,是迟早要出事的。”

    苏英杰见收到了意料之的效果,就更加起劲地说:“他当了局长以后,不仅在建设项目上有经济问题,譬如,他跟胡思义的关系就很不一般。还在提拔任用干部上,存在着权钱交易的情况。”

    小薇假装制止丈夫说:“这些事情,没有证据,你就不要瞎说。你就把你发现的一些事情向郝书记汇报一下。”

    苏英杰沉默了一下,喝了一口说:“他在经济上究竟有多大的问题,我不太清楚。但在生活作风上,我是知道一些的。实事求是地说,吴局长的生活作风很糜烂。唉,我们着,心里都很难过。他在当职业学校校长时,就与副教导主任邢珊珊有婚外情。所以,才一步步把她的丈夫陶晓光提上来,现在当了职业学校校长。郝书记,你也听说邢珊珊自杀的事了吧?我们教育系统的人都认为,邢珊珊的自杀与他有关。”

    郝书记猛地停住,有些紧张地注视着他:“怎么说?”

    苏英杰故意还是那样平静地说:“那天,邢珊珊到教育局里来找他,他突然躲掉了,吓得连办公室的门都忘了关。邢珊珊就坐在他办公室里等他,不知在他办公室到了什么,过了半个小时,她走出去时,脸色苍白,摇摇晃晃的,都快站不住了。回去不久,她就关在家里,开煤气自杀了。”

    “什么?”郝书记惊讶地走过来,着他说,“这是真的?”

    苏英杰说:“我们教育局许多人都到的,据说还有人写了匿名信举报他,可不知怎么回事,检察机关没有派人来调查这件事。”

    “吴祖是这样的人?”郝书记怀疑地说了一声,坐下来,皱眉着他们说,“这事要是真的,就不是一般的生活作风问题了。”

    苏英杰了娇妻一眼,又说:“我们也这样认为,所以才向你汇报的。另外,吴祖当了教育局副局长以后,还与另外三个女人有不正常关系。”

    郝书记问:“还有三个女人?哪三个?”说着爱昧地盯了小薇一眼,小薇别着脸不他。

    苏英杰说:“一个是郊区一个心小学的副教导主任,叫方雪琴;一个是教育局基建处副处长,叫施海霞;还是一个是教育局秘书处借用上来的语教师,叫刘桂花。她们都很年轻,长得也不错。”

    郝书记的神情严肃起来:“这种话,是不能捕风捉影的,有证据吗?”

    苏英杰毫不畏惧地说:“都是别人亲眼见的。”

    郝书记追问:“谁见的?要是去调查的话,他们敢站出来作证吗?”

    苏英杰想了想说:“要是替他们保密的话,我相信他们会出来作证的。”

    小薇趁机敲边说:“也不一定,他还是教育局局长的话,谁敢啊?除非他不想在教育系统混了。就是有人来调查我,我也不会说的。”

    夫妻俩配合默契地做着反腐工作。苏英杰知道这样做是非常危险的,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胸激荡着一股不怕丢官,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豪情。真的,只要能把分子绳之以法,他就是不当这个副局长,也在所不辞。

    小薇就比他谨慎多了,也考虑得比他周到。苏英杰正要再说什么,她连忙抢过话头,十分策略地说:“郝书记,我们向你反映这些问题,或者说是汇报这些情况,完全是出于正义,也是对您的信任。这事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更不能跟吴局长说。他要是知道了,那我们还怎么见他啊?还怎么做人?对吧?我们向你反映他的目的,就是想通过你,提醒他一下,或者招他谈一次话,把他从危险的边缘挽救过来,不要出什么事。”

    苏英杰赞赏地了娇妻一眼,补充说:“是啊,我们真的都不希望他出事。他帮了我们这么多,是我们的恩人,所以我们很替他担心。他出了事,对我们也没有好处。郝书记,如果你招他谈话,千万不要说是我们说的,免得他产生误解。”

    郝书记似乎有所警觉,就带着告诫地意味说:“这个我知道,你们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这既是组织原则,也是为人之道。不出卖朋友,是一个人最起码的道德嘛。”

    苏英杰心里一沉:他把我们今天的话,当成是出卖朋友?如果这样,那就危险了。小薇也感觉这句话的份量,有些担心地点破他说:“郝书记,我们可不是出卖朋友,而是为了朋友好啊。”

    郝书记笑了:“你们太敏感了,理解错了我的意思,啊。”

    小薇红着脸站起来说:“那就好,我们就怕被别人误解。郝书记,那我们走了,再次向你说一声,谢谢。”

    “又说这话了。”郝书记也站起来送他们,暗示性地说,“你们夫妻俩其实都是一块好料,要是有人帮助磨砺一下的话,就会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苏英杰一边门口走一边说:“谢谢郝书记的夸奖,我们都很普通,不敢当啊。”

    小薇则拿出一个女人的特殊武器,给了盯着她背影的郝书记一个回眸:“希望郝书记能帮苏英杰磨砺一下,也许真的会发光呢。我本来就没有光,再磨砺也没有用。”

    郝书记深情地盯着她说:“没有磨砺,怎么知道不会发光?”

    小薇见好就收,知道再呆下去,就要尴尬了。于是,她连忙举了举手,跟郝书记告辞:

    【】
正文 他用笑声来掩饰尴尬和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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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郝书记,你早点休息吧。【】白天工作太忙,要注意身体。”说着转身就走。她知道郝书记在背后盯着她,盼着她能再次给他一个回眸,可是她坚决没有回头。而是抢在苏英杰面前,走去打开门,不声不响地走了出去。

    苏英杰去过郝书记家以后,那根反腐的弦就绷得更紧了。第二天去教育局上班,他表面上还是那样平静自然,从容不迫,心里却更加敏感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尤其是吴祖及其亲信的反映。

    他知道那天晚上的主动出击,一定会引起连锁反映的,至少会打破目前的平静局面,正式揭开一场反腐斗争的盖子。

    那么,第一个连锁反映,是向好的方向发展还是向坏的方向发展?他还吃不太准。所以,他一方面静静地等待着事态的进展,一方面积极准备应对有可能发生的变故。

    那天晚上,他从郝书记家里出来后,才感觉有些后怕。他们这样做,确实是非常危险的。要是郝书记也是个分子,跟吴祖关系很好,或者与吴祖有着紧密的利害关系,那么,他马上就会告诉吴祖,然后对他们采取措施,打击报复,甚至杀人灭口。分子在暴露前是非常猖狂的,所有人都会垂死挣扎。他们这样去公开地反映情况,不就等于是自我暴露,让分子的枪口对准他们吗?

    但小薇却不这样,她说:“也不一定,我们这样做,是把反腐的赌注押在了郝书记身上,所以我在要走的时候,把话都给他挑明了。如果吴祖马上知道了这件事,对你加紧迫害,那就说明他们是一伙的,我们就要去寻找新的靠山。但我认为,郝书记目前还不会这样做,他会考虑自己的影响和后路,所以很可能会对吴祖采取措施。从那晚他的激动神情,完全有这个可能。你就等着吧,也许会有对我们有利的事情出现。当然,也可能有意外,你要密切注意吴祖和周围的动静,还要积极做好应对突发事件的准备,暗地里也可以找可靠的人活动起来,一起搜集他们的证据,有备才能患嘛。”

    苏英杰感觉自己真的进入了临战状态,警惕的弦绷得紧紧的,思想上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言行上却象个出色的战士,做着最好的努力。

    这天上午上班后,他若其事地去吴祖的办公室里请示事情:“吴局长,上个星期我送上来的那个报告,你了没有?”

    他站在吴祖的办公桌面前,一边说话一边观察着他的脸色。他感觉他还是象以前那样,心里对他有所防范,有一种面和心不和的不自然表情,但好象没有新的变化,可能郝书记没有告诉他,或者还没有招他谈话,采取措施。

    吴祖说:“喏,过了,要改动的地方,我都做了记号。”

    苏英杰伸手拿起那个报告翻了翻:“那我拿去修改、整理一下,就打印出来。”说着转身往外走去。

    可他刚走了两步,吴祖就叫住他:“苏局长,你慢点走,坐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苏英杰吓了一跳,可他马上镇静下来,慢慢转过身走回去,在他办公桌前面的工作椅子上坐下来,压制住心跳,等待他说话。

    天,他已经知道了?他紧张得背上直冒热气。

    吴祖坐在那里着他,笑了,笑容却不太自然:“我想问你一句话,你要跟我说心里话。”

    苏英杰紧张得气都不敢透,愣愣地着他,不吱声。

    吴祖这才往椅背上一仰说:“要是让你到下面的学校去锻炼一下,你愿不愿意?”

    果真要把我充军了。苏英杰额头上冒起了热气,郝书记这么快就告诉他了?他们真的开始对我采取行动了?他心里这样翻腾着,表面上却极力镇静地问:“你准备让我到哪个学校去锻炼呢?”

    吴祖说:“到下面哪个县里的县当校长,这是提拔,县校长,就是正处级。”

    苏英杰心里一松:他这好象只是要把我这个危险分子调出教育局,也许这还只是他个人的报复措施,而与郝书记关。于是,他坦然地说:“吴局长,我的前途都是你给的,你想把我调到哪里就哪里吧,我没有意见。”

    吴祖追问:“哦?这是你的真心话?”

    “是的。”苏英杰自如地回答,“我本来在企业里混的,能有今天这样的好日子,还不都是靠了你?所以你叫我到哪里,我就奔向哪里,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况且这又是提拔,我岂能不愿意啊?”

    其实,他心里是不愿意下去的:这哪里是提拔啊?为分明是排挤。只是在表面以提拔为借口,将我先弄出去,然后好一步步地整我,哼。但他在政治上真的成熟多了,知道如何应对这种有关系的特殊政敌。

    “哈哈哈”吴祖突然大笑起来。他是以这种笑声来掩饰心头的尴尬和得意。笑完,他又说,“苏英杰,你能这样说,我很高兴,说明你政治上越来越成熟了,啊。真的,从县团级再往上走一步,可就不得了了,苏英杰,你真的大有希望啊。我还一直以为你不愿意走出城市和机关,到下面去锻炼呢,所以一直不敢跟你说。没想到你很痛快,这样很好,我知道了,等有了机会,我马上就给你安排。”

    苏英杰心里有些发紧,嘴上却说:“谢谢吴局长的关心,你的恩,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才好。”这样违心地说着,他就站起来告辞。

    吴祖又叮嘱他说:“这事,你暂时不要跟任何人说起,明白吗?”

    “好的。”苏英杰回答着,往外走去。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一坐下来,他就感到了自己的危险,也感觉了斗争的紧迫性。

    【】
正文 与腐败分子进行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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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吴祖已经开始对我下手了,但他表面上做得很客气,甚至冠冕堂皇。【】他陷入了沉思,必须想办法进行反击,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吴祖是知道我不适合当学校长的,我不是教师出身,一点教育经验也没有,怎么当得好学校长呢?他这样安排,非是想把我从他身边搞走,然后我的好,再一步步地把我整下去。当然,更主要的还是为了保护他自己,也就是一种丢卒保车的官场策略。

    必须进行反击,不能坐以待毙。他出神地想了一会,就果断地行动起来。他想到施建军曾主动跟他说过让他反击的话,马上拉起电话打下去:“施处长,你上来一下。”

    一会儿,施建军就上来了:“苏局长,什么事?”

    苏英杰让他坐下后,先跟他说了一些工作上的事,然后还是比较含蓄地说:“施处长,你可能也察觉到了,我们教育局内部有人在整我。上次我被缘故地双规,就是一个很明显的表现。他们查不到我的罪证,就要想其它的办法,把我排挤出去。”

    施建军有些紧张地问:“他们又要对你下手了?”

    苏英杰点点头,但他不能公开说出是谁在整他,他还吃不准施建军的真正心思。所以只能先投石问路,进行试探:“也许是我太清廉了,他们不惯,也可能他们觉得我碍了他们的好事,所以要对我采取措施,我想我也不能再受冤屈,任人宰割,对吧?”

    “对对,苏局长,你也要多个心眼。”施建军也很谨慎地说,“要有所准备,不能再被他们陷害了。我们其实都是得懂的,你正直善良,也很清廉,局里许多人心里都有数,都是支持你的。你不能太软弱,要奋起反击。”

    苏英杰知道尽管施建军也没有点出吴祖的名字,也用“他们”来代替,却其实已经比较明确了,就更加放心地说:“是呀,我也这样想。所以,我找你来的目的,是想请你好好地想一想,或者在以后的工作留心一下,他们有没有这方面的蛛丝马迹,主是是经济方面。有的话,请你告诉我。我要搜集他们的证据,让分子早日得到应有的惩处。”

    “好的。”施建军心领神会地说,“我一直想跟你说这件情,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就一直不敢说。现在你跟我说了,我就可以留心他们了。”

    苏英杰高兴地着他说:“那以前你发现过这方面的迹象吗?”

    施建军想了想说:“有是有,但这些好象还不能作为他们的证据。有一次,我与胡思义一起吃饭,他酒后吐了真言。他一个要好的朋友对他说,这次基建,胡校长可是发了大财啦。他红头胀脸地说,也不是象你们想像的那样,我能一个人拿吗?主要负责人不拿,我敢拿吗?他说的主要负责人是指谁?我想我不说,苏局长,你应该也知道。”

    苏英杰会意地笑笑说:“可胡思义进去以后,死也不说,你有什么办法?”

    施建军说:“可惜当时,我没有把手机上的录音功能打开,否则,就可以作为他们的一个证据了。”

    苏英杰鼓励他说:“以后,你要多注意这方面的情况。我想反腐的心愿,我们是一样的。谁都希望清官当道,对吧?我就不多说了,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要跟别人说起这事。否则,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知道了。”施建军也一脸正气地说,“我会注意的。”

    第二天,他又打电话让秘书处处长丁桦上来。他先与他说了几句工作上的事,然后压低声音说:“丁处长,你是不是发现我们局里有什么不正常啊?”

    “早就发现了,但我一直不敢跟你说。”丁处长犹豫了一下,有些紧张地说,“现在你问了,我就跟你说了吧。局里有人在背后整你,你要注意哪。人心是不见的,官场复杂着呢。”

    “是啊。”苏英杰感叹地说,“我做梦也想不到会这样,竟然真的会黑白颠倒。好在事实放在那里,他们没有办法改变。也好在民心所向,他们控制不了。否则,我这次可就惨了。”

    丁处长比施建军老辣一些:“苏局长,你知道是谁在搞你吗?”

    苏英杰也不幼稚:“我还吃不准,所以想问问你,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发现过什么?”

    丁处长被他一套就套进来了。他想了想说:“苏局长,有几件事,我搞不清这里边的联系,所以一直不敢说,现在才忽然明白了。你,是不是与你的这次双规有关系?”

    苏英杰心里很高兴,却故作平静地问:“什么事呢?”

    丁桦说:“吴局长跟胡思义关系不一般,真的。去年,我多次到胡思义晚上到吴局长家里去,有一次很晚了才出来。而胡思义跟郝书记的关系又很铁。他判刑后,郝书记对他的家属关怀备至。我一个亲戚多次到,郝书记的爱人毛莉经常偷偷到他家里去。”

    “真的?”苏英杰惊讶了,“这话可是不能瞎说的。”

    丁桦说:“这还能有假?我一直想跟你说的,却不知你是什么想法,就没敢说。上次你在我办公室里坐了好一会,我以为你会跟我说什么的,却什么也没有说。最后接了一个电话,就匆匆走了,我就更不敢跟你说了。”

    苏英杰眼前一亮,一下子明白了许多事情。但这一明白,却反而使他的心有些发紧。他以前总以为是吴祖发现他有异心后,要陷害他,排挤他。真正把他弄进去的是吴祖和周市长。现在来,他的另一个猜测和担心是对的,郝书记也是吴祖的同党。真这样的话,他那天晚上去他家是去错误的,可能会埋下祸根。

    【】
正文 两情相悦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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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最了解我的,除了爱你,我可以说没有任何问题。【】所以你应该相信我,用不着为我担惊受怕。我现在最想告诉你的,就是我没爱错你,我真的好爱你。一个男人背后有没有一个好女人,对他的一生和前途至关重要。我在这里当心底里说一声:小桂啊,我要好好地谢谢你。你不仅给了我爱情,也给了我信心,给了我力量,给了我前途。你给了我一切!我真的越来越爱你了。

    与小桂相识相知的美好回忆,是阿吴最珍贵的留恋;对小桂相思相念的美丽现实,是阿吴最重要的生活;与小桂相会相悦的美妙向往,是阿吴最激动的时光。小桂的一切,对阿吴都是幸福。因为难得,就格外幸福;因为幸福得难以消受,就想慢慢地消受幸福;因为慢慢的,等待的,压抑的做不到,就陷入了狂想的泥潭。因为想的太多,就百聊赖;因为想的太深,就分裂了精神;小桂面对了一个爱她疯狂的人,上帝见证了一个人疯狂的爱她。

    于是,他又象以前跟邢珊岫一样,你来我往地发起了婚外情的邮件。

    小桂:我现在心情一直很焦虑,很不安,总觉得身边有颗定时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爆炸?我的小桂啊,现在只有你能给我安慰,给我陶醉。我多么向往年底能见你一面啊!

    阿吴:我也很想再见你一次,就象五一前夕一样的渴望。因为我觉得这样有意义的日子能和自己倾心所爱的人有一段难忘的时光,真的很令人向往。可我找不到任何借口单独行动,今天难见明天见,今年难见明年见。见得沧海成桑田,见得娇龙变龙钟。

    小桂:今作逍遥他乡游,却带相思半点愁。寻桂应是向北方,但愿葵花南国有。又一首:红豆生南国,虽有不追求。寒桂在北方,相思时刻有。

    阿吴:南国最多的该是红豆吧?这样的季节,不知是不是采撷的时候?这里的红豆到了南国,相思一如既往吗?

    小桂:三十年后,如果世界上还有坚持这个词,我希望它属于我;三十年后如果世界上还有感动这个词,我希望它属于你……

    阿吴:我应该倒过来说才对。因为要我不爱你,除非天地合。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一本杂志,有篇章题为《爱你是太阳,被爱是月亮》,里边说太阳和月亮在一起,这就是日子,而且是‘明’亮的恩爱日子。如果有花藤爬过,栅栏也是美丽的;如果有爱在心,一些障碍也变得浪漫起来。”这些话可真象是我要说的。

    小桂:对不起,有一件事只好委屈你,我只能让你成为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因为自从爱上你的那刻起,我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阿吴:你呀,不是说你,你恐怕是口是心非吧?你,约好是你给我打电话的,我却怎么也等不到。只有可奈何。贵人本来就多忘事,即使不愿忘,于都市的繁华,大概也身不由己地忘了吧?幸好,早已为自己打了预防针。否则,这般的等待,将如何消受?叹的是,有的病,打了预防针又如何呢,照犯!

    小桂:哪里呀?我确是有事。我真的没有一点办法,爱入膏肓,压抑不了边的相思,一天开会,写了这首打油诗:你是风儿我是沙,你是牙膏我是刷,你是哈密我是瓜,你是小桂我是杈,你是美玉我是渣,你是聪明我是傻,你不睬我我害怕,你不爱我我自杀。

    阿吴:你现在真的变了,变得油腔滑调了。唉,小鱼儿多么希望你真的只是一条小河啊,而且是山里的小河,每天唱着快乐的歌,小鱼儿在小河的怀里自由地游,在小河的心里幸福地醉。那时侯,山青青,水绿绿,蓝天白云好风景。

    可是,小河有一天就厌倦了山里的闭塞,非要走出去不可。一出去呀,就被伯仙(大概是伯乐的爷爷)发现了,再也不放小河回大山。小鱼儿每天都思念着小河,想啊想,决定去找她的小河。游来游去,人海是那么茫茫,幸亏小鱼儿的心里有一个不变的方向,江滨再大,很深很深的爱使小鱼儿确信有一天她终于会回到属于她的地方。

    小桂:病榻前最大的心愿是有心上人的问候,生病孤独时,最怀念的是与你在一起的充实、欢乐和幸福。

    阿吴:一听说你身体不好,我就心里难受,就想过来你伺候你。可是不行啊,我还没有这样的资格,只能默默地遥祝你早日康复!

    小桂:我昨晚刚从海南回来,因为这些天身边人太多,发短信不方便,所以只好苦你了。我没什么礼物带给你,只给你带回来一首诗:片片飞花六角星,缠绵最动相思情。春日前一梦醒,汗水泪水分不清。

    有些情信和情诗竟然跟与邢珊珊发的差不多,这让他感到有些内疚和不安,却已经不能自已了。

    吴祖正要对苏英杰采取措施,并沉浸在新的婚外恋的蜜罐里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打击悄悄降临到他的头上。

    这天下午两点多钟,郝书记突然打电话给他:“吴局长,你到我办公室里来一下。”

    “好的,郝书记。”吴祖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有些发紧。他知道郝书记突然把他叫过去,不是什么好事。

    提拔暂时还轮不到我,那么他叫我过去干什么呢?吴祖不敢稍有怠慢,一边迅速开车赶过去一边想,这个当家书记现在权力大得不得了,一般是不会轻易直接给人打电话的。工作上的事,他都是让秘书打电话通知的。今天他直接给我打电话,一开口就让我赶过去,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么是什么事情呢?是要把我调走,还是发现了我什么,要对我实行双规呢?

    【】
正文 他们到底是政敌还是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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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虚地一路猜想不止。【】车子开进市政府大院,他停好车子,出来有些忐忑不安走进那幢庄严的办公大楼,乘电梯上到八楼,提着一颗心往郝书记办公室走去。

    今天,郝书记特别客气。他一走进去,郝书记就又是让座,又是倒茶,脸上还笑容可掬的,仿佛有天大的喜讯要告诉他。

    他感到有点不正常,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他小心翼翼地在郝书记大办公桌前面的沙发上坐下来,装作十分坦然的样子说:“郝书记这阵很忙吧?梁书记不在,你一个人当家,一定很忙的。”

    “还好。”郝书记神态端庄地走过来,在他面前的沙发上坐下来,斟酌着词句说,“呃,吴局长,你在教育系统干了几年了?”

    “还不满五年。”吴祖回答着,心一下子提到嗓子口。

    郝书记亲切地微笑着,以商量的口气,开门见山地说:“我想给你换个环境,怎么样?”

    “什么?”吴祖惊讶地张大嘴巴,心里紧张极了。

    郝书记一本正经地说:“市委经过研究,决定让你到统战部去当副部长,呃,你到那里,先锻炼一段时间再说吧。”

    吴祖急问:“这是为什么?”

    郝书记用手指梳理着有些花白的头发说:“一个人总呆在一个地方不好,换换环境,好吸收些新鲜空气。”

    吴祖的象汽球一样鼓胀起来,声音也有些颤抖:“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好?”

    郝书记说:“没说你做得不好啊?”

    “那为什么要突然调我?”吴祖有些气愤地说,“我的任期还没满,我的许多工作还没开展……这样途将我搞走,究竟是什么用意?人家会怎么我?”

    郝书记把一份调令从抽屉里拿给他:“你这是平调,还是正处级,人家会有什么法?”

    吴祖猛地站起来,接过调令,手抖得瑟瑟作响:“我想不通。我为市里的教育事业做了多少事?我也没有做对不起你郝书记的事,怎么说调就调呢?连一声招呼也不打,我接受不了。”

    郝书记威严地说:“这是组织的决定。”

    这句调动人的万能话,他也跟人说过不知道多少遍的话,此时就象砸在他心上的一块石头。他知道郝书记这样做的用意,就不顾一切地说:“你,你这是在丢卒保车!”

    “你,什么意思?”郝书记终于严厉起来,皱眉着他说,“为什么要调你?我想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你从当了职业学校校长开始,都做了些什么?啊?你自己难道真的不清楚吗?这样的调动,你还不满意是吧?那么,要是对你进行审查,你审查得起吗?哼,还说我是丢卒保车呢?吴局长,请你想想清楚,以后说话注意点,明白吗?否则,对你没有好处。”

    吴祖失神地跌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呼呼直喘粗气。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这是保护你,你竟然还不领情。”郝书记越说越来气,“已经有人写过两封匿名信举报你了,你难道不清楚?而且据我所知,市里还有人正在搜集你的证据,要往上告你。”

    “谁?”吴祖惊出一身冷汗,“你知道,谁想告我?”

    郝书记沉默。

    吴祖再次睁着可怕的眼睛追问:“谁在搜集我的证据?是不是苏英杰他们?”

    “我也不知道是谁,只是似有耳闻。”郝书记这才压低声音,带着安抚和同党的口气说,“吴祖同志,你真的很危险,明白吗?所以我才给你换个环境,以转移人们的视线和矛头,完全是为了你好,你倒还说我丢卒保车,真是狗咬马洞宾,不识好人心。”

    “双规”出的清官

    吴祖的额上沁出了一层汗珠。他呆若木鸡地坐在那里,过了好一会,才垂头丧气地问:“那谁当教育局局长?”

    郝书记轻声说:“还没有最后定,暂时决定让苏英杰接替你的位置。”

    “什么?苏英杰?”吴祖更加惊讶地追问,“你是说,让苏英杰当教育局局长?”

    “你们不是校友吗?”郝书记忽然又亲热地问他,“你觉得苏英杰这个人怎么样?”

    吴祖心里万分难过,瘫坐在沙发里,一声不吭。他搞不清自己突然被调走,是不是与苏英杰有关系,只知道上级有关部门接到过两次举报他的匿名信,但他至今都不知道这匿名信是谁写的。难道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写的?他尽管也有所怀疑,却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没想到他担心的事情这么迅速地来了,他感到太突然,心里太难过,就没好气地说:“让别的人当可以,苏英杰不行。”

    郝书记问:“为什么?”

    吴祖有些气急败坏地说:“他年轻气盛,不懂世事,没有感恩之心,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好后悔当初提他当副局长,包括他的妻子马小薇,都是忘恩负义的人。让他当局长,我心里接受不了,面子上更过不去。我被一个我亲手提拔起来的人夺了权去,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别人又会怎么议论我们?”

    郝书记惊讶地着他说:“你们是校友,怎么就成了敌人?到底是政敌还是情敌啊?”

    吴祖更加惊讶地瞪着郝书记:“郝书记,我已经没心思开玩笑了。你就让顾卫东当局长吧,他比苏英杰要好得多。”

    【】
正文 现在他只是这个小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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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书记这才有些生气地说:“都是你自己干的好事,还好意思这样说呢。【】你不是说他绝对有问题,要对他进行审查的吗?结果怎么样?哼,真是气死我了。不仅没查出他一点问题,还反而让检察院的人了解到他是一个清官,廉政干部的典型。也不知是谁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的,很快就传到了这幢大楼里。现在这里许多部门,许多人都在暗地里议论这件事,大家都把他当成了英雄一样传说,你知道不知道?”

    “啊?”吴祖万分惊愕地张大了嘴巴,许久都没有合拢来。

    郝书记说:“有英雄就必然有对立面,人们都在私下里议论,这样的清官,怎么倒反而被双规了呢?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有人在整他,那么这个整他的人不就是贪官吗?这样的议论,这样的民意,这样的呼声,对我的压力有多大你知道吗?”

    吴祖听得脸如死灰。

    郝书记更加急促地说:“在这种情况下,我才在市委常委会上,果断地作出这样的处理,才力排众议,对你作了这样的安排。只有这样,才能把群众的议论和呼声压下去。”

    “你才能不出事,我才能对梁书记有交待。我把这些不该告诉你的内部消息都告诉你了,你现在总该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动你了吧?”

    吴祖终于垂下了高傲的头颅。但他心里还有许多话要说,他想求郝书记在他以前给他送过钱的面子上,让他把这一任教育局长当到底,这样他的面子就保住了,也能保住与小桂的爱情,再把方雪琴追到手。可他听了郝书记后面的话,感到非常意外,也吓得不轻,知道再说什么都没有用,就气呼呼地站起来说:“你的这个决定,太突然了,容我冷静思考几天,好不好?”

    郝书记以命令的口气说:“行,你先休息几天吧,然后办移交,到统战部去报到。”

    听着这情的命令,吴祖脚步踉跄地走出去,拿钥匙的手抖着,好久才打开车门。他坐进去,心被一股从未有过的失落和伤感攫住,禁不住泪流满面。他在车里呆坐了好一会,才抹干眼泪,发动车,慢慢开出市委大院。

    不管怎么说,郝书记这也是在丢卒保车。用处理我的办法来保护他自己,哼,我不服,我还要活动,一定要跟苏英杰斗到底!

    他不敢到教育去,就向家里开去。他回到家里,象生了病一样,浑身软弱力。他丢下手里的包,一头仰倒在床上睡了,连衣服也不脱。可他哪里睡得着啊?脑海里象开水在沸腾。

    这个决定实在太出乎他的意外了,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这样途突然被调走,叫我的脸往哪儿搁啊?

    吴祖不敢把这个坏消息告诉任何人。他想来想去,第一个要告诉的是刘桂花。好在他上个月把刘桂花突击提拔当了下面一个学的副教导主任,否则就来不及了。现在他什么也没有了,只是这个让他越来越爱的小情人了。可她知道了我现在的情况,会不会不起我呢?应该不会吧?一想到小桂,他就来了精神,猛地从床上翻起来,坐到电脑桌前,打开电脑。邮箱里有一封信,一点开,小桂就亲切地对他说:

    阿吴:这两天,我变成了有闲阶层,感觉真不错。有很多时间可以胡思乱想。比如现在,我在测昨晚你的电话究竟是不知道电话号码还是不放心我?想了一个早晨也没得出结论。

    其实我想后者是大可不必的,我会说给谁听呢?如果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能干的某女同事,我猜想她肯定是有这个兴趣的,好朋友嘛,而且大概不仅仅是兴趣吧?!(哈,纯属我的小人之心。)

    所以,小桂的亲爱的阿波罗神,静下心来用你的慧眼一,先一小桂的心,到心上的印记了吗?那是用真心的爱铸成的,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一个昼夜有二十四个小时,多少年有多少分分秒秒,就有多少刻痕。到了这些,你会不会放心了呢?还有,你大概不知道,当你把有些“内部消息”透露给我的时候,我向来是一个纯粹的听众角色,从来没起过媒体的作用,因为我没有这方面的爱好。我愿意听你说,目的只是因为你想要对我说,我一直以为有一个忠实的听众可以舒缓你工作上的压力,仅此而已。

    他呆呆地想了一会,心里有千言万语要对她说,却不知从何说起。应该把这消息告诉她,不告诉她告诉谁?于是,他打着电脑说:

    小桂: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我被调离教育局了,他们让我到统战部当副部长。非常突然,我想不通,痛苦极了。我被他们蹬了,真的,这样一调,我以前在教育上的心血都白流了,我过去的一切被一笔勾销了。我现在只有你,你可不要也象他们一样嫌弃我,在关键时刻抛弃我。那样我就真的受不了。我心爱的小桂,你在干什么?我好想立刻见到你,向你诉说诉说我心头的怨气和苦闷啊,我还能对谁说呢?

    他还想说些什么,听门外有脚步声,知道妻回来了,就赶紧关了电脑,坐到沙发上去。

    妻开门见了他,冷冷地说:“今天太阳又从西天出来啦?”

    他也冷冷地说:“今天,太阳真是从西天出来了。”

    妻听出他有些不对劲,走到客厅门口着他:“怎么啦?”

    他淡淡地说:“我被撤职了。”

    “啊?”妻惊讶地叫起来,“你是不是吓我?”

    他回头了妻一眼:“吓你干什么?”

    妻更加惊讶了:“要死了,你是不是被他们发现了?”说着,一屁股坐到他对面,怀疑地望着他,有些紧张地问,“真的还是假的?”

    【】
正文 失魂落魄的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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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大人的事,你不要多问,你现在要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争取考上名牌大学,这才是替爸争气,懂吗?”

    儿子嘟哝说:“可是,我怕薛兴宇他们要嘲笑我。【】”

    “你不要管他们,爸又不是被降职,是平调,有什么好取笑的?”他突然有些恼火,“快去做作业,别胡思乱想了。”

    儿子就听话地坐到书桌前,做起了作业,而他自己却久久不能平静。烦燥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象丢了魂一样。现在人们的官本位意识多么强啊,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这样强,这是好还是不好呢?

    吃饭时,妻乌着脸,一句也不说。家里的气氛不太和谐。

    “你们怎么啦?”儿子奇怪地问,“又吵架了?”

    “没什么,你只顾吃饭。”妻喝道,一脸的不快,“不要多管闲事。”

    吴祖一夜没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弄得妻也不停地叹气。他失眠了,第一次彻夜不眠。他想了很多很多,一直到凌晨时分才睡了过去。

    醒来见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时间已是九点,一惊,猛地翻身起床,跳下来,以为自己睡过了头,上班迟到了。今天教育局还有一个会呢。可他拿起自己的外衣,正准备匆匆出门时,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局长了,便沮丧地重新坐回被窝,靠在床背上,闭上了眼睛。

    以后,你可以不要象以前一样忙了。他胡思乱想了一会,才慢慢穿衣起床,吃了稀饭,开门走出去。他低着头往前走,不知不觉朝教育局方向走去。

    算了,还是去把移交办了。他在心里劝着自己,你,连电话也没了,他们肯定都知道了。真是人走茶凉啊,不,人还没走,茶就凉了。

    走进教育局大门,吴祖发现这幢他熟悉的办公大楼上,许多口里都闪着好奇的目光,暗瞧着他。他的心一沉:他们真的都知道了?尽管他心里有准备,但到这种情况,还是有些难于接受。他故意昂首挺胸,脸上极力装出若其事的样子往里走。

    走上三楼,从过道里向自己办公室走去,办公室里的人都愣愣地望着他。不象以前那样,他从外面回来,马上就有人围过来,争先恐后地向他请示汇报。现在,他仿佛成了陌生人,有的装作没见,有的想跟他打招呼,可又犹豫着不知说什么好,也有个别人不认识似地着他,目光有些古怪。他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一个人也不走进来,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悲凉。这种气氛更是让他感到说不出的难过向可怜,甚至有些恼火。

    不行,不能就这么轻易把权力交给这个忘恩负义的人,不能让他得意和高兴。于是,他又关了门,低着头走下楼,有些灰溜溜地走出教育局大门。

    回到家里,他象丢了魂一样,转来转去,不知干什么好。转了半天,他想到了小桂,提着一颗心去电脑里。小桂是不是到了我的信?到了,她是怎么想的?又是怎么回的?

    电脑信箱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他心里一阵空虚,呆在那心虚地想,她在干什么?难道也不睬我了?就有些紧张地给她发短信:“在忙吗?请一信箱,给我回个信好吗?”

    平时他们尽量不发手机短信,怕被发现。要发也要想好时间,在对方上班时发,后马上删掉。现在他顾不得这些了。发了短信,他烦躁不安地等待着。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小桂的回信来了:已给你回了邮件,快吧。

    他立刻扑过去,点电脑里的回信:

    阿吴:亲爱的,你把我吓了一跳,差点没把我急死。到你的短信,我正在教室里巡视,就马上返身走出教室往家里奔。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原来是正常的调动。这有什么想不通的?没想到你的思想这么狭窄?一个人换换工作环境有什么不好?

    不管你到哪里,哪怕你变成一个布衣,哪怕你身陷囹圄,我的心永远属于你。你竟然说这种话,真的让人有些生气。我是这种人吗?现在,我不管是美丽的梦还是流利的章,离开了你都不可能作成。再美好的生活,没有了你,也会变得灰暗阴冷;再好吃的饭菜,失去了你,就会变得味同嚼蜡。

    阿吴:我相信你会重振雄风,在新的环境做出新的成绩,实现新的飞跃,活得真正象个男子汉!

    吴祖后想,怎么才象男子汉呢?还不是要有权力!其实,她这话也是一种官本位意识的反映啊。

    苏英杰的车子缓缓开进了宏伟气派的市政府大院。这已经是他第六次开着车子来了,但今天跟以前不一样,所以他心里有些激动。

    今天上午一上班,郝书记亲自打电话给他,让他十点钟准时到他办公室里去一趟,不要迟到。“不要迟到”这四个简单而又严肃的字让他猜想不止。

    这个市委当家书记让我去干什么呢?十点钟,不要迟到?好奇怪啊。苏英杰停好车子,从里边钻出去,一边昂首挺胸地往那幢庄严的办公大楼全市最高权力机关走去,一边有些紧张地想,难道又要对我实行双规?应该不会。那么,是上次到他家里反映情况的信息回馈,还是吴祖要将我调走的招谈呢?

    据说,提拔正处级干部都要招谈的。可让他去当一个正处级县的校长,也不会由市委书记亲自招谈啊,一般都是由组织部门加上主管单位的领导招谈的,也就是由组织部长和教育局长,最多再加上一个分管教育的副市长一起招谈。他想来想去,怎么也猜不准为什么郝书记要亲自叫他去。如果是工作上的事,也应该由吴祖通知他去才对,象前几次一样。

    正好十点钟,他准时走到了郝书记办公室的门口。见周市长和刘部长也静静地坐在里边,他更加疑惑和紧张了。

    【】
正文 他被提为正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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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书记,周市长,刘部长。【】”他不卑不亢地走进去,一一招呼着市里这三位主要领导,立在那里有些不安。

    郝书记马上从位置上站起来说:“来来,苏局长,这边坐。”把他引到会客区里,在周市长对面坐下来。

    苏英杰感觉今天的气氛比较庄重,所以坐在那里有些拘谨。郝书记微笑地着他说:“苏局长,今天叫你来,是想给你压一副担子。”说着了周市长和刘部长一眼,才一字一顿地说,“让你当教育局一把手,不知你有什么想法。”

    “什么?”苏英杰感觉好象在梦里一样,吃惊地着面前三位领导,有点不太相信,“让我当教育局一把手?那,吴局长呢?”

    他脑子里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也不是有了更大权力的惊喜,而是觉自己肩上的责任重了,所以领导们还没有开口说话,他就有些着急地说:“我恐怕不能胜任,这么重要的职位吧?”

    郝书记说:“吴局长另有安排,这你就不用担心了。”

    周市长这时才开口说:“苏局长,你也不要客气了。这是组织上对你的信任,相信你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刘部长说:“苏局长,你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赢得了良好的名誉,得到了领导和群众的信任。希望你继续保持下去,努力工作,清廉从政,做出成绩来,不要辜负了市委市政府对你的重视和信任。”

    苏英杰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听到最后才说:“我会努力的,但我真的没想到会让我挑这么重的担子,心里真的有些不踏实。”

    这样一说,三位领导才面面相觑地笑了,然后就随便说起话来。郝书记说:“苏局长,其实,这个一把手是群众让你当的,也就是民心所向啊。我们市委市政府,说实话,这次只是顺应了民意而已。所以,你根本用不着不踏实,而应该是脚踏实地,胸有成竹才对,啊。”

    刘部长说:“我们真的没想到,这次双规,竟然双规出了一个清廉干部的典型。这恐怕在全省,甚至全国,也是少见的。”

    周市长说:“苏局长,你的名气很响啊,大家都象英雄一样地传说着你。我们要是再不重用你,就说不过去了,对吧?不过,我倒要提醒你一句,盛名之下,你如何把握好自己?这是一个值得你好好考虑的问题。”

    “对,梁书记在电话里也对我说了这个问题。”郝书记一边回忆一边说,“我在向梁书记汇报的时候,他高兴地说,我为我们市里能出这样一个清廉的年轻干部而感到高兴,你们要跟他谈一谈,要他在盛名之下,如何把握好自己,更好地为人民服务,既做出成绩,又清廉从政,不要辜负市委市政府,特别是广大群众的厚望,不要丢失这来之不易的名声和民意。”

    苏英杰越听越激动,但他不想在这些领导面前发什么誓,说好听话,而只想用实际行动来回报领导和群众对他的信任,所以他只低调地说:“好的,那我就试试吧。”

    郝书记说:“你回去准备吧,吴局长这几天会跟你办移交的。为了不让他面子上太过不去,我们就不来搞宣布仪式了,好不好?苏局长,他把该移交给你的东西移交给你以后,你就大刀阔斧地干起来,不用怕。有什么问题,及时向我们汇报,好不好?”

    “好的,谢谢领导们对我的器重,我一定努力工作。那我,就回去了。”苏英杰用这句大实话表达了自己的心情和决心后,就站起来告辞。三位领导也站起来,他上前跟他们一一握手后,就走了出来。

    他坐进车子开出市府大院后,真的感到自己的肩上压了一副千斤重担。你今年才三十二岁,就当这么大一个局的一把手,又不是教育上的行家里手,这行吗?他忽然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了,你能领导好这样一个大局吗?不要盛名之下,其实难敷啊。

    但这是一个重大转折,你真的要把握好这个难得的机遇,更加勤勤恳恳地为人民服务,更加廉洁奉公,更加谦虚谨慎,争取做出更大的成绩,赢得更好的民意和名声。

    他叮嘱着自己,然后想着应该把这个喜讯告诉别人。他想来想去,第一个要告诉的是自己的娇妻。于是,他在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灯前停住车,就拨打娇妻的手机:“喂,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刚才郝书记、周市长和刘部长一起找我谈话,让我当教育局一把手。”

    “真的?”小薇惊讶地说,“那吴祖呢?”

    “郝书记说,他另有安排。”苏英杰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手机说,“但没说安排他做什么。”

    小薇这才沉吟着说:“这是不是跟我们上次去郝书记家里有关啊?我估计吴祖不会被提拔,所以你要低调。千万不要张扬,否则,会引起他不满的。”

    苏英杰说:“这个我知道,我倒是有些担心,怕当不好这个一把手。我从来没有当过一把手,而且是这么大的一个单位,我的资格太嫩,教育系统有多少老资格的人才啊?”

    小薇说:“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谁都有第一次的。只要你继续清廉从政,低调为人,懂得用人,就不怕当不好这个一把手。”

    苏英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嗳,我能当上这个一把手,有你的一份功劳。而当了这个一把手,有你这样一个枕边高参,我心里就有底多了。”

    小薇笑着说:“美得你,我才不给你当高参呢。”停了一下,却立刻给他参谋起来,“不过,你上任后,得注意两点,一是你权力大了以后,各种诱惑会纷至沓来,你要经得起钱财和女色这两大考验,千万不要变质,否则,我饶不了你。”

    【】
正文 权力的移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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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是你要特别注意吴祖及其同党的报复。【】他这次肯定不会有好的安排,那么他就会怨恨你。要是他知道了我们向郝书记汇报的事,他就会想尽一发办法报复你,你一定要当心。”

    苏英杰听着听着,心里不禁一沉,觉得小薇的提醒是对的。尽管这不是他自己争着当这个一把手的,但吴祖却会认为是他夺了他的权,然后就会跟他过不去,甚至千方百计报复他。哦,没错,小薇就是小薇,想得真周到。这种女人,才真正是一个好妻子!

    红灯变成了绿灯,他开着车子向教育局方向驶去。一会儿,就回到了教育局。他停好车子出来,一边往楼上走一边想,这个消息吴祖知道吗?他们应该先招他谈话啊。走到三楼楼梯口时,他往东了一眼,局长室的门开着。他们好象还没有招他谈话,否则他不会这么安稳地坐在里边的。

    于是,他一声不吭地走上四楼,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一个人也不说,就忙起自己的事情来。吴祖不来跟他办移交,他不能去催他,也不能跟任何人说。下午一点半,他见吴祖开着车子出去了,然后就一直没有回来。他就想可能是郝书记招他谈话了。

    果真,第二天上午,吴祖没有及时来上班。他坐进办公室只一会儿,不知从哪个办公室里传出来的消息,说吴局长被调走了,苏局长当一把手局长。第一个打进电话来问的,是秘书处和丁处长:“苏局长,听说你吴局长被调走了,你当局长,有这回事吗?”

    苏英杰这才“嗯“了一声说:“是的,昨天下午,市委郝书记,还有周市长和刘部长招我谈了话。”

    “那你回来怎么没有说啊?”丁处长比他还他激动地说,“这么大的喜讯,你一个人独享啊?”丁处长一挂电话,就跑出来,有些兴奋地到别的办公室去说。

    一会儿,整个办公楼上的人都知道了。有些人见吴祖没有来,就禁不住欢呼雀跃起来,然后才议论纷纷,窃窃私语,有的处室还关起门说来说悄悄话。

    可是突然,苏英杰听见楼上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他意识到可是吴祖来了,就站起来到后口去,果真见吴祖一脸沮丧地走了进来。苏英杰走回办公桌,等待吴祖主动叫他去办移交手续。

    整幢办公楼上的人好象都屏住了呼吸似的,一点声息都没有。没有人走出去跟吴祖打招呼,更没有人走到他办公室里去。

    这不是势利,而是人心!苏英杰从这寂静的氛围里,听到了部下的心声,也到我们国家的希望!

    他静静地等待着,想等吴祖给他办了移交后,简单开个会,欢送一下他,说几句客气话,再安排一下局里的工作。可是,他等啊等,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过了半个小时,楼梯上传来有人走下去的脚步声。他走了?不肯办移交?苏英杰走到后口去,见吴祖正灰溜溜地往外走去。没有一个人出去送他,连门卫上的人都躲在里边,没有出来给他打招呼。

    这种景象着实有些悲凉和可怜。这就说明大家的心里还是有一本帐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民心更是不可欺啊!

    吴祖不肯办移交,苏英杰就不能催他,也不好开会,只好默默地工作着,等待着。一直到第三天,吴祖还是不来办移交,他觉得吴祖也太没有男子汉的心胸和风度了,做到太显眼,让人了象什么?这只能是丢你自己的脸。

    他也问自己,难道这是我的错吗?这个局长又不是我要当的。是你自己太贪,腐化堕落,不珍惜机会,才导致今天这个结局的,怎么能怪我呢?哼,只是对你动一下位置,你就这样想不开,那以后你东事发,被开除党籍和公职,进班房,吃官司,你又怎么样呢?

    上午十点多钟,郝书记打电话过来问:“苏局长,吴祖给你办了移交没有?”苏英杰如实说:“没有。前天他来过一次,但又不声不响地走了。”

    郝书记有些不高兴地说:“我今天就让他来办。”

    下午,吴祖真的开着车子来了。他从车子里钻出来,强打着笑容走进办公楼。小施在底楼碰到他,有些惊讶地问:“吴局长,听说你调走了,调到哪里啊?”

    吴祖有些尴尬地说:“统战部,副部长。”

    施建军站在办公室门口,带着揶揄说:“那是高升啊,祝贺你,吴部长。”

    吴祖更加难堪地说:“哪里?只是平调。”

    这些对话,站在四楼办公室门口的苏英杰听得清清楚楚。他走回办公桌,有些急躁地等吴祖叫他过去。他确实有些等不得了,倒不是急着想当这个一把手,而是接任后,他要名正言顺地开个会,把自己这几天来形成的一些想法说一说。他不想也来个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只是想先把局里这一两年来形成的有些不太正常的气氛扭转过来。

    吴祖不来上班以后,部下们有事都来请示他,他却总是有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觉得原来排在他面前的副局长颜振兴和顾卫东都对他有些误解和想法,脸色不太好。特别是吴祖这样做,上面又不公开来宣布,更让人觉得是他夺了吴祖的权。

    苏英杰感觉有些冤屈,也对吴祖有些生气,但他不想跟他沤气,而想见面后,说些客气话。可他不能主动走过去,那样,吴祖就以为他迫不及待,会更加生他的气。

    等了半个小时,没有声息,苏英杰再也坐不住了,觉得他这是有意给他颜色,那等一会两人见面,就会很尴尬,甚至还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他想了想,就拉起电话给郝书记打电话。

    【】
正文 婚外新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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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例说,统战部有这方面的优势,接触的统战对象都有一定的背景和关系,但他们公关能力不强,缺乏这方面的得力干将,连续两年一个项目也没有引成。【】

    虽然没受到批评,但在其它单位的对比下,显得有些自惭形秽。张部长知道吴祖活动能力比较强,所以第一天就在笑声给他下达了任务。

    吴祖一听,心里有些不快。把我当什么了?这招商引资只能作为额外的工作碰碰运气的,怎么能作为硬任务强加于人呢?市里不是有招商局吗?一个专门的局,又招了多少商引了多少资?让我专门搞这个,不是把我当成联络员了吗?

    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真的开始了一杯茶一张报纸的清闲生活。象在休养,一天到晚什么事情也没有,连电话和手机也如死了般一声不吭。他憋得慌,又没地方可去。翻翻原来的通讯录,不知给谁打电话好。他的前面还坐着两个副部长,也没多少事情干。但他们不能一直聊天,只得埋头报资料。

    第一天,他好容易熬过去了。第二天又是这样,什么事也没有。他就有点受不了。他已经习惯了一坐下来就忙个不停的工作方式。不是打电话询问情况安排工作,就是批件发指示。三分之一在办公室忙,三分之二在外面奔,不是出去开会,就是下去检查;不是饭局应酬,就是参加活动。这样闲坐,不要坐出病来啊?

    第三天他真的法忍受了,去问张部长要事情做,张部长还是嘻嘻哈哈地让他想想招商引资的事。他说:“这招商引资要碰机会,坐在办公室里想,是想不起来的,出去盲目跑,也是跑不出名堂的,这一点我知道。前两年我们教育局搞成了几个项目,都是在工作遇到的。这跟谈对象有点象,可遇而不可求。”

    没事干,心里空虚得难受。只好与小桂发邮件通电话,打发聊。小桂现在也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他打开邮箱,见小桂给他发了信:

    阿吴:在长长的等待里,我们相聚的欢乐总是乍现就凋零,走得最急的都是最美的时光。所以,我倒希望你的调动能更有利于我们的相聚。为了能够相聚,再漫长的等待又算得了什么?小桂的生命里已注定离不开这样的情结。我想,再艰难的跋涉,因为有了前方的芳草萋萋、落英缤纷,因为有了向往和等待,又算得了什么?跋涉倒是一种享受。

    阿吴,不管岁月会带来什么样的变化,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留给我一份爱,让我永远想念你,等待你!

    吴祖完信,心头踏实了不少,就给她回信说:

    小桂:了你的邮件,我象吃了一颗定心丸,空虚的心充实了,身上也感到了温暖,就象一个掉进深渊的人重见了天日。我打心底里感谢你的爱,你的开导。我会调整好我的心态,去适应新的工作环境。有了你,其它的一切都变得足轻重了。我现在很想立刻就见到你,真的,只有你才能疗救我心头的伤痛,给我以新生活的勇气。

    小桂当了副教导主任以后,工作很忙,有时白天不能及时给他回信。他发出后,总是若有所失地等待着她的回信。

    小桂住的是单身宿舍,她上班前,他是可以给她打电话的,有时他们在电话里各自听到对方的声音后,才浑身有劲地去上班。但现在他们已经有好几天没通上话了,所以他下决心,今天论如何也要等到她的短信,或者跟她通上电话再走,连一上班有个他亲自支持的会都忘了。

    妻去上班后,他就坐在家里的沙发上静静地等。果真,七点四十五分,他收到小桂的短信,马上拿起沙发边小方桌上的电话打过去。听到她温柔甜美的声音,他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等你短信,我都快等疯了。”他第一句话就说,“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哪里呀?我一直在等机会,这两天我男朋友一直在这里。”小桂在话筒那头柔情似水地说。

    “你一提到他,我心里就难受……”跟小桂一说上话,吴祖的话就如潮水般从心底涌出来,没完没了。

    他们正忘情地聊着,门开了。妻忘了一份资料,退回来拿。“跟谁打电话?”妻疑惑地问,“不去上班,倒在家里打电话?”

    他赶紧收住话,对着话筒说:“哦,就这样,我要上班了,再见。“谁呀?”妻阴着脸说,“打到人家家里来?”

    “我还有个会呢。”他连忙站起来,拿了包往外走。好在电话机没有来电显示功能,否则就要被她查出来了。他感到妻在背后疑惑地盯着他,吓得后脑勺也有些发麻。要是我的小桂被她发现,再出什么事,那我就一个情人也没有了。

    下了楼,吴祖匆匆忙忙往单位赶。赶到会场是八点二十分。迟到了,但还好,还有一些与会者没到。就是到齐了,也不能开始。他这个支持会议的人不到,是不能开始的。他一到,会场就静下来,都期待地望着他。

    他一坐上主席台,自我感觉就上来了。“会议开始吧,我们边开边等。”他目光平静地望着下面的会场,不慌不忙地讲起了话。他毕竟当过一把手局长,练就了即席发言的水平,没怎么准备,就讲得条理分明,头头是道。

    第二天,他将这天的情况用电子邮件告诉小桂说:

    小桂:告诉你昨天接到你短信的一幕:上班时间到了,但我不想去,我在发誓,我要等你的短信,等不到我就不上班。上班了我就没法回电话了。静坐、等待、抗议、罢工、示威……跟谁呢?跟我自己。竟忘了(或者说竟没有考虑)八点有会议,而且是我主持,我连什么议程还不知道,而且有外系统的领导参加。

    【】
正文 他用情人来打发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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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信来了我才如梦初醒,正跟你打电话,她回来拿东西,所以才匆匆挂了。【】我赶去迟到了二十多分钟。还好,会议没有开始。会议不能开始。小桂呀,你可不能忘了我,我可不能没有你哪。

    现在,他的心里真的太空虚了,空洞得难受,小桂是他的唯一安慰。每天不给她发一次信,他就法安心。这天晚上,他见妻正靠在床背上电视,就迅速溜进书房,打开电脑,匆匆忙忙地发起来:

    小桂:我现在很失落。每时每刻,除了想你,我还能做什么呢?生活的最大意义、生活的头等大事就是想你、爱你、拥抱你。真是刻骨铭心啊。今天家里人多,又杂,现在已是第四次发邮件。两次慌忙地关机,一次紧张地存到了草稿,但在这间隙里还是有人到了内容。……本来还有许多话要说,现在接不上了。我想我们起码错过一次相会的机会。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心愿。你是我生命最重要的最密不可分的部分,为你,我真的乐意作一切努力。

    这天,吴祖在办公室转来转去,实在没事干,就溜回家来给她写信:

    我三点多在办公室里想你,就立即回家,立即打开电脑,立即,立即发,迫不及待,忍可忍。你应该知道我是多么想你!

    小桂:应该说,对你的所作所为。所思所言,我是深入骨髓地理解并欣赏着,听从着,依靠着,信赖着;纯真地,虔诚地,信徒式地爱着,思念着。只是法理解并恨着自己,吃不香,睡不美,心里惆怅,百聊赖,左右为难,煎熬难耐,度日如年,身心憔悴。

    上次在云南,我曾触目惊心于一种叫做英雄难过美人关的树,也叫绞杀树。这两天,我可以经常你的照片,录相,问题是越想更加想,越越想。

    小桂:打开信箱,发现你前几天的两封邮件。灯红酒绿、欢歌笑语是表面的临时的苟且的应付的,我也溶不进去。关于春天阳光,秋天棉花,阿吴小桂,我更有体会的是夏天的骄阳如火烧(我的感情),冬天的小桂扑鼻香(我的所爱)。我的理解,我的感受下次告诉你。

    这个周末,苏英杰为了改善一下与吴祖的关系,就邀请吴祖随教育局的一个旅游团去苏州旅游。跟他办了移交手续后的一个多月时间里,他们从来没有打过电话,说过话,关系搞得很僵。

    “吴部长,最近忙吗?”这天,苏英杰主动打电话给他,向他示好,“周末,教育局有组织一些职工到苏南去旅游,你也一起去吧。”

    吴祖表面上客气地说:“谢谢你了,苏局长,我就不去了。”苏英杰诚恳地说:“你的许多老部下都想你呢,一起出去散散心吧。”

    吴祖沉吟了一下,才说:“好吧,盛情难却,我就去吧。”

    第二天早晨,苏英杰派车去接他。在路上,吴祖跟原来的部下有说有笑的,表面上谈笑风生,非常超脱,对这次的调动一点也不在乎。其实心里十分敏感,对原来部下们对他的态度很在意。苏英杰想找个适当的机会,跟他沟通一下,改善一下两人的关系。吴祖却躲来躲去,不跟他单独相处。

    他发现,副局长顾卫东和基建处副处长小施在苏州一个园林里游玩时,分别跟吴祖隐在一个亭子间里说悄悄话,就觉得吴祖不想跟他和好,甚至还在背后搞什么鬼名堂,心里更加警惕起来。

    吴祖旅游回来以后,那天上午等妻上班去了,就迫不急待地打开电脑,小桂的邮件。这阵他的神经特别脆弱,要不是爱情的滋润,他也许就不会那么坚强。小桂给他写了两封信,第一封说:

    阿吴:打过你的传呼,却等不到你的回音。便照例胡思乱想了一通。想得人心里直发慌。

    时间的脚步义反顾,曾经对你说世事嬗变唯有一种情怀不变,可你知道这样的不变要经历多少考验和磨练?人有多面性,我努力尝试以不同的我去面对不同的你,个的滋味哪里仅仅是酸甜苦辣,咫尺天涯奈何,多少心事寄从!

    第二封说:

    阿吴:今天早晨天蒙蒙亮的时候,发现自己咽喉炎又犯了,很疼,不过我的心里却是甜丝丝的,因为我的梦里非常真切地出现了你,恩爱缠绵,难舍难分,人说天亮时分的梦会成真,但愿如此。

    后来,我从他嘴里知道你与他们一起到苏州旅游去了,我想了一上午,要不要给你发短信?终于没发,想你昨天旅途劳顿,今天该好好休息,不该烦你劳神回电。要是知道你没有在家,肯定早就让你的手机不得安宁了。

    真想你,特别是身体不好的时候,想得更甚。回想起来,给你发邮件的时候通常是这三种时候:特别想你的时候;特别忧伤的时候;身体不好的的时候。

    今晚,这时候,你那边正热闹吧?我这里是静悄悄一个人,身体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很想你,有点忧伤,有点奈。想起很多一起的时候,光阴如飞,往事如歌。

    此后今生,我不可能再爱别人,却也不可能与这难得的爱长相厮守,怎不叫人伤怀呢?

    完信,吴祖心里一阵冲动,真想立刻就见到她。我的小桂啊,我想死你了。他心里呼喊着她,马上打电话问人借了一辆桑塔纳,不顾一切地向北郊开去。

    小桂啊,我已经有两个多星期没见你明亮的眼睛,没有感受到你温馨的气息,没有抚摸你细腻的肌肤,没有听到你动人的声音了……吴祖激动地想着,车子象他的心一般向前飞驰。

    一会儿,就到了市北学校门口。可他不敢进去,进去怎么对人家说?他想来想去想不出正当的理由。

    【】
正文 丈夫异常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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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已经不是教育局局长了,突然来这里干什么?

    他把车子开到斜对面一个弄堂里,给刘桂花发了一个短信。【】等了十分钟没有回信,就忍不住打她手机,却是关机。他就不顾一切地打她办公室里的电话,电话通了,没人接。幸亏她办公室里没别人,否则,他怎么跟接电话的人说呢?

    这时是下午三点多钟,小桂一定在上课。他想,她是不是有意回避我呢?不会的,你没有提前告诉她,她哪里知道?你这人有点蛮不讲理。他批评着自己,急得抓耳挠腮,却又可奈何。他真想直接进去找她,可最后还是被理智克制住了。

    他远远地着市北学的校门,心里有些伤感。为什么我们要这样煎熬自己呢?要是我能离婚,正式娶她,这样我就可以光明磊落地进去找她了。他苦苦等待了一个多小时,只得唉声叹气地倒车回去。

    回到家,他冷静了许多,坐下来给她发邮件说:

    小桂:我旅游一回来,了你的邮件,心情一下子因为你的不快乐不舒适而沉重起来。我再也没有心情去参加本来约好的牌局对阵。我开车到了你学校的门外,却还是没有能见到你。我是在抉择,我是不是到了公开地直接了当地面对你的时候了?

    你能在不快乐的时候想到我,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找我倾诉,我真是万分感动。尽管我早已把你作为我喜怒哀乐的主要的、应该是唯一的倾诉对象。且为你的快乐幸福而努力着,这真的是我的奋斗目标。快乐着你的快乐、幸福着你的幸福、追逐着你的追逐、也痛苦着你的痛苦。

    我真的很想立刻就见到你,明天你有空吗?我们见一面吧,上午十点,我在荣誉宾馆等你。到后请迅速给我回复!

    发出后,他度日如年地等待着。晚上,妻儿回来后,他将手机一直别在腰间,竖着耳朵听短信声。

    直到晚上十点,等他们都睡了,才匆匆去书房打开电脑,信邮里没有新邮件。他失望地呆在那,心里难过极了。他真想打她手机,可他咬牙切齿地忍着。这个时候,她说不定跟男朋友在一起,他怎么能破坏他们呢?他不能操之过急,因一个电话而再次掀起轩然,让她步邢珊珊的后尘。

    他关了电脑,去卧室准备睡觉。他现在还在与妻进行着同床不同性的冷战。

    这时候,妻正靠在床上津津有味地一部描写婚外恋的电视剧。见他进来,故意自言自请地说:“太好了,那个混蛋,要跟情人去幽会,他妻子在跟踪他。真紧张,哎呀,快扑进去,抓住他,挣死他那狗东西,真是急死人了。”

    他听得心惊肉跳。以为妻发现了他什么,在指桑骂槐地影射他。就偷偷她,她正沉浸在电视剧的剧情里,表情随着剧情的发展而紧张着,变化着。她完全被迷住了。

    “好,抓住了。”妻惊叫起来,急躁地大喊,“还不打死她?快抓破这个的脸。打呀,真没用,光自己哭有什么用?”

    他见电视里一个女人去捉丈夫的奸,面对一对男女,她掩住脸哭了。

    “换了我,抓破她的脸,还要出去大喊大叫,让大家都来这对狗男女。”妻恨得扭歪了脸,自言自语地骂着。

    吴祖表面平静,心里却吓得直嘟嗦。他知道妻这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在向他示威,警告。就沉着脸不她,将裤子脱了放在了床前的一张椅子上,爬到她的里面,在她背后躺下来,睡了。

    妻见他睡了,用遥控器将电视声音放低,继续津津有味地着。

    过了一会,“嘟?”的一声,他的手机来短信了。他吓了一跳,刚想坐起来拿。妻转脸着说:“谁这么晚了,还给你发短信。”说着,就伸出手去要拿他的裤子。

    他知道这是小桂的短信,紧张得背上直冒冷气。忙从被窝里坐起来,故作镇静地说:“肯定是约我打牌的,真讨厌。”

    说着,就伏过身子,在她手要够着他的手机时,一把抢过说:“把它关了,睡吧。”用力按住开关钮,将手机关了。然后装模作样地一把搂过她,亲热起来:“这次,你倒比我还憋得住,啊?”

    也很要他的妻立刻被他的热情感染,很快就进入角色,将这个值得怀疑的细节抛到了脑后,搂住他激动起来。妻每次过性生活都比他投入,激情酝酿得慢,但退得也慢,常常在他草草了事之后,还抱住他的身子拼命晃动。

    完事后,妻满足地抚摸着他,慢慢进入了梦乡。可他哪里能睡得着?他要急于小桂的短信。要不是怕事情败露,他刚才绝对不会主动要她。就是生理上再需要,他也不会先向她投降的。

    他摇了摇妻的肩膀,确定她已睡死,才轻轻拿过手机,侧过身在被窝里打开,那条短信:好的,我明天尽量赶来!我刚才在开会,十点才结束。

    天哪,他赶紧将它删了。就这几个字,要是刚才被妻到,就要闹翻天了。

    第二天是星期六,他和小桂都休息,而妻有事,他才敢约小桂的。妻一早就上班去了。他等她走了,才起床洗漱梳理,换了一身新衣服出了门。

    他怕被人到,一出门就打的直奔荣誉宾馆。他开了房,就用暗语般的字给小桂发了个短信:308,知道吗?

    发完,他就去卫生间洗澡。尽管昨晚情急之下与妻过那种生活,被掏空了一次,但一想到小桂的美妙身体,小桂的绵绵柔情,就激情勃发,身体控制不住地硬朗起来。他对着卫生间里的大镜子着,见自己那杆老枪依然抖擞着精神,一副跃跃欲试的急切神情,禁不住笑了。

    可是,他左等右等等不来小桂的短信,一直等到十一点,也不听门上响起敲门声。

    【】
正文 幽会出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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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盟海誓撼天地,相拥热吻化肝肠。【】桂花香里藏诗情,心有灵犀好篇章。

    第二天,吴祖吃了早饭要出去,妻叫住了他:“你到哪里去?”

    他愣住了。妻知道他现在工作清闲,今天又是星期天,出去干什么?他想不出别的说法,就说:“他们叫我去打牌,我去。”

    妻说:“我也要去。”他心里叫苦不迭。为了脱身,他只得撒谎说:“你去干什么?我去,打个招呼,一会儿就回来。然后陪你们去逛街,你在家里准备准备,啊。”

    把妻哄住,他才脱身出来,打的直奔荣誉宾馆。他开好房,给小桂发了短信,就将手机关了。然后调好空调,去洗躁,洗好澡出来,坐在床上,静静地等待小桂的到来。

    十点钟,门上终于响起敲门声。他一跃而起,扑到门口,谨慎地问:“谁?”

    “我。”是小桂紧张的声音。

    吴祖打开门,穿着红色外套的小桂象一道火焰扑进来。他一把将她搂住,乱着嘴巴,暴风骤雨般在她脸上啄着吻着,最后才接住她温驯的舌子拼命吮吸。两个渴望已久的身子象两把干柴,一着火就熊熊燃烧起来。他们一句话也不说,就倒在床上疯狂翻滚,互相呼唤,都想把对方融进自己的身心里去。到最激动处,小桂扭动着美妙的身子喊出了声,就象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子。平静后,她将个汗津津的身子依偎在他怀里,望着他说:“祖,你离婚,我们正式结婚好吗?有了你,我什么也不顾了了。”

    吴祖一边抚慰着一边她说:“我也常常这样想,可行吗?不行哪。这种事情一旦败露,后果就不堪设想。唉,只有保持冷静和理智,才能保住我们的爱情。”

    “上次,我真的急死了。”小桂把脸拱在他胸口里,用手摸着他脸说,“当时,我真想不顾一切地向他摊牌,跟他分手,然后打的奔过来见你。”

    吴祖说:“那种等待的滋味,你不知道有没有尝到过?”

    “怎么没有?”小桂不伤感地说,“我是经常在这种望的等待,苦熬时日的。”她有些痴情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和汗味说,“今天,我真的不让你走了。你要走,我就跟着你。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你哪里。”

    吴祖笑了,捏着她挺拔圆润的鼻子说:“你有这个胆量吗?”

    “只要你同意,我就有这个胆量。”小桂天真地说。“谁做不到,就是小狗。”

    吴祖不吱声了。呆呆地坐在那,心里在为回家后可能出现的后果发愁。

    “你在想什么?”小桂盯着他的眼睛问,“新工作好吗?”

    “嘿,太好了,好到你都想不到。”他自嘲地说,“真是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以前是忙,现在是闲。以前忙得不可开交,现在则闲得要生病。”

    小桂奇怪地问:“为什么?”

    “他们什么事也不给我安排,只让我搞招商引资。”他苦笑着说,“哪有这么多商好招啊?我真的不习惯,象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猴子,成天在那里转来转去,空急。”

    小桂偏过头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生出一个灵感说:“你这样,不是在浪费青春吗?我想,你还不如想法回到教育系统,干自己的老本行呢。做自己喜欢的工作才有意义,你说是不是?”

    吴祖心里一动,眼前豁然开朗起来:“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这阵我一直想着自己的出路,象丢了魂一样,脑子里乱极了。可想来想去,却一直想不出名堂来。你一句话,就把我心头照亮了。真是知我者,小桂也。”

    他激动地搂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还是回到哪个学校去,就是当一般教师也行。”小桂起劲地说:“你就到市北学来吧,你来至少能当校长,这样,我们就又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吴祖陷入了沉思。这样行吗?我当然高兴,可妻子儿子亲戚朋友接受得了吗?人不是孤立的,一举一动都与别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我要敢于超脱世俗,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反正,我在政治上已经没有了前途,那么,我就只有在爱情上做章。钱为生都够用了,不用也浪费,所以我要躲到学校里去,好好享受人生,度过我充满激情的后半生。

    “我的宝贝,为了能天天跟你在一起,我要朝这方面努力。”他下着决心,以正当的理由说,“一想起回教育岗位,我就浑身来功。我真的很向往校园里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要是我不到教育局去,还呆在市职业学校当校长,也比现在这样的处境好。”

    小桂忽然问:“你到底为什么突然被调走?我听老师们议论纷纷的,都说是你有问题才被调走的,是不是啊?”

    吴祖惊讶地着她说:“我有什么问题啊?哼,反正我已经调出了教育系统,就告诉你吧,是有人在背后搞我的鬼。”

    小桂相信地说:“那你也可以搞他啊,这个人是谁?你知道吗?”

    吴祖沉吟着说:“我估计,还是苏英杰。否则,他怎么会突然接替我,当了正局长呢?虽然郝书记没有说,但我觉得一定是他。我正在暗调查这件事,要是被我确证是他在背后搞我,我决不放过他!”

    小桂愣愣地着他,有些害怕。吴祖越说越生气:“你说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啊?他是我一手扶上去的,他上去了,就把我一脚踹开,取而代之。这是一种什么行为?不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是什么?不是背信弃义、出卖朋友又是什么?”

    小桂既疑惑,又担忧,讷讷地说:“可教育系统的人,怎么都说他好呢?我也感觉他不错。唉,我都被你们搞糊涂了,你们到底谁对谁错啊?”

    【】
正文 她被婚外情迷住了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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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有些发急地说:“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倒相信在他。【】是因为他现在是你们的局长?还是被他的假象所迷惑?好人经常会遭遇冤屈,被小人陷害,你明白吗?反正,我跟他没完,谁胜谁负?还没有定,你就走着瞧吧。”

    “嗯。”小桂似信非信地点点头,“可好象真的没人说他的坏话,还个个在夸他呢。”

    吴祖为自己辩解说:“这就是势利,因为他是局长,大家就不敢说他的坏话。我当局长的时候,不是也没有人说我的坏话吗?”

    小桂不吱声,对他的话有些怀疑。可她已经被婚外情迷住了心窍,丧失了最基本的辨别力,变得有些弱智了。

    他们一直说到天黑,又相拥着做了一次,才恋恋不舍地吻别。等小桂离开了一刻钟,吴祖才去退房回家。他提心吊胆地走到自己的家门前,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要开门,却怎么也扭不动锁心。他在门外呆了一会,才轻轻咳了一声,把嘴贴在门上小声说:“咳,开门,别瞎搞了。”

    里面象没人一样肃静声。

    “咳,快开门,你听我说。”他轻声求着,不想让别人听到他们吵架。他楼上楼下住的都是干部,谁家里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就会传得满城风雨。

    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小海,快来给爸开门。”他奈,只好喊儿子来开门。

    屋子里发出拉扯的声音。儿子憋不住喊出了声:“你关爸在门外干什么?有话让他进来说嘛。”儿子终于挣脱妈的手,扑出来给他开门。

    他走进去,被家里一派肃杀之气吓了一跳。地上丢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妻哭丧着脸,披头散发地呆坐在沙发上,哧哧垂泪。儿子噘着嘴,象根木头一样立在当地,一动不动。

    “你们怎么啦?”他小心翼翼地问。儿子突然扯开破锣似的嗓子叫道:“爸,你今天到底到哪能里去啦?跟妈说去去就回的,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他内疚得心揪成一团:“爸有事……”

    他话音未落,妻就尖声叫起来:“你有什么事?啊?为什么把手机关了?你是不是跟哪个幽会去了?”

    他愣在当地,两眼空洞地瞧着他们,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你去打牌了?跟谁?”妻怒不可遏地摇着一头乱发喊,“不说清楚,大家都不要活了。”

    他胆战心惊着她,心里复杂极了。一屁股坐在凳上,垂头丧气。仅仅相隔一个多小时,就是两个绝然不同的世界。一个天堂,一个地狱。一个是天使,一个是魔鬼。我为什么要这样人鬼颠倒呢?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人不人鬼不鬼地痛苦挣扎呢?还是应该听小桂的话,当机立断,来它个泾渭分明,人鬼颠正。

    “你的牌友,我都打电话问过了,你根本没有跟他们在一起。”她怒不可遏地说,“你去得那么急,又突然关机,一定是去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不说清楚,我就去闹,去死。”

    他急生智,想到下午小桂的提示,就说:“既然你追根问底,我就跟你说了吧。我想回到教育系统来,哪怕当个一般教师也行。”

    “什么”妻果然大吃一惊。转脸目瞪口呆地望着他,许久说不出话来。

    “我想先探探郝书记的想法,今天去找了他。”他想,你再凶,总不会去找市委书记核实吧?

    妻被他突如其来的想法吓傻了,哪还顾得上追究他的去向?她上上下下打量着他,怀疑他的神经是否正常。他突然冒出这个莫明其妙的想法,一定是神经出了毛病。现在这个社会哪里还有弃官从教的傻子?

    “你是不是有毛病?”妻终于憋不住,冷静下来,跟他正常说话了,“你这么多年辛苦奔波,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有个出息?”

    吴祖自言自语似地说:“就是因为想有个出息,我才要求回到教育岗位去干点实事。我现在成天这样闲坐着,实在太难过了。”

    妻生气地说:“你别心血来潮,好好的官不当,去做教师?哼,你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别以为我不知道。”

    吴祖说:“这是什么话?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

    妻急了,提高声音说:“你真要这样,我们就离婚,我不会跟你去丢人现眼的。”

    “离就离。”他终于说出这句最想说的话,“我的决心已经下定了,谁也休想改变我。”

    妻一听他这样坚决,掩着脸哭了。这次哭得比刚才还伤心,象死了亲人一样。然后突然抹干泪,整理整理东西,拉了儿子就往外走。

    儿子犟在门口说:“叫我去哪里呀?”

    妻说:“去你外公家,你爸疯了,让他们来好好劝劝他。快走。”

    吴祖赶紧喊:“小海,你不要去,快去书。”

    妻边往外走边骂骂咧咧:“读了书的人,都傻得不吃饭了,还读什么书?”就强拉着儿子下楼去了。

    经过这场争吵,吴祖本来还不太成熟的想法反而更加成熟起来。第二天上午,他在办公室里没事干,就开始偷偷给市委写报告。但怎么写才得当呢?他写了好几个开头,都不满意,整整写了一上午,都没有写成。

    午回到家,家里竟然坐着一屋子人,都大眼瞪小眼地瞧着他。他刚想退出去,却已经来不及了。老丈人喊住他说:“祖,怎么?你不欢迎我们来?”

    吴祖搔搔头皮,连忙找出香烟给他们发:“我怕她还要跟我吵架,所以想回避一下。”

    “为啥事情吵架呀?”老丈人是个退休的小镇运输公司会计,颇见过一些世面,说起话来挺风趣的,也有自己一套一套的道理,让他有些敬畏。

    【】
正文 弃官从教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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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说:“爸,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原来是从教育系统出来的,现在让我当这个空头的副部长,我实在闲不住,所以想回教育系统工作,能当校长最好;实在不行,就做一般教师,总比这样浪费时间好……”

    老丈人抽了口烟,两腮一瘪一鼓,吐着一口浓浓的烟圈说:“我倒有个不同的想法,自古以来,人们不削尖了脑袋往官场上挤,都想挤进去,捞个一官半职,以光宗耀祖,封妻荫子。哪有有官不当,倒想去做一般老百姓的人?我的小丫头眼光不错,福气也好,跟着了一个当官的人,平时我们都为她高兴,为她骄傲。可是昨天,她突然哭回家,说你不想当官了,我们都吓了一跳,就过来,到底是何原因?有何道理?”

    吴祖知道今天是秀才碰到兵,有理说不清了。对这些受传统官本位意识熏陶久了的人,你再怎么说也是没用的,所以他不想跟他们争辩,而是顺着他们的思路说话,先把他们打发走了再说。于是,他嘿嘿笑了笑说:“爸说得有道理,我其实不是不想当官,而是想当有用的官,做一个干实事的人。其它地方不行,回到自己老本行来,发挥自己的潜力,为国家多做点实事,有什么不好呢?”

    老丈人说:“对对,只要还是当官,就好。当官就应该当好官,当老百姓喜欢的官。这一点,我倒要支持你。”

    然后又说了一大通话,吴祖就拿出好酒热情招待他们。将他们安顿好,他下午去上班,继续写他的申请报告。写写又不写了,他心里痛苦地斗争着:要是市里真的不安排你当什么领导怎么办?真的把你削职为民你愿意吗?他想来想去,不是有些举棋不定。

    晚上回去,他不再与妻子谈这件事,任她再怎么问,他都闭口不谈。但心里却一直在激烈地斗争着。睡下后,他躺在床上,眼睛着天花板,一眨一眨地想着,怎么也合不上。当教师就当教师吧,从头开始,再谋发展,我吴祖就是要凭真本事东山再起,然后跟苏英杰斗到底,比高低……

    他想了一个多星期,终于在一天下午,一咬牙走进了郝书记的办公室。郝书记见他大白天不请自来,感到有些意外:“你好啊,吴部长,你肯定有什么事,否则是不会来的。”

    “郝书记,你猜对了。”吴祖一坐下就开门见山地说,“郝书记,我不习惯现在这个工作,想回到教育系统去,哪怕做个一般教师也行。”

    “嗯?”郝书记惊讶地着他。

    吴祖一脸认真地说:“郝书记,在我们以前有过交情的份上,你就帮我这个忙,我考虑了好几天,思想上已经成熟了,不管到哪个学校都可以。当然,能安排我在哪个学校当个什么职务,譬如,校长或者副校长最好,我可以为教育事业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郝书记打量着他,一时搞不清他是说的气话还是真话。“你,对这次调动还没有想通?”郝书记给他倒了一杯茶,亲切地在他身边坐下来说,“你想用这种办法来表示你的不满,是不是?吴部长,我劝你还是想开点,不要计较一时的得失,大丈夫应该能屈能伸嘛,我相信你这点心胸还是有的。”

    吴祖说:“郝书记,你理解错了。我真的不是跟你闹意气,我是想发挥自己的所长,为教育事业做些实实在在的事情。真的,以前你帮过我好几次忙,我记着你的恩。你就再帮我一次吧,这个忙不难,你只要跟苏英杰打个招呼,让他安排一下就行了。”

    “你,这是真的?”郝书记疑惑地瞧着他,“不是心血来潮吧?”

    吴祖做出十分诚恳的样子说:“我好歹也当过教育局的局长,这种能决定一个人命运的的大事,怎么能心血来潮呢?”

    郝书记眯眼思考了一会,慢慢地说:“你再好好想想吧,如果真想回去,我可以给苏英杰说说,但恐怕没有什么好位置了。”然后捧起茶杯在办公室走来走去,摇着头,笑笑说,“嘿嘿,你这个曾经的教育局局长,一下子倒了个,去做你原来部下的普通一兵,能适应吗?心理承受得了吗?”

    他坚决地说:“我有这个心理准备,没问题。”

    郝书记坐到自己的大办公桌后边,下着决心说:“那好吧,你既然如此坚决,我就帮你这个忙,可不能吃后悔药,啊?真下去了,再想上来就难了。到时你来跟我说,我可就帮不了你的忙了。”

    苏英杰从沙发里站起来,爽快地说:“放心,郝书记,我不会后悔的。你就给我办吧,最好快一点。”

    郝书记问:“那你想到哪个学校去呢?”

    吴祖说:“我想市北学去,那里领导力量比较薄弱,我可以去做些事情。”

    郝书记想了想说:“好吧,你帮你跟苏英杰打个电话。”

    “那就谢谢郝书记了。”吴祖说着就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又转身走到郝书记面前,压低声说,“郝书记,我想跟你说一句话,你不要生气。”

    “什么话?”郝书记警惕地望着他。

    吴祖犹豫了一下才说:“有些方面,你也要注意一点。不要太相信苏英杰,否则,你也会败在他手里的。”

    “你,什么意思?“郝书记有些着慌,“你变得都让人不认识了。”

    吴祖笑笑说:“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听人说,你对胡思义的家属很关心。”他是听小施说的,小施说是意间听施建军说的。

    “你,你是听谁胡说八道的?”郝书记脸色顿变,心里一慌,手里端着的一只杯子“当”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碎碎骨了。

    【】
正文 惊心动魄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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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今天郝书记突然让我去,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她接了电话以后,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但她没有跟谁说,连苏英杰都没有告诉,更不要说跟陶晓光说了。【】尽管陶晓光的目光带着一些怀疑,怀疑她可能不是家里有事,却不能跟他说实话。

    “那我走了。”小薇循规蹈矩地请好假,走出来想,要不要给苏英杰打个电话呢?

    她想来想去,决定等去了以后再告诉他。白天到政府机关的一个书记办公室去,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所以她不怕。过了一点钟,他就一个人悄悄走出校门,打的往市政府赶去。

    她经常从市政府大院前经过,但从来没有进去过。所以她来到庄严宏伟的市政府门口,从出租车里出来,心里就不免有些紧张。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襟,才走到门房前去问:“请问,市委郝书记在几楼?”

    “在八楼。”门卫打量着她说,“南边的东面第二间。”

    “谢谢。”她昂首挺胸朝里走去。走进豪华气派的大堂,她感觉这里的气氛真的跟学校里不一样,有一种让人一进来就肃然起敬的官场气氛。

    小薇乘电梯上到八楼,整个楼层上非常安静。几乎所有办公室的门都关着,让人感觉这里充满了神秘。她了一下方位,才朝南边的过道走去,然后折向东。走到东边第二间副书记室门前,她稳了神,才举手敲门。

    “请进。”里边传来郝书记低沉的声音。

    小薇旋转门把走进去,声音清脆地说:“郝书记你好,我来了。”

    里边开着空调,豪华的办公室里气温宜人。那张巨大的暗红色办公桌顿在央,显得非常气派。

    “来来,马主任,这边坐。”郝书记客气地从大办公桌前站起来,让她在宽畅明亮的会客区里坐下来,然后一本正经地在她前面的沙发上坐下说,“今天,我正好有点时间,想再找你正式谈一下。”

    小薇打量着这间能够决定许多人命运的办公室,着面前这个令人敬畏的实权人物,有些拘谨和不安,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她知道作为一个学校的教导主任,能够得到市委当家副书记的正式招谈,是不容易的,既是一种荣幸,更是一种机遇。

    但她发现快六十岁的郝书记今天打扮得特别年轻,头发似乎是锔过油的,西装革履,上去好象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

    精神特别好,眼睛也特别亮,跟上两次见面时不太一样。

    今天,他脸色平静,没有笑容,有些严肃,目光却紧紧盯着她,好象不认识她似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这让小薇感觉有些难堪,身上开始燥热起来。她红着脸,低下头,不敢抬起来他。

    “嗯,确实很美。“郝书记禁不住赞叹一声,象谈恋爱一样亲昵地说,“马主任,你让人越越想,真的。”

    小薇不安地搓着双手。

    郝书记这才认真起来:“马小薇,今天,我可是正式招你谈话。呃,要是让你作为我市的形象大使,去做招商引资工作,我想是可以增加一些对外商的吸引力的。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想招你谈一谈。”

    小薇一听,心里更加紧张。郝书记的话含蓄地说明叫她来的目的,点燃了她心头已经熄灭了的从政之火,却也用‘还是想招你谈一谈’这句话暗示了他的交换条件,心里又有些发紧。谈什么呢?你认为我行,可以为市里的招商引资做些事情,就通过正当的组织程序调我过来好了,哪怕当个一般的科长也行。

    小薇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还是感激地说:“谢谢郝书记的赏识。”

    说着大胆地抬起头来,迎视着郝书记充满期待的目光,一点也不含糊地说,“郝书记,苏英杰得到了你的重用,我们还没有怎么感谢你呢。唉,我就不要再劳你费心了,我在学校里混混就行了。”

    郝书记一听,往沙发上背上一靠,有些失望地说:“不用谢的,也说不上费心,都是为了工作嘛。”

    小薇心里想,谁不想啊?我真的好想到更适合我干的位置上,为市里多作一些贡献。可你们这些有权的男人,为什么都要强迫人家用姿色进行交换呢?

    郝书记见她沉默,忽然压低声说:“小薇,你真的不想当官?这里没有别人,你就给我说一句心里话。真的不想,那我也没有办法,只得把下面县里那个副县长调上来当招商局副局长了。”

    小薇感觉郝书记的话太不正常了,这提拔干部,怎么就凭他一个人说了算呢?

    他想提谁就提谁,我们的人事任免制度怎么这样啊?她心里也很想当这个官,却又不想跟他进行权色交易,怎么办呢?

    小薇咬着嘴唇想了想,才撩开眼皮大胆地迎视着他好色的目光,认真地说:“郝书记,说心里话,我也很想到政府机关里来工作,发挥自己的潜力,为国家多作一些贡献,可是,我真的希望,通过正当的途径进来。”

    郝书记不高兴了,拉下脸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边,这堂堂的政府机关,在书记办公室里招你谈话,是不正当的途径?”

    小薇吓了,诚惶诚恐地说:“郝书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也很想当这个官,可我想当一个好官。我平时,也一直这样跟苏英杰说的。”

    郝书记更加生气,脸色变得十分难:“马小薇,我说话怎么前言不搭后语?啊?谁不让你当好官了?你说到哪里去了?你说要通过正当的途径当官,那么我问你,你行吗?你不在政府部门工作,又没有达到这个级别,怎么可能一下去当市的招商局副局长呢?你是一个聪明人,怎么说这种湖涂话呢?”

    要是换了别的女人,这样跟他说话,那她这生的政治前途就完了。

    【】
正文 她大胆迎视上司好色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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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因为她是有迷人魅力的马小薇,郝书记还是忍耐着,不仅没让她走,还苦口婆心地劝她说:“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象你这样不识事务的女人。【】要是换了别的女人,有这样的机会,还不知要怎么主动呢。你倒好,一而再,再而三地回绝人家,还说这种惹人生气的话。”

    小薇连忙带着恳求的口气说:“郝书记,我不是这个意思,希望你不要生气,也不要误解我。”

    郝书记盯着她,一脸的不满和奈。

    小薇垂头想了一会,再次抬起头来正视着他,态度坚决地说:“郝书记,我的心意,你应该明白了。我就是这个态度,要是行,你就帮我调上来,我和苏英杰,都不会忘记你恩情的;要是不行,我就继续去当我的老师。”

    郝书记阴着脸沉默,然后突然站起来。小薇一惊,以为他要在办公室里象严西阳一样非礼她,正要站起来逃出去,郝书记却在办公室里踱起步来。踱了一个来回,停在她面前说:“好吧,马小薇,我不强求你。但有一条,我要跟你说明白。你到了这里以后,要懂得一些官场的规矩,说话要注意,做人要低调。否则,我能把你弄进来,就也能把你弄出去,明白吗?”

    小薇心里好开心,喜形于色地说:“好的,我知道了。”

    郝书记见她这样高兴,又补充说:“另外,在这个方面,你再考虑考虑,我是真心喜欢你,才这样跟你直说的。你进来以后,就在六楼办公,我们见面的机会多了,可以慢慢发展。”

    小薇心里想,还是先进来了再说,可以随机应变嘛,说不定他什么时候会倒台呢,就象吴祖那样,苏英杰不是乘上了他的贼船扬帆了吗?

    这样想着,小薇就爽快地说:“嗯,我进来以后,我们接触的机会就多了,对吧?郝书记。”她用语气和眼光给了他一个念想,就站起来要走。

    郝书记却逼近一步,小声说:“小薇,我再问你一件事,你要给我说实话。”

    小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以为他跟严西阳一样,猴急地就要非礼她,便绷紧了女人的警惕之弦,睁大眼睛着他,不吱声。

    郝书记神秘而又有些紧张地问:“吴祖的事,你和苏英杰有没有跟别人说起过,或者向其实地方反映过?”

    小薇心头格登一跳:他问这个话是什么意思?显然是怕吴祖出事,那就说明他与吴祖真的存在着权钱交易。他是怕吴祖出事扯出他,才把他调出教育系统的。

    如果说提拔苏英杰是他的一种顺应民意的奈之举,那么他今天招我谈话,想提拔我,则是一箭双雕:既想用官位来堵住我们的口,又想让我做他的暗情人。

    哼,这两条,恐怕我都不能答应你。小薇心里这样想,嘴上当然不能这样说,就应付性地对他说:“没有,从来没有跟谁说起过,这是不能瞎说的。我们是抱着挽救他的目的跟你说的,真的,郝书记,吴祖可能认为这是苏英杰在夺他的权,肯定记恨我们,但我们绝对是出于好心。所以这一点,希望郝书记在适当的场合,帮我们跟他说一说。我们直接跟他说,不太好,他也不相信。”

    郝书记沉吟了一下,回头见门虚掩着,没人进来,就又往她前面走了一步,神情严肃地说:“小薇,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就给你挑明了说吧。吴祖确实有这个想法,所以你们要注意。一是不能害人害朋友,这是关系到一个人前途命运的大事,大家都有老有小,你们在想自己的时候,也要替朋友想想。”

    小薇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听郝书记说这样的话,她既吃惊,又害羞,脸也红了。

    “二是你们也要注意安全,特别是苏英杰,你要多提醒一下他。”郝书记又说,“吴祖和苏英杰这对校友,现在已经成了政治上的对头,有可能会做出一些不明智的举动出来。”

    小薇紧张地注视着他,心里有些害怕:“是吗?他来跟你说过?”

    郝书记城府很深:“说是没有说过,但前几年我们市里出现过一个案件,民政局局长与副局长之间闹矛盾,结果那个副局长竟然在暗里地买凶杀人。”

    “啊?”小薇惊恐地张大了嘴巴。

    郝书记说:“金局长那晚在一个宾馆房间里,被人戳了三刀,幸亏发现得早,抢救了过来。”

    “案件侦破后,大家谁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副局长刘兴民指使干的,后来他被判了期。”

    小薇的脸色变了,知道他作为一个市委的当家副书记说这个话,肯定不是随便说的,也许吴祖已经在他面前有所表露,他才这样提醒她的。她不禁替苏英杰担心起来:“谢谢郝书记的提醒,我会跟苏英杰说的,但郝书记还是要帮我们跟吴祖说说,消除误解。”

    郝书记说:“我会尽到努力的,但你们也要多替别人想想,好不好?”

    “好的。”小薇点点头说,“真的很感谢你,郝书记。那我就走了。”

    说着就往外走去,郝书记突然动情起来,拦住她轻声说:“小薇,我这样做,一切都是为了你。”

    说着张开胳膊要拥抱她,小薇吓了一跳,赶紧偏过身子,迅速绕过他,往门口走去,边走边说:“郝书记,我真的很感谢你。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

    告辞出来后,小薇的心还在怦怦直跳。在打的回家的路上,她心里既激动,又担心,还有些矛盾。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她不担心地想,要是我真的来了以后,又要面对象以前严西阳一样被骚扰的难堪局面,怎么办呢?不答应他,会有什么样的遭遇?而且他还要求我们放弃与吴祖进行斗争,这行吗?

    【】
正文 书记张开胳膊要拥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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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为严重的是,从郝书记的话可以听出,吴祖好象要对苏英杰采取什么行动。【】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必须引起高度重视,今晚就要跟苏英杰说。

    于是,小薇直接打的回家,在路上就急切地给苏英杰打电话:“英杰,你今晚早点回来。有应酬?那你吃好晚饭就回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刚才,郝书记找我谈话了。哎呀,等你回来再告诉你。”

    回到家里,她先去接儿子,然后烧饭做家务,再弄儿子吃饭,教他识字,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半,苏英杰才带着一身酒气回了家。

    小薇见他进来,迎上去埋怨他说:“叫你少喝点酒,你怎么越喝越多了?”

    苏英杰说:“省教育厅来了人,怎么能不陪他们多喝几杯呢?”

    小薇接过他手里的包,然后有些迫不及待地把他拉到客厅里说:“你快坐下,我跟你说,现在事情变得有些复杂了。”

    “怎么啦?”苏英杰有些疑惑地着娇妻,不以为然地说,“你不要大惊小怪好不好?”

    小薇给他去泡了一杯茶,端过来说:“今天,郝书记突然招我谈话,要提拔我当招商局副局长。”

    苏英杰喝了一口茶说:“这是好事啊,怎么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呢?”

    小薇说:“他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他跟严西阳和吴祖一样,也有这方面的要求。”

    “什么?”苏英杰睁大眼睛瞪着她,“他对你做什么了?”

    “没有。”小薇策略地说,“你毕竟是市委当家副书记,不可能象严吴那样不顾自己身份的。他只是在口头上含蓄地表达了这个意思,我当然没有答应。”

    苏英杰象不认识似地打量着她:“哦,你不应答他,他还会提拔你?”

    小薇如实告诉他:“他说等我进去以后,再慢慢考虑他的要求,所以我说越来越复杂了。英杰,你说我要不要去当这个官啊?”

    苏英杰想也没想就说:“去,有这样的机会,怎么不去?只要你去了以后,把握好自己就行了。你以前不是让我搭上贼船不做贼的吗?现在你也可以这样。”

    小薇开心地笑了:“你放心我了?”

    苏英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放心我,我也放心你,对不对?你要是,我也可以啊。现在,我的机会不比你少的,明白吗?只是我出于对你的爱,对家庭的责任,才一次次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我也一样啊。夫妻之间就是要互相忠贞,才象一对夫妻,才能维护好家庭。”小薇一脸认真地说,“以前我在企业和学校里都做到了,我相信我进了政府机关也能做到的,只是可能要在仕途上受到一些影响。”

    苏英杰说:“到时再说,也不一定的,郝书记还能当几年?我听说,梁书记快要学习回来了,那就更加不怕他了。”

    “另外,他又要我们放弃与吴祖他们进行斗争。”小薇神色严肃起来,“还说要你注意,吴祖可能会对你采取什么行动。”

    “采取行动?”苏英杰惊讶了,“他会采取什么行动?”

    小薇说:“我问他,吴祖是不是在他面前表露过,他说没有。但他说了前几年市民政局正副局长闹矛盾,最后导致顾凶杀人的案件,然后提醒说,你和吴祖从校友变成了政敌,矛盾已经很深。吴祖以为是你夺了他的权,所以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会对你采取措施。”

    苏英杰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才自语自言地说:“我想,他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小薇说:“你也不要掉以轻心,官场上什么事没有啊?我想,我们还是要在表面上跟他搞好关系。什么时候,我们请他吃顿饭,跟他解释一下,怎么样?”

    苏英杰想了想,马上拿出手机打吴祖的手机,通了,却没人接:“他连手机也不接我了?”苏英杰不相信,过了一会再打,这次吴祖接了,苏英杰亲切地说:“吴部长,最近忙吗?”

    吴祖冷冷地说:“不忙,哪有一把手忙啊?这副职跟正职真是不同,正职天天象打仗,副职一直在修养。”

    “哈哈。”苏英杰也懂得官场上的打哈哈了,“吴部长不亏是个人哪,说起话来满嘴采,啊。”

    停了一下,才认真地说,“呃,吴部长,我们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什么时候聚一聚怎么样?”

    吴祖沉默了一下,才话有话地辞说:“不啦,你刚当正局长,肯定很忙,就不浪费你时间了。”

    苏英杰带着恳切的语气,坦诚地说,“吴部长,你很可能对我有些误解,我想当面跟你解释一下。”

    吴祖用官话拒说:“有什么误解?你进步快,我是自愧不如啊。算了,苏局长,你还年轻,前途量哪,就不要跟我这个落后分子扯在一起了。”

    苏英杰说:“吴部长,你这就是说的气话了,我真的没有。”

    吴祖打断他说:“苏局长,我希望你步步高升,但不要踩着别人的肩膀上去。好了,就这样,我挂了。”说着“啪”地一声挂断了手机。

    苏英杰愣住了,愣了一会,才对有些紧张地着他的娇妻说:“他真的对我很有意见,连面也不肯见。”

    “来,郝书记的提醒不是没有根据的。”小薇更加担心地说,“那你就要小心了。”

    苏英杰说:“我不怕,我没有做亏心事,怕什么?”

    小薇说:“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嗯,我知道了。”苏英杰有些感动,就站起来到卧室里去开空调,这是他在冷天里想的第一个动作。

    小薇也站起来弄儿子去睡觉,然后钻进被窝跟英杰拥抱在一起,享受着有爱夫妻的幸福生活。

    【】
正文 年轻美丽的新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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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局长说:“这是没有问题的,你还有苏局长的帮助呢,肯定会马上熟悉起来的。【】呃,办公室给你安排好了,在陆局长的隔壁。上午,你先去收拾一下。下午,我们开一个欢迎会,也作一下分工,安排一下下一阶段的工作。”

    说着就把小薇领进她的副局长办公室。小薇走进这间宽畅明亮装饰豪华设备先进的办公室,意识到自己就要开始新的人生旅途了。是啊,从今天起,她就正式踏进官场,走上仕途,在一个全新而又陌生,充满希望和挑战的环境里工作了。

    她坐到自己那张象征身份和权力的副局长办公桌上,感觉很舒服,心里却也觉得有些压力。她知道这种位置也不是随便坐的,皮椅虽软,但弄不好里面就会藏着刺。她感觉自己在官场上的最大魅力是姿色,最大障碍也是姿色。

    她发现钱局长斯礼貌,第一次见到她的表现是正常的。虽然自己的目光也有些发亮,却懂得分寸,说话含蓄,知道尊重对方。她最怕的是八楼的郝书记,要是我到了这里以后,他也象以前的严西阳和吴祖那样,不住地把我叫上去,然后诱迫我骚扰我怎么办呢?

    小薇在位置上坐了一下,站起来说:“钱局长,谢谢你,一切都给我配置齐了。”

    钱局长说:“这是以前闵局长坐的,今年上半年,他调到下面去当县长了。前天,我知道你要来,就叫秘书处整理了一下。”

    说着就走了。小薇重新坐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先是一个个抽屉打开,把抽屉里收拾干净。然后打开电脑,上浏览政府站。她现在不是一个教师,而是一个政府官员了,所以要熟悉一下有关政府工作的一些法规知识和办事程序,不能说外行话,做外行事。然后才考虑如何在新的岗位上,做好自己的工作。

    苏英杰从走上教育局一把手岗位后,清廉从政,大胆创新,努力工作,全局上下形成了一个廉洁自律、团结高效的办事氛围,各项工作成绩斐然,在省里的排名不断上升。他个人也声誉雀起,口碑日好,成了全市官场乃至全省政治舞台上升起的一颗新星。许多人对他的工作能力和政治前途很好,说他有当选下一届副市长的可能。

    可就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有两件事却让他感到有些棘手,思想斗争比较激烈。一是娇妻的突然升迁,二是吴祖的敌对情绪。这两件事似不大,却非常敏感,也很重要,一件关乎他的家庭幸福,一件涉及他的政治前途。

    小薇的突然升迁对他来说,既是一件好事,也埋着危险。关键是小薇进入官场后,如何把握自己,应对权男。小薇征求他意见时,他尽管毫不犹豫地支持了她,心里却还是有些顾虑。因为小薇现在要面对的不是严西阳和吴祖,而是权力更大的郝书记。小薇要是顺从他,而我为了自己的前途,开只眼闭只眼,不声张,不追究,不斗争,那就跟陶晓光成了一路货。

    不,这一点我是绝对做不到的。只要小薇不是自愿,背叛我,我就要不顾一切地与进行斗争。这样,我就有可能会失去前途。如果小薇不顺从,就会遭到的报复,我们夫妻俩的前途就会受到影响。所以,小薇的升迁不管是对她还是对我,都充满了变数。

    但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对待吴祖的问题。那天晚上,小薇的话,后来吴祖在电话里的警告,对他震动很大。

    后来他想来想去,觉得论从安全还是名声,从政治前途还是家庭幸福哪个方面来说,都不应该再跟吴祖他们斗了,而应该跟他们搞好关系。可是这样做,不是对党和国家不负责任了吗?他的思想陷入了矛盾之。

    唉,吴祖毕竟有恩于我们哪,我们又是校友。从良心上说,我们也不应该抓住他的问题不放,而应该设法帮助他。可问题是,他不会听我的,还会跟我过不去,而且他的问题已经不小,思想也完全变了,帮不了他了。

    但不管怎么样,你作为他的校友,曾经多次受恩于他的一个部下,应该感谢他,尊重他,忍让他,有机会提醒他,尽到自己的努力才对。

    这样决定以后,这天晚上回到家,在吃饭的时候,他就带着幽默的口气对刚上任的娇妻说:“马局长,当官的感觉怎么样啊?”

    小薇冷不丁一愣,然后抿嘴一笑,在他肩上打了一记说:“局你个头啊,你什么意思?”

    苏英杰还是嘻皮笑脸地说:“这都不懂?我是为我有这么一个当官的老婆骄傲呗。我们局里已经有人跟我开玩笑了,说我们是局长之家。一个帅哥,一个美女,夫妻两人都是局长。”

    小薇一本正经地说:“现在社会上,夫妻两人一起当官的太多了,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是,我是跟你开开玩笑的。”苏英杰这才说到正题上来,“这几天,我想来想去,觉得我们应该听郝书记的话,不要再跟吴祖斗了。”

    “嗯?”小薇意外地着他说,“你的思想怎么突然变了?”

    苏英杰说:“我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也不怕前途受到什么影响,我是觉得我们这样做,良心上真的有些过不去,也怕被人议论。吴祖跟我们毕竟有特殊关系,而且对我们有这么大的恩,要是我们继续跟他斗,他真的被抓起来,我们就会被说成是一对忘恩负义的小人。为了自己的前途,不顾朋友的情义。”

    小薇垂下眼皮不吱声,她只顾默默地吃饭。

    苏英杰又说:“尽管我们是出于正义,考虑反腐,可是别人不会理解这一点。那种恩将仇报的名声是很难听的,你知道吗?”

    【】
正文 侦查腐败分子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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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吴祖在电话里说,希望你不要踩在别人的肩膀上去,这句话对我刺激很大,我后来想了很多。【】”

    小薇还是不吱声,苏英杰又说:“你想过没有,我们跟吴祖斗,其实就是跟严西阳、周市长和郝书记斗,这是非常危险的。”

    小薇听到这里,才撩开眼皮着他说:“你的意思是放弃斗争?”

    苏英杰从她的脸色上觉得有些不对头,连忙解释说:“我不是明哲保身,纯粹考虑个人的安全和名声,而是出于良心和友情,当然也考虑前途。我跟吴祖虽然闹了一些矛盾,但毕竟是校友,他有恩于我们,对吧?而且在官场上混,也不能树敌太多。这几天,你到政府机关上班,应该有所体会吧?官场上表面平静,关系却很微妙,也很复杂。”

    小薇不认识似地着他说:“奇怪,就这么几天,你的思想怎么一下子就变了呢?”

    苏英杰“嘿”地笑了笑说:“不是,我是考虑。”

    “你是考虑自己的名声,安危,前途,就不顾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了,也不要做人的原则了,是不是?”小薇爱憎分明地提高声音说,“你难道就忘了邢珊珊是怎么死的吗?就不再担忧我们学校的那条裂缝了?就眼睁睁地着那些分子继续侵吞国家钱财,危害他人幸福?”

    苏英杰愣愣地着娇妻,讷讷地说:“你说到哪里去了?有那么严重吗?”

    “当然有。”小薇象跟他赌气似地说,“我到了官场,对那些分子更加不入眼了,真想尽快将他们一个个都抓起来,绳之以法。而你倒反而想打退堂鼓了,讲什么朋友情义,向分子妥协,搞庸之道。”

    苏英杰微笑着说:“我发觉你自从邢珊珊死后,思想变得比我还要激进了。”

    “不是我激进,而是你当了局长后,思想保守了。”小薇警告说,“这是很危险的。你不要忘了你是怎么上去的?是在跟分子斗争上去的。”

    “你一上去,就要放弃斗争,那么你的政治前途就到头了,甚至还要倒退。”

    “不会的。”苏英杰安慰她说,“在官场上要讲究策略,才能游刃有余地周旋上去。以前你不是也这样说的吗?”

    小薇一针见血地说:“讲究策略与放弃斗争,是两个不同性质的问题,你不要给我混淆概念,打马虎眼。”

    苏英杰笑了。觉得自己的娇妻真的越来越厉害了,弄不好将来要超过他。

    小薇又认真地说:“英杰,我只同意你讲究策略,而不同意你放弃斗争。不仅不能放弃,还要加快步伐。我们的斗争慢一步,国家财产就有可能多损失一些,也就有可能多出现一个象邢珊珊一样的受害女人。”

    “嗯,你这样一说,我又觉悟了。”苏英杰嘴上答应说,“好吧,我听你的。”心里则想,还是情况再说,真的不能不顾朋友面子啊。

    这天上午上班后,他正在办公室里考虑问题,基建处处长施建军不声不响地走进来,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来,脸色有些神秘和不安:“苏局长,我向你反映一个情况。”

    苏英杰感觉他有些顾虑,就鼓励他说:“什么情况?说吧,不要有什么顾虑,坦诚一点。”

    施建军这才大胆地说:“昨天下午,我们去城北学工地检查,检查结束,我们要回来,承包这个工程的王老板硬是要请我们吃饭。按例说,我们是不应该去的,可城北学的岳校长坚持要我们去,我们就去了。在天兴大酒店的一个包房里,总共六个人。”

    苏英杰听得很认真,觉得他们是不应该去吃请,但施建军能主动来告诉他,说明他还是有所醒悟和认识的,就静静地听他说下去。

    施建军咧嘴一笑,更加神秘地轻声说:“苏局长,酒后吐真言,这句话真的一点没错。王老板喝多了,就红头胀脸的,口遮拦起来。他在喝酒的时候舌头卷卷的,多次说到建筑行业的巨额回扣和介费问题,他说一般承包一个建筑工程,都要给掉百分之二到五的回扣和介费,最多的达到百分之十。”

    “他说的是社会上的普遍现象,我也就没有多留意。可是酒席快结束时,他拿出五张购物卡,给我们一人一张,说上面有五千元钱。我就不敢要了,还给他。王老板笑着对我说,这点小玩意算什么呀,职业学校搞基建时,我承包了一个不到一千万元的工程,化掉了八十多万元呢。”

    苏英杰心头一跳:“哦?他真是这么说的?”

    施建军说:“可惜当时,我没有打开手机,把他的话录下来,来不及了。想是想到了,可我正要把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拿起来,想打开录音功能,他的这个话已经说完了。他拿起那张卡,又递给我,摇着头说,你的胆子也太小了吧?人家可是再多的钱,也不怕戳手的啊。”

    苏英杰仰在椅子里,不吱声了。这就说明吴祖和陶晓光真的有问题,王老板的话,完全可以作为侦查他们的突破口,有五六个人在场听到,总会有人出面作证的,王老板想赖是赖不掉的。

    可吴祖是你的校友和恩人哪,不行,不能再搞他了。于是,他对施建军说:“施处长,你能把这件事告诉我,说明你是有觉悟的,很好。比岳校长他们要好。这样吧,你们把卡都缴上来,我就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

    施建军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卡,放在他办公桌上说:“那苏局长,你不要说是我说的。否则,以后,我就不好做人了。”

    苏英杰说:“好吧。”说着拿起电话就打,“颜局长,你来一下。”

    颜副局长来了后,苏英杰对他说:“这张价值五千元的购物卡,是施处长主动上缴的,你把它登记入帐。再将其它四张卡也收上来,但不要说是施处长说的。”

    【】
正文 腐败官员酒后吐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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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苏局长。【】”颜局长恭敬地说着,将卡拿走后,施建军却还坐那里不走。

    苏英杰着他说:“你还有什么事吗?”

    施建军压低声说:“这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苏英杰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没有吱声。

    施建军进一步说:“苏局长,你要是担心他们力量大的话,可以找一下以前的胡局长,他跟市委梁书记关系不错。”

    苏英杰心里一动。感觉这是一个好办法,也是一个好兆头。这说明大家心里都是痛恨的,民心所向啊,你想回避也回避不了。你不搞他们,也会有别人搞他们。你这个施建军,其实暗里地一直在关注着他们。他一听到这方面的情况,就敏感地想用手机把它录音下来,而且马上来汇报,还给你提出了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

    那么,我是不是要做这个反腐的急先锋呢?如果首当其冲的官员不是吴祖,我可以做,可偏偏就是他,他又偏偏是我的校友兼恩人,唉,怎么办呢?要是我真去当这个先锋,让人知道了,会怎么议论我呢?苏英杰有些犹豫地想着,还是不动声色地问:“你怎么知道胡局长与梁书记关系不错?”

    施建军说:“梁书记在没去央党校学习的时候,多次来我们教育系统考察,我见胡局长跟他谈得很投机。而胡局长跟你一样,也是一个清官,对很反感。其实,他在离休前就有所察觉,只是没有来得及采取措施,就突然被人提前扶正了。所以我想,苏局长,你去找找他,他一定会帮你的。”

    苏英杰想了想,才坦诚地说:“施处长,既然我们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就跟你说一句心里话吧。我确实很痛恨,你也一样,所以我们是有共同语言的。你能来向我反映这方面的情况,又给我提出这么好的建议,我很感激你。可是,他毕竟是我的校友,也是我们的恩人。我真出面搞他的话,别人会怎么我?”

    施建军有些紧张地望着他:“苏局长,你担心这个?”

    苏英杰点点头说:“嗯,我确实有顾虑。你暂时不要跟任何人说起这件事,让我再想一想,好不好?”

    “好的。”施建军说着就走了出去。

    苏英杰仰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反斗争非常复杂,保密工作特别重要,稍有不慎,后果就会不堪设想。他知道施建军是可靠的,但还是不能跟他一起去找胡局长。要去,也要单纯联系,也就是他直接去找胡局长,他有胡局长的电话号码。再说,胡局长已经离休了,我去找他说这种一般人都不敢干的事,行不行呢?万一他不想管这种棘手的闲事,又走漏风声怎么办?

    要跟小薇商量这件事,不能盲目决定。他本想在办公室给她打电话,却又怕万一他们的办公室里,或者电话里被人装了窃听器,或者隔墙有耳地让人偷听了去,那就危险了。

    于是,他掉了两个饭局,下班后直接回了家。小薇却迟迟不回家,他烧好了饭菜还不听门上响起开门声,就给她打手机:“你在什么地方?回来吃饭吗?”

    小薇说:“我在饭店里陪客商吃饭。”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苏英杰责怪着娇妻,有些迫切地说,“算了,那我就跟小晶吃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小薇说:“刚才太忙,这会儿正要给你发短信,你就打过来了。怎么啦?有什么事吗?”

    苏英杰说:“有,你快点回家,我有事跟你商量。”

    小薇有意告诉他说:“郝书记也在,陪几个重要客商,他们要在我市投资几个亿呢。我总不能先走,好,我吃完饭就回来。”

    苏英杰在手机里听到了郝书记开玩笑的声音:“怎么?苏局长不放心你啦?哈哈哈。”

    有人在一旁有些不耐烦地催促说:“来来,马局长,大美女,别只管打电话了,我敬你一杯。你这杯酒干了,我这三个亿,就在你们市投定了。”

    另外一个人说:“对对,我们就是冲着马局长来投资的。”

    苏英杰听得心惊肉跳。他知道招商局是干什么的,非是千方百计,甚至不惜一切手段地找有钱人来本市投资。但没想到这些有钱人竟这么放肆,有意在郝书记开玩笑后这样说给他听。郝书记真是绝了,既想利用小薇的姿色招商,又对她存着非份之想,还想用这个职位堵住我们的嘴,可谓是一箭三雕啊。

    也难为小薇了,她现在既要跟好色的权男周旋,又要应付好色的客商,唉,她能挺住吗?你听那几个有钱人说的话,公开说是冲着她才来投资的,也许他们还会财大气粗地诱惑小薇,或者拿投资项目逼迫小薇,小薇能坚持得住吗?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小薇柔声对着手机说:“英杰,我挂了,你让小晶多吃点菜,啊。我没事的,不会多喝的,你就放心好了。”说着“嗄”地一声挂了电话。

    小薇说的是安慰他的话话,苏英杰听懂了,但还是替娇妻有些担心。他弄儿子小晶吃完饭,就有些烦躁不安地等待小薇回来。

    八点多钟,小薇才脸色血红地回来了。她现在也有了自己的专车,能开,但今晚是局里的小车司机小吴送她回来的,因为她喝多了。

    她走进来的时候,身子摇摇晃晃的要跌倒。苏英杰连忙上前扶她:“你喝醉了?”

    “没有。”小薇卷着舌头说,“我只喝半杯红酒。”

    “你不是不能喝酒的吗?”苏英杰心疼地说,“怎么喝那么多啊?”

    小薇着他,身子却软软地倒在他怀里说:“这种场合,我能不喝吗?我主任后,要出成绩,你知道吗?这家集团公司,是我拉来的。嘻嘻,我成了,英杰,我为我们市里,立了功了。”

    【】
正文 秘密进行反腐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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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建军走进来后,苏英杰示意他把办公室的门关上,这就让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神秘和紧张起来。【】

    “苏局长。”施建军恭敬地叫了他一声,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来,有些不安地等待他说话。

    苏英杰脸色平静而又严肃地说:“施处长,我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你出面去找一下胡局长比较妥当。”

    “哦?”施建军感到有些意外,“让我去?胡局长会重视吗?”

    苏英杰说:“据我所知,有人已经铆上了我,据说可能要对我采取措施,所以我再出面,不太好,既有危险,也不利于案件的侦破。你买些营养品,悄悄到胡局长家里去一次,把你知道的情况,包括邢珊珊的自杀,都跟胡局长说一下,请求他把这些情况向梁书记作如实汇报,等待他的指示。”

    “好,我去。”施建军跃跃欲试地说,“那要不要写个书面的东西呢?”

    “嗯,能写个书面的东西,当然更好。”苏英杰感觉施建军真是个得力的干净,高兴地说,“但要绝对保密,对任何人都不能说起,你跟胡局长也说一下。这种保密工作的重要性,我想你是知道的,就不用我多说了。”

    “我知道。”施建军眼睛里射出一股亮光,“我会注意的。”

    “有什么情况,你要及时告诉我。”苏英杰补充说,“我们这样做,就意味着一场反腐斗争正式开始了,情况可能会相当变得复杂和激烈,甚至还会遭遇不测,我们都要有这个思想准备。这不是个人恩怨,而是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施处长,你是一个冲在前面的勇士,一定要注意安全,明白吗?”

    “明白,苏局长。”施建军充满豪情地说,“那我就去行动了,有情况,我随时向你汇报。”

    “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苏英杰有些激动,就站起来象跟走上前线的战士告别一样,伸出手来跟他握手。

    三天后的这天上午十点钟,施建军打上电话来说:“苏局长,你空了吗?我要上来一下。”

    苏英杰知道他要来汇报,但办公室里有人在谈事,午有饭局,下午要开会,就说:“我这边有人,今天一天都排得满满的。这样吧,晚上我吃好饭打你电话。”

    苏英杰忙完一天的事,又在会议上吃完晚饭出来,已经快九点了,但他还是打施建军的手机:“你在哪里?家里。嗯,你现在出来,赶到人民路387号的那个茶室,我在那里等你。白天太忙,再说也不便谈这种事。”

    打完电话,他又给小薇打电话:“嗳,今晚我要晚一点回来,在外面跟施建军谈那件事,你先睡吧,不要等我,啊。”

    小薇有些不放心地说:“你当心点,要注意安全,论走到哪里,都要留心一下后面的情况,是不是有人跟踪。不要让人发现你与部下在外面的茶室里见面,那样要引起别人怀疑的。”

    苏英杰说:“我懂,哪有你说的那么恐怖?没事的,放心,我挂了。”

    话是这么说,他合了手机,拉开车门,要坐进去时,还是下意识地往四周了,见没人注意他,他才坐进去,开出去往人民路方面驶去。

    街道上灯火闪烁,车人渐稀,使这个新兴城市显得越来越神秘。苏英杰坐在车子里,着街道旁边迅速闪过去的街景,心里油然升起一股在江南办事处里有过的战斗豪情。

    来到那个茶室门前,他停好车,出来后面没人跟踪,才走进去,要了一个包厢。包厢里温馨幽静,非常适合密谈。

    他一坐进去,要好茶,就把门帘拉上,然后给施建军发短信,把包厢名称告诉他。一会儿,施建军就走了进来:“苏局长,这么晚了还约我见面,你的事业心真强。”

    施建军还没坐稳,苏英杰就一边给他倒茶,一边迫不及待地问:“情况怎么样?”

    施建军喝了一口茶说:“情况很好。我打印了一份材料。”说着从包里拿出来,递给苏英杰。

    苏英杰接过了说:“嗯,写得很好,实事求是,也比较策略。”

    施建军高兴地说:“前天,我写好这份东西,有意没有给你。万一有什么事,我不让你受到牵连。写好后,我就给胡局长打了一个电话,说有事要拜访一下他,问他家在哪里。他开始有些顾虑,说你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吧。我说这事很重要,电话里说不方便。他想了想才同意让我去,并把住址告诉了我。昨天晚上,我买了一百多元的营养品,来到他家里。他感觉很奇怪,他当局长的时候,我是一个一般的科员,怎么会突然去登门拜访呢?但他还是很热情地接待了我,先是问了一些局里的情况,然后才问我找他什么事。我见他爱人也在旁边,就把包里的材料拿出来给他,然后示意他要保密。胡局长了一个开头,就知道是什么事了,对他爱人说,你去休息吧,我跟他谈点事。我心里就更加放心了。”

    苏英杰一眼不眨地着他。

    施建军继续说:“胡局长后,轻声问,这是你一个人做的?我策略地说,不是我一个人,很多人都支持我这样做。”

    “胡局长说,你做得很好,我在离休前就有所觉察,可惜太晚了,被人突然扶正了去。好在现在的苏局长,以自己的清廉赢得了民意,把这个重要的位置给夺了过来。我也知道我们市里许多情况都不太正常,但谁敢揭开这个反腐的盖子呢?梁书记走后,这里几乎都成了分子的天下,谁敢轻举妄动?小施,我没想到你如此有胆有识,也有社会责任感,我赏识你,支持你。”

    苏英杰越听脸上越亮。

    【】
正文 向市委书记汇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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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局长没等我开口说话,就知道我想说什么,主动说,你是想让我把这份东西发给梁书记,是不是?我点点头说,对,胡局长,你还是那样坦率,敏锐。【】胡局长说,我对分子一直都非常痛恨。唉,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年,我们党内竟然滋生出这么多蛀虫。我相信,你材料上说的那些情况和怀疑,都是存在的,甚至可能比我们想像的还要严重。”

    苏英杰听到这时候,才插话说:“胡局长,真是一个让人尊敬的老干部。”

    施建军说:“是的。他好象知道我心思似地,没容我说,就一一说了出来。他说他跟梁书记关系不错。也不是什么私人交情,而是梁书记比较尊重他。我本来想等他学习回来,找他反映一下市里的这种情况。现在正好,你有了这个东西,发给他一,他就更清楚了。说着,他就拿出手机说,我先给他打个电话,然后你把这个东西的电子档发给他。”

    苏英杰喝了一口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施建军也喝了一口茶,才继续说下去:“胡局长当着我的面,就给梁书记打起电话来。拨通后他说,梁书记吗?我是教育局退休的胡汉兴,打扰你了。你什么时候学习结束?这个暑期。嗯。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一个有关我市几个干部的重要材料,想发给你一。我听得出梁书记对胡局长很尊重,他一听就敏感地说,行,你把这材料快递给我吧。不,还是发电子邮件为好。我把邮箱地址发到你手机上,好的,我后,就给你回话。胡局长接完电话,高兴地说,梁书记好象意识到是什么东西,他很可能也有所察觉。”

    苏英杰轻轻松了一口气:“来,我们有希望了。”

    施建军说:“一会儿,梁书记就把自己的邮箱发了过来,胡局长马上把它转发我,让我尽快给他发过去。我回到家,就给他发了过去。”

    苏英杰称赞他说:“施处长,你干得好。我估计,现在梁书记已经到这份东西了,马上就会有反映的,我们就耐心等待吧。”

    施建军说:“我尽管没说出你的名字,但胡局长也知道有你支持。所以,我估计,梁书记在采取行动前会找你的。”

    苏英杰说:“也不一定。要是胡局长或者梁书记那边有反映,你要让他们从王老板那里动手,但必须神不知鬼不觉,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我知道。”施建军说,“这事越秘密越好。否则,就麻烦了。”

    他们又谈了一会,才先后走出茶室,开车回去。

    过了三天,星期四晚上九点多钟,苏英杰正在家里抱着儿子电视,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是一个似曾相识的陌生座机号码。他按了ok,里面传来胡局长的声音:“苏局长吗?我是胡汉兴。”

    苏英杰一听,知道梁书记那边有反映了,就高兴地叫了起来:“是胡局长,你好啊。我们好长时间没见面了,你最近身体还好吧?”

    “很好。谢谢你,苏局长。”胡局长寒暄了几句,才压低声说,“苏局长,施处长搞的那个材料,梁书记后非常重视,他让你直接给他打个电话。来,这件事情要正式开始了。你知道他的手机号码吗?”

    苏英杰有些兴奋地说:“我知道。我一会儿就打过去。”

    挂了手机,他正转过头要把这个喜讯告诉小薇,小薇已经走到了他身后,惊喜地问:“梁书记让你给他打电话?”

    苏英杰奇怪地反问:“你怎么知道?”

    小薇说:“我一听就知道了。”

    苏英杰说:“你的反映真灵敏。”说着,就翻出以前存在手机里的梁书记的号码拨起来,通了,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男人沉稳的声音:“你好,哪位?”

    苏英杰有些激动地说:“梁书记,我是教育局的苏英杰。刚才胡局长给我打电话,他说你让我直接给你打个电话。”

    梁书记声音平稳地说:“对,是我让他打的。你的一些事,我是知道的,但我们还没有见过面,也没有通过电话,所以先让他给你说一下,做个认识的媒介。”

    苏英杰说:“梁书记,怪我不好,没有主动给你打电话,我是怕打扰你学习。”

    “不怪你。我出来学习,把市里的事都交给了郝书记。”梁书记稍作沉吟,就直截了当地问,“苏局长,我问你一下,胡局长让人发给我的那个邮件,你知道吗?”

    苏英杰感觉梁书记是个细心稳重的人,他想进一步核实一下才作决定,就如实说:“我知道这事,但内容是后来才到的。”

    梁书记追问:“上面反映到的情况,都是真的吗?”

    苏英杰肯定地说:“都是真的,也许还只是一些表面现象,冰山一角。”

    梁书记马上严肃起来:“那这样,苏局长,你星期六下午三点前赶到省城,我们见个面。我直接从北京乘动车过去,你们分别从市里赶过来。在哪里见面?到时我会打电话告诉你们的。注意保密,不要让任何人发现行踪。”

    “好的,梁书记。”苏英杰应答着,挂了电话。他有些激动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象真的要投入战斗一样,在当地转起来。

    梁书记亲自召集我们几个人到外面去碰头,来他真的非常重视这件事。他会请我们几个人去呢?一定是他认为绝对可靠的人,公安和纪检部门的人是少不了的。这是一场不见硝烟的战斗,他把会晤地点放在省城,足见这场斗争非同一般。梁书记让我去参加这种会晤,说明他对我和小薇都是信任的。

    在一旁听着他们通话的小薇知道是什么事了,静静地着他,一声不吭。她也有些激动,眼睛里流露出对丈夫的鼓励和勇气。

    【】
正文 在省城开秘密碰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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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六午,苏英杰在家里早早吃过饭,就开车往省城赶去。【】开上高速公路不久,他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他打开一,是梁书记发来的,把会晤地点告诉了他。苏英杰找了一个安全的停车带停下来,给梁书记回复了一条短信:短信收到,我三点前赶到。

    苏英杰开车赶到这家宾馆的时候,三点钟还差九分钟。他在停车场上停好车,出来警惕地往四周了一眼,才走进宾馆,上去按响502的房间的门铃。

    梁书记来开门。苏英杰是认识梁书记的,以前在本市的电视新闻里经常到他。但梁书记不认识他,所以一开门就打量着他:“你是?”

    苏英杰赶紧说:“梁书记,我是苏英杰。”

    “嗯,真是一个大帅哥,啊。”梁书记把他迎进去,风趣地说,“都说你们夫妻俩,一个是帅哥,一个是美女,名不虚传哪。”

    这时,房间里已经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市公安局局长丁曙光,还有一个是市纪委书记冯剑书。这是一个豪华大套,带会客室的。丁局长和冯书记都一脸严肃地坐在会客室里,不声不响地着他。

    苏英杰走进去,分别给丁局长和冯书记打了个招呼,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梁书记把门关上后,尽管语带幽默,脸色温和,但房间里的气氛却还是显得有些凝重。

    梁书记一就是一个学者型的书记,长条子,浓眉毛,身材稍瘦,清秀斯,戴着一副眼镜。他目光敏锐,一身正气,给人以亲切可靠的感觉。丁局长是一个部队的师级转业军人,身材魁梧,脸上有些疙瘩,人的目光让人畏惧。两人一一武,从形象上就搭配得很好。冯书记则介于他们之间,等身材,一脸朴实,但给人以精明干练,清正踏实的感觉。

    “我给你们泡杯茶吧。”梁书记说着就去拿杯子。

    “我们自己来。”苏英杰连忙站起来,抢着去泡茶。他给丁局长和冯书记分别泡了一杯,端过来。丁局长说了声谢谢后,带着玩笑说:“苏局长,你们夫妻俩都是局长,平时家务事是谁做的?有没有请保姆?”

    苏英杰说:“没有。她做得多一些,我也做的。”

    冯书记认真地说:“都说你们是郎才女貌,局长之家,但好象有些其它的传说,你们夫妻俩感情到底怎么样啊?”

    “很好。”苏英杰红着脸说,“我们互相信任,很少争吵。”

    这样随便说了几句,梁书记坐下来后,大家就不吱声了。房间里气氛严肃,甚至还有些紧张。

    梁书记望着他们,开始说话:“冯书记,丁局长,苏局长,呃,今天把你们召到这里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商量。我去央党校学习以后,经常听到来自市里的一些反映,也接到过一些有关我市问题的举报信和邮件,还有人甚至直接打电话给我。其实,我出去之前就有所察觉,但没有发现明显的证据,没办法采取行动,更不能向上请示汇报。这些问题牵涉到的人,级别比较高,后台比较硬,身份比较特殊,关系比较复杂,所以有些棘手,不能随便行动。但群众的呼声已经很高,有些问题的影响已经很大,我们不能再坐视不管,让这些现象在我市继续漫延扩张,让一些分子继续逍遥法外,给党和国家造成更为严重的损失,在社会上造成更为恶劣的影响。”

    苏英杰屏住呼吸听着梁书记声音不高但铿锵有力的话语,心里很是振奋。冯书记和丁局长也一样,神色凝重地着梁书记说话。

    梁书记说:“所以,我想我们要主动出击,先找一个突然口,侦查他们的犯罪证据,然后再向上反映,让省里或者央派专案组进驻我市,彻底查清我市的问题,将分子绳之以法。”

    说到这里,梁书记停下来,喝了一口茶,才继续说:“呃,反映最大的是红星集团,还有市职业学校。这两个单位在发展和建设过程,可能存在着严重的经济问题。而从这两个单位走出来的人,却已经进入了我们市委市政府。他们能够那么顺利地混进我们的领导队伍,背后没有人是不可能的。”

    苏英杰听梁书记已经不点名地说到了严西阳和吴祖,周市长和郝书记,心里更加激动。

    冯书记到这时,才插话说:“我也听到过这方面的反映,但因为你不在市里,就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也不敢轻举妄动。”

    梁书记转脸对丁局长说:“丁局长,现在有一个比较好的突破口,但你们要秘密行动,不能打草惊蛇。前一阵,在城北学承包工程的王老板曾对人亲口说,他在承包市职业学校一个不到一千万的工程,曾经给人送过钱。这是一个很好的线索,你回去后,要将他神秘控制起来,然后想办法从他身上找到线索。红星集团在市职业学校投资几个亿,这里边也许有大问题。”

    “是,梁书记,我回去就行动。”丁局长不亏是军人出身,他象接受首长命令一样应答道,然后转脸着苏英杰说,“苏局长,你只要让人把王老板指给我们侦查人员就行了。”

    苏英杰点点头说:“好的。”

    梁书记又说:“但这事一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而且一定要他从嘴里弄到一些线索,否则,我们就会陷入被动,甚至还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后果。”

    说到这里,梁书记的脸色严肃起来:“我们市里有些人活动能力很大,可以说是神通广大。我去学习以后,市里许多事情他们都一手包办了,连我知道都不知道。不说别的,他们甚至连把我学习出来的去向都安排好了,说是让我去当省建设厅厅长。而我自己却直到现在都没有听到过任何这方面的官方消息,你说奇怪不奇怪?”

    【】
正文 硕鼠们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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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小薇你翻眼情不认人,虚情假意地耍了我,让我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感情和精力;苏英杰你更不是人哪,我把你从企业调到教育系统,又从处长升到副局长,你不仅不感恩,还恩将仇报夺了我的一把手位置。【】我好后悔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想起这件事,就心如刀绞,后悔不已;他每次到哪个单位的一把手办公室和一把手宝座,心里更是说不出的难过。是的,自从他被贬为清衙副职以后,心里就万分失落,一直象丢了什么东西一样,心里空虚难受。更让他受不了的是别人的目光,脸色和话语,人们对一把手的态度跟对没权的副职是绝对一样的,这种滋味只有偿过的人才深有体会。不说别的,以前响个不停的手机,现在就象哑巴一样,几乎一天到晚都没有声音。

    随着时间的移,他越来越感到了自己的危险,也就越来越想拆除身边的定时炸,重新走上辉煌仕途。他相信周市长和郝书记这两个人是可以利用的,也是够帮助他实现这个理想的。但要实在这个理想,必须把妨碍他的对手搞倒,否则不仅不可能,还随时有危险。

    就是在他冥思苦想如何搞倒苏英杰的时候,这天下午三点二十八分,他接到了严西阳的电话:“吴部长,你在忙什么哪?”

    “唷,是严主任。”吴祖惊喜地说,“忙什么?嘿,报,喝茶,上,想心事。严主任,你可是一个大忙人,从来不主动给我打电话的。今天突然给我打电话,肯定有事。”

    严西阳说:“对,你有空的话,就到我办公室里来一下。”

    “好,我马上就来。”吴祖合了手机,立刻走出办公室,向电梯口走去。

    统战部在十五楼,发改委在十一楼。吴祖乘电梯来到十一楼,就向位于最东头的主任室走去。走到门前,他没敲门就扭开门把走进去:“严主任。”

    严西阳客气地说:“来来,吴部长,这边坐。”

    一把手的办公室比副职都要大很多,也气派多了,这就是权力的象征。坐过一把手办公室和一把手宝座的吴祖每逢走进这种一把手办公室,都要生出一种伤感,心里也会感到隐隐的刺痛。

    吴祖在会客区里坐下来,严西阳风度翩翩地走过来,一坐下就神秘地笑了笑说:“你有没有碰到过她?”

    “谁?”吴祖没有反映过来。

    严西阳说:“你别给我装糊涂,马小薇,马局长,你难道没有碰到过她吗?”

    吴祖这才暧昧地笑了:“她呀,当然碰到过,大家天天在这里上下班,能不碰上吗?我跟她在大堂里碰到过一次,电梯里碰上一次。没什么,象熟人一样打个招呼,就分开了。你呢?”

    严西阳说:“也是,碰到过几次,淡淡地打个招呼,就分开了。”严西阳不尴尬地叹息一声说,“尽管每次碰到她,她都脸带微笑,但神情有些傲慢。她现在可不得了了,丈夫正局,她副局,又背靠大树,还能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吴祖心里一紧:“大树,她的大树是谁?”

    严西阳答非所问地说:“都怪我不好,给她,不,是给她们夫妻俩创造了升迁的机会。可他们想得到我吗?哼,不仅想不到,还对我居心叵测呢。”

    吴祖更是感慨不已地说:“是啊,他们夫妻俩就是一对白眼狼。严主任,你也到的,我们都帮了他们多少忙啊,他们两个人能有今天,还不是靠了我们两个人?可到头来怎么样?他们不懂感恩,还恩将仇报呢。”

    严西阳脸上泛起一层复杂的云彩:“我叫你来,就是为他们俩的事。”

    吴祖一下子坐正身子,眼睛发亮地注视着严西阳。严西阳的神色也严肃起来,慢悠悠地说:“吴部长,来形势有些严峻哪。”

    吴祖更加紧张,不安地在沙发上扭动着身子。

    严西阳说:“前天,我跟郝书记一起出差,考察苏南一个开发区。我们住在一个房间里,郝书记跟我说了一件事。”

    吴祖张大嘴巴,屏住了呼吸。

    严西阳却象故意卖关子一样,没有马上说出来,而是绕起了弯子:“郝书记把马小薇也带出来了。现在郝书记只要有外出活动,都要叫上马小薇。”

    “是吗?”吴祖眼睛里泛出了绿光。

    “是的,他们的关系不一般。”严西阳火上浇油说,“不说打得火热,也是走得很近。”

    “真的?”吴祖醋意更浓了。

    严西阳后悔地说:“实话告诉你吧,是我引他们认识的。”

    “是你引他们认识的?”吴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什么时候啊?”

    严西阳说:“早了,马小薇到红星集团不久,一次在茶室里,还有一次在浴场里。”

    “那他们早就认识了?”吴祖脸上露出不安,眼睛里射出两股跟严西阳一样的嫉妒之光,“他们有没有那种关系啊?”

    吴祖问话一出口,心里倏然一亮,生出一个灵感:太好了,可以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让苏英杰抬不起头来,也让他与郝书记产生矛盾,然后借郝书记的手把他整下去。好,这个主意好!

    严西阳也不醋意地说:“谁知道啊?但你想过没有,她突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连过两关,从事业单位跳进政府机关,又从学校教导主任一下子升为市招商局副局长,这从人事制度上说,是非正常升迁;对一个美女来说,更值得怀疑。”

    吴祖小声追问:“你发现过他们什么没有?”

    “还没有。”严西阳说,“不过,这次出去考察,我发现马小薇还是那样冷艳高傲,故作姿态,对我是一副爱理不理的神情,真是气死我了。她对郝书记表面上也是不卑不亢,但我感觉他们有心灵感应,配合默契。”

    【】
正文 冲锋陷阵当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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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听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严西阳更加起劲地说:“郝书记几乎一直在围着她打转。走路时,总是要跟她走在一起;吃饭时,郝书记也对她特别关照,经常亲昵地叫她多吃菜,别不好意思。晚上,郝书记在房间里坐不住,一直要到门外去,在她的房间门前走来走去。反正当着她的面,郝书记总是特别兴奋,话也特别多,有时还谈笑风生,称赞她,开玩笑,抖权威。离开她,郝书记又象丢了魂一样,不安心。这种种迹象表明,郝书记已经喜欢上她了,还在想着法子追求她。”

    “马小薇也不睬他吗?”吴祖禁不住追问。

    严西阳说:“我在房间里,带着玩笑的口吻问过郝书记。我说怎么样?她好弄吗?郝书记说,不好弄,她跟一般女人不一样,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她对丈夫特别忠贞,我一走近她,她就要提起苏英杰,真让人难过。”

    “哦?”吴祖心里一动,感觉自己有救了,郝书记已经讨厌苏英杰,把他当成了得到马小薇的障碍,当成自己的情敌,那么,苏英杰的好日子就不长了。

    想到这里,吴祖就挑拨说:“郝书记对苏英杰有了想法,他应该好办啊。”

    严西阳意味深长地着他:“也不好办哪,郝书记感觉他们夫妻俩很棘手。说他们不仅不好对付,还很危险。”

    吴祖的神经再次绷紧了。

    严西阳这时候才言归正传:“他告诉我一件事,但要我不要跟任何人说。我想你我关系不一样,所以想来想去,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为好。”

    吴祖的头顶冒起了冷气:“什么事?说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严西阳关子买到这里才说:“苏英杰到郝书记家里告过你的状。”

    吴祖轻轻松了一口气说:“这个我知道,郝书记也跟我说过。”

    “哦,他也跟你说过?”严西阳感到有些意外,“什么时候?”

    吴祖呆呆地说:“有次我到他办公室里,想弃官从教,他跟我说的。”

    “你怎么象一个孩子?还弃官从教呢?眼就要大祸临头了,还有这样的心思?”严西阳本以为这是一个能引起吴祖震怒的消息,没想到他已经知道了,就只得把自己的另一个感觉说出来,还借用郝书记的嘴说,“郝书记说,他最近感觉市里的气氛有点不正常。”

    吴祖再次警惕地问:“他发现什么没有?”

    严西阳说:“具体的还没有,他只有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头,要我们注意苏英杰的动静。他说他现在一有机会就要把马小薇带出来,想接近她只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是想从她身上掌握苏英杰的信息。他还想通过这种方式,感化他们夫妻俩,不要再与我们过不去。”

    “恐怕一个目的都达不到。”吴祖感叹说,“他们夫妻俩是什么人?哼,郝书记不了解,我还不知道?”

    他们正这样有些担心地说着话,严西阳的手机响了,他一号码,连忙示意吴祖不要出声:“郝书记你好,我在办公室里,跟吴祖谈事情。哦?是吗?哦,哦,我知道了。好,我这就告诉他。”

    挂了电话,严西阳神情严峻起来:“郝书记在电话里说,他刚才在招商局的会议室里,意听见招商局秘书科科长对马小薇说,马局长,上个星期六午,我见苏局长开车转上高速公路,往省城方向开去,速度很快,我没来得及跟他打招呼,他是去省城吧?马小薇只轻轻哦了一声,没有回答。郝书记说,苏英杰一个人开车去省城干什么?这可能是个危险的信号。”

    严西阳见吴祖有些紧张,脸上反而露出了微笑,“他去省城干什么?也许是去告状的。他能去郝书记那里告你,就不能去省里告你?”

    吴祖脸色发黑,象死人一样难:“他难道,真想把我往死里整?”

    严西阳继续浇油说:“我想郝书记告诉我这件事,是有用意的,你明白吗?这也说明,郝书记提拔马小薇,接近马小薇,关心马小薇,真的不仅仅是为了得到她,更重要的还是为了监视他们,感化他们,为我们大家着想。”

    吴祖气愤地说:“妈的,来我们不能再等了,再等,就真的要完蛋了!”说着站起来要走。

    严西阳也站起来,虚情假意地说:“但你要冷静,怎么对付他,要考虑考虑好,不要贸然行动。否则,对我们都不利。”

    “我知道了。”吴祖摇晃着身子往外走去,“谢谢你,严主任。我知道怎么做,你放心好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气得不得了,脑子里也热哄哄地乱起来。他乘电梯上去,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坐在那里呆若木鸡。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和恐惧,也对苏英杰充满了仇恨。

    怎么办?他呆呆地在心里问着自己,你总不能这样等死吧。

    他头脑里昏昏沉沉的,下班时间到了都不知道。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陶晓光打来的,声音有些紧张:“吴部长,你在哪里?还在办公室里。喂,吴部长,我告诉你一件事,王老板失踪了。”

    吴祖没有反映过来:“哪个王老板?”

    陶晓光更加紧张:“就是以前给我们送过钱的,你忘了。”

    “什么?他失踪了?”吴祖想起来了,身上吓出一层热汗,“怎么回事?”

    陶晓光声音发颤地说:“就刚才,他妻子打电话给我,问有没有到他?她说,前天,也就是这个星期一,他上午出去以后,就没有回过家。打他手机,一直关机。所有能打听的地方,她都打听过了,都没有他的消息。”

    【】
正文 他下决心除掉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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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老板在城北学工地上的那个项目经理告诉她,星期一下午两点多钟,王老板还到过工地的。【】他来了不长时间,教育局基建处的施处长就开车过来,跟他说了几句话,在工地上转了一圈,开车走了。”

    “王老板过了一会儿,也开车走了,但没说去哪儿。很奇怪,吴部长,王老板的突然失踪,我感觉不是一个好兆头。这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突然失踪了呢?”

    吴祖听到这里,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嗯,来是的。我也告诉你一件事,上个星期六,苏英杰一个人开车去过省城。我就想,这两件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呢?”

    陶晓光倒吸了一口冷气:“哦?他去省城干什么?”

    “现在还不知道。”吴祖说,“下午,我在严主任办公室谈苏英杰夫妻俩的事,郝书记给严主任打电话,说他从会场上,意间听说苏英杰去过省城。我想,这两件事只隔两三天,就连续发生,也许不是偶然的。”

    陶晓光一听,更加不安了:“那怎么办啊?吴部长,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着被人弄进班房啊。”

    吴祖讷讷地说:“我正在想办法,但还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我挂了,让我再想想。”

    挂了电话,吴祖真的紧张起来,全身热烘烘地瘫在椅子里,陷入了沉思。这一系列危险信号,都把矛头直接指向了他,而暗握着矛柄的就是自己的校友苏英杰。

    来我就要成为第二个陆跃进了。吴祖不恐惧地想,不仅要被他弄得身败名裂,还要被判重刑。他根据自己受贿的金额和所犯下的罪行,对照那些已经判刑的官员,反复衡量,对自己作了预判,感觉自己要是真的进去,全部被查出来的话,那么,不是二十年徒刑,就是死缓,甚至死刑。

    这样的结局,他是绝对不能接受的,更法面对。不要说这样的重刑了,就是这次名为平调,实为贬职的调动,他就难以接受。他是个特别要面子,也就是虚荣心特强的男人。他养尊处优惯了,从集团公司办公室秘书到副主任,从市职业技术学校校长,到市教育局副局长,局长,他一路顺风,受人尊敬和奉承惯了,也受贿受出了瘾,搞女人搞出了癖,现在一下子遭人冷落,被人漠视,清闲空虚,没事做,油水,他简直要憋疯了。

    要是真的被苏英杰搞进班房,那将是一个什么样的处境哪?他不敢想像,也不能接受。他要努力,要拼搏,要凭自己的关系和能力改变这种可怕的境况。

    可是,从现在的情况,跟他最要好,受过他贿赂最多,也就是与他有着利益关系的几个实权人,好象都在把我往前面,让我去冲锋陷阵当炮灰。你,一有风吹草动,严西阳第一个找我谈话,煽风点火,恨不得让我马上去除掉苏英杰;他也怕啊,他在市职业学校投资的三个亿捞了多少好处?难道不清楚吗?

    而郝书记呢?又是一个更加狡猾的权男,他想通过严西阳的关系,让我充当他清除情敌的马前卒;陶晓光这个死乌龟更是胆小如鼠,听到一点消息,就赶紧向我报告,让我想办法。周市长则躲在背后不声不响,想隔岸观火啊。

    难道我是市里分子的头吗?不是!吴祖脑子里既清醒,又混乱,不停地胡思乱想着,我只是一个小卒,或者是一条小鱼。严西阳,郝书记,周市长,肯定都比我大。他们才是真正的大鱼,但他们都比你有权,也比你隐避,你不当炮灰谁当?

    是啊,你确实是太张扬了,也太利令智昏,色胆包天。

    你自己说,你前后总共给他们三个人送了多少钱?不少于一千万吧。你受贿后又行贿,是个典型的分子,你这次肯定在劫难逃了。

    不,不行,我得让他们帮忙,不能让我一个人承担罪责。于是,他想到了周市长,我们关系不一般,他应该会帮我的,不会着我去死。再说,我出事了,他也不安全,唇亡齿寒嘛,所以他肯定不会不管。

    于是,他拿起手机翻出周市长的号码拨起来。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给他打电话了,不好意思打。上次苏英杰双规事件,让他尴尬了,真的很对不起他,所以就不敢再给他打电话。现在火烧眉毛了,他不能再不跟他联系了。

    “周市长,你好,我是吴祖。”吴祖对他说话,就随便多了,“好长时间没跟你通电话了。你最近忙吗?哦,很忙。是,你是一市之长,当然忙。你现在在哪里?哦,要赶去应付饭局。那跟你说话方便吗?”

    周市长在手机里说:“我坐在车上,你等十分钟,再打过来吧。”

    吴祖就坐在办公室里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办公楼上的人越来越少,外的天空闪起英杰一样的城市灯火。

    坐了不到十分钟,周市长就主动打过来了:“吴部长,我现在已经到了饭店,客人还没有到,我在外面的过道里。你说吧,什么事?我知道,你没有事,是不会给我打电话的。”

    吴祖有些激动地说:“是的。周市长,上次那个事件,弄得你很尴尬,我觉得很对不起你,就不敢多给你打电话。呃,现在事情来真的危险了,我就不能再不跟你联系了。”

    “哦?什么事?”周市长警觉地问,似乎也有些紧张。

    “苏英杰他们要对我们下手了。”吴祖有意夸张说,“郝书记告诉我,他上次星期六一个人开车去了省城,去后第三天,也就是这个星期一的下午,一个建筑老板就神秘地失踪了。这个王老板与我们是有关系的。你明白吗?今天下午,严主任把我找去谈话,他告诉我,苏英杰曾经和马小薇一起,到郝书记家里告过我的状。所以他分析,苏英杰去省城,很可能就是去告状的。”

    【】
正文 造谣中伤,物色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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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心里有些不开心,妈的,这个家伙,也是个势利小人。【】我当校长和局长的时候,你一天三个问好电话,还想着法子请我吃饭玩女人,送礼送钱。现在见我手没权了,平时一个问好电话也没有,连求他见面,他都托不肯。你,这是什么世道?

    这样想着,他嘴上就说:“还好,只是手没权了,所以连朋友都没了。”

    张和平讪讪地说:“吴部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确实有些忙,等我这阵忙完了,请你吃饭,好不好?”

    挂了电话,吴祖心情抑郁地走回家,妻子凤见他脸色不好,闷声问:“怎么才回来?还阴着个脸,又碰到什么事啦?”

    吴祖没好气地说:“那个王老板突然失踪了。”

    凤愣愣地着他:“他失踪,关你什么事?”

    吴祖说:“你有没有脑子啊?他突然失踪,说明了什么?”

    凤这才醒悟过来,脸色也变了:“那你要小心。”

    吴祖说:“我就是为这事恼心。”说着坐到桌上去吃饭,脑子里还是平静不下来。

    吃完饭,吴祖到书房里去,关了门,给另外几个老板打电话。他先给金老板打:“金总,你好,我是吴祖。”

    金老板有些奇怪地说:“是吴校长,哦,不,是吴局长,你从来不给我打电话的,今天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

    吴祖说:“金老板,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啊?我已经不是教育局局长了。”

    金老板说:“我真的不知道。那你现在在哪里呀?”

    吴祖说:“在市统战部,当副部长。”

    金老板憨憨地说:“这是提拔,还是?”

    吴祖说:“这是平调。”

    金老板说:“只要还是干部就好,对吧?喂,吴部长,你们单位有工程,可不要忘了我呕。我们公司现在实力比以前强多了,带点资没问题。”

    吴祖心里想,这些家伙想的就是钱和权。要赚钱,就是要跟权打交道。你没权了,他就不会理睬你。既然这样,那我就先骗一骗他,不,先利用一下他再说:“我就是为这事,才给你打电话的嘛。呃,我们部里马上有一个工程要动了,由我具体负责,所以我想先跟你见面聊一聊。”

    “那好啊。哎呀,吴部长,你没有忘记我,我真的太高兴了。”金老板有些激动地说,“那就明天晚上吧,我请你吃饭,到天天渔港,好不好?”

    吴祖说:“行,但就我们两人,明白吗?这种事越隐秘越好。”

    金老板高兴地说:“好,就我们两个人。我们要一个包房,说话方便些。”

    于是,第二天下午下了班,吴祖就直接打的到天天渔港。他一到门口,就见金老板的奥迪车炫耀般停在酒店门口。他本想自己也买一辆高档车的,可又怕太张扬,引起别人的怀疑,就没敢买。所以他一到别人的车,心里就发痒,嫉妒,还有些难过。

    金老板已经要好了一个幽雅的小包房,还给他带来了一份丰厚的礼品。吴祖一走进去,他就热情地站起来说:“来来,吴部长,我早就在这里等你了。”

    还没等他坐下,金老板就迫不及待地将旁边椅子上的礼物袋拎给他说:“一点小意思。”

    吴祖接过,下意识地往里了,里面有没有信封之类的红包,好象没有,只是一盒冬虫夏草,就放在自己身边的椅子上说:“你总是这么客气。”

    心里则想,这草不知道多少钱一斤?有没有十万元?不会只有几千元一斤糊弄我吧?现在吃了这东西,只有跟小刘搞了。唉,手没了权,别的美女就难找了。什么时候去找找单若娴,她也是很有魅力的。

    金老板开始点菜要酒,尽拣高档菜点,一副财大气粗和巴结他的样子。吴祖劝阻说:“两个人吃得了这么多吗?吃所谓,简单一点。”

    金老板心领神会地说:“好好,吃好你跟我走。那里有两个漂亮高挑的小妞,只有十五六岁,包你满意。”

    说到女人,吴祖来劲了:“你尝过了?味道怎么样?”

    金老板说:“你去了,就知道了?到时见了,怕你万不步呕。”

    吴祖就禁不住兴奋起来。他又尝到了那种被人巴结的滋味,心里便格外强烈地想着一个权字。唉,吴祖啊,你一定要想办法打败苏英杰,然后设法再去当一把手。一把手才是真正的官啊!

    酒菜上来后,他们就开始频频举杯,敬酒劝菜,煞是客气。几杯酒小肚,吴祖就一不做二不休地说谎道:“我们部里最近招商引资到一个大项目,美国人投资三亿元人民币,要在市开发区里建一个环保材料厂,由我具体负责这件事。所以我想,这是一个机会。”

    金老板眼睛亮亮地问:“资金到位了吗?”

    吴祖不动声色地说:“快了,我正在落实。到开始招标时,你多搞几家好的一点的建筑资质来,争取拿一个标段下来。”

    金老板说:“那你要给我安排一个大一点的标段。”

    吴祖象真的一样地说:“好吧,我把主厂房安排给你,静化车间,很赚钱的,一点八个亿左右,你至少可以赚两三千万。”

    金老板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我赚三千万,三分之一给你,一千万,怎么样?吴部长,我金新明是说话算说的。上次我在职业学校做了五千多万,不是按照我们说好的,三百万,一分钱也没有少你吗?”

    “又不是我一个人拿的。”吴祖顺势说,“所以我才想到你的嘛。不过,你嘴巴子要紧,知道吗?这不是开玩笑的。”

    金老板说:“我知道,这是一个人的人格问题,我怎么会说呢?以前的事,这么长时间了,不是一个人也不知道吗?所以这一点,吴部长,你就放心好了。”

    【】
正文 有钱的老板总是与有权的官员勾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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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强调说:“即使进去了,也不能把人咬出来。【】这是一个人最起码的人品。”

    见金老板不住地点头,吴祖才象突然想起来似地说:“对了,我听说,王老板突然失踪了。你知道这事吗?”

    金老板说:“我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失踪的呢?是不是跟哪个小妞离家出走了?他这个家伙很好色的,有了几个钱,那个东西就发痒,一个个女人换。在职业学校做的时候,你他搞的那个小妞,多漂亮。”

    吴祖说:“我怀疑,他是不是还会有别的事?”

    这样一说,金老板醒悟到了,脸色一下子沉下来:“你是说,他可能被关进去了?”

    吴祖故作随便地说:“现在还不知道,但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你也要当心点。万一他们来找你,你一定不能害人,明白吗?”

    金老板有些紧张地说:“怎么会呢?我要是真的被弄进去,死也不会供出你的。”

    吴祖偷偷舒了一口气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唉,不过,我有点担心。”

    金老板以为担心他,就信誓旦旦地说:“吴部长,我可以向你保证,我。”

    吴祖见时机成熟了,就打断他说:“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我的政敌会搞我。”

    金老板着他问:“哦,你的政敌是谁?”

    吴祖这才直截了当地说:“是现在的教育局局长苏英杰。”

    金老板说:“是他?所说他挺廉洁的,怎么会是他呢?”

    吴祖说:“这是表现现象。我的局长位置,就是被他夺了去的。”

    金老板疑惑地问:“他凭什么夺了你的位置?”

    吴祖趁机造谣说:“凭什么?凭他娇妻的身子。”

    “真的?”金老板眼睛发亮地着他说,“他娇妻是谁?”

    吴祖说:“是市招商局副局长马小薇。”

    “哦?”金老板吃惊不小,“她不是职业学校的教导主任吗?”

    “是呀。”吴祖说,“但她最近突然跳出教育局,一下子被提拔为招商局第一副局长。你说她凭的什么?还不是长相和身体。”

    金老板更加感兴趣了:“她跟谁呀?”

    吴祖故意说:“我跟你说了,你不能在外面乱说,这种事是不能瞎说的。”

    金老板眼睛瞪得象鸡蛋:“我知道,我的嘴是很稳的。他是谁?”

    吴祖知道这种事嘴就是再稳,也会传出去的,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地悄悄流传开来。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希望苏英杰夫妻俩吵架,离婚,攻破他们的坚固堡垒。更希望苏英杰与郝书记成为情敌,然后被郝书记搞下去。这样,他就达到了借他人之手整倒他的目的。于是他说:“其实不用我说,你都想得到的。你想想,我们市里梁书记走后,谁最有人事权?”

    金老板翻着眼睛想了想说:“我不知道,我不太关心你们官场上的事,只关心钱。”

    “关心钱的人,都会关心政治。你,哪一个真正有钱的老板,不是跟有权的官员搭上关系的?”吴祖点破这个事实后,进一步启发他说:“你想想,市委现在谁当家?”

    金老板眼睛一亮说:“是他?他年纪很大了呀,快要离休了吧?马主任,哦,不,现在应该叫她马局长了,怎么会跟他?”

    吴祖神秘地握紧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说:“这都不懂?这就是权力的魅力,明白吗?一个人向往这个东西,另一个人手里有这个东西,于是就互相吸引着走到一起了。那个向往权力的人用什么跟他进行交易呢?当然是自己最宝贝的东西喽。哈哈哈。”

    吴祖先笑,尽管笑得有些尴尬和做作,但还是把金老板也带笑了。

    “原来这样。”金老板笑完,垂涎欲滴地说,“没想到这个平时那么高傲冷艳的女人,也这样不要脸啊,用自己的脸蛋和身子交换官职。”

    吴祖有意夸张说:“社会上这种女人多的是,没有什么奇怪的。”

    金老板有些下流地说:“那那个戴绿帽子的人知道不知道啊?他就真的容忍自己的娇妻被人骑吗?”

    吴祖造谣说:“这种不惜踩在别人肩膀往上爬的男人,都把权力得比什么都重要。

    权力与妻子的身体,自己的名声相比谁重要?一些官本位意识特强的人当然重权力。也是啊,有了权力,女人要多少有多少;有了权力,即使名声再不好听,也会有人巴结他,恭维他。权力确实是个价之宝啊!”

    金老板点点头说:“现在就是这样,权力重于一切,因为有了权,就有了钱,权和钱都有了,还愁什么呢?”

    吴祖感慨地说:“现在社会上出现了两种不良倾向,一种是金钱至上,一种是权力崇拜。有些人为了权力,可以不顾一切。”

    金老板说:“商场上是金钱至上,官场上是权力崇拜。这是很正常的现象,没什么奇怪。”

    吴祖要把金老板一步步引向自己的最后目的:“你可能不知道,苏英杰夫妻俩都是我一手扶植起来的,但他们翻眼情,忘恩负义,还恩将仇报。”

    “哦?这个我倒没有听说过。”金老板感到很惊讶,“怎么回事?”

    吴祖见金老板很感兴趣,就把如何帮助他们调进红星集团说起,添油加醋地将他们恩将仇报的事说了一遍,说得金老板眼冒火星,怒不可遏,大有两肋插刀去为他打抱不平的架势才收嘴。

    “我的天,他们夫妻俩怎么会是这种人哪?”金老板表态了,“这种人应该给他点颜色,让他们不要忘了自己是谁。”

    “是啊,我一直咽不下这口气,也不想眼睁睁地被他们搞倒。”吴祖见自己的舆论宣传起了作用,顺势装作刚刚想起的样子,神秘地压低声问:“你认识这方面的人吗?要可靠一些的。”

    【】
正文 权力是个无价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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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老板一听就明白:“有啊,我有几个哥们,跟我关系很铁。【】我只要一句话,他们就能帮你去搞定。他们本事不小,背后也有人,所以什么也不怕。”

    “真的?”吴祖来劲了,“那他们可靠吗?”

    “可靠,绝对可靠。”金老板说,“这种人都是很讲义气的。我每年都要给他们钱的,虽然不是养着他们,但他们只要开口,我从来不打折扣。少的几万,多的十多万,这叫保护费。”

    苏英杰那天从省城回来,心里充满了战斗豪情,也估计到了斗争的复杂性艰巨性和危险性。否则,梁书记就用不着放在省城秘密开会了。

    上次跟陆跃进他们斗,除了侯晓颖尢总和小霖外,他对娇妻也进行了保密。这次不同,小薇不仅知道情况,而且是他最亲密的战友。小薇既是知情者,又是积极参与者和策划者,所以用不着瞒她。

    小薇也非常迫切关心着这件事。苏英杰从省城一回来,她就上前盯着他问:“见到梁书记了?”

    苏英杰点点头说:“哦,他还给我们开了一个会,斗争真的要开始了。”

    小薇精神振奋地问:“还有谁参加?”

    苏英杰说:“还是冯书记和丁局长。但你要保密,对谁也不要说起。”

    “我知道。”小薇高兴地说,“那就有希望了。”

    苏英杰一边脱了衣服帮小薇做家务一边说:“但我估计,他们会垂死挣扎的,甚至还会猖狂反扑。”

    小薇这才担心地问:“那他们会把矛头对准谁呢?”

    苏英杰说:“还有谁?肯定是我。他们那边会把吴祖在前面,充当出头露面的先锋,其它人躲在他后面当军师。而吴祖冲在前面,就会把敌对的矛头指向我。因为他的位置上去是被我夺走的,其实这是一个阴谋。他们是有意这样安排的,目的就是让吴祖产生误解,认为我在背后搞了他。”

    小薇这才恍然大悟:“对呀,他们为什么不把你调到其它单位去当一把手,而要这样安排呢?原来就是想激化你们的矛盾,然后达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目的。那么,他们安排我招商局副局长,又是什么目的呢?”

    苏英杰说:“来也不象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很可能居心险恶,所以我们两个人都要注意。我估计,最近一段时间,弄不好会有事情发生,我们要在思想上作好准备。”

    小薇想了想说:“我是不会有什么的,只要意志坚定,不为所惑就行。你倒是真要当心,吴祖这个人头脑灵活,鬼点子多,路子也广,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那他会采用什么手段搞你呢?”

    苏英杰想了一会说:“还能有什么?非是造谣伤,想办法扰乱我们的生活,掩盖他们的罪行。总不能再象上次一样,把我缘故关起来吧?”

    小薇说:“你也不要想得太简单,你没那些反腐题材的电视剧?分子一般都跟黑道勾结在一起,他们往往借用黑道的力量来打击对手,很卑鄙,也很残酷。”

    苏英杰说:“我也想到过这一点,但我不怕。既然走了这条路,就要有这个打算。以前有一句话说,怕死不革命,革命不怕死。要是真的能再挖出一批分子,我就是牺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小薇不害怕地在他身上拍了拍说:“不许你说这种吓人的话。”

    “有些事情是法预料的,也是防不胜防的。一个人只要活得有意义,死得值就行了。”苏英杰说着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才愣愣地说,“别的,我都不怕,我最怕他们打小晶的主意。”

    小薇身子一震,吓得脸色也变了,但一会儿就又放晴了脸说:“这是不会的,他们绑架小晶干什么?他们不是要钱,而且这样搞,也容易暴露。他们是要阻止我们跟他搞,所以会在我们身上下手,特别是你,反正你要当心。”

    苏英杰点点头,但没有吱声。

    迟过晚饭,他就给施建军打电话,把星期一要办的事情在电话里给他作安排:“施处长,星期一上午上班以后,你给王老板打个电话,约他下午两点左右到城北学工地。你跟他去工地上转一转就离开,不要多说什么,明白吗?”

    “明白。”施建军振奋地说,“要动手了?”

    “对。”苏英杰说,“注意保密。你跟王老板约好后,打电话告诉我一下。”

    “好。”施建军有些激动地说,“早就应该这样了,我好高兴。”

    “现在还没到高兴的时候,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苏英杰打完电话就抱起儿子,跟他说话,亲他,逗他玩。哄睡他以后,才与小薇上床过性生活,他们还是那样相爱,所以的质量依然很高。

    星期一上班以后,他就开始忙起来。来向他请示汇报的人一个接一个,他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心里却一直在等一个电话。

    一会儿,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拉起来接听,果真是施建军的。他暗语般说:“苏局,我约好了,下午两点。”

    “好,我知道了。”苏英杰接完电话,见办公室里有人,就装出去上厕所的样子,走到卫生间里给丁局长打电话:“丁局,我们约好了,下午两点,你们稍微晚一些来,好,就这样。”

    安排好,他才轻轻舒了一口气,走回办公室继续工作。然后开始等待丁局长那里的好消息。可是第二天没有音信,第三天也没有消息,他也不好打电话去问。

    到第四天,丁局长才给他打来电话,口气沉重地说:“苏局,向你通报一下情况,王老板进来以后,什么也不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们现在正在想办法撬开他的口,可是时间不能关得太长,否则就是违规,我们对外就不好交待。”

    【】
正文 道破天机显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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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还在教育局后勤处工作,但只是一般的办事员,没有什么职务,就只好按照以前的叫法叫,当然不能再叫她师母了,而叫张医生妥当。【】

    “好,我们喝一口。”凤端起饮料杯说,“我们应该象自己人一样,不要太客气,自然一点,亲切一些。”

    尽管他们都显出和解和感恩的热情,但毕竟心思不一样,所以包房里还是经常出现间隙性的尴尬冷场,气氛不太和谐。

    他们互相敬了几杯酒,吃了一些菜,说了一些客套话后,就要进入实质性的对话了。吴祖几次都欲言又止。苏英杰知道他的心思,觉得应该主动一点为好,而且要真诚相待。特别是吴祖,应该尽到一个校友的责任,适当提醒一下他,挽救一下他,让他不要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这样他就是进去以后,也会减轻一些刑罚的。

    于是,他着吴祖说:“吴祖,这里没有外人,就我们两家人,我想我们应该坦诚地沟通一下,消除误解。”

    吴祖眨着眼睛,有些不太自然地说:“对,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有这个想法。那天你给我打电话,我心情不好,就说了气话,苏英杰,你就不要放在心上,啊?”

    苏英杰认真地说:“说实话,前一阶段,我们真的产生了一些误会,两人都闹得有些不开心,也很尴尬。”

    吴祖点点头。包房里寂静声,连一大一小两个孩子都愣愣地着大人,不说话,也不吃菜。

    “吴祖,你可能以为我在背后搞你,是我夺了你的权。”苏英杰索性道破天机说,“其实,这完全是一种误会,真的。我那次突然被双规,在里面关了一个月,出来后各种说法都有,而我自己却反而什么也不知道。”

    吴祖脸色难堪起来,却极力控制着,然后用吃菜的动作掩盖不安。

    苏英杰又说:“后来,郝书记突然找我谈话,让我当正局长。我感到很意外,也辞了,但郝书记说,这是组织的决定。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吴祖的脸色阴下来,只顾吃菜,不说话。包房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和紧张。小薇连忙举杯说:“来来,你们别只顾说话,多喝点酒,吃些菜。张医生,你吃呀,这鱼挺新鲜的。”说着给她搛了一筷菜。

    苏英杰正想开口说劝慰吴祖的话,吴祖却突然转过脸冲他说:“苏英杰,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就想问一问,你为什么要到郝书记家里告我?”

    苏英杰冷不丁吃了一惊,尴尬地愣在那里,许久没有反映过来。他没想到吴祖会一下子问这个问题。但更让他万分惊讶的是,吴祖竟然知道这件事情。郝书记怎么会告诉他呢?

    包房里其它的人也都愣住了,气氛更加紧张。

    苏英杰的脸红了,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为好。小薇在一刹那的尴尬之后,以一个女官员的冷静和能干出来救丈夫的驾了:“吴部长,你这是误解他了。他是为了你好,才让郝书记提醒你一下的。那天晚上,我也去了,苏英杰犹豫了很长时间,才委婉地对郝书记说,现在吴祖对我有些误解,我们的话他听不进,所以希望郝书记在适合的场合,适当地提醒一下他,让他注意一些,不要走得太远。”

    吴祖脸色更加难,带着嘲讽的口气说:“哦,为我好?嘿,在一个大权在握的当家书记面前说别人坏话,难道是为他好?”

    小薇也有些惊慌,不由自主地了苏英杰一眼。

    苏英杰知道这个时候再顾及两家人的面子,只会使两家人的关系更僵,还是索性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为好。

    于是,他镇静了一下,对吴祖说:“吴祖,我们大家都冷静一点好不好?前一阵,我们真的都替你很担心。教育系统内部,甚至社会上,许多人都在传说你的事。”

    “我的什么事?”吴祖下意识地了妻子一眼,想制止他说下去,“难道你们也相信社会上的一些谣言?”

    苏英杰还是一脸平静地说:“我想许多事情张医生也是知道的,就不用隐瞒了。”他见吴祖的儿子小海耳朵竖得毕直,觉得在一个初生面前面前说这些事,对孩子和大人都不好,就转脸对他说,“小海,你带小晶到外面去玩一会,叔叔跟你爸爸说一会话,啊。”

    小海听话地拉着五岁的小晶出去玩了,吴祖轻轻松了一口气。

    苏英杰站起来去关了门,才走回来说:“许多人都传说你有经济问题,这个我们不知道,不能瞎说。但邢珊珊自杀事件,人们传得飞飞扬扬,对你的影响很不好。我们着,听着,心里都很难过。我知道我没资格跟你说,说了也没用,你不会听我的。所以想来想去,我才跟郝书记说,让他适当地提醒一下你。我们别的没说什么,只是说了大家都知道的邢珊珊自杀事件。”

    小薇补充说:“是这样的,吴部长,如果你不信,我们可以当着郝书记的面对证。”

    吴祖急赤白脸地说:“邢珊珊自杀,与我有什么关系啊?你们怎么也?”

    凤冲他嚷:“这件事我也亲眼见的,你还抵赖?说明你问题大了,在外面一定还有别的女人。”

    吴祖恼羞成怒地瞪了妻子一眼:“你别给我添乱好不好?知道什么呀?”

    苏英杰说:“张医生也是为你好。真的,我们大家谁也没有恶意。你应该也知道,现在国家反腐决心很大,查得很紧。一旦查出来,处罚是很严厉的。如果我有这方面的问题,上次被双规,还能出来吗?”

    【】
正文 宴席上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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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呆呆地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苏英杰趁胜追击说:“所以,吴祖,我真的要劝你一句,我是以一个校友,以及受恩于你的人的身份,好心地劝你一句,希望你不要误解。”

    包房里三个人都屏住呼听听他说话。苏英杰压低声音说:“你如果有这方面的问题,还是应该主动向组织交待,争取从轻处理。如果没有,或者问题不大,那就更应该注意自己的形象和影响,争取东山再起,你其实还是有领导才能的。”

    没想到吴祖稍稍愣了一会,突然笑了,但笑得有些尴尬:“苏英杰,你这话,怎么象是一个纪委书记说的话?啊。你们是不是已经开始对我采取行动了?”

    又一个突然袭击。苏英杰再次大吃一惊,以为他已经知道了他们在省城开会的事。但细吴祖的神情,发现他只是一种反击和刺探,就赶紧装糊涂说:“没有啊,你听到什么了?”

    这个反问非常策略,一下子把他的刺探变为自己的刺探。果真有效,吴祖有些焦急和害怕地说:“我听说,王老板突然失踪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苏英杰心里格登一跳:我的天,他真的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今天要跟他见面的目的开始暴露。但他不能告诉他,不要说告诉他,就是稍微的犹豫也不能有,就继续装糊涂说:“哪个王老板?我不知道啊?”

    吴祖真的太迫切了,不顾朋友之间应有的面子,再一次袭击他说:“我听说,上个星期六的午,你开车去过省城,去办什么事啊?”

    这个袭击,不要说苏英杰吃惊了,就是小薇和凤也大吃一惊。包房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苏英杰身上开始冒汗,他没想到吴祖这件事也知道了。那他是不是知道梁书记去省城给我们开会的事呢?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梁书记不是要我们四个人保密的吗?难道我们四个人有人透露了消息?是他们那边的人?

    刹那间,他的脊梁骨一阵发凉,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他知道一句话不慎,就可能会造成意想不到的后果。

    小薇见苏英杰有些紧张和尴尬,就在脑子里搜索起来。她突然想起一天在会议室里,秘书科林科长在开会前问她到苏英杰开车上高速公路的事,当时郝书记也在场。是不是不郝书记告诉他的呢?他们去他家里反映吴祖的事,要郝书记不要告诉吴祖,吴祖却还是知道了,说明郝书记与吴祖是一伙的。

    想到这里,她不惊慌地说:“他不是去省城,而是去他姨妈家。那天我们招商局秘书科林科长见他上高速公路,就在会议室里跟我说了,有人就以为他去了省城。”

    她这话既是说给吴祖听的,也是说给苏英杰听的。是的,苏英杰一听,就明白了吴祖这个消息的来源,也知道怎么回答了:“哦,你是说那天午啊,我到我姨妈家去她,她生病了。”

    苏英杰从尴尬状态恢复了过来,但吴祖还是将信将疑,他转头着小薇说:“你应该到过王老板的,他前几天突然失踪了。就是这个星期一的下午,他到城北学去了一下,出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非常奇怪。”

    苏英杰不露色声地了小薇一眼,小薇就镇静地说:“那时建筑老板有好几个,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

    吴祖一边喝酒吃菜,一边不时地偷窥苏英杰和小薇。神情有些紧张和神秘,使得包房里的气氛也显得不太和谐。

    这时,两个孩子进来了,他们就不再这样紧张地进行刺探和交涉了。吴祖突然豪爽起来:“来,苏英杰,还有马局长,我敬你们一杯,也感谢你们今天的盛情款待。”

    与他们碰杯后,他仰脖一饮而尽,然后笑着说:“好了,误会消除了,以后,我们就不要再互相猜疑,对抗了,这样不太好,弄得大家心情都不愉快。有什么事情,可以多沟通。我们的关系毕竟不一样,对吧?”

    “应该这样。”苏英杰回应说,“我们要坦诚相待,互相帮助,共同进步才对。”

    小薇也附和说:“我们现在都在官场上混,谁也不希望到谁出事。”

    “我们三人,谁出了事,对谁有好处?不要说别的了,就是名声上也不好听啊。张医生,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凤点头说:“对对,所以我一直对他说,不要跟自己人瞎搞,有什么事,要跟他们多商量。”

    吴祖却不阴不阳地笑着说:“来这是对的,啊。今天的见面和沟通,很有必要,效果也不错。苏英杰,以前的不愉快,我们就一笔勾销吧。大家一起面对未来,共同开创美好明天。”

    说着自己先笑了,但笑得有些做作和心虚。笑完,他又一本正经地说:“苏英杰,以后,要是你听到有关我的议论和消息,可以直接告诉我,好不好?这也算是帮助我嘛。”

    苏英杰明白他这话的真正用意,就说:“其实,这是相互的。但我想,最重要的还是靠自己,不做亏心事,光明正大,廉洁奉公,赢得好名声,这样最好。否则,要是犯了罪,出了事,再找人帮忙,就被动了,也不一定有用,真的。”

    吴祖有些阴险地乜了他一眼,还有些暧昧地了小薇一眼,言不由衷地说:“说得有道理。苏英杰真的越来越象一个领导了,啊,我算是佩服了。”

    这顿饭在两家人不同的心态,在他们的斗智斗勇好容易吃完了。然后他们客气地交换礼物,热情地互相握别,各自回到自己家。

    然而事情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这顿饭而结束,而是按照它原来的走向继续出现异常反映,不断发生意外的变化。

    【】
正文 秘密情报掀起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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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只过了两天,王老板的失踪一事就在市里掀起了轩然。【】公安局刚从他的嘴里获得一些信息,发现一些线索,分子就从公安局内容得到了可靠情报。于是,他们惊惶失措,坐卧不安,暗里地联络串通,开始密谋反攻。

    最先知道王老板被秘密收审的是严西阳。他当了这么多年的集团公司老总,是一个权钱俱有的风云人物,在市里各种朋友不少,可以说是神通广大。他在市公安局内部有一个哥们,这个人只是市公安局的最后一位副局长,却钱多得让人怀疑。他是拿工资的,却在市里有三套房子,老婆和儿子都有一辆高档轿车。权大得让人不解,凡求他说情帮忙的,只要钱上去,他几乎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王老板失踪后,严西阳预感事情不妙,天天如坐针毡。这天上班后,他坐在办公室里想来想去,就想到了这个哥们,于是翻开手机打过去:“郭局,有一件事想请你帮一下忙。上个星期一下午,一个建筑老板突然失踪了,我感到有些蹊跷,你帮我留心一下,他姓王。那天在城北学的工地上出来,他就没有回过家。我怀疑是不是被你们公安局秘密收审了?不会让你白忙乎的。”

    就这么一个电话,只过了八个小时,严西阳就接到了他的秘密电话:“严主任,我帮你打听到了,王老板是被我们公安局秘密收审的。但这是绝密消息,你不能说是我透露出来的。”

    严西阳挂了电话,感觉一股冷气从脊梁骨一直升到后脑门。他瘫在椅子里,脸如死灰。过了好一会,他才坐正身子,翻开手机拨响了郝书记的手机:“郝书记,你现在在哪里?在省里开会。哦,我告诉你,王老板突然失踪,是被市公安局秘密收审的。”

    “什么?”郝书记在电话里吃了一惊,“你吃准了吗?”

    “吃准了。”严西阳有些紧张地说,“来情况不妙啊。这事你真的不知道?”

    “一点也不知道。”郝书记吸了一口凉气说,“你暂时不要声张。我明天回来,问清情况后,再商量怎么办?居然瞒着我,哼,他们想干什么?”

    严西阳合了手机,稍微停了一下,又打吴祖的手机,他压低声音说:“吴部长,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王老板失踪,是被市公安局秘密收审的。”

    “啊?”吴祖惊讶地叫了起来,“他们真的行动了?”

    严西阳挑拨说:“这样来,苏英杰上个星期六开车去省城,可能就是去秘密活动的。”

    吴祖愣住了,这次两家人团聚取得的一点效果一下子崩盘,脑子里那个歹毒的念头和计划又浮了上来。

    那天,他与金老板说到黑道时,金老板不得意地说:“现在在社会上混,没有这种人还真不行。有些事你自己搞不定,甚至连白道都办不到,他们却能办到,你信不信?”

    吴祖说:“以前,我不相信,现在是什么时代什么社会?怎么会还有这种人?现在真的轮到自己了,也不得不相信了。”

    “我有一些事,就是请他们帮我搞定的。”金老板透露说,“有时竞标,一些小子想跟我竞争,我就让他们给他去清醒一下头脑,果真还都有用。”

    吴祖这才直截了当地说:“金老板,来我找你找对了。这件事,要请你帮忙。钱,好说。至于你嘛,事成之后,我会给你回报的。”

    金老板嘿嘿地笑了,那种笑,就是一种黑道人物的笑:“你只要给我安排一个好工程就行了。”

    吴祖有些心虚地说:“工程没问题,只要我还在位置上,机会有的是。”

    “那你想怎么教训他们呢?”金老板来真的了,脸色一下子变得可怕起来,“首先这个调子要定下来,然后才确定行动方案。”

    吴祖想,对苏英杰,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只有让他消失,才有我的前途。郝书记为什么要主动跟严总说这件事呢?还不是想通过我除掉他,然后达到诱占马小薇的目的?严总又为什么要火上浇油?也不是想通过我达到报复他们夫妻俩的目的?既然大家都想除掉他,那我去就当这个先锋,然后去跟他们谈条件。不提我官复原职,或者到别的单位去当一把手,我就让你们的日子都不好过。

    于是,他阴险地说:“干脆除掉他。至于马小薇,以后的情况再定。”

    金老板点点头说:“好,没问题。我去跟他们谈价钱。”

    后来他跟苏英杰会餐后,这个想法有过动摇。现在严西阳的话又让他狠起心来。

    严西阳继续煽风点火说:“吴部长,你想想,王老板进去后,首先供出的是谁?还不是你啊?那么他们别的人不抓,为什么要先抓王老板呢?就是想从你身上开刀。我们市里有问题的人多的是,怎么就先盯上了你呢?还不是这对局长夫妻的功劳?”

    吴祖拿手机的手抖了,声音也有些颤抖:“那严主任,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严西阳不担忧地说:“从这次秘密收审行动,他们很可能会有更大的动作,一场风暴也许正在暗酝酿。所以,我已经把这事向郝书记作了汇报。他也很惊讶,一点都不知道这事。我估计周市长也不会知道,你跟他关系不是不错吗?可以打电话问一问。”

    吴祖想起周市长,心里有些害怕。他既怕连累周市长,又怕周市长见死不救:“好吧,我等会就打电话问他。”

    严西阳冷峻地分析说:“吴部长,从这种情况,他们肯定不是一两个人在行动,也不是光公安局在行动,而是一个有权威的组织在实施这项行动。他们一定取得了大老板的支持,否则是不可能瞒着郝书记和周市长的。”

    吴祖后脑勺上冒起凉气说:“你是说梁书记?”

    【】
正文 紧张的市委常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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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局长以军人的干练说:“是,我知道了。【】谢谢郝书记的指示。”

    打完电话,郝书记又在办公室里转起来,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走到办公桌边给严西阳打手机:“你马上让吴祖通知王老板的家属,叫他们明天上午到市公安局要人。他们一吵,我才可以在下午的常委上发话,让他们放人。关了一个星期,他们还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说明王老板还没有说出什么。所以我们要设法让他早点出来,时间长了,他会杠不住的。”

    “好的。”严西阳来劲了,一挂电话,马上就给吴祖打电话。

    吴祖接到电话,精神振作起来,立刻给陶晓光打电话,给他下达秘密批示:“陶校长,我告诉过你了,王老板的失踪是被公安局秘密抓起来的。他在里边时间越长,对我们就越有危险,所以必须尽快把他救出来。你马上跟王老板老婆联系,让她多带些人,明天上午去市公安局要人。这样一闹,我们的人才可以出面为他说话,明白吗?”

    正惶惶不可终日的陶晓光得到指示,迅速给王老板老婆打电话:“你好,我是市职业学的陶晓光。我前天给你打过电话,王老板是被市公安局秘密关起来的。不明不白地把一个公民关进去,是违规的。你明天上午多带些亲戚朋友去市公安局门口要人。但说话要明,不要做出什么越轨的行动。你到那里,可以直接找丁局长,问他为什么要关你丈夫?他到底犯了什么罪?这样一闹,我们的人才好出面帮王老板说话,让他早点出来。”

    王老板老婆感激得什么似的:“好好,谢谢你,谢谢你们。陶校长,我明天去了,有什么情况,打电话告诉你。”

    陶晓光又害怕了:“但你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打过电话给你。否则,对我们都不利。”

    王老板老婆说:“我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王老板老婆果真带了十多个亲戚朋友来到市公安局门口要人。她一到门口,就对门卫说:“我要找丁局长。”

    门卫问:“你们有什么事?”

    王老板老婆说:“我老公究竟犯了什么罪?要被秘密关起来。已经关了一个多星期了,我要丁局长给我们一个说法。再这样不明不白地关下去,我要去向上面反映,向媒体披露。”

    门卫就打电话进去,把门口的事向领导作了汇报。一会儿,一个公安干警出来对他们解释说:“丁局长不在局里,我把你们的事向他作了汇报,他让我出来跟你们解释一下。王老板涉嫌违规招投标和行贿,公安局正在依法对他进行审查,马上会有结果的。请你们再等几天,好不好?”

    王老板的亲戚围上去七嘴八舌地说:“你姓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神秘地关押一个公民?他到底犯了什么罪?请你们给一个公正的说法。”

    公安干警说:“我姓郭,是公安局副局长。你们放心,我们马上就会给你们一个公正说法的。请你们回去,不要在这里闹事,这样影响不好。”

    王老板老婆偷偷隐到旁边给给陶晓光打电话,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陶晓光马上给吴祖汇报,吴祖又给严西阳打电话,就这样一个个秘密电话通过利益链条,一环环传递到郝书记和周市长那里,再一环环返回过来。最后返回到王老板老婆那里的指示是:让他们在公安局门口静坐到午才回去。

    于是,王老板老婆就按照秘密指示,带领亲戚朋友静静地坐在公安局门口的路边上,一直等到午时分才回去。这样,这件事的影响就扩大起来,人们议论纷纷,到底传说,给冯书记丁局长等正义的力量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下午两点,市委常委扩大会议在第一会议室如期举行。六十多名市委常委和应邀列席的各有关部门负责人出席会议。

    苏英杰也被邀参加会议。他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里面那张椭圆形的大会议桌边已经坐满了人。他跟另外一些部门领导一样,识相地坐到旁边那排列席者的椅子上。

    九名市委常除梁书记外,都到齐了。郝书记,周市长,冯书记,丁局长,还是宣传部长,组织部长,第一副市长和下面一个强县的县委书记,八名常委都神色庄重地坐在郝书记的两边。其它一些重要部门的领导分列两侧,市发改委主任严西阳和兴隆集团董事长姜春秋也赫然在座。

    会议室里气氛有些沉闷。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一样,大家都有些紧张地等待着。又等了几分钟,坐在会议桌主席上的郝书记抬起头扫视了一眼会场,对坐在一边的市委办公室主任说:“该出席的人都到了吧?”

    办公室主任说:“除财政局局长出差在外,其余的都到了。”

    “好,那我们开始吧。”郝书记开始讲话,“各位领导,同志们,我昨天刚从省里开会回来。这次省里召开的深入学习和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加强党组织自身建设的会议非常重要,所以今天,我们先召开一个常委扩大会,传达一下会议精神,部署一下我市的学习活动。”

    接着,他翻一个笔记本和一个件,认真传达起来。会议室里寂静声,只有他一个人时低时高的讲话声。

    苏英杰听得很认真,还拿出笔记本作着记录。听着件内容,他心里很是振奋,但联想到市里廉政建设方面的现实,又有些忧心忡忡。

    昨天下午五点多钟,丁局长就给他打电话,通报了郝书记回来后的情况:郝书记一回来,就打电话责问冯书记,然后又给他打电话作指示。用意非常明确,那就是让他尽快放人,不要给市里造成不好的影响。可是丁局长告诉他,那个王老板已经杠不住了,开始交待问题。

    【】
正文 官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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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避重就轻地交待了两次行贿行为,一次给陶晓光送了二千元钱,一次给吴祖送了三千元钱。【】其实,他们知道远远不止这些,很可能是它的几百倍,甚至几千倍,所以不能放人。因为就凭他这样的交待,对陶晓光和吴祖实行双规还不行。现在万元以下是不能立案的,不象解放初期天津市委书记刘青山只贪污了三千多元钱,就被批准枪毙了。

    丁局长说,冯书记已经把这个情况向梁书记作了汇报。梁书记指示不能放人,要加大审查力度,尽快从他身上找到更大的线索。没想到今天上午,竟突然出现了王老板老婆带人到公安局门口要人的严重事件。丁局长其实在里面,但没有出来见他们。他知道这不是一件偶然的事件,而是一件有人在背后指使的示威和施压事件。目的是给他们施加压力,造成影响,然后逼他们放人。

    情况出现后,丁局长也分别给冯书记和他打了电话,说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一场秘密的斗争已经转为公开的较量。冯书记请示梁书记后,指示他们要顶住压力,继续加强审训。他马上向省纪委反映这个情况,等待他们的指示。

    王老板老婆带人在公安局门口坐了半天,社会上很快就传说纷纭。他们教育局机关里也马上知道了这件事,开始议论纷纷。更让他们惊讶和着急的是,午时分,有人竟然在一个一个站的论坛里发了一个帖子,说他们市公安局非法拘禁公民,严刑逼供。

    这个帖子是施建军最先发现的。他发现后马上向他作了汇报。他打开电脑,一那个帖子,差点气炸了肺。里面的一些内容完全是带有政治目的的造谣和攻击。

    完,他就打电话给丁局长和冯书记。他们后,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预感下午的常委会肯定要起波澜。冯书记向梁书记作了汇报,梁书记指示他们要沉着冷静,且他们如何表现。

    所以现在苏英杰一边听着郝书记传达会议精神,一边有些紧张地等待着一场马上就要发生的面对面斗争。

    郝书记整整讲了一个多小时,才开始说过度话:“同志们,科学发展观除了调整产业结构,发展绿色环保产业,培养自主品牌,坚持可持续发展外,还有一个重要内容,那就是以人为本,加强党风廉政建设。呃,联系我市的实际,我更加体会到它的重要性和紧逼感。是的,有时一个不上去不大的细节,却以斑窥豹,能出许多问题。这里,我要讲一件事情。”

    苏英杰紧张起来,知道郝书记开始借题发挥了。果真,郝书记的脸沉了下来:“我在省里开会的时候,有人对我说,你市公安局秘密拘禁人,这个人的家属打电话到省里反映情况。”

    “他问我,你知道这件事吗?我说我不知道。回来后,我问了一下,才知道确有此事。但我没想到,今天上午,这个人的家属又带了人到公安局门口要人,在社会上闹得飞飞扬扬,连我们政府机关里也议论纷纷。”

    会议室里鸦雀声,领导们个个屏住呼吸着郝书记。

    郝书记开始上纲上线:“这件事上去不大,从我们公安的角度来说,对嫌疑人实行秘密审训,也许是正常的。可是,我们用以人为本的理念来衡量这件事,用有关的法规来检查这件事,就知道为什么他的家属要这样向上反映,要到公安局门口要人了。我记得治安条例,还有其它一些法规,都要求我们的执法机关要以人为本,以法办事,没有确定犯罪证据的,拘禁人不能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治安处罚最多也不能超过一个星期。而据说,这个人已经被关押了快两个星期了,我们的公安机关却至今都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说法。”

    会议室里开始出现轻微的,一些人转着头去冯书记和丁局长,还有个别人低着头窃窃私语起来。

    冯书记和丁局长有些不安地面面相觑。苏英杰的心提了起来,郝书记扫了严西阳和周市长一眼说:“我想这样,大家就这件事讨论一下吧,怎么处理才是最妥当的。”

    显然是在寻求支持。会场上的二把手周市长向来与郝书记有很深的矛盾,但在事关自己利益前途的大事上,他们自觉站到了一边。

    他见郝书记投去救援的目光,就毫不犹豫地说:“呃,我说几句吧。在我来开会前的半个多小时,有人发现某站的论坛里,出现了有关这件事的帖子。”

    “我了一下,内容失实而又偏激,要是流传开去的话,有损我市的形象。上午,在公安局门口还出现了静坐事件。这是一种声的不满和抗议。刚才郝书记说了,我们现在要坚持科学发展观,以人为本,秉公执法,建设和谐社会。我想,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不管是从以人为本的思想还是从维护我市的形象角度,从以法办事的原则还是从建设和谐社会这个目前的角度,我们的执法机关都不应该采用这种方法收审嫌疑人,而应该公正透明地执法。切实改进工作作风和工作方法,为民着想,以法办事,让人民满意。”

    周市长说完以后,会场上出现了沉默,气氛不太和谐,甚至还有些紧张。领导们一个个都乌着脸,紧闭嘴巴一声不吭。他们都知道这件事背后的实质内容和声较量,所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就是官场!苏英杰到这时候,才真正到了官场的复杂,体会到了官场的滋味。

    郝书记把目光投向了冯书记和丁局长,又匆匆瞥了苏英杰一眼。人们的目光也跟着他向他们三个人身来投来。

    冯书记作为会场上的第三把手,这件事的主要领导者,必须作表态性的发言,法回避。
正文 公安局里的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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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扫了整个会场一眼,平静地说:“这件事是我支持的,因为嫌疑人涉嫌在建筑工程招投标违规操作和行贿,为了防止串供,我们实行了秘密收审的办法。【】如果说这样做,有违法规法纪,在社会上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有损我市的形象,那么,一切责任由我负责。”

    他刚说完,丁局长就接过话头说:“我是公安局长,这件事的具体负责人,应该由我负责。”

    郝书记皱起眉头说:“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首先决定一下,怎么处理这件事?”

    冯书记把脸转向丁局长,果断地说:“我想这样,丁局长,你们公安机关必须在三天之内,给出一个明确的说法。要是没有确切的证据,就立即放人,并做好善后工作。第二,对上的那个帖子要马上进行处理,先发贴澄清事实,再查一下发贴人是谁?为什么要这样造谣?”

    丁局长当着大家的面,用军人的口气回答说:“是。”

    郝书记与周市长交换了一下眼色,才说:“冯书记的处理意见,很果断,也妥当,我支持。呃,大家,还有没有意见?没有的话,我就部署我市下一阶段科学发展观的学习活动。”

    郝书记又回到正题上来,但说说,他又说了许多与会议内容不相干的话,含沙射影地对市里的正义力量进行了指责和批评,并毫不避讳地施加了压力。听得与会者面面相觑,心情十分沉重。

    会议整整开了半天。会议结束后,苏英杰刚走出会场,丁局长就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只有三天,你能再提供一些线索吗?否则,我们就会更加被动!”

    苏英杰坐进自己的车子,给他回复说:“我尽量,实在没有,只好先放人再说。”发完,他才开着车子,有些焦急地驶出市政府大院。

    三天的期限到了,公安局尽管加大了对王老板的审训力度,也严加管,不让他的家属进行探视,以防有人借此机会给他通风报信,王老板却依然避重就轻,只说了一些请客吃饭洗桑拿之类的小事。

    丁局长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最信任的郭副局长是内鬼。是他把秘密审训王老板的事透露给严西阳的,也是他趁一次提审王老板的机会,给他作了咬紧牙关就是胜利的暗示。

    经过侦查,上的那个帖子是以王老板女儿的名义发的。他女儿是个初一年级学生,怎么能写出这样的帖子?显然是背后有人借她的名义或者指使她发的。但查不到那个人,对一个还不到法定年龄的初一女生是不能追究责任的。

    他们明明知道吴祖和陶晓光严西阳等人有严重的经济问题,却没有他们的犯罪证据,只能干着急。

    冯书记向梁书记请示后,又与丁局长和苏英杰进行了电话联系,决定放人。因为再不放人,就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冯书记对苏英杰说:“是分子,总会有暴露的时候。所以我们放人后,要继续在暗对他们进行侦查。苏局长,来还是要辛苦你了。因为我们怀疑的对象都与你有直接的关联。陶晓光夫妻俩,吴祖的妻子和暗情人都在你们教育系统,吴祖又是你的校友。你要象地下党一样,设法取得他们的信任后,多跟他们接触,争取在他们的家属或者情人身上找到线索。”

    苏英杰说:“好的。冯书记,我也想到了这一点,我一定努力。”

    冯书记说:“但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必须讲究策略。梁书记反省说,这次行动,我们没有考虑成熟,太盲目了,所以是一次失败的行动。抓人,应该在掌握了一定的证据之后才能行动。因此,我们要吸取这次失败的经验教训,务必拿到他们的确凿证据,然后将他们一打尽。”

    即使冯书记不打这个电话,苏英杰也准备这样干。他想借这次吴祖他们暂时取胜的机会,主动接近他们,取得他们的信任,然后才通过他们的妻子情人和其它关系人,暗搜集他们的犯罪证据。

    于是,王老板出来后的第二天,苏英杰就主动给吴祖打电话,以一个校友的亲切口气诚恳地说:“吴祖,我已经知道了。王老板出来了,你没事,我和小薇都为你经受住这次的考验而感到高兴。以前,我是误解你了,或者说,冤枉了你。现在,你也以事实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所以第一,我为我以前对你说过的一些指责他的话赔礼道歉,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第二,我再次希望我们能摒弃前嫌,真诚相待,一起进步。”

    吴祖因为解除了危机,刚从惊恐状态走出来,心情特别好:“好,苏英杰,你这样说,我也感到很高兴。以前的事,我们就不要再提了,好不好?我们还是做最真诚的朋友吧,互相帮助,共同提高,啊。”

    他在电话里激动亲切地跟吴祖说了许多互勉性质的话,既让吴祖消除了戒备心理,又尽了一次作为一个校友的规劝责任。

    而在家里,他却跟娇妻小薇商量说:“现在情况越来越复杂了,如果再没有突破性的发现,我们就更加难以取胜了。”

    小薇有些不快地说:“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再这样下去,不要说取胜了,就连我们恐怕都保不住了。你想想,这次的行动,尽管双方没有真正冲突起来,但在暗地里已经作了较量。应该说,是他们取胜了。郝书记他们现在知道了对手是谁,我们已经完全暴露了。这样,他们一方面会更加防备,变得更加隐避和狡猾,另一方面会加快整倒我们的步伐。要是他们通过关系,把梁书记支走,不让他回来当一把手,那么,我们就更加没有把握,甚至更加危险了。”
正文 过一个销魂的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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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沉默了。【】她真的开口了,而且口气不小,一开口就要房子,那起码得几十万吧?连装修和家具,没有一百万能行吗?这种话,以前的邢珊珊倒是从来没有说过。可现在的小情人哪个不是这样的?她们图你们什么?还不是权和利?严西阳有好几个情人,不是给官,就是给钱,有一个也是给了一套房子。周市长和郝书记,哪个没有情人?恐怕也不止一个吧?他们是不是也给了她们房子呢?说不定。

    就我还只有一个。你现在没权了,还想要几个?小桂应该是可以的了,她在你没权以后,还跟你好,应该是有点真感情的。可是她开口要房子,就有点那个了。我最怕女人跟我好,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你以为她真的爱你?她这样一提,我倒有些怀疑她了。我给了她官,虽然还只是一个副教导主任,我不能再提拔她了,却也是官啊。她不满足了,要房子了,哼,这些女人哪。

    唉,可她说是为了我们幽会的完全和方便,也有点道理。我买是买得起,不要说一套,就是二三套也没有问题。只是她主动开口,我觉得不太好。

    吴祖正样矛盾地想着,刘桂花发嗲地说:“祖,你怎么啦?有什么想法?”

    吴祖这才爽快地说:“好吧,小桂,你早点说,我早就给你买了。”

    刘桂花更加温柔了:“祖,你真好。”

    吴祖沉吟了一下,精明地说:“但我有个条件。”

    刘桂花柔情似水地说:“什么条件?你说吧。”

    吴祖直截了当地说:“我给你买了房子,你必须在这套房子里,跟我在暗过三年的夫妻生活,才能跟别人结婚,行不行?”

    “你要我当你的二奶?”刘桂花沉吟着说,“这样行吗?”

    吴祖说:“不是二奶,那样说太难听了。呃,你那里,算是我的第二个家吧。三年以后,你可以跟你的男朋友结婚。”

    刘桂花边想边说:“我现在二十六岁,到二十九岁结婚,也不算晚,好吧,我答应你。可房子的户主,你要写我的名字。”

    吴祖幽默地说:“那我们要不要做一个交易协议?我化一百万元钱,给你买一套房子,你在暗地里做我三年的小妻,老夫小妻嘛,哈哈。三年以后,如果我能离婚,我们就正式结婚。如果离不成,你就可以跟现在的男朋友,或者别的男人结婚,但必须跟我继续保持暗情人的关系。”

    “行,我应答你。”刘桂花也挺厉害地说,“其实,我老早就是你的暗小妻了,你还不满足?还不放心我?哼,好吧,你不放心我,我们就做个协议吧。”

    “不是不放心你,而是怕发生意外。这样,你也可以放心一些,不是吗?”吴祖哄着她说,“好,这几天,我就去市里装修好的二手房,买好,布置完,我们就在新房里举行一个签约仪式,然后过一个的新婚之夜,好不好?”

    刘桂花有些迫不及待地说:“好的,祖,我等你。”

    挂了电话,吴祖想到马上就要有第二个家,有空就可以随时来跟娇嫩的小妻,心里十分高兴,全身都禁不住亢奋起来。

    他瞒着妻子另外有两张银行卡,上面有两百五十万元钱。这是他的私房钱,尽管隐藏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但他心里总是感觉不完全。刘桂花的要求提醒了他,这倒是一个一一举多得的好办法。再秘密买一套房子,既可以藏一个娇嫩的小妻,又可以寄我多余下来的钱。这样既浪漫开心,又完全方便。嗯,太好了,这个小娘们,主意不错!

    于是他就开始秘密活动起来。他知道这件事的保密工作非常重要,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所以,他先在上搜索市郊结合部的二手房,然后在下班以后,一个人悄悄打的过去跟房主见面,房,洽谈。他了三处房子,才让刘桂花偷偷过来。最后,他们确定了一套隐藏在市郊结合部一个新小区里的三室两厅全装修大套,化八十万元钱买了下来。接下来,他偷偷跟刘桂花去买家具,开始秘密而又忙碌地布置起新房来。

    工作之外,他的全部精力都扑在这个新家上,把旧家抛到了脑后。他明媒正娶的旧妻凤对他的不满情绪就与日俱增,慢慢酿成火山爆发前的紧张态势,家里开始有了很浓的火药味。

    这天下午,他从外面回到家,刚放了包,还没坐下来喘口气,她就哇哇地叫起来:“你现在不是一把手,而是一个闲职了,还在外面忙什么?啊?这个家你还管不管?儿子还问不问?”

    本来回这个这个旧家的心情就不好的他,一听到她这男人嗓子一般的吼叫,心里就说不出的讨厌。可他努力克制着,平静地问:“怎么啦?”

    她把儿子的一本作业本往他面前一拍:“你,你的宝贝儿子做的作业。”

    这是一本数学作业本。他拿起来一,十条题目有十条被老师打了红扛扛。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走到儿子跟前,眼一瞪说:“你要死了,作业怎么做成这个样子?”

    儿子抬头了他一眼,嘴一噘说:“哼,都是你。这阵,同学们都在取笑我,我心里很乱,没心思读书了。”

    他心头窜起一股名怒火,伸手打了儿子一个耳光:“我怎么啦?啊,你这么小,就学得这么势利……”

    儿子把手里的书往桌上一掼,气愤地喊:“你自己出了事,还打人?哼。”说着就跑进自己的卧室,关了门,在里面骂骂咧咧。

    妻冲过来对他嚷:“你寻什么事?啊?你在外面不得意,回来拿儿子出气是不是?”
正文 旧妻与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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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也忍不住了,吼道:“你说的什么话?不要太势利好不好?我没有降职,只是手里没有实权而已,你就这样使性子,你,实在是太不象话了。【】”

    妻哧哧地哭了:“我使性子,你不惯了?不惯,就离婚。”

    吴祖真想喊:离就离。可话到嘴边,又拼命忍住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离婚的时候,就改口说:“你说话注意点,不要那么硬好不好?我不是怕离……”

    “是的,你早就想离了,我老早就出来了。只是怕我把你的事说出去,你才忍着。”妻嘲讽说,“你离得早,还能娶到黄花闺女呢,你是不是早就哪个小姑娘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吴祖气得不知说什么好,就走进书房,关了门,跌坐在椅子上,呼呼直喘粗气。

    “是的,我不可理喻,”妻反唇相讥,“你身边可以理喻的人太多了。现在你不当局长了,就可以公开地找一个嘛,我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的。”

    吴祖拼命压住直窜头顶的火气,咬住嘴唇不吭声。这时候,他格外想念小桂。心里翻江倒海地想,还是跟她离了好,离了索性与小桂结合,名正言顺地过幸福日子,公公开开做一个真实的人。可是他想想,又痛苦地摇头否定了,她能同意离吗?要是她真的把我的事抖出去怎么办?

    这是他结婚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夫妻吵架。吵架以后,他们原来就很疏远的心理距离拉得更远了,就开始搞冷战。在家里,他们的嘴都如缝住了一样,谁也不跟谁说话,只单独跟儿子说。把不得不跟对方说的话,拐弯抹角通过儿子转达。

    这种局面太尴尬了,尤其是吃饭的时候。他们请了一个钟点工保姆,买菜烧饭都由保姆负责。饭菜顿到桌上,保姆就走了。他们谁先回来就谁先吃,吃了各自办自己的事,谁也不理睬谁。有时一起回来,就只喊儿子一起吃。坐在桌上,他们都乌着脸不对方,仿佛根本不认识一般。晚上各睡一间房,都将门关得死死的。早晨起来洗刷,也都象哑巴,只有动作,没有声音。家里的气氛沉闷到了极点,到了一点火就能爆炸的临战状态。

    吴祖极力用理智处理着家庭与爱情,旧妻与新欢、公开的妻子与秘密的二奶之间的矛盾,尽量不让它影响家庭关系。但爱是不能平分的,更是压制不住的,也难于隐藏得密不透风。

    自从他爱上邢珊珊,后来的小桂以后,感觉就渐渐变了,或者说心慢慢变了。他越来越觉得妻变得老相难,态度生硬,说话高嗓大调,脸色阴沉可怕。

    一回到家,他就有种透不过气来的压抑感,心情就变坏,有时还很恶劣。但以前他还能忍受,或者说妻因为他当着一把手还能容忍他,体谅他,克制着不跟他死吵,他也常常用内疚之心来改善对她的态度,弥补对她的薄情。

    现在,面对妻的不满情绪,他骨子里生出一种冷若冰霜的轻蔑和厌恶。但他极力克制着,脸上拼命挤出违心的微笑,态度尽量温和,不让自己发火。而且处处让着她,设法躲避她。他知道,从伦理道德讲,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从理智上,他也一直试图说服自己把感情从以前的邢珊珊后来的小桂身上移一点到她身上,或者两人平分,不偏不依。也象别人一样,做到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可是感情却不听他的指令,总是违背自己的意志,往邢珊珊和小刘这边跑。

    他在当教育局局长期间,一次,他率市教育考察团到英法等国考察学习。一行十六人,都是市里一些优秀的小学校长。他一出国就想,这次一定要为小刘买一件有纪念意义的礼物。可是买什么呢?他一路参观旅游一路留心,不知道买什么东西最好。

    离回国的日子只有两天了,他急得不行,这天特意安排了半天自由活动时间,想去街上买礼物。他想来想去,决定给刘桂花买纪念品。但只能偷偷买,不能让别人到。要是给人发现,传回去,被妻知道,怎么解释?

    所以他吃过早饭,跟副团长讲了一下,就悄悄溜了出来。他不敢走远,怕迷路,往附近一条热闹的大街走去。谁知在半路上,他碰到了几名考察团成员,只得嘻嘻哈哈地一起走。这可苦了他:怎么才能避开他们买到礼物呢?

    来到伦敦那条有名的街道,他边走边,故意拉在后面。发现前面有个大型钟表店,他趁别的考察团成员不注意,一转身拐了进去。

    他俯头在柜台里寻找着,找了一会,发现一只漂亮精致的梅花牌女表,八百美元,眼睛一亮,就对一个营业员指指说要买。营业员听不懂他说的话,但懂了他的手势,将手表拿出来。他掏钱给他,那个营业员却不要,叽哩咕噜地说着什么。他听不懂,以为他要人民币,就拿人民币给他。他还是不要,手反复比划着。

    他怎么也不明白他的意思,急坏了。要是其它人发现他丢了,退过来找他,就糟了。他急得浑身发热,满头大汗。那个营业员还是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他以为他要证件,赶紧掏出自己的工作证给他,他还是no,no地连连摇头。

    他急得直跺脚。最后,老外从他的皮夹子里发现了他要的东西护照,笑了:yes,yes。他才终于ok了。

    从钟表店走出来,他的内衣都被汗水打湿了。追上其它考察团成员后,他走到另外一个店里,当着别人的面,化三十美元给妻买了这件便宜的衣服,他没舍得买六十美元的那件丝绸衬衫。这两样礼物是他发自内心的自然选择,可见两个女人在他心目的地位。
正文 久旱逢甘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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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吴祖晚上睡在书房里的沙发上,乐得逍遥自在。【】他睡了一个星期,虽然觉得骨头有些不舒服,但心里却很轻松很愉快。免了与妻虚情假意的接触,他感到格外的真实舒坦。要是长期这样睡下去就好了,正好可以专心地跟小桂好了。

    他睡沙发都睡出瘾来了,一点也不想再搬到她床上去睡。更不想跟旧妻上床。他现在有了新家,想要她了,就可以偷偷过去。

    可妻却不行,只两个星期就再也憋不住了。她晚上不停地在床上翻身子,有时还发出可奈何的要跟他求和的叹气声。他不闻不问,坚决不答理她。她的脾气就越来越坏,经常端地将一些东西弄出响声来,嘴里还不住呜呜有声地骂着。

    他知道女人性得不到满足,脾气就会变坏。有时半夜里,听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得她好可怜,他真想抹下脸过去安慰一下她,跟她和解,给她解渴,怕她时间长了,真正恼火起来,把他的事说出去,那他就完了。可他对她实在没有性趣,缺乏激情。

    这天晚上,妻熬不住,通过儿子向他发出投降的信息。他先是将一只铝质脚盆咣地一声往地上一丢,想用响声吸引他的注意,然后故意提高声音说:“家里要闷死人了,小海,明天星期天,我们去外公家玩,散散心。”

    儿子很聪明,说:“那爸爸去不去?”

    妻嘴巴上依然很硬:“一个不开口的死人,要他去现世宝?”但边说边给儿子使脸色。

    儿子心领神会,走到书房里对他说:“爸,明天我跟妈到外公家去,你去不去?”

    “我不去。”他回绝说,口气却很软。

    儿子听不懂,去向妈汇报说:“妈,爸说不去。”

    “不去就不去,不求他。以后他家里有事,我们也不去。”妻也懂得攻心术,“还过半个月,他爹要周年了,也让他一个人回去。”

    吴祖心里一动。他是个孝子,爹死得早,他就把这份孝心全部寄托到了年迈的母亲身上。母亲平时总是想到儿媳妇和孙子,所以他每次都要把他们带回老家,并叮嘱他们一定要待他娘好,否则就对他们不客气。要是现在他不去,妻到时报复他,也不去,他倒所谓,老娘就要问了,林凤呢?小海怎么没来啊?他如何回答?他最怕在老娘面前丢脸了。想到这里,他禁不住咳了一声,喊:“小海,你过来。”

    儿子走过来。他问:“刚才,妈对你说什么?”

    儿子说:“明天我们去外公家,妈叫你一起去。”

    他说:“可以,我明天反正没事。”

    妻迫不及待地从门里伸进头来问:“开车去吗?”

    “现在没车开了。”他冷冷地说。这是他冷战十五天来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妻给他做了个滑稽的鬼脸:“那就骑自行车吧。”

    这样,他们算和解了。在她娘家,他们象没事一样,更如恩爱夫妻一般,说说笑笑,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冷战的痕迹都没有暴露出来,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晚上回到家,妻定定地着他,说:“我先去洗澡。”

    他没吱声,知道这是在给他发信号。

    妻转身到卧室里拿了内衣走进卫生间。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哗哗的水流声。他脑子里出现的却是小桂弥漫在热水的洁白身子。

    妻洗好澡,披头散发出来,对他说:“你也去洗个澡吧。”那意思昭然若揭。说完,就晃着的身子,直接进了卧室,躺在床上等他。

    你目前还是她的丈夫,有抚慰她的义务。他坐在那里想,再说,她已经向你投降了,你还想怎么样?你难道就真的一点也不需要吗?也要得很,别死要面子了。小桂又不在身边,你就放下你的臭架子,跟她过一次性生活吧。

    这样僵持了一会,他就拿了衣服去洗了。洗好澡,他又觉得没脸直接走进卧室,跟她上床。他的面子比她还薄,坐在厅里的沙发上,磨蹭磨蹭地等待着。

    妻果真等不得了,喊道:“还不来睡啊?”

    他这才抹下面子,走进卧室,上了床。他一上床,妻就拿起摇控器关了电视,掉头着他,眼里盈满温情。她的脸红喷喷的,黑亮湿润的头发纷披在肩上,非常。丰满的起伏着,在期待着他有力的拥抱和覆盖。

    可他实在没有主动抱上去的冲动,只得盯着她,极力发动自己,象发动一台生锈的机器。他明白今晚不完成一个做丈夫的任务,是不行的。就一鼓足气,伸出右手,抓住了她的。妻一震,贴上身来,偎在他怀里,也伸手抓住了他。他们互相抚慰了一阵,都激动起来。妻比他更迫切,用劲拉他上身。他才闭上眼睛覆盖上去。妻久旱逢甘雨,拼命扭动身子,两手死死地抱住他,喘着粗气说:“祖,只要你,对我好,你做什么,我都所谓……”

    他却不说话,只机械地运动着。最后把身下的妻想象成小桂,才突然来了激情,来了力量,才发疯起来,使她得到了酣畅淋漓的满足。

    完事后,他望着妻知足陶醉的神情,心里有些内疚,觉得真的很对不起她。他感到自己平时在家里,在妻儿面前,有点象演戏,似乎一直在戴着一副假面具。这样活着,太难过了,太虚假了,你为什么不能真真实实地活?拘束地爱呢?

    然而不可能。他们还是面和心不和地处在一起。妻对他不满,也心存芥蒂,处处提防着他。他不管怎样也抵挡不住对小桂的思恋。特别是周末,他想得更加厉害。总禁不住要偷偷打开电脑有没有她的邮件,想向她倾诉些什么。不倾诉,不说话,他心就堵得慌,心情就好不起来。
正文 他和情人的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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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进郝书记家门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郝书记爱人已经睡了,但郝书记还在客厅里一边电视一边等着他。【】他走进去,没有说客套话,就把包里的一大包钱拿出来,放在郝书记前面的茶几上,然后直截了当地说:“郝书记,梁书记快回来了吧?我想换个位置,统战部我不适应。单位小一点,也所谓。”

    意思非常明确。他要郝书记在梁书记回来前,帮他安排一个手把手的位置。郝书记着那包钱,毫不避讳地沉吟着说:“可能时间太紧。梁书记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毕业了。据说,他不肯去省里做厅长,非要回来当原职。要是真的这样,事情就麻烦了。”

    吴祖前后给郝书记送了三十万元钱,所以关系不同,说话就可以比较随便:“你把苏英杰动一动,让我回去比较好。

    这次没有出事,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回到教育局去官复原职。”

    郝书记说:“他又没有什么问题,怎么动他?”

    吴祖建议说:“让他去当宣传部长,或者统战部长,这在名义上是提拔,应该没有问题的。”

    郝书记说:“关键是时间太紧,哪里来得及啊?要是梁书记不回来,倒是可以的。”

    吴祖就鼓动他说:“你可以去省里再活动活动,缺费用的话,你跟我说好了。”

    郝书记想了想说:“好吧,我再考虑考虑,到时真的需要,你可要帮忙呕。”

    吴祖说:“没有问题。一百万之内,我来想办法。”

    就这样,他们谈得很好,钱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吴祖从郝书记家里出来,心里说不出的开心。于是他一边营造自己的新家,一边等待郝书记的消息。他知道当了一把手,就不怕没有钱。所以他愿意把自己多下来的一百多万私房钱贡献给郝书记,让他去省城进行活动。

    想到马上又要当一把手,他十分激动,浑身来劲。这天,他就决定跟刘桂花举行签约暨新婚仪式,然后在新房里度过一个的新婚之夜。尽管他们已经在里边作了三次爱,但都比较仓促,不太浪漫,所以他们要弥补起来。

    这是一个新建的小区,里边冷冷清清的,还没有多少人入住。没有车子的人,在这里生活不太方便。这套房子的业主把房子都装修好了,因为不方便才出售的。有了这套新房以后,刘桂花又问他要了十万元钱,买了一辆小跑车。现在他们两个人碰头都很方便,只要一条短信,一个电话,他们就可以在一个小时之内,赶到这里来幽会。

    今天是周末,刘桂花在家。吴祖开车来到这个小区,从车子里出来,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没人认识他,才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乘电梯上去,开门走进去,刘桂花已经在家里开始打扮了。她真的穿上了一件低领透明的婚纱,烫了头发,比平时显得洋气高贵多了,也年轻艳丽,十分。

    吴祖呆了。刘桂花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然后上前楼住他,第一次说:“老公,你我这身新衣怎么样?”

    吴祖在她红喷喷的脸上啄了一口说:“嗯,我的新娘,今天,你真的特别漂亮,也很。”

    刘桂花发嗲地说:“那你也去洗个澡,换上新衣服吧。”

    吴祖说:“哪有上午就换的?我们一起烧些菜,午喝完喜酒休息一下,下午先签约,然后才洗澡换衣服。晚上吃过晚饭,我们才正式步入洞房花烛夜,好不好?”

    “好。”刘桂花在他嘴上吻了一下,脱了婚纱,就去厨房里弄菜。

    吴祖走进去说:“我来洗菜,你开车去超市再买些菜回来。”

    他是个有家室的人,不便在这里多出入走动,有事只能让她去。刘桂花出去采购了两大袋东西,回来跟他一起忙着烧了五六个菜,就在餐厅里对坐着,开始喝起了喜酒。

    喝完喜酒,他们就上床休息。为了培养新婚之夜的激情,他们午憋住了没有动。起床后,吴祖才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协议,递给刘桂花。

    刘桂花得很认真,后说:“你不愧是当过办公室主任的,写得很好,象个公。好吧,我没有意见,那我们就签吧。”

    “上去写了这么多,实质内容只有一句话:我化一百十八万元钱,买一套房子一辆车子给你,你做我三年地下妻子,三年后做我暗情人,别的条款都是虚的。”吴祖说着先在上面签了字,然后让她签。

    签完,他们就开始洗澡,打扮,换衣服。然后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客厅华丽辉煌,卧室温馨舒适。吃完晚饭,他们就手挽手走进洞房。洞房里空调早已开好,腥红色的帘也已拉上,温度适宜,灯光柔和,气氛温馨。

    刘桂花也很浪漫,她打开电脑,放起了音乐。在柔糜的音乐,他们搂抱着跳起了贴面舞。他们边跳边吻,尽情地陶醉在新婚的柔情蜜意之。跳了一会,他们才宽衣解带,上床。

    今晚,吴祖变成了真正的新郎,就不象前几次偷情那么紧张仓促了。他非常放松,也很亢奋。他先是慢慢地吻着娇嫩的新娘,从红润的脸上吻起,慢慢吻下去。吴祖激动地回应说:“好,我的爱妻,我进来了,你永远是我的,是吗?”刘桂花叫喊着回答说:“只要你要我,我就永远属于你……”那晚,他们一连作了三次爱,几乎整整缠绵了一个晚上。

    于是,他们就偷偷过起了蜜月生活。吴祖千方百计去跟新娘幽会,但他不能经常在她那里过夜,只能偷偷去,悄悄出。有时半夜了,惬意地躺在新妻的怀抱里,再不想回去,也得起床走。

    一个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爱也不能平分,而且即使他做得再隐蔽,也会有考虑不周的时候,免不了要露出一些蛛丝马迹来。是的,他把感情和精力全部投到了新妻身上,在旧妻这边就难以应付。心思,感情,时间,都法控制平衡,于是就慢慢失衡,露出破绽,出现异常。

    这样,旧妻凤就开始发现他越来越不对头了。她感觉他一定有事瞒着她,否则怎么会变得神神秘秘的,晚上经常很晚回家?回到家,又心不在焉,心神不宁。问他,他总是说有事,为了前途在外面活动。

    哪有这么多活动啊?凤不相信,而且吴祖有时不能自圆其说,有时还前后矛盾。

    她就决定留心他,跟踪他。他到底在外面做些什么?

    平时上班,他们现在不在一个单位工作,她不能监视他,跟踪他,只能在周末进行。为了不让他察觉,凤故意装糊涂,也对他不问不闻。

    她在晚上偷偷过他的手机,查过他的电脑。但什么也没有发现。要是他外面有女人的话,他们是怎么联系的呢?凤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他是不是还有另外一部手机?她留心过他的车子,也打开过他的车屉,却依然没有发现。

    来只有跟踪他了。这个星期六,吴祖又说有事要外出,可能要晚一点回来。凤故作不知地说:“好吧,你去吧。可你在外面少喝点酒,对了,现在开车不能喝酒的,你不要喝酒,听到了吗?”

    吴祖真的以为她什么也没有发现,就放心地下楼,开车往新家赶去。凤等他走到楼下,连忙关门追下去。吴祖的车子一出小区大门,她就奔出去,拦了一辆出租车,远远地跟着他。

    凤让出租车司机紧紧咬前面那辆车。吴祖的车拐来拐去,一直往市郊结合部开去。开开,最后开进了一个新建的住宅小区。

    他到这里来干什么?凤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位置上,两眼死死地盯着丈夫的车子,心里有些发紧。难道市里哪个领导住在这里?她了小区的环境,觉得不大象。这里离市区太远了,有十多公里的路,市里的头头不可能住到这边来的。

    一种不详的预感攫住了她的心。她不好马上跟上去,就付了车钱,出来隐在大门外,偷偷往里窥视。

    吴祖开着车子在一幢高楼后面的停车位上停下后,出来往后面了,才拿了钥匙打开下面的门禁,一闪身钻了进去。

    凤迅速走进去,走到那幢楼前,却进不去。她不知道吴祖进的哪一室,法按开门禁。凤呆呆地站在门外,生气极了,头脑里也很乱。她站了一会,就拿出手机打吴祖的手机。手机通了,却一直没人接。

    她简直要气炸肺了,可也没有办法,只得耐心等待有人进出时跟进去。一会儿,里面有人走出来,她才得以顺利地走进去。

    这是一幢二十多层的高楼,她走到电梯口,却不知道吴祖在几楼,没法上去找。她只好重新退出来,等在吴祖的轿车边等候。可是她在那里转来转去,等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见吴祖出来,就越发感觉他有问题了。

    这里肯定是他一个相好的家。凤头脑里乱哄哄地判断着想,那么我等在这里行吗?不行,他下来后可以不承认,也不会领我上去的。

    怎么办?她想起一次在上到本市有一家私家侦探公司,就按捺住愤怒,转身走出小区回去了。回到家,她马上打开电脑,查出那个公司的地址,抄下来后,才浑浑噩噩地上床睡了。那晚,她连晚饭都忘记了吃。直到儿子从外面回来,吵着要吃饭,她才起来给他弄。

    “你又去吧了?”她感觉儿子也变了。
正文 她暗查丈夫的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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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决定留心他,跟踪他。【】他到底在外面做些什么?

    平时上班,他们现在不在一个单位工作,她不能监视他,跟踪他,只能在周末进行。为了不让他察觉,凤故意装糊涂,也对他不问不闻。

    她在晚上偷偷过他的手机,查过他的电脑。但什么也没有发现。要是他外面有女人的话,他们是怎么联系的呢?凤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他是不是还有另外一部手机?她留心过他的车子,也打开过他的车屉,却依然没有发现。

    来只有跟踪他了。这个星期六,吴祖又说有事要外出,可能要晚一点回来。凤故作不知地说:“好吧,你去吧。可你在外面少喝点酒,对了,现在开车不能喝酒的,你不要喝酒,听到了吗?”

    吴祖真的以为她什么也没有发现,就放心地下楼,开车往新家赶去。凤等他走到楼下,连忙关门追下去。吴祖的车子一出小区大门,她就奔出去,拦了一辆出租车,远远地跟着他。

    凤让出租车司机紧紧咬前面那辆车。吴祖的车拐来拐去,一直往市郊结合部开去。开开,最后开进了一个新建的住宅小区。

    他到这里来干什么?凤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位置上,两眼死死地盯着丈夫的车子,心里有些发紧。难道市里哪个领导住在这里?她了小区的环境,觉得不大象。这里离市区太远了,有十多公里的路,市里的头头不可能住到这边来的。

    一种不详的预感攫住了她的心。她不好马上跟上去,就付了车钱,出来隐在大门外,偷偷往里窥视。

    吴祖开着车子在一幢高楼后面的停车位上停下后,出来往后面了,才拿了钥匙打开下面的门禁,一闪身钻了进去。

    凤迅速走进去,走到那幢楼前,却进不去。她不知道吴祖进的哪一室,法按开门禁。凤呆呆地站在门外,生气极了,头脑里也很乱。她站了一会,就拿出手机打吴祖的手机。手机通了,却一直没人接。

    她简直要气炸肺了,可也没有办法,只得耐心等待有人进出时跟进去。一会儿,里面有人走出来,她才得以顺利地走进去。

    这是一幢二十多层的高楼,她走到电梯口,却不知道吴祖在几楼,没法上去找。她只好重新退出来,等在吴祖的轿车边等候。可是她在那里转来转去,等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见吴祖出来,就越发感觉他有问题了。

    这里肯定是他一个相好的家。凤头脑里乱哄哄地判断着想,那么我等在这里行吗?不行,他下来后可以不承认,也不会领我上去的。

    怎么办?她想起一次在上到本市有一家私家侦探公司,就按捺住愤怒,转身走出小区回去了。回到家,她马上打开电脑,查出那个公司的地址,抄下来后,才浑浑噩噩地上床睡了。那晚,她连晚饭都忘记了吃。直到儿子从外面回来,吵着要吃饭,她才起来给他弄。

    “你又去吧了?”她感觉儿子也变了,心里越发伤心,感觉这个家真的要完了。

    但她没有哭,在儿子面前她不能哭,也不能把这种事说出来。她的心在刺痛,身子冰凉,相当难过,却还是装作没事一样地教育着儿子。她也盛了饭跟儿子一起吃,但没有食欲,吃不下去。

    吃完饭,她乌着脸了一会电视,等儿子睡了,她才去睡。快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吴祖才开门回家。她根本没有睡着,却装作睡着的样子,侧身睡在那里一动不动。吴祖以为她睡着了,就轻轻地在她背后躺下睡了。

    第二天上午,她说去买东西,出门打的去了这家侦探公司。她跟他们讨价还价,最后同意出两千元钱,让他们在两个星期之内侦探到她丈夫婚外情的真实情况。她付了五百元定金,就回来等候他们的消息。

    第二个星期的星期三下午,这家公司就让她过去交钱,然后把侦探到的情况告诉了她:“你丈夫去的是那幢楼1805室,那里住着一个叫刘桂花的女人,二十六七的样子。”

    “啊?是她?”凤惊呆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是她。她们一起共过事,虽然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但她对她印象比较深。

    刘桂花是农村里考大学考出来的大学生,上去很静,也很安分,是一个朴实可爱的美女教师。被借到教育局的那段时间,她知书达理,很有礼貌,逢人浅浅地一笑。平时,她一天到晚坐在办公室里,在电脑前忙碌,听不到她有多少声音的。

    她们怎么会在一起的呢?肯定又是他勾引她的。凤有点不太相信,但她还是禁不住问:“这套房子是谁的?”

    私人侦探回答说:“户主是刘桂花,谁出钱买的,我们就不知道了。”

    凤付了钱走出来,心里更加难过。怪不得他越来越不象话,没有这个家,也没有我了,原来他已经有了新欢和新家。这么快啊,这个混蛋,邢珊珊才死了多少时间?他就又跟这个小搭上了。

    哼,她突然下去当城北学副教导主任,原来是用身体换的。这次,我不能再饶了他们,也不顾他面子了。

    凤气愤到了极点,真想扑到统战部去跟他大吵一顿,然后离婚。可是她坐在出租车里想想又犹豫起来。你这一吵,他的事不就暴露了吗?这么多的钱要是被上面抄出来,不仅他要被判重刑,你也脱不掉了关系,弄不好也会吃官司。

    天哪,这可如何是好啊?她的心情非常难受,脸色也很难,不能再到单位里去了。这样的神情进去,肯定要被人发现的。从吴祖调出教育局以后,她在单位里就收敛多了,平时小心翼翼的,连话也很少说。
正文 腐败分子后院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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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很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言行举止,唯恐露富。【】她家里钱很多,光她知道的就有五百多万,但她不敢拿出来用,更不敢买车。她知道吴祖还有她不知道的私房钱,但找遍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没有发现,也一直问不出他。他的口风很紧,怎么哄他都不说,原来就是为养小情人而准备的。

    她也知道有钱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肯定不会安分,所以她对他的生活作风问题既关注,监管,气愤,嫉妒,又开只眼闭只眼。因为这么多的钱都是他搞进来的,再说他出了问题,她也要倒霉。所以平时,她都是有苦往肚里咽,默默地忍受着一切。她一直想,只要他不要做得太出格,还能回这个家,顾及她这个妻子,就让他去吧。

    可是最近她发现,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个家里,更不在她身上,她几乎成了活寡妇。那我要这么多钱又有什么意思呢?痛苦之余,她开始反思,一个人活着,只守着那些不能用的钱,没有爱情,没有正常的夫妻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于是,她就决定跟踪调查他,等调查确实了,再根据情况决定对策。没想到调查出来的结果。比她想像的还要严重。他不仅跟原来的一个美女部下有暧昧关系,居然还为她买了房子。这套房子肯定是他给她买的。她一个拿工资的教师,老家是农村里的,条件不是太好,怎么买得起这么大的房子?

    这个混蛋,真的在外面养了二奶,有了小妻,建立了第二个家……我真是瞎了眼,才跟着这种道德败坏的男人哪!

    她的头脑里乱得象一锅粥,就拿出手机给后勤处处长打电话,她说她身体不好,请假半天。挂了电话,她就让出租车往家里开。

    到了家里,她先是坐在沙发上哧哧地哭,哭得眼睛红红的。然后抹干眼泪,开始重新想对付这件事的办法。

    跟他吵,闹离婚,太危险了。他进去,我也会进去,那这个家就彻底完了,儿子要吃苦不说,还会被我们牵连。还是要保持这个家,保持这个家,才能保住这么多的钱,保住我们的名声。家丑不可外扬啊,尽管她平时活得象个活寡,尽管她一直提心吊胆的,也很节俭和谨慎,有钱不敢用,可在亲戚朋友眼里,她还是很有面子的。走出去,也是很风光的。

    那就这样罢他们了?不行,一定要惩罚他们!我要采取措施,把他的心收到这个家里来,收到我的身上来。

    那怎么惩罚他们呢?跟他吵?他怕你吗?冷战,离婚,他都不怕。搞臭他,他是怕的,可他又要去当一把手。你后院起火,他还能当上一把手吗?

    只有惩罚这个小!对,蚂蚁不叮缝的蛋。她好,能被他勾引过去吗?男人是坏的,没有一个好东西,但只要女人真正坚强,有品行,守妇道,就不会上钩。

    我年轻的时候,在医院当医生的时候,不是也经常有人对我有非分之想的吗?那个院长还勾引过我,骚扰过我,我不是都没有让他得逞吗?

    所以男女成奸,女人也有很大的责任。哼,这个上去很安分的小,骨子里也是这么一个货色!充当可耻的第三者,破坏他人家庭,抢夺别人老公,骗取男人财产。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卑鄙耻了,应该给她点苦头吃吃,让她尝尝当二奶的滋味。不,要让她当不成,不仅死了这条心,还要永远当不成。

    那么,怎么才能让她永远当不成二奶呢?她想来想去,就想到了去年市里发生的一件为情所困而了毁那个第三者容颜的的案件。对,毁了她的容貌,她就再也当不成二奶了。

    于是,她就开始谋划去赎买硫酸,然后到刘桂花住处去实施毁容计划。

    苏英杰坐在局长室里,一边忙着工作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怎么才能打开吴祖他们筑成的坚固堡垒?他相信,只要他们有一个人被突破,就会拎出一大串蚂蚱来。分子往往都不是孤立的,他们都有一定的背景和靠山,与一些更有权的人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否则,他们也可能就不成,或者没有那么。

    就拿吴祖来说吧,要是没有严西阳的帮助,他会从兴隆集团办公室副主任突然调去当培训学校校长吗?要是没有严西阳三个亿的投资,培训学校能扩建成一所县团级的等职业技术学校吗?在他婚外婚要败露的危险关头,要不是上面有人,他能反而去当教育局副局长吗?这个人不是周市长,就是郝书记,否则是不可能的,严西阳没有这么大的权力。最后他迅速扶正为局长,也是有人帮助的结果。

    而吴祖一政绩,二品行,三口碑,怎么会一步步升上去的呢?还不是权钱交易?他在当校长和局长期间,究竟贪污受贿了多少钱?又行贿了多少钱?这就是一个谜。如何解开这个谜?从吴祖他们身上直接解有难度,从他们的配偶和情人身上解,也许真的能取到事半功倍的作用。社会许多分子都是因为后院起火和情事败露而被发现的。

    所以这几天,他一直在暗观察着凤。发现她神情有些异常,可是怎么才能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呢?找她谈话,试探她,做她的思想工作,这些都不行。

    正在他想着突破她的办法时,这天下午,施建军打电话给他说:“苏局,你有空吗?我想上来一下,有事。”

    苏英杰听是他的声音,精神一振:“有空,你上来吧。”

    一会儿,施建军就上来了。他一走进来,就神秘地关了门,坐到他前面的椅子上,有些不安地着他,压低声说:“苏局长,你听到什么没有?”
正文 这是一种典型的腐败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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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勉强凑合的婚姻是不幸福的,但不应该结合的两人生活在一起,也许更加难受,也对双方不利。【】”

    邢珊珊终于忍不住了,有些不愉快地说:“我这么大年纪了,能够把握住自己的,吕主任,你就放心好了,谢谢你的关心。”

    小妮听着这种不领情甚至是谢绝她的话,心里有些难受,脸上也有些尴尬,只好不吱声。下班回到家,她想想总是有些糊涂,邢珊珊怎么变得越来越怪异了呢?唉,真不知道应该怎样对待这件事情才好。

    等周末星星回家了,她就跟他讨论这件事。这次,星星比她先回家,她回到家里,他已经在烧菜了。她就帮他一起收拾饭桌,弄弄吃饭了。儿子在妈妈家,他们准备第二天上午去接他,晚上好好地过一次性生活。

    两人心情都不错,就温馨地对坐着,边吃边说话。她给星星搛了一筷菜,才着他说:“这一阵,学校里对朱昌盛与邢珊珊的事议论纷纷,嗳,星星,你说,对这样的事,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星星想了想说:“应该想办法,让他们的地下情和劣迹早日败露。”

    “哦。”小妮感觉他的想法与自己不太一样,就有疑惑地说,“你是说,让他们的婚外情早点暴露?”

    “是啊。”钮星星肯定地说,“这就象一个人生了肿瘤一样,早发现,早治疗,也许还会有治好的希望,越晚就越恶化,造成的影响也越不好。”

    小妮善良地睁大了眼睛:“是吗?这行不行啊?要是他们的婚外情败露,那两个家庭不就完了吗?”

    钮星星没有吱声,吃了一会才说:“完了就完了,因为他们的性质不一样,他们不是纯粹感情方面的问题,而是一种典型的行为。朱昌盛跟邢珊珊肯定先是进行权色交易,然后才发展为权色之恋。而朱昌盛提拔她丈夫做抓基建的副校长,一定出于私心,除了弥补占他娇妻的内疚和罪过外,更重要的是为了达成利益联盟,你明白吗?也许他们早已走上了犯罪道路,有很严重的经济问题,你还顾及这种分子干什么?你也太善良了吧?我们的善良,就是分子的温床啊。”

    这番话对小妮的触动很大,也与她原先的想法很不相同。难道我想挽救他们的想法是错误的?她心里还是有些糊涂,就说:“可是,你想过没有?朱昌盛不出事,能顺利升上去,对我们是有利的。我真的希望他将来当了局长,把你也调到教育系统来。你在严的手下,是没有出息的。”

    钮星星仿佛不认识她似地打量着她说:“你怎么老是考虑自己呢?你的思想有问题。你作为一个县团级学校的教导主任,也应该从国家利益和反腐倡廉的高度来考虑这个问题。说心里话,我不想让他帮忙。”

    小妮瞪着他说:“那你那天晚上,怎么答应他的?”

    钮星星说:“那天晚上,当着他的面,我不好意思回绝他,才这样答应他的。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升迁,不想依靠别人,更不想依靠他。”

    “因为他,哼,对你不怀好意,我一直有些担心。他要是真的做出这种卑劣的事情来,我是不会对他客气的。”

    小妮愣愣地着他,觉得对他其实还没有了解透彻。

    钮星星又说:“我相信严旭升迟早到倒台的,我就是熬也要熬到那个时候。另外,我觉得朱昌盛与严旭升有很紧密的利益关系,所以他要是能早日败露,就有可能牵出严旭升。”

    “是吗?”小妮心里又是一动,呆呆地说,“这样说来,我倒真要改变一下自己的思想和策略了。”

    钮星星温柔地给娇妻搛了一筷菜说:“我们只要不是有意坏他们,而是顺水舟地让他们原有的行为早日暴露,这既是一个正直善良和有责任感的人所应该做的,也是对反腐倡廉事业的一种贡献,说不定还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这样一举多得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做呢?”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小妮觉得钮星星真的比他站得高,得远,认识深刻,说法也正确。经他这样一说,她眼前豁然明亮起来,心里也开朗了许多,身上更是充满了力量。

    “好吧,那我就改变以前的想法,照你说的去做。”小妮沉吟着说,“我来留心一下邢珊珊与朱昌盛的发展情况,然后采取一些巧妙的办法,让他们的婚外情早日暴露。然后根据情况,再一步步地揭露他们的罪行。”

    钮星星点点头说:“不过,你也不要想得太简单。从我上次的斗争情况,分子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要有这个思想准备,还要注意保护自己,讲究策略,不能跟他们硬拼。否则,我们都要受到伤害的。”

    “嗯,我有数了。”小妮愉快地说,抓紧吃完,就与丈夫早早地上床过性生活了。相隔五天,她总是等得有些难耐,所以一到周末,她跟星星一样,开始都有些猴急。等作了一次以后,才能安静下来。

    星期一到了学校以后,小妮朱昌盛和邢珊珊的目光就有些不一样了,但她依然对他们保持着不卑不亢、若即若离、亲切自然的神情和态度。

    是的,一个人的思想和认识不一样,人的眼光和感觉都会发生变化。她听了星星的话,把他们成是嫌疑人以后,就觉得他们的神情和言行真的很是可疑。于是,她就偷偷留心起他们来,特别是一个办公室的邢珊珊。

    通过观察,她发现邢珊珊越来越不对劲,除了神秘和冷傲外,更多的是不安和烦躁。成天心神不宁,有时连办公也没心思。小妮觉得她很可能会有什么行动,就格外注意她的行踪。
正文 她要用硫酸去毁丈夫情人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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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能力,有个性,只是没有机会发挥出来,这是公平的机会嘛。【】公私兼顾,我决定向上面提拔你当教育局基建处副处长。”

    凤非常意外,甚至不相信这是真的。她眼睛亮亮地着他说:“你是说,提拔我?”

    苏英杰知道她的心情很复杂,也从她的神情上出一些心里变化。她进来的时候,以为被发现了什么,所以有些紧张和不安。平时,她变得越来越谨小慎微,沉默寡言,很可能是怕吴祖的问题败露,保管在她手头的钱烫手,也有可能对吴祖的婚外情有所察觉,所以她身心憔悴,思想十分复杂。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听到要提拔她的消息,她就感觉不太真实,很可能以为是他在试探她。

    凤的本质不错,也有能力,如果涉嫌问题,也是被吴祖扯进去的,所以应该挽救帮助她,至少给她一个改过自新或者是将功补过的机会。

    这样想着,苏英杰就对她说:“是啊。你还年轻,才三十多岁,也不是没有基础和能力,怎么不可以提拔你?你也是科班出身,平时工作也很认真,应该有更好的前途和出息。”

    凤有些激动,却欲言又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苏英杰试探性地问:“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

    凤谨慎地说:“没想到你会提拔我,很激动,谢谢你,苏局长。要是真的给我机会,我一定好好努力,不给你丢脸。”

    “我相信你会干好的。”苏英杰进一步试探说,“可我感觉你,最近一段时间,好象有什么心事?”

    凤赶紧摇头说:“没有啊,听到你要提拔我,我好高兴,真的。”

    谈话后不久,教育局的人事变动按照组织程序名正言顺地实施。凤顺利地来到基建处当副处长。她上任后,工作非常努力,表现也很积极。苏英杰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凤不象吴祖,是可以挽救的,也是可以利用和争取的。

    他让施建军严密关注她,不到一个星期,就有了新的发现,这让他振奋不已。施建军发现她忙完工作后,就经常神情发呆,心事重重,有时还脸色忧郁,烦躁不安,唉声叹气……就偷偷上来向他汇报:“苏局,我觉得张处长不太对头,一定有什么心事,而且不是一般的心事,肯定是家里,或者感情上的事情。”然后把她的表现说了说。

    苏英杰也有这个感觉,就指示他说:“你要多化些精力监视她,必要的时候,可以偷偷跟踪她。”

    “但要注意,不要让她发觉。被她发觉,我们就会有危险,甚至还会坏了我们的反腐事业。”

    “知道了。”施建军领命后,就下去了。

    凤当了处长以后,工作是顺心的,前途上的希望更使她坚定了不离婚的决心。不离婚,就必须解决丈夫的婚外情问题。要解决这个问题,跟他吵架是不会有效果的,只有从那个不要脸的身上下手。仇恨的心情让她的思路变得异常狭窄,她来想去,想不出其它好办法,就继续往那个报复的牛角尖钻:毁她的容,让她做不成小三!

    情仇往往会使人失去理智,考虑简单,不顾一切。刚提副处长的凤应该知道如何处理家庭与前途之间的关系,更应该懂得法律,可丈夫的婚外情与对情敌的仇恨却让她法冷静,害怕丈夫的罪行败露更使她坐卧不安,十分害怕。她以为只要解决了那个卑鄙的第三者,就可以夺回丈夫,稳固家庭,掩盖,保住名声,甚至还会有更好的政治前途。

    于是,她就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那天,她上了班以后,就想着去弄硫酸的事。她想去原来的医院弄,可又想不出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再说那里熟人多,不太安全,就决定去化学品商店买。

    她在上找到有硫酸卖的化工商店,下班后打的去那里买。谁知那里的营业员要她出示介绍信,她说是学校化学课实验用的,营业员坚持让她开学校的介绍信来。她知道开介绍信就不可能的,就想找一个学化学老师,想个理由请他帮忙搞一点。只要一点点就够了,就足以将那个狐狸精顷刻变成丑八怪,以后再也不能勾引哪个男人了。可是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能帮她搞到硫酸而又可靠的化学老师。

    正在她为这事大伤脑筋的时候,媒体上报道了南方某省一个女人用硫酸毁伤情敌容颜的案件,那个女人被判了期徒刑。她从络上到这个消息后吓出一身冷汗,一下子从报仇的畸形心态惊醒过来。

    我的天,你差点做了一件后悔终生的傻事啊:害人又害己!她从上一搜索,更加吃惊和后怕。此类案件近年来我国已经发生了几十起,有几个案犯被判了死刑。其上海杨浦区一个小学教师最让人扼腕叹息。她居然把一瓶硫酸向自己情人的妻子,一个辜的女人脸上泼去,致使那个女人的脸部和大面积烧伤,彻底成了废人,那个年轻美丽的小学老师最后被判了死刑。

    凤到这里,既震惊,又害怕,禁不住发出了嘘叹声。她感觉自己的身上有些刺痒,回头一,见处长施建军在奇怪地着她,吓了一跳,连忙移目到电脑屏幕上,镇静下来。

    “你到什么了?”施建军说着,居然走过来她的电脑。

    凤连忙将页点掉,掩饰着说:“没什么,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施建军追问。

    “呃,是。”凤有些着慌,一时想不出别的话说,就只得说实话,“一个女人真傻,竟然用硫酸去毁情敌的容,被判了期。”说着点出那个页给他。
正文 被男人背叛的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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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建军了页,又警觉地着她说:“这种傻女人生活还不少呢,她们往往不把气撒在真正有罪的人身上情人或者丈夫,而把矛头对准了受害人,所谓的情敌。【】其实,这些情敌通常都是被迫成为第三者的,也是受害人。”

    他是不是在说我啊?凤下意识地抬头了他一眼,心里有些慌乱,但嘴上却还是装作若其事的样子说:“这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当事人常常会被愤怒冲昏头脑,失去理智,就做出傻事来了。”

    “是啊,有些女人真的清醒得太晚了。”施建军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话有话地说了一声,就忙自己的事了。

    凤也不吱声,但头脑里却平静不下来。她当了副处长以后,反而比当后勤科的办事员时还要轻松,平时没有多少工作可做,只得一直在电脑上巡视浏览,假装忙碌。

    现在,她似在浏览页,其实是在想着自己的心事。上的硫酸毁容案和施建军的话让她震动很大,也清醒了不少。她感觉自己原来的想法是愚蠢可笑的,也是非常危险的。对,最差劲的还是吴祖,肯定是他利用手的权力勾引或者诱惑刘桂花的。当然,刘桂花也不是一个好女人,她利用色相跟他进行权色交易,还骗他的钱。他们的这套房子要是吴祖掏钱买的,那么,她就更加卑劣了。

    是吴祖主动给她买的,还是她让他买的?要不要跟吴祖离婚?离婚对我有好处吗?不离婚又怎么生活下去呢?怎么对待刘桂花?是派人去教训她一顿,还是把他们的奸情说出去,让她出丑丢脸,然后让苏英杰撒了她的副教导主任职务,把她开除出教师队伍,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可这样的话,吴祖不要暴露了吗?他暴露了,你就脱离得了关系吗?凤越想脑子里越乱。

    下班时间到了,她头脑乱哄哄地走出去,乘车回家。开门走进家门,她第一次感觉这个豪华的大套里空旷沉闷,有些阴冷,也有些压抑,心里有一种想立刻逃离这个家另觅温暖之所的冲动。

    等他回来跟他摊牌,离婚就离婚。这样想着,她就坐在客厅里发呆,身上一点劲也没了,更没心思去烧饭做菜。

    一会儿,儿子放学回家了,开门见她脸色难,就懂事地走到她跟前说:“妈,你怎么啦?”

    “没什么,身体有些不舒服。”她支撑着疲软的身子站起来,到厨房里去弄饭。

    她边忙边想,唉,离了婚,儿子就要惨了。要是他能跟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一刀两断,就不要离了。

    离了,对谁也没有好处。还是先跟踪他,他们的态度再说。

    于是,她就逼自己镇静下来,不让儿子出异常,更不让吴祖发现她的心事。她要跟踪他,就必须用表面现象迷惑他。只有跟踪到他们在一起,他们才赖不掉,她也好根据现场的情况,对他们作出处理决定。

    周末又到了,凤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只顾象往常一样在家里忙着家务。周六吃过饭,吴祖也象什么事也没有一样,上床午睡了一会,起床后在家里磨蹭了一会,才拿过他的车钥匙对她说:“我出去一下。”

    往常,凤都要厉声追问他到哪里去,今天她不问了,态度特好地轻声说:“去吧,早点回来。”

    待吴祖一到楼下,去车库里开车,她就赶紧开门出去,下楼,然后隐在楼梯口,等吴祖开着车子驶出小区大门,她才奔出去,拦了一辆出租车跟上去。

    吴祖的车子旁若人地在街道上往前开着,他显然没有在意背后有人跟踪他,所以没有绕来绕去搞障眼法,而是直奔市郊结合部他那个新窝的方向而去。这次,凤也不象上次那样紧紧咬住他,她已经知道了他新家的住址,不怕他甩了。她只让出租车远远地跟着他,心里作好了跟他们大吵一架的准备。

    她真的没想到吴祖会这样对待她。自从嫁给他以后,她就心旁骛,一心一意地爱着他,把全部精力都扑在这个家上。尽管他不安分守已,在外拈花惹草,在家心神不宁,她却为了这个家,为了儿子,也为了他的前途,一直忍耐着,不跟他大吵大闹,也不跟他离婚。哪里想到他越来越不象话,竟然在外面养起了二奶。她真的太生气了,越想越生气,恨不得扑上去跟他拼命。

    她也感到很委屈,觉得自己被欺骗愚弄了,以前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白化,感情也白白浪费了。随着目的地的临近,凤胸的怒气象气球一样胀鼓起来。见吴祖的车子颠跳着开进小区大门,她恨得咬牙切齿。

    她让出租车在小区门外停住,瞪大眼睛,隔盯着吴祖的车子往那幢高层住宅开去。在大楼后面的停车场上停稳后,吴祖终于从车子里贼头贼脑地钻了出来。

    他出了车后,还是那样做贼心虚地往后了,才转身往楼洞里走去。他掏出钥匙在下面那个门禁上一按,门就被他开了。他闪进去,门“怦”的一声关上了。

    凤这时候才付了车钱,钻出出租车,走进小区,往那幢大楼走去。她现在不急,知道吴祖去的是那幢楼的1805室,再也逃不掉了。她只是异常气愤,已经开始起伏。她不知道今天敲开门后会到什么样的情景,她该如何对待这对奸夫淫妇。

    楼门紧闭着。凤有些不安地等待着进去的机会。等了好一会,才有一个男人从外面走来。他了她一眼,掏钥匙按开门禁,走了进去。

    凤连忙跟进去,然后乘电梯上到十八楼。从十八楼出来,她放轻脚步在过道里转着找到1805室。
正文 腐败分子屈膝求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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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则人来风一样越哭一响,越骂越烈:“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我要去告你们。【】”

    “你骂够了没有?”吴祖知道外面有人在听,恼羞成怒起来,“你你象个什么样子?

    哪里还象个干部?完全是个农村里的泼妇。我们可以离婚,但应该好合好散,你这样搞得你死我活的,有意思吗?”

    “离就离,谁稀罕你这个臭流氓?”凤思绪混乱地叫骂,“不,我不离。哼,你不让我过好日子,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我要让你们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你们开个门。”外面有个阿姨喊,“夫妻之间,有话好好说,啊。”

    吴祖拼命掩住凤的嘴巴,不让她说话。凤挣扎了一下,就软在沙发上不动了。吴祖见她不再反抗,才放开她。凤累了,骂不动了,也有些怕,就不再叫骂,只哧哧地抹眼泪。

    吴祖和刘桂花都不吱声,象死人一样,坐在那里不动。凤慢慢冷静下来,呆呆地坐了一会,才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边,她返身对他们说:“你们等着,我去叫人来。”

    这时,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吴祖一听她说要叫人来,先是惊恐地抬头瞪着她,然后站起来,猛地向她扑过来,一把抓住她要去开门的手,拉开,死死地扯住,哭丧着脸哀求说:“林凤,我求你了,不要去叫人,也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凤使劲挣脱着他说:“哼。我去叫苏英杰和马小薇来,你们这一对狗男女。”

    吴祖更加害怕,不怕难为情地在她身后屈膝跪下来,抱住她的双腿,眼泪汪汪地说:“不要叫,我求你,林凤。你叫他们来,要出事的。他们巴不得知道这些事,巴不得我们倒霉啊。”

    凤抖着双腿要挣脱他,吴祖更加着急,苦苦哀求说:“你要想想这样做后果。我们丢脸了,我进去了,你有什么好处?你就能脱离得了关系吗?为了儿子,林凤,我求你,不要张扬出去。”

    凤犹豫了,呆在那里不动,吴祖又说:“只要你不说出去,其它什么都可以。离婚,我同意。家里的房子,钱,财产,都归你。不离,最好。”

    凤睁大红红的眼睛俯视着他:“哼,不离?也不说出去,就这样让你们继续偷下去?”

    “不不,林凤,我再也不偷了。”吴祖信誓旦旦地说,“我保证,以后,跟她一刀两断。”

    凤没好气地说:“起来。你的话,还能相信吗?”

    吴祖说:“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这次,我保证改正。”

    “鬼才相信你这样的混蛋。”凤的口气已经软了一些。

    吴祖可怜巴巴地说:“你不相信我,就离婚。我什么都给你,儿子也给你。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真的,林凤,你脑子要清醒一点。否则,你请人来,或者说出去,我们就都要完蛋。我进去,你就能不进去吗?不可能的。”

    凤想了想,抖动双腿甩开他说:“放开我,让我回去想一想。”

    吴祖这才放开她,凤开门走出来,思想激烈地斗争起来:到底离不离?不离,以后还怎么跟这个混蛋生活在一起?现在,她对他更加厌恶了,见到他,心头就发紧,想到他,心里就刺痛。跟他离婚吧,又让他们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她哪里咽得下这口气?不惩罚这对奸夫淫妇,她真的不会死心。可是,唉,说出去吧,又怕出事。他进班房,自己也要跟着进去。不说出去吧,她心里窝得难受,也憋不住啊。

    她打的回家只一会儿,吴祖就回来了。当着儿子的面,他们都乌着脸不吱声。象以前搞冷战一样,谁也不跟谁说话,只顾做各自的事。

    但儿子发现了异常。他见妈妈眼睛红红的,就走到她面前,着她问:“妈妈,你怎么啦?”

    凤唬了吴祖一眼:“你问他,在外面做了什么事?”

    儿子就去问爸:“爸,你在外面做什么啦?妈妈怎么好象哭过的?”

    吴祖既难堪,又害怕:“没做什么啊,小孩子不要问大人的事,快去做功课,啊。”

    “哼,我知道你又欺负妈妈了。”儿子嘟哝着说,“否则,妈妈怎么会缘故地哭啊?”

    凤真想把他的丑行抖给儿子听,可是怕影响他的心情和成长,就憋住了没说。但想想太伤心,眼泪就忍不住涌出来,沿着她的脸颊直挂下来。怕被儿子见,她转过身,走进厨房里去了。

    星期一上了班不久,尽管她装出什么事也没有,但还是被施建军发现了。施建军从她红肿的眼泡和憔悴的神情上,敏感地意识到她在家里闹了矛盾,心里很痛苦,思想斗争很激烈。就偷偷走出去,上楼向苏英杰去汇报:“苏局,我觉得,凤很可能与吴祖闹了矛盾,她的神情很不正常,心里活动一定很复杂。你应该找她谈一谈,说不定会有收获。”

    苏英杰眼睛一亮:“哦?你是说,可以做一做他们的分化瓦解工作?行,我也有这个想法,只是一直感到时机不太成熟。照你说,现在时机成熟了?”

    施建军肯定地说:“我觉得成熟了,你不妨先招她谈一下。”

    “好的。”苏英杰说,“下午,我就找她谈。今天,你就不要让她出去了。”

    施建军提醒说:“你的手机有录音功能吧?”

    “有。”苏英杰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我会见机行事的。”

    下午三点,苏英杰处理完局里的事情,就打内线电话到基建处,把凤叫上来。他热情地让她在会客区里的沙发上坐下来,细致一,就发现凤的眼胞还有哭肿的痕迹,神情也有些憔悴和不安,眼睛里闪烁着委屈怨恨和求助的光芒。
正文 养二奶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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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眉顺眼地坐在那里,拘谨地将双手插在两膝间,一声不吭。【】这个神情流露出她此时复杂而又矛盾的心情。

    苏英杰判断她最近一定经历了一场感情风暴,或者家庭风波。如何借此机会,做通她的思想工作,引出她的心里话,套出她口的秘密,就要讲究一些谈话技巧。

    于是,他先不声不响地给她泡了一杯茶,然后在她面前的沙发上坐下来,不是用一个上司的口气,而是以一个有着特殊关系的亲朋好友的口吻,轻松愉快地跟她聊起了天。

    “怎么样?当副处长,感觉还适应吧?”苏英杰亲切自然地问。

    凤点点头说:“嗯,还可以,谢谢你,苏局长。”

    “就是嘛,我说你能当好的。”苏英杰笑着说,“呃,你已经上任两个多星期了吧?我想听你说一下这段时间里有什么感想?你还是第一次当干部,工作是否顺心,遇到什么困难没有?工作上的,生活上的,包括家庭里的,还有同事之间,有没有需要我帮助解决的问题。我们关系不一般,要是有的话,你就只管说出来,不要有什么顾虑,好不好?”

    凤抬起头眼睛定定地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了一会,最后还是眨着眼睛,掩饰着说:“没有,一切都挺好的。处里的同志都对我很照顾,施处长也很关心我,给了我不少的帮助。”

    苏英杰有些神秘地笑了笑问:“真的没有?”

    凤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说:“没有。”

    苏英杰想,来得使用一些谈话的技巧,否则是听不到她真心话的,也套不出有价值的信息来的,于是他说:“不会吧?这些天,我感觉你好象有什么心事,神情也不太对劲。”

    凤身子一震,又一次撩开眼睛定定地着他,欲言又止:“没,没有。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苏英杰从她的神情上和眼睛里出她没有说真话,心里也很矛盾,就故意沉默了一下,等她更加疑惑不安时,突然暧昧地笑了笑说:“其实,我已经听到了一些说法,你就不要有顾虑了,还是说出来的好。真的,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果真有效。凤惊讶地张大眼睛着他,惶恐不安地问:“你已经知道了?谁告诉你的?”

    苏英杰心头一喜,知道她真的有事,就“嘿”地一笑说:“这种事瞒是瞒不住的,往往越瞒,对当事人就越不利。”

    凤的眼睛红了,但还是迟迟不肯说话。苏英杰猜测她一定抓到了吴祖的婚外情,但不敢说出来,怕他出事,也怕自己受牵连,就继续套她,却只能含糊其词:“真的,你越是瞒,对你就越没有好处。张处长,你现在是一个副处长了,要为自己的前途想想啊。不要再只为别人着想了,其实,这是既害人,又不利已的。”

    “是啊,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凤真的以为他已经知道了,就再也忍不住,委屈得哭了起来,但只是声地哭,哧哧地,边抹眼泪边诉说,“他居然在外面养二奶。”

    苏英杰连忙站起来,装作去办公桌上拿餐巾纸的样子,用身子挡着,将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悄悄放进自己的裤子袋里。然后拿了纸巾过来递给她,轻声说:“不要激动,慢慢说。”

    凤却控制不住地激动起来:“苏局长,我真是瞎了眼,才跟着这样的男人。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索性都告诉你。你们是校友,又有着特殊的关系,你就帮我出出主意,我到底应该怎么办?也给我说句公道话,这到底是谁的错?”

    苏英杰不插话,他知道这时候做一个真诚的听众最好。是的,凤见他听得专注,一脸同情,就越说越激动了:“他吴祖真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畜牲。他道德败坏,生活腐化,平时,他一直在外拈花惹草,根本没有我这个妻子,也没有这个家庭。为了他的前途,也为了这个家,我一直忍耐着,就是做活寡,也不跟他多吵,不跟他离婚。可是我没有想到,他却得寸进尺,欺人太甚,居然在外面养起了二奶,建起了新家。”

    说到这里,凤又哧哧地哭起来。然后只顾抹眼泪,不说话。她大概又害怕了,不敢说下去。苏英杰等了一会,心里有些焦急,却不能催得太急,就进一步诱导说:“那个女的,是不是姓刘?”

    凤的身子又是一震,猛地停止抽泣,睁大泪眼说:“是,就是城北学副教导主任刘桂花。他给她在市郊结合部买了一套房子,大套,装饰得很好,全新的家具,起码化了一百多万。上个星期六,我跟踪他,亲自把他们捉住了。他进去后不久,就与她上了床,我真的气死了。敲他们的门,我问他这买房子的钱是谁的,他骗我说是她的。刘桂花也跟着说是她的。一个一般教师,家里经济条件又很差,她哪来的钱啊?”

    苏英杰心里窃喜不已。他没想到会从她的口套出如此大的秘密,化一百多万元钱给情人买房子,这是分子最常见,也是最为典型的一种表现!但他不能流露出来,而是继续装作很随便的样子追问:“你说这钱是他的,他哪来这么多钱啊?”

    凤这时已经丧失了警惕,也完全相信了他,就脱口而出说:“他有的是钱,不要说一套房子,就是两三套,他都买得起。”

    “是吗?”苏英杰假装惊讶地说,“这些钱,他是从哪里来的?这可是不能乱说的。”

    凤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走嘴了,连忙改口说:“我,猜的,这买房的钱,到底是谁的,我也不知道,更不知道他有多少钱,我只是瞎猜而已,苏局长,你不要当真。”
正文 枕边的温柔高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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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什么真?上次,我跟吴祖说过了,我们真的希望他不要出什么事。【】”苏英杰这样绕过凤欲盖弥彰的话,又进一步引导她说,“那你准备怎么对待这件事情呢?”

    凤眼睛红红地盯着他说:“这些天,我心里很乱,思想斗争很激烈。我想来想去,一直拿不定主意。我想跟他离婚,又觉得就这样离了,不就成全他们了吗?不行,我不能太便宜了他们;不离吧,这活寡的日子,我真的再也不想过下去了。苏局长,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苏英杰沉吟着说:“这种事,我还真不好说。”

    “作为他的校友,我为他的这种行为感觉羞愧和难过,但我不希望你们离婚。真的,离了,对孩子影响不好。但不离吧,你又受不了这样的日子,心理上也可能接受不了他了。唉,真的很难。错肯定是他的错,他是做得太过分了。但离不离婚,还是由你自己决定。”

    凤绞着双手,垂着红红的眼睛,似有难言之隐。苏英杰猜到了她的心思,继续开导她说:“你是不是还有别的担忧?怕这事抖露出去,他可能会出事,你也会受到牵连,是不是?”

    凤一眼不眨地着他,点点头,只轻轻“嗯”了一声,脸上露出害怕和担忧的神色。

    苏英杰想了想,旗帜鲜明地说:“这倒大可不必。你跟他不一样,完全有机会弥补的,你可以主动向组织交待问题,或者干脆站出来举报他,将功赎罪。我不想害他,也不希望他出事。但他要是真的有问题,迟早会被查出来的。你还不如早点醒悟,挽救自己为好,你懂我的意思吗?”

    凤眼睛里有了一些亮光。苏英杰继续鼓励她说:“张处长,你要替自己考虑考虑,真的。你还不到四十岁,离婚后,你就可以寻找一个适合你,又相爱的人,建立一个新的家庭,过真正幸福的生活。如果你能站出来将功赎罪,在前途上也就更有希望。否则,你想过没有?要是你继续这样替他瞒着掖着,在生活上,你会更加难过,甚至可以说是生不如死。”

    “前途上呢?更要受到影响,弄不好,自己还会搭进去。明白吗?要是他被上面查出来,你作为他的妻子,能脱离得了关系吗?”

    凤听着听着,阴郁的脸色越来开朗起来,眼睛里也露出了决心反戈一击的坚毅目光。苏英杰到了分化瓦解她的成功希望,就索性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张处长,我现在不叫你名字,而这样称呼你,因为这是在单位里,不是谈个人私事,而是在谈工作,很重要的工作。”

    苏英杰说到这里,神色禁不住严肃起来:“尤其是对你,当然,对国家和人民,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你千万不要把钱得太重,如果你手头保管有他的钱,我是说如果,你明白吗?就不要犹豫,应该果断地去上缴,去举报。否则,你不会安心,也不会安全,这种事迟早会败露的。这种不义之财,你藏在手里,就等于是藏着一颗不定时炸。它一旦爆炸,不仅会把你们的家庭炸得人仰马翻,还会毁了你们的前途。你要是引爆得早,他就会伤得轻一点,你自己还可以避免受到伤害。”

    凤微微点了点头:“嗯,有道理。”然后垂眼想了想,抬头对他说,“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刘桂花呢?”

    苏英杰知道她对破坏他们家庭的第三者充满了仇恨,不给刘桂花应有的处罚,她是不会死心的,就表态说:“不管吴祖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她是一定要处分的。也许她是被动的,或者可能也是一个受害者,但毕竟她违背了一个女人最起码的道德准则,做了可耻的第三者,所以最少是撤职,至于是否把她开除出教师队伍,具体的情况再定。”

    凤有所醒悟,神色开朗起来:“苏局长,谢谢你。今天,你把我从迷雾拉了出来,我已经知道怎么做了。你就等着吧,我会照你说的话去做的。”

    苏英杰高兴地说:“很好,我为你能及时醒悟过来而高兴。但你要讲究策略,不要跟他们搞得过于紧张。最好是先离婚,然后去举报。我等你的消息。”

    凤站起来要走:“那我走了,苏局长。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向你汇报的。”

    苏英杰忽然想到一个自身安全的问题,就策略地补充说:“对了,张处长,我还要跟你说一下,要是你不去举报,我是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的。因为,我们关系不一般,你知道的,我不能这样做。”

    凤感激地说:“苏局长,你真是一个好人,我知道了。”

    苏英杰掌握了吴祖的一个重要证据他妻子凤的口头录音。他相信只要把这个手机里的录音交到市纪委,吴祖马上就会被“双规”,然后以他为突破口,将市里的分子一打尽。

    可是他却按兵不动,坐观其变。他要等举起义旗,反戈一击,去主动举报吴祖。这样做,既给凤一个悔过自新、将功赎罪的机会,又让组织从凤的嘴里获得一些更加重要的信息和证据,收到更好的反腐效果。

    当然,他这样做,还有其它一些考虑:一是他必须讲究斗争策略,不能让人知道是他搞了自己的校友,背负“大义灭亲”的骂名。二是他也得考虑自身的安全,如果让吴祖他们知道是他在背后搞他们,他们肯定不会善罢苦休的。所以刚才谈话时,他最后有意跟凤说了那番话。

    晚上回到家,苏英杰按捺不住心头的喜悦,把白天的意外收获告诉娇妻。小薇听了以后,没有吱声。她并没有多少惊喜,而是从一个女人的角度在思考这件事。
正文 贪官偷妻子的银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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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你今天的神情不对。【】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开朗,这么爽快了呢?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凤骂道,“我早就受够了你的罪,以前被你的药迷住了,一直没有清醒过来。现在,我醒悟了,明白吗?我再这样忍耐下去,这生就都要毁在你手里了。我也是人,也要过人一样的生活,我不肯再做活寡了,哼。苏英杰说得对,我年纪还不算大,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吴祖惊讶地张大嘴巴:“你说什么?”

    凤没有反映过来:“我说什么了?”

    吴祖追问:“你刚才说,苏英杰说得没错,他跟你说什么了?”

    凤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但她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就索性告诉他说:“今天下午,苏英杰招我谈话,问我当了副处长以后,觉得怎么样,还说了其它一些话。我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

    吴祖脸露恐惧:“他说什么了?”

    凤发现了他的异常,就掩饰说:“也没说什么,他只是让我想通一点,说既然你们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就不要再在一起耗了,还是离了好。”

    “什么?”吴祖更加惊恐,“他劝你跟我离婚?”

    “这有什么啊?”凤说,“他是为你好,才这样劝我的。”

    “为我好?哼,真是天晓得。”吴祖不屑地说,“他还对你说了什么?”

    凤感觉他不太对头,就否认说:“没有。”

    吴祖不放心地追问:“那你对他说了什么?”

    凤更加不想告诉他实话:“没有。”

    吴祖怀疑地问:“你把那里的事跟他说了?”

    “说了,怎么啦?”凤这才反击说,“你能做,我就不能说?你怕被人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完了。”吴祖霍地站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这下要出事了。”

    凤着他说:“这种事能瞒得住吗?你离婚后住过去,不也要被人知道的吗?”

    吴祖争辩说:“那不一样。离婚前跟离婚后,住过去,性质不同。”

    凤反唇相讥:“哦?你也知道性质不同?觉悟高了嘛。”

    吴祖忽地停住,严肃地追说:“这事,你还对其它人说过没有?”

    凤说:“没有。”

    吴祖右手捏着自己的下巴,边想边说:“也就是说,这事到现在为止,还只有苏英杰一个人知道。”

    凤点点头。吴祖的神情轻松了一些,但还是埋怨说:“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要离婚可以,因为我确实做了对不起你和儿子的事。但你必须给我们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你为什么要告诉他?啊,他要是说出去怎么办?”

    “你这么怕,为什么还要做?”凤责问他,“要使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做了,就不要怕,也是瞒不住的。”

    吴祖更加烦躁不安,沉吟着转了一圈,就走到后阳台上,拿出手机拨起来:“苏英杰吗?我是吴祖,凤回来要跟我离婚。喂,喂,你听得见吗?她说她把我们的事告诉了你,你劝她跟我离婚是吧?哦,哦,你是这样说的。没关系,苏英杰,我不是怪你。我是不好,她提出离婚是对的,我也同意。我打电话给你的意思,是想请你帮个忙。对,你也知道,我们都在位置上,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太难听了,也太丢脸,还会对我们的前途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所以,我希望你在我们是校友的份上,在我们有着这么一种特殊关系的份上,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起,要替我保密,好不好?什么时候,我请你们吃饭。好,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跟凤离婚后,我就跟刘桂花正式结婚。这样,我们就名正言顺了,就不丢脸了。所以,也请你老兄帮这个忙,不要对她作什么处理,行不行?是我不好,不能怪她,要处理也得处理我。好好,那我先谢谢你了,行,就这样,我挂了。”

    挂了电话,吴祖的神情才安稳下来。他喜形于色地走过来对她说:“苏英杰说得不错。这样我就放心了。离就离吧,我来起草离婚协议。”

    说着,他就去书房里打开电脑,在电脑上打起字来。凤趁他打字的空档,走到儿子的卧室里,对正在气着闷气的儿子说:“小海,我们去外面饭店里吃饭。”

    小海僵在那里说:“那爸爸去不去?”

    凤说:“等会给他带一份饭菜回来就行了。”

    说着拉过儿子出门下去。他们在小区外面的一个小饭店里点了几个菜。在等菜的时候,儿子嘟哝着说:“妈妈,你真的要跟爸爸离婚了?”

    凤说:“你刚才都听到了?”

    儿子点点头说:“嗯,我没想到,爸爸是这样一个人。”

    “谁想得到啊?早知道他这样,我就不会跟他了。”凤教育儿子说,“你长大了,不要学他那个坏样子,听见了吗?要做一个正经的男人,更要做一个正直的男人。”

    儿子听话地“噢”了一声。菜上来了,凤爱怜地给他搛菜,然后跟他一起吃完饭,要了一份盒饭带回来。

    他们回到家,吴祖已经打印好了离婚协议。凤把盒饭交给儿子,示意他送给吴祖吃。儿子有些不情愿地拎到吴祖面前说:“爸,吃饭吧。”

    吴祖了儿子一眼,眼睛忽然一阵眨动,红了。他不伤感地说:“小海,爸对不起你。”

    小海一低头,走进自己的卧室去了。

    吴祖把离婚协递给凤。凤完,觉得自己没有什么要改的,就在上面签了字。吴祖吃完饭,也在协议上签了字。然后去整理自己的衣物,凤帮他一起整理。
正文 贪官要掐死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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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打开那个大衣柜的时候,发现放在大衣柜顶上的那只箱子被谁动过位置。【】

    她连忙掇来一张椅子站上去。这一不打紧,她差点没吓晕过去。箱子上的那把小锁被人撬开了。她赶紧翻到箱子的最底层,一摸那件灯芯绒衣服的口袋,里面软软的什么也没有了。

    “吴祖,你过来”凤歇斯底里叫起来,“你偷了我的银行卡。”

    吴祖走进来,一脸辜地说:“什么银行卡?我不知道,这几张银行卡不都是你保管的吗?”

    凤把这个平时很少拿下来的皮箱吃力地拎下来,翻开说:“三张银行卡,我下班时刚刚放进去的,怎么都没有了?锁也被撬坏了。”

    吴祖两手一摊,赖地说:“我没拿。你要是怀疑我,就抄我的身。我反正没有出去过,没地方藏的。”

    这时,儿子从卧室里走出来,茫然措地着他们。凤又气又急,大声叫嚷:“吴祖,你真的太可恶,太卑鄙了。你不是说,这些钱都归我的吗?怎么我们只出去一会儿,你就把三张银行卡全部偷走了?”

    吴祖抵赖说:“我没偷。”

    儿子这才天真地说:“妈,爸没偷,就报110吧,可能是贼偷的。”

    凤急赤白脸地说:“不可能。我回来后,这家里从来没有脱离过人,贼怎么进来?”

    吴祖还是装模作样地说:“你再找找,是不是你记错了?或者放错了地方。”

    凤气得什么似的,瞪着他说:“吴祖,我告诉你,这钱,你不能要,也不可能要到它。”

    “嗯?”吴祖拧起了三角眉,“你,什么意思?”

    凤说:“这些不义之财,我也没想要它。”

    吴祖疑惑地问:“你不想要它,那你还查它干什么?”

    儿子好奇地问:“妈,怎么会是不义之财呢?卡上有多少钱啊?”

    凤冲儿子说:“你不要问这些事,快去睡觉。”

    “哼,乱七八糟的,我不知道你们都在搞什么名堂?”儿子噘着嘴走进卧室去了。

    吴祖等儿子关了门,才警觉地问:“你刚才说什么?不义之财?你也不想要它,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凤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一字一顿说:“我想把这三张银行卡,都缴上去。”

    “什么?”吴祖惊叫起来,“你是不是疯啦?”

    “我没疯,你才疯呢。”凤越说越生气,“我已经清醒了,所以想把它们缴上去。而你呢?竟然趁我们去吃饭的空档,把三张银行卡都偷走,真的疯了。这上面总共有八百三十万哪,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啊,来,你真的没救了。”

    吴祖呆了,不认识似地着她,许久才讷讷地说:“你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了,跟以前完全是两个人。”

    “没错,我是变了。”凤一脸正气地说,“我想做一个正常的人,也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我不想再跟着你担惊受怕,要这不能用的卡来束缚自己,危害自己。这三张卡,尽管名字不是我们的,但还是危险的,它们就是三颗不定时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把我们炸得人仰马翻。”

    吴祖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这些话,都是苏英杰说的?”

    “对,是他说的,怎么啦?”凤坦率地说,“他就是比你聪明,比你正派,比你能干,也比你有出息。他说的话很有道理,只几句话,就使我幡然醒悟。他一下子把我从迷鬼魂阵拉了出来,让我到了希望。”

    “你,你简直。”吴祖恼羞成怒,但他不能冲她发火,他心虚内疚,更有把柄和秘密在她手里,所以非常怕她,就只得迁怒于苏英杰,“妈的,苏英杰跟你说这些话,是什么用意?啊,他到底想干什么?”

    凤继续挖苦他,刺激他:“想干什么?想挽救你,明白吗?你其实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活鬼,把我迷了这么多年,害了这么多年。我钻在你设的阵,失魂落魄,晕头转向,痛苦不堪,生不如死,一直想走出去,却总是走不出来。正在我痛苦迷茫,眼前一片漆黑,不知向何处走的时候,是苏英杰,这个救星,及时招我谈话,给我指明了方向。是的,你瞪什么眼睛?啊,他只几句话,就拨开了我眼前的乌云,到了阳光,到了出路,一下子从你的阵跳了出来。”

    吴祖气愤地打断她说:“你把银行卡的事,也告诉他了?”

    “对,幸亏我告诉了他,否则,我也许还不会醒悟得那么早呢。”凤到他痛苦、紧张和恐惧的神情,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这是一种报复性的快感,也是一种弃暗投明即将获得新生的快感。她继续快意地讽刺他,“怎么?你怕了?你不是很厉害的吗?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的吗?也说没问题的吗?你都摆得平的吗?怎么我没有真的去上面告发你,只是告诉了他,你就这样怕了?你原来是一个纸老虎,胆小鬼!”

    吴祖急了,猛地跳起来,狗急跳墙地冲到她面前,咬牙切齿地指着她说:“凤,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把这种绝密的事告诉他,还想去告发我?我打死你!”

    说着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脖子,拼命掐她:“你这个不懂事的傻娘子,要坏事的傻女人,我掐死你,掐死你。”

    凤伸出双手使劲他,掰他,嗓子沙哑地吼:“放开我,你真的疯了。”

    吴祖不仅不放手,还越掐越紧:“我气死了,哪有你这样的傻女人?有钱不要,还要告发我。反正一个死,我们就同归于尽吧。”

    凤被掐得脸红气急,身子发抖,眼前金星直冒。
正文 财色俱贪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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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手!”这时,儿子出来救驾了。【】他从卧室里冲出来,对吴祖嚷:“不许欺负我妈妈,你走,到那个女人那里去。”

    吴祖这才放开手,坐到沙发上,气愤地对儿子说:“小海,你妈要告发我,弄我去吃官司。我吃官司了,你们有什么好处?啊,她昏了头了。你劝劝你妈,不要做傻事。”

    凤被掐得喉头生疼,胸闷气急,眼泪汪汪地坐在沙发上咳嗽扶胸,骂个不停。小海尽管很懂事,但还是从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他走到妈妈身边,坐下来,劝着妈妈说:“妈,不要告爸好不好?爸名声不好,我已经被同学不起了,要是再弄他去吃官司,同学们就会更加不起我,还要嘲笑我,孤立我,我还怎么去上学啊?”

    凤愣愣地着儿子,似有所悟地不吱声了。三个人默不作声地坐在那里,家里的气氛非常沉闷,让人心头发紧,感觉难堪。

    凤坐了一会,对儿子说:“小海,你去睡吧,没事的。”

    儿子这才重新走进自己的卧室去睡了。吴祖带着和好的口气说:“你怎么能把银行卡的事也告诉他呢?这要闯大祸的。”

    凤伸出手说:“我劝你,还是把那三张银行卡交给我,我去上缴。”

    吴祖犹豫了一下,再次否认说:“我没拿。”

    凤抚摸着被掐疼的喉咙说:“你这个人哪,我说你什么好呢?你真的已经被钱迷了心窍了。这样下去,你要死在钱眼里的,也会死在女人洞里的。”

    吴祖还是自信地说:“不会的,你就放心好了。不是这么长时间了,一点也没事吗?你不要被他迷惑,好不好?他巴不得我出事,你知道吗?”

    凤冷静了下来,理智地劝导他说:“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劝你,还是早点醒悟过来为好。你自己去上缴这些钱,或者叫投案自首,这对你是有好处的,起码能减轻刑罚。要是被他们发现,追查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吴祖垂下了头,两手插在头发里,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说:“没想到,真的后院起火啊。为了搞这些钱,我化了多少心血?又化了多少精力跟他们进行斗争。到头来,被他只几句话,就把你策反了。你怎么这样啊?不仅劝我自首,还想告发我,你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凤说:“我们这是为你好,你明白吗?”

    吴祖猛地抬头,睁着充血的眼睛冲她嚷:“不,林凤,你别听了他的挑拨,说傻话,做傻事。让我去投案自首?哼,你说得倒轻俏。这是万万不行的,现在说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其实恰恰相反,坦白从严,抗拒从宽啊。他们没有证据,就法立案,更没法判刑。而一旦你自己坦白了,他们有了证据,就会重判你,你懂不懂啊?”

    凤被他说哑了。

    吴祖继续说:“林凤,你也不想一想,我真的进去了,你就脱离得了关系吗?不可能的。现在社会上,查出来的夫妻,都被一起判刑的,妻子只是稍微轻一点罢了。你真的太幼稚了,也有些冲动,差点做了一件后悔终生的傻事啊。”

    凤感觉他说得也有道理,又开始迷糊了。

    吴祖见她被说动,就更加起劲地说:“再说,我也不能去自首啊。你不是不知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的身上牵扯着多少人?郝书记,周市长,还有严主任,陶晓光,等等,一大群有头有脸的人物哪,我怎么能去害他们呢?”

    凤被他越说越糊涂,呆呆地着他,说不出话来。

    吴祖充分发挥自己的说话特长,他相信自己还是驾驶得了面前这个直性子没心计的女人的:“林凤,你的头脑真的太简单了。你想想,有他们这些头面人物支持我们,我们还怕什么?我可以说,我是绝对不会有事的。我出事了,他们也怕啊,所以,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我的,你明白吗?哼,他苏英杰算老几?啊,我要是把他跟你说的这些话告诉他们,他们不气得跳起来,不把他撒职,或者搞倒,我就不信朱。”

    凤被他说得害怕起来,但她别着脸,没有说话。

    吴祖见她的意志有所动摇,知道女人没有一个是不爱钱的,就把最能打动她心的几句话抛了出来:“林凤,你真的就不要钱?我不是。你是不放心,怕出事对不对?这你就多虑了。现在这个社会上,有多少官员是干净的?要是全部彻查的话,我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官员有问题。可是实际抓起来的又有多少呢?还不到百分之一吧?严西阳,郝书记,他们难道比我们捞得少?绝对不会少的,很可能比我们多得多。我们跟他们相比,那是大巫见小巫呢,可他们不是一点事也没有吗?”

    凤被苏英杰用正直和思想和正义的力量扶强起来的头颅,在分子的歪理邪说面前,在实际存在着的社会现实面前,又慢慢垂了下来。

    吴祖的脸上又显出了得意和胜利的亮光:“手头有钱多好啊,林凤,心里踏实,脸上有光,生活安逸,要买什么就能买什么。许多人都弄都弄不到啊,你倒好,弄到了,还要去上缴,去自投罗,社会上哪里还有这样的傻瓜啊?”

    凤的眼睛里也流露出了回心转意的亮光。

    吴祖见时机成熟,才坦白说:“林凤,我是怕你做傻事,也怕你保管这些钱不安心,才拿的。其实,我这才真正是为你们着想。我想给你们保管好这些钱,等以后安全了,再给你,也给些儿子。”

    凤这时候才开了口:“你不是说,这些钱都给我们的吗?”
正文 微妙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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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又讷讷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钱。【】前天,我说的话,都是瞎猜的。那套房子,他说,真的是刘桂花的钱。”

    苏英杰感觉有些可笑,只一夜时间,她就翻供了,这是什么东西起的作用呢?但他不仅笑不起来,心里还有些发紧。天哪,这就是吴祖要单独找他聚一聚的原因啊,来她都告诉了吴祖!

    凤见他沉默不语,就想进一步自圆其说:“我对他很生气,就跟你说了这种话。苏局长,你不要当真。”

    苏英杰心里直叫苦,这种事情能开玩笑吗?来我真的暴露得太早了,现在怎么办?他一边在心里问着自己,一边装作没事一样地问:“没关系,我理解你。那你有没有把我说的话告诉他啊?”

    “没有。”凤慌了,赶紧摇头,“我只是说,你招我谈了话,其它的,我没有说。”

    苏英杰心里稍稍得到一些安慰:“这种话是不能告诉他的,尽管我是出于好心,可他知道了,会产生误解的。”

    凤更加着慌,再次否认说:“我没有说,真的没有说。”

    “没有说就好。”苏英杰坦诚地说,“吴祖今晚要单独请我吃饭,不知他要跟我说什么。”

    凤更加不安,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沉默了一会,才有些结巴地说:“他可能是,让你,不要把你知道的事,说出去。”

    苏英杰咧嘴一笑:“我知道什么?你跟我说的话,刚才不是都否认了吗?他这么害怕?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啊?”

    “没,没有。”凤既难堪,又慌张,“我真的,没有发现他,有多少钱。”

    苏英杰安慰她说:“放心吧,我就是知道他有问题,也不会说出去的。上次,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

    “苏局长,那就好,那就不会有问题的。”凤的额头上已经有了亮光,“那我走了。”说着就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苏英杰从她的神情,感到到今晚跟吴祖的会面肯定不会轻松,甚至还会闹得很不愉快。他急着要跟我见面,是想阻止我说出去。那我到底要不要说出去呢?手机里的录音要不要交上去?

    当然要交!苏英杰在心里坚定地对自己说,那么什么时候去交呢?今晚吴祖的态度再说。要是他肯去自首,那我就不用交了。交了,他就不属自首,就要罪加一等。

    吴祖肯自首吗?来不会,肯的话,他也就不会摆鸿门宴了。来今晚,我跟他会一场交锋。他会不会做出不雅之举?应该不会。他还不知道我录了凤的话,所以不可能有所准备的。

    要不要叫小薇一起去?苏英杰真想让自己的高参一起去,以应付可能出现的意外局面。可吴祖强调要单独跟我见面,肯定是有用意的。还是不要让她去的好。不用怕,怕他做什么?是他犯了罪,又不是我犯罪。今晚我就辖出去了,要好好劝一劝他,不管有没有效果,我必须最后一次尽到一个做校友的责任。

    这样决定以后,他就坦然地做着自己的工作,到下午四点多钟,他才给小薇打了一个电话:“今晚,吴祖要单独请我吃饭,可能要晚回来一些,你自己吃吧,没事,就早点休息,不要等我。”

    小薇有些不放心地说:“他要单独请你吃饭?为什么?”

    苏英杰说:“可能是让我不要说出来去吧。”

    小薇叮嘱说:“你要小心。我估计,很可能是凤把你说的话告诉了他。”

    真是料事如神啊。苏英杰心里不得不佩服她:“是,她已经反悔了。但她说,没有把我说的话告诉他。”

    “怎么样?被我猜到了吧?”小薇提醒他说,“不一定的,她是不敢在你面前承认。她反悔,就说明她已经被吴祖说服了。被吴祖说服,就完全有可能把你说的话告诉了他。也许她不是有意坏你,但结果是一样的,所以你得格外当心。吴祖这个人很鬼,也是一个赖,什么事也做得出来的。你不能跟他硬拼,要讲究策略,知道吗?只有跟他斗智斗勇,才能战胜他。在场面上,你不要太冲动,啊。”

    苏英杰说:“我知道了。”

    小薇还是不放心地叮嘱说:“你到了那里,情况不妙,就打电话给我,我赶过来帮你。”

    苏英杰说:“不会的,你不要想得太复杂。”

    小薇埋怨说:“你又麻痹大意了。刘帮赴鸿门宴,开始也很大意,后来幸亏他带了人,否则就危险了。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你今晚一个人去行吗?要不要我一起去?”

    “不要。”苏英杰有些不耐烦了,“放心吧,没事的。我挂了,啊。”

    苏英杰挂了电话,又埋头做了一会案头工作,等到五点半,才给吴祖打电话:“吴祖,你在哪里?哦,你已经到了,好好,那我马上过来。”

    他关了门,下楼开了车向鸿运酒楼驶去。城市里开始闪起灯火,下班的车族人群在街道上奔流。不到二十分钟,苏英杰就开到了鸿运酒楼。

    他停好车,出来走进这个高档豪华的大酒店,按照吴祖发给他的短信,问门口一个漂亮挑的迎宾小姐:“桃花厅在哪里?”

    小姐声音甜美地说:“你跟我来。”就扭着纤细的腰肢,领他上到二楼,走过一条长长的过道,来到桃花厅。包房的门虚掩着,从门里能到半个包房。包房小巧精致,四壁是温暖的软包,镶嵌在花色的装饰板里。仿红木的餐桌椅,使整个包房显得古色古香,十分雅致。

    苏英杰走进去,吴祖连忙热情地站起来:“来来,苏英杰,坐这边。今晚,我们两个校友,好好叙叙旧,啊。只我们两个人,说话方便,所不谈。”
正文 贪官自述情爱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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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见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心里放松起来,脸上现出真诚的笑容:“吴祖,我们用得着这么客气吗?”

    吴祖也豪爽起来:“上次是你请我,这次是我请你,有来往非礼也,对不对?来,苏英杰,你点菜。【】今晚你就不要客气,想吃什么,只管点,我们两个校友来它个一醉方休,怎么样?”

    苏英杰说:“还是适量的好,我们都要开车的。”

    吴祖说:“好好,那我们两人就来一瓶五粮液吧。”

    苏英杰阻止说:“一人喝两瓶啤酒就行了,不要浪费。”

    吴祖说:“都是喝在我们自己肚子里的,浪费什么?”

    两人表面上十分客气,互相让着点完菜和酒,就开始喝起来。吴祖敬了一杯酒后,站起来去把包房的门关了,还是先打着哈哈,套着近乎,拉着家常。他还极力回忆着在大学里的一些情况,然后说着母校里互相有记忆的一些人和事,以拉近两人的距离:“苏英杰,在大学里的时候,我对你们电子系印象最深的,是那个是有些颓顶的矮个子教授,据说是软件开发上的行家,他叫什么?”

    苏英杰回忆着说:“是不是荣柏青教授?”

    吴祖高兴地说:“对对,就是他,他教过你们没有?”

    苏英杰说:“教过一个学期。他确实是个既有理论又有实践的软件专家,我们都对他很崇拜。”

    吴祖说:“我跟荣教授还有过一段交往。在大学里的时候,我是学校星诗社的负责人,没想到荣教授居然也是一个诗人。一次我们组织了一次全校诗歌朗诵比赛,他也报各参加了。”

    “他是学校唯一一个参加比赛的教师,尽管诗写得很一般,朗诵也并不出彩,但最后我给评委们提议,给了他一个特等奖。为此事,他后来还给我道过谢呢。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学校里?”

    苏英杰说:“不知道。我毕业后,没去过母校。你也没去过?”

    “没有。连以前很要好的一些老师和同学,都很少联系了。”吴祖停了一下,举杯敲了敲桌子说,“来,苏英杰,我们再干一下。”

    两人碰了一下杯,“滋“地一声喝干了小杯里的五粮液。吴祖咂了一下嘴,动作潇洒地说:“我们两个人,来还是很有缘分的,啊,尽管没有同过学,却是一个学校出来的。校友跟战友一样,都是值得珍惜,可以利用的关系资源,你说是不是?”

    苏英杰知道他慢慢要进入正题了,就装作不知地等待着。他们象第一次碰到一样,毫芥蒂里客套着,叙着旧,谈得非常融洽,包房里的气氛十分和谐。

    但酒过几杯,吴祖就真的言归正传了:“呃,苏英杰,今晚,我为什么要单独请你喝酒呢?说实话吧,我是想我们能够开诚布公地交流一下意见。没有别人在场,说话可以不受拘束,有什么说什么,对吧?”

    苏英杰知道今晚的酒席虽然不是鸿门宴,但也不是白吃的。可吴祖要达到怎样的目的,又要他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心里还没有底,只能鸡做笼,见机行事。现在,吴祖开始说心里话,他就放下筷子,静静地着他说。

    吴祖也放下筷子,一本正经起来:“应该说,以前,我们是有些误会,有过意见,甚至闹了一些不快,对一些问题的法,包括对某些事情的态度,也不太一致。但总的来说,那都是一些小问题,小矛盾,我们都没有做出对不起对方的事来,对不对?”

    “对,没错。”苏英杰点着头说,“我们还是有特殊关系的校友,所以今晚才走到一起来的嘛。我一直认为,真正的朋友,就应该以诚相待,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你这样说,我就更加高兴了。苏英杰,你还是够哥们的。”吴祖再次跟他碰了一下杯,欲扬先抑地自责起来,“唉,苏英杰,我这个人吧,确实有一些缺点,我自愧不如你,真的。别的倒是没什么,我就是好色一些。不知怎么的,我特别喜欢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甚至,唉,我真的不好意思说,我曾经喜欢过马小薇,你不要生气,那只是一种暗恋而已。我知道她是你的妻子,就克制了自己,从来没有采取过越轨的行动。有言道,朋友妻,不可欺。这点道理和做人的基本原则,我还是有的。”

    苏英杰的脸色严肃起来,但只是眨着眼睛着他,没有说话。

    吴祖不尴尬地为自己开脱说:“我相信,象马小薇这样的美女,周围暗恋他的人一定不少,所以,我认为只要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就为能算有错。说实话,我对别的美女,就出格过。”

    苏英杰没想到吴祖今天竟然主动坦白自己的艳史,心里一阵高兴,连忙打断他说:“你等一下,我去上一下厕所。”说着拿起自己的手机走了出去,他到卫生间里将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放进裤子袋里,才走回来,不动声色地坐下来,非常感兴趣地问:“你都对那些美女出格过?”

    吴祖笑吟吟地说:“我告诉你,你可要替我保密呕。当然,现在男女情事,已经不算什么错误了,只要不是,就所谓。”

    苏英杰对他的说法不敢苟同,但为了听到他的实话,就没有加以反驳。

    “苏英杰,我说了自己的情史,你可也要如实告诉我,那样才平等嘛。”吴祖还是有些不放心,要把他绑到一条船上,才肯说。

    苏英杰为了录到他真实的情史,便点点头:“好吧,你先说。”

    吴祖就避重就轻地说:“在兴隆集团的时候,我没有实权,所以只跟三个美女暗恋过,其就有你的娇妻马小薇。”

    “但我刚才说了,那只是一种暗恋,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出格举动。对另外两个美女,我也只是轻轻骨头而已,现在叫所谓的性骚扰。嘿,这个不算什么的。”

    苏英杰听他一再提到小薇,心里有些恼火,真想斥责他几句,但为了听到他更多的真话,只得使劲忍住。

    吴祖见他听得很有兴趣,就有些骄傲地越说越起劲:“后来到了职业学校,我当了一把手,那就不同了。一些美女教师,包括社会上一些居心不良的美女,开始主动贴我。不过,我也是有选择的,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呃,一起算在内,我前后也只不过搞到过五六个。嘿,时间最长的是邢珊珊,也许你知道了。我跟她是动过真情的,尤其是她,陷得很深。但她后来自杀,与我没有关系。真的,我又没有骂她,更没有甩她。那是纯属意外,那天她来教育局,我正好出去。她没有碰到我,就想不开了。这不是我的错,对吧?这事就是这样的,后来社会上谣言四起,好在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最后平息了这件事。”

    苏英杰听得心里直冒烟,他真想戳穿他的谎言,然后愤怒地斥责他几句。但他知道这样做不尽于事补,还要坏事,就忍住了,点点头吊他说:“这个我知道,那还有几个美女是谁呀?”

    吴祖想了想说:“还是几个美女,都是属于短暂情爱,或者是一之类的,做过就忘了,不值得提。譬如,一个要调动的女教师,一个要转正的工友,还有两个娱乐总汇里的小妞,我给她们办了事,或者给了些钱,她们给了我身子,交易完成就忘了。”
正文 权大色旺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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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怕他再次提到小薇,就催问:“那到教育局以后呢?”

    他已经知道了他对小薇所做一切,小薇都告诉了他。【】他相信小薇所说的话,尽管他知道小薇为了他好而可能隐瞒了一些令人生气的细节,但吴祖肯定没有得逞过。这一点他是相信的,这也是他最后没有对吴祖采取报复行动的原因。

    现在他要搞他,确实不是为了个人情仇,而是出于反腐的公心。

    吴祖被他一问,就跳过了对小薇追而不得的那段不光彩情史:“到了教育局以后,嘿。你应该能体会得到的。手里的权力大了,下面的美女多了,求我办事的人也多起来,这样我的机会就更多了。简直把我弄得应接不暇,得眼花缭乱,心浮气躁,不知所措。

    苏英杰见他要用含糊的话搪塞,就引导性地逼问:“你是不是对那个美女教师方雪芹也动过念头?”

    吴祖假装回忆的样子,装模作样地说:“哦,我想起来了,她?是,我是动过他的念头。但她跟你的,不,她跟马小薇一样,是一个很传统的美女,最后我也没有得到她。嗳,你那天,也就是我们去他们学校考察的那天,是不是对我有所察觉啊?”

    苏英杰承认说:“是,那天,我非常担心,怕你做出什么难堪的事情来,就一直关注着你们,却又不敢跟你说。”

    苏英杰想起这件事,就有些激动,于是他喝了一口酒,忍不住对他说:“喂,吴祖,我要说,你这样做,真的是不对的,也太过分,这可以说是一种犯罪。你怎么能这样做呢?一见到美女,就不择手段地去勾引,甚至用权力进行诱逼,交易,这不是犯罪是什么?”

    吴祖愣愣地着他,求和地笑了笑说:“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这又不是我一个人这样。现在社会上,手里有些权力的人,哪个不这样啊?你给我说真话,你现在也是一把手,你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苏英杰毫不含糊地说:“我没有,真的。你的说法也太偏激了,我认为,社会上象你这样的好色官员还是不多的,大部分人还是很正派的”

    “哈哈哈。”吴祖被他说得有些尴尬,就用这种放声大笑来掩饰,然后带着讨好的意思反省说,“可能是我做得太过分了些,所以弄得家庭都破裂。对了,我已经离婚了,你知道吧?”

    苏英杰如实说:“知道了,上午,凤告诉我了。”

    “知道就好。本来,我还有些不好意思说呢。”吴祖脸露羞愧之色,“就是昨天晚上,我们协议离婚了。我,唉,我真有点不敢对你说,我跟刘桂花住在一起了。”

    苏英杰平静地说:“这个,我也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们好上了。”

    吴祖吃惊地说:“啊?你早就知道了?什么时候啊?”

    “那次,你跟她去海堤上幽会,我就知道了。”

    “什么?”吴祖的脸色更加难堪了,“那天你就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苏英杰知道这是镇住他挽救他的最好契机:“那天,你开着车向海堤方向驶去的时候,我正好在路边等人,见的你的车子里坐着刘桂花。我就知道你们有事,但我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起过。”

    “真的?”吴祖象不认识似地打量着他说,“苏英杰,你真够朋友啊,来,以前,我是误解了你。”

    苏英杰依然平静地说:“那你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呢?能正式结婚吗?她好象是有男朋友的吧?他知道吗?”

    吴祖难为情地说:“她有男朋友,但我现在让她跟她男朋友分手,我们正式结婚,她也同意了,正在处理这件事。”

    苏英杰故意跟他开起了玩笑,套他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老牛吃到了嫩草,啊。你说,除了邢珊珊和刘桂花外,你到了教育局,还搞到过谁?”

    吴祖得意地嘿嘿直笑:“还有几个,但没有跟她们玩真的。提了基建处副处长的小施,跟她上过几次床,还有秘书处的小颜,下面一个学校的小金,一个校办企业里的销售代表小林,等等,我就不一一说了。我承认,跟她们上床,完全是一种交易行为。”

    吴祖说得很随便,苏英杰却听得十分生气,就不客气地指责他说:“吴祖,你这样做,不要说有违传统道德,社会责任和党纪法律了,就是从家庭和孩子的角度来说,也是不应该的。真的,你这样做,对不起凤,也对不起你儿子,更对不起那些女人的男朋友,或者丈夫,你说是不是?”

    吴祖尴尬地笑了:“这一点我是不好,可有时,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见到稍微漂亮一点的女人,就想上。唉,我一直在想,社会上有权的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嗳,苏英杰,你给我说一句实话,你到底有没有情人?或者搞过女人?”

    苏英杰认真地说:“我刚才说过了,我没有情人,也没有搞过女人。”

    吴祖摇摇头说:“我不相信。你比我还要年轻,帅气,现在又是教育局的一把手,难道就没有美女贴你吗?”

    苏英杰坦白地说:“说实话,是有一些美女想主动接近我,用各种不同的方式向我示好,真的,还不少,但我一个也没有理睬她们。倒不是说她们不漂亮,也不是我有这方面的病。”

    吴祖不解地问:“那为什么?我真的不相信。”

    苏英杰一本正经地说:“因为我有了小薇,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这样,我就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一个人应该要有家庭责任感,我们姑且不说社会责任感。凡是人,都是有理智的,理智是能够控制感情的,所以我是不相信爱情能使人丧失理智等歪理的。”
正文 格格不入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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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心里替她有些担心,也感到悲哀,她的命运很可能从此就会变很异常的坎坷和艰辛。【】吴祖要是进去以后,判个十年二十年,甚至死刑,她不就成了又一种类型的活寡了吗?跟凤的活寡类型不同。

    唉,这些女人哪,不知都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就偏偏喜欢傍官呢?一般来说,跟美女部下交易的官员,都是官员。而与官员成奸,进行权色交易,换取好处,是要化出惨重代价的。所以,刘桂花其实用不着他作出处罚,生活现实和以后吴祖的不测命运,自会给她带来严厉惩罚的。于是,他承诺说:“好吧,这一点,我答应你。但有一条,我想以一个校友的身份,认真地问一问你,你最好如实告诉我,就象刚才告诉我生活作风方面的问题一样。”

    吴祖警觉地望着他:“说吧,什么问题?”

    苏英杰说:“一般来说,有生活作风问题的官员,都有或大或小的经济问题。你到底有没有?有的话,有多大?你说出来,我可以帮你一起想一想解决的办法。”

    其实,这是用不着问的,他肯定有,却不会说真话。但苏英杰这样问,是想一他的态度,也想套一下他的口风,他的手机还在裤子袋里录着音。

    吴祖犹豫了,但只一会儿,就矢口否认说:“我只是吃喝玩乐了一些,也拿过人家一些小礼物,大的钱,我从来没有收过。”

    苏英杰嘲讽地笑了:“那你刚才说,刘桂花那边的房子,你出了三十万。这钱是哪里来的呢?按理说,你们都是拿工资的,没有那么多钱啊。这三十万,凤肯定是不知道的,都是你的私房钱,这私房钱,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呢?还有,你不是自己买了一辆车子吗?也有二十多万吧?”

    吴祖一时语塞,醒悟到了刚才的失言,脸色顷刻变得铁青:“这,这算什么钱啊?区区几十万,现在哪个官员没有?不要说几十万,就是几百万,甚至几千万的,也很多。”

    苏英杰依然镇静地说:“你说的可能有些是事实,但不都是这样的,我就没有这么多钱,我和小薇直到现在,还只有四五万元的存款,我爸给我的除外。”

    吴祖呆呆地着他:“我不相信。”

    苏英杰说:“信不信由你。要是我有问题,上次被辜双规,我还能出得来吗?”

    吴祖脸上掠过一阵不安和惊慌。

    苏英杰怀疑地盯着他说:“这也是一个谜,我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被双规?是谁在背后搞了我?”

    吴祖尴尬地垂下了眼皮。苏英杰知道多扯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就再次转到他身上说:“吴祖,你不要生气,既然我们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就索性挑明了说吧。现在,凡是被查出来的官员,都有一个卸责任的著名言论,就是你刚才说的,社会上大鱼多得是,为什么偏偏就查我这条小鱼?我的问题,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你刚才的话,也是这个意思,是不是?”

    吴祖有些恼火地着他,忘记了喝酒和吃菜。苏英杰见他被说得哑口言,越说越激动了:“但这也不是你逃避法律制裁的理由。你就是只有几十万,要是真的被查出来的话,也是要吃官司的。我们国家的法律,受贿或者贪污五千元就立案了,这个你不是不知道。”

    吴祖憋不住了,皱着眉头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英杰索性直截了当地说:“吴祖,我真的是出于好心,我希望你还是早点醒悟过来为好,不管你是只有五六十万的问题,还是有更大的问题,都去投案自首为好。要是你去自首,主动退脏,就会轻判。否则,是很严重的,不知你意识到了没有?超过了一定的数量,叫数额特别巨大,是要被判死刑的。”

    吴祖终于恐惧地瞪大了眼睛:“苏英杰,你怎么突然变了?不是刚才的那个亲切自然的校友了嘛,而变成了一个纪委书记,一个严厉的法官。”

    苏英杰叹息一声说:“唉,你还是不理解我的心啊,吴祖,这样下去,你真的很危险。你以为这样捂就捂得住吗?”

    吴祖恼怒了:“你苏英杰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请你吃饭,就是听你这种鬼话的?啊?社会上有多少官员,但多少是被查出来的?啊。”

    苏英杰想到小薇的话,不想跟他争吵,就讨饶地说:“好好,你听不进,我就不说了。好心当了驴脚肝肺,算我没说,好不好?”

    但吴祖不罢休,更加恼羞成怒地横了起来:“那苏英杰,既然你这样不给我面子,我也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我的事,现在只有你一个人晓得,要是外面再有第二人知道,就是你搞的鬼,我就对你不客气。”

    苏英杰心里一紧,知道这句话才是他今晚真正要说的话。先是用感情和关系来笼络他,感化他,这个不成,就只得威胁和恐吓他了。

    可他也是个硬汉子,不吃这一套的。他听了吴祖最后这句威胁性的话,禁不住怒火烧,一股男子汉的热血直冲头顶,就不顾小薇下午在电话里的警告,气愤地说:“吴祖,你这是在威胁我,明白吗?你不思悔改,一意孤行,一切后果,由你自己负责。到今晚为止,我已经尽到一个做为朋友的责任,以后你干什么?出什么事?都不关我的事。我走了,你自己考虑吧。”

    说着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吴祖也没有叫住他,直到他开了车走在路上了,也没有给他打一个道歉的电话,挽救这个尴尬的僵局。
正文 惹急了一条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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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们就彻底决裂了。【】两个思想品行不一样的校友,终于走到了尽头。两人水火不融,真正进入了你死我活的敌对状态。

    苏英杰回到家,已是晚上八点多了。他开门进去,小薇还没有睡觉,正在教儿子读拼音。苏英杰气呼呼地把包往沙发上一丢,就往卫生间里走。

    小薇从儿子的图书上抬起头来:“回来了,这么早?”

    苏英杰闷声说:“我跟他闹翻了。”

    小薇一惊,把儿子从膝盖上放下来:“晶晶,你去自己玩一会,我跟你爸爸说会儿话。”儿子听话地滑下来,去拿了玩具汽车,到地上去玩。

    小薇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说:“为什么啊?不是跟你说,不要冲动的吗?”

    苏英杰小完便出来,余怒未消地着她说:“他太张狂了,竟然威胁我。我也不是好惹的,就跟他闹翻了。”

    小薇重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来,快跟我说说。”

    苏英杰把晚上的情况简单跟她说了说,小薇听后,想了想说。

    “你还是那样柄直,没有一点心计。不过,这也是你的优点,我为你有这样的血性和正直而感到高兴。英杰,你是好样的,我支持你。”

    苏英杰感到有些意外,愣愣地着变得越来越高贵美丽的娇妻,判断她是不是说的讽刺话。小薇冷静地想了想,神情严肃起来:“但我也要提醒你,你现在已经得罪了一个分子,这就等于惹急了一条疯狗,你要防止他跳墙,反扑,谋害他。”

    苏英杰大义凛然地说:“既然到了这个份上,我就什么也不怕了,至多拼个你死我活,哼,怕什么?怕死就不革命,革命就要不怕死!”

    小薇抓起他的手鼓励说:“你有这个思想和勇气,是难能可贵的,但有勇,还要有谋才行啊。英杰,你现在是一个局长,国家的一个人才,不是一个普通的百姓,你要注意自己的形象,更要注意斗争策略。”

    苏英杰淡然一笑说:“我算什么人才?你不要讽刺我好不好?”

    小薇说:“谁讽刺你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讽刺你?我有意说得轻松一点。其实,真正你死我活的关键时刻已经到了。你一走,他肯定在想着对付你的办法。你要重视起来,抓紧时间跟他斗。否则,就来不及了。”

    这样一说,苏英杰也急起来:“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小薇再次当起了他的反腐参谋:“你要尽快把手机里的录音交上去。要交到可靠里的人手里,最好明天就去交。”

    苏英杰说:“那就只有交给冯书记了,还有丁局长。可是手机我要用啊,交了怎么办?”

    小薇点着他的额头说:“你是不是气昏头了?要先把它用录音机复制下来,这样,才安全可靠。也要备份,以免丢失,或者出现其它意外。手机怎么能交上去?你也不想想。”

    苏英杰一拍脑袋:“对,快给你妹妹打电话,问她以前在省城买的那只录音机还在不在?能不能用?可以用的话,叫她马上打的给我送过来。”

    小薇说:“你忘啦?她刚生了小孩,还没有满月呢。”

    苏英杰着急地说:“那我们去拿,你快打电话。”

    小薇这才拿出手机,翻出妹妹小霖的号码拨起来:“小霖,你睡了没有?还没有。最近身体怎么样?宝宝呢?都好,那我就放心了。妈妈还在你那里吧?昨天回去了?那谁伺候你?张云的妈来了,好的。张云现在工作还是很忙吧?他当了爸爸,也不知道多化些精力伺弄一下老婆孩子。这个老总,光想着赚钱,哼,我就不惯他那个只顾赚钱不顾老婆孩子的样子。我不是说,苏英杰在这方面就比他做得好。下一次,我碰到他,还是要说说他。”

    小薇“哦哦”地听妹妹说了一会,又说:“我给你打电话,是你姐夫让我问你,你以前在省城做卧底时买的那只录音机还在吗?在,能用吗?应该能用,那我们这就过来拿。你不知道放在哪里了?明天叫张云送过来。好吧,要快一点,你姐夫要派用场,跟上次你做的事差不多,应该说,比上一次还要重要。好了,我不多说了,你找到了,尽快让张云送过来。他没空的话,你打电话给我,我抽时间来拿。苏英杰白天是很忙的,他是局长,事情很多,不可能脱出身来拿这个东西。”

    苏英杰都听到了,感激地在娇妻背上拍了拍:“谢谢你。”

    小薇温柔地盯了他一眼:“听到了吧?我表扬了你,你可不能经不起表扬呕。”

    苏英杰开心地笑了:“我在吴祖面前也表扬了你,我们彼此彼此。”

    说着他就拿出手机给冯书记拿打电话:“冯书记,我是苏英杰,好长时间没给你汇报工作了,没有进展,也就没话可说。你现在在哪里?在省城?办一个案子。哦,我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你。有关吴祖的,对,是个录音,非常重要的证据。什么?真的?还要提拔他?我的天,怎么会这样啊?那我搞到的这东西就是及时的,也是非常重要的,对对,可以作突破口,由此展开行动,哦,好,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惊讶地对小薇说:“冯书记在电话里说,郝书记要提拔吴祖到招商局来当局长,已经给他在省城活动了。”

    “啊?”小薇比他还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凭什么还要提拔他啊?这是什么用意?又让他来当我的顶头上司?郝书记想干什么?”

    苏英杰说:“他们一定存在着权钱交易,否则是绝对不可能的。他郝书记又不是不知道吴祖的人品和问题,他很可是想趁梁书记回来前,突击提拔一批亲信。
正文 他们爱出一身幸福的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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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要提拔这些人,必须得到省里的支持,所以他给他去省城活动了。【】”

    小薇不解地问:“那这些活动经费谁出啊?”

    苏英杰说:“肯定是要官跑官的人出喽,还有谁出?郝书记是不会做亏本生意的。”

    小薇好奇地问:“冯书记在省城干什么?”

    苏英杰说:“他只说在办一个案子,具体的没说。他特别叮嘱我说,我手里的那个录音非常重要,千万不要让人知道,也不能交给任何人,一定要亲自交给他。他说,他争取早点赶回来,处理这个录音带的事。现在市里的情况太复杂了,不能轻易交给别人。”

    小薇沉吟着说:“现在你的这个手机非常重要,明天最好不要带到局里去,万一有个什么意外,那就前功尽弃了。”

    苏英杰说:“走,我们这就去买一个新手机,这个手机放在家里。”

    于是,他们就带了儿子出门,开车去街上买手机。可是出来得太晚了,小城的晚上九点多钟,大部分的商场都已经关门了。他们只得回来,小薇对他说:“明天你上班前,先去买好手机,将卡换下来,再去局里上班。”

    “我呢?明天把小霖的那个录音机拿回来,拿不到,我就买一个回来。”

    苏英杰说:“最好是拿回来,那个录音机立过功,既是个好兆头,也有个好帮手。这次,我也要象上次一样,悄悄地活动,然后一炮打响。”

    小薇理解英杰想节约开销的真正用意,就点点头说:“好吧,我上午就打电话催小霖。”

    共同的志向,忠贞的爱情,战斗的友谊,尤其是他们即将要面临的生死忠奸考验,让他们既充满了战斗豪情,又暴发出了生死相依并肩战斗的激情。苏英杰在床上用绵绵情话和最有力的动作,表达了对娇妻的爱与感激。小薇也以最温柔的呼唤和芳香的气息,回应和报答了丈夫的真情,也表达了对丈夫的支持与热爱。

    苏英杰拥着娇妻,吻着她白嫩的脸,鲜红的嘴和发热的耳,气喘吁吁地说:“小薇,亲爱的,我真的越来越爱你了。”

    小薇也娇声呻吟着说:“英杰,我也是,你要小心,我不能没有你,啊?”

    两人在床上紧紧拥抱着,运动着,呼唤着,最后都迸出了一身幸福的热汗。

    苏英杰这边在加紧活动的同时,吴祖也在紧锣密鼓地活动着。

    苏英杰负气走了以后,他在包房里呆了很长时间。他再也喝不下酒了,也不想吃菜,呼呼地,象波浪一样起伏。呆了足足有半个小时,他才埋了单走出来。

    他头脑乱烘烘地开着车子往自己的新家飞奔,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起来。他要跟新妻去商量这件事,现在他没有别人可以商量,只是这个年轻的新妻了。

    这件事实在是太紧急了,刻不容缓啊,必须抢在苏英杰前面采取措施,否则就来不及了。现在真正是到了你死我活的关键时刻,不能再犹豫。他真想把车子停下来,马上就给金老板打电话,让他帮他找人收拾苏英杰。

    可他脑子里有些乱,还没有想好,他想让新妻给他参谋参谋。不能一个人头脑发热,贸然行动。但他想想又犹豫起来,她可靠吗?她还在教育系统,属苏英杰领导。对了,她男朋友也在教育系统,虽然是个一般教师,没有多少出息,可你让他戴了绿帽子,还夺走了他的女友,他肯定会仇恨你。

    要是她跟他还有感情的话,我就有很大的危险。他心虚地想,浑身燥热不安起来,那套房子当时竟然真的用她的名义买的,你好糊涂啊。他恐慌起来,要是她背叛我,跟他男朋友串通好耍我,搞我,那我就完了。打官司,我肯定输,也不能打啊,一打,不就要暴露吗?

    来对她得留个心眼了,必须让她尽快斩断与男朋友的关系。不知道她今天跟他男朋友摊牌了没有?昨晚,他在床上给她下了最后通牒:要她今天论如何打电话给她男朋友,表明态度,与他断绝关系。

    他已经跟她说过好几遍了,可她就是下不是这个决心,一直藕断丝连的,与他有短信来往。他从她手机里到过他们互发的短信,生气地说过她几次。

    不行,不能跟她商量这件事,这些小青年太不靠谱了。于是,他“嗄”地一声刹车,把车子停在路边,拿出手机,给严西阳打电话,他要向他汇报这个严重的情况,他怎么说,才决定采取什么行动。

    “严主任,你好。”他拨通了严西阳的手机,但拿手机的手有些抖,“你休息了没有?对,还早呢。我有一个重要的情况向你汇报。”

    严西阳警觉地在手机里问:“什么情况?”

    吴祖激动起来:“我跟苏英杰闹翻了。”

    严西阳追问:“什么时候?”

    吴祖说:“就刚才。我,前天离婚了。”

    严西阳更加惊愕:“你离婚了?”

    吴祖的脸在丑陋地扭曲:“我前妻有些不懂事,她竟然把我的一些情况告诉了苏英杰,我知道后,今晚请他吃饭,想让他为我保密,没想到,他十分强硬,还有些嚣张。”

    严西阳紧张起来:“他怎么啦?”

    吴祖说:“他劝我去自首,我不肯,他就冲我发火,然后愤然退席,还扬言要去告发我。”

    “真的?”严西阳惊叫起来,“这怎么可以?你要死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是相当严重的。”

    “你这个人,我说你什么好呢?你怎么一点也不争气?啊?你知道不知道?郝书记正考虑提你到市招商局当局长,让原来的局长去下面当县委书记。”

    吴祖张大嘴巴,口水都流出来了:“真的?我还不知道。郝书记没有告诉过我。我只,前一阵,我只跟他说过,还。”
正文 妻子与他的新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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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走近去她,口气生硬地问:“你怎么啦?”

    刘桂花这才没好气地说:“你问你前妻去。【】”

    吴祖吓了一跳:“她怎么啦?”

    刘桂花拿起摇控器关了电视,哭丧着脸说:“哼,不知她是怎么知道我男朋友手机号码的?她竟然给他打电话,把我们的事,还有这里的住址,都告诉了他。现在,事情麻烦了,也很可怕。”

    “什么?”吴祖如遭雷击,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这怎么可能呢?”

    刘桂花花容失色,也没了往日的柔情:“我怀疑你,是不是跟我说的真话?”

    “你?”吴祖气得说不出话来,“你怀疑我?”

    刘桂花板着脸说:“你不是说都跟她谈好了吗?不会有问题的,可你们只离了几天,她就这样搞我了,以后还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吴祖有些气急败坏地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桂花说:“你不是让我跟他断绝关系吗?昨晚都跟我急了,我没办法,就在今天上午,先是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我不知道说什么好,真的太对不起他了,更没法面对他,只好给他发短信。我说,宋景浩,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分手吧。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可能是他上完课,回到办公室到了。马上打电话过来,我不敢接。他就拼命打,我只好躲到外面去接。”

    “他非常意外,十分痛苦,更不能理解,一个劲地责问我为什么?我没办法说,就只好说,我跟你不合适。他不相信,问我是不是有了别人,我说不是。他更加不理解,追问我到底为了什么,我只好说不爱他。他在电话里暴跳如雷,说绝对不可能,你肯定是有了别的男人,他是谁。你不告诉我,我就坚决不同意。我知道这是不能告诉他的,就矢口否认。他说要追过来,我说你不要过来。我怕他真的追过来,下午一下班,就回家了。”

    刘桂花说到这里,哧哧地哭了:“没想到他真的追到了我们学校,他在学校里说了什么,我还不知道。晚上,就刚刚不久,他又拼命打我电话,我不接。他就给我发短信,说是刚才有个女人给他打电话,可能有三十多岁,她说我跟一个年男人住在一起,还把我们的住址告诉了他。他责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要我跟他见面,要是不见面,他就要过来跟我们交涉。我到这条短信,吓死了,连忙关了手机。我想这个女人一定是你的前妻,否则,还有谁敢打这样的电话?可她又是怎么知道他手机号码的啊?”

    吴祖也吓得不轻,呆若木鸡地坐在那里,过了好一会,才自言自语地说:“唉,真是祸不单行啊,来我的劫难要来了。”

    刘桂花更加惊恐:“你,今晚怎么啦?”

    吴祖呆呆地说:“我跟苏英杰,彻底闹翻了。”

    “啊?”刘桂花的泪眼瞪得象两个煮熟的鸡蛋,“那怎么办啊?”

    吴祖轻声说:“他的事,倒是好处理的。最难的还是她,和你男朋友。”说着就拿出手机拨了起来。

    刘桂花问:“你给谁打打电话?”吴祖说:“给她,她简直太不象话了。”手机通了,却一直没人接。他停了再打,还是没人接。吴祖就气愤地骂:“妈的,这个傻娘子,真是拎勿清。”

    边说边翻出他原来家里的电话打过去,通了,是儿子的声音:“喂,谁呀?”

    吴祖说:“小海,是爸。你妈在家吗?”儿子说:“在。”吴祖说:“你叫她听电话。”儿子掉过头去喊:“妈,爸让你听电话。”

    电话里出现了沉默。过了一会,儿子对着话筒说:“爸,妈不肯接。”吴祖火了:“你让她接,我有急事要问她。打她手机也不接,她想怎么样?”

    儿子再次掉过头去喊:“妈,你就来接一下吧,爸发火了,他说有急事要问你。”

    电话里传来一阵杂音,接着就是一声冷冷的问话:“你有什么事?”

    吴祖咬牙切齿地说:“什么事?你不知道?”

    凤没好气地说:“你以后不要再往我家里打电话,好不好?我们离了,就没有关系了,你明白吗?”

    吴祖气得大叫:“我要打啊?是你,没事找事。我问你,那个电话是不是你打的?你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啊?”

    凤爽快地承认说:“是我打的,怎么啦?你们能这样做,我就不能这样说?吴祖,你知道那是不光彩的,也是对不起他的,那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啊?你还有脸打电话来责问我?”

    吴祖气得脸都歪了:“你,你简直,我现在没功夫跟你计较这个。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他手机号码的?”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凤不客气地说,“他也是教育系统的老师,我怎么就问不到他的号码?”

    吴祖怀疑地问:“是不是苏英杰告诉你的?是不是他让你打的?啊?”

    凤说:“你不要什么都冤在他身上行不行?他怎么知道她男朋友是谁?他会让我打这种电话?亏你想得出来。我可以说,他不会象你,专门做这种下作的事情,哼。”

    吴祖气得七窍生烟:“你在为他说话?”

    凤说:“他怎么啦?他就是比你好。哪象你这种人,专干坏事,还说话不算话。”

    吴祖说:“我什么地方说话不算话了?”

    凤说:“你上次说那些东西全归我的,却耻地偷走了它们,然后又要走了这么多。我就是气不过,也不知道你在她那里藏了多少钱。这两天,我想来想去想不通。你们就这样在一起开心了是不是?你们的通奸阴谋得逞了是不是?哼,吴祖,我告诉你,你让我没好日子过,我也不能让你们过好日子。”
正文 与新情人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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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悔恨加交,十分惊恐,禁不住又哧哧地哭了起来。【】她边哭边诉说:“现在,我学校里,肯定都知道了这事,我还怎么,去上班啊?”

    吴祖转过头瞪着她:“怕什么?你又没有跟他结婚,现在结了婚离婚的都很多,这有什么丢脸的?”

    刘桂花嘤嘤地哭泣:“他肯定要来,跟我们吵的,我怕他,想不开,做出什么事情来,那怎么办啊?”

    吴祖安慰她说:“你不用怕,有我呢。他敢耍横,我叫人收拾他。”

    刘桂花身子一震,然后摇着身子说:“不要,他已经很可怜了,你还要收拾他,这是不对的。”

    吴祖愣了,心里不觉一紧:她对他还有感情?刘桂花又说:“是我们对不起他,怎么反过来还要收拾他?这恐怕要出事的。要是他报警怎么办?你就不怕吗?”

    吴祖又是一跳:我的天,她怎么在为他说话?而且已经想到这一点,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他的脊梁骨一阵发凉,一直凉到脚底根。要是她再来一个情变,那我就真的完了,众叛亲离,妻离子散,什么也没有了。

    他越想心里越恐惧,也感觉从来没有过的空虚。他就站起来,坐到她身边去,伸出胳膊把她搂进怀里,拼命地吻她。他要用这个现实的情景和享受来安慰自己。是的,她感受着怀里那个实实在在的温软的身体,吻着她苍白的脸,摸着她结实的胸,空虚的心灵才稍稍得到了一些安慰。

    “小桂,不要害怕,啊。”他用语言配合着自己的手和嘴,做着感化她安慰她的工作,“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是吗?爱是自私的,自私就要得罪人。他的痛苦,也是暂时的。时间长了,就好了。其实,我们开始相爱,暗来往,就有这个心理准备的。”

    刘桂花一声不响,只是闭着眼睛让他在自己的脸上吻。吴祖吻着她的耳朵说:“我的桂,我是真心爱你的。难道这还不够吗?我为你作出了这么大的牺牲,现在也给了你正式的名分,你应该高兴才对啊。你跟我好,跟着我过日子,一点也不吃亏的。你有这么大的房子,我们还有用不完的钱,你说你还不觉得幸福吗?”

    刘桂花没有应答。吴祖又说:“对了,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刘桂花这时候才睁开眼睛着他:“什么好消息?”

    “刚才,我在回家的路上,市发改委的严主任告诉我,市里马上要提我当市招商局局长了。”

    “哦?是吗?”刘桂花定定地着他,“这是真的?”

    吴祖说“当然是真的。我后来直接给市委郝书记打电话,他也说,正在给我办理。”

    刘桂花想了想,从他怀抱里坐起来,眼睛亮亮地盯着他问:“你刚才说,我们有用不完的钱,在哪里啊?我怎么不知道?”

    吴祖心里“格登”一沉:她就关心钱,对我提拔的消息不太感兴趣。你她,说到钱眼睛也特别亮。她到底对我有没真感情啊?幸亏我没有把自己保管的钱告诉她,还是不告诉她为好,刚才差点说漏了嘴。

    这样想着,他就说:“你怎么这么不开窍?我又要当一把手了,当了一把手,还愁没有钱用吗?”

    刘桂花将信将疑地说:“当了一把手就有钱了?不可能吧。我觉得你,好象有话在瞒着我,是不是?”

    吴祖咬紧牙关说:“瞒你什么啊?我们都是夫妻了,还瞒你干什么?”

    刘桂花垂眉想了想,突然抬起头来,有些不安着他说:“嗳,你当了一把手,会不会去发展新小三啊?然后把我再甩了,给她买房子,跟她偷偷同居。”

    吴祖觉得她也好厉害,一下子把他心里隐藏着的想法说了出来,就故作生气地说:“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你这样说,我可要生气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啊。宝贝,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不是这样的人。”

    刘桂花还是不放心地说:“你没有完全感,真的,我很担心。”

    吴祖心虚,尴尬,也有些恼火,就抱起她说:“不要不放心了,我以实地行动去报答你。”说着把她抱进卧室,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席梦思床上,有些激动地说:“亲爱的,今晚,我们悲喜交加。但总的来说,喜讯压过了坏消息。这些坏消息是算不了什么的,这个喜讯完全可以把它们一一化解,全部击垮。所以,我们要好好庆贺一下。”
正文 她白嫩的香肩裸在被子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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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几个件要,几份材料要审阅,一些日常事务要处理,又要接待省里来的几个记者,一天的日程排得满满的。【】晚上还要有应酬,这个录音什么时候搞呢?

    想到这里,他侧头了身边睡着的娇妻。见她脸若桃花,白嫩的香肩裸在被子外面,就给她掖了掖被子。小薇长长的睑毛动一下,然后就忽闪起来。她醒了,转过身子,朝天躺着,将一个丰满的对着他,眼开娇媚的眼睛着他:“醒得那么早。”

    苏英杰俯下身,爱怜地在她粉嫩的脸上吻了一下说:“今天事情很多,我都安排不过来了,那个录音什么时候搞呢?嗳,你能不能帮我搞一下。”

    小薇说:“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今天弄不好要到省城去,要跟一个新加坡客商谈一个大项目。要是去的话,小霖那里的录音机谁去拿?”

    苏英杰说:“今晚,我恐怕要很晚才能回来,有几个饭局,都掉恐怕是不行的。而这个录音又要尽快搞好它。唉,时间太紧张。”

    小薇说:“还是这个事情重要,我尽量辞一下行程,你呢?也尽量早点回家,再晚也要搞好它。”

    苏英杰说:“我们等会早点出去,买好手机,换好卡,你把我的旧手机带到单位里去,要是你能早下班的话,就早点去小霖那里拿,然后帮我先录起来。两次加起来,估计有两个多小时呢。”

    小薇说:“这卡拿掉了,手机还能放音吗?”

    苏英杰一拍自己的脑袋:“你瞧瞧,连这最基本的常识都忘了。我还是想办法早点回来吧,那手机就不要买了。也好省点钱。”

    他们说到七点,就起床了。小薇去弄儿子,苏英杰去厨房里忙早饭。七点半,他们吃完饭,就带着儿子出了门。苏英杰开车去送儿子上幼儿园,小薇骑助动车去上班。局里还没有给她配专车,她也不要,坚持骑助动车上下班。这在市政府大院里的局级干部是绝尽有的,所以她也赢得了很好的口碑。

    除了周末外,他们几乎每天都这样忙。现在又要搞这秘密活动,两人就更忙了。为了节省开销,他们坚持不请保姆,所以有时真的忙得不可开交。但小薇越来越勤劳,工作之余,抢来抢去做家务,弄儿子,真是一个难得的美女干部,美女妻子,美女妈妈。

    苏英杰是单位的一把手,比小薇这个副职更忙。所以他除了每天上班时用车子送一下儿子,家务事做得不多。不是他懒,只要在家,他也是抢着做的,十分体贴娇妻,也很心疼她,却是没时间做。每天晚上回到家,都已经点钟了,有时甚至更晚,做得了什么呢?小薇没有怨言,默默地支持着他。有时实在顾不过来,才叫妈妈来帮忙。

    苏英杰一到教育局,开门走进办公室只一会儿,就有人走来向他请示汇报工作,然后一个接着一个,还没有处理完日常事务,秘书处丁处长就来催了:“苏局,会议时间到了。大家都在会议室里等着你。”

    这是一个教育系统深入学习科学发展观暨反腐倡廉工作会议,由他亲自主持,并作主要讲话。苏英杰一时间,十点到了,就连忙站起来,跟着丁处长往大会议室走去。会议开到午十一点半才散会,其余的人都回去,下面的局长们留下来,在局机关的食堂里吃便饭,下午开局长碰头会议。

    午,苏英杰与局长们吃完四菜一汤的便餐,走回办公室,想休息一会,却马上有人进来向他汇报工作,还有人等在那里,要跟他谈话。他的时间实在是太紧张了,真有一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处理到下午三点,秘书处丁处长来给他安排饭局:“苏局,今晚局里有三个饭局,你你参加哪个?”他想都没想说说:“今晚,我家里有事,一个也不参加。”

    丁处长愣了:“这恐怕不行吧?区县教育局局长碰头会的饭局你应该参加的,省里来的两名智深记者,你也不能不陪啊?他们上午就来见你,我说你白天没有空,晚上来陪你们喝酒。要是你不去,这不太好吧?”

    苏英杰想了想,马上给小薇打电话,暗语般问:“东西拿到了吗?”小薇说:“我把去省城的时间到明天,现在正打的去拿呢,你早点回来,今晚就搞好它。”苏英杰感激地说:“你真好,那我争取九点前回到家。”

    挂了电话,他对丁处长说:“好,家里的事,我安排开了。那两个饭局,我都去,前后相隔半个小时,你安排一下,我先去参加局长碰头会,然后就在那里吃饭。吃了一会,再去陪两位记者喝一杯。你替我先给他们打个招呼,今天怎么都集到一起了?我自己这边还有两个饭局,都掉了。”

    于是,他就先去参加局长碰头会。会议早已开始了,由颜副局长主持,大家在一个个地汇报各自的工作。

    苏英杰进去的时候,他们的发言还没有结束,他就不声不响地坐下来听,听完大家的发言,他才发表即席讲话。讲着讲着,时间快六点了,他就匆匆收尾说,今天就讲这么多,我们去吃饭吧。

    吃到七点多一点,他就站起来,跟区县教育局的局长们抱拳打招呼:“各位,抱歉,我要先走一步了。还有省里的两位记者在等着我,他们可是冕之皇,怠慢不得的。”

    于是,他出来开车直奔市政府招待所四星级的江海国际会议心。丁处长领着他走进宾馆餐厅的一个包房,里面只坐着三个人,一个是市委宣传部的外宣处处长,还有一男一女,一个年轻美女,一个年男人,他不认识,想必就是省报的两名记者了。

    丁处长给他介绍了两名记者的身份:
正文 雇凶杀人,后院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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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败露,你就彻底完了。【】可不这样做,你不也要完蛋吗?他跟你过不去,要让你完蛋,你有什么办法?

    吴祖的脑子在飞转,一样的完蛋,我这样进行反击,拯救自己,也许还有成功的希望。要是事情顺利,不露破绽,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坐上市招商局局长的宝座,再次成为马小薇的顶头上司。

    那么,郝书记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呢?吴祖从知道这个消息一直想到现在,都没有想到一个解释得通的理由,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郝书记是为了打马小薇的主意,才提拔她到招商局当副长的。按理说,他应该排除所有对他得到马小薇有威胁的人才对啊,可他为什么偏偏要安排我这个情敌去呢?他应该知道我对马小薇也没有死心啊,难道严西阳没有告诉他?他自己也没有觉察到?还是有别的什么用意呢?

    这一点,吴祖确实想不明白,但他想到又要去当马小薇的顶头上司,象以前在只校时一样,跟她重新开始天天相处,发展感情,浑身就升起一股威猛的力量,甚至还有一种说不出名堂的亢奋和得意。

    不管郝书记出于什么考虑,能够再当一把手,再做小薇的顶头上司,再次追求她,再能弄到大把大把的钞票,然后物色更加年轻漂亮的女人做自己的新情人,他心里就不由得升起一股利令智昏的贼胆,身上来了一种不顾一切的狂劲。他两眼紧紧盯着这个神秘杀手,一字一顿地说:“我要到位,但必须绝对完全。”

    杀手说:“放心,不会有任何问题,即使有问题,也不会牵连到你。”

    吴祖说:“那要快,最好在这一两天内解决问题。否则,就晚了。他要坏我的事,你明白吗?”

    杀手说:“没问题。但你必须指给我。”

    吴祖又有些疑惑地说:“那你们采用什么手段呢?”

    杀手说:“制造车祸最快,也最完全。”

    吴祖说:“可他是有车子的。”

    杀手说:“哦?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吴祖想了想说:“你最好不要知道那么多,反正他是一个单位的头。”

    杀手用一只手揪住自己的嘴巴说:“有车子,就不太好制造车祸,就是出了车祸,也不一定死人,这就有些麻烦。而且时间上也不能那么快,要候机会。”

    吴祖果断地说:“如果拖的话,就不不及了,我也用不着你们了。”

    杀手说:“我们可以先给他家里寄一封恐吓信,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再伺机动手。”

    吴祖说:“那不行,他很嚣张,不吃这一套的。”

    杀手眼睛里射出两团吓人的绿光:“好吧,那就只有上门了。”

    吴祖一不做二不休地说:“要做得干净利索,不留一点痕迹。”

    杀手说:“行。我们做过好几次生意,还从来没有出过事。”

    吴祖沉默了一会,斩钉截铁地说:“那今晚就去。呃,这样好不好?现在是七点五十分,我们在八点半,到这个地方碰头,我把五万元钱交给你,再把他家的住址指给你。”说着从包里拿出笔和纸,写了一个地址交给他。

    “好。”杀手接过纸条说,“一言为定。”说着就站起来走出去。吴祖等他走了几分钟,才出去,开了车去找银行的银联柜员机。然后用三张张银行卡一次次地拉钱,拉满五万,才拿了钱往那个地方赶去。

    没想到他刚要到那个碰头的地点,他的手机响了,他一是刘桂花打来的,心头就不禁一紧。她今天没去上班,怕到了单位难堪,就以身体不适为由请假一天。刚才他给她打过电话了,说要晚一点回来,为什么又给我打电话了呢?一定有什么情况。

    果真,他按了ok后,刘桂花就在手机里压低声说:“你快点回来!他来了,非常气愤,要跟我吵架。我吓死了,现在躲在卫生间里,不敢出去。”

    吴祖头脑里“嗡”地响了一声:真的出事了。都是这个傻娘子,妈的!他心里不由自主地骂了前妻一声,就极力镇静着对新妻说:“你先不要出去,想办法稳住他,我马上就赶回来。”

    接完电话,他考虑了一下,本想叫那个杀手一起去,教训他一顿,让他以后不敢再来。可他怕万一闹出什么事情来,影响他后面的大事。他想还是跟那个家伙先谈一谈为好。答应给他一点好处,象陶晓光一样摆平他,这是上策。否则,对你是不利的。毕竟你先偷了他女朋友,现在又抢了他女朋友,理亏的在你,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当然,现在真正说起来,我也不怕了。我已经离婚了,跟一个未婚女孩住在一起,有什么不可以?

    这几天烦苏英杰这事,没来得及跟她去领结婚证书。要是领了结婚证书,就名正言顺,更加不用怕他了。

    他没有见过这个人,想必一个教师没有什么可怕的。象陶晓光一样,有什么可怕呢?我搞了他老婆,他还倒过来讨好我呢。虽然情况有些不一样,但我相信他也不会有多少能耐和志气的。

    要是他实在不好说话,再对他采取措施也不迟。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迅速解决苏英杰的问题。否则,我所做的一切就都是空的。人进去了,钱再多,女人再嫩再漂亮,又有什么用呢?要是被全部查出来的话,我可能真要被判重刑呢。判个十年二十年,甚至期,死刑,那你不就等于是死人一个了吗?

    想到这里,他马上给那个杀手打电话:“不好意思,我家里突然有急事,我要紧赶回去。我们等会再碰头,你等我电话。”

    杀手有些怀疑地说:“你不会是开玩笑吧?我可是给兄弟们都安排好了。”

    吴祖说:“这种事能开玩笑吗?你安排几个人啊?”
正文 男友闯到她家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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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手说:“这个你就不用问,你出钱,我帮你做事,保证到位,这是我们的行规,我希望你不要反悔。【】”

    吴祖说:“我说过了,你等我电话,要是我处理得早的话,今晚就跟你碰头。这事很急,可没想到家里的事更急,我只得先赶回去。”

    吴祖打完电话,就心急火燎地开了车往家里奔去。

    这时,刘桂花正躲在卫生间里,吓得脸色苍白,身子瑟瑟发抖。她从里面插上门,又把身子死死顶在门上,坚决不让他进来。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刘桂花,你开门,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只要说出他是谁?为什么要背叛我,你们是什么时候好上的?我就放过你。”

    刘桂花只呜呜地哭。外面的人更加痛心疾首地喊:“我做梦也想不到,你会这样,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桂花,我是真心爱你的呀,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

    “我说出来,你会更加生气的。”刘桂花已经哭成了泪人儿,她的心情非常复杂,也十分痛苦。她隔着门边呜呜地哭泣,边幽怨地诉说,“你应该是认识他的,只是你不知道是他,要是知道是他,我不知道你会怎么样?”

    “他是谁?”门外的人更加急切地追问,并用拳头拼命擂门,“快告诉我”

    刘桂花呜咽着说:“他当过,教育局局长,你认识的。”

    “什么?”门外的人吃惊地叫了起来,“就是以前的朱局长?”

    “是。”刘桂花万分羞愧地说:“徐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好,我是一个坏女人,我不值得你爱,你就饶了我吧,也放过他。我们会报答你的,行吗?”

    徐闯沉默了,一会儿就传来“哧哧”的呜咽声。

    刘桂花听着,心如刀绞,就更加悲痛地大哭起来。她真想开门出去,跪在他面前,任他处置。要骂,要打,要杀,都由他。可是她不敢,他怕见他铁青的脸,失望的神色和鄙视的目光。

    刚才,他在外面敲门的时候,就脸色铁青。她警惕地打开门上的不方见是他,吓了一跳,就不想开门。可是他却在门外象疯子一样大喊大叫起来,楼层上的几家人家都开门出来热闹。她吓死了,连忙开门让他进来。

    他进来后,脸色狰狞,象一个索命鬼,先是把门关了,然后一步步向她逼来。她吓得往后直退,一直退到客厅里的沙发边,才跌坐在沙发上。

    她惊恐万丈地仰望着他,眼泪一下子涌满了眼眶。徐闯走到客厅里,先是张大眼睛惊讶地打量着这间房子,然后才默默地走到她面前,皱眉着她,满脸疑惑地问:“这个豪华的套房,你们是租的,还是买的?”

    她不敢回答,只顾掩着脸羞愧地哭泣。徐闯这才在她面前的沙发上坐下来,冷冷地说:“没有这个神秘电话,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刘桂花从手指间偷偷着他。他的脸在泪光变得很模糊,也异常地大,在嘲讽地冷笑。上面那个巨大的嘴巴又开始可怕地张合起来:“昨天,我到你们学校里,说了这事,老师们谁也不相信。他们听说你,在外面跟一个年男人住在一起,都比我还要吃惊。有人怀疑地说,这不可能吧?刘主任是一个很本分的女孩,能力强,水平高,工作很努力,人缘也不错,怎么可能这样啊?”

    刘桂花听着,更加羞愧难当。徐闯瞪大眼睛盯着她,开始追问:“他是谁?你告诉我。他比我好在什么地方?”

    刘桂花法回答。徐闯自责起来:“我承认,我是不如你,你已经是一个副教导主任了,而我还是一个一般教师。可我也是很努力的呀,只毕业了四年,我就已经当了数学教研组组长了,再过几年,会赶上你的。”

    刘桂花真想叫他不要说了,她听了,实在是太心痛了。

    徐闯却继续从自己的角度说:“我没有靠山,只能靠自己。我也是本科毕业,家里条件不是最好,却也能买得起婚房,我爸爸妈妈不是答应你了吗?我老实本分,刻苦敬业,也很爱你,对你很好。这个,你应该是知道的。桂花,你倒是说呀,我到底哪一点做得不好,你要这样对待我?”

    刘桂花越听越内疚,也非常羞愧,害怕,更法回答他的问题,就趁他还比较冷静的时候,站起来装作去方便的样子,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了。她知道他很爱她,所以前几天吴祖让她去回绝他,她犹豫着,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

    一直到吴祖发火了,他才不得不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他收到后万分痛苦,暴跳如雷,差点打暴了她的手机。爱得愈深,就恨之愈烈,这个道理她是懂的。所以,她非常害怕他做出极端的行动来。

    现在,外面的徐闯又突然愤怒地吼叫起来:“你开不开门?再不开,我就踢门了。”

    刘桂花吓得不知所措。徐闯冷静了一下,把嘴巴对着门缝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们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刘桂花这才哭诉说:“你让我怎么说啊?因为他是局长,他手里有权。当时,我是临时借到局里的,我想留在局里,也想有所出息。可我家里条件不好,没有钱,也没有背景,要留在局里,不太可能。”

    徐闯静静地听着。她就对着门缝说得更加认真:“我没有办法,只好去接近他。开始,我是抱着这样的目的去接近他的。其实,也不是我主动接近他的,而是他诱惑我的。我只是接纳了他而已。但后来,我们来往了几次以后,我就对他产生了感情,就不是纯粹的交易了。”

    徐闯的鼻孔里又呼呼冒起烟来,刘桂花的声音低了下去:“可当时,他是有妻子的,我只能跟他暗来往,也只能瞒着你。”
正文 他女友心甘情愿做权男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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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闯,我瞒你,是因为我爱你,真的。【】我不想失去你,才瞒你的。而现在,我要跟你分手,既是被迫奈,也是为了你好。”

    徐闯愤怒了:“什么狗屁理由?啊?你真的好卑鄙,好耻。”

    刘桂花承认说:“我是一个坏女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已经失去了让你爱的资格,你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应该去找值得你爱的人。徐闯,我救你了,你就放过我吧。我会补偿你的。你在我身上化的钱,我会加倍还你。等我以后问他要到了钱,我就给你。”

    “呸!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徐闯冲着门缝狠狠地嘬了一口唾沫,“怪不得你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来的。原来你把金钱和权力,得比爱情还重要。也你是一个耻的钱奴,权力崇拜狂,所以你才跟社会上那些卑鄙耻的美女一样,心甘情愿地做权男的情人和性奴的。可是你想想,那些权男的小三和情人,最后的结局有多少是好的?以前那个自杀的女教师,据说就是因为跟吴祖有关系,后来被他抛弃,才自杀的。”

    刘桂花的心象被刀戳了一样,在刺痛,在滴血。

    徐闯见她听得很认真,就越来越来劲:“还有,山东省济南市原人大主任,去年把情人活活用炸药炸死,你知道吗?他雇了一个杀手,买了一包炸药,放在她的轿车底盘下面,等她坐进车子后,用遥控器引爆炸药,炸毁了她的车子,也炸烂了她人。浙江温州市一个县的县委书记,把他的情人引到海边,活活沉入海,你听到过吗?”

    刘桂花想起自己与吴祖在海边幽会的事,吓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徐闯当然不知道这些,还试图说服她:“哼,刘桂花,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你?你错了!他是贪你的年轻,恋你的身体。一旦他玩腻了你,或者碰到比你更年轻更漂亮的女孩,他就会情地背叛你,抛弃你。就象他抛弃妻子,跟你鬼混一样。”

    刘桂花悔恨的泪水象潮水一样从心底涌出来,挡都挡不住。

    徐闯说到这里,突然醒悟:“对了,那个给我打电话的女人,是不是他妻子啊?”说着他翻出手机里的号码,拨打起来。

    刘桂花惊恐地喊:“不要给她打,我求你了。”

    但徐闯不听她的:“喂,你是吴祖的妻子吗?我是刘桂花的男朋友。

    我现在,在他们的房子里。我没想到他就是吴祖,真是太耻了,也欺人太甚。他凭什么勾引,抢夺我女朋友?还不是凭他的权力!喂,你不是还在市教育局吗?那你知道苏局长的手机号码吗?我听说,他跟吴祖不一样,是一个清官,好官,我要向他汇报,请他帮我解决这件事。喂,喂,你告诉好不好?”

    “妈的,挂了。”徐闯骂了一句,重新拨过去,但她再也不接了。第三次拨,她关机了。

    刘桂花见他这样,更加着急,害怕,就冲着门缝说:“徐闯,我劝你快点走吧,他马上就要回来了。你不要再想不通了,我已经这样了,你还要我干什么?我没有资格再跟在一起了,你还是走吧。我求你了,好不好?有话,我们到外面去说,啊?我这是为你好,真的。否则,你要吃亏的。”

    徐闯气愤地说:“我不怕他,他是一个道德败坏的贪官,这房子肯定是他化钱买的,我要去告他。”

    他正这样嚷着,外面的进门上响起开门声。徐闯就停住骂,退到客厅里,着从门外走进来的吴祖,沉着脸,一声不吭。

    吴祖开门见了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警惕地走进来,脸上挤出尴尬的笑容:“你就是?哦,坐坐,我们谈谈。事情已经这样了,只有心平气和地谈了。”

    说着去厨房里泡茶,同时冲卫生间说:“出来吧,不要怕,他也是一个有化有修养的老师,不会怎么样的。”

    卫生间的门打开了,刘桂花满脸泪痕地走出来,畏怯地缩在餐厅边,不敢走到客厅里去。

    吴祖泡了茶,端过去,抖着手放在他面前,脸色紫黑,难堪极了:“你姓什么?”

    徐闯虎视眈眈地着他,不吱声。吴祖更加难堪和不安,象哭一样地笑了一下:“嘿,事情已经发生,没办法挽救了,现在你怎么办?”

    徐闯还是不说话,他大概太生气了。吴祖一边想着为自己开脱的理由,一边尽量温和地说。

    “这感情的事,有时是说不清的,也不受理智的控制。但应该说,这事是我们做得不对,所以,我在这里,给你打招呼了。”

    徐闯不能接受地“哼”了一声:“打招呼?你说得好轻松。”

    吴祖淡然一笑说:“那怎么办呢?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不可能再回到你身边,你也不会真正再要她,对不对?那你就想开一点,心里有什么想法,对我们有什么要求?只管说出来,我们能办到的,就给你办。”

    徐闯冷冷地说:“我想不通,但没什么要求。”

    吴祖沉默了,觉得这个小青年不太好说话。

    刘桂花这才慢慢象一个女鬼一样走过来,在吴祖这边的沙发上坐下来,脸血色地着徐闯:“你就说吧,要什么补偿?不要再想不通了。你再想不通,也已经没用了。”

    吴祖有些傲慢地说:“你想要钱,还是要前途?要钱的话,我一次性给你五万,这件事就算解决了,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们。要前途,我可以承诺,在一年之内,至少帮你升到学校教导主任的位置上,然后再提你当副校长。至于我通过什么途径,实现这个承诺,你就不要问了。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要保密,不要再对任何人说起这事,更不能向上反映。”
正文 他的刀捅进了女友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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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他就走到满痛悔不已的徐闯面前,装出非常痛苦和真诚反悔的样子说:“徐闯,都怪我不好。【】因为我的错误,造成了今天这样的严重后果。我真的不应该抢夺你的女朋友,其实,她的心还是属于你的。你刚才也到了,在关键时刻,她不顾一切地挺身而出,就是为了救你。她怕你闯下大祸,才要夺你手刀子的。这件事对我振动很大,所以我想来想去,决定忍痛割爱,把她还给你。”

    徐闯惊愕地瞪着他:“还给我?”

    吴祖假猩猩地说:“是的,她本来就是你的,你们还是很相爱,所以我就是再痛苦,也要成全你们。你不要误会,我这样说,不是想卸责任。我可以向你承诺,她的所有抢救和治疗费用,都由我承担。”

    徐闯眯着红红的眼睛,不认识似地着他,不知说什么好。吴祖象亲戚一样,压低声说:“而且这样,不管她的结果怎样,都对你有好处。你不要再傻了,你就说是你们闹矛盾,误捅了她,你就不会吃官司了,明白吗?”

    徐闯蹲下来,抱住头,又哧哧地哭起来:“桂花,是我害了你啊”

    手术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一个白大褂从里面走出来,他们赶紧走过去问:“医生,她怎么样?”

    白大褂说:“刀尖偏了半公分,否则,她就没命了。不过,她是不是能完全康复,还要以后几天的情况。”

    徐闯扑到病房里她,吴祖则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转身到医院挂号处交钱去了。

    一会儿,医生叫病人的家属去办理住院手续,然后把极度虚弱的刘桂花从手术室里出来,到一个病房里。两个情敌就配合着,手忙脚乱地安顿和伺候刘桂花。

    忙完,已是晚上十二点多了。吴祖心事重重地在刘桂花床前站了一会,就转到外面打电话去了。打了电话进来,他把徐闯招出来,走到走廊尽头一个没人的角落,有些烦躁不安地对他说:“徐老师,今晚,你就在这里辛苦一夜,我还有事,明天,我通知她的家人来伺候她。”

    徐闯沉着脸说:“好,你走吧。”

    吴祖沉吟了一下,神色突然严厉起来:“今晚这事,其实是很严重的,也有点复杂。好在她保住了生命,否则,你就有死罪。”

    “她现在伤成这个样子,要是我去告你,你肯定也要被抓进去,而且不会少于十年官司。唉,这件事,我真的也有不可卸的责任。所以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要声张的好。对她们的亲人,也要做好思想工作。”

    徐闯还惊魂未定,沉浸在内疚和痛苦之,脑子里很乱。所以,他只呆呆地着吴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吴祖又显出一脸真诚的样子说:“徐老师,现在,要做到不出事,保持你老师的饭碗和声名,没有别的办法,来只有我帮你了。我把她还给你,也替你保密,你才能逃避法律的制裁。等刘桂花清醒过来,你要好好跟她谈谈,我也跟她说说。一对恋人吵架,造成意外伤害,她本人和亲人不起诉,就可以不被追究刑事责任。”

    徐闯还是只听不说。吴祖又有些讨好地说:“徐老师,我这完全是为了你们好,才这样做的。你好好考虑考虑吧,明天她亲人来了,怎么对他们说?你要想想好。”

    徐闯点点头,吴祖这才急匆匆走了。

    这件突发的情事给苏英杰赢得了一天的宝贵时间。吴祖他们在为情争吵,然后捅人救人的时候,苏英杰在家里静静地搞着录音。也是到十一点多,他就顺利地录完了。一录完,他从录音机里拿出录音带,放了一下,效果很好,声音听得比手机里还要清晰。

    他立刻给冯书记打手机:“冯书记,你回来了吗?”

    冯书记说:“我明天下午回来,你晚上八点前,赶到我办公室,把那东西带来,包括录音机,我把几个人都叫来,注意保密。”

    苏英杰精神振奋地说:“好的。”

    挂了电话,他就走进卧室,有些兴奋地搂着娇妻说:“我们又要胜利了。”

    小薇也很高兴地说:“嗯,胜利是迟早的事。不过,你也不要开心得太早,还是小心些为好。

    还不知道吴祖他们,这会儿正在搞什么阴谋诡计呢。”

    苏英杰:“他们再怎么搞,也来不及了。这个录音到冯书记办公室里一放,就会马上抓人。”

    小薇说:“你不要低估了他们的能量,这些狂人,在败露前,都是失去理智的疯子,都要想尽一切办法保持自己,向他们认为的敌人进行疯狂反扑的。特别是吴祖,他是冲在最前面的疯子,已经开始张牙舞爪,原形毕露了。所以,你真的要小心。”

    说到这里,小薇禁不住叹息一声:“唉,在他被正式抓起来之前,我心里一直有些隐隐的不安,替你捏着一把汗。”

    苏英杰安慰她说:“不用担心,马上就要见分晓了,最多一两天时间。”

    小薇还是有些忧虑:“就是吴祖被抓起来了,那还有严西阳他们呢?如果他们继续在位置上,也是很危险的。所以真正的胜利,还早着呢。”

    苏英杰乐观地说:“这就象战争一样,一旦被我们撕开一个口子,就会迅速扭转被动局面,反败为胜,势如破竹,直捣敌人的老巢。”

    着就搂住娇妻,倒在床上,温柔地伏在她身上,做起了的前戏。他吻着娇妻的耳朵说:“亲爱的,我们这样忠贞相爱,经受住诱惑纠缠和流言蜚语的考验,同心同德,共同进步,就是一种胜利,你说是不是?而那些分子,贪污受贿,乱搞女人,形似发了大财,活得潇洒,实质就是一种失败。”
正文 悄悄靠近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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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迟早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就是法律暂时没有给他们以制裁,情感和道德,民心和正义的力量,都会让他们自食苦果的。【】”

    小薇搂紧他的身子,扭动着丰满白嫩的姿体说:“英杰,这个话说得好,我要听。真的,现在,我们这样相亲相爱,而说不定那些分子在为自己的行为痛苦,发愁呢。”

    苏英杰来了激情:“那么宝贝,现在,就让我来享受一下这种胜利的成果吧。”

    “嗯。英杰,亲爱的,你就来品尝吧。”小薇娇喘吁吁地伸出鲜嫩的舌子让他品尝。苏英杰温柔地吸住她的舌尖,滋滋地吮吸起来。然后往下吻去,吻得她全身震颤时,他才慢慢进入,与娇妻融为一体,然后互相拥抱着,呼唤着,挺动着,一起登上了胜利的峰巅。

    而此时的吴祖,真的在自食苦果,也在垂死挣扎。他转在医院里,既伤心痛苦,又紧张不安。他似在为刘桂花的伤势担忧,为她住院的事忙碌,心里却一直在想着自己的事。他非常烦躁,真想偷偷离开医院,去实施他的计划。却想来想去,不敢离开。因为他一离开,这里说不定就要出事。后院起火,他还怎么在前门出击啊?

    他实在没法走开,这样,他就被自己惹下的情祸打乱了计划,不得不把本该今晚实施的事迟到了明天。

    但他还不死心,还在试图与苏英杰争时间。他就抓住一个空档,偷偷走到病房大楼一个没人的角度,给那个杀手打电话:“喂,我现在在医院里,脱不开身。但这件事不能再拖了,我把这个人的身份和住址告诉你,你帮我先行动起来。等会,我把他的名字和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你后,用纸记下来,马上把它删除。另外,我跟你说,你不要伤害他的娇妻,也不要动他的儿子。”

    杀手听到最后才说:“你钱还没给我呢。”

    吴祖跺着脚说:“哎呀,钱我明天给你不行吗?我刚才取的五万元钱,都交给医院了。”

    杀手冷冷地说:“那不行,没拿到钱,我们是不会动手的。”

    晚上到哪里去弄钱?就是去银行柜员机上取,也不安全啊。没办法,吴祖只能把这事到第二天进行。第二天,他还得去统战部上班。在班上,他悄悄溜出来,去一个银行取了五万元钱。但他怕被人发现,不敢白天去送给杀手,只能到晚上。

    这就让苏英杰赢得了宝贵的时间。是的,就在晚上七点多,吴祖去给杀手送钱的时候,苏英杰已经开着车子,带着录音带往市政府大院开了。

    吴祖在一个停车场上停好车,出来,坐到杀手的车子里,把五万元钱交给他,叹息一声说:“唉,可能已经晚了。我听说,冯书记今天回来了。”

    杀手不解地问:“谁回来了?”

    吴祖摇着头说:“你不知道的。昨晚让你行动,你不肯。否则,今天早上,他上班的时候,还有下午他下班时,你们就可以候在路上解决他。我想还是制造车祸好,既方便彻底,又安全可靠。”

    杀手一边把五万元钱装进自己的黑包,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也不差这一天半天时间的,我们抓紧就是。”

    吴祖想了想说:“必须抓紧,否则,我这十万元钱,就化得没意思了。最好今晚就动手,最迟明天晚上,要解决他。”

    杀手一脸冷酷:“那制造车祸就来不及了,只能直接去找他。”

    吴祖也是一脸的杀气:“但必须干净利索。”

    杀手说:“那你得去指给我,我才好等在他楼下,趁他走进楼道,或者从楼道里出去的时候,跟上去,解决他。”

    吴祖想毫不犹豫地说:“好吧,就今晚,我们去他小区里候他。”

    于是,他们就各自开着自己的轿车往苏英杰的小区开去。到了那里,吴祖把自己的车子停在别的地方,让杀手把车子停在小区大门对面的一个商店门前。然后,他们静静地坐在里边,透过车着对面小区的大门。

    等了一会,杀手亮出一把明晃晃的簧刀说:“他是不是已经回家了?”

    吴祖了手机上的时间说:“还不到八点,应该不会的。一个局的一把手,一般不会那么早回家的。”

    杀手偏过脸说:“你那时也是这样的?”

    吴祖一惊:“你怎么知道?”

    杀手咧嘴一笑:“我们是干什么的?”

    吴祖有些害怕地了他一眼。然后从手机里翻出一个电话号码,报给他说:“你去找个公用电话,给他家里打个电话,如果有女人接听,你就变着声音问,苏局长回家了吗?她问你是谁?你随便搪塞一上就行了。”

    杀手将苏英杰家的电话号码打在手机上,出去找公用电话。一会儿回来说:“他没有回来,一个小孩接的电话,奶声奶气的问,喂,你是谁呀?我说,你爸爸回来了吗?他说,没有,妈妈回来了。”

    吴祖有些紧张地说:“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他的车子迟早会开进这个大门的。”

    杀手“啪”地一声将簧刀开说:“你这样急,我就只能亲自动手了,否则,用不着我出面的。”

    吴祖着这把比昨晚徐闯手里还要长的簧刀,心里不禁一阵嘟嗦。

    苏英杰的车子刚开到市政府大院门前,正要进去,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一是冯书记的号码,他就先停车接听。

    冯书记说:“苏局长,你不要到我办公室里来,我们到凯悦宾馆806房碰头。我一回来,有人就对我特别关注。你要注意,不要让人发现。”

    “好,我知道了。”苏英杰接完电话,了四周,见没人注意,才调l转车头,迅速往外开去。
正文 他们秘密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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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多分钟后,他的车子开进凯悦宾馆后面的停车场。【】出来后,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才朝大堂里走去。乘电梯上到八楼,走到806室门外,他又往后了一眼,才伸手按门铃。

    冯书记来开的门:“进来,他们一会儿就到。”

    苏英杰走进去,在里面会客室里的一张沙发上坐下来,寒暄着问:“冯书记,这次你到省城去了好几天。”

    冯书记说:“将近有一个星期了,被省里抽去查办一个异地的大案。还没结束,还要去。今天,我是特意为这事请假回来的。”

    “你还要去?”苏英杰惊讶地说,“那我市的反腐工作怎么办啊?”

    冯书记笑了笑说:“少了我,天又不会塌下来的。不过,要是真的事情急,我会申请早点回来的。唉,苏局长,我告诉你,在全省比起来,我市是最平静的,省里有人说,我们的反腐工作做得好,干部队伍的思想觉悟高,政治素质好,很有意思啊。其实我想,那是我市反腐盖子没有真正揭开,要是真正揭开,要吓你们一跳呢。”

    苏英杰说:“也许是的,光从吴祖身上,我就觉得,我市的问题不小。”于是,他就向冯书记汇报起有关吴祖的事情来。

    刚汇报完,门铃响了,冯书记去开门,丁局长走了进来。身材魁梧的丁局长还没走到会客室,就对苏英杰说:“苏局长,你这么快就搞到了证据,不简单啊。”

    苏英杰只笑不说。冯书记拿出手机打起来:“高检,你什么时候到?已经在大堂里了,好好,我们在等你。”

    一会儿,高检察长上来了。他一走进来,冯书记就关紧门,保上,然后走过来,开门见山地说:“苏局长为我们搞到了一盘录音带,我们一起来听一下,然后决定怎么行动。”

    说着转过脸对苏英杰说:“苏局长,你把它们拿出来吧。”

    苏英杰这才从包里拿出那只小小的录音机,又从自己的西装内袋里拿出一盘很小的录音带,装进去,对他们说:“这里有两段录音。一段是我与吴祖妻子凤的谈话,一段是吴祖与我在一个饭店包房里的交谈。都是我用手机录下来,然后转录到这盘录音带上的。”

    说着按下放音键,录音机开始沙沙地转起来。很快,里面就清晰地传出一男一女对话的声音。四个人都神情严肃地找位置坐好,静静地听起来。

    听着听着,他们就面面相觑,神情越来越凝重,但谁也没有吱声。听到后面,吴祖越说越放肆的时候,冯书记忍不住了:“把它关了。”

    苏英杰伸手关了录音机。冯书记着高检和丁局说:“你们觉得怎么样?”

    高检察长镇静地说:“完全可以采取行动了。”丁局长有些激动地说:“这个人够狂的。”冯书记有些愤慨地说:“后面没有人,他敢吗?”

    说着翻开手机拨起来:“梁书记,不好意思,又打扰你了。我知道你在做毕业论,很忙,但这事也很急。哦,是这样,苏局长搞到了吴祖和他妻子的两段谈话录音,我和高检,还有丁局,一起听了听,觉得他的问题非常严重。好,好,那我们明天就对他实行双规,好的。有情况,我及时向你汇报。对,等我们明天行动了,你才跟郝书记和周市长打个电话,通报一下。”

    挂了电话,冯书记神色严肃地对他们进行了布置,交待了这次行动的一些注意事项,说:“在审讯期间,谁也不能提这盒录音带的事,要注意保密。苏局长,你也要注意完全,防止发生意外,千万不要小视分子的胆量和能力。”

    苏英杰点点头说:“明天,吴祖进去后,我想给他妻子打个电话,再次劝她自首。要是她能醒悟的话,对她自己有好处,对我们的工作也会有帮助的。”

    高检说:“那当然,她要是真的能自首,并配合我们调查,积极退脏,就可以争取免于刑事处罚。”

    丁局长说:“对我们的审讯,也会大有帮助。但苏局,你也要注意安全,不要过分暴露自己。你搞这录音,没有被谁发现吧?”

    苏英杰镇静自若地说:“没有。但我与吴祖在酒桌上闹翻了,他恐怕对我不会死心。”说着伸手按下放音键,“你们听一下最后的对话。”

    他们听完,神色更加严峻。丁局说:“苏局长,你要小心,这个人已经没有理智了。”

    冯书记沉吟着说:“苏局长,今晚,或者这几天,你是不是不要回家了?就住在这里,让他不知道你的行踪。”

    苏英杰自信地摇着头说:“用不着。哪有这么严重的?他还会找人杀我?不可能的。”

    高检说:“还有,你也当心你的娇妻和孩子,这一阵,要不要派人保护一下他们?”

    苏英杰更加坚决地说:“不用,不用。那样做,反而不好。”

    冯书记说:“那好吧,你自己当心一些。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立刻向丁局长汇报,好不好?”

    “好的,谢谢你们。”苏英杰感激地说,“我会注意的。”

    丁局长说:“你是我们的功功臣,不保护好你和你的家属,我们怎么向全市人民交待?”

    于是,他们又对这次行动的一些具体细节进行了讨论。讨论到九点半,他们才分别走出宾馆,各自离去。

    苏英杰心情平静地开着车子往家里驶去。夜深人静,车少人稀。他一路顺畅,开得很快,只十多分钟,就开到了自己的小区门口。

    没有一点异常。他象往常一样,开到岗亭处的拦杆前面,“嘟”地一声,伸手拿过停车卡,就缓缓开了进去。

    车子在往东转弯的时候,他从车里见后面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平顶头,低着头走进了小区。
正文 掀起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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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苏英杰住在宾馆里,但他没有同意,我们也就没有坚持。【】我敢说,这件事一定与吴祖有关。”

    “我你们是有责任。这样廉洁自律疾恶如仇坚持反腐斗争的好同志,我们市里有几个?啊?他这样做,是有极大危险的,你们难道就想不到吗?”梁书记震怒以后,对他们作了严肃的批评。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就果断地指示说:“现在,你们要吸取教训,加紧行动起来,迅速侦破这个案件。我限你们在一个星期之内,必须将凶手促拿归案。至于如何应付媒体的采访报道,我的意见是,要公开透明,实事求是。在不影响侦案工作的前提下,有步骤地如实向媒体披露事件的最新进展。”

    冯书记沉吟着说:“这个,恐怕你得跟支持市委常务工作的郝书记说一下才行。”

    梁书记说:“好吧,你们明天上午对吴祖实行双规后,给我打个电话,我再打电话给他。”梁书记想了想又说,“明天一早,你们就要代我去医院望苏英杰同志,安慰他的家属,做好他们的保护工作,千万不要再出现意外了。并要求医院方面,不惜一切代价抢救苏英杰同志。同时,你们要以吴祖为突破口,全面出击,打响我市反腐斗争的攻坚战。”

    冯书记说:“好的,我马上就去安排。”

    梁书记说:“我争取提前回来,你们一定要顶住压力,齐心协力,周密安排好市里的各项工作。”

    苏英杰遇刺案的专案组昨晚就成立了,由丁局长亲自领导,今天一早,就展开了侦破工作。另一个行动小组由高检亲自挂帅,也在今天上午上班后,开始了行动。

    上午十点,市政府大院里的议论声还没有平息下来,一辆检车就静静地开了进来。在大楼前停下后,从里面走出三名穿便衣的纪检干部。他们乘电梯上楼,熟门熟路地走进了吴祖的办公室。

    正坐在办公桌前,静静地着电脑屏幕的吴祖见他们进去,脸色一下子黑下来。但他马上镇静下来,转过头着他们:“你们是?”

    三名纪检干部径直走到他办公桌前。其一个为首的纪检干部不卑不亢地说:“我们是市纪委的,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吴祖身子一震,脸更加发黑,但他立刻又装起了糊涂:“请问,有什么事吗?”

    为首的纪委干部严肃地说:“有事要询问你,请你快一点。”

    吴祖还是坐在那里不动:“谁让你们来请我的?”

    那个纪检干部有点火了:“不要再问了,我们穿便衣来请你是客气的,明白吗?”

    另一个纪检干部说:“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

    吴祖见他们态度如此严厉,搁在办公桌上的两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犹豫了一下,才站起来说:“那我打个电话,跟家里说一声。”

    一个纪检干部抓过他的手机说:“对不起,你现在不能打电话。”

    吴祖有些恼怒,瞪大眼睛想争辩抗拒。一名纪检干部低声喝道:“请你快一点,不要不识事务了。”

    吴祖这才跟着他们往外走去。

    但走到外面,他还是强打出笑容,昂首挺胸地对朝他们的人点头微笑。

    他被三名纪检干部夹在间,请进了检车,然后开出市府大院。检车拐来拐去,没有朝市检察院方向开,而是开到郊县一个什么地方的院子里。大门一关,几名纪检干部将他带到一间审议室,开始了审训。

    他们让他坐到屋子间的一张椅子上,这是双规,还不是逮捕,所以没有给他戴手铐。三名纪检干部坐在他前面的一张桌子边,间那个为首的纪检干部开始说话。他是下面一个县检察院的副检察长,姓方,专门抽调上来负责吴祖案。他昨晚连夜赶到市里,与高检会面,熟悉有关情况。今天一早就与市纪委和检察院的两名同志碰头,然后一起来对吴祖实行双规。所以,吴祖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吴祖。

    “吴祖,我们为什么请你到这里来?你应该清楚。”跟吴祖差不多年纪的方检察长脸色平静地说,“我们党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也应当知道。但我再给你说一遍,希望你不要抱侥幸心理。我们没有掌握一定的证据,是不会缘故请你来的。现在,我们还是要先给你一个主动交待问题立功补过的机会,希望你毫不保留地说出自己在经济和生活等方面的所有问题,争取获得宽大处理。”

    吴祖观察着三名纪检干部的脸色,态度有些傲慢。他冷笑着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有什么问题?你们知道的话,就说出来好了。”

    方检察长说:“我们说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吴祖老练地说:“真是奇怪,我没有问题,让我说什么?”于是,他做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紧闭嘴巴,一言不发。

    其实,他还不认为自己是一头死猪,而是一只暂时被抓进笼子的狡狼。必须装糊涂,咬紧牙关,才能有逃出去的机会。

    他从神色上观察,感觉他们还没有真正掌握他的犯罪证据,更不知道他是苏英杰遇刺案的幕后指使者。而真正让他存着侥幸心理并顽抗到底的,还是他感觉自己并不孤立,还有希望。因为市里一些头面人物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会设法营救他的。

    纪检干部耐心地等了他半天,他依然态度强硬,矢口否认自己有问题。晚上接着再审的时候,他们再问问,吴祖只避重就轻地说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反过来做起了他们的说服工作:“我不知道是谁让你们来对我实行双规的?尽管我现在没有资格问你们这个问题。
正文 反派力量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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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要告诉你们,没有证据,就不能强加于人,那样你们会被动的。【】

    象以前的苏英杰,他不是也被双规过吗?可后来怎么样?还不是放了出来?而且据说,你们纪检部门还弄得很尴尬呢,是不是?”

    检察院那位年轻的检察官嘲讽地说:“你能跟苏英杰比?哼,那怎么遇刺的是他,而不是你呢?”

    吴祖反讽说:“这话说得有水平。一个官员遇刺,难道就能排斥他自身的问题吗?譬如情杀,报私仇等等。”

    然后,他不巧妙地探问:“在苏星量案没有侦破前,你们恐怕不能这样说话,除非已经破案。”

    吴祖知道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破案的,也不一定破得了这个案,但他还是有些心虚,所以想刺探一下信息。

    昨晚,他坐在杀手的车子里等啊等,等得心焦火燎的时候,终于见苏英杰的车子从西边马路上朝小区的大门开来,就兴奋地指给杀手:“来了,就是这辆车子。见了吗?那个开车的帅哥,就是苏英杰。我走了,你下手后,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要给我打个电话。”

    说着开车门,弯着腰钻出车子,朝后面走去。他走到停车场,开了自己的车从另一个出口出去,飞速朝刘桂花的医院开去。他要制造在苏英杰案发的时候,他在医院里的假象。

    不到二十分钟,他就赶到了医院里。然后装作十分伤痛的样子,走进病房望刘桂花,跟徐闯打招呼,然后与刘桂花的家人说起话来。

    正在跟刘桂花家人说话时,他的手机响了,他一是杀手的号码,就连忙走出病房,躲到走廊尽头去接听。

    杀手有些慌张地说:“我捅了他一刀,可这个家伙很机警。他一见我走近去,就喊了起来。所以,我没来得及捅第二刀,门口就有人追了过来。我只得逃跑,现在已经翻过围墙,逃出来了。”

    “那他怎么样啊?”吴祖紧张地。杀手说:“生死不明。我是朝他心脏上捅的,可他往旁边闪了一下,可能没有捅到心脏。但捅得很深,肯定捅到了他的肝脏。他即使被抢救过来,伤势也是很重的。”

    吴祖跺着脚说:“唉,你没有做到位,怎么办呢?”沉吟了一下,又果断地说,“按规定,没有到位,另外的五万钱是不给的,但我照常给你,你尽快离开本市,最好今晚就走,走得越远越好。那五万元钱,我会汇到你帐号上的。”

    杀手说:“好,我今晚就走。但五万不够,逃亡在外,化费是很大的,你再给我十万。”

    吴祖想了想,奈地说:“行,我答应你。明天一早,就给你汇出来。但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明白吗?马上关机,这个手机号码不能再用了。”

    接完电话,他立刻将这个电话号码和通话记录删除,才走回病房,没事一样地继续跟刘桂花家人和徐闯说话:“刘桂花妈,他们的感情很深。正因为爱得深,他才这样冲动的。”

    刘桂花妈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妇,她咧着干裂的嘴唇说:“我家的桂花也不好,徐闯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可她却还不知足,要变心。前一阵,她突然回来对我说,他不想跟他谈,而要跟一个。唉,我都不好意思说了。你,就是桂花说的那个干部吧?”他们是第一次见面,所以都不认识。

    吴祖不知羞耻地点点头说:“是的,刘桂花妈,也怪我糊涂,跟她产生了感情,可我们是真心的。”他垂下眼皮,停了一下才说,“现在出了这事,我想想,觉得是做得不对,也很后悔。唉,还是让他们一对年轻人在一起为好,名正言顺,也般配。”

    刘桂花妈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寻思,也是这样好。希望桂花这次不要有什么大碍,好了以后,就给他们操办婚事。”

    说到这里,她眯起眼睛细细地打量着吴祖,不失精明地问,“呃,这房子,现在归我家桂花了,对吧?”

    “对对,归她。”吴祖一迭连声地说,“买房合同,还有房子户主的名字,就是写的她。”

    刘桂花妈自言自语地说:“这样,她的苦头,算是没有白吃。”

    吴祖有些难堪,连忙扯开话题说:“现在,她身体怎么样?”

    站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的徐闯替刘桂花妈回答说:“比昨天好了一些,但医生说,还没有脱离危险。”

    吴祖耐着性子在病房里呆到十一点多钟,才告辞出来,开车回家。走进这个空荡荡、似乎还散发着血腥味的家,他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他去卫生间简单冲个了澡,就倒在床上睡了,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跟苏英杰闹翻后,就连续发生了几起恶件,一下子把他到了万分危险的境地,可以说是命悬一线:事情败露,他就可能生命不保;蒙混过关,他才有希望再度辉煌。所以他要想尽一切办法,不让自己出事。

    于是,今天一早,他就等在一个银行门前,待银行一开门,他进去把十万元钱打到这个账号上,才赶来上班。一上班,他就听到苏英杰遇刺的消息,却没有听到他有没有抢救过来的信息。他装出万分惊讶的样子,跟部里的一些同事一起议论这件事。然后才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有些不安地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尽管不住地劝自己要镇静,心里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慌。他不敢给任何人打电话,他要静观其变。

    没想到只过了十多分钟,严西阳就打来电话,压低声说:“吴祖,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他吓了一跳,背上热汗直冒,连忙否认说:“不是,我也正在惊讶呢。”严西阳有些神秘地对他说:
正文 劝她自首,将功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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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瞒我了。【】我跟你说,这事你要处理好,不能有半点疏忽。万一出事,你也不能害人,一定要杠住。我跟你说过多次了,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外面给你活动。”

    心虚恐慌的吴祖听着这话,就象到一根救命稻草,心里宽慰了许多,就含糊地说:“好,我知道。不过,这事,确实不是我干的。”严西阳冷冷地说:“不是你干的,最好。我们都替你提心死了。好了,我不多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所以现在,他既要为自己杠住,更要替他们杠住,怎么能真的坦白交待呢?可他的态度,让方检察长忍可忍。他按捺不住心头的愤怒,一拍桌子说:“吴祖,你以为我们来请你给我们上课的,啊?你不要太放肆。你想顽抗到底,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我问你,你情人刘桂花那套三室两厅的房子,是谁出钱买的?”

    这一拍一问,就象晴天里的两声惊雷,把吴祖震呆了。他脸如死灰,身子控制不住颤抖起来。他没想到他们真的知道了这些情况,心里万分惊慌。但他还试图掩盖事实:“那是,她出钱买的。”

    “她的钱是哪里来的?这不是凭你说的,我们会去调查的。”方检察长出于审训习惯,或者说是意地问,“她现在住在哪里?”

    方检察长的意思是她现在是住在这套房子里,还是住在学校,或者自己的家里?可是做贼心虚的吴祖一听,却吓了一跳。恍惚间,他以为他们知道了刘桂花被刺的情况,就嘟嗦着嘴唇说:“她,她是被她男朋友误刺伤的,现在医院里。”

    “你说什么?”方检察长意外地了两个同事一眼,“她在医院里?”

    其实这个情况,他们根本不知道。吴祖把刘桂花还给徐闯的计谋,不仅谋服了徐闯和刘桂花的家人,也没有让这件事很快扩散开去,所以直到现在,市里还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没想到,最后还是他自己说了出来。

    吴祖还想遮掩:“他们闹了点小矛盾,她男朋友一时冲动,就拿起了一把刀子。她想上去夺他的刀子。争夺间,他手里的刀子,误刺进了她的肚子。”

    方检察长巧妙地说:“哦,这只是你的一种说法而已。具体情况,我们会去核实的。”

    吴祖更加着慌,就不得不开始交待一些小问题。但他口风很紧,坚持不说巨额受贿行贿等实质性的罪行。这样,经过两天的审训,进展不是很大。

    第三天,他们派人到病房里去调查刘桂花和徐闯。刘桂花的身体还处于极度虚弱状态,不便谈话。徐闯为了保护自己,也按照吴祖的那套说法作了口供,把那套房子说成是刘桂花出钱买的。

    苏英杰遇刺案经过警方两天时间的排查,发现了一些线索,确定那天晚上九点多钟进入小区的那个平顶头有很大的犯案嫌疑,但这个人却象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踪迹,侦查工作陷入了僵局。

    舆论一片哗然,社会上谣言四起,反派力量开始蠢蠢欲动,给政法机关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经过几天时间的抢救和治疗,苏英杰慢慢从昏迷状态苏醒了过来。他遇刺后的第三天上午十点多钟,当他睁开眼睛见坐在他床前哭得眼泡红肿的娇妻时,嘴巴嚅动着,想说什么话。

    小薇见他苏醒过来,惊喜不已,连忙弯下腰,柔声对他说:“英杰,你终于醒过来了。”

    苏英杰想动身子,但动不了。小薇抓住他的手,给他以温暖和力量:“不要动,你还不能动。”

    苏英杰的伤势很重,凶手的刺刀戳进了他的肝脏,致使他失血过多,差点丧命。好在抢救及时,把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第二天上午一上班,整夜守在苏英杰病床边的小薇正伏在病床边打瞌睡,郝书记就带着丁局长等人来到了病房。他们见苏英杰还处于昏迷状态,就对小薇作了安慰,然后找医院院长谈话,以市委市政府的名义,要求他们不借一切代价救治苏英杰,并让丁局长安排警察二十四小时守护在病房门口,防止再出意外。

    其实,这是冯书记的安排。他昨晚给梁书记汇报后,就打电话给丁局长,让他给当家的郝书记打电话汇报,并把梁书记的指示说一遍。所以今天一早,郝书记才叫了丁局长等人来到病房,以市委当家书记的身份望苏英杰。在事情没有明朗前,一切还得按照常规走,以免引起分子的警觉和怀疑。

    万分悲伤的小薇日夜守候在苏英杰身边,抓着他还有暖气的手,盼着他醒过来。现在,苏英杰终于醒了过来,小薇十分高兴。但她没想到苏英杰一醒来,就想说什么话。她让他不要说,怕影响他身体。苏英杰就眼睛定定地朝她着,小薇懂了他的意思,把耳朵凑到他的嘴边。

    苏英杰气若游丝地说:“他被双规了没有?”小薇摇摇头。苏英杰又说:“你打电话,问一下冯书记,双规了,就给,凤,打个电话,让她去自首。”

    小薇用温柔的目光深深地盯了她一眼,把心里的赞许和爱怜注入他心:“嗯,我知道了。”苏英杰的头脑已经很清醒:“我手机里,有冯书记的号码。”

    小薇跟苏英杰妈说了一句,拿从他裤子袋里出苏英杰的手机,出去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给冯书记打电话:“冯书记,我是招商局的马小薇,对,就是苏英杰的爱人。他,刚刚醒来。一醒来,就让我给你打电话,问吴祖有没有双规?双规了,哦,那我知道了。他让我给凤打个电话,劝她自首,立功补过。嗯,是的,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太善良,对别人,对工作都很真诚,热情。”
正文 娇妻发现破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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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薇说:“这个你放心,你要相信政府,相信法律。【】我和苏英杰,也会为你说话的。”

    凤问:“那我去找谁好呢?”小薇想了想说:“你直接到市纪委,找冯书记比较好。”

    小薇又说了一番安慰的话,才挂了电话。她回到病房,将嘴巴凑到苏英杰耳边,把凤说的话轻声告诉了他。苏英杰听后,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欣慰的红晕。

    下了班以后,凤就回家,拿了两张银行卡和一些现金,打的来到市纪委自首,并上缴保管在她身边的钱财。这给进展缓慢的吴祖专案组带来了生机,审理工作很快就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他们马上对吴祖原来的家和刘桂花的住处进行了彻底搜查,一共搜查出人民币9036586元(包括几张银行卡上的钱和一些证券,不包括刘桂花名下的房子),名烟名酒名表和贵重物品珍贵物共163件。

    接着,专案组对吴祖进行了审训,在人证物证面前,吴祖不得不低下高昂的头颅,交待自己在任市职业学校校长和市教育局局长期间的一部分受贿事实。但他还是不能说出巨额财产的来源,更不肯坦白行贿买官等罪行。

    专案组根据他供述获得的一些线索,对市职业学校校长陶晓光和市教育局前副局长顾卫东等人实行了双规,对这两个单位前几年的财务情况和人事变动进行了全面清查。他们还根据群众的反映,重新对市职业学校的图书馆等工程进行了质量检测,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一共对有问题的十六名人员实行了双规和逮捕。

    然这还只是冰山一角,用群众的话说,都是一些小鱼小虾。市里问题最大的两个单位兴隆集团和市政府还没有揭开盖子,但反腐工作还在紧张有序地进行,几个专案组在加紧调查取证,一批有问题的犯罪嫌疑人正在被检察机关提起公诉。

    苏英杰的身体在慢慢恢复,但凶手还没有捉拿归案。尽管已经对嫌疑人平顶头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通缉,但一直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在侦破工作陷入僵局的时候,小薇反映的一个情况让专案组眼睛一亮。那天,她在跟凤通电话时,凤意间的一句话引起了她的警觉,觉得苏英杰和刘桂花两起刺杀案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联系。但后来她既要上班,又要伺候苏英杰,忙得不可开交,就没有细想这件事。专案组因为没有人报案,也没有对刘桂花被刺事件进行深入的调查。

    过了一个多星期,小薇的生活和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就又想起这件事来。她越想越觉得可疑,便来到专案组反映情况。她对丁局长说:“我觉得,这两起接连发生的刺杀案有着某种联系,你们从刘桂花男朋友身上下些功夫,也许会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

    丁局长听后,眼睛一亮:“哦,有道理。我们对他作过询问,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就放弃了。”

    “吴祖专案组也只是对刘桂花房子的事进行了调查。调查的结果是,这买房子的钱,还有装修和购买家具的钱,都是吴祖的,所以这房子,也要没收。”

    小薇说:“这就更加说明,他们不报案,是另有原因的。”

    于是,徐闯很快就被请进了公安局,让他对那天晚上刺伤刘桂花的经过重新进行供述。他在讲述的时候,公安人员不停地打断他进行追问,启发,终于发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信息:吴祖曾经要拿出手机,扬言要请黑道来教训他。

    公安人员不满地对他说:“这样重要的情况,你上次为什么不说?”

    徐闯这才把吴祖如何把刘桂花还给他,避重就轻地逃避法律追究的说法交待了出来。公安人员大为振奋,尽管他们也怀疑苏英杰刺杀案与他有关,对他进行过审训,吴祖矢口否认,他们没有掌握证据,就只得作罢。

    现在,他们要对吴祖进行突训,撬开他的口。这天,两名曾提审过他的公安人员再次前去提训他。威风尽失满脸沮丧的吴祖从里面走出来,见两名公安人员威严地坐在前面的审训桌前,眼睛里就闪过一道惊慌的目光。尽管这道目光倏尔即逝,却还是被公安人员捕捉到了。

    等他在审训椅上坐稳后,主审的公安人员严厉地说:“吴祖,你真够顽固的,啊?上次你说,苏英杰被刺案,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今天,我们再来审你,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了吧?现在,请你把雇请杀手,谋害苏英杰的罪行如实交待出来。”

    吴祖的脸“刷”地一下,更加苍白了。他的眼睛象死鱼眼珠一样,一眨不眨地瞪着公安人员。但他还要负隅顽抗,刹那间的惊恐之后,马上恢复常态,慢慢说:“我上次说过了,苏英杰是我的校友,也是我亲手提拔起来的,我们的关系很好,可我怎么会谋杀他呢?虽然曾经为一些小事闹过不愉快,我也不至于要请人杀他啊?”

    “你还想抵赖?”公安人员一拍桌子说,“我问你,那个平顶头的杀手,你认识吧?”

    吴祖一听,以为他们已经抓到了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全身筛糠般颤抖起来。

    “快说,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公安人员厉声追问,“那天晚上,徐闯到刘桂花住处跟你交涉,你就打电话让他过来教训徐闯,是刘桂花把你的手机抢了,他才没有过来。你们早就认识了,你还让他教训过谁?报复过你?都一一交待出来!”

    吴祖听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了,就抖着嘴巴说:“不不,不是的,我刚刚认识他,就徐闯来的前一天,通过金老板介绍,才认识他的。”

    公安人员不动声色地追问:“哪个金老板?”
正文 两个对抗的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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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说:“就是江兴建筑公司的老板金一飞。【】”

    通过三个多小时的审训,吴祖交待了雇请杀手想杀人灭口的全过程。于是,公安人员通过吴祖交待的那个叫高峰的杀手的手机号码和银行卡,一步步追查下去,不到一个星期,就在黑龙江警方的配合下,将隐匿在哈尔滨的凶手高峰捉拿归案。

    苏英杰遇刺案成功告破,幕后凶手竟是他的校友吴祖。消息传出去,人们都大感意外,连受害者本人和他的娇妻也感到十分惊讶。

    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和正在掀起的反腐风暴引起了一些高官的极大恐慌。他们坐不住了,纷纷在暗地里打探消息,汇报请示,秘商对策,蠢蠢欲动。

    当那天吴祖被三个纪检干部带出去的时候,严西阳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个消息,然后立刻给郝书记偷偷打电话:“郝书记,吴祖刚刚被三个穿便衣的纪检人员带走了,你知道吗?”郝书记吃了一惊:“他被带走了?我不知道。”

    严西阳更加紧张地说:“那就严重了,说明他们还在瞒着你进行行动,这不是在搞阴谋诡计吗?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郝书记沉默了一下说:“你要沉住气,我来打电话问一问冯书记。”

    他一挂电话,就给冯书记打过去,直截了当地问:“有人见,刚才吴祖被三名纪检干部带走了,你知道这事吗?”

    冯书记愣住了。他没想到他知道得那么快,他刚刚给梁书记打完电话,梁书记还没来得及给他打,他就打过来追问了,便只得随机应变说:“你不知道?我以为梁书记跟你说了呢?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们接到了一个有关吴祖经济问题的举报电话,知道这事重大,就向梁书记作了汇报,梁书记指示我们马上对他实行双规。他说郝书记那边,由他给你招呼。”

    这样把梁书记抬出来压住他,郝书记就只能“哦哦”地听,然后说:“好,我知道了。那你们就依法办事吧。”

    挂了电话不久,梁书记就打了过来:“冯书记,有一件事,我要向你通报一下。本该昨晚给你打电话的,后来一个老师突然来找我,我就忘了。市里有人举报吴祖有重大经济问题,我怕发生什么意外,就让冯书记安排,迅速对他实行双规。他要是没有问题,就可以象苏英杰一样,带着一个好名声出来。要是有问题,就要追查下去,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呃,你要支持冯书记和丁局长的工作,反腐斗争是一场硬仗,涉及面很广,没有市委的支持是不行的。”

    “好,好,我知道了。”郝书记在一把手面前,只能唯唯诺诺,但他一挂电话,就皱眉蹙额地在办公室里踱起步来。

    他明显感到,梁书记和冯书记丁局长,还包括苏英杰等人,已经结成了跟他们对着干的同盟,这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信号。

    所以眼下的当务之急,一是要让吴祖咬紧牙关,二是要设法阻止梁书记回来。他要是能顺利扶正为市委一把手,事情就好办了。

    可最让他感到尴尬和气愤的是,吴祖这个家伙太不争气。正在他为他升市招商局局长,也为严西阳竞选副市长,还有一批亲信的提拔,在省里四处活动的时候,他偏偏出了事。这让他丢脸不说,还可能要影响他的升迁大事。

    是的,他也想扶正啊。尽管他已年过五十,头发花白,以前他已经没有了这个念头。可自从梁书记去央党校学习,他主持市委工作以后,尝到了一把手的滋味,就想扶正了。

    这个随着他手里权力的增大变得越来越强烈,所以前一阵,他利用吴祖严西阳等人的钱去省里进行了活动。

    活动的时候,他把头发得漆黑锃亮,特意穿上了一件格子衬衫,打扮得象个四十多岁老小伙子的样子,让省里的人不出他老。应该说,他的活动收到了不错的成效,几个有权人物没有拒收他的礼物和钱,就说明他还有希望。钱到哪里,都是一个好东西!

    可没想到就是在这个骨节眼上,吴祖这个不争气的家伙出了事,这让他既尴尬,又着急。他不能坐等事态的发展,而要主动出击,想办法化解这个危机。

    于是,他停止踱步,坐到办公桌前,拉起电话就给严西阳打过去:“严主任,我跟他们通了电话,吴祖是被双规了,说是有人举报他,有严重的经济问题。不知是谁举报的?呃,这个嘛,以后再说。现在最要紧的,有两件事,我们要分头去行动。一是要正确应付吴祖事件。你要想办法让吴祖在里面咬紧牙关,不能连累别人。这件事相当重要,牵涉到许多人的命运,你要重视起来。二是老板回不回来的事,这也是至关重要的。我要去省里活动,不能让他回来。否则,我们就都要完蛋。”

    “我已经给吴祖说过多次了,但我还会想办法,跟他联系的。”严西阳沉吟着说,“可是郝书记,我怀疑,苏英杰遇刺案与他有关。”

    郝书记压低声说:“我也有些担心,这个家伙是有点疯狂。早晨,我去医院里望苏英杰的时候,就想到这一点。但我希望不是他,否则,事情就会更加糟糕。”

    严西阳说:“我估计是他。如果真是他,他就保不住了。”

    郝书记说:“这次他是肯定保不住了,还可能会牵出一些人。我们要做的,就是要让他的影响降低到最低,不能牵涉到我们。”

    严西阳连声说,“好,好的,我有数了。郝书记,我会尽力的。我也希望你能扶正,这是我们的福音。呃,要是你缺钱的话,就给我说一声。”

    “行。”郝书记愉快地应答,
正文 人人自危的紧张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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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马上打电话,给省里几个有关的领导汇报这件事,并让他们悄悄把吴祖提拔的材料抽掉。【】

    打完必须打的几个电话,安排妥当,他才象没事一样埋头工作起来,同时也不紧张地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没想到这次的进展出乎他想像的快。只几天,吴祖专案组就掌握了吴祖的几个犯罪证据,然后对吴祖的几个住处进行了查抄,查抄到的钱财和贵重物品多得让他们也吃了一惊。后来他才知道,这是他妻子主动站出来举报他的结果。

    这样,吴祖就保不住了。他只能随机应变,顺着事态的走向走。于是他摇身一变,就当起了这次反腐行动的领导者。他先是召开常委扩大会,让冯书记和丁局长通报这次对吴祖双规行动以及苏英杰遇刺案的侦查情况,然后以沉重的口气,总结了六七条应该吸取的经验教训,然后说:

    “同志们,我可以这样说,我们市里还不止一个吴祖,也许还有五个十个吴祖,甚至更多。你们都是我市各个重要部门的一把手,手握有人财方面的生杀大权,可以说是一批危险分子。所以,我要在这里奉劝各位,已经有问题的,要及早向组织坦白交待,以求得党和政府的宽大处理。还没有问题的,或者只是犯了一些小错误的,就要吸取吴祖落马的经验教训,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努力改造世界观。你们要向苏英杰同志学习,廉洁自律,克己奉公,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做一个受老百姓尊敬的好官,清官。”

    说到这里,会议室里有人带头起掌来,于是便发出一阵“噼噼啪啪”的掌声。郝书记就越讲越有劲:“吴祖案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应该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我们要在全市范围内迅速掀起一个反腐倡廉的热潮。各单位从现在起,就要进行自查自纠,发现问题,及时上报。我们要坚决查处分子,同时,也要在源头上做好反腐工作。”

    郝书记整整讲了一个多小时,讲得喉咙都沙哑了。可以说是一个非常高调的反腐斗争的动员报告,在场的头头脑脑们都听得肃然起敬,有的还神色不安,有些恐慌。会议室里出现了一种大难临头、人人自危的紧张气氛。

    他的讲话却让冯书记和丁局长等人大感意外,面面相。

    他讲完后,才轮到周市长讲话。本来梁书记不在,他这个市长是市里的一把手。可是郝书记这个当家书记却一直把持着市委常委会的主持权,让他感觉很不高兴,却也没有办法。他是代表梁书记在行使职权,而且大有取而代之的野心,所以只能暂时屈居第二。

    他也有升迁的打算。从市长到市委书记,是一个质的飞跃。所以他一直在暗里地与郝书记在勾心斗角。有时合,有时不合。在这件事情上,他们是站在一起的。

    所以,当郝书记一落音,目光朝他来时,他就自觉地坐正身子,清了清嗓子,也顺着郝书记的意思,喝起了反腐高调。但他是市长,不能象郝书记那样,只讲一些动员性的虚话。他要说实话,做实事,因此,他一开口,就落到实处:“呃,郝书记刚才就吴祖案引发的一些思考和教训,讲得非常深刻,十分全面,我就不再重复。我要说的,有这样几点:一是我为吴祖的变质落马而深感痛心,同时也感到很内疚。是的,他走上犯罪道路,我这个一市之长,难道就没有领导责任吗?应该说,有。所以,我要在这里,向大家作深刻检讨。”

    会议室里鸦雀声。

    周市长的讲话风格与郝书记不同,去虚,务实,所以更受大家的欢迎。

    于是,他就讲得更加务实了:“二是我建议,撤销吴祖的一切职务,开除党籍,并依法提起公诉。法院要公开进行审理,媒体要及时正确地进行报道。”

    “三是我们政法战线的同志要再接再厉,迅速行动起来,以吴祖案为突破口,全面打响我市反腐斗争的攻坚战。我们要对吴祖曾经任职过的两个单位进行彻底清查,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

    他的讲话赢得了与会者的热烈掌声。

    会后,全市政法系统就积极行动起来,在全市范围内掀起了一股反腐风暴,一下子抓了二十多名涉案人员。

    郝书记和周市长在扮演反腐领导者的同时,心里也非常害怕。所以,当苏英杰遇刺案告破,确定吴祖是幕后凶手后,他们就更加紧张,怕吴祖人之将死,其言不善,其心不良,咬出他们作陪伴。

    于是,他们就心照不宣地在一次常委会上,敦促政法系统要从重从快地处理吴祖案。郝书记咬牙切齿地说:“这种穷凶极恶的分子,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正党风。现在,全市人民,甚至全国各地媒体,都在关注这个案件,所以我们应该尽快处理这个案件,对犯罪分子依法作出判决,给全市人民和全国媒体一个交待。”

    而周市长则以集精力抓经济建设为理由,要求迅速结束这场反腐风暴。因为有人又开始关注并反映兴隆集团和市政府的问题,反腐的触角已经伸向了两个最严重的单位。他们恐慌了,一方面以经济建设为心和稳定是压倒一切的工作这两个理由,来阻挠反腐工作的深入,另一方面,他们在暗地里加紧活动,极力阻止梁书记回来。

    小薇想不到在自己丈夫被刺伤、全市正在掀起反腐风暴的非常时期,郝书记还色胆包天地打她的主意,甚至还要纠缠她。

    那天早晨,她正沉浸悲伤,郝书记就带着丁局长等五六个领导干部来到病房,表现出对她特别的关怀。
正文 坚决不让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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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她被调进市招商局当副局长以来,她就特别注意这方面的影响。【】但知道自己长着一个容易惹祸的脸蛋和身材,更知道郝书记提拔她的真正目的,所以千方百计回避他,应付他。

    她有了以前与严西阳和吴祖周旋的经验教训,知道对男人不能太迁就,更不能给他们抛媚眼,发暗示。在单独与他们相处的时候,要尽量离他们远一点,脸上不能出现笑容,说话不能暧昧,更不能让他们得寸进尺。

    以前,她太年轻,太幼稚,当然,也有些急功近利,有求于他,被迫奈,也没有对付男人的经验,所以吃了不少亏,或者说,让他们占了便宜。特别是那个严西阳,简直就是一个流氓。有几次,他的行为已经不是一般的性骚扰,而是一种非礼和。要是现在,她是绝对不会让他这样放肆的。

    那时,你怎么那么傻?竟然让他在身上如此放肆,还苦苦地哀求他,甚至还帮他,唉。她真的不敢回想这种让人恶心的事,想起来就后悔,就难过,就气愤。所以,她真想找机会把他搞下去,象吴祖一样,得到应有的惩罚。

    所以,现在她在这里偶尔碰到他,就不会给他好脸色。有时只是碍于面子,跟他点个头或者搭讪一下而已。她没想到这样的人还步步高升,堂而皇之地混迹于官场,当了市发改委的一把手。神气活现地出入于市政府,把正直坦诚的姜董比得很没面子。

    但姜董没有气馁,而是埋头于兴隆,扎实苦干,认真治理,现在已经把兴隆带得风清气正,兴旺发达,挽回了以前在社会上的不良影响和坏名声。姜董在兴隆集团内部和政府里社会上的名声也越来越好,据传有竞选副市长的希望。

    可是严西阳似乎也有这个野心。这个人的人品和素质实在是太差了。这段时间,不知又有什么样的美女落入他的魔爪?他是不是又发展了新的情人?她不得而知。到了市政府,她也没有听到过这方面的传闻。

    这里,大家好象对男女方面的情事不太关心,就是偶有议论,也只是含蓄地点到为止。至多也是在那种非正式的场合,开一个带荤的玩笑而已。是不是大家都见怪不怪了呢?不是,也许大家都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也有可能是这里的人暗地里都有这方面的问题,所以不稀奇了。其实,这也是一种不正常的风气。

    这里最敏感的是官职升降和经济问题。平时,大家除了工作之外,最关注,议论得最多的就是这两个问题。这次因吴祖案带动的反腐风暴,让许多人着实振奋了一阵子,当然,也有一些人着实在惊慌了一阵子。

    严西阳的问题绝对不会比吴祖小,可他怎么就没事呢?关键是没人搞他,不,关键还是他有人,他跟郝书记真的很铁。怎么才能搞倒他呢?她有时也会想这个问题,却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利用郝书记搞他吗?不行,这条路不能走。走,自己就要付出代价。而且付出了代价,也不一定能真的取得效果。

    当官的人,官位和利益绝对重于。在利益和官位面前,情感是不堪不击的。所以,傍官的女人是傻子,也有极大的风险。吴祖这就是一个典型,这个家伙把邢珊珊用毒害致死以后,又用权力和金钱把刘桂花勾引到手,然后折腾成这个样子。到了关键时刻,他又轻俏地对徐闯说,把她还给他。你,这是什么事啊?简直是笑话!

    因此,她现在对那些权男充满了戒备,决不会再象以前那样,让他们靠近她,更不能让他们动手动脚占便宜。

    但环境变了,她面对的权男也不同了,如何应对这个更加权重位尊的市委当家书记,她有时也感到十分棘手,相当苦恼。

    这个郝书记与严西阳和吴祖的风格不同,他极有耐心,不急不躁,默默地关注着她,偷偷地追求着她。她回避他,应付他,他又不生气,不记仇,过了几天继续关心她。也许是他年纪比他们大一些的缘故吧。

    可自从苏英杰被刺伤以后,他似乎变了,变得急迫起来了,甚至还象以前那个犯徐林祥一样,冲他大发色火。她去得晚了一点,他就如此大动肝火。这是为什么呢?小薇有些害怕地想,他是不是想趁苏英杰伤病的机会,对我下手啊?有可能!

    不,这是千万不能让他得逞的。小薇下着决心,就是不当这官,我也不能让他得逞。苏英杰还在医院里治伤,尽管他已经脱离危险,身体一天天好了起来,但还不能出院。他的身心受到了如此大的伤害,作为一个妻子,她怎么能还给他伤口上撒盐呢?

    所以,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她既不能让郝书记得逞,也不能告诉苏英杰,她要一个人咬牙挺住,或者干脆想办法搞倒他。

    这些天苏英杰在医院里,有他妈和她妈妈轮流照顾。但她人在班上,心却一直在挂念着他。她尽着自己最大的努力,尽到作为一个妻子的责任。她不时地给他送去关爱和温暖,在班上,她会抽空给他发一条短信,或者打一个电话,问问情况。

    下了班,她先赶到医院里去他,然后才回家照顾儿子,处理家务,烧些可口而有营养的饭菜,给他送去。每当她跨进病房,她就发现苏英杰的脸上放起红光,眼睛也变得特别明亮。她知道他希望到她,所以即使再忙,她都要每天早晚两次赶去望他,照顾他。

    她每次去他病房,总要站在他的病床前,用一个妻子的温柔目光跟他交流一下。有时在没人在旁边,她还伸手去抓住他的手,紧紧地握着。

    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治疗,苏英杰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慢慢能下床走走步了。
正文 三大美女都来看望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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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来病房望他的人越来越多了,有亲朋好友,有他的同事和部下,也有小薇的同事和部下。【】更多的则是一些慕名而来的群众。

    特别是案件告破,人们都知道吴祖是幕后凶手以后,人们都把他当成了真正的反腐英雄,络绎不绝地来医院望他,表达对他的崇敬之心,也显示出人们对分子的深恶痛绝和渴盼清廉之风的良好愿望。

    病房里出现了许多感人的情景,但最让小薇难忘的是三个美女先后来望苏英杰的场面:一个是她的妹妹小霖,一个是以前暗恋过苏英杰的候小颖,还有一个是自己开了房产公司成了本市有名女富姐的牛小蒙。

    那天,小霖抱着她刚满月的宝宝来到病房,一进门,就笑咧咧地说:“姐夫,你还不如我这个学生呢。”

    苏英杰和小薇开始都不理解她的话意,笑吟吟地着她。小霖又说:“我深入敌巢,身陷绝境,都没有出事,最后完全脱险。你在这样的环境里,还被。”

    小薇这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连忙阻止她说:“小霖,你又乱说了。口遮拦,你忘啦?”

    说着了病房内外,好在没有别人。苏英杰是单独一人一个病房,享受高干待遇。小霖也反映过来,一吐舌头说:“没事,这么长时间了,谁知道啊?”

    小薇说:“你也不要大意。你,你姐夫,吃了这么大的苦头。还是校友呢?人心不测啊。这个人真是疯了,差点要了你姐夫的命。”

    是的,小薇尽管怀疑吴祖,但真的知道他是幕后凶手,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苏英杰也感到很痛苦,他想不到自己差点死在了自己的校友手里。他也想到过他们闹翻后,吴祖会在背后搞他,但没有想到他会要他的命。

    这也太歹毒了吧?小薇知道这个消息后,到医院里来告诉他。苏英杰听后暗然神伤,靠在床背上呆了好长时间。最后,他深深地叹息一声说:“没想到,我们真的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不应该啊,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小薇想到以前在职业学校里发生的一些事情,也是感慨万千:“是啊,没想到他从校长开始变质,短短几年时间,就变成这个样子!权这个东西,真的会害人哪。不正确对待它,它就会让人变得贪得厌,度,穷凶极恶,最后走上绝路。英杰,你说,这次,他还能保得住命吗?”

    苏英杰摇摇头说:“难保。关键是他的数额太大了,也许还有没有查出来的呢。行贿这头,就没有查出来。全部查出来的话,还会更大。”

    小薇告诉他说:“所以,有人急着要从重从快地处置他,甚至还在会上说,这样的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也有人要以集精力抓经济建设为由,迅速结束这场反腐风暴。”

    苏英杰不用她说,就知道她指的是谁:“这是必然的,不奇怪。我最担心的,是大老板能不能回来?他回来,一切事情都好办。要是不能回来,被他们的阴谋得逞,那就不好办了,甚至还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这些天,小薇每天来,都会把外面发生的一些事情告诉他,趁病房里没人时,议论几句。有人在时,他们也不说,一些机密是不能泄露的。现在,小霖一来,就有些激动地说出这种不该说出来的秘密,她才制止了她。

    苏英杰着小霖怀里可爱的宝宝,伸出手指去逗他粉嫩的脸蛋。小家伙眼睛亮亮地着他,嘴巴做出好的吸奶状。小霖说:“宝宝,你认识他吗?他就是你的姑夫,很了不起的。”

    小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淘气天真爱上自己老师的少女,而是一个成熟能干的白领和母亲了。那时,她听了姐夫的话,与那个老师断了联系,感情走上正轨以后,很快就有了新的爱情。

    最后她凭自己的美貌和气质,聪明和能干,找到了一个有钱的未婚男友,建立了一个幸福的家庭。

    所以,她对姐夫心存感激,也很敬佩。她说了几句话,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塞到姐夫的枕头底下。苏英杰赶紧拿还给她说:“他爸爸给过了,不要再给了。”

    小薇也说:“他爸爸已经给了五千元钱,我们都不好意思要呢,你还给啊?”

    小霖说:“这是那时姐夫给我的奖金,我现在把他还给他,他才是应该得到奖励的英雄。”说得病房里五六个亲人都笑了。

    侯晓颖是跟他丈夫孩子一起来的。自从那次分开后,苏英杰再也没跟她见过面,也没有联系过。已经有三四年没见面了,但他们还是一见面就认了出来。

    那天上午十点左右,候晓颖走到病房门口,问站在门口的苏英杰妈:“请问,苏英杰局长是住在这个病房吗?”

    苏英杰妈不认识她,打量着她和跟在她后面手里抱着一个孩子的小伙子:“你们是?”

    这天是星期天,小薇正好在病房里。听到声音,她回头一,惊讶地说:“唷,这不是,对,是,是,进来。”然后回头对苏英杰说:“嗳,你,谁来了?”

    苏英杰从病床上抬起头一:“啊?是候晓颖,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说着连忙让小薇把他扶起来。

    候晓颖红着脸走进来,冲苏英杰说:“我昨天回娘家,听到了你的事,我就跟周峰说,我们去一这个英雄吧,他就开着车找过来了。”

    说着回头对站在后面的那个很帅气的小伙子说:“他就是外面到处传说的反腐英雄,教育局局长苏英杰。”

    周峰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说:“苏局长好,我听晓颖平时经常提到你。这次到她家,又听大家都在传说你的英勇事迹,我们都很崇敬你。”
正文 她的眼睛里依然流露出暗恋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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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赶紧摇摇手说:“快不要这样说,难为情死了。【】我是什么英雄啊?外面怎么会这样传说呢?这几天,一些记者也钻来钻去要采访我,我都谢绝了。凡是扛着摄像机的,胸前挂着照像机的,或者背着电脑包的,我都让人把他们挡在门外。就是被他们钻了进来,我也不会多说什么的。我是一个普通人,这样一搞,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候晓颖和周峰都着他微笑。苏英杰妈不住地从侧面偷这个跟他儿媳妇差不多漂亮的姑娘,小薇过去轻声对婆婆说:“妈,她就是,嗯,知道吗?”说着给婆婆眨眨眼睛,带着她向门外走去。小薇有意走开,好让这对曾经暗恋过的情人自在地叙一会旧。

    果真,她跟婆婆还没走到门外,苏英杰就说:“候晓颖,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啊?”

    候晓颖说:“后来我在省城找到了工作,是一个软件公司。间换过一家单位,现在跟他在一个公司,搞动漫开发。”

    苏英杰高兴地说:“不错啊,我刚才听你说,你们是开车来的。说明你们已经车房俱备,那就是一个小康之家了,我祝贺你们。”

    候晓颖有些骄傲地了丈夫一眼:“他收入高,研究生毕业,已经是公司开发部经理了。”

    周峰说:“哪里能跟苏局长比啊?你,这么年轻,就是局长了,我算什么呀?”

    候晓颖说:“是,我们那时就对他挺佩服的。他一来当科长,就与众不同,嘿嘿。”候晓颖有些害羞地掩着嘴笑了,“没想到只几年,就当了局长。”

    周峰说:“苏局长年轻有为,这次又大难不死,肯定还会有更大的前途。”

    “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候晓颖注视着苏英杰,眼睛里依然流露出暗恋情意,“表面上,一点也不出,真的,我认识他的。据说后来他调出兴隆集团,去当了校长,局长,部长,三长都当了,按理说,已经很不错了,怎么还会这样?”

    苏英杰淡淡地笑了笑说:“人的思想是会变的,有时会被非份之念冲昏头脑,失去理智。唉,我也为他感到惋惜,悲哀,真的。我们是校友,居然会发展到这种程度。不说他了。候晓颖,你后来在省城,遇到过他们没有?”

    “没有,我关机躲掉了。”候晓颖轻声说,偷偷乜了丈夫一眼,脸色更加羞涩和不安。苏英杰就知道她没有跟丈夫说起过省城遭遇和帮他做过探子的事,便扯开话题问,“你孩子几岁了?”

    候晓颖比以前更加漂亮成熟,富有韵味,说话的语气也比以前老练多了:“三岁,实际才二十个月。”说着从丈夫手里抱过儿子,对他说,“来,毛毛,叫一声叔叔。”

    孩子还小,当然不会叫,两只又大又黑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着苏英杰。周峰对他说:“毛毛,叔叔是个清官,英雄,将来你要向他学习呕。”

    苏英杰脸红了:“嗳,快不要这样说。这样说,我真的不好意思了。”

    候晓颖冲儿子说:“叔叔有出息,说不定将来我们的毛毛,还要靠靠他呢,对吧?”

    苏英杰亲昵地拉拉孩子的小手说:“你爸爸妈妈也很有出息的,小毛毛,你妈妈还帮过我的忙呢,将来要是真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自然会全力以赴的,啊。来,毛毛,朝叔叔笑一笑。”

    毛毛已经懂事,似乎听得懂他们的话,真的冲苏英杰咧嘴笑了,白胖胖的脸蛋上漾出两个好的酒窝。

    大家都开心地着他:“唷,你,他真的笑了。好象认识他似的。”

    这样说了一会,候晓颖朝丈夫了一眼,周峰就从夹在胳肢窝里的皮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苏英杰说:“苏局长,我们不知道买些什么好,这个,一点小意思,给你补补身子。”

    苏英杰急了,赶紧伸手档开:“这是干什么?没有忘记我这个老同事,找着来我,我就很开心了。拿钱就不好了,快拿回去,我不能收,真的,我们都不收的。”

    说着了候晓颖一眼:“候晓颖,你也这样。你不拿回去,我就不开心了。”

    正这样让着,小薇转了一圈走了回来,苏英杰就冲她喊:“小薇,快让他们把钱拿回去,这样不好。”

    小薇走进来,拿过丢在病床上的红包,塞还给周峰,然后亲热地搂过候晓颖的肩膀,坦诚地说:“你没有忘记他,带了一家人来他,我们都很开心,真的。但这样做,就变得俗气了。你们拿回去,我们心里才踏实。也不是只对你们这样,我们对别人也是这样的。苏英杰规定,所有朋友,同事,部下,包括一般的亲戚,都不收人情钱。我们不缺钱,英杰住院后,他爸一下子拿来了二十万。再说,他病,医疗费又都能报销的。就是没钱,不能报销,也不能借这个机会收人情钱,这样不好。候晓颖,以后我们就当成好朋友,多走动走动,啊。”

    候晓颖有些激动地说:“吕局长,你也叫得出我的名字?”

    小薇想起以前对英杰和她的误解,脸上不禁飞起了一朵红云:“我们不是见过面的吗?在你们办公室里。”

    “对对,那天你象天仙一样,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我们都呆了。”候晓颖的脸也笑成了一朵羞花,“我听说,你也当了局长,不了得啊。两个人这么年轻,就都当了局长,真的好厉害。而且又都平易近人,清廉低调,我为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感到高兴,也很感动。”

    苏英杰对小薇说:“午了,你陪他们到街上去吃个饭。”

    候晓颖连忙说:“不不,我们还有事,要走了。”说着就跟周峰要走,小薇怎么拉都没有拉住他们。
正文 越发神秘富贵的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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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薇下了班后,苏英杰把牛小蒙来他的事说了一遍,然后让她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把一万元的人情钱去送还给她。【】

    小薇先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就开了苏英杰的车来到她公司。她走进位于一幢办公室大楼九层的金牛房产公司,被里面豪华富丽的装修和设施震呆了。

    也许她们曾是同一单位的美女但现在已经不在同一领域没有竞争和妒嫉的原因,也可能是出于一个精明的女老板巴结政府官员的本能,牛小蒙对她特别热情,一见她走进去,就从老板椅上跳起来迎接,然后陪她参观了整整一个层面的公司,再走回她富丽气派的董事长室,如久别重逢的亲姐妹一样叙旧起来。

    小薇对牛小蒙如此大的变化,特别是形象气质上的改变,感到十分惊奇,也有许多疑惑。她很想知道她突然辞职和一下子做得这么大的原因,就先把自己从兴隆集团办公室秘书到市招商局副局长的过程简略地说了说,才坦诚地说:“我一步步走上去,确实是有人帮忙的结果。小蒙,你可能当初也听说了有关我的一些传言,其实,这大都是一些不实之辞。实事求是地说,个别有权的男人确实对我动过邪念,甚至纠缠过我,但我把握住了自己,千方百计地跟他们周旋,从来没有失守过。真的,要是失守的话,我就不可能有今天了。”

    牛小蒙有些不安地着她:“嗯,我你们两个人都很好,真的好羡慕。”

    小薇又说:“苏英杰现在很信任我,我也很信任他,所以我们很幸福。唉,做一个女人不易,做一个美女更难,这个我知道。女人要是在男人的诱惑面前,守不住自己,或者为了某种目的而主动,那就完了。真的,以前科技公司的单若娴,职业学校的邢珊珊,还有现在的刘桂花,都是最好的例子。”

    牛小蒙听着,脸色不自然起来。不知是有病心虚,还是同病相怜?她似乎对这种事特别敏感和害怕。小薇就更加强烈地想知道她的成功秘诀,她知道一个美女突然下海,然后一下子成为千万富姐,而且至今还是单身一人,一定有原因。

    她稍微停了停,就憋不住问:“小蒙,你怎么突然下海了呢?又一下子做得这么大?你就把我当成小姐妹,给我说一下,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牛小蒙沉吟了一下,才有些谨慎地说:“我原来当苏南房产公司副总经理,应该说也不错。但,唉,说到这事,我就恼心。反正情况跟你差不多,真的,兴隆集团公司里有人也想打我的主意,我当然不会屈从。于是日子就不好过起来,还弄得我很狼狈,甚至传出了一些谣言。我受不了,一气之下,就下海了。下海以后,我遇到了几个好人,就成功了。很容易,真的,我自己也想不到会那么容易。有人说,财富来起来,你挡都挡不住,这话我以前不太相信,但我亲自遇到以后,就相信了。”

    牛小蒙说得很含糊,显然不想说实话,神情也流露出有许多难言之隐,小薇也就不好多问。于是,她拿出那包人情钱还给她,牛小蒙再三让,最后小薇说了急话,她才收下。要走的时候,牛小蒙又有些神秘地对她说:“小薇,我问你,你想要钱吗?”

    小薇机警地着眼前这个越发显得神秘富贵陌生的美女:“想啊?谁不要钱?”

    牛小蒙说:“想的话,很容易,真的。我给你们几个干股,你们一年就能挣一二百万,甚至更多。”小薇不解地说:“给我们干股?凭什么?”

    牛小蒙还是遮遮掩掩地说:“唉,不瞒你说,现在,我尽管很有钱,但我也很孤单,有时甚至感到很寂寞。真的,我非常需要一个好姐妹,能够经常跟我说说话,给我参谋参谋,出出点子。”

    小薇不太相信地笑着她,不吱声。牛小蒙一番托词之后,才说出她真正要说的话:“你和苏英杰不是都在官场上吗?以后就多给我提供一些政府有关房地产方面的政策和信息,那对我作用可大了。呃,我听说,苏英杰这次斗倒吴祖,还会高升。”

    小薇吃了一惊:“你这是听谁说的?”

    牛小蒙说:“外面都在这样传说,你就不用瞒我了。”

    小薇更加疑惑:“小蒙,你到底想说什么?干脆一点嘛。”

    牛小蒙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是说,我们可以合作嘛。你和苏英杰用自己的信息资源和形资产入我房产公司的股。”

    小薇心里一沉,知道她是想让他们利用手的权力为她办事,然后占股分红。她稍稍沉默了一下,才委婉地说:“这个,我们恐怕不敢。再说,我们也没什么用,真的,我们能为你办什么事呢?”

    牛小蒙脸露尴尬。委婉地拒绝后,小薇就告辞出来,匆匆开车往回赶。她一边开车一边想,怪不得一些有权的官员都要跟那些有钱的老板打交道,原来可以这样占股赚大钱。但我们不想,还是清贫一点好。那样做,也是一种犯罪。

    小薇想跟英杰一样,洁身自好,清廉从政,有人却偏偏要往她身上抹污,也有人要拉她下水。对一个女人来说,不占污比不下水要困难得多。而男人则常常相反,不下水比不占污困难。

    吴祖的真面目败露后,郝书记不仅没有有所收敛,还加快了诱惑她追求她的步伐。这是为什么呢?小薇百思不得其解。他想趁苏英杰伤病住院的机会诱占我?是的,这肯定是一个原因。但不是唯一原因,一定还有其它原因。

    苏英杰已经住院快一个月了,医生说,他还要治疗休养一个阶段,起码一二个月才能完全康复,过正常人的生活,才能去上班。
正文 市委副书记顶风作案诱惑女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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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今年三十一岁,可谓是三十如狼的年龄。【】不想床上生活是假的,以前英杰都能满足她。但现在英杰受伤了,不能过性生活。她好想他,却只能克制。有时,她到了病房里,趁没人时,上前抓一抓他的手,或者关了门跟他亲昵一下。吻一吻他的脸,摸一摸他,以一个妻子的温柔和抚慰,给他以温馨和满足。

    英杰的内脏有伤,生理还是健康的,所以也有这方面的。最近几天,他见到她就有那种冲动。她从眼光和神情感觉他对她的需要,可她没办法给他。只能找机会巧妙地支开伺候他的妈,让她去泡开水,或者到街上买什么东西,她才迅速关了门,坐到他的床上去跟他亲昵一下。她活动自如,所以她就主动去亲吻他,扶摸他,还用手帮他放掉过两次。也让他伸手到她的身体上抚摸,感受她的温柔。这是一个妻子应尽的责任。

    可英杰满足了,她却很难受。是啊,她被英杰摸得欲罢不能,非常激动,却又不能浇灭这火。英杰的身体不允许,环境不允许,时间不允许。她只能强制住自己的火焰,一会儿就去打开门,不让妈觉察出来。

    这种被克制的火焰有时会控制不住地闪烁在姿态里,神韵,而她自己又感觉不到。对她关注的人就会感觉到。是的,郝书记这个老鬼就敏感地捕捉到了。有一次,他居然当着众人的面,以一个领导的关怀口气,开了她一个玩笑:“吕局长,这一阵,你晚上一个人独守空床,感到寂寞了吧?哈哈哈。”

    几个男人都开心地笑了,她却闹了一个大红脸。那次在他办公室里,郝书记就更加过分了。他先是色眯眯地盯着她身上几个生动的部位,然后不怕害羞地说:“吕局长,这里没人,我就叫你小薇吧。小薇,这一阵,你越来越漂亮了。真的,身材也越来越丰满,挺拔,让人着,难受死了。”

    她吓了一跳,赶紧抬头严肃地说:“郝书记,不要这样,他还躺在医院里呢。”

    她是想用这句话来表达鄙视他吓退他的意思,郝书记却装作听不懂,还更加下流地压低声说:“嗳,他现在这样了,你晚上想不想他啊?”

    小薇有些生气,可又不好发作,只能板着脸说:“郝书记,希望你尊重我。”

    郝书记嘻皮笑脸地说:“不要这样一本正经嘛,我从你身上出,你其实是很想的。”

    小薇忍可忍地说:“你再这样说,我就走了。”说着真的气呼呼地站起来走了。她现在不能再年轻时那样迁就他们,让他们得寸进尺占便宜。

    可是郝书记一点也不生气,还是死皮赖脸地缠着她。只过了几天,吴祖是谋害苏英杰幕后凶手的消息又如惊雷般在市政府大院里炸响,然后在全市传开,很快也在上流传开来。她震惊,气愤,感慨,悲哀,还要不停地应付人们同情的追问,议论,安慰,送人情,弄得她身心疲惫,苦不堪言。

    然就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郝书记却反而兴奋起来。他一边继续扮演反腐先锋,指示政法系统要对吴祖等贪官从重从快判决,并与周市长默契配合,号召全市各条战线要把精力集到抓经济建设上去,一边却色胆包天,顶风作案,加紧诱惑小薇,想把她发展成为暗情人。

    小薇只知道他想利用英杰住院的空隙诱占她,不清楚他为什么在吴祖败露后反而兴奋不已的原因。这天下午的一个电话,以及晚上出现的危险一幕,才让她真正明白过来。

    “小薇,你也听说了吧?”这是郝书记一开口就有些不正常的声音,往常他一直叫他吕局长的,今天电话接通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地暧昧和兴奋。

    小薇故作不知地问:“听说什么?”

    郝书记说:“吴祖的事啊,他是谋害苏英杰的真正凶手,你还没有听说?”

    小薇这才暗淡地说:“听说了,我正为这事感到惊讶和悲哀呢,我真的想不通,他怎么会这样啊?”

    郝书记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小薇倒吸了一口凉气:“其实,我早已怀疑了他,只是没有证据,不好说罢了。不过,小薇,我要对你说,他出事,对你们是有好处的。嗳,电话里就不多说了,今晚,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我有一些想法和新的安排,要对你说。”

    小薇连忙婉拒说:“晚上我要去他的病房。”

    郝书记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说:“今晚有个饭局,招待一个来我们市里考察的美国华侨,你也要参加的,这是工作。饭后,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一谈。”说着没容她回答,就“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小薇接完电话,就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发了呆。她知道又一轮纠缠要来了,危机再次出现。这个居心叵测的老经过这段时间的酝酿,危险的婚外情终于爆发,并要趁机行动了。

    怎么办?要不要去告诉苏英杰。小薇想着还躺在病床上的丈夫,悲伤得眼泪都要来了。但最后她决定,不能告诉他,不能让他担惊受怕,影响他心身的康复。

    不怕他!我可以吸取以前严西阳和吴祖的教训,去跟他周旋,见机行事,决不能让他得逞。

    他正这样想着,金局长来通知她:“吕局长,刚才郝书记打电话来,点名让你晚上六点去天鹅宾馆三楼的贵宾餐厅,参加一个招待美国华侨的饭局。”

    已经知道了,又是天鹅宾馆?小薇一听天鹅宾馆,心就下意识地发紧,甚至还敏感地想,这是不是郝书记的有意安排?应该不会,他不知道我以前在天鹅里发生的事啊。这可能是一种巧合,不足不怪。

    “你去不去?”小薇问。金局长是个知识型的干部,
正文 副书记把她诱到宾馆豪华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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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正经,她来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对她有过暧昧的言行。【】他要是去的话,她想让他帮一下她。

    金局长却说:“郝书记没有让我去,我怎么能去?我们招商局就你参加。还有市政府那边两人,国土局长,工商局长,六人陪同,郝书记一一报了他们的名。华侨那边来了五个人,一共十一人,正好一圆桌。”

    “好吧,我去。”小薇领命。心里则想,你这个郝书记,给我打过电话了,还要用政府命令的手段,让金局长通知她。这样就既让她不得不去,又做得冠冕堂皇。

    小薇作好思想准备后,给苏英杰打了一个电话,没事一样地说:“英杰,我今晚要去陪一个来市里考察的美国华侨吃饭,可能要晚一点来医院。”

    英杰体贴地说:“晚了,你就不要来了。回家早点弄弄晶晶,你妈一个人带他,够累的。”

    小薇温柔地说:“情况吧,太晚了,我就直接回家了。你自己当心点,啊。”

    下班后,小薇在办公室里等了一下,到快六点的时候,才出去开了苏英杰的车子往天鹅宾馆驶去。她不想去得太早,怕提前碰上郝书记。还没上路,她就开始在心里盘算如何逃过今晚可能出现的危险。

    车子开出市府大院不久,她的手机就收到一条短信,是郝书记发来的:晚饭后到天鹅宾馆802房,我有事跟你说!注意不要让人发现!

    小薇后心里一阵急跳,也有些紧张。天,他真的在精心安排了,要是我去了,他失去理智怎么办?她头脑里乱起来,不去又不行,他比以前的严西阳和吴祖权力更大,更加得罪不起。没办法,就是刀山火海也要去!

    小薇狼着心,加快油门朝天鹅宾馆开去。她开到这个熟悉的宾馆里,进去把车子停好,出来稳了稳情绪,才向三楼的贵宾厅走去。

    当她出现在这个豪华包房的门口时,里面那张巨大的圆桌边已经坐满了人。但桌上的人都愣住了,刹那间谁也没说话。他们都被门口这个亭亭玉立的美女惊呆了。

    尽管小薇没有刻意打扮,身上穿着一身得体端庄的春秋装,头发简单地拢在脑后,但还是遮掩不住浑身上下流露出来的迷人魅力。她确是太美了,脸若桃花,明眸皓齿,身材丰满,气质高贵典雅。

    “来,来,就等你了。”郝书记眼睛亮亮地着她,然后对客人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她是我市招商局的副局长马小薇。”

    小薇款款地走进去,不卑不亢地在那个空位上坐下来,含笑对一桌人说:“不好意思,让你们等了。”

    周市长讨好似地说:“她最近有些忙,丈夫出事住院,她一个人弄得够呛的。”见郝书记朝他使眼色,才住了嘴。郝书记让他不要提起这件让人难堪的事,家丑不可外扬。

    于是开始倒酒,郝书记是桌上最高领导,他站起来说了简短的欢迎词后,大家才开喝。领导与贵宾在一桌,大家说话比较谨慎,所以气氛不够活跃。几杯五粮液下肚后,大家才开始轮番敬酒。说些客套话,也说些场面上的酒话。

    慢慢地,有人开始给小薇敬酒:“来,美女局长,我敬你一杯。”

    小薇很大方地回敬他们,也能跟他们谈笑风生,还不时地给客人们介绍一些本市的风土人情,地域特色,矿产资源,招商项目,优惠政策等等。不愧是一个招商局的女副局长,她如数家珍,声音清脆,普通话标准流利,听得那些客人们频频点头,连声称赞。

    郝书记当着大家的面显得很斯,言行举止也很得体。他不她,不给她敬酒,也不跟她说话,有意冷漠她,在人前装正经。他只跟华侨这边的人劝酒说话,高谈阔论,大胆表态,以显示他的权威。

    吃到八点多钟,酒宴结束,大家站起来告别,郝书记走到包房外面,在送客人的时候,忽然贴到小薇身边说:“你收到短信了吧?现在先出去,等一会转回来,我在802房等你。”

    小薇吓得连忙闪开,然后轻声说:“我要去医院。”

    郝书记低声说:“有要事,只一会儿。”见周市长跟上来,他连忙收嘴,去送华侨。

    小薇心里紧张极了,也非常矛盾,她跟着周市长他们去找自己的车,然后招呼着坐进去,先后开出天鹅宾馆,心里激烈地斗争起来,到底要不要去?去会发生什么?不去又会出现什么后果?

    从以前的经验教训,去还是要去,只要坚守住阵地就没事。否则,可能会影响我,甚至英杰的前途。他在没有倒台前,或者说是在梁书记没有回来前是很厉害的,一句话就能把我们两个人的职务都撤了。

    她一边开一边想,大约开了十多分钟,才转弯往回开,重新开进天鹅宾馆。她停好车子,出来朝四周了,才埋着头走进宾馆大堂,然后乘电梯上去。

    从八楼出来,她的心就控制不住地急跳起来,也有些激动。从生理上说,她其实也很需要。真的,她好想过一次性生活。已经快一个月没过了,想得很厉害。可英杰还不行,不能剧烈运行。那天晚上,英杰太激动,让她上床坐到他身上去。她尽管非常想要他,却还是忍住了没有上去,他要保护英杰的身体。

    现在,她在生理上真的很想要,可她要的不是别的男人,而是自己的丈夫。你一定要坚持住,她在走近802房的时候,还是十分坚决地叮嘱自己,千万不能一时冲动,铸成终身大错。你已经不是一个少女了,过了冲动的年龄,应该能够保持冷静,有自制能力了。

    所以她在门外站住,稳住了心跳,才伸手按响门铃。郝书记迅速走出来开门,
正文 她的体内也传来一阵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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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情况,在现在的官场上是相当普遍的。【】我可以这样说,现在几乎没有一个有权的男人没有情人,有的还不止一两个。但我没有其它的女人,我只要你一个就够了,真的,小薇。”

    小薇听得呼呼起伏起来:“郝书记,我求你,不要再这样说了,我不是这样的人,真的。你说得没错,要是我是这样的人,我早就不是现在的我了。我的命运,就可能象邢珊珊和刘桂花一样悲惨。”

    郝书记脸上掠过一层不快的阴影。小薇害怕他会大发色火。可他没有,只是沉默了一会,就又抬头着她说:“你把我当成严西阳和吴祖?我跟他们一样吗?”

    他两眼死死地盯着小薇,逼她回答。可小薇就是紧闭嘴巴,不肯回答。

    郝书记只得自回自答:“绝对不一样的。我可以这样说,我现在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你们两个人下去,你信不信?”

    小薇惊恐地望着他,不敢喘气。

    “我可以借苏英杰治病休养的机会,调人到教育局去当局长。等他身体好了,位置就没有了。”

    小薇的心收紧了。她不太在乎自己的升迁,因为她不想用自己的身体跟他做交易。但她在乎英杰的职位。因为这涉及到他的名声和前途,也关系着他的身心康复。要是英杰被挂空,那人们会怎么他?又会给社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反腐英雄反被撤职,那以后还有谁去冒着生命危险跟分子进行斗争呢?而且这样做,肯定会对英杰的身心造成不利影响。不,千万不能让他这样做。

    想到这里,小薇恳求说:“郝书记,你不能这样做。这样做,会对社会造成不好的影响,也会给他的身体康复产生负面作用。”

    郝书记见她求饶,开心地笑了,然后站起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知道就好。我还可以告诉你,只要你懂事,我也可以让你们两个人再往高处走一步。”

    说着正面立在小薇面前,两眼地盯着她,一会儿盯她俏红的脸蛋,一会儿又把目光伸进她高耸的。但他没有象严朱那样疯狂,而是斯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待她站起来,主动投进他的怀抱。

    小薇没有这样做。她夹紧两腿,埋着头,身子紧缩在椅子里,一动不动。

    郝书记等了一会,见她没有反映,就重新坐回圈椅:“小薇,你太紧张了,放松一点,好不好?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本来想安排金局长下去当县委书记,让吴祖来当你们招商局局长的。可惜他不争气,这个位置就空了出来。唉,好在他出事出得早,否则,我就要出洋相了。”

    小薇这才知道他今晚约她的真正目的:他想用扶正来诱惑她。这个诱饵确实很香,谁不想从副局到正局啊?这常是一个女人官场人生的关键一步!

    郝书记见她来了兴趣,便又下了一个诱饵:“还有,市里马上要竞选一个副市长,现在有三个人在竞争。一个就是苏英杰,一个是严西阳,还有一个是姜春秋。小薇,这三个人,你都很熟悉吧?你说说,哪个人最适合?”

    小薇抬起头认真地说:“我认为,姜春秋最适合。”

    “哦,为什么?”郝书记一脸的不解。他以为她会说苏英杰的。现在官场上,许多人都在厚着脸皮跑官要官,甚至化钱买官,用身体易官,而这个女人不知是怎么想的,把官送到她面前,她都动于衷。他很不理解,也出乎他的意外。

    小薇旗帜鲜明地说:“姜董为人正派,清正廉洁,富有才干。他去坐镇兴隆后,很快就把以前乌烟瘴气的公司整顿得风清气顺,也搞得有声有色,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至于苏英杰吗?还太嫩,资格不够。”

    郝书记伸出手指理了理得黑亮的头发:“哈哈,你对严西阳好象很有成见,啊?兴隆搞得这么好,应该都是他的功劳啊。”

    小薇不屑地说:“都是他的功劳?真是天晓得。他在的时候,兴隆是个什么样子?在社会上的名声有多难听!郝书记,我可以说,严西阳不是一个好人。他跟吴祖一样,在生活作风等方面都有很大的问题。我就吃过他的苦头,有一段时间,我被骚扰得非常不堪。”

    郝书记吃惊地着她,有些激动地在空挥着手:“这种话是不能随便说的。你在我面前说说不要紧,要是在别人面前说,要闯祸的。这种话,一旦传到严西阳耳朵里,他会有什么反映?小薇,你的胆子不小啊,这是有危险的,明白吗?苏英杰为什么吃这个苦头?就是因为锋芒太露,这个教训难道还不深刻吗?你们夫妻俩这是怎么啦?真是一对英雄了?做英雄,锋芒也不能这样毕露啊。”

    小薇没想到他一个堂堂的市委当家书记,竟然会说这种话,心里很是气愤。但她不能跟他争辩,只能咬住嘴唇,忍住胸的怒火。

    郝书记见她垂头服软,才温和了一些口气:“小薇,我可以说,我们市里只有你,才敢这样跟我说话。”

    小薇还是咬着嘴唇不吱声。

    “小薇,要不是我喜欢你,你们这样对我,哼,我老就让你们下去了。”郝书记开始抖露权威,“不过,小薇,你的思想还是好的,品行也端正,没有私心杂念,这很好。你真的不想让苏英杰当副市长?那你自己呢?想不想扶正啊?”

    小薇沉默了一会,才轻声说:“想,不想是假的。但我还是这句话,我想通过正当的途径上去。以前,我跟严西阳和吴祖都这样说过。”

    郝书记有些恼怒了:“你还是把我当成了他们?”

    “不好意思,郝书记,这就是我的性格。”小薇柔有刚地说,“我不想说违心话,做违心事,更不想做别人的情人。”
正文 副书记抱住她就往床上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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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书记终于忍不住了,呼呼喘起粗气。【】他突然激动地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然后停住,转身盯着她,以行政命令的口气对她说:“我不逼你,你自己着办。你们两个人想往上走,你就去卫生间里冲个澡,我们今晚正式开始好起来。你们都想往下走,那么,你就可以回去。”

    小薇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怒不可遏地说:“那我就回去了,你着办吧。”说着就拎了包往门口走去。

    在走到郝书记身边时,郝书记伸手挡住了她:“你真要走啊?我,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就这么绝情?”

    小薇绕过他,继续往外走:“郝书记,这不是绝情不绝情的事,这是一个女人最起码的原则和品行。我哪怕回去做一个一般的老师,也不会做这种事。”

    说着快步走到门边去开门。就在这个时候,郝书记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似地,没有了刚才的斯,而是原形毕露,疯狂起来。他猛地从背后扑上来,抱住她就往里边的床上拖,边拖边气喘吁吁地说:“小薇,我真的,喜欢你,你就让我一次吧。只一次,好不好?”说着腾出一只手去抓她的。

    小薇的头脑一阵晕眩,体内也传来一阵性的冲动。郝书记将嘴凑上来吻她:“小薇,你真的太漂亮了。你其实也是需要的,这阵他不能满足你,你难道就不想吗?我得出,你也是很想的,你就不要克制自己了。我们今晚,好好开心开心,啊?这是一件一举多得的好事。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你让我一下,跟我好,就可以当正局长,你的丈夫就可以做副市长,这是多么合算的事情!你上去很时尚,骨子里却还很保守,真是太可惜了。小薇,小薇,你就给了我吧。”

    “不,不行。”小薇拼命挣扎,“你放开我。郝书记,我尊重你,你也要尊重我。这事是不能强迫的,否则,就是犯罪。”

    郝书记失去了理智,一边把她往床上拖,一边耻地说:“你给严西阳都吻了,摸了,你就不能给我吗?他什么都跟我说了。”

    “下流,卑鄙。”小薇喘着粗气,用力挣脱他,“他强迫我,我,那时太幼稚,所以现在,我不可能再这样了。”

    郝书记象流氓一样,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衣襟。小薇在要晕倒在他怀里的关键时刻,想到了英杰,身上忽然来了一股奇异的力量。她拼命反抗,厉声警告:“郝书记,你放开我,否则,我要喊了。我还要去,告你。”

    郝书记厚颜耻地说:“告我?你敢吗?我可以说你勾引我。谁都会相信我的话,因为你以前有过,不好的传闻。”说着要把她压倒下来。

    小薇真的愤怒了,在要倒下来的千钧一发之际,她挺住身子,摇着头,冲着门嘶声大喊:“来人哪”

    郝书记吓了一跳,手松开了。小薇趁机往旁边一闪,然后跳开,扑出去开门。她一把拧开门,冲出了房间。

    走进电梯后,小薇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和衣服,然后埋着头走出宾馆大堂。她坐进英杰的车子,才呼呼地喘着气,瘫在椅子上不动了。

    她没了力气,刚才已经拼尽了全力。要是意志稍微脆弱一些,或者力气再小一些,她就被他得逞了。她越想越感到后怕,委屈,悲伤。做一个正派的女人,一个好妻子,怎么就那么难呢?她想想,忍不住哭了。

    女人毕竟是易受侵害的弱者。坚强的外表下面,是一个柔弱的身子,还有一颗柔嫩的心。小薇掏出纸巾,哧哧地抹着眼泪,为自己接连不断地遭遇权男的侵害而感到悲伤,也为正躺在病房里等着她的丈夫而感到内疚,更为现在的官场环境和风气而感到痛心。

    这种权男实在是太放肆了,也欺人太甚。这种风气也太差了,不改变过来的话,怎么得了啊?小薇想想,又愤怒起来,我要去告他们。哪怕弄得头破血流,也要去告。

    她想到这里,才发动车子开出去。一边开一边想,今晚这事,要不要告诉英杰?他知道了,一定会非常生气,这对他的身心康复没有好处。还是不告诉他为好,我自己去处理这件事。那么到哪里去告呢?又怎么告?你的证据呢?

    没有证据,怎么告得赢?而且这种事传出去,被污传受损害的往往是女人。这是一种对女人极为不利的不良氛围,这也就是大部分女人受到侵害后选择沉默的原因。

    而我这次就是要站起来,去告发他们。小薇倔强地想,为纠正这种不良的风气出点绵薄之力。唉,可惜我刚才没有象英杰一样,偷偷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把它录下来。没有证据,要告赢他们,是很困难的。而且他们都还位显权重,你这个鸡蛋能跟他们这些顽石碰吗?但不碰,就得沉默。

    沉默,他们就不是报复你,就是继续纠缠你。而去告他们,你又可能会反被污蔑,遭到身败名裂的下场。

    这是几种多难选择。小薇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就停下车,给英杰发了一条短信:时间太晚了,我就不过来了。你晚上自己当心点,被子盖盖好。我明天午过来。

    发完短信,她才往家里开去。到了家,妈妈还在等着她,儿子已经睡着了。她装出什么事也没有一样,进去跟妈说了几句话,就去厨房里为英杰准备明天的饭菜。这样忙了一会,才去卫生间冲澡,睡到床上已经快十二点了。

    她好累,真是身心俱惫啊!可她还是为今晚能够守住自己而感到欣慰。她上床只一会儿,就疲乏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天已朦朦亮了。小薇体力得到恢复,头脑也清醒了许多。她在床上稍微躺了一会,就起床,跟妈一起忙起来。
正文 一把手书记来病房看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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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小薇忙完家务事,就神清气爽地去上班。在班上,她象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还是那样灵活地走来走去,井井有条地安排着属于自己的工作。同时,她也关注着郝书记这边的动静,默默地等待着可能出现的变故,考虑着如何对待和处理这件情事。

    郝书记的脸色明显难了许多。小薇极力躲避着他,却还是发现了他的异常之处。他从她的办公室门前经过,不再向她这边了。她偶尔碰到他,还是象以前那样叫他一声,他却爱理不理地只“嗯”一声,就走过去了。

    从他的神情上,他对她非常生气,可能已经开始酝酿报复行动了。小薇着急起来,到底应该怎么办?再等待下去的话,我们两人就真的要被搞下去。

    正在她万分焦急又莫衷一是的时候,这天上午上班后不久,他突然收到英杰的一条短信:你在哪里?一会儿梁书记要来病房我,你能来吗?

    小薇眼睛一亮,心也怦地一跳:这是一个机会,真是天绝人之路!她立刻回复:我在局里,马上过来。

    发完短信,她就走去跟金局长请假:“金局长,他病房里有事,我过去一下,一会儿。”

    金局长善解人意,也很照顾她:“去吧,没事的。”

    她赶紧出来开车往英杰的医院赶。赶到医院,梁书记还没有来。苏英杰对她说:“刚才,梁书记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他回市里办事,要来一我。不知他是不是为调动的事?要是他调走,就麻烦了。”小薇一边帮着他妈一起收拾病房,一边安慰他说:“麻烦什么?我相信,会有好人来的,毕竟还是光明的天下,不用怕。”

    为了让英杰能在愉快的心情尽快康复,她没有把郝书记的事告诉他,也一直在用好心情好话来安慰他。

    不一会,门外就走进来五六个人。其有冯书记,丁局长,市委秘书长等,还有一个知识分子模样的高个子年人,她不认识,想必就是梁书记了。

    果真,苏英杰一见他们出现在门口,就高兴地说:“梁书记,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说着要下床来迎接他。

    “快不要下来,你就坐在床上。”梁书记趋步上前,亲切地按住他的肩膀说,“我昨天到省里办事,顺便回来你。”

    苏英杰说:“梁书记,你还专门来我,我真的太感动了。”然后有些迫切地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们都盼着你呢。”

    小薇站在一旁,有些紧张地注视着他。哦,梁书记上去就与郝书记严西阳他们不一样,身上有一股正气,也谦和仁厚,让人着感到亲切。他能回来吗?小薇的心情跟英杰一样,很想知道这个情况。

    梁书记似乎感觉到了他们的这种心情,就暗示性地回答说:“我就是为这事到省里去的,没问题,快了。”

    小薇紧张的心情一下子轻松起来,眼前也仿佛突然亮了许多。英杰也一样,他脸上泛一层希望的亮光,转过脸着她说:“这就是梁书记,你给他们泡怀茶吧。”

    然后对梁书记介绍说:“她就是我爱人,马小薇。这一阵,多亏了她照顾。”

    梁书记这才回头着她说:“哦,名不虚传,啊,真的很漂亮。既是美女局长,又是贤妻良母,难得!我为苏英杰感到高兴。”

    小薇脸红了:“谢谢梁书记的夸奖,其实,我也没这么好。”

    说得病房里的人都笑了。然后,梁书记就问些苏英杰的病情,随便聊起来。聊到最后,梁书记问苏英杰:“苏局长,你,你对组织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出来。”

    苏英杰说:“没有。组织上已经对我很照顾了,我感觉都有些过意不去。我只希望,能让我尽快出院,去上班。”

    梁书记说:“这个,你得听医生的话,不能太急。”然后对小薇说,“吕局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小薇最想说的是郝书记他们的事,可她在这里不能说,就摇摇头:“没有,谢谢梁书记的关心,谢谢组织上对他的照顾。”

    梁书记又说了几句话,就告辞了。小薇出去送他们,真想趁此机会,向他反映情况。错过这个机会,也许就要晚了。但旁边有人,怎么能说呢?

    她心里急死了。就在梁书记要走下楼梯,转身让她留步的时候,她不顾一切地说:“梁书记,你停一下。”

    说着就往没人的一旁走去。梁书记见她有话要说,就跟过来。小薇等他走近,壮起胆子说:“梁书记,我有一个重要情况,要向你汇报。”

    梁书记机警地了周围,见没人注意,才说:“什么情况?”

    小薇说:“上个星期的一天晚上,郝书记把我约到天鹅宾馆,对我进行威逼利诱,言行非常过分,我坚决不从,最后反抗着逃了了出来。他就扬言,要把我和苏英杰都搞下去。我很担心,但没有告诉苏英杰,怕影响他的身心康复。”

    “真是法天!”梁书记听后,十分惊讶和生气,然后醒悟似地地说,“哦,怪不得。他已经行动了,就前几天吧,他打电话给我,说苏英杰要修养一段时间,我们应该配一个局长过去,让教育局的工作正常起来。等他身体好了再说,他也应该动一动位置了。我知道他是什么用意,就没有同意。我说,还是等他康复了再说,这样不好。但我没有想到,他是为了这事。”

    小薇一听,更加急切,就一不做二不休地说:“我怀疑,他跟严西阳等人,都跟吴祖有特殊关系,也有很严重的经济和作风问题。严西阳,在当兴隆集团总裁的时候,就骚扰过我,甚至比郝书记还要厉害。”

    小薇冒险了,把她和英杰的前途甚至生命,
正文 他是更大的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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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才知道原来不是情场纷争,而是官场上的生死较量。【】说穿了,是与反腐,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于是,大家才真正把你当成反腐英雄进行传颂。”

    苏英杰说:“我听到这个说法,心里就发毛。什么反腐英雄?真是。”

    尤万强说:“反正,下面都说,吴祖,还有现在抓起来的这批分子,都是被你搞起来的。说实话,我们也都为你感到骄傲。包括姜董,几次都在会议上,拿你与吴祖作比较,给大家敲警钟,还号召集团公司全体干部职工,特别是年轻人,都要向你们夫妻俩学习。”

    苏英杰的脸有些发烧:“我的天,怎么会这样啊?你帮我跟姜董说一声,以后不要再这样说,多不好意思啊。”

    “他也会来的,就是还没有时间。”尤万强沉吟了一下,压低声说,“不过,他也跟我说过,最近,这股风暴怎么好象要半途而废了?开始,我们都很振奋,以为这次能真正象台风一样,把我市的这棵大树连根拔起。现在来,这股台风的风力还不够。”

    苏英杰胸有成竹地说:“不一定。”

    “哦?”尤万强起身去把病房的门关了,回来眼睛亮亮地着他,“姜董一直觉得严西阳的问题比吴祖还要大,可就是找不到他的证据。他那天听到吴祖被双规的消息,高兴得什么似的,以为他进去以后,自会把严西阳等人牵出来。没想到,后来抓了一批人,就是没有他。直到现在,他还坐在发改委主任的位置上,神气活现,逍遥法外。”

    苏英杰知道尤总是绝对可以信任的,就透露说:“他背后有人。”

    尤万强问:“谁?”

    苏英杰说:“你现在市里谁最有权?”

    尤万强似有所悟地点点头:“那大老板会回来吗?现在大家都很担心。姜董也一直跟我议论这件事。他不回来,恐怕就难了。”

    苏英杰告诉他:“前几天,大老板来过我。我问了他,他说没问题。”

    “那就好。”尤万强高兴地说,“你知道,那些分子一天不除,我们的心里就象有一个毒瘤没有除去一样,感到说不出的难过。”

    苏英杰说:“是,这种心情谁都有。唉,但没有证据,大老板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他们。所以,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尤万强沉默了一会,忽然想起什么似地抬头对他说:“对了,我听说,牛小蒙跟严西阳有暧昧关系,可能是他的暗情人。”

    “这是真的?”苏英杰一下子瞪大眼睛,“不可能吧?”

    尤万强说:“我也只是听说而已,没有什么证据。”

    苏英杰问:“牛小蒙为什么下海?”

    尤万强说:“我调到集团总部的时候,她已经辞职了。姜董说,他也不知道真正原因,那天,她突然来向他提交辞职报告。他很惊讶,就劝了她。她去意已决,他只好给她办了手续。姜董说他只是在一些业务上跟她有些不同意见,说牛小蒙办事泼辣,但操作上不够谨慎,给公司造成过一些损失,他批评过她几次,可这也不致使她负气辞职啊。后来她自己办了一个房产公司,姜董就感觉有些蹊跷,可能里面有问题,却也没办法知道底细。”

    苏英杰说:“牛小蒙前些天来过我这里,我问过她,她不肯说。我她变化很大,都有点认不出她了,所以很吃惊。”

    说了一个多小时,尤总才意犹未尽地走了。苏英杰知道了牛小蒙的这个情况,既惊讶,也有些兴奋。他知道这是打开严西阳堡垒的极好机会,要是严西阳真的与牛小蒙有关系,那只要做通牛小蒙的工作,象策反吴祖的妻子一样,他的堡垒就会不攻自破。

    这个工作来只有交给小薇来完成,可小薇实在太忙了。苏英杰靠在床背上想,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这里她可以少来,有我妈在就行了。但牛小蒙的工作能做通吗?苏英杰感觉不太容易。他们的关系发展到了什么地步?要是很深的话,不可能做得通。而做不通,小薇不仅不能成功,还有可能象我这样,有危险。

    于是,苏英杰就陷入了长时间的回忆。有关他与娇妻马小薇,他与校友吴祖,他与同事牛小蒙,马小薇与上司严西阳和吴祖的情感纠葛和复杂关系,象电影镜头一样一一浮现在他的眼前。首先,从一个神秘电话引他去宾馆房间捉娇妻的奸开始。

    苏英杰接到那个神秘电话的时候,正在菜市场上买菜。他秤了两只牛蛙,出神地着摊主给垂死挣扎的牛娃开肠破肚,有些怯生生地联想着,包里的手机响了。

    “喂,你好。”他拿出手机,见是一个陌生的固定电话,就按了ok。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翁声翁气的声音,好象烂了鼻子一样,“你是,苏英杰吗?”

    “是。”苏英杰感到奇怪,“你是?”

    男人突然神秘起来,声音更加低沉地说:“我,告诉你一个信息,今天晚上八点左右,你到天鹅宾馆1306房,去一吧。你妻子与一个男人在里面,嘿嘿,在里面干什么?我就不说了。”

    “轰”地一声,苏英杰的头脑热胀起来,却还是下意识地冲着手机喊:“喂,你是谁?”

    电话却“啪”地一声挂了。

    他象一根木桩,矗在菜摊前不动,头脑里乱得象一锅粥。

    “你的牛娃。”摊主将杀好的牛娃递给他说,“你怎么啦?”

    他没有伸手接牛娃,而是在手机里翻出那个电话,回拨过去,通了,有人拿起来接听。他小心翼翼地问:“请问,你们是什么单位?刚才有人打我手机,我想问一下。”

    “这里是公用电话。”对方马上就回答。他连忙追问:
正文 情祸突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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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付了牛蛙的钱,拎着塑料袋往外走去。【】这事是真的吗?他脸色发黑,起伏,呆呆地走出菜场,脑子里乱哄哄地想,这个神秘的男人究竟是谁?他又是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码和名字的呢?他想干什么?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些年来他一直隐隐担心的情祸终于发生了。是的,自从他与漂亮的同事马小薇谈上恋爱以来,心里就一直有一种不安全感,总感觉社会上越来越多的情祸,会有一天突然降临到他的头上。尽管他平时非常努力,千方百计想避免这种情祸在自己的身上发生,却还是不知不觉地发生了。只是他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结婚不到一年,就毫预兆地祸从天降!

    如果这个神秘电话反映的情况是真的,那就是一件非常严重的情祸。弄得不好,还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后果。即使不是真的,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祸事!至少说明背后有人在打小薇的主意,或者可能会有更加居心叵测的阴谋在酝酿。

    他很爱自己的娇妻,一直在尽着最大的努力呵护着她。他几乎是一天隔一天到这里来买菜,然后精心烹煮给她吃。他知道只有讨她欢心了,晚上她才能向他尽展和柔情。今天也是如此。为了晚上的性福,也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职责,他白天就开始在班上酝酿了。他先是声音温柔地给娇妻打了一个电话,问她想吃点什么菜?其实是给她一个爱昧的暗示。尽管他们只隔着五间办公室,却还是用内线电话打过去。电话里好说话,效果也比当面说好。

    打完电话,他就早早地把手头的工作处理好。下班时间一到,他准时走出办公室,下楼乘公交车往家里赶。下了车,他顺路走进了这个住宅小区旁的菜场。

    那小薇回来吃饭吗?他乱糟糟地想了好一会,才想起应该先给她打个电话,巧妙地问一问她。他从手机里翻出她的手机号码,拨过去。没想到里面却传来“你拨的号码已关机”的声音。

    他的头脑里再次“轰”地一声,热胀起来。啊?她关机了?!来,情祸真的临头了!他僵硬着身子往前掷着步,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想起打她办公室里的电话。可是通了,却一直没人接。

    难道小薇真的背着我,在外面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那这个要给我戴绿帽子的混蛋是谁呢?这个给我通风报信的男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而且提前一个多小时通知我,好怪啊!

    他们真的非常相爱,不说爱得死去活来,也可以说是情真意切啊。关键是,我们才结婚了不到一年啊,虽然早已走出了如胶似漆的蜜月期,却还保持着浪漫情调。每天上班前,我们都要拥抱一下才出门;下班回到家,也常常先要亲吻一下,才各自忙乎起来。

    小薇能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与一个野男人到宾馆里去偷情吗?哼,除非她有病!否则,绝对不可能!可她为什么关机呢?平时从来不关的呀。他反复回想着妻子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还是找不出一点可疑的迹象。

    苏英杰了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是六点二十分。离八点还有一个多小时。他心慌意乱,简直要疯了。回到家里,他将牛娃往水池里一丢,一点劲也没了。不要说烧菜,连自己都不想吃饭了。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如傻了一般,许久没有动。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家里的电话响了,他这才站起来,走过去接听,是丈母娘的声音:“苏英杰,小薇回来了吗?”

    “妈,还没有。”苏英杰带着委屈的口气说,“她手机关了,我,正在等她呢。”

    “这个小妖精,平时一直不关机的,今天怎么突然关机了?”丈母娘也埋怨说,“我打她手机,也是关机,才打过来问的。”

    苏英杰知道,暂时还不能把这个神秘电话告诉她。要是这事不是真的,是有人故意破坏我们的感情,或者是个恶作剧,那不就难堪了?

    最主要的是,这种爱昧的情事在没有得到确证前,是不能随便说的。说出去,不仅会给我们造成不良影响,甚至还会带来严重的后果。尤其是对小薇……还是不说为好。想到这里,他就以正常的口气说:“妈,你找她有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丈母娘说,“就是小霖,这个死丫着不争气。唉,好好的大学生,她都不上,偏偏跟她大学里的一个老师扯不清。那个老师是有家小的,而且都四十多岁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样?”

    苏英杰心里一沉。啊?吕小霖也惹情祸了?这算是师生畸恋还是第三者插足呢?

    她们姐妹俩长得很像,人们在背后都称她们是一对姐妹花,两个小妖精。她们都有点象电视里的明星,属于那种最容易招惹男人目光的妖魅女孩。

    难道漂亮的女孩都会惹祸?当初他跟马小薇恋爱时,有人曾劝过他。他的校友兼同事吴祖就曾这样跟他说过:“也不是说美女本身品性就不行,而是这个社会上的男人都疯了,你知道吗?

    他们一见到美女,眼睛就发绿,骨头就发软,就象苍蝇一样围着她们打转,甚至还会不惜一切手段地去追逐她们。特别是那些有权有钱的男人,谁不在想着法子猎艳逐美啊?所以说,跟美女恋爱结婚,就等于是在火坑边上行走,就要准备好将来戴绿帽子。要是没有这个心理准备和承受能力,还是趁早绕道而行为好。真的,家有娇妻,就等于是埋着一颗定时炸啊!”

    他知道吴祖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所以对他的这种说法没当一回事,继续凭借自己天生的俊貌和优越的条件追求她。终于将她追到手,
正文 如胶似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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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上床,也追成了妻子。【】蜜月期间,他们如胶似漆,幸福比。他的爱妻马小薇不仅漂亮,也特别旺盛。他只有不断地补充营养,才能适应她的需要。开始两三个星期,他们每天一到三次,现在才慢慢改为隔天一次。

    他有意渐渐将与上菜市场买菜的时间调成同步,也就是这天他去菜市场买菜了,那晚上他们就要。没有特殊情况,就不会轻易改变。有了规律,他就好作准备。为了让爱妻在床上得到满足,他平时不仅注意养精蓄锐,还做着各种必要的准备。譬如,情绪的酝酿,与妻子的爱昧暗示,营养的滋补等等。他要坚持做到有备患,来之能战,战之能胜。

    他认为这是收住娇妻身心,防止发生情祸的一个有效办法。妻子漂亮,暗盯她的男人就多。所以要住她,防止她,就必须要在床上满足她,征服她。他在书上到过,女人在床上得不到满足,就最容易。

    再加上他与妻子是同一个单位,平时他一直在背后盯着她,也盯着周围有可能给他构成威胁的所有男人。所以他觉得自己尽管娶了一个容易惹祸的美女,却还是保险的。他几乎把娇妻控制在了婚爱的保险箱里,还有哪条野狗能够钻进来呢?

    而且他想来想去,觉得小薇也不太可能背叛自己,至少不会这么快就给自己戴上绿帽子。一个结婚还不到一年的妻子,怎么可能在本市的宾馆里跟野男人偷情呢?

    那么,晚上要不要去宾馆呢?苏英杰思想激烈地斗争着,去是肯定要去的,但不能声张,等到了真实的情况以后再说。这样想着,他就有些结巴地对丈母娘说:“那小霖,现,现,在哪里啊?”

    “在家里。今天,我说我有病,把她骗回来了。所以我想,让小薇回来一起说说她。”丈母娘的声音很是奈。

    “好吧,妈,我等小薇一回来,就跟她说,让她马上过去,啊。你也不要太难过,慢慢做做她的思想工作,会好的。”

    挂了电话,他呆呆地想,你自己都乱得一塌糊涂,还劝人家呢?可不这样说,你还能怎么说?作为一个女婿,也只能这样说啊。再说,丈母娘已经够乱的了,你总不能再给她添乱吧?唉,这个当妈的,养着这样两个女儿,也真够不容易的。据说小薇在初里就早恋了。为这事,她还关了她好几天呢。

    随着八点的临近,苏英杰真的象在火坑边上行走一样,坐立不安,浑身燥热。可他还是劝说自己要沉住气,不能去得太早。

    那个神秘男人说八点以后,很可能他知道那个野男人提前在那里开了宾馆,然后约小薇一起在外面吃饭,吃好饭再回宾馆。而到了宾馆以后,他们很可能还会先说一会儿话,再洗澡,然后上床……

    想到上床两个字,卡英杰脑子里就乱起来,想入非非的,有些不能自已。当他想到自己心爱的娇妻与另一个男人拥抱亲吻,然后脱衣上床,将雪白丰腴的身子象牛娃一样,四脚朝天地呈现给那个男人……

    或者半半就地,使劲反抗地给另一个男人抱到床上,压在身下……他就禁不住激动起来,脸扭曲得有些狰狞,心在痛苦地呼喊,不,小薇,你不能这样!

    你是我的,你的身,你的心,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这是我们国家的婚姻法规定的,也是传统的道德观念规定的,你不能违规啊!

    你违规,是要遭报应的!苏英杰在心里不住地劝说着娇妻,身心越来越燥热难过,混乱不堪,当然,很有可能你是被那个男人威逼利诱才去的宾馆,然后才……那么,这个男人不是有权,就是有钱,或者特有魅力。

    要真是那个王八蛋引诱你,强暴你,被我抓到,我就对他不客气!苏英杰恨得咬牙切齿,不宰了这个王八蛋,我就不信钮!即使宰不到他,我也要把他弄得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他的脸被嫉恨烧得有些恐怖,心也狠毒起来。他失去理智一般,在家里找来找去,结果在那个工具箱里找到了一把簧刀。他在刀刃上试了试锋芒,觉得它依然很锋利,就把它藏进裤子袋里。这是他与小薇去西安旅游时买的,说是用于防身。却从来没有用过,一直藏在那个工具箱里,没想到今晚竟然派上了用场。

    带着它干什么?他还没有想好。但身上有了一把刀子,他觉得安全可靠多了,也感到有些解恨和痛快。有备患,他做事总喜欢想得周全一些。万一与那个王八蛋搏斗,那个王八蛋又力大过人,或者有些三脚毛,他就要让它帮忙,将他制服。

    而如果他们偷情性急,忘了锁门,他轻轻开门,那个王八蛋正扒在小薇身上作歹,他就更要用它来惩罚他:一刀从他的背部扎进去,让他来不及翻下身来,就鲜血迸射,全身抽搐……这时候,他再打110报警,投案自首。或者用手机把他们的淫状拍下来,再喊人来观,也可以打电话让报纸和电视台的记者赶来作现场报道……

    这样,这个平静的城市里,马上就会卷起一场传播的风暴。

    在这个风暴里,他作为一名受害而又害人的犯罪嫌犯人,会被四处传说,名扬天下。

    这次去捉奸,不管出现什么样的结果,他都会离婚。他已经作好了这个打算,好在他们还没有孩子。就是有孩子,也不能再与这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了,也不可能再与她睡在一张床上啊。

    不说别的,真出了那事,除非你不声张,要那个给你戴绿帽子的野男人赔钱私了。否则,光是人们的议论就让你受不了,他们一人一口唾沫就会把你淹死!
正文 门外偷听与门内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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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得血脉喷张。【】可声音又没有了。他屏住呼吸蒂听着,右手下意识地伸进裤子袋。

    这个女孩的声音,似乎稚嫩一些,也胆怯一些。是不是小薇与别的男人,因为害怕而压抑自己,声音变调了呢?

    苏英杰象要死了一般,屏住呼吸辨听着,头热烘烘地胀痛,腿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那个男人的信息真准啊!小薇,你真的在里面偷情。我进来杀了这个狗男人,再杀了你!我们同归于尽!对,我们生为爱侣,死也要成为一对情鬼。苏英杰已经在裤子袋里握住了那把簧刀。

    苏英杰再也听不下去,不顾一切地伸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一声。整个世界都仿佛被吓了一跳,然后突然停止呼吸,一点声息也没有了。房间里更是如死了人似地,声息。

    他憋不住,索性伸门敲门:“咚咚。”

    “谁?”里面终于传来一个男人惊恐的声音。

    苏英杰连忙闪到一边,躲开那个猫儿眼,屏住呼吸不出声。

    里面传来慌乱的瑟瑟声。听得出,两个人都在惊惶失措地穿衣服。过了好一会,还没人来开门,苏英杰没了耐心,再次伸手敲门。

    “谁呀?”男人的声音理智了一些,“来啦。”

    一个趿着拖鞋的声音,从床边响过来。走到门前,停住。苏英杰闪在门的一侧,作好了冲进去的准备。

    门终于打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短裤的年男人出现在门缝里。头伸出来,着外面说:“什么事啊?”

    说时迟,那时快。苏英杰没等他清自己的脸,就用力将门挤开,凶猛地冲了进去。

    “喂喂,你是谁呀?”被他得踉跄后退着的年男人大声叫起来,“你,你想干什么?”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热臊味,满眼都是迹象。朦胧昏黄的床头灯将整个房间渲染得爱昧迷蒙,充满了浪漫情调。

    这是一间标准房,里边有两张床。但一张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另一张床睡着一个人。一个女孩凹凸不平的身体在被子下微微颤抖,标致的头颅露在被子外面,纷乱的黑发遮住了她的半边脸,披在她半裸的酥肩上,特别。

    可是,当苏英杰清她稚嫩的面孔时,禁不住吃了一惊,紧张的心同时一松,从喉咙口落了下来。他连忙尴尬地转身往外走:“对不起,我找错房间了。我,是想抓一个骗子的,没想到,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迭连声地道歉着,往外急走。那个男人惊诧地着他说:“你,你到底是谁?你简直……”床上的女孩也气愤地开了口:“这个人,怎么这样?真是。”

    苏英杰正要走出去,站在门口的年男人听床上的女孩一说,仿佛想起什么似地,叫住他:“喂,你慢点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才刚刚住进来不到一个小时,就碰上了你这么个倒霉鬼。”

    苏英杰已经退到了门外,但里面那个女孩轻轻的一句话,又让他的心提了起来:“他,是不是找前面来过的,那两个男女啊?”

    什么?他们前面还来过两个男女?苏英杰真想退过去问一问他们,是两个怎样的男女。可是他怕退回去,万一他们较真起来,他怎么向他们和宾馆方面解释这件事?就急匆匆从楼梯口走下去,走下两层,才去按电梯按钮,然后乘电梯下楼。

    果真,他走出电梯,正从宾馆大堂里往外走去,总台里的电话响了。那个接听的小姐突然叫起来:“什么?有人来打扰你们?你要抗议?谁呀?刚下楼?”

    这时,苏英杰已经在旋转门里面了。他一转出大门,就往街道上奔去。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对司机说“快往前开!滨江五村。”

    出租车刚出去,宾馆里的两个保安就从大门里追出来。他了手机上的时间,这时是九点零八分。

    他们住进去不到一个小时?也就是说,他们是在八点以后才住进去的。那他们前面的两个男女就是八点左右走的。他们是谁?为什么八点就走了呢?这里肯定有问题!要想办法找个天鹅宾馆的熟人去问一问。只要问清楚前面来过的人,或是开这间房的人是谁,就知道了。

    苏英杰重新起伏起来。刚才里面的那对男女,肯定也是一对野鸳鸯。这不仅可以从他们的年龄,还可以从他们紧张慌乱的神情上得出来。

    那个女孩上去至多二十二三岁的样子,不象是个大校的大学生,更不象那种专门做这种生意的野鸡,倒是有点象已经工作的小白领,脸蛋稚嫩漂亮,身段颀长丰满。跟小薇有点象,只是比小薇年轻一些,可能还是未婚呢。而那个男人起码有四十六七岁了。身材微胖,四方面孔,浓眉大眼,有点派头。不是单位的领导,就是有钱的老板。

    对,一定是的!否则,这么年轻漂亮的一个女孩,怎么可能跟这么大年纪的男人在宾馆里呢?他们肯定是一对暗情人。那么,他们是本市的,还是外地的呢?

    小薇难道也象这个女孩一样,跟一个年男人偷情?他们是不是下了班就去吃饭,吃好饭就进入宾馆偷情,偷完才回家,这样就不至于回家太晚。六点到八点,偷一次,时间是绰绰有余的。

    很有可能是这样的,否则,他们为什么八点左右就走了呢?他心情难过地想着,头脑里更加混乱起来。

    苏英杰想着刚才那对野鸳鸯时的声音,心里更加难过。

    那个女孩掩映在黑发下面的俏脸和圆润的肩膀,以及被他打扰以后的懊恼神情,就禁不住想起小薇平时在床上的娇态和浪劲……他激动起来,连喘气也有些急促了。

    “你,怎么啦?”司机奇怪地掉头了他一眼。
正文 一股妖媚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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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你开你的。【】”

    这时候,苏英杰腰间的手机响了。他拔出来一,是家里的电话,小薇回家了?

    苏英杰接听,果真是小薇温柔的声音:“你在哪里呀?怎么没做饭啊?”

    “我。”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好,“我正在回家的路上,刚才到天鹅宾馆,见一个朋友。你,吃饭了吗?”

    小薇似乎愣了一下才说:“已经吃了。下午,我正要下班的时候,林主任走过来,让我一起去陪武汉来的施总他们,去天天渔港吃饭。我不好辞,就去了。”

    陪客人吃饭?苏英杰脑子里迅速盘算着时间,陪客人吃饭,至少也得一二个小时吧?那怎么来得及去宾馆偷情呢?八点左右走的是他们吗?究竟是那个神秘男人的信息不准,还是小薇在说谎呢?

    “那你怎么关机了?”苏英杰追问,“打了你好几次,都关机。”

    小薇似乎又愣了愣才说:“我手机放在包里,开始没有发觉。吃饭的时候,我想给你打个电话,跟你说一下,拿出来一,才发觉没电了。在饭桌上,我又不好借别人的手机给你打。”

    “哦,是这样。”苏英杰听着娇妻的解释,心里舒服了一些,就说,“好,我马上就回来。你帮我在微波炉里热一点饭菜,我饿死了,也想,嘿嘿,你先洗个澡吧。那些牛娃,等我回来烧。”

    他给了娇妻一个暗示,心情还是有些复杂地挂了电话。

    苏英杰开门走进自己的家里,感觉突然变了。

    他站在玄观处往里望去,只见娇妻小薇正关在厨房里忙着。她脱了外套,那件鲜红的羊毛衫把她上身丰美的线条勾勒得毕露余,使她原本凹凸有致的身材显得更加迷人。她椭圆形的俏脸,今晚上去也特别亮丽。高高盘结在脑后的发髻,更使她显得年轻俏皮,也露出了她后颈和耳根处的白嫩与。平时,他除了喜欢吻她前面那几个动人之处外,也喜欢从背后吻她这两个地方。

    娇妻的魔鬼身材和俏丽脸蛋,让他平时着就感觉舒服和骄傲,甚至性趣勃发。可也一直感到隐隐不安。虽然他已经申请了国家专利领了结婚证书,已是马小薇魔鬼身材和俏丽脸蛋的合法占有者。可他却总是担心周围的好色之徒非法诱占他娇妻,侵犯他的婚爱权。

    现在社会上,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情况还是很严重,侵犯别人婚爱权的现象更是愈演愈烈。所以他真的法安心,更是难以相信别人。有时,娇妻稍微晚回来一些,他就会深感不安,在家里做什么都没有心思。

    家有娇妻,就等于在家里藏着一颗定时炸!他一直想着吴祖的这句语名言。每当想起这句话,他的心就要发紧。

    他一边想着一边朝厨房走去,隔着娇妻忙碌的身影。脱排油烟机在嗡嗡地响着,热气被吸旋着袅袅上升。菜的香味钻出紧闭的门,直扑他的鼻孔。

    奇怪,她今晚怎么变勤劳了呢?平时,她可是很会享受的呀。一回来,就把包往沙发上一丢,走过来一他烧的菜,奖励他一个吻,或者伸手在他背上拍一拍,媚笑着给他一句好话,就不是去忙自己的女人事,便是坐到沙发上去电视,悠闲地等待他象单位厨师一样叫她去吃饭。

    今晚,他在电话里对她说,牛娃由他回来烧。她却自己在烧了,也是清蒸,色香味俱全。原来她也会烧菜!她还帮他热了两个菜,热气腾腾地顿在灶台上。

    “回来啦。”正在他怔怔地着她时,小薇回头了他一眼,浅浅地媚笑了一下,“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吃饭?都几点了?你就不饿吗?”

    小薇真的越越美,让人百不厌。可这也是家庭的一种不安定因素啊。今晚,她的神情似乎特别兴奋,脸色更是妖艳亮丽。她回头乜他的一瞬间,他觉得眼前阳光灿烂,把这套房子也照得熠熠生辉。

    真的,刚才出去前,他觉得这套房子特别灰暗。所有的家具都蒙上了一层阴影,连那些高档的装饰也涂了一层妖魅的色彩。现在被娇妻的俏脸一照,重新亮堂和新鲜起来。可这亮堂,这新鲜里,又好象还有一种邪魅的色彩,一股妖媚的气味。

    她这是在做贼心虚地讨好我吗?苏英杰对娇妻今晚的异常表现和那个浅浅的媚笑有些敏感。他的目光更加尖锐起来,在她曲线逼人的身上扫来扫去,试图发现一些异常的迹象。可是,他来去,除了发现她比平时勤劳和神秘一些外,什么也不出来。

    经过今晚的折腾和刚才的观察,苏英杰有些冲动。就去卧室里将裤子袋里的簧刀藏好,然后走出来,开厨房门走进去,轻轻从背后抱住娇妻,两手伸到她胸前,嘴凑上去吻她的后颈。

    小薇身子一震,就挺立在那里不动了,也不吱声,任他去放肆。苏英杰今晚显得特别冲动,边吻她边喃喃地说:“小薇,我想先要你一次。”

    小薇感受着他的冲动,在水笼头上洗了洗手,返身搂住他说:“今晚,你怎么啦?”

    “没什么。”苏英杰盯着她的眼睛,想从她透明的眼睛里出些秘密来。小薇却似乎很坦荡,没有心虚地闪烁或者让开。苏英杰吻了一下她鲜红的嘴唇说,“我只是觉得你今晚特别,漂亮,有些冲动。”

    小薇温柔地与他接吻了一下,开他说:“那你先去吃饭,我去冲个澡。”

    苏英杰心里一紧:她为什么要冲澡?是想冲走身上的不洁吗?

    他本来想在前偷偷验一下她的身子,是否有哪个野男人侵略过的痕迹。小薇这不动声色而又顺利成章的安排,苏英杰真的感到很意外,也更加不安。
正文 丈夫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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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过夫妻生活前,她没有冲澡的习惯啊,今晚这是怎么啦?可他又不好表示反对。【】

    你用什么理由反对呢?而且他知道,要寻找和发现娇妻的婚外情,只有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暗悄悄进行,才能获得真实的信息。就象那些神秘的探头,只有装在暗处,才能拍摄到真实情况一样。

    “我帮你热了两个菜,快去吃吧。”小薇不等他作出反映,就有些急切地帮他把饭菜端到餐厅的小饭桌上,然后去卧室拿了内衣走进卫生间。

    一会儿,卫生间里传来畅快的水流声。苏英杰想像着小薇在热水淋漓下的迷人身姿,想着她身上的不洁被热水冲走的情景,心情有些复杂。

    苏英杰狼吞虎咽地将一碗饭和两个菜扫荡进肚子,打着饱嗝,把碗筷收拾进水池,走进卧室去了。他先将卧室里的空调打开,调到适合的温度。然后脱了衣服,坐到那张香软的席梦思大床上,有些激动地等待娇妻,含露带香地滑进他的怀抱。

    他想好了,今晚他要做个有心人。在与小薇过夫妻生活时,特别听一听她的声音,细致辨听一下她的声音与晚上那个女孩的声音有什么异同。当然,这对发现她的婚外情已经没有多少作用了,可他有这个冲动。因为他平生第一次听到另一对男女做那种事时的声音,也第一次听到娇妻之外另一个女孩的声音。

    一会儿,小薇象个出笼的白馒头,浑身冒着热气,裹着一条花色浴巾,走进卧室。她见苏英杰已经脱了衣服在等她,就关门,保上,然后解开浴巾,将自己丰腴洁白的身子呈现在他面前。

    苏英杰目光发直,上上下下扫描着她,想把她身上所有生动的部位和每一个毛孔都摄入脑,然后保存,用以日后的验证。这是他的专利物,他有权这样做。审视结束,摄制完成,他从床上下来,站起身将娇妻白晃晃的身子搂进怀里,用力抱了抱,才把她压倒在床上,伏上去吻她。

    非常奇怪,刚才他还很急切,这会儿却反而不急了。他慢慢地从她的脸上吻下去,象温柔的春风掠过她的高山,吹过她的平原,然后回旋在她的峡谷。他在她的峡谷地带细细地观察着,搜寻着。有没有不速之客到这里游览过的迹象,里面有没有被侵入过的痕迹。他仄着头来去,却不出任何异常的迹象。那里依然盛开着一朵灿烂的鲜花,正含羞怒放地期待着采花之蜂的光临。

    “你在干什么哪?”小薇疑惑地昂起头来他。

    他这才扑上去,行使起丈夫的权利来。是的,这就是婚姻的权利和义务。此时的他们,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上面在行使丈夫的权利,下面则在尽着妻子的义务。在婚内,这是正常的必修课。而如果谁不办理离婚手续,偷偷更换实施这种权利和义务的对象,就不是侵权,便是背叛。

    但生活是复杂的,当事人在行使这种权利和义务时,常常很难掌握适当的度,还会受到许多婚外因素的诱惑和侵扰,这就使得现在的婚姻变得越来越复杂,经常会发生婚内和婚外侵权等非法行为。而这些非法行为,一时又不易被察觉。就是察觉到了,有时还会受到诸多外力因素的影响,不能及时加以制止。所以现在的婚姻真的变得越来越不够稳定,甚至扑朔迷离了。

    这会儿,苏英杰就是这样。他一边异常激动地行使着丈夫的权利,在娇妻身上耕耘着,享受着,一边却在偷偷留心并验证娇妻的反映,从她脸上的表情和身体的动作判断她是否正常,是否还是他以前专有的那个娇妻。

    可是只一会儿,他就发觉,娇妻似乎跟以前不同了。最让他感到害怕的是,娇妻的身体竟然象湖面一样平静。只是在尽妻子的义务,根本不是一种发自身心内部的需求。到后来,她也只是应付性地迎合他的节奏,搂住他的腰部有些做作地扭动起来……这些反映明显含有表演的成分。连她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不是自然的流露,而似一种病呻吟。

    这难道是正常的吗?苏英杰也有些疑惑,是不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问题?他吃不太准,就在娇妻身上疯狂起来,报复性地拼命运动。他把对她的热爱和不安都杂糅在这咬牙切齿的疯狂,用一个丈夫的正当权利来发泄他胸的郁闷和疑惑。

    行使完丈夫的权利,他躺下来,搂住娇妻的身体,继续偷偷观察。经过刚才的实践和观察,他觉得至少有一点是肯定的:小薇今晚的表现,证明傍晚那个神秘电话不是空穴来风。当然,也有可能她早就这样了,只是你以前没有在意而已。或者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只有今晚如此。

    那么,她今晚为什么这么平静,这么做作呢?他想来想去,觉得只有两个原因可以解释得通:她不是心里已经有了别的男人,就是傍晚时分已经与别人偷过情,耗掉了激情,得到了满足。如果这种解释能够成立的话,那么她开始的平静是真实的,后来的配合则是装出来的。人的激情在一般情况下,是装不出来的!

    过夫妻生活前,她为什么要洗澡呢?也许他们吃完饭匆匆去宾馆偷情,时间太仓促,后没顾得上冲洗吧?!

    要是没有傍晚那个神秘电话,他或许根本就不会在意。还以为这一切都是正常的,或者说,原来就是这样的。现在不同了,他被那个神秘电话提醒了。可是他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还不能采取任何报复行动。

    你没有将他们捉奸在床,怎么能责问她,惩罚她呢?

    所以他现在还只能继续偷偷观察,悄悄询问,秘密追寻。他最想知道的,是那个给他戴绿帽子的人。
正文 暧昧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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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她这样风风火火地说他,催他,他都能默默地忍受,然后马上去行动,甚至还会开心地傻笑。【】

    可是他今天听着,心里却法遏制地恼火起来。他两眼紧紧盯着她,憋了好一会,才大声说:“你就不能插一下吗?光喜欢咋咋呼呼地说人。”

    小薇吃了一惊,立在卧室门口,愣愣地着他:“咦,苏英杰,你怎么啦?吃了药了?”

    苏英杰刚想还嘴,小薇又抢着说:“好了,我不跟你说了,路上买点算了。我要先走,今天上午严总要的发言资料,我还没有整理好呢。”

    说着就拿了包开门走了。苏英杰着她急匆匆走出去的背影,心里第一次有了生气甚至讨厌的感觉。

    这是一个建在闹市区的独门大院。里面有一幢六层的豪华主楼,旁边配着车库食堂等几幢附属设施。一道带有古典园林式尖顶的全封闭围墙,将整个园子包围得象个独立王国。大门口那一对威猛的铜狮和两扇古铜色防盗门,显示着这个单位的富庶和兴旺,也增添了这个单位的森严气氛和神秘色彩。

    兴隆实业集团是市里有名的国有股份制企业,创税大户。走进这个快要上市的年产值超百亿的集团公司总部大门,每一个在这里上班的员工都或多或少有一种自豪感。此时的苏英杰也是如此。他从大门口旁边那个公交站台上下了车,就风度翩翩地往狮子门里走去。

    “早。”他彬彬有礼地冲门卫点头招呼,然后昂头向那幢主楼走去。

    在底楼电梯口,有几个同事冲他点头招呼:“你好。”其一个富态的年人说:“苏英杰,今天怎么没跟娇妻一起来上班啊?”

    平时,没有特殊情况,苏英杰都是跟娇妻一起来上班的。所以他比其它同事更多了一种骄傲和自豪。小夫妻俩都在这个让人仰慕的集团公司总部上班,让许多同龄人羡慕不已。而且他们又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两人在单位里表现都不错,很受领导的器重,可以说是一对前途量的小夫妻。

    每天,他们小夫妻俩肩并肩或是一前一后走进这个大门,就不断地有人与他们打招呼,或者开句把玩笑。此时的苏英杰就会生出一种幸福自豪的感觉。而最让他感到骄傲的,还是那些在暗默默地盯着他们的羡慕目光。

    可是今天,对,就是今天,苏英杰却感到特别的别扭。他感觉人们着他的笑脸,跟他说话的声气好象都变了,怪怪的,让人害怕。特别是背后盯着他的目光,好象一下子都变成了一根根烧红的钢针,刺得他浑身发热。

    “她先来。”他颇有风度地,或者说故作潇洒地冲那个年人笑了一下。

    电梯下来了,他走进去。昂首挺胸地站在人群间,却莫名其妙地感到有些心虚和不安。他的办公室在五楼,与小薇在一个层面上。他在五楼出了电梯,下意识地往东边了一眼,才折身向西走去。

    他的办公室在电梯间西边第三间,而小薇的办公室则在电梯间东边第二间,间隔着五间办公室。这幢楼的四五六三层是集团总部办公室,底层是集团后勤科和车队等杂七杂八的办公室。二三两层是几个子公司的办公室,三层上还有一个多功能的智能化大会议室。

    顶层六楼是一间董事长室,一间总裁室,三间副总裁室和一个小会议室。一间一个样,都很大,装修得豪华气派。四层五层都是集团各部门和科室的办公室,大小一个样,装修也相同。是按照四星级宾馆的标准装修配置的,每一间办公室都宽畅明亮,办公桌也高档大气。

    办公室里设施先进,每人一台座式薄屏电脑。坐在这样的办公室里,静静地在电脑上操作办公,不仅让人感觉心情舒畅,还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苏英杰不声不响地走进技术科办公室。技术科有三间办公室,他那一间办公室里有四个人,专门负责集团公司内部计算机软硬件的购置、维护和开发工作。有技术科副拉长丁磊负责,他是三名科员年纪最小的软件高手。

    整幢办公大楼里有一百六十多名办公人员,其集团总部九十六名。三分之一多一点是女员工,女员工差不多有一半是这几年新招聘来的研究生和本科生。

    不知怎么回事,走进这幢办公大楼的女大学生大都才貌不俗。除两三个通过后门进来,长相稍微差一些外,还有十多名女大学生都长得十分靓丽。大约是人事部门在招聘时,考虑了长相因素吧。

    可苏英杰来去,他开始的女朋友,后来的娇妻马小薇,是其最漂亮的三个女大学生的一个。要是论漂亮度排名的话,她至少可以排在第二位,而如果要论综合迷人度排名的话,她也许可以排在第一位。

    都说在男人眼里,别人的妻子总是比自己的老婆漂亮。可在苏英杰来却不是这样,他就是在婚后拿娇妻与排在前三位的未婚女孩崔玲玲和牛小蒙相比,也毫不逊色。这倒并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许多同事在背后议论时,也是这样说的。所以平时,他对自己的娇妻既感到骄傲,又感觉不安。可他的心却还能保持平静,因此生活和工作也象他的心一样平静。

    没想到昨天那个神秘电话,一下子把他的心搅乱了。他的生活和工作也就随之出现波澜。

    如果不算昨晚的捉奸行动,后来的床上行为,那么今天早上与小薇的碰撞,就是这个神秘电话所引发的第一个连锁反映。

    一个人的心真的能决定一切!心平则事平,心乱则事乱!

    豪华气派的办公大楼里气氛肃穆,秩序井然。让人一走进去,就有一种紧张感和压力感,还有几分激励感和敬畏感。
正文 办公室里的性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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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每天上班以后,坐在里边的每一个员工,都象被拧在一台声运转的机器上的一个零件,各就各位,忙而不乱地发挥着自己的作用。【】

    但在这幢办公大楼平静的外表下,也有两股不见的暗流在悄悄涌动,一是钱财的流向变异,二是感情的悄然变化。

    真的,苏英杰到这里工作已经快有四个年头了。在这四年里,他经过暗观察,耳闻目睹,知道这里每年几亿乃至几十亿元的资金流向,并不都是按照正常的渠道流动的,有时会突然改变方向,或者旁门左出,在某种漂亮外衣的掩盖下,悄悄流入一些有权人物的囊。

    而感情方面的暗流就更为复杂了。这三四年里,这幢大楼里已经有好几对夫妻进行了分化组合离异再婚。但更多的则是悄悄涌动的地下情,人们私下里议论的就有三四对。譬如,副总裁周建新与培训科科长叶小平关系爱昧;人事科科长茅国庆与下面的科员赵娟有次在办公室里接吻;总裁严西阳对办公室秘书洪海燕特别关照,过于亲热。

    还有人传言开发科科长童立志居然在追求女能人苏欣。苏欣是刚从下面一个房产子公司总经理位置上提拔到集团公司当副总裁的。两人都有家室,苏欣比童立志整整大了十年。一个五十一岁,老采皮;一个四十一岁,帅男人,却暗地里打得火热。

    又有人说,办公室副主任吴祖有性搔扰现象。说他除了经常在办公室里几个漂亮的女秘书面前展示自己的学才华外,还有些轻骨头,经常趁她们不注意时,在她们身上蹭来蹭去揩油等等,反正乱七八糟的传言不少。

    在这里办公的科长以上的人大都或大或小有些权力,甚至还有些背景,所以都比较有钱。许多人的隐性收入,都远远超过了他们硬性的工资和奖金。苏英杰和娇妻都是一般科员,所以跟那些新聘来的大学生一样,是单位里最没有钱的人。而集团公司层干部以上的人员,都既有权,又有钱,情感也就特别丰富。

    物质决定意识,当然也能决定性意识。饱暖思,权钱助色胆。所以这里的男女都特别会爱,特别迷色。怪不得这道围墙外的人们都议论说,这里的男女一个个都肥得流油,色得象狼。是啊,这里平静的湖面下,可谓是爱流滚滚,汹涌啊!

    以前,苏英杰对这两个暗流,尤其是暗流不是很关心。他只是默默地在眼里,听在耳,不作任何评论,更不当义务宣传员。他对一些热心的同事背后窃窃私语,传说一些未经确认的信息,只听不说,只知不传。常常是听过以后,一笑了之。他想凭自己目前这个小小科员的身份,是奈何不得任何人的,也不可能知道集团公司的真正机密。所以还是先埋头苦干为好,等将来职位有所改变,才去实现自己的理想。

    他最敏感也最关心的是有关自己娇妻的议论,可是他以前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到过。也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顾钻研自己的电脑软件,全力以赴扑在工作上。他只对比自己上五届的校友吴祖的性搔扰问题有些疑惑,也不只一次地问过小薇:“都说吴祖有性搔扰现象,到底有没有啊?你在办公室里,有没有被他搔扰过?”

    小薇眼睛一瞪:“搔扰你着头!你就别跟着那些没事干的人,背后乱嚼舌根了。”

    小薇态度越凶,他心里就越宽慰。

    “根本没有的事。他是一个作风严谨,为人正派,态度谦和的人。”还有一次,小薇说得比较温和,也更富人性,“再说,他是你的校友,介绍我们进来的恩人,是你单位里最要好的同事,又是我的顶头上司。以后你说话要注意一点,啊。”

    于是,他就真的什么也不关心了,只埋头工作,只关心自己的娇妻。一下班就往家里赶,买菜烧给娇妻吃,以换取她晚上高质量的性生活。可现在,他再也不能不关心了,绿帽子都戴到头上来了,他能不关心吗?

    是的,这会儿他坐在电脑前,似在修改他前一阵开发的一个办公软件,思想却在这幢办公大楼里巡游。

    他觉得自己今天一走进这幢办公大楼,就变成了一条猎狗,嗅觉特别灵敏。身上似乎有好几台捕捉感情信息的探测仪,不断地向外发送搜索信号。同时,他也格外敏感地关注着同事们的反映。他首先偷偷观察着办公室里三个正襟危坐在电脑前的同事,他们的脸色表情和言行举止是否带有爱昧嘲笑和幸灾乐祸的意味。

    他的眼睛形似一眼不眨地盯着电脑屏幕,心思却怎么也集不上去。他尽管还没有发现同事们有明显的异常,脑子里却一直在想着昨天那个神秘电话。他猜测打电话的人和那个有可能给他戴绿帽子的人都隐藏在这幢办公楼里。一个陌生人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名字和手机号码?又怎么知道小薇的名字和动向呢?

    这两个人究竟是谁?他在脑海里将这幢大楼上所有的同事一一进行排摸过滤,分析判断,却怎么也吃不准谁最值得怀疑。

    他想来想去,最后确定,这个打电话的人一定在小薇的周围,是一个对小薇的情况和行动相当熟悉的人。

    那么,这个人是对小薇有嫉妒之心的女秘书?还是对小薇有所觑觎却又不能得逞的男上司?

    集团总部办公室有两间办公室,八个人。正主任林国强领导下面三个活动能力较强的秘书,负责集团公司日常事务和各位领导的活动安排,平时相当忙;副主任吴祖带领下面三个擅长舞弄墨的秘书,专门起草、整理和收发集团公司的各种件,相对清闲一些。
正文 搜寻神秘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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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写些小章,先后在各类报刊杂志上发表过几十篇散通讯类章。【】在集团内部乃至本市学界都小有名气,称其是集团公司的一支笔,所以才被提拔为办公室副主任。

    小薇是在他的帮助举下,从下面的一个培训学校调到办公室的。小薇其实没有多少学细胞,学的也不是,而是英语。她只是对学有一点爱好,写过几首小诗而已。有一天,苏英杰将小薇一首发表在大学学社办的油印刊物上的小诗拿给校友吴祖。吴祖一,立刻大加赞赏,他说小薇很有学功底和诗才,要是坚持创作下去的话,将来就是国的一个美女诗人。

    说得小薇脸一下子红到耳根。而他听了吴祖的评价,再次捧读这几首小诗,却还是不出娇妻有多少诗才来。

    吴祖对小薇非常赏识,马上在总裁严西阳面前了她。这样,不妮很快就调到了他的办公室。因此,吴祖是绝对不会自己或者叫人打这个电话的。他要是发现小薇有什么不正常,肯定会悄悄告诉或者巧妙提醒他的。他不仅是他的校友和同事,还是他和小薇进入集团工作的恩人。所以平时,他只要一有机会,就请他喝酒,或送些小礼,以表谢意。他们话不谈,非常知心。

    那林主任呢?他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苏英杰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出他打这个电话的理由。小薇说,昨晚林主任也参加了招待施总的宴会。还是想办法去问一下他,可怎么问呢?

    那个有可能侵犯他婚爱权的人,不是集团公司里哪个有实权的领导,就是与小薇接触最多的男人。他究竟是谁?是董事长姜春秋还是总裁严西阳?是两个男的副总裁还是小薇科室里四个男人的一个呢?

    “苏英杰,这个软件,你月底能拿出来吗?”坐在他左边位置上的副科长丁磊,似乎发现了他的异常,转过头着他问。苏英杰连忙说:“应该没有问题。”

    这时,吴祖从门前经过。他象往常一样,脸色平静而又谦和地朝他微笑。苏英杰也冲他笑了一下,脑子里却继续想着如何接近林主任的问题。以什么理由去接近他呢?他想来想去想不出来,脚却都痒得难受,就起身装着去上厕所的样子,走了出去。

    五层上的厕所在他这一边的最西头。他去厕所里转了转,就走了出来。见走道里没人,他才放轻脚步,悄悄走过楼梯口,往东走去。还未走到小薇办公室门外,他就有些紧张地放慢脚步。

    他伸出头朝小薇办公室里去。里面很安静,四个秘书都在电脑上忙着。小薇端坐在电脑前,两手在键盘上打着字。她脸色红润,表情自然,一点异常的迹象也没有。他正要缩回去,却被坐在小薇右边办公桌上的吴祖到了:“苏英杰,进来。”

    他这才挺直身子走进去。小薇抬头着他,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工作期间,不要串办公室好不好?”

    苏英杰“嘿嘿”地讪笑。吴祖则说:“他想你了,来你,你不要不领情。”

    小薇开心地笑了,含情脉脉地盯了他一眼。意思是有什么话快说,不要晃在这里,影响别人办公,也让人觉得难堪。苏英杰觉得既然进来了,一句话不说,有些尴尬,就说:“晚上,到妈妈那里吃饭,要不要买些菜去?”

    小薇说:“不要买,有什么吃什么好了。”

    “好的。”他应答着,跟吴祖点点头,走了出去。他想再往东一林主任在干什么,又觉得不妥,就退回自己的办公室。

    小薇和吴祖,还有尤秘书和洪秘书都没有什么不正常。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想,是不是你自己太把这个神秘电话当回事了?弄不好,还真是那个捉狭鬼搞的恶作剧呢?

    可他还是不放心,想等林主任去上厕所的时候,追过去巧妙问一下。于是,他一边在电脑上忙着,一边不时地抬头朝门口。

    “苏英杰,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丁磊再次察觉到他有些心不在焉,转头着他问。苏英杰吃了一惊:“没,没有啊。”

    “那我你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心神不宁的样子。”丁磊直言不讳,既是提醒,又是委婉的批评。

    “是吗?”他装模作样地说,“我倒没注意,嘿嘿。”

    一直等到午,都没有见林主任去上厕所。苏英杰就想去食堂吃饭的时候,转到林主任身边去,伺机跟他搭讪。饭是单位里招待的。单位给每个员工每月发二百元饭菜票,由他们自己去食堂打了吃。吃不完的,可以换现金。这就是有钱单位的福利待遇嘛。食堂在下面院子里的西南角,装修得象个等档次的饭店。里面整洁安静,饭菜也烧得不错。

    苏英杰走进食堂,眼睛扫来扫去,不见林主任的身影,就不声不响地排队去打饭,打好端到一个角上去吃,才见小薇与吴祖洪秘书等人一起进来打饭。

    小薇,还有开发部的美女崔玲玲一进来,食堂里就亮堂起来。他见许多人都抬起头来朝她们。小薇了他一眼,就去排队打饭。打好,她没有端到他一桌上来吃,而是端到洪秘书一桌上去吃。

    三十多岁的洪秘书颇有几分姿色,也非常要好,平时一直打扮得很时尚。她的老公是市卫生局副局长。小薇这个鬼精灵,还真懂得一些人情世故,与她的关系搞得很好。

    可有一点他搞不明白。小薇曾告诉他,洪秘书与严总有些爱昧。

    她说有一次她上楼去给严总送材料,见洪秘书正从总裁室走出来,头发有些散乱,神情有些慌张,衣衫也不整,好象刚刚拥抱接吻过的样子。
正文 娇妻真的出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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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时间到了,一些办公室里开始有了准备下班的声响。【】

    苏英杰的头脑里还是有些乱。刚才林主任的话差点没把他击倒,这几句简短的话,说明了多么严重的问题!

    小薇真的在骗我。而骗我,就说明她真的有问题。他呆呆地坐在位置上想,明明他们后来没有去陪施总吃饭。她却说是在陪他吃饭,还晚了两个多小时回来,而且关机,回家后又特别殷勤,前还去冲澡……

    这一切说明了什么?说明她昨晚真的了。

    我的小薇,你怎么能这样啊?!

    这件情事,还与他的校友吴祖有关。如果昨晚天鹅宾馆的房间真是他替施总开的,那么,这个神秘电话就与他有关。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要是发现小薇有婚外情,应该悄悄告诉我才对,为什么要打匿名电话呢?

    真去捉奸,却又换成了施总与那个女孩在里边偷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百思不得其解,真想去追问小薇为什么要这样骗他?逼问吴祖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可是他不敢,也不能这样做。因为他太爱小薇了。所以当不明真相的林主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猛地一紧,又一阵刺痛。

    不,我不能没有小薇!他在心里呼喊,我要保护她,把她从别人的怀里夺回来!所以,他不能公开地去责问他们。那样会使小薇难堪,甚至恼怒,以至感情破裂。他要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既保全与小薇的爱情,又清除这个侵犯他婚爱权、诱占他娇妻的敌人!

    这个敌人是谁?肯定就在这幢办公楼内!也许吴祖知道,否则,就不会有这个神秘电话!对,今天上午,他从门口经过时我的那一眼就很爱昧。后来跟我和小薇说的话也意味深长。或者说,有些不正常。

    他要尽快从吴祖口套出信息,然后采取行动,清除隐患!可是,怎么去套吴祖的信息呢?他又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他的脑子里乱得一塌糊涂。

    这时,小薇过来了。她亭亭玉立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微笑着说:“走啊,今天,我们打的去妈家吧。”

    “对了,他身体有些不舒服,。”丁磊抬头对马小薇说,“今天一天,他都不太正常,你带他去一吧。”

    “没事。我只是,肚里有些泻。”苏英杰支撑着身子站起来,拿了电脑包,跟着小薇往电梯口走去。

    “你到底要紧不要紧啊?”小薇在电梯口关切地问,“怎么不早点跟我说?等会在路上到药店,买一瓶四环素,先吃两片。”

    下面的院子里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车子。这里起码有三分之一的人有车子。不是公家配的,就是自己买的。一到上下班时间,车子进进出出很是频繁。

    他们没有买车,只得出去打的。走出单位大门,小薇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她拉开后面的车门,先坐进去。

    苏英杰也坐进后排。车子刚开出去,他就回头不认识似地盯着娇妻。小薇被他得有些不好意思,唬着他说:“你干么这么怪怪地着我?”

    苏英杰抬起左臂搂住她,将嘴巴凑到她耳边说:“小薇,你是我的妻子吧?”小薇身子一震:“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苏英杰在她脸上吻了一口,“我只是觉得你太漂亮了,有些不放心。”

    小薇伸手捏住他汗津津的鼻子说:“都是你老婆了,还胡说八道。”

    苏英杰将她的身子掰倒在自己怀里,左手伸进她的衣襟,感受着的性和温暖,才觉得心里踏实了一些。

    小薇还是我的。他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别人即使凭借他特有的东西诱惑她,侵占她,也只是偷偷摸摸的,担惊受怕的,或者是偶尔为之的。而我却可以这样公开地,随时随地地享有她。这就是我的权利!

    我一定要追查出这个给我戴绿帽子的家伙,然后毫不手软地报复他!不报复他,我就不姓钮!而要达到这个目的,现在就不能惊动小薇。否则会增加我的难度,甚至还会引发意外不到的后果。

    苏英杰一边享受着手的快感,一边胡思乱想着。小薇躺在他的怀里,眼睛亮亮地着他:“你还要不要买泻药了?”

    苏英杰俯下头去,在她红唇上吻了吻说:“不要买了,我已经好了。”

    小薇娇滴滴地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你就象个小孩子。”

    “啊”苏英杰叫了起来。司机回头了他们一眼,感叹说:“多么幸福的一对小夫妻,真让人羡慕!”

    出租车很快开到西郊一个老式住宅小区里。小薇付了车钱,与苏英杰一起钻出来,勾着他的胳膊朝她妈妈家走去。走到这幢六层住宅的302室门前,小薇伸手按门铃。她妈来开门:“你们来啦,快进来。”

    “妈。”小薇叫了一声走进去,眼睛扫视着屋子说,“小霖呢?”

    “妈。”苏英杰响亮地叫了一声,将手两个包装袋往客厅里的沙发上一放,着厨房说,“要我帮忙吗?”

    小薇妈朝那个小房间呶呶嘴,先回答女儿的问题:“她被我反锁在房间里,还在跟我呕气呢。快去她,在里面干什么?”

    小薇拿过妈递给她的钥匙,走去开门:“小霖,你在干什么哪?”

    小薇妈这才对女婿说:“晚饭,我都快烧好了,你就到沙发上去坐一会吧。”

    苏英杰就在沙发上坐下来说:“妈,这是小薇带给小霖的一套衣服,还有给你滋补身子的昂立一号。”

    小薇妈说:“还给她买什么衣服啊?她已经要好得象个小妖精了。”

    这边小薇一打开门,就失声惊叫起来:“啊?小霖,你在干什么哪?”

    小薇妈和苏英杰赶紧奔过去,只见屋子里满地狼籍,
正文 小姨子的畸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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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袜子,还有被单枕巾,书刊报纸掷得到处都是。【】一条被单拧成了一股粗绳,一头系在一张梗在口的椅脚上,一头丢在外。小霖想沿着被单爬出外逃跑,可大约够不到下面踩的平台,没有逃成。

    “你,不要命啦?”小薇喊了一声,进去把乌脸噘嘴地坐在床沿上的妹妹拉到客厅里的沙发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闹成这个样子?”

    小霖一脸漠然,咬住嘴唇不说话。

    “这个孩子,真的已经疯了。”妈生气地说,“这么小,就这么不听话,唉”

    小薇坐在妹妹对面的沙发上,逼视着她问:“小霖,你年纪还小,怎么就……”

    话没说完,小霖就抬起头,迎视着姐的目光,毫不留情地说:“我比你好,哼!”小薇的脸白了,嘟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苏英杰知道,小霖是说姐在初里早恋,被妈关了几天的事。小薇妈生气地拍着膝盖说:“我作了什么孽啊?养了你们这样两个不争气的小妖精!年纪轻轻的,平时幼稚得,连衣服都不知道怎么洗,就什么爱啊,情啊,都不知道害臊。”

    “哼,比你懂。”小霖还嘴说,“你知道什么叫爱情吗?你为什么这么早就跟爸离了婚?”

    “小霖,你怎么这么跟妈说话?”小薇气愤地制止妹妹说,“你真的越来越不象话了。妈从小养大我们娣妹俩,容易吗?”

    这样一说,小薇妈就来了眼泪。她刚过五十岁,就头发花白,脸上皱纹纵横,显出一副老相。苏英杰着,心里有些隐隐地疼。

    小霖跟姐长得很象,也是脸蛋俏丽,身材高挑,十分迷人。她比小薇小了三岁,上去却比小薇还要成熟。她个性鲜明,泼辣聪慧,敢想敢干,有时还有些怪异的言行。特别是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谁被她盯着,谁就会被迷住。所以苏英杰不敢正眼小姨子的眼睛,只是着她丰满的,轻声问:“那个老师,几岁了?”

    小霖撩开好的双眼皮说:“大概四十多岁。”

    苏英杰又问:“那你呢?”

    小霖说:“二十二岁。”

    苏英杰带着嘲讽的口气说:“相差了整整二十多年哪。”

    “年龄不是问题。”小姨子大胆地盯着姐夫说,“爱情是不管年龄的。”

    小薇妈生气地瞪着泪眼说:“你,这个小妖精,一点都不知道羞耻。怪不得她师母把电话打到家里来。说她,唉,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说她用色相勾引她老公。”

    小霖大声争辩说:“这不是勾引,这是正常的师生恋。我已经是大人了,有恋爱的权利。我们是真心相爱,他说他早已跟他妻子没有感情了,他要离婚,然后正式娶我……”

    她还没说完,小薇妈就怒不可遏地扑上去,“啪”地一声,打了女儿一个耳光:“小妖精,不要脸的东西,我,我打死你!”

    小霖掩住被打出五个手指印的左脸,痛得嘴都歪了,却依然态度强硬地说:“你打吧,打,是你的权利;可爱,也是我的权利,哼!”

    小薇连忙上前拉开妈说:“妈,你越打她,她越是逆反。”

    “这个小妖精,太缺乏教养了。”小薇妈气咻咻地说,“她师母说,她经常给老师发短信,有些短信还很肉麻。她说她着都觉得脸红。什么唐老师,你今天怎么没来上课啊?我不到你的身影,心里好难过。你听听,多不要脸!真是气死我了。”

    小霖的俏脸胀得通红,白嫩的手也有些颤抖。小薇都替妹害羞得低下了头。苏英杰听着,心里也很生气。他没想到,如此漂亮聪明的一个女大学生,竟然这样畸恋。凭她的长相和条件,什么样优秀的大学生谈不到啊?怎么就偏偏爱上一个比她大了二十多年的有妇之夫呢?

    可是不知为什么,小薇却呆呆地坐在那里,很少说话。是她自己也有病,心虚气短吧?这一对姐妹花怎么这样呢?她妈说得一点没错,真是两个小妖精!

    小霖忽闪着眼睛,妈,又姐和姐夫,一脸认真地说:“你们还有什么话?都快说出来。明天,我要去上学。”

    “不与他断了联系,你休想再去上学!”小薇妈说,“你还有脸去上学?要是你师母把这事报告学校,或者张扬出去,你还能在学校里呆下去?还能拿到毕业证书?”

    “怎么不能呆下去?”小霖毫不示弱地反驳,“学校里师生恋,又不是我一个人,很正常的。只要他真的离婚,我们就可以公开地恋爱,结婚。”

    “小霖,你说话注意点好不好?”小薇这时候才忍可忍地对妹妹说,“你真的越说越不象话了。”

    小霖不管不顾地说:“反正,我就是喜欢他。我从小没有父爱,所以我觉得他就象是父亲……”

    小薇妈怒视着小女儿,嘴唇蠕动着,却气得说不出话来。苏英杰深深地叹息一声。他不能说小姨子什么,只能用这声叹息表明自己的态度。

    “小霖,你听我说,爱情和婚姻是有区别的。”小薇口气温和地劝着妹说:“凭你的相貌和条件,完全可以找一个未婚的大学生,甚至研究生,体面地恋爱结婚。真的,你为什么一定要找一个有妇之夫呢?”

    “哦,象你们那样般配是吧?”小霖低着头说,“婚姻就一定要这样吗?”

    苏英杰听着她们的对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尤其是小薇的那句话,什么叫爱情和婚姻是有区别的?真是不打自招啊!她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说婚姻要体面,爱情则可以违规吗?也就是说,她小霖可以找一个大学生或者研究生体面地结婚,暗地里则可以保持与老师的爱情。

    这是什么话啊?完了,
正文 一对艳丽时尚的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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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她真的有婚外情。【】她有这个意识,就有可能触发这个行动,实践这个思想。哪个人的言行,不是受思想意识支配的?

    苏英杰垂着头,想了好一会,才抬起头对她们说:“我听着你们的话,好象都不太对头啊。”说着转过头着小薇说,“爱情与婚姻怎么就有区别呢?你这样说,不等于是说,婚姻要体面,爱情就可以……”

    小薇吓了一跳,脸色变了。她赶紧争辩说:“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好不好?我是说,她完全有条件找一个未婚的大学生。你,真是的。已经够乱的了,你就不要再添乱了好不好?我要你来干什么的?起反作用的,哼。”

    “是吗?”苏英杰坚持说,“但愿我理解错了。但爱情与婚姻,只有完美地统一起来,才能幸福,也是正常的。否则,就要出事!”

    “你们都在说些什么哪?”小薇妈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抹发红的眼睛,瞪着姐妹俩说:“你们小时候就经常斗嘴,现在都这么大了,一个已经结婚,一个上大学,还是一见面,就象一对好斗的公鸡。”

    “姐的话,我一般都听的。”小霖孩子气地说,“可这次,我考虑考虑再说吧。”

    “你们都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你还没有出来工作,就变得这么伶牙俐嘴,没理耍赖,得理不饶人。”小薇妈又唠叨起来,“你还没满五岁的时候,你爸就带着那个狐狸精去了深圳。我一个人,靠开那个缝纫店,起早贪黑地挣钱,好容易把你们姐妹俩拉扯大,指望你们长大了,有个出息,替妈争口气。可你们倒好,都这样让妈不放心!”

    苏英杰听丈母娘说说,把小薇也说了进去,觉得很解气。有些话,其实也是他想跟小薇说的。

    “她们姐妹俩,还在上初二的时候,个子就拔得比我还高,长得都象她们那个坏爸爸。”小薇妈着女婿,怨妇般诉说起来,“她们的性格都很倔,也很怪。冬天吧?穿得特别单薄,而夏天呢?倒穿得厚厚的,又是牛仔裤,还要加上高筒靴。有时,她们就是要跟你对着干,你让她们往东走,她们偏偏往西走。读书吧,你叫她们用心点,说这次考试很重要,她们就是不认真,想电视就个够,想说笑话就笑个痛快。而不说她们,她们反而会弄到深更半夜都不睡。唉,我也从小就注意培养她们勤俭的习性,不多给她们钱。她们就是哭着要钱,我也不给她们。可是她们,天生就喜欢高档的东西。只要是贵的,她们就喜欢,穿着用着就感觉好。”

    小薇翻了妈妈一眼,嘟哝说:“说这些干什么?还是说说小霖,到底应该怎么办吧?”

    小霖咧开嘴,坏坏地笑着说:“你让她说好了,在她眼里,我们都是不可救药的人。”

    “怎么不是?”小薇妈坚持说,“在感情上,我也没有跟你们少叨吧?叫你们平时要象个女孩子的样子,懂得害羞,贤惠一点,不要太张扬。对丈夫要忠贞,对公婆要孝敬,对别的男人要警惕,可你们都听了多少?啊?”

    小霖一点也不怕妈,也不记妈的恨。脸上的五个手指印还没有退色,就又跟妈顶嘴了:“哼,要是都照你说的去做,我们恐怕都成呆子了。”

    小薇毕竟是姐,比妹懂事一些:“你少说几句好不好?没大没小的。你说,这件事打算怎么办?”

    小霖不吱声了。苏英杰说:“时间不早了,还是先吃饭吧。”

    于是,一家人就到餐厅里去吃饭。吃饭的时候,小薇妈总结性地说:“小霖,你给我听好了,这次,妈可是说到做到。你要是不跟他断了关系,我就坚决不准你再去上学。”

    小薇盯着妹说:“你好好想一想,不要执迷不悟了,妈也是为你好。”

    小霖只顾垂着头默默地吃饭,吃好,把碗一说:“好,我想通了,就跟他断绝关系吧,省得你们烦了。我保证,以后不再给他发短信,上课也不他,没事,就不去他的办公室。这样总行了吧?那我明天就可以去上学了?”

    小霖的学校就在本市,原来是一所师范专科学校,前几年才改为综合性二类本科大学。是本市唯一的一所大学。小薇在里边读大三,学的是传媒专业。

    “你拿什么保证?说得轻描淡写的。”小薇妈说,“这次,你别想再哄我。”

    小霖有些幽默地说:“那怎么办?要不,你就跟我一起到学校里去,做我的陪读妈妈吧。”

    说得苏英杰禁不住笑了起来。

    苏英杰已经找到了侦查娇妻婚外情的突破口自己的校友兼同事吴祖。可是,怎么才能从他口得到真实的信息呢?

    他心绪不宁地坐在电脑桌前,反复想着这个问题。为了不让同事发现他异常,他今天一上班,就压抑住这个不断窜上脑海的问题。

    暂时不能公开去问他,还是应该请他去喝酒,然后见机行事,悄悄刺探。他在电脑上只忙了一会儿,就又开起了小差。

    这样决定以后,他默默地熬到午,然后趁去食堂吃饭的机会,打了饭菜坐到吴祖一桌上,对他说:“朱主任,今晚有空吗?我们去喝几杯吧,好长时间没在一起喝酒了。”

    “是嘛?你也有了酒瘾?”吴祖笑咪咪地着他,有些神秘地说,“让我想想,这几天,恐怕还没空。这一阵,集团公司,还有市里,连续有几个会议要开,许多资料要准备。等稍微空一点,再陪你好好喝两盅。”

    苏英杰观察着他的脸色,想从上面捕捉一些信息。可是,吴祖白净方整的国字脸却象往常那样平静,带着谦和的微笑,什么也不出来。他只是觉得他的眼神有些爱昧,让人着,心里感觉不太踏实。
正文 他再去宾馆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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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有让他们化钱,就凭自己的努力考取一本,顺利进入省城一所重点大学攻读计算机专业。【】

    他的初恋是从初里开始的。但那时他还很懵懂,班上那个活泼漂亮的女同学一直要盯着他,还主动跟他说话,后来又端地在他面前不是忸怩作态,就是神采飞扬。他开始觉得这个女同学怪怪的,有点不正常。后来,他才醒悟过来,那是她对他有好感的表现。

    不醒悟不要紧,一醒悟他反而紧张起来。他是一个农民企业家的儿子,身上有着农民式的淳朴基因,所以对这个商业局局长女儿的时尚意识和邪魅习性有点不习惯。真的,在她面前,他一直抓耳挠的,象个乖巧的小弟弟。每当与她对视一眼,他就会羞得满脸通红。

    有时,那个女同学当着同学们的面,大大咧咧地跟他说话:“喂,苏英杰,这道数学题怎么解啊?”他既激动,又紧张,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后来,他就开始在脑子里想她。每当想起她皎美的脸蛋和活泼的身影,他心里就会泛起蜜糖一样的滋味。再后来,他只要在教室里到她的身影,听到她的声音,心里就会感到比的幸福;与她对视一眼,他更会激动得脸红心跳。但他们仅此而已,再也没有更深入的发展。这就是他美好的初恋。

    到了高里,他就有了一段热恋。也是一个清纯漂亮的女同学先上他。但这个女同学是从农村里考出来的,家庭条件一般,成绩却很好。她学习刻苦,聪明灵慧,特别可爱。他们从高二起就从眼恋发展成了热恋。但那个热,也只是心里焖热而已。

    这个时候,他们的身体都已发育成熟,爱的意识也已完全觉醒,却还是只停留在精神恋爱上。那时,他只要跟她对视一眼,身体就象被注射了一针强醒针,立刻亢奋起来。后来,他只要一到她的身影,一听到她的声音,心就禁不住怦怦直跳。那种感觉,真的以言表。反正,他总是觉得眼前充满阳光,心里比甜美,浑身有着一股使不完的奇异力量。

    慢慢地,他就开始在晚上想她。而只要一想她,他就冲动得不行。他常常把床上的被子当成她的身体,紧紧拥抱着,在心里呼喊:“晶晶,晶晶,我好爱你啊……”在呼喊和冲动,释放着青春的压力。

    有时,他在梦还模模糊糊地抱着她做那种朦胧的事情,然后被一阵突发的快感惊醒。醒来发现自己的裤裆里粘糊糊地湿了一片。他遗精了。

    但白天在课堂上,他却依然不敢跟她说话,更不敢跟她走在一起。就是与她对视,也常常是他先让开目光。偶尔与她排在一起,他也会紧张得不知所措。要是与她劈面相逢,他更是脸红心跳,赶紧让开。

    最大胆的一次,是他们要毕业前的那一天。他想跟她偷偷约会一次,商量一下毕业以后的打算。也想问她要个手机号码,分别后好跟她联系。

    可他就是不敢给她塞约会纸条。他不象有些男生,跟要好的女同学说话,就象跟自己的姐妹一样随便。甚至还经常走在一起,有说有笑。有些大胆的同学,竟然还在没人的角落拥抱接吻。他没有这个胆量,颜晶晶也是个内向的女孩。所以,他们的心里都热得象沸腾的开水,表面上却平静得象个湖面。

    他写好了约会的小纸条,藏在口袋里整整三天,都没敢往她书包里塞。一直到那天下午自习课退后,他的心跳到每分钟一百八十跳,才鼓足勇气从口袋里拿出来,趁旁边同学不注意时,偷偷塞进颜晶晶的书包。

    可是他太慌张,也真够笨的,竟然顺手一带,把那张小纸条带落到了地上。他想拾起来重新塞进去,却已经晚了,被颜晶晶一凳上的朱娟到了。朱娟从他背后先他一步,伸手去地上拾起来,然后不管不顾地念了出来:颜晶晶:快要毕业了,我想跟你见一面谈谈,好吗?今天晚自习课退后,我在你们宿舍楼后面的小树林里等你。苏英杰。

    啊?教室里的同学都愕然,继而哄笑。很快,班上就象炸开了锅,乱哄哄地传阅着这张约会小纸条。

    他和颜晶晶都被哄笑得脸色血红,浑身颤抖。他把头垂在桌子底下,不敢去抢回那张小纸条。这张小纸条马上就被一个好事的同学交到班主任金老师那里。

    于是,他们分别被金老师找去谈话,受到了严厉批评。这段美好的恋情,就这样因为他一个细节的疏忽,而被扼杀在萌芽之。

    进了大学就不一样了。大学里谈恋爱不用忌讳,但竞争激烈。越来越成熟起来的苏英杰高大俊逸,稳健聪慧,学习努力,表现积极,很快就被班上和外班几个自我感觉特好的女同学暗暗相。可高里那段不慎夭折的爱情,让他变得更加胆小怕事,甚至还有了轻微的恐恋症。

    他没有象别的同学那样,一进入大学,就去争抢漂亮女同学,而是把精力都化在了学习上。他立志毕业后报考研究生,将来不是出国深造做专家,就是留校做一名大学教师。一直到大三上半学期,他才在学校的图书馆里,与外语系的一个大二女生谈上了恋爱。

    说起来也真是一种缘分。那天,他坐在阅览室里书,到一篇精彩的章,想摘录下来。他学的是计算机专业,却对学比对计算机还要感兴趣。高里,他是班上的作尖子,写过短篇。虽然没有发表过,却对学的爱好一如既往。他钢笔里没了墨水,凑巧的是,坐在他旁边那个大眼睛的女生面前,好象特意为他准备一样地放着一瓶黑墨水。他不住地朝墨水瓶和那个女生,意思很明确
正文 他有被她融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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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颠弄着手里那支爸爸送给他的高级金笔,嘴巴啧着,欲言又止,却就是不敢开口跟她说。【】

    他尽管长得很帅,却也象许多男生一样,有轻微的恐美症。他从来不敢主动跟漂亮女生先说话,反而跟长相一般的女同学比较随便。

    现在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女生也是那样地清纯漂亮,苗条动人。他就不敢主动跟她搭腔,怕她以为他居心不良。

    那个女生发现了他的窘相,有意侧过脸不他。目光却不时地偷窥着他,脸露窃笑,等他主动招呼。没想到这个俊逸成熟的男生竟如此胆小,犹豫了好一会,也不敢跟她搭讪。

    她就憋不住,转过脸,了他一眼,不声不响地将墨水瓶往他面前过去。他这才说了声谢谢,伸手旋开盖子,吸了墨水,还给她,再次轻声说:“谢谢。”

    女生觉得他有点可爱,就跟他搭讪说:“你是哪个系的?”

    “计算机系的。”他压抑着声音回答。

    女生将面前一本笔记本过去,朝他呶呶嘴。他愣愣地没有反映过来,以为她在问他什么问题,就把眼睛凑上去。

    女生说:“写下来。”

    他这才反映过来,把自己的名字系级和手机号码写了上去。女生拿过去着,噗哧一笑:“苏英杰。嗯。”然后撕下半页纸,大大咧咧地把自己的大名和手机写上去,给他说:“有事,给我发短信。”

    就这么一个细节,一句问话,将两个原本陌生的男女生联系到了一起,而且马上就爆发出了一场热火朝天的爱情。

    从学到大学,都是女同学先喜欢上他,他才与她们恋爱的。这个叫汤丽琴的大二女生也是这样。他们交换了手机号码以后,苏英杰想来想去,还是不敢主动给她发短信。过了一个星期,汤丽琴倒是给他发来了一条短信:你好,还记得我吗?那晚图书馆里认识的汤丽琴。今晚有空吗?我们去学校舞厅跳舞怎样?

    他有些激动,马上回复同意。然后去洗了个澡,早早地吃好晚饭,就打扮一新地去了舞厅。他在舞厅里与她碰头后,有些别扭地邀请她跳起了交谊舞。几支舞曲一跳,两人就有了那种感应。两双热烈的眼睛在幽暗的舞厅里一闪一闪地对视着,感情升温很快。

    他们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都有了一种相见恨晚的迫切感。第二次约会,汤丽琴就直接到他宿舍里来找他,还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与他同宿舍的几个同学说话。第三次,汤丽琴又主动邀请他到她的宿舍里去,见她的同学。这样,他们就正式谈上了。

    第四次约会,他就实现了一个男子汉从六七岁起就朦胧升起的有关生活的第一个梦想与异性拥抱接吻。是的,他的初吻是那天晚上在校园东北角的那个树林里发生的。

    好象都有预感似的,或者说心里都有了接吻的需要,却心照不宣。那晚,他们一起去阅览室阅览。阅览了一个多小时,两双渴望的眼睛就火也似地对在一起。然后不约而同地站起来,提前走出了阅览室。他们默默地肩并肩往学校后边那个树林里走去。

    走到里边,汤丽琴忽然站在他面前不动了。苏英杰就有了拥抱她的冲动,可怎么也不敢张臂抱上去。这时,旁边有一对学生在滋滋地接吻。

    汤丽琴身子颤抖,呼吸也急促起来。她冲站在旁边的他轻轻咳了一声,爱昧地了一眼。这是一种鼓励,苏英杰这才一冲动,上去把她搂在怀里。几乎是同时,汤丽琴也伸出玉臂搂住他的头,将吐着芳香的嘴巴凑上去,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这一吻,就象触开了一个感情开关似的,苏英杰激动得不行,平生第一次疯狂起来。他把汤丽琴紧紧搂在怀里,气喘吁吁地拼命吻她。先是吻她的脸和脖子,然后才吸出她稚嫩的舌子吮吸。

    初吻关一过,他们就见缝插针地往一处凑,然后寻找幽暗的角落接吻。每次接吻,苏英杰都有一种身心快被融化的感觉。大约吻了十多次以后,他们才上了床。但开始几次,他们搂抱着躺在她或他的床上,只是隔靴搔痒地冲动,两人都没敢角及对方的关键部位。

    苏英杰真正失去童男资格,是大三下半学期的一天晚上,在那个幽暗的草坪上。

    那晚,他们坐在一丛密枝遮挡的草坪上,拥抱接吻了一会,就互相把手伸进了各自最隐秘的地方。然后就倒在草坪上,不顾一切地把爱的触角伸进了对方身体的最深处……从此以后,一个就失去了女孩资格,一个也不再是童男了。

    真是一发不可收拾,他们寻找着各种机会上床过那种生活。他偷偷去那些免费发放套子的地方拿来套子,常常在树林里与汤丽琴做那种事。

    在宿舍里那种事不太方便,也不太安全。有一次,他们正在床上做那种事,一个同学回来了,弄得他们好尴尬。还有一次,他们以为宿舍里没人,就潜进去迅速做在一起。可正当他们把床铺弄吱嗄吱嘎乱响时,一张床上突然传来一个同学的叹息声。

    他们吓了一跳,马上停止动作,屏住呼吸不动。后来,他们就再也不敢在宿舍里作那种事了,而改在外面的旅馆里,或者在树林里和草坪上进行。

    可他比汤丽琴上一届,也就先毕业一年。毕业时,他没能在省城找到理想的工作,只得回老家寻找。他通过爸爸的关系,找到在兴隆集团工作的一个亲戚的朋友。这个人却只是下面一个分公司的会计,没能把他弄进去。后来他在与这个会计聊天时,意听说兴隆集团办公室副主任吴祖也是他们学校毕业的,就买了一千多元的礼品去吴祖家试探。

    吴祖真是他上五届的校友。
正文 让他神魂颠倒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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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识后,吴祖很热情,马上把他领到严总的家里。【】他按照吴祖的吩咐,给严总的妻子送了一套衣服,又给严总送了一幅价值不菲的字画。这样,他很快就被安排了进去。

    而汤丽琴晚他一年毕业,毕业后去了北京。两人尽管经常发短信,打电话,却怎奈人分南北?渐渐冷淡下来。他在遇到招聘进来的同事马小薇后,才彻底断绝了与汤丽琴的联系。

    马小薇是被集团公司下面的培训学校招聘来当英语老师的。进来不久,她的美貌就引起集团上下的注意,私下里悄悄传开了。苏英杰听说培训学校新招来一个美女老师,心里痒痒地,一直想去偷偷一,却没有正当的理由。

    此时的他,跟恋人汤丽琴已经冷到了冰点,也闹得就差没有公开说分手了。他想让汤丽琴到他所在的城市工作,而汤丽琴也与许多大学生一样,有首都情结,非要在北京寻找机会,安身立业。两人沤得很厉害,感情都到了崩溃的边缘。正是在这个时候,马小薇的美名传进了他的耳朵,他就格外迫切地想去偷她,打听她的情况,有没有谈男朋友。

    也许他们还真的有缘呢,马小薇被聘来不到两个月,集团公司就决定对培训学校的电教系统进行升级换代,这样他就有了经常去那里进行技术指导的机会。

    让他最难忘的,是第一次与马小薇相见的那个激动时刻。头一天下午,他得到副科长丁磊的指令,让他明天上午直接去培训学校进行实地指导。他好高兴,一下班,就去街上吹了个风,还特意买了一套名牌西装,一双漂亮的皮鞋。

    第二天上午,他就穿戴一新地乘车直接去了培训学校。他走上培训大楼三楼教师办公室层面,从间的过道里走进去,发现教师办公室的门都关着,不到那个美女老师的花容玉貌。他故意在走廊里走来走去,与茅校长大声说话。他想凭自己集团公司技术骨干的身份和英俊帅气的长相,把那个美女老师从办公室里吸引出来。

    果真,他与校长说了几句话,退出来要去五楼的电化教室时,一个教师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他走过去,仄着头朝里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坐在一张办公桌前,有些不安地在办公桌上忙着。当他的目光向她俏丽的脸上射去时,她正好抬头朝门口来,好象专门在等着他似的,两人的目光不偏不倚地撞在一起。

    苏英杰听见自己的心里好象响了一声春雷,眼前闪过一道亮光。我的天,真的好美啊!他的脚步不由得慢下来。可他不能立刻走进去跟她搭话,只得万分遗憾地掉开目光,脚步软软地走了过去。

    他走进五楼电化教室后,眼前却一直晃荡着马小薇美丽的身影。后来回到集团总部办公室,晚上回到在市里与人合租的宿舍,他都法遏制地想着她。

    也许是他有了与汤丽琴的恋爱经验,也可能是马小薇出众的美貌和的身材,让他彻底改变了以前总是女孩主动追他的习惯。真的,他平生第一次如害了相思病一般,日夜思念着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也开始了他一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求爱历程。

    他拿马小薇与汤丽琴进行比较,觉得如果汤丽琴的美丽能得八十分的话,那马小薇就能得九十分。汤丽琴比马小薇清纯一些,马小薇则比汤丽琴美艳许多。汤丽琴身高一六二,马小薇起码不低于一米六八,三围也比汤丽琴大了一圈,这就让她显得格外地迷人。两人年龄差不多,马小薇比汤丽琴低一届,可能小了一岁。

    总之,汤丽琴是那种让人耐而又回味穷的清纯女生,而马小薇则是那种让人惊艳而又激动不已的娇美女孩。是的,他第一次为一个女孩激动得夜不能寐,想得神魂颠倒。他反复考虑着追求她的可能性。他从自己的家庭条件、长相气质和学历能力等多个方面进行衡量,觉得还是有可能追到她的,只要她还没有男朋友的话。

    那么,她到底有没有男朋友呢?他不得而知。但他从那天她仿佛有意开门等着他,然后与他深深对视的那一眼,她似乎对他也有那个意思。有那个意思,就说明她还没有男朋友。或者说,虽然有了,却并不满意。

    就象他一样,名义上有了女友汤丽琴,实际却快要吹了。平时,他还用汤丽琴为借口,委婉地回绝了爸爸妈妈亲朋好友,还有一些好心的同事为他说的媒。因为他对他们提到的,或是亲眼到的那些女孩一个也不满意。他心目的理想女友,就是象马小薇这样青春活泼而又美丽的女生。

    所以,他决定先试探一下马小薇,要是有可能的话,就不惜一切代价去追求她。为了不让人知道,他决定利用这次改造电化教学设备的机会,人不知鬼不觉地悄悄进行。

    于是第二次去培训学校,他就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她搭讪,再问她要手机号码。要是她肯把手机号码告诉他,他就有希望了。

    可是那天他到了培训学校,却找来找去没有到马小薇的身影。办公室里没有,所有教室里也没有。他又不好问别的老师,只得象失落了什么东西似地,惆怅地回去了。

    第三次去,他终于又到了马小薇坐在办公室里的倩影。当他从过道里走过去,扫视到她娇艳的脸蛋时,眼睛一亮,心也加快了跳动。

    怎么才能跟她搭讪呢?他一走过去,心里就空落落地想,必须制造一个跟她搭讪的机会,否则就从开始。你不能象跟汤丽琴在阅览室里那样,让她来主动跟你搭讪。越是漂亮的女孩越是高傲。追求她的人肯定很多,
正文 在宾馆里颠鸾倒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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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正式调过来,当了一名令集团上下都称艳不已的美女秘书。【】

    苏英杰觉得能追到这样一个才貌出众的美女秘书,真的太幸福了,就迫切地,甚至是有些不安地要跟她结婚。只怕晚了,她又被哪一个更好的男人抢了去。譬如,今年刚招进来的一个博士生,三个研究生,都比他优秀,起码学历比他高。

    大学里,他本来也有考研的打算,可是碰到汤丽琴以后,就只想着与她接吻和上床的事,将考研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爸爸妈妈到马小薇以后,也喜欢得不得了,连忙给他们在市里买了一套房子,然后搞装修,买家具,还给儿媳妇送了六万元的聘礼。而这边马小薇的妈妈见了苏英杰,更是对这个女婿和他的家庭满意得嘴都合不拢。

    她本想让大女儿嫁给一个当官的人家,这样,她也好沾些官福。可女儿选择了一个有钱的人家,她也就觉得不错。现在有了钱,什么样的事办不成啊?所以她马上同意了女儿的婚事。虽然女儿还只有二十五岁,却也到了国家规定的结婚年龄。

    结婚那天,苏英杰挽着娇妻的玉臂,在本市那个最大的饭店里走来走去,真的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喜宴过后,他们就出去蜜月旅行。在那些著名的旅游胜地,他与娇妻白天手拉着手游览景点,观赏大自然的优美风光;晚上则在宾馆里颠鸾倒凤,享受着夫妻间的美妙和幸福。

    蜜月旅游十天,他化了两万多元钱。旅行回来后,他们天天同进同出,恩爱比,让人艳羡不已。尽管他家有娇妻,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却还是天天阳光灿烂,夜夜楼着娇妻安睡。一天隔一天买好菜招待娇妻,也给自己补充营养,尽情地享受着夫妻欢爱的和谐生活。

    可他哪里想到,前天那个突然而至的神秘电话,却把他美好的心情和安宁的家庭一下子都搅乱了。怎么不是呢?几天前,他的心情还是那样平静和甜蜜,骄傲和幸福,这会儿却心绪烦乱地坐在出租车里,要去侦探娇妻的行踪。他心里既难过,又紧张,不知又会有什么样的意外在前面等着他!

    出租车终于开上了天鹅宾馆大门前的平台。他付了车钱钻出来,不声不响地走进旋转门。这次,他不象不次那样心虚地埋着头往里走,而是气宇轩昂地向总台走去:“请问,兴隆集团有个合作研讨会,是不是在这里开?”

    总台一个服务小姐回答:“是的,他们总共包了二十多个房间,还有一个大会议室。”苏英杰追问:“那他们用餐在哪里?”

    服务小姐说:“在三楼的小餐厅。”

    “谢谢。”苏英杰潇洒地一甩头发,转身往电梯口走去。

    可他心里还是有些矛盾。到底要不要上去?要是小薇真的在这里用餐,或者碰到吴祖,还有别的同事,你这个说法,能瞒过他们吗?他想好了随机应变的一套说法,可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他把家里的钥匙藏在后边的裤子袋里,准备到了这里,不管碰到谁,都说钥匙忘在了办公室里,问马小薇来拿钥匙的。

    这个说法还是能取信于人的。他这样安慰着自己,才鼓起勇气走进电梯。从三层电梯里出来,整个楼面很静,也很大,布局象迷宫一样曲里拐弯。左边那个大餐厅里,稀稀拉拉地坐了几桌子人。

    他在门口往里了一眼,就转身走开,沿着间那条铺有红地毯的过道往西走去。拐过一个弯,穿过一道门,他就在墙上到一个指示小餐厅的箭头。

    小餐厅就在前面。他忽然紧张起来。小薇真的在这里吃饭?他好怕真的到小薇,更怕不到她。他也怕碰到吴祖和其它同事。要是他神色慌张,就要被他们出不正常。

    还是给小薇打个电话吧,问一问她在不在这里。在的话,就不要到门口去了。他真想马上转身退回去,脚却不听他的使唤,一直往前挪着步。

    既然来了,就去一吧。他说服自己朝前面那扇柚木双合门走去。那里肯定就是小餐厅。他几步就走到了柚木门前,连忙象贼似地闪到一旁。他偷偷往门缝里去,见了办公室的林主任。

    没错,就是这里。里面飘出一股浓郁的酒香菜味,还有翁翁的说话声。

    大家都吃得很雅,说话也明。他转着角度着里面,却只到五六个兴隆集团领导的身影,没有到小薇和吴祖。他既不敢门,又不甘心马上走开,在门前犹豫着。

    他实在憋不住,就壮起胆子,将门稍微开一点。他刚把头伸进去,就被坐在里面往外望着的吴祖到了。吴祖马上走出来,神色不太自然地问:“苏英杰,你怎么来了?”

    苏英杰有些尴尬地说:“我,家里的钥匙忘在办公室里,来问马小薇拿一下。”

    吴祖怀疑地地了一眼,带着不相信的口气说:“哦,你忘了拿钥匙?不会吧?”说完,有些不安地往门里望了一眼,缩回头说:“我刚才还到她的,怎么不在里面呢?”

    苏英杰吓了一跳,脸色黑下来:“什么?她不在这里?”

    “不是,她刚才还在的。”吴祖的脸色很不自然,又象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往里了一眼,自言自语地沉吟着说,“那个,他们,怎么也不在啊?”

    “他们?”苏英杰大惊失色,“你说谁,也不在?”

    吴祖一愣,赶紧说:“没有,不是。哎呀,你给她打个电话嘛,她在哪个房间?怎么还不下来吃饭?”

    苏英杰这才掏出手机,抖着手拨打小薇的电话。可是通了,却一直没人接。奇怪,她怎么不接我电话?她在干什么?

    正在他生气时,手机响了,是小薇的回拨号码。
正文 悄悄潜入宾馆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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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接听,小薇说:“苏英杰,你刚才打我手机?什么事啊?我在卫生间里。【】”

    苏英杰“哦哦”地听完她的解释,才有些恼火地说:“我就在天鹅宾馆小餐厅的门外。”小薇说:“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苏英杰说:“我把家里的钥匙忘在办公室里了,来问你拿一下。”

    小薇这才说:“好,我马上下来。”

    一会儿,小薇就急匆匆地走过来,把钥匙交给他说:“你心思到哪里去了?钥匙都忘了拿。”

    站在一旁着他们的吴祖,这时才对苏英杰说:“要不,你也在这里吃吧?添客不杀鸡,里面也坐得下。”

    他说话时,眼睛乜着马小薇。马小薇站在那里,神色有些不安。苏英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一语双关地说:“不啦。我又不是公司领导,没资格在这里吃,还是回去吧。”

    小薇说:“让他回去吧。要不,朱主任,我也回去吃算了。”

    吴祖有些神秘地笑了笑说:“领导让你留下来陪客的,你怎么好回去?”

    苏英杰不放心地了马小薇一眼,转身往电梯口走去。一走进电梯,他的气就更加发堵,吴祖肯定有事瞒着我,他说他们也不在,他们是指谁?难道刚才小薇就在哪个人的房间里?那个人是谁呢?

    来,小薇的是肯定疑的了。现在的问题是,那个神秘第三者到底是谁?吴祖好象知道,却又不敢告诉我。这就说明这件情事比较复杂,这个人地位很高,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利害关系。对,一定是的。否则,小薇也不会!

    天哪,怎么会这样?!一股钻心般的刺痛袭上心头,苏英杰的两腿禁不住颤栗起来。

    可他走到外面,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又咬着牙对自己说,不管这个神秘第三者是谁,我一定要追查到他,跟他斗争到底!把我的小薇夺回来!

    在苏英杰暗追查那个神秘第三者时,另一双眼睛也在背后悄悄盯着马小薇,那就是苏英杰的校友兼同事吴祖。

    真的。苏英杰走后,他坐在天鹅宾馆的小餐厅里,心情比苏英杰还要复杂。他脸色平静,不时地与同桌上几个认识和不认识的与会者碰杯喝酒,心里却很乱。

    他发现马小薇这一阵越来越不正常了,一定与集团公司哪个头头有不正当关系。

    马小薇平时坐在办公室里,经常偷偷跟谁收发短信,收发完,好象都立刻删除。有时还突然走出去,却不是去上厕所,而是不知去向。

    可不到半个小时,至多一个小时就又回来了。他多次到她从电梯里走出来,有一次还发现她有些紧张地从六楼走下来。

    六楼上有四个位显权重的男人:董事长姜春秋,总裁严西阳,常务副总裁周建新和第三副总裁于大明。她跟他们的哪一个有爱昧关系呢?

    他的心里很乱。乱就乱在他并不只是这件爱昧情事的发现者,更是一个参与者。如果光是发现者,那就一点也不难,他既可以偷偷好,又可以利用这种机会渔翁得利。问题在于他既是发现者,又是参与者。他身兼两职,所以才心烦意乱,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他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关注着旁桌上马小薇的动静,有时则用后脑勺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用耳朵捕捉着她的声音,甚至还用全身的细胞感受着她身上发散出来的信息。他心里既难过又烦乱。

    他压根也没有想到,自己全力帮助并关心照顾着的这个好友之妻,竟然与别的男人好上了,这实在让他有些难以理解,法接受。他真的搞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吕小昵到这里来了才两年多,他发现她并将她给集团头头也只有一年多时间。他们不在一个办公室,也不在一个楼面上,平时不能经常见面,怎么会突然上了呢?他万分难过地想,她应该跟我好才对啊!

    是啊,他第一眼到马小薇,就被她的美貌惊呆了。

    那晚,苏英杰领马小薇到他家里求他帮忙调动工作。当马小薇出现他家的门框里时,他象突然到一个太阳,眼前金光闪烁。他还听见自己的心里禁不住叫了一声:哇,真的好美啊!

    他愣愣地了她一会,才以一个好友的口吻,热情地把他们邀进屋子:“来来,快进屋。”然后将他们介绍给自己当医生的妻子,让她给他们泡茶,削水果。

    他在客厅里坐下后,着面前这个艳丽照人的朋友的恋人,心头感觉有些不安和尴尬。他以前也听说过培训学校有个美女老师,后来又听苏英杰说,他们已经谈了恋爱。他在为他感到骄傲之外,也以一个学长的身份和对情事深有感悟的口吻,对苏英杰说了那番“家有娇妻,就等于是埋着一颗定时炸”的著名言论。

    现在见了马小薇,他感到自己说得有些后悔了。因此,他要以矫枉过正的心态和格外热情的态度,来纠正自己这个偏激的说法。

    当苏英杰仿佛意间说起马小薇在大学里写过小诗时,他连忙高兴地让他们拿几首给他。

    这话一出口,苏英杰马上就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份油印的刊物,上面印有马小薇的一组小诗,共四首。他接过认真起来。

    他从学里就开始发表小诗和小散了,当然得懂诗的档次。应该说,马小薇的小诗写得还不错,清通简练,有一定的意境。譬如那首叫《云》的小诗:

    集宇宙之精气,

    凝这一片洁白,

    思绪一般飘忽,

    意识流一样变幻。

    这是她的天性:活泼灵动;

    这是她的智慧:高深莫测。

    可拥有她的,

    不是惊天动地的雷,

    不是转瞬即逝的闪,

    不是优柔寡断的雨;

    而只能是,

    明净的蓝天,

    永远的太阳!
正文 一见惊心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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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明显是一首情诗,感情真挚而有一定的哲理。【】她把自己比作是一片云,要想得到她,只能是明净的蓝天和永远的太阳。也许这是她大学里恋爱时内心的真实写照吧,追她的人很多,可她不属于惊天动地的雷,转瞬即逝的闪,优柔寡断的雨,而属于蓝天和太阳。

    那她后来为什么没有结果,现在又要跟苏英杰谈恋爱呢?苏英杰是她需要的那种蓝天和太阳吗?她说的蓝天和太阳指的是什么呢?是指那种具有宽广胸怀和知识广博的男人?还是指那种有钱有权的男人呢?

    这些疑问,他都不得而知。而就这首诗本身而言,只能说是一首直抒胸臆的一般之作,根本说不上有多少优秀。可他此时却只能拣好的说。也只有这样说,才能弥补他的过错,表达他此时的心情。他似在夸赞小薇的诗,其实是在夸赞她人。当着好友和妻子的面,直接夸赞她人,有份,也不太好,所以他只能夸赞她的诗。

    没想到他这样一夸赞,正苏英杰的下怀。原来苏英杰领恋人来拜识他,不是向他来展示恋人美色,而是有目的的。他见时机成熟,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朱主任,呃,我想把她弄到我们集团总部来,不知你,能不能帮我们想想办法?”

    吴祖眼前一亮,却故作沉吟着,没有立刻回答。苏英杰又说:“你们办公室,还能安排得进个把人吗?小薇有点字基础,你再带带她,就可以当秘了。当然,安排进其它科室也可以。”

    吴祖心头一跳,撩开眼皮去坐在一旁的马小薇。没想到马小薇正期待地着他,同时又爱昧地冲他嫣然一笑,声音甜美地说。

    “朱主任,你也不要太勉强。有这个可能,就帮我一下。我和苏英杰会感谢你的。实在不行,就算了。”

    吴祖移开目光作深思状。可不一会,他又禁不住去盯马小薇:“好吧,我试试。得想个理由,向上提出申请。嗯,我跟严总倒是关系不错。什么时候,我跟他说说。要是真能调过来,你们小两口,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他发现马小薇一听他说跟严总关系不错,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又故意调他们胃口似地说:“其实,小两口在不在一起,倒是小事;福利待遇不同,也是小事。关键是,在下面的培训学校教书,跟在集团总部工作,名声不同,前途也不一样。”

    这样一说,苏英杰和马小薇更加迫切了。马小薇率先指着放在沙发脚下的那只塑料袋,对正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吴祖妻子说:“师母,这下面有几斤螃蟹,是不是先处理一下?”

    说着了苏英杰一眼。苏英杰这才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塞给吴祖说:“一点小意思,不要见外。”

    里面装有二千元钱。他们来之前进行了商量。马小薇对苏英杰说:“到了那里,你我的脸色行事。我朝你了,你才把红包拿出来。不,就不要拿出来。钱要用在刀口上,朱主任的情况再定。”

    吴祖妻子说:“这是做什么呀?吴祖,你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就收人家的东西?”

    苏英杰觉得马小薇叫她师母是不对的。他与吴祖是校友,现在又是同事,怎么能叫他的妻子为师母呢?当然,马小薇的意思他也懂。她把吴祖当成了学上的老师,这样,他的妻子就是她师母了。可他却不能这样跟着叫,就依然象上次来请吴祖帮忙落实工作时一样,亲切地说:“张医生,这你就见外了。我们都是自己人,事情成不成,没关系的。”

    马小薇马上站起来,把塑料袋拎到厨房里,然后跟吴祖妻子讨着近乎说:“师母,瞧你说的,一点小意思,还这么客气?”

    他们走后,妻子张医生就阴下脸,半认真半玩笑地对他说:“这个马小薇,太漂亮,你要当心点。”

    吴祖心虚地叫起来:“你是不是神经不正常啊?她是我,校友和同事的恋人,你想到哪里去了?真是。”

    他们已经结婚五年了,生有一个四岁的女儿。都说婚后四五年,是婚姻围城的男女最容易的时候。他承认这话说得有点准,因为他发现自己结婚三年以后,就开始心浮色躁不安份起来,一心想着尝新鲜,暗找刺激。

    大约是结婚的鲜艳感已经尝尽,两人的审美疲劳达到极限,家庭的责任感渐渐被猎艳好色的心理所替代,更被周围越来越严重的情人现象所诱惑,给单位里见惯不怪的之风淹没了吧。

    他们也是在征婚上认识的。那天,他们相约在本市一个茶室里见面后,一见倾心。他觉得她端庄秀丽,活泼可爱,聪明能干,就开始热烈追求她。他不断地约她见面,吃饭,电影。约到第五次的时候,他才在电影院里暗抓了她的手。出来后,他在送她回去的路上,激动得不行,鼓了几次劲,才大胆地拥抱亲吻了她。

    于是,他们就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带给双方的父母亲去认可。后来拥抱接吻是经常的事,可一直到半年以后,她才在他的再三请求下,跟他上了床。

    作多了,他们自然而然就结婚了。他们的许多条件都是般配的,也是相爱的,所以婚后小夫妻俩恩爱幸福,小家庭也和谐美满。尤其是蜜月期间,两人可以说是如胶似漆,每天都要二三次,尽享男欢女爱的美妙。后来她怀了孩子,节制了一些,但依然热烈而幸福。

    生了孩子,妻子的一部分爱就转移给了孩子。她比他小两岁,上去却比他大了几岁。他依然是那样的年轻潇洒,风流倜傥,而她则明显象一个家庭主妇,
正文 朋友妻他也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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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是对妻子的背叛,对家庭和女儿的不负责任,更是有违传统道德和朋友情义的。【】有言道,朋友妻,不可欺啊!

    是的,从那晚妻子警告他开始,他就陷入了越来越深的矛盾。他在思想上不认可自己,也经常劝告自己,批评自己。可是行为上却不可遏制地甚至是越来越迫切地想帮助马小薇,关心她,亲近她。

    可他千方百计把她调到自己的办公室当秘书不到半年,她就慢慢冷淡他,与别的男人好上了。他实在想不通,她调到这里以后,几乎天天都跟我在一起。我们的工作配合得很好,感情也发展得很顺利,既有爱的感应,又有情的默契,只差拥抱接吻和上床了。她怎么会突然之间不睬我,而偷偷往上面跑了?她究竟跟谁上了呢?

    他想找机会试探一下她,或者跟她好好谈一谈。可是他等了一天,到下午下班时,他刚想叫住她,她又准时走了出去。

    只好等到第二天。可他可怕地发现,马小薇真的变心了,这天她整整半天都没有跟他对视一眼,一直在电脑上忙着,脸色平静,一声不吭。他心里很难受,却又没法说。因为洪尤两人一直在办公室里。

    一直到第四天下午,他才等到了一个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便赶紧咳了一声,掉头着她说:“你,最近好象变了嘛?”

    马小薇一愣,转脸冲他笑了一下,笑得没有以前那么自然,也没有那么好了,而且目光闪烁,不敢与他对视:“没有啊,你是指哪个方面?”

    他得出,马小薇在装憨。他不好直接说她,只得拐弯抹角地说:“这几天,你有没有听到这里暗里地有什么传说?”

    马小薇脸色顿变:“什么传说?”

    “传说严总,嘿嘿。”他见马小薇吃了一惊,有意停了一下才说,“这个话,可是不能乱说的。”

    “我与你,嘿,关系不一般,才告诉你。传说严总与洪秘书有爱昧关系。还说,姜董有事没事找崔玲玲谈话,说要培养她。”

    “是吗?”马小薇松了一口气。然后紧张地压低声说,“这是谁说的?这种话,怎么能瞎说呢?”

    “是呀。我相信你,才跟你说的。”他更加神秘地说,“我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只听说,有人到洪秘书从总裁室走出来,头发散乱,象是拥抱接吻过的样子。”

    “啊?”马小薇飞红了脸,呆住了。

    他想用这个传闻来警告马小薇,也达到与她更加亲近的目的。他继续说:“这种话,要是传到他们双方的家里,那就有好了。所以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一定要注意与单位领导的关系,否则,要弄得身败名裂的。因为一个单位的领导,总是最受人关注的,也就最容易暴露目标。”

    马小薇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连放在电脑桌上的手好象都有些颤抖。他正要再说些厉害和亲近她的话,洪秘书进来了,就只得闭口。

    以后一段时间,马小薇越来越沉默寡言,好象有什么心事。但还能与他对视一眼,说句把话,有时还会突然冲他怪怪地笑一笑。

    于是他就更加密切地注意着她的动向。只要她走出办公室,他就偷偷留意她的去向。是去上厕所还是到楼上去?上厕所,他就不盯她,而要是到楼上去,或者不说去向,悄悄溜出去,他就会想办法去侦探她。

    他还偷偷留意她手机里的短信。发现她在班上给谁发短信,他会特别留意她发送时的神情,然后想法去偷。可他一次也没有偷到。马小薇的手机一直警惕地随身带着,不是放在包里,就是抓在手里。

    一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他听见马小薇包里的手机来了一声短信声。马小薇拿出手机,有些紧张地给谁发着短信,然后坐在电脑前发呆,神色很是不安。

    他去了趟厕所回来,马小薇不在了。刚才他从苏英杰办公室门前经过,没有到她在那里。

    她到哪里去了呢?憋不住问洪秘书:“马小薇到哪里去了?”洪秘书说:“可能是到上面去了吧。”

    他心里有了数。下班后,洪秘书和尤秘书走了,他却磨磨蹭蹭不走。可过了十多分钟,还不见马小薇下来,他的心就有些发紧。

    她的包还在办公桌上,苏英杰已经下班走了。她肯定在上面哪个领导的办公室里,在那里干什么呢?

    他再也坐不住,连忙走出办公室。可是他刚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就开了,马小薇神色慌张地从里边走出来。见了他,一惊,连忙说:“朱主任,你也还没回去?”然后急匆匆走进办公室,拿了包走了。

    太不正常了,她一定跟上面哪个头头好上了,也许还爱得很深呢。他心里痛苦极了,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和处理这件复杂的情事。要是处理不好,不仅会影响前途,甚至还会砸掉饭碗。天哪,我怎么会不知不觉卷入这个危情旋涡的呢?三个男人,同时爱着一个美女,以后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三个男人的身份又这么特殊,如此微妙,以后如何相处?爱情上谁胜谁负?前途上又谁主沉浮?都难以预料啊!

    关键是,那个神秘第三者到底是谁?如果是姜董,或者是严总,那我只要侦察到他们的婚外情,然后巧妙利用这件情事和微妙的四角关系,就可以为我所用,坏事变成好事,既可以得到小薇的身,又可以让那个头头提拔我。

    对,就这样处理!来它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让那个第三者与苏英杰为这个迷人的小妖精争风吃醋,我再巧妙周旋于他们之间,见机行事,情利双收。

    这样决定以后,他的心态就泰然了许多。可从此马小薇的目光也就明显不同了。
正文 鹬蚌相争,色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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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到哪里去了呢?憋不住问洪秘书:“马小薇到哪里去了?”洪秘书说:“可能是到上面去了吧。【】”

    他心里有了数。下班后,洪秘书和尤秘书走了,他却磨磨蹭蹭不走。可过了十多分钟,还不见马小薇下来,他的心就有些发紧。

    她的包还在办公桌上,苏英杰已经下班走了。她肯定在上面哪个领导的办公室里,在那里干什么呢?

    他再也坐不住,连忙走出办公室。可是他刚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就开了,马小薇神色慌张地从里边走出来。见了他,一惊,连忙说:“朱主任,你也还没回去?”然后急匆匆走进办公室,拿了包走了。

    太不正常了,她一定跟上面哪个头头好上了,也许还爱得很深呢。他心里痛苦极了,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和处理这件复杂的情事。要是处理不好,不仅会影响前途,甚至还会砸掉饭碗。天哪,我怎么会不知不觉卷入这个危情旋涡的呢?三个男人,同时爱着一个美女,以后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三个男人的身份又这么特殊,如此微妙,以后如何相处?爱情上谁胜谁负?前途上又谁主沉浮?都难以预料啊!

    关键是,那个神秘第三者到底是谁?如果是姜董,或者是严总,那我只要侦察到他们的婚外情,然后巧妙利用这件情事和微妙的四角关系,就可以为我所用,坏事变成好事,既可以得到小薇的身,又可以让那个头头提拔我。

    对,就这样处理!来它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让那个第三者与苏英杰为这个迷人的小妖精争风吃醋,我再巧妙周旋于他们之间,见机行事,情利双收。

    这样决定以后,他的心态就泰然了许多。可从此马小薇的目光也就明显不同了。他突然觉得马小薇比以前更加迷人,挠心,也就更加迫切地想得到她了。他心里总是控制不住地这样想,你可以给上面哪个人搞,就不可以给我搞吗?

    办公室里没人的时候,他从背后着她丰满的侧影,或者从背后着她衣领里的乳沟,几次都冲动得想扑上去拥抱她。

    她要是反抗,我就用这件事情来威胁她,哼。他常常心情发堵地给自己鼓劲,你不给我搞,我就把你与那个人的关系告诉苏英杰,再公之于众。

    于是,他更加用心地盯着她。白天上班上,她只要一走出办公室,他就去悄悄跟踪她。这天,他终于发现了一个十分蹊跷的迹象。弄得他意乱情迷,简单要疯了。

    武汉的施总来考察洽谈合作事宜,林主任负责接待工作。他忙不过来,就让他去天鹅宾馆为施总和随行的助理开两间房。一人一间,再安排两个小姐晚上陪他们。

    他很快就去办完了这件事。林主任又安排晚上招待施总的饭局。姜董,严总,周副总,林主任,他,还叫上洪秘书和马小薇,七个人一起陪客。

    于是,他们下了班以后就等在办公室里,准备去天天渔港吃饭。没想到一会儿,陪施总下去考察的周副总就打来电话,说下面一个分公司招待他们了,总部的饭局取消。

    他正要把宾馆房间的房卡去交给林主任,严总下来对他说:“林主任说,天鹅宾馆的房卡在你这里,你给我。我和姜董等会要去见施总,正好带给他。”

    他就把两张房卡交给严总。严总拿了房卡走后不久,他就听见马小薇的手机来了一声短信。马小薇拿出手机一,神色一下子紧张起来,呆了好一会,才发了回信。

    他心里下意识地一紧:不好,他们要去房间幽会!难道她跟严总?他一下子反映过来,心里紧张极了,就密切注意着马小薇的动向。

    “饭局取消,那我们,只好回去了。”马小薇说了一声,就拿了包与洪秘书一起走了。

    他赶紧走到后口,偷偷着下面的院子。一会儿,马小薇与洪秘书走出大楼,从院子里往外走去,在门口与洪秘书分开。

    马小薇走出大门时,有些不安地回头了办公大楼一眼,然后没有象往常一样去马路对面的公交站台等车,而是站在路边,伸手拦出租车。她一坐进出租车,出租车就往天鹅宾馆方向开去。

    他更加紧张,也有些兴奋和慌乱,就继续观察着下面的院子。又过了一会儿,严总和姜董一起走出来,往他们各自的轿车走去。两人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两辆高档车子一前一后开出大门,也往天鹅宾馆方向开去。

    他们肯定去幽会了。那到底是严总还是姜董呢?抑或是周副总?反正他们肯定有一个是马小薇的情夫。

    这个人巧妙拿到这个房间的钥匙以后,避开另一个男人,去与马小薇幽会。他先是跟马小薇去哪个饭店的包房吃饭,再一起开车到天鹅宾馆里去偷情。偷完情,马小薇先走,那个情夫慢走,下去把房卡放在总台,再悄悄离开。这样,他们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了一次幽会。他设想着他们幽会的程序,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按照公司规定的接待标准,开了两间不同规格的房。1306房是豪华套房,1311房是普通标房。严总肯定会去豪华套房。

    他急死了,真想去捉奸,然后……可他想来想去,不敢去,也不能去。除非你不要工作和前途,也不想得到马小薇,否则,就不能去!

    他在办公室里转着,心里万分难过,真的比自己妻子去跟别人偷情还要难过。他想到马小薇娇艳的身子将要被哪个男人疯狂占有,就如万箭穿心,痛不欲生。

    不行,不能让他们成奸,肆意妄为!这时,他想到了苏英杰。

    他是你校友,也是你最要好的同事,你应该告诉他!真的,你怎么能让他不明不白地被别人戴上绿帽子呢?
正文 万箭穿心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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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怎么告诉他啊?当然不能直接跟他说。【】一说,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不敢想下去。要是你直接告诉他,那你就是引爆这颗定时炸的罪魁祸首,弄不好就会引火烧身!

    还是采用隐蔽的方式告诉他。他头脑里乱得很,却连忙关门走出办公室。他还没有车子,副主任没有配车的资格。正主任就有了,所以他一直想当这个正主任,但还没有资格和机会。现在机会是不是来了?必须巧妙利用这件情事才行,否则欲速则不达!

    他出去拦出租车,然后不由自主地对司机说:“天鹅宾馆。”可是,快要开到天鹅宾馆的时候,他又想,你去干什么?找死!就让出租车开到城西小石桥附近,再出来去找公用电话。

    他拨通苏英杰的手机后,用右手捏住鼻子,变着声调,给他发出了这个报奸信息。打完电话,他坐立不安,也没心思回家,就走进一个小饭店,一个人喝起了闷酒。他一边痛苦而又亢奋地想像着马小薇与那个人在宾馆里的疯狂情景,一边紧张而又激动地等待着一个爆炸性新闻的传来。

    小薇,你不能这样啊。他还在心里不停地对马小薇诉说着,我对你这么好,也这么爱你,你这么就跟别的男人好了呢?你,不能只给他一个人啊!

    可是那晚,竟然什么消息都没有传来。他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却风平浪静。

    第二天上午,他惴惴不安地来上班,走到办公室门口一,马小薇已经在办公室里忙了,什么事也没有。

    “早。”他象往常一样,招呼一声走进去,偷偷观察起她来。

    “朱主任早。”马小薇应答一声,毫异常反映。

    奇怪,昨晚没出事?!他在办公桌上忙了一会,再也憋不住,就装作上厕所的样子,去偷窥苏英杰的反映。

    他从过道里往西走去,发现苏英杰的神情有点不正常,却也没有他想像的那么强烈。

    昨晚,难道马小薇没有与哪个头头去宾馆里偷情?他感到非常奇怪,却也没法知道真实情况,只得静观其变。一直等到第二天午,苏英杰才在食堂里来探问他,他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带着神秘的口气反问他。苏英杰却也闪烁其辞,不肯说实话。

    这是怎么回来事呢?昨晚陪施总的那个小姐,是他让宾馆按摩房安排的。要求他们特色一个不是专门做三陪的漂亮女孩,二十左右,大专以上学历,不一定非要,陪一夜一千元。他当然不认识这个女孩是谁,就没法去问,也不好明目张胆地去问这种事。

    不知道苏英杰昨晚到宾馆里到了什么,他心里痒痒的,很想知道,可他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呢?

    好容易熬到今天,下班时,苏英杰过来叫马小薇一起走。马小薇不肯,这就有些不正常。明天头头们要用的会议资料,没有让她去送,马小薇却就是不肯回去。

    等苏英杰走后,马小薇似乎有些紧张地对他说:“朱主任,我跟你一起去吧。稿子上,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她没法反对,也正好趁机与她说些亲热话,就同意了,然后一起打的到会议上来。到了天鹅宾馆,交了资料,头头们没说要修改稿子的事,他们正想回去,姜董说:“你们就一起在这里吃饭吧,正好陪陪客人。”

    姜董这话也许是针对马小薇说的。让美女陪客人,是许多单位约定俗成的习惯。有些美女不太情愿,可马小薇却似乎很乐意,而且还很主动。

    那天,林主任让她留下来陪施总吃饭,她答应得很爽快。而今晚,没人让她来陪客,她却主动要求到这里来,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于是,他们跟着参加会议的人一起去餐厅吃饭。可一转眼,马小薇就不见了。他在餐厅里找来找去,找不见单位里那几个头头的身影,就不时地关注着门外。

    没想到这时,苏英杰突然出现在门口,畏畏缩缩地往餐厅里张望。他连忙出来招呼他。从苏英杰的神情上,他已经怀疑马小薇了。

    可他着苏英杰紧张焦急而又可奈何的可怜相,心里很矛盾。他真想让他留下来监视马小薇,可他没有这个权利,也不能这样做。他只能在神情和言行上给他一些似是而非的暗示,也只能眼巴巴地着他痛苦地离开。

    苏英杰刚离开,马小薇就去一旁给谁发短信。一会儿,姜董和严总他们就出现在餐厅门口。可他们吃得很快,只匆匆吃了一会儿,就纷纷起身走了。

    一会儿,马小薇也走了出去。他赶紧追出去,却不知去向。马小薇是不是跟哪个头头到房间里幽会去了?他们好象已经很默契了,象地下党一样神秘莫测,又安排得非常巧妙。

    马小薇主动要求到这里来,难道就是想与那个人幽会?他心里好难受,就更加迫切地想去找他们。可他不知道这几个头头在哪个房间,也没有正当的理由去找他们。

    这时,他见林主任吃完饭从餐厅里走出去,灵机一动,跟上去问:“林主任,姜董他们在哪个房间?我要去拿一份资料。”

    林主任愣了愣说:“姜董和严总好象在1306房吧。”

    1306房?那么巧啊?是不是他们有意这样安排的?他心里一惊,脸上却冲林主任坦然地笑着。

    林主任想了想,又对他说:“对了,你帮我跟他们说一声,晚上我家里有点事,这里的座谈会,就不参加了。”

    “好的。”他有了上去找他们的理由。

    他转身朝电梯口走去。从电梯里出来,十三层上有几个人在走动,但房间的门大都关着。他向1306房走去。那间房是个有专门会客室的豪华套房。那天他来给施总开的时候,上来了一下。
正文 她亲热地摸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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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慌了神,赶紧退回电梯口,乘电梯下去。【】他们都在?不是都说出去了吗?没到他们进去啊,难道他们是从后门进去的?他更加大惑不解!

    一个多么富丽而温馨的家庭,此时却因为女主人的迟迟不归,而变得冷清而空虚。是的,娇妻爱昧地飘在外面,使得这个往日幸福的小家庭被一种越来越浓郁的冷漠阴影和不安氛围所笼罩,还弥漫着一股危机爆发前的紧张气氛。

    苏英杰随便吃了一点饭,就到客厅里去电视,却什么内容也没有进去。他心里既难过又不安,一直在想,小薇这时在天鹅宾馆里干什么呢?晚饭吃好了没有?在那里吃饭,有这么多的人在,她总不可能忙里偷空去跟谁幽会吧?

    快八点了,还不见娇妻回来,他手痒痒的老是想给她打电话。可他又不住地劝说自己,你要沉得住气,否则就显得不够自信,也缺乏应有的男子汉气度,更让小薇和别人觉得你醋劲太大,不相信人。弄不好,她还会对你产生法,影响两人感情。

    今晚,要不要跟她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他在考虑这个问题,你不能老是把疑问闷在心里,这样要闷坏身体的,夫妻之间就是要多沟通,才能消除误会,增进理解,保鲜感情。可是你没有证据,怎么跟她谈呢?

    还是先偷偷搜集她的证据。小薇要是真的已经,肯定会与那个人联系的。不是用手机,就是用电脑。她回家后很少上电脑,那就只有通过手机查找了。对,今晚就查一下她的手机。

    另外,这个星期天,一定要约吴祖出来吃饭,跟他好好聊一聊,争取从他口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他跟小薇在一个办公室,应该会有所发现的。从他的神情,好象已经发现了什么。

    他正这样想着,小薇回来了。她一回家,就带进来一股好闻的女人味和活泼的生气。女人就是女人,跟男人就是不一样。家里一有女人,就有了家的气氛,家的味道。生活就有了生气和亮色。所以,你还是要努力维护好这个家啊!千万不要发火,或者说些不利于巩固两人感情的话。

    小薇换好拖鞋,还没转过玄观,清脆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苏英杰,你在干什么哪?我带回来两只螃蟹,给你下酒吃。”

    说着如彩云一样飘到他身边,坐下来,亲昵地搂住他吻了一记:“嗯。今晚的菜很丰盛,一半也没有吃完,大家就都不吃了。你平时喜欢喝两口酒的,我就偷偷拿了两只回来。”

    “谢谢你。”苏英杰在她香艳的脸上回吻了一记,着她说,“工作晚餐,你们怎么吃了这么长时间?”

    马小薇俏脸红喷喷的,显得格外骄美。她稍微迟疑了一下,才有些兴奋地说:“大家互相敬酒,还边吃边交流一些情况,时间就不知不觉过去了。八点,他们还安排了一个座谈会,否则还要晚呢。”

    苏英杰上上下下审视着她,不出有任何异常,就说:“你要不要去冲个澡?”

    马小薇亲热地摸了摸他,心照不宣地说:“又想要了?好吧,你去帮我放热水。”

    苏英杰就去给她放热水,放好,出来说:“水温可以了,你先去冲吧。”

    马小薇拿了内衣走进卫生间去了。苏英杰在门外听她在里面脱起了衣服,就赶紧走到客厅里,拿起她的挎包,轻轻拉开,掏出她的手机翻起来。

    跟她恋爱以来,他第一次偷她的手机。他一边紧张地着卫生间的门,一边用心查里边的短信和电话。

    可她的信箱里,除了她妹的两条短信外,什么也没有。进出的电话也只有十多个。他一个个地辨认着,有她妈家里的电话,有他的,小霖的,还有今晚吴祖打的两个。

    吴祖不会有什么的。我们是校友,又是这么好的同事,他怎么可能会欺负朋友妻呢?再说,他也没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既没有多少权力,也不是大款,小薇怎么可能与他扯不清?

    打进打出,总共只有两个手机号码是陌生的。他连忙用自己的手机存下这两个号码,然后把手机放回她的包里。

    卫生间里的水流声还在哗哗响着。他又翻起她的包来,一件件着,却都是些护舒宝化妆盒餐巾纸之类的女人用品,一样值得怀疑的东西都没有。他把包放回原处,走进卧室里去拿自己的内衣,然后站在卫生间门外等她出来。

    一会儿,小薇裹着浴巾出来了。浴巾只裹住她间的身段,半个和两条白晃晃的大腿裸露在外面。你她,真的比魔鬼还要迷人啊,光着,就让人激动得不行。

    苏英杰盯了她一眼,走进卫生间去了。他关了门,站在淋漓的热水下想,这样危险的魔鬼身材,你想永远独占它行吗?凭你目前的这个身份,能住它吗?

    关键是管理这个身子的那颗心啊。要是那颗心不在你身上,或者被什么东西异化了,迷惑了,那她就管不住自己的身。她管不住自己的身,你还能得住吗?

    篱笆有了洞,你光守在大门口,有用吗?可她为什么管不住自己的身?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这一阵,他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是性得不到满足?还是不爱我了?是爱慕虚荣,还是贪图权财?

    上,应该不会有问题。出了蜜月以后,我们每个星期都不少于三次,最多的一个星期作了九次。

    而每次,她又都能达到,甚至比我还兴奋。所以,这个维护婚姻的关键性生活是否和谐幸福,完全可以排除在外。

    那么,她是不是不爱我了呢?从她平时的神情和表现,似乎还没有,起码还不出来。至于她是否移情别恋,
正文 小夫妻床上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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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上了别人,这一点就有些吃不准了。【】

    但至少她没有讨厌我,甚至还是爱我的。否则,她怎么会还那么关心我呢?你,她在外面吃饭,还不忘给我带点回来,这难道不是一种爱的表现吗?

    也许是她在外面犯了错误,心虚地回来讨好我吧?或者想以此来减轻一点负疚感,弥补一下自己的罪过。不会,不会,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也许她有什么不能言说的原因呢。

    至于我嘛,就更爱她了,所以才这么在乎她的。爱情是自私的,具有法替代的独占性。她是我的,就不能再让别人占有。这是人类的本能,也是千百年来的约定俗成。

    我如何爱她,她应该能体会得到。从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一言一行,都能感受得到。一个人心里有了爱,身上就会有爱的信息发散出来。小薇怎么会感受不到我对他的爱呢?为了她,我的工作甚至都受到了影响。怎么不是?哪天不是我准时下班,然后赶到菜场去买了菜烧给她吃啊?这就让人觉得我的家庭观念太重,很有可能会影响我的前途。

    一般家庭都是男主外,女主内的。她倒好,让我主内,她主外。这就有些不正常了。今晚,我要跟她谈一谈这个问题。用这种理由来限制她的行动,既名正言顺,又能收到一举两得的效果。

    反正,我们很相爱,性生活也很和谐。这两点是可以肯定的。两人既般配又相爱,还有不错的工作和收入,家里不愁吃,不愁穿,也不缺钱用。这就够了。维护一个小家庭美满幸福的条件,我们都具备了,她还有什么地方不满足呢?她有了这样一个关爱她的丈夫,这样一个幸福的家庭,还要的话,到底图什么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等会作完爱,还是要跟她谈一谈。跟她谈心,善意地劝说告,帮她清除心里的污垢和身上的细菌,都是对她的爱啊!

    这样想着,他就擦干身子,裹着浴巾走出卫生间。他开门走进卧室,小薇已经开好了空调。温暖舒适的卧室里,弥漫着一股香艳的气味,一种爱昧的情调。

    他解下浴巾,钻进被窝,将小薇丰满光滑的身子搂进怀里,就激动地从头往下细细地吻她。小薇瀑布似的黑发地纷披在肩上,凹凸有致的身体展示在他的身下。她闭上眼睛,展开身肢,象菜市场上的牛娃,四脚朝天地躺在那里,任他吻摸,由他处置。

    两人真正连接在一起以后,他把嘴巴凑到她耳朵边喃喃地说:“亲爱的,你真的好美。我还是那样爱你,不,我越来越爱你了。小薇,我的宝贝,你是属于我的?是吗?”

    小薇身子一震,比他刚才进入她身体时还要厉害。她眼开眼睛,着身上的他,有些不高兴地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不属于你,还属于谁呀?你……”

    “不,不是。”他赶紧用舌头堵住她的嘴,吮了她一会,才气喘吁吁地说,“我是说,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小薇,你也爱我,是吗?”

    “你傻不傻啊?”小薇一边配合着他的动作一边说,“这还用得着问吗?”

    “我要你说,你爱不爱我?”苏英杰疯狂起来,“你说呀,小薇,我的宝贝,我要听,我要听啊。”

    “我爱你,英杰,我是爱你的,啊”小薇终于也来了激情,“英杰,英杰,你用力点,我爱你,爱你啊”

    两人又一起达到了。然后相拥着躺下来。小薇娇柔地偎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苏英杰也获得了满足,还得到了爱妻的应答,听到了他最想听的情话,心里说不出的高兴,也恢复了自信。他爱怜地抚慰着她,想跟她说说话,谈谈心,也委婉地问问她,适当地劝劝她,让她真正收心于自己,收心于这个家庭。

    “小薇,以后下了班,你早点回家好不好?”他温柔地吻着她的香肩说,“我一个人在家里等你,心里好难受。”

    小薇出神地想了一会,才掉过头来着他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放心我?”

    “不是的。”苏英杰搂紧她说,“人家这是爱你嘛,你不要有什么想法。”

    小薇突然拧起眉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说:“苏英杰,既然你已经挑明了,那我们,就说说清楚。”

    苏英杰紧张起来,愣愣地着她说:“说清楚?说什么啊?”

    “哼,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小薇沉下脸说,“这一阵,你一直在怀疑我,是不是?我本来,还不想说,免得影响两个人的感情。现在,不说不行了。因为你已经做得太过份了,明白吗?”

    “太过分?”苏英杰更加傻眼了,“我什么地方做得太过分?”

    小薇突然恼火起来,拉着脸说:“今天下班的时候,你过来叫我一起跟你回去,这是为什么?以前都不是这样的。后来,你突然追到天鹅宾馆,说是忘了钥匙,这是真的吗?还有,这几天,你的话里,哪一句不含有怀疑人家的意思?啊?你以为我听不懂?”

    小薇越说越激动,从床上坐起来,用被子裹住上身,脸色严肃起来:“刚才,我一回来,你就问,工作餐怎么吃了这么长时间?这几次时,我又对我说了些什么话?啊?什么你是属于我的吧?你还爱我吗?”

    所有这些言行,都说明,你在怀疑我。那么,苏英杰,我要问你,你到底怀疑我什么?是感情?还是跟人偷情?你有证据吗?拿出来给我。没有证据,你这样做,是要伤害两人感情的,知道吗?”

    苏英杰被他抢白得透不过气来,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小薇也是一个伶牙俐齿的女人:“你这样心胸狭窄,吃醋嫉妒,
正文 房间里有一对男女在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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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疑猜忌,真的让人好难过!好伤心!好失望!你怀疑我跟人有染,那个人是谁?你说出来呀。【】说不出来,胡乱猜疑,你就不怕产生后果吗?”

    苏英杰惊讶地瞪着她,心里却感到了一丝慰藉。

    小薇不认识似地着他,嘴角又泛出一丝嘲讽的微笑:“嘿,苏英杰,我怎么觉得你好象比以前陌生了。真的,来,我还是要重新认识你。”

    苏英杰心里更加明朗起来。从小薇的这个态度,她好象没有。这就好!

    “是啊。你年纪这么轻,就变得这么小鸡肝肠,能有出息吗?”小薇脸上开始显出不屑的神情,“你不想着怎么有出息一些,却成天在老婆身上打转,这是一个有出息的年轻人的表现吗?我当初以为,你是一个有理想有前途的青年,所以才爱上你的。哪里想到?你竟然这么没有出息。哼,真是气死我了。”

    苏英杰听着她这几句数落的话,心头有些发紧。他最怕到爱妻对他显出这种不屑的神情,说出这种不起他的话。从追求她开始,他就想在赢得她爱情的同时,也得到她的尊重。他婚后的一切努力,也都是为了达到这样两个目的啊。却没想到结婚还不到一年,就换来了她如此的不屑和轻视。

    他心里好难过,可他不知道如何说如何做,才能赢得她的尊重。他又想,她这突如其来的态度,是心虚的欲盖弥彰,还是真的被我误解而生气?她是不是想用这种态度来压制我呢?来,还是应该把那个神秘电话说出来,她的反映,也为自己开脱一下。

    想到这里,他也有些激动地坐起来,用被子掖住上身,然后极力平静地说:“你的火气不小啊,小薇,有些话,说得我心里好难过。真的,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诉你,我这样做,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有原因的。”

    小薇一惊:“什么原因?”

    苏英杰心里更加激动,可他还是努力保持着镇静:“这个月的八号,我下了班,正在菜场上买菜,突然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

    “神秘电话?”小薇有些惊慌,“说什么了?”

    苏英杰怕吓了她,依然平静地说:“打电话的是个男人,鼻子象烂了一样,翁声翁气的。听不出多少年纪。他说,你是苏英杰吗?我说是的。他说,今晚八点左右,你到天鹅宾馆1306房去吧。你妻子与一个男人在里面。在里面干什么?嘿嘿,我就不说了,你应该知道的。”

    小薇的神色越发慌乱:“啊?这么重要一个电话,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你相信了?那天,你去了天鹅宾馆?”

    苏英杰着她的神色,心里又紧张起来:“我去了。”

    小薇紧张地盯着他:“你到什么了?”

    苏英杰有些不好意思说了:“我到,到里面。”

    “到什么了?你快说呀。”小薇迫不及待地催他。

    “到里边,有一对陌生的男女在。”苏英杰有些不安地说“后来,我才打听到,那间房间,就是吴祖替武汉的施总开的。”

    “还有呢?你还打听到了什么?”小薇的脸色越来越严厉,“所以后来,你一直在暗监视我,是不是?”

    苏英杰愣愣地着她,又吃不准她到底有没有了。小薇又催促他说:“你说呀,是不是打听到我什么了?”

    苏英杰这才勇敢地抬起头,逼视着她说:“那我问你,林主任告诉我,你们那晚,后来的宴会取消了,你为什么回来还对我说,是去赴宴了呢?”

    他终于抓住要害,把小薇问住了。小薇很尴尬,眼睛瞪得溜圆,放在被子上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苏英杰着,心里更加发紧。可他正要说话,小薇又突然复活似地叫起来:“哦,我都被你给吓懵了。我想起来了,那晚,后来是取消了宴会,可我又去了梦丽丝健康会所,做了一次按摩。我太累,怕你有什么想法,就没跟你说实话。”

    苏英杰心里一阵宽慰,却还是有些不相信:“你一个人去的?”

    “当然一个人去的。”小薇又硬起来,“还能跟谁?你怎么还在怀疑我?你给我搞搞清楚,以后再这样,没有根据地乱猜疑,我可真要生气了。谁受得了这样没完没了地被猜疑,被追问啊?我可以凭自己的人格跟你说,我是爱你的,也是有原则的,我不会在外面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至于有些情况,我不便说,你也就不要多问。我有我的追求,我的想法,可有些情况越说反而越复杂,所以还是不说的好。但有一条是可以肯定的,我不象其它女人那样,没有廉耻,失去原则。反正,你要相信你的妻子。”

    苏英杰听她这样一说,心里又轻松了许多。小薇又说:“再说,一个人总得有些自由,也应该有些空间吧?我对你,也这样乱怀疑的吗?午,你在食堂里吃饭的时候,就没有跟牛小蒙眉来眼去?可我说过你吗?”

    “你胡说什么哪?”苏英杰不由得惊叫起来。他又觉得小薇这是在倒打一耙,连忙制止她说,“你不要瞎说好不好?我们只是说过几次话而已,根本没有眉来眼去。”

    “就是啊。你也知道,这种话是不能瞎说的。”小薇顺势一转,又掌握了话语主动,“至于那个神秘电话,我想很可能是哪个嫉妒我们的人打的,目的就是想破坏我们的感情。你要用点头脑想一想,不要被人利用,上了他的当。”

    小薇说着,陷入了沉思。她呆呆地想了好一会,才有些不安地问:“你是不是已经对别人说了这事?”

    “没有。”苏英杰说,“这种事怎么能随便跟人说?”

    “这是对的。”小薇在他脸上奖励地吻了一口:
正文 再晚也要等她回来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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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自己的娇妻喜欢吃牛娃,所以经常到这个菜场的牛蛙摊前,拣了几只丰腴的牛娃叫摊主秤。【】她的娇妻已经象牛娃一样白嫩丰美了,却还是喜欢吃这种滋补养颜的菜肴。四脚朝天躺在那里的牛娃,跟脱了衣服的人很象,尤其是那白胖胖的肚皮和的四肢,与人的肚皮和四肢简直一模一样。所以有书上说,人是从水栖动物到水陆两栖动物再到猿最后才进化到今天这个样子的。他总感觉这个情景似乎有一种象征意义,但象征什么,但还没有想清楚。

    他烧好菜,耐心地坐到客厅里去等她。他不想打电话问她,免得又要惹她不高兴。他等了一会,就站起来到后口去张望。他现在唯恐惹了她不高兴,每天都在想着办法惹她开心,让她满意。因为他太爱她了,越来越爱。真的,越是对她有怀疑,他越是有一种怕失去她的不安感。

    平时在家里,他要是到娇妻的俏脸沉下来,心就会提起来。而只要到她脸上出现笑容,他就开心,干起活来也特别有劲。他的心情已经成了娇妻脸色的晴雨表。

    他去后口第三次流星的时候,他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一声来短信的声音。他赶紧走过去拿起手机,按出短信一,是小薇发来的:我不回来吃饭了,资料还没整理好,回来可能会晚一些,你不要等我!

    她又不回来吃饭了?那她在哪里吃饭呢?他头里又热烘烘地乱起来,而且要晚一些回来,她到底在干什么呢?他反复着这条短信,却只有这么冷冷的一句话,再也找不出他所要关心的其它内容。他呆在那里出神,心里很不是滋味。

    呆了一会儿,他一个人味同嚼蜡地开始吃饭。本来他想喝点酒,晚上要跟娇妻的。现在这个兴致一下子被这条短信打消了,而且平静了两三个星期的心湖,又开始不平静起来。

    他匆匆吃了点饭,就在家里转起来。转了一会,他走进卧室,再次拿起那把簧刀,藏进裤子袋,开门走了出去。

    他要骑助动车去单位偷偷一,小薇是不是在办公室里。现在有了助动车,就不用打的了,来回起码省了三四十元钱。开助动车到单位,一般的速度需要半个小时。十多公里路,快一点的话,二十分钟就到了。

    助动车冲破怪异的夜色,沿着街边呜呜往前开去。他恨不得助动车能飞起来,象一只鸟一样飞到小薇办公室的外,偷偷往里一。要是小薇真的一个人在里面忙,就不声不响地飞回来,安心地电视等她。

    今晚,就是再晚也要等她回来。按照常规,今晚是他们的日子。所以他有这个准备。心里的,生理的,都有准备,却被这条短信打破了常规。但反过来又让他更加迫切起来,尽管只有三天没有,他却恨不得立刻把娇妻拥入怀抱。

    他的思绪早已助动车扑到了单位。可是他怕发生什么意外,不敢扑进大门去,就又把它拉回来。一拉回来,他就发现街道上的人们都有些奇怪,神情诡异,他的目光更是爱昧极了,好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要发生。

    终于,他见了自己单位那幢不算很高的楼房。这幢楼房上那个别墅式的尖顶,在周围一片灰色的楼群,显得特别豪华,特别晃眼。他老远就放慢车速,压低车子的声音。

    要是小薇办公室的灯光亮着,你就不进去了。他一边慢慢向那幢熟悉的楼房靠近,一边对自己说,进去的话,要是被小薇和别的同事到,说什么呢?说不出一个正当的理由,她回家又要冲你发火了。或者跟你沤气,不让你碰她怎么办?

    快到单位大门的时候,他熄火下车,往前着走。他的视线越过一幢楼房的遮档,清了单位大楼的全貌。楼房上有六个口在亮着灯光,就象从楼房身上伸出来的六条粗大发光的长臂,斜斜地伸向院子里六个不同的方向。

    他用心一认,心猛地一缩:啊?小薇的办公室里没有灯光?!天!她不是说在办公室整理资料吗?她又在骗我?!那她在哪里呢?

    他呆在单位围墙外的暗影里,心揪紧了。他必须进去,一下小薇是不是在另外那几个亮灯的办公室里。

    六楼只有一个办公室的灯亮着。那是周副总的办公室。不会吧?小薇难道跟周建新?绝对不会,也不可能啊。他心里更加慌乱,平时总是梳着大背头的周建新后台很硬,也有些实权。他主管后勤,所以很有钱。据说他大舅子就是本市的副市长孟昭军。他是有情人的,都说是那个眼睛发腻声音发嗲的培训科长叶小平。却只是暗地里的传言而已,没有谁见过他们,也没有在两个人的家里引起风波。

    这个传闻,小薇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会呢?应该不会,你不要乱想了。五楼上黑灯瞎火的,一个口也不亮。四楼有两个在亮,三楼也有一个,底楼还有两个。

    他到大门口朝门房里了,见门卫在里边那间屋子里,就将脸侧向另一面,迅速把助动车进去。到车棚的一角,顿好,他转身往里望了一下,见院子里和大楼底层的大厅里没有人出入,才隐在楼房的阴影里,轻手轻脚往里走去。

    他象个幽灵,偷偷朝大楼摸去。

    千万不能让小薇到,也不能让其它同事发现。一定要小心!他一边紧张地往里摸去,一边叮嘱着自己,否则,维权不成,还可能会影响与小薇的感情,甚至遭受不测。

    那晚他们对话过以后,他想了很多很多,觉得小薇的态度也许是对的,自己可能是上了这个神秘电话的当。对她太不信任,也盯得太紧,让她法忍受。
正文 悄悄潜入单位寻找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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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这样下去的话,你真的会失去她的。【】不,我不能没有她!他反复考虑,觉得小薇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自己最理想的妻子。尤其是长相,气质和能力等方面,他不可能再找到比她更好的妻子。经过反思,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和危机,就决定改正自己的错误。

    他变得沉默寡言起来。平时,他对小薇只是默默地关爱,悄悄地注视。在班上,没有特殊情况,他从来不去她办公室里她;就是有事,也用内线电话打过去,或者给她发短信;回到家里,他也只跟她说些生活上的琐事,再也不提这种让人不愉快的情事,更不说对她不信任的话。

    晚上,他不是热情地跟她,就是默默搂着她睡觉。除了必须的言语外,他基本上只用肢体语言来表达对她的爱,行使丈夫的权利和义务。

    “亲爱的,我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好吗?”他后来在跟她时,温柔地请求她原谅,“我们还是象以前那样真心相爱,好不好?”

    “好。”小薇开心地回吻着他说,“这才象我的好老公。英杰,我也很爱你,你要相信我,啊。”

    “哦。”他用激情回报着她,“我的小薇,我爱你。”

    “我们要个孩子吧。有了孩子,就更象个家,也更加互信了。”不知为什么,小薇今晚突然想起要孩子了。

    是心血来潮?还是真想要了?以前她可是支持先享乐后要孩子这种观点的。她说,一有孩子,小夫妻就不能那么浪漫了,小家庭也会因为孩子而不断产生矛盾,还是先享乐两三年才要吧。他尽管不赞同她的想法,却也默认了。

    可是今晚,她突然变了,而且变得那么迫切:“英杰,你用力呀,今晚就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啊……”

    于是,他们又和好如初了。性生活更加热烈和谐,小家庭也恢复到了新婚时那种让人羡慕的幸福状态。小薇能准时回家了,有好几天,他们还一起开着助动车回家,然后一起去菜场买菜,一起烧饭,一起做家务。有说有笑的,好温馨,好开心啊。

    可是,只过了一个多星期,小薇就又神秘起来,回家不准时了。回到家里,还总是有些心神不宁。有时甚至呆呆的,仿佛有什么心事。他着,好心疼,试着委婉地问过她。她却犹豫着,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没有说出来。

    最奇怪的是,吴祖态度的突然变化。以前,他总是在他面前有意意地显出一些爱昧的神情,甚至还做出某些怀疑小薇的暗示。

    可上个星期天,他请他去一个小饭店里喝酒,试探性地跟他交谈。他却只是一个劲地夸小薇好,别的什么也不说。他说小薇工作认真,表现积极,作风正派,举止端庄,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好妻子。要他好好珍爱她,不要起疑心等等的,说了一大堆好话。

    吴祖还有些神秘地说:“你要着她,是你的福气,你的造化。许多人都在羡慕你,你不要生在福不知福。说不定,你还会沾她的光呢。”

    “沾她的光?”他不解地追问,“沾什么光?

    吴祖却只是爱昧地笑。这是为什么?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面对小薇的反复常,他只能忍着,不敢跟她说什么。他好怕她发火,说出离婚这个词。他不敢想像失去她的那种凄凉情景,那种痛苦滋味。所以他决定,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跟她争吵,而只去偷偷了解她的秘密,暗侦查那个可能存在的第三者,然后悄悄处理这个第三者。

    怎么处理?具体情况具体对待。他想过多种方案,最轻,也要好好教训他一顿,不是让他残废,就是让他赔钱私了;最重呢?就是让他在这个世上消失。所以,这件事还是很严重的。结果如何?真的难以预料!

    现在,他象幽灵一样向办公大楼摸去,心里有些紧张。他好怕进去以后,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情况,更怕到什么意外的情景。譬如,小薇在别的办公室里,跟哪个男人在拥抱亲吻……那是一件要命的事。你怎么办?是冲进去报复他们?还是默默地退回去?冲进去报复谁呢?退回去又何如处理这件事?

    他不敢想下去,心提在嗓子口,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他真的不明白,小薇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他,明明不在办公室,却说是在办公室里整理资料。那么,她此时到底在干什么?又跟谁在一起呢?真的在周建新办公室里吗?

    他隐在暗影里,见大楼底楼的大堂里没人,那两个亮灯的办公室关着门,就迅速趸进去,冲过明亮的灯光,钻进那个阴暗的角落,然后弯下腰,从间的楼梯往上摸去。

    他不敢乘电梯上去。电梯声音太大。

    楼梯里没有灯光,阴森森的,有些可怕。但朦胧地有些外面的回光,还有些白墙的反光,所以不至于太黑,伸手能见五指。

    他蹑手蹑脚地走上二楼,突然,一条黑影在他左侧一晃,不见了。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墙角蹲下去。他屏住呼吸,猫在那里一动不动,楼梯上却一点反映也没有。过了一会,他才抬头四顾,原来是自己的身影。

    虚惊一次。他站住,稳了稳心跳,才继续往上走去。他的脚步放得很轻,象会轻功似地,一点声息也没有,身子却往上飘去。

    整幢大楼里寂静声,只有他一个人紧张的心跳声。狭窄阴暗的楼梯上,充满了不测和恐怖的气氛。他下意识地抓住裤子袋里的簧刀,给自己壮胆。

    三楼到了,他先伸出头往外了,见没有人,再跳出去。朝过道里张望。

    灯光雪亮。过道里寂静声,也没有人影。只有东头第三间的门缝里,
正文 谁在办公室里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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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里好紧张,只怕这时那两个办公室里突然有人走出来,那他就来不及躲。【】来不及躲,就要跟他们解释晚上到这里来的原因。可是他除了来寻找妻子马小薇外,直到现在都没有想出另外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终于走到第一个亮灯的办公室门外。那是人事科办公室。他悄悄贴上去听了听,里面没有说话声,只有一个人在敲击键盘的声音。

    他又向东边培训科办公室走去。隔了三间。他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他赶紧退回来,快步朝楼梯口走去。

    走上五楼。楼道里亮着灯,但没有亮灯的办公室。他没有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外去,而是直接走到小薇的办公室门外,先是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伸手了门,再旋了一下门锁,锁着。

    小薇不在。他退回楼梯口,往六楼走去。走到六楼出口外,他不敢贸然走出去,就蹲在暗影里,先听动静。

    什么也听不到。他才伸出头去张望,没人。他镇静了一下,才站起来,朝过道里走去。周副总的办公室门关着,下面的门缝里透出亮光。

    他稳了稳心跳,不顾一切地向前走去。要是被人发现,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他暇多想,脚也不听指挥地只顾往前移去。

    还没走到门外,他就听见里面传来轻微而模糊的人声。他屏住呼吸,移步过去,将耳朵贴到门上去蒂听。

    “我要回去了。”一个女人低柔的呜呜声,“再晚,他要怀疑我的。”

    “才几点?八点刚过。”周建新含糊的声音,“等会,我开车送你回去,再让我吻一会。”

    “啧啧,咂咂……”接吻的声音。

    “呜嗯”娇柔的呻吟声。

    苏英杰听得心都快停跳了。天哪,小薇真的跟周建新在接吻?他的头脑热胀得象个要爆炸的气球。不仅丧失了听觉辨别力,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还失去了理智。他听不下去了,伸手敲门。

    “笃笃。”声音很轻。

    里面立刻发出一阵慌乱的瑟瑟声,然后陷入了可怕的寂静。

    “谁?”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才传来周建新的喝问声。

    他闪在门旁,象死了一样,屏住呼吸,不应声。

    里面传来有人走出来的脚步声。苏英杰右手握紧簧刀,昂起充血的头颅,准备迎战这个勾引他娇妻的公司第三把手。

    至多鱼死破!他头脑发昏,作好了最坏的打算,我跟小薇离婚,然后离开这个单位,但也要让你身败名裂!

    门开了,却只开了一条缝。神色慌张的周建新伸出头来张望,见是他,吃了一惊,却又立刻松了一口气,疑惑地说:“是你?苏英杰,你来干什么?”

    苏英杰感到好生奇怪,这个人也太虚伪了吧?明明与小薇在里边接吻,还故作不知,哼。他激动起来,提高声说:“我找马小薇。”

    “找马小薇?”周建新把住门,更加疑惑地说,“我见马小薇的办公室里,刚才还亮着灯的,现在没人了?你找她什么事?”

    苏英杰不能象上次在天鹅宾馆捉奸那样强行闯进去,就伸长脖子往门里去。却见低头坐在会客区里那张三人沙发上的,不是马小薇,而是叶小平。叶小平衣领半敞,头发散乱,脸胀得通红,神情十分慌乱。

    他大吃一惊,不由自地往后退去。然后装出什么也没有见的样子,尴尬地转过身去说:“那周总,我走了,她不在,我打她手机吧。”

    说着急步离开,象怕人追似地奔向楼梯口。

    “这个小伙子,脑子有毛病。”周建新嘀咕一声,把门关上了。

    苏英杰从楼梯上走下去,心里难过死了。他没想到自己这么晦气,竟然又一次敲错了门。周总是不是知道我到了里面的叶小平?要是知道,他会不会报复我?给我穿小鞋,或者设法把我调走呢?

    那我索性先发制人,把这件事说出去,或者干脆向姜董和严总汇报。这样,他想报复我,姜董和严总心里就有数了。

    可周总与叶小平的爱昧关系,已经在暗地里传开了?

    不是什么新鲜事,人家会感兴趣吗?苏英杰的脑子在飞转,而且现在,单位里的人对这种情事好象都见怪不怪了,除了私下里议论一下外,平时大家都开只眼闭只眼,不当回事。只要当事人的后院不起火,谁也不管这种闲事。

    那我也可以把这件事偷偷告知他们的配偶啊。他放慢脚步,手抚着墙壁,一步步往下走去,有些紧张地想,周总的爱人是个医生,叶小平的丈夫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叶小平上去真的很,也有些姿色,怪不得那么帅气的副总裁周建新也上了她。叶小平这么年轻,至多三十二三岁吧,就当上了科长,是不是与这个有关呢?

    他们怎么敢在办公室里接吻?胆子也太大了吧?这个单位怎么会这样!苏英杰越想越不是滋味,也深感害怕,为了名声和家庭,他们肯定会对我采取什么措施的。那我怎么办?是坐着等死,还是主动出击?

    说不定周建新还是个分子呢。他给自己想着主动出击的理由,也给自己壮胆。我去告知他们的家庭,或者向有关部门写匿名信,说不定还真能为单位,为国家挖除一个毒瘤。

    要这样做,首先必须搞清楚他们配偶的名字,工作单位或家庭住址,然后再写匿名信,把这颗定时炸率先在他们的家里引爆,再在单位里引起连锁反映,把那些堕落分子炸得人仰马翻!

    对,就这么办!也当一回名英雄!

    那你自己呢?最后他想到了自己的娇妻,小薇是不是也象叶小平那样,跟别人在办公室里接吻?他由叶小平的淫相媚态联想到自己的娇妻,心里更加发紧。
正文 娇妻是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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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薇边哭边诉说:“你这样跟踪我,让别人怎么我?让我还怎么见人?这比欺负我,还要厉害,呜呜呜……这日子,还怎么,活下去啊?”

    苏英杰呆住了,真不知说什么好:“可,可你也,不能骗我啊?”

    “我骗你什么啦?”小薇猛地抬起头,瞪着红红的泪眼说,“我整理完资料,太累,身上也汗津津的,有些难过,就去洗个澡。【】你就这样不放心我?还跟踪我!”

    苏英杰愣愣地着她,一时有些语塞。

    小薇边用手绢抹着眼泪边说:“苏英杰,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你不要不放心我,也给人一些自由和空间。有些事我不想说,说了反而不好。但我马小薇凭良心说话,我没有做亏心事,我只是为了我们的前途,做些我力所能及的事。”

    “那你到底做了什么?难道连自己的丈夫也不能告诉吗?”苏英杰疑惑地迎视着她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你的,助动车呢?”

    “在单位里。”小薇愣了一下,“怎么啦?”

    “是别人用车送你回来的吧?”

    小薇有些结巴地说:“我,我打的去,打的回来的。”

    “打的?哼。你骗三岁小孩啊?”苏英杰的火气又窜了上来,死死盯着她说,“告诉我,你今晚,到底跟谁在一起?”

    没想到,小薇猛地站起来,害怕似地跳到餐厅里,拿起餐桌上的一只白瓷碗,就往地上摔:“哐啷啷”惊天动地一声,把家里的空气引爆了,却把苏英杰给震住了。

    随着这声巨响,小薇呱地一声尖叫起来:“苏英杰,你说我跟谁在一起,就把那个人给我揪出来,否则,我跟你没完!”

    苏英杰吓呆了。

    “苏英杰,你说你要改的,改在哪里?啊?你根本没有改,还变本加厉。”马小薇气愤地指着他嚷,“我连在外面洗个澡的自由也没有,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苏英杰真想说出“离婚”两个字来,可他嘴唇嗫嚅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忍住了。他既不舍得真的与她离婚,又觉得没有抓住那个神秘第三者,就与她离婚,太便宜了他们。就咬住嘴唇,咽回了冲到唇边的话。然后站起来走进卧室,蒙住被子睡了。

    小薇跟进去,愣愣地站在床前,着他出神。站了一会,她伸手揭开他的被子说:“你不能就这样睡了,你坐起来,给我说说清楚,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

    苏英杰蜷在床上不动,他心里又犯起了嘀咕:她这个样子,好象真的没有,否则不可能这么硬气啊。还是不要跟她离婚,再说。

    “退一万步说,就是我跟谁在一起洗澡,可我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也没有什么啊?”小薇又意思含糊而又自言自语地诉说起来,“你就这样发神经,这样不好放心我,我还怎么跟你过下去?你说呀,准备怎么办?”

    苏英杰听到这几话,心里又宽慰起来,就闭着眼睛装睡。是啊,她就是与别人一起洗澡,只要不,也不是不可以。

    小薇见他不动,就弯下腰去床上他:“你不要象死猪一样,你起来给我说话,我们到底怎么办?我真的活得好难过,好冤屈。

    我为了这个家,也为了你,在外面这样努力,百般周旋,费尽心机。你倒还这样不理解人家,这样跟踪人家,你还是一个男人吗?还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吗?”

    苏英杰睁开眼睛着她,心里想,她这番话又是什么意思?为了这个家,也为了我,她在外面百般周旋,费尽心机……她跟谁在周旋啊?奇怪,难道真是我错怪了她?他觉得这个娇妻真是一个谜,既神秘莫测,又温柔贤淑,既精明能干,又有小孩子脾气,是一个具有多种性格的妖精!

    小薇抓住他的手使劲拉他:“起来,你给我起来,不说清楚,就不能睡。”

    苏英杰真是又气又好笑,但还是不起来,他抹不下男人的面子。

    “你说呀。”小薇睁着两只红红的泪眼,紧紧地盯着他,“以后准备怎么办?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就……反正,你不改好,就不准再碰我。”说完出去洗脸洗脚,然后搿了一条被子,跟他同床各被背对背睡了。

    “是苏英杰吗?我是人事科的茅国庆,你到我办公室里来一下。”

    这天下午两点多钟,苏英杰正在办公室里的电脑上忙着,突然接到这样一个电话。

    他接听后,头脑里立刻跳出一个疑问:这是周建新的打击报复,还是小薇的情祸反映?可他只稍微愣了一下,就回答说:“好的,我马上下来。”

    苏英杰放下电话,了一下办公室里其它三个同事的脸色,见他们都象没有听见一样地只顾忙着自己的事,就站起来走出去。

    他从间楼梯上走下去的时候,有些紧张地想,他们的动作好快啊,他们会怎么处置我呢?是把我调走,还是降级?降什么级啊?你只是一个普通职员,还能降到哪里去?

    不管是谁在作祟,他们的动作都比你快。你还没有查到诱占小薇的神秘第三者,又没有给周建新和叶小平家里寄匿名信,就被他们抢了先。他们都在暗地里算计你,已经对你采取行动了,而你却一点防范措施都没有,不要说实施报复行动了。

    他是一个受害者,现在又要成为一个被宰者,他的心里既难受,又不安!这些天来,他一直在想着这两件事:周建新会如何处置他?小薇到底有没有?神经一直处于紧张状态。

    他与小薇的感情几乎降到了冰点,家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气氛。白天,他们形如陌人,视而不见,甚至都有意避开各自的视线,却又一直偷窥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正文 娇妻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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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他们虽然还睡在一张床上,但却各睡各的被子,完全是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他们整整有八天没有过性生活了。他憋得好难受,可他还不想投降。他想再熬几天,最后谁熬过谁,也这个事态如何发展。小薇的脸上已经显出了想跟他和好的神情,可他有意显出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淡,想再逼逼她,等等。

    却没想到先等来了这个奇怪的电话。他与人事组织科的人除了那次调进来时有一些接触外,平时几乎没有什么交往。所以他知道人事科长茅国庆让他去,一定没有什么好事,不是调动,就是为档案工资之类的事。

    要是提拔的话,应该是哪个领导先招他谈话才对。再说,他又不是党员,表现也不是最积极,在单位同龄人算不上最优秀,提拔的事还不会轮到他。

    “茅科长。”他走进科长办公室,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茅国庆见他进来,马上站起来对他说:“到这边来。”说着就领他走进隔壁的小会议室,将门关上,让他坐下。

    茅国庆的动作和神情都有些神秘,这让他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更加不安起来。

    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苏英杰一动不动地坐在位置上,屏住呼吸着茅国庆,等待他开口说话。茅国庆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脸色平静,目光温和,表情却有些诡异。

    “苏英杰,你来了几年了?”茅国庆终于开了金口,却是以这样的明知故问开头。

    “快四年了吧?”苏英杰谨慎地回答,心里更加紧张。

    “哦。”茅国庆有些爱昧地着他,切入正题,“是这样,苏英杰,今天招你来,是奉领导的指示,跟你聊一聊,一是想听听你对单位的法,二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苏英杰的心提到了嗓子口。来,这个招谈不是一般的谈话。他是奉领导的指示招我谈话,那是哪个领导呢?为什么这个领导不直接招我谈话,而要让人事科长出面招谈呢?这个招谈与小薇的有关吗?

    “呃,应该说,你进入我们单位以后,各方面的表现都不错。”茅国庆声音平稳地说着官话,“论是遵守单位的各项规章制度,还是上进心和进取精神,论是业务能力,还是尊重领导,团结同志等各个方面,都做得比较出色。领导们对你比较满意,同事们对你的评价也不错。啊,你为人稳重,作风踏实,品行端正,工作积极,业务水平也很高,还是有培养前途的。”

    苏英杰气也不敢透,等待着那个欲抑先扬以后的可怕转折。

    “所以,单位想培养你,让你到下面的基层单位去锻炼锻炼。”茅国庆没有转折,而是来了一个因果。

    苏英杰心里格登一沉:他们真的要支开我!

    “应该说,你是很幸运的。在同龄人可谓是出类拔萃,让人羡慕。”茅科长又说,“你不仅有一个幸福富裕的家庭,还有一个娇美能干的妻子,而且才工作了四五年,就受到了单位的重点培养。嘿嘿,说句私下里的话,金钱美女仕途,这人生的三大美事,你都拥有了。苏英杰,你真的前途量啊。”

    苏英杰一眼不眨地着他,总觉得他的神情有些狡黠,话好象含有嘲讽的意味。

    “你应该引以为自豪,当然,也应当充分重视,并好好珍惜这个机会。”茅国庆笑咪咪地说,“你要把它当作前进的动力,积极进取,努力拼搏,为以后走上人生辉煌,一步一个脚印地打好基础。”

    苏英杰静静地听他说着,不吱声,也不点头。他的头脑里一直在想,这究竟是哪个领导的意思呢?

    “苏英杰,你将来有了大出息,可不要忘了我这个小科长,啊。”茅国庆有些爱昧地说,真的,我为你感到高兴,也很好你。”

    茅科长停了一下,更加神秘兮兮地说:“呃,苏英杰,你对单位的这个决定有什么想法?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你可以说说,你对单位和单位领导的法,不要有什么顾虑,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

    苏英杰感到有些意外,却又在他的意料之。他并没有象茅国庆说的那么激动和高兴,相反总是觉得这个所谓的培养与小薇的有关。

    所以要他谈法,实在是太为难他了。让他怎么说呢?单位领导想把他调出集团总部,目的是什么?真是为了让他锻炼,然后提拔吗?是调到本市下面哪个子公司里去,还是调出这个城市到外地去充军呢?是不是那个第三者为了更加自由地占有小薇而想把我支开?

    他脑子里有些混乱,也有些空白。他垂目想了好一会,才反问:“那你们想把我,调到哪里去呢?”

    “这个,还没有定。”茅国庆闪烁着眼睛说,“想先听听你的想法,然后再决定。”

    苏英杰想了想,讷讷地说:“这是你们集体的决定,还是哪个领导的意见?”

    “是集体的决定。”茅国庆马上说,“集团公司不光是培养你一个人,还有几个,也会这样陆续招谈的。”

    “哦,是这样。”苏英杰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地说,“既然是集体的决定,那我当然应该服从,对吧?不服从,也没有用。只是我想提一个要求,不知行不行?”

    “行,你说吧。”茅国庆说,“今天招你谈话,就是想听听你的想法和要求的。”

    苏英杰憋了好一会,才说:“最好不要把我调到外地去,我希望在本市工作。”

    “为什么呢?”茅国太眼睛亮亮着他问。

    “我要照顾马小薇。”苏英杰想说得名正言顺些,却想不出来,只得说,“她还不太会做饭,娇得很,平时都是我做给她吃的。”
正文 她仰着脖子让他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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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下了班,小薇开门进来,见餐桌上顿了热气腾腾的四个菜,脸上泛起兴奋的红光。【】她朝坐在沙发上着电视的丈夫乜了一眼,欲言又止地走进卫生间去了。

    苏英杰见她还是不肯先跟他说话,一副美女不求人的派头,就等她从卫生间里出来,站起来去拿了两个碗,盛好饭,坐下来等她过来。小薇则有意在卧室里磨磨蹭蹭不出来,非要等到他先跟他说话了才出来。苏英杰憋不过她,只好抹下面子,轻声说:“来吃饭。”

    小薇这才从卧室里走出来,坐到餐桌上,脸色有些尴尬地了他一眼说:“今天,怎么不先吃了?”

    苏英杰说:“下午,茅科长找我谈了话。”

    “哦。”小薇似乎并不感到很意外,“什么事啊?”

    “单位里,要把我调走。”

    小薇这才吃了一惊,撩开眼皮着他说:“调走,调到哪里去呀?”

    “还没有定。他们先征求我的意见。”

    “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最好不要调到外地去。”

    “理由呢?”

    “我说我要照顾你。”

    “谁要你照顾啊?”小薇关下眼皮说,“这些天,你没有照顾我,我不照样活了过来?”

    苏英杰愣愣地着娇妻,不知她是什么意思。

    “还是多考虑考虑自己的前途吧。”小薇边吃着饭边说,“你应该说,一切服从组织的决定。哪里需要,就到哪里去。”

    苏英杰疑惑地望着她说:“你真的希望我到外地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小薇好的眉毛又拧了起来,“我干吗希望你到外地去?我是希望你有出息一些,不要老是疑神疑鬼的,跟人瞎搞,让人受不了。而应该把心思多用些工作上,多为自己的前途想想。”

    苏英杰本想说些尖锐的话,譬如,我怕这样的安排别有用心。可是他想今晚跟她和好,然后,就憋住了这些冲到喉咙口的话,说:“好吧,只要你认为这样好,我就听他们安排好了。”

    小薇这才撩开眼皮定定地盯了他一眼,把跟他和好的意思通过眼神传送给他。苏英杰接纳了她,与她深深对视了一眼,就埋头吃饭。吃完,他暗语般说:“我先去洗个澡。”

    小薇心领神会地说:“我也要冲一冲。”

    这样,他们就达成了和好的默契。两个人都走出了尴尬的僵局,心里自设的那垛隔墙默默地倒塌了,家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柔和温馨起来。

    于是,苏英杰先去放水冲澡,小薇吃完饭,愉快地去洗碗。苏英杰洗完,出来对她说:“快去冲吧。”小薇就走进卫生间去了。

    苏英杰在卧室里迫切地等着她。这么长时间没有了,他真的太需要她了。所以小薇含露带珠地一走进卧室,他就从床上站起来,从正面抱住她,激动地去吻她:“小薇,我是爱你的,你不要这样对待我,好吗?”

    小薇仰着脖子让他吻:“你只要不吃醋,瞎怀疑人家,人家也是爱你的。英杰,我们还是象以前那样相亲相爱,好不好?”

    “好,我的宝贝。”苏英杰将她压倒在床上,进入她身体以后,就拼命冲撞:“小薇,亲爱的,你是我的是不是?”

    “是的,英杰,不管发生什么情况,我都是你的。”小薇伸出两条玉臂紧紧搂住他的腰,在他的身下扭动着,“以后,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吗?英杰,快用力啊,我永远,都是属于你的,啊……”

    但苏英杰因为积薪太多,一点就着了火。火力太猛,很快就燃烧完了。小薇还没有尽兴,抱住他不放。苏英杰说:“等会再来,我一定象以前一样,让你满足。”

    那晚,他们一连来了三次,每次都很激动。真是久别胜新婚啊。他们不是久别,而是久渴,然后久渴比久别还要厉害!

    过了两个星期,单位开大会宣布正式决定。

    会议放在集团公司的大会议室里举行,可见领导对这件事的重视。单位除了年终总结等重要活动之外,平时很少这样召开全体职工会议。有什么事情,都是各部门各分公司小范围进行,或者通过件甚至发送电子邮件的方式交流情况,统一认识。

    会议在星期一下午三点钟正式开始。会议的重要性,从坐在主席台上的领导阵容就可以出来。集团领导班子七名成员个个到会,而且都提前十分钟就整整齐齐地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平时就是召开全体员工会议,也不会到得那么齐,除非年终总结大会。连副市长兼集团公司监事局主席孟庆云也出席了会议,病休了半年之久的党委书记于宏海都到了会。

    出席会议的对象是集团公司全体职工,下属各分公司正副经理。会议由常务副总裁周建新主持,董事长姜春秋作重要讲话,最后由总裁严西阳宣布人事任免事项。当他宣读到第四名被提拔的年轻干部苏英杰的名字时,全场所有与会者都掉过头来他。

    苏英杰一下子觉得自己成了全场的一个聚光点。他只听清严总裁声音平稳地宣布:“任命苏英杰同志为兴隆高科技有限公司技术科科长。”

    下面的话,他什么也听不清了。他的头垂得更低,心怦怦直跳,说不清是激动还是害羞。他只感觉会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的脸上,脸立刻地烧了起来。这些目光都怪怪的,把他的兴奋和激动盯成了羞涩和不安,甚至还有一种不光彩的感觉。

    真的,他觉得自己跟三十多岁的博士生于洪波等人一起被集团公司提拔为层干部,不是凭自己的本事和成绩,而是沾了娇妻的“光”。所以这个提拔,不仅没有让他觉得骄傲和自豪,反而感觉这是一种耻辱。仿佛见不得人的家丑,
正文 床上的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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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薇又说:“今天会场上,有多少人对你充满了羡慕和嫉妒?你难道就没有觉察到?我见丁磊,还有周刚邢开明等人,甚至连你的校友吴祖,都嫉妒得歪着脸,难死了。【】是的,你瞪我干什么?现在谁不想当官啊?单位里有多少人在削尖脑袋想提拔,你知道吗?有些人甚至暗钻营,行贿送礼,吹牛拍马,跑官买官,化了很大的代价和精力,还不能如愿以偿呢。”

    “是呀,我就是觉得自己的官来得太突然,太容易了。”苏英杰一语双关地说,“这就有点不正常,许多人我的目光都有些怪。”

    小薇好的脸尴尬地扭动了一下,却很快恢复正常说:“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这次又不是提拔你一个,总共有六个,年纪都很轻。照你说,都不正常喽。什么地方不正常呢?你倒给我说说。牛小蒙比你还小了一岁,还被提拔当了设备科副科长呢。你说,她有什么不正常?啊?”

    苏英杰心里有许多疑问,却不敢说出来。

    “这是一个机会,你要好好把握,一步步走上去,好不好?英杰。”小薇柔情似水地贴上去,抱住他的腰说,“你上去了,我也光荣。夫荣妻贵,自古皆然。别胡思乱想了,啊?你已经二十八岁了,别总象个孩子似的。男人要有自信,气量要大,明白吗?你完全是凭自己的能力和威信上去的,挺起胸膛,只管走自己的路,不要管别人的目光和议论,懂吗?你上去了,人家自会对你刮目相的,甚至还会来巴结你。”

    “你真的希望我下去?”苏英杰也伸手楼住她,在她娇嫩的脸蛋上吻了一口,“我下去了,你就不怕寂寞吗?”

    小薇温柔地说:“你又在说小孩子话了。什么叫我希望你下去?我希望你下去干什么?我巴不得你一直守在我身旁呢。可,好男儿志在四方,不能儿女情长,才能有更大的出息。”

    “再说,这是工作的需要,更是前途的需要,你懂不懂?快走,我们去前面的红珊饭店要一个小包房,就我们两个人,好好庆贺一下,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小薇把丈夫拉了出去。在包房里吃饭的时候,小薇关了门,表现出异常的兴奋和活跃。她频频举杯与他碰杯对饮,还不时地说些让他开心的话。

    吃到途,苏英杰盯着她光彩照人的脸,心里有一句话憋得好难受,他想说出来,可欲言又止了好一会,也不敢吐出口。

    倒是小薇坦率地自己说了出来:“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还是怀疑我,不放心我,是不是?”

    苏英杰愕然着她,说不出话来。

    “你真不放心我的话,就叫你妈住过来好了。”小薇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至于单位里嘛?你不是有校友吴祖吗?让他保护我,也监视我。这样,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苏英杰反而被她的坦率弄得尴尬不已,讷讷地说:“,是不住的。”

    “这就说对了,关键在于我们的感情。”小薇一脸认真地说,“我们是相爱的,所以应该互相忠诚,互相信任。真的,你下去,我也没有对你不放心。据说,下面那个科技公司里,有好几个未婚的美女,就你的技术科里,也有两个漂亮的女大学生呢。”

    苏英杰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薇说:“我已经打听过了。怎么不要打听啊?我老公要去工作了,对那个单位的情况,我不要关心了解一下嘛?”

    苏英杰越发觉得自己的娇妻神秘莫测,是个让人猜不透的谜。

    “你去了以后,我什么时候来。”小薇以玩笑的口吻说,“我要,你科室里那两个女大学生到底有多漂亮,具备不具备勾走我老公的条件?”

    “你胡说些什么呀?我不是这样的人。”

    “就是说呀,我放心你,那你也要放心我才对啊。”小薇开心地说,“反过来说,你不放心我,那我也不放心你。这样互相不放心,还象一对夫妻吗?”

    苏英杰心头一跳,眼前一亮。小薇这话,似乎是一种有意的暗示,给他增添了下去工作的兴趣和力量。下面也有美女,如果我下去以后,小薇真的背叛我,那我也可以利用职务之便以牙还牙嘛。

    可是,他马上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真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危险了,自己的前途也会受到影响,弄不好还会毁了一生呢。于是,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是不会做出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的。”

    “我也不会。”小薇忽闪着眼睛说,“你就只管放心大胆下去干吧,我会以实际行动,支持你,帮助你的。”

    吃完饭,他们就回家,到床上去激情庆贺了。苏英杰在到来之时,才抱住娇妻的身子,咬牙切齿地把憋在心里的那句话说了出来:“小薇,我这次被提拔,是不是与你有关啊?”

    正拼命扭动身子的娇妻突然停住,猛地翻身,要把他掀下身去。苏英杰使劲抱住她的腰,不肯翻滚下去。

    小薇生气地骂道:“你放屁!与我有什么关系啊?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这种想法,那好,我们就离婚吧,免得你疑神疑鬼的,下去工作都没心思了。”

    小薇边说边用力他的下身,要把他出身去。苏英杰不肯,顽强地挺立在里面,嘴上求饶似地说:“我只是问一下,没有关系,就好。反正,以前的事,我也不管了。我只是,要跟你说,我下去以后,你要是在这里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小薇这才重新躺下身来,张开双腿,让他自由活动,然后气喘吁吁地说:“这话,也同样适合你。以前的事,我也不管了。
正文 他的娇妻让人垂涎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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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你要是再这样没有根据地乱说,我也对你不客气……”

    两人其实都很需要对方,说说,吵吵,又不可遏制地抱着对方搏击起来。【】小薇在到来之际,拼命挺动着身子说:“英杰,我是爱你的,你不要这样不放心我好不好?否则,我真要生你的气,真要去找别人……”

    “好吧,小薇,我以后不再说这种话了。那你,也要以实际行动,让我放心,好吗?”两个人互相争吵着,倾诉着,呼唤着,最后一起达到了。

    过了三天,集团总部技术科的全体同事要聚餐欢送苏英杰。丁磊让苏英杰把马小薇也带去,已经在家准备去新单位赴任的苏英杰打电话跟马小薇一说,马小薇立刻爽快地同意跟他一起去赴宴。

    在宴会上,马小薇表现得非常出色。她不仅娇艳照人,而且谈笑自如。她既娇羞,又大方,面对同事们或真诚或嘲讽的话语,她都能应付自如,对答如流。

    她还当着众人的面,人来风一样地与苏英杰亲昵。她紧贴着苏英杰的身子坐在那里,不时地给他搛一筷菜,多情地飞他一眼,还有意说些关怀体贴他的话。甚至还大方地说些夫妻性生活的荤话,

    弄得那些隐隐约约有些疑惑和察觉的同事们真假难辩,笑声不断。

    有个别同时还色目迷蒙,不时地偷乜着她娇美的脸蛋和丰满的身材,荤话连连,垂涎欲滴。

    苏英杰着娇妻的出色表现,听着同事们或羡慕或怀疑或带色的笑语,真的感到有些骄傲。尽管他心里依然有些疑惑和不安,却还是强烈地预感到,他的这次被提拔,到下面的县里去工作,很可能是一个人生的转折点和走上仕途的新起点。

    这天清晨,苏英杰起得很早,跟还蜷被窝里的娇妻马小薇吻别后,就打的直奔汽车站,乘上开往下面那个县城的头班车,去新单位赴任。

    到达这个县城,正是这个县城的上班高峰期。街道上各种机动车辆渐渐增多起来,行人也越来越稠密。

    许多摩托车助动车在街道上呜呜叫着,穿梭来往。街道宽畅整洁,到处都有新近崛起的楼房。街道两旁的商家都已开门迎客,整个县城充满了现代气息和蓬勃生机。

    兴隆集团科技公司在位于县城繁华地段阳光大厦的第九层。整整一个层面,干净整洁,安静明亮。苏英杰从电梯里出来,一眼就见公司的标牌醒目地占了半个墙面。办公室的格局和装饰布置虽然没有集团总部那么大的规模和豪华气派,却显得高雅时尚,新颖独特,简洁舒适。他先去东头的总经理室报到。

    “陆总,你好,我是苏英杰,向你报到来了。”他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地走进总经理室,声音响亮地说。

    其实,他是认识陆总的,陆总应该也在集团总部到过他。可他作为集团公司新提拔的一名层干部来向他报到,还是显得有些激动,脸上泛出一层兴奋的亮光。

    “哦,钮科长,来来,坐坐。”陆总热情地站起来迎接他,怎么早就过来了?

    苏英杰在陆总大办公桌前面的工作椅上坐下来,一个年轻漂亮的秘书马上给他泡来一杯茶。他听陆总也叫他钮科长,心里感觉有些别扭,一时不知道该怎样跟这个以后的顶头上司说话。那种官场上的客套话,他还不会说。也太稚嫩,没资格说。

    “钮科长,真是年轻有为啊。”陆总一本正经地端坐在办公桌上,脸色平静地着他,柔有刚地开始说起官说,“今天,就是你人生的新起点,这里呢?也是你仕途腾飞的起跑线。真的,钮科长,这里有你的用武之地,也是你施展才华和抱负的好地方。”

    苏英杰不卑不亢地笑着:“陆总,我刚来乍到,什么都不知道,也年轻知,希望你多多关照。”

    “哪里的话?”陆总嘿嘿地笑了笑说,“你是总部派下来锻炼的年轻干部,前途量啊。钮科长,以后,这里的许多事情,恐怕还要请你多多关照我呢。”

    陆总五十岁左右,高额疏发,目光犀利,上去是个精明能干的领导。但他一口一个钮科长,过分客气的态度,以及那几句含有话外音的说语,让苏英杰感觉不太舒服,也觉得他城富太深,可能不好相处。

    “钮科长,在这里好好干吧。”陆总又说,“我不仅不会挡你的升迁之路,还会成为你平步青云的助器。”

    “陆总,嘿嘿,您太客气了。”苏英杰心里有些难受,却又不知如何说话为好。

    没想到陆总忽然压低声,将头往他面前凑了凑,神秘而又亲热地说:“嗳,钮科长,你还没到这里来,许多消息就已经传到了这里。都说你来头不小,背景很硬,将来我的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你,上面到底有什么人啊?能给我透露一下吗?”

    苏英杰心里格地一沉,脸色不自然起来:“这,都是谁说的?根本没有的事。有些话,是不能瞎说的。”

    “钮科长对我也保密?”陆总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脸上泛起可怕的爱昧神色。

    “真没有,陆总。”苏英杰老实地说,“我爸爸妈妈家属,没有一个县级以上的干部。”

    “那就是你娇妻家有了。”陆总不象第一次跟一个下属谈话,倒象一个话不谈的死党,格外亲昵地说,“对了,都说你娇妻很漂亮,是集团总部数一数二的美女,一朵娇艳的司花。什么时候带过来,也让我们开开眼界,啊,哈哈哈。”

    陆总说着,禁不住笑了。笑声不怎么响亮,却惊心动魄。

    “陆总见笑了。”苏英杰脸色尴尬地抽搐了一下,心里有些发紧。怎么回事啊?我还没来上班,这些消息就已经传到这里了?他们到底都知道了什么?
正文 突击提拔女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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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感觉面前的这个头很厉害,可能是一个笑面虎。【】从神情和表现,他的政治野心不小,还有强烈的升迁。他想当什么呢?集团公司副总裁?得出,陆总对他这个年轻新部下的到来,心情有些复杂。既有防范和嫉妒之心,又有拉拢和利用的心理。所以一见面,就跟他讨近乎,探消息,简直有失总经理的身份。

    陆总也许知道我被提拔的真正原因,所以才对我如此热情,甚至于近乎巴结。这种态度对我以后的工作是好还是不好呢?对陆总的表现,苏英杰除了感到意外和难受之外,也生出一种鄙视和担忧的心理。

    陆总眼睛亮亮地着他说:“总部有六七个大美女,不知哪个是你的娇妻?”

    “嘿嘿,玩笑。”苏英杰只得用笑声掩饰心头的尴尬,“哪里?一般。”

    陆总的脸色突然正经起来,话题一转说:“呃,那我们就言归正传吧。钮科长,你这么年轻,就来挑起我们科技公司的技术重担,还要领导好一个科室的工作,压力是不小的,你要有这个心理准备。但我相信你的才华和能力,啊。”

    苏英杰愣愣地着他,认真地听着。

    “工作上,等会我领你过去。”陆总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神情威严地说,“跟下面五名科员见个面,顺便布置一下最近一段时间的任务。生活上嘛,我们已经为你在附近租了一个小套,会后你可以先去一下。有什么需要我们安排的,尽管提出来。”

    “谢谢陆总。”这时候,苏英杰才找到了正常上下级关系的感觉,但心里却被陆总这几句话弄得有些紧张。苏英杰希望能够碰到一个有升迁但正直能干的领导,可是这个陆总让他有些吃不准,似乎比集团公司的严总还要神秘,富有心计。可不管怎么样,你都要跟他搞好关系。否则,没你好果子吃的。

    陆总站起来说:“那我们就过去吧。”苏英杰跟在陆总后面,有些紧张地向西边的技术科走去。

    “来来,我向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你们的新科长,苏英杰同志。”

    陆总走进技术科,对里面五个正在电脑上忙着的科员说,“他是从总部派来的,年轻有为的技术骨干。”

    说着,把苏英杰领到最后面右侧那张空着的办公桌边,对苏英杰说:“这就是你的办公桌,以前朱科长的。你电脑好用不好用?”

    苏英杰一声不响,把拎包往办公桌上一放,就坐下,打开那台薄屏电脑起来。电脑一切正常,速也还可以。“电脑没问题。”他冲在门口那张接待沙发上坐下来的陆总说。

    技术科六个人,一间办公室。六张一样大小的办公桌分两排靠墙放着,整齐而略显拥挤。正好三男三女,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三副眼镜,三张素面,也是各占一半。他左边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清秀靓丽,过耳卷发,上去既温柔多情,又聪明能干。

    小薇说得一点没错。办公室里果真有两个二十四五岁的美女,都坐在她的前面。一个坐在前排左侧,戴一副眼镜,清丽活泼,象牛小蒙一样白净耐。一个坐排右侧,椭圆脸,妩媚眼,薄嘴唇,静含蓄。脸形有点象小薇,却没有小薇那么高挑和艳丽。

    陆总将门虚掩上,轻轻咳了一声说:“大家把手头的事情都放一放,我们开个短会。”

    办公室里的人都转过脸着他,正襟危坐。气氛有些沉闷。

    陆总手里拿着一本日记本,但没有翻开,而是脸色平静地着大家说:“呃,实际上,也用不着我多作介绍,大家都已经知道了。集团公司为了增强我们科技公司的技术力量,给技术科派来了一个新科长。苏英杰同志虽然年纪轻,只是本科学历,可他业务能力强,技术水平高,在集团总部是一个响当当的技术骨干。

    而且他富有敬业精神,具有领导才能,工作认真,为人谦和。所以,我们技术科的同志以后都要支持他的工作,服从他的领导。呃,他刚来乍到,对这里的情况还不太熟悉,你们要多多帮助他,积极配合他,让他迅速走上正常的工作轨道。”

    办公室里鸦雀声。

    “另外,为了充实技术科的领导力量,配合集团总部这次对各子公司层干部的大调动,我们公司领导班子经认真研究,报集团总部批准,任命单若娴同志为技术科副科长,配合苏英杰同志做好技术科工作。”

    哦,她也是新提拔的?苏英杰顺着陆总的目光朝左边的副手去,却发现单若娴含情脉脉地与陆总对视了一眼,才垂下眼皮,脸上泛出一层羞涩的红晕。这种神情,使他想起了自己的娇妻马小薇,心头不禁一动。

    她刚才跟陆总对视的那一眼,有些不太正常。他没有想到,到新单位报到的第一天,就有这样一个发现。难道她也象……他心里有些发堵,不敢想下去,更不敢拿她跟小薇类比。现在他只要想起小薇,心里就会条件反射般发紧。

    办公室里其它四个人,似乎比他还要惊讶。他们都转过头去单若娴,再转回头陆总。这种目光,让苏英杰再次想起那天他被宣布提拔时的情景。这种惊人的相似之处,给他原本高涨的情绪浇了一盆凉水。

    天下何处芳草,这话没错。他刚才一走进办公室,就眼睛一亮,发现办公室里有三棵芳草在飘着幽香。可现在又出现了一种新的情况,所以应该在它的后面再加上一句:神州到处有爱昧啊。

    “单若娴同志,除钮科长外,大家都很熟悉。”陆总继续象作报告一样地说,“她尽管学的是外贸专业,可她平时对电脑很有兴趣,
正文 婚外情的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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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过头对苏英杰说:“钮科长,订好了,罗马厅。【】”

    苏英杰说:“好。下班后,我们各自过去,不要一起走。免得让人了,产生误解。还有,以后,我们在科室内部,大家都叫名字,好不好?不要叫什么科长副科长了。真的,那样叫,听着,既生疏,又别扭。”

    “我支持!”施培培还是第一个搭腔,“年轻人,就是要有一种新的作风,在科室里形成一种新的风气。”

    那个一直保持沉默的三十多岁的男科员,这时才接口。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们的新科长,还蛮开明的,啊?也谦逊随和,平易近人。不象有些人,稍稍得志,便端起官架子,唯恐别人不叫他官职,不尊重他。”

    这样大家说了几句,就渐渐静下来,专心于自己的电脑,开始各自忙了。但只有三个人在真正忙着工作,还有两个人在电脑上所事事地浏览页。

    坐在最后排的苏英杰偷偷观察着五名科员的神情和表现。他来新单位就任后不到半天,就发现了几个情况。一是技术科的工作一点也不忙,大家手头的任务并不象陆总说的那么重。科员们都缺乏工作主动性,是一种被动的接受,而不是主动寻找,没有主人公精神,工作积极性不高。跟总部的技术科相比,显得有些懒散。如何团结并调动他们的积极性,干出成绩来,将一个科室的工作搞得有声有色,是他上任后必须要考虑的一个首要问题。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以低调为人高调工作的崭新面貌,给这个新换了头的科室带来新的活力,新的风气和新的起色。

    但五名科员对他的到来,特别是到他如此年轻就来当他们的头,都有些不服气,脸上或多或少都浮着一层嫉妒甚至不屑的阴云。有几个人始终保持沉默,神情有些神秘。

    他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有些心虚地想,要是听到了有关小薇的传说,那对他以后开展工作是极为不利的。所以他刚才一走进办公室,就有些紧张,再加上他原来的怯场病,就把早已想好的一番就职演说词给忘了。

    不过,现在来不说反而更好。科员们对陆总的讲话都显得很不耐烦。他要是再来一通官话,他们心里会更加难受和反感。

    这样,他们的不服和抵触情绪就会更甚。不设法消除他们的这种心理,是不利于开展工作的。因此陆总走后,他才灵机一动,发出了请他们吃饭的邀请。他想以这种特殊的方式,拉近与他们的距离,消除隔阂,达到团结和调动他们积极性的目的。

    可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两个美女他的目光都有些异样,特别是那个有点象小薇的女孩,神情异常,也显得过于活跃。他刚才跟在陆总身后走进办公室,她就眼睛一亮,定定地盯了他一眼。然后挺起,坐正姿势,有些烦躁地听陆总讲话。她在听讲的间隙,不时地回头偷乜他,显得有些兴奋。但她比施培培静内敛,默默地坐在那里,见了他的窘状,只抿嘴窃笑。

    小薇打说得一点没错,这两个女孩确实很漂亮。让人一见,就怦然心动。真的,他见她们对自己很在乎,甚至有些兴奋,心里很高兴,也有些激动,却又隐隐有些担忧。怕遭遇婚外情,发生意想不到的情事。

    她们难道不知道我是一个有妇之夫吗?要是知道,那她们见了我,为何还那么兴奋呢?这难道是一种本能?是呀,你不也一样吗?明明是有娇妻的,可见了她们,为什么也那么高兴呢?喜欢漂亮的异性,是所有男女的本能。但喜欢与是不同的,喜欢是一种正常的心理反映;就是一种不正常的错误行为。

    你不能犯这种错误,他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尽管小薇有的嫌疑,可你不能以牙还牙。现在社会上,许多男人都败在女人身上。你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学这种男人,坏了自己的前途。只要小薇还爱我,没有真正,或者以前因某种诱惑偶尔出过,但以后只要不再,我就原谅她,继续爱她。既然爱她,就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所以到了这里以后,你要特别注意这方面的事情。

    最让他感到可怕的,是单若娴与陆总的关系。他刚才从他们的眉目传情,出了不正常,非常爱昧。如果这个感觉正确的话,那她就是他以后的竞争对手,不是事业上的帮手,而是最厉害的克星。

    一个女人有恃恐,就会变得尖酸刻薄,两人的关系就很难处好。男女正副手争权夺利,暗较量,是工作很常见的事情。最后谁胜谁负,完全凭背后的靠山和关系。

    集团公司将这里原来的技术科长安排到下面一个分公司当副总,才腾出位置提拔他。这里原来没有副科长,陆总却利用这个机会,突击提了一个副科长。既趁机提拔亲信(可能就是情人),又用亲信来监控他,可谓是一箭双雕!

    但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千方百计跟他们搞好关系,全力以赴做好工作,真正象陆总打官腔时说的那样,把这里当成自己事业的起跑线,扎扎实实做事,堂堂正正做人,光明正大升迁!

    下班时间到了,苏英杰冲部下喊了一声:“大家先去吧,我一会就到。”

    五名科员就纷纷关了电脑走出去。苏英杰想去跟陆总说一下,否则,他知道了不好。顺便邀请他一起去。要是他肯去,正好也讨一下他的近乎;不去,最好,就科室里的人,好说话。

    “陆总,今晚,我想请科室里的人吃个饭,你你有空一起去吗?”苏英杰走进总经理室,脸带微笑,诚恳地说,“我刚来,聚一下,沟通沟通,有好处的。”
正文 部下说他靠娇妻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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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个注意好。【】”陆总沉吟了一下说,“不过今晚,我已经有饭局了。你们去吧,注意些分寸,不要玩得太疯。”

    苏英杰小心翼翼地说:“我们就吃个饭,没有考虑去玩。”

    “吃了饭,去唱个卡拉ok,尽尽兴,也正常。”陆总不讨好地说,“回头这钱,我给你报销。”

    “不不。”苏英杰连忙说,“陆总的好意,我领了。可这纯粹是我个人请客,怎么能让单位报呢?”

    陆总打着哈哈说:“哦?小伙子,思想还不错吗,啊。”

    苏英杰略微停顿了一下,又说:“陆总,公司里有我们技术科干的工作吗?给我们安排一下吧。我才来,不知道干什么好?”

    陆总了他一眼,想了想说:“不要急嘛,你刚来,先熟悉一下这里的情况。我们这里不比集团总部,在没有正式开发动漫软件前,工作具有阶段性的特点。也就是一旦了一个标,就忙了。有时业务接不上,就不太忙。你们可以把时间,用于学习提高。”

    “好,我知道了。那陆总,我走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好了。”

    苏英杰从陆总办公室里出来,心里空空地想,这里也是养兵千年,用兵一时?养了这么多兵,没事情做,那效益从哪里来?集团公司难道不给这里下达任务指标?他本想把领受到的任务在饭桌上安排一下,没想到什么也没有。没有事情做,他这个科长还有什么用?

    他关了办公室的门,下楼打的往那个饭店奔去。到了那里,五名科员已经整整齐齐地坐在包房里。饭店规模不小,底下有很大的餐厅,二楼有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包房。生意也很火,几乎每个包房里都坐满了人。

    他走进去,在一个空位置上坐下来说:“点菜了吗?”

    “没有。你不来,我们怎么敢点?”单若娴朝门口的服务招招手,又指指苏英杰说,“点菜。”

    小姐送上菜单,苏英杰接过,了,到桌上说:“今晚,我们一人点一个冷菜,一个热菜,好不好?”

    单若娴附和说,“好。那钮科长,你先点吧。”

    苏英杰笑了笑说:“你,又叫科长了。从今晚开始,我们大家都叫名字。我苏英杰先点,然后单若娴点。再接下来呢?从这边轮下去。在点菜前,先报一下自己的名字,让我也知道一下。”

    苏英杰说着,就着点了一个烤鹅,一条鲑鱼。单若娴点了一个海蜇,一个青椒肚片后,给旁边那个三十多岁的男科员说:“来,林金刚,你点。”

    林金刚边菜单边说:“我平时饭店上得少,还真点不来菜。”然后在旁人的参谋下,点了两个菜,再传给那个一副书生气的男生。男生一本正经地说:“呃,我叫肖学新。菜谱我就不用了,我点一个皮蛋豆腐,一个红烧肉。”施培培点后,最后就是那个象小薇的女孩了。那个女孩有些羞涩地笑了笑说:“我叫侯晓颖,我点不来,还是钮科长,你点吧。”说着把菜单给他,同时匆匆乜了他一眼,垂下眼皮嘻嘻地笑。

    “又叫科长了。”苏英杰想让她叫一下自己的名字,可见她很害羞,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不敢多她。他拿过菜单又点了几个好菜,再叫酒点饮料。

    冷菜上齐后,大家开始斟酒倒饮料。倒好酒水,却谁也不动,愣愣地着苏英杰,等待他发话。

    苏英杰第一次感到自己已经是一个可以发号施令的小头头了,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从来没有过的自豪感和满足感。自我感觉一好,举止就潇洒起来,话也流畅多了。他举起酒杯,站起来,豪爽地说:“来,我们技术科的全体同仁,先干一杯!”

    “干。”大家都跟着站起来,碰杯,喝酒。

    “来来,吃菜,不要客气。”苏英杰带头吃起来,吃了几筷菜才说,“我,年纪轻,资历浅,也没有多少水平和能力,以后,希望各位多多关照,支持我的工作,好不好?我,说不来官话,也没有什么心计,却有一颗善良真诚的心。希望我们以后都以诚相待,愉快共事,一起进步,好不好?”

    “好。”技术科年纪最大的林金刚站起来,对苏英杰说,“来,钮科长,我敬你一杯。”

    苏英杰站起来说:“不要叫钮科长,叫苏英杰。下面谁再叫钮科长,就罚一杯酒。”

    “行,那我就先罚自己一杯。”林金刚喝了一杯啤酒后,再倒满,重新敬道,“来,苏英杰,我由衷地敬你一杯。”

    他跟苏英杰干了一杯后,坐下来,认真地说:“说实话,前几天,当我听说这里要调来一位只有二十八岁的科长时,心里确实有一些想法。我今年已经三十六岁了,这里算我年纪最大。要论年纪的话,我是大哥。我大学毕业后,辛辛苦苦工作了十多年,调到这里也有五个年头了。应该说,我平时也是很努力的。没有特殊情况,我从来不迟到早退。领导交给的任务,我都能及时保质完成。却一直得不到领导的重视,总是没有进步。”

    苏英杰呆呆地着他,有些心虚地想,他能够把心里话说出来,就说明他原来的想法已经有所改变。可他当着大家的面这样说,出于什么目的呢?

    “来来,吃菜。”单若娴感觉林金刚说话不太听,也不合时宜,赶紧叉开说,“今晚,我们少谈工作,多吃菜,喝得开心,玩得尽兴。”

    林金刚都不单若娴一眼,继续对苏英杰说:“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哪方面做得不好,也实在想不明白,苏英杰,你是凭什么得到提拔的?能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苏英杰心里格登一沉,脸色一下子辣地臊起来。
正文 女部下请他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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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嘴巴颤得很厉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包房里的气氛突然凝固了一般,紧张,尴尬,让人难堪。其它四名科员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也忘记了喝酒吃菜。

    “咳,林金刚,我敬我一杯。”单若娴站起来给他敬酒,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谢谢。”林金刚不卑不亢地跟她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酒,却继续转脸对苏英杰说,“我本来不想说的,但今天你来了以后,我觉得你并不象我想像的那样,是一个很有心计和野心的政客。”

    “而是一个很老实,甚至有些木讷的青年,就想把心里话都说出来。苏英杰,我得出,你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这一点很可贵,现在许多人,特别是一些当官者,越来越缺乏善良之心了。你今天一来上任,就不是那样张扬地表现自己,而是自己掏钱请我们喝酒,又不让我们叫你科长。这两点,在我们这个官本位意识很强的国家,能够做到的人,恐怕是很少的。”

    苏英杰的脸胀得通红。他感到非常难堪,却又不知道如何回答林金刚的问题。他没想到,自己如此好心,不拿架子,却反而让人瞧不起,有人敢于当面揭他的伤疤,让他下不了台。

    “苏英杰,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让我十分敬佩。”林金刚不管不顾地说,“所以,我可以帮你回答这个问题,你为什么能够得到提拔?就是因为你有一颗善良之心。真的,正因为你有一颗善良之心,才有如此好的脾气和忍耐性,才有这么好的家庭和娇妻,才赢得了领导的……”

    “林金刚,你是不是喝多了?”施培培再也听不下去了,快言快语地说,“你都说些什么呀?来,我敬你一杯。”

    林金刚这才发觉自己酒后失言,赶紧收口,转脸去跟施培培碰杯:“谢谢我们的小西施,大美女。”

    施培培唬着他说:“我也帮你回答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一直得不到重用?刚才的表现,就是答案。”

    肖学新装作不知地盯着施培培,带着挑衅的意味地说:“什么表现?”

    “太直,口遮拦。这样的人,论哪一个领导,都不会喜欢的,这叫口祸,明白吗?”

    这时,一直不声不响的侯晓颖突然站起来,对还没有从尴尬之走出来的苏英杰说:“钮科长,别听他们酒后胡言乱语,来,我来敬你一杯。”

    “不行,得罚一杯。”林金刚带着一种赔礼道歉的神情,替苏英杰说,“她又叫科长了,罚一杯。”

    侯晓颖一吐舌头说:“好,我罚。”喝了一口饮料,两眼妩媚地着苏英杰说,“那,苏英杰,你也喝一口吧。不要喝一杯了,就一口。”

    “好,我喝一口。”苏英杰顺势下台,从尴尬恢复了一些常态,“你们吃菜呀,别光顾着说话,忘了吃菜。”

    “对,大家多吃菜,少说话。”单若娴打着圆场说,“吃完,我请大家去唱卡拉ok。”

    “真的?那我们快点吃。”施培培立刻雀跃起来,“这里,金碧辉煌的歌舞厅最好,包房也最多。”

    侯晓颖也很高兴,趁人不注意,又偷偷乜了苏英杰一眼,柔声说:“钮科,呃不,苏英杰,你会唱歌吗?”

    “会一点。”苏英杰发现她的目光不太对头,回避着她说,“大学里唱过,现在好长时间没唱了。”

    “今晚,两名新科长都好慷慨,啊?”林金刚又来了酒疯,带着讽刺的口气说,“我们应该为有这样的顶头上司而感到骄傲,对吧?来,我们四位科员,一起站起来,敬两位新领导一杯!”

    于是,四位科员整齐起立,分别给两名新上司敬酒。“干,干。”包房里发出一片叮叮当当的碰杯声,然后又爆发出一阵阵欢声笑语。

    吃完饭,苏英杰买了单,就打的到金碧辉煌娱乐总汇。金碧辉煌象它名字一样,装潢得豪华大气,富丽堂皇。一走进去,就有一种走进皇宫的感觉。再加上里面幽暗爱昧的灯光,轻柔美妙的背景音乐,让整个的人都变得飘飘然起来。

    两名漂亮高挑的迎宾小姐声音甜美地说:“欢迎光临!订包房了吗?”

    “订了。”单若娴说,“樱花厅。”

    一个迎宾小姐扭着妙曼的身姿,带他们上到四楼,进入樱花厅。樱花厅是个小包房,但也能容纳一人唱歌,两人跳舞,五六个人坐。包房四壁都是隔音的装饰玻璃,里面摆放着半圈转角沙发,两张茶几。一面的墙上,有个大屏幕电视机。里面灯光朦胧,音乐马上震耳欲聋地响了起来。

    他们进去坐定后,服务小姐就将酒水和茶果端了进来。三个女人坐一边,三个男人坐另一边,间自觉地隔开了一个空档。

    开始点歌,大家都伸长脖子苏英杰,然后单若娴。苏英杰感到了科员们对他的尊重。虽然自己还是一个最小的芝麻官,却也或多或少有了一种被人尊敬的满足感和成就感。至少,他已经进入了被人重或者不得不重的为官者行列。不管你是凭什么上去的,得到的结果却是一样的。但他告诫自己,你不能滋长特权思想,那样对人对己都不好。

    这样想着,他就朝他们笑笑说:“你们先来吧。这里不分职位,个个平等。谁会唱,就尽情地唱;谁会跳,就投入地跳。”

    话音未落,单若娴就起身走到点歌台前,点了几首歌,然后拿起话筒,吹了吹说:“那我就先献丑了。大家掌声鼓励,好不好?”

    “好”众人豪兴地喊着,鼓起掌来。

    单若娴唱起了粤语歌,声音很专业,圆润动听。得出,她是经常到这种场合来的。她面容清秀,身材苗条,又能歌善舞,是一个公关的料,或者说是一个女干部的料。
正文 一股热血冲上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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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噘着嘴说,“苏英杰说得对,我们又不是公关小姐,叫我们去干什么?”

    单若娴果真是个厉害的角色,几句话就把苏英杰的威风压了下去,说得他哑口言,一下子把他逼入了没有退路的死角。【】她见苏英杰红头胀脸的,没了话,就趁胜出击,拉起桌上的电话说:“我给陆总说一下,明天我们不去了,让他安排别人去。”

    苏英杰头脑里翁翁作响,这才感觉自己闯了大祸。

    可他不想在部下面前,尤其是当着侯晓颖的面,显示出自己的软弱和能。他豁出去了,猛地站起来说:“你不要打了,我直接过去跟陆总说。”说着,昂首挺胸往外走去。

    办公室里肃静声。几名科员着他怒气冲冲地走出去,都惊得目瞪口呆。

    一股热血冲上头顶,苏英杰在走廊里,头脑有些发热地想,现在,我就是马上被撤职,也只能往前闯,不能退回去了。

    走到陆总办公室门口,他犹豫了一下,才昂首走进去。陆总在专心致志地着一份件,没有抬起头来他。

    苏英杰压住心头的激动,站在那张大办公桌前面,轻声但有力地说:“陆总,我请求,辞职。”

    陆总身子一震,抬头吃惊地望着他:“你,怎么啦?”

    苏英杰的呼呼起伏着,身子挺得直直的,两眼紧紧盯着陆总,一字一顿地说:“我,在这里,没有事做。闲着聊,还是回总部去,当我的科员。”

    陆总愣愣地着他,惊讶地说:“你,怎么说这样的话?你坐下,有什么想法,说出来,不要耍小孩子脾气。”

    苏英杰直挺挺地在那张工作椅上坐下,然后不计后果地冲陆总说:“我,还象个科长吗?”

    陆总瞪大眼睛说:“怎么不象啦?”

    苏英杰怒气冲冲地说:“我到这里,一个多星期了,却什么事也没有。外出开会,谈业务,也不派我去,甚至连通知下面的科员,也轮不到我。这,还要我这个科长有什么用?我反正是一个空头的科长,那我就,索性把个科长职位让给别人算了。”

    陆总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阴沉下来。他有些尴尬地沉吟着,然后不自然地冲他笑了笑,说:“哦,你说的是这个啊?那你是误解了。”

    苏英杰一眼不眨地着他。

    陆总眨眼睛说:“这事是这样的。我和尤总,明天要去省城谈一个弱电业务,想请两个美女到到场,增加我们公司的一些吸引力,根本没有别的意思。”

    苏英杰屏住呼吸倾听着。

    “你应该知道,洽谈业务,成功率是很低的。所以没有安排你去。要是谈成功,当然要你出面做方案。因此,我们想下次再安排你去。

    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多的想法。唉,你呀,真的还有小孩子脾气,政治上不成熟,啊。以后一定要注意,要沉得住气,不要动辄就怒气冲冲的,更不能用辞职来威胁领导,懂吗?”

    苏英杰毕竟还很幼稚,特别是在官场上,可以说是还在呀呀学语,什么都不懂。所以被陆总几句话一说,就没了词。

    “钮科长,好在你这是冲我发火,我是了解你的,也对你不错。”陆总压低声说,“否则,你这样做,对你是很不利的。”

    苏英杰认错一般低下了头。可他想到侯晓颖刚才那个害怕的样子,心里又生起一股保护她的冲动,就抬起头,讷讷地对陆总说:“那陆总,侯晓颖手上还有事情做,我没事干,明天就让我去吧。”

    “行,你要去,就去吧。但侯晓颖也得去。”陆总坚决地说,“让她跟单若娴一起去,两个女孩子也有个伴。另外,我们科技公司走出去的人,也应该有模有样,拿得出去才行,对吧?这也可以让对方,更加重我们一些。”

    “那,好吧,我去跟她说一说。”苏英杰说,“刚才单若娴回办公室跟她说,她不太愿意。我呢?又不了解情况,就产生了一些想法,还望陆总,多多包涵。”

    陆总大度地笑笑说:“没关系,年轻人嘛,我能理解。这就叫年轻气盛,啊?以后注意就行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苏英杰站起身说:“谢谢陆总,我以后,一定注意。”

    陆总含蓄地笑笑说:“去吧,跟侯晓颖说一说。”

    苏英杰从总经理室告辞出来,走回技术科办公室,里面五个人几乎同时抬起头来他。他平静着脸,走到侯晓颖办公桌边,停下来对她说:“明天,你去吧。”

    侯晓颖仰头着他的眼睛,轻声问:“你去不去?”

    苏英杰说:“我也去。”

    侯晓颖毫不避讳地说:“你去,我就去。”

    苏英杰心里又是一惊,

    连忙转过身,冲单若娴说,“刚才,我不了解情况,胡乱发火,被陆总批评了一顿,嘿嘿,不好意思。”

    这算是对她的赔礼道歉。可单若娴却还是一脸生气的样子,既不他,也不吱声。

    “好啦,大家和好吧。”林金刚大声说,“这种工作上的误解和磕碰,是正常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对,还是和谐为好。”施培培游动着鼠标说,“刚才,我也被你们,弄得好紧张。”

    侯晓颖小声说:“但我还是要,感谢苏英杰。”

    “感谢他什么啊?”肖学新有意追问。

    侯晓颖从电脑屏幕前转过脸,冲他做了一个鬼脸:“你,不要明知故问好不好?”

    肖学新尖声说:“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不跟你说了。”侯晓颖缩回头,着电脑屏幕说,“你这个人,就是喜欢阴阳怪气。”

    苏英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细致观察着肖学新的神情,想判断一下他为什么喜欢阴阳怪气。是不是他在追求侯晓颖,而侯晓颖又不肯呢?
正文 路授反腐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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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学新也是大学毕业不久的样子,跟侯晓颖施培培差不多年纪。【】他只管在电脑上忙着,脸色很平静,不出任何异样的表情。

    他是不是对我还有嫉妒之心呢?苏英杰猜测着,本想给单若娴说一下明天一起去。可他想了想,觉得没有这个必要,陆总会跟她说的,就没有说。

    这样,第二天早晨要走的时候,难堪的事情再次发生,两人的矛盾激化了。

    他们上班后不久,陆总和尤副总拎了包走过来,站在技术科办公室门口说:“走吧,时间不早了。”

    苏英杰马上拿了包走出来,侯晓颖也跟着站起来准备走,单若娴却乌着脸,坐在位置上不动。

    陆总着单若娴说:“你怎么啦?”

    单若娴没好气地说:“我们,又不是公关小姐,去干什么?”

    走到门口的苏英杰大吃一惊。这不是冲我说的吗?她这样做,是在有意激化矛盾,让我在领导和科员面前丢脸。

    陆总的脸拉了下来:“这是谁说的?啊?太不负责任了。这是工作的需要,什么公关小姐不公关小姐?乱七八糟。”

    这话明显是在指桑骂槐,也是在庇护单若娴。苏英杰站在门口,象示众一样难堪。他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再说,他也只是叫侯晓颖去,又没有叫我去,我要去啊?”单若娴真的太厉害了,得理不饶人,把人直往死角里逼。

    这时,那个有些秃顶的尤副总说话了:“唷,两位新科长,上任不久,就闹开了,好热闹啊。”

    其它办公室里的人闻声,都纷纷出来热闹。

    尤副总严厉地说:“现在,不管你们有什么矛盾,都给我起来走,工作要紧。”

    单若娴乜了站在门外的陆总一眼,还是坐在那里不动。侯晓颖有些紧张地走到她面前,轻声说:“单姐,你误会他了,他没有……”

    陆总以哄小孩子的温软口气说:“别再闹了,快走,我们午要赶到省城,请人家吃饭呢。”

    这样,单若娴才收拾了包,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胜利者的神情,昂首挺胸地走了出来。

    苏英杰尴尬极了,也很难过和气愤,却一句话也不好说。他真想退回办公室,不去了,索性跟她斗个你死我活,却又做不出来。他只得红着脸,低下头,走在人群的最后面,往电梯口走去。

    万事忍为上,还是忍一忍吧,退一步,海阔天空。否则,你刚上任,就要栽在这个女人手里。

    于是,一路上,他跟单若娴象陌生人一样,互不理睬。好在他们坐在不同的轿车里,还稍微缓和了一点紧张气氛。单若娴与一个办公室秘书坐在陆总的宝马车里,他和侯晓颖坐在尤副总的奥迪车里。

    这种坐法,既是自觉形成的,又是被动安排的。他们在走到下面的停车场上时,陆总给单若娴使了眼色,单若娴就叫过那个漂亮的办公室秘小周,拉开宝马车的车门,坐了进去。

    几乎在同时,尤副总指指侯晓颖,让她坐到他的车子里。苏英杰连忙跟着她,往尤副总的车子走去。走到车子边,尤副总一边坐进驾驶室,一边对侯晓颖说:“你坐前边。”

    侯晓颖却好象害怕他似地,回头对苏英杰说:“你坐前边吧,我坐后边。”说着,没容苏英杰同意,就拉开后边的车门,坐了进去。这样,苏英杰就只得坐到前边副驾驶位置上。

    这种坐法,似随意,其实还是很有意思的。但有什么意思,此时的苏英杰还不知道。他坐进车子里,心里还没有平静。他感到单若娴这个副手实在是太厉害了,很难相处下去。那以后怎么办呢?他想不下去。

    两辆高级轿车开出办公小区后,就转来转去往高速公路开去。陆总的宝马开在前面,尤副总的奥迪跟在后边。一会儿,两辆车就开上高速公路,一前一后风驰电掣般朝省城方向飞奔而去。

    苏英杰着外快速闪过的田园风光出神。他对尤副总还比较陌生,来了以后没跟他讲过几句话。所以找不出什么话说。

    开了一段路以后,尤副总才问他:“什么事?闹得这么厉害?”

    苏英杰叹息一声说:“唉,其实,根本没有大不了的事,她竟然这样!昨天下午,陆总打电话让她过去,回来悄悄通知侯晓颖,说明天去省城开会。我当时确实有一点想法,就说你们去开会,我怎么不知道?她又说,其实不是去开会,而是去公关。我更加纳闷,就说,你们又不是公关小姐,去公什么关啊?她生气了,要打电话给陆总,说不去了。我没让她打,直接过去找陆总说了这事。陆总给我解释了一下,又批评了我一顿。我接受了他的批评,同时要求换下侯晓颖。我说我反正没事干,就让我去。侯晓颖手头还有事做。陆总同意我去,但还是要求侯晓颖一起去。我回到办公室,跟侯晓颖说了,也给她表示了歉意。没想到她今天,竟然抓住这个细节不放,小题大做,让我难堪,真不知道她是什么用意?”

    尤副总光听,不吱声。侯晓颖插嘴说:“我说一句公道话,这个,是单若娴做得太过份了。好象有故意打压苏英杰的味道,真难过。”

    尤副总这才掉头了苏英杰一眼,说:“钮科长,怎么说呢?你可能是刚刚当官吧,还不知道官场上的一些潜规则。唉,官场上的人际关系是很微妙的。有些话是不能说,更不能教的。要凭自己观察,揣摩,然后分别对待,小心相处。一些人之所以能这样做,都是有背景,或者说是有后台的。”

    苏英杰默默地听着,不住地点头。没想到尢副总话锋一转,就转他身上来了:“就拿你来说吧,你在集团总部,也是有背景的,
正文 好色的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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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对?否则,不可能轮到你来当这个技术科长。【】真的,我这是说的实话。林金刚是研究生,在这里工作了五六年,资格比你老多了,表现应该说也不错,没有明显的缺点,却连副科长也没捞着。你说,他心里好受不好受?有没有想法?”

    苏英杰惊讶地着他,点着头说:“是,怪不得他那天,说了一些牢骚话。不过还好,后来就没有什么了。我觉得他真的不错,正直,有水平。说实话,我不如他。”

    尤副总慨叹说:“是啊,我是倾向提拔他当副科长的。可是,唉,不说了。一说,心里就有气,就感到不平。”

    侯晓颖也有些不平地说:“她又不是学的电子专业,凭什么当这个副科长?当了,还这么凶,哼,不知她仗了谁的势。”

    尤副总顺着她的话说:“所以呀,你们要有敏锐的眼光。她为什么这么厉害?你们不能光表面现象,而要想它的实质。然后才决定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否则,对你们以后的前途,绝对没有好处。”

    两个年轻人都不出声。

    尤副总转脸了一下苏英杰,说:“钮科长,你以为你在总部那边有背景,就可以跟她较劲。可这里,毕竟不是总部啊,天高皇帝远。俗话说,县官还不如现管。你还是,冷静一点吧。”

    苏英杰有苦难言地说:“我根本没有想跟谁较劲,我倒是想搞好的团结的。那天我请他们吃饭,目的就是想把大家拧成一股绳,好好干事业。没想到只几天,就出现了这样的矛盾,弄得人心情很难受。唉,这以后,还这么相处下去?”

    尤副总说:“我劝你,还是要跟她搞好关系。真的,你要想进步,就必须有忍辱负重的精神。最重要的,还是要讲究斗争策略。平时要装糊涂,不要斤斤计较。难得糊涂嘛。在关键时刻,抓住人家的要害不放,这样,才能出奇制胜。”

    苏英杰这时候还不知道尤副总这些话的真正含意,以为他只是在给他讲人生哲学和为官之道,便边听边点头称是。

    侯晓颖小心翼翼地问:“尢总,我听说,你是从部队转业到我们公司的,是吗?”

    “是啊,我是从团级干部的位置上转业的。”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到达省城已是午十一点二十分了。他们直接将车子开到那个高档的饭店,停好车,就走进了预订好的“北京厅”包房。

    他们坐下不一会儿,一个介绍人就带了甲方的人走了进来。坐下后,介人对甲乙双方的主要负责人进行了介绍,然后互相认识,交换名片,点菜要酒。很快,一桌豪宴就不声不响地在这个雅致的包房里摆开,一场国特色的酒化也开始在这里演绎。一演就演了两个多小时,四瓶五粮液在双方客套而又虚伪的酒话,流进了几个喜欢喝酒的头头们的肚子里。

    苏英杰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有些拘谨。其实,他的酒量还是可以的,但他不敢多喝。

    对方来了五个人,三男两女。两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这边三个美女的对比下,显得喑然失色。

    所以那三个男人,一个董事长,姓茅;一个副总裁,姓刘;一个技术负责人,姓颜。他们的眼睛都不停地在这边三个美女身上打转。几杯酒一喝,他们就开始轮番向美女们发起进攻。

    先是那个身材瘦高的茅董事长,眼睛盯着这桌上最年轻漂亮的美女侯晓颖,恭恭敬敬地站起来说:“来,这位美女,我敬你一杯!”

    侯晓颖大约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有些受宠若惊,也很拘谨,害羞。她用手掖了掖露出一截白嫩的衣领,才站起来说:“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就喝饮料。”

    “行,你喝饮料,我喝酒。”茅董说着,一仰脖子,喝干了杯晶莹醇香的五粮液,坐下来,转头对陆总说:“陆总,你们兴隆科技公司实力强,走出来的人也不一样啊。”

    陆总眼睛亮亮地说:“是嘛,茅董,你们公司的美女也不错。来,两位美女,我也敬你们一杯。”

    说得对方那两个老菜皮脸放红光,开心不已。接下来,甲方的刘副总裁相了这边的秘小周,频频站起来给她敬酒,其猎美好色之相,一点也不比茅董逊色。

    喝到后来,还是颇有几分姿色的半老徐娘单若娴最大方,最老练,也最活跃。她向对方的三位男性和这边的陆总不停地举杯敬酒,还跟他们大声说笑,打情骂俏。她美目含春,顾盼如梭,还不住地叫过这边两位含羞娇嫩的未婚美女,一起给对方的三个男人敬酒。到激动时,她简直有些失态,与对方那个轻骨头的刘副总裁动手动脚,弄得包房里酒香扑鼻,笑浪迭起,把整个酒桌上的酒化气氛向了。

    这样一来,快要结束时,刘副总裁附耳在茅董事长的耳边,轻轻嘀咕了一下,茅董事长就转过头对陆总说:“陆总,说实话,本来这次,我们只是想跟你们见个面,认识一下的。呃,现在接触下来,觉得你们单位不错。刚才刘总偷偷对我说,不别的,就他们单位里走出来的人,就让人感觉不一样。那就这样安排吧,午,你们去找地方休息一下。下午三点,哦,不要太早,就四点吧,你们到我们公司会议室里来具体商谈,好不好?”

    陆总高兴地说:“那我们去开房间,今晚就住在这里了。晚上,茅董,刘总,我们再聚一聚,尽尽兴,怎么样?”

    “行啊,一切听陆总的安排。”茅董和刘总齐声说着,眼睛却在侯晓颖和小周的身上打着转。

    “好,那就这样,下午四点,我们正时赶到。”陆总说着,与满面红光的单若娴对视了一眼,
正文 一对饥渴的野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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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尤副总上床休息了,他才突然开门出去,见走道里没人,就鬼头鬼脑里往西边走去。【】只几步就走到907房的门前,他立刻贴上门去偷听。

    这时,他的神经高度紧张,体内每一个窃听细胞都活动了起来,捕捉着房内每一个细微的声音。

    这是非常危险的,要是让人撞见,就要倒大霉。可他此时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尽管他作好快速撤退的准备,密切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却还是将耳朵紧紧贴在门上。里面只有电视声,没有人的声息。

    单若娴不在里边?他警觉起来,那她在哪里?在陆总房间里?!这个猜测一闪,他身子就轻盈地蹑到909房的门外。

    把耳朵贴上去,里边也是电视声。可是突然,他捕捉到了极其轻微的两个人的喘息声,一男一女。他们果真这么快就趸到了一起。那他们是在拥抱接吻呢?还是在?

    他血脉贲张。将耳朵拼命往门上贴去,却还是辩不清是声和接吻声。他们在极力压抑着声音,只是发出一种仿佛是物体摩擦的声音,和不太正常的喘息声。这种声音尽管被很响地电视声掩盖,但他还是听出了以前听到过的那种声音。只是这次,声音极低,说明他们也怕被发现,没有那样放肆。

    要不要进去捉奸?苏英杰头脑发热地想,如果我现在举手敲门,那单若娴就被堵在里边。他们要是不开门,我再喊尤副总来,他们的奸情就败露了,以后就不会再欺负我了。

    可,这样行吗?他极为紧张地想,万一,万一什么,他想不清楚,那我就完了。而且,刚才尤总在路上好象说,最重要的,还是要讲究斗争策略。平时要装糊涂,不要斤斤计较。难得糊涂嘛。在关键时刻,抓住人家的要害不放,这样,才能出奇制胜。

    尤总的话是什么意思呢?正在他犹豫的时候,他听见有声音从东边的房间里发出来,他赶紧后退一步,猛地一转身,若其事地往东走去。

    905房的门开了,侯晓颖和小周从里边走出来。“钮科长,你也没休息啊?”走在前面的小周跟他招呼。

    “还,还没。”苏英杰有些尴尬地说,将火红的脸转向另一侧,怕被他们出来。

    “钮科长,我们想去街上转一转。”侯晓颖跟着小周称呼他说,“你能陪我们一起去吗?就在附近走一走。我第一次到省城来,想一。”

    他本来没有逛街的打算,可侯晓颖向他发出邀请,他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于是,他们兴高采烈地下楼,往街上走去。

    省城的繁华富丽,苏英杰是很熟悉的,所以并不怎么感到新鲜和好奇。他的四年大学就是在这里上的,对省城的主要街道可以说了如指掌。尽管已经离开了三四年,但这一带的老城区面貌依旧,几乎没有多少变化。

    侯晓颖就不同了。她大学是在西安上的,所以对省城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再加上跟风流倜傥的顶头上司走在一起,说不出的兴奋和开心。

    “你大学是在这里读的?”侯晓颖明知故问,趁小周走进一家服饰商店衣服的间隙,贴在身去,侧脸着他问。

    “是,在这里生活了四年。”苏英杰悄悄闪开一点。他不能与未婚的美女部下走得太近,那样,要被人说闲说的。

    “我听说,你的妻子很漂亮,是吗?”侯晓颖边走边着街道两旁一些古老的建筑,嘴里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问话。

    苏英杰心里格登一沉,原来她是知道我有妻子的,那她为什么还要接近我呢?难道她听说了小薇的情事?他脑子里这样想着,嘴上却不恭唯地说:“也很一般,没有你漂亮。”

    侯晓颖开心地笑了,波光闪闪地乜了他一眼:“你也蛮会说的嘛。”

    任何一个女人都喜欢听好听话,清纯美丽的侯晓颖也是这样。她听了苏英杰这句话,更加开心得不得了,眼波流转,顾盼生情,“什么时候,你带她来,让我们啊。”

    “不让她来,她自己也会来的。”

    “是吗?为什么啊?”侯晓颖一副天真邪的样子。

    她究竟知道不知道小薇的情况呢?苏英杰有些吃不准这个女孩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就爱昧地笑笑,不回答她的问题。

    这时,小周从后面追上来,苏英杰连忙与侯晓颖再拉开一点距离。走在两个女孩子的间,边走边。他还不时地给她们介绍一些这个城市的名胜和历史。一路上,三个人有说有笑,开心极了。

    跟漂亮女孩走在一起,真的是一种美妙的享受。怪不得那些有权有钱的家伙,都在追逐美女!你那个茅董,还有那个刘总,午在酒桌上,侯晓颖和小周的那种目光,多色啊,恨不得马上就把她们搂进怀里。

    是的,午在酒桌上,他着甲方那两个头头的色相,想到自己娇妻的情事,心就阵阵发紧。现在他又想起刚才听到的偷情声,着眼前这两个天真烂漫的美女,心里有些隐隐的担忧。今晚,这两个女孩来有危险。要真出现那样的事情,怎么办呢?

    你要想办法保护她们。他着这两个浑然不知的女孩,在街上忧虑地走着,心里暗想,千万不能让她们成为小薇一样的牺牲品!

    在街上,两个女孩各自都买了几件小东西。奇怪得很,侯晓颖在买那个属鼠生肖的玉挂件时,站在一旁的苏英杰竟然有一种给她付钱的冲动。幸亏小周也站在一边,否则,他就抢着给她去付钱了。

    这是一种危险的感情。他对自己说,你要克制,在没有跟小薇离婚前,你不能象陆总和单若娴那样,发生婚外情!

    逛到三点,他们开始往回返。走进宾馆房间,三点半还没到。
正文 色狼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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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时,三个房间的门都虚掩着,陆总他们都已经起来了。【】

    他们走进房间,稍稍休息了一下,就出发了。陆总和单若娴分别从各自的房间里走出来,神情明显不一样,脸上都泛着满足以后的亢奋红光。

    苏英杰从一旁偷偷着他们,也不知是他们真的这样,还是他的感觉变了。反正他越他们,他们就越象一对奸夫淫妇。而那个对他很凶的单若娴的神情,真的跟小薇几次从外面回来时很象,难道偷情的女人都是这样的?

    她们既漂亮又有气质,既凶悍又神秘。她们是不是对情夫温情脉脉,而对别的男人傲慢礼呢?他这样一想,就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娇妻马小薇。对呀,单若娴虽然没有小薇那么年轻漂亮,性格和脾气却很象,真的很象!

    小薇几次从外面暧昧地回来,我责问她,她甚至比我还凶,反而把我说得一愣一愣的。这个单若娴,不也是这样吗?

    他想着想着,两辆轿车很快就开到了那个集团公司的院子里。他们上楼,走进那个小会议室,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一边,等待着茅董他们的到来。这个集团公司的规模也很大,总部办公室比他们兴隆集团还要豪华气派。

    一会儿,茅董就率领下面六名风度不凡的男女走进会议室,在椭圆形会议桌的另一边坐下来。一坐下,茅董就了手上的劳力士金表,一本正经地说:“正好四点,很准时。啊,陆总,你们的时间观念很强。”

    陆总冲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我们就正式开始,好不好?我先说几句,然后请刘总介绍一下我们这个项目的设计要求。”茅董开始说话,一说话,就显示出一个民营企业家的智慧和才能,“我们红阳集团,是省城一家比较有名的专业房地产开发公司。我只能说是比较有名,不能说最有名,自吹自擂不好,对吧?我们从2001年成立以后,已经成功地开发了五六个超大规模的住宅小区,建筑面积达两百多万平方米。现在我们正在兴建的,是一个高档的智能化高层住宅小区,全装修房,既有小区总体的电子报警和消防系统,又是单体住宅的弱电系统,工作量不小,起码有四五千万。所以,我们选择的公司,要求具备比较强的经济实力和技术力量……呃,你们兴隆集团呢,我们也有所耳闻,哦不,是早闻大名,啊,却直到今天才得以认识。”

    他在讲话,不时地来上一二句幽默风趣的笑话,甚至不乏闪着智慧之光的名言锦句,眼睛却不时在对面三个美女身上打转。

    “认识就是一种缘分,这跟谈恋爱是一样的。我们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或者说,是一见钟情。陆总,你说是不是?从现在起,我们两家单位就要谈恋爱了,起码要谈两三年。从设计方案,到招标投标。发标书,就是发结婚证书,不是啊?标书也是政府发的,国家认可的,受法律保护的不西。我们两家结婚以后,就要开始进行安装,调试,维护,不止两三年,要好多年呢。这比现在真的谈恋爱结婚的时间还要长,是吧?现在的一些小青年谈恋爱,能保持多少时间啊?几个月就算是长的了。还有一些闪婚的,刚结婚,就离婚了。我们不能学这种不良的风气,我们两家要以诚相待,一旦有意结成姻缘,走向婚姻的殿堂,就要白头到老,永不变心!”

    “好”陆总带头叫好,然后举手鼓掌。会议室里发出一阵稀稀落落的掌声。

    茅董似乎对侯晓颖特别感兴趣,眼睛老是对着她。在刘副总裁说了具体的设计要求后,他就问陆总:“陆总,你们指派谁负责这个项目啊?”

    陆总大约也注意到了茅董的目光,转头着苏英杰单若娴和侯晓颖,强调说:“他们两位,是我们技术科的正副科长。这个弱电工程具体的方案嘛,就由侯晓颖负责。茅董,你别她年纪轻,可是一个电脑方面的人才,她是我们公司有名的美女工程师。”

    侯晓颖的脸一下子胀得通红。她低下头,咬住嘴唇,连手都窘得颤抖了。

    茅董眼睛一亮,有些失态地叫起来:“是嘛,那太好了。由美女来做我们的方案,这个方案一定也象她人一样漂亮,完美,啊,哈哈哈。”

    他放浪地笑了,大家也跟他大笑起来。

    可苏英杰没有笑。在他听来,这笑声,就是一个的笑声。非常可怕。这种放荡的笑声,不知笑坏了多少良家少女?毁掉了多少原本幸福的家庭啊!我的小薇,难道不是被茅董这样的笑坏的吗?!

    妈的,这个有钱的大,你,他的眼睛在发着幽幽的绿光,毫不避讳地盯着侯晓颖。他又想笑坏她了?混蛋,要是今晚,你真的露出本性,我就宰了你!

    接下来,大家随便交流一些情况。交流到五点半,陆总清了清嗓子说:“茅董,刘总,还有各位领导,承蒙红阳集团的厚爱,给了我们兴隆集团科技公司一个宝贝的竞标机会,我代表公司全体员工,向你们致以最衷心的谢意!这是第一层意思,第二层意思呢?我要说,我们兴隆科技公司完全有能力,有信心,做好这个方案,我们保证指派最有水平的科技骨干,负责这个项目。”

    茅董迫不及待地插嘴说:“我小侯不错。”他觉得自己太唐突,又补充说,“对,还有,这位年轻有为的科长,以及这位能干的美女副科长,也不错,都很好。”

    然后转过头对侯晓颖说:“小侯,你要是在设计过程,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打电话问我,不,问我们在座的几位,都行。呃,初稿出来以后,你先送过来,给我们一,好不好?”
正文 迷人的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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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伙也太露骨了吧?苏英杰静静地在一旁着,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他忽然对自己的娇妻小薇产生了一种理解和宽恕的心理。我的小薇,就是被这样耻的勾引走,诱惑坏的啊!妈的,只要我吃准是哪个“笑坏”了我的小薇,不去宰了他,我就不姓钮!

    陆总马上对茅董补充说:“呃,以后,这个工程具体的联络工作,就由单副科长负责。她是我们技术科,分管公关和后勤工作的能人,干将,方方面面都会考虑得很周到,绝对行的。”

    “好。”茅董点点头说,“以后有事,你们可以直接跟我联系。”

    苏英杰心里格登一沉。陆总这是什么意思?是用单若娴来保护侯晓颖?还是想架空我?一般来说,一个男人都不会把自己心爱的情人,往别的男人怀抱里的。照茅董今天这个腔调和德性,不给他“到位”,是不可能把这个业务顺利交给别人做的。那么谁给他“到位”呢?陆总难道真的舍得把自己的情人送给他“到位”吗?

    苏英杰越想头脑里越乱,他这话一个很明显的意思,就是把我排除在外,而由两个女人负责这个项目,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对了,陆总本来的安排,就没有让我来,说明他是有意这样安排的。那我今天来,完全是自作多情。

    苏英杰觉得陆总这样安排有问题,但到底有什么问题,他还想不明白。就不由自主地往一直默默地坐在一旁的尤副总了一眼。尤副总好象有感应一般,目光及时扫过来,跟他撞在了一起。

    他感觉尤总这个人跟陆总不一样,言语不多,但心地善良,为人正直。所以这一眼很有意思,但是什么意思,他还不清楚。

    “第三层意思,就是我真诚地邀请,在适当的时候,茅董刘总,你们率公司代表团到我们公司去进行考察访问。”陆总接着说,“得怎么样,我不说,到时候由你们自己判断。但有一点,我可以在这里保证,也就是,我保证你们来了以后,住得舒服,吃得开心,玩得尽兴,啊。我们那里,可是出美女的地方哦,哈哈哈。”

    陆总最后抛下一个诱饵,也禁不住仰天大笑。那笑声,跟刚才茅董的笑声非常相似。但尤副总却始终只静听,微笑,有时还不易察觉地皱一下眉头。

    苏英杰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问题,怎么对那些有权有钱的人物越来越不惯了呢?尤其不得他们盯着美女,听不得他们放肆地笑。真的,不知为什么,现在,他只要一到他们色眯眯的眼神,一听到他们放浪的笑声,就要想起自己的娇妻。

    小薇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受害者。他跟妻子分开时间长了,就格外地想念她,就不住地为她开脱罪责,也就对侵害他娇妻的人特别仇恨,对类似的好色之徒充满了敌意。

    “下面,我们去吃饭吧。”陆总笑完宣布说,“晚上,我们安排一下。”

    晚上安排?安排什么?苏英杰敏感地想,起身随着人群走出会议室,真想去提醒一下侯晓颖和小周,今晚要特别注意这些。

    可这时,两个女孩子已经跟着尤副总走到前面去了。到了下面的院子里,甲方两辆奔驰车,乙方一辆宝马一辆奥迪,四辆高级轿车在人们羡慕的目光,威风凌凌地先后开了出去。不一会,就来到另一家高档饭店。

    陆总进去要了一个大包房,然后呼拉拉一坐,就坐了满满了一大桌,比午还多了三个人。开始点菜,茅董发话了:“晚上,吃就简单一点,好不好?陆总,午许多菜都没怎么吃,不要浪费,不要浪费。”

    这是什么话?吃就简单一点,那么,什么可以奢华一点呢?这种人,说话多么虚伪耻啊!

    表面上听,是让乙方节俭一点,其实却是提醒乙方,要把钱化在另一个地方,也就是让乙方明白,今晚不能光吃饭,还应该安排其它节目。

    其它什么节目呢?当然是玩了。要玩是正常的,关键是他们要玩什么?如果只是唱唱歌,跳跳舞,那也属正常范围。而要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再加上三个字:到到位。那就不正常了。

    到到位,就是搞女人。要是偷偷安排他们去娱乐场所嫖小姐,也没什么,眼下野鸡遍地,色流泛滥,这些都已经见怪不怪了。怕就怕这些耻的,以业务为诱饵,要挟或者强迫乙方给他们安排良家少女。

    据说一些有权有钱的家伙,甚至还要求下属或者业务单位给他们寻找,然后给开苞费。真不知社会上那些耻的,这些年糟蹋了我们多少的良家少女啊?!一些十七八岁,甚至十三四岁的花季少女,原本都充满阳光,前途灿烂,却被残酷地夺去了宝贵的贞操。这些花季少女遭殃后,有的身心受到伤害,自暴自弃,从此沉沦,有的暗发展成这些有权有钱男人的情人,跟这些分子一起蛀蚀我们的国家,有的耐成为野鸡,颠沛游离,生活悲凉……所以今晚,一定要密切注意这些的一举一动,决不能让他们动侯晓颖和小周的一根毫毛。

    吃饭的时候还好,茅董和刘副总他们只是不住地给这边的三位美女敬酒,说些恭唯话。单若娴因为陆总下午在会上给她作了介绍,明确了她的职责,所以显得比午还要活跃。她频频举杯,笑语声声,把宴会一次次向。

    “吃,对我们来说,已经所谓了,”茅董吃到途说,“有时,还成了一种负担。”

    “是,是。我也一样。”陆总附和说。

    茅董言下之意是,玩女人,才是他最在乎的。陆总心知肚明,马上对他说:
正文 悄悄迫近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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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他们才有征服欲,征服以后,才有满足感。【】在茅董盯着侯晓颖的同时,刘副总裁则紧紧缠住小周不放。他既请她合唱歌曲,又请他跳舞,还象茅董一样,不知羞耻地问她要手机号码。

    陆总只是跟单若娴跳了两曲,也主动请对方一个女的跳了一曲。尤副总在对方一个女人的邀请下,勉强跳了一曲。玩到将近十二点的时候,陆总叫过茅董到一边附耳说了几句话,就悄悄把宾馆房间的两张房卡塞给他。

    茅董将房卡藏进裤子袋,走到茶几前,拍拍手说:“大家静一静,今晚,就玩到这里吧。我们对兴隆科技公司的盛情招待,对陆总,还有几位美女的热情好客,表示最诚挚的感谢!”说着和甲方的人一起用力鼓掌。

    曲终人散。大家都特别客气地下去握手告别。苏英杰坐在回去的车子上想,陆总为什么要把房卡交给茅董呢?要给他安排小姐?他沉默了一会,才憋不住问尤副总:“我见陆总把两张房卡交给茅董,这是为什么?”

    尤副总过了一会,才自言自语地说:“今晚,来还不太平。”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苏英杰,回头去了后面的侯晓颖说:“他问你要手机号码了?”

    “嗯。”侯晓颖说,“我不想给他的,可他,先问我名片,我说我没带,他就问我要号码。那种场合,我不能不给他。”

    “给他倒所谓,这种场合,你也只能给他。”苏英杰说,“我就怕他居心不良,真的,你要小心。”

    “是的。”尤副总边开车边说,“这种猎色高手,都是孔不入的。因为他有钱,所以他有的是办法。一个女孩,尤其是长得漂亮的女孩子,一定要当心!”

    侯晓颖乌着脸说:“他再怎么,我都不理他,哼。”

    尤副总轻轻地叹声一说:“我,有一种预感,也有些担心。这件事,很有可能会影响这个项目。”

    “为什么?”苏英杰问。

    尤副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继续说下去:“我一开始,就反对把侯晓颖和小周带来的。唉,现在反而要坏事了。”

    侯晓颖天真地问:“坏什么事啊?不可能吧?”

    尤副总不吱声了,苏英杰替他回答说:“现在只能走一步,一步。唉,就这种人的德性了。”

    他们三个人不担忧地说着,车子就开进了那个宾馆。苏英杰从车子里出来,往后了,只到陆总的车子随后就到了,但没到茅董的奔驰车。

    他们上去,各自进入房间。苏英杰进去以后,对尤副总说:“你先去冲个澡,今天开车累了,早点休息吧。”

    尤副总就脱了衣服,去卫生间冲澡。苏英杰则有些不安地在房间门口转悠,还不停地打开门,伸出头去外面的动静。他既关心陆总和单若娴房间的动静,又注意东边那两间空房间的动静。但他们的门都关着,什么也不到。

    他就鬼头鬼脑地走出去,在过道里轻轻走动,想去听动静。不料他刚走几步,侯晓颖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侯晓颖伸出头见了他,连忙有向他招手。

    苏英杰心里一跳,她招我干吗?脚却不由自地朝她走过去。他刚走到门边,侯晓颖就让他进去,然后关了门,有些紧张地站在门边说:“他给我发短信了,让我到他房间去一下,说有事要跟我说。我该,怎么办啊?”

    小周在卫生里里洗澡。苏英杰知道不能在里边停留太久,就急生智地说:“你马上关机,然后上床睡觉。谁敲门,都不要开。”

    侯晓颖目光直直地盯着他,柔声说:“这种人,怎么这样啊?我好怕。”

    后面一句话,简直有些象在恋人面前发嗲的声音。苏英杰不敢她的眼睛,连忙转身往门外退去:“就这样,我走了,她要洗好了。”

    他一走出房间,侯晓颖就关了门,在里面保上。苏英杰走回自己的房间,尤副总已经冲好澡,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妈的,这个家伙,真的行动了。”苏英杰生气地站在尤副总面前说。

    “怎么啦?”尤副总警觉地抬着着他。

    “他给侯晓颖发短信了,说让她到他房间里去一下,有事跟她说。你,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啊?再说,就是有事,也轮不着跟她说啊。”

    “这帮畜牲!”尤副总气愤地骂了一声。

    于是,他们都不吱声,房间里陷入了紧张的沉默。不一会,门外响起敲门声。苏英杰走去开门,是陆总。

    陆总的神情有些严肃,也有些神秘:“你还没睡啊?”说着,走进房间,对坐床沿上的陆总招招手,“你出来一下。”

    尤副总马上走出去,跟着陆总往他的房间里走去。苏英杰感觉事情来了,就悄悄趸过去,走到陆总的门外去偷听。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陆总的口气有些严厉,“我回到房间,打电话到洗头房,给他们一人叫了一个小姐。我想今晚,给他们到到位,巩固一下关系。谁知那个茅董,竟然提出要侯晓颖,别的,他一个也不要。哪怕让她来,只是陪他聊一会,他也开心。”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尤总气愤地说,“刚才他还直接给侯晓颖发了短信。简直太放肆了。他有钱,就可以胡作非为?就提这种非份的要求?”

    “怎么办呢?为了这个项目,唉”陆总也叹息一声,“你能不能去做一做她的思想工作?我去说,不太好。”

    “什么?让我去做她的思想工作?”尤副总惊讶地叫起来,“这怎么可以?打死我,我也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人家可是一个黄花闺女,不要说去做她的思想工作,就是她受到引诱,我们还要去开导她,说服她,不要上当受骗,
正文 用小姐应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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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倒过来做她的工作?那样做,我们还象什么人哪?这不是在工作,这就是犯罪了!我的陆总,你不要糊涂啊!我不是不听你的话,这种事,实在不能去做,太荒唐了。【】”

    “那,这样的话,这个业务就要泡汤了。”陆总奈地说,“否则,倒是蛮有希望的。”

    “我,一开始就说,不要带她们来,你说,她们来,可以增加一些公司的吸引力,可……”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反正,不能为了承接业务,做出成绩,而不要最起码的做人原则。”尤副总愤愤不平地说,“妈的,这种人,我们不求他,也不做他的业务了,去告他!”

    “你告他什么呢?他又没有,他只是,这种话,怎么说啊?”陆总口气明显软了下来,“老尤,我我们还是不能死脑子,要想想办法,既不丢弃做人的原则,又要争取拿下这个业务。起码现在要稳住他,不能得罪他,你说呢?”

    “那我去,跟他说。”

    “你怎么跟他说?”

    “我,自有办法。”

    苏英杰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也知道尤总马上就要出来了,就连忙趸回自己的房间。来,尤副总是个好人。他坐到自己的床上,心里觉得踏实了许多。这次没有白来,最起码,我发现了一个真正的靠山。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尤副总才乌着脸走进来,一声不吭,只顾靠在床上抽闷烟。

    苏英杰憋不住问:“尤总,陆总叫你去,有什么事?”

    尤副总说:“这个茅董,果然是好色之徒,还不是一般地好色,而是胆大包天地好色。”

    “他怎么啦?”苏英杰故作不知地问。

    “他真的向陆总,提出这种荒唐耻的要求。说只要侯晓颖,别的谁也不要。哪怕让侯晓颖去,只是陪他聊一会,他也开心。”

    “这个人,怎么会这样呢?”

    “我估计,红阳集团是个私人企业。”尤副总说,“一般国有企业的老总,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素质也不会这么低,提这种耻的要求。”

    “那后来,是怎么处理的?”

    尤副总转过头着他说:“我跟陆总争辩了一下,然后我说我去处理。但我出来后,没有去跟茅董说。这种事不能说,你怎么跟他说?太尴尬了。弄不好,还会影响两个单位的关系,影响承接这个业务。所以,我直接到下面的美容室里,挑了一个漂亮高挑的小姐,叫她去敲茅董的门。我让她对茅董说,是陆总让她来的。我跟在小姐的后面,躲在门外。小姐敲茅董的门,茅董以为是侯晓颖,激动地快步奔过来开门。可他开门一,愣住了。小姐说,你好,陆总让我来的,你我怎么样?不满意,可以换一个。茅董说,这个陆总,跟我搞脑子?算了,就你吧,请进。小姐就走了进去。我在门外听了一下,那个茅董一关门,就把小姐抱住了。我听那个小姐说,你别急,我脱了衣服再来嘛。”

    “这样处理,还是比较好的。”苏英杰说,“既保护了侯晓颖,又没有得罪他。唉,不过,现在的这种风气,实在是太那个了。不管谈什么业务,那些手有权的人,动辄就要这样‘到位’,否则就不行。”

    “是啊。”尤总说,“我老早就对这种风气不惯了,尤其是时下一些有钱有权的男人,发疯地追逐美女,偷偷搞情人的风气不惯。我听说,集团总部,这方面的问题也很大,传说很多,上行下效啊,唉,可有什么办法呢?”

    苏英杰想到自己的骄妻,心虚难过地垂下眼皮,不吱声。

    尤总说:“我担心这个姓茅的家伙,对侯晓颖,还不会死心。”

    “我会提醒她的,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语和金钱利益诱惑。”苏英杰说,“明天,我们一早就走吗?”

    “对,还是早点走为好。下次来送方案,千万不能让侯晓颖一个人来。”尤副总说,“你要关心好这件事,不能让一个好端端的女孩,毁在这种手里。”

    “我跟她一起来。”苏英杰说,“就是陆总不安排我来,我也要跟她们一起来。”

    “我们单位的水,可能没有集团总部那么深,但也不浅哪。钮科长,你思想上要有这个准备,一些矛盾还仅仅初露端倪,以后可能会越来越激烈。我见你,也是一个善良正直的人,所以提醒你一下。”尤副总心置腹,一脸正气。

    “谢谢尤总。你是一个,让我很尊敬的领导。真的,我这不是当面恭唯你。”

    “以后有什么情况,可以多通通气,对大家有好处的。”

    他们一直说到一点多钟,才疲乏滑下身子睡了。

    苏英杰没想到娇妻马小薇在没有预先告知的情况下,这天突然来到他的新单位探访。

    这是他上任后第三个星期的星期四下午,他跟往常一样,正在办公室里跟侯晓颖一起设计编写红阳公司弱电系统的方案。

    虽然陆总没有安排他参与,想再次把他排除在外,他却自作主张,跟侯晓颖一起编写这个方案,一人一半。他是科长,他有这个权利。

    那天早晨,他们从省城那个宾馆告辞出来,车子开在路上的时候,苏英杰就在车子里跟侯晓颖说:“昨天晚上,多亏了尤副总的巧妙斡旋,才保护了你,也没有得罪那个茅董,总算应付了过来。”

    尤副总插话说:“我们每人给他们请了一名小姐陪夜,一人一千元。早晨,我和陆总去敲门,跟他们打招呼时,他们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两个小姐都还光着身子,睡在他们的床上。今天,他们不知要睡到什么时候才起床呢。”

    “这种人,太差劲了。”侯晓颖气愤地说,“以后,我还睬他?哼。他就是再有钱,我都不他一眼。”
正文 娇妻突然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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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有尤副总撑腰,心地踏实,胆子大增,果断地安排说:“这样,侯晓颖,这个方案,我跟你一起搞,你做上半部分,我做下半部分,以后来省城送草稿,我跟你一起来。【】你呢?要注意那个茅董,他很有可能会一步步诱惑你。我和尤总都是过来人,社会经验比你要多一点。昨晚,尤总就担心地跟我说了这件事情。”

    他想到自己娇妻的情事,心虚得不敢多说,只能这样点到为止。

    尤副总却进一步说:“这种人,仗着有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们一旦相一个人,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得手了才罢休,你要作好这个心里准备。”

    侯晓颖感激地说:“谢谢尤总的关心,我会注意的。”

    这样一回到单位,苏英杰就跟侯晓颖开始讨论这个方案的大纲,强调一定要尽最大努力,编出一个最好的方案,力争拿下这个项目。

    他们在讨论的时候,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单若娴不住地偷乜他们。在苏英杰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她憋不住插嘴说:“对,一方面,我们要在方案上多下些功夫,化些精力,另一方面,公关也很重要。有些时候,公关甚至比什么都重要。这次去的情况,你们也都到了。反正这方面,我也会想办法的。希望我们大家都要积极配合公司,做好这方面的工作。”

    苏英杰静静地听着她说。觉得她说这番话,起码有三层意思,一是有跟他和好的意思,二是强调自己要参与这个项目的一切活动,三是有意说给侯晓颖听,想让她配合公司,做好公关工作。

    前两条,苏英杰认可。但第三条,他不能同意,也不想再在部下面前示弱,就毫不含糊地说:“我承认,因为现在的风气不好,公关活动果然很重要,但我们不能为了承接业务,就不要做人的原则!不要道德和法律!”

    这话,他是有意说给全科室的部下听的。一是公开表明自己的态度,二是对单若娴嚣张气焰的有力回击。

    这是很危险的。因为他说这话,单若娴肯定会告诉陆总,所以他这样做,不只是对单若娴的反击,更是对陆总的公开挑战。但他不怕,因为他有正义和尤副总这两座靠山!

    单若娴被他说得愣愣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显然为他这句正气凛然的话,更为他突然硬朗起来的态度而惊讶不已。

    今天下午,侯晓颖经过一个多星期的艰苦努力,完成了方案上半部分的草稿,叫他过去一。他没有让她发到自己的电脑里,而是拿了椅子去坐到她旁边。

    因为要电脑屏幕,所以两个人的头凑得比较近,大约只有两三公分的距离。尽管侯晓颖目光闪闪的,总想跟他对视。可他一直回避着她,装作没见。说心里话,她美丽的容貌,她的身材,他着,心里也觉得舒服,开心,甚至还有些激动。

    他却一直在劝说自己不要存非份之想,在没有与小薇离婚前,决不能跟她发生任何爱昧的行为。所以侯晓颖今天穿着粉红的t恤,微裸,身上还飘着迷人的幽香。他却逼自己的目光只电脑屏幕,不其它地方。

    可就在他跟侯晓颖坐在一起,全神贯注地着电脑屏幕上的方案时,他的娇妻马小薇突然不声不响地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他先是感觉门口一亮,后来觉得办公室里的人都朝门口去,还惊讶地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嘘声,这才把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向门口,不觉一惊。

    一个娇艳美丽的女孩出现在门口。高挑,丰满,气质优雅,亭亭玉立。这,这不是小薇吗?恍惚间,他以为自己的眼前出现了幻觉。可眨眼一,确是自己的娇妻马小薇!

    他连忙站起来,向门口走去,讷讷地说:“你,你怎么,突然来了?”

    “怎么?不欢迎啊?”马小薇嫣然一笑,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紧紧盯着侯晓颖,上上下下地打量。

    不知怎么搞的,侯晓颖象做了亏心事一样,脸一下子胀得通红。

    “你来,也给我打一个电话啊。”苏英杰脸也红红的,回头了一眼都呆着的部下说,“我,一点都不知道。”

    “这样,才最自然嘛。”马小薇大大方方地走进去,环视着整个办公室,气度不凡地说,“正好三男三女,啊,都是俊男靓女,充满朝气,不错!”

    部下们这才反映过来,知道这个绝色美女原来就是自己科长的妻子,一个个都既惊讶,又艳羡。着苏英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还是单惹娴最灵活,她连忙站起来,把一张空椅子掇到苏英杰的办公桌边说:“吕秘书,快坐一会。早就听说你的美名了,真的好美,苏英杰的福气真不浅啊。”说着,再到饮水机上去放了半杯凉水,笑咪咪地端到她面前说:“喝水,路上辛苦了。”

    “谢谢。”马小薇接过水杯,了她一眼,往那张空椅子走去。走到侯晓颖面前,她再次意味深长地停下来她,然后仄头去她电脑屏幕上的内容。弄得侯晓颖惶惶的,脸更加红了。

    苏英杰赶紧说:“她叫侯晓颖,在编写省城那个弱电系统的方案,叫我一。”

    然后有些尴尬地转脸去其它部下,一一介绍说,“她叫单若娴,是我们科的副科长,很能干。他叫林金刚,研究生,是我们科室的技术骨干。他,叫肖学新,这位叫施培培,都是电子专业的本科生。”

    “科长夫人好漂亮啊,真是名不虚传。”施培培一吐舌头,轻声说,“我们早就想了,今天总算到了。”

    部下们着自己科长的娇妻,一个个都高兴地笑着。

    马小薇的脸更加红润艳丽,在苏英杰办公桌边的那张空椅子上坐下来说:
正文 他要打败好色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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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各位,我们这次下来,对下面八个分公司进行调研,目的是总结经验,寻找问题,为我们兴隆集团下阶段的科学发展提供决策依据。【】刚才,我们听了陆总的汇报,觉得科技公司的各项工作做得有色有色,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在肯定成绩以后,他语气一转,就着重指出存在问题。也许说惯了,他说起来,一二三四,思路清晰,条理分明,居高临下。他说了四点不足后,特别强调:“我在这里,要着重讲一下进一步解放思想的问题。落实到具体的事情上,也就是经济建设与坚持原则的关系问题。”

    苏英杰心里一跳,这不是在说我吗?陆总这么快就已经向他汇报了?他垂下头,脸辣地烧起来。

    “我们有些同志,在这个问题上,思想还不够解放,观念也不够开放,啊,不懂得在承接业务,公关工作的重要性,认为某种所谓的做人原则,比承接业务发展经济还重要。这是一个错误的认识。我们为什么反复强调,要进一步解放思想?就是因为一些人的保守思想根深蒂固,陈旧观念时常死灰复燃。我真的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直到现在,我们的一些同志,尤其是个别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还有这样的思想观念呢?”

    他这等于是在点名批评我。苏英杰低着头,脸更加发热。但他心里却坚持认为,严总的这种说法是错误的。解放思想,总不能解放到最起码的做人原则都不要?不能解放到连我们的一些人伦道德都丢掉吧?

    他偷偷了严总裁,见他的脸始终朝着另一个方向。他又了娇妻小薇,小薇撑着左手托住左脸,静静地听着严总讲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严总在阐述了一段解放思想与发展经济的关系后,严肃地说:“这些思想认识问题,直接关系着我们兴隆集团的经济发展,所以我们要求,每一个兴隆的干部和职工,都要做到不利于经济发展的话不说,不利于集团振兴的事不做。我们要群策群力,千方百计把我们兴隆集团的经济建设搞上去。在必要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利用政策和法律上的空子,打一些擦边球。在工作,我们的每一名员工都要顾全大局,发扬大公私、勇于献身的精神,为兴隆集团的腾飞,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这是什么话啊?苏英杰更加惊讶了。勇于献身?为谁献身啊?为那种有权有钱的献身吗?他这不是在公开为陆总的色公关,让美女部下去献身的错误行为撑腰吗?还冠冕堂皇地用解放思想来作虎皮。作为一名集团公司的头头,怎么能公开支持这种错误的潮流和做法呢?哼,我就不相信,为了承接业务,让自己的美女部下去搞情公关,就是新观念,就是解放思想。

    苏英杰想到这里,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急剧起伏起来。他猛地昂起头,先去骄妻马小薇,想从她的脸色一下她的态度。小薇正眯眼着严总裁讲话,好象对他的说动于衷。既没有赞同的表情,又没有反对的表示。

    他又激动地了一下会议桌上所有人的脸色,也都很平静,没有多少强烈的反映。只是尤副总眉头微皱,吴祖神情爱昧。

    这时,周建新接口说:“呃,我也说几句吧。”他说了几句官场套话以后,强调说,“刚才,严总裁的讲话非常全面,深刻,对我们今后的工作具有十分重要的指导意义。我们在座的每一个同志,都要对照自己的思想,进行认真的反思。我们要进一步解放思想,放开手脚,大胆作为。只要我们的经济搞上去了,即使出一点小问题,甚至犯一些小错误,也不要紧。啊,有个别同志就是有不同意见,也要服从大局,不能跟领导唱对台戏,更不能在背后做小动作,搞小团体。一些观点,我们允许讨论,也允许保留意见,但在具体的工作,一定要条件地服从组织的安排和领导的决定,我们决不允许一些同志有恃恐,目组织,目领导,目纪律。”

    周建新这话,不也是针对我说的吗?不,还针对了尤副总。他说我有恃恐,那个“恃”是指什么呢?指我到他与叶小平的偷情,还是我娇妻小薇背后的那个靠山呢?

    不行,要跟他们进行抗争。我就是被他们撤职,或者调离这里,都所谓。但尤副总是个好人,不能让他受到影响。再说,要是他被他们整下去,我就更加孤单了。

    必须进行抗争,正义不能被邪恶压倒!想到这里,他了坐在人群的尤副总一眼。尤副总也在注视着他,目光流淌着正义。却暗暗给他摇了摇头,意思是让他不要冲动,时机还不成熟。

    严总裁在周建新讲完后,偷偷掉头乜了马小薇一眼,民主地说:“大家有什么不同意见,可以提出来讨论,啊?”

    谁也不敢发言,会议室静得可怕。

    “谁先来,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嘛。不要害怕,讲错了,也不要紧。”严总裁颇有风度地说,“今天要是姜董来的话,会让大家先讲,他再作总结发言。我呢?总是笨鸟先飞,先讲话,后让大家讨论,这也算是抛砖引玉嘛。”

    苏英杰没有到严总马小薇的目光,他的目光还是在尤副总,想征求他的意见:要不要把意见说出来。

    尤副总依然冲他暗暗摇头,还是劝他不要莽撞,要蓄足力量,再突然发力,一下子置强大的对手于死地。

    可他冲动得不行,既想表明自己的正义立场,又想给严西阳和周建新一点厉害瞧瞧:他并不怕他们,因为他的官本位意识并不强。至多不当这个空头的科长,
正文 究竟谁是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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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来就没有想到会当这个科长。【】是谁在背后提了他,他还不知道,但他一点也不感谢他,相反,还有些恨他。因为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诱占他娇妻的第三者。

    他也想给陆总和单若娴一点颜色。你们别我老实好欺,我连集团的头头都敢顶撞,还怕你们吗?

    他更想让吴祖和娇妻马小薇,他苏英杰并不是一个软蛋,而是一个有思想和血性的男人!

    所以,他觉得在这个场合大胆出来讲话,机会最佳,效果最好。于是,他突然红头胀脸地抬起头,不顾一切地说:“我说几句。刚才,严总,还有周副总的一些话,我认为,不太妥当。”

    尽管他的话说得不够流利,也很短,却象一声惊雷在会议室里炸响。所有人都被炸得目瞪口呆,头象被风吹倒的庄稼齐刷刷地掉过来他。

    会议室里鸦雀声。

    最惊讶的当然是他的娇妻马小薇。她吓了一跳,然后瞪圆美目着他,欲言又止。其次才是严西阳、周副总、吴祖,陆总和单若娴。他们都被他的大胆震住了。

    他们大概都想不到,这个平时随和老实的年轻人,竟然敢于公开在会议上说集团公司头头的话不妥当。他是吃了豹子胆?还是背后有更大的人物撑腰呢?

    但久经官场的严总裁在稍稍吃惊和尴尬之后,迅速乜了马小薇一眼,马上恢复常态,谦和民主地说:“嗯,好,钮科长,说下去,什么地方不妥当?”

    尽管他做出一副亲切大度的样子,神色却还是不太自然。苏英杰的校友兼介绍人吴祖首先作出强烈反映,他用比较明显的一声干咳和使劲眨动的眼睛,来制止苏英杰说下去。

    然后是他的娇妻马小薇。马小薇娇马上艳脸一拉,美目一竖,轻声但有力地制止说:“你,说话注意点好不好?”

    可苏英杰不他们的脸色,他只偷偷扫视了尤副总一眼。发现尤副总脸露赞赏之色,眼睛里则流露出要讲究策略和机宜的意思。就立刻显出一副没有故意跟领导作对的神情,讷讷地说:“我觉得,三位领导说,要解放思想,一切以经济建设为心的话是对的,但抓经济,不能不要做人的原则,更不能不要人伦道德,对吧?我的话完了。有不当之处,还望领导和同志们批评指正。”

    严西阳、周建新、陆总和吴祖,还有单若娴和马小薇,都心虚地作出了程度不同的反映。尤副总和几位其它与会者则暗暗地点头表示支持。

    会场顿时陷入了难堪的沉默。

    严总有些尴尬地笑笑说:“哦,这个问题提得好,大家可以讨论一下,啊,来,谁来说说对个问题的法。”

    陆总大概怕出现难以控制的尴尬局面,对他这个分公司的总经理不利,就抢着表态说:“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用不着多讨论。我认为,两种说法都是对的,只是角度不同而已。严总和周副总是站在更高的立场上问题,可谓是高屋建瓴,具有很强的原则性和指导性。钮科长呢?则站在民间的,或者说是个人的立场上问题,也是对的。”

    陆总的意思是想两面不得罪,也制止大家讨论下去,想早点收场去吃饭,在饭桌上和晚上的安排上下些功夫,让集团的头头们满意。

    却没想到,后面那句不经意的“个人立场上”的话,立刻引起会场上一阵小小的。大家页面相觑,似乎他说错了什么严重的话似的。

    苏英杰也感到,陆总这话有揭他的意思,跟严西阳、吴祖和马小薇一样,暗暗吃了一惊。只是这时,他们互相都没有在意而已。

    陆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赶紧说:“时间不早了,我,还是去吃饭吧。”

    “对,去吃饭。”尤副总这时才不失时机地说,“到繁华大酒店。”

    他已经按照陆总的吩咐,订了一个大包房,四个房间。大包房里有一张大圆桌,可以坐十四个人。四个房间是这样安排的:严总和周副总各一间,林主人与吴祖一间,两个司机一间。两个头头除了一人一间房的特权外,今晚还会享受到其它的特色服务。

    一坐就坐了满满一圆桌。总部七个人,科技公司也安排了七个人。层干部,陆总只安排了苏英杰和单若娴两个人陪餐,显然是因为马小薇的原因。

    这桌豪宴上的十四个人,有许多人互相之间都有某种微妙的关系,所以心情都比较复杂。但真正算起来,还是要数苏英杰最尴尬。他知道很可能那个神秘第三者就在这个酒席上,许多人,也许是所有人,都听说了有关他娇妻的传说,在暗里地着他,也着小薇。所以他要不要给这几个领导敬酒?就觉得很为难。

    如果敬,那很有可能就是给情敌敬酒。娇妻被他侵占,还要给他敬酒,那象什么啊?而不敬,就显得你太不懂事,太骄傲,真是为难死了。

    一些人开始不住地站起来给领导敬酒,其讨好拍马之情溢于言表。

    怎么办?娇妻小薇见他总是不声不响地坐在那里,在暗给他使眼色,意思是:你也应该给领导敬敬酒啊。

    要不要敬呢?要敬就要从严总裁敬起,然后周副总裁,陆总,尤副总,林主任,吴祖……可他心里只想敬尤副总和林主任,别的一个都不想敬。

    而别人都是从酒席上的最高领导敬起的,然后按职位大小敬下去,你怎么能先敬尤副总和林主任呢?

    桌上除了马小薇之外,其余的人都敬过严总、周副总和陆总了,包括单若娴。就他没有站起来敬,这就使他显得太突兀,可他实在不想敬这些人。

    正在他为难和犹豫之际,严总偷偷盯了马小薇一眼,
正文 不给情敌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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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起酒杯,大方而又亲切地说:“来,钮科长,为你刚才的大胆直言,我敬你一杯。【】”

    一桌人都仰起头来着他。苏英杰连忙站起来,跟他碰了一下酒杯,不卑不亢地说:“谢谢。”

    严总一仰脖子喝完杯的茅台,苏英杰也喝完,再次说了声谢谢,就坐下了。他稍稍等了一会,才站起来回敬严总,然后跳过周副总裁和陆总,直接去敬尤副总和林主任。周副总、陆总和吴祖似乎对他有了想法,也是只敬别人,不敬他。

    酒席上只有两个美女,而他的娇妻比单若娴要年轻漂亮得多,所以许多人都围着两个人敬,一个是酒席上的最高领导严总裁,一个是酒席上的最靓美女马小薇。而在敬马小薇的时候,一些人碍于面子,也捎带着敬苏英杰:“来,吕秘书,还有钮科长,我敬你们小夫妻俩一杯。祝你们前途量,恩爱幸福,干杯!”

    “谢谢!”小薇声音甜美,笑容可掬,脸色娇艳,“我不会喝酒,他也不太会喝。我们两人都不太会喝。谢谢,谢谢了。”

    苏英杰见自己的娇妻成了桌上仅次于严总的月亮,受人追捧,心里也产生了一种自豪和幸福和感觉。可他也注意着人们的神情,敏感地捕捉着他们对自己的反映。

    而在丈夫面前,马小薇则始终保持着一副矜持淑女的样子。她脸带微笑,被动地应付着所有人的敬酒,从不主动站起来敬人。从苏英杰出现在会场上开始,她就一直静静地坐在那里,很矜持,很淑女,眼睛也很安稳,除了几次给丈夫使眼色外,不跟任何人眉来眼去。

    马小薇在暗给丈夫使了三次眼色,苏英杰都装作没有见,坚持不敬这几个他认为不值得敬的领导。

    酒席好容易在热闹非凡的敬酒气氛和欢声笑语结束了,众人纷纷站起来往外走去。马小薇当着众人的面,温柔地对丈夫说:“苏英杰,走,到你宿舍里去一。你来了以后,我还没来过呢。”说着,亲昵地跟苏英杰肩并肩走出包房。

    这时,在背后暧昧而又嫉妒地盯着他们的眼睛起码有七八双,其包括严总和吴祖,陆总和单若娴。

    乘电梯到楼下,苏英杰对娇妻说:“我们走过去吧,只十多分钟的路,不用打的了。”

    “好的,正好这个县城的夜景。”小薇上前挽起他的胳膊,沿着那条宽阔主街的路边往前走去。她边走边张目着五彩缤纷的街景,赞叹说,“嗯,这个县城上去还不错。你在这里,生活还习惯吗?”

    “习惯。”苏英杰发现从身边经过的路人,一个个都艳羡地着他们,不觉有些自豪,“一个人生活,自由,随便,反而比两个人好。”

    “你呀,说话就是直。”小薇嗔怪道,“刚才会议上,一个人都不说,就你跳出来说,算你聪明?还是能干?”

    苏英杰说:“他们说的许多话,都是针对我的,我不要争一下吗?”

    马小薇吃了一惊,掉头着他,“针对你,不会吧?他们为什么要针对你?”

    苏英杰边走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然后说:“我没想到,陆总这么快就向严总他们汇报了这事。”

    “原来是这样。”马小薇若有所思地说,“不知道背景,我还以为,他们都是在说的官话呢。来,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什么叫更加复杂?”苏英杰敏感地问,“你觉得,陆总这样做,严总和周建新这样说,对吗?他们这是搞公关,想逼自己的美女部下,用自己的身子去交换这个项目。难道这种做法,也是对的?”

    马小薇沉默了,她显然在思考如何回答丈夫的这个考题。但只走了几步路,她就回答说:“如果事情真象你刚才说的那样,那么,陆总的做法是不妥的,严总他们的说法也不太正确。但即使他们都是错的,你也不对,甚至更错。”

    “我错在什么地方啊?”苏英杰从娇妻的臂弯抽出胳膊,提高声音反问。

    “错在你走上了官场,还不懂官场上的潜规则和为官之道,错在你政治上幼稚,甚至还有小孩子脾气。你刚上任,就在科室里闹矛盾,就胆大包天地得罪顶头上司,就敢于公开在会议上直言不讳。可你知道,这一切,在我们的官场上,不仅不会讨好,还要给自己惹祸。要是在古代,你这样耿直,这样莽撞,轻则要被降职充军,重则还会惹来杀身之祸,你明白吗?”

    苏英杰坚决地说:“我不怕。对错误的言行,我就是不惯,就是要进行斗争。对那些敢于侵犯我合法权益的人,只要被我知道,我就是去吃官司,就是去死,也要跟他们拼到底!”

    他有意借此机会,一语双关地说给娇妻听,再次表明自己惩奸斗恶的坚强决心。

    马小薇不吱声了。只管默默地走路,一直到快要走到这个小区的时候,才说:“反正,我作为一个妻子,该说的话都说了,听不听由你。但我还是要再次警告你,你要是真想在仕途上有所作为的话,就必须改变现在这个臭脾气,怪性格,和某种偏执的思想。否则,你迟早要吃亏倒霉的。”

    “我不怕!”苏英杰再次固执地说,“暂时的吃亏,不等于永远的倒霉。”

    “我不跟你说了。”马小薇生气地说,“你这个人,来真是没救了,哼。”

    苏英杰依然话有话地说:“到底谁没救,还没有明朗呢。”

    小呢沉默了一会,又带着嘲讽的语气说:“苏英杰,我发现你,到了这里只几个星期,就有了明显的进步。”

    “哦,哪些进步呢?”

    “第一嘛,当然是胆子变大了。你居然敢于当着这么多部下的面,跟科室里那个最漂亮的女孩,这么近地坐在一起。”
正文 娇妻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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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是,侯晓颖知道他有娇妻,却还一直有亲近他的表示。【】他要是也有婚外情的思想,就完全可以得手。有时在办公室里,他从背后着她美妙的倩影,确实有过非份的想法,甚至还有那种冲动。可他总是强逼自己不要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说实话,侯晓颖与小薇各有迷人之处。侯晓颖是个未婚姑娘,清纯,稚嫩,让人动心;小薇则是一个已婚的少妇,成熟,,艳丽,让人动情。但目前小薇还是他的合法妻子,有妻子就不能再与别的女人乱搞,这应该是一个男人最起码要做到的事情。

    可现在许多男人都做不到了,尤其是有权有钱的男人,很少有人做得到,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不到半年的时间里,他就耳闻目睹了多少婚外情啊?生活那些上去都很正常的男女,竟然在暗都有情人。真个是情人遍天下,色流漫四方啊!

    他们做不到,我苏英杰一定要做到。苏英杰一直这样想,你既然痛恨偷情者,那么你自己就不能去偷情。要是大家都以牙还牙,你,我偷情,那这个世界不就乱套了?

    苏英杰气喘吁吁吻着娇妻樱红的嘴巴和洁白的身子。每次,他都会把娇妻起伏有致的身体当作一首交响乐,慢慢地用嘴和手奏前奏曲,把娇妻的激情充分调动起来,他才与她进行合唱。

    现在,娇妻的激情出来了,他慢慢把自己的指挥棒伸进她的身体,开始与她合二为一地进行合唱。合唱的节奏时快时慢,有时一唱一和,有时齐声高唱。他还是这个合唱歌曲的指挥者,在上面指挥着娇妻的身体,配合自己的节律,和谐地欢快地边舞蹈边歌唱。

    以前,他与娇妻在床上进行合唱时,都能使自己保持专心致志的状态,这样歌曲就会入调,好听,具有专业水准。可是不知为什么,自从他听到小薇可能的消息以后,每次跟她合唱时,头脑里总是要开小差,不时地会突然跳出另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这个身影在他们间乱蹦乱搅,使他们的合唱突然跳出不和谐的音符。

    而打他到这里来上任以后,他每个周末回去跟娇妻在床上合唱,头脑里有时会不由自主地跳出另一个女孩的身影。这样,他们夫妻的床上合唱,就插进了另一个女人的歌声。

    现在,他正与娇妻在尽情地合唱,却没想到又出现了这个美女的身影,有点象侯晓颖,但细,好象又不全是。所以,他奏的节律就与娇妻的节律出现了不合拍。

    “啊英杰,你怎么啦?不要停下来,快啊”娇妻似乎发现了他在开小差,节拍跟不上她了,就不满地叫了起来。“你用力点呀,我们应该,要个孩子了。英杰,你快点,配合我,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好。我早就想要个孩子了。”苏英杰这才发现自己开了小差,指挥有误,致使合唱出现了节律不一致,音乐不和谐,便连忙收心于娇妻优美的身体五线谱,拼命挥动四肢,大声歌唱起来,将这次夫妻的床上合唱向了。

    娇妻觉得这次合唱的效果不错,就甜美地睡在丈夫的怀里,手在他胸膛上撩拨着,嘴又开始试图做他的思想工作。

    “英杰,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刚才在酒席上,所有的人都争先恐后地站起来,给领导敬酒,就你一直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声不吭,也不敬酒,这是为什么?”

    “我对他们,不惯。”

    “不惯?对谁不惯?总不至于对所有领导吧?”

    “我不是后面也主动敬了尤副总和林主任了吗?”

    “那还有几个呢?”小薇在做他思想工作的同时,又巧妙地试探他。

    苏英杰心直口快地说:“对他们,我既有怀疑,又有发现。”

    马小薇警觉起来,抬起头着他问:“你,怀疑什么,又发现了什么?”

    苏英杰沉默了一会,才策略地说:“怀疑什么,我暂时不说。你不是说,没有证据,不要乱说吗?所以以后,我在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前,不会再说这件事。但要是被我发现,我也绝对不是好欺的,我会去跟他拼命!跟你嘛,当然是离婚!”

    小薇愕然地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至于发现吗?这段时间,我确实有几个惊人的发现。”

    小薇好的脸上显出心虚和惊恐的神情:“惊人的发现?”

    苏英杰觉得还是把这几个发现告诉她为好,这样,既能起到威慑她警告她制止她的效果,又能让他更信任自己,为以后争取让她改邪归正,站到自己一边,跟那个强大的偷情集团作斗争打下基础。

    再说,现在还只是怀疑,要是她没有,最好;如果真的了,是被迫的,现在已经改了,那我也可以原谅她。

    为什么男人在外乱搞女人就不当回事,而女人被迫就要受到谴责,甚至不被原谅呢?我们男人这个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难道就不应该改一下吗?但要是她水性杨花,思想上有问题,就不能原谅了。还是她以后的表现吧。我,作为一个曾经非常爱她,现在还没有完全不爱她的丈夫,一定要做到仁至义尽,给她一个机会。也一定要有这个开明的思想,宽大的气度,让她有个自新的余地。

    于是,他一边用手享受着娇妻丰满的身子,一边慢慢地说:“严总,我只到他好几次都在偷偷地盯着你,其它的,还没有发现。而那个周副总和陆总,哼,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虚伪嘴脸。”

    “你,怎么这样说他们呢?”

    “那天晚上,我去总部大楼找你的时候,到周建新的办公室里,唉。”苏英杰喉咙里痒得难受,
正文 发现同事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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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又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

    “到什么?”

    “到叶小平,头发散乱,衣领半敞地坐在那张三人沙发上。一,就是刚刚拥抱亲吻过的样子。”苏英杰终于鼓起勇气,把这个发现说了出来,“这些人,怎么都这样啊?我真搞不懂。他们在会上一个个都说得那么好听,背地里却是这个样子。”

    “是吗?”小薇惊讶地瞪着他,神情有些慌张和不安,“你,以前怎么没跟我说起过这事啊?”

    “我,不好意思说。”苏英杰怕刺痛娇妻,口气温和地说,“不只是集团总部有问题,这里也不干净。我只来了几天,就发现了类似的情况。”

    “这里也有?”小薇脸色有些尴尬,又迫不及待地想听这种事,就神秘兮兮地说,“是谁呢?”

    苏英杰了她一眼,心里想,要不要告诉她呢?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告诉她,真的能起到警戒作用吗?还是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安慰呢?如果她真的已经,那么她听了,就会产生一种类比性的安慰心理:你瞧,人家也是这样的,又不光是我。有了这样一种心安理得的病态心理,她就更加危险了。

    可他正犹豫的时候,小薇却等不得了,催促说:“你发现了什么?快说呀。”

    苏英杰这才耐地说:“我来报到的那天,就发现陆总与我们科那个新提拔的副科长单若娴眉来眼去,有点不正常。怪不得我一来上班,单若娴就对我那么凶。上个星期,我们到省城去谈一个业务,我又留心了一下,结果发现他们一直在含情脉脉地暗送秋波。陆总在安排房间的时候,也不太正常。于是,午休息时,我去他们的门外偷偷听了一下,果真听见他们,在里边干了那种事。”

    苏英杰说话的时候,马小薇的脸色难堪极了。好在苏英杰没有盯着她,他不想在这里弄得她太尴尬,所以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着另一边。其实,他的眼角还是把她的神情摄入了头脑里。他感觉娇妻的反映和神情都不够正常,心里不禁有些发紧。

    “你真的要闯祸了。这种事情,到的人,是要倒霉的。”马小薇沉默了一会,有些慌乱地掩饰说,“怎么就你特别眼尖呢?你有千里眼啊?”

    苏英杰这才一语双关地说:“要使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他们偷鸡摸狗,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迟早会被人发现的。我见,难道别人就不见吗?我,只是大家不说罢了。真的,我发现了这事,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一直到今晚,才跟你说,你也不要跟别人说,听见了吗?这种事,传来传去,不太好。”

    祸从情生

    “那吴祖呢?”马小薇想了想,又说,“你对他,怎么突然那么冷淡?刚走进会场的时候,他还主动招呼了你。你却在酒桌上,对他视而不见。他见了你这副样子,也犹豫了几次,都没有站起来敬你。你们,这是为什么啊?”

    “我。”苏英杰觉得有些难以启口。吴祖毕竟是他的校友和恩人,确实不应该这样对待他。可今天的会议上,他的目光实在太不正常了,怎么能这样盯自己校友的妻子呢?那种目光,跟陆总盯单若娴的目光很相似,既色,又有一种情在里边。这就让他感到不寒而栗。如果光是一种非分的色,那还好一些。生活的色目太多了,对漂亮女孩地盯着,不一定会有什么实质性的行动。而有情,就危险了,祸从情生啊!有了情,或者有了爱,就会让人丧失理智,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来。

    对吴祖的这种想法,他感到有些说不出口,可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我,发现他,你的目光,有些不太对头。”

    “你,简直变得有些神经过敏了。”马小薇显得更加慌乱,把脸转向另一面,眼睛着外,沉吟了好一会才说:“不过,你的感觉还是对的。我本来也不想说,因为他毕竟是你的校友,我们的恩人,说了难为情。现在你说了,我就不瞒你了。他,确实有点太那个。”

    “那个什么?”苏英杰身子一震。

    小薇见他如此震惊,缓和了一下口气说:“我发觉他,我的目光有些异样,而且……”

    “而且什么?”苏英杰喘气急促起来。

    “他,好象对我特别关心,经常问这问那。”小薇小心翼翼地说,“有次,他还要请我吃饭。我,没有答应他。”

    “哦?”苏英杰吃惊地瞪着她,“还有这样的事?什么时候我要问一问他,他想干什么?”

    马小薇害怕了:“你,还是不要去问他为好。你怎么跟他说?要影响关系的,甚至还会惹出什么事情来。我会注意自己,不会有什么的,你就放心好了,啊。”

    苏英杰气呼呼地说:“不行,起码我要警告一下他,让他不要做得太过分。”

    马小薇的神情又变得复杂起来:“你去问他,或者说什么不开心的话,他要是故意说些挑拨我们夫妻关系的话来,你怎么办?”

    苏英杰态度强硬地说:“我会搞清事实的,不可能听信一面之词。只要被我发现,或者查明真相,论谁,我都不会善罢甘休!”

    马小薇脸上显出恐惧之色:“我们还是注意点为好。现在,背后盯着我们,也就是嫉妒我们的人越来越多了。所以我们,不要听信传言,产生误会。而应该抓住机会,好好干一番事业,好不好?”

    苏英杰想到自己的处境,着他,没有吱声。他知道,自己要在仕途上有所作为,就必须忍气吞声,对什么都要开只眼闭只眼,包括自己的娇妻被他人非法侵占。

    现实生活,这种人还真的不少。为了得到提拔,
正文 这是色相公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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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做不到,别的,非原则性的利益,他可以不要,或者谦让。【】但他的娇妻,他决不允许他人侵占。只要被他知道,就是身败名裂,他也要跟他斗到底。

    “英杰,你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头,而且我发现你,其实也有一些水平,能当官。”小薇温柔地偎在他怀里说,“我支持你,做你成功背后的那个女人,好吗?”

    苏英杰若有所思地说:“最好的支持,还是我们互相的忠贞,互相的理解,以及我们的名声。”

    小薇若表示赞同地点点头说:“你说得对。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在发展各自事业的同时,也把家庭搞得好一点。”

    苏英杰说:“我最希望这样了。可我就怕,环境和周围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不知不觉地影响我们的关系。”

    马小薇愣了愣说:“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说着把苏英杰的手臂拉到自己的脖子下面,枕着他,闭上眼睛睡了。

    可苏英杰却眼睛一眨一眨地着天花板,许久都不能入睡。

    清晨,红彤彤的太阳从东边地平线上冉冉升起,朝霞染红了整个天空,给大地抹上了一层金晖。沐浴在霞光的临江县城显得格外美丽,空气也格外清新。

    跟往常一样,苏英杰早早起床后,站在床前做了一个健身操,就按照娇妻小薇的吩咐,打扫宿舍的卫生,然后下去到路边的一个餐饮店买豆浆大饼吃,吃完就朝单位走去。

    还是他第一个走进技术科办公室。他一走进去,就打开户,然后拖地抹桌。整理完办公室,他才坐到电脑前,开始研发一个小区报警系统的软件。他想以最优秀的设计方案和最先进的系统软件赢得红阳集团的信任和亲莱,凭借科技实力和服务态度拿下这个弱电项目。既为社会开发出一个有用的报警软件,又为单位作出一份贡献。

    他一个人住在这里,没什么事干,就全身心地扑在工作上。平时,几乎每天上午,都是他第一个走进办公室;下午下班,又是他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上班的时候,他埋头在电脑屏幕上,专心致志地工作,很少跟科室里的人闲聊。

    他的勤奋和努力,慢慢被单位里的领导和同事发现,背后对他的评介越来越好,当面的赞扬和鼓励声也越来越多。他听着,心里感到欣慰,身上充满了力量。他非常希望凭借自己的努力拿下这个弱电项目。他明白只有这样,才对得起自己的这个职位,对得起提拔他的单位,也才会真正有成就感。

    单位里除了陆总和单若娴等少数几个人保持沉默外,几乎所有的人都对他改变了法。都认为他不象原先以为的那样,是一个靠关系上去,甚至是凭娇妻升迁的庸常之辈,另类青年。其实他还是有真才实学,有理想,有抱负的,而且还是一个善良正直,勇敢有为的好青年,有培养前途。

    可就在他受到好评,他的软件研发工作顺利进行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他和侯晓颖共同编制的弱电方案早已完成,但红阳集团却迟迟不让他们送过去,说是那个茅董去国外考察了,等他回来才让他们送过去。从省城回来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个方案还一直躺在他和侯晓颖的电脑里,打印出来的厚厚一大本方案样本,也一直锁在他们的电脑桌抽屉里。

    随着时间的移,苏英杰和侯晓颖的心里越来越不安。他们都非常害怕因为上次在省城的表现,或者因为他回来后说的一些话而影响了这个项目的承接。那样,他们就会对不起单位,自己的劳动和汗水也就付之东流。他们等得好焦急,真的,谁也不愿意自己辛辛苦苦搞出来的东西变成一堆废纸!

    他在电脑前坐下来,只工作了不到半个小时,办公桌上的分机电话响了。他拉起来接听。是陆总的声音:“钮科长,你来一下。”

    他以为省城有消息了,让他们把方案送过去,就立刻高兴地站起来走过去。“陆总。你叫我?”他恭恭敬敬地站在陆总的大办公桌前,满眼希望地望着陆总。

    陆总平静地着他说:“你今天跟洪总去红柳镇职业技术学校,检查一下那里几个实训室的弱电系统。有问题,就整改一下。”

    苏英杰一听,有些为难地说:“这个系统,我没有搞过,恐怕……”

    “你是这方面的行家,还怕搞不好?”陆总以不容改变的口气说,“快去吧,洪总在下面的车子里等你。”

    “这个单位的方案,原来是谁搞的?”

    “我不太清楚。”陆总说,“可能是前面的朱科长吧。”

    苏英杰说:“好,我马上就走。”说着说转身往外走,可他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没有忘记回头问,“省城那个项目有消息了吗?”

    陆总眨眨眼睛说:“还没有。”

    苏英杰快步走回办公室,关了电脑,收拾了一下,对科室里的人说:“陆总让我去红柳镇职业技术学校。”

    林金刚从电脑屏幕抬起头来,不解地说:“那里的方案,是我和以前的朱科长搞的,怎么让你去?”

    “是你搞的?”苏英杰不知其的秘密,连忙走到陆总办公室门口说,“陆总,这个职校的方案是林金刚搞的,让他一起去吧。”

    陆总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说:“哦,是他搞的?我倒不知道。那好,你让他一起去吧。今天搞不好,你们可以住在那里,搞好了才回来。”

    “好的。”苏英杰退回办公室,叫过林金刚一起下楼,坐了洪副总的帕沙特轿车往红柳镇方向开去。

    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到了那个规模不小的职校。他们先去校长室找邢校长,然后在邢校长的带领下,开始对一个个实训室进行检测。
正文 花枝招展的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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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故意当着她的面说:“刚才,我接到红阳集团茅董的电话,他说他从国外回来了,让你们马上把方案送过去。【】”

    然后盯了单若娴一眼,脸色严肃地说,“单科长,还有侯晓颖,你们这次去,责任可不小啊。你们的表现,直接关系着这件事情的成败。这个项目,我初步算了一下,顺利接下来的话,我们公司起码能赚一千万。所以,你们的一言一行,关系着十分重大的集体利益,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你们是带着单位的重托和公司全体员工的期望去的,一定要重视这件事。”

    说到这里,陆总扫了她们一眼,又说:“甲方就是我们的上帝,你们要千方百计迎合甲方的需求,不惜一切代价让他们满意,这样才能接成这个项目,明白吗?”

    “明白了。”单若娴与陆总对视了一眼说,“我和侯晓颖,一定不辜负单位和领导的期望,完成这次使命。”

    陆总亲自派司机把她们送到红阳集团。她们一下车,司机就调回车头开走了。她们走进红阳集团办公室,单若娴就象一个低等的,见人就笑,逢人就说讨近乎的话,好肉麻。她还不合事宜地跟他们吹自己的公司如何如何,这个方案怎么优秀先进,独一二等等,弄得她心里非常难过。

    后来,她们才走进那个小会议室里坐下来等。等到午时分,她实在等不下去,就去找两个在办公室里的副总裁,还有开发科、经营科和项目管理部的人,他们都闪烁着眼睛说,这事,你们直接去找茅董。茅董在会上说过了,这个弱电方案由他亲自抓。单若娴这才给茅董打电话,茅董说在外面有事,让她们等一会。后来再打,他就不接电话了。

    奈,她们就出去,到街上吃饭,吃完回来继续等。这个茅董,明明联系好的,却一直躲在外面不回来。她们坐在小会议室里,从一点一直等到三点多钟,那个大背头上油光可鉴的刘副总才来跟她们说:“不好意思,茅董实在太忙了,晚上才有空见你们。你们还是先去找地方住下来吧。”

    这不是明显在设套吗?再说了,这种方案,用不着董事长亲自抓的,一般都是技术科,至多也是具体负责这个项目的副总一下就行了。

    侯晓颖感觉这事有蹊跷,就忍不住问坐那里的单若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感觉有点不正常。”

    单若娴的神情有些奇怪。她今天穿得特别鲜艳,还描了眉,抹了口红,打扮得花枝招展,妖艳比。难道她昨天晚上就知道今天要来?肯定是的,否则,她平时很少这样打扮的。

    单若娴了她一眼,沉吟着说:“既然你问我,我就把实话跟你说了吧。本来,我在路上就想跟你说了,可我开不了这个口。”

    侯晓颖一下子紧张起来。

    单若娴轻轻叹息一声说:“唉,来之前,你也听到陆总的话了。我们这次来,责任重大啊。要是接不成,我们就要被单位里的人责怪。接成呢?我们就是功臣。其实,要接成这个项目,设计方案,报警软件,还有单位牌子,经济实力等等,都是些次要的东西。最主要的,还是公关。真的,这次的事情,说简单很简单,就复杂相当复杂,关键在于一个人。”

    侯晓颖天真地问:“谁?”

    单若娴盯着她说:“你。”

    “我。”侯晓颖一惊,脸一下子胀得通红,“我怎么能?”

    单若娴沉默了一会才说:“唉,这个茅董,不知怎么的,上次一下子就上了你,一直念念不忘。他给陆总打过好几次电话,说你很象他的一个初恋情人,所以一见钟情,非常喜欢。你回去以后,他想你想得非常厉害。他说,只要你愿意做他的情人,他就把这个项目给我们做,也不会亏待你的,否则,就免谈。”

    “什么?做他的情人?”侯晓颖惊讶在瞪大了眼睛,“这个人怎么这么耻啊?”

    “所以,陆总也感到很为难,一直不敢跟你说。”单若娴喝了一口矿泉水说,“他怎么能跟你说这种话呢?就让我跟你说,我也感到很难开口,所以一直不敢说。现在,那个茅董发急了,说我们再不来,他就要把这个项目给别的公司了。陆总才下决心让我们来,也是有意不让苏英杰来的。希望你能理解陆总和我的苦衷,为单位的利益考虑考虑。”

    侯晓颖垂下头,用力踢着凳脚说:“有什么好考虑的?”

    “陆总说了,要是你愿意的话,公司可以给你重奖,还可以奖一套房子给你。”单若娴一眼不眨地盯着她,有些紧张地说,“肖学新不是一直在追求你吗?他其实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你是嫌他们家穷?还是嫌他什么?怎么一直在躲避他?要是你有房子,不就可以……”

    侯晓颖再也听不下去了,猛地站起来要走。单若娴赶紧拉住她的手说:“侯晓颖,你不能冲动。你不愿意可以,但你不能走啊。”

    单若娴硬是把她按到座位上说:“快不要闹小孩子脾气了,被他们到,不好。”

    侯晓颖气得呼呼起伏:“还有这样的事?哼,简直是笑话。”

    单若娴苦笑着说:“侯晓颖,你是一个好女孩,但,怎么说呢?你的思想有点保守,或者叫传统,想不开。所以那天,集团公司的严总和周副总来调研时,在会上强调说,我们要进一步解放思想。”

    “嘿,可笑。”侯晓颖冷笑一声说,“这是偷换概念,胡说八道。”

    单若娴说:“但不管怎么说,侯晓颖,有一个事实,你得承认,也应该面对。你如果想得开一点,那我们单位就要得到一千多万的利润,你个人呢?单位起码奖给你一百万。
正文 女部下暗恋男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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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只是我们这一面的好处,你要是让那个茅董满意,他会给你多少好处?那就不是一百万的事了。【】唉,每个人的思想真是不同的。现在社会上,有些漂亮女孩吧,想巴结那些有钱人,还巴结不上呢。而有些人,机会到了面前,却又不肯抓住。”

    侯晓颖脸一拉说:“你不要再说了,我就是死,也不会同意的。我不是那样的人,哼。凡是不喜欢的人,我着都讨厌,不要说跟他怎么了。哪怕他给我金山,我也不会眼开的。”

    单若娴脸尴尬地了一下,阴下来说:“你真的很有个性,象古代的烈女,贞妇。但你的这个倔劲,我认为不是太好。你不为你自己考虑,那你也会你的家人考虑考虑啊。”

    “我也知道你的家境,你妈妈已经下岗了,爸爸在外面的工地上打工,你一个弟弟在上高,费用很大。你的亲公患了风,长年瘫上床上,需要用钱。你的外婆身体也不太好,是不是?你的家里经济很困难。”

    侯晓颖吃惊地张大嘴巴:“啊?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单若娴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神秘兮兮地地说:“要是你同意了,马上就可以成为一个小富妹,受人敬重和羡慕。这样,你就可以帮助家里解决许多困难,还能让你们一家人迅速脱贫致富。你呢?就成了你爸爸妈妈的好闺女,弟弟的好姐姐,亲公的好孙女,外婆的好外孙女。”

    侯晓颖蹙起好的眉头说:“一个人活着,连最起码的面孔和人格都不要了,还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单若娴愣了一下,想了想才说:“你不从这个角度考虑,那你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想啊。你最近到一些谍战题材的电视剧没有?里边一些女地下党员,为了党的利益,利用自己的色相打入敌人内部,有意引诱敌人上勾……”

    “这是两码事。”侯晓颖制止她说,“不要乱联系好不好?”

    “怎么是两码事呢?”单若娴还不甘心,“地下党员是为了党的事业而献身敌人,你是为了集体的利益去献身,不是很相似吗?地下党是保密的,我们也以人格担保,这件事绝对为你保密。除了我和陆总外,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你就放心好了。所以,我们才不让苏英杰来的。”

    “你这是乱扯。反正我的态度是不会改变的,你就不要再多说了。”侯晓颖旗帜鲜明地说,“如果让我去给他解释一下这个方案,我就留下来;要是让我那样,我就回去了,至多辞职不干。”

    说着站起来要走。单若娴赶紧安慰她:“好好,你不肯就算了,但不能走。晚上,我们把方案给他们送过去,稍微解说一下就回来。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去。”

    这样她才留了下来,但还是感觉不太安全。就趁与单若娴出去找宾馆的时候,有意落在后面,偷偷给苏英杰发出了那条求救短信。还好,单若娴找了一家宾馆,开了一间房。晚上两人住在一起,总比一个人住要安全。

    现在,侯晓颖心事重重地坐在床沿上,想着如何安全度过今晚的事。来,今晚的前半夜最危险。她听到过,也在媒体上到有关引诱少女上当的报道。但怎样发生危险,会出现什么样的危险,她还不太清楚。她毕竟大学毕业还不满三年,没有多少社会经验,人生阅历太浅,不容易识破的圈套和阴谋。

    侯晓颖怕手机被单若娴偷,一直拿在手上。里面有苏英杰的信息,千万不能让她发现。她想给苏英杰发短信,把宾馆名和房间号告诉他。可单若娴一直坐在旁边,好象在着她。她坐了一会,就起身走进卫生间,关了门,给苏英杰发短信。

    苏英杰很快回复:收到,我大概八点钟左右赶到省城。你要及时把你那里的情况发短信告诉我。

    收到苏英杰的短信,侯晓颖心里既踏实了许多,又感到说不出的甜美。她在心里对他说,苏英杰,你不要来得太晚。吃好晚饭,我们去送方案的时候最危险,如果他们要我们去送到哪个宾馆房间,我就坚决不去。可如果他们要我们送到一个不认识的地方,怎么办呢?

    苏英杰,你快点来,我们一起去送。有一个男人在,他们就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我最信任你,你真的是个好人!

    苏英杰还没有来上任的时候,侯晓颖就听说,马上有个帅小伙子要来当他们的科长。她心里就充满了期待。可后来,她又听说,这个帅小伙子是有娇妻的,心里就有些失望。过了几天,他见单位里一些人都在窃窃私语。一问,施培培才悄悄告诉她,说那个马上要来当他们科长的小伙子,妻子是集团总部的一个秘书,长得非常漂亮,但好象跟总部哪个头头有关系。她听后,心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

    所以那天,她一到跟在陆总身后帅气而又有些腼腆的苏英杰时,心里不觉一动。苏英杰的形象跟她心目的那个白马王子很象:高大,帅气,腼腆,聪明,善良,正直。再加上有关他娇妻的传说,她就对他充满了好奇,也很感兴趣。

    后来,他的害羞,老实,和请他们吃饭的意外举动,更让她对他产生了好感,甚至还有一种老是想回头他的冲动。

    人的感觉真的好怪。肖学新应该也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一直在追求她,可她就是没有感觉,所以总是回避着他。生活能够让她动心的小伙子实在是太少了。从大学里那次甜蜜的初恋失败到现在,她就再也没有对哪个男人动过心。因为长得美丽,她也有一颗高傲的心。对一般的男人,她都不会多一眼。没想到这个有妇之夫苏英杰,
正文 示爱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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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苏英杰的短信,侯晓颖心里既踏实了许多,又感到说不出的甜美。【】她在心里对他说,苏英杰,你不要来得太晚。吃好晚饭,我们去送方案的时候最危险,如果他们要我们去送到哪个宾馆房间,我就坚决不去。可如果他们要我们送到一个不认识的地方,怎么办呢?

    苏英杰,你快点来,我们一起去送。有一个男人在,他们就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我最信任你,你真的是个好人!

    苏英杰还没有来上任的时候,侯晓颖就听说,马上有个帅小伙子要来当他们的科长。她心里就充满了期待。可后来,她又听说,这个帅小伙子是有娇妻的,心里就有些失望。过了几天,他见单位里一些人都在窃窃私语。一问,施培培才悄悄告诉她,说那个马上要来当他们科长的小伙子,妻子是集团总部的一个秘书,长得非常漂亮,但好象跟总部哪个头头有关系。她听后,心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

    所以那天,她一到跟在陆总身后帅气而又有些腼腆的苏英杰时,心里不觉一动。苏英杰的形象跟她心目的那个白马王子很象:高大,帅气,腼腆,聪明,善良,正直。再加上有关他娇妻的传说,她就对他充满了好奇,也很感兴趣。

    后来,他的害羞,老实,和请他们吃饭的意外举动,更让她对他产生了好感,甚至还有一种老是想回头他的冲动。

    人的感觉真的好怪。肖学新应该也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一直在追求她,可她就是没有感觉,所以总是回避着他。生活能够让她动心的小伙子实在是太少了。从大学里那次甜蜜的初恋失败到现在,她就再也没有对哪个男人动过心。因为长得美丽,她也有一颗高傲的心。对一般的男人,她都不会多一眼。没想到这个有妇之夫苏英杰,一来就让她芳心萌动,不能自已。

    得出,施培培对他也有好感。所以苏英杰上任的那天,她显得特别活跃。可她是有男朋友的,现役军人,海军某部连长。林金刚在暗恋她,她没有动心,也不敢。林金刚的妻子是个检察官,可能是长得不太好的原因吧,对老公得很紧,几乎每个星期都要来他们办公室里亮亮相。

    苏英杰只来了几天,侯晓颖就发现自己暗恋上了他。特别是那天,他为了她而跟陆总交涉,与单若娴争吵,后来又在会议上据理力争。她就更加感激他,喜欢他了。

    现在,每天只要到苏英杰的身影,她心里就感到说不出的踏实,开心和兴奋。她也总是想跟他说说话,或者交流一下眼神。可在办公室里,为了不让肖学新更加吃醋,她尽量克制着自己。

    那天到了省城,她就想抓住机会跟他说说话。所以她鼓动小周一起去逛街,想让她去请苏英杰一起去。没想刚打开门,正好见他,就不可遏制地向他发出了上街邀请。跟他一起走在街上的时候,她心里好温馨,好甜美,也有些激动,甚至还产生了一种想勾起他胳膊走路的冲动。

    但苏英杰很谨慎,很自制,不时地往旁边闪开,有意躲她。这就让她觉得他更加可爱。直到那天,她完成了那个方案的初稿,就有意让他来她电脑里的档。他真的过来了,还坐在她身边。

    她尽管感觉背后肖学新的目光嫉妒得发红,可还是感到机会难得,就没有把头往一旁闪开,还有意往他那边凑近了一点。

    不料正在这时,他的娇妻突然出现在门口。当她到苏英杰有些惊慌地站起来,跟她说话时,她才反映过来,这个美丽娇艳的女孩就是他的妻子。不禁吓了一跳,赶紧垂下头。她害羞,紧张,慌乱,也为苏英杰担心。

    苏英杰的妻子真的很漂亮,也很厉害。从打量她的目光,她感觉她的心情有些复杂,目光也不那么纯静,眼睛更是深不可测,让人害怕。

    从神情上判断,苏英杰是爱她的。那她爱苏英杰吗?他们之间好象有些生疏,没有一般小夫妻那么融洽,和谐,这就让她感到自己也许还有机会。所以,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充满希望。她觉得自己更适合苏英杰。苏英杰与她结合,也许会比跟吕秘书生活在一起更幸福。

    因此那天以后,她暗加快了接近他的步伐。在没人的地方碰到他,她都要主动跟他说话。在办公室里,她暗关心他,支持他。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迅速他一眼。慢慢地,她发现自己的心里都被他的形象占满了,每天不跟他对视一眼,她心里就象丢了魂一样不安。半天不到他的身影,她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

    所以今天到了省城,发现自己有危险以后,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便不顾一切地向他发出了求救的短信。其实,这条短信不只是一个求救的信号,更是一种信任的表示和示爱的信息。

    她们等到四点半的时候,侯晓颖的手机突然响了。她一,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里面有五个“8”,就不敢接。手机却停了一下再响,她还是不敢接。这个号码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来是谁的。

    “你怎么不接电话?”单若娴走过来一说,“这就是那个茅董的号码,你快接啊。”

    侯晓颖这才想起那晚他问他要了号码,还打了一下。但她没有存,她不想跟这种人打交道,存它干么?他怎么突然打我手机了呢?之前不是一直跟陆总和单若娴联系的吗?有名堂,不能接。

    “我不接。”侯晓颖板着脸说,“他打我电话干什么?”

    单若娴跺着脚说:“接一个电话有什么呢?真是。”

    侯晓颖婉转地说:“他不应该打我电话,我又不是领导。”
正文 色狼们越来越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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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晓颖了一眼菜谱,吓了一跳。【】都是上百元甚至几百元一道的天价菜。鱼翅一份小的三百,的五百,大的八百,光这道菜就要多少钱啊?就是小的,六份,都抵上我一个月的工资了。她有些惶惶地说:“我点不来,要点,我就点西红柿炒蛋和青椒肉丝。”

    “哈哈哈。”三个男人禁不住哈哈大笑。

    茅董笑完说:“侯小姐这种清纯害羞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朱总开始在一旁敲边:“侯小姐,你能够得到茅董的好评,可不容易啊。他是什么人?在国,已经算得上是顶级的富豪了。经常到国外跑跑的人,眼光总不低吧。”

    茅董趁机说:“这次我在美国,到一套特别适合侯小姐穿的春秋套装,很漂亮,却只要二百美金。我真想把它买下来,可又怕……”

    说到这里,茅董转过头盯着侯晓颖身上那件灰旧的白衬衫说,“要是侯小姐能穿上这身套装,一定更加漂亮。”

    侯晓颖发现自己的衬衫太小,把勾勒得高高的,有两粒钮扣之间开了一个小口,露出了里面的花乳罩,脸窘得通红。

    茅董说:“不过,她这样也挺好。上去清爽,纯朴。”说着转回头对朱总说,“一个人也真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象侯小姐这样的纯朴女孩,特别是来自乡下的农家女孩。哦,这大概跟我的初恋有关。我也是从农村里走出来的。高里的时候,我暗恋上了班上一个女同学。那种美好的感情,我至今都没有忘记。那个女同学,跟侯小姐长得特别象。”

    这是什么话啊?简直不知道害臊。侯晓颖的脸更加红了,也有些听不下去。旁边的两个男人却还在为姓茅的敲边。

    刘副总一副拍马溜须的腔调:“茅董平时一心扑在事业上,边休息都不知道,也很少去娱乐。他对老婆也很忠诚,真的。说实话,他身边不缺少美女,有的甚至还主动得很,他却从来没有动过心。真是一个事业型的企业家,一个典型的好男人。”

    侯晓颖听得很恶心,却只管低着头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想到单若娴却顺势讨好说:“是,茅董一就是个实干家,也是个性情人。真的很好,嗯。”

    菜还没有上来。侯晓颖感觉这样下去不行,太难过了。他们这是在合伙,或者说是串通好把我往这个姓茅的身上。他们一吹一唱,所有的话,都是说给我听的。我不要听,你们说得再好也没用,我有自己的判断力。

    这个姓茅的,绝对是一个。从他的穿着打扮,人的目光,说的话,以及脸色和神情,都具备一个的特征。虽然她在生活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人,但在络上和书,到过这种有钱的描写。

    所以她想趁菜还没有上来的间隙,把那个方案拿出来,交给他们了事。然后稍微吃了一下,就告别出来,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这样免得苏英杰赶来,发生不愉快的事。如果影响这个业务的承接,他要受连累的。

    这样想着,她就朝单若娴了一眼。单若娴懂了她的意思,从包里拿出那本厚厚的弱电方案,递给茅董说:“茅董,这是我们的方案,你一下,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可以问侯晓颖。需要修改的,我们回去改好,再送过来。”

    茅董接过,随便翻了翻,转过头去盯着侯晓颖说:“这么多?这都是你编写的?”侯晓颖说:“我跟钮科长一起编的。”茅董把一寸多厚的方案样本往旁边的椅子一放说,“哦,先放这儿吧。我后,再跟你们说。技术上有疑问的,我直接问你,好不好?小侯。”

    不知不觉,茅董的称呼变了,从“侯小姐”变成了“小侯”。侯晓颖冷冷地说:“行,有什么疑问,你打我电话好了。”

    “其实,方案什么的,都不重要。”朱总继续敲边,“接业务最重要的,不在这上边。我这说的真话。红阳集团,只要茅董一句话,什么事不能搞成?不要说在公司内部了,就是在整个省城,也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这是真的。”刘总更加露骨地说,“在红阳,没有茅总的点头,任何人都作不了主。我们的这个项目,盯的人太多,几乎天天有人来找我们。所以单科长,还有小侯,你们应该抓紧点,真的,否则恐怕就晚了。我想两位美女,你们也是外面走走的人,应该是个明白人,有些话我们不好怎么说,对吧?嘿嘿。”

    说着爱昧地笑了,连殷小姐也内行地咯咯窃笑。单若娴心领神会地了侯晓颖一眼,侯晓颖则装作听不懂。菜和酒水上来了。倒好酒,朱总站起来首先敬茅董:“来,茅董,还有侯小姐,我先敬你们两人一杯。”

    他已经把他们当成了一对情侣。茅董站起来,但侯晓颖却不肯站起来。如果他站起来,就等于默认了他的说法。那么,他们下面就会更加放肆,一步步逼她就范。她了手机上的时间,还只有六点半,到八点苏英杰赶到,还有一个半小时。这一个半小时里会发生什么?再说,苏英杰真的八点能赶到吗?

    不行,一定得给他们一个颜色,不能让他们太放肆。于是,她面孔板板地对朱总说:“我不会喝酒,不好意思。再说,我也不是什么领导,你不应该敬我,而应该敬刘总,对吧?”

    她坚持不站起来。茅董脸色不好了:“小侯,这点脸都不给我们吗?”

    朱总也觉得没了面子,有些尴尬地说:“侯小姐,你太不给我们面子了吧?连茅董都站起来了,你架子比他还大啊?”

    酒桌上的气氛一开场就有些紧张,甚至不和谐。
正文 藏污纳垢的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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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若娴紧张地着侯晓颖说:“侯晓颖,你,快站起来啊。【】你今天是代表公司来的,要注意自己。”

    侯晓颖还是板着脸,低着头,不站起来。这时,茅董竟然伸出一只手,去拉她的手:“小侯,你不我的面子,也给朱总面子啊。”

    侯晓颖赶紧将手一缩,不让她抓,然后往单若娴那边闪了闪上身,站起来说:“那,我就喝饮料,谢谢朱总,也谢谢茅董。”说着跟他们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饮料。

    朱总与茅董喝完杯酒,两个人又诡异地交换了一个眼色。这个细节,侯晓颖没有发现,也就想不到后面他们会使什么花招。

    接下来,大家很正常地喝美酒,吃佳肴,说平常话,一点异样的征兆都没有暴露出来。喝到途,刘副总开始跟单若娴眉目传情,互相敬酒。刘副总有些轻骨头地站起来,在单若娴身上蹭来蹭去,非常难。而那个朱总则当着他们的面,与小情人互相搛菜,敬酒,肉麻死了。茅董好象斯多了,也开始拿起了架子。有人敬他,他才用酒杯敲敲桌子,干一杯,说句把话。否则,他就一言不发。

    朱总似乎在有意控制着吃饭的速度。大家都在他的不断敬酒和催促下,吃得很快。将桌上几百元一道的高档菜扫荡一空后,朱总就装作临时想起来似的样子,对茅董说:“茅董,今晚,能把你请出来,我感到很荣幸,很开心。也难得有两位美女一起作陪。那吃完饭,我们一起去四楼的卡拉ok喝歌,好不好?”

    “好啊,我也喜欢吼几声,放松一下心情。”茅董配合默契地答应,“那今晚,就要让你破费了。”

    朱总又一唱一和起来:“说的哪里话?我现在的几千万资产,还不都是你茅董恩赐给我的?我化些小钱,你给我一个工程,我不就可以赚大钱了嘛?”

    听到这里,单若娴着急起来,连忙说:“要不,茅董,今晚我们请你唱歌吧?我们走的时候,陆总叮嘱我们,要我们好好招待你们,然后请你们关照一下我们公司。这饭局朱总安排了,那下面的唱歌,就应当由我们来安排。”

    朱总笑呵呵地说:“真不亏是个科长,啊,人漂亮,说话做事也上路,佩服。茅董,还有刘总,你们,方案没什么问题的话,这个项目就定给他们算了。”

    茅董这才找到了一个董事长的感觉。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侯晓颖一眼,得意地说:“行啊,我回去一下,就定下来。不说别的,就是在这两位美女的面上,我也要考虑一下兴隆科技公司。”

    刘总也在一旁唱和:“下次见到陆总,我要给他说一说,回去好好奖励一下这两位美女。接成这个项目,她们就是功臣,应该给予奖励!”

    这话果然起到了作用。侯晓颖信以为真,觉得事情有了成功的希望,想到自己将要在单位的大会上受到领导的表扬,再获得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奖金,又要受到同事们的称赞和羡慕,她心里禁不住激动起来。既高兴,又迫切,脸上不觉放起红光来。

    这个小小的变化,没有逃过酒桌上三个色场老将的眼睛。连单若娴和殷小姐也感觉到了。单若娴马上高兴地说:“我们出来的时候,陆总就对我们说了,要是我们接成这个项目,我们就是单位里的功臣,单位会给我们重奖的。”

    朱总见时机已经成熟,站起来说:“那就上去吧,我们一起陪茅董和刘总去唱歌。不过,今晚这客,还是由我来请。单科长要请,就安排下次,或者干脆就在明天晚上。明天白天,你们在这里逛逛街,等一天,正好让茅总一方案,然后给你们一个意见。有什么修改的,你们回去改一下,再送过来。抓紧时间把这个合同签了,免得夜长梦多。”

    刘总地乜了单若娴一眼。单若娴征求意思地着侯晓颖,侯晓颖则视而不见。

    朱总又笑哈哈地说:“但两位美女,我跟你们说,要是你们得了重奖,可不要忘了我朱总哦。我一直在帮着你们说话,啊?哈哈哈。”

    单若娴听朱总这样一说,觉得希望更大了,被酒醺得殷红的俏脸笑得象一朵花:“朱总真是一个爽快人,我在这里,先谢你了。走,今晚,我要陪朱总唱几曲,答谢一下你这位讲义气的大哥。”

    说着给侯晓颖使着眼色说:“走,侯晓颖,唱歌跳舞是很正常的,跟上次一样,别不好意思了。”

    侯晓颖想想也是,眼这个项目就要到手了,陪他们唱唱歌跳跳舞有什么呢?就愉快地随着他们走出去。她想不到包房里不比饭桌上,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的。明人坐在里边就明,聚在一起,就不一样了。包房虽小,却是一个可以藏污纳垢花样百出的小世界啊!

    正在这时,她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她偷偷打开一,是苏英杰的:你们现在在哪里?我乘的公交车坏在了路上,司机正在抢修,我都急坏了,可能要迟到了。

    侯晓颖回复说:我们已经吃好饭了,正要上去到歌厅的包房里唱歌。

    苏英杰马上回复:你把你们饭店的名称路牌号包房名发给我。等一会,要是再修不好的话,我就打的过来。

    侯晓颖不知道这个饭店的路牌号,却不敢去问单若娴,就落后去问了一个服务小姐,才从偷偷发给了他。

    可她想了想,又想加发一条安慰他的短信。让他不要太着急,这里情况还算正常,不要打的来了,晚一点来不要紧。

    可她正这样打着字的时候,单若娴退回来等她:“在给谁发短信呢?”

    侯晓颖一惊,连忙将手机塞进牛仔裤袋。单若娴压低声喜形于色地说:“快点,来,我们有希望了。”
正文 她看得血脉贲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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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晓颖也开心地说:“我也希望成功啊。【】”

    单若娴继续鼓动说:“成功了,我们就可以名利双收。拿到奖金,你多买些衣服,把自己包装得好一点,再去谈一个上档次的男朋友,帮你们家里解决一些困难,多好啊。”

    “嗯。谁不想这样啊?”侯晓颖有些动心,也就不知不觉放松了警惕。

    就在她们高兴地嘀咕的时候,这边朱总与茅董则得意地想视而笑。朱总见她们不注意,迅速贴到茅董身边,把两张房卡偷偷塞进他的裤子袋。茅董心领神会地了旁边的刘副总一眼,脸上立刻泛出一种马上就要得逞的兴奋之色。

    他们走进了一个叫“玫瑰厅”的包房。一进去,三个男人就将三个女人隔开,坐成了一男一女的格局。朱总自然与殷小姐贴身坐在一起,侯晓颖与单若娴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刘副总往单若娴身边一坐,茅董则装作斯稳重的样子,在离侯晓颖一米远的地方坐下来,静静地等候着。

    侯晓颖坐下不久,没有忘记把包房的名称发短信告诉苏英杰。苏英杰很快回复说:知道了。我这边车子马上又要出发了,赶到省城估计九点半左右,打的到你那里要十点了,你要注意!

    今晚的包房里灯光特别幽暗,比上次暗得多。人隐在里边,一米之外,模模糊糊地都有些不清。朱总成了支持人一样的人物,他先是走进走出,跟服务生附耳吩咐着什么,神情有些诡秘。

    他很可能是茅董的利益死党,猎色和搞女人的连襟。今晚的程序,他们是经过商量和准备的。但沉浸在即将要成功喜悦的侯晓颖,这时还不可能发现这种阴谋。

    朱总站出来拍拍手说:“来,单科长,跟刘总来个合唱,夫妻双双把家还。”

    单若娴站起来,扭着结实的屁股,挺着高耸的,与头发发着幽幽亮光的刘总走过去,点了歌唱起来。他们一唱,朱总就拉起殷小姐到屏幕前去跳舞。

    这哪里是跳舞啊?这就是拥抱嘛。朱总把殷小姐搂在怀里,象故意做给他们似的,骄傲地扬着头,轻挪小步,身子一抖一抖地动着。殷小姐高耸的都顶到朱总的胸堂了,下身也贴在一起。

    这么这样跳啊?侯晓颖都不好意思了。见茅董不时回过头她,她有些尴尬地坐在那里,不知怎么办好。她也想讨好一下茅董,主动请他唱个歌,跳个舞,或者敬一杯啤酒,希望他真的把这个项目交给自己公司做。可她又怕他得寸进尺,做出什么难堪的举动来。

    她不主动,茅董主动了。茅董往她身边移了一点位置,举起酒杯说。

    “来,小侯,干一口。”侯晓颖这才连忙端起饮料杯说:“谢谢茅董。”她喝了一口饮料后说,“茅董,我们一起唱一曲吧。”

    茅董立刻高兴地站起来,跟着她去唱了一首。唱完回来,竟然贴着她的身子坐下来。

    这样,侯晓颖只要稍微佝下胸,半个白嫩的就要被他到,所以她只好直挺挺地坐在那里不动。

    接下来,大家开始投入地又唱又跳起来,也交叉敬酒,邀请跳舞,一种忘乎所以的情致慢慢被环境熏陶出来了。包房里的那种气氛越来越浓,三对男女渐渐进入那种一对一的酝酿情趣甚至是打情骂俏的阶段。整个包房突然静了下来,服务小姐也不来了。门紧闭着,灯光还是那样朦胧,幽暗和暧昧。

    幽暗的角落里,戏开始上演了。朱总最先示范,他当着大家的面,先是在殷小姐娇嫩的脸上啄了一口,然后把一条胳膊伸过去,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抱在怀里。右手竟然毫不避讳地伸到她高耸的上,盖住右边的那座小山,抓紧,放开,再抓再放,然后象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揉起来。

    “哦。”殷小姐竟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娇滴滴的声音。

    天啊。侯晓颖哪里在公开场合到过这样放肆的情景啊?她得起伏,血脉贲张。在大学里初恋时,她也只是跟那个象苏英杰一样的帅男生拥抱接吻过几次,从来没有让他抓自己的。所以她太激动了,却不敢多,连忙掉过头不他们。

    没想到她右侧的这一对,也要入港了。刘副总已经将身子紧紧贴在了单若娴身上,脸转向她,眼睛亮亮盯着她,在说着悄悄话。样子非常暧昧,亲昵。接下来,刘副总更加不象话,竟然也伸过胳膊搂住单若娴的肩膀,将嘴巴凑到单若娴的脸上吻了一口。单若娴没有闪开,反而开心地笑了。

    怎么这样啊?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的侯晓颖得脸红心跳。毕竟还是一个妙龄少女,她实在有点不下去。可又很想,身体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弄得飘飘然起来,眼睛老是控制不住地去偷乜左右两边正在发生着的一切。

    左边的这对进展更快,朱总已经把殷小姐抱坐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又掰倒在怀里,旁若人地跟她接吻起来。右边的这对只慢了一个节拍,也紧跟而上。刘副总比朱总稍微懂得一些明和害羞,没有那样放肆地从上面直接抓住,而是将左手偷偷摸摸地从单若娴下面的衣襟里伸进去,象只偷腥的老鼠,在里面窜上窜下地活动。

    太下流了,简直不堪入目。这种包房,原来就是这样的。侯晓颖越越激动,羞涩得真想站起来离开这个地方。可她的身体和两脚却不听使唤,还法遏制地颤栗起来。

    坐在间的茅董耐心地等待着,见环境渐渐把近在咫尺的这个猎物感染,同化,也蠢蠢欲动起来。他趁侯晓颖激动的时候,把身体悄悄移贴过去。

    侯晓颖突然感觉一个男人贴到自己身上,吓了一跳,但没有跳开。
正文 她醉躺在色狼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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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第一间包房门前,里面有人在唱歌,声音非常高亢。【】与其说是在唱歌,不如说是鬼哭狼嚎更加贴切。他伸手抓住门把,一扭,门开了。

    里面灯光幽暗。他把头伸出去了,除了一个人站在那里摇头晃脑地吼叫外,里面还有五六个人,成双成对地地坐在沙发的一角,丑态百出。有的在抱着接吻,有的男人在女人身上做着不堪入目的小动作,却不清他们的面孔。

    他只得走进去辩认,站在茶几前细。当里面有人发现他不是服务生时,不客气地问:“你找谁?”

    苏英杰不尴尬地说:“我,找一个叫侯晓颖的女孩。”

    有人连忙分开身子,显出被惊扰了好事的不愉快,生气地说:“你找错地方了,快出去,把门带上。”

    他连忙退出去,去第二间。走到门外,里面也是一片刺耳的吼叫声,根本不是在唱歌。他鼓了一下勇气,扭开门,把头伸进去,轻呼:“侯晓颖。”

    里面沙发上正抱着亲嘴的几对个男女都被吓了一跳,倏然分开,坐正身子,愣愣地着他,显示出一副明人的模样。

    “不好意思,打扰了。”苏英杰赶紧打着招呼,退了出去。

    第三间的歌声唱得很好听,是个女的在唱,具有一定的水准。他打开门,里面的灯光比刚才两间亮一些。他一眼就清了里面所有人的脸,没有侯晓颖,就退了出来。

    这样一间间找到第十三间时,他碰到了一个酒鬼。他照例先扭开门,再把头伸进去轻声喊侯晓颖。里面幽暗的灯光里,突然发出一声应答的声音:“你说的,是谁?”

    苏英杰以为这个人知道侯晓颖在哪里,就走进去说:“我找侯晓颖。”应声的人突然窜到他跟前,着他说:“她,是不是你,老婆啊?”满嘴喷着酒气,舌头有些打团。

    苏英杰见他的脸红得象猴子屁股,连忙转身要走,那个酒鬼却一把扯住他的的衣襟说:“你,你,不要,走啊。你老婆,是不是,跟别人,睡了。”

    苏英杰吃了一惊,以为他认识他,细却是陌生人。他是意说这种污辱话的,苏英杰却气得真想一拳打去,把他的门牙打落下来。可他想到找人要紧,就猛地挣脱他的手,逃了出来。

    他们到底在哪里啊?苏英杰站在过道里,既着急,又为难,再次打侯晓颖的手机。还是通的,却没人接。

    怎么会这样啊?苏英杰更加焦急起来,感觉事情不妙,侯晓颖可能已经出事了,否则她是不可能不接我手机的。就是包房里再闹,她也应该把手机放在手里,注意它啊。

    绝对出了问题,但出了什么问题,他还想不出来。难道这些已经把她们带到宾馆房间里去了?不会这么快啊?再说,就是带到房间里,她也应该关机,而不是开着不接啊。

    打单若娴的手机,对!苏英杰忽然想到这个注意,眼前一下子亮起来,她要是接,先不跟她说自己也到了省城。他翻出单若娴的手机号码拨了,可也一样,通了,却没人接。

    今晚真是出了鬼了。苏英杰额角上汗光闪闪。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再去一间间找。大部分房间里还算明,顾客们都不是斯地坐在那里,就是投入地唱歌跳舞。大约有三分之一的包房里有不堪入目的景象。凡是这种包房,他门进去,都会引起一阵小小的,或者引发一些不满的反映。

    他不知道在打开第几间包房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黑道人物。他门进去,刚把头伸进去,就见里面幽暗的灯光下,模糊地显示出一派淫秽景象,连忙退了出去。

    可坐在门边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猛地放下坐在他身上的小姐,追出来,气势汹汹地说:“喂,喂,你慢点走,你找谁?”

    苏英杰有些紧张地站住说:“我找一个女孩。”

    “你是谁?”那个平顶头男人瞪着一双牛眼说,“你凭什么私自开我们的门?你有公安机关的搜查证吗?”

    苏英杰愣了一下,才打招呼说:“不好意思,我有急事,要紧找到她。”

    “什么急事?”平顶头迫近他说,“你已经到了我们的,你不能就这么走。你是不是婚外情侦探公司的?你要赔我们的被窥费。”

    苏英杰知道自己遇到了黑道,他想寻衅闹事敲诈他。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明白自己孤身一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找人要紧,不能耽搁,就陪着笑脸说:“这位大哥,我是从下面一个县里赶来找人的,我一个亲戚出了车祸,在医院里抢救,急于找人借钱,对不起了。”

    这样一说,黑道也愣住了。趁他发愣的空隙,他连忙转身走开。径直往另一条过道走去。他怕黑道醒悟过来,叫出里面的同伙追过来继续寻衅闹事,就一口气往前急走,一直走到过道的最里边,才停下来,心有余悸地想,侯晓颖难道已经遭到了色狠和黑道的侵害?

    他又分别给侯晓颖和单若娴打电话,还是没人接,就只好从那一头开始继续寻找。

    此时,他心里的焦急多于害怕,找人的急切心情比自己的安全意识还要强烈,他不顾一切地去打开包房门,又一间间寻找起来。

    不知打到第几间的时候,里面出现了异常声音。跟其它包房一样,他先是扭锁门,然后把头伸出去门去,不清里面人的面孔,他才说轻声呼喊:“侯晓颖”

    一般的包房里都不会有异常反映,这个包房里却不一样。他一喊,里边的一个沙发角落里发出一阵惊动,传来一个女人如梦似醉的惊讶声。

    苏英杰警觉起来,迅速走进去细。这一不要紧,他大吃一惊。
正文 智救女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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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幅他法相信的画面出现在他的眼帘。【】单若娴头发散发神情痴迷地坐在刘副总的身边,目瞪口呆地着他,象见了鬼一样惊骇。而侯晓颖则半躺在茅董的怀抱里,好象睡着了一般,胸前两座小山高耸着,衬衫上面的的一粒钮扣被解开,

    裸露出的半截乳沟闪着晃眼的白光。她的头靠在茅总的胸膛上,嘴巴半开着,嘴唇幽红干裂,身子在微微颤抖。

    苏英杰震惊了,呆在那里,一时没有反映过来。也把在路上早已想好的应付这个场合的话,也就是既不得罪对方而影响承接这个项目,又能成功解救侯晓颖于狼窝的话给忘了。

    “苏英杰,你,也来了?”单若娴吓得声音都走了调,惊慌失措地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苏英杰这才醒悟过来,但他第一个反映就是迅速解救侯晓颖,而不是说那种话。于是,他立刻走到侯晓颖面前,大声说:“侯晓颖,你,怎么啦?”

    正沉浸在之的其它五个人都吓了一跳,呆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侯晓颖还象做梦一样,说着梦呓一般的话:“是谁,叫我呀,我,我好,难过,嗯,啊……”

    苏英杰知道她喝醉了,冲单若娴喊:“她怎么喝成这样啊?还不快扶她回去?这,这象什么样子?啊?”

    单若娴从惊恐状态反映过来,连忙站起来整了整衣衫,理了理散乱的头发,万分难堪地去茅董的怀扶侯晓颖。

    苏英杰这才想起应该把他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用寇冕堂皇的话说出来,否则,真影响这个项目的承接,那他责任可就大了,后果也相当严重。所以,他趁单若娴去扶侯晓颖的间隙,转身对难堪而又生气地坐在那里的茅董说:“茅董,这段时间,我开发了一个新的报警系统软件,既便宜实惠,又先进实用,就赶过来,想给你们解释一下。我不是吹牛,这个软件,目前在我们国内还没有。所以,要是你们相信我们,把这个项目交给我们做,我们保证……”

    可没想到这时,愣在一旁的朱总突然发话了:“喂,你是谁呀?什么软件不软件的,有个屁用?有用的是如何让茅董他们开心和满意?你是从哪里杀出的程咬金,啊?你知道这样多管闲事的后果吗?你这个愣头青,见面世面没有?啊?”

    他见茅董和刘副总都尴尬地呆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就更加凶悍地叫道:“喂,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凭什么这样私闯人家的包房?单科长,你把小侯扶到上面的房间里去,我让这个不识相的家伙滚出去。”

    说着,一步冲到苏英杰面前,指着他鼻子说:“你给我识相点,立刻离开这里。否则,我马上让你脸上开花,你相不信?”

    原来,这个姓茅的,为了诱猎侯晓颖,不仅用酒灌醉她,还请了黑道保镖。苏英杰把这个朱总当成了茅董的保镖,心里有点害怕。

    但这时他义愤填膺,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就毫不示弱地指着朱总,声音比他还要响亮地怒吼:“你别太嚣张,我告诉你,我是侯晓颖的领导,我既是来向茅董解释新软件的,又怕侯晓颖她们酒量不好,喝醉,出什么事,才赶过来的。”

    话没说完,朱总就照准他的俊脸,呼地打来一拳:“你找死,敢于到省城来撒野。”

    说时迟,那时快。苏英杰灵活地将头一偏,闪过这一拳。同时发力,猛地朝朱总的当胸用劲一,朱总被他得连连后退,扎脚不住,四脚朝天地跌坐在沙发上。

    “好好,你厉害。”朱总狼狈不堪地挣扎着站起来,掏出手机,一边翻着号码一边说,“你小子等着,不要走。我叫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苏英杰知道他要叫打手了,连忙退到门外,冲过道那边的一个保安喊:“快来,这里要打人。”

    那个保安马上奔过来。茅董见事态要扩大,连忙站起来,给那个保安打着招呼说:“不是打架,只是一点小小的误会,没事。”

    又冲卡英杰说:“钮科长,你误会了,小侯多喝了一点酒,才倒在我怀里的。”然后不尴尬地回头对单若娴说,“快扶她回去吧,她已经醉得很厉害了。”

    苏英杰进去找到侯晓颖的包,帮单若娴将烂醉如泥的侯晓颖搀扶出去。茅董他们没脸跟出来。他们乘电梯下去,把侯晓颖抱进一辆出租车,打的回自己的房间。

    把侯晓颖抱躺在床上,苏英杰着她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十分心疼。他气呼呼地责怪单若娴:“怎么会醉成这个样子?你们都在干什么哪?真是丢脸!”

    单若娴很清醒,所以感觉非常难堪:“我们,也没有什么,只是,唉。我也没发觉,她怎么,喝这么多酒?”

    正说着,侯晓颖难过地呻吟起来,然后猛地昂起头,往床边一偏,“哦”地张大嘴巴。苏英杰连忙去卫生间拿来一个塑料盆。

    刚冲到床前,送到她嘴下,她就“啊”地喷出一股酒水和饭菜。她难过得脸色发黑,嘴唇发紫。

    苏英杰着,更加心痛:“你,她多难过啊。要是我不赶过来,今晚,你们要出什么事?啊?刚才那个嚣张的家伙,叫你扶她到上面的房间,说明他们在那里已经开好了房间。他们想干什么?难道你们就没有察觉吗?”

    单若娴羞得地自容。呆在那里,过了好一会,才轻声问:“我们,哪里知道?我们,只是想陪他们唱唱歌,把这个项目拿下来。”停了一下,她又有些紧张地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来省城的?”

    苏英杰如实说:“是侯晓颖下午发短信告诉我的。可到了这里,我打你们的手机,
正文 不良的情色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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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也不接,把我急死了。【】我一间间包房找过来,碰到了酒鬼,还有黑道,多危险,还找得我好恼火。”

    单若娴讷讷地说:“但这件事,本来,还是很有希望的。现在,来要泡汤了。”

    苏英杰生气了:“泡汤就泡汤,哼,这些,我要去告他们!”他想了想,又责问她,“那么,你们原来就是想用身子,来接这个项目?”

    “不是的,我们只是,陪他们喝点酒,唱唱歌……”单若娴急赤白脸地争辩,却欲辩力,一屁股跌坐在床上。

    苏英杰继续追问:“那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要来省城的?为什么偏偏今天早晨,陆总突然让我到下面去?是不是有意这样安排的?”

    单若娴惶惶地说:“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对了,你走了以后,陆总才让我和侯晓颖过去。陆总说,他刚刚接到茅董的电话,要我们马上把方案送过去,再晚,就来不及了。这是陆总临时的决定,不是故意的。这,你就不要多心了。”

    “但愿如此。”苏英杰不客气地说,“否则,性质就严重了。”

    “陆总为什么要故意把你支开?”单若娴为陆总辩护说,“他总不至于,真的让我们用色相来公关吧?”

    苏英杰从她的神情上,得出她在说谎,可他不想戳穿她,就不再吱声。等侯晓颖吐完,安顿好她,苏英杰才自己去总台又开了一个房间,又来叮嘱了单若娴几句,才过去睡了。

    第二天,侯晓颖一直睡到上午十点才醒来。她醒来,见了苏英杰,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羞愧难当,嗤嗤地哭了。

    苏英杰站在她床前,怜惜地着她苍白的脸,说:“不要哭,这不是你的错。这绝对是他们预先安排好的一个阴谋。一个女孩,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在目前这种环境和风气,要想洁身自好,还是很不容易的。”

    单若娴站在一旁,脸色很是尴尬。苏英杰不管不顾地说:“现在社会上,一个漂亮女孩,要不上当受骗,除了心态健康外,还要保持警惕,耳朵根不要软,更不要贪心,千万不要被金钱和利益所诱惑。尤其是对那些有色有钱的男人,一定要多个心眼。这些人的话不能相信,他们在猎色前,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甚至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可一旦得手后,他们就会翻脸不认人。除非这个家伙真的上了她,要她做情人,那他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去追求她。可这是很危险的,她的后半生也不会真正幸福。”

    他这话既是对侯晓颖说的,也是有意说给单若娴听的。所以心虚的单若娴越听脸色越红,神情也越尴尬。

    苏英杰又安慰了侯晓颖几句,就收拾收拾上路回去了。在出租车里,苏英杰才憋不住问侯晓颖:“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侯晓颖这才羞愧地说:“昨晚,我发觉那个茅董,伸过胳膊要抱我,就吓得往旁边闪了闪。他停了一下,又拿起茶几上那瓶洋酒,倒了,硬是要敬我,我不好太违他的意,怕影响承接这个项目,就喝了几口。

    没想到一喝,头就热胀起来,后来又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再后来,我就只感觉,有个人在我身上……”

    “这帮!”苏英杰气愤地骂了一句说,“要不是我赶过来,那昨晚,你们不就都上当了吗?”

    “嗯。幸亏你赶得及时。”侯晓颖的身体还有些虚弱,“可我担心,这个项目,没希望了。回去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单若娴一声不吭,脸上泛出一层让人害怕的神秘之色。得出,她的心里活动非常复杂。苏英杰偷偷着她,心里感觉有些沉重,却也不想再说什么。于是,三个人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乌着脸不吱声。大家似乎都有预感,一场更为强烈的风暴马上就要来临!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空气清新的早晨。街上的人和车渐渐多起来,树上的鸟也飞来飞去鸣叫着,与人一起开始了新的一天。

    还是苏英杰第一个走进办公室。跟往常一样,他一走进办公室,就打开户,象收拾自己的家一样收拾起来。他越来越喜欢这个科室了,对它已经有了一种留恋和珍惜的感情。自己是这个科室的小头头只是其的一个方面,更重要的,他觉得这个小小的科室,不大的职位,还是他施展抱负的良好平台。

    是的,如果他不是科长,那他这次就不能自作主张地跟侯晓颖一起编写红阳公司的方案,昨天也就不能名正言顺地去省城救她。当然,他也觉得科室里的环境和气氛不错,尽管与单若娴有些矛盾,肖学新也因为追求侯晓颖不得而嫉妒他,但总的来说,还是正气上进与团结和谐的气氛占着上风。

    所以在这里工作,他的心情还是舒畅的。每天来上班,一走进这个不大但整洁安静的办公室,他心里就会产生一种开心、平静和自豪的感觉。

    另外,他的内心深处也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温馨和期待。

    然而今天,他收拾好办公室,刚坐下来打开电脑,心里就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感觉,甚至还嗅到了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不一会,侯晓颖来了。她一走进办公室,苏英杰就感觉眼前一亮。抬头一,正好与她投过来的目光对在一起,就眨眨眼睛,让开说:“身体恢复了吧?”

    “恢复了。”侯晓颖坐到位置上去打开电脑,愉快地说:“昨天,多亏了你。”

    苏英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有什么呢?这是我应该做的。”这样说,他觉得有些爱昧,就又补充说,“我是科长嘛,当然有责任关心科员喽。”

    他说完,又觉得太官腔了一点,爱昧地笑笑说:“嘿嘿。不过,我也不会对所有人都这样的。”
正文 心中藏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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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想,茅董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想法,不会影响这个项目的。【】”

    陆总淡笑一声说:“嘿,钮科长,照你这样说,你还为公司立了一大功,是吧?”

    苏英杰的脸挂不住了,心里实在委屈得难受,就口气坚硬地说:“陆总,请你不要讽刺我好不好?我做得不对,你可以批评我,处分我,但不能这样对我冷嘲热讽。”

    “唷,小伙子,还蛮有血性的嘛。”陆总惊愕地着他,过了好一会,才厉声说,“行,那你走吧。以后,我不会再冷嘲热讽了,好不好?不好意思,我下面还有事。”

    苏英杰掉头就走,可刚走到门口,陆总就又冲着他的背影说:“但你究竟是功臣还是罪臣?要这个项目的最终结果。”

    苏英杰头也不回地走出去,气呼呼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象风箱一样起伏。办公室里五个人都掉头去他。他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侯晓颖、林金刚、单若娴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面面相觑。只有不明真相的施培培和肖学新疑惑地望着他,惊讶地问:“怎么啦?又发生什么事了?”

    办公室里寂静声,气氛有些紧张。

    苏英杰说:“没事,你们忙你们的。”说着就在电脑上忙起来,继续完善这个报警软件。他心里还抱着希望,希望通过自己的这个力作来为公司赢得荣誉和业务。

    接下来的日子,苏英杰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他在等待这个项目的消息,等待一场风暴的来临。他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风暴迟早会席卷而来,可何时袭来?来势怎样?他还吃不准,只能静观其变。

    侯晓颖则比他还要着急,一直在暗用眼神跟他进行交流,既关心局势的变化,又给他以鼓励。苏英杰感觉到了一股温馨的力量,不安的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慢慢地,他发现单若娴的神情变了。变得更加诡秘,更加得意,对他和侯晓颖还突然热情了起来。

    “侯晓颖,你男朋友到底谈了没有?”一天早晨,她上班后不久,突然笑咪咪地冲侯昨颖说。

    侯晓颖不知她是何意,愣愣地着她,不吱声。

    “没有谈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单若娴亲热地说,“这个小伙子绝对优秀,是个研究生,二十八岁,我一个亲戚的儿子,在省规划局工作。”

    肖学新的耳朵比侯晓颖竖得还直,而苏英杰的耳朵则比肖学新竖得更直。

    侯晓颖低声说:“谢谢你的关心,单姐。可我,已经谈了。”

    “啊?”办公室里五个人个个都惊讶地张大嘴巴,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她。施培培心直口快地说:“是谁呀?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啊?”

    “暂时保密。”侯晓颖偷乜了苏英杰一眼,“刚开始谈,还不成熟,所以呢?容本小姐待后再告诉各位行吗?”

    “是吗?”林金刚开着玩笑说,“人家是金屋藏娇女,你则是心藏帅哥喽,哈哈哈。”边笑边乜施培培,施培培却别着脸不他。

    大家都开心地笑了。但苏英杰笑完,就敏感地意识到,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预兆。单若娴为什么突然要给侯晓颖作媒?而且公开在办公室里说呢?

    过了几天,单若娴又发出了一个不祥的信号。那天也是上午上班后不久,大家都静静地在电脑上忙着,单若娴转过头问苏英杰:“省城那个项目,有消息了吗?”

    “不知道。”苏英杰刚回答完,头脑里就刷地一亮:她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消息?这个项目不都是陆总和她联系的吗?这里有问题!

    他的心禁不住一阵急跳。来这个项目完了,否则,她是不可能这样问我的。可他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就反问:“你知道了?”

    单若娴诡秘地说:“我不知道,才问你的嘛。”

    苏英杰又试探着问:“不知道这个项目,招标开始了没有?”

    “谁知道啊?”单若娴不动声色地说,“我们回来两个多星期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侯晓颖和林金刚也觉得单若娴的态度有问题,就分别跟苏英杰对视了一眼。是的,单若娴的神情就是局势变化的最好晴雨表。苏英杰感觉那个项目已经发生了变化,但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他想不出来。

    可最让他感到紧张的还不是这种预兆,而是单位里一种越来越神秘的气氛。他渐渐发现,单位里一些员工开始窃窃私语。他们在议论什么?他不清楚,显然不是有关他娇妻的事。有人碰到他,不是神情不自然地讪笑而别,就是态度爱昧地点头擦过。

    他们好象都在议论我,回避我。议论我什么呢?他留心起来。很快,他就听到了议论的内容。

    那天下午,他去财会室报销一张办公用品的发票。刚走到财会室门外,就听里面两个女会计在说话,便停住听起来。

    “听说省城这个项目,已经泡汤了。”这是陆总的侄女,公司现金会计陆正玉的声音。

    管总账的金会计压低声说:“都说是被技术科的钮科长搅黄的,到底是不是啊?”

    “是的。”陆正玉说,“我听说,这个帅哥在追求侯晓颖。所以那天,他才不顾一切地扑到省城去搅局的。”

    “是嘛?”金会计惊讶地说,“他不是有娇妻的吗?就是集团总部那个最漂亮的吕秘书。有这么好的妻子,他还不满足?”

    “哎呀,乱七八糟的,都有鬼名堂。”陆正玉声音低得都快听不见了,“据说吕秘书,与集团总部哪个头头有关系。”

    “我也听说过,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金会计说,“难道,钮科长为了报复妻子,才这样做的?”

    “谁说得清啊?反正,现在的一些年轻人,真的越来越让人不懂了。”陆正玉说,
正文 紧张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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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皮厚得针都戳不破,为了权力和利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苏英杰真想闯进去,骂她们几句,也澄清一下事实。可他觉得不能这样做,就退回来,极力平静地坐在位置上,心却跳得很厉害,气更是堵得发慌。

    怎么会这样说我呢?他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不仅这个项目泡汤,而且说是被他搅黄的。更让他接受不了的是,居然说他是为了追求侯晓颖,才去省城搅局的。

    这是谁这样胡说八道传出去的呢?是单若娴还是陆总?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说我?苏英杰感觉他们背后这样说他的目的,可能不仅仅是为了败坏他的名声,嫁祸于他,也许还有更加不可告人的目的。但这个目的是什么,他想不出来。

    他毕竟还年轻,涉世不深,还不太明白变化莫测的世事,更难以揣摩微妙复杂的人心。他只感觉一场专门针对他的风暴马上就要来临,所以单位里的气氛显得越来越紧张。

    没错,只过了一个多星期,风暴就来临了。这天早晨,他来公司上班,从电梯里出来,就见对面墙上那块黑板上写着一行醒目的大字:今天下午四点,公司召开全体员工大会,请勿缺席!

    一,苏英杰的心就莫名其妙地急跳起来。他知道,这一定是一个处分他的大会。他是个要面子的人,真想躲出去,不参加这个会,可是行吗?

    不行。办公室里的人一来,就纷纷猜测起来。肖学新特别兴奋地说:“嗳,今天单位里要开大会,什么内容啊?”

    施培培说:“都不是总经理,谁知道啊?”

    侯晓颖神色有些紧张,不时地斜眼去苏英杰。苏英杰装作视而不见。单若娴故作不以为然地说:“这有什么好猜的?什么内容,下午不就知道了吗?”

    肖学新有些幸灾乐祸地说:“很可能是为了省城那个项目,听说已经泡汤了。”

    “泡汤就泡汤呗,这是很正常的事,现在谈业务,成功率还不到百分之一,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林金刚见肖学新不时地偷苏英杰的脸色,打着抱不平说,“我倒觉得,拿这件事大做章,反而有些不正常。”

    大家越议论,苏英杰心里就越紧张。公司会对我作出什么样的处分呢?批评?记过?还是撤职?他不敢想下去。

    但他不想被撤职,倒不是贪恋这个比芝麻还小的官位,而是觉得这个适合自己的平台不能拆。拆了,就等于自己的失败初入仕途,就一头栽入泥坑;更意味着正义得不到伸张,这就会产生不良的影响。

    下午四点,公司全体员工纷纷怀着好奇的心理,走进总经理隔壁的那个大会议室。有的人还显得有些神秘和紧张,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脸色严肃,目光爱昧,面面相觑,一声不吭。公司总共有四十九名员工,会议室间那张椭圆形会议桌边坐不下,晚到的人就坐在墙边的那排椅子上。

    苏英杰有意晚一些走进去。走进去的时候,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抬起头着他,象一个明星一样好奇。他昂首挺胸,努力显示出一种大义凛然的镇静。他站在当地,正在张目找位置的时候,林金刚朝他招招手,示意他坐到他旁边去。他给他留了一个空位。

    在众目睽睽之下,苏英杰坐到林金刚旁边的那个空位上去。坐定一会儿,公司四个正副经理就走进来,在会议桌两头的领导位置上坐下来。

    苏英杰抬头向会议桌西头扫去,了尤副总一眼。

    尤副总给他使了一个要坚强的眼神,他紧张的心里才放松了一些。

    会议室里鸦雀声。

    “好,各位,会议开始吧。”公司第二把手,常务副总经理洪明宇讲了几句开场白后,宣布说:“下面由陆总讲话,大家欢迎!”

    会议室里发出一片整齐的掌声。

    陆总神情凝重,脸色严肃。他翻开面前的那本笔记本,抬头扫视了会场一眼,咳了一声,才声调高亢地说:“同志们,今天的会议很重要,所以希望大家不要开小差。林金刚,你不要跟人交头接耳好不好?”

    陆总一上来就严厉地点部下的名,让会议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人们都屏住呼吸,不敢轻易出声。

    正低着头,对苏英杰说不要害怕要挺住的林金刚,突然听陆总点他的名,吓了一跳,赶紧抬头,坐直身子,脸胀得通红。

    苏英杰的心一阵急跳,可脸上却极力保持着平静。

    “大家私下里,可能都已经知道了什么事。”陆总开始进入正题,“因为这件事对我们公司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利害尤关的大事,所以大家都很关心。”

    “这是对的,也是好的,说明我们的员工都有主人公的精神。”陆总声色俱厉地说,“是的,这次省城红阳集团的这个弱电项目,本来我们公司是很有希望的。可现在非常不幸,泡汤了。同志们哪,你们知道这个项目要是能够顺利接下来,能赚多少钱吗?一千多万啊。这比我们公司去年总利润多一倍多哇。我们平时辛辛苦苦做一个弱电项目,一般都只是几十万,一二百万,最多也只有几百万,哪有几千万的大项目?啊?”

    苏英杰觉得陆总的话象一根根钢针,在情地戳着他的心。

    说到这里,陆总偷偷了单若娴一眼,继续严厉地说:“这个项目为什么泡汤?原因很简单,它是被一种不正确的思想和错误的观念毁掉的,被一种狂妄自大的性格毁掉的,更是被一种组织纪律的行为毁掉的,也是被个人私情男女关系毁掉的。”

    陆总在说话的时候,不苏英杰,但会场上的人却都在偷偷着他。苏英杰感觉全身辣地在刺,浑身百孔千疮。
正文 他们象特务一样秘密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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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发现侯晓颖的脸色胀得比他还要红,尤副总的脸色却异常凝重和平静。【】

    “这个损失实在是太大了,这个教训也实在是太深刻了。”陆总一直在制造紧张气氛,说话有意说几句,停一停。他在介绍了这件事情的经过后,大声宣布说,“为了吸取这个事件的深刻教训,防止以后再次发生类似的情况,公司经反复讨论,研究,报集团公司总部同意,对这件事的四名当事人,作出如下处理。”

    苏英杰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口,侯晓颖的头几乎垂到上,林金刚则瞪大眼睛着陆总出神,唯独单若娴神清气定地坐在那里,毫惊慌之色。

    “一,免去苏英杰同志技术科科长职务,安排去公司苏南办事处工作。希望他对自己的错误行为进行认真的反思,写出深刻的检查。集团公司将视其思想认识和改正错误的情况,再决定他的去留。”

    苏英杰听见自己的头脑里轰地响了一声惊雷。同时,会场上出现了一阵小小的。显然,包括他在内,会议室里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他会受到如此严重的处分:不仅被撤职,还被充军到下面的办事处去当光杆司令,又要他的情况再决定他的去留。

    最为惊讶的当然是侯晓颖。她听了陆总的第一句话,身子就吓得跳了一下,脸色胀得发紫,两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二,对侯晓颖、单若娴和林金刚分别给予警告处分,并分别扣除他们一个月的奖金。”陆总宣布完处理决定后,又说,“但我们应该奖罚分明,才能充分调动广大职工的积极性,把我们科技公司的经济工作搞上去。尽管单若娴同志在这次事件,没有尽一切努力促使这件事情成功,可她在这个项目的承接过程,为公司做了大量工作,作出了自己应有的努力,所以,公司经研究,报集团公司批准,决定任命单若娴同志为技术科科长。林金刚同志虽然在这次事件,犯有知情不报的错误,但他平时表现积极,工作认真,也是一个业务骨干,因此,公司决定任命他为技术科副科长。”

    会议室里寂静声,气氛相当紧张。

    陆总宣布完决定,对坐在会议桌那头的尤副总和王副总说:“你们,还有话要说吗?”

    两位副总都摇摇头说:“没有。”

    陆总了主持会议的洪副总,洪副总就清清嗓子说:“那苏英杰,还有侯晓颖,单若娴和林金刚,你们对这个处分决定有什么意见吗?有,可以提出来。”

    苏英杰热血上涌,他真想站起来,为自己辩解一下。尤副总却用目光制止他,示意他要沉住气。

    可他激动得不行,心里感到非常委屈和痛苦,也不服这样严厉的处分。他想,我就是辞职不干,也不能这样忍气吞声地挨整。这不是一般的处分,这就是整人。尤副总见眼色制止不了他,就连忙低下头去,拿出手机打起字来。

    一会儿,苏英杰听见自己裤子袋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就拿出来偷。是尤副总发给他的:暂时的委屈,不等于永远的受挫。这个处分和决定,背后大有章,但说不定对你反而是一件好事,要保持冷静。后请立刻删除!

    这是一针镇静剂!苏英杰后,心情才慢慢镇静下来,低下头去,不吱声。

    会议室开始发出嗡嗡的议论声。洪副总马上宣布说:“没有意见,就散会!”

    苏英杰走回办公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呆。侯晓颖走回来,差点要哭了。她沮丧地站在自己的电脑前,噘着嘴说:“怎么这样啊?真气人!我也不干了,哼,什么破单位?”

    施培培见单若娴还没有回来,就拍着手说:“我的天,把我吓死了。喂,同志们,你们怕不怕啊?都什么时代了,还这样整人?”

    林金刚应和说:“我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严重。我只轻轻说几句话,他就点我的名,把我吓了一跳,真是。”

    “有些人也上得太快了吧,副科长当了不到几个月,就升正科长了。”施培培是个局外人,结婚以后很可能要去随军,所以她不怕什么,就口遮拦地说,“厉害,真的好厉害啊。想不到我们这个小小的科室,平时很平静,暗地里却酝酿着这么大的风暴。”

    林金刚毕竟年纪大些,社会经验比施培培他们要丰富许多:“也许,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呢。更大的风浪还在后头,你们就走着瞧吧。”

    施培培果真天真得多,她眼睛一眨一眨地着林金刚说:“不会吧,已经这么厉害了,还会有什么啊?”

    “林金刚,你终于也有了出头之日,啊?”肖学新怪声怪气地说,“这,还是多亏了苏英杰的让贤,也多亏了单若娴的能干,提得快。”

    办公室里的人都愣在那里,不吱声。

    肖学新继续幸灾乐祸地说:“对了,林金刚,还有单若娴,你们都荣升了,应该请客啊。”他见还是没人应和,又不依不饶地说,“你们都怎么啦?应该聚一聚嘛,既恭贺两位正副科长的荣升,又欢送苏英杰去苏南办事处工作,一举两得。”

    苏英杰尽管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激动情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但心里还是有些乱,脸色也变得很难。侯晓颖再也忍不住,转过头冲肖学新嚷:“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人家已经够难受的了,你还在说风凉话,真是。”

    肖学新见侯晓颖这样替苏英杰说话,更加尖酸地说:“唷,你是心疼人家呢,还是觉得对不起人家啊?

    苏英杰怒从心生,真想拍桌而起,把心头的愤懑通过肖学新发泄出来。可他见单若娴满面红光地出现在门口,就压制住怒火,别过脸,只呼呼喘气。
正文 一对贪财的野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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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象听一个生动的故事,听得入了神。【】

    尤副总喝了一口茶,继续说:“他们偷偷摸摸去省城干什么?我不知道。他们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也不清楚。但星期一上班后不久,陆总就开始安排活动,都是针对这个项目的。以前,他对这个项目一直闭口不说,好象在等待什么消息。可这天,他就不同了,开始专门处理这件事。他先是找洪总谈话,大约是统一意见,然后召集公司全体领导班子成员开会。在会上,他不悲伤地告诉我们,省城的这个项目泡汤了。原因是苏英杰目组织,目纪律,又出于男女私情,私自闯到省城得罪甲方。虽然,他尽了一切努力进行挽救,但最终回天乏力,致使这件本来很有希望的事情毁于一旦。所以必须追究责任,严肃处理。他在讲了一大通理由后,提出了对四个当事人的处理意见,和两个任免事项。然后装模作样地让我们进行表态。七个人,四人发言表示支持他的意见,两人沉默,一人反对。最后,陆总说,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这个处分决定就通过了。等他上报集团总部同意后,就召开职工大会正式宣布。”

    原来这样!苏英杰听得气都透不过来了。但他有些想不明白,陆总为什么要跟单若娴去省城?为什么要对他们四个人作出如此严厉的处分?

    “难道陆总和单若娴去省城,是为了争取这个项目?”他疑惑地问,“争取不成,才这样生气的。”

    尤副总说:“来,你的脑子还简单了一点,政治上也不够成熟。”

    苏英杰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想过没有,如果是去争取这个项目,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尤副总说,“他们完全可以公开地去,名正言顺地去,还应该叫上别人一起去。另外,陆总在领导班子会议上,说是跟茅通了电话,才知道这个项目泡汤的。他们回来后,从来没有提起过去省城的事,也没有报销食宿费。”

    苏英杰这才若有所悟地说,“单若娴在办公室里,也没有说起过去省城的事。而且,有一天,她突然问我,知道不知道省城那个项目的消息。来,这里真的有名堂。那,到底是什么名堂呢?”

    他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出来,就迫切地望着尤副总,希望他指点迷津。

    尤副总将手的一截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才一字一顿地说:“我怀疑他们,与人串通好,将这个项目私吞了。”

    “哦?”苏英杰心里格登一跳。他想了很多可能出现的情况,也没有想到这一点。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陆总和单若娴就是一对挖集体墙脚的分子。

    尤副总又说:“其实,我老早就注意陆总的一举一动了,发现他不仅生活作风有问题,而且在经济上也有很大的贪污受贿嫌疑,却一直找不到证据。”

    苏英杰说,“我也发现,陆总与单若娴关系不正常。”

    尤副总说:“他们老早就是一对暗情人,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公司里基本上人人都知道。只是大家不说罢了,或者不敢公开说而已。其实,他还不只单若娴一个情人。”

    “他还有别的女人,天哪。”苏英杰心虚地说,“这些人怎么都这样啊?”

    “这些都是小毛病。贪污受贿等经济犯罪,才是大问题。”尤副总说,“可是,没有证据,就不能向上举报。唉,我想来想去,也一直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

    苏英杰精神一振:“我们可以先暗地里调查他们。”

    “嗯。这就是我今晚约你来的目的。”尤副总坦诚地说,“如果这次,我们能够查到省城这个项目最后是哪一家公司做的,然后派人打进这家公司内部,去做卧底,搞清楚里面的一些内幕,那么,我们就有可能为国家挖出一条大蛀虫,甚至是一群大蛀虫。”

    血气方刚的苏英杰一听就来了劲,跃跃欲试地说:“尤总,这个任务,你就交给我吧。我正好被他充军去苏南办事处,这是一个进行暗活动的好机会。”

    尤副总想了想,又不担忧地说:“可是,你想过没有?这个任务很艰巨,也很危险。你应该也到过这方面的报道吧,一些分子为了毁灭罪证,逃避惩罚,与黑恶势力沆瀣一气,不择手段地陷害好人,甚至不惜杀人灭口。”

    苏英杰沉思了一会,挺起胸膛说:“我不怕。真的,尤总,我现在才知道,其实这次事件,已经不是一般的个人恩怨,一般的责任处分,而是一场与分子进行你死我活的斗争。所以我有这个胆量,也有这个思想准备。就是为此献出自己的青春和生命,我也不后悔。尤总,你就放心好了。下个星期,我去苏南办事处以后,就开始着手行动。”

    尤副总赞赏地着他说:“也许,这真是挖出一窝分子的好机会。所以那天,陆跃进这样提出处分意见时,我心里就暗暗地想,他之所以这样严厉处理这件事,可能就是想掩盖自己见不得人的勾当,或者是为了嫁祸于人。”

    苏英杰由衷地说:“尤总,你比我成熟多了,我要好好向你学习。真的,你不说,我根本就想不到这一点。只觉得受到这样的处分,太不公平,太委屈了,所以想据理力争。好在你下午给我发了短信,否则,我肯定会象上次一样,不顾一切地跳出来跟他们争辩。唉,现在来,我在政治上真的还很幼稚。以后,尤总,你要多多指点我。”

    尤副总说:“政治上成熟的人,一般不会轻易冲动。也不会被表面现象所迷惑,而是善于通过表面现象,到它的本质。也要熟悉并善于利用一些官场上的潜规则,争取主动,获得胜利。”
正文 运用美人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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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沉吟着说:“尤总,以后在关键时刻,还是要请你多提醒我。【】我毕竟还太年轻,有些事情,恐怕考虑不周,容易冲动,可能要坏事。刘备在关键时刻,还要诸葛亮的锦囊妙计呢。”

    “我会的。以后遇到什么情况,你可以给我发短信,我们一起商量对策。”尢总说,“但你要作好思想准备,这很可能是一场长期而艰苦的斗争。分子是很狡猾的,也是很隐蔽的,有的还很阴险毒辣。所以,你必须要有坚强的意志,还要懂得斗争策略,讲究方式方法。要利用一切有利的条件,跟他们进行暗较量,尽量不与他们展开正面冲突。鸡蛋是碰不过石头的,但可以煮熟了吃。待掌握了一定的证据以后,我们才可以借助于党和政府,人民和法律的力量,一下子把这些分子都揪出来。”

    “我知道了。现在,我们只能进行秘密的斗争,象过去深入敌人内部一样,搞谍战。”苏英杰想起最近热播的几部谍战片,又问,“尤总,在当今的反腐谍战,你我还需要注意些什么?”

    尤副总说:“除了刚才讲到的要有勇有谋外,对你来说,可能还会碰到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你必须正确对待,设法处理好,才能对这场斗争有利。否则,很可能会受到影响,甚至还会前功尽弃。”

    苏英杰大惑不解:“什么问题?”

    尤总想了一会,才慢悠悠地说:“你的家庭问题。”

    “家庭问题?”苏英杰心里一沉,脸色不自然起来,“这种反腐谍战,与家庭有什么关系啊?”

    尤副总说:“怎么没有关系?关系可大了。具体的,我也说不清,以后很可能会慢慢见的。你要将计就计,妥善处理。譬如,为了打进对方内部,弄到机密件,探得可靠信息,你很可能要使用美人计。否则,就很难达到目的。那么,这就要涉及到男女关系的问题。在表面上,或者暂时,要对人的名声和爱情造成一定的影响。”

    “搞美人计?”苏英杰想起最近的一些谍战片,里边还真的都有假扮夫妻等美人计情节,心里有些激动。

    尤副总想得很周到,说明他对这个问题已经思谋已久了:“其实,这件事还只是一个突破口,兴隆集团这个深不见底的水里,很可能还隐藏着更大的鱼。因此,你查到最后,很有可能会牵涉到你的娇妻,或者其它什么亲戚,然后也许还会涉及到个别级别较高的政府官员,你怎么处理?是大义灭亲,还是儿女情长?是心慈手软,还是铁面私?”

    苏英杰的脸红了。他心虚地眨着眼睛,不敢与尤副总正视。尤副总这话,虽然没有挑明,但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他娇妻可能与分子有染。要不是尤副总说这个话,他也许会跟他急的:我娇妻怎么啦?你说这种话有证据吗?没有确凿的证据,这话能瞎说吗?你小心吃痛我拳头!

    可现在他面对的是自己最尊敬的转业军人,目前自己最大的靠山尤副总,他当然不能这样说,这样做。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就只好不吱声。

    那晚,他们谈到很晚,讨论得很深入。尤其是对这场斗争可能出现的种种艰难曲折的情况,作了充分的测,并一一商量对策。最后,等茶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他们才象亲密战友一样,握手告别。尤副总开车先离开,苏英杰等了几分钟,见没人注意,才走出门,打的回去。

    这个周末回家,对苏英杰来说,具有非同异常的意义。

    他的心情十分复杂,也有些紧张和不安。所以从公交车上下来,他向自己居住的这个小区走去时,感觉变了。他突然觉得这个已经居住了一年多的小区变得陌生了,那些见到他的认识不认识的人,脸上似乎都带着一种爱昧和嘲讽的神情。好象在嘲讽他只当了三个月的科长,就被撤职充军了。

    他知道其实这只是他的一种感觉罢了,别人根本就不知道,也所谓。是的,当他走到自己居住的那幢高层住宅楼下时,有人跟他打招呼说:“钮科长,回来了。”

    “嗯。你买这么菜啊?”他含糊地应答,然后马上转换话题,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他现在官一身轻了,尽管心里没有多少想法和痛苦,甚至还为即将就要投入的反腐战斗充满了豪情。但面对熟人,他却还是有些尴尬和难堪。

    从下星期起,他就要充军去苏南办事处当光杆司令。所以昨天晚上,科室里的六个人在上次那个饭店里聚餐欢送他,同时祝贺两名新科长就任。新提拔的副科长林金刚表情自然,也很低调,眼睛里和话语都对苏英杰充满了真诚的鼓励。

    “这是暂时的,在长征期间还曾被弄得靠边站呢。”林金刚说,“我相信,不久的将来,苏英杰会东山再起的。”

    可提升为正科长的单若娴就不一样了。她不住地用过分的谦虚来显示自己的得意,也用带点官腔的话语,对苏英杰的被贬表示幸灾乐祸。

    “来,苏英杰,我由衷地佩服你英雄救美的壮举!”单若娴给他敬酒时居然说了这样的话,“而且是你的英雄行为,才给了我这个机会,我当心眼里感谢你!”

    这是什么话?侯晓颖杏眼怒睁,跃跃欲试地想站出来讽刺她。苏英杰用眼色制止了她。前天晚上尤副总的话,既给了信心和力量,也增添了他忍受委屈的耐性。要战胜强大的敌人,必须有忍辱负重的精神。否则,小不忍则乱大谋。

    所以他在整个酒会上,表现得出奇的冷静和开朗,这让其它五个同事感到有些疑惑,当然也很高兴。尤其是侯晓颖,对他经受这么大的打击,
正文 亲密无间的恩爱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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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如此乐观和镇静,有点不太理解,也更加佩服他了。【】

    但苏英杰知道,别的人都好对付,最难面对和应付的还是自己的娇妻马小薇。他不知道她听到了这个消息没有?听到了又有什么想法?这三天,他故意不给她打电话发短信,想她的反映。她却也一点反映也没有,冷静得有些不正常,好象他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苏英杰走进电梯,心不觉提了起来。他真不知道怎么对娇妻解释这件事。也许她已经酝酿成了一口即将喷发的火山,只等他回来向他喷射了。

    他反反复复地想,也不能怪她,如果他的这个科长职位真的与她有关,那他就太对不起她了,太不争气了。这是一种恩将仇报,一种声的示威和抗议。从她的角度来说,对如此不争气的丈夫,能不气愤吗?她一定气得七窍生烟,甚至作好了跟他离婚的打算,所以这些天才一点信息都没有的。

    掏钥匙开门的时候,他的手有些颤抖。他知道一走进去,娇妻要是在家的话,就会向他兜头泼来一顿污水般的臭骂。不骂得他狗血喷头,不会罢休。

    可是,他开门,家里却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尽管家还是原来那个豪华富丽的家,家具们也都熟悉地跟他点头微笑,亲切地打着招呼,可他感觉家里的气氛不对了。仿佛不是一个温馨幸福的小家庭,而是一个已经离婚了的单亲家庭。

    以前每个周末回家,他还有一种温馨舒服的感觉,一种轻松愉快的感觉。娇妻小薇常常能买些菜,不是烧好了等他回来一起吃,就是跟他一起有说有笑地边烧菜边亲昵。他只要一见到她娇美的脸蛋和的身材,就很冲动。有时甚至先上床,再起来弄饭吃。亲热了一夜后,第二天不是去双方的父母家,就是去逛街办事,很象一对亲密间的恩爱夫妻。

    今天是怎么啦?她真的在生我的气!那她现在在哪里呢?苏英杰去厨房里,揭开锅子,打开冰箱瞧瞧,什么也没有。他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她要饿死我啊?我一不当科长,就饭都不给我吃了,哪有这样的道理?怎么什么菜都不烧?那她是吃什么的呢?

    他想打她手机,可想了想,还是先给她发了一条短信:你在哪里?家里什么也没有,让我吃什么啊?

    他等啊等,过了十多分钟,小薇才来了回复:我在外面吃饭,你随便弄点吃一下,或者到街上吃一点,我马上回来。

    又在外面吃饭?苏英杰有些不快地想,跟谁在一起吃饭啊?在哪里?他真想打电话问问她,然后偷偷过去一。可他想来想去,又觉得不妥,也没有这个必要了,就憋住了没打。心里却越想越闷,她在外面吃饭,也应该发短信告诉我一声,难道她不知道我周末要回来吗?这还哪象一个家?一对夫妻啊?

    她这是在对我进行惩罚。说明她已经知道了我被撤职充军的事,已经气得话可说了。一场家庭风暴来就要来临。他不害怕地想,还是跟她离婚算了。等会她回家,我主动提出来,免得她大发雷霆。

    苏英杰见家里什么也没有,就关门下去,到小区外面的那个小饭店吃盖浇饭。他边吃边想,论从哪个角度来说,现在提出离婚,都是最适合的。首先,有关她的种种传闻和异常表现,让他一直感到心堵不已,难受极了。不管这种传闻是真是假,不管她的种种反常行为背后有什么谜底,他作为他的一个丈夫,一直背负着比她自己沉重得多的负担和压力。

    所以卸下这个包袱,一直是他的心愿,只是一直下不了这个决心罢了。也总是割舍不了对她的爱,更留恋她的美色。所以现在这个机会,是他卸包袱的最佳时机。

    其次,出于反腐谍战的考虑,也应该主动提出离婚。如果她真的跟某个或某些分子有牵连,那么,她很可能就是他以后进行反腐谍战的最大障碍。

    所以应该象尤副总说的那样,先行扫清这个障碍,不能心慈手软。

    第三,即使她是被误解的,是一个清白的妻子,他也一直隐隐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她既长得漂亮,又聪明能干,还富有野心和手腕,是一个女强人式的厉害角色。正如吴祖所说,她其实就是一颗埋在他身边的定时炸,让他感到不安心,不踏实。他甚至还有一个预感,她以后也许会成为一个平步青云的风流人物,女干部,女能人。他根本不是她理想的配偶。所以,还是长痛不如短痛,干脆离了算了。

    第四,他感觉侯晓颖才是真正适合自己的妻子。既清纯漂亮,又朴实聪颖,也专情能干。他真的越来越喜欢她了。现在每天晚上,他脑子里想晓颖的时间要比想小薇还多。而且他觉得跟晓颖在一起,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和温馨,安稳和踏实。小薇与晓颖相比,一个是大鲜大肥的浓汤煲,一个是清香可口的海鲜汤。所以,他现在越来越想喝海鲜汤了。而晓颖似乎也有意让他喝,有时甚至还显得有些迫切。如果小薇同意离婚,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追她,然后正式跟她结婚。

    吃完盖浇饭,他上楼回家,坐在客厅里一边电视,一边等待小薇回来。想到要跟曾经那么相爱的娇妻离婚,他心头也生出一种要哭的伤感。毕竟他曾疯狂地追过她,为最终能得到她而骄傲过,也铭心刻骨地爱过她。可在一起不到两年时间,就要永远分离了,这个滋味真的不好受啊!

    但一种坚强的信念,让他变软的心肠又硬了起来。离吧,离了,说不定会有另一种心情和别开生面的境界出现呢。
正文 咄咄逼人的小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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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里,那正好,你跟妈妈一起过来一下,打的,越快越好。【】什么事?苏英杰要跟我离婚。”

    苏英杰吓得头皮都麻了。小薇打完这个电话,又拨另一个号码。她要给谁打啊?给我的爸爸妈妈,天,她怎么这样?!他正想站起来制止她,抢她手里的手机,她却走到卧室里,把门关了,不顾一切地打起来。

    “不要给他们打。”苏英杰隔着门,求饶似地大喊,“你们会吓着的。”他是一个孝子,对爸爸,尤其是妈妈,特别孝顺。平时,他总是要给妈妈买些营养补品,有什么烦恼的事情,他从来不会跟他们说,怕惊扰了他们。

    小薇却不管不顾打起来:“爸爸吗?我是小薇,你最好跟妈妈过来一次。对,就今晚,什么事?哼,我说出来,你们可不要吓着了。苏英杰在外面搞了一个女孩子,要跟我离婚。爸爸你不要惊慌,过来再说。嗳,就这样,我等你们。”

    苏英杰垂头丧气地退回沙发,感觉天蹋地陷般,眼前一片漆黑。完了,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厉害?只这样说说,她就真的把双方的父母都请过来,这,这多丢脸啊。

    “你,你叫他们来干什么?”苏英杰有些生气地说,“你难道不怕惊扰他们吗?你这个人,为了什么事情,真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他们同意我们离婚,我们就离呗。”小薇狡黠地说,“结婚的时候,征得了他们的同意,现在要离婚了,怎么能不征求他们的意见呢?”

    “你这是……”苏英杰急得说不出话来了。

    小薇说:“我现在不跟你说了,等他们来了再说。”于是,两人都敌对似地乌着脸,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家里的气氛相当紧张,很不和谐。

    小薇的妈妈和妹妹在本市,很快就打的赶过来了。不到一个小时,门上就响起了敲门声。苏英杰心里一震,但没有动。小薇跳起来去开门:“妈妈,小霖,快进来。”

    小薇的妈妈见两个人都哭丧着脸,象敌人一样互不理睬,也有些紧张。沉默了一会,才走到客厅里问女儿:“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要离婚了?是不是在闹小孩子脾气?”

    小薇让妈妈和妹妹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手脚麻利去给她们泡了一杯茶,拿了几个桔子给她们,就睁着红红的泪眼着她们说:“你让他说。他现在变得不象个人了,为了一个女孩,胆子大得不得了。”

    “你,不要胡说好不好?”苏英杰抬头怒视着她,“根本没有的事。”

    小薇妈脸上的皱纹象波浪一样收缩着,起伏着,她是个勤劳善良的年妇女,态度和蔼地着女婿说:“那你说,你为什么要我们小薇离婚?小薇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你说出来,我听听,是不是原则性的问题。”

    “她,没有什么问题。”苏英杰低着头讷讷地说,“只是我觉得,配不上她。”

    “这是什么话?”小薇妈妈感觉他们其实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就伸手剥着一个桔子,递给女婿说:“嗯,吃个桔子,甜甜嘴,别总是耍小孩子脾气,说一些不听的话,嘴臭伤人。”

    苏英杰不好意思接,小姨子小霖替他接过,放在他手上,然后旗帜鲜明地拧着美眉说:“吃归吃,但话得说清楚。什么叫配不上我姐,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拼命追她?”

    苏英杰知道小姨子的嘴巴也很厉害,而且个性比她姐还烈,就回避着她咄咄逼人的目光,别着脸不吱声。

    “你不追她,她会嫁给你,哼!”小霖爱憎分明地说,“那时,有一个营级军官,还有一个研究生,一个国企老总的儿子,都在追求她。最后却跟了你,你还生在福不知福。”

    “小霖,你少说几句好不好?”小薇妈妈和善地说,“你姐夫听了,会不高兴的。”

    苏英杰象水冒泡一样,含糊地说:“所以我才,主动退避的嘛。”

    “什么?”小霖一下子瞪大眼睛。她们毕竟是亲姐妹,平时尽管意见有些不和,

    却在婚姻这样的大是大非问题上,她还是坚定地站在姐姐一面,而且当仁不让地当起了主谈手,“你不要搞错哦,你们已经结婚一年多了,我姐她又已经怀孕了,这几天一直住在我们家里,你难道不知道?”

    苏英杰身子一震,猛地抬头去坐在一旁的小薇。小薇则象有感应似的,突然眉头一皱,“哦”的一声张大嘴巴,要呕吐。

    “你见了吗?”小霖象一个能干的外交家,还不乏幽默,“她肚里的孩子跟你一样顽皮,弄得我姐整日整夜不得安宁,妊娠反映非常厉害。你倒好,弄出了孩子,却说要跟她离婚,亏你说得出口!”

    “小霖,你怎么跟你姐夫说话呐?”小薇妈制止女儿说,“你这张臭嘴不改改的话,我比你姐还要厉害。”

    “好,那我就不说了。”小霖真的象小孩子一样,喜怒常,“现在你们跟他说吧,我估计,他说的这些话,都是借口。依我,他在外面又有了别的女人,才被爱情冲昏头脑的。”

    苏英杰生气地盯着小姨子说:“你不要冤枉人,好不好?”

    小霖跟姐夫开玩笑一样,压低声说:“嗳,她是谁,能说给我听听吗?”

    苏英杰的脸胀得通红:“你,怎么这样?没有的事。”

    “还没有呢?”小薇到这时候才开了口,“全都知道了,你还想抵赖?我是怕丢你的脸,也怕惊着了妈,才憋着没跟她们说。”

    “什么事啊?”小霖好奇地盯着姐姐说,“快说来听听。”

    “你让他自己说。”

    苏英杰哪敢说啊?三个女人都坐在那里,一眼不眨地盯着他。他的脸烧得象血一样红,火一样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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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还是小薇说:“他呀,哼,为了科室里的一个女孩,我打听了,这个女孩叫侯晓颖。【】他竟然不远千里,赶到省城去英雄救美。然后因为他的壮举,这个业务泡了汤,他就被撤职,还被充军到苏南办事处去当光杆司令。”

    “真的?”小霖激动地站起来说,“不出,我姐夫还这么了得!竟然是一个救美的英雄?!佩服,我真的好佩服啊。姐夫,我这不是讽刺你,真的,你不要不相信好不好?你为了一个女孩子,可以这样不顾一切地去救她,这才真正象个男子汉。要是换了我是这个女孩子的话,也会爱上你的。”

    “小霖,你又疯疯颠颠了,不象样子。”妈妈埋怨着说,“你都几岁了,二十一了,还这样不懂事,说话不知道害臊。你的事,我还没去学校问呢,光听你说与那个老师断了,什么时候我会去问的。被我查到还没断,我怎么收拾你!”

    小霖不理睬妈妈的唠叨,转过头对姐姐说:“姐,你不用怕,什么时候,我帮你去会一会这个女孩。她如果有这个胆量,真的敢于抢我姐夫,我就跟她较量较量,谁厉害!”

    苏英杰既羞涩又害怕,不知道怎么办好。他知道她们姐妹俩,可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一对厉害角色。那样,晓颖弄不好就要受委屈,吃苦头。怎么办?事情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必须制止她们胡作非为,千万不能让他们到单位里去找侯晓颖。她们要是真去找她,那晓颖和我可就真的是有口难辩了。

    我的天,这是一个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意外情况,他紧张起来,真这样的话,那背后的议论就会更加飞飞扬扬,甚至还要闹笑话,出洋相。不行,要是制止不了她们,就让侯晓颖暂时躲起来。下星期一就要告诉她,让她思想上作个准备。

    小薇妈毕竟是长辈,懂理,也老练。她慢悠悠地说:“我呀,英杰心里还有其它想法,或者没有把实质性的话说出来。英杰,你心里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说给妈听听,啊,这样你心里也会舒服一些。我呢?你们有没有实质性的错误,才决定后面的事。我一直觉得,一个男人,只要不象你那个老丈人,在外面乱花,暗地里包二奶,就不是一个坏男人,也并不是不可救药的。”

    苏英杰愣愣着丈母娘,听得很认真。他对丈母娘还是很敬重的,平时也很听她的话。

    丈母娘又说:“至于小薇嘛,我这个当娘的最清楚。她从小就长得漂亮,所以周围打她注意的人一直很多。她要跟他们周旋,所以弄得很累,还要被人误解。其实,我这个当妈的,可以肯定地说,她是不会犯实质性错误的。”

    苏英杰心里有些冲动,他一直想把梗在心头的那根骨头吐出来,却一直不敢。现在既然丈母娘挑明了,他就想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他抬起头,脸色严肃,目光却比较和善:“妈妈,既然你让我说,那我就说了吧。我一直怀疑……”

    没想到小薇“哦”地一声,脸色更加严厉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苏英杰,在你说之前,我先把话跟你说清楚。你说我有问题,要拿出证据来,明白吗?没有证据地胡说,乱猜疑,你小心吃痛耳光。”

    苏英杰吓了一跳,嘴张在那里不动了。他觉得小薇的神色似乎有些慌张,目光也过于狞厉。她为什么要这样制止我?难道她真的有问题?那样的话,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不是我的,那是谁的?

    小霖这个,又那个,忽然窃窃地笑了。也不知她笑什么,真是一个天真幼稚的小女生。小薇则颇具城富地说:“苏英杰,我告诉你一件事,这件事就发生在前天,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

    苏英杰摇摇头,觉得小薇太神秘了,真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

    “设备科那个多嘴婆刘红平,平时,一直神经兮兮的,私下地跟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凭感觉,我知道他们在议论我们。我好生气,一直想给她一点颜色。前天,我又到她鬼鬼祟祟地跟人往厕所里钻,神色好诡秘。知道她又要跟人嚼舌根了。我趸过去,隐在厕所门外偷听。我听她跟财会科那个姓邢的女人说,都说办公室的吕秘书,还是设备科的牛小蒙,跟我们单位的头头有关系,你听说过没有?”

    “知道她们跟哪个头头吗?我没等她说完,就冲进去,责问她,你说我们跟单位头头有关系,有证据吗?她慌作一团,脸如土色。我气极了,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我说你没有证据,就不要败坏我们的名声。她不敢还手,掩着脸灰溜溜地逃走了。这样一来,嘿,这两天,单位里再也没人敢乱嚼舌根了。见了我,反而还变得客气多了。”

    “打得好!”小霖拍着手说,“姐你真行,我要向你学习。”

    苏英杰的心里却直嘟嗦,轻声说:“你怎么,这么厉害?”

    “不厉害点,他们象话吗?”小薇说,“人言可畏,你听之任之,他们就会越来越放肆,就会以为事情是真的,也以为你软弱好欺。哼,我可不象旧时代的一些女人,红颜薄命,被人的口水活活淹死。”

    苏英杰说不出话来,只愣愣地着这个好生厉害的妻子。

    “身正不怕影子歪,我跟传播这些流言蜚语的人没完。”小薇态度坚决地说,“以后,只要被我发现,谁还在背后乱嚼舌根,我就对他不客气,包括你,苏英杰。不制止这些流言蜚语,不仅要影响我们的名声,还要影响我们的前途,你明白不明白?”

    小霖象个节目主持人,坐在姐姐和姐夫的间,等小薇说完,
正文 娇妻被重点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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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转脸着苏英杰说:“我姐说完了。【】现在,姐夫,你说吧。”

    苏英杰被小薇这样一说,原来想好的话不敢说了,也觉得更加糊涂了。她到底有没有啊?从她这种底气十足的话,这么激烈的表现,好象真的没有,她是被冤枉的。奇怪,那她以前那些异常行为,究竟是什么事情呢?她真是一个让人猜不透的谜啊。

    想到这里,苏英杰谨慎地说:“我,目前还只是怀疑,没有什么证据。所以我暂时就不说了。”

    “你怕了?”小霖盯着姐夫,开心地笑了,“那你,还跟我姐离不离婚啊?”

    哪有小姨子跟姐夫这样说话的?苏英杰觉得又气又好笑。可他笑不出来,心里不停地问着自己,这婚到底还离不离呢?不离吧,可能要影响以后的反腐谍战,侯晓颖又怎么办?小薇现在就这么厉害,等生了小孩,就更加不得了,你根本就驾驶不了她。

    要是坚持离呢?恐怕事情会闹大。从小薇今晚的态度来,她是不想离的。

    不想离,就没有那么简单离成。那么,她为什么不想离呢?我上任三个多月就被撤职,又是为了一个女孩子,这对一个妻子来说,是一件不能容忍的事情。她为什么还要拖住我不放呢?是真的对我有感情?还是另有目的呢?

    他想来想去,想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也许他想得太简单了,结婚容易离婚难,可这是以前的事,现在离婚已经变得很随便了呀。她却要搞得如此复杂,把双方的父母都叫来,这又是为什么呢?他百思不得其解。照她们的这个态度,你如果坚持要离的话,那结婚是亲家,离婚就是对头,弄不好两个家庭还会发生战争呢。

    小薇见他呆在那里不吭声,又说:“你也不要为难了,我当着妈妈和妹妹的面,对你说,以后,你没有发现什么证据,就不要乱怀疑,也不要动辄跟踪人,发脾气。你要相信你的妻子,懂吗?譬如今晚,姜董,还有严总他们,招我们四个人谈话,说是要培养我们,然后就请我们一起吃饭。事情很突然,再说,我心里也对你很生气,就没有发短信跟你说。你是不是又怀疑我什么了?一个男人,胸怀要宽广,要有男子汉的气度,才有出息,明白吗?”

    苏英杰更加惊讶不已,有些结巴地说:“你,要被提拔?”

    “是啊,怎么啦?”小薇责问,“这有什么不正常吗?”

    小霖喜形于色地说:“好啊,我姐真能干。嗳,他们要提拔你做什么干部?”

    小薇说:“现在还没有最后定,反正已经被列入集团公司重点培养的对象。”

    小霖往姐身边腻了腻,有些发嗲地说:“姐,你当了官,可要帮帮我,我马上就要实习了,然后找工作。你要帮我找个好一点工作,好不好?”

    “去。”小薇亲昵地用胳膊捣了捣妹妹,“你自己争气点,别老想着依赖别人。”

    她怎么会突然被单位列入重点培养对象的呢?苏英杰有些自卑而又疑惑地想,她到底凭的什么?水平?能力?业绩?人缘?还是色相?

    反正,她不简单,也太神秘了。平时一点也不出她也想当官的样子,女人怎么也想当官呢?你她,说到要当官,脸上就放出红光,眼睛就特别明亮。她的官本位思想,比我们男人还要强。

    要是真的不跟她离婚的话,那在我们家里,可真是阴盛阳衰了。这样,我出去,不要被人耻笑吗?你苏英杰还不如妻子呢。

    小薇却着丈夫说:“你发什么呆啊?你的脑子里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被列入重点培养对象,是很正常的事,你不要想歪了。我这样跟你说吧,以后,只要你发现我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当然得有证据,我二话不说,就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然后拿了属于我的东西,回娘家去。否则,你不要再跟我再提离婚这两个字。”

    苏英杰不吱声。他越来越觉得小薇是块女干部的料,已经有点象女官员的腔调了。而且,她的官瘾似乎特别强,比他要强得多。另外,她说话干练到位,办事雷厉风行,也有些心狠手辣。你她,我一提离婚,她马上就果断地把两家的父母都叫来,毫不含糊。再加上她颇具姿色,深谙世事,也好象很懂为官之道、官场规则和领导心理。一旦被她走上官场,那就真的不得了了。以后,还不知她能当到哪一级的干部呢。

    跟一个女能人,女干部生活在一起,肯定不会有幸福可言,只是名气好听而已。

    苏英杰想,这婚到底还离不离呢?不离,你就等着做她的家庭妇男和出气筒子吧;坚持离吧,她们又不同意,你怎么办?去法院起诉离婚,没有证据,你以什么理由起诉呢?

    还是等会爸爸妈妈的态度怎么样才决定吧。等她们来了,我要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争取他们站在我一边,那样可能会好一些。

    他正这样出神地想着时,门上响起开门声。他精神一振,知道爸爸妈妈到了。连忙抢在小薇她们前面站起来,走过去开门。一开门,他就有些畏惧而又亲切地说:“爸爸,妈妈,你们来了。”

    小霖跟姐做了个鬼脸。小薇妈连忙迎过去说:“亲家母,你们来了,这么晚了,还从乡下赶过来,真是辛苦你们了。”

    小薇站在妈的背后,指指客厅的沙发说:“爸爸,妈妈,你们这边坐。”说着,就去厨房里给他们泡茶。

    苏英杰的爸爸打量着屋里人的神色,环视了一下这套他化钱买的房子,才乌着脸走到客厅里坐下来。他是一个农民企业家,更是一个严厉的父亲。他身上既有着有钱人的威严和派头,也有着一个父亲的朴素和亲切。
正文 一吹一唱的姐妹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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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倒好,你却突然要提出离婚了。【】你这脑瓜子里,究竟都在想些什么哪?妈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苏英杰象犯罪分子一样,垂着头,灰着脸,不吭声。他知道,他再说什么,也没用了。这里的所有人都站在小薇一边,你多说,反而更加难堪,闹得不可开交。算了,不说了。难怪都说爱情与婚姻是不同的,爱情是两个男女之间的事,而婚姻则是两个家族之间的事,要受到家族利益的影响。

    “英杰,你说,小薇什么地方不好,你要跟她离婚?”英杰妈慈祥地着儿子,疑惑地问,“你是不是真的搭着别人了?那个人是谁?难道比小薇还要好?我不相信。我的儿媳妇,啥都是头挑。长得象仙女一样漂亮,又聪明能干,贤惠大方,知书达礼,有孝心,你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这样好的媳妇。你对这么好的媳妇,还不满意,是不是被鬼迷了魂了?”

    苏英杰这才抬起头,了妈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是的,妈,你们都误会了。”

    “什么误会?”他爸又来火了,“你被撤职,是不是事实?”

    苏英杰真的是有口难辩啊!

    他妈冲他爸说:“什么时候,你带我去东埭上那个算命仙人那里,帮他去算一算命。这个人百算百灵的,所以大家都叫她算命仙人。帮他算算,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命,最近又交了什么样的运?”

    “这个东西,我不太相信。”他爸爸想了想说,“我只相信钱。苏英杰,你给我把头抬起来,一个男人总这样垂着头,象什么样子?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做了,就不要赖。你说,你要多少钱?”

    苏英杰不解地抬起头,着爸说:“什么多少钱?我没说没钱用啊?”

    他爸爸唬了他一眼:“这孩子,脑子真的不开窍,我是说,你需要多少钱,才能摆平这件事?”

    屋子里的人都一眼不眨地着他,苏英杰也大惑不解:“摆平这件事?”

    “唉,这孩子。”他爸恨铁不成刚地叹息一声说。“我发觉你的头脑,真的不如以前那么灵活了,非要我说明?这说出来,好听吗?”

    “什么事?”苏英杰真的很糊涂,“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他爸犹豫了一下,才说:“你跟那个女孩发生子什么?有了孩子的话,给她十万八万元钱,让她把孩子打掉,然后让她走得远远的,永远离开你。”

    苏英杰苦笑了:“你们都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这样的人吗?你们难道,真的不知道儿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你为什么被撤职?”他爸逼视着他,“撤职,是一种最严重的处分。”

    苏英杰又沉默了。他不能把公司里的事情说出来,这是反腐谍战的需要,以后就是最亲的亲人,包括妻子,都不能轻易透露。

    见他不吱声,他爸更加生气地说:“你肯定犯了重大错误,也得罪了领导,才得到这样严厉处分的。”

    苏英杰觉得还是不能说,就只好保持沉默,忍受委屈。他爸沉吟了一下,下着决心说:“我先给你二十万,你去摆平这件事。五万至十万,给那个女孩。其余的,给你单位里的头头,让他们改变这个处分。”

    “这,怎么可能呢?”苏英杰惊讶极了,也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想到爸爸动辄就拿钱来解决事情。这是当今社会上一种很不好的风气,他爸也染上了。可他怎么能去做这种不光彩的事情呢?而且被撤了职,才去送钱,这象什么啊?不要被人笑掉大牙吗?真是!

    “现在不能改的话,那让他们过了一段时间,给你调一个新的位置,职位最好要比科长高一点。”他爸还是那样严肃地说,“我们钮家现在不差钱,就差当官的人。所以,我们都指望你有出息一些,好光祖耀宗。你瞪着我干什么?现在这个社会,你就是再有钱,也不如当官的好。唉,我这生钱也算是赚过了,世面也见过了,别的已经没什么指望了,就指望你能做个一官半职,为我们钮家争一口气。”

    小霖不失时机地说:“我姐,也快要当官了。”

    “真的?”苏英杰的爸爸妈妈都不认识似地重新去打量这个既漂亮又能干的儿媳妇。他爸说:“你,苏英杰,你还不如自己的媳妇。我说你这个男人的脸往哪儿搁啊?快,照我说的去办,用钱开路,重新走上仕途。”

    他爸停了一下,又说:“二十万不够,你提前几天跟我讲,我再为你准备一些现金,一定要把职位恢复起来。否则,你活着有什么意思?我这张老脸又往哪儿搁?要是人家问我你儿子为什么被撤职?你让我怎么跟人家说?啊?”

    他妈对儿媳妇说:“好闺女,你怎么这么能干啊?”

    “才二十五六岁,孩子还没生,就要当官了。做妈的,真的好替你高兴,也替你感到骄傲。我回去告诉人家,人家更加要夸不绝口了。”

    “明天,你就来拿钱。”他爸则最关心儿子的前途,盯着英杰说,“行动要迅速,不要拖泥带水,男人汉就要象男子汉的样子。”

    苏英杰想,先把这钱拿着,搞反腐谍战肯定需要用钱,正好暂时把它作为我的活动资金。于是他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他爸以为他同意了,就追问:“你们公司作主的是谁?”

    苏英杰正要开口说话,小薇抢着回答说:“是陆总,陆跃进。他在单位里大权独揽。大事他一个人说了算,其它三位副总,都作不了主的。”

    “那就好办了,这种人往往最贪。”英杰爸毕竟是个经常与官场打交道的人,见多识广,经验丰富,“这些人为了最大限度地捞取好处,才大权独揽的。
正文 娇妻吻他脸上的手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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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胆子特别大,什么事情都敢做。【】有的人还明目张胆地卖官,根据为你办事的大小来决定收多少钱。现在社会上,一般来说,一个县里的一个局长,也不过十万到二十万就能搞定了。这种人,我见得太多了。其实,贪官反而最好办事,你明白吗?”

    苏英杰对爸的这番话不敢苛同,他最痛恨象陆总这样的贪官,所以他只默默地听。

    “你去给那个陆总送十万元钱,他马上就会改变态度,想办法重新安排你。真的,你不要怕难为情。十万已经是多的了,象你这样一个小科长,按照常规,两万到五万,就能搞定了。”

    苏英杰心里叫苦不迭,自己要在暗跟他进行斗争了,还给他去送钱,哼,打死我,我都不会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他爸象给自己下属下达命令一样,果断地说:“苏英杰,我给你两个月时间,哦,再放你一个月,三个月吧,你必须给我把科长位置夺回来。这是最低的要求,最好是再高一级的,公司副总之类。否则,你就不要回来见我这个爸。”

    苏英杰没想到,爸竟然给他压了这么一个荒唐的任务。他知道不可能,可他又不忍心回绝爸的一片好心,就只得默认。

    英杰妈也说:“英杰,你爸其实平时也是很节约的,不舍得乱化一分钱。为了你,他才这样慷慨大方,一开口,就是二十万。你要理解你爸的心,努点力,为我们争口气,啊。”他妈说说,眼睛红了,“我知道他,也是舍不得打你的。小时候,他都不舍得打你,别人家的孩子欺负你,他还要跟人家急呢。他是气极了,才这样打你的,你不要生你爸的气。”

    这样说说,时间很快就到了十二点。大家都有点困了,英杰爸了手机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你们也早点休息。苏英杰,我再对你说一遍,以后不允许你再提离婚这两个字,听见了吗?再提,我怎么收拾你!”

    小薇连忙对妈说:“妈,你帮我去烧几碗鸡蛋汤,给爸爸妈妈暖暖身子再走。”

    小薇妈一边站起来一边说:“亲家母,这么晚了,今晚就不要回去了。”

    英杰爸说:“车子很快的,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妈去厨房里烧蛋汤,小薇则坐在那里,象总结发言一样,认真地说:“苏英杰,你现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趁爸爸妈妈都在,就说出来。不要他们在的时候,你一直不说;他们一走,就又要跟我瞎搞了。那我可受不了,我现在妊娠反映很厉害,再要受你的气,对肚子里的孩子,是有影响的。”

    英杰妈说:“对,英杰,你给小薇说一声,以后再也不提离婚这两个字了,啊。快说呀,或者,你给小薇赔个礼。”

    苏英杰不想说这种违心的话。万一以后发现她真的怎么办?也不能离婚?这怎么行?所以他紧闭铁嘴,坚持不说。

    小薇透了他的心思,又说:“妈,也不要为难他了。我们当着爸爸妈妈的面,作这样的约定好不好?以前的事,我们都不要再提。你这次的表现,我可以不计较,可要是下次再这样,我就不能原谅了。真的,苏英杰,我希望你在想自己的同时,也要为我们女人想想。女人在社会上混不容易,特别是有点姿色的女人,更加不容易。你懂我这个意思吗?有时,为了某种需要,在外面应酬一下,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你应该要理解我。

    总之,夫妻之间要互相理解,互相放心,互相支持,才能在事业上有所作为。否则,家里天天吵架,哪还有心思在外面干事业啊?”

    英杰爸点点头说:“小薇说得对,不管是男是女,要有所出息,首先要把自己的家庭搞好。家兴才能业旺,这话一点不错,你给我记住了。”

    一会儿,小薇妈把鸡蛋汤端了上来,一个人一碗糖汤,两个鸡蛋。“来来,亲家母,喝碗汤,暖暖身子。”

    于是,大家一边吃一边说着和好的话,家里在的气氛渐渐变得和谐起来。

    小霖吃完蛋汤,幼稚地着苏英杰说:“姐夫,你现在不跟我姐离婚了是吧?那我实习的时候,就去苏南找单位。这样,我就经常去你,好不好?”

    屋子里的几个人都愣住了。苏英杰心里却不觉一动:哦,不错。如果到时,我真需要美女去对方卧底的话,她倒是一个很理想的人选。她的性格和身份,最适合了。这样想着,他就说:“你们都反对我,那就算了吧。”

    “噢”小霖兴高采烈地说,“姐,你以后,对他也要好一点,不要再闹矛盾了。”说着,拉过妈就往外走,“妈,我们回去吧,让他们早点休息。”

    苏英杰的爸爸妈妈又劝了儿子几句,也告辞走了。

    这样,家里就剩下他们小夫妻俩。开始,两人谁也不说话,屋子里的气氛依然有些僵硬,也有些尴尬。

    苏英杰对娇妻今晚的表现,很不满意,所以心里还是窝着一股火。小薇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默默地着他。苏英杰知道她让他先开口跟她说话,与她和好。以前每次争吵,一般都是他主动示好的,但这次他不能这样做。因为今晚,他被爸打了一个耳光,这完全是她挑唆起来的。所以爸爸妈妈走后,他一直生气地别着脸,不她。

    小薇还是坐在那里,只盯着他,不吱声。苏英杰坐了一会,就站起来,到卧室里去搿了一条被子,往客厅里那张三人沙发上一铺,准备睡觉。

    小薇先是愣愣地着他,待他要脱衣服了,才上来抢过他手里的被子,不声不响地搿进卧室里去了。苏英杰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不跟她搭腔。

    小薇从卧室里出来,
正文 他们上床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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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到他身边,着他的左脸,见那里还有五个明显的手指印,就伸出纤纤玉指去抚摸,温柔地说:“英杰,还疼吗?”

    “不要你管。【】”苏英杰没好气地说,“都是你,哼!”

    小薇却一把搂住他,用嘴巴去吻他那五个手指印:“英杰,我也很心痛。我没想到,你爸这么凶,说打就打了。”

    苏英杰不动了,任娇妻在脸上吻着。小薇又温柔地抓住他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说:“我们的孩子,在里面动呢,你摸摸。”

    苏英杰还是乌着脸不吱声,心里想,这孩子真是我的吗?要是生下来不象我,我就对你不客气!

    “走,时间不早了,去睡吧。”小薇站起来拉他。苏英杰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僵在那里不动。小薇把玉手往他腿间一摸,苏英杰才来了感觉,半半就地站起来。小薇柔情似水地地贴上去,抱住他说:“英杰,你快要当爸了,不要再耍小孩子气了,啊?”

    苏英杰被娇妻拉上床,却还是不主动。娇妻认错似地主动跟他亲昵起来,他先是把他的衣服一件件剥了,然后坐到他身上,用自己的温情和嘴手让他激动起来。然后伏在他身上说:“英杰,以后,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吗?”

    苏英杰这才雄壮起来,翻身压倒娇妻,腾空肚皮,小心翼翼地完成了一次质量不高的任务。他只有机械的动作,没有激动的声音,这在他们的经历,还是第一次。小薇却比以前更加有了激情,在最激动的时刻,把心里话喊了出来:“英杰,英杰,我是因为真心爱你,才不同意离婚的,你知道吗?”

    苏英杰这才有些感动地说:“可你的爱,太酷,太烈,太神秘,让人受不了。”

    小薇开心地笑了:“那你喜欢哪样的爱啊?”

    苏英杰边运动边说:“默默的关心,互相的忠贞,心灵的感应。”

    小薇抱着他说:“是不是象侯晓颖那样的?”

    苏英杰努力尽着一个做丈夫的责职,嘴上则故作生气地说:“你简直,我不跟你说了。”

    这对小夫妻一边,还一边幽默地斗嘴,真是一对非同异常的男女。他们的身上都藏着一个谜团,两个谜团搅在一起,越搅越迷糊。

    星期一上午上班以后,苏英杰先是主动把自己的办公桌收拾干净后让给林金刚,然后拿了宿舍的钥匙去找陆总领命,并办理移交手续。

    他脸色平静地走到陆总面前说:“陆总,这是我宿舍的钥匙,交还给你。今天,我就去苏南办事处,你有什么指示没有?”

    陆总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条钥匙,一张名片交给他说:“这是那里的钥匙,名片上的地址,就是办事处的地址。你从长途汽车站上下来,打的一个起步费就到了。”

    “好的,那我这就去乘车走。”苏英杰要告辞。陆总向他压压手说:“你坐一下吧。”

    从神色上,陆总要给他作指示。苏英杰连忙乖顺地坐下来,从包里拿出纸和笔,准备作记录。态度非常诚恳,一副要痛改前非重做新人的样子。他能够将自己的思想深藏心,秘而不露,这是一种不小的进步。

    陆总有些神秘地望着他说:“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苏南办事处的情况。苏南办事处,建立于2001年,是我们公司下面六个办事处创办最早,也是最辉煌的办事处。

    那时,苏南办事处每年都能接到上千万元业务,为公司创造一百多万元利润。办事处主任,就是现在的洪副总。他因为成绩卓著,一下子就被提拔为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后来,我们派张兴宝去当办事处主任。没想到他一去,情况就急转直下,一年不如一年。到前年,整整一年,一个业务也没有接到。我们去一查,发现他利用办事处这个平台,做自己的事,发自己的财,损公肥私,使公司蒙受了很大损失,他个人却捞了不少好处。我们上报上去,他就被立案侦查,最后吃了八年官司。这样,我们就暂时把这个办事处关了,现在已经关了快一年了。”

    苏英杰听得很认真。他知道陆总这样说是有目的的。

    果真,陆总话锋一转说:“可苏南毕竟是一个发达的地方,项目很多,所以我一直想把它恢复起来,但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正好,这次你出了点事,我就考虑把这个担子交给你。表面上是给你严厉处分,实际上是给你提供一个更好的施展才华的平台。”

    苏英杰心里想,你,这些当官的人多会说话啊。

    “苏英杰,我给你一个口头承诺,好不好?你去了苏南以后,只要搞出起色来,接满五百万的业务量,我就提拔你当苏南办事处主任,相当于科长级别。如果需要,我可以随时给你增加人手。”

    苏英杰边听边记录,还不住地点头。陆总见他态度如此诚恳,就压低声亲近地说。

    “苏英杰,这次处分,你可能对我很有想法。这个呢?我能理解。但反过来说,这既是你锻炼成长,又是证明你能力的好机会。你到了那里,要是凭自己的能力和为人打开局面,不就证明你苏英杰确实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吗?”

    苏英杰点点头,身上更加有劲了。星期六,他真的去爸那里拿了二十万元钱,但他一回来,就把钱存入了一张银行卡上。他要把它作为以后开展斗争的准备金,而决不作为行贿买官的费用。从陆总刚才的话里,他知道只要自己努力拼搏,干出业绩来,还是有希望重返仕途,再创辉煌的。

    “说实话,苏英杰,派你去那里,我心里最放心。”陆总突然狡黠地笑了,“因为你人老实,又正直,善良。而且老爸又很有钱,家还有漂亮的娇妻。
正文 因爱生恨的情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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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什么事都得他自己干。【】他就象一个清洁工,放了一大桶水,里里外外收拾清扫起来。

    整整清扫了两个多小时,弄得满头大汗,他才把这套关了将近一年的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收拾得整整齐齐,抹擦得鲜鲜亮亮。就象一个灰头土脸沾满泥浆的人洗了个澡一样,浑身清新鲜亮起来。

    一个办事处又象模象样地呈现了出来。苏英杰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尽管累得腰酸背痛,坐在那张太师椅上直喘气,心里却很是高兴和振奋。这里,以后既是我工作和生活的小天地,又是我们向集团进行秘密斗争的指挥所。

    第二天开始,苏英杰就东奔西走,将被关闭了的电脑络重新开通,把被拉断的电话线路申请接上,该添置的东西一一买进来,不能使用的传真机拿出去进行维修,在这个全新的环境正式开始工作和生活。

    他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光杆司令。一天到晚,一个人坐在里面,没人可以说话;初来乍到,既不认识人,也没地方可去,只能天天跟自己说话,夜夜跟自己生活。

    这种孤独的生活,他倒能忍受,也慢慢会习惯。让他难以安心和感到焦虑的是,他身上肩负的一明一暗两种工作如何去开展,怎么能够取得成绩,他心里一点底也没有,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明的是承接弱电业务。在苏州,甚至整个苏南,他连猫狗都不认识一只,怎么去承接业务?到哪里去找人?他茫头绪。所以他感到陆总这样安排他,绝对是居心叵测。不是把他往绝路上逼,就是要他的好:你小子不是很张狂吗?那就让你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来尝尝滋味。怎么样?小子,你到底是马是驴?到这种地方来试一试就知道了!

    苏英杰只来了几天,就心焦起来。真是一筹莫展啊,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上搜索相关的信息。信息是搜索到了一些,可是他电话打过去咨询,并表示要参加他们的竞标活动,有的干脆拒绝,说他们是内定标的;有的口头上表示欢迎,但真去了,他们又说,你如果不怕陪标的话,就来凑热闹吧。他不想白折腾,就只得退回来。于是,他还是一个人成天坐在办公室里冥思苦想。

    暗的是反腐谍战,这个工作更加不容易。国家有这么庞大的公检法队伍,有时都对某个地方某个单位的案子从下手,甚至困难重重,何况他一个人?而且不是专业人员。

    他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开展这项工作。他既是一个业余的反腐斗士,又是一个秘密的外行谍战工作者,而且一人手二关系三组织支持,实在是太困难了。

    他虽然知道从何入手,先查清省城这个弱电业务的承包单位,但没有人配合他,他一个人没法行动啊。他在电脑上搜索有关红阳集体的信息,这个企业的站找到了,上面内容很多,可是他找来找去,却就是找不到有关这个弱电项目的一点信息。

    所以一天到晚,他不是一个人孤坐在办公室里心急如焚,就是一个人在办事处里转来转去,象一头被关在笼的困兽,寻找着冲出去的出口。

    自己亲自去省城调查吧,怕被红阳集团的人认出来。这种事一旦被对方有所察觉,不仅会给以后的工作增加难度,还会有很大的危险。所以,他觉得自己亲自出面去调查是不妥的。那么,让谁去省城了解这个情况呢?这种事是不能托一般人办的,只有铁哥情妹死党同伙才行。他在脑子里反复搜索着,却怎么也找不出这样一个人。

    来,要跟分子进行斗争,光有一腔热血是不行的,还得具备一定的条件,也就是天时地理人和才行啊。他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向尤副总汇报一下,让他出出主意。

    于是这天下午,他用办公室电话打了尤副总的手机:“尤总,你好,我是苏英杰。我到了这里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两种工作却都还没有开展起来,我很着急。你说话方便吗?”

    尤副总说:“我在外面,方便。你这个电话还真打得及时。你不给我打,我晚上也想给你打了。我知道你要跟我说什么,没办法开展工作是不是?”

    尢副总好象钻在他心里似的,一语的地说:“事在人为,任何事情都是人办的。你要办事,就必须找人。找可靠的人,原来有关系的人。否则,是打不开局面的。一个人孤军奋战,根本没有用。”

    “是啊。”苏英杰感慨地说,“我都快急死了,却是一筹莫展。”

    “我给你提供两个重要信息。”尤副总简直就象刘备遇到困难时的诸葛亮,一说话就能给出解决困难的办法,而且给人以信心和力量,“一是侯晓颖已经辞职。她辞职去了哪里?我不清楚,据说是去了省城。你可以跟她联系一下,她要是真去了省城,那你完全可以利用她,打开这个突破口。”

    “真的?苏英杰惊喜地叫起来,“那真是太好了,来,这是天助我也。”

    尤副总说:“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她还不知道能不能帮你呢,我听说,她走的时候,当着全科室同事的面,把公司和陆总都骂了一通,还骂了你。”

    “骂了我?”苏英杰心里一紧,“为什么?”

    尤副总真是一个军师一样的领导:“这两种骂是不同的,前一种是怒极而骂,后一种则是因爱生恨的骂,你明白吗?”

    苏英杰心里激动起来,想起侯晓颖那天发给他的最后一条短信,心里忽然觉得非常的后悔和内疚。

    尤副总继续说:“另外,我听说,集团公司一个跟你娇妻差不多漂亮的美女,叫牛,牛什么来着,
正文 他到省城与女部下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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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想不起来了,也就是跟你一批提拔的设备科副科长。【】”

    “牛小蒙。”

    “对,牛小蒙。”尤副总石破天惊般地说,“她马上就要出任兴隆集团锡分公司的副总经理。锡离苏州很近,同属苏南。你可以跟她多联系联系,说不定对你开展业务有些好处。”

    “啊?”苏英杰再次惊叫起来,“她,当副总经理了?”

    “是啊,大家都很惊讶,议论纷纷。”尤副总说,“她是目前兴隆集团公司里最年轻的女干部,也是唯一一名未婚的副总级女能人。”

    “我的天,她好厉害啊。”苏英杰疑惑地说,“可平时,好象不出她有什么特别能干的地方啊?”

    “我们兴隆集团是个出人才的地方。”尤副总意味深长地说,“尤其是出年轻女干部的地方。真的,据说,你的娇妻也已经被集团公司列入重点培养对象了。”

    “这。”苏英杰脸红了,他不好说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尤副总说:“我告诉你这两个信息,是想让你把可以利用起来的资源充分利用起来,只有这样,你才能慢慢打开局面,才能有所建树。”

    挂了电话,苏英杰激动得在当地直打转。这是两个可以帮我大忙的好消息,真是天绝人之路啊。

    可他想想,忽然又有些紧张起来。侯晓颖为什么要辞职去省城?难道是被那个姓茅的董事长诱惑过去的?

    不会吧?侯晓颖不是这样的人啊?不行,我得马上跟她联系一下。她因爱生恨,总不至于自暴自弃地去走这种道路吧?也不至于不睬我吧。

    他连忙拿出一个小本子,从上面找出侯晓颖的号码拨起来。他怕娇妻查他的手机,把存在手机里面的侯晓颖的号码删除了。可是拨过去,里面却传来“你拨的号码已关机”的声音。她怎么关机了?难道她已经换了新号码?那怎么跟她联系上啊?

    他着急起来,却想来想去没办法,就只得给她那个老号码发短信:晓颖,听说你辞职去了省城,这是真的吗?你去省城是为了找工作?还是什么事呢?你还在生我的气是吧?到短信,请速回信,有要事请你帮忙。万分焦急,嗷嗷盼复!

    发出后,他等了一个小时,没有回信。他再发,还是没有回信。他只好不厌其烦地发。除了这个,他别他法。他既不知道她家的地址和电话号码,又不便向别人打听她新的手机号码。

    他顽强地连续发了八次,侯晓颖才在晚上十点三十六分来了回信:啊?你发了我这么多短信!不好意思,这个号码我不用了,我已经换了新的号码:1583958xxxx。我是来了省城,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英杰一,惊喜不已,也有些激动,立刻回复说:方便给你打个电话吗?

    侯晓颖马上回复:方便,你打吧。

    他就拉起办事处的电话打起来:“喂,你好啊,侯晓颖。怎么只十来天不见,你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这是一个好消息,真的,我听到后,非常高兴。哎,你怎么突然去了省城?是去找工作?”

    “嗯。”侯晓颖不肯具体回答他的问题,只嗯了一声,就反问,“你说你有事要我帮忙,什么事啊?”

    苏英杰认真起来:“一件十分重要的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我想还是跟你面谈为好。”

    “哦?”侯晓颖似乎有些惊讶,“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真的很重要,但对你来说,很可能只是举手之劳。”苏英杰不想在电话里说,说了,万一她回绝,那就完了,“而我去办这件事,却非常困难。在我们以前的情份上,我相信你,会帮我这个忙的。”

    “是吗?你还很自信的嘛。”侯晓颖似乎变得冷静成熟多了,“那你只是想让我帮忙,才这么急找我的,是不是?”

    苏英杰明白她这句问话的含意,知道她心里还没有真正放下他。本来,他不应该再去找她,因为再去找她,真的有发生婚外情的危险,可是现在为了反腐斗争的需要,他不能不依靠这种十分难得的感情因素这是他目前最好也是唯一的途径。

    这样想着,他就爱昧地笑笑说:“哪里?你别太敏感了。其实,我心里,唉,也一直忘不掉你,真的。正好现在有事求你帮忙,这是跟你见面的最好理由嘛,你说是不是?”

    侯晓颖一听,马上开心地说:“那好啊,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见面?是你来省城?还是我去苏州?”

    苏英杰想了想说:“还是我来省城,我明天一早就过来。”

    侯晓颖高兴地说:“行,你提前告诉我车次,我去车站接你。”

    苏英杰神秘地说:“不能这样公开见面,我们要做得隐蔽一些。这样吧,侯晓颖,我明天乘上火车就把车次告诉你,你呢?去找一个茶室,预订一个包房,然后把茶室地址和包房名称发短信告诉我,我直接过来。”

    被他这样一说,侯晓颖倒有些紧张了:“到底什么事啊?搞得这么神秘。”

    苏英杰说:“见了面,你就知道了。”

    侯晓颖有些激动地说:“好的,那我等你!”

    第二天一早,苏英杰就踏上了去省城的火车。

    这次省城之行,是他开始向集团秘密宣战的一个起点,也是他事业、爱情和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他一坐上这趟快速火车,就给侯晓颖发去一条短信:我已坐上火车,上午十点左右到达省城。侯晓颖很快回复:收到,十点左右,我在火车站附近的绿波浪茶室等你!具体地点,你到达后,我再告诉你。

    收到侯晓颖的回复,苏英杰精神振奋,心里也感到说不出的甜美和激动。除了马上就要投入战斗的豪情外,
正文 爱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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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有一种很想见到她的期待和冲动。【】

    列车准时抵达省城火车站,他按照侯晓颖刚才发给他的地址,打的过去。一会儿就到达绿波浪茶室。他走到玫瑰厅的门外,刚举手敲门,门就开了。

    侯晓颖笑盈盈地打开门:“你来了。”苏英杰进去后,脱下身上的西装,把门上那个小方遮住,然后关了门,在侯晓颖对面坐下,打量着她说:“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啊,只十多天没见,你的变化就这么大!”

    侯晓颖开心地笑了:“不还是这个样子吗?”

    苏英杰觉得她真的变了很多。很明显,她今天作了精心打扮,烫了发,描了眉毛,涂了口红,穿了一身时尚的英伦款式套装,亭亭玉立,气质典雅。清纯,又多了几份妩媚和迷人的魅力。

    她这是干什么呀?苏英杰心里暗想,女为悦己者容啊。他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这样打扮过的,今天要见我,就这样精心打扮,难道不是给你的吗?她的心里还有你!

    包房不大,但里边的装饰和桌椅却素淡高雅,气氛更是安宁温馨。苏英杰闻到了侯晓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清幽的芬芳,也感觉她有些激动。

    侯晓颖早已点好了茶果。她给苏英杰倒了茶,就坐在那里,一眼不眨地盯着他,期待与他对视。苏英杰放定目光,跟她深深地注视了一眼,才让开,暧昧地笑了笑,有些迫切地问:“你,怎么突然辞职到省城来了?”

    侯晓颖脉脉含情地注视着他,脸上灿烂地笑着:“你应该知道啊,我不是说过吗?你要是被撤职,我就不干了。你那天走后,我心里说不出的难过。我恨陆总,也恨这个公司,就想离开这个公司,去其它地方找工作。正好,过了两天,单若娴又要给我说媒,还是以前说起过的那个人。他叫吴宇宙,在省规划局工作,研究生,跟你好象是同年的。我迟疑了一下说,行,那就见个面吧。这样,她大概就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了他。第二天,他突然给我发了一条短信,简短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问我有空见个面吗?我说可以。他问我在哪里见好,我说我来省城吧,我想顺便去省城找找工作。”

    苏英杰专心致志地听着,不时地与她对视一眼,心里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温暖。

    侯晓颖越说越神采飞扬:“过了两天,我就去了省城,在一个饭店里见的面,我们边吃边聊。他瘦高个,刀条脸,一副近视眼,外表有些冷,也有些书呆子气。我觉得他是个内秀外冷的人。水平还可以,但长得不行,性格也有些冷僻,我不太喜欢他。真的,我对他没有那种感觉。”

    不知为什么,苏英杰听到后面这几句话,心里竟然感到许些宽慰。但理智马上把这种危险的感觉压了下去:你是一个有妇之夫,不能再对她存非份之想,这要影响她人生大事的。于是冲她笑笑说:“你的要求不要太高嘛,他学历比你高,又在省城工作,能上你,已经是很不错的了,你就跟他谈下去嘛。”

    侯晓颖垂着眼皮去喝茶,神情有些爱昧,态度也有些含蓄。

    苏英杰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那个吴宇宙,是单若娴的什么亲戚?”

    “哪里是单若娴的什么亲戚?”侯晓颖说,“我问过了,根本不是,他是那个茅董的什么亲戚,已经拐了七八个弯了,我搞不清。”

    苏英杰心里格登一跳:原来这样!说明这个茅董还没有放过她,还想通过这种连姻的方式,把侯晓颖钓过来,再伺机下手。卑鄙啊卑鄙,这个!

    也说明陆总单若娴真的已经跟那个茅董之流结成了某种利害联盟,所以他们才把侯晓颖当成了一个筹码,通过连姻的方式往口送,以换取他们的利益。

    不知道侯晓颖晓得不晓得这个情况?来她更加危险了。想到这里,苏英杰试探着问:“那你这些天住在什么地方?”

    侯晓颖说:“我住在一个旅馆里,不贵,五十元一夜。我既然来了省城,就要在这里多参加几个招聘会,多投一些简历,才回去。”

    “哦?是这样。”苏英杰疑惑地说,“那你跟吴宇宙的关系,是怎么定的?”

    侯晓颖说:“我基本上已经回绝了他。可他却盯我盯着我很紧,天天给我发短信,说一些热烈的情话。说自从见过我以后,他就失眠了。以前从来没有过,说我就是他心目想找的理想的那种清纯女孩,反正很多。你要,我给你。”

    说着,就要翻出手机里的短信给苏英杰。苏英杰连忙摇手说:“我不,这是你们的,怎么能呢?”

    “什么,我又不想跟他谈了,真是。”侯晓颖娇嗔地说,“我说了要在省城找工作,他就积极得不得了,先是劝我到他表叔的红阳集团去工作,我回绝了。然后又为我联系了几家公司,我投了简历在那里,但还没有结果,所以我在这里等消息。”

    苏英杰终于把她的情况全部搞清楚了,但他知道侯晓颖对单若娴为什么要给他们牵线搭桥还不清楚。要不要告诉她呢?他正这样犹豫着的时候,侯晓颖睁大眼睛问:“对了,你说有事要请我帮忙,什么事啊?搞得那样神秘。”

    苏英杰这才严肃起来,认真地说:“这件事很重要,也与你有关。真的,或者说,这是一件为国除害,不民除贼的好事。呃,你是一个有正义感的女孩,也有疾恶如仇的个性,所以,我相信你会帮我的。”

    “哎呀,你快点说嘛,别绕来绕去,买关子了。”侯晓颖见他如此严肃,心里有些紧张,就迫不及待地催他。

    苏英杰呷了一口茶,才有些神秘地说:
正文 年轻娇美的女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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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是跌入了人生低谷,失意到了极点,被充军在这里当光杆司令,成天一个人坐在这里,所事事,难过极了。【】而你呢?你是人生得意,风光限啊。我们现在的差距,可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啊。所以,我犹豫了很长时间,才鼓足勇气给你打这个祝贺电话的。”

    “苏英杰,你再这样说话,我可要生气了。”牛小蒙笑咧咧地说,“说这种话,就不是朋友了。我们是朋友。真的,我在心里一直把你当朋友的。我在集团总部,听到有关你的种种传闻,心里也很难过。可是,我却始终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苏英杰感动得差点掉下眼泪来:“谢谢你能理解我,牛总。我真的好感动,没人能这样理解我。”

    牛小蒙认真地说:“你以后还叫我牛小蒙,听到了吗?再叫我牛总,我真要生气了。”

    “好,那牛小蒙,你什么时候来赴任?”苏英杰说,“我想过来跟你见个面,交流一下别后之情,不知行不行?”

    “行啊。”牛小蒙愉快地说,“我下星期一去锡报到,到了锡,我们就见个面吧。好长时间了,从你下去以后,就没见过面。”

    苏英杰感慨地说:“是啊,真有些想你呢。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多心。我是说,我们只是同事之间的一种友谊。只要你不嫌弃我这个不争气的同事,或者说是部下,这种友谊就能永远存在下去。”

    “苏英杰,你又来了。”牛小蒙还有一个女孩子所特有的天真和稚气,“我们之间,只是朋友的友谊,不是上下级关系。真的,我一直相信,你目前的这种境遇,只是前进道路上一个暂时的挫折而已,以后一定会东山再起的。你是一个睡龙,还没有真正醒来,一旦醒来,肯定更加不得了。”

    苏英杰一听,浑身来劲:“你的鼓励,让我更加充满信心,谢谢你,牛小蒙,给你打这个电话,我是打对了。这样吧,你到了锡,打电话告诉我一声,我赶过来见你。”

    牛小蒙想了想说:“还是我过来吧,我有车,方便些。”

    “你有车了?”苏英杰惊讶地说,“单位给你配的?”

    “对,单位按照规定,给我配了一辆广本。”牛小蒙说,“有了车,我开来开去就方便多了。以后,你那里有什么事,如果需要用车,可以提前一天给我讲,你来开就是了。”

    苏英杰眼前一亮:“那太好了,牛小蒙,你当了副总,还是那么讲哥们义气,我真的好佩服啊。”

    “朋友,就要当朋友对待。”牛小蒙说,“太官腔了,还是什么朋友啊?”

    苏英杰想了想说,“不过,你当了官,有些地方,恐怕还是要讲原则,也要注意官场的一些潜规则。这很重要,我已经吃了这方面的亏了。”

    “没错,我会注意的。”牛小蒙说:“谢谢你的提醒!那今天,我们就聊到这里,嗳,下次再聊,拜拜!”

    果真,下个星期一,牛小蒙一到锡就给苏英杰发来一条短信:我已来锡,等安排妥当,就到苏州来你的办事处。

    苏英杰好高兴啊,也有点激动,立刻回复说:我真的太高兴了,随时恭候你的光临!

    他来办事处快一个月了,却一个人也没来过。现在终于有人要来了,而且来的不是一般人,而是一个年轻娇美的异性朋友,公司唯一一个未婚的副总经理。所以他格外重视,重新把办事处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一直等到星期四下午,牛小蒙才打电话给他说:“苏英杰,我现在过来,不要一个小时就到了。你把办事处的地点发到我手机上,我直接找过来。”

    苏英杰发好短信,就坐在办公桌边,一边上新闻,一边有些不安地等待牛小蒙的到来。他昨天已经吹了头发,换上了一身毕挺的名牌西装,打扮得象个新郎一样,精神焕发,风流倜傥。

    他不太明白牛小蒙为什么对他这么感兴趣,但还是象谈恋爱一样作了精心准备。牛小蒙明明知道我有娇妻,而且我现在是平民一个,却依然对我如此热情,这是为什么呢?这两天他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她利用不到我,而我接近她,却是有目的的,想让她帮忙接些业务。难道我对女人,甚至是未婚美女还有那么大的吸引力?我的女人缘就真的特别好吗?

    苏英杰真的有些不明白,她是不是要跟我交流什么情况?她男朋友谈了吗?还是也象侯晓颖一样,对我有那种情意呢?不会吧?你这是自作多情!他脑子里有些乱,觉得牛小蒙的到来,可能会对他以后的生活和工作带来一定的影响。许多未知的东西,都让他感到好奇,紧张,甚至还有些冲动。

    突然,门上响起敲门声。他跳起来走去开门。门一开,苏英杰感觉眼前突然象出现了一个太阳,豁然一亮: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女出现在门口!

    “哇这么靓啊”苏英杰禁不住叫起来,“美得都叫人认不出来了,快进来。”把牛小蒙让进门,他就随手把门关了。

    牛小蒙敏感地回头了一下门:“这里,就你一个人?”

    “对,你是光临我这个破地方的第一人。”

    说是一个副总,其实还是一个稚嫩的女孩。牛小蒙身姿优雅地走进门,有些谨慎地走来走去了整个办事处,然后走到苏英杰的办公室里,在办公桌前面的沙发上坐下来,着苏英杰说:“你一个人怎么在这里呆得住的?这一天到晚,都是一个人在这里,不要憋死啊?”

    “有什么办法呢?这就叫光杆司令嘛。实际上还不能叫光杆司令,而应该叫光杆士兵。”苏英杰忙着给她泡茶,拿水果,然后将那张太师椅移出办公桌,
正文 含情脉脉的女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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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移到茶几前,坐下来,打量着牛小蒙说:“你真的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别恭唯我,哪有你娇妻漂亮啊?”牛小蒙说着,居然也象侯晓颖一样,眼睛定定地与对视了一眼,才说,“马小薇来过这里没有?”

    “还没有。”苏英杰说,“她有了身孕,不太方便。”

    “哦,不过,我她上班倒还是很正常的。”牛小蒙说,“她有了身孕,还很积极。我见她,每天总是最先到办公室,到了以后,还勤快地收拾整理。”

    苏英杰趁她说话的时候,偷偷打量着她,觉得她真的跟以前有了明显的不同。特别是身上有了一种说不出名堂的东西,那可能就叫做气质吧。对,她的气质变了,原来的清丽纯朴,似乎又多了一个女干部所应有的那种端庄高贵和征服人的魅力!

    而且今天,她还作了精心打扮。你她,做了个调皮的鸡冠发,俏丽的鹅脸蛋白里透红,樱桃小嘴上抹有口红。又穿了一身前卫的春秋套裙,半裸的和裙子里伸出来的两条白嫩的大腿,都使她显得特别迷人。

    她到底是一个具有权威的副总,还是一个春情勃发的女孩啊?苏英杰有些惊艳地着她,心里暗想,她究竟是凭什么得到飞升的呢?水平,能力,还是姿色?

    “你怎么啦?干吗这样人?”牛小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都被你得有些难为情了。”

    这样说着,她还真红了脸,连忙用喝茶的动作去掩饰自己的羞涩。

    苏英杰被她说脸辣的,赶紧叉开话题说:“你现在平时一直要在锡上班了?具体负责什么呢?”

    说起工作,牛小蒙仿佛变了个人似的,神情一下子严肃进来:“原来的林总调回总部,另有安排,这里以后就要我当家了,所以我的压力很大。这几天,我熟悉了一下公司的情况,然后开了一个会,对今后的工作做了安排,也说了一下我的想法和打算。起码我就任后,苏南分公司的各项经济指标不能出现明显的下滑,最好是略有上升,这样才不至于显得我太能,弄得我太难堪。”

    “你那里有多少人?”

    “总共有二十六个人。”牛小蒙说,“主要有两大块,一块就房地产开发,另一块就是合作办厂。去年,苏南分公司产值迫近十个亿,在几个分公司排第三。今年还有三个多月就要年终了,我的就任对公司业绩的影响,恐怕还不太明显。明年就不行了,所以对我来说,明年可是关键的一年。搞得好,这个位置就能坐稳,搞不好,就危险。”

    “想不到,你的压力也挺大的。”苏英杰说,“你这么年轻,肩负得起这么重的担子吗?”

    牛小蒙若有所思地说:“到了这个位置上,你行也不得干,不行也得干。公司里许多元老级的部门负责人,都用怀疑的眼光着我,甚至还在背后议论纷纷。哼,我一上任,就给了他们点厉害瞧瞧,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二,我就在上午上班的时候,站在门口情况。结果我发现了许多问题,迟到的有六人,故缺席的二人,还有三人穿戴不整齐,有损公司形象,等等,我在开会的时候,一一点名进行了批评,并宣布了新的上下班纪律和出勤制度。他们这才对我有些敬畏起来。”

    “是嘛?”苏英杰刮目相地盯着她,“你还这么厉害?不出,一点了不出。”

    “所以,我说我过来的嘛。”牛小蒙有些温柔地说,“我在上班的时候,是很严肃的。也比较忙,别人来请示我,我解决问题,一般不会超过半个小时,很干脆。上班与下班,我简直就是两个人,有时我想想,自己都要偷好笑。咯咯咯。”她说着,还孩子气地笑了。

    苏英杰心里则对她更加肃然起敬:“牛小蒙,不,应该叫你牛总,你真的好能干啊,我当心眼里佩服,也感到很自卑。”

    “你又来了。”牛小蒙含情脉脉地乜了他一眼说,“我说过了,我们是朋友,就不要那么客气了。我为什么不让你到我办公室里去?就是怕别人了,说闲话;你了呢?觉得我又太严肃,反而不敢做朋友了。”

    “怎么只几个月不见,你就这么厉害了?”苏英杰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我真的要好好向你学习。”

    “哪里的话?”牛小蒙说,“你的娇妻马小薇,才真正叫能干呢。真的,等她生了小孩,走上仕途,肯定更加不得了。”

    “哦?是吗?”苏英杰说,“我没觉得她有多少能干啊,倒是,唉,不说她了。”

    牛小蒙迷眼着他说:“倒什么?你不要听单位那些长舌妇背后乱说,也不要耳朵根太软,要相信自己的妻子。说心里话,单位里的所有女人,我最佩服的就是她。真的,你说,现在还有哪个人敢于打长舌妇的耳光?只是马小薇,真的,我也没有这个胆量。我知道背后也有人议论我,有些话说得很难听,我气死了,可我就是不敢这样做。你说你的娇妻多厉害,官场上,其实是需要这种手腕的。我还没有,所以,我是不会有多大出息的,至多在企业里混混。你的娇妻可就不能小视了。背后许多人都这样说,马小薇是块女干部的料,将来一定大有前途。”

    “不见得吧?”苏英杰真的没感觉妻子有这么好。上个星期回去,小薇还娇滴滴地跟他闹脾气,说妊娠反映太厉害了,弄得她身体都吃不消了,要他多在身边陪陪她。

    牛小蒙说:“背后对我们两人都有议论,说我们与集团公司的头头有关系。”

    “真是天晓得,根本没有的事。现在社会上,好象有一种奇怪的论调,凡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得到提拔,就是有问题。
正文 女副总的婚恋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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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气死了,我有什么问题啊?真是。【】当然,我也不否认,社会上确实存在权色交易的现象,可那不是普遍现象,而是个别现象。”

    苏英杰帮牛小蒙剥了一根香蕉,递给她吃。牛小蒙吃后,又坦率地说:“我也承认,社会一些有权有钱的男人,人品确实不敢恭唯,动辄就开玩笑,占便宜,性骚扰,甚至还要提耻的要求。可是真正有理智的女人,一般都会巧妙周旋,设法躲避的。这种人毕竟还不是流氓,犯,他们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做得太过分,不要乌纱帽的。”

    苏英杰惊讶地着她。牛小蒙好象知道他心事似地说:“苏英杰,你不要有什么想法,我今天来的目的,一是表明我的心意,我愿意交你这样一个异性朋友,因为你是个帅哥。咯咯咯。”

    牛小蒙象孩子一样地笑了。笑完又说:“当然,你也很善良,明,诚实,正直,所以我喜欢与你交往。但那只是一种纯洁的友谊,明白吗?你不要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这话,我可要先跟你说清楚。以后,我们可以打打电话,发发短信,也可以适当地见见面,交流一些想法,这对缓解工作压力和心头郁闷是有好处的。二呢?我也要帮马小薇说几句公道话。我听说,你跟她闹过离婚,是不是啊?”

    苏英杰点点头:“嗯。”

    “为什么?”

    “我。”

    牛小蒙瞪大眼睛说:“你傻不傻啊?你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妻子?既漂亮,又能干,对你又这么痴情,你还要怎么样?你下去后,弄出许多传闻,又被撤了职,她不跟你吵,已经是一个很开明的妻子了。”

    “要是换了别的女人,我可以说,一个都受不了的。包括我,也受不了。如果我的丈夫这样,我肯定会跟他大吵大闹,然后毫不犹豫地离婚。”

    苏英杰愕然。心里疑惑,难道我真是生在福不知福?

    牛小蒙沉吟了一下,又说:“苏英杰,我不是说你,你的思想恐怕真的要改改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要离婚,你一直怀疑你妻子有行为。你甚至对我的提拔,也有怀疑,是不是?”

    “没有。”苏英杰赶紧否认,“真的没有。”

    “没有?哼,我从你的眼睛里出来了。”牛小蒙一说话,就显示出一个女能人的水平和能力来,“可是你有证据吗?就是有,你也要具体的情况。你知道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美女做人有多难吗?周围有多少在盯着我们?又有多少妒嫉者在着我们?我们既要跟们进行周旋,有的还不能得罪。

    为了前途,我们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与他们周旋,有时甚至还要作出一定的牺牲。我们又要与嫉妒者造谣生事者进行斗争,我们真的好累,好苦。所以我们希望自己的亲人,特别是自己的丈夫能理解,体谅,开明。”

    苏英杰被她说得有些难堪,也有些醒悟。牛小蒙的有些话,跟小薇说得一模一样,说明她们真的都有同样的委屈,同样的苦衷,需要理解,需要支持,需要呵护,可他作为一个丈夫,却沉湎于传统的贞操观,对娇妻百般怀疑,最后竟然提出离婚。怪不得她又哭又闹,使出一个女人所能使出的全部手段,维护了这段婚姻。也许,我真的误解她,对不起她了。

    “唉”他叹息一声说,“我都被弄糊涂了,似乎已经分不清是非了。”

    “嗯,是的。”牛小蒙说,“苏英杰,在婚姻这件事上,你是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了。我现在给你出一个难题,你用不着马上回答我。想清楚了,下次我们有机会见面,你再告诉我。”

    “什么问题?”

    “我假设,只是假设,你听懂了没有?你的娇妻,为了自己的前途,被迫一次,或者几次,你怎么对待她?”

    苏英杰心里一沉,陷入了沉思。

    牛小蒙好象在为自己开脱似地说:“现在社会上,人们的性观念越来越开放,一,性伴侣,未婚同居等等,这些现象非常严重。而有些男人,不仅在外乱花,嫖娼,还包二奶,养小秘,不恶不作,却偏偏对自己的妻子要求特严,这公平吗?为什么直到现在,贞操观还是单独针对女人的呢?”

    苏英杰觉得这些话,好象不是她这种未婚女孩子所能说得出口的,也许她可能已经发生了这种情况,才让我考虑这个问题的。那么,小薇是不是也已经被迫过了呢?他不想再说这个话题,就叉开说:“你男朋友谈了吗?”

    牛小蒙笑笑说:“我的男朋友,还没有生出来呢。”

    “你要求太高了吧?”

    “不高,我既不要求他太有钱,也不要求他职位太高,我只要求他在爱情婚姻上,真正有男女平等的思想。”

    苏英杰不理解地着她。牛小蒙给他做了个鬼脸:“所以我说,这样的男人还没有生出来呢,至少在国还没有。”

    苏英杰觉得牛小蒙出乎他想像的成熟,尤其是对男女关系和爱情婚姻的法,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未婚女孩的思想范畴,比他都成熟得多。来,她真是一个成熟稳重,外美内秀,素质不错的女孩。他更加喜欢她了,但那只能是一种朋友式的喜欢,而不是爱情上的喜欢。

    苏英杰想转到另一个话题上去,却不能绕弯子。她是聪明人,你一开口,她就能到你的心底,所以用不着跟她遮遮掩掩,还是干脆明说好。于是,他坐正姿势,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说:“唉,我一个人在这里,猫狗都不认识一只,很难开展工作。真的,现在接业务没有关系,根本就不可能。而在这里,你接不到业务怎么行呢?吃干饭是不行的。我很着急。所以想请你帮帮我。”
正文 性感多情的女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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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话,弄不好,都赶不上开往苏北的末班车了。【】他想来想去,觉得不能太亏了侯晓颖。

    她胜利完成任务,应该请她吃一顿饭,祝贺一下,再鼓励她一下。

    算了,今晚就不回去了,明天一早回去,请侯晓颖吃顿饭,然后帮她在附近宾馆开个房间,正好跟她好好聊一聊,做一做她的思想工作。

    这样想着,他就给娇妻小薇发去一条短信:今晚,我有应酬,可能赶不上开往苏北的末班车了,明天一早回来,你自己当心点身体,啊,乖!

    小薇马上回复说:没事,工作要紧!注意少喝点酒,吻你!

    可是,苏英杰哪里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决定,竟然演绎出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危情:侯晓颖坚持与他同床共眠,却正好被顺车潜来探访的娇妻堵在了办事处里。他们惊得魂飞天外,羞得入地门!

    侯晓颖要四点多才能到,苏英杰泡了一包方便面吃,就睡了。一觉醒来,才两点多钟,他起床后,就坐到办公室里去上浏览新闻页。他现在对新闻,尤其是政治新闻特别感兴趣,也不知是为什么。以前他只对有关络的东西最感兴趣,对新闻和官场上的东西不太关心。是受了小薇和爸爸他们官本位思想的影响?还是出于反腐斗争的需要呢?他不去多想这个问题,只是觉得自己的兴趣不知不觉转移了。

    一直等到四点五十分,门上才响起轻柔的敲门声。他过去开门,侯晓颖脸蛋红扑扑地出现在门口,有些羞怯地说:“我来晚了,让你久等了吧?”

    “进来。”苏英杰说,“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就不回去了,明天一早走。我请你吃饭。你是参加这次反腐谍战的第一人,也是第一个胜利完成任务的功臣,应该庆贺一下。”

    侯晓颖走进门,苏英杰犹豫了一下,没有关门,就领她走进办公室,有些迫切地说:“快给我说说,是什么情况?”

    侯晓颖也买起了关子,她先是眼睛定定地跟苏英杰对视了一眼,才有些激动地说:“瞧你急的,让我先你的办事处。”

    说着,她就像访人家一样一间间走来走去,连前后阳台都不放过。然后走到客厅去把进门关了,才走回来,在办公室里坐下来说:“不错啊,象一个家,什么都有,生活还是挺方便的吧?”

    “对,生活设施,办公设备,一应俱全。”苏英杰给她泡来茶,拿来香蕉,也象跟牛小蒙谈话一样,把太师椅移到茶几前面,与她对面而坐,以示尊重。

    侯晓颖今天又换了一身行头。上身是一件鲜艳的半开领上装,下身是一条紧绷绷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棕色的高跟尖头皮鞋,浑身充满了青春的朝气,洋溢着的气息,比以前在公司里的时候显得洋气多了。清纯美丽,又增添了一个城市女孩所具有的高雅气质。

    “快告诉我,是哪一家单位总包的?”苏英杰不敢多跟她对视,他发觉今天侯晓颖的目光更加不对头了。眼睛水汪汪的,好象两眼热雾迷蒙的温泉,里面射出来的目光,弥漫着汤人的热气,饱含着脉脉的情意。

    侯晓颖脸上灿烂地笑着,眼睛一眼不眨地盯着他说:“我走了一段弯路,才这么长时间完成任务的。有两个多星期了吧,我也急死了,你一直催我,而我却有苦难言。”

    “怎么回事?快说呀。”

    “开始,我按照你的意思,想假装与吴宇宙谈恋爱的样子,接近他,然后从他口套信息。没想到,这样做,却把我弄得很尴尬。那次见面后,他对我很感兴趣。不停地给我发短信,打电话,要约我吃饭,电影。我不想跟他谈,就不回他的短信,也不接他的电话。现在要接上去,我就先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不好意思,前几天,我家里有事回去了一次,忘记带这个手机了,所以没有回你的短信,接你的电话。他一收到我的短信,就疯了似地开始追我,先是请我吃饭,然后请我电影,再是请我逛夫子庙,雨花台。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对我这么热情,好象有点意乱情迷的样子。那天电影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手上一热,吓了一跳。他竟然在暗抓我的手,我连忙使劲抽了出来。后来在逛街游公园的时候,他又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要拉我的手,我也轻轻闪开了。他却一点也不生气,继续穷追不舍。可正在我准备开口探他信息,然后离开他时,那天,他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他的爸爸妈妈要见我,让我到他家里去。他还说,他把茅董也请来了,想请他帮忙,把我安排到红阳集团工作。这下可把我吓坏了,我立刻关机,然后换了一家旅馆,再也不敢见他。”

    “哦,所以你突然不回我短信了,打你手机,一直关机,把我急死了,原来这样。那后来呢?”

    侯晓颖喝了一口茶说:“后来,我想来想去没办法,这条路不能走,就决定亲自去这个工地现场侦探。我们做的那个方案上不是有工程地点的吗?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下午,我有意穿了一件灰不溜秋的衣服,打的去那个工地。到了那里,我要走进去,门卫拦住我问,你找谁?我一慌,脸红了,我说我进去。门卫说,工地有什么好的?我只好退出来。”

    苏英杰都快等不得了,眼睛瞪得大大的:“那你是,怎么搞到信息的?”

    侯晓颖不神秘地说:“所以你那时发短信问我,我不好怎么说,就只好暂时不回。那天我回到旅馆,想了一夜,才决定以一个材料商的身份前去侦探。不巧的是,第二天,我打的到那里,刚从出租车里钻出来,正要向门卫走去,就见两辆轿车从东边开过来,
正文 办事处里的婚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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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工地大门前停住。【】几个人从车子里钻出来,其一个就是那个姓刘的副总。我吓得赶紧掉头往西急走,然后躲进一个商店,等他们走进小区去了,我才打的掉头回来。”

    “嗯,是不容易。”苏英杰这才觉得事情确实不像他想像的那么简单,“你有没有被发现啊?好险。”

    “好在我发现得早,否则真的就被他撞见了。”侯晓颖侥幸地说,“第三次去,我才顺利混了进去。”

    “那个门卫问我找谁,我说找项目部的人。他说项目部谁,我乱说材料部的王经理。他想了想,朝里指指放行了。我进去后,朝有安装人员的地方走。走了几栋楼,终于见有几个人在安装弱电上的桥架。我就上去问,你们是什么单位的?是不是总包方?那个人了我说,你问它干什么,我说我是做弱电开关的,想找你们这里的头,麻烦你告诉我一下好吗?

    他说我们只是包清工的,我也不知道总包单位是哪一家?我说那你把你们包工头的手机号码告诉我一下。他不肯,我连忙拿出准备好的香烟给他发:来,这位大哥,抽一支烟,帮个忙吧。他这才把那个姓张的包工头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我。拿到号码,我约了这个姓张的三次,才见到他。就在那个工地上,他告诉我,他们上面那家双包单位是二包,总包好象另外有一家,但什么单位他不知道。我又给他发香烟,说好话,他才把那个双包单位现场负责人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我。我要到号码,就打他电话约他出来吃饭,说销弱电开关,他说他们已经订好了。我说交个朋友嘛,以后需要时,再考虑我们的产品。我打了好几次电话,才在昨天晚上约到他。他见了我,眼睛亮得吓人,话也特别多。他说没想到你这么漂亮,还这么年轻。我就跟他边吃边巧妙探问信息,他一点也不避讳,把知道的情况全部告诉了我。真的好高兴,你知道是什么情况?”

    苏英杰有些紧张地盯着她:“什么情况?”

    侯晓颖有些兴奋地说:“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事情真的会是这样。这个总包单位叫江苏第二建设安装集团公司,但那只是人家挂靠的一块牌子。这个弱电工程是几个人合伙承包的。

    我问是谁?他说他只知道一个人姓朱,人家都叫他朱总,是这个公司南京分公司的经理。还有一个女的,他说只到她来过工地一次。我说她长得啥模样?他说很漂亮,三十多岁的样子,好象有苏北口音。天,这不是单若娴吗?我又问他,那个朱总长得什么样子?他这才有些警觉地反问,你问他长相干吗。我说没什么,好奇呗,随便问问。他说朱总平顶头,身材魁梧,脸色紫黑,有点象电影里到的黑社会头目的样子。”

    苏英杰尽管有心里准备,但听到这里,还是惊讶地张大了眼睛:“果真是他们!这帮蛀虫,内外勾结,损公肥私,还嫁祸于人。”

    侯晓颖继续说:“还有一个情况,我了更加生气。”

    苏英杰感觉侯晓颖其实很能干,也有责任心,正义感,真的不错。

    侯晓颖有点得意地说:“我有意说,你能把那个弱电方案给我一吗?他说在办公室里,你这个干吗?我编造谎言说,省城另外一个小区也要搞这样的弱电方案,我要做他们的生意,他们就让我给他们提供一个方案参考。他说,那不行,这是保密的。我只好使出一个女孩子的家本领,发嗲地说,哎呀,大哥,这有什么呢?这种施工方案到处都是,有什么好保密的?我只是一下,没关系的。我盯了他一眼,他就说,那好吧,吃完饭,你去我办公室里吧。吃过饭,我就坐他的车子去了他的办公室。我心里有点怕,怕这个人也是,那就危险了。”

    苏英杰听得屏住了呼吸。

    侯晓颖喝了一口茶,才说下去:“不过还好,他的办公室就在那个工地附近,里面正好有人。我进去后,他就把那本厚厚的方案拿给我。我一,差点惊得叫起来。这个方案就是我们两个人编写的方案,只是改了一下封面而已。我当时真想用手机照几页下来,可里面有好几个人都在着我,我就没敢照。”

    苏英杰气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这帮家伙,太嚣张了!既私吞集体的项目和利润,又侵占我们的劳动成果,真是透顶,目国法,我们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侯晓颖也一脸愤慨,满眼斗志:“对,我们要跟他们斗到底。”

    苏英杰激动地说:“走,我们去吃饭,边吃边聊。”

    他关门下去,打的带侯晓颖来到请牛小蒙吃过饭的那个高档饭店,要了一个包房。他们走进去,关了门,对面坐下来,相视一笑。这一笑,很爱昧,也很甜蜜。

    苏英杰让侯晓颖点菜,侯晓颖说点不来,他就点了六个菜,要了一瓶啤酒,一瓶椰奶,倒好酒水,举起酒杯说:“来,侯晓颖,祝贺你胜利完成任务!”

    他们碰了一下杯,苏英杰喝了一口酒说:“侯晓颖,你干得很好,我真的要好好感谢你。但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否则是很危险的。分子都很狡猾,也很有能量,他们往往与黑恶势力狼狈为奸,上面还有保护伞,所以常常有恃恐,相当嚣张,恶不作。因此,光凭我们几个人,是奈何不得他们的。我们只是借助于政府、人民和法律的力量,才能搞倒他们。”

    侯晓颖说:“我过好几部反腐题材的,也过这种内容的电视连续剧,我知道他们的厉害,但我不怕。下面还有什么事,你只管安排给我好了,我保证完成任务。”
正文 一股少女的香味直扑他的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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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想了想说:“我们光知道这个情况,还不能向上反映,要掌握他们的确切证据以后,才能向上汇报。【】否则,他们可以抵赖,或者相互串通,消灭罪证。所以,我们必须打进那个姓朱的分公司,弄到那份总包合同和这个项目的来往帐目,才能铁证如山去举报他们。”

    侯晓颖含情脉脉地盯着苏英杰,以坚决的口气请战说:“让我去吧。”

    苏英杰说:“你去不合适,因为那个姓的朱认识你。这样,不仅你有危险,而且要坏事。我会想办法的,你放心好了,后面有适合你干的事,再请你参加。”

    侯晓颖喝了几口椰奶,就拿了啤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啤酒,举起酒杯说:“来,我用酒敬你,真心实意地敬你。”

    苏英杰说:“你,不要喝酒,女孩子喝酒不好。”

    侯晓颖坚持说:“没关系,喝一点,所谓的。不象上次,那个姓茅的,用洋酒拼命灌我,我才醉的。”

    苏英杰说:“那只喝一口,好不好?”说着与侯晓颖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就不让她再喝酒了。他从侯晓颖的神情上,尤其是眼睛里出,她对他还是情有独钟,甚至好象有些意乱情迷。这样下去太危险了,不行,得给她提个醒,让她不要陷得太深。

    这样想着,他举起酒杯说:“来,侯晓颖,喝一口饮料吧。”与她碰杯后,他喝了一口酒,又吃了一块粉熏肉,才认真地目视着她说,“侯晓颖,我想跟你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谈什么呀?”侯晓颖脸胀得通红,明知故问。

    “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甚至还有一定的感情。”苏英杰闪烁起眼睛说,“说实话,我也很喜欢你,也曾想离婚,然后正式追求你,跟你结婚。可她坚决不肯,说很爱我。况且,她已经有了身孕,所有亲人也都反对我,我爸还打了我一个耳光。所以,我离婚已经是不可能了,起码暂时不可能。这样呢?我们以后就只能做一般朋友,不能再深入了。我们只能保持现在这种纯洁的朋友关系,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侯晓颖垂着眼皮,点点头说,“那她,到底有没有问题啊?背后不是有许多传闻的吗?”

    苏英杰惊讶地着她,原来她是这样想的,应该实事求是地告诉她。于是,他说:“从她的态度,好象不是真的。而且,我也没有掌握确切的证据,就不能凭一些传闻,坚持跟她离婚。”

    “那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破坏你们家庭的。”侯晓颖低着头,象对自己说似地轻声说,“她只要没有问题,也爱你,就好。”

    苏英杰高兴地说:“你真是一个聪明开朗的女孩子。我相信你,会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男生的。我这个人,其实有许多缺点,也很幼稚,真的。”

    侯晓颖突然有些不高兴地说:“不说这个了,你多吃点菜吧。我知道怎么做的,反正不会影响你的家庭,你也不要害怕。”

    苏英杰给她搛了一块带鱼说:“你怎么不吃菜啊?你,这么多菜,还没怎么吃呢。”侯晓颖说:“等会你打包。”苏英杰说:“我明天要回去了,打了没用。”侯晓颖说:“我见你那里有冰箱的,放在冰箱里,不会坏的。”

    吃完饭,苏英杰结完帐要走,侯哓颖叫服务员把没吃完的菜打包,然后帮他拎了出去。苏英杰要给她去开房间,她了手机上的时间说:“还只有七点多钟,早了,再去你办公室里坐一会吧。”

    苏英杰犹豫了一下,就打的回办公室来。他想,坐一会就坐一会,坐到九点多钟,去办事处旁边的瑞星宾馆开房间也不迟。

    打的回去经过瑞星宾馆时,他对侯晓颖说:“等会就到这里来开吧,我过的,房间很干净,单人房只要一百元。”

    “嗯。”侯晓颖只嗯了一声,没说话。他们上去后,苏英杰让她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来,然后给她去泡茶,拿香蕉。他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说:“吃香蕉,新鲜的。”

    侯晓颖却静静地坐在那里,咬住樱红的嘴唇,手里绞着几缕发梢,心在怦怦急跳。客厅里就他们两个人,也不大,两人都不说话,里面静极了。她的心跳声非常清晰。

    苏英杰也有些激动,想找些话跟她说说,却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话来。他连忙去打开电视机,想让她电视,分散注意力。

    侯晓颖却不,依然低头静静地坐在那里。苏英杰听着她的心跳声,着她丰满成熟的身子,闻着她身上那股幽幽的少女所特有的芳香,心里有些乱,也有些慌。她的很发达,将衣衫顶得高高的,两条大腿被牛仔裤包得鼓鼓的,极了。他何尝不想抱一抱她,吻一吻她啊,可他不敢,也觉得这样做不好。她还年轻,你千万不能心生邪念,毁了她的青春和操守。

    苏英杰知道这样下去很危险,可又不能赶她走,就站起来说:“你一会电视,我去上一会。”他走进办公室,打开电脑上起了。

    没想只一会儿,侯晓颖就脸色火红地走进来,象只温柔的小猫,拉了一张椅子在他身旁坐下来,柔声说:“你在什么?我也要上。”

    一股少女的香味直扑苏英杰的鼻孔。苏英杰偏过头去她。却正好与她火也似地目光撞在一起。他吓了一跳,赶紧闪开,然后站起来要走出去。侯晓颖也站起来,低头站在他面前,苗条的身子打着颤,丰满的起伏着,慌得手足措。

    苏英杰也慌乱起来,讷讷地说:“晓颖,你怎么啦?这样不好,我们走吧,我给你去开房间,啊。”没想到侯晓颖突然扑入他的怀抱,象哭一样地嘤咛说:“嗯,英杰,你抱一抱我,只抱一抱。”
正文 他们同床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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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刚才接吻前,她那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和被激动烧得通红的俏脸,都让他动心。【】现在,侯晓颖在床上轻轻扭动着芳香的肢体,怎么也睡不着。呼吸也有些急促,心里显然还在激动,还在挣扎。可少女的羞涩让她克制着,不敢轻举妄动。

    苏英杰的思想斗争更加激烈。他被这个鲜嫩可口的少女弄得心神不宁,真想偿一偿妻子以外的另一个少女的滋味。她弄不好还是一个呢,机会难得啊,也许一生就这么一次。这是她主动送上门来的,送到嘴里的肉不吃,你还是一个男人吗?

    想到这里,他偷偷昂起头来了她。只见她圆润的屁股撅在那里,丰腴的大腿就伸在他的肩膀左侧,穿着袜子的小脚搁在他头边。他朝她转过身去,在微光里细细地着她。她的身体在朦胧的光线里显得那样的优美和。他真想伸手去摸她的大腿,然后沿着大腿往上摸去……

    但这只是他的幻想而已。在幻想里,他的枪真的举了起来,对着她蠢蠢欲动,手也痒痒的,只想向她伸出去。

    可他心里却有另一只手在拼命地扯住他,不让他伸出手去,有另一个人在不住地劝说着他,不让他做出有违人伦的事情来。你是有妻子的,做有违伦理道德的事,不管怎么说,都是一种犯罪,是对这个未婚女孩的不负责任。古人尚且能做到坐怀不乱,我们难道就不能做到同床不淫吗?

    说心里说,他真的很喜欢她,所以冲动得不行。他好想转过身去,搂住她好好吻一吻她,亲一亲她,摸一摸她,可理智却一直在抑制着他的这种非份之念。

    是的,他闻着侯晓颖身上那股迷人的少女气息,听着她不太均匀的呼吸和激动的心跳,知道自己只要把手伸过去,马上就会发生不该发生的一切……可是他的手象一只傻乎乎的怪物,偷偷向她的大腿爬去,爬去,

    爬到她的大腿边,昂起头跃跃欲试了几次,最后还是胆怯地伏在那里,一动不动。

    “英杰哥,”侯晓颖虾一样睡在床的外边,背对着他,呓语般轻呼一声说,“你睡了吗?我,睡不着。”

    苏英杰拼命压抑着那只蠢蠢欲动的手,坚决地说:“睡吧,我要睡了。”就闭上眼睛,强逼自己安稳,命令自己入睡。

    可他们正这样在感情与冲动的边缘徘徊,在与理智之间挣扎时,苏英杰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从枕头边摸出手机一,是娇妻小薇的。

    他按ok键接听,小薇说:“英杰,你不是说今晚有事不回来吗?正好单位里有车到苏州来送货,我就搭过来了。你住的是不是叫金子湖小区啊?你上次发给我的短信,只说门牌号码。哦,那我已经到了你小区里了,9号楼,我知道,我马上就上来。”

    “天哪!”苏英杰接电话的时候,吓得全身冒汗,手抖得都快拿不住手机了。一挂手机,他就惊恐万状地叫了一声,猛地坐起来,慌忙穿衣服,“她怎么突然来了,这下完了。快起来,你还愣着!”

    侯晓颖吓得脸色煞白,从床上穿下来,站在那里,惊得目瞪口呆,慌得六神主。

    “快。你的东西呢?去拿呀。”苏英杰一边催促着她,一边搿了被子往衣柜里塞。侯晓颖好在没脱衣服,她连忙走到客厅里去收拾自己的东西,然后拎在手里,在当地团团打转:“怎么办?还来得及走吗?”

    苏英杰扑到门上去听,一听,脸色顿变:“来不及了,她的脚步声已经上来了。这,这可如何是好?他茫然四顾,知道这套房子前后户下面都没有踩踏的东西,家里又没有藏身的地方,现在侯晓颖就是插上翅膀,也难于逃脱了。

    额头上冒起了冷汗。他平生第一次那么紧张,整个身心被一股死一般的恐惧紧紧攫住了。是的,到这个时候,就是再老练的人也会惊慌失措,束手策的。要是侯晓颖被她当场抓住,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那要是索性破罐子破摔呢?让她到就到,她要跟我吵,我正好跟她离婚。

    不,苏英杰马上否认自己的这个想法,要是她说出去,那我苏英杰还怎么出去见人?这种事根本就说不清,两个青年男女,晚上住在一个房间里,能有好事吗?你就是有十八张嘴也说不清啊!爸爸知道了,会更加生气?弄不好还要打我。关键是,侯晓颖的名声会受到严重影响,甚至还会遭到意想不到的打击……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急得浑身冒汗,下意识地拉过吓呆了的侯晓颖的手,在几间屋子里奔来跑去,有没有藏身之处。没有。床下光秃秃的,不能躲;柜子里又太小,也闷人,不能藏进去。奔了一圈,一个藏身之处都没有找到。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垂下头。听天由命吧,他心里不恐惧地说,现在只能这样了,她想怎样就怎样?有什么办法呢?这样想着,他反而镇静下来。

    可是侯晓颖却急得不行。她听见一个轻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地从楼梯上响上来,觉得这是锤子在一记记地击打着她的心。她明白要是被他妻子到,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如果吕秘书蛮横的话,肯定会不问三七二十一地扑上来打她的,然后大叫大嚷,大吵大闹……

    她不敢想下去,急得象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当地乱转:“都是我不好,现在怎么办啊?”

    苏英杰着侯晓颖那副急得要哭的样子,觉得应该要设法救她。被小薇到,最受委屈和伤害的还是她。她的名声要紧,毕竟还是一个未婚姑娘。要是张扬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嫁人哪?
正文 娇妻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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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脑子飞转起来,转着转着,忽然想起后阳台上那只双缸洗衣机。【】

    说时迟,那时快,他拉过侯晓颖的手,奔到后阳台,移出那台洗衣机,让她蹲到洗衣机的后面,把自己的东西抱在怀里。他又奔进卧室拿来自己的几件衣服盖在她的头上,对她说:“你千万不要出声。待我们进了卧室,我发出咳嗽声,你才悄悄出来,开门出去,到那个宾馆去开房间。动作一定要轻,一点声音都不能发出来,听见了吗?”

    侯晓颖紧紧缩在洗衣机的后面,点点头,“嗯”了一声。

    “丁咚”一声,这时,门铃惊心动魄地响了起来。

    苏英杰赶紧退出阳台,将通向后阳台的那扇铝合金拉门轻轻拉上,才稳了稳神,迅速收拾了一下,用衣袖抹了一下汗水,才走去开门:“来了,来了。你要来,也应该早点啊,快进来。”

    马小薇亭亭玉立地走进来,张目四顾,感觉丈夫的脸色不对:“咦,你身体不好?怎么脸色这么难啊?”

    “不是,我。”苏英杰心慌气堵,全身所有的神经都绷紧了,“可能是晚上多喝了一点酒吧,没问题的。”

    小薇象上次他宿舍一样,开始一间间起来:“这是一个大套,两室两厅两卫两个阳台。”她很精,一就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房子。她先站在客厅里张望,然后向里面的办公室走去,“哦,收拾得还可以,比上次好多了,你是一种进步,啊。”

    苏英杰紧张地跟在她屁股后面,密切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后脑勺却在观察着后阳台上的动静。刚才小薇说到“阳台”两个字,他就不禁吓了一跳。他的神经处于高度紧张状态。

    “嘿嘿。你说我进步,我很高兴。”他努力打出笑脸,应付着妻子。

    小薇回头乜了他一眼:“你今晚这是怎么啦,神情怪怪的。”

    “没有,你突然来了,我激动呗。”他讨好着娇妻,想早点哄她睡觉,好让侯晓颖早点逃出这个千钧一发的危险之地。

    小薇转到他办公桌前面,了问:“你这里平时有人来吗?”

    苏英杰站在她身旁说:“没有。”小薇疑惑地问:“一个人都没有来过?”

    “呃,对,一个人也没有来过。”苏英杰硬着头皮说,“这里可以说是一个不毛之地,所以只有一个光杆士兵家。”

    “咯咯咯”小薇开心地笑了,“真滑稽,我不知道一个大男人,一天到晚一直坐在在套房子里,怎么坐得住的?我想像你那个样子,肯定是很滑稽的。”

    小薇向他的卧室走去,他一走进去,就皱起好的鼻子嗅了嗅:“嗯,这卧室里好象有香味?你也抹粉的?”

    天哪,这个猎狗的鼻子真是太厉害了。苏英杰的心猛地提到喉咙口,惊慌不安地说:“没有啊,是你自己身上的香味吧?”

    为了掩饰心头的慌张,他连忙抱上去,吻着她的脸说:“嗯,好香,宝贝。你能来我,我真的好高兴!”

    小薇这才将手里的包往床头柜上一放,抱住他,跟他接吻起来。她深深地吻了一会,才温柔地说:“我一个人在家里,好想你。一个星期了,你说不回来,我心里就不高兴。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我特别想见你。就打电话问后勤科的人,今晚有没有车子去苏南。他们查了一下,说正好有一辆货车,晚饭后去苏南送货,我就跟车过来了。英杰,你摸摸,我的肚子好象又大了许多。”

    苏英杰伸手去妻子的肚子,脑子里却想着洗衣机后边的侯晓颖。他想早点跟她上床,这样才能让侯晓颖尽早脱险。他把手伸到她肚子上摸了摸,就往上去摸她的。小薇娇滴滴地拉出他的手说:“哦,别急嘛,我还没完呢。等完你的办事处,洗完脸,才上床,啊。”

    说着开他,就往卧室外走去。苏英杰急得什么似的,赶紧跟出去:“这有什么好的,小薇,我要你嘛。”

    小薇却不管不顾地往他办公室前面的大阳台走去:“这个阳台不错啊,阳光充足,光线也很好。”

    苏英杰紧张得头皮都有些发麻了。了前阳台,他肯定要去后阳台,那就露馅了。果真,小薇站在大阳台前,往外眺望了一会,突然问:“对了,今晚,你跟谁在一起吃饭啊?”

    心虚的苏英杰大吃一惊,以为她知道他跟侯晓颖在一起,慌得不知道怎么说话了:“我,我跟……”小薇奇怪地着他说:“你不是说有应酬吗?”苏英杰这才反映过来,说谎道:“对,我跟一个新认识的客户,我想接他单位里的那个弱电业务,所以请他吃了一顿饭。”

    “是这样?”小薇似乎有些不相信地追问,“有希望吗?是一家什么单位?”

    “呃,有希望,是一家,叫什么来着?”苏英杰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时想不出来。

    小薇启发她:“他给你名片了吗?给我。他是什么角色?总经理?还是董事长?”

    “他,没给我名片。”苏英杰额头上冒着热气,“他说他正好发光了。”

    小薇能干地说:“一般人是没用的,只有单位里的一把手才行。你钱要用在刀口上,不要随便请人家吃饭。现在社会上,骗子太多了,你要小心点。是这样的,你怎么啦?心神不宁的样子,我说的是实话。你是一个老实人,又为了急于接业务,就轻易相信人家的话,这样,就最容易上当受骗。”

    苏英杰连忙打出笑容:“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小薇在前阳台站了一会,苏英杰正想从背后抱上去,哄她去睡觉,她却一转身说:“去你的台阳台。”说着就往外走去。

    天!苏英杰听见自己的头脑里有根神经“乒”地一声绷断了,
正文 智救女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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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还是垂死挣扎一般跟出去,想去拉娇妻的手。【】“哎呀,这阳台有什么好的?”

    小薇却几步就走到餐厅与后阳台之间的那道拉门前,把脸贴上去朝外去:“这台洗衣机能用吗?”说着,就要伸手去拉门。

    苏英杰吓得几乎要瘫倒,却还是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拉住妻子的手说:“这阳台有什么啊?你来,我给你样东西。”

    小薇这才掉转头着他:“什么东西?”苏英杰急生智地说:“我给你买了一件衣服,你合身不?”

    这衣服其实他是给侯晓颖买的,本想等侯晓颖走的时候给她,现在正好临时用来应付自己的娇妻。他赶紧去卧室的床头柜里拿出这件化五百多元买的套装,递给妻子说:“你,这种颜色喜欢不喜欢?”

    小薇接过一,喜形于色地说:“哦,这颜色不错。这套衣服的质料也很好,我喜欢。老公,你真好。”

    小薇一开心,就忘了后阳台了。她柔情似水地说:“嗳,明天,我们去街上,买些小孩衣服怎么样?大家都说,苏州的衣服,价格不贵。”

    “这孩子还没生呢?你就急着要买小孩衣服了?”苏英杰趁机抱住她亲热起来:“亲爱的,我要你,哦,我想死你了,我们先来一次,好不好?”

    小薇捏了捏他的鼻子说:“瞧你猴急的。那你去倒一盆热水来,冼个脸。”

    “好好,你坐着休息一下,我知道你累了,现在有了孩子,不要多走动,啊。”苏英杰体贴地说着,就走出去,到厨房里去倒热水。

    他先到那扇拉门前,往外了,见洗衣机后面的衣服下面在蠕动。他知道侯晓颖蹲在那里很累,可能快蹲不住了,便轻轻咳了一声。侯晓颖听到声音,撩开衣服了他一眼,脸色憋得通红,累得直喘气。苏英杰给她做了一个逃出去的姿势,又指指里面,示意她等他咳漱声一起,就迅速逃出去。

    他勤快地把热水端进去,为小薇绞了一把毛巾递给她擦。小薇接过热毛巾说:“唷,我老公变勤快了。嗯,要做爸爸了,是应该这样。”

    苏英杰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对,做爸爸,就又多了一份责任。我现在就要先锻炼起来。”

    等小薇洗过脸和脚,他把洗脚水盆往床下一,就抱住娇妻亲热起来。待小薇脱了衣服,躺到床上后,他伏上去,先是昂头用力咳了一声,然后伏下去吻她。他先吻她的耳朵,吮她,小薇被他吮得痒痒的,也来了感觉,“嗯”地一声呻吟起来。

    苏英杰边吻边听着外面的动静。他听见后阳台上的那扇拉门在响,然后有个脚步声极轻地往外急走,门开了,“嗵”的一声,关上了。他吓了一跳。小薇也听到了,起伏的身体一下子静下来:“这是什么声音?”

    苏英杰吻住她的嘴巴,呜呜地说:“这是隔壁的关门声,亲爱的,我进来了,噢,我的宝贝,你里边也好湿啊。”他努力用自己的激情,来打消小薇的怀疑……

    第二天,苏英杰就陪娇妻去逛街,游苏州她没有游玩过的几个景点,星期天就陪她在小区里转转,在办事处里说说话,非常的亲昵恩爱,夫妻俩的感情又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星期天下午,他才把娇妻送上一辆开往苏北的长途车,与她挥手告别。

    星期一,他就开始想打进那个姓朱的公司做卧底的问题。想来想去,他觉得最佳人选,只有自己的小姨子吕小霖,她的性格和目前的这个身份最合适。

    可她肯去吗?她又能守口如瓶,顺利完成任务吗?她去有没有危险呢?这个姓朱的可是一个大,而且还不是一只斯的大,而是一只穷凶极恶的大,那你把小姨子派去,出了事怎么办?他犹豫来犹豫去,在办事处里转来转去,却就是想不出除她之外的第二个人选。

    还能派谁去呢?用钱去收买一个美女去行不行?他想,万一她不可靠,被对方反诱过去,途背叛你,出卖你怎么办?来,这个任务只有交给小霖,可小霖太年轻了一点,保密工作可能会有问题,反侵害能力也不强,唉,怎么办呢?还是先跟她谈一谈再说。

    于是,他先给小姨子发去一条短信:小霖,我是苏英杰。你现在在干什么?我有事想跟你通个电话,方便吗?

    过了十多分钟,小霖发来一条十分惊讶而有些紧张的回复:啊?你怎么要跟我通电话?什么事啊?你不要吓我哦。是不是又要跟我姐离婚?那我就不接你电话。

    这个疯丫头。苏英杰心里笑骂了一句,给她回复说:不是,你不要瞎想,我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小霖更加惊讶了:重要事?那你怎么不跟我姐说?而要跟我说啊?

    苏英杰回复说:这事暂时不能跟你姐说。

    小霖毕竟是个女生,天生具有这方面的敏感神经和防范意识,再加上她直爽开朗的性格,所以一到这条短信,就以为姐夫是不怀好意,于是她直截了当地回复说:喂,姐夫,你可不要胡思乱想,我不是这样的人!

    苏英杰真是哭笑不得,马上回复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跟你说的是严肃的事,正经的事,重要的事。哎呀,短信和电话里都说不清,你还是抽空到我办事处里来一次吧,我当面跟你说。来回路费都由我来,但你暂时不要跟你姐说。

    小霖回复说:你越来越神秘了,你不说是什么事,我就不来。要来,也跟我姐一起来。

    苏英杰急了,没有耐心再跟她发短信了,就直接打电话过去。小霖开始不接,后来才接了:“姐夫,到底什么事啊?”

    苏英杰想着吸引她的理由说:“小霖,你不是要找实习单位吗?找好了没有?”
正文 姐夫与小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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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苏英杰很想知道这个情况,一是出于对小姨子情事的强烈好奇,二是想根据这个情况判断一下她以后应付的能力。【】”

    小霖垂下眼皮嘟哝道:“我们,只是拥抱接吻过几次,别的没有。真的没有,姐夫,你要相信我。我,一次也没有让他得逞。”

    苏英杰心里想,那她难道还是?跟她姐一样,尽管漂亮,追的人多,却还能保持贞操,婚前是。那,对这次去完成这个特殊的任务是有利还是不利呢?也许反而不利。这两天,他想了很多。小姨子打进对方公司,遇到那个大引诱和侵害的种种可能,他都一一进行了设想。不仅想,而且还写下来。写了一个培训内容,他还在上搜索有关资料,然后绞尽脑汁,想了一套防狼拳,想教给小姨子。

    苏英杰想了一会说:“没有就好。但他是有妻子的,你真的不应该暗恋他,这种婚外恋的危险的。”

    “对他,也对你,都没有好处。小霖,你还是要把这种不应该产生的感情,转移到值得你去爱的人身上去。当然,不一定在学校里找,毕业以后找,更加成熟些。你姐不也是大学毕业后才找的吗?

    也许她找了我,不是最理想,对吧?你可以吸取教训,找一个比我更好,未婚,有学历,有素养,爱你,你也爱他的人。”

    小霖听说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苏英杰继续说:“这次去做这个卧底,你思想上要有所准备,为了做好这个工作,你可能要忍辱负重,甚至做出某种牺牲,譬如名声。当然,要尽一切努力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但万一,唉。你没有见那些谍战片吗?一些地下党为了搞到秘密情报,忍受了常人难于忍受的屈辱,吃了多少苦头啊?甚至还献出了宝贝的生命。”

    小霖的脸上这才显出许些神圣和严肃的表情:“那我去,到底要做些什么呢?”

    苏英杰沉吟了一下,吃了几搛菜,才慎重地说:“小霖,我不得对你说,这件事对你来说,真的是一个严竣考验,也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也许我不应该让你去冒这个险,可我想来想去,实在没有更好的人选。”

    小霖跃跃欲试地说:“没关系的,我就是喜欢冒险,喜欢挑战,我保证完成任务。”然后有些不解地问,“姐夫,我真搞不懂,去一家公司做卧底,偷偷搞一些信息,有什么危险啊?我只要想办法不让他们知道,不就行了吗?”

    “有两种危险。”苏英杰严肃起来,“一是人身完全有危险。如果你去卧底,要是不慎暴露身份,或者被对方察觉,那么,这帮分子就要对你采取行动,不是收买你,就可能要伤害你,甚至还会杀人灭口。”

    “姐夫,你说得也太吓人了吧?”小霖不相信地说,“现在是什么时代了?怎么会还有这种事情发生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苏英杰说,“不要说你是一个普通百姓了,就是公安干警,这些年为了反腐,全国范围内,都死伤了好几万呢。真的,一些穷凶极恶的分子,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名声和官位,会不惜一切手段,对付所有给他们造成威胁的人,你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小霖听到这里,神情才凝重起来。

    苏英杰又说:“另一种危险,对你来说,就更容易发生了。”

    “什么危险?”

    “的侵害。”苏英杰说,“因为你太漂亮,所以更容易遭遇好色之徒的骚扰,甚至强暴。唉,可是不漂亮吧,又打不进去,或者不容易接近目标,完成任务。这真的很矛盾,我也想了很多,犹豫了很久,万一你去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你啊?怎么对你姐和你妈交代?”

    “这个我不怕。”小霖说,“我很凶的,学校里一些男生都被我治得服服帖帖,有的还很怕我呢。”

    “但这次你去完成这个任务,是不一样的。”苏英杰认真地说,“这次你面对的,是一只十分狡猾而又相当厉害的大。这个人姓朱,是一个分公司的经理。我见过一次,象黑社会老大,一副流氓腔。”

    “那晚在省城,他们要诱惑侯晓颖,他就带了一个跟你年纪差不多大的小情人,当着众人的面,就又是抱,又是吻,甚至还……反正非常放肆,一点斯的样子都没有。这种人真的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很可怕,也很难对付。”

    小霖反而越听越来劲,天真幼稚地说:“没关系,我会跟他周旋的。我知道,一般男人见了美女,骨头都会发酥,然后装斯,或者充大款,千方百计接近你,诱惑你,哼。我就利用他的这种弱点,跟他巧妙周旋,然后趁他不备,窃取他的资料。只要达到目的,我就赶紧开溜。”

    苏英杰说:“你不要想得太天真。我今天叫你来,就是想先跟你谈一谈这件事,如果你愿意干,在保证绝对保密的前提下,我才同意你去。然后呢?再给你培训一下?”

    “培训?”小霖瞪大美丽的杏眼,“到哪里培训?谁给我上课啊?”

    苏英杰说:“就在这里,我给你上。”

    “啊?你给我上?”小霖张大樱桃小嘴,有些娇气地说,“你不要搞错哦。”

    “怎么?你不相信我?苏英杰自信地笑了,“你不要用老眼光待我,我可不象以前了。首先,我要给你讲一讲去卧底的目的,也就是去干什么?一句话,你这次去,就是要搞到有关他们的罪证。具体地说,一是他们的总包合同复印件,实在搞不到,也要用手机照下这份合同最后落款的那一面。上面有单位公章,帐号,法人章,经办人的签字。
正文 小姨子的奉献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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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都要照下来,如果有单若娴或者陆跃进的签名,那就更好,一定要设法把它照下来。【】二是有关这个项目的来往账目,这是更加重要的核心机密。要是你到了那里,发现有大笔款项汇往别的帐号,或者有他们的收条什么的,你要把它复印或者照下来。只要搞到这两样东西,你就成功了。”

    小霖想了想说:“我想应该不难。弄些资料有什么难的?趁他这注意的时候,我偷偷用手机拍下来,不就完了?”

    苏英杰说:“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小霖挺起高耸的,信誓旦旦地说:“姐夫,你要相信我的能力和智慧,不要把我当小孩子。最起码,我有正义感和责任心,我也是一个爱国者,一个有爱心和奉献精神的人。而且,我还有辨别是非的能力,有抵抗侵略的能力,我也很能干……”

    说得苏英杰禁不住笑了出来:“小霖,你还蛮自信的吗?”

    小霖有些骄傲地说:“我可以说,姐夫,你找我是找对了,真的。我不仅是你的小姨子,忠诚可靠,起码不会为利所惑,背叛你,出卖你,对吧?”

    “其次呢?我正好还没有正式工作,又可以自由地去找实习单位,方便;再有呢?我也漂亮,聪明,灵活,懂得随机应变,你说你到哪里再能找到象我这样一个美女间谍啊?咯咯咯。”她开心地笑了。

    苏英杰也被她的自信和天真逗笑了:“但愿如此,真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小霖,我们干的可是一项很有意义的大事,你心里要始终想着这一点。这样,你才会有信心,有干劲,才能克服一切艰难险阻,完成这个任务。当然,你也要注意一些方式办法,减少不必须的麻烦和牺牲。所以这些天,我写了两个章节的内容,想对你进行一下培训。”

    “什么内容?”

    “一是如何进入这个公司,接近你所要找的目标的办法,二是教你一套防狼之术,也就是对付这种的办法和拳术。”

    小霖眼睛亮亮地盯着他:“姐夫,我感觉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苏英杰有些神秘地站起来,到里面办公室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递给小姨子说:“这上面,就是这两个章节的内容,吃好饭,你先一下。至于那套防狼拳,下午,我给你示范一下。其实,这也不是我的发明创造,而是参考一本书上有关防止性骚扰的章节,改造而成的。”

    小霖更加感兴趣了,出神地翻阅起来。

    “一般情况下,要对你实施侵害,不是从正面袭击你,就是从背后出其不意地抱住你。”苏英杰先简单介绍这种拳法的要领,“针对这两种情况,你要在几秒钟里面,迅速作出反映。正面的,你要用拳脚,或者膝盖,击其几个关键部位,将其吓退,或者开;后面的,你要用胳膊肘,或者后脚跟,直捣他的两个要害部位,让他退开,或者蹲下;你再逃跑,或者将他制服。”

    小霖翻着这本涂涂改改的小册子,还没怎么,就咯咯地笑了:“真有趣,姐夫,你怎么变得这么滑稽了?”

    苏英杰则一本正经地说:“你先一,这是我一个不太成熟的方案,还画了一些插图。你可以随机应变,临时发挥,重新创造一套简便实用的防狼拳,或者叫防狼术。”

    吃完饭,苏英杰去收拾碗筷,小霖坐到客厅里去他的防狼术。苏英杰收拾完,去办公室里拿出一沓钞票,递给小姨子说:“小霖,这五千元钱,先给你作为活动经费。”

    “真有钱啊?”小霖眼睛亮亮地说,“那要是我完不成任务呢?”

    “一定要完成任务。”苏英杰鼓励她说,“你接受这个任务,就要有这个决心和信心。当然,由于种种特殊原因,实在不能完成任务,我也不会怪你的。”

    “那这钱,还要我还吗?”小霖天真地问,“我可还不起的。不象你和我姐,都有这么高的工资,钱很多,所谓的。我可还是穷学生一个。这钱用了,就没了。”

    苏英杰说:“瞧你说的。这钱给你,就是你的了。你如果用不掉这么多,多的就归你;不够呢?你还可以问我要。但要按实报销,不能乱用,钱要用在刀口上,用之前要给我说,我同意了,才能用,明白吗?”

    “那真是太好了。”小霖象孩子一样地跳起来,坐到他身边,将自己半个白嫩的都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忽闪着眼睛着他说,“那姐夫,要是我顺利完成了任务,你给我多少奖励?”

    “去,坐远点。”苏英杰眼睛惶惶地不敢她的和眼睛,认真地说,“这要你的表现,完成得好,奖金就多;完成得不好,奖金就少。”

    “哎呀,姐夫,你就给我说个数目嘛。”小霖真的还是一个孩子,一点也不避讳地与姐夫亲昵着说,“我想买一台手提电脑,还有一个高档的手机,一万元左右,行吗?”

    “行。你只要完成得好,这些都没有问题。”苏英杰躲闪着她说,“你坐到那边去,这么大女孩子了,还这样,被人到,不好的。”

    小霖这才坐回去。苏英杰又说:“但我要再重申一遍,这事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你姐和你妈。要是说了,就没有奖金了。”

    “行,我一定做到。”小霖说,“我们拉钩。”小霖说着,又象小孩子一样,伸出一只弯弯的小指,要跟姐夫拉钩。

    “谁跟你接钩?我们又不是小孩子。”苏英杰不肯伸出手去,偏过头去想了想,给她安排说:“你最好下星期一就去省城,跟你妈说,你在那里找到了一家实习单位,要去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实习。然后呢?你在这个单位附近找一家旅馆,
正文 悄悄潜入省城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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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临时租一间房,以找工作的名义,直接闯进这个分公司,去找那个姓朱的人。【】”

    “行,没问题。”小霖爽快地答应,跃跃欲试地盯着姐夫说,“你还有什么指示?”

    “到了那里,你必须在每天晚上睡觉之前,给我发一条短信,汇报工作。”苏英杰真的象一个地下党的领导干部一样,认真地对她说,“要是出现什么危险情况,你要及时告诉我,我马上过来帮助你。”

    “好的,姐夫,就照你说的办。”小霖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那我就先回学校了。我还要给老师打报告,得到批准才能去呢。”

    “行,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

    小霖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书包,一边说:“对了,这里,我姐来过吗?”

    “上个星期来的,在这里呆了两天。她没跟你说?”

    “没有。”小霖说,“我姐也很忙的,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了,她还很积极,真是。叫她让你妈过来伺侯吧?她又不肯。说是怕搞不好婆媳关系,也怕太累了你妈。”

    苏英杰着她的背包说:”你有没有好一点的挎包?没有,去买一只,不能背了这种包去。还要穿好一点的衣服,没有,就去买两身。”

    在小姨子要出门前,苏英杰才把防狼术那个最要害的拳法,给她做了一个示范,然后手把手地教了一下她。最后,他严肃着脸,象实战演练一样地把自己装扮成,从前后两个不同的角度,对她进行攻击,让她对着他试练了两次,达到了一定的效果,才罢手。练习的时候,他始终注意,不将自己的手触及到小姨子的肌肤和敏感部位

    待小姨子掌握了这个拳法的基本要领,他才跟她一起打的到长途车站,给她买了一张车票,送她踏上了回学校的长途汽车。

    吕小霖乘车来到省城的时候,戴着一副墨镜,亭亭玉立却又鬼头鬼脑地从长途车站上走出来,活象一个从境外悄悄潜入本市的女特务。

    这是深秋季节,省城繁华的街道上到处漂满金黄色的落叶。

    她走出车站,已是午时分。人们都在各种大大小小的饭店里吃饭,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但车辆依然那样繁忙,来来往往,川流不息。

    吕小霖穿着一身稚气的学生装,手里拉着一只巨大的行李箱,肩上背着一只精致的小坤包,站在那条宽阔热闹的街道边,没有了方向感。

    这时,辣的太阳烤得她身上直冒汗,纷飞的落叶恍惚把她飘进了一个童话般的世界,喧嚣的城市声音则又让她感觉到了一种浓郁的现代化气息。

    她第一次到省城来,觉得面前的一切都很新鲜好奇。满眼都是出乎想像的繁华,也出乎想像的陌生。但她对即将要投入的这个工作,还是感到说不出的神秘和激动。

    她“嘎嘎嘎”地在街边拖着那只行李箱往前走着,边走边张目四顾。走着走着,她见一个麻辣汤店,就停下来,摘下墨镜,放好行李箱,进去吃了一碗麻辣汤,然后拿出苏英杰交给她的那张纸问那个老板娘:“请问,这里到那个地方远不远?”

    她想远的话就乘车去,近的话才打的。她要节约费用,五千元想节约下两千多元钱,给自己多买些衣服穿。她已经化了八百多元钱,买子一只包和一套高档衣服。今天没舍得穿,她要等到去那个公司的时候穿。

    老板娘了一下这个地址,说:“不远,打的去,不过二三十元钱。”

    “那乘车呢?”

    “你乘1路车,到了鼓楼,再换5路车,就能到的。”

    “谢谢。”她谢过老板娘,就去找公交站头,然后吃力地拉着行李箱,上上下下,转了两辆车,才到达那个姓朱的分公司所在地。

    她从公交车上下来后,先问来问去找到那幢商务楼,进去偷偷了一下,再退出来,沿着那条街道往前走去。她边走边在沿途寻找私人旅馆,或者好一点的招待所。她不想临时租房子住,那太麻烦。她计划在半个月内完成任务,然后凯旋而归,去姐夫那里领奖金,或者拿奖品:手提电脑和高档手机。手提电脑,正好用于写毕业论。高档手机嘛,既可以多照一些照片,也给宿舍里那个公司老总的千金蔡晶晶和乡长的宝贝女儿颜红梅,我吕小霖也有钱了,你们以后别在我面前玄富,少给我丑美,哼。

    她要找一个五十元左右一夜的旅馆,作为自己开展这项工作的暂栖地。便宜之外,还要干净,安全。不,应该是安全第一,便宜第二,干净第三。她边想,边转着头在街道两旁寻找着。

    可她走了整整了半个多小时,都没有到一家小型的旅馆,只到两家高档的宾馆。住宾馆舒服是舒服,可哪里住得起啊?姐夫只给我五千元活动经费,住宾馆,几天就没有了。

    那你也不要太穷酸啊,住五十元一夜的,那种档次太低,把你人都搞土了,还是住一百元一夜的吧。不行,你还是节约一些钱下来,买几件高档的衣服,明年好报名参加模特大赛。嗯,这里反正没人认识我,住再低档的旅馆,也不丢脸。

    她走走,累得气喘吁吁,漂亮的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就在路边停下来,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休息。

    路人纷纷侧目她。小霖惯了这种惊艳的目光,所谓。她坐了一会,开始继续拖着行李箱,“嘎嘎嘎”地往前寻找。

    终于见一家路边旅馆,她拐进去,先问价格,然后房间。单人房五十元,可是她了觉得这家做在人家家里的私人旅馆规模太小,也不太干净,离姓朱的那幢办公楼又太近,不理想,就出来继续往前走。她一连了五家这种档次的旅馆,
正文 从天而降的小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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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去参加模特大赛还差不多,去人家单位里自找工作行不行啊?你这本来就够迷人的魔鬼身材,再配上这身暴露的打扮,到底是去工作还是去勾引人?

    真是一个小妖精。【】她骂着自己,可是不这样,就不能迷住那个姓朱的人,不迷住他,你怎么能让他聘用你?又怎么能让他叫你当他的秘书或者助理呢?不当他的秘书或者助理,你怎么能接近他的办公室,到这些机密的资料?

    不管它了,就这样去吧。她这样想着,就关门走出去,乘电梯下楼,昂首挺胸朝往旅馆外走去。背后传来惊叹声:“哇噻。她是演员?还是模特啊?”

    她头也不回地往公交站头走去,她知道自己这样打扮去乘公交车是不相称的,却也不想打的去。只有三站路,一会儿就到了,省几元钱也好。

    果真,她一走上公交车,几乎全车厢的人都掉过头来她。她玉立在一个空档里,脸带微笑,坦然面对向她投来的所有目光。

    下了车,她向那幢高层商务楼走去。一走进大堂,她就引起了里面所有人的注目。她旁若人地只管往里走,随着人群走进电梯。从十二层出来,她款款向过道里面走去,边走边着各个门上的公司招牌。

    她终于到了这个分公司的铜牌,挂在这个用磨沙玻璃隔出来的大办公室进门的左侧。

    她隔着玻璃往里了一眼,整个公司规模不小,可能有两百多平方米,装饰豪华,设施高档,显示着这个公司的实力。外面是一个很大的开放式办公区,里面有两间独立的办公室,大约就是总经理室和账务室。

    这时是上午九点半。员工们都已到齐,在各就各位地忙着自己的事情。办公室里寂静声,只是几台电脑的鼠标和键盘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吕小霖在门外稍微停了一下,才鼓起勇气,姿态优雅地走了进去。进门是一个小小的吧台,里边坐着一位性年轻但不漂亮的小姐。她站起来招呼她:“你好,请问找谁?”

    随着这声问话,开放式办公室里七八个人几乎同时抬头朝门口来。这一,不打紧,他们的头都定格在那里不动了。一个个瞪大眼睛,被门口这个仿佛从天而降的美女惊呆了。

    吕小霖挺直站在那里,不卑不亢地说:“我找,你们朱总。”

    接待小姐往里了一眼,说:“在的,你跟我来。”说着转出吧台,领她往最里边那个总经理办公室走去。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在她身上,随着她美妙的身姿慢慢往里移动。

    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外,接待小姐有些谨慎地对里面说:“朱总,有人找。”

    吕小霖脸色平静地从她背后走出来,款款走进去,立在当地不动。这个办公室比她想像的还要大,几乎跟她上课的教室差不多大。分三个区域,最里边好象是休息区,那扇门关着,里面应该是他的临时休息间。肯定有宾馆套房一样的设施,很可能是他犯罪作乱的场所。

    间是办公区,央顿着一张小船般仿红木大办公桌,比他们学院院长的办公桌还要大一倍。上面顿着几件精致的摆设,其有两面红旗和一个财神菩萨,不伦不类地放在一起。

    大办公桌前面放着两张工作圈椅,背后是一排暗红色的件柜。小霖下意识会想,我要的件在他办公桌抽屉里,还是在这排件柜里?

    最外面是会客区,是一圈豪华的沙发,间放着一张木质茶几。四个角上都有一盆漂亮的盆景,不是青翠欲滴的青松,就是刚劲有力的铁树。

    剃着小平顶的朱总抬头见门口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女,以为自己眼睛花了,赶紧眨动眼睛,然后张大嘴巴,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吕小霖朝他的办公桌走去,走到他的办公桌前面,立住,不慌不忙地说:“你好,朱总,我叫周小洁,我是来应聘的。”

    “应聘?”朱总这才反映过来,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我们没有说要招聘模特啊?哦,不是,我们公司不缺人哪。”

    吕小霖大大方方地在他办公桌前面的一张圈椅上坐下来,上身稍微前倾,将自己迷人的乳沟半遮半露地呈现在他的眼皮底下,然后眯起凤眼勾魂一样地盯着他,樱桃小嘴轻轻一启,送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声音甜腻地说:“朱总,我是在上到你们公司情况的,你们公司是一个大型国有企业,国家特级资质,注册资金三亿八千万,具有工程师以上职称的工程技术人员八百二十多人,员工五千六百多人。年建安面积五百多万平方米,建安产值超过一百个亿,国家最高奖鲁班奖得过六项,省级奖三十六项,科技进步奖十一项。”

    “啊?你,你是哪里来的?”朱总见她如数家趁,说得比背的还流利,惊得目瞪口呆。

    吕小霖象一台电脑,按照自己原先设计好的程序操作起来:“朱总,你不要惊讶嘛,我还没有说完呢。”她在声音里揉进了一点少女的嗲音,“你们集团下面在全国有三十五个分公司,你所领导的省城第二分公司属于其的佼佼者,去年产值突破三个亿,今年更是捷报频传,战果辉煌。光最近,你们分公司就接下了一个五千多万的弱电业务,对不对?”

    朱总的眼睛瞪得象铜铃:“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小霖更加神秘了:“我听说,你朱总特别能干,富有男人味,还特讲哥们义气,在外面的口碑很好。真的,朱总,我是慕名而来。因为我特别敬仰那些既有魄力又讲义气的男人。”

    朱总嘿嘿地笑了,但笑得不够自然,也有些淫邪。他眨着眼睛,有些不相信地说:“这是真的吗?”
正文 好色之徒的眼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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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总笑了,但笑得不够自然,也有些淫邪。【】他眨着眼睛,有些不相信地说:“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小霖故意显出孩子一般天真邪的笑容,“我是苏州大学的大四学生,这一阵在省城找实习单位,听人这样说,我就在络上搜索了一下,刚才讲的,其实都是络上搜索到的。我是根据上的地址找过来的。很冒昧,朱总,因为不认识你,所以只能自己找上门来,自我,喏,这是我的简历。”

    小霖说着,从挎包里拿那份打印好的假简历,恭敬地站起来,双手捧给朱总。朱总也站起来捧接。目光正好从她的衣领里伸进去,一直伸向她波浪起伏的深处。

    小霖有意让他眼淫,不拿出这些女孩所特有的武器,是不能打动这个男人的。这个人起来真的很可怕,脸色紫得发黑,三角浓眉下那一对眼睛象鹰一样阴郁,里面射出来的目光比刀子还要锐利。尤其是他那两条粗壮的胳膊,那双肥厚的手掌,让她感到不寒而栗。

    要是她娇弱的身子被他的胳膊箍紧,柔嫩的被他的大手抓住,那任你如何挣扎,也济于事。想到这里,她心头不禁袭上一种恐惧感。要不是为了完成这个任务,对这种男人,她连也不会多他一眼。

    朱总反复着她制作精致的简历,有些疑惑地说:“哦,周小洁,你是苏州大学的,你学的是电子商务。不过,我觉得有些奇怪,你一个美女大学生,怎么会上我们这样一个小单位的呢?说穿了,我不过是挂靠这家公司的一个私人老板,你究竟我什么呢?”

    这个家伙果真厉害。好在小霖心里早有准备,就耐心解释说:“朱总,我这是实习,现在实习生太多,很难找到好的单位。我是学电子商务专业的,我可以为你们起草件,处理电子商务,也可以为你们设计简单的软件,参与洽谈业务。我可以不要你们的工资,你只要给我一个实习的机会和锻炼的平台就行。”

    “哦,原来这样。”朱总有点信了。但他沉吟了一会,又突然撩开眼皮,放定目光向她来。他大概想从她的眼睛里探索她的心里活动。

    小霖知道自己这时候只要稍微显示出胆怯心虚,就会被他出破绽,那么她就将前功尽弃,就会被拒之门外,就没法完成这个任务。

    她想起京剧《智取威虎山》杨子荣打进敌巢时受到座山雕考验的情景,就迫自己违心地跟他对视,大胆地与他交流,还让自己装作被感动的样子,冲他嫣然一笑。

    这一笑,真是坚不摧啊,连这个情场老将都抵挡不住它的魔力,脸上放起激动的红光,有些失控地盯着她。他的目光仿佛变成了两束激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会,就钻进她的衣服放肆地意淫起来。小霖感觉全身有数的热针在刺,奇痒难忍,却极力保持着镇静。

    “行,只要你不嫌我们单位小,就来吧。不过既然来了,就有工资。”朱总变得慷慨起来,“呃,这样吧,只要你上满一个月的班,我就给你发工资。多少嘛,你的表现再定。我先给你一个基本工资,三千,怎么样?如果表现出色,或者对我们单位有贡献,我再根据具体情况,给你进行奖励。”

    “三千?”小霜惊喜地张大嘴巴,老实地说,“那太高了吧?一般实习,都不给工资的,就是有,也很低,只是一个生活费。”

    “你不一样,你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女。”朱总终于开始装斯,说讨好话了,“说实话,我还没有见过象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呢。当然,电视里,络上是见过的,但生活好象没有,真的。而且,一个天仙般的美女现在就坐在我的面前,还要来我这里实习,我真的有些激动,当然就不能象一般女孩那样对待了,对吧?”

    这个朱总四十多岁,上去有点老大粗的样子,却有着一个黑道男人所特有的冷酷气质和沉稳风度。他全身名牌服饰,还穿着一条与众不同的花色背带裤,使他的土气和冷酷显示出许些洋派和明的气息。他的头发梳得油光可鉴,脸却有些阴沉,眼睛也陷得过深,让人感觉有些神秘莫测。

    朱总这样一说,小霖心头一阵欣喜,她知道自己的第一关已经顺利闯过,就笑得象一朵鲜花:“那叫我怎么感谢您好呢?朱总。”

    “没什么,我只是跟一般男人一样,也喜欢美女。”朱总说有话地说,“要是你实习结束,愿意留在我这里工作,工资我可以给你加到八千元,年终还有丰厚的奖励,怎么样?”

    “真的?”小霖装出惊喜不已的样子,“那我可,不敢当哦。”

    朱总仰在太师椅里,眼睛亮亮地着她说:“我们公司是帮人造房子的,现在造的房子也越来越漂亮,我们的员工就更加要求形象好,气质佳,所以我招的人都要求长得好。当然,我还没有福气招到象你这样青春靓丽的美女。你来了,就是什么也不干,也能给我们公司锦上添花,增加我们公司的人气和吸引力,所以这么高的工资,我愿意出,也出得值。”

    小霖垂着眼皮,不敢接朱总直露的目光。她心里想,有钱的老板真的都是好色之徒。这个家伙一就是一个大,我在这里,来真的很危险!你他公司里的四五个女人,都长得不错,却都有些艳俗,还小心翼翼地,不敢轻易出声。这大概就是他要求的档次和欣赏的标准,也是他的权威钱威和色威下形成的一种不良气氛。

    现在你不能再与他对视,给他进行鼓励了。跨进这个门,就要开始按照第二步程序进行操作了:
正文 大色鬼与女特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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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诱还羞,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击我躲。【】

    “呃,这样吧,周小洁,你呢,先当我的秘,负责公司的案和电子商务工作。”朱总的目光始终在她高耸的上打转,“先实习一个月。实习期间,我刚才说了,给你三千元工资。实习期满,你如果愿意留下来,我就跟你签订正式用工合同,月薪八千,并享受公司一切应有的福利待遇。要是你表现好,还可以得到晋级和加薪。”

    小霖静静地听着,知道他在用金钱诱惑她,心里很是高兴,甚至还有些激动。这正是她所希望达到的效果。

    她就是要利用美他上钩,让他欲罢不能,却又不能让他得逞。待他放松警惕,对她深信不疑时,她就伺机下手,得逞后不是体面地离开,就是悄悄地失踪。

    朱总已经上钩了。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说:“呃,周小洁,我还可以提前给你透个底,我们公司还缺一名总经理助理,我一直在找,却一直找不到理想的人选。真的,你要是,还是先实习一个月再说吧。”

    说着,他拉起桌上的电话,拨一个分机号说:“小张,你来一下。”

    一会儿,一个跟她差不多年龄的女孩走进来,毕恭毕敬地站在他面前说:“朱总,什么事?”

    朱总说:“这位小姐叫周小洁,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做秘工作,你领她去办理一下手续,安排一张办公桌,暂时就跟你们坐在一起。”

    小霖一听,急了,坐在外面,那怎么能偷到他的资料啊?她急生智地往外了一眼,回头对朱总爱昧地一笑说:“朱总,我反正是临时的,外面好象没有位置了,就坐你这里吧?喏,那边这么大的空档,放一张小办公桌,所谓的。”

    小张吃了一惊。她嫉妒地了她一眼,又回头暗暗盯了朱总一眼。小霖凭一个女孩的直觉,觉得小张很可能与朱总有关系,所以她的脸上燃烧着旺盛的妒火。两个女孩在一个公司里为了一个老总争风吃醋,那是非常危险的。但为了完成这个任务,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朱总听了她的话,眼睛里射出两道发绿的亮光:“嗯,这样也好,工作方便。那小张,你去给她弄一张办公桌,就顿这墙边,再搞一台电脑。没有,去买一台。”

    小张不太情愿地说:“好吧。”朱总对小霖说:“你跟她去办手续吧,她是办公室主任。”小霖心想,她这么年轻,就当了办公室主任,凭什么啊?

    小张到自己的位置上,拿了一份表格给她说:“这是一份用工表格,你填一下,交给我。”小霖冲她笑笑说:“谢谢你!以后多多关照!”小张脸色阴郁地说:“还是互相关照吧。”

    小霖就坐在旁边一张空着的位置上填起来,填好表格,交给小张。小张说:“你什么时候来上班?”小霖说:“就明天吧。”小张说:“好,那我这就给你去搞办公桌和电脑。”

    她去与朱总告别:“朱总,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来上班。你们是几点上班?”

    “上午九点,下午一点半。”朱总站起来,送她到门口,伸出手要跟她握手。她犹豫了一下,把玉手伸给他。朱总一把握住,用劲捏了捏,暗示一般说:“好,我等你来上班。”目光伸进她的衣领,在她的乳沟处贪婪地盯了一眼,才放手。

    小霖回到宾馆,到镜子里着自己袒胸露腿的形象,骂道:“你你,象什么样子了?再戴上那副墨镜,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女特务。”

    然后脱了衣服,换上另一身朴素的套装,兴高采烈地坐在床上,边电视边给苏英杰报喜:姐夫,我已经顺利闯过了第一关,明天就去姓朱的公司上班了!

    苏英杰立刻回复说:祝贺你,你的行动很迅速,我为你感到高兴。但进去以后,一定要小心!她自信地回复道:放心,我会对付他的!

    第二天一早,小霖提前五分钟来公司报到。进去的时候,公司员工还没有到齐,朱总也没有来。她就坐在外面开放式办公室的一张空位置上等。

    这时,开放式办公室里已经到了四个员工,两男两女。他们都愣愣地着她,一个脸上布满青春痘的女孩主动跟她搭起话来:“嗳,你叫什么?我听小张说,你要坐在朱总的办公室里?这是为什么啊?”

    小霖没想到她如此咄咄逼人,不给她一点面子。脸一下子胀得通红,尴尬地说:“我,我想。”她一时回答不出来。

    她脑子里只设想过对付朱总的一整套程序和办法,姐夫的培训教材上也都是对付侵害的内容,没有应对公司里其它人的字,她也没有设想过,所以对这样的突然袭击,她有点不知所措。

    “你是来实习的?”另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抬起头,友善地着她,给她解围般问。

    “对。”小霖这才缓过一点神来,点点头说。

    另一个长头发的女孩问:“你叫什么?”小霖说:“我叫周小洁。”长头发女孩又问:“你是哪里的?什么大学啊?”

    她象真的一样地说:“我是苏州的,就在苏州大学读书。回家很方便,我平时周末经常回家的。但我想到省城来工作,所以来省城找实习单位。”

    青春痘女孩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听完,自言自语地说:“一个漂亮的女生来实习,干吗非要坐到老总的办公室里?真是奇怪。”

    然后疑惑地着小霖说,“昨天下午,小张一边给你搞办公桌和电脑,一边骂骂咧咧,很不理解,也有些生气。”

    “是吗?”小霖的脸更加红了,但她只能装憨,“我倒没想那么多,我只觉得我反正是临时的,随便哪里坐一下就行了。
正文 色狠把她当成炫耀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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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快速翻着桌上那堆杂乱的东西,没有。【】

    她连忙抽他办公桌间的那个大抽屉,却抽不开,锁住了。打开下面的箱门,里面也是一堆零乱的东西,她知道总包合同不会放在这里,却还是不放心地一一查。她的速度很快,啪啪地翻找着,里边有一些作废的合同,他不是她要找的东西,就迅速翻过去。

    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她又走到后面那排书柜前去,里面是书刊的,她不打开门,里面有件之类的东西,她才条开门,进去翻找。

    正在她在一张柜子里翻时,门上突然响起敲门声。小霖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的东西,整理好,轻轻关上柜门。镇静了一下,才走去开门。

    小张站在门口。她疑惑地走进来,扫视着里面问:“你关门干什么?”

    “我。”小霖有些紧张,打出笑容说,“我有点瞌睡,昨晚电视晚了,想打一会盹,怕你们到,不好意思。”

    “你又不是正式职工,打瞌睡,有什么关系?”小张在里边了说,“以后,不要关门。关门对你不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了。”小霖讨好地说,“谢谢张主任的关照。”

    小张的脸色开朗了一点:“不要叫我张主任,叫我张玉琴好了。”

    小霖点点头,心里却对她的颐使气指有些不服。哼,我听说朱总是有老婆的,你又不是老板娘,凶什么凶啊?真是。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边,坐下来说:“朱总交待的任务,我完成了。你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有,就交给我,等会我来做。现在,我先打一会儿瞌睡。”

    小张不客气地说:“我们这里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情做,我真不知道,你来干什么?”

    小霖愣愣地着她,觉得这个女孩好讨厌。小张又说:“平时,这里一点也不忙,我都找不到事情做,你还能做什么?所以我跟你说,你到这里来实习,是不会有什么收获的。”

    小霖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有意说给她听,想赶她走呢?还是有什么其它的暗示。她没法回答,就装糊涂,冲她傻笑,嘻嘻嘻,什么实习?其实就是玩,嘿嘿嘿。

    小张见她一副傻小妞的样子,就一甩披肩发,气乎乎地走了出去。

    下午朱总没有来。小霖又偷偷在里边找了一遍,还是什么也没找到。她下班一回到旅馆,就给苏英杰汇报:姐夫,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就在他办公室里找了一遍,却什么也没有找到。那些资料可能是锁在他的抽屉里了。

    苏英杰回复说:合同很有可能锁在他抽屉里,但财务方面的东西应该在会计那里。另外,你要注意他的办公室有没有探头?

    小霖吃了一惊。他办公室里要是有探头的话,那我今天的一举一动就全被摄进去了。这是真的?怪不得朱总很快就离开了,下午也没来。原来他就是为了拍摄我的举动?完了,我暴露了。这可如何是好?明天我还能去吗?去的话,被他抓起来怎么办?

    她连忙给苏英杰发短信:我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什么探头,要是有的话,我就暴露了,那怎么办啊?我明天还能去吗?

    过了五六分钟,苏英杰才回复:他如果没有怀疑你,就是有探头,他也不会想到的。所以你考虑一下,他是不是对你有所怀疑?如果没有,你明天照常去。然后观察他们的神情,如果发现他们有不正常,你就设法逃跑;如果他们还没有发现,你再注意寻找他办公室里有没有探头。没有,最好;有,要想办法毁坏它。

    小霖这才知道卧底原来没有那么轻松,搞那两份资料来不太容易。她呆呆地坐在那里,有些害怕地想,要是我被当成间谍抓起来,那就有好了。她想想,心头就袭上一种要哭的恐惧感,要是被我妈我姐知道,那我怎么跟她们说啊?

    怎么会这样哪?她跺着脚要哭了。都是姐夫不好,搞什么反腐?这是什么反腐啊?说不好听,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斗争。那个姓陆和姓单的狼狈为奸,把他搞下台,他现在又想用这种手段把他们整下去,然后自己再上台。

    她心里不开心,竟然这样理解姐夫的反腐行动。还埋怨说,姐夫,你把我当成了整人的武器,哼,我不睬你了!

    她出来的时候,既冲动,又充满了战斗豪情,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复杂。现在真的遇到了危险,她又脆弱得想哭了。这就是一个女生不成熟的地方。

    她想想,还产生了动摇和贪婪的想法。那个朱总倒是很慷慨的,实习期间就给我三千元工资,要是我肯留下来,他说要给我加到八千元,还有丰厚的奖金。那么,如果我不反腐,留在这里工作,我不是就有钱了吗?

    嗯,我不搞反腐了,对姐夫说找不到这些材料,不就行了吗?这样,我就可以留在这里工作,就可以有很多很多的钱。有了钱,我就可以做其它想做的事。

    至于对付朱总的好色,我可以见机行事。为了钱,我可以象唐老师一样,让他抱一抱,吻一吻,最多摸一摸,但不能让他得逞。我既要赚钱,又要保持贞操,然后找一个比姐夫更好的男生,让我妈我姐我的本事。哼,别一直跟我唠叨了!

    对,就这么干!小霖有些激动地想,那,这不是对姐夫的背叛吗?不,也是对反腐斗争的不忠。管它呢,还是多为你自己想想吧。

    小妖精想到这里,激动得从床上跳起来,到卫生间的镜子里去自己的尊容。她也跟其它美女一样,有自恋情结。每当遇到懊丧或不称心的事情时,她就要去照镜子。当她一到自己白嫩蛟美的容貌,苗条的身材,就重新对自己有了信心,懊恼也就烟消云散。
正文 色狼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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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着大镜子里自己的美貌和魔鬼身材,心里想,我这貌这身就不应该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就应该有更大的出息,有更好的男朋友和更加甜蜜的爱情,过更美好的生活。【】真的,就凭这貌这身,我完全可以挣大钱,干大事,我干吗要在这里自讨苦吃?

    等我赚了十万元钱,我就去参加美女集营培训,然后参加模特大赛,或者参加选美比赛,要是能获得前三名,我就出名了。

    一出名,我就可以去当演员,做歌手,就走红。哈哈,我吕小霖就前途量了。

    可是这样想想,她突然定格在镜子前不动了。她又想到了一个让她害怕的问题。不对呀,你想得也太好了吧?这个姓朱的要是拍摄到你在他办公室里乱翻乱找的情景,肯定要问你翻找什么,你要是说真话,他会轻易饶恕你吗?肯定不会。

    他会把你当成女特务一样折磨你,甚至毁你的容。你不说真话,他也不会再相信你,怎么可能再给你这么高的工资和奖金呢?

    而且他是一个大,你真留在他身边工作,他不得逞的话,会放过你吗?他说不定还会把你当成炫耀和交易的工具。

    不行,不能这么干。小妖精意志不坚定地胡思乱想着,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正在这时,苏英杰又给她发来一条短信:对了,你在他办公室没有找到那两份资料,那么他就不知道你在找什么。这样,他就是拍摄到了,你也可以不承认,问你,你就说是出于好奇,随便。

    对呀。小霖后眼睛一亮,他只要不知道我在找什么,我就可以不承认。就说是第一次到这么豪华的办公室,很好奇,想里边都有些什么东西。

    哦,还是姐夫比你聪明。她眼前明亮起来,心头的乌云消散了。再说,你也不能真的背叛姐夫啊。什么叫姐夫?姐夫乃你姐之丈夫也。姐姐的丈夫,就是你的,你的亲人,亲人是不能背叛的,你懂吗?

    她指着镜子里自己红朴朴的脸蛋骂道,你这个傻丫头,刚才都想到哪里去了?差点鬼迷心窍。不,是钱迷心窍!

    她发现自己跟姐有点不一样,姐喜欢当官,她喜欢金钱。不知道为什么?她什么事都喜欢拿姐作比较。她的身高与姐差不多,长相各有特色,她比姐清纯一些,姐比她艳丽一点。性格也有些像,都很爽快,敢说敢做,只是姐比她成熟一些。

    他给苏英杰回复说:我知道了,谢谢姐夫的指点。

    这样,那天晚上,她就睡得很踏实。但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她的心还是提在嗓子口,有些紧张。她有意稍微晚一点去,去早了反正走不进办公室,也怕外面的员工再说她什么。

    她一跨进公司大门,目光就往总经理办公室里瞄。他老远就见朱总已经坐在里面了,脸色好象很平静,没有什么异常,但她的心还是不能落下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昂首挺胸地走进办公室,装作什么事也没有,跟昨天一样,恭恭敬敬地说:“朱总早。”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打颤。好在朱总似乎没有察觉,抬头冲她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电脑,问朱总:“那个协议,我打好了,要不要打印出来?”

    朱总掉头盯着她说:“暂时不用打出来,到需要时再打吧。”目光还是那样直和色,她心里更加放心了,知道他还没有发现自己,就说:“那朱总,还有什么事吗?”

    “暂时没有。”朱总想了想说:“我这里秘工作不多,你,呃。”说到这里停下来。小霖见他欲言又止,心又提了起来,下意识地抬头去扫视办公室的天面,有没有探头。

    真是不不知道,一吓一跳。她发现办公室的天面上有神秘盯着她的探头,嵌在朱总办公桌左上方的吊顶里。还不只一个,有好几个呢。

    啊?她差点惊叫起来。完了,我被摄进去了。她连忙把面孔转向另一面,焦急地想,我该怎么办啊?朱总可能还没有去探头里的录像,了就完了。

    要想办法毁坏它,那怎么才能毁坏它呢?这些都是她没有想到的问题,不是专业间谍,毕竟考虑不周,掌握的知识也不多。

    “周小洁。”朱总突然叫她。她身子一震,脸胀红,不敢掉头去他。只听朱总又说:“秘工作不多,我想让你兼带着做些公关工作,你长得漂亮嘛。喂,你怎么啦?”

    小霖这才知道自己太紧张,有些失态,就点点头说:“好的,朱总。”她镇静了一下,才掉头去着朱总,小心翼翼地问,“那,具体让我做些什么呢?”

    她上过公关课,也听说社会上说的公关,其实与大学课堂上的公关含义不一样,专指那种公关,定义狭窄了。

    朱总笑笑说:“也没什么,只是让你参加一些活动,或者陪好朋友吃吃饭,唱唱歌,跳跳舞。”

    “哦,是这样。”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别的倒没什么,只是我还太年轻,也不会喝酒,恐怕做不好。”

    “哈哈哈。”朱总开心地笑了,“瞧你吓的,由我带你去,你就用不着担心。”

    这样说了几句,朱总到外面去跟别的员工谈工作去了。小霖赶紧给苏英杰发短信:姐夫,他好象还没有发现,但他办公室里有好几个探头。怎么才能毁坏它们?把里面的录像破坏掉,快给我回复,我都急死了。

    一会儿,苏英杰来了回复:怎么会有好几个探头呢?一般一个办公室只有一个,而且很隐蔽,不可能一眼就能发现的。你是不是搞错了?把消防喷淋,或者顶上的筒灯当成了探头?

    她拍拍,我的天,吓死我了。谢天谢地,不是就好。
正文 美女孤身赴狼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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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小霖一,伸了伸舌头,跳起来走到那几个牛眼一样的东西下面,往上细,真的是一种小型的灯具。【】

    她拍拍,我的天,吓死我了。谢天谢地,不是就好。嗯,还是姐夫厉害,我真的越来越佩服他了,他怎么什么都懂?要不是他象军师一样,在背后给我指点迷津,我就乱套了。

    她这才放下心,坐到电脑去前上浏览起来。

    午,朱总与他们一起吃客饭。吃饭时,朱总对她说:“小洁,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小霖的心一沉,他怎么突然叫我小洁了?还要请我吃饭?他想干什么?就委婉地说:“我今晚有事,已经约好了。”

    朱总带着不容违抗的口气说:“那你回掉它吧。今晚,我请一个最要好的大哥吃饭,你一起去陪一下。他姓茅,在省城可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我让你认识一下他,说不定你以后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譬如,你要参加选美大赛,他可以赞助你,这样你就可以得奖。再譬如,你要做影视演员,他可以帮你打招呼。”

    “真的?”小霖失态地叫起来,“那太好了。我很想参加选美大赛,也一直想做影视演员。”

    朱总一听,笑得脸象漫画一样夸张:“你,这就是缘份,或者叫机遇,你的机遇来了。不过,你以后大红大紫了,可不要忘了我朱总。”说着目光发直地盯着她,许久不让开。

    小霖被盯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她惶惶地避开他的目光,心里却一动:姓茅?是不是姐夫介绍提到的,那个想打侯晓颖主意的董事长?他也是一个大?两个大碰到一起,那不要把我吃掉啊?

    不行,我不能为了得奖,或者为了当演员,就不要尊严,就不要贞操,就献身于。那样的话,我宁愿一生做平民,过清贫的日子,也不投靠他们。

    她又急得什么似的,马上去上厕所。在厕所里,她再次给苏英杰发短信:姐夫,又出现了一个新的情况,姓朱的让我今天晚上,去陪一个姓茅的吃饭。姓茅的,是不是就是想打侯晓颖主意的那个董事长?我该怎么办?快给我回复!

    这回,苏英杰过了十多分钟才回复:我考虑了一下,觉得你不用害怕,可以去。

    因为姓朱的不会在自己得逞前将你奉献出去,所以第一次去,你还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另外,这可能是一个机会,你最好想办法去买一只微型窃听器,放在身上,把他们的谈话内容录下来,这可能就是很有价值的证据。但必须绝对保密,一定要注意安全,切记!后立刻删除!

    让我搞窃听?天,我真的变成了一个女特务。小霖既紧张,又兴奋,可来不及去买窃听器啊。她蹲在厕所里想着办法,磨磨蹭蹭不出来。

    一定要设法去买。她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把手机里所有危险的短信删除后,才走出厕所,走进总经理办公室。她坐到位置上,脸色庄重地面对朱总,说谎道:“朱总,我跟我老师请示过了,他同意我跟你去陪朋友吃饭,但他要我不要喝酒,我平时滴酒不沾的。也让我注意女生的形象,最好不要到那种娱乐场所去。”

    “对对,你们老师说得对。”朱总附和说,“不会让你喝酒的,你放心好了。”

    小霖了手机上的时间,一点刚过,现在走太早了一点,就对朱总说:“那朱总,三点多钟,我先回去一下,然后再到那个饭店跟你碰头。是哪有饭店?你告诉我,我直接过去好了。”

    朱总疑惑地着她说:“你还是坐我车子去吧,我们五点准时从这里出发。”

    “哦,我有事嘛。”小霖撒着孩子气说,“你把饭店地址发到我手机上,我打的过去。”

    “你有什么事?”朱总以为她不肯去,阴下脸说,“这是公关工作,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不是不肯去,朱总,你误会了。”小霖只得用女孩子的秘密来骗他,“我有女孩子的事嘛,老朋友来了,要先回去一趟。再说,我还要换一身衣服,身上这套不好。”

    朱总这才相以为真,就说:“那你六点之前,准时赶到饭店。五点多钟,我会把饭店地址和包房名称发到你手机上的。”

    “好的。”小霖想,三点到五点之间,买一只微型窃听器应该是来得及的。于是,她又在电脑上浏览起来。

    大约浏览了半个多小时,隔壁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会计走了进来。她姓叶,是朱总的一个什么亲戚。长得清秀耐,却总是拉着一张脸,好象谁都欠她债似的。她手里拿着几张单子,走到朱总身旁请示说:“你这两笔款资什么时间支付?”

    小霖眼睛着电脑屏幕,耳朵却竖得比直,后脑勺变成了一个敏感的探头。她见朱总拿起桌上那串钥匙,打开办公桌间的那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件,翻开了,对叶会计说:“合同上第二批支付资金的时间是到了,但不要划八百万,先划五百万。还有三百万,过一阵再说。”

    “好的。”叶会计说,“那这笔一百五十多万的材料款呢?”

    朱总说:“这笔材料款已经拖了他们一年了,就划给他们吧。”

    小霖真想站起来走过去,一朱总拿出来的那份件,是不是就是那份弱电合同。可她知道不能做得太明显,就压住了冲动,坐在那里不动,静静地等待机会。

    机会总是属于有心人的。叶会计请示完走回去只一会儿,朱总就抬头喊:“叶会计,那笔材料款还是再压一压。老林这家伙不上路子,分不让,还要跟打我官司,让他打好了。”

    朱总见叶会计没有回答,就把那份件放进抽屉,
正文 娇艳妩媚的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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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拔的把学生装顶得耸起了两座小山,臀部和腿部胀鼓鼓的,象丰腴的青蛙。【】关键是自己鹅蛋形的脸,不化妆吧,白里透红,稚嫩清纯;化妆吧,又显得娇艳妩媚。唉,有时太漂亮也不好。

    这时,她的手机来了短信。是朱总的,把饭店的地址和包房名称发给她,让她马上赶过去。她将录音机放在挎包的夹层袋里,一边关门出去,一边把它转发给苏英杰:

    姐夫,你一,这个饭店是不是就是上次他们请侯晓颖吃饭的饭店?我现在正在往那里赶,录音机买好了。我孤身一人赴狼宴,应该注意些什么?

    苏英杰马上回复:首先要沉着冷静,巧妙应付。我想第一次他们是不会拿你怎么样的,你不要太害怕。其次,你千万不要喝酒。到了包房里,饮料也要喝自己的。你要买一瓶矿泉水放在包里,不能喝他们倒好的饮料。要是他们在里面倒上药,那你就会失去知觉,就完了。第三,进入饭店包房前,你就要打开录音机,然后把包放在自己的身边,千万不能让他们发觉。你必须始终保持清醒状态!有什么异常情况,及时向我汇报。你要机智灵活,随机应变!后删除,注意保密!

    小霖回复后就打的往那个饭店奔。到了饭店门前,她先拉开包,把录音机打开,然后才进去,在迎宾小姐的引领下,向那个包房走去。

    到了包房门外,她镇静了一下,压了压跳得过快的心跳,才敲门。她姿态优雅地走进去,里面三个人几乎同时愣住了,然后爆发出三种不同的声音。

    先是朱总:“啊,来来,小霖,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向你崇过的茅董事长,省城赫赫有名的民营企业家。你坐那边,对,跟茅董坐一起。茅董,你到了吧,多漂亮的一个女生,完全可以当模特儿和影视明星,就缺伯乐发现啊。”

    然后是小张。浓妆艳抹的小张嘴里发出一声惊讶而又赞叹的“啊”声。她大概没有想到,这个神秘的小妖精会以如此严谨的打扮来赴宴,对她另眼相起来,脸上显出了平时少有的友善微笑。是的,自从她进入他们公司以后,她就没有给过她好脸色,完全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对手和情敌。

    最后才是茅董。茅董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态度瞬间变了四变:先是惊艳发呆,然后是激动亢奋,再次是骨头发酥地坐在那里装斯,最后才挺直身板摆派头。

    “哦,朱总,你的审美眼光还真不错,介绍得也恰到好处,没有夸张,一点也没有夸张。来来,美女,这边坐。”

    小霖羞涩着脸,有意冲茅董爱昧地笑了一下,才坐到他身边。她将自己的挎包放在背后,坐在那里一声不吭。不说话,装幼稚,是她今晚对付这两个大的又一策略。

    朱总和茅董点完菜,要完酒水,就开始喝酒吃菜。然后撇下她和小张,暗语般说起话来。朱总轻声说:“跟上次那个怎么样?”茅董说:“更好。”

    小霖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也仿佛听见背后包里的录音机在沙沙地响。就低眉顺眼地只顾吃菜,装作什么也听不懂。

    茅董声音含糊地说:“她,后来怎么没消息了?”朱总说:“突然关机,住的地方也没了人。我们晚了一步。”

    小霖知道他们说的是侯晓颖。好在这些情况姐夫都跟她说了,所以他们的暗语,她全听懂了。原来他们果真是想通过婚姻的方式,把侯晓颖套入他们的狼窝。这帮畜牲!他们对她这样,对我不也要如此吗?

    茅董又声音极轻地问:“她呢?多少时间没来了?”朱总说:“一个多星期了。马上又要来了,拿米。”茅董“哦”了一声。朱总含糊地问:“她怎么样?”

    茅董点点头说:“味道好。”朱总说:“那她来了,我再跟你说。”茅董兴奋地“嗯”了一声。

    小霖知道,他们好象在说单若娴,但拿米是什么意思,她不知道。后面的话,她听懂了。她毕竟不是一个浑沌未开的小女孩。单若娴好象被茅董搞过了,所以他说味道好。她马上又要来拿米,拿米是不是就是拿钱呢?

    果真,朱总给茅董敬了一下酒,就直奔主题:“大哥,第三批款资,什么时候拨给我们?”茅董爱昧地说:“这个,你问刘总吧,这事,我交给他管了。”

    朱总笑笑说:“他还不要请示你啊?你们公司又不是没钱,我有数的。你,我一有好东西,第一个就给你。”

    茅董说:“我回去再说。”朱总说:“她来了,也会跟你说的。”

    小霖心头一紧:朱总说的好东西,是不是就是指我?他真要把我献给他?就今晚吗?她紧张起来。

    朱总和茅董有意冷落了她们一会,才顾及她们。他们先是交叉敬,茅董用酒杯敲敲桌子说:“来,张小姐,敬你一杯。”小张就倒了点红酒,喝了一口,不谄媚地说:“谢谢茅董,真的非常荣幸。”

    朱总随即也敲敲桌子:“来,小洁,我也敬你一杯。”小霖赶紧申明说:“朱总,我跟你说过的,我是滴酒不沾的。我就喝红牛吧。”朱总说:“行,你喝红牛。”

    接下来,小张站起来还敬茅董。小霖也就照着她的样子,还敬朱总。然后,茅董和朱总才各自敬身边的美女。茅董转身盯着小霖红喷喷的俏脸,将酒杯送到她高耸的前说:“来,美女,我由衷地敬你一杯。”好象在敬她的。

    小霖连忙将往后缩了缩,拿起饮料杯,不卑不亢地说:“谢谢茅董。”喝了一口红牛。

    朱总跟小张象两口子一样随便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包房里陷入了沉默,气氛有些沉闷。
正文 色狼要她献出贞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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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董和朱总再次撇下她们,想着话题开始说话。【】小霖就希望他们多说话,所以紧闭嘴巴,一声不吭。

    茅董说:“我听刘总说,工程进度和质量还可以。”

    朱总马上得意洋洋地说:“我们朋友归朋友,事情归事情。工程是大事,来不得半点马虎的。”

    “我不是吹牛,这次这个弱电工程,我们的方案是最好的,工程质量也是一流的,绝对是互利双赢。”

    茅董说:“我当时还有点担心,怕你们个人做,做不好。现在来,还行,啊?这个小娘们,人长得俏,做事也不错,算是个女能人。”

    朱总说:“她背后有人支持的。”茅董说:“这个我知道,可毕竟都是她在操作。你又不是这方面的内行,我听刘总说,其实,整个事情都是她操作的。”

    朱总有些不服气地说:“她也不是内行,她是靠了自己的公司,还有背后的靠山。”他见茅董还是将信将疑,进一步说:“其实,真正操作这个项目的人,不是她,而是陆总。”

    茅董着朱总说:“不会吧?我都是她在跑来跑去忙。”

    朱总说:“她只是一个马前卒而已。”

    小霖听着他们的这段对话,心头一阵欣喜。证据,多好的证据啊。她将身子往后靠了靠,感受了一下屁股后面的录音机,心里有些激动。

    茅董停了一会,又说:“我趁这次安装弱电的机会,在办公室装了一个探头。上次,她给我建议的,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现在社会上,窃取商业机密的案件越来越多。探头,就是警察。我建议你,办公室里也装一个。”

    小霖的心格登一沉:啊?要装探头?是她建议的,她难道就是单若娴?那我怎么办啊?这个情况,她是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

    朱总说:“那你装好后,就让他们来帮我装一下,钱照算。”茅董说:“这又没有多少钱的,至多几千元。她说,最全最高档的,也只有三万多元。”

    单若娴要来,朱总的办公室里要装探头。这两件事对小霖来说,都是极坏的消息,对她完成任务极其不利。她真想躲到厕所里去,向苏英杰汇报,再请示他,有了这盒录音带,能不能作为证据?算不算完成任务?

    可她知道回去后向他汇报也不晚,就按捺往紧张的心情,坐在哪里不动。

    茅董和朱总又说了一会儿话,酒已喝了一半。慢慢地,他们开始把注意力都集小霖身上来了。茅董频频转过脸来她,的目光在她的脸蛋、和眼睛之间扫视,并不断地给她敬酒。

    朱总也撇下小张,目光带着红酒的颜色,在肆意地剥着她身上的衣服。

    茅董见她始终不动声色,就开始与朱总一吹一唱地演起了戏。茅董问朱总:“她叫什么?”朱总说:“周小洁。”

    茅董说:“嗯,是一块好材料。我认识几个导演,都很牛必。他们一直要拉我去投资拍摄影视剧,我没有同意。我暂时还不想涉足影视业。”

    朱总说:“那你就帮一下小洁嘛。我听说,许多影视明星,都是有钱人捧出来的,或者说是培养出来的。”

    茅董说:“那当然。否则,这么多想出名的女孩子,在那里发疯地竞争,为什么独独她出名了呢?背后没有人支持,可能吗?我听说,北京有许多北飘族,为了出名,长年累月在那里颠沛流离,含辛茹苦……”

    “什么叫北飘族?”

    “我也是一个导演朋友告诉我的,就是全国各地飘到北京,寻找机会,想成名成家的人。他跟我说,这种人太多了,起码有一二百万。但真正成功的,不到千分之一。”茅董非常内行地说,“有些美女,甚至在那里献出了贞操和青春,都一事成。唉,可惜,可惜啊。”

    朱总心领神会地说:“还不是因为没有碰到贵人相助啊?靠自己象一只小蝌蚪,在大海里乱游乱闯,能成功吗?”

    说到这里,茅董以为小霖听懂了,也应该动心了,就掉头盯着她问:“小洁,你是想先参加选美大赛呢?还是先涉足影视界?”

    小霖毕竟还年轻,听了他们的对话,有些心动,但她想到自己的特殊身份,不想贸然回答。她只与茅董爱昧地对视了一眼,就小媳妇般害羞地咬着嘴唇不吱声。她也不敢乱说,因为背后的录音机在悄悄地转动。

    “没关系的,不要不好意思。”茅董豪爽地说。

    “你只管说好了,我能帮你,就帮你。既然我这个老弟向我开口了,我是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的。”

    “小洁,你要抓住机遇。”朱总催促她,“快说呀,机会难得。我这位大哥,可是个说一不二、呼风唤雨的人。他可以一句话,把你捧上天;也可以一句话,将你打入地狱,你相信不相信?”

    既诱惑,又威胁,真是卑鄙之极。好在小霖心里有数,否则,还说不定真会被他们迷惑呢。哼,你们想忽悠我,那本小姐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来个反忽悠。哈哈,谁忽悠过谁?

    “我,这两个都想。”她娇滴滴地说,“不过,我想先参加选美比赛,要是能得奖,就出名了。出了名,再去当演员,就顺利成章了……”

    她还没说完,茅董就被她忽悠得叫起好来:“好,这个想法好。现在只要出名,就什么都有了。名利名利,有了名,就有了利。小洁,我支持你!省城负责责每届选美大赛的老师,我都认识。今年好象还没有开始,到时,我给他们赞助些钱,让你得个冠军好不好?”

    “那太好了。”小霖嘴上这样说,心里却骂道,你骗不了我了,老茅,冠军?冠你个头。哼,我是带着特殊务来的,也了解你们的本性,
正文 她看得血脉贲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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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没说完,茅董就被她忽悠得叫起好来:“好,这个想法好。【】现在只要出名,就什么都有了。名利名利,有了名,就有了利。小洁,我支持你!省城负责责每届选美大赛的老师,我都认识。今年好象还没有开始,到时,我给他们赞助些钱,让你得个冠军好不好?”

    “那太好了。”小霖嘴上这样说,心里却骂道,你骗不了我了,老茅,冠军?冠你个头。哼,我是带着特殊务来的,也了解你们的本性,否则,冠军杯的影子没到,身子倒要被你们糟塌了。

    朱总顺势说:“那你今晚,就要好好陪茅董喝一杯酒,唱几首歌,让他高兴。”

    小霖说:“我说过了,喝酒我不行,但唱歌勉强还可以。我就陪茅董唱几首歌吧。”

    茅董兴奋地说:“我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唱唱歌,跳跳舞。”他以为时机成熟了,就有些迫不及待地对朱总说:“那我们就上楼吧。”

    朱总招服务小姐来买单,然后带他们上四楼歌城。走上路上的时候,小霖见茅董从背后扯了下朱总的衣襟,朱总就往一旁闪去。茅董贴上去跟他耳语起来。小霖知道他们在密谋,就跟上去偷听。只听朱总轻声说:“第一次见面,恐怕不行。下次吧,下次我安排一下。”茅董说:“不要象上次一样,途飞了。要抓紧,最好是今晚。”

    后面的话,他们说得更低了,听不清。那个姓茅的,想今晚就对我动手,小霖的神经绷紧了。但已经不能退回去了,只能进去走一步一步。好在姐夫已经提醒了我,我不喝他们的饮料,应该不会有问题。

    是不是还有一种喷的剂?小霖好象在上到过。这种东西偷偷在人的周围一喷,就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晕倒。难道那个姓茅的,已经准备了这种东西?她警觉地跟着他们一步步走进了一个小包房。

    进去时,包房里的灯光还比较明亮。他们坐下后,灯光就慢慢暗了下来。

    小霖进入包房以后,先是装作拿餐巾纸的样子,拉开包,把里面的录音机关了。然后拘谨地孤坐在沙发的一角,静静地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朱总与小张坐在另一张沙发上。茅董在离她一米多远的地方坐下,却蠢蠢欲动在窥伺着她。唱歌的时候,还好。先是朱总嚎了一首《康定情歌》,再是小张唱了一曲《心雨》,接着茅董含沙射影地唱了一首《我想你》。

    茅董一唱完,就带头鼓掌:“来,欢迎美女唱一曲。”

    唱歌,小霖很拿手,也喜欢。她曾在学校歌舞比赛获得过第二名。所以她大大方方地站起来,到前面的点歌台,有针对性地点了两首歌:《心灵的归属》和《爱是不能勉强的》。

    她唱得非常专业,歌声悠扬圆润,十分动听,赢得他们三人的阵阵掌声和喝彩。可只唱了一会儿,茅董就迫不及待地鼓动朱总请小张出去跳舞。

    朱总只得拉过小张,走到前面跳起来。开始,两人的和之间还保持着正常的距离。可慢慢地,他们的距离起来越短,小张颤巍巍的终于挨着了朱总的,还在上面划来划去。朱总的脸也差不多要贴着小张的脸了。

    小霖坐在暗影里,得心惊肉跳。她正别着脸不想多,茅董站起来,斯地把手伸到她面前说:“美女,请跳一曲。”

    小霖犹豫了一下,只得站起来,跟他走出去。茅董搂上来,她的身子有些抵抗地僵硬。茅董则亢奋地拖着她转来转去跳。这一曲没问题,他除了握住她的手,搂住他的腰外,没挨到她身上的其它部位。

    跳完,回到位置上,小霖刚坐下,茅董就挨着她的身子坐下。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洋酒,给她倒了一杯饮料,两只手拿起两个杯子。

    他说:“来,小洁,你唱得好,跳得也好,是个人才,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个不错的歌手和演员,祝贺你,干一杯。”

    小霖赶紧摇手:“不不,我不喝,我喝得肚子都撑了。”

    茅董愣愣地着她:“你不给我面子?”

    “不是,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小霖紧张得脸色都变了,好在幽暗的灯光里不见。茅董板起脸说:“你这样见外,我以后还怎么帮你啊?”

    小霖知道这样坚持下去,惹了他不高兴,反而对自己不利,甚至还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就接过他手里的饮料杯,装作喝的样子,往嘴里倒。其实她紧紧抿着嘴唇,让饮料汁沿着圆润的下巴流进内衣。很快,她的内衣就湿了一大片,难受死了。

    幽暗的灯光遮住了她的这个作弊动作。茅董见她喝完,高兴地说了声:“好。”就去朱总他们跳舞。小霖赶紧拿出卫生巾擦自己的下巴和脖子。

    马上,响起一曲贴面舞曲。包房里的灯光黑下来,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朱总拉起小张,在黑暗里抱在一起,享受地慢慢移着步。小霖知道这是他们有意的安排,心里有些紧张。她在学校里也很少跳这种过于亲昵的舞,只跟一个追了她半年多的研究生跳过一次,所以她不想跳,也不能跳。

    茅董却已经把手伸了过来。怎么能跟他跳这种舞呢?她坐在那里不动。茅董竟然粗暴地伸手拉她。他大概以为她喝了他的饮料,会慢慢软在他怀里的,所以有些激动和失态。

    小霖感觉到他的喘气不太均匀,也感觉他在使劲把她的身体往他身上箍。她努力拒着,不让自己高耸的贴到他上,脸也别着,不让他的嘴巴凑得太近。两个人在暗进行着声的较量。

    一个要搂紧,一个想开,两人象比武功一样较着劲。一会儿,小霖吃不消了,毕竟是个女孩子,身体慢慢软下来。
正文 惊遇女特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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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单的出现对你是一个严重威胁。【】你最好不要跟她照面。因为你长得跟你姐很象,她又是见过你姐的。好在我叫你用了假名假简历,否则,她一听你的名字,就会联想到你姐,继而联想到我,那就真的危险了。你一旦发现她来,就要迅速躲开。

    万一躲不开,也不要跟她说话。但躲开时,你要设法把录音机打开,放在办公桌抽屉里,或者下面的箱子里。五,你最好在姓朱的装探头前完成任务,实在不行,也要设法找到那个探头,用胶带什么的东西把它遮住,才能行动。

    小霖后回复说:姐夫,你的指示考虑得非常周到,简直就是我以后的行动纲领,我坚决执行!

    第二天一早,小霖先去把录音带交给快递公司,再去上班。走进办公室,她就开始更加密切地注意朱总的一举一动,也不住地关心公司门口进出人员的情况。

    她尽管没有见过单若娴,但从姐夫的描述,她已经在脑子里勾勒出了一个大致的轮廓。她要关心这个危险人物的出现。

    她知道最危险的时间是星期五下午,星期六和星期天来,她不上班,就碰不到她。

    要是单若娴请假半天,或者星期五下午提前下班开车赶过来,也要到下午四点以后才能到。小霖算计着单若娴可能来公司的时间,作好了应对她的准备。她把一个装着录音机的包放在办公桌下面的箱子里,想等到下午四点钟,就把录音机打开,然后锁上离开。录音机里她换了两节新电池,支持两三天时间应该没有问题。

    可是她失算了。没想到单若娴下午三点刚过,就来了。她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小霖正坐在电脑前上。

    “朱总,忙啊。”一个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走进来,冲朱总笑得象一朵花。

    朱总连忙站起来迎接:“唷,你这么早就过来了。”

    小霖大吃一惊,赶紧缩下头,关电脑,准备俯身去下面的箱子里打开录音机,然后锁上,溜出去。可是已经晚了,单若娴一进门就发现了她。惊叫起来:“啊,朱总,你办公室里怎么有这么漂亮一个女孩?她是谁呀?你新招聘的小蜜?”

    朱总笑着说:“不是,她是新来的实习生。”

    小霖紧张极了,连忙俯下身子,打开下面的箱子,拉开那个包,伸手去开录音机。她刚按下录音按钮,单若娴就走到她身后,静静地着她。

    小霖的背上热汗直冒,后脑勺吓得发麻。但她还是下意识地说了一声:“咦,这东西在哪里呢?”说着从包里抽出手,拉上拉链,关上箱门,锁住。

    她埋着头,别着脸,不让单若娴到。可单若娴却转过身子来她。终于被她清了脸,嘴里自言自语地说:“嗯,这个美女,好象在哪里见过啊?”

    小霖拿过桌上的包,低着头对朱总说:“朱总,我先走一步,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快步走出办公室。背后传来单若娴的问话声:“她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

    小霖急匆匆下楼,打的回去。向苏英杰发短信汇报后,她就度日如年地捱着周末这两天漫长的时间。她真想去办公室里,拿出那只开在那里的录音机。万一被他们发现,或者录音机发出杂音,那就栽了。可是她没有钥匙,进不去,好焦急啊!

    星期六晚上,小霖心里烦躁不安,在旅馆房间里怎么也呆不住,就一个人上街,在街边慢慢走着。

    省城到处是一片片参差的楼群,璀灿的灯海。街上游人如云,车辆如梭。人们都在成群结对地逛街,忧虑地戏耍。

    唯独她,一个妙龄女郎心事重重地踟蹰在街道边,徘徊在路灯下。她不顾路人好奇的目光,只顾漫目的地往前掷头步子,等待着前面不测的遭遇。

    好容易熬到星期一早上,她才提着一颗心去上班。她只怕一走进办公室,就发现那只箱子的门被撬开,朱总正凶神恶煞地在办公室里等着她。

    要走进公司大门的时候,她的心一阵狂跳,腿也有些打颤。可纵使里面就是龙潭虎穴,她也得闯进去。还好,她走进公司的时候,已经到了六个人,神色都很正常。大家都彬彬有礼地点点头:“早。”

    朱总没有来,她就坐在外面的一张空位上等。青春痘女孩过来跟她说话,她叫刘敏。刘敏说:“嗳,周小洁,你觉得在这里实习,怎么样啊?”

    “挺好的。”小霖一副天真相地说,“这里的员工素质都很高,也很和气。”

    刘敏说:“感觉好,就好,但愿不要出什么事。”她停了一下,又好奇地问:“上星期五下午,那个女人是谁呀?你怎么一见到她,就慌慌张张地走了?你们好象认识啊。”

    “不是。我怕影响她与朱总谈话。”小霖更加紧张,“我走后,她怎么啦?”

    刘敏说:“你走后,一会儿,她就把门关上了。一直到我们下班,都没有打开。不知道他们在里面搞什么名堂?”

    小霖“哦”了一声,就陷入了紧张的等待:“朱总怎么还不来啊?”

    刘敏说:“老板周末都有夜生活的,睡晚了,当然要迟到。”

    “以前,他上午还不来呢,甚至下午都很少来。自从你来了以后,他才天天来上班的。也许是为了给你开门吧。”可她的脸上却泛出一丝爱昧的坏笑。

    一直等到快十点,朱总还不来,小霖再也等不下去了,就走到小张身后说:“张主任,你有朱总办公室的钥匙吗?帮我开一下门好不好?”

    小张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去给她开门。小霖说了声谢谢,就快步走进去,办公桌下面的门。谢天谢地,门好好地锁地那儿,她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正文 录音带里的淫声和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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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到位置上,稍微等了一会,才俯下身去开门,从包里取出那只已经停了的录音机,偷偷放进挎包里。【】她真想马上回去,打开来听一听里面的内容。

    朱总上午没有来,她趁午休息的空档,悄悄溜出去,打的往旅馆里奔。她走进房间,了后面没有尾巴,才关紧门,保好,拿出录音机,换了两节新电池,就打开放起来。

    这个录音机的质量不错,一点杂音也没有,声音非常清晰。很快,里面就象一部广播剧,惊心动魄地播放起来:

    “咦,这东西在哪里呢?”这是她自己的声音。

    “嗯,这个美女,好象在哪里见过啊?”单若娴的疑惑声。

    还是她的声音:“朱总,我先走一步,不打扰你们了。”

    单若娴的问话:“她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学校的?”

    朱总回答:“她叫周小洁。怎么啦?你吃醋了?我申明,我跟她可是什么也没有的,你不要用这种目光我。”

    单若娴的不屑声音:“哼。你是好人,我知道。”

    朱总用命令的口气说:“去把门关上。”

    “怦。”关门声。

    单若娴声音清脆地说:“你这次,怎么只给我们汇五百万,应该是八百万啊。”

    朱总说:“你急什么?钱在我帐上,又不会少的。”

    单若娴说:“按合同办事嘛。对了,茅董的第三批工程款,什么时候给我们啊?”

    朱总邀功一般说:“前两天,我还请他吃饭,叫那个美女,陪他唱歌跳舞催他呢。”

    单若娴自言自语地说:“今晚,我再催催她吧。”

    朱总有些嫉妒地说:“是啊,美女就是好办事嘛。没有你的床上功夫,我估计他还会拖下去的。”

    单若娴打情骂俏的声音:“去你的。别胡说八道好不好?”

    朱总一本正经地说:“今晚你想住哪个宾馆?”

    单若娴有些着急地说:“你先把那三百万给我汇出来。我这么早过来,就是想让你在银行下班前,把钱打出来。”

    朱总不羡慕地说:“你们这次,可是赚死了。你们两人要赚多少?我估计,起码能赚一千万。我才多少?”

    单若娴压低声说:“又不是我们两个人分的,还有好些人呢,你不知道的。你也不少啊,三个点的管理费,还有一百万的配合费,五十万的辛苦费,多少了?不要多说了,我们还是按协议办事。”

    朱总说:“叶会计出去了,我下星期一就给你汇出来。”

    沉默了一会,单若娴又说:“对了,上次,我忘了跟你讲了,你办公室里也装个探头吧。茅董那里我一讲,他就装了。现在商业间谍越来越多,你也要当心点。尤其是我们的合同和协议,还有财务收据之类的东西,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这是绝密资料。一旦泄露,那关系可就大了。不光我们几个人要倒霉,牵扯到的人多了,你明白吗?甚至还……要是真。。。。。。我都不敢想下去,所以,你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朱总说:“老茅也跟我说了,那就装吧。装最好的那种,钱照算。”

    单若娴强调说:“钱,我不收你也所谓。安全要紧,保密工作比生命还重要。”

    朱总自信地说:“你不用多唠叨,我知道怎么做。”

    单若娴再次不放心地说:“那个美女,叫什么?周小洁。我真的好象在哪里见过。”

    “你又来了。不要吃醋好不好?我跟她,起码到现在,还什么都没有。”

    单若娴惊讶的声音:“你干吗?去,不要这样好不好?”

    朱总气喘吁吁的声音:“让我抱一抱,吻一吻。”

    单若娴拒的声音:“不行,这是办公室,你不要太放肆。”

    两个人接吻的声音:“哦滋滋,咂咂,嗯”

    单若娴柔声说:“别这样,你捏痛人家了,轻点。”

    朱总请求说:“我要你,来一次。”

    单若娴温柔地说:“不行。你这人怎么这样?”

    朱总轻声说:“你不能只给他们,他们是比我有权。可你不要忘了,现在你们的钱,都在我的账上。”

    单若娴说:“你要挟我?”

    朱总拉她的声音:“到里面去,里面有床。”传来两个人拉拉扯扯走进去的声音。

    “啊”这是单若娴的叫声。

    然后是模糊低微的那种床上声音。小霖血脉贲张地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了,就伸手关了录音机。

    天哪,这个女人怎么会这样?为了钱,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牲口!小霖激动得脸色火红,在房间里转起来。有了这样的证据,应该可以抓他们了。这些荒淫耻的狗男女,这帮钱欲熏心的败类!是该将他们绳之以法,我姐夫做得对!

    镇静了一会,她又按下按钮听起来。她要听完全部内容,才向苏英杰汇报,才决定后面的行动。

    两人完成惊心动魄的交易后,又走出来,对话起来:

    朱总轻松地说:“晚上,你们就住新江宾馆吧。换一家,安全一点。我帮你们预订房间,我有卡的。平时,总统套房也只要一千八一夜。你先进去,我让他直接到房间里来找你。”

    单若娴“嗯”了一声。

    朱总说:“在床上,你要多催催他,尽快把一千六百万工程款打出来。”

    单若娴说:“知道了,我比你还急呢。”

    朱总打手机的声音:“新江宾馆吗?帮我定一个总统套房。对,我有贵宾卡的。我姓朱,叫朱学贵,我来结帐。”

    沉默了一会,单若娴说:“那我先去了,你不用送,我自己开车来的。就上星期买的,先买一辆广本,不能太招摇。”

    朱总不嫉妒地说:“好吧,拿点功夫出来,让他开心了,他签字才快。”

    单若娴娇嗔的声音:“坏蛋。对了,那个美女,你怎么把她放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想打她的注意吧?”
正文 上司逼她兑现那种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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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总委屈地说:“哪里?是她自己要这样坐的?”

    单若娴惊讶地说:“什么?她自己要这样坐?”

    “一个幼稚的实习生,你担心什么?”朱总说:“我让她进来实习,是为我们大家考虑。【】”

    单若娴惊讶地说:“你还想,把她送给他?”

    朱总得意地说:“这还用问吗?他后面还有大工程,眼光要放得远一点嘛。”

    单若娴说:“那下次的工程,你也要算我一份。”

    朱总嘿嘿笑了笑说:“只要你懂事,我会考虑的。”

    单若娴说:“都给你了,你还要怎么样?”

    朱总说:“勉强的,不算。要象给他一样,主动才行。”

    单若娴娇声说:“坏蛋。”

    朱总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单若娴打开门说:“我走了,都下班了,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朱总说:“好,拜拜。”

    下面没了声音。小霖把录音机关了,感到情况不妙,她已经陷入了一个十分危险的境地。她连忙向苏英杰汇报:姐夫,我把录音带取出来了,里面有许多你意想不到的内容。但单若娴已经怀疑我了?来下面的情况更加危险了。

    苏英杰立刻回复:迅速把录音带快递给我,我听后再给你回复。

    小霖去快递公司交了录音带,就打的往办公室奔去。她坐在出租车里不担心地想,一场更为严峻的考验马上就要来到,你准备怎么办?

    马小薇收到他短信的时候,是这天下午三点四十六分。

    她正在电脑上忙,听见放在抽屉里的手机来了短信声,就轻轻拉开抽屉,把手伸进去,按出那条短信:

    今晚八点正,我在天鹅宾馆1306房等你!今晚,你应该兑现承诺了!我不再听任何理由,只需要实际行动,也就是你的身子!

    天,小薇在心里叫了一声,就呆在那里不动了。可只过了一会儿,她就感觉身上热热地在刺,便不由自主地回头去吴祖,没想到正与他爱昧发直的目光撞在一起。她赶紧让开,心里一阵紧张,连忙装作没事的样子,冲他嫣然一笑:“苏英杰的。”

    说着伸手去抽屉里把短信删除。然后强作镇静地将目光移到电脑屏幕上,拿起鼠标点击起来。

    可屏幕上一片花白,什么内容也没进去。这条短信就象是一块石头,在她平静的心湖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怎么办?要不要去?她心里激烈地斗争起来,不去,就意味着你敢于蒙骗上司,躲避领导,失信违约。

    于是,你和苏英杰马上就会工作被动,前途受阻,甚至还会遭到意想不到的打击。

    那去呢?这次去,你就不能再应付他,就必须兑现承诺。兑现承诺,就要把整个身子都交给他,就要让他疯狂,让他得逞。

    上两次,他约她幽会,她都只是让他拥抱亲吻,没有让他得寸进尺。在他激动难抑要剥她衣服时,她死死抓住他的手不放,求他不要这样:“我可以认你作干爸,我爸反正自小就不要我们。我们也可以给你钱,你真的肯关心我和苏英杰,我们会感激你的。”他疯狂地吻着她说:“不行,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你的身子。我不缺钱,也不能认你作干女儿。那样做,苏英杰没有想法,我那位也要跟我吵的。”

    她实在没办法,才哀求说:“那你等我怀上他的孩子,再给你好不好?”他还是不罢手,她拼命拒着说:“要是我怀上你的孩子,将来生下来不象他,而象你,怎么办?你就不怕他报复?不怕丢乌纱帽吗?”

    他说:“那我去下面大堂里买。”

    她也坚决不让:“不行,那也不保险的。还是等我怀了他的孩子才给你,你就再等一等,啊?”他这才慢慢放开她说:“那好吧,我等你,可你要说话算话。”

    后来她真的怀孕了,就不敢跟单位里的人说,怕他知道,逼她兑现承诺。所以她依然很积极,每天早早地来上班,一上班就收拾整理办公室。要求上进只是一个表象,更重要的是不想让他知道她怀孕。

    她想等孕期长一点,肚子大得瞒不住了,就请产假休息。这样,她就可以用干净的身子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做一个干净的妻子和妈妈。

    一直坚持到上周三的下午,她怀孕的事才被洪秘书发现。那天她在电脑上忙,肚子里突然一阵剧烈地蠕动,然后泛上来一阵恶心。她赶紧奔出办公室,刚奔到厕所里,就“哦”一声,张大嘴巴吐起来。

    洪秘书见她这个样子,连忙追过来她。一,就知道她怀孕了,毕竟是过来人:“啊?马小薇,你怀孕了?多少时间了?”

    她还试图遮掩:“不是,可能是午吃了什么不洁的食物。”

    洪秘书惊讶地说:“这个小姑娘,怎么怀孕都不懂?你肚子里有了孩子,才这样的。我那时也这样,开始还以为身体不适呢,其实是怀孕了。”

    她假装吃惊:“不会吧?我,今天第一次这样。”其实,她已经在家里和厕所里呕吐几十次了。

    洪秘书走上来,把手伸到她肚子上摸了摸,疑惑地说:“好象有好几个月了吧?肚子也有些鼓了嘛。”

    “哪里呀,不是的。”小薇还想否认。可是已经瞒不了洪秘书的眼睛和手感了。很快,她怀孕的事就被单位里知道了。

    只过了几天,他就给她发一短信:恭喜啊!已经怀上了他的种。可你怀了孕,也不告诉我一声。来,你对我还是很见外,也在有意躲避我,是不是?

    她一,就惊惶失措起来。想着上次情急之下作出的承诺,她不知道该如何给他回复好。

    不到一个小时,他又发来一条短信:怎么?现在你连短信也不回我了?想食言?我在等你的回复!
正文 遭遇流氓小子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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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眼让酷小子更加大胆起来,他经常往她书包里塞约会小纸条,约她放学后与他一起去上打游戏机。【】接触一多,她就慢慢觉得这个酷小子就是自己的保护神,感到安全,温暖,开心,也就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他。

    但她很有分寸,只跟他拉过几次手,没有跟他拥抱亲吻。他在没人的地方缠过她几次,要抱她吻她,她坚决不让,他也就放弃了。有次,他要约她出去旅游,她问:“你哪来那么多钱啊?旅游要很多钱的。”他神秘地说:“我有钱,我爸给我的。”她好奇地问:“去哪里呢?”他说:“去苏州,星期六一早出发,星期天下午回来。”

    她天真地问:“那晚上住在哪里呀?”他说:“住宾馆啊。”她想了想问:“住什么样的宾馆?开几间房?”酷小子坏坏地笑了:“你说呢?你说开几间就几间。”她从来没有到外面的世界去过,很想去,就说:“必须开两间,一人一间,差一点所谓。”

    坏小子说:“一百元一夜怎么样?”她点点头:“行。”她回去就跟妈说:“这个周末,我要到学校里去补课。”妈听她说去补课,就同意了。

    于是周六一早,她背了书包出来了。坏小子一,惊讶地说:“去旅游,你背书包干什么?”她说:“我怕妈不肯,说是去学校补课。”坏小子说:“那我给你背吧。”他们就乘上了去苏州的班车。

    一路上,坏小子对她很照顾。到了苏州,坏子先去开房间,却只开一间,这可把她吓坏了,她在一旁跺着脚说:“你不是同意开两间的吗?你开一间,我就走了。”

    说回去,其实她身上没有路费,心里吓得什么似的,嘴上却装得很硬。坏小子搔着头皮说:“开两间,我们回去的路费就没了。”

    “啊?你不是说有钱的吗?”她惊慌了。坏小子说:“我身上还有五百元钱,两人回去的路费一百六,门票起码要两百,那我们吃呢?”

    她气得真想走回去。可不知道要走多少时间才能走回家。她赌气地走到宾馆外面,着陌生的街道,茫然四顾。坏小子来哄她:“我们一人睡一张床,我保证遵守纪律好不好?”

    她想自己去开房间,可是没钱。从这时候起,她才真正体会到了钱的珍贵。在坏小子的苦苦哀求下,她才噘着嘴跟他去旅游。

    旅游的时候,坏小子很老练,带着她走来走去,游了三个景点。他们尽量不玩要钱的项目,也尽量不吃好的东西。她得很兴奋,慢慢忘记了没钱的烦恼和晚上的危险。尽管也走得很累,却还是玩得非常开心。

    白天还好,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让他拉过几次手。在一个公园里的一张木凳上休息的时候,坏小子突然搂住她的肩膀要吻她,她一惊,往旁边躲开了。

    可晚上,麻烦就来了。她没地方去,只得进入他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觉得很尴尬,有些不好意思。坏小子进入房间后不久,就脱了衣服去卫生间冲澡。

    冲完澡,他只穿一条短裤走出来。然后催她去冲。她身上出了汗很难过,也累,很想去冲一下,可是不敢。坏小子见她僵持在那里,不肯脱衣服。就说:“我去外面转转,你进去冲吧。”

    她这才从里面保了门,脱了衣服去卫生间冲澡。虽然只有十六岁,可是她的身材已经拔得高高的,也已完全发育成熟。她在卫生间的镜子里着自己挺拔丰满的身子,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

    是的,她已经对异性有了朦胧的好奇和渴望,可也有了很强的防范意识。这种意识几乎是天生的。没有人教她,她却师自通地知道跟男人过分亲热是危险的,要怀孕。年纪这么小,不是,没有结婚前怀孕,是丢脸的。所以她冲完澡,把衣服穿好,裤子带系得紧紧的,才走出来,然后才给坏小子开门。

    坏小子进来后,先是装模作样地坐在自己的床上电视,有意不断地换台,换到一个电视台放感情剧才停住起来。到里面两个男女主人公拥抱接吻的时候,他开始呼呼喘气。小薇也得很激动。后来,电视里的那对男女竟然上床了。我的天哪,男的脱光衣服,把女的压倒在身下,两人的喘气象牛一样粗急,床铺也开始剧烈地震动……小薇得血脉贲张,掩住脸不敢下去。

    坏小却不行了,从床上翻下身来,也象电视里那个男人一样,猛地扑到她身上疯狂起来。他想撩开被子钻进她的被窝,她却死死地揪住被头不让他进来。坏小子就隔着被子伏在她身上,先是捧住她的头吻她,她摇着头不让吻,却躲不开,只得让他吻脸。他要用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她紧紧抿着,不让他伸进来。可是坏小子得法地去吻她的脖子,吮她的耳朵,她就吃不消了,张开嘴巴呻吟起来。坏小子才上凑上嘴巴,吸出的舌子接吻。

    这是她的第一次接吻。他们吻了很长时间,吻得惊心动魄,全身震颤。好在坏小子吻吻,就冲动起来,隔着被子在她身上一阵乱撞,便泄了气。

    他以为危险已经解除,就和衣卷紧被子睡了。因为太累,一会儿,她就睡着了。可不知什么时候,她感觉身上压着一个重物,睁开眼睛一,那个坏小子正伏在她身上吻她。她吓得惊叫起来。坏小子连忙用舌头堵住他的嘴,气喘吁吁地说:“马小薇,我好爱你,我难过死了,你就给了我吧。”说着力大比地撩开她身上的被子,伸手要剥她的衣服。

    她使劲抓住他的手,咬牙切齿地拼命抵抗:“莫兴宇,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再这样,我回去报告老师。”
正文 小子在宾馆里纠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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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兴宇说:“你有这个胆量,就去报告。【】但今晚,你一定要给我。否则,我这么多钱就白化了。”

    她生气了:“你混蛋!你怎么这样啊?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出来了。”莫兴宇说:“马小薇,你真的太漂亮了。白天,我一到你,就控制不住地要冲动;晚上,我早就在想像跟你……嘿嘿,你就给了我吧。”小薇更加生气了:“你流氓,我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人,我以后再也不睬你了。”

    那晚,坏小子莫兴宇整整纠缠了她一个多小时。他象一只馋猫啃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一样,气喘吁吁地伏在她身上撕扯着,搏斗着,弄得浑身是汗,都没有把她的衣服剥下来。最后,他也象第一次一样,隔着她的衣服冲动掉了。

    也许就是那晚这个坏小子不得法的,小薇凭自己顽强的意志护身成功,才锻炼了她超强的防狼本领。真的,那晚的意外遭遇,她不仅知道了男人的一些特点和弱点,也对男女之事有了一定的了解。她还掌握了一些应对男人纠缠和反抗男人侵略的技巧,为以后的一系列遭遇打下了基础。

    回去后,她真的不敢报告老师。这样,坏小子就缠得更紧了。小薇也象吃了汤一样,不仅不跟他断绝关系,反而对他越来越好,经常与他一起逛街,上,打游戏。在没人的地方跟他拥抱接吻,意乱情迷,走火入魔。

    一次,她与坏小子一起走在街上时,被妹妹小霖见了。鬼精灵小霖回去就告诉妈,还添油加醋地说她与一个男生好得一塌糊涂。

    妈一听,生气了,回来就责问她跟哪个男同学走在一起。她吓得脸色煞白:“莫兴宇。”妈问她与他都到了什么程度,她当然不敢说,只抹着眼睛哭。

    妈就打电话告诉她的班主任马老师。马老师很惊讶,说不知道这事,就把莫兴宇在原来学校里的情况告诉了妈。

    原来这个莫兴宇,从小学里就开始手脚不干净,经常偷同学的东西。到了初里就早恋,偷了钱去追女同学。初二下半学期,他与一个女同学在旅馆里偷尝,把那个女同学的肚子搞大了,才转到他们学校里来的。

    妈听完,气得脸色铁青,把马老师告诉她的情况给她说了一遍,然后把门一关,问她跟那个坏小子发生了什么没有。她哪里敢说啊?吓得只顾哭。妈气不过,就拿起那根挑衣服的竹竿,往她屁股上使劲打:“小妖精,你不给妈争气,妈今天打死你!”

    她痛得双脚直跳,哇哇大哭。妈又关了她一个星期,直到那个坏小子被学校除名才重新让她去上学。

    妈这一顿打,打出了她的好成绩;这一周关,也关住了她的贞操。真的,后来到了高里,她再也不敢早恋了。她越长越漂亮,亭亭玉立,成了班上最漂亮的班花,也是学校里数一数二的校花。但即使追求的男同学再多,手段再酷,她都不为所动。

    所以成绩提高很快,从初里班上的等,慢慢跃入到了班上的前十名。

    这样高毕业时,她就顺利考入省城那所“一本”大学读英语专业。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忘记妈的那一顿毒打,都感激妈的那一周禁闭。

    在大学里,她有过两次恋爱,一次普恋,一次热恋。但不管是跟班上那个副县长儿子的普恋,还是与外系那个研究生的热恋,她都只是跟他们停留在拥抱接吻的层面。热恋时,也只让那个追了他半年的研究生把手伸到她的衣襟里面,感受她的丰满和性。

    其实,她两次恋爱的对象都很优秀,不仅家境优越,还都是长相英俊表现超群的阳光男生,可是最后都果而终。

    为什么呢?她直到现在都没有搞明白。那两个男生开始都追得很紧,热得发昏,到后来却都悄悄退缩了。也许是她太娇艳,太冷傲,让他们没有安全感,也感觉难以亲近。很可能是的,她的美貌,自小被男生追捧,培养了她高傲冷漠的习性。她从来没有跟哪个男生主动搭过讪,也从来没有主动拉过恋人的手,更不要说主动跟他们拥抱亲吻了。他们要拥抱亲吻她,她都半半就,能躲则躲。

    她娇美的容貌和魔鬼身材成了许多男生暗恋的对象和议论的焦点。真的,在大学里,她论走到哪里,哪里就会阳光灿烂,就会引起小小的。这就让那两个恋人感到骄傲之外,也渐渐望而却步,最终都用一条配不上她的短信,跟她分道扬镳。

    毕业后,她回到本市寻找工作,被招聘进了兴隆集团培训学校当英语老师。到那里不到三个月,正在她暗暗物色男朋友,妈妈到处托人给她介绍对象时,帅气俊朗的苏英杰突然闯进了她的视野。

    那天,她从办公室里见他从门口经过时,心里不觉一动。于是,她就有意将门打开,等待他再次从门口走过,他是否在意自己。果真,苏英杰退回来时,侧着脸朝他们办公室里。这样,就正好跟她期待的目光撞在一起。

    苏英杰走后,她心头隐隐有种失落感。就装作随意的样子,向办公里的朱老师打听他的情况。当她知道他是集团公司技术科的一名业务骨干时,心里有些动,

    希望能再次遇到他。后来她知道苏英杰要来他们学校搞系统升级换代,就期待着奇遇的发生。

    但她的性格决定她不会主动跟他搭讪,还想故意试探一下他,他对自己是什么态度。所以那天,他在楼梯口追上来跟她搭讪,她就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不住地往上走去。她好害怕苏英杰知难而退,不敢追上来。还好,苏英杰居然大胆耐心地一直追着她,问她交换名片,她说没有名片,他又问她要手机号码。
正文 感受她的丰满和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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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正是她所希望的。【】如果苏英杰听到她说没有名片时,不再追上来,那么,他们就没缘了,以后所有的故事就不会发生。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强者为先勇者胜,美女当然也不例外。

    是的,这一惊心动魄的搭讪,让她知道苏英杰对她很在乎,很迫切。于是,她就在后来的约会,用目光注给他一点情意,用话语给他一些鼓励。再后来,她又用姿体语言给他一点暗示,用主动给他发短信打电话等方式给他以激励。这样,他们就越走越近,真心相爱了。

    因为她真心爱他,所以她吸取大学里两次恋爱失败的教训,改变了一些过于冷傲的习性,主动起来,也温柔了许多。约会时,她能主动象小猫一样偎进他的怀抱,甚至主动抱着他接吻,最后在婚前就把最宝贝的东西献给了他。

    苏英杰那天在床见她屁股下面的血,非常激动。他说他没想到她这么美丽一个女大学生,竟然还是一个,真的让他感到十分意外,荣幸之至,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坦率地向她承认说,他已经不是童男,然后把她与汤丽琴的恋爱史讲给她听。

    她知道大学生谈恋爱不象学里,只要谈上,拥抱接吻,甚至上床,就是家常便饭。这是一种对一个人后面的情路历程极为不利的风气,却很少有人能不受这种风气的影响。真的,在大学里,许多男女同学要么不谈,一谈就几乎没有不上床的。而且她知道,上过床的恋人毕业后,还不一定能真正走到一起。也就是说,大学里的一些恋人,其实只不过是一对性伴侣而已。

    所以她为自己能保持身而感到骄傲,当然也理解并原谅了他不是童男的事实。她想得很开:“其实是不是童男和,对两个人的爱情和婚姻产没有多少影响。婚姻是否美满,家庭是否幸福,关键还在于一个人的品行和两个人的感情。”

    苏英杰真的很爱她,跟他谈上恋爱不久,就想办法要把她调到集团总部去。她非常感激他,也更加爱他了。那晚,苏英杰把她带到朱昌成盛家里去,她尽管发现吴祖的目光有些不对头,却没有多想。为了调动,她还使出了一个女孩子所特有的媚劲。

    她知道光凭苏英杰跟他是校友关系,光凭几千元的礼物,吴祖是不会真正重视的。所以她才迫切地用目光给了他一些鼓励和期待,吴祖得到她目光的鼓励,真的开始全力以赴地帮忙了。他把她引给严总,还把他的章说成是她的,让她背诵,然后巧妙地把她借到他的办公室。到了那里,他又象老师一样,不,比老师还要热情地教她。他不仅教她写公,还教她如何做秘,微不至地关心她。

    虽然他确实有性骚扰现象,经常趁坐在她身边教她的机会,在她身上揩油。不是蹭一蹭她的身子,就是拍一拍她的手背和肩膀什么的。她心里很难过,却不能喊响,也不能抗议。

    甚至在苏英杰问她时,她也不能说。

    说了象什么啊?苏英杰又会怎么做?他肯定会去跟吴祖交涉,那么两人的关系,不,是三个人的关系,就要变僵,她就不能顺利调进来。所以她能忍则忍,小不忍则乱大谋。性骚扰只要不出格,其实是所谓的。

    为了能调进来,她确实用目光话语和声音,给过吴祖非分的幻想,甚至给过他期待的激动,但那只是一种求人办事的策略而已。

    没想到吴祖却当真了,跳上跳下,把她正式调了进来。为了表示感谢,她给他送过五千多元的钱物,苏英杰也经常请他喝酒。吴祖却不只想得到这种回报,而是有了进一步的要求。

    真的,她正式调进去以后,他越来越关心她,亲近她,甚至比苏英杰还要细心周到,微不至。凭感觉,那已经不单是性骚扰问题了,而是一种不正常的爱,一种出格的情。这就让她感到很可怕,所以她想躲避他,不能再这样爱味下去了。

    正在这时,她又发现集团公司的两个头头对她特别关心起来。主要是严总。严总在她调动的时候比较谨慎,有点老谋深算,最后还是让吴祖出面,通过姜董解决问题。

    那天,吴祖带她去总裁办公室见他时,她的心里非常紧张,大约是调动心切吧。她知道能调进来,不仅能天天跟心上人呆在一起,还对自己的发展极为有利。因此,她把这次会见得很重要,作了认真准备,背熟了吴祖的章,还精心打扮了一番。

    尽管有准备,可她一走进豪华气派的总裁办公室,心还是禁不住怦怦直跳,坐在那里不敢抬起头来。她知道坐在他面前的三个男人,对她来说都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她不能轻举妄动。苏英杰是她的恋人,吴祖是她的恩人,严总裁是她的领导。

    她明白,此时恋人最在乎的,是她是否拘谨和贞淑,是否害羞和保守;恩人则最在乎她是是否懂得感恩,是否知道爱昧;领导却最在乎她是否对他尊重和敬仰,是否大方和开放。三个人身份不同,心思就不一样。

    所以,她的言行举止稍有不慎,就会产生不良的后果。

    她很紧张,坐在沙发上,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放好了。以前她是比较老练的,一点也不怯场。在大学里,她登台用英语演讲时镇静自若,后来几次参加学校艺演出,拜见一些级别较高的领导干部和社会名流,她都没有怯过场。

    这天是个例外,情况也确实不一样。这是一次似平常却能决定她前途命运的会面。

    她发现苏英杰在含笑地期待着她,吴祖在紧张地凝视着她,而严总则在爱昧地审视着她。
正文 她的心跳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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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总存好说:“那小吕,今天就这样吧,下次空了,我们再聊,好不好?”

    第一次谈话就这样结束了。【】小薇走出总裁室,心里尽管有些隐隐担心,却还是很高兴。

    接下来两个多星期很平静。严总没有给她发短信,也没有请她到办公室里去。她以为严总是个正派的领导,就放心多了。

    间,姜董也以同样的方式召见过她一次,几乎谈了同样的话,目光也直直的有些棘人。但与严总有两点不同:一是开着办公室的门跟她谈话,二是没有主动跟她交换手机号码。

    倒是她想起严总的做法,要走的时候,壮起胆子问姜董要了一个手机号码。她觉得姜董毕竟是一把手,比严总更有权力,所以不能太冷淡了他,所以谈话的时候,她同样用自己特有的武器迷人的目光,跟姜董深深地对视了一眼。

    姜董跟严总一样,被她的目光弄得有些激动:“马小薇,你好好干,这里有你的用武之地,真的。我得出,你这个女孩子,将来一定有前途,也许这里只是你走向辉煌的一个跳板哪。”

    “谢谢姜董的赏识。”小薇声音甜美地说,“要是我以后真有什么出息,不管走到哪里,都不会忘记你姜董的。”

    姜董撸着大背头说:“你人漂亮,嘴也甜,将来一定不会吃亏的。”说得小薇心里更加高兴,也更加自信。

    又过了几个星期,一天,严总突然给她发来一条短信:你好,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小薇不象上次那样紧张了,尽管行动还是很隐蔽,但心里却平静坦然多了。她昂首挺胸地敲开总裁室的门,镇静自若地走进去,笑吟吟地说:“严总,你叫我?”

    说着依然畅开门,朝严总的大办公桌前面走过去。

    严总连忙站起来,还是先去关了门,才把她让到会客区里,坐下来说:“吴祖来跟我说了,说你表现不错,进步很快,公写得越来越成熟老练,想提前把你调进来。我正准备批这个报告,所以想找你谈一谈。”

    严总一开口,就把自己的权威抖了出来。他正准备批,但还没有批,还要跟我谈一下。谈什么呢?是向我索要钱物?还是要我的身子呢?

    小薇的头脑非常清醒,严总叫她去,她就猜到了用意。可她没想到他会用这个调动报告来要挟她,不只是要挟,而是交易。你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就找借口不批。

    这就是他的权利,有权多好啊。小薇感叹,她爸在位的时候,经常有人到她家里来送钱送物,有时送的东西都吃不完。可是爸辞职一走,家里顷刻就门庭冷落车马稀,生活日益拮据起来。所以她自小就对权力充满了向往,对有权人物也特别崇拜。

    可她还没有用自己的身子进行权色交易的想法,一是觉得自己各方面条件不错,想凭自己的真才实学一步步走上去。

    另一方面她也接受不了权色交易这个残酷的事实。爸爸的教训让她一直痛恨那些喜欢傍权的情人。

    她爸本是一个本份之人,有水平,很能干,也善良正直。这一点,她作为一个女儿是知道的。尽管爸很早就抛弃了她们,妈一直骂他是当代的阵思美,她也有些恨他,却还是知道爸其实不是一个坏人。

    那时她只有初二,却从别人的嘴里知道,是爸下面一个小妖精想当科长,勾引她爸,一次在宾馆里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时,被一个想整他的同事发现,才弄得满城风雨,被迫辞职的。所以,她自小就对情人现象和权色交易深恶痛极,就不可能也去走这条路。

    据说,她爸现在在深圳搞得很大,是一个民营企业家,一个区的政协委员。可妈坚决不让她们姐妹俩去认他,说要是她们去认他,她就不认她们。其实,她是可以暗地里跟爸联系的。她却还是想凭自己的真本事,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来。

    为了走正道,不被好色之徒盯上,小薇平时也很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她已经长得很晃眼了,就不能再穿得花枝招展,引人注目。容貌娇艳,身材丰挺,这些爸妈的遗传基因,她没办法改变,但穿着打扮是可以注意的。

    所以,她平时一直穿得比较严谨,打扮得朴素淡雅。低领露胸和过短的裙子她坚决不穿。有了,也给妹妹穿。妹妹小霖特别大胆,不知道她象谁?怪不得妈一直要骂她。

    除了必要的应酬外,她平时也不拘言笑,不跟男人多搭腔,还保持着一定的防范心理。不管走到哪里,她都不卑不亢,不冷不热。除了求人办事时,用自己特有的武器迷人的目光给人以爱昧的注视外,她不跟任何男人随便开玩笑,或者声音发嗲地打情骂俏。

    今天她穿着一条宽腰的直筒裤,领的花衬衫,显得既活泼又朴素。她坐在严总面前,知道他不怀好意,却必须装糊涂,象个学生一样低头微笑,不说话。她想等他先说,他究竟想要什么?

    “小吕,你很有定力啊。”严总等了一会,见她不说话,就打破有些难堪的沉默说,“我等了你好几个星期,你连一点信息也没有。”

    小薇这才明白,原来他上次给她名片,还有那句暗示般的话,就是想让他主动找他。她没有找他,就是很有定力。

    其实,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件情事,也激烈地斗争过,可她不想走权色交易这条路。她知道社会上存在权色交易这种情况,也听到过这种事,见过这种人。光兴隆集团,有人就在背后一数一大把。但她不想,她要走正道,想凭自己的真本事上去。所以,她拿到严总的名片,听到他的暗示后,装作不知道,一点反映也不给他。
正文 上司把她压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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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严总大概习惯了女人去主动贴他,也以为她象其它女人一样,会主动去。【】是啊,社会上确实有个别女人,只要有结识权贵的机会,就会不顾羞耻地送货上门。她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现在,她又装作糊涂的样子抬头去严总。严总的目光有些色,在她身上几个生动的部位扫来扫去,最后停在她的脸上,再跳到她眼睛里,想接通她的心灵。她却眨着眼睛不同意。

    严总又说:“说实话,你确实与一般女孩子不一样。不仅长得漂亮,气质高贵,身上还有着一种特别动人的东西。我第一次见到你,印象就特别深刻,也有些动心,所以一直忘不了你。”

    小薇听得一惊一乍。她没想到一个堂堂大总裁,跟一个部下谈话竟然象谈恋爱。而且说这种话,象说家常话一样随便,面不改色心不跳,可见他是说惯的。

    小薇的头越垂越低。只听严总又说:“本来,象你这种借用人员,都是哪里来回哪里去的,可是因为是你,我就有些犹豫。”

    小薇的心格登一沉:他想把我打回去?就急起来,赶紧撩开眼皮定定地着他,带着哀求的神情说:“严总,我好想留在这里工作,请你帮个忙吧。我会感谢你的。”

    严总马上追问:“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呢?”

    小薇依然装糊涂说:“严总,你的家住在哪里?我想跟苏英杰晚上去你家里拜访一下。”

    严总一听,嘿嘿笑了起来:“小吕,你真的好可爱。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可以告诉你,我根本不缺钱,我只缺一样东西。”

    小薇知道他要说什么,却还是装糊涂问:“缺什么?”

    严总大言不惭地说:“就缺象你这样的美女。”

    小薇说:“严总,这不太好吧?”

    严总又嘿嘿地笑了:“你真的与众不同。别人要是有这样一个机会,还不知道怎么高兴才是呢。你倒好,不仅不感激,还不要。可话又得说回来,这就是你可爱的地方,也是我喜欢的地方,对吧?小吕,只要你点一下头,就可以正式调进来,然后呢?可以一步步得到升迁,还有其它意想不到的好处。我想,你是一个聪明人,就不用我说得太明白了吧?”

    小薇的心有些发紧:我不同意,他就不批,我就不能调进来,就要错过这样一个机会。人生能有几个机会啊?不,我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她背上发热起来,只得用自己特有的武器目光去求饶似地盯了严总一眼,意思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严总却死死地盯着她,盯得她身子都不自然地震颤了,他才移开。

    严总见她如此娇羞美丽,更加激动得不行,马上站起来,坐到她身边,着她说:“小吕,我想你应该也是一个想得开的女孩。你想想,你只要开放一点,什么也没有失去,却可以得到前途,得到金钱,过上美好的生活,何乐而不为呢?”

    小薇往一旁闪了闪,嚅嗫说:“我,只想能调进来,跟他在一起,就行了。当然,我也希望他,能够有出息一些。”

    “这就决定于你嘛。”严总趁机一把抓住她的右手,在上面抚摩着说,“这一切,都决定于你的思想。一个人的行为,前途,命运,都是自己的思想决定的。真的,你认为这样不好,接受不了,那么,我就在报告上写上借用结束,回原单位的字。”

    “这样,你就失去了这个机会。你的恋人,以后可能是丈夫,也就没有多少前途了。至少在这里是这样,我说的是实话。你不要惊讶,其实这是很正常的,或者说,这种情况很普遍。”

    小薇想从他手抽出手来,却被他抓得紧紧的,抽不出。严总不让她抽出来,还将嘴巴凑到她娇嫩的脸上“叭”吻了一口:“嗯,好细嫩。小吕,你真的很漂亮,我喜欢。否则,你就是求我,我也不会帮你。真的,我这人喜欢说实话。”

    小薇吓了一跳,想站起来,却被严总死死抓住了手,只得仄着上身会在那里不动。她觉得左脸上湿湿的有些难受,就抬起右手擦了一个。她心里真的很不高兴,却不敢跳开去。严总见她乖顺地坐在那里不动,以为她同意了,就去办公桌上拿过那份报告,在她面前抖着说:“小吕,你同意,我就在这上边签字了。我只要写上‘同意’两个字,你就是兴隆集团的机关工作人员了,马上还会有更大的好处。”

    小薇着他手上的报告和表格,很希望他能写上“同意”两个字!也想用他来遏制吴祖的非份之念,就点点头说:“你就帮我签了吧,我会谢你的。”

    严总一听,马上拿起笔在那份表格的最后一栏里签上“同意”两个字。一丢笔,就抬起右手将她搂进怀里。小薇使劲抗拒,她把严总的手从上挡开,头扬着不让他吻。但她不能喊响,也不能跳开去,

    怕被人听见,让人发现。她只能默默地着他,躲闪他,拉下脸低声说:“严总,你不能这样。你是一个领导,怎么能这样强迫人?”

    严总却野蛮地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想解她裤子带,她却死死抓住他的手不放。她在初里就有了抗拒性侵害的经验。虽然跟那次一样,她的身体也有反映,可她就是不让他解开裤子带。严总跟那个坏小子一样,也是那样手忙脚乱,气喘吁吁,象一只馋猫吃一条活鱼。只是年龄不同,身份不一样而已。

    可严总毕竟是个大男人,也是个情场老将,比那个坏小子得法得多。他一只手勾住她的上身,另一只手从她的裤子带里插进去。小薇禁不住叫了一声:“严总,你不能这样。”拼命把他的手拔出来。严总再次要解她的裤子带,她还是坚决不肯。
正文 她拼命反抗上司的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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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纠缠了一会,小薇急生智,猛地翻身坐起来说:“严总,这是办公室,被人见不好。【】”

    严总还想压倒她,她这才说谎道:“小心,我刚才听见门外有人。”

    严总一惊,赶紧站起来,整理衣服,斯地坐到办公桌边去。等了一会,见门外没有声音,他走去打开门了,回头对她说:“没人,你走吧。下次,我在外面开好房间,再发你短信。”小薇赶紧站起来整理衣服,梳理头发,开门走出去。

    过了一个星期,严总就约她在外面的宾馆里见面。小薇知道去宾馆就完了,尽管她是被迫的,可别人不管是你是被迫还是主动,都一样地会唾弃你!所以她不想去,也不能去,就以种种借口委婉地拒。不是说老朋友来,就是家里有事;不是说正跟苏英杰在一起,就是说身体不适。

    这样拒了六七次,严总恼火了。那天,他以一份报告为名,先到她办公室里来转了转,然后上去给她发短信:今天,你总没什么事了吧,快上来!六楼只是我一个人,很安全。”

    小薇明白再不去,他就真的要发火了。他发火,她和苏英杰就都没有好果子吃。去,他今天肯定不会放过她。你他的短信多蛮横啊,而且明确说,六层上就他一个人,干那种事很完全。

    小薇心里矛盾极了。算了,不去,坚决不去!小薇倔强地别着脸,下着决心,他能把我们怎么样?至多我们离开这个单位,到别的地方去找工作。

    可她又想,别的地方就比这里好吗?你的容貌和身材,到哪里恐怕都容易惹祸。而且跳槽以后,能有这里有前途吗?唉,怎么办呢?这种事又不能跟人说,连心上人也不能说。

    她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得去,不去后果不堪设想。却有意拖了一个多小时,严总发短信催了,她才在下班前十多分钟,悄悄走上去。她知道下班前,一般都会有人打电话给领导,安排晚上的饭局或活动,这样她就容易脱身一些。

    果真,她一敲开总裁室的门,严总就把她拉进去,抱住她拼命吻:“小薇,我的宝贝,你怎么才来啊?我等死了。”

    严总不仅改了称呼,见面后又一点过度都没有,就直奔主题,抱住她就吻。小薇要拖延时间,就拼命挣扎,拒他,躲闪他,两个人象哑巴打架一样在那里撕扯着,争斗着。

    她心里下着决心,一定要守住最后这块阵地!只住守住这块阵地,她就算赢了!

    斗了一会,严总拉下脸说:“你是不是有意躲我?”

    “我哪里敢躲你啊?我真的有事嘛。严总。”小薇一副辜的样子,“另外,你也不能这样做,这样真的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严总猴急地要把她往沙发上拖,她先是僵着身子不肯,后来索性抱住他的身子往办公桌那边拉,她要想办法拖延他的电话或者手机响起来。

    “哦,严总,我想一你的电脑。总裁的电脑里,肯定有许多秘密的,能让我一吗?”

    严总喘着粗气说:“有什么秘密啊?还不是跟你们一样?你好了,我没有别的女人,只有你。你,有没有?”

    “不会吧,我听说,你跟洪秘书也很爱昧。”小薇有意带着吃醋的神情说,认真地着他的电脑。

    “谁这样乱说的?根本没有的事。”严总信誓旦旦地说。小薇了一会电脑,严总等不得了,拉着她说:“我们去沙发上坐一会。”

    小薇僵持着不肯去,严总就从背后抱住她,往沙发那边挪。小薇着急地想,怎么还没有人给他打电话啊?再不打,我就抵挡不住了。

    严总将她挪到沙发上,把她压倒下去,伏在她身上去吻她的脸。他要把手伸进她的衣襟,她死死抓住他的手坚决不让。他要剥她的裤子,她更加不肯。象那晚在苏州旅馆里一样,她咬牙切齿而又可怜兮兮地与他抗拒着,搏斗着。

    正在严总发急地要撕扯她的衣服时,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性急智昏的严总吓了一跳,才放开她,起身去接电话。

    手机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严总有些尴尬地对着手机说:“啊?下班了?这么快,我还不知道呢。今晚?今晚我没有饭局,也没有安排。你请我吃饭?好啊?哪里?”

    小薇想,这么有钱有权的一个总裁,怎么会没有女人呢?哼,还想哄我?他有女人更好,反而对我有利!小薇见自己的安排有了效果,连忙理了理衣服和头发,趁他还没接完电话,就悄悄开门走了出去。

    以后她能躲则躲,实在不行,也巧妙周旋,,想尽办法不让他得逞。她一直在想着摆脱严总和吴祖的办法,可除了离开这个单位到深圳去投奔爸外,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但这样做,她又觉得对不起含辛茹苦养大她的妈,也不舍得离开心上人苏英杰,就只好拖一天是一天。

    这样一拖,又过了几个星期,很快就要春节了。苏英杰提出春节里结婚,她巴不得呢,马上同意。她以为她结婚了,这些就会收敛了。苏英杰的家还是很有钱的,房子装饰家俱都搞得很高档,她很满意。结婚仪式也搞得很隆重。在婚礼上,她的美貌使所有来宾都惊艳不已,赞不绝口。她挽着帅气英俊的丈夫走来走去,向亲戚朋友微笑致意。他们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暴发出一片惊呀声,她感到说不出的骄傲和幸福。

    婚礼后,她与苏英杰去度蜜月。虽然她与苏英杰婚前就上了床,有过性行为,但真正体会到夫妻激情和美妙幸福的还是蜜月期间。在宾馆房间里,她将自己彻底打开,把自己苦苦守护了二十五年的一切都呈献给了丈夫。
正文 美女部下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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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用五十万买你几次,总可以了吧?要提拔,那得慢慢来,要侯机会。【】”

    小薇还是极尽全力拒反抗起来:“严总,你一个堂堂总裁,怎么能这样?这是不对的,也是犯法的。”她下着决心,千万不能让他得逞,起码这个关键部位不能被他突破。城门被敌人攻破,城池就彻底毁了。而城门不破,敌人只在外面骚扰,城池就还是完好的。

    “我既不要钱,也不想用这种手段得到提拔。那象什么?权色交易!被人知道,多难听啊。”小薇一边说,一边想着对付他的办法,“我要凭自己的能力和成绩,得到名正言顺的提拔。说实话,我确实很想得到提拔,但不能这样被提拔。也不想在我丈夫之前,先得到提拔。那样,他会有自卑感,也会对我有想法。严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那好啊,我可以先提拔他。”严总性急地说,“但你得把身子真正给我。你这样躲躲闪闪的,象什么?搞得我好生气。真的,要不是你漂亮,我真心喜欢你,我老早就不睬你了。说实话,我又不是没有女人,主动贴我的都很多,只是我都不上,我就是喜欢你。我的宝贝,我是真心爱你啊……”

    说着把嘴巴凑到她嘴上,想把自己的舌子伸进她嘴里,让她吮吸。小薇摇着头不肯。严总急得没办法,只得在她娇嫩的脸啄着,边啄还边呜呜地说:“你想不给我,就要好处,那是不可能的。”他的手想要从她衣襟里伸进去。

    小薇用力抓住他的手,坚决不让他伸进去。“哦,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严总,你先去洗个澡。等一会我也洗一个,啊。”她想拖延时间,象上次一样拖掉他。

    “这才象我的小乖乖嘛。不过,我昨天刚洗过澡,很干净。要不,你去洗一下吧。”小薇摇摇头说,“那算了,我也是昨天才洗的。”

    严总就抱住她往卧室里拉:“那就快点吧,我们得抓紧时间。”小薇着急起来,挣扎着说:“严总,你真这样啊?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我等你结婚以后才要你,还不好?”严总粗暴地将她压倒在床上,“你怎么把这个东西得那么重?现在社会上,谁还象你这么在乎啊?不要说你是一个已经结过婚的女孩,就是未婚女孩,都所谓呢。真的,只要钱上去,她们的两退都叉得快快的。而你却把它得这么神圣,真不知你的观念怎么那么保守落后?”

    小薇吃惊地说:“严总,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严总说:“所以我才这么在乎你的嘛。我的心肝,你给了我,马上就会知道,你给得很划算!”说着伸手去剥她的裤子。

    小薇死死地抓住他的手不放,哀求说:“严总,我可以认你作干爸,我爸反正自小就抛弃了我。我也可以给你钱,你真的肯关心我们,我们会感激你的。”

    严总疯狂地吻着她的脸说:“不行,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你的身子。我不缺钱,也不能认你作干女儿。那样做,苏英杰没有想法,我那位也要跟我吵的。”

    小薇实在没有办法,才带着哭腔哀求说:“那你等我怀上他的孩子,再给你好不好?”严总还是不罢手,她拼命拒着说:“要是我怀上你的孩子,将来生下来不象他,而象你,怎么办?你就不怕他报复你?不怕丢掉乌纱帽吗?”

    严总说:“那我去下面的大堂里买。”

    小薇还是坚决不让:“不行,那也是不保险的。还是等我怀了他的孩子才给你,你就再等一等,啊?”

    严总这才慢慢放开她说:“那好吧,我等你,可你要说话算话。”他毕竟是个集团公司的总裁,而不是一个流氓,再说他也真心喜欢她,希望能够长期占有她,就同意了。

    经过刚才一番搏斗,他的激情也退了。时间快八点,就说:“小薇,希望你下次主动约我,不要弄得我这么吃力好不好?否则,我可真要生气了。”

    小薇点点头,但没有吱声。严总就带她下去,开车来到一个高档的茶室。他们走进一个包房,里面已经坐着两个人。这两个人的脸色都很滋润,端庄富态,象个领导干部的模样。严总对他们说:“这是我们公司的小吕,长得漂亮,笔又好,真正的才貌双全。今晚公司正好有个饭局,我们吃完饭,就匆匆赶过来了。”

    说着了小薇一眼,示意她不要多说话。

    “哦,大公司就是能出美女啊。”其那个年纪稍大的人眼睛亮亮地盯着她说,“怪不得你一直说要带一个美女给我们,很自信骄傲的样子,确实不错。她姓什么?”

    严总说:“姓吕。”那个人马上从桌子那边伸过手来说:“小吕,你好,我算是开了眼界了,见到了一个真正让人鲜眉激眼的美女。”

    另一个年龄稍轻的男人说:“郝书记,严总单位里可是美女如云啊,什么时候,我们去吧。”

    他是书记?小薇心里一动,什么单位的书记啊?是副书记还是正书记?郝书记说:“严总,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带几个人去你单位作一下调研。”

    严总笑笑说:“随时恭候市里领导光临指导,到时一定让小吕她们,好好陪你们喝几杯酒,啊。”

    小薇静静地坐在一旁,心里猜测:他是市里的书记?是副书记吧?我怎么没在电视里到过他啊?严总把我带来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把我献给这位书记,他还想往上爬?

    于是,他们三个人撇下她,说着一些暗语般的话。她静羞涩地坐在那里,不时地剥些爪子吃。那个郝书记年这样坐了一会,小薇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机还关着,纪虽大,目光却一直往她的脸上和上打转。
正文 她周旋于两个上司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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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已是九点半了,她连忙冲他们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家里还有点事,就先走一步了。【】”

    她急匆匆出来,打的回到家一,苏英杰不在,饭也没烧。她打他的手机,苏英杰接听后很惊讶,说他还在外面,刚才去了天鹅宾馆。

    她就脱了外套去给他烧饭热菜。苏英杰回来后,异常兴奋地要她,还怪怪地在她身上个没完。以后,又阴阳怪气地盘问她。她知道他在怀疑她,可当时她还还不知道他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所以不想把晚上的事情告诉他。她知道告诉他,事情可能会变得很糟糕,就忍受着他的怀疑和盘问,坚持不说。

    后来那次去天鹅宾馆,确实是她要求去的。本来她以为公司开研讨会,会让他们秘书参加的,因为领导的许多发言稿都是他们起草的。最后却没有安排他们去,连她写的一份交流稿也由吴祖送去。

    她对研讨会很好奇,也知道研讨会上肯定有许多领导参加,这是一个接触他们的好机会。所以她再三修改定稿后,鼓起勇气对吴祖说:“我一起去吧,正好听听领导对我这篇稿子的法。”

    吴祖同意后,她就跟过去,然后随吴祖到会务组房间去找公司头头。正好在那里碰到姜董,吴祖让她把稿子交给姜董。姜董接过稿子说:“你们就在这里吃饭吧。马上要开饭了,在下面的小餐厅。”

    她就给苏英杰打了一个不回去吃饭的电话。没想到他后来竟然以拿钥匙为名追了过来,弄得她很恼火。可她还是理解了他,没有冲他发火。

    说了一会儿话,她就随人群出去吃饭。可她走到电梯口,正要乘电梯下去,站在她身边的姜董轻声对她说:“马小薇,你来一下。”

    她就跟他走进他的房间。姜董把门关了,客气地让她在会客室里的桌子边坐下,然后盯着她说:“正好今天碰到你,我一直想找你聊一聊,却没有时间。我一半时间在政府机关,一半时间来单位。一来,事情就很多,没顾得上。”

    小薇好高兴。她很想接近这个单位的一把手,却苦于没有机会,来今天是来对了。她知道自己和苏英杰真想有所出息,就必须跟这个一把手搞好关系。

    她不狡黠地想,要是用姜董来对付严总,说不定还是一个好办法呢。但她还搞不清这一二把手之间的关系,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谁的权力大,谁的背后有能量,他们是一路货,还是两路货,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

    她必须准了才能行动,要巧妙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和利害冲突,来达到她的目的。她边想边静静地注视着姜董,脸上放出激动的红光。

    姜董沉吟了一下说:“严总跟我说了,说你不光人长得漂亮,章也写得不错,而且要求上进,表现积极,为人正派,朴素踏实,能力强,素质高,有培养前途。”

    小薇一听,这才明白单位里提拔人,还是姜董说了算。这是姜董有意抖露权威呢?还是另有目的?她心里揣测着,眼睛则更加恭敬地注视着姜董说:“谢谢姜董,对我有这么好的法。”

    姜董说:“我在单位里呆的时间不多,没有发言权。这是严总说的,所以我想今天正好有这个空档,找你聊聊。你平时可能跟严总接触比较多,是吧?”

    姜董这话有弦外之音。他也想争取我?那么,姜董是想跟我进行权色交易?

    还是只想争取我站到他一边,或者只是想探听一下我与严总的关系?

    不管是什么意思,你都要考虑好才说。千万不能让姜董出,你与严总有什么特殊关系,否则就完了。

    这样想着,她就说:“没有。我平时也很少跟严总接触的。除了有时午在食堂里到他,很少跟他有接触。我的情况,可能都是朱主任向他汇报的吧?”

    正在这时,苏英杰打她手机了,开始她不想接,觉得他打得不合时宜。后来想想不接他不对,就站起来到外面去给他回拨过去,然后急匆匆下去把钥匙送给他。

    一会儿,姜董严总也下来吃饭了。姜董叫她与他们坐在一桌上吃,她就谨慎地坐在他们一桌上吃起来。

    他们吃得很快,她还没怎么吃,就吃好了。她也就不吃了,站起来准备回去,严总却一旁给她使了个上他房间的眼色。

    她僵在那里不动,觉得上去也不是,回去也不好。一会儿,严总又给她发来一条短信:你上来,我有话跟你说。我在1306房。

    她不明白严总为什么还要住这个房间,难道这是他的长包房?她管不了那么多,想了想,只好上去。走进1306房,严总一关门就问:“刚才,姜董找你干什么?”

    小薇心里一沉:“你怎么知道他找我?”

    严总说:“你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关注范围之内,明白吗?我见你跟着他往他房间里走去,还不承认?”

    小薇说:“我为什么要不承认?我跟他又没有什么。他只是对我说,他要重点培养我,平时太忙,正好趁这个空档,找我谈一下心。”

    这是她说话的策略,也可以说是官场小巧门。小薇还没有走上官场,就已经懂得这些小巧门了。她这样说,是让严总知道,一把手姜董也好我,也想接近我。你不要对我太放肆,太放肆我就告诉他,或者干脆投靠他。

    严总一听,真的急了起来,一把她抱住说:“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小薇说:“没有啊,起码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怎么啦?你吃醋了?”

    严总吻着她说:“你不能脚踏两只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小薇躲着他酒气熏人的嘴说:“只要你说话算话,我就不会脚踏两只船。”
正文 她的心怦怦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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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地方说话不算话了?”

    小薇提醒他说:“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嘛,你在提拔我之前,要先提拔苏英杰,否则他会自卑的,也会跟我瞎搞的。【】”

    严总说:“快了,我正在考虑,瞧你急的。”

    严总正要把手伸到她衣襟里去,她的手机响了,是姜董打来的。严总赶紧放开她,示意她不要说在他这里。小薇见严总对姜董如此忌怕,心里更加有了底,就接听起来。

    姜董在电话里大大咧咧地说:“马小薇,你回去了没有?没有的话,到我房间里来一下。我了一下你的稿子,想跟你交流一下。”

    小薇正好脱身出来,向1318房走去。她进去后,姜董还是客气地跟她到会客区的那张方桌边,对面坐下后,亲切地说:“马小薇,我认真了一下你的稿子,应该说,写得不错,进步确实很大,句简洁明白,格式正确,一些提法也符合最新的央精神。”

    小薇紧张极了,她好怕姜董来个“但是”的可怕转折。为了写好稿子,她可是绞尽脑汁,改了又改,加班加点,弄得很累,苏英杰还不理解她。她是一个要强的女孩子,做任何事情都不甘落后。真的,每一篇稿子她都力求精益求精,想给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

    果真,姜董说了一些优点后说:“可是,有几个地方的一些提法还不太妥当,道理也说得不透。你是参照以前的件,和站上的一些内容整理的吧?”

    小薇红着脸,点点头:“嗯。”严总说:“什么时候,你到我发改委的办公室来,我给你一些件,那里边的一些提法和观点很新颖,阐述也深刻到位。”

    “好的,谢谢姜董的关心。”小薇敏感地想,他为什么要让我到他那里的办公室去?难道也象严总一样,要打我的主意?

    正在这时,她听吴祖给姜董打了电话,好象是问他在哪里。姜董有些爱昧地了她一眼,说谎道:“我已经出去了,在市政府,有事。”

    过了一会,吴祖又打她的手机,她开始不敢接,打第二次的时候,她才跟姜董爱昧眨眨眼睛,结成同盟一般说谎道:“我已经回去了,正在公交车上。”她不明白吴祖为什么要打他们的电话,难道他发现我在姜董这里?吃醋了?

    重新坐下后,姜董亲切地伸出手去,在她的手背上拍拍说:“小吕,我得出,你是个机灵鬼,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

    小薇一眼不眨地着他,诚恳地说:“希望姜董,多多关心我。”

    “不过,我也要提醒你,你长得漂亮,身材好,这既是一种宝贝的资源,也是一种惹祸的隐患。”

    姜董一本正经地说,“你不要把自己的资源用错地方,失去分寸,明白我的意思吗?也就是说,你千万不要站错阵营,跟错人。你很聪明,我想就用不着我说得更明白了。”

    小薇的心怦怦直跳。姜董的话很有份量,也值得揣摩,就肃然起敬道:“谢谢姜董的提醒和教诲,我记住了。”

    可她也有些不安。刚才姜董拍她的手时,在上面停留了一下,目光也有些异样。

    他的话暴露了与严总的矛盾。什么不要站错阵营跟错人,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他跟严总不是一个阵营的人,让她不要站在他那一边,而应该跟他走?

    那么,他们两个阵营是一个正义一个邪恶呢?还是两个都正义或者都邪恶?如果一个正义一个邪恶,那么谁代表正义谁代表邪恶呢?小薇觉得目前还不明朗,所以她在心里叮嘱自己,必须谨慎。

    他还把我的长相和身材当作了一种资源,什么资源?权色交易的资源吗?小薇在心里暗暗地回味着这些话,觉得这个一把手的态度也让她有些给以捉摸。

    不一会,八点到了,姜董要参加座谈会,他要在会上作发言,就对她说:“下面,有个座谈会,你没事,就去听听。有事,就可以回去了。”

    “好吧,我去听听。”她就随姜董去了小会议室。

    一会儿,严总也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就不住地朝她,姜董在发言的时候,也不住乜着她。

    她则端坐在那里,一个也不。听了一会,她想起苏英杰,怕他在家里等急了,就冲姜董和严总做了个家里有事的手势,溜出来回去了。

    回到家里,苏英杰的脸阴得要下雨,可她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能告诉他。今晚这事,你怎么跟他说,说了,他会怎么想怎么做?他不理解,或者乱猜疑,瞎胡闹,就要影响我们两个人的前途。所以她宁愿忍受被误解被怀疑的委屈,也不肯说实话,只好用自圆其说的谎话搪塞他。

    这次谈话以后,小薇更加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她尽量回避吴祖越来越意乱情迷的骚扰,有意躲避严总越来越迫切的追逐,没事尽量不走出办公室,也不跟同事多说话,只埋头于工作,抢来抢去找事干。

    这样,她又安稳地度过了两三个星期的时间。可没想到这天晚上,在毫预兆的情况下,又发生了一件让她万分难堪的事。

    洪秘书因为儿子要考,母亲又身体不好住院开刀,忙得不可开交,在办公室里急得直跺脚:“这可怎么办啊,这个材料一点头绪也没有,严总又催着要,我都急死了。”

    小薇一听,主动说:“那你把它交给我吧,我来做,别急,越急越乱的。”

    洪秘书感激得什么似地:“那叫我怎么感谢你呢?马小薇,你真是太好了。”为了突击完成这个任务,这天她忙了半天,还只是理出了一点头绪,搜集了一些资料而已。于是,她就决定晚上加班写。他给苏英杰发了一个不回家吃饭在单位加班的短信,下去到食堂里吃了饭,就上来继续埋头苦干。
正文 上司的性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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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要影响我们的前途。【】他这个人是不是太自私了?只顾自己,一点也不顾我的感受。

    所以苏英杰一回来,她就控制不住地哭得更加厉害了。后来跟这个愣头青说不清,她就愤怒地摔碎了一只碗,想震住他。苏英杰要跟她瞎搞,她也想跟他离婚算了,可是想想又不舍得。她心里还是很爱他,她不想跟他分开,就到床上去他,拉他,让他起来说话。最后是她的忍耐和爱情,才保住了这段婚姻。

    后来她就跟他搞夫妻冷战,她想逼他改改这个疑心病和臭脾气。在难熬的冷战,终于等来了苏英杰被人事科招谈的好消息。

    她好高兴,知道这是她努力的结果。但为了让他有自信,她不说,也不能说。她趁机跟他和好。其实,她早就想跟他和好了,要他要得很厉害,可她就是要逼他先开口跟她说话。女人不能迁就男人,否则他会不起你。和好后,他们的性生活依然很和谐,小家庭还是很幸福。

    尽管有关她的种种谣言,都是因苏英杰那晚去查她而起,可她还是没有责怪他,而是以身正不怕影子歪的冷静和只管走自己路的风度出席技术科欢送苏英杰的宴会。她有意表现得大度幽默,谈笑风生,想为自己正名,也为苏英杰争光。

    苏英杰去下面县里上任后,她发现,背后盯着她的色目和不怀好意的笑脸更多了。尤其是自己的单位里,自作多情者越来越多,连一些狗屁不如的癞蛤蟆也想偷吃她的天鹅肉。哼!对那些的目光和不怀好意的殷勤,她一概不予理睬。

    她每天昂首挺胸地去上班,目不斜视地坐在电脑前工作,不卑不亢地应付着各种不同的的目光和居心叵测的笑脸。

    对没有关系的男人,她不是一脸正经地拒人以千里之外,就是大大方方地跟他们说笑。她的主要精力除了工作以外,都用在应付三个男人身上。一个是丈夫苏英杰。从周一到周五,她每天都会跟他发一二条短信,或者通一二次电话,问长问短,沟通感情。周末,她几乎是形影不离地围着他转,尽到一个做妻子的责任。

    一个就是严总。他提拔了苏英杰后,就要求她以实际行动对他进行答谢,不停地约她到宾馆里去幽会。她还是能躲则躲,实在躲不了的,也象前几次那样,只是让他拥抱亲吻和抚摸,坚决不让他突破自己的城门。这是一个关口,她知道这个关口失守,整修城池就要遭殃。

    有一次,她在另一个宾馆里与他进行了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搏斗,情形跟初里与那个坏小子几乎一模一样。还有一次,严总一定要攻破她的城门,她又一次死死揪住裤子带,用“让她怀上丈夫的种子才给他”的话哀求他,才得以安全脱险。一个美女要洁身自好,实在是太难了。

    另一个就是她的顶头上司吴祖。吴祖是她感到最头疼也最危险的男人。因为他身份特殊,既是她和苏英杰的恩人,又是她的顶头上司。而且与他天天在一个办公室里办公,比与苏英杰相处的时间还要多。

    苏英杰下去以后,他更加意乱情迷,加快想得到她占有她的步伐。

    平时上班上,他一直在觎觊着她,的目光总是在她的身上打转,有时甚至还肆忌惮地往她身上几个生动的部位钻。办公室里没人时,他就身子发飘,骨头发轻,有时突然贴上身来,做出一些性骚扰的小动作,让她防不胜防,十分难过,却又可奈何。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他越来越不对头了,盯她的目光直直地烫人,笑脸越来越爱昧尴尬,行为举止越来越大胆出格。

    他似乎已经爱上我了。她有这个感觉,这就让她感到更加可怕。因为她不爱他,尽管对他心存感激,却没有爱情,所以她不可能跟他发生什么。

    刚来的时候,出于对他的崇拜和感激,也有过好感,或者说某种爱昧的暗示。但现在她觉得不能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就出格了。

    她虽然漂亮时尚,有思想,有个性,却也有自己的情感标准和道德底线。没有真爱的男人,她是不可能跟他有什么的。丈夫之外,有一个爱昧的上司,已算出格,也已足够,不可能太多。太多,就是一个真正的坏女人了,而且要出事。这是万万不行的,做人要有准则,做事必须有度,否则就是犯罪,就是对自己丈夫和他人的不负责任。

    有了一个年轻英俊的丈夫,有了一个年权重的爱昧领导,她已经很危险了,不想也不能再有第三个男人了。这就决定了顶头上司吴祖即使再优秀,对她再痴情,也只能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

    她知道这种单相思是很可怕的。弄得不好,他就会变成他们的敌人和杀手。爱能让人温柔多情,却又能让人疯狂残酷。爱而不得,就会因爱生恨,妒嫉吃醋,背后使坏,把人搞得身败名裂。

    所以,她现在既要巧妙躲避他,又要小心提防他。既要躲避他的性骚扰,性侵害,又要提防他暗监视她,偷偷跟踪她。

    是的,自从苏英杰下去以后,她几乎每天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每天一走进办公室,她的神经就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她不得不周旋于两个上司之间,不,有时甚至是四个领导之间,觉得好累,好难,好辛苦。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为了自己,也不了苏英杰的前途,她只能这样在这些男人间走钢丝。除非他离开这个单位,去投奔爸爸,否则,就别他法。

    苏英杰到下面当了科长以后,她尽最大努力支持他,鼓励他。可那次她随严总去他们公司考察调研,正巧见苏英杰与一个漂亮女部下坐在一起,样子很亲昵。
正文 跟踪女部下与上上司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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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里酸溜溜的,有些难受,也有些发堵,可她还是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跟他计较。【】

    没想到这个愣头青却在会议上公开顶撞严总,这让她更加震惊和难过。就在会后苦口婆心地劝说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想让他争气些。没想到不久,又连续传来有关他的一些坏消息。开始说他为了一个女部下而去省城搅局,坏了单位的好事,后来又说他被单位撒职,充军去苏南办事处当光杆司令。

    在单位里听着别人议论自己的丈夫,她真是心如刀绞,脸如白纸,气得回家一个人偷偷哭了好几次。

    然她还是不相信苏英杰真的会乱搞男女关系。那么,他是不是以为我了,在对我进行报复呢?她也想过这个问题,觉得很有可能。我真是哑巴吃黄莲啊,为了他,也为了我自己的名声,我与几个上司百般周旋,千方百计躲避他们,他却还要这样怀疑我,对待我!

    算了,还是跟他离婚吧。离了,你就自由了,就不要再承担那份责任了。是的,她也曾经想过跟他离婚。可是她想想,又觉得自己也有责任,是你的异常行为,才引起了他的怀疑,他的报复,你不能全怪他。那么,我又为什么异常呢?难道我要这样做吗?我是没有办法啊。

    我已经够对得起你的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她常常这样在心里对他诉说,我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庭,才这样做的。你却还要这样误解我,怀疑我,报复我,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哪里想到,她正这样矛盾的时候,苏英杰还在那个周末回来,突然提出要跟她离婚。一时间,她的心冷到了冰点,也觉得很痛,头脑里一片混乱。她实在没有想到,他会主动提出离婚。她感到他的心真的变了,跟那个女部下发生了婚外情,已经意乱情迷到了前途也不要名声也不顾的地步。

    那一刻,她真想大声对他说,离就离,谁在乎你这个愣头青,薄情郎?哼,离了省心,免得我再过这种不人不鬼的生活。可她一想到两个人从此将永远分离,不再见面,心里就发紧,就恐惧。她发现自己原来还是那样爱着他,不舍得离开他,于是就想挽救他。他已经情令智昏了,只有想办法给他以当头棒喝,才能把他从迷糊状态唤醒过来。

    这样决定以后,她就果断地打电话把双方的亲人都叫来。她知道只有他们的爸爸妈妈,才能阻止他在自毁前程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双方的亲人来了以后,她抢来抢去说话,目的就是想说服双方的亲人站到她一边,一起来说服他,挽救他。

    果然,在她的努力下,他终于被他爸爸的耳光打醒了,或者说打闷了,他不敢再说离婚了。双方的亲人走后,她又爱怜地去吻他的手指印,用一个妻子的爱唤醒他的糊涂和偏执,把他从危险的边缘拉了回来,让他重新回到了她的怀抱。

    可自从到苏州到了光杆士兵以后,他的行动变得更加诡秘起来。她在周末问他,他不是言不由衷地搪塞她,就是紧闭嘴巴什么也不说。凭一个妻子的直觉,他有事在瞒着她。所以那天,他突然说周末不回来了,要陪一个客户吃饭。她就感到他不是说的真话,急得什么似的,怕他又要犯错误,就赶紧给单位后勤科联系,连夜搭车赶了过去。

    她有意不跟他说,想再次用突然袭击的办法,他到底在办事处里干什么。

    到了办事处,她来去,里面空荡荡的,就他一个人,没有什么异常,倒有些可怜和滑稽。只是他的态度有些爱味,也有些怪异,让他感觉不太踏实。而且那天晚上,他们上床后,客厅里似乎还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响声。

    所以她觉得,苏英杰肯定有事在瞒着她。还能有什么呢?肯定是婚外情。

    可他周末回来,她偷他的手机,观察他的神情,又觉得不太象。想到自己的情况,她感觉他也许跟她一样,有难言之隐。

    可我是上司的百般纠缠不好说,他是什么呢?这些天,她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也在暗观察着他。正想着什么时候再去苏南办事处偷偷他,今晚却突然又遇到了这件棘手的事情。

    小薇想到这里,拿出纸巾,哧哧地擦着眼睛,又去外面的水龙头上用水抹了抹眼睛,才走出厕所,低着头走回办公室。她心神不宁地坐在电脑前,着屏幕想心事。

    来不去是不行的,这次不去,或者去了不兑现承诺,那严总肯定不会再忍耐,也不会善罢甘休。不是强暴你,就是报复你,没有第四路可走,你准备走哪一条?她想来想去,最后一咬牙决定,还是先去,到了那里再见机行事。

    一会儿,吴祖走进来,目光又开始在她身上扫视起来。她感觉浑身有芒在刺,辣的有些难过,却只得忍住,用后脑勺敏感地注意着他的动静。

    到下班时分,她有意磨磨蹭蹭地不走,想等吴祖他们都走了,捱到七点多钟,再直接打的去天鹅宾馆。

    可是洪秘书他们走了以后,吴祖却坐在电脑前,就是不走。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不安起来。等了几分钟,从眼角里发现吴祖开始朝她,想跟她说话,就赶紧收拾东西,拎了包往外走去。

    “咳。”吴祖有些紧张地干咳一声说:“你,今晚有空吗?”

    小薇倏然止步,僵着身子,不敢回头去他。

    “我想,请你吃个饭,跟你说几句话。”吴祖激动得气都有些发堵了,“嘿,别人送了我几张优惠券。吃饭,洗澡,都不化钱的。”

    “不不。”小薇一迭连声说,“我,我今晚家里有事。苏英杰的妈妈来了,我要回去吃饭。”
正文 美貌惊人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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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不吱声了。【】办公室里的空气有些尴尬。

    “不好意思,朱主任,我先走了。”她说了一声,就逃一般走了出去。

    她乘电梯下楼以后,为了防止有人跟踪,先骑助动车朝回家的方向开去。然后放慢车速,回头了身后,见没人跟踪,才向另一条街道拐去。

    她在一个高档的美容店前面停下来,顿了车,走了进去。她不想先回家,也不能提前去天鹅宾馆。严总不在房间里的话,我就进不去。进不去,就要在房间外面转悠,就有被人发现的危险。

    这几天,苏英杰的妈妈来照顾她了。其实,她的身孕还只有四五个月,并不那么吃力,用不着照顾的。说是来照顾她,很可能是苏英杰让她来监视她的。

    她先给苏英杰的妈妈发了一条短信:妈,我不回来吃饭了,你自己热几个菜吃吧,不要等我。然后坐到一张空着的美容椅上说:“给我做个头发。”

    一个酷酷的瘦高个小伙子走上来,两手麻利地在头上做起来:“你是模特?”

    “何以见得?”

    “你的身材和脸蛋,还有气质,都很象。”酷小伙在大镜子里盯着她说,“我好象在电视里到过你,你是服装模特吧?”

    “不是。”她冷冷地说。沉下脸,不想再跟他搭腔了。生活,想跟她搭讪的男人实在太多,她哪里应付得过来?所以经常用高傲冷漠不以为然言不由衷旁顾左右而言他等神情巧妙回绝。

    她本来就气质不凡,美貌惊人,一做头发,就象一个走上红地毯的电影明星,更加艳丽高贵,魅力四射。

    从美容店里出来,她见时间还早,就了助动车沿着街边往前走去。她不想在外面吃饭,等会宾馆里有送餐的,比饭店里的好吃,还能省十多元钱呢。

    她也不想买什么衣服。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才在街上边着助动车走,边往一些服装商店里。有时还顿了车子,上好锁,进去逛一圈。

    在焦急不安的等待,终于熬到了七点半。差不多了,他应该到了。小薇有些迫切地骑上助动车,调头往天鹅宾馆方向开去。目光在街上的人群扫视着,有没有熟人注意自己。

    路灯很亮,把街道照得如同白昼。也把她照耀在光天化日之下,让她感到紧张和不安。

    街上车来人往,热闹非凡。她挺直着丰满的身子,坐在助动车上向前奔驰。她漂亮的面孔和鲜艳的服饰,在街道上划出了一道艳丽的风景线,惹得路人纷纷回过头来她。

    她目不斜视地向目的地奔去。骄傲的感觉却被一种卑鄙龌龊的心情攫住,她白嫩的脸皮感到阵阵发麻。

    助动车在一个街口的红灯前停住。红灯终于跳成了绿灯。她的助动车象一道五彩缤纷的彩虹,划过那个宽阔的十字路口。

    忽然,她发现路口的人群有个熟悉的人影一闪,好象是吴祖的身影。她吓了一跳,赶紧回头去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

    难道是幻影?她有些紧张地想,还是他真的在跟踪我?她害怕极了,不敢再往前开去。再往前开,马上就要到天鹅宾馆了。

    天鹅宾馆1306房是兴隆集团的长包房,许多头头都知道,吴祖也知道。要是他发现我到天鹅宾馆,就会想到那个长包房,那就太危险了。

    她放慢车速,突然拐进了一条小街,然后一边往前开一边观察着后面有没有尾巴。她来去,没有发现尾巴,才在前面的另一个路口重新折向天鹅宾馆方向开去。

    一会儿,巍峨的天鹅宾馆从周围参差不齐的群楼跳出,跃入她的眼帘。“呜”地一声,她猛地刹车。助动车跳了一下,差点把她掀下车来。助动车停在宾馆院子里,要是被单位里的人认出来,就危险了。

    他的轿车肯定会开过来的,两辆车子停在一起,会给认识它们的人产生联想。

    她是个聪明能干的女孩,也是个细心谨慎的女人,知道保密工作的极端重要性。

    这种爱昧的情事一旦东事发,将会出现什么可怕的后果,她是非常清楚的。

    她站在路边东张西望,寻找着适合停车的地方。她来去,见东边几百米处有一家街道医院,就跨上车向那里骑去。

    她把车子停放在医院门诊部的前面,锁好,才走出来,沿街边朝天鹅宾馆走去。怕被熟人见,她尽量靠着路边,埋着头,匆匆往前急走。

    走到天鹅宾馆大门前,她先回头了一下,没有发现身后有尾巴,再放眼去扫视停在宾馆院子里的轿车。

    一辆漆黑锃亮的奔驰车在一长排轿车特别耀眼他已经来了。走进天鹅宾馆旋转门时,她还是不放心地回头了一眼,见没人跟踪,她才随门转进去。走进大堂,总台里的三个小姐都抬起头来她。她目不斜视,径直朝电梯口走去。

    从十三楼的电梯里出来,她突然紧张起来,也有些激动,心提在嗓子口怦怦直跳。走到1306房门外,她站在那里,稳了稳心跳,才伸手去按门铃。

    可这时,她眼前突然浮现出苏英杰的身影,手猛地一缩,心里责问自己,你真的要吗?你一进去,他立刻就会把你压倒在床上,逼你兑现承诺。你只要一松裤子带,他就会长驱直入,象日本鬼子侵略南京城一样,肆意淫掠。那么,你原本完美的城池就要遭到毁灭性的破坏。从此以后,你就是一个坏女人,起码是一个不干净的女人了。

    想到这里,她连忙转身往后退去。她等不得电梯上来,就从间楼梯上往下急走,一直走下两个层面,才停住。

    她站在那里想,那你不进去,这事到底怎么处理呢?总不能不了了之吧?马上他就会打你电话。
正文 包房里的秘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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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不知道。【】人民路126号三楼,好,我知道了。那我到了那里,要好包房才发你短信。”

    到人民路不远,十多分钟就开到了。小薇进去一,这个茶室规模还不小,关键是它跟一般的茶室不太一样,大厅小,包间多,灯光很幽暗,适合情侣在这里谈情说爱。怪不得姜董要到这里来,说明他知道这个地方,肯定不只来过一次了。

    “还有包房吗?”小薇问服务小姐。小姐走来走去了说:“正好还有一间,巴黎厅,你跟我来。”

    小薇走进巴黎厅,见里面有一张长方桌,两边放着一张双人椅,四个人的位置。两个人坐在里面,既可以对面而坐,交流眼神,也可以坐在一凳上,贴身谈心。里面帘拉得严严的,灯光朦胧,空气温馨。这是一种最容易产生感情和的爱昧之地,她还真没有来到这种地方呢。

    她坐下后,点了茶果,才给姜董发短信:我已到这里,在巴黎厅。过了二十多分钟,姜董就赶来了。一进来,他就脱了西装,先把门上的小方遮住,然后在她对面坐下来,笑哈哈地说:“哎呀,小吕,我后来想了一下,觉得你不能到那里去。那里今晚有三个市里的领导,其一个是副市长。你要是过来,太漂亮,肯定会惹人注目的,那样不太好;另外,要是我给他们介绍你是我的部下,那他们会对我们有什么想法呢?以为我们……嘿嘿,其实,我们是很正常的上下级关系。”

    小薇点点头说:“对对,还是姜董想得周到。”

    她感觉姜董的目光也一直在和脸蛋之间扫来扫去,然后定定地注视着她,想跟他对视。小薇只短促地跟碰了一下目光,就让开了。这种地方已经很危险了,他要是站起来,坐到她这边来,抱你吻你,你能反抗吗?所以她不能用目光再给他鼓励了。

    可她又觉得姜董跟严总有些不一样,尽管目光也有些色,但比严总坦率直爽,身上似乎还有一股正气,让她觉得跟他在一起,有一种轻松愉快的感觉。

    “小吕,上次我让你到发改委办公室件,你怎么没来啊?”姜董盯着她,直截了当地问,“是不是怕我吃了你啊?”

    小薇有些不安地眨着眼睛说:“不是,我没有上劲。几次想来的,后来临时有事,就没来成。”

    姜董说:“不过,你没来是对的。后来我想想,你这么漂亮一个女部下,单独到我那里的办公室去,太晃眼,要惹人议论的。”

    小薇冲她笑了笑说:“姜董,你很坦率。”

    “呀唷,小吕,你笑起来,更加好了。”姜董将手放在前面的桌子上,似乎在蠢蠢欲动地窥伺着她的手,“这一阵,我一直想找你谈一谈。呃,小吕,这里没有外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小薇的心加快了跳动。她把手缩在桌子下面,怕他突然抓上来,也有意坐在凳子的外边,不让他坐到她一凳上来。她已经被严总逼得快走投路了,怎么能再找罪受呢?她只是想用他来对付严总,而不是跟他爱昧的。

    “我听背后有些议论。”姜董说,“好象说你与集团公司哪个头头有爱昧关系,还说你打了设备科刘红平一个耳光,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啊?”

    小薇吓得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说:“没有的事,我跟谁呀?这都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乱说的。所以那天,刘红平又在厕所里跟人说这种话,我就冲进去,问她有没有证据,她说不出,我气不过,才打了她一个耳光。”

    姜董喝了一口茶,想了想说:“你打人是不对的,当然,她没有根据地乱议论也不对。所以她来向我反映这件事,我也批评了她。”

    小薇感激地了他一眼。姜董沉吟了一会才说:“来,我还是辞去发改委副主任,专心于兴隆集团为好。否则,真要出事。”

    小薇眼睛一亮:“那姜董,以后你就天天在公司上班了?”

    “嗯。”姜董点点头说,“小吕,我那次在天鹅宾馆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有些话,我现在还不能对你说,而有些话呢?又不能说得太明白。反正,我希望你要准,不要站错立场,走错路线。”

    小薇垂下头,弄着自己的发梢,不吱声。

    姜董又强调说:“我这个人呢?从来都不会勉强人,哪怕她再漂亮,真的。小吕,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小薇当然听得懂,心里格登跳了一下。他是让我主动贴他,送上门去,积极热情地做他的。来,社会上主动傍官的女人还真不少。不过,这样也好,我就可以不要多提防他了。也不一定啊,男人哪一个不好色不疯狂的?一旦对你动心,就会变得象吴祖那样疯狂,象严总那样赖,不是厚颜耻地骚扰你,就是百般地纠缠你。

    所以,你现在必须装糊涂,不能再主动了,拖一天是一天。小薇在心里不住地对自己说,那他专职于兴隆集团后,会成为头狼吗?只要他能镇住其它色狠,就是头狼。不一定啊,还有那个郝书记呢,还有其它没有出场的大呢。

    姜董等了一会,见她不肯主动说话,也不给他以爱昧的目光鼓励,就说:“小吕,我发现你对我还是很陌生,但我相信,你以后会慢慢了解我的,也会,嘿,今天就不说了,以后再跟你说。”

    说着爱昧地笑了。然后点燃一支华烟,悠悠吐着烟卷说:“你丈夫苏英杰,在那里还好吗?”
正文 她丰满凹凸的侧影让他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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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薇心里又是一跳,马上抬起头盯着他,有些迫切地说:“不好,真的。【】他一个人在那里当光杆士兵,太可怜了。姜董,你能考虑解除对他的处分吗?他是一个老实人,不会犯那种错误的,他可能是被冤枉的。姜董,我求你了,好吗?”

    姜董用力吸了一口烟说:“哦,你这么爱你的丈夫?真不出,你既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大美女,又是一个感情专一的好妻子,啊。”然后一转口气说,“不过,现在办任何事情,都是要化代价的。真的,小吕,你是个明白人,我就不多说了。你考虑考虑吧,不急,慢慢想好了,再给我回复,好不好?”

    小薇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发紧:他也要跟我进行权色交易啊!为什么现在有权的男人都这样哪?真的让人好生气!

    姜董见小薇神情有些发呆,就说:“那小吕,今晚,我们就谈到这里吧。下次,我有空了,再约你。”

    说着让服务小姐过来买单,然后跟小薇握手告别。“我先走,你过十分钟再走。”姜董谨慎地说。握手的时候,他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小薇感受着他手上的力量和爱昧,望着他走出包房的高大背影,心头不禁颤了一下。

    吴祖越来越爱马小薇了。他也知道这种爱是不正常的,非常危险的,却不能自已。她既是你校友和同事的骄妻,又是自己的部下,你怎么能违规乱爱呢?可他道理上懂,感情上却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

    因为小薇实在是太漂亮了,身材也好象越来越挺拔丰满,迷人。真的,他现在只要见她走进办公室,骨头就发酥,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女人味,身心就陶醉,听到她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就禁不住要激动。要是能得到她一个眷顾的眼神,一句即便是应付性的搭讪,他都会浑身来劲,性趣勃发。

    平时,马小薇只要坐在办公室里,哪怕一句话也不说,他也会感到特别的温馨和安稳。而只要她一走出办公室,他心里就象丢了魂似地不安,就要去想她,有时工作也没有心思。晚上回到家里,他也满脑子都是马小薇的音容笑貌,连在床上跟妻子,他都要在心里呼喊着她的名字,才能达到。

    他真的很爱她,所以一直想亲近她,关心她,得到她。而越是爱她,他就越是在意她与别的男人的关系。有时,甚至连到她跟丈夫苏英杰神情亲昵,手挽手地走路,他心里都会发酸难受。

    这天,他跟往常一样,马小薇上午一来上班,他就把她娇美的身影收入眼角,密切注意起她的一举一动来。马小薇丰满凹凸的侧影美得让他心醉,婀娜多姿的背影倩得让他着迷,白嫩娇艳的脸蛋更是让他百不厌,越越喜欢。

    “马小薇,你现在手头在忙什么?”过了一会儿,他见马小薇不他,就没话找话地问。声音温柔极了,根本不象一个上司对女部下说话。

    小薇掉头着他说:“我在你昨天交给我的那份资料。怎么?有任务?”

    吴祖说:“任务有是有,但你现在有了身孕,不能太累,所以我就不忍心安排给你。”

    小薇不卑不亢地说:“没关系的,朱主任,我还不感到怎么累,你就安排给我吧。”

    他跟她说话,就是希望她能他一眼,不要忘了他这个恩人兼上司。他也有意说句关心她的话,既表示自己的心声,又想她的反映。

    很不幸,马小薇对他的关心似乎不太领情。脸上没有以前那种感激的神情,目光更是可怕地平静和坦然,连说的话也是那样不冷不热。他心里有些难受,可他不能说什么,因为洪尤两位秘书都在办公室里。

    他心里就越来越明确地想,她肯定已经有了别的男人,这个男人肯定比我更有权,不是严总,就是姜董。那么,现在你想让她也爱上你,或者主动投怀送抱,是绝对不可能的了。甚至要想拥抱亲吻她,也是很难的了。只有想办法抓住她的把柄,才能要挟她,让她分一点残羹剩菜给他吃一吃。

    对,现在你要得到她,来只有这样了,否则永远都不可能。于是,他开始更加严密地偷偷关注着她。

    上午一切正常。一直到下午三点钟左右,他才发现了她的异常。他听见马小薇的的手机响了一声来短信的声音。然后见她偷偷从抽屉里拿出手机了一下,就心神不宁起来。

    马小薇形似在电脑上忙着,心思却根本不在电脑屏幕上。

    她有些紧张和慌乱,思想斗争似乎很激动。他就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手里啪啪地打着字,只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她的动静。

    马小薇呆呆坐在那里,一直到快下班的时候,才偷偷乜了办公室里的同事一眼,站起来走了出去。她不是去上厕所,而是直接往楼梯口走去。

    他等了二十多分钟不见她回来,就再也坐不住了,悄悄走出办公室去找她。他偷偷从间的消防楼梯走上去。走上六楼,他先往两旁了。过道里一个人也没有,几个头头办公室的门都关着。他放轻脚步往东边的办公室走去。

    楼梯口东边第一间是周建新的办公室。他走到门前,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声息,就轻轻走过去,往东边的总裁办公室走去。

    他挺直胸膛,做出一副有事请示的样子。万一马小薇或者严总从里面走出来,他就说有事找他们。快要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前,他才放慢脚步,侧耳倾听起来。
正文 这是他们在亲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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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见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很低,听不清是谁的声音,更听不清说的什么。【】难道马小薇在这里?!他头脑里嗡嗡直响。

    他想马上走开,要是被严总发现,那他就完了。可是他的脚却不听使唤,怎么也挪不开步。这时候,他又隐隐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呜呜滋滋的声音。

    这好象是接吻的声音。天哪!他心里急死了,但不敢门,只得慌乱地在门上寻找着缝隙。可是连一根发丝一样细的缝隙也没有,他什么也不见。

    “嗯,你不要这样嘛。”有个女孩梦呓似地呻吟。

    他差点失声惊叫起来,自己被自己吓了一跳。他连忙转身退回去,快步冲下楼梯,才稳步走回办公室。他一屁股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头脑里热胀得厉害,也呼呼起伏。

    又过了十多分钟,马小薇才若其事地走进来,不声不响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啪啪地打起字来。他从背后反复地着她,却不出任何异常的迹象。

    你她,装得好象啊!吴祖等了一会,才慢慢从激动和紧张恢复过来,轻声问:“你刚才去了哪里?”

    他的声音很低,语气也亲切,却还是让洪尤两位秘书回头了一眼。

    马小薇的身子微微震了一下,才脸色平静地回答:“我去下面图书室里转了转。”

    “哦。”他轻声应了一声,就不说话了。因为这时候,他发现洪尤两位秘书的耳朵都竖得毕直,知道不能再问了。

    可他心里却怎么也放不下刚才听到的声音。过了一会,他去上厕所,上完出来,就乘电梯下到底楼。

    他走到西头那间图书室里,装作找书的样子,在书架之间走来走去。眼睛却不时地朝坐在那里的管理员施老师。

    施老师是姜董的爱人,年龄跟姜董差不多大,五十岁左右,端庄秀丽。她态度和蔼,服务热情,没有一点集团公司第一夫人的架子,所以在员工的威信比较高。

    吴祖想问一问她,马小薇刚才是不是来过这里?可这样直接问,太唐突,会让人产生误解和怀疑的。要是传到马小薇耳朵里,那就更加糟糕了。他知道,马小薇与严总的爱昧关系,暂时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越是秘密,越是对他有利。

    他走来走去,想找个巧妙的问话问。他想了好一会,才装作不经意地样子说:“施老师,一本书,题目叫什么来着,我忘了,放在哪里?刚才马小薇在这里见的。”

    “马小薇见的?”施老师抬起头着他,往上了眼镜说,“马小薇刚才没有来过啊。什么书?是,还是学术类的书?”

    “哦,我再去问一下她吧。”他的目光又在书架之间扫视了一遍,就走了出去。

    “朱主任,你问好了,打个电话说一声,我给你留着。”施老师热情地对着他的背影说。

    “好的,谢谢施老师。”他应答一声,乘电梯上去了。刚才马小薇没有去图书室?那就说明她在说谎,也证明她刚才就在严总的办公室里。

    马小薇啊马小薇,你真的已经了?!这样下去,是要出大事的,你知道吗?苏英杰知道了,能罢你吗?严总的老婆晓得了,你又如何面对她?

    小薇,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而对我这个真正的恩人却这么冷淡,甚至有意躲避?难道就是因为他比我官位大?!

    那你也不要小瞧我,我还年轻,还有希望,我不一定就永远不如他。哼,小薇,你这个眼睛朝上长的美女,我不会罢你的,我一个要想办法得到你!

    以后几天,他的耳边一直响着严总办公室里那个女人的说话声和接吻声,想像着他们很可能已经发生的更加亲密的事情,都有点神思恍惚,茶饭不香。

    马小薇怎么会这样啊?他很生气,也有些不安,要不要把这个情况告诉苏英杰呢?苏英杰似被提拔,实际是被他们支走的啊。而且这次对他的处理,完全是一种政治迫害,也许就是他娇妻惹的祸呢。

    苏英杰,你这个可怜的小乌龟,我的校友啊,你被他戴上了绿帽子,还要感激他的提拔,是不是啊?他心里痛苦极了。既替苏英杰感到难过,想为他打抱不平,替他监视马小薇;又对马小薇充满了爱怜和愤怒,对严总则怀着嫉妒和敬畏的心理,有点不知所措。真的,他还没有想出一个对付这个强大情敌的好办法。

    他们能在办公室里这样放肆地拥抱接吻,在宾馆里,就更加肆忌惮了。他万分难过地想,这件正在暗地里升温的情事,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是设法让它悄悄结束,还是让它公开曝光?巧妙引爆这颗隐藏在单位里的定时炸,炸它个人仰马翻,痛快淋漓!是偷偷告诉苏英杰,还是让它为我所用,既得到她,占有她,又获得提拔呢?

    这件潜力巨大威力比的情事如何发展?怎样结束?现在可以说是掌握我的手心里。他在暗不得意地想,到目前为止,这颗埋在单位里的定时炸还只有一个半人知道一个是他吴祖,半个是他的校友苏英杰。

    这些天以来,吴祖总是心神不宁,神经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他在密切关注着几个当事人动静的同时,一直在想着这件情事的最佳处理方案。可是他心里很乱,怎么也冷静不下来,也理不出一个好的头绪,更不敢贸然行动。

    他知道马小薇不是一个一般的美女,而是一个很有心计和手腕的美女。她开始用目光吸引我,利用我为她奔忙。目的达到后,她脸一变,又去投靠更加有权的男人。这个美女真的好厉害啊,将来不是一个大贪官的,就是一个前途量的女干部。
正文 他身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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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得还行,这几个地方,再改一改。【】”严总指着他用红笔划过的地方说。

    “呃,严总,现在公司里的资料和件越来越多了,我们三个人有些忙不过来。”他斟酌着字句,小心翼翼地说,“所以我想,能不能再增加一个人?”

    “三个人还嫌少?”严总不解地着他,“以前你们只有两个人,不是照样完成任务的吗?现在洪海燕,也能独立起草一些件了,总也做了一些事情吧。”

    “是,她进步很快,独立完成了不少工作,”他顺着严总的意思说,“严总,你当初把她调过来,还是对的。”

    严总似乎很坦然:“她调过来,其实与我关。她是她爱人托市里领导跟姜董打了招呼,才进来的。”

    “是这样。”他觉得有些意外。来,有些传闻不一定都准确啊。

    “再坚持一段时间吧。”严总说,“再说,也没有这样合适的人选啊。”

    “人选倒是有一个。”他谨慎地说,“技术科苏英杰的女朋友,下面培训学校那个英语教师,写的诗很漂亮,人也长得很美,真是如其人。苏英杰是我校友,他领她到我家里来过,给我过她写的诗。”

    他有意在诗字后面加了一个字,因为秘工作主要与有关,而与诗不太搭架。没想到他一说培训学校的英语教师,严总就眼睛亮亮地着他问:“她叫什么?”

    “马小薇。”

    “哦。”严总似有所思地说,“我在培训学校里见过她,是不错。那天开学典礼,我去讲话,她大约就是坐在下面那个最晃眼的年轻教师。”

    他尽量准确地描述说:“范冰冰一样的脸蛋和身材。”

    严总点点头说:“可能就是她了。什么时候,你带她来谈一谈,再拿一篇章过来。”

    他高兴极了。从总裁办公室一走出来,就把苏英杰偷偷叫到过道里,让他马上给马小薇打电话,问她有没有发表过章,随便什么体裁都行,诗歌除外。马小薇如实说,一篇也没有。他沉吟了一会,有些讨好地对苏英杰说:“我来想想办法。”

    过了两天,他叫苏英杰带马小薇到他家里去。那晚去的时候,马小薇有些激动,自己掏钱买了一百多元的礼物拎进去。他见了马小薇,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话就多起来,教了马小薇许多做秘的注意事项,然后盯着她说:“我有两篇以前没给单位里过的散,用笔名发表的,你就说是你写的。拿回去,几遍,最好能把它们背下来。到了严总面前,在他章的时候,你可以背一段给他听。这样,就可以让他相信是你写的,也让他赏识你。”

    说着把发表在两份行业小报上的小章递给她。他这样做可谓是一箭双雕。既让马小薇感激他的鼎力相助,又让她佩服他的采和情意。他深知,要得到一个美女的婚外情,自己的手或身上必须要有她向往的东西,譬如权或者钱,貌或者才,让她敬畏,感激,佩服,崇拜,否则是不可能的。

    他现在有什么呢?没有权,没有钱,也没有苏英杰英俊和年轻,只是一个才,也就是才。所以他想出了这个一箭双雕的主意,让她在背他章的同时,感动于他的才,感激于他的真诚,感恩于他的情义,然后对他产生婚外情。

    那到哪里去跟严总见面呢?是买了礼物拿了红包去他家里去见,还是请他到外面吃饭时见?他想来想去,觉得只有把马小薇直接带到严总的办公室里去见,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只有这样做,才可以更好地在马小薇面前显示他的作用和威信,也可以以公事公办的方式堵住单位里那些好事者的嘴巴,也防止严总对马小薇产生非份之想。

    于是这天吃过饭,他让马小薇早早地等在苏英杰的办公室里,然后候总裁室里没了别人,他才下来叫苏英杰带马小薇上去。他有意让苏英杰带她上去,目的是打消严总对他的法,遏制严总的非份之念。

    而他们一走进严总的办公室,他就显得格外活跃。他先是笑吟吟地对端坐在总裁办公桌后边的严总说:“严总,马小薇来了,大美女啊。来来,这边坐。”

    他没等严总发话,就让他们在会客区里坐下,然后去给他们到饮水机上放水。等严总过来在马小薇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他才在苏英杰的身边坐下来,打破有些尴尬的气氛说:“呃,严总,我上次向你过了,苏英杰的女朋友马小薇,不仅人长得漂亮,诗也写得很漂亮,如其人啊。马小薇,你把你发表过的章拿出来,给严总一。”

    马小薇既紧张又害羞,脸胀得红红的。她有些慌乱地从包里拿出两张报纸,站起来抖着手递给严总说:“严总,不好意思,这是两篇小章。”

    苏英杰也紧张得屏住了呼吸。严总拿过报纸起来。吴祖则象一只好动的的猴子,不安地在沙发上动着,不住地给马小薇使眼色,意思让她背章给严总听。

    可是,马小薇不知是太紧张,还是太害怕,嘴巴嘟嗦着,就是背不出来。

    “这章,你是发表在什么报纸上的?”吴祖想启发马小薇。没想到马小薇更加慌张,“我,发表在《国企业家》报上。”大约是因为心虚,也可能是没有说谎的习惯,马小薇竟然连说话也不流利了。坐在一旁的苏英杰也紧张得两腿直抖。

    严总奇怪地了她一眼:“不要紧张,章写得不错,蛮有意境的。”严总虽然只是一个电大毕业生,可他也比较喜欢学,所以才赏识吴祖,将他提拔为办公室副主任。“一个女孩子,能写出这样的章,已经很不错了。”
正文 上司一见到她就冲动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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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小薇脸红心慌,终于没能在严总面前背出一句章,却显得更加楚楚动人。【】惹得总裁室里老青三个男人都紧盯着她。

    “这两篇章先放在我这里,等公司研究以后,才作决定。”最后,严总着马小薇说,“不要急,慢慢来,啊。”

    会见只进行了不到一刻钟,却在吴祖来比一年还要长。他的心情比马小薇苏英杰更加紧张和迫切。终于走出了总裁室,他松了一口气,心里却一点也不踏实。严总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他有些吃不准。

    果真,过了两个星期,严总好象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一样,绝口不提这事。怪了,他憋不过严总,就偷偷上去试探:“呃,严总,马小薇的事,你们研究过没有?”

    严总仿佛忘了一般说:“哦,没有。这事恐怕不太好办。”

    吴祖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还是不能空口说白话啊,来得让苏英杰化些代价才行。他边想着边往外走去。正要走出总裁室,严总又轻声说:“要不,你再跟姜董说一说。然后先把她借用到你办公室里,以后再说。”

    吴祖心里一动,嗯,多么富有城富的主意啊!他真的佩服严总考虑问题的老练和周到。是啊,他作为一个集团公司的总裁,二把手,能公开为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调动之事说情吗?

    尽管一把手姜春秋平时一半时间在政府机关上班,公司里的日常工作都由他说了算,调动个把人,不一定要向姜董请示汇报,可他得注意自己的形象和用权的分寸。他不可能直接为一个美女的调动去跟人事科长打招呼,更不能跟姜董说。所以,还是得由他出面办理这件事才行。

    “好。”吴祖反映灵敏地回头说,“我马上打报告,最近工作实在太忙,要求借用培训学校的马小薇帮忙,时间为半年。”严总心领神会地说:“你把报告直接交给人事科,再由他们转给姜董。”

    “我知道了。”吴祖好开心啊,他一走出去,就去向苏英杰报喜邀功。然后马上打报告,去交给人事科长茅国庆。茅国庆不理解,说途借培训学校的老师不太合适。他却有些神秘地对他说,你只管交给姜董就行了。

    姜董接到这个报告,去征求严总的意见。严总马上公事公办地让苏英杰把马小薇叫来见姜董。姜董见了马小薇,眼睛锐亮,然后一个劲地夸赞她的章写得好。

    于是第二天,姜董就在他的报告上作了“同意借用半年”的批复。这样,马小薇就名正言顺地从培训学校到集团公司办公室来上班了。

    吴祖真的比苏英杰还要兴奋和激动。他开始象恋人一样悄悄关心她,呵护她。不,比恋人还要热心和直接。恋人苏英杰不跟她一个办公室,也没有工作上的关系,不能那么直接频繁地来关心她,照顾她,只有他有这个方便。

    他从第一篇报告开始,就从公格式到句式语气,从每一个用词到每一个标点,从怎样搜集资料到构思立意,从如何揣摩领导的意思到关心时事政治,他都耐心地指导她,毫保留地灌输给她,甚至手把手地教她。

    为了让她能够迅速上手,独立工作,他多次在班上,或者下了班以后,坐在她的身旁,着电脑,一句一句地给她修改,润色。

    开始一个多月,他真的搞得好累。马小薇对公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小诗与公毕竟是不同的。哪怕他拿了一些典范的公让她学习,让她照着模仿,她就是写不象。写出来的语句非常幼稚,甚至可笑。他比自己写还要吃力,费劲。

    可他不急不躁,不烦不恼,反而感到十分来劲,非常骄傲。在一个喜欢的美女面前表现才能,帮她办事,是每一个男人求之不得的美事啊。

    是的。每当他站在她背后,或者坐在她身旁指导她,他就会被她身上那股少女的气息所迷醉。心里感到说不出的甜美,骨头就开始发轻,身子也有些发飘,手更是痒得厉害。

    他觉得马小薇身上好象有一个强大的磁场,而他的身体也有了磁性,他被吸得老是要往她身上凑,手也不安分地总想碰她的手,蹭她的身。他拼命用理智控制自己,以苏英杰的朋友情义来压抑自己。

    可有时他着她的电脑屏幕指导她时,还是经常会不慎将自己的贴到她的背上,甚至不小心把自己脸凑到她的脸旁,只保留一二公分的距离。

    闻着她身上的少女,他心里好温馨,身体内部不时传来一阵阵拥抱她的冲动,亲吻她的震颤。尤其是马小薇穿了领衫,他站在背后正好能将她的乳沟尽收眼底,就激动得不行。

    马小薇也因为他们之间的这种特殊关系,与他特别亲热。

    经常甜腻腻地他一眼,或者冲他嫣然一笑。将对他的感激之情,通过这种眼神和笑容,心照不宣地注入他眼。

    但在洪秘书和尤秘书面前,他们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表面上做得很平静,很克制,保持着正常的上下级关系。他有时也故意当着他们的面,关痛痒地批评她两句。

    有几次,他趁马小薇接他手里资料或者章时,装出不在意的样子,碰她的玉指。开始,马小薇还有些不习惯,象被他烫着似地猛地一缩,脸也胀得通红。后来,她也渐渐习惯了。

    有一次,他趁抓她手里鼠标的时候,试探性地抓住了她的手。她只是身子一震,却没有立刻抽出来,或者变脸发火。他就抓了她十多秒钟才放手,第一次感觉到一个美女肌肤的光滑和性。真的与一般女人不一样,特别紧绷有性,更是如凝脂一样柔嫩细腻。

    马小薇似乎对他也有了好感,真的。
正文 他总想扑过去亲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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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盯着她,或者碰她蹭她的时候,她只是躲闪一下,就坐在那里不动了。【】有时好的眉头稍微皱一下,欲言又止,却始终没有说过他什么。

    “朱主任,你真的对我太好了,我和苏英杰,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有时,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她就会说些这样的感激话。

    “我们的关系不一般。”他含糊而又带有诱惑的意味说,“只要你心知肚明就行了,不用说这种见外的话。”

    “朱主任,你你,什么时候帮我正式调过来啊?好事做到底嘛,我跟苏英杰,不会忘记你的。”到了这里还不到两个月,马小薇就这样娇滴滴地催他了。

    他听了心里一沉,原来她是想着这个。

    “你不用担心,既然到了这里,就不会再退回去。”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话有话地说,“我愿意为你办事,真的。只要你不要忘了我,我就开心了。”

    于是,他就真的跳上跳下,疏通着各种环节,借用到这里不到三个月,就把她的关系正式调了过来。这样,马小薇就对他更加感激了,目光又多了几分感激之情。

    而他也就更加大胆起来,经常亲昵地在她身上蹭来蹭去。还找机会用手去碰她的手和背。马小薇总是能默默地承受。是呀,他是她工作上的恩人,学上的老师,她能对他的性搔扰进行反抗和揭发吗?

    他有性搔扰行为的传说也许就是这样来的。可是他所谓,还更加热情地关心她,照顾她,也偷偷追求着她。他明明知道这是不对的,有时甚至痛骂自己耻,却就是改不过来。

    慢慢地,他的感觉也变了。这是最要命的事。真的,每天只要到马小薇走进办公室,他就心明眼亮,浑身来劲,然后抓住一切机会,向她表露自己的才华,显示自己的权威。

    马小薇只要离开办公室一会儿,他就会莫名其妙地不安起来,心里也有些失落,甚至还感到说不出的难过。以至后来,他只要到她坐在电脑桌前,或者在办公室里,哪怕什么事也不干,他就觉得踏实,感到开心。

    在别的场合,他只要听到她的说话声,或者走过来的脚步声,心头就充实。只要能得到她的一个回眸,或者一个笑容,他就感到这天阳光灿烂,生活美好,心情愉快,就是不吃饭也浑身有劲。

    马小薇似乎对他也越来越好。这不仅表现在她的眼睛里,也体现在她的言行上。有时,她还有意向他请教问题,跟他说话。

    这就使他与马小薇单独相处时,显得越来越激动。如果门是关着的,他更是冲动得不行,总想扑过去拥抱她,亲吻她。

    他想他是真的爱上她了,而马小薇至少是对他有好感的。凭感觉,他要是在没人的地方,大胆地去拥抱她,亲吻她,或者占有她,她也许不会反抗,也不一定会告诉苏英杰。

    他有这个把握。可他还是拼命地说服自己,不要这样做,起码不要做得太早。在她与苏英杰结婚前,千万不能占有她。你应该把初夜权让给她正宗的丈夫,让给你的校友和同事。这是一个男人最起码的良心和道德。

    也许他们早已偷尝了,不是童男和,或者早已上床,已是家常便饭。可毕竟他们还没有举行婚礼,她也没有怀孕。你又不可能离婚娶她,只能跟她发展婚外情。那么,她怀的孩子就不应该是你的,否则,不仅难堪,还会留下后患。

    还是等他们结婚以后,再采取行动吧。他相信自己迟早会得到她的,绝对。尽管他现在跟妻子时,越来越想她了。甚至是在心里呼喊着“亲爱的小薇”声达到的,他也还是不想在婚前就占有她。

    他要遵守自己的道德底线和品行操守,把一个完整的新娘交给自己的校友和同事。待他们出了蜜月,才去占有她也不迟。

    所以春节里,他们结婚时,他可以说是婚礼上最活跃却又最酸溜溜的来宾了。他着天仙般娇美的新娘勾着新郎走来走去,心里嫉妒死了,脸上却笑得象弥勒佛,嘴上更是赞不绝口。倒是集团公司的几个领导比较沉稳,虽然也被娇艳的新娘和骄傲的新郎弄得呆呆的,却表情稳重,言行举止恰到好处。

    后来,他们就出去蜜月旅行。他几乎是在度日如年的想像捱过来的。半个月后,美丽的新娘终于又来上班了。

    别人在跟她开着带荤的玩笑,他却坐在一旁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婚前婚后有什么不一样。他发现她婚后更加丰满艳丽了,等办公室里没人时,他悄悄地问:“蜜月,幸福吗?”他真想问她一天来几次,可他觉得不妥当,就将后半个问题咽了回去。

    马小薇身子一震,乜了他一眼,没有吱声。这个问题,她是不能回答的。可一切尽在不言。从她的神情上得出,她在性生活上得到了满足。因为她的眼睛更加波光流转,脸色更加光彩照人,更加丰满挺拔。

    他只得用目光将她的衣服剥尽,然后想像她与苏英杰时的娇态和浪劲……激动得有些不能自已,禁不住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小薇不解地掉头着他说:“朱主任,你怎么啦?”

    他真想说:“小薇,这几天,我好想你啊。”可是他觉得说这话还早了点,地点也不适合,就深情地盯了她一眼,把话压回了肚子里。他知道这话只有在床上说,效果才好。

    小薇的蜜月过了,他开始着手想着如何得到她的事情。他想先实现第一步的目标:在办公室里没人时,拥抱亲吻她一下。

    要是顺利的话,也就是她不反抗,也不告诉苏英杰的话,那他就要想法真正得到她。
正文 一定要捉住他们的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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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从上面走下来,那她刚才一定就在严总的办公室里。【】

    可他一直等到下午一点三刻快要上班的时候,才见马小薇从电梯里走出来。马小薇走进办公室以后,既象对他,又似自语自语地说:“午,我去楼下的图书室里查了查资料。”

    “哦,是吗?”吴祖有些疑惑地应了一声,“查什么资料?”

    “喏,我借了一本上市公司的资料汇编。”马小薇将书送到他面前,让他了。

    但马小薇这一此地银的举动,不仅没有消除他的疑惑,反而增加了他的怀疑。她这样做,更加说明她心虚有事,否则,用得着这样吗?她肯定是在我离开严总的门口后,出来直接乘电梯下到底楼,去了图书室。

    所以,他相信马小薇在的道路上已经走得很远,所以他要耐心等待渔翁得利的机会,寻找占有她并得到提拔的夺破口。

    过了几天,大约是下午四点十分的时候,他又发现马小薇接到一条短信,马小薇偷偷了短信,就挺直着身子坐在电脑前发呆。

    从她的神情上判断,这一定是一条约会短信。他心里好难过,也想探问一下她。下班以后,洪尤两人先后走了出去,他正要开口跟她说话,马小薇突然拎过办公桌上的包往外走去:“朱主任,我走了,再见。”

    她肯定要去跟情人幽会,他就决定跟踪她。马小薇快步走到楼下,从车棚里出助动车,骑上去往自己家的方向开去。

    他连忙追出去打了一辆的士,悄悄跟踪着她。跟跟,马小薇突然调转方向,开到华联商厦前面停下来,走了进去。他在出租车里等了一会,不见她出来。就让出租车开回单位,骑了自己的踏板车重新赶了过来。

    一会儿,马小薇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从商场里走出来,骑车往前开去。他骑了踏板车跟在她的后面,紧紧咬住她。

    在一个十字路口,马小薇不知怎么的,突然回过头来他。他好紧张,赶紧往一旁闪去。马小薇似乎发现了他,猛地将龙头一拐,拐进了一条小街。他连忙追过去,却不见了她的踪影。他在附近找了一圈,等了一会,不见马小薇的人影,只得回家去。

    但他相信,机会总会有的,一定要捉住他们的奸情。

    果真,这天午,不知怎么搞的,一直把手机带在身上的马小薇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竟然将手机忘在了包里,而包就放在她的办公桌上。她在食堂里吃完饭,又与姜玲玲等几个女孩有说有笑的,聊得很起劲,没有及时回办公室。

    这天午,洪秘书和尤秘书又都回家吃饭。这样,办公室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他一走进办公室,就发现马小薇桌上的那只挎包。他真想去偷偷翻一下,却又觉得不妥。万一被她到,或让人发现,那就太尴尬了。

    于是,他按住发痒的手,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准备玩一会斗地主,再闭上养神休息一会。可没想到,他刚斗了一会地主,就听见马小薇包里的手机来了一声短信声。

    他先是朝那只精致的小包了一下,然后升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他连忙跳起来,走去将办公室门关上,从里面反锁上,再扑到马小薇的办公桌边,拿起她的包,不顾一切地拉开拉链,从里面找那只小巧玲珑的手机,激动而又慌乱地按出那条未读的短信一,不禁吃了一惊,又一阵振奋。

    短信很简洁,也很爱昧:今晚八点,老地方见,有事告诉你!

    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既不是姜董的,也不是严总的。一定是一个情人专用的手机号码。一般有情人的男女都有一个名之为“爱情绿色通道”的秘密手机号码。

    他马上拿过自己的手机,将那个号码存进去。然后将马小薇的手机放回包里,拉好拉链,把包放回原处,才走去打开办公室的门,若其事坐在电脑前斗起了地主。

    好啊,马小薇,今晚,你就是再狡猾,我也要跟踪你!你到底跟谁去幽会?

    想到这里,他马上给妻子张医生发了一条短信:今晚,我单位里有事,不回来吃饭了。

    一会儿,电梯口传来马小薇的声音。他连忙伏到桌上,装作午睡的样子,打起了呼噜。

    马小薇回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拉开包,自己的手机。她了手机,屏住呼吸,似乎回头了他的一眼。确定他睡着了,才轻轻松了一口气。她在手机上弄了一下,再坐下来,点开电脑忙起来。

    下午,他有意很随便地跟她讨论稿件上的几个观点,把办公室里的气氛搞得很轻松,很正常。马小薇显得特别兴奋,显然是为晚上的偷情而激动。办公室里其它两个同事一点都不知道,也被她的青春朝气和愉快心情感染得喜笑颜开。

    吴祖着她满面红光的俏脸和胸前两座颤巍巍的小山,想像的翅膀便超越时空,早已飞到今晚他们约会的场所。于是,他们见面后如何热烈拥抱,疯狂亲吻,然后上床的情景,就象录像镜头一样在他眼睛浮现出来。他想得忘记了现实,不知不觉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朱主任,你怎么啦?”马小薇天真地回头着他说,“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没有,嘿,没有。”吴祖被她的问话从想像唤醒过来,尴尬地讪笑着。心里则不酸楚地对她说,小薇啊,你这个迷人的小妖精,我真的好爱你呀,你也让我搞一下吧。

    只要得到你,我就是被撤职,就是去死,也不后悔!

    今晚,要是被我跟踪到你们的约会地,到你们偷情,我真的不客气了。小薇,你要是再躲避我,不肯给我,哼,那我们就走着瞧!

    在难耐而有些激动的等待,下班时间到了。
正文 跟踪迷人的不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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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秘书第一个走出办公室,洪秘书要走时,冲马小薇说:“小薇,你还不下班?”

    小薇说:“我这个结尾还没弄好,你先走吧。【】你还要去学校接儿子呢,我早点晚点,没关系。”

    “是啊,现在苏英杰去了苏南,你就更自由了。”洪秘书站在门口说,“真羡慕你,牵挂,忧虑。”

    “哪里?”马小薇冲她嫣然一笑说,“一个人在家,毕竟冷清。”

    他们走后,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吴祖从背后着她的背影,有些冲动。他真想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然后告诉她,他见了她手机里的约会短信。这样,她也许会吓傻,变乖,然后屈就他。而只要闯过第一关,他以后就可以在办公室里经常拥抱亲吻她了。万事开头难哪,追求美女也是如此。

    可目前他还只有贼心,没有贼胆,所以只能一直在想像意淫她而已。他憋了一会,再次试探性地对她说:“你今晚有空吗?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吧,吃好了再回去。”

    小薇身子一震,沉默了一会才说:“不啦,朱主任,你的情意,我领了。可,这样不好。”

    “怎么不好了?”吴祖盯着她的后脑勺,真想说,那你跟别人一起吃饭就好了?

    “让人见,要说闲话的。”马小薇眯着那双勾魂的大眼睛,回头乜了他一眼,“我们本来很正常,是吧?两个人一起在外面吃饭,这象什么啊?要是传到苏英杰耳朵里,就更加说不清了。”

    吴祖听她说得如此坦诚,更加冲动得不行,就站起来朝她走去,嘴里有些含糊地说:“小薇,我真的……”

    小薇吓了一跳,连忙拿过桌上的挎包往门外走去:“朱主任,我走了,我还有事。”

    说着话,人就快步走到了电梯口。吴祖僵在那里,很是尴尬。但他不死心,马上转身去后口她。

    小薇从大楼里走出来,急匆匆朝停车棚走去。走了几步,警惕地回头了办公大楼一眼。吴祖连忙闪到一旁,然后退回去收拾办公桌。可他正要往外走的时候,发现马小薇的电脑没有关。

    “朱主任。”这时,马小薇在下面叫他。

    他又奔到后口去她。马小薇手里着助动车,仰头冲他喊:“朱主任,你帮我关一下电脑,我忘了关了。”

    “好好,没事。”他缩进去,帮她去关电脑。然后匆匆收拾了一下,就关门下去。他从楼里走出来,马小薇已经骑了助动车开出大门,往北走了。

    他走出公司大门,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说:“跟上前面那辆助动车。”

    出租车迅速向前追去,很快就追上了她。吴祖说:“不要靠得太近,保持一两百米的距离。”

    马小薇很警惕,要拐弯的时候,她不住地回头往后。但她对跟在后面的出租车似乎还没有产生怀疑,车子不快不慢,骑得很平稳。她丰美的身姿挺直在助动车上,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吴祖坐在出租车里着她,感觉她真的好漂亮好,心里升起一股迫切占有她的冲动。怪不得都说,家有娇妻,就等于是埋着一颗定时炸。怎么不是呢?现在社会上,有些权和钱的男人,谁不在打美女们的主意?

    你连朋友妻都不放过,还说别人呢?他在心里嘲笑着自己,你真是太差劲了。要是让人知道,我你的脸往哪儿搁?!

    可我是真的爱她啊。他又用爱情来为自己辩解,这爱情怎么就这么不可思议呢?明知不可为,却偏要去为之!唉,爱上不该爱的人,就等于是染上了毒瘾!我和马小薇其实是患止了同一种病!

    马小薇拐来拐去,又在一个美容店前面停下来。她锁了车,走进去,许久不出来。吴祖在出租车里等了一会,等不得,就钻出车子去美容店门前侦察。他发现马小薇这次不是在里面做头发,而是抑躺在一张按摩椅上做头部按摩。

    她真会享受,连偷情前的空档还要抓紧时间放松一下,跟苏英杰不一样。苏英杰应该说还是很有钱的,他爸是个大老板嘛。可他平时却非常节俭,从来不大手大脚化钱。有时请我去喝酒,都是找的低档饭店,喝一百多元的酒菜,有点扣门。他的思想好象也很传统保守,一点也放不开,很少到他去娱乐场所玩。

    那次他用别人的赠券请他去娱乐城玩小姐,他拘谨得象个乡巴佬。让他去挑小姐,他忸忸怩怩的就是不肯。后来他硬是把一个高挑的小姐进他的包房,他才半半就地上了小姐的身,放了一炮。

    其实,他的骨子里还有着农民式的诚朴和保守。当然,也有着新时代青年的正直和锐气。你那天的会上,他那个什么也不怕的愣头青形象,敢于顶撞领导的在畏勇气,真的让人既佩服,又替他捏着一把汗。

    他是不是知道严总就是占有他娇妻的神秘第三者,才这样有意顶撞他的呢?他不知道,也不好问他。但不管是什么原因,他能在会议上公开发表不同意见,顶撞最高领导,特别是顶撞很可能是他情敌的严总,他心里是很开心的,当时也觉得很解气。所以,他打心底里佩服他,也有些畏惧他。

    可这种佩服和畏惧还不足于打消他想他娇妻的念头。因为爱是不会轻易消退的,有时甚至还会越抑制越强烈。但他也有些疑惑和不安,苏英杰那天在会上和酒桌上,好象对他也有些不恭,起码是很冷淡。

    他第一次发觉苏英杰对他如此不恭和冷淡,这是为什么呢?后来他反复想过这个问题,难道他已经发现了我对他娇妻的图谋?难道马小薇把我骚扰她的事告诉了他?
正文 他在外面候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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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些紧张,就对马小薇稍稍有所收敛。【】

    可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和观察,他感觉苏英杰似乎还没有真正发觉他的图谋,马小薇也好象没有把他骚扰她的事告诉苏英杰。因为过了一段时间,一切还是那样平静。马小薇还是那样不冷不热地对待他,苏英杰到了下面的县里,就没有跟他再见过面,甚至连电话也没有给他打过一个。

    让他感到不解的是,后来苏英杰竟然做出了一系列让感到他匪夷所思的事情来。这些消息传到他耳朵里,他先是不相信,后来是为他辩解,再后来是替他感到难过和惋惜。

    真的,他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苏英杰有这么好的一个娇妻,又是很稳重保守的一个小伙子,怎么下去不久,就跟一个女部下搞上了呢?而且为了这个女部下,他还闯到省城去搅局,坏了单位里的大事,最后导致被撒职充军。按照他的思想性格,应该不会变得那么快啊。

    他曾经想找他谈一谈,问一问情况,劝一劝他。他毕竟是他最好的校友和同事。可他又感觉有些心虚,就没有打电话给他。他只在办公室里问过马小薇一次,但一说起这件事,马小薇就眼睛一红,伤心得哭了。

    为苏英杰的事情,他见她在办公室里偷偷哭过三次。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马小薇先是怔在自己的位置上,脸色很难,半天没有反映过来。后来才连声说:“不可能,我相信他,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她正想走出去给苏英杰打手机问,周建新似乎有意走进来,证实了这件事。她这才如霜打的茄子嫣了,身子好象一下子矮了半截,坐在那里哧哧地哭起来。洪秘书走到身边去劝她,却越劝,她哭得越发厉害。

    他就知道马小薇其实是很爱苏英杰的。可他又想不明白,马小薇既然这么爱自己的丈夫,为什么还要呢?

    他想想,又感到有些疑惑,难道她没有?从她对自己冷淡而又坚决的态度,她又好象不是一个水性扬花的美女,而是矜持保守的女孩,跟苏英杰的思想有点接近。那么,是不是单位的两个头用手的权力威迫利诱她,她才的呢?但不管是什么原因,你只要出了轨,就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了。你既然可以给他们,让他们上你的身子,就不可以给我上吗?

    现在苏英杰到了苏南,在干什么呢?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了?他问过马小薇,马小薇说:“谁知道他在干什么?我去过一次,觉得他有点可怜。一个光杆士兵,一天到晚坐在那里上,我真担心会变傻。”说着竟咯咯地笑了。

    你这个马小薇,又哭又笑的,有时象个小孩子。有时吧,又好象很有心计,真的让人捉摸不透。

    很奇怪,丈夫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她不仅不跟她离婚,还慢慢不当一回事了,又能开心地笑了。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她自己出了轨,硬不起来?还是她太爱苏英杰?真不懂,她到底爱苏英杰什么呢?这个愣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根本没有多少前途可言,她怎么还这样爱着他?!

    吴祖回来付了车钱,让出租车开走了。他转到美容店对面的眼镜店里,在门口走来走去,等待马小薇出来。

    好辛苦,他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马小薇才走出来。出来后,她朝四下里了,才骑上助动车继续往前开去。吴祖出去打的跟上她,与她一前一后穿行在街道的车流里。这时已经快七点了,天完全黑了下来,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灯海。

    她会去哪里吃晚饭呢?吴祖感觉肚子有些饿,马小薇却还没有去哪家饭店里吃饭的迹象,只顾往前不紧不慢地开着。奇怪,她不跟他一起吃饭的?这是为了保密吗?

    又开了十多分钟,马小薇终于在一家特色面食店前停下,顿了车进去吃饭。吴祖只得静静地坐在出租车里等她,不敢走出车来她。

    她连跟情人都不在一起吃饭,你还想请她吃饭?真是可笑。你,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多好!要不是你盯着马小薇,发现得早,他们的地下情也许直到现在还不会有人知道。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啊,暗地里却不知他们已经好到什么程度了?他们今晚会在什么地方幽会呢?是在宾馆房间里颠鸾倒凤,还是在哪个小区的金屋里男欢女爱?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马小薇才用餐巾纸擦着嘴巴,从面店里走出来。可是她骑上车后,不是往前开,而是往回退去。她这是要到哪里去啊?吴祖见她行踪诡秘,兴趣更足了。她是不是发现有人跟踪,有意在转圈子?

    马小薇开开,往后了一眼,助动车笼头一拐,就朝天鹅宾馆方向开去。她还是去天鹅宾馆?吴祖眼睛亮亮地盯着她,都不敢眨眼睛了。只怕一眨眼,她就飞了。可马小薇在离天鹅宾馆还有几百米的时候,却突然拐进了一家医院。

    吴祖大惑不解,就让出租车远远地停在一旁,盯着医院门口。她去医院干什么?那个人在医院里?不可能吧?

    正当他疑窦丛生的时候,马小薇从医院门口走了出来。她姿态优雅,脚步匆匆,目不斜视地径直朝天鹅宾馆走去。

    吴祖有些惊讶地着她,待她拐进天鹅宾馆以后,才连忙让出租车开到宾馆大门一侧,付了车钱,出来跟进去。

    哦,原来她是怕有人认出她的车啊?!吴祖醒悟过来以后,就在宾馆停车场上扫视起来。他搜索着自己单位里那几个头头的车。

    一下子有三辆高档车从一长溜轿车跳出来,好象在争先恐后地跟他打着招呼,喂,朱主任,我在这儿哪,我的主人也在这里。
正文 说明她已经被总裁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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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蚂蚁不叮缝的蛋,难道她就没有一点责任吗?我也是被她吊出感情以后,才被她抛弃的。【】哼,不行,不能就这样罢了她。哪怕也象严总那样,拥抱她亲吻她一下也行。

    吴祖想想,还是不舍得马上走开。他想等一等,马小薇什么时候出来。刚才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咳嗽声救她,有没有效果呢?如果她马上出来,说明严总这次又放过了她,或者听从了马小薇的请求,在她生下孩子前先不占有她。要是她过了一会,哭哭啼啼地出来,那就说明她已经被严总强暴了。

    但不管什么情况,这次他一定要抓住机会,让马小薇有个明白,他已经发现了他们的情事,你准备怎么对待我?哼。

    这样想着,他从厕所里出来,就转在卫生间前面的那条过道里,关注着大堂里进进出出的每一个人。

    可在那里转得时间长了,引起了一个保安的怀疑。那个保安向他走过来,他连忙向外走去。

    走出宾馆大门,他隐到大门一侧的一棵树背后,盯着门口的动静。他忘记了饥饿,也顾不上劳累,简直有些情火入魔了。

    他等啊等,等了十多分钟,才见周建新与另一个男人从宾馆里走出来,走向各自的轿车,先后开了出去。他背转身,隐到树的另一边。等周建新的车子开走后,他继续转在那里等待。又等了近十分钟,他才见马小薇从里面走出来。

    马小薇很平静,穿着整齐,脸色自然,好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脸上既没有哭过的痕迹,也没有得到满足后的红光。

    她昂首挺胸地走出宾馆大门,向那家医院的方向走去。吴祖迅速从背后跟上去,装作意间撞见她的样子,惊叫道:“唷,这不是马小薇吗?”

    马小薇身子跳了一下才停住。她回头清是吴祖,脸色刷地一下变了,变得非常尴尬和不安:“啊?是朱主任?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才到天鹅宾馆里来见一朋友。”吴祖说了一句假话,就马上急切地追问,“你,也从宾馆里出来?”

    “我。”马小薇见抵赖不掉,结结巴巴地说,“我,一个亲戚,住在这里。”

    “哦,这么巧啊?”吴祖毫不留情地点穿她说,“我见严总的车子也在这里。”

    马小薇却出奇地镇静:“哦,是吗?我没到。我只到,姜董的车好象停在院子里。他们是领导嘛,应酬多。”

    说着要摆脱他,往前走去。吴祖跟上去,压低声说:“马小薇,我想跟你谈一谈。”

    马小薇吃了一惊,回头着他说:“跟我谈?谈什么啊?”

    “我们找个坐的地方吧?”

    “这要坐什么呀?”马小薇这才紧张起来,“有事,明天到办公室里说嘛。”

    “办公室里不方便。”吴祖更加认真了,边走边说,“我已经发现了……”

    马小薇猛地止步:“你发现了什么?”

    吴祖再次请求说:“我们还是找个坐的地方,好好谈一谈吧。”

    马小薇依然不肯:“有这个必要吗?要是被人见,那象什么啊?朱主任,这恐怕不太好吧?”

    说着加快步伐往前走去。吴祖急了,不顾一切地跟在她屁股后面说:“马小薇,我觉得你越来越神秘了,真的。出于好意,我想提醒你一下,这样下去,你很危险。”

    马小薇吃了一惊,放慢脚步说:“朱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哪个地方神秘了?我不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吗?我又有什么危险呢?嘿,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吴祖对她如此沉着冷静感到很意外,也有些生气。

    “朱主任,你还是不要这样跟着我好。”马小薇边走边轻声说,“被单位里的人见,不好的。”

    吴祖着她这副冷漠的样子,想起她刚才在房间里的哀求声,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个对比实在是太强烈了,前后好象根本就不是一个。对权贵的百般纠缠,她是那样的可怜和助,而对一个真心爱她的人,她却又是这般的冷漠和情。

    吴祖简直要恼火了。马小薇却又回头坦然地说:“朱主任,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我们不能那样做。真的,朱主任,你对我很好,我心里是知道的,所以很感激你。可我们只能保持正常的上下级关系,不能越轨,对吧?这对你,对我和苏英杰都是有好处的。”

    吴祖的呼呼生风。小薇却很冷静:“朱主任,因为你对我,还有苏英杰,都有恩,所以我不能害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这个人,可能是天生的原因吧,身上好象是有毒的一样,不能太接近。谁接近我,谁就要倒霉。朱主任,我想我已经说得够明白的了,希望你能理解我,也希望你能正确把握自己。”

    吴祖真的意乱情迷了,听了小薇的警告,他不仅不清醒过来,反而还恼羞成怒。他觉得不拿出点厉害给她瞧瞧,是唬不住她的,也是得不到她的,就拉下脸说:“马小薇,你不要以为你背后有人,就这样硬气。

    也不要因为我是一个没权的小人物,就对我这样冷漠。哼,我会上去的,你就等着瞧。我有个亲戚,是省委组织部的领导。我不是吹牛,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到我变化的。到时候,我倒要,我们究竟谁厉害?”

    他想用这句早想跟她说的话,来增强保护自己的能力,也增加对她的吸引力。没想到,马小薇一听,马上有些不开心地说:“朱主任,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马小薇不是一个傍官的人,我只想凭自己的努力,做出一些成绩来,将来有前途一些。但有些时候,我确实很奈,你应该要理解我这个弱女子才对。”
正文 他得逞后还要将她呈献给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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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讷讷地说:“我理解你,那你理解我吗?”

    马小薇在走到医院门口,停下来着他说:“你要我理解什么?朱主任,我们就站这里说几句吧。【】”

    吴祖激动起来,胀红脸说:“我,我是真心喜欢你。”

    马小薇惨然一笑说:“朱主任,我感谢你对我的一片真情。但我是有丈夫的,而且你们又是校友,这怎么可能呢?也是不应该的。要是我把这事告诉苏英杰,他会怎么想?怎么做?朱主任,我想你是应该清楚的。”

    吴祖嘿地一笑说:“你就真的这么纯洁吗?”

    马小薇怔了怔,拉下脸说:“朱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纯洁了?”

    吴祖觉得不跟她不挑明不行,就说:“那我就跟你说实话吧,刚才,宾馆门外的那声咳嗽声,就是我发出来的。”

    “啊?”马小薇惊讶得张大嘴巴,许久没有合拢来:“你,你跟踪我?”

    吴祖承认说:“是的,我早已发现你神情异常,所以一直在关注着你。”

    马小薇皱眉想了想说:“来,我们是得好好谈一谈了。朱主任,我想也许你误解我了,真的。什么时候,我们找个坐的地方,勾通一下吧。”

    吴祖以为她改变了态度,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就盯着她高耸的,暗示说:“我早就这样想了,你却一直躲着我。就今晚吧,我们去找个幽静的茶室,好好谈一谈。”

    “今晚不行,苏英杰的妈妈在家里等着我。”马小薇说,“改日吧,朱主任,时间长了,用不着那么急的。”

    “那好,什么时候我再约你。”

    “行。”马小薇沉吟了一下又说,“今晚这事,你不要跟苏英杰说。免得他误解,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来。”

    吴祖尴尬地笑笑说:“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只要你心知肚明,也懂得怎么对我,就行了。”说着放直目光去盯马小薇的眼睛。

    马小薇没有接他的目光,转身往自己的助动车走去。

    吴祖着她的背影和扭动的丰臀,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拥抱她,亲吻她。他为自己今晚的大胆言行和所取得的进展高兴不已。他知道这个色利双收的机会已经被他抓住了,真正得到她的幸福时刻马上就会来到!至多等她生了孩子以后,我就能拥抱亲吻这个美丽的尤物了。

    他装作大度而又爱昧的样子,潇洒地向她挥挥手说:“小薇,你走好。尽管放心,拜拜!”

    马小薇张嘴想要说什么,他转身就走。他知道不能再多说了,必须见好就收,适可而止才行。只有做到既让她心知肚明,又不伤害她的自尊心,才能更好地得到她,利用她。

    是的,他要想想好,如何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步步地达到色利双收的目的既饱尝她的美色,又能平步青云,仕途得意!

    单若娴开着车出了省城,就转上高速公路,风驰电掣般向北开去。

    这次省城之行,她的收获很大。上次被压着的三百万,在她肉的轰炸下,朱总已经让叶会计汇了出来。后来茅董在她身上疯狂时,又爽快地答应把第三笔工程款划给他们。

    可不知为什么,这次她在省城似乎觉察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特别是在朱总的公司里,一进去,她就感觉到了一种不安的气氛,那个漂亮的女实习生让她觉得似曾相识。奇怪,如此美丽的一个女大学生,怎么会到朱总这样一个私人挂靠的公司里去实习呢?而且竟然就坐在总经理办公室里。

    这里说不定有问题。想到这里,她的心禁不住一阵乱跳。不行,必须得弄清周小洁的真实身份。这个朱总,好糊涂啊,只知道一天到晚盯着女人的身体,然后用女人的身体去攻钱权男人的关,别的还知道什么?一问他周小洁的情况,他就想到男女之事,真是一只大,跟茅董完全是一路货。

    你茅董那个腔调,没有上你的身子前,那样斯,派头十足,问他要钱吧,还态度爱昧,一副欲理不理的样子。一让他上身,他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脱了衣服扒在你身上,活象一只刮了毛的猪。这时跟说什么,他都答应得快快的。

    朱总想打周小洁的主意,得逞后还要将她呈献给茅董。这帮只知道搞女人,什么正经事也不办,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这个周小洁,真的好面熟,我在哪里见过她呢?她在脑子里搜索起来。想着想着,她突然吃了一惊,身上迸出一身冷汗。不对,这个周小洁一定有问题,为什么她一见到我,就埋着脸不敢抬起头来,后来又别着脸不肯面对我,最后还神色紧张地急匆匆走了呢?

    要死了,难道她是商业间谍?还是美女侦探?她的心一阵发紧,今晚必须得跟陆总碰头,商量对策。

    想到这里,她拿起放在车屉里的手机,一只手握住方向盘,一只手打起手机:

    “喂,陆总。我从省城回来了,其它事情都很顺利。”她的声音很温柔,也有些紧张和神秘,“但我发现了一个危险情况。所以今晚,我们必须见个面。好的,那就在捷达宾馆见。嗯,你也不要象他们一样,开口闭口就是这个。行,反正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要就要吧。好,晚上见,”

    她把车速拉到一百三十码,驾着这辆崭新的爱车向前飞奔。高速公路两旁一片片现代化的楼群和秋收景象如电影镜头一样,均匀地向后闪去。

    应该说,她尽管也是一个靠相貌发达的美女,但不是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她长着一张讨男人喜欢的狐媚脸,有着一个三围超标的身材,个性也有些张扬。所以从学里开始,她就不断地受到男人的追逐。
正文 偷情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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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里,生活,尤其是这些年在单位里,有多少自以为是的男人对她垂涎欲滴。【】有的男人还想着法子讨好她,引诱她,她都没有动心,也不予理睬,甚至还严加斥责。

    真的。她先后遭到过十多个男人的性骚扰和性侵略。

    其包括高里的一个班主任老师,大学里的一个副教授,还有一个风流好色的亲戚,她都没有让他们得逞。每次遇到危险,她都能与他们巧妙周旋,最后成功挣脱出他们的狼爪。

    做女人不易,做美女更难。特别是现在这个变得越来越疯狂好色的社会里,美女都已成了那些权钱男人的猎物。要想逃过这些人兽的追逐,没有超凡的思想和坚强的意志是做不到的。因此可以说,在这个四伏的环境,她能够一次次化险为夷,坚守住自己这块最后的阵地,就已经不是一个坏女人了。

    高里,因为自己的知和冲动,她不幸被那个帅气的男生夺去了贞操。后来到了大学里,她才与那个谈了两年多恋爱的本科生上了床,但前后也只作过十多次爱。除了这两个恋人外,她都能洁身自好,守身如玉,坚持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交给了丈夫施光辉,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至于后来她为什么委身于年男人陆跃进,还不知不觉爱上了他,她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真正的原因,觉得自己太荒唐,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在三十二年的岁月,你遇到过多少优秀的男人?怎么一个也没有动过心?而只心甘情愿地献身于他呢?是不是你心灵深处对有钱的男人,尤其是对有权的男人,有一种特别的敬畏感和崇拜心?也就是说,你的官本位意识是不是太强了?把权力和金钱得太重了?

    嘿,这一点似乎有点象,真的。不然,为什么那天陆总把你叫到办公室里,你就拘谨地坐在他面前一动不动,甚至还胀红脸,不敢抬起来头来他呢?

    陆总说说,就开始说你漂亮迷人,说你如何让他一见惊心,难以忘怀,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你身后,将一只手搭到你的肩膀上。你只是浑身一震,却没有跳起来逃走。这样,他就得寸进尺了。转过身子,在你的身边坐下来,很自然地抓起你的手抚摸起来。

    这时,你也只是挣脱他的手,往一旁闪了闪,就垂下头不动了。你的心还激动得怦怦直跳,呼呼起伏,脸胀得通红。陆总这才失去理智一样地扑上来抱住你,疯狂地亲吻你,还把一只手熟练地伸进你的衣襟。

    你当时是挣扎了一下的,可当他气喘吁吁地说:“单若娴,你真的太迷人了!你给了我,绝对不会吃亏的。要是你肯跟我好,我会让你活得幸福,风光。”

    就这么轻轻一句话,你就象吃了定心丸似的,身子慢慢镇定下来,软在了他怀里,任他疯狂地吻你摸你。

    过了几天,他又发短信让你到他的办公室里去。你明明知道有危险,为什么还是鬼使神差地去了呢?

    而一走进他的办公室,他就地盯你,说话明显带有意味,甚至还对你动手动脚,你没有破门而出,只是半半就地往后退去。他这才猛地从背后抱住你,双手抓住你的,你也没有喊出声来,而是顺势让他挪到沙发边,压倒下来,轻易就让他得逞了……

    被他强暴以后,你也很内疚,很矛盾,想把这事告诉施光辉。可你想来想去,最后没敢说,因为你知道,你的命运掌握在他手里。你也想从此不再与他发生关系,设法躲避他。可你明白他不是一个说不睬就可以不睬的男人,而是一个一句话就能改变你命运的人物。你躲避不了他,更得罪不起他!就索性与他偷偷摸摸地发展起了地下情。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现在社会上,情人现象越来越普遍,见怪不怪了。用陆总的话来说,现在有些权和钱的男人,哪个没有情人?他还坦然地说,有些时候,不是我们去追女人,而是女人主动送上门来的。

    有一次,他抱着你激情迸发的时候,也承认说:“当然,你是例外。我的小美人,你是我主动追求的,因为你太迷人了。”

    还有一次,他骑在你身上冲锋陷阵时,气喘吁吁地说:“可是,我的小宝贝,你也应该知道,单位里有些女人要贴我,我还不要呢。”言下之意是他强暴你,占有你,还是得起你呢!

    没错!你自从做了他暗情人以来,从来没有违拗过他,对他的要求惟命是从,有时甚至还唯恐服伺不周,就象嫔妃服伺皇上一样小心谨慎…。。所有这一切,难道不是你的官本位意识在作怪吗?

    另外,偷情确实是很刺激的。几次一偷,你也就被偷出了感情,也尝到了做有权人暗情人的种种好处。饱尝偷情的刺激和美妙,还只是其的一个方面。

    与情人,比与丈夫更加有味。紧张和刺激是一种天然的兴奋剂,权钱俱备的年男人更是一剂最有力的摧情剂啊!真的,有情人的男人,一般都备有壮阳药,所以作起爱来特别有力,持续时间特别长。他们有的是钱,再贵的壮阳药也买得起。陆总就曾告诉她,有人送过他二十万元一斤的虫草。他说那东西吃了,效果特好。

    是啊,他们既要应付妻子,又要对付情人,没有这些药物的帮助,是难以胜任的。所以床上,要是拿丈夫与情人对比的话,那一个是白开水,一个就是浓咖啡。她喝了几次浓咖啡,就喝出瘾来了。

    但更主要是,还是获得之外许多意想不到的许多好处。丈夫施光辉的调动,后来被提拔,就是其的一个方面。
正文 她与上司进行钱色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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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副总经理总经理。【】她真的不甘心在科长前面带着一个副字,那多难听啊。她更不愿意着一个比自己年龄小得多的正科长脸色行事。所以那天苏英杰一来上任,她就在心里跟他较上了劲。

    苏英杰这么年轻就当了正科长,凭什么?据说是凭娇妻的姿色。她听到这个传言时,心里高兴极了。一是觉得自己并不太特别,这个社会上靠色相发达的女人不是我单若娴一个。

    二是说明苏英杰并没有多少能力,她完全可以取而代之。

    哼,你苏英杰算老几?我马上就会给你瞧瞧我单若娴厉害的。是的,有陆总给她撑腰,她还怕这个什么也不懂的愣头青吗?

    这个苏英杰真的什么也不懂,可以说对官场潜规则一窍不通。他到一个新单位来当层干部,竟然没有给这个单位的头头带来一件礼物,或者偷偷塞上一个红包。陆总跟她幽会时,笑着对她说:“象这样的人,我还从来没有碰到过。”

    单若娴点点头:“那你准备怎么对待他?”

    心里想,这个愣头青这样不懂事,正好可以让她早日把他的位置换过来。她把自己的身子给了陆总,平时还要经常给他送些小礼物呢。有时丈夫从乡里带回来一些土特产,她都要偷偷送一些给他。

    陆总胸有成竹地说:“他这样的人,不用我动手,自己都会下台的,你就等着吧。”

    可她不想坐等苏英杰自己下台,她要主动出击,加快自己扶正的进程。所以苏英杰上任后不久,她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然后配合陆总,将他一步步架空,让他挂着一个正科长的空名,一天到晚坐在那里什么事也没有。这样安排,目的就是要激怒他,让他发火。这样,陆总就可以找到处理他的借口。

    第一次去省城,陆总有意不安排他去。一是想继续激怒他,二是怕这个愣头青坏了单位的大事。陆总经过打听,说这个红阳集团的几个头都很好色,要拿到他们的这个业务,必须要在这上边下功夫,否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想来想去,就安排单位里最清纯漂亮的未婚女孩侯晓颖和她一起去,做点公关工作。

    没想到这个愣头青竟然正义感大发,公开跟她和陆总叫板,说什么不是公关小姐去公什么关?然后去跟陆总交涉,以辞职来威胁陆总,要求去省城。陆总不知道他的后台到底有多硬,也就有些忌惮,没有做得太绝,让他去了。这次还好,苏英杰跟尤副总一样,没有多说话,也没有做出什么事情来。

    但第二次去省城,事情却出乎他们意料地发生了。第一次去,茅董真的就相了侯晓颖,多次给陆总打电话,提出耻的要求:用侯晓颖的身子来交换他的这个项目。陆总感到很棘手,就跟她秘密商量。最后,她决定亲自带侯晓颖去省城公一下关试试。

    当时,她还没有其它的想法,只想为单位做成这件大事,好立功受奖,然后获得名正言顺的升迁。

    真的,她甚至是怀着为集体利益献身的精神去省城的,也是抱着好心做侯晓颖思想工作的。她觉得一个女孩子思想开放一点,用自己的身子换来集体一千多万和利益和自己一百多万的好处是值得的。要是侯晓颖想得开一些,愿意做茅董的暗情人,那她就会有享不尽的富贵荣华。

    这笔交易值得做!可她没想到,侯晓颖年纪比她小,思想却保守古板,怎么劝都不听。来省城前,她有意了解了一下她的家庭情况,想用帮助家庭脱贫致富的理由来说服她,用为集体利益勇于献身的精神来鼓励她,却都没有打动她的心。

    她真的搞不懂,也为侯晓颖错过这样一个好机会而感到惋惜。现在社会上,有多少贫困地区的女孩为了帮助贫困的家庭,偷偷到发达地区去做皮肉生意。她们天天被陌生的男人骑来骑去,一年也只能挣几万元钱,至多十多万。而侯晓颖只要放开自己一次,或者只为一个男人打开自己,就可赚到用不完的钱,得到许多意想不到的好处,她都不肯。这人的思想观念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差异呢?

    但更让她万分惊讶和难过的是,那天晚上,苏英杰这个愣头青竟然突然闯进他们的包房,不仅搅了他们的好事,还弄得她相当难堪。

    本来,她已经在暗里地跟茅董他们达到了默契,同意他们采用非正常手段,把侯晓颖迷醉后送到茅董的房间,她则自愿陪刘总一个晚上,但条件是必须把这个项目交给他们单位做。

    哪里想到,侯晓颖被茅董用洋酒灌醉,用迷情药迷住,正准备扶她到上面的房间里去,苏英杰却如神兵天降,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包房门口。当他把头伸进包房门,轻声喊侯晓颖的名字时,她吓得魂飞天外,连忙把刘总伸在她衣襟里的手拔出来。

    真的好难堪啊,当时,她气死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愣头青。但他们扶了侯晓颖下去,打的回自己的房间不久,茅董就发短信给她,让她把苏英杰住的宾馆名称和房间号告诉他。她知道茅董和朱总要请黑道来收拾苏英杰,就有些害怕。

    要是他们真把苏英杰打死或者打伤,那事情就闹大了,她也脱不了关系。她就立刻关机,既保护了苏英杰,也保护了自己。

    回来后,陆总跟茅董打招呼,但没有用。茅董很生气,说除非你把侯晓颖送过来,否则免谈。陆总知道没法劝听侯晓颖,气得暴跳如雷,却也没有办法。他们就想抓住这个机会,狠狠地整一下苏英杰。

    而她却还是不死心,一直想挽救这个项目。她倒是愿意用自己的身子去交换这个项目的,可茅总不要她,非要侯晓颖不可,你有什么办法呢?
正文 她把丰满的身体呈献给刘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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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好难堪啊,当时,她气死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愣头青。【】但他们扶了侯晓颖下去,打的回自己的房间不久,茅董就发短信给她,让她把苏英杰住的宾馆名称和房间号告诉他。她知道茅董和朱总要请黑道来收拾苏英杰,就有些害怕。

    要是他们真把苏英杰打死或者打伤,那事情就闹大了,她也脱不了关系。她就立刻关机,既保护了苏英杰,也保护了自己。

    回来后,陆总跟茅董打招呼,但没有用。茅董很生气,说除非你把侯晓颖送过来,否则免谈。陆总知道没法劝听侯晓颖,气得暴跳如雷,却也没有办法。他们就想抓住这个机会,狠狠地整一下苏英杰。

    而她却还是不死心,一直想挽救这个项目。她倒是愿意用自己的身子去交换这个项目的,可茅总不要她,非要侯晓颖不可,你有什么办法呢?

    没办法,她就试着给那天晚上在包房里抱了她摸了她的刘总打电话。刘总说,要是劝不听侯晓颖,恐怕已经没有挽救余地了。她便声音发嗲地说:“刘总,你就帮我们想想办法嘛,我不会忘记你的。”

    刘总嘿嘿地笑了,笑得很色,也很神秘。他沉吟了一下说:“小单,办法倒是有一个,而且准行,对你还更有好处。”

    单若娴一听有办法,声音更加温柔:“真的?什么办法啊?”

    刘总买着关子说:“但我有两个条件。”

    她知道刘总想要什么,就有些迫切地说:“刘总,只要能挽救这个项目,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刘总爽快地说:“那我就直说了,一是要你。我第一次见到你,就一直忘不了你。你年纪虽然大了点,可耐,有味道,我喜欢。真的,下次见面,你要给我到位。这二嘛,我要参股,暗地里跟你们一起搞这个项目。”

    单若娴一听,头大了:“刘总,这第一条,我可以答应你,反正上次已经给你占了便宜,我也就豁出去了。可这第二条,恐怕不太好吧?”

    刘总嘿嘿笑了笑说:“你的脑子怎么那么不开窍?”

    单若娴有些懵了:“怎么啦?”

    刘总说:“这么好的项目,你们为什么不能自己干?给集体干,你们能拿到多少钱?”

    单若娴脑子里豁然一亮:“哦,这个我倒没有想过,可茅董能给我们个人干么吗?”

    “上次你发现,茅董跟谁的关系最好?就是那个老朱。”刘总象军师一样给她出着主意说,“你请他出面,准行。现在社会上,哪一种关系最铁?就是能够一起玩女人的‘连襟’。”

    单若娴有些激动:“哦,这行吗?”

    “怎么不行?”刘总出谋划策说,“老朱不是有一个安装公司的一级资质吗?它上面也有弱电安装的经营范围,你可以挂靠他,给他两个点的管理费。再让他出面找茅董谈这个业务,给他一些配合费,就给他一百万吧。订好合同后,我们自己组织人马干。这样,管理得好的话,我们每个人起码能赚几百万。”

    单若娴沉吟着说:“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但没有陆总不行。”

    “行啊,就把陆总带上。”刘总爽快地说,“我们三个人合伙干。我呢,明地里是甲方负责人,暗地里又是乙方三个合伙人之一。施工队你定也行,我来找也好。但你必须为我保密。实际上,你们更需要保密,你说对不对?要是让人知道,我们可就都成了人人喊打的硕鼠了。”

    单若娴高兴地说:“那真是太好了。刘总,姜还是老的辣啊。过两天,我就到省城来,商量一下这件事的具体操作方法。”

    刘总马上亢奋起来:“最好明天就来。小单,我都等不得了,恨不得马上就要你。”

    “你给我正经点好不好?”单若娴一想到马上就能赚几百万,掩饰不住激动的心情,柔情似水地说,“你别现在那么急,到时候不行哦。”

    她给他刘总留下一个暗示和念想,就挂了手机。然后马上去跟陆说。陆总一听,也是惊喜不已:“太好了,你真能干。我们正好可以把这个责任都到苏英杰身上,然后给他一个最严厉的处分。处分越是严厉,大家就越是相信这个项目是他搅坏的。”

    “这样一来,你就可以顺利成章地提我当正科长了。”单若娴兴奋地说,“真是天助我也。”

    陆总站起来把办公室的门关了,激动地抱住她亲吻。吻了一会才说:“但必须绝对保密。明白吗?这个事情要是被人知道,那就要出大事了。”

    单若娴说:“这个我知道。另外,我们也要把该做的工作做在前头。赚了钱,我们可以去打通一些关系,结交一些有权人物。这样,万一以后出事,也可以让他们帮我们一把。”

    他们商量好以后,单若娴第二天就去了省城。她先是去刘总开的宾馆房间兑现电话里的承诺,把自己丰满的身体呈献给了刘总。刘总在她身上发泄完激情后,才拥着她的,商量起操作这个项目的具体事宜来。

    老谋深算的刘总说:“我想了想,要接成这个项目,你必须亲自出面,我只能躲在背后,给你当军师。茅董最喜欢跟美女打交道,尽管他要吃嫩草,但象你这样成熟漂亮的少妇,他也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他这个人吧,怎么说呢?现在平时除了过问单位里的一些大事外,几乎一天到晚都在追逐美女。只要被他相的,哪怕代价再高,他都要千方百计把她搞到手。所以,要顺利拿到这个项目,你必须要有五样东西。”

    单若娴好奇地问:“哪五样?”

    刘总说:“一是你们公司做的那个方案。其实,这个方案做得非常好,尤其是那个姓苏的开发的那个报警软件,相当先进。
正文 盛开在权男身下的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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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董让几个专家了,都赞不绝口,单若娴害怕似地往怀里偎了偎。【】

    说是目前在我国还没有这样的软件,因此这应该是一个发明创造。真的,你们的方案是这次十多家单位最好的。所以茅董很意,本来已经内定给了你们单位做。没想到那晚却杀出了一个程咬金,搅了茅董的好事,弄得他狼狈不堪,非常恼火。”

    刘总又说:“那晚,你们下去后,朱总就想请几个打手来教训那个愣头青。茅董在气头上,也同意了,所以给你发了短信,问他住的宾馆名称和房间号。你却关机了,没有回,意救了这个不识事务的家伙。否则,他现在肯定不是断腿,就是断臂了。”

    “是这样?真是太可怕了。”单若娴故作惊讶地说,“这个弱电方案,陆总那里有,没问题。我们不用化一分钱,就可以拿来用。”

    刘总摸着她丰满的说:“第二就是一个有弱电经营范围的一级安装资质。当然不能用你们单位的资质,必须借用人家的。这个,我在电话里跟你说了,朱总那里正好有。”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要想法把侯晓颖引到省城来,哪怕给茅董一个希望也行,等把这个合同订下来再说。第四,你得有献身精神。我想,你给他献几身次,能赚几百万,应该是值得的。”

    “你好坏啊。”单若娴娇滴滴地拧了他一个肉疙瘩,“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刘总开心地在她艳若桃花的脸上吻了一口。

    “有什么办法呢?为了赚钱嘛。第五,就是要有个人配合你。我想来想去,这个人只能是朱总,非他莫属。他跟茅董关系最好,让他出面引你,再替你求求情,活动活动,这事准成。”

    单若娴说:“好吧,我就按照你说的去做,但你也得在暗使使劲。”

    “那当然。我们已经在上合作了,又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我能不努力吗?”刘总说完,再次用身体跟她热火朝天地合作起来。

    第二天上午,她就按照刘总给她的手机号码,跟朱总联系,然后打的到朱总的公司里,跟他洽谈挂靠并请他配合承接这个项目的事。朱总一听自己一举就能赚二三百万,开心得合不拢嘴。他着面前这个主动找上门来的漂亮少妇,更是两眼发直,垂涎欲滴。

    但他想了想又说:“要拿到这个项目,恐怕还是要想法把侯晓颖送去。否则,茅董不一定会同意。”

    “这暂时恐怕做不到。”单若娴说,“这个小姑娘,简直是个贞洁的烈女。”

    “事在人为嘛。”朱总非常自信地说,“只要有钱,我就不相信搞不定一个小姑娘。”

    于是,他们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决定用为侯晓颖说媒的办法,把她骗到省城,然后再慢慢把她诱进茅董的怀抱。单若娴再三对朱总说:“你一定要替我们保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而是关系我们许多人前途命运的大事,明白吗?”

    朱总说:“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好了。”

    这样过了几天,她和朱总拿了刘总说的这五件东西,去请茅董吃饭,然后谈这个业务。茅董一听能继续使用这个方案,又能得到侯晓颖,甚至还能得到这个迷人的少妇,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于是,单若娴就和陆总开始暗地里操作起来。他们在外面请人搞预算,再偷偷物色施工队伍,然后派人去负责现场管理,忙得不亦乐乎。

    不久,在他们偷偷摸摸的操作下,在苏英杰被撤职充军的痛苦,本来属于集体的一笔笔巨款就不知不觉地流进了他们的腰包,又悄悄流进了另外几个有权人物的家里。

    可单若娴这次去省城,却突然感觉到一种不祥的预感。特别是见朱总办公室那个似曾相识的周小洁,她的心头就禁不住一阵发紧。所以现在她心急如焚地开着车子在高速公路全速前进,想早点见到陆总,商量对策。

    她从省城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钟了,开到自己县里那个出口还只有七点多钟。她来不及吃饭,就直接往陆总所在的那个宾馆开。

    开进宾馆大门,她停好车,先是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人跟踪她,才进去乘电梯上去,往陆总经常住的805房走去。走到门外,她镇静了一下自己,才伸手按门铃。

    里面传来脚步声。停了一会后,门打开一条缝。从里边伸出一条光赤的胳膊,抓住她的手往里轻轻一拉,她的身子就飘了进去。

    门在他们的背后关上了。几乎在关门的同时,她的身子被裹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一股带着酒味的气息向她脸上扑来。她仰起头,想躲避他刺鼻的酒味。一张疯狂的嘴巴象凶猛的鹰嘴一样追啄着她,她处躲藏,就被他一口咬住嘴唇。她闭上眼睛不动。他温软的舌尖撬开她的嘴唇,伸进她的嘴里,在里面伸缩搅动。搅了一会,他再含住她的舌尖,往外吸入他弥漫着刺鼻酒味的嘴巴里,开始滋滋地吮吸。

    她的身子被他越箍越紧,舌子被他越吸越细。她快要透不过气来的时候,他才放开她的舌子,抱住她往里挪去。挪到床边,压倒下来,他尖着嘴巴去拱她的,一只手熟练地伸进她的衣襟。

    “亲爱的,我想死你了。”陆边狂乱边倾诉,“几天不见,就想你想得很厉害。我们一个星期来一次太少了,以后每个星期增加一次吧。”

    单若娴娇喘吁吁地说:“我还没有吃晚饭呢,饿死了,你先帮我叫一份快餐吧。”

    “不,我要先来一次。”陆总蛮横地说,“我的宝贝,我等不得了。”说着,他就开始粗野地剥她的裤子。

    “那你快一点。”单若娴干脆坐起来,
正文 上司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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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调到总部去当副总裁,我想办法也把你调过去。【】这样,我们见面就方便了。”

    单若娴象小猫一样偎在陆总怀里说:“这个,先不忙。我的家还在这里,他还在乡下,我跟你过去,太显眼。我也有些不放心。”

    “不放心什么?”

    “你,现在社会上,凡是东事发的贪官,哪个不是有几个十几,甚至几十个情人?据说,我们省里以前交通厅厅长,有一百三十多个情人呢,这也太可怕了吧?”

    陆总身子一震,把她出怀抱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再这样说,我可就要生气了。”

    “你不是这种人,就好。”

    “我只爱权力和美人,不爱金钱。”陆总又把她搂入怀抱说,“爱美人,我也只爱你,不爱其它任何一个女人。我也不贪非份之财。我手头是有一些钱,可那都是我正当的收入。”

    “你有多少钱啊?”

    “你问这个干什么?”他机警地说,“女人最好不要过问男人的钱。否则,就象你说的,我们的交往就变味了。”

    “我希望你不要出事。真出了事,我也要倒霉的。”单若娴摸着他英俊的国字脸说,“我最怕你出事,真的。你出了事,我就有傍官的嫌疑,就成了人人唾弃的权贵的。那以后我还怎么有脸见人?弄不好,我还要牵连进去呢。”

    “你就放心吧,我会注意的。不过,这次这件事,要是被人知道,你是主要责任人。”陆总一脸正经地说,“说不好听,你是主犯,我是从犯。”

    “哎呀,你轻点,捏痛人家了。”单若娴抓住他的手说,“所以我说,我们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暴露。还有,你要是真的到集团总部去,我一个在这里,恐怕不太好。”

    “嗯,慢慢来吧。”陆总亲吻着她说,“等我到了总部,过一段时间,才想办法把你调过来,或者提拔到市里哪个分公司当一把手。这样,我们就可以合作起来,搞一番事业,或者多赚点钱。在位置上,不多弄点钱,到退休了,就来不及了。”

    单若娴兴奋地在他脸上吻了一口说:“是啊,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但要小心,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们偷偷搞了这个项目以后,我心里就一直有些不踏实。奇怪得很,有时莫名其妙,心就一阵别别乱跳。有时晚上,还做恶梦。”

    陆总嘲讽地笑笑说:“这就叫做贼心虚。有时我也有,但还好。所以我想,还是要换地方比较好。”

    单若娴急切地说:“那你再去给他们送些钱,催催他们嘛。只要把我先提拔当副总经理,我也愿意再拿出五十万。”

    陆总说:“不要太急,太急了,反而不好。要找个适当的机会。就是我到了集团总部,也不能公开为你说话。我要借他人之手,办成你的好事。”

    “哦,对。我们的关系越隐蔽越好。到了市里,不要让人知道的关系。这样,以后我们幽会,就更加方便了。”

    陆总充满期待地说:“我们一起到了市里,再买好一套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房子。那就只要一个电话,或者一条短信,我们就可以从各自的单位出发,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我们的新房子里相会了。”

    单若娴回报给他一个深情的吻:“嗯,你真好。”

    “我第一次不是就跟你说过吗?你跟我好,是不会吃亏的。”陆总得意地说,“你解放一下思想,开放一下自己,就得到这么大的好处,你说值不值啊?”

    “你好坏哦。再这样说,我就不理你了。”单若娴停了停,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嗳,现在我们真要商量一下省城那个事了。这次去,我感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搞得神经兮兮的。”陆总不以为然地说,“你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平时神经绷得太紧,紧张出毛病来了。”

    单若娴说:“不是的,那个周小洁确实很可疑。”

    陆总想了想说:“那还是很简单吗?你不是说,她是去老朱单位实习的大学生吗?让老朱派人去她的学校了解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对,陆总,还是你厉害,一想就想到了关键。”单若娴豁然开朗起来,“快老朱打电话,你打,还是我打?你打分量重一点,让他马上派人去。”

    陆总就拿出手机打了:“朱总,你好,我是陆跃进。嗳,别那么客气嘛。单科长回来说了你很多好话,真的,她说你很守信用,已经把上次的三百万款资划给她了,谢谢你,朱总,我们合作很愉快,啊。呃,今天我给你打电话,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单若娴屏住呼吸,在一旁听着。

    “单科长回来说,你办公室里那个实习的女大学生,叫什么来着?周小洁。她说她很面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觉得这个女孩有些神秘,怀疑她很可能是一个美女侦探,或者商业间谍。现在这种事情很多的,我们单位就曾经发生过。”

    陆总冲旁边的单若娴眨眨眼睛说:“幸亏我发觉得早,才及时排除了身边这颗定时炸。具体的情况,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再告诉你。所以,我想请你派人到周小洁的学校去调查了解一下。这事很简单,你只要派两个人到她的系里问一下有没有这个学生,就行了。”

    单若娴在一旁点头。陆总继续说:“好,朱总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谢谢你,朱总。了解到情况,及时告诉我一声。上次我们吃饭时,我不是再三强调过吗?

    这件事的保密工作相当重要,它关系着好多人的前途和命运,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好,就这样,我等你的消息。”

    挂了电话,陆总对她说:“为了引起他的重视,
正文 上司上床上给她颁发激情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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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意说我们单位也发生过商业间谍的事。【】有时,说话必须得讲究策略。尤其是在官场上,每一句话都要注意。这方面,我你还有待提高。”

    单若娴往他怀里偎了偎说:“那以后,你就多教教我吧。”

    陆总说:“这种东西还真不好教,它只能靠自己的感悟和揣摩,这种为官意识和官场诀窍,甚至是天生的。有些人天生就是一个政客,不用教,就会钻营;有些人呢?就是没有这方面的细胞,譬如苏英杰,你再教他,都没有用。”

    说到苏英杰,单若娴忽然想起什么似地着陆总说:“对了,苏英杰现在一个人在苏南办事处干什么呢?你去过他没有?”

    陆总说:“我没有空去。但上个星期,他回单位,来向我作过一次汇报。说他终于通过总部新提拔的那个美女副总经理牛小蒙的关系,业务上有了一点眉目,在跟踪着两个项目。虽然不大,但要是能搞成,我还是会给他奖励的。”

    “哦。我是说,他是不是在那里做什么小动作?”单若娴说,“他受到这样的处分,肯定对我们心怀不满的。”

    陆总沉吟着说:“从他的神情上,一点也不出。他好象还很开朗,也很努力。我也觉得奇怪,他被处分以后,反而变得乖巧了,这是为什么?”

    单若娴不放心地说:“什么时候,我们去那里一。预先不要告诉他,突然闯过去,他在那里究竟干些什么?或者,你再派一个人去,名义上是给他当助手,实际是暗地里监视他。”

    陆总赞赏地着她说:“这个主意好。你现在也变得聪明了嘛?好,我来物色一个人,然后闯过过去一。

    单若娴说:“我们要做到知彼知己,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嗯,很好。我为你能想出这样的主意而高兴,来,我的宝贝,我奖给你一次爱吧。”陆总说着又来了性趣,一下子把她压倒在身下,开始用身体给她颁起奖来。

    单若娴也很高兴,马上拿出自己的床上功夫,来领受陆总颁给她的激情奖!

    这是一套居民住宅区里很普通的两室两厅住房。这时候里面寂静声,只有一只录音机在播放着一段声音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录音。

    苏英杰端坐在电脑前,一边细致辨听着里边的每一句话,一边在电脑上打着字。他要把小霖卧底以后搞到的两盘录音带整理成字,再写成举报材料,然后向有关部门举报。

    他已经听了三遍,为了记录,他放放停停,有时还倒回去重新播放。他整整忙了两天,一直到今天上午十点钟才整理完毕,写完举报材料。他把它们打印出来,复印了两份,一份份订好,装进一个件袋,才放进自己的包里。

    他又把电脑里的有关字拷进u盘,然后全部删除。再将录音带和u盘藏进自己黑包里面的夹层袋里,准备周末带回家藏起来。

    他知道一场激烈的较量马上就要展开,他身上的这些材料是非常重要的绝密件,一旦落入分子之手,后果就将不堪设想。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没来得及将这些绝密材料带回来家藏起来,嗅觉灵敏的对手就先他一步,上午十一点零五分,突然出现在苏南办事处的门外。

    单若娴按响门铃的时候,他刚刚跟尤副总打完手机。这天是星期三,他觉得到星期五下午回去跟尤副总碰头太晚了,就给他打电话,简单汇报了这件事情的进展情况后,有些紧张地说:“尤总,单若娴已经怀疑我小姨子小霖了,所以他们很可能会对小霖采取行动。要是他们查到小霖不是苏州大学的学生,那就暴露了,不仅她要遭遇不测,我们也非常危险。所以我想尽快跟你见面,商量对策。尤总,时间已经刻不容缓,但下面应该怎么走,我还不太清楚,所以必须马上跟你见面”

    “那我们到什么地方碰头呢?”尤副总也有些紧张地沉吟着说,“现在我们一定要考虑周到,步步为营。要是稍有不慎,就将前功尽弃,还要遭到致命的打击。”

    苏英杰想了想说:“你不方便的话,我今晚过来跟你见面,还到上次见面的那个茶室吧。”

    尤总问:“你怎么过来?乘公交车,那这么行?一旦被他们的人见,你途偷偷回来干什么?这会引起他们怀疑的。”

    苏英杰说:“我可以借车子开过来。”

    “你问谁借车子?”

    “我问牛小蒙借。她以前跟我说过的,我有急事要用车,可以问她借。”

    “问牛小蒙借?这行吗?”尤副总不放心地说,“恐怕不太保险吧?万一她是他们的人,不行,这不保险。”

    苏英杰焦急地说:“那怎么办?我真的很着急,我小姨子太危险了。”

    尤副总想了想说:“那,还是我来吧。下午下班后,我开车过来。晚上八点钟左右,你不要走开,在办事处里等我。等会,你把办事处的地址发到我短信上,我直接找过来。苏南办事处,我还没有来过呢。”

    苏英杰说:“好的。你路上开车要当心点。我现在就你一个人可以依靠,可以商量。尤总,你明白我的心情吗?”

    尤总自信地说:“你放心,我会小心的。八点左右,我肯定能赶到。”

    苏英杰合了手机不到十分钟,门铃就响了。他走过去开门,当他见陆总单右娴还有工程管理科的小于突然出现在门口,不禁大吃一惊:“啊?是陆总?”

    他的眼睛和嘴巴都张得很大。他们突然闯过来干什么?是不是发现了我们?他的心一阵急跳,来,他们已经采取行动了。那小霖真的有危险,你也不安全啊!你的皮包就放在办公桌上,
正文 贪官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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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睛和嘴巴都张得很大。【】他们突然闯过来干什么?是不是发现了我们?他的心一阵急跳,来,他们已经采取行动了。那小霖真的有危险,你也不安全啊!你的皮包就放在办公桌上,里面的绝密资料要是被他们发现,或者搜查出来,那……他紧张得头皮一阵发麻,神经也绷紧了。

    但很快,他就逼自己镇静下来,做出惊喜不已的样子说:“陆总,还有单科长,小于,快进来。没想到你们能来这里我,我真的太高兴了。”

    陆总气度不凡地走进去说:“今天,我们正好到苏州来办事,顺便给你带来一个助手。”

    苏英杰又是一惊,失声叫道:“给我带助手?”心里更加警觉起来,他们要派人来监视我?那我以后的一举一动就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了。怎么办?他来不及多想就明白,现在必须马上沉着应对这个突发变故。否则,你稍有不慎,或者神色紧张,就要完蛋。

    于是,他立刻打出笑容说,“那太好了,我一个人在这里,真的很寂寞。有个人作伴,就热闹多了。上次回公司,我就想跟陆总提这个要求,可又怕不切实际,就没敢说。”

    单若娴已经是一副公司副总经理的派头了。他上次回公司,就听人说她可能要提公司副总经理。来有点象。否则,她今天怎么能跟陆总一起来视察办事处并安排人呢?按理说,她现在只是一个科长,还轮不到她来,应该是哪个副总一起来才对。

    单若娴跟在陆总身后,一边在办事处里扫视着,一边笑吟吟地说:“陆总一直想来你,总是没有时间。也一直想给你配个助手,却没有物色到适合的对象。现在听说你这里已经有了起色,开始跟踪工程了,就派工程科的小于过来协助你。”完全是一个副总经理的口气:“苏英杰,你还是很有开拓精神的,啊,才过来一个多月,就打开了局面,开始跟踪工程了,不简单啊。”

    “哪里?还不知怎么样呢?只是跟踪着而已。”苏英杰一边说,一边开动脑子想着如何把办公桌上那个包藏起来的事。

    陆总跟单若娴一样,面对这个被他们陷害的老实人,一点尴尬之色都没有。对他们挖集体墙脚,窃取他和侯晓颖的劳动成果,狼狈为奸捞钱发财的罪恶勾当,脸上也没有丝毫内疚和忌怕的神色。特别是单若娴,暗地里疯狂用自己的身子去赚钱换官,却依然是那样镇静然若,神采飞扬。

    只是他们在办事处门口跟他照面的一刹那,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目光也有些闪烁和神秘。但陆总始终没有解释一下为什么不给他提前打电话的原因,也不说他为什么只跟单若娴一起来苏州,来苏州办什么事。也许是他们实在想不出冠冕堂皇的理由,法自圆其说,就索性不说。

    苏英杰着他们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和神气活现的派头,心里说不出的厌恶和愤怒:哼,你们不要开心得太早,多行不义必自毙。但他知道,在搞倒他们前,他必须继续装扮成一个唯唯诺诺的龟孙子,心口不一,惟命是从,才能迷惑他们,保护自己。

    陆总好象对自己给他作出如此严厉的处分开脱一般地说:“其实,逆境还是能锻炼人的,啊,苏英杰,也许这段经历,对你的成长是很有利的。”

    “对对,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反省自己,感悟很多,收获真的不小。”苏英杰不卑不亢地笑着,一语双关地说。然后指着客厅里的沙发,热情地对他们说,“陆总,单科长,小于,你们坐下来休息一下,我给你们泡茶。”

    他有意让他们在客厅里坐下来,然后想装作去拿茶叶的样子,到办公室里把那只万分危险的皮包藏起来。

    可是,单若娴不肯坐下来,而是跟着他走进办公室。走到他的办公桌前面,她眼睛象贼似地扫视着,搜寻着,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他办公桌上的那叠报刊和件上,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翻起来:“苏英杰,你平时一个人在这里,都些什么书报啊。”

    苏英杰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好在他把上午打印出来的几张作废的纸撕碎后丢进了垃圾篮。可他把目光往垃圾篮里一,发现一张小纸片上“举报材料”四个大字清晰可见。

    他紧张得背上发热起来,却立刻装作收拾办公桌的样子说:“哎呀,不知道你们要来,没有收拾一下,太乱了,不好意思。”

    边说边手脚麻利地把办公桌几张废纸丢进垃圾篮,再用脚把垃圾篮往角落里踢了一下。然后趁机将那只最危险的包拿起来,迅速放进办公桌下面的箱子里。但他不能上锁,那样反而会暴露目标。

    “咦,我那听好茶叶放在哪里了?”他在把包放进箱子里时,在里面找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说着演戏一样地走出去,到厨房里,“嗯,在这里。”就拿茶杯泡起来。

    在泡茶的时候,他的后脑勺高度紧张地注意着办公室里的动静。他怕单若娴在意他刚才特意把自己的包关进办公桌箱子的举动,然后趁他不在的时候,蹲下去偷他的包。

    办公室里没有单若娴的声音,他急得什么似的,赶紧先将一杯泡好的茶端过来:“来,单科长,喝茶。”

    单若娴在开他的电脑,见他在外面朝她,就有些尴尬地说:“苏英杰,这台电脑很老了吧?配置也不高嘛。现在小于来了,你再买一台好点的,这台就给小于用。陆总,你给他批一下吧。”

    陆总说:“行,苏英杰,你先买了,再回来报销。”

    苏英杰心里想,好在今天上午将里面的举报材料都删除了,否则就是去阻止她,都来不及了。
正文 一吹一唱的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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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套我的话,也想拉拢我,哼,你小我苏英杰了。【】“陆总,你还是不相信我啊。”苏英杰为了迷惑他们,只得说违心话,“其实,我一直都跟单位和领导是一条心的。我真的很想为单位做点实事,也想自己能有个好一点的前途。所以我来这里以后,一直在反思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

    陆总好象有些心虚,所以话特别多:“你要把我当朋友,不要太见外。俗话说,不打不成交。通过这次风波,我也觉得你苏英杰其实是个好青年,本质不错。所以,我还是很重视你,先给你安排一个助手过来,再过一段时间,我可以提拔你当苏南办事处主任,也是科长级。你要是真的成绩卓著,进步快,以后,我还可以提拔你当科技公司的副总经理。”

    说着跟单若娴交换了一下眼神。单若娴就跟他一吹一唱地说:“陆总很可能要上升了。”

    苏英杰正在想,你想哄三岁小孩啊?听单若娴这样一说,心里“格登”一跳,啊?他这样的人还要上升?

    陆总不得意地说:“呃,这里没有外人,我就先给你透个风吧。上级领导鉴于我这些年来的出色表现和突出成绩,很可能要提我当集团公司的副总裁。按理说,这在没有正式宣布前,是绝对保密的。苏英杰,我可是真把你当自己人才告诉你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苏英杰心里想,你高兴得太早了点,马上就要见分晓了,你就等着瞧吧,嘴上则说:“真的?那陆总,我先恭喜你了。希望陆总高升以后,不要忘了我哦。”

    陆总哈哈笑着说:“只要你真的跟我同心同德,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我这个人,平时既讲党性原则,又讲哥们义气;既讲规章制度,又讲感情投资。真的,你可能还没有真正了解我陆跃进这个人。了解了,你就会放心地跟我交朋友了。”

    他们就是这样,在饭桌上各怀心态地敬酒劝菜,各有用意地说话聊天。苏英杰想试探一下他们对自己的真正态度,就装作去上厕所的样子,站起来往卫生间里走去。他拐过里边那个转角以后,马上停下来,返身贴到那个墙角处,隐在那里偷着他们的动静。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单若娴见他转过墙角,马上站起来,走到他的椅子边去拉他包的拉链,然后把手伸进去,在里面迅速翻起来。一会儿,她就冲陆总摇摇头,拉上拉链,坐回自己的位置。

    原来他们果然怀疑我了,单若娴也真的在意了我藏包的细节。嗅觉好灵敏啊,这帮做贼心虚的家伙!

    苏英杰完这个惊心动魄的情景后,去卫生间小了个便,出来若其事地走回饭桌。却不见了小于,好奇地问:“小于呢?”

    陆总说:“我的手机忘在了车子里,叫他去拿一下。”

    苏英杰知道陆总在说谎,明明他走进办事处的时候,手机还拿在手里的,又没有坐过车子,怎么会忘在车子里呢?他果真派小于偷偷潜回办事处,寻找他们害怕的东西去了。陆总手里果然还有一条钥匙。尽管他已经把绝密材料藏好,但心还是提到嗓子口,紧张极了。

    要是被小于找到怎么办?他害怕得不敢想下去。真想立刻回去设法解除这个危机,却想不出离开饭桌的适当理由。就只得表面上稳坐钓鱼台,心里却万分焦急地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三个人继续在饭桌上斗智斗勇。表面都装得一本正经,若其事,谈笑风生。甚至还不断地给对方敬酒,客气得让人感动,真诚得让人激动。心里却各怀鬼胎,怀疑着对方,猜测着对方,观察着对方。这是一种声的较量,没有智慧,缺少经验,不够沉着,就要被对方出破绽,继而被对方打败。

    过了十多分钟,小于才急匆匆赶来,额头上汗光闪闪。他把手机递给陆总的时候,冲他暗暗摇了摇头。苏英杰着他的神情,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假装浑然不知的样子,话有话地说:“小于,你是不是走错路了?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走得汗都出来了。”

    小于尴尬地说:“嗯,我走到那边去了,再绕回来的。”

    吃完饭,苏英杰跟他们走回来办事处,让他们在客厅里坐下来,心里就开始为晚上跟尤副总会面的事担心了。要是他们今晚不走,那怎么办?他了手机上的时间,这时已经快三点了,再不决定,尤副总就要开车过来了。

    苏英杰给他们泡好茶,一脸认真地说:“陆总,今晚就不要回去了,我给你们去开房间。”

    陆总了单若娴一眼说:“不啦,我们要赶回去的,单位里事情很多。”

    苏英杰心里一阵高兴,嘴上却又说:“那小于就住在这里,今晚先跟我睡一张床。明天,我再去买一张小床,买一些床上用品。卧室里两张床打得下的,打在一起,热闹。”

    陆总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有想到这一点:“卧室里打得下两张床吗?”

    苏英杰说:“重新安排一下,打得下的。”

    单若娴说:“你那张大床移到前,再买一张一米二的小床,靠着这边墙,可以的。”

    小于着陆总说:“今天就跟你们回去,下星期一再过来,我换洗的衣服都没带。”

    陆总征求意见似地了单若娴一眼说:“行,反正后天就周末了,也不急这一两天。”

    这话显然是说给单若娴听的,什么叫不急这一两天?来单若娴已经如坐针毡,一两天也等不得了。想到这里,苏英杰自己也禁不住急起来,恨不得马上见到尤副总,秘量对策。必须抢在他们的前面,出其不意地将他们击倒,否则小姨子太危险,他们还有可能要毁灭罪证,
正文 腐败分子的保护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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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好对付检察机关的一切准备。【】那么,你不仅搞不倒他们,还有可能被他们搞得身败名裂,甚至生命不保。

    这真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啊!

    好容易送走陆总他们,苏英杰连忙走回办事处去查。他走来走去查了一遍,发现许多地方都有被翻动过的迹象。办公桌抽屉和下面箱子里的东西有些乱,显然被翻找过。连床下的一些东西都被拉了出来,蛇皮袋也被动过。只是他没有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寻找,差了一步。这个小于还找得很细致啊,来以后得小心他。

    苏英杰把那几件绝密资料拿出来,放进包里。就走到办公室里,拿出手机给尤副总打电话:“尤总,说话方便吗?好,那我告诉你,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当然是真的,我刚刚送走他们。他们是上午十一点钟来的,跟单若娴。他们还带来了小于,说是给我配的助手。你不知道?今天,可把我吓得,我那些绝密资料都在包里,就放在办公桌上,他们没有给我打电话,就突然来到办事处门外。对,他们是在搞突然袭击。他们已经怀疑我在这里做他们的黑材料,吃饭的时候,单若娴趁我上厕所的时候,偷我的包,还派小于潜回办事处去翻找。你也很惊讶,是啊,我真的好紧张。好在我提前想到了这一点,把资料藏好了。否则,一切都完了。这也不是什么机智沉着,而是被逼出来的。你今晚是住在这里,还是回去的?要回去的话,我就去找一个茶室,不能在办事处里谈。万一他们杀个回马枪,就砸了。好,等会我把茶室的地点发到你手机上,具体见面谈,路上要小心,拜拜。”

    打完电话,苏英杰就去找街上把两盘录音带各复制了三份。正走在回办事处的路上,小霖发来一条十万火急的短信。他一,马上停在路边,给她发回复。

    然后回来吃饭,吃过晚饭,他早早地出去找了一个有包房的茶室。进去要了一个小包房,给尤副总发了短信,就坐在里面心急火燎地等待他的到来。

    八点没到,尤副总就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苏英杰马上给他要了一份快餐,又把整理好的举报材料拿出来给他:“尤总,你一下,这样的材料能不能告倒他们?到哪里去举报妥当?我小姨子很能干,卧底不到半个月,就在那里搞到了两盒录音带。”

    “刚才她发短信给我,说是用手机照下了那份合同的首尾页。但姓朱的好象已经怀疑他了,在住她。我让她马上撤出省城。可我现在打她手机,一直关机,不知道她情况怎么样了,我真的急死了。”

    尤副总说:“那就只能等她的消息了。你追过去已经来不及,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发生了什么情况?你急死也没用。唉,搞反腐,真的很危险。你小姨子算是机灵能干的,任务完成得很好,为我们立了一大功啊!”

    苏英杰呆呆地想着她说:“她要是顺利逃出来的话,我会给她奖励的。”

    “奖励?什么奖励?”

    “派她过去时,我承兑给她的。”苏英杰说,“她毕竟还是个女孩子,家里的小丫头,有点顽皮。可这个工作,正好适合她,所以完成得很出色。”

    尤副总说:“那现在就我们的了。”

    苏英杰这才指着这份举报材料说:“拿这样的材料去举报行不行?下面我们应该怎么办?请你给我指点迷津。”

    尤副总脸色凝重地边吃饭边材料。完,他沉思了一会才说:“应该说,这样的材料已经很详细了,完全可以作为监察机关立案侦查的依据。但问题是,我们先向谁反映,向哪个机关举报?这很重要,要是选择错了,就会有麻烦。”

    苏英杰有些紧张盯着他说:“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一点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先向集团公司反映?”

    尤副总说:“按理说,是应该先向集团公司反映。可找谁反映呢?以前的张书记,还是值得信赖的,可现在的姜董和严总,我就有些吃不准了。特别是严总,说实话,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要是他或者他们,都与陆总有关系,那你不是往虎口里撞吗?”

    苏英杰的神色也沉重起来:“那我们索性直接向检察机关反映。”

    尤副总想了想说:“是亲自把材料送去,还是寄信去匿名举报呢?送去,万一走漏风声,那我们两个人就要遭人暗算,甚至毒手。而匿名寄去吧?又怕引不起他们的重视,或者被他们的人窃取。”

    苏英杰急起来:“寄匿名信不保险,也太晚了。要是我小姨子逃走后,他们派人到苏州大学去了解她,她不是周小洁。那他们就知道有人在搞他们的黑材料,周小洁是个卧底。他们就会马上销毁证据,做出一份对付监察机关的假材料。还可能会去追查我小姨子,继续追查她背后的人,那我们不就危险了?”

    尤副总拿出一支烟点上,吐着烟圈说:“所以一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这等于是在制定作战方案,一旦失误,或者不慎,就将前功尽弃,甚至遭灾。”

    苏英杰沉吟了一下,态度坚决地说:“还是我出面,直接去监察机关举报。”

    尤副总赞赏地着他说:“苏英杰,说心里话,我对你这段时间的表现很满意,对你的机智和勇气也很钦佩。搞倒分子,就需要有这样的智慧和勇气。但我们还是要想办法尽量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和风险。所以我想,我们还是要找个可靠的有权人物才行。否则,弄不好就要出事。”

    尤副总说:“现在的政府机关还是很复杂的,当然里面大多数是好官,可也有分子的保护伞,你不了解情况,
正文 什么女人都吃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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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误撞进去,要是正好撞在他们的保护伞手里怎么办?对他们来说,我们两个人算什么?他们只要轻轻一句话,或者一个电话,就会把我们弄得狼狈不堪,打得落花流水。【】”

    苏英杰点点头说:“要是上面有人,那当然好。可我一个也不认识,尤总,你有这样可靠的人吗?”

    尤副总摇摇头说:“我也没有。我一个小公司的副总经理,平时也没有机会接触这些有权人物的。再加上,我也没有刻意要去认识或者巴结这些人,所以也一个都没有。”

    “那怎么办?”苏英杰愣了一会说,“不管那么多了,我就是豁出这条小命,也要去举报他们。尤总,你不要出面,我也不会说出你的。要是我一旦遭遇不测,你还可以继续上告。”

    尤副总喝了一口茶说:“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要找一个人,我们只得把这一切都压在这个人身上。”

    苏英杰眼睛锐亮地盯着他问:“谁?”

    尤副总从嘴巴里慢慢吐出两个字:“姜董。”

    苏英杰疑惑地问:“他行吗?”

    尤副总说:“这次反腐的成败,我们以后的荣辱,这这一记搏了。”

    苏英杰还是不解地反问:“难道这比直接向监察机关举报还要好吗?”

    尤副总说:“任何事情都是人办的。你将材料举报上去,也是要落到某个人手的。这个人正直,有良知,我们就成了;要是这个人也是个分子,那会是什么结果呢?”

    苏英杰愣愣地望着尤副总。尤副总又说:“我们的国家目前还不是一个真正的法治社会,而是一个人治社会,许多时候权大于法。没有可靠的人,你即使再有利有据,也没有用,甚至还要受到诬陷和打击,你不是已经吃过这方面的亏了吗?”

    苏英杰觉得还是尤副总社会经验丰富,就说:“那我去找姜董吧,你暂时不要出面。万一姜董不可靠,我遭到打击报复,你再另想办法。”

    尤总想了想,同意了:“好,就这样办。”苏英杰拿出一份录音带复制品,交给尤总说:“你也保管一份,今天晚上我就跟你回去,你绕道一下,把我送到高速公路出口处,我再打的回家。明天上午,我就去找姜董。”

    尤副总站起来说:“那我们这就走。你小姨子有了消息,告诉我一声,我也替她很担心。”

    苏英杰买了单,走出去,坐进尤总的车子,尤总就开了出去。一会儿,车子就开上城市高架向前飞奔起来。苏英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说:“对了,尤总,你有姜董的手机号码吗?我先给他打个电话,预约一下。”

    尤总边开车边翻手机,翻出号码报给苏英杰。苏英杰存进自己的手机,马上就打起来:“喂,是姜董吗?我是苏英杰,还记得我吧,对对,就是,马小薇的丈夫。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你汇报,非常重要,电话里不便说,明天上午一上班,我就去你发改委的办公室行吗?好,就这样。”

    吕小霖得到姐夫的指示后,继续提心吊胆地卧底下去。

    她知道在这里多呆一天,就多一份危险。但她不能半途而废,就是再危险,也要坚决完成任务以后再撤退。

    这天早晨醒来,小霖从床上坐起来,拿出手机,再次了一下姐夫的短信:争取搞到那份合同的复印件,或者用手机摄下它的落款页,然后尽快撤离。如果发现姓朱的对你有所怀疑,或者欲图不轨,你就关了手机,马上离开那里,切记匆误!

    把短信删除后,小霖起床去卫生间洗刷打扮。她从那天听了录音带里的淫声后,就知道朱总真的是个什么女人都吃的大流氓,也是一个居心叵测的大坏蛋。他竟然要在得到我之后,把我献给那个大茅董,以换取他更多的业务和利润。从录音带里听,单若娴已经怀疑我了,好在她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所以我还能在这里坚持几天。但朱总恐怕要对我动手了,我得格外小心才是。

    小霖想到这里,便挑来选去,穿了一身严谨的学生装,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有意把自己的头发扎成一个扫帚把,不涂唇膏,不抹脂粉,轻装素裹,把身上能引起男人的部位都淡化掉,才乘车去朱总的公司上班。

    走进公司,朱总已经坐在办公室里了。今天是怎么啦?他怎么来得那么早?小霖敏感地意识到,朱总已经有了变化。果真,她一走进办公室,朱总就怪怪地着她笑,还主动给她打招呼:“你好,小霖,来上班啦。”

    “朱总,今天早了嘛。”小霖沉着地应答着,坐到自己位置上去。打开电脑,登录qq。

    朱总又没话找话地跟她说话:“小霖,你晚上一个人都做些什么呀?就一直在旅馆房间里电视?”

    “对。”小霖着电脑屏幕说,“我不喜欢逛街,就喜欢电视剧。”

    “对了,小霖,你想回学校吗?明后天,我可能要到苏州去办事。如果你想去的话,就顺便带你过去。”

    小霖心里一跳: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真的要去苏州办事?还是有意试探我?他们是不是想到苏州大学去调查我?要真去调查的话,那就完了。但她马上镇静地转过脸说:“才来了没多少时间,我不想回来,我要等实习结束才回去。”

    朱总“哦”了一声,不说话了。小霖形似着电脑,其实一直在用眼角乜着他。

    她发现朱总的目光不住地在她身上扫视着,边扫视还边皱眉想着什么,心事重重的样子。

    然后,他打开抽屉翻起来,翻了一会,他又站起来到书柜里去寻找什么东西。

    找了一会,他从里边拿出一份件,坐到桌边,拿起笔在上面划划改改,
正文 里面传来偷情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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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朱总有意这样的吗?想用这种声音来让我变坏?然后再对我实施强暴。【】对,肯定是的,否则,不可能不关门啊。

    很快,里面就传来惊心动魄的偷情声。小霖呼吸急促起来。里面的床铺在有节奏地震动,两个人的喘气声越来越急促……

    小霖听得血脉贲张,身心震颤。她不可遏制地向里面那扇门走去,轻手轻脚,猫着腰走到门外去。不到门上有任何缝隙,她才迅速退回来。拿起手机,走到朱总的办公桌边,轻轻抽开抽屉,翻出那个件夹,拿到桌面上。

    她紧张地了一眼里面的门,然后翻开件夹找起来。终于到了那份弱电合同,她心里一阵激动。连忙翻到最后一页,在落款的乙方栏里,“经办人:单若娴。”六个字一下子跃入她的眼帘。

    罪证,这就是罪证!终于被我找到了。小霖赶紧用手机将这一页照下,再拍了第一页和第二页,就把合同放回去,轻轻上抽屉。

    这时候,里面的偷情进入收尾阶段,硝烟弥漫的战场渐渐偃旗息鼓了。

    小霖把手机塞进牛仔裤袋,悄悄开门走了出去。她心里很激动,为自己终于完成了这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而高兴。她坐在公司外面一张空着的椅子上,思考着下面应该怎么办,是进去拿了包迅速离开这里,然后关机,搬了行李撤出省城,还是向姐夫汇报,等他的指示?

    正在这时,那个青春痘女孩走过来跟她搭讪:“周小洁,你怎么又出来了?”

    小霖的脸烧得红红的,好象她做了亏心事似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里面有情况。”

    “这有什么啊?又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青春痘说,“不过,今天有些奇怪。他把小张叫进去,怎么连门也不关?这有些不正常。”

    小霖垂着头,羞涩得不敢抬起来。

    青春痘突然压低声问:“嗳,你在里面听到什么了?”

    小霖摇摇头,有些难堪地说:“我,没有听到什么。我只是觉得里面有人,就出来了。”

    青春痘着她说:“你就别不好意思说了,我们都知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你怕什么。只是我觉得,朱总今天这样安排,好象是有用意的。”

    小霖装作懵懂知地问“什么用意?”

    青春痘说:“你不要生气,我呀,他是故意做给你的。真的,今天,他一来就不正常。先是从来没有过的早到,然后见你一进去就笑,还主动跟你说话,再后来呢?突然把办公室的门关了。午,你大概是到街上去吃饭吧?他和我们一起吃好客饭,就把小张叫了进去。我们都以为他们会把门关上的。却见你回来,把门一就开了。这说明了什么?”

    小霖一副天真相地着她说:“他们是在里边那个,真难过,这么能在办公室里就这样呢?你说这说明了什么?我不懂。”

    青春痘说:“说明他是有意做给你的,目的让你产生这方面的冲动。来你得小心了。种种迹象表明,他在打你的主意,真的。我们虽然坐在外面,但对公司里的情况还是了解的,旁观者清嘛。你可能还没感觉到,或者说,还不懂这些事,我们却得清清楚楚。”

    小霖做出感激的样子说:“谢谢你的提醒,你真是个好心人。”

    是啊,青春痘说得没错。他是想用这种事这种声音来让我产生冲动,让我变坏。上次听了录音带里单若娴和朱总的淫声,她的耳边就经常响起这种声音。有时候晚上想入非非的,连觉也睡不着。脑子里还幻想不止,身体也有那种奇异的反映。

    好在她是怀着特殊任务潜进来的,被姐夫打了预防针,否则真的有点受不了。这个家伙,不,是这种分子,简直太坏了。他自己坏死了,还要千方百计引诱甚至强暴良家女孩。他们都想逼良为娼啊!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世道和风气!哼,所以要跟这种权色交易的分子,跟这种不良的社会风气进行斗争,姐夫做得太对了,我坚决支持他!

    这时,总经理室的门开了,小张满面红光地走出来。外面的员工都抬起头来她。她却面不改色心不跳,还神气活现地走到她面前说:“周小洁,进去吧,朱总叫你。”

    小霖在众目睽睽之下,开门走进去。她随手把门开到最大。满足以后的朱总神情轩昂,用命令的口气对她说:“把门关上。”

    小霖僵持了一下,往外了一眼,才把门关上。她不紧张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刚打开电脑,朱总就耻地问:“你刚才进来过?”

    “没有。”小霖没多想就回答说,“我见门关着,以为你出去了,或者在里面休息,就坐在外面等。”

    “哦?我好象听到有声音的。”朱总怀疑地盯了她一眼说,“算了,你还是抓紧时间打吧,最好今天给我打好,我明天要派用场的。来不及,就留下来加班,今天一定要打好才回去。”

    真的来了,这只一步步逼上来了!小霖恐惧地想,怎么办?是设法逃跑还是想办法对付他?她想马上给姐夫发短信请示一下,可是朱总却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她不敢发。

    小霖边打边说:“这么多,哪里来得及啊?”

    朱总声色俱厉地说:“来不及,有些部分可以不打。你先打吧,我想一想,等会告诉你,”

    “行,那你快点定。”

    小霖加快速度打着字,心里万分焦急地想,必须马上去厕所里给姐夫发短信,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她打了五六分钟,就站起来往外走去。朱总马上抬头问:“你去哪里?”小霖吃了一惊:“我去厕所啊。”

    “去吧,快去快回。”朱总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往外挥挥手。
正文 情况万分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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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霖心里更加紧张,他好象已经怀疑我了,在住我。【】怎么办?马上溜出去,那我的包在里面啊。

    包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不要,手机在身上就行了。那我现在溜出去,要是他发觉得早,追到我旅馆里来,我哪里来不及收拾东西啊。唉,怪我那时不该把旅馆名称告诉他。不逃吧,今天来非常危险。他已经说了,来不及,让我晚上加班。加班是假,等人走光后想强暴我是真。

    小霖开门走出去,走进厕所包厢,从里面插上插销。赶紧蹲下来,给姐夫打短信:那份合同我已经用手机照下了首尾页,但现在朱总好象已经怀疑我了,在紧紧地住我,怎么办啊?我好危险!

    苏英杰马上回复:立刻想办法撤退!千万注意安全。万不得已,你的行李都可以不要,迅速关机逃跑。但你的旅馆里必须没有真实的东西,以免落入虎狼之手。我正在等尤副总来商量对策。你手机里的东西相当重要,千万要保存好!后立刻删除!

    小霖后回复说:我知道了,我会想法逃出虎口的,放心!然后将短信删除,沉着地走出厕所。

    她一走出厕所,就见朱总站在公司门口。天,他真的住我了。小霖的心不禁一阵发紧。可她依然镇静自若地走进总经理室,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啪啪地打起字来。

    朱总随后跟进来,“嗵”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小霖吓得浑身一震,但只得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专注地打着字。

    正在这个时候,受朱总委托去苏州大学查询周小洁情况的一男一女,已经开着车子来到了苏州大学门口。他们停下车,那个男的出去问门卫:“师傅,苏州大学的学生处在哪里?”

    门卫往里指了指一个方向说:“在那里的一幢楼上,你到了那里,再问问。”

    他们就把车子开进苏大幽静美丽的校区,沿着那条心大道往里慢慢开去,边开边。女的说:“苏州大学好大啊,我还没有来过呢。”男的说:“据说有好几个校区。对了,朱总让我们查的那个学生,在哪个校区?”

    女的说:“我也不知道。朱总光打电话给我,让我问一问苏州大学有没有这个学生。”

    男的说:“他为什么要问她?”

    女的说:“我不知道。他没有说,我也没有问。很可能是感情纠葛吧,这个老朱,搭的女人太多了。我他,除了搞女人,再用女人去公一些有权男人的关,别的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懂。”

    男的说:“现在社会上,却偏偏这种人最有钱,你搞得懂吗?”

    “反正,我们去帮他问一下,然后打个电话告诉他就行了。别的,管他干什么?”女的说,“就这边停下来,我们下去问。”

    他们把车子停好,下来先问一个学生,问到学生处后,他们才朝那幢楼房走去。走进学生办公室,他们拿出一张纸条,问里边一个女老师说:“这位老师,打搅一下,我们想查询一个学生。她叫周小洁,是商务电子系的,今年大四,在省城实习。”

    那个女老师接过纸条了说:“我们苏大没有电子商务系,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两个男女都傻眼了:“那她,可能是学这个专业的。麻烦你,帮我查一查这里有没有这个学生。”

    女老师把名字打进电脑查了查,过来对他们说:“电子商务专业有一个叫周小洁的女生,但不是应届毕业生。你们最好问清楚她是哪个系的,然后到系里去查比较好。”

    他们谢过女老师出来,那个女的就打朱总的电话:“朱总,我们帮你到苏州大学来查了,查不到。那个女老师让我们问清楚她是哪个系的,再去系里查。她是哪个系的?你也不知道。好好,我们再到另外两个校区去问一问。”

    挂了电话,那个女的说:“这个朱学贵在搞什么啊?声音很神秘,说话又很霸道,好象我是他手下员工似的。他说,你问一下电子商务专业是哪个系的,不就知道了吗?”

    男的说:“在他以前帮过我们忙的份上,就帮他去另外两个校区问一问吧。”

    于是,他们开车来到南校区,那里原来是苏州医学院。他们进去问来问去,根本就没有电子商务专业。有学生还说他们,医学院哪有电子商务专业?他们只好再到东校区去问。他们没有上过大学,对大学里系科和专业等情况一点不懂,弄得晕头转向。他们经过一番折腾,最后还是回到苏大本部,找到电子商务专业所在的系,让一个老师一查,还是那个结果:“有一个周小洁,但不是应届毕业生,不可能在省城实习。”

    这时已经是五点十五分,大学里的学生都拿着碗盆去吃饭了。那个女的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朱总,哎呀,我们跑来跑去,问来问去,终于问清楚了。苏州大学电子商务专业有一个叫周小洁的女生,但不是应届毕业生,不在省城实习。喂,朱总,你怎么啦?好,就这样,拜拜。”

    合了手机,女的说:“朱总听了很惊讶,好象还有些紧张,这是为什么?”

    男的说:“很可能是那个女的骗了他不少钱。”

    朱总有些神秘地到门外接了一个电话,进来脸色明显阴沉了下来。他怀疑地了她一眼,就坐到办公桌边愣愣地想着什么心事。

    小霖见了,心里更加紧张。朱总难道在派人调查我?完了,要是他真的派人到苏州大学去查询,我就露馅了。

    那么,他知道我不是周小洁后,是不是先强暴我,再告诉单若娴他们对我下毒手呢?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她坐卧不安地打着字,心里想着对付朱总突然袭击和逃离公司撤出省城的办法。
正文 色狼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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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拿了包奔出去,朱总肯定会追上来,也会叫员工把我拦住的。【】就是能成功逃离公司,那我旅馆里的东西也不能不要啊,我的衣服,还有好多生活用品都在那里。

    我回去收拾,他们追过来,不就把我抓住了吗?不行,不能这样做。

    朱总一直静静地坐在位置上窥伺着她,也好象在等待着什么。小霖知道现在编造谎话想离开公司,朱总绝对不会同意;拎了包逃跑,更加不可能成功。来只有等其它员工都下班后,跟他一对一地拼了。

    要是能用姐夫教给我的防狼拳击其要害,让他痛得蹲下来,不能走路,我才能安全逃离这个地方,再收拾东西撤出省城。否则,我就惨了。

    只有这样干了,成败在此一举!小霖决定以后,就静下心来埋头打字。朱总等了一会,走过来弯下上身,把贴到她背上,伸手指着那个方案上的目录说:“你来不及打,这两个部分可以不打。还有这个部分,也不要打。”

    小霖耸动肩膀甩开他的身子,有些生气地说:“知道了,你去吧。你站在这里,我打不快的。”

    朱总讪笑着走开去。小霖耐着性子打啊打,时间慢得好象凝固似的。她实在等不下去了,就想试探一下朱总:“朱总,我太累了,实在吃不消,想回去休息了,明天再来打好不好?”

    朱总眼睛一瞪:“不行,今天必须给我打好,再累也不能走。晚上加班,我给你一千元的加班费,打好就兑现。”

    小霖哭丧着脸说:“谁要你加班费?我是实在太累,快坚持不下去了。你叫小张一起打一下嘛,这样也快一些。”

    朱总不肯让步:“她也有任务,再说两人打也不好,还是你辛苦一下吧。”说着,从黑包里拿出一沓钞票,啪啪数出十张,走过来往她包里一塞说,“先给你,你总放心了吧。”

    小霖心里一动,这是一个爱钱女孩的本能反映。她真的很喜欢钱,见到钱就心明眼亮。可她知道这会儿不能贪钱,那要因小失大的,就从包里拿出那沓钱,放在办公室桌角上说:“拿去,那象什么啊?就是给加班费,也没有这么多啊。”

    朱总笑了,笑得有些淫邪:“唷,周小洁,你还真跟别的女孩不一样,啊?不贪钱,好,这很好。可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喜欢。”说着又把钱塞入她的包里。

    小霖心里想,反正马上要走了,不要白不要。走了,这里的半个月班也白上了,他说上满一个月班,给我八千元工资的。那就索性将计就计,弄他一笔钱走。他反正有的是钱,而且大都是不义之财。我却还很穷,对,试一下他,他怎么样?再说,这也是迷惑他的一种手段嘛。

    于是,她撩开那双迷人的大眼睛,爱昧地盯了朱总一眼,带些柔音说:“那朱总,你要是真的慷慨,就索性借四千元钱给我行吗?你不是说,我做满一个月,就给我八千元工资的吗?算我预支好了,到时在我的工资上面扣。我想买一台手提电脑,回去做毕业论用。我宿舍里的同学都有了,就我没有。”

    “我家里条件不太好,本来我想跟你开口的,可想来想去不敢。今天正好,我就大胆向你开口了。要是你为难的话,就当我没说,好吗?朱总。”

    朱总被她妩媚的目光一刺,温柔的话语一激,有些激动起来。

    他以为她动心了,对他也有了那个意思,就爽快地说:“没问题,你这个美女开口,就是再多,我也答应,对吧?”说着试探性地伸出右手搭到小霖的肩上。

    小霖身子一震,但没有动。朱总得寸进尺地在她肩上轻轻抚摩起来:“不要说提前支付工资了,就是你开口问我要一万二万,我也给。”

    小霖撒娇似地甩了一下肩膀,有些发嗲地说:“我怎么能问你要钱呢?我只是提前预支工资。你同意,就给我,我给你写一张收条。”

    朱总慷慨地说:“写什么收条?这里的钱都是我的,我要怎样就怎样。”说着走过去,到自己的包里拿出那沓钞票,又数出四十张,往她包里一塞说,“钱对我来说,已经所谓了。我光今年,就能赚六百到一千万呢。”

    小霖知道他又要开始炫富了。在美女面前吹牛炫耀,几乎是每个男人的天性。她故意装作吃惊的样子说:“啊?要赚那么多?我的天,劳动人民辛辛苦苦做一生,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啊。”

    朱总得意地笑了:“你说对了,我一年的收入,几十个劳动人民做一生还没有这么多呢。哈哈哈,小洁,这就是当今社会上,实际存在着的贫富差距嘛。”

    小霖心里一沉,这只悄悄腻上来了,已经改换称呼,亲昵地叫我小洁了。接下来,他就要动手动脚了,哼,本小姐可不是好诱惑的,也不是好惹的。对这种有钱的大,应该多弄他一些钱走,他反正多得化不完。对,再开口问他要个一二万吧。

    要不要这样干呢?小霖的思想斗争起来。这种,你只要忍一忍,让他抱一抱,吻一吻,或者摸一摸,开口问他要些钱,他肯定拿得快快的。可这样做行吗?不行,那象什么啊?骗子?还是买淫女?

    于是,她感叹一声说:“这是真的,现在社会贫富差距越来越大了。富的吧,象你朱总,还有那晚的那个茅董,钱多得发愁,不知道怎么化好;穷的吧,连生活都困难,真的。象我们这些大学生,有找不着工作的,就是有了工作,也买不起房子车子,甚至一生都在为挣钱糊口而奔波劳碌。唉,这个社会怎么那么不平等啊?”

    朱总又把左手搭到她肩上来了:“这也不光是我们国家这样的,
正文 女郎抬膝顶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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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猛地一抬膝盖,对准他那鬼头狠劲顶去,上面再用双肘往前使劲一捣。【】朱总“啊”地惨叫一声,连退三步,双手护住腿间,蹲下来,痛得脸缩嘴歪,嚎叫不绝。

    小霖迅速抓过桌上的包,转身开门扑出去,往楼梯间狂奔。她从间的楼梯扑下去三个层面,才去按电梯按苏,然后乘电梯下去,打的往旅馆奔去。

    小霖在出租车里把手机关了,然后一个劲地摧司机开快点。凭刚才那一记,她感觉朱总在十分钟内绝对不会站起来,所以她想把旅馆里的东西拿走,应该还来得及。

    到了旅馆门前,她让出租车在这里等她,然后钻出出租车,奔进旅馆冲总台说:“快帮我结账,我退房。”

    说着往楼上奔去,走进房间,她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来。好在她已经有所准备,把衣服等东西都收拾在那个大箱子里了。其它的东西,她在三分钟内就收拾完毕,然后拖下去,一边着门外的动静一边结账。结完,她坐进那辆出租车说:“快开,往锡方向开。”

    她怕朱总站起来,打电话叫人追到苏州火车站和汽车站来找她,就让司机往锡方向开。她的判断还真的很准。她坐的出租车开出去只一会儿,就有一辆轿车朝那个旅馆开去。一会儿又开出来,朝苏州火车站快速开去。

    苏英杰从尤副总的车子上下来,就打的往家里奔去。

    这时已是晚上十一点钟了。城市也跟人一样,恹恹欲睡地快要进入梦乡了。灯光朦胧昏黄,街道空旷寂静。街上几乎没有了行人,只有一些车辆还在不知疲倦地奔忙。

    苏英杰想给娇妻小薇打个电话,可他拿出手机想了想,又不打了。这几天,妈回家了,小薇一个人在家。她肯定已经睡了,还是不要提前打扰她为好。自从他到下面的县里上班以来,他从来没有在不是周末的途回过家,也从来没有这么晚回家的。那就也给她来个突然袭击吧。她不是给我来了两次吗?我也给她来一次,她一个人在家里干什么?

    唉,我们互相都有不对的地方。我怀疑她,她怀疑我,互不信任,这是一个问题。而且我们还互相隐瞒,她好象有事瞒着我,我也有事瞒着她,甚至还让她妹妹跟我一起瞒她。这是不对的。夫妻之间就是要互相信任,有事互相商量,才能保鲜爱情,保持家庭和谐幸福。

    可她真的好象有事在瞒着我,是已经出了轨?还是与哪个头有难言的爱昧呢?我就是怕她跟哪个头有爱昧关系,才不把跟陆总他们斗争和让小霖去省城卧底的事告诉她的。要是告诉她,她意间,或者有意告诉给那个头听,那不就露底了?

    从尤副总的态度和选择,姜总要比严总好。当然现在还不知道姜董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值不值得信赖,但起码还可以去试一下。严总却连试也不敢,这个人似乎有些阴险,城富太深,有点让人害怕。虽然我跟姜总接触不多,但我也觉得姜董比严总要稳重直爽开朗得多。

    就明天了,现在我的命运,不,还有尤副总的命运,甚至小霖的命运,都掌握在姜董手里。他要是跟陆总是一伙的,那我们就要倒大霉。而他如果是个正直的领导,上面又有正义的社会关系和有力的法律支持,那我们马上就可以扬眉吐气了,最起码能为我们国家挖出几个分子!

    出租车很快就开进了小区。苏英杰付掉车钱,就乘电梯上楼。他走到自家的门前,掏钥匙开门,里面却反锁上了。

    是不是里面有情况?他下意识地想,心里不禁有些紧张。你就这么不信任你妻子?

    他问自己,她会是这样的人吗?不可能将男人带到家里来吧?这是每个男人都有的本能意识,我相信社会上不会就我一个人这么敏感。他边想边掏出手机打小薇的手机,关机。

    他再打家里的电话,响了,他都听到了。

    小薇拿起了话筒,梦呓一样地说:“喂,谁呀?”

    苏英杰说:“我,你已经睡了?”

    “啊,英杰,你怎么晚了,还打电话?什么?你在门外,好好,我来开门。”

    一会儿,小薇穿着睡衣睡裤出来开门。见丈夫半夜突然回家,既惊喜又惊讶。她等苏英杰走进去换拖鞋,禁不住连声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走得怎么晚?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有什么事吗?”

    苏英杰犹豫了一下才说:“没什么事,搭人家的顺车就回来了,也想你了呗。”

    小薇愣愣地了他一眼,说:“你晚饭吃了没有?我帮你去热菜。”

    “我吃过了,你快到床上去,不要着了凉。”苏英杰将包放在沙发上,到卧室去了一下,心里对自己说,你你,多心了吧?“今晚睡得那么早?你刚才已经睡着了吧?”

    “白天有些累,十点刚过,我就睡了。”小薇帮他把西装挂到衣架上说,“刚迷迷糊糊要睡着,就被你电话闹醒了。你应该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等你。”

    苏英杰没有吱声。他着这个整理得干净明亮的家,和鲜花一样靓丽的娇妻,心里很开心,也柔柔地觉得更爱她了。

    肚子微微隆起的小薇站在他面前,充满爱意地打量着他说:“你要不要洗个澡?我去给你放热水。”

    “昨晚洗过了,今晚就不洗了。”苏英杰边说边环视着屋子,想把包藏起来,“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呀?你不怕冷,我们的孩子还怕冷呢。”

    小薇上前亲昵地挽起他的胳膊,撒着娇说:“哦,你不吃饭,也不洗澡,就一起去睡嘛,时间不早了。”

    苏英杰见她没在意自己的包,就过去把门保上,与她一起走进卧室,脱衣上床。小薇钻进被窝,
正文 周末回家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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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睡意也没有了。【】她乖巧地偎在丈夫的怀抱里,眼睛一眨一眨地着他问:“英杰,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晚突然回来?今晚又不是周末。”

    苏英杰躺进娇妻香热的被窝,搂着娇妻丰满的身子,亲昵地在她脸上吻了一口,没有回答娇妻的问题。到底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她?他觉得他们是很相爱的,可心里却还是犹豫不决。他不清楚小薇跟严总到底有没有关系?是什么关系?能不能把这事告诉她?

    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过几天,等这件事有了眉目才告诉她为好。关键是他还没有真正了解娇妻,因为娇妻也有事瞒着他,他没法相信她。在举报前,尤其是在抓捕分子前,是千万不能走漏风声的。尽管小霖可能已经暴露,但分子不可能那么快就毁灭所有罪证。只要他们没有搞清楚小霖的真实身份,他们就不知道她是秘密收集他们黑材料的卧底。就是想到这一点,也只能是猜测而已。再说,那个姓朱的发现小霖逃跑,也不一定马上就告诉单若娴他们。他怕他们责怪,很有可能派人去四处查找小霖。

    那小霖现在在哪里呢?她有没有落入虎口?如果逃脱,她又是怎么逃脱的呢?他想到小姨子,心里又焦急起来。她真想把这事跟小薇说,可怕一说,小薇急得晚上都睡不着了,还要跟他吵,告诉她妈,又要暴露秘密,弄得很糟糕,就只得忍住,心里默默地为小姨子担心着,祈祷着。

    小霖也不给我发个短信报个平安,难道她真的落入了虎口?这个鬼丫头应该很机灵的呀。他不住地打她那个省城的手机,一直关机。打她原来在学校里用的手机,也打不通。唉,真是急死我了。要是她真有个三长两短,那我怎么对小薇和她妈交待啊?对她们来说,我就是罪魁祸首!

    另外,跟分子斗争,风险也相当大,甚至还有生命危险。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也暂时不能告诉小薇,免得让她为我担惊受怕,影响身心和肚子里的孩子。

    小薇见他不吱声,阴下脸说:“你是不是又听说什么了?在胡思乱想,回来想……”

    苏英杰打断她说:“不是。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搭顺车回来的。”

    “搭谁的顺车?”

    “尤副总,他正好到苏州来办事。”

    “那你明天不去办事处了?”

    “明天不去,这个星期只有两天了,下星期一去。”苏英杰只得继续瞒着娇妻说,“下星期起,我就孤单了。陆总给我配了一个助手,工程科的小于。下星期一起,他正式到办事处来上班。”

    “是吗?”小薇用一根手指在他上轻轻挠着,“那说明你的办事处有了起色,对吗?”

    “应该是的。”苏英杰一边用手感受着娇妻丰满的一边说,“我已经跟踪了两个弱电工程,还有些希望,所以陆总很高兴,说成功后,要给我奖励,还考虑提我当办事处主任,也是科长级。”

    “真的?”小薇高兴地叫起来,“不出,你还蛮能干的嘛。”

    苏英杰也不骄傲地说:“你以为我是吃干饭的?别用老眼光你丈夫好不好?”

    小薇幸福地往他怀里贴了贴说:“你怎么一下子就能跟踪到两个业务?是谁给你的呀?哪个单位的?”

    苏英杰不敢把牛小蒙帮助他的事告诉娇妻,就说谎道:“当然是我自己开拓出来的。”

    “前面那个办事处主任两年都没有接到一个业务,我去了才一个多月,就一下子跟踪到两个业务,陆总能不高兴吗?今天上午,他和单若娴到我办事处来考察,了非常满意。”

    小薇又惊讶了:“考察?考察什么呀?怎么会是他们两个人来考察呢?”

    苏英杰觉得小薇的头脑还是很敏锐的。

    她一听,就能马上想到两个关键的问题,考察什么?怎么会是他们两个人来考察?小薇的政治嗅觉非常灵敏,这是一个能游刃有余地周旋于官场的女人所应有的素质。

    但他还不能跟她说实话,说胡诌道:“考察我的办事处收拾得干净不干净,有什么困难,需要添置什么设施。对了,他们同意我再买一台电脑。陆总还透露说,他很可能要提升为集团公司副总裁。我还听说,单若娴也有可能要提科技公司副总经理了。”

    “哦?”小薇怀疑地着丈夫,好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不会吧?我没有听说过。陆总怎么会把这种绝密的消息告诉你呢?他对你怎么严厉,应该不会这样的。单若娴也不应该再次获得提升,她又没有什么特殊的本领和业绩,怎么会呢?这里有问题。”

    苏英杰听着,对娇妻的政治敏感和分析判断能力更加佩服了。我的小薇厉害,真的很厉害,将来也许比我还要有出息。

    他正这样想着,小薇又说:“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从你刚才说的话,我感觉你只用一些表面现象在搪塞我,是不是?你好坏,你再不告诉我,我不睬你了。”

    苏英杰在她噘起的红唇上吻了一口说:“宝贝,不要多疑了,你老公是不会在外面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的。有些事我暂时还不能说,等这几天有了一些眉目,我再告诉你,啊。”

    小薇愣愣地着他:“什么事?连我也不能说?”

    苏英杰说:“你不也有事情瞒着我的吗?我们还是暂时保留一些个人的为好。”

    小薇警觉地瞪大眼睛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又怀疑我了?可你后面这句话,说得很好,我爱听。”

    苏英杰一冲动,翻身伏到娇妻身上,腾空肚子,抱住她上身说:“宝贝,我们不要再说话了,吧。”

    小薇拒着他说:“不行,你小心我们的孩子。”
正文 娇妻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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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是这样说,两手却也抱紧了他。【】

    苏英杰一边爱怜地吻着她,一边说:“小薇,我的宝贝,我是爱你才这样暂时瞒你的,你要理解我,啊。过几天,我会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你的。你呢?有什么难言之隐,也应该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去对付。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强,对不对?否则,你一个人默默地忍受纠缠,承受痛苦,对身心和孩子的成长,都是不利的。另外,作为一个妻子,遭受外面男人的骚扰和纠缠,一直瞒着丈夫不说,哪个丈夫都受不了的。”

    小薇也坦诚地着他的眼睛说:“英杰,我再说一遍,我是为了我们好,才这样跟一些人周旋的,才变得有些神秘的。但跟谁周旋?又做了什么事?我想来想去不能说,说了反而不好,你懂我的意思吗?如果我说了,你憋不住去找他们算账,那就要出事,就会小不忍则乱大谋。反正,我没有在外面做太出格的事,我会掌握好一个做妻子的分寸。到实在坚持不下去,我再告诉你,然后商量对策,好不好?”

    苏英杰冲动地去吻她的,然后慢慢进入她的身体:“小薇,我真的是爱你,才这样做的啊,我的宝贝,你爱你……”小薇也抱住他激动起来:“英杰,英杰,我也是爱你,才这样做的,我们要互相理解,互相支持,好不好?”

    “好,小薇,我真的越来越爱你了。”苏英杰的动作很温柔。小薇娇喘吁吁地说:“你别压着我的肚子,当心孩子。”

    第二天早晨,苏英杰早早起床后,先是躲到客厅里去打小姨子的手机,还是两个手机都关机,他更加不安。再把包里准备好的另外一份举报材料藏进书房的书柜抽屉,锁好,才去厨房里做早饭。做好,他到卧室里来叫娇妻起床吃饭。吃饭的时候,他对娇妻说:“你去上班,我去街上一电脑。午,你回来吃饭吗?”

    “不回来吃了,你自己吃吧。晚上买些菜,孩子需要营养,你买条黑鱼炖汤,再买两只牛娃清蒸。”小薇说着,又不解地着他说:“对了,买电脑,你怎么不到苏州去买啊?”

    苏英杰闪烁着眼睛说:“我先,反正没事。”

    小薇一走,苏英杰就拿了包出去,打的往市政府赶去。他经常从宏伟气派的市政府新大楼前面经过,但从来没有进去过。每次经过,他心里都对里边这幢庄严豪华的大楼充满了敬畏和向往。

    出租车来到市政府大门前停下,苏英杰付了车钱出来,心里禁不住有些紧张。他知道今天是决定他前途命运的关键一天,所以走向门卫的时候,他的心跳快了好多。

    “找谁?”门卫叫住他问。苏英杰昂首挺胸地站在门口说:“我找发改委的姜春秋。”

    “来登记一下。”门卫拉开子说。他就走到口前去登记,然后拿了访客单忐忑不安地往那幢大楼走去。

    走进底层大堂,他在那块银灰色标牌上找到发改委的办公位置,就乘电梯上去。从十五楼出来,他一间间找过去,很快就找到了副主任办公室。但有三个副主任室,他问了走廊里一个经过的男公务员,才知道姜董在第一间副主任室。也就是说,姜董是发改委第一副主任。他走到姜董的门前,镇静了一下,才举手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姜董沉稳的声音。

    他旋开门走进去,随手把门关上,不卑不亢地说:“姜董,你好。”

    姜董马上站起来,热情地说:“苏英杰,来来,这边坐。我掉了一个会议,特意在这里等你。”

    说着给他泡茶,然后端到会客区,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笑吟吟地着他说:“我从你的口气听出来,你来反映的事情很重要,所以我很重视,今天上午所有的活动都掉了。你,在那个办事处还好吧?”

    “还可以,开始有些不适应,现在我已经跟踪到了两个业务,有些起色了。”苏英杰有些紧张地着姜董的办公室。尽管这里的副主任室没有兴隆集团的董事长那么宽大气派,却也豪华雅致,干净整洁,安静肃穆,让人一进来就有种拘谨敬畏的感觉。

    “你喝口茶,不要太紧张。”姜董见他有些拘谨,亲切地说,“上次,对你的处分是太严厉了点。我是后来才知道的,觉得有些不妥。可严总说已经宣布了,我也就没有多过问。不过,到那里锻炼一下也好。年轻人嘛,有时太顺,反而不是好事。你刚才说,办事处已经有了起色。这很好,说明你苏英杰还是有能力的。我印象,那个办事处,以前的主任出过事,说是只干私事,一个业务也接不到,搞得一塌糊涂,就被陆总关掉了。”

    苏英杰说:“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陆总在客观上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机会。”说着,他下意识地抬头环视了一下办公室,才有些紧张地说:“姜董,这里说话不要紧吧?”

    姜董一听就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说:“我这里没有探头,也没有录音设备,你放心好了。什么事?你好象搞得挺神秘的。”

    苏英杰从包里拿出一份材料,递给姜董,神情凝重地说:“姜董,这是一份举报陆总和单若娴跟人勾结,侵吞集体利益的材料,你先一下。”

    姜董接过起来,苏英杰紧张地观察着他的脸色。姜董的脸色越来越严峻,苏英杰屏住呼吸不敢出声。他等待着姜董的反映,要是姜董不重视,或者只应付性地说,你先放我这儿吧,我会处理的,那就完了。

    办公室里寂静声。苏英杰的心悬在喉咙口,气也有些发堵。姜董终于完了,抬头盯着他说:“你这录音带,是从哪里搞来的?”
正文 董事长也想他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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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是不能跟丈夫说的,说了反而会引起夫妻矛盾和家庭冲突。【】真的,一个丈夫一旦听到妻子这方面的传闻,或者她自己坦白地说出来。哪怕这个丈夫再开明,心里也是接受不了的。你知道疑邻偷斧的寓言吧?同样道理,一个丈夫要是怀疑妻子不忠,心里就会产生阴影,连她的感觉都变了。甚至她在床上的一举一动,他都会产生不良的联想。”

    苏英杰想到自己的情况,点点头说:“姜董说得对,确实有这种情况。”

    姜董继续以一个家长的口气对他说:“所以我猜想,她肯定没有跟你说。这说明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真的,你说社会上哪个男人能真正容忍自己的妻子有爱昧行为?没有。不要说我们国人不能容忍,就是外国人也不能容忍。男人都是这种东西,不知道即罢,一知道就会暴跳如雷。即使当时为了保持君子风度,忍住不说,却会在心里埋下阴影,然后慢慢发展成为感情的癌症,成为家庭的幽灵。所以我认为,一个妻子在遭受别的男人骚扰甚至侵略以后,宁愿一个人忍受不堪和痛苦,也不肯让她的丈夫知道后产生愤怒和报复心理,影响他的身心健康,甚至做出什么丧失理智的举动,这样的女人,就是一个好女人,这样的妻子,就是一个好妻子。”

    苏英杰越听越敬佩这个以前他不怎么了解的董事长了。

    “我说这些,算是给你打一个预防针。”姜董见他听得出神,更加认真地说,“苏英杰,你要知道,在我们国,一个人的政治前途,往往是跟自己的家庭联系在一起的。我觉得你们都有前途,所以我要劝你们,好好珍惜感情,爱护好这个美好的家庭。否则,势必会影响你们的前途。这一点对你来说,也许显得尤其重要,真的,苏英杰,你在这方面,以后将会面临更加严峻的考验。因为你的娇妻太漂亮了,免不了会经常遇到骚扰,纠缠,诱惑甚至侵害。不怕你见笑,我也曾对她动过心,用话诱惑过她。但我刚才说过,她不仅没有反映,还非常拘谨,小心提防。当然,我也不会做有违别人意愿和对不起你的事。有一点,我想你也是知道的,男人一般都好色,特别是有权有钱的男人,可以说都很好色。他们周围的诱惑也多,主动贴他们的女人不少。所以我觉得,你以后一旦走上仕途,除了要面临官场倾轧和争斗外,你如何对待女色,又如何对待自己的娇妻,这更是一个严重的挑战,就你以后如何把握了。把握得好,你们就有很大的前途;把握得不好,你们两个人的前途都要受到很大的影响。”

    “姜董,你真的很坦诚。”苏英杰正视着姜董说,“我当心眼里感谢你的关心和提醒。”

    姜董逼视着他问:“我听人说,你们曾经吵过架,你还提出了离婚,有没有这回事?”

    苏英杰惊讶地反问:“你听谁说的?”

    姜董想了想说:“听谁说的,我想不起来了。我想你提出离婚,肯定与马小薇的某种传说有关。那么,你能不能如实告诉我,你到底发现过她什么没有?”

    苏英杰坦白地说:“没有,我,只接到过一个匿名电话,但不知道是谁打的。”

    “匿名电话?”姜董有些好奇,“什么内容?”

    苏英杰说:“那是那一天的下午?我忘了。我下班不久,正在菜市场上买菜,一个男人好象烂了鼻子一样,用公用电话打电话给我,说是让我晚上八点,到天鹅宾馆1306房去捉我妻子的奸。我真去了,却发现里面是陌生的一男一女,在做那种事。后事,我经过调查才知道,这个男的就是武汉的施总。”

    “哦?还有这样的事?”姜董沉吟了一下说,“这就说明,我刚才说的话是说对了。我们单位里真的已经有人在打你娇妻的主意,而且很有可能还不是一个人。他们也许在暗争风吃醋,有人想利用你达到他的目的,或者是想破坏你们的感情。”

    “你要当心哪,苏英杰,千万不要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更不能走火入魔啊。以后,你很有可能还会遭遇这种事情,甚至

    会更加严重,你一定要当心哪。”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苏英杰喝了一口茶,有些醒悟地说,“姜董,被你一点拨,我真的清醒了许多。”

    姜董又说:“我,我想也包括你,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你娇妻身上到底做发生过什么。但我觉得,她是不会突破道德底线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即便稍微有些过失,你就应该原谅她。她毕竟是一个生活在社会现实的人,一个活跃在当今这个好色风气的美女,要洁身自好,真的很不容易。所以你要体谅和理解你的娇妻。人完人,金赤足,即使是圣女,也不是十全十美的。

    哪个人没有缺点?你苏英杰就在男女之事上没有一点瘕疵吗?连伟人也常常要在感情上犯错误呢。所以,我们不要对一个女人要求得太苛刻,只要她不犯原则性的错误,不象社会上有些女人那样,去主动傍款,去贴官,就算得上是一个好女人了。我是指美女而言,因为美女遇到的诱惑,骚扰,纠缠,甚至侵害的机率太高。不象一般的女人,一般的女人,谁去骚扰她啊?那些有钱有权的人,能上丑女人吗?他们都在盯自己身边的漂亮女人,都在想尽办法追逐她们。所以,一个漂亮女人要能做到出污泥而不染,真的很不容易啊!”

    苏英杰说:“谢谢姜董的开导,我会把握好自己的。”

    姜董高兴地说:“这是我一直想找你谈话的内容,今天正好都跟你说了,你回去好好想一想。
正文 被上司纠缠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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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们还是言归正传。【】你举报的这件事,这几个人,我们也不要把对手估计得太低。我感觉,陆跃进他们之所以如此胆大妄为,背后一定有人。所以我们也不能开心得太早,很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还会有更加激烈的斗争在前面等着我们。”

    这时,苏英杰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他打开一,是小霖的,马上按出来:姐夫,我昨天下午快六点的时候,用你教我的防狼拳成功击退,脱离虎口,撤出了省城。我怕他们追过来,先打的到锡,再乘车回学校。到学校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我的两个手机都没电了,所以没有及时给你发短信,让你等急了。我现在把那三张手机照片发给你吧。

    苏英杰马上回复:好的,你快发给我。你安全回来就好,我真的急死了。我现在正在举报这件事,你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另外,这些天,你也要留心周围的情况,防止他们派人来追查你。

    一会儿,苏英杰就收到了小霖发来的三条彩信。他后很高兴,连忙拿给姜董:“姜董,我小姨子已经完全回来了,这是她拍到的那份合同的首尾页照片。

    姜董接过,边边问:“你派你小姨子去做卧底?那你娇妻知道不知道啊?”

    苏英杰说:“我没有跟她说。除了我和小姨子,还是科技公司的尤副总外,没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

    “什么?尤万强也知道?”姜董有些意外地着苏英杰,“你还有一个军师?”

    苏英杰见姜董是个好人,就把尤副总说了出来,“其实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搞的。真的,没有他的大力支持,我就不会这么顺利。来这里找你,也是他的主意。”

    “哦,是这样。怪不得你这么年轻,就显得那么胸有成竹,考虑得那么周密,原来背后还有一个诸葛亮。”姜董脸上闪起一层亮光,“尤万强这个人,我对他的印象不错。他平时话不多,很稳重,也正直。可惜这些年一直被陆跃进压着,没有施展才华的机会。”

    苏英杰说:“是的,我对他也很敬佩。他是一个正直的人,也很能干。”

    “现在机会来了。”姜董说着有些激动地站起来,走到办公桌边,坐下来,拉起电话拔起来:“郭局,你在办公室啊。你不要走开,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来向你汇报,真的,不开玩笑,绝对是正经事。好,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姜董对苏英杰说:“你把那三张照片发到我手机上,我这就去监察局向郭局长汇报,争取他们尽快立案侦办这件事。要抢在他们的前面,去搜查到那些重要的证据。这几天,你就不要去苏南办事处了,在家里等我的电话。在我们行动前,你最好不要轻易出门,注意自己的安全。”

    苏英杰说:“好的,谢谢姜董的支持。”

    “另外,在我们采取行动前,你一定要注意保密,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半点口风。”姜董再次强烈说,“否则,我们会被动,甚至会有很大的麻烦。你跟你小姨子,还有尤万强,都要再说一下,好不好?我到了监察局,也不会把你的名字说出来。这是保护你,明白吗?”

    苏英杰感激地说:“明白了。那我就回去了,等你的电话。”

    姜董说:“你必须二十四小时开着手机,我会随时跟你联系的,有些事情可能还需要你暗配合。”

    “好的。”苏英杰说着把三张照片发给姜董,就站起来与姜董握手告辞,满怀希望地走了出来。

    苏英杰回到家里,先是给小霖和尤副总分别打了一个电话,通报情况,要求保密。然后就有些紧张地等待姜董的消息。为了缓解紧张心情,他在家里找来找去找活干。他先是把房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下,然后将地板拖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去街上买菜,给小薇一连烧了四个好吃的菜。

    小薇下班回来,一走屋子,就眼睛一亮,然后走来走去,着这个整洁鲜亮的家,惊喜地说:“咦,英杰,你怎么突然变勤快了?真的想当爸爸了?”

    苏英杰脸上出现了多时不见的亮光和笑容:“对,我们要以全新的面貌,迎接我们的孩子和新生活的到来。”

    “英杰,你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小薇不解地走到他面前打量着他,“很长时间没到你这么开心了,我也被你感染得很高兴。”

    苏英杰走上去抱住娇妻,在她娇嫩的脸上吻了一口,才掩饰着喜悦的心情说:“没什么,在家里,心情好呗。”

    然后就盛饭吃,小夫妻俩又说又笑地吃完饭,小薇就勾着他的手到小区下面的绿化带里去散步,让孩子吸收新鲜空气。散步回来,小薇就开始听音乐,她要让肚子里的孩子接受胎教。

    他们完了一个电视连续剧,才放热水洗澡,上床。小薇爱怜地对他说:“英杰,昨晚刚来,你怎么又要来啊?身体吃不得消吗?”

    苏英杰温柔地吻着娇妻的全身,兴奋地说:“今天我特别开心,所以要好好作一次爱。”于是,苏英杰就真的特别坚挺,持续时间特别长。所以,一个人的心情对的质量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他在登上巅峰的时候,把今天姜董对他的教育心得喊了出来:“小薇,我其实还没有真正了解你,还差点被疑心病害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好吗?”

    “好的,英杰,我们一定要互相理解。这样,才能应付感情上的各种挑战。”小薇被他的真诚和力量感染,也激动了起来。

    星期五上午,小薇去上班以后,苏英杰就到商场里买了一些补品,乘车去老家望爸爸妈妈。爸爸妈妈见他回来,
正文 腐败分子的嚣张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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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出望外,连忙烧饭做菜招待他,然后问这问那,叮咛不止。【】他们最关心的是他的前途和媳妇肚子里的孩子。为了保密,苏英杰只跟爸爸妈妈说:“我马上就要有出头之日了,你们就等着瞧好了。”具体的情况,任爸妈怎么关切地问,他都没有说。

    吃过饭,他就回来了。回到家,他就勤快地做家务,烧饭热菜,然后等待娇妻下班回来。小薇回来后,他们还是先拥抱亲吻,再吃饭,然后下去散步。

    可是散完步回来,还没有姜董的消息,苏英杰心里就有些不安起来,连电视也没了心思。他担心出现意想不到的情况。好在八点刚过,小薇正在听音乐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姜董打来的。他一,心就急跳起来,马上走到阳台上去接听。

    姜董在电话里说:“是苏英杰吗?我是姜春秋,你马上把省城那个姓朱的公司地址发给我。我们正在研究行动方案。有关领导非常重视,今天连夜开会,紧急部署行动。呃,你星期一照常去办事处上班,一点异常也不要让他们发现,明白吗?”

    “明白,姜董,谢谢你!”苏英杰愉快地回答,然后往里了正陶冶在音乐之的娇妻一眼,立刻给小姨子发短信:小霖,快把姓朱的公司地址发给我,上面要对他们采取行动了!你有空,就过来拿一万元奖金,我要兑现承诺!

    小霖很快回复:真的?那我们就要胜利了!姐夫,真的要给我一万元奖金啊?这钱是上面的还是你啊?她把姝朱的公司地址打在下面。

    苏英杰重新编辑了一下,马上转发给姜董。他做完这件事,走进去,真想把这个喜讯告诉娇妻,也让她分享一下这来之不易的喜悦。可是他想还是等到下星期有了真正的结果,才告诉她,给她一个惊喜。

    星期六上午,他买好一大包礼物,跟小薇一起去望丈母娘。在丈母娘家,苏英杰对即将来到的喜讯守口如瓶,对小霖卧底的事也只字不提。他只是脸带微笑,勤快地抢着帮丈母娘家做家务,一副好女婿的样子。

    星期天吃过饭,他就早早地吻别娇妻,乘车到苏南办事处去。到了办事处,他一个人在卧室里收拾起来,腾出空地,做着迎接小于到来的准备工作。

    星期一上午十点多种,小于真的拎了两个行李包来办事处报到了。“小城,你来啦。”苏英杰从电脑前站起来,热情地跟他说起话来,“我昨天下午就来了,知道你今天要来,先收拾了一下,给你腾一个床位出来。”

    “谢谢你,苏英杰。”小于也客气地说。苏英杰若其事说,“等会,我们一起去街上,给你买张床铺,再买台电脑。”说着,毫异常地跟他一起忙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市监察机关分两路人马开始秘密行动。一路由市监察局郭局长和兴隆集团纪委朱书记带队,直扑下面的科技公司。上午十点零六分,当他们突然出现在陆跃进办公室门口时,陆跃进开始还没有反映过来,以为是哪个部门来执法检查的。可他见走在最后面的朱书记时,脸色就刷地一下变了。

    郭局长威严地走到他的大办公桌前,声音平稳地对他说:“陆总,请你把手头的工作放一放,跟我们到监察局走一趟。”

    陆跃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慌不忙地拉起电话说:“好吧,那我先安排一下工作。”

    这时,站在他左边的一位监察干警上前按住他的电话说:“对不起,请你暂时不要往外打电话。”

    站在他右边的那位干警同时上前拿过他桌上的手机说:“你的手机,也得交给我们暂时保管一下。”

    陆跃进脸上现出明显的不快。两位干警催促说,“走吧,陆总,请你配合我们,我们有事要对你进行调查。”

    陆跃进坐在那里不动,阴着脸说:“你们想调查什么?可以在这里问吗,我的工作很忙。有几个合同要等着我去签,担搁一天,集体的损失可就大了。”

    郭局长说:“陆总,你就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还是走吧。你走后,这里的事,兴隆集团会安排好的,你就放心好了。”

    陆跃进有些嚣张地说:“你们这样来带人,是经过哪一级政府同意的?啊?你们有搜查令吗?”

    郭局长这才不客气地说:“这是对你实行双规,还没有到搜查的时候,明白吗?请你到局里去说清问题,不要再僵持了好不好?你要注意自己的态度。”

    陆总垂头想了想,才耐地站起来,两名监察人员上前带着他走出去,往楼梯口走去。

    与此同时,朱书记走到技术科门前,对坐在里面的单若娴说:“单科长,你出来一下。”

    单若娴不认识朱书记,就若其事地走出来。朱书记把她引到会议室里,对她说:“我是兴隆集团的纪委书记朱法华,请你跟我们去一趟,我们有事要对你进行调查。”

    单若娴这才反映过来,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什么事?要调查我?”

    朱书记严肃地说:“到了那里,会告诉你的。”

    站在门口的两名女监察干警走上前说:“你的手机呢?请交给我们保管一下。”

    单若娴眼睛一翻,有些紧张地说:“在办公桌上,我去拿。”说着就要往外走,一个女干警上前挡住她说,“我去拿,你不要走开。”

    朱书记走到隔壁副总经理室,对常务副总经理洪明宇说:“洪副总,我口头向你传达一下集团公司的决定,在陆总被双规期间,这里的工作就由你全面负责。陆总的办公室,在我们得出结论之前,不允许任何人打开。”

    洪明宇有些激动地说:“好的,朱书记。”

    这次带人,监察干警是穿制服的。
正文 巨大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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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次,他故意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下楼去开信箱信。【】一会儿上来,就发现电脑页面和手机被人动过了,连他的包好象也有被拉开过的迹象。

    一直到晚上,尤副总才给他发来一条振奋人心的短信:今天上午,陆跃进和单若娴被市监察局带走了,双规,这是一个好消息!苏英杰后,心里好激动,脸上掩饰不住地露出了喜色。

    “什么好消息?这么开心。”坐在他对面的小于问。苏英杰搪塞说:“我妻子发来的。”说着给尤副总回复说:收到,我好高兴,来我们的出头之日马上就要到了。发出后,他将短信删除了。

    那天从姜董办公室出来,他就把会谈情况打电话告诉了尤副总。尤副总听后非常高兴,连声感慨说:“姜董真是一个好人,所以说,社会上还是好人多啊!这样的干部多,我们的国家就有希望了。”

    但小于还是什么也不知道,继续替他们的主人用心监视着他,有些可笑。要不要告诉他呢?苏英杰想了想,觉得只有隐藏好自己,才能对自己以后的处境有利。所以,他继续若其事地跟小于说话,谈事,上,着他一个人可笑而又徒劳地监视着他。

    同时,他心里也不焦急地等待着姜董的消息。一等就等了一个星期,一直到星期五下午四点多钟,他已经踏上上回家的长途车,姜董才给他打来电话:“苏英杰,来事情有些复杂了。陆和单进去后,先是死不承认,后来在事实面前,他们才不得不承认了一些事情。却反复常,一会儿承认,一会儿又反悔。关键是,已经有人在背地里给他们活动,有个别很有声望的权贵也暗插手这件事,甚至还替他们出谋划策,说他们这种事只能算是业务上的纠纷,而不是和犯罪。所以,陆和单的态度又硬了起来。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得知这种消息的。我们猜想,很可能在我们内部也有他们的人。”

    苏英杰屏住呼吸听着,心里有些不安。好在姜董又接着说:“但你放心,我们这边不管遇到多大的阻力,也不会退缩的,反而会加快查办速度。这个周末,有关部门可能要对他们两个人的家进行搜查,然后根据搜查到的情况,作出初步审查结论。我们公司也会根据这个结论,作出相应的人事安排,请你耐心等待!”

    “好的,谢谢姜董。”苏英杰感激地说。

    挂了电话,苏英杰反复回想着姜董说的话,心里既紧张又高兴。紧张的是,陆和单果然背后有人,所以有点有恃恐。那么,最后到底谁胜谁负还是一个未知数。高兴的是,姜董已经给他透露了一点希望的信息。集团公司要对科技公司作相应的人事安排,会不会对我有所安排呢?说实话,他是非常想的。因为他受到了冤屈,那种被人误解和歧视的滋味,没有尝到过的人是法体会得到的。

    苏英杰回到家,又在焦急的期待,陪娇妻度过了一个温馨的周末。

    星期一上午十点多钟,小于一走进办事处,就满脸沮丧。苏英杰知道他已经听说了他们主人的事,但不点破他,只说:“你也听说了?怎么会这样?真想不到。”

    小于疑惑地说:“陆总和单科长都这么好,不是说还要提拔吗?怎么会突然被抓了呢?据说星期天,监察部门还去搜查了他们的家,真是想不到。”

    苏英杰感叹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于是,两个人的关系慢慢融洽了一些。苏英杰在暗等待着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传来,一直等到星期四下午三点半,他正和小于在办事处里玩电脑,科技公司支持日常工作的洪明宇才给他打来电话说:“苏英杰,你和小于明天上午回公司。下午两点,集团公司领导要来我们公司召开全体职工会议,请你们不要缺席迟到。”

    苏英杰挂了电话,心里就紧张起来。他不知道他和尤副总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和安排?第二天早上,他们很早就乘车回公司,想去探听一下人事变动的信息。

    到了公司,他发现单位里象发生了地震一样,职工们个个都有些不安,各个办公室里都在议论纷纷。但谁也不知道这件事的背景和即将发生的人事变动,一个巨大的谜团笼罩在人们的头上,弄得他们心神不宁,有的则兴奋不已。

    苏英杰这里已经没有了办公桌,就只好到技术科去。他一走进去就说:“同志们好,哈哈,公司又要开大会了。”

    “这次会议,应该跟上次不一样了吧?苏英杰,你可能要提升了。”办公室里的施晶晶林金刚和肖学新三人马上都站起来,热情地跟他说话,“嗳,给我们透点底,你是不是又要回来当我们的科长啦?”

    “我不知道,不可能吧?”苏英杰见他们也不知道消息,说了一会儿话,就去尤副总的办公室,想偷偷问一问他。没想到他一走进去,尤副总就轻声对他说:“你还是不要来跟我说话为好,我感觉下午的会议有戏,不要让人发现我们特别亲近。”

    苏英杰点点头,连忙走出去,回到技术科去跟三个老部下聊天。聊聊,其它科的一些同事也纷纷走过来,对他的态度都明显变了。

    “苏英杰,你原来是被冤枉的,啊,成了别人发枉财的替罪羊和遮羞布。真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啊。”许多同事都这样用口头为他进行平反,“我们以前,真的对你很有法,甚至有点不起你。”

    苏英杰只大度地冲他们微笑,不说话。

    那个快嘴的司机说:“苏英杰,我们以前都以为,你是个有了娇妻还不满足的花花公子,是个只顾自己开心不顾集体利益的坏小子。
正文 令人震惊的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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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没想到原来是这样。【】这段时间,你一个人被充军在那里,日子不好受吧?心里一定很冤屈,很憋闷。我有时被领导责怪一声,心里都要难过好几天呢,不要说你受到这么大的迫害了。”

    苏英杰笑笑说:“被冤枉,受委屈,心里肯定是很难受的。所以,我平时真的不敢回公司,更不敢轻易出去见人。”

    “好在上面发现得早,把两条蛀虫及时挖了出来,你才有了出头之日。”施晶晶着自己的老科长说,“今天肯定会给你平反的,也许还会官复原职呢。苏英杰,说心里话,我们都希望你能来当我们的科长。”

    “奇怪,上面怎么会突然就发现了呢?”肖学新有些疑惑地说,“要不是上面突然来把他们带去审查,这事我们还真的谁也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是你苏英杰搅黄了这件好事,害得单位少赚了一千多万的利润,我们每个人的年终奖金也要少许多。”

    林金刚猜测说:“说不定有知情人秘密举报的。否则,上面怎么会知道呢?而且神不知鬼不觉,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人。你们有没有发现,他们这次来,是胸有成竹,有备而来的。说实话,以前我也一直有所怀疑,觉得苏英杰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却又没法弄清真相。所以那天,监察局来带人,我心里真的很高兴,感觉他们一定与弱电的事在关。果真,哈哈,真是要使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苏英杰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很高兴。午,他跟林金刚他们一起去小食堂吃饭。然后继续回技术科聊天。到下午一点半,他就随一些员工早早地向会议室走去,然后静静地坐在那里,有些迫切地期待着集团公司领导的到来。

    两点十五分,集团公司领导一个个都神情严肃地走了进来,一下子来了七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姜董,紧跟着的是严总,周建新,朱书记,茅国庆,林主任,还是司机小金。他们走进会议室,在那张椭圆形的会议桌边坐下来,科技公司的洪明宇王玉焕尢万强三位副总经理马上也走了进来,在他们的对面坐下。

    洪明宇副总经理大约以为这次能顺利抚正了,一进来就笑容满面,冲集团公司领导点头致意,然后朝下面的员工招招手说:“来来,苏英杰,你坐到这边圆桌边来,还有林金刚,郝爱东,周敏敏,你们都坐过来。”

    会议室里的气氛跟上次处理苏英杰时不同,上次是充满了紧张和压抑,这次则弥漫着好奇、期待和振奋的氛围。

    洪明宇人员都到齐了,就了姜董和严总他们,咳了一声,有些谨慎地说:“呃,各位领导,同志们,今天,集团公司主要领导亲自来我们科技公司召开全体职工大会,可见会议的重要性。所以,希望大家要认真听讲,不要窃窃私语,开小差。下面,我们就欢迎集团公司领导给我们作重要讲话。”

    会议室里发出一阵整齐的掌声,然后马上静下来,静得让人有些不安。

    严总神情严峻地扫视了会场一眼,再掉头朝姜董了,才声音宏亮地说:“同志们,我想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们科技公司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大案,一件让人痛心的大事。科技公司总经理陆跃进与技术科科长单若娴狼狈为奸,跟他人串通,私自将本该属于公司的一个五千八百多万的弱电业务,用别的公司名义订下后,私人找施工队施工,把应该属于集体的巨额利润赚入他们个人的囊。而且他们还嫁祸于人,私自利用公司的设计方案,性质极其严重,影响非常恶劣。”

    听到这里,已经知道事情真相的员工们还是禁不住发出一阵嘘声,会议室里出现了一阵小小的。

    严总了一眼会场,继续大声说:“现在,这个案件还在进一步审理,相信有关部门很快就会对他们作出处理。但不管查处的结果如何,这个事件的教训是非常深刻的。呃,首先,我要在这里作一个深刻的检讨。下属公司的一把手和一个层干部出现如此严重的错误,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应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我这个作为他们的主要领导却没有丝毫的察觉,警钟长鸣,防患于未然,负有不可卸的失察和领导责任。事情发现后,我感到非常震惊,也深感痛心。所以,我已经向姜董和上级有关领导作了口头和书面检讨,恳请他们对我作出相应的处分。”

    严总脸上显出诚恳反省和痛心疾首的表情。苏英杰着,却觉得他的表情有些夸张,说的话也有些言不由衷,甚至还有某种意思在里边。

    什么叫“赚入他们个人的囊”?这话不就意味着他们只是赚了集体的钱,而不是侵吞集体利益。

    严总继续以作报告的口气说:“其次,我们在座的每一个领导和职工,都要从陆跃进和单若娴身上吸取教训,加强学习,提高觉悟,努力改造自己的世界观,树立正确的人生观,积极进取,开拓创新,争取不断进步。唉,怎么说呢?陆跃进和单若娴都是党员,理应为党和人民多做一些有益的事。而他们却错误地利用了手的权力,为个人谋利益,大捞不义之财。他们居功自傲,贪心不足,私欲膨胀,生活腐化,辜负了党和人民多年来的培养和教育,犯下了令人不耻的罪行。我们要在痛恨分子的同时,对照自身的情况,认真吸取他们的教训,进行深刻的反思和自查。有问题的,要及早醒悟,主动向组织交待问题,说清情况,以求得宽大处理;没有问题的,也要引以为鉴,找出自己思想上的漏洞,警钟长鸣,多做有益于党和人民,有利于国家和集体的事!”
正文 心惊肉跳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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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总说完,去主持会议的洪明宇。【】洪明宇没有对严总的讲话作评价,就朝集团公司一把手姜董,姜董对周建新说:“你说几句吧?”周建新摇了摇头。姜董又转过头冲朱书记说:“朱书记,你说几句。”

    朱书记挺了挺身子,声音不高不低地说:“好,那我就随便说几句吧。呃,各位,我们都是兴隆集团的员工。我想,大家到公司里发生这样的事情,出现这样的人物,谁的心里都不好受。名声不好听,只是其的一个方面。而受到他们思想言行的影响,甚至蒙受不白之冤,譬如苏英杰同志,又是一个方面。”

    苏英杰心里一惊,继而又一喜。他发现所有员工都掉过头来他,但目光跟上次处理他完全不同。一双双目光都充满了理解安慰鼓励和钦佩的神情。苏英杰有些激动,也感到有些自豪。

    “这件事出现后,社会上传得飞飞扬扬,各种说法都有,有些还说得很难听。”朱书记压低声音说,“我们这是关起门来说的家里话,有些话,我听着,真的难受极了,甚至还有些不寒而栗。同志们,你们知道都说了些什么吗?有人说,兴隆集团是个集团,这两个人还只是两条小鱼,他们身上暴露出来的问题还是只冰山一角。”

    “还有人说得更难听,我都不好意思在这里说了。唉,说我们兴隆集团是一个偷情集团,爱昧集团。有个别人甚至还说,兴隆集团其实就是我们这个社会的一个缩影,或者说,是现实生活的一个极好反映。”

    会场上鸦雀声,许多员工都听得一愣一愣的。苏英杰也听得心惊肉跳,他想不到朱书记会在会上说这种话。但他相信,朱书记说这种话,一定不是随便说的,而是有用意的,或者说是有针对性的。

    “同志们哪,你们听到这些议论,心里有什么想法?啊?你们作为兴隆集团的一个职工,难道就不感到难过和羞耻吗?我们不说这些议论是不是有根据,有道理,我们只已经发现的陆跃进和单若娴案,确实是够触目惊心的了。我在这里给大家透露一点消息,这个案件在没有正式审判和公布之前,我透露的消息都属于小道消息,非官方的。你们听了,不要到处乱说,好不好?这次,监察机关去搜查陆跃进的办公室和家,别的东西不说,光现金就搜到八百多万。”

    “啊?这么多!”会议室里爆发出一片惊讶声。

    朱书记继续轻声说:“那么,还有没有暂时没有查出来的呢?这现在还不好说。生活腐化方面,到目前为止,他自己承认有两个情人,我们调查到的,还有几个女人。难怪社会上有这么多的议论和传说,这就说明有些说法不完全是空穴来风,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次,陆跃进他们做得这么巧妙,煞费苦心地嫁祸于人,还不是很快被发现,被查出来了!”

    苏英杰偷偷着坐在会议桌边的几个领导,发现姜董最泰然,严总和周建新尽管也一脸严肃,却多少有点不够自然,甚至还有些不安。

    “我在这里说这些,目的是想让大家好好想一想,你作为兴隆集团的一名领导,或者一个职工,做得怎么样?你的所作所为是为集团公司丢了脸,还是争了光?你想做一个什么样的人?是想做一个象陆跃进单若娴一样,很有钱,也活得很潇洒,最后却被关进去,被人唾弃的人,还是做一个奉公守法,廉洁自律,相对清贫却活得安心而又受人尊敬的人?这就由在座各位自己去想,去做了。我多说,也没有用。做一个什么样的人?关键还是靠大家自己。我的话完了,说得不对的地方,请同志们批评指正。”

    会议室里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得出来。苏英杰感觉朱书记这个人平时默默声,一直静静地坐在工会办公室的隔壁,却是一个不错的干部。他一定是姜董一派的人,所以他才敢在这里说这种话的。

    朱书记说完,去姜董,姜董这才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地说:“刚才严总和朱书记作了很好的发言,我就不重复了。我要说的,有这样几层意思:一,如果要说陆跃进案有领导责任的话,我这个公司董事长当然应该负主要责任。也确实是的,我平时政府与公司两头跑,对公司没有尽到责任。所以,我已经向上面打了报告,辞去发改委常务副主任的职务,专职于一项工作,尽心尽力地来抓兴隆。”

    “这几天,我又去望了一下我们的张书记,来他的肝病比较麻烦,一时还上不了班。所以我已经要求上级党委,给我们重新派一名书记来,跟朱书记一起,抓好集团公司的党务政工和反腐倡廉工作。”

    许多员工边听边微微点头,有的脸上还露出赞许的亮光。苏英杰发现姜董在说到要求重新派一名书记来时,严总的脸上浮现出一层不易察觉的阴影。

    姜董喝了一口茶,了苏英杰一眼,继续说:“二,从陆跃进单若娴的案件上,我们可以吸取的教训很多,但有一条,我认为是最重要的,就是作为一名领导干部,如何对待自己手权力的问题。我是兴隆集团的一把手,手里应该说是有些权力的。因此,我实事求是地说,有权真的很好。手里有了权,你做好事,还是干坏事,都很方便。没有人反对你,也很少有人敢违抗你,很多情况下,都是畅行阻的。这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呢?你手里有了权,别人还会围着你打转,想着法子接近你,哄你开心,给你送礼送钱,想让你给他好处,一些女人甚至还会来主动贴你。唉,在这样一种重权好色的氛围里,
正文 娇妻以身相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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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学新对他的态度也已经有了改变:“你是副老总了,我们怎么敢啊?一定支持你!”

    搬好办公桌,尤万强不卑不亢地征求姜董的意见:“姜董,你们吃了晚饭再回去吧?”

    姜董摆摆手说:“以后,我们要形成一个制度,凡是当天来得及回去的,一律不在下面吃饭。【】就是吃饭,也不允许大吃大喝,更不允许饭后安排其它活动。”

    站在一旁的严总和周建新听着,脸色尴尬不已。

    姜董挥挥了手说:“走,我们回去吧。”走到苏英杰办公室门前,姜董打着哈哈说:“苏副总,跟我们一起回去吧。回去跟娇妻报喜去,啊?”

    说得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苏英杰真的关了副总室的门,跟着集团公司的商务车一起回市里去。他正好跟严总坐在一起,见严总好象怕他似地闪在一边,就说:“严总,你坐过来一点。”

    严总这才说:“苏英杰,你受到委屈以后,我们虽然没有找你谈话,其实暗地里却一直在关心着你。你总算熬了过来,啊。”

    苏英杰不卑不亢地说:“谢谢你们领导,给了我这样一个锻炼的机会。”

    人事科长茅国庆说:“苏英杰,你遇到这么大的委屈,都没有消沉,是块料啊。”

    林主任开着玩笑说:“苏英杰,晚上回家,可要跟娇妻马小薇好好在床上庆贺一下,啊,哈哈哈。”

    商务车里发出一阵开心的大笑。苏英杰也笑了,他为集团公司六个都有轿车的领导坐在一辆车里出来办事,办完事连饭也不吃就回去的做法感到高兴。

    商务车开进兴隆集团大院,员工们都已经下班了。苏英杰与集团公司的领导们告别后,没有给娇妻小薇打电话,就直接打的回家。他知道小薇还不会那么快就晓得这个消息,所以想给她一个惊喜。不知道她菜烧了没有?没有的话,就到饭店里去吃。

    苏英杰压制住心头的喜悦,有意不声不响地开门走进去。这时,娇妻小薇正关在厨房里忙着烧菜,那件鲜红的羊毛衫勾勒出她的背影。苏英杰感觉眼前这个熟悉的家,今天特别温馨,格外鲜亮。真的,好象从来没有过的温暖和亮丽。连娇妻的身影也仿佛特别迷人。哦,原来景色和感觉也是可以随着人的心情而变化的。

    苏英杰开厨房门,喜形于色地走进去说:“啊?今天怎么烧这么多菜?”小薇回头了他一眼:“你去休息一下吧,我马上就烧好了。”

    苏英杰不走出去,而是从背后抱上去,双手盖上她丰满的。小薇象往常一样,身子一挺,就站在那里不动:“别这样,快走开。”

    苏英杰吻着她的后颈说:“我们去外面吃吧。”

    小薇这才放下手的生菜叶,冲了冲手,返身搂住他说:“怎么啦?你今天好象特别开心,遇到什么喜事了?”

    苏英杰买着关子:“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啊?”小薇被他弄得有些好奇和兴奋,“快说呀,到底遇到什么喜事了?”

    苏英杰这才有些激动地说:“你老公当上科技公司副总经理啦。”

    “真的?”小薇惊喜地叫起来,“英杰,你不是在哄我吧?”

    苏英杰说:“哄你干什么?下午姜董他们刚刚来开会宣布的。”

    小薇好象不认识一般,眼睛亮亮地打量着丈夫,然后温柔地在他嘴上吻了一下:“哦,英杰,我真开心!”

    苏英杰就抱住她,用一个深深的吻来表达他心头的喜悦和激动,也表达他对娇妻的爱。

    吻了一会,小薇神采飞扬地说:“怪不得他们今天吃过饭,一个个都神情严肃地走下去,坐上那辆商务车走了。奇怪,这次他们怎么一点口风都没有露出来。直到下班,我们都什么也没有听说,连朱主任好象也不知道。哦,不过,自从陆跃进出了事以后,集团公司的头头们似乎都有些紧张,也有些神秘。我们都暗地里担心,他们会与陆跃进有牵连。而这一阵,姜董几乎天天来集团公司上班。其它的几个头都象老鼠见到猫一样,一个个都没了威风和声音。”

    小薇说着,又在丈夫的脸上吻了一口说:“嗯,英杰,你有了出息,我真的好开心。走,我们去饭店里好好庆贺一下。”

    苏英杰却又迟疑着说:“你菜都快烧好了,就在家里吃吧,一样的。”

    小薇搂住他的脖子,想了想说:“也好,今天我们就在家里庆贺,明天才去饭店吧。把你爸爸妈妈,还有我妈我妹都请过来,为你庆功贺喜。”

    苏英杰着异常兴奋的娇妻说:“请他们来干什么?我们以后去,不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小薇能干地说,“这是你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也是我们除了生日和结婚之外,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一定要好好庆贺一下。”

    于是,小薇就张罗着开饭。苏英杰体贴地说:“你去休息吧,我来。”小薇带着幽默的口气说:“苏副总,你去息着吧,今天就让我来服伺你。”

    苏英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什么话啊?夫妻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快去坐一会,你肚子里有孩子。”

    这样,小薇才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去客厅里休息。一会儿,苏英杰就弄好了,叫她过来吃饭。小薇到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给他倒了半杯,自己倒了半杯椰奶,端起来说:“来,英杰,祝贺你这么快就当上分公司副总经理。跟牛小蒙一样的级别,你应该能算集团公司里,最年轻的分公司男副总了。”

    苏英杰不得意地跟她碰了一下杯说:“你也应该快了吧?”

    “肯定要等我生了孩子。但我估计不会一下子就达到分公司副总级,要比你们低一级。”
正文 不良的情色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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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说:“在企业里,什么级不级的?又不是政府机关。【】”

    小薇兴高采烈地说:“陆跃进被双规后,公司里传得飞飞扬扬。开始各种说法都有,后来才有了一个确切的说法。我是昨天才知道,你是被陆跃进陷害的。我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真的好高兴。本来想打电话问你的,后来一想,明天反正要周末了,就没打。所以今天一下班,我就去菜场买了些菜,本想为你得到平反而庆贺一下,没想到还双喜临门呢。”

    苏英杰说:“我也有意不给你打电话的,想给你一个惊喜。”

    小薇沉吟着说:“不过,我想想,不对呀。陆跃进和单若娴陷害你,恐怕不是提你当副总经理的真正原因。”

    小薇真的好厉害啊?感觉很正确。苏英杰着能干敏感的骄妻,只开心地笑,不说话。小薇盯着他,又说:“前一段时间,你一直神神秘秘的,肯定做了什么事。否则,一般来说,被人陷害的人得到平反,官复原职就已经是不错的了,不可能再提拔一级的。”

    小薇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撒着娇说:“星量,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哦,不告诉我,我就不睬你了。”

    苏英杰这才从他到科技公司上班说起,一直到找姜董反映情况为止,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小薇听得惊惊乍乍,一会儿喜,一会儿怒。等苏英杰说完,她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丢,生气地说:“苏英杰,你好坏,我不吃了。”

    苏英杰傻眼了:“你怎么啦?我说错什么了?”

    小薇不吱声,阴着脸站起来,走到客厅里,低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这下,苏英杰慌了。连忙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来抓起她的手说:“小薇,你到底怎么啦?快不要这样好不好?这样对孩子的成长不利。”

    小薇抬起头瞪着他说:“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妻子吗?还在乎我肚子里的孩子吗?啊,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敌人!”

    “这,我是想。”苏英杰有苦难言,讷讷的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小薇则象放连珠炮似地说:“你到省城去英雄救美,不跟我说;你受陆跃进他们陷害,也不跟我说;你要跟他们进行斗争,又不跟我说;你派我妹妹去做卧底,还是不跟我说。我们还是夫妻吗?啊,苏英杰,夫妻是这样的吗?什么叫夫妻?夫妻是同患难,共命运的。另外,你有什么权利私自派我妹妹去做卧底?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你赔得起吗?你这个人,让我说你什么好呢?真是气死我了!”

    小薇说着挣脱他的手,要拧他的肉疙瘩。苏英杰抓住她不放,心里想,我还是趁机把造成我们夫妻隔阂的关键问题提出来,因势利导地解决这个矛盾。于是他说:“那小薇,你也应该想想,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啊,这是有前提的。”

    小薇还是要拧他的肉疙瘩:“什么前提?”

    苏英杰紧紧攥住她又嫩又柔的手说:“你也有事瞒着我啊。”

    小薇一听,愣住了。苏英杰带着委屈的口气继续反击说,“因为你瞒着我,我就不知道你到底跟谁有关系,就怕你意泄露我的反腐秘密,所以才不敢告诉你的。”

    小薇的手慢慢软下来,仿佛突然醒悟了什么,坐在那里发呆。

    她想了好一会,才抬起眼睛着丈夫说:“我也是为你好,才不告诉你的。我怕他打击报复我们,也怕你不够冷静,做出什么有失理智的事,毁了自己的前程,才一个人忍气吞声的。”

    苏英杰听娇妻这样说,马上紧张起来,迫不及待地催促说:“哪个欺负你了?快告诉我!”

    小薇说:“但我说了,你不要太冲动好不好?”

    苏英杰没有点头,他心里已经呼呼来气了:“快说呀,他对你怎么了?”

    小薇害怕地说:“你,我还没说,你就这样冲动。要是说了,你还不知要怎么愤怒呢。我还是不说为好。”

    苏英杰倒过来生气了,瞪着娇妻说:“你,你不说,我揍你!”

    这就是年轻人的特点。缺乏理智,容易冲动,然后做出一些后悔莫及的事情来。好在他们在事情刚刚发生的时候,还都懂得瞒着对方。否则,也许早就出事了,苏英杰也可能就没有今天的风光了。从这个意义上说,小薇确实是个很了不起的妻子。

    “你不冷静,我就不说。”小薇还是坚持说,“我宁愿挨你的揍,也不让你知道了去干有失理智的蠢事。”

    苏英杰拿她没办法,就逼自己冷静下来,坐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小薇见他冷静了许多,才说:“从你刚才的话,我听出,姜董是个好人,那我就放心多了。你刚才好象还说,你感觉,还有那个新任总经理尤万强,也觉得严总不太可靠,还可能有问题,是不是?”

    苏英杰点点头。小薇这才下着决心说:“那我就跟你说了吧,严总确实不是个东西。”

    苏英杰又激动起来:“他怎么你啦?”

    小薇气愤地说:“他利用职权,多次诱惑我,骚扰我,甚至强迫我。”

    “啊?什么时候?在哪里?”苏英杰再次瞪大眼睛,“这个,我明天就去找他算帐!怪不得,他今天跟我坐在一起,好象有些怕我一样,闪在一边。”

    “你你,你不是说冷静的吗?”小薇往他身上靠了靠说,“但我一次也没有让他得逞,每次,我都想办法跟他周旋。实在没办法辞,我去了,他对我动手动脚,我也极力反抗他,挣脱他。但为了我们的名声和前途,我没有喊出来,也没有跟任何人说。当时,我还以为他是一个能决定我们命运的人,所以不敢得罪他。
正文 她拼命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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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我早知道他这样,肯定不会那么软弱的,也可能早就告诉你了。【】”

    苏英杰听着,冷静地坐在那里想了想,才理解地抬臂把娇妻拥入怀抱说:“怪不得那一阵,你的神情那样异常,还一直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

    小薇有些后悔地说:“其实,我的心里一直很矛盾,也很痛苦,在要不要告诉你的问题上犹豫,挣扎。”

    苏英杰理智地说:“你的这种心情,我完全能理解。你把这些事情详细跟我说一遍,我们商量一下,应该怎样对付这个老家伙?”

    小薇往他怀里偎了偎,然后眼睛一眨一眨地把那几次事情从头至尾说了一遍。她还是很聪明地省略了一些不该让丈夫知道的细节。这样,苏英杰尽管听得呼呼生风,脸色也有些难,却忍住了愤怒:“小薇,你要跟我说实话,他真的没有得逞?”

    “没有。”小薇毫不含糊地说,“我刚才已经跟你说了,我只被他在办公室抱吻了两次,在宾馆房间里强行往床边拉了两次,但都被我拼命挣脱了出来。这是真的,英杰,你要相信我。我以自己的人格保证,我绝对没有失守过。你干吗用这种眼光着我?我每次都死死守住自己的。我可以说,我没有错。我已经极尽了全力,对你是忠贞不二的,因为我真心爱你,英杰。”

    “嗯,小薇,我相信你。”苏英杰想到自己与侯晓颖的暧昧情事,开明地想,你自己不也与别的女孩有过暧昧吗?而且你是主动亲吻了侯晓颖。而小薇就是被那个老家伙亲吻了,也是被迫的。所以你不能太苛求于她,而应该体谅她。而且她不是被一般人亲吻,而是在被一个顶头上司引诱和强迫的情况下发生的,她是怕我们的名声和前途受到影响这才这样的。要说坏,是那个老家伙太坏。这种情况的发生,完全是当今社会上的权色交易之风造成的。权贵们一个个都自以为了不得,对稍微有些姿色的下属,恨不得都想去占有她们。

    他们都希望自己的下属去主动贴他们,不主动贴他们的,他们就疯狂地甚至是所顾忌地骚扰她们,甚至强迫她们。这难道不是那些道德败坏的权贵们的错吗?难道不是这个极为不良之风的错吗?逼良不娼啊!我们怎么能不去追究逼良的权贵们的罪行,而倒要去声讨良家妇女呢?如果小薇也象单若娴一样,主动去贴上司,心甘情愿地做上司的情人,那么就不可饶恕了。

    我也就对她不客气了。而那个老东西,如果真的强暴了小薇,我就是跟他拼得头破血流,也要跟他斗到底。

    姜董真是一个好人。苏英杰想起姜董那番心置腹的谈话,觉得他说得太及时了。要不是姜董的那针预防针,也许今晚他不会那么冷静,真的。所以他当心眼里感激姜董,让他心里有了一个准备。姜董也告诉他,因为他娇妻太漂亮,所以以后还会不断地有这方面的麻烦发生。因此作为一个爱她的丈夫,你应该要给她分忧解难,跟她一起与进行斗争才对啊!

    这样想着,苏英杰就对娇妻说:“小薇,你这样一说,我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么这样好不好?以前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再去追究了。以后,要是这个老家伙还要打你的注意,你就马上告诉我,我要想办法让他尝一尝诱惑人家妻子的滋味。不是弄他个身败名裂,就是让他残废!”

    “嗯。”小薇幸福地偎在丈夫的怀里,柔声说,“英杰,你能理解我,我好开心。以后,我们都要象今晚这样,互相沟通,互相理解。如果再遇到的骚扰和侵害,我们就团结起来,想一个好的计谋,或者使用一定的手段去对付他们,好不好?”

    “好的。”苏英杰搂紧娇妻,分析着说,“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那个给我打匿名电话的人到底是谁呢?我第一次去天鹅宾馆,没有碰到你们,而是见武汉的施总和一个女孩在里面。你刚才说是严西阳让你去见那个郝书记,才把你先诱到天鹅宾馆的。这个情况应该不会有别的人知道,除非是知道你要跟严西阳或者其它领导到天鹅宾馆见面的人,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小薇用心地听着,不说话。

    “苏英杰继续分析说:“我第二次去天鹅宾馆,你下来给我钥匙的时候有些慌张,你说是姜董和严总分别找你谈话,都要引诱你。这个,姜董倒是向我坦白过的,所以我相信。第三次我去办公室找你,你不在办公室,而在皇宫浴场。原来也是那个老家伙为了讨好市委副书记,才突然把你叫去的。”

    小薇边听边点头。

    “这三次事件,出现了三个有权人物:姜董,严总和郝书记。姜董可以排除,严总是最大的。这样说,我是相信的。那么那个郝书记呢?以后会不会跳出来?现在还说不准。但我觉得,这三个人都不是打那个匿名电话的人。这就清楚地说明,还有第四个人在关注着你。小薇,你想一想,你的周围到底还有没有对你特别关心的人?”

    小薇犹豫了一下说:“我怀疑,可能是吴祖打的。”

    “吴祖?”苏英杰惊讶地着娇妻,“他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说实话,我也曾怀疑过他。可我想来想去,又觉得不太可能。他是我校友,要是真的知道什么的话,应该告诉我才对啊。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怎么想,也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小薇轻轻叹息一声说:“他是居心叵测啊,我发现他想法很多,还有些胡思乱想,甚至疯疯癫癫。”

    “哦,是吗?”苏英杰尽管也有所怀疑,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正文 宝贝,我也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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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省城逃出来,回到学校后,还没有跟姐夫见过面。【】但她从姐夫这么快就得到荣升知道,他们的斗争已经取得了胜利。可姐夫没有跟他说,这事还要不要保密下去,所以不知道如何回答姐的问话。

    苏英杰从包里拿出一万元钱,放到小姨子面前的茶几上说:“这一万元奖金,你拿着。”

    小霖眼睛一亮,同时又一惊,愣愣地着姐夫说:“真给啊?”

    苏英杰说:“我已经跟你姐说了。”

    不知道怎么的,小霖竟然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姐身上腻了腻说:“哦,姐,是姐夫叫我不要说的嘛。”

    小薇着她笑了:“姐没有怪你呀。相反,姐还要表扬你,感谢你呢。这奖金你就拿着吧,你姐夫既然答应你了,你就拿着,但不要乱化,听到了吗?”

    小薇妈不解地问:“你们神神秘秘的,在搞什么名堂?这钱是怎么回事?”

    小薇说:“妈,你不知道啊,你小女儿现在本事大得不得了了。一个人不声不响地去省城做女特务,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

    “女特务?”小薇妈吓了一跳,着女儿女婿,有些不安地说,“她不是说,去省城实习的吗?”

    “妈,事情是这样的。”苏英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丈母娘说了一遍,才说,“这件事就我们家里人知道,不要再传出去了。”

    “传出去,对我们的名声和安全,甚至以后的前途,都是很不利的。这些人尽管进去了,但他们还有根根蔓蔓的关系,还有很大的能量,还不会死心。所以,我们要保持警惕。小霖,你要继续做好保密工作,还要注意周围的可疑人员。”

    小霖点点头说:“知道了。”

    苏英杰着小姨子说:“我听姜董说,那个姓朱的家伙,到了公安局里还很嚣张,说那个小妖精骗了他,还差点把他顶死。那天他痛得汗如雨下,好一会才挣扎着站起来,打了别人的手机。他一边让他们把他送到医院里去伤,一边叫人赶来追你,却晚了一步。所以他叫嚷,出去后不会放过你的。”

    小霖着茶几上一万元钱说:“算了,姐夫,你放起来吧,我怎么好意思拿你的钱?要是上面给我发奖金,我就要。”

    苏英杰说:“这是你应该得的,快拿起来。等会我爸爸妈妈来了,到不好。”

    “那你给我五千吧。”小霖老实地说,“我已经从姓朱的那里搞到了五千元钱。”

    苏英杰惊讶地说:“你本事不小啊,怎么搞到的?”

    小霖说:“我骗他的。这个,就是骗他几万,我估计也能得手。”

    “那就是犯罪了。”苏英杰说,“这样的事,不能做。”

    小霖争辩说:“他一开始就答应给我八千元工资的,半个月就是四千,另外一千是加班费,他自愿给我的,这不能算骗。”

    苏英杰坦诚地说:“小霖,这次,你真的帮了我一个大忙,所以这一万元钱,你还是拿着。我不能说话不算话啊,对吧?”

    小霖用身子了姐说:“姐,你说我要不要?”小薇说:“这是你应该得的奖励,不要不好意思了。你身上有钱,这钱就让妈保管吧。”

    说着要把钱拿给妈,小霖却一把抢过说:“那我自己保管,给妈保管,以后难要了。”

    小薇妈笑骂:“死丫头,到你出嫁的时候,你还问我要不要嫁妆?”

    这样说着,一会儿,苏英杰的爸爸妈妈也到了。小薇抢在苏英杰前面,走到门前去迎接,亲热地叫道:“爸爸,妈妈,你们来了。来,先坐一会,再出去吃饭。”

    说着就去给公婆泡茶。苏英杰等爸爸妈妈坐下,他才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说:“小薇非要把你们叫来,说要庆贺一下,其实用不着的。不过爸已经好长时间没来了,来聚一聚,热闹一下也好。”

    小薇把茶端过来说:“人生能有几件喜事啊?结婚,生孩子,再有就是这升迁了,应该庆贺一下的。”

    苏英杰爸盯着儿子,声音低沉地说:“你总共化了多少钱?”

    他以为儿子是化钱买来的官。上次他打了儿子一个耳光后,给了他二十万,让他在几个月内官复原职,最好能够高升一级。钱不够的话,再问他去拿。现在儿子实现了他的这个愿望,却没有再问他去拿钱,所以他问儿子总共化了多少钱。

    苏英杰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爸好。还是小薇快言快语地替他回答说:“他呀?一分钱也没有化,他是凭自己的真本事上去的。”

    “哦?”他爸意外地张大眼睛,着儿子说,“你凭的啥本事?业务能力还是工作成绩?说话水平还是领导才能?我怎么一点也不出来啊?”

    苏英杰把事情的经过给爸爸妈妈说了一遍,才说:“为了搞到他们的材料,我前后也化了三万多元钱。”

    他爸听后,高兴不已:“这个钱化得值。哦,不错,苏英杰,爸也替你感到高兴。”说着有些激动地站起来,慷慨地一挥手说,“走,我们去市里最高档的饭店吃饭,饭钱我来出。”

    苏英杰赶紧说:“爸,不要太浪费,我们小区附近一家海鲜酒楼,价廉物美,就去那里吃吧。”

    小薇和妹妹从卧室里走出来说:“我已经在那个饭店里订了包房。爸爸,妈妈,走吧。”

    一家人欢欢喜喜地走出去,下楼走到那个饭店里,坐下来,要了酒菜,关了包房门,倒好酒水。小薇第一个站起来,举起饮料杯说:“英杰,上次,我们都冤枉了你,也怪你瞒着我们,害得我们都误解了你,

    你爸还打了你一个耳光。今晚,我还是把双方的亲人都请来,先为你进行家庭平反,然后再祝你事业起步,以后不断高升。来,爸爸,妈妈,妈,小霖,我们都祝一下英杰,干杯!”

    一家人都跟苏英杰碰了杯,然后欢欢喜喜地吃起来。英杰妈最关心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小薇,肚子里的孩子正常吧?”

    小薇亲热地对婆婆说:“妈,很正常,我天天都在对他进行胎教。带他散步,听音乐,教他说话……”说得一家人都开心地笑了。

    英杰爸则特别关注儿子的前途。他给自己和儿子杯里都倒满酒,敲敲桌子说:“苏英杰,你给我们苏家争了气,爸很高兴。我真想回去摆几桌酒,请一请亲朋好友,乡亲邻居,让他们都知道一下。”

    苏英杰赶紧说:“爸,千万不要这样。要是被人传出来,影响不好。我想,做人还是低调些为好。”

    小薇赞同说:“英杰说得对,做人还是低调些为好。而且上任后,还要廉洁奉公,这一点特别要注意。一定要吸取陆跃进的教训,不能为了几个钱,毁了自己的前途。”

    英杰爸说:“苏英杰,你这样想,爸更加高兴。爸也希望你走正道,将来当一个为民办实事老百姓口碑好的清官。但爸还是要警告你,你还年轻,二十八岁就当上了公司副总经理,这算什么级别啊?副处级还是副科级?”

    小薇说:“可能是副科处吧?股份制企业好象不套行政级别的,我也搞不清。”

    “反正你还来得及,干得好的话,前途量。”英杰爸望子成龙之心非常迫切。

    “现在还只是一个起点,不能骄傲,更不能变质。刚才小薇说得很好,不能贪钱,爸有的是钱,你缺钱,就问爸要。”

    小霖忽闪着眼睛说:“姐夫有个好爸爸啊,唉,我们的爸爸……”

    小薇朝妹妹唬了一眼:“叫你多嘴。”

    小霖一伸舌头,了妈,不说了。

    英杰爸又说:“也不能贪色。现在当官的人,这方面都比较严重。小薇这么好,你不能再在外面做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听到了吗?你要特别注意保护好自己的妻子和家庭。我寻思,以后,你可能会在这上边有麻烦,处理不好,可能要影响你的前途。”

    小薇乜了公公一眼,欲言又止。苏英杰则轻声说:“我知道了,会注意的。”

    小薇妈笑得象弥勒佛:“亲家公,亲家母,你们吃菜啊,别光顾着说话。英杰呀,我当时一就知道是个有出息的孩子。上次闹离婚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可能有不便说的事情,还真是这样的。英杰,你多吃菜,啊。”

    英杰爸说:“苏英杰,这次,我希望你一步步走上去,不要再象上次那样吓我们了。你最好不要呆在企业里,要想办法到政府机关去。到官场上去混,才能真正混出名堂来。”

    英杰妈爱怜地着儿子说:“你让他慢慢来嘛,别太辛苦。英杰,你听妈的,身体要紧,不要为了当官,累坏了身子。”
正文 美女老师低调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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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官场上混,可不比在企业里,要懂得一些升官的门道才行。【】”英杰爸有些担心地说,“苏英杰,在这方面,你恐惧还不行。太老实,没心计,这是要吃亏的。”

    苏英杰总结性地说:“我觉得,当官最重要的,还是要实实在在地为老百姓办事,少考虑个人的得失,这总比投机钻营要好。”

    一家人都赞同他的观点。于是,大家其乐融融地互相劝酒搛菜,包房里充满了和谐温馨和欢乐的气氛。

    这天早晨,马小薇起床后到卫生间里去打扮。她上身穿上了一件粉底素花的衬衫,下身着一条绛紫色的裙子,头发拢在脑后,不抹粉脂,不点口红,素面朝天。可她即使这样刻意淡化自己,也还是法遮掩身上逼人的娇气和迷人的美丽。因为生了孩子,她更加白嫩丰腴,高挺,脸色白里透红,艳若桃花,全身上下呈现出的都是一种自然之美。

    打扮完成,宝宝还在睡觉。马小薇就走到卧室里的摇篮前,着睡得很香甜的小家伙,不忍心弄醒他,给他喂奶,就叮嘱婆婆,等他醒来给他喂奶粉。婆婆对小孙子喜欢得不得了,笑着对媳妇说:“你给他喂了再去上班,不要紧的。小孩吃母乳比吃奶粉好,再说你不喂掉一点,一天下来,要发胀的。”

    小薇就真的把儿子从摇篮里抱起来,坐到椅子上撩开衬衫,掀开乳罩。奇怪得很,小家伙眼睛闭着,嘴巴却象麻雀一样张开了,还准确地一口叨住滋滋地吮吸起来。小薇高兴地说:“这个小家伙,本事不小,还能一边睡觉一边吃奶呢。”

    她的脸上现出了兴奋的微笑。是的,宝宝的漂亮可爱让她感到由衷的欣慰,马上就要去赴任的新的工作岗位更是让她充满了向往。

    小家伙吃饱了,就吐出来不吃了,也吃醒了。他睁开黑玉似的大眼睛亮亮地着妈妈,甜甜地笑了。小薇爱不释手地凑上嘴巴吻了吻儿子:“宝宝,乖。今天,妈妈去学校报到,你在家里不要跟亲婆闹,啊。”

    她把儿子放入摇篮,恋恋不舍地跟他逗了一会,就拿了包跟婆婆说:“妈,我走了。小宝闹了,你就一他是不是屎了。屎了,就给他换片屎布。”

    婆婆说:“你放心去吧,英杰小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带大的。”

    小薇下楼后,先是骑助动车到一条公路边的一个公交站台上,将助动车停在旁边的一个单位里,用锁锁了,再去路边等去郊区的公交车。等了十多分钟,公交车来了,她上去,没有位置,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着外的风景出神。

    她的包里有一张调她去培训学校任副教导主任的调令。应该说这也是她走上仕途的一个起点,可她拿到调令只跟丈夫和妈说了说,其余的一个也没说。她也没有给培训学校的茅校长打电话说,她想他肯定早就知道了,还是默默地去报到算了。不要惊动学校里一些原来的同事,低调一些为好。

    她的这张调令几乎是跟儿子一起来的,前后只相差了一个多月,可以说是双喜临门。

    苏英杰当上科技公司副经理后不久,春节就到了。他们在春节里走亲访友去串门,欢欢喜喜地度过了一个特别开心的春节。过了春节,便是阳春三月,她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有些不便,就向单位请了产假,在家休息待产。

    一个春光明媚的五月天,他们的儿子终于呱呱坠地,幸运地来到了这个世上。小家伙长得白白胖胖,非常可爱,见他的人都说他既象爸爸,又似妈妈。于是,一家人就围着这个小家伙打转,忙得不亦乐乎。做了爸爸的苏英杰更是喜不自禁,每次从公司回来,就要抱着儿子亲个没完。小家伙似乎也认识爸似地,冲着爸一漾一漾地笑。

    儿子出生一个月,他们就欢欢喜喜地为儿子办满月酒。那天,他们借这个机会,除了请亲朋好友外,还请了集团公司的头头和她办公室里的八个同事,当然也包括严总和吴祖,也请了苏英杰单位里的几个经理。

    苏英杰真的跟以前不同了。他在酒席上谈笑风生地跟领导们敬酒劝菜,应对自如。对严总和吴祖也能按下心头的不快,面带微笑地给他们招呼寒暄,气度不凡,有点象个干部的样子。

    小薇一直想着自己升迁的事,就去领导桌上敬酒,敬完认真地说:“几位领导都在,我想不等半年产假到期,就提前去公司上班。我的孩子由我妈妈和婆婆轮流带,上班没有问题。”要求进步之心溢于言表。

    桌上其它领导一个也不吱声,严总和吴祖垂着眼皮不敢她。只有姜董坦诚地着她说:“不用急,你的工作可能要变一变,你就在家等我们的通知吧。”

    她就是要讨这句话,所以听了非常高兴,嘴上却说:“我在家呆了五个月了,有点呆不住,一直想去上班。单位里人多,热闹。”

    果真,过了两个星期,她就接到了人事处长茅国庆的电话:“马小薇,你来拿一下调令吧。祝贺你荣升培训学校副教导主任,你们小夫妻可是双双走上仕途了,好好干吧,前途量啊。”

    就这样,她就顺利地拿到了升迁的调令。那天她去单位拿调令,收拾办公桌,办理有关移交手续时,办公室里八个同事都热情地出来跟她说话,祝贺她。林主任对她说:“马小薇,我们聚餐一下,搞个欢送仪式吧。”吴祖在一旁默默地着她,目光很是复杂。

    她委婉地谢绝说:“就不用了吧?改日我去培训学校上了班,请你们到学校里来光临指导,然后我请客,好不好?”

    现在,她马上就要去离开了两年多的老单位报到,但身份已经不同,所以心里不免有些激动。公交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学校附近那个站头。她下了车,背着挎包姿态优雅地朝学校大门走去。

    门房的还是那个老仇。小薇刚走到大门口,他就走出来,有些惊讶地说:“是马老师,你今天怎么来了?”

    小薇笑着说:“回娘家啊,怎么?不欢迎我?”

    “回娘家?”老仇有些疑惑地说,“你不是调到集团总部去了吗?”

    小薇说:“是啊,现在又回来教书了。”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我是到这里来过度一下的,最多呆个两三年,不可能一直呆下去的。这里一共只有十六七名教职工,就是做校长,也没有多少意思。所以,这里只是我走上仕途的一个跳板,但要在这条跳板上走多长时间,她就有些吃不准了。

    “回来教书?”老仇更加不理解了。这里的老师个个都削尖了脑袋想往集团公司调,有些人化了不小的代价,托人走后门,通路子,都调不进去,哪有调进去了,又退回来的?

    小薇知道老仇的心思,就如实说:“集团公司调我来当副教导主任。”

    “哦,是这样。”老仇打量着这个美得晃眼的女老师,嘴里还是不理解地嘟哝,“这里徐主任一个人都很闲的,怎么又来一个教导主任?”

    小薇是知道这个情况的。这个培训学校是个一个单位办的小得不能再小的培训基地,属于集团公司培训处管。平时一般只有两三个班,几十名到一百多学员,最多的时候也只有七八个班,二三百人。有的还不是全日制脱产班,只是周末来上课的业余培训班,所以平时工作确实不忙。

    红星集团有的是钱,大前年在郊区征了三十亩地,造了这样一个培训基地,挂在大门外的牌子是:红星集团职业培训学校。

    一道围墙圈出一个长方形的校园,大门口就是一幢两边对称集教学办公实习为一体的六层综合大楼。大楼上有十间大大小小的办公室,十六个大小不一的教室,四个实训室,一个阅览室,一个电教室。还有一个能容纳五百人的大会议室,集团总部有什么大型会议,就放在这里开。

    这幢楼造型新颖,装饰高档,里边的设施也很先进。比一般普通学和职业学校都要好。大楼后边是一个大操场,操场左边是一排教职工的宿舍楼,一个食堂,一个厕所,几间堆放体育器材和杂物的房子。右边是一排用于出租创收的门面,外面开着二十多个与教学生活有些关联的商店。操场后边是一块有待开发建设的绿地,里边种着一些花草树木。

    这时正是盛夏季节。上午九点多钟,外面骄阳似火,烤在人身上有些热刺。小薇只走几十米的路,身上就开始冒汗了。

    校园里非常安静,几乎没有人声,只有后边树林里传来阵阵知了的叫声。
正文 新上司的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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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场上空旷人,后边那块绿地里树影轻摇,鲜花点点,象一幅水彩画,使整个校园充满了世外桃源般的诗情画意。【】

    在这里上班还是很安逸的,只是离市区远了点,仿佛与世隔绝一般,孤僻冷清了一些。

    小薇从大门走进去,就从左侧的楼梯往上走去,走上二楼,她就向最东头的校长室走去。这里不象普通学校,没有暑期和寒假,只要有培养任务,就开班;没有课上,也要来上班。老师们没事干,就上,书,或者闲聊。

    这会儿,几乎所有办公室的门都关着,大约都开着空调。小薇不声不响地从过道里走进去,走到校长室的门外,她敲了一下门,里面就传来茅校长低沉的声音:“请进!”

    小薇旋开门,走进去说:“茅校长,我来向你报到了。”

    茅校长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说:“唷,是马老师。哦,不,现在应该叫你马主任了。”说着指指会客区里的沙发,然后给她一边泡茶一边说:“我上个星期就知道你要来当副教导主任了,很高兴。真的,你是一个才貌双全的美女教师,能回来,就是得起这个小地方。也肯定能为我们培训学校增光添彩的。”

    “哪里?茅校长,你过奖了。”小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是我的老领导,就不要说这种客气话了。”说着从包里拿出集团公司的调令,放到他的办公桌上,“这是集团公司的调令,你收一下。”

    “喝口茶。”茅校长把茶端到她面前的茶几上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报到。现在学校里只有一个电子商务短训班,没有别的任务。过了暑期,就有三个班要开学,其一个就是英语培训班,你正好有课上了。”

    “那太好了。”小薇跃跃欲试地说,“我两三年没教书了,所以想提前来领一下任务,假期里先熟悉一下教材,备一些课。”

    正这样说着,从外面进来一个人:“茅校长。”这个人没说完话,就呆在门口不动了。他惊讶地瞪大眼睛着小薇,连话都忘记说了。

    茅校长赶紧给他们介绍说:“徐主任,正好,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她是今天刚来报到的副教导主任马小薇。”

    “啊,马主任,你好,果然名不虚传哪。”徐主任有些兴奋地说着,快步上前,把手伸给礼貌地站起来的小薇说,“欢迎你,马主任。以后,我们可就是搭档了。”

    徐主任四十岁左右,长条子,方形脸,肤色微黑,西装毕挺,颇有一些风度。但他眼睛贼亮,言语举止都有些夸张。这让小薇心里有些发毛,她只知道培训学校去年新来了一位教导主任,但没见过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希望徐主任多多关照。”小薇也把手伸给徐主任,没想到徐主任抓得很紧,还用力抖着,许久不放开。小薇被他握得有些疼,也有些尴尬,想抽出来又不好意思,就只得软软地让他握着说,“我没有经验,以后要多向你请教,学习。”

    徐主任在她对面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来说:“这里工作不忙,你不用多费心的。”

    茅校长在自己椅子上坐下来说:“就前两天,我听到一个说法,不过这还是小道消息,没有得到官方的确证。”

    徐主任关切地问?:“什么消息?”

    茅校长说:“说是市里要接收我们这个培训学校,然后扩建成为一个相当规模的等职业技术学校,能招收三十至五十个班级,三千多名学生,两三百名教职员工,二百亩地的范围,相当于县处级。”

    “真的?那这里就热闹了,我们也就有奔头了。”徐主任惊喜地说,“说实话,我倒是希望多些班级,规模越大越好。学校就是要有一种气围,大了才有气氛,才热闹啊。”

    小薇也说:“这倒是一个好消息,不知道这消息属不属实?”她心里则想,要是真能达到县处级,那我现在就是副科级。要是能升为副校长,就是副处级了。将来就是平调到政府部门,也能当个市里什么局的副局长,县里的副县长副书记呢。

    茅校长充满期待地说:“什么时候,我来向有关部门打听一下。”想当正处级校长的心思昭然若揭。

    正在这时,垂着眼皮的小薇突然感觉身上有些辣地刺。她撩开眼皮去徐主任,徐主任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她吓了一跳,赶紧掉头去茅校长,谁想茅校长也在一眼不眨地着她。她连忙垂下眼皮,惶惶的不敢抬起来,也感到有些尴尬,脸都烧了起来。

    这是怎么啦?我穿得这么严谨素淡,表情不卑不亢,平静自然,他们还要用这个色目着我,真难过。她吸取以前吴祖和严总的教训,始终垂着眼皮别着脸不他们。

    校长室里的气氛有些不太自然。

    要是我来这里上班以后,这两个顶头上司都这样色目迷蒙地盯着我,那就又有好戏了。小薇心里有些不安地想,来得一开始就要断绝他们的非份之念。于是,她一脸端庄地抬起头对茅校长说:“那茅校长,你我什么时候来上班为好?”她的眼睛闪烁着,不肯跟茅校长对视。

    茅校长想了想说:“今天是七月十八号,你就到八月十八号来上班吧。正好再在家休息一个月,带一下孩子。你的孩子还小吧?”

    “嗯,快两个月了。谢谢茅校长的关心。”小薇沉吟了一下说,“下学期的英语班,是什么样的班?有教学大纲和教材吗?”

    茅校长说:“英语四级培训班。单位里想达到国家英语四级标准的人,都可以报名学习。属于业余进修,每周周末上一天课。”

    小薇说:“我知道了,我在家里先熟悉一下英语四级的内容,一教材教法。”说着就站起来,跟茅校长与徐主任告别。

    她刚走到门口,茅校长突然想起来说:“对了,马主任,你的办公室和宿舍,等你来上班了再给你安排吧。你就跟徐主任坐一个办公室,你在学校里要宿舍吗?”

    小薇心里格登一跳:跟徐主任坐一个办公室?两个教导主任不要都坐在教务室里吗?可是这个徐主任的目光也很色啊,言行举止好象比吴祖还要色。但茅校长似乎比严总要好得多,起码斯谦虚一些。那在这里要不要宿舍呢?要宿舍有没有危险啊?没有宿舍,午就不好休息了。

    她正在犹豫的时候,徐主任关心地说:“应该要个宿舍的,午可以在学校休息一下,万一晚上上课上得晚了,也可以住在这里。”

    “那就要一个吧。”小薇说,“也不要太好,能临时休息一下就行了。”

    茅校长说:“好的,我让总务给你安排。”

    小薇回头了两位新的顶头上司一眼说:“谢谢你们关心了,那我走了。”

    她从校长室出来,就从过道里往外走去。走到自己原来的办公室门前,她犹豫了一下,才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坐着有四个老师,其三个是她原来的同事,一个是新来的男教师,上去很稚嫩,可能是新招聘来的应届大学毕业生。三个原来的同事见是她,几乎同时惊喜地叫起来:“啊?是马老师?”

    教财会的年女老师宋玉兰连忙站起来迎接她:“哎唷,我们的大美女,快来坐一会。马老师,你真的回来了?哇,你比出去前更加成熟漂亮了。嗯,要改称呼了,应该叫你马主任了。你这是荣回故里啊,当了副教导主任,以后就是我们的领导了。”

    小薇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说:“一样的,都是老师嘛。”

    “我们也是前几天,才听茅校长说的。”教语的金老师了眼镜说,“我们还有点不太相信,觉得你好容易调到集团总部去了,怎么会再回来呢?说实话,我不知动了多少脑筋,想调到集团总部去,都没有调成。你真的回来了,让人有些想不通。”

    小薇觉得他话外有话,有些尴尬:“我觉得在集团总部,也没有什么好。”

    “不过,你这是荣升而归啊。”金老师有些酸溜溜地说,“但我瞎猜,马主任年轻有为,这里的小庙也许还容不下你这个大菩萨呢。恕我直言,我估计这里只不过是你走向仕途辉煌的一个驿站而已。”

    小薇的脸胀得更红了:“金老师,这可不能乱说的。我年轻知,没有经验,以后,还希望你们多多帮助我,支持我呢。”

    教数理化的季老师很静,她坐在那里只浅浅地笑。这里的老师都是全能,一般一个人都要兼教好几门课,不是专业教一样的。
正文 小夫妻的恩爱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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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可能要高升,超过姜董。【】怎么会呢?这个人品质这么差,怎么可能还会得到提拔呢?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小薇敏感地意识到,否则,严总不会这么嚣张的。周末回来跟英杰好好商量一下,官场上,跟错人,就要倒霉,弄不好一生都会不得翻身。但我想,不管怎么样,跟着正义走,最后应该不会吃亏的!

    等了两天是周末,苏英杰回来了。他一回来,还是先去抱儿子,亲儿子,逗儿子笑。然后才坐下来吃饭。妈在这里,他不能一回来就跟娇妻亲昵,甚至先后吃饭。他得规矩一些。小薇给他倒了半杯红酒,给婆婆和自己倒了一杯饮料,然后边吃边聊。

    小薇轻声问:“最近,你感觉有什么变化没有?”

    苏英杰被她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你指哪个方面?我的工作?我的工作还是比较顺的,我现在分管外面六个办事处和单位的技术这两块。上了班还是比较忙的,不是开着车出去到下面的办事处转,就是忙着管一些技术上的事。尤总对我的工作还是很满意的,单位里的职工对我评价也不错。真的,你不要不相信。”

    小薇乜了他一眼说:“瞧你得意的,我知道你还是有水平有能力的。但我不是说这个,我是问你,那边有什么情况?也就是,具体一点说吧,陆总和单若娴判刑了没有?”

    小薇知道,陆跃进和单若娴两人的背后有两个不见的利益集团在暗争斗。他们一案的处理结果,实际上就是两个集团暗较量的结果。而她和英杰很显然也是这两个利益集团间的一分子,他们的前途和命运,一定程度上决定于这两个集团的胜负结果,所以她一直在关心这个结果。

    苏英杰喝了一口酒说:“就上个星期五判下来的,现在还是一审判决。我是星期一上班后才知道的,但我们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什么结果?”小薇有些紧张地问。

    “陆跃进被判了六年零六个月,被处罚金一百万。单若娴只判了三年零六个月,罚金也是一百万。”

    “哦?”小薇非常惊讶,“怎么会这么判呢?”

    苏英杰也不理解:“我听尤总说,法院最后认定,他们是采用不正当竞争手段,违规操作业务,赚取利润,损害了集体利益。这样定性,就不能判重罪了。”

    小薇呆呆地说:“怪不得,他在焉了半年之后,又强硬了起来。”

    苏英杰警觉地问:“谁?”

    “小薇轻声说:“严总。”

    苏英杰不紧张地追问:“哦,他怎么啦?”

    小薇朝他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妈在这里,不便说,等会到床上才告诉他。她只说:“这样判说明了什么,你想过没有?”

    苏英杰明显跟以前不同,也有了政治头脑:“这说明,他们那一方的能量也不小。能够把这么严重的罪行作如此轻微的判决,没有强硬的后台,是绝对做不到的。”

    “所以说,我们得注意。”小薇沉吟着说,“一定要把准方向,走准路线。”

    对小薇的这种说法,苏英杰不敢苛同。他旗帜鲜明地说:“我却认为不能这样做,这样就是见风使舵,就是投机钻营,弄不好就要栽跟头。我觉得我们只要跟着正确的方向走,跟着正直人的走就可以了,不能犹豫和摇摆。”

    英杰妈静静地听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听懂他们小夫妻俩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还以为他们又在斗嘴呢,就儿子,又媳妇,皱着眉头说:“你们在吵什么呢?”

    苏英杰笑着说:“妈,不是吵,我们是在谈论单位里的事。”

    英杰妈说:“哦,怪不得我一句也听不懂。”

    这时,卧室里传来宝宝奶声奶气的哭声。英杰妈连忙放下筷子说:“我去抱他,你们说话,工作要紧。”

    小薇就放心地让婆婆去弄宝宝。她边吃饭边接下去说:“你的话是对的,可有时也要注意策略,不能硬拼。”

    苏英杰说:“我知道,所以我才秘密搞的嘛。”

    “对了,你千万不要暴露做他们材料的事。要是暴露,你们就都有危险。”小薇有些担心地说,“来他们的势力真的不小,要是他们服刑后表现好,或者再化钱打通关节,获得减刑的话,他们很快就会出来的。一出来,他们就要找你们算帐。”

    “我不怕。”苏英杰坚强地说,“其实,我们与他们的斗争还刚刚开始。他们背后的强大保护伞不打掉,我们就不会太平。你刚才说严总的变化,就是一个证明。这一点,我和尤总心里都有数,所以是有准备的。”

    “是吗?”小薇佩服地着丈夫说,“你现在也变得很厉害了嘛。”

    苏英杰得到娇妻的称赞,很高兴,甚至还有些得意:“你老公本来就这样厉害的,只是你以前没有发现而已。”

    “美得你。”小薇娇嗔地唬了他一眼。婆婆把宝宝抱出来,让他着爸爸妈妈认。奇怪得很,这么小的孩子见到妈妈,就已经认识了。他眼睛定定地着妈妈,甜甜地冲她笑了。一笑,小薇也开心地笑了:“这个小家伙,已经认识人了。来,宝宝,妈妈抱。”

    吃完饭,英杰妈要去洗碗。苏英杰抢过说:“妈,你忙了一个星期了,周末就由我来,你息息,啊。”说着,手脚麻利地去洗碗刷锅做家务。做完,才去卫生间里洗澡。

    小薇去弄宝宝吃奶,然后换屎布,再用洗衣机洗衣服。忙好,才去冲澡。家里的空调开到26度,很是温暖舒适。宝宝一点也不吵,吃饱母乳后,就一个人躺在摇篮里伸手踢腿地动。小薇让婆婆到间那个房间里休息以后,他们就走进大卧室上了床。

    当然还是先。两人憋了五天,都有些饥渴。他们把宝宝的摇篮挪到离床远一点,就关了卧室的门,开始拥抱亲吻。怕妈妈和宝宝听到,他们都努力压抑着声音,只用姿体动作默默地。因为相爱,他们现在每次的质量都很高。两个身子紧紧缠在一起,暗暗地使着劲,气喘吁吁地全身搏动,迸出一身热汗。

    作完爱,他们都去卫生间冲了一下,才躺在床上,面对面地着,说起话来。小薇说:“这个星期三,我去学校报到了。”

    “嗯,情况怎么样?”

    “我没想到,第一天去,就遇到了,唉,那个新来的徐主任不是个好东西。”

    “怎么啦?”

    “他人的目光,色得让人受不了。”

    “你不要他就行了。”苏英杰说,“意淫又不犯法的,你有什么办法制止人家?只要你不理他,他就不会对你怎么样。”

    “我担心坐在他一个办公室里,会遇到骚扰。”

    “你一开始就对他严厉些,他就怕了。”

    “嗯,我想我就要这样对他,不能对他太客气。”小薇想了一会,又说:“今天,我真的很生气。”

    苏英杰张大眼睛着她:“什么事啊?”

    “严总又给我发短信了,很嚣张,也很露骨。”说着,小薇翻身坐起来,把手机短信翻给他,又把自己保存的回复给他,“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苏英杰一条条了,很气愤,但努力克制着激动。他愣愣地想了想才说:“这个家伙真的太不象话了,也太嚣张了,连这样的短信也敢发?”

    “是啊,我了很生气。”小薇说,“我感觉他可能又要得意了。”

    苏英杰这才把听到的一个真实情况告诉她说:“你的感觉真灵敏,确实情况有变。据说,严总与姜董暗地里斗得很厉害。好象严总的后台比姜董要硬,所以有人传说,严总可能要调到市里去,先当发改委主任,再竞选副市长,”

    “什么?”小薇惊讶地张大嘴巴,“不会吧?这样的人还能当副市长?”

    “你要把这几条短信保存好,到时,我们可以举报他,让他当不成。”苏英杰说,“姜董去竞选副市长还差不多,怎么反倒是他呢?真搞不懂。来,官场真的很复杂。姜董当了三年发改委副主任,都没有扶正。没有扶正,就不可能竞选副市长。而严总却一下子要去当发改委主任,这不明摆着是对姜董的打击吗?”

    “官场险恶,一点也不错。”小薇感慨地说,“往往正直的人反而吃不开。姜董大约也是太正直了,上面有人不惯他。”

    苏英杰叹息一声说:“但我相信,走歪门邪道的人,最终还是要倒霉的。姜董最后肯定不会败给严总的。”

    “我把这几条短信保存好,到时写匿名信举报他。”小薇象刚落水的人到救命稻草一样,眼睛亮亮地着丈夫说,
正文 渴盼廉洁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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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让这样的当上副市长。【】他当上副市长,不知又要有多少良家妇女被他诱惑和侵害了。”

    苏英杰说:“我会密切关注他的动向,一旦发现他要升迁,就去举报他。这也不是什么个人恩怨,而是出于正义。我们不能让恶人走上领导岗位,那样会对我们的党和国家造成不利的影响。”

    小薇忽然想起来说:“你打了入党报告没有?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一上班就递交上去,我们谁先加入。”

    “你不说,尤总就已经跟我说了。”苏英杰说,“就这个星期三,我写了好几遍,才交给了党总支书记洪明宇。”

    “洪明宇过个人怎么样?”

    “还可以,比较温和。虽然这次没有扶正,被排在他后面的尤万强超到前面去了,但他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抵触情绪,还是能够积极配合尤总工作的,暗地里好象也没有搞帮派斗争。现在公司里正气抬头,上上下下渐渐形成了一股劲,决心把科技公司的损失夺回来,争取两年内再次在集团分公司的综合排名,进入前三名。”

    “那就说明尤万强还是有领导能力的。”

    “关键是他清正廉洁,职工们就佩服,就心齐,干劲就足。是的,现在我也干得很来劲。”

    小薇沉默了一会说:“我感觉,我上班后,工作就没有你那么顺利。真的,光那个方面,可能就要牵制我好多精力。能不能正确处理好这方面的事,关系着我能不能有前途的大事,所以我一直有点担心。有时你自己都不知道,他们就会找你的事,你有什么办法?就象车祸一样,被害人好好地走着路,车子就突然撞上来了,你躲都躲不及的。唉,所以说,女人漂亮好是好,可有时也会带来不少的麻烦。”

    苏英杰言,但目光充满了对娇妻的理解。

    小薇又自语自语地说:“茅校长要比那个徐主任好一些,但好象也有点色。红星集团的风气真的被严西阳周建新等人带坏了。现在姜董坐正公司以后,不知道能不能把它掰过来?”

    “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改造好的。”苏英杰叹了一口气说,“关键是他们还在位,而且据说还要高升,这就形会对下面的干部职工造成不良影响。所以能否惩治,直接关系着执政党的形象国家的兴衰和社会风气好不好的大问题。好在现在央一直在强调加大反腐力度,也确实在扎扎实实地行动。你了报纸没有,今年,我们国家抓出来多少官员?光厅局以上的高官就有几十个。所以我想,他严西阳算老几,能嚣张到什么程度?能隐藏到什么时候?就算他背后有人,我想可能就是你见过面的那个郝书记。但郝书记毕竟不是市委一把手书记。”

    小薇的洞察力和分析判断能力,甚至思维和说话能力都很强:“那郝书记背后还有人啊,现在分子往往都有一根的链条一环一环扣着的,链条最下面的一层就是黑恶势力,也就是在前面冲锋陷阵的地痞流氓小娄罗,象省城那个姓吴的,还有陆跃进单若娴之流最基层的小班长小排长们。最上面那一环,才是司令员。唉,陆跃进他们不知道扣到上面哪一环?那个司令员是谁?严西阳算是哪一环?哪一级?是连长营长还是团长?”

    “谁知道?”苏英杰被娇妻形象的比喻说笑了。他笑后出神地想了一会,才说,“所以,我们的斗争还仅仅是个开始,思想上要作好这个准备。”

    “我们都有可能卷入这场越来越激烈的斗争之。哦,不是很有可能,而是已经卷入了。确实是在自己不自觉的情况下卷入的,我是突然被陆跃进诬陷,你呢?为了调动和前途,被严西阳趁机诱惑和强迫。所以,我们两个人的斗争特点不一样,你很可能会继续卷入旋涡,我呢?主要是卷入经济斗争。最后,我们肯定都会跟他们斗得你死我活的。”

    小薇说:“你要多注意严西阳经济方面的问题。光作风问题,还告不倒他。我估计,他这样的人,肯定不会只是生活,一定还有经济问题。”

    苏英杰点点头说:“我们都觉得他与陆跃进有特殊关系。可他们进去后,却死不承认。对几笔说不清去向的钱,他不是闭口不说,就是自相矛盾地搪塞,所以才关了他们这么长时间。那三百多万元钱,监察机关估计他是行贿了,可他坚决不承认,又找不到可靠的证据,就没有办法他。”

    “难道就一点证据也找不到吗?”小薇说,“这些情况,你们知道得这么清楚,说明姜董背后还是有人的。”

    苏英杰说:“那当然,他毕竟在政府机关干了五六年嘛。但他们想尽了办法,也没有找到有力的证据。而且,陆跃进和单若娴都化重金请了上海的大律师来为他们辩护,开庭时,控辩双方争辩得非常激烈,多次休庭。最后,拖了几个月才判下来,却被他们弄了个重罪轻判。说明双方背后不见的斗争非常激烈。”

    小薇坚定地说:“可我相信,干坏事的人,总会要暴露的,也最终没有好下场的”

    小薇在家清静地度过了一个多月时间,八月十八日这天,她正式去学校上班。学校已经在教务处里给她安好了办公桌,跟徐主任那张一样大,桌上的电脑也一模一样。

    教务处在校长室的隔壁,比校长室小一半,跟教师办公室一样大,但里边只有两张办公桌,所以显得有些空旷。

    这时,徐主任不在里边。小薇先去校长室,向茅校长报到:“茅校长,我来了。”

    茅校长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两条钥匙,递给小薇说:“马主任,这是你办公室和宿舍里的钥匙,还有什么需要学校给你办的,尽管跟我说,好吧?”

    说着领小薇到隔壁的教务处:“徐主任,今天家里有事。”小薇走进教务处,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来,打开电脑,抽开抽屉了,说:“很好,茅校长,谢谢你。”

    小薇上班后第三天,茅校长先在校长室里召开校务会议。全校十八名教职员工,就有五名干部:校长,校长助理,教务主任,教务副主任,总务主任。五个人到齐后,茅校长开始讲话:“呃,各位,今天开会,我首先要对马小薇同志回到学校里来任职,表示热烈欢迎。”说着带头鼓掌。于是,其它三个人也跟着他拍起了手掌。

    小薇垂目坐在沙发上,被这个不夸张的欢迎场面和稀稀落落的掌声弄得有些尴尬。

    “她是从集团公司总部调来的干部,年轻有为啊。”茅校长鼓完掌说,“她的到来,必将给我们这个小单位带来生气和活力,也带来声誉和希望。”

    小薇的脸胀得红红的。她不知道茅校长这话是什么意思,听着觉得不太舒服。五个人,只有她是女的。所以他感觉在茅校长讲话时,四个男人的目光都集在他身上,弄得她浑身发痒,很是难过。

    讲完这翻话后,茅校长开始安排新学期的工作,然后让他们一个个发言,讨论几个办班上的具体问题。校长助理是一个退休返聘的老校长,花白头发,一脸慈祥,颇有学识和经验。他不紧不慢地说:“这个学期,我觉得学校应该放一点精力在办班调研和扩大生源上去。也就是说,我们这个培训学校要生存和发展,就必须拓宽办班渠道,扩大招生范围,提高社会知名度。我们不能一味地等米下锅,而应该去找米下锅。”

    茅校长说:“周校长说得很好,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其实,上面有关部门已经考虑到这个问题了。我给大家透露一个小道消息,我们这个培训学校很可能要被市政府接管,然后由市教育局直接主管,规模很大,县处级建制。”

    总务主任笑着说:“那茅校长,你就是县处级校长了。”

    “但愿如此。”茅校长也笑了,有些迫切地说,“那你们还不也是科局级啊?所以,我们大都要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呃,我想,从这个学期起,马主任除了做一些教务工作外,当然,还要兼任一个班的英语课,要为学校的发展多作些贡献。”

    小薇心里一沉,撩开眼皮去茅校长,意思是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茅校长不用她问,就盯着她说:“马主任,你是集团总部派下来的干部,对总部的情况比较熟悉。以后学校需要资金,申请办班,招聘师资等等,你要帮我们多往总部跑跑。唉,现在,不认识人,哪怕是上下级关系,办点事也是很难的。”
正文 婚外情的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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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薇点点头说:“好的,我能办的,一定尽力而为。【】”心里则有些生气地想,他把我当什么了?公关小姐?!哼。这些事都是你校长管的,怎么要我去跑?他这话显然是另有话意:我跟集团哪个头头关系特好,他想利用我的姿色去为他公关!

    校长助理周汉民问:“现在集团公司谁主管我们学校这条线的?”

    茅校长说:“培训科科长叶小平和总裁严西阳。我们要办班,申请资金,招聘老师等等,都得他们两个人签字才行。”

    小薇心里又是一沉:天,他这分明是在说我与严总有特殊关系,想让我去公严总的关!这个人怎么这样?公开在会上这样说,这让同事们对我怎么啊?她偷偷撩开眼皮扫了几个同事一眼,果真,他们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着自己。她的脸胀得通红,连忙低下头去。

    周校长似乎有意给她解围似地说:“这些都是你校长的事,她去办恐怕不太好吧?”

    小薇感激地了周校长一眼说:“是啊,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嘛。”为了不使茅校长太难堪,她委婉地说,“有必要的话,我可以跟茅校长一起去,为学校说几句话是可以的,别的我就能为力了。”

    徐主任发言说:“我们学校的师资力量太薄弱了,也不够专业,一些课程上得很一般,没有深度和特色,学员们反映比较大,这恐怕是个问题。”

    总务主任说:“学校后面那块绿地和树林,是一块是非之地。我经常到一些男女学员往里面钻,甚至还躲在里面拥抱接吻,太不象话了,学校应该好好管一管。”

    茅校长说:“是啊,一些男女学员来进修,把这里当成了谈情说爱的场所,甚至当成了发展婚外情的温床。所以这个问题本学期我们要重视起来,加大巡视力度,特别是晚上,我们老师每天都要轮流值班巡查。尽管大部分学员是成年人,但在学校里出了事,我们还是要负责任的。”

    大家踊跃发言,马小薇却始终只静静地听,不说话。最后,茅校长着马小薇说:“马主任,你也说几句吧。”

    马小薇先是有些紧张,但她马上挺直身子,镇静了一下,就不慌不忙地说:“我觉得刚才周校长的意见很好。小平同志说,发展才是硬道理。我们应该要在学校发展上多动动脑筋,想想主意。要不断拓宽视野,扩大办班规模,学校才能越办越兴旺。譬如,我们不要老是盯着在职职工的培训和进修这一块,我们也可把注意力放到红星集团下面一万多名职工的家属和子女身上,给他们的家属办多种专业的再就业培训班,给他们没有考取大学的子女办有针对性的职业班。我们可以争取让集团公司在他们的学费等方面,给予优惠政策和特殊照顾。这样,我们的办学路子就会越走越宽,学校的规模也会越办越大。”

    小薇刚说完,茅校长就一拍手掌激动地说:“太好了,这是一个好点子。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马主任,你好聪明,好厉害啊。我们不知想了多少注意,动了多少脑筋,却就是没有想到这上面去。徐主任,你说是不是?我每个学期都让你们想主意,你们一个人也没有想到这一点。而马主任一来,就想到了。你,这人就是不同的,这就是人才啊。我明天就向集团公司打报告。呃,马主任,你是秘书出身,帮我起草一份报告,好不好?来得及的话,我们下个学期就办,晚一点开学不要紧。”

    小薇点点头说:“好,我试试吧。今晚,我回去先写个草稿,明天就交给你。”

    茅校长太兴奋了:“我们只有想出好主意,扎扎实实地行动了,到政府真的来接管时,我们才能自然升级。否则,上面会重新派人来接替我们的。说实话,我这一阵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却就是想不出好的主意。我们辛辛苦苦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到真的要升级了,却拱手让给别人,或者说是眼睁睁被别人跑来夺去,你们说,这可惜不可惜啊?”

    四个人都愣愣着有些失态的校长,说不出话来。

    周校长资格老,见识多,就不大怕茅校长。他想了想说:“也不一定的,茅校长,你相信不相信?现在当官升级都要有关系才行,朝人莫做官,自古皆然啊。所以,要是政府真要接收我们学校的话,我倒要给大家打针预防针了。要是大家没有一定的后台,即使你工作做得再好,也不一定能随着单位级别的提高而提高。到时,肯定会有大调动,甚至还会有意想不到的人调进来当校长。”

    说得茅校长的身子一下子矮了半截。徐主任神情爱昧地着马小薇说:“很有可能的。来,我们都得有这个思想准备,才能经受住可能出现的打击。”

    校务会后,下星期一下午,茅校长又在会议室里召开全体教职工会议。会议室太大,而出席会议的人太少,十八个人散座在一角,有点冷清和可怜。

    只有茅校长一个人坐在主席台上,其它四位领导都不敢坐上去。坐上去,下面的人就更少了。茅校长作了一番例行性的开学讲话后,由教务处徐良宇主任讲话,他先说了几句套话,才对新学校的教学工作作了安排,宣布了每个老师的任课任务。然后由总务主任就学校后勤方面的一些事情作了说明。

    茅校长让周校长说几句,周校长摇摇手不说。他又让马小薇说几句,马小薇也是摇摇手不想说。她要低调,不能太张扬,以免惹得一些老同事更加妒嫉。可是茅校长却坚持说:“马主任,你是荣归故里,应该说几句。”

    小薇被茅校长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知道不说几句不行,
正文 父子都是情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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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亭亭玉立地走上讲台时,嗡嗡作响的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刹时变得鸦雀声。【】

    小薇站在讲台上,着下面黑鸦鸦一片陌生的头颅,和一百多双一眼不眨地盯着她的目光,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她平生第一次站在这么多学员面前,当一百多人一个大班的班主任和任课老师。而且这些学员都是成年人,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年龄都要比她大。她的心禁不住跳得有些快,脸也有些发烫。刚招聘来的时候,她只上过半年一个三十多人小班的英语课。她知道,现在她能否老练地驾驭这么一个庞大的成人班,将对她的名声和前途具有不可估量的影响。

    学员,光她认识的属于集团公司层以上干部的就有十多名,各级各类技术和业务骨干就更多了。所以,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被他们收入眼,继而带到集团下属各个单位里去,甚至传到领导的耳朵里。他们大多见多识广,资格老,阅历深,所以眼光都是很挑剔的,要求也是很高的。她作为他们的任课老师和班主任,言行稍有不慎,就会产生不良后果。

    小薇开始用英语介绍自己,可是她说了几句,发现下面学员的脸上都很茫然,听不太懂,就改用重新介绍起来,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学员们好,我叫马小薇,是你们的班主任和英语任课老师。下面有些学员都认识我,我是这个学期刚从集团总部调过来的,任学校副教导主任。我在大学里学的就是英语专业,在集团总部办公室当了两年秘书。其实,我还是适合教书的,当老师很好,真的。以后,大家就叫我马老师好了。我还很年轻,没有多少教学经验,希望学员们对我多提宝贵意见,帮助我改进和提高。有许多地方,我还要向学员们请教学习呢。在这半年时间里,我们要互相取长补短,教学相长,共同提高。”

    说到这里,小薇发现下面三分之一的女学员脸上都露出好奇敬佩的神情,而三分之二的男学员就不同了。他们几乎个个都一脸惊艳地盯着她,目光在她的脸上,上,甚至全身不停地来回扫视。

    有十多个男学员的目光特别锐亮好色,一直在跟踪捕捉她的目光,试图与她对视。小薇有点不知道目光朝哪儿好了。必须加说几句自己的婚姻家庭情况,否则也许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她又声音平稳地说:“我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我丈夫是下面一个分公司的副总经理。我的宝宝才出生四个多月,长得很可爱,我很喜欢他。”

    下面“轰”地发出一阵开心的笑声。于是,刚才有些沉闷的教室里马上变得活跃起来。但有人交头接耳地小声说起话来。

    “下面,我按照学号顺序点一下名。点到谁,谁就说声到,然后站起来,让大家认识一下。”小薇说着开始点名,于是,教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于安心。”

    “到。”一个三十多的男学员响亮地应了一声,有些紧张地从人群站起来。全班学员都掉头去他。

    “颜敏。”

    “到。”随着一声低柔的声音,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学员红着脸站起来,礼貌地朝后了一下。

    “严小松。”

    在点到109号学员时,没有应声。大家都转着头去寻找。小薇以为他没有来,就稍微提高了一点声再点一遍:“严小松。”

    这时,一个二十左右的男学员仿佛从梦惊醒一样:“什么?噢,我到了。”搔着头皮站起来,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着头,然后突然扬起头冲大家笑了笑,神情有些怪异,也有些骄傲。

    小薇一,这个小伙子一米七五左右,不胖不瘦的标准身材,英俊的脸上还泛着一些稚气,上去应该算是一个阳光男孩。只是他的神情有些冷傲,目光也有些发直。他刚才好象她得入了迷,连点到他的名字都没有听到。

    小薇当然不会想到他就是严总的小儿子,她不认识他。只在集团总部听人说起过,严总有一个大女儿,一个小儿子。大女儿大学毕业,已经在北京工作了。小儿子自小太娇宠,有些顽皮,成绩不好,念了三年职校后,就被他爸弄到下面哪个分公司上班了。但在哪个公司上班,做什么,她都不知道。小薇没想到会有这个巧的事,更没想到这个严小松竟然跟他爸一样,是个情种,开学不久就暗恋上她,而且越来越疯狂,搞得她非常难过。

    难道真的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吗?小薇发觉以后有些疑惑地想,这个说法肯定是不正确的,但他从小受父亲言传身教的影响和家庭环境的熏陶还是很有可能的。

    光点名就化了半个多小时。点完名,小薇又讲了进修班的一些规章制度和注意事项,然后特别提醒学员们要珍惜时间,好好学习,多学些知识。不要在学校里谈情说爱,造成不好的影响。

    最后,她说:“我根据登记册上的情况,临时指定了一个班长,一个学习委员,协助我一起管理这个班级。以后,学员们在学习上有什么问题,可以向他们反映;班上有什么情况,你们也要及时向我汇报。”

    说完宣布说:“班长郁长安,学习委员蔡玉芬。郁长安是红星集团贸易分公司的副总经理,蔡玉芬是红星集团所属电器厂副厂长。好,下面,我们就开始上课,今天上第一节。”

    小薇说着,拿出粉笔去黑板上板书英。写完,她拿起课本说:“我先把课朗读一遍,然后再教单词。”

    她的朗读非常流利,学员们听得寂静声。读完课,小薇把一块写好英语单词的小黑板挂上大黑板,然后用教学棒指着小黑板上的单词,开始一个个领读。

    领读完单词,上午第一节课就退了。根据进修班的特点,学校调整上课时间,上下午各两节大课,九十分钟一课。在讲台上站了九十分钟,小薇有些累,就想走回办公室休息一会。

    可她刚走到楼梯口,有两个年轻的学员就追出来,喊住她说:“马老师,马老师。”

    小薇听到喊声,就停下来。回头一,正是刚才课上那个点了两遍名才应答的严小松。身后跟着一个年龄比他稍大一些的男学员,她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

    他们大大咧咧地走过来,严小松从手心里拿出一张纸片,递到她面前说:“马老师,这两个单词怎么念,我又忘了,你再教我一遍好吗?”

    小薇感觉这个男生有些特别,也特别大胆。不会念,完全可以问一下旁边会念的同学,干吗非要追出来让老师再教一遍呢?但作为老师,学员来请教,就是再累,也得不厌其烦地教。于是,她就站在楼梯口,认真地教他念了两遍,亲切地着他说:“以后,你要是不会念,也可以问一下旁边会念的同学。”

    “好的,谢谢马老师。”严小松彬彬有礼地说,眼睛迅速乜了她一眼,就拉过那个只站在那里笑的同学的衣襟,转身走了。

    就这样,这个英俊阳光的男生严小松,她印象特深地记住了。可她当时也有一种感觉,觉得这个男生似乎与别的同龄学员不一样,自我感觉特好,也好象有些油滑。那种她的目光,好象不是一个学生老师所应有的目光,而是有些怪异。

    开始三四周,班上的情况很正常。学员们都能认真听讲,用心记录,尊敬老师,明礼貌。小薇从学员们的脸上出,他们对她的教学水平和教学方法还是比较满意的,她心里就很高兴。尽管星期六这天一天上到晚,腰酸腿疼的,非常累,到下午第二节课都快站不住了,但她心情还是很愉快的。

    开学初,学员之间都还比较陌生,大家也就比较规矩。但从第二个月起,小薇就渐渐发现,一些男学员开始活跃起来。上课的时候,有几个穿得特别挺刮的男学员眼睛象梭子样灵活,不停地在教室里扫来乜去,盯着班里十多个漂亮女同学。慢慢地,她发现,有几个女学员也开始应和这些不安稳的目光了。

    有几对,竟然不停地对视起来。他们在同学们不注意的时候,互相脉脉含情地注视着,目光越来越热。有时,甚至要对视到脸红身颤了才分开。

    针对这个恋爱暗流和婚外恋的苗头,小薇有点不知所措。她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对待这种事,是开只眼闭只眼呢?还是招谈劝告,直到出面制止?未婚青年谈恋爱是正常的事情,这里正好成了他们一个理想的认识交友的场所。对他们的恋爱,
正文 婚外恋的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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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仅不会干涉,甚至还可以在不影响教学的前提下,帮他们牵线搭桥做好事。【】但有些学员却是有家室的,有的她认识,有的她从外表上一就是一个已婚的人。这就不正常了,这就是婚外情的危险苗头。

    可你没法招他们谈话啊,你怎么跟他们说呢?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就在课后有意去请教陆红梅老师。陆老师今年三十四岁,师范大学毕业后就做老师,已经有十多年教龄了。调到这个学校前,她是下面一个县里一所学的数学老师,大前年才随进市里工作的丈夫调到这里来的。

    陆老师告诉她说:“同学之间谈恋爱,现在学里就已经很普遍了,尽管学校里是明令禁止的,但暗地里却很热闹。有的风气不正的班上,甚至还谈得热火朝天。这是禁止不住的,只要他们不出格,做老师的也只能开只眼闭只眼。何况这里是成人班呢?你要管,也是徒劳的,弄不好倒会弄得自己心情不舒畅。”

    “那就只有听之任之了?这会影响学员们的学习和班风校风吗?”小薇真诚地向陆老师讨教,她现在有问题不会去问徐主任,也不会去向哪个男老师讨教。她觉得周围色目迷蒙,象一张一样把她交织在里边。她只有设法从这张冲出来,才能轻松愉快地工作和生活。而不能再去自投罗。所以,她平时有意不拘言笑,不跟男同事多说话,更不与他们的目光多接触。做出一副不冷不热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

    陆老师很善良,心眼也好,她坦诚地说:“马老师,我知道你的心情,想把这个班带好,担心出什么事。因为这是你上任后带的第一个班,而且班上都是集团公司里的人,大家都在着你。这个班带得好不好?对你的声誉和前途确实有很大的影响。可恋爱是没有办法遏制的,这是人的天性,只要学员在学校里不出什么事,你就没有责任。其实,我认为你根本就不用担心。因为你班上没有寄宿的学员,他们星期六上完课就走了,要幽会,出什么事,也是在校外。你这个班主任,总不能跟他们吧?所以你不会有什么责任的。”

    这样一说,小薇心里宽松多了。也就在上课的时候,不去关注学员们爱昧的目光,而把主要精力放在提高教学质量和效率上去。

    可是,她不去关注班上学员之间这些爱昧的目光,却有一些爱昧的目光在注意着她,暗悄悄缠了上来。真的,她注意到,班上百分之七八十男学员她的目光有些发直,其有十多双目光格外色,格外热。这个她不管,反正她尽量不跟它们发生碰撞,也就不会触电。她每次星期六上大课,都刻意把自己打扮得朴素自然,淡雅严谨,不让学员产生过多的联想和非份之念。

    这样,其它学员至多也就停留在欣赏她、意淫她的层面上,不可能再有进一步的行动。但那个叫严小松的小学员却与众不同。从点名册登记的年龄,他在班上男学员,年龄倒数第三,今年正好二十岁。

    严小松似乎对她特别感兴趣,也特别大胆。在课堂上,他不是默默地注视着她,静静地听讲,就是异常活跃,有时嘴里自言自语,自由发言,有时大胆地举手提问。而小薇让他站起来说,他又脸红脖子粗,嗓音特别响。不知他是太激动,还是太紧张,有时一站起来,就把要说的问题忘了,抓耳挠腮地说不出话来,惹得同学们哄大笑。

    然后呢?在课间,他就经常拿了小纸片跑到她办公室里来问。小薇着他羞涩激动的样子,就不厌其烦地回答他,耐心地教他,心里则有些不安地想,他是不是暗恋上我了?

    在学校里,师生暗恋现象还是比较普遍的。情窦初开的女生暗恋风流倜傥的男老师,外冷内热的男生暗恋美女教师的情事时有发生。

    暗恋往往是从崇拜开始的。女生暗恋男老师,常常因为这个男老师既年轻俊朗,又血气方刚;既雄心勃勃,又富有才情;既知识渊博,又含而不露;既热心教育,工作认真,又循循善诱,方法得当。这样,这个男老师就能吸引并征服班上许多女生的心,她们渐渐就会对他生产崇拜心理,继而产生爱慕和暗恋。

    而男生暗恋女教师则不太一样。他们常常是被这个女老师美丽的容貌和高雅的气质所吸引,被她悦耳的声音和亲切的微笑所感染,当然也被她丰富的学识和活泼的教学方法所迷住,才产生爱慕和暗恋的。男生的暗恋要比女生来得快,来得热,甚至还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

    严小松也许真的受到他父亲的影响,思想上自小就形成了特别崇拜美色的情结,也养成了特别大胆地接近女色的习性。

    真的,一般二十岁左右的男生,或多或少都有一种恐美症。也就是见到美女,心里喜欢得不得了,却会禁不住脸红心跳,不敢主动接近她,更不敢主动跟她搭讪。班上一些年龄较小的男学员就是这样,在课间,小薇要是走到他们身边去跟他们说话,他们就会端地脸红,甚至还会羞涩地躲开。

    而这个严小松却不是这样,他出奇地大胆,也出奇地狂热。小薇发现他在课上她的目光特别直,特别亮以后,就有意躲着他,不朝他那边。他就开始在课间往她办公室里跑,想着问题来问她。

    开始,小薇一点也没有发觉,她只感到课堂上有一些男学员的眼睛很特别,闪闪的,总想与她对视,有时还定定的盯着她,眼睛里充满了温馨的情意和对异性的渴望。其一双就是严小松的。渐渐地,她就觉得严小松的目光与众不同,显得那样地固执专注痴情和热烈。
正文 马老师,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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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她禁不住她一眼,就会被撞出一串火花。【】严小松的的目光里带着一团温情的火光,含着一个少年的体香,还流动着想跟她倾诉心声的激情。

    但小薇还没有意识到严小松在暗恋她,尽管有些警觉,却没有真正放在心上。后来,严小松在她办公室里流着热泪诉说出来,她才知道,原来他真的暗恋上了她,而且已经达到了疯狂的程度。

    那天,她下午上完第一节课,两腿有些发酸,就到楼下办公室里去休息。走的时候,她忘了把课本和备课笔记从讲台上拿走。第二节课上的时候,她上楼走进教室,翻开备课笔记准备讲下去,突然发现里面夹着一张折成方形的纸条。

    成人班上课都不做“起立,老师好”的仪式的,所以老师一走上讲台,就开始讲课。小薇发现纸条后把它夹到下面,就讲起课来。上了一会,她让学员们班默读课,才把那张小纸条打开起来,只见上面用英写着一行字:luteher,loveyou!。的意思是:马老师,我爱你!严。

    小薇心头一跳,立刻抬头去严小松。严小松正胀红着脸在盯着她。他的目光象火一样发烫,又似鼠一样胆小,被她的目光一碰,就赶紧缩进洞里,浑身颤抖,不敢出来。

    天,这个学生怎么这样大胆?连这种话都敢跟老师说,简直太放肆了,应该找他谈一下,好好批评教育一顿。小薇心里有些生气地想,然后继续上课。

    她在领读课的时候,转到严小松位置旁边,轻轻有手指敲了敲他的课桌,做了一个让他课后到她办公室里去一下的手势。严小松低着头,放在课桌上的手直嘟嗦。

    爱是不分对象的

    下了课,小薇回到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累得直喘气。一天上到晚,实在是太累了。她静静地坐在那里,都不想站起来了。

    好在徐主任不在办公室里,否则,她还不能在办公到里招严小松谈话呢。要是被他听到,他断章取义或者添油加醋地传出去,那就好听了。可到哪里去谈呢?到宿舍里去行吗?更加不行,一个女老师怎么能带一个男学员去宿舍里谈话呢?要是被人到,就更加说不清了。

    说实话,她对徐主任有些怕。而徐主任呢?自从那次被她说了一句不客气的话后,脸就一直阴得很难。平时,两个人在办公室里,谁都不说话,弄得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尴尬。她一直想缓和一下这种气氛,却还没有找到适当的机会。

    等了十多分钟不来,小薇以为严小松害怕不来了,就准备回家。这时已经快五点,再不走,回到家就赶不上吃晚饭的时间了。

    可她正拿了包要走,严小松怯生生地走进来,轻声说:“马老师。”说着低头站在那里不动,身子却紧张得有些颤抖。

    小薇这才致细打量着他,见他喉结突出,脸上刮得光光的胡须根又粗又硬,早已发育成熟,完成是一个成人了,就温和地对他说:“你再不来,我就要回去了。坐吧。”

    严小松撩开厚重的眼皮了她一眼,不敢坐。象犯了罪一样,脸色很紧张,也有些难。

    “严小松,你坐呀。”小薇又说了一声。严小松才小心翼翼地在她办公桌前面那张沙发上坐下来,垂着头,不吱声。

    小薇把自己的椅子移出一点,面对他,尽量以亲切的口气说:“严小松,你的胆子不小啊,怎么给老师写这样一张纸条?还在课间夹进老师的备课笔记,你就不怕被同学们见吗?”

    严小松两只手握在一起,不安地绞动着。得出,他的心里很激动,也很复杂。

    小薇加重了一些语气说:“作为一个学员,这是很不应该的。你,你怎么能这样呢?”小薇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你才几岁啊?”

    严小松这时才轻声嘟哝一声:“我已经二十岁了。”

    “二十岁,大人了是吧?”小薇真的不知道如何跟他说。她没有碰过到这种事,更没有处置这种情事的经验。而她又知道,能否尽快摆平这件事,让它悄悄消失,或者藏而不露,对她的名声和工作都是很重要的,所以心里有些着急,却又不知道怎么才能劝止住这个让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男学员。才多少时间啊,怎么就能说出“马老师,我爱你”这样让人听着都感到害羞的话来呢?他一定不懂什么叫爱情。

    于是,她就问:“你谈过恋爱吗?”

    严小松嘀咕说:“谈过。初就谈了,职里谈了三个。”

    “啊?职里谈了三个?天。”小薇惊讶了:“那你知道什么叫爱吗?”

    严小松轻声说:“知道。”

    小薇“哼”地一笑说:“知道?知道什么呀?”

    严小声提高了一点声说:“知道爱,就是爱。”

    小薇禁不住咯咯咯地笑了。笑完说:“什么叫爱就是爱?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小薇感觉这个小伙子有些幼稚可笑,就说,“爱是要准对象的,我是你老师,你不要搞错哦。而且我已经结婚,又有一个儿子。我开学第一节课就已经介绍过了,你怎么还要这样乱爱呢?不,这不能说是爱,这是一种胡话,或者是一种玩笑,一种恶作剧,是不是?”

    “不是。”严小松忽然抬起头,大胆地直视着老师争辩说,“这就是一种爱。爱是不分对象的。爱是自然而然地产生的。爱也是一个人的权利。对一个人产生爱,是没有错的。”

    “哦?”小薇吃惊地着他,差点大笑起来,可他还是不认识似地重新打量着他说,“我的天,你还蛮有想法的嘛,好象对爱认识得很深刻,啊?”

    严小松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去。小薇想了想说:“可我觉得不对呀,你才来上了几天课?两个多月,总共还只有十一天,你怎么就会有那种感觉呢?这不可能吧?”

    严小松再次抬起头来,先朝办公室门口了,才转过头,着老师,在些惶恐不安地说:“马老师,我说的是心里话。我真的,好崇拜你,好喜欢你,好……”

    小薇连忙打断他说:“严小松,你越说越不象话了。”说着有些激动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着步。她的心头也有些慌乱,完了,完了,这个人小伙子怎么这样?我怎么才能说服他呢?她很是不安,高耸的也禁不住起伏起来。可是她强迫自己镇静下来,重新坐到自己的椅子上说:“严小松,我真的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感情的事……”

    严小松红着脸,讷讷地说:“马老师,我这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那天,你来上第一节课,我一到你,心就怦地一跳,然后就莫名其妙地激动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你,慢慢就喜欢上了你。真的,马老师,你长得特象我崇拜的明星章子怡,也很象我职里爱过的一个女同学。你的声音,特别好听。连每一个手势,每一个动作,走路的姿势,我都喜欢得不得了,着心里就禁不住打颤。”

    小薇羞涩得都不敢听下去了。可她还是垂着眼皮不制止他。她想让他把心里话都发泄出来,这样对开导他可能会有好处,就逼自己静静地听他说下去。

    严小松见老师没有发火,就更加不怕害羞地说:“那天回去后,我的脑子里就成天想着你的音容笑貌,然后就天天盼望着星期六的到来,好再见到你。每个星期六的早上,我都早早起床,做好准备工作,很早就赶到学校,有些紧张地坐在位置上,等待你的来到。每当听到你走进教室的脚步声,我的心就禁不住狂跳起来。”

    小薇越听脸越红,可她还是不想打断他。

    严小松害怕地了老师一眼,又倾诉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要一到你的身影,就感到心里充实;一听到你的声音,就觉得身上温暖。要是能得到你意扫过来的一个目光,我就会感到说不出的激动;到你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我更是说不出的开心。真的,我就会觉得世上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眼前阳光灿烂,浑身充满了力量,连听课也格外认真,作业特别端正。”

    小薇依然默默地听着。

    “马老师,为了引起你的重视和注意,我就千方百计在课上表现自己,所以经常自由发言,弄出一些怪异的声音。”严小松见老师在倾听他的心里话,就说得更加起劲了,“有时还憋足了劲,举手提问,想赢得你的好感。每次做作业,我总是嫌自己的字写得不整齐,一遍又一遍地重做,一直做到自己满意为止。
正文 爱火入魔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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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薇心里想,他真的还在关注着我。【】但她见这个办法收到了效果,心里高兴不已:“那你说怎么办?”

    严小松吓得什么似地说:“马老师,只要你不告诉我爸,我保证以后不这样了,我会慢慢逼自己改的。”

    小薇因势利导说:“那好吧,马老师你的具体行动。”

    严小松点点头,嗯了一声。小薇说:“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我也要回家了,我的宝宝在家里等着我呢。”

    严小松就站起来,有些可怜巴巴地说:“那马老师,我走了。”

    “好吧,严小松,你回去好好想一想,下午马老师跟你说的话。只要你不再继续这样下去,马老师是不会跟任何人说的。你也不要在外面乱说,这种事是不能让人知道的,听见吗?被别人知道了,你的名声不好听除外,马老师也要受到影响,知道吗?”

    “知道了。”严小松应答着,就乖乖地出门走了。

    小薇等他走远了,才收拾东西,关门出去,急匆匆往校门外走去。

    以后两三个星期,严小松真的规矩了许多。象突然变了一个似的,由一个好动顽皮的男生变成了一个静羞怯的女生。真的,他星期六来上课,好象害怕她似的,总是低眉顺眼地坐在位置上不动,也很少用眼睛直直地盯她,更不再往她办公室里跑了。

    有时,小薇也发现他偷偷她,但一见她的目光扫过去,他就象见到猎狗的兔子一样逃跑了。小薇很高兴,以为他的单相思已经改了,就放心地只去应付同事的色目了。

    哪里想到,一个人一旦暗恋上一个人,心里是很难一时就抹得掉的,只能是表现形式不同而已。是的,严小松其实只是从爱形于色,变为爱藏于心罢了。而且这种外面冷心里热的暗恋,要比里外一样热的暗恋更加危险。

    果不其然,严小松在心里的爱量积蓄到一定的时候,终于憋不住,把它用英语写成了一封信,这天星期六来上课的时候,偷偷从她宿舍门下面的缝隙里塞了进去。

    不知道严小松是怎么知道她在学校里这个临时宿舍的。小薇午上完课,太累,就到宿舍里去,准备拿了碗筷在学校食堂里随便吃一点,就睡个午觉。可她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走进去,就见里面的地上躺着一个信封。奇怪,这里这么有一封信的呢?她上前拾起来,信封贴住了口,上面还写着“马老师亲启”五个大字。她撕开口子,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起来:。她匆匆下去,信的意思大致是:

    亲爱的马教师:

    上次你招我谈话,我回去后,反复想着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觉得都是肺腑之言。谢谢马老师对我的谆谆教诲和关心帮助,也感谢马老师真的没有告诉我爸。那天回去,我爸又问了我在学校里的情况,也问了你的情况。开始,我以为你已经告诉了他,吓得头皮都发麻了。可后来我知道,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事。

    马老师:我心里有数的话要对你说,实在憋不住,才鼓起勇气给你写这封信的。真的,马老师,你是我最崇拜的偶像!比崇拜章子怡还要崇拜你!

    也不知为什么,我自小就喜欢美女,我从初里就开始追求漂亮女同学了。大约是我的家境比较好的缘故,也可能是我爸爸妈妈太宠爱我的原因,我从小就很自信,也很骄傲,凡是我上的女同学,我都要不惜一切代价地去追求,追到了又觉得不行,很快就甩了。所以我精力都用在了这一边,成绩就一直不好,连重点高都没有考取。爸爸妈妈很生气,可也没有办法,只好让我上职。

    平时,我的自我感觉太好了,错误地以为这个世界没有我追不上的美女。甚至还觉得,我的条件太优越了,美女应该倒过来追求我才对。职里也确实有这种情况,有几个长得不错的女同学就主动追我,我还不上她们呢。所以,我就形成了这样一种见美女就要追就以为肯定能追上的坏思想坏习惯。

    开学前,我爸意说我的任课老师是个美女教师,我心里就一直想着要一她到底有多美。结果那天见了,真的让我十分震惊。这是一种怎样的美啊?这是一种我从来没有在生活见到过的既成熟迷人又高贵艳丽的美啊!

    马老师,当你姿态优雅地走进教室,亭亭玉立地走上讲台的时候,我感觉就象见一轮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眼前光芒四射。是的,马老师,你不仅长相美丽,而且心地善良,品质优秀,表情亲切,穿着朴素,知识丰富,教学水平高,上课生动活泼。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感觉,同学们对你的评价都不错。所以,我对你崇拜得五体投地,也就自然而然地喜欢上了你。

    这是种十分美好的感情!每当我想起你的音容笑貌,心里就会感到说不出的温馨和甜美。所以马老师,你就让我保持这份美好而又温馨的情感吧。

    这也是一种珍贵的动力!真的,马老师,为了能得到你的一个笑容,得到你的认可和表扬,我今后一定要用心学习,努力提高各种本领。就是结业以后,我也要积极进取,认真做人,争取做一个象你丈夫一样有出息的人,让马老师真正得起我!

    亲爱的马老师:请你不要再责怪我批评我好吗?我绝对不会做出对你不尊敬的事情来的,我会把对你的那份感情深藏在心底,化为我进步的强大动力!

    所以马老师,也请你不要拒绝我的这份感情好吗?拒绝这份美好的感情,
正文 美女老师给他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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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拒绝一个曾经表现不好的青年人要求进步的心啊!

    真的,马老师,要是你再这样责怪我,批评我,拒绝我,我会受不了的,也就很可能会自暴自弃的。【】

    亲爱的马老师:你就帮帮我吧,我求你了,你就让我把对你的那份爱变成一种默默的关怀,也变成一种巨大的力量,继而让这份爱情把这个世界,也把我们的生活渲染得更加美丽多彩吧!

    我的天哪,这是一份多么真挚动人的情信啊!小薇捧读着这封用英语认真写成的信,就象捧着一盆火,感到既烫手,又温馨。信虽然没有多少采,还有一些拼写和语法方面的错误,但字里行间却充满了对她的思恋倾慕和赞颂,也表达了一个年轻人对美好感情的追求,以及迫切要求进步的强烈愿望。

    严小松说得很对,我不能再去情地一朵盛开的鲜花,我的心态来是要改变一下了。小薇有些激动地收好信,拿了碗筷去食堂吃饭。

    她走进食堂,笑吟吟地跟一些正在打饭老师点头招呼,然后打了饭菜去陆红梅桌上吃。两人边吃边聊一些学校里的琐事,心情非常愉愉。

    吃完饭,小薇就回去休息。她的宿舍跟学校里其它单身老师的宿舍一样大,有二十个平方米左右。里面除了打在间一张一米五的床,一张靠放的长方形校桌和一张椅子外,几乎什么也没有,显得空空荡荡,也有些冷冷清清。这个宿舍,除了学校里几个女老师来过外,其它人一个也没来过。

    这个严小松却能准确地把这个封信塞进你的门缝,说明他一直在背后默默地关注着你。对这样一个暗恋你的年轻人,你也不要过分绝情,太伤他的心。

    小薇睡在床上想,这真的是一份十分美好的感情,跟他爸的诱惑和强迫完全是不一样的。或者说是一正一反的两种感情,一种是邪恶的侵略,一种是纯洁的爱情。小严不象老严,本质还是很好的,所以你应该保护好他,开导好他。不要太神经过敏,太紧张,弄得他太伤心,太痛苦,这会对他的成长不利的。

    真的,对小严来说,暗恋一个人,很可能是一种非常温馨、十分亲切而又相当美好的感情,也是一种可贵的前进动力,你不能再情地一味地批评和指责他了。

    这样想着,小薇心里就感觉轻松了许多,象卸下了一个包袱一样,心里也感觉到了许些温馨和甜蜜。于是,她睡了一觉后,就起床趁上课前还有半个小的时间,在备课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坐在前那张校桌上,迅速用英语给严小松写了一封回信,的意思是:

    严小松:你的信我已收阅,我真诚地感谢你对我产生的那一份美好的感情,也感谢你对我作出如此高的评价。我会好好保留你对我的那份纯洁的感情,也会把你对我的赞颂化为我前进的动力。

    但我还是要以一个班主任老师和已婚女人的身份,负责任地对你说,你一定要正视现实,冷静理智,要尽快从感情的迷途超脱出来,把你的感情和精力都放到学习和值得你爱的人身上去。真的,我已经没有了让你爱的资格,我们要保持纯洁的师生关系。

    我得出,你是一个本质不错的年轻人。希望你好自为之,努力学习,争取不断进步!

    小薇写好信,也象严小松一样折好,夹在备课笔记里,出去向前面的教学大楼走去。上课的时候,她适当地用温暖的目光扫过去,给紧张不安的严小松一个安慰。严小松的紧张心情缓解下来,脸色马上开朗起来。

    下课以后,小薇亲切地向严小松招了招手,让他走出教室。她走到楼梯口,站在那里等他。严小松有些紧张地走过来。她见没有学员见,就一边往下走一边轻声对他说:“你的信我了,这是老师给你的回信。你一下,不要让别的同学到。”说着把那封回信悄悄交给了他。严小松激动地说:“谢谢马老师。”

    上第二课的时候,小薇见严小松的脸上充满感激和兴奋,目光也饱含着要求上进的迫切心情。他端端正正地坐在位置上,用欣赏和敬佩的目光静静地着她,然后一边听讲,一边用心作着记录。

    小薇很高兴,觉得这样处理还是很恰当的。关键是从此以后,严小松各方面的表现都明显有了改变,从精神面貌到言行举止都较开学初大有长进,简直判若两人一般。小薇这才想起一句话:真正的爱情常常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情,甚至脾气。觉得这话说得一点也没错。

    严小松继续默默地关心着老师。为了表示他的感激之情和感恩之心,爱慕之意和关心之情,反正出于多种原因,这天午,他偷偷给老师送来一编织袋礼物。

    小薇也跟其它老师一样,形成了午小睡一会的习惯,这样下午上课就精神饱满一些。严小松的时间候得非常准确,小薇在食堂里吃好饭回到宿舍,刚要关门睡觉,他就来到了她的宿舍。

    严小松拎了一只编织袋,红着脸,气喘吁吁地走进门,把编织袋往门口一放说:“马老师,里边一些吃的东西,给你补补身子。”说着就退出门。

    小薇还没有反映过来,他就退到了门外。小薇见是一个沉甸甸的编织袋,连忙发急地叫住他:“严小松,你等一等。”她走过去打开袋一,里边有一只羊腿,一只杀好的鸡,还有几盒礼品,其一盒好象是很贵的燕窝,就赶紧拎出去说,“严小松,你这是干什么?快拿回去。”

    严小松惶惶地朝四周了一下,见没人,才轻声说:“马老师,这有什么呢?这些东西都是别人送给我爸的。多得吃不完,有时都烂掉,真的,我爸妈不知道的。”说着转身就往楼下冲去。

    “严小松,你给我回来。”小薇发急地喊。可是一转眼,严小松就没了影子。这时,有两个老师吃了饭从楼下走了上来,她就不好再追出去,只得把东西拎进去,关门睡了。

    这个严小松啊,真的越来越懂事了。小薇睡在床上想,什么时候也给他送一个礼物,有来往非礼也。可他的话也透露了一个信息,他家里送的东西多得吃不完,有时都烂掉。

    这一点她是相信的。小时候她爸在位的时候,也有这种情况。现在有权的人,不仅自己的工资含金量高,一般都不用,还有许多隐性的收入,甚至连平时吃的东西也不用自己掏钱买。她也听到许多人说过这种事,有些实权人物的家里,经常把送的礼物拿到商店里去卖,有的干脆送人,或者丢进垃圾桶。

    这一编织袋礼物是她生长这么大以来,收到的第一份属于行贿性质的礼物。不要说她这个清水衙门里一个小小的副教导主任,就连英杰这样一个分公司的副总经理也很少有人送礼。一个单位里,只有有人事和财物大权的一把手,或者实权人物才能有这样的待遇。当然,她一点也不希望,不希罕,甚至还害怕人家给她和英杰送礼。要是谁来送了,她倒象现在这样,诚惶诚恐的,觉得欠了人家一份情,有些不知所措。

    她只是觉得现在的这种社会风气实在不敢苟同,动辄就要行贿送礼才能办事。否则,就要处处受阻碍,办事不顺利。就象茅校长说的,连下属单位向上级部门申请资金,办理公务都要请客送礼才行,否则有权的人就以种种借口拖着不办,你有什么办法?怎么会形成这种不良风气的呢?她有些想不明白。

    那给严小松回赠什么礼物恰当呢?她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出来。师生之间应该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才行,总不能也象社会上一些人那样太庸俗吧。可小薇还没想出回赠之物,过了一个星期,却又在宿舍里意外地发现了一张电影票。

    还是星期六。小薇上午连续上完两节大课,上得喉咙都有些哑了,好在她带了一个保温杯,在课上不停地喝水润嗓子,否则早就沙哑了。午,她拖着疲惫的两腿回宿舍去吃饭。一开门,就就见地上有一个信封。她以为又是严小松写的,就去拾起来,打开一却是一张电影票。放的电影是《夜宴》,时间是十一月十八日晚上七点半,地点是市红星影剧院,区八排十六座。

    她翻过来背面,只见上面写着一行遒劲的小字:马老师:这是赠票,电影很好的,去一下吧,严。

    小薇将电影票放入外套的袋里,就上床睡了。可她思想上却很矛盾地想,要不要去呢?严小松自己去不去?
正文 暗中抓美女老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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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说去。【】他不去,她倒是很想去一的。她从怀上孩子到现在,已经有一年多没电影了。真的很想去一场,据过这部电影的宋老师说,里面的场面非常宏伟,值得一。再说,这也不是周末,是星期三,英杰不在家。早上出门的时候,跟婆婆说一声,晚上有事要晚一点回去。这样在学校下班以后,就可以在食堂里吃了饭直接去,后回去也不过十点钟。

    可要是严小松也去呢?她又犹豫起来,那就不好了。哪有师生两人单独在晚上去电影的?如果位置坐在一起的话,那就更加难了。被熟人见,这象什么啊?

    可严小松是一片好意啊,而且她也很想这场电影。去就去吧,不一定就能碰见熟人,再说,晚上也不一定能得见人。正好,也给严小松带一件回赠的礼物。买什么呢?就买一套英语名著吧,既可以提高他的水平,也可以收藏,用作纪念。前两天,她去书店过了,一套两百多元,价钱适。

    再说,严小松也是值得同情的。他有一个权贵的爸,这既是他的福音,也是他的祸根。真的,在物质条件上,他肯定是优越的,但环境对他的影响却是很不利的。而且将来他这个爸肯定会东事发进去的,那么他就可怜了,就需要真诚的朋友去关心他,开导他,才能让他沿着正确的道路走下去。

    另外,严小松的感情也需要进一步开导。其实,他还没有走出暗恋的阵,如果有可能,趁机再给他开导一下。咦,对了,班上的毛艳丽不是长得很不错的吗?家庭条也很好,父亲是红山区政府办公室的副秘书长。她是专学历,严小松是职,他们还是般配的,可以给他们搭一下桥。

    不过,毛艳丽已经二十三岁了,而严小松还只有二十岁。哪有女大男小的?再说严小松正式谈恋爱的年龄也小了点。他年龄这么小,作为一个老师,就给他作媒好不好啊?

    小薇想到这里,都没有确定到底去不去。下午上课的时候,她有意了一下严小松,严小松眼睛亮亮地盯着她,充满了期待。小薇连忙掉开目光,心里想,要不要问一问他?后天晚上,他到底去不去?又觉得问不太好,就决定到时再说。

    到了十八号早晨,小薇要去上班的时候,突然决定去这场电影。先去一下情况再说,万一严小松不来,那不就可以放心地了吗?万一他来,或者跟几个人一起来,你只要注意一点,也所谓的。

    于是,出门的时候,她对婆婆说:“妈,今晚,我可能要晚一点回来,学校要组织我们去一场电影。你给宝宝喂奶粉吧,当心开水不要太烫。”

    婆婆说:“好的,你尽量早点回来。现在,小宝越来越懂事了,时间长了不到妈妈,他要哭的。”

    小薇说:“知道了,我一好电影就回来,估计不会超过十点钟。”

    这样,她就去学校上班。到下午五点钟的时候,她就回宿舍,到食堂里提前吃了饭,出来往红星影剧院赶。到了那里,她见电影还有二十分钟才开场,就到旁边街上找书店,找到后化两百五十元钱买了一套英语名著,拎了去影剧院。她要等到开场了才进去,以免被人见。

    电影终于开场了,里面传来播放广告片的声音。小薇这才拿出电影票,去检票走进去。然后在暗找到区八排,她弯下腰沿排与排之间的空档往十六座走去。走到十四座,正心神不宁地寻找着她的严小松轻声喊了一句:“马老师,在这里。”

    小薇吓了一跳。他真的也来了?可这时她已经不能退出去了,就只得硬着头走进去,坐到他右边那个空着的位置上。她有些不安地坐在那里,眼睛着银幕,脑子里却有些乱。

    这时,严小松左边的两个位置上突然传来一男一女两声叫声:“马老师。”“马老师。”

    小薇又吃了一惊,以为碰到熟人了。连忙掉头去,见是自己班上的两个男女学员。心里才放下来,红着脸轻声说:“哦,你们也来了,也是严小松的赠票吧?”

    “对,马老师,我们早就在这里等你了。”那两个学员二十五六岁样子,好象是一对情侣。男的说,“严小松送给我们的。”

    严小松正襟危坐在那里,脸上有些激动。显然对老师能来他的电影,心里很是高兴。小薇就将那套书悄悄递放在严小松的膝盖上说:“一套英语资料,你拿回去,能提高英语水平的。”

    严小松受宠若惊地说:“马老师,这……”小薇赶紧将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不要出声。严小松感激地轻声说:“谢谢马老师。”就挺直胸膛,拿好书,静静地起了电影。

    很快,正式的电影开放了。当《夜宴》宏大华丽的场面在银幕上慢慢展开,电影院里震响着里面巨大的音响和人物对话时,整个影剧院里一片安静。

    小薇完全进入到了电影所展示出来的激动人心的情节之,觉得这确实是一种震撼的享受,一种娱乐之的陶冶。

    官二代的成长环境

    可正当她出神入化地着电影时,银幕上突然出现了男女主人公亲热的镜头。她是个过来人,一点也所谓。严小松却激动了起来,呼吸急促,眼睛着银幕,身子却在位置上动来动去,显得有点心神不宁。

    突然,小薇觉得自己放在椅把上的左手背一暖,吓了一跳,身子也一震。她感觉左手背仿佛被电烙铁烫了一下,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严小松的右手,温暖,微颤,激动得汗津津的。她稍微犹豫了一下,就从他的手心里抽出左手,默默地地了一眼。把不满和埋怨通过这声的眼神传达给了他。

    严小薇醒悟过来以后,也觉得有些唐突,就更加不安地位置上动来动去。满脸的欠疚,连电影也没心思了。小薇挺直着身子一边电影一边轻声说:“用心,别开小差。”

    严小松左边两个同学也听到了,仄过头来他们。小薇若其事地只顾着银幕。于是,严小松也安静下来,与黑乎乎的电影院里所有屏声静气的观众一起,真正进入到电影宏大的场景和生动的剧情里去了。

    电影终于在观众的激动结束了。影剧院里的灯亮了,人们纷纷起立,象潮水一样沿两条过道往外泻去。小薇和严小松他们也站起来,随着人流往外走去。走到外面,严小松有些惶恐不安地对小薇说:“马老师,去吃个夜宵吧。”

    “对,马老师,我们一起去吃个夜宵。”另外两个学员也热情地说,“马老师,好容易请到你的,就跟我们一起去吧。”

    “不啦,谢谢你们了。”小薇笑咪咪地说,“我要回去了,宝宝在家里等我呢。”

    那个叫颜雯的女学员亲热地上前拉她的胳膊:“马老师,一会儿,不要紧的。我们都对你很尊敬的。真的,马老师,许多同学都说,听你上课,就是一种享受。你不仅长得漂亮,给同学们带来一种审美享受。而且态度亲切,声音悦耳,知识丰富,上课灵活,我们都对你佩服得不得了。”

    那个叫曹军的男学员也走上来说:“关键是马老师有一颗正直善良的心,而且工作认真,对学员个个都很亲切热情。我们背后都说,遇到这样的老师,真的是一种福份。”

    小薇听着学员称赞自己的话,心里很高兴:“谢谢同学们对我有这么好的评价,其实我还没有做好。今晚,我就不陪你们一起吃夜宵了。等你们结业了,有机会,我们好好聚一聚,我来请客,好不好?”

    她在三个学员恋恋不舍的目送下,打的回家了。真是归心似箭啊,她刚坐进出租车,心里就喊着宝宝的名字:“小晶,妈妈回来了,你跟亲婆吵了没有?”

    星期六上午,严小松很早就来到了学校。小薇刚打开办公室的门,他就走过来,将一封信往她办公桌一放说:“马老师,这是我的检讨书。”说着转身就走。

    小薇打开信封,抽出信纸起来。这是一份用英语写的检讨书,工工整整地写了三页纸,其有几段是这样写的:

    亲爱的马老师:那天晚上,我真的被银幕上的镜头弄得太激动,就忘记身边坐着的是你马老师了,恍惚间以为是职里的一个女同学。说实话,在职里,我与好几个女同学一起过电影。电影的时候,我们经常手握着手,甚至还拥抱在一起。所以习惯了,也就在这银幕镜头的浸染下,
正文 色目迷蒙的新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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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小松站在一旁,默默凝视着老师,满脸恋恋不舍的神情,眼睛里还闪起了晶莹的亮光。【】“马老师再见!”他随着学员们一起往校门外走去,一步一回头地跟老师挥手告别。

    小薇着他们走出校门的矫健身影,眼睛突然一热,模糊起来。

    马小薇低调上任后,身兼副教导主任班主任和英语任课老师三职,凭自己非凡的人品和能力,既躲过了班上一些男学员的色目,又成功处置了严小松对她的暗恋。班上所有学员和大部分老师都对她的教学水平和治班能力反映良好。她心里很高兴,对自己也更加充满信心。

    学员的情事好处置,思想好改造,自己的班级也好管理,但同事却难相处,上司更不好伺侯。真的,首先是同一个办公室的徐主任。这个徐主任,怪怪的,说不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的言行举止都很夸张,平时行踪诡秘,甚至有些鬼鬼祟祟。

    开始几天,徐主任对她特别客气,客气得都让人都有些受不了。马主任长马主任短地叫个没完,非常肉麻。他的笑容也特别夸张,一见到她,长方形的板脸马上就夸张地扭动成一张漫画般的笑脸。笑容可掬,却又不太自然。让人了,觉得这个人好象有神经病一样。

    尤其是他的眼睛,小薇简直都不敢碰它。真的,到学校报到只几天,她就吃惊地发现,徐主任的眼睛变化常。它忽大忽小,可直可弯,一会儿热,一会儿冷。被他的这种色目盯着,她不是一惊一乍,尴尬不已,就是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在办公室里,他有时不声不响地瞪大眼睛直视着她,有时又在旁边一边说话一边眼睛弯弯地往她的衣领里钻。而有时呢?他突然一点声息也没有,连呼吸声也听不到。她好奇地掉头去他,却发现他正眯眼偷着她。她吓得头皮发麻,真想跳起来逃出去。

    真的,他的色目眯成一条缝从背后偷她的时候,脸上也显示出一种雾气迷蒙的之色,让人身心震颤,不寒而栗。每当发现他发烫的目光象蛇信子一样,从他厚重的眼皮里伸出来,偷偷在她身上乱扫乱钻时,小薇就会感到浑身发痒,热刺难受,甚至坐立不安。

    所以那天,他先是装模作样地给她念,后来又给她那个狗屁不如的所谓教务处计划纲要时,小薇才忍不住说了一句不恭的话。后来几天,她又不卑不亢的,有意冷淡他,不理他。强迫自己把他不正常的笑容和色目都关在眼皮之外,也关在自己感觉的门外。

    这样,他的脸慢慢就象一幅会变的漫画一样,由夸张的笑脸变为阴森可怖的哭丧脸。一天到晚,阴得象要下雨一样。于是,两个人就耗上了,在办公室里搞起了冷战。这叫同事冷战,比夫妻冷战还要难过。没有工作上必须说的事,他们在办公室里基本上都不说话。气氛很不和谐,真的让人备受煎熬。

    我这不能算是得罪他啊,只是说了一句实话而已。另外,作为一个女同事,对一个色目迷蒙不怀好意的男同事或者说是男上司,保持一定距离和不冷不热的态度,也是正常的啊。他怎么就对我这么生气,甚至一下子就达到了敌对状态?小薇反复想着这个问题,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他是不是妒嫉我,怕我抢了他的正主任位置啊?小薇想,这个他就多虑了,起码我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虽然他的业务水平和工作能力,她都不敢恭维,但她根本没有抢他位置的思想。唉,还是把这个意思跟他说一下吧,让他明白,我就是工作再努力,师生们反映再好,也不会抢他位置的。

    小薇觉得,尽管两个人象陌生人一样互不理睬,对她保持宁静的心态倒是有好处的,但办公室里的气氛太尴尬,她坐在里头,心里实在憋得慌。所以她想,还是应该改善一下两人的关系,不能再这样冷战下去了。再冷战下去,对各自的身心、工作和前途都会有影响的。

    从时间上算起来,现在,她跟他呆在一起的时间要比英杰还要多。所以一直这样下去,真的不好,日子太难过,比在集团总部的时候还要难过。那里的吴祖跟徐主任不一样,甚至截然相反。吴祖热情地关心她,真诚地照顾她,除了让她在感觉有些别扭和不安外,还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他虽然也不太正经,却比这个徐主任好多了。起码办公室里的气氛不一样,轻松和谐了许多。

    徐主任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如果仅仅是我说了那句对他不恭的话,那他完全可以跟我开诚布公地交换意见啊;如果真的担心我表现积极抢夺他的位置,那他应该有暗比干劲的积极性才对啊。可是这两点,他好象都没有。这就说明,他对我持这种态度,不仅仅是这两点,一定还有其它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他又有什么背景?是怎么提拔上来的?小薇都不知道,也不好唐突地去问人。

    是的,小薇这个时候还没有明白,其实他的症结跟严总和吴祖是一样的,患的都是好色的毛病,只是表现形式不同而已。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性格,不同的性格有不同的行为方式。严总的表现方式是用自己的权威诱惑和强迫人,吴祖则是用亲切的关爱和帮助来打动人,徐主任却是用一热一冷的态度来反激人,目的都是想得到她的亲近和美色。

    小薇不明白这一点,所以这天她想跟他改善关系,就主动给他打招呼,然后跟他开诚布公地说话,却没想到却反而惹得他色火大发。

    是啊,爱而不得,往往会生恨。而一个男人想亲近身边一个美女,这个美女却百般地冷淡他,不理他,他就会恼火,就会比她更冷漠,甚至还会给她泼脏水,污辱她,谩骂她,刺激她。当然,这常常都是一些权钱的赖之徒的奈之举。

    这天上午,也就是开学第三个星期的星期三上午,小薇来上班以后,走进办公室,见徐主任已经坐在里边了,就主动跟他招呼说:“徐主任早。”

    徐主任冷冷地了她一眼,简短地说了一个字:“早。”

    小薇不在乎他的这个冷漠态度,把包放在桌子上,就去打开后,没话找话地说:“今天天气真好,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打开子透透新鲜空气吧。”

    徐主任这才话有话地说:“是该透透风了,我们办公室里的空气太沉闷。”

    小薇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电脑,然后愣愣地望着他,想了想,才坦诚地对他说:“徐主任,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上次我说了那句话,你不开心了?”

    “没有啊。”徐主任从电脑屏幕上掉过头来,有些虚伪地着她说,“你各方面都很好,简直可挑剔,我生什么气啊?你课上得很有水平,学员们的反映也不错,班级管理得井井有条,我要向你好好学习,怎么能还会生你的气呢?”

    “徐主任,我们不要这样说话好不好?”小薇诚恳地说,“我对你是很尊重的,你是我的上司,又比我经验丰富,也比我早来这里工作。我各方面都要向你学习,你也应该多多关照我这个小字辈才对。真的。可现在,我们的办公气氛弄得这样沉闷,好象不太正常吧?”

    “有什么不正常呢?”徐主任张大眼睛盯着她,不露声色地反问,“那我们应该怎样相处,才算正常呢?”

    小薇一时答不上来,就叉话题说:“徐主任,我是很听你话的,对不对?你应该心里有数。你分工我做老师的出勤情况登记,我每天尽量提前上班,迟下班,认真观察,并作好记录。你让我在没有课的时候,去多听听其它老师的课。我就抽时间去听了,到现在不止,我已经听了八节课。也及时跟那些任课老师作了交流和探讨,效果应该说还是不错的。有个别没有认真备课的老师,我一说,他们都能认真备课了。你让我多检查一些班级的作业本,一下老师们批发作业的情况,我就去检查,几乎翻遍了三个班级的所有作业本。只要发现问题,我都及时跟任课老师说了。你让我多听听学员们对老师和学校的反映,我已经开了三次学员座谈会,每个班级开了一次,听取他们对老师和学校的意见,并及时反馈给了相应的老师,也反馈了你和茅校长,对不对?”

    小薇心里想,这些教务方面的工作,基本上都是我一个人默默地做掉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而你做了多少?一天到晚进进出出的,不知在忙些什么?
正文 美女判断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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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嘴上当然不能直接这样说出来,只能委婉地说:“真的,徐主任,你说我还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对,或者没有做到呢?你对我有意见,可以当面提出来,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徐主任突然恼羞成怒地拧起眉毛:“我怎么对你了?我没对你怎么样啊?你是不是嫌我平时不跟你说话?”

    “那我告诉你,马主任,我是怕惹上好色的坏名声才不得不这样的。【】因为你长得太漂亮,是个有名的大美女。我多跟你说话,就有好色的嫌疑,明白吗?我哪敢啊?你自身条件好,水平又高,而且后台强硬,丈夫又是堂堂的分公司副总经理。我是什么啊?我在集团总部比起来,是这样一个小指头,我敢多跟你说话吗?啊?”

    小薇听着,眉头皱了起来,心也有些刺痛。她没想到自己如此坦诚,主动示好,平时又一个人默默地将教务处的工作都干了,他却还要这样讽刺我,挖苦我。一阵委屈袭上心头,她再也忍不住,就难过地哭了。

    女人跟男人就是不一样,苏英杰受到这么大的委屈和打击,都没有流一滴眼泪,小薇却只被同事讽刺挖苦了几句,就忍不住哭了。

    徐主任见她哭了,不仅不为自己欺负一个女同事而感到羞耻和惶恐,反而更加得意和来劲。他的脸上露出多日不见的色笑,提高声音说:“咦,你哭什么呀?我又没说你什么?我是说你好啊。”

    他好象是有意这样大声说话,好让别的老师听听,他徐林祥有本事把一个骄傲得不得了的美女老师讽刺哭。

    果真,其它办公室里的老师听到后纷纷走过来热闹。他们围在门口,屏住呼吸静静地着。两个正副主任闹矛盾,他们不能轻易说谁好谁错。但几个老师的脸上还是露出了男人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女人的不屑。

    小薇见门口有五六个老师在着他们,心里更加委屈、难过和恼火。她以为徐林祥这样做,是想压制她的工作积极性,破坏她在师生心目的形象。所以她想跟他争辩几句,但不能大吵大闹。要是两个正副主任刚在一起共事,就大吵大闹,即使你是对的,传出去影响也不好。不管怎么样,两人应该搞好团结,才有利于以后开展工作。

    于是,她压制住冲到头顶的火气,止住哭,用纸巾抹着眼泪说:“徐主任,我好好地跟你说话,你就缘故的讽刺我,挖苦我。我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或者说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待我?”

    徐主任朝门口的围观者了,笑得更加夸张和得意。他有意重复刚才把她骂哭的讽刺话说:“你没有得罪我,你各方面都好得不得了,又有强硬的背景,当官的丈夫,我哪里敢讽刺你挖苦你啊?你自己多心了吧?”

    小薇依然强忍住火气,耐心而又诚恳地说:“徐主任,我希望你不要用这种口气说话好不好?我们应该真诚相待,不能这样阴阳怪气地相处。这样,对我们两人,对以后的工作,都没有好处。”

    “你说什么?”徐主任突然拉下脸瞪着她,“你说我阴阳怪气?我什么地方阴阳怪气了?啊?”

    小薇这才有些生气地说:“你刚才的话,就有这种腔调。”徐林祥又要回击她,小薇赶紧说:“徐主任,你听我当着这么多老师的面,说几句好不好?你是我的上级,我理应尊重你,可你也不能这样对待一个下级或者同事吧?我猜想,你可能是怕我抢了你的正主任位置,才这样对我的。那我可以在这里公开地对你说句心里话,我马小薇不管什么情况,都不会抢你这个正主任位置的。我想我是不会长时间呆在这里的。所以这一点,请你放心好了。”

    小薇的这番话就错了。她还是从政治的角度来考虑问题,而没有往男女情事方面去想,所以才作出了错误的判断,才说了这番事后来她后悔不已的话。因为徐林祥强暴女生案和业余时间做生意的事情很快就败露了,这就涉及到她是否去当这个正主任的问题。

    而徐林祥不仅不被她的坦诚所打动,一点也不领她的情,还抓住她坦诚透露出来的信息,大加反击和讽刺:“唷,马主任还真把这里当成了跳板,啊?嫌我们这个培训学校太小,小庙里容不得大菩萨啊。”

    小薇一愣,心里也有些发紧。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这是自己年轻幼稚政治上不成熟的表现,这种话是不能在公开场合说的。是的,她毕竟还刚刚走上领导岗位,年轻稚嫩,阅历太浅,没有官场上勾心斗角的经验,所以被徐主任这样一反击,她就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了。

    门口的陆红梅老师再也听不下去,走进来说:“徐主任,她是好意,你怎么能怎样理解呢?再说,好男不跟女斗,你就拿一点男同志的风度出来,让一点女同志嘛。”她在表面上也不能太偏向小薇,就只能这样说。

    吴教师也说:“两个领导之间要搞好团结,否则,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快不要吵了,要是被学员到,影响就更加不好了。”

    徐林祥装作大度地说:“谁跟她吵啊?我早晨来了以后,好端端地坐在办公室里。她一来,就没话找话地跟我寻事吵架,我有什么办法?”

    小薇委屈地睁着泪眼瞪着他,真想大骂他一通。这个人怎么这么耻?好心当了驴肝肺不算,还倒打一耙!可她还是咬着嘴唇忍住了。

    徐林祥以为她软弱服输了,就做作一副为难的样子,叹息一声,冲着门口围观的老师说:“唉,我现在真的都不敢跟她说话了,因为她长得太晃眼,太那个。我主动跟她说话,还以为我不怀好意呢,你们说是不是?啊?”

    说着竟然独自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得很不自然,却仰着头摇来晃去,全身发抖。但门口围观的老师一个也没有笑。他们的心里其实很清楚,谁对谁错,他们的脸上已经有了反映,只不过不敢明显帮着一方而得罪另一方罢了。

    这时,有人偷偷把茅校长请了过来。茅校长正在后面的操场上散步,并考察后面那块绿地。听到有老师叫他,就马上赶回来。他一走进教务处办公室,就板着脸说:“你们在干什么?啊?都闲得没事干了是不是?学校马上就要大发展了,工作忙得都来不及做,你们倒还有空在这里吵嘴?徐主任,我不是说你,你就是再有理,也不能跟女同志计较,斗嘴,好男不跟女斗,你懂吗?”

    徐主任愣愣地着他,脸色胀红了。

    茅校长又掉头着小薇,想了想说:“马主任,你也不要因为自己条件好,年轻漂亮,有能力,有水平,就太骄傲,太任性。”

    小薇呆呆地着这个两面光滑的校长,想争辩几句。茅校长马上又转身对门口的老师说:“都回自己的办公室去,没有什么好的,好不好?”

    老师们一个个摇着头走了,教务处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茅校长转过头来对小薇说:“马主任,你过来一下。”说着就走到隔壁校长室去了。

    小薇在位置上坐了一会,用纸巾将眼泪擦干净,才站起来向校长室走去。她走进去,有意把虚掩着的门开一些,然后在茅校长办公桌前面的那张椅子上坐下来,静静地坐着,垂目不他,听候他招谈。

    她对茅校长刚才说自己太骄傲太任性的话很不服气。我什么地方骄傲任性了?你茅校长叫我写申请报告,我就写。按理说,这不是我的份内工作,应该是你自己或者说是校长助理的任务。每次碰到你,我总是恭敬地叫你一声茅校长。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从来没有打过折扣。除了不跟你进行目光交流,不给你送礼,不主动亲近你外,我可以凭良心说,我马小薇没有做错什么,我也根本没有太骄傲,太任性。

    我对英杰是任性的,那是一种夫妻间亲昵的撒娇,一种相爱的表现。我在这里任什么性啊?真是的!我倒要他跟我说些什么?说得不对,我不能再忍了,要为自己争辩一下。否则真的太冤屈了,受到冤屈多难受啊!

    这时候,她想起英杰受到上司如此严重的冤屈和打击,都能不声不响地挺过来,真的更加佩服他,更加爱他了。英杰真的了不得,要是换了我,早就忍不住了,肯定要跟他们大吵大闹。就是不要这个工作,也会跟他们争吵的。

    “马主任,你不要有什么想法。”茅校长终于开了口,也是眯着眼睛盯着她,脸上带着欣赏的微笑,“我当着大家的面,
正文 男人都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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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意这样说的。【】光说他,就显得我太偏向你,这是不好的。”

    这话说得过于亲昵,小薇心里感到了一些温暖,但也感觉不太正常。上下级之间,不应该用这么亲昵的口气说话,而应该正式一些。

    “怎么说呢?马主任,你来了以后,各方面表现应该说,都很不错。”茅校长更加亲昵地低声说,“真的,自从你正式到这里上班以后,你很少迟到早退,工作认真,业务水平高,课也上得不错,而且态度亲切,对人礼貌,师生们对你的反映都很好。说心里话,我是喜欢得不得了。”

    小薇觉得茅校长的话有些肉麻,就有些不安低头坐在那里,不敢抬起头来他。当她听这后面这一句话时,吃了一惊。她不由自主地抬头去他,见他的眼睛也是那样迷蒙地眯着,正地盯着她。便赶紧低下头去,浑身不自在起来。

    校长室里寂静声,气氛有些尴尬。小薇听见她和茅校长的心跳得都有些快。

    “不,我是说,我对你的工作表现,很满意,很喜欢,你不要误解,嘿嘿。”茅校长见她反映这么强烈,连忙解释,然后又不讨好地说,“集团公司总部有人问起我,你在学校里表现怎么样,我都说了你的好话。”

    小薇听着这番话,心里好受了一些。女人就是跟男人不一样,喜欢听好话。一听好话,心里就开心。可这会儿她还不能太开心,因为茅校长话外有音,她的目光也很色。他想利用校长的身份讨好她,亲近她,所以她得警惕。男人都好色,这一点是真的。可要有个度,不能强迫对方,要有君子风度。象严总吴祖这样,就太过份了。

    “谢谢茅校长。”小薇不礼貌地说了一声,然后有些警惕地平视着他问,“总部都有谁问起过我呀?”

    茅校长带着色笑说:“严总问得最多,还有培训处的叶小平,办公室的吴祖都问过的。”说完,又此地银地笑了笑说:“嘿嘿。你是集团公司里有名的大美女嘛,自然关心的人就多了,这很正常,啊,很正常的。”

    小薇有些心虚,但她不想就这个问题争辩什么,就眨着眼睛着他,不吱声。

    茅校长沉吟了一下,又说:“呃,上次你帮我写的报告,我送上去,叶小平一,立刻拍案叫好。她说,茅校长,你思路开阔了嘛,这个点子是你想出来的?我没说是你想出来的。她就高兴地说,我马上去向严总汇报,争取这个学期就办。实在来不及,下学期一定要办起来。我听了,高兴得直乐。叶小平还边边说,你连报告都写得比以前好多了,主题鲜明,理由充足,语言精练,条理分明,哦,茅校长,你进步不小啊。嘿嘿,马主任,她称赞我,就等于称赞你,对吧?我这样告诉你,说明心里对你很喜欢。嗯,瞧我这张嘴巴,够笨的,连词都说不准。应该说很满意,对不对?”

    小薇越听越开心。她不仅开心于自己的点子和报告受到别人的称赞,更开心于茅校长能这样告诉她,说明他也是一个坦诚直爽的人。尽管他一直在嘴上说些不三不四的话,并有所暗示,心胸却还是坦荡的。

    于是,她再次彬彬有礼地说:“真的谢谢茅校长,能告诉我这些。我听了,心里高兴多了。刚才,我确实有些生气。可我没有跟他吵,是他不住地讽刺我,挖苦我。”

    茅校长这才突然有些神秘地说:“你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对你吗?”

    小薇天真地摇摇头说:“不知道。我真的没有得罪他,顶撞他。他叫我做的所有工作,我都做到了。哦,对了,就是开学不久的一天,他给我那个教务处计划纲要,我说了他一句,说这种东西还是当擦屁股纸用吧。他可能为这个,生我的气了。”

    茅校长一听,竟然仰在椅子里嘿嘿嘿直笑。小薇不知道他笑什么,有些不解地了他一眼。茅校长想咬住她的目光盯,她倏地一闪,逃开了。

    “哦,怪不得这个学期,他没有把那个东西交上来。”茅校长还是态度爱昧地笑着说:“马主任,你还蛮大胆的嘛,敢于这样说他?啊。说实话,他每个学期给我交这个东西,我也觉得有些可笑。这用得着吗?一个小小的教务处,以前只有他一个人,要制订计划纲要,真是太可笑了。但我从来没有说过他,怕打击他的积极性。我叶小平也没有说过他,否则,他为什么每个学期都要呈送上去呢?”

    小薇说:“我是说的实话,为他好,起码是节省了他的时间。他却很生气,跟我耗上了。”

    茅校长从椅子上坐正身子,将身子往她那边前倾过来,眼睛亮亮地盯着她,极其爱昧地说:“他其实不是为这个生气,你真的不知道?”

    小薇还是莫名所以:“不知道,为什么?”

    茅校长象跟她说悄悄话一样地说:“他是发的名肝火,不对,应该怎么说才贴切呢?哦,对了,应该叫色火。是的,这个词很贴切。”

    “马主任,你不要生气,我分析给你听好不好?因为你长得漂亮,气质又好,身材也。你没来之前,他听别人说起后,就对你垂涎三尺。真的,他曾在我前面说过你的荤话,开过你的色笑。”

    小薇脸红红的,有些发烫。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听下去了,这个校长怎么这样跟下属说话?

    茅校长却继续津津有味地说:“他本来就很好色,现在你正好调来,做了他的搭档,成了他的副手,而且又天天坐在他一个办公室里。他就以为这是天赐良机,就开始对你有所觑觎。你没到那天,他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个激动夸张的样子?简直都有些失态了。
正文 她作好了反抗校长性侵害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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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薇压制着心跳,作好反抗茅校长性侵害的准备。【】她先在过道里将裤子带系紧点,再将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拉。好在今天天气有点冷,她上身穿了一件很厚的外套。这外套现在就是她的护身兵,能起到了保护她的作用。

    她作好了充分准备,才在过道里边走边喊:“茅校长。”

    最东边那扇门开了:“在这里,来来,进来。”

    小薇走进茅校长家门的时候,有意用身子将门顶开了一些,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客厅说:“茅校长,你的家收拾到好漂亮啊。”用这句豪爽的话,来掩饰心头的紧张。

    这是一个两间单人宿舍连在一起改造成的套间,其实就是在间那垛墙上开了一个大门,里面一间是卧室,外面那间再隔成两小间,一间是厨房,一间是吃饭间兼客厅。客厅里一边放着一张吃饭的方桌,另一边放着一圈沙发,沙发前面是一张茶几。

    小薇好奇地到他的卧室门口往里了一眼,卧室里隔出了一个小小的卫生间,一张双人大床前还放着一圈沙发,一张茶几。

    “马主任,到里边坐吧。”茅校长做出请她到卧室里沙发上坐的手势。小薇却一转身,在吃饭间里的沙发上坐下来,然后不动声色地问:“茅校长,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茅校长见她一脸的小心和防范之情,就不好走过去把门关上。只是朝开着的门了一眼,就在她旁边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来。他先是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然后才压低声说:“这几天,我一直想招你谈一次话,可是在办公室里说,不太方便。”

    小薇的心跳得更色了。他是不是要说那种爱昧话啊?小薇缩紧身子坐在沙发一角,吓得不敢轻易动。

    “马主任,我觉得你各方面都不错,有培养前途,真的。”茅校长斟酌着字句说。小薇心里想,他真的跟严总一样,要用这个来诱惑我了。

    果真,茅校长一眼不眨地盯着她说,“呃,我想你应该注意到了,这里还缺一个副校长。我一直有意压着,不让谁插进来,所以才借用了退休的周校长当校长助理。校长助理相当于副校长,这样我就以暂时不需要为由,让谁也插不进来。”

    小薇心里动一下。在国,现在不想当官的人,可以说是基本上已经没有了。但她又想,凭你一个小小的校长,能阻挡得住上面安排人来吗?能决定副校长的人选吗?哼。

    茅校长见小薇有些心动,更加起劲地说:“说实话,你没来之前,我也是对你有误解的,或者根本就不了解你。甚至也听信了一些背后之言,对你有一些法。可你回来以后,我通过暗观察,觉得你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美女。哦,不,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才。真的,凭你的水平和能力,当这里的副校长一点也没问题。”

    茅校长说到这里,眼睛突然亮亮地盯着她的眼睛,象说悄悄话一样地轻声说:“现在你要是当上副校长,到这里真的被政府接管,然后升能县处级,那我们不就都可以自然升级了吗?所以我想跟你好好谈谈,听听你的意见,你有什么想法,是不是愿意?”

    小薇心里又是一动。真当成副校长,要是明后年这里被接管,再提级,那我就是副县级干部了,比英杰还高了一级呢。

    于是,她坦诚地说:“想当然是想的,可我觉得这不太可能吧?我来当副教导主任还不到一个学期,就当副校长,那不是在坐直升飞机吗?再说,徐主任怎么处理?上面会同意吗?周校长又如何安排?”

    “马主任,只要你想当,这些问题就都不用你操心。”茅校长开心地说,“徐主任这个人,我也有些不惯他,早就想把他调走了。只是因为他是严总的人,我才没有轻易动他。”

    “什么?”小薇惊讶地张大眼睛说,“他是严总的人?”

    茅校长说:“怎么不是?就去年吧,有一天,严总跟叶小平到学校里来考察,不知怎么搞的,竟突然提出要去听原来那个教导主任胡明发的课。就是你在的时候,那个刻苦勤奋的吴主任嘛。没想到,胡主任不知是由于紧张还是太激动,在黑板上板书的时候,出现了一个错别字。严总就抓住不好,非要把他调走不可。说这样的人当老师和教导主任,不是误人了弟吗?我几次去替他求情,甚至以甩乌纱帽相要挟,也没能保住他。严总说,我给你调一个优秀的人来当教导主任,你不要跟我搞好不好?这样,吴主任就被他弄到下面一个小厂,哦,就是那个电器厂,你现在班上那个学习委员所在的厂,去当办公室秘书。”

    小薇简直都听呆了。

    茅校长继续说:“而把徐林祥从乡下一个学调了过来。徐林祥在那个乡的初级学里,只是一个一般的数学教师,师学历。后来我才听说,他的老婆是严总妻子的一个什么亲戚,他经常去给严总送礼送钱。所以,他才这么傲慢,这么有恃恐的。”

    “原来这样,真没有想到。”小薇感叹不已地想,唉,一个官员在位置上的时候,不知要做多少坏事!而这些坏事又会产生连锁反映,影响和危害多少人啊!

    茅校长脸上显出一些亮色说:“现在姜董来坐镇红星,我就想动他了。这个人既没有水平,工作又不专心,实在是不适合当教导主任。我经常发现他进进出出地忙,也不知他在忙些什么?行踪很诡秘,我担心他会出什么事。”

    小薇好奇地反问:“不会吧?能出什么事啊?”

    茅校长说:“现在还不知道。反正我下学期就想把他调走,下个学期不行,明年暑期一定得动他。我已经向姜董说过这个意思了。至于周校长,我可以随时回掉他的。而且他也有回家休养的意思,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这样,天时,地利,人和啊,马主任,你的机遇真是太好了。”

    小薇心里想,你不要也跟严总一样,是有条件的吧?可她又觉得茅校长与严总有些不太一样,所以不能再象对严总那样直接问他,就委婉地说:“茅校长,说实话,我是很想当这个副校长的。可我想问,要当上这个副校长,有什么条件吗?或者说,要当上这个副校长,你想让我做些什么呢?”

    茅校长先是愣愣地着她,然后嘿嘿地笑了:“马主任,没想到你是这么直爽的一个大美人,啊,那很好,那就更加好办了。”

    小薇的心在嗓子口跳个不止。她表面上装得那样开朗直爽,其实心里却一直很紧张。

    茅校长见她不吱声,以为她默认了,就高兴地说:“你只要做两件事,我就保证你,在明年暑假里,稳稳地坐上这个副校长的位置。”

    小薇紧张地问:“哪两件事?”

    茅校长条例分明地说:“第一,你要为学校多作贡献。也就是你要做出一些成绩来,我们才能名正言顺地去向上说。具体点说吧,现在,你要帮我去找一下严总,或者干脆说,你要帮学校去公一下他的关。”

    小薇惊问:“要我去公严总的关?”

    茅校长脸色暗下来说:“我也搞不清为什么,上次那个报告交到严总手里,严总就是压着不批。我多次去找叶小平催,叶小平总是说再等等,后来再去催她,她又有些不高兴地说,你急的话,就自己去找严总催。我没办法,就直接去找严总。严总却仰在太师椅里说,这办班是大事,你这么急干吗?啊?不要急功近利嘛,做事得慢慢来。我们董事会要研究才能定。其实,这是他的托之词。我知道他为什么是这个态度。他不收到一些钱礼,是没有那么爽快给你批的。唉,实在没办法,上个星期,我自己掏钱买了一千多元的礼物,到他家里去拜访。学校不能报这种账,我只好自己掏钱,为了以后的前途嘛。谁知,那晚他见了我的礼物,不以为然地着我说,这是干什么呀?你不要公事私办嘛,老茅,这事,我会在董事会上提出来的。可是,我知道前几天他们开过了董事会,就去问叶小平。叶小平说,严总在会上没有提起过这件事。你,马主任,这办事多难啊。唉,要办一点公家的事,都这么难哪。”

    小薇听得高耸的都呼呼起伏起来:“那你直接去找姜嘛。”

    “这是万万使不得的啊。”茅校长苦着脸说,“要是被严总知道,我越过他去找姜董,他就会生我的气,就会给我穿小鞋,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小薇满腔的气愤,却说不出话来。
正文 校长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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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校长又说:“你,这半个学期都已经过去了,再不批,不要说这个学期办了,连下个学期都办不起来。【】”

    “唉,严总怎么会这样呢?”小薇愤慨地说:“真的太不象话了。”

    “所以说,马主任,我想请你出出场。代表学校去催一下严总。你去,效果比我去肯定要好。”茅校长带着恳求的目光着她说,“你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不是说你那个,我是说你毕竟在那里呆过两年,有点基础。当然,我也不讳言,你长相漂亮,这也是一种公关的资源,办事容易成功。这件事办成,你就为学校立了一功。正好也让严总对你有个新的认识,你马小薇是个当副校长的料。”

    说着爱昧地笑了,笑得小薇有些尴尬。小薇垂目想了一会,才撩开眼皮说:“其实,我与严总根本没有什么关系,都是背后的谣言。但为了学校的事业,我可以去试一试。这第一点,我答应你。茅校长,那第二点呢?”

    “第二点嘛,嘿嘿。”茅校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怎么说呢?马主任,我有些不好意思说。”

    小薇脸红心跳起来。她到茅校长的那种笑,心里就知道他要说什么。那是一种色笑,们通常都有的笑。就象狼到羔羊要叫一样,到美女则会笑。她想站起来走,可茅校长话还没有说完,也没有发生不规的行为,她就不能不礼貌地走。

    茅校长稍微停了一下,才鼓起勇气说:“马主任,我就坦白地说了吧,男人都有一种好色的毛病。我承认我也有,真的。你刚分配来的时候,你的美貌就吸引了我,我暗里地就喜欢上了你。可后来,你突然调走了,我尽管没来找你,心里却一直没有忘记你。现在你又回来了,我就更加迫切了。所以我想,我……”茅校长也难堪得说不出口。

    小薇连忙说:“茅校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这第二件事,我不能答应你,我做不到,我也不是这样的人。”

    说着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这时,茅校长也站了起来,挡住了她的去路。眼睛锐亮地盯着她的脸和。这种目光跟严总强迫他时简直一模一样。小薇着,条件反射地感觉厌恶和恐惧。

    这时,茅校长就站在她前面两米远的地方,要是他突然扑上来怎么办?小薇脑子里想着脱身的办法。茅校长却轻轻往前挪了半步,好象在做着扑上来抱她的心里发动工作。

    小薇象一只羔羊面对一头狼一样惊慌失措,但她还是镇静地说:“那茅校长,我走了。这几天,我就去找严总。”

    说着就要从他身边走过去。茅校长冲动起来,突然张开双臂朝她扑过来:“小薇,你真的太漂亮了,我日夜都在想着你”

    小薇猛地弯腰,头往前一顶,就从他右侧的胳肢窝里钻了出去。然后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才回头冲尴尬地愣在那里的茅校长说:“第一件事,我会去办的。第二件事,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提。”

    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刚走到楼下,吴老师他们就走了过来。小薇跟他们点头招呼,心里却有些后怕地想,好在走得早,否则,就被他们到了。要是被他们见一个女教师从校长的宿舍里走出来,那就又有好消息流传出去了。

    小薇走到办公室里,徐主任已经走了。她收拾了一下,也走了出去。乘车回到家,她给宝宝喂奶时,还心有余悸地发着呆。她妈见了问:“你今天怎么啦?神情呆呆的,碰到什么事了?”

    “没有。”小薇瞒着妈说,“我想着工作上的一些事。”

    一会儿,苏英杰开着轿车回来了。他当了副总经理后,单位就给他配了一轿帕沙特,所以现在来去出行都非常方便。

    苏英杰一回来,就先去抱着小宝宝亲,然后才走到厨房门口对正在里面忙着的丈母娘说:“妈,饭烧好了吗?”丈母娘说:“好了,你坐一会,马上就开饭。”

    小薇在卧室里折衣服。英杰抱着宝宝走进去对娇妻说:“你今天回来得早了嘛。”

    小薇说:“嗯,没事,就早回来了。”苏英杰上前在娇妻的屁股上亲昵地摸了一把。小薇唬了他一眼,娇嗔地说:“轻骨头,小心被妈见。”

    吃饭的时候,小薇相敬如宾地帮丈夫倒了半杯红酒,然后着他说:“什么时候,你陪我一起去找一下严总。”

    苏英杰警惕地问:“干吗?”

    小薇说:“今天,茅校长找我谈话了。让我帮学校去催一下严总,把那个办班的事快点批下来。我上次跟你说起过的,这是我的主意,茅校长,所有的人,都觉得很好,可严总就是拖着不批。唉,这个严总怎么这样?工作上的事都要给他送礼送钱才能办,否则就拖着不办。”

    英杰淡笑一声说:“他也有办得快的时候,下面各个分公司暗地里都流传着四个快:请他吃饭表态快,给他送礼承诺快,塞他红包办得快,女人找他笑得快。”

    小薇禁不住笑了:“啊?顺口溜都帮他编出来了?这个人来真的不行。”

    苏英杰却没有笑:“可是他在上面还是很红啊,这次年终总结,他竟然被市政府评为优秀企业管理工作者。”

    “是吗?”小薇不解地问,“这是根据什么评的呀?”

    “谁知道?”苏英杰说,“我是昨天从报纸上见的。二十个被表彰的名单,赫然写着严西阳的名字。”

    “那姜董呢?”小薇法理解,“这正直的人怎么反倒没有被评上啊?”

    苏英杰说:“一个单位只能一个,有了他,当然就不会再有姜董。”

    小薇不吱声了,她考虑来考虑去,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把第二事说出来。
正文 脸若桃花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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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是茅校长没有得逞,比严总要明一些,以后她还是有办法对付他的。【】二是说出来反而不好,倒要让英杰担惊受怕,多一个心事,影响工作。

    但经过考虑,她还是决定让他一起去找一下严总。除了规避严总性侵害的风险外,也在表面上感谢他一下,讨好他一下,或者说迷惑他一下,让他在得不到她承诺的情况下,不要给他们小夫妻俩穿小鞋,在他们升迁之途上设置障碍。

    所以她沉默了一会,再一次请求丈夫说:“英杰,你就陪我一起到他家里去一下嘛,顺便给他送个礼,好不好?”

    “给他送礼?”苏英杰惊讶地着娇妻说,“你疯啦?我不找他算帐,已经便宜了他,还要给他送礼?!”

    小薇耐心地说:“我们都还在他的掌控之,要有所出息,还跳不过他的手掌心。我们两人得到提拔,一个也没有给他送过答谢礼。就是我们最后都是姜董提议的,要是他坚决反对,也提不成啊。我听说,集团公司里有些大事,包括提拔干部,是他们七人领导班举手表决的。而七人,四个人是严总的人。”

    苏英杰说:“这一点倒是真的。姜董来公司坐镇后,严总表面上放了一些权下来,实际操作者却都是他的人,所以姜董有时也力不从心,或者说是敌不过严总。我听说,姜董已经跟他翻过一次脸,但严总依然阳奉阴违,我行我素。唉,他们两个人真的可以说是一种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最后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所以,我们还得去找一下严总,表面上讨好一下他。”小薇说,“这也是一种为官之道嘛,你要驰骋官场,就得学会这一套。”

    苏英杰坚决地说:“我是不会给他去送礼的,除了工作上的事,我见到他给他一个面子外,其余的,我是不可能再给他笑脸的,再给他好话的,哼,哪怕我不当这个副总经理。”

    “你这样倔,以后能再有希望升迁吗?”小薇苦口婆心地说,“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就不能暂时忍一忍?以屈求伸的道理你懂不懂?早知道你这样,我索性不告诉你这些,倒反而好。”

    苏英杰瞪着妻子说:“反正我是不会给他去送礼的,我要凭自己的真本事吃饭。我劝你也不要去找他,这种办班的事,是校长的职责,你去算什么啊?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往‘虎口’里撞啊?”

    小薇不吱声了,但心里并不同意丈夫的意见。尽管说服不了他,但她也不能听他的。这个愣头青,这种耿直的性格说不定以后还会吃亏的。小薇也有自己的想法和个性,丈夫不陪她去,她决定一个人去。哼,还是先得瞒着他,等办成事了才告诉他。

    但小薇也知道,这次孤身去闯‘虎口’,必须讲究策略,否则肯定有危险。千万不能先给严总打电话,要突然闯到他办公室里去,让他来不及准备。然后给他来个公事公办,最好里面有别的人,那她就可以当着别人的面,说一说办这种班的好处和开办的紧迫感。这样,也许效果会更好。要是姜董在的话,再去跟他说一遍。这个青天大老爷一过问,事情就好办多了。可是他太忙了,集团公司有多少发展方面的大事?他能顾得上这些小事吗?

    于是,小薇就开始按照自己的设想行动了。星期一上午,她先给茅校长打电话说了一声,就直接去红星集团找严总。来到公司,老同事们都认识她,她就见一个打一个招呼。

    “啊,马主任,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啊?”老同事们见到她,也都这样热情地招呼她,有的还停下来跟她说几句话。

    她就实话实说:“我为学校办班的事,来找一下严总。”

    走进集团公司大门后,她一路招呼到自己原来的办公室。吴祖见他进去,眼睛锐亮,惊喜不已:“哎唷,马主任,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小薇只笑不答。其它几个秘书也纷纷站起来跟她说话:“马主任,好想你啊?”洪秘书还是亲热地叫她名字:“马小薇,你更加漂亮了嘛,你的宝宝可好?”

    “很好。我在那里也想你们哪。”小薇笑得脸若桃花,一个个回答着他们的问题,然后才说,“我来找严总,为学校办班的事催一催他。”

    “严总?”洪秘书说,“严总好象跟姜董他们一起出国考察了吧?”

    “哦?”小薇失望地“哦了一声,又寒暄了几句,就与老同事们告别出来,急匆匆乘车往学校里赶。

    以后她就通过洪秘书的关系,问严总的消息。等了半个多月,才等到他回来。那天她从洪秘书那里知道后,再次突然闯过去,严总却去了下面一个分公司检查工作。小薇又扑了个空,感慨地想,嗯,这办事是够难的,怪不得茅校长大叹苦经了。唉,不走后门,就连公事都这么难办,这跟古代一些贪官污吏的办事作风有什么两样?

    小薇只得另想办法。她也觉得一直这样到单位里去找严总,会引起别人的误会。不能再这样直接去找他了,他就想起了严小松。对,何不利用一下他呢?到他家里去,就说是去家访,反映一下他儿子在学校里的情况。顺便说一下办班的事,效果可能会好多了。

    那要不要买礼品去呢?唉,空手去吧,不象话,也对自己和英杰的前途不利。拿了礼物去吧,让严小松见,什么形象和影响啊?

    她想来想去,决定先问一下严小松的家庭住址,探听一下情况再说。于是,等到星期六上大课,她把严小松叫到办公室里问:“严小松,这几天,你爸爸妈妈都在家里吧?”

    “在的。”严小松有些害怕地着她说,“马老师,你是不是要去家访?”

    “对,我想到你家里去家访一下。”小薇说,“你家住在哪里?”

    严小松垂下头不肯说。小薇着他说:“你害怕我去家访?”

    严小松以为老师要去反映他暗恋的事,吓得什么似地:“马老师,你不要去告诉我爸爸妈妈好吗?他们知道了,会生气的。”

    小薇笑着说:“我不会说这个的,我是为学校里办班的事,去找你爸催一下,顺利认识一下你们的家。”

    严小松这才松了一口气,高兴地说:“那好,我家住在豪江新村8号楼1608室。”

    小薇记下后说:“严小松,你回去先帮我跟你爸说一声,就说学校里那个办班的报告,他能不能快一点批下来?过几天,我再去你家问一下。”

    “好的。”严小松兴高采烈地说,“马老师,这个没问题。我爸有时也听我的。真的,单位里有些事,我们给他参谋一下,他经常会采纳的。”

    小薇笑了。嗯,这个主意好。既能提高办事效率,又能规避风险,还能拉一下关系,真的是个一举多得的好办法。

    那么,到底要不要买礼品去呢?小薇又犯难了,买的话,买什么好呢?这送礼的钱学校又不能报销。

    茅校长好象很廉洁,连为学校办事的礼品钱都自己掏。唉,他品质是好的,却也有些好色。不过还好,他没有象严总那样疯狂,我就不怕他。

    小薇经过充分的准备以后,这天晚上在家里吃过晚饭,就严装素裹,跟妈说了一声,拿了那份礼品打的去严总家。

    她想来想去,最后还是瞒着英杰,化五千元钱,到拍卖品公司去买了一幅字画。她觉得自己作为他儿子的一个老师,不能跟一般人一样,俗气地送些吃的用的。严小松不是说了吗?他们家这些东西都送得吃不完用不完,你再送这些东西,就等于白送。更不能送钱,那就是行贿,就是半相的跑官买官。要是以后他东事发,你送钱的话,也有被查出来的危险。

    要送就要送些有意思也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所以她挑来选去,买了一幅有劝喻意思的书法和一幅有励志意义的画。她觉得这份礼品,既能给严总一个声的劝诫,又显示自己与众不同的品味。

    五千元钱的礼物,对严总来说,可能眼都不会开。可我还是一个穷教师,英杰也是只拿些工资和奖金,很清廉,从不捞什么外快,我也不让允许他捞的。我们哪有多少钱啊?总不能一直用他爸的钱吧!但我们只要心意到了,也就行了。而且送这种有意义的礼物,就是以后查出来,也不会被记上一条行贿的罪名。

    小薇考虑问题还是很周到的。她既希望自己和丈夫在政治上有前途一些,又不想靠自己的色相去进行权色交易,也不想用钱去买官。所以每做一件事,
正文 学校里发生强奸女生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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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总有些不高兴地说:“你别给我装糊涂,你想当这个副校长,不是不可以考虑,但你什么时候给我兑现承诺?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小薇哭丧着脸说:“严总,这样真的不好。”

    严总有些发急地说:“我都快害想思病了,你知道吗?我哪一天不在想着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你,为了不打搅你生孩子,我苦苦憋了这么长时间,你不能这样再煎熬我了。再煎熬我,我真的要吃不消了。”

    “严总,不要这样好不好?”小薇不知道如何劝说他为好,“我们可以保持纯洁的上下级关系,这样反而对我们都好。”

    “不行。”严总坚决地说,“这里谈话不方便,过几天,我准备好了,发短信给你,你过来,好不好?

    小薇吓得脸都变了,轻声哀求说:“严总,千万不要再这样,我不会来的。”说着要跳起来走。严总却猛地伸出手去,要抓她的手。小薇身手都往旁边一闪,连忙喊:“严小松,马老师要走了。”

    严小松迅速从房间里走出来:“马老师要走了,再坐一会嘛,我打个电话问问我妈,她什么时候回来,我妈一直想见一下你。”

    严总有些难堪地说:“他妈一直唠叨,要一小松的老师,今晚正好不巧。”

    “不啦,严小松,下一次吧。”小薇快步走到玄观处,一边换鞋一边说,“严总,我走了,希望你把办班的事早点批下来,我们都在等着做准备工作呢。”

    严总没有吱声。“马老师走好。”严小松分外热情地送着老师。小薇开门走出去,乘电梯下到楼下,心还在怦怦直跳。

    经过马小薇的努力,红星集团终于将培训学校新的办班计划批了下来,然后以件的形式下发至所属三十八个大大小小的单位。

    茅校长在全校教职工会议上表扬了马小薇,然后让她参与制订办班的具体实施方案和招生简章,准备下个学期先增开四个班级。于是,教学计划的制定,师资的调集,设备的增添,一项项工作紧锣密鼓地做了起来。

    但就在大家紧张有序地做着学期结束工作和新班准备工作的时候,学校里却发生了一件让人震惊的女生大案。

    这天午,马小薇在学校食堂里吃过饭,回到宿舍,正要关门午睡,门口一暗,宋玉兰老师走了进来。

    “是宋老师,快来坐一会。”小薇说,“今天,怎么有空到我宿舍里来啊?”

    宋老师的神情有些严肃,也有些紧张,她把门关上,才在小薇床前的那张椅子上坐下说:“马主任,我们学校可能要出事了。”

    小薇紧张起来:“出什么事?”

    宋老师的神情越来越神秘:“这事很严重,所以我想来想去,才特意跑来向你反映的。”

    小薇着急地催促:“宋老师,究竟是什么事啊?”

    宋老师犹豫了一下,才说:“本来,我不想说,也不敢说,真的,现在大家都在明哲保身,谁还有心思管人家的闲事?管了,好处没有,弄不好还会引火烧身。我也不知道向谁反映好,学校里的事,应该向校长反映,可我发觉茅校长不太可靠,就来向你反映。说实话,我相信你,才来找你的。”

    小薇笑了笑说:“谢谢你能信任我。”

    “唉,马主任,你刚回来当副教导主任的时候,我真的对你有些偏见。”宋老师坦白地说,“当然不仅是我有,其它老师也有,象季老师,金老师等。实事求是地说,我们都想当这个副主任。大家一直在暗竞争,没想到却被你不声不响地当了去,你说我们有没有想法?”

    “嗯,我理解。”小薇点点头说,“因为我还太年轻,又出去了两年多,所以你们有想法,也是很正常的。”

    宋老师说:“可后来,我们渐渐发现,你其实很不错,比徐林祥好得多,业务水平高,治班能力强,工作很认真。关键是,你人正直善良,心眼好,不象那个徐林祥。唉,这个人真不是个东西,品质极差。那天跟你吵架,我们都想帮你说话,可怕得罪他。倒不是因为他是教导主任,而是因为他有严总这个强硬的后台。”

    小薇只听不说,她不能在背后跟着别人说自己上司的坏话。宋老师更加生气地说:“马主任,你知道他平时为什么进进出出那么忙吗?”

    小薇摇摇头:“不知道。”

    宋老师神秘地说:“他在做生意。”

    “哦,是吗?”小薇疑惑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老师象启发一个学生回答问题一样,一步步诱导着说:“我们学校右边的那条街上,不是有一个具店吗?”

    小薇点点头说:“嗯,我去买过东西的,怎么啦?”

    宋老师这才惊人地说:“这个具店,其实就是他开的。”

    “真的?”小薇惊讶地瞪大眼睛,“不会吧?”

    宋老师侦探得非常清楚:“他请了两个人当营业员,那个男的,是他堂哥。”

    小薇这才恍然大悟:“我的天,怪不得他成天进进出出地忙,行踪诡秘,原来是这样。”

    宋老师再次语出惊人地说:“他不想办法赚钱,光靠这么一点工资,能送得起礼物和红包吗?他老婆是个农妇,一年做到头,没有多少收入。可他一直要给红星集团的头头,据说是给严总送礼送钱,想当副校长。”

    小薇禁不住叫起来:“什么?他也想当副校长?”话出口以后,才发觉这个“也“字加得不妥当,就又补充说,“他凭什么当副校长?”

    宋老师说:“凭他跟严总的关系?凭不停地给严总送钱。”

    小薇沉吟着说:“是吗?真是不出来。”

    宋老师分析着原因说:“他要不断地给严总,当然还有茅校长等人送礼送钱。
正文 轻浮的老师和早熟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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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你想想,他就那么一点工资,哪来的钱啊,只能这样辛辛苦苦地去做生意挣,业余时间偷偷摸摸地去赚。【】”

    “嗯。”小薇点点头,觉得宋老师分析得有道理。她心里想,你,这些贪官污吏多么害人哪,别人这样违纪去赚钱,给他们行贿,买官,真是!你不也化了五千元钱的吗?送进去,他连眼都不眨一下,这些贪官污吏真的好可恨!

    唉,徐主任这样做是违规的。上面明规定,教师不得业余经商做生意。可他这样冒险做生意,目的竟然是为了给严总送礼,想当副校长,真可怜!但他业余经商,也不至于那么严重啊,宋老师这是大惊小怪。这事,我也不会向上反映的,让他去。向上反映,别人还以为我背后搞他,要与他争权夺利呢。

    小薇正这样想着,宋老师的神情更加严肃起来,神秘地压低声说:“这个徐林祥,还不光是这个问题呢。”

    “哦?”小薇再次紧张起来,“还有什么问题啊?”

    “还有更加严重的作风问题。”宋老师的眼睛里流露出刚才那种大惊小怪的神情。

    马小薇一听她这口气,心里就想,她一定又要反映什么捕风捉影的男女情事了,就仰靠在床背上,静静地着她,绑紧的神经放松下来。

    小薇听陆红梅老师说过,宋老师是个爱管闲事的厉害角色,在学校里喜欢关心学生早恋、师生畸恋、婚外情之类的情事,背后经常与一些女教师窃窃私语,甚至散布流言蜚语。在她调到这里来以后,她就曾两次向茅校长反映过这方面的情况。

    陆老师说,宋老师年轻的时候颇有几分姿色的,也风流多情,在利民初当数学教师时与校长勾搭,后来竟然被她丈夫捉奸在床,吵得鸡犬不宁,闹得满城风雨。当乡宣传委员的丈夫不管她如何认错哭求,坚决要求与她离婚。法院判离后,她至今还是孑然一人。她不是不想再婚,而是没有遇到让她倾心的人。她也了不少人,可就是不成功。不是她嫌人家条件不好,就是人家嫌她名声难听。她尽管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所以她依然顽强地坚持自己的择偶标准,不肯降格以求。

    也许是一个人太孤寂了,平时她对男女之事特别敏感,也颇有经验。她善于观颜察色,捕风捉影,一旦被她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就会在暗到处传布。而奇怪的是,她所传说的事情往往都不是子虚乌有。

    她就象一个业余的暗探,课余时间专门侦探校园里三种与传统观念相悖的情事:学生之间的早恋,老师之间的婚外情,师生之间的畸恋。她在这三个相对独立的恋爱领域里,都有一定的侦探佳绩。

    学生之间的早恋,学里是严格禁止的。但事实上却是爱流滚滚,禁而不绝。许多老师都可奈何地采取了开只眼闭只眼的态度,只要不出什么太出格的事,就不管。可宋老师却原来的利民学里,非常认真地管着这样的事。

    一次晚自习课上,她突然风风火火地闯进语组办公室,对正批着作业的贾老师说:“快,贾老师,跟我去。”

    贾老师莫明其妙:“什么事啊?”

    “你是班主任,快去你们班上两个宝贝学生,在干什么?”宋老师说着,就在前头走了。贾老师只好跟出去,随她径直往学校东北角的那个厕所走去。到了厕所边,她放轻脚步,向背后的贾老师招招手,又压压手,示意他不要出声,转过厕所的后墙去。

    贾老师按照她的指点,蹑手蹑脚地走下环校沟的沟沿,到厕所背后一,见两团黑影靠在厕所的后墙上,不停地扭动着。他定眼细,才认出是自己班上两个学生在拥抱接吻。他想了想,退出来,故意大声对宋老师说:“没什么,回去吧。”

    宋老师说:“我明明见他们偷偷走过去的。”就走下沟沿去。

    这时,厕所背后传来一阵瑟瑟的声音。

    “嗳,宋老师,不要去啦。”贾老师说,“到办公室里,我跟你说。”

    原来这两个学生是贾老师班上最优秀的班干部,一个班长,一个娱委员,学习成绩都很好。所以回到办公室,他就笑着对她说:“宋老师,你就帮个忙吧?”

    宋老师呆了:“帮什么忙?”贾老师搔搔头皮说:“今晚这事,你就不要向学校汇报了。我自己在班上处理一下就算了。”

    宋老师不解地问:“为什么?”

    “唉,他们两个,都是我们班上的学习尖子,我……”

    宋老师生气地说:“贾老师啊,你这是在纵容早恋,是在害他们哪。”

    “不是,我会教育他们的。”贾老师说,“我只是想讲点教育方法,不让他们受到太大的惊吓,影响学习。”

    第二天,贾老师就找这两个学生谈话,并分别让他们写了检讨书。但没有告诉他们的家长和学校,也未作更严厉的处理。

    结果,被宋老师不幸而言,这两个学生继续热恋,女学生偷偷堕了一次胎,成绩就慢慢下滑,高考时名落孙山,男学生也只录取了大专。本来都有望考取一本或名牌大学的。后来宋老师将这事抖出来,贾老师不仅被两个学生的家长埋怨,还受到了学校的批评。

    老师之间的婚外恋,据了解她陆老师说,宋老师前后侦探到五对,但她最大的功劳恐怕还在于对师生畸恋的侦破上。在她原来的利民学,她曾多次向校长反映过这方面的事情,也处理过几对畸恋的师生。其一个教师受到了记大过和调离学校的处分,最严重的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外语老师,据传不仅与班上一个漂亮的女学生发生了不正当关系,还与她的母亲关系爱昧,说是女儿与“丈母娘”一锅吃。后来学校虽然没有对这事进行调查核实,但那个老师却被迫辞职了。

    想到这里,小薇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宋老师,你又发现了什么男女情事?”

    宋老师的脸上却一点笑容也没有,而是有些吓人地说:“这次,可不是一般的男女情事,而是严重的犯罪。真的,就是那个徐林祥,我怀疑他,秘班上的女学生,还不止一个呢。”

    “什么?”小薇惊得一下子坐直身子,“这是真的?”

    宋老师说:“当然是真的,这还能瞎说吗?”

    小薇一眼不眨地盯着她追问:“那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宋老师用手梳理了一下齐耳短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马主任,不怕你见笑,我曾留意过徐林祥一段时间。他妻子长得不行,又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妇,跟他不太相称,所以他们夫妻俩感情不合,长期分居。去年暑期,他刚调到这里来的时候,我打听到他的这个情况后,有过这方面的想法,还主动接近过他。可我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我发现,他的心思根本不在我身上。或者说,他对我一点也不感兴趣,甚至还表现出令人费解的冷淡。”

    小薇听得眼睛都瞪圆了。她没想到,这个表面平静的小小校园里,竟然还有这样的情事。

    宋老师继续津津有味地说:“对我的热情,他常常只是应付性地说一二句话,就设法避开了。我自以为各方面还是配得上他的,长相,学历,水平,家庭背景,哪一点不如他?他早已跟妻子离居,没有感情,那就干脆离了再婚,不是很好吗?可他似乎一点这方面的心思都没有,这是为什么呢?我不死心,就偷偷留心起他的一举一动来。”

    小薇越听越来劲,对别人的情事,谁都会感兴趣的。

    “结果我发现,他不是对别的女人感兴趣,而是对他班上一些漂亮的女学生特别热情,甚至特别亲昵。他不是兼秘班班主任和语任课老师的吗?其实他只是一个师生,根本没有什么专业特长,却要求教秘班语。他每次去班上上课,或者转悠,头发总是梳得油光可鉴,西装穿得毕挺,见了这些女学生就眉开眼笑,声音轻柔。还经常将班上几个漂亮女生,轮流叫到办公室里来招谈,今天这个,明天那个。”

    小薇越听神色越紧张。

    宋老师说:“真的,马主任,去年下半学校,和今年上半学期,也就是你没来之前,我在他办公室前走来走去,总是到他的办公桌边,站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生,羞涩地低着头,甚至红着脸,听他一本正经地讲着什么。”

    说到这里,宋老师停顿了一下。小薇焦急地催促说:“后来呢?你说得简单一点。”

    宋老师接下去说:“而徐林祥呢?
正文 他经常招漂亮女生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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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学生的目光很特别,亮晶晶,甜蜜蜜,象有粘性似的,粘在那些女学生身上,拔不下来。【】有时还嘻皮笑脸的,一副不正经的嘴脸,说不好听,就是一副流氓腔。我有意问过他班上几个男学生,才知道徐林祥知识丰富,能说会道,喜欢在课上说些幽默话,讲些小故事,还善于在班上使些小诡计,搞些小活动,以获得学生们对他的信任和感情,乃至崇拜。也弄得一些女学生对他惟命是从,甚至还暗争宠,争着去接近他,巴结他。”

    小薇眼睛越瞪越大。

    宋老师说得更加生动了:“这时候,我就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预感他要出事。出于好心,也是出于对他的帮助,我经过反复考虑,才决定将这个发现和预感告诉茅校长。我想让他出面教育挽救他。谁知茅校长没怎么重视,只是在教职工大会上点了一下这种现象,然后轻描淡写地讲了教师招学生谈话的几个注意事项,诸如男教师不能把女学生叫到宿舍里,在办公室里谈话时,要把门敞开,等等。”

    小薇听到这里,舒了一口气说:“你说到现在,我才听明白,原来是徐林祥行为不端,有失师表,是不是?”

    宋老师却摇摇头说:“不光是行为不端,马主任,严重的事情还在后面呢。去年下半学期,好象是十一月份的一天吧。那天晚上,轮到我巡校。晚自习课的时候,我去各个教室前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就回了办公室。在办公室里,我记好校务日记,坐了一会,没什么事,就提前回宿舍了。可我走进宿舍区的时候,见一个女学生慌慌张张地从楼梯上走下来。就走近去她,原来是徐林祥班上一个女学生。我认识的,很漂亮,也早熟。”

    小薇听到这里,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觉得宋老师可能有点神经过敏。

    宋老师则继续有声有色地说:“她低着头,满脸羞愤,眼里闪着泪光。当时,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事的严重性,就没有放在心上。到了今年上半年,一天晚上,我在教室里批完一个班的数学试卷,已经很晚了。

    可我走出办公室时,见徐林祥的办公室里还亮着灯光,出于好奇,我就悄悄走到他的前去。一,我心里不觉一紧。里面徐林祥正目光直直地盯着站在他面前的一个女学生,嘴里在说着什么。具体说些什么,我听不清。只见那个女生在哭,身子一抽一抽的,很痛苦的样子。徐林祥似乎在安慰着她,有时还手舞足蹈,轻声浪笑……”

    小薇简直不想听下去了:“这些,能说明什么呢?”

    宋老师不解地反问:“这还不能说明什么?马主任,你怎么也跟茅校长一样糊涂?这些细节绝对不正常,超出了一般的师生关系,应该引起我们的警觉。马主任,你不是跟他一个办公室的吗?平时应该多留心一下他。等出了事,就来不及了。”

    小薇说:“好的,宋老师,谢谢你,真的。你能信任我,来跟我反映这个情况,我很感激你。但在没有确证这件事之前,你千万不要再往外说,好不好?说了,对他的影响不好,对学校的影响更不好。”小薇想了想说,“至于他业余做生意这件事,我想就算了。要是我向上反映,他知道了,还以为我在背后搞他呢。我不喜欢搞阴谋诡计。”

    宋老师更加不解:“这怎么能说是搞阴谋诡计呢?马主任,来你真的很善良。这既是坚持正义,不民除害,为学校好,又是你报复他的好机会。说实话,这也是我向你来反情况的一个原因。真的,要是换了别人,他这样对待你,你正好可以抓住这事不放,搞倒他。”

    “我没有这样的心思。”小薇真诚地说,“同事之间还是应该团结为好。”

    “但不能不讲原则地团结啊。”宋老师觉得来找她找错了,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马主主任,我认为,还是要将事情发现在萌牙状态,及时制止为好。这其实也是为他好,为学校好嘛。”

    “嗯,这话说得对。”小薇肯定地点点头,表态说,“好吧,我会留心的。要是还来得及,我就给他提个醒。”

    宋老师说:“就怕你还是被他好心当了驴肝肺。”

    小薇不吱声了。想起上次徐林祥对自己的态度,她心里也有些害怕再次发生这种事。宋老师站起来告别:“那马主任,我走了,你自己,这两件事怎么处理吧。”

    小薇送走她,就关门午睡。可她怎么也睡不着,脑子一直在想着怎么处理这两件事。她觉得有些为难。不处理吧,万一真的出了事,宋老师是来向你反映过的,那你就是糊涂,就是失职。处理吧,向上反映,或者真的暗留心他,又有报复他,背后搞人的嫌疑。

    小薇想来想去,最后决定,第一件事暂且不去管它,不向茅校长或者集团公司反映。第二件事则是原则性的大问题,来得暗留心一下他。要是不严重,就给他提个醒;要是严重的话,就要及时向上反映。否则,真的是没有原则了,也是害他害人又害学校。

    于是,她午睡起来后,走进办公室,就开始暗留心起徐林祥来。但她表面上还是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在办公室里脸色平静,一边忙着做自己的工作,一边观察着他的动静。

    “马主任,明天我和茅校长去下面县里一个职考察,为下学期新班去学习取经,你也一起去吧。”徐林祥掉头她说。他的态度也有了一些改善,起码面子上对她客气多了。

    “好的,一起去一下。”小薇说。其实,茅校长已经通知了她,但她没有说自己已经知道了,给他一个正主任的面子。

    徐林祥整个下午基本上一直在办公室忙,不是处理教务方面的事,就是备课。大约他不是学专业的缘故,他给秘班上《大学语》课,备课特别认真,或者说特别费劲,每一课都要参阅大量资料,编写详细的教案。

    秘班上的学员年龄相差也比较大,总共有五十六人。大部分是集团所属单位搞秘工作但不是科班出身的人,一小部分是从社会上招收来的小龄生。这个班业余学习两年,结束时,经考试合格,颁发专毕业凭。吴祖来兼过一个学期的公写作课,兼了几千元的兼课费。

    秘班上十八个小龄生,有十一个是女生。他们能到这里来学习,当初招生时,学校经请示集团公司同意,加了一句“毕业时可择优安排进集团或其它单位工作”的话,就一下子吸引了学里成绩较差毕业后没有继续升学,又没有找到工作,待业在家的学生前来报名,经入学考试后,录取了十八名小龄生。

    开学后,学校派教导主任亲自任这个班的班主任,可见学校对这个班的重视。当然,据说徐林祥也主动向茅校长请缨,要求兼任这个班的班主任,并教《大学语》。茅校长也责疑过他,你自己只有师学历,却要教大专课程,行吗?还是从师专里请一个兼职老师吧,或者让金老师上,他是本科。徐林祥说他平时坚持业余自学,虽然学历还没有提高,但水平不在本科以下。于是,茅校长就同意了。这个班目前是培训学校的重点班。

    徐林祥伏在办公桌上备课,一点异常也没有。一直到四点多钟的时候,他才有些不安地手机上的时间,然后把备课笔记收进办公桌抽屉,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声:“去上面转一转。不转,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形成习惯了。”

    小薇知道他是有意说给她听的,了一下,但没有吱声。

    徐林祥走了出去。今天秘班不来上课,他怎么会去楼上转呢?小薇警觉起来。她先是悄悄趸到门口去他。徐林祥没有往楼梯上走,而是往楼下走去。小薇连忙走到后口去观察他,他究竟往哪里走。站在后口,既能到后面的操场和宿舍,又能到右侧的街道。可过了好一会,也不见徐林祥从大楼里走出来。

    小薇就知道他没有去宿舍,很可能是沿着街边走了。他是不是真的去了那个具店呢?强烈的好奇心让她再也耐不住,她赶紧关门下楼,走到门房外面往右侧。果真,徐林祥在街边往东走着。在走到具店面前时,他有些警惕地往后了一眼,才走了进去。

    好在小薇躲在墙的一角,没有被他发现。以后几天,都是这种情况。小薇发现他真的一直在往那个具店里走。宋老师反映的第一件事得到了他的目证,
正文 风流轻浮的班主任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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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假到了,小薇也就放心地回家伺弄宝宝了,跟丈夫一起欢欢喜喜地度过了一个春节。【】过了年初六,她就去学校报到,然后做着新学期开学的准备工作。十五以后,一些班级开始陆续上课,新开的四个班级也相继开学。

    这四个班两个是红星集团职工家属再就业培训班,业余学习半年,两个是红星集团子女职业班,一个是财会班,一个是酒店管理班,脱产学习两年。小薇顺利送走英语培训班以后,又兼任酒店管理班的班主任和初级英语任课老师。

    于是,整个学校一下子就热闹了许多,人气也旺了许多。一些教职工在忙得不亦乐乎的同时,暗地里都说这是马主任的功劳。

    其实,也不尽然。小薇知道,就是她不去找严总求情,不去给他送那份五千元的礼品,这个办班计划也会批下来的,只是时间上可能要晚一点,但最多也不会拖过暑期。要说她有功劳,也就是让这四个班级早诞生了半个学期或者一二年而已。

    小薇更加忙了。但她在忙碌的同时,也没有放松对徐主任的暗监视。可她几乎天天都在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却只发现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情况。他的秘班这个学期就要毕业了,班上的一些小龄生,特别是一些女生特别活跃起来。有几个漂亮的女生还经常往教务处跑,徐主任长徐主任短地叫个不停。

    有个别女生好象有问不完的问题似的,站在徐林祥面前那个羞怯的神态,似乎跟严小松一样,也患了暗恋老师的毛病。小薇感到奇怪的是,徐林祥经常找一些学生到办公室里来谈话,但几乎大部分是女生,而且都是漂亮的女生。

    但自从那次她在宿舍过道里叫了一声以后,徐林祥好象也不大把她们往宿舍里叫。他除了把她们叫进办公室谈一些作业上的问题外,还与一女生在教室外面,操场边上,或者绿地里说悄悄话。他跟她们说话的时候,除了眼睛有些发亮以外,没有别的异常举动。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啊,你怎么能反映他呢?于是,小薇也就慢慢放松了一些警惕和监视。这样,半个学期又在紧张忙碌之很快就过去了。徐林祥的秘班通过考试后顺利毕业。小薇和全校教职工一起,又迎来了一个轻松愉快的暑期。

    可是,她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就在放学后不久的暑期里悄悄发生了。那是暑期开始以后的第十天,小薇作为学校领导的身份轮到值班。这天,她早早地来到学校,先是打开办公室的门,然后去学校里走了一圈,了一遍,再去自己的宿舍。

    她打开门,让宿舍里透透风。刚要出去到前面的办公室里去,住在学校里的宋老师就有些神秘地走进来说:“马主任,今天轮到你值班。”

    “对,宋老师,你暑期里没有到哪里去?”小薇亲热地跟她说起话来,“上次,你给我反映的问题,我暗观察了一下。他做生意的事是真的,可也不能算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我也就没有跟茅校长说。至于第二件事,我上个学期期末的时候跟你说过了。通过半个多学期的暗观察,我只是发现了这方面的一些苗头而已,没有到实质性的情况,也就没有向上反映。也不太好说,对吧?”

    宋老师却神色严峻地说:“那问题就来了。真的,马主任,就是前天,肯定出了事。”

    “出了事?”小薇的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可她想到宋老师有些大惊小怪的毛病,就又放松下来。

    宋老师的神情却显得更加严峻:“我本来要给你打电话了,后来想到今天你来值班,就想等到今天你来了,才向你反映。”

    小薇焦急地催着她:“那你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宋老师说:“今年上半学期,秘班来集复习考试的时候,我到徐林祥班上几个女学生频繁进出教务处办公室,还有他的宿舍。有时,还在教室背后或操场一角,徐林祥与她们窃窃私语,行为鬼鬼祟祟,但也没有发现有特别异常的情况。考试结束后,就结业放暑假了。我没别的地方可去,就一直呆在学校里。”

    小薇真想叫她不要说这些过渡话了,直接说实质性的内容。

    宋老师象知道她心情似地说:“前天,轮到徐林祥来校值班。上午九点以后,我见有几个女学生陆陆续续走进了学校,然后径直朝他的宿舍里走去。有两个是骑自行车的,还有几个是走着来的,都是徐林祥班上的漂亮女生,我就注意她们来。”

    小薇屏住呼吸,两眼一眨不眨地着宋老师。

    宿舍里静得只是宋老师说话的声音:“结果,我见她们都弯弯绕绕地走进了徐林祥的宿舍。徐林祥的宿舍在三楼东头的第二间,离我的宿舍比较远。我就装作找东西的样子,悄悄向他的宿舍走过去。走到徐林祥的宿舍门前,我见他的门关着,就不顾一切地靠近去听。只听里面笑语声声,徐林祥不时地说着一些风趣话,逗她们发笑。别的听不出什么,我就走了,可心里一直放不下她们。过了一会儿,这时已是午时分,我又去偷偷了一遍,徐林祥的宿舍门还是关着,我贴近去一听,他们在有说有笑地喝酒,吃饭,气氛非常热烈,好象有四五个女学生。”

    小薇听他们只是在里边吃饭说笑,心里又轻轻松了一口气。

    宋老师却还没有说完:“我回去后,就一直坐在门边,不停地伸出头去,关注着东边的过道里的情况,这些女学生什么时候离开。太阳下山了,天慢慢暗下来,她们还没有从那里走出来。我有些着急,就再次往东走去。走到徐林祥的宿舍门前,里面寂静声,我靠近去听了一下,没听到什么声音。心里很是纳闷,她们在里面吗?可又不好敲门进去,就只得退回来。回到宿舍,我有些心神不宁,就继续坐在门口往东张望。”

    小薇脸色变了,觉得情况不太对头,急着地催问:“那后来呢?”

    宋老师说:“一直到七点多钟,我才见一个女学生走出来,急匆匆的,低着头往外走去。我赶紧走出去,只见那个女学生头发有些散乱,衣衫也不太整齐,脸色通红,神情痴呆。我感觉事情不妙,可又不好去问她。我就继续守在楼梯口等候,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又有两名女学生着自行车走出来,也是一样的神情,有一个还披头散发,紧紧咬着嘴唇。见我好奇地着她,她逃一般从楼梯上奔下去。另一个低头着自己的脚尖,走得很慢,我就上前问,这位同学,你们有什么事吗?她吓了一跳,连忙偏过头,往楼下急走。”

    小薇听到这里,心里十分震惊,却没有出声。她的心情复杂极了,从宋老师反映的情形,徐林祥真的出事了。

    但应该怎么办呢?声张出去,或者先下去调查,然后报案……那将会给培训学校和整个集团公司带来怎样的负面影响啊!可这事不调查,不处理,行吗?

    宋老师见她发呆,小声说:“马主任,你说,这样的情形正常吗?我担心,很快就会有学生家长来反映情况,或者直接到公安机关去举报的。那样,我们就会更加被动。”

    小薇猛地从床沿上站起来,烦燥不安地在宿舍里转了一圈,就果断地拿出自己的手机拨起来,然后口气有些紧张地说:“茅校长嘛,我是马小薇,你现在在哪里?在家里?你最好马上到学校里来一下,学校里可能出事了。你也不要急,来了再说。”

    挂了电话,小薇陷入了沉思。这件可能比较麻烦,因为他是严总的人。宋老师又在一旁唠叨起来:“这个茅校长,哼,真的好糊涂。我给他反映过两三次了,他一点也没有引起重视。现在出事了,唉,我他怎么处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小薇一惊,想到自己对这事没有引起高度重视,心里也有些紧张,脸上和背上同时发热起来。但她想了一想,还是先稳住宋老师说:“这事,你有没有对谁说起过?还没有。那好,你先不要声张出去,对任何人都不要讲,等茅校长来了以后,我们商量一下才定。”

    宋老师点点头说:“好的。”

    “宋老师,这可是关系到一个人的前途,甚至是生命的大事。”小薇在宿舍里踱着步,“也关于到我们学校,甚至我们整个红星集团的声誉,你明白吗?”

    宋老师有不同意见,却欲言又止。群众与领导考虑问题的角度总是不同的。

    小薇说:“如果真有学生或者家长来反映,
正文 他女儿遭到了老师的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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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要根据具体情况进行处理。【】宋老师,要是你在确证之前就传出去,茅校长肯定要责怪的。如果这个情况查实,学校也会报案,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

    “马主任,我保证不说。”宋老师说,“我的责任已经尽到了,具体怎么办?你们决定吧,我走了。”说着就走出了她的宿舍。

    小薇关了宿舍门走出去,到前面的办公室里等茅校长来。她预感事情不妙,坐在椅子里,心里有些不安。这个徐林祥,平时工作不认真,还业余做生意,又作风轻浮,见了漂亮一点的女学生,眼睛就笑成一条缝。她平时对他这种腔调就很不惯,可又不好说他。他是你的顶头上司,你能说他吗?

    唉,上次宋老师来跟你说,你虽然在暗进行了观察,却没有及时向上汇报。现在,不知道他走得多远,真象宋老师说的那么严重,那可就不得了了。但愿不要出大事,出大事,你也有责任啊。什么责任?没有及时向上反映的责任!

    过了一个多小时,茅校长开车来到学校。他停好车,就神情紧张地走上楼。一走进教务处办公室,他劈头就问:“出了什么事?”

    小薇不象宋老师那样故意吊人胃口,而是直截了当地说:“刚才宋老师来向我反映,徐主任女学生,还不只一个。”

    “什么?”茅校长的脸色一下子吓黑了,“这是不是真的?她喜欢大惊小怪的。”

    小薇说:“这次来是真的。我把她叫来,再问一问她。”

    小薇翻出学校教职工通讯录,打宋老师电话:“宋老师,茅校长让你来一下。”

    茅校长走过去打开校长室的门,坐在那里发呆。一会儿,宋老师过来,小薇跟她一起走进校长室。宋老师还没坐下来,茅校长就问:“徐主任到底怎么了?”

    宋老师朝小薇了,把刚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茅校长一听,脸色严峻起来。他坐不住了,站起来,在校长室里踱着步。突然停下,问她们:“这事,现在有多少人知道?”

    “小薇说:“就我们三个人。”

    “那就到此为止,千万不要往外说。”茅校长有些紧张地说,“这事要是传出去,会对我们学校,对红星集团带来多么大的影响!我们这些当领导的,又要受到怎样的处分?我简直都不敢想下去。妈的,这个徐林祥,我就感觉他要出事,素质也太差,还想当……要是真有这事,我恨不得刮他两个耳光。”

    小薇和宋老师都愣愣地着他,不敢吱声。

    茅校长又自言语语地说:“正在这个关键时刻,妈的,他一出事,我们就全都完了。”

    小薇这才知道,他担心的是升为县处级校长的事。嗯,这事要是真的,那他这个校长的位置就保不住,更不要说升县处级校长了。怪不得他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对徐林祥恨得咬牙切齿。可他想守住这个家丑,能守得住吗?她轻声提醒茅校长说:“这事,恐怕是瞒不住的。要是有学生家长去报案,我们就更加被动了。”

    茅校长转得更加急了:“那怎么办呢?把徐林祥叫来谈话?他能坦白吗?我们还是先到这些学生家里去家访,如果还不严重的话,就挽救一下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给他作个内部处分就行了,把影响缩小到最低限度。”

    小薇说:“那我们不知道是哪几个女生?怎么去家访?”

    茅校长说:“宋老师,你不是到过她们吗?”

    宋老师说:“我也只认识她们的面孔,叫不上她们的名字。再说,也不知道她们的家庭住址,怎么去家访?”

    茅校长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出神地想着处理的办法。想了好一会,他才决定说:“我想还是这样,反正这些学生已经毕业,尽管这事是在我们学校里发生的。要是她们都不来反映,也不去报案,我们就不要再提这事。但对徐林祥要作严肃处理,下个学期就把他调走。要是有学生或者家长来学校反映,我们要想办法做他们的思想工作,也可以出钱把他们摆平。反正得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小薇参谋说:“我担心,这事不一定能瞒得住。还可能越瞒,对我们越不利。”

    茅校长以命令的口气说:“先这样定,到实在瞒不住的时候再说。”

    校长这样坚决,小薇和宋老师也就不好再反对。于是,他们各自散去,再也不提这事,希望不要出现他们所担心的事。

    可是,只过了一个多星期,就真的有学生家长到学校里来反映了。那天,正好是茅校长值班。有一个穿着朴素四十多岁的家长汗流浃背地走到学校门房问:“校长在吗?”

    门房的老仇说:“你是哪里的?有什么事吗?”

    那个农民模样的矮个子家长说:“我有重要情况,要向校长反映。”

    “重要情况?什么重要情况?”老仇见他不肯说,就朝楼上指指说,“今天正好是茅校长值班,二楼最东边那间就是校长室,你上去吧。”

    那个学生家长走上二楼,有些怯生生走到校长室门口说:“你是茅校长吧?”

    茅校长抬头着他,知道事情来了:“你是?”

    “我是马薇薇的爸爸,我来向你们反映一件事。”马薇薇的爸爸走进去,颤抖着嘴巴说,“我女儿,那天从学校里回来,就一直关在自己的房子里偷偷哭,我们问她,她闭口不说。后来被问急了,才说是遇到了她班主任老师的侵害。”

    “啊?什么?”茅校长惊愕地张着嘴巴,故作不知地说,“还有这等事?这是真的?”

    马薇薇爸说:“孩子是不会瞎说的。

    茅校长连忙请他坐下,然后热情地给他泡茶:“你直接来学校反映的?有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还没有。”马薇薇爸爸说,“我想这事出在学校里,所以先来向你们反映。”

    茅校长说:“你这样做是对的,我们明天就去你家调查核实。在核实前,你不要再对任何人说好不好?说了,对你家女儿影响不好,对我们学校的影响也不好。”

    茅校长连哄带蒙地把马薇薇爸爸哄住,记下他的家庭住址和电话号码后,就劝他先回去。等他一走,他就打电话让小薇立刻赶到学校,商量对策。他已经把小薇当成了副校长对待,有事总要跟她商量。

    “这个徐林祥,来真的出事了。”小薇一走出校长室,茅校长就对她说,“刚才,马薇薇的爸爸来反映了情况。我想,我们明天还是先去马薇薇家里了解一下情况,给他们带一万钱精神抚慰金过去。然后再根据了解到的情况,采取对策,摆平他们,不要扩大影响。”

    小薇想了想,不同意茅校长的做法:“我认为,这样做不妥。这么重大的事情,应该要向集团公司汇报,他们怎么对待这件事。这样,也能减轻一点你的责任,否则,以后万一东事发,我们都要承担责任的。”

    茅校长说:“那我们这就去总部,先向叶小平汇报一下。”

    小薇点头同意,马上关门下去,坐了茅校长的车到集团总部去。她第一次坐他的车,有些忌怕他的不规,就警惕地坐在后排。茅校长嘿地一笑说:“怎么?就这么怕我?你就放心好了,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小薇笑了笑说:“是啊,还是规矩一点好。你这个徐主任,平时不正经,现在要惹大麻烦了。”

    “唉”茅校长长叹一声说,“这次恐怕是闯大祸了,他要是真的被抓进去,我怎么对严总交待?”

    小薇一针见血地说:“如果你有责任,那严总就没有责任吗?恐怕更大,所以这一点,你倒不用怕。只是这事,对你的前途会有影响。”

    茅校长说:“怪不得我前几天右眼突突跳,果真,倒霉的事撞上来了。”

    小薇说:“这个东西我是不太相信的,那是一种生理现象,与社会生活没有必然的联系。”

    一会儿,车子就开到集团总部。他们出了车,走进总部大楼,一路招呼着,来到培训处。

    “唷,今天,你们两位领导怎么一起来啊?”叶小平见他们进去,有些意外,站起来给他们泡茶。

    茅校长脸色发灰地说:“叶处长,学校可能出事了,我们来向你汇报。”

    叶小平停下手说:“出什么事?”

    茅校长对小薇说:“马主任,你给叶处长汇报一下吧。”

    小薇如实把情况说了一遍。叶小平越听脸色越难,听完生气地说:“茅校长,你连这样的事都管不好。这次,你们要闯大祸了。”

    “那你说,现在这件事怎么处理?”
正文 女生家长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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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校长平时在学校里神气得不得了,这会儿却象个龟孙子。【】叶小平干练地说:“你说怎么样?先去那个受害女生家里了解安慰一下,徐林祥的罪行有多重,再作处理。”

    茅校长说:“那明天,我们一起去。”

    “还等到明天?我们吃过饭就去。”叶小平想了想说,“现在暂时不要说,你们就在这里吃饭,吃过就走。”

    吃过饭,茅校长开车,带着小薇和叶小平朝那个女生的家里开去。按照记下的地址,他们沿一条宽阔的马路开到新生乡,再拐上一条平坦的水泥路,水泥路尽头就是柳河村。到了村里,他们问来问去,问了好几个人,才问到第十六村民组。

    茅校长将车停在埭路边,从车里钻出来,望着两旁黄绿相间的秋色田园,和一幢幢排列整齐的新颖小楼,一点欣赏的心情也没有。这时,埭路上有人注意到了他们,都朝他们走过来。小薇问一个怀抱孩子的妇女:“请问,马薇薇家住哪儿?”

    那个妇女朝一幢破旧的七路头瓦房指了指:“这一家就是。”然后好奇地问,“你们从哪里来呀?到她家干什么?”

    小薇说:“为学习上的事。”就埋头朝马薇薇家走去。

    马薇薇家比较清贫。三间老式七路头瓦房,大约是上世纪七八十年的产物,是她父母亲结婚时砌的。墙皮的石灰已经发黄,有的还开始剥落。跟两旁那些新砌的小洋楼相比,显得那样地低矮和破旧。家里也空空荡荡的,只有一些常见的旧家具和生锈的农具,几乎找不到象样一点的现代化电器和家具。这样的人家,在当今农村里只能算下等。用以前标准划分的话,属于贫下农。

    小薇他们走进去的时候,一个年妇女正在宅前的自留地里忙碌,大约就是马薇薇妈了。年纪不大,但已经是满头银发,满脸皱纹。她见了他们,先是一愣,然后白着脸,惊慌失措地跳进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你们是?”

    “我们是红星培训学校的。”小薇尽量以亲切而轻松的口吻说,“来一马薇薇。”

    马薇薇妈脸一落,就骂骂咧咧起来:“这个死人,叫他不要去学校反映,偏要去。现在来了人,被乡亲们知道了,叫我们还怎么见人哪?”说着,就簌簌地抹起眼泪来。

    小薇连忙安慰她说:“马薇薇妈,你不要有什么想法,我们只是来问一问情况。有人进来了,快不要哭。这事就是真的,也要保密。否则,对孩子不好。”

    马薇薇妈听说有人来热闹,赶紧捞起衣角抹着眼泪,转身躲到灶背后,不敢出来。

    农村里都有热闹的习惯,一见哪家有陌生人来,就会你呼我应地汇过来。也有传布小道消息的爱好,一听到什么风声,很快就会一传十十传百地传得满城风雨,将当事人弄得抬不起头,见不得人。

    小薇他们都知道这一点,所以当几个乡亲嘻嘻哈哈地走进来,靠在门口着他们时,他们自己掇了条凳,坐在正屋那张旧方桌边,转脸对他们说:“我们来家访,问问马薇薇在家里的情况。”

    一个年妇女说:“小薇呀,这孩子可听话了,平时一直抢着帮她妈做生活。念书也很用功的,经常深庚半夜,我见她睡的内屋里还亮着灯。”

    另一个小伙子站在门外说:“小薇人呢?老师来了,也不出来接待一下?奇怪,这些天,怎么不到她人啊?象个闺房小姐,是不是成绩考得不好啊?”

    小薇说:“她在学校里成绩很好,表现也不错。”

    “她爹娘呢?”门外有人奇怪地问,“咋没人招呼他们呐?”

    这时,马薇薇妈从灶背后走出来,强颜欢笑地说:“我,给他们烧点开水喝,小薇她爹到镇上去卖蟹,还没有回来。”

    门口一个老太太叹息说:“唉,他们夫妻俩辛辛苦苦拉两个儿女上学,不容易啊。一个起早贪黑地养蟹喂猪,累得象小老头;一个成天弯腰驼背地种地,做得头发都白了。小薇和小欢将来有出息了,这苦他们就算没有白吃。”

    小薇他们一时不知说什么话好,更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们走。他们走了,才能进入调查程序。她想了想,回头对马薇薇妈说:“你能不能让马薇薇爸回来一下?我们想跟他见个面。”

    然后装作很随便的样子,与茅校长叶小平聊起学校里的一些事情来。马薇薇妈了自行车出去了,他们就故意旁若人地聊起天来。

    这样,热闹的人才一个个地走了。过了半个多小时,一个小老头模样的农民伏在自行车上一磕一磕地埭路上骑进来,老远就跳下车,小跑步到场院上,顿了自行车,走进门小声说:“你们是培训学校的?哦,对,这是茅校长,我上午在学校里到过你。你们这么快就来了?”他绽开干燥多皱的猴脸,着小薇和叶科长。

    小薇给他介绍说:“这是我们红星集团培训处的叶处长,还有茅校长,今天亲自来,了解一下马薇薇的情况。”

    马薇薇爸一边给茅校长发香烟,一边颤着嘴激动地说:“这,这学校里,怎么还有这种禽兽不如的老师,啊?这才多大的孩子?他就这样糟蹋她们!”

    茅校长连忙掏出华烟,回敬他说:“马薇薇爸,你坐下来,不要激动,慢慢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薇薇爸的酒糟鼻子胀得通红,抖着手说:“以前我们一点也没发觉,只觉得这孩子越来越内向了。平时,我们不太知道她的情况。可是以前,每次从学校里回来,总是有说有笑的,很活泼。到了去年下半学期,就不同了。有时回来,她一点声息也没有,总是低着头,象犯了什么错误似的。
正文 女生边哭边说被糟塌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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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薇薇爸爸妈妈受宠若惊地让了一番,才拿了钱走出去,将门带上。【】

    他们一走,茅校长说:“马薇薇,我知道你,当着爸爸妈妈的面不好意思说,现在就我们三个人,你就放心说吧。徐林祥这样做,是一种严重的犯罪,是对你们学生的不负责任。你要勇敢地站起来揭发他,也有义务如实反映情况。不要有什么顾虑,啊,要相信我们,说吧。马主任,你作一下记录。”

    马薇薇这才在椅子上动了动身子,但还是低着头,象对自己胸口说话一样,轻声说起来。

    “我真的,不好意思说。我想不到,徐老师是这样一个人。开学后的第一个学期,我们还都为自己,有这样一个班主任而感到高兴。他既是学校的教导主任,又是我们的班主任和任课老师,他每一节都上得很生动,还风趣幽默,常常惹得我们哄堂大笑。慢慢地,我们就对《大学语》这门课感兴趣了。”

    三个人都听得凝神屏气,房间里寂静声。

    马薇薇哭得红红的泪眼一眨一眨地说:“他对班级也是很热心的,每天都要来班上转几圈,经常做个别同学的思想工作。我们都很敬佩他,崇拜他。从第二个学期开始,他就经常找班上的一些女同学谈话,说是个别辅导,重点培养。他经常对我们说,只要你们表现好,毕业以后,我就把你们安排进集团公司工作。但名额有限,一定要表现突出,才有可能。我们都被这话吸引住了,就不声不响地在暗竞争起来。我见他找得最多的是苏婷婷。她是班上的娱委员,长得最漂亮。细皮嫩肉的,笑起来,有两个好的酒窝。但我们根本没想到,有什么不正常。我是《大学语》课代表,对他这样重点培养苏婷婷有些妒嫉,就也想引起他的重视,得到他的重点培养,争取结业后,能够安排进集团公司工作。

    三个人的个个象波浪一样起伏起来。

    马薇薇继续说:“我们农村里的学生,只有这一条出路。所以大家都很用功,都在尽最大努力,想引起徐老师的重视,把学习成绩提上去。有时,宿舍里熄灯了,我们还钻在被窝里,用手电筒照着书,做习题。为了得到他的重点培养,我也经常去找他,问一些语上的问题。他开始还好,总是很热情,说话柔声细语的,我很爱听。但他总是目光直直地,盯着我,有时盯得我脸红心跳,既紧张,又害怕。可我又喜欢他这样盯着我,心情一直很矛盾。他不我,而去班上的其它女同学,我心里还不高兴。”

    小薇和叶小平听得面面相觑。

    马薇薇说:“可我哪里晓得,他对我越来越亲昵,没人的时候,竟然动手动脚的,在我肩上拍一拍,甚至在我身上蹭一蹭。一次,我到他办公室去拿作业本,正要走。他叫住我,说这次你的作业做得不错,评讲时,你可以站起来读一读你的那个分析题。然后说,你把作业本拿过来,我给你把批改过的地方再讲一讲。我就很高兴地找出自己的作来本,走过去,站在他身边,让他面批。他就翻开作来本,给我讲起来。讲讲,他就一把抓我的手,然后放在他的手心里摸着。我紧张极了,想抽出来。他却紧紧捏住,不让我抽出来。还突然站起来,搂住我的肩膀,在我脸上吻了一口。我吓了一跳,心狂跳不止,连忙逃了出去。”

    小薇他们都有些紧张。

    “后来,他象没事一样,对我冷淡下来,又频繁地找别的女同学,吴玉敏,许莉,刘芳,杨红霞,他都找过。她们都长得很漂亮,我又开始妒嫉,既害怕他,又希望他不要把我忘了,也来培养我。他见我对他的态度好转了,就又开始盯我,还主动对我问长问短地关心起来。这样到了第三个学期,那次我们集上两天课。那天是星期六下午,上好第三节课,我们正准备回家,他突然走到我身边说,马薇薇,明天上午,你到我办公室里来,帮我一起批改小结试卷。被他得起,是一种荣耀,同学们都羡慕地回过头来我。于是,那天我就没有回去,住在学校里。”

    小薇他们听得一惊一乍。

    马薇薇象讲故事一样,越说越生动:“第二天上午,我吃了饭,就去他的办公室,坐在他旁边那张办公桌上。就是马主任你的办公桌上。那天是星期天,你没有来。按照他提供的标准答案,我与他一起批改小结试卷。不懂的地方,我就问他。这样批了一会,我觉得很有启发。他这天只请了我一个人,我感到很荣幸,很骄傲。批到快十一点的时候,他对我说,我先回去烧菜,你批好了,就过来吃饭。我说,不啦,我到食堂里打点吃就行了。他说,这有什么?你帮我付出了劳动,请你吃一顿便饭,是应该的。再说,我还是话要跟你说呢。说着,他神秘地一笑,走了。我的心里却翻腾开了,要不要去?说心里话,我真不想去,怕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我又心痒得难受,朦朦胧胧地,心里象有一只手,在把我往他的宿舍里拉。”

    小薇他们听得屏住了呼吸。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我最后还是去了。去之前,我还到学校前面的那个商店里,化二十几元钱,买了两瓶葡萄酒拎过去。我听苏婷婷、吴玉敏她们说,徐老师喜欢一个人喝一点葡萄酒。我怕人见,就拎了酒,从东边围墙边转到那幢宿舍楼背后,见没人见我,我才走上楼去。”马薇薇边回忆边说,“走进去的时候,徐老师笑得象弥勒佛,说你你,吃个便饭,还买什么东西呀。”

    “这时,他已经烧好了四五个菜。我坐了一会儿,他就把门关了,叫我坐到桌边,拿出一瓶高脚瓶葡萄酒,倒了喝起来。他的宿舍,大约有二十多个平方米,用两个书柜,隔成前后两间,间还搞了一个简易的门。前面是吃饭间,一张方桌靠放,厚绒布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子里开着灯和空调。这使我既担心,又有种不被人见的安全感。我是不喝酒的,可不管我怎么辞,他就是一个劲地劝我喝。一口又一口。喝了一会,我壮着胆子问,徐老师,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呀?我真听他说,要安排我工作的事。”

    小薇快速地记录着,基本上跟得上马薇薇讲的速度。

    “可他神秘地笑笑,说其实,我也没有特别的话要说,我只是一直想对你说,你与苏婷婷、吴玉敏她们不一样,她们的爸爸妈妈,不是老板,就是当官的,你出身贫寒,将来要得到安排,就必须加倍用功。有诗云,读读读,书自有黄金屋,他把‘颜如玉’,改成了‘好丈夫’,还盯着我笑。这种话我老早就知道了,没有新意,有些失望。他就不停地劝我喝酒,还不住地说些得起我的亲昵话。喝了一会,我的头就晕起来,头脑里象有一头小鹿在跳。我站起来要走,却身子摇晃着,走不稳。他连忙走过来,扶着我的肩膀,说让我到里面休息一下。我就糊里糊涂地被他扶进去,和衣倒在了床上。谁知,他把间那扇门一关,就扑上来吻我,又剥我的衣服……”

    小薇他们都听得呼吸急促起来。

    “我拼命反抗,却被他死死压住,后来,我就失去了反抗能力。可我感到身下象被刺了一刀,疼痛难忍,就禁不住啊地大喊一声,哭了。他连忙用枕巾塞住我的嘴巴……完事后,他开始甜言蜜语地哄我,说以后,他重点培养我,保证把我安排进红星集团公司工作什么的。我一直哭到天黑,才擦干眼泪,奔出去,回到自己的宿舍,昏天黑地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在才回家。”

    茅校长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这个畜牧!”小薇和叶小平的脸上都显出愤怒的神情。

    马薇薇口有些渴,就停下来舔嘴唇。小薇马上放下手里的纸笔,出去到外面给她倒一杯白开水过来。马薇薇“咕嘟咕嘟”全部喝了下去,才继续说:“从此以后,我象变了一个似的,心里一直很害怕,很恐惧,总觉得自己完了,一切都被他毁了。还一直担惊受怕,怕这事败露,会身败名裂。真的,我象犯了罪似的,成天抬不起头来,总感到背后有人在嘲笑我,羞辱我。心情很恶劣,总是提不起精神,学习也受到了影响,成绩明显下降。那段时间,我有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还经常做恶梦。我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很灰暗,神经非常敏感,搞得身心疲惫,心力憔悴。
正文 他抱住我往里边的床上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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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时地来安慰我,还多次叫我到他的宿舍里去谈心,我都躲避着没有去,连他的办公室,也很少去。【】”

    茅校长听到这里,才叹息一声说:“唉,一个老师的兽行,给学生造成的伤害多深啊!

    马薇薇说:“只有一次,他有些发急地把我叫出教室说,马上快毕业了,你等会到我宿舍里来一下,对你以后的工作安排,我要问问你。说到安排工作,我急得什么似的。他走了一会儿,我就不由自主地出去朝他宿舍里走去。”

    小薇听得眼睛都瞪圆了,那不是我跟踪她的那一次吗?从她说的情节和语气上,好象是的。

    马薇薇好象也知道是她的在外面咳了一声,又喊了一句,所以在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特别地着她:“我一走进他宿舍,他就关了门。我不敢走到他身边去,就站在门口不远的地方。他说着一些以前说过的话,根本没有说要安排我的话,一直让我靠近去。我不敢,吓得心怦怦乱跳。他说了几句,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吓得想开门逃跑,他却迅速走过来,从背抱住我,又是那样弄我……我要挣脱他,却被他死死抱住,挣不脱。他就把我往里边的床上拖。正在这时,门外有人咳了一声,是个女的声音,很响,好象是有意的。他吓了一跳,连忙放开我,迅速坐到他那张椅子上去。我也很紧张,怕被人发现,就站在那里不动。过了一会儿,外面又传来有人搭话的声音。但不在他的门外,而在楼梯口那边。他这才紧张地走过来,示意我出去。我这才开门走了出去。他很害怕,只伸出头往外了一下,就缩了进去。”

    小薇听着,觉得与她那天跟踪到的情况完全吻合。所以,她更加相信马薇薇说的都是实话。

    马薇薇越说越生动了:“那次,好在外面的人声,他没有得逞。这样,好容易熬到毕业,还没考好,苏婷婷就通知我们几个他要重点培养的对象,学习尖子,其实,只是长相上的尖子罢了,七月十五日到学校集,说徐老师要给我们讲一讲安排工作的事。我想事情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也已经毕业了,再说,有好几个同学一起去,怕什么呢?最主要的是,安排工作的事,可是一个人一生的大事。我就去了。那天,我们去了五个同学,都是女同学,我,苏婷婷,吴玉敏,张小燕,还有王玲。班上长得最好的五个女同学,都被他请了去。他买了许多菜,有的已经烧好了。我们每一个同学,都带了一些小礼物。进去后,他就叫我们坐在桌子边吃瓜子。尽管天气炎热,他却把门都关得死死的,早已开了空调。不到十一点,他就整理好饭菜,叫我们吃饭了。”

    矮小简陋的小屋子里,只有一个少女轻轻说话的声音:“他仿佛一点事也没有,有说有笑地,只顾劝我们喝酒,根本不谈安排工作的事。大家也争相站起来,给他敬酒,气氛搞得很热烈。这次的葡萄酒,比上次他给我喝的还要厉害。喝着喝着,我们就都满脸通红,举止轻飘,舌头发卷,有些失态。我更是眼睛发花,面前金花苍蝇乱飞,天旋地转起来。不知不觉,我们都东倒西歪地醉倒了。有人扒在桌上的,有人靠上墙上的,有人坐在地上的。我只记得,我当时头痛得很厉害,就扒在桌上睡了。但开始,我还有点意识,觉得苏婷婷先被他扶进里间,就关上了门。不一会,我好象听见她在遥远的地方,痛苦地叫了一声,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茅校长听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从凳子上站起来,鼻子里呼呼出着怒气。小薇和叶小平的眉头也气愤地皱了起来。

    “我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睡在床上。一,就是他的那张大床。床的那头,还睡着一个人,我昂起头一,是吴玉敏。空调温度调得很低,我们的身上都盖着一条薄被。我一下子惊坐起来,说几点了,我要回去。这时,贾老师正坐在床前的那张椅子上,笑眯眯地着我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你怎么回去?公交车早就没有了。

    睡吧,没事的,吴玉敏也睡在这儿。我说,苏婷婷她们呢?他说都走了。你们醉得最厉害,不能走,就明天早上走吧。奈,我只能背朝里面,重新睡下来。可我哪里睡得着啊?但睡不着,也只得装睡。吴玉敏还在死睡,比我醉得还沉。她睡在外面,穿着一条短裙子。过了一会,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听着的三个人都紧张地瞪大了眼睛。

    马薇薇的脸上也显出了痛苦和愤怒的神情:“大概很老师以为我睡着了,就索索地,好象吃了什么药片。静静地等了一会,他就站起来,走到床前,不声不响地着,然后把吴玉敏的身子拉横过来,伏上去做那事。吴玉敏被惊醒了,刚要叫起来,就被他用什么东西塞住了,呜呜的,在床上扭着。好恐怖啊,他真的不是人,没完没了地在她身上动着,还象牛一样地喘气。我吓得气都不敢出,身子好象僵死了,装作不知道,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后来,我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到后半夜,我突然被身上一个重物压醒,睁眼一,是他,正伏在我身上,我拼命他,还轻声求他,我说,徐老师,你不能这样,你就饶了我吧,可他根本不听,呜呜呜……”

    说到这里,马薇薇终于忍不住,掩住脸呜呜大哭起来。

    “这个败类,畜牲,”小薇再也坐不住,从凳上站起来,愤怒地说,“这样的人,还配当老师吗?”

    叶小平说怒不可遏地说:“这样的人,不光是不配当老师,还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正文 她突然被身上一个重物压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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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校长脸色发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这下完了,彻底完了!”

    马薇薇哭了一会,睁开红红的眼眼恐惧着他们,可怜巴巴地说:“茅校长,马主任,叶处长,我,还有希望吗?我好害怕,好后悔,呜呜呜,我真想死了算了……”

    小薇连忙走上去,亲昵地搂住她的肩膀,安慰她说:“马薇薇,你遭遇这样的不幸,我们也很痛心,很愤怒。【】但事情已经发生,你再后悔也没有用。所以要想开点,你后面的路还很长。唉,怎么办呢?就让时间来洗刷创伤吧,你只要保持良好的心态,阳光依然是灿烂的,你也依然很有希望,真的。”

    茅校长说:“马薇薇同学,你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徐林祥会受到法律的严惩,我们会替你们保密。只要你们自己不说出去,别人就不会知道,生活就还是那样美好。”

    叶小平也再次表态说:“我会让集团公司安排你们工作的。马薇薇,你就放心在家等待我们的通知,啊。”

    他们又做了一阵安慰工作,对她的爸爸妈妈说了一些安慰和叮嘱的话,就告辞出来。三个人的脸色都很严峻,谁也不说话。小薇坐进车子后,才长叹一声说:“唉,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这个徐林祥,真是狗胆包天,罪大恶极。这么大的案件,瞒是瞒不住的,我们应该马上去报案。”

    茅校长边开车边唉声叹气地说:“唉,这案一报,马上就会在社会上引起很大的反响,太可怕了。我做了几十年教师,还从来没有听见过这么严重的女生案。这个案件,就是在整个教育系统,也是绝尽有的大案。唉,这是我们培训学校,不,是我们整个红星集团的耻辱啊。”

    叶小平沉默了一会说:“我想还是先向严总汇报,然后再报案。”

    小薇想了想,话有话地说:“茅校长,你认为发生这个案件的根源在哪里?”

    茅校长内疚地说:“我负有不可卸的领导责任,来我得引绺辞职啊。”

    叶小平说:“这件事的教训非常深刻的!你我恐怕都要承担相应的领导责任。”

    茅校长踏足油门,加快速度向市里奔去。从他焦急的神情,他并不真的想引绺辞职,而想将功补过。小薇着他的神情,心里想,你这时才重视,太晚了。

    她也深感内疚,觉得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她一路上一直在想,要是那次发现徐林祥请女生到他宿舍里去就向上反映,会避免这个案件的发生吗?这件事的发生是必然的呢?根源在哪里?她反复想着这个问题,却总是想不清楚。

    一个小时后,车子开进市里,再开进红星集团总部大院。这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快到下班时分。还没下车,叶小平就以命令的口吻说:“我们马上去楼上,向严总汇报。”

    公司总部一切依旧,秩序井然。职员们个个都在忙着自己的事,谁也没有在意他们脸色严峻,心情沉重。

    他们乘电梯上到六楼,默默地走进总裁室。这时,总裁室里有两个人在与严总谈话。严总朝他们了一眼说:“你们有什么事?”

    叶小平神情严肃地说:“有重要事情向你汇报。”

    严总了小薇的脸色才说:“你们先到小会议里坐一会,我有事。”

    他们就走出去,坐到小会议室里,焦急地等待。他们等啊等,一直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员工们都下班了,严总才神情泰然地走过来,招招手说:“你们来吧。”

    他们走过去,在总裁室的会客区里坐下来。严总了手机上的时间,走过来问:“什么事?快点说,我下面还有应酬。”

    按照工作上的关系,当然由叶小平先说。叶小平就简明扼要地说:“严总,培训学校出大事了。教导主任徐林祥,多名女生。”

    “什么?”严总一吓,拿在手里的手机都掉到了地上。

    叶小平了茅校长,意思是让他汇报。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原因,茅校长着小薇说:“马主任,你向严总汇报吧。”

    小薇就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目光闪烁地着严总说:“今天上午,一个学生家长来学校反映,他女儿被徐林祥了。为了搞清真想,我们吃过饭,就去那个学生家里了解情况。根据那个学生的反映,这件事相当严重。”小薇把案件简单复述了一遍说,“应该马上报案,否则,我们很可能会更加被动。”

    “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严总听着听着,脸色也变得非常严峻和可怕。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象一个指挥作战的将军,在宽畅豪华的办公室踱起步来。

    茅校长紧张得屏住呼吸,不敢出声。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紧张。

    叶小平沉默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地说:“严总,我提两点建议,一是立刻向公安机关报案。这么大的案件,瞒是瞒不住的。二是要迅速做好善后工作。对五名受害的学生及其家属,我们要进行安抚,要替她们保密,还应该给她们安排工作。”

    “茅校长,你这个头是怎么当的?啊?”严总突然停在茅校长面前,光火说。“这么严重的案件发生前,你难道就一点也没察觉吗?”

    茅校长吓得脸色铁青,嘴巴颤抖。严总又指着他说:“这么严重的事情出在你们培训学校,你这个一校之长,应当承担怎样的责任?啊。你说,对这个的事情,我们应该怎么处理?”

    茅校长低头沉默了一会,才勇敢地抬起头说:“严总,培训学校出现这样严重的案件,我这个一校之长确实负有不可卸的责任,我,只好引绺辞职。”

    “辞职?光辞职就行了?”严总恼羞成怒地说,“你知道这件事传出去,会对我们红星集团造成多么严重的影响吗?你平时都在学校干些什么?啊。”

    小薇轻声说:“严总,现在事情已经出了,我们还是应该先处理,以后再追究责任。”

    严总眼睛定定地盯了她一眼,才坐到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刚要开口说话,他的手机响了,他翻开盖子接听:“哦,你们先吃吧,我可能要晚一点。好,好,我尽量早点过来。”

    接完电话,他脸色突然严厉起来:“这事,现在有多少人知道?”

    茅校长说:“就我们几个人,还有就是当事人和她们的家长。”

    严总果断地说:“那这件事,暂时不要报案。报案,事情就闹大了,影响太坏。我想还是先这样处理,公司拿出一些钱来,给她们进行补偿。呃,就一人十万吧。但她们必须保证不对外说,这是封口钱。至于她们的工作,也可以考虑安排。这个事,叶小平,就由你具体负责。你跟下面能安排职工的单位联系一下,给她们分别找一个适合一点的工作。”

    小薇心里有些发紧。这么大的事情能瞒得住吗?而且还要用集体的钱,来封受害者的口,这行吗?这也是一种犯罪啊。

    想到这里,她不顾一切地说:“严总,这样做,恐怕不妥当吧?”

    严总眼睛一瞪说:“有什么不妥当的?我这是为公司和你们培训学校的名誉着想,明白吗?”然后更加严厉地说,“这件事就到这里为止,要是谁传出去,或者去报案,我就追究谁的责任。抚慰金呢?我们不能叫封口钱,对,应该叫抚慰金,也要等这个事情过去以后再给。那些女生,要是谁去报案,谁就不能安排工作。就是安排了,也得请她出去。我说过了,凡是对红星集团的名誉和利益不利的事情,我们都要作严肃处理。对徐林祥这个败类,我们至少要作出开除他公职的处分。”

    小薇还想争辩一下,劝告一声,严总马上武断地说:“这事就这么定,谁也不要再说什么了。”说着站起来,做出急着要走的姿势。

    茅校长他们只好站起来往外走去。小薇心里有些生气,严总怎么会这样处理呢?胆子也太大了吧!怪不得社会上流传分子在被抓起来之前,胆子都特别大,甚至还有些嚣张,象安徽省原副省长王怀忠等人就是这样。

    为了保护自己的亲戚,或者说行贿大户,你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啊。小薇在与茅校长和叶小平分开后,乘在回家的公交车上,脑子里一直在翻腾,总觉得这件事这样处理不妥当,对受害者不公平。严总简直有点象黑恶势力的保护伞了。怎么办呢?总裁这样决定,你敢跟他对着干吗?

    她心里既愤慨又憋气,老大不高兴地回到家里,弄宝宝吃奶,宝宝冲她一漾漾地笑,她脸上都没有笑容。喂完奶,她把宝宝交给婆婆,
正文 诱逼女部下的连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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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总沉吟着说:“要调,就升半级才调。【】呃,我,能不能动一下茅校长。他在那里呆得时间太长,也不好。”

    吴祖的心头一阵急跳。让他去做一把手校长,那真是太好了。哪个人不想当单位一把手啊?正与副的差别是很大的,有时可以说天壤之别啊。要是他能去培训学校当一把手校长,就能更好地吸引马小薇,得到马小薇了。

    而严总这样安排,似乎也有这层意思:让他去勾引这个冷傲的美女,把她拉下水,以此来报复她。那么说,严总也没有得逞过,所以才对她充满了嫉恨和报复心理。

    那我去当这个校长,还带着一个不能言说的特殊任务呢。想到这里,他禁不住兴奋起来,两眼紧紧盯着严总,恨不得给他下跪叩头:“严总,我去了以后,一定不辜负您的殷切期望,把培训学校管好,也把她驯服。”

    “吴祖,你是一个聪明人。”严总听了他后面这句话,脸上泛出一层复杂阴险的表情,“我会考虑你要求的,也希望你不要口是心非。”

    “我吴祖绝对忠于你严总。”吴祖发着誓言说,“一切听命于你的安排和吩咐。”

    他知道严总和姜董已经势不两立,所以最要听这种效忠的话。没有这种效忠他的话,要真正得到他的提拔,可能只是一句空话而已,所以他才这样说的。他从这次跑官活动的情况,严总的后台比姜董硬得多。不是吗?上面没有给姜董打招呼,而是给他打招呼。这就说明,红星集团还是他严总的天下。

    这次谈话以后,吴祖就与办公室林主任在暗地里耗上了。因为他发现,林主任是姜董一派的人,他就要与他为敌。在完成任务上,故意为难他,找借口拖他。他现在有了严总这个强硬的后台,更加不怕他了。

    徐林祥的女生大案被告发,客观上加快了他去培训学校当校长的步伐。是的,那天,他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激动起来,知道机会来了。

    他马上放下手的活,不声不响地上楼,走进了严总的办公室。严总正为这件事气得脸色发紫,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这是谁报的案?现在一切都晚了。这么大的案件,谁出面都没有用。”

    吴祖默默地坐在他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着严总发火。

    严总冲他说:“刚才,我妻子打电话给我,让我想办法去救他。嘿,他犯下这么严重的罪行,我出面帮他去活动,我这乌纱帽还要不要啊?真是的。”

    吴祖说:“这种事,是不能帮的。”

    严总出神地想了一会说:“我总觉得这件事的背后有问题,有人在跟我对着干。他们想干什么?敲山震虎。哼,我倒要,究竟谁震倒谁?”

    吴祖就感觉他在怀疑马小薇和苏英杰,所以故意在他面前说这番话。目的是想让他传给他们听,让他们收敛一些,不要与他为敌。

    吴祖想了想,含蓄地说:“严总,这事已经出了,你再怎么伤心,都没有用。但这事,倒是一个机会。”

    严总了他一眼说:“哦,他自己不争气,有什么办法?本来我想,让你们两个人去做搭档的。现在只好你先去,后面派什么人来,跟你做搭档,以后再说。”

    吴祖信誓旦旦地说:“我到了那里,要好好整顿一下校风校纪,把这次事件造成的不良影响挽回来。”

    严总沉着脸说:“另外,你到了那里,不要忘了这个任务。我想你们既有特殊关系,又在一起呆了这么长时间,应该比较容易得手。”

    吴祖尴尬地讪笑。严总又轻声说:“但你也不要吃独食,明白吗?你吃独食,我就对你不客气。我要跟你当一回连襟,啊,哈哈哈。”

    严总一会儿还在生气,一会儿却又开心得仰天大笑。

    吴祖知道,在搞女人上当连襟,才能成为官场上真正的铁哥们。所以他说:“严总,你放心好了,只要我能得手,我一定告诉你,并且想办法也让你,嘿嘿。”他不好意思把后面这话说出口。

    “吴祖,我还真没错你,啊?”严总高兴地说,“有你这个话,我马上就着手就给你办理这事。嗯,你的政治敏感性还是蛮高的。这确实是一个机会,你吴祖来真的时来运转了。”

    于是,在严总的一手操办下,他在半个月内就拿到了调令。当他从组织人事科茅科长手里接过调令时,心头禁不住一阵狂喜,表面上却只平静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他走出组织人事科办公室,就给严总打电话:“严总,谢谢你,我拿到调令了。我会记住你的恩情和教诲的。那你,我什么时候去培训学校跟茅校长办移交手续?”

    迫切之情溢于言表。严总说:“我跟茅校长约好了,才通知你。”

    于是今天,他们就来接管这个学校了。

    严总把权力交力给自己的心腹,就等于掌管住了这个学校。他吴祖来当校长,半个就是为他严总当的,还肩负着一个秘不能宣的特殊使命。

    上午十点,严总的奔驰车徐徐开进这个位于郊区的校园。校园里空旷人,寂静声。迎接他们的除了门房里老仇好奇的目光,就是后面树林里一片欢快的蝉鸣声。

    吴祖从严总的豪华车里钻出去,不声不响地跟在严总的后面,走上二楼,朝最东头的校长室走去。

    他来这里兼过一个学期的公写作课,尽管对学校的教学管理还比较陌生,但对这个学校的环境却比较熟悉。他每次来给秘班的学生上课,都作了充分准备。不管学生的反映这么样,他也算是当过老师了。

    茅校长慕名请他来兼课,不仅让他兼了两千元的兼课费,
正文 他征服美女部下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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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为他这次顺利调来当校长打下了基础。【】

    严总走进校长室,对正在收拾办公桌的茅校长说:“茅校长,你已经在收拾了,好。”

    一脸沮丧的茅校长见了来接管他权力的严总和吴祖,强打起笑容说:“严总,吴校长,你们坐一会吧,我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吴祖跟严总在沙发上坐下来。严总笑着对茅校长说:“学校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再在这里呆下去,我们对上对下,都不好说。只得先委屈你一下,去培训处当副处长,降半级。以后有了机会再说,啊。”

    茅校长一边收拾一边说:“都怪我自己不好,只想着学校的发展,却忽视了教师的思想工作。唉,最后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严总的脸色阴沉下来:“最惨的是徐林祥,这次恐怕命都不保。要是你平时管得严一点,他也不至于走上这条不归路。”

    茅校长说:“想到徐林祥,我心里确实很内疚,也感到自己真的有责任。”

    严总忽然压低声说:“这里没有外人。我觉得有些奇怪,这是谁报的案?”

    茅校长也疑惑地说:“我也不清楚,警方怎么会怎么快就来抓人。我们向你汇报的第二天,应该没有那么快的。那天,警车突然开进来,把我吓了一跳。”

    严总怀疑地说:“家长报案,也没有那么快啊。你不是认识那个姓马的女生家吗?什么时候,你去问问,是不是他们报的案?”

    茅校长说:“好的,什么时候有空了,我去问一下。”

    吴祖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有些复杂。他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事,严总显然在怀疑马小薇和苏英杰夫妻俩,所以想调查他们跟他对着干的证据,要是被他查到证据,他就会对他们进行报复。所以,他有些为难。他现在已经是严总的人,当然应该帮着他。可是,他对马小薇还没有死心,苏英杰又是他的校友,他不能着他们眼巴巴被严总整倒。

    他着茅校长一脸沮丧的神情,觉得他有些可怜。唉,老茅啊,就是不出这事,你也当不成这个校长,更不要说以后的县团级校长了。

    但他嘴上却客气地说:“茅校长,其实,到哪里工作都一样。集团公司安排我到这里来,我还不太愿意来呢。真的,我有些舍不得离开总部,毕竟在那里呆了这么多年,有了感情。”

    他了一眼严总,又大胆地说,“不过,后来我又想,我们调一个位置,体验一下不同的工作环境也好,多锻炼一下嘛。”

    茅校长意味深长地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的心里一定很复杂,谁愿意把好容易到手的权力交出去啊?谁都想往上走,而不肯往下流。

    虽然茅校长在这个位置上,可能比较清廉,没有捞到什么好处,却也习惯了一把手发号施令的方式和感觉,现在要改变这个方式和感觉,心里确实是不好受的。所以,在他面前还是不要多说话,太张扬为好。否则,他会更加不好受的。

    于是,他就只顾默默地坐在那里,着茅校长手忙脚乱地收拾,一言不发。茅校长收拾了一会,才拿出几条钥匙,走过来交给他说:“吴校长,这是校长室门上的钥匙,这是这些柜子上和办公桌上的钥匙,这两条是轿车车库和车子的钥匙。”

    说着把这些象征权力的钥匙递给他。吴祖伸手接过这串权力的钥匙,心里好高兴:我吴祖终于也有了实权,虽然还不大,却也是一个单位的一把手。

    单位不管大小,一把手总是潇洒的。现在机会已经来了,严总把平台给你搭好,就你在上面如何唱戏了。

    小薇啊,我终于又可以和你在一起了。想到这一点,他更是激动不已,甚至还不可遏制地亢奋起来。现在,你总不能再不起我了吧?不能再躲避我了吧?我至少有一半是冲着你来的呀!

    “吴校长,学校的档案和资料都在这些柜子里。这是校务日志,这是学校的发展计划,下学期的工作打算,我都写好了,就给你作个参考吧。”茅校长把这些东西一一拿出来,放在办公桌上,非常留恋地说,“还有一些东西,在我的电脑里。你要是需要,我也可以给你。”

    “谢谢。”吴祖谦虚地说,“我刚来,对学校的管理不太熟悉,以后我会不断向你请教的,希望茅校长不吝赐教。”

    茅校长有些伤感地说:“赐教谈不上,但如果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会尽力的。”

    茅校长整理好自己的东西,拎了四个塑料袋,要往外走。严总说:“那吴校长,哦,从今天起,我就正式叫你吴校长了,你就留在这里,自己收拾整理办公室吧。我和茅校长,哦,以后要改叫茅副处长了,一起回集团公司,我还是有很多事情呢。”说着帮茅校长拎了两个塑料,一起往外走去。

    吴祖把其余几个塑料袋拎出办公室,也跟出去,放到严总的车屁股里。他热情地与他们握手告别,客气地送走他们后,才上楼,走进校长室,一屁股坐在那张太师椅上,先感受一下权力宝座的滋味。

    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他就关了校长室的门,下去到校园里转悠。他以一个新校长的身份和眼光在校园里这边走走,那边,转了个遍,把校园里每个角落都收入脑,他才向停在楼下的那辆桑塔那2000型轿车走去。

    他故意不朝宿舍楼走去,也不跟门房的老仇搭讪,他要搞得神秘一些,让后天来集的马小薇大吃一惊。他要在她的意外和震惊,创造一个征服她身心的良好开端。

    他有些得意地拉开那辆八成新辆桑塔那的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在门房老仇好奇的目光缓缓开出校门。车子尽管不高档,却是属于自己的专用车了,而且费用可以报销。这就是权力的象征,就是当官的好处,就是有权的方便。

    吴祖开着车沿着街道往前开去。他想起这段时间以来的心血和二十多万元钱换来的这个职位,心里涌起许多感慨和联想,也涌起一些人生的得意和欣慰。他想到马上又要见到马小薇,并且以全新的身份天天跟她在一起工作,然后会发生一些难以预测的爱昧,禁不住激动地笑了。

    八月二十八号,是所有教职工集的日子。已有一个星期没去学校的小薇,这天早早起床,弄好宝宝,穿上端庄淡雅的服饰,跟妈妈说了一声,就去学校上班。

    又一个新学期开始了。这个学期对她来说,将是一个充满变数的学期。小薇从公交车上下来,在往学校走去时,心里想,教导主任徐林祥被抓以后,她这个副教导主任能否顺利升成正主任,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从工作关系和自己的表现,她的扶正应该是一件顺利成章的事。

    可背后的社会关系却没有那么简单,也许会有一些难以猜想的微妙运作。所以,她不去多想这个问题。不轮到值班,她就不来学校,也不去集团公司走动,只静静地在家里休息,带好孩子。一方面她曾经在徐林祥面前说过不当这个正主任的话,另一方面,她知道背后有许多人在关注着她。她最怕有人在背后暗算她,把她的政治前途与她的姿色联系起来,与权色交易扯在一起。所以自从徐林祥被抓走以后,她就有意对学校里的人事变动不问不闻,让其自然发展。

    小薇不想当正教导主任,免得又要惹一些老师嫉妒,甚至引出她为了当这个正主任而暗告发徐林祥的流言。她倒是很想当副校长,因为她发现,她对学校和教学工作很有热情,也有一些管理方面的想法,一直想对茅校长说出来,怕他不满,就一直没有说。她想这个学期找个适当的机会,跟茅校长认真说一说。

    这样想着,她就走到了学校。从大门进去,她发现茅校长的轿车停在里边,就知道茅校长比她来得还要早。她从楼梯走上去,没有见老师的身影,说明她也是早到的。她拿出手机了时间,这时是上午八点四十分。

    哦,今天只是报到,下午才可能开校务会。按照常规安排,明天下午,应该召开全体教职工会议。大后天,学生正式到校上课。你也真够积极的,啊,在家里呆不住,来那么早。

    整个大楼里寂静声。二层过道里一个人也没有,教师办公室的门都关着,就最东头校长室的门开着。

    小薇走到教务处办公室门前,先打开门,才去校长室跟茅校长打招呼。可她刚走到校长室门口,一个“茅”字还没出口,就呆在那里不动了。
正文 真是冤家情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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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长室里坐着的不是茅校长,而是吴祖。【】她以为自己眼花错了,眨眨眼睛,却还是吴祖。吴祖正安稳地坐在以前茅校长坐的那张高背太师椅上,慢慢抬起头来,颇有风度的冲她微笑着说:“你来啦,马主任。”

    “啊?”小薇惊得目瞪口呆,张大嘴巴许久没有合拢。

    开始,她还以为吴祖来校长室办什么事,刹那间还觉得他是来找她的。可她定睛细,见吴祖的神情是那样地安稳得意和骄傲,也有些神秘和爱昧,才恍然大悟:啊?难道他来当校长了?

    可她还是有些不相信,要不是吴祖实实在在地坐在校长办公桌后面的那张宝座上,她是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吴祖会来当校长的。真的,她想过茅校长因为徐林祥的事情而可能被调走,却做梦也不会想到是吴祖来接替他,出任这个培训学校的第二任校长。茅校长是开校元老,为创办这个培训学校付出了不少的心血和汗水,立下了汗马功劳,却被吴祖不声不响地取而代之。

    他这是凭的什么啊?他又不是师范院校毕业生,更不是教育上的行家里手,怎么就突然来当这个校长了呢?她还以为集团公司会公开向社会上招聘一个德才兼备的教育行家来当这个校长呢,却没想到是他!这官场上的事还真有些不可思议。

    小薇惊诧了几十钞以后,才疑惑地问:“你到这里来当校长了?”

    “是啊,怎么?不相信?”吴祖见她这么惊讶,风度不凡地笑了笑说,“还是觉得我吴祖不配当这个校长?啊?进来呀,坐吧。”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她震惊,撼动她心房,然后再慢慢动之以情,晓之以爱,染之于性。从马小薇出现在门口惊愕不已的神情,他第一步的目的达到了。于是,他就要开始一步步地实施他心早已制订好的感化她,或者叫勾引她的计划。他把这个计划名之为爱的工程,他知道这是一个漫长巨大而又惊心动魄的工程。

    是的,他要从她震惊之后的那一刻起,开始建造这个爱的工程。争取在半年之内打好爱的基础,在一年之内结出爱的果实,在两年之内完善爱的效果,达到自己所设想的那种完美境界。

    这些天,也就是从他正式接到调令的那刻起,他就在亢奋状态,一边激动地想像着有了进展以后可能出现的爱昧情景,一边在心里反复设想和制订这个爱的规划。

    今天是第一步,保持神秘,震撼她心房,让她对自己刮目相。效果出奇地好,所以他格外兴奋:“马主任,难道你不欢迎我来当这个校长?不欢迎我来继续跟你合作共事?”

    “不,不是。”小薇不尴尬地说,“以前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感到很意外,甚至还有些吃惊,真的。”

    吴祖开心地笑了:“呃,一是这次事件给了我这个机会,时间紧迫,上面调我来整顿一下校风校纪。我也是前几天才接到的调令,感到有些突然。二呢?我也想给你一个惊喜,啊,马主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吴主任,哦,不,吴校长,你真的好厉害,一下子就来当了校长。”小薇只得走进去,在他办公桌前面的会客区里坐下来。

    她脸上做出惊喜不已的样子,嘴上也热情地应付着他,心里却直打鼓。真是冤家路窄啊,他怎么会被突然调来当这个校长的呢?太出人意外了,而且弄得神不知鬼不觉。他是不是冲着我来的?凭一个女人的直觉,小薇觉得很可能是的,心里就有些发紧,也感到有些不安。

    上次他们在锦江宾馆外面的路上交涉以后,她一直想单独跟他开诚布公地谈一次,希望他不要再这样走下去。这是一种危险的感情,弄不好两人都会身败名裂的。可是,她又很犹豫,怕他抓住密谈的机会,做出一些非礼的行为,或者有意制造绯闻,损害她,要挟她。所以她就干脆告诉英杰,想跟他一起跟他谈一次,客客气气地摆平这件事。

    可以后,他们又觉得这样的谈话实在太难堪,就一直没有上劲。不久她就请了产假,再生孩子,然后调到这里来当副教导主任。间只跟他见过三次面。一次是孩子满月的酒席上,一次是去单位拿调令的时候,还有一次就是去找严总催那个办班的事。她以为跟他的关系已经结束了,所以根本用不着再见面,再谈什么话了。没想到今天他却突然出现在校长室里,而且是来当校长的。这真的让她感到太意外,太震惊了。

    想到以前的那种事情,她好尴尬,也有些紧张,更有种说不出名堂的激动。是碰到老上司旧恩人的激动,还是想起以前那种爱昧的羞怯?是为以后难于正常相处而担心,还是为今后可能出现的爱昧甚至更加不测的遭遇而害怕?她说不清,反正她的心情很复杂,表情就不太自然,笑得也有些尴尬。

    吴祖眼睛亮亮地打量着她,含蓄地说:“时间过得真快啊,那次我们谈话以后,快两年了吧?不过,你一点也没变,真的,马主任,你比以前更加成熟漂亮了。”

    小薇脸红了,躲闪着他的目光说:“哪里?吴校长,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妈了,老了。”

    吴祖压低声说:“你一点也不老,甚至比以前还要年轻漂亮。真的,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

    小薇的心莫名其妙地急跳起来:“吴校长,你这样说,我就不好意思了。”

    吴祖好象也有些激动:“你知道我接到调令时,想到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小薇知道她要说什么,就低下头不他,轻声问了一句:“是什么?”

    吴祖爱昧地笑笑说:
正文 上司连抛两个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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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会派人来当教导主任的。【】”

    其实,她的心里还是很想当的。她当不成这个正主任,最怕的是别人的眼光和背后的议论。她明白,要是她在假期里,去跟严总说一下,当然,光说一下恐怕不解决问题,还要开放一点,那么,她就肯定能顺利地升成正主任。她根本不会去做这样的事,不要说是去做了,就是逼她,她都不会同意,于是就还是副主任。宁愿这个位置空着,也不会轻易给她。

    吴祖又说:“我在来之前,就跟集团领导提出了这个要求,要给我配备这样两个内行,当我的左右手。领导对我说,你就在现有的领导和老师队伍考察,物色和培养吧。所以,这个学期,我要在抓好各项工作的同时,考察培养这样两名领导干部。”

    小薇的脸烧了起来。他发现吴祖这样一说,办公室里其它四位同事都不约而同地掉过目光来她。因为他这样说,就等于宣布,她马小薇还不具备当正教导主任的资格和条件。

    吴兴培和陆红梅老师听了这话,身子都震了一下,眼睛亮亮地着吴祖,脸上立刻泛起一层希望的亮色。

    这个吴祖好厉害啊,第一次开会,就恬不知耻地抛出这样两个诱饵,来调动大家的积极性,挑起教师之间在暗进行竞争。不,他很可能还是为了让一些有姿色的女教师暗争宠呢。当然,他的主要目的也许是想吸引我,诱惑我。唉,我真的被他到了一个必须作出抉择的三叉路口,而且排在队伍的最前面。

    怎么不是呢?周校长是可以排除的,总务主任也没有当副校长和教导主任的可能性,后面的一般教师总不能一下子超越我,直接当教导主任或者副校长吧?所以可以说,他们这样安排,完全是冲着我来的,我该怎么办哪?!

    吴祖继续声音宏亮地说:“所以,这个学期,我要重点抓好三件大事,一是整顿校风校纪,尽快恢复我们培训学校的声誉。二是抓好日常的教育教学工作,把各项工作做得有声有色。三是抓好领导干部的考察培养工作,争取在下个学期开学前落实到位。”

    他一说完,吴兴培老师竟然激动地带头鼓起掌来。于是,其它四个人也拍了拍巴掌。吴祖得到鼓掌,更加高兴,就神情轩昂地着周校长说:“周老,你是教育上的元老,行家,给我们说几句吧。以后,希望你多给我这个外行和晚辈指点迷津,啊。”

    周校长就声音平稳地说:“这个学期,对我们培训学校来说,可谓是一个多事之秋。吴校长能在这样一个多事之秋来当这个校长,真的就象诸葛亮在《出师表》说的,是受命于危难之际,啊。我们作为这个学校的一名教职工,首先,为他的到来表示诚挚的欢迎。其次,我们都要服从吴校长的领导,齐心协力,搞好学校的各项教育工作,把我们培训学校的声誉挽回来。”

    说完后,吴祖没有去小薇,而是总务主任,让他发言。显然是有意按照现行的职务来进行排序,弄得准备发言的小薇稍微尴尬了一下。

    总务主任却只说了几句话,就完了。他似乎有些谨慎,对吴祖可能还不够了解,所以不敢放开胆子说话。

    吴祖这才转过脸着小薇说:“马副主任,我上午跟你说过了,在正主任确定之前,你就把学校的教务工作负责起来,啊,不要有什么顾虑,好不好?现在,你就学校教务处的工作作个发言吧。”

    吴祖有意在她的职务加了一个“副”字,这让小薇感到特别刺耳和难过。本来平静的心情有些紧张起来,她的脸色更红了。

    她只好用发开手里那张纸的动作来掩饰一下心头的紧张,然后着纸上写的提纲,镇静了一下,才说起话来:“好,那我就说几句吧。我想,教务工作是有规律和程序可循的,我们要在抓好日常的教与学这两个基本工作的前提下,这个学期着重抓好生源的巩固和教师自身的思想教育工作。呃,我估计,这个学期开学以后,也许会有一些学生因为徐林祥案的影响而退学,或者不来报到。所以,开学以后,我们首先要做好这方面的工作。要派教师出去做好家访工作,把这些学生都请回来。”

    小薇的声音越说越流利,越说越清脆动听。校长室里寂静声。

    小薇说得很具体,一说就说到点子上:“至于教师自身的教育工作,我们要借助这次徐林祥的案件,发动师生进行学习和讨论,树立正确的世界观和道德情操,明确作为一个教师所应有的行为规范。譬如,说具体点,我们应该如何对待异性同事和异性学生,平时如何接触,才是适合和礼貌的,等等。通过学习和讨论,提高我们教师自身的修养和素质,继而为人师表,以德育人,营造出一个良好的校风校纪…。。。”

    小薇见大家听得肃静声,越说越有劲,整整说了十多分钟。她一说完,陆红梅老师就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马主任说得太好了,以德育人这一点相当重要。”

    周校长也连声说好。小薇得到称赞,心里很高兴。其实,提高教师自身素养,以德育人,她是针对吴祖说的。所以她说话的时候,吴祖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她发言以后,大家就热烈地讨论起来,校务会开得很成功。

    第二天下午二点半,就是全校教职工会议。会议还是放在那个智能化的大会议室里举行。上个学期扩班,学校又招聘了七名教职工,现在全校教职工总数已经增加到了二十五名。吴祖把总务主任和马小薇也从下面请到主席台上,然后让退休返聘的周校长支持会议。
正文 欲扬先抑收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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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见二十五名教职工都静静地坐在下面的位置上,充满好奇和期待地着他,就朝周校长了说:“周校长,开始吧。【】”

    周校长脸色平静地着下面的教职工说:“好,同志们,新的学期又开始了。这个学期,对我们培训学校来说,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很不幸,我们学校在这个假期里出一件令人震惊的大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徐林祥一案,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反响,对我们学校造成了极为严重的影响。在这样一个非常时期,集团总部调吴祖同志来担任我们培训学校的校长,可谓是受命于非常之时,啊。所以首先,我们对他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会议室发出一阵掌声。掌声一停,周校长说:“下面,我们就欢迎吴校长讲话。”

    一阵掌声后,吴祖开始讲话。他的声音很高亢,显得有些激动:“各位老师,同志们,我受集团公司的信任和调遣,到培训学校来出任第二任校长。我感到很荣幸,很激动,同时,也觉得肩上担子很重。呃,我不是教育上的内行,也没有多少真才实学,所以很担心自己胜任不了这个工作。但我决心要与在座各位老师一起积极进取,努力工作,把我们培训学校的各项工作搞好。力争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徐林祥一案造成的不良影响挽回来,重塑我们培训学校的形象,打造我们的培训品牌。下面,我就作一个新学期的工作报告。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时代的潮流奔腾不息……”

    吴祖写了整整十页纸,念了将近两个小时。下面的一些人听得恹恹欲睡,到结束时,才拍了几声巴掌。念完报告,他还是先让总务主任发言,总务主任只说了几件后勤方面的具体事情。最后,他才转过头着马小薇说:“马副主任,你说几句吧。”

    小薇脸色平静地摇摇头说:“刚才吴校长的报告,很详细,我没什么新的内容,就不说了。”一是她心情不好不想说,二是她在校务上说的几点重要内容都被吴祖写进报告说了,她就不想再重复。

    下面的教职工就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小薇从他们的神情上,大家都在议论她,对她没有自然扶正猜测不已。有人轻声说:“奇怪,马小薇怎么还是副主任呢?”

    小薇听了,心里更加难过,也突然有了一种扶正的迫切感。对呀,你得不到扶正,自己所谓,可教职工们怎么待你?外界又会如何评介你?

    果真一散会,她跟着大家走出会议室,正从过道里往教务处办公室走去,几个老师就围上来,悄声跟她说起话来。宋玉兰老师抱着不平说:“马主任,你怎么没有升上去啊?我们都以为你这次会自然扶正的,怎么就没有宣布呢?这正主任非你莫属,奇怪,真的太奇怪了。”

    季老师说:“马老师,你是不是得罪集团总部哪个领导了?你应该自然扶正的,怎么还是副主任呢?我刚才听吴校长好象有意叫你马副主任,唉,我们都觉得不太理解。”

    小薇心里很痛苦,很委屈,却只能讪笑着,不好说什么。她赶紧走回教务处办公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呆。

    她真的好失落,好沮丧。老师们不这样说,她尽管想过扶正的事,但没有今天这么难过,这么迫切过。所以有时候,人的心情和思想是会受到环境和议论影响的。我这么努力和辛苦,到头来却要受到如此的对待,唉,实在是太想不通了。

    可心情再不好,教务处的工作还得她一个做。一会儿,陆红梅老师来问她要学校课程安排表,她从抽屉里拿给她。她已经印了二十份,本想会后去各个班组和办公室发的。没想只坐一会儿,陆老师就来拿了。

    陆老师见了她的神情,悄声说:“这不公平,或者说集团总部对下面的人事安排上有问题。什么时候,我帮你去跟吴校长说说。”

    小薇惨然一笑说:“谢谢你,陆老师。你能理解我,支持我,我很高兴。但说就不要说了,这样反而不好。我工作做在那里,提不提由他们定吧。”

    这时,吴祖走到教务处门口冲她说:“学校的课程表,你还没有发?”

    小薇说:“我正要去发。”

    吴祖说:“工作要做在前面,有老师来问我要了。”见小薇一脸的失落和沮丧,他心里感到很高兴。他就是要采用这种欲扬先抑的办法,慢慢收服她。

    他走回校长室,坐到自己的太师椅上,耐着性子等待马小薇主动来向他示好,或者提这个要求。他相信她会来的。因为象现在这样用空着的正职吊着一个在职的副职,凡是有一点权欲的人,或者说有一点自尊心的人都会受不了的,都会按捺不住地来暗示,甚至公开来要求的。

    可是他等啊等,等了整整一个星期,马小薇却只顾忙着教务工作,忙着备课上课,见到他总是彬彬有礼地叫他一声吴校长,跟她商量工作总是低眉顺眼地不跟他对视,从来不提这件事。

    来学校报到前,他到严总家里去送红包的时候,严总暗示过他,不要轻易把这种位置给人,尤其是她。不达目的,誓不予人!所以他岂敢自作自张?他也没有这个权利。他只是想利用这个机会诱她上钩,然后再向严总汇报,再由他决定。

    可是他下了钓饵,鱼却就是不上钩,这就让他感到焦急,挠心,却又没有办法。而他天天着小薇姿态优雅地在过道里走来走去,成天脸色平静地忙忙碌碌,特别是当他从侧面或背后,着她亭亭玉立的身材,迷人的脸蛋,高耸的,他心里就痒得难受,就喜欢得不得了。

    是的,他越来越喜欢她了。而且马小薇越是倔强努力,越是冷傲高洁,他就越是喜欢。喜欢得心痒难忍,一直想接近她,得到她。可是,马小薇对他却总是不卑不亢,好象还一直怀着戒心,保持着警惕,让他法靠近。

    所以,有时他一个人睡在宿舍里,深夜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得奇痒难耐,就想采用严总的强迫法,先得到她,哪怕先拥抱她,亲吻她一下也好。也许一旦捅破这层纸,以后就顺利了,就可以如鱼得水。他要设法让马小薇住在学校里,然后深夜下去想个理由骗她开门。只要她开门,他就能得逞,就不怕她反抗和喊响。

    这一把手的滋味真是太美妙了,怪不得人人都削尖了脑袋要坐上这一把手的宝座。他只来了一个星期,就享受到了一把手的滋味。

    那种滋味,或者叫那种感觉,没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是没法体会得到的。人人敬畏你,一些人巴结你,部下来向你请示,你可以安排一切活动,你说的话没人敢说不,下面的人都要着你的脸色行事,连走路要让你走在前面,什么事都得先通过你。尤其是你果断地作出一个判断和决定的时候,受到别人尊重和亲近的时候,那种满足成就感和自尊心实在是太美妙了。

    是的,自从他当了校长以后,他的自我感觉特好。于是,就有些飘飘然,有些忘乎所以,有些亢奋,就不可遏制地想到女色。人们都说饱暖思,富而思淫,其实有权更淫啊。真的,手里有了权,这方面的就特别旺盛。而周围一些女人对权力和崇拜和爱昧,又刺激了有权人的。

    他才来了一个星期,就发现培训学校里也有这种崇拜权力的女人,也有爱昧的目光和暗流。可他目前的注意力全部集在马小薇身上,所以对这些目光还没有重视,甚至不屑一顾。

    他真的越来越想马小薇了。那种原本已经淡化下来的感情,或者叫单相思,因为再次与她在一起工作而重新爆发出来。想的程度,或者说是爱的程度,要超过上一次。真的,现在他半天不到她,有时甚至是一二个小时不到她,心里就象丢了东西一样难受。他就会不由自主地站起来,走出办公室,在过道里走个来回。而每次从教务处门口经过,他总要仄过头往里她。尽管她不回应地朝他,但只要到她静静地坐在里边,他心里就感觉踏实和温馨。

    他知道马小薇的宝宝已经断乳,在学校里住一个晚上不要紧。他恨不得她也能天天住校,至少周一至周五住在学校里,这样,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去接近她。男女情事,是需要夜色渲染和掩护的。可他想不出一个正当的理由,提出这样的要求,也就只能用开会和讨论工作等由拖住她,让她来不及回家,然后住在学校里。
正文 校长留她在学校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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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想来想去,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

    这天下午要下班的时候,他走到教务处门口对马小薇说:“马主任,你今天晚一点回去,我们吃过晚饭讨论一下宋玉兰老师的课。白天,大家都太忙;晚上,时间多一点,可以讨论得深入一些。”

    小薇说:“好的,那我就在学校里吃晚饭吧。”

    吴祖说:“你去通知一下宋老师和吴老师,晚上七点钟,就到我办公室里吧。”

    小薇想了想说:“能不能早一点,我晚上还要回去,六点半怎么样?”

    吴祖在她面前走来走去,装作随便的样子说:“你急什么?晚了没有公交车,我送你回去。你现在孩子大了,在学校里住个把晚上,不要紧的。”

    小薇不再吱声,马上出去通知宋老师和陆老师。走回来,她就埋头忙起来。吴祖见她这么忙,自己晃在她面前不太好,就识相地走了出去。

    他先回到校长室,坐在电脑前浏览了一会页,再关门出去,到楼上的几个教室面前去转了转,然后下去向宿舍楼走去。他现在比在集团公司当办公室副主任的时候清闲多了,一把手就是不一样,有些事他只要一句话,下面的人就默默地干了了。

    这里不比普通学,没有升学的压力,也不需要经常应付方方面面的检查。平时,如果没有会议,或者搞一些活动,他几乎没有事干。他这么清闲,还不兼课,平时唯一的工作就是在学校里这边转转,那边,既象游玩,又似休养,真是神仙过的日子啊。

    学校里最忙的是马小薇,她身兼三职:副教导主任,班主任和任课老师。所以她平时忙忙碌碌的,很少跟他闲聊。他没事干,想过去跟她说说话,她只搭讪了几句,就又埋头忙了。弄得他很没趣,只好转开。

    他尽管很清闲,周一至周五,没有特殊情况,一般都不回家。他要给人一种以校为家事业心很强的感觉。其实他这样做,是有自己打算的。他知道不住校不象校长,也法在夜色的掩护下接近他相的目标。

    到了宿舍里,他了一会儿电视,给妻子张医生打了一个电话,一直到六点,才拿了碗筷去食堂吃饭。他走进食堂,就见马小薇跟陆红梅老师坐在一起,边吃边说着话。他到口打了饭菜,端到他们旁边那张方桌上,坐下来说:“陆老师今天也吃食堂啊。”

    话跟陆老师说,眼睛却着马小薇。他只要见马小薇,心里就会有一种安稳和温馨的感觉。

    陆老师说:“上课上晚了,我也就懒得去买菜了。吴校长,你自己不烧的。”

    他平易近人地说:“我烧不大来的。吃食堂,方便。”

    吃完饭,吴祖故意迟迟不去校长室,而是在宿舍里电视。好央新闻,才关门出去。他还不往教学楼走,而是去后面的绿地里转悠。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小薇打他电话催:“吴校长,你在哪里啊?我们都在等你了。”

    他这才说:“好好,我马上来,我在后面的绿地里。”

    这样,他走进校长室的时候,都快八点了。早已等在教务处里的三个人跟进校长室,小薇一边坐下来一边着急地说:“太晚了,我回市里的末班车就赶不上了。”

    吴祖慢悠悠地说:“那我们就开始吧。”他拿了一本笔记本,到会客区里的沙发上坐下来,还是习惯性地先了小薇一眼,才说:“我先说几句吧。俗话说,外行热闹,内行门道。我听老师的课,还是很一次,所以只能是热闹而已。我觉得,宋玉兰老师的课上得很生动,而且条理清晰,板书正确,声音响亮,形式也活泼多样。”他有意重复宋老师上课的一些内容,一说就说了四十多钟。

    马小薇满脸焦急,却又不好打断他,只得不安地动着身子,轻轻咂嘴,搓手,还不住地手机上的时间。吴祖却偏偏视而不见,继续没完没了说着。说完,他又一个个地让他们发言。发完言,他还要让他们展开讨论。

    时间快要十点了。马小薇再也憋不住,就着吴祖说:“吴校长,我要走了,再不走,末班车就赶不上了,我记得最后一班是十点。”

    吴祖说:“你现在孩子不吃奶了,急什么?”然后又催他们继续讨论。陆老师说:“马主任要回去,要不就结束了吧?”

    吴祖说:“我们打一会牌吧,八十分,轻松一下。劳逸结合嘛,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说着不等他们同意,就拿出两副全新的扑克牌说。

    “来,抓。什么时候,我们要组织一些娱活动,锻炼身体,活跃气氛。”

    小薇为难地说:“我真的要回去,我宝宝要等我的,我怕我妈带不住他。”

    吴祖说:“三缺一,你好意思走?”

    这样一说,吴兴培老师也来了兴致:“马主任,就打一会吧,难得的。”宋玉兰老师也说:“来来,马主任,打一会,等会让吴校长送一送你。”

    马小薇耐,只得伸出手去抓牌。一打牌,就有了瘾,放不下了。小薇打到十一点,就拿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妈,今晚,学校里讨论事情,太晚,没有公交车了,我就住在学校里了。你哄小晶早点睡,当心他尿床。啊,明天我回来的。”她怎么敢深夜让吴祖送呢?所以见来不及回去,就决定住在学校里。

    吴祖达到了目的,心里高兴不已。这一把手就是好,要怎样就怎样,没人敢违抗你,哈哈。他在心里得意地笑着,趁三个老师专注于打牌时,把脚从茶几下面向马小薇的脚伸去,然后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靠在了她的脚上。

    他心头漫上一股爱昧的暖流。想像着等会去敲她的门,她打开后可能出现的情景,他激动起来,也有些亢奋,想入非非的,忘记了出牌。

    与他打对门的小薇不知道他的心思,见他起伏着,笑咪米地出神,就催他说:“吴校长,你要不要啊?”

    吴祖这才反映过来:“啊,我一,我要的,我有炸,四个q,炸你。”

    他这样做,除了想让马小薇住在这里外,也想表现得平易近人一些,与老师们拉近关系,提高自己的威信。当然主要目的还是想多到马小薇一会,能够多接近她。

    奇怪得很,现在每天,他只要见马小薇下午五点以后背了挎包走出办公室,他心里就感到很惆怅,很空虚。所以他现在一边打牌,一边在不断地瞄着马小薇。越越觉得漂亮得让人心乱。

    他真的有些搞不懂,马小薇平时这么忙,却依然脸若桃花,精神饱满。特别是身材,大约是奶过孩子的原因,特别丰满,将她苗条的身材勾勒得更加。她身上还有一股特别好闻的气味,他每次站在她旁边,都有一种沉醉的感觉。

    平时,马小薇穿得格外素雅严谨。这么热的天,也一直穿着厚厚的牛仔裤,衬衫的苏扣扣得很高,让他的目光法从她的衣领里伸进去。

    吴祖发觉自己的目光越来越不安分,只要见她,它们就想伸出她的衣服里去;他的手也越来越发痒,每次走到她身边,他都想伸出手去碰一碰她的身子。可是他不敢,光天化日之下,他这个一校之长怎么能这样放肆呢?所以他需要夜色,需要晚上,需要机会。

    今晚他刻意制造了这样一个机会,第一步目的已经达到。他想先试探一下马小薇的态度,所以才把脚尖悄悄从茶几底下伸过去。这茶几是木质面板的,不见底下的情况。他碰到了马小薇的脚,马小薇没有闪开,他不知道她是没有觉察,还是有意不闪开。就继续试探,他慢慢抬起脚尖,轻轻地踏上了马小薇的脚尖。

    马小薇惊悚地缩回脚,同时不安地瞄了他一眼。他装作不知,也把脚缩了回去。他吃不准马小薇这一眼是什么意思。见她脸上倦意弥漫,丢下牌说:“十一点半了,不打了,明天还要工作呢。”

    于是,大家就都丢了牌,站起来走出校长室。校长的话,就是命令。吴祖处处感觉到这个一把手的美妙滋味。

    他知道太晚了,马小薇要是一躺下就睡着了,那他就不能轻易叫醒她。马小薇这是第一次晚上住在学校里,所以有些不安。她听见宋玉兰老师关了门走出去,连忙喊:“宋老师,等等我。”说着连忙关门追出去,与宋老师一起向楼下走去。

    这使站校长室门内窥伺着他的吴祖想跟她一起走的企图泡了汤。吴祖也迅速关门跟下去,离五六的地方,
正文 上司耍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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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就:“我就是为这事,要跟她谈一下。【】她上午三四节有课,下午,我就要去集团总部请示这件事。”

    一会儿,小薇就急匆匆走到校长室门口,对吴祖说:“对了,吴校长,上午一二节课,我们不是要去听陆红梅老师的课吗?”

    吴祖说:“让周校长和吴老师去听一下就行了,我们就不要去听了,我想跟你谈一下。”

    小薇脸上显出不安之色,她下意识地了周校长一眼说:“有什么事非要现在谈,不急的话,就放在午谈。”

    吴祖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我下午要去集团总部开会,正好去办这件事,所以有些急,我要做决定。”

    小薇有些固执地说:“那你昨天晚上怎么不说?这么长时间,你都没说,现在又突然要谈,究竟是什么事啊?”

    周校长笑了:“是关于教导主任的事,你怎么连这点政治敏感性都没有?啊,马主任,你不会真的不想当这个正主任吧?”

    小薇红着脸坦率地说:“领导决定的事,我个人想有什么用?对吧,周校长。”

    这时,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声响了,周校长掇了凳子走出去,叫过吴老师一起去听课了。

    吴祖就对马小薇说:“你坐吧,我想跟你好好谈一谈。”

    小薇这才服从地在他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垂着眼皮等他说话。她有意不坐到会客区里的沙发上去,让吴祖隔着一张办公桌,降低一些他做出不规行为的可能性。

    吴祖坐在椅子里,静静地着她不出声。这让小薇感到有些紧张,她不敢抬头正视他。开学以来,她上去还是那样平静自在,埋头工作,心里却一直有些不安和紧张,神经也总是绷得紧紧的,对吴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很警惕,表面上却还要装出尊敬他听从他的样子,再加上工作紧张,就感觉有些累,甚至有些心力憔悴。

    后来,她发现吴祖的行为也渐渐正常了起来。那天在校务会上抛出两个诱饵后,没有进一步的诱惑行动,只是一些正常的同事间的关心和帮助。她就没有跟英杰说,也没有让他出面跟他打招呼,或者交涉。她想这样做反而不好,弄得两人都很尴尬。关系紧张,以后就不好相处,会影响正常的工作。

    “去把门关了。”吴祖了她好一会,才轻声说。

    小薇犹豫了一下,坚持说:“没人听到的,吴校长,你就说吧。”

    吴祖只好自己站起来,走去把门虚掩上,才走回来坐到椅子上,笑吟吟地说:“马主任,你的定力不小啊?”

    “什么定力?”小薇抬头着他说,“我听不明白。”

    “我算是服了你了。”吴祖叹息一声,目光直直地盯着她,“你真的很厉害。”

    小薇闪烁着目光,却亲切自然地说:“我厉害什么呀?你才厉害呢,不声不响就来当了校长。我回去告诉苏英杰,他也感到很意外,甚至吃惊。真的,他对你这个校友如此出息,也很佩服,很高兴。”

    小薇故意借英杰之口说出这番话,目的是想讨好一下他,拉一下关系,也震慑他一下。其实,那天她回去,把这个情况告诉苏英杰。苏英杰知道后,除了感到意外和惊讶外,马上就敏感地想到这个表面现象背后所隐藏着的实质:

    “他很可能是冲着你去的,而且这个变动,也有可能与严总有关系,你要特别当心。”

    她说:“我会注意的,可就是不知道他们会耍什么花招。唉,他们除了用教导主任和副校长这两个诱饵引诱我外,还不知会想出什么鬼名堂来?”

    英杰瞪着她说:“不管他们耍什么花招,你意志要坚定。实在不行,就想办法调走。”

    她沉吟着说:“可说实话,我心里非常想当这两个职务。真的,我心里想得很厉害。因为学校里,所有老师都认为我是最合适的,呼声很高,许多老师一直在跟我说这事。与我最要好的陆红梅和宋玉兰老师,还直接去找吴祖说过。她们说,马主任为培训学校做了多少工作?我们都是在眼里的。而且她敬业努力,业务水平高,我真搞不懂,上面怎么就不提她当正主任呢?吴校长,为了培训学校的教学工作着想,你应该去集团总部,为马主任说说,应该帮她扶正。吴祖却只笑不答。唉,我确实为培训学校做了很多工作,也有热情,还有一些想法。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要是我一直不能顺利升正主任,老师们会怎么我?还以为我有什么问题呢?我心里真的有些受不了。英杰,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她心里的怨言和迫切心情,不好在学校里说,就只好在丈夫面前说。英杰说:“这还不知道?肯定是严总在背后作梗呗。唉,碰在官员手里,你就自认倒霉吧。”

    小薇轻声说:“那英杰,你能不能帮我去找一下吴祖,或者找一找姜董,这种事,我自己出面不好。或者买些礼品,我们一起去,好吗?”

    苏英杰沉默了一会,坚决地说:“我不去。我不想做这种事。”

    小薇感到很助,眼睛一热,就哧哧地哭了。她边抹眼泪边诉说:“你对我的事情,一点也不关心。你只关心你自己,你其实,根本就不爱我。我算透你了,我心里这么委屈,你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说,你还是我丈夫吗?”

    那天,她妈回家了,她在学校里有气,就只得在家里跟丈夫撒娇一般诉说委屈:“我现在每天一到学校里,就有些担心。有时,心头还会别别乱跳。我担心哪一天,突然调来一个教导主任,把我的脸都丢光。也怕到一些老师着我的那种充满信任和期待的目光。我想我什么地方不好,要这样做着正主任的工作,却一直挂着一个副字。我心里真的好难受,也不服。要是吴祖他们真的弄来一个正主任,或者在老师间突然提拔一个正主任,那我的脸往哪儿搁啊?你想过吗?”

    说着搂住丈夫哀求说:“英杰,你就帮我一次,啊?我当了正主任,才有可能当副校长,一步步上去。否则就停步不前,甚至还要倒退。”

    英杰却还是固执地说:“我们不能走这种跑官要官的邪路,更不能去行贿送礼,我们要凭自己的真本事吃饭。我没有送一点东西,还不是照样当了副总经理?据说尤总可能要上去,这个总经理位置很可能就是我的。你不是也知道吗?我连给尤总一条烟也没有送过。所以我认为,现在办事,升迁,也并不都要靠行贿送礼的,靠自己的本事和成绩,也行的。而且,我们这样坚持住,不去求他们,也是对付分子的一种手段,也是反腐的一种方式,你明白吗?”

    小薇心里想,好在她给严总送的那五千元字画的事没给他说,否则这个愣头青还可能会生我的气呢。他听英杰说他可能会当总经理,心里一高兴,就不再埋怨他了:“好吧,你说不去就不去,我也只好听其自然了。”

    于是她就更加努力地工作,只埋头若干,不去考虑官职的事。她也感觉吴祖在背地里关注着她,似乎在等待她去跟他说这事。她就是不说,有时忙得不可开交,他也不说。没想到今天,他憋不过她,主动找她了。她心里是知道他找她说什么的,却有意当着周校长的面这样说。这也是她的一种定力,一种心计。

    现在,她又故意说:“苏英杰有没有给你打电话祝贺啊?”

    “没有。”吴祖尴尬地仰在椅子里说,“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么长时间,他连一个电话也不给我打。他好象对我有意见,是不是?”

    “不会吧?他对你有什么意见啊?”小薇不安地在椅子上动了动身子。她有意用苏英杰来抑制他的非份之想,不让他说出什么让她难堪的话来。

    吴祖压低声说:“你,是不是告诉他了?”

    “告诉什么?”小薇心里一沉,故作不知。

    吴祖可能是当了一把手的缘故,说话变得大胆坦率多了:“你把我们的事告诉了他,他生气了,是不是?”

    小薇还是只得装聋作哑:“我们的什么事啊?我们不是很正常的同事关系嘛。”她要做到既不得罪他,又能抑制他的非份之想,就只得这样搪塞。

    吴祖则步步紧逼:“上次,你说要跟我好好谈一次的,我等到你现在,你却一直没有动静。”

    小薇这才沉吟着说:“哦,这个事情,我后来想来想去,觉得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谈的。真的,吴校长,要是我叫英杰一起跟你见面谈这事,太尴尬。
正文 上司突然朝她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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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想,你们是校友,我们呢?又是同事,你说让我们怎么跟你说?”

    吴祖脸红了,他不安的身子将椅子弄得吱吱直响。【】

    小薇继续柔声说:“你既然今天说起这事,那我就跟你说心里话吧。吴校长,你现在再次成了我的顶头上司,我感到很高兴。真的,这是我们工作上的一个缘分。应该讲,这对我们的工作和前途都是很有利的。我们可以互相帮助,共同提高,一起进步。

    所以,我希望我们之间不要出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也不要发生让人敏感的男女情事。”

    吴祖愣愣地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小薇见自己的话有了效果,又说:“以前,唉,严总是诱惑过我,强迫过我几次,但我没有让他得逞过。最后一次,多亏你在外面咳了一声,救了我。”

    “我心里对你的关心和帮助,是有数的,感激的。可你也不要对我有什想法,那样不好。真的,这里的老师,眼光都很尖锐的,我们一定要小心为好,千万不能有什么爱昧的举动。否则,我们都会受到影响的。当然主要是我,出现男女绯闻,最倒霉的是女人。所以,我平时特别小心,你可能也出来了。我只能这样做。不这样做,就是害我们自己,你明白吗?”

    吴祖欲言又止,他想打断她的喋喋不休,却又不忍心。

    小薇就抓紧时间说:“你,那个徐林祥,平时多嚣张,多神秘,现在据说要被判死刑。多可怕啊,吴校长,每当想起这件事,我心里就要颤抖。我们应当从吸取教训,做一个正派的人。前几天,我们组织的师生大讨论,效果还是很好的。哦,你以前不在这里,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以前,学校里男女同学之间恋爱成风,甚至还出现了有婚外情是光荣的有本事的的奇谈怪论。现在,你发现没有,校风校纪明显好多了。其实,这次的大学习大讨论,我们还没有搞深入,草草收场。要是再深入一些,效果就会更好。”

    吴祖大度地笑笑说:“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不象我在招你谈话,倒象是你在招我谈话,啊?马主任,你真的好厉害,让人刮目相啊。”

    小薇这才发觉自己今天话特别多,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吴校长,我这样说来说去,目的就是希望你能理解我。这段时间,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冷淡,也不能叫冷淡,对吧?只能说是不卑不亢。我认为,我们只有这样下去,才能呆得长久,才能对大家都有好处。”

    这一阵她心里憋屈得厉害,终于找到了一个诉说的机会,才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说了以后,小薇心头觉得舒服多了。

    吴祖耐心地听到这里,才压低声,切入正题说:“你就,真的不想当这个教导主任?”

    小薇听他主动挑破这个话题,就有些迫切地说:“想啊,吴校长,真的,我很想当这个正主任,甚至还想当副校长,可是行吗?你们有什么要求?”

    吴祖心领神会地笑了:“马主任,你也是一个痛快直爽的人,啊。”

    小薇直击他的要害:“按理说,这个学期开学初,我就应该顺利扶正了,对不对?徐林祥出事,正主任空缺,我是副主任,又没有什么错误,老师的呼声也比较高,我理应扶正的。可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把我吊在那里呢?”

    “这个嘛。”吴祖斟酌着字句说,“我作为校长,也只有建议权,权,申报权,我的意思你懂吗?其实,通过这个星期的考察,我也觉得你是正教导主任的最佳人选,也应该顺利扶正,所以我想招你谈一谈。”他说话的时候,目光紧紧盯着马小薇的眼睛。马小薇闪开,他又往下盯她高耸的。

    马小薇只得垂下头,掩饰着心头的紧张和慌乱。是的,她的心怦怦直跳。办公室里寂静声,她听得出自己的心在急跳,动嗒动嗒,声音很响。她太想扶正了,却又怕他说出什么交换条件来。她最怕他嘴里吐出象严总那样令人不堪而又法答应的话。

    她真的好紧张,好痛苦。我为什么就那么难?难道就因为我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吗?这种有权的人怎么都这样呢?都要用权来跟你交换,唉,实在是太让人想不通了。

    吴祖盯了她一会,突然以轻松的口气说:“你觉得学校里,哪个老师最适合提副教导主任?当你的助手。”

    小薇心里一阵激动,这话不就是说她能扶正了吗?她抬起头,感激地盯了吴祖一眼:“谢谢你,吴校长,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满足了。即使最后当不成,我也感激你。”

    吴祖说:“是的,我报归报,但最后能不能顺利批下来,我就作不了主了。”

    小薇说:“这个关系我是知道的。只要你报上去,批不批,就不是你的事情了。呃,我认为,陆红梅老师最适合。她一是为人正直善良,工作认真努力,业务水平也不错,二是也是女同志,跟我的关系也不错,我们做搭档,会更加默契一些。”

    吴祖爱昧地笑了:“教务处都是女的,恐怕不太好吧?你好象对我们男人有偏见?啊?”

    小薇的脸烧了起来:“不是说有偏见。这是很正常的,你们校长室里不也是两个男人吗?”

    “这是暂时的。”吴祖忽然爱昧地压低声说,“以后,你当了副校长,我们一男一女,不就坐在一个办公室里了?”

    小薇听到“你当了副校长”这几个字,心跳加快了,脸烧得红喷喷的,更加楚楚动人:“这,这倒是没什么的,只要两个人……”

    吴祖忽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笑咪咪地着他,象说悄悄说一样地说:“小薇,你真的好美。我,我喜欢你。”

    小薇惊慌失措地站起来,往一旁闪着说:“吴校长,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现在是校长,又是我们的恩人,你不能说这种话的。要是被人听到,象什么啊?”

    “小薇,我是为你而来的呀,”吴祖有些失态地朝她扑去,“我真的想死你了,小薇,我爱你啊”

    说着竟然伸出双手要拥抱她。小薇吓死了,连忙一闪,躲开身子,然后跳出校长室,逃一样走进教务处,怦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吴祖尴尬地垂下双手,有些恼羞成怒地走回去,坐到太师椅上,心里难过地想,妈的,来要得到她,真的不容易。哦,这个美女是很厉害,怪不得连严总也奈何不得她,对她非常生气,甚至还有些仇恨。

    严总说,你能在感情上征服她,才算你有本事。这话真的不是乱说的,吴祖呆呆地想,来,我得想些计谋,否则,象这样直截了当地诱惑,表白,哀求,都没有用。只有让她动感情,自然而然地投入你的怀抱,才是上策。

    吴祖当了校长以后,就开始追求学校里的几个美女老师。

    他知道,追求美女也象战争一样,只有用计谋征服她们的心,才是上策。

    他一上任,就迫切地追求学校里最漂亮的女教师马薇薇。但他利用诱惑和强迫,关心和表白等多种手段,却都没有得逞,甚至还自取其辱。

    这是为什么呢?就是因为你采用的都是下策,明白吗?不行,我再也不能做这种傻事了。

    吴祖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办公桌和会客区的沙发之间来回走动,我要继续把马小薇吊在那里,暂时不提拔她,她有多少耐心,能镇定到什么时候?!

    不,我还要用另一个美女来反激她,并且对她现有的职位构成威胁,让她产生嫉妒心和紧迫感。我倒要,是你马小薇厉害,还是我吴祖厉害!

    是你苏英杰厉害,还是严总厉害!你的后面有个丈夫苏英杰,我的后面有个靠山严总裁,我们就比拼一下,最后到底谁战胜谁?我要把它成是一场情与理的斗争,权与色的较量!我不相信我吴祖,不,还有严总就斗不过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字辈!

    于是,吴祖在脑子里搜寻着能与马小薇抗衡,并对马小薇构成威胁的美女。一想,有了,他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邢珊珊,对,教数学的邢老师,今年暑期里刚招聘来的大学生。她也长得不错,秀丽的瓜子脸,颀长的身材,水灵灵的大眼睛,甜美的声音。

    来报到的那天,她走进校长室的时候,他的眼前也亮了一下。她象一个孩子一样稚嫩地说:“吴校长,我是邢珊珊,今年刚毕业的。”

    他当时就注意到了她明亮的眼睛和漂亮的脸蛋。可当时他心目只有马小薇,
正文 追求美女部下的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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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后来开会的时候,她的眼睛忽闪着,跟他对视了好几次。他也没有多在意。他一心想着马小薇,别的女人就进不到他心里去。

    现在,他需要这样一个美女,既秀色可餐,可以追为自己的情人,又可以跟马小薇抗衡比斗,争风吃醋,就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她。

    但她还很稚嫩,可能还只有二十二三岁,行吗?而且,她就能那么容易接受你的诱惑和追求吗?

    试试,要是能搞到她,可谓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既能吃到一棵嫩草,又能把她当成追求或者说打败马小薇的武器。

    想到这里,吴祖既激动,又亢奋,脸上禁不住浮现出一层得意开心的微笑。他在办公室里转得更急了,太好了,我要马上行动,先把她搞到手,然后让她当副教导主任,跟马小薇暗吃醋争宠,最后让马小薇也自动投到我们的怀抱里来。

    哈哈,这一把手真是太好了!不,这权真是一个价之宝啊!

    吴祖决定用今年新分配来的数学老师邢珊珊跟马小薇进行竞争,让她们争风吃醋。

    他再一箭双雕,收罗两个美女于怀,左拥右抱成为一大一小两个情人。然后将其一个听话的人献媚于严总,或其它上司,他好扶摇直上,达到权色双收的目的。

    这样想着,他激动起来,就走出校长室,向基础课教师办公室走去。他要去认真打量一下邢珊珊,她是不是能激起他的兴趣和。

    他从过道里往西走去,见教务处的门警惕地关着,马小薇不声不响地躲在里面,脸上便浮现出一层诡异的神色:马小薇,以后我不会再这样直露了,我要调用间接的力量,让你炉火烧,然后变被动为主动,自觉自愿地投入我的怀抱。

    他走到基础课教师办公室门口,见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正站在里边的一张办公桌边。

    哦,这个邢珊珊也不错啊,你怎么才注意她呢?他没想到,在这样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的培训学校里,竟然还有两个如此年轻漂亮的美女教师。

    他在心拿邢珊珊与马小薇比较起来。他觉得马小薇的美丽,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高贵气质,有一种让人一就怜爱的成熟风韵。她娇美的脸蛋和迷人的身材,让人一就有拥抱她亲吻她的冲动。

    而这个邢珊珊呢?细也是那样地清纯漂亮,稚嫩可口。只是脸蛋没有马小薇那样艳丽,肤色也没有她那么白嫩。

    但离开马小薇,单独邢珊珊,其实她也非常秀丽耐。她的狐媚脸光滑清秀,微黄的肌肤光洁而又紧绷,嘴唇又红又薄,眼睛明亮甜美,身材苗条丰满。这会儿,她身上那件素底兰花的连衣裙,将她迷人的三围全部勾勒了出来。丰满的,收紧的蜂腰,以及肥凸的臀部,微露的乳沟,都使她显得格外。

    嗯,原来周围除了马小薇以外,也有鲜嫩可口的美女啊。他用心一,就喜欢上了她,便明知故问:“邢老师,你是学什么的?”

    邢珊珊眼睛亮亮地着他说:“吴校长,我是学数学的。”

    “哦。这里不是普通学校,你还要教一些其它专业的课。”吴祖说,“到这里来当老师,就要做全能教师的。”

    他见办公室里其它三位老师都在电脑上忙,就发直目光去盯邢珊珊的眼睛。邢珊珊的目光没有象马小薇一样惊慌地闪开,而是定定地与他对视着,许久不让开。

    吴祖禁不住激动起来。他没想到这个稚嫩的女大学生,刚招聘来的美女教师,竟然如此大胆开朗。她真的跟马小薇不一样,目光注满了那种爱昧的情意,甚至还有些迫切。

    都说现在有些女人,甚至是未婚女孩都在主动傍官员,追大款。有的女人似矜持,其实你只要稍有暗示,她们就会主动投怀送抱。

    她们的观念很开放,胆子更是大得吓人,原来还真有啊!哈哈,真是太好了。我吴祖终于也碰到了一个开放的美女,也快要享受艳福了。

    他从邢珊珊的目光,到了成功的希望,就不可遏制地亢奋起来。

    是的,这惊心动魄的对视,把他刚才遭到马小薇拒绝的不快心情一扫而空。

    邢珊珊红着脸,收回目光说:“吴校长,这个我知道。招聘时,叶处长就跟我说了。有什么课,你就交给我吧,我一定全力以赴把它上好。”

    吴祖说:“暂时还没有,我先问问,下学期扩班后,再考虑给你安排。”

    他走回校长室,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招邢珊珊谈一次话,试探她一次。要是她真的想得通,他就要大胆提拔她。那个副教导主任的人选,由三十六岁的陆红梅换成二十三岁的邢珊珊。为了更好地逼迫马小薇,刺激她的炉火,让她们暗地里勾心斗角,他要给严总建议,暂时不给马小薇扶正。

    其实,根本用不着我建议,严总得不到她,也不会轻易给她扶正的。再提一个副教导主任,却不给马小薇扶正,这对她的打击会更大。竞争也更激烈,让她们两个人为一个正主任的位置去明争暗斗。

    哼,就是要让马小薇尝一尝冷傲的滋味,让她化出守身如玉的代价,也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

    那把她叫到哪里谈话呢?第一次就把她叫到自己的宿舍里,恐怕不妥。还是先叫到校长室,但必须等下午放了学以后。

    否则,周校长在,说话不方便。被老师发现你招一个美女教师谈话,影响也不太好。要是她想得开,以后提拔她,也容易让人产生怀疑。所以这事要做得越隐蔽越好,一点异常都不能让人察觉。

    于是,他在过道里走来走去,等待邢珊珊单独在办公室里的时候,去悄悄跟她说。但邢珊珊不是坐在办公室里备课,批作业,就是走到楼上去上课。她的办公室里也一直有人。午和晚上吃饭的时候,他想在食堂里偷偷跟她说,她又总是跟几个女老师坐在一起。

    他一连候了她两天,都没有到她一个人单独相处。他想给她发短信,却又不知道她的手机号码,他不好直接去问她要,更不能问别人。

    他只得以工作为名,走到教务处对马小薇说:“你把全校教职工的手机号码收集一下,搞一个通讯录,便于联系工作。”

    小薇只得照办,去一一登记后,用电脑打印了一份培训学校教职工通读录,人手一份发给大家。吴祖拿到这个通过录,当天就给邢珊珊发了一条短信:你好,我是吴祖。下午放学以后,六点吧,你到校长室里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培训学校的老师教学任务都不重,所以一到下班时间,大部分老师都会准时离开办公室。马小薇最忙,一般要到五点半左右才走,所以他才约邢珊珊六点过来。这样,整个办公楼层上就没了人,即使办公室的门开着,要对邢珊珊做一些试探性的动作,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下午五点以后,办公区里的老师都陆续下班走了。吴祖有些激动地坐在办公室里等待着,他没事干,就在电脑上浏览页,装作很忙的样子。

    五点半,他听见隔壁的马小薇关门走了。以前,她走的时候,还能走到门口跟他说一声。自从那天他向她表白以后,她就不再跟他招呼,而且对他更加警惕。

    马小薇一走,吴祖就有些等不得,他想走过去一,要是整个楼层上没有人,就可以提前让她过来。可他又怕有人,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就耐着性子等待着。

    六点还差了五分钟,门口一暗,邢珊珊亭亭玉立在门口,叫了一声:“吴校长。”有些紧张地走进来。

    吴祖马上站起来说:“来来,邢老师,这边坐。”把她引到会客区里坐下,做贼心虚地伸出头往门外了,才在她的左边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有些夸张地笑着。他先是拿出一个领导的风度,打着哈哈说,“白天太忙,所以我想等下了班,才招你谈谈心。啊,你不用拘谨,我们随便聊聊。”

    他想把自己的表情弄得自然一些,却还是有些尴尬。对一个还比较陌生的美女部下,他不能有失领导风度,直奔主题,得先用目光开路,去刺探一下她心里活动。他把爱昧的目光往邢珊珊的眼睛里伸进去,邢珊珊有些害羞地接住他的目光,滋滋地对视了几秒钟,才嫣然一笑说:“吴校长,很高兴你能找我谈话。”

    这笑容,这目光,这句话,都很爱昧,也给了他勇气。吴祖的神情慢慢自然起来,胆子也大多了:“邢老师,你很年轻,也很漂亮,啊。”
正文 她芳心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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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想着计谋去哄,要舍得化代价去打动她的心。【】”

    “哦,他们倒是蛮般配的。”季老师说,“吴校长,你就给他们做个红娘吧。”

    “我正这样想呢,我要把这两个人才都拴住。”吴祖冠冕堂皇地说,“只有留住优秀人才,我们培训学校才有希望嘛。”

    这句一箭双雕的话,说得陶晓光心花怒放。他感激地了他一眼,小姑娘一般羞涩地低下了头。吴祖欲擒故纵地说:“陶老师,你好好想一想吧,如果有意,就来跟我说一声。”说着站起来往外走去。

    季老师冲着他的背影说:“吴校长,你打死他,他也不会主动来跟你说的。你就去跟邢老师说一下吧,然后把他们叫到一起,这样才行。”

    “好吧。”吴祖应答着走出去。他马上走到基础课办公室门口,有意大大咧咧地说:“邢老师,你来一下,我给你作个媒。”

    办公室里的其它老师闻声都抬起头着他,他一本正经地在门口指了指邢珊珊,就转身向校长室走去。他要在老师们面前制造这样一个公开的媒人身份,为他以后接近邢珊珊打下基础。

    邢珊珊的脸一下子胀得通红,她朝办公室里其它老师了一下,不安地扭动着身子,稍作迟疑,就跟了过来。

    走进校长室,还未等她坐下,吴祖就说:“上次,在操场上跟你说过的,我想给你乱点一下鸳鸯谱,你怎么样?”

    邢珊珊羞涩地垂头站在那里,咬着嘴唇不吱声。

    “陶晓光老师,你肯定在意了。小伙子可是一表人才啊,各方面条件也不错。”他将陶晓光的情况讲了一遍,装作开明坦诚的样子说,“当然,婚姻是大事,得由你们自己决定。”说完去叫陶晓光。

    陶晓光是个从农村里考出来的孩子,比邢珊珊还要害羞。他走进校长室,站在那里有点手足措。

    吴祖不醋意地说:“你,天生的一对,金童玉女,又都是大学生。用不着我多说什么了,你们自己谈吧。我出去一下,谈完了,不要忘了将门带上。”他走出办公室,将门虚掩上,到校园里转悠去了。

    过了几天,吴祖发现,他们谈上了。谈恋爱真是师自通的。但奇怪得很,吴祖发觉自己也喜欢上了邢珊珊,象当初喜欢马小薇一样,开始恋上了她。他在暗关注着她,热切期待着她。期待她能在跟陶晓光谈恋爱的同时,也能眷顾一下他,甚至主动送上门来。

    是的,每当到他们肩并肩地在校园里漫步,成双成对地出入校门,在人群默默地对视,或者到他殷勤地给她做这买那,尤其是到邢珊珊主动去找出陶晓光说话,他心里却总是酸溜溜的。

    你说怪不怪?这媒是他做的,可他们真的谈上了,他心里却还要发酸,还要没完没了地去追寻她。每当到她亭亭玉立的身影,即使只是远远地瞥上一眼,他心里就感到踏实;每当听到她清脆悦耳的声音,即使是隔墙有耳地相闻,他也禁不住要激动地仄耳谛听,致细辨别,听是否有与他有关的暗示。当他在人群获得她一个眷恋的眼神,他就会感到浑身来劲;在校园里碰到她,她要是能叫他一声吴校长,或者给他一个妩媚的笑容,他这天就能安心地工作了。

    是的,他的神经变得越来越敏感,有时甚至还莫名其妙地惆怅。论在什么场合,她要是对他视而不见,或不及时回应他关注的目光,他就象被抽了筋一样,浑身乏力。

    陶晓光当心眼里感激吴祖,因为他给自己介绍的对象实在是太优秀了。这使他深感荣幸,同时也感到有些不安。

    一校之长亲自给你作媒,这是对你的重视和肯定,至少是得起你,而且介绍的是学校里的一个美女教师。要是你真的能要到她作妻子,那将是一种怎样的幸福和骄傲啊!

    邢珊珊简直就是一个可挑剔的女孩,让人喜欢,叫人着魔。既漂亮,又聪明,还富有内含。所以他有些诚惶诚恐,也不够自信。他开始去追求她,千方百计想赢得她的心,得到她的爱。

    可同是教师,他能给她作什么呢?只能在做课间操的时候往她身边站一站,在开会的时候多她一眼,在她办公的时候有事没事地在她门前走一走。当然,也有向她献殷勤的机会。譬如每顿吃饭,他要是上午第四节没课,或是下午没什么活动,就早早地到食堂去打了最好的饭菜,端到她的面前。有时工作不忙,他就到镇上去买了菜,不声不响地烧好,喊她来吃。晚上只要有空,他就想着法子往她身边凑,不管她乐意不乐意,总要在她身边转一转,冲他笑一笑,没话找话地跟她说句把话。

    每逢周末,他就更加用心地设法去讨她的欢心,不是邀她去电影,就是约她上图书室,有时还叫她去逛逛街,或者跳跳舞。他还经常给她买这买那,想用物质上的小恩小惠打动她;也不住地问寒问暖,想以真诚的爱情来感化她。

    可是,邢珊珊却怎么也不动心。她并不那么容易为小利所动,也不轻易被那种她不欣赏的爱情所感化。她心目的白马王子是象吴祖那样有出息的男人,而不是只懂得哄女人开心的小白脸,不是只晓得围着灶台转的男庸人。

    这种小白脸男庸人在大学里和周围多的是,除了她后来跟他谈了一年多恋爱的那个乡长的儿子,她一个也没有理睬过他们,更没有对谁动过心。陶晓光虽然不是这类货色,但她对他总是不冷不热,若即若离,有时甚至冷若冰霜,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样子。要不是吴校长作的媒,她就不会答应跟他谈。

    关键是吴校长逼人的色目和权力深深吸引了她,而他的心计和大胆,更让她芳寸大乱,甚至意乱情迷。

    是的,开学那天来报到的时候,她就注意上了这个色目逼人的校长。觉得他的眼睛特别亮,除了有权男人常有的好色外,也似乎有一股一个官场男人所常有的锐气,也有一种一个渴望权力和爱情男人所应有的野心。

    所以那天,她突然接到他的那条招谈短信,心就禁不住一阵急跳。她没等到六点,见楼层上没了别的老师,就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校长室。吴校长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她的心跳得更急了。吴校长说的话让她大感意外,又似乎在意料之,她更加激动不已。

    她的脑海里好象一直有这样一个梦想:毕业后碰到一个能够赏识她而她又能喜欢上他的上司,然后互相吸引,互相利用,轰轰烈烈地相爱一场。这样,她就可以更有出息一些,活得更加滋润一些。她的家境不太好,也并不富裕,所以要想出人头地,这是一条很好的捷径。她的一个没有考上大学的漂亮同学,走上社会后攀上高枝,现在活得非常潇洒。她很羡慕她,就决定也要学一学她,走这条捷径。

    果真,开学只一个星期,她就遇到了这样一个如意的上司。是的,吴校长的话句句都说到了她的心窝里,所以她真的好激动,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心情,不,把一个女孩子的心里活动通过眼神惟妙惟肖地传达给了他。

    得出,吴校长也很激动。他发热的目光恨不得马上就要把她的身心点燃似地,一直在她身上几个生动的部位扫描。她的心激动得都快要跳出胸膛。吴校长毫不隐讳地说,他很重视她,要培养她,提拔她。她明明知道这是在诱惑她,可是她听了还是非常开心和激动。真的,吴校长当时就是扑上来拥抱她,亲吻她,她也不会反抗。

    岂止不反抗?她甚至还会乖乖地偎在他的怀里,让他去乱。所以在走出校长室的时候,她有意问了他的宿舍是不是在四楼最东头这句话。这是给他一个暗示,也是为了吊他的胃口。她真的太迫切了,她从小就喜欢当学生干部被人尊敬的感觉。

    那天晚上,她睡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了很多很多。她想买些礼物送到吴校长的宿舍里去。她知道自己在学校里是资格最嫩的老师,根本不具备竞争干部的条件。唯一可资利用的就是自己的年轻和姿色。吴校长主动找她谈话,的难道不就是这个吗?所以她心知肚明,只有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的身子,才能换来这个宝贵的职位。

    她不知道马小薇是不是这样换来的,她要是洁身自好,守身如玉,是绝对不可能得到提拔的。这从吴校长的目光和话语,她已经得听得明明白白。
正文 校长的色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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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与其晚交换,还不如早交换为好。【】这样,她就能早一点踏上仕途,以后的前途也就能更加宽广一些。

    可她又有些犹豫,真这样做的话,就是主动送上门去啊。那样做,会让吴校长瞧不起的。而且要是被人发觉,还会弄得丢尽脸面,又达不到目的。

    所以她想来想去,最后没有买了礼品去把自己和礼品一些送到吴校长的宿舍里去。她想再等一等,吴校长有没有进一步的诱猎行动。

    谁知吴校长不仅有,还很急,很巧,很绝。竟然用为她作媒的方式来接近她,诱惑她。她心里好开心,也更加激动。可是吴校长说的那个陶晓光,她却不太满意。

    他尽管长得一表人才,也斯有修养,可是好象没有多少进取心和出息。所以她当天就婉转地回掉了。但吴校长很热情,坚持要帮他们说媒,她就不好回绝他,勉强同意跟陶晓光谈一下。

    可她跟他见面后,谈是决定谈了,却发觉自己对他没有多少感觉。可能是被吴校长比矮了吧?吴校长的色目和锐气把陶晓光比得喑然失色,吴校长的权力和诱惑又将他比得淡而味,所以她对他总是动不了真情。只是一种应付性的谈朋友,并不是投入感情的谈恋爱。

    这对陶晓光来说,实在有些难于忍受。感觉邢珊珊虽然是个品貌俱佳的好姑娘,但太高傲,太神秘,给人一种高不可攀、法接近的感觉,所以他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决定打退堂鼓。

    这天下午,他实在忍受不住,就趁校长室里没有其它人,走进去,关了门,有些难堪地对他说:“吴校长,真是不好意思,我想,就算了……你的好心,我会报答的。”

    吴祖不解地着他:“你们,怎么啦?”

    陶晓光讷讷地说:“今天午,我好心好意为她烧了两个菜,她不仅没说一句感谢的话,还数落了我一通。”

    吴祖说:“她说什么了?”

    陶晓光羞涩地低下头说:“她说,你不要把精力都化在这上边,一个男人只晓得围着灶台转,是没有出息的。”

    吴祖笑笑说:“她这话没有说错啊。一个男人,要有自己的理想和事业,才能赢得女人的芳心。”

    “她也许不上我,对我总是没有笑容,面孔板板的,象欠了她债一样,我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高兴起来。”陶晓光低声说,“我,要拉一下她的手,她都不让……我真的,没有信心了。”

    吴祖心暗喜不已,甚至还有些亢奋。表面上,他却再次一本正经地开导他说:“一个男人,首先要有自信,然后要有勇气。对女人,除了说好话,真心待她好以外,还要有点心计,有点幽默,有点韧劲,也要来点情趣,耍点赖。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懂吗?有些东西是不能教的,你只能自己摸索。爱情的学问实在是太深奥了,人类至今恐怕都没有透它,没有哪部书能够写尽它,就是《红楼梦》也没有。追求爱情,除了大胆和毅力,还要讲究方式方法。这样吧,我什么时候,也帮你跟她说说。”

    “那真的,太感谢你了。”陶晓光感激地说,充满期待地望着他。

    这样,吴祖就又获得了一个与邢珊珊促膝谈心的好机会。

    这天晚上,他在学校里转了一圈,就走进邢珊珊的办公室。平时,他很少去找她,只用眼神言语和暗关怀,默默地与她进行着心灵的勾通。

    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这里,没有要求老师晚上办公。吴祖明白,邢珊珊晚上来办公,纯粹是为了表现给他,或者说是故意来吸引他的。

    在灯光下她,她真的很美,身上的衣服仿佛透明一般,她整个的人象个玲珑剔透的玉雕,闪着光芒。真是一个尤物啊,他真想马上进去拥抱她,亲吻她,甚至占有她。

    他偷偷在外面了她一眼,才走进去,走到她身边,在她对面位置上坐下来。

    邢珊珊见了,很是欣喜,也有些惊慌。陶晓光就在隔壁办分室里上,等着她哪。她抬头盯了他一眼,惶惶地垂下头说:“吴校长,你,有事吗?”

    吴祖压低声说:“希望你,不要对我这么客气。”

    邢珊珊撩开长长的睑毛着他,咬着嘴唇不吱声。尽管她越来越渴望与他亲近,但还是怕他突然做出什么吓人的举动来,让陶晓兴见。

    “你,要对陶老师好一点。”吴祖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冷?人家对你那么好,你却一直不领情。这样,就是一盆火,也会被你浇灭的。”

    “他,跟你说什么了?”邢珊珊一听,有些生气地说,“这种男人,真没用。”

    吴祖虚情假意地说:“你不能搞完美主义。每个人都不是十全十美的,感情也是可以培养的。你们在客观条件上,可以说是最适合的。至于性格,我也很相配。你柔有刚,办事认真,有浪漫情结。他呢?刚柔相济,斯老实,为人谨慎,反正我认为你们很适合,你要好好珍惜,思想上要重视他,总之,你要对他好一点。”

    这个在别的男人面前骄傲得象公主的姑娘,一到有权男人面前就变成了一头驯服的羔羊。她边听边不住地点头,最后温情脉脉地说:“我知道了,吴校长,谢谢你的关心。”

    吴祖又话外有音地说:“只要你心有数,就行了。将来小两口恩爱幸福了,可别忘了我这个媒人,啊。”

    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而笑。

    接下来,他们就随便地谈起来,谈工作,谈过去,也谈些琐事。边谈边用眼睛辣地对视着,饱餐着。吴祖总想把跳跃在喉咙口的那句话说出来。可是他鼓了多少次劲,都没有做到。因为这是在学校的办公室里,因为她的男朋友就在隔壁注意着他们,就只好说着一些关痛痒的话。他们越谈越亲热,越谈越投入,尽管两双眼睛盯得要燃烧起来,最后还是没敢捅破那层薄纸,说出那句话。

    他们谈兴正浓,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这期间,陶晓光在前过他们几次,却始终没敢打搅他们。

    快十点了,吴祖才恋恋不舍地站起来走出去,到陶晓光的办公室门前,给他使了个眼色。陶晓光感激地冲他点头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陪邢珊珊回宿舍。

    这时,校园里安静极了。

    远处有几盏路灯朦胧地投射过来,透过树叶,在小路上洒下点点光斑。

    在校园里一条绿树成荫的小径上,陶晓光走在邢珊珊的身边,不住地斜眼偷着她,想试探她一下,吴校长谈话的效果怎么样。

    “吴校长刚才跟你说什么了?”他轻声问。

    邢珊珊乜了他一眼说:“他说,让我对你好一点。他还说,你是个好男人。”

    “本来就是嘛。”陶晓光一听,信心大增,慢慢将身子靠过去,跟她并肩走起路来。

    邢珊珊果然驯顺多了,没有象以前一样机警地闪开。陶晓光激动起来,呼呼起伏,壮起胆子,掉头着她说:“珊珊,我真的……”

    邢珊珊竖着耳朵,没有吱声。陶晓光得到鼓励,就鼓起勇气,一把拉住她的左手。邢珊珊想起刚才吴校长的话,没有抽出来,任他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这就是吴校长的本事!陶晓光心里更加佩服他,感激他了。

    初见成效后,陶晓光牢记吴校长的教导,开始大胆追求她。吴校长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那我就坏一点,大胆一点,她怎么样。果然,他一大胆,很快就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

    一次,在邢珊珊宿舍里,他与她吃完饭,说了几句话,就一鼓作气,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她。他当时作好了挨她呵斥的心理准备,谁知邢珊珊没有喝斥他,也没有反抗,只是一动不动站在床边,身子僵硬地挺立着。

    他就得寸进尺地想扳转她的身子吻她,却怎么也扳不动;他又想把她倒在床上,然后用嘴吻软她,用手驯服她。可她却象一垛墙,矗在床前,怎么也不倒。他象只馋而能的小猫奈何不得一条大鱼一样,搞得气喘吁吁,也没有吻着她。

    最后,他只得吻她的后背,边吻边说:“珊,我爱你……”

    邢珊珊的身子才颤抖起来,呼吸也急促了。他见时机成熟,就大胆地张手按住她丰满的。这下,邢珊珊的身子如遭遇阳光的冰雪,融化了,柔软了,倒在了床上。他激动地扑上去,吻她的眼睛,眉毛,耳朵,脸颊,脖子,肩膀,
正文 校长室里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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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吻边喃喃地说:“珊,你真的,太漂亮了。【】我,恨不得吃了你。你这张脸,不知被我,在想象里,吻了多少次了,今天,就让我,吻个够吧。”

    邢珊珊扭动着纤细的腰身,呼呼喘着粗气,嘴里吐着芬芳的幽兰,吃醉般呻吟起来。他热烈地拥抱着她,不停地亲吻着她,喃呢地呼唤着她的名字,滋滋地吮吸着她鲜嫩的舌子,久久不肯放开……

    吻了一会,他将右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亲爱的,我终于抓到它了,好美啊。”邢珊珊身子一颤,更加绵软了,嘴里发出梦呓一般的呻吟。

    “珊,你第一天走进校长室,我就被你的脸,更被这对宝物迷住了。”他爱不释手地着她的,真想俯下头去吮咂上面那饱满的桑椹。可时间来不及,他只得暂时放弃,再次调过舌子,吸出她的嫩舌吮吸……

    直听到后面的操场上传来脚步声,他们才倏然分开。“吴校长,有人来了,我走了。”邢珊珊开他,赶紧闪出门,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吴祖走回沙发,坐下来,闭目靠在沙发背上,一动不动。她要好好体味一下这以伦比的幸福滋味。这真是个世纪之吻哪!这一吻,就吻出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婚外情!

    偷腥猫一旦得逞,就念念不忘了。吴祖成功抱吻到了邢珊珊以后,就一直在寻找机会,约邢珊珊幽会。在抱吻了三次以后,他就决定要真正把她变为自己的情人,在婚前就把她办了。邢珊珊拒了几次,最后却意乱情迷,在对权力的期待和向往迷失了自我。

    过了三个多月,吴祖把提邢珊珊当副教导主任的报告呈送给严总以后的一天晚上,他就开始实施这个行动。他再也憋不下去,想她都想得要发疯了。

    吴祖要利用这个机会,真正得到邢珊珊。他觉到只要时机成熟,邢珊珊就不会再拒绝他的要求,只让他拥抱亲吻。把提拔她的报告正式送上去,就是一个时机,他要趁告诉她的机会,真正把她办了。

    那么,放在哪里进行呢?他经过反复考虑,决定还是放在校长室里进行。十点以后,等办公楼上的人都走光了,才把邢珊珊叫过来,在办公室里完成这事。既紧张刺激,又完全可靠。万一有人来寻,他也可以将灯拉灭,关门不开。他借助于外路灯的亮光,也能完成这事。

    他也考虑过放在的自己宿舍里,或者约在外面的宾馆里进行。可他想来想去,觉得约她到自己的宿舍里,很容易被人见。他的隔壁现在住了人,关键是邢珊珊到他宿舍里来不太方便。约她到外面的宾馆里呢?又不知她肯不肯。所以第一次,他还是想利用招谈的名义和机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实现这个愿望。

    想到这里,在下午四点多钟,他给邢珊珊发去一条短信:今晚十点以后,你到我办公室里来一下,我有事告诉你!

    他发好短信,有些不安地等着邢珊珊的回复。过了好一会儿,邢珊珊才来了回信:好的!

    吴祖收到邢珊珊的回复,立刻亢奋起来,就开始做准备工作。他先回宿舍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再食堂里去吃饭。他在食堂里碰到邢珊珊和陶晓光,象什么事也没有一样,亲切地跟他们说了几句话。然后回去央新闻,他现在最关心时事政治。

    到八点多钟,他才朝前面的教学楼走来。走到邢珊珊办公室门前,他往里去。见邢珊珊坐在办公室里,脸色平静地在电脑上忙。她办公室还有两个老师在上。隔壁办公室里,她男朋友陶晓光和其它两名老师都在电脑上忙。

    吴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不放心地给邢珊珊发了一条短信:你等人都走了才来,不要让人见!

    发完短信,他去关紧门,打开空调。然后有些烦燥不安地走到前,往外凝望着,耐心等待邢珊珊的到来。

    校园里黑黝黝的,只有几盏路灯投射出昏黄的光芒,把校园渲染得那样朦胧,那样神秘。后边几排房子静默在夜色里不动,路边的一排排树木都相对而立,默默地凝视着。

    夜渐渐深了。诺大的校园里似乎已经没有了人,办公楼上也只有三间办公室里亮着灯。他知道邢珊珊一定正坐在电脑前,紧张地期待着约会时间的来临。

    那么,她怎么才能摆脱陶晓光而单独来呢?这个邢珊珊真是一个不平凡的女孩!

    下面的门房里也亮着灯,这是今晚最要注意的地方。他规定门卫每晚都要在十二点前,拿着手电筒在校园里巡查一遍,然后锁门。

    他们经常发现在校园阴暗的角落里,有激动地拥抱在一起的早恋学生。凡报告到他这里的,他都要作严肃处理,所以他自己就特别注意,尽管也不时地与珊偷偷摸摸幽会,可他每次都非常小心,也紧张得毛骨悚然,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惊慌失措。

    尽管办公室里开着空调,他身上却还是有些燥热难受。他太兴奋了,从来没有过的紧张和亢奋。今晚,他简直是疯了。心血来潮,不顾一切了。他知道邢珊珊就是再危险也会来的,他绝对有这个把握。

    其实,我们有点象师生恋。吴祖不安在办公室里转着,从年龄上来说,邢珊珊比我小了整整十多年。从关系上说,我是她的领导。虽然没教过她,但她对我很佩服,也有些崇拜。从这种意义上说,我们就是一种师生恋。

    突然,他听门外的过道里传来邢珊珊的声音:“走,回去吧。”这是邢珊珊在叫掏晓光的声音。

    她要跟他一起回宿舍?吴祖心里一沉。可他马上就醒悟到这是邢珊珊的一种计谋。她要跟他一起回宿舍,然后再溜出来。这个小妖精,还是挺机灵的。他时间,这时是九点五十分。

    吴祖走到门口去听动静,两个人一起走向楼梯口,然后下楼。吴祖偷偷打开门往外一,楼层上已经没有了灯光。其它老师都回宿舍去了,整个大楼上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珊珊,你快点来吧,他心急如焚地等待着,紧张难耐地着手上的表,一秒,一秒,走得太慢,好象停滞不前了。一直到十点三十五分,他才听见楼下响起脚步声。

    是邢珊珊的脚步声。他老远就听出是她的脚步声,有节奏的哧哧声,带着一种轻柔的沙沙声。

    脚步声上了楼梯。他作好了迎接她的一切准备,站起来,到前后了,然后将门虚掩上,象只狡猾的野兽隐在门背后,等待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邢珊珊刚走到门外,还没来得及敲门,他就猛地打开门,一把将她拉进去。然后将门关上,又啪地拉熄电灯。邢珊珊吓了一跳,闪着幽亮的眼睛,惊愕地着他。

    “你……。”邢珊珊只说出一个字,嘴就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塞满了。舌头也给一股强大的吸力吸去,吸进一个火热柔软的容器里,不停地被转动着,挤压着。她觉得有点疼,有点麻。想拔出来,却被紧紧吸住,怎么也拔不出来。

    “我的珊,我已经把你申报上去了,副教导主任,马上就会批下来的。我已经兑现我的承诺,今晚,你就给了我吧!”吴祖放开她的舌子,去吻她的嘴唇。温柔地吻了一下,就将嘴移到她的耳边,喃喃地说,“珊,我想死你了!让我吃了你吧。”

    邢珊珊的身子象面条一样软下来,头往后仰着,吐着芬芳的粗气,要倒下来似的:“你真的帮我报上去了?”

    “嗯。”吴祖箍住她纤细柔嫩的腰肢,越箍越紧,真想把她箍进自己的身体里去。他拼命地压迫着她,搂紧着她,好象要将两个火热的身子融成一团似的。他的嘴巴从她颀长的脖子上游下去,气喘吁吁地说:“我的珊,你好象还有些不相信我?我句句说的都是实话。我到现在,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妻子以外。”

    “只爱你,这一生,珊,我心爱的珊,你是我的上帝,我的太阳。珊,我坦白地告诉你,有爱与没爱,是绝对不一样的。我是真心爱你,所以我不时一见你,就冲动得身子发颤,一想到你,就激动得难于自持。哪怕犯罪,我都不顾了。”

    邢珊珊绵软地贴在他身上,身子抖得很厉害,梦呓般说:“我也做了很多梦,今晚终于成了真。你把我吃了吧,吴校长,可我害怕,这是在办公室。今晚,你的胆子,怎么变得这么大?”

    “这就是爱啊,我的珊。真正的爱,都是疯狂的。”吴祖隔着衣服拱着她的,象个饿极的孩子,
正文 新婚之夜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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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着鲜红婚服的邢珊珊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比艳丽,气质高贵,亭亭玉立,就象一个美艳惊人的电影明星。【】

    “吴校长,请坐进去吧。”一个不知是邢珊珊什么亲戚的妇女叫了一声,才把他从失态唤了回来。他连忙向那辆轿车走去,正要低头坐进去,邢珊珊突然转过高傲的头颅,目光扫过来,深深地盯了他一眼。这意味深长的一眼,使他如沐春风,激动不已,心里觉得格外的踏实和舒畅。

    迎亲的车队很快开进了陶宅。陶宅以最热烈的鞭炮声,欢迎新娘的到来。立刻,新人的乡亲们如潮水般涌来,一会儿就把装扮一新贴满大红喜字的小楼围得水泄不通。

    第一次到新娘的人个个称羡不已,赞不绝口,都说与陶晓光是天生的一对。

    新郎陶晓光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满把满把地给乡亲们手里塞着喜糖。嘴里不停地跟宾客们打着招呼,给同事朋友们点头致意。

    接着就是盛大的喜宴,楼上楼下坐得满满当当,一阵阵欢声笑语从楼房里爆发出来,差点把灯火通明的小楼掀翻,比午郝家更加热闹。

    晚上,吴祖在酒桌上显得十分活跃,比午精神振作多了,又是与人比酒,又是跟人斗嘴。酒是海量,嘴更厉害,真是武双全。谁都夸赞他这个媒人做得好,郎才女貌,金童玉女,真是绝配。他听了,表面上很兴奋,内心里却一阵阵发酸。

    酒宴结束,要进行一些农村里传统的结婚程序。他躲开了,怕这些繁琐的陋俗。到最后,一些亲朋好友想要闹洞房,却令他们大失所望。因为新房在学校里,新郎新娘要到学校去入洞房,他们怎么能到学校去闹呢?

    吴祖则很高兴,正好跟新郎新娘一去回学校,多了一段与新人在一起的时间。两辆车子开进学校,两对夫妻几乎同时从车里钻出来。新郎挽着娘娘的手走上了楼梯。他们夫妇俩紧随其后,几个送亲的亲戚走在最后。

    新房就隔着吴祖的两间套间。地上铺了亚光柚木地板,墙上刷了一遍白色乳胶漆。

    新房里一切都是新的,全套新家具,新家电,新布艺,新的床上用品,新的小物什,一切都跟新人一样,显得那样的新鲜亮丽。

    陶晓光打开洞房门,立在门口,恭敬地要把他们让进去。吴祖犹豫地了一下,说:“我们不进去了,你们就早点入洞房吧。”

    邢珊珊站在门里面,对在门口往里张望着的张医生说:“张医生,进来坐一会吧。”

    张医生了丈夫一眼,发现他眼睛定定地往里着,拉拉他的衣襟:“都快十二点了。”

    他这才从新娘身上收回目光,见陶晓光一脸迫切期待的神情,目光几乎粘在了娇妻身上,就可奈何,话外有音地说:“好,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搅你们了。新房早就过了,喜糖也吃过了,我们衷心祝愿你们早生贵子,恩爱幸福,白头到老。”说着笑了,但笑得有些尴尬,没有平时那么自然潇洒。

    “那,吴校长,张医生,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了。”陶晓光有些迫不及待地说出了送客的话。邢珊珊赶紧补充说:“张医生,明天,你们来陪陪我们吧。”张医生高兴地说:“好啊,明天我们来陪你们。”

    吴祖在要转身往楼梯上走的时候,似乎有感应似的,猛地掉头,目光扫过去,准确地与邢珊珊的目光撞在一起。身子一震,赶紧收了目光,回到五楼的家。

    吴祖到了家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邢珊珊娇美的脸蛋和迷人的身姿。想着他们接下来马上就要发生的情景,他陷入了痴迷的幻想。以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天天跟她在一起,要怎样,就怎样。在形式上,法律上,名分上,他才是她合法的占有者。唉,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张医生站在他面前,着他,叫道:“喂,你花痴啦?”

    他一惊,抬头见妻子红光满面,也显得格外兴奋。就猛地立起来,一把搂住她吻起来。张医生笑着说:“你眼馋人家了,是不是?人家是新婚……”

    没等她说完,吴祖就激情似火地吸出她的舌子拼命吮。张医生挣脱出来,叫道:“你咬痛人家了。今晚你怎么啦?怎么那么亢奋?”

    吴祖气喘吁吁地说:“今晚,我们也重新结婚吧。”

    “重新结婚?你是不是疯了?“张医生不解地着他,眼睛里也充满了柔情和渴望。

    吴祖说:“我们那时太幼稚了,什么也不懂,匆匆忙忙,就算结婚了。呃,新婚之夜,我们是怎么过的?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张医生媚笑着说:“你呀,哼,还说呢?笨死了,连地方都找不到。我帮了你,你又没用,刚进去,就泄了,然后就呼呼地,睡得象猪猡。”

    吴祖正好接着她的话头说:“所以,我们今晚重新来一遍,要象个新婚之夜。”说着,就一把抱起她,野蛮地往卧室里拖。

    “你又急了,先去烧点开水,洗个脸,再弄个热水袋暖一下被窝。”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去开热水器。然后洗脸洒香水,展被铺毛巾,把一个大热水袋放进被窝。又脱了外套,将头发解下来,让它们地纷披在肩上。

    一切准备工作做好,妻走到他面前,着他说:“现在,你就当新郎吧。”

    吴祖觉得妻今晚也很美丽,脸因为亢奋而显得红喷喷的,有些妩媚。高耸的被羊毛衫勾勒得毕露遗,曲线优美的身材也比平时迷人。他就伸出两只手,隔着粉红的羊毛衫抓住了她的。妻一打他的手说:“这象新郎官吗?新郎官都是很羞涩的,也懂得情调,你太粗鲁了。”

    吴祖就上前搂住她,装模作样地在她脸上吻了一记,便把她倒在床上,手忙脚乱地要剥她的衣服。妻开他的手,坐起来说:“真的新婚那晚,你也没有那么猴急。见人家新婚,就兴奋成这样。”边说边脱衣服。脱得只剩内衣,就钻进被窝,躺下来等他。

    吴祖也迅速脱了衣服,钻进去搂住妻的身子,开始奏起的前奏曲。可是不行,他虽然有的迫切需要,但激情不足,就闭上眼睛,把身下的妻子想象成今晚的新娘。

    这样一来,他浑身一颤,来了精神。见娇艳美丽的新娘这会儿正赤条条躺在床上,激动地等待新郎上身。我就是新郎,我的珊,我来了。

    他在心里说着,就动作起来。一会儿,新娘的身躯就变成了起伏的波浪。

    “究竟谁是真正的赢家?”他气喘吁吁地吻着妻子,不小心说了一声。

    张医生呻吟着问:“你说什么?”

    他这才惊醒,连忙闭住嘴巴。只让肢体动作,不用嘴巴说话。珊,你是我的。他心里喊着,却极力忍住,坚决不让声音发出来。你的心属于谁?心属于谁,谁才是真正的赢家,对不对?他只是你上的赢家,我的珊,是不是啊?他心里拼命地安慰着自己,同时努力地用嘴巴和身体,把心的爱情和力量都倾注到新娘身上。

    “吴校长,你别伤感了,我的心是属于你的,你才是真正的胜者。”他仿佛听到新娘在对他温柔地嘤咛。“那我,太幸福了,我要好好地谢谢你。”他在心里回答一声,就激动起来,把妻子当成新娘,一举进入她的身体。

    身下躺着的不是妻子,而是他想象的新娘,所以今晚他特别坚固,特别威猛,竟然一反常态地越战越勇,坚挺在里面,久久不泄。下面的新娘开始动情地呻吟,拼命地挺着身子迎合他。他就开始冲锋陷阵,不顾一切地向她的温柔壁垒撞击。结束以后,他还不忘刚才的话题,摸着妻说:“我们结婚时,倒是童男。现在的年轻人,就不一定了。”

    妻满足地望着他说:“拉倒吧,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结婚前,你就没来骚扰过人家?那晚就熬不住,哼。”

    他说:“那不算的,拥抱接吻,怎么能算呢?”心里则想,那妻子是不是爱情的真正赢家呢?

    她不也跟陶晓光一样吗?不,你的心已经属于邢珊珊,而邢珊珊的心就真正属于你吗?不一定,只有让实践来检验!

    从此以后,他与妻,就越来越灵肉分离了。肉属于妻,灵却在邢珊珊的身上。但这个分离的度他掌握得很好,可谓恰到好处,炉火纯青。他既没有让妻子感觉出来,自己只得到一个没有意义的而已;又能于冥冥之,让邢珊珊切切实实感受到他越来越近的灵,
正文 灵肉分离的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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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肉合而为一的真实的灵,而非只是虚飘渺的魂。【】

    婚后,陶晓光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新人。不仅面貌焕然一新,而且心情舒畅,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幸福和得意。

    他真的没有想到,如此美丽的女孩竟然还是一个。他原本有这个心理准备,因为他自己也不是童男。以前的她他可以不管,只要结婚以后,她不给自己戴绿帽子就行了。可新婚之夜,他上去初试丈夫的义务和权利,却惊喜不已。

    他记得人走光后,洞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互相望望,觉得有些别扭。他着娇嫩欲滴的新娘,立在床前,不知怎么办好。倒是新娘显得老练一些,她不慌不忙地铺开被子,脱了衣服钻进去,两眼望着房顶出神,静静等待着,好象在想什么心事。他就以为她不是,有了这方面的经验。管它呢?只要她婚后真正属于你就行了。便象珍惜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愣愣地着她裸露在被子外的和俏脸,不敢轻易动手。

    过了一会,新娘不解地着他说:“你还呆着干嘛呀?”他才笨手笨脚地脱了衣服,钻进去,搂住她又凉又滑的身子,手忙脚乱起来。他不是童男,很有经验,在大学里就跟一个女同学上床多次了,但不敢暴露出来,就故作一副慌乱措的童男模样。

    可只一会儿,他就忍耐不住了,拉新娘娇嫩的手来抚慰自己,可她却害怕地缩掉了。他就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吻她的脸,然后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红唇,吸出她鲜嫩的舌子吮吸。新娘终于有了反映,平静的身子开始微微起伏。

    他这才脱她的衣服,脱光后,俯下身去吻她雪白的。这下,新娘受不了了,头开始扭动,闭上眼睛轻声呻吟。他虽然经验丰富,却还是没有掌握好火候。新娘刚开始泛起涟漪,就控制不住自己,以为时机已经成熟,便急切地顶了进去。

    没想到新娘身子一震,“啊”地尖叫起来,连忙伸手挡住了他。他遇到阻碍,停止前进,在她门口跃跃欲试地博动,以曲求伸地窥伺着。又用手和嘴去抚慰她,驯服她,待她稍一放松警惕,又突然向她发起进攻。

    随着她一声痛苦的尖叫,他成功地突破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邢珊珊装得非常象,成功瞒过了新郎。新郎感觉到她是一个娇羞的,就格外珍爱她。

    是的,这么美丽娇贵的一个新娘居然还是,这让陶晓光感到十分惊喜和荣幸,觉得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这种尖叫声,他在大学里与女同学第一次上床时没有听到过。他师自通地知道她的这声尖叫,不是装出来的,而是自然而然地迸发出来的,是真实生动的,也是难能可贵的。所以,接下来他的动作便格外温柔,尽量随着她需要的节奏缓缓行动。等新娘的疼痛感有所减轻,他才开始抱紧她的身子活动起来……

    蜜月期间,他几乎没完没了地跟她。一天好几次,真想跟她融为一体,永不分离。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占有了她,是个真正的男人,爱情的赢家。所以他越来越爱她了,就努力尽着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关爱她,体贴她,想更加牢固地拥有她,真正赢得她的芳心。

    这样,陶晓光的心理压力也就越来越大。因为对邢珊珊爱得越深,他的自卑感就越强。他明白男人没有出息,就得不到女人的爱,更征服不了她的心。尤其是漂亮高傲的女人,绝对不会爱一个平庸的男人,更不会满足一般的生活而不变心。因此,从吴祖给他说媒起,

    他就开始了努力。他深知,要让她得起自己并真正赢得她的爱,就必须干出成绩来,改变自己的地位。

    于是,他刻苦钻研教材教法,认真上好每一节课,起早贪晚地埋头苦干。在政治上表现积极,主动向校长并自己的媒人吴祖靠拢,有时甚至还想着法子讨好吴祖。他也积极参加学校各项活动,想使自己所带的班级在各项比赛取得优异成绩。然而,他不能完全如愿,还常常事与愿违。

    这天,他心情沉闷地回到家,只顾烧饭做菜,做好,盛到桌上,叫了她一声。就自顾自闷头吃了。邢珊珊坐到桌上,着他郁郁寡欢的样子,问:“又碰到什么不开心事了?”

    他叹息一声说:“这次全校卫生大检查,我们班里又得了个三角星。”

    邢珊珊嘴一撇说:“哼,说你什么好呢?连这种小事都抓不好,你还能干什么大事?”

    如针戳心。陶晓光最怕听到这种话。他平时很敬业,很努力,就怕她说出这种不起自己的话来,可论他怎样努力,却还是听到了。他心里非常恼火,但不敢发作。

    邢珊珊得寸进尺地说:“你应该多人家。”

    他敏感地问:“你说的是谁?”

    邢珊珊垂下眼皮想了想,只含糊地说:“就在学校里,你难道没有发现吗?”

    “是老师,还是领导?”他不妒嫉地追问。

    邢珊珊意味深长地瞄了他一眼,不说了,只顾埋头吃饭。过了一会,才抬起头,改了一种口气说:“你应该多向吴校长请教请教,跟他多接近接近。他既是校长,又是我们的媒人,会帮你的。”

    陶晓光心里一动。以前他想到过这一点,但没有太强的意识,更没有落实到行动上。他总觉得一个大男人老是依靠别人,太没脸面了。尤其是在娇妻面前,他怎么好意思这样说这样做呢?

    “你可以在工作上支持他,”邢珊珊继续给他出着主意,“譬如,吴校长现在正在跑学校接管的事,真的跑成的话,学校就可能要大规模地扩建,要提拔很多年轻的干部,
正文 乘虚而入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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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从那天严总招她单独谈话以后的神情和表现,她也象献身于他一样献身给了严总。【】这样,他就从心底里有些不起她,就感觉马小薇的可贵了,就再次格外强烈地想念起马小薇来。

    他觉得情人也是应该专一的,不能象一样谁都给。除了丈夫或者男朋友以外,只能跟一个男人好。这样的女人,或者女孩才是值得爱的,否则,就是破鞋,就不值得爱。哪怕她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奈这样做的,也不行。

    他知道追求马小薇不象追求邢珊珊那么简单,他已经尝到了她的厉害。却也从邢珊珊身上学到了一些征服一个女人的本领。要将这个美女收入怀,必须要化时间,用计谋,有真情,要象做工程一样,去精心营造,慢慢打好基础,然后才筑高封顶,达到完美境界。

    他要用自己的全部智慧去做这个求爱工程。邢珊珊已经是自己的瓮之鳖,他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就能得逞,所以,他不用再去化心血追了。他要把自己的所有心血和精力都化在追求马小薇身上。

    他首先找马小薇谈心。在她最痛苦最助的时候,跟她谈心,也许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他也象招邢珊珊谈话一样,不直接到她门口去叫她,而是给她发短信,这样可以增加一些神秘性。于是,他在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给她发了一条短信:你下班后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一会儿,马小薇就回复说:好的!吴祖着这简短的回复,心里很高兴。他感觉马小薇比以前乖顺多了,没有以前那么傲慢了。这就是用邢珊珊刺激她压制她的效果啊!

    是的,她现在有一种危机感,随时都有被邢珊珊抢了正主任位置去的不安全感,所以也迫切需要寻求保护和依靠,这个时候你亲近她,她就会感到很高兴,就会自然而然地接受你。哈哈,这个效果真好啊,我马上就要收获另一个爱情成果了。你她的回复:“好的!”多乖巧啊!

    吴祖越想越得意,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等待下班时间的来到。他现在除了外出开开会,往上跑跑资金和接管方面的事,学校里每周开一次会,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化在女人身上。他基本上每周都要设法跟邢珊珊幽会一次,多余的时间就去想马小薇。

    下班时间到了,周校长准时走了,他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坐在电脑前一边上,一边静静地等待马小薇过来。

    他知道马小薇很谨慎,一定会等到邢珊珊走了再过来,用不着提醒她的。果真,他听见邢珊珊叫过陶晓光一起走了,马小薇才走过来,恭恭敬敬地站在他面前说:“吴校长。”神情比以前柔顺多了。

    吴祖连忙站起来说:“来,马主任,我们好长时间没有谈心了,我想招你谈谈心。”说着把她让到会客区里的沙发上坐下,给她泡了一杯茶,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笑咪咪地着她,一语的地说,“这段时间,你的心里不太好受,是不是?”

    马小薇垂下眼皮,把他发直的目光挡在外面说:“你怎么知道?”

    吴祖说:“我从你的神情上得出来,所以想跟你谈谈。说实话,我也有些替你抱不平,感到很可惜。唉,我是尽了努力的,不说我们之间的特殊关系吧,就是你的表现和为人,能力和水平,也应该扶正了。”

    吴祖虚情假意地说着,却句句都击了马小薇的要害,触到她的痛处:“可是,唉,这个严总,也不能这样对待人啊。这,这对一个人的前途影响多大啊!”

    没想到他正这样出神入化地演说着时,马小薇竟然头一低,哭了。她太伤心了,眼泪哗哗地从她白嫩的手指间不断地流下来。

    吴祖心里却非常开心,他知道这样乘虚而入,他就可以顺利打动她的心。于是,他继续火上加油说:“在他面前,我不知替你说了多少好话,他就是不听,就是要,唉,让人难以理解啊。”

    “这个人真的,太差劲了。他给我,发过短信,明目张胆地说,你要扶正,就过来跟我见面。我当然,不会去,他就这样卡死我,压制我。”小薇用手背抹着眼泪说,“这一阵,我心里很难过。在家里,跟苏英杰也吵了几次,要他帮我换个单位。在他手下,我是没有希望的。可苏英杰却一点关系也没有,帮不了我,我气死了。”

    吴祖听着,更是狂喜不已。她现在对丈夫也有了不满情绪,这就更好了。他要抓住这个机会,乘虚而入,打动她的心:“不过,小薇,你也不要太着急,希望还是有的。”

    他悄悄将称呼从马主任改为小薇,口气也由上下级的招谈口气变为恋人一样的亲切口气,甚至还加了一点温柔。小薇听到“希望还是有的”这句话,猛地抬头着他,红红的泪眼,闪起希望的亮光。

    吴祖就更加亲切地说:“这一阵,我一直在跑接管的事,马上就要有眉目了。培训学校只要被政府接管,直属教育局领导,那就脱离红星集团了,严总就管不上了。你的扶正,甚至提拔为副校长,也都没有问题。”

    小薇象一个快被淹死的人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眼睛亮亮地盯着他。

    她象第一次在他家里见面时一样,充满期待:“我倒并不是怎么想当官,我只是觉得这样被吊着,心里实在太难过。他这样做,好象我马小薇有问题似的,让人不起。”

    “是呀,小薇,我也替你着急。”吴祖顺着她的心意说下去,“真的,这样两个副主任,象什么啊?不是明显在损你吗?可是,唉,你就再忍一忍吧。我会替你想办法的。因为我喜欢你,小薇,真的。”

    小薇这次没有跳出去,而只是关下眼皮不他,也没有说反对他的话。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吴祖有些冲动。他真想坐过去,搂住她亲吻安慰。可是他知道时机还不成熟,她只是比以前有些进步,但要拥抱她,亲吻她,恐怕还不成熟。

    小薇沉默了一会,又抬起头说:“吴校长,一个人总是怀着希望生活的,要是没有希望了,就没有了动力。”

    “对对,人都是为希望而活着的。”吴祖见小薇对他改变了态度,能跟他说心里话了,更是心花怒放,喜笑颜开,“没有希望,这日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小薇,你放心,我会让你有希望的。”

    小薇垂目想了想,又撩开眼皮着他说:“吴校长,我希望你真的能关心我,帮助我,不要象严总一样,打击报复我。前一阵,你这样对待我,我心里很难受,偷偷哭过几场。我想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要这样受你们的欺负?”

    吴祖尴尬了,脸色不自然起来:“是吗?没有啊,我怎么会打击报复你呢?哦,可能是我说话不注意吧?小薇,你不要放在心上,以后,我会注意的。是的,可能我对你说话太随便了。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关系不一般,就随便了,啊,意间伤了你的心。”

    “女人是最脆弱,最敏感的,受不得委屈,吃不得批评。”小薇坦诚地说,“那段时间,我想叫苏英杰一起来跟你见个面,可他就是不肯。他好象有点那个,可能是吃醋吧,对你有想法。不肯见你,我跟他吵架,他也不肯,我真是气死了。”

    吴祖更加难堪:“他对我有想法?这个校友,怎么这样?”

    小薇说:“什么时候,你们见面沟通一下吧。”

    “好的,什么时候有空了,我来约他。”吴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来我们还不成熟,不象邢珊珊那样,把丈夫瞒得死死的,一点也不知道。对她,还要争取啊。

    “那吴校长,我走了,再晚了,我儿子在家里要吵的。”小薇说着就站起来,往外走去。吴祖讪笑着送她到门口说:“心情要好一点,否则要影响身体的。希望在前头,你就等着吧,啊?”

    为了增强学校的凝聚力,丰富教工的业余生活,加强教职工之间的勾通和联系,也为了充分展示自己的才华和能力,吸引马小薇的注意,创造更多接触她的机会,吴祖千方百计组织开展各种各样的体活动。诸如教工乒乓球、篮排球、扑克象棋比赛等,搞得生动活泼,精彩纷呈。

    一天晚上,吴祖让学校工会举行一次舞会,会的跳,不会跳的就学。这是学校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教师们都很好奇和兴奋,尤其是那些情窦未开情缘未了的年轻教师,更是欣喜不已。
正文 暧昧的舞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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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平时虽是同事,互有好感或已暗恋,却苦于没有直接接触的机会。【】这种交谊舞会正是他们直接接触的最好时机。

    下午,教工团支部书记邢珊珊特意来到校长室,向领导们发出邀请。周校长说:“我不会,也老了,不去出洋相了。吴校长年轻,去跳吧。”

    吴祖说:“可惜,我不会跳。”邢珊珊说:“不会可以学嘛,我让哪个女老师教教你。”周校长说:“把张医生也叫去,让她教你吧。”吴祖说:“她倒是会跳的,可不一定肯去。”周校长说:“你拉也要把她拉去,领导在这方面,也要带个头。”总务主任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不叫她去,她要吃醋的。叫她去,她不去,就是她的事。”说得大家都开心地笑了。

    吴祖却一本正经地说:“不管怎样,我得去。”

    其实,就是邢珊珊不来邀请,他也会去的。这活动他是发起者,发起者怎么能不去呢?为了接近马小薇和邢珊珊,他才想起搞这舞会的。

    吃晚饭的时候,吴祖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提着心对妻子张医生说:“今晚学校组织舞会,我们一起去跳吧。”

    这几天,张医生休息在家,一直住在学校里。不知是她嗅到了什么,还是真的有假期,他搞不清。张医生想了想说:“我不去,都老夫老妻了,还跳什么舞呀?”

    吴祖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嘴上却虚情假意地说:“你的观念也太落后了,城里一些老头子老太婆都在学交谊舞呢。你会跳,就去教教我吧,我们重温一下谈恋爱的感觉,不是很好吗?”张医生有些动心地说:“都去了,孩子谁教?”

    “还是我的妻子想得周到。”他热情地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但我要去一,领导一个也不去,不太好。”于是,他就名正言顺地换了一身毕挺的西装,系了一条领带,擦了擦皮鞋,出了门。

    舞会设在学校的一个教室里。他老远就听到里面传来悠扬悦耳的音乐,精神为之一振,脚底也发痒了。走到门外,他见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感到奇怪。进了门,才发现四壁幽暗的灯光里稀稀拉拉地坐着一圈人。他们都端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着空荡荡的舞池不动。

    舞曲在独自欢快而有节奏地响着,舞场气氛显得有些沉闷。教室做成的临时舞厅,进行了一番布置,原有的课桌整齐地堆在一角,把椅子放在墙壁的四周,间空出长方形的一块作为舞池,舞池上方悬着一些彩带。

    吴祖一个人站在舞池边上的灯光下,感到有些尴尬。这时,正在墙边跟人讲话的邢珊珊向他走过来。盯着他说:“吴校长,你来啦。我们正等你呢。要不要讲几句话?”

    他说:“这跳舞,要讲什么话?”邢珊珊就转身拍拍手,对老师们说:“大家起来跳,啊,不要害羞,尽情地跳吧。”

    谁知,老师们你望望我,我你,谁也不动。他就喊:“会跳的带个头,来吧,别忸忸怩怩的,跳交谊舞,是很正常的体活动,有益身心健康。小伙子们,大胆站起来,主动邀请小姐们跳啊。”

    还是没有人站起来。一些小伙子紧张得低头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起来;几个年男教师虽然跃跃欲试,却也不敢带头。姑娘们则咯咯地笑,眼睛乜着意的小伙子,互相拉着手作鼓励状。

    “邢老师,你是团支部书记,带个头。”吴祖知道不点名不行了,就一一点起来,“季老师,你这个老大学生,肯定会的。陆老师,你难道还不会跳舞吗?脸红什么呀?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吴祖早已到了马小薇。她坐在几个女教师的间,在明亮的灯光里,显得光彩夺目,鹤立鸡群。她是今晚舞场上最美丽的女人,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不动。而邢珊珊的目光不时地朝他扫过来,他却只匆匆瞥了她一眼,就掉开目光不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敢盯着她。而且陶晓光就坐在隔她五六人的位置,眼睛一直在瞄着她,脸上充满了幸福和骄傲。

    这时候,他才恰到好处地点他们的名:“陶老师,邢主任,你们还等什么,应该带头先跳起来。”

    “对对,他们应该带头跳。”一些年教师附和。

    陶晓光和邢珊珊都闹了个大红脸。陶晓光迟疑了一下,才壮起胆子,站起来走过去请邢珊珊。邢珊珊毫不迟疑地起立,跟他走向舞池。随着慢三的节拍,他们轻搂着旋进了舞池。转到吴祖面前时,邢珊珊深深地盯了他一眼。

    舞曲的节奏将他们美妙的身影,一会儿拉近,一会儿又转远。但不管远近,邢珊珊的目光越过陶晓光的肩头,闪闪的,一直转来转去追寻着他。这使他更加激动,目光也随着她的身影旋转。

    这时,舞池里热闹了起来,已经有五六对在跳了。吴祖就坐到墙边的椅子上去。有几个女教师见没男教师来请,自己搂抱着旋进了舞池。有的女教师主动邀请男教师跳。男教师却跳不来,女教师就带他们。他们又笨手笨脚的,老是要踩对方的脚,弄得双方有的尴尬脸红,有的哈哈大笑。然后,女教师们又一本正经起来,嘴里说着“一二三四”的节奏,一步步地教。于是,跳的跳,学的学,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邢珊珊站起来,走到吴祖面前,颤着声说:“吴校长,请你跳一曲。”

    吴祖一愣,有些难为情地说:“不好意思,我不会跳。”

    邢珊珊顽强地说:“我教你。慢三,不难的。”说着,没等他同意,就转身向舞池走去。

    邢珊珊也是一个仅次于马小薇的姣姣者,才貌双全,活泼能干,所以平时态度有些傲慢,不大得起那些同行的男教师。他怕被人出他们的爱昧关系,所以不敢。可邢珊珊似乎不太在乎,她主动来邀请他,还要热情地教他,他怎么能伤她的自尊心呢?便硬着头皮跟她走进了舞池。

    邢珊珊手把手地教他把右手放在她的腰际,左手握住她的右手,然后低着头着他的脚尖,嘴里说着一二三的节奏,拉着他一前一后地走起来。虽然没有感情,但搂着一个美女的感觉总是美好的,甚至还有些激动。其实,他在大学里学会过的,也跳过几次。只是毕业以后就有跳过,有些忘了。开始腿脚显得有些僵硬,但一会儿就适应了,轻松自如地转了起来。邢珊珊夸他:“吴校长,你学得真快,跳得很好……”

    舞场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了。

    吴祖回头一,见许多老师都在着他,笑得很开心。唯独马小薇眼睛一眨不眨地着他们,脸上没有一点笑容。他有些紧张,脚步乱了,额上冒出了汗珠。舞曲一终,他马上回到座位上去。过了一会,又有一个女教师来请他跳,他摇头婉拒。

    这时,马小薇一甩瀑布般黑亮的披肩发,昂首挺胸向他走过来。她的脸色有些严肃,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说:“吴校长,我也请你跳一曲。”“也”字说得特别响。

    吴祖的心一阵狂跳,连喘气也有些急促了。这正是他最希望的,可不知怎么搞的,他居然没有接受。是因为她的严肃,还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坐着不动,还摇了摇头。

    马小薇尴尬地站在他面前,犹豫了一下,调头走了。他望着她悻悻而去的背影,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真想走过去跟她解释一下,可他敢吗?

    但他心里又很开心,觉得小薇吃醋了。吃醋就好,吃醋就能让她往我身边靠近,好啊,目标离我越来越近了。

    “请你跳一曲,好吗?”过了一会,又有一双女人的手伸到他的脸前。

    他抬头一,不禁吃了一惊:“你?不是说,不来了吗?”他暗自庆幸,刚才没跟马小薇去跳,否则就被她到了。

    妻子张医生大大咧咧地说:“小海睡了,我就想来。”然后搂着他走进舞池,边教他跳边轻声说,“我不放心,怕你被哪个美女教师勾走了魂。”

    “你胡说些什么呀?”吴祖一阵心慌,轻声说,“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开这种玩笑。”

    “刚才,没有人来请你跳吗?”妻子不醋意地追问。

    他说:“就邢老师教我跳了一曲。”

    “哦,你这个校长也不抢手嘛。”张医生骄傲地搂着他旋转起来,然后一直缠在他身旁,不给其它女教师以趁虚而入的机会。还跟他有说有笑,做出一副亲热恩爱的样子。吴祖在妻子面前,也是跳舞时目不斜视,
正文 摩胸贴背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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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时正襟危坐,做出一个安分守己的好丈夫好领导模样。【】

    舞会后,吴祖一直想找机会跟马小薇单独见一次面,解释一下那晚的事情,并适当表露一下心迹,以缓解她的嫉妒之心,刺激她更快地向自己靠拢。

    可是,在学校里要找单独见面的机会,除了在校园小路上偶然相遇外,实在是太难了。学校每个角落都是人,不是学生就是教师,不是领导就是职工,他怎敢轻举妄动?他不能专门为这事招她谈话,也不好用短信解释这件事。

    但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天,他听说附近一个重点学有教学观摩活动,尽管他们不属于教育系统,可他一直有让培训学校的老师向重点学的老师学习的愿望,就找到一个熟人,去跟那个学的校长联系了一下,很快就获得同意。他便组织培训学校没有课的老师去观摩学习。

    这是一个接触马小薇的好机会,怎么才能接触她呢?开轿车去,只能坐三四个人,而且不能更近地接触到她。他想来想去,临时决定骑自行车或者助动车去。因为只有五六里路,一会儿就到了,所以这个要求是妥当的。而马小薇没有骑助动车来,他就可以相机带她。他妻子有一辆自行车在这里,他回去了出来。

    他一说,一些有自行车和助动车的老师都出车来。马小薇站在校门口说:“我不知道要这样去,没有把助动车骑来。”

    吴祖赶紧冲她说:“那你就坐我的车吧。”他就是要等她这句话,很自然地等到了。马小薇听了,朝其它老师了,没有其它车子可以坐,就没有吱声。

    邢珊珊与陶晓光与另外几个有助动车的老师骑了车先走了,骑自行车的人自然落在后边,吴祖把自行车到马小薇身边说:“上来吧。”

    马小薇犹豫了。他轻声说:“这有什么呢?快上来。”马小薇奈,只得有些激动跳到他的后座上,吴祖跨上车往前骑去。

    吴祖自然是领队。他带领学校十多名教师,骑着自行车和助动车浩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你呼我应地前进。

    这样,吴祖就就很自然地获得了一个与马小薇零距离接触的机会。这是他们认识以来的第一次。他闻着她身上那股女人所特有的,简直要被陶醉了。他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兴奋,浑身充满了力量,骑车一点也不觉得吃力。

    为了说话方便,他故意慢慢从队伍间落下来。一车坐二人,自然骑得吃力,落在车队最后面是正常的,所以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

    吴祖心头涌动着千言万语要对她诉说,但不知先说哪能句话好。在一个拐弯处,他轻轻刹了刹车,马小薇的身子往前一磕,丰满的就贴在了他的背上。他感到背上贴着两团温热的,激动得心怦怦直跳。随着车子的颠簸,他又感到这两个丰满的东西在背上跳荡起来,两颗温馨的葡萄还在背上划来划去,划得他心头痒痒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了。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沉默着,默默地享受着这爱昧的感觉。吴祖很激动,喘气都有些粗急了,他想找一句最恰当的话,表露一下心迹,可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既不份,又能表达对她的爱慕之情。

    马小薇打破沉默说:“吴校长,接管的事,有消息吗?”

    吴祖说:“说是快了。”吴祖心里想,原来她也一直在关注着这件事,是啊,谁不关心自己的前途啊?都说爱情与事业是相伴而行的。也许接管这件事成,我才能追到她呢。于是他说,“你也关心这事啊?”

    “嗯。”小薇说,“培训学校只有被接管,才有出息啊。否则,迟早会关闭的。”

    吴祖说:“是啊,所以我也一直在关注着这件事。”

    小薇问:“你是通过谁联系这件事的?”

    吴祖说:“管教的刘市长。”

    小薇欣喜地问:“你认识刘市长?”

    吴祖故意说:“不光是认识,关系也不错。”

    “哦?”小薇惊喜地说,“那要是接管成,这个县团级校长就肯定是你的了。”

    “应该不会有问题。”吴祖心里想,来我必须当这个校长,才能追到她啊。

    果真,小薇喜形于色地说:“那你就更有施展才华的机会了。”

    吴祖说:“这样,你也就有出头之日了。”

    小薇说:“那到时,就希望你多关照了。”

    “那当然。”吴祖愉快地说,“只要你心里有数就行。”

    小薇赶紧叉开话题说:“你是不是冲着这个县团级校长来的?”

    吴祖说:“不是,我是冲着一个人来的?”

    马小薇沉默了一下,才故作不知地问:“哦?是吗?那是谁呀?”

    吴祖也故作神秘地说:“暂时不告诉你。”

    马小薇的嘴巴也是非常厉害的,嘿地一笑说:“是不是那晚,请你跳舞的邢珊珊啊?”

    吴祖的心一沉,以为她发现了他们的情事。但马上反映过来,知道这是女人的一种妒嫉。他懂得因爱生妒的道理,心更加喜不自胜,却故作生气地说:“你瞎说什么呀?”

    马小薇紧追不舍:“那是谁?男的还是女的?”

    吴祖好开心啊,她已经产生妒嫉了,这就离爱情越来越近了。于是,他沉默了一会,压低声说:“我,告诉你那晚跳舞时的一个真实情况,你就知道了。”

    马小薇有些紧张地问:“什么情况?”

    吴祖吸了一口气,才慢慢地说:“那晚,别人来请我跳舞,我的心都很平静,可你一走过来,不知为什么,我的心,就遏制不住地狂跳起来。”

    马小薇深深吸了一口气,激动得起伏。不知是有意还是意,她将跳荡的贴到他的背上,温柔地说:“那是你见我怕吧,我是老虎吗?”

    吴祖没有回答,心一阵急跳,脸也燥热起来,喉咙口跳动着“小薇,我爱你。”这句话,真想对她一吐为快。可他想来想去,觉得时机还不够成熟,现在就对她说这句话还为时过早,起码显得有些突兀,不一定能收到预期的效果。就象那天在办公室里说时,不仅没收到一点效果,反而还吓着了她。

    一定要到水到渠成时说,譬如拥抱她亲吻她时说,才能瓜熟蒂落,一炮打响,直达目的。于是,他就想起了一个最想知道的秘密,便装作随便地问:“嗳,你与苏英杰的感情怎么样啊?”

    马小薇想了一会,才说:“最近一段时间,我们的关系有些紧张。我让他帮我想想办法,不是调一个单位,就是跟姜董说说这事。他却只顾自己,不顾我,还一直劝我,要凭真本事吃饭,不要走歪门邪道。我怎么不是凭真本事吃饭了?吴校长,你也到了,我的能力怎么样?表现怎么样?可是有人就是要用这个来压制我,我怎么办?我不能死在这里吧?我跟他吵,他就跟我搞冷战,上个周末他都没有回家,躲在下面的公司里,不知他在干什么?我怀疑他是不是又有别的女人了?”

    吴祖惊喜不已,这又是一个机会。要获得一个已婚女人的爱情,他们夫妻感情不合是最好的契机。他嘴上却说:“不会吧?苏英杰是个正人君子。再说,他也有难度,现在要调一个单位,不是那么容易的。你就再等等吧,学校被接管以后,你就有希望了。很可能要比到其它单位好得多。你想过没有,你到了一个陌生的单位,就不会碰到那种事吗?就一定那么顺利吗?不一定的。”

    小薇说:“所以,我现在也不指望他给我调单位了,我还是靠自己。”

    “这就对了,靠别人是靠不住的,还是靠自己吧。”吴祖言外有音地说,“你的自身条件很好,完全可以靠自己上去的。”

    “吴校长,你又来了。”小薇亲昵地说,“你说的自身条件是指什么?你不要老是想那个方面。”

    “我是指你的能力和水平啊。”吴祖更加亲热地说,“你完全可以当副校长,真的,我们是可以做一对好搭档的。”

    小薇正要说话,吴兴培老师落后来说:“马主任,你坐一段我吧,别把吴校长累坏了。”

    马小薇就跳下来,坐到吴老师的自行车上去。经过刚才一段路的对话,吴祖觉得与她又多了一些心照不宣的默契,目光也添了几许情意。

    到了新生学,校园里已经站满了来自各个学校的观摩老师。一天共安排十个班级的六种科目:语,数学,英语,政治,生物,历史,让观摩老师们轮流听课。
正文 他们开始权色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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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送给我的。【】”说着转身就走。马小薇感动得什么似的:“喂,吴校长,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呢?”他头也不回地走过去了。送一箱饮料的时候,马小薇简直有些受宠若惊。给她送手机,马小薇怎么也不肯要,他就说:“我已经有了高档手机,这只适合女的用,没关系的。”马小薇被感动了,抬头盯了他一眼说:“那让我拿什么回赠你呢?”他说:“不需要,我什么都有了。”他要送她一台手提电脑,马小薇跟他急了,坚决不要。但他的情肯定是领了,这从她的眼睛里得出来。

    他没有猴急地向她伸出手去。他要再等等,等更加成熟一些才行动。工程得慢慢造,才能造得结实漂亮。他胸有成竹,觉得自己完全有把握让她主动投怀送抱。因为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契机,那就是学校被接管以后,他要趁为她扶正,或者提她当副校长的时候,真正把她追到手。

    吴祖出于多种考虑,决定提拔邢珊珊的丈夫陶晓光为副总务主任。等学校被政府接管后再设法将他扶正,这样,他就可以通过他掌管住学校的后勤和基建大权,既能偷他的妻子,跟他做“连襟”,又能偷国家的钱财,结成利益联盟,达到色利双收的目的。

    这一把手就是好啊!我以前的精力和金钱没有白化,它会数倍甚至几十倍地偿还给我,怪不得大家都在削尖了脑袋跑官买官哪!

    他把陶晓光的报告送上去以后,这天晚上就去给邢珊珊和陶晓光报喜。他吃好晚饭,从食堂里回来,见邢珊珊的屋里亮着灯光,听里面两个人都在,就举手敲门。陶晓光来开门,见是他,马上惊喜地叫道:“吴校长,快请进。”。

    自他们结婚以来,吴祖从没有敲过他们的门。平时,在楼梯上或过道里碰到他们,点个头,搭个嘴,最多往他们开着门的家里望一眼而已。今晚他突然来敲门,又是笑吟吟的,陶晓光觉得有些意外,便异常客气地让座,倒茶,削水果,有些不知怎么招待他了。

    吴祖在沙发上坐下,了邢珊珊一眼,拿起茶杯呷了一口茶,神秘地笑着,没有急于说话。

    邢珊珊不住地掉头偷乜他,目光明亮,含情脉脉,脸上泛起兴奋的红光:“吴校长,你今晚,怎么有空到我们家里来啊?”

    陶晓光连忙嗔怪道:“怎么说话哪?没事,就不能来坐坐?”

    吴祖不得意地说:“事不登三宝殿。我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不过,在没有正式宣布前,你们要保密。”

    邢珊珊目光如炬地盯着他,陶晓光也睁大眼睛着他,张着嘴巴等待他的下。吴祖颇懂说话的艺术和效果,又一次端起茶杯,悠悠地喝了口茶,才说:“我为陶老师争取到了一个提拔的机会。先当副总务主任,报告已经送上去了。”

    小夫妻俩几乎同时惊讶地说:“真的?”

    吴祖微笑着点点头。停顿了一下,故作神秘地说:“本想提吴兴培的,可我想,以后学校被接管以后,要大规模搞基建,资金的进出量很大,不可靠的人,我不放心。”

    陶晓光激动得手都抖了,颤声说:“吴校长,真是太谢谢你了,我……”

    “这倒是真的,吴校长,你想得很周到。”在陶晓光涨红脸表达感激时,邢珊珊深深地注视了他一眼,将心里的感激与爱意全部倾注其,“我们都是你的人,以后不管什么事,我们都听你的。”

    吴祖心领神会,不露声色地说:“这消息到你们为止,不要对任何人说。”说着心满意足地站起来,边往外走边说,“不打搅你们了,我走了。”

    陶晓光小心翼翼地涎笑着说:“吴校长,再坐会吧,我,真不知怎么报答你才好。”

    吴祖了邢珊珊一眼,所有的意思都在这一眼:其实,我是为了你才这样做的,你知道吗?他走出去时,邢珊珊含情脉脉地盯着他,柔声说:“吴校长,以后有空,多来坐坐,啊。”

    听着这带有暗示性的话,吴祖亢奋不已,

    真想立刻就返身去拥抱她。可他不能这么做,他在职位上是校长,身份上又是他们的媒人,但在感情上,他只能是一个贼。他不能公开要,只能偷。即使再迫切,也只能偷。他现在就想去偷她,不,是偷他的妻子。偷就要有个隐蔽的地点,就要在一个他,不,是所有别人都不知道的时间里进行。

    这是个风雨交加的天气,可谓是淫雨霏霏。这样的天气让人特别怀春思情。是的,吴祖特别想在这样的天气里跟邢珊珊偷一次情。

    这天下午,上第二节课的时候,他坐在办公室里,着外风雨飘摇的树木,忽然情思涌动,强烈地想念起马小薇和邢珊珊来。他知道马小薇不可能,就想去偷邢珊珊。他痴迷地想了一会,就站起来,走出去她。

    邢珊珊不在教务处办公室里。他再去专业组陶晓光,也不在办公室里。他们都去了哪里?难道都在上课?他回到校长室,给邢珊珊发了一条短信: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迟迟到不到她的回复。他想打她的手机,可是不敢。他们约定过,没有特殊情况,不打各自的手机。发了短信,后也要马上删除。

    他憋不住,就去楼上教室找她。他走了一圈,也没有到他们的身影。他走下楼梯,往后面的操场上去,见邢珊珊正撑着一把伞从宿舍里走来。他赶紧回到办公室里拿了一把伞,下楼向她迎过去。

    这段路位于学校操场的西侧,隐在那排教师办公室的后边,是从办公室到宿舍去的必经之路。路的两边有两排梧桐,梧桐繁茂的枝叶笼住了整个水泥路面。
正文 偷腥猫在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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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祖慢慢地在那段路上走着,心里有些激动。【】邢珊珊似乎也发现了他,将伞遮住上身向他走来。这时,路上没有别人,只有他俩。雨很大。雨点打在伞上,声音象急促的鼓点,响成繁密的一片。

    一会儿,他们就走到一起,相距一米多远站住。雨帘把他们与世界隔开了。他们面对面站在雨,目光穿过雨幕,紧紧绞在一起。

    邢珊珊高耸的起伏着,脸涨得通红,低声说:“他家里有点事,回去了。我正准备跟你去说呢。”

    “哦。”吴祖说,“你收到我短信没有?”

    邢珊珊说:“没有。我手机放在包里,在办公桌上。”

    吴祖说:“那你赶紧去拿一下。我这会儿特别想见你。”

    邢珊珊说:“好吧,那等一会,我先回家,等你。这时候,四楼上一个人也没有。”没等他回答,就与他察肩而过,往教学大楼走去。

    吴祖的心怦怦直跳。望着她在雨向宿舍区走去的倩影,他喉干舌燥,紧张极了。他已经有两个多星期没与她幽会了,好想她啊。他的脸火热,身子兴奋起来,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呼吸也不畅了。

    吴祖镇静了一下,等邢珊珊走进大楼去了,他才转身往回走。走到办公室里,他坐着呆了一会,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听隔壁邢珊珊已经出门了,他又耐心等了一会,才悄悄关了办公室门,撑雨伞遮住火热的脸,下楼往后面的宿舍楼走去。

    短短的一段路,他觉得非常漫长,走了很长时间。走到宿舍楼下,他紧张得嘴唇发干。一步一步往上走去,走到四楼,他的心跳得更快。毕竟这是第一次到她的新房里去偷情。万一被人发现,或者她丈夫途杀个回马枪,那他们就完了。

    走到邢珊珊的新房前,他停下来,上下左右了一下,确定没人后,才稳了稳心跳,举手敲门。

    刚敲一记,门就声地开了。他一闪进去,一个柔软的身子就贴上来,香喷喷地钻进他的怀。她气喘吁吁地从他背后伸手将门关上,保好。

    他们都没有说话,就急切地寻找着对方饥渴的嘴巴,热烈地吻起来。他们的身子都颤栗得很厉害,互相呼唤着,吻得透不过气来,才相拥着往她的卧室走去。

    她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新床上的香被已经铺好,有着一对鸳鸯戏水图案的床单上垫着一块洁白的毛巾。她脱了外衣,只穿着一件鲜红的羊毛衫,将苗条丰满的身体全部勾勒在他的面前。发夹也已解下,头发缭乱地纷披在泛着红晕的脸上,使她显得更加妩媚。

    他恍若做梦,觉得自己已经离开了俗世人间,在一个不知什么地方的遥远天国。他面前不是一个凡间女子,而是一个美轮美奂的仙女。她站在床前,自己脱了衣服,就仰天躺倒在床上。她全身洁白,晶莹剔透,还散发着温馨醉人的芳香,起伏着撩人魂魄的波浪。她风情万种地地着他,辣的目光充满了鼓励。

    吴祖再次着这对向往已久的,伸出两手颤颤地覆盖上去。不大不小,正好满握。他限爱怜地抚摸着,然后用嘴轻轻的吻着它。他几乎是梦境般地脱了衣服,扑上去,将她白嫩温柔的身子搂抱住,梦呓似地说:“珊,亲爱的,我好想你。你们结婚后,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还能得到你?今天,终于又得到了你,这是真的吧?”

    “是真的。”邢珊珊闭着眼睛,娇媚地说,“祖,其实,我也天天在想着你。你第一次招我谈话,我的心就被你偷走了。”

    “真的?”吴祖激动吻着她,“那我羸了?”

    邢珊珊一愣,但马上反映过来,柔情似水地说:“你早就赢了。真的,他只是形式上的赢家,可你……亲爱的,我的一切,早已是你的了……”

    “珊,你们新婚之夜,我是多么难过啊。我只好把她当成我的新娘。现在,就让我真的成为一个新郎吧。”说着他进入她一直想要达到的目的地,“我现在真的赢了,珊,你是我的新娘,不是他的,是吧?”

    “是的,祖,你不是赢了吗?”邢珊珊的身子颤动着,“我也一样啊,我早把他,当成了你的身子……。”

    “珊,我好幸福啊,”吴祖用力动着身体,又在她耳边说个没完,“男女相爱,冥冥之的最终目的,就是这里啊,就是这灵肉的完全交融。”他感到自己被一股温暖的潮水包围,被幸福之壁紧紧裹住。邢珊珊也一样,他一进去,她的灵魂之泉就被触动,蓦地迸发出来。他只运动了一会儿,就法遏制地喷薄欲出:“珊,我爱你啊”

    完成后,他们相拥在一起,互相亲吻着,抚摸着,一直缠绵到快下班时分,他才从她的怀里挣脱出来,穿上衣服,开门往东急走几步,就悄悄趸回家。

    第一次在他们的新房里偷腥成功,她丈夫陶晓光,学校所有的人都浑然知,他的贼胆更大了。

    但这偷情也如偷东西一样,或者说跟吸毒相似,一旦偷上,就有了瘾,就一发而不可收。甚至会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疯狂。于是也就险象环生,经常发生危险的事情。他也一直提心吊胆的,思想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他既担心邢珊珊的丈夫发现他们,又害怕自己的妻子嗅出他身上的异味,还担心学校里其它老师察觉他们的奸情,尤其害怕马小薇发觉他们的婚外情。

    要是马小薇发觉他与邢珊珊有染,那就不可能再追到她了。

    而且她还有可能跟踪他们,捉他们的奸。因为邢珊珊现在是她最大的情敌和政敌。

    她一旦发现,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所以,他每次与邢珊珊幽会,
正文 他们又是一阵狂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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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特别小心,要经过反复考虑,缜密安排才行动。【】

    尽管如此,却还是有意外发生。有一次,他与邢珊珊在新房里偷情时,正好被提前回校的陶晓光堵在了房子里。

    这是一个星期三的下午,吴祖又在这条校园小径上徘徊着,形似在思考问题,其实是在寻找邢珊珊。他要密谋一场更加激动人心的幽会。

    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跟邢珊珊幽会了。虽然平时有妻的安慰,但与妻的性生活是一杯白开水,淡而味,妻再热情也法消除他对邢珊珊的思念和渴望。邢珊珊的年轻,活泼妩媚,才是一杯让人兴奋不已回味穷的浓茶,愈泡愈浓,愈茗愈香。尤其是妻的泼辣和粗糙,更反衬出邢珊珊的温柔和细腻。邢珊珊对他真诚的热爱,对他的欣赏和夸赞,使他信心倍增,力量比。

    今天一早,吴祖再次安排陶晓光到下面一个职参观考察,为以后的扩建作准备,要后天才能回来。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他论如何要抓住这个机会与邢珊珊幽会一次。

    陶晓光一起,他就去过道里邢珊珊。在过道里走来走去是他的习惯,谁也不会怀疑他有什么不正常。

    这个时候,邢珊珊不在办公室里,只是马小薇在。马小薇对他从门口经过,一般都不会抬起头来他。形似在忙,其实是有意回避他。所以他现在先要跟邢珊珊偷个开心,暂且把马小薇放在旁边,等学校被正式接管后,再向她发起实质性的进攻。

    马小薇不他,他也就不进去跟她说话。他悄悄转到上面她任课的那个教室去。从楼梯口走上三楼,往西走了几步,他就见邢珊珊亭亭玉立地站在讲台上,面对学生,手优雅地挥舞着。

    她在给学生补课?他朝那里走过去。在靠近她的教室时,他放慢了脚步。他听见她声音清脆地在评讲着数学试卷。她分析着学生做错题目的原因,苦口婆心地叮嘱着,不厌其烦的强调着,边在黑板上吱吱地板书,边抑扬顿挫地讲解着。

    其实,她的工作也是很认真的,而且上进心强,业务水平高,身上也有着一股不甘落后的精神。她跟马小薇一样,也是学校里的年轻骨干教师和领导干部,又心地善良,内含丰富,善解人意……总之,她也是值得提拔的,有培养前途的。

    除了那次为了提拔,她有可能献身于严总外,她的一切都是可爱的。她自己没有承认,他问过她多次,她都没有承认。可他知道严总不得逞是不会轻易同意的,所以他测,她一定已经献给了他。

    吴祖偷听了一会她的讲课,憋不住轻咳一声,就从教室前面的前走过去。他仄头往里着,想给她一个暗示。尽管他咳得很轻,她却听到了,掉头往外了一眼,准确地接住了他搜寻过来的目光。

    他微微向她点了点头,那动作轻微得肉眼几乎不出来,意思更是非常含糊,但她却心领神会地用眼神给了他一个正确的回答。

    这是一种心灵的感应,一种爱的默契。得到她的回应,吴祖内心深处立刻漾起一股生命的涟漪。他浑身来劲,昂首挺胸走了过去。他听到她的声音里也有了高亢激动的音质。

    他开始为晚上的幽会作准备。他先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内衣。然后热了几个冷菜,烧了一个鱼汤,喝了一瓶啤酒,吃了一碗饭。然后对着镜子吹头发。他的头发一吹,就显得更加帅气洒脱了。他一个人在家里自由自在地打扮着,不知怎么打扮才能既显成熟稳重又不失年轻有活力。他又刷了牙,含了块口香糖,才出了门。

    他前面的教学大楼上去转了转,然后到老师办公室前去了。他不要求教师晚上办公,但一些教师却在伏案批作业或者备课,这让他感到很高兴。

    他走进办公室,开灯坐到桌前处理案头的一些事情。邢珊珊对他的爱,以及他对马小薇的爱,都让更加他雄心勃勃。他正在酝酿接管后筹划学校的建设大计。他计划要在几年之内,将培训学校来个翻天覆地的大变化,所有校舍房屋都倒重建,建成全省一流全国领先的现代化等职业技术学校。

    处理到九点多,他才关门出去,向后面的宿舍楼走去。宿舍楼前的场地上种着一些雪松水杉等花草树木。路灯昏黄朦胧,道路干净整洁。整个宿舍区显得很幽静。

    他走到宿舍楼下,见四楼邢珊珊的后里透着微弱的亮光。就知她已经收拾停当,在前面的客厅里等待他了。今晚很安全,所以他心里很坦然。尽管生理上有些冲动,但不象前几次那样做贼心虚,紧张,仓促,慌乱。

    他前后了,没人到他,就抬脚走上去。到了四楼她家门外,他的心一阵急跳,他稳了稳神,才举手敲门。里面传来脚步声,啦地一声,门开了。

    邢珊珊慵懒地穿着睡衣,披肩发风情万种地波动着,冲他嫣然一笑:“怎么这么晚啊?”

    “才九点多。”他走进门,关上,保好。一把搂住她,就疯狂地吻起来,“珊,你把我想死了。”

    吻了一会,他搂着邢珊珊来到客厅,跌坐在沙发上,又是一阵热吻。

    邢珊珊温柔地偎在他怀里,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眯眼着他,任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激情游走。

    茶几上有两个削好的苹果,还有两杯泡好的咖啡。吴祖见客厅的猩红色帘半拉着,阳台的下有一盆青翠欲滴的雪松。卧室里的紫红帘已经严严实实地拉上了。

    里面朦胧昏红的色调里,弥漫着一股淡雅的幽香,和一种激发人情致的温馨气氛。从这个氛围,她对你是真心的,
正文 他们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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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袖清风,但活得安心。【】最主要的是,我不能没有你……”

    “你真好。”吴祖由衷地奖给她一个深深的吻,“我会记住你话的。但我明白,关键不在于你经手的钱多少,手的权大小,而在于你心贪不贪?肺黑不黑?就象爱情一样,只要你掌握好这个度,我想是不会有问题的。”

    邢珊珊咬下一口苹果,嘴对嘴地吐到他的嘴里:“我不知怎么就,做了你的感情俘虏?要知道,在大学里,有多少英俊有才华的小伙子都没能打动我。人的感情真是个奇怪的东西,那天你招我谈话,听了你说的话,我就知道我完了,心要被他捉去了。我也想不清,我究竟爱上你什么?事业心?业务水平?男人魅力?还是……真的,我不明白。其实,你长得没他英俊,年纪也比大,可我就是不爱他,而象吃错了药一样,爱上了你。爱情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东西。而且,你平时很严肃,对人要求也很严格,我都有点怕你了。也许,这就叫做敬畏吧。”

    “是吗?”吴祖感到有些意外,“这我倒没在意。”

    邢珊珊娇羞地乜着他说:“你常常弄得人家要你一眼,都不容易。有次,我站在你背后十几分钟,你只顾跟人谈工作,有说有笑,始终没回头我一下。我好生气。你工作起来就那么投入,把人忘得一干二净。”

    吴祖说:“哪里啊?真是天晓得。其实,我心里一直在想你,你不知道的,想得常常发呆。”

    “真想还是假想?”邢珊珊撒娇了,“人家见了你的影子,心都要怦怦乱跳,你呢?”

    吴祖冲动了,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在她脸上拼命地啄:“我真恨不得,吃了你。”

    “你就吃吧,我让你吃。”邢珊珊说,“但吃我之前,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学校被接管以后,你到底准备提谁当正教导主任?”

    吴祖心里“格登”一沉:原来她真正爱的是这个啊!

    “这个,到时再说。”他回避着这个敏感的问题,“马小薇毕竟在你前面,而且资格比你老,群众威信也比你高。”

    邢珊珊不高兴了:“你想提她?你是不是也想打她的主意啊?”

    吴祖惊叫起来:“你胡说什么呀?宝贝,我只爱你,啊,我跟她根本没有关系。”

    邢珊珊说:“我只行动,不听语言。你提谁,心里就有谁。”

    吴祖说:“这也不一定吧?到时情况再说好不好?接管以后,不是有好多位置吗?要是提你当正教导主任,她可以提副校长,对吧?也要考虑群众的呼声嘛。”

    邢珊珊这才重新笑起来:“好吧,反正,我要着你的实际行动。哼,你要是再去打马小薇的主意,我就跟你没完。”

    吴祖哄着她说:“心肝,不会的,我只爱你一个人。”说着,就将她抱起来,一步步向卧室走去。

    邢珊珊搂住他的脖子,象蛇一样缠着他。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让她自然地仰天躺着。她幸福地闭上眼睛,象一池春水,静静地等待着风雨的降临。她长长的睑毛忽闪着,如湖边那毛茸茸的绿草。她年轻美丽的脸上泛着胭红的云霞,微张着的鲜艳的嘴唇里,发出幽兰一样的香雾,如湖面上弥漫着的水气。

    他轻轻地,轻轻地解开了她的睡衣。笼罩在湖面上的雾散开了。一个清澈的湖面荡漾在他的面前,一览余地微微起伏着。

    “珊,你好美啊。”他将嘴凑到她的耳边说,“让我个够,永远摄入我的脑海里。”

    他的眼睛真的成了一架凌空而设的摄像机,对着美妙的湖面细细地扫描着,反复地拍摄着,连一个细微的毛孔,一根纤细的茸毛也不放过。

    接着,吴祖嘬起嘴唇,把自己变成了一股温馨的风,在邢珊珊这个人形的湖面上吹起来。他要吹皱一池春水,从头到尾,覆盖式地吹过去。每次触到清爽的湖面,湖面就会漾起涟漪;每当触到敏感温暖的湖心,湖心就会泛起波澜。

    风控制不住地落到了湖面上。它时而轻俏地在浪尖上掠过,时而调皮地在浪谷里出没。他抚慰着她起伏的浪峰,旋摸着她圆润的弧线。

    在丰满的臀部和胸部,他贪婪地停滞不前,反复把玩。风力忽然大起来。湖面也荡漾得更加厉害了。他被越来越汹涌的湖面感染,生命深处不可遏制地波动起来。湖面深处在萌生一股巨大的电流,而他的体内也在滋生一股比威猛的雷电。他忽地退远了,在一旁酝酿一场暴风骤雨。他要在湖面上掀起滔天巨浪,然后与湖水融为一体,分不清是风是雨,分不清是你是我。

    他已经听到自己生命深处在发出隆隆的闷雷声。雷声撞击着他的骨骼,膨胀着他的身体。雷所产生的电流在他体内冲突着,扩散着,向一个地方奔腾,最后集到一个火山口。这个火山口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越来越炽热。它在要寻找突破口,它要喷薄而出。它找到了,这个突破口就是那个起伏的湖面。它积聚起巨大的潜力,象乌云一样压在湖面上。

    它突然暴发,生命之源的所有能量猛地一起发力,对着湖面狂风大作,暴雨肆虐。他终于侵入了湖面,钻进了湖水的最深处。在湖水里出生入死地拼搏着,翻滚着,他要将蕴藏在湖水深处的巨浪掀起来。掀起来了,湖水汹涌澎湃起来了。

    他感到了它深处法阻挡的巨大热量。这个热量开始翻腾,紧紧挟裹着他翻腾。然后与他撞击出火花和雷声。湖面上雷声大作,湖面下热浪滔天。这个热浪沸腾了,快要把他融化了。他咬牙切齿地坚持着,忍受着,搏斗着。

    他的生命之泉如岩浆在迸涌,
正文 丝丝入扣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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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先把湖水融化,才能喷发。【】在喷发的一刹那,他要与她一起融化,然后凝固成一个新的永久的山峰。他的嘴里终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雷声,随即,火山喷发了。天地都震荡了,湖水喷起了滚烫的巨浪。湖水和岩浆在的奇妙境界里,融化在了一起。

    火山灰慢慢落下,湖面渐渐恢复了平静。他疲惫地躺在湖水,宁静得象个新生儿。

    这是他们第一次拘束地,所以作得非常投入,非常深刻,两个人都大汗淋漓。他们用枕巾擦了擦身子,就光着身子搂抱着休息。

    他们平静地躺在席梦思床上,真是象一个亚当,一个夏娃。他们紧紧地缠绵在一起,感受着肌肤之亲,用手抚慰着对方。这种和风细雨的缠绵,比刚才急风暴雨的交融,更令人心旷神怡。

    那种肌肤与肌肤的体贴,毛孔与毛孔的亲吻,那种丝丝入扣的美妙,微不至的传神,是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们再次激情相拥,温柔地交融在一起。这次,他们比刚才那次更加激动。两人都香汗淋漓,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静下来后,邢珊珊疲乏地躺在他身边,两眼着洁白的屋顶,慨叹说:“这生有几次这样高质量的,就够了。,其实也要讲究质量的,宁缺匆滥,你说是不是?”

    吴祖用手抚摸着她的,慢悠悠地说:“你这是情人理论,夫妻生活,怎么能天天这样呢?”想了想,又突兀地说:“嗳,你与他,有过这么高质量的吗?”

    邢珊珊亲昵地拧了他一个肉疙瘩:“哪有啊?有的话,也许就不会有我们的今天了。真的,有爱与没爱的性生活,是完全不同的。要是我们刚才的作品是100分的话,那我与他的作品,恐怕就是不及格。”

    “你们要是不及格,那我与她就只有50分了。”他高兴地说,“这就说明,我们都是爱情的真正赢家。珊,我当心眼里感激你!”

    “唉,可我真想不通。我们为什么不要100分,而偏偏要不及格呢?”邢珊珊一直在考虑这个让她痛苦不堪的问题。

    “现实就是这样,”他爱抚着她说,“难于得到的东西才是珍贵的,藏而不露的东西才是美妙的,轻易到手或一眼见底的东西,是没有吸引力的。就象难解的题目才能吸引人不懈地去解一样。爱情的神秘面纱一旦被揭去,就只剩下纯粹的了。要是我们天天在一起,能有这么美好吗?”他总是在说服她要掌握好度,不要鱼死破。

    他们沉浸在这比幸福的氛围里,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两个多小时过去了。这时已是深夜十一点多了。吴祖慵懒地躺在她的怀抱里,不想回家了:“今晚,我就住在你这里,好吗?天亮时,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邢珊珊微笑地着他说:“你敢吗?我你没有这个胆量。”说着,爱怜地扒在他身上,吻着他的脸。

    他们正这样调着情,突然,门上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他们一惊。细听,是有人在开门。

    “是他。”邢珊珊惊恐万状地说了一声,就猛地坐起来,慌忙找衣服穿。

    吴祖的脸一下子黑了,手忙脚乱,都找不到衣服了。

    “快。”邢珊珊催促着,将他的衣服丢给他。他手抖得一时穿不上。她比他先穿好,紧张得脸色刹白。这一紧急情况提醒他,他原来根本不是什么爱情的真正赢家,而是一个感情的小偷啊。是的,他现在比小偷还要慌张,脑子里一片空白,身子燥热起来。

    这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邢珊珊穿好衣服,吓得脸色苍白,急得在当地团团打转。

    “完了,”她轻声说,“这可如何是好啊?他,他怎么就突然回来了呢?是不是他发现我们什么了?有意来捉奸的?要是被他捉住,那我们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吴祖下意识地穿着衣服,茫然四顾,知道前后户下面都没有踩踏的东西,家里又没有藏身的地方,现在自己就是插上翅膀,也难于逃脱了。他额头上冒起了热汗。这是他平生的第一次,那么紧张,死一般的恐惧。

    到这个时候,再老练的惯偷也会惊慌失措的。要是被他当场抓住,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东事发,我就要身败名裂,关键还在于邢珊珊,她的命运将比我更加悲惨……他不敢想下去。

    “珊珊,开门,是我。”门外响起陶晓光的喊声。

    邢珊珊象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当地急得乱转。

    “你说怎么办?”她差点要哭了。

    吴祖已经穿好了衣服,但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发的变故。他一屁股坐在那条长凳子上,垂下了头,脑子里乱得象一锅粥。向他摊牌吧。他心里不恐惧地说,现在只能这样了,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这样想着,他反而镇静了下来。

    但邢珊珊比他急。她明白要是被他抓到,声张出去,那就要臭名昭著的呀。更重要的是,我们都将要失去一切,失去家庭,失去爱情,失去尊严,失去前途……不,我要想办法化险不夷,否则,我们都要身败名裂啊!

    邢珊珊脑子飞转着,忽然见平时外面客厅里那张壁柜的门开着,心里一动。对,让他躲进去!

    她急生智,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头脑里生成。她来不及想这个方法是不是可靠,就走过去,一把拉起他,将他莫明其妙地拉进壁柜,让他紧贴着站在里面,然后小声说:“论发生什么情况,你都不要出声,也不要开门。然后我们睡了,你才悄悄出去,千万不要发出声音。”然后迅速关了柜门。

    吴祖于破罐子破摔的镇静,
正文 丈夫将奸夫堵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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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她这么一救,重新紧张起来。【】他紧贴在壁柜的后面,屏住呼吸,倾听着外面的动静。你你,多可怜啊。他再次想,你其实只是一个可怜的偷情者!一个贼而已!

    “啪”的一声,门开了。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开门?”陶晓光不满地说。

    邢珊珊假作睡意惺忪地说:“人家已经睡着了,谁知道你这么晚还回来啊?不是要两天的会吗?”

    陶晓光没吱声,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壁柜的门上。然后疑虑重重朝它走过去。

    在里面的吴祖听到陶晓光走过来的脚步声,心一下子停止了跳动,一口气哽在喉咙口,不上不下。他眼睛一闭,心里想,完了,觉得脸皮被剥去一般疼痛发麻。

    这时,门上好象动了一下。

    吴祖在门里面,惊得差点要惊叫起来。他怎么突然回来了呢?是对她不放心?还是成心途杀回来要捉她的奸?这个突然袭击说明了什么?是一个爱情失败者的心虚反扑,还是爱情赢家的正当防卫?他一定是有意这样的,说明他对妻子已经有所察觉和怀疑,这是一个可怕的信号!

    屋里的空气凝固了,仿佛要爆炸一样紧张。

    邢珊珊却故意打着哈欠说:“你干什么哪?还不去洗个澡?都快半夜了。”

    陶晓光迟疑了一下,终于没有去拉壁柜的门,而是转身向卫生间走去。走进去的时候,他还不太放心地回头了妻子,见她神色有些异样,说:“你好象魂不守舍的,干什么?”

    邢珊珊急生智地说:“人家正在睡觉,被你吵醒,难过死了。”

    “帮我去拿一条短裤。”陶晓光终于消除了疑惑,走进卫生间去放热水。

    邢珊珊心里一阵轻松。吴祖在里边也暗暗松了一口气,死而复生般透了一口气,作好了开门逃生的准备。他听卫生间的门关上了,不一会里面就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邢珊珊在外面轻轻咳了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吴祖悄悄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出来。这时,邢珊珊镇静地站在门口,已经给他打开了门,神色还是那样紧张。但明显已经镇静了许多,脸上还露出了机智脱险的微笑。

    他限感激地了她一眼,向她点头致谢,然后悄声息地闪出去。门在他背后轻轻关上了。他往东急走,走到自家门前,开门进去,跌坐在沙发上,惊魂未定地瘫在那,许久没有动。

    “她真是一个奇女子。临危着急,却能急生智。”他在心里不停地感叹着,“而你呢?简直就是一个懦夫,更是一个临危惊慌的小毛贼!”

    吴祖受到惊吓,变得胆小谨慎了,就对邢珊珊若即若离,忽冷忽热起来。而邢珊珊却对他越来越痴情,也越来越大胆了。

    女人总是不轻易动心,而一旦动了真情,就比男人痴迷和顽强。她想,既然偷偷摸摸太危险,太辛苦,就干脆转到地上来,光明正大地相爱,名正言顺地结合。

    可她想得太简单了,现实是复杂的。女人的头脑本来就比男人简单,经过爱情的熏蒸,理智被蒸发掉,就更加简单了。吴祖则没有那么简单,尽管也爱得热烈,但深谋远虑,非常谨慎。

    这就苦了邢珊珊。一个女人要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掌握好两面的度,真的不易。一个丈夫,一个情人。既不得罪名正言顺的丈夫,又不失去心灵寄托的爱情,多么艰难啊。这是一种煎熬,一种智慧的煎熬,心机的煎熬,情感的煎熬。不是聪明灵敏坚强能干的女人,是忍受不了的。时间长了,不是要被爱熬出油,就是要被恨熬成干。

    这会儿,邢珊珊在校长室前面的场院上,象幽灵似地转悠着。她想进去,却又不敢进去,可怜巴巴地在那里徘徊。

    她希望他能象以前一样,站起来,到前来她一眼,哪怕只是匆匆的一瞥。他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跟她暗送秋波,更没有说话了。

    他好象在有意躲着我!难道他真是一个懦夫?遇到一点危险,就退缩了。或者,他得到了我,就想甩我了?不会吧。那我几次在那段路上徘徊,想跟他接头,他为什么都没有出现呢?而且那天,他在校园心路上见我向他走过去,竟然途折向别处去了。

    他是不是误会了我?邢珊珊痛苦地想,那天我跟陶晓光肩并肩走在一起,他嫉妒了?还以会我跟陶晓光有感情,因爱生嫉了?是啊,他好象对陶晓光越来越妒嫉和防范了。

    不行,我一定要跟他见一次面,跟他说一说。我心里只有你,祖,我已经离不开你了。论什么时候,我都在想着你。就是晚上跟他过性生活,我也把他当成你,才能有激情,真的,你难道就不知道吗?

    邢珊珊实在憋不住,就在楼下大声咳了一下,然后故意转开,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去着旁边一个花坛里的鲜花。可她哪有心思花啊?眼角一直扫着二楼,他是不是出来向她发送暗号。

    一会儿,吴祖从办公室走出来,站在二楼的后边向她眺望。她不顾被人发现的危险,转身仰头凝视着他。

    哇,多么帅气的男人哪。他矗立在楼上,那么富有气质和魅力。就是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男人,我曾经拥有过他。不,我们曾经肌肤相亲,灵肉交融呢。

    好在这时候旁边没人,否则,准会发现她痴迷的神情。他们仿佛有遥感似地对视着,虽然不到各自的目光,但心灵在这凝固的遥望得到了交流。

    最后,吴祖哑巴一样向她呶呶嘴,打了个手势。这是一个约会的暗号,只有她能得懂。

    好激动啊,她的头被一阵幸福的浪潮冲得有些眩晕,向她点点头,转身走开了。
正文 上司的诱惑和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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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骄傲自满,目人,不起领导,等等。【】而说了平时喜欢吹毛求疵的季老师许多好话,弄得我有点不知所措。他可能已经发现了我们的一些苗头,故意在与我作对。”

    “不是的。”邢珊珊气不打一处来,第一次大声为丈夫作辩护,“他根本不是在与你作对,他完全是出于公心。马小薇是这样的人,她很有心计,藏而不露,还在背后说过你的坏话呢,我就亲自听到过。”

    吴祖不动声色地问:“她说我什么呀?”

    邢珊珊说:“她说你平时喜欢打牌,还爱开玩笑,有时大大咧咧的,言行不够稳重,有失一个校长的身份。”

    吴祖笑了:“这有什么?这恐怕不能算是坏话吧?你不要妒嫉人家好不好?你是在为他说话,是不是?”

    “我是你在为马小薇说话,你是不是在打她的主意?”邢珊珊再次把这句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吴祖惊讶地说:“你胡说什么呀?你这样说,就冤枉我了。”

    “我是这样随便的人吗?我对你是真的心。珊珊,我不知道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心里只有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啊?乖一点。不管我平时怎么忙,有时可能顾不上你,也不敢多打扰你,随便给你发短信,打电话,但我的心永远是属于你的。我有了你,就满足了,还能再有别人吗?宝贝,听话,啊?”

    “我希望你不要口是心非,我要你的行动,哼。”邢珊珊装作生气地哼了一声,就挂了电话。他这是错怪陶晓兴,又误会我。

    邢珊珊还是转不过脑子来,觉得很委屈,实在有些受不了。今晚论如何也要见他一面,向他解释一下。她有太多的话要跟她说,不说,她都快憋死了,一定要问问他,他是不是在打马小薇的主意?这是一个原则性的大问题,我必须得搞清楚。

    马小薇最近心里有些乱。她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境被接二连三的事情搅得波涛汹涌,频频落泪。这也并不是女人特别脆弱,爱流泪,而是现实太残酷,太复杂,许多事情都出乎她的想像,让她感到震惊和悲哀。

    她想洁身自好,凭自己的真本事升迁,一个个沉重的打击却接踵而至;她想做一个好女人好妻子好妈妈,一些有权的男人却围着她打转,百般地诱惑她,纠缠她,让她感到所适从,哭笑不得。

    这是她在大学里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她的家境并不好,成长的道路也并不顺,所以对现实的残酷性还算是有些认识和准备的,走上社会后的现实却还是超出了她的认识范围和心里承受能力。要是家庭环境更优越,小时候生活更顺遂,从学校的象牙塔里走出来,以为这个世界到处阳光灿烂,人人平等,凭真本事吃饭,那么,现在的她就会更加脆弱,不是自暴自弃,与社会上的污泥浊水同流合污,做有权有钱人士的情人,走上犯罪道路,就是滋生不满情绪,消极悲观,甚至会自杀。

    前一阵,她最委屈,最助的时候,就动过自杀的念头,想用自杀的方式来反抗权贵的逼迫,以引起社会和人们的警觉,共同来救治和改变越来越严重的之风和现象!

    那天下午,学校召开一周一次的教职工例会。凭感觉,也从吴祖的神情上,她觉得会有有关人事任免事项宣布。她已经默默地等了半年多,应该要扶正了,再提一个副教导主任。一个件,两个任免事项。当然,这个副教导主任不应该是邢珊珊,而应该是陆红小珊,或者是吴兴培。

    怎么会是邢珊珊呢?凭哪一点轮到她啊?前两周吴祖告诉这个消息时,她意外地愣在那里,半天没有反映过来。

    吴祖把她叫到校长室,带着讨好的神情对她说:“我把你的扶正报告写好了,准备送上去。”

    她听后很高兴,就说:“谢谢吴校长,我和苏英杰不会忘记你的。”

    没想到他接下去又说:“再提一个副教导主任。”

    她就问:“谁?是陆红小珊吧?”

    吴祖爱昧地笑笑说:“不是,是邢珊珊。”

    “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不会吧?”

    吴祖理直气壮地说:“我们要培养,就要培养年轻有为的干部。邢珊珊尽管毕业不久,却聪明懂事,表现积极,敬业努力,水平高,能力强,很有培训前途,就象你那时一样。”

    她愣愣地着吴祖的脸色,想从他的神情上出为什么提邢珊珊的理由。却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丝痕迹。她没有发现过吴祖跟邢珊珊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尽管她心里是这样怀疑的。从吴祖的习性,完全有可能跟邢珊珊有了什么不正当的勾当,他才这样不顾学校大部分老师的反映,私自提拔邢珊珊的。虽然他在以前的会上表扬过邢珊珊,但不至于把两个威望很高的老教师撇在一边,而去提一个刚招聘来的新教师啊。

    这是一个让人不解的谜。所以这天以后,学校里的老师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陆红小珊和吴兴培老师知道后,情绪就低落下来,尽管工作照做,但明显没有以前那么积极了。

    她也多了个心眼,留意吴祖与邢珊珊的异常行为,却没有发现。她只知道他给邢珊珊和陶晓光做了个媒,邢陶两人还是很般配的,这也算是为他们做了一件好事。吴祖说是为了留住人才给他们说的,她觉得可以理解。这是一个校长出于公心和对教师关心的表现,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

    校长这样决定了,她还能说什么呢?说也没有用。但她要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提醒他的话。

    “吴校长,你要提拔谁,是你校长的权力,
正文 无耻上司突然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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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应该说三道四,就是说了,也没有用。【】邢珊珊确实也不错,年轻漂亮,青春活泼,表现积极,业务水平也高,我不反对。可是你这样一提,陆老师和吴老师,还有其它老师都会有议论和想法的。这对调动大家的积极性,恐怕是不利的。”

    吴祖的脸色有些尴尬:“没关系,我会做好这方面工作的。”

    她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于是,她就开始等待这个人事任免的消息。没想到只过了几天,她就接到了严总的短信:你的扶正报告在我手上,你过来兑现承诺,我就给你批!

    她了这条短信,气得把手机狠狠地掼在抽屉里,差点掼坏。怎么还有这样耻的领导?用权力要挟人,强迫人,真是岂有此理!她真想拿这个手机去告发他。

    可她想想,最后没敢付诸行动。你能去吗?仅凭这条短信就能告倒他?唉,不仅告不倒他,很可能还会把你自己弄得见不得人,也在单位里呆不下去的。人们对男女情事是最为敏感的,这种消息不管真假对错,往往都会不胫而走。而在流传,遭到伤害的往往都是女人。现在的男人,有作风问题,已经越来越所谓了。这也许就是一些有权男人生活腐化坠落的一个原因吧。

    她不敢去告,就只得捺下火气,给严总回复。她得罪不起她啊,回避他已经惹了他生气,再得罪他,她就真的要死在他手里了。为了生存和前途,她表面上得应付一下他,于是,她从抽屉里拾出手机,强打起精神给他回复说:严总,谢谢你能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但你不要再提这件事好不好?你是我的领导,我很尊重你。这样做,性质是很恶劣的,这是一种权色交易!要是被人知道,你我都要倒霉。当然,最受伤害的是我这个女部下!所以,我恳求你放过我!至于批不批,你就听听学校领导和教师们的反映才做决定吧。代我问你的儿子严小松好!

    她想这样的回复是很诚恳的了,可是严总却再也没有回复。过了一个多星期,他突然带了叶小平来学校进行考察。吴祖很坦然,集团公司来考察提拔两个年轻女干部,他作为校长,只能笑哈哈地陪着一脸正经的严总这边走走,那边,然后按照严总的吩咐,分别召开教师和学生座谈会,最后才在校长室里找两个当事人谈话。

    她也被弄得有些紧张。对严总的到来,她只能不卑不亢地迎接。过于热情,她不敢,也不想,却也不能对他太冷淡,或者有意回避。她只能以一个老部下的身份,亲切热情地接待她。严总在众人面前,也是一副派头,打着官腔。

    “严总好。”她见了严总,连忙从办公室里走出去欢迎,然后转脸着叶小平说,“叶处长,你们可是难得一起来学校考察的。”

    严总当着大家的面说:“马主任,回到学校后,听说你的工作做得不错,啊。你也算是集团总部培养出来的干部,跟吴校长一样,为我们集团总部争了光,是不是?啊,哈哈哈。”

    尽管说得有些虚伪,却将气氛弄得比较轻松。但单独招她谈话时却不一样了,严总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面孔一变,说的话也根本不象一个领导的口气。

    吴祖把她叫进去,带上门就走了。她小心翼翼地在会客区里坐下来,既紧张,又害怕,心跳得有些快。

    严总坐在她对面,象个审判官一样地审视着她,一声不吭。这让她更加紧张,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冲他笑了笑说:“严总,你好,你。”她不知道跟他说什么话好,一说就没了话,就脸红脖子粗。

    严总却慢悠悠地说:“马小薇,你在这里很自在,很努力,啊?从刚才的座谈会,你的威信也不错,老师和学生对你的反映都很好,你应该扶正了,甚至还可以当更高的领导。”

    小薇心里一阵高兴,他没想到严总也能这样坦率地说话,就有些激动着他,不吱声,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可问题是,你有一个很大的毛病。”严总一转折说,“就是有些骄傲自大,目领导。也不太守信用,说话不算数。”

    小薇的心往下直坠,唉,他还是想着这个啊。这不能作为我的工作表现说嘛,这跟扶正不搭架的呀。她在心里替自己争辩着,却不能在嘴上说,只能逼自己静静地听。

    “你说,这样的人,我怎么放心让她当正职呢?怎么可能再提拔她呢?”

    严总停了停又说,“当然,你现在要是能弥补以前的错误,还来得及。真的,我要求不高,你只要兑现承诺,哪怕一次,就算了,我批给你,好不好?”

    小薇心里好痛苦,她真想跳起来指着他大骂。可她能这样做吗?她在他手下做事,没有靠山马上就能调走,她不能这么烈,只能哭丧着脸哀求说:“严总,我上次给你发短信说了,我们这样做,不好,真的。这样做,我就等于是毁了自己啊。”

    严总打断她说:“你不要搞反了,你不这样做,倒是毁了自己。你信不信?不信,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见她沉默,严总又压低声说:“马小薇啊马小薇,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你说我们都已经这样过了,再进一步有什么呢?你损失什么了?你一点也没损失什么,而且人不知鬼不觉,你就能先当正教导主任,然后再当副校长,一步步上去,前途量啊。而你要是继续这样钻牛角尖,抱着这种陈腐的死理想不开,眼就要被人超过去,抢了你的位置,丧失大好机遇啊。我的小薇,我这是为你好啊,你不要好心当了驴肝肺。”

    小薇咬住嘴唇不吱声。严总以为她心动了,就继续说:
正文 上司再次逼她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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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薇,我已经把话都说到家了,我这是出于对你的爱,才这样做的。【】到底怎么样,我也不逼你,由你自己来定。”

    严总要起身坐到她身边来,小薇连忙站起来说:“那严总,我走了。谢谢你,能对我说心里话,你让我考虑一下吧。”

    她说着就去开门走出来。事后她也进行过激烈的思想斗争,真想为了自己的前途,瞒着苏英杰,不,瞒着所有人去给严总兑现一次承诺,可是她想来想去,最后还是不肯走出这关键的一步。过了几天,严总又给她发来短信催:你想得怎么样了?我要做决定了。

    她想了整整一天一夜,才给他回复说:我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做法,你哪怕换一个方式,我心里都会好受一些。先给我批了,我再感谢你也不迟啊。

    她不想把自己的路堵死,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但严总却没有再给她回复。她以为严总可能会良心发现,也从工作考虑,会批给她的。所以那天吴祖开学校例会,手里拿着一个新的件,她就知道可能有结果了,就有些紧张地坐在那里,等待他宣读这个结果。

    可是,他宣读完邢珊珊的任命后,她正竖着耳朵听下去,吴祖却没了声音。一些老师问他下面还没有,他说没有了。

    这时,她听见自己的心“怦”地一声,迸裂了。眼前一阵发黑,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在往一个黑暗的洞里坠落。悲从心生,她禁不住在老师们的惊讶和不解声哭了。

    那天,她的心里真是难过到了极点,好象自己的末日到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办公室,后来又是怎么浑浑噩噩地回家的。回到家,她见妈妈和儿子小晶都不在,就坐沙发上发呆。她想起这段时间以来,她一个人干着教务处的所有工作,起早贪黑地上下班,一天到晚脚不点地忙碌,累得腰酸腿疼也不说一声累,倒头来却落得这样一个结局。

    更让她想不通的是,她这样辛苦,这样努力,吴祖却还要端地指责她,批评她。前段时间,她好心好意地去向他汇报工作,请示问题,却还要端遭受他的冷脸的数落。

    这究竟是为什么啊?难道就仅仅因为我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因为我没有答应他们的耻要求吗?她想来想去想不通,就想以死来抗争,警醒人们起来与分子进行斗争,救治这个社会!

    于是,她就想给丈夫写一封遗书。她从包里拿起一支笔,一张纸,坐到吃饭桌上去写。可她一提笔又觉得没法写。怎么写?这种事对女人来说,只能用沉默和逃避来反抗。她就丢下笔不写了,去家里转悠,寻找自杀的工具。用刀她是不敢的,她见了血要头晕。她只能找绳子。绳子很快就找到了,一根长长的尼龙绳。她从杂物箱里拿出来,又去找挂绳子的地方。

    她在家里转来转去,最后停在大厅通向阳台的那个门框底下。她觉得这个地方可以挂,就准备把绳的一头甩上去。可是这时候,门上突然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她连忙将手的绳子丢在阳台上。

    “小薇,你回来了。”门开了,妈领了儿子走进来。

    “妈妈,抱抱。”儿子晶晶早已会走路,见了她,就扑过来抱住她的腿要她抱。她弯腰抱起儿子,眼睛模糊起来。眼泪涌出眼眶,痒痒地从脸上挂下来。她连忙将脸贴紧儿子的小脸蛋,泪水沾了儿子一脸。

    晶晶搂紧妈妈:“妈妈,不哭。晶晶,乖。”

    儿子稚嫩的话让她再次泪如泉涌。她醒悟了,后悔了。为了儿子,你也不能这样寻短见哪。你好糊涂啊,要是他们晚回来一会儿,你还不知要做出怎样的傻事来呢。对这些分子,你不能这样逃避,而应该跟他们斗争。你越是逃避,越是顺从,越是害怕,他们就越是得意,越是猖狂。

    你应该象英杰一样,忍辱负重地跟他们斗,要用计谋揭露他们,打败他们,这才算你有本事。就是斗败了,被他们搞得很惨,也是有意义的,也算没有白活,起码为纯洁这个社会的风气尽过力了。

    她妈见她流泪,连忙走过来问:“小薇,你怎么啦?”

    她摇摇头说:“没什么,见了晶晶,高兴。”将胸的苦水咽回了肚里。

    但妈一就知道是什么事,女儿的心事还能瞒过妈吗?妈给她出着主意说:“等英杰回来,你跟他说说,那里不行,就换一个单位,啊,别这样挺下去。哪个男人招惹你了?你们也可以去告他的。”

    “不是的,妈,你别瞎想。”她抱着儿子转开了。她怎么能跟妈说呢?妈已经够辛苦的了,不能再让她担惊受怕了。

    但妈的话却提醒了她。哦,换一个单位,也是一个办法。人总是希望到一个清洁安静和谐的环境里工作和生活,那样才心情愉快,安宁幸福。

    于是,她就耐心等待英杰周末回家。星期五下午五点,她准时下班回家,先去菜场上买了几个菜,一到家里,就脱了外套烧起来。

    她要讨好一下丈夫,然后再求他帮她换一个单位。她想来想去,自己没有这样的关系。她爸下海后,有些身份的亲戚朋友都断了与他们的来往。这个社会确实也越来越势利了,所以她只有求英杰帮助。自己的丈夫不帮谁帮?这件事他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哼,他再不帮我,我就跟他没完!

    一会儿,英杰开着车回家了。可是奇怪,今天,他没有象往常那样兴高采烈地去招呼他们,然后去抱儿子亲,而是把包往沙发上一丢,脸色平静地问她妈:“妈,小晶呢?”妈说:“在阳台上玩。”

    他朝厨房里忙着的她了一眼,就不声不响地到阳台上去抱儿子:
正文 有恃无恐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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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坐了她的车。【】可是一路上,他故意刹车,还说一些爱昧的话,弄得她一惊一乍。这个人什么事情也做得出来,真的不知道害臊。

    想起他前一阵的态度,她不敢再过分剥他的面子,就变得乖顺了一些。没想到到了那里,他胆大包天,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挤坐在她一凳上,然后象贼似地偷偷抓住她的手。她当时吓得差点惊叫起来,心怦怦直跳。但她只能忍住,不能有强烈的表示。回去就再也不敢坐他的车了,偷偷溜到后门,打的回家。

    后来,她又突然发现吴祖在办公室里公开挂了两幅书法,将她的名字嵌了进去。她第一次发现时,心里有些紧张,更有些慌乱。他知道他对她是真心的。唉,他这也是一片良苦用心啊。可她尽管有些同情他,也动过心,就跟他保持适度的爱昧关系吧。这样,也许自己的处境要好一点,也算对得起他了。

    那么,怎么才算是适度的呢?她又搞不清了。这个门一开,弄不好会关不上的。所以还是不要开的好。于是,她就继续关闭心门,就是再难,也不答应他的要求。

    让她越来越难以忍受的是,邢珊珊坐进她一个办公室以后,她的那种神情,那种作派,和一种正主任位置要被她抢走的压力,弄得她都透不过气来了。

    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有些不惯邢珊珊。她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有了问题,嫉妒心在作怪,还是邢珊珊确实太张扬,太胸有成竹,甚至太有恃恐了。

    都说女人的妒嫉心是最重的,她以前不承认。她觉得自己不是那种小鸡肝肠的女人,她还是比较大度,想得开的女人。可是,那天宣布邢珊珊为副教导主任后,吴祖把她领过来,坐在她左侧原来徐林祥坐的那张正主任办公桌上,她的心里就有了一种形的压力,一直隐隐有些不安。

    吴祖站在她们前面得意地说:“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你们现在是两个女人,可不要也演绎出一台戏来,啊,哈哈哈。”他自以为深刻幽默地笑了。

    两个女人却都没有笑。邢珊珊掉头着她说:“马主任,以后可要多多关照我哦。”

    小薇说:“以后我们就在一起了,两个都是女同志,有事商量着办吧。现在正好吴校长在,我们作一下分工。吴校长,你给我们教务处的工作分一下工,这样大家明确以后,工作起来就主动了。”

    吴祖想了想说:“教务处的工作,呃,还是你全面负责吧,啊。至于分工嘛,你跟邢主任说一下就行了。”

    小薇听吴祖这样一说,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但她还是觉得名不正言不顺,同是副主任,以后她怎么跟她交待工作?但工作还是要做的,当着校长的面分工明确一些,以后邢珊珊如果不做,或者做得不好,也怪不着她。

    于是,她有些心虚地说:“那这样好不好?邢主任,教务处工作有教与学两大块,你你是负责教这一块,还是负责学这一块。也就是一个负责教师这头,譬如,教师的出勤情况,课程安排,上课质量的检查等等;一个负责学生这头,譬如,关心检查学生的出缺席和作业情况,身心健康状况,包括早恋,婚外恋等,上课纪律,教室里的卫生,寄宿生问题等等。”

    邢珊珊朝吴祖了一眼,好象征求他意见似地,吴祖没有吱声。邢珊珊就知趣地说:“马主任,你资格比我老,教这一块,就由你负责,我来抓学生这一块。”

    “好吧,那就这样定。”小薇心里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肩上卸下了一副担子,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以后,我们各自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当然,分工不分家,有些事情还是要配合着做的,譬如,听老师的课,开师生座谈会,卫生大检查等。”

    “对对,你们要象一对姐妹一样,团结协作,做好各项工作。”吴祖说,“不要闹矛盾。有不同意见,可以交换,啊。”

    于是,两个女人相安事,甚至还比较友善地共起了事。两人各负责一头,也用不着谁吩咐谁,督促谁,都很自觉,工作也都很认真,很努力。每天一上班,两个人都能热情地招呼一声,说几句话。平时有什么事,都能互相通报一声,或者商量一下。不象跟徐林祥搞得那么紧张,难过。

    可是慢慢地,小薇发现,尽管她们表面上客客气气,暗地里却在比着劲。邢珊珊越来越高傲,张扬,甚至有些不把她放在眼里。这个她倒所谓,不计较。

    让她感到胸闷的是,邢珊珊似乎有意在接近吴祖。教务上的一些事,明明可以自己解决的,或者问一下她就能处理的,她却偷偷去跟吴祖说。这不是明显在亲近吴祖,想当正主任吗?小薇心里越来越堵了。

    一次,他见吴祖从过道里走过去,朝教务处办公室里了一眼。一会儿,邢珊珊就装作上厕所的样子走了出去。

    小薇马上站起来走到门口去,见他们一前一后从楼梯口往上走去。她悄悄走出去,走到楼梯口,隐在下面听他们说话。

    邢珊珊对吴祖说:“吴校长,昨天下午,我在巡视各个教室的时候,发现酒店管理班上的一对学生,在偷偷传递约会纸条。”

    小薇心里“格登”一沉。她这不是等于在背后告我的状吗?酒店管理班我是班主任,她发现后不跟我说,而直接跟校长说,这是什么用心?

    吴祖没有吱声。邢珊珊又说:“酒店管理班班主任是马主任,我不知道怎么处理为好,才跟你说的。”

    吴祖这才说:“这种小事,你直接跟马主任说一下就行了。让她招那两个学生谈话,不要在学校里出什么事。”
正文 迷人的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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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薇听到这里,赶紧退回办公室。【】一会儿,邢珊珊装着从厕所里回来的样子,坐到电脑前忙起来。小薇耐心地等待她跟她说这件事,可邢珊珊就是不说。她的喉咙痒得好难受,真想主动问她。可主动问,邢珊珊就会知道她刚才偷听了他们的谈话。

    一直到下午,邢珊珊才装作突然想起来的样子对她说:“对了,马主任,昨天下午,我在巡视教室时,发现你班上有一对学生在偷偷传递纸条,我进去搜出来一,是约会纸条。喏。男的叫刘松,女的叫吴佳佳。”

    小薇只得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是吗?那我要招他们谈话。”从邢珊珊手里接过纸条,心里对邢珊珊又多了一个心眼。

    但让她真正产生妒火的,是发现吴祖对邢珊珊特别关心,有事不跟她说,反而跟邢珊珊说。

    那天,吴祖从外面开会回来,先在过道里碰到她,她招呼说:“吴校长,你开会回来了。”

    吴祖只“嗯”了一声,朝她了一眼,就走过去了。接下来就是课间操,教师们都出去,站在学生后面做操。

    做完课间操,吴祖就朝邢珊珊走过去,跟她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边走边说着什么。从样子,好象是说她开会的内容。小薇从后面着他们亲昵默契的样子,心里难过起来,胸好象有一股火苗在往头上窜,辣地有些灼痛。

    邢珊珊主动贴近吴祖,她心里还好受一样,而吴祖也主动亲近邢珊珊,这就让她感到更加危险和不安。因为吴祖能决定她们的沉浮和前途啊!

    接着,在一次教职工例行会上,她又在意发现,吴祖的目光一直朝着一个地方。她就掉头寻过去,那里竟然是邢珊珊。而这时,邢珊珊正神情激动地凝视着吴祖。

    他们在对视!这个发现让她更加惊慌,妒火更加旺盛。要是他们在这方面有问题,干脆一点说,要是他们在暗成奸,那对她的扶正将会构成致命的威胁。

    这可如何是好啊?小薇心里更加焦急起来,身子不安地在椅子上扭动着,简直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于是,她更加严密地关注起他们的动静来。

    没想到这样一留心,她又发现吴祖在盯邢珊珊的间隙,也不时地把目光直直地扫过来盯她。她以前在会场上,遇到他的这种目光,都是躲闪的,现在她觉得再这样躲闪,就等于把他往邢珊珊这边,就等于把这个正主任位置拱手让给邢珊珊。

    不行,不能再这样躲闪他了。于是,她就调整自己的心态,也适度给吴祖以回眸了。而且还密切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她要设法阻止他们成奸。否则,她就真的危险了。那么,吴祖要是倒过来跟你亲近怎么办呢?她心里矛盾极了,那当然是不行的。可你既要获得提拔,又要洁身自好,鱼和熊掌能兼得吗?

    而以此同时,邢珊珊也在注意着吴祖与她的关系,炉火甚至比她还要旺盛。

    这天上午,邢珊珊发现马小薇到校长室门口转过两次,好象在跟吴校长说什么话。她没心思办公了,就走出办公室,来到楼下,在大楼后面徘徊。她的上面就是校长室的口,吴校长只要到后口,就能与她对视。

    她有意在下面有力干咳了一声。她相信吴校长是会听到这声干咳的,听到以后,他会到后口来她的。可是她等了好一会,吴校长的身影就是不从后口出现。

    一排苍翠的松柏静静地站在那里。邢珊珊静静地立在一棵松树后面,一眼不眨地盯着它,真想对它诉说一下自己的心声。

    她转转啊,上面校长室不断有人进出。马小薇好象也进去了,有她的说话声。她是不是也在为正主任的事接近吴校长?她要是把媚劲拿出来,你绝对不是她的对手。你瞧她的脸多艳丽,身材多。笑起来眼睛甜咪咪的,象个迷人的狐狸精,哼!

    邢珊珊想到这里,心里更加焦急,拼命想着去校长室的理由,可越是急却越是想不出来。她实在憋不住,就转身往后面的操场上走去。

    吴校长是不是也在追求马小薇?邢珊珊胡思乱想起来。女人一痴情,就会醋性大发,妒火烧,胆子也也会出奇地大。她不顾一切地拿出手机给他拨过去。他知道电话机就在他的右手旁,他不会不接的。

    “喂,哪位?”终于,她听到了那个让她心颤的声音,便压住心跳,低声说:“你不认识的,一个陌生女人。”

    她听出吴校长吃了一惊,“丝”地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捂住了话筒。过了一会,才冷冷地地说:“对不起,我有事。”

    她从电话里听到了马小薇的说话声,就没好气地说:“那你忙吧,我不打搅你们了,再会。”她苦笑了一下,气呼呼地挂了电话。她低着头,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呆呆地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

    吴校长却在办公室里谈笑风生,铿锵陈词。邢珊珊实在憋不住,再次站起来,走出去到校长室门口往里了一下。吴校长见了她却如见了陌生人一样,只顾跟坐在他前面沙发上的马小薇和两个陌生人说话。

    吴校长真的在有意冷落我,而在亲近马小薇。邢珊珊凭一个女人的感觉,特别是那种暧昧的感觉,觉得吴校长马小薇的神情不太对头,心里更加堵得发慌。

    尽管她觉得自己资格没有马小薇老,威信也没有她高,可她还是想超过马小薇,当这个正教导主任。

    特别是这次吴校长不顾全校老师的议论,排除阻力,将全校资格最嫩的她提拔为副教导主任,就让她感到其实提拔当干部也没有以前想像的那么艰难。
正文 上上司也要打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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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就很自然地想超过马小薇,迅速扶正,然后再当副校长。【】要是能在三十岁前当上县团级学校的副校长,那么,她就属于年轻有为的干部了。就有可能青云直上,走上更加辉煌的仕途。

    从这次的提拔,她体会到女人要有出息,只要放开自己就行。不,只要征服有权的男人就行,用不着自己怎么辛苦地去努力,去争取的。不是都说,男人是靠征服世界才征服女人的,而女人是靠征服男人才征服世界的吗?

    真的很有道理,这次她就是这样的。她先用自己的身体征服了吴校长,再征服了一下严总,就很快征服了这个学校里许多老师都想得到的位置。

    那天,严总来学校考察。她开始有些紧张,也对严总的威严有些敬畏。可是只一会儿,她就发现严总的目光比吴校长还要色,心情就松弛下来。

    严总一到学校,吴校长就领着他走到她办公室门口,指着她说:“严总,这就是邢珊珊老师。”严总就把目光扫过来,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恨不得把她的衣服剥下来。她冲门口两个同样色目迷蒙的男人嫣然笑了一下,心里有点明白严总今天为何亲自来考察了,就有了这方面的准备。

    果真,他们在装模作样地开完座谈会后,严总就在校长室里分别招她们谈话了。

    不知道严总是如何招马小薇谈话的,她没想到一个堂堂的国企大总裁竟然是这样对待自己女下属的。严总先招马小薇谈话,时间不长。她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见马小薇小心翼翼地走进校长室,不到半个小时,吴校长就来叫她了。他脸色板板地把她叫进校长室,当着严总的面说:“邢老师,严总招你谈话,意义可不一般,啊,你要把握好。”说着爱昧地了她一眼,就把门带上出去了。

    这一眼包含了多少复杂的意思,她直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起码既有把美女部下献给上司讨好上司的意思,又有不舍得和嫉妒的心情。既希望她能顺利过关,又不希望她献身于别的男人。

    开始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想的。暗地里叮嘱自己,这次招谈关系重大,可以说,你的命运和前途就决定于这一谈。所以你既要拿出你的全部本领,让严总满意,顺利过关,又不能有失一个女孩的尊严。

    于是,吴校长一走,她就大大方方地说:“严总好。”然后走到严总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并拢两腿,端端正正坐着,含笑着严总,等待他说话。

    严总再次打量起她来。这次距离近了,他得更加细致。好在她身上穿了一身比较严谨的外套,否则,她还真有点受不了他这种尖锐的目光。尽管她有这种心理准备,却还是被严总盯得浑身不自然起来。

    这种谈话,她是不能先开口说话的。所以严总不开口说话,办公室里的气氛就显得有些沉闷和紧张。

    她的两腿禁不住抖起来。严总这才笑了笑说:“哦,是不错。邢老师,你年轻漂亮,干练大方,让人一就喜欢,啊。”

    邢珊珊没想到这种正式的招谈,严总会以这种随便甚至是开玩笑的方式开场,但办公室里的气氛却也轻松了许多,她的心情也松弛多了。

    “怪不得吴校长要你,培养你。”严总继续很随便地说,“我觉得他的目光不错,没有错人。他说你聪明懂事,表现积极,要求进步,我想总不是没有根据瞎说的。”

    说着竟然爱昧地笑了。邢珊珊脸红了。她心虚地想,严总难道知道了我与吴校长的关系?否则,他怎么会说这种话呢?

    严总停了停又说:“我们现在就是要发现培养这样年轻有为的干部,尤其是观念时尚,思想超前,表现好,能力强,爱岗敬业,爱国爱党有培养前途的女干部。所以吴校长跟我一说,我就来考察了。我一般很少直接下去考察干部的,这是集团公司组织人事处的事。他们考察好了,报上来,我再审批。这次算是例外。”

    严总说到这里停下来,呷了一口茶,目光直直地盯着她说:“邢老师,你知道我为什么例外吗?”

    邢珊珊紧张起来,心怦怦直跳,她还是以为他已经知道了她与吴校长的关系,吓得不敢抬起头他,只胀红脸摇了摇头。

    严总嘿嘿地笑了,笑得比刚才更加爱昧:“因为吴校长说,你聪明懂事,各方面都很好,很有培养前途,我才来的。也就是说,我是对你重视才来的,你明白吗?”

    “嗯。我知道了。”邢珊珊到这时候,才有些激动地点点头说,“谢谢严总得起我。我会更加认真努力,以实际行动报答您的关怀,不辜负您的期望。”

    严总又一次嘿嘿地笑了:“说得很好,邢老师,你真是个很乖巧的女孩,让人喜欢,啊。不象有些人,哼,太高傲,自以为了不得,不把领导放在眼里,这对她的前途是很不利的。”

    邢珊珊知道他说的是马小薇,心里有些高兴。也知道严总这样说的目的,就撩开眼皮,放定目光,大胆地跟他对视了一眼。

    严总咬住她的目光,有些激动地拿出手机说:“你的手机号码多少?今天时间比较仓促,什么时候,我要跟你好好谈一谈。”

    邢珊珊心里一紧,知道严总要跟她进行权色交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唉,谁让你走这条路的呢?现在有权的男人有多少是正经的?你不放开自己,就休想有所出息。

    除非你甘愿平庸,不想出人头地,否则,你是跳不过他们手掌心的。算了,反正已经给了人,给一个人也是给,给两个人也是给,都一样属于权色交易,只要别人不知道就行。再说,他权力比吴校长更大,说不定以后更有用场呢。
正文 爱一个权男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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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第二节课的时候,马小薇上课去了。【】她才鼓起勇气,走进校长室去找他。不巧的是,里面正坐着两个陌生人。吴校长见她走进去,只朝她了一眼,就继续旁若人地跟他们谈话。

    “吴校长,明天下午,你能参加我们班课外数学兴趣小组的活动吗?你来说几话吧。”这是她走进他办公室的正当理由。

    “好好,我参加。”吴校长回头应了一声,匆匆瞥了她一眼,又掉头跟陌生人谈话了。

    从谈话内容听,他们是市教育局里的人。她就连忙退出去:“那吴校长,我走了。跟你说定了。明天下午四点,在三楼的3教室。”说着有些遗憾地走了出去。

    好容易捞到一个理由,却没能跟他说上几句话。唉,爱一个有权人,真累!

    可邢珊珊要出门时,吴祖又忽然掉头对她说:“你明天下午活动开始前,来叫我一下,以免我事多忘了。”说话时眼睛直直地盯了她一眼。

    邢珊珊又到了让她心摇神荡的目光,高兴地说:“好的。”

    走出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坐下来,身上又来了精神,是不是他想利用这个机会,要跟我说什么呢?

    下班回到家,陶晓光一边做家务,一边兴致勃勃地跟她讲着后勤方面的一些事。她表面上专心致志地听着,心里却一直在想着明天的事。陶晓光已经当上了学校副总务主任,所以工作积极性很高,一点也没有在意娇妻的心思。

    “喂,你在想什么呢?”陶晓光终于发现她有点心不在焉,不满地说,“你最近好象一直魂不守舍的,有什么心事吗?”

    邢珊珊一惊。心里想,这个男人也变细心了?他这是第一次说这种怀疑的话,是不是他发现我什么了?她心虚地了他一眼,极力镇静着,搪塞说:“你瞎说什么呀?我不是一直这样的吗?”

    陶晓光定定地打量着她说:“你对我爱理不理的,为什么啊?”

    邢珊珊强词夺理地说:“我的性格就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真是。”她心里却不内疚地想,也许真的对他不公平。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他呢?你是一个不贞洁的坏女人,一个不负责任的妻。

    可是,她在心里委屈地叫道,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见了他,我总是心如止水,神情沮丧;而见了吴校长,我就禁不住心旌摇荡,满怀激情。我真的变了,变得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了,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了。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没有办法。这爱到底是什么啊?让人疯狂,却又法控制。

    晚上过性生活,她想尽力表现得好一些,主动一点,激情一点,努力配合着他,弥补一下罪过,以减轻自己的负疚感。

    可最后她还是只配合,而不是主动,更没有激情。她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吴校长的身影,他生动的嘴巴,健壮的身躯,粗急的喘息,激烈的撞击……然后不可遏制地想着明天与他见面的事。

    第二天午吃好饭,她就钻进卫生间梳妆打扮起来。陶晓光在洗碗,见她将头发梳了一遍又一遍,问:“你下午要去哪里呀?”

    邢珊珊一惊,却又故作不解地反问:“怎么啦?下午有课外兴趣小组活动,我要参加。”

    婚外恋的女人往往都会说谎。陶晓光不吱声了。女人爱打扮,这是很正常的,何况她是一个要站在学生面前为人师表的老师呢?

    下午三点多,邢珊珊开始不停地时间。想等三点半去叫吴校长,稍微提前一点,好有个回旋的余地。到了三点半,她见马小薇到教室里去了,就出去向校长室走去。但往东一,心一沉:怎么?他关门了。讲好的,怎么又走了呢?

    她不快地想,他真的变心了?脚步却不死心地往前走去。到了校长室门前,她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心陡地往上回升,一直升到喉咙口。

    “吴校长。”她轻轻敲门,喊了一声。

    “进来。”吴校长在里面低沉地说了一声,传来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声音。

    她开门,头刚伸进去,就被一只手拉进去。拉到门背后的墙上,一阵狂吻,象雨点一样劈头盖脸地落下来。落在她脸上,唇上,颈部,……他抱住她急风暴雨地狂乱着。

    她目瞪口呆,身子发软。

    吴校长边吻着她边语伦次地说:“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我要告诉你,我更爱你。所以,你什么也不要说了,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我的心完全属于你,而不属于任何人……”

    邢珊珊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潮打得晕头转向,却心花怒放,呻唤道:“吴校长,那我要,谢谢你。”

    吴校长不让她说话,吸住她的舌子使劲吮起来。直到外面传来脚步声,才不得不放开她。邢珊珊红着脸,理了理头发,拉了拉衣襟说:“活动要开始了,我先走。”说着匆匆走了出去。

    刚走到楼梯口,马小薇就从三楼走下来,朝办公室走去。邢珊珊心里暗想:“好险啊,我晚一分钟出来,就被她见了。”然后又想,我们这样偷偷摸摸怎么行?这是迟早要出事的。不行,一定得设法解决这个问题。

    以后,她就开始有意识地往这方面努力了。她要法律认可的婚姻,世俗认可的男人,社会认可的爱情。

    她不止一次地在跟吴校长幽会时,提出让他离婚的要求。只要他离婚,他就马上跟陶晓光离婚,然后与吴校长正式结婚。

    可是她努力着,等待着,等待了很长时间,吴校长却一直没有实质性的回应。

    甚至又在有意疏远她,冷淡她了。她又受不了了,再次要找他诉说。

    这天晚上,吴祖在校长室与几个老师说说话,就张罗着,打起了牌。
正文 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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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他故意要让她听到声音,还是原本就这样,他的声音异常响亮,还不时地发出让人心颤的笑声。【】

    她去校长室门口他,门却虚掩着,不见里面的人。她实在忍不住,开门往里了一下,竟然发现马小薇也在里面,坐在吴校长的对面,在神情专注地打牌。

    她的心一紧,脸尴尬地笑了一下:“你们在打牌啊。”说着缩回头,退回自己的办公室,心里难过极了。

    来,吴校长真的在追求马小薇,而马小薇好象也在接近吴校长,这怎么办啊?

    邢珊珊再也坐不住了,就走出去,下楼走出校门,往学校围墙外面的那条小沟走去。她沿着那条小沟慢慢往东走去。她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她只是不由自主地在那里低头徘徊,走走停停,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脚了,灵肉仿佛已经分离了。

    沟边有一排杨柳,柔嫩的枝条在风轻拂,不时调皮大胆地在她脸上拂过,如男人的一个偷吻,弄得她痒痒的。

    小沟不深,水清沏见底。水一些小鱼在悠闲地游来游去。有的嘴一张一翕,总象要吃东西。沟坡上爬着一丛丛青翠的葛藤,开着许多鲜艳的不知名的野花。

    她走到前面一排民房的墙角,怯怯地停住,然后慢慢往回走。她的脚被前面那幢教学大楼吸引得痒痒的,总是要走过去。那里的一间办公室里有块吸铁石,她就是一粒铁屑。他们之间有一个不见的磁场,互相吸引着。她的身子轻漂漂的,老是要向他飞过去。

    是的,现在她一天不从他办公室前面走过,往里一眼他,两天不与他交流一下目光,就受不了,“毒”瘾就要发作。

    这一阵,不知为什么,校长室的门一直关着,或者虚掩着。吴校长也不象以前那样在过道里走来走去,经过她门前时,总会她一眼。现在他好象忽然定心了,不那么浮躁了,是不是与马小薇上了呢?

    邢珊珊心里越来越着急,心里还有一股名的火气。这天上午上班后,她细致马小薇,却不出什么异样来,就没办法跟她寻事,沤气。

    她只得继续关心校长室里的动静,但校长室的门还是关着。吴校长是不是开会去了?她猜测着。昨晚,她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他没回。前天给他发的一个邮件,也是有去回。

    她心里象失落了什么东西一样安定不下来,还空得有些难受。他究竟在干什么呢?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忽然,她隐隐听见校长室里有声音,就了马小薇一眼,见她在电脑上忙着,没有在意自己,就不由自主地站起来,朝过道的西边走去。她不能往东走,那样要被马小薇发现的。

    她只能走到楼下,站在他的下干咳,让他到后口来跟她对视。以前多次这样惊心动魄地对视过,现在他怎么不肯了呢?

    走到楼下他的后底下,她的心禁不住一阵急跳。她想张嘴干咳,心里却又一次争斗起来:你不能这样意乱情迷,这样下去,你真的没救了。你怎么会变得这样没有出息了呢?简直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

    按照传统道德观念,她知道自己应该遵守妇道,忠于丈夫,生儿育女,营造并维护好一个原本不错的家庭。从理智上说,你是陶晓光的合法妻子,是孩子的亲生母亲,是家庭的法定主妇,理应尽到一个做妻子的责任,一个当母亲的义务。自己的所作所为,要对得起丈夫孩子和家庭。这就是理智。

    一个受传统观念熏陶的有知识有修养的大学生,一个富有社会责任感的为人师表的教师,一个优秀的女人是深懂这些道理的。可是,她心里的另一个人却象个顽皮捣蛋的学生,总是不听理智的话,她法控制自己。

    在情感面前,她变得天真幼稚,甚至有些弱智,没有了自制力。她自己也搞不清,自己的心是什么时候被吴校长彻底俘虏过去的。可能就是他那次诱惑性的招谈吧,后来他又给你说媒,阴谋接近你,追求你,大胆地拥抱你,亲吻你,占有你,让你陷入了这个难以自拔的泥坑。慢慢地,你的心就完全被他占据了。

    是啊,这人的感情也真的是很怪的。她现在明明有理想的丈夫,

    有幸福的家庭,有不错的工作,脑子里却偏偏一天到晚都是这个年男人的身影。她只要远远地到他,心里就踏实;只要能听到他的声音,心头就甜美;只要获得他一个眷顾的目光,她就感到说不出的幸福;他只要主动跟她说一句话,她就要被陶醉;而相反,她只要一天不在校园里见他,心就空得难受。象失落了什么东西,牵挂着,甚至心情沉郁,脾气也莫名其妙地变坏,有时还要把心头的不快发泄到丈夫或者别人身上。直到到他,得到他的眷顾才安静下来。

    这就是她的感情。理智与感情不断战争的结果,是情感越来越占上风。在情感的天平上,她爱的法码越来越往不该倾斜的那面倾斜了。

    所以,她的身上存在着互相矛盾的两个人的性格和影子,一个是一切正常的现实的理智人,一个是被锁在她内心的蠢蠢欲动的要挣脱一切羁绊的情感人。

    这是一种爱,也是一种毒瘾。毒品吸得越多,瘾就越重;同样,爱得愈烈,情就陷得越深,就越是难于自拔。

    她现在还在往爱的深渊里陷。她觉得这种绵绵的思念,这种痴情的向往,这种充满诱惑的期待,就是一种幸福,一种人生的享受。在这种爱的煎熬,她得到了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快乐,也充实着自己的心灵和生活。她感到这样活着,人才有意义和价值。
正文 求欢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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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就是遭遇再大的困难和危险,也不愿放弃这种幸福,这种机遇。【】她甚至觉得他们的相遇相知,是天赐的良缘,是上世的安排。

    她心里矛盾着,到三楼去转了转,再下楼来往东走去。她慢慢走着,吴兴培教师从对面走过来,她赶紧抬头冲他一笑:“吴老师,你没课啊。”

    吴老师也彬彬有礼地说:“嗯,邢老师,你也没课。”就擦身而过。

    她已经当了副教导主任半年多了,全校的老师却几乎还个个都叫她邢老师,有一部分老师却叫马小薇为马主任。这也让她感到不快,不安,有时甚至有些恼火。所以她就一直想让吴校长抢先给她扶正。扶正了,他们还叫不叫她邢主任?

    她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一,马不妮不在办公室里。她就往东走几步,伸长脖子往校长室里一,见马小薇正站在校长室里跟吴校长说话,吴校神情专注地着马小薇。她的心痛了一下:吴校长真的跟她上了?

    吴校长面门而立,一抬头,见了她。她做贼心虚,赶紧缩了回去。但立刻,她又壮起胆子,装作若其事的样子走过去,一声不吭地站在校长室门口。她要去他,更要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她极力镇静着自己,心却还是法遏止地急跳起来,脸也有些发烫。

    吴校长这才把目光向她投射过来,马小薇也跟着掉过头来她。她心慌决乱,再次象犯了错误一样低下头,缩了回去。

    但一走进教务处办公室,她又后悔起来。你害怕什么呀?应该大大方方地站那里,一起跟他们说说话,真是。

    她心头更加不踏实起来,仿佛一件宝贝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般,遗憾地痛着,端地烦躁起来。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立刻打开电脑,点开邮箱,再次给他发邮件:

    吴校长:你为什么既不给我回短信?又不给我回邮件?现在,你在跟马在谈什么?你们谈得好投入啊。我不是神,面对诱惑我没法动于衷;我是个俗人,所以面对任何一个可以靠近你的女人,我法不起妒忌之心!

    一会儿,马小薇走过来说:“你发现早恋的那对学生,我招他们谈话了,却还是没有改。我就想请示一下吴校长,怎么处理他们。”

    她讪笑着说:“哦,为这事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马小薇注意地了她一眼,想说什么,最后却憋住了没有说。

    她想她如果说她什么,她就跟她翻脸吵一架。可她最后没有说,她也就不好寻衅闹事。

    但她更加憋不住,再不与吴校长进行一下交流,她就受不了了。她坐立不安,办公都没心思。可她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出到校长室里去的理由。

    她觉得自己特别笨,连一个象样的谎话都编不出来。只得暗留心着吴校长的踪迹,一直到下午第二节课的时候,她才见他关了门走出校长室,往楼下走去。她不再犹豫,连忙装作有事的样子,走出办公室,追了上去。

    她脸上尽量放着自然的笑容,加快步伐追上去。吴校长回头了一下,却没有放慢脚步,还加快速度往楼下走去。她下了楼,见没人见他们,就小跑步追上去,轻声严厉地说:“这几天,你为什么不理睬我?”

    吴校长压低声说:“都给你回了啊。”

    “我没有收到。”她正要问他昨天与马小薇到底说了些什么,吴校长把脸扭向一边,突然向他的轿车走去。

    这时候,后面有两个老师走过来。但她没有发现,以为是吴校长不睬他,心往冰窟窿里直坠。她法忍受他的冷漠,简直要疯了。

    他真的变心了?邢珊珊开始胡思乱想,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你要这样对我!不,她心里喊道,吴校长,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你要是真的始乱终弃,我就去告你。

    他一定上了马小薇,才这样对待我的。哼,要是被我发现,我让你们不得好活!

    她呆呆地转身退回办公室,坐在椅子上,许久没有动。过了一会,她站起来,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出去,下去向宿舍楼走去。

    回到家里,她一点劲都没了。既不想做家务,也没心思电视,她不知道怎么办好。一会儿,陶晓光回家了。一她的脸色,就问:“你怎么啦?”

    她没吱声,只是抬头了他一眼。

    “你身体不舒服?”陶晓光放了包,开始烧饭。他边烧菜边冲她说:“身体不舒服,就去卧室休息一下,我烧好了叫你。”

    她觉得丈夫这样忙,而自己却坐着发呆,有点不大象样,就到卧室去和衣躺下。但眼睛却闭不上,一眨一眨地着里边的床板,心情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那阵她作好了离婚的准备,一步步地实施着离婚计划,可是却迟迟得不到吴祖的响应,就不得不暂时谈化这个念头,慢慢与陶晓光恢复了一些夫妻生活,勉强维持着这个家庭。

    “吃饭了。”不知什么时候,陶晓光走到床前,着她说。

    她没有动。陶晓光就上前俯下身,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起来吃饭吧。”

    她只动了动手,没有翻身坐起来。陶晓光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伸手要摸她的胸口。

    她一把将他挡开,没好气地说:“你烦不烦?人家身体不舒服,都不能安心休息一会。”

    陶晓光没有生气,哄小孩一样哄着她:“身体不舒服,我等会陪你去医院一,啊。”说着使劲拉她,她才顺势起来到餐厅去吃饭。

    吃了饭,陶晓光真的要陪她去医院。她脸一拉:“你不要管我好不好?”

    陶晓光笑咧咧地说:“你是我老婆,我不管谁管?”

    她只顾坐在沙发上电视,却没怎么进去。
正文 她被他的目光烧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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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小薇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

    她心里一阵发酸,酸得生疼,甚至生出一种尖锐的刺痛和莫名的愤恨。哼,原来真的这样!他已经跟马小薇上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她恼羞成怒地想,我不稀罕你,你有什么了不起。算我以前瞎了眼。她脸板板的,有些扭曲难,也起伏起来。

    但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不时地抬头,暗观察着他,监督着他,密切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留意着他表情的每个细微变化,眼神的每个倏忽闪动。你为什么要这样注意他?你没有权利这样做。算了,让他去吧。

    她不由自主地了丈夫一眼。他正全神贯注地着台下,津津有味听着吴校长讲话。瞧他那个傻样,她气愤地想,满脸的虔诚,听得嘴都张开了,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

    突然,她发觉吴校长好象猛然想起什么似的,脸忽地转过来,犀利的目光扫过来,与她碰在一起,咣的一声,她惊得浑身一跳。连忙掉开,却觉得脸上有芒在刺,热热的,痒痒的。她的睑毛动着,心怦怦直跳。

    只一刹那,她就控制不住地又将目光移过去,与他正凝视着她的目光对接上,饥饿地一口咬住,紧紧胶在一起,不肯让开。

    两人的目光都似钻头一样,往对方的心灵深处钻着捅着,都想钻到对方的心灵深处。她的目光一跳一跳的,冒着火星,带着心灵的呼喊,电流一样往他心里传去:祖,我是爱你的,她如泣如诉地在心说,我不能没有你。你为什么不睬我?我都快要疯了。亲爱的,你还爱我吗?

    她的身子颤抖起来,再不掉开,她就要被他的目光烧着了,融化了。她不得不掉开,低下头去。她满足了,激动了,感激不尽。她真想扑进他的怀里,哭一哭鼻子,撒一撒娇,紧紧地偎着他,倾诉一下对他的思念,回报他一个深情的吻。

    她重新爱上了他,不,她更加爱他了!回到办公室,她偷偷给他发一个邮件,倾诉衷肠:

    祖:我终于又回到了从前,幸福之水再次浸泡了我的心,是你的目光救了我啊!那种深情目光的对视,那种丝丝入扣的默契,是法用言语来描述的。幸福两个字在这里显得多么简单和粗糙,根本不足于表达你给我带来的这一切感受。因为有你的灵肉之爱,我愿来生仍做女人,今生来世与你缠绵到底。

    第二天下午,她上完第一节课,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查邮箱,果然收到了吴校长的一封信:

    小珊:今天没有安排任何活动。

    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冥思苦想……我想,我们恐怕要往天天在一起的方向努力了。从近来的家里情况,我们保持这样一种状态,一是有危险,二是我也受不了,因为我想你却不能立刻就能要你。

    我还想,现在的季节现在的时分能拥你一个抱,亲你一个吻,那该多美啊。可是却只能是空想。我真的好难受,而且家事缠人。她逼得太紧,查得太严,我都有些应付不了。真想跟她离婚,重新组建一个家庭。

    着吴校长的这个邮件,她好激动啊,马上回复说:祖,我一直在等待你的这个决定,不要犹豫。既然你们已经没有了感情,那就快刀斩乱麻吧。我早已作好了这方面的准备,时刻盼着你的喜讯!

    红星集团培训学校被政府接管的件终于批下来了,这对培训学校的发展和全校教职工的前途,疑都是一个重大转折。

    全校教职工不为之欢欣鼓舞。这天,他们在学校食堂里聚餐,庆祝这个具有历史意义的重大转折。教师们个个扬眉吐气,激动不已。他们充满希望,满怀豪情,尽情地喝酒,尽兴地说笑,互相鼓励,互相庆贺。

    学校食堂里一片欢声笑语,气氛非常热烈。吴祖成了老师们围绕庆贺的心。他们一个个地都过来给他敬酒,对他这几年来四处奔波,上下活动,不懈努力,终于大功告成表示由衷的感谢。他们都夸赞他思想敏锐,积极进取,领导有方,为一个单位的培训学校升级为市等职业技术学校立下了汗马功劳。

    吴祖满面红光,慷慨陈辞,掩饰不住心头的喜悦和激动。他有敬必饮,十分豪爽。到后来,

    他举杯一桌桌去答谢老师们平时的辛勤劳动和私奉献。可他不管走到哪里,眼睛却一直在追寻着马小薇的身影。

    事业壮色胆,酒精遮色脸。他今天觉得马小薇格外明艳照人,目光也充满了情意。就想趁这个庆祝活动的机会试探一下她,都说事业和爱情是结伴而行的,我的运气如何呢?他表面上忙着应酬,也不时地给多情地盯着他的邢珊珊一个回眸,心里却在紧张地想着去单独见马小薇的事,心里很是激动。

    他发现,他真正爱的还是马小薇。这时候,他更加强烈地感到,英雄原来真的需要美女。他现在就是培训学校的英雄,而这个美女原来不是邢珊珊,而是马小薇。

    是的,今天上午十点钟左右,市里抓教的周副市长打电话把这个喜讯告诉他时,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心里想到要告诉的第一个人就是马小薇。

    小薇啊,你终于能摆脱严总的魔爪,翻身得解放了。他在心里跟她说起话来,我真正爱的是你啊,这次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哦。

    接完电话,他就禁不住走出去,在过道里喊:“同志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学校正式被政府接管,我们都有希望啦”

    “真的?”几乎所有在办公室里的老师都奔出来问他,“这次,狼真的来了?!”

    吴祖激动地说:“刚才周副市长打电话告诉我的,件都已经下发了。”
正文 事业壮色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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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那真是太好了。【】”站在教务处门口的马小薇第一个象孩子一样,兴高采烈地跳起来拍手鼓掌,“我们学校有希望喽”

    这是她发自内心的激动。她从来没有象这样失态一样地激动过,高兴过。她一高兴,也象孩子一样天真活泼,显得更加可爱。压抑压久的她终于盼到了解放,到了希望,怎么能不激动呢?

    吴祖着她兴奋的样子,心里想,一定要抓住这个机遇追到她。于是,他就开始谋划起来。下午,他等不得这个件慢慢发到他手上,就直接开车到周副市长办公室里去拿。顺便为学校接管以后,大规模扩建和大规模的人事调动升迁等事跟周副市长说一说。

    他没有提前给周副市长打电话,把车子开进气派宏伟的市政府大院,停好车子,就乘电梯上楼,老朋友一样地撞进去,周副市长正好在办公室里。他一走进去,周副市长第一句话就说:“啊?吴校长,你等不得了?性子这么急啊?”

    可见周副市长跟他的关系。“这么大的喜事,我哪里等得住?”他坦诚地说着,就走到周副市长的办公桌前,眼睛在桌上寻找起来。

    周副市长把件拿给他,他站在那里迅速了一遍,抬头对周副市长说:“就这么几行字,我们却化了多少心血?我们学校的教职工等了多少时间啊?”

    周副市长说:“你来要忙了,啊,休养了这么长时间,也应该要为国家做些事情了。”

    吴祖一听,有些激动地说:“我就是想做事啊,没事干,你知道有多难过吗?”

    周副市长仰在椅子里说:“我跟市教育局的陈局长碰过头了,为校长的事,好容易统一了意见。本来,我们想从教育系统调一个县团级校长过来的,现在考虑到你这几年跑来跑去,做了不少工作,就决定暂时不动。暂时不动,事情就好办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周市长。”吴祖感激地说:“这个校长的位置非同一般,马上就要搞大规模建设,进行人员调动,人才培养和提拔。”

    “明白就好。”周副市长心照不宣地说,“这样重要的位置,我不放心交给别人,所以在市委赵书记面前,给你说了不少好话。”

    吴祖压低声说:“我就不言谢了,心里有数呗。”

    周副市长笑着说:“什么时候,我来牵头召开一个由市政府、教育局和红星集团三方参加的接管和筹建工作会议。”

    “好吧,那这个件,就给我带回去。”吴祖拿过件就告辞出来。开车回到学校里,他先去食堂吩咐厨师晚上办三桌酒菜。

    然后走上教学大楼二楼,边从过道里往东走边通知说:“同志们,接管的件我拿到了,晚上所有教职工都不要回去,在食堂里聚餐庆祝!”

    “好”办公室里的老师们发出一片欢呼声。

    马小薇与邢珊珊马上追出来他手里的件。两个美女齐刷刷站在他面前,他冲动得真想上前左拥右抱,把她们都搂入怀。但两个女人站在一起,一比较,他还是喜欢马小薇。尽管邢珊珊年轻,青春靓丽,但马小薇更加成熟高贵,艳丽迷人。所以他决定今晚要借这个大好机会,对她采取行动。

    宴会还在热烈进行,大家都在喜不自禁地走来走去敬酒。马小薇也特别兴奋,拿着饮料杯豪爽地去跟人一个个碰杯。有人让她喝酒,她就不顾后果地喝。其实她是能喝几口的,只是平时不喜欢喝罢了。今晚,她太高兴了,所以作好了一醉方休的准备。

    是啊,对她来说,这个接管的消息就是一个天大的喜讯,真的有云开雾散见太阳的感觉。想起前一阵她痛苦得想自杀的情景,她更有一种受压迫的奴隶翻身得解放的惊喜。所以上午,吴祖突然在过道里象惊雷一样报告这个喜讯时,她禁不住从椅子上跳起来,迅速走出去,大声叫好,拍手称快,还激动得湿了眼睛。

    她真的太激动了。这个消息,不仅让她到了希望,感觉有了奔头。还可以让她摆脱一个的纠缠,解除郁积在心头的块垒,从此可以扬眉吐气地工作和生活了。

    尽管面前还是一朵遮挡阳光的阴云,那就是吴祖。

    但她总觉得吴祖跟严总不一样,严总只有欲,只想交换,没有情,甚至连义也没有。而吴祖则不同,他还是有些情义的甚至还是动了真情的。有了这种情和义,对她就不会构什么威胁。只要处理得好,甚至就会变成一个人进步的动力。再说,他对一个人产生爱,也是他的一种权利。

    那么,怎么才能处理这个情字呢?也就是怎么掌握好这个度,既不得罪他,不让他生气,感到害怕,把他赶到象邢珊珊那样的女人身边去,又不能太出格。这是一个问题,她还没有想明白。

    大家敬完酒,就开始坐下来吃菜。马小薇默默地坐在桌边,着面前这个被人追捧着的英雄式的人物,心里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她发现他于繁忙的应酬之际,不时地回过头来乜她一眼,心里更是五味俱全。

    这个人真是她的冤家,身份特殊,与他们有着一定的关系。他思想复杂,性格直爽,追求执着,也有点本事,有些前途。

    她对他说不上是一种感觉,起码不象讨厌严总那样讨厌他。

    关键是,现在他成了你的顶头上司,学校被接管以后,你的命运就掌握在他一个人手里了。所以,你要重新审视并适当改变一下对他的态度。你对他要讲究策略,这其实也是一种人生的谋略,或者说是为官之道。

    相对于有权的男人来说,你是一个弱者。鸡蛋跟石头是不能硬碰的,
正文 她要玩转这些权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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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碰,碰得头破血流的只能是你,所以前一阵你才要自杀的。【】

    作为一个女人,真有本事,就是设法把男人玩转于掌鼓之间。也就是要设法征服男人,而不是一味地躲闪,逃避,反抗,要想办法让他心甘情愿地为你办事,才算你有本事,你也才能真正有出息,女人只有通过征服男人才能征服世界!

    对,你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只死抱住传统的观念不放,把自己弄得好辛苦,还差点白白送了小命。这就是硬拼的下策,现在你应该要采用上策来对付这些男人。

    也就是要用计谋征服他们,打败他们,达到你的目的,当然是正当的目的。你要用心计玩转他,而不是用身体征服他!女人只有玩转男人,才能在官场上游刃有余,百战不殆!

    奇怪得很,这个接管的喜讯让她突然心智开窍,变得聪明起来,也开朗起来。她越想越高兴,感觉心胸一下子开阔了不少,也开心了许多,就不再害怕吴祖了。反倒胸有成竹地等待着吴祖找上门来,你好将计就计,因势利导地利用他。

    你可以先让他为你扶正,然后通过他升迁为副校长。要是你能在三十岁前当上这个县处级学校的副校长,那么,你就是有培养前途的年轻女干部。这样,你就有可能真正杀入官场,去一试自己的才能和官运了。

    聚餐终于结束了,大家都走回办公室,开始找对子打牌。马小薇知道今晚要聚餐,已经给妈打了电话,决定住在学校里。这时还只有八点钟,陆红小珊吴兴培和宋玉兰老师来喊她去打牌,她就跟着他们一起向前面的教学大楼走去,然后坐在她的办公室里打起了牌。

    吴祖和邢珊珊陶晓光还有季老师四个人在校长室里打牌。打到十一点,大家就不打了,明天还要工作。于是,他们一起关了门向宿舍楼走去。小薇发现吴祖没有走出来,她下了楼回头一,校长室里还亮着灯。吴祖正站在后口往后着,好象在她。她的心一阵急跳,连忙转回头往前走去。

    到了宿舍里,她正要倒热水洗脸,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她一是吴祖的号码,心里紧张起来。她不敢接,可是手机一直响。她就只得拿起来,按了ok。

    “喂”是吴祖浑厚磁质的声音。声音里带着一股酒气和前所未有的胆量,“你,睡了吗?”

    她的心禁不住急跳起来,连喘气也急促了:“还,还没有。”

    “我想,听听你的声音。”吴祖柔声说,“我想,跟你说说话。”

    小薇屏住呼吸,心在嗓子眼里跳个不停,好久才说:“这么晚了,还说什么啊?”

    吴祖吸了口气,才霸气十足地说:“你来吧,我跟你说几句话,很重要,真的。”

    小薇说:“明天说吧,都快十一点半了。”

    吴祖霸道地说:“就今晚说,你过来不过来?”

    小薇犹豫了,希望的阳光刚照进来,你就要把它关在门外吗?不能关门,今晚就是赴汤蹈火,也得去。这样想着,她就说:“好吧,我来。”

    吴祖暗示说:“那我等你,这里就我一个人。”

    小薇合上手机,有些紧张地在床前转了一圈,然后去卫生间照镜子。她见镜子里那张俏丽的脸上,还泛着兴奋的红晕和淡淡的酒色。她挺了挺丰满的,扭了扭纤细的腰枝,梳了梳黑亮的头发,才去轻轻关了宿舍门,沿着路灯背后的阴影往教学大楼走去。

    走到楼下,她见门房里的老仇在里面那间房间里,才迅速跨上楼梯,向二楼走去。二楼过道里灯光朦胧,最东头的校长室门里射出雪白的灯光。

    他的门没有关上,这就好,小薇边往东走边想,不知他要跟我说什么?估计还是扶正的事,肯定还有爱昧的话,甚至爱昧的举动。你一定要注意,不能让他太出格,要设法稳住他,哄住她。要是这次你再惹他生气,你的扶正和前途就彻底泡汤了。只要掌握好这个度,就由着他吧。她拼命劝说着自己,否则你真的没希望了。

    这样想着,她很快就走到了校长室门口。“吴校长。”她有些怯生生地走进去,“这么晚了,还要说话啊?”

    吴祖身上还散发着浓重的酒气,眼睛里泛着红红的血丝,精神亢奋地着她,豪爽地说:“对,我就是要跟你说说话,我太兴奋了,小薇,我是为你高兴啊。”

    说着大大咧咧地向她走过来,伸手将门关上,然后走到她面前,两眼似地盯着她:“小薇,我真的好喜欢你。”

    小薇连连后退,但脸色没有以前那样严肃,而是带着笑说:“吴校长,你又来了。我真的很感激你,对我的这种感情,可我们保持纯洁的友谊好吗?”

    “纯洁的友谊?哧。”吴祖咧嘴笑了一下,就猛地张臂抱住她,把热哄哄的嘴巴凑到她的脸上吻了一口。小薇使劲仰着头躲闪他,僵硬着身子立在那里不动。

    吴祖着她说:“小薇,我终于抱着你,吻着你了,好开心啊。我的小薇,你只要跟我好,我马上就给你扶正,然后提你当副校长。”

    说着又要吻她。小薇伸手挡住他的嘴巴:“吴校长,不要这样,这样不好。”

    吴祖就吻着她的手说:“等我当了教育局局长,把苏英杰也调过来。他在严的手下,是不会有出息的。”

    边说边腾出右手要在她身上乱。小薇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吴校长,真的不要这样。你帮助我们,我们会感谢你的。”

    “你用什么谢我?别的,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你人,小薇。”今晚,吴祖的色胆特别大,说话也轻飘飘的,特别好说。真是事业壮色胆,酒气遮羞耻啊。
正文 脸带笑容的绿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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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身上时更是心肝宝贝地乱叫,什么事都答应。【】一会儿又对她不理不睬,甚至有意冷落她,躲避她,而对马小薇亲近起来。一会儿说他要跟妻子离婚,正式娶她,一会儿又跟妻子亲昵地走在一起,恩爱有加,对她则视而不见。所以她现在要好好观察一下他,再决定以后到底怎么对待他。

    学校里两幢大楼终于落成了。这个学期一开学,学校就新招了八个职业班,招聘和调进了二十多名教职工。学生们都坐进了那幢造型新颖的教学大楼里,教师们则坐进了这幢美观舒适的办公大楼。这是吴祖的功劳,全新师生不为之而感到骄傲和感激。

    这天下午,新生的市职业等技术学校召开新学期第一次全校教职工大会。令老师们最感新奇和关注的是,主席台上校长吴祖的身旁,除了坐着新调来的副校长于安明和原来的校长助理周百涛外,左边还坐着新扶正的教导主任马小薇,右边则赫然坐着新提拔的总务主任陶晓光。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陶晓光这个显得很稚嫩的年轻教师,竟然平步青云,连续实现两个跳跃,先是从一个一般教师跳过教研组长这个级别,一下子升为副总务主任,现在又扶正为正主任,这也升得太快了吧?他究竟凭的什么?是业务水平还是教学成绩?是突出贡献还是会吹牛拍马?所有的老教师都把目光集在他身上,眼睛里闪烁着猜疑好奇的光芒。

    坐在会场东北角人群里的邢珊珊,一边脉脉地注目着吴祖和陶晓光,一边偷偷察着老师们的反映。这会儿,她的心情最复杂。主席台上坐着的是五个校务委员,她这个副教导主任和新提拔的吴兴培副总务主任,竟然不算校务会员,她搞不清吴校长这是搞的什么名堂。

    台上坐着的两个领导,学校的第一和第四把手(校长助理除外),都与她血脉相通,密切相连。令她深感惊诧和不安的是,这两个最不应该坐在一起的人,这会儿竟然都脸色平静地坐在一起。

    要是让老师们知道他们背后的关系,那会出现怎样可怕的局面?尤其是陶晓光,这个用自己妻子身子换来职位的乌龟,会让人怎么怎么议论啊?

    邢珊珊胆颤心惊地着他们,紧张得气都不敢透了。要是陶晓光知道了他提升的真正原因,又会如何反映?这个人也真是可怜,你瞧他,妻子都给他睡了去了,竟然还脸不红心不跳地坐在他的身旁,脸上还春风满面,得意洋洋,其内心的肤浅和庸碌真是让人不忍多;而吴祖就不一样了,虽然睡了你妻子,可目光却依然是那样地沉着,神态是那样地自然。

    “各位老师,同志们,新的一个学期又开始了。”吴祖咳了一声,开始讲话。他了坐在他身旁的几位学校新领导,然后扫视会场,有意躲闪着不她的目光,声音高亢地说,“从这个学期开始,我们学校就正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发展时期,这是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新起点。”

    “从一个单位的培训学校,到正规的市等职业技术学校的转变,意味着我们从游击队正式成为了一个正规军。是的,同志们,我们现在都是正规的野战军,正规的学校,正规的教职工了。”

    会场上爆发出一片热烈的掌声。

    说到这里,他环视了一下会场,然后开始作正式的新学期工作报告。他在讲话时,不时插着一些幽默的话语,惹得整个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掌声和笑声。

    掌声,笑声里,吴校长开始与她对视了。他一会儿匆匆瞥她一眼,一会儿趁大家不注意时跟她深情对视。邢珊珊激动了,心里高兴地想,他还是爱我的,就跟他暗送秋波,并不时地点头,对他幽默风趣的讲话表示赞赏。

    会后,学校进行聚餐,欢迎新任领导和新调进来的教职工。宴会气氛非常热烈。吴祖自然成了大家围绕的心,教职工们都轮番向他敬酒,极力亲近他,甚至巴结他。也有一些老师频频举杯祝贺两位新领导,欢迎新来的同志。

    酒至途,一些老师借酒遮脸,开始说心里话。他们的表现各有特色,尽管目的不同,却都富有感彩。

    吴祖坐在学校领导一桌上。领导们除了喝酒劝菜外,说话都比较谨慎,

    桌上显得有些冷清。当着吴祖的面,校一级的领导诸如副校长教导主任总务主任等人不敢轻易说话。而不算领导的一些老资格教师就不一样了。季兴林老师从自己的桌上拿着酒杯走过来,红着脸,一本正经地说:“来,陶总务,我敬你一杯。”

    碰杯后一干而净,又故作豪爽地说,“你现在也是一个校级领导了,以后可要多多关照我们呕。”明显有着不敬的口气。

    陶晓光赶紧站起来,干了杯酒说:“季老师,你说的什么话啊?你是老资格教师,以后,还希望你多多支持我的工作呢,啊?”脸色有些尴尬。

    金老师也不失时机从另一张桌上走过来,举杯对陶晓光说:“陶总务,我代表专业组全体老师,对你的提升表示热烈祝贺,来,敬你一杯!”话更是含着一股不平之气。

    是啊,他当了十多年教研组长,工作勤勤恳恳,象季兴林等一大批老教师一样,为这所学校做出过贡献,却没有能够得到提拔。而这个才分来几年还显得比较稚嫩的年轻教师倒是连连提升,这能让他们心服吗?

    干杯后,金老师又来敬吴祖,话有话地说,“吴校长,你这个红娘,当得实在是太好了。既帮他娶了一个学校的美女教师,不,是美女副主任,又让他当了校领导。喂,我说陶总务,你应该怎么感谢这位大媒人哪?啊,哈哈哈。”
正文 越酿越香的婚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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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其它教师也哈哈大笑。【】吴祖脸露尴尬之色,陶晓光则着他笑,笑得有些难,却极力显出一副感恩的样子。

    吴祖只得借酒遮脸,故作糊涂。他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但还是一饮而尽:“金老师说话就是风趣,来,我们干了这一杯。”

    干完,将酒杯往桌上一扣,“我不能喝了,再喝就要醉了。”

    可这时,陆红小珊老师迈着矫健的脚步走过来,还未到桌边就清脆地叫道:“不行不行,我们女同志还没来敬呢。”

    坐在一旁偷偷关注着他们的邢珊珊,一下子竖直耳朵,睁大眼睛,绑紧了那根吃醋的弦。刚才季老师和李老师的话,让她听得心惊肉跳。

    她坐在一旁,紧张得手心里都出汗了。漂亮能干的陆红小珊老师走到桌边,将吴祖的杯子翻起来,让副校长于安明把它倒满,亲昵地端给他,面对面站着说:“吴校长,首先,我要坦诚地说一句心里话,现在学校扩大规模了,你可不要忘了我们这些老同志。老同志功劳没有,苦劳还是有一些的,对吧?其次呢,我也当这么多老师的面,表个态,我虽然没有能够得到学校的重用,但我保证依然象以前那样,全力以赴做好工作。来,干了这一杯。”说完,将杯的红酒喝了。

    “陆老师说得很好,说出了这里许多老教师的心声,大胆,坦诚,真的很好,我要当心眼里谢谢你们这些老同志。以后,我们会根据学校发展的需要,和你们的表现考虑的。”吴祖豪爽地说完,搔着头皮说:“完了,这杯酒喝下去,我就要醉了。”

    他迟迟不肯端起来喝。陆老师抓住他的手,捏住杯子往他嘴边送,大声说:“不行,我一个女同志都喝了,你不喝,这不是不起我们吗?”

    于是桌上一片喊喝声:“对对,吴校长,你就是真醉了,这杯酒也得喝。”

    校长助理周百涛说:“这可是陆老师对你的一片心意啊,你不能辜负了她。”

    教导主任马小薇也插话说:“吴校长,人家女同志也喝了,你就爽快一点吧。”

    常务副校长于安明说:“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败在一个女人手里?吴校长,快喝了。”

    这时,其它桌上的许多老师都过来热闹。邢珊珊再也憋不住,走过来,挤进人群说:“喝酒不能勉强,喝醉了,要伤身子的。”

    这声音显得有些突兀。声音不大,大家却都愣愣地抬头着她。见妻子这么说,陶晓光也趁机说:“对,喝酒还是适量为好。”

    站在一旁的宋玉兰老师笑咧咧地说:“真是他们的媒人哪,都帮着他说话,啊,哈哈哈。”笑完着吴祖,用激将法说,“吴校长再喝几杯都所谓,人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点酒算什么?”

    吴祖这才一仰脖子,将酒倒进了嘴里。

    那晚,吴祖真的喝醉了,被陶晓光和于安明他们搀扶着往宿舍走的时候,邢珊珊跟在后面,不知怎么办好。到了他宿舍门口,她想送进去,陶晓光回头对她说:“你先回去,我们来弄他。”

    邢珊珊只得呆在门口,目送他们将烂醉如泥的吴校长弄上去,有些心疼。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全校师生几乎都在背后议论学校里的几名新领导,尤其是陶总务,各种猜测和说法都有。吴祖早有心理准备,所以不管再难听的议论,他都充耳不闻,泰然处之。这样慢慢地,学校就恢复了平静,一切如从前一样有条不紊地进行,时间还是那样波澜不惊地流淌。

    但平静的外表下,一股不见的暗香却越来越浓烈地飘荡着。是的,这种地下情就如地窖下的酒酿,越酿越浓,越酿越香。但酒香掩不住,他与邢珊珊的婚外情也就越来越危险了。

    吴祖还是天天准时上下班。每天一早不管有事没事,总是走先进办公室坐一下,然后再出去开会或搞其它活动。学校还在轰轰烈烈地搞建设,他和陶晓光都忙得不可开交。

    邢珊珊知道他们越忙,就越是有收获。果真,丈夫越来越吃香了,钱袋子也一天天鼓了起来。只要从外面回来,他几乎每次都能带一些礼物回来。不是手提电脑,就是高档手表,不是高级烟酒,就是名牌衣饰。都很值钱,甚至还有金戒指,金项链。

    她开始有些怕,每次着丈夫变戏法似地从包里拿出来的物品,都有些紧张地问他:“要死了,这些东西都是谁给你的呀?这能要吗?”

    陶晓光越来越不以为然地说:“都是建筑老板,还有一些材料商给的。我不要,他们硬塞给我,说这很正常,他们都是这样做的。”

    有一次,陶晓光的包里一下子拎回来十万元钱,把她吓了一跳。这是她生长这么大以后到的最大一笔钱。他们夫妻俩从工作到现在,平时省吃俭用,也才积蓄了两万多元钱。

    而这天,他下午五点多钟出去,吃好晚饭洗了桑拿回来,不到六个小时,就带回来十万元钱。这是我们工资的多少倍啊?她惊讶地算着,尽管有些怕,心里却还是很兴奋。

    因为家里贫穷的缘故,她自小对钱就有着一种特殊的向往和爱好。以前她是很节俭的,在大学里都不舍买好一点的衣服穿,也买不起。婚后更是天天都算着工资度日子,是个勤俭持家的好当家。但她也向往那些有钱女人的穿着和作派,因为小夫妻俩尽有的一点工资,还要给一点家里用,所以从来不舍得买好的衣服穿。现在有了钱,她也悄悄地买起了高档衣饰,化钱也大方多了。有钱的感觉真的很好,甚至比当官还要好。于是,她就不责怪丈夫每次都带礼品或者钱回来了,甚至还希望他带回来呢。
正文 色利双收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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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丈夫每次回来,她就会去他的脸色,或者偷偷翻他的包。【】

    还是一次,陶晓光回来,身上飘着酒香,脸上放着红光,喜滋滋地着她说:“这个星期天,我们去市里房子吧。”

    她疑惑地问:“房子?你想买房子?我们哪里买得起房子啊?”

    陶晓光有些神秘地从口袋里拿一张银行卡说:“这上边的钱,够买一套大套了。”

    “真的?”她惊喜地叫起来,“这是哪里来的?”

    “轻点。”陶晓光说,“不要让人听到。我们买房子的事,也不要被学校里的人晓得。”

    “这上边有多少钱啊?”

    “五十万。”

    “啊?这么多!”她的嘴巴张成了圆形,“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这钱,吴校长知道不知道啊?他有吗?”

    陶晓光说:“你有没有脑子啊?我只是一个跑腿的,就有这么多,他能没有吗?不知比我多多少倍呢。”过了一会,他又说,“他没有,我敢拿吗?大的项目,我也作不了主,都是吴校长和上面有权的人定的队伍。他们每次给我钱,我都会问他们的。这次那个实验楼,我也问黄老板的,我说吴校长哪里你安排了吗?他说,这个用不着你操心的。我不安排好,以后还能要得到工程款吗?”

    她担心地说:“那以后要是被查出来怎么办?”

    “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小?”陶晓光说,“社会上有多少人真正被查出来的?别的我倒不担心,我只是一直有些想不通,吴校长为什么要提拔我呢?难道他就是我忠心可靠?”

    邢珊珊心虚地眨着眼睛说:“他当然要找可靠的人,否则敢捞吗?他是我们的媒人,提你总比提其它人可靠吧?”

    陶晓光不吱声了。于是星期天,他们偷偷去市里一个高档的小区买了一套一百三十多平米的大套。当她走进那套属于自己的宽畅明亮的房子时,心里那个高兴啊,真的没法用语言来形容。她在那套房子里走来走去,想像着等暑期里装修好后住进来的那种美好感觉,心里更加感激吴校长了。

    她为自己的付出终于有了如此大的回报而感到欣慰,觉得当初的决定还是对的,也没有错人,爱错人。她真的越来越喜欢他了,每天至少与他对上一眼,心里才踏实。

    他们都是有意的,特别是邢珊珊。她或在校门口,或在校园的路上,或在课间操的操场上,或在办公室前面的走廊边,或在教室会议室的口,或在图书室食堂里,或在后面的建设工地,一直在追寻着他的身影。

    要是他不在,她就会稍稍地等一下,等他来了,不管相距远近,时间长短,只要到他的身影,或见他也向自己遥望的样子,她就心满意足地去做事了。只要见上一面,这一天她就活得充实,就觉得眼前的阳光格外明媚。

    但他们要说话,幽会,还是很不容易。就只好用电子邮件传递爱意和信息。这天深夜,邢珊珊等丈夫和女儿都睡了,才悄悄去书房里,打开手提电脑给他发邮件:

    吴校长:夜深人静,一切归寂。我的心又开始在回忆和向往漂泊,你感觉到了有一股力量是那么矢志不移地向你奔来吗?

    心的旅程以计量,但因为有了生死之恋的动力,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拦我心的飞奔,奔向那颗可以相映的心。

    今天早晨,在大门口遇见你时,我一下子感觉今年的冬天真是一个暖冬。你不知道穿着皮装的你,是怎样地用一种特别的帅气衬托着你所特有的儒雅?这样的风度再一次使我暗暗地震惊和不安,这样的男人原本就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怎不叫人欢喜叫人忧!怎不让人担心你被人抢了去?

    马小薇终于盼到了扶正的这一天,这是她人生的一个重大转折。都说人的命运是由自己的性格决定的,其实也与国家集体和周围的环境密不可分。随着接管工作的顺利展开,她的命运也与单位的命运一起,开始出现重大转机。

    是的,是学校被政府接管才让她摆脱了上司的纠缠,时来运转,翻身得解放。市政府接管培训学校后,除了对新的职业学校筹建处加强领导,教育局局长亲自挂帅当组长外,也对学校现有的领导班子进行了充实和调整。根据校长吴祖的建议,

    市教育局通过考察,调动任命了三名领导干部,从一所老完调来一个副校长当这里的常务副校长,让这个教育上的行家来辅助吴祖抓学校的教学工作。再把她和陶晓光扶正为教导主任和总务主任。

    当然也得感谢吴祖。他没有象严总那样,她不兑现承诺,就坚决压死她。说明他还是有点善良之心的,也可能真的对她有那种感情。

    所以,那天吴祖打手机告诉她,她的扶正件已经拿到了,她高兴得热泪盈眶。倒不是这个教导主任的职务有多么重要,而是它来得太不容易了。

    她在手机里连声道谢,可是吴祖却爱昧地说:“喂,小薇,我可是用实际行动表示了我的心意,现在就你的了。”

    “真的谢谢你,吴校长,我也并不是一个不懂感恩的人。首先,我要以更加出色的工作,不负这个职务,我想这应该是对你最大的感谢。其次,我与苏英杰都会记住你的恩情,什么时候,我跟他一起来登门谢恩。”

    “我跟你说,你千万不要来。”吴祖有些不高兴地说,“你这样公事公办,我可要生气的,明白吗?”

    挂了电话,小薇又心事重重地想,怎么会这样啊?一个喜讯,却又带来一件烦恼事。唉,这都是一些什么人哪?又是一种什么风气?真是的!这种事你让我到哪里去诉说?跟谁去商量?又怎么处理呢?
正文 他笑得更加虚伤和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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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着苏英杰说:“我们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吧?你在那里怎么样啊?”

    苏英杰的表情渐渐自然起来:“还好吧,尽管没有多少变动,但心情还是愉快的。【】”

    “哦,心情愉快就好。”吴祖依然没有从尴尬恢复过来,在妻子和他们夫妻面前显得有些心慌和不安。

    苏英杰倒是越来越坦诚和放开了:“真没有想到,你能去当校长。正好跟小薇在一个单位,再次成了她的上司。以后,还希望你多多关照她。”

    小薇有些紧张,怕英杰说出什么难堪的话来,就用腿轻轻碰了碰他。

    吴祖用夸张的热情和豪爽的话语来掩饰心虚和不安:“没问题,我们毕竟不是一般的关系嘛,所以这次一有机会,我就帮她扶正了。唉,以前,在集团公司的控制下,我也没有办法。”

    张医生用异样的目光着小薇,然后转脸对丈夫说:“你们现在在一起工作,很方便的,应该互相有个照应。”

    话外有音啊。小薇简直要脸红了。吴祖则做贼心虚地别着脸不她,只妻子和苏英杰:“是啊,能照顾的,我总会考虑的。她的工作也做得不错,这对我也是一种支持。”

    苏英杰也懂得了一些处世之道,在吴祖面前尽拣好话说:“吴校长,你对我们可真是恩重如山啊。以前,你把我们都介绍进了红星集团,现在又帮了小薇。这个情,我们是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小薇说:“是啊,现在做什么事,没有人帮助,都是很难的。你我的扶正,要不是这次政府接管,要不是吴校长帮忙,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吴祖的脸上这才泛起一些亮色。他沉吟了一会,忽然抬头对苏英杰说:“苏英杰,我们就叫名字吧,叫职位太生疏了。我随便问你一句,要是我以后有机会上去,当了教育局局长,你愿意到教育系统来吗?”

    苏英杰意外地了小薇一眼,爽快地说:“想啊,可我不是学的这种专业,行吗?”

    吴祖偷偷乜了小薇一眼,小薇别着脸不他。吴祖说:“那没关系,我也没有当过教师,不照样当校长?”

    小薇着丈夫说:“朝人莫做官。英杰,要是吴校长上去了,你就改行,让他帮忙调到教育系统来。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苏英杰高兴地说:“那太好了。我在红星集团,来也不会有太大的出息。姜董尽管对我比较赏识,却不管人事这头,就是他插手管,下面具体办事的人,也都是严总的人。反正吴祖,那我就也叫你名字了,这样亲切一些。你也不在红星集团了,我说这些所谓。你也应该知道红星集团的情况,严总在压制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本来这次,我有希望提总经理的,尤总把我的报告打上去,人事处也下来考察了,最后却没有批准。”他了小薇一眼。

    自信和得意又在吴祖的脸上恢复起来。他的神色自然多了:“苏英杰,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有数了。以后,我要是真当了局长,就先把你调过来,然后提拔你当副局长,啊。那你也就是副处级了。而现在,你才副科级。”

    苏英杰有些激动地说:“能那样,当然好喽。”

    小薇想了想,有意说:“英杰,你跟着吴校长,不会错的。你,陶晓光当了总务,多实惠啊。我邢珊珊最近一段时间,就悄悄变了。”

    吴祖身子一震。他惊讶地转头着她问:“她变了?哪里变了?”

    小薇知道这种话在这里说最合适,能起到提醒他们的作用。在学校里说,或者单独跟吴祖说,都不合适,也不一定会有效果,就有意挑破说:“她身上的衣服越穿越好,突然与陶晓光都有了手提电脑。那天,我还在意间见她戴过一块高档手表。反正,她的作派跟以前不一样了。真的,吴校长,难道你没在意吗?以前,她是很俭朴的。”

    “这种话,不能乱说的。在这里说说所谓,在学校里,千万不能说。”吴祖有些慌张地了妻子一眼,“做总务可能是比较实惠,现在正在搞基建,人家说不一定会给他们送些礼物。但只要不收别人的钱,就是正常的。”

    苏英杰说:“对,要想在仕途上有所出息,手还是干净一点为好。

    真的,吴祖,我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副总,捞钱的机会不是没有,要是有意去捞的话,可以说很多,但我从来没有伸过手,也从来没有收过人家的钱。至多出去吃顿把饭,收一些不礼物。小薇也不让我去捞钱收钱,经常跟我唠叨这方面的事。”

    吴祖跟妻子面面相觑,然后眨着眼睛说:“我也是,人家也有来给我送钱的,我都坚持不要,让他们都拿回去了。钱是好东西,但也是害人物,啊,哈哈哈。”他说得有些虚伪,笑得更加夸张,甚至还有些莫名其妙。

    要告辞的时候,吴祖装模作样地把礼物还给他们。小薇使劲塞给张医生说:“这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不算行贿的。真的太不好意思了,不过,礼轻情义重。张医生,有空的时候,跟吴校长一起到我们家里来坐坐。”

    张医生客气地说:“对对,我们有这么近的关系,应该多走动走动。什么时候,等周末苏英杰回来了,我跟祖一起去你们的家,啊。”

    这次登门谢恩,效果不错,吴祖安稳了一个多月时间。小薇心情愉快,各项工作干得更加有声有色,开始受到有关部门的表扬。她也就不去多关心邢珊珊的事情,为了搞好团结,她尽量不跟她发生摩擦。

    又过了一段时间,吴祖的歪感情再次发作起来。一天下午,她跟邢珊珊都在办公室里忙,
正文 一段危情向她迫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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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来短信的声音,她打开手机一,是吴祖发来的:小薇,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憋了这么长时间,实在憋不下去了,我真的很爱你。我也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我就是不能说服自己。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小薇惊慌起来,呆呆地想了想,见邢珊珊没有注意她,就给他回复说:吴校长,你怎么又这样了?象前一段时间这样,大家相安事,心情愉快,工作做得更好,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偏偏要惹事生非呢?你把这些心思和精力都用到工作上,用到妻子和家里就好了。人虽然都有情感,但情感是能受理智控制的。我们只有保持这种纯洁的关系,才能有长久的友谊,也才能对得起各自的家庭。否则,友谊会短命,前途受影响,甚至还会造成爱情夭折家庭破裂身败名裂的严重后果。真的,吴校长,这样做,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吴祖生气地回复说:你现在扶正了,就狠了是不是?竟然跟我讲起大道理来了,哼,怪不得有人对你很生气,说你是一个翻脸情的人!

    小薇充满委屈地回复:吴校长,我求你不要这样待我好不好?我这是为我们大家好啊。对自己的丈夫和妻子忠贞,是一个人最起码的贞操和品行。上次,我们在办公室里搂搂抱抱,已经很不正常了,千万不能再有进一步的越轨行动。你想想,这样的事要是被苏英杰和张医生知道,他们会怎么想,怎么做?

    吴祖没有回复,肯定生气了。以后,小薇便尽量回避他,不与他单独见面。他只要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除非事情很急,她就不进去向他请示回报。晚上,她都不住校,再晚,也要回去,哪怕自费打的。五十多元,她很心疼,却坚决不住校。怕住在学校里,遭遇危情,惹出一些绯闻来,那就太糟糕了。

    她也想过,现在这样躲着吴祖,他会很生气,却也不会拿她怎么样,至多不提她当副校长。不当就不当,一个女人的操守和名声比副校长还要重要。再说,她这样坚持下去,名声能保住了,要是再加上自己努力工作,表现积极,争取干出一些成绩来,说不定以后会遇到教育系统的清官,也说不定吴祖会东事发倒台,那么,她也会有前途的。

    一次,吴祖午睡的时候,给她发来短信:你马上到我宿舍里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这是一种命令的口气,她知道违抗他的后果。便连忙将手机关了。

    午睡起来,她一边往办公楼走一边给他发回复:不好意思,吴校长,我刚才午睡时手机关了,现在打开才到你的短信,什么事?我到你办公室里来吧。

    吴祖马上回复:没什么事,你不要来了。本来想跟你说说话的,你却关机,我怀疑你是有意的。反正,你躲得掉今天,躲不了明天,除非你不要前途!

    小薇有些担心,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壮起胆子给他回复,警告他说:吴校长,你这话怎么跟严总一样啊?这是一种很危险的感情和作风,你明白吗?你应该是个很有前途的人,我们也很尊敬你!我以一个下属,一个朋友,一个同事,一个你校友的妻子,一个受恩于你的感恩者的多重身份提醒你,你这样做,真的很危险,弄不好是要毁掉自己的。你可能听不进我的话,甚至还会对我很生气,但我还是要说。我这完全是为了你好,是出于对你的爱护,忠言逆耳啊!请你三思而后行!

    最近,小薇受到市教育局的通报表扬后,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她想,对这种好色的上司,的官员,你不能一味地迁就他,害怕他,躲避他,而应该拿出一个下属的正气来,胆魄来,勇气来,给他以严正的警告,逆耳的忠言。这样,也许你在短时期内要惹他生气,甚至遭到他的打击报复,影响你的前途。

    但要是以后他出了事,就会醒悟到你的好心来。尽管到那时,他已经为时已晚。而你却很可能因为坚持了正确的东西而正气长存,工作出色,受到清正官员的重视,得到正规路子的提拔。

    然论她怎么做他的工作,吴祖还是不肯放过她,不断地寻找着,甚至制造着跟她单独会面的机会。

    一个顶头上司要寻找这样的机会,当然是不难的。

    很快,吴祖就阴谋制造了这样一个机会。于是,一段惊心动魄的危情悄悄向小薇迫近。

    那是一个星期三的晚上,吴祖突然给小薇发去短信说:明天上午,我们去江南一个职业学参观考察。你上午八点半,就等在人民路新生路口,我开车过来接你一起去。

    小薇后,谨慎地回复说:学校去几个人?在那里过夜吗?

    吴祖回复说:四个人,于校长和邢珊珊也去的,不过夜,晚上就回来。

    小薇信以为真。第二天早晨,她弄好儿子,给婆婆交待了几句,就出去乘车往那个路口赶去。

    赶到那里,还不到八点二十分。她就站在路口等,一直等到八点四十分,吴祖的轿车才开过来。他的车子已经从普桑换成了帕沙特。车子在她身边停了下来,吴祖按下右边前座的车,喊她说:“上来吧。”

    小薇往车子里一,不禁吃了一惊。车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她感觉后背有些发冷,意识到这很可能是吴祖的一个阴谋。这时候已经不能回避,更不能不去,她有些不快地立在车门边说:“于校长和邢珊珊怎么没去啊?”

    吴祖回头着她说:“早晨才决定不去的,于校长要参加教育局一个会,邢珊珊今天有课,没法调,就不去了。”

    这样的解释,小薇不好说什么话,稍稍僵持了一下,
正文 无耻的诱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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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拉开后边的车门坐进去。【】车子开出去,吴祖只顾开车,不说话。小薇静静地坐了一会才说:“就我们两个人去,好不好啊?”

    吴祖一本正经地说:“这是工作,有什么不好?奇怪,我发觉你现在都有些神经兮兮的。你怕什么呀?怕我吃了你!”

    小薇讷讷地说:“不是,主要是前面我们,唉,啧,怎么说呢?我们应该避嫌一些比较好。不能就我们两个人单独出去。这样,人家要说闲话的。”

    吴祖说:“你现在是怎么啦?这方面的胆子越来越小,而对我呢?却越来越大胆。你扶正后,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小薇连忙说:“吴校长,你误解我了,我哪敢啊?我真的都是为了你,不,是为了我们大家好,才这样的,你应该理解我才对。”

    “你想得太多了。”吴祖边开车边不紧不慢地说,“也把这种事得太严重了,其实,只要想开一点,就什么事情也没有,甚至还会获得意想不到的好处。”

    “什么好处?嘿,这种好处,我一点也不想。”小薇心里有些发紧,本来已经松弛下来的弦重新绷紧了。她知道吴祖这样安排的用意,这种话也已经说得很露骨了,所以她默默在心里作着对付他骚扰和攻击的准备。

    她沉默了,有些紧张地想着心事。吴祖也不吱声,开过苏通大桥,他才说:“小薇,我问你一句话,你要给我说心里话,你到底想不想当副校长?学校建设好以后,最多还会提两个副校长,安排满了,可就没有机会了。”

    小薇说:“当然想喽,但要当得名正言顺,对吧?”

    吴祖说:“说实话,凭你现在的工作表现,学校里的群众威信,到明年暑期再次扩班的时候,提拔你当副校长,应该是比较顺的。”

    小薇有意慢慢地说:“谁都有往上走的愿望,但要走得光明正大。靠歪门邪道上去,有什么意思?就是当了,也不一定顺心。”

    吴祖笑了,但笑得有些神秘,也有些淫邪:“小薇啊,你怎么还象在校大学生一样天真?你刚才的话,比他们还要幼稚可笑。真的,你以为提拔人才,都象你说的那样光明正大吗?说实话,我就不是这样上去的,还不照样当得好好的?如果我不这样做,以前的科级校长轮得到我吗?现在的处级校长也不会挨到我这个第八位吧。”

    小薇被说得愣愣的,想了一会才说:“我也承认现在的官场不是那么清纯,买官跑官之风很盛。但我们女人,不像你们男的,不能靠色相上去,那是一种可耻的交易,要被人不起的,我不想这样做。”

    吴祖有些气急败坏地说:“你也说得太难听了吧?我们这是交易吗?不是,你搞错了。我们是建立在有感情基础上的,我爱你,才这样追求你的。”

    小薇赶紧打断他说:“吴校长,你又来了。我们都是有丈夫和妻子的人,再说这种话,多肉麻啊。”

    吴祖争辩说:“肉麻什么呀?现在当官的男人,哪个没有情人啊?有的还不至一个呢。你说,这些女人怎么就想得通呢?许多女人还主动投怀送抱,心甘情愿地做权男的情人,甚至二奶,这是为什么?”

    “她们是她们,我是我。”小薇坚决地说,“我不想当谁的。我觉得这些女人,也不会真正有好日子过的。即使暂时得到一些实惠,最终还是要倒霉的。”

    “此言差兮。”吴祖咧着嘴角说,“现实那些做人情人的女人,还不是都活得很潇洒,很优雅,很幸福啊?”

    吴祖说:“吉校长,这次就麻烦你了,啊。等我们学校建设好了,也欢迎你到我们学校去考察,指导。”

    吉校长说:“指导谈不上,交流学习是必要的。走,去吃饭吧。”

    说着就带他们走出去。经过教务处的时候,吉校长冲里面一个年女教师说:“刘主任,你来陪一下马主任。”又叫了两个人,一起去食堂里吃饭。

    他们走进食堂旁边那个雅致的包房,里边那张圆桌上已经顿了一圈冷菜。总共六个人,大家一坐下,吉校长就给他们介绍说:“这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姓毛,这是总务主任,姓金,这是副教导主任,叫刘玉敏。呃,这位是吴校长,这位大美女姓马,教导主任。”

    接着,大家就开始敬酒,劝菜。对方的四个人都比较明,不善言语,说话一板一眼,咬嚼字。酒量都不大,吃菜也斯,都是一副书生气十足的样子。

    小薇觉得这些人才象个学校领导的样子。跟吴祖绝对是两种类型的人,企业里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不,也许受了严总等人不良习气的影响吧,她总是觉得他大大咧咧的,不象个学校的校长。你这个吉校长,花白的头发,一脸的谦和,满眼的学识,说话轻轻的,富有修养和水平。嗯,在这种校长手下干活,才有劲呢。

    吴祖几杯酒下肚,就反客为主地热闹起来。他声音宏亮,大声说话,大口喝酒,不停地敬酒,弄得对方三个男人都一愣一愣的,穷于应付了。

    一会儿,吴祖就喝得红头胀脸的,话更加多起来。他说说,竟然把话转到她身上来了:“马主任,你不要象小姐一样,坐在那里不动。你也代表我们学校,起来给吉校长他们敬敬酒,啊。”

    小薇就站起来说:“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的。那就用饮料代酒吧,来,吉校长,还有你们,一起来,谢谢你们的盛情接待。”

    跟他们一一碰杯后,她喝了点饮料,就坐了下来。吴祖红着一个酒糟脸,对吉校长他们说:“我们的马主任呀,真是一个人才阿,可谓是才貌双全。
正文 他强行进入女部下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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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象真的开会一样,他们都很认真地介绍起来。【】小薇想,这才象个正规学校的的样子。唉,我们学校其实还是一个野鸡学校,领导班子也是一支野鸡队伍,许多地方的做法都不太正规。于副校长来了以后,要行一套正规学校的做法,却经常遭遇吴祖这个野鸡司令的干扰和阻挠。等学校建设好了,规模真的上去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小薇一边听一边不时地点头,并作着认真记录。她觉得他们的学校跟这里相比简直太落后了,应该要好好带人来学习取经。可是这个吴祖,你他,根本不当回事,也不用心听,头转来转去,手动个不停,象个顽皮的学生,哪象一个县团级学校的校长?小薇好生气,却也没有办法。

    学校里五个人一一汇报完,毛校长就带他们去学校参观,边走边给他们作介绍。在学校里走一圈,一遍,化了将近一个小时。小薇通过刚才的听,现在的,觉得大开眼界,收获很大,所以有些兴奋。哦,这次没有白来,这里的许多经验和做法都值得借鉴,尤其是教务方面,一些东西原来她还不太懂,也一直在摸索,其实人家早已在实行了。一定要把这里的先进经验带回去,迅速实施起来。可惜,这次没有多来一些人,否则,效果真的太好了。

    但吴祖好象不这么想,他这次来,心思似乎不在参观取经上,而在她的身上。小薇明显感觉到了。不管在什么时候,他的目光总是离不开她的身体。她尽量不他,他却一直在偷她。走路时,他也总想跟她走在一起,她只好不时地闪开去,有意走在他前面,或者落在后面。

    有时说话,他也带着一些暗示意味和亲近语气。吃晚饭时,他几乎达到了失态的程度,竟然在饭桌上开起了她的玩笑。他先是跟他们谈笑风生,然后斗酒论量,接着就借酒遮脸,跟那个姓金的总务主任开起了玩笑。

    金总务其实没有喝多,却说起了酒话:“吴校长,你这次出来考察,怎么只带了一个美女啊?”

    桌上其它三个人也都爱昧地着吴祖笑。吉校长这才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是呀,吴校长,我还以为你会带一个团队来呢,所以午我们准备了两桌饭菜。”

    小薇的脸红了,象真的与吴祖有爱昧关系一样,尴尬不已。吴祖却一点也所谓:“我们学校现在还很小,总共才不到五十个人。有的要上课,有的有事情。本来来四个人的,还有一个副校长和副教导主任,后来他们走不开,就只好我们两个人来了。”

    “大帅哥带一个大美女出来,感觉也特别好,是不是?哈哈哈。”金总务最大胆,露骨地说出了其它三个人心头的疑问。

    小薇没喝酒,脸倒象喝醉了酒一样红。而吴祖竟然应对自如,一点也不尴尬:“没错,感觉太好了。爱美之心,从皆有之嘛。我们的马主任,可是我们学校的大美女,形象大使。把她带出来,是为我们学校增光添彩嘛。”

    “吴校长,你就不怕人家笑话?”小薇被他说得很难堪,却也不好当面说他。

    吃完饭,跟吉校长他们一分开,小薇就紧张起来。她有意落在后面,跟吴祖保持两三米的距离。吴祖停下来等她,她就只顾往前走去,不他。走进宾馆,进入电梯,小薇警惕地站在一角不动。从电梯里出来,小薇加快步伐向自己的房间走,边走边说:“午没睡好,我想早点休息了。”

    吴祖兴致勃勃地说:“时间还只是八点半,我们去唱一会卡拉ok吧。”

    “我不唱。”小薇边摇头边用房卡开门,走进去,迅速把门关上了。

    她走进房间,先是静静地等了一会,见吴祖没有动静,才保好门,放热水去冲澡。冲好澡出来,她刚穿好内衣,吴祖就来敲门了:“开门。”

    小薇知道他要来敲门,心里作好了不开门的准备:“我已经睡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吴祖说:“这么早,怎么睡得着啊?快开门,我们去街上走走也行。”

    小薇说:“我真的太累,要休息。”

    吴祖敲得更急了:“你别骗我好不好?刚才我还听见你在冲澡,怎么就睡了?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快开门。”

    小薇很害怕,也很为难。她知道开门将意味着什么。可是不开吧,又怕惹他生气,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灾祸。这真是一个两难的选择啊,怎么办呢?

    她一边紧张地想着,一边迅速穿上衣服。不开门肯定是不行的,惹他恼火了,你还想不想在他手下干啊?他现在可是市教育系统的红人哪。象他这样的人,怎么会红的?她实在想不明白。可他却实实在在成了受市政府重视的红人,成了教育系统升起的一颗新星。你一个部下,能得罪这样一个红人和新星吗?

    不能。那么你能不能屈就他,成为他的一个情人呢?或者今晚让他得逞?更不能!所以只有想法办跟他周旋,与他斗智斗勇,摆脱危险。

    “你到底开不开?”吴祖火了,声音虽然压抑着,却咬牙切齿,“你不要做得太过份,你以为我就真的拿你没办法了?”

    小薇这才奈地打开门,迅速拿起挎包说:“吴校长,你说得太难听了,我哪敢得罪你啊?走,就听你的,去逛街吧。这里我还没有来过,去一也行。”

    说着警惕地闪开他,向门外走去。吴祖见她走到了门外,只得也走出来,关了门下去,往街上走去。

    这个县级市很发达,繁华的街道上灯火辉煌。晚上八点多钟了,还是车来人往,热闹非凡。小薇故意一个个商店地去逛,耐心地在商店里仰着头转,
正文 他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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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弄得吴祖很不耐烦。【】他站在门口催她,等她,她却迟迟不出去。她要拖时间,既拖晚他,也拖跨他,更重要的是拖掉他的兴致。

    这样走啊逛的,小薇越来越累,累得真想坐下来休息一会,也想回去睡觉。可她见时间还不到十点,就坚持住,继续往前逛,跟吴祖也拉得很开。

    一直逛到十点半,街道上都快没人了,她才在吴祖的催促下,往回走。已经走得很远了。吴祖拦了一辆出租车,伸手帮她拉开后排的车门,让她坐进去。小薇知道他的用意,就坚持先让他先坐进去,她再坐到前排的副驾驶位置上,让吴祖想跟她坐一起的阴谋落空。

    到了宾馆门前,小薇抢着付了车钱,就出来快步往里走去。吴祖追上来,与她并肩走进电梯。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小薇站在一角不他。吴祖忽然呼吸急促起来,一步跨到她跟面前说:“小薇,你不要躲我好不好?今晚,我们就住在一起吧。”

    说着要张臂抱她。小薇灵活地一闪,躲开他说:“你疯啦?”吴祖刚想扑上来抱她,好在电梯到了六层。小薇等电梯门一开,就迅速奔出去,故意冲前面过道里的一个服务员喊:“服务员,给我们开门。”

    服务员说:“你们没有房卡?”

    小薇手里拿着房卡,加快步伐走到自己的房门前,插进进,打开。吴祖贴上来,要跟进来。小薇象跟他捉迷藏一样,开门,闪进去,就猛地用身子把门挤上,把吴祖关在了门外。吴祖生气地在门外,轻轻敲着门说:“你开门。”

    小薇靠在门上,心跳得很厉害:“我不开,你快去睡吧。这门是不能开的,一开,我们两个人,不,我们两个家庭就都要完蛋,你知道吗?”

    “好,你有种。”吴祖气愤地说,“我专门创造了这个机会,你却这样对待我。我告诉你,马小薇,你这样对我,是没有好果子吃的。我们走着瞧!”

    说着气乎乎地去打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那天晚上,吴祖又来敲了三次门,小薇坚持没有开。

    吴祖对马小薇的百般躲避和情拒绝失望之极,也非常生气。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真的那么贞烈,也真的如严总说的那样冷艳高傲,翻眼情。扶正前,她的态度还有些爱昧,乖顺,一扶正就变了。他已经被她得回避心灰意冷,拒绝得恼羞成怒,就决定暂且放下她,全力以赴去发展与邢珊珊的感情。

    他也想好了,要是以后被发现,他索性跟妻子离婚,然后正式取她。自从得到邢珊珊后,他对妻子的感情就越来越淡漠了。也不是有意冷淡她,而是自然而然就没有了激情。他觉得跟年轻漂亮的邢珊珊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和滋味,那才叫来劲和幸福呢。

    本来他想要是能追到马小薇,就跟马小薇发展那种关系。如果被苏英杰发现,他就离了婚娶她。因为尽管他跟邢珊珊很有激情,但他心里真正爱的是马小薇。现在马小薇让他失望透顶,便因爱生恨起来。他想在与邢珊珊发展感情的同时,想办法报复马小薇,不是让她醒悟,就是让她痛苦。不是让她重新变得乖顺,不再躲避他,就是让她自暴自弃,沉沦下去,饱尝拒绝他的苦果。

    从马小薇身上拔出所有的情思,全部投注到邢珊珊身上,他马上就爆发出了一种全所未有的激情和爱意。是的,撇开马小薇,单独邢珊珊,她确实也十分漂亮。于是,他才思敏捷,情意涌动起来。

    有言道,诗言志。其实,诗最能表达一个人的感情,特别是心里有了爱的人,更会情思喷涌,诗情勃发。吴祖真正沉浸到对邢珊珊的爱情以后,精神就变得格外亢奋,几乎隔天一首地给邢珊珊写诗发诗。

    这个星期一的下午,他处理完工作,一个人关在办公室里,写了这样一首诗:拂面东风冷飕飕,独坐桌前情思忧。美人请天上月,洒下恋人几多愁。

    邢珊珊有时在办公室里发邮件,感觉不太可靠,怕被马小薇发现,就常常利用陶晓光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溜回家去给他发。这天,她趁午陶晓光吃好饭走了,坐下来给他发信:

    祖:趁着午有一点空给你发邮件。临近期末,显得有点忙乱。不过再忙再乱,有一种希冀和渴望却始终没减。

    有时忙一点还真是一件好事,冲淡了许多法会你的伤感和奈。

    忙极之后终于空了下来。暖冬的天一夜之间消失得影踪,让人怀念过去的一天曾是那么温暖。爱是多么需要两情相依,相拥的感觉又是那样地让人感觉踏实和温暖。真的好想你。爱你其实是爱我自己。

    转眼情人节又快到了,吴祖给她发了一封信,还趁马小薇不在的时候,悄悄到她办公室里将一份贺年片塞进她抽屉:

    小珊,马上就是我们的节日了。为什么会有这个节日呢?……应该是先有了情人,才有了这个节日;有了这个节日的今天,我才懂得了感情的天经地义。我更想,因为有了我们的情感,这个节日的内涵才更为丰富,才更有意义。……因为如此,我会更珍惜我们的感情,愿我们的爱情万岁!我想,要是这个节日我们在一起那该多好啊!可我们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却不能拥在一起。

    邢珊珊回复说:

    祖:情人节据说是为了纪念一位冒死为有情人主持婚礼的牧师而渐渐形成的。有情人能成眷属原本就是众望所归呀。当然,我已经很幸福,这样美丽的节日,这样的一个艳阳天,即使我们不能在一起,可心藏着这样甜蜜的秘密,人生还有何求?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以死相许?
正文 激情燃烧的婚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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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心谢你给了我新年最珍贵的礼物,我越来越觉得我真的以回报,怎么爱你,才能表达我对你的这份情感?

    字其实很苍白,哪里能言尽我心的爱和一切的感激?请你把手放在我的心上,我的心跳你一定感觉到了,我的心语你听懂了吗?

    邢珊珊的心情总是随着他的信息而变化。【】这天她打开电脑,没到他的信,就伤感地说:

    每个人都是一段弧,能刚好凑成一个圆的两个人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找到了我那半个圆圈,虽然不能朝朝暮暮,但我相信我的就是我的,任谁也分不开,那怕千回百转。

    真的想你,思念的火星足以燎原啊。

    他们平时在用目光和邮件交流的同时,也不可遏制地寻找着接触的机会。有时他们在人的路边匆匆地握一下手,就惊慌失措地分开;有时在校园宁静的树林里,他们相约着进去亲吻一下,就紧张地跳出来;有时他们在人去楼空的时候,躲在办公室里紧紧拥抱……终于,意乱情迷的邢珊珊,在一天晚上九点钟的时候,敲开了他的家门,吓了一跳的吴祖立刻拥住她疯狂接吻,将她吻得透不过气来后,才压住她,呼唤着她,把她揉成了火热的肉浪,融化成了绕指柔。

    第二天,吴祖就给她发去一首写意诗:昨日相会灵魂销,鱼儿得水似漆胶。澎湃为哪般,只怪小珊人太娇。

    邢珊珊却告诉他:阿吴:昨晚我从你宿舍里出来的时候,天上已经下起了雨。好象天公也了解我的感情似的,雨丝绵绵,一如我离开你的不舍。

    一会儿,我人是回到了出发的地方,魂却还在你那边。我心里空空荡荡的,以寄托,所以只能打开信箱,查你的信件,聊以安慰我所适从的肉身。

    一天,上面有个德育教育检查组来学校检查,吴祖负责接待。晚上陪同他们喝酒,然后组织一些年轻的教师陪检查组的人唱歌跳舞。

    邢珊珊呆呆地站在会议室门外着,怎么也不肯进去参加。她见里面有好两个年轻的女教师和马小薇在围着吴祖打转,脸阴得要下雨一般。任其它老师怎么邀请,她都不肯进去。第二天,她就给他发信说:

    为什么在这么热闹的人群我却感到透不过气来的压抑和落寞?灯红酒绿,艳歌欢语,我却感觉怎么也挤不进去,溶不进这样的世界。我怎么啦?我的心情与此情此景是多么的格格不入。对你的向往,是我生活的一切。所以昨晚我怎么也在家呆不住,脚几乎是不听使唤地走过来你们。

    在那么多热闹的场合,你是否懂了我的沉默?当一种喷涌而出的激情以表达时,我该选择什么样的语言?其实我自己清楚我的压抑,那是爱得彻骨却法得到回应的奈。

    邢珊珊的感情越来越深,神经也越来越脆弱。这天,她正在办公室里备课,猛一抬头,身子突然一震。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如鸡蛋,紧紧追随着一个目标。第二天,她告诉他:

    祖:昨天上午很意外地到你,隔着玻璃,远远地用目光追随了你很久,不知你有没有感觉到?那时侯,我思想恍惚,以为你要调走了,所以全身的细胞都被你楼下匆匆而过的身影激活,我的灵魂更是不顾一切地甩开了我的身体,飞奔下楼,拦都拦不住!

    祖呀,你总是摄小珊的魂、夺小珊的魄!在你坐进车里的瞬间,你把怅然揉进了小珊悄然的心事里。后来我才知道你只是出去开会。我真的太敏感了。

    吴祖依然以诗来言情。过了一段时间,邢珊珊又想跟他幽会了。可她做了一系列准备后,却最后因突然来了月经而没能实现。她就不遗憾地告诉他:

    祖:其实今天做了很多准备工作,想好了非要靠一靠岸不可的,没想到“老朋友”忽然光顾,真扫兴。当然也可以不顾一切地来的,但也未免太过分了。仿佛一切就绪,检票上车时,才发现不是本班次的票,不仅仅是失落,更多的是惆怅啊。

    祖,真的好想你,却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把思念的线拉长。想极了的时候,真想不顾一切地来会你,你不知道克制需要多大的耐力呀!

    就象今晚,一个人痴痴地面对这屏幕,一边想你一边以敲击键盘的方式告诉你我的情怀,键盘是恒冷的,我的心是炽热的,可你如何才能感受得到我哪怕是一点点的温热呢?

    情到深处却总是从表白,唯愿小珊的肺腑之爱能深入你的心。

    过了几天,吴祖因为不能主动到她家里去找她,也不遗憾地对她诉说:

    小珊:多想告诉你,我今天没去开会。今天你应该比较有空,你或许有可能来想你疯狂的人。可是我却法联系你,哎!你怎么关机了?

    有天,邢珊珊意间到他跟马小薇走在一起,好象还靠得比较近,心里就酸溜溜的,难过了好一阵。过了一天,她才有所清醒,给他写信说:

    祖:因为太在乎,因为惟恐失去你,所以有时候免不了会胡思乱想。象你这样出色的男人有着太大的吸引力,我相信这样的吸引力并不仅仅对于我而存在。所以危机并不是来自于我,应该是你给我的。但是,不管遭遇什么样的心情,我却始终深信不疑你的爱。

    愿你如我一样,不管今天是什么样的天,只要有爱在心存在,就是一个艳阳天。祖,我爱你,情不自禁,身不由己。

    就这样,他们白天在全校近千多名师生的眼皮底下暗送秋波,用目光交流感情,晚上则回避着各自的配偶偷发邮件,互吐衷肠。这种缠绵悱恻而又带着刺激的爱情,让他们经常沉浸在亢奋状态。
正文 冒险去与情人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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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吸住它,滋滋地吮起来。【】一会儿,又被这个东西倒过来咬住,拼命地往嘴里吸,想要把它吸进自己的肚子里去。吻得都透不过气来,才气喘吁吁地说:“我的珊,想死我了。再吻不着你,我就要疯了。”

    邢珊珊娇柔地说:“我也是。亲爱的,他不在,我们今天慢一点,好不好?”

    他们都知道今天下午很安全,时间也比较充足,就没有象以前那么性急,而是慢慢地奏着前奏曲。吻够了,他们才相拥着向她的卧室走去。他今天要好好一她,利用白天的明亮光线,遍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下来,然后站在床前细细地着她。真是老天的杰作啊,简直太完美了,全身没有一点瑕疵。他边边由衷地赞叹着:“珊啊,你真是一个迷人的尤物,一个惑情的妖精啊。”

    说着,就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她,从脸蛋开始摸,一点点地往下摸去。鼻子,眼睛,嘴巴,脖子,肩膀,……他在她的胸部腰部和腿部吻的时间最长,等她有了一个统一的完整的感觉,才进入她的身子,在她耳边嘤咛说:“亲爱的,今天,我们不急,啊?我们要好好地享受享受……”

    正在他们忘乎所以时,楼下突然传来陶晓光跟人说话的声音。

    “陶校长,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要开三天会的吗?”好象是马小薇的声音。

    “下面去几个学校参观,我没去,就提前回来了。”陶晓光说。

    他们猛地一惊,潮水迅速退下去。吴祖慌忙翻身下马,在床上慌作一团。

    “快穿衣服。”邢珊珊坐起身催他。

    “他怎么,突然回来了呢?”吴祖一边手足措地穿着衣服,一边颤着声说。头脑却在飞转,想着逃跑脱险的办法。

    邢珊珊急得脸都白了,连穿衣服的手都在发抖:“这,这怎么办哪?”

    吴祖急生智,一个鱼跃,蹦下床来,将还没来得及穿的外衣,拎在手上,就跳到客厅里,轻轻开门,见楼梯里没人,他真象一个贼似地,倏地闪出去,往快步楼梯上急走。

    这时,陶晓光的脚步声已经从楼梯上响了上来。

    多么危险啊,要是稍微晚一步,就被他到了。吴祖跳到五楼,心还提在嗓子口。他迅速开门闪进去,跌坐在沙发上,吓得直拍着,我的天哪,好险啊!

    好在这次重新分配住房的时候,他有意将他们安排在他家的楼下,否则,这次就来不及了。这就是权力的作用,也是有所准备的结果啊。

    这偷情真的跟吸毒一样,有了第一次,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以至一发而不可收。而只要是男女偷情,就会存在风险。即使你安排得再巧妙,也会不可避免地发生意想不到的险情。

    他们不是夫妻,就没有一个安全可靠的幽会场所,只能费尽心机地等候和寻找时机。这种等候和寻找,就是一种刺激,也是一剂催情药。所以他们每次相会,都是那样惊心动魄,险象环生。

    这次在邢珊珊家里偷情,差点被陶晓光撞见。吴祖再次受到惊吓,不敢再到她家里去偷了。过了几个星期,学校里风平浪静,他们的地下情一点也没有被发觉。吴祖憋不住,就谋划与她再次幽会。

    这天,吴祖接到通知,要他星期六上午到教育局去开会,会议时间半天。这是一个幽会的好机会。他马上约邢珊珊,让她星期六下午两点以前赶到市里,在街上等他的电话。

    邢珊珊按约准备起来。她谎称要去市里买衣服,星期六早早吃过饭,就从家里脱出身来,两点钟准时赶到了市里。

    吴祖在教育局开好会议,在教育局食堂里吃好饭,就随校长们一起走出来。他没有打的往汽车站赶,而是让司机往东郊开。开到一个客人不是很多的小宾馆里,他进去开了一间房,然后将房间号发短信告诉邢珊珊。

    发好短信,他先去卫生间放热水洗澡。洗好裹着浴巾出来,坐在床上等待邢珊珊的到来。不到一个小时,邢珊珊就有些紧张地敲响了房间的门。

    但吴祖要开门时还是小心地问“谁?”听见邢珊珊的声音,他才开门将她拉进去,谨慎地问:“后面有没有人跟踪?”

    “没有,瞧你吓的。”邢珊珊娇媚地说着,一头扑入他的怀抱。吴祖搂住她一阵狂吻,边吻边喃呢:

    “亲爱的珊,我又吻着你了。真的好幸福啊。我的珊,先让我来一次,然后我们一起洗个,在热水再作一爱,好不好?”

    “好吧,今天,我们在这里拘束,你要怎样就怎样吧。”邢珊珊搂住他吻。他们在相互的呻唤声,再次融合到了一起。

    第一次完成后,他们精疲力竭地相拥而眠。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才起来,一起去卫生间里淋浴。他们赤条条地站在沐浴头下,在热水淋漓又作了一次爱,才退房回去。

    他们打的一起回学校。在快要学校大门的时候,吴祖让她先下车,他继续坐在车里一直到校门口才下车。

    没想到邢珊珊刚下车,正好被吴祖的妻子凤发现了。张医生从旁边一个小店里买了酱油等日用品出来,觉得邢珊珊从这里下车有些奇怪,就往正朝前开的那辆出租车里了一眼。这一不打紧,她心里猛地往下一沉。觉得坐在里面的那个男人好象是吴祖,就跟着车追了过去。

    追了一段,张医生见他真的从车里钻了出来。这一下,可把她给气炸了。不由分说,她就转过身去,对走过来的邢珊珊大声叫嚷起来:“不要脸的,我就知道你们平时眉来眼去的,
正文 他请情敌到家里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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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不会有好事。【】今天终于给我到了,你们俩坐在一辆车里。你做贼心虚,先下了车,是不是?”

    “你到什么了?不要瞎说好不好?”邢珊珊吓了一跳,脸顷刻胀得通红,但马上镇静下来,故作生气地说,“你再这样瞎嚷嚷,生有,我就……真的,哼,跟老公离婚,索性与吴校长结婚,气死你……”邢珊珊既心虚,又害怕,说完拂袖而去。

    张医生被噎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个人在街边呆了一会,便满脸怒气地回到家,将家里的东西甩得乓乓乒乒乱响。

    吴祖从书房里走出来,着她说:“喂,你怎么啦?“

    张医生怒不可遏地追问:“你今天干什么去了?啊?是不是跟邢珊珊幽会去了?”

    他装出一脸辜的样子嚷:“你胡说什么呀?我不是去局里开会的吗?不信,就可以打电话问局里嘛。”

    “你跟她坐在一辆车里,你们做贼心虚,她先下车,我到了,你还想抵赖?”

    “真是一派胡言!我开会回来,正好到她在路边等车,我就把她带了回来,这很正常啊。是我叫她先下车的,怕人家说闲话。你怎么回事?啊?满脸杀气的,简直莫名其妙!”他虚张声势地反击她。

    张医生没有其它的证据,话可说,就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呼呼生着闷气。她不想跟他瞎吵,怕真的失去这个前途量的好丈夫,就只得不了了之。

    但从此以后,吴祖发现妻子他的目光不一样了,而且鬼鬼祟祟的,好象一直在背后监视着他。对邢珊珊也虎视眈眈,越来越充满敌意。

    这样下去太危险,他感到有些害怕,就想躲开一段时间。这时,省教育学院正好有个学校长进修班,时间三个月,他就报名去了。

    进修结束,这天他一个人乘车回去,从公交车上下来,他前提后背地向大门走去。今天,他有意没跟学校里任何人讲,连邢珊珊也没有告诉。当他走进校门时,门房的老仇第一个发现了他,惊讶得叫了起来:“这不是吴校长吗?”

    说话声惊动了正在心路上走着的马小薇。马小薇手搭棚朝门口细细辨认了一下,禁不住喊:“吴校长,你回来啦。”

    马小薇的喊声惊动了办公楼上的其它老师。他们纷纷走下来,向他走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总务主任陶晓光。他一拐过前排教室的山墙,就可着嗓子喊:“吴校长,你怎么不跟我讲一声?我好派车子去市里接你呀。”

    他绽开笑脸说:“这还要接吗?”边说话,边目光如炬地在人群搜寻邢珊珊的身影。可是他左顾右盼找了好一会,也没到她,心头有些失落。他本想给她一个惊喜,她却迟迟没有露脸。

    他被前呼后拥着,转过第一排楼房,往北向办公楼走去。他边走边,突然,心一阵急跳,脚步也不觉慢了下来。在前面十多米远的地方,有一个身材苗条的女教师正从厕所里走出来。一抬头,就猛地瞪大眼睛,愣住了。

    “还愣着干什么?”走在最前面的陶晓光冲妻子说,“吴校长回来了。”

    邢珊珊的脸刷一下涨得通红,笑着向他们走过来。

    “吴校长,你回来啦。”在众目睽睽之下,邢珊珊有意用大声掩饰着心头的慌乱。

    走进校长室,大家围着他,你一言我一语,刹是热闹。他脸色猩红,一一回答着大家的问题。他边说话,边不住地从人缝里与站在墙边默默凝视着他的邢珊珊深情对视。

    坐着聊了一会,已是午开饭时间。吴祖正拿了碗筷要到食堂去打饭吃,陶晓光过来对他说:“走,吴校长,到我家里去吃顿便饭。”

    吴祖愣愣地着他想,他为什么要请我吃饭?还没想出答案,就辞说:“陶校长,别客气了,我到食堂随便吃点算了。”

    “邢珊珊刚才回去做了几个菜,打电话给我,说你房子换了,没有厨房间,烧菜不方便,就过来吃点好了。”陶晓光热情地邀请着,“她平时不大做菜的,今天见你回来,特地去买了些菜。你就去吧,别扫了她的兴。”

    吴祖听了,心里甜滋滋的,却又有些心慌。偷陶晓光,见他的脸色自然坦诚,知道他还没有发现什么,就说:“那好吧,盛情难却,我去。你先走,我一会就来。”

    陶晓光先走了。他迅速关了门往外走,他要到街上买点孩子吃的东西,他不能空手去。

    一想到马上又要见到邢珊珊,他禁不住有些激动。走在路上,有一些单身的老师招呼他一起去食堂吃饭,他说:“陶校长客气,让我去吃饭。”

    他到街上买了一百多元小孩吃的东西,来到邢珊珊的家门前,稍稍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才按响门铃。陶晓光来开门:“来来,吴校长,啊?你这是干什么?让你来吃个便饭,你怎么还去买东西?邢珊珊,你,吴校长这么客气。”

    邢珊珊正在厨房里忙着。她系着饭褡,戴着袖套,一副家庭主妇的样子。他将礼物拎进去,对在客厅里玩着玩具的小女娃亲切地说:“小燕,这是什么?咦,喜欢不欢喜吃?”

    站在他身后的陶晓光说:“叫声,叔叔。叫,叔叔。”

    小女娃睁着陌生的眼睛着他,紧紧抿着嘴巴不叫。邢珊珊二十四岁结婚,第二年就生了这个孩子,刚刚会走路,还要呀呀学语呢。

    陶晓光不高兴地说:“这孩子,真不懂事。”然后转身对他说,“吴校长记性真好,只在她满月的时候见过她一次,就记住了她的小名。”

    吴祖心里一惊,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他是从邢珊珊嘴里知道这孩子小名的,爱屋及乌地记住了。邢珊珊从厨房里出来,
正文 她在丈夫面前与情人暗送秋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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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他对视了一下,笑着说:“没什么吃的,只让你来坐坐的,你你,还破费,真客气。【】跟我们用不着的,你为我们做多少事啊?我们还没怎么谢着你呢。吃顿把饭,有什么啊?”

    他心领神会地笑笑:“小孩子吃的东西,不值钱的。”

    邢珊珊把手在饭褡上擦了擦,去拿他手里的东西。见陶晓光不注意,偷偷捏了捏他的手。吴祖吃了一惊,却激动地冲她暗暗点了点头,体内也传来一阵冲动。

    “小燕,来,叫声叔叔。”邢珊珊把礼物塞给怯生生地望着他的女儿,让她叫。小燕忽闪着亮亮的黑眼睛着他,没有叫。

    他伸手在她漂亮的脸蛋上摸了摸,故意说,“她跟她妈长得象,还是跟她爸长得象?”陶晓光不骄傲地说:“她跟她妈,就象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邢珊珊听了很开心,偷偷乜了吴祖一眼,身轻如燕地去端菜。一个个端上来,顿了整整一桌。吴祖望着这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夸赞说:“做这么多菜?邢主任,你真能干。”

    陶晓光也惊喜地说:“真是太阳从西天出了,她从来没做过这么多菜,今天见了吴校长,把全身的本事都拿出来了。”

    说得他和邢珊珊都一惊一乍。他偷陶晓光,觉得他不象是在说话话,而是说的骄傲和讨好的话,就解除顾虑,入席吃起来。陶晓光拿出家里最好的酒,一瓶茅台,豪爽地说:“来,吴校长,今晚,我们好好喝一杯。”

    他说:“陶校长,你们想着我,我就已经很感激了,做那么多菜,又拿这么好的酒,让我怎么好意思?”

    陶晓光倒好酒,端起来说:“来,吴校长,对你对我们的帮助,我再次表示由衷的感谢,干杯。”他仰脖一饮而尽。

    吴祖也喝了,脉脉含情了邢珊珊一眼说:“谢谢。”吴祖观察到现在,觉得陶晓光还没有发现他和邢珊珊的恋情,所以只把他当成一个贵宾,真诚地招待他。

    尽管如此,他还是在桌上小心谨慎,尽量少说话,怕说漏了嘴;也控制着不多邢珊珊。邢珊珊却所谓,过分亲热地给他搛这搛那。在给他搛一块红烧肉时,忘乎所以地说:“你吃菜啊,别光顾说话了。我知道你最喜欢吃……”她差点也说漏了嘴,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吴祖吃了一惊,担心地想,还是赶快离开吧,否则,太危险了。要是她忍不住做出一些过急的举动来,被陶晓光察觉,就危险了。他逼自己不再与邢珊珊暗送秋波,只顾与陶晓光喝酒吃菜。

    邢珊珊却继续我行我素,不住地流露出对他亲昵的表情来。她不仅一个劲地给他搛菜,还眼睛定定的,总要捕捉他的目光,他有些害怕,垂着眼皮不敢抬起来。

    陶晓光有所察觉,干咳了几次,提醒妻子不要失态。吴祖害怕了,匆匆与陶晓光干了最后一杯,说:“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醉了。今天弄得有点累,我想早点回去休息,下次我来请你们。”说着迅速乜了邢珊珊一眼,就站起来往外走。

    “你怎么说走就走啊。”邢珊珊恋恋不舍地盯着他,柔声说,“饭还没吃呢,晚上要饿的。”

    陶晓光也极力挽留:“我们还没怎么喝呢,我想给你汇报一下,这段时间学校里的一些事情。有些事情,电话里没法跟你汇报。”他了妻子一眼,叹了一口气,有些为难地说,“唉,背后说别人不太好,可是不说吧,又觉得不行。主要是于副校长,你走了以后,他当家,没想到他……”

    吴祖打断他说:“我菜已经吃饱了,吃不下饭了。陶主任,你们留步。学校里的事情,明天到办公室再说吧。邢主任,你也留步,我走了,谢谢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菜。麻烦你们了,啊。”

    说着,他伸手要去开门,没想到邢珊珊竟然抢先一步去拧锁把。在抓住锁把时,大胆地捏住了他的手,还将身子往他身上贴去。

    她真是疯了。吴祖见陶晓光就跟在身后,吓得头皮一阵发麻,连忙从锁把上抽开手,将身子往一旁闪开,跳出门外,红着脸,扭头道谢,扬手告别。

    “吴校长,以后有空就来吃饭,啊,不用客气。你一个人做菜不方便,就来随便吃一点算了。”邢珊珊意味深长地喊了一声。

    “好好。”吴祖却逃一样走上楼,吓得头皮都麻了。

    吴祖回到学校的第二天,邢珊珊就等不得了,渴望与他幽会。

    她先给他发来一封邮件:

    今天让我以爱人的身份发一个邮件给你,而不是情人的身份,好不好?

    算起来,我们相爱有两三年了吧,这段时间比不上我们任何一个的婚姻时间,但也足于把男欢女爱升华成相依为命的信赖。

    换了任何人,假若有我们这般的痴情,大概都会选择另一条路,但这样的选择不会发生在我俩身上,我们只有选择委屈自己。问题是:委屈了自己,别人却未必领情啊。

    真的,每次见到你,我的心里都会飞起粉尘样的金沙,滋味是甜甜的,香香的。而每次见不到的伤感,也会久久地包裹着我的情绪。比如现在,我的惆怅纵然洋洋万言也不足道出万一。从你昨晚走了以后,一直到现在,我什么都没有兴致。你昨晚的过于小心拘谨,匆匆而别,更使我伤心惆怅。我呆呆地坐在电脑前,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没兴致,只想这样坐着等你的音信,因为惟有电脑,才有可能把我和你连接。

    今天见面时,你格外谨慎,我都很清楚地察觉到了。对于以前曾经有过的惊险动作,这实在算不了什么,但这样的小插曲影响了你的心情,是不是?
正文 偷情也是一种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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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白天人来人往,她不敢贸然上去。【】就向校区走去,怕被陶晓光发现,她故意绕到东边的楼梯上去。这时,办公室里一个人也没有。

    她备了一会儿课,再也坐不住了,就掇了一张椅子坐到门口去候。一直候到下午第一节课钟声敲响,也没见他进来。她就去教室里上课。上完课,回到办公室,她在校园里四处寻找他,还是没有到他。

    他是不是一早就出去开会了呢?不会吧,没听陶晓光说起啊。午她想向他打听,可憋了好几次都没敢开口。

    她坐到办公桌边去悄悄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你在哪里?怎么没见你来上班啊?我了你一天了,就是不见你的身影,真让人难过。

    发出后,她等啊等,手机始终一声不吭。她焦躁起来,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这时,她见马小薇扭着婀娜的身姿,急急地向校长室走去。她的神经绷紧了,连忙注意起她来。她要干什么?现在,她对学校里有些姿色的女老师都有醋意,一直在留心着她们的动向,特别最漂亮的马小薇。

    马小薇走到楼下,她仰起头喊:“于校长,于校长。”

    于安明应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俯身着她问:“什么事?”

    “我差点忘了。”马小薇说,“吴校长今天请假一天,他身体不舒服。”

    邢珊珊身子一震。让她震惊的不仅是他身体不好,更是这消息的来源怎么会从马小薇的嘴里说出来呢?她的心一阵冰凉,他怎么不跟我说呢?难道他真的跟她有关系?我的天,怎么会这样啊?

    “你是怎么知道的?”二楼的于校长也疑惑地问。

    三楼的邢珊珊耳朵竖得毕直。

    马小薇仰着头说:“上午,我来上班的时候,在前面那条路上碰到他的。他正去医院病,就让我给你带个信。后来我有事,就忘了及时告诉你了。”

    “好,我知道了。”于校长说着,走进办公室去了。

    邢珊珊心里一阵轻松,转而又沉重起来。他身体不好,怎么不跟我讲?马小薇真是在街上碰到他的吗?

    但很快,她的醋意就被强烈的疑惑和惦记冲淡了。他身体到底怎么样了?她脚浮浮的想马上奔过去他。她再也心备课了,锁了抽屉悄悄走出去。

    隔壁办公室的宋玉兰着她象要生蛋的母鸡一样走进走出,脸上布满疑云。她走出去,邢珊珊感到背上有芒在刺,倏地回头,正好撞上她棘人的目光,连忙掩饰着说:“宋老师,我娘身体不好,我回去一。”

    宋老师绽开笑脸说:“怪不得你一天都心神不宁,快回去吧。”

    邢珊珊有些心慌意乱地走出来,正要往校门外走的时候,被站在楼上的丈夫陶晓光见了,喊她:“你回家啊?”

    邢珊珊一惊,回头了他一眼,随口说:“我到家里,拿一本课本。”却眼睛一扫,发现宋老师在背后着她。脸腾地发烧起来,要死了,我刚才跟宋老师说的话,与现在说的话不一样啊,完了,不知宋老师听到了没有?要是她听到了后面的话,那这个爱管闲事的女人又要起疑心了。

    还有马小薇,平时,好象在背后一直盯着我,目光怪怪的,笑容也是那样地勉强,有时还含有某种爱昧的意味,她们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邢珊珊的神经高度紧张起来。她也跟所有有婚外情的女人一样,对周围的事物是那样的敏感,对身边的人也是那样地害怕,其心态跟作贼是一样的。做贼心虚,贼心不改,贼良心,贼喊作贼,家贼难防,等等,这些有关贼的成语用在偷情者身上,一样地恰当,甚至更加准确。所以人们把不正常的男女关系,叫做偷情。象小偷一样地偷,只是他们偷的不是钱和物,而是情和身。

    邢珊珊平时的神经一直处于高度戒备状态,不管是家里,还是在学校里。她总觉得背后有数的目光在盯着自己。有老师在背后窃窃私语,她都疑神疑鬼地以为这是在议论他们。要是有老师在办公室里谈论别人的情事,她就会低着头,臊着脸,不敢抬起来头来,以为这是他们在影射她与吴祖的关系。

    她对学校里几个能干的女人,尤其是象宋老师这样的单身离婚女人,更是怕得要命。因为她是一个学校里三种畸恋的侦探高手。平时,宋老师对学校里的男女情事特别敏感,也颇有经验。她善于观颜察色,

    捕风捉影,一旦被她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就会在暗到处传布。她就象一个业余的暗侦探,课余时间专门侦探校园里三种与传统观念相悖的恋爱情事:学生之间的早恋,老师之间的婚外情,师生之间的畸恋。她在这三个相对独立的恋爱领域里,都有一定的侦探佳绩。

    老师之间的婚外恋,宋老师这些年来总共侦探到了五六对。

    她在以前那个学的时候,发现了校长吴军与生物教师张小莉的婚外情,未婚女教师苏宇宁与已婚男教师夏英雄的恋情最有影响。这两对恋人都是在他们平时的眉来眼去之间被她发现的。

    宋老师发现后,先兴奋地告诉了最要好的刘红,以及与校长吴军有宿怨的蔡士兵老师,再一个个传出去。这样暗监视他们的眼睛就多起来,他们的地下情也就从躲藏了。他们就是隐避得再巧妙,也难于逃过众人用目光织成的天吴地。

    所以事情的结果都很简单。吴军与张小莉是在校长室里拥抱时,被两个老师到的。当然,这两个老师不是偶然撞见他们,而是耐心等待了很长时间才等到的。其蔡士兵老师是主谋,因为他曾受到过吴校长的打击报复。
正文 众教师捉校长的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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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老师很有个性,他对学校里一些他认为不对的事情爱发表自己的法,喜欢提意见,甚至敢于顶撞领导。【】有次开会,吴校长对一些老师近来经常早晨迟到和下午早退等现象进行批评。蔡老师的母亲最近生病住院,他经常去探视侍候,免不了迟到早退,当然在被批评之列。他却不服,在下面突兀地叫了一句:“不要光批评别人,领导要带好头。”

    吴校长脸色顿时变了。因为真要论迟到早退,他是全校最严重的一个。平时外出开会参观学习除外,就是在学校里,他也坐不住办公室,经常在办公室里一转,就不见了踪影。他的办公室常常是白天关门闭户,晚上黑灯瞎火,要找他很不容易。他把学校的日常工作都交给另一名副校长黄学军负责,自己好象是个专门外出开会的专业户,搞得教师们背后意见很大,却都不敢当面说。

    他是校长,对教职工们的前途命运有着生杀大权。所以蔡老师的这一句不恭之言,给自己带来了不少麻烦:教导处报他当高部语教研组副组长,学校压着不批;学高级教师职称这批竟然又没轮上他,他倒了大霉。

    在这种情况下,宋老师将这个秘密告诉他,他就象一个快要被掐死的人一下子抓住了对方的软肋,拼命发力,想翻过身来。他一方面在暗四处宣传,一方面全力以赴捕捉他们幽会的机会。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天晚上,他终于到晚自习课退了后,小巧玲珑的张小莉从办公室里出来,先去上厕所,然后鬼鬼祟祟地瞻前顾后,见后面没人,就迅速往二楼的校长室走去。走到门外,她轻轻敲了敲门。门一开,她就影子一样闪了进去。随后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这一切被隐在一棵雪松后边的蔡老师得清清楚楚。他激动起来,迅速给早已串联好的的陆觉民老师发了一条短信。对吴副校长也很有成见的陆老师行动神速,只十分钟就从宿舍里赶了过来。

    陆老师遵嘱带来了一个手电筒,一来就交给了蔡老师。蔡老师走在前面,带着有些胆怯的陆老师,猫腰走上二楼,蹑手蹑脚向校长室摸去。

    他们刚走到口,里面的灯光就突然熄灭了。蔡老师回头附耳对陆老师说:“你到门外去,等我电筒光照进去,你就敲门。”

    陆老师颤抖地说:“要是不成,我们就完了。”

    “至多调走,怕什么?”蔡老师咬着他耳朵说,“你在他手里,还想有什么出息?”

    那晚也合该吴军倒霉,他们在情急之下,没有把帘全部拉上,就褪了裤子拥抱在一起,紧紧贴在一边的墙上冲动起来。蔡老师蓦地把一道雪亮的电筒光从户里照进去,只在里面的墙上划了几划,就将他们光着的下身罩在了光圈里。

    几乎同时,蔡老师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里面有人吗?吴校长,我家里有事,来向你请假,你开个门吧。”

    这时,门上也响起了敲门声。

    里面两个偷情者慌作一团。吴军脸色苍白,两手抖得连子都系不上了。张小莉连忙背过身,慌乱地系着裤子,吓得差点要哭出声来。

    这一切象电影镜头一样,在蔡老师的电筒光里上演着。

    办公室里的灯光亮了,外面的增援兵也陆续来了。他们是陆老师来时遵蔡老师之嘱去叫来的。陆老师给宋老师打个了手机,宋老师不敢来,就打电话告诉学校副校长黄学军叫来,而黄学军一直想把他搞倒,自己当正校长,就让妻子打电话告诉吴校长的爱人。

    吴校长的爱人是镇信用社副主任,能干极了,一接电话,很快就骂骂咧咧叫来了一大批人。

    吴军一打开校长室的门,门外就涌进来一伙人。

    其就有宋老师,也许是同病相怜吧,她一进去就将吓得抖作一团的张小莉保护了出去,然后给吴军夫妇拉架。她被这种阵势吓得脸色发紫,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顾在人群走来走去,用手势和表情制止他们争吵,劝导他们回家。

    这场捉奸的结果是吴军马上被调走,后来降职为另一个学的一般教师。妻子与他离婚,儿子和财产都归妻子,他被扫地出门。张小莉后来也被调到边远乡镇的一所带帽初去教书。这对有情人,没能终成眷属。

    苏宇宁与夏英雄的婚外情就简单多了。他们的恋情是被人将消息传到夏妻耳朵里,夏妻悄悄留心他,结果被她捉住一条苏宇宁发给他的肉麻短信而事发。然后就是吵架,当护士的夏妻比吴校长的妻子凶得多,她那天闯到学校对苏老师大打出手,抓破了她的脸,话也骂得相当难听。

    好容易才被劝住。夏英雄老师被搞臭,再也没脸在学校里呆下去,就辞职下海,不知去向。苏老师的父母知道后,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然后四处托人,将她调到了另一所学,嫁给了一个长年在外的建筑老板。

    宋老师最大的功劳还在于她对师生畸恋的侦探上。他的眼睛真厉害,竟然早在徐林祥大案发生前一年就发现了他的犯罪苗头,当即就提醒茅校长要注意教育挽救他。可茅校长对宋老师反映的情况,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只在教职工会上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下。很快徐林强的女生大案事发,被判了死刑,茅校长才深感后悔和自责。

    所以,邢珊珊现在最害怕的是宋老师和马小薇。宋老师有些变态,好象患上了偷窥癖,马小薇则是她的情敌和政敌。她平时一直觉得她们两个人在背后偷偷关注着她,神经总是绷得紧紧的。她一方面真心感激吴祖,热爱吴祖,所以寻找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跟他幽会,给他以回报,
正文 出轨是一种无耻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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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方面也一直提心吊胆的,心里感到很内疚,很矛盾,总觉得对不起陶晓光。【】这是一种犯罪,一种耻的背叛。

    但一个人的真是个底洞。她在感情爱欲和物质利益得到极大满足后,官瘾和权力欲也膨胀起来,特别强烈地想当学校的副校长。她没想到学校规模越来越大,越来越漂亮气派,更没有想到跟吴祖好,会得到这么大的好处。小夫妻俩都当了官,又获得了这么多的钱财。尽管她也感到有些不安,一直胆心东事发,有时甚至晚上还做恶梦。

    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吴祖和陶晓光一点事也没有。所以她的胆子就大起来,也强烈了。她特别想当这个副校长,超过马小薇。她觉得自己尽管年轻,但完全有能力当副校长。当官其实只要有人提拔,背后有人支撑就行。陶晓光这么幼稚老实,还不是照样当着总务主任?

    因此,吴祖进修回学校后,她就开始逼他提拔自己。他去进修后,她几乎每天都要给他发一条短信,隔天发一个邮件,倾诉对他的思念之情,也进一步巩固他们之间的关系,更怕他在外面被别的女人勾了去。他回校那天,就让陶晓光请他到家里来吃饭,那么迫切地亲近他,就是出于这个目的。

    好容易在一周后的一天晚上,他们找到了一个幽会的机会。一见面,他们就热烈地拥抱亲吻,疯狂。然后,她抱吻着他说:“祖,学校规模越来越大了,下学期又要扩招十多个班,一个副校长,已经不够了。”

    吴祖没有吱声。她就直言不讳地说:“祖,我想当副校长,你提我上去好吗?我有能力当的。哦,你说话呀,好不好吗?”她象求人买一根棒冰一样,撒着娇说。

    吴祖出了一会儿神,才了她一眼说:“你疯啦?当是谁都能当的,但你这么年轻,就突然当副校长,人家会怎么想?就是陶晓光也要有法的。”

    “怕什么?让他们去说好了。”邢珊珊吻着他说,“你是怕马小薇有想法吧?”

    吴祖说:“你别瞎说好不好?马小薇,哼,我怕她干什么?我跟她又没有任何关系。”他想了想说,“要提也只有提陶晓光,这样才能避人耳目,也才稍微名正言顺一些。他毕竟是总务主任吗,就说他在建校过程,立下了汗马功劳。”

    邢珊珊出神了,提他当副校长也行。这既是对他戴了一顶不光彩绿帽子的补偿,以后要是不离婚,丈夫更有出息一些,对自己也是有利的。想到这里,她就说:“也行,那你就提他吧,这样,我们的心里也好受一些。否则,我总是觉得欠他太多。再说,他他工作还是很卖力的。”

    这一句简短的话,竟让吴祖妒嫉不已:“你真不愧为是他的妻子。”

    她拧了他一个肉疙瘩:“我是他可怜,你就这么妒嫉……”

    吴祖说:“如果真提拔他当副校长,就是我犯的一个以权谋私的错误。”他亲着她说,“为了你,我就犯了。谁叫老天这样安排的呢?”

    吴祖说干就干,很快就报了上去,教育局也很快就批了下来。这在学校里又一次引起了一番议论和猜测,猜测他连升三级的原因。有的说他当了总务主任,捞了不少好处,也把好处分配给了那些有权的人,于是他就畅升阻。还有的说,论资历和成绩,威信和水平,应该是提马小薇当副校长的,但吴祖对马小薇好象一直有成见,可能是一种对她爱而不得的报复吧,却依然没有猜到真正的根子上。只有邢珊珊自己心里最清楚,陶晓光一路飞升,能当上副校长,完全是她全身心付出和吴祖帮忙的结果。

    现在,着宋老师嘲笑般的神情和神秘莫测的眼睛,想起吴军与张小莉的遭遇,邢珊珊心里一阵打鼓:她是不是发现我们什么了?我的天,要是被发现蛛丝马迹,那就完了。要是象吴军与张小莉那样被人当场逮住,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千万要注意,言行举止一定要格外小心。对学校里那些好事的人,尤其是对有着一双火眼金睛的宋老师,和与自己竞争的马小薇,一定要格外谨慎。所以,她平时对宋老师和马小薇害怕得要命,千方百计回避着她,提防着她,甚至还想着法子亲近她们,讨好她们。

    邢珊珊走下楼,急匆匆朝生活区走去,可是她刚到最后面吴祖住的那排宿舍山墙边,就停了下来。

    你上去,要是碰到别人怎么办?她在山墙边徘徊起来,心里急得象有一双手在往他那边拉,他到底生了什么病?为什么不跟我说?

    这时,她见外语组邢汉兴老师从东边走出来,就做贼心虚地掉头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待邢老师走远,她又停住,环顾一下四周,见没人注意,才毅然决然地向吴祖的宿舍走去。到了他的楼下,她向四楼了,见后关着,不出上有人影,才上了楼。

    来到门外,她听里面有人声,想转身往回返。可细听,是马小薇的声音,脚步就挪不动了。心里酸溜溜的,脑子里也有些乱。

    她稍稍停了停,才不顾一切地举手敲门。

    马小薇来开门。见是她,一愣,才说:“唷,是邢主任,你怎么……”不禁咽下了后面的话。

    邢珊珊镇静自若地说:“我听说吴校长身体不好,来她。”语气一转说,“没想到已经有人来关心他了。”

    马小薇似乎没听懂她话里的醋意,一边闪身让她进门,一边笑着说:“是于校长叫你来的吧?我刚刚告诉他。”

    这时,盖在厚棉被里的吴祖轻轻扭了扭身子,吃力地将头伸出被外,想说什么,
正文 她当着丈夫的面与情人眉来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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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珊珊体贴地说:“吴校长,你身上有汗,还是不要坐起来。【】”

    吴祖故意只跟陶晓光说:“陶校长,你来得正好,帮我从这箱子里拿一身内衣。我要换一下。里面的衣服全湿透了,难过死了。”

    陶晓光去开箱子给他拿,邢珊珊识相地拉着乱翻乱动的女儿,走出门外。陶晓光去把门关上。吴祖才坐起来,在被窝里脱了被汗水湿透的衣服,穿上干衣服。换好衣服,陶晓光去把门开了,邢珊珊领着女儿走进来,把拎来的饭菜端给吴祖吃。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吴祖着新鲜可口的鱼汤和香喷喷的蛋炒饭,肚子里一阵咕咕叫,“我真的饿了,饭没吃。”说着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这时,陶晓光的手机响了,他哦哦地接听后对吴祖说:“图书馆工地的张老板让我去一下,说是有几种装饰材料,让我去一下质量,我得去一下。”

    “你们都走吧,我可以了,温度退了。”吴祖有意说,“材料的质量很重要,还有建筑工程,质量关一定要把好。否则,我们都要负责任的,明白吗?”

    陶晓光唯唯诺诺地点着头说:“是,我知道了,我一定注意。那吴校长,我去一,再跟现场的小茅说一下,让他盯紧点。”说着转脸对妻子说:“你等吴校长吃完,给他收拾一下,再回家。”

    邢珊珊点点头,说:“好,你去吧。”

    陶晓光走出门,小燕又摇摇晃晃地追出去:“爸爸,小燕,要去。”

    陶晓光回头瞪了女儿一眼:“爸爸去工地,你去干什么?跟着妈妈回家,啊。”

    “爸爸,抱抱。”小燕站在楼梯口,伸出胳膊要爸爸抱。

    邢珊珊心头一阵高兴,趁机与吴祖深深对视了一眼,直盯得双方身子颤抖了才放开。

    “你快把小燕抱进去。”陶晓光在下面的楼梯上喊。

    邢珊珊这才走出门,对着楼下装腔作势地说:“小燕,来,妈妈抱。妈妈等叔叔吃完了,就带你回去,啊?”

    小燕却哭了,非要跟爸爸去。邢珊珊就说:“那你就抱她去吗,一会儿,我等吴校长吃完了,收拾好,再来抱她。”

    陶晓光一点也没有怀疑她有什么不轨,真的退上来抱女儿:“那小燕,你到了那里不要吵,啊。”边往下走还边开心地逗对女儿玩,“你跟爸爸去干什么?爸爸不是去玩,而是去工作。你怎么老是跟着爸爸走,啊?小女孩应该跟着妈妈才对,你懂吗?”

    小燕奶声奶气地说:“哦,小燕,要爸爸。”

    等他们走到楼下,邢珊珊到吴祖宿舍的后口了,见父女俩已走远,就迅速走过去将门关了,转身走到吴祖床前,盯着他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倒要告诉马小薇。”

    吴祖靠在床背上,有些不解地着她说:“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在前面的那条路上碰到她,让她顺便捎个信的。昨晚大约受了点凉,发寒热,一夜都很难过。早晨,我就支撑着去镇医院了,配了些药回来吃。谁知一吃,就昏昏地睡了过去。一睡睡到午,浑身乏力,起不了床。手机在包里,我不好拿。幸亏后来她来我,否则,谁都不知道我躺在宿舍里呢。”

    “真是这样的吗?”邢珊珊噘着嘴说,“我有些不太相信,怎么这么巧啊?”

    “这是很正常的事。我早晨出去病,她来上班,从公交车上下来,正好在校门口前面的路上碰到她。”吴祖有些吃力地解释后表白说,“你你这人,我与你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心只有你,哪里还能容得下别的女人?我不是一直跟你说的吗?她太高傲,目领导,我对她很有意见,怎么还会这样呢?”

    “那你为什么还要给她扶正?”邢珊珊噘着嘴追问。

    吴祖咧着嘴,有些尴尬地笑了:“你的醋劲还不小,啊?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你也在学校里,而且跟她在一个办公室,应该明白啊。她扶正的呼声太高了,而且教育局胡局长和人事处的颜处长也有扶正她的意思,你让我怎么办?能公开反对吗?那样就显得我不正常了,知道吗?当然,你这样吃醋,说明你对我是真心的,爱得也深。从这一点来说,我是高兴的。”

    邢珊珊听了这后面一句话,心里才开心起来。等他吃完饭,她把他的碗筷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抱住他的头,在他的脸上吻了一口,温柔地说:“祖,亲爱的,你把我急死了,也气死了,我以为你真的跟马小薇好了。”

    吴祖抓住她的手说:“你太神经质了,难道有爱情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吗?我们这么相爱,你还要怀疑我?啊?真是的。我们还是要格外小心,否则,真的太危险了。唉,要是被陶晓光发现,那是怎样一种难堪的局面?我们又将如何面对他?还有她和全校师生,真的不敢想像啊。”

    “你不用怕,我有办法对付他。”邢珊珊痴情地说,“当然最好的办法,我们还是都要尽快离婚,然后名正言顺地走到一起。”

    吴祖说:“你也不要操之过急,欲速则不达,这道理你应该懂吧?我们两个家庭都还没有到这个地步。起码我这边还没有那么好离,我每提一次,她的反映都很强烈,她说,要是我真的离婚,她就让我没有好日子过,生不如死,甚至还要弄我去吃官司。”

    “这也太可怕了吧?”邢珊珊有些后怕地说,

    “我这边,我想是不会有多大问题的。我有办法对付他,我要让他哑巴吃黄连,然后自己提出离婚。”

    邢珊珊说着,就扶他躺下来,俯在他头上,柔情似水地吻他,
正文 上司在病床上还与她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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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额角眼睛鼻子嘴唇一直吻到脖子,最后才嘴对嘴吮吸。【】

    “啊,你的嘴里好烫。”邢珊珊觉得他的嘴里象个火热的烘箱,舌头伸进去,有种被烧烤的感觉。

    他们长久地亲吻着,邢珊珊喃喃地说:“祖,明天晚上,我八点钟的时候过来,好不好?那个时候,学生都在上夜自习,教师大都在晚办公,不会有危险的。”

    “好吧。我的宝贝,我也想你了。”吴祖从被窝里伸出手搂住她拼命地吻,“明天晚上,你等我的短信,没有特殊情况,我就发给你一个字:行。你就过来。”

    说着,他从她的衣领里伸了进去,邢珊珊则从被窝里伸进去。两人激情难抑地互相抚慰着,亲吻着。吴祖的病明显好了,被她娇嫩的手一握,就难受起来:“珊呀,我吃不消了,快,你把被子撩开,我要你。”

    “你行吗?”她害怕他身体吃不消。

    吴祖说:“没问题,你快上来。”邢珊珊这才撩开被子,坐到他身上去……邢珊珊伏在他身上,余兴还未消散,楼梯上却响起了一个熟悉的脚步声。

    两人都吓了一跳。邢珊珊赶紧直起身,以极快的动作跳下床,穿上裤子,整理衣服,梳理了一下头发,连忙走过去将门打开。

    上来的竟然是马小薇。马小薇手里拎着一只竹篮,里边顿着两只白瓷碗。她见邢珊珊一个人在里边,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尴尬地说:“你也在啊,知道你来送饭,我就不来了。我怕没人给吴校长送饭,特意去厨房里,让厨师烧了两个菜。我想送他吃好了,再回家。”

    邢珊珊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说:“他让我来给吴校长来送碗黑鱼汤,刚才学校里有事,抱着小燕先走了。下午你在办公室里跟我说了,我就告诉你,晚上我们给吴校长准备饭菜了,你也可以准时下班了。”

    这话显然是说马小薇故意没有跟她说,是一种别有用心的巴结,甚至是有意的亲近领导。马小薇听了,脸色有些尴尬:“哦,我怕麻烦你们不好,就没有说。那这些菜,蛋饺子烧青菜,红烧鸡块,吴校长就留着明天吃吧。”

    吴祖说:“你们都对我这么好,叫我怎么感谢你们呢?”

    邢珊珊心里升起一股名火。她真想说几句话,给马小薇听听,可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就憋住了没有说。

    马小薇说:“都快六点了,我就回去了。吴校长,要不要给张医生打个电话,让她过来伺侯你。”

    吴祖说:“不用,我已经好了。”

    “那邢主任,我就走了,你照顾一下吴校长吧。”马小薇说着,就往外走。邢珊珊也出来说:“我也走了,去抱小燕,她要跟她爸爸吵的。”

    她们一起告辞出来,到楼下就面和心不和地分开了。邢珊珊回到家,见陶晓光还没回来,连忙打开电脑,给吴祖发了一封信:

    祖:刚才的难舍难分犹在眼前,卿卿我我,缠缠绵绵,转眼间却要装成普通的朋友相见,真是悲哀啊。

    你哪里知道?今天当我听到你生病时,我的一颗心差点要跳出胸膛,真想不顾一切地过来照顾你,可是我最后没有这样做,因为我怕影响你。

    我回家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户月亮,今晚的月亮果然与平常不同,你到了吗?但是,她绝对比不上我们在那次在野外相拥时的出色,那才是美仑美奂啊!

    今晚本是个普通的夜,月光如水,心静如水,可因为刚才的激动时分,月下的人已难再有平静的心。我的心里现在还酸溜溜的,这是因为为什么今晚我不能陪伴在你的身边?为什么马也对你如此热情?!这难道也是正常的工作关系吗?

    我不解,我困惑,我希望你用行动告诉我你真正的心声。当然,我也会更加密切地关注马的举动!

    马小薇真正发现邢珊珊和吴祖有爱昧关系,是从这次学校组织的春游开始的。

    她没想到吴祖的报复行动这么快,她在江南考察时拒绝他的耻要求回来不到两个月,他就突击提拔陶晓光当了副校长。她心里想不通,也难过,但没有太伤心,太悲观。她知道吴祖这样做一定另有隐情,不是有感情因素在起作用,就是有利益关系在作祟。也就是说,他不是与邢珊珊有感情纠葛,就是与陶晓光结成了利益联盟。用这种手段报复她只是一个方面,也许还是次要的方面。

    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学校提副校长都应该首先考虑她这个教导主任才对。她从江南考察回来,把那里的一些先进做法带到学校,行了适合本校的一些做法,受到了老师们的一致好评。她也想再上一个台阶,当主管教学工作的副校长。这样,她就可以更加名正言顺地行教改,为学校的发展多作贡献。

    然现实是残酷的,吴祖不仅对她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冷淡,还重新开始为难她,找她的叉,让她再尝拒绝他的痛苦滋味。最让她感到憋闷的是,他真的不顾全校教职工的议论和反对,迅速提了陶晓光当副校长。但这次她没有象上次那样痛苦,除了她性格上更加坚强,思想上想通了以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她感觉吴祖在走严总的老路,既搞权色交易,又有经济问题。

    真的,凭一个女人的感觉,她觉得吴祖对她的反复常,他家里的悄悄变化,以及他妻子的态度,都在说明吴祖在往另一条路上走,跟严总越来越象了。

    这是很危险的,多行不义必自毙。尽管他可能还会猖狂得志一时,但她相信,这样的人迟早会倒霉的。所以她很快就从失落和痛苦走出来,象没有发生这个变化一样,
正文 她渴望上司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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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吴祖保持着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她还想用自己微小的力量来挽救他,或者跟他们的行为进行斗争。

    她感觉吴祖可能与邢珊珊有关系,否则,她丈夫怎么会一提再提呢?陶晓光何德何能有何成绩?要这样连升三级?!觉得邢珊珊的态度也越来越爱昧,还有些神秘。平时在办公室里,她不是表现出一副有恃恐的骄傲神情,就是显现出胸有成竹的安稳心态,说不出她是一种滋味。

    当然,表面上两个人还是比较客气的,关系也是和谐的。她有时也能做出一些亲近她的举动,甚至还给她送一些小礼物。但她的神情总是不太自然,甚至还有些夸张。可她在背后留意了她一段时间,除了发现她与吴祖几次眉来眼去外,没有发现他们有更进一步的爱昧关系。邢珊珊对她倒是很敏感,特别在意她与吴祖的关系。

    那天,她上午来上班时在路上碰到吴祖去病,吴祖让她顺便给于校长说一声。后来出于同事之间正常的关心,也想趁机表示一下谢恩之意,她就去他宿舍里望他,并默默地留下来给他送晚饭。没有想到竟然在他的宿舍里遇到了邢珊珊,她有些尴尬。邢珊珊的神情却更加不自然,脸上写满怀疑,眼睛里还闪烁着妒火。

    这就让她感到有些不正常,觉得邢珊珊跟吴祖可能有那种关系。她就更加留心起他们来。要是发现他们真的有爱昧关系,那对她是绝对有利的。她甚至想,他们的败露之时,就是她的出头之日!

    在这样一种心态,一个学期又结束了。在家里度过了一个平静安心的寒假后,新的一个学期又开始了。很快,春天就在们的期盼不知不觉地来到了。万物复苏,大地萌绿,到处是一派春意盎然的生动景象。

    春天带来了春晖,春晖孕育了春景,春景萌生了春情。是的,在阳光明媚的春天里,人们不春情勃发,浮想联翩。

    没有了恼心的情事纠缠,小薇就专心于工作,专情于丈夫,活得越来越滋润了。平时工作之余,她也能与英杰通过络发发邮件,说说心事和工作,也谈谈爱情。这天下午,她办好手头的几件事,着外明媚的春光,忽然情丝涌动,就坐到电脑前,给英杰发去一封情深意切的邮件:

    英杰:这个星期你如果没事的话,就不要回来,我带小晶过来。我们一起到乡间去走走,油菜花是否开得和记忆的一样灿烂?给你发邮件的时候,我甚至已经闻到了油菜花在明媚的春光里散发出来的芬芳。

    在市里呆惯了,就特别梦想这样的浪漫:让满地遍野的油菜花成为我们的背景,田园里不是一人,是你和我,还有我们的孩子。三个人在春光明媚的田野里漫步踏青,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然后我只要我的眼里有你,你的眼里有我,我就得到了最美的风景。最美的风景在哪里?在我们彼此的心里啊。英杰,到那个时刻,我的感觉应该是爱如春风,一丝一丝沁入人的心脾。情若春光,照耀着我们的笑脸!

    英杰,你往外一,到明媚的春光吗?让春光见证我此时对你的思念吧。你曾说思念有周期,可我的思念却永止境。明月尚有圆缺,这份情却从未下过心头。在这个周末之夜,我真想好好地拥有你,紧紧地拥抱你,感受你的气息!

    于是这个周末,她就带着儿子小晶晶到苏英杰那里去了。她是抱着儿子乘车去的,到了车站,苏英杰来开车接他们到公司里,让她和儿子一他们焕然一新的公司和他气派简朴的副总经理办公室。

    然后到他的宿舍里去,还是以前那套一室一厅的房子。

    他们去街上吃了饭,回到宿舍,小薇帮英杰整理了一下屋子,收拾了一下衣物,然后就哄儿子睡觉。儿子睡了,他们才开始轻轻地上床。她还是那样爱着丈夫,所以时很投入,很有激情,很幸福。

    作完爱,她抱着英杰说:“这段时间,我的心情特别好。没有了恼心的事情,也不去多想升迁的事,心头倒显得特别宽慰,轻松,舒畅。”

    英杰说:“是啊,除了必要的努力外,一切顺其自然,心态就好。心态好,身体就好,生活也好。”

    第二天上午,他们一家三口就开车出去春游。他们不是尽情地在田野小径上漫步观赏乡野风光,就是在小镇的街道上牵手逛街,边走边。帅哥靓女,带着一个漂亮的小男孩,有说有笑地作着乡村游,享受农家乐,真是一种说不出的和谐之美,道不尽的天伦之乐啊。

    邢珊珊与吴祖也向往着春天的旅游,却是别有一番用意。这天,她着外暖融融的春光,也忍不住偷偷给吴祖发了一条短信:到外面明媚的春光了吗?春天是个外出旅游的大好时机,要是能与相爱的人一起春游,那真是人间一件最美的事情啊。我随便问一句:学校能组织一次春游吗?要是能组织一次春游,我想一定是一件很有意义也很开心的事。我们可是从来没有一起出去旅游过,当然不能单独进行,要是去集体旅游,也是很温馨甚至是有纪念意义的一件事情。

    吴祖回复说:哦,这个主意不错,我考虑一下吧。

    他没有想过集体春游这件事,邢珊珊的短信提醒了他,他就开始动脑筋,想组织一次名正言顺的春游活动。

    经过考虑,他在校务会上提议,学校利用五一长假组织一次集体春游活动。

    对象是学校教研组长以上的领导干部和获得过红星集团以及市教育系统表彰的先进教育工作者及其配偶。领导们一致同意,
正文 暧昧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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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凤一坐到那张桌上,就可着喉咙喊:“喂,你到这里来坐,还磨蹭什么哪。【】”凤的神情显得有些张扬。

    这是你作为他妻子的权利。邢珊珊被陶晓光拉到身边坐了,眼睛却一直关注着他们那边的情况。她对凤神气活现的表现,很是不惯,却又可奈何。

    大家开始埋头吃饭。她不时地抬头往那张桌上,了十多次,才终于到他在人丛里匆匆朝她瞥了一眼。陶晓光见她心神不宁的样子,说:“你快吃啊,什么哪?”

    她不高兴地说:“我又不是小孩,吃饭还用你说?”

    同桌上的于校长开玩笑说:“陶校长是关心你,你不要不领情哪。”

    陶晓光的神情也有些夸张。他好象有意当着大家的面亲昵对她说:“出门旅游,不象在家里,你客气,就要饿肚子的。”当着众人的面,竟然给她搛了一筷鱼。

    她更加不高兴了:“你不要人来风好不好?”将那筷鱼搛还给他。

    独有偶。她见那边桌上的凤也自作多情地给吴祖碗里搛了一筷菜,嘻皮笑脸地说了句什么话,惹得马小薇他们哈哈大笑。

    吴祖则跟她一样,一脸的严肃和不快。邢珊珊心里想,他们的表现竟然如此相象?这是心虚的表现!哼,而我们的反映也几乎一模一样,这是心灵的感应啊。

    吃得快的人站起来走了出去。吴祖吃完就往外走,凤与马小薇紧跟其后。她赶紧放下碗筷,也站起来追出去。陶晓光喊:“嗳,你怎么不吃了?象孩子一样剩饭头。”

    邢珊珊头也不回。这时吴祖站在场院上,被几个老师围着说话。她转在他们的外围,不敢走近去。倒是凤见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大大方方地走过来说:“邢老师,好长时间没到你了,你还好吧?”她连忙迎上去,不自然地笑笑:“张医生,我也好长时间没到你了。”

    凤大大咧咧地说:“现在陶晓光当了副校长,你肯定忙多了,这个我是深有体会的。”邢珊珊实话实说:“他当副校长,我还是老样子,我才不睬他呢。”

    凤眯眼着她,突兀地说:“他给你们怎么样啊?”

    邢珊珊心一沉,瞥了她一眼,想判断一下她的真正话意,却判断不出,只好说:“很好的,一直关照着我们,我们很感激他,真的。”

    凤快言快语地说:“你们也很照顾他的,那次发高烧,你还给他送饭呢。”

    邢珊珊心格地一跳,想,这一定是马小薇告诉她的,就不露声色地还击说:“那次呀,还真亏了马主任。要不是她告诉于校长,我们还不知道呢。后来,又是她也给他送了晚饭,还去他宿舍关心了几次。”

    “哦?”粗有细的凤轻轻沉吟了一声,冲她说,“我也是刚才知道的。你瞧他,这么大的事,生了病,回来都没跟我说。唉,他呀,心目根本就没我这个妻子。”

    听了这个话,邢珊珊心头暗喜不已。但她想了想,却又为他开脱说:“我那位不也是这样的吗?什么事都不跟我说,我也就什么都不管他,哼。”

    “男人怎么都这样啊?”凤钻进了她的话圈,“我现在也渐渐想通了,跟你一样,什么都不管他。这次旅游,要不是陶校长亲自给我打电话,我才不来呢。”

    “他回来没跟你说?”邢珊珊欣喜地追问,“学校不是规定要带配偶的吗?”

    凤嘴一撇说:“他呀,回家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下。他巴不得我不来呢,我不来,他就可以真正潇洒了。”

    邢珊珊心里象吃了糖一样甜,嘴上却说:“不会吧?这个规定,就是吴校长自己定的。”

    凤忽然压低声说:“邢老师,你我现在的身份差不多,所以我不瞒你说,我一直在怀疑他,在学校里有名堂。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尤其在男女关系上,你可得注意点。”

    邢珊珊脸上辣地想,她是不是在说我?难道她已经发现我们什么了?她没想到凤会说这种话,愣在那,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这时,小巧玲珑的刘红走过来,不讨好地说:“邢主任,陶校长叫你。”

    她态度生硬地说:“叫我干什么?”正好从尴尬脱出来,转脸对凤说,“谢谢张医生的提醒,我知道了。”

    “都上车喽。”邢导游从饭店里走出来,一拍手喊。她见大家行动迟缓,就冲正在说笑的吴祖说:“吴校长,我要提个意见。出来旅游,大家要听从导游的安排,行动要迅速一致,不能散而统。”

    吴祖这才冲场院上的老师们喊:“以后,我们要听邢导游的安排,动作要快一点。”说话间,眼波一闪,快速乜了邢珊珊一眼。邢珊珊这才心满意足地冲凤点点头,转身朝旅游车走去。

    大家都纷纷上车,找原来的座位坐好,车子又出发了。傍晚时分到达泰山脚下的一个宾馆。邢导游下了车,领大家走进宾馆大堂,然后忙着去安排住宿。总共十七个房间,邢导游早已预订了的。她一会儿就拿了一大把钥匙来让吴祖分发。

    邢珊珊站在一旁,默默着吴祖翻钥匙牌上的号码。她真希望他能把自己的房间与他安排在一起,可她又有点怕嘴巴厉害的凤,心里很矛盾。吴祖仿佛一直在回避着她,明明她就站在他左边不远处,他却找来找去喊:“陶校长呢?陶校长住618房间吧。”有老师说:“喏,给邢主任吧。”

    吴祖这才顺其自然地将618房的钥匙交给她。

    她接钥匙时,想与他对视一眼,他却不敢接她的目光,胆小地关住了眼皮。接下来是吃饭,吃好饭就各自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正文 宾馆里找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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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晓光进了房间,把关一门,兴奋地对她说:“你先去洗个澡吧。【】洗了早点休息,明天好有充足的精力去爬山。”

    邢珊珊没心思去洗澡,更不想接纳他要过性生活的暗示。她一直想出去,吴祖住在哪个房间,马小薇又住哪一间?

    “你先洗吧。”她终于憋不住,站起来往外走,“我去刘红她们住哪个房间。”说着不顾陶晓光的反对,开门走了出去。

    “人家都要休息了,你还串什么门哪?”陶晓光奈地喊。他对谁都有办法,唯独对这个桀骜不驯的妻子没有一点办法。

    邢珊珊在宾馆的过道里轻轻走着,竖着耳朵捕捉着那个让他动心的声音。可是她从东头走到西头,都没有听到这个声音。她从间的楼梯走上七楼,七楼也有几个房间。她蹑手蹑脚地往另一头走去,到了房门前,她弯腰俯耳去听。

    听到第三间,终于听见里面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停下来,出神地谛听。里面突然传来凤的大嗓门:“还不早点睡呀?明天要爬山呢。”

    随即有脚步声从里往外响出来。她吓了一跳,赶紧转身离开,急匆匆往另一头走去。迎面碰上一个服务员,她做贼心虚,慌张得脸通红。好在服务员根本没在意她的尴尬。待服务员走过去,她又在间的楼梯口停住了,想,他也不安心,想找我呢?就象贼似地躲在门背后,伸出头往西去。

    果真,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茫然地站在过道里,头转来转去,然后往楼梯口走来。她的心一阵狂跳,想待他走过来时叫住他。可她正要喊他,马小薇和刘红从另一间房间里走出来,刘红喊住他说:“吴校长,你到哪里去?”

    邢珊珊连忙将身子缩进去,躲在门后不动。

    吴祖说:“我去陶校长。这么晚了,你们到哪里去啊?”

    马小薇说:“去街上买些女人用的东西。”

    吴祖说:“就你们两人去?这么晚了,两个女人到陌生的街上去买东西,不害怕吗?”

    “我们也想叫几个人一起去,可以都休息了,叫不到。”刘红说,“吴校长,你能陪我们一起去吗?”

    邢珊珊屏住呼吸,有些紧张地听着。

    吴祖犹豫了一下说:“好吧,你们在下面大堂里等我,我找一下陶校长就来。”

    邢珊珊一听,就象有人追似地飞奔下楼,奔到门前使劲敲门。陶晓光走过来打开门,见她急赤白脸的样子,吃了一惊:“你干什么这么紧张?”

    她闪进门,猛地将门关上,一声不吭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来,眼睛着电视,脑子里却很乱。她心神不宁地等门上响起敲门声。可是,她等了好一会,门上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去洗澡?”已经洗了澡穿着睡衣靠在床上等着她的陶晓光,有些不耐烦地催她。她呆呆地说:“我不洗。”

    “不洗,你呆着干什么?”陶晓光不解地说,“坐在床上,舒服。”

    邢珊珊又坚持等了一会,不听有人敲门,知道他不来了。脑子里反复猜测着,他为什么不来了呢?是直接与马小薇上街去了,还是途去了别处?这别处又是哪里呢?是不是到那个导游房间里去了?导游是一个人住一个房间吗?想到这里,她转脸问陶晓光:“那个导游,也跟我们住在一起吗?”

    陶晓光奇怪地着她:“你问这干什么?”

    她说:“随便问问,怎么啦?”他着电视说:“这次就她一个人一个房间,其余的都两个人住。”

    “什么?就她一人住?”她惊讶地说。发觉自己有些失态,又补充说,“她的待遇倒比谁都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酸酸地想,他难道在她那儿?就憋不住问:“她住哪个房间?”陶晓光说:“好象是702室吧。”她脚痒痒的,想过去个究竟。

    “明天怎么安排?”她着陶晓光,故意问,“我去”说着,就站起来往外走。

    陶晓光皱着眉头说:“要你烦什么烦?这次旅游,由吴校长负责。校务会上定的,你瞎操什么心啊?真奇怪,你怎么突然对这安排热心起来了?”

    她说:“怎么安排,很有讲究的,你懂不懂?”

    陶晓光理解错了,暴露了他心里的一个块垒:“你也怀疑啊,我估计吴校长,这次能拿到不少回扣。”

    “回扣?”她惊讶了,睁大眼睛瞧着他,“不会吧?你有没有问过其它旅行社?”

    陶晓光有些神秘地说:“我偷偷问过两家,他们的价格是比我们高,一家开价3860元,一家4200元。可就象你刚才讲的,活动不同,价格就不同,我们哪里搞得清?”

    邢珊珊愣住了,没想到他对吴祖还这么不信任。要是吴祖知道,肯定会生气的。据她所知,现在做什么事,都有回扣的。吴祖抓住不放,就是为了捞那么一点回扣。陶晓光的小心眼,她是知道的,可他对吴祖这么怀疑,她却没有想到。她想为吴祖说一句话,又不能太明显,就模棱两可地说:“没有根据的事,不要瞎怀疑。”

    陶晓光忙说:“你不说起,我是不会说的。你不要对任何人讲。被吴校长知道,会不开心的。被别的老师晓得,那就不得了了。”

    邢珊珊还是要出去,陶晓光以为她要关心这方面的事,就没吱声。她出门,走上七楼,一路走过去听,都没听到吴祖的声音。就走到702室门外,仄耳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只有喁喁的电视声,听不出有人声。

    但她还是忍不住敲了门。

    邢导游出来开门,着这个漂亮阴郁的女教师问:“你,有什么事吗?”

    她说:“吴校长在不在?我找他有点事。”
正文 可耻的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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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导游脸露惊愕之色:“他怎么会在我这儿?”

    “我……”邢珊珊有些尴尬,结巴着没说完,就转身走了。【】回到房间,陶晓光问:“你到什么了?吴校长不在不哪里?”

    她故意告诉他说:“吴校长兴致真好,跟马小薇刘红上街去了。”

    “什么?”陶晓光张大了嘴巴,“这么晚了,还跟她们上街?张医生有没有去?”

    她说:“没有。”

    “是吗?”陶晓光越发惊讶了,“你到他们去的?”

    她又反过来说他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想到哪能里去了?”

    陶晓光兴奋地要她,她没有反抗,却还是象往常那样,闭着眼将身上的他想象成吴祖,才与他一起达到了。

    第二天一早,大家吃了饭,就上车出发了。邢珊珊更加敏感地留心着吴祖的一举一动。她今天要找机会问问他,昨晚他与马小薇她们逛街逛到什么时候?这个问题不解决,她如骨鲠在喉,难受极了。

    一会儿,车子到达泰山脚下。轻装而来的教师们纷纷下车,站在停车场上,抬头望着巍峨苍翠高耸入云的泰山,都禁不住发出一声声惊叹:“这就是泰山,真是名不虚传啊。”

    于是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开始登山。邢导游举举手里的小旗,宣布了一些有关的规定,吴祖讲了几条登山的注意事项后,一声令下:“大家开始登山吧,谁最先登上泰山顶峰。”

    邢珊珊站在人群里,一直在偷偷着他。盼望他能回过头来自己一眼,可他只顾与妻子走在一起,还忘乎所以地边走边说笑。她心里感慨地想,这个人心里还是只有妻子啊!

    陶晓光招呼着她,与于副校长他们一起往山上爬去。开始,队伍自觉形成了两个阵营,一个以他们家庭为心,一个以吴祖家庭为心,前后响应着向上攀登,一个接一个,跟得很紧,谁也不甘落后,象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可渐渐地,队伍就稀稀拉拉地拉长了,变成了三五成群的散兵游勇。

    邢珊珊一直在后面,着吴祖的身影。吴祖现在身边只剩下四五个兵,快变成光杆司令了。他跟张医生并肩走在一起,前面是吴兴培,后面就是马小薇和邢导游。

    吴兴培也想提拔,所以平时就有些巴结他,连现在旅游都跟他走得很近。马小薇这次没当上副校长,不象上次没扶正时急了,好象没事一样。她是故意装出来的吧?那么,现在她是不是还想接近吴祖?想着学校这最后一个副校长的位置呢?邢导游跟他那种默契的样子,不说与他有感情上的关系,起码也有利益联系。所以这三个人几乎是形影不离地走在他的周围。

    而她这边也只有五六个人了。她和陶晓光,于校长夫妻俩,还有刘红及陆红小珊老师。大家都努力向上攀登,弯腰佝背,在陡坡处紧紧抓着铁索。

    吴祖的身姿很矫健,一直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还给身边的人说着什么。她使劲攀登,想赶上他。可陶晓光不急,慢腾腾的,走走停停。她不停地回头喊他:“你快一点啊,人家都爬到那边去了。”

    陶晓光说:“急什么?又不是比赛。”她拿他没办法,不好撇下他去追他们。

    过了一会儿,吴祖他们已经爬到山腰里了。她抬头他高高在上,只顾自己往上攀登,一点也不顾她,连回头她一眼也不肯,真是气死了。你等等我呀,她在心里奈地喊,你在妻面前就装得这么正经,这么怕她?

    这时,她见吴祖蹲在上面一块石头上,伸出手去拉下面的妻子。因用力过猛,凤上去后,一个踉跄扑倒在他怀里。着他们这股亲昵劲,她心里就象灌进了一罐醋酸:我的天,原来他们还这么好?那我算什么啊?真的是个可耻的第三者?那就算了,就此打住吧,以后再也不要睬他了,哼,让你去跟妻子好吧。

    这样想着,她就闷闷不乐地只顾爬山,不再去关注他了。到了泰山绝顶,上面挤满了人,黑压压的一大片。都在兴奋地向四周眺望,嘴里不住地发出由衷的赞叹声,有的还在做着各种姿势,咔咔咔,不停地拍照。

    邢珊珊被感染了,也站到山顶边的石涯上去往下眺望,立刻就体会到了“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意境,胸涌动着滚滚诗情,可惜她不是诗人。要是吴祖在我身边就好了,他一定会诗兴大发,即兴赋诗呢。想到这里,她又不由自主地在人群寻起他来。她找了一大圈,终于见他被挤在对面那个山崖上的人缝里,她根本法靠近去。

    她随人流来到日观峰。随意地跟在陶晓光他们身后走着,着。

    突然,她被一个小小的景致吸引,走过去一,不禁怦然心动。日观峰拱北石四周的铁锁链上,锁着一把把“同心”锁。这些“同心”锁让她联想到爱情,又想到令她心痛的现实:为什么此时在泰山顶上,站在他身边的不是我,而是别人呢?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在这富有纪念意义的名山绝顶上拉一拉手,表示一下爱意呢?或象其它有情人那样相拥着拍个照,接个吻,以作永远怀念呢?要是他走过来拉住我的手,给我讲讲有关泰山的故事,赋几句诗,那该有多美啊。就是被别人到,我也在所不惜。

    这时,陶晓光有些激动地走过来,勾住她肩膀说:“来,我们照张相,作个纪念。”

    她默默地闪开,说:“让谁照啊?你带了相机?”陶晓光说:“刘红带了相机,我去喊她,帮我们照几张。”

    说着,他边在人群寻找刘红,边可怜巴巴地说,“我们结婚后,还没合过影呢。”
正文 情人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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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还能增进夫妻之间的感情呢。【】所以那天学校决定以后,她回去很高兴地跟英杰说,英杰却说:“真是不巧,五一期间,为了承接一个弱电业务,他要陪一家关系户去海南旅游。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海南吧。我们也是免费旅游,比你们这么多人去肯定要好。”她没有去过海南,真想跟英杰去,可她想到自己是学校的领导,应该参加学校的活动,就没有跟英杰去。于是五一期间,他们夫妻俩就人分南北。

    一个人出来旅游,没有夫妻结伴而行来得温馨幸福,富有情趣,却比他们轻松随便,游得专心,玩得尽兴。可一个女的出门旅游,也要找个伴,否则就没有照应,也太孤单,所以她一上车就找到未婚女教师刘红。她们象姐妹一样,形影不离,坐在一起,走在一起,住在一起,吃在一起。

    整个旅游期间,她们都在一起。跟在大队伍的后面,边走边,尽情观赏自然风光,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领略山水交融天人合一的诗情画意。

    开始,她根本没有想到要留心观察谁,也意捕捉同事之间可能出现的爱昧举动。她只在旅游的间隙,不时地注意一下吴祖和邢珊珊的表现。也不知为什么,她的目光在观风景之余,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扫他们一眼。

    她发现他们都很正常。吴祖跟张医生始终走在一起,样子很亲昵,夫妻关系似乎很融洽。吴祖在妻子面前,俨然是个好丈夫;在部下面前,又是个好领导;而在女人面前,他也目不斜视,一副坐怀不乱的好男人模样。邢珊珊也是,一直跟在丈夫的身边,几乎不跟任何男人搭腔。他们的家庭和吴祖的家庭自然形成了两个相对独立的阵营。

    最近一段时间,这两个人好象安定多了,对她没有了以前那种异常的言行和举动。特别是吴祖,好象把她忘了似的,对她越来越冷淡了。这就让她感到越来越舒心,越来越完全。这是她能顽强挺住,坚持不被诱惑,不屈就权威,不与分子同流合污的一种胜利。当然这还只是胜利的曙光,要取得真正的胜利,路还很长,还要进行艰苦卓绝的斗争。

    但这已经足以说明,一个人只要感情专一,克制不正当的,反对和抵抗各种诱惑,心里就平静,心态就好,活得就开心。尽管有时会吃亏,甚至会遭到挫折和打击,但最终会拨开乌云见太阳的。

    小薇努力克制住升迁的,有意对吴祖突击提拔陶晓光当副校长的报复行动反映冷淡,在他面前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事,在老师们的议论面前,她始终只是含笑倾听,不置一辞,表现出宰相一般宽大的气度和良好品质,让吴祖的报复目的彻底落空,让全校教师对她更加敬佩。她与陶晓光相对,各方面都要胜他一畴,最后却莫名其妙地提了陶晓光当副校长。这让全校教师再次议论纷纷,他们都觉得这个提拔很不正常,背后一定有见不得人的猫腻。这也就反衬出她的正常,她的可贵。

    这既是她政治上越来越成熟的表现,又是她的一种心计。她要以不变应万变,以静制动地处理好她与吴祖邢珊珊之间微妙的关系,以达到打败集团战胜分子的目的。

    后来在泰山上,吴祖与邢珊珊两家照合影时,她意间发现了一个惊心动魄的细节,心里好紧张,好激动。于是,在后来的旅游,她就格外认真地观察起他们来。在青岛旅游时,她终于发现邢珊珊与吴祖有不正当关系。在要回去的前一天晚上,他们竟然在那个宾馆楼梯口的暗影里拥抱热吻,倾诉爱情。

    开始爬泰山,小薇与刘红紧紧跟在吴祖家族团队的后面,全力以赴往上爬去。爬到一个有同心锁的景致前,她见邢珊珊和陶晓光他们停在那里要照像,就有意躲在人群后面,不去凑热闹。刘红身上带着相机,便有些讨好地走上去,想为陶晓光和邢珊珊他们照张合影。他们毕竟也是学校里的头面人物,一个是抓基建的副校长,跟吴校长关系特好,一个是副教导主任,所以她对他们有些巴结。哦,据说她是通过陶晓光的关系才招聘进来的,刘红似乎对陶晓光有一种感激之情,象当初他感激吴祖一样。

    可不知为什么,邢珊珊对她的巴结有些不领情,对她好象还有敌意一般,一见她,脸就板板的,冲陶晓光说了句什么话,别转身,不肯照。

    难道刘红跟陶晓光也有爱昧关系?不会吧?小薇觉得不太可能。她感觉刘红是个好女孩,好老师。她大学毕业被招聘进来后,各方面表现都很积极,带的班组一直是学校的先进班级,去年还被全校老师选为先进工作者呢。

    小薇真想找机会问问她,要是她真有这方面的苗头,就应该开导开导她,好好劝劝她。女孩子容易冲动,考虑不够成熟,这要毁了自己前途的。

    陶晓光不到三十岁就当了副校长,而且又是负责基建的副校长,实惠吃香,春风得意,很有可能已经跟吴祖结成了利益联盟,做了感情上的连襟,早已滑入了分子的行列。其实,他原本是个老实本分素质不错的青年,也是一个为人师表的老师。可是,自从吴祖为他作媒跟邢珊珊谈恋爱结婚以后,就悄悄地变了。与邢珊珊几乎一模一样,也悄悄地变得富裕自满,骄傲张扬起来。

    邢珊珊也是这样啊,被吴祖作媒以后,就从一个非常俭朴的女孩渐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简直象两个人了。她神秘敏感,高傲冷漠,象一个富姐一样,越来越讲究派头。这是一种令人痛心的变化,这是受风气污染的可怕变化啊!
正文 钱色并重的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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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他们夫妻俩有时也能注意自己的形象,小心翼翼地做人,尽量不露富。【】但他们在学校里的地位,他们与吴祖的关系,他们心理上的变化,还是不可避免地要在神情和言行上表现出来。是的,他们在学校里是很受人注目的,在老师们面前是很骄傲的,在亲朋好友面前更是十分的风光。然后,他们却没有意识到,正是在这个时候,一种危险的病毒已经悄悄侵入他们的肌肤,潜入他们的心灵,开始腐蚀他们的灵魂了。

    邢珊珊很可能会被感情所累,出现意想不到的结局。而陶晓光则会成为一个象严西阳吴祖一样的钱色并重的分子,真是太可惜了。权这个东西啊,唉,这么说呢?既是好东西,又是坏家伙,就你怎么对待它了!

    不是有话说,男人有钱会变坏吗?其实现在还应该说,男人有权就变坏。

    陶晓光也许因为有权有钱的原因,而象严西阳吴祖一样,去不择手段地诱惑良家妇女,用堕落的生活来满足自己的。他也会错误地以为,只有这样生活,才算是活得幸福有意义。那么,他就不可救药了,那么,刘红就真的危险了!

    一会儿,吴祖走过来,拿着一台数码像机要给他们照像。邢珊珊见了他,脸色突然就好起来,稍稍僵持了一会,就同意了,这让刘红尴尬不已。吴祖先给他们夫妻俩照了一张,然后为邢珊珊一连照了好几张单身照。照好,吴祖又提议他们两家照个合影,让刘红给他们照。

    小薇站在左侧的人群背后,含笑着他们。觉得他们两对夫妻真的太亲昵了,亲昵得让人嫉妒,也让人怀疑。

    好在这时候,学校只有五六个人在着他们。他们两对夫妻先后有些忸怩地站到那块石头上去。开始,吴祖跟邢珊珊站在一起。两个人贴得比较紧,比刚才他们照夫妻合影时还要紧。小薇着,心里有些不安,却又忽然发现邢珊珊在背后抓了吴祖的手,吴祖的身子不禁一震。

    小薇心里一跳,以为自己花眼了。她连忙眨眼细,没错,邢珊珊真的抓住了吴祖的手。大约只有几秒钟时间,吴祖便用力挣脱她的手,迅速走开,站到张医生那边去。张医生了他们一眼,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跟他说了几句话。说什么话,她没有听清。

    小薇得惊心动魄,也有些激动和兴奋。我的天,他们果真有关系!怪不得他们夫妻俩都提得那么快。原来吴祖给他们作媒,真的是一个阴谋,陶晓光好可怜啊!

    吴祖怎么会这样?哼,真是太差劲了,已经跟邢珊珊有了关系,还想追我,也要跟我进行权色交易。好在我没有让他得逞,否则象什么啊?

    那他们究竟发展到哪一步了呢?光抓手还不能说明多大问题。小薇有些紧张地想,吴祖不是也偷偷抓过你的手吗?但情况是不同的。

    吴祖是阴谋偷袭你,诱惑你,而邢珊珊则是主动抓他的手,说明他们的关系已经很不一般了。

    要继续留心他们,他们到底已经走到了哪一步。小薇不激动而又善良地想,能不能挽救他们一下?把他们从感情的泥坑里拉上来,从的火坑救出来呢?于是,在接下来的旅游,她就做起了婚外情的女侦探。

    邢珊珊的心情就复杂得多。对她来说,整个旅游过程就是一段婚外情的痛苦旅程。在从泰山顶上往下走的时候,她孤零零淹没在人流,突然感到有些恐慌和失落。回去后,她就用邮件告诉吴祖当时的心情:

    登泰山“临绝顶”,最令我心动的是日观峰拱北石四围的铁锁链上那一把把“同心”锁。也许你并没有在意吧?

    一把锁代表一个故事,故事不论长短,都应该是美丽的。而今故事的主人公都走了,故事作为曾经拥有的证明留在了峰顶上,永不变更。而我们呢,说是爱得彻骨,却在别人的故事面前,法演绎自己的故事。

    爱过,也继续爱着,在十八盘长长的台阶上,我的心却深深地痛着,曾经有多爱,心就有多痛。拾级而下时,记不清有多少次,试图寻找你的背影。那么多如潮般涌动的背影是多么容易让人感觉茫然,在人海,我第一次担心自己还有没有能力辨认出你所走的方向?有没有可能再找到你?

    她还向他诉说了一次在餐厅里的感受。那天旅游结束回到住址吃饭时,她因为白天身体不舒服,落在队伍的最后面,一天没到他,就试图跟他接近。见他就站在自己不远的地方,她壮胆说:“吴校长,坐这儿吧。”

    她想让他坐在自己一张桌上吃饭。可他却心虚地说:“呃,我坐这桌吧,这边没人。”说着,躲开她坐到旁边那张桌上去。马上,凤坐到了他左边,马小薇则坐在他右边,有说有笑地吃起来。她心里很惆怅,却又可奈何,只得在后来的电子邮件倾诉:

    我仿佛一片漂流的叶,好不容易碰到岸,想靠,能否靠呢?我“冒天下之大不帏”试探了一下,“岸”却一下子拒绝了叶。法定位的叶,迷惘而伤心。

    可岸大概什么也不知道吧?满岸旖旎的风光。其实叶也很清醒地到岸的左边和叶的右边,一边是风刀,一边是霜剑。实在是因为不甘心,上天作证吧,那么多“胜却人间数”的相逢,卿卿我我,如胶似漆,一切曾是那般真实,而今却在一个异乡的餐厅里幻化成了遥不可及的美丽的童话。

    游完泰山,他们途去了一下曲阜,就直奔青岛。刚饱览了高山的雄姿和险峻,又要目睹大海的美丽和壮阔,
正文 山美水美人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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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们不心旷神怡,激动不已。【】可是邢珊珊却一直高兴不起来。

    在风景如画一平如镜的海滩上,大家的活动不象在山上那么分散隐蔽了。谁在哪里,干什么,与谁在一起,都在各自的视野之内,得清清楚楚。所以吴祖更加小心谨慎,他故意背对着她,仿佛与她有仇似的,见她走近去,就吓得转身走开。

    就象我是老虎似的,瞧他那个胆量!邢珊珊心里觉得既生气又好笑,就有意一直转在他旁边,目光也紧紧追随着他。

    吴祖背对着她,与妻子和马小薇邢导游等几个人坐在一起,仰望着外面蓝色的海面出神。邢珊珊与陶晓光他们坐在离他们右边百把米的地方,为了吸引吴祖的注意,她故意大声喊:“马主任,你今天穿的这件连衣裙好漂亮哦。”

    马小薇回头冲她喊:“哪有你漂亮?你你,穿了那条迷你裙,象个小姑娘。”

    邢珊珊听了心里很开心。可吴祖却象没听到一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连头也没回一下。倒是张医生回头了她一下。过了一会,她实在憋不住,就站起来朝他们走过去。陶晓光说:“你去凑什么热闹?这里躺一会,多舒服。真是有福不会享。”

    她撒谎说:“我去马主任的连衣裙。”就扭着腰肢走过去。走到那边,她按捺住心跳,故意从他面前婀娜多姿地走过去走过来。吴祖仿佛不认识她,冷冷地了她一眼,就掉转了头。

    马小薇跟她搭腔说:“陶校长呢?”

    邢珊珊知道她这是没话找话,向那边指指说:“喏,象菩萨一样坐在那。”

    凤说:“你怎么不跟陶校长去海滩浴场游泳啊?”

    邢珊珊一愣,反问:“那你怎么不跟吴校长去游呀?”说实话,她对凤是害怕胜过妒嫉。凤太厉害了,嘴巴没遮没拦。我们的事要是被她发现,那还不知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呢?怪不得他在她面前那么胆小怕事。想到这里,她又理解了他。

    凤唬了吴祖一眼说:“他,怕穿泳衣太露。哼,假正经。”

    邢珊珊说:“那张医生你敢穿吗?”

    凤说:“有什么不敢?都老夫老妻了。你那边,多少情侣在海水里一起戏耍。”

    马小薇说:“邢主任,来坐一会吧。”

    她巴不得他们谁发出邀请,否则她不好意思自己坐过去。她走过去,在马小薇这边坐下,也没话找话地说:“要是你那位副总一起来,就好了。”

    马小薇说:“要他来干什么?一个人乐得逍遥自在。”

    凤没头没脑地说:“是啊,我一个人比两个人反而好,两个人上去在一起,形影不离,要是兴致不一,或者同床异梦,那还不如一个人来得自在吗?”

    邢珊珊心一沉,乌着脸不吱声。吴祖回头白了她一眼,嘴嗫嚅着,最后却没说出话。马小薇好象给他们劝架一般说:“有个人在身边,到底是不一样的。你邢主任跟陶校长,你呼我应,互相照顾,多幸福。”

    我的天哪。她真想把心的真话全部倒出来。可是她着他拘谨的背影,只是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他们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吴祖脸色平静地听着,始终不她。她难过地想,你他,象跟我根本没关系一样,不理不睬,形如陌人。而对妻子却是那样忠诚,始终与她走在一起,坐在一起。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出来旅游了。哼,真是咫尺天涯!以后我再也不要这样的旅游了。她回去就是这样对他说的:

    美丽的青岛,因为有山有水才美吧?想象的她是何其灵秀,实际的她也确是名不虚传。可你知道吗,她给我更多的是“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有你相伴的旅行,真的让人梦寐以求。没想到游山玩水,我是那样的孤独。你出来了吗,对我来说,比快乐更多的是“咫尺叹天涯”啊。

    千言万语我从说起,谁能说我不爱你?这一路,我的心情就是证据!从今后,我再也不要这样的相聚!

    这天,她是出来旅游后最失落难过的一天。她几乎一天没与他说过话,连对视一下的机会也没捞到。凭感觉,她觉得他与凤吵过架。但到底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冷淡,她总想弄明白。

    晚上回到宾馆,她怎么也展不开眉,怎么也没心思电视,更不要说上床睡觉了。她象丢了魂般烦躁不安。明天就要回去了,他是不是生我气了?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呢?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知做什么好。

    陶晓光说:“你干什么哪?还不收拾收拾东西,明天要回去了。”

    她眼睛定定地着他说:“有什么好收拾的?就这几样东西。”

    “那就早点睡吧,明天要早起呢。”他催她上床。她说:“你先睡吧,我去马小薇。”

    说着,她就开门走出来。快步走下楼梯,向吴祖住的309房走去。见有服务员走过来,她象找人一样从容地在过道里走着。309房间里只有电视声,其它什么也听不清。她连续走了两个来回。里面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她走回去,在他的房间门口停留了一下,然后奈地走开。仿佛真有心灵感应一样,在她要走下楼梯时,309房开门了,吴祖从里面走出来。她连忙往楼梯口的暗影里一缩,躲了起来。

    吴祖先走到电梯前,按了按扭,见电梯迟迟不上来,就转身向间的楼梯口走过来。

    邢珊珊的心一阵狂跳,将身子贴在后面的墙上,屏住了呼吸。楼梯口基本上是黑的,不见人影。他从门里挤进来,想从楼梯口走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她不顾一切从后面抱住了他。
正文 婚外情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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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开门,还走进走出,有点魂不守舍。【】她就知道她可能会有什么行动。一次,她鬼头鬼脑地伸出头往外了,见过道里没人,就轻手轻脚地走出去。小薇见她往电梯口走去,连忙把头伸出一点,偷偷着她。

    邢珊珊走到电梯口,呆了一会,又退了回来。她走进房间去了,小薇见刘红有些不解地着她,就把门关了,但还是用心听着对面房间的动静。大约等到九点钟的时候,小薇听见对面房间的门又开了,就连忙走过去打开门缝往外去。只见邢珊珊从房间里走出去,鬼鬼祟祟地朝间的楼梯口走去。到了楼梯口,她往后了一眼,才从楼梯口往下走去。

    小薇装作没事一样对刘红说:“我出去一下。”就出门悄悄跟过去,然后隐在楼梯边的暗影里不动。

    一会儿,吴祖从房间里走出来,朝楼梯口走来。他刚走进楼梯口的暗影里,邢珊珊就从背后抱住他。小薇吓了一跳。她听他们热烈地拥抱在一起,然后就是一阵狂吻。吻了一会,吴祖才气喘吁吁地跟她说话。

    小薇紧张地听了几句,才转身趸回自己的房间。一切都明白了,发生在邢珊珊夫妻身上的异常情况,都找到了根源。小薇那天晚上怎么也睡不着,想了很多很多。她想得最多的,就是如何处置这件事,如何对待吴祖和邢珊珊。

    吴祖没有发现有人跟踪他们,所以心情不错。他回到学校后,连着作了两首春游诗,对这次旅游作了总结和概括,也表达了对邢珊珊的热爱之情:

    《春游一》:遥想海边月照明,你我相望听涛声。海风渔火对人语,气候虽冷暖如春。何时再约海边去,踩沙踏浪渔轮。一年好景应常有,山水花草总关情。

    《春游二》:高山流水转倩影,青岛雾里风筝。泰山绰约点天,旅游圣地谈古今。花红柳绿小珊情,高山流水阿吴魂。难耐煎熬少音讯,断鸿声里伤心人。

    旅游回来后,马小薇心里很矛盾,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如何对待和处置吴祖与邢珊珊婚外情的事。

    尽管以前对他们一直有所怀疑,但真正发现后,她心里还是受到了很大的震动。她没想到吴祖真的是个情种,,是个跟严总一样进行权色交易的分子。更没有想到邢珊珊这么年轻,结婚不久,不,也许没结婚前就跟他好上了。

    那么,他们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呢?有没有上床?是婚前就上了床,还是婚后才上床?这些问题,她当然不会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从那天晚上拥抱热吻的情景,他们的感情已经很深。似乎已经爱得刻骨铭心,不顾一切了。表面上谁也不出来,也很难想像,两个年龄相差如此悬殊的人,竟然会爱得这样热烈。

    这样下去是非常危险的。

    这个婚外情,就是一颗杀伤力很大的定时炸啊。一旦爆炸,影响可就大啦。两个原配很好的家庭肯定会分崩离折,他们两个人也会有可怕的遭遇和不测命运。当然,最倒霉的还是邢珊珊。而邢珊珊倒霉,吴祖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要是她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举动,吴祖能逍遥法外吗?

    这个婚外情,也许还只有你一个人发觉。也不一定,从张医生的神情,似乎也对吴祖有所怀疑,说话含沙射影,好象不太对劲。

    那么,面对这段危险的婚外情,你到底应该怎么办呢?是开只眼闭只眼,顺其自然发展,坐他们的结局,还是采取积极主动的方法,提醒他们一次,帮助他们一下,挽救他们一把?是偷偷告诉宋老师,让她悄悄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促使这颗定时炸早日爆炸,他们的好,还是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为我所用,迫使吴祖放弃对我的非份之念,要挟吴祖提拔我呢?

    这四条路,四种办法,她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采取第二种方法比较妥当。做人应该与人为善,助人为乐才对,而不应该着人家往泥坑里走,甚至着他们往泥坑里走。更不能卑鄙地踏着他们的身子往上爬,对吧?这样做,都是不对的。他们毕竟是你的同事,吴祖还是你们的恩人。你的心尽到了,他们听不听,改不改,就由他们自己定。

    于是,小薇决定先跟吴祖巧妙委婉地谈一次。反正,我要尽到我的努力,至于能不能起到作用,会产生什么后果,她有些吃不准。他吴祖和邢珊珊总不至于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吧?

    这样决定以后,她就开始候跟他谈话的机会。这个谈话只能在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的时候,进去悄悄跟他说最为妥当,也只能点到为止,还要讲究方法。否则,不仅起不到效果,还可能会产生反作用。

    她一连候了三天,才在这天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见吴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出神。他的校长室在新办公楼的二层最东头,比原来的校长室还要宏大气派。只有他一个人,原来的校长助理周伯涛已经不来了。隔壁是副校长室,里边坐着于安明和陶晓光两个人。再隔壁才是教务处,教务处西边是总务处。陶晓光被提了副校长后,吴兴培老师成了总务主任。

    小薇走过副校长室,向校长室走去。她脸色平静地走进去,不声不响地在吴祖面前的工作椅子上坐下来,有些神秘地着他,不吱声。

    她要制造一种神秘紧张的气氛。她不再象以前那样迫切地向往官职追求提拔以后,心里坦荡多了,胆子也大了许多,还变得老练成熟了许多。

    吴祖冷冷地着她说:“你有什么事吗?”

    这段时间,吴祖对她很是冷淡。
正文 一箭三雕的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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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工作上必须要说的话以外,基本上不跟她说话。【】大约是对她太失望,太生气的缘故,也可能是想用这种态度来报复她,刺激她。小薇没有了他的纠缠,乐得自在,也尽量不到他办公室里来,不跟他多说话。

    今天她是出于好心,鼓了好几次劲才来的。小薇有意往门外了,才轻声说:“吴校长,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要来告诉你一下。要是知道了不来告诉你,就不对了,对你们也不好。我们毕竟是有特殊关系的,对吧?”

    这样一说,吴祖才敏感地直起上身:“什么事?搞得神经兮兮的。”

    小薇早已想好了说话的方式方法:“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上次旅游回来以后,学校里有人一直在暗地里窃窃私议。”

    吴祖有些紧张地着她问:“窃窃私语?议论什么?”

    小薇更加神秘地低声说:“好象说你,唉,我都不好意思说。”

    吴祖脸色变了:“哎呀,你就说嘛,说我什么?”

    小薇知道说自己亲眼见的不妥,效果也不好,就说:“说你跟邢珊珊有那种关系。”

    “什么?”吴祖惊讶地瞪大眼睛,脸色也骇异得发紫,“这种话能乱说吗?你听谁说的?”

    小薇眨着眼睛说:“我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我只隐隐约约听说,上次旅游的时候,在泰山上照像时,邢珊珊在背后拉了你的手。”

    吴祖身子一震:“简直是胡说八道。”

    “有人还说,后来在回来的前一天晚上,在青岛那个宾馆里,好象说是在楼梯口吧?你和她拥抱在一起。”

    “啊?”吴祖惊得从椅子站了起来,失态地叫起来,“根本没有的事。这是谁在造谣?我要追查这个人,查出这个人,我要处理他。”

    小薇轻声说:“你说话轻点,这种事是最说不清的,你越是辩解,或者想澄清事实,就越是传得快,人家也就越是相信。要是被陶晓光知道,被张医生晓得,那还了得?那就要闹翻天了。你们以后还怎么在这里呆下去?这不仅会影响你们两个家庭,还要影响你们的前途。所以我才不顾前嫌来告诉你的。我是为了你好,你毕竟是我们的恩人,又是我的顶头上司。你真的要注意这件事,没有的话,最好;有的话,马上刹车,还来得及。”

    吴祖跌坐在太师椅里,呆了,脸色也变得很难。过了好一会,他才死而复生一样地坐正身子,盯着她说:“你真是好心,就帮我偷偷问一下,这是谁见的?不,是谁造的谣?”

    小薇镇静地说:“我不是说了吗?这种事是不能追查的。你到底跟她有没有这回事?”

    “没有,绝对没有。”吴祖矢口否认,“这肯定是谁想陷害我,才造的谣。我只对你有感情,你不理我,我就死心了,怎么可能跟她有那种关系呢?”

    小薇在心里嘿地冷笑一声,简直是个赖,做了这种事,还不敢承认,哼。嘴上则说:“没有就好。我就是说嘛,这种事是不能做的。你以前还不相信,对我好意的劝说和拒绝,你还很有法,甚至还打击报复我。”

    “谁打击报复你了?”吴祖完全成了一个赖和胆小鬼,“你不睬我,我不是就算了嘛,这段时间没有来找你。”

    “是啊,幸亏我比较清醒,没有做那种可耻的事,否则,多糟糕啊。”小薇觉得今天的谈话效果很好,就更加起劲地说,“吴校长,我想你要是注意的话,还来得及。现在还只是窃窃私语,如果真的没有这样的事,就可自行消除人们的怀疑。再说,只要不被谁抓住把柄,譬如,约会短信,爱昧邮件,或者亲眼发现你们幽会,你就可以不承认。这样,就能保住你们的名声,保住你们的职位。否则,唉,真的不敢想像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我和英杰不希望你出事,英杰还一直想着你那天晚上跟他说的话呢。”

    “哦,苏英杰真有这样的想法?”吴祖信以为真,自信和骄傲又回到他的脸上,他忽然亲热地压低声说,“小薇,谢谢你对我的好意提醒,我会注意这方面事情的。”

    “那我走了,吴校长。”小薇见好就收,连忙站起来,往外走去。

    她刚走到门外,就见邢珊珊神色不安在教务处门口转着。她坦坦荡荡地走进办公室,邢珊珊却有些紧张着她问:“你去找吴校长了?”

    “嗯。”小薇本想过几天再跟她谈这件事,她想一跟吴祖谈话后的反映,再决定跟她的谈法。却不料邢珊珊已经对她有了怀疑,很可能她刚才到校长室门外偷偷过了,脸色有些不太好。

    小薇将计就计地去把门关了,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然后带着神秘的脸色,用坦诚的口气说,“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向吴校长汇报。

    邢珊珊坐到自己的办公桌上,转过头,有些紧张地着她问:“什么事?”

    小薇做出为难的样子,吞吞吐吐不说。邢珊珊等不得了:“什么重要的事啊?能告诉我吗?”

    小薇沉默了一会说:“这种事其实是不能说的,真的,我想还是不说的好。”

    邢珊珊更加紧张,也更加迫切:“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别吊我胃口了,这里又没有别人,有什么不好说的?”

    小薇这才说:“这次旅游回来,有些教师暗地里有些议论,有关你和吴校长的。这事太重要了,所以我才去问吴校长的。”

    “什么?有关我和吴校长的?”邢珊珊的反映比吴祖还要强烈,脸一下子胀得通红,嘴唇和手都禁不住嘟嗦起来,“说我们什么啊?”

    小薇说:“说你们照像时,你抓了吴校长的手。还说那天晚上,在青岛那个宾馆里,你跟他在楼梯口,唉,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
正文 他们的婚外情要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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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是谁说的?”邢珊珊从椅子上跳起来,有些惊慌失措在办公桌前面走着,“这种话能瞎说吗?根本没有的事,这是诬陷!谁见的?我要跟他去对证。【】”

    小薇着她激动紧张的样子,依然平静地说:“我也不相信,才去问吴校长的。我想吃准了,才跟你说。这种话是不能瞎说的,也不能跟人对证。这种事能说得清吗?你越对证,越说不清,传得也越快。吴校长说没有这样的事,所以我本来不想跟你说的。你问了,这才跟你说。没有就好,否则,这种事的严重性你是知道的。要是陶校长,还是张医生晓得了,会怎么想?怎么做?这种事传出去,名声多难听!特别是一个女人,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呆下去?家庭怎么办?前途也会受到影响。甚至还要,反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啊。所以,邢主任,我劝你还是不要声张的好。身正不怕影子歪,心头事实笃笃,谣言终归是谣言,它在事实面前,会不功自破的。”

    邢珊珊有些疑惑地着她,慢慢镇静下来,然后呆呆地说:“把我气死了,这不是在害人吗?我跟吴校长有什么呀?你平时也到的,我们是很正常的上下级关系。这一定是有人嫉妒我们,才这样造谣的。”

    小薇心里想,你也太虚伪了吧?既然这么害怕,为什么还要做?你以为这种事可以永远瞒下去?不可能的。要使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还是应该提醒一下她,不要走得太远,否则就来不及了。

    于是,她又巧妙地说:“这种事大家最敏感了,不要说真有,就是没影子的事,还会被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睛呢。”

    “说实话,我是根本不相信你会犯这种错误的。我们天天在一个办公室里,还不清楚吗?你有这么好的一个丈夫,这么好的一个家庭,两个人都象早晨点钟的太阳,充满了希望,怎么可能犯这种得不偿失的低级错误呢?”

    邢珊珊将信将疑地着她说:“是呀,我怎么会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真是稽之谈。”

    小薇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心里才感觉痛快:“要是有的话,马上改正,我想还是来得及的。真的,在没有传得满城风雨前,或者在没有出什么问题前,把这事处理好,就能避免危险。”

    “这是什么话?”邢珊珊敏感地瞪大眼睛说,“你是说我有这方面的事?”

    “不是的。我是说要是有的话,改正还来得及。”小薇解释说,“因为现在还只是一些私下里的议论,没有造成多大影响。”

    “根本就没有,改什么啊?真是。”邢珊珊没好气地说,“我要查这个造谣的人,哼。不能让他坏了我们的名声。”

    小薇不吱声了,她知道邢珊珊在怀疑她。所以必须想个办法,让她和吴祖知道,学校里真的有人在议论他们。这样,既能抑制他们的婚外情,又转嫁自己被怀疑的风险。

    第二天上午,小薇没有找到机会。午,她在食堂里吃好饭,回到宿舍里,就站在门口等候宋老师从自己的门前经过。

    过了好一会,宋老师才从楼梯上冒出来,笑吟吟地从她门前走过去。小薇主动招呼她说:“宋老师,吃好饭了。”边说边用眼睛示意她进去一下。

    宋老师就走进去。小薇虚掩上门,故作神秘地说:“宋老师,你这方面的消息都是比较灵通的。我想问一问你,最近,你有没有听说什么啊?”

    宋老师莫名其妙:“听说什么?我不知道啊。”

    小薇说:“我听有人在私下里议论,上次我们去旅游的时候,吴校长跟陶校长两个家庭拍合影时,邢珊珊在背后抓了吴校长的手。”

    “真的?”宋老师果真来了兴致,眼睛锐亮地着她说,“你听谁说的?”

    小薇说:“我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可能是谣言吧。你没有听说就好,我真的不希望我们学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上次的徐林祥事件,影响多坏啊。所以,我们学校千万不能再出事了。宋教师,你就不要再跟谁说起这事,啊?这种事是不能乱说的。”

    “好的,我知道了。”宋老师嘴上这样答应着,脸上却泛着兴奋的亮光,“我不会说的,马主任,你就放心好了。”

    说着就走了出去。小薇知道她是憋不住的,这个消息马上就会通过她的嘴巴悄悄传开去。这应该是个一箭三雕的好计谋:既能有效抑制吴祖和邢珊珊的婚外情,又有可能引爆他们这颗埋在学校里的炸,还能转嫁她被他们怀疑和打击的风险,甚至会产生对她有利的影响。

    这些天,邢珊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困惑和恐慌。

    邢珊珊旅游回来后,先是收到了吴祖的两首春游诗,后来又收到了他拍的照片。收到他的春游诗,她后很有感想,但她不会作诗,就直抒胸臆:

    想你千遍不厌倦,想你的感觉如沐春天。爱你万次恨不够,爱你的感觉如幻如仙。情到深处多怨艾,我多么希望我们能象山高水长那样永缠绵!

    吴祖很快又给她发来一首诗:小珊:白天多你的照片,晚上经常梦见你,得多,想得紧,写一首小诗给你。《泰山留影有感》:占尽造化秀钟神,,瞻鲁台上惊白云。凭栏微颔泰山青,笑傲五岳唯我尊。江山美人游子心,松吴玉影总相亲。顾我临风入梦频,依枕相思感暮春。

    那天吴祖去她办公室,要把照片交给她,她不在,只马小薇在。吴祖后来告诉她,马小薇当时接过照片了,爱昧地着他问:“这次你与张医生玩得怎么样?有没有发生什么小插曲啊?”吴祖一愣:“发生什么小插曲?”马小薇不回答,着照片说:
正文 刻骨铭心的婚外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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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吴祖发现了她,连忙装作拾一个篮球的样子跑开了。【】远远地站在她的斜对面,目光如缩在壳里的蜗牛,不敢向她稍稍伸一下。

    他也听到了风声?不是马小薇已经跟他说了吗?他是因害怕而有意回避我,还是想甩我呢?总不能就此了结了吧?不可能,你想逃,没门!

    你是不是真的跟马小薇好上了?她生气地想,你瞧他,又跟马小薇站在一起,只隔着一个人,那么亲近。不,她在心里痛苦地喊,要是真的这样,我就跟她没完,跟你也没完!大家没好果子吃,她有些失去理智地想,最多同归于尽,哼!

    也许这是马小薇搞的鬼,她想干什么?我在背后拉他的手,不是只有凤怀疑吗?那么凤先跟谁说呢?还能有谁?肯定是马小薇,她们的关系不错。马小薇为什么要散布这个消息?她想干什么?想搞臭搞倒我们?!

    祖,你好糊涂啊,我要跟你见面,商量对策。这件事到底怎么办?我们又应该怎么对付马小薇?我都快急死了,你还有心在那里球赛!

    于是,她回家,打开电脑,连续给他发了两封信,可他还是一封也不回,她都快气死了。一直到第三天午,她打开信箱,才终于到了他的一封新邮件,激动地点开起来:

    小珊:对不起,我这几天没有时间上,太忙了。我是听到了背后的风言风语,马小薇也跟我说了。现在学校里有许多眼睛在监视着我们,所以我们不能再轻举妄动了,一有不慎,就要身败名裂。为了保护我们的爱情,我们要慎之又慎。我的有意回避,让你伤了心,真的很对不起。可是我还是要重复地说,亲爱的小珊,你是我的最爱,你根本用不着多疑。

    你难道直到现在还不了解我吗?其实我平时也很想你很难过很忧愁,因为我的生活目标是让你开心。可我现在不能实现这个目标,能不忧愁吗?我确实也担心这样愁啊愁,一定会愁白年头,我也非常明白这样思悠悠、恨悠悠,恨到何时方罢休的答案……再耐心等等吧,上帝给不给我们一个体面的结局?我们要用理智正确处理我们目前的处境,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我们的爱情不途夭折。

    我相信仁慈的上帝会给我们带来幸福的。上帝总是祝福善良的人们要理智地享受生命。我们应用感激的心去珍视上帝的恩赐。所以我始终把我的爱放在心最柔软的地方,我知道如果有一天不小心伤害了你,那么更伤的会是我的心。

    邢珊珊了邮件,心里又温暖如春了。她感激地回复说:

    阿吴:了你的邮件,我禁不住泪流满面。这两天我真的太脆弱,脆弱到想躲起来不让任何人到我的程度。

    了你的邮件,我才知道你其实也很忧伤,也很爱我。那么,你就应该有足够的自信,织女盼牛郎是千年不悔、矢志不移的呀!告诉我,我怎样做才能融化你心上的霜?阿吴心上的霜,就是小珊心的伤!别忘了我们是一体的。

    现在是午时分,太阳停在我的头顶,你在哪里?到晚上,月亮挂在你口的时候,会不会有我出现在你的梦里?我经常在梦里见到你,我想告诉你,如果你是一面猎猎作响的旗帜,我就是那温柔包裹着你的风;如果我是一只受伤的鸟,你就是我养伤的森林。

    真正的爱是不会只停留在字和口头上的,所以他们尽管在监视森严的白色恐怖里,也要千方百计幽会。最可靠也是最危险的地点,就是他的宿舍。他们常常利用学校上课时间,偷偷溜回去拥抱亲吻,有时匆匆一番,只十几分钟就分开了。虽然他们天天能到各自的身影,可要真正走到一起却也并不容易,这种可望不可即的感觉,让她越发痴情,她就不断地给他发信:

    阿吴:在我特别有闲的时候,你却很忙。老天爷的安排就是这样地恰倒好处,让他的子民们休得忘乎所以、异想天开。阿吴,我真的好想你,想你温柔的话语,想你有力的拥抱,想你给我的一切。我要数次地说,我爱你,你可不许心烦!

    过了几天,她与他提前约好了幽会的时间,可他却临时有事变了,她限惆怅地说:

    阿吴:今天早晨意得知你今天已有所安排时,心的惆怅一下子便膨胀得满满的。十六的圆月,我不做太过奢侈的梦,十五总可以吧?可是你,就这么泡汤了。满心的失落和惆怅,竟然接到了你解释的电话。唉!就是相信了又怎么样?!好在我早已学会了如何锁定我的情绪。

    可是我真的好不甘心!于是再次登上星座络,查找巨蟹座今天的速配星座是哪一个?哈哈,真是让人开怀,竟然就是白羊座!我的眼前豁然开朗,皇天不负苦心人,但愿这世上唯我一个白羊座。记得前一天告诉过你,那天白羊座的速配星座是巨蟹座,那天我真是好开心,要知道星座奇缘可不是信口胡扯。凤凰卫视的“相约星期六”节目专门邀请星座专家进行讲解呢。阿吴,你总是让小珊做梦。

    这天晚上,夜已经很深了,邢珊珊从办公室回到家,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她洗好脸和脚,还要给他发一封信,才能上床。

    她一边想一边打着字:

    阿吴:晚上十点才从办公室回到家,有点儿疲惫,但一路上我到了月亮很圆很亮,感觉一下子就变了,你好吗?这么晚了,一定休息了吧?真想你!我一想到你,就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也许只有到了你身边,我才可以真正地放松,请你带我飞起来吧,什么代价我都愿付出!

    这天秋雨飘飘洒洒,牵得她情丝绵绵:
正文 互发邮件诉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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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雨声的思念更是一番剪不断的滋味,绵绵不绝。【】我的好友再三逼问我心最爱是谁?我笑而不答时,她说我合不拢笑口,醉意在心头,哈,天机怎可泄露!我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着与你相见。二日那天,我的那个同学毫不客气地给我的评语是:重色轻友。重色轻友就重色轻友吧。

    有个星期天,陶晓光去市里开会去了,他们就约好通电话幽会的,结果她却没等到他的电话,她埋怨说:

    阿吴:昨晚约好打电话的,等了你很久,可还是错过了,你呀你,非得我上卫生间不空的时候才拨响电话铃,真是我的冤家。今天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你会忙碌在哪里呢?

    送你一句世间最美的句子:我要我们在一起。非常非常爱你的小葵。阿吴:知道吗我现在可以闭着眼睛敲出阿吴的名字。有时候熟稔意味着平淡乏味,但我的感觉却不同,回忆里,我的每一个触觉都饱含了刻骨铭心的思恋。也许你并不知道,离开你后,我的灵魂只有在回忆里才能找到家的感觉。

    阿吴:根据现在的情况,我们要抓紧想个万全之策。再这样下去,我们就真的危险了。一旦被人抓住,就来不及了。我们要抢在他们的前面,重新进行组合。

    然后要对马小薇采取措施,不能让她坏了我们的事!她是可怕的,我已经跟你讲过多次了。她就是埋藏在我们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弄不好,我们都要被她炸得身败名裂啊!你怎么一点也不重视呢?!

    过了两天,她才终于收到了吴祖一封简短的回信:

    小珊:这些天,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而且我们家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她跟我搞得很厉害,我们是该要好好考虑和谋划这件大事了!

    至于马小薇,我想还没有你想像的那么严重,你不要太嫉妒她。她告诉我们,提醒我们,也是好心嘛。以后的发展情况吧,不要太急,急了反而不好。

    邢珊珊到这个回信,心里激动起来。离婚的想法,自从跟吴祖好上以后,不,是真正爱上他以后,她就有了,也一直在作着这方面的努力。现在了吴祖这个十分明确的回信,她的这个愿望就更加强烈了。

    她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心里有些慌乱,也有些紧张,她在考虑着跟陶晓光离婚的问题。祖其实也早有这个想法了,只是不敢先迈出这一步而已。

    邢珊珊起伏着想,那么我就先走一步,领他下台阶,或者逼他上路。我先离婚,他再离,然后我们结合,这样不就顺利成章了吗?他可以不担搞情人的坏名声,继续当他的校长;我也可以理直气壮地当我的副教导主任。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她痴情而天真地想。

    那以什么理由提出离婚呢?她坐在办公室里冥思苦想着。性格不合?这口上好说,可实际不符。哪里性格不合?你们又没有经常吵架,怎么会性格不合呢?

    陶晓光在学校里是个为人圆滑而又处事谨慎的领导,不轻易得罪人,脾气很好。在家里他是个好好先生,甚至可以算是个模范丈夫。一回家就抢着做家务,有空就教育女儿。有时她使性子发脾气,他不是装作没听见没见,就是用微笑用冷静用幽默来对付她,让她有气发不出,有火没法烧。他不酗酒不吸烟,不赌博不乱花,简直就是一个可挑剔的男人,你说与这样的人性格不合,谁相信?

    说没有感情?这倒是实话,可你能说出口吗?现在人们离婚或办什么事,都是这样,嘴上说的不实际,实际的又不好说。说实话,她对陶晓光已经没有什么感情了,而陶晓光似乎也对她越来越淡漠,不象以前那样爱她哄她了。有时还搞性冷战,一个星期甚至一个月都不过性生活。她只要拒绝他一次,他就会很长时间不碰她。

    她感到奇怪,他怎么也憋得住了呢?以前几天不过,他就急得象猴子似的,有时还涎着脸求她,甚至粗鲁地她。现在他一个星期不过,也照样很安分地吃饭,睡觉,仿佛被劁了一样。他是不是也有了人?她曾经怀疑过他,可她暗暗留心他,晚上偷偷跟踪过他,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表面上,他们还是一对恩爱夫妻。在学校里,上下班同进同出,形影不离,有什么事互相征求意见。当着师生们的面,他们都会做出些亲昵的动作和表情来,让人羡慕得不行。现在说与他没有感情,同事们能相信吗?

    要离婚,就必须寻找理由,或者要制造名正言顺的理由。没有正当的理由,不仅离不掉,弄不好还要弄巧成拙,把自己搞臭。为了对得起心上人,她要做到万一失,不能把祖牵连进来。她想不出理由,就开始寻找,甚至制造理由。

    这天下午,她上完课,批完作业,就早早回了家。一进家门,她就到卧室去寻找陶晓光的衣服和皮包。衣柜里有他两套西装,她把手伸进去,一个个口袋摸,找。但找了个遍,什么也没有找到。写字台底下的抽屉里有他一个以前用过的皮包,她把它拿出来翻,里面也是空空的,一张小纸片都没有。

    她忧郁地坐在沙发上发呆。一呆,就又想起了吴祖,心里象生了什么病,说不出的郁闷和惆怅。呆了一会,她站起来坐到电脑前,打开电脑,输入密码,进入邮箱,她心头一喜。里面有一封新邮件,不用,就知道是他的:

    和着你的邮件,我也吟一段你听听:不管是睁着,还是闭着眼睛,我的面前全都是你的倩影;梦里想你我背不过气,现实里拥抱你我坠入云里雾里。刚分手又想和你接近,相思的痛苦是声的眼泪。
正文 我的快乐就是拥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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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你,我的心思全在你那里;我爱你,是因为你的美丽你的温馨。【】好想你好爱你,这一句话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你想不想我我管不了你,我不想你我管不住我自己。我多情我动情,我多想永远抱紧你,我的快乐就是想你、爱你、拥抱你。

    完,她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一番他的浓情蜜意,然后才敲键盘给他诉说心声:

    想你的感觉有点心疼,难怪有人说爱情是种病,治疗的方法是婚姻,可婚姻也有病,解决的方法是离婚。这样来,我们的方式可以把爱情保鲜,任时光流逝,愈久弥香。亲爱的,我爱你,一生若不够,还有来世。今生来世,小珊只爱阿吴。

    发了邮件,她还是觉得不尽意。孤坐着,真想哭一场,把心头的苦闷向谁倾诉倾诉。还有谁呢?只有他!她就拿起电话打他的手机,竟是关机。她不顾一切地打他办公室里的电话。通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喂,你找谁?”

    她故意变着嗓音说:“吴校长在吗?”

    那男的说:“吴校长,你的电话。”

    “喂,你好。”话筒里传来他兹实浑厚的声音。

    她压抑着心跳说:“你,忙吗?”

    他有些意外,愣了一下。她平时很少直接往他办公室里打电话的。“我正在忙,呃,你有什么事?”他反映过来后说,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

    她伤感地说:“没什么事。只是闷得慌,想跟你聊几句。”

    他压低声说:“有人,在跟我谈事。”

    她只好将一肚子的话咽回去,放下电话。可她一个人坐在家里,心里更加郁闷,更加迷茫,就又用邮件向他倾诉:

    阿吴:通话以后,我更多了茫然和伤感。人与人之间,同在一个屋檐下,未必知冷知热;天各一方,却心心相印。小珊的悲哀,是挣扎不出自己作的茧,茧不算固,却足可缚人。

    小珊最大的幸福,是拥有一份不变的情怀,相信有一天终会破茧而出,成为美丽的新娘。

    发完邮件,邢珊珊关了电脑,起身在家里发疯似地翻箱倒柜起来。她要将陶晓光的所有东西都找出来,想从发现一些能够作为她离婚理由的蛛丝马迹。

    陶晓光有个以前使用过的旧箱子。没有锁,放在那张大衣柜的顶上,她从来没有翻过。

    现在她要认真搜查一遍。就掇了一张椅子放到衣柜前,然后站上去。她的手够着了箱子,可是不到里面的东西。她就使劲把它拖出来,再用劲将它抱到地上,打开。里面全是些书籍奖状信封之类的东西。

    邢珊珊最感兴趣的当然是那扎书信。她将它们拿到旁边的那张电脑桌上,一封封抽出来,眼睛亮亮的,全神贯注地起来。

    第一封是一个叫金新的人写给他的,她一目十行地了一下,好象是个去部队参军的高同学,写的全是军营生活和人生理想什么的。她没心思,放了,拆第二封。第二封的落款署名为汤晓敏,女的,她就从头认真起来。

    “陶晓光,你好,你的信我收到了,谢谢你给我写信。你也过奖了,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长得很一般。真的,我怎么样我自己知道。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我年龄还小,我想集精力多读点书,等考取大学了再说。我家在农村,父母亲都是农民,要是我考不取大学的话,这一生就要跟老土地打交道了,我妈说就要把我嫁给一个木工……”

    她着,禁不住嗤地笑了一声。她想不到这个上去腼腆老实的男人,竟然在高里就给女同学写求爱信了。

    第三封是她姐姐的信,内容是给他说媒的。信说,那个叫邢玉芳的姑娘非常能干,大学毕业分在乡教数学,学生们都说她态度谦和水平高。虽然长得一般,但人品好,懂礼貌,有孝心。每次从镇上回来,她都要给她爸爸妈妈买这买那的,不空手。

    她家里条件也不错,你也知道的。你听姐一句话,不会错的,找对象还是找实惠顾家安分的好。长相好的女人心性高,难伺候,弄不好男人要活受罪,甚至戴绿帽。我们东宅的小健是大学老师呢,在上海娶了个漂亮老婆,只几年就与别的男人搞上了,去年不离婚了?所以爸爸妈妈都觉得,邢玉芳与你是最适合的……

    她到这里,脸有些发烫。也有些生气,真想把它撕了。这信好象就是说她的,她心里难过了好一阵。第四封是一个男同学从大学里寄给他的贺年卡,里面附了一封信。她没有就放了。

    第五封她来了兴致。是她听说过的他大学里的恋人写的。这个叫张丽的女孩来对他很痴情,信写得很烫手,她现在了,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信有一段说:

    “忽然之间,我深刻地醒悟到,爱的魔力不仅仅来自灵魂,更有外在的诱惑。灵与肉的完整结合是一种多么完美的境界!

    正因为有了这种体验,时间的流逝才法浇灭我心为你燃烧的火焰,我知道“平平淡淡才是真”的真理,可是不管是想到你还是面对你,我都没有办法使自己平静下来……”

    邢珊珊不嫉恨地想,他竟然在大学里就有了性生活,结婚时还在我面前装童男,哼,真叫人恶心。

    可这是以前的事,你能作为离婚理由吗?以下都是这个女孩的信,她数了数,总共有16封,她又了几封,内容都是表达相思之苦,情爱之烈的,跟她发给吴祖的邮件差不多。其有一封说得很直露,委婉地表达了想跟他结婚的意思:

    据说有很多人在上结婚,还生了孩子,一开始到有关这些报道时,我很惊讶。但后来我就暗暗地惊喜。晓光,我们先举行一个上婚礼吧,相爱两年多了,我们的灵魂和早已彼此相融,那么就让夏娃回到亚当的身边吧,从此以后,我们就可以每天在一起快乐地生活,让我陪着你慢慢变老,永远不要分离,好吗?

    小时侯,跟着大人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电影、听贾宝玉与林黛玉的故事,长大了知道有“缘分”一词,觉得“缘分”很神圣、很美,私下想,我的缘分会在哪里呢?晓光,你能告诉我吗?那时侯读过一篇小章,写的是“前缘”,对“缘”的解释是“你若曾是江南采莲的女子,我必是你皓腕下错过的那一朵。你若曾是那个逃学的顽童,我必是从你袋掉落的那颗崭新的珠,在路旁草丛里,目送你毫不知情地远去。

    你若曾是面壁的高僧,我必是殿前的那一炷香,焚烧着,陪伴过你一段静穆的时光。晓光,重新掂量我对你的感情,莫非前生我欠了你一分情?

    她一封封地拆着,不再读内容,而是迫切地希望能到她的照片,她究竟长得怎么样?可是找不到。她又翻书,书夹着了没有。翻了一大叠,也没有。最后她想,她照片干什么?她漂亮不漂亮关我什么事?还是查查他们毕业以后特别是我们结婚以后,他们是不是还藕断丝连?

    于是,邢珊珊就一封封地落款时间。到最后,终于发现一封去年写来的信。好啊,她心里叫道,我们已经结婚了,他们居然还在通信,这不是一个重要证据吗?

    她在信说:晓光:好久没给你写信了。我们这里正在下着大雨,好象有一个多月没下这么大雨了。着眼前的雨景,我很惆怅,不由自主地记起多年以前的一段心事:也是雨,你有伞,我没有,从图书馆到教学楼,你说为我撑伞,让我终于能够走在你的身边而且是在同一把伞下。那时的瞬间,我产生了梦幻一般的感觉。我多么希冀这段路永尽头,那该多好。

    不到60米的距离,却让我温暖到今天,而且在每一个雨天,都不例外地令我心生这样的向往。如此温馨的情怀,除了你还会有谁能给我呢?晓光,尽管我们最后没能走到一起,但我永远忘不了你的一切。

    因为我的整个心灵已经写满了你挺拔的身影,闭上眼睛,我仿佛就可以触摸到你的眼睛、鼻子、嘴唇,呵,我甚至还清晰地感到你咬疼了我!一切不仅仅是历历在目,而是刻骨铭心啊。我们虽然远隔千里,可我的心还是属于你的……

    邢珊珊到这里,简直有些受不了了。哼,毕业这么长时间,他们还如此情浓意烈,如此念念不忘。这个人在我面前,还口口声声表白自己如何纯洁,如何爱我,真是一个伪君子。

    可是你自己呢?她忽然又反问自己,心里隐隐有些内疚和羞愧。
正文 她去捉丈夫的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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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长了,陶晓光憋不住,来讨好她,主动跟她说话,还用一些言语暗示她,挑逗她。【】尽管她有时也很难受,也需要,但还是咬紧牙关不动摇。

    邢珊珊有时也很痛苦,很矛盾,常常一个人偷偷流泪。爱情真是一个折磨人的东西,不见,摸不着,却将人弄得神魂颠倒。她一个人痴心地想想,没有一点结果,就通过邮件向吴祖倾诉:

    我打开了一下163信箱,猜想你现在还在打牌吧?

    今天真是个阳光灿烂的好天气,可我的心情一点也好不起来。所以想和你聊聊,不是想博得你的同情,只是为了我的心非常需要一颗愿意倾听的心的呼应。

    任何一个人在心情不佳或身体不好的时候,大概都是比较脆弱的吧?所以今天我特别多愁善感,情不自禁流了很多泪。

    想起了很多,甚至想起了我第一次恋爱时,我的做军官的小叔父,告诫我“找爱人要找一个懂得爱和呵护你的人”这句话,现在我才觉得我的小叔父当时是多么地语重心长,也觉得我的婚姻,其实是多么地失败!

    结婚这么多年来,我身体力行地示范着什么是爱和呵护,想以此告诉我身边的人爱不是纯粹用言语写出来的,我要的婚姻应该是温馨和实在的。然而,就象一个被父母溺爱的孩子骄宠任性一样,结果却适得其反。表面上华丽完美的婚姻,谁知道其间的委曲求全啊?

    所以,我曾经对你说,今生难以割舍对你的情怀,现在你该知道背景了吧?一切事情都有因果联系,如果没有你的爱,我不知道我这生是否还认识爱的真面目?

    这天晚上,陶晓光在外面喝了点酒,红着脸回到家里,非常亢奋,想过性生活。见她还没睡,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发呆。就走过去,站在她背后着她,尴尬地搭讪:“你还没睡啊?”

    她装作没听到一般,不跟他搭腔。他就从背后抱住她,两手抓住她,气喘吁吁地说,“我想要你。”

    她冷冰冰地说:“我今天心情不好,身体也不太舒服。”

    “你到底有什么心事?”陶晓光猴急地说:“你还是我的妻子,我有这个权利。婚内,不算。”

    他野蛮地把她往卧室里拖。她没有反抗,但不配合是她的权利,没热情也是不能勉强的事。

    陶晓光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她仰在床上一动不动,任他处置。陶晓光只得先剥她的衣服,剥光后,再脱自己的。脱得赤条条的,就扑上去发泄起来。他没有象以前一样奏响的前奏曲,而是直奔主题。

    是的,陶晓光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他越来越不把当作娇妻对待了,而越来越只是把她当作一个泄欲的对象,象嫖娼一样,只有粗鲁的动作,拼命的折腾,却没有了亲密的拥抱和接吻,没有了爱怜的抚慰和缠绵,更没有了温柔的甜言蜜语。

    而她呢?更象个洁白冷艳的塑料人,一动不动地仰天躺在床上,毫声息,平静得象一潭死水,只让他象一头野兽一样在身上疯狂冲突。

    但有时,她也憋不住,她毕竟也是个健康年轻的女子,生理上也会有性的需要。就只好闭上眼睛,把身上的人想象成吴祖。这样,她立刻就会有一股强烈的波涛从体内汹涌而出,冲得她身子起伏,真正成了一个旺盛的女人……她怕不经意间喊错声音,只好咬住嘴唇,心里呼唤着吴祖的名字,让自己达到。

    她没有想到冷战这招也不能凑效,就只好慢慢地跟他耗,暗留心他,捕捉着一切能够离婚的机会。

    机会终于来了。有天晚上,她与女儿吃了饭,了一会儿电视,哄女儿睡下后,去打开电脑,有没有吴祖的信。有一封,是个幽默的玩笑:

    小珊:据说人最初是有四耳,四臂,四腿,两张脸和两个生命器的。由于这个人天天在天国里想入非非,一忽儿想天上的太阳,一忽儿想地上的葵花,上帝了很烦,一怒之下就把人一劈两半,于是就有了一个阿吴,就有了一个小珊。于是阿吴就一直想着小珊,小珊就一直想着阿吴,想再合拢在一起,互相拥抱不肯放手,于是就有了爱情,于是就有了小珊阿吴的缠绵。

    邢珊珊了,笑了笑,想想,今天又是星期四,就灵感一动,觉得星期四于她有着一种特殊的意义,便给他发信说:

    星期四,以后可以成为一个纪念日吧?我记忆的这一天,一如今天般的阳光灿烂,即使下着雨,雨向一个方向飞翔的心情也是陶醉着的。

    我还知道,星期四是巨蟹座的幸运日,这个日子是不是格外不同?一星期有七天,纵然六天灰暗,那又何妨?让灰暗的背景烘托明艳的玫瑰吧!

    但你知道吗小珊是毛毛虫的再生,目前哪有飞的本领!醒着梦着,小珊都想飞,始终朝着有光芒的方向。可她却只能爬,一点一点,心里默念着那个遥远的距离。

    遥远的阿吴,作为一个信息深深地铭刻在小珊的心上,时时同在,处处共存。现实啊,却让小珊望着叹息,是坐在伸手可及的对面,是笑可醉人,是偶尔的一瞥象剑光闪过,小珊除了目眩神迷,只剩能为力。为什么毛毛虫不变成会飞的蝴蝶呢?

    挣扎总是痛的,可痛而后快才是痛快呀!还迟疑什么?毛毛虫经过痛的洗礼,可以变成从此想飞就飞的自由蝴蝶,阿吴啊?痛以后依旧是满心的阳光吗?

    发完,她什么也没心思干,心里有些烦乱。时间,还只八点半。她想会书,才想起那本《月报》忘在了办公桌抽屉里。这时,女儿已经睡着了,她就穿了皮鞋出门到学校里去拿。

    走进校门,门卫老仇跟她招呼说:“邢主任,这么晚了,还去办公啊?”说着,眼睛禁不住朝副校长室的口了一眼。这有些爱昧的眼神引起了她的注意,嗯,里面会不会有异常情况啊?

    这一阵,陶晓光经常早出晚归,在家里停留的时间越来越短,对自己也越来越冷淡了。对啊,他好象还比以前要好了,早晨出门,总是把头发梳得根根清,皮鞋擦得铮铮亮,西装革履的,注意打扮了。他变了,一定也有戏了。

    这样最好,我离婚就快了。但必须抓住他的证据才行。这样想着,她就有些迫切地加快步伐往里走去。但她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而是若其事地冲老仇轻轻一笑:“我去拿一本杂志。”

    校园里一片寂静。夜自习课还没有退,教育楼上有好几个教室灯火通明。

    办公楼上只有五个口有灯光射出来,象五根银色的棍子斜斜地向暗处戳出来,在前面的绿色草地上戳出五个亮晶晶的洞。

    副校长室的口里伸出来的光柱最亮最粗。光柱里夜雾弥漫,如水蒸气在不断升腾。

    为了到他办公室里的真实情景,她将身子隐在路边的树下,把脚步声放得很轻,她甚至屏着呼吸,猫下腰,小步往办公楼走去。走上楼梯时,她心里有些紧张,好象去捉奸,更象自己去偷东西似的,蹑手蹑脚,一步一步地往上挪去。

    副校长室在二楼东边的第二间,最东边那间就是吴祖的办公室。今晚,校长室里没有灯光,副校长室的门开着。

    她走过外语组办公室时往里了一眼,见里面亮着灯,但空荡荡的没有人。有一张办公桌上摊着作业本,还放着红色的醮笔。

    这不是刘红的办公桌吗?难道是她?邢珊珊心里格登一沉。她想起来了,刘红是前年大学毕业的。

    为了能进他们学校,那个暑期的一天晚上,她在一个介绍人的带领下,来到她家里送礼,找陶晓光帮忙。

    当时她上去还很稚嫩,一说话就脸红。实际上学校里缺外语教师,她要来,根本不用开后门。所以那晚她坚持没收她的红包,只把她拎来的四瓶五粮液留了下来。

    刘红长得很耐,小巧玲珑,声音甜美,眼睛亮亮的,一直象有什么掩饰不住的喜事,身心活跃而又精神饱满。她工作也很认真,业务提高快,教的班级英语成绩总是名列年级前茅。平时也一直有意亲近她,想拉她的关系。

    他们真的好上了?邢珊珊想到这里,脸禁不住有些发烧。她一步步,轻轻地,向副校长室走去。在走到门外能听得见里面说话声的时候,她停住脚步,竖起耳朵,仄着去偷听。

    果真是刘红的声音。只听她柔声说:
正文 她要等着看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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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有点不相信,你们上去这么好,这么般配,怎么会感情不合呢?”

    “一家不知道一家的情况,表面上是不出来的。【】”陶晓光叹息一声说:“唉,没有感情的日子,真的是太难过了。”

    刘红温柔地说:“哦,你说的这种情况,现在社会上也很普遍,我能理解……”

    “唉,”陶晓光重重地叹息一声说,“我现在一回家,就感觉象走进了冷库一样,感觉浑身不自在。这种滋味真不是人受的,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体味不到的。”

    刘红轻声说:“我有点懂。我爸爸妈妈感情就不太好。还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吵得天翻地覆,要离婚。后来在双方单位领导的劝说下,没有离。关系却一直不太好,互相不说话,搞冷战,折磨人。唉,我上学的时候,也难过得不想回家。”

    陶晓光意外地说:“你爸爸妈妈也这样?唉,来真像有些人说的那样,国的家庭大部分是凑合型的家庭。”

    刘红说:“现在好象比以前好多了,离婚比较自由了。不再被人们当作洪水猛兽,把离婚的人成异类。”

    “所以,离婚率越来越高了嘛。”陶晓光说,“说实话,我还不想离婚,倒不是怎么留恋她,而是怕影响不好。”

    “这倒也是,还是不离的好。”刘红说,“陶校长,我也劝你不要离。其实,邢主任还是很优秀的,各方面都不错。你们真要离婚的话,大家都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还以为你们有什么问题呢?”

    陶晓光陷入了深思。过了好一会才说:“是她一直想离,不知道为什么?我平时对她那么好,家务事都是我抢来抢去做掉了,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由她象小孩子一样任性,我总是百般的迁就她。可她就是不上眼,一直对我冷冷的,连晚上,唉,有些话,我真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刘红的声音越来越轻:“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大的苦衷。真的一点也出来。老师们背后还都在羡慕你们呢。说你们是天生的一对,是一个幸福家庭。你们两个人将来前途量,当然也有人在嫉妒你们。”

    “嘿。”陶晓光苦笑了一下,“盛名之下,其实难敷啊。这就是哲学上讲的现象与本质的关系问题。”

    邢珊珊听到这里,心里想,他们谈得多么投机啊,连有些夫妻之间最隐秘的话都说了,说明他们的感情已经不浅了。她实在憋不住,伸出头往里了一眼。

    只见刘红坐在陶晓光前面的位置上,与他面对面望着,很投入地说着话。从他们的神情上,他们的感情已经达到了当初他与吴祖暗恋时的程度。凭她的经验判断,他们离最后一步,也就是身心交融这一步,已经不远了。

    要不要闯进去,惊醒他们的美梦?邢珊珊有些冲动地想,然后大叫大嚷,把他们搞臭,这样我就可以提出离婚。可她冷静地一想,又觉得不行。你就这样去捉住他们,能说明什么呢?他们在办公室里谈话,不能作为离婚的证据,更不能取信于人的。

    不是说,捉奸要捉人在床吗?还是不要先惊动他们,要让他们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早早成熟,然后候机将他们捉奸在床。

    这样,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她与吴祖的事也就水到渠成了。于是,她迅速转身,以最轻捷的脚步退了回去。

    她精神抖擞地回家去,她要等着一场好戏,一场与自己有关的或者说是自己暗导演的好戏。她为这个意外的发现而高兴,也因为这个发现而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信心。所以她一回到家,就迫不急待坐到电脑前,打开邮箱,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吴祖:

    阿吴:今晚我好高兴,因为我发现了一件对我们很有利的事情。这里我暂时保密,到见面时再告诉你。你就等着一场好戏吧。

    明后天你有空吗?我好想见你一面,我有太多的话要对你说。在我最空闲的时候,你总是不能给我一个时间和空间。

    秋末初冬,很难适应的寒意,真让人百般聊,只能打开电脑抒发点情绪,并且奢望能在我的信箱里发现你的只言片语。

    对了,前天我到一本书,关于生肖狗的爱情、时运等,说你是一个恋家、爱家、顾家的人,有母性般的慈爱,善于体贴、关心家人,我心里就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幸亏它还说,狗的最佳搭配星座是双鱼座,这可是一个好消息,因为我基本上就是这个星座的。我期待着做你的最佳搭配!

    于是,邢珊珊更加密切关注着陶晓光与刘红的关系。她希望他们的感情先败露,这样她就可以率先提出离婚,然后与吴祖顺理成章地结合。这个爱的阴谋,她一直没有停止过。

    这天,她回到家,象往常一样给女儿洗澡换衣服,待陶晓光烧好饭,她叫了小燕坐上去就吃,等陶晓光烧好最后一个菜,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陶晓光走到桌边一,满脸愠色。女儿了他一眼说:“爸爸,吃饭。”

    他坐下来气呼呼地吃了,一声不吭。家里的气氛十分沉闷,很不和谐。女儿吃完,离开桌子到客厅去电视。

    他们两人只顾乌着脸,各自吃着饭,谁也不说话。陶晓光的目光一次次扫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他一定也听到了这种传说,对我们开始怀疑,所以这些天脸阴阴的,象欠了他债似的。还一直在留心着我,提防着我,两人的感情越来越淡漠。

    今天他可能要问我了,邢珊珊心虚地想,我还是先开口说这件事,不能让他占了上风。要设法把离婚的原因到他身上,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或者让他先提出离婚,这样才对我和祖有利。

    想到这里,她把筷子一放,先发制人地说:“最近,你发现学校里有什么不正常没有?”

    陶晓光停止嚼动,抬眼空洞地望着她问:“什么不正常?”。

    邢珊珊说:“一些老师在背地里交头接耳,神色诡秘,不知在议论什么?”

    陶晓光生气地说:“我也到了,他们都还在有意回避我。”

    邢珊珊说:“他们究竟在说什么?你这个副校长,应该知道啊。”

    陶晓光拉下脸,睁大眼睛瞪着她:“哼,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

    邢珊珊将眉毛拧成一个结:“问我什么?”

    陶晓光憋了好一会才说:“学校里都在议论,说我们上次旅游时,在泰山上与吴校长照合影时,你在背后拉了他的手。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啊?”

    “这纯粹是造谣伤。”邢珊珊心虚地叫起来,“开始,他站在我一起,我们的手不小心碰到一起。这是很正常的事,有人就抓住这点不放,大做章。这是嫉妒,有人想陷害我们。我怀疑是马小薇搞的鬼,你也相信?你不要了她的计。她没当上副校长,而让你当了去,她一直对你,也对我心存芥蒂,你知道吗?”

    陶晓光提高声说:“不是我要相信,而是事实让我不得不相信。平时,我就感觉你有些不正常,特别是对我。我对你这么好,你却对我那么冷淡,百般不惯。你还在家里反复常,理取闹,主动提出离婚,这一切都说明了什么?啊?还有,他为什么给我们作媒,后来又突然提拔你当副教主任,把我弄了个连升三级,让我掌管学校的基建大权,得到这么多的好处。这种种行为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啊?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以前,我都只是怀疑而已,现在听到这种传说,就越想越象了。”

    “越象什么?”邢珊珊第一次听他说出这种怀疑的话,心里吃惊不小,但她还是极力镇静着自己,想着反败为胜的理由。

    “你跟他有那种关系。”

    “你抓住了吗?啊?你没有证据,小心吃痛耳光。”邢珊珊虚张声势地发了火,“你有种不要光跟我说,你去跟他说,你敢不敢,我们现在就去。”

    陶晓光象一只斗败的公鸡,蔫了。过了一会,他才不苦失败地说:“那晚,你到底跟谁在一起?”

    邢珊珊心里一阵紧张,故作不知地反问:“哪晚啊?什么跟谁在一起?真是莫明其妙。”

    陶晓光挑明说:“上次旅游时,那晚在青岛的宾馆里,你隐在楼梯口,肯定还有个人,我听到了另一人的脚步声。”

    邢珊珊眼睛瞪得象鸡蛋:“你不是追下去了吗?到谁了?你今天给我说说清楚。”

    陶晓光唬着脸不吱声。邢珊珊反而不罢休,装出非常生气的样子说:“你疑神疑鬼的,是不是自己心有鬼啊?”
正文 贼喊捉贼逼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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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晓光说:“我有什么鬼?学校里没有人议论我,而都是在议论你们。【】一些老师总是在我面前暗示着什么,有人多次提起,我们与吴校长两个家庭合影的事,那种神情,让人觉得……真是出了鬼了。”

    邢珊珊的心往下直坠,嘴上却依然强硬地说:“我们到底有什么?你说呀。你听到了什么?又发现了什么?说不出,我跟你没完。”

    陶晓光沉默了一会,才说:“你急什么啊?不要心虚好不好?我就索性跟你说了吧,其实,我也早已怀疑你了。你说,你为什么在家里总是心神不宁?有时还心不在焉,丢三拉四。你一直在电脑里弄什么?上聊天吗?跟谁?你有时神情痴迷得象在谈恋爱,你知道吗?还有几次,你说话矛盾;又有几次,你突然外出,不知去向。有一次,你对我说是去市里你的同学,可我后来问她,她说你没去。有一天,你说你到街上去买洗衣粉,可你一去就是一个多小时。我打你手机,关机,我到街上去找你,找来找去找不到。你究竟去了哪里?”

    “好啊,你,你,你居然跟踪我。”邢珊珊惊恐万状地叫一声,站起来就走。她的脸快挂不住了,只得以愤然离开来掩饰。她走到厨房里,背对着他骂,“你这样怀疑我,就离婚好了。”

    陶晓光的火气也上来了,他站起来,在当地打着转,哭丧着脸说:“我本来不想说的,可你越来越不象话了。我平时心里有多痛苦,你知道吗?我甚至还偷偷流过泪。我拼命说服自己,不跟你吵,为了维持这个家,为了孩子,为了我们的面子。我能忍则忍,可我实在忍不住了。你的心离我越来越远,我也是个人,怎么能感觉不到呢?”

    “我老早就跟你说了,没有感情,就离婚,否则就是受罪,你就是不肯。”邢珊珊还想进一步刺激他,见女儿眼泪汪汪地站在客厅门口,惊恐地着他们,就忍住不说了。

    陶晓光却越说越来气:“我早知道你心里有了别人,可我要知道他是谁?是不是真的是他,否则,我坚决不同意。”

    邢珊珊在心里说:休想,我死也不会承认是他的。她反唇相讥地说:“我是你自己有了人吧,想倒打一耙。哼,不管你有了谁,我决不做跟踪别人那种下作的事。”

    女儿吓得哭了,他们才偃旗息鼓。但还是都气呼呼的,谁也不收拾碗筷。邢珊珊抹着眼泪走进卧室,陶晓光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

    这样吵过以后,他们更加形如陌人,只剩一个婚姻的外壳了。在学校里,他们尽量不走到一起;在家里,他们白天做哑巴,晚上分居住,有时吃饭还各顾各。

    邢珊珊已经不关心他的一切了,只一门心思想着吴祖。可是这天上午第一节课的时候,宋老师突然走到他办公室门口问:“邢主任,陶校长到哪里去了?”

    她从电脑前转过头着她,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一是她确实不知道陶晓光去了哪里。昨天一早,他就背了包出门,一句话也没跟她说。二是她不知宋老师突然发问是何用意。她一般不会缘故问她的。

    果真,宋老师神秘兮兮地说:“他是不是去市里开会了?”她只好顺着她,点点头:“嗯。”宋老师眨眨眼睛,故作疑惑地说:“那这次开什么会啊?怎么刘老师也去了市里?”

    她的心格登一跳,故作吃惊地说:“不会吧?她又不是领导,怎么会去开会?”

    宋老师狡黠地说:“我还以为你知道这事呢,我见刘老师早晨跟吴校长请了假,走了。”

    “我不知道。”邢珊珊说了一声,就陷入了深思。这是宋老师在给她发的一个信号,说明学校里已经有人发现了他们的不正常。这样来,他们也已经到了很热烈的程度了。怪不得他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越来越傲慢了。他好象也作好了离婚的准备,不急不躁,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邢珊珊心里各种滋味都有。我与祖苦苦相恋这么多年,爱得铭心刻骨,却还没有他们发展得快,想不到他们超在了我们的前面。既然这样,那我就可以加快离婚的步伐了。

    于是,邢珊珊经过谋划,这个周末,带着女儿去了娘家。走的时候,她故意当着陶晓光的面对女儿说:“小燕,这个星期天,你外婆家有事,我们去那里玩,啊。”

    女儿指指爸爸说:“爸爸,去。”

    她拉过女儿的手说:“他一直没好面孔,不要让他去。走,我们去。”说着,就头也不回地与女儿出了门,有意把女儿的那本图识字本放在家里。

    陶晓光送女儿到门口,一声不吭地着她们走下楼梯,眼里泛出一层得意的亮光。

    邢珊珊从他的眼光里到了成功的希望。到了娘家,浑然不知的父母一个劲地问女婿怎么没来。她只说他工作忙,别的什么也不说。其实娘家没什么事,但女儿能买了东西回来他们,他们当然都高兴得合不拢嘴。

    吃了晚饭,邢珊珊时间已经八点了,就让女儿拿出那本图识字本。女儿说:“妈妈,书书,没有。”

    邢珊珊就喊他的弟弟:“卫星,你用摩托车带我去帮她拿一下。”外公外婆都出来反对说:“都什么时候了?还回去?明天回去拿吧。”她坚决地说:“对孩子要从小抓紧,今晚就去拿,让她几幅图画,才能睡。十多公里路,摩托车半个小时就到了。”

    弟卫星就拿了头盔去摩托车,带上姐姐一溜烟开走了。

    邢珊珊在路上想,是不是太早了点?他们不会那么早就走到一起吧?但还是在摩托车一进入学校生活区时,就让弟下车,她怕摩托车声惊动了他们,不到想的好戏。
正文 没有爱情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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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经过考虑,对弟说:“卫星,姐求你一件事。【】”卫星说:“什么事?”她说:“你回去,今晚这事,千万不要对爸爸妈妈说,啊?”卫星问:“为什么?”

    她怕老人知道了这事,不仅不支持她离婚,还没完没了地劝她不离,跑来给她添乱。对他们这种老古派,她只能搞突然袭击。既成事实,他们也就没办法了,否则,有得跟你搞了。嘴上却说:“姐丢不起这个脸。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别人知道了,姐以后还怎么做人?”

    弟哀叹一声说:“我没想到姐夫会这样。平时上去,挺老实的嘛。唉,今晚真倒霉,我不来就好了。”她进一步说:“你说出去,姐可是要生气的。”

    吴祖的安静和冷淡,让马小薇的心情越来越好,工作也越来越顺手。她在努力工作的同时,也在静静地观察着吴祖和邢珊珊的变化。

    那天跟宋老师说了以后,学校里的气氛变了。一些老师的神情开始爱昧起来,不是互相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就是三五成群地俏声议论,含沙射影地大声说话,有的还异常兴奋,对社会上的现象和之风格外感兴趣,有空就要谈论这个话题。

    小薇知道她的一箭三雕之策开始发挥作用,心里既高兴,又紧张,有时还很矛盾。她真的希望吴祖和邢珊珊不要出什么事,能改邪归正,收心于各自的丈夫和妻子,恪守传统道德,维持原来的婚姻和家庭,成为一个奉公守法为人师表的领导和老师。

    所以,她不希望学校里的议论过于强烈,气氛过于紧张,给他们造成太大的压力。否则,很可能会把他们向痛苦的深渊。

    可她见他们两个当事人好象没事一样,显得很平静,又有些担心他们继续我行我素地发展下去。那么,到底让他们的婚外情继续发展,让吴祖和陶晓光的行为自我暴露好呢?还是设法阻止吴祖与邢珊珊的婚外情,让吴祖和陶晓光在的道路上悬崖勒马好?她想来想去,有些吃不准。

    论从思想上,还是感情上,她都不希望吴祖出事,她真的很希望他能够一路高升,然后把英杰调到教育系统来,让英杰也尽快摆脱严西阳的控制,真正走到阳光里来。从这次接管前后的变化,她深刻地体会到,有没有一个好的领导和工作环境,对一个人的工作、心情和家庭生活都有很大的影响。所以,她现在越来越迫切地希望自己和英杰都能遇到一个清正廉洁的顶头上司,一个公平舒畅的工作环境,然后凭自己的真本事吃饭,用各自的业绩升迁。

    她也不希望邢珊珊弄得太不堪,或者发生什么不测,她真心希望她能够幡然醒悟,迷途知返。因为她与徐林祥不一样,原本是个好女孩,好老师,所以她很想挽救帮助她。她毕竟是坐在你一个办公室里的同事,再出什么事,总是不好的,学校的名声也不好听。

    可是,她发现邢珊珊却并不这样待她,甚至还对她越来越怀疑,提防,不友好了。

    真的,自从那次谈话以后,邢珊珊变得更加神秘,更加敏感。她脸上的笑容不见了,话也越来越少。在办公室里,她总是显得心事重重,不声不响,有时还象丢了魂一样走进走出,转来转去。让人着,心里很难受,却又不好说她什么。

    有时主动跟她搭话,她也爱理不理的,有些走神和冷淡。更让她深感不安的是,邢珊珊明显对她有了怀疑和敌意。平时,除了小心谨慎,嘴巴紧闭外,她的办公桌上一直收拾得干干净净,电脑加密码,手机随身带,连她的眼神都有些异常。

    她好象怀疑我了,对我产生了误解。小薇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她可能以为我是她的情敌和政敌,在背后有意搞她。真是天地良心,我是为了你们好,想阻止你们在婚外情和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才这样做的啊。可这种事又不能跟她解释,也不能给她做什么事,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她与吴祖在暗地里不知走到哪一步了?她与陶晓光的关系又怎么样?这些天,小薇从邢珊珊的神情上出了一些变化,但究竟是什么样的变化,她判断不出来,所以想试探性地问一问她,她怎么说。

    于是,这天下午第二节课,两个人都在办公室里了,她稍稍等了一会,就转头着她说:“邢主任,不是我多事。最近,你有没有注意到,学校里有些风言风语,一些老师一直在窃窃私语,好象都是说你和吴校长的。”

    邢珊珊眼睛着电脑屏幕,脸色有些神秘和漠然。她不屑地笑了一下说:“听到了,哼,我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歪,让他们去说好了。”

    “那陶校长听到没有?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小薇谨慎地问,“我是出于好心,真的。我们毕竟是一对搭档,坐在一个办公室里,我不希望你们出什么事。说心里话,你们的婚姻也是很好的,就象我们一样。我有时对他也有些意见,却还是觉得不能有变化,要尽一个女人的努力,保护好这个家庭。婚姻和家庭,对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男人可能所谓,他们离婚后,小姑娘也能找得到。可我们女人就不一样了,离婚后,要找一个好男人,难啊。我一个亲戚,离婚五六年了,至今都没有再婚。她条件应该也是不错的,在公司当财会,长得也算是漂亮的,三十一岁离的婚,今年三十七岁了,还是孤身一人。她妈为她急得什么似的,她却不以为然。其实,单身女人还是不幸福的。”

    邢珊珊这才回头了她一眼说:“也不一定。没有爱情的婚姻,比单身一人更加难受。”
正文 她变得越来越怪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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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薇心里一动:“你们的感情应该是不错的呀,两人在一个单位,又都是领导,比我们还要好吧?我,吴校长与张医生的感情也不错。【】你他们旅游的时候,那个形影不离、亲昵恩爱的样子,堪称一对模范夫妻。”

    邢珊珊的脸阴了下来,但欲言又止地坐在那里不动。她过了一会,才象自言自语地说:“有时,表面上是不出来的。”

    这话很简单,却透露了许多信息。小薇感到有些意外,知道他们夫妻之间可能出了问题,想进一步问一下,却又怕她生气,就婉转地说:“是啊,勉强凑合的婚姻是不幸福的,但不应该结合的两人生活在一起,也许更加难受,也对双方不利。”

    邢珊珊终于忍不住了,有些不愉快地说:“我这么大年纪了,能够把握住自己的,马主任,你就放心好了,谢谢你的关心。”

    小薇听着这种不领情甚至是谢绝她的话,心里有些难受,脸上也有些尴尬,只好不吱声。下班回到家,她想想总是有些糊涂,邢珊珊怎么变得越来越怪异了呢?唉,真不知道应该怎样对待这件事情才好。

    等周末英杰回家了,她就跟他讨论这件事。这次,英杰比她先回家,她回到家里,他已经在烧菜了。她就帮他一起收拾饭桌,弄弄吃饭了。儿子在妈妈家,他们准备第二天上午去接他,晚上好好地过一次性生活。

    两人心情都不错,就温馨地对坐着,边吃边说话。

    她给英杰搛了一筷菜,才着他说:“这一阵,学校里对吴祖与邢珊珊的事议论纷纷,嗳,英杰,你说,对这样的事,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英杰想了想说:“应该想办法,让他们的地下情和劣迹早日败露。”

    “哦。”小薇感觉他的想法与自己不太一样,就有疑惑地说,“你是说,让他们的婚外情早点暴露?”

    “是啊。”苏英杰肯定地说,“这就象一个人生了肿瘤一样,早发现,早治疗,也许还会有治好的希望,越晚就越恶化,造成的影响也越不好。”

    小薇善良地睁大了眼睛:“是吗?这行不行啊?要是他们的婚外情败露,那两个家庭不就完了吗?”

    苏英杰没有吱声,吃了一会才说:“完了就完了,因为他们的性质不一样,他们不是纯粹感情方面的问题,而是一种典型的行为。吴祖跟邢珊珊肯定先是进行权色交易,然后才发展为权色之恋。而吴祖提拔她丈夫做抓基建的副校长,一定出于私心,除了弥补占他娇妻的内疚和罪过外,更重要的是为了达成利益联盟,你明白吗?也许他们早已走上了犯罪道路,有很严重的经济问题,你还顾及这种分子干什么?你也太善良了吧?我们的善良,就是分子的温床啊。”

    这番话对小薇的触动很大,也与她原先的想法很不相同。难道我想挽救他们的想法是错误的?她心里还是有些糊涂,就说:“可是,你想过没有?吴祖不出事,能顺利升上去,对我们是有利的。我真的希望他将来当了局长,把你也调到教育系统来。你在严的手下,是没有出息的。”

    苏英杰仿佛不认识她似地打量着她说:“你怎么老是考虑自己呢?你的思想有问题。你作为一个县团级学校的教导主任,也应该从国家利益和反腐倡廉的高度来考虑这个问题。说心里话,我不想让他帮忙。”

    小薇瞪着他说:“那你那天晚上,怎么答应他的?”

    苏英杰说:“那天晚上,当着他的面,我不好意思回绝他,才这样答应他的。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升迁,不想依靠别人,更不想依靠他。”

    “因为他,哼,对你不怀好意,我一直有些担心。他要是真的做出这种卑劣的事情来,我是不会对他客气的。”

    小薇愣愣地着他,觉得对他其实还没有了解透彻。

    苏英杰又说:“我相信严西阳迟早到倒台的,我就是熬也要熬到那个时候。另外,我觉得吴祖与严西阳有很紧密的利益关系,所以他要是能早日败露,就有可能牵出严西阳。”

    “是吗?”小薇心里又是一动,呆呆地说,“这样说来,我倒真要改变一下自己的思想和策略了。”

    苏英杰温柔地给娇妻搛了一筷菜说:“我们只要不是有意坏他们,而是顺水舟地让他们原有的行为早日暴露,这既是一个正直善良和有责任感的人所应该做的,也是对反腐倡廉事业的一种贡献,说不定还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这样一举多得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做呢?”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小薇觉得苏英杰真的比他站得高,得远,认识深刻,说法也正确。经他这样一说,她眼前豁然明亮起来,心里也开朗了许多,身上更是充满了力量。

    “好吧,那我就改变以前的想法,照你说的去做。”小薇沉吟着说,“我来留心一下邢珊珊与吴祖的发展情况,然后采取一些巧妙的办法,让他们的婚外情早日暴露。然后根据情况,再一步步地揭露他们的罪行。”

    苏英杰点点头说:“不过,你也不要想得太简单。从我上次的斗争情况,分子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要有这个思想准备,还要注意保护自己,讲究策略,不能跟他们硬拼。否则,我们都要受到伤害的。”

    “嗯,我有数了。”小薇愉快地说,抓紧吃完,就与丈夫早早地上床过性生活了。相隔五天,她总是等得有些难耐,所以一到周末,她跟英杰一样,开始都有些猴急。等作了一次以后,才能安静下来。

    星期一到了学校以后,小薇吴祖和邢珊珊的目光就有些不一样了,
正文 跟踪迷情的女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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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依然对他们保持着不卑不亢、若即若离、亲切自然的神情和态度。【】

    是的,一个人的思想和认识不一样,人的眼光和感觉都会发生变化。她听了英杰的话,把他们成是嫌疑人以后,就觉得他们的神情和言行真的很是可疑。于是,她就偷偷留心起他们来,特别是一个办公室的邢珊珊。

    通过观察,她发现邢珊珊越来越不对劲,除了神秘和冷傲外,更多的是不安和烦躁。成天心神不宁,有时连办公也没心思。小薇觉得她很可能会有什么行动,就格外注意她的行踪。

    有一次,她见邢珊珊跟谁发了一条短信,不一会就走了出去。小薇连忙走出办公室,隐到前面的口去她。

    邢珊珊从楼里走出来,先是朝后了一眼,然后才有些沮丧地朝宿舍区走去。这是白天,她不能去跟踪她,就注意着校长室里的动静。但吴祖一直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没有从里面走出来。还有几次,他觉得邢珊珊神色有些异常,就去悄悄跟踪她,也没有发现她与吴祖幽会。

    一次是回宿舍,还有一次是上街,另外一次,她竟然去后面的操场边漫步。

    小薇觉得陶晓光和刘红也有些变化。前一段时间,陶晓光很是春风得意。尽管他有意低调,隐富,却还是掩饰不住仕途得意的心情和暴富起来的痕迹。

    这一阵,他却突然变得沉默寡言,精神萎顿,成天心事重重的样子。他是与邢珊珊的关系恶化了呢?还是担心问题被发现呢?

    刘红则仿佛犯了错误一样,成天低眉顺眼地坐在办公室里,没有一点声息。她好象在有意回避与其它人的接触,更不敢面对邢珊珊和陶晓光。有时见了他们,她都赶紧低头绕开。

    反正,小薇觉得他们都怪怪的,很不正常,却又没有到他们有什么明显有违常规的行为,也就不好采取什么措施。

    很快就进行期末考试了,师生们都忙了起来。小薇也忙得不可开交,就放松了对邢珊珊吴祖的注意。

    但邢珊珊却随着暑期的临近越发焦急不安了。这天,小薇正在批着自己班级的英语试卷,突然发现邢珊珊在偷偷跟谁发着短信。邢珊珊将身子转向墙的那一面,专注地打着字,发出后,一会儿她的手机就有了回复。她掉头了她一眼,又打起字来,然后发了出去。这样你来我往,发了好几个来回。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从她的神情上,也从自己以前的经历,小薇觉得邢珊珊很可能在跟吴祖发短信,也可能是发约会短信。邢珊珊的神情似乎很迫切,而对方可能是在拒绝,或者诿,最后一条短信好象答应了她的要求,她的脸上才显出安稳而又激动的神色。

    那么,他们什么时候约会呢?又在哪里幽会?小薇心里痒得很,真想知道这个秘密,然后悄悄把这个秘密发出去,点爆这颗隐藏在学校里的。

    小薇的后脑勺密切关注着邢珊珊的动静,却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只管忙着批试卷。她特别留心邢珊珊的手机,发现她将手机放在抽屉里。从她的动作,她还没有删除这几条短信。要是能到这几条短信就好了,小薇象个地下党一样,高度警觉地关注着身边的敌情。

    功夫有负有心人。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邢珊珊突然起身去上厕所。她麻痹大意了,没有把手机拿走,也没有将办公桌的抽屉锁上。

    她一走出办公室,小薇就紧张起来,心加快了跳动:要不要去她的手机短信?,很可能就会发现一个能够让他们早日败露的秘密,可要是被她发现,或者被别人见怎么办?那你这个特务的身份就要暴露,以后我们的关系就不好相处,甚至完全成了敌人,也可能会遭到他们的打击报复。

    可是,好奇心和责任感让她不再多想,她立刻站起来,朝门外了一下,她不好去关门,只得装作找东西的样子走到邢珊珊的办公桌前,往抽屉里一,她那只精致漂亮的手机就躺在里边。

    小薇紧张极了,心怦怦直跳,犹豫着不敢伸出手去。她从来没有做这种间谍一样的勾当,这是一种非常冒险的行为,弄不好会把自己向痛苦的深渊。

    但她顾不上这么多了,决定偷她的手机短信。她在伸出手前,先奔到门口,伸出头外往了一眼,见走廊里没人,才迅速走回来,将手伸进抽屉,拿出那只精致的手机,隐在电脑屏幕前翻起来。

    小薇紧张得身上都燥热了起来,却准确地按出了收件箱里那几条刚发来的短信,果真是吴祖的。其一条说:好吧,那就今晚七点吧。不过,你一定要小心,防止有人跟踪!

    真的是约会信!小薇心头一阵惊喜,但他们在哪里幽会呢?她正要按另外几条短信时,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

    小薇赶紧将手机放回原外,马上趸回自己的办公桌。刚坐下,邢珊珊就走了进来。她若其事地只顾埋头批着试卷,心里却斗争起来,这样做对吗?她又有些疑惑地想,英杰说的话对不对啊?应该是对的。是的,没错,他们不是一般的婚外情,而是下产生的感情纠葛。揭露他们,挖出他们,有什么不对?

    那他们今晚要幽会,怎么办?你又不住校,怎么去跟踪他们呢?就是住在学校里,你也不能去跟踪啊。

    眼就要下班了,她急得什么似的,却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这时,她想到了宋老师。来还得利用她。可找她谈话已经来不及了,也不能谈,邢珊珊在办公室里,宋老师办公室里也有人。

    五点钟到了,小薇迟迟不走。她想等邢珊珊走后才去找宋老师。
正文 爱到深处想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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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珊珊简直气坏了,她真想跟过去。【】我现在是自由身了,有权利公开谈恋爱了,你还怕什么?可他还没有自由,对了,要是他不回应我,或者离不了婚怎么办?那我不就上当了吗?真的成了可耻的第三者。

    爱情其实也是有风险的,跟做生意一样。不,比做生意的风险还要大,弄不好会影响人的一生。不行,我要去找他。追求爱情是一个人的权利。得不到他,我就不活了。没有爱情,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时,她听办公桌抽屉里的手机叮咚一声,来了一条短信。她差不多是扑过去的,见马小薇抬头着她,她才极力镇静着,没有立刻拿出手机。待她埋头去自己电脑了,她才悄悄拿出手机打开,果真是他的:

    我是昨晚十一点才到你短信的,怕你不便,所以没及时回,想等你上班方便了才回。这确实是个好消息,我很高兴,也很激动。可你要沉住气,耐心等等。过早暴露,你我以前的一切言行就都变成了可怕的阴谋,你懂吗?

    这是一颗杀伤力巨大的定时炸,太可怕了,比他与刘红的事可怕得多。现在学校里到处是监视我们的眼睛,我们一定要注意,要更加小心谨慎。我会坚定地朝着往这方面努力的,请相信我!

    她连了三遍,才将它删除,给他回了一个短信:

    其实手牵手算得了什么?我们是心牵心呢。前两天曾想给你打电话,可又怕被人发现,所以忍住了没和你联系。可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思恋,闭上眼睛,我的世界都是你给的温馨。那么多聊的时间,是你的爱陪伴着我寂寞的心,整夜不能入眠的时候,想你反而令我的心得到平静。我耐心等待着你!

    发完,她才安下心来投入到工作去。于是,她仍旧靠电子邮件活命,几乎是一天一封地跟他交流感情。

    他们进入了一个手机短信和电子邮件传情达意的新阶段,你一封,我一信,默默地倾诉着爱情和心声:

    阿吴:小珊真的很爱你,却也始终很矛盾。也许正是在这样的矛盾,有了反复的思索和玩味,小珊的爱才越发执着和法自拔?

    小珊:爱你的话已说尽,我就用诗来表达吧:锦江湖边鸟离去,田埂边上土飞扬,双木非林心坎上,一人寂寞把你想。

    阿吴:我每想你一次,就画一滴水,这样,我的世界就好象在不停地下着雨。

    小珊:你能从以下的诗体会我的心情吗:原本有心花不开,偶尔有人来相伴,悔时心已有泪,吞下口去悄言,来者耳旁轻声诉,缺少半斤心相念,舌边甜水在前面。

    阿吴:很多时候,我感觉自己是在用时光的情感丝带,不知不觉地织成一张不见的,把自己越缚越紧,千丝万缕的,让我怎么也走不出这个去。

    李敖诗曰:爱是一种为,为就是永恒,永恒不见落叶,只见两片浮萍。爱与浮萍,有时真的是这种滋味,魂牵梦萦的人近在咫尺时,心里有千千愿望,却如浮萍难主命运,徒有万般奈。

    小珊:寒风冷雨合成愁,咫尺离人心上秋,阿吴思念长流水,一朝白了少年头。

    阿吴:外雨滴不断,灯下情思绵绵。我这边苦思恋,却不知思恋的人儿此刻和谁团圆!不停地打你电话,却始终是关机。人海本茫茫,你的关机让小珊更觉得一切象美丽的梦一样,于现实法查找。

    你要我怎样你才明白我对你的真情付出!虽然你不是我的唯一,但我好希望你是我的唯一,我有时觉得自己好累,为爱而心情憔悴。如果你已入梦,此时该梦见小珊了吧?我现在也要睡了,希望能梦见我心爱的阿吴。

    小珊:我已到家,剧烈地想你。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自己压迫自己,自己就在反抗。算了,我只能做你爱的奴隶,随你怎么办吧。

    阿吴:我也想你,太想你了,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刚才我午睡,现在办公室发呆。见太阳在云层间沉浮,起先还以为是月亮。

    小珊:日日思君不见君,阿吴追鱼到江心。江心不见小鱼影,风波浪里叹零丁。艳阳春日意态殊,黄花落叶更替扶,莫叹花瘦叶肥时,爱到深处向成熟。

    阿吴:天冷了,又暖了;花谢了,又香了;月缺了,又圆了小鱼儿想你了!乡间田野里的花开好热闹,金黄的粉红的雪白的仿佛比艳一样。

    想起有人说过花的灵魂。芳香是花之魂,就象想念是爱的灵魂一样。

    那天了一篇络,女主人公不可救药地爱上一个有妇之夫,这样的爱给她快乐、给她疼痛、给她享受,可这样的爱给她更多的却是奈情人永远只能是一个瞬间,长也罢短也罢的瞬间。因为太爱了,因为不想爱情很快地开、很快地谢,她选择到此为止,让爱永远在彼此的相视一笑里。也许每一个陷入爱里的人都会惟恐爱会在某一天突然离去,也许那个女主人公的做法是明智的?可这样的痛苦又如何让人承担得起呢?!

    小珊:运交华盖意何求,欲向知音诉忧愁。琴心剑胆谁解处,秋风萧瑟怯倚楼。西走东忙音迅迟,限相思觅小诗,尘埃熙攘须不顾,小珊花春弄醉几时。

    阿吴:不管怎么样,阿吴你要相信,对于小珊来讲,真正的爱一生只能有一次。在你之前是因为年轻而不懂,在你之后是曾经沧海难为水。还记得我们都过的《小珊娘》吗?景清列出了一系列能成为情人的条件,按照这些条件,我其实是不合格的,虽然我主观上是多么希望能成为你理想的满意的红颜知己。不过,你应该相信我的努力,我会努力做到最好。小鱼儿和的故事,常规的结局都是悲剧,所以,我不要你做,如果我是鱼,你只能是小鱼儿喜欢的水。

    ……

    这样对话时间一长,邢珊珊就不能满足于这种近乎游戏式的字交往了。尽管间他们也偶有接触,也有含情脉脉的目光交流,也有意味深长的对话,可她还是不到自己真正的出头之日在哪里。

    暑期马上就要到了,她与陶晓光正式离婚的日子即将到来,而他还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说法。学校正在进行期末考试。学生们都在紧张地复温迎考,老师则忙着出题监考批试卷。她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项紧迫任务,就是要与吴祖进行一次实质性的交谈,以决定自己离婚后的出路。

    这天,她将一个班的试卷批好,把分数登记入册后,偷偷给他发了一个短信:今晚七点半,我过来,有要事商量。

    她知道再不谈,学校一放假,他回了家,见他就更难了。她前一阵曾约过他几次,都未能成功。从“五一”旅游回来的两个多月时间里,她只跟他幽会过四次,都是经过反复考虑,周密安排,才偷偷摸摸走到一起的,然后又手忙脚乱,根本没有尽兴,更没有深入交谈的时间。在学校里约会不方便,到外面去幽会又没机会,真是让人焦躁让人愁。还是名正言顺的婚姻好,她在心里再次下着决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手机响了,吴祖给她回了短信: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冒险进行?不能等到放了暑期再谈吗?

    她立刻回复说:放了暑期见你容易吗?到时被她住,

    你还能脱身?再说,我也等不得,非得放假前与你深谈一次。

    过了一会,吴祖回复说:好吧,那就今晚七点吧。不过,你一定要小心,防止有人跟踪!她欣喜不已,赶紧回复:你放心,我会注意的。

    发完短信,她就安心地批起了试卷,一直到下班时分,她才回了家。其实已经不能说家了。那晚她当场拿住他们后,就与陶晓光分居了。她与女儿睡一间屋子,生活用品分开用,经济也各归各。她还偷偷将家里的财产进行了盘点,列出了清单,起草好了协议离婚,想好了财产的分配方案。

    他们吃饭虽然还在一起,但饭菜钱两人一个星期一个星期轮流出。这样一来,他们反倒客气起来,不象以前那样一回家就做脸做色,形同陌人,势不两立了。他们生活在一套房子里,但各自为政,同室异心,互不干涉,乐得逍遥自在。

    表面上,他们还是夫妻,对外都装得很象。她真的守口如瓶,没有把他们的情事抖出去。这一点陶晓光很是感激,心有数,平时对家里的生活,尤其是对女儿还是象以前那样关心,那样照顾,重一些的家务事,他都抢来抢去干掉了。
正文 他张臂将她拥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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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到家里,打开菜厨,见里面有几个冷菜,就端出来热了热,又烧了一个蕃茄蛋汤,把高压锅里的饭盛出来,放在微波炉里转了转,喊正在玩着的女儿:“小燕,来吃饭。【】”

    小燕跳出来,坐在一张方凳上了桌上的菜说:“妈妈,小燕,不饿。”

    她唬了女儿一眼:“你别娇生惯养,今晚将就着吃了,明天妈替你买好吃的,啊?”女儿听话地点点头,还懂事地转过头去喊,“爸爸,吃饭。”

    陶晓光正在阳台上修一扇前阵被大风吹坏的子,女儿喊他,他就说:“你们先吃吧,爸修好了再吃。”

    邢珊珊坐到桌上,不声不响地跟女儿先吃了。吃了饭,女儿去客厅开电视,她去卫生间冲澡。冲完澡,她换了一身散发着阳光味的干净连衣裙,对着镜子开始打扮。

    她象女孩约会一样精心地打扮着,淡淡地画眉,认真地抹口红,还吹了头发,用梳子用力地卷着额前的刘海。在镜子里照了又照,觉得自己的瓜子脸还是那样细腻白嫩,漂亮耐,眼角一斜,甚至还有些妩媚。身材依然挺拔苗条,丰满……她对自己更加有信心了。

    可是,她刚走出卫生间,女儿就掉头着她,眼睛瞪大了。她吃了一惊,连忙退回去,重新照镜子。

    才发觉自己打扮得太不象一个妈妈了,口红鲜艳得要滴血,刘海翘得如鸡冠。她就用纸把口红蘸淡一点,拿梳子将刘海压低一些,淡雅得不大出打扮痕迹了,才走出来,对女儿说:“小燕,你玩了一会,就早点睡,啊。妈今晚去办公室里批试卷,要晚一点回来。”小燕点点头。

    正埋头在桌上吃饭的陶晓光,抬头了她一眼。

    她走出家门,还不到七点。她太急了,时间还早,就只得先去校园里转了一圈,见办公楼上灯火通明,才向楼上走去。

    两个教师办公室里都有老师在批试卷,没有空调,只有一只吊扇在一摇一摇地转着。她打开教务处办公室,走进去,故意将办公桌抽屉抽进抽出,理了理试卷,心烦意乱地忙了一会。晚上,马小薇不在,她很自在。但要去吴祖宿舍里去幽会,她还是有些紧张。

    她刚才有意先走,故意把女儿丢给陶晓光,是想让他哄女儿睡觉,用女儿来拖住他,让他没法跟踪或者监视自己。等到七点二十分,她才关门走出办公室,见别的老师都在伏案办公,谁也没在意她,就悄悄走过去。从东边楼梯下到二楼,往西边了,见副校长室只有于安明一个人,就知道陶晓光还在家里。

    最东边校长室的门关着,吴祖已经在宿舍里等我了。她的心莫名其妙地加快了跳动。她迅速往楼下走去,去上厕所。小了便出来,见没人注意,她才往生活区走去。走在路上,她碰到吴兴培,招呼说:“吴主任,还去办公啊?”

    吴兴培冲她点点头说:“邢主任,你回去了。”她嗯了一声,就走了过去。走了几步,她不放心地往后了,确认后面没人,才昂首挺胸地往前走去。

    到了生活区,她转到东沟沿,朝最后面那排宿舍走去。来到他宿舍楼的楼下,她前后左右环顾了一下。这时整个生活区里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将树影投在水泥路上,昏黄朦胧。

    吴祖宿舍的后关着,帘也拉上了,他肯定开了空调,作好了准备。她不由自主地伸手压在上,感到胸有头小鹿在激烈地冲撞。

    她放轻脚步踏上楼梯,小心翼翼地走上四楼,见他隔壁于校长的门关着,门缝里也没有灯光,才跨上去,急切地走到吴祖宿舍的门前,稳了稳神,理了理头发,才举手敲门。

    门轻轻开了,只开了一条缝,她象影子一样闪进去。跟前几次一样,他的姿体先于语言激动起来。他最习惯也是她最向往的就是一见到她,张开双臂将她紧紧裹在怀里,然后带着一股男人特有的气息,用嘴巴雨点般地把她淹没,将她全身都淋透泡软。她一会儿就被稀里糊涂地放倒在床上,真的变成了一条亮晶晶的小鱼。小鱼在他激情的小溪涧里开始活崩乱跳在动起来。

    是的,现在的吴祖就是她渴望已久的能让她复活的小溪。溪水潺潺,迅速把快要发僵的小鱼托浮起来,温热变暖。小鱼渐渐发软了,尾巴也慢慢摆动起来。溪水的力量托浮了鱼,溪水的热情温暖了鱼,而鱼的美丽,

    又倒过来照亮了溪水,鱼的活力激发了溪水。于是,溪水开始湍急,带着一股野性的力量肆意奔流,回旋,冲刷。

    鱼被裹挟着,在溪水里活泼地游动着,跳跃着,呼唤着,还不住地拨打着溪水,拼命地想与它融为一体。鱼的激情感染了溪水,给溪水通了电,溪水被电流烧沸了。小鱼被炽热的溪水泡软,融化在了溪水里。

    鱼水之欢后,鱼和水都平静了下来。一条巨大的银亮亮的鱼从溪水滑出来,安静地着还在微微起伏的溪水。溪水心满意足地荡漾着微笑,浑身闪着淋漓的汗光,期待地凝视着鱼。鱼扭了扭美妙的身子,张开樱红小嘴,开始与溪水对话。

    鱼说:“我现在是条自由的小鱼了,要游到哪里就哪里,可以不受任何拘束。”

    溪水说:“可我这条溪水里还隐藏着一口,你盲目地游进来,就要被活捉的。”

    “所以,你如果真在乎我的话,就应该尽快将这口拆除。”

    “结容易拆难啊,而拆了要再结就难上加难了。”

    “我不怕,最多来个鱼死破。”

    “那是一条愚蠢的鱼。愚蠢的鱼是不会得到真正幸福的。”

    “鱼再也不想离开溪水了。离开水的鱼,就是一条死鱼。”

    “溪水何尝不渴望天天与鱼在一起,享受鱼水之欢啊。溪水里有了鱼,才是活水,没有鱼的溪水就是一潭死水。”

    “现在这条小鱼已经跳到了岸上,再不把它放到溪水里,它就要死了。”

    “溪水也急啊,日思夜想,曾多次动手拆,可是却被死死缠住,溪水使劲挣脱都挣不脱,实在没有办法哪。”

    “世界上没有拆不了的。”

    “可是那已经怀疑那条鱼与溪水有关系,不仅死也不松手,还想利用种种办法与别的联盟,要将它们一打尽。”

    “那你说,这鱼该怎么办?让它在岸上等死吗?”

    “还是耐心地等等吧。溪水会想办法的。”

    “要等多久呢?鱼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了,要等到白发苍苍吗?”

    “快了。在爱的煎熬,鱼的理智就是一种智慧,鱼的耐心就是一种毅力,有了这智慧和毅力,它和溪水才有幸福啊。”

    他们象演寓言剧,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对话。吴祖一边对话,一边不住地手表,多次催她早点回去。邢珊珊却恋恋不舍,就是不肯起床走。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快晚上十点了,再不回去,陶晓光会起疑心的。

    尽管他们已经分居,陶晓光也同意离婚。但他们毕竟还住在一套房子里,陶晓光是被逼奈才同意离婚的,跟刘红的关系也许只是一种报复式或者是补偿式的婚外情。

    在这种情况下,要是被陶晓光发觉她与自己的顶头上司有染,就会出现多种意想不到的危险。一是他的思想会反,会以此为理由不同意离婚,二是他会抓住这个机会整倒他,三是会象传统男人一样采取极端的报复措施,弄得他们身败名裂。

    吴祖一边想着这个问题,一边分析给她听。如果她与陶晓光正式离婚以后,他也设法与妻子张医生离婚,然后才慢慢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他们的名声就保住了,就名正言顺了。

    可是,一旦动了真情的女人就会变得很痴情,而痴情的女人都会变得很傻,很弱智,甚至很疯狂,不计后果。现在的邢珊珊就是这样。面对还不是自己正式丈夫的吴祖,她一点顾忌也没有,也不听劝告,慵懒地躺在他的怀里,迟迟不肯坐起来。

    吴祖只得扶她坐起来,帮她穿衣服。邢珊珊还是恋恋不舍地站在他的床前,磨磨蹭蹭地不肯离去。

    “珊,快走吧。”吴祖倒是比较冷静,一边吻着她一边说,“我们现在还处在白色恐怖的包围之,随时都会出现危机,我担心我们的背后有眼睛,真的,你只要不走出我的宿舍一步,就有被人堵在门内的危险。”

    邢珊珊说:“不会的。我们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学校里除了有人怀疑外,没有人真正发觉我们。
正文 丈夫将他们堵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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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我再呆一会,就走,好吗?”说着又抱住他缠绵在一起,吻个没完。【】

    婚外情跟夫妻感情就是不一样,它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和偷偷摸摸的刺激感,每次幽会都有一种不安全感,甚至还有一种生离死别的留恋和惆怅。所以,他们从碰面到现在,几乎一直缠绵在一起,或坐或躺,或立或卧,真是如胶似漆,鱼水不分啊。

    眼要十点了,外面的脚步声渐渐稠密起来。晚办公和晚自习回来的师生陆续走进了生活区。

    “快走。”吴祖听到声音,立刻把她从怀起来说,“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其实这时,已经来不及了。一个脚步声响亮地走上来,停在门外不动了。

    “咳,吴校长。”外面的人咳嗽一声喊。

    吴祖惊得身子一跳,邢珊珊也一下子吓白了脸。她听出这是陶晓光的声音。他们倏然分开,狼狈地站在床前,不知所措。

    “啪。”吴祖欲盖弥彰地将电灯关了,将邢珊珊的手紧紧抓住,好象怕她逃跑似的。

    “吴校长,你开个门。”陶晓光压低声说,“你身体怎么样啊?刚才有老师来说你身体不好,我来你。”

    原来真的有人跟踪我?邢珊珊一阵心惊肉跳,站在黑暗里瑟瑟直抖。吴祖将她按坐在床沿上,一只手紧紧掩住她的嘴巴,屏住呼吸不吱声。

    “咚咚。”外面开始敲门,敲了几记,陶晓光才自言自语地说,“奇怪,我刚才到里面还亮着灯光的,怎么就没有灯光,也没有声音了呢?”

    吴祖镇静下来,赤着脚把她轻轻扶到卫生间,关在里面,然后退到床上,躺下来,假装被吵醒的样子,沙哑着嗓子说:“谁呀?”

    “我,吴校长,我是陶晓光。”

    “哦,陶校长,我睡了。”

    “你身体怎么样啊?”

    “没什么,出一身汗就好了,跟上次一样,你回去吧。”谁说我身体不好?吴祖感觉有些奇怪,但他马上意识到,这可能只是别人让陶晓光来捉奸的一个借口,就将计就计地这样应答。这个门是不能开的,一开,学校马上就会沸腾起来。

    “那好,吴校长,你要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就打我的手机,啊?”

    吴祖回答说:“好的,没事,你回去休息吧。”

    门外脚步声下去了。到了楼下,一个女的声音模糊地传上来:“陶校长,吴校长身体怎么样啊?”

    陶晓光说:“他睡了,没开门。”

    “没开门?”另一个女人惊讶的声音。

    竖直耳朵的邢珊珊分辨出,前一个是陆红小珊的声音,后面是宋老师的声音。她吓得坐在马桶上,气都不敢透,竖着耳朵继续听着下面的动静。

    “应该让他开门,他身体到底怎么样了?”宋老师鼓动说,“他一个人住在学校里,没人照顾,你应该进去他。”

    我的天哪。邢珊珊心里直发毛,这人怎么这么爱管闲事哪?她这话的口气,分明说我在他这里。她是怎么知道的呢?好奇怪!

    “陶校长,今晚,邢主任老早就回家了,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宋老师用提醒的口气问陶晓光。

    陶晓光沉默。过了好一会,才嘟哝了一句:“我,不知道。”说着,往远处走去了。

    邢珊珊这才松了一口气,悄悄走出来,不敢拉灯,象幽灵一般站在黑暗里着吴祖。吴祖余悸未消,叹着气说:“妈的,差点把我吓死了。怎么样?背后真的有眼睛吧?太可怕了。”

    邢珊珊还是固执地说:“所以,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偷偷摸摸,迟早要身败名裂的。”

    吴祖深深吸了一口气说:“来,我们真的有危险。”

    “那怎么办?”邢珊珊扑入他怀里,哧哧地哭了,“你快想想办法吧。”

    “真的要逼上梁山了。”吴祖下着决心说,“你快回去,等我的消息。要是他再上来,或者跟宋老师她们一起上来,让我开门,那就糟糕了。”

    邢珊珊这才抹着眼泪,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闪出去,象逃一样下楼,再绕到东边沟沿转回家。

    她不声不响地开门走进去,见陶晓光一反常态,正静静地坐在客厅等着她,她心里好一阵慌张。

    陶晓光第一次用不认识似的目光打量着她:“你今晚到哪里去了?

    她白了他一眼,就往卫生间里钻:“你没权利问。”

    陶晓光追过来,她啪地把他关在门外。他气得在门外大声说:“你说今晚去办公室批试卷的,可你老早就离开了办公室,你究竟到哪里去了?”

    她哼了一声,冷冷地说:“你今晚,怎么突然追查起我的行踪来了?”

    “别忘了,我还是你法律上的丈夫。”陶晓光生气地说,“你是不是在他那里?他老早就在宿舍里休息了,说是有病。我很怀疑。”

    邢珊珊急了,打开门,冲着他喊:“你说他是谁?你不要诬陷人好不好?今晚,我去外面玩了。”她慌不择路地说着谎。

    “去外面玩?天方夜谭。”陶晓光发出一连串疑问,象棒槌一样往她头上砸下来,“去哪里玩?玩什么?跟谁玩?”

    邢珊珊再次啪地关紧门。她实在回答不出这些问题,只得耍着赖说:“哼,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就是我象你一样,跟人去偷情,你也得当场拿住我,才算有本事。”

    陶晓光愤怒地说:“这婚,我不离了,我们扯平了,我不欠你了,还离什么离?”

    邢珊珊说:“不离?不离我就去法院起诉离婚。我有你的证据,你有吗?”

    他们坐在客厅里,整整吵了半夜,才精疲力竭地各自回房,关门休息。

    吴祖感到自己真的危险了。早晨一上班,他就感到气氛不对。
正文 既做师娘又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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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告诉你,我身体不好的?”吴祖眼睛惶惶地眨着,不敢正视他。【】

    “嘿嘿。”陶晓光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吴祖越发心虚了,真想站起来躲开去。可他不能走,一走,就不打自招了。他相信,到目前为止,陶晓光对他还只是怀疑而已,所以他完全可以装聋作哑地坚持下去。只要没被当场抓住,我就不能承认。一承认就完了,受到伤害的不只是我和邢珊珊,更大的是你陶晓光啊。你受得了这个打击吗?你又担当得起这戴绿帽子的名声吗?所以不管为了谁,我都不能承认,更不能告诉你。

    陶晓光终于鼓起勇气,结巴着问,“你昨晚,真是一个人,在宿舍里?”

    吴祖装作惊讶万分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陶晓光见他这样吃惊,暗暗松了一口气,脸也明朗了许多,不自然地笑了笑,才轻声说:“我随便问问。可能是我多心了。”

    吴祖就索性追问:“陶校长,你是不是听到什么议论了?”

    陶晓光点点头:“是的。好象是五一旅游回来以后吧,学校里气氛有些不正常,你没有觉察到?”

    吴祖说:“没有。”

    “许多老师背后都议论纷纷,我问过别人,谁也不肯告诉我。”陶晓光实话实说,“他们好象在有意回避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昨晚,宋老师神秘地来告诉我,说你身体不好,躺在宿舍里,让我来,说她们女人家,到男同志宿舍里来不方便,我就来了……”

    吴祖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有些难堪地说:“奇怪,她们是怎么知道我身体不好的呢?”声音有些发颤,“我没告诉任何人,这种小病,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陶晓光眯眼盯着他,犹豫了一下说:“不瞒你说,让我怀疑的,不是你,而是邢珊珊。她昨晚老早就离开了办公室,没有回家,却很晚才回来。我问她,她又吱吱唔唔,说是到外面去玩了。问她到哪里,她又不说。你说,一个从来不到外面去玩的女教师,怎么会突然到外面去玩了呢?这小镇上有什么好玩的啊?”

    吴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口。他在心里不住地埋怨着说:这个邢珊珊,怎么就那么笨呢?连谎话都不会说,唉,要是真的不能自圆其说,或者说漏了嘴,我还怎么面对他?怎么去见人哪?

    这时门口一暗,马小薇走了进来。吴祖象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想抓住她巧妙脱身。但心里也有些担心,怕她一来,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那就更完了。他朝她转过身,象不认识她似地打量着她,希望她开口说话。

    马小薇款款地走进来,先是朝他们两人了,然后不卑不亢地冲吴祖说:“吴校长,你们在商量事情?没有打搅你们吧?我想问一下,这个暑期的值班表,你排了没有?”

    吴祖这才从尴尬状态走过来,以一个正校长的口气说:“还没有,你排一下吧,老师就不要安排了,学校领导班子成员一天一轮。十个人,从七月十日起,到八月二十日止,正好四个循环。你最好先去问一下他们,有特殊情况的,可以排开,也可以到时互相调换。”

    小薇说:“好的,我这就去排。”说着想走,陶晓光却把目光扫过来,盯着她欲言又止。小薇心里有些着慌,她知道他们的这个阵势,肯定跟昨天晚上的情事有关。

    昨天晚上,她一直有些隐隐的不安,今天来上班,她更是有些莫名地紧张。可一走进学校大门,她就感觉什么事也没有。门房里的人神色正常,她走上办公楼,碰到几个老师,也都互相微笑致意,表情自然。走过两个教师办公室,里边的几个老师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没有出现她想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情景。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难道昨晚宋老师没有行动?宋老师还没有来上班,她法从她的脸色上进行判断。就是她来了,她也不能去问她。

    在观察疑惑和忐忑不安,她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邢珊珊已经坐在里面了。她很平静,好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她只是眼圈有些发黑,神色有些疲惫,可能是晚上没有睡好吧。见走进去,她抬头淡淡地招呼说:“来了。”

    “来了。”小薇应答一声,就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打开电脑忙起来。她一边工作,一边关注着邢珊珊的表情,却不出她有很明显的变化。小薇就想以工作的名义,去两个校长室里侦探一下情况。

    她站起来走出办公室,往东走去。她走到副校长室门口,见吴祖也在里边。两人的神色有些不太对头,里边的气氛也有些尴尬。

    她就知道昨晚已经发生了事情,但没有她估计的那么严重。

    于是,她走进去问吴祖这个问题,其实她知道这是她的现职,她排好了,再去征求吴祖的意见也可以。吴祖之前好象有些难堪,她这样一问,他才恢复过来,跟她说得很详细。

    可她刚想离开,陶晓光的目光就向她扫过来,锐利,爱昧,也有些可怕。小薇的心一颤,有些紧张,不敢他。她尽管知道宋老师不会出卖她,可还是有些担心。

    果真,她刚走到门口,陶晓光就开了口:“马主任,你等一等。”

    小薇一惊,停在门口不动。她镇静了一下,才转过身,静静地着陶晓光变得有些发紫的脸色,等待他开口说话。

    陶晓光显然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的嘴唇嘟嗦着,慢慢地说:“马主任,昨天晚上,你是怎么知道吴校长生病的?”

    小薇吓了一跳,宋老师真的出卖了我?完了,她怎么能这样呢?她慌了,
正文 引爆一颗感情的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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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色顷刻涨得通红。【】可她知道不能承认,一承认,自己就要遭殃。

    她迅速镇静下来,装作吃惊而又有些不安地说:“什么?吴校长昨晚又生病了?我不知道啊?我才来上班哪。”

    吴祖也意外地转过头来,一眼不眨地盯着她。那种目光实在是太可怕了,小薇惶惶地别过脸,不敢他。

    陶晓光自主自语地说:“怪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小薇从陶晓光的脸色和这句话听出,他还只是怀疑,就有意追问:“陶校长,是谁说我知道吴校长生病的?”她知道不追问一下,吴祖就会怀疑她,然后……她就危险了。

    陶晓光讷讷地说:“昨晚九点多钟,我在办公室里办公,宋老师突然走进来说,吴校长身体不好,睡在宿舍里,你去一吧,我们女同志,去一个男同志宿舍里不太好。我问她,你是怎么知道的?她说是听人说的。”

    “她有没有说是我说的?”小薇慌强作镇静地吴祖,又瞧瞧陶晓光,紧张有些得语伦次,“她只是说,听人说的,你怎么,就问我呢?这种事,是不能乱猜的。我,第一节课,还有监考,我走了。”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小薇知道再不走,就要露馅了。她要去跟宋老师说一说,让她千万要替她保密,否则,她想早日让他们败露的目的达不到,还要引火烧身。

    马小薇一走,这边的陶晓光望着她匆匆而去的背影,脸上布满疑云:“你,一向都很正统的马主任,神情也是这样异常,真的让人费解。”

    这时,吴祖听到楼上传来邢珊珊的声音,为了打消他的怀疑,他竟然冒险地说:“你这样怀疑,叫邢主任来问问,不就明白了?”

    陶晓光没有反对。吴祖就走出去,到教务处办公室门口对坐在电脑前的邢珊珊说:“邢主任,你下来一下。”目光与猛地抬头的邢珊珊相遇,脉脉盯了一眼,使劲给她眨着眼睛。

    邢珊珊故意凌警惕的样子问:“什么事?”

    吴祖说:“我在陶校长办公室里,你来一下。”他见过道里几个老师好奇地朝他们,陆红小珊老师还闻声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

    邢珊珊心领神会地冲他点点头,站起来往外走出来。吴祖退回到副校长室里,有些焦躁地在那里踱着步,不紧张地想,她应该懂得怎么应对吧?就说到哪个学生家里去家访不就行了吗?难道他还去调查不成?

    他真想给她发个短信教一教她,可这时已来不及了。邢珊珊已经走到了门口,一脸端庄地走进来,故作不快地着他问:“找我什么事?”

    吴祖严肃地说:“你昨晚究竟到哪里去了?害得陶校长替你担惊受怕,还产生了许多联想,你就把真实情况告诉他吧,夫妻之间应该互相信任,说实话才对。”

    邢珊珊转脸怒视着陶晓光,提高声说:“昨晚不是跟你说了吗?你还想怎么样?”

    陶晓光赶紧站起来,将办公室门关了:“你说话轻点好不好?”

    吴祖装腔作势地打着圆场说:“邢主任,有话好好说,啊?不要动不动就使女孩子脾气。”然后巧妙地提示说,“你昨晚到底是去家访还是去玩了?要说实话。不能老是让陶校长替你担惊受怕。”

    邢珊珊受到启发,眼睛亮了。但她没有马上顺着他的话说,而是依然气咻咻地说:“人家有事,稍微晚一点回家,就追根究底,谁受得了啊?”

    “夫妻之间都是这样的。”吴祖笑笑说,“陶校长算得是开明宽容的人了,你要是碰到厉害的,更受不了呢。就象我家里那位,我稍微晚点回家,不说清楚,她就跟我吵得不能睡觉。”

    他句句在替陶晓光说话,陶晓光脸上渐渐有了亮光:“将心比心,要是我这样,很晚回家,又不说去了哪里,你能罢休吗?”

    邢珊珊哼了一声,不屑地说:“我不是去家访,还有哪里可去啊?我就是不告诉你。”

    陶晓光脸涨得通红,却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吴祖又当师娘又当鬼地说:“邢主任,你怎么对陶校长这么凶啊?这样做,是不对的。”

    邢珊珊一箭双雕地说:“我还没到凶的时候呢,马上要放暑假了,等放了暑假,我还要凶,还要出出他的丑呢。”

    陶晓光难堪地抖着手,求救似地说:“吴校长,你,她多么凶啊。唉,她还一直吵着要与我离婚呢,我怕丢脸,就没跟你说。今天,反正她不怕丢脸,我就干脆跟你说了吧。你是我们的媒人,我们走到这一步,真是太对不起你了。”陶晓光以为他还不知道他们家里的事情。

    邢珊珊逼视着他说:“走到哪一步?你有胆,就给吴校长说说。”她边说边给吴祖使眼色。与他天衣缝地演着双簧戏,把蒙在鼓里的陶光弄得一惊一乍。

    陶晓光不好意思说他与刘红的事,就低下头,不敢抬起来。

    吴祖对自己扮演的角色,既得意又害羞:你现在真是既做师娘又做鬼。可不这样做能脱险吗?他继续演戏说:“我你们都要改改才行。虽说我这个媒人不包你们一生一世,但着你们这样吵架,心里总是不太好受。”

    邢珊珊要把陶晓光最害怕的事情说出来,吴祖用眼睛制止住了她:“邢主任,你就别得理不饶人了,男人都是要面子的,这一点我最知道了。”

    “我真搞不懂,我对她这么好,她就是不惯我,就是要跟我过不去。”陶晓光感激地了他一眼:“其实离不离婚,我也所谓,就是不要搞得大家象仇敌一样,这样多难过啊。好合好散嘛,对不对?”

    “对对,”吴祖忙不迭地点头,这是他最想听的话,就说,“如果真的没了感情,两人呆在一起,日子也确实不好受。我想,两人最重要的,还是要互相理解,互相支持。”

    邢珊珊说:“就是,我已经忍可忍了,只是他是副校长,丢不起这个脸,才没有……”

    吴祖不得意地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不是清官,就更断不了了,我走了。”他知道现在是结束演戏的最佳时机,便与邢珊珊交换了一下目光,站起来,打开门走出去。邢珊珊也跟着他走出办公室,头也不回地走了。

    但学校里其它老师却依然疑云重重,对吴祖越发猜疑,提防,回避,甚至不听使唤。这使他感到十分尴尬,难过,天天象有谁催促似的烦躁不安,度日如年地捱着日子。他就象一头寻找出口的笼狮,不住地在办公室里打着转。

    这些天,他发现学校里许多老师都在背后议论纷纷。他们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脸色诡秘,神情兴奋,眼睛异常明亮,不是交头接耳地议论,就是有说有笑地窃窃私语。有人一听别人的话,脸就突然象见了鬼般愕然,眼睛瞪得如鸡蛋:“真的?这不是谣言吧?”

    要是见他从旁边经过,他们就会倏然收口,旁顾左右而言他。有人见他走来,咳一声,他们便一转身,作鸟兽散。弄得他尴尬万分,非常生气。

    但他知道到目前为止,他们还只是停留在猜测和想象阶段。要是他们掌握了什么证据,那还了得?那就等于是引爆一颗定时炸,那将是一种怎样可怕的局面啊?他简直不敢想象下去。

    他平时特别谨慎,非常克制,奈邢珊珊却意乱情迷,太心急,也出奇地大胆,居然在照像时拉他的手,在旅游的宾馆里跟他幽会,引起了他妻子的怀疑和许多老师的猜测,使他陷入了法在这里呆下去的尴尬境地。

    一次,他见三四个人站在办公楼的东山墙边议论,就鼓起勇气走上前问:“你们在议论什么哪?神秘兮兮的。”

    教语的季老师脸色不自然地笑笑说:“没什么,随便聊聊,呃,随便聊聊。”

    教数学的吴老师搔搔头皮,红着脸,难堪地说:“嘿嘿,没什么,嘿嘿。”

    教会计学的施老师着自己的脚尖,呐呐地说:“开玩笑,大家没事做,开开玩笑。”

    连一向与他关系很好的金老师也开始有意回躲他,打牌不请他,有事不向他汇报,还总是远远地着他,背后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

    宋老师陆老师她们更是异常活跃,动辄就凑在一块窃窃私语,咯咯咯地掩着嘴笑。有些年轻的老师见他,会缘故地脸红,然后不是低下头绕开走,就是扭开脸不他。这让他心里难过极了,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天,学校按计划要开个老师座谈会,
正文 当作他们的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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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分工由他负责主持。【】地点在他的办公室,出席对象是各教研组长及部分骨干教师,主要是听听他们对本学期学校教学工作的意见和对下学期教学工作的建议。以前象这种座谈会,大家都很热情参加,发言也很热烈。这次却大大出乎他的意外。开会时间到了,老师们却迟迟不来,他去外面喊了几次,只有几名教师稀稀拉拉地走进来。

    他觉得脸上被针刺着一样难受,实在有些憋不住,想发火又没法发。他强烈地感到了自己的危机,只好压着火气,对来的几个老师说:“算了,他们不来就不来,我们开会吧。呃,今天主要是想请大家对本学期学校各项工作提提意见,也可以给我们提一些富有建设性的建议,啊?畅所欲言吧。来,谁先说?”

    没想到,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谁也不吱声。他就只好点名:“季老师,你先带个头吧。”季老师撸撸稀疏的头发,淡淡地说:“我,没什么说的,嘿嘿,有些话大家背后说得很多,放到桌面上,就不好说了。”

    吴祖心虚害怕,却强作镇静地说:“什么话不好说啊?只管说吧。言者罪,闻者足戒吗?啊。”季老师其它老师,摇摇头说:“不能说,不能说啊。”

    其它老师发出一阵哄笑。吴祖有病自得知地红了脸,可他还是装作莫明其妙地说:“你们今天是怎么啦?是不是听到什么谣传了?金老师,你说说吧?”

    金老师摸摸自己的下巴,眨着眼睛说:“要我说,我就说几句吧。我觉得,一个学校要搞好,关键在领导。领导的一举一动,不仅对下面起着榜样作用,还影响到这个学校在外面的名誉。这个学年,我们学校的许多工作都做得不错,也受到了上面的表扬,可是其它方面,似乎还要注意,譬如,我们老师的形象,不能到处给人议论,这……”

    吴祖的脸象被剥了一样痛着,嘴上则还是说:“金老师说得对,为人师表嘛,我们要学生做到的,自己首先要做到。”

    会议不欢而散。这在他这几年来的工作还是第一次。这是一种耻辱,他的心被深深刺痛了。

    我是不是真的犯了罪?他反复地问自己,爱情有罪吗?有人说,不该爱而爱了就有罪。但什么叫该爱什么叫不该爱?爱没有该不该,爱来起来势不可挡,法天哪。

    爱实在是一个猜不透的谜。他的思想激烈地斗争着,爱情不听谁的指令,不受政策的约束,爱与不爱是人的权利,没有对错之分。现在的关键是,爱法抗拒地来到了你身上,而周围的人又不认可这种爱,你应该怎么办?

    不是忍痛割爱,就是离开这里。他自问自答,爱绝对是割舍不了了,那就只能离开这里。再这样呆下去,迟早要出事。就是不出事,也是对学校的不负责任,也是对师生的一种污染。那么到哪里去呢?这是随着暑期的临近,越来越困扰他的一个问题,是一个人离开,还是两个人一起走?是悄声息地溜,还是大张旗鼓走?他天天都在冥思苦索,寻找着自己的脱身之计。

    在痛苦矛盾,吴祖一天一天地等待着暑假的来临。

    学校终于放假了。这天开了全校教职工大会后,教师们都纷纷回家了,校园里一下子冷清下来,让人有些伤感。他还不能走,要与邢珊珊约会一次,商量他们的终身大事。

    这天上午,他已经与邢珊珊用手机短信约好了,晚上在他的宿舍里幽会密淡。为了避人耳目,他在期末教师会议结束后,就一头钻进宿舍,关紧门,不轻易走出去。他一个人窝在里边,耐心地等待着邢珊珊的到来。

    校园冷落得让人惆怅。生活区里几乎没有了人声和脚步声,只有鸟雀在树林里孤单的鸣叫声,南风吹着树枝发出的竦竦声。

    吴祖准备了一些面包和方便面,作为今天的饭和晚饭。他不想再出去到食堂里打饭吃,以免被人发现他还在学校里。食堂里还留着一个人值班,一些暑期有任务的老师还要吃饭。他已经作好了离开这个学校的准备,所以把暑期里的所有任务都掉了,理由是他要调动。陶晓光听了,脸上流露出巴不得他离开的神情,这让他心里有些不好受。

    好容易熬到晚上七点,他的宿舍门上响起敲门声。他打开门,邢珊珊一身喷香地扑进来。门还没关上,就扑进他怀,撒起娇来:“亲爱的,今晚,我们可以不急了。”

    吴祖搂住她问:“怎么啦?”

    邢珊珊抬起后脚,把门踢上说:“他带女儿回老家去了,过两天才回来,跟我办离婚协议手续。”

    “那太好了,”吴祖吻着她圆润的鼻子说,“今晚,我们就正式当作新婚之夜吧。”

    “好啊。”邢珊珊仰起娇羞的脸,张开鲜红的嘴唇,闭上眼等待他亲吻。

    吴祖抱紧她,俯下头,吻了吻她的嘴唇,就吸出她的舌子吮吸起来。她的身子绵软了,他就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邢珊珊坐在床上从容不迫地脱着衣服,然后象已经正式成了夫妻一样,心安理得地躺在他的怀里,不急不躁地说:“今晚,我们要好好缠绵一夜,好吗?”

    吴祖不说话,开始用肢体语言回答她。他爱怜地拥着她,伏在她身上,先用火热的嘴唇吻她的脸,然后才将生命触角伸进她的体内,用原始的博动传感她,激动她。邢珊珊更是柔情似水,用带着幽香的呼吸轻轻地呻唤着他,用体内的生命漾动包裹着他,感化着他。

    “我的盛,慢一点,啊?”邢珊珊闭着眼睛,闪着长长的睑毛说,“让我好好感受感受你的爱吧。”

    吴祖应答说:“亲爱的,我不急,现在你完全是我的了,我还急什么?我要把你吸到我的细胞里去。我呼唤你一句,你应答一声,好吗?”

    邢珊珊点点头。他就咬着她的左耳说:“我的珊。”

    邢珊珊应答:“嗯。”吴祖轻呼:“我的小鱼。”邢珊珊答:“嗳。”

    吴祖升温地喊:“我的心肝。”邢珊珊柔声应和:“哦。”

    吴祖提高声道:“我的宝贝。”邢珊珊就控制不住地叫:“啊。”在温柔缠绵的呼应间,他们开始互动,在气喘吁吁的节律,他们惊心动魄地融化在了一起。

    结束后,他们真象两条白肚朝天躺着的青鱼,并排躺在一起。吴祖着天花板说:“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邢珊珊说:“就你的了,我已经全部交给你了,而且为你做好了一切准备。”

    吴祖说:“这几天,我想来想去,想出了几条出路:一是我化钱去跑官,想法到哪个政府部门去当官,从政治上东山再起,走上后半生的辉煌之途。但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得继续在地下情经受爱的煎熬。我听说,周副市长很有可能当正市长,我想我去找找他,也许他能再次帮我的。”

    邢珊珊想了想说:“这个办法很好,你快去试一试吧。”

    吴祖则不紧不慢地说:“二是我们各自调一个学校,我到其它学校去当校长,你去当教导主任,我们都保持现状,表面上维护两个家庭的安宁,顾及传统伦理道德,继续做人们心目的好人。这样,我们就只能在偷偷摸摸捱过余生。”

    说到这儿,邢珊珊撒娇说:“这条路,我不想走。太可怕了,这等于是吃官司,爱的官司,还有更好的路吗?”

    吴祖侧脸着她说:“三是我们一起远走高飞,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享受真正幸福的生活。这样,我们就要过相对清贫的日子,做一对被人鄙视唾弃的‘狗男女’。”

    邢珊珊立刻表态:“我宁愿做‘狗男女’,真的,到哪里?你心有数了吗?哎呀,你快说呀,真是急死人了。”

    吴祖就把这阵一直盘旋在他头脑的一件事说了出来:“那是前年的事了。那时,我刚来当校长。一次我随一个代表团去海南一个职参观,这是一所民办职,规模很大。”

    “那天,我与那个学的校长刘庆和交谈时,随便说了句:‘刘校长,我来你们学校打工怎么样啊?’没想到他当了真,后来几次打电话给我,邀请我去当常务副校长,给我百分之五的股份,他还给我寄来了一份聘书。”

    “那不太好了。”邢珊珊睁大眼睛盯着他,“亲爱的,你怎么不早说啊?有这么好的去处,你还犹豫什么呀?”

    吴祖又开始吻她,吻了一会说:“我是不舍得啊。那里毕竟没有这里来得有权,
正文 接到一个意外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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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房里亮着灯,老仇还没有起床。【】他偷偷拔开边门上的铁销子,不声不响地走出去。走到路边,他留恋地了校门一眼,一阵惆怅袭上心头,禁不住潸然泪下。他放下行李,抹了一把泪,转身往那个路边候车点走去。

    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他提心吊胆地孤立在那里,等待公交车开过来。等了好一会,有一辆公交车才北边灰蒙蒙的晨雾开过来,在他孤零零的脚边停住,“哧“的一声,为他打开车门。他连忙拎着行李跨上去,离开了这个让他充满回忆和惆怅的学校。

    到底回不回家呢?吴祖手里拎着行李箱,站在他家附近的那个公交站台上犹豫。

    陶晓光昨晚有没有把这件事打电话告诉她?吴祖不紧张地想,要是告诉了她,那我回家就是自投罗啊,免不了要发生一场恶战,还不知道会出现怎样可怕的局面呢?

    可不回家就逃出去行吗?身上钱是有了,但有几样东西,他都舍不得不要。特别是别人送的那几件黄金饰品和名人字画,他真的不舍得丢下。还有一张银行卡,藏在他专用的那张写字台的抽屉里,上面有一百万元钱。

    这都是他当校长以来别人送给他的钱,他偷偷积蓄起来,没有告诉妻。尽管他身上还有三张银行卡,总共有二百五十多万元钱,到海南去买房买车够了,可他觉得到一个新的地方,尤其是去海南这么远的天涯海角生活,人生地不熟,一切从头起,没钱是不行的,所以他还想回去拿走它。

    妻也保管了三百多万元钱。有这么多的钱留给妻儿,他这样悄悄地离家出走,也算是对得起他们了。一定得回去一下,运气好的话,她和儿子都不在家,我拿了卡和这几件东西就走,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想到这里,他了手机上的时间,这时还只有七点十分。他抬头四顾,这个繁华的城市刚刚从梦醒来,正睡眼朦胧地开始新的一天。

    是的,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人们脚步匆匆,街道上车轮滚滚,各自都在往自己的目的地奔去。

    他隐在路边一个棵树后等待,想等妻上班了才溜回去。她八点钟上班,平时七点半就走了。可儿子已经放暑假了啊,他肯定在家的。吴祖头脑里有些乱,也有些紧张,儿子是好对付的。她要面子,肯定不会把这事告诉他的。

    在路边耐心地等到八点,吴祖才提心吊胆地往家里走去。一路上,他的脸皮象被人剥了似的,辣地有些疼痛。他低着头走路,怕碰到熟人。还好,他走进小区,走到自家的楼下,一直到走上楼梯,都没有遇到一个熟人。

    大概他们都上班去了。吴祖走到自家门前,稳了稳神,才掏钥匙开门。

    谢天谢地,妻子不在。儿子在自己的书房里做作业。见他回来,儿子连忙奔过来帮他拿行李:“爸爸,你回来啦?”

    “回来了。”他轻声说。了儿子一眼,心内疚得往一处紧缩着。儿子问:“爸爸,你的车子停在哪里呀?”

    吴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好,就含糊地“哦”了一声,装聋作哑地去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他去了儿子的成绩单,然后走进自己的书房,拔钥匙去开写字桌的抽屉。没想到,抽屉一拉就开了,锁已经被撬了。

    他吃了一惊。连忙翻那本书,里面的银行卡没有了。我的天,她偷了我的卡?行动真快啊?他想问问儿子,谁撬了他的抽屉?可他不敢问。

    怎么对儿子说啊?他呆住了。

    她一定知道了。吴祖思想激烈地争斗起来,到底走不走?不走,她一回来,家里就要闹翻天了,邢珊珊又怎么办呢?走,什么时候走?马上就走的话,那钱就全部归她了。我只要一走,手机一关,她就是再凶,也奈何我不得了。可我这一走,就再也不能回来了,就不到儿子了……。

    吴祖心里一软,惆怅得眼睛湿了。他抹干眼睛,呆若木鸡地坐在沙发上,着眼前这个熟悉而温馨的家,忽然又心生留恋,身子软软的,没了站起来的力量。

    儿子显然还不知道他的情况,亲昵地在他身边走来走去,又不住地问这问那,他只好一一作答,心里内疚得象刀割一样痛。

    坐了一个多小时,他正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一,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害怕是陶晓光借别人的手机打来的,就抖着手不敢接。可是这个手机很顽强,停了以后,又响了起来。他只好壮起胆子按了ok。他怕关了手机,邢珊珊联系不上他,会着急的,就没有关机。

    “吴校长吗?”接通手机后,对方大声说,“你们放假了吧?喂,这个暑期,你有什么打算啊?”

    他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教育局师资处处长顾卫东。他是教育局里跟他关系最好的人,他们都有往上爬的共同追求,所以在一次开会的时候谈得很投机,以后就结下了铁哥们的关系。

    吴祖知道他打电话给他,是想探听一下他的打算。他以前跟他说起过,他想在这个暑期里动一动位置。他动位置,起码是教育局副局长。尽管行政级别比现在他的县团级校长低半级,属副处级,却意味着真正进入了官场。

    学校属事业单位,虽然套用行政级别,却不是政府机关,所以不能算是真正的官场。

    把一个学校医院等事业单位或者企业单位里高一级别的领导调入政府机关,就是降一级,也都是愿意的,甚至还要付出很大的努力和代价才能实现呢。

    “是顾处长啊,呃,我嘛。”吴祖不尴尬地说,“没什么打算,就是有打算,也没用啊,一厢情愿的事,有什么用?”
正文 峰回路转又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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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处长说:“吴校长,你说话,怎么跟我也见外了啊?你上面有周市长,据说他下一届有当市长的可能。【】这降级调动,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嗳,你再活动活动,索性来个平级调动,也不是不可能啊。”

    吴祖叹息一声说:“顾处,你高抬我了吧?我哪有这个能耐啊?真的,你别笑,我一没关系,二没水平,当这个大一个局的局长。喂,你说话可得注意一点,啊。胡局长还在,你这样说,要是被他知道,你小子还要不要在他手下混啊?”

    顾处长压低声说:“吴校长,我是想在你的手下混呢。真的,我一直希望你能杀进局里来,当这个吃香的一把手。你来了,我就有希望了。唉,否则,我就是干到退休,也不会再升半级了。”

    吴祖说到官场上的事,就来劲了。他渐渐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打着哈哈说:“哈哈,顾处长,你表面上是关心我,其实是在想着自己哪,啊。你当了几年处长?才三年,就急着想当副局长了?”

    “喂,吴校长,你可不能这样说。”顾处长居然认真了起来,“我是真心的,你却这样理解我,我就不高兴了。”

    “那不好意思,算我说错了行吗?顾处。”吴祖有些难堪,心里想,当官的人说话往往就是这样,不是一本正经,就是似是而非,模棱两可,或者打哈哈,开玩笑,有时还让你摸不着头脑。

    顾处长却口气一转,一本正经起来:“吴校长,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想给你透露一个信息。真的,这对你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吴祖象一个快要被淹死的人到一根救命稻草,眼前顿时豁亮起来。

    顾处长沉吟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说:“这个暑期里,教育局可能会有比较大的人事变动。

    胡局长的位置能不能保住,还不好说。赵玉泉和李锦标两个副局长,也可能都会有变动。”

    “为什么?”吴祖心里一动,身上来了力量。

    顾处长说:“胡局长可能会被平调到省教育厅去,赵局长有病,传说他已经打了提前退休的报告,李局长据说有经济问题,上面很可能要查他。反正这一阵,局里议论纷纷,人心浮动,猜测不已。大家都在暗里地活动,争夺这些位置。”

    “是吗?”吴祖一度熄灭的权欲重新燃烧起来,“四个局长,有三个要动,那倒是真的要热闹了,啊。顾处,来,许多人都要蠢蠢欲动了,包括你,真的,机会来了,你也不要错过啊,快努力吧。要想尽一切办法,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错过了这店,就没有了那村。你多少年纪了,比我大两年。都快四十岁的人了,再不努力,这生就完了。”

    “我是没有希望的,你也知道,我上面没人,这是一件很要命的事。”顾处说,“还是你有希望。真的,吴校长,你以前跟我说起过这个想法,也很有竞争力,关键是你上面有人。所以我才打电话给你的。你难道没有听说这些消息?”

    “没有。”吴祖实话实说。他这一阵被邢珊珊的婚外情弄得焦头烂额,狼狈不堪,哪里还心思顾及这个啊。唉,都说许多男人最后都要为女人所累,来,我也逃不脱这样的结局啊。

    顾处长说:“对了,吴校长,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呀,很长时间没到你到局里来了吗?”

    吴祖有些难堪地说:“学期结束工作太忙,也没有什么事往局里跑。唉,现在放假了,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我想在暑期里,好好休息一下。”

    “你还有空休息?刚才我说的话,难道你就真的动于衷?奇怪,这对来说,应该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顾处长斟酌着语句说,“你不是放暑假了吗?去找一下周市长吧。凭你跟他的关系,我想,你来当个副局长,是完全有可能的。”

    “这,恐怕,”吴祖想到自己的处境,讷讷地不知说什么好了。他与邢珊珊的婚外情没有被人发觉的时候,确实有这样的想法,而且还很强烈。可现在出了事,他哪里还有脸去跑官啊?这事马上就会传得满城风雨,弄得人人皆知,他和邢珊珊还怎么在教育系统呆下去哪?

    顾处长沉吟了一下说:“我是为你好,做为一个要好的朋友,我提醒你一下,你就着办吧。”

    吴祖赶紧说:“谢谢顾处,我记着你的恩。”

    这样一说,顾处长才来了劲:“什么时候我们碰个头,我们具体商量商量,好不好?这个号码是我的一个新号码,我只告诉几个最要好的朋友。”

    “你,也有爱情绿色通道了?”吴祖也有一个只有邢珊珊等少数几个人知道的手机号码,就这样跟他开着玩笑问。

    “哪里?我怎么敢啊?”顾处长嘿嘿笑了笑说,“你老兄,应该有了吧?”

    “没有。”吴祖否认说,“还是没有的好。真的,有了,就麻烦了。”

    “哈哈哈。”两人几乎同时在手机里心照不宣地大笑起来。

    现在怎么办?挂了电话,吴祖心里翻腾开了,你到底是要爱情还是要当官?是要幸福还是要面子?他想着想着,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客厅里低头打转。象丢了魂一样,转来转去。他的思想斗争非常激烈,在呼呼起伏。时间在他的徘徊间过去了,思想在他的徘徊发生了变化。

    没想到转着转着,妻子张医生下班了。

    张医生开门见了他,象见到一个贼一般,脸一拉,就大声叫起来:“你,还有脸回来?”

    吴祖傻眼了。他愣愣地着妻子不动。张医生走过去,先将儿子的书房门关了,然后满脸愤怒地冲到他面前,指着他,低声吼,
正文 大打出手的官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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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晓光昨晚给我打电话,把你们的事都告诉了我。【】没想到你真的,做出这么现世宝的事情来……”

    她气得一时骂不出话来。见他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争辩,就象一头发怒的母狮朝他扑去,将他扑倒在沙发上,张牙舞爪地拼命抓他咬他。她失去了理智,边打边骂:“你混蛋,我跟你拼了。不,我要去举报你,让你没有好下场,让你们不得好死……”

    吴祖一声不吭地抵挡着,两手紧紧攥住她的手不放。张医生挣脱不了他的手,就张开发紫的嘴巴要咬他的鼻子。吴祖使劲仰着脸,躲着她的血盆大口。张医生咬不到他的鼻子,就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吴祖痛得“嗷”地一声叫了起来。

    “干什么?”这时候,他们的儿子惊恐万状地站在门口大喊,“你们,都疯了?”

    他们这才象两个在打架的顽皮学生,不好意思地分开身子,从沙发上坐起来。

    张医生见儿子不解地着他们,就“哇”地一声哭诉起来:“你这个耻的东西,怪不得,你要给他们作媒,原来你就是,为了打她的主意……。啊哈哈,我真愚蠢哪,还帮你去给他们当媒人,我瞎了眼,才跟着你这个混蛋,流氓。哼,我跟你们没完,我要找这个小,这个狐狸精,勾引人家老公,我不抓破她的脸,就不姓张……”

    吴祖见儿子耳朵竖得毕直,就恼羞成怒,大喊一声:“你不要瞎说,好不好?他是恶人先告状,你不要上他的当。”没被当面捉住,他就可以抵赖。他知道也只有抵赖,才能保护自己,保护邢珊珊,“我们在工作,闹了点矛盾,他误会了我,也可能是他有意败坏我的名声……。”

    张医生再也不相信他了,又一次扑上去跟他拼命:“你还想哄我?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

    你在旅游的时候,就跟她有了那种事。照像时,她在背后拉了你的手,你还不承认。现在来,都是真的。”

    张医生被他抓住手,死死地摁倒在沙发上,动不得。她挣扎了几下,挣脱不了,就冲吓呆了的儿子大喊:“小毛,快打电话,叫外公外婆来,他不要面孔……”

    儿子真的转身要去打电话。吴祖急得大喊:“小毛,别打。她都是瞎说……”他是个要面子的人,哪里敢让人知道这种事啊?

    “小毛,快去打。”张医生声嘶力竭地叫道,“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们都被他骗了……。”

    吴祖急了,连忙使出最后一招刹手锏:“你们,别瞎搞了,我刚才,接到了一个重要的电话。”

    张医生挣扎着的手突然软了下来,儿子也收住了要拿话筒的手,都愣愣地着他。吴祖见有了效果,就继续说:“他们,要提拔我去当教育局副局长。”

    张医生一下子坐正身子,睁着红红的眼睛着他,气咻咻地说:“哼,现在,你要问问我,才能去当官……”

    她伸手理了理被他弄乱的头发,不怕难为情地说,“你要与那个小妖精一刀两断,我才饶了你这次,以后,你的手机,还有电脑,都要向我公开……否则,我就去上面告你,去外面宣传,去跟她拼命,你还有没有面子出去当官?”

    儿子气鼓鼓地问妈:“还打不打电话啊?”

    张医生乌着脸说:“不要打了。”

    吴祖连忙说:“你妈就是喜欢,事生非。”

    张医生口气软下来,冲儿子说:“你去做作业吧,妈,刚才是闹着玩的……。”

    儿子嘀咕一句:“神经病。”

    面对张医生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吴祖觉得很好笑,很难堪,也感到很可怕。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要是他们不离家出走,远走高飞,不管他选择了哪一个,都将面临着更加痛苦的抉择,还会面临许多意想不到的遭遇。

    张医生了时间,快一点了。就去打电话请假,下午她干脆不上班了,而去戴了饭褡烧菜做饭。只几分钟时间,她就判若两人,竟然把这个仇敌当成了客人,殷勤地伺候起他来。

    吃饭时,张医生还给他拿了一瓶王朝干红,打开,帮他倒了半杯酒,然后憋不住问他:“谁给你打的电话啊?”

    吴祖说:“教育局的顾处长。他让我,到周市长家里去一下。”

    张医生想了想说:“那你,今晚就去吧。晚去,不如早去。这种事,得抓紧。”

    吴祖没有吱声。心里想,这女人真是个怪物,对权力也是如此的热衷和崇拜,说到去当官,她马上就从一头发怒的母狮变成了一只乖顺的羔羊。唉,因为当官好啊,一个当官的男人能他带来这么大的好处,这么多的钱财,她能不敬畏和向往吗?

    张医生又说:“家里还有四瓶五粮液,两条软壳红华。”

    吴祖还是不吱声,心里想,一个市长在乎你这些东西,亏我说得出口?拿这些东西上门,不怕人家笑话?真是!

    张医生见他不吱声,嘟哝着说:“我也要去。”

    吴祖这才说:“你去干什么?对了,那张银行卡呢?你拿它干什么?”

    “这上边有多少钱?”张医生说到钱,脸色又板了起来,“你居然还瞒着我,暗藏私房钱。你是不是老早就生了二心,作好了离婚的准备?”

    吴祖惊慌地说:“你又来了?都胡说些什么呀?这钱,这钱是公家的。”

    张医生哧地淡笑一声说:“你不要把我当傻瓜好不好?这上边有多少钱?”

    吴祖说:“十万。你还给我,我今晚要派它用场。”

    “十万,谁相信?”张医生说,“你把密码告诉我,我明天去一下。”

    “你这个人,也太贪心了吧?”吴祖有些生气,“要这么多钱,怎么不怕烫手?”

    “你怕烫手了吗?”张医生反唇相讥,“还好意思说人家,哼。我身上有一张十万元的银行卡,给你吧。不过,你这又不是提拔,而是属于降级调动,怎么要送这么多钱啊?”

    吴祖瞪起了眼睛:“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呀?以后,官场上的事,你少给我掺和。否则,没你好果子吃的。女人要学会乖巧,贤惠,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为好,懂吗?”

    吃过晚饭,张医生把礼品整理好,放在了一个马夹袋里,然后把那张十万元钱的银行卡交给他说:“去吧。对了,你的车呢?”

    吴祖说:“我没开回来。”张医生怀疑地着他说:“那你是怎么回来的?你有车子,为什么不开回来?”

    吴祖说:“车子坏了,过些天,我要去修一下。”说着要走,张医生突然换了鞋子跟出来:“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吴祖喝住她说:“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不放心你。”张医生乌着脸说:“我不上去,在下面等你。”

    吴祖奈地说:“你去,我就不去了。”

    张医生这才停止换鞋:“那你快去快回,我在家里等你。”

    吴祖这才从家里出来,打的往周副市长家里奔去。坐在出租车里,他着街道两旁的繁华的景色和万家灯火,心里很是复杂和矛盾。他一直想进入官场,没想到突然的变故让他差点放弃了这个梦想。而在这个何去何从的关键时刻,顾处长的电话又让他幡然醒悟。他从另一条人生道路的叉口处退了回来,重新往那条他向往已久的官道走去。

    可是,即使走成,他却有许多事情如蛇一样缠着他,将来的遭遇和命运充满了变数。是的,他不走,留在市里当教育局副局长,邢珊珊怎么办?以后又如何面对陶晓光?要是这个婚外情传出去的话,

    他以后还怎么在官场上混?他在当校长期间的一些经济问题,要是东事发,那就更加严重了。

    唉,只能走一步一步了,说不定我吴祖还真有官运呢。要不,为什么在我们要逃跑的时候,突然有电话来救我呢?吴祖侥幸地想,一个人运气来起来,你躲都躲不掉的。

    至于邢珊珊和陶晓光,也许会随着我地位的变化而有所改变,出现一种新的局面。什么样的局面?他现在还预料不到。来我想离婚,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你这个母考虑,多么凶恶啊!又要偷我的银行卡,要是扑上来想吃了我,真的太可怕了!

    那么,能否保持现状呢?我可以用更大的好处,让他们,不,让我们两个家庭都安于现状,保持平衡。然后,我与邢珊珊继续暗来往……

    这样美美地想着,他的出租车就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周副市长所在的那个高档小区。他付了车钱钻出来,拿了礼品袋,乘电梯来到八楼。
正文 爱美女更爱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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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说市等职业技术学校的吴祖来过,他想在这个暑期里挪一挪位置。【】就说他不想平级调动,降半级,去教育局做副职就行。”说着把塑料袋放在玄观前面的鞋箱上。

    部长夫人眼睛比刚才亮了很多,脸上也有了笑意,却装作没有见的样子说:“你想调动?好的,我帮你跟他说到。至于能不能调成,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吴祖说:“我知道。我已经跟管教育的周市长也说过了,希望刘部长也能帮一下忙。”他故意这样说,让刘部长知道他吴祖还有别的靠山,他只要顺水舟就行。

    “那你走好。”部长夫人客气地到门口来送他,“对了,你有名片吗?好事,好让他给你打电话。”

    吴祖说:“我知道。我已经跟管教育的周市长也说过了,希望刘部长也能帮一下忙。”他故意这样说,让刘部长知道他吴祖还有别的靠山,他只要顺水舟就行。

    “那你走好。”部长夫人客气地到门口来送他,“对了,你有名片吗?好事,好让他给你打电话。”

    吴祖连忙从皮包里拿出校长名片,递给她说:“刘部长以前找我谈过一次话,应该记得我的。”

    他告辞出来,乘电梯下楼,就了自行车,走出小区,骑上去往回赶。背后的影子追上来,见路上没人,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他没好气地说:“他不在家。”

    妻问:“那你银行卡话在他家里了?”

    他没吱声,默认,这是他的习惯。妻说:“这次化的代价也不小了,不知道怎么样?”

    他说:“你这样跟着人家,还能怎样行?我在上面,心里总象拖着一条尾巴,难受得连说话都说不流利。”

    “放屁!”妻脾气说来就来,“我跟着你,碍你什么了?你是不是想甩我,想再跟那个狐狸精来往?哼除非你不当官。否则,我要你们好。”

    他叹息一声说:“唉,你这样做,也太过份了吧?”

    妻得理不饶人地说:“是我过份,还是你过份?”

    到了家里,他把包往沙发上一丢,就坐在沙发上想心事。妻毫不留情地拿起他的包,拉开翻。他生气地说:“你干什么?”

    妻说:“我你银行卡到底给了他们没有?以后,这些经济上的事,你可不许瞒我。”她想从经济上掐紧他在外拈花惹草的脖子。

    唉,到底怎么办呢?他的心里还是非常矛盾。我这样做,邢珊珊怎么办?她还在等着我的消息呢。妻跟他的心情不一样,她想跟他过性生活,开始从神情和言行上对他进行暗示。他不是很想,心里一直在想着邢珊珊,却不得不履行一个做丈夫的义务。

    在妻的严密管下,吴祖陷入了痛苦等待和何去何从的双重矛盾之。好容易熬过了三天,邢珊珊那边又等不得了。他在家里哪敢再上?更不敢到街上的吧去上,所以一直没与她联系。手机也时开时关,不敢稍有疏忽。妻在家,他就将手机关了,妻上班去了,他才打开。

    等到第四天,胆大包天的邢珊珊竟然把电话打到他家里来。而这时,他偏偏又在卫生间。儿子接了电话后大叫:“爸爸,电话,是个女的。”

    他头“嗡”地一声炸裂了。连忙擦了屁股,扑出来接听:“喂,你,”他压低声,用手掩住话筒,紧张地说,“我说话,不方便。你听我说,我给你发邮件吧。”他见儿子隐在门框边偷听,额上冷汗直冒,赶紧挂了电话。

    “快去做作业,”他尴尬地对儿子说,“你不要问大人的事。”

    儿子却懂事地问:“她是谁?”

    吴祖慌张地说:“是爸的一个同事,你别烦好不好?”

    儿子噘着嘴去做作业了。他冲儿子背影说:“你妈回来了,不要瞎说,啊?你妈喜欢疑神疑鬼,别再给我添乱了,知道吗?”

    谁知,他刚说完,电话又响了起来。他胆战心惊地着响个不停的电话,真想捂住它,不让他发出声音来。儿子从书房里奔过来,冲他嚷:“接呀。”

    他才颤抖着手去拿话筒。一拿起来,话筒里就传来邢珊珊尖锐的叫声:“我再也等不下去了,我要疯了……”他一把捂住话筒,将嘴贴上去,暗语般轻声说:“我下午,就寄给你,好不好?”说着,啪的一声挂了。

    下午,他想着支开儿子的办法,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就只得让他到街上去买条华烟,说了一个很远的超市,估摸他来回要半个多小时。其实,他根本不要烟,儿子说:“你又不抽烟,买它干吗?”他眼一瞪:“我要派用场,叫你去就去。”儿子才拿了钱出去买了。

    他连忙关了门去上,心急火燎地打开电脑,一,天哪,邢珊珊一连给他发了八封信,都是催问他何时动身,在哪里碰头,责问他为什么不回信之类的话。他没时间一一细,只拉下去粗略浏览了一遍,就回信说:

    小珊:实在不好意思,我不能出走,被她住了,身不由己啊。那天,我还没回到家,陶晓光就打电话告诉了她。我一回到家,她就跟我大吵大闹,我们还打了一架。但我没有承认,她拿我没有办法。你也没有在陶晓光面前承认,这一点很好,我很感激。千万不能承认,一承认,我们就都完了,真的。陶晓光不同意离婚,就算了,我们还是保持原来的状态吧,这是维护我们爱情的最佳办法。

    另外,我要告诉你一个很重要的情况,这个暑期,我可能要调到教育局去当副局长。能当副局长,就有扶正的希望。所以,你要是真正爱我,就要支持我,克制一下感情,以后我们再相机行事。倒不是说当官比爱情重要,而是现实所逼啊!我想所有的人,都会选择最好走的路走的。

    小珊:你千万不要再往我家里打电话了,否则,她的脾气你也知道,我们要两败俱伤的。我的小珊,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以屈求伸的道理。越是隐蔽,我们的爱情就越醇浓;越是克制,我们的天地就越自由。

    很快,吴祖就接到了调令,去市教育局上班了。不是一把手,他得夹着尾巴做人,格外努力地工作。当惯一把手的人去当副职,开始总会有些不习惯,但时间和环境很快就把他的习惯改了过来。

    可对邢珊珊的爱情,他却不能象以前那样随心所欲了。妻跟他吵得天翻地覆,非要他把她调到局里,目的是监视他。他万般奈,才用钱物开路,通过多种关系,将她调到教育局后勤科当了一名科员。

    妻目的达到后,更加不得了了。不管是在班上还是回到家里,都目不离身地盯着他。还一直要检查他的手机,翻他的皮包和衣袋,侦探他的邮址和密码,甚至跟踪他的去向。他论走到哪里,都觉得背后有双眼睛盯着。他头上就象被观音菩萨上了一道紧箍咒,慎言谨行,不敢轻易越雷池一步。

    一天,邢珊珊要来见他。因为已经有风言风语传到了局里,所以他不让她到局里来露面,答应到晚上找个隐蔽的宾馆跟她见面。可到了晚上,他出门后发现妻竟然偷偷跟踪着他,就调转车头躲掉了,让邢珊珊在那个宾馆里白等了一晚。过了两天,他才给她发邮件,为自己辩解说:

    亲爱的小珊:让你白等了一夜,我只能说声对不起了。我本来要来了,可她跟踪我,我不能不躲啊。要知道,如果我不躲,那将要出现怎样可怕的局面啊?我当不成官,你没脸见人,两个家族都要遭殃……真的,为了我们的爱情,我们要忍耐了再忍耐!

    真的。我是为了我们的爱情才躲的啊,这世上的爱情就象果实,有的只能长在地下,出了泥就不能生长了,甚至还要烂掉。难道不是吗?我们已经有一半出泥了,千万不能再出了,否则,我们的爱情就只能烂掉,或者风干……

    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意思,理解我的心情,也理解这个社会吧!

    吴祖开门走进这间宽畅明亮的副局长办公室,心里就升起一种进入官场的自豪感。

    这是一幢新砌的六层办公楼,外形洋派,装潢考究,设备高档,虽然不是很大,却是全市教育系统的最高权力机关。作为一个还不满四十岁的男人,能够在这幢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楼里办公,而且不是一般的工作人员,而是教育局副局长,这幢楼里的第三把手,不能不说是一种成就和骄傲。

    真的,能够坐进政府机关的办公室,才算是真正进入了官场。虽然他当过县团级学校的校长,单位里说一不二的一把手,
正文 两个美女的不同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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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回想到这里,思想上有些矛盾。【】经过这几年的风风雨雨,他越来越爱娇妻马小薇了。这几天他被刺伤住院后,她非常辛苦。到她疲累的样子,他就心疼。她已经付出了很多,你不能再让她去冒这个险了。

    让她去侦探好姐妹好同事牛小蒙的情况,既危险,又难为情。要是被严西阳他们知道,那肯定又会发生一场激烈的斗争。

    唉,怎么办呢?还是我自己去吧。可你在医院里,怎么能去呢?

    他妈见他轻轻叹息一声,连忙上前爱怜地着他:“英杰,你怎么啦?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苏英杰连忙说:“没有,我在想问题。”

    他妈说:“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养好身体最要紧。你爸不是跟你说了吗?你跟以前不同了,不只是我们的儿子,也是大家的英雄,政府的干部。一定要注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妈,你怎么也这样说啊?”苏英杰笑着对妈说,“爸糊涂,到处瞎说,你也跟着他这样说。”

    他妈也笑着说:“你爸不是糊涂,是骄傲。他听见大家都说你好,心里开心得不得了。开始听到你的消息,他也吓得不轻,眼泪水都出来了,晚上也睡不着。后来你被抢救过来了,身体也慢慢好了起来,他才落下了心。再后来,人们都在说你好,他就骄傲起来了。在人前人后,乐得合不上嘴,还到处说。”

    苏英杰说:“以后,你叫他嘴巴闭闭紧,哪有夸自己儿子的?叫人听了,多害臊。”

    娘俩这样说说,医生又来查房了。到上班时分,小薇又带了儿子来了。儿子一走进病房,就亲昵地上前叫他:“爸爸,你身体好点了吗?”

    苏英杰伸手摸摸儿子的后脑勺:“嗯,晶晶懂事了,也知道关心爸爸身体了,啊?”

    小薇在一旁笑着说:“我教他的。”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说了几句话,英杰妈就识相地领了孙子走出病房,把空间留给儿子儿媳妇。让他们说说悄悄话,或者亲昵一下。

    英杰妈一走,小薇就关心地上前伸手按了按他的额角:“现在没有热度了吧?”英杰抓住她的手:“早正常了。”小薇发嗲地坐到他身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英杰搂住她,轻轻地吻了吻她,就有些迫不及待地说:“嗳,我告诉你一个情况。上午尤万强来我,他说,牛小蒙跟严西阳关系暧昧,很可能是暗情人。”

    “啊?”小薇惊讶地从英杰的怀里抬起头来,然后站起来,“真的?怪不得她这么不正常。着她,跟她说话,总觉得不对劲。”

    苏英杰说:“如果是真的,那是一个好机会。”

    小薇脸色发亮地着他:“哦,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好消息。这些天,我一直在想着这方面的办法,没想到真的来了。”

    苏英杰有些不解:“你一直在想办法?想什么办法啊?”

    小薇还是不想告诉他郝书记诱迫她的事:“搞倒严西阳,就会拔出萝卜带出泥。对了,我上次去还牛小蒙的钱,她让我们给她做事,出出点子什么的,她给我们干股,然后参加分红。这也是一种违法犯罪行为,所以,我婉转地回绝了她。要是她跟严西阳真的有这种关系,那严西阳一定在她那里有股份。”

    苏英杰真想叫她去设法打开这个缺口,可又不忍心让她太累,更不敢让她去冒这个险,就只点头,不说话。小薇却自告奋勇地说:“我要想办法去做通牛小蒙的思想工作,让她醒悟过来,千万不能做别人的什么情人,这是非常危险的。”

    苏英杰心里十分高兴,却也有些不放心:“你要吸取我的教训,要讲究一些策略。”

    小薇充满自信地说:“对付女同胞,又不是男,我不怕。”

    苏英杰又拉娇妻坐到身边,爱怜地搂着她说:“好,我支持你。有什么情况,你要跟我商量,不要一个人贸然行动。”

    “你可以先跟她接触一次,试探一下她,不要太严肃。太正式的谈话,她是不会睬你的。她现在是一个女富豪,骄傲得很,不会真正在乎对她没有什么作用的人的。”

    小薇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牛小蒙去医院过苏英杰后,心里对他们夫妻俩更加敬佩了。她是出于对老同事的一份感情,更是对一个清官和反腐英雄的敬重去医院望他的。

    给他一万钱,完全是出于自愿,可是他们夫妻俩却坚决不要,吕不妮还亲自开车来送还给她。这让她对这一对清廉夫妻,曾经很要好的同事更加钦佩,也非常感慨。

    要是换了贪官,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收钱机会啊。不要说有这么大的伤病了,严西阳母亲今年生日,就大办宴席,然后大肆收受部下和关系人的钱物,据说光钱就收到二百多万呢。

    她心里为自己有这么好的一对老同事而感到骄傲,但也为自己沦为严西阳的暗情人而感到耻辱和不安。她真的不敢面对他们夫妻俩,怕他们问这问那,问出她的秘密来。那天在病房里,苏英杰对她现在还单身表现出极大的好奇和疑惑。怕他多问什么,稍微呆了一会,就匆匆告辞出来了。

    现在,她已经成了千万富姐,生活条件很好。可是心灵却是空虚和不安的,有时甚至是惶恐和内疚的。他怕别人知道她个人感情方面的秘密,更怕知道她公司的内幕。

    现在,她只能守住自己的和公司的秘密,才能平平安安地走下去,既发展自己,又壮大公司。严总也许说得对,千万不能跟苏英杰和马小薇接触。可她想来想去,觉得索性把他们夫妻俩拉下水,也占有公司的几个股份,才是最安全的。

    否则,吴祖这么猖狂,都被他们搞倒,严西阳又有什么本事,能跳过他们的反腐掌心呢?所以前天,马小薇来还钱,她才试探性地提出让他们凭关系入股的请求。

    没想到,马小薇先是装糊涂,然后是一口回绝。

    不象有些官员那样,主动索贿受贿,做假账贪污,想着法子要股份,削尖了脑袋捞好处,唉,这是两种多么不同的反差和对比啊!

    但苏英杰和马小薇的目光,却也让她感到十分不安和害怕。怪不得严西阳说他们是一对不能多接触的人精。

    她知道严西阳打过马小薇的主意,但她多次在床上追问严西阳,他都没有承认。也许他真的没有得逞吧?所以他对他们夫妻俩,尤其是马小薇恨得咬牙切齿。

    那你为什么就被他得逞了呢?是你意志不坚强吗?不,我是被他诱惑的呀,然后才被迫做了他情人的。

    她记得那天,严西阳突然打电话给她:“喂,你在公司里吧?我今天到苏南来,你不要走开。我到了,要带你出去,参加一个活动。”

    她“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但挂了电话,她心里就翻腾开了。她预感今天要出事,有危险。严总一直在打她的主意,把她安排到苏南来当苏南房产公司的副总,就是别有用心的。所以她一直防范着他,已经成功逃避了他多次性骚扰和性侵害。可是今天,能再次逃避他的攻击吗?

    严总从公司里这么多的美女注意到她,并心存不规,是从她进入兴隆集团的第三个月开始的。也许是他遭到了马小薇的拒绝和反抗后,才把目光投向她的。或者可能是同时进行的,因为一个有权有钱的集团公司总裁,同时打着几个美女下属的主意,也不是不可能。

    媒体上不是经常报道,一些贪官有几个,几十个,甚至一百多个情人吗?严总有多少个情人呢?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但应该说,严西阳对她还是有耐心的,也许可能是真的喜欢上了她。他把她安排到苏南房产公司当副总后,就开始不住地招她谈话,而每次谈话,他都要炫耀他的权力,展示他的财富,还要说些让她脸红心跳的情话,甚至想着法子接近她,诱惑她,骚扰她。而她每次都不让他靠得太近,他要走过来,她就机灵地跳开去。

    后来,严西阳又安排来一个漂亮女孩,叫马莉莉,传媒专业本科毕业,二十二岁,说是房产公司的营销小姐,形象代表。

    她和马莉莉的漂亮度可以说是不相上下,是苏南房产公司里排名第一第二的美女。马莉莉刚应聘进来,就被严总,安排到苏南房产公司来。严总的目的,她是知道的。他是想让马莉莉跟她形成竞争关系,既是事业上竞争,更是情感上的竞争,其用心是非常险恶的。

    跟吴祖一样,让邢珊珊跟马小薇竞争。
正文 主动贴近总裁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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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她们两人同时提为副教导主任,然后让她们争风吃醋,主动投怀送抱。【】邢珊珊经不住诱惑,成了吴祖的情人,马小薇则挺了过来。

    现在,她也要象马小薇一样,守住最后的阵地。她自知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竞争得过马莉莉。学历上,她是研究生学历,而马莉莉是本科;经历上,她已经来了两年了,而马莉莉则只有两个多月。职务上,她是苏南装房产公司的副总,而马莉莉只是一个房产营销小姐,公司形象代表。

    所以,她心里很踏实,一点也不怕她。开始,她们两人象双胞胎姐妹一样,心芥蒂,在苏南合租一套房子,经常同进同出上下班,有说有笑的,很是融洽。

    后来,两人因为思想性格的不同,慢慢开始出现裂痕。特别是严西阳追不到她,转而去追马莉莉,马莉莉主动投怀送抱,成了他的暗情人以后,两人的关系就更加紧张了。女人之间天生的嫉妒,只是一个方面;思想观念的不同,才是更重要的因素。

    有天,她意间见马莉莉低头坐在严西阳的办公室里,一副妖媚和忸妞作态的样子,显示出她迫切接近甚至想勾引这个权重位显的总裁的心态,就觉得不太对劲。

    苏南房产公司,严西阳是法人,董事长,总经理,他是一个集三职于一身的实权人物,在这里也有一个大办公室。自从把她派到这里来以后,他就经常来这里办公,几乎每周都要来一次。目的就是想接近她,诱惑她,然后得到她。这一点,她是得非常清楚的。所以,她就百般地回避他,甚至抗拒他。

    这样,他才转向马莉莉。而马莉莉却跟邢珊珊一样,似乎很好勾引,很快就跟严西阳上了。于是,她就开始留心起他们来。结果一次在会议室里,她真的发现马莉莉在跟严西阳眉目传情。两人频频对视,有时对视的时间很长,一直到激动得身体都扭动起来才移开目光。她就知道,他们已经到了相当的火候。再发展下去的话,就要到最后一步了。

    这样下去,危险。她就决定晚上回来好好劝劝马莉莉。马莉莉是河南信阳人,家里很穷,所以对钱得很重,对富豪和权力特别崇拜。

    这一点也可厚非,现在谁不怕穷啊?谁不向往财富?尤其是女孩子,对穷富的男人,有着天然的敏感和绝然不同的态度。

    但不能太过份,尤其是不能靠自己的色相摆脱穷困,更不能靠做富人的情人来致富,那是非常可耻的,也会毁了自己的一生。

    这天,她是跟马莉莉一起下班的。两人在路上,还是那样有说有笑地走路,然后乘车,象什么也没有,惹得一路的男人都在转着头她们。

    到了宿舍里,她一放下包,就到厨房里去一边烧饭做菜,一边说起话来。为了不让马莉莉生气,她有意笑着,亲昵地说:“嗳,我问你,严总是不是对你有那个意思啊?”

    没想到,马莉莉先是一愣,然后脸色一下子就拉了下来:“你听谁说的?”

    牛小蒙说:“我发现你们有些不对劲。”

    马莉莉有些急了:“你不要太敏感好不好?你是不是吃醋了?”

    牛小蒙还是笑嘻嘻地说:“我吃什么醋啊?你怎么这样说话?真是。”

    马莉莉的嘴巴子比她还要厉害:“我啊,是严总对你有那个意思,否则,你这么年轻,怎么就当上副总?哼。”

    这下,牛小蒙受不了了:“你说什么?我当副总,是总公司红头件任命的,跟他有什么关系?你说话要注意点”

    马莉莉居然一点也不怕地冷嘲热讽起来:“你装什么糊涂啊?严总把你提拔当了副总,还一直围着你打转?如果不是你对他有那个意思,他会这样吗?”

    牛小蒙的脸挂不住了:“马莉莉,你不要倒打一耙好不好?我你是真的吃醋了,或者说,你真的对严总有了那个意思。否则,这么能这样出口伤人呢?”

    马莉莉嘴角尴尬地高翘着,有些不屑地说:“这是苏南公司里,人人都到的事实。只是大家都不敢跟你说而已,我也一直憋着不敢跟你说。今天,既然你先说了,我就索性说出来。怎么?难道不是吗?”

    说:“我们索性去把话说说清楚,我发现你一直对我有误解,来,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说着走到餐厅里,在餐桌边坐下来,对不太情愿走过来的马莉莉说:“我们在一起工作生活了几个月,虽然是上下级关系,但一直没有真正沟通过。”

    牛小蒙早说想跟她好好谈一谈,把那些事情都说出来,然后好好劝劝她,

    就放下手里的西红柿马莉莉带着戏谑的口气说:“我是不敢啊,你是公司的副总,严总的红人嘛。”

    她着马莉莉露出一载白嫩乳沟的说:“谁是他的红人?还是让事实来说话吧。”想了一下,又认真地说,“马莉莉,我们不要这样说话好不好?那样太累,我们开诚布公地说说知心话吧。”

    马莉莉坐下来,眨着漂亮的眼睛说:“好啊,说什么呢?”

    “你觉得严总这个人怎么样?”牛小蒙直截了当地问。

    马莉莉闪烁着眼睛说:“不错啊,你比我接触的时间长,两人在一起的机会多,应该更了解他。”

    牛小蒙说:“我是比你早来兴隆集团两年多时间,跟他接触也多一些,但我直到现在还没有透他。”她本想直接说出对严西阳的法,可灵机一动,改变了主意。

    她怕马莉莉以后真的成了严西阳的情人,把她说的话告诉他,那她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马莉莉装作不屑的样子说:“我他不怎么样,哼,权力大,也很富,还有点花,不太正经,让人害怕。你说呢?”

    牛小蒙知道女人喜欢说反话,也感觉马莉莉有怕她抢严西阳的心思,所以先说了他的坏话,再反问她。她就策略地说:“我也有这样的感觉。说实话,他确实对我有过那个意思,也动过歪念头。但我没有理睬他,他就对我有法,甚至还想报复我。”

    “是吗?”马莉莉似乎松了一口气,但脸色有些不太自然,“那我们都误解你了,还以为是你,嘿。”

    牛小蒙诚恳地说:“我才不会主动贴他呢。他是有妻子的,而且有钱人都太花心。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当这种人的二奶,太不合算了。弄不好,这生就要被他给毁了。”

    马莉莉扬着脸说:“嗯,我也是这样想的。跟这种人打交道,最多得到一些实惠,但其它方面的损失可就大了,特别是名声。唉,实惠与名声,到底哪个重要呢?”

    牛小蒙发现马莉莉有些言不由衷,感觉这样说下去没有多大意思,弄不好还要埋下口祸,就站起来往厨房里走:“这就各人的思想了,有人重视实惠,做了这种人的二奶,有车有房有钱化,甚至还能帮助家里解决一些困难,多风光啊。有人则重名声,宁愿穷一点,也要保持一个好名声。”

    其实,马莉莉也有些思想矛盾,她呆呆地坐在桌边没有动:“那你重什么呢?”

    牛小蒙毫不含糊地说:“当然是名声。一个人活在世上,名声不好,还有什么意思?再说,做这种有钱人的二奶,损失的岂只名声?我觉得,更重要的还是女孩子的身心。当了二奶,富是富了,但身心从此就全变了。白纸上有了污点,就永远不是白纸了。”

    “那倒不一定。”马莉莉脱口而出地暴露了她的思想,“我社会一些做二奶的女孩子,都活得比守身如玉的女人潇洒。”

    “你羡慕了?可也有做二奶的女孩子,最后下场很惨的。”牛小蒙回头对她说,“来呀,我们弄弄吃饭吧。”

    牛小蒙知道她的思想尽管矛盾,但还是倾向实惠的,再劝她都没有用。再说,要是她被严西阳的财富所吸引,动了心,或者爱上了他,那你越说,她就越是逆反,甚至越是高兴,发展速度越快。

    爱是自私和排它的。她要是误以为你在跟她争严西阳,那她就会更加迫切地去抢他。但愿她只是为了他的钱财和自己的实惠,去贴严西阳,那样可能不会陷得太深,受害的程度就会小一些。如果她已经爱上了他,就更加危险了。

    真这样的话,她也没有办法。一个女孩子一旦动了情,有了爱,就会变得相当固执,非常傻冒。你越说,她越认为你居心不良,在跟她争情人,她就会爱得愈烈。

    她感觉马莉莉已经对严西阳动了情,否则,她不会跟他长时间对视,
正文 决不屈从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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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小蒙从椅子上跳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轻声说:“严总,我再说一遍,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我自己的名声和尊严。【】”

    严西阳快步上前要来拉她,她机灵地闪开,然后一步跳到门外,走到办公室门口,有意大声说:“马莉莉,我们回去吧。”

    只有一次,那天晚上,严西阳可能是喝多了一点酒,也可能是故意的,回到他办公室后,他把她叫进去,然后从背后抱住他,两只手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还把嘴凑上来吻她。她气死了,拼命挣扎,实在挣不脱他,她就说门外有人,把他吓退,逃了出来。

    以后,她就更加警惕他了,坚决不让他靠近自己。严西阳又追了一段时间,磨了一些时日,就没了兴致,把注意力转向了马莉莉。

    是的,她的坚决态度让严西阳改变了方向,或者说是采取了一种新的策略:迎合马莉莉的迫切需求,先接纳她,将她发展成为暗情人,然后再诱逼她就范。

    应该说,象严西阳这样呼风唤雨的总裁,搞女人是相当方便的。他周围真的有很多女人在主动给他抛媚眼,有的甚至还想着法子接近他,勾引他,马莉莉是其的一个。他得起谁,就是谁的造化。就象古代皇帝的嫔妃一样,被皇帝临幸,就是她的福份。

    严西阳大约没想到她牛小蒙会如此不识抬举,竟然不报答的提携之恩,不接纳她的独特宠幸,还敢于拒绝他,躲避他,所以心里非常生气。

    但他还不死心,还要派她其它用场,所以他耐着性子,没有冲她发火,也没有把她降职,撤职,或者调离。他暂时把她凉在一边,候机会再慢慢诱逼她,收拾她。

    严西阳的态度变了。他先是有意冷淡她,什么事都不跟她说,不让她做,然后开始对马莉莉亲近起来。他经常当着她的面,走到马莉莉的办公室里去说话,把事情交给她做,还不时地把她叫过去谈话。

    牛小蒙在眼里,气在心里,也替马莉莉捏着一把汗。她真的不希望她成为有权人的情人,毁了自己一生。当然,她的心里也有些难受。女人都或多或少有嫉妒之心的,着原来喜欢自己的那个男人,转而去跟别的女孩子亲近,心里总是不太好受的。

    好在她有自己的思想品质,更有自己的追求,所以她及时控制并调节好了自己的心态。即使这样,那天她发现马莉莉要跟严西阳约会,心里还是有些难过和冲动。

    那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马莉莉的机突然收到一条留言。她后,就激动起来,也有些紧张,身体不安地在位置上扭动着。凭感觉,很可能是严西阳的留言,要跟她约会。

    果真,到了下班时间,马莉莉坐在电脑前不动。她收拾好,有意走到她办公室门前,对她说:“走啊,下班了。”马莉莉说:“你先走,我还有事。”

    牛小蒙就知道她真的要跟严西阳约会。那么,他们到哪里约会?又会做些什么事呢?

    她的心有些发紧,也非常好奇,就故意把一本女友杂志放在抽屉里:“那我先走。”

    “你先吃饭好了。”马莉莉红着脸对她说,“我不回来吃了。”

    “好的。”她背上挎包走了。

    可她哪里放心走啊?心里很是激动和紧张,好象严西阳约的是她。她毕竟还是个没有结婚的女孩,对男女之事充满了好奇。当然,她也想再帮助一下马莉莉,让她不要走得太远,以后,后悔就晚了。再说,就是做他的二奶,也不能太早。那样,严西阳就会更加不起她。

    她头脑里乱哄哄地想着,乘电梯走到楼下,在马路边低头走着。她发现路人都在回头她,有个别坏男人还对着她吹起了口哨。

    “哇,好美啊”有人轻声惊呼。

    “喂,美女,我请你吃饭。”有个坏男人竟然这样对她说。

    她厌恶地横了他们一眼,就一返身往回走去。她了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现在上去,马莉莉应该已经到董事长里去了。于是,她遏制着激动的心跳,上去拿杂志。

    上到六层,走出来,整个层面上寂静声,房产公司里好像一个人也没有。一间间办公室的门都关着,装饰豪华的过道里,弥漫着一片肃穆神秘的气氛。董事长室的门也关着。他们在哪里呢?难道他们已经就出去了?

    牛小蒙提着一颗心,蹑手蹑脚地往办公室走去。走到门前,她拧了一下门把,门没锁上,说明马莉莉还没有走。那么,她一定在严西阳的办公室里。天,他们怎么关门了呢?这不正常啊。

    牛小蒙知道严西阳的办公室里边有一个休息室,象宾馆房间一样。

    严西阳有午休息一会的习惯。他的夜生活非常丰富,经常很晚才能入睡。他在苏南也有一套房子,来苏南公司办公,他一般就住在自己的房子里。

    她知道这间休息室相当神秘,其实不只是他的一个午休室,而是一个淫窝。被他钓到的女孩,很可能就是在这里失贞的,或者是说是的。所以她每次到他办公室里来,都很紧张,也不敢久呆,更不敢关门。也许严西阳见她每次都如临大敌,才不敢轻举妄动的。

    可现在马莉莉怎么能跟他关着门呆在里边呢?他们在里边干什么?她走进办公室,轻轻打开抽屉,拿出那本杂志,有些紧张地想,要不要去他们的门外听一听?

    去听,要是被他们发现,那就完了。她站在自己办公室的门内,犹豫着。

    整个楼层上安静极了,比五星级的宾馆还要宁静。在这里干那种坏事,真的比宾馆里还要保险。这就是那些有钱人干坏事的方便之处。他严西阳如果那个女人,以招她谈话的名义把她留下来。然后关门,骚扰她,她,或者两厢情意地干那种事,真是人不知鬼不觉啊。女人就是反抗,也是喊天天不应,唤地地不回哪。

    她激动得起伏,真想一走了之,管这样的闲事干什么?你当不当这个副总了?要不要前途了?

    可她的脚却不听自己的使唤,强烈的好奇心,和那种从来没有过的冲动,搞得她热血沸腾,也指使她的脚步轻轻往北边董事长室的门外挪去。

    只几步,就走到了那里。她先是警惕地拿着一本杂志,站在门外半米左右的距离,屏息静气地谛听着里面的动静。可是,她听了一会,却什么声音也没有。

    难道他们不在里边?她犹豫着转身要走,里边却突然传来一个女孩很轻的说话声,但听不清说的什么。她不可遏制地将耳朵贴到门上去听,这才听清了。

    里边传来的是一阵呜呜的声音,好象是接吻声。凭声音判断,他们不是在里面的休息室里,而是坐在外面会客区的沙发上。那就说明,他们还没有进入最后的程序。

    是的,还早了点,不到半个小时,哪有这么快啊?马莉莉还没有,那我还可以救一救她,可怎么救呢?

    正在她想着救马莉莉于虎口的时候,里边滋滋吻着的两张嘴巴似乎分开了。马莉莉娇滴滴地说:“哦,轻点,你捏痛人家了。”

    严西阳说话了,很霸道,也直言不讳:“莉莉,你很漂亮,身材也不错,我喜欢你。走,到里边去,我等不得了。哎呀,你就别忸怩了。我说到做到,先给你五十万元钱,再在苏南给你买一套房子。”

    边说边传来拉扯的声音。马莉莉发嗲地说:“哦,严总,不要这样嘛。”严西阳好象又抱住她狂吻起来,气喘吁吁地说:“你跟我好,不会吃亏的,快走吧,我要你,太要了,小莉,哎唷,我吃不消了。”

    牛小蒙听得血脉贲张。

    这个严西阳,对马莉莉说的条件跟她的几乎一模一样,他是不是对所有的女孩子都这样说的呢?那么,他到底搞过多少女人?又化了多少钱呢?他怎么会有那么多钱的呢?他也不过只有八千多元的工资啊。

    她真想喊出声来,可她知道这样做太危险,对自己不好,就转身走开。走到办公室门前,她才不顾一切地开门说:“咦,马莉莉呢?马莉莉,你在哪里?我来拿一本杂志。”

    喊了一声后,她稍微停了一下,才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走了几步,她听见严西阳办公室里传来两人拉扯的声音。马莉莉好象醒悟了,挣脱出来,走过来开门。但她装作没听见,头也不回地往电梯口走去,然后迅速走进电梯。

    她一个人站在电梯里,好激动,脸烧得通红。你这样救一下她,有用吗?你说,有没有用?
正文 总裁室里的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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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担心地想,样子,马莉莉迟早会的,也极有可能会成为严西阳的情人。【】

    但这次,马莉莉真的没有。因为她回到家不到半个小时,马莉莉也回来了。她走进宿舍,脸色火红,那种兴奋的印迹还没有完全消退,神色却有些尴尬。

    牛小蒙愣愣地打量着她:“你刚才在哪里?我回办公室拿一本杂志,见你们办公室的门没锁,却不见你人。我喊了一声,也没听到你回答,就回来了。”

    马莉莉脸色很不自然地说:“我,我在卫生间里,我听到你喊我的,可我上完厕所出来,你已经走了。”

    牛小蒙不能直接问她,那样就会被她知道她偷听了他们。她强忍住心头的冲动,默默地到厨房里去弄饭吃。在吃饭的时候,她才憋不住问:“你,没事吧?”

    马莉莉闪烁着眼睛说:“没事啊?你说的什么?”一副天真知的样子,她真的没救了。

    牛小蒙说:“没事说好,我感觉你好象有些不正常。严总这一阵,似乎对你特别关心。”

    “没有,你多心了。”马莉莉嘴唇上湿湿的,唇膏全被严西阳吃光了,却还在极力抵赖。

    这样的女孩还有救吗?肯定没救了。果真,只过了几天,马莉莉就了。那是个星期六的上午,马莉莉起床后不久,就收到了一条短信。她手机的震动声,即使是互相关着门,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收到后不久,马莉莉就匆匆忙忙地打扮着出去了,连说都没跟她说一声。那天晚上,马莉莉很晚才回来。牛小蒙听到开门声,有意走出去她。发现她神色亢奋而憔悴,一副被人过度折磨过的样子,就判断她已经了。

    身体不出有明显的变化,没有那么快的,但神情告诉了她一切。那么,她是在严西阳的办公室里,还是在宾馆里被这个折磨的呢?

    牛小蒙脑子里这样想着,嘴上却问:“你到哪里去的,怎么现在才回来?”

    马莉莉有些语慌张地说:“一个客户,请我吃饭。”

    牛小蒙有意点她一下:“吃饭?吃饭要吃这么长时间?”马莉莉愣了一下,不回答她,就径直往自己的房间里走。一进去,她就关了门,再也没有出来。

    又过了三四天,马莉莉突然对她说:“我有一个小姐妹,租了一套便宜的房子,她叫我搬过去住。你再找一个女孩跟你住吧,或者一个人住,也行啊。你是公司副总,应该一个人住一套房子的。”

    “哦?那套房子在哪里?多少面积?”牛小蒙心里想,动作好快啊,严西阳真的给她买了房子?

    马莉莉没有吱声,显然是不想告诉她这套房子的地址,她也就不好再追问。

    一天,马莉莉趁她不在宿舍里的时候,偷偷搬走了。牛小蒙就在公司里又找了一个女孩,来跟她合住。

    接下来的日子,她跟马莉莉真的倒了个。马莉莉渐渐成了严西阳的红人,经常被她叫出去参加一些公关活动。而她这个公司的副总,却成了被冷落的美人。除了她份内的事情外,外面的事,严总什么也不跟她说。跟她说,也是冷泠的,一副报复她的腔调。

    公司里很快就有人发现了这个变化,在背后窃窃私语起来。但大家说话都很含糊,谁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含沙射影地说:“牛总,这阵,你也清闲啊。”

    有人说:“清闲好啊,嘿嘿。有人忙了,红了,不一定是好事。”公司里谁都怕严西阳,当着他的面,都小心翼翼地,不敢大声说话。

    渐渐地,牛小蒙发现严西阳有了想把她拱手献给个别权男的苗头,心里更加不安起来。她还敏锐地意识到,严西阳其实对她没有死心,还在窥伺着她。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双重危机,所以越发着急起来。

    她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凭自己的天然丽质干一番事业,或者走上官场做女杰,或者杀入商场赚大财,然后找一个好男人,结婚成家,象马小薇一样,过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从进入兴隆集团开始,公司里追求她的人起码有一个班,有的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根本不上。她唯一上的苏英杰,帅气英俊,正直善良,意志坚强,品质端正,思想很好,却后来跟马小薇谈上了,他就只得继续等待。

    慢慢地,同事们都对她刮目相起来。尽管背后有人窃窃私语,但当面对她还是很敬重的。特别是她被严西阳提了苏南房产公司副总经理以后,公司里的人对她更加尊重和敬畏了。但让她不安和生气的是,许多同事却把她当成了严西阳的暗情人。

    哪怕她不停地给人解释,否认,但谁也不相信她。因为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严西阳的人品,凡是被他上和提拔的女人,很少有人能够逃过他色爪的。

    而有些主动贴她的女孩,被他搞到手,玩腻了,就设法甩掉。他不是出钱摆平她,就是找叉子支走她,调开她。能够在被他占有之前,就提拔当集团公司下属一个子公司副总经理的,她还是第一人。而且她还未婚,年龄只有二十七岁,没有当过科长,是连升三级,可见严西阳对她的重视,也可能是真的喜欢上了她。所以,公司里哪个同事还敢追求她?

    她没想到,马莉莉这么快就委身于严西阳。得逞后,严西阳就经常带她出去参加活动,应付饭局,或者去她的房子里幽会。

    她也怀疑严西阳没有对她死心,可能只是以屈求伸的一种手段而已,他想用另外的办法逼她就范。甚至有把她先献给某个权男后再搞她的阴谋,所以她格外谨慎,特别害怕。现在,她只要一严总的身影,甚至一听到他的声音,心里就紧张。

    让她感到害怕的是,严西阳追不到她,就想把她当成肉礼物,送给那些权重位显的男人。上次陪主管部门一个局长吃饭,她就发现了这个苗头。

    “周局,今天,我把我们公司最漂亮的小姐带来陪你喝酒,你可要尽兴呵。”严总只暗示性地说了一句话,那个局长就心领神会地活跃起来。

    他不时地盯着她,一个劲地夸她漂亮,给她敬酒,有些放肆地把手在她肩上手上一拍一拍地轻骨头,还有意与严西阳一唱一吹地说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色言荤语。

    而严总在追她的时候,根本不是这样的。论把她带到那里,他总是先给人介绍说:“这是我们公司年轻有为的副总,啊,也可以说是我们公司的形象大使。”

    然后让她象他小蜜似地坐在他身旁,用这个言行来阻挡男人们的色目。堂堂一个集团公司董事长的小蜜,谁敢冒犯和造次?

    所以以前,她跟严总每次出去,都感觉很安全,根本不用担心。现在不一样了,她只得拿出一个女孩应有的防范本领,进行自我保护。

    今天也是这样,她坐在桌上,始终不给他们好脸色,说话也很严厉,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样子,才让那位眼睛发直骨头发轻的局长有所收敛。

    严西阳却有些不高兴,在回来的路上对她说:“你知道你今晚陪的是什么人吗?是我们公司的主管领导,我们的命运都掌握在他手里的,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他呢?这要影响我们公司发展的,明白吗?”

    牛小蒙没好气地回敬他:“严总,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如果你嫌我不够开放,那么,你以后就不要让我出来,陪那种有权的男人喝酒。”

    严西阳不吱声了。他显然在为她的桀骜不训而生气,却又不舍得放弃她,更不希望她真的对别的男人怎么样,所以心里是矛盾的。

    牛小蒙早已出了他的心思,才敢这样对他说话的。她知道严西阳是一个非常好色的权男,一直在追逐美女。以前追过办公室的风流少妇洪海燕,后来又追公司里的头号美女马小薇。一个得逞,一个没有得逞。现在他又追我和马莉莉,也是一个得逞,一个还没得得逞。

    而严总既然相了她,把她提拔当了公司层干部,苏南房产公司的副总,不得手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她走的,只是他还在等待机会。

    再说,严总自从把她提了苏南房产公司副总以后,已经把她当成了苏南公司的形象代言人,将她的美貌当成了对外炫耀的资本,也当成了他的公关工具和壮大公司的手段,所以,他是不会轻易放她走的。不仅不放她走,还要充分发挥她的公关作用呢。

    是的,有一天,严西阳到了苏南后,把她叫到办公室,以命令的口气说:

    “今晚有个重要活动,
正文 总裁把她当肉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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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我一起去,走,时间差不多了。【】”

    牛小蒙没有说话,只默默地跟着他往外走。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多说话,也不能太冷傲,而要以不卑不亢的态度静观其变,然后见机行事。

    为了坐稳这个副总的位置,又不失一个女孩子的贞洁,她也要象马小薇一样,拿出一个女孩子所特有的武器和本领,跟他们周旋。但不管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有一个原则不能放弃,那就是必须保证自己不。

    到了地下车库,严西阳居然放下董事长的架子,帮她打开宝马车的车门,让她坐进去,才转过去坐进驾驶室。

    这让她感到今晚的事情非同一般,也觉得严西阳对她的态度正在发生变化,所以应该格外小心才是。

    车子开出去了一会,严西阳才对她说:“今晚,我请一个银行行长吃饭。我想为苏南房产公司贷一亿元资金,开发一个新项目。这事很重要,你是公司副总,又是形象代言人,应该要尽力而为。”

    “那当然,我会尽力的。”牛小蒙不动声色声地应答,沉默了一会,才问,“可你,要我尽什么样的力呢?”

    严西阳说:“这个人我知道,他别的爱好没有,不喝酒,不吸烟,也不太会唱歌,就喜欢这个。”

    “喜欢什么?”牛小蒙心里有些发紧,却装作不懂。

    严西阳说:“牛小蒙,我就跟你打开天说亮话吧。你很正经,这是你的个性和思想,我很赞赏。但你既然在兴隆集团工作,又是一个年轻的层干部,苏南房产公司的副总,就要为单位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对吧?呃,这样吧,牛小蒙,我就给你明确一下政策。”

    牛小蒙屏住了呼吸。

    “你呢?也不要如临大敌一般,更不能板着一副面孔。”严西阳一本正经却又严肃霸道地说,“你这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是去参加一个很正常的公关活动,明白吗?首先,你的思想观念要转变过来,要明白这是一项工作和任务,而且是一种十分光彩而又很有意义的工作。真的,现在社会上,这项工作越来越重要了,所以美女也就越来越吃香,甚至越来越傲慢了。”

    牛小蒙不安地“咳”了一声,脸也胀红了。

    严西阳又说:“为了充分调动你的积极性,我跟你说,今晚,你只要能让秦行长开心,他能爽快地把款资贷给我们公司,不管你采用什么样的手段,哪怕你一句话也不说,我都给你千分之一的奖励。也就是贷到一个亿,公司给你十万的奖励,你怎么样?”

    牛小蒙心里一动。她确实也很爱钱,因为她还太穷。父母亲都是农民,靠种些责任田,养些鸡鸭活命,非常辛苦,又挣不到多少钱。妈妈还一直身体不好,有严重的关节痛和胃病,经常复发。爸爸妈妈含辛茹苦地拉她上了大学,读了研究生,她一直想等工作了,多挣些钱,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条件,也替妈妈治好这两种病,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可是,她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却只积攒到二万多元钱,给家里寄了一万,自己买了一些衣服,添了一些生活用品,就没有多少钱了。

    女孩需要买的东西太多了,她真的很想钱。要说不向往马莉莉那样有房而又富裕的生活是假的,只是她不想用这种方式去获得财富,而要堂堂正正地凭自己的本事赚钱。

    十万,她好想有这笔钱啊。有了这十万,她能办多少事啊?所以她又冷静下来,想着对付他的办法。她想,他这样空口说的白话,能算数吗?公司从来没有这样的规定,怎么能轻易奖励给一个员工这么多钱呢?

    想到这里,她转脸着严西阳说:“我们公司,好像没有这样的规定啊?”

    严西阳也转脸愣愣地了她一眼:“什么不规定不规定?规定还不是人定的?只要是为公司作出贡献的,我们就应该给予奖励。我说的话,难道你还不相信?”

    牛小蒙想了想,挤出一点笑容说:“口出凭,我要是真的完成任务,凭什么问你要这笔奖金?”

    她觉得,苏南房产公司想贷一个亿的款资,就凭兴隆集团这个牌子和实力,也应该没有问题。而且,他一定还会给那个行长以丰厚的回报,不一定非要她怎么样,才能贷到的。

    当然,这就要这个行长的德性了,男人个个好色,这一点是肯定的。但是不是非要得到她的身子,才能办事也不一定。所以,她要让严西阳留个凭证,免得到时空口凭。

    “那你说怎么办?”严西阳以为她想通了,脸上泛起一层兴奋的亮光。

    这个神情,显然不只是为她愿意去公那个行长的关而高兴,也流露出他想跟那个行长一起分享她美色的得意。

    “你给我写个承诺吧。”牛小蒙心里有些发紧,但也并不十分惧怕,因为她不相信那个行长和严西阳两个有身份的人,会胆大包天地在饭店里,或者ktv包房里非礼她。要是他们要把她带到宾馆里去,她坚决不去,他们难道还能拉她不成?所以她壮起胆子说,“严总,不是我不相信你,我们还是立个字据为好。”

    “行。”严西阳豪爽地说,“你拿出纸和笔来,我这就给你写。”

    牛小蒙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纸和笔,严西阳把车子停到路边,拿过纸笔,写好,在下面签上了大名。他的签名龙飞凤舞,很是潇洒。

    因为他天天要在各种财务报销单上签字,练出来了。写好,严西阳递给她。

    她接过,放进自己的包里,然后静静地着宝马车沿着一条热闹的街道往前开去,心里有些紧张地想着今晚如何安全过关的事情。

    城市越来越繁华,街道两旁几乎到处都是建筑工地,呈现出一片热气腾腾的建设景象。

    街道上人来车往,热闹非凡。有的高楼大厦上,五彩的霓虹灯已经开始闪烁,整个城市呈现出越来越浓郁的开放气息。

    宝马车驶向一个叫高档的海鲜大饭店。严西阳停好车,出来就财大气粗地带着她往里面的包房走去。

    “先生几位?”一个迎宾小姐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追着问。严西阳头也不回地说:“三位,给我们弄一个最好的包房。”迎宾小姐说:“三位,就要一个小包房吧,这边请。”

    “我们要大包房。”严西阳转头对这个迎宾小姐说,“你是新来的吧?你叫你们领班来,就说是兴隆集团的严西阳来了。”

    这个新来的迎宾小姐这才肃然起敬地着他:“好的,那这边,是最豪华的包房,包房费两千八百八,就这间荷花厅吧,请进。”

    牛小蒙多次到过这种高档豪华的海鲜酒楼,所以并不怎么惊讶。据说这个酒楼有些地方的装修是用真金的,里面一些菜是专门从国外进口的,所以消费相当高。

    一般人是不敢走进来的,只有象严西阳这样的富豪才是这里的常客。

    这个包房真是太大了,里面分为用餐区和会客区两个部分,还有卫生间和配料间,象一个豪华的大套。两三个人坐在里边,显得十分空旷,有一种大而当的感觉。

    难道集团公司的总裁都是这样讲排场的吗?每次严西阳这样铺张浪费的时候,她总是有些心痛,好象这钱是她的。

    他们两人坐下来后,严西阳就拿出他的新手机打起电话来:“秦行长,到了哪里了?好,我们在荷花厅等您。”

    刚挂了手机,就有一个漂亮高挑的迎宾小姐走进来,笑得象一朵花:“哎呀,严总,你好啊,今天又大驾光临了。”

    严西阳大大咧咧地站起来:“今晚,我要请一位贵客吃饭,你要多关照一下。”迎宾小姐热情地说:“没问题,严总,有什么吩咐,只管跟我说。”

    牛小蒙认识她,她是迎宾小姐的领班。每天晚上,都在包房里进进出出,给新老顾客安排包房,敬酒,打招呼,非常忙碌。

    领班走了一会儿,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男人走进包房。斯,干净,也似乎比较稳重,有修养,不象她想像的那么可怕。

    严西阳赶紧站起来:“秦行长,请动你的大架,不容易啊。来来,这边坐。”

    “实在是太忙了。”秦行长一坐下,就把目光朝牛小蒙扫过来。牛小蒙朝他浅浅地一笑:“秦行长好。”

    严西阳连忙对秦行长介绍说:“这位美女,就是我们苏南房产公司的副总,牛小蒙。怎么样?可以代表我们兴隆集团的形象吧?”

    “可以,完全可以。”秦行长那双本来显小的眼睛一笑,就更小了。他的目光先是在她高耸的上停了一下,
正文 包房里的无耻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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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利息增加二三个点的话,那秦行长要拿多少回扣啊?这个时候,她的头脑就象一只高档的录音机,声息地把他们的谈话都录了进去。【】

    “秦行长,下面,我们去换个地方吧?”大概该说的话已经说到了,

    严西阳已经从秦行长的神情上到了希望,笑咪咪地征求他的意见。

    现在社会上,有许多大事,都不是在办公室里办的,而是在酒桌上和包房里定的。

    “好啊,今晚,就由你安排了。”秦行长不兴奋地盯了牛小蒙一眼,“别的,我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唱几句。”

    说着就有些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三千多元的一桌酒菜,只吃了三分之一,就不吃了。严西阳眼都不眨一下地付了钱,然后就带着他们到另外一个娱乐总汇去潇洒。

    牛小蒙着酒桌上那些高档的菜,被服务员一个个地倒进一个塑料桶里,好心痛。但一走出饭店,她就有些紧张地考虑着下面的事情。她知道饭局好应付,但一到包房里就尴尬了。饭店再高档,也都是平常的食气氛,一走进包房,不管档次高低,就换成了色氛围。

    食色,性也。食和色,是人的两种最基本的本性。所以,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饭店越办越多,包房也越开越多。一个是为了满足人们的食性,另一个则是为了人们的色性啊。

    因此,现在招待客人,一般总是先吃饭,后到包房里去潇洒,从食色两个方面满足客户的需求和。这是公关活动的两个基本内容,也是公关小姐必须要面对的现实。

    人是环境的产物,这话一点也没有说错。人到了色氛围浓郁的包房里,真的就会改变。怎么个变法呢?牛小蒙参加过多次这种公关活动,感觉人一走进包房,动物的本能就占了上风,会不知不觉地压倒人的本能,不管是心理,还是言行,都会表现出一些动物的本性来。

    特别是男人,慢慢都会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变得不知羞耻,甚至有些疯狂。他们不顾斯,也不要脸面,有的人居然能够当着别人的面,把手伸进那些小姐低畅的衣领里去,抓捏她们的。所以前几次,每逢这个时候,她都想办法回避掉了。不是跟严西阳说有事,就是说自己身体不好,提前告辞出来。

    但今晚不行。一是她已经让严西阳写了奖励的承诺,二是她也为那十万元钱而心动。真的,十万元钱,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多么宝贝和重要啊,她充满了向往。

    她当了苏南房产公司副总半年以来,除了公司的工资福利之外,基本上什么也没有。当然,这期间,也有人给她送一些不太值钱的礼物,还有一二百元的购物券,她也是能掉的,就掉。人们都知道她名为副总,实际还没有多少实权,所以不会给她送太值钱的东西,更不会送大钱。

    但从刚才秦行长在饭店里的表现,这十万元钱是不好拿的。跟前几次碰到的几个有权人物不同,秦行长是个有些修养懂得含蓄的官员,却也是一个很有心计的色男。他对她非常感兴趣,这从他的神情上和目光都可以感受出来。他的目光盯在人身上,有种特别尖锐的力量,仿佛能穿透她的衣服,钻到她身体里面似的。这就让她有些发怵和不安,感觉他不达目的,是不可能把款资贷给他们的。

    能不能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呢?既达到目的,又不被污辱,更不能。她一直在考虑着这个问题,却直到坐进一个豪华幽暗的包房,都没有想出来。

    他们刚坐下,服务小姐就给他们端来茶果,又问严西阳:“要什么酒水?”严西阳说:“先来一瓶大力士人头马吧。”牛小蒙心里一紧:天,这酒要几千元一瓶哪,今晚要消费多少钱啊?

    接着,一个妈咪走进来,亲热地坐到严西阳身边,拍着他的大腿说:“严总,大哥,我好想你啊。”严西阳亲昵地抓住她的右手说:“有没有来新的小姐?”

    “有啊,好几个呢,都是十三四岁的小美女。”然后将嘴巴凑到他耳边说,“都没有开过苞,你要吗?一万元一个。你要的话,我给你最便宜的价格,五千一个,怎么样?”

    牛小蒙着他们肉麻的样子,羞得脸都红了。连忙移开身子,却又不能跟秦行长靠得太近,只得坐在他们的间,一动不动。心里却震惊不已。他还化这么大的价钱给开苞,这是犯罪了呀。从他们说话的神情,严西阳不仅是这里的常客,玩弄女人的老手,而且显然是开过苞的。一万一个,最便宜五千。牛小蒙不悲哀地想,一个公司董事长,象这样挥金如土,生活糜烂,腐化堕落,企业还有希望吗?

    以前,她对娱乐业不太了解,自从被提了苏南房产公司副总,参加了几次这样的公关活动,才有了一些见识。这种地方的内幕黑得吓人,消费更是高得令人咋舌。象严西阳这样来消费一次,起码要化掉几个职工一年的工资啊。

    “大哥,今晚要几个?”妈咪说完悄悄话,又发嗲地问严西阳,“我把她们带过来,让你们挑。”严西阳说:“今晚就要一个。”

    牛小蒙的心“格登”一跳。他真的把我当成了小姐,这怎么行啊?可没容她反映过来,严西阳就转脸对她说,“今晚,你要好好陪秦行长再喝几杯,唱几曲,啊?一定要把秦行长服伺开心,这是你的任务。”

    秦行长高兴地笑了,牛小蒙却笑不起来。可她也不能板着脸,更不能当着秦行长的面,剥严西阳的面子,就点点头,不置可否。

    一会儿,那个妈咪就领着一长排穿着统一服饰的小姐走进来,面对他们,整齐地立着队,笑吟吟着严西阳和秦行长,接受他们的检阅和挑选。

    应该说,这些小姐都很年轻漂亮,迷人。有两个女孩一点也不比她差,脸蛋稚嫩娇艳,身材高挑丰满。她们的都露出半个乳沟,从短裙里伸出来的大腿,根根都泛着诱人的光泽。

    “严总,挑一个吧。”妈咪笑着催,“南边第二个怎么样?她是在校大学生,校花。”

    严西阳点点头。

    妈咪就说:“小刘,过来陪这位大哥。他是一位董事长,企业家,大款,也是我的大哥,你可要服伺好他,听见了吗?”

    那个校花不声不响地出列,走到严西阳身边,贴着他坐下。严西阳一点也不害羞地把一只手放到她的大腿上,轻轻地起来。

    “这位大哥,也挑一位吧。”妈咪又招呼秦行长。多叫一个,她就多一个提成,还能拿到小费。牛小蒙赶紧说:“对,秦行长,北边第三个,不错。”

    妈咪介绍说:“她刚从老家来,才十五岁,还没有见过世面呢。”

    秦行长着牛小蒙犹豫。他既想要她,又对那个稚嫩漂亮的小妞垂涎欲滴。牛小蒙出了他的心思,知道今晚要是他不要一个小姐的话,那她就难逃他的魔爪了。当然还不至于,但搂搂抱抱,吻吻摸摸,这些耻的小动作,肯定是躲不掉的。

    要是严西阳当着他们的面做这些不动作,秦行长也贴上来,你怎么办?跳开去,那你还想贷款吗?还想在兴隆集团呆下去吗?还要那十万元钱吗?

    要是今晚,你得罪了秦行长,这一切就都会泡汤。于是,她急生智,马上起身坐到秦行长身边,附耳对他说:“要一个吧,那个女孩不上去很清纯,不错的。”

    秦行长毫不含糊地说:“不,我只要你。”

    牛小蒙策略地说:“我不是做这种事的人,怎么能这样呢?也不能那么快啊?对吧?我们慢慢来嘛,秦行长,难道你真的把我当成了这种小姐?”

    秦行长想了一下,将嘴巴凑到她耳边说:“那我们在外边见面好不好?什么时候,我请你吃饭。”

    “好的。”牛小蒙知道不跟他玩点心计,今晚就要出事,便妩媚地冲他嫣然一笑说,“感情要慢慢培养的,对吧?秦行长。”

    说着,没等秦行长表态,就指着北边第三个,对妈咪说,“就她吧,让她过来。”

    那个小姐愉快地出列,走过来,在秦行长身边坐下。但秦行长没有立刻把手放到她大腿上去,而是装作正经斯的样子,坐在那里不动。

    没被宠幸到的小姐就失望地鱼贯而出,牛小蒙则暗暗松了一口气。两个小姐坐下不久,就都得法地拿起茶几上的那瓶洋酒,先给对方倒了半杯,然后给自己倒了半杯,举起杯子说:“来,大哥,敬你一杯。”动作潇洒地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正文 斯文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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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喝下去,今晚要喝几瓶啊?牛小蒙又开始心痛了,来没有几万元钱,是下不来的。【】唉,我还是早点开溜吧,坐在这里,既碍他们的事,又心里难过。

    但为了十万元的奖金拿得名正言顺,不给严西阳留下赖钱的理由,她还得陪秦行长唱几首歌才走。于是,她就发挥自己能歌善舞的特长,站起来去点歌,先自己唱了一首,再与秦行长合唱一首。

    她优美动听的歌声,受到了包房里两对越来越亲昵的男女的热烈鼓掌。

    唱完,她了时间,快九点了,准备再请秦行长跳一曲舞就走了。她出去上厕所,上好回包房。她走到门口,见严西阳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个董事长的样子,斯全。

    他的一只手不安分地在那个校花的大腿上上下抚摸,又尖起嘴巴,向小姐白净的脸上凑去。小姐的上身往一旁闪着,他就有些粗鲁地伸出右手,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脸上响亮地吻了一口。但他的手要伸向小姐的,小姐紧紧抓住他,不让他动。牛小蒙简直有点不好意思走进去了,在门口停留了一下。严西阳见了,才放开那个小姐。

    这边的秦行长就斯多了。他坐在那里,只认同地着严西阳笑,不敢主动出击。倒是这位上去稚嫩的小姐很是热情,她不停地给他敬酒,还将上身靠在他的肩上,把自己的大腿贴在他的腿上。

    牛小蒙走进去,在他们的旁边坐了一会,就站起来,走到秦行长面前,彬彬有礼地伸出手说:“秦行长,请你跳一曲。”

    秦行长有些激动地起立,走到茶几前面的空地上,搂着她跳起来。开始,他跳得有些拘谨,后来就放松了。但他想把牛小蒙住自己的杯里搂,年小蒙却拼命拒着,不让他的碰着她的胸尖。脸也使劲仰着,不让他凑得太近。

    秦行长的眼睛不太安份,一直在她身上打转,不是盯她的眼睛,就是盯她的脸,脖子和。盯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却只能忍着。

    “牛总,你真的很漂亮。”秦行长终于开口说这种话了,男人都这样。

    “没有那个小姐漂亮。”她想把秦行长的注意力引开,“年纪也大了,对吧?”

    “这是不同的。”秦行长把嘴巴凑在她耳边说,“我就喜欢象你这样的女孩,感情专一,关系固定,这样才有意思嘛。今晚就算了,什么时候,我们见个面,好好谈谈。”

    “行。”牛小蒙嘴上答应,然后有些迫切地说,“可这贷款的事,希望你早给点我们批了吧。你,我们严总,对这件事多么重视。要是不完成任务,我要吃批评的。”

    “你牛副总说了,我心里就有数了。”秦行长听她说这种求情的话,更加得意起来,一边手上用劲,想把她高耸的胸尖箍到他的上去,一边说,“不过,你们公司要贷这么大的一笑款资,难度还是有的。所以一方面,我要候机会,另一方面,也要你们如何配合了。”

    牛小蒙装傻地说:“我们会积极配合你的。”

    秦行长想说得更明白一点:“这贷款,就象谈恋爱一样,要双方自愿,否则就只能是一种单相思,很难成功的。”牛小蒙机灵地说:“严总是追求者,现在就你的了。”

    秦行长以为她真的听不懂,就有些失态地点明说:“其实这件事,最后,还是决定于你的态度。”

    牛小蒙还是假装听不懂:“怎么会决定于我呢?你是行长,只要点个头就行了。就象我们兴隆,严总只要一句话,就什么事都能办成。”

    秦行长苦笑了一下,只得更加不顾脸面地说:“牛总,我想你是应该懂的吧?严总让你今晚来陪我,为了什么?”

    “为了贷款啊。”牛小蒙还是机灵地说,“你是我们财神菩萨嘛。”

    秦行长还要说什么,舞曲结束了。牛小蒙与他分开,走到严西阳面前说:“严总,我先走了,你们再玩一会吧。”

    严西阳有意提高声音说:“好吧,你安排好了,就走吧。反正这件事,我就交给你办了。”

    牛小蒙说:“我已经跟秦行长说过了,我会催他的。”然后走到秦行长面前,放定眼睛,定定地盯了他一眼说:“秦行长,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一步了,希望你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尽快帮我们办了,我们会谢你的,拜拜。”说着不洒脱地伸出手去跟他握了握,就转身走出包房。

    没想到只过了几天,秦行长就打电话给她,真的单独请她吃饭了。在一个高档饭店的包房里,就他们两个人,却点了一桌子的高档菜,要了一瓶王朝干红。

    秦行长显得特别活跃,眼睛亮亮地盯着她,谈笑风生,十分健谈。说话的内容却几乎跟严西阳如出一辙,不是显示他的权威,就是炫耀他的富有;不是一个劲地夸她漂亮,就是不知羞耻地说些带色的情话;不是热情给她倒酒,就是不时地劝她吃菜。只是比严西阳稍微说得委宛一点,表现斯一些罢了。

    酒到途,秦行长的目的才暴露出来:“牛总,呃,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牛小蒙假装糊涂地着他:“嗯?想什么?”

    秦行长说:“如果你想在兴隆集团站稳脚跟,步步高升,那我可以帮你。”

    牛小蒙愣愣地着他,他的嘴里能说出什么样的惊人之语来:“你怎么帮我呢?”

    秦行长说:“我可以帮你这次忙,把一个亿的资金贷给你们。”

    牛小蒙心里一动,这是她多么想办到地事情啊,既为单位出了力,作了贡献,又能得到十万元的奖金。这一举两得的大好事,她怎么不想啊?可是她知道这是有条件的,他不可能缘故地帮她,就一脸天真地说:“那就谢谢秦行长了,我和严总都会谢你的。”

    秦行长禁不住笑了:“牛总,你好可爱,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

    牛小蒙被他笑得脸红心跳起来:“怎么啦?我说得不对吗?”

    秦行长说:“对,很对。但你用什么来谢我呢?你也知道,钱我是不缺的,房子,车子,我都有。就缺,嘿嘿。我想,你也不小了,应该懂的。”

    牛小蒙故作知的样子说:“我不懂,秦行长,你就直截了当地说吧。”

    秦行长居然也犹豫了一下,比严西阳要显得明一些:“你要跟我好,这意思你懂吗?”

    “不懂。”牛小蒙还是装作幼稚知地说,“怎么个好法?跟你正式谈恋爱,不行吧?你是有老婆孩子的。那我叫你干爹,行吗?”

    “哈哈哈”秦行长忍不住仰天大笑,“哎唷,牛总,你真滑稽,也会开玩笑,啊。”

    牛小蒙一本正经地说:“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只能这样好,不能那样好。”

    秦行长这才止了笑,脸也严肃起来:“哦,既然你态度这么坚决,那我就,也跟你明确了吧。我呢?只能那样好,而不能这样好,嘿嘿,因为我是有家小的。”

    牛小蒙较起真来:“那要是我,不答应呢?”

    秦行长轻飘飘地说:“那也没有关系,就当我们是普通朋友嘛,对吧?”

    牛小蒙心里一沉:“那笔贷款,你就不考虑了?”

    秦行长毫不犹豫地说:“那当然。我上次不就跟你说了吗?这次贷款成不成,其实决定于你。”

    牛小蒙心里非常生气,真想斥责他一下,可她不能这样做。这样做,就会弄得三败俱伤。于是,她轻声说:“怎么会决定于我呢?你是行长,只要大笔一挥就行了,我是什么啊?”

    秦行长呆呆地着她,轻轻摇了摇头说:“牛总,我就跟你明说了吧,不要再这样兜圈子了。你长期跟我好,我把一个亿贷给你,不肯长期好,也必须跟我好一次,但只能贷三千万。否则,肯定不行。”

    牛小蒙眼睛瞪圆了,她真想啐这个厚颜耻的家伙一口。可她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就强压住在心头的怒火说:“好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回去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

    这样一说,秦行长就热情顿减,桌上的气氛立刻冷清下来,那晚他们几乎是不欢而散。

    事后,严总不断给她施加压力,催促她尽快把贷款的事落实下来,否则,就要处分她。有一段时间,她真想去跟秦行长偷偷好一次,既为公司贷到那笔钱,保住副总的位置,又能拿到十万元的奖励。

    可是,她思想斗争了一个多星期,最终还是放弃了。她觉得一个女孩子的贞操是价的,不能为了十万元钱而牺牲宝贝的贞操,那样就会因小失大,得不偿失的。
正文 权男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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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肯去跟秦行长好一次,公司贷款的事就一直拖在那里,没有进展。【】

    严西阳气得把她大骂了一顿,十万元的奖励没有除外,还扬言要撤了她的副总职务。但严西阳出于多种考虑,最后没有撤她。

    不知严西阳是怎么想的,今天,他又突然打电话给她,要她今晚参加什么活动。她预感自己有危险,却又不能躲开,就只好坐在办公室里等他。

    这会儿,严西阳正在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般向苏南奔驰。

    他决定要对牛小蒙采取行动,先得到她,把她发展成情人,再跟她合办一个房产公司,好好干一番事业,赚它几千万,甚至几个亿,然后跟她一起到国外去,安度后半生幸福快乐的日子。

    直到现在为止,他总共才积聚了八百多万的资产。光靠收受别人的钱,是发不了大财的。只有利用手的权力和人脉关系,暗里地跟人合办公司,才能赚大钱。

    现在当官的人,谁没有个几百万上万甚至几千万的资产啊?妈的,吴祖的官职比我低,资产还比我多呢?郝书记难道没有几千万吗?

    关键是找谁合作?这个人相当重要,既要志同道合,又要绝对可靠,还要控制得住她。这个人必须是忠贞不渝的情人,否则是不可靠的。

    那么,这个人是谁呢?他老早就开始物色了。先是风流少妇洪海燕,但他接触了一段时间,就觉得不行。她丈夫本身就是局长,有的是钱,所以她对钱的不高,只对权感兴趣,这就不行。

    于是,便相了借到集团总部来当秘书的马小薇。她真的太美了,美得让人心神不宁,晚上都睡不着觉。那时,他是非常想得到她的,所以化了不少的精力,没想到这个小娘们十分精怪,非常厉害,让他很失望。

    没办法,他才把目光投向了牛小蒙。其实,牛小蒙也很美,而且气质高贵,又是研究生。怪不得公司里把她与马小薇和姜玲玲称为兴隆公司的三朵金花。这次,他不能再象对待马小薇那样,一定要先搞到她,才提拔她,而是倒过来,先提拔她,再慢慢把她搞到手。于是,他就设法把她安排到苏南房产公司,当了副总经理。

    这个安排,他是经过精心考虑的。把她调出总部,既避人耳目,有利于诱惑她,搞到她,又可以为以后合办私人房产公司打基础,做准备。

    公司创办时,钱当然由他出,牛小蒙没有钱,就出力,还要出身子。为了合理合法,她必须辞职,然后出面当法人,他只能躲在她的背后,做幕后老板。他还是政府官员,怎么能抛头露面经商呢?那是要出事的。

    所以,跟他合伙的人口风要紧,而且要有金钱的,很想发财,官欲不大,还要懂得感恩,能始终听命于他。这个人他想来想去,非牛小蒙莫属。因为她出身于河南农村,家里比较穷,所以钱欲比官欲大,而且又是他的美女部下,完全符合这个条件。

    不象马小薇,官欲大于钱欲。妈的,这个小娘们,居然被她一混就混到了招商局副局长。都是你不好,谁让你把她介绍给那个老郝宝群的?你没有得到她的身子,就把她献给权男老,不是傻瓜是什么?光抱吻了她几次,是不算什么的。妈的,这小娘们敢跟我周旋,玩心计,我非要想办法教训她不可。

    你怎么教训她?现在还是借助于吴祖的手,利用他与她的情感纠葛,以及那种复杂微妙的关系,整治他。当然,吴祖现在跟苏英杰半得很厉害。你要暗帮助吴祖,把苏英杰整倒,或者搞掉,然后才整这个小娘们。

    不搞倒苏英杰和马小薇,你也是不会有真正安宁的。办了公司,风险就更大了。所以保密工作相当重要,牛小蒙应该不会有问题吧?所以这次,你一定要吸取马小薇的教训,先把她变成自己的情人,而且是心耿耿的情人,才能跟她合作办公司。

    同时,要动用一切力量,设法把苏英杰和马小薇搞下台,不是逐出官场,就是让他们进班房,或者干脆让他们在这个世上消失,他才能解心头之恨,也才能有安宁的日子。

    而这一切,都决定于牛小蒙啊。首先,她要愿意献身于他,死心塌地地做他的情人,然后一心一意跟他合办公司,赚钱发财。有了钱,他就可以到省里去公关,买通那些有权人物,先把那个姓梁的调出本市,让老郝宝群当上一把手书记。他嘛?只要郝书记提我当个副市长,也就行了。我的要求不高,也不想当市长了。

    这个目的达到,他就可以让郝书记把马小薇办了,不是发展成情人,就是把他们夫妻俩弄走,搞死。不知这个老搞到她没有?也许还没有。凭马小薇这个小妖精的个性,他也没有那么快就得手的。

    与此同时,一个很重要的关系,就是牛小蒙口风要紧,千万不能把他是公司幕后老板的实情说出来,否则,他就完了。起码,他的政治生命就完结了,更不要说当副市长了。弄不好还要被苏英杰和马小薇搞倒呢。

    所以,这一切,我的政治前途,不,是很多人的政治前途,还有我们的物质利益,真的都决定于牛小蒙这个小妖精啊。我必须把她诱惑到手,才能提后面办公司的事,唉,就今天了,事情顺利不顺利,就在于今天这一搏了。

    再说,牛小蒙美貌惊人,气质高贵,活泼可爱,是他生长这么大以来,除了马小薇之外,第二个让他真正动心和喜欢的女孩。所以,把她调到苏南以前,她只是找她谈了几次话,没有象以前对马小薇那样,做出过分的举动来。

    就是调到苏南以后,他也一直只是亲近好,感化她,诱惑她,最多也只是骚扰她一下而已,没有急于占有她。可他没有想到,牛小蒙竟然也象马小薇一样,高傲冷漠,桀骜不驯,坚贞不屈,还总是象防贼一样地防着他。

    是的,经过这段时间的紧密接触,他发现牛小蒙也跟一般女孩不一样,漂亮清纯,聪明能干,很有个性,既时尚,又传统。她不为金钱所动,不被威胁所吓倒,还敢于跟他巧妙周旋,想着法子应付他,躲避他。

    这就让他心里有些发堵,也有了得到她的紧迫感。而且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喜欢她,越是迫切地想得到她。

    当然,不光是得到她的身,更要得到她的心。因为,他要派她大用场,不只是要占有她的身子啊。

    他本想先征服她的心,再占有她的身,然后再提办公司的事。现在来,再这样拖下去,就要晚了。她有可能会飞掉,办公司的时间更不能再拖了。他要趁还在位置上的时候,早点把公司办出来,才能利用手的权力和关系赚钱嘛。

    所以,他要迅速采取行动,先设法得到她的身,再征服她的心,自觉做他的情人,或者二奶。否则,这只已经捉到笼子里的小鸟真的就要飞了。

    他想来想去,还是不敢跟马莉莉合作。一是她作风太轻浮,办事不踏实,经不起诱惑,意志不坚强。不要说诱惑了,他没有怎么诱惑她,她就主动接近他,甚至勾引他,很快就献身于他了。

    尽管她也美貌惊人,身子鲜嫩,年轻活泼,搞上去非常舒服。但如此轻浮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可靠呢?她可以对你这样轻易地解乳罩,脱裤子,也可以对别的男人这样啊,太不可靠了。而且她的水平也没有牛小蒙这么高,能力也没有她这么强,有点马大哈,没有头脑,更没有心计。这样的女孩子只能当一般的情人,只能骑在她身上玩弄,发泄男人的,而不能把大事交给她办。所以,牛小蒙是他最理想的人选,他必须把她征服过来。

    哈哈,这个马莉莉,那么漂亮迷人的一个女孩,居然这么好搞,他实在没有想到。他本想利用她来刺激牛小蒙嫉妒之心的,让她来逼迫牛小蒙主动接近他,然后主动投怀送抱的。没想到他稍微诱惑了她一下,她就盯上他了,还想着法子亲近他。

    她的目光很快就变得象火一样烫人,然后打扮得花枝招展,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尽情地展示她迷人的身姿,以及身上那几处撩人的部位,不知羞耻地勾引他。

    那天,他就试她了,她是不是那么轻易献身于他?下班前,他给她发了一条短信:下班后,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谈。

    其实,这是一个暧昧的短信,她应该得懂的。要是一般的女孩,都会有防范之心的。可她没有,反而好像还抹了一下口红,
正文 总裁的攻身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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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把她的衬衫照得有些透明,他若隐若现地到了里边两座高耸的小山。【】他好想也象沙滩上那些情侣一样,跟她穿着的泳装,并排躺在一起,用遮阳伞挡着拥抱亲吻。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他与两个美女曾来这里身体露裸地躺在沙滩上,旁若人地拥抱亲吻过。她们都愿意做他的暗情人,却狮子大开口,不断地问他要钱,他才与她们断绝了关系。

    他怎么能要这样的女孩作情人呢?今天这个马莉莉,等一会在床上还会提其它非分的要求吗?如果太过分,他把她干了,就不跟她来往了。答应的条件也不大承诺了,哼,女孩子如果是个底洞,就不好了,也太可怕。

    他趁马莉莉不注意,悄悄把身子贴上去,想贴着她的身子走路。

    可是他只要一贴上去,马莉莉居然假惺惺地闪开,然后与他保持着半米左右的距离。

    着她美妙迷人的侧影,他想悄悄退后去,然后从背后抱上去,与她滚在沙滩上好好吻一吻。可是他按奈住了,免得只差几个小时,倒坏了晚上的好事。

    他觉得自己的身子与她的身子是有电流感应的,否则,为什么他稍微走近她一点,身体就会象通了电一样酥麻震颤呢?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气味,更是让他沉醉留恋。

    太阳快要下山了,湖滩上的沙子在晚霞里闪着迷人的金光。

    沙滩踩上去好舒服,象踩在地毯上一样柔软,却又沙沙作响。沙子非常干净,就是睡在上面,也不会沾上半点泥沙。

    他们终于走到了湖水边。浩淼际的太湖一直延伸到天边,远处的湖水翻滚着白茫茫的大浪,一望垠的太湖上只有几艘巨轮在慢慢移动。一些湖域被晚霞染得红彤彤的,有些湖水还闪着彩虹一样的光芒,象一幅巨大比的油画,煞是好。

    近处的湖水则翻滚着轻波细浪,泛着五彩霞光,一浪一浪地从外面进来。“哗哗”有节奏地冲击着沙滩。

    眼前的湖水碧蓝透明,水底下的沙子清晰可见,鱼虾更是憨态毕现。许多游客还在外面的浅水滩里戏水玩耍。海浪声,不住地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他们却不能再往前走了,因为他们没有穿泳装,也没有脱掉皮鞋。

    “我们脱了皮鞋,下去走走吧。”严西阳提议说,“卷起裤管,水没到小腿就停下来,好不好?”

    马莉莉犹豫着说:“我这牛仔裤,不好卷上去。还是算了,天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回去吃饭。”严西阳就带着她,走到停车场上,坐进车子,向那个海滨别墅区开去。

    一道半封闭的围墙里边,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一幢幢高级别墅掩映在绿树丛,显得非常幽静和神秘。

    这是一个采用酒店式管理的休闲别墅区,既实行会员制,又对外开放。到这里来休闲旅游的都是些有钱人。有的是这里的会员,常年包有别墅,或别墅上面的一个房间。这里什么样的服务都有,美女不少,但价格很贵,所以没钱的人是不能来的。

    大部分到这里来过夜的人,都是带着情侣来的。严西阳也是这里的一个会员,所以非常熟悉这里的情况。

    “我们就在这附近,找一家饭店吃饭吧?”他声音温柔地马莉莉的意见。

    “随便吃一点算了。”马莉莉似乎有些心事,也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激动。

    “行,我听你的。”他装作亲热自然的样子,将宝马开到附近一家等档次的饭店门前,钻出车子走进去,在二楼要了一个包房。点了六个菜,一瓶干红,一罐王老吉,就与她坐着对饮起来。

    “来,马莉莉,我们干一杯。”他倒好酒,举起酒杯说,“非常高兴。能够跟你单独喝酒。”

    马莉莉盯着他的目光说:“我是饮料,严总,你也不要多喝,晚上还要开车呢。”

    “没问题。”严西阳豪爽地说,“我不是吹牛,就是查到我酒精超标,谁敢扣我,我只要一个电话,他马上就得放人,你信不信?”

    “这么厉害啊?真不亏是一个总裁。”马莉莉脸上露出花一样的笑容。

    “马莉莉,你最近好象有什么心事?”严西阳跟她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红酒说,“什么事?能跟我说说吗?”

    马莉莉愣了一下,立刻否认说:“没有啊,我不是一直好好的吗?”她真想把牛小蒙对她说的话跟他说,又觉得还不是时候,就憋住了不说。

    “是不是那天的事,对我有什么想法了?”严西阳盯着她说,“那天是我不对,我太冲动了。可其实,马莉莉,你也要从另一个角度想问题。”

    牛小蒙不解地问:“什么角度?

    “爱情的角度。”严西阳一本正经地说,“这是我内心深处真实感情的自然流露啊。真的,我是真心喜欢你,才这样冲动的。”

    “严总,我们今晚不要说这个问题,好吗?”马莉莉突然装起淑女来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这样被人见,不太好的。”

    严西阳直勾勾的目光从她俏丽的脸上移到她高耸的上,沉吟着说:“你好像对我有些怕,我有这么可怕吗?”

    “谁说你可怕了?”马莉莉垂着眼皮说,“你是总裁,我作为你的下属,跟公司里其它员工一样,对你很敬畏。”

    “但对你,我不希望这样。”严西阳笑着说,“我希望你对我亲切一点。喂,马莉莉,现在包房里没有别人,来,对我笑一笑。你笑起来特别好。你一笑,整个屋子就都亮了,真的,我就是喜欢你笑。”

    “严总,不要这样好不好?”马莉莉的脸涨得通红,声音轻柔地说,“你是一个总裁,我只是一个打工者。我们就保持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吧?否则,我恐怕在公司里呆不下去的。而且公司里,比我优秀的女孩很多,譬如,牛副总,就比我漂亮,也比我能干。”

    第009章总裁向她求爱

    马莉莉心里有些紧张,也很激动,所以不敢抬起眼皮来,更不要说冲他笑了,却大胆地说出了这几句憋在心里很长时间的话。说出口以后,她心里觉得舒服了许多。她知道严总真正喜欢的是牛小蒙,否则,也不会提她当苏南房产公司副总,所以今晚他不作这方面的表态,她就不让他得逞。

    严西阳却从另外一个角度理解了她的话,嗯,她吃醋了,说明她已经爱上我了,否则是不会这样的。当然,也许她可能还有其它的想法。但不管怎么样,反正今天,我把要把她搞到手。

    于是,吃完饭,他就开车转过一条马路,往别墅区里开。

    “严总,这是到哪里去呀?”

    马莉莉见车子开进那个豪华的别墅区大门,有些惊讶地叫了起来,“这里是别墅区呀。”她的意思是,这里不是宾馆,而他上次说,他要约她去宾馆的。

    “是呀,是一个高级别墅区。”严西阳说“许多重要的事情,我都是安排在这里进行的。幽静,保密,感觉好,办事的成功率也高。”

    “是吗?”马莉莉将信将疑地着这个难得一见的高级别墅区,心里既好奇,又紧张,不由得慨叹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

    严西阳又说:“这上去是一个别墅区,其实就是一个宾馆,分散而居的宾馆。”

    “宾馆?”马莉莉故作吃惊状。

    “你怎么这么过敏?”严西阳从车镜里着她说,“这里每幢别墅都有会客厅和会议室,当然也有豪华的卧室。要是谈得晚了,也可以住在这里,很方便的。”

    马莉莉象个没见过世面的正经女孩一样,紧张地说:“我要回去。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住在外面,象什么啊?”

    “好好,回去。”严西阳口头上应诺着,心里则为马上就要得逞的阴谋而激动起来。

    车子往别墅区深处开去。马莉莉透过车观望着这个高级得让人有些眩晕的别墅区,心里想,到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这个别墅区实在是太大了,一眼望不到头,满眼都是浓密的绿树。一幢幢别墅隐藏在云一样的绿色树林,显得特别神秘,让人畏怯。一条条林小径象蛛一样向四周伸展,不知伸向什么神秘莫测的地方。

    车子在里边转来转去,她很快就被转得晕头转向,不知身在何处了。宝马终于在一幢西洋式高级别墅门前停住。

    严西阳从车子里钻出来,拿出手机给谁打了一个电话,只说了一句话,很快就有一辆工具车一样的小车开过来,里边走出一个穿制服的服务生,上去打开别墅的古铜色防盗门,对他说:
正文 总裁也有七情六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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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进。【】”严西阳开别墅的防盗门,站在门口彬彬有礼地把马莉莉让进去,然后轻轻把门关上了。

    马莉莉立刻被眼前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豪华别墅镇呆了。

    别墅上下两层,面积很大。装潢新颖别致,设施先进考究。用的材料都是些进口的名牌,上去既简洁,又洋派。

    底层那个造型独特的玄观后面,就是一个豪华的会客厅。一大圈真皮大沙发,间是一张漂亮的玻璃茶几。上面放满了鲜花和水果。大厅四角都有一盆盆景。大厅南侧是一间雅致的会议室,间摆着一张长方形的会议桌。大厅北侧是一间麻将室。麻将室左侧是厨房间和卫生间。在大厅的一角,有一个风景一般的旋转扶梯。

    马莉莉肩上背着一只挎包,站在旋转楼梯的一角,张望着这个令她窒息的高级别墅,小心得不敢轻易动作。

    此时,仿佛与世隔绝的别墅里,一片沉寂。

    “去二楼吧,见识一下。”严西阳声音低柔地说,怕吓着她似地。说着,他就跨上了那个令人神往的旋转楼梯。

    马莉莉迟疑了一下,才谨慎地跟上去。她本来不想跟上去的,可好奇心让她不由自主地走了上去,但缩在严西阳背后一米左右,不敢跟他靠得太近。否则,就有愿意跟他做那件事的暗示和嫌疑。

    这样,她就反而会掉价。所以平时,特别是今天在路上,她一直在叮嘱自己,在跟他上床前,必须把事情谈清楚。

    二楼有大大小小五个房间,四个卧室,一个书房。温暖的墙纸,腥红的地毯,落地宽幅的厚绒帘,使二层上的光线显得朦胧而又暧昧。每个房间里的设施更是高档得不敢伸手去碰,既非常高雅,又十分温馨。

    严西阳扭开最大那个卧室的门,对畏怯地站在后面的她说:“你,这个卧室大不大?大床前面有这么大的空间,两人可以在里面跳舞。”

    “你来呀,怕我吃了你?里面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家庭影院。”严西阳有些兴奋地说,“可以一边录像,一边干那事,嘿嘿。”

    马莉莉刚走到那个大卧室门口,就听严西阳说了这句话,脸一下子臊得通红。没想到这时,严西阳一转身,就面对她,两眼紧紧盯着她,心潮起伏,呼吸喘急起来:“莉莉,你真的好美,配享受这样的别墅。”

    马莉莉脸红心跳,转身想下楼,却被严西阳一把抱住,两手正好盖住了她高耸的双峰。“小莉,我的宝贝。”严总将嘴巴凑到她耳边,热哄哄地说起了情话。

    马莉莉吃不消了,身子颤抖起来。严总就把她车转身子,正面抱紧她,疯狂地吻她的脸蛋和脖子。马莉莉本想要跟他谈条件的,现在整个身子都动起来了,软在严总的怀里,娇喘吁吁,只有粗急的喘气声,说不出话了。

    严总把她抱到那张大床上,压下来,把她的连衣裙翻上去,拉下来,然后伏上去,从上到下地吻她。吻到她胸前两坐山峰时,马莉莉吃不消了,禁不住哼起来。然后一边半半就地应着他,一边含糊地说:“严总,你真的,给我买房子吗?”

    严总含着她山峰上鲜红的樱桃,嘴里呜呜地答应着。马莉莉激情难抑地扭着身子,还不忘说:“你说的三十万现金,也给的吧?”

    “给,当然给。”严总呜呜地应答,腾出右手,把她的三角裤拉下来。准备进入她的时候,马莉莉又伸手抓住他,昂起身子说:“我给你可以,但你除了这两个条件,还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你快说。”严总猴急得象只疯狂的野兽,拼命抓捏她的那对宝物。马莉莉说:“你要只跟我好,不能再跟牛小蒙好。”

    严西阳愣了一下,体内的刚刚汹涌澎湃的潮水退了下去。是的,他什么条件都答应她,就是这一条不能答应。因为他真正想得到的是牛小蒙,而不是她,怎么能答应呢?可这会儿,他急着想得到她,不答应不行,就只好违心地点头说:“行,我都答应你。宝贝,你快躺下来。”

    这样一说,马莉莉才重新躺下身子,还风情万种地摇着头,用两脚勾他的身体。严西阳这才重新雄起,象日本鬼子侵略一样,一举进入他的目的地,如野兽般“噢”地大叫一声,就开始活动起来。

    马莉莉以为所有的目的都达到,那种激情也燃烧起来,配合着他拼命扭动,跟这个一起登上了高峰。

    结束后,严西阳从她身上爬起来,下床象一个原始人一样,光着身子在别墅里走来走去,得意极了。

    马莉莉却有些不安起来。他得逞后,要是食言怎么办?他是领导,你奈何得了他吗?去告他非礼,也要有证据啊。

    于是,她装作发嗲的样子,柔声喊:“严总,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严西阳光着身子走进来,不怕害羞地站在床前,着同样光着身子的她说:“什么话?”

    马莉莉这才认真起来,着他说:“你现在已经得到了我,要是不兑现承诺怎么办?”

    严西阳说:“我是什么人?兴隆集团的总裁,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真是。”

    马莉莉噘着嘴说:“那你给我写张承诺书,我才跟你好,否则,我。”

    “承诺书?”严西阳愣愣盯着她,“承诺什么呀?”

    马莉莉说:“你刚才在身上答应的三条啊。一是给我买一套房子,不低于五十万,对吧?太小了,我不要,二是给我三十万现金,三是只跟我好,不能再跟牛小蒙好。”

    严西阳为难了:“这前面两条,我可以写。第三条,就不要写了。写上去,万一被人知道,象什么啊?”

    马莉莉想了想说:“好吧,就写两条。”

    严西阳转身去找笔,但走到门口,又转身对她说:“对了,那你也要给我一个承诺啊。我们要互相承诺,买卖是双方的,不能只一方面,对吧?”

    马莉莉疑惑了:“要我承诺什么啊?我什么也没有,只有这个身子。”

    严西阳说:“对啊,就是这种承诺。也两条吧,这样,我们就平等了。一是我给你买一套五十万左右的房子,给你三十万现金,你要保证我三年的唯一使用权,也就是在三年之内,你的身子只属于我,我随叫随到。你不能谈恋爱,更不能结婚。你今年几岁了?二十三岁,到二十六岁,你再恋爱,还来得及,对吧?这个意思,你明白吗?你的身子,我有三年的独享权。也就是这三年,我把你的身子买断了。要是被发现,你在这三年之内,再跟别的男人恋爱,或者有染,我有权收回房子和现金,好不好?”

    马莉莉斜靠在床背上,迷人极了,但对他的这个条件感到很意外,所以愣愣地着他,没有吱声。严西阳就上前把她拉下床,赤条条地搂入怀,吻着她说:“小莉,你的身子值得我买,太迷人了。”边说边伸手使劲抓以捏她的双峰。

    马莉莉忸怩着说:“哦,你轻点。这一条,我答应你,但你也要明一点,不能太野蛮。”

    严西阳拱着她起伏的波浪说:“那当然,这是两情相悦的事,要两人都开心才好嘛。”

    “那第二条呢?”马莉莉已经完全不顾羞耻了。严西阳说:“第二条,也是很重要的一条,就是要保密。这种事,你也知道的,只能我们两个人知道,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要是被别人知道,我也有权收回房子和现金。”

    “那要是你自己说出去,或者不小心说漏嘴呢?”马莉莉地回吻着他。

    严西阳说:“我怎么可能说出去呢?找死!呃,这样吧,如果是你这边走漏几声的,你就要承担这个违约责任,好吧?是我的责任,当然由我负责。”

    “好,就这样写。”马莉莉在他脸上吻了一口说,“我们两人都写一张,要详细一些。”

    严西阳说:“或者,我们干脆订一张协议吧。”

    牛小蒙想了想说:“也行。可你千万不要把这协议,当成我的卖身契,而应该把它当作一份合作协议。”

    “对对,这是一个合作协议,也算是一份买卖合同吗。”严西阳一边捏着她的双峰,享受着她的性,一边说,“你去起草吧,上面那个书房里有电脑,打字机。你去打出来,我们今天就把它签了。然后今晚,我们就好好地合作一下,享受一下这个富有纪念意义的激情之夜吧。”

    “不行。”马莉莉开他说,“光签了协议,还没有生效。你要在一个月之内,把三十万元钱给我。
正文 他们变成了原始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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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帮我买好房子,才能生效,我才能跟你合作。【】”

    “你,好厉害啊。”严西阳一副流氓腔地伸手去抱她,“一个月?你要憋死我啊?我的宝贝。”

    马莉莉再次开他说:“那你就抓紧给我办啊,给钱,又不要多少时间的,买一套装修好的二手房,也只要几天就行了。”

    说着,她就穿好内衣去书房,打开电脑,打起字来。她一句一句地斟酌着,修改着。但她不知道这个协议,将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命运。

    她他正这样打着,想着,严西阳光着身子走到她背后,不声不响地抱住她,两只手伸到她胸前,抓住她结实的双峰,嘴巴吻着她的脸,柔情绵绵地说:“小莉,我又想要你了。”

    “不行。”马莉莉挣脱他的手说,“快去把衣服穿上,你一个堂堂的集团公司总裁,这样光着身子,象什么啊?”

    “这才叫回归自然嘛。”严西阳不知害臊地说,“原始人就是这样的,亚当夏娃也是这样的。这样,才叫痛快开心呢。来,小莉,你也把衣服脱光,这里就是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谁也不知道我们在这里,我们就体验一下这种原始生活吧。”

    他边说边不住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还在她背后骚扰她。

    “你讨厌不讨厌啊?快去穿衣服。”马莉莉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好笑,平时在公司里,威严得让人害怕,现在却比孩子还要顽皮,不,比流氓还要坏,“你瞧你,一点总裁的样子都没有了。平时在办公室里吧?威严得让人气都不敢出,现在却是这个样子,哼。”

    严西阳一副流氓有腔地说:“总裁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啊。”

    “你呀,岂只有七情六欲?百情千欲还不止呢。”马莉莉开始跟他打情骂俏起来,真正象个情人的样子了。

    心里却不矛盾地想,签了这协议,这三年我就是他的人了,起码我的身子就属于他的了。你应该多想他的好处,争取尽快适合他。起码在表面要装得像个暗情人的样子,也应该尽到一个情人的作用,迎合他的需要,让他满足。

    只有让他满足了,他才能收心于你,真正跟你一个人好。如果他真心爱你,慢慢改好了,那你就应该跟他往正式结婚这方面去努力。

    对,等这份协议签好以后,还是听他的话,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让他开心就行。否则,他凭什么在你身上化这么大的代价?

    这样想着,她就变得温柔起来。他再次上来摸吻她,就不再反抗,而是变得温柔娇媚,声音发嗲地说:“不要急,等我打出来,签好,你想怎样,就怎样,啊?”

    “哦,这才象我的小宝贝。”严西阳一听更加兴奋,马上把她拉起来,抱住她说,“你这样做,我化的代价才值嘛。来,小莉,冲我笑一下。”

    马莉莉艳俗地冲他笑了。

    “嗯,今天,你的收获应该不小了,这也是一种成功。”严西阳鼓励她说,“你要笑得甜美一点,含蓄一点,女孩子会笑,男人才爱嘛。”

    马莉莉这才照他说的要求,冲他嫣然一笑。

    严西阳叫道:“哇,小莉,这一笑,你脸上就象开了一朵鲜花,真的好美啊。来,让我吻一吻这朵鲜花。”

    说着捧住她的头拼命吻,吻得她差点透不过气来,才放开。然后摧她说:“快打出来,我们签了,就去做一回亚当夏娃。”

    牛小蒙把协议打出来,打了两份,然后到客厅里签字。签好字,严西阳着她说:“小莉,现在,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身上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呀,怎么又这样说了?”马莉莉发嗲地点了点他的鼻子,被他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们这是合作,懂吗?不是卖身契。”

    “懂了。”严西阳开心地说,“那我们,现在就合作一次吧。”

    马莉莉故作害羞地说:“怎么合作?”

    严西阳说:“你把衣服脱了,我们光着身子,在别墅里拘束地生活一个晚上。”

    马莉莉不好意思自己脱,严西阳就伸手帮她脱了衣服,两个人都。严西阳先是转来转去,欣赏着她的魔鬼身材。然后领着她在别墅里走来走去,一会儿走到楼上,一会又走下来。他们边走边,边走边摸,边走边笑,边走边抱,真的象原始人一样,遮档地说笑着,拘束地玩耍着。

    这样体验了一会,他才抱住她,将自己的身子正面贴着她,把嘴凑到她耳边说:“小莉,这个感觉美不美?”

    “你真坏。”马莉莉也有了那种感觉,伸出胳膊搂住他,喘气急促起来。严西阳已经激动得不行,便站着向她发起了进攻。他进入她的城门以后,就把她贴在沙发扶手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他气喘吁吁地说:“小莉,你不要咬住嘴唇,你要任其自然地呻唤出来,这里没有人听到。所以许多有钱人,才喜欢到这里来度周末的,你懂吗?你要放声地叫,尽兴地喊,我就是要听这样的娇声啊。”

    马莉莉毕竟是个女孩,还是放不开,压抑着自己,不能自然而然地叫起来。

    “小莉,快叫呀。”严西阳真的象野兽动起来,“以后,每个周末,我们都到这里来过,好不好?小莉,这样的生活,才叫浪漫,才有意思啊。这就是,有钱的好处,有钱的美妙。男人为什么都要拼命挣钱,很大一部分,就是想过这种生活啊。”

    他象一头疯狂的野兽,拼命冲撞她的身体。然后在大呼小叫,达到了钱色交易协议签订后的第一次最佳合作境界。

    那一晚,严西阳后来又与她合作了两次。但已经变成了单方面的折腾,而不是双方的合作。马莉莉已经累得不能再动,严西阳却偷偷吃了一次药物,在那个大卧室里,边着录像。边没完没了地折腾她。可不管他如何动作,马莉莉都没有一点兴致和力气。到后来,她差点被他用各种不同的姿势折腾得晕倒在地。

    严西阳折腾完,马莉莉才疲乏地沉睡过去。一觉睡到大天亮。严西阳一睁开眼,就又在床上折腾起她来。他先让她用嘴把他弄起来,然后才开始慢慢折腾她。她真搞不懂,他怎么会有那么大的体力的呢?

    难道有钱人都是这样厉害的吗?她没有,但还是努力配合着他,让他再次发泄完以后,才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严西阳说:“现在你还急什么?以后你就不用准时上班了。我不查你,谁还敢查你?”

    “那不行。”马莉莉说:“在你没有正式离婚以前,一切还得象以前那样,我还是叫你严总,还是你的一名员工。”

    “对对,还是你考虑得周到,那就照你说的办。”严西阳抚弄着她丰满的身子说,“不过,你又多了一种身份,白天,你是我的员工,晚上,又是我的情人。”

    马莉莉说:“那是暂时的,只有三年。我们都要遵守这个合作协议,谁违约,谁就要受到惩罚。”

    “你怎么罚我?”严西阳只轻轻一句话,马莉莉就傻了眼。

    她知道,严西阳得逞后,要是违约不理她,她一点办法也没有。除非不要脸地跟他公开关系,然后吵架,让他妻子知道,再去法院告他。但你能得到什么呢?

    女人真的是弱者啊!

    所以她不吱声,想等拿到他的钱和房子再说。可马莉莉跟他订了合作协议,做了他的暗情人不到一个星期,就在一次之后,与他发生了争吵。

    马莉莉决定在感情上慢慢接受严西阳,争取尽快真正爱上他,于是在一次做那件事情前,她尽量温柔地对他说:“你现在已得到了我,就要跟以前的那些女人断绝关系,对不对?再说,我们也订了合作协议,你不能再在外面做对不起我的事了。”

    严西阳一边弄着她丰满的身子,一边直言不讳地说:“那是当然。不过,有一件事,我想问一问你?你可不要生气。”

    马莉莉心里暗暗一紧:“什么事,你问吧?”

    严西阳问:“那天在别墅里,我发现你不是一个真正的女孩,你的膜是被谁夺去的?”

    马莉生一听,生气了:“你,怎么这样啊?你乱性好色,阅女数,我不计较,你倒还在乎我是不是?”

    严西阳不依不饶地说:“我以前一直以为,你这么年轻漂亮,肯定是一个没有被人动过的女孩,没想到,竟然不是。”

    马莉莉用力挡开他在她上乱着的手,不认识似地打量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一直想找个没有被开垦过的少女作为情人,结果却还是没有找到。”
正文 尚老师把她诱入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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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老师的话,对她来说就是圣旨。【】她没有在意尚老师为什么特别强调“亲自”两个字。

    尚老师一走,她就认真地对还没有走出教室的同学说:“还有六个同学,没有交作业。”她说完,就重新坐下来书,等那几个还没有做完作业的同学。

    没想到一个叫高昕的同学,磨磨蹭蹭的就是做不完。眼天就要黑下来了,他还伏在桌上慢慢地做着。她工作很认真,没收齐就坚决不去交。她已经催了高昕三次了,不好一直催,只得耐着性子等。

    她也不想让高昕帮她代交,怕他不负责任迟交上去,也怕尚老师怪她不尽责。这样等高昕做完作业,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她一个人拿了迟交的作业本,跨上那辆女式自行车,匆匆向前面的教师办公楼骑去。可到了办公室楼前面一,尚老师的办公室门关着。她就顿了自行车,走上去了,锁住了。他去了,也关死了。怪了,今天怎么连子都关死了?

    有几次,她来交作业本,门关了,她都是从子里把作业本放到里面那张放热水瓶的桌子上的。怎么办?她着手里的作业本,心里想,放在书包里,明天一早交吧。或者就放在办公室的台上,尚老师晚上或明天上午来办公,会到的。她便将六本作业本放在台上,转身走下台阶。

    可尚老师说,今天一定要收齐了,亲自交到他手上,才能回宿舍。对,她想起来了,尚老师是说要“亲自”交到他手上的。这样想着,她连忙退上去,从台上拿了作业本,跨上自行车往学校后面的教师生活区骑去。

    她知道尚老师住在学校生活区最后排最西边的那一间宿舍里。她去过一次,那次是跟林小莺一起去的。只站在门外,把作本交给尚老师就走了,没有走进去。

    她的学校是一所综合性的大学。校园很大,南北分为教学和生活两个相对独立的区域,间用一条水泥路和绿化带隔开。傍晚时分,校园里非常幽静。北边东部的学生生活区里有些声音,许多宿舍里的同学吃完晚饭,有的在宿舍前面的场地上洗衣服,有的在说笑,有的拿了书本开始往南边的教学区里走,去上夜自习了。

    那天正好刮东南风,风有点大,所以许多老师宿舍的门都关着。她从那排老师宿舍前面的水泥场地上往西骑去,到几家老师的户上都亮着灯光,他们的门缝里都飘出一阵阵饭香菜味。只有一个老师正低着头,在走廊前面的简易厨房里炒菜。

    她骑到最西边那间宿舍前面,见尚老师的宿舍门关着,就下车喊了一声:“尚老师。”

    里边有朦胧的灯光,但没有回音。她就顿了自行车,走上台阶,来到门前,正要伸手敲门,心突然急跳起来。她有些紧张,便站在门前,仄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听不出一点声息,她撸了撸头发,压了压心跳,才举手轻轻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尚老师熟悉的声音。

    她的心跳得更加厉害了,也起伏起来。

    她低头了自己的,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发育得很成熟,耸立在胸前,将身上那件夹克衫顶得高高的。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襟,想把拉平一些,可是不行。

    她轻轻开虚掩着的门,有些怯生生地将头伸进去,见尚老师正坐在床背后那张写字台前批作业。尚老师屋里的大灯没有开,只开着写字桌上一盏小巧美观的节能灯。

    尚老师也很节约啊。她心里想,天这么暗了,还没有开大灯。一团雪白的灯光从蚊账里透射出来,将整个宿舍照得有些朦胧和爱昧。

    尚老师的宿舍大约有二十多个平方,里面家具很多,各种家用电器也应有尽有,是一个完整的家,所以显得有些拥挤。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布置得有些书香气。西墙边朝南打着一张大床,床上用品都是新的,被子折得整整齐齐。

    一般人写字台都放在前的,尚老师却放床背后。这样布置,就有了一个相对独立的读书间,显得比较幽静和安宁。

    尚老师的脸被节能灯照得白里透红,好象透明的一样。她有些紧张地站在门口,小声说:“尚老师,作业本,都收齐了,我放在这儿。”

    她见门口有张凳子,就想放在凳子上走了。可是,尚老师回过头来说:“你进来,我是哪几个同学。”

    她站在门边迟疑着,觉得天已经很晚了,也有些害怕。尚老师又说:“你进来,我正好在批你的作业,给你面批一下。”

    她这才抬脚跨进去。出于一个少女的本能,她随手将门开了一点,才往里一步步走去。她的心提在嗓子口,既激动,又紧张。她走到那张床边,就停住不走了。床与墙之间有块布帘,拉上以后,里面就是一个小小的空间。

    她不能再往里走了,再往里走,就要贴着尚老师的后背了。她垂头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紧张得不知何如是好。心里却感到从来没有过的温馨和激动。

    尚老师回头怪怪地了她一眼,站起来说:“风很大。”就从她身边走过去,把门关了。

    屋子里的光线突然暗下来,她心里更加紧张不安起来。

    尚老师退回来,又在那张椅子上坐下来,回头凝视着她说:“来,走过来一点。”

    尚老师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香。她想,尚老师怎么这么早就吃好晚饭了?回头了一下他的饭桌,上面是有几只吃剩下的菜碗,有一只碗里还残留着几粒花生米。

    这时候,她感到肚子里有些饿,就壮起胆子说:“尚老师,你吃过饭了?”

    意思是提醒他,她还没回去吃饭呢。尚老师却只是嗯了一声,就翻开一本作本说:“你来,你写的这句话,是一句病句,缺乏主语。”

    她这才走近去。眼睛着作本上自己写的字,头脑里却有些乱。里面的位置太小,她站在尚老师的右侧,几乎要贴着他的身子了。除了爸爸以外,她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这么近地站在一起过。从岁开始,她也不再让爸爸抱了。一般的女孩子,从小学一二年级起,就不教自会地知道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了。

    尚老师身上那股带着男人气息的酒味直扑她的鼻孔,她皱着鼻子,心里有些隐隐地不安,却感到很是温馨,也有一种朦胧的冲动,甚至还有一种爱昧的期待。

    “应该加一个‘他’,这样才有主语。”尚老师的钢笔在她的作本上潇洒地划着,她却觉得好象有一只手在她心上挠着。

    她点点头,控制不住地起伏起来。脸也红喷喷的,显得格外楚楚动人,清纯可爱。

    没想到这时候,尚老师突然站了起来,与她面对面站着。这样,尚老师的身子就几乎要触到她的了。她努力往后缩着身子,头垂得更低,心也跳得更快了。

    尚老师的呼吸急促起来,声音温柔地说:“马莉莉,你真的好美。”话未说完,一只手就搭上了她的肩膀。

    她一惊。抬头往上去,见尚老师的眼睛正一般盯着自己,慌得赶紧低下头去。她紧张地站在尚老师的鼻子底下,

    身子象风的树叶,颤栗不止。她本能地往后缩着身子,然后想转身走出去。

    尚老师却轻轻往前一挺,贴上身来。同时张开双臂,从背后往前一搂,就把她抱在了怀里。她没有挣扎,而是任尚老师紧紧地抱着。她对尚老师很崇敬,也非常喜爱,所以她不敢反抗。当然,她也有一种兴奋的冲动,甚至还希望尚老师俯下头来亲吻她。这是她想过数次的浪漫情景和温馨场面。

    但仅此而已,她从来没有想过其它更深入的接触,也不懂男女之间还会有别的什么发生。所以当尚老师俯下头来吻她的嘴唇时,她微启朱唇,接纳了尚老师的嘴巴。还让他的舌子伸进自己的嘴巴搅动,但她没有吸它,也不懂如何吮吸。

    尚老师就反过来把她的舌子吸到自己的嘴里,滋滋地吮吸起来。她全身象筛糠般颤抖,嘴里呜呜地说:“尚老师,不要……”

    尚老师却更加疯狂起来,把她抱离地面,然后挪到前面的床沿上,压倒下来。但这时,她的意识还比较清醒,所以拼命摇头呻唤:“不要,尚老师,不要这样,我要回宿舍,施红菊她们还在宿舍里,等我吃饭……”

    尚老师赶紧伏下头,用嘴巴将她的嘴堵住。她更加头晕目眩了,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了。晕晕乎乎,她感到尚老师的一只手伸进了她的内衣,
正文 她遭到了尚老师的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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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住了她的右峰……她彻底瘫软下来,觉得自己整个的身体都要飞起来了。【】

    但这时候,她还有感觉,感觉到尚老师在剥她的衣裤,却已经没有了反抗能力。她还从闭着的眼缝里,见尚老师脱了衣服,象一头野兽一样伏到自己的身上……她突然感到下身象被狠狠地戳了一刀,痛得大声尖叫起来。

    尚老师马上用舌头堵住她的嘴巴,然后上面使劲吸住她的舌头不放,下面不顾她的疼痛,拼命冲撞她……完事后,她才感到下身既空虚,又难受,心忽然被一种死一般的恐惧紧紧攫住,禁不住“嘤嘤”地哭了起来。

    尚老师连忙拿来毛巾替她擦眼泪,擦干净后,再给她穿衣服。尚老师一边忙一边轻轻地吻着她,温柔地安慰她:“快不要哭了,被人听见了不好。不要紧的,女孩子迟早要经历这个过程的。尚老师真心喜欢你,才给你提前做了这件事。”

    她的哭声轻了一些。

    “过几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只要你不说出去,一点事也不会有。我得出,你也喜欢尚老师,对吧?那么,这事你就不要跟任何人说起,包括你的爸爸妈妈,听到了吗?”

    她没有点头。

    “要是说出去,就不太好了。对尚老师,尤其是对一个女孩子,都会有很大的影响,知道吗?”

    她这才抹着眼泪,点点头。尚老师替她擦干眼睛,整理好衣服,又拥抱着吻了一会,安慰了几句,才送她出了门。

    这样,她的贞操就被永远地剥夺了。这次以后,尚老师一直想着法子,要单独叫她去他的宿舍。她却再也不敢去了,也不敢再跟尚老师对视了。就是去办公室里交作业,她都要叫上一个女同学,陪着一起去。

    她从来没有跟人提起过这事,一个人悄悄咽下了这杯暗恋酿成的苦酒,但学习成绩却受到了很大影响。

    从大三起,她有过一次真正的恋爱。因为她长得美丽清纯,学校追求她的人很多。可是她却上了一个从农村里考出的憨厚男生。那是一段多么美好而又纯洁的爱情啊,可是毕业时,他们没能分在一起,也就没有修成正果。

    踏上工作岗位以后,她变得更加成熟漂亮了,追求者和说媒的人更是络绎不绝。可她没有上谁,总觉得有个比尚老师更优秀的白马王子在等着她。没想到毕业后,应聘到兴隆集团苏南房产公司不久,就被兴隆集团总裁严西阳上了。

    严总开始好像没在意她,只对牛小蒙感兴趣。后来有次开会时,他把目光扫过来,停在她的脸上不动,然后才盯住她的目光,眼睛里含有那种暧昧的意思。她就咬住他,跟他深深对视了一眼,把自己的心思传达给他。严总就开始接近她,先是找她谈话,话有暗示语。

    她心领神会,便有些迫切地亲近她。她知道,要是能得到一个集团公司总裁的亲睐,绝对是有好处的。

    这样,你情我愿,他们很快就迫切希望亲热了。那天,严总把她叫到总裁室里,很随便地把她抱住,嘴手都乱起来。谁知这个时候,牛小蒙醋意很浓地干涉起她的情事来。于是,她们暗就展开了竞争。好在严总意乱情迷,今天就把诱到这里,占有了她。她也就抢在牛小蒙的前面,占有了严总。

    马莉莉想到这里,心里更加开心,觉得今天这样交易,是值得的。当然,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今天严总这样做,也有诱惑她,她的意味。

    马莉莉比较着这前后两起发生在她身上的案,心里充满了感慨。两次都属卑鄙的诱惑强暴,性质是一样的,但手段不同,轻重程度也不一样。

    尚老师是利用他的学识和威信诱惑强暴我,而严西阳则是利用他的权威和钱财诱惑强暴我。尚老师是强暴他的学生,而严西阳则是强暴他的员工。尚老师利用他是老师的方便,严西阳则利用他是上司的权力。所以,他们的性质是一样的。

    可尚老师是利用让她交作业批作业的机会强暴她的,而严西阳则是编造谎言骗她过去的,其实在犯罪的程度上要比尚老师严重得多。如果她去同时告发他们,两人一样没有背景,不用钱通路子,纯粹用法律来量刑的话,要是尚老师被判五年,那么,严西阳就起码判八年以上。

    可最后呢?你却一个也没告。为什么呢?不敢告尚老师,是你那时太幼稚,也碍于老师的面子。而严西阳呢?你已经成熟,完全可以去告他的呀,你却不仅没去告,还跟他了订交易协议,成了他的暗情人。

    严西阳听着,听着,脸上渐渐显出了尴尬的神色。

    马莉莉说完,沉默了一会,才转过头着他说:“现在,我已经把真相告诉了你。那你呢?也应该告诉我啊,你除了妻子和我之外,还搞过多少女人?”

    “你说什么哪?神经病。”严西阳心虚地叫起来,“我还跟谁呀?搞一个你,都已经这么吃力了,我还能搞其它女人吗?”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马莉莉嘲讽说,“我问你,你为什么在公司里,一直在招那些美女谈话?”

    严西阳吃了一惊:“你胡说什么呀?除了你之外,我一个也没有,真的。那些娱乐场所的临时放炮,是不算的。”

    马莉莉说:“据我所知,你对公司里好几个女孩都动过念头。好了,以前的事就不说了,只要你以后对我一个人好,就行了。特别是牛小蒙,要是我发现你对她好,我就对你不客气,哼。”

    严西阳不吱声了,他有自己的心思和安排。马莉莉以为他听她的话了,就开始主动为他服务。现在每次,都是她主动。严总可能是工作忙,或者心里压力大吧?没有前几次那么有激情了。严总在吻她的时候,她就先摸他,摸得他起来了。她才用口去刺激他,吹出他的激情,然后再坐到他身上去,让他躺着休息,她在上面活动。让他在轻松舒服,达到快乐的高峰。

    其实,严西阳不是没有激情,而是把激情都放在了牛小蒙身上。他真的越来越想得到她了。因为她不仅年轻漂亮,而且气质高贵,有化,素质高。她身材高挑,水灵灵的,非常迷人。有时想到她,他就冲动得不行。到她,更是说不出的激动,恨不得马上就扑上去抱她吻她,然后进入他最想进入的地方。

    而且,他还要派她大用场,跟她真正合作干大事。所以,他现在的心思几乎全部集在她身上,对马莉莉真的只是一种发泄的罢了。对牛小蒙,就象那时对马小薇一样,他也有一种越是难以得手的东西,就越是觉得珍贵,越是想得发疯。

    这种高贵的美女也不会象马莉莉那么好得手,得多化些精力才行。真的,她跟马小薇一样,也不合适常规的求爱法,而适合非常规的攻心术:先占有她的身,再征服她的心。

    他想来想去,觉得象对待别的女孩一样,在办公室里占有她绝对不行。她本来警惕性就高,再加上那晚半途而废的袭击,她就变成了一只惊弓之鸟,更加难以接近了。必须想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否则,在强行占有她的同时,很有可能就会失去她的心。就象历史上那些强行攻城的军事行动一样,最后城池是攻下来了,但得到的却是一座空城。那后面的事情,还怎么完成呢?

    所以,必须想办法让她自觉自愿地投入他怀,躺到他身下。也就是,他要做到既夺破紧闭的城门,又摧毁坚固的城墙,还要得到这座完美的城池。

    牛小蒙是一座值得占有的堡垒,所以他非常重视,把这次攻城的成败,成是他一生一件十分重要的大事。思想上作了充分的准备,在头脑里对每一步行动都作了周密的安排。

    他作好了充分准备,今天一早,就开始行动了。他在出发前,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让她不要走开,他有重要的事找她。

    这天是星期三。他有意不放在周末,怕牛小蒙找借口回绝他。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开得很快,十点多就到了苏南。

    他还是先去苏南房产公司上班,处理一些事情。他一走进公司,公司里的员工都象老鼠见到猫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喜欢这样的气氛和感觉,让所有职工都对他敬畏有加,他走到哪里,哪里的职工就战战兢兢的,大气也不敢出,他心里才高兴。这是他在集团内部实行高压政策的结果,目的就是要树立自己的绝对权威!

    只有树立绝对权威,他才能做到说一不二,
正文 总裁的色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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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畅行阻,才能对那些美女们具有更大的吸引力和震慑力。【】

    是的,平时,要是单位里哪个职工敢于对他随便说话,或者稍有不敬,神情不恭,他心里就会不开心,甚至还会发火。谁要是敢于背着他干什么事,或者敢于当面顶撞他,那他就会对他不客气,轻则给他穿小鞋,重则扣工资,甚至开除。

    牛小蒙这个机灵鬼,这阵子有事请示他,都要等到他办公室里有人了,才走进来当着众人的面跟他说,好像已经发觉了他的不轨意图。

    好,我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哼,撑不过今天啦,我的小美人。他站在副总经理室的门外,斜眼着她,心里得意地说。

    这时,牛小蒙抬起头来他:“严总,你来啦。”

    “嗯。”他嗯了一声后,有意大着嗓子说,“下午,你跟我一起去参加一个活动。”

    这是一种命令。牛小蒙即使心里不愿意,也不敢当着众人的面回绝他。果真,牛小蒙身子一震,略显犹豫地说:“好的。”

    “三点,准时从这里出发。”他又说了句,就若其事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他在办公室里处理着公司里的一些事务,一会儿招员工谈话,一会儿吩咐哪个部下办事,还不断接打电话,神情威严,说话铿锵,一切都象往常一样泰然,一点要去实施一个阴谋的迹象都没有。

    这里,名义上牛小蒙是副总,他不在的时候,可以全面负责。实际上,他大权在握,什么事都要向他请求汇报才能定,连报支一千元以上的差旅费也要他签字才行。

    牛小蒙见董事长室里有人,她不卑不亢地走进去,对他说:

    “严总,这几份新到的件,你一下。这是几个报销单子,你批一下。”

    严西阳边件,边偷偷地乜了她一眼。牛小蒙亭亭玉立在他面前,脸色平静,目光闪烁,不敢与他对视,却依然是那样魅力四射,让人爱怜。快了,最多还有七八个小时,你就是我的小乖乖了。

    他心里好开心,身体也控制不住地亢奋起来。他在一份需要签字的报告上签字时,手潇洒地龙飞凤舞,淋漓尽致地挥洒出他心头的得意和痛快。

    办完事,他出去应酬。午有个巴结他的建筑老板请他吃饭,他有意不带任何人去,而是一个人去赴宴。为了下午的开车和计谋,他坚持滴酒不沾,而只吃些补身的菜和汤。那个建筑老板让他点菜,他特意点了壮阳的冷切药芹,枸杞炖雏鸡,红烧河鳗和牛鞭等菜。

    吃到两点半,他称有事提前告辞出来,把车开到房产公司的楼下,就打牛小蒙的手机:“你下来吧,我在楼下,我们这就出发。”

    一会儿,牛小蒙昂首挺胸地走出来,有些警惕地走到他的宝马车边,先是往车里了一眼,然后要拉开后门坐进去。

    严西阳给她做了个坐到前面去的手势。牛小蒙犹豫了一下,才转过去,坐到副驾驶位置上。他没有她,就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宝马车很快开上环城路,汇入高架上四条来来往往不断流动着的车河,象一条黑亮活泼的大鱼向浦东方向游去。

    牛小蒙有些紧张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眼睛望着车外,不敢转过头来他。

    你她,连花衬衫上面的第二颗苏扣都扣得死死的,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神情也显得有些紧张,好象怕我吃掉她似的。

    哼,你那样谨慎害怕,矜持古板,好象没有一样。都说学历越高,男女越是不懂,她难道也是这样?不会吧?她的身材丰满,怎么可能没有呢?你瞧她,把衬衫顶得高高的,丰满的大腿将牛仔裤塞得象牛娃腿一样胀鼓,脖子颀长圆润,皮肤白嫩细腻……今晚,我要好好吻吻你,摸摸你……哈哈,我的小宝贝,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他越越喜欢,越越兴奋。想像着如此一个美丽的尤物,马上就要成为自己身下的猎物,他激动得都有些不能自已。

    你想凭你一个女孩子这样孤军奋战,就能守住自己的城门?真是可笑!也让人难以理解,你这是在为谁守城呢?你有男友了吗?不是说还没有吗?那就不要愚忠了,更不要浪费青春了,宝贝,你快二十六岁了吧?应该享受一下男欢女爱的滋味了。

    除非你立刻在我的视野里消失,否则,绝对没有用。真的,你想守城?哼,那只能是徒劳的挣扎而已。你到过小鹿被雄狮扑到的情景吗?它也试图反抗的,甚至还拼命挣扎呢,可结果怎么样呢?

    你就不要想不通了。严西阳一边开车一边兴奋地想着,你何不灵活一点,想开一点?这样,你就既可以饱尝人生的欢快,又可以收获更多的钱财啊。迅速成为富姐,那样的人生境界就不同了。

    而你现在这样一个人死死地守城,傻不傻啊?!为谁呀?那个人不是还没出现吗?最后城门照样被攻破,还要落得个人财两空的可悲结局,多不合算!

    他知道现在跟她说这些话,一点用也没有,所以他不说。这些话只有在她投降以后,在床上跟她说,才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这个美丽高贵的女研究生真的与从不同,他想她想得都快要发疯了,在她身上也化了不少精力和代价,却一直没有驯服她,得到她。他是真心喜欢她的,也许这就是爱情吧?不然,他为什么一直在想着她呢?象当时想马小薇一样,有点不能自已。

    他现在一直想到这里来办公,想多她。而一到她的身影,他心里就说不出的开心,就感到从来没有过的踏实。哪怕她不他,不睬他,甚至躲着他,他都觉得舒服。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他感觉自己更加不对头了。在苏南公司里,他总是想接近她,在她面前表现自己的才能,显示自己的权威;晚上到了宿舍里,他的眼前也不住地闪现她美妙的身影,耳边响起她悦耳的声音。有时,憋不住给她发短信,她竟然不回。给她打电话,开始不接,后来就关机了。他总想听听她悦耳的声音,也想在电话里给她表达一下爱意。

    这大概就是爱情了。每次想起她,他不仅心里开心,而且整个身子都兴奋起来,恨不得立刻就去拥抱她,亲吻她,然后……也许是因为他有钱,心里踏实,平时吃的营养也好,黄脸婆又不在身边,所以他的特别旺盛。

    真的,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他现在一般每个星期都要去跟马莉莉幽会一二次,还要到其它几个情人那里去一二次,发泄体内的压力。

    自从他想得到牛小蒙以后,他就渐渐冷落了其它几个情人。每当需要发泄时,他不是去找马莉莉,总是到娱乐场所去临时释放,而不与另外几个女孩扯不清。他一心想要得到牛小蒙,别的女孩真的就不那么想了。他认为这就是爱情,而不仅仅是占有欲。

    牛小蒙见他的车子往太湖方向开,就禁不住问:“你这是要往哪里开?”

    “太湖西山。”严西阳不动声色地说,心里则想,你现在论怎样警觉,都来不及了。

    马莉莉有些疑惑地问:“到那里参加什么活动?”

    严西阳沉默了一下,才不得不说:“集团总部发生了一个重要情况,所以我要跟你好好谈一谈。”

    “什么情况?”牛小蒙越发紧张不安起来。

    严西阳脸色严肃起来:“唉,这个情况很严重,还是到了那里再说吧。”

    他已经想好了一个唬住她的办法,但他要考虑说话的效果,所以有意吞吞吐吐,想制造一个出言惊人的氛围和效果。

    “哦?”牛小蒙不再追问,在位置上动来动去,更加不安起来。

    严西阳只顾一脸正经地开着车,眼角却一直在偷乜着她美丽的脸和高耸的。他开开,就从一个出口处下来,往太湖间的那两小小岛开去,然后沿着那条环湖公路一直往里开,开到一个山脚下,他把车子停在路边,钻出来,指着山下一块缓坡说:“你,这块地怎么样?平整一下,开发一个别墅区,一定赚钱。”

    牛小蒙钻出车子,站在离他二米多远的路边,望着这块大约有一百亩左右的坡地,接口说:“嗯,这个地方是很好,但上面能批吗?”

    “事在人为嘛。”严西阳往她身边靠近一些说,“这块地是很平整,也没有拆迁户。我已经活动过了,只要我们舍得化钱,肯定能批下来。据说关系到位,只要一百万一亩,我想把它吃下来,建一个高档的别墅区。”

    牛小蒙想了想,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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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象平时在办公室里一样,“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牛小蒙的心怦怦直跳:“什么事?我不知道。【】”

    严西阳按照自己设想好的程序操作起来:“有关我们两个人的。”

    牛小蒙的脸涨红了:“我们两个人的?”

    “你真的不知道?”严西阳上身优雅地靠在沙发上说,“也是,你现在不经常回总部去的,就是去了,也不一定有人告诉你。”

    牛小蒙紧张得气也不敢透了。

    “唉,集团公司总部,到处在议论我们俩的事。”严西阳想用这个没法查清的谣言把牛小蒙唬住,然后再一步步逼她就范,让她辞职,一起合作,“他们都说,我与你有那种关系,才提拔你当苏南房产公司副总的。”

    果真,牛小蒙一听,急了:“这是谁造的谣?根本没有的事,这不是坏人家的名声嘛?”

    女人,特别是单位里的女孩子,谁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啊?这是严西阳的一个计谋,实际上总部只是个别人在背后猜测罢了,根本没有到处议论。

    “有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睛,弄得我很恼火,可又不知道是谁造的谣。”严西阳象真的一样地说,“连姜董都问过我这事,我真是有口难辨啊。”

    牛小蒙委屈得差点要哭了:“我去跟姜董说,去总部申明我的清白。”

    “唉。”严西阳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说,“这事,你能说得清吗?越说越说不清,越说知道的人就越多。实际上,我们是很正常的上下级关系。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越雷池一步,对吧?可是在总部,却有人说我们经常在一起幽会,我们两人是一对好得不得了的情人。”

    “都是胡说,怎么这样啊?”牛小蒙眼睛一红,哭了,“这样败坏人家的名声,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她“哧哧”地抹着眼泪说:“你也不好,一直对我有那种想法,可我,从来没有。我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从学,到大学,都没有。

    我一直守身如玉,谁知却招来这种流言蜚语,这让我怎么受得了?”

    严西阳心里好开心,简直要偷好笑了。一是她守身如玉,可能还是一个,等会得到她时,他要注意一下这个。如果她真是,那他就要格外更爱她。二是他的计谋收到了很好的效果,这样吓住她以后,他就可以一步步诱她逼她了。

    “所以,我说这事很重要,必须要跟你认真地谈一谈。在别的地方谈,要是被人到,更加不好,我才约你到这里来的。你却还对我抱着怀疑的态度,一上我的车,就警惕起来。”

    严西阳装作一副奈的样子,更装出十分关心她的样子说,“我也知道,这种事,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影响要比男人大得多。以后找男朋友,还有名声,前途,影响都很大。”

    牛小蒙用手背擦着红红的眼睛,有些天真地说:“严总,你是当事人,又是我的领导,应该帮我出面辟一下谣。否则,我还怎么去总部见人?”

    严西阳咧嘴苦笑:“我能辟谣吗?那就是此地银三百两了,越辟传得越厉害。你真是一个天真的女孩。”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牛小蒙瞪着水汪汪的红眼说,“在我们国家,口水还是能淹死人的。”

    “是啊。”严西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我们国家,男女方面的谣言传出来后,人们鄙夷的都是女方,而对男人影响不是很大,甚至还以为这个男人有本事呢,你说怪不怪?”

    “这是一种封建陋习。”牛小蒙气愤地说,“解放前,上海演员阮玲玉,不就是被口水淹死的?我,我现在怎么办哪?”

    严西阳沉默了一会,才慢慢地说,“我想来想去,觉得你只有两条路可走。真的,尽管姜董没有公开跟我谈这事,但我已经从他的一些话听出,他要我对这事作出回应和处理。”

    “你怎么处理?”牛小蒙紧紧盯着他,紧张极了。

    “肯定不能再让你当苏南房产公司的副总了。”严西阳象真的一样地说,“不是降职为一般的员工,就是把你调离苏南公司,到外地一个偏远的地方去,但只能降职,不能升迁。”

    “那样,不就证明我真的有问题了吗?”牛小蒙更加害怕,不禁大声叫了起来。

    “那你说,让我怎么处理?”严西阳在步步紧逼,“总不至于再提拔你吧?”

    牛小蒙痛苦地垂下了头。

    “另外一条出路,你干脆跳槽,离开兴隆集团。”严西阳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观察着她反映。

    “离开兴隆?”牛小蒙感到十分意外,皱起了眉头。

    严西阳到这个时候,才把他的真实想法抛出来:“但跳槽,不一定能找到象兴隆集团这样理想的单位,也不一定能当上层干部。再说,你跳槽,就更加证明你有这方面的事情,也许谣言还会跟着你着走到新的单位,弄得你很难堪。所以这些天,我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帮你想着出路。小蒙,你不要不相信,这绝对都是真的,因为我喜欢你。”

    牛小蒙象在大海里见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水汪汪的泪眼亮亮地盯着他,期待他说下去。

    严西阳到了成功的希望,就紧紧咬住她的目光说:“小蒙,你是一个优秀女孩,又是一个研究生,应该有所出息,过上比一般女孩子更好的生活。”

    牛小蒙乖顺地听着。

    严西阳的声音越发充满了救世主的意味和情人的温柔:“而现在,不管是什么人,要出人头地,过上幸福生活,不是当官,就是有钱,你说对不对?”

    牛小蒙点点头,渐渐被严西阳诱进圈套里去了。

    “呃,小蒙,你想过没有?现在这种情况,你再想走从政当官这条路,已经不太现实了。”
正文 贪官还是要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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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西阳老谋深算地一步步往他设想好的陷阱里领,“马小薇比你早了一步,在吴祖的努力下,当了培训学校的副教导主任。【】当然,她也是付出了代价的。她再想有所上升,还要放开自己才行。现在这个社会,到处都一样,官场更是如此,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牛小蒙却禁不住问:“你是说,马小薇跟吴祖有那种关系?”

    “那当然,否则,她能突然当上副教导主任吗?”严西阳造谣说,“可她要扶正,一步步走上去,还必须献身于官场上更有权的人才行。而这个马小薇,唉,似乎又很保守,所以她想再要有所出息,有很大的难度。”

    实际的情况则是:在姜董的提议下,他顺水舟地同意提马小薇当培训学校的副教导主任,然后暗地里诱逼吴祖去搞她,搞到手后,再献给他。他本来想跟吴祖做搞马小薇的“连襟”,没想到马小薇这个小妖精竟百般跟他们周旋,巧妙逃避了他们的追逐。吴祖压着不给她扶正,估计也是没有得手。但他在牛小蒙面前不能这样说,而要反着说,才能起到诱导她自觉自愿或者半半就地献身于他的榜样作用。

    牛小蒙垂下眼皮,不吱声。她对严西阳的这个说法有点不敢苛同。

    严西阳继续诱导她说:“所以对你来说,最现实的出路,也是最好的出路,就是去赚钱,真的。现在,有钱比什么都好,自由自在,不受谁管制,也不用人的脸色行事,更不用受别人的气。就是去当官,还不是为了更多地赚钱啊?”

    牛小蒙惊讶地问:“你是说,让我下海经商?”

    “对呀。”严西阳的眼睛象贼一样亮起来,“我想,你干脆辞职下海,去办个什么公司,我暗支持你。”

    严西阳很懂谈话技巧,不把跟她合办房产公司的事一下子说出来,而要装出临时想起来的样子,这样才不让她出原来他是早有预谋的。

    牛小蒙真的往他设想好的套子里走,有些迷茫地说:“办公司?我没有资金,没有人手,什么也没有,能办什么公司啊?”

    严西阳转过头,做沉思状。过了几分钟,才转回来,盯着她的眼睛说:“你去办个房产公司吧,我暗支持你。呃,或者,我们两人合作搞也行。由你出面当法人,我在位置上,不能出面的,这个你也知道。但开办费用,还有周转资金什么的,我来想办法。这样,我们利用手上的一些关系资源,和我们房产开发方面的特长,一定能成功。”

    牛小蒙听他这样说,心动了:“哦,你真的能支持我?”

    严西阳见她阴郁的脸上放出亮光,就更加起劲地说:“我不是说了吗?这不光是支持,而是合作。既然合作了,那我们两个人就捆绑在一起了。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的为人,所以才这样说的。”

    牛小蒙眼睛里第一次射出感激的目光:“嗯,这件事,倒是可以考虑的。”

    严西阳鼓动说:“这是一个机会,你还犹豫什么?搞得好,我们赚它几千万,几个亿,一点也没有问题。那你不就是一个成功的富姐了吗?到那时,你要什么,有什么,优秀的成功男士,更是排着队追你呢。”

    牛小蒙脸上泛起希望的红云:“问题是,真的能成功吗?”

    “怎么不能?这是很简单的事情。”严西阳胸有成竹地说,“只要你愿意,我保证你在一年之内,就赚到五百万。三年之内,赚到五千万,五年之内,赚到一个亿。”

    “是吗?”牛小蒙挺直丰满的身子,眼睛更加亮了。

    严西阳沉吟着说:“但有一件事,很重要,你必须要做到。”

    牛小蒙盯着他的眼睛问:“什么事?”

    “保密。”严西阳一脸严肃地说,“这事一定要保密,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你都不能把我说出去。更不能说,这个公司是跟我合作搞的。要是被人知道,我就完了,这个公司也要完蛋。你呢?也会受牵连的。”

    “这个我知道,在职官员是不能经商的。”牛小蒙爽快地说,“我的口风是很紧的,你也要相信我的为人。”

    “这是不能开玩笑的。”严西阳说着,垂下头作沉思状。沉默了一会,他突然抬头,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可让我怎么相信你呢?你对我这么疏远,这么提防,我放心不下啊。”

    牛小蒙敏感地垂下眼皮,不他。她知道他要说什么,心里再次紧张起来。

    严西阳站起来去泡茶,泡好两杯茶,端过来说:“来,喝茶,我们好好谈谈。”

    牛小蒙有些渴了,端起来喝了一口。严西阳没有坐到原来的沙发上,而是在牛小蒙那张沙发上坐下来,只离她一米左右的距离,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牛小蒙紧张地往边上缩了缩。严西阳喝了一口茶,脸上现出的神情:“小蒙,你不要这么紧张好不好?我们既然要合作办公司,关系就要融洽,两个人必须一条心才行。”

    “这个可以。”牛小蒙轻声说,“办了公司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这不是光嘴上说的,而是要有实实在在的行动才行。”严西阳终于挑明说,“男女两个人合作,不在那个方面合作,是不可能做到真正一条心的。”

    牛小蒙小声问:“哪个方面合作?”

    严西阳盯着她高耸的说:“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那我就明说了吧,我们的身心都要融为一体,才能真正合作。也就是说,你只有全身心地做我的情人,我才能放心把钱交给你,你说是不是?”

    “这个,不行。”牛小蒙惶惶地低下头,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严西阳盯着她的身材和丰挺的双峰,冲动地站起来,想上去拥抱她。
正文 蠢蠢欲侵的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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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小蒙连忙跳起来,往门口直退,边退边说:“严总,不要这样。【】我们,只能在生意上合作。”

    “哈哈哈。”严西阳禁不住笑起来,“小蒙,你真可爱。你怎么不想想,这可能吗?不是情人关系,哪个男人肯拿几百万,跟一个女人合作办公司?除非这个男人是傻瓜。”

    原来,他还是想要我的身子。牛小蒙醒悟以后,着这个豪华但阴森的别墅,着面前这个威严却耻的男人,心里更加害怕,背上辣地发刺起来。

    还是逃出这个淫窟为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逃出去以后,我干脆离开兴隆算了。再在兴隆呆下去,一是没有前途,二是迟早要被这样的吃掉的。

    这样想着,她就转身往门口走去。可她正要伸手开门的时候,严西阳突然从背后扑上来,一把抱她她,两手准确地抓住她结实的,

    乱着嘴巴要吻她:“小蒙,亲爱的,我喜欢你。”

    牛小蒙用力挣脱他,跳到一旁说:“严总,你不能这样。我跟你说过多次了,我不是这样的人。公司总部已经在议论我们了,我们再这样,还怎么出去见人哪?”

    严西阳一步步朝她走过去,嘻皮笑脸地说:“小蒙,今天,你就让我抱一下,吻一吻,好不好?别的,我不要求。”

    “不,严总,这不行。”牛小蒙吓得往一个角落里直退,“我求你了,你就让我回去吧。”

    严西阳的眼睛里发出狼一样的亮光:“让你回去?你不想办房产公司了?”

    牛小蒙毫不犹豫地说:“你要这样的话,我就不办了。”

    严西阳一脸的:“不办了?那你准备怎么办?”

    牛小蒙说:“我考虑,还是离开兴隆的好。”

    严西阳没想到他做了这么多的工作,她还是那样贞烈。妈的,这个小妖精,跟马小薇一样。不行,今天必须把她干了。否则,我这么多的心血就都白化了。于是,他转身去把大门的锁保住。转回来,脸色有些狰狞地说:“小蒙,你真的有点让人失望和难过,你已经被我引到这里了,还想出去吗?现在,你就是插上翅膀,也难以逃出去了。还是就了我吧,这样,你很快就能成为一个房产公司的老总,一个令人羡慕的女富姐了。”

    是的,牛小蒙只要走进这个别墅,就是他的笼之鸟了。他完全可以伸手擒来,任她再反抗也没有用。可是他不想弄得两人都不开心,也不想撕破这个脸。他扑上去抱她,她要是拼命反抗的话,免不了要撕扯一番的,那样就难堪了。

    所以,他还是要采用明的方式进行,让她自觉地打开城门迎接他。这样,作为她的顶头上司,一个集团公司的总裁,才有面子,也才能真正开心。男女两人在一起,真正两情相悦才幸福,才有意思啊。

    于是,他象没事一样地说:“小蒙,你还是去客厅里坐吧,好好想一想,不要太冲动,也不要想不开。现在几点了?五点还不到,不要急。等会,我要两份客饭过来。我们在这里吃了,就创办房产公司的事,好好商量一下。”

    “好,那我就放心了。”牛小蒙松了不一口气,走到客厅里,重新坐下来,“否则,我真的吓死了。”

    严西阳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静静地着她,不说话。对牛小蒙,他还是要想法争取,因为他真心喜欢她,也需要她合作。

    他既有权,又有钱,权钱并重,所以占有欲极强。凡是被他上的美女,他都要设法得到她。至于那些娱乐场所的小姐,或者那些专门想傍大款的美女,就更不用说了。他上哪个小姐,就出钱把她叫过来,玩腻了,一脚踹开。

    可这些年来,他不知搞了多少美女,却除了马小薇外,还没有碰到过象牛小蒙这样坚贞不屈的女孩。有些女孩他有钱,象马莉莉一样,主动来接近他,然后不知羞耻地将鲜嫩的身子送给他。有的女孩开始也是被他强行抱上床的,可是被他干了以后,一拿到钱,态度就变了。

    个别女孩被他诱逼到床上后,也哭哭啼啼的,甚至还扬言要告发他。可他几句好话一哄,小恩小惠一给,就也变得象小猫一样乖巧,以后也能随叫随到了。对这些女孩,他在干她们的时候,也常常说着一些喜欢她们,甚至是爱她们的话,可骨子里,他却根本不起她们。这种见钱眼开,没有一点骨气的女孩,他怎么可能要她作自己的情人呢?他要的是象马小薇和牛小蒙那样的女孩。

    但他只能把牛小蒙当作二奶,当然比大奶更爱更实惠的二夫人,小三,二房,暗情人,小秘,随便叫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正式娶她。唉,我不能离婚哪,一离婚,就是影响到我的政治前途,甚至还会被那个黄脸婆说出底细,搞进班房。所以就是再好再爱的美女,我也只能把她当作暗情人。只要真心爱她不就行了?让牛小蒙在经济上得到实惠,成为千万,甚至亿万富姐,她还要什么呢?

    那天,他在会场上一见到牛小蒙,心里就一动,就发现她身上有着与一般女孩不一样的东西。真的,他觉得这个美丽清纯而又成熟稳重的女孩,除了马小薇以外,是个最让他动心的女人了。

    于是,他就偷偷打听她的情况,然后开始想她,设法接近她,提拔她。他认为求爱与赚钱一样,都是自私情的。你得到了这个美女,别人就得不到。所以不抓住机会,机会就会眼睁睁地错失掉。

    而要抓住机会,心就必须硬,狠,不能讲情面和义气,更不能在意别人你的目光和背后的议论。只有这样,你才能比别人赚到更多的钱,才能争夺到真正优秀的女人。
正文 失身后的悔恨与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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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真的,强暴了我?你,不是人,我要去告你!”

    严西阳却开心得仰天大笑,他赤着身子笑着,笑得全身的肌肉都在乱颤。【】牛小蒙浑身是汗,象刚从暴风雨冲出来的一般。她突然感到说不出的疲乏,疲乏得想倒下去好好睡一觉。可是她的心却被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羞耻和愤怒攫住了。她想扑上去打他,咬他,可被他两手紧紧抓住,动不得。

    牛小蒙没有想到,这个人真的这么干了,把她从一个变成了一个女人。她怒视着这个地狞笑着的,像一只光溜溜的野兽一样的男人,头脑里乱得一塌糊涂,又悔恨又生气,禁不住哭了起来。

    “呜呜呜”她哭得很伤心。她为一个女孩子的贞操和尊严被情地剥夺而哭,为自己的人格受到污辱而哭。

    她一边哭一边想,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你已经被他破了身,再也法复原了。你杀了他,不是也要死,就要在监狱度过余生。出去告发他,他会吃官司吗?他吃了官司,你又如何呢?被人知道后,还怎么去见人?

    你已经有了污点,尽管是被人泼上来的,却已经破损,不完整了。算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牛小蒙脸色惨白,慢慢止了哭,心狠了起来,反正已经被他占有了,那就跟他合作办房产公司吧。合作得好,就跟他一起发财。合作不好,就去告发他,或者把他的钱财都搞过来,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是一个阴谋。她细致一想,可怕地发觉,今天的强暴,完全是一次有预谋的行动。从上午开始,他就一步步把我往这个阴谋里引。天哪,这个混蛋怎么这样坏?!

    怪不得现在这样的休闲别墅越建越多,还搞什么会员制,原来都是为有钱人建造的犯罪的地方啊!我恨真是死了这种所谓的俱乐部,休闲会所之类的地方。

    现在,你已经被他强暴了,到底准备怎么办?不能再犹豫了,必须立刻作出决定。牛小蒙不紧张地想,要是他得逞以后反悔了,或者根本就不想投资办什么房产公司,而只有作为诱惑我的一种手段,那我就亏大了。

    是的,被他强暴后,我就是个不干净的女孩了,也没脸再在兴隆呆下去了,呆下去也没有意思。所以,我现在只能将计就计地跟他合作办公司。要是他反悔,就要逼他这样做。

    她正这样想着,严西阳光着身子,不知羞耻地向她走过来。她赶紧用手遮住脸不他,却从手指缝里观察着他的动静。

    “不要哭了。”严西阳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说,“已经这样了,你哭有用吗?没有用的。”

    牛小蒙哭得越发的响。

    严西阳这才在她身边坐下来,有些动情地着她说:“小蒙,我的宝贝,我很开心,也很满意,真的。我没想到,你这么漂亮,也这么大了,却还是一个真正的女孩。所以以后,我要加倍地爱你。呃,小蒙,我的心肝,你现在已经了,不再是真正的女孩了,也已经是我的人了,还是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自己的出路吧。”

    牛小蒙就势停了哭,扯过茶几上的卫生巾擦着眼泪,然后开始穿衣服。可是她低头一,发现下身都是那种粘糊糊的液体。这个家伙,刚才连避孕的套子也没有戴?他想干什么?让我怀孕?他就不怕被别人知道吗?

    “你,你刚才避孕的套子也没有戴?”她一边擦着自己的身子一边问他,“你想干什么?”

    “我,带是带了,却急得,嘿,来不及戴了。”严西阳耻地说,“没关系,不一定就怀孕的,就是怀了,也所谓。可以去打胎,也可以把孩子生下来,作为我们爱情的结晶嘛。先寄养在别人家里,然后送他出国去读书。等我们年纪大了,也好出国去生活。只要不被人知道,这倒是一件好事。”

    “你,真耻!”牛小蒙生气地骂道,同时怒视着他,“你,是不是早有预谋的?”

    “哪里?”严西阳否认说,“今天,我真是来跟你谈事的,见你太漂亮,太,嘿嘿,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简直就是一个流氓。”牛小蒙被他污辱后,胆子一下子就大了起来,敢于骂他了,“你是不是对其它女孩也这样的?”

    “哈哈哈。”严西阳又开心地大笑起来,“你把我叫作流氓,我好开心。骂是爱嘛,啊?今晚,我就是要做一个流氓,跟你这个迷人的小妖精好好玩玩。等会,我们去楼上,一边录像,一边学着干,那才真象流氓呢。”说着伸出贼手来,要抓她的身子。

    “去!”牛小蒙没好气地打开他的手说,“我没有想到,一个堂堂的集团公司总裁,竟然采取这种卑鄙的方式,诱惑自己的女部下!”

    严西阳愣住了,然后象不认识似地着她,讷讷地:“小蒙,你不要这么凶嘛。”

    牛小蒙说:“你把我强暴了,我还对你笑?哼。”

    严西阳似乎也有些怕了:“小蒙,平时,你那个温柔可爱的样子,怎么一点也没有了?”

    牛小蒙气愤地说:“对你这样的流氓,我还有好脾气吗?哼,我都快被你气死了!”

    “小蒙,我的宝贝,不要想不开了,

    就做我的情人吧。”严西阳张开右臂,要搂她的肩膀,她拒着,不让他搂。

    严西阳的性子还是直爽的。他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小蒙,你有什么想法,就跟我说出来。有什么要求,也只管提出来,我只要能做到,就答应你。因为我喜欢你!嘿嘿。”停了一下,又补充说:“对别的女孩,我是不会这样说的,也不会答应她任何要求。”

    牛小蒙瞪着他说:“你糟塌过多少女孩?”

    “没有。”严西阳赖地笑着说,“就你一个人,真的。嘿嘿,到娱乐场所,临时放一炮的,不算。”

    “那马莉莉呢?”牛小蒙怒视着他,“你早已糟塌了她,还说只我一个人?亏你说得出口。”

    “她?没有,嘿嘿。”严西阳有些尴尬地笑着说,“就是有,也只是玩玩而已,但只有一二次。不像对你,我是真心的。”

    “你真是一个流氓。”牛小蒙再次这样骂他,心里想,这个人真的很耻,也很卑鄙,难道当官的男人都是这样的?据说,吴祖就是这样的。他上去还比较斯,纠缠马小薇和其它女部下,却很疯狂。

    “好好,亲爱的,你说我流氓,就流氓吧。”严西阳所谓地说,“只要你以后让我耍流氓,我就开心了。”

    牛小蒙一字一顿地说:“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不会做别人的,或者二奶。那个秦行长也提出这样的要求,还答应给我办公司,贷款给我做生意,保我在二三年之内发财,我都没有同意。”

    “那你想要什么?”严西阳的脸上显出了奈。

    “我首先要问你。”牛小蒙一步步引导下去,“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真的很爱。”严西阳急切地说,“否则,我也不会这样做啊。”

    “那倒不一定。”牛小蒙不客气地说,“有钱人,都是这个德性。”她停了一下,又说,“要是你真的爱我,就要想法与妻子离婚。你以前不是也这样说的吗?现在怎么不提了呢?”

    严西阳陷入了沉思,他呆呆地想了一会才说:“我不是不想离婚,而是很想,甚至想得很厉害。真的,我真想马上就与她离婚,然后跟你正式结婚。”

    牛小蒙一眼不眨地着他:“那你怕什么?”

    严西阳说:“可是我,也有难处啊。”

    “什么难处?”牛小蒙追问。

    “我是兴隆集团的总裁,在市里多少还有点知名度,我以后还想到政府部门去当官,所以不能闹离婚。一闹,我的政治前途就没了,甚至还有很大的危险。”

    “什么危险?”牛小蒙盯着他问。

    严西阳沉默了一会,才说:“一个有权的男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要是后院起火,这个男人不仅政治上要完蛋,弄不好还会被搞进班房。”

    “你是说,你在经济有问题?”牛小蒙敏感地追问,“那我怎么敢跟你合作啊?”

    严西阳咧嘴笑了:“小蒙,你真是太天真了,也很单纯。呃,这倒是一个女孩子可爱的地方,我真的更加喜欢你了。”

    牛小蒙不解着他:“怎么啦?”

    严西阳说:“现在社会上,哪个有权的男人没有问题?我可以说,没有问题的,也当不了官,你明白吗?”

    牛小蒙眨着眼睛说:“我不明白。我们的党提拔干部,不是都有许多条件的吗?还要经过严格的政审和层层把关,
正文 合作后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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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还搞民主选举,怎么就都有问题了呢?”

    “这个你不懂,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严西阳对牛小蒙政治上的知没有了耐心,又性急地抱她吻她。

    牛小蒙把他开了:“你现在给我说说好,否则,不能再碰我。”

    “说吧,我今天就是来跟你说的。”严西阳显出一副流氓腔地说,“现在,我们已经在身体上进行了第一次合作,接下来,怎么在心灵上,然后在生意上进行真正的合作,我想先听听你的想法和意见。”

    牛小蒙沉吟了一会,才有条不紊地说起来。她既是一个聪明能干的研究生,又是一个涉世未深的漂亮女孩,所以说话明显带有女生的天真意味和严谨逻辑:“那好,我就先说一下我的想法和要求,你再补充,然后,我们订个合作协议。”

    严西阳高兴地说:“行,我就希望这样。”

    牛小蒙边想边说:“第一,你把这张银行卡的密码告诉我,下星期一,我就去集团总部办理辞职手续,然后去一个别人不知道的地方租一套住房,再租二百平米左右的办公房,开始申办房产公司。我当法人,是个抛头露面的操作者;你为董事长,幕后老板。所有开办费用和周围资金都由你出,我没有钱,这些年只攒到了三万多元钱。我们各负其职,利润平分。”

    严西阳说:“好,这个想法跟我一样,说明我们已经达成了一致。但对外保密这一条,要写进协议里。”

    “这个没问题。”牛小蒙说,“第二,你应该在三年之内,跟你妻子离婚,然后我们正式结婚。这三年里,我可以跟你保持那种关系,但你必须额外给我一百万元现金,既作为你对我这次性侵害的赔偿,又作为我这三年的青春损失费。但这个,你也必须绝对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对这一条,严西阳听后,没有立刻表态。

    “第三,以前你在作风上是怎样一个人?搞过多少女人?我都不管。但从今以后,不允许你再与任何女人发生不正当关系,包括马莉莉。”

    严西阳更惊讶了,这一条,他是论如何都做不到的。可能是太有权有钱的原因吧,这些年来,他已经形成了一个习惯,凡是搞到一个美女,尝过新鲜后,他就会不安份起来。见到别的美女,他又会不可遏制地去追逐她,一直到把她搞到手为止。但他不能公开反对,所以只得沉默。

    “第四,你要尽快在苏南给我买一套房子,面积要大一点,一百万左右,户主写我的名字,要装修布置好。这套房子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不能让第三个人晓得。你平时过来,也不能让其它人发现。如果三年以后,你不能离婚娶我,那这套房子就作为对我的补偿。而我也可以离开你,另外物色男朋友。”

    严西阳愣愣地听着,像不认识一样地着她,说不出话来。

    牛小蒙理直气壮地说:“也就是说,你必须答应我这四个条件,我们才能合作下去,否则,我不干。”

    严西阳转过头,沉思起来。牛小蒙有些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决定。严西阳要是不答应,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

    女人总是弱者,未婚的女孩子更弱。他要是不同意,你真的敢去报案吗?或者设法去报复他吗?不可能!迄今为止,人们对待男女情事方面的观念还是很不平等,出了这种情事,被不起的总是女人。你去报案,他可以利用关系,或者用钱去摆平这件事,不一定就会受到法律制裁的。

    而你呢?要是这事传出去以后,你还有脸出去见人吗?还如何在社会上立足?以后又如何面对自己的男友、孩子和家人?

    “我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严西阳终于开口说,“我买你这三年,代价也太高了吧?”

    “你把我当什么了?真是卖身啊?”牛小蒙生气地说,“这是建立在我们合作干事业,以及发展爱情和婚姻的基础上的,你不要搞错哦。要是光卖身的话,再高的价钱,我都不会答应的。”

    “那就五年吧。”严西阳带着恳求的口气说,“三年太短,恐怕来不及。五年,我先给你一百万,再给你买一套一百万左右的房子,怎么样?”

    牛小蒙想了想说:“也行,但你必须在一个月之内,办完这两件事,也就是在我们的房产公司正式开张之前完成。”

    “好吧。”严西阳爽快地说,“你去楼上的书房,把合作协议打出来,我们今天就签了。然后好好开心开心。”说着就地伸手去捏她的。

    牛小蒙把他的手拔下去:“我去起草协议,你要两份客饭过来,我饿了。”

    “好好。”严西阳先是把那张银行卡的密码写给她,然后翻出手机里的一个号码,打起来:“你好,给我们炒六个菜,我把菜名报给你。酒水这里有了,我们自己拿。请快一点,好吗?”

    牛小蒙走到二楼的书房,打开电脑,认真打印起来。她写得很详细,一写就写了两页纸,打好,拿给严西阳。严西阳又作了认真修改,特别是保密这条,他加了好几句。牛小蒙上去再打,然后两人分别在协议上签字,各执一份。

    这个程序完成,严西阳上前抱住她说:“宝贝,我们的合作协议已经签了,以后就要全身心地进行合作了。来,我们先用一个深吻来庆祝一下,然后吃饭,吃完饭上去,把我们的身心真正地合二为一。这样,我们以后才能进行全身心的合作。”

    “好。”牛小蒙变了,简直跟刚才判若两人。她也伸臂抱住他的腰,娇媚地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睛,朱唇微启,等待他来热吻。

    严西阳将她紧紧箍在怀,让她高耸的双峰顶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俯下头去吻她的嘴唇,再吸出她鲜嫩的舌子轻轻吮吸。吮了一会,牛小蒙抽出自己的舌子,开始回吻他,很投入地跟他接吻。两人滋滋地吮吸了好一会,才分开。

    一会儿,菜送来了。他们开始吃饭,先是举杯相庆,然后边吃边商量事情,气氛越来越融洽,真的象一对情人一样。

    吃好饭,严西阳把桌上的碗筷收拾进厨房间,猴急地把牛小蒙引上二楼,开始过合作协议签订以后的第一次性生活。他先是偷偷从自己皮包里拿了两颗药物吃了,然后打开卧室里的v,一边播放录像,一边按照里边的情景,跟牛小蒙做起了前戏。

    牛小蒙毕竟还是一个女孩,哪里受得了这种环境和录像的刺激,一会儿,就进入那种欲罢不能的境界。再加上她思想上解除了负担,明白从今天起,她的一切就都掌握在这个男人手里了,必须全身心地依然他,才有自己出路。所以她要在感情慢慢接受他,在性生活上彻底放开自己,让他开心,也让自己快乐。于是,她很快就变了,变成了一个激情难抑的女人。

    在严西阳手和嘴的挑惹和刺激下,她禁不住失声哼叫起来。严西阳再次进入她的身体时,她叫得更欢了。然后随着严西阳越来越疯狂地动作,她雪白丰满的身子也震颤摆动起来……两人在大呼小喊声,迸出一身油汗,最后一起达到了快乐的顶峰。那天晚上,他们完美地交融了两次,才在晚上十点多钟,出门开车回去。

    第二天上班后,牛小蒙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处理着公司里的事情。严西阳一早就回兴隆集团总部去了,苏南房产公司的日常事务当然都由她负责。处理完事情,她就坐在办公室里打辞职报告。

    打好辞职报告,等到星期五,她才开车回集团公司。上午十点,她开进集团公司总部大院,停好车出来,尽量避开认识的同事,直接乘电梯上楼。经过总裁办公室门前时,她停留了一下,冲正坐在办公桌前的严西阳点头示意了一下,就向董事长室走去。走到门外,她压了压有些紧张的心情,才走进去,不卑不亢地说:“姜董,你好。”

    “唷,牛小蒙,你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姜董意外地着她,“坐,坐,你好像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吧?”

    “嗯,有一个多月了。上次回来开会,你不在,好像出去考察了。”牛小蒙在姜董大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有些尴尬地笑着。

    姜董眯眼着她,有些疑惑地问:“你回来,有什么事吗?前两天,严总还来苏南公司的。他回来,把苏南公司的几件大事都给我说了。”

    “我,要辞职。”牛小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从包里拿出那张打印好的纸,递给姜董,“这是我的辞职报告。”
正文 艳若桃花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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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董十分意外:“什么?你要辞职?为什么?”接过她的辞职报告起来。【】

    “我不适应这里的工作,想到海南去发展。”牛小蒙按照跟严西阳事先商量好的说法说,“我一个同学在那里帮我找了一个适合我干的工作。”

    “不会吧?你从来没有说起过啊,怎么会不适应呢?”姜董越发疑惑了,“你不要糊涂,你的这个工作,可是来之不易哪。你这么年轻,就当了公司的层干部,有多少人羡慕你,你知道吗?啊?你倒要辞职,真是奇怪。”

    牛小蒙愣愣着这个正直善良的领导,不知说些什么好。

    姜董突然压低声说:“你是不是受了谁的气?或者,被人欺负了?”显然是指严总。

    “没有。”牛小蒙轻声说,“是我自己出于多种考虑,才这样决定的。”

    “你真的考虑成熟了?”姜董还是有些不舍得她走,“我劝你不要冲动,好好考虑考虑。这可是一件人生大事,你要三思而后行。这事,你跟你家人说了吗?”

    牛小蒙点点头,含糊地说:“说了。”

    其实,她根本没说,哪敢说啊?要是让父母亲知道,他们一定会追根问底的,也不会同意的。所以她要等赚了大钱,才跟家人和亲朋好友说。

    姜董继续做着她的思想工作:“你是个人才,很有发展前途。你,在兴隆集团,象你这样年轻的层干部有几个?除了苏英杰和马小薇夫妻俩外,没有几个。你这样突然辞职,多么可惜啊。唉,你这样做,以后要后悔的。”

    牛小蒙象犯了罪一样垂着头,低声说:“不后悔,我经过慎重考虑,才这样决定的。对不起你了,姜董,我辜负了你和公司的培养,真是不好意思。”

    姜董见她如此坚决,才奈地叹息一声,拉出桌上的电话说:“严总,你过来一下。”

    立刻,严总就走过来,站在门口,象演戏一样地说:“啊?牛小蒙,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牛小蒙了他一眼,有些紧张地垂下眼皮,不他们。

    姜董被他们蒙在鼓里:“牛小蒙要辞职,你知道吗?”

    “什么?辞职?这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辞职啊?”严西阳惊讶地张大嘴巴,走近来,边接过姜董递给他的辞职报告,边对牛小蒙说,“前天,我在苏南公司的时候,你没有说起过啊,这是为什么?”

    牛小蒙讷讷地配合着他说:“我,怕你不同意,就没敢跟你说。”

    “我不同意,有什么用?”严总象真的一样地说,“你辞职,是你的权利,不要说我,就是姜董,也不能阻止你的,对吧?问题是,你为什么要辞职?值不值得辞职?”

    牛小蒙重复着他们商量好的理由说:“我不适应这个工作,也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我想去海南发展,我同学已经帮我在那里找好了工作。”

    姜董信以为真地问:“是什么单位?做什么工作?难道比我们兴隆还好,比一个房产公司副总位置还吃香?”

    牛小蒙有些难堪地说:“这个,容我暂时保密。”

    姜董还没有表态,严总就有些着急地说:“你真要辞职,我们也没办法挽留你,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留不住的,对吧?那就到下星期一,我过来,你办好移交手续才走,好不好?”

    既是演戏,又超越了姜董的权限。姜董当然不知道,也没在意:“牛小蒙,我劝你,还是回去想一想,啊,不要盲目行事。如果真的定了,那严总,你下星期去苏南公司,跟她办一下移交。然后移交给谁呢?到时,我们再商量确定吧。”

    “那就谢谢姜董,谢谢严总,我走了。”牛小蒙说着,就匆匆走出董事长室。走到外面,她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象丢了一件宝贝似的,感到有些不安和遗憾。

    她连夜回到苏南,晚上就开始在上搜索住房和办公用房。第二天是星期六,她先去了一下办公室,再出来开车去房子和车子,然后等严西阳出来做决定。

    星期六和星期天,她一连忙了两天,了好几处房子,也好了一辆车子。星期天,她趁公司里没人时,偷偷去收拾了一下办公室。星期一,她就没去上班,她不想让同事和员工知道,免得被人追问而难堪。她要悄悄地离开,然后换一个手机号码,跟以前的关系人都断绝联系。

    她要来它个神不知鬼不觉,隐在苏南郊区某个办公楼里,悄悄运作,偷偷暴富,突然转变身份。

    星期二,严西阳就过来跟她办理移交手续。在哪里移交?不在公司里,而是他们签订合作协议的那幢高档别墅里。

    严西阳先去,安排好以后,牛小蒙再开车过来。她开车来到48号别墅门前,严西阳笑咪咪地站在门口等她。牛小蒙从车子里钻出来,亭亭玉立地站在严西阳面前,冲他嫣然一笑说:“你好早啊。”

    严西阳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艳若桃花的脸,丰挺迷人的,高挑的身材,禁不住赞叹说:“我的小宝贝,你越来越漂亮了。”

    说着把她迎进门,反手把防盗门关上,就迫不及待地从背后抱住她,双手抓住她性十足的双峰,嘴吻上她的耳朵,热哄哄地说:“亲爱的,想死我了,我们先来一次,再办事。”

    “嗯。”牛小蒙听话地点点头,放下手里的包,就返身搂住他的腰,跟他热烈接吻起来。

    严西阳一边拼命地吻她吮她,一边使劲揉她的左峰。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呻唤起来,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激情难抑地扭动着。

    “上去吧。”严西阳把她拉到二楼的卧室里,解除她的衣服,就把她扑倒在床上,嘴巴狂乱地吻她雪白的,吮她丰满的双峰。待牛小蒙激动地哼叫不止时,他才一举进入她的身体,舒服地嚎叫一声,就大幅度地摆动起来……两人肉搏了好一会,才在喊叫声,一起登上了极乐的峰巅。

    完成以后,他们才穿好衣服,下去办事。牛小蒙把办公室办公桌以及车子上的钥匙等应该交出来的东西,一一移交给严西阳,然后警告他说:“你不能再提哪个女孩子当苏南公司的副总,更不能提马莉莉,听见吗?否则,我跟你没完。”

    “不会的。”严西阳惬意地靠在沙发上,抽着华烟,优雅地吐着烟卷说,“我不是已经跟你订了协议了吗?我们都要严重遵守这上面的条款,对吧?”

    “嗯。”牛小蒙盯着他说,“这话,我最要听。”

    严西阳说:“再说,这次,姜董不会再听我的意见,很可能会安排一个心腹过来。昨天,他已经向我表露了这方面的意思。”

    “哦,是吗?”牛小蒙不警觉地说,“那他是不是对你有所察觉啊?”

    “应该不会。”严西阳动作潇洒地在烟灰缸里掐灭烟头,“但不知他派谁来,如果这个人很厉害,那我们要把原来的关系资源,还有几个地块什么的,弄到我们新办的公司名下,就会有麻烦。”

    “要是这样的话,你就要争取安排自己人过来。”牛小蒙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商人,开始为自己的利益考虑了。

    “可安排谁呢?”严西阳皱眉想着,“安排马莉莉吧,其实是蛮好的,你却又要吃醋。唉,这个人很重要,不是情人,心腹,是不能安排过来的,否则,要出事。”

    “不行,你安排她,我就跟你吵。”牛小蒙毕竟也是一个女人,吃醋的本能是生来就有的,“负责营销的朱学范,我不错,你可以找他谈一谈,如果能够争取过来,就好了。”

    严西阳说:“不知他怎么样?他是知道苏南公司底细的,要是,唉,恐怕不行,还是要找个不了解苏南公司底细的人来,比较好。问题是,姜董会不会让我安排?搞不好,这个人要坏我们的事。”

    牛小蒙说:“这个,就由你考虑了,我是没有办法的。”

    严西阳说:“这些天,我已经在考虑这方面的事了。那个别墅的地块,还是市心那块住宅用地,我们都要想法把它们便宜转到我们新公司的名下,先赚它几千万再说。”

    牛小蒙有些紧张地说:“这样做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严西阳说,“否则,我凭什么赚钱?”

    牛小蒙垂下眼皮说:“我觉得,我们还是要走正规路子比较好。”

    “这个,等公司注册出来以后再说。”严西阳有些霸道地说,“走,我们先去房子,还有你的车子,今天能办的,都给你办了吧。”

    牛小蒙说:“钱你带来了吗?”

    严西阳上前抱住她,抓捏着她的,
正文 又一个激情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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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吃饭,或者交谈,办事。【】

    过一会兴致来了,就更深入细致地做一次。他离开前,还会跟她激情缠绵一回。而每次他要离开,她都会不厌其烦地叮嘱他小心,不要被人发现。

    现在,她手脚麻利地做了五个菜,还没有做完,门上就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她知道严西阳来了,心里不可遏制地激动起来。但她逼自己不要显得过于急切,就不去回头他。

    严西阳一进门,就不声不响地放了饭,朝她走过来。

    牛小蒙的后脑勺到了他挺拔的身影,感觉到了他越来越逼近的男人气息。正在严西阳要跨进厨房门的时候,她才恰到好处地回头冲他柔声说:“回来啦。”

    她有意用一个妻子的口气说这句话,目的是进一步提醒他,这里是他的家,让他不要忘了,更不要把到这里当成偷情的旅馆。

    严西阳没有应答,而是有些猴急地从背后抱住她。两只大手准确地抓住她的双峰,嘴巴呼着热气凑到她耳边说:“小蒙,你想死我了。把手里的活放下来,我们先来一次。”

    “嗯。”她听话里关了煤气灶,洗了洗手,就把身上的饭褡脱下来,然后返身搂住他,跟他接吻。他们先是拥抱着,拼命吮吸对方的舌子。然后才分开,相拥着朝卧室走去。

    严西阳太急切了,还没走到床前,就把她扑倒在床上,疯狂地拱她波浪起伏的,气喘吁吁地边吻边说:“小蒙,我现在,真的爱上你了,你呢?你爱我吗?”

    “我也一样,越来越喜欢你了,我会慢慢爱上你的。”她也很激动,却还是不肯说假话。因为他还只是对他有好感而已,所以嘴里还说不出一个“爱”字来。

    她如此激情勃发,实际上还只是女人的一种本能罢了。女人跟男人一样,也是有的。这种一旦被激发出来,就会变得非常强烈,有的甚至比男人还要厉害。只是有人压抑自己,显得矜持而保守,有人随性而发,显得直率而疯狂。

    现在她也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变得那样地直率而疯狂。她被严西阳吻得吃不消了,就主动把裤子脱下来,然后站起来,从枕头边拿出一个给他套上,再躺下来,抱住他扭动,把偷情老手严西阳也颠得象一艘风浪的小船,摇摆不定。

    “小蒙,你越来越,迷人了,我真的,爱死你了,爱死你,爱死你……”严西阳全力以赴地撞击着她,随着撞击的节奏呼喊着,与她一起登上了顶峰。

    结束后,他们才穿了衣服出去吃饭。其实牛小蒙也会喝酒,酒量还不小。以前跟他一起吃饭时,是怕他酒后乱性,自己也失去控制,才滴酒不沾的。现在她不怕了,还想借酒助性呢,所以就跟他对饮起来。

    他们边喝边说着公司里的一些事情,使得这套隐秘房子里的酒味和情意越来越浓。喝到情深意浓时,牛小蒙才委婉地说:“西阳,不知道怎么的,我心里一直不太踏实。真的,你每次来,我都有些害怕。”

    严西阳着她问:“害怕什么?”

    牛小蒙说:“害怕你进来不久,我们正在亲热,就突然有人来敲门,然后冲进来捉奸。”

    “你这是庸人自扰。”严西阳嘴上说得很硬,神情却也有些发愣。

    是的,牛小蒙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只要他没有正式离婚,这个危险是绝对存在的。

    其实,严西阳心里也非常清楚,要是在离婚前,被他的黄脸婆抓到,或者被别人发现,那他们的公司,他们的关系,还有他的政治前途都有很大的危险。所以平时,他也是很小心的,不用她提醒,他都非常谨慎。在集团总部,或者在苏南公司,他上去大大咧咧的,对什么都所谓,其实心里还是很担心的。

    “我也害怕被单位里的人发现,发现我们的关系,发现我们公司的底细。”牛小蒙又柔声向他倾诉说,“平时在班上,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

    “你太胆小了。”严西阳安慰她说,“那里的人,不都是新招的吗?你不用怕。只要你不提起我的名字,我不在蒙丽公司里出现,就没有问题。当然,以后,我可以以苏南房产公司董事长的身分,跟蒙丽房产公司有业务关系为名,来蒙丽公司。”

    “嗯。”牛小蒙说,“现在业务还没有正式开展起来,你还是少来公司为好。最重要的,是不要被兴隆集团的人知道。”

    严西阳说:“我感觉,主要还是不要被苏英杰和马小薇知道。这一对小夫妻,太厉害,你要特别当心他们。”

    “我的手机号码换了,他们谁也联系不上我了。”牛小蒙呆呆地说,

    “不过,奇怪得很,尽管我在这里办公司,以前的熟人一个也不知道。但我每次走到外面,就有些不安,总要朝四周一,没有发现熟人,才敢往前走去,象做了贼似的。”

    “以后,慢慢会变好的。”严西阳说,“等以后赚了大钱,我们可以把总部搬到上海,或者北京等其它大城市去。要是我真的有危险,我也干脆辞职,跟你一起搞这个公司。现在,只要有钱,就比什么都好。”

    吃完饭,牛小蒙问他:“你今晚住在我这里吗?”

    严西阳想了想说:“不能住在这里。明天一早,集团总部,我还要支持一个会,所以今晚,再晚,也要赶回去。”

    “那你,真的要格外小心。”牛小蒙喝了点酒,再加上听到他不在这里过夜,就有些迫切地上前,抱住他亲热起来,“快去里面睡一会吧,你十二点之前就回去,啊。”

    “好,我的宝贝。”严西阳兴致勃发,抱住她亲吻。吻了一会,他们就走进了卧室,打开空调。然后两人同时脱了衣服,滚在床上,两个白晃晃的紧紧贴在一起,开始狂吻。

    严西阳边吻边说:“今晚,你让我先吻个够,我好象一直没有吻够你。真的,小蒙,你的身体,越来越有魅力了。皮肤光滑细腻,肌肉结实有性,怎么吻,都吻不够;怎么摸,也摸不厌。”

    说着,他从她的额角上开始吻起,细细地,一点点地往下吻去。眉毛,眼睛,鼻子,吻到她的嘴唇时才停下来,把舌头探进去搅动,然后吸出她的舌头吮吻。吸了一会,再滑下去吻她洁白的脖子。一路吻下去,最后在她的两座小山上停住。

    在那里,他象一只顽皮的猴子,一会儿跳到山尖上,一会儿跃入山谷,一边尽情地戏耍,一边尖着嘴巴吻她。把她的两座小山弄得如面团一样颠动,起伏,变形……

    他吻够了,才向她的平原地带吻去,最后滑入她的丘岭谷地。在那里,他先是了一会,然后再吻她上那朵盛开的鲜花,呻唤着说:“小蒙,亲爱的,我爱你……”

    牛小蒙被吻得全身娇颤不止,伸手把他拉上身,开始与他一起运动。这次,他们比第一次持续时间还要长,还要激动。两人热汗淋漓地拼搏了好一会,才在相互的呼唤声,登上了更高的峰巅。

    静下来以后,他们相拥而眠。牛小蒙见他现在已经爱上了她,就想尽到一个女人的职责和作用,适当地做做他的思想工作,让他改变以前那种让人害怕的好色乱性的毛病,专情于她,不要再在外面拈花惹草了。

    她从他平时的言行和激情上,已经感觉到了他的爱。而她自己也越来越喜欢他了,这是不是只是一种对物质的喜欢,对性的觉醒和渴求呢?她觉得不是,否则,她为什么现在特别在乎他对自己的态度呢?

    而且,平时他不在房产公司,她总是要想他在哪里,干什么,甚至还总是想给他发短信,打电话,想听到他响亮而富有男人味的声音。更向往与他正式结婚,然后公开自己的身份,与他勾肩搭背地同进同出。

    这一切,不是爱是什么呢?难道只是对物质的向往吗?而严西阳也是,越来越在乎她,关心她。每次跟她,都能够柔情绵绵地说爱她,还充满了激情和力量,让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就是爱啊,当然也是性。爱和性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现在,你应该想办法,慢慢地改造他的思想和习性。只有把他改造好了,他才真正属于你,你也才真正拥有他。拥有了他,才拥有他的财富。于是,她更加柔情绵绵地说:“西阳,你真的爱我吗?”

    “爱啊,很爱很爱。”严西阳一边抓捏着她性很足的,一边说,“你难道感觉不出来吗?我对你是真心的,从来没有一个女孩能赢得我这样的痴心和爱。”
正文 她与男下属擦出爱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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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小蒙柔声说:“那我们,就要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感情,好不好?”

    “好。【】有了你,我就不会再爱别的女人了。”严西阳在她娇嫩的脸上吻了一记。

    “那就好,我很高兴。”牛小蒙说,“真的,不要说那个合作协议了,既然两个人相爱,就要对方负责任,对吧?为了我们的美好明天,你要把以前乱搞女人的坏习性改掉,好吗?”

    “好吧,我听你的。”严西阳不尴尬地说,“我已经开始改了,你应该感觉得出来。”

    “嗯,有点。”牛小蒙说,“可关键在于,是否改彻底,也就是你是否下决心痛改前非?不要时间一长,对我的新鲜感一过,老毛病就又犯了。”

    严西阳躲避着她的目光说:“不会的,宝贝。我现在已经找到了真爱,就不会了。你就我的实际行动吧。嗯,让我再爱你一次,我要走了。”

    说着,就又把她压倒在床上,颠鸾倒凤起来。严西阳第二次发泄完,才穿好衣服走了。

    苏南蒙丽置业有限公司在严西阳的暗支持和操作下,成功地将那块别墅用地以每亩一百二十万的低价收入囊,然后以每亩二百万的价格转让给另一家房产公司。总共一百五十亩,他们一次性收入一点二个亿。

    这是蒙丽置业成立后的第一笔地产生意。前几年,严西阳通过关系以每亩六十万的低价吃进这块地,加上送给一些官员的好处费和介费,成本为每亩八十万元。他以暂时不宜开发为由,向公司董事会提出加价转让的请求。不明真相的董事会经过讨论,同意以每亩一百二十万的价格出让。为了不让人发现秘密,严西阳让牛小蒙借用另一个公司的名义将它吃下,然后以每亩二百万的价格出让给北京的一家房产公司。严西阳只想法了三千万的定金,就完成了这桩买卖,一下子赚了一点二个亿,与牛小蒙每人分得六千万,真是一夜暴富啊!

    有权的人钱就这么好赚,以前牛小蒙还不大相信,现在她亲自参与操作了这桩买卖,才不得不信了。如果撇开背景的话,这是一桩很常见的买卖,俗话叫炒地皮。但一炒,就能赚这么多钱,这是她没有想到的。她很惊讶,既为自己一下子成为一个千万富姐而高兴和激动,也有些隐隐的不安,这样做行吗?

    她问严西阳,严西阳胆子大得吓人:“有什么不行的?现在哪个地方不这样搞?为什么全国各地的地价越来越高?都是这样炒出来的。但最后买单的,不是哪个单位,更不是政府,而是消费者,你懂吗?”

    后来,又在严西阳的幕后操作下,把由苏南房产公司化了几百万元公关并运作的一块住宅用地,巧妙地搞到了蒙丽置业的名下。牛小蒙拿到这块位于郊区热闹地段,具有巨大升值潜力的八十亩地,就开始招兵买马,真正运作起来。这是她搞的第一个房产项目,当然格外重视,非常认真。

    没想到,在这次招聘的六名员工,有一个具有研究生学历,当过老师和记者、三十二岁的男部下,引起了她的注意。因为他长得有点象苏英杰,也是高大英俊,而且聪慧能干,成熟稳重,特别是他眼睛里射出的智慧光芒,身上流露出的男人气质,不禁让她心动。

    她逼自己不要朝这方面去想,因为她已经跟严西阳订了合作协议,把自己的青春和身子卖给了他。至少在这协议规定的五年,她已经失去了再爱别人的权利,没有了跟别人恋爱的自由。而且,这个叫陈智深的男人还离过婚,车房钱,除了学历和外表外,是穷光蛋一个。他又是自己的部下,公司聘请的一名打工者。

    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他们之间都是不合适的。所以,她一直在做自己的思想工作:千万不要胡思乱想,与不适之人发生不适之事。否则,就会影响自己的名声,甚至还会危及公司的前途。要是被严西阳知道,他肯定要……唉,还是算了吧,关闭爱的心门,等五年以后再说吧。

    可是奇怪得很,她越是逼自己不要特别在意这个男人,却越是要在每天上班以后,有意从他办公室门前走来走去。每次经过,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偷偷他一眼。而每当到他的身影,或者听到他沉稳而富有磁质的声音,她的心里就会感到说不出的温馨。要是恰好与他的目光相遇,她就会怦然心惊,有时还会脸红心跳。

    她把他安排在开发科里,负责房产项目的前期运作,信息搜集,资料整理,广告策划等工作。他工作努力,办事认真,为人低调,水平高,能力强,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对他的表现,她很是满意。有这样高水平高素质又尽心尽责的员工,她办事就省心省力得多,公司也会越来越兴旺。

    问题在于,她对他越来越有好感,以至于在不知不觉喜欢上了他。这是很要命的事。真的,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对头了。他到公司来了不到三个月,就对他有了某种依恋,心里产生了总是想得他、接近他的冲动。有时半天不到他的身影,一天听不到他的声音,她的心里就会产生一种莫名的不安和烦躁情绪,仿佛失落了什么东西一样。

    有时,为了到他,她还故意去他办公室里问些本来就知道的情况。还有几次,她居然没事找事地招他来办公室谈话,让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前面,静静地注视着他深邃的目光,说着一些关紧要的话,她心里就会感到说不出的开心,也产生了一种受人尊重和征服优秀男人的满足感。

    她知道这是一种爱的萌芽,任期发展,就会擦出爱的火花,产生爱的激情。这种情况在她二十七年的人生历程,只出现过三次。她因为长得漂亮,又聪慧纯朴,从大学三年级起,就有许多男同学开始围着她转了。但她的情窦一直到初三年级才开,那也只是对班上一个优秀的男生产生好感,发生朦胧的眼恋而已。

    到了高里,她才有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初恋。那个当班长的男生英俊好学,各方面都很优秀。她是班上的学习委员,又被称为班花,两人都有爱慕之心,到了高二,就从暗恋发展到了热恋。但他们只是一种纯洁的精神恋爱,停留在目光交流,心灵感应,语言鼓励的层面上,只拉过两次手,再也没有更多的肢体接触了。

    到了大学二年级,她才跟系那个才子开始恋爱。大三以后,她跟他从地下转到地上,公开恋爱关系,经常在校园里并肩漫步,在食堂里同进同出,在宿舍里拥抱亲吻。但她始终只让他吻摸,也允许他把手伸进衣襟,享受她性的美妙,却坚决不允许他上床。

    她直升研究生后,那个恋人没有考取研究生,回到老家陕西去工作,这样,他们保持了一段关系后,就渐渐淡了下来。后来,他与单位里一个同事好上,就与她断了联系。她则与学校生命科学系一个留校的年轻教师恋上了。

    他们是在一次学术活动认识的。他年轻虽轻,只大她三年,却在学术上斩露头角,在圈内小有名气。而且长得很帅,是个受许多女生崇拜的帅哥老师。她在学校研究生是数一数二的校花,所以在学术活动认识后,那个老师就开始热烈地追求起她来。

    过了半年,他们正式谈起了恋爱。吴老师的集体宿舍只有两个人,她经常去。她一去另一个老师就知趣地让开了。于是,他们就在宿舍里亲热。每次见面,都会热烈拥抱,长时间深吻。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她每次都有被他融化的感觉。

    那段时间,是她至今为止最幸福最开心最温馨最陶醉的日子。这才是真正的恋爱啊,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美好的回忆。

    每次被他拥入怀,她闻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男人味,就有迷醉的感觉。他的吻也是非常的特别,他先用嘴唇轻轻地触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下巴,然后用舌尖撩她的耳朵,脖子,再用舌面舔她的,双峰。

    他的吮吮更是那样的滋润和美妙,不管是吮她的舌子,还是吸她的樱桃,都是那样的滋润和美好。他也总是一边亲吻,一边轮流抓揉她胸前的左右山峰,揉得恰到好处,舒服极了。她每次都会软倒在他的怀里气喘吁吁地呻唤,然后在不进行身体交融的情况下,达到快感的高峰。

    有几次,两人都激动得难以自制。特别是他,吻着,摸着,就激动得脸色通红,气喘吁吁。
正文 女富妹的恋爱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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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些野蛮地把她压倒在床上,拼命拱她的,下身不是死死地顶着她,就是隔着裤子乱冲乱撞。【】她也双手箍住他的腰,不由自主地拼命扭动。可是,他要剥她的衣服,

    进入她的身体,她却坚决不肯,总是用语言温柔地进行阻止:

    “亲爱的,我们留到,新婚之夜才来,好吗?”

    “岳,婚前,我们不要失贞,好不好?”

    他要撕扯她的裤子,她总是死死地抓住他的手不让,最后都是让她在裤子外面放掉的。有几次,他放掉后,就躲在那块布幔后面去换短裤。

    但她没想到,自己这样坚守贞洁,不仅没有换得男友的理解和尊重,还得到了一个严重的后果:很快,他就移情别恋地爱上了学校里另一个研究生,一个漂亮的校花。

    开始,她耳闻这样的消息后,还有些不相信。她认为他们这样相爱,已经在谈婚论嫁了,他怎么可能会背叛她呢?可是不久,事实却情地证明了这个传言。

    那种传言接踵而至,她才不得不留心起来。有天晚上,十点多钟,她想了个理由,去他的宿舍找他,当然事先没跟他说。

    她轻轻地走上那幢教师宿舍楼,走到他的宿舍门前,他的门关着。她没敲,而是停在门外听了听,听见里面有男女说话的声音。

    她细致一听,听出男的就是她男朋友,女的真是那个与她暗竞争的情敌,外语系那个娇媚艳丽的美女周玉敏。她呆了,想转身走开,脚却不听使唤。

    她闪在门的一侧,继续偷听。很快,里面就传来他们拥抱接吻的声音。周玉敏声音特别,呻声娇柔:“嗯,啊,岳,你轻点……”

    “你进来吧,啊。”周玉敏娇声哼叫起来,“岳,岳,你用力点啊……”

    “噢”他男朋友大概进入了她的身体,发出一声极其快活的低吼。

    天哪,怎么会这样啊!牛小蒙差点晕倒下来,但她镇静了一会,就呆呆地转身走了下来。她痛苦得差点要自杀,经过几个月的内心挣扎,她才割断了与他的关系。

    毕业后,她应聘到兴隆集团,紧闭自己的心门,很长时间都走出这个情感背叛给她造成的阴影。尽管集团里优秀的男人不少,但她一个也不上,也没有再度打开自己的心门。

    后来,他发现一个叫苏英杰的小伙子,长得帅气,又很淳朴,却已经跟公司头号美女马小薇谈上了,她就不再注意他。没想到很快,就有传言说马小薇了,与集团公司哪个头好上了,苏英杰戴了绿帽子。

    凭感觉,她觉得马小薇不是这样的人,跟周玉敏不一样。所以,苏英杰被贬到苏南办事处以后,她还去了他,也劝了他。

    当然,那时她心里也有个想法和冲动,要是他与马小薇断了关系的话,她倒是想跟他谈的。可是,他们见面后,她凭女人的感觉,觉得苏英杰其实还是很爱马小薇,而且她相信,马小薇也不会真的背叛他,即便出一二次轨,也是被迫奈,可以理解的。

    于是,那天,她就以一个同事兼朋友的身份,劝苏英杰要珍惜他与马小薇的感情,自己则把对苏英杰的好感埋藏在了心里。

    谁知不久,她就被严西阳盯上了。那天,严西阳第一次招她谈话时,她就发现他目光很色,说话暧昧,居心不良,吓得不轻。她就开始设法躲避他,在他步步紧逼之下,她先是委婉地回避他,后来他越来越不象话了,她又坚决拒绝他。可是最后,却还是没有逃过他权钱的掌心,被他强暴后,成了他的一个暗情人,唉,这就是一个人的命运啊!

    一个人的命运,都是与社会环境和周围人的关系紧密相关的。也就是说,她走上今天这样半白半黑的经商之路,是社会风气和官场造成的。

    与那个老师断绝关系后,已经三年多了,她没有真正对谁动过心。现在这个穷光蛋,她的一个男部下,一个离过婚的男人,却居然让她动了心,人的感情真是不可思议啊。

    她从他的目光和言行上出,他也是喜欢她的,甚至还是很迫切的。可是他很有自知之明,表现得非常成熟和含蓄,甚至对她还有意地进行克制和回避。他好像也知道他配不上她,所以有时表现出很矛盾和不安的心态。既想追求她,接近她,又很敬畏,自卑,犹豫。

    他的这种心态,她是得清清楚楚的。象这种女富男穷的情况,必须由女方主动才行,否则,是不会有结果的。她相信,只要她稍微主动一些,或者给他一些暧昧的暗示,他很快就会伸出爱的触角,爆发出爱的激情,结出爱的果实。

    但她想来想去,还是不敢多跟他接触。一个未婚女孩,一个公司的美女老总,总是找一个单身男部下谈话,人家会怎么想?要是被严西阳知道,又会有什么想法和后果?

    可是,他在公司里,她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要接近他的冲动,总是要去他,想跟他对视,听他说说话。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她经过反复考虑,决定把他支开,眼不见为净。于是,那个房产项目开工后,她就忍痛割爱地把他派到工地上去,负责现场管理。这样,慢慢地,她才压抑住了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感情。

    可是,她没有想到,那天,她带严西阳偷偷去工地视察时,见到他,心就不禁一阵乱跳,也有些发慌,她发现自己原来还在爱着他,而他呢,见到她,更是激动不已,眼睛锐亮地盯着她,流露出爱慕之意和想接近她的迫切心情。差点被严西阳发现,不,好像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可怎么办啊?

    这天上午,她上了班不久,严西阳就打电话给她说:“那个工地开工两个多月了,不知道做到什么程度了,我想去一。”一种上司对下属的命令口气。

    “好的。”牛小蒙心尽管里有些不舒服,却还是显出下属对上司唯命是从的口吻。

    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工程从立项到开工,

    严西阳一直躲在背后操纵,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相当默契。房产公司里的人,谁也不知道她背后还有一个男人撑着,也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更不知道她在外面的秘密勾当。

    尽管这样,牛小蒙还是非常谨慎,该在别人面前演戏时,她常照一本正经地演。但只要离开别人的视线,他们就摇身一变,从两个不拘言笑的合作伙伴,一下子变成一对亲密间的欢爱情侣。

    她不知道严西阳今天为什么突然要去工地,但这是正常的要求,所以她不能不答应。

    “你就说是一个合作伙伴,来工地。”严西阳让她坐到他的车子里说,“反正那里,没有一个人认识我,不用怕。”

    他们在市区一个路口碰面后,牛小蒙坐进他的奥迪车,严西阳见周围没人,就把头迫不及待地凑过去,捧住她的头滋滋地接吻。严西阳还把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衣领,习惯性地去抓她结实的玩弄。

    他们亲热了一下,车子才开出车库。因为去工地,严西阳没有开宝马,而是换了一辆车。他怕别人认出或者记住他的车,那是会留有隐患的。

    车子一会儿就上了环城高架,然后往郊区方向开去。

    严西阳眉飞色舞地对她说:“这个住宅小区,我算了一下,销售情况好的话,我们可以赚两个亿。”

    牛小蒙说:“有这么多?不会吧?”

    “你算啊,八十亩地,容积率是三点八,就是二十万平米。”严西阳精明地算着帐说,“对呀,你应该知道啊,总共十二幢小高层,四幢高层,一千八百套房子。我们的成本价是三千五百元左右,销售均价为一万二千元,就能赚一点七个亿。下面的商铺价格还要贵一些,要是明年行情好,我们还可以涨价,所以,赚两个亿是没有问题的。”

    牛小蒙用心听着,没有吱声。

    严西阳又很得意地说:“而我们投入的资金又不多,一个亿还不到,其贷款六千万,现在建筑工程又让施工单位垫资做,我们到二层就可以预售,所以在资金上,一点压力也没有。就是再要几千万,我也只要打几个电话,就能借到。”

    “有权人办事,就是不一样。”牛小蒙感慨地说,“事情好办,钱也特别好赚。”

    严西阳到情人如此赏识他,称赞他,更加来劲了:“这个高档住宅小区,在营销上,我们还要下些功夫,多做些策划和宣传工作,要千方百计让房价飚升上去。”

    “你真会赚钱。”牛小蒙由衷地称赞他说,
正文 她的富情人与穷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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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地上到处呈现出一片紧张有序的施工场景。【】甲方和总包方的五个人从间那条心道路往里走去。牛小蒙扫视着整个工地,捕捉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于飞。”走在前面的总包方施工员,领着他们从一幢正在现浇的房子边经过时,问一个包工头,“这一层,今天你们什么时候能浇好啊?”

    “来,晚上要加班了。”那个叫于飞的包工头站在路边,着他们走过去,笑咪咪地回答。

    “论如何,今晚也要浇完它。”施老板以命令的口气说,“现浇板,是不能分两天浇的。”

    于飞应诺说:“我知道,我知道。”没说完,就两眼发直,目光粘在后面的牛小蒙身上,不动了。

    牛小蒙感到了他和工地上其它民工向她投过来的异常目光,就将安全帽往下压了压,心里骂道:这些人真讨厌,目光直直的,简直让人受不了。

    那个叫于飞的包工头,大约为了显示他与一般民工的不同身分,就扯开喉咙喊道:“小包子,水泥的配比要掌握好,不要多,也不能少,知道吗?”

    “喂,老林,你拿震动棒要多震震,尽量震均匀些,听到了吗?”

    “嗳,我说老穆,你拖不动,就少拖一点,走快一点,多拖一车,不是一样的吗?”

    五个视察的人听到喊声,都转身朝于飞喊的方向望去。

    只见这会儿,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正象一头疲惫的老黄牛,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弯腰弓背地拖着一车水泥,从南往北一步一步艰难地走来。

    他的头几乎低到了地上,脚尖用力地蹬着路面,两臂高高地反剪着抓住拖车的把手,一步一颤地拼命往前蹭着。汗象雨一样从脸上滴下来,嘴里随着脚步,喊着一些含糊不清的号子:“哎呀,哎哟哇啦……”

    牛小蒙被这个情景震撼了。这个人年纪这么大了,还干这么重的活?他比我爸的年纪还大得多。她着,心里有些疼,真想停下来,问问他的情况:几岁了?家里的子女呢?为什么还要干这么重的苦力活?要是有困难的话,她可以给他一些钱,让他回去。

    可是严西阳就站在她的旁边,动于衷地着这个老人。还有其它人,也都一声不吭地着这个惨不忍睹的情景,她怎么能这样做呢?

    牛小蒙的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唉,他这样卖苦力,一天能挣多少钱?据说以前只有三五十元钱,现在涨到了七八十元钱,一年也只能挣一二万元钱。

    而严西阳,不,象我们这样的房产开发商,只动动脑子,通通路子,搞搞关系,就能赚几千万,甚至几个亿。这就是残酷的现实啊!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房间的过道上走出来。他见他们后,就加快步伐走过来。

    陈智深。牛小蒙的心一阵乱跳,赶紧转过脸不去他。

    “牛总,你们来啦。”陈智深走近来,对她说,“本来,我也想给你打电话,让你来工地的进展,解决几个急需解决的问题,特别是民工的生活费问题。”

    他说话的时候,两眼炯炯有神地盯着她,目光充满了爱怜之意。这使牛小蒙有些慌乱,她连忙说:“这事,老金跟我说过了。”

    严西阳注意到了他,问牛小蒙:“他是?”

    “他是负责现场管理的。”牛小蒙故意淡淡地说,怕引起严西阳的嫉妒和怀疑。

    谁知陈智深有些不识相地用眼神把她叫到一旁,压低声说:“牛总,这事,我还是要说几句。我想,我们也要人性化一些。我知道,我们跟总包方订的合同是垫资到四层,可要是你到民工们的惨状,就有些不忍心了。真的,牛总,他们天天这么辛苦地干活,却直到现在连一分钱生活费都没有拿到过。有些人打不起好的菜,顿顿吃白菜咸瓜,脸黄肌瘦的,干活也没有力气。一些民工抽不起烟,喝不到酒,充不起手机费,怨声载道。”

    “哦?有这么严重?”牛小蒙心里有些发紧。

    “没有这么严重,我也不会这么说的。”陈智深说,“再这样下去,一些民工要罢工了,还有个别材料商也要停止供货。施老板已经山穷水尽,能借的钱都借到家,再也支撑不下去了。所以,我觉得,你还是要想想办法,给他们提前支付一点钱,先发民工的生活费。这里有三百多人,每人每月八百元,也不过二三十万元钱。”

    牛小蒙沉吟着不吱声,陈智深见那个老人满头大汗地拖了翻斗车走过来,就充满同情对牛小蒙说:“牛总,你这个老人,已经六十八岁了,还这样干苦力,又没有好吃的,营养不良,有一天,他居然晕倒在工地上。”

    说着,就转身冲老人说:“老穆,叫你不要干重力活了,你怎么还干啊?”

    老穆停下来,用脏兮兮的袖子抹着满头的汗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一天能挣八十元钱,我不舍得,嘿嘿,咬牙挺一挺,就过去了。”

    牛小蒙禁不住问:“你子女呢?他们怎么忍心让你这么干呢?”

    老穆咧开树皮般皱缩的汗脸说:“这位老总,你不知道,我儿子去年出了车祸,媳妇就走了,至今下落不明。我要挣钱养他,还要拉孙子上小学,不出来挣钱不行啊。”

    牛小蒙眼睛一热,差点掉下眼泪来。她叹息一声,眨着眼睛,转脸对陈智深说:“他真的太惨了,唉。这样吧,明天你就把民工的表册造上来,然后叫老金来公司领钱,给他们发生活费,每人每月八百元。”

    老穆听了,高兴地说:“嗯,这感情好。这位老总,对俺们穷人,还是有同情心的。好,太好了,我拿到生活费,就给老伴汇去。”

    牛小蒙又轻声对陈智深说:“你给他多发五千元钱,就算我个人资助给他的。你不要说是我给的,也叫他不要在工地对别人说,明白吗?”

    “嗯。”陈智深感激地说,“牛总还是有良心的,真好,我替他谢你了。”

    刚说完,严西阳就走过来,脸上显出嫉妒之色:“你们嘀咕什么呢?”

    牛小蒙连忙说:“没什么,他反映工地上几个问题,说那个老人好惨。”

    严西阳皱着眉头说:“这有什么?这种人不干活,反而不习惯的。”

    陈智深不解地打量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又不好问,就叹息一声说:“唉,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

    “嗯?”严西阳敏感地转过头来他。

    牛小蒙赶紧朝陈智深摇摇手,示意他不要再说话,然后转身对严西阳说:“我们回去吧。”说着,就急急地往回走去。

    他们到项目部里稍微坐了一会,跟施老板说了几句话,就走出来,开车回去了。坐在严西阳的车子里,牛小蒙还想着刚才的情景,眼前不住地闪现出那个老人弯腰弓背衣衫破烂浑身被汗水湿透的惨状。

    严西阳边车开边问:“你刚才,跟那个男部下说什么?搞得神秘兮兮的。”脸上的醋意还没有消退。

    牛小蒙不吱声。

    严西阳又追问:“你刚才急着走出工地干什么?好象害怕什么似的。”

    “我,我是怕民工过来堵住我们,不让我们走。”牛小蒙急生智,说了一个她在电视镜头到过的情景,“他们没钱买烟喝酒,也打不起好菜,怨声很大。”

    “哦?是这样?”严西阳还是有些怀疑地说,“怕他们堵我们?哼,谁敢带头闹事,我只要一个电话,公安局就会把他们抓进去。”

    牛小蒙觉得严西阳的心肠太硬,一点同情心也没有,不知以后对她会怎么样?就没有接口说话。

    她对社会上这种贫富悬殊,有些人却又如此冷漠的反常现象非常感慨,也有些不太理解,更对严西阳的贫富言论法苛同。特别是对自己靠做人情人而大发横财的事,感到深深的不安和内疚。

    我这样开发房产,除了做人情人不正常外,这种生意真是正常的吗?靠关系搞到便宜的地块,然后让人垫资搞建设,把那些可怜的民工弄得这样辛苦和不堪,这是不是也是一种犯罪呢?

    陈智深对你这么好,可是你却把他支到工地上去受苦,还百般地回避他,情地斩断他爱的触角,这样做对吗?

    她困惑,迷茫,自责……为自己躲避一个好男人而深感不安,更为自己投靠了一个权男并靠他大发其财而感到羞愧。

    她觉得陈智深不仅人长得帅,品质也很优秀,跟严旭长正好形成了一种很有意味的对比:一个是打工者,车房钞票的草根,却工作认真,同情弱者,关心穷人,富有社会责任感;
正文 总裁在她身上像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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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是有权有钱的总裁,钱多得用不完,却对弱者和穷人那样冷漠,甚至还有些凶残,他以权谋私,大捞集体、国家和消费者的钱,连眼也不眨一眨。【】

    牛小蒙越想心里越是难过,也越是不安和慌乱,她真的觉得对不起陈智深,有愧于他。尽管他现在还很穷,可在她的心目,他的形象却是那么高大,那么可爱。与严西阳相比,她心底里其实还是更爱陈智深。

    真的,否则你见了他,为什么这么慌乱呢?我要想法去帮助他,他是一个好男人,不应该这样贫穷,这样受苦。牛小蒙心里软软地疼着,我要想法让他尽快富裕起来。

    可怎么帮他呢?给他钱,他要么?牛小蒙又茫然地想,他是一个倔强的人,一个有志气的人,他不会要你施舍的,更不会要你的同情。他要的是你的爱情,可你却没有了爱他的资格啊。

    严西阳的醋意还不小,对我与陈智深的关系很在乎。好在我没有让它发展下去,否则,很可能会发生一场情感纠葛。现在,她的身子属于严西阳,心里却还是有些想陈智深。因为随着时间的移,严西阳身上的缺点渐渐暴露了出来。

    但她不能明确自己的态度,只能委曲求全,见机行事。表面上还得全身心地对待他,暗地里怎么做,要事态的发展再定。

    牛小蒙回到家,一边烧饭做菜,一边想着这些问题。过了一个多小时,严西阳到苏南房产公司里去转了转,就到她这里来吃饭了。

    来吃饭是假,想是真。所以他一进门,就猴急地问她:“饭烧好了吗?”说着走过来,象馋猫一样从背后抱住她,又吻又摸,“我们吃饭吧,吃了,我要要你。快点,我等不得了。”

    “好吧,你把菜端到桌上去。”牛小蒙有些讨厌地扭着身子,甩开他说,“吃完洗个澡,我真担心你身子不干净。”

    严西阳带着流氓腔说:“我又没到那种地方去,有什么不干净的?”

    于是,他们就坐下来吃饭。吃完饭,他们一起去卫生间里冲了个热水澡,然后上床。严西阳是个老手,非常得法,前戏做得很好,弄得两人都气喘吁吁,激动不已,才交融到一起。每次,他们都能迸出一身油汗,达到那种极乐的境界,然后才倒下来睡觉。

    可是这次,牛小蒙心里想着工地上民工的惨状,想着尽心尽职而又深爱着她的陈智深,就没有了激情,仰天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让严西阳在她身上象猴子一样拼命地动。

    待严西阳发泄完,她才侧过身着他说:“你这样抛头露面地去视察工地,真的就不怕有人认出你?”

    严西阳着她:“怕什么?这里又不是苏北,谁认识我?就是认识我,我也可以说是代表兴隆集团来考虑合作项目的。”

    牛小蒙陷入了沉思,要不要把提前给民工发生活费的事给他说呢?说,万一他不同意,民工的生活真的太苦,也可能会停工闹事。再说,我对陈智深说的话,也就不算数了。那我还算什么法人代表呢?我在他心目的形象也会改变;不说,被严西阳知道,肯定会对我产生法,甚至还会闹得不愉快,还是跟他说一下吧。

    于是,她以商量的口气说:“工地上的民工实在太苦,施老板反映了多次,现场的陈智深也跟我说了这个问题。我想,我们现在帐上不是没有钱,就给民工发些生活费吧。陈智深说,现在,民工每月的生活费一般在八百到一千元之间。

    我们发八百吧,三百多个民工,每月也只有二三十万元钱。”

    严西阳象不认识似地着她:“奇怪,你今天这是怎么啦?怎么老是帮施老板和民工说话?”

    牛小蒙学着陈智深的口气,诚恳地说:“我们也要人性化一些,现在不是都在说以人为本,关注民生嘛?我们不能老是坚持那些不合理的合同条款,把民工弄得很苦。陈智深说,有些民工因为没钱,打不起好菜,缺乏营养,晕倒在工地上。那个老人,就晕倒过两次。有的民工,买不起烟酒,充不起手机卡,怨气很大,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停工闹事。真这样的话,对我们也不利啊。”

    没想到严西阳不说民工生活费的事,而是瞪着眼睛盯着她说:“你一直在提陈智深,好像对他很在乎啊。嗯,我这个男人不错,人帅气,也沉稳老练,刚才在地工上还说我。什么叫饱汉不知饿汉饥?这话是很严重的,我想还击他,你却制止他,还转身就走。你是不是与他有什么啊?”

    牛小蒙吃了一惊:“你说什么哪?简直莫名其妙。我跟他有什么,能把他支到工地上去吗?你的醋劲也太大了吧?”

    严西阳尴尬地笑笑说:“没有就好,我这是爱你嘛。爱都是自私的,对吧?再说,你已经跟我订了协议,就要遵守,起码这五年,你是属于我的。”

    牛小蒙生气地说:“我不是已经专属于你了吗?你还要怎样?不说这个了,民工生活费的事,你怎么办?”

    严西阳这才沉吟着说:“不能发,这个口子一开,还了得?让施老板自己去想办法。他必须遵守合同,否则,就是违约。要是民工们停工闹事,影响工期,我们可以跟他终止合同,要求他赔偿我们的损失。这样,我们就可以多得几百万,甚至几千万的利润,你懂吗?”

    牛小蒙摇着头说:“你的心真狠,唉,关键是民工太苦了。我着,于心不忍啊。”

    严西阳的头比她摇得更厉害:“经商就是要心狠手辣,才能赚钱,你懂不懂?你的心这么软,怎么赚大钱?许多商人为了赚钱,还坑蒙拐骗,恶不作呢。

    我们这是合理合法的赚钱,按合同规定,罚违约人的钱,有什么不对?”

    牛小蒙不吱声了,她不想跟他争,否则会弄得大家不开心的。她想先拿出属于她的钱,借给施老板,再让他把民工的生活费发下去。

    于是,她说:“好吧,你说不发,就不发。我让施老板自己去想办法。”说着,就躺下来睡了。

    “你这样听话,我就开心了。”严西阳把手伸到上去抓揉,“小蒙,你听我的话,是不会错的,也不会吃亏。”

    牛小蒙有些厌恶地把他的手拿开:“让我休息一会。今天,到工地上走了走,累了。”

    “真是一个娇小姐。”严西阳再次抓上去,反而加大劝地她,“你那些民工,一天做到晚,再苦再累,也不能休息。”

    “就是呀,他们这么苦,还没有好吃的,还挣不到多少钱。”牛小蒙顺势说,“你却对他们,还这么狠心,哼。”

    严西阳不吱声,在背后搂住她,双手抓住她的双峰,惬意地睡了。睡了一觉,到十一点的时候,他醒来,性趣大增,便再次伏到她身上,不管她的感受,粗暴地进入她的身体,象强盗一样冲撞起来。牛小蒙睁开眼睛,静静地着他象野兽一样的丑态,心里再次升起一股厌恶的感觉。

    第二次发泄完,严西阳穿好衣服走了。牛小蒙却睡不着了,坐起来,靠在床背上,不由自主地想起工地上的情景和陈智深来。

    好人贫穷,坏人暴富,这是当今这个社会上出现的一种新现象,真不知社会上有多少象陈智深和严西阳这样具有对比意义的穷富之人!

    陈智深运气不好,下海后没遇到好人,还被人坑过,才这么穷,才到我公司来打工的。我不能亏待他,要暗待好他。他对我的公司那样忠诚负责,帮我做了许多事情。我在感情不能接受他,却不能没有良心地亏待他。

    论他沦落到什么地步,他都是一个好男人。或者说,正因为他是一个好男人,才沦落到这个地步的。好人有人欺,好马有人骑!

    问题在于,这是一个暂时现象,还是自古皆然,一直如此!陈智深究竟有没有翻身之日?如果一直在我这里打工,拿三千多元的工资,还有什么翻身之日呢?

    他这样努力地工作,难道只是出于本能和品行?只是为了生存吗?不,他肯定是在卧薪尝胆!或者是为什么我,他是不是真的很爱我呢?

    你是一个耻的女人!为了赚钱,竟然做权男的情人,回绝一个好男人的真爱。牛小蒙在心里骂着自己,你也不比严西阳好。严西阳只顾自己发财,不顾别人死活。你呢?你是只顾自己开心,不管他人难受啊。难道不是吗?你为了自己活得舒服,居然做权男的小三。

    你只有尽力去帮助他,才能弥补你的过错,减轻你的内疚。
正文 她高耸的胸脯起伏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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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怎么帮他呢?你不能公开去见他,也没有更大的权力和更多的机会帮他啊。【】要是陈智深知道你现在是别人的情人,会怎么样?一定会恨死你!牛小蒙不敢想下去。她只想,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能让他知道这个秘密。

    真去帮他的话,怎么帮呢?她想来想去,最后想,他目前最需要的是什么?当然是起动资金。有了起动资金,他就可以自己去创业,就可以东山再起!关键时刻,给穷人一百元钱,比给富人一百万元钱还要宝贵!

    那怎么把钱给他呢?当然不能当面交给他,这样他还是不会要的。我要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暗支持他。当然,不能让任何人,尤其是严西阳知道。否则,就有好了。

    她想先给陈智深发条短信,试探一下他。可她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没有发。她知道这一发,他就会不顾一切地来找她,弄不好会惹出一些意想不到的情事来。

    第二天,陈智深就乘车来到公司。他走进她办公室,不卑不亢地说:“牛总,这是民工的生活费报表,你一下,最好今天能发下去,民工们都在嗷嗷待哺啊。”

    边说边把深邃的目光射过来,想捕捉她的目光。牛小蒙本想让开,却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接住他的目光,与他深深对视了一眼,才接过他手的报表起来。

    她发觉与他对视,心里感到特别温馨。他站在她前面,她甚至都有些激动。可她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平静地说:“你坐吧,这个没问题。”

    完报表,她又对他说:“你打电话,让施老板来一下。”

    陈智深就翻出手机里的号码,打起来:“施老板,牛总让你来一下,关于民工生活费的事,对,你快点。”

    于是,陈智深就在她办公室里等施老板。牛小蒙见他有些不安地坐在那里,不住地拿目光来偷她,就有些冲动,想跟他说说话,却又不知说什么好,又于是便觉得有些尴尬。

    “牛总,昨天那个男人是谁呀?”陈智深打破沉默,轻声问。

    牛小蒙做贼心虚地吃了一惊:“他,是一个有钱的老板。工地上不是没钱吗?我想找他出些钱,入股我们公司。”

    陈智深“哦”了一声说:“怪不得他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从神情上,还有些不起我们这些打工者,对工地上的民工,更是没有一点同情心。”

    牛小蒙有些不安地说:“这是有钱人的通病,可以理解。”

    说着,赶紧转换话题:“你在工地上很辛苦,也很尽职。这个,我们大家都是在眼里的,公司当然不会亏待你。到年终,我会考虑给你一些奖金。”

    陈智深不感激地说:“那就谢谢牛总了,奖励多少,我不论。你能说这个话,说明还是尊重我们员工劳动的。那我们干起来,就更加有劲了,嘿嘿。”

    牛小蒙抬起头,静静地与对视着:“你对我这样的安排有意见吗?你给我说心里话,好不好?你在这里干,是不是暂时的?”

    陈智深的呼呼起伏起来。得出,他有些激动:“牛总,你能这样关心我,我好高兴。呃,既然你这样问了,我说跟你说实话吧。你安排我去工地,我当时是有些想不通,觉得一个研究生,去到工地上做事,确实有些委屈。可后来,我想通了。我觉得,你这样安排,是有特殊考虑的。”

    “哦?”牛小蒙心里又是暗吃一惊,“什么特殊考虑?没有啊。我只是觉得你工作认真,这个工地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它是我开发的第一个项目,所以我要安排一个得力的干将去负责。”

    陈智深暧昧地笑笑说:“牛总,你没有说实话。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安排。”

    “为什么?”牛小蒙脸红心跳起来。

    “呃,你是怕,算了,我不说了。”陈智深突然羞涩地低下头,沉默了。

    “你说嘛,不要紧的。”牛小蒙有些撒娇地追问。她心里矛盾极了:既想听他把原因说出来,又怕他说出来。心里既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

    陈智深沉默了一会,突然抬起头,紧紧盯着她,激动得气也有些发堵:“你是怕,怕我追求你,才这样支开我的,对不对?”

    “不对。”牛小蒙更加惊慌了,“谁说的?”

    陈智深呐呐地说:“我,是喜欢你,但我知道,我太穷,配不上你,所以,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会克制自己感情的,你不用害怕。”

    牛小蒙的心怦怦直跳,脸涨得更红了:“你不要这样说,我,我还没有考虑这方面的事。其实,我倒是不在乎,他穷不穷的。我只是觉得,我们可能没有缘分,因为我。”

    牛小蒙心慌意乱,连说话也不流利了。

    陈智深好像出了她的心思,进一步说:“牛总,你也不要怪我,爱一个人,是我的权利,对不对?只是我,现在要把这种爱,变为工作的动力,化为以后努力的方向。等我以后境况好了,再来追求你,嘿嘿。”

    牛小蒙激动得有些坐不住了:“快不要说这个话了,被人听到,要说闲话的。”

    陈智深眯眼盯着她,脸也涨得血红。

    牛小蒙站起来,高耸的起伏不止:“我,唉,怎么说呢?以后再说吧,现在这说了。”

    陈智深想了想,才说:“我在这里打工,真的是暂时的。牛总,我一个大男人,堂堂名牌大学的研究生,怎么可能一直这样打工呢?我有我的理想,只要有了起动资金,我还是要出去闯的。”

    牛小蒙回避着他锐亮的求爱目光说:“我也这样觉得,你是不可能满足于只这样打打工,拿些小工资的。”

    “是的。”陈智深说,“我想到年底,情况再定。反正今年,我是干到底的。”

    牛小蒙憋不住说:“那你有什么困难,需要公司帮助吗?”她有意不说她,而只说公司。

    “这个。”陈智深沉吟着说,“当然有,呃,我最大的困难,就是缺乏启动资金,我下海后,被那些贪官和骗子搞败,至今没有恢复元气。所以,我要卧薪尝胆,争取东山再起。”

    牛小蒙含糊地说:“如果你需要公司帮助,到时,我,能不能帮你一下。”

    这样说着,施老板到了,脸上泛着焦急的汗光:“牛总,真的要发民工生活费了?”

    牛小蒙有些威严地着他:“施老板,按照合同规定,你应该垫到结构四层,我们才能给你支付工程款。垫不上去,你就是违约,我们就有权请你出场,并要求你赔偿拖延工期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

    施老板的脸一下子黑下来,手都吓得发抖了。

    陈智深也吃惊地着她,不敢出声。

    牛小蒙这才转变口气说:“可是考虑到民工的生活太苦,我们有些不忍心。所以,公司不同意提前给你支付工程款,我只好个人借给你。这样吧,你给我写张三十万的欠条,然后与陈智深一起把钱发下去,要直接发到每个民工的手,不得截留。”

    “好好,那就谢谢牛总的。”施老板感激得什么似的,“牛总真是一个好人。”

    于是,他们就办理手续,然后三个人一起出去,到银行去起现金。这件事办好,牛小蒙在公司里,特别是在工地上的名声和威信,一下子提高很多,人们都在背里地说她的好话。

    这事很快就被严西阳知道了。严西阳在公司里安插了两个亲信,一个是他堂弟,叫严玉兵,在公司当副总经理,一个是他表妹,叫朱琪琪,是公司的总账会计。两人平时似大大咧咧,其实却在暗密切关注着牛小蒙的一举一动。

    他们按照严西阳的吩咐,既监督牛小蒙的行为,掌握公司的动向,又控制公司的财务,注意资金的流向,所以,严西阳人不到公司,但公司里的情况他是了如指掌的。

    发下去的民工生活费不是从公司账上支的,而是从牛小蒙的个人银行卡上拉的,但这钱也是严西阳给她的,所以严西阳知道后,很是生气。

    严西阳对牛小蒙敢于违抗他的指示而生气,也感到她这样做,除了出于对民工的同情心之外,很可能另有隐情。

    他一想,就想到了那个深不可测,让他感到有些害怕的陈智深。尽管那天在工地上,他第一次到他,但他已经从牛小蒙和别人的嘴里知道了这个人的一些情况,觉得这个人表面上厚道,其它相当厉害,不可小视。

    他后来专门问过严玉兵,严玉兵说他研究生毕业,是个下海落魄者,但很能干,水平也高,离异单身,三十二岁。还说他工作认真,
正文 女富妹忍痛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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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小蒙真的很生气,瞪着他:“我心虚什么?我被你强暴前是,强暴后,专属于你,我行得正,走得直,有什么心虚的?你不要乱吃醋好不好?你这样做,对我们的关系和公司,都是不利的。【】”

    严西阳没想到她反映这么强烈,愣愣地着她,想了想说:“那好,既然你们没有关系,那就把他辞退。”

    牛小蒙心里一紧:“辞退?为什么?他在工地上这么负责,凭什么辞退他?再说,辞退了他,派谁去?就是有人去,又有他那么负责吗?”

    严西阳咧着嘴角,轻蔑地说:“没了他,地球就不转了?我们公司就不开了?哼,我你是不舍得他吧?”

    牛小蒙气得什么似地,可她只能说:“对,我是有些舍不得他,他是个难得的人才,对我们公司很有用。但我绝对不是出于个人感情方面的考虑,这一点,我要申明。如果你还是不放心,那就随你的便。”

    严西阳坚决地说:“好,那就尽快找个理由,把他辞退。”

    “我倒要听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牛小蒙心里真的很不舍得陈智深走,不仅出于感情,更出于对公司利益的考虑。

    严西阳直截了当地说:“他是一个危险分子,你知道吗?从他的脸上,眼睛里,都能出来。在感情上,他很可能是我的情敌,现在不是,将来说不定会是的。”

    牛小蒙转过脸,噘起嘴:“你再这样说,我就不睬你了。”

    严西阳嘻皮笑脸地搂上去,双手抓住她的双峰,边揉边说:“我这是爱你的表现嘛,难道你不出来?再说,对我们公司来说,你留着他,也是一个很大的隐患。”

    “什么隐患?”牛小蒙不解。

    “要是被他知道我们的秘密,他就会利用这个秘密搞我们。”严西阳的双手不停地玩弄着她的,“他可以敲诈我们,也可以举报我,还可以在感情上要挟你。真的很可怕,太可怕了。”

    牛小蒙点着他的鼻子说:“这是庸人自扰,明白吗?”心里则想,也行,正好找陈智深谈一谈,他不是想东山再起吗?我可以偷偷借些钱给他,让他出去创业。如果能成功,那我们就可以发展那种关系了。

    五年后,我就自由了。不,现在还有四年。为什么非要等到四年啊?哼,如果真跟他有缘的话,可以暗交往的。牛小蒙想,你严西阳也没有遵守协议嘛,你答应我,要跟马莉莉她们断绝来往的,可你做到了吗?没有。一次后,严西阳疲乏地睡了过去,她听他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就拿起来,居然是马莉莉发给他的,很亲昵。

    他就翻里面的所有短信,发现有好几条暧昧短信。有马莉莉的,还有几个陌生号码。但她没有揭穿他,为什么?一是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偷他的手机,二是她想,还是先赚钱要紧,赚了钱,就什么也不用怕了。他不忠,我也可以。所以,他才保持着与陈智深若即若离的关系。既不舍得放弃他,又要严西阳的表现。

    现在,严西阳这样公开逼她,她就只得将计就计了:“好吧,这些天,我来找个理由,把他辞退。有什么办法呢?你的指示,就是圣旨啊,我能不听吗?这个公司,都是你搞起来的,你怎么说,我就得怎么做,对吧?”

    “嗯。亲爱的,这样,我更爱你了。”严西阳在她脸上吻了一口,“民工的生活费,从下个月起,就从公司的账上支吧。其实,这个你是做得对的。对的,就应该表扬,啊,我们也应该做到奖罚分明。”

    牛小蒙着他:“这个,你想通了?”

    “想通了,我们又不是没钱,干吗让他们饿着肚子,给我们干活呢?”严西阳享受着她身上的性说,“另外,工地上,就派严玉兵去吧,我来跟他说。他平时在公司里,也没什么事情干,就让到工地去全面负责。现在是负责施工,以后,就负责房产营销。”

    牛小蒙心里想,你真的好厉害啊,把整个公司都控制住了,我都成了一个儡垒了。也罢,只要钱不少我的,就行。

    “好吧,一切听从你的安排。”牛小蒙爽快地说。

    于是,过了两天,牛小蒙经过心里准备以后,给陈智深打电话了:“陈智深,下午,你到公司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不到一个小时,陈智深就急匆匆赶来了。显然,他有些激动,以为是她要跟他说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私秘的悄悄话。平时,她是不会叫他到办公室里来的。有事,或者要了解工地上的情况,她都是打电话问的。

    “牛总。”他一走进来,就恭敬地叫了一声,然后走到面前,压抑着激动的心情,两眼平静地注视着她,等等她说话。

    牛小蒙先是跟他深深地对视了一眼,将暧昧而又矛盾的心情传达给他。同时,她的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泛出一种奈和不安的神情。

    这让陈智深有些紧张,他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坐吧。”牛小蒙说了一声,就垂下眼皮,沉吟起来。她不知道怎样开口说话,才能表达清自己心的意思,既达到目的,又不让伤他的心,还能留条感情的后路在那里。

    说实话,她的心里是很喜欢他的,所以有些恋恋不舍。可是,残酷的现实不允许她自由恋爱,也不容许他在公司里继续呆下去。她只能忍痛割爱啊,昨晚她想着想着,一个人偷偷落了泪。

    她一向认为自己是很坚强的,可是这次,他心里有些软软的痛,更多的是一种失落,仿佛失落了一种宝贝似的,空虚得难受。

    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个靠权男发财的女孩,又是一个被破身失贞,做了权男情人的女人,所以再想找未婚的童男,或者学历更高,境况更好的男人,恐怕是不现实的。即便因为自己有钱,能找到这种优秀的男人,或者这种男人主动追求你,也是不安全的。

    要是以后,他知道了你的真实情况,不要跟你吵吗?或者也用等手段来报复你,你怎么办?那种生不如死的婚姻,又有什么意思呢?

    当然,她也可以嫁给同样有钱的单身富豪,但那种男人就象严西阳一样花心乱性,你怎么能做这种人的妻子呢?

    唉,还是象陈智深这样的人最好,素质高,人品好,又很穷。这种男人比较干净,忠诚,专情,适合我这样的女人。

    可是,现在这个人就坐在你面前,你却乱了芳心,被迫回掉他。牛小蒙啊,要是他负气走了,再也不跟你联系,你还能找到比他更好的男人吗?

    关键在于,我喜欢他。真的,智深,其实,我心里是爱你的,可是,我不能说,也没有这个自由和权利。我有真实情况,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告诉你,你肯定会做出不明智的事情来的。跟严西阳,会发生一场争斗,或者说,严西阳要跟你过不去,

    甚至还会采取极端措施,打压你,消灭你。这是很危险的。唉,为了这个公司,为了钱,还是忍痛割爱吧。

    不,我不能失去他,还是要想法在感情上给他留个念想,给自己留条退路。牛小蒙偷偷观察着陈智深,心里矛盾地争斗着。

    “牛总,什么事?”陈智深等不得了,轻声催促。

    牛小蒙只好叹息一声说:“唉,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

    “没关系的,你只管说。什么事,我都能承受。”陈智深话虽说得很开朗,却起伏得更加剧烈了,“我已经受惯了各种意外打击,心里的承受能力还是可以的。”

    牛小蒙这才有些难为情地说:“前天,公司董事会经过讨论,决定派副总严玉兵去工地,全面负责现在的施工,和以后的房产营销。”

    “哦?”陈智深还是吃了一惊,意外地盯着她,“那我呢?继续呆在工地上,还是回公司呢?”

    “呃,你嘛。”牛小蒙更加尴尬了,垂下眼皮不敢他,然后突然压低声,象恋人说悄悄话一样说,“我想,你可以趁这个调整的机会,正好离开这里,去自己创业。”

    “什么?你让我离开公司?”陈智深更加吃惊了,“我,做错了什么事?要突然辞退我?”

    牛小蒙撩开眼皮,奈而爱怜地着他:“不是你做错了什么,而是你这样一个人才,在这里干,是浪费你的时间和才干,真的。你上次不是说,要出去二次创业,东山再起吗?正好,这是一个契机。”

    牛小蒙沉吟了一下,又说:“呃,公司董事会考虑到你为公司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决定除了发清你所有的工资报酬外,还给你十万元的奖励。”
正文 爱情的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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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十万元?”老练的陈智深也一惊一乍地瞪大眼睛,“这是公司董事会决定的?”

    牛小蒙含糊地哦了一声。【】这是她想暗支持他出去创业的一个计策,她知道她直接给他钱,他不一定会要,所以想以这样的方式,给他一笔创业基金。

    聪明的陈智深一眼就出了她的破绽:“你们公司里的董事有怎么好?我不相信,要真是公司给的,我当然要,为什么不要?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牛总,这是不是你个人的意思?你想打发我走,又觉得不好意思,就用这种方式劝我离开这里,免得惹出什么事端。”

    牛小蒙有些慌了:“不是的,你误解我了,我。”她真不知道怎么说好,社会经验丰富,但感情贫乏的陈智深显然误解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为了回绝他的追求,才这样做的。可她又不能跟他明说,真是难为她了。

    “那你为什么突然让我走呢?”陈智深还是想逼她说出真实情况。

    “让你走,真是董事会的决定。”牛小蒙只能这样说,不能把严西阳说出来,“但十万元的奖励,是我的意思。你不是说,缺乏创业基金吗?我想直接借给你,你可能不要,所以才这样说的。”

    陈智深一听,似有所悟地盯着她说:“你真的借给我,我怎么不要?当然要。最好多一点,借个五十万给我。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出去办个建筑公司,你可以用这笔钱,跟我合作,或者入股。”

    牛小蒙眼睛一亮,咬住他的目光说:“这个,也可以啊,具体怎么做,我们以后在外面详谈。现在,你先收拾整理一下,这一两天给严副总办一下移交,领一下工资,就离开这里。”

    “好。”陈智深激动地站起来说,“那我走了,这就去工地整理资料,收拾东西。”

    他知道牛小蒙能跟他合作,就意味着跟她在感情上也会有发展,所以特别开心和激动。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又回头了她一眼,没想正好与她深情的目光撞在一起。

    牛小蒙冲他嫣然一笑,美丽的脸上立刻怒放出一朵灿烂的鲜花,预示着一朵真正的爱情之花就要迎棘绽放。

    离开苏南蒙丽置业公司一个星期后的一天晚上,陈智深与牛小蒙在一个茶室里偷偷见了面。这既是一个事业的起点,也是一场情感争斗和反腐风暴的开始。

    陈智深穿了一身最好的西装,理了发,吹了风,打好了一份合作协议。他把这次与牛小蒙的见面成是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所以一走进包房,心里就有些激动。

    他一坐下来,就给牛小蒙发短信,把确切的地点和包房名字告诉她。过了一刻钟,牛小蒙亭亭玉立地走了进来。得出,她也是精心打扮了一下的。脸蛋鲜美,皮肤白嫩,眼睛明亮,头发流畅,发梢微卷。一身高档的服饰,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楚楚可怜,迷人。

    坐下后,两人对视了一眼,接通了心灵的桥梁,才开始说话。陈智深先开口,他由衷地赞叹道:“牛总,你今天更加漂亮了,真的。”

    牛小蒙嫣然一笑说:“别贫嘴,以后,你就不要叫我牛总了,叫我名字吧。”

    “真的?”陈智深盯着她的眼睛说,“可我不敢啊。”

    牛小蒙让他开的目光说:“你现在不是我的员工了,叫什么总啊?我们现在只是合作伙伴,对吧?还是自然些好。”

    陈智深抓住机会说:“那我就叫你小蒙吧,这样亲切些。”

    牛小蒙娇嗔地盯了他一眼说:“不行,这是我爸爸妈妈,还有亲戚朋友叫的。”

    陈智深乘胜追击,发起爱情攻势:“还有男朋友,也可以这样叫,是不是?”

    牛小蒙微笑着说:“你还蛮会说话的嘛,可我们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和合作伙伴,不能这样暧昧。”

    陈智深不吱声,有些顽强地盯着她。

    牛小蒙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呃,今天,我们不说别的,只说办建筑公司的事,好不好?”

    “好好。”陈智深连忙从包里拿出那份打印好的协议,递给她说,

    “这是我起草的一份合作协议,你一,有需要修改的,就在这上边改。”

    牛小蒙接过起来。她得很认真,完说:“嗯,写得很详细,可以说滴水不漏。从这上边的条款,你还是有些经商才能的。”

    陈智深心花怒放:“得到你的肯定,我好开心。真的,小蒙。”

    牛小蒙含情脉脉地盯了他一眼:“你还真这样叫啊?不行。还是叫我牛小蒙,或者甲方,咯咯咯。”

    牛小蒙禁不住开心地笑了。跟他在一起,她感觉很开心,也很放松,这就是一种爱情的萌芽。

    但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止住笑,神情暗淡下来。陈智深有些紧张地着她,不敢说话。

    牛小蒙想到了与严西阳订的合作协议,知道自己跟另一个男人合作,是一种背叛行为。让严西阳知道,是很危险的。

    “你,还有什么改的?”陈智深有些不安地说,“或者有什么想法,就开诚布公地说出来吧。”

    牛小蒙想了想,沉吟着说:“呃,这里,要加一条保密条款,我们的合作,不能让第三人知道。”

    “这是为什么呢?”陈智深显然不理解她的心情,“合作办公司,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牛小蒙掩饰着心头的慌乱说:“这也是一种商业机密,你明白吗?另外,我必须申明,我们只能是事业上的合作,别的,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们之间,不太可能。”

    陈智深心里格登一沉:她这是不起我啊,嫌我穷呗。嗯,来还得等我境况好起来了再说,不能操之过急。

    于是,他直截了当地说:“行,我知道你的心情。没错,我是配不上你,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我们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不适合。但这并不影响我喜欢你,对不对?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罪的。”

    “谁要你喜欢?”牛小蒙也象一般女孩一样,心里是高兴的,嘴上则是埋怨。

    陈智深得懂这个意思,也理解她的矛盾心情:“这事,以后再说。当然,我们的年龄也都不小了,要是我不能迅速改变现状,来不及跟上你,也就说明我们没缘。那我们就只是一般的合作伙伴。”

    “嗯。”牛小蒙含糊地说,“有些事情,还是比较复杂的,不象你想象的那么好。”

    陈智深不疑惑地追问:“你指哪个方面?”

    牛小蒙连忙叉开话题:“呃,这前期投资的数字,你就填进去吧,我先给你五十万,其二十五万是我借给你的,你要给我写张借条。这个公司,主要由你操作,你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我占百分之四十。”

    陈智深意外地着她:“你的心很平,也很善良,真是一个好女孩。”

    牛小蒙出神地想着什么,呆呆地说:“另外,以后有事,你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不要直接到我公司里来。”

    陈智深静静地听着,感觉这话不太正常,也觉得她有些神秘。

    牛小蒙讷讷地解释说:“一个女孩,跟一个单身男人,多接触不好。再说,你曾是我公司的一名员工。你离开后,我再与你来往,人家知道后,会怎么想?至于那个事嘛,唉,现在的人都很现实,就是我同意,我爸爸妈妈也不会同意,亲戚朋友也会议论。”

    牛小蒙的心情极为复杂,她既喜欢陈智深,不舍得放弃他,又不敢背叛严西阳,怕惹出情祸来。

    “我知道了。”陈智深嘴上这样应答,心里却越来越强烈地感到,她的背后一定有个不能让人知道的惊人故事。他下决心,要慢慢弄明白这个故事,然后采取相应的措施,追到这个美丽可爱的总经理和小富妹。

    接下来,他们就商谈一些创办公司的具体事情,然后签订合作协议。牛小蒙让陈智深写了一张二十五万元的借条,就把一张准备好的五十万元银行卡交给他:“争取在一个月内,把建筑公司搞出来。以后,我公司里有建筑工程,或者有关系承接外面的工程,就都用自己的公司去接,肥水不外流嘛。”

    “那太好了。”陈智深高兴地说,“我相信,有你这个房产公司的老总撑着,我们的建筑公司一定会搞得好的。”

    蒙丽公司的建筑工程顺利进,房产销售形势大好,一笔笔购房款打入公司的帐户,成为他们的财富。可正在这个时候,严西阳反而不安起来。有时神色严峻,行踪诡秘,似乎在进行什么隐秘的活动。

    牛小蒙感觉他很可能卷入了一场权力斗争的漩涡,
正文 挽救前好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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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可能是官场上与反两股势力在进行较量。【】否则,他是不会这样的。

    自从他调到市里当了发改委主任以后,他到苏南来得少了。以前,一个星期要来一二次,甚至三四次,现在一个星期连一次也不来,有时两三个星期才能光顾一次。公司里的情况,他都是在电话了解情况,作出决定的。

    跟她幽会也相应少了。有时,他想她想得厉害,就晚上开车过来跟她幽会,作完爱连夜开车赶回去。有时,他让她开车,或者乘飞机赶到他开会的城市去幽会。

    可是近来,他似乎更忙,心情更坏了。神色也有些不太对头,有时紧张不安,有时恐惧焦燥,甚至还端地发呆,恼火。有次,他们作完爱,她靠在他上问:“你最近怎么啦?好象有什么心事。”

    “没有,官场上的勾心斗角是正常的。”严西阳呆呆地说,“来,我当副市长的希望没有了。”

    “怎么没有了呢?”她对他的政治前途很感兴趣。

    严西阳沉默了一会,才说:“吴祖这个家伙不争气,跟苏英杰斗得很厉害,但他不是苏英杰的对手,来有危险。”

    “哦?究竟是怎么回事?”牛小蒙更加好奇地追问,“他们不是校友吗?现在又是教育局的正副手,关系不错,怎么会斗得很厉害?”

    “官场上的事你不知道,还是不要多问的好。”严西阳平时很少跟她谈官场上的事,这方面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好像对她有所警惕似的。

    没想到过了一个多月,就传来吴祖刺杀苏英杰的消息。牛小蒙非常震惊,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后来,有关这方面的传闻越来越多,她才知道反腐英雄苏英杰,被堕落的贪官吴祖雇请杀手刺成重伤,现在在医院里,生命垂危。吴祖已经被抓了起来,可能会判死刑。

    她既惊讶,又感慨,也担心严西阳与吴祖有牵连,就打电话问他:“吴祖出事了,你知道吗?”

    严西阳淡淡地说:“听到了,我就知道他要出事。唉,这次,他算是彻底完了。”

    “你有没有问题啊?”牛小蒙追问,“不会受他牵连吧?”她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心里不紧张和担忧。

    “我不会有问题的。”严西阳安慰她说,“这次,吴祖可能要判死刑,或者期。苏英杰只要不死,就会因祸得福,直升不去。”

    牛小蒙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唉,吴祖也太不象话了,就是两人有矛盾,也不能雇凶杀人哪。”

    严西阳沉吟着说:“政治斗争是残酷的,利益争夺是情的。其实,苏英杰也不好,太张扬了,他们夫妻俩,真的让人有些不惯。”

    牛小蒙娇嗔地说:“你这是嫉妒吧?他们有什么不好?我你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哼。”

    过了几天,她憋不住对苏英杰的敬重和好奇,偷偷去病房里望他,给了一万元人情钱。没想到他们夫妻俩真的非常廉洁,坚决不要,马小薇还亲自把钱送还给她。

    但去过以后,她就有些不安。苏英杰和马小薇对她个人的事很关心,甚至还有所怀疑。难道他们知道我与严西阳的事了?不会吧?要是知道,他们一定会问的。

    严西阳让她不要跟他们夫妻俩多接触,也许是对的,免得惹事生非。可自从她创办蒙丽置业公司以后,她就知道,现在的官员没有一个不要钱的。所以,她想凭他们曾经是要好的同事这个关系,把他们拉下水,互惠互利,大家发财,也想为自己多找个靠山。

    她总感觉,严西阳这个靠山不太可靠,他很可能与吴祖有牵连,甚至是一伙的。要是他也出事,那她就没有靠山了。

    现在要赚钱,没有官场上的靠山是不行的。这一点,她辞职下海后体会得很深刻。所以,她才瞒着严西阳,偷偷去苏英杰,并对马小薇提出入股邀请的。

    谁知他们夫妻俩态度坚决,不要钱,不入股,一身的正气。不仅苏英杰这样,连马小薇也那样清廉,出乎她的意料,也让她对他们更加敬重。

    当然,她也感到有些不安和害怕,因为她是严西阳的暗情人,也是靠他发财的,她的身和钱都不干净,做贼心虚啊。

    她的心里非常矛盾,怎样对待他们夫妻俩,是回避他们,远离他们,还是接近他们,拉拢他们?这些天,她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小薇知道牛小蒙与严西阳是情人关系后,心里很着急。她为这样一个优秀女孩的失足而深感惋惜,所以想设法挽救她。先把她拉出感情和经济问题的泥坑,再将严西阳这个分子挖出来。

    她感觉,牛小蒙的失足,一定与严西阳有关系。于是,她就开始准备起来。第二天上班以后,她忙完手头的工作,就在上搜索起有关情人的资料和话题,然后把它们整理成章,再打印出来。她当过秘书,做这个工作驾轻就熟,不到半天时间,她就整理出了一份长达十页纸的资料,把它命名为《情人档案》。

    她着自己的这个习作,心里不兴奋和得意。她要在适当的时候,拿出来给牛小蒙,让她从大量触目惊心的情人档案,受到震撼,到自己的影子,想到自己的命运,然后幡然醒悟,吸取教训,主动跟情人一刀两断,还能站起来检举揭人,将功赎罪。

    可她能这样吗?小薇想想,又担忧起来,所谓情人,一般都是有一定感情的,也是非常隐秘的,还有着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你凭这个东西就能打动她?任你的一张嘴就能劝她回心转意?

    弄不好,目的达不到,还把自己搭进去,那就麻烦了。要是她把这个情况告诉严西阳,那严西阳不也要象吴祖一样狗急跳墙吗?英杰说得对,你不要想得太美好,要吸取他的教训,讲究策略,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成功。

    她想来想去,考虑成熟以后,才在下午三点钟左右,拉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照着牛小蒙名片上的号码,直接打到她董事长办公室里去。

    很巧,牛小蒙在,但声音有些慵懒:“你好,请说。”

    小薇热情地说:“我是马小薇,小蒙,呃,我想今晚跟你见个面,我们一起去皇宫浴场洗澡,我有那里的赠券。这些天,我有些累,去放松一下。顺便,我们也说说话。”

    牛小蒙静静地听完,笑了一下:“你请我洗澡?这,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要请我洗澡?我感到很意外。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啊?”

    小薇这才说:“是,我想跟你说说话。嗳,小蒙,你年纪不小了,条件很好,应该要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我们政府机关里有好几个单身的干部,有未婚的,有离异的,我想给你介绍介绍,你有没有适合你的。”

    牛小蒙敏感地说:“这个嘛,谢谢你,小薇,你的好意我领了,但我还是自己解决吧。”

    小薇见这个吊不起她的兴趣,就只好抛出商人们最需要的东西来吸引她:“哎呀,小蒙,还有其它悄悄话嘛。上次你跟我说的话,我回来想了想,也跟苏英杰说了说,觉得你没有忘记老同事,我们很是感激,所以想跟你商量商量。”

    果真,牛小蒙一听,来了兴致:“好啊,那我请你洗澡,哪要你请客啊?小薇,我是出于好心。说实话,上次你一本正经地回绝我,搞得我心里很难受。”

    小薇说:“当时,我理解错了。那晚上我们先一起吃个饭,然后再去浴场。”

    这样说定后,小薇就给苏英杰打电话说了一下。下班后,她就开车去了那个叫仙客来的饭店。小薇先到,她要了一个小包房。一会儿,牛小蒙就开着她的宝马车来了。

    她一走进包房,就带进来一股富贵气。尽管今天牛小蒙也穿得比较淡雅,没有浓妆艳抹,却还是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富贵的气息和韵味。她身材高挑,脸蛋娇艳,肤色白嫩,名贵的衣服十分合体,身上每一个小物什都很精致值钱。小薇着,也不禁有些羡慕。

    两人没有客套,一见面就象一对小姐妹,淡然一笑,就开始点菜要饮料。小薇故意拿起她放在旁边椅子上的那只法国名包:“这包多少钱?”

    牛小蒙轻声说:“不贵,两三万吧。”小薇吐了一下舌头说:“乖乖,两三万,还不贵。我这包才二百多元,同样一只包,就相差一百多倍哪。”

    牛小蒙有些骄傲地笑了:“那你猜我这只手表多少钱?瑞士手工制作的,。”小薇说:“多少?至多一二万吧。”
正文 美女坦白与上司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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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钱不是他们自己掏的,他们消费再大,都有人给他们埋单,或者长年给他们提供贵宾卡,这就是一种。【】

    小薇不敢,也觉得不应该这样。让一个陌生小伙子给你做全身按摩,这象什么啊?再说今晚要是这样享受一下,就不能跟她说那些话了,消费也太高,传出去更是不好听。所以,她坚持反对:“小蒙,真的不要叫。算了,就做一个脚摩吧。”

    牛小蒙就听从了她:“那就给我们一人做一个脚摩。”服务生出去安排了,牛小蒙转脸着她说:“这有什么啊?我经常用到用会员卡的康健会所去消费的。你好象还不适应时尚的生活,可有些官员却非常懂得享受。我是红蜻蜓健康会所的钻石会员,每个月都要消费好几千元。”

    小薇不羡慕地说:“哪能跟你比啊?你现在是有名的女富豪了。”

    牛小蒙坦诚地说:“但我觉得,还是当官好。当官,是人人敬你,求你,而我们商人,就是再富,也得涎着脸去敬人,求人。你不求人,就办不成事,就赚不到钱。所以,我真的很羡慕你们夫妻俩。这么年轻,就都是局长了。”

    “要是从这个角度来说,倒也是的。”小薇先承认下来,然后轻轻一转,就引到她身上去了,“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是这样。小蒙,你说,一个人活着,为了什么?我平时闲下来,一直想这个问题。”

    牛小蒙的眼睛里露出了茫然之色。小薇象跟妹妹说话一样,亲切地说:“我想来想去,觉得人活着,就是为了追求幸福,或者说是为了活得更幸福一些,你说是不是?

    而幸福指数,却往往不完全是由财富的多少来决定的。也就是说,不是钱越多,就越幸福。”

    牛小蒙是研究生,绝对聪明,反映也灵敏。她一听,就知道小薇要说什么,所以只静静地听了几句,就打断她说:“你要说什么,我知道。”

    小薇有些迫切地直入主题:“你比我学历高,当然用不着说这些道理。但我觉得你一直这样单身,日子不是最幸福。小蒙,我们是好姐妹,你给我说实话,你现在活得幸福吗?你钱是很多,但幸福值有多高?”

    牛小蒙嘿地一笑:“这个,怎么说呢?我没有比较,就不知道到底幸福不幸福?也说不出幸福值有多高。”

    小薇试图用自己的情况来说服她:“你应该找一个爱你,你也爱他的人,这样就幸福了。”

    牛小蒙没容她说出来,就说:“象你们这样,是不是?应该说,你们是相爱的,幸福的。我承认,也很羡慕,但各人有各人的情况。”

    小薇穷追不舍:“你说说,你是什么情况?你长得跟我一样漂亮,学历比我高,家庭条件比我好,职位比我高,不是吗?你二十六七岁的时候,就当了兴隆集团苏南房产公司的副老总,多么优秀的一个女孩啊!你怎么就找不到比苏英杰更好的人呢?”

    小薇正说得起劲,两个做脚摩的小伙子来了。她连忙打招呼说:“对不起,我们不要了,我们要说些悄悄话,钱照算,好不好?你们走吧。”

    说着不等牛小蒙同意,就果断地把两个小伙子请出门,起身把包房的门关上。她毕竟是一个地级市的招商局副局长,一个年轻而有前途的级干部,非常干练能干,说话很有水平,思维也很敏捷,连比她高半个级别的丈夫苏英杰都叫她高参呢。

    她回来坐到按摩椅上,对愣愣地着她的牛小蒙说:“我真的搞不懂,你怎么就不找一个人正式结婚呢?当初,兴隆集团比苏英杰优秀的不伙子多的是,研究生,博士生也有好几个,你难道就一个也没上?”

    牛小蒙垂着眼皮不说话,心里似乎很矛盾。小薇突然亲昵地把头朝她那边凑过去,压低声说:“小蒙,这里没有别人,我们是好姐妹,你告诉我,你现在有没有这方面的生活?”

    牛小蒙这会儿不是一个女富姐了,而象个羞涩的小姑娘一样,红着脸说:“没有,真的没有。”那个样子,差不多恢复到了在兴隆时的可爱程度。

    小薇不相信地问:“你难道还是?不可能吧?一个三十一二岁的女富姐是,谁相信啊?我记得你比我大一岁,我应该叫你姐。我们小姐妹,就话不说,好不好?”

    牛小蒙还没有到愿意说实话的时候,所以有些不安地说:“我,唉,怎么说呢?我不是,但我,没有,真的。”

    小薇知道她说的没有是指情人。但她说话的神情告诉她,她说的是反话,就进一步启发引导她说:“我不相信,因为你也很漂亮,周围的男人不可能都对你动于衷的。既然我们是这么好的小姐妹,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就先跟你说实话,然后你也不要瞒我,好不好?”

    牛小蒙的兴趣来了,转过头一眼不眨地着她。小薇一脸认真地说:“我的周围,一直有男人对我图谋不轨。唉,包括当初的严西阳,后来的吴祖,现在市里也有个别领导。他们都逼我做他们的情人,但我坚决不肯。”

    牛小蒙听到“严西阳”三个字时,身子一震,眼睛时刷里射出一道复杂的亮光。小薇故意说出他的名字,就是想她的反映。牛小蒙果真对他特别敏感,尽管稍纵即逝,却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她就知道,牛小蒙真的与严西阳有特殊关系,但他们究竟到了哪一步,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她还不知道,就继续抛撒诱饵说:“这其,要数严西阳最厉害了。”

    “哦?”牛小蒙终于憋不住,神色有些不自然地问,“他怎么个厉害法?”

    小薇知道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而且又是同一个男人的绯闻来诱导她,比任何一种劝说词都有效。于是,她如实告诉她说:“严西阳先后五六次把我约到他办公室里,还有宾馆里,采用诱惑和强迫的手段,要逼我做他的情人。有几次,他都纠缠我好长时间,不,有两次简直就是。我可以说,他什么都做到了,就是没有达到最后的目的。真的,我死也不肯放开自己的裤子带,从来没有让他得逞过一次。所以,他对我非常嫉恨。”

    牛小蒙更加不安起来:“哦?是这样?那苏英杰知道吗?”

    小薇说:“开始,我怕他找他报复,出事,就瞒着他,但后来,我都告诉了他。他想去找他算帐,被我劝住了。唉,小不忍,则乱大谋。如果他去找他报复,你说,他们能有今天吗?肯定会搞得两败俱伤的。”

    牛小蒙的脸色突然痛苦地皱缩起来,神情也有些慌乱:“可他,不是这样说的。”

    小薇一惊:“他怎么说?”小薇知道牛小蒙因一时的意外和紧张而失言,就赶紧趁胜追击,“他对你说过这事?在什么地方?”

    牛小蒙这才发现自己失言,连忙否认:

    “他,他在一次来苏南公司的时候,随便提到过这事。”

    小薇沉默了,知道她对自己还存着戒心,不肯说实话,但到了这时候,再纡回包抄地引导,不一定能取得效果,引出她的真话来。必须果断采取另一种对策,直击她的要害,先发制人,让她法回避和抵赖,然后晓之于利害,才能慢慢让她打开自己的心。

    于是,她以更加亲切的语气说:“小蒙,你在瞒我。我就跟你说了吧,我听说了你的事。”

    牛小蒙吃了一惊:“我的事,什么事?”

    小薇知道不直接说出来不行:“外面有人传说,你跟严西阳有那种关系。”

    牛小蒙脸色一下子变了:“你听谁说的?没有,这是谣传。”

    小薇从她惊慌的神色上出是真传,而不是谣传,就更加充满信心地说:“小蒙,因为严西阳曾经对我骚扰过,强迫过,所以我特别感兴趣,就想跟你见个面,问问情况,他是怎么诱惑你的。我承认,这也是我今晚跟你见面的原因之一。他是不是也要逼你做情人?你让他得逞了没有?”

    牛小蒙侧过头,着里面的墙壁,遮掩着自己的慌乱和不安。她知道这事不能承认,也不能让她产生这方面的怀疑。不管小薇是有意的刺探,还是意的询问,她都要严守秘密。

    于是,她一本正经地说:“小薇,你可能听到什么谣言了,但我负责地跟你说,严西阳是打过我的主意,也多次逼我做他的情人,但我从来没有让他得逞过,更不用说做他的情人了。我的情况,其实跟你是差不多的,你应该理解我。”

    小薇疑惑地着她,觉得她有些神秘,说话前后不一,心里很是矛盾。
正文 贪官辞职来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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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用谈话的方式,做通她的思想工作,策反她同,不太可能。【】如果她的财是靠严西阳发的,或者这个公司是严西阳支持她办起来的,不只是一般的感情问题,那她是绝对不会轻易承认的,更不可以爽快地告诉她。

    “你们真的没有什么?”她装作相信的样子,盯着她的眼睛问。

    “真的。”牛小蒙闪烁着眼睛,不敢跟她直视。

    “那我就放心了。”小薇高兴地说,“我们是一对好姐妹,希望你相信我。以后,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说,我帮你出出主意。特别是找男朋友,我可以给你参谋参谋。”

    “好的。”牛小蒙表面上愉快地答应,心里则想,这种事怎么能跟你说呢?严西阳和陈智深的事,都不能跟你说。这是个人的,被人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严西阳的一个电话,把牛小蒙平静的心情和生活都打乱了。

    这天晚上,牛小蒙正靠在床背上电视,手机响了,她一,是严西阳打来的,就温柔地接听起来:“喂,这么晚了,还打电话,你不在家里?”

    严西阳出言惊人地说:“今天,我辞职了。”

    “什么?”牛小蒙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你开什么玩笑?你这个发改委的大主任,也舍得辞职?我不相信。”

    “真的,骗你干什么?”严西阳有些严肃地说,“反正没有希望提副市长,就干脆辞职,到你那里来,跟你一起经营公司算了。多赚点钱是一样的,不当这个鸟官了,当官太累。”

    “啊?”牛小蒙更加惊讶,“这也太突然了吧?以前,你从来没有说起过辞职的事,是不是与吴祖有关啊?”

    “不要胡说八道。”严西阳有些不高兴地说,“我跟他有什么关系?根本没有关系。但有些人抓住我曾是他顶头上司这一点,还有一些莫须有的传闻,想整倒我。我不怕他们整,但也不想跟他们玩了。官场上的勾心斗角太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或者两败俱伤,就象苏英杰与吴祖一样。我是从企业里出来的,还是回到企业里去为好。但以前是为公家赚钱,现在我要为自己赚钱。”

    其实,他这是说的假话。他太想当官了,权力欲特强,怎么会主动辞职呢?他一直想当副市长,想得都快要发疯。这几年来,他不停地在用钱为自己的政治生涯铺路,先后化掉的钱,他算算,不少于三百万。省里已经有人,还有市里的当家书记郝宝群,都答应他下届当副市长。

    不料正在这个骨节眼上,吴祖出事了,一把手书记又要回来了。种种迹象表明,苏英杰和梁书记等人,早已把矛头对准了他们。自己有病自得知,他很心虚,知道要是被追查,是根本查不起的。

    吴祖进去以后,他吓得不轻,知道自己可能要倒霉了。据可靠消息,已经有人在暗里地活动,要搞他。所以,上个星期,省里有人打电话给他通风报信。前天,郝书记也紧急约见他,劝他赶快辞职,躲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去。否则,就要晚了。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他决定辞职,以逃避追查。今天下午,他匆匆打了一张辞职报告,交给郝书记,就收拾东西走了。

    从明天起,他要关了原来的手机,躲到外面去。到哪里去呢?当然是先到自己的公司去。苏南的蒙丽置业办了两三年,还没有人发现。所以到那里去,暂时是安全的。

    第二天晚上,他开车赶到苏南,先到牛小蒙的家里。一进去,他就激动地抱住牛小蒙一阵狂吻:“亲爱的,以后,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牛小蒙开他说:“就这样天天在一起?你就不怕被人知道?”

    严西阳再次搂住她,又是吻,又是捏:“现在我不是官员了,还怕什么?”

    牛小蒙想了想说:“那你干脆跟老婆离婚,我们正式结婚,省得这样偷鸡摸狗,胆战心惊,人不人,鬼不鬼的。我们名正言顺做个夫妻,蒙丽公司就是我们的夫妻公司,就不怕人议论了。”

    “嗯,这个,也行。”严西阳眼睛亮亮地着她说,“但不知她同意不同意,要是不同意,也是很麻烦的。”

    牛小蒙说:“你可以想想办法,我们一直这样暗来往,心里很难过,也很不完全。不要说被别人发现,就是让你老婆知道,也是非常危险的。以前,你不来公司上班,还可以瞒过人家,现在要天天来了,能瞒得住吗?”

    牛小蒙想,我既然已经是他的人了,就索性做他的妻子算了,不要再害别人了。我这样一个做过别人情人的女人,再跟别的男人结婚,

    心里肯定是不安的。就是跟陈智深这样的离异男人结婚,他们知道我的秘密后,也是有想法的,婚后也不会幸福。

    严西阳沉默了一会说:“说心里话,我也很想跟你正式结婚,可那个黄脸婆肯定不会同意,甚至还会跟我大吵大闹,闹出什么事情来。”

    牛小蒙说:“在你正式离婚前,我们还是小心为好,不能太随便,来往不要太频繁,否则,肯定要出事。”

    “她这个人,也是很厉害的,千万不能让她发现。”严西阳有些害怕地说,“被她发现,我要离婚就会更加困难,即使离成,她也会提过分要求,多分我们许多财产。”

    牛小蒙也不担心地说:“以后在公司里,我们不能太暧昧。否则,真的有危险。”

    严西阳沉吟着说:“那我到蒙丽公司去,以什么身份出现呢?”

    牛小蒙眯眼着他说:“随你的便,你如果不怕的话,就当董事长吧。这个公司,都是靠了你的钱和关系办起来的,你应该当董事长。再说,你原来就是我的上司,也比我能干,关系多,路子广,而且做惯一手把的,怎么甘当一个女孩子的副手呢?这让人上去,也不象的,还是你做董事长吧。我做总经理,法人变更给你也行,我所谓。”

    严西阳一点也没有让:“也行,我做董事长,法人就不要变更了。这样,以后,我可以多吸引一些有实力的朋友来入股,迅速把它发展成为一个集团公司。到时,我们可以把它更名为旭蒙集团,你怎么样?”

    “好啊。”牛小蒙愉快地答应,“但愿你来了以后,它更加兴旺发达,我们的关系也从地下走向地上,光明正大地做人,合理合法地赚钱。”

    “行。”严西阳激动起来,抱住她要。牛小蒙配合地跟他做到一处,两人很快就赤条条地交融到一起。在气喘吁吁的呻唤声,在激烈的扭动肉搏,他们都迸了一身亮闪闪的油汗。

    于是,第二天上午,他们先后开车去蒙丽公司上班。为了掩人耳目,不让人知道更多的内情,严西阳决定低调赴任。不开会,不宣布,只悄悄地坐进董事长室,就算正式上任了。

    牛小蒙觉得有些尴尬,就去跟几个层干部解释说:“严董是蒙丽公司的最大股东,所以应该当董事长。以前,他在外地办事,现在回来就任,我当然要让给他。”

    她说完这个话,就主动把自己的办公室搬到旁边的总经理室。于是,她就从公司的一把手变成了二把手。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调整后不到三天,严西阳就大权独揽,什么事也不跟她说,让她这个法人总经理丢尽了脸面。

    更让她感到可怕的是,严西阳来上班后不到一个星期,有关他们两人关系的议论和猜测就越来越多,弄得她在公司里抬不起头来。到外面参加活动,更是心虚不安,有一种颜见人的感觉。

    最让她难过的是他们的关系。严西阳来了以后,她更加谨慎,害怕暴露情事。可严西阳却越来越忘乎所以了,经常在办公室里对她动手动脚,搂搂抱抱。酸劲也更大,对下面的男员工个个怀有戒心,对她的手机,甚至行踪,都要进行监视。

    不知怎么搞的,严西阳竟然还多次问起陈智深的情况。而这个时候,陈智深已经办好了建筑公司,也在加快步伐追求她,每天不是给她发短信,就是给她打电话,把她吓得不轻。

    没办法,她先是回避他,不给他回短信,后来干脆不接他的电话,再后来,她只得关机。怕陈智深追到公司来找她,也怕严西阳的老婆到公司里寻事,她向严西阳提出到常州去办一个分公司。严西阳出于多种考虑,同意了。

    于是,牛小蒙就躲在常州,不来公司总部上班了。可陈智深却依然那么执着,一直在给她发短信,她打开旧手机到后,一直没有给他回。
正文 追寻神秘女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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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一回就要出事,所以十分害怕。【】她也怕陈智深知道她的去处,追过来找她,所以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严西阳注意上了陈智深,她心里有些不安,不知这个情场老手是怎么嗅到这个味道的?要是他们因吃醋而争斗起来,那就有好了。所以平时,没有非来不可的事,她就不到总部来。

    严西阳辞职后,她要跟严西阳正式结婚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一直在逼他离婚,然后正式娶她,把危险的地下情转到地上来,光明正大地过夫妻生活。也因为出于这个考虑,她才暂时断绝与陈智深联系的。

    严西阳嘴上答应她离婚,却一直没有实际的行动。这让牛小蒙深感不安,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陈智深那天与牛小蒙分别后,就全力以赴创办建筑公司,不到一个月,一个三级资质的营业执照就办出来,公司悄悄地开张了。

    开始,陈智深只是一个人运作,是个光杆司令。后来,在牛小蒙的暗帮助下,他接到了一个五百万的装饰分包活,才聘请了几个施工管理人员进行施工,有了自己的兵。

    在运作公司的同时,陈智深一直在想着法子追求牛小蒙。可是牛小蒙的态度却变化常,让人捉摸不定。每次跟她见面,从她眼睛里和言行上出,她也是对他有好感的,但真要接近她,她总是躲躲闪闪的,不让他亲近,有时说话也有些矛盾。种种迹象表明,她身上肯定有不为人知的暧昧情事。

    陈智深敏锐地想到,那天来工地上视察的那个年男人十分可疑。从他的神情和举止,他好像是个干部,或者是个大款。从他带着醋意的表情和冷漠的言行,他与牛小蒙的关系非同一般。

    那么,苏南蒙丽置业有限公司是不是他支持牛小蒙办的呢?很有可能。牛小蒙这么年轻,哪来这么多钱创办公司,开发房产啊?

    这个男人是谁呢?陈智深决定想办法去搞清楚他的真实身份,如果他是一个有妇之夫,想打牛小蒙的主意,那他就可以想办法把他们拆散,将牛小蒙从感情的泥坑里拉出来。

    但他们到了什么程度?只是精神恋爱吗?牛小蒙是不是?她的身子清洁吗?她的钱财纯洁吗?这一切都是个谜啊。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牛小蒙不是个随便势利的女孩,而是一个稳重淳朴的女孩。这从她的言行举止上可以出来。跟她接触了这么长时间,她从来不让他靠近,亲昵,更不要说拥抱接吻了。

    她只用眼睛跟他交流感情,有时也说些含意模糊的话语,还用实际行动默默地帮助他。这种态度既让他捉摸不透,又让他着迷疯狂。

    他真的越来越爱她了,爱得如痴如醉。现在只要静下来,他的脑子里就会浮现出她的音容笑貌,就会想起她的言行举止。在夜深人静的晚上,他常常在想象跟她过性生活,在梦境里跟她激情拥吻,经常在心里呼喊“小蒙,我爱你”的激动,达到兴奋的高峰。

    可生活的小蒙却一直在躲避着他。给她发短信,她有时回,有时不回。发得热一点,她还会说他。有时打她电话,她都不接。

    几次不接他的电话,陈智深就不安起来。后来再打,牛小蒙干脆关机了。这是怎么回事啊?陈智深想来想去,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实在没办法,这天,他壮起胆子,往她办公室里打电话。尽管牛小蒙叮嘱他千万不要往她公司里打电话,不要到她公司里去找他。可他现在联系不上她,就不得不打过去问了。

    没想到打过去,接电话的不是牛小蒙,而是一个年男人:“喂,找谁?”

    陈智深的心一沉,但马上镇静地说:“找牛总,请牛总接个电话。”

    “牛总不在,你是谁?”对方居然象牛小蒙丈夫一样,敏感地追问。

    陈智深的心一紧,感觉这人的声音有些熟悉,是不是那次来工地视察的那个男人?有点象。他怎么会在牛小蒙办公室里呢?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的心。

    他只得含糊地回答:“哦,我是一个客户,牛总不在,就算了。”说着挂了电话。

    他再打牛小蒙的手机,还是关机。陈智深呆住了,奇怪,她这是怎么啦?难道出了什么事?他百思不得其解。

    可这没有减弱他对牛小蒙的思念,反而越来越想她了,想得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可光想是没有用的,这天下午三点多钟,他用手机再次拨打她办公室里的电话,接的竟然还是那个男人:“你好,牛总在吗?”陈智深只得这样问。

    “不在,你是谁?”那个男人依然这样警惕带有醋意地追问,“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好了。”

    陈智深想了想,机智地说:“哦,你们公司欠我五万多元的材料款,我想问她一下,什么时候给我。”

    “欠你材料款?”那个男人有些疑惑地说,“这事我不清楚,你找工程部,或者公司财会问吧。”

    陈智深憋不住问:“牛总原来的手机打不通了,是不是换号码了?”

    “这个,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有些傲慢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姓林。”陈智深胡乱报了一个姓,就挂了手机。他越发不安起来,牛小蒙到底出了什么事?他都快要疯了,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偷偷去蒙丽公司问。

    牛小蒙是不是跟她办公室里的那个男人有关系,这个男人是她丈夫,还是情人呢?不是丈夫,就是情人,这一点是肯定的,否则,她为什么要关机不理我?

    如果是这样,那我还去找她干什么?陈智深心里十分矛盾地想,那个男人的声音很象那天来工地视察的那个男人,牛小蒙不可能跟一个年男人结婚,或者恋爱啊。

    要是他们是一对情人呢?唉,要真是这样,那就算了,我不可能要这样的女孩。可如果牛小蒙是被迫的呢?或者是被诱惑,或者强暴后才做了他情人的,那你还有在乎吗?果真是这样,我就不在乎她的过去,只要她以后不再这样说行。陈智深想来想去,觉得牛小蒙是个好女孩,所以决心不惜一切去找她!

    这天,他开了车到蒙丽公司去打探。他算好时间,到那里正好是午休息时间。这样,他悄悄地进去,就可以伺机行动。

    来到蒙丽公司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他先去街上吃好饭,再上楼寻找。走进蒙丽公司,公司里的人都已吃好饭,在各自休息。蒙丽公司还是那样豪华整洁,让人肃然起敬。

    他从过道里走进去,先去总经理室门外了,敲了敲门,确定里面没人,他才在里面走来走去,物色着可以进去说话的人。他想好了,要是碰到过去的同事,他就说是来问牛总要奖金的。不认识的人呢?就说是来要材料款的。

    他走了走,在过道里碰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陌生面孔,一定是个新招聘来的大学生。他朝他了一眼,做出一副找人的样子。

    那个小伙子友善地问:“你找谁?”

    “我找牛总。”陈智深微笑着回答,停了下来。

    “牛总不在。”小伙子说,“已经好长时间没到她了。”

    “她到哪里去了?”陈智深着他问。

    “这个,我不太清楚。据说是到外面,创办分公司去了。”小伙子打量着他说,“你找她有什么事?”

    陈智深说:“我问她,要一笔材料款。”

    “那你打她手机嘛。”小伙子一脸的天真和善良,边说边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她的手机打不通,一直关机,是不是换了号码?”陈智深追着他问,“你知道她新的号码吗?”

    “不知道。”小伙子头也不回地说。

    陈智深还是跟在他后面说:“那她办公室里那个男人是谁?”

    “他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以前不常来,现在经常来办公了。”小伙子停住脚步,转过过头告诉他。

    陈智深压低声问:“他叫什么名字?”

    小伙子想了想说:“他姓严,严董,好像叫严西阳。”

    “哦。”陈智深心里有些紧张,“他原来是做什么的?”

    小伙子睁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他,有些警惕地问:“我不知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随便问问。”陈智深镇静地说,“不知道他是不是以前到过工地的那个人?今天,严董不在?”

    小伙子是个善良健谈的人:“今天他没来。”

    陈智深急切地追问:“现在这里,是不是他负责了?牛总不是法人了?”

    “牛总还是法人,但他是董事长。”小伙子蛮有耐心的。

    陈智深的心一阵急跳:“你姓什么?”
正文 好色乱性酷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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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才出来开了自己的车往小林指的方向驶去。【】他想在路上候牛小蒙,如果她住这个方向的哪个小区里,也许能发现她的行踪。牛小蒙是开车的,她的车,他是认识的。

    小林指的方向附近几个小区,究竟是哪个小区呢?肯定是最高档的小区。

    这时,已是下午五点十二分了。他把车停好,然后出来,在东西向的那条大路上慢慢走着,边走边寻找着路两旁的高档小区。

    这条路分东西两段。东段是一般的街道,很长,不阔,也不太热闹,跟一条道路差不多。而向西过了真北路就大不相同了。

    这是一条新开的步行街,也很热闹和繁华。而梅川路附近有三四个商务区,住宅小区则有几十个。

    这就把陈智深给难住了。到哪个小区去候牛小蒙呢?这也太盲目了吧?他到那条集商业娱乐办公为一体的步行街走了一圈,又走回那个路口,站在那里茫然四顾。

    天哪,这茫茫人海,森林一般的楼群,蛛也似的道路,叫我到哪里去找一个人呢?他站累了,就坐到街边公园的花坛边上去休息。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左侧的城市环线高架上,车子来往飞驶,隆隆作响。

    陈智深坐在那里,眼睛不住地在街道上的人群扫视。不住地有鲜花一样的美女走过,让他眼睛一亮,却都不是牛小蒙。

    时间长了,他感觉有些眼花缭乱,就拿出手机打她的手机,还是关机。没办法,他只得再次给她发短信:你好,今天我去你公司里找你,碰到了严西阳的妻子,还碰到了一个小伙子。他告诉我,你在外面的一个分公司里,但他不知道确切的地址。我现在正在路上找你,你就给我回个信吧,我求你了。

    另外,严西阳是有妻子和家小的,你千万不要糊涂,上当受骗,毁了自己的青春啊。

    发出去后,还是杳音讯,石沉太湖。

    过了六点,街上的人就慢慢多了起来。这是下班的人流。从各个楼宇里泻出来,涓涓细流汇成了一条条滚滚的街河。

    路上到处是人和车。间是排成长龙的机动车,边上是拥挤的助动车和自行车,街边才是匆匆往家里赶的行人。

    这么多的车子,这么多的行人,却一个也不是他的心上人。

    太阳在他望眼欲穿的扫视悄悄落了下去,残阳映照着他可怜的身影。他心头的希望渐渐被越来越暗的天色淹没了。

    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来没有希望候到牛小蒙了。陈智深只得站起来,失望地往回赶,准备明天早晨上班时,再来候她。

    严西阳听公司里的人说,陈智深到公司来找过牛小蒙,没等到他回来就走了。这让他很是怀疑,他到公司里来干什么?真的只是问牛小蒙要五万元钱吗?

    他觉得陈智深阴魂不散,很可能与牛小蒙有那种暧昧关系,甚至还有别的事情。这阵子,他一直在偷偷留心牛小蒙的表现。尽管还没有发现她与陈智深有什么联系,但这个疑虑却一直没有解除。

    这天下午三点多钟,他在集团公司处理完一些事情,就给牛小蒙发了一条短信:今晚我过来,你准备几个菜。

    一会儿,牛小蒙就来了回复:好的,你带瓶酒回来。

    等员工下班以后,他时间已经过了六点,就收拾了一下办公桌,关门下楼去开了宝马车往家里驶去。他要防止有人注意他的去向,顺便回家去拿一瓶别人送给他的药酒。

    他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去跟牛小蒙幽会了。前几天到武汉出差了一次,出差期间,他玩了两个十七八岁的小妞,身子亏空太厉害,所以想休养生息一下。没有象刚给牛小蒙买房子的时候,他象新婚一样兴奋,几乎一天隔一天去她那里幽会。

    偷情的刺激和情人的漂亮,让他度过了一段蜜月般的幸福生活,体验到了有钱的快乐,也体会到了征服一个美女的骄傲。

    这是真的,牛小蒙的美丽和气质,光着就是一种享受。所以平时在他办公室里,他有事没事都要把她叫到办公室里来一她,跟她说句把话。

    有时,趁没人的时候,他还会匆匆地抱一抱她,偷偷吻一下她,或者在她身上摸一把,感觉非常的惬意和舒服。

    尤其是着她脸红羞涩的样子和小心惊慌的神情,他更是说不出的开心和得意。特别是在床上,当他把她搂在怀里狂吻,或者骑在她身上冲撞时,那种征服美女的快感,真是法用语言来表达。

    他也知道,真正征服她的,不是自己的魅力,而是金钱,所以他对钱得越来越重要了。有了钱,就可以有一切。有钱能使鬼磨,有钱更能使美女拜倒在你的,任你摆布。

    这次出差,也是因为有钱,他轻而易举就玩到了两个稚嫩漂亮的小妞。一人一千,他让她们分别陪了一夜,两夜也只化了两千。两千元钱,就让我尝到了来自两个不同地方的美少女的滋味。

    严西阳边开车,边得意地想着,回家拿了两瓶壮阳酒,就出来朝牛小蒙的住宅小区驶去。在开进小区前,他也谨慎地往后了,没有发现有人跟踪,才缓缓开进去。

    宝马车轻轻驶上那幢楼房下面的停车位。严西阳从里面钻出来,从后备箱里拎出两瓶壮阳酒,一箱椰奶,乘电梯上去了。

    可他在按门铃的时候,再次提醒自己,今晚你就是再迫切,再兴奋,也不要忘了特殊任务:暗侦查她与陈智深的关系,根据侦查到的结果才作决定。

    我决不允许怀有异心的女人在我身边,更不允许哪个男人打我女人的主意。

    尽管这样想,但门一开,他见美丽高贵的牛小蒙风情万种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就立刻放下手的东西,用后脚将门踢上,一把搂过她狂吻起来。

    “我的小宝贝,我想死你了。“他吮着她的耳朵说,”已经有天没来了,快,先去床上来一次。“

    他的手和嘴同时狂乱起来,嘴吸出她的舌子滋滋地吸,手伸进她的衣领去抓她丰满的胸。牛小蒙被他一吸一抓,就不可遏制地激动起来,仰着头,闭上眼睛,让他去乱。

    她跟武汉那两个小妞真的不一样。那两个小妞尽管年轻漂亮,却没有那么好的气质,也没有那么足的韵味。抱着,吻着,摸着,味道绝对是两样的。

    严西阳将她象小孩一样抱离地面,往卧室走去。他把她掷在那张富有性的席梦思床上,迅速脱掉衣裤。

    这时,牛小蒙也已经坐起来,非常配合地脱下外衣,只剩一条粉红色的短裤。可她就是再兴奋,也没有忘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给他戴上,才重新躺下洁白的身体。

    严西阳象一头的野兽扑上去,牛小蒙叫了一声,瀑布一般的黑发纷披在床上,随着身体的颤动,地波动着。严西阳着她臣服的样子,兴趣更足,征服欲更强了。

    “你怎么,这么多天才来啊?”牛小蒙毕竟还是一个女孩,被他吊出来以后,就显得异常强烈,不由得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我天天在这里等你,你是不是又在外面乱搞女人了?”

    “没有。”严西阳气喘吁吁地冲撞着她,用假话哄着她说,“有了你,我怎么会再去乱搞女人呢?我的心里只有你,不知你的心里,还有没有别人?”他的话语已经露出了怀疑和醋意。

    牛小蒙没有在意。严西阳没有吃药药,再加上这些天给武汉两个小妞掏空了身子,以及心里隐藏着的疑惑和嫉妒的影响,第一次被牛小蒙打败了:牛小蒙还没有登上峰巅,他就一泄如注,从她身上滚了下来。

    牛小蒙只好偃旗息鼓,躺在他怀里,发出了一个正确的疑问:“这次你是怎么啦?怎么会这么早就泄了呢?”

    以前做那种事,严西阳都很坚强,让她达到高峰后才泄掉的。而这次她一次高峰都没有登上就没了。其实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牛小蒙感觉是感觉到了,却还没有强烈的防范意识。

    “这些天路上累了。”严西阳左手搂着她的身子,右手享受着她结实的胸,

    眼睛则灵活地在她的卧室里扫视起来。

    要是一个女人与一个野男人联系的话,会通过什么方式呢?他边边想,不是通过电脑络,就是利用手机短信。除了这两种工具,还能有什么呢?

    电脑络不能随时都可以联系的,通过手机的可能性最大。对,今晚要设法偷她的手机!

    这样想着,他就装作特别亲热的样子,起床说:“亲爱的,我们去吃饭吧。
正文 床上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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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朋友送给我两瓶壮阳酒,说是效果特别好。【】我等会多喝点,晚上再来时,让你好好开心开心。”

    牛小蒙说:“有钱人都是这个德性。”

    “你还认识哪个有钱人?”严西阳敏感地瞪着她。他的醋劲一点不比那些平庸的男人小,甚至更大。

    这是由金钱给他撑起的自尊和傲慢,以及强烈的占有欲决定的。古代的皇帝后宫养了三千嫔妃,有的一生也不被宠幸一下,却只要有人敢对她们稍存非份之念,就要招来不测,甚至引来杀身之祸。

    金钱和权力一样,也是残酷情,没有人性,充满了血腥的嫉妒!

    牛小蒙是在一部反腐,了一个市长如何泡小妞养情人包二奶的情节才知道的,可她不能告诉他,就只好说:“我是听我一个小姐妹说的,她说她的一个朋友的丈夫很有钱,在外面乱搞女人,经常吃这种东西,还买过十多万元一斤的虫草,说那个东西效果特好。”

    “什么时候,我化二三十万,去买一斤最好的虫草试试。”严西阳狎昵着她说,“可到时,你吃不消怎么办?”

    “哼,你们这些坏男人。”牛小蒙娇嗔地说着,穿了衣服出去端菜盛饭。她平时一般只烧一个菜,今晚却一下子烧了六菜一汤,顿满了那张小巧的玻璃餐桌。

    两人相对而坐,开始喝起来。

    “你也喝一点吧。”严西阳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壮阳酒,劝她也喝一点,“两个人都行,搞起来才开心。”

    “我不喝,我喝椰奶。”牛小蒙说,“只要你行,我就不怕。”

    “好,我就要听你说这句话。”严西阳端起酒杯跟她碰杯,“来,但愿我们能保持这种幸福的生活,恩恩爱爱,天长地久。”

    “你这句话,我也最要听了。”牛小蒙跟他碰杯后说,“但我们怎么才能做到恩恩爱爱,天长地久呢?”

    “感情专一,忠贞不二。”严西阳也象社会上那些有钱人一样,自己在外面疯狂猎艳,乱性瞎爱,胡作非为,却要求妻子或者情人对他忠贞不二,守身如玉。所以他心存疑惑,几句话一说,就又在话含沙射影起来。

    牛小蒙却心头事实笃笃,想的角度也不同。“这是一个方面。”她认真地说,“对我们来说,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方面,就是我们要尽快从地下转到地上,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做到天长地久。喂,你的那件事进行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严西阳明知故问。

    “你离婚的事啊?”牛小蒙惊讶地着他,“我们一直这样下去,象什么啊?再说这也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我一直担心,我们的情事迟早要败露。”

    严西阳听着,不禁想起前天妻子来找他的情景。

    前天午,一个想做他建筑业务的老板拉他去吃饭,然后到一个浴场去洗澡。洗澡出来就进入按摩房做全身按摩。

    他把手机放在衣物箱里,没有拿出来。所以老婆打他手机,他没有接到。做全身按摩的时候,他没有让按摩小姐进行胸,也没有叫她做其它的。他不想把自己的精髓浪费在这种女人身上,他的精髓实在是太宝贵了,平时根本就不够用,怎么舍得让这种小姐的手或者身体弄掉呢?

    他要留给心爱的女人用,他已经在武汉那两个自称是在校生的小妞身体里放掉了几次,所以不能再放在这个小姐身上了。这个小姐尽管也很漂亮,不过二十二三岁的样子,可他要把这两天新长出来的东西留给牛小蒙,怎么能再浪费掉呢?

    从按摩房里出来,他去拿手机,一,吓了一跳。老婆一连打了他八次。他连忙回拨过去,老婆象一头发怒的母狮,开口就骂:“你躲在哪个女人的x洞里,啊?我打了你这么多电话,你干吗一次也不接?”

    “喂,我说你明一点好不好?”他一听,气也不打一处来,教训她说,“一开口,就满嘴粗话,你还象个女人吗?”

    老婆反击说:“我不象女人,你公司里象女人的小妞多的是。”

    他不想跟她在电话里吵架,就说:“什么事?快说,我下面还有事。”

    老婆这才软下口气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不想跟她过性生活,已经躲了她好几个月了。到她那个样子,他就没有一点性趣,所以他说:“我今晚有事,要十二点以后,才能回来。”

    “你死在外面好了。”老婆不满地骂,“你最后肯定会死在哪个女人x洞里的。”

    “所以我让你离婚嘛,你就是不肯。”严西阳顺着她的话说,“你这样吊住我,有什么意思呢?其实,我们已经离居了,你这样守活寡,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你休想!”老婆又大骂起来,“我晓得你已经搭着黄花闺女了,哼,你不想让我好活,我也不让你开心。我就是不同意,除非你把钱全部给我,你拍拍屁股滚蛋,否则,不可能!”

    这时,手机里传来有人到他们家里来的声音。他老婆这才压低声说:“好了,小星来了,我不跟你说这些了。过几天,我会来跟你说的。”

    老婆拿了钱,没有过夜,就回去了。从她口气听出,她好象掌握了我什么把柄似的,说过几天会过来跟我说的。

    “担心什么?”严西阳边想,边把眼睛瞄着牛小蒙放在桌角上的那只手机,

    真想一把抓过来,翻一下里面的通话记录和来往短信,“你心没有鬼,就不用担心。”

    “我心有鬼?”想到前一阵给陈智深的五十万元钱,牛小蒙的心不觉一沉。她搛了一筷菜,心虚地观察着严西阳的脸色想,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不会吧?那只手机一直锁在电脑桌抽屉里,从来没有拿出来过,他怎么会发现呢?

    是不是陈智深给他打电话说了什么?想到这一点,牛小蒙的心里禁不住一阵发紧。可她细致观察严西阳的神情,又觉得他似乎还没有发现这个秘密。要是发现了这个秘密,这个人的脾气她是知道的,绝对不会有现在这么好的。

    “我是说,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就什么问题也难不倒我们。”严西阳说,“你放心,离婚的事,我会抓紧的。”

    来,他真的还没有发现。牛小蒙提着的心又落回了原处。“你吃这河鳗,也是壮阳的。”她温柔地给他搛了一段清蒸河鳗。

    快要吃完的时候,严西阳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说:“嗯,这酒是厉害,我那东西已经起来了,我又想要你了。你先去洗个澡,等会我也要冲一下。”

    “好的。”牛小蒙毫防备地说,那这碗你洗。说着,就站起来到卧室里去拿内衣。

    “行,我洗就我洗。”严西阳站起来,走到她背后一把抱住她,双手抓住她的,嘻皮笑脸地说,“感觉到它的力度了吧。”

    牛小蒙挣脱他,去卧室拿了内衣,走进卫生间,关门放水洗起来。严西阳听见里面传来热水冲刷的声音,连忙拿起她放在桌角上的手机翻起来。

    可是他来去,里面只有两个陌生的号码,他迅速存进自己的手机,再翻她的短信,一共只有五条,都是些正常的内容。

    哦,没有。那她会不会有第二个手机呢?有的话,又会放在哪里?他边想边在客厅里扫视了一遍,才有些紧张地走到卧室里去。他了一圈,觉得那几个抽屉最有可能藏有秘密,就去一个个抽开,都没有。

    可他抽到电脑桌抽屉的时候,却是抽不开。她锁住了?为什么要锁住?里面难道有秘密?

    他连忙出去寻找她的钥匙,可他走到卫生间门外一听,里面的水流声已经小了下来,说明她快要洗好了。来不及了,只有等晚上她睡着了,才拿她的钥匙打开。

    于是,他马上去餐厅收拾饭桌,然后到厨房间里去洗刷。牛小蒙打开卫生间的门走进来,浑身弥漫着湿漉漉的热气,散发着淡雅清幽的香味。

    “你还没有洗好?”牛小蒙着他说,“真是平时不做惯的,这么慢。放在那里好了,我来洗。快去冲吧,水温正好。”

    严西阳了她一眼,真的放下手的碗,走进卫生间去冲洗。一会儿就光着身子出来,径直往卧室走去。

    这时,牛小蒙已经开了空调,躺在被窝里等他了。严西阳撩开香被,壮实的身子轻轻滑进去,一翻身就把她裹在身下,手和嘴同时在她身上动作起来。

    他咬紧牙关做着活塞运动,想采用这种情事的催眠法,让她满足后疲乏地睡去。等她睡着了,他才能去偷她的电脑桌抽屉。
正文 调动她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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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有节奏地冲撞着她,一边富有心计地将嘴凑到她的耳边,热烘烘地吮她的耳垂,同时说着绵绵情话,还夹带一些荤话,尽一切手段调动她的。【】

    果真,牛小蒙很快就登上了高峰。

    严西阳作暂时的休息。在休息的时候,他还不忘在她的里面不断地搏动,以唤醒她的性意识。过了一会,他开始向她发起更为猛烈的进攻,同时伸出手和嘴去做她上身的感化工作。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让它早早地泄掉。他要在她疲乏不堪的时候结束战斗,然后去实现自己的目的。他感觉时候差不多了,就向她发起最后的冲锋……牛小蒙象一头垂死挣扎的羔羊,很快就象被野兽咬死似地,瘫在床上不动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牛小蒙就疲乏地睡了过去。严西阳伸手去了她的肩膀,她睡得很沉,发出阵阵轻微的酣声。

    严西阳把她搁在他上的胳膊挪开,轻轻滑出被窝,光着身子走到外面的客厅里,摸到她放在沙发上的包,从里面掏出那串钥匙,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屏住呼吸移步到她的电脑桌前,拣出那条最象电脑桌抽屉的钥匙,慢慢插进去,紧张地回头了床上的动静,才扭动钥匙。

    “啪”地一声,锁开了。他一点点地拉出抽屉,不让它发出一点声响。抽屉拉到底的时候,一只八成新的手机跃入他的眼帘。

    她果真有第二只手机!严西阳心头一跳,再次回头去了床铺,见她依然在沉睡,才伸手拿出那只手机,轻轻上抽屉,站起来走出卧室。他把卧室的门轻轻关上,到客厅里去坐下来手机。

    手机是关着的。里面的电已经不多了,他打开查,里面什么也没有。他关了手机,走进卧室。牛小蒙还在熟睡,便蹑手蹑脚地走到电脑桌边,把手机放回去,锁上,出去将钥匙放回她的包里。

    时间快十二点了。他走进去,站在床前着牛小蒙想,要不要叫醒她,跟她说一声?着着,他忽然感觉牛小蒙变了,变得有些老相,甚至有些丑陋,根本没有他刚进来时那么美丽高贵了。

    咦,好怪啊!她怎么会这么难呢?难道以前,我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其实她原本就没有那么漂亮,那么可爱。

    他眨了眨眼睛,感觉稍微好了一些。她美还是美的,你她,洁白的皮肤,丰满的,颀长的身材,秀丽的瓜子脸,成熟的姿态,高雅的气质,你刚才是一种幻觉。

    她绝对是一个美女,只是她的心灵是否美好,就难说了。以后再说,走一步一步。

    算了,让她去睡吧,不要叫醒她了。

    他走出去,轻轻开门,象幽灵一样飘出去,下楼开了自己的宝马车回去了。

    过了三天,他老婆又来找他。她一闯进公司办公室,就火药味很浓地冲他说:“你下面的一个分公司在哪里?走,领我去。”

    严西阳吓了一跳,抬头怔怔地着他,心里十分惊慌。她是怎么知道的?怎么突然要去呢?

    “你愣着干什么?不敢去?”老婆的脸色非常难。

    严西阳连忙站起来,去把总裁室的门关上,回头轻声说:“你先坐下,有话慢慢说,不要一进来,就想吵架。”

    “谁跟你吵架了?”老婆在他会客区里的沙发上坐下来,盯着他说,“我只是想去一那个分公司,有什么不正常吗?”

    “你,平时不大过问我这里事情的,今天怎么突然要去那个分公司?”严西阳心虚地说,“我有点不理解。”

    他与牛小蒙合办房产公司的事,他以前一直瞒着她。辞职以后,才不得不告诉她,但没有把牛小蒙的事告诉她。他知道,这个黄脸婆只要到牛小蒙,就会怀疑他们的关系。

    “哦?来你真的做贼心虚。”他老婆板着脸说,“我问你,你那个分公司在哪里?在那个分公司里,有没有一个叫牛什么来着?一个姓牛的女孩?”

    严西阳大吃一惊,愣愣地着老婆,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他平时不起她,也有点怕她,所以一直在躲着她。要跟她离婚,她坚决不肯,还在老家到处说他的坏话,弄得他抬不起头来,都不敢回去见人了。

    她平时一直捕风捉影地怀疑他,暗地里监视他,甚至跟踪他。要是真的被她追查到他与牛小蒙的关系,那就完了。她一定会抓住不放,更加不肯离婚了,至少也要多分他许多财产。

    不能让她知道!那今天怎么办?不领她过去来不行,领她过去吧,牛小蒙又在那个分公司里。两个女人相遇,那就有好好了……严西阳的脑子在飞转。

    “喂,到底有没有啊?”老婆见他发愣,提高声音追问。

    “有啊,怎么啦?”他知道否认不了,就承认说,“你问她干什么?”

    老婆直截了当地问:“你是不是跟她有关系?”

    严西阳的心一紧,脸色大变:“你这是听谁胡说的?我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老婆说:“你还想骗我?哼,我什么知道了。”

    严西阳惊愕地望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平生第一次陷入了如此尴尬的境地。他真的太难堪了:“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他老婆暂时不想告诉他,而是逼问他,“她在那里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把她藏在那里?”

    他的脸皮不自然地抽搐着:“她,在那里做财会。”

    “什么?做财会?”老婆惊叫起来,“你肯定跟她有不正当关系。你们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啊?”

    严西阳抵赖说:“我跟她只是一般的同事关系,别的什么关系也没有,你不要瞎怀疑。人家可是一个黄花闺女,正经女孩,你不能坏了她的名声。”

    他老婆不屑地说:“你骗得了别人,但骗不了我。”

    严西阳赖地说:“你不要捕风捉影好不好,我真的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哼,说得象真的一样。”他老婆唬着他。

    严西阳尴尬地瞪着她。

    他老婆脸色突然一拉,气愤地骂道:“你有这么好?哼!你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晓得?你有这么好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

    “你你,又来了。”严西阳讨饶似地笑了,“不要用老眼光人好不好?你老公老早就是集团公司的董事长了,后来又做过发改委主任,学的新东西很多很多,掌握的大道理,哎呀,跟你说不清。反正,我是现在是蒙丽公司的董事长,这是事实,对吧?那么,我如果没有一定的领导能力和管理水平,没有正确的思想,先进的理念,怎么能管理下面员工呢?”

    他老婆不客气地说:“你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哼,你是一个口是心非、道貌岸然、腐化堕落的下流男人。我不是说你,你迟早要出事的。”

    严西阳气得真想过去给她一个耳刮子。

    他老婆反激他说:“你真好,就带我过去,那个小妖精。”

    严西阳又紧张起来。这个口遮拦的母老虎,怎么能带她过去呢?带她过去,牛小蒙就要遭殃,他就要丢脸……他坐在那里不动。

    老婆呼地站起来,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回头着他说:“喂,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就叫别人带过去。”说着要开门。

    “好好,我带你去。”严西阳赶紧向她招招手说,“你再坐一会,等我把手头这几件事办好,就带你过去。”

    停了一下,他又说:“不知道她今天在不在?这一阵,她经常不来,有时还迟到早退,可能要走了。她走,正好;不走,我也要开除她了。这个女孩,长是长得漂亮了一点,却高傲得不得了,让人不惯。我在会议上,批评过她几次,她就跟我沤气。”

    “是嘛?”他老婆揶揄说,“那她就是一个好女孩了。”

    严西阳有些恼羞成怒,却不敢发火,只得讨好一样地跟她说话:“怎么说?”

    “被你批评的人,就是好人。”他老婆说,“你说的话,要反着理解才对。”

    严西阳只得苦笑:“你又在胡说八道了。”

    他老婆说:“你才胡说八道呢。”

    严西阳假装在办公桌上忙着,脑子里却在想着通知牛小蒙赶快离开那个分公司的办法。

    他趁老婆不注意他时,将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抓在手,然后装作去里面小便的样子,关上卫生间的门,迅速给牛小蒙那个新的手机号码发去一条短信:

    你赶紧离开办公室,她要来查你,十万火急!刻不容缓!

    发完走出来,才带了老婆走出办公室,
正文 久旱逢甘霖的贪官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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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老婆不相信,“我感觉,你根本就没有那么好。【】”

    “你不要死人好不好?好了,不要说了。我也带你去一个浴场洗个澡,见识见识。走,在这里胡说八道,要影响人家办公的。”

    严西阳好说歹说,把老婆弄出了办公室。然后真的带她到那个高档的浴场去洗澡,让她享受了一次全身按摩服务。

    那天晚上,为了安稳军心,防止后院起火,他压制住心头的厌恶,假装激情难抑地跟她过了一次性生活。

    真是久旱逢甘霖啊,他老婆抱住他的身子拼命扭动,还娇喘咻咻地说个不停:“西阳,整整五六个月,你都没有跟我过了。我也是一个女人,也需要这种生活啊。我平时,真的好难过,你却一直不睬我,你到底都把它给了谁?”

    她说说,就激动地哭了:“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们毕竟是,结发夫妻……啊西阳,西阳,我是爱你的,你不要离婚好不好?我同意你包一个二奶。只要你不把财产给她,我就不管。但你必须,每个月跟我来两次,行吗?我需要你啊”

    “所以,我叫你再找一个男人。”严西阳不紧不慢地在她身上做着活塞运动,“你这么有钱,找一个比你年轻的小白脸,也多得的是。”

    “你说的什么鬼话?”他老婆拼命搓动着两腿,哼叫着说,“被儿子知道,象话吗?你做得出,我做不出。啊西阳,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她终于达到了高峰,满足地搂住他躺下了。

    严西阳却后悔不已:你现在还跟她同床,她更加不肯离婚了,你怎么又跟她了呢?意志一点也不坚强,怪不得牛小蒙要说你,唉。

    这些天,牛小蒙的心里有些乱。

    她没想到,那天在一个建筑工程的招投标会场上,竟然意外地碰到了陈智深。这不是冤家路窄,而是冤家情窄啊!

    而且,她发觉自己还是不太对头,明明她在心里反复地删除他了,却真的见了他以后,心又控制不住地激动起来。

    这是为什么啊?当然,更多的还是尴尬和惊慌。真的,那天,她一走进会议室,就见陈智深坐在一群人间,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就惊慌失措。她坐下来后,只得垂着眼皮,不敢他,装作没有见。

    可她感觉陈智深一直在盯着她,那种惊喜、激动和疑惑的目光,让她感到非常害怕,也深感内疚。

    她惊恐得手都控制不住地抖了,真想马上离开会议室。可是会议没结束,她怎么能走呢?好在后来有人把他叫走了,否则,真不知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呢。

    她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忘陈智深。她的眼前不住地浮现出他的音容笑貌,他见到她的惊喜疑惑的神色,心里很不是滋味。

    而想起以前跟他在一起时的情景,她心里就会感到说不出的温馨和激动。真的,与他相处,她的身心总是感到那样地放松和踏实,甚至还有种高尚和幸福的感受。

    虽然他还比较穷,可他长得儒雅俊美,而且心态好,品行正,知识丰富,精神充实,感情专注,也懂得生活情趣。只要跟他在一起,她就觉得特别地亲切,自然,甜美和激动。

    可他太老实,太善良,被人骗得昏天黑地,失败得一塌糊涂。她着他那个寒酸的样子,都替他感到难为情,也有些心疼。

    而相反,现在跟严西阳这个富人在一起吧,物质上是富裕的,可精神上却实在让人有些难以忍受。

    与他在一起,她越来越感到别扭和难过了。严西阳因为富有,就刚愎自用,傲慢自负。对任何人,他都居高临下,喜欢命令,不爱聆听。他骄傲冷漠,自以为是,脾气粗暴,态度也变化常。好起来很温柔,说话也还算听;坏起来则象个不讲理的暴君,面孔狰狞,眼露凶光,让人害怕。

    所以平时,她只要跟他走在一起,就会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和自卑。就是跟他在一起吃饭,或者接受他一件什么礼品,她都会莫名其妙地觉得这是一个富者在对一个穷人进行的施舍。甚至连跟他拥抱接吻,上床,她都会隐隐约约地有种被轻视,被,被污辱的感觉。

    两者一对比,财富的多寡和人品的优劣便格外明显。她感叹这个世上,为什么偏偏就没有完人呢?而要让财富和品行分离,甚至成反比例畸形发展。

    “唉”她想着想着,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有钱人,真的不好伺候啊。”

    婚前都这样,婚后就更不得了。牛小蒙简直不敢想这种事情。特别是严西阳,简直就不是人。他好色乱性,高傲冷漠,她忍一忍,也就罢了。可严西阳在床上,经常象动物一样折磨她,实在让她忍可忍啊。

    刚开始还好,还有些幸福感,也有些激情。但打他辞职来公司坐正后,他就慢慢变了。变得粗鲁,傲慢,冷漠,耻。最让她感到可怕的,她想死心塌地地跟他结婚,他却好像又花心乱性起来了。跟公司里那个新招聘来的小妖精眉来眼去,她发现过几次。他是不是在勾引她?她身在常州,心里却一直在怀疑,又不好回来监视他。

    难道有钱人都是这个德性的吗?就象以前有些女人说的:要找有钱人,就要有这个心理准备。你想想,他有钱,盯他的人就多,他的心就会乱,情就不可能专。他世面见得多了,花样也就翻得多。你必须得学会适应他,或者他怎么对你,你也怎么对他。

    来,你真的要在暗跟着他学,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样才算你有本事。你作为一个有理想有能力的美女,应该要学会驾驭这种富男人的本事。

    牛小蒙在心里反复地想,没有爱情的两个人在一起,简直就比死还要难过。没有体验过这种富男人的女人,是根本法想象的。她经常问自己,你到底是要爱情,还是要物质?

    有人说,物质决定意识,人与物质是密不可分的。人富了,素质自然就会高,心态也会变好,各方面就都会比穷人优越。

    她以自己的切身体验,知道这种认识是错误的。哼,你要是真的碰到严西阳这样的傲慢新贵,说不定比我还要难以忍受,甚至早已暴躁如雷,跟他拜拜了呢。

    那现在这个社会上,为什么所有的美女,都在疯了一般地追求有钱人呢?这是女人的一种本能,也是一种不良的世风。

    她觉得,尽管有钱人也不是个个象严西阳这样的。也有许多好人,只是我们没有碰到而已。譬如,一些儒商,象陈智深,就很好。既富有,又斯。既有丰富的学识,又懂得敬重别人,体贴女人。

    尽管陈智深还刚刚起步,算不上是一个成功的儒商,还有可能经历失败的考验。但他的品质绝对比严西阳好,跟他在一起,绝对要比跟严西阳在一起幸福。唉,你到底怎么办啊?牛小蒙的心里越来越矛盾,她反复问自己,你到底是要爱情,还是要物质?

    如果严西阳真的跟那个小妖精有关系,那么,我就彻底跟他决裂,就去跟陈智深好。可现在还没有证据,只是一种感觉而已,还要他的表现和公司的发展情况再定。

    另外,蒙丽公司总部现在已经完全被严西阳和他们的人控制,尽管她是法人,但实质上已经被他架空。要是他变心违约的话,她就分不到一半的财产。所以这一点,她心里也一直隐隐有些担忧。

    可是,她一个人势单力薄,怎么搞得过他们呢?提出搞常州分公司,一方面是躲避,一方面也是出于这个考虑。她要另砌炉灶,有所准备。在常州分公司里,她在财务等几个关键部门,安排了三个自己的亲戚和朋友,偷偷作好了对付严西阳情变和政变的准备。

    一旦发现严西阳真的与那个小妖精有染,她就要跟陈智深联系,或者跟他联合起来,对付严西阳。所以,她几乎天天都要跟安插在总部的一个亲信发短信联系,询问那里的情况,特别是严西阳的动静。

    她就是自己的姨妹汤丽。她只是一个现金会计,不是总账,没有实际的权力。但她能够掌握公司的一些情况和严西阳的某些动向。

    她告诉他,一个叫陈智深的人来公司找过她两次,引起公司里人,特别是严西阳的怀疑和猜测。她还告诉她,严西阳真的找那个新来的美女大学生俞俐君谈过几次话,从俞的神色,有些不正常。不管是走进董事长室,还是从里边走出来,她的神情都很亢奋,脸蛋涨得红朴朴的,
正文 秘密开始新的反腐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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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特别迷离,一副激动的样子。【】但具体发展到哪一步,她也搞不清。

    她坐在常州分公司的办公室里,总是有种坐卧不安的感觉。她预感,一场严重的情变,和商场上的激烈争斗,很快就会发生。

    但她根本不知道,这场情变和商场争斗,还与官场上的反腐斗争串在一起,搞得十分复杂,异常激烈。

    是的,这会儿,马小薇坐在招商局副局长办公室里,在想着严西阳和牛小蒙的问题。

    苏英杰已经康复出院,正在家里修养。但他身在家里,心却一直在关注着吴祖的案,尤其是严西阳郝宝群周市长等还没有被挖出来的分子。

    前天,突然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严西阳突然辞职,不知去向。在招商局上班的小薇先知道,是冯书记打电话告诉她的:“吕局长,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严西阳突然辞职走了。”

    “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马小薇吃了一惊。

    “据说是昨天下午。”冯书记说,“他把辞职报告交给郝书记,办了移交,就收拾东西走了。现在他的手机都关机了。”

    马小薇沉吟着说:“他这是在逃避。”

    “那是肯定的。这样一来,一个重要的突破口被堵住了,要是在吴祖身上得不到有用的线索,我们就从下手了。”闯书记不忧虑地说,“他是一个关键人物,牵连着许多人。找不到他,我们真的很被动。”

    “嗯。”马小薇想到了牛小蒙,这是一个找到严西阳的最好线索,于是她策略地说,“可我想,他是跑不掉的,除非他出国。”

    冯书记说:“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因为我们还没有掌握他的犯罪证据,不能对他采取措施,限制他出国。要是他在国内的话,我们还是有办法找到他的,但难度不小。”

    挂了电话,小薇立刻给苏英杰打电话:“英杰,你知道吗?严西阳突然辞职了。”

    “真的?”苏英杰听后,也感到十分惊讶,“他的动作好快啊,溜得比兔子还快。”

    “刚才,冯书记打电话告诉我,有些担忧地说,他这一走,给我们的反腐工作带来了很大的难度。”

    苏英杰想着说:“他身上肯定有问题,牵连着一些大人物。我想,很可能是那些人逼他走的。”

    小薇说:“这件事,来又要我们冲锋陷阵了。”

    “怎么说?”苏英杰故作不知地反问。

    “我们可以通过牛小蒙找到他。”小薇压低声说,“但这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弄不好还会发生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苏英杰沉默了一下说:“好吧,等你回来再说。这次,我们要好好商量一下,不能再出什么事了。”

    挂了电话,小薇又开始忙起了手头的工作。据有关官员说,这次吴祖事件后,她很可能被扶正,成为市招商局的一把手,而苏英杰要升任副市长,主管全市财经工作。招商局也是他的主管范围,他们夫妻俩就真正成了上下级。但这还只是一种说法而已,组织上还没有招他们谈话,也没有启动相应的程序。

    严西阳的突然辞职,给市里的反腐工作带来许多不确定因素,他们离最后的胜利又变得遥远了,这个升迁也肯定会被搁置起来。升不升迁倒所谓,关键是严西阳郝宝群这群分子不除,他们的心里就不踏实,也不死心。

    但这次,来她得冲在前头,不能再让苏英杰抛头露面了。严西阳要比吴祖更加厉害,更加疯狂,关系更多,能耐更大,所以跟他的较量也就更加激烈,更加危险,所以得格外小心才是。

    只有从牛小蒙身上下手,才是取得胜利的捷径。于是,她回去跟苏英杰反复商量后,决定再次找牛小蒙谈话。

    必须讲究策略,要用做官员情人没有好下场的实际例子打动她,感化她,让她幡然醒悟。上次,她没有来得及把她整理好的《情人档案》拿出来给她,她就否定与严西阳有关系,然后急匆匆地走了。这次,一定得把这些惊心动魄的情人受害的案例拿给她。

    可是,小薇打电话约她喝茶,吃饭,洗澡,牛小蒙却都委婉地辞了。一连约了三个星期,都没有把她约出来。小薇有些生气,却也没有办法。她知道牛小蒙对她已经存了戒心,这条路子来走不通了,那怎么办呢?

    她与苏英杰商量来商量去,商量不出一个好的办法。真的去牛小蒙的公司参股吧,既是一种不应该犯的错误,又是一种留有后患的把柄,不能这样做。

    那能不能给组织汇报后,才去这样做呢?他们都觉得必须先给领导汇报,然后才实施行动。于是这天晚上,小薇与苏英杰一起,悄悄来到冯书记的家里,秘密汇报这件事。

    他们走进去,寒暄了一会,小薇就进入正题说:“冯书记,我在电话里跟你说了,有一件事很重要,必须来向你汇报请示一下。”

    冯书记着他们夫妻俩说:“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肯定是有关严西阳的事,对吧?好,我们先商量一下,然后再给梁书记汇报。”

    小薇朝苏英杰了一眼,想让他先说。苏英杰犹豫着,正要开口说话。冯书记抢先说:“严西阳失踪后,这几个星期,我们的反腐工作陷入了僵局。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找到严西阳,或者搞到严西阳的犯罪证据,这个工作才能继续走下去。”

    “是的,我和小薇也是这样想的。”苏英杰说,“那怎么找到他呢?没有掌握他的犯罪证据,我们还不能公开地通辑他。”

    这时候,小薇才接口说:“我们有一个线索,也许能找到他。”

    “什么线索?”冯书记眼睛一亮。

    “我们听说,以前兴隆集团的牛小蒙跟严西阳可能是暗情人关系。我和她的关系不错,我曾经去找过她,做过她的思想工作,但她不承认。”

    “哦?”冯书记意外地着他们,“你们已经开始做这方面的工作了?嗯,太好了。这是一个突破口,要抓住她。”

    小薇继续说:“牛小蒙几年前突然辞职,在苏南办了一个公司,叫苏南蒙丽置业有限公司。但我们不知道,这个公司是不是与严西阳有关系。我想,如果我们想办法打进这个公司,也许能搞到严西阳的犯罪证据。”

    “这是一个好办法。”冯书记有些激动起来,“那怎么打进去呢?派谁去?”

    苏英杰沉吟着说:“牛小蒙跟我们两人的关系都不错,她不承认与严西阳有关系,但她上次来医院望我的时候,给了我一万元钱。我叫小薇去送还给她,她热情地邀请我们去参股。我们知道,在职干部是不能经商的,所以就委婉地回掉了。现在,为了反腐工作的需要,我们表面上去参股,实质上搞秘密工作。就象以前我们派她的妹妹打入省城那个公司一样,成功地挖出了陆单等分子。”

    “嗯,这个办法好。”冯书记来劲了,“我给梁书记汇报一下,然后给你们作个承诺,或者订个协议,以免以后说不清,被人揪住把柄,影响你们的政治前途。”

    “这样,我们就更加放心了。”小薇高兴地说,“不要象解放前一样,一些地下工作者为党做了秘密工作,解放后,反倒受了冤屈。”

    冯书记当即就翻手机,给梁书记打电话,汇报这件事。梁书记听后,很高兴,指示说:“苏英杰夫妻俩真是一对好夫妻,我们要支持他们,也要保护他们。这次,冯书记,你们要考虑周到一些,不能再让他们受到伤害了。”

    “好的,我知道了。”冯书记应答着挂了电话,转脸对他们说,“梁书记听后非常高兴,指示我们要谨慎,不能再让你们受到伤害了。这样好不好?你们先起草一个协议,把你们行动的计划写上,要考虑得周到一些,然后,我代表市纪委跟你们签这个协议。”

    “好。”小薇想了想,拿出手机说,“我先给牛小蒙打个电话,试探一下她,她怎么说。要是她同意我们入股,我们再起草;要是不同意,那我们就要再作打算了。”

    说着,她就拨了牛小蒙的手机,没想到手机里竟传来“你拨的号码已关机”的声音,小薇惊呆了:“啊?她怎么关机了?难道她跟严西阳一起逃了?”

    冯书记惊讶地着她:“她关机了?”

    苏英杰也感到十分意外:“严西阳也关机,两人都关机,怎么那么巧?难道他们一起出国了?”

    “不对,牛小蒙有这么大的一个公司,怎么可能逃走呢?”小薇沉吟着说,“也许有别的情况。明天,我再打打。”
正文 搜集贪官犯罪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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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又说了一会儿话,小薇跟苏英杰站起来告辞:“冯书记,等我跟牛小蒙联系上再说。【】”

    回去后,小薇一连打了牛小蒙三天手机,都是关机;几次打她办公室里的电话,都没人接。奇怪,难道牛小蒙真的与严西阳一起逃走了?

    她再也等不住了,决定到牛小蒙的公司去一。这天早晨上班后,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她给冯书记打电话说了一下,又打手机跟苏英杰说了一声,就悄悄地出发了。

    不到三个小时,她就开车来到苏南。找到那幢她来过一次的办公大楼,上到八层,走进蒙丽置业有限公司的时候,已是午十二点多了。

    小薇感到很惊奇,蒙丽公司还是那样豪华富丽,里面的气氛也还是那样安静肃穆。她走到总台前,小声问那个接待小姐:“请问,牛总在吗?”

    小姐打量着面前这个亭亭玉立的美女:“牛总不在,你是?”

    小薇赶紧说:“我是她朋友,她原来的手机关了,一直打不通,她到哪里去了?”

    小姐说:“她到外面的分公司去了。”

    “分公司?”小薇追问,“哪里的分公司?你知道她新的手机号码吗?”

    “不知道。”小姐摇摇头,“老总的事,我们不太清楚。”

    小薇感到有些蹊跷,犹豫了一下,又问:“那你们这里,现在谁负责呢?”

    小姐垂下眼皮,沉默了一会,才告诉她:“新来的董事长。”

    新来的董事长?莫非就是严西阳。小薇心里一动,不动声色地问:“他姓什么?”

    “嗯?”小姐警觉地撩开眼皮着她。

    小薇亲切地朝她笑了笑说:“我有事找他一下。”

    小姐这才轻声说:“姓严,严董上午出去了。”

    小薇一听,好生激动,也有些紧张。“谢谢你,那我走了。”她赶紧告辞出来,怕被严西阳撞上,也怕被别人认出她来。

    要是被严西阳撞见,或者让认识她的人发现她来过这里,那就坏事了:严西阳肯定会警觉起来,不是躲开,就是要毁灭罪证,这样,他们要查他的犯罪证据,就更加困难了。

    严西阳果真在这里!小薇下了楼,为得到这个消息而激动,也不担心地想,那牛小蒙为什么要关机呢?

    小薇百思不得其解,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严西阳与牛小蒙肯定有关系,不是情人关系,就是合作伙伴。这个公司说不定就是严西阳出钱办的,只是让牛小蒙顶个头而已。

    要真是这样,那严西阳的问题就大了:他利用兴隆集团的资金,或者原来苏南房产公司的关系,蛀食集体,大发横财。这是官商结合产生的一种,是典型的黑金财富。如果任其发展下去,蒙丽置业很可能会发展成为一个很大的集团公司,变成一个靠非法手段壮大起来的黑金帝国。

    她迅速坐进自己的车里,开出小区,拐来拐去,拐上高速公路,就往苏北方向飞驶而去。她没有回单位,而是直接回家,急于要跟苏英杰商量这件事情。

    她先去菜市场上买了几个菜,才回家来。苏英杰身体恢复得很好,但她还是不让他多干家务活,自己抢来抢去都做掉了,尽量让他多休息。就是晚上,她也不让他做剧烈运动。

    而是主动亲吻他,抚摸他,然后让他躺在床上,自己坐到他身上去,做一上一下的蹲坐活动。

    这样做,苏英杰既省力,又开心。她呢?也能彻底放开自己,酣畅淋漓地迸发出一个女人应有的激情,在呻唤声达到的境界。

    她打开家门,换上拖鞋,把菜拎到厨房里。正在电脑上新闻的苏英杰关了电脑,走过来对她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还不到下班时间。”

    小薇掩饰不住兴奋说:“严西阳真的在牛小蒙的公司里。”

    苏英杰的眼睛一亮:“你见他了?”

    “没有见,要是被他见,那就不好了。”小薇喜形于色地说,“我去的时候,正好是午,他可能出去吃饭了。蒙丽公司的接待小姐告诉我,牛小蒙到外面的分公司去了,总部由新来的董事长负责。我问他姓什么,她说姓严。”

    “这个发现,太重要了。”苏英杰有些激动地拉着娇妻坐到客厅里的三人沙发上,着她说,“来,严西阳的问题比吴祖还要严重。这个公司肯定是他办的,牛小蒙只是顶个头,至多是他的一个合作伙伴和暗情人而已。”

    小薇说:“这是可以肯定的。可我想不明白,牛小蒙为什么要关机呢?就是去外地创办分公司,也不应该关机啊。”

    苏英杰皱眉想了一会说:“有几种可能:一种是为了躲避什么人,一种是跟严西阳有了矛盾。”

    “有矛盾,也不至于关机呀。”小薇眯细好的眼睛说,“我猜测,肯定是躲避什么人,譬如,严西阳的老婆,也有可能是她的恋人。”

    “嗯,当然还有其它可能。”苏英杰沉吟着,自问自答地说,“象这种情况,能去抓严西阳吗?不能。去调查他呢?也不能。因为惊动他以后,他会警觉起来,毁灭罪证的。唉,这件事,来有些棘手。”

    “以入股的形式打进去,已经不可能了。”小薇也自言自语地说:“联系不上牛小蒙,怎么入股?再说,就是联系上了,现在有严西阳在,我们还能入股吗?不可能。”

    苏英杰沉默了,知道这件事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象以前小霖打进省城一样,派美女间谍去勾引严西阳,获得他信任后,才设法窃取他的秘密。否则,要搞到严西阳的罪证,不太容易。”

    小薇也感觉有些棘手,就站起来,到厨房里去弄饭菜。一直到烧好饭菜,她才走过来,对苏英杰说:“可这次,派谁去呢?总不能再让我妹妹去吧?”

    苏英杰笑了笑说:“你们姐妹俩长得很像,严西阳一眼就会认出来的,怎么能去?再说,对付严西阳这样的大,也不能派正派的女孩去。要派一个,怎么说呢?呃,必须是政治上可靠,思想上成熟,作风上开放,有化,有素质,长相漂亮,气质不俗,能够吸引并打动严西阳的女孩。”

    小薇点了点他的额头说:“你也精得很嘛,哼。”

    苏英杰还是一本正经地说:“这样的女孩到哪里去找?不好找。要是这个女孩不可靠,被严西阳策反过去,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他们沉默了一会,小薇说:“还是先给冯书记汇报一下,他怎么说。”

    苏英杰说:“你打。”

    小薇娇嗔地说:“你打,你是男人。再说,在这个时候,你要多跟他们联系联系,不要老是躲在家里,不出声。”

    “鬼得你。”苏英杰懂娇妻的意思:在他提副市长的关键时刻,要多与市里的领导联系接触,多做些事情。他感激地盯了娇妻一眼说,“好吧,我打。”

    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冯书记的手机,有些激动地说:“冯书记,我是苏英杰。告诉你一个确切的消息,严西阳找到了。”

    “真的?”冯书记高兴地叫了起来,“他在哪里?”

    “在苏南。”苏英杰说,“他在牛小蒙当法人的苏南蒙丽置业公司当董事长。”

    “是吗?”冯书记惊讶地说,“他当董事长?”

    “今天,小薇去那里找牛小蒙,牛小蒙不在,说是去外地分公司了。”苏英杰流利地说,“公司里有人告诉她,那里新来了一个董事长,姓严。小薇没有见他人,但这个严肯定是严西阳。”

    冯书记说:“好,这个发现很重要。”

    “那冯书记,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呢?”苏英杰着他说,“入股打进去的办法,已经不能用了。”

    冯书记想了想说:“这事,我要向梁书记汇报一下,听了他的意见再定。呃,现在直接去抓他,或者去调查他,恐怕不妥。”

    “是啊,我跟小薇也是这么想的。”苏英杰说,“抓他,没有证据不行;调查他,怕打草惊蛇,让他毁了罪证,或者逃掉。”

    冯书记反问:“那你们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苏英杰说:“凭我以前的经验,要偷偷搞到严西阳的犯罪证据,必须派人打进他的公司里去。而这个人呢?必须绝对可靠,又能吸引和接近严西阳。”

    冯书记一听就明白:“这样的女孩子,恐怕不好找。弄不好,还会坏我们的事情。”

    “对,我们也有这个顾虑。”苏英杰沉吟着说,“不知道组织上能不能特色这样一个女间谍。嘿嘿,是的,可以这样说。”

    冯书记想了想说:
正文 贪官与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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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得很,我也三十二岁,属牛,你呢?”

    苏英杰更加兴奋地说:“啊?你也属牛?我也是,真有缘啊,我记得牛小蒙是龙的,小我们三年。【】”

    陈智深醋意迷蒙地说:“你倒记得很清楚,啊?嘿嘿。”

    苏英杰抓住机会,先发制人:“我猜测,你与牛小蒙有恋情,对不对?”

    陈智深沉默,观察着苏英杰的脸色,过了一会才点点头说:“对,没错。我暗恋她,或者干脆说,我喜欢她。那你呢?也是吧?”

    苏英杰认真地说:“我不是,我已经结婚了,我是为以前在单位里的事来找她的。”

    隐智深偷偷松了一口气,但还有些不相信:“哦,是吗?”

    苏英杰急于刺探他的情况:“我得出,你也是科班出身,是本科,还是研究生?”

    陈智深有些骄傲地说:“研究生,金融专业,你呢?”

    “我不如你,本科。”苏英杰说,“你是做什么的?”

    陈智深说:“我下海了,办了一个建筑公司,刚刚搞。”

    “哦,其实,你跟牛小蒙还是蛮般配的。”苏英杰由衷地说,“真的,论是从学历,年龄,还是长相,职业,都比较合适。”

    陈智深也坦诚地说:“但在经济实力上,我还不如她,所以,她对我一直若即若离,既有好感,又不肯让我真正靠近。现在,不知为什么,又突然关机,躲掉了。”

    苏英杰心里暗自高兴:这个人真的就是我和小薇要找的那个男人,他的这种学历,这种情况,完全可以把他争取过来,为我们所用。

    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他转入正题说:“其实,牛小蒙不是在躲你,而是躲那个新来的董事长。他叫严西阳,是不是?”

    “是姓严,但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在工地上见到他一次,后来牛小蒙突然关机,我联系不上她,来这里找过她几次。有人告诉我,他是新来的董事长,姓严。尽管我们后来为没有照过面,但我敢肯定,就是这个人。”陈智深盯着苏星得说,“你知道他的情况?”

    苏英杰知道不说实话不行了,就说:“他是以前牛小蒙的上司,兴隆集团的总裁,兼苏南房产公司董事长。后来,他调到政府机关工作。来这里之前,他是市发改委主任。”

    “是吗?那他为什么到这里来啊?”陈智深越发感兴趣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难道是个贪官?”

    “你猜对了。”苏英杰压低声,有些神秘地说,“他就是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才突然辞职,躲到这里来的。这个公司,是他在位子上的时候,利用职权,损公肥私搞起来的。那么,我们完全可以猜测,牛小蒙与他是一种什么关系,对不对?”

    陈智深对眼前这个帅男刮目相起来:“你是?”

    苏英杰凭感觉判断,陈智深也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再加上他与牛小蒙的感情因素,与严西阳是情敌关系,所以把实情告诉他,应该不会有问题。

    于是,他大胆地说:“我叫苏英杰,也是苏北b市的一名政府官员,具体地说,是一个局长。我就是为寻找严西阳而来的。他的经济问题很严重,但我们还没有掌握确切的证据。所以想找牛小蒙了解一些情况。可牛小蒙的手机关了,怎么打也打不通,所以今天特意过来。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你。我想,这是我们的一种缘分。真的,也许我们可以合作起来,做点事情。”

    “你这么年轻,就做了局长?”陈智深不认识似地重新打量起他来,“是什么局的局长?”

    “现在是教育局,不过,可能要调走。”苏英杰边想边说,“陈智深,我想,你如果真爱牛小蒙的话,应该去帮助她。”

    “帮助她?”陈智深不解地盯着苏英杰,“怎么帮助她?要是能帮她,我会不惜代价地去帮她。”

    苏英杰喝了一口茶说:“她被严西阳利用,也可以说是被严西阳拉下了水。在经济上,甚至在感情上,都被严西阳控制住了。如果这样走下去,她会越陷越深,越来越危险。所以,我们要迅速找到她,然后想办法让她幡然醒悟,主动检举严西阳,将功赎罪。这样,她就可以免于刑事处分。”

    “可我现在也找不到她啊。”陈智深有些着急紧张起来,“就是找到了,她也不一定能听我们的话。”

    苏英杰懂得谈话的技巧:“所以,我们要从另一个角度做工作。你想想,如果把分子严西阳挖出来,她不就解放了吗?既在经济上独立,又在感情上自由,你们就可以真正恋爱了。否则,你就是真的找到她,又怎么能发展感情呢?”

    陈智深的脸上渐渐露出了对苏英杰的敬重之色:“那怎么才能搞倒严西阳呢?”

    苏英杰说:“严西阳既是贪官,也是你的情敌,所以,你如果能打进蒙丽公司,搞到严重西阳的犯罪证据,譬如,他用集体的钱,办私人的事,把原来苏南房产公司的地块便宜转让给蒙丽公司,等等。那么,检察机关就可以对他采取行动了。”

    “打进蒙丽公司?”陈智深来劲了,“可他认识我啊,很可能也对我有所怀疑,怀疑我与牛小蒙有关系。”

    “哦?这样的话,就不太方便了。”苏英杰沉吟着说,“不过,也不一定。你可以以找牛小蒙为名去蒙丽公司,碰到严西阳,你就说你没有工作,想请牛总帮忙安排一下。说不定,他会同意呢。一是牛小蒙现在不在总部,他不怕你们有什么发展。二是他想把你控制在他的手里,然后打压你。这种人的征服欲,往往是很强的,想法也是很怪的,你不妨去试一试。要是成功,那么,你既可以追到牛小蒙,又可以为国家做一件有意义的事。呃,陈智深,我相信你也是有正义感的,对现象也是深恶痛极的。”

    陈智深点点头说:“对,说到分子,我最恨了。我下海后,吃过分子的亏。现在的这个严西阳,我也想过,可能与牛小蒙有那种关系,但。”

    苏英杰盯着他的眼睛问:“我问你,如果牛小蒙真与严西阳有暧昧关系,或者说,是情人关系,你在乎吗?”

    陈智深垂下眼皮,不吱声。苏英杰理解他的心情:“要是她是被迫的呢?甚至是被严西阳这个强暴后,奈变成他情人的,你怎么考虑?”

    陈智深这才说:“如果是这种情况,我就不计较。问题是,她是不是喜欢我?她的实力比我强多了。我,我就跟你说了吧。其实,我现在的这个建筑公司,也是在她的支持下办起来的。她偷偷给我五十万元钱,一半算她的投资,跟我合作,另一半让我写了借条,说是借给我的。”

    “还有这样的事?”苏英杰感到有些意外,“那说明她是对很你有情意的,只是碍于严西阳的淫威,才暂时躲你的。”

    陈智深眼睛里露出了希望之光,脸上也充满了信心。

    苏英杰进一步鼓动说:“那你真的要快,快点打进去,快点挖出严西阳,快点把你的心上人解救出来。晚了,对你,你她,都不好。”

    陈智深跃跃欲试起来:“好的,苏局长,我听你的,这几天,我把公司安排一下,就想法去接近严西阳,争取早点打进去。”

    苏英杰拿出自己的手机说:“我们交换一个手机号码,有什么情况,你可以打电话告诉我。这件事要是办成,我会让有关部门给你奖励的。对你来说,这是一件值得干的大好事。一举多得,名利和爱情三丰收啊。”

    陈智深说:“名利,我不要,我只要爱情。”

    苏英杰说:“爱情往往是与事业联在一起的,你明白吗?但陈智深,我要提醒你,你打进去,就是一个反腐战士,一个商业间谍,这是有责任的,也是有很大危险的。你一定要小心。我相信你有这方面的智慧,但也不可轻敌大意。分子到要败露的关键时刻,都是很疯狂的。呃,我就曾经被一个贪官雇请杀手刺伤过。”

    “真的?”陈智深惊讶地张大嘴巴,“快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于是,苏英杰就简单地把与吴祖的斗争给他说了一遍。陈智深听后,激动不已,感慨万分。他怀着十分崇敬的心情,激动地伸手握住他的手说:“原来,你就是我曾经听闻过的苏北那个反腐英雄啊。”

    苏英杰放开他的手说:“不要说反腐英雄,这个词,我不爱听。”

    陈智深重新坐下说:“苏局长,今天能认识你,我真是太幸运了。来,我的运气要来了。真的要谢谢苏局长,第一次见面,
正文 路上的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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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这么信任我,就把这样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我一定要好好向你学习,然后按照你的指示,尽快打进去,争取早日完成任务,挖出分子,为国家做一件好事。”

    苏英杰再次叮嘱:“你一定要小心,对分子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否则,事情不成,还要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和伤害,甚至牺牲生命。”

    “我知道了。”陈智深的神情严肃起来,他也感到了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和艰巨性。

    苏英杰又跟他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商量了一些具体的细节,到下午四点多钟,才与他分别,各自回去。

    与苏英杰分别后的第三天上午,陈智深就开车来到蒙丽公司附近的一个停车场。他在里面停好车,就出来,徒步朝那幢办公大楼走去。

    谁想这个时候,严西阳正好开着宝马车来上班。一眼就到了在路边走着的陈智深,心里一阵惊喜,真是冤家路窄!

    他从公司几个心腹的口知道,这个陈智深曾几次来公司找牛小蒙,说明他与牛小蒙有着不浅的恋情。他老婆也告诉他,有个帅气斯的男人,在她面前问过牛小蒙的事。这个男人肯定是他,他这是有意的挑拨离间。

    来,这个男人非常危险,既是他的情敌,又是他的克星。所以,他曾想过要教训他,不是让在这个世上消失,就是让他规矩一些。

    他曾找过他,但没有找到,今天竟然不期而遇,真是太巧了。怎么办?他想停下车来招呼他,又想把车子的龙头一偏,撞死他。

    但一想,这样做都不妥。招呼他,跟他说什么呢?这个讨厌的家伙,他真的不想再见到他。那么,现在趁机撞死他呢?那肯定要惹下大祸,搞不好,还要被弄进班房。就是化钱,也不一定能摆平这事。不行,还是先搞他一个恶作剧,让他出一下洋相再说。

    这样想着,他就等陈智深走到一个雨水坑边,猛地加大油门,从后面迅速朝他冲过去。在车身要撞上的他一刹那,他把龙头轻轻一偏,让车身在离他不到半米的距离时,从他的右侧飞驰而过。非常正确,车轮激起的一个巨大的扇形泥水,正好溅了他一身。

    他在心里哈哈大笑,爆发出一阵从来没有过的快感。但他没有笑出声,因为他的身边坐着一个小美女。她刚刚把她弄到身边当秘书,还没有搞到手,所以,他要在面前表现得斯一些,明一些,高雅一些,有素质一些。

    他想就这样搞他一下算了,反正牛小蒙现在不在这里,而且已经关机,不理他了,就让他去吧。凭他现在的这个穷酸样,不会对他有什么威胁的。

    陈智深没想到正在路边好好地走路,一辆漂亮的宝马车从他身边飞驰而过,轮胎激起的泥水溅了他一身。

    他身上那件白衬衫顷刻就变成了一件花衬衫,脸上也被激射到几点又冷又粘的泥水,很是狼狈。

    陈智深见开过去的是一辆宝马轿车,气就不打一处来,指着乐颠颠地嘲笑着他的车屁股骂道:“没见你有一辆宝马车!”

    妈的,把老子溅成了一只泥猴子,叫我还怎么到蒙丽公司去啊?陈智深见旁边几个路人着他哈哈大笑,心里更加恼火,就对着宝马车喊叫起来:“喂你给我停下来赔我衣服”

    大概是宝马车听到了他的喊声,或者是车屁股到了他的狼狈相,出于好奇,怜悯,当然还可能是其它什么想法,宝马车真的慢慢停下来,最后停在路边不走了。

    陈智深就加快步伐朝宝马车走过去。他要跟车主去论一论理:你凭什么把一个辜的路人,溅成一只泥猴子?

    你是一个干部,还是一个大款?但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有没有以人为本的思想?明明见前面的路上有一汪泥水,而旁边正好有人在走路,你就不能开慢一点吗?

    那辆流线型的宝马车离他越来越近,也越发骄傲地在他前面闪耀着锃亮的弧光。

    陈智深其实还是挺机灵的。宝马车从他身边驶过,泥水溅到他身上的一刹那,他冷得一激凌,就“啊”地惊叫一声,往旁边跳开去,然后就跺着脚叫骂起来。所以,宝马只开过去五六十米就停下了,没有在错误的道路上开得更远。

    陈智深把残留着黄褐色泥斑的头颅昂得高高的,挺起满布着宝马车犯罪证据的,大步朝它走过去。

    雨后天晴的太阳格外娇艳,雨水冲刷过的城市也显得格外清新。这是一条新建的马路,没有做完路牙的路边,汪着一滩滩积水。陈智深沿着湿漉漉的马路边,轻快地跳着脚步,绕开一汪汪积水往前急走。

    一会儿,他就走到了宝马的屁股后面,里面的肇事者却没有出来迎接他。

    如果我是肇事者,不管是什么原因溅脏了人,都会出来跟他打个招呼,也会给他赔些钱,安慰一下他。应该说,这是一个人最起码的良心和做人原则。

    可是这个肇事者却不声不响地坐在里边,连头也没有伸出来一下他,给他一个内疚和不安的表情,或者嘴上赔个不是。那你停下来干什么呢?是想我的狼狈?还是炫耀你的富有?

    陈智深见宝马傲慢地停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没人出来跟他打招呼,赔不是,心里更加生气,就转到左侧去那个傲慢的肇事者。

    宝马左侧的自动车缓缓降了下来。一张干净潇洒的国字脸出现在车里,却没有多少歉意和不安,倒是流露出一些好奇和幸灾乐祸的得意。

    “啊?怎么是你?”几乎在到他的同时,陈智深就惊讶地叫了起来,“严西阳,不,严总,你是不是故意的?”

    严西阳的脸上没有意外的有惊讶和歉意的笑容,反而还有些恼怒。

    陈智深见了,气就不打一处来:“你的车是怎么开的?你你把我溅成了什么样子?”

    严西阳这才朝旁边副驾驶位置上的女孩了一眼,然后再掉过头来他。一,禁不住笑了:“嘿嘿,想不到这一溅这么厉害?你要去哪里呀?”

    他的副驾驶位置上,有两条白嫩的美腿,耀眼地从一条绛色的短裙里伸出来,穿着格花纹的黑色长袜,地迭压在一起。从穿着打扮和富有性的肌肤,她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

    陈智深见严西阳还是那样傲慢,甚至有些冷漠和幸灾乐祸,但他想到自己的作务,就压住火气说:“我本来就是要去你的公司,现在这个样子,我还怎么去?”

    “到我的公司?那真是太巧了,什么事?”严西阳伸出头,着他问。

    陈智深故意作出为难的样子说:

    “我,我想请牛总帮忙,安排一下工作。上次,牛总让我离开公司,到外面去找工作,说如果找不到,可以再来找她。我在外面找了一圈,都不理想,所以想回来,不知行不行?严总,你就帮忙收下我吧,我还会象以前一样,为公司尽心尽力的。”

    严西阳有些阴险地想,嗯,这倒也是一种办法,可以让他回来,先让他为我做些事情,再慢慢收拾他。让他臣服于我,或者永世不得翻身,穷鬼做到底,这样好让牛小蒙,她躲开他,跟着我是对的。

    好,就这样办!只要不让他知道牛小蒙在哪里就行了。想到这里,严西阳心里得意极了,脸上打出一丝笑容说:“你的这个要求,可以考虑。”

    这时,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个漂亮女孩,朝这边倾过上身了他一眼。然后缩回去,不知严西阳轻声跟她嘀咕了一句什么,就开车门钻出来,姿态优雅地站在车子边着他,掩住嘴巴窃笑起来:“咯咯咯,好滑稽哦。”

    陈智深呆了。

    女孩亭亭玉立地站在轿车边,真的美如天仙。她上身那件鲜艳的收腰衬衫和下身的绛色裙,把她身上凹凸有致的曲线,全部勾勒了出来。她将衬衫顶得高高的,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更是充满了迷人的魅力。

    阳光下的香车美女,与背后的田园风光和街道房屋,浑然天成地组合出一幅光彩夺目的风景画。

    女孩笑完,朝他这边款款走过来,然后在离他一米多远的地方站住,收小眼睛定定地盯了他一眼,嫣然一笑说:“你学的是什么专业?”

    陈智深感觉这个女孩的目光有电,只那么短促地一盯,他就被电得脸红心跳,感觉身上说不出的奇痒难忍。

    他见自己身上布满不规则的泥斑,真象一只泥猴子一样难,恨不得立刻钻进地洞里去。所以他拘谨起来,有些结巴地回答道:“严总是认识我的,我以前在公司里干过,
正文 香车美女好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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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研究生学历,学的是金融。【】以前在银行工作,后来下海了,但因种种原因,没有成功。”

    “啪”地一声,轿车左侧的车门打开了。严总钻出车子,象不认识一样地打量着他,笑着说:“你是研究生学历?不出啊。陈智深,这就叫不打不相识嘛,啊,这也是一种缘份,对不对?我们以前在工地上见过面,今天又在路上巧遇。所以我说,有缘总是会见面的,没缘见面也没用。”

    陈智深不卑不亢地说:“嗯,来我们真的还有些缘份,严总,希望你能让我回来。”

    严西阳热情地说:“好的,我们公司现在需要象你这样的人才。陈智深,你也知道,我们蒙丽集团主要以开发房地产为主。最近,我们又搞了一个建筑工程。以后呢?还准备搞一些其它的副业,譬如酒店,超市和建材等等。建筑这一块,我们现在需要工程技术人员。你如果不计前嫌,有意到我们公司来发展的话,我表示欢迎。”

    陈智深对严西阳异常的热情,感到非常意外,愣愣地着他,不知说什么好。

    严西阳对那个小美女说:“你拿一张我的名片给他。”

    那个小美女就去宝马车里拿来一张名片,递给他说:“到我们蒙丽集团来吧,不错的。”说着,又带电地收小眼睛,螫了他一下。

    陈智深心里一跳,接过名片,还是不卑不亢地说:“谢谢严总。”

    严西阳说:“今天先回去换身衣服,再考虑考虑,如果想来,随时可以给我打个电话。”说着拉开车门,坐进去。

    “好的。”陈智深挥手跟他们告别,“严总,谢谢你。”

    那个小美女坐进车子的时候,又含情脉脉地了他一眼。这使陈智深感觉晕乎乎的,如在梦里一般。宝马车开出去很长一段路,他还呆在路边,着远去的车子,怅然若失。

    她的目光怎么会咬人哪?很暧昧,她好象对我有那种意思。可陈智深冷静下来一想,又觉得根本不可能。

    陈智深怔了一会,就转身走到马路对面去乘车。他有些难为情地朝那个站台走去,还没走到那个站台上,就有几个女人皱着眉头往一旁直闪。

    过了一会,有一辆公交车开过来,他只得站在人群的外围,最后一个上车。

    他满身泥斑地走进车厢,车厢里的人都奇怪地着他,有些人还显出厌恶的神情。一个脸色白净的年女人,轻声嘀咕了一句:“乡下人。”

    他们都把我当成了一个不注意清洁卫生的乡下人?真是!陈智深感到有些委屈和难堪,就昂着头,冲旁边的人自语自语地说了一声:“我是被一辆宝马车溅成这样的。”

    车厢里的人都乌着脸不吱声,一些人的脸上还是那样不屑。只有一个知识分子模样的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同情地说了一句:“这种人真缺德,没有一点同情心。”

    这种反映对陈智深的触动很大。他心里很难过,真有些受不了这种歧视性的目光。他万分感慨地想,到哪里都一样,谁都不起穷人啊。

    陈智深走回那个停车场,开了车子出去,一边开车一边想,严西阳很随意地同意他回去,甚至还显得很热情,这是为什么?

    特别是那个小美女,第一次见面,他的目光就那么暧昧,那么多情。这又是为什么呢?他们两人的态度都有些奇怪。严西阳与那个小美女是不是有暧昧关系?牛小蒙知道他用了小秘书吗?

    陈智深反复想,严西阳到底知不知道我与牛小蒙的关系?如果知道,那他这么热情地同意我回去,是别有用心的,很可能是想把我弄到他的公司里,然后想办法收拾我。如果不知道,那就可以理解了,他们正需要人才。

    可这个小美女为什么对我这样感兴趣呢?他仿佛又听到了那个小美女的声音,

    眼前也不时地闪现出她那双会螫人的眼睛。又大又亮,目光带着电波,轻轻乜来,就让人仿佛被蜜蜂螫了一下似地心惊肉跳。

    真奇怪,这样一个高傲美丽的小美女,怎么会对我频送秋波呢?陈智深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明白。可她俏丽的脸蛋和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却一直在他眼前闪现,弄得他心慌意乱。

    晚上,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想了很多很多,想得最多的,当然是那个有些神秘的女孩,心上人牛小蒙到底在什么地方?现在情况怎么样?

    他不住地劝自己,你不要癞蛤蟆想叫天鹅肉了,这是不可能的。你要是被那个小美女弄得神魂颠倒,栽进爱情的泥坑就惨了。象牛小蒙一样,深爱的结局,竟然是这样的躲避!

    也许她的身上有什么故事,心里有什么秘密呢。其实,这个小美女是可以利用的。我进去后,就是要找个能贴近严西阳的人搞证据。她不是正好?可她可靠吗?陈智深躺在床上,整整折腾了大半夜,才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他一起床,就穿上一身最好的衣服,穿了去蒙丽集团,找严西阳,也找那个美女。他要打进去,完全一件一举三得的大好事。

    但苏局长反复提醒说,做这种反腐间谍,既不容易,又有很大的危险。可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完成这个任务。哪怕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要把牛小蒙从的泥坑里救出来。

    他有意找来找去,找到一身等档次,象一个打工仔穿的衣服,一件穿旧了的格子衬衫,一条天蓝色裤子,一双棕色皮鞋。穿好后,他先用自己的手机,给严西阳打电话:“严总,你好,我今天就想来找你一下,不知你有空没有?下午有空,好的,那我就下午过来。”

    打完电话,他开车到自己的公司去交待事情。他的公司不大,到目前为止,还只做过两个小工程,其一个装潢工程是牛小蒙给他弄的。

    一个三级资质,刚办不久的小公司,要接工程是相当困难的。所以他只化二千元一个月的租金,租了一个套作为办公室。公司里连他在内,只有五个人。其两个是不发工资的业务员,一个是财会兼秘,是他的堂妹小陈,一个是他请的,懂建筑工程的副总,姓张。

    他坐进总经理办公室,就拉起内线电话打过去:“老张,你来一下。”

    老张五十多岁了,是个二级建造师。头发苍白,一脸憨厚,他一走进来,就站在他的大办公桌前,着他问:“陈总,有什么事?”

    陈智深说:“你坐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老张在他面前的工件椅上坐下,陈智深客气地给他发了一支华烟,老张边接烟边说:“你自己不抽烟的,发什么烟啊?”

    陈智深直截了当地说:“老张,我要出去进修一段时间。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负责了。”

    “你要去进修?到哪里呀?多少时间?”老张意外地着他,有些不安。

    陈智深说:“就在市里,学习工民建,我也想考个建造师。”

    老张说:“那不是可以业余说的吗?”

    陈智深说:“我报的是脱产学习。反正这里业务还不多,你就辛苦一点,管起来吧。呃,我的车,放在这里,你开吧。平时,我就不大来这里了,有事,你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一般的事,你可以跟小陈商量。”

    “好的,陈总,你放心好了。”老张诚恳地说,“我会做好日常工作的。大一点的事情,我向你汇报。”

    陈智深说:“白天,我要上课,有事,你就给我发短信。晚上,可以打电话。有重要的事,我们也可以见面的。”

    交待完毕,陈智深又找他堂妹谈了一下。午吃完客饭,他就关了总经理室的门出去,乘车往蒙丽公司赶。一连换了三辆车,化了一个多小时,才赶到蒙丽集团总部。

    这是一幢智能化的办公大楼。陈智深熟门熟路地乘电梯上到八楼,出来就见墙上有一块“蒙丽集团”的巨大铜牌。左侧就是一个玻璃门,玻璃门里有一块豪华的屏风,屏风上还有一个烫金的公司标牌。

    陈智深站在玻璃门外,犹豫了一下,才昂首挺胸地走进去。走进去,他的感觉跟以前好像不一样了。也许是快要正式到这里来打工的缘故吧,他突然觉得自己变小了。因为里面的办公室太大,装饰和设施也十分洋派,豪华新颖。如果用他的办公室跟这里比,那一个是幼儿园,一个是起码算得上是高级学了。

    他要打进这里做反腐间谍和卧底了,所以特别认真地观察起这个公司来:迎门是一个古铜色的屏风,屏风前是一个大理石台面的高档接待台,接待台里坐着一个漂亮女孩。
正文 色狼与钱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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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里外外都在人们的视线之内,透明度高,互相能起到一个监督作用。【】

    而九楼就不一样了,间一条毕直宽畅的过道,办公室都整齐地分布在两边。所有的办公室都是精致漂亮的仿红木实木门,把蒙丽集团决策层的实力和秘密都关在里面。

    陈智深尽管对蒙丽集团比较了解,也怀着特殊的任务来这里的,但他朝董事长室走去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紧张,连走路也小心翼翼。

    走到位于西南角的董事长室门外,林晓红停下来,朝他了,才伸手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严总低沉的声音。

    林晓红开门,谨慎地说:“严总,陈智深来了。”

    说着给陈智深使了眼色,让他走进去,她则退出去,走进隔壁的办公室去了。

    陈智深走进董事长室,谨慎地说:“严总,你好。”

    “来,陈智深,这边坐。”严总站起来招呼他,然后指指靠近门口的会客区,让他坐下。

    陈智深往会客区走去,在那张白色的三人沙发上坐下来。

    他们还没有开始说话,林晓红就给他泡了一杯茶,从隔壁办公室里端过来,垂着眼皮说:“请喝茶。”

    “谢谢。”陈智深抬头去她,她却有些害怕地转身就走。

    严总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气宇轩昂地着他说:“陈智深,你跟昨天好象不是一个人了,啊?不要太拘谨。”

    陈智深作出十分谨慎的样子说:“严总,你的公司太豪华了,我尽管以前在这里工作过,也来过多次,但今天来,还是有点紧张。”

    “是吗?”严总得意地笑了,“我的公司还在发展,到目前为止,不过个把亿的资产。我想把它发展成为上市公司,但还缺些火候,也需要人才。”

    陈智深细致观察严西阳,发现他气宇轩昂,风度不凡。满身都是他叫不上名儿的进口名牌,但没有象一些土老板一样,手指上戴着俗气的大板戒,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项链,而是戴着一只象征他身份的劳力士手表。放在办公桌上的那只手机,也是苹果的新品,可能有几万元一只吧。

    他真的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极品总裁了。这样富有而又气质不凡的男人,一定有许多美女围着他打转,林晓红是不是其的一个?牛小蒙还跟他有关系吗?

    陈智深十分迫切地想知道这一切,可又不好开口问,也不敢多说话。

    他默默地打量着董事长室,观察着严西阳。觉得严西阳身上除了有股逼人的锐气外,还有一种让人害怕的傲气。他在说话的时候,眼睛咄咄逼人地盯着他,让他有些不敢正视。

    是的,他的脸上既有胸有成竹的沉着,又有傲视一切的冷峻;既有富贵之人的福相,又有春风得意的神气。

    眼睛里则既有城府不浅的精明,又有坦率粗粝的侠气;既有高深莫测的神秘,又有警惕防范的阴沉。反正,他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富豪,一个势力非凡的黑道式的官商。

    你来这里卧底,肯定不会一帆风顺的,甚至还会遭遇意想不到的危险。陈智深不紧张地坐在他面前,不敢随便说话。

    严西阳也在细致地观察着他,见他不吱声,就直截了当地问:“陈智深,你今天来找我,想说什么,就说吧?”

    陈智深听他说得那么随便和亲切,就不能把想好的一套应聘词拿出来说了,而是用诚恳的口语说:“严总,我昨天在路上跟你了,我本来在这里工作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的牛总突然让我离开这里。可我出去以后,找不到理想的工作,所以还是希望能到你这里来发展。”

    “好啊。”严西阳愉快地说,“你想来做什么呢?”

    陈智深说:“我没有要求,你安排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好,你这样说,我就有数了。”严西阳做出诚恳的样子,脸上还露出一丝内疚的神情,“以前,我们公司可能有负于你。我听牛总说过,你很能干,也为我们公司做过贡献,但后来出于一些考虑,把你回掉,这是不对的。唉,真的有点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谅。呃,你不嫌我们公司不好,能够回来,我很高兴,啊。那我们就来一起发展,做真心朋友,好不好?”

    “好的,谢谢严总。”陈智深恭恭敬敬地说,“我会尽力的,希望严总给我机会。蒙丽是个很有希望和潜力的公司,发展得好,也许能上市。我很好,所以多次来找牛总,想回来,与公司一起发展。”

    严西阳沉吟了一下说:“我们是有这个雄心,争取做大做强它,然后运作上市。呃,我们刚刚成立了一个建筑公司,还只有二级资质,需要这方面的人才。你能去建筑公司做做什么吗?”

    陈智深暗想,正好,我是一个三级资质公司的法人,到建筑公司做,是对口的,做什么都可以。只是到那里做,要搞到他的犯罪证据,恐怕有些难度。但只能慢慢来,不能急,先打进去再说。能够进来,总会有机会的。

    于是,他说:“可以啊,尽管我不是学的这个专业,但我以前在地工上干过,学过做预算,管施工现场,接工程业务,都可以。”

    严西阳高兴地说,“那你就先到建筑公司的经营部去,当预算员,兼做一些资料。过一段时间,根据你的特长,再作调整好不好?”

    陈智深点点头说:“好的。”

    严西阳想了想,认真地说:“呃,这样,你以前在我们这里干过,就没有试用期了,第一个月开始就拿工资,两千元。第二个月,要是你表现不错,能够胜任这个工作,我决定用你,就跟你签订正式用工合同,替你交三金。工资第一年为两千五百元,第二年起,根据你的情况再定,另外还有奖金。我们这里最高的,年薪有十万呢。”

    “这么多?”陈智深瞪大眼睛,故意露出向往高工资的急切之情。

    “要是你愿意,就从下星期一起,正式来这里上班。”严西阳鼓励他说,“陈智深,你在这里好好干吧,我不会亏待你的。蒙丽是一个不错的平台,就你自己的表现了。”

    陈智深有些感激地说:“谢谢严总,那下星期一,我就正式来上班。”

    严西阳盯着他说:“呃,但我也要提醒你一句,你到了这里,一定要老实本份,安心工作,忠于蒙丽,不能给我玩小聪明,耍小滑头。不该知道的事情,不要多打听;不该过问的事情,也不要多过问,还要懂得保守秘密。”

    陈智深点点头:“那当然,我一定能做到。”

    严西阳又说:“每个公司都有一些不能为外人所知的商业秘密,所以你口风要紧,明白吗?这一条,对我们房产建筑的公司来说,尤为重要。你要真正与蒙丽一条心,多替蒙丽着想。否则,对蒙丽不利,对你也不好。”

    陈智深知道他说的秘密是指什么,心里想,我来,就是要搜集你们的这些秘密,哼。但嘴上却应诺说:“严总,我一定全心全意为蒙丽效力,也会注意保密的。”

    严西阳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另外,这里的漂亮女孩比较多,你又长得一表人才,风流潇洒,所以你要注意,我只允许你谈一个女朋友,不允许你乱花,也不要不识事务,存什么非份之想。要有自知之明,找适合你的人,知道吗?”

    严西阳的这几句话,说得既霸道,又露骨,缺乏一个现在企业家所应有的明修养。虽然给他敲响的,是情爱方面的警钟,却露出了他的流氓本性。

    他的意思就是说,这里的漂亮女孩都是属于他的,要他不要存非份之想。那么,林晓红是不是他的呢?跟他发生了那种关系吗?更不能存追求牛小蒙的非分之想。这个人真的很厉害,不搞倒他,不知还会有多少女孩要毁在他手里呢。

    容不得他多想,严西阳就逼视着他问:“你还有话要说吗?有,就说出来。我喜欢干脆,有话就说。”

    陈智深这才壮起胆子,迎视着他的目光说:“严总,你的话,我都记住了,这些方面,我都会注意的。”

    严西阳沉吟了一下,脸色突然严肃起来:“有一点,非常重要,我要特别提醒你一下,从今以后,我们大家都要把以前的事忘掉,包括感情方面的事,要放下包袱,重新开始,做真正的朋友,好不好?”

    “没问题。”陈智深爽快地回答,“我保证能做到。”

    “好,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严西阳主动向他伸出手,“星期一来了以后,你直接到人事处报到好了。”

    陈智深跟他握别:“谢谢严总。”
正文 美女同事好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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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董事长室,他想去跟林晓红打个招呼,可又觉得不妥,在林晓红的办公室门前犹豫了一下,就径直往电梯口走去。【】

    乘电梯到楼下,他一边往公交站台走去,一边拿出手机,给苏英杰打电话:“苏局长,你好,我刚刚从严西阳的办公室里出来,他已经答应我,让我下星期一正式到蒙丽公司上班。”

    “啊?这么快啊?”苏英杰高兴地说,“你的行动很迅速,这是一个好的开头。他让你做什么呢?”

    陈智深说:“让我他新办的建筑公司里去做预算什么的。”

    苏英杰说:“不管做什么工作,能打进去就好。你刚进去,要想办法赢得他的信任,再相机做这件事。不要过急,千万不要暴露身份。如果接触严西阳有难度,你也可悄悄发展他身边的内线,但要可靠。另外,你现在不要急于查找牛小蒙,这样会引起严西阳的警惕和嫉妒,对你开展这个秘密工作不利。”

    “好的,苏局长,我知道了。”陈智深说着,挂了电话,浑身充满了斗志和力量。

    他握紧拳头对自己说,你马上就要深入虎穴,跟这个和钱虎斗智斗勇了!你要象苏局长说的那样,首先必须取信于他,在蒙丽站稳脚跟,然后才能见机行事,完成任务。

    星期一清晨,陈智深早早地起床,穿戴整齐后,就出了门。他来到一条马路边的一个公交站台上,乘车到蒙丽公司来报到。

    从车上下来,他又走了一里多路,才赶到蒙丽集团楼下。化时一百多分钟。以后,他每天早晚两次,都要这样在城郊之间,进行脚车接力的新长征了。

    八点五十分,他走进这幢办公大楼的大堂,再乘电梯直上九楼,走到人事部门外,刚好九点。

    人事部里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一个也不认识。他走进去,对他们说:“你们好,我是陈智深,今天来报到的。”

    一个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抬起头着他说:“哦,严总跟我说了,你先填一下表格。”说着拿了几张表格给他。

    陈智深就坐在一张空位置上填起来。填好交给她,她就领他下去。到了八楼的建筑公司经营部,漂亮女人对里面一个小伙子说:“马部长,又给你安排过来一个兵。他叫陈智深,来做预算和资料的。”

    马部长从位置上站起来说:“欢迎你,陈智深,我们是认识的。”

    陈智深走上前去,彬彬有礼地说:“对,我以前在这里工作过,现在又回来了。希望马部长,以后多多关照。”

    经营部办公室里有六张办公桌,每张办公桌上都堆满了图纸和资料,显示着任务的繁重。办公室里已经来了四个人,都在电脑前专心致志地忙着。见又来了一个新同事,他们才从电脑前转过头来他。

    马部长对漂亮女人说:“秦部长,你让后勤部给他弄一张办公桌来,喏,顿在这边好了。再搞一台电脑。”

    秦部长说:“好,我这就让他们搞来。”说着就走了出去。

    马部长对他说:“你先在这个位置上坐一下。”

    陈智深在那张空位置上坐下来,他没有到这个办公室里来过,所以里面的几个人,他都不认识。两个女的,一个三十岁左右,一个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都戴着眼镜,一副女工程师的样子。

    马部长上去还不到三十岁。从办公桌上的东西,这张办公桌也是个男的。原来这里是两男两女,现在多了一个男的,阴阳要失衡了。

    得出,他们都很精明能干,是业务上的行家。陈智深静静地坐在那里想,今天算是我人生的一个新起点,也可能是我事业和爱情的新起点。

    陈智深正这样想着的时候,那个二十四五岁的女孩往上了眼镜问:“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陈智深说:“上海财经大学。”

    “那你学的什么专业啊?”

    陈智深回答:“金融。”

    回答的时候,他才认真打量起她来。这是一个清秀端庄的女孩,没有林晓红和牛小蒙那么高挑漂亮,但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女孩眯细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态度比较温和含蓄,不象林晓红那样,眼波一转,就惊心动魄地螫他一下。

    马部长问:“你学的金融,怎么能搞预算?”

    那个女孩也这样疑惑地着他。

    陈智深说:“我下海后学过,上次在这里工作的时候,在工地上也搞过,勉强能搞。”

    那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自我介绍说:“我姓朱,陈智深,你来得正好。我实在太忙了,快帮帮我。”

    然后转过头着马部长说,“小马,让他先帮我算一下这个高层的工程量吧,否则,一个星期,我真的来不及。”

    那个女孩也跟着说:“马部长,我手头有三个安装预算在做,加班加点都很紧张,你让他帮我搞一个吧。”

    “你们都不要了。他不来,你们就不搞了?”马部长笑着说,“我这边还有一个三千多万的厂房预算要搞,一个医院的综合大楼技术标要做。”

    说着站起来,到背后的柜子里拿出一大摞图纸,走过来往陈智深面前一放说,“你先搞这个厂房的结构部分预算,安装部分交给小陆搞,五天时间拿出来。”

    小陆张大嘴巴叫起来:“还要让我搞啊?”

    陈智深说:“我来吧,没问题。只是不懂的地方,我请教你们,你们不要厌烦,要多多帮助我。”

    小陆眼睛亮亮地着他说:“结构方面的预算,你请教朱工,技术标和资料什么的,你可以问马部长,装潢预算,刘工比较精。安装方面呢,我马马虎虎可以充一下数,你有什么需要问的,尽管问好了。”

    朱工转身笑着冲小陆说:“小陆,今天你的话怎么这么多啊?平时,你可是一天到晚都没有声音的。是不是这里来了一个帅哥,你特别高兴啊?”

    小陆脸红了,声音发嗲地说:“什么呀?朱工,你不要瞎说好不好?”

    马部长嘿嘿直笑:“她是有男朋友的,朱工你乱点什么鸳鸯谱啊?”

    陈智深被他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就垂着眼皮去翻桌上的图纸,感觉这里的气氛不错。这种玩笑,其实就是一种欢迎和鼓励新同事的特殊方式。

    一会儿,后勤部的人就给他抬来了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安顿好以后,陈智深就开始埋头干了起来。

    午,单位提供免费的快餐,陈智深跟办公室里的同事一起吃起来。两个女同事一边吃一边说:“一直是这几个菜,吃得口都开了。”

    陈智深埋头就吃起来,吃得有滋有味,一会儿就将饭菜全部扫进了肚子。从今天起,他要装出一个打工仔的样子,不能流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一个三级资质建筑公司的法人,总经理。

    他现在要卧薪尝胆,做一个老黄牛,取信于同事和严西阳,先站稳脚跟,再伺机行动。他相信,只要能在蒙丽集团潜伏下去,就会有找到牛小蒙的机会,也能完成苏局长交待给他的任务。

    从这天起,陈智深每天上午一到单位,就跟办公室里的同事点头招呼,然后坐到办公桌上忙起来。他成天伏在图纸上,没完没了地算着一个个枯燥的数字。得眼睛花了,他做一下眼保健操再;算得头脑浑了,他拍了拍后脑勺再算;坐得身子僵了,他站起来,轻轻走一走再坐。

    有时任务太重,他来不及做,只得晚上加班。他经常一个人埋在办公室里,做到九点多钟,才匆匆出去,赶末班车回去。

    同事们见他如此任劳任怨,在赞扬他的同时,开始把任务不住地往他身上压。可他即使被压得透不过气来,也没有半句怨言。

    两个女同事还偷偷让他帮忙,先是那个有些娇气的朱工,这天见马部长不在办公室里,就把一堆图纸捧到他桌上说:“陈工,帮我把这套图纸上的钢筋,算一算工作量,谢你了。”

    一句话,就让他整整忙了一个晚上。当然,他也得到了她两瓶洋河的酬谢。

    后来是那个有些嗲气的小陆。星期五下午,趁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办公室里的时候,把一份图纸的工作量清单交给他说:“陈工,周末我家里有点事,下星期一封标,恐怕来不及,你帮我一起用软件套一下吧,谢谢你了。”

    水电安装的项目比结构部分多得多,他实在来不及,就有些为难地说:“我结构部分的工作量还没有算好,今晚加班到九点都来不及。再晚,我就赶不上回去的末班车了。”

    小陆说:“那你就不要回去了,喏,这张三人沙发可以睡的。”

    陈智深惊喜地问:“这里晚上能住人吗?”
正文 总裁小蜜约他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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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陆说:“规定是不允许的,但偷偷住个把晚上,没问题。【】”

    陈智深一听,第一个反映不是累,而是可以在里面侦探熟悉一下情况。所以他马上欣喜地说:“那好,你就放我这里吧。”

    于是,他又全身心地扑了上去,整整干了两个通宵。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艰苦熬夜,小陆却跟男朋友在外地一个宾馆里共度良宵。

    一个月下来,陈智深凭自己任劳任怨的表现,取得了同事和严西阳的信任。他也摸清了蒙丽公司的基本情况,打听到了牛小蒙的下落:开始在常州创办分公司,现在又到武汉去办分公司去了。但她原来的那个手机号码还是打不通,新的号码他没打听到,没办法跟她联系上。他暂时也不能跟她联系,甚至还不能让她知道,他已经回到蒙丽公司来了。估计严西阳也没有告诉她,为什么不告诉她呢?他猜不透严的心思。

    这段时间,牛小蒙也从来没有到公司总部来过。那她还是这个公司的总经理吗?还有股份吗?她了解这个公司的发展情况吗?她跟严西阳是怎么接触的?难道只是通过电话?他们还是情人关系吗?

    这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谜,弄得陈智深心里很是不安。要是她知道我在这里工作,会怎么想,怎么做呢?

    奇怪的是,她也不过问他建筑公司的情况,这究竟是为什么?她真的不知道我在这里来上班的情况?真是太奇怪了,她是不是怕严西阳老婆啊?上次告诉她以后,她一定跟严西阳吵过。

    也有可能是牛小蒙在等严西阳离婚,然后正式跟他结婚。只有这样解释,才能解释得通。否则,她怎么就突然不理睬我了呢?

    这件事得放一放,还是先搞到严西阳的犯罪证据要紧。站稳脚跟后,陈智深开始注意蒙丽公司的机密,探问它创办的经过,留意公司的合同本和档案资料放在什么地方。

    经过暗观察和刺探,他发现蒙丽公司的重要件和资料都放在董事长室里。可是凭他现在这样的身份,平时根本进不到董事长室,怎么能弄到这些资料呢?

    据他了解,蒙丽公司开发的第一个房产项目,那个地块就是从另一家房产公司里转让过来的。那么这家房产公司是不是就是兴隆集团苏南房产公司呢?如果是,那搞到这个转让合同,就是一个重要的证据。

    怎么才能进入董事长室,翻这些资料?他想来想去,一时想不出好的办法。正在他焦急的时候,机会来了。

    真的,对陈智深来说,这天是个非同寻常的日子一个绝色小美女把一个机会,同时把爱情悄悄地送给他。她就是严西阳的小蜜林晓红。

    林晓红长得清纯美丽,高挑挺拔,象电影明星一样迷人。跟年轻时的牛小蒙非常相像,怪不得他那天在路上第一眼到她,就有一种特别的亲切感。

    今天,林晓红上身穿着一件红色的真丝衬衫,下身着一条黑色的喇叭裙。挺着高耸的,捣着两条白藕似的大腿,牵着人们的目光,敲着高跟鞋,“格格格”,在建筑公司经营部他们办公室门前的过道里走来走去。

    她就象一道鲜艳的彩虹,从哪个办公室门口闪过,哪个办公室里的人就会发出一阵轻嘘声。她的神情有些异常,不象是在显美,而象有什么心事。

    真是怪了,她在干什么呢?

    陈智深每次听到她敲着温柔的脚步,由远而近走过来,就禁不住要抬头往门口去。让他激动的是,林晓红每次从他的门口经过,都能及时回过头来乜他一眼,甚至还能与他期待的目光对接上,深深地螫他一下,目光似乎还跃动着一种神秘的心思。

    下班以后,办公室里的人都走光了,陈智深还伏在办公桌上,正全神贯注地着图纸时,门外突然飘进来一股香风。

    他抬头一,林晓红出现在门口。她笑咪咪地走进来,梦幻似的眼睛定定地着他说:“我来去,你算得上是我们公司里最勤奋的人了。”

    陈智深脸红了:“林秘书,你也没走?”

    林晓红嫣然一笑:“别这么客气,叫我小林好了。或者就叫名字,林晓红。”

    陈智深的心一阵急跳。自从那天在路上见到她以后,他就被她美丽的容貌和高贵的气质吸引,更被她不俗的谈吐、时尚的打扮和亲切的笑容迷住,不知不觉暗恋上了她。因为她太象牛小蒙了,所以很快就喜欢上了她。

    每次见她,陈智深的心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跳动。

    平时只要闲下来,他的脑子里就会浮现出牛小蒙和她的音容笑貌。但到这里上班一个多月来,他从来没有对她表露过心迹,也不敢主动接近她。他知道自己是有任务的,也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而且,严西阳也警告过他,牛小蒙还不知是什么情况,他怎么能轻易乱爱呢?

    最主要的,是他还没有搞清楚林晓红与严西阳之间的关系。如果她真象人们传说的那样,是严西阳的小蜜工作上的秘书,生活的情人,那他就更不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没想到今天,林晓红特别奇怪。白天,她多次从他的门前走来走去他,现在又主动走进来跟他搭话。还有些暧昧地放定的眼睛来盯他,表情非常神秘,一副有事要跟他说的样子,这使他激动不已:“林秘书,哦不,林晓红,你坐一会吧。”

    林晓红“噗哧”一笑:“瞧你脸都红了,紧张什么呀?”

    陈智深不安地搔着头发,不知道怎么办好。林晓红忽然回头了门外一眼,见没人,才回过头来轻声说:“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在外面见一面吧,我有话跟你说。”

    陈智深的心跳得更急了,头也兴奋得有些晕眩。

    林晓红又压低声,更加神秘地说:“你想赚大钱吗?”

    陈智深愣愣地着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不用那么辛苦,就可以赚大钱。”林晓红说得有些天真,然后问,“你手机号码多少?”

    陈智深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号码报给她。

    林晓红拿过桌上的纸和笔,把他的号码记下来,然后把自己的号码抄给他,“我空了,约你吧。具体的事情,到时再跟你说。”

    说着就转身走出去,给他留下了一个巨大的谜团和激动。

    陈智深如在梦里一般,呆呆地坐了好一会,才埋头忙起来,却有些走神。

    这是真的吗?他不太相信地想,她是在开玩笑吧?怎么可能不用那么辛苦,就可以赚大钱呢?

    她是不是为了接近我,而找的一个借口呢?难道她真的对我有意?想到这一点,他的心又禁不住疯跳起来。

    不会吧?陈智深又疑惑地想,我是什么人?她怎么会上我呢?她是不是受严西阳的指派,来试探我呢?但不管怎么样,她是可以利用的。是的,我要利用她,打开严西阳的办公室,搞到我要的秘密。

    可到了这里以后,每次在公司里遇到她,或者一起坐在会议室里,林晓红都会把那双迷人的大眼睛转过来,然后将两个漆黑的眼珠定在眼框的间,刷地一下,就投射出一种带电的目光,从人群向他刺过来。

    他的目光只要一与她相遇,他就象被电流击了一样,全身震颤,心跳加快,兴奋不已。可从学到大学,后来工作以后,这种yy的目光得多了,所以他没有当真,也不敢当真。

    这样一个人见人爱的美女,能跟我这样一个大她许多的男人谈恋爱?不可能,你这是在白日做梦!

    所以每当想她时,他总是以自己的情况,还用想牛小蒙的办法,来说服自己,压制住爱的冲动。于是,他再次打消了自己的非份之想,只顾忙着加班。尽管公司不给他加班工资,但他还是非常尽力地完成着一个个额外的任务。

    第二天下午三点多钟,陈智深还在办公室桌上忙着计算工作量,放在桌上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他按出来一,是林晓红的:你忙完了吗?今晚我们见一面吧。七点半,到人民公园门口碰头,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他连忙回复:好的,不见不散!

    发完短信,他才相信林晓红是真的有事要跟他说,而不是在开玩笑。那么她到底要说什么呢?这股突然袭来的香风,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不知道这是一阵艳遇的香风,还是奇遇的香风?然不管是什么样的香风,他都要认真对待,抓住机会,利用好她。

    陈智深今天准时下班,赶到人民公园门口,还只有六点五十分。他就站在公园大门外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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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人的目光,也是不差的。【】”

    陈智深真是太激动了,脸胀得红红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没想到林晓红又问:“你是哪里人?”

    “苏北人。”陈智深高兴地想,她问我是哪里人,是不是真的对我感兴趣?就问她,“你是哪里人呢?”

    “安徽芜湖的。”林晓红说,“我也是农村的,家里也很穷。”

    “哦。”陈智深感觉跟她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心里却依然不太踏实,就试探说,“我们的家境,倒是比较接近的,只是我目前还不具备条件。”

    “条件可以创造啊。”林晓红毫不含糊地说,“我觉得,一个人的素质和品行,要改变是很困难的,但财富是可以创造的。”

    陈智深开心地笑了:“你跟当下社会上的一些女人,想法正好相反。现在社会上,越来越多的女人认为,一个人的思想素质是可以改造的,但财富是很难积聚的,所以她们宁嫁低素质的富者,也不谈高素质的穷人。”

    “哼,这种女人,结婚以后会后悔的,然后就会闹离婚。”林晓红年纪虽小,婚恋观却非常超前,“我可以这样说,我国离婚率将会越来越高。你不信,就走着瞧吧。”

    “是吗?”陈智深端起茶盅,喝了一口茶,掩饰着兴奋和激动。但他心里却还有一个疑惑没有消除,甚至越来越怀疑起来:是不是她失贞了,才这样急于找我的呢?要不,就是受了严西阳的指派,来试探和监督我的。

    陈智深的脑子里还跳跃着这样一句问话:你跟严总到底是什么关系?正式的恋爱关系是不可能的,严总是有妻子和孩子的。如果他们不是暗情人关系,而只是一般的工作关系,上下级关系,那我就应该主动一点,向她求爱,然后种用她,达到我的目的。

    但他想来想去不敢问,更不敢说出自己的心声。于是,火车座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林晓红偏着头想了一会,才回过头来,正颜厉色地切入正题:“嗳,陈智深,我可是犹豫了好长时间,才主动来找你的。昨天,你也到了,我不住地在过道里走来走去,就是在候你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机会。”

    陈智深有些紧张地盯着她,不敢出声。

    林晓红突然压低声说:“你知道严总为什么这么富有么?”

    陈智深当然知道,是凭权这个字发起来的。可现在林晓红这样问他,他就装作不知道,想听听她的法,就顺势问:“为什么?”

    林晓红把两个臂肘优雅地撑在茶桌上,眼睛一眨一眨地着他,有些神秘地说:“我是今年三月到他公司里来实习,然后留下来的。严董也只来了几个月,所以他以前的情况,我也不太知道。但这几个月的情况,我是亲眼到的。真的没有想到,他赚钱竟是那么容易,你想像都想像不到的。他只坐在办公室里打打电话,然后出去请人吃吃饭,到娱乐场所陪客人玩玩女人,就能几十万,甚至几百万地赚钱。我可以说,他一年到头,大部分的工作就是搞关系,送红包,陪人吃喝玩乐。”

    陈智深惊讶地动了动身子,然后喝茶,静听。这种情况,他清楚得很,可他没有想到,一个上去很稚嫩的小女生,竟然得那么准,也说得那么准确,这真的太出乎他的想像了。

    林晓红却象一个老师,给一个学生讲课一样,绘声绘色地说:“对他来说,真的是天上掉下了馅饼。他根本用不着勤奋刻苦,也用不着勤俭节约,更不用精打细算。他不是悠闲地坐在办公室里,就是潇洒地出入于娱乐场所,不是在饭桌上谈笑风生,就是在ktv里逍遥自在。他象会变戏法一样,就在他的潇洒和快乐,他账户上的财产却一直在神不知鬼不觉地增长着。”

    陈智深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他真的越来越佩服这个小美女了,说得多好啊,严西阳的暴富,在我国不是个案,而是具有一定的典型意义。真的,这些年,我国有多少象严西阳这样的人啊,不是凭自己的努力,而是凭权力和机遇,关系和手段致富的啊!一些集团公司,其实是黑道与贪官掌控的,所以有人称它们为黑金帝国。

    所以,他以前储存在头脑里的富翁形象,开始出现扭曲,有关勤劳致富的观念,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我举些例子来说吧。”林晓红见他如此惊讶,越说越来劲,“今年上半年,严总知道市里有一块一百五十多亩的地要拍卖,就开始给一个个关系人打电话。然后秘密出去活动,请客送礼塞红包,再就是在背后组织串拍活动。最后,他以每亩二百五十万元的低价竞拍成功。这块地他化了近四亿元,办理工程报建等手续又化了二三千万。现在,他让施工队垫资搞建设,所以他并没有拿出多少资金。

    工程刚刚开工,他就开始预售,每平米一万一千多元。总共建了二十万多平方米,这块地上的房产全部销售完,他可以赚十多个亿。当然,其一半要送给方方面面的实权人物,他可以纯赚五六个亿。”

    “我的天哪。”陈智深尽管知道这些情况,在当下的社会上很普遍,但听一个小美女说出来,他还是很感慨地说,“他们的钱就这么好赚!唉,我们这些打工者,辛辛苦苦地忙碌一年,也挣不到五万元钱。他只这样打打电话,陪人吃吃玩玩,就能赚几个亿,真是太不公平了。”

    林晓红说:“我也觉得不公平,所以有时,在办公室里着他那个得意的样,心里就很不是滋味。陈智深,你想过没有,关键是他赚的这些钱,还有送掉的钱,其实都是老百姓的呀。他通过这块地,这些房子,把老百姓辛辛苦苦积攒一生的钱,都收刮到他一个人,不,他们一些人的口袋里。”

    “唉”陈智深长叹一声说,“我就怕房价还要往上涨。这些开发商贪心不足,为了赚更多的钱,他们肯定会跟那些有权的人串通好,将房价不断地往上抬。那样,我们这些工薪阶层,还哪里能买得起房子?又要到猴年马月,才讨得起老婆啊?”

    林晓红也愤愤不平地说,“而严总他们,钱却多得不知道怎么化,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你说,这公平吗?”

    “这就是贫富差别啊,我们国家的贫富分化为什么越来越严重?这就是其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陈智深边说边想,正好趁机探问一下她,知道不知道这这方面的事,就说,“我听说,蒙丽公司开发的第一个房产项目,那块地是从另一个公司便宜转让过来的,光这个,他们就赚了好多钱。这个情况,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还没来呢。”林晓红呆呆地说,“我光听说,他们还倒过地呢,可能是前面那个姓牛的总经理搞的,他们从一个公司手里便宜吃进,再转手加价卖出,就赚了好几千万呢。”

    陈智深心里一紧:“哦,还有这样的事?”

    说着,心里就象开水一样翻腾开了:这又是一个重要的证据,要是这块地原来是兴隆集团的,那么,严西阳就是损公肥私的犯罪,牛小蒙具体操作这件事,也是有罪的。来,她真的也有问题。要是不及时悔悟,主动站起来检举揭发严西阳,将功赎罪,那就危险了。严西阳事发,她也会进去的。

    怎么办?这两件事应该同时进行,一方面在这里做间谍,一方面要设法找到牛小蒙,让她醒悟,劝她主动检举严西阳。只有这样,才能挽救她,追到她。

    林晓红叹息一声说:“唉,严西阳钱这么多,却还在不择手段地赚钱,捞钱,甚至骗钱。”

    “哦?”陈智深想起自己下海后,被一些骗子和贪官赖掉的一百多万元工资报酬,奖金和介费,眼睛瞪得更大了。

    林晓红微蹙美眉:“房产方面的事,你可能不太懂,但建筑工程,你应该懂啊。”

    “嗯。”陈智深点点头,感觉林晓红的心地,其实也很善良正直,而且要比她的外表和年龄成熟得多。

    林晓红越发神秘起来:“那你知道,他是怎么靠建筑工程赚钱的吗?”

    陈智深想了想说:“他标以后,不管是自己做,还是分包给别人,都能赚五到十个点。也就是一个五千万的工程,他至少能赚二百五十万到五百万。”

    林晓红进一步启发他:“可你知道,他是怎么标的吗?”

    “怎么标?”陈智深不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他不是一直在让我们做标书吗?象疯了一样,只要有点有关系,我让我们去投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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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智深说:“是,这段时间,我成天被图纸和数字弄得头昏脑胀的,很少有时间关心其它的事。【】”

    林晓红告诉他:“他一个个工程能顺利标,大发横财,有三个秘密。一是搞关系,也就是给有发包权的人行贿,二是串标和包标,三是造假。”

    “不会吧?”陈智深刚搞工程,还不太知道这些事情,也折腾不起,所以只做了两个分包的小工程。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严西阳钱这么多,应该不会用这种违法犯罪的手段去敛财啊。

    “我只知道,承接建筑工程很复杂,没有象我们表面上到的那么简单。没有关系,不去送钱,是根本不了标的。但不知道他还串标,包标,造假。”陈智深很想知道这方面的情况,就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林晓红出乎他想像的精明和老练:“串标,你应该懂的。就是参加投标的单位与单位之间,互相串通,透露标底。至于包标嘛,就是他把这个标段的所有投标单位都包了。五家一个标段的话,他就借五家建筑公司的资质送过去,然后分别打五家单位的投标保证金到招标办,或者招标代理公司,再派五拨不同的人,去参加招投标活动。这样,不管哪一家标,就都是他的。”

    陈智深惊讶地叫了起来:“真的?”

    林晓红说:“当然是真的。我听说,今年上半年,外地一个单位的八千万工程,他就是这样的标。现在正在做,连装修在内,他可以赚一千万,就算他送掉几百万,他也能赚六七百万。”

    陈智深震惊了:“原来这样!这是犯法的啊。”

    “哼,他还经常造假呢。”林晓红更加愤慨了,“在做资格预审资料和技术标的时候,凡是没有的东西,他都能造出来。譬如,没有同类工程的业绩,他就用电脑制作出来;没有获奖证书,他也可以让人去制作;没有相关证明,他派人到私人刻章的地方,刻了假章搞出来。”

    “这是真的?”陈智深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他一个集团公司,怎么能这样做呢?”

    “当然是真的,有人亲口告诉我的。”林晓红的脸色有些严肃,“所以我很生气,也一直感到很不安。开始,我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但有人对我说了以后,我就留心起来。结果,真的让我非常震惊,十分失望。”

    “唉,蒙丽集团也太可怕了吧。”陈智深禁不住说,“都说,现在社会上,有些所谓的公司,或者集团公司,其实就是一个个黑道王国,或者叫黑金帝国。的扫黑风暴,有多少个这样的黑金帝国被查出来啊!”

    一步步引导到这里,林晓红才水到渠成地说:“所以,我今晚才约你出来的嘛。”

    陈智深愣愣地着她,不知她心里到底想些什么。

    林晓红朝四周了一下,有些紧张地压低声说:“严西阳既然这样大发不义之财,那我们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机会,去赚他一笔呢?”

    陈智深一听她说“我们”两个字,一下子坐正姿势,盯着她问:“赚他一笔?怎么赚?”

    林晓红买关子似地打住,喝了一口茶,才轻声说:“这次你搞预算的那个工程,他在送上去的资料,有两样东西是假的,同类规模的大型钢结构获奖证书和参加投标的那个一级建造师的证书,是伪造的。”

    “什么?”陈智深惊得目瞪口呆。

    “嗯。”林晓红点点头,“是他让人伪造的。”

    陈智深忽然又疑惑起来:“那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晓红神秘兮兮地说:“你们建筑公司,谁负责招投标工作?”

    “经营部部长马小宝啊。”陈智深更加不解,“他告诉你的?”

    林晓红点点头,两眼炯炯有神地着他。陈智深忽闪着醋意迷蒙的眼睛,不肯与她对视:“他,他怎么会告诉你呢?”

    林晓红语出惊人:“他也想打这个主意,但他是严总的亲戚,一直下不了这个决心。”

    “他也想打这个主意?什么主意?”

    陈智深一副天真的样子,惹得林晓红“噗哧”一声笑了起来:“你真的好可爱哦。”

    陈智深急了:“不是,我是不懂嘛。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告诉我。”

    林晓红说:“不是很简单吗?利用这个秘密,让严总出一百万元封口费。”

    “五十万?封口费?”陈智深更加惊讶了,“你是说,用这个秘密敲诈他?”

    “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林晓红不以为然地说,“应该说,这是跟他一起分一点利润而已。他凭什么一个人赚那么多钱?作作假,送送礼,打打电话,就几百万,几千万,甚至几个亿地赚钱。”

    陈智深愣愣地着她。

    “再说了,他有的是钱,根本不在乎这一百万元钱。而要是你把这事给他捅出去,那事情就大了。对他造成的影响,就不是一百万,而是几百万,几千万,甚至更大的事了。所以,你只要想办法,把这两个假证件复印下来,然后给他打电话,让他把一百万元钱打到你卡上。否则,你就把它寄出去,向有关部门举报。我敢肯定,他保证答应得快快的。”

    陈智深仰靠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才说:“这恐怕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心里则在想:这样做行吗?我的目的是搞他的犯罪证据,而不是搞他的钱。可这也是一种犯罪证据啊,开到以后,也可以举报他,审查他的。那要是其它更严重的证据搞不到,或者被他销毁了怎么办呢?

    这件事要不能请示苏局长?当然不能,他绝对不会同意的。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种犯罪,是敲诈勒索罪。

    林晓红失望地垂下眼皮,欲言又止。

    陈智深讷讷地说:“我们只有复印好以后,寄到有关部门去举报他,这才是对的。”

    “可是你这样做,能得到什么好处呢?”林晓红撩开眼皮,不理解地着他,“而且说不定,你去举报他,他会用钱去摆平它,那我们不是白干了吗?甚至还有危险。要是被他知道是你干的,他就会派人来追杀你。”

    陈智深低头沉默,却在呼呼起伏。

    林晓红见他有所动心,又鼓动他说:“当然,你搞到这两个复印件后,就要离开这里,躲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然后再给他打电话,最好是有人配合你。”

    陈智深的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些电视剧绑架和敲诈的镜头。

    林晓红又惊心动魄地说:“我呢?还要在他身边潜伏一段时间。陈智深,我就不瞒你了,我你是一个好人,正派,善良,也诚实,我才选择你,告诉你的。我一直在他身边偷偷收集他行贿的证据。但现在,还没有收集到多少,所以,我还不想走。等收集得差不多了,我再离开这里,到你身边来。”

    陈智深身子一跳,猛地抬起头盯着她:“你是说,我们。”

    林晓红点点头:“对,只要你真正有男儿血性,照我说的去做,我就做你的女朋友。正式的女朋友和普通的女朋友,两种都可以。”

    陈智深的心狂跳起来,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得有些晕眩。

    林晓红真象他女友一样地叮嘱起来:“你拿到一百万元钱以后,先到哪个城市里去创业。等我搞到他行贿的证据后,再去赚他一笔。这样,我们就可以买车子,房子,就可以成家立业了。”

    陈智深感觉自己好象在做梦,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心却控制不住地狂跳着,气也堵在喉咙口,一时说不出话来。

    要不要告诉她实情呢?钱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证据,让她跟我一起搞严西阳的犯罪证据,然后再发展事业和爱情。陈智深想,暂时还不能,要是她是受了严西阳的指派在试探我,那不就完了?

    林晓红却以为他还是有些想不通,

    就继续做他的思想工作:“智深,你不要犹豫了,要在这次工程开标前,做完这件事,否则,就来不及了,也起不到作用。”

    陈智深听她突然改了称呼,亲切地叫他“智深”,更是说不出的兴奋和激动,但他还是没有答应她去做这件事。这不是一件小事,而是关系到反腐工作,甚至是生命攸关的大事。

    这也来得太突然了吧?事业和爱情说来就来了,他没有这个思想准备,是不是应该利用这个机会,先搞一个证据再说,他要好好地想一想。

    他生长这么大以来,从来没有干过坏事。所以现在,突然让他去干敲诈富人钱财的犯罪勾当,他怎么能轻易答应呢?

    可是,林晓红却不这样认为:
正文 总裁逼她做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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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深,你在想什么哪?我,我是真心喜欢你,才这样不顾一个女孩子的矜持,来主动找你的,才跟你商量这件大事的。【】”

    陈智深有些冲动,但他依然没有急于表态。林晓红则以为,他还有那方面的想法和顾虑,就主动说:“对了,你可能要问,马小宝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严总?”

    陈智深两眼紧紧盯着她,希望她说下去。

    林晓红想了想,才坦诚地说:“那我就告诉你吧。马小宝也想追求我,他曾多次约我吃饭,喝茶,我去过两次。每次说说,他都要说,严总的钱是如何如何好赚,他非常羡慕和眼馋。我问他怎么好赚,他就把他们如何串标和包标等等的事告诉我。然后对我说,要是我答应跟他处朋友,他就利用这种秘密去敲他一笔钱,然后带我远走高飞,去他们找不到的地方,过幸福生活。我当然不会答应,因为我觉得他不好。”

    “哦,还有这样的事?”陈智深还是一眼不眨地盯着她。

    林晓红继续说:“上个星期,他又要请我吃饭,我不肯。他就候我一个人在过道里的时候,悄悄上来对我说,机会又来了,这次投标的资料,有两样东西,是我亲自帮他制作的。我没有吱声,他就告诉我,一样是同类工程的获奖证书,一样是一级建造师证书。我听后,一口回绝说,他是你的亲戚,你怎么能有这种外心呢?要是被他知道了,你是要倒大霉的。他说,我知道你不会告诉他的,因为你是一个正派的女孩,不肯做他的小蜜,他一直在报复你,所以你很恨他。”

    陈智深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伸手拿了一颗花生吃。

    林晓红也喝了一口茶,才慢慢地说:“马小宝追我追得很紧,但我怎么可能跟他谈呢?尽管他已经有车有房,家境也不错,还有严总这个靠山。但他学历低,素质差,品行不好,又不思上进,根本不是一个干大事的人。所以那天,我在路上遇到你以后,感觉你不错,就注意上你了。”

    陈智深的脸胀得通红。他没想到如此美丽的一个女孩,不仅对公司的事了如指掌,还知道他的心思。

    林晓红说:“女孩子这方面的感觉,是最灵敏的。我得出,你也是喜欢我的,但觉得自己条件不够,就一直很矛盾,就有意躲避我,是不是?”

    陈智深点头承认:“是的。”

    林晓红愉快地说:“其实,我一直在偷偷观察你。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感觉你是一个潜力股,就决定来买你这个股票,咯咯咯。”

    林晓红禁不住开心地笑了,显示出一个女孩子的朝气和可爱:“智深,我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来找你的。你可不要错过这个机会,也不要想歪了。”

    陈智深现在只剩下一个疑问了,但他还是不敢开口问,想让她自己说出来。

    林晓红仿佛知道他心思似地,眼睛一眨一眨地着她说:“至于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严总?这可能是你最关心的事。唉,真是一言难尽啊。但有一点,我要跟你说清楚,我是清白的。我是他的秘书,但不是他的情人。”

    陈智深高兴地喝了一口茶,又帮她倒了一杯茶。

    “谢谢。”林晓红礼貌地说了一声,又说下去,“他确实一直在逼我做他的情人,但我坚决不肯。至于他对我怎么样?你应该能想像得到的。很过分,不光是骚扰,还多次对我动手动脚的,难过死了。但每次,我都严厉地斥责他,然后设法逃了出来。”

    陈智深皱起了眉头。

    林晓红有些发嗲地说:“智深,你不要这样我好不好?我不是说了吗,我一次也没有让他得逞过,根本不是象你想像的那样,也不象人们传说的那样。什么工作上的秘书,生活的情人,都是胡说八道。”

    陈智深只微笑,不说话。

    林晓红说:“智深,你要相信我好不好?正因为这样,我才对他这么生气,这么愤怒,才要报复他的嘛。”

    陈智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觉得她不是严西阳的探子,而是真心的。

    林晓红见他脸色开朗了一些,就更加具体地说:“他多次用重金诱惑我,说只要我同意,就给我三十万,还给我在市里买一套房子。我坚决不同意,他就开始报复我。先是有意勾引公司里另外一个女孩,就是搞房产营销的小金,金玉玲。”

    “我不认识。”陈智深趁机巧妙地问,“以前的牛总长得很漂亮。你知道,严西阳跟她有关系吗?”

    “不知道。”林晓红摇摇头说,“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我光听说,严总在外面还有其它的分公司,也有几个股东,但我一个地方也没去过,也没有见过股东。他也不会让我去的,对吧?这种有钱人,岂止只有一二个情人?哼。”

    陈智深说:“这种有钱人,真是太可怕了。”他真想把牛小蒙的事告诉她,可他觉得还不是时候,就不说了。

    林晓红又说:“他曾几次有意当着我的面,跟金玉玲亲昵,还真的给她在市里买了一套房子。

    但是不是给她三十万元钱,我不知道。不知道,就不能瞎说。他是想让我生气,嫉妒,然后也去主动贴他,当他的二奶,不,可能是三奶,四奶了。”

    陈智深想起心上人牛小蒙突然关机的事,脸色就不知不觉地变得难起来。

    林晓红没有在意他的变化,继续气咻咻地说:“哼,不可能!我不是这样的人。他就不给我好脸色,还不给我加工资,发奖金,甚至连我应得的加班工资都不给我,你说我气不气啊?”

    陈智深也禁不住愤怒起来:“严西阳真的太不象话了。”

    林晓红的倾诉欲越来越强烈了:“关键还在于,他把赚来的钱,还有赖着别人的钱,不当钱用,可以说是挥金如土。我在他身边着他化钱,真的心都痛。”

    陈智深知道严西阳这方面的德性,但装作新奇地问:“哦?他是怎么化的呢?”

    林晓红说:“他请人吃饭,一般都不会低于一千元。有时请当官的人吃饭,都要几千元一桌。那些平时连都不到的山珍海味,没怎么吃,就都不吃了。到娱乐场去玩,那个消费,更是高得吓人。唱歌,喝洋酒,安排小姐,一个晚上下来,一般都要挥霍掉上万,甚至几万。”

    “唉,这些有钱人,真是纸醉金迷啊”陈智深很是感慨。

    “一些大的开销,说起来,你可能都不相信。”林晓红越说越激动,“他化钱最多的是女人,赌博和被骗。在女人身上,他是最舍得化钱的,可以说是一掷千金。凡是他的女人,他都会不惜代价地去追逐。有时为了追到一个美女,他几万,甚至几十万地化钱。”

    陈智深呼呼喘起了粗气,也许牛小蒙就是这样被诱惑走的。

    林晓红又告诉他:“他还赌博,据说到澳门也赌过几次,输掉了几千万。被骗的次数,就更多了。为了接工程,拿地块,他经常几十万上百万地把钱打出去,什么保证金,押金,暂借,好处费,介费,名目繁多,却经常上当受骗,有去回。”

    陈智深的心收紧了:可是他却千方百计逃赖应该付的工资,奖金和介费。

    林晓红也皱起了眉头:“他赚这么多钱,在不该化钱的地方大肆挥霍浪费,却在应该化钱的地方又非常扣门,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对员工,他就很扣。他定的工资待遇,在同类企业是最低的。”

    “嗯,这是真的。”陈智深说,“其它公司的预算员,工资都比我们高,有的三千五,还有的四五千呢,而我还只有二千五百元。”

    林晓红拿了一颗百果放到嘴里:“我也只有二千。他说,只要我答应做他的情人,除了给我五十万和一套房子外,工资还可以加到五千。我不应答,他就一直不加。”

    陈智深叹息,摇头,话可说。

    林晓红又说:“说到捐款,还有其它社会公益事业,他就装糊涂,视而不见。实在不过,他才象挤牙膏一样,让财会去捐个几千,最多一万,还显出很心痛的样子。”

    陈智深说:“这个,我倒是在媒体上到过,说我们国家现在也富了,富翁越来越多,但慈善事业却还很落后,富人们的慈善之心都不强。”

    林晓红换了一个坐姿说:“最让人气不过的是,他还喜欢赖账,躲债,欠别人的工程款,材料款,他能拖则拖,能赖便赖。连民工工资,他都狠心地克扣,甚至不给。有时,那些材料商,或者工头来要钱,他不是躲,
正文 自觉做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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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指出他说得不对,他就会脸红,甚至还会跟谁急。【】他进来后,走到陈智深旁边时停下来,着他说:“后天封标来得及吗?”

    “没问题。”陈智深不露声色地说,“技术标好了吧?”

    马小宝转过头去问还在报的刘林峰:“刘工,技术标什么时候能做好?”

    刘林峰放下报纸,往上了眼镜:“差不多了,明天能去制作了。”

    马小宝算是检查完了工作,就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什么东西翻起来。

    陈智深的眼睛仿佛移到了后脑勺上,高度敏感地注意着他的动静。怎么才能复印到这两个证件呢?那两样东西要真是伪造的话,原件就应该在他那里。可是,白天同事们都在办公室里,晚上,马小宝又会把它锁在抽屉里,你怎么才能不被发觉地复印到它们呢?

    陈智深感觉有些棘手,也有些着急和紧张。要是完不成任务,林晓红就会对他有法,甚至还不跟他处朋友。而要是被谁发觉,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正在他冥思苦想时,马小宝站起来走了出去。陈智深再也坐不住了,他要站起来去他桌上有没有这两样东西。

    这时,办公里室里其它四个人都在。他不能做得太明显,一旦后面严西阳追查起来,不能让人想起他的一些可疑之处。

    于是,他装作站起来走走的样子,踱到后面去马小宝的办公桌。办公桌上放着一本招标件,就是这次的物流仓储心大型钢结构工程。

    他过,马小宝让他造到八千六百万左右,可能这就是标底。为了避嫌,他没有问他,只点头说好的。他知道在这种事情上还是少问一些为好。但现在为了爱情和正义,公私兼顾,他必须冒险做一回商业间谍。

    马小宝的抽屉拉开着,大约有五公分。陈智深站在过道间,身子没有动,只让目光钻进去。他见了那本前两天放在桌上的资料复印件。

    但他的目光弯到里面,也没有发现那两样原件。复印件应该有这两样东西,办公室里有复印机,可他不能当着大家的面拿出来复印,怎么办?

    陈智深走到位置上坐下,形似着图纸,脑子却在飞转。他想来想去,要复印到这两样东西,必须请林晓红配合,否则很难,即便复到,也会有被发现的危险。

    于是,他偷偷给林晓红发信信:你方便吗?我要给你打个电话,有事!

    他们昨晚分别时约好,为了保密起见,他们还象以前那样,保持一般同事关系,不公开进行接触。

    这样,他们就等于是潜伏在有严重问题的民营企业蒙丽集团内部的两个卧底。他们深知这个工作的危险性,也懂得保密工作的极端重要性,所以他们约好,不在上班时间轻易打电话,即便有事发短信,也要在后立刻删除。在公司里相遇,要装作毫关系一般;在外面约会,也要尽量隐蔽。

    大约过了两分钟,陈智深就收到了林晓红的回复:方便。

    陈智深连忙走到外面,给她打过去:“喂。”他听是林晓红的声音,才压得声音说,“我跟你说,我们办公室里一直有人,你必须配合我。”

    林晓红也轻声问:“怎么配合?”

    陈智深说:“你要在下午下班前几分钟,找个事由,突然打电话给马小宝,让他上去一次,要急,不要让他锁了抽屉才上去,然后设法拖住他,一直拖到我复印好,才放他下来。”

    林晓红沉吟着说:“这,恐怕。”

    陈智深说:“不这样,我没办法复印到这两个东西,你一定要想个办法。”

    林晓红有些为难地说:“别的倒没什么,我怕我这样主动叫他上来,他会产生误会的,以为我那个了。”

    陈智深说:“这个你怕什么,以后只要不理睬他就行了。而且我们真的这样搞了,他说不定会倒霉的。我倒是怕,下午严西阳让你跟他出去参加什么活动,或者饭局,那就麻烦了。”

    林晓红沉默了一下,果断地说:“行,到时吧,实在不行,就到明天。”

    这样说定后,陈智深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坐到位置上,若其事地忙起来,等待着下午这个行动时刻的到来。

    可是到了下午下班时分,马小宝却突然锁了抽屉提前走了。陈智深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奈地拿出手机,给林晓红发短信:已经走了,你就不用打了。

    林晓红给他回复:我知道了。

    陈智深便伏到桌上继续忙起来,等办公室里的人都走光了,他才去关了门,到马小宝的桌上去再次翻找一遍,一个个档案袋都过,也没有找到这两样东西。

    他就不顾一切地打开马小宝的电脑,想到他的电脑里面找找。可是马小宝也设了电脑密码,他法打开。

    现在只有三个办法:一是设法把办公室里的同事支开,二是想法偷配马小宝抽屉上的钥匙,三是让林晓红配合把马小宝叫上去。

    陈智深知道离这个工程开标时间还有十天,所以他还想候他两三天,先采用第三种方案,这个方案最保险。

    于是,第二天上班后不久,陈智深就给林晓红发短信:下班前,继续进行。

    林晓红很快回复:好的。

    午吃完单位提供的盒饭后,有一段时间,办公室里其它四个人都出去了,只趁下陆瑛。她在电脑上玩着游戏。

    陈智深见马小宝的抽屉开在那里,

    那本复印件醒目地躺在他里边,真想把她支开,拿出来复印。可是以什么理由支开她呢?他脑子飞转着,紧张得呼呼起伏,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只得放弃。

    没想到到下午四点过了一会儿,林晓红又突然发来短信:快给我打个电话。

    陈智深赶紧到外面给她打手机,林晓红在电话里说:“今天不行了,严总打电话让我过去,可能要让我跟他去参加什么活动。”

    陈智深挂了手机,就急起来。这样拖下去怎么行?他想采用第二种方案,偷配马小宝的抽屉钥匙。

    于是,他去卫生间里找了一块香皂,放在裤子袋里,想候马小宝不在位置上的时候,他悄悄过去在香皂上刻个印子,再到外面去配。

    好紧张啊,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形似着图纸,实质却在密切关注着马小宝的动静,等待着他出去。可是他就是不出去,一直在电脑上玩着游戏。

    下班时间到了,办公室里四名同事都纷纷关电脑,收拾办公桌准备回去。平时不是有封标等特殊任务,大家都能及时下班。因为大多数同事都在干私活赚钱,但私活都必须在家里进行,被单位发现,轻则批评,扣发工资和奖金,重则开除。这是严西阳的规定,没人敢违反。所以,大家平时在班上很忙,埋头完成着单位里的任务。一到下班时间,就都及时下班。

    直到现在为止,五个人,只有陈智深没干私活。其它五个人都在干,所以他们都有些惧怕马小宝,怕他在严西阳面前告密。

    既不起他,又惧怕他,这是包括陈智深在内的四名部下的普遍心态。

    马小宝业余时间也很忙,一般都会正时下班,但不知他在干什么。他既不会搞预算,也不是工程技术方面的行家,平时电话却很多。而且有时接电话,都要走出去接听,搞得神秘兮兮的,不知他在外面搞什么名堂。科室里就他一个人的手机是公司发的苹果手机,五千一百元一只,这就是当头的权利。

    有一条是肯定的,他的隐性收入很高。他只来单位上班三四年,就有车有房了。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呢?谁问他,他都说是严总给的。

    其实是不可能的,严总的脾气,他们都知道,除了美女,赌博和被骗,绝对不会缘故给一个远房亲戚那么多钱。肯定是他在外面捞的,却又不知道他是怎么捞的。

    陈智深听见马小宝锁抽屉的声音,知道今天又完了。可正在这时,马小宝的手机响了,他一,就不经意地将钥匙串放在办公桌上,快步走出去接听。

    机会来了。陈智深的心一下子疯跳起来。

    这时,办公室里只有刘林峰还没有走,他正在收拾办公桌。陈智深等待他走出去,然后好跳过去,把马小宝抽屉上的钥匙刻印下来。

    “你还不下班?”刘林峰走出办公室时,跟他说了一声。陈智深抬起头说:“我马上就走。”然后又抵下头去面前的图纸。

    刘林峰一跨出办公室的门,他就站起来,走到门口去往外了一下。见马小宝在东边的过道里接电话,连忙趸回来,
正文 惊心动魄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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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到他办公桌边,拿起那串钥匙起来。【】

    可上面跟抽屉钥匙差不多的有四五条,他吃不准是哪一条。

    他紧张地颠着,背上的汗也出来了。他只得拿了最象的一条去他的抽屉上试。他不顾一切地去插抽屉的锁孔,手有些抖,插了几插才插进去,一扭,不动。

    他再选第二条,谁知已经来不及了。门外传来马小宝走过来的声音。他吓得头皮一阵发麻,连忙把钥匙串轻轻放在原来的位置,迅速跳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刚坐下,马小宝就出现在门口:“你还不走?”

    陈智深吓了一跳,以为他发现了自己。抬眼见他神色正常,才讷讷地说:“我也要走了。”

    “走的时候,不要忘了关门。”马小宝拿了钥匙,俨然一部之长地叮嘱一句,才走了出去。

    陈智深平抑了一下紧张的心情,关了电脑和门,有意出去追上马小宝,跟他在电梯里搭讪说:“你开车回家要多长时间?”

    马小宝说:“十多分钟就到了。”

    陈智深说:“有车就是好,我要换两辆公交车,一个多小时才能到。”

    马小宝说:“好好干,也会有的。”

    陈智深叹息一声说:“不知猴年马月。”

    马小宝没有吱声,直接往地下室的停车场乘去。陈智深在一楼跟他点了点头,先下去了。他走出大堂,就朝对面马路那个公交站台走去。

    现在,那个预算已经完成,封好标送上去了。他暂时可以轻松一些,但心里却并不轻松。一是那个任务没有完成,他心里非常着急,二是恋人林晓红又跟老板出去陪人吃饭,他心里更加不安。以前说是伴君如伴虎,现在则是伴主如伴狼啊。

    尤其是伴一个具有亿万资产的富豪,陪的又可能是一个有实权的人物,她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孩,能逃得过他们的夹击吗?

    他替她好担心,真想给她发一条短信,提醒一下她。可他们约好,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发短信,或者打电话。

    你要沉得住气,要相信她。陈智深在心里劝说着自己,挤上一辆公交车,站在里面,着外的街景出神。

    这是惊心动魄的一天。

    象往常一样,陈智深还是第一个走进经营部办公室。他走进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拉马小宝的抽屉,锁着,他就给林晓红发短信:今天继续操作这件事,下午下班前,你把他叫上去,我来完成它!后删除!

    他想今天完成了这个任务,晚上就请她吃饭,沟通感情,商量下一步的行动方案。想到这里,他又给林晓红发短信:晚上办完事,我们一起吃饭!

    发完,他就去打扫办公室的卫生,然后坐下来工作。

    一会儿,同事们陆续来了,大家或者点头招呼,或者说几句话,就各自忙起来。各个科室都在紧张有序地运转,所有员工都在各司其职,为严西阳创造着供他挥霍的财富。

    陈智深想着和林晓红合作的事,心里很激动,也很振奋。特别是林晓红说的,只要他按照他说的去做,她就做他的女朋友。每当想起这句话,他就跃跃欲试,浑身充满了力量。

    上班不到几分钟,他就收到了林晓红的回复:收到了,行,到时再联系!

    陈智深一,心里不禁升起一股秘密斗争的豪情。接下来,他就只顾埋头苦干,默默地等待着这个关键时刻的到来。

    途,他只偷偷到马小宝的抽屉里侦探了一下,发现那本资料还在那里,手痒得只想拿出来去复印,奈办公室里有三个同事在,他岂敢轻举妄动?

    他知道这件事发生后,严西阳一定会追查的,所以他要做得不露半点痕迹。一旦被他查出来,那他和林晓红将会有什么样的遭遇?他是清楚的。

    五点半下班。现在已经五点了,办公室里五个人都在,小陆和朱工在闲聊。他见马小宝的抽屉半拉着,没有锁,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再坚持十多分钟说好了,但愿间不要出什么意外。好,快五点一刻了,林晓红应该想好办法了吧?

    马小宝,你不要关抽屉啊,拜托你了。五点二十分,办公室里的同事已经开始作着下班的准备。

    我的天,林晓红怎么还不打电话给他啊?

    小陆站起来了:“马部长,今天晚上没有活动啊?”

    马小宝开着玩笑说:“我请你去唱歌怎么样?”

    “好啊,不请是小狗。”小陆有跟他讨近乎的意思。

    电话快响起来啊,陈智深脸色平静,神经却绷得紧紧的。五点二十五分了。林晓红今天这是怎么啦?既不给我发留言,又不打电话给他。

    “下班了。”马小宝站起来,手已经伸向挂在抽屉上的钥匙。

    陈智深急得心都快碎了:怎么搞的?她难道有事?

    正在这时,马小宝办公桌的电话响了。“谁呀?要下班了,还打电话过来?”马小宝自言自语地说着,拉起电话接起来。

    陈智深的心急跳起来:她终于打过来了,好。

    “喂,是你?”马小宝惊喜地说,“叫我上去?有急事?好好,我马上来。”

    马小宝真的异常兴奋,没顾得上锁抽屉,就快步走了出去。

    他一走,陈智深马上站起来说:“下班时间到了,同志们,还不走啊?”他本想先去打开复印机,可办公室里四个同事都还没走,他不能这样做。

    他只能装作准时下班的假象,跟朱工一起走出办公室。但他到了楼下,一跟她分开,就给林晓红发短信:你起码要拖住他二十分钟,有事给我留言。

    打完,他从这幢办公楼的另一个进门转过去,然后迅速上楼,先隐在卫生间里自己办公室的门是不是关了?关了,他再开门进去,就不会有人想到他会复印这个资料。

    可是,却没有关。还有谁没有走呢?不是小陆,就是刘林峰!

    他急起来,再晚,就来不及了,怎么办呢?他拷机上的时间,已经五点三十八分了。平时他们都准时下班的,今天是怎么啦?要坏我事了。

    再等三分钟,他们不关门走,就只好退进去,拿东西,然后再想办法。

    一分钟,二分钟,三分钟,他正要走出卫生间,刘林峰关门出来了。

    他连忙退回卫生间,谢天谢地,真是天助我也。他等刘林峰一走进电梯,就掏出钥匙奔过去。打开办公室的门,进去,关上。

    把手里的包往桌上一丢,就先去开复印机,然后奔到马小宝的办公桌边,拉开他的抽屉,拿出那本资料,翻找起来。他叮嘱自己,不要慌,要沉着应战。

    好,一张假材料找到了。他走过去放进复印机,复印。

    没想到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他打开一,是林晓红发来的:他下来了!

    啊?那哪里来得及啊?这下要出事了。天,他背上的汗急得直冒。可他又不想只复了一张,就放回去。

    他作好了最坏的打算,要是被他撞进来发现,干脆跟他挑明,然后三个人一起干。他不是也想干吗?可那是有极大危险的。

    他快速找出另一张,放进去复印,紧张得神经都快要绷断了。他跺着脚催复印机快点。时间仿佛凝固了。第二张复印纸终于吐了出来。

    他拿出来,关了复印机,冲过去,放进他的抽屉,将抽屉到原来的位置。将两张复印件折起,塞进裤子袋。做完这些动作,他的身上的内衣都湿透了。

    陈智深不顾一切地打开门,以为马小宝在门外偷偷地着他。很好,没有马小宝的身影。他轻轻带上门,连忙往电梯口走。

    走进电梯的时候,他见马小宝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没有被他发现!陈智深这才松了轻轻松了一口气,第一关顺利闯过。

    时间安排得恰到好处,这是林晓红密切配合的结果。他好兴奋,给林晓红发短信:晚上我们一起吃饭。七点正,我在三角场的那个职业学校门口等你!

    发完,陈智深就乘公交车往那里赶去。

    到了那里,他隐在一旁的一个商店里,有些激动地等着林晓红的到来。

    不能让单位里的人,尤其是马小宝,发现他们在约会,否则就有危险。所以他才选了个很远的地方,不远一个小时的路程赶过来。

    尽管这样,还是应该谨慎一些为好,这是从事秘密工作必须要做到的。

    林晓红姿态优美地朝这边大门口走过来。陈智深朝四周扫了一眼,没有发现熟人,才走出去招呼她:“嗨,这边。”

    林晓红见了他,妩媚地一笑:“复印到了?”

    “嗯,复好了。”陈智深离她两三米远,就转身带着她往东边一个等档次的饭店里走。
正文 万恶淫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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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晓红没来的时候,他就相好了这家饭店。【】这家饭店二楼有比较隐蔽的两人桌,这是最适合他们约会和谈话的地方。

    林晓红也知道他保密的用意,就不声不响地跟在后面。他们走上这家饭店的二楼,拣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坐下,才甜蜜地相视而笑。

    “没有被人发现吧?”艳丽惊人的林晓红着他问。

    陈智深有些激动地说:“没有,时间安排得恰到好处,我们两人配合得可谓是天衣缝。”

    “咯咯咯。”林晓红开心地掩嘴笑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头。好兆头,预示着我们会有好的结果。”

    陈智深让她点菜,要酒水。林晓红真象小俩口一样,只点了三个蔬菜一个荤菜就不点了。陈智深又要了两个荤菜,林晓红坚持要减掉一个。

    “我们不要浪费,从一开始就要养成勤俭节约的好习惯。不能象严西阳那样,大手大脚瞎显摆。真的,每次着严西阳铺张浪费,我心里就痛。昨天晚上也是,他点了五千多元的钱,没怎么吃就走了。一个个山珍海味,被服务员倒进塑料桶里去喂猪,或者倒掉,你说可惜不可惜啊?”

    陈智深感叹说:“勤俭节约,是我们国人的传统美德。可我国改革开放以后,一些地方稍微富裕了一点,有些人就忘了本,认不得人了。他们掼派头,讲排场,荒淫耻,丑态百出。我着,心就纠结,眼睛就痛。”

    林晓红说:“我一本传记上写,就是香港的首富李嘉诚也是很节俭的,说他平时吃得很简单,穿着很朴素,行为很检点,也很平易近人。可严西阳才多少财富啊?还没有他的百分之一吧?就这么骄傲,这么骄奢淫逸!”

    陈智深跟她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酒,静静地听她说。不知为什么?在他面前,林晓红特别会说话。而平时,她好象不是这样的。

    林晓红又说:“这样下去,他那些钱早晚要被挥霍光的,积累的财富也迟早会被他财光的。智深,昨晚你没到,先是吃上的浪费,实在是太惊人了。我真想打包,拿回去,吃一个星期,也不一定吃得完,可我当着那个行长的面,哪里好意思打啊?后来,他带那个行长去唱歌。哧,他竟然自己要了两千八百元一瓶的洋酒,还请了两个最漂亮的小姐,甚至还,唉我着,心里那个痛啊,真的没法形容。后来,我就提前走了,我不想着他这样挥金如土地浪费钱财,糟塌员工们给他创造的财富。”

    陈智深叹息一声说:“因为他的钱来得太容易了,所以根本不知道珍惜。这就叫生在福不知福,饱汉不知饿汉饥啊。而我们呢?可能是穷怕了,节俭惯了,着他们这样浪费,就心疼,就眼痛。”

    林晓红放定眼睛着他:“所以我要的老公,就不能这样浪费,哪怕以后再有钱,也要勤俭持家,朴素为本,诚信做人。当然,还要感情专一,对我好。”

    陈智深也深情地着她,巧妙地表态说:“古代有一副对联,好象是:万恶淫为首,千好俭为先。我觉得,象严西阳这样奢靡浪费,荒淫耻,是很危险的。就是有一座金山,也会被他败光的,你就走着瞧吧。”

    “我也这样认为。”林晓红抛给他一个赞赏的媚眼,更加开心地说,“所以,我们就要利用他这个致命的弱点,把他本该要浪费掉的钱搞一点过来,发展我们自己的事业。我们有了钱,可以支持慈善事业,救济穷困人员,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对,应该这样。”陈智深赞同说,“一个人活在世早,要活得幸福,有些意义,也要为社会做些贡献。”

    林晓红说:“起码让人得起你,也对你有些尊敬。”

    “对,我们就要朝着这个目标去努力。”陈智深豪爽地举杯说:”来,为我们有共同的志向而干杯!“

    陈智深喝了一口啤酒,又不露声色地说了一句求爱性质的话,“事业遇到爱情,真是如虎添翼啊。”

    林晓红笑骂:“美得你。还早着呢,万里长征才走出了第一步。”

    陈智深说:“这个,我是有思想准备的。世界上,任何事情都不是一帆风顺的。”

    酒菜上来了,陈智深先给林晓红拉开椰奶的盖子,倒了半杯,自己也倒了半杯啤酒,举起杯子说:“来,为我们合作成功,初战告捷干杯。”

    “当”的一声,两只杯子象胜利的鼓点,愉快地传达出他们此时的心情。两人喝了一口,再次甜蜜地相视而笑。

    陈智深这才禁住住问:“下午,你是怎么拖住他的?”

    林晓红喜仔仔地说:“今天下午,严西阳不在办公室里,这是一个好机会。可我想来想去,想不出一个把马小宝叫上来的理由,急死了,我知道你也等急了。后来想想,突然想起昨晚贷款的事,我灵机一动,以这件事为由,把他了叫上来。”

    陈智深说:“我见他接到你的电话,惊喜不已。”

    林晓红瞥了他一眼:“他就是对我有那个意思嘛,所以我第一句话,就说办公室有急事,请你马上上来一下,不让他多想,更不能让他太高兴。”

    陈智深心里好甜美,就微笑着当她的听众。

    林晓红继续说:“他真的立刻上来了,可这时候办公室的人都还没走,我就让他在我面前的那张椅子上坐下,用公事公办的口气对他说,严总把这次贷款的事交给我办,昨晚我们已经请了行长吃饭,但还缺一些资料,所以要请你帮助,有些事情要问问你,有些东西也需要你提供。”

    陈智深为她的机灵聪明而感到高兴,边吃菜边听她说话。

    “我故意说一些我们办公室里没有的东西,譬如这些年,我们公司参加招投标的情况,总共了几次标,接了多少业务等等。

    其实,这都是我胡编的。但我要让办公室里的人相信,这是我正当的工作。可是说说,就说完了,马小宝站起来要走。我时间,他只上来了十八分钟,还不能让他下去。我知道拖得越久,对你越有利。我就不让他下去,又找了个话问他。到二十五分钟的时候,我脑子里怎么也想不出问题,也实在没话可说了。”

    陈智深感激地给她倒了半杯椰奶。

    “而他呢?当着别人的面,也不便说那种话,就站起来走了。”林晓红端起来,喝了一口说,“到了门口,我又喊住他,喂,马小宝,你的手机是什么样子的,能让我一吗?没办法,我只好这样再拖一拖他,这样又把他留了五分钟。其实,我老早就到过他的手机,但我还装作新奇的样子,反复。完,他就急匆匆下来了。我不放心,轻声打电话,给你留言。因为这时,小刘还没有走。”

    陈智深告诉她:“你这个留言,可把我急坏了。当时,我正在复印第一张假证件,也就是那个假的一级项目经理证书。我想来不及了,完了,只能跟他摊牌,一起干了。”

    林晓红好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什么?你想跟他一起干?那怎么行?”

    “好在他下来后,先去了一趟卫生间。”陈智深说,“我复好,处理完,关门出去,刚走进电梯,他就走出了卫生间,但没有见我。你,多巧,也多险啊。要不是你又拖了他五分钟,那这次事情的走向,就完全是另一副样子了。”

    林晓红更加充满信心地说:“真是一个好兆头。俗话说,万事开头难,我们开头是顺利的的,不知后面的事情会怎么样?”

    陈智深不失时机地说:“这也说明,我们是一对好搭档,所以才这么配合默契的,对吧?”

    林晓红给他搛了一块咖哩鸡块:“那下面,你准备怎么办?”

    陈智深也给她搛了一个狮子头,沉吟了一下,有意说:“我想,我们还是把这个资料复印几份,寄到有关部门去,匿名举报他,不让他标,打压一下他非法聚财的势头。”

    林晓红有些意外地着他:“你怎么还这样想啊?那我们不是白折腾了吗?”

    “就为国家做一件好事嘛。”陈智深认真地说,“我想,要赚钱发财,就应该走正道。赚要赚得堂堂正正,发也要发明明白白,不能靠这种歪门邪道发财。”

    林晓红坚持说:“你的说法是对的,想法也是好的,但我们也不能做傻瓜啊。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要公私兼顾,既要抑制严西阳的非法行为,又要壮大我们自己。只有壮大了自己,有了一定的实力,我们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否则,不是一句空话吗?”
正文 办公室里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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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业员从里边拿出一张表格,递给他:“先填表。【】”

    陈智深拿到旁边去,一就办了没用。那是要用自己的身份证开的,这样一查,不就查出来了吗?

    借别人的帐户,也行不通。那就只有让严西阳拿现金了。但现金太多,恐怕不行,而且危险。所以他马上给林晓红短信:方便给你打电话吗?请速回复!

    等了二十多分钟,林晓红才打来电话,压低声音说:“我刚才不便,你有什么事?”

    陈智深说:“卡办不成,借帐户也不行,只有现金了。但现金太多,恐怕不行,就说五十万吧,你怎么样?”

    林晓红想了想说:“好吧,先做一次试试。”

    合了手机,陈智深就回到办公室里来。小陆见他进去,从办公桌上抬起头,着他问:“你最近进进出出的,有些神秘,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没有啊。”陈智深把手里买的一条牙膏现了现说:“我去街上,买一条牙膏。”

    说着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忙起来。

    办公室里的同事都在忙着自己的事,跟他一样,毫异常。他只是觉得,小陆近来好象对他特别重视,经常主动跟他搭话。

    这是为什么呢?小陆细致,也是很耐的,是越越有韵味的那种女孩。她不是有男朋友的吗?他来接过她几次,很帅的。两人一起走出去的样子非常亲昵,比他跟林晓红亲昵多了。林晓红一定要到成功后,才能让我那个,所以现在连走路,都不能跟她贴得太近。而且在单位里又不能公开关系,真的没有一点恋人的情调,好象只是事业上的秘密合作伙伴。

    她是在等你成功,只有成功的男人,才能得到这种美女的爱情。陈智深眼睛着电脑,心思却集不起来。

    小陆是不是发现了我什么呢?她是一个本地女孩,特别具有城市女孩的气质。她不会也对我有那个意思吧?

    不可能!你又在胡思乱想了。她男朋友是一个银行的信贷员,有很吃香的单位和职业,而且她跟男朋友的关系又那么好,怎么会上你呢?你的自我感觉也太好了吧?

    那她干吗要这样关注我啊?陈智深不太理解,这也许是同事之间正常的关心吧。

    正在这时,朱工的一句问话,给了他答案。她从外面的厕所里回来,走到小陆面前,笑咪咪地着她问:“喂,你跟到底怎么啦?”

    小陆朝陈智深了一眼,不屑地说:“别提他了,这个人,哼。”

    “你们不是很好的吗?”朱工一边往自己的办公桌边走一边说,“怎么突然闹得这么僵了呢?”

    陈智深暗暗吃了一惊。哦,原来这样,怪不得她突然对我这样关注。这些天,在办公室里,她总是不时掉过头来他一眼。

    办公室里没人时,或者人少时,她会转过身来,没话找话地跟他说话。说话时,眼睛定定地,一直要跟他对视。

    开始,要智深没有太在意,后来,稍微感觉到了一些异常。可刚才他进来的时候,伏在桌上打瞌睡的她,突然抬起头来,好象在等着他似地,主动跟他搭话,他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头。

    但这是不行的,我已经有了林晓红,还有一个未可知的牛小蒙,不可能再跟别的女孩好了。可她又不知道你跟林晓红的关系,所以你得态度明确地回绝她,不能让她有这方面的想法,否则,就麻烦了。

    “马小宝今年几岁了?”没想到这时,朱工在自己的坐位上,又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那个意思非常明确。

    一向不太多说话的刘林峰,竟然接起话来:“不到三十岁,好象是二十九岁。嗳,要是小陆真的跟男朋友吹的话,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今天马小宝不在,参加一个招标会去了。所以,大家说话比平时随便了一点。

    小陆马上回头对刘林峰说:“刘工,你不要瞎说好不好?”

    刘林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他可是有车有房的哦,条件不会比差的。”

    小陆竟然暧昧地了陈智深一眼,态度鲜明地说:“谁只条件啦?真是。条件再好,心不好,情不专,在外乱花,又有什么用?”

    这一眼被眼尖的朱工发现了,朱工快言快语地冲低着头的陈智深说:“陈智深,你今年几岁啦?”

    陈智深一听,急了,头没有抬起来,脸就已经红到了耳根:“我,我条件太差,你们不要瞎说好不好?”

    “哈哈哈。”朱工和刘林峰都禁不住笑起来。

    朱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哎呀,这个男人真的太可爱了,谁瞎说啦?我只是问一问你的年龄,你自作多情什么呀?”

    刘林峰说:“小陆比你小得多,也不肯跟你谈的。”

    小陆也闹了个大红脸:“你们都在说什么呀?”说着又偷偷乜了陈智深一眼。

    陈智深发现了这一眼的不正常,更加不安了,就讷讷地胡谄说:“我在农村里,有个对象的。”

    “啊?”朱工和刘林峰都惊讶地张大嘴巴,“你们是青梅竹马,还是媒妁之言啊?”

    最吃惊的是小陆,她身子一震,然后猛地转身着他,脸上泛出一丝失望之色:“真的?那你们订婚了吗?”

    陈智深的脸红得象血:“这个,还没有。”

    小陆转回身,咬着嘴唇,不吱声了。

    朱工说:“那陈智深,什么时候,你把你女朋友带过来,给我们啊。”

    陈智深低下头,不知说什么好。

    刘林峰说:“你女朋友一定长得很漂亮吧?帅哥配靓女嘛。你身上有她的照片吗?拿出来让我们一,先睹为快嘛。”

    小陆脸色有些不自然地回过头来说:“对,让我们一。一定是农村里那种特清纯,特害羞的女孩子。”

    朱工开着玩笑说:“陈智深,快拿出来,有没有我们办公室的美女陆瑛漂亮。”

    “朱工,你不要取笑人家好不好?”陆瑛别着骄傲的头头颅说,“我可没有你漂亮。”

    陈智深一迭连声说:“我没有她的照片,没有,我们没有照过。”

    这样说了一会,大家就自觉地静下来,各自忙起来。

    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陈智深今天要完成一项特殊的任务,就坐在那里不走。他一直是最后一个走的,所以谁也没有在意他的异常。

    同事走后,他马上去把办公室的门关了,拉上前面的帘。又脱下自己的西装,挂在门玻璃上,然后坐到电脑前,迅速打起字来:

    严西阳董事长:你好!

    我通过一个特殊的关系,知道了你公司里的一些秘密,下面就是你这次投标活动制造的两份假证件,我把它的复印件寄给你,目的有下面三点:

    一,我要用事实告诉你,要使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这样做假,即使是再小心,再保密,也总有被发现的一天。其实,背后一直有许多双眼睛在盯着你,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所以你要赶紧收手,否则,迟早会倒霉的。

    二,据可靠信息显示,你们公司一直在非法敛财,也就是采用不正当的手段赚钱,然后大肆挥霍,纸醉金迷,浪费钱财。所以,我要奉劝你注意你公司和自己的形象,珍惜国家和你自己的财产。否则,你会走下坡路的,甚至坐吃山空,最后走上失败的道路。

    三,我是一个穷人,所以也想趁此机会,问你借些钱用用。不多,只要五十万元。这两天,你把现金取好,我会通知你送到一个地方。这个地址,到时我会告诉你的。要是你不理睬,或者报案,让警察来抓我。那么,我就把这些复印件寄到有关部门去告发你。那样,你的损失可就大了,名誉上的损失会超过你的经济损失。你不标,起码要少赚几百万吧?还有其它不见的损失呢?

    你自己考虑吧,两天后,我会打电话给你的。我不是你公司里的职工,请不要兴师动众地追查所谓的内鬼,以免殃及辜。

    一个有正义感的穷人

    打完信,他再打印了一张贴在信封上的地址和名字,把它们打印出来,然后将电脑里的电子档删除。把那两份假证件又复印了一份,整理好,放入包。他这才打开门,往外了,见外面没人,就走出去,往电梯口走去。

    在电梯口,他碰到了财务部的现金会计。为了不增加她的记忆,他没有跟她主动招呼。会计朝他了一眼:“你也才下班?”

    “嗯。”他点点头,没有说话。

    到了楼下,他就乘车往市区的另一个区赶。
正文 艳福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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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买好了邮票和信封,但他要到远一点的地方,去把它投进信箱。【】

    陈智深一连转了三辆车,才下来,把信投进了街边的一个邮筒。当信“啪”地一声落入邮筒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被那封信敲了一下,身子也为之一振。

    他知道这封信就象一颗定时炸,很快就会在蒙丽集团里爆炸,但会炸出怎样的局面和结果?他有些吃不准。

    陈智深的脑子非常清醒,马不停蹄地去市郊结合部,找一个高里的同学。他要把包里的复印件寄放在他那里,防止严西阳收到信后,发动突然袭击。

    他的同学是他一个村里的,所以既是同学,又是老乡。平时虽然不太见面,他来苏南后只跟他见过一面,但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他想来想去,觉得找他帮忙,或者说是合作,是最可靠的。

    他乘车来到这个镇上,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他同学在一个汽车修理厂打工,在附近的农村里租了一间房子。他打了他的手机,他同学就出来接他。

    他同学见了他非常热情,要拉他去小饭店里喝酒。陈智深说:“周卫星,我在路上已经吃过了,就不用客气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请你帮忙,走,到你宿舍里去说,你宿舍里没有别人吧?”

    周卫星说:“没别人,我女朋友还没有下班。”

    他说的女朋友,是指在城市里的临时情人,他在农村是有老婆的。说的时候,他却一点也不害臊,这让陈智深很不理解。真的一切都在悄悄地发生变化,包括人们的观念,对待情爱的态度。

    这是一间农民搭在自己院子里的小房子,有十多个平方,比较宽畅干净。陈智深走进去说:“周卫星,这房子不错啊。”

    周卫星说:“哪有你大学生住的好啊?”

    他是高生,没有考上大学。从他的居住情况,他的条件还可以,可能跟临时情人同居了。因为他们睡的是双人大床,床上的被褥新鲜而干净,也叠得很整齐。最明显的是床上摆着两个枕头。一个枕头上,还有几根女人的长头发。

    “你们同居了?”陈智深有些羡慕地问,“她是做什么的?哪里人啊?”他们关系好,说话就比较随便。

    周卫星说:“她是浙江的,在一个饭店里打工,我们认识三个多月了。”

    “啊?只认识三个多月,就住在一起了?”

    周卫星从床前写字台的抽屉里,不骄傲地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他:“你,还可以吧?”

    陈智深一,禁不住叫了起来:“哇,好漂亮啊。周卫星,你艳福不浅哪。她是什么情况?我是说,她是什么学历?家里条件怎么样?”

    周卫星说:“她只有初,是浙西山区的,家里比较穷。她十九岁就来这里闯荡了,今年才二十六岁。”

    陈智深着照片上,那个穿着一条布拉吉裙子的清纯女孩,有些不解地说:“周卫星,你本事不小啊。怎么才认识三个多月,就住到一起了?你靠的什么本事?拿多少工资啊?”

    周卫星得意地笑着说:“我工资不高,只有一六百多元。但比她高,她只有一千元。嘿嘿,这个跟工资多少没有关系的。陈智深,你是大学生,是我们班上的学习尖子,我们都很羡慕你。你现在有没有新的女朋友?肯定比姚玉梅还要漂亮。”

    陈智深说:“还没有,正在找。”

    周卫星说:“你的要求跟我们不一样。我们没有考取大学,就只能是干苦力的命,不象你们,坐办公室的白领,谈的女朋友,肯定也是白领。以前的姚玉梅也不错,是我们人人羡慕的班花。”

    陈智深说:“现在不一样了,我下海还没有成功,条件不如你,所以不一定能谈得到好的对象。嗳,你还没有告诉我,怎么这么短时间,就跟她同居了呢?”

    周卫星说:“其实很简单,男人只要大胆一点,就成了。你长得这么帅气,又有才华,周围一定有女人上你的。你不要太书生气,发现她对你有意,就大胆追,然后呢?嘿嘿,把她搂在怀里,再抱到床上,她就是你的人了。”

    “是吗?”陈智深惊讶地说,“有那么简单?”

    周卫星说:“你们大学生考虑的,可能要多一些,象我们这些大老粗,不,应该是小老粗,只要双方意就行了。我这是第三个。到了苏南,我已经换了三个女朋友了。”

    “你已经换了三个女朋友了?”陈智深更加吃惊,“这也太随便了吧?你们都那个了?”

    周卫星点点头。

    陈智深对他的这种态度不敢苟同:“这样是不好的,周卫星,你在农村是有老婆的,要是被她知道,不会来吵吗?甚至还会跟你闹离婚。”

    周卫星嘿嘿直笑:“陈智深,你是一个大学生,思想怎么比我们这些初高生还保守?现在找情人的人,不要太多哦,你怎么还大惊小怪?城市里的人更开放,男男女女都有情人,性关系越来越随便了。”

    陈智深问:“那你在高里,跟季小晶有没有那个啊?”

    “那个没有。”周卫星红着脸说,“真的没有,我们只是拉过一次手。”

    直到现在,陈智深对社会上越来越严重的情人现象还不理解,不赞成,更不想仿效。寒暄到这里,他才有些神秘地去关了门,认真地对周卫星说:“我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周卫星好奇地说:“什么事?搞得神秘兮兮的,说吧,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只要能帮的,我周卫星决不说一个不字。”

    陈智深说:“其实,也没什么特别难的事情。只要你帮我打一个电话,然后呢?帮我到一个地方去取一下钱就行了。”

    周卫星头脑简单地说:“这叫什么忙啊?真是。现在就打吗?”

    陈智深又说:“你帮我做完这两件事,我给你百分之十的报酬,两万,怎么样?”

    “不,不。”周卫星不解地摇着手说,“老同学,你说到哪里去了?这些小事,还要你报酬?亏你说得出来。”

    陈智深冷峻地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单位的那个董事长,素质很差,他靠不法手段大肆聚敛不义之财。赚了钱,又挥金如土地乱花,而对下面的员工却非常扣门。唉,他也经常赖材料商的钱和民工工资,只顾自己发财,不顾他人死活,是个典型的不法奸商,傲慢新贵。他还生活堕落,十分好色,不是把钱大把大把地化在女人身上,就是赌博输掉,或者被骗子骗掉。所以我们都对他非常不满,想教训教训他。”

    周卫星一听,义愤填膺地说:“对这种臭死人,恶毒人,就是要给点辣火酱他吃吃,让他清醒清醒头脑。我不是干这个的,但我认识一帮小兄弟。不过,他们是要钱的。剁掉一根手指,一万元,打断一只脚,三万元,砍掉一只手,五万元,让人在世上消失,十万元。”

    “不行,那是犯罪的。”陈智深打断他说,“我们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呢?我就是穷死,也不会干这种事情,你应该知道我脾气的。”

    周卫星好奇地问:“那你想怎么教训他呢?”

    陈智深如实告诉他:“我单位里有个女同事,长得非常漂亮,真的,象明星,也象电视里到的那些模特。不知怎么的?她竟然上了我,主动找我合作。既是事业上的合作,又是爱情上的伙伴。”

    “真的,那太好了,你快追啊,千万不要让她飞掉。”周卫星比他还要激动,“什么时候带给我,我帮你参谋参谋。她是做什么的?”

    “她是办公室秘书。”陈智深也有些骄傲地说,“不过她很传统,也正直。她对那个董事长非常不惯,所以找到我,要跟我合作。”

    周卫星越听越高兴:“陈智深,我就知道你跟我们不一样,才貌双全,老实本分,思想又好,一定有前途,有艳福。要是春节里把她带回老家,一定会引起村里轰动的。那有多风光啊,你家里人一定会高兴得合不拢嘴,你陈智深的名气也就更响了。”

    “还早着呢。”陈智深说:“我现在什么也没有,凭什么去追她?所以一切还是未知数,要我以后的努力和运气了。这是很现实的事情,没有房子,怎么结婚?她也只是我是一个潜力有股,才跟我合作的。她要我的表现和情况,才决定跟不跟我谈。唉,如果不是为了她,我才不会干这种事呢。”

    “到底什么事啊?你快说出来,我能不能帮你?”周卫星起劲地说,“要追到一个美女,是要用些功夫,化些力气的。我追那几个女朋友,
正文 英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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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我拼命地挣钱,不断地给她们买东西,还死皮赖脸地去追她们。现在这个吧?我一下班就去她店里找她,不是帮她做些事,就是给她的老板帮忙,譬如,帮他修车等等。这样,我才感动了她,才追到了她。”

    陈智深说:“她要我利用他们最近在投标活动,制造的两个假证件,公私兼顾,既教训一下这个董事长,又问他要点钱。她说要一百万,我觉得不可能,就改为五十万。刚才,我已经把信寄给他了。但我不能出面给他打电话,他会听出我声音的,也不能出面去拿钱,所以来找你帮忙。”

    “原来这样。”周卫星沉吟着说,“这也算是敲诈吧?那是有危险的。要是他报案,我就要被警察抓住。”

    陈智深想了想说:“如果你怕的话,那就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说着,就要站起来走。

    周卫星叫住他说:“你再坐一会,我们商量商量。”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是说,如果成功的话,我们三个人平分,你怎么样?”

    陈智深愣愣地着他,有些意外。说到钱,周卫星跟刚才象变了一个人似地,毫不含糊地说:“因为我最危险,但我可以向你保证,要是我被抓进去,绝对不会把你们说出来的。”

    陈智深有所醒悟,哦,这样不行,我不能把危险转给自己的同学,也不能让林晓红瞧不起我。我要迎难而上,挺身而出,不能畏畏缩缩地躲在后边,既想要钱,又怕危险,这象什么啊?

    想到这里,他说:“周卫星,我想了想,觉得不能让你去冒险,那样出了事,我怎么对你爸爸妈妈交待?这险还是我自己去冒,你只要帮我打个电话就行了,我给你一万元报酬,怎么样?”

    周卫星呆呆地着他:“好吧,那怎么打呢?”

    陈智深从包里拿出两张复印件:“这个复印件,我放在你这里。你这里附近,有没有让人送钱过来,比较安全可靠的地点?”

    周卫星作沉思状,陈智深果断地说:“我们都想一想,两天后,我到你这里来,具体操作这件事。”

    说着就告别出来,急匆匆往回赶。第二天上午上班后,他先给林晓红发短信:信已发出,请注意他的反映,有情况及时告诉我。

    然后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有些紧张地等待事态的发展。

    还有六天,这个工程就要开标,必须在开标前完成这件事情。如果成功,就拿了钱,到江浙一带去找个等城市办公司创业,然后等待林晓红过来,两人一起开始新的生活。

    要是不成,而且事情败露怎么办?那就会遭遇不测,不是受到伤害,就有牢狱之灾;不是亡命天涯,就是爱情泡汤。

    但人的命运,有时就决定于自己的一个行为,或者他人的一个态度,常常很难预料。他真的不知道这几天内,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和林晓红的命运会出现什么样的转折。

    本市的信,快的一天就能收到,慢的两天肯定能到。所以第一天,一切正常。第二天,他从上午九点钟起,就开始紧张起来。

    似默默地坐在办公桌边工作,其实他的神经却绷得紧紧的,密切关注着周围的动静。尤其是上面决策者楼层上的反映。

    本来,他可以通过马小宝的反映,来掌握这件事情的动态,但马小宝今天不在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两男两女,此时都在不声不响地忙自己的事。他只有等手机短信,林晓红把信息传递给他,他好根据情况作出下一步行动的决定。

    一直等到下午三钟,林晓红才给他发来短信:有动静,他暴怒,注意!

    陈智深后,立刻删除,知道严西阳已经收到了他的信。但暴怒,这两个字却让他猜想不止,他是把信撕了,还是拍桌骂娘?他会如何对待呢?是报案,还是准备给钱?

    下班以后,林晓红又给他发来一条短信:有事,请速回电。

    他马上给她打过去:“什么事?”

    林晓红说:“那个姓颜的副行长要单独请我吃饭,我已经赶过去了。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呃,你到八点半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记住,不要忘了。这样,我才说有急事,脱身出来。”

    “好的。”陈智深真想陪她一起去,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就憋住了没有说这个话。

    “另外,下午四点钟的时候,我见公司现金会计急匆匆到严西阳的办公室里去。”林晓红喜孜孜地说,“我估计,可能是严西阳让她取现金。因为严西阳暴怒地吼了几声后,就平静了下来。他可能考虑化钱消灾,化些小钱,息事宁人。真这样的话,我们就有希望了。”

    “哦。”陈智深也有些欣喜,“那星期天,我就采取行动。喂,他怎么个暴怒法?你告诉我,我要判断一下他的想法和态度。”

    林晓红说:“大约下午两多钟的时候,严西阳来上班。他开门进去不久,办公室负责信件收发工作的副主任走过去,给他送几封信。大约是了你的信,他突然大叫一声,就骂骂咧咧起来。然后,我听见他给马小宝打电话,你在哪里?给我立刻赶回来。妈的,出事了。都是你的问题,回来再说。后来,就没有声音了。又过了一会,现金会计就从财会室出来,向董事长室走去。”

    陈智深听后说:“说明他没有报案,那他真的想化钱消灾吗?”

    林晓红的感觉很好:“我想是的,五十万,对他来说,算什么钱啊?而要是这事给他捅出去,损失可就大了。但智深,你要想想周到,不要出什么事,啊?我等待你的好消息。”

    “嗯,我知道了。”陈智深挂了电话,跃跃欲试起来。

    星期天一早,他就乘车往那个镇赶。到了同学那里,他们先去实地察地形,经过反复观察,然后象研究作战方案一样,两人进行了认真的讨论,最后确定了一个进退自如的送钱地点和行动方案。

    根据严西阳的性格和为人,陈智深认为,他是不太可能就乖乖地交钱,息事宁人的,但他到底会采取什么办法,他还吃不准。所以,他想了多种方案。

    时间,放在天黑以后的七点钟到七点半,让他们认不出人。地点,是人民路七号桥的桥下。桥两边都是成片的农民居住区,一旦发生意外,便于逃跑。

    方案确定以后,陈智深就拿出一张纸和笔,写了一个电话内容,交给周卫星说:“等会,你就照着这上边的内容说。不要紧张,说话要慢,语气要冷峻,象真的小流氓一样。”

    于是,他们就出去,到另外一个镇上去给严西阳打电话。

    他们从公交车上下来,到一条街上,找了一个公用电话,等旁边没人时,陈智深对周卫星下达命令说:“打吧,要沉着。”

    周卫星拿起电话,拨严西阳的手机号码。得出,他有些紧张,拿话筒的手有些发抖。通了,周卫星的声音有些颤抖:“喂,你是严西阳吗?”

    陈智深站在一旁,拼命给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紧张,语气要低沉,冷酷。周卫星这才着那张纸上的字,压低声,一字一顿地说:“我就是那个,给你寄信的人。钱,你准备好了没有?请你今天晚上,七点到七半,把钱送到。具体什么地点,到时,我会提前半个小时,打电话告诉你的。如果你在这个时间里,不送过来,或者耍什么花招,我马上就把两张复印件,寄到有关部门去。”

    “喂喂,你是谁?”严西阳在电话里大声追问。

    陈智深伸手“啪”地按断了电话。

    他们前脚刚走,那个公用电话就响了起来,里面的阿姨拿起来接听:“我们这里是公用电话。什么地方?里巷路啊。”

    做好准备工作,他们才去一个小饭店里喝酒,陈智深请客。

    他心里有些发虚,所以要借酒壮胆。他举杯对周卫星说:“我总觉得这样做,是不对的,也有很大的危险。唉,要不是为了她,也为了教训一下这个家伙,打死我,我也不会干这样的事。”

    周卫星说:“其实,我们都是循规蹈矩的老实人。但愿不要出什么事,说不定你跟那个美女,还真的有缘呢。”

    陈智深却作好了最坏的打算:“周卫星,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不管是被打伤,还是被抓走,你都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家里人。这是不光彩的,我怕丢脸。”

    喝到六点,他们就付了钱,出来往回赶。陈智深问周卫星借了一身修车时穿的沾满油污的衣服,一双黄跑鞋,穿上。又带了一个白口罩,
正文 突出重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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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卫星有些感动:“陈智深,要是这次我出去,就完了。【】我警惕性没有你那么高,反映也没有你快,最主要的是,我跑不快。学里,你得过一百米比赛的第一名,我最快也就跑出过十五秒八。还没有这个耐力,一会儿就跑不动了。”

    陈智深坐了一会,把身上的脏衣服换下来,一个“歹徒”顷刻又变成了一个俊朗的男人:“只一二分钟时间,就决定了我的不同命运。要是我被他们抓住,你想想,会有什么遭遇?”

    周卫星心有余悸地说:“刚才,我真是吓死了。见你拨腿就跑,开始以为你错了。后来见桥两面一下子窜出来四个打手,我才吓坏了。连忙奔出楼房,可是我没法上来帮你,只好在后面着,心紧张得都快碎了。唉,你不让我出去是对的,我也更加佩服你了。你真是为我好,这之前我还以为,你是不舍得多给我钱呢。”

    “钱是小事,生命和名声才是最重要的。”陈智深说,“来,这种事,以后真的不能干了。”

    周卫星还是有些担心地说:“这么晚了,你就不要回去了,说不定他们还在附近寻找你呢。”

    第054章镇静自若地应付突变

    陈智深说:“你屋里就一张床,怎么睡啊?现在只有十点多,能赶上末班车就行。我这样一换,他们就认不出我了。明天去上班,还不知公司里会发生什么情况呢。但明天上班前,我必须把这两封信寄出去。”说着就往外走去。

    “你路上一定要小心,明天上了班,你给我发个短信,报个平安。”周卫星和情人不放心送他到路边,连连叮嘱。

    陈智深走到人民路上,还乘上了公交车。他转了三辆车,才到达他住的地方。

    他回到宿舍,洗个了澡,就钻进被窝睡了。他睡在床上,尽管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他反复回想着今晚的情况,自己有没有被发现的地方。

    他想来想去,觉得没有。因为他出去的时候,几乎把全身都包裹住了,头上有滑雪衫的帽子,脸上戴着口罩,没有人会认出他来。

    关键是,围追堵截他的,是四个陌生的小流氓,都不认识他。他又没说过话,后面的两个人根本没到他的正面,前面的两个平顶头,会记得住他的特征吗?应该不会。

    严西阳请这帮小流氓出面,又要化多少钱啊?唉。想想,他才迷迷湖湖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陈智深不声不响地起床后,刷完牙,洗好脸,就出了门。他一边走路,一边给林晓红发短信:有事,请速回电!

    他要把昨晚的情况告诉她,然后商量对策。

    他又给周卫星发了一条短信:顺利回家,谢谢帮助,以后再联系!

    发完,他就去旁边一个早餐店买了两个馒头,边吃边等林晓红回电。大约等了十多分钟,回电来了,他打开手机接听,开门见山地说:“喂,晓红,我跟你说,昨晚,他把钱送了过来,却请了四个小流氓埋伏在旁边。我刚出去,他们就追过来,把我围在一条桥的间,非常惊险。真的,象电影里的警匪片一样。好在我有准备,全身都裹住了,他们认不出我。也跑得快,才冲出了重围。否则,这次就完了。”

    林晓红万分惊讶,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陈智深怕吓着了她,就用轻松的口气说:“你也不要太紧张,虽然没有达到我们私的目的,但公的目的,我相信一定会达到的。可这件事的教训,也是非常深刻的,说明我的观点是对的。以后再也不能干这种事了,我们一定要走正路,遵纪守法地赚钱,光明磊落地做人。”

    “嗯。”林晓红象个听话的小女孩,“以后,我听你的。”

    陈智深知道要获得一个小美女的爱情,就必须让她得起你,最好是崇拜你。所以昨晚,他想好了今天要跟她说的话,他要在她心目,树立起一个硬的男子汉形象。

    陈智深在心上人面前越来越沉着机智:“我估计,公司里很可能会发生一场整肃风暴。所以我们都要注意,格外小心。为防止意外,你要妥善保管好你的那本日记。最好在这段时间内,把它寄存到别的地方,不能放在宿舍里。”

    “好的。”林晓红有些害怕地说,“我也一直有这种担心。”

    “还有一点,更加重要。”陈智深想得很周到,社会经验也很丰富。爱情真的能让男人变得机灵,“因为这两个假证件,马小宝就跟你一个人说起过,所以,他很有可能怀疑你。”

    林晓红一听,慌了,带着哭腔说:“那怎么办啊?”

    陈智深足智多谋地说:“现在,你只有采取先发制人的办法,主动把马小宝的事,告诉严西阳。这样,严西阳就会把怀疑的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

    林晓红声音温柔起来:“智深,你变得越来越聪明了。昨晚你能逃出来,真的太不起了,我越来越佩服你了。早知道严西阳这样,我就应该听你的。唉,智深,你差点被我害了,我好后悔。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陈智深开心地说:“你能及时醒悟,并且理解我,我好高兴。”

    林晓红有些后怕地说:“我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差点出大事。要是你被他们抓住,那事情就闹大了。谢天谢地,不,智深,应该感谢的是你!”

    陈智深说:“先不要开心得太早,要沉着冷静,把事情处理好。我估计,公司里,今天就会有动作。”

    林晓红说:“好吧,就照你说的去做,我今天就去找严西阳说。”

    打完电话,陈智深才放心地去上班。

    不出他所料,他一走进公司,就感觉气氛不对头了。今天,马小宝居然比他还早到办公室,而且一脸乌云,神情沮丧。

    陈智深知道他已经受到了严西阳的严厉批评。他早来,是想查找他们办公桌上,有没有这两个假证件复印过的痕迹。

    “真是出了鬼了。”马小宝见他进去,气愤地将一本资料,往桌上狠狠地一掼说,“我们办公室里有内鬼。”

    陈智深吃了一惊,但马上镇静地着他问:“怎么啦?”

    马小宝说:“有人复印了这两个证件,寄给严总,敲诈他五十万元钱。”

    “哦?还有这事?”陈智深做出吃惊的样子说,“那是两个什么证件啊?”

    马小宝说:“就是这次投标,我们公司里,没有的两件证件。”

    陈智深显出一副天真相:“你是说,你制作了这两个东西?”

    “对。”马小宝说,“一个是获奖证书,一个是一级建造师证书。”

    陈智深茫然地说:“我没有到过,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马小宝声音响亮地说:“就这两天。我听严总说,昨晚,他还派人去抓那个人,结果却被那个家伙逃脱了。他说那个人跑得很快,估计年龄在三十岁以下。”

    陈智深不动声色地问:“清那个人了吗?”

    马小宝说:“昨晚九点多钟,严总打电话给我,说他坐在车子里,没有到那个人,几个去抓他的人告诉他,

    那个家伙戴了帽子,口罩,油腻腻的衣服,而且是晚上,根本不清,可能是一个敲诈的老手。”

    陈智深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这说明了什么呢?”

    马小宝骂骂咧咧起来:“这说明,我们公司里有内奸。所以严总非常气愤,要进行整顿,清查。”

    陈智深话有话地说:“是应该把这个有异心的人查出来,当然,公司也要反省一下,发生这种事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一会儿,其它三名同事也陆续地到了,一听发生了这样的事,就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真的?”小陆吃惊地说,“我们单位里有内鬼?”

    马小宝观察着四名部下的脸色说:“很可能就在我们办公室里。”

    “不会吧?你不要吓人哦。”小陆扫视了四名同事一眼,“就在我们办公室里?除了你之外,不就是我们四个人吗?”

    马小宝的眼睛不住地朝刘林峰:“这两个证件,我一直放在抽屉里的,怎么会被人复印出去的呢?我问过制作的地方,他们没有留底。”

    “那倒不一定,他们留底的话,会承认吗?真是。”朱工带着揶揄的口气说:“要真是我们单位里人干的,那这个人不简单。我们单位里的人才还不少,啊?”

    刘林峰的心情,跟两个女人不一样,他有些不安地着马小宝说:“如果这个复印件,是从你这里流出去的,那你是有责任的。这次,你可脱不掉干系了。”

    马小宝焦躁不安地在办公室里来走去,
正文 无耻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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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察着四个部下的脸色:“就怕这个人拿不到钱,把两个证件寄出去,那事情就更加大了。【】昨晚,严总把钱送过去,想钓这个人。结果人是钓出来了,却又被他逃脱了。说这个人特别灵活,对那里的地形也非常熟悉,居然从四个人的包围圈,冲了出去。”

    “啊?”同事们个个惊讶不已。

    陈智深心里想,这个严西阳,原来送钱来,是为了钓我!妈的,要是麻痹一点,开心得太早,或者胆子小一点,真的让周卫星出去拿,这次就上当了!

    朱工一直敢于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严总这么有钱,何必这么吝啬呢?弄不好,会得不偿失的。”

    马小宝瞪大眼睛说:“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不是吝啬不吝啬的事?而是一个原则问题。我们怎么能去满足不法分子的要求?怎么能纵容违法犯罪呢?要是开了这个口子,那以后还得了?所以严总说,我们不能软弱,一定要查出这个内鬼,进行严厉制裁。”

    部下们都不吱声了,脸上都显出人人自危,个个可疑的惊恐神色。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陈智深显出一副超然物外的平静,心里则想,来,他们为这事争论过,最后严西阳采用了这种强硬措施。接下来,公里内部肯定会掀起一场清查风暴。

    马小宝还是心神不宁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突然,他拿了办公桌上的手机出去了。很可能是给林晓红打电话,追问她有没有跟人说起过这事。

    陈智深有些替林晓红担心,怕她不沉着,说漏嘴,或者前后矛盾,那就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正在这时,外面走进来三个人,脸色都很严肃。一个是集团公司的副总裁,一个是办公室主任,还有一个是后勤部副部长,具体负责公司保安这块,相当于派出所所长。

    副总裁站在门口说:“根据严总的指示,请大家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把手机,皮包,都放在办公桌上,打开所有抽屉,我们要进行检查。”

    办公室主任补充说:“事情可能你们都知道了,我们公司里出了内鬼,所以要追查,请大家配合。马小宝,你也进来,坐好。”

    大家面面相觑,办公室里气氛更加紧张了。但很快,五个人都很配合地把手机皮包放在办公桌上,将办公桌抽屉都打开,让他们检查。

    三个人走过来,一个个查起来。

    他们的动作好快啊。陈智深静静地坐在一旁,着他们一一翻着,心里不后怕地想,要是稍微糊涂一些,动作慢一点,就出事了。林晓红的日记本不知寄掉了没有?也许他们还不至于立刻就去清查员工的宿舍吧?

    正在他这样想着时,副总裁着马小宝的手机,疑惑地问:“你刚才给办公室打电话?打给谁啊?”

    马小宝的脸红了:“打给林晓红。”

    “什么事?”副总裁追问,“就在楼上,不能上去说吗?而要打电话。”

    陈智深心头一阵急跳:他果真给林晓红打电话,不知林晓红是怎么回答的?

    马小宝有些慌乱:“我,为了贷款的事。前两天,她问我一些情况,我搞清楚了,所以打电话告诉他。”

    陈智深暗想,要是林晓红这会儿去跟严西阳说这事,倒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他说谎,说明他心有鬼。严西阳就会对他更加怀疑,在查不到真凶的情况下,他就会背黑锅。

    但必须先处理好那本日记本,然后再去跟严西阳说。要是倒过来,严西阳对她产生怀疑,派人突击搜查她的住处,那这颗定时炸就会暴露。

    最好马上给她发短信,他心里好焦急,可怎么出去发啊?这时,保安主任正在查他的手机,翻查他的抽屉。

    必须采取果断行动,晚了不行。陈智深着他细心翻着他的抽屉,伸手按住肚子说:“查好了吗?我要去上厕所。”

    保安主任不放心地摸了摸他身上的口袋,才说:“你去吧。”

    陈智深就站起来,先朝卫生间走去,然后出来,见没人注意他,赶紧乘电梯下楼,往斜对面的那个弄堂里跑。跑到公用电话旁,他拉起电话,就拨林晓红办公室里的电话,他知道现在打她的手机反而不好。

    一听是樊主任的声音,他就变着声调说:“请林晓红接电话。”

    “林晓红,电话。”樊主任说,“今天,你的电话特别多。”

    林晓红拉起电话:“你好。”陈智深等樊主任手里的同线电话挂了,才压低声说:“你要先处理好那个东西,再去跟他说。”

    林晓红愣在那,没有反映过来。陈智深又说:“他们正在我们办公室里搜查,我怕你先去说,他怀疑你,去你宿舍搜查,那就晚了。”

    林晓红这才反映过来:“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陈智深就往回奔。上到楼上,走回办公室,只化了八分钟时间。办公室里的三个人还没有走,正在跟小陆和朱工她们说话。

    陈智深默默地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听于向群说:“我们也不相信,这人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人,可人心叵测,脸上又没有字写的,谁搞得清?”

    说着往外走去:“走吧,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现。”

    他们又到隔壁的工程部去查了,当然也是什么也查不到,但是气氛却搞得相当紧张。人人自危,互相怀疑,非常不安。

    到下午三点多钟,陈智深听见马小宝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他接听后,就迅速走了出去。大约是严西阳叫他上去,可能林晓红已经跟他去说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马小宝才哭丧着脸走进来,嘴里骂骂咧咧:“妈的,怀疑到我的头上了,真是天晓得。我只跟她是说起过这事,可根本就没有干。”

    “你跟谁说了?说什么?”刘林峰听他这样说,似乎松了一口气,抬头问他。

    马小宝嘟哝说:“办公室的林晓红。”

    朱工一听,兴趣大增:“你跟她说什么?”

    马小宝呆呆地坐在位置上,不吭声。朱工猜测说:“你是不是想追她,跟她说了什么话?”

    马小宝没好气地说:“别胡说八道,我都烦死了。”

    刘林峰轻声嘀咕:“有可能。你跟她意说起这事,她再意说给别人听。可不对啊,这复印件又是怎么流出去的呢?”

    “是呀,难道它们自己复印好了,飞出去啊?”马小宝象跟谁争吵一般,气急败坏地说,“如果不是制作的地方流失出去,那这个人,就在我们五个人间。”

    于是,一件件惊心动魄的事情接踵而至。先是开标那天,本来背后运作好,决定由蒙丽建筑公司的标,却突然宣布由另一家建筑公司标。

    然后,一批批的人到公司里来调查情况。尽管严西阳带着钱,频繁出去活动,请人吃饭打招呼,送红包。但一个内部件,还是很快就发了下来,蒙丽建筑公司因为造假,资质从二级降为三级,并且在一年内不得参加招投标。

    一向骄傲自大的严西阳第一次受到了重创,直接经济损失达一千多万,间接损失就更大了。名誉上的影响,更是法用经济来衡量,严西阳的神情也萎顿了好几天。

    取得这样的战果,陈智深和林晓红很是高兴。那天晚上,他们约会后,在一个小饭店里举杯庆祝。

    “尽管我们私的目的没有达到,但公的目的达到了,来,干一杯!”陈智深心头痛快地说,“通过我们的努力,有效抑制了严西阳非法敛财的势头,打击了他的傲慢气焰,为国家挽回了一些损失。后来标的这家单位,是一家国营企业,一级资质。这近千万的利润,没有非法流入严西阳的个人腰包,也就没有分进那些分子的手。”

    林晓红也高兴地说:“关键还在于,我们伸张了正义,也为那些正直的人,出了一口气。你可能也知道,这些天,单位里一些员工,都在暗地里为这事而感到高兴。有人说,这个人真是一个了不起的英雄,敢于向严西阳挑战,还敢于举报公司的不法行为。这种邪门的公司,是应该这样搞搞他们。”

    陈智深喝了一口酒,也有些忧虑地说:“问题是,这样搞,我们个人没有得到什么好处,还冒了很大的危险。另外,单位里也有人反对,说这样搞公司,公司效益差了,会影响他们的福利。”

    “狗屁。”林晓红骂道,“以前没有影响,公司有什么福利啊?钱都被他浪费掉了,还福利呢?哼。”

    陈智深想起贷款的事,跟林晓红碰了一下杯问:“对了,那晚,那个副行长请你吃饭,说了些什么?他肯贷给严西阳吗?”
正文 他向心上人道出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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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晓红垂目想了想,才撩开眼皮,着他说:“他,唉,怎么说呢?他要我做他的情人,才肯贷。【】这个人也很差劲,跟严西阳一样,说了一大堆诱惑我的话,说我只要同意做他的情人,他可以给我一套房子,每年再给我二十万,还猴急得,当晚就要去宾馆开房间。我很生气,一口回绝了他。”

    陈智深听了,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就只顾吃菜。

    林晓红又说:“后来,我怕他告诉严西阳,严西阳对我采取什么措施,就缓和了一些口气,钓住他说,你先给他贷了,我再考虑。他悻悻然,很不高兴,说那我也考虑考虑再说吧。所以,我们没吃完,就不欢而散了。”

    陈智深皱着眉头说:“现在这些人怎么都这样?真的让人气愤。,我真想去揍这个狗娘养的。这钱是他的?他只不过是有放贷权而已,就提出这样耻的要求。”

    想起这件事,林晓红的神色也暗淡下来:““唉,我们呆在蒙丽,来没有什么前途,也没有多少意思。”

    陈智深沉吟着说,“还是离开这里,到别的公司去试试。”

    林晓红垂下眼皮,只顾轻轻吃菜,不说话。得出,她的心情很复杂。

    是啊,她在考虑个人的前途和他们感情的事。原本她希望这件事情成功,弄到一笔钱去另外的城市创业,两人共同开创美好的未来。没想到事情却是这样的结果,他们教训了一下严西阳,个人的境况却没有任何进展。那两个打工者走在一起,会有结果吗?

    陈智深猜到了她的心思,心里想,现在可以把这件事告诉她了,她是值得依赖的。于是,他压低声说:“晓红,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和观察,我觉得你是可靠的,所以,我要把一个真实情况告诉你。”

    “真实情况告诉我?”林晓红有些紧张不安,“什么情况啊?”

    陈智深为自己和林晓红加了茶,喝了一口,才认真地说:“我到这里来打工,是带着一个任务来的。”

    林晓红吃惊地着他:“带着任务?我的天,你可不要吓我哦。”

    “是的。”陈智深不神秘地问,“你知道,严西阳原来是做什么的吗?”

    “他说,他很早就下海创业了,搞成这么大的一个公司,很不容易的。”林晓红很相信地说,“他不只一次跟我说,他的创业过程富有传奇色彩,以后有机会,会告诉我的。”

    陈智深说:“他这是编造的谎话。他的真实身份,是苏北市的发改委主任。之前,他是兴隆集团的总裁。蒙丽公司,就是他在当兴隆集团总裁的时候办的,让以前那个总经理牛小蒙顶头,其实钱都是他的。牛小蒙原来只是兴隆集团苏南房产公司的一个副总,没多少实权,哪来钱办这么大的公司?”

    “是吗?”林晓红更加惊讶了,“那说明严西阳是一个贪官,很可能真与牛小蒙有那种关系。公司里背后都在议论,说就是因为这个,牛总才躲在外面,不到公司里来的。对了,有人说,严西阳的老婆还来查过她呢。因为我自己的这种身份,我是不相信这个传说的。现在,你这样一说,就可能是真的了。”

    “严西阳肯定有严重的经济问题。”陈智深用手指敲着桌面说,“所以才在上面要查他的时候,突然辞职,关了手机,躲到这里来,当他早已建好的独立王国的国王了。”

    林晓红象不认识似地打量着他:“那你,到底是谁呀?”

    陈智深笑了:“我就是陈智深,但我是受人委托打进来,搞严西阳犯罪证据的。这些证据,都保管在严西阳的办公室里,我没办法进去复印,或者用手机拍照。以前,我还不了解你,所以,不敢跟你说。”

    林晓红忽闪着眼睛,盯着他说:“哎呀,智深,你怎么不早跟我说?你身上负有这么大的责任,还做这样危险的事,要是出了问题,怎么办啊?”

    陈智深叹了一口气,伸手抓住林晓红的手,亲昵地说:“所以当时,我才犹豫的嘛。后来决定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你,真的。其实,这样做,是很错误的,也是非常危险的。”

    “好在没出事。”林晓红舒了一口气,捏住他的手说,“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是公安部门派来卧底的?”

    陈智深放开她的手,坦诚地说:“我的真实情况是这样的,研究生毕业后,在这里一家银行办公室里做,后来与单位领导闹了一些矛盾,也就是不惯领导太贪的嘴脸,就下海了。谁知在海里,我被几个骗子和一个贪官坑得很惨,血本归。于是,为了活命,我只得出来打工。去年,我应聘到蒙丽公司,先是做营销主管,后来到工地上负责。可我做得好好的,有天,牛总突然找我谈话,把我回掉了。”

    “为什么呢?”林晓红追问。

    “可能是严西阳让她这样做的。其实,牛总是不舍得我走的。后来,她为了补偿我,支持我,借钱给我办了一个建筑公司。刚办,还没怎么赚到钱。”

    “真的?那你也是一个老总?”林晓红眼睛里闪起亮光,却倏尔暗淡下来,“嗳,牛小蒙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陈智深指指她漂亮的脸蛋说:“你吃醋了?真笨。对我有意思,她为什么还要突然关机?”

    林晓红这才点点头:“嗯,那你想追她,是不是?”

    陈智深老实地说:“对,我承认,我是喜欢过她,想追求她。可她嫌我穷,或者是出于奈,突然关机,不再理我。已经半年多了,我再也没有跟她联系上。”

    林晓红疑惑望着他,希望他说下去。

    “打不通电话,我就来蒙丽公司找她。一次,正好碰到另外一个来找她的人。这个人是一个反腐英雄,很巧,真的。他是来寻找严西阳的,见了我,就跟我搭讪,然后让我打进来,搞严西阳的犯罪证据。那天,我想来公司试探,正好在路上碰到你们,你说巧不巧?”

    “哦,是这样?”林晓红张大嘴巴,“来,我们还真的有缘啊。几个巧,我们才这样见面,成了朋友,对吧?”

    陈智深有些激动地说:“现在,我们既是朋友,又是战友。我们要秘密配合,尽快搞到严西阳的证据。”

    林晓红沉吟着问:“那要是我不主动跟你联系,你会找我吗?”

    “其实,从进蒙丽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这样想了。但我不敢贸然行动,一直在偷偷观察你,你不是不严西阳的人?”

    “现在,你应该放心了吧?”林晓红高兴地说,“那我们商量一下,怎么才能搞严西阳的这些秘密?”

    于是,他们秘密商量起来。

    这天,严西阳突然召开蒙丽集团全体员工大会。这是他来坐正后的第一次,以前从来没有开过,连层干部会议也没有开过。

    他是不喜欢开会的,有事,总是个别招谈,或者电话指示。他不擅长做政治思想工作,企业化更是一个空白。这可能是我国一些家属式私营企业的通病,缺乏现代管理的理念,更没有现代管理的规章制度。

    陈智深不是学的企业管理,但他在读研时,听过这方面的讲座,过一些企业管理类的书,对这方面的知识和情况有些了解。他知道,我国许多小企业,都是改变开放后成长起来的,有些主业是靠粗放型的劳作,一点点积累起来的;

    也有人是靠艰苦创业,兴办实体,积极进取,开拓创新,一步步发展壮大的;当然也有人则是靠某种手段和机遇,突然发家的。

    他们当的有些业主,象严西阳一样,化层次不高,不懂现代管理,身上存在着种种缺点,所以要使企业发展壮大,或者说要守住这份家业,很不容易。

    办公室主任上午一上班,就给一个个办公室和分公司打电话通知。

    下午两点,各科室全体员工,和下面分公司层以上干部,纷纷走进九楼豪华的会议室。他们都猜到为什么突然开大会,所以一个个都屏声静气地坐在位置上,有些紧张地等待集团公司领导走进来。

    会议室里的气氛十分严肃,也有些沉闷。

    一会儿,严西阳和公司其它两名领导走了进来,里面还是没有总经理牛小蒙。

    蒙丽公司公司也有党总支书记和工会主席,那是他们任命的层干部。下面各科室的负责人,分公司经理都是他们聘任的层干部。工资标准和福利待遇,都由严西阳说了算。这就是家属式私营企业的基本特征。严西阳远远近近的各种亲戚,朋友,关系人,有公司里不少。其一些关键部门,都由他的亲戚把持。
正文 大胆直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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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有直接或者间接责任的人,我们都要作出相应的处理。【】我们要清理和纯洁员工队伍,整肃和严明公司纪律,重振我们蒙丽集团的雄风,树立我们企业的形象,尽快挽回这次事件所造成的损失和影响。”

    陈智深仿佛嗅到了一种火药的气味。

    严西阳更加吓人地说:“同志们,如果你们有什么线索,或者发现异常情况,要及时向公司汇报。可以向我,还有洪学明,刘志飞反映。凡是提供线索的,我们都有一定的奖励。奖励多少,根据线索的价值来定。”

    陈智深心里有些发紧,甚至愤慨。妈的,他这样搞,不是跟革的一些做法一样吗?那将会造成什么样的局面?人心惶惶,人人自危,然后互相怀疑,背后大搞阴谋诡计,甚至为了邀功领赏,不惜诬诋谄他人……那会对工作和公司造成更加不利的影响,这样下去,蒙丽集团不要乱套吗?完了,蒙丽集团来真的没希望了。

    会场上也有一些员工表现出这样的忧虑和不满。

    妈的,这个贪官真的太嚣张了。陈智深气得什么似地,跟同样焦虑的林晓红面面相觑。

    最后,严西阳不傲慢地宣布说:“具体的人事变动,我会个别招谈的。有想自动离职的,请直接到人事部去办理手续。我的讲话,完了。”

    会场上没有掌声,过了一会,才发出几声稀稀拉拉的巴掌声。得出,一些有学历和资历的人,都露出了愤然离开的神色。

    洪学明大约发现了这种情绪和苗头,也感觉董事长的态度有些傲慢,有些话说得不太合适,就赶紧接过话头说:“呃,刚才严总的讲话很重要,啊,我们都要从自己的切身利益出发,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其实,我们每个员工的命运和利益,是跟企业紧紧联系在一起的,所以,我们只要在蒙丽集团工作,就应该多为蒙丽集团着想。”

    员工们的情绪,这才稍微平静了一点

    “我们每一个员工都要有当家作主的思想,不要好,更不能拆企业的台。下面,大家讨论一下吧。严总,让大家发发言,有什么想法和建议,说出来,这样,有利于我们改进工作嘛。”

    严西阳这才说:“好,那就讨论一下吧。来,谁先来说说对这件事的法,还有对公司和我,有什么意见和建议,都可以说出来,不用害怕,啊?”

    坐在会议桌上的高层干部,都垂眉低头,不敢发言。有的你望望我,我你,有些紧张和害怕,坐在旁边椅子上的一般员工,就更不敢吱声了。

    在这样傲慢的头头面前,在这种高压政策下,许多人连透气都不敢,哪还敢发言啊?

    但坐在墙边人群的陈智深,心却跳得很快,喉咙也痒得十分难受,他心里有许多话在往外涌动。

    他在学和大学里,一直都有在课堂上举手发言的习惯。工作后,一直都是个受人尊敬的优秀工作者。只是下海后,他不肯随波逐流,被社会上的一些骗子,官场上的几个贪官,坑惨了。

    现在,他心仪的小美女林晓红,也低头红脸地坐在这里,所以他更加想站起来发言。一是想在她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才华,二是想说几句心里话,帮助一下蒙丽集团。严西阳被抓起来以后,这个公司也许就要转变体制,变成集体,或者股份制企业。

    陈智深又想,越是这样敢于站走起来发言,严西阳才越是会打消对他的怀疑。否则,如果他趁机煽风点火,制造员工的不满情绪,让他们都离开公司,然后搞跨公司。那么就会适得其反,他会被怀疑,被追查,就更加危险了。

    于是,陈智深大胆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严西阳和洪学明都没有到。严西阳好象有些不耐烦,最后一次催:“有没有人发言?”

    人群不知谁说了一声:“这里有人举手。”

    会议室里的人都齐刷刷地转过头去,这个大胆的举手者。只见一个英俊斯的男人,把一只手高高地举在那里,象一杆胜利的旗帜,勇敢地举过自己的头顶。

    “哦?是陈智深?”严西阳意外地瞪大眼睛说,“你有什么话,就站起来说吧。”

    陈智深这才在众目睽睽之下,红着脸站起来。他见林晓红抬头着他,脸上露出惊恐不安的神色,就压了压狂跳的心,有些紧张地说:

    “我想说几句,说得不对,大家可以批评。我觉得,对这件事情,应该用一分为二的角度来进行思考。也就是说,我们既要从刚才严总说的那些角度考虑,也要从另一个角度来进行反思。我们公司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出现这样的事情又说明了什么?我们要从吸取什么样的经验教训?我想这样做,也许更加有利于蒙丽集团的发展。”

    “好。”有人竟然在底下轻轻叫了一声。

    会场上的气氛更加紧张了。

    许多人都不安地垂目听着,不敢他。他们大概想不到,一个刚来公司不久,没有一点地位的人,居然敢于站起来发言。他们都怕他,说出什么让人感到难堪的话来。

    但陈智深在林晓红惊讶敬佩的目光注视下,声音不再颤抖,话也说得越来越流利了:

    “首先,我觉得作为一个已经小有名气,规模也不小的集团公司,就不应该在招标活动弄虚作假,而应该凭公司的形象和实力,诚信和质量取胜。江苏和浙江等地的一些建筑老板,从挑着一副担子出来闯荡开始,凭着自己的诚信和努力,以及灵活的头脑,从到有,发展壮大起来,现在都成了具有亿万身家的建筑老板。所以我认为,没有公司的弄虚作假,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件发生。我们只有搞清楚这种因果关系,才能吸取这次事件的教训,以利于蒙丽集团的进步。”

    说到这里,会议室里居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当然,掌声是从坐在四周的一般员工发出来的。

    严西阳不安地在位置上扭起了身子,脸也阴了下来。

    陈智深只顾目视着会场,继续不卑不亢地说:“其次,我们考虑问题,不能光从企业的角度考虑,也要从员工的角度多想想。如何让员工安心工作?真心为企业出力,这是企业领导人应该考虑的问题。只有不断提高员工的收入和待遇,让员工们到希望,有发展前途,才能增加企业的凝聚力,充分发挥员工们当家作主的思想。我可以这样说,以后,企业与企业之间的竞争,就是人才的竞争。”

    陈智深越说越激动,声音不由自主地高亢起来,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处境:“一个企业,特别是一个已经有些实力的集团公司,要不断发展壮大,就要招得进人才,留得住人才,发挥得出人才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否则,这个企业就要走下坡路。所以,作为一个企业的领导人,应该懂得珍惜和使用人才,而不应该恐吓和压制人才,甚至驱赶人才!”

    “好,说得太好了。”有人听得热血沸腾,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了一声叫好声,然后带头鼓起掌来。

    会场上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陈智深到,林晓红也激动地伸出白嫩的手用力鼓着掌。还有,他们办公室里的小陆和朱工,连刘林峰也骄傲地着会场,拼命鼓掌。

    他们也为这个平时默默声,却在会场上一鸣惊人的同事感到震惊,高兴和骄傲。

    掌声,严西阳的脸变白了;掌声后,会场室里出现了嗡嗡的议论声。

    “这个人好厉害啊,他叫什么名字?”有人小声问。

    “不是叫陈智深吗?刚才严总叫他名字的,你没有听见?”

    “他是哪个部门的?来了多长时间了?”

    “建筑公司经营部的,好象不长。”

    “这人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直接批评严总。”

    “我们公司也应该有这样的人,给老板说些逆耳的忠言。否则,蒙丽集团迟早会完蛋。”

    陈智深到会场上的反映,更加激动,就不顾一切地说:“第三,作为一个企业的领导,各方面起一个良好的表率作用,也是极为重要的。千万不能说的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或者说,要求员工做到的,他自己却做不到。这样,怎么能树立起自己的威信?怎么能起信于员工?又怎么能带好一个庞大的团队?怎么能不出现叛逆者呢?”

    严西阳气得瞪大了眼睛,鼓起了腮帮。

    员工们都紧张得不敢喘气,会场上的气氛再次紧张到极点,空气都快能点燃了。

    陈智深见势不妙,赶紧收口说:“我的话完了,忠言逆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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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严总认为我说错了,你可以马上开除我,我没有半句怨言。【】”

    他知道这样一说,严西阳一定会暴跳如雷,然后当众宣布开除他,所以就用这种反激法来反激他。在坐下来的时候,他还说了一句幽默的话:“以前的皇帝,可以把直的大臣,拉出去砍头。但严总,你不能这样做,你只能开除我,不能砍我的头,是不是?嘿嘿。”说着坐了下来。

    会场上“哄”地一声,爆发出一阵笑声。

    笑完,大家都一眼不眨地盯着严西阳,有几个人还跃跃欲试地作着为陈智深求情的准备。

    严西阳见如此阵势,阴得要下雨的脸,突然裂开了一条缝。有一丝阳光从乌云密布的缝里透出来,让紧张得不敢透气的人们,松了一口气。

    他尴尬地笑了一下,十分难堪地说:“这小子,真是初生牛牍不怕虎,啊,敢于跟我唱反调。不过,他说的有些话,还是有些道理的。我倒是要反省反省。嗯,跟我那天在路上遇到他一样,敢于跟我叫板。我告诉你们,那天,我的车子从他身边开过去,不小心溅了他,他就在路上大叫大嚷,要我赔他的衣服。”

    “哈哈哈。”会议室里发出一阵笑声。这样,会议室里的气氛就轻松了起来。

    严西阳越说越开明起来:“所以来,这小子还真跟一般人不一样,有个性,有思想,品质也不错。那我就不开除你了,陈智深,你就在蒙丽集团好好干吧,我不会亏待你的。但有一条,我要跟你说,以后有什么话,你跟我一个人说,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不要弄得我太尴尬嘛,啊。”

    “哈哈哈。”会议最后在愉快的笑声结束。

    陈智深在蒙丽集团一举成名。

    会后,各个办公室里,都纷纷议论着陈智深的英勇行为,以及在会上所说的话。认为他说出了广大员工想说而不敢说的心声,是他们心目的英雄。

    “哇,陈智深真伟大啊。”他刚回到办公室,小陆就激动地冲着他说,“我简直都不认识你了。开始,到你站起来,我手心里为你捏着一把汗。后来你说说,话越来越流利了,我心里就感到说不出的痛快。”

    “不出,一点也不出。”朱工真的象不认识他一样,认真地打量着他,“陈智深,你哪里来的这个胆量啊?平时,你可是害羞得象个小姑娘的啊。刚才在会上,怎么突然就变成得那么老练,那么大胆,那么有水平。你真的太了不起了,我们经营部里怎么还有这样一个人才,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你说的这些话,都是我们心里想,却又不敢说的,你一下子替我们全部说了出来。难怪大家都敢当着严总的面,给你鼓掌,那个姓邢的汉子,还当场为你叫好。”

    马小宝似乎有些嫉妒,嘀咕道:“不过,我倒觉得他,有点不识事务。你以为严总就真的,能听得进这种批评的话?”

    刘林峰说:“不见得。过去的皇帝,有时也能听听逆耳的忠言呢。陈智深今天说的这三条,非常正确,点到了蒙丽集团的症结所在,也是治理蒙丽集团的三剂良药,就严总能不能正确对待了。”

    陈智深却只静静地听着他们说,待他们说完,才淡淡地说:“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把我平时想的一些话,大胆地说出来而已。因为公司要是不行了,我们也就没有了前途。只是,我可能容易冲动,也太性急了一点。真的,我当时作好了被严总大骂一通,然后开除我的思想准备。这样,我就坦然畏了。”

    小陆从位置上转过丰满的身子,眼睛亮亮地盯着他,声音有些发嗲地说:“你为我们经营部争了光,是我们经营部的英雄。我在会场上,就听许多人在问,他是哪个部门的?”

    朱工也眼睛甜甜地着他说:“陈智深,我还见会场上,有好几个美女,都在一眼不眨地盯着你。美女爱英雄嘛。真的,连我们公司的头号美女,严总的小蜜林晓红,也目光直直地盯着你,了好一会。而且脸色潮红,好象很激动的样子。”

    “哦?”马小宝身子一震,抬头惊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亲眼到的。”朱工的眼睛笑起来很甜,也似乎有些色,“陈智深,你的艳福就要来了,你就等着吧。美女爱英雄,更爱有才华的帅哥,咯咯咯。”

    陈智深的脸被笑得通红。但这个时候,他只发现小陆他的目光,真的越来越热,甚至越来越迫切。可他认为不可能,一是不相配,二是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林晓红,还有牛小蒙,就不能再接纳这个成熟多情的本地女孩,所以一直躲闪着她的目光。

    马小宝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又问朱工:“你觉得,林晓红能上陈智深吗?”

    陈智深知道他的心思,就低着头不他们,但耳朵却竖得毕直。

    朱工以一个过来女人的沉稳口气说:“从目前的情况,是根本不可能的。陈智深,你不要生气,我说的是实话。现在的美女,也是要讲究物质条件的,而不只是你的才华和胆识,也不为因为你是一个英雄式的帅哥而真正动心。她们也要考虑许多现实的东西,譬如,房子,车子,钞票,甚至家境。”

    刘林峰插话说:“这倒不一定,你以为陈智深就一直这样做打工者啊?他还年轻,一切都还来得及。”

    “不过,现在英雄的定义,恐怕在美女们的心目,已经改变了,改成了有钱的帅哥。不信,你就问一下我们办公室里的美女吧。陆瑛,是不是这样啊?”

    “谁说的呀?”陆瑛眼睛扫过来,先乜了陈智深一眼,才对刘林峰说,“我们心目的英雄,应该是有前途,有理想,有才华,有胆魄的大帅哥。”

    马小宝马上接口说:“那你说,陈智深是不是这样的英雄?”

    陆瑛总是不搭他的话。

    朱工见马小宝有些尴尬,马上笑着说:“他应该就是这样的大帅哥。”

    陆瑛红着脸制止说:“朱工,你不要瞎说好不好?”

    于是大家就不吱声了,办公室的玩笑总是适可而止。因为除了马小宝外,都是科班出身,明素养都比较高。

    下午三点钟,陈智深正在图计算工作量,马小宝办公桌的电话响了。马小宝接听后对朱玉娟说:“朱工,严总让你上去一下。”

    朱玉娟吃了一惊:“让我?”

    “对。”马小宝也感觉有些意外,“他没说干什么?”

    朱玉娟更加惊讶了,站起来,走到陈智深身边,好象有意说给他听一样:“真是太阳从西天出来了,他从来不找我谈话的,今天怎么叫我上去了?干什么呀?”

    陆瑛从电脑上抬起头来,习惯性地了陈智深一眼说:“他是不是想那个啊?”

    朱玉娟红着脸说:“不会吧?我又不是未婚少女,他会上我?不可能的。”

    马小宝不满地说:“你们不要把严总想得太坏,好不好?叫你上去一下,就是想那个,真是。”

    刘林峰嘿嘿地笑了:“叫严总听到了,不骂死你们,才怪呢。”

    “难道她要批评我?平时我的话太多,什么地方冒犯了他?”朱玉娟又暧昧地乜了陈智深一眼,才走了出去。

    陈智深第一次发现,已婚少妇朱玉娟的背影,是那样的美丽和。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朱玉娟满面春风地走进来,对陈智深说,“严总叫你上去一下。”

    “叫我?什么事?”陈智深吓了一跳,以为严西阳对上次会议上的话耿耿于怀,要开除他,或者批评他,也怕严西阳查出了那封匿名信的事。

    “你上去就知道了。”朱玉娟声音温柔地说,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暧昧了。

    陈智深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走出办公室。走上九楼,经过林晓红办公室的门前,他朝里去。林晓红没有到他,他就干咳一声。

    林晓红回头见是他,用眼神问他干什么,他朝严西阳的办公室指指,就走了过去。

    “严总,你叫我。”陈智深走进董事长室,不卑不亢地叫了一声,然后恭恭敬敬地站在严西阳面前,有些紧张地等待他发话。

    没想到严西阳异常客气,指指前面的椅子说:“坐吧,我想找你谈谈心,啊。你来我公司上班以后,我们还没有谈过心,只怪我太忙。”

    样子,他不是批评我,也没有发现匿名信的事,更没有开除我的意思。陈智深的心就放松下来,知趣而又礼貌地说:“严总,不好意思,上次在会议上,我太激动,话也说得过于尖锐了些,可能惹你生气了,请你多多原谅。但我的用意,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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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西阳微笑地着他,还是有些居高临下的傲慢:“你没有注意说话的场合,说实话,当时,我真的很生气,火已经冲到了头顶。【】可我你,不是成心跟我作对,许多员工也都支持你,我就压住了火气。后来我想,你说的一些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起码给我敲了一下警钟。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你的心不坏,也是为了蒙丽好嘛。”

    他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他的心里其实还是非常生气,真想马上开除他,然后再请人去收拾他。

    他也为那天在路上请陈智深来蒙丽而后悔不已。尽管他也到,陈智深来了公司以后,工作非常努力,平时也很安分,同事们对他的反映也很好,但他总是觉得他有异心,可能是埋在他公司里的一颗定时炸。

    那么,这次事件的内鬼是不是他呢?经过调查和分析,竟然不是他,而是自己的亲戚马小宝,这让他深感意外。

    可马小宝又不承认,就是林晓红出面举报了他,他还是不承认。这就怪了,那这个内鬼究竟是谁呢?

    他还是怀疑陈智深。却没有想到,陈智深竟然在那天的会上,公开站起来批评他,这似乎又不象是他,他再次疑惑了。

    他请陈智深来蒙丽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收服他,打压他,不让他与牛小蒙在感情上有发展。所以,他来了以后,更加注意牛小蒙的保密工作,表面上也笼络陈智深,以消除他的敌对情绪。

    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把陈智深来蒙丽集团的事告诉牛小蒙。他每次偷偷去跟牛小蒙幽会,从来不提这事,也不让牛小蒙到蒙丽集团总部来露面,理由是怕他老婆发现。

    要不要把陈智深的事告诉牛小蒙呢?他心里总是有些犹豫,告诉她,会不会引发他们的旧情?他吃不准,所以他一直没有说。

    他知道,他与牛小蒙的关系,更不能让陈智深知道,否则,会有麻烦。陈智深这个人,其实是很厉害的。

    不好糊弄,一定要提防他,甚至跟他斗智斗勇。

    他考虑,要是能顺利与妻子离婚,跟牛小蒙正式结婚,那么,蒙丽公司还象现在这样,他为董事长,牛小蒙是总经理,他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牛小蒙占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如果不能离婚,那他就要与牛小蒙分开。蒙丽公司归他,让牛小蒙注册一个新的公司。否则,危险很大。

    这不能算是独吞蒙丽公司,而是为了规避多种危机。可牛小蒙能同意吗?他决定过一段时间,试探一下她再说。

    所以今天,他找陈智深谈话,心情是很复杂的:陈智深是不是内鬼?与牛小蒙有没有关系?一个研究生来蒙丽打工,是不是有别的目的?要不要继续留用他?留用他的话,是重用他,还是压制他?他的心里有些乱。

    陈智深也出了他的复杂心态,心里稍微有些紧张,就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听他说话。

    严西阳手里拨弄着那只精致的手机,突然改变主意,决定先试探他一下,再做决定,于是,他态度暧昧地笑了笑说:“陈智深,有问你一件事,你可要对我说实话。”

    陈智深心里一沉,但立刻镇静地说了:“什么事?”

    严西阳压低声说:“我听人说,你以前在这里的时候,对牛总很有好感,想追她,有没有这回事?”

    陈智深吃了一惊,但他马上机智地回答:“嗯,没错,我是对牛总有好感,牛总是个品貌俱全的好女孩,又是一个女富妹,我是想追求她,可我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厢情愿而已。”

    严西阳虚伪地笑笑说:“你真的喜欢她,我帮你们牵牵线,怎么样?”

    陈智深知趣地说:“开玩笑,严总,我们的差距相差太大了,根本不可能。牛总在这里的时候,从来没有理睬过我,现在又关机了,联系不上她,我早就死了这条心了。”

    严西阳嘿地一笑说:“你倒很有自知之明的嘛,啊?不过,有一点,我还是不太明白,你是一个研究生,聪明能干,很有水平,人又长得这么帅气,怎么会愿意到我们这样的小公司里来打工?我们这里的待遇又不高。以前,牛总情地回掉过你。你是不是为了牛总而来?或者,还有其它什么目的?”

    陈智深吓了一跳,但从严西阳的脸色上,似乎只是一种试探和怀疑而已,就镇静地说:“这个,严总,你就多心了,我跟你说过,我下海没有成功,一时又找不到好的工作,才想来找牛总帮忙的。她让我走的时候,答应我,要是我实在找不好的工作,再来找她。唉,一个人总有困难的时候,希望严总能理解我。”

    严西阳这才叹息一声说:“陈智深,跟你说实话吧,不是我多疑,而是最近公司里出现的一些事,让我产生了许多联想,也让我不得不有所警觉。我想,这些事,都是发生在你来了以后,那是不是与你有关呢?”

    陈智深说:“这是不能乱联系的,严总,我来了以后的表现,同事们都到的,我成天埋头工作,根本不管公司和科室里的闲事,也没时间管。那两个假证件,要不是发生这样的事,我连听都没有听到过。”

    严西阳来去,陈智深始终镇静自若,说话也很坦诚,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只好决定先稳住他再说:“陈智深,那天在会场上,你可以说是一鸣惊人。以前,单位里的职工都没有在意你,或者说只到过你人,却不知道你的名字。谁也没有想到你来了时间不长,说话就这么厉害,胆子就这么大。所以,许多人现在已经把你当成了英雄。”

    陈智深还是判断不准,他究竟是在褒他,还是想贬他。

    严西阳往后面的皮椅里一仰,身体一摇一摇地说:“我也为我们蒙丽集团,有你这样的人才而感到高兴,也觉得应该要发挥你的聪明才智。所以,我考虑来,考虑去,才招你谈话的。一是想跟你交一个真心的朋友,二是提你当经营部副部长。先锻炼一下嘛,然后再根据你的表现,一步步走上来,啊。”

    陈智深装出激动的样子说:“那我,真的要谢谢严总。不过,我恐怕不一定能当得好。”

    严西阳说:“我要对你们经营部进行整顿和改组。因为你来的时间不长,所以我让朱玉娟当经营部部长,你当副部长。你们两个人,也可以说是兄妹俩,要密切配合,把经营部的各项工作做得更好。”

    陈智深却善良地考虑办公室里别的人事,有些不解地问:“那马小宝和刘林峰呢?”

    严西阳说:“他们两个人,对这次敲诈事件,负有不可卸的责任,所以都要作出相应的处理。马小宝,我让他到下面一个工地上去,负责现场管理,主要是管材料。刘林峰呢?就安排他到工程部去当一名技术员。”

    陈智深想到自己的行为,对他们造成了这样的影响,有些内疚,就想为他们说一句话。

    严西阳没容他开口,就说:“公司对所有员工,都一视同仁,奖罚分明,就是我的亲戚,也不能例外。我有个亲戚,竟然也对我不忠,曾经跟人说过,想利用这些资料来敲诈我,尽管后来他没有付诸行动。但我知道后,还是非常生气。本来,我想开除他的,但他妈妈跑来又是哭,又是求,搞得我很烦,我才给了她这个面子,留下了他。”

    陈智深心里有些不安,坐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

    这时,林晓红拿着一只热水瓶走过来,对严西阳说:“严总,要加水吗?”

    说着,与陈智深对视了一眼,给他们的茶杯里分别加了水,才身姿优雅地走了出去。陈智深发现,严西阳她的目光很色,他心里有些难受。

    严西阳沉默了一会,又说:“我搞成这样一个规模的集团公司,不容易啊。所以,我要保护好它,要让它不断发展壮大。这就要严肃纪律,奖罚分明,严格各项规章制度。”

    陈智深则在猜度着他的真正用意。

    严西阳笑咪咪地着他说:“陈智深,我可是把你当成真正的朋友,才找你谈话,并且提拔你的。我感觉,你还是有些才能的,所以才重用你。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好好地干,好不好?以后有什么意见和建议,直接跟我说。”

    “好的。”陈智深说着,站起来往外走,“那严总,我走了。”

    他走到林晓红的办公室门外,不由自主地转过过头去她。正好与林晓红期待的目光相遇,他就把心头的意思传达给了她。

    “陈部长回来了,恭喜,恭喜啊。”
正文 办公室里的三角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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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他,我以前的男朋友。【】”陆瑛怕他听不见一样,提高声音说。一眼不眨地着他,等待他的反映。

    谁知陈智深象没有听见一样,没有抬头,只轻描淡写地说:“这种乱花的人,是不好。但你可以让他改嘛,不要说分手就分手。”

    陆瑛真是气死了,这个榆森疙瘩怎么这样啊?难道他真的就听不懂吗?她噘起嘴,正想进一步表明自己的心意,朱玉娟走了进来:

    “又是我最后一个到。不过,我也没有迟到,说明你们都比我积极。”

    陈智深只用勤奋的背影和冷峻的脸色,回报两个美女同事的关心。

    朱玉娟以一个女人的敏感目光,一眼就发现了他们两张办公桌上几块同样的饼干,沉默了一会,才话有话地说:“小陆,你的饼干,也不要只给帅哥吃啊。只关心他,我可是要嫉妒的哦。”

    说着又象女孩一样开心地笑了。陆瑛的脸胀红了:“哪里呀?他先到嘛。喏喏,这里还有几块,就是留给你的。”

    她站起来,将盒子里剩下的几块饼干送过去,朱玉娟却伸手挡开了:“跟你开开玩笑的,还当真啊?嗳,跟男朋友和好了吗?”

    这时,陈智深有些不懂事务地说:“他们已经了结了。”

    朱玉娟又敏感地说:“哦?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刚才说的。”陈智深真的有些傻乎乎。

    陆瑛的脸更红了:“嗯,就昨天晚上,我跟他了断了。”

    “那你们,这么快就已经勾通过了?”朱玉娟怪怪地说,“喂,陆瑛,陈智深可是有女朋友的,你不要破坏他们的关系哦。”

    陆瑛有些发急了:“朱工,你说到哪里去了?真是”

    于是,三个人就沉默下来,各自忙起来。他们心情各异,身上发出来的气息也不同,这就使得办公室里的气氛,显得温馨而又暧昧,让人有一种留恋生情的感觉。

    他们经营部人减少了,但活一点也不少,严西阳不会白给他们两个人加工资。他让建筑公司经理把许多不该他们干的活,都往他们身上压,譬如,一些工地的资料也让他们做。

    严西阳起用他和朱玉娟是有用意的。朱玉娟漂亮成熟,干练灵活,能说会道,又懂工程业务,是正宗的预算师,工程方面的行家里手。所以严西阳让她当经营部部长,

    负责工程业务的拓展和接洽,谈判与公关等活动。兼业务骨干与公关小姐于一身,充分发挥她的潜力,最大限度地为他创造财富。

    让陈智深当副部长,目的是控制他,打压他。除此之外,让想让他象老黄牛一样,更加努力地工作,带领女部下陆瑛完成公司所有的预算和资料等编制任务,用他们的智慧和汗水,把那些枯燥味的图形和数字,变成他账本上的钱数。

    对朱玉娟的异常表现,陈智深真的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而对陆瑛的多情,他是感觉到的,只是装聋作哑而已。

    他心里有了蒙丽集团的头号美女林晓红,怎么能再容得下别的女人呢?就是没有林晓红,他也感觉与陆瑛不太可能。陆瑛是一个家境优越的本地女孩,而他则是一个什么也没有的外地人,怎么可能走到一起呢?

    林晓红也是一个贫穷的外地人,这一点就比陆瑛好。起码他们有相似的家境,也就会有更多的共同语言,所以他一方面对陆瑛的多情熟视睹,一方面则在暗加快追求林晓红的步伐。

    而林晓红自从他那天在会场上一鸣惊人后,就更加钦佩他,也更加爱他了。

    那天刚下班,她就给他发来短信:我要见你!晚上六点半,老地方碰头。

    陈智深马上给他回复:好的,不见不散!然后就往人民公园赶。林晓红一见他,就有些激动地说:“你下午在会场上,真的太了不起了,也格外神气,我都呆了。”

    “这有什么啊?嘿嘿。”陈智深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搔着头发说,“走,我们去吃饭。”

    他要领他到一个饭店去吃饭,林晓红则走进了旁边一个麻辣汤店:“随便吃一点算了,吃好,我们去一场电影怎么样?”

    “好啊。”陈智深也很喜欢电话,大学里的免费电影,他几乎场场都。工作以后得少了,一是为了省钱,二是没有时间。

    “我们就到前面那家电影院吧。”林晓红从麻辣汤店里出来,往前走去。陈智深说:“那我先走,去买电影票。”

    林晓红说:“这里不会有人见的,一起走。”

    于是,他们就并肩往前走去。尽管与她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但陈智深还是感到异常的幸福。从侧面着她,她更是美不胜收。她明星般靓丽的脸蛋,全身被衣服勾勒出的柔美曲线,让他百不厌,陶醉着迷。

    怪不得路人都朝她,有的还频频回头,这让他感到说不出的骄傲。不要说别的了,光跟一个美女走在一起,就是一件幸福的事。

    “智深,我真搞不懂,你哪里来的这个胆量啊?在这么多人面前,敢于举手发言。”林晓红也从侧面着他,喜形于色地说,“而且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真的让人感到震惊和意外。”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举起了手,可能是你给了我勇气吧。”

    林晓红一副天真相:“我?我怎么会给你勇气?”

    陈智深在喜欢的人面前,说话总是富有智慧:“爱,是最能给人勇气的。”

    “我真的好激动,也为你高兴。”林晓红脸红红的,可爱极了,“一开始,我见你举手,紧张得心都快要停跳了。”

    “其实,真正站起来,也就不怕了。”陈智深说,“话说说,自然就流利了。”

    “这些话,都是你临时想出来的?”

    “这叫即兴发言,临场发挥。但实际上,还是平时思考的结果。”

    “你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林晓红回头盯了一眼,“不过我也发现,会场上,被你迷住的女人不少。你们办公室里的陆瑛,好象也很激动,对你表现出一副着迷的样子。智深,你可不能脚踩两只船哦。”

    陈智深真想拉起她的手,表白一下心声。可他哪里敢啊?他只讷讷地说了一句:“不会的,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不会。”

    “嗯,那我就放心了。”林晓红象个小姑娘一样,开心地笑了。

    陈智深抢着买了票,进了电影院,两人就紧挨着坐在一起。这是他们暗恋爱以来,坐得最近的一次。

    而且电影里灯光幽暗,气氛暧昧,陈智深感觉特别美妙和幸福。因为蒙丽集团的头号美女,真真实实地坐在他身旁,左手就放在他右边的椅把手上。他只要大胆抓上去,这只纤纤玉手就是他的。

    以前他总是有一种不真实感,心里更是不踏实,不安心,总感觉林晓红不可能真的属于他这个穷光蛋。可这会儿,却实实在在坐在他的身边。

    他闻着她身上一股好闻的女孩气味,感到说不出的温馨,迷醉和幸福。从朦胧的灯光,他着她艳若桃花的脸,高高耸起的,体内传来一阵阵冲动和震颤,真想将自己右手盖到她的左手背上去,然后紧紧抓住,抚摸。

    这是他这时候的最大愿望,可是不知鼓了多少劲,也抬不起这个手。

    电影开始了,两人就专心地起电影来。着着,电影里居然出现了男女主人公拥抱接吻的镜头。这让陈智深激动得起伏,呼呼直喘粗气。

    她见林晓红的也在起伏,就拼命鼓励自己趁机去抓她的手,却依然没有抬起手来。这方面倒是林晓红比他大胆。他了一会,突然感觉自己的右手背一暖,意识到这是林晓红的玉手,便激动地翻手攥住,将它抓在手心里。

    同时掉头去林晓红,林晓红也掉头来它,两人会意地一笑。两双年轻漂亮的眼睛在幽暗的电影院里,闪闪地对视着,传达着真诚热切的爱意。

    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这样握着一个女孩子的手,而且是一个热爱的美女的手。陈智深真的好激动,知道这是一个历史性的突破。

    有了这个突破,就会有下一步的成功。

    陈智深爱不释手地握着,轻轻地在上面抚摸,一直到电影结束才放开。

    他总是想捧起她的手,把嘴巴凑上去吻一下,可终于没敢。

    他们的感情在正常发展,每天或者隔天,互相发个短信,问个好。过几天再打个电话,通报一下情况,说几句心里话。一个星期,悄悄约会一次,用酒菜和眼神一起饱餐一顿。但他们还只是停留在精神恋爱上,没有任何姿体语言。

    这是一种纯洁的爱。
正文 他们爱得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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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爱就象酒窖里的酒糟一样,越酿越醇,越酿越浓,还蕴藏着一股穷的力量。【】

    要不是林晓红的一步步引导,他怎么敢拥抱她,亲吻她?又怎么敢跟她上床,两个真正相爱的身心真正交融在在一起呢?

    跟林晓红惊心动魄地接吻,发生在他被严西阳提拔为经营部副部长的那天晚上。他从严西阳的办公室里出来,一直把这个喜讯守候到下了班,才发短信告诉林晓红,林晓红马上给他回复说:那我请客,祝贺你荣升!

    于是,他们又在人民公园门口见面了。林晓红见了他,笑得眼睛特别甜美:“怪不得我见你到严西阳办公室里去,原来是提拔你。”

    陈智深也很高兴:“我也没有想到,不过,我认为他还是有眼光的。用朱玉娟,是让她身兼公关小姐和业务骨干两种身分;用我,是为了更好地发挥我勤奋刻苦的特长,反正对他是绝对有利的。”

    他当然不能把孙洪兴的商事和牛小蒙的情事告诉他,时间还早了点。

    林晓红有些嫉妒地说:“那个朱玉娟,其实是个角色,既漂亮风流,又聪明能干。你做她的副手,可要注意一些哦。”

    陈智深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他不知道嫉妒是每一个女人的本分,即使再漂亮也不例外。他只从自己的角度想问题:“下午,我还给严西阳提了几条建议,要是他采纳的话,对蒙丽,对他本人,都是有好处的。”

    林晓红特别高兴:“今天我请客,说好了。”

    陈智深说:“好吧,那我们就找个小饭店,两人来一瓶啤酒,四个菜,不要浪费,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要勤俭节约。这很可能是我,不,应该是我们人生的一个转折点,所以干一杯,祝贺一下,也是应该的。”

    于是,他们就在街上随便找了个小饭店,走进去,要了四个菜,一瓶啤酒,一瓶酸奶。林晓红有些激动地举起杯子,为他庆贺:“来,智深,祝你荣升副部长,进入公司层干部的行列,干杯!”

    陈智深纠正她说“关键不是提什么副部长,而是混过了内鬼清查关,暂时取得了严西阳的信任,为我们下一步的间谍工作,创造了条件。”

    干杯后,林晓红说:“智深,你这个潜力股已经开始发力了,我的眼光不错哦,咯咯咯。”说着开心地笑了。

    陈智深想着下一步的间谍工作,感觉肩上的担子很重。从这次内鬼事件,要搞到严西阳的犯罪证据,说起来容易,其实非常艰难,甚至还有生命危险。

    于是,他不担忧地说:“晓红,你想过没有,我们后面的工作还很艰巨,要搞到严西阳这个巨贪大腐,不容易啊。”

    “急什么?会有办法的。”林晓红鼓励他说,“我相信,我们最终会成功的。”

    “最终?最终到什么时候?苏局长已经在催了,要我们在两个月内,完成这项任务。”他边说边想,真的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严西阳会更加疯狂,给国家造成的损失会更大,牛小蒙也更加危险,林晓红也不安全。

    是啊,必须尽快搞倒严西阳,然后带她离开这里,否则,她也会象牛小蒙一样,被严西阳诱惑过去,或者后,霸占为情人。

    那要不要公开我们的关系呢?把她先固定在我的名下,才能有希望啊。否则,她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抢走,也完全可能象牛小蒙一样,突然关机后躲开。所以,他心里总是不踏实。

    但他不敢提出来,林晓红似乎出了他的心思,主动说:“智深,我想我们还是暂时保持这种秘密状态好,要是公开,会对我们的间谍工作不利。”

    “嗯,那就继续保密下去吧。”陈智深想到这一点,也点头赞同。

    林晓红又说:“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是暂时保密为好。这段时间,给我说媒的人,或者主动追我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大都是一些有钱的成功人士,也有政府机关的工作人员。我都婉言谢绝了,说还年轻,不急。要是公开了关系,那就麻烦了。”

    尽管林晓红是真心的,但陈智深听后,心里更加不安。可有什么办法呢?你也不能太急啊,没有完成这个任务,又不具备娶她的物质条件,你急有什么用呢?

    所以,尽管林晓红对他很好,甚至还有亲近他的暗示,将手就放在他的手边,他还是不敢主动去抓她,更不要说拥抱亲吻她了。

    林晓红却更加喜欢他了。见他如此胆小,木讷,不懂这方面的事情,就不再矜持,也不顾一个美女的面子,主动当起了他的启蒙老师。

    吃完饭,陈智深搔着头发说:“那我就,回去了。”

    林晓红笑着他说:“急什么呀?才八点钟,我们逛一会儿街吧。”

    于是,他们就沿着那条马路,一直往东走去。边走边随便地说一些日常琐事和公司里的人事,也谈人生,说理想,偶尔说几句感情方面的话。

    陈智深跟她肩并肩走在一起,感觉幸福极了。他陶醉在那种两情相悦的氛围里,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环境。

    这时,马路边的行人,从他们身边经过,几乎都要回过头来,这对沉浸在爱情的帅哥靓女。

    而陈智深却只到林晓红俏丽的脸蛋,和丰满的身材,只感觉路间的车辆在来来往往地奔忙,路灯在柔和地闪烁。

    走走,他们就走到一所大学的门口。林晓红往里了一眼说:“我们进去走走。”

    陈智深犹豫着说:“这是大学。”

    林晓红说:“对呀,我准备明年来这里学习英语,争取拿一个本科凭,趁年轻,多学点知识。”

    他们走进这个幽静美丽的校园,林晓红象里面的一个女生一样,乖顺地贴上去,温柔地说:“我们往那里走。”

    陈智深第一次跟她贴得这样近地走路,他的肩膀顶到了她结实而有性的,他心里说不出的温馨,身体袭上阵阵震颤,但他只顾挺直着身子往前走去。

    在林晓红的顶下,他们拐向一条幽静的校园小径。小径两旁是一片绿色的树林,小径上有一对对情侣在勾肩搭背地散步。树林里隐着几对热恋的情侣,都紧紧地贴在一起,不是在滋滋地接吻,就是在做着幸福的小动作。

    林晓红突然跟他分开,钻进一丝浓密的树丛,然后静静地站在两棵大树间,一声不吭。陈智深跟进去,却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就只呆呆地站在她面前半米左右的地方,不动。

    林晓红引导性地往旁边了一眼。那里的一棵大树背后,有一对恋人正靠在树杆上热吻。“滋滋”,“咂咂“,他们吮吸对方舌子的声音,也听得很清晰。

    陈智深这时候已经懂了林晓红的心思,激动得呼呼喘起粗气。他只要张开双臂抱上去,就成了,可是他怎么也张不开胳膊。

    他跟身旁的树木一样,呆呆地立在那里不动。

    林晓红只得转身走出树林,往小径深处走去。陈智深有些遗憾地跟上去,林晓红说:“那里有草坪,我累了,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会吧。”

    陈智深赞同说:“好的。”他也非常渴望拥抱她,亲吻她,这对巩固他们的恋爱关系,完成下一步的间谍工作,非常重要。

    他现在还不敢给她下达这方面的具体任务。因为他知道,要搞到严西阳的秘密,必须要她贴近严西阳,搞到他身上的钥匙,然后将他引开,他才能潜入严的办公室窃密。而要做到这些,她不做出一定的牺牲行吗?

    是啊,要接近严西阳这个大,不付出她的美色,来是不行的。想到这一点,他就很痛苦,就迟迟不给她提这个要求。他想自己完成这个任务,所以一直在等待时机。他害怕心爱的恋人被严西阳这个染指,甚至象牛小蒙一样蒙辱遭劫。

    那里果然有一个大草坪,四周有冬青树围着,冬青树的背后是一幢楼房,好象是教学楼。草坪上面没有灯光,只有后面那幢教学楼的户里射出一道道光柱,把草坪照射成一块深浅不一的绿色地毯,象一张巨大的床铺,静静地铺展在校园的一角。有的地方幽暗朦胧,有些暧昧;有的地方则亮如白昼,纤草毕现。

    草坪上,一对对情侣坐在灯光照不到的暗影里,姿态各异。有的在旁若人地接吻,有的紧挨着喁喁地说话。有的女生躺在男生的怀抱里,或者大腿上,幸福里着恋人和天上的英杰。

    林晓红拣了一块幽暗之地,从包里拿出几张纸,垫在草坪上,坐下来。陈智深按照她铺纸的位置坐下来,正好贴着她的身子。
正文 草地上的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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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晓红沉默了一会,就当起了他的启蒙老师。【】她象启发一个懵懂知的小孩似地说:“你的手呢?”

    陈智深傻乎乎地伸出双手给她。林晓红噗哧一声笑了:“你是一个傻瓜。”

    其实,林晓红是让他的手伸过去,搂住她的腰。陈智深不是听不懂,而是怎么也伸不出手去。他在暗给自己鼓劲,鼓得脸都红了,也大幅度地起伏起来,却还是不敢伸出手去。

    林晓红暧昧地乜了他一眼:“你怎么啦?”

    陈智深气堵得有些口吃:“没,没什么。”

    这时,一对情侣搂抱着,走到他们旁边一棵树的边上,一声不吭地坐下来。男的坐在后面,女的坐在前面。男的动作非常熟练,也十分随便。他伸手就把女的搂在怀里,女的就乖顺地扭过头,跟他嘴对嘴接吻起来。

    因为坐得近,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陈智深都得很清楚。他见那个漂亮女生闭上眼睛,微启朱唇,等待那个男生去吻她。男生两手紧紧箍住她丰满的,将嘴凑上去,先是在她朱唇上触了触,然后才嘴对嘴接吻。

    陈智深得血脉贲张,连忙不好意思地掉开头。

    林晓红也有些激动,轻声启蒙这个大男孩:“他们在干什么?”

    “在,在。”陈智深其实什么都懂,就是不敢说出来,更不敢做出来。他的身上仿佛有个开关,这个开关不开,他就没法行动。

    林晓红没办法,就不顾一个女孩子的矜持,将头一侧,靠在了他肩上。陈智深身子一挺,还是没有伸手去搂抱她。

    林晓红不好再进一步说什么,就闭上眼睛,靠在他身上不动。这时,旁边那对情侣竟然激动地呻吟起来。“啊。”那个女生先是轻声惊叫了一声,然后在男生的怀里扭起身子。

    陈智深不可遏制地掉头去,只见男生的一只手从女生的衣襟里伸了进去,女生迷醉一般轻声哼着。

    林晓红听着这种声音,象海浪一样起伏,声音却轻柔得象游丝:“你是,一根木头。”

    陈智深这才张臂抱上去,然后把她掰倒在怀里,俯下头去吻她。他们吻得非常激动和深刻,两张饥渴的嘴巴紧紧地咬在一起,滋滋地吮吸,吻了很长时间才分开。

    初吻关一过,陈智深的胆子就大了,也越来越想她,爱她。林晓红也一样,两颗年轻的心越靠越近,感情也越来越深。

    他们见面的次数多起来,几乎每个星期都要见一次面。见面以后,他们总是要找地方拥抱亲吻。陈智深的接吻越来越得法,也越来越深入。林晓红实在是太漂亮了,所以他每次抱住她,吻着她,都激动得不行,幸福得一塌糊涂。

    “红,我的宝贝,我好幸福。”他吻着她白净的俏脸,樱红的嘴唇,颀长的玉颈,稚嫩的香舌,总是要这样喃喃地说着情话,“有了你,这生我就知足了,再也不会爱别的女人。红,我爱你,你爱我吗?”

    林晓红也越来激情难抑:“当然爱,不爱,能这样吗?智深,你是我真正爱过的人。别人愿意化多少钱,包括严西阳,要换我一个吻,我都没肯。而你呢?什么也没有,我就主动给你抱,让你吻。这就是爱啊!有爱与没爱是不一样的。深,我是真心爱你的。”

    “嗯,谢谢你,红,我真的好感激,好幸福。”陈智深说着,又吸出她的舌子,轻轻地吮。

    但他的手很安稳,至多也是隔着她的衣服轻轻抚摸一下,从不越雷池一步。接吻的时候,他的双手不是搂住她纤细的腰,拼命地往自己的身上箍,让她丰挺的顶在自己的上,就是捧住她娇艳的脸,轻轻地吻她的额头,眉毛,眼睛,一点点地往下吻去,吻遍她全身。

    一次,他们见面后,钻到路边一个单位围墙外面的沟沿上,坐在浓密的芦苇丛。那里人迹罕至,非常安全。他们热烈地吻了一会,林晓红才半半就地,十分羞涩地解开自己的外衣苏扣,把他的手牵引到她的内衣里面,让他抓住那对她保养了二十二年的大白鸽。

    陈智深没有遮隔地抓住一个女孩子的宝物,非常激动,十分幸福。这对他向往已久的大白鸽,是那样的白嫩漂亮,丰满而富有性。他爱不释手地握在手,感受着它温暖的性,细腻的肉感,觉得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知道,有了这个实质性的突破,离最后的目的地,已经为期不远了。因此,他耐心却又如饥似渴地等待着。

    这个万分激动的幸福时刻,不久就来临了。真的,那天在林晓红的单身宿舍里,那朵人间最美的鲜花,含羞带露,十分自然地怒放在了他的身下。他们已经进入热恋期,这真的是一种铭心刻骨的爱啊!

    对陈智深来说,这是一种来得突然,提前爆发,所以显得异常热烈的爱。因为这种爱,超越了世俗的观念,先于财富来到了他的身上,因此就显得异常珍贵,非同凡响,也因此而充满了幸福、刺激和危险。

    当今社会上,一般的男人都是先有了事业,才能获得美女的爱情。要是倒过来,那不是这个美女具有超凡脱俗的思想,就是那个男子具备出类拔萃的品格,这个爱情不是非同凡响,就是生死之恋,不是异常热烈,死去活来,就是充满挑战和危险。

    是的,现在陈智深只要一想到林晓红,就会感到一种以伦比的幸福,一种深入骨髓的甜蜜。就会在心里呼唤着她的名字,白天充满力量,晚上涨足激情。跟以前爱牛小蒙一样,深刻而热烈。

    现在林晓红完全取代了牛小蒙。这不是他变心,而是牛小蒙突然关机不理他,而且极有可能已被严西阳强占为情人。所以他们不可能再有结果,就是找到她,她也不会再回到他的怀抱。

    他现在已经专情于林晓红,渐渐淡忘了牛小蒙。只要他的脑子里空下来,他就会想林晓红的音容笑貌,就会细细地回想跟她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特别是接吻的滋味,拥抱的感觉。

    而一想起这些,他就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紧迫感和不安全感,就会更加迫切地希望见到她,接近她。

    只要有一天收不到林晓红的手机短信,或者电子邮件,陈智深心里就会难受。后来在单位里,只要听到别人提到林晓红的名字,他就会脸红心跳,心头就会漫上一股比蜜糖还甜的柔情蜜意。要是林晓红走下楼来,从他办公室门口经过时,能够往里他一眼,他更是感到说不出的幸福。

    但他们的恋情一直处于地下状态,两人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这种保密状态下的恋情,有时也会弄得有些紧张,却很是刺激,十分有趣。

    特别是在单位里,他们有机会见面时,那种心灵的感应和美妙的感觉,实在是法用语言来形容。

    在人群,在过道里,在会场上,或者从各自的办公室门前经过,他们相视一笑,有时心照不宣地点一个头,打个招呼,或者默默地对视一眼,用目光传达心的柔情蜜意,这是一种多么甜美的幸福啊!

    陈智深越来越爱林晓红,也就越来越不让她接近严西阳,而要自己完成这个任务。有几次,林晓红主动提出配合他进入严的办公室窃密,他都没有同意。他怕心上人为了完成这个任务而受到严的伤害和糟蹋。

    他要孤军奋战,一个人完成这个任务。于是,他开始在工作的间隙,象幽灵一样在办公楼里转悠。经常装着上厕所的样子,溜出办公室,迅速窜到九楼,董事长室的门,是关上,还是虚掩着。

    有时不清,他就迅速走过去,从董事长室门前经过。但不是锁上了,就是有人在里边,一次机会也没有。还有两次,被九楼的人碰到,问他:“陈智深,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来一下。”他再沉着,也不免有些惊慌。

    这样不行,太危险了。他试了五六次以后,感觉一个人要完成这个任务,几乎是不可能的。而这个时候,苏英杰又打电话给他问情况。他只好如实告诉他:“苏局长,我一直在候机会,还没有候到。”

    苏英杰说:“你一个人怎么行?那是很危险的。你要利用你恋人的特殊身份,接近严西阳,搞到他办公室上的钥匙,还有抽屉上的钥匙。否则,你就是进了他办公室,也打不开抽屉啊。”

    “我。”陈智深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我怕她出事,所以不想让她参与。

    你也知道,严是个大,她一个女孩子要接近他,怎么能逃得过他的色掌?”
正文 里应外合窃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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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副局长盯着她说:“他醉成这样,你怎么能回去?要是半夜三更有什么,这里一个人也没有,他怎么办?”

    “我。【】”林晓红的脸窘得绯红,轻声说,“我,我不能,呆在这里。”

    于副局长觉得有些奇怪:“你还不好意思?难道你们?不,我是说,你没有跟他?哦,,你稍微等一会,他好一些了,你再回去。”

    林晓红知道他说的什么,他以为她与严西阳有了那种暧昧关系,心里有些不高兴。但她想,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再羞羞嗒嗒地错过了。于是,她又大胆地说,“于局长,你回去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这样,于局长就走了。林晓红关了门,心立刻怦怦跳起来。她既紧张,又害怕。怕偷刻钥匙印被严西阳发现,更怕严西阳假醉,或者提前醒来,借酒遮脸,非礼她,强暴她,她一个女孩子在他的家里,怎么能逃得出去?又怎么能说得清楚?

    但她没有多想,就开始了行动。她朝卧室里了一下,见严西阳的脚还是那样一动不动的搭拉在床沿上,就走进卫生间,关了门,迅速从包里掏出那块香皂,先刻那条最大的进门钥匙,刻了正面,再刻反面,印子深刻而清晰,她才刻那条钥匙。

    可是,她刚刻好它的正面,卧室里就有了声响,好像是严西阳在呕吐。她紧张得背上发热,慌得手都抖了。但还是坚持着把三条钥匙都刻印完,才打卫生间的门,走出去,向卧室走去。她走进卧室一,严西阳的头垂在床下,吐得一塌糊涂。酒气冲天,满地污物。

    林晓红皱着鼻子叫起来:“哎呀,严总,怎么这样啊?”说着,就去拿来脚盆,放在他的嘴下。再去拿拖把,拖洗地板。

    等严西阳呕吐完,她绞来湿毛巾,给他擦了一下脸,把他的脚塞进被窝。拖清地板,她立在床前,轻轻对严西阳说:“严总,已经快十二点了,再晚,出租车就没有了。我,走了。”

    严西阳还有些意识,口齿不清地说:“你,走吧,我,不要紧的。”

    林晓红不声不响地把钥匙话在他的枕头边,转身就往外走。出得门来,她下楼朝小区大门口急走。走走,仿佛怕人追似的,她小跑起来。

    跑出大门口,她拦到一辆出租车,坐进去。车子开出去,她才松了一口气。在车子上,她就给陈智深发了一条短信:已经完成,明天一早就交给你。

    陈智深没有回复,直到早晨七点,才来了回复:不好意思,昨晚我睡着了。太好了,八点半,我们在那个路口见面。

    于是,他们都按时来到那个路口,林晓红把香皂塞给他说:“昨晚,他喝醉了,一个税务局的副局长跟我一起把他送回去,我才关在卫生间里,把它们刻了下来。现在,就你的了。”

    “好,你先走。”他们象秘密接头的特务一样,说了几句悄悄话后,就分开了。

    陈智深拿到香皂,见上面清晰地刻着六个钥匙印子,就将它藏进包的夹层里,等林晓红走远了,才往前面那幢办公大楼走去。

    他已经在郊区的一条镇上,联系好了一个配钥匙的师傅。可等下了班赶过去,就来不及刻了。于是,他在班上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理由,到下午三点的时候,他就提前溜了出来。

    一坐上开往那个镇的一辆公交车,陈智深就给那个师傅打电话。车子开到那条镇上,天早已黑了下来。他走到那个钥匙摊前,把香皂交给那位师傅。那位师傅立刻就裁样弄起来。他们已经谈好价钱,每条五十元,几乎没有说话,那个师傅就动作麻利地做起来。

    陈智深焦急地等他把三条钥匙刻好,已经快晚上八点了,他没有赶上开往市区的末班车,只好打的回去。

    在路上,陈智深就打电话给林晓红:“钥匙我配好了。明天上班后,你到他关门出去,下楼离开公司,就给我发短信。我上去,趁没人注意,就进去翻找。”

    林晓红惊讶地问:“白天就搞?那样太危险了吧?”

    陈智深说:“我急得不得了,恨不得马上就弄到这些东西。”

    林晓红沉着地说:“还是等下午下班,他离开公司后,我们一起留下来搞。你进去,我给你望风,这样才保险一些。”

    “好,就这样定。”陈智深果断地说,“下班后,我等你短信,注意不要被人察觉异常。”

    “知道了,你更要格外小心。”林晓红也不放心地叮嘱。

    第二天上班后,他们还象什么也没有一样,做着自己的工作。到快要下班时,陈智深更加勤奋起来。他埋头于一堆图纸,连头也不抬一抬。

    “你还不走?”朱玉娟等陆瑛走了以后,才收拾好挎包,走到他身边,着他说,“这个预算不是搞好了吗?”

    陈智深头也不抬地说:“我复核一下,有个项目可能算错了。”

    朱玉娟稍微停留了一下,就走了出去。陈智深又等了几分钟,才站起来关门,然后有些紧张地在办公室里转着,等待林晓红的短信。

    他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手机里充满了电,钥匙装在裤子袋里。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间谍工作,不免有些紧张。他也知道,要是被人发觉,他就完了,不仅完不成这个任务,还有生命危险。

    焦急地等了二十多分钟,林晓红才发来短信:他已经下去走了,楼上没人。

    好的,我这就上来。陈智深回复以后,马上关门出去,从间的楼梯迅速走上去。上到九楼,他扫了整个楼面一眼,没人,寂静,他才朝董事长室走去。

    经过办公室门口,他冲有些紧张地站在门口等着他的林晓红点了个头,就拿出钥匙去开严西阳办公室的门。

    把钥匙插进去的时候,他的手有些抖。他怕钥匙没配好,打不开门,更怕正在开门时,突然有人从电梯口走出来。

    还好,他插进去,一扭,“啪”的一声,门开了。

    他回头了林晓红一眼,轻声说:“好动静。”

    “好的,你动作要快。”林晓红好紧张,也好激动,脸都涨红了。

    陈智深走进去,关上门,先办公室里有没有探头,没有。再有没有藏身的地方,也没有。

    他来不及多想,就走到严西阳的大办公桌前,用那条最小的钥匙,开他办公桌间的抽屉。也是一扭,就开了,这个师傅的水平还真不错。

    可是,他抽开,从上到下地翻一遍,没有一样是他所需要的,都是一些政府的件,最近跟工程队、材料商订的合同,还有几张借条,收据,间还夹着几封信,都没有什么价值,但他还是拿出手机,将它们一一拍了下来。

    然后去开他的档案柜,也是一扭就开了,里面堆满了件,他一份份翻起来。

    办公室里寂静声,整个楼层上也没有一点声音,但他还是很紧张,头上冒着热气。他翻得很快,一叠资料翻到底,也没有发现地块转让之类的有用东西。

    正在他翻找第二叠件时,外面突然有了声音。陈智深吓了一跳,立刻停止动作,仄耳细听起来。

    “李总,你还有事?”林晓红有意大声说。

    “小林,你还没有走?”严西阳新聘任的李副总裁,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外说。

    “我要紧完成这个件,马上就好了。”林晓红回答着,声音有些颤抖。

    “严总在办公室里吗?”李副总边走进自己办公室边问。

    “不在,他早走了。”林晓红嘴里回答,手在电脑上忙着。

    陈智深重新镇静下来,继续翻找。他知道,这个时候,他是不能出去的。李副总的办公室与严西阳的办公室只隔着三间,他一出去,就会被他发现。

    必须等他走了以后,才能出去。要是这个时候,严西阳回来拿什么东西,他就完了。陈智深全身所有的神经都绷紧了,高度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他快地翻档案柜里的件,但全部翻完,还是没有发现一件有用的东西。他只好把它们整理好,将柜门锁上,再去另外的地方寻找,也是一样也没有找到。

    奇怪,他把这些重要的东西都放到哪里去了呢?陈智深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外面还是没有传来李副总走的声音。林晓红也没有声音,这让他感到非常不安。

    尽管他拍了十多张照片,但都没有什么用,可是找不到好的东西,有什么办法呢?这个狡滑的家伙,难道早就有了防备?

    “小林,你还没好啊?”李副总终于关门走了。

    “好了,好了。”林晓红大声回答,故意将电脑弄得“啪啪”作响。
正文 危险的地下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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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林晓红才走出来,走到他门口,轻声说:“他走了,你还没好?”

    说着,马上退回自己的办公室。【】陈智深这才打开门,迅速朝间的楼梯走去。下到八楼,他才给林晓红发短信:到老地方碰头。

    于是,他们分别乘车到那个饭店去碰头。陈智深先到,林晓红晚了一刻钟才到。

    她一进来,就着急地问:“怎么样?搞到了吗?”

    “没有。”陈智深叹息一声说,“这个家伙,重要的东西,都没有放在办公室里,我们上当了。”

    “那怎么办啊?”林晓红坐下来,着他说,“吓死我了,李总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什么?”

    “应该没有。”陈智深拿出手机,翻着号码说,“这个情况,出乎意外,我要向苏局长汇报一下。”

    “苏局长,向你汇报一下。我们今天行动了,配好钥匙进了他的办公室。可是,我翻遍了他的档案柜,办公桌抽屉,连一样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找到。”

    苏英杰感到很意外地说:“哦,这就说明他的警惕性很高,也说明他很心虚,早就作出了这方面的防范工作,把重要的东西,都藏到别的地方去了。”

    “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陈智深有些茫然,请示说,“我还要不要继续在这里呆下去?”

    苏英杰沉吟着说:“当然要继续潜伏下去,没有完成任务,你怎么能走?呃,接下来,你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寻找牛小蒙上去。很可能,这些东西都保管在她那里。当然,如果找到她,能把她争取过来,就什么事情都好办了。”

    “好的,我知道了。”陈智深得到指示,又心明眼亮起来。

    “另外,你们还要继续留心严西阳的动向,搜集他其它方面的犯罪证据,一有情况,立刻向我报告。不能让他出国逃了,更不能让牛小蒙受到他的伤害,明白吗?”

    “明白。”陈智深回答。

    苏英杰边想边说:“我们这边也在做这方面的工作,还在跟他们的力量进行较量。你们也要格外注意,千万不能让他有所察觉,否则,我们就会很被动,你们也很危险。呃,我想,最危险的,可能还是牛小蒙。如果他发现牛小蒙有不忠于他的动向,他就会对她下毒手,你知道吗?分子为了保护自己,是什么手段也能做得出来的。”

    “知道了,苏局长,我们一定努力完成这个任务。”陈智深打完电话,就跟心上人商量起新的行动方案来。

    为了安全起见,陈智深与林晓红的恋情越来越隐秘了。但对他们来说,这样的地下恋情,既有好处,又有蔽端。他们不公开恋爱关系,就会招来一些麻烦。

    不要说蒙丽集团的头号美女林晓红了,就是陈智深这边,也开始出现了一些棘手的情事。他的女部下陆瑛,不知出于什么考虑,竟然倒过来追他,而且追得很紧。他们又在一个办公室里,天天坐在一起,所以感情升温很快。

    只要朱玉娟不在办公室里,她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掉过头来他,没话找话地跟淡他说话。还真有女追男的事,陈智深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但被美女追着,心里总是甜蜜的。

    陆瑛开始问他家庭的情况:“陈智深,你爸爸妈妈是干什么的?”

    陈智深只得胡乱回答:“他们都是啃老土地的农民,但我的双亲都已故世,家里很穷。”

    “哦。”陆瑛有些骄傲地说,“我爸爸是工程师,妈妈是小学老师。”

    陈智深感叹说:“怎么能跟你们比呢?我家在贫穷的农村,你们在繁华的都市。俗话说,好爷娘不如好落场。再说,从贫富的角度来说,我还没有一个好爷娘呢。我们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他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陆瑛却象表态似地轻声说:“其实也所谓,这种差别,会随着我国经济的发展逐渐缩小的。再说,只要两个人好就行,又不是跟家庭条件生活一辈子的。我以前那个男朋友,家庭背景和自身条件都不错,可有什么用呢?哼,他自恃条件好,在外面乱花,脚踏两只船。真的很气人,他一边跟我谈,一边又跟单位里的一个女同事搅在一起。”

    陈智深听得懂她的话,可他不能再说什么。再说,就要伤一个女孩子的自尊心了。于是,他继续保持沉默。

    今天,朱玉娟与公司的建筑公司周经理出去谈业务,办公室里一天到晚,就他们两个人。两个人不说话,静得连各自的心跳声都能听得见。

    就两个春情勃发的男女相处一室,那种气氛真的很温馨,很暧昧。所以陈智深有意把门开在那里,免得两人产生非份的想法和冲动,也不能让人到,说闲话。

    但吃过饭,陆瑛就悄悄把门关了,然后打开空调。陈智深说:“就我们两个人,开空调浪费。”

    陆瑛乜了他一眼:“又不是用你的电,你心疼什么呀?你,大部分办公室的门都关着,说明都在开着空调,就你这么节约啊?”

    陈智深不吱声了。一会儿,办公室里就暖和起来。陆瑛把外面的羽绒衫脱了,只剩下里面那件紧身的羊毛衫,将她丰满的全部勾勒在他的面前。

    陈智深把头埋得更低了,他不好意思去她,却又不时地要撩开眼皮去偷。那两座丰挺的小山晃在他眼前,实在是太迷人了,弄得他有些心神不宁。

    他毕竟是一个单身男人,着她美妙的身材和标致的脸蛋,禁不住有些冲动。他不住地逼自己不要多她。在心里用想林晓红的办法,来压制自己的。

    但要命的是,陆瑛却站起来,挺着胸前的两座小山,朝他走过来:“陈智深,这个数字,你得清吗?”

    说着几步就走到他身边,把一份图纸放到他桌上,然后将上身弯下来,伸出纤细的玉指指给他:“喏,这里,是128,还是728?”

    这时,她的丰挺的,差不多碰到了他的肩膀,脸也就凑在他脸旁三公分左右的地方。身上一股女孩子所特有的香味,直扑他的鼻孔。

    陈智深冲动得不行,身体一阵震颤,真想站起来,面对面着她,然后把她搂进怀里,好好吻一吻她。

    一个漂亮女孩的一对宝物,如此近地颤动在他的眼皮底下。他的手真的痒得难以忍受,真想抬起来,一把抓上去。

    而陆瑛也好象等待他一样,将这个迷人的姿势固定在那里。还象鼓励他似地,仄脸朝他媚笑了一下,意思似乎是,你可以吻一下我的脸,或者摸一下我的。

    天哪,陈智深这时冲动得头有些发晕,身子也有些颤抖。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嘴真想凑上去,吻一下她俏丽的脸,手也要抬起来,抓一把她丰满的胸。

    这是一个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映,可指责的青春。自制力稍微差一些的男人,很可能就会经不住诱惑,犯下冲动的错误,产生不贞的感情。

    可这时,他的眼前出现了林晓红的身影,林晓红在着他微笑。他仿佛又感觉到了林晓红肌肤的温馨和性,于是他及时清醒过来,在心里对自己说,你已经得到了林晓红的热吻,也已经感受到了她的肌肤之亲和性之美,怎么能对她不忠呢?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于是,他连忙命令自己,将身子往一旁闪去,克制住冲动,镇静地说:“这是728。”

    陆瑛这才不尴尬地直起上身,走回自己的位置,怪怪地说:“陈智深,你农村里的那个女朋友,是做什么的?你很爱她是吗?”

    她有意加了“农村里”三个字,还加重了这三个字的音量。

    陈智深愣愣地着她,见她脸色火红,神情不安,一副失落难过的样子,就有些着慌地点点头说:“嗯,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

    陆瑛更加失望:“你们是青梅竹马吧?她是做什么的?”

    “她,她是社办厂的纺织女工。”陈智深随口胡诌,“也不是青梅竹马,别人作的媒,农村里,现在还都是这样。”

    陆瑛沉默了,得出,她有些生气。过了好一会,她才没头没脑地说:“那你以后,还要弄她到苏南来工作。”

    陈智深不吱声。陆瑛又自言自语地说:“真羡慕那个女孩子,她好福气,找着了一个好对象。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到时,可要请我吃喜酒哦。”

    “那一定。”陈智深轻轻说了一声,就再言语。

    他还是以沉默来对付这个痴情的女孩,所以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尴尬。好在这时,办公室的门上响起敲门声。

    陆瑛赶紧穿上羽绒衫,正襟危坐地着自己的电脑。
正文 青春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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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被开了,马小宝走进来,笑咧咧地说:“陆瑛,今晚,跟我去吃饭。【】”

    “你请客?”陆瑛呆呆地着他,“那陈智深呢?”她还是放不下陈智深。

    “陈智深也去吧。”马小宝慷慨地说,“朱玉娟呢?一起去。”

    一听到叫陈智深一起去,陆瑛又高兴起来:“我来给朱工打电话”

    “怎么突然想到要请我们吃饭?”陈智深不解地着马小宝问。

    他知道马小宝尽管有钱,却很小气,他来上班以后,从来没有吃到过他的饭。哪怕给他干得再晚,他都不会请客的。

    马小宝说:“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在哪个饭店,走的时候,我通知你们。”

    马小宝走后,陆瑛说:“他们工程部的人真开心,工作轻松,又有得吃,有得玩,还有外快捞。而我们辛辛苦苦,成天在办公室埋头苦干,却只干巴巴的两千多元工资。怪不得马小宝和刘林峰被撒职,调到那里去,一点也所谓。”

    陈智深说:“各人的工作不一样,这也没有什么可比较的。你不是业余还在干着私话吗?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陆瑛说:“不一定的,有时多,有时少。不过,一年两三万元还是有的。你也不要太傻了,真的,一天到晚为公司埋头苦干,没意思。以后,你也可以接一些私活。接一个预算,收人家一些钱,也是正常的,比工资高多了。”

    陈智深对钱也是很感兴趣的:“我没有路子,没人来找我干。其实,我现在完全可以独立完成预算了。”

    陆瑛眼睛定定地盯着他说:“你想干的话,以后我给你介绍介绍。”

    陈智深高兴地说:“那好啊,只要完成本职工作,我也想多挣些钱。你给我介绍了,介绍费我会给的。”

    陆瑛说:“可是现在我们的任务太重,一天到晚不停地干,都来不及。严总也太精明了,工资只这么一点儿,任务却给我们压这么多,这不是在剥削我们的劳动吗?”

    陈智深说:“现在哪个老板不是这样?这个也应该理解他们,老板都要讲究效益。唉,要是能够按劳计酬就好了。”

    这样说了一会儿话,他们又各自忙起来。到下班时分,马小宝来喊陆瑛:“走,吃饭去,你坐我的车。”

    陆瑛却着陈智深说:“走吧,陈智深,一起坐他的车子。”

    马小宝说:“我的车坐不下了,陈智深,你打个的吧,跟在我的车后面。”

    陈智深有些犹豫,陆瑛说:“挤一挤就行了,他一个人,打什么的啊?”

    马小宝知道陆瑛跟男朋友吹了,在想着法子讨好她,追求她。而陆瑛却了陈智深,所以一直在回避马小宝。感情这个东西,真的很奇怪。

    坐车子的时候,陆瑛见陈智深一个人站在车外,不知怎么办好,就对他说:“来,坐进来,这样挤一挤,没事的。”

    马小宝有些妒嫉地回头成着他们。陈智深不好意思跟她挤在一起,就转到另一面,拉开车门,坐进去,跟刘林峰挤坐在一起。

    能跟陈智深一起走,陆瑛还是显得很兴奋,一路上话特别多,简直有些欢呼雀跃。

    从车子里出来,陈智深跟马小宝走在一起,就不经意地问:“今晚谁请客啊?”

    马小宝说:“两个小老板,他们想干我那个办公楼的分包活。”

    陈智深说:“那你决定给他们干了?”

    马小宝边带着他们往那个高档的饭店走,边大大咧咧地说:“吃顿饭,就给他做了?哪有这么便当的?还要他怎么做人呢。”

    陈智深心里一沉。所谓他们怎么做人,不就是他们是不是大手大脚化钱,请他们吃喝玩乐送红包吗?

    可你给他们干,也就罢了,要是不给他们干,白吃人家的,多不好,这不是在捣浆糊吗?

    马小宝一到工程部,尽管不是部长,只是一个一般职工,却搞得风生水起,非常热闹。严西阳让他负责税务局一幢办公楼的建筑工地,他就如鱼得水地操作起来。

    他似乎天生就会捣浆糊,操作十分得法。只有一个工程要分包,却不停地让人拉队伍过来谈。这些天,施工队伍络绎不绝地来,他们搞得应接不暇,工程部办公室里一片繁忙。有时还被不同的介绍人同时拉来几支队伍,排队等着马小宝的接见。

    那些夹着小包的小老板,都小心翼翼地坐着,然后满脸虔诚地着他们,等他们介绍完工程情况,再完资料,就开始迫不及待地给他们丢烟,一本正经地介绍自己的实力,再表决心,显诚意……

    陈智深有时着这一幕幕拙劣的雷同戏,禁不住眉头直皱;瞧着那些被宰却又陪着笑脸的小老板,默默地摇头叹息。

    前两天,工程部毛部长已经拉他白吃过一次,他心里有些不安。但毛部长拍拍他的肩膀说:“不吃白不吃,反正人家出钱,你心痛什么呀?不吃也是浪费掉。”

    在他们的鼓动下,陈智深去了。结果,两辆车子直接开到了马小宝一个亲戚开的饭店里,走进一个大包房,一坐就是一大桌。

    让陈智深惊讶不已的是,包房里上演的一出骗吃骗喝戏,竟然跟他下海后不久遇到过的的几次饭局如出一辙,只是时间地点和演员不同而已,剧情简直一模一样,仿佛经过精心排练的一般。

    老张和老罗跟以前骗他的小陈和左总一样,是两个一吹一唱的主角。他们能说会道,非常活跃,点完酒菜以后,先是把今晚前来吃白食的吃客,一一介绍给这两个刚来苏南不久的苏北人,这是董事长,这是副董事长,然后是总经理,副总经理,连陈智深也被他们介绍成是办公室主任。

    然后开始天花乱坠地吹牛。他们吹牛的本事,实在是太高明了,也许是吹惯了的缘故,他们吹得脸不红,心不跳,还能注意分寸和艺术,反正吹得比真的还象。

    所以只一会儿,就把来苏南不久的两个苏北人,吹得一惊一乍,脸上渐渐露出对他们肃然起敬和唯恐招待不周的虔诚之色。

    接着,他们就开始进行煞有介事的承诺,他们先对年轻的苏北人说:“何总,你们回去以后,赶快把项目部的八大员资料报来,我们审核通过后,就给你们办理内定标手续,然后给你们支付百分之五的进场费。你们收到我们的进场费,必须在三天之内进场。我们到你们进场了,再给你们打百分之二十五的备料款,总共是一千万。”

    接着,他们象真的一样,转脸对年纪大的苏北人说:“何老总,你也听清了吧?这次被你们叔侄俩摸准人了,明白吗?你们就要发大财了。以后,其它地方就不要再瞎跑了,光我们这个工程做下来,你们就要赚几百万,还要命啊?”

    他们的苏南话说得非常好听,讲普通话就有些吃力,也不太标准。但在外地人面前,他们就是江北驴子学马叫,也要讲普通话。

    两个苏北人听得心花怒放,喜不自胜,一个劲地点头之外,还不住地给他们递烟敬酒。

    最后一道程序就是吹捧:“何总,你今年多大了?还不到三十岁吧?真是年轻有为啊。”

    这帮捣浆糊的家伙都知道,只有把这两个充头吹捧得飘飘然起来,让他们摸不着头脑,找不着北,才能乖乖地掏钱,自觉充当冤大头。

    这两个苏北人不就是那晚的我吗?陈智深实在不下去,就附耳对坐在他身边的马小宝说:“这跟那晚,人家骗我是一样的。”他把那晚被小陈他们捣浆糊的事,说给马小宝听过。

    马小宝说:“人家骗我们,我们骗人家,这有什么不正常?为什么被别人骗了,我们就不能反过来骗别人呢?”

    陈智深说:“可他们不是……”

    “咳。”马小宝连忙用咳嗽制止了他。

    在快要结束的时候,尴尬的局面出现了。老张和老罗一边跟介绍人眉来眼去,吹吹唱唱地要安排下面的节目,一边让马小宝的亲戚来结帐。

    老张暗语般对她说:“今晚是两位苏北的老总请客。”

    马小宝亲戚心领神会地了他一眼,出去拿来结帐单说:“谁埋单?”

    那个年轻的苏北人招招手说:“来,这边,多少?”

    马小宝亲戚说:“总共2980元。”

    两个苏北人的脸同时都白了,身子也不安地在凳上扭起来。

    年轻的那个,眼睛着菜单,尴尬得头都抬不起来。慢慢地,他额上的汗水从眼角淌下来:“这,什么菜?要这么多钱?”

    不要说苏北人惊讶难堪了,就是陈智深也深感意外和难过。白吃人家不算,还要这样宰人家,这也太狠心了吧?
正文 陌生美女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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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智深刚来,是个老实人,绝对不会干这种事的。【】严总说,不是他,那就是刘林峰。反正是他们两个人,有一个是内鬼。”

    陆瑛更加紧张了:“严总真是这样说的?”

    朱玉娟说:“他亲口跟我说的,可能是多喝了一点酒吧?酒后吐真言吗。”

    陆瑛着陈智深说:“这怎么可能呢?”

    朱玉娟说:“我也觉得不可能。但来,他们两个人,以后要小心了,否则,有危险。”

    陈智深对这种邪恶行为非常愤慨,心里不可遏制地升起一股怒火。他真想承认这个内鬼就是他,然后离开这里,等自己强大后,再来与他们进行斗争。但他知道时机还没有成熟,鸡蛋不能跟石头硬碰。

    于是,他在嘴上说:“没干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但我觉得,这里的情况很不正常,这样下去,这个公司真的很危险。”

    朱玉娟和陆瑛有些疑惑地了他一眼,都不吱声了。

    下班后,陈智深想想,觉得还是应该把这事告诉刘林峰,让他注意一些,不要吃了严西阳的冤枉苦头,更不能因为自己的正义行为,而让辜的同事受牵连,遭不测。

    于是,他打了刘林峰的手机:“刘工,今天,我没到你在办公室里,一直在工地?哦。我跟你说个事。今天,朱工一上班就跟我说,昨天她跟严总在外面谈工程,意听他说起,严总怀疑我们两个人,有一个是内鬼。所以,我打电话给你,希望你小心。”

    刘林峰怔了一下说:“我已经感觉到了,马小宝一直在暗监视着我。可他最怀疑的还是你,本来我也想打电话给你,要你注意一些。”

    陈智深沉吟着说:“来,我们都有危险。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刘林峰毫不犹豫地说:“我觉得,还是离开这里为好。这个公司真的很不正常,我感到越来越可怕了,也许它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们呆在这里没意思,也很危险。”

    陈智深想了想,鼓励他说:“刘工,你的想法是对的。这些天,公司里已经有两人辞职了。要走,就早点走,但要走得安全。我想,既然我们两个人被他们怀疑了,就不能同时走,你先走,我过一段时间再走。”

    “好的。”刘林峰说,“可你也要小心哪。陈智深,你是个好人,也是个人才,还是早点离开这里为好。否则,你的才华会被埋没,还有很大的危险。因为你太正直了,迟早会成为他们眼钉的。而你闯出去,说不定就会找到一片适合你的新天地。真的,我相信你,将来一定会有大出息的。”

    他们说得很真诚,心里都充满了战斗友情。

    通过电话,只过了三天,刘林峰就辞职,离开了蒙丽,连最后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有要。他感到周围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头,特别是马小宝,象监视敌人一样监视着他。他怕走晚了,会遭遇不测。

    为了安全起见,他辞职以后,把租的房子退掉,另外换了一个地方。他出去后,利用原来的一些关系资源和积累,也跑起了工程,想自己当老板。

    可是,他离开蒙丽集团不到一个月,就被马小宝用女人钓过去,绑架到郊区一幢农民别墅里,严刑拷打,逼他承认是内鬼,并要他赔偿因敲诈事件而给蒙丽集团造成的经济损失。

    陈智深得知后,不顾一切地深入魔窟,去营救受冤枉的好人刘林峰。于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发生了。

    这天,刘林峰正在租住的小屋里吃饭,身上的手机响了。他打开一,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他犹豫着不敢接。可这个电话却很顽强,一次接一次,不厌其烦地打。打到第六次时,他憋不过它,不,是憋不过自己的好奇和侥幸心理,接了。

    好,一接,如鱼咬了钩,麻烦来了。

    “喂。”他按了ok键说,“你找谁?”

    “你是刘林峰吗?”对方竟是一个陌生的女子。说的是普通话,声音清脆甜美,温柔。

    从声音判断,这个女人绝对不会超过30岁。这使刘林峰感到奇怪,甚至有些激动,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女人给我打电话呢?

    但怀疑归怀疑,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回答:“对对,我是刘林峰。”说完,又没加思索地反问:“你是?”

    要是男人,他绝对不会这么爽快地告诉对方。这一个月来,他都是样,一天到晚等手机响,又怕手机响。不响,他心急如焚,憋得慌;响了,他提心吊胆,唯恐是严西阳那边的人打来的。

    因为他一离开公司,严西阳就把他当成了写这封匿名信的内鬼,扬言要找他算账。

    “你是做工程的吧?”女人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他。

    “对呀。”刘林峰一听,眼睛下意识地亮了,“怎么?你有工程?”

    “我这里有四栋六层楼,一千万造价,你过来谈一下吧。”女人挺内行地说,“条件嘛,不带不垫,不要押金定金和前期费用。只要两级以上资质,能做好就行了。”

    老天有眼!辞职后的刘林峰天天盼望奇迹出现,现在终于来了。

    现在这个社会上,今天是穷光蛋,明天是小老板甚至老板的人,不是没有。工夫不负有心人哪,他想,机会也应该轮到我刘林峰了。

    于是,他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那到什么地方谈呢?”

    女人说:“你到湖边港来吧。到了,打我这个手机,我来接你。然后详细地告诉了他要走的线路。

    天上真的掉馅饼了?刘林峰又有些疑惑地问:“你贵姓啊?你是怎么知道我这个手机号码的呢?”

    女人说:“我姓郝,我也不知道哪个朋友告诉我的,反正我的本子上,有你的这个号码。”

    刘林峰相信了,在跑工程的圈子,这种事还是有的。

    “要抓紧哦。”女人最后说了一句诱惑性的话,声音娇柔,简直就是情人的暗语,“我等你,明天就来,好吗?”

    刘林峰也是离婚后,才下海来苏南发展的,已经好几年没碰过女人了,所以禁不住有些想入非非。

    也许真的运气来了。有人说,运气好起来,挡都挡不住。弄不好,我的事业和爱情还真的一起来了呢!

    第二天,刘林峰穿上最好的一套西装,还洗了个头,在镜子里照了又照,觉得自己虽然快四十岁了,但这些年一直独睡空床,坚守阳泉,所以还不怎么显老。

    上车后,他在车上睡了一觉。一觉醒来,湖边港到了。

    这是一个偏僻的湖边小镇。他第一次来,所以一下车,就睁着好奇的眼睛到处。

    他来到一条小桥上,放眼一望,见一条港汊里停着许多小渔船,闸门外,是一片茫苍的大海。港汊的两旁,是两条新砌的街道。

    店铺不少,但行人顾客不多。过了港汊小桥,就是一条宽阔的水泥大道,一头通往市区,一头伸入湖。在离湖岸一公里处,有个靠船的码头。

    了一圈,刘林峰就掏出手机打那女人的电话:“喂,你好,我,已经到了湖边港。好好,我在港汊小桥上等你。我?手里拿着一只棕色的皮包,穿蓝色西装。”

    挂了电话,他就站到港汊桥上去等。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有些紧张,心莫名其妙地怦怦乱跳。是怕有什么意外,还是马上要见到一个陌生的女子?他说不清,下意识地往西桥头一个商店躲去。

    他想先暗一下情况,再作决定。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一个长发飘逸,苗条清秀的女子,从桥东的马路上轻盈地走过来。走到桥上,她站住了,东张西望,一副找人的样子。

    她虽然没有猜想的那么漂亮,却也丰满,衣裙飘飘,充满了女人的魅力。

    刘林峰不由自主地走上去:“你是,郝小姐吧?”

    女子倏然回头:“你,就是姓刘的?”

    刘林峰点点头:“是。”

    郝小姐上上下下打量着他,象相亲一般。这使刘林峰有些羞涩和紧张,但想到自己目前处境和今天的任务,就有着不安地问:“去哪儿谈?”

    郝小姐有些神秘地说:“跟我来吧。”说着,转身在前面走了。

    刘林峰乖乖地跟在她的后面,往前走去。她上了那条马路,然后向北转上一条街道。说街道,其实就是马路两旁各砌着一排农民别墅,底楼开了一些杂七杂八的小商店而已。

    小姐穿过一条巷子,往一条小路上走进去。

    刘林峰警惕地问:“这是,去哪儿啊?”

    小姐没吱声,扭着纤细的腰肢,袅娜地只顾往里面走。走过三幢楼房,来到一幢抹着白灰的三层小楼门前,回头了他一眼,就走了进去。
正文 遭遇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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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林峰疑惑地想,莫非她是钓人的暗娼?脚却不由自主地跟进去,见底楼前面是客厅,后面是饭间,四壁和天地都是灰色的水泥。【】客厅和饭间当是往上走的楼梯。里面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后门口拴着一条大狼狗,吐着舌头正凶狠地着他。

    三楼隐隐传来人声,这使他越发感到奇怪和不安。

    小姐指指底楼客厅里的一张方桌说:“坐吧。”

    刘林峰不敢坐:“你不是说谈工程吗?跟谁谈啊?”

    小姐面表情地说:“马上下来。”说着,就对上面喊,“人来啦。”

    一般女人单独与男人相处,都要把门打开,以避嫌疑。而郝小姐见他疑惑地站在那,立刻将前门关了起来。

    这个细节,刘林峰注意到了,再次以为这里是个地下淫窝,他被钓过来了。便有些兴奋不安地在桌边坐下来,东张西望地等待着。

    一会儿,楼上传来有人下楼的脚步声。是两个身材魁梧的平顶头。他们下来后,先是打量了他一眼,然后不声不响地坐在桌子的东西两面,眯眼着他,一声不吭。

    刘林峰搞不清他们是嫖客,还是要宰他的窝主,心里紧张起来。正在他疑惑的时候,又有一个人从楼上走下来。

    一下楼梯,他就热情地说:“刘林峰,嘿嘿,你还认识我吗?”

    刘林峰回头一,不禁大惊失色:“啊?是马小宝。”

    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在设计钓我。一阵失望和恐惧漫上心头,心里阵阵发紧,身上也象被毒蛇缠住了一样不舒服。

    “一个月没见面了,好想你啊。”马小宝装作大大咧咧的样子笑了笑,但笑得有些尴尬,也有些得意。他胖圆的脸盘油亮亮的,小眼睛发着贼光,显得有些冷酷和狡猾。

    “把你请来,是想问你一些事情。”马小宝解释说,“因为我只有把那个内鬼查出来,才能还自己一个清白,你明白吗?”

    “你要问什么?”着他的得意样,刘林峰心里更加紧张,“问,你可以打电话问嘛,干么要这样,设计把我钓过来呢?”

    “不设计钓你,你肯来见我吗?”马小宝皮笑肉不笑地说,“不这样做,你能说实话吗?”

    刘林峰的脊梁骨直冒凉气,知道这次被他们钓进来,弄不好会被他们打伤,甚至有生命危险。你,他们请了打手,设了秘密而又偏远的关押地点,还用大狼狗门。完了,来我要遭罪了。

    刘林峰心里十分恐惧,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镇静。他装作所谓的样子,在那张吃饭桌上坐下来说:“什么事?你就问吧。马小宝,我们毕竟同过事,而且是正副搭档,我也没有亏待过你,对吧?”

    只一个多月不见,马小宝的腔调已经全变了。他在方桌东边的凳子上坐下来,脸上带着嘲讽的微笑问:“刘林峰,我有些搞不懂,你在公司里干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辞职不干了呢?而且连住的地方都换了,好奇怪啊。”

    刘林峰着两个虎视眈眈瞪着他的打手,心里直发毛,背上也辣地发刺。他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金上海香烟,给他们发:“来,抽烟。”

    然后用打火,机抖着手给他们一一点上,才笑着说:“辞职与这事根本没有关系。我家里穷,下海没有成功,债务多,压力大,所以想出去自己干,多赚点钱还债,养家,供女儿上学。”

    他停了一下,又强调说:“这是不能乱联系的,否则就要冤枉人。我们的关系不错,对吧?不要弄得这么神秘兮兮的,让人害怕。”

    “那好,我问你。”马小宝象审训犯人一样,盯着他问,“既然你很干脆,那我也就不用绕圈子了。你是什么时候,把我那两个证件,复印出去的?”

    刘林峰吃了一惊:“马小宝,你在说什么哪?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根本不知道你那两个证件是假的,再说,你的抽屉也是一直锁着的,怎么可能复印呢?你可千万不能冤枉人啊。”

    马小宝继续冷冷地问:“那封敲诈信,是不是你写的?那天去拿钱,后来又象兔子一样逃跑的,是你,还是你请的人?”

    刘林峰苦笑了:“马小宝,你怎么这样问我?我在公司的时候,都跟你说清楚了,公司领导也来查过了,我根本不知道你有两个假证件,不要说干这事了。”

    “那你说,这是谁干的?”马小宝追问,“我们办公室里只有五个人,两人女人能干吗?不会干对吧?那么剩下来,就只有我们三个男人。你说,我们三人,谁是内鬼?”

    马小宝的声音不响,可在刘林峰听来,却字字如雷,惊出一身冷汗。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心里更加恐惧。

    你这两个年轻的打手,目光比那条狼狗还要可怕,其一个的脸上,还鼓着横肉。他再次从口袋里拿出金上海,给他们一人发了一支。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现在必须讨好他们,稳住他们,然后再想办法脱身。

    刘林峰说:“我用自己的人格保证,我真的没干。”

    马小宝的声调变了:“不是你干的,还有谁呢?是陈智深?”

    刘林峰连忙说:“陈智深也不会干的。他这么老实,又一天到晚伏在桌上搞预算,哪有时间干这个啊?”

    马小宝眼睛里露出凶光:“照你这样说,真是我干的?”

    刘林峰说:“你怎么会干呢?你是部长,又是严总的亲戚,绝对不会干的。我怀疑,是制作假证件的人干的。”

    “他们没干,我们都查过了。”马小宝意透露说,“也把他们请到这里来过,可就是打死他们,他们都没有承认。”

    刘林峰心里一紧:天,这里是他们专门关押人的黑监狱?!

    马小宝象不认识似地打量着说:“刘林峰,你只要承认,或者说出别人干的证据,提供有用的线索,我就放你。”

    刘林峰说:“我既没有干,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总不能瞎承认,乱指认吧?”

    马小宝还是笑咪咪地着他说:“你的手机呢?”说着,伸手从他腰里拔出手机,在手里颠着说,“这手机,我先给你保管几天。”

    刘林峰心里一紧,不敢伸手去抢回来。

    马小宝又说:“你要打电话,就用我的手机。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这两天,你吃睡在这里,我保证不会伤你一根毫毛。但两天以后,你再不说,这两位小兄弟,怕就没有耐心了。”

    刘林峰这才大声叫起来:“我没干,你让我说什么呀?这不是在刑讯逼供吗?”

    马小宝犹豫了一下,又对他说:“另外,你欠我的三万元钱,也要还我了。你现在,已经离开了蒙丽集团,再不还,我到哪里去问你要?”

    “什么?”刘林峰惊愕地着他,“我欠你三万元钱?你搞错了吧?”

    马小宝咧嘴笑着说:“你忘啦?前年那个工程,都是我化的钱,最后没有成功,你不要还给我吗?”

    刘林峰惊恐地叫起来:“那也没有那么多啊。”

    “怎么没有那么多?”马小宝厚颜耻地说,“这两年的利息,就不算了?”

    “马小宝,你怎么这样啊?”刘林峰急了,“当时你是怎么说的?”

    马小宝冷酷地说:“还是先说那件大事吧,这钱的事,过几天再说。走,去上面。”

    两个打手站起来,厉声对他说:“走。”

    于是,刘林峰就被他们押上去,安排在三楼最里边的一个小房间里。一个打手睡在他斜对面的那个房间里,靠近楼梯口,住了他。

    刘林峰哭丧着脸,坐在床沿上发呆。不一会,楼下传来阵阵饭菜香。那女人在下面喊了一声:“吃饭啦。”

    两个在下棋的打手,就起身下去了。

    一会儿,马小宝上来对他说:“下去吃饭吧。”

    刘林峰说:“我不吃。”

    马小宝说:“饭还是要吃的。”就拉他下去吃饭。

    吃饭时,刘林峰着两个脸色阴沉的打手,吓得不敢伸筷搛菜。

    马小宝说:“饭要吃吃饱,数目也要作作好,快吃。”说着搛了一些菜到他碗里,“我只要你说出内鬼是谁,不用害怕,啊。”

    其一个长得很英俊的打手,眼睛一瞪:“今晚好好想一想,明天就说出来。否则,可别怪我们不客气。来,也喝一杯啤酒。”说着强行给他倒了半杯啤酒,要跟他干杯。

    刘林峰畏惧地着他,不敢喝。

    “喝!”那个横肉打手,蛮横地命令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林峰吓了一跳,只得端起来喝,手抖得酒直洒。

    吃了饭,刘林峰去卫生间小了个便,出来,在当地转着,不知所措。
正文 他被关入私设的黑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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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小宝说:“上楼去吧。【】要说了,或者有什么事,就叫我一声。”

    刘林峰就上了楼。他想关门睡觉,却发现房间的门没有锁,里面也没有插销,留着被拆掉的痕迹。

    他才知道,这里真是他们的黑牢房,这次钓他过来,也是马小宝精心策划的行动,心里更加害怕了。他用那张木椅子靠在门上,在床上躺了下来。房间里只有一张小床,一把椅子,别的什么也没有。

    他哪里睡得着啊?仰天躺在床上,眼睛着天花板发愣。没有刷涂料的小房间,真象个灰色的牢房。牢房里有几只苍蝇飞来飞去,一些蚊子在他的身边,嗡嗡乱叫,先人一步,开始攻击他了。

    现在谁也不知道我在这里,手机被没收,房子里没有电话,楼下的前门已经锁上,后门有狼狗着,我就是插上翅膀,也难飞出这幢人问津的海边小楼了。

    我就是被打死在这里,也没人知道啊。

    刘林峰惶恐地想,这房子是他们特意为绑架人而租的吗?这要化多少钱啊?请两个打手,代价肯定也不小吧?

    马小宝啊马小宝,你好糊涂啊,你绑架人,也不对象?你绑架一个身分的穷光蛋,有什么用啊?你杀死我,也是白血啊!

    刘林峰在心里喊着,真的,你论采用怎样的手段,都只能是空折腾,白化钱,两败俱伤。他恐惧,气恼,浑身控制不住地嘟嗦起来。

    说起来真是冤枉哪。他是在火车上,认识马小宝的。那天他从上海回苏州,两人正好面对面坐着。

    “今天天气不错啊。”马小宝没话找话地说。刘林峰见他有意找人聊天,就出于礼貌,跟他搭起话来:“你是搞什么的?”

    马小宝见有人搭话,高兴地说:“我是蒙丽集团的,搞建筑工程的,你呢?”

    刘林峰说:“我嘛?嘿,说来真巧,也是搞工程的。确切地说,我是工程师。”

    马小宝眼睛一亮:“那你是自己干,还是替人打工的?”

    刘林峰说:“我是打工的。”

    马小宝赶紧掏出自己的名片,恭恭敬敬地递过去:“那我们交换一下名片,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联系联系呢?”

    刘林峰说:“不好意思,我没带名片。”就抄了一个手机号码给他,这样他们就认识了。

    后来有一天,马小宝突然打电话给他:“刘工,你不是工程师吗?我朋友老苏一个亲戚手里有个工程,在外地,你接下来,可以自己做老板嘛,不要再替别人打工了。”

    刘林峰一听是外地,就说:“外地,我不感兴趣。”

    马小宝说:“那人是一把手,绝对有把握搞定的。”

    刘林峰这才问:“真是一把手?”

    马小宝说:“真的,这还有有假?”

    他又追问:“他真是你朋友的亲戚?”

    马小宝说:“他说是的。”

    刘林峰来劲了:“现在拿工程,凭的是关系,招投标都是聋子耳朵,摆摆样的。这一点他深有体会。他参加过多次招投标,都因关系不到位而没有标,空耗精力,白化钱!

    于是,他与马小宝一起跟老苏见了面,问他有什么要求?老苏说:“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与别的工程差不多,一是要6%的回扣,不算高。拿到第一笔工程款,一次性支付现金,不留任何收条。账要做平,还要守口如瓶,保证绝对安全;二是先跟那里的头见个面,这规矩你懂的,见面礼就包个一万元红包算了。正常的吃喝玩乐,我就不说了。”

    刘林峰问:“这前期开销,总共要多少钱?”

    老苏说:“我想一两万差不多了。”

    刘林峰心想,这要求真不算高,与其它地方相比低多了。但回扣略高,这倒没什么,羊毛出在羊身上。你想想,人家一个小单位,能有多少工程发放啊?

    他知道回扣高,开销少的工程成功率高,这在建筑领域里是真理!也是事实!因为关系到位,就不需再用金钱铺路;回扣越高,他就越要找可靠的人发包。

    这确是一个机会,刘林峰岂肯错过?

    可钱呢?他手头没钱啊。想来想去,他对马小宝说:“说实话,我没钱自己搞工程。你如果能拿得出两万元钱,我们就合作搞。这绝对是个好机会,去掉六个点的回扣,我们至少还能一人赚五十万。”

    马小宝一听,来了信心:“真这么赚钱,就是借高利贷也搞。钱我来想法,成功,我们利润平分;不成呢,开销和利息对半分担,你行不行?”

    刘林峰一口答应。于是,他们就开始干了。与老苏约了时间,乘车去安徽谈那个工程。到了那里,老苏给那个税务局长打电话,局长说他在开会,让他们先找宾馆住下来,晚上过去与他们见面。

    晚上,那个局长真的来了。一来,就客气地跟他们握手,又带来了六个吃客。这是谈工程的正常程序。

    吃了以后,他们还要去洗桑拿。刘林峰与马小宝交换了一下眼色,意思是他们开口了,还能不去吗?这样一去,就化掉了五千多元钱。

    回到房间,刘林峰对马小宝解释说,接业务不化钱,是不行的。第二天,局长让他们先回去,说过几天,去他们那里考察后再定。

    在回来的火车上,马小宝突然反悔了:“这个工程,我不搞了。”

    刘林峰一惊:“为什么?”

    马小宝沉思了一会说:“我没时间搞。”

    刘林峰说:“那六千元钱,不就白丢了吗?”

    马小宝说:“你一个人搞吧。钱,我来,成功的话,你给我两个点的好处;不成功,你就着办。如果你也不想搞,那我们就一人承担三千。你在三天之内,把钱给我,我马上还掉这高利贷,否则越滚越多,谁吃得消?”

    刘林峰呆了。怎么办?他问自己。你下海后也搞过工程,但没有成功,所以再也失败不起了。可他想来想去,不肯失去这个机会,就决定再博一记,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这谈工程跟赌博一样,越输越有瘾,越输越胆大。他已经赌得倾家荡产,债台高筑,却还在睁着血红的眼睛赌。

    这又是一记赌博。要是赌赢,我就翻身了。可要是再赌输呢?

    刘林峰不敢想下去。他并不是要冒这个风险,而是穷极奈,狗急跳墙。他已经做了五六万元的债。这债象毒蛇一样缠着他,弄得他紧张,恐惧,晚上常常做恶梦。

    平时,他总是觉得累,背上如压着千斤重负,愁眉不展,唉声叹气。每见到熟人,他都要长长地叹一个大头气。“唉——”气吸到最深处,才重重地从鼻子里呼出来。

    一些朋友都劝他:“男人总是叹气不好。”可他改不了,他的心,快要被债务压碎了。

    “我干!”他想了一会,斩钉截铁地说。

    马小宝松了一口气:“但钱我保管,他们要来考察了,你提前一天通知我,我拿过来用。”

    很快,考察团来了。开了两辆公车,来了六个人,还带来了两个小妞。考察是假,吃喝玩乐是真。玩了两天,要了红包,就一阵风地回去了。

    到他们开车消失在高架路上时,马小宝身上的一万四千元钱,全部用光,还欠了一个小店两条华烟钱。

    短短两天,就如从西北方向刮来了一股大风,把他的钱都刮走了,还刮得他昏天黑地,惊恐不安。

    大风一过,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在一天天如坐针毡的煎熬,刘林峰好容易熬过了一个月。

    杳音讯,他就给老苏打电话,老苏气愤地说:“人家已经开工了。妈的,另一支队伍答应给他8%的回扣,还化了五万多元……”

    “什么?”刘林峰惊出一身冷汗,“你不是说,他是你亲戚吗?”

    “我……”老苏吱吱唔唔的,说不出话,就关了手机。

    刘林峰头晕目眩地喊:“喂,喂喂,老苏,你这,不是害人吗?”眼睛一黑,差点栽倒下来。

    他没有路费去那里交涉,就给那个地方的纪委写了一封匿名举报信。然后成天呆在租屋里叹息,象丢了魂般打转。

    他不知怎么跟马小宝讲?过了一阵,马小宝憋不住,打电话来问他情况。他知道瞒不住,就告诉了他。

    马小宝侥幸地说:“我到那里一,就觉得不对头。”

    刘林峰愣了:“你出什么了?”

    马小宝说:“那次一去,我就发觉老苏与那个局长,不是亲戚。”

    刘林峰说:“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马小宝只嘿嘿淡笑。刘林峰就知道他的用意了:说了,他也要损失三千元钱,不说,就把风险全部转嫁到他的头上。万一成功,他还可以坐收渔利。
正文 凶恶的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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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使劲抱住头,躲避着喊:“严西阳,你不能这样啊。【】马小宝,来救救我吧……”

    “快写!今天你不写,是过不了这个关的。”横肉打手吼叫一声,拔了尖刀走出去。

    一会儿,刘林峰的脸就如发酵的馒头一样,肿了起来。越来越紫胀难,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生长这么大,他哪里被人这么狠心地打过?哪里受到过这么大的污辱啊?

    开饭了,马小宝来叫他吃饭。他死也不下去吃。马小宝就端了饭菜,放到他床前的椅子上,说:“吃不吃随你。但你千万不要恨我,怎么能恨我呢?我也是受害的,被严总怀疑,差点被开除。是你自己不好,当内鬼,跟严总作对。还要强,辞职去自己当老板。这都是你自己犯下的错,对吧?另外,你欠我的那三万元钱,也不是我白化你的,是不是?所以你不能恨我。”

    刘林峰感觉这个人,越来越耻了,但他不能骂他,只能忍气吞声地哀求和争辩。

    一会儿,英俊打手来了。见放在凳上的纸,还是一张白纸,就走到他面前,阴险地盯着他说:“你不写,就休想从这里走出去!”

    刘林峰真想扑上去,跟他拼命。

    英俊打手又说:“另外,马总那三万元钱,你必须一次性还清,喏,给你手机,快给人打电话,叫他们把钱送过来。”

    他的目光与横肉打手不一样。横肉打手的目光,凶狠但迟钝,而他的目光,则阴险尖锐,象锥子一样直戳人的心脏。

    刘林峰不敢他,颤抖着手,不接他的手机:“你们就是杀了我,也没人给我送钱来的。”

    英俊打手眯起眼睛盯着他:“你再说一遍。”声音轻轻的,带点柔音。

    刘林峰闭上嘴巴,吓得往墙角直缩。

    英俊打手上去斯,脸色白晰,柔弱力的样子。但臂力巨大,他抓住刘林峰的手,只轻轻一拉,就把他从床上拉站在床前。然后抬起脚跟,狠狠地往他的脚趾上踩下去。

    “嗷”刘林峰痛得嚎叫一声,就蹲下来,脸色惨白,额上汗珠直冒,他捧住脚,拼命喊叫:“你们,索性杀了我吧……”

    英俊打手抓他胸襟时,感到他内衣口袋里,有纸质的东西,就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按在床沿上,搜他的身。

    一搜,搜出四百多元钱,眼睛一亮:“好个混蛋,还说没钱呢。”

    刘林峰的脚趾很快於血发黑。他倒在床上痛得浑身抽畜,呻吟不止。两个打手见他已痛得身体虚弱,再打恐怕吃不消,就丢下他,下楼去了。

    过了一会,香味飘上来。刘林峰想,这帮强盗,把我的钱抢去买吃的了。他平时很节约,一分钱都恨不得要掰成两半用,一天开销绝不超过十元钱。

    吃了饭,马小宝端了饭菜上来,劝他吃饭。

    刘林峰有气力地说:“没想到,你这样对我。”

    马小宝说:“人被逼绝了,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一点希望你能理解。人活着不是为了名,就是为了钱。我这样做,既是为了名声,也是为了金钱。我只有查出谁是内鬼,才能还自己一个清白,为自己正名,也可以得到严总的重用,更多地赚钱。”

    刘林峰气愤地说:“可我不是内鬼,也不知道谁是内鬼,你不能逼我承认,更不能逼我写那条一百万的欠条。这张欠条一写,我这生,就要死在你们手里了。”

    马小宝威胁说:“你,这两个打手,为了钱,可以打人;为了钱,他们还可以杀人。他们只认钱,不认人的,你知道吗?你不写,他们会同意吗?不会的。因为你写了,严总就会给他们两万元的好处费。”

    原来这样!刘林峰气氛地说:“我不写,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写!”

    “好吧,那你就硬下去吧。”马小宝说,“但你必须先把我的三万元钱还了,否则,是不会放你出去的。我走了,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说着就走了下去。这天晚上,马小宝没有住在这里,二楼的小夫妻俩,继续有那种声音传来。也许他们拿到了一点钱,兴奋了,干得比昨晚更欢快,更放肆。

    可这时刘林峰听着,却不再激动,而是气愤不已。他在心里骂道:没人性的畜牲!

    第三天太平事。马小宝迟迟没有过来。楼房里只有这两男一女,在楼下玩着什么,谁也不来管他,连饭也没人叫他吃。

    到下午,刘林峰的伤痛轻了些,肚里感到饿,但不好意思下去弄饭吃。只得忍着,等马小宝回来。

    他现在见了打手的影子都怕。

    一听到楼梯上有脚步声,就吓得透不过气来。他还不想死,不敢豁出去跟他们拼命。他越想活,就越怕他们。

    他知道,打是打不过他们的。在这封闭的小楼里,就是被打死,也不会有人来救他。他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想办法逃跑。

    他脑子里一生出逃跑的念头,就激动起来,心别别乱跳。马小宝不在,小青年睡得沉,到半夜三更他们熟睡时逃跑,也许能成。

    这样想着,他就不下去弄饭吃了。本来他饿得吃不消,想等他们睡了,偷偷下去弄点饭吃。现在他要忍一忍,万一逃不成,好给自己找个借口。

    这帮家伙真狠毒,连饭也不给我吃。刘林峰按着肚子想,他们难道想饿死我不成?哼,我偏偏不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时,楼梯上突然响起脚步声。

    他吓得一激凌,侧耳细听,声音越来越响。被打伤的脸和脚指,条件反射地剧痛起来。他知道再遭毒打,就真的吃不消了。

    陈智深,快来救救我啊他心里助地呼喊起来。

    现在唯一能救我的,只有你了。你是一个正直的人,我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你干的,可是我不能说。我佩服你,你不是内鬼,而是一个英雄,但你目前还斗不过严西阳他们,希望你早点离开蒙丽,否则,迟早会吃他们苦头的。

    他正这样想着,脚步声上了三楼,不大象这两个人的。横肉打手咚咚的象擂鼓,英俊打手哧哧如哭泣,这个声音怎么嘁嘁的,那么柔软,象猫走路。

    来了。竟然是那个年轻女子。挺着高耸的,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大碗饭,饭上有一些豆干炒青椒丝,还有两块红烧肉,几块土豆。

    “咕——”刘林峰的喉咙发出一声青蛙般的叫声,涎水咕咕直咽。

    他感到在一个年轻女人面前,这样馋相毕露,实在有些丢脸。好在他的脸还肿得如紫皮茄子,不出脸红。

    “吃点饭吧。”那个女子说,走进来,把饭碗顿在他床前的凳子上。然后有些吃惊地着他的脸,微微皱起了眉头。

    “谢谢你。”刘林峰在女子面前,还没忘记斯和礼貌。

    “快吃吧。”女子眼睛里闪着同情的光芒,“他们不让你吃。怕你吃饱了,晚上逃跑。”

    刘林峰呆呆地着她,觉得她又象来的那天好了。

    “他们在下棋,快吃。”她又说了一声,转身要走。

    刘林峰问:“马小宝到哪里去了?”

    女子回头说:“联系车子去了。”

    “什么?”刘林峰的头胀了一下,“联系车子?干么?”

    “奇怪。”女子又皱起好的眉头,“你不知道?联系车子去拿钱啊。这次都是他安排的,他说绝对有把握拿到钱,我们才跟他干的。这阵子,我们正好没事做,就想弄点钱用用。”

    刘林峰禁不住问:“打我,也是他安排的?”

    女子点点头:“他不说,他们怎么会缘故地打你呢?”

    刘林峰眼前一阵发黑。黑暗里有一群苍蝇嗡嗡乱舞。

    睁开眼睛时,女子已经走了。他太饿了,先下床端了碗就吃。吃了,打着嗝,在当地转起来。妈的,你个混蛋,原来是他叫他们打我的。

    这是为什么啊?我刘林峰在蒙丽的时候,没有亏待过你,你这么对我这么狠心!

    我也只是欠了你一万元钱,而这钱也不是我用掉的。唉,人不可貌相啊,这个马小宝,原来是个混蛋。趁他今晚不在,我要赶快逃走,否则,我就会被他们……他想不下去了。

    于是,刘林峰小了便,就上床睡了,他要早点睡,半夜三更好起来逃跑。

    他已经偷偷侦探过了。底楼的前门被大锁锁了,不能走。底楼的户都有棂,钻不出去。二三楼的户没有棂,但下面没有踏的东西,不好爬下去。跳下去的话,下面是水泥地,要摔死的。

    只有底楼的后门可以逃跑。但后门外这条半人高的大狼狗,陌生人一靠近它,它就狂吠不止。怎么不让这狗叫呢?

    这是个很伤脑筋的问题。
正文 他深夜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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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睡不睡?要是它也睡就好了。【】唉,真可怜,一个人的命运竟然决定在一只没有人性的畜牲身上……这样想想,他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他糊里糊涂的,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屋子里漆黑一团。待明白自己的处境和马上要做的事情时,他心头一阵发紧,恐慌得头皮都麻了。

    他不敢开灯。注意倾听着楼内的动静。这会儿,他的耳朵特别灵敏,好象有特异功能似的,听得出楼内每一个细小的声音。

    马小宝的房间里没人,横肉打手在熟睡,均匀地发出呼吸声。二楼也是一轻一重的熟睡声。楼下的狗,好象没有动静。

    为了安全起见,他听了好一会,确定他们都在熟睡时,才行动起来。这次行动的成败,对他意味着什么,他相当清楚。所以每一个动作,他都非常小心。

    他慢慢坐起来,声息地穿衣服。特别是系裤带,他紧紧抓住皮带头,将另一头缓缓穿过去,不让它发出一点声响。

    为了逃跑方便,他将西装的苏扣也扣上了,以免衣襟被什么挂住,影响逃跑速度。穿好衣服,他把那个棕色皮包,夹在腋下,挪步到门口。

    稍作停顿,他轻轻搬开椅子,将门打开一条身子能出去的空档,先把头伸出去侦察。对面房间里的灯光,立刻刺进他的眼睛,他吃了一惊。

    镇静后,他见楼面上昏黄的灯光,象烟雾一样弥漫着。外灰蒙蒙的,万籁俱寂。

    他这才把脚跨出去,脚尖踮地,分三步,挪过对面房门的灯光,来到楼梯口。楼道里一片漆黑。他用心听了听,横肉打手还在酣睡。就开始移步往下走。一步,两步,三步……每走一步,他都心惊肉跳一下。

    象走钢丝,一步一步,他手扶墙壁,艰难地往下挪动。

    好容易挪到一个平台,停住。他知道二楼到了。仄耳细听,里面一间房间里两个人的呼吸声,非常清晰,连他们的心跳声都能听得出来。

    其一个象吹泡泡,在打着轻微的呼噜。这是英俊打手的声音。他们都在睡觉。他就壮胆继续往下移步,一步,二步,三步……还是一步一惊地往下走去,如一个鬼神,在黑暗里活动。

    两脚终于着地。他到了底楼,停住。

    底楼黑糊糊的,只有后面厨房里的白瓷砖,泛着微弱的亮光。他将身子贴在墙上,先听上面人的动静,没有;再听后门外狗的动静,也没有声息。

    他稳了稳心跳,向后门挪去。只四步,就踮脚挪到了后门口。他把耳朵贴到门上听,门外隐隐有狗的呼吸声。他细致辨别了一下,听不出是它睡着的呼吸,还是醒着的声息。

    他的手摸上了那个门闩,轻轻地,轻轻地,往一头拔。一点声音也不能发出来。现在稍微弄出点声音,就等于要了自己的命。

    闷闩声息地拔开了。他好一阵激动,只要打开门,一闪身出去,就成功了。

    他将身子往后退了一下,吸了一口气,憋足一股劲,作好出其不意冲出去的准备。只要狗反映迟钝那么一二秒钟,他就可以跳出它的铁链活动范围。冲出去,往人家多的地方逃……他想好了,开始运气鼓劲,准备拉门。

    门拉开了一条缝,缝里钻进来一股风,还有一道铁棍一样灰白的亮光。外面没有什么动静,说时迟,那时快。他用力一拉,拉开一道人能冲出去的空档,猛地跨步扑出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个黑影从门外向他猛扑过来,发出鬼哭般的一声咆哮:“呜——嚎”

    刘林峰大吃一惊,下意识地往后直退,扎脚不住,仰天倒在水泥地上。

    这时,楼上乱起来了。

    “谁?快起来!”有人脚步缭乱地飞奔下来。

    “啪。”电灯亮了。

    刘林峰闭上眼,绝望地蜷着身子,缩成刺猬似的一团。没挨打,身上就刀戳一样地痛起来。

    “混蛋!”那是横肉打手的怒吼,然后飞起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英俊打手更毒辣,扑下来后,死劲往他胸部踢,边踢边叫骂:“王八蛋,我叫你逃!”

    然后拼命踏他的腿,想踏断它,“我让你逃!”

    刘林峰死死抱住头,护住胸,只觉身上一处处被大火烧着了……

    “不要打啦。”那女子站在楼梯口,声嘶力竭地叫道,“打死他,你们还要不要钱了?”

    两个打手这才停了手。着他,气得呼呼的,骂骂咧咧起来。横肉打手说:“妈的,这混蛋是该打,欠钱不还,还想逃跑。”

    过了一会,他们一起上来拖他。把他象狗一样拖上楼,拖进房间,掷在床上。

    刘林峰绝望了,想从三楼口跳下去自杀。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旧伤未愈,又添了一身新痛。伤痕累累,他浑身痛得象有恶狗在咬。

    身上的伤还能忍受,心里的痛却更加难以忍受。让他深感悲哀的是,这些上去都很体面的人,为了几个钱,就都变得这么残酷。

    这世上,有人是野蛮的凶狠,而有人是则明的残酷。为了钱,他们都在不择手段地损人利己……这是他下海前,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他高毕业后,连续参加了两次高考,都以几分之差而名落孙山。回生产队劳动了两年,他就被队里选为生产队会计。二十四岁那年,他经人介绍,谈了一个对象,他爹娘帮他在马路边,砌了两间七路头瓦房,成了亲。

    新娘子漂亮贤惠,勤劳能干,他很爱她。小两口恩恩爱爱,令人羡慕。

    后来他被一个插村干部,提拔当了村办锁厂的会计。他账目清爽,做人也实在,而且勤劳能干,思想积极,受到了厂里职工的一致好评。

    渐渐地,他的威信超过了厂长陶新福,这就引起了陶的不满。陶就处处刁难他,压制他…。。性格刚直的他一气之下,辞职不干了。他想出去闯荡,那年他二十八岁。

    可他还没有走出村子,陶新福就在与心腹马小军和石兵等人喝酒时,打赌说:“他刘林峰要是能闯出名堂来,我就爬给他。他太老实,又不懂事,仅凭这两条,就注定要失败。别的不说,我举个小小的例子,你们就知道了。一次,我到镇上开会,会议结束,我骑车往回赶,正好碰上镇工办主任唐忠良,我想跟他搞好关系,对厂里肯定有好处,就请他去饭店吃了一顿饭,吃完饭,还给他买了两条烟,四瓶酒,总共才一千多元钱。我这是为厂里请的客,应该由厂里报销。可刘林峰却说啥也不肯,说这是我私人请客……哼,这种人到社会上,能吃得开吗?”

    刘林峰听到后,气得鼻子冒烟。让人带口信给他说:“你陶新福别小瞧人,我刘林峰要是出去,不干出点名堂,就决不回来见你!”

    于是,刘林峰就来到苏南,先在村里的一个建筑小老板手下当财务,后来那个小老板亏本破产,他又去另外一个工地学做预算和资料。这个工地结束后,他一时找不到事做,就自己试着跑工程。没想到一跑,就跑入了一个浆糊圈,被捣浆糊人捣得晕头转向。但他一直想着与陶新福赌的气,就卧薪尝胆,拼命努力,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孤注一掷。

    但他哪里想到,这些钱不是给骗子骗吃骗喝骗红包骗押金骗了,就是白白送给了那些朝南坐的人。最后荒不择路,他做了一个垫资活,回村里偷偷向乡亲们,借了钱垫进去,却一直要不回工程款。这样,只几年时间,他就被捣浆糊人涂了一身浆糊,一身浆糊又粘了一屁股的债务。

    濒临绝境时,老天有眼,终于让他接到了一个分包活。这是个两百多万的装潢工程,如果顺顺当当地做下来,他就翻身了,就可以扬眉吐气地,回去见陶新福了。

    然后请人把两间七路头瓦房,翻建成楼房,也象在外发了财的小六子那样,神气活现地站在楼上,对着乡亲们傻笑。所以,他非常重视这次机遇,请了几个高素质的技术人员,和一批专业队伍,每一个细小的部位,都严格按照图纸和规范施工。

    他想,宁愿少赚一点,也要做做好,给自己树个口碑。也就是说,他要凭质量赢得总包方的好评。可他抓了大事,却疏忽了两个细节,又栽了。

    一次是总包方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是总包方罗总经理的一名亲戚,很少来工地,刘林峰不认识他。他说他姓石,罗总派他来送一份资料。

    他来的时候,恰好午刚过,工地上的饭菜都吃光了。刘林峰赶紧让人到街上,买了一客十元钱的客饭给他吃。这是最好的客饭了。
正文 现在人的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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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小石回去,却在罗总面前大发雷霆:“他刘林峰当我是什么?啊?阿毛阿狗?竟然只给他吃一盒客饭,太小气了。【】”

    罗总说:“这是小事,你就不要计较了。”

    小石瞪大眼睛说:“这不是小事,也不只是小气,而是不起我!罗总,下次验收,我一定要参加,不报复他,我咽不下这口气!”

    罗总竟然笑笑,默认了。

    那天,刘林峰按照规定,要求总包方来验收隐蔽工程。罗总就让小石来了。小石带着报复心理,在路上用一条南京烟,将那名工程师买通。

    到了那里,工程师找来找去找不到问题。但小石不罢休,让他论如何也要挑个毛病出来。欲加之罪,何患辞?工程师只得昧着良心,说了一句违心话:“通风管的壁厚差了那么一点点。”

    小石就抓住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要求刘林峰返工重做。这下惨了,起码要损失十多万元钱哪,还要影响施工进度。

    刘林峰急得满头大汗,东奔西走,求爷爷,告奶奶,到处请人评理。但没用,不重做,就不让干!刘林峰知道是小石为了一客盒饭,而从作梗,悔恨不已。

    他连忙请人出面,想请小石吃饭,当面向他赔礼道歉。只要不让他返工,给他几万元钱,甚至给他下跪也行,但小石坚决不肯。

    万般奈,刘林峰只好返工。日夜苦干,拼命赶进度,好容易如期完了工。最后请质监站来验收,总共来了三个人。有人提醒他,他们其实只是来拿红包的。

    包红包时,刘林峰不知包多少好,就问施工员。施工员说:“一般这种红包,三五百一个差不多了。他们一个月要验收很多工地,收入很高的。”

    他就包了五百。他们拿了红包,真的只在里面转了一圈就走了。谁知一会儿又回来了。嘴上没说什么,脸上却写满嫌少的意思,然后重新验收起来。

    他们在墙上敲敲,说瓷砖有空鼓,要敲掉重贴;在木线条上摸摸,说有色差,要调换;他们开了天面上的灯照照,说乳胶漆做得不平整,要补做……

    这是刘林峰下海以来,精心打造的第一个工程。用旁人的话说,质量是一流的,但他不懂做人,再好也没用。

    其实,他不是不懂做人,而是不懂行规,或者说是他的思想,跟不上已经改变了的形势。事已至此,他能怎么办呢?只得按照他们的意见进行整改,结果这个工程做下来,他白忙了五个月,还亏了十多万。

    他们轻飘飘的几句话,就给他带来了灾难:材料商问他追讨材料款,民工们围着他要工钱。没钱,民工们就群起而攻之,打得他鼻青眼肿……好在他翻围墙逃得快,否则命都没了。

    就这样,他从村里出来三四年,化光了所有积蓄,还背了一屁股债,被陶新福不幸而言。他脸回老家,只得一直躲在外面。

    他还连累了妻子。他出来后的第二年,一天晚上,陶新福突然来到他家里,关心地对亚芳说:“刘林峰在外面咋样啊?唉,我说他不行的嘛,实在闯不出名堂,就让他回来吧。”

    亚芳信以为真,立马给他打电话,他一口回绝,还提醒她要小心。她当时气得骂了他。但事情却真的如他担心的样子发展了。

    陶新福没话说,却依然呆呆地坐在他家里不走,还地盯着她。

    亚芳脸红心跳,惊慌失措,又不好赶他。陶新福就越发大胆,站起来对她动手动脚起来。她一下子跳到场院上,气得想喊,又不敢喊,只得躲到毛坑里,一直不出来。

    陶新福没有得逞,气呼呼地回去了。不久,这个厂被陶新福承包,然后买下,变成了他的私人厂,亚芳就被他辞退了。

    过了几个月,陶新福又来了。亚芳一见他,就警惕地走到场院上,生气地说:“你还来干什么?”

    陶新福笑了:“别怕,这次,我是来跟你商量事情的。”

    亚芳不相信地着他:“啥事?”

    陶新福说:“我想跟你调换一个宅基地。我们的厂太小,要向东发展,正好碰到了你们的宅基地。”

    亚芳说:“我们不换。”

    陶新福说:“嗳,你别回得太早,我们可以贴钱嘛。你们拆了平房,正好可以到别的地方,盖个小洋楼。”

    亚芳说:“他没赚到钱,哪里盖得起楼房?”

    陶新福说:“没钱,可以借嘛。你,村里多数人家都盖了楼房,就你们家没盖了,多没面子啊。”

    亚芳被说动了,打电话跟他商量。他说:“他的厂可以向北砌的,他这纯粹是要我的好。”

    不久,陶新福又来威胁亚芳,说再不同意,就要来强行拆了。亚芳打电话问他咋办,他说:“他来拆,你就搿了被子睡到乡里去,他还敢不敢?”

    他这块宅基地,正好在两条马路的交叉口上,如果有钱砌楼房,楼下就可以开商铺,

    他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绝对是个交通方便,商住两用的好地方,据说以后镇还要搬到这里,所以陶新福就想先吃了它。他让亚芳顶住,陶新福一时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开始,亚芳也支持他搞工程,想等他搞成功,砌了楼房,她就在楼下开个商店。为了支持他,她一次次地向娘家人开口借钱。谁知这些钱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回。

    他不在家,债主们就都找亚芳要,一个个逼上门,搞得她鸡犬不宁,脸见人。她就在一天深夜,丢下九岁的女儿,离家出走,至今杳音讯。

    是我害了她们啊,刘林峰有时气得要刮自己的耳光……后来,他只得再到建筑老板手下去打工,打了一年多,情况刚有所好转,就在火车上碰到了马小宝,就一步步被逼入了今天这个境地。

    想想,刘林峰还是不舍得死。我不能死,我要还债,要去寻找亚芳。苦命的亚芳,现在在哪里啊?

    亚芳,我对不起你,我有罪啊。想到这里,他又伤心地落泪了。

    还有一个老娘。想到娘,他更加内疚和痛苦,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娘,儿子对不起你啊,儿子能,让你受苦了。你身体还好吗?你的养育之恩比海深,可我没有报答到你,还让你担惊受怕。就是为了娘,我也不能死啊。

    娘为了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哭干了眼泪,还一直在念叨我。每次他给哥打电话,哥都要告诉他,娘如何为他担惊受怕…。。听了哥的话,他总是关在小租屋里,伤心落泪。

    我怎么能死呢?死了,怎么对得起亲人?对得起债主?我刘林峰今生还不清债,就死不瞑目。有些不了解情况的乡亲,把我当成了骗子,灾星,一直在背后骂我。

    我是不好,是该骂。我不敢回去见你们,我有罪,我一想起你们,就想打自己的耳光。可我虽然躲在外面,心却一直在想着你们哪,我时刻,不在想着还你们的债啊!

    我难道也要象父亲一样,一生为债所累吗?父亲是个老实人,老党员,比他还胆小。他当村财助时,因一笔八十五元的账没做平,几天几夜睡不着觉。实在做不平,他就气得要上吊。幸亏被娘发现得早,劝阻住了。

    可人没死,账还是不平,怎么办?不平就意味着贪污,而事实上,他根本没有拿到这八十五元钱,就象他没有拿到马小宝的两万元钱一样。

    为了做平这笔账,父亲决定自己垫进去。可钱呢?八十五元,在当时不是一笔小钱。他就去问人借。借了三家人家才借满。钱垫进去,账平了,但父亲从此就背上了这个债务。开始,父亲的脊梁是直的,后来就渐渐弯了下来,给石磨般的债务压弯了。

    那时,在队里挣工分,要挣点钱谈何容易?一年做到头,一家五六口人,扣了口粮钱后,分未进,还要倒挂,哪里来的钱还债?

    父亲是个要面子的人,虽然三个债主从不来催他,他却急得一直在叹气。当时的人,都没有现在这么黑心,要加利息什么的。

    为了还债,父亲起早贪黑地在自留地上种蔬菜,在宅沟边种树,卖了一角一角地积攒起来。还勒紧裤腰带,熬吃省用。那时七角五分一斤的肉,父亲也常常一个月不舍得买一斤吃。子女脸黄肌瘦,干枯得肚里咕咕叫,他就是硬着心肠不肯买。

    一次,有个杀猪人拎了肉,到埭上来叫卖。刘林峰太馋了,拉了娘追出去,买了一斤三两肉,最后还是给父亲一手打回到卖肉人的箩筐里。

    刘林峰气得蹲在埭路上拼命哭,父亲拧了他的耳朵就往家拎:“馋死你,债还没还清呢。等爹还清了债,让你吃个肉饱!”
正文 债务是根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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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记得,有一年春节回去,弄得他好难堪啊。【】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娘身体不好,一定要让大哥打电话给他,让他论如何回去一趟。他知道母亲想他想出病来了,就决定偷偷回去,见她一面。

    那天是年初二,他从上海乘车到老家的县城,是下午四点多。他就在县城里低着头转悠,转到天黑,才叫了一辆摩托车送回家。到家已是晚上七点多了。他怕被人见,就直接去了大哥家。

    多年不见,母亲老了许多。穿着厚厚的棉衣棉裤,脸上都是皱纹。她一见儿子就怕他再逃了似地,紧紧抓住他的手,上上下下:“你是林峰吗?你怎么变得这么瘦,这么黑了啊?”

    他叫一声娘,泪就下来了。母亲这才哭起来,哧哧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完,母亲心痛地说:“林峰,外面人生地不熟的,容易受人欺负,你还是回家吧,种种田,养养猪,也可以活日子的,啊。”

    他说:“娘,我不把债还了,怎么回家?”

    母亲压低声说:“你回来,娘帮你做做,一起还,啊。”

    他激动地说:“我这债,不象以前爹的债,光靠种田养猪,是还不清的。”

    母亲说:“那你快把亚芳也找回来啊,让她帮你一起还。”

    他真是哭笑不得,不知怎么对母亲说。母亲见他不吱声,又问:“你一个人咋就,做了这么多债?”

    他说:“娘你也知道,儿子一向老老实实,在外面不嫖不赌,象爹一样熬吃省用,埋头苦干,可我自己也不明白,就糊里糊涂欠下了这么多债,而且越来越多,象藤一样长,又象藤一样,缠住了我。”

    母亲不理解了:“究竟咋回事?娘怎么听不懂?”

    刘林峰感到一言难尽,就低着头不吱声。母亲又问:“你是不是得罪了人?”

    他摇摇头:“从来没有。”

    他在坐在娘的床边,一直谈到十点,才回自家来住。尽管家里很少有人住,但平时母亲一直来帮他开开门,打扫打扫,所以屋子里没有多少霉味。

    他想悄悄住一晚,第二天到大哥家吃了早饭,就与母亲辞别,人不知鬼不觉地出去。等赚了钱再回来,一个个地通知债主来喝酒,然后还钱。那才光彩呢,现在见面,多尴尬啊。

    已是晚上十点半了。农村里这个时候,一般人都已进入了梦乡。他偷偷潜回家,先关了门,拉上帘,再开灯。家里空空荡荡的,灶屋里还是一副两眼灶,一张吃饭的方桌。西屋是内屋,里面有一张大床。

    到大床,他就禁不住想起与亚芳在一起的温馨日子。可现在已经人去屋空,一阵伤感袭上心头,他眼睛湿了。

    在两间屋里,他来来回回走了一圈。西屋里还有亚芳的嫁妆,都是以前农村里木工打的,那种土气而又结实的老式家具。东屋是杂物间,农具都锈得不成样子了。

    在城里呆惯了,他觉得家里太简陋土气,除了还依稀残留着的家的温馨外,简直不能多。于是,他就关了灯,上床睡了。

    在床上,他不能不想亚芳。他想她苗条白嫩的身子,想她温柔香软的耳语,想她熟悉的手劲和身体的动作……他深情地呼唤着她的名字,用手与她过了一次性生活。到激动处,他流着泪喊:“亚芳,你回来吧,我想你啊……”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就起床,准备悄悄溜出去。他穿好衣服,走到正门处,留恋地回头了屋子一眼,才去拔门闩。

    打开门一,他吃了一惊,张大嘴巴,象见到了鬼一样。

    有三个债主,正蹲在屋檐下,一亮亮地抽烟。他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脸辣的,低下了头。

    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回来的呢?他不解地想。三个债主先后走了进来,在他身边坐了,着他,不说话。

    这沉默的目光,比利剑戳心还痛。

    许久,他才万分难堪地说:“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回来的?”

    山郎苦着脸说:“我天天你的子。只要有灯光,我就过来。却都是你娘。昨晚,终于,给我候到了。”

    “真是,太对不起你们了。”他结结巴巴地说,“已经,借了你们,这么多年……”

    他借了山郎五千元钱。这钱是他们的血汗钱哪!可被他借去,只让几张贪婪的嘴巴白吃一顿,就没了。到山郎失望痛苦的脸,他内疚死了。

    灵宝嗡声嗡气地说:“刘林峰,你能不能做做好事,把我的两千元钱先还我。我爹生肝癌,在医院里急着要用钱。”说着,他眼睛发红,嘴巴扁扁地,要哭,“我,求你了。”

    刘林峰难过得真想打自己的耳光。但他只是长长地哀叹一声:“伤心哪,我身上只有一百多元钱,拿什么还你啊?”

    狗说:“我儿子上学要用钱,否则,我也不急着,追你这三千元钱。昨晚,我在你门外蹲了一夜,你就,帮我想个办法吧。”

    他实在没有钱还他们,脸和心都缩成了痛苦的一团。他真想跪下来,向他们叩头谢罪。到最后,三个债主知道杀他也没用,只好要了他的手机号码和详细地址,唉声叹气地目送他出去,一声声地说:“你有了,就先还我们,啊,等你的好消息了。”

    刘林峰到哥哥家,饭也顾不上吃,就匆匆与娘告别,流着泪上路了。他刚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其它几个债主听到风声,也都纷纷追过来,扑了一个空,懊悔得直跺脚。

    狗对他们说:“别悔了,我在他门外,蹲了一夜,也没要到一分钱。”

    三年过去了,他还是两手空空。你让我怎么好意思回去见他们?刘林峰想到这里,把自己的难处,跟马小宝讲了,然后说:“我可以把钥匙给你,你拿了这协议,去找我大哥。”

    “瞧你急的。”马小宝说,“你怕见人是不是?那就不让你见,只在车子里陪我们,行了吧?”

    刘林峰没办法。也由不得他。两个打手不走,他就没有真正的自由。

    第五天一早,马小宝就大着嗓门,叫大家起床。刚吃了早饭,就来了一辆昌河小面包车。四个男人都上了车,只留下那个女子家。马小宝不敢把自己的轿车开过去,以防不测。

    刘林峰坐在车的最后排,着坐在驾驶员旁边,指手划脚的马小宝,气呼呼地想,这混蛋,为了这事,化了多少代价啊?

    租房租车,雇请打手,还要吃住开销。最后都算到我头上,妈的,怎么会有这种事?这一系列行动的根源是什么?刘林峰也喜欢思考问题。

    在路上,他听马小宝用手机,给那人打电话,暗语般说:“我们已经出来了。他?也来了。你一定要让他来,我就叫他来。这,我有办法。对对,我不说,我知道,你放心好了。钱,你可要准备好,什么?这不是开玩笑的。我们开车过来,几百公里路呢。”

    刘林峰听着,越发感到可疑。这个买房人到底是谁?他一下子能拿出四万元钱?还让他保密?他越来越不解。

    我的这个手机号码,只有我哥和亚芳她弟知道,没有第三个人晓得。是不是小舅子说出去的?是不是哪个债主要我的房子?

    他一一过滤着,觉得都不大可能,谁拿得出这么多钱啊?

    昌河车过了江,就沿一条大路一直开,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开进他的老家。

    三年多没回来,刘林峰觉得老家的变化真大。原来的柏油马路,变成了宽阔平坦的水泥路。路的两边新崛起了一些漂亮的楼房和现代化工厂。

    到了县汽车站,马小宝让车子往北开,开了半个多小时,再让司机往西上桥,过桥是一条乡间的石子路。开了一会儿,马小宝就叫起来:“停下。”

    车子停在马路边,马小宝开门出去,走进了路边的锁厂。

    刘林峰心里一沉:是陶新福?

    透过车,他往外去。村里新增了不少楼房。这是哪一家?砌得那么漂亮,哦,是王益兵家。有些人家,都变得认不出来了。

    他到了自己的两间房子,门上挂着锁,灰不溜秋地蹲在锁厂的东边。这房子原来在埭上,也是属于上等的,砌的时候很风光。现在却不同了,在村里一群楼房的对比下,显得那样低矮弱小,十分可怜。

    一会儿,马小宝从厂里出来,让车子拐上机耕路往北开,开到一条埭路,马小宝回头问他:“陶新福家在哪?”

    刘林峰心一沉:“找他干吗?”

    马小宝不吱声。

    刘林峰紧张地想,真的是他?往西指指:“喏,那幢最高的楼房就是。”

    车子开到陶新福宅后的埭路上,马小宝让车停了。
正文 到底谁是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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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对他们说:“你们坐着,我先进去。【】”说着,就开了车门,出去了。

    等了一个多小时,马小宝才从陶新福的楼房里出来,一脸的不高兴:“妈的,什么鸟厂长,说话不算话,气死我了。”

    然后拉开车门,把头伸进来,对刘林峰说:“出来吧,他要见你。”

    刘林峰一惊:“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不能见他。”

    马小宝就坐到副驾驶座上,回头瞧着他说:“告诉你吧,这房子,就是他要的。”

    真是他!刘林峰瞪大了眼睛。尽管他已经怀疑他了,但真的得到证实,他还是惊讶不已。

    “我知道你身上没钱,打死你也没用,就到你老家来,没有值钱的东西?”马小宝终于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前天,我按照你身份证上的地址,从苏南开车找过来。我一路开,一路问,才找到了你的家。但有人说,你已经三四年没回来了,谁也不知道你在哪里。我就问到了你大哥家,你大哥和你娘都说,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说你家里很穷,都被骗子和强人骗榨光了。”

    刘林峰象见了鬼一样,着马小宝。

    “我不相信,就走进了你家旁边的锁厂,一问,正好问在陶新福手里。”马小宝得意洋洋地说,“他听了我的话,很感兴趣,眼睛亮亮地着我,想说什么,却又不说了。我赶紧将你的欠条,拿出来给他。他后,撸了撸下巴,还是不说话。我说:陶厂长,他们家有没有有钱一点的亲戚?陶新福摇摇头:没有。不过,办法倒是有一个。我问:什么办法?

    “他沉思了一会,抬头着我说:刘林峰不是还有两间瓦房吗?我说:对,就在你们厂的隔壁。可我要这房子干什么?这么远,我派不上用场。陶新福小眼睛贼亮:你只要跟刘林峰订好房屋转让协议,包括宅地基,我可以帮你卖掉它。但价格,不能超过四万元。我听到这个话,甭提有多高兴了。”

    马小宝气呼呼地说:“可现在,我按照他的意思,都搞好了,他又反悔了。说这房子最多只值三万,卖就卖,不卖就算。你,这不是开玩笑吗?”

    刘林峰听着,象海浪一样起伏起来。妈的,这房子真被他买下,我就永远别想赎回来了。他气得大喊:“马小宝,千万不能卖给他!”

    马小宝不顾他,只两个打手的脸色。这房子现在是他的,而他又惧怕打手。

    他现在被陶新福弄得上不上,下不下,尴尬极了。

    不卖,拿不到现钱;卖,损失又太大。

    英俊打手脸色阴郁,凶狠地说:“卖。三万就三万,我们拿九千算了,烦死了。”

    马小宝脸色紫黑,手颤抖起来:“真卖的话,去掉房租车租,这几天的吃住开销,我要亏钱。可不卖,这两个打手的好处费怎么办?

    马小宝长叹一声,呆住了。总不能问严总要吧?刘林峰不写那张一百万的欠条,严总是不会支付一万元打手费的。

    他本来想,先要到这四万元钱,一万给打手,自己要回两万的成本,还赚一万。然后再把刘林峰弄回去,逼他写一百万的欠条。写了,打手的一万元钱,就让严总出,这样,他就可以赚到两万元钱。

    “快去卖!“横肉打手催促起来。

    马小宝奈,下了车。刘林峰不肯下来,被横肉打手拉下车,与英俊打手夹持着,跟马小宝向陶新福家走去。

    走进陶新福宽畅明亮的楼房,刘林峰发现这幢原来就在村里数一数二的楼房,新吊了天面,还做了半人高的护墙板,地上贴了抛光砖,比以前又洋派多了。

    他家的场院上,停了两辆摩托车,马小军和石兵也在。肯定是陶新福请他们过来,他好的。

    陶新福见他们走进去,马上从沙发里站起来,夸张地笑着说:“唷,是刘老板,来来,坐,坐,多年不见啦。”

    刘林峰乌着辣的脸,在沙发一角坐下,不敢抬起头来。

    大家坐定后,陶新福盯着刘林峰说:“刘老板,在苏南发了财,也不要忘了我们这些苏北的乡亲啊。”

    刘林峰的头,一直低到了胸口上。他一是羞愧,二是怕他们到他被打肿的脸。

    屋子里的气氛,不太和谐。陶新福脸色红润,等身材,剃着小平头,穿着一身灰色的山装。他小眼睛亮亮的,狡黠地眨着,马小军和石兵,又马小宝和两个打手,最后把目光落在他脸上:“刘老板,你长胖了嘛?”

    刘林峰的头垂得更低了,身子也在颤抖。

    陶新福嘴角起皱,微笑着说:“听说你在上海发了财,家里的土房子不要了。我就想跟你见个面,请求你把它卖给我,我们的厂子正好要扩建,缺地皮。”

    马小军和石兵都掩住嘴,才没有笑出声来。

    陶新福在刘林峰面前反剪着手,走来走去说:“刘老板,怎么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啊?不肯卖,你就说一声。我陶新福以前没有强迫你,现在还是不会强迫你。”

    陶新福忽地停住,面对他,叉腿站着,提着嘴角,一字一顿地说:“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当初说的话?啊?哈哈哈……”

    他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脸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得意极了。

    笑完,他脸一收,一本正经地说:“刘林峰,刚才,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不过,我倒是好心地提醒你,你这脾气和性格,其实就是你的祸根。”

    忍可忍的刘林峰,猛地抬起头,瞪着他,反唇相讥:“哼,是吗?”他抬手指指自己的肿脸说,“我被打成这样,难道也是……”

    陶新福连忙改口说:“算了,不说了。呃,你这房子,我也不要了。”

    说着掉头冲马小宝说:“你们走吧,他这房子,我不要了。”

    马小宝哪肯走?拉着脸说:“陶厂长,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这房子现在是我的,我卖,三万就三万。”

    陶新福转身着他,突然一挥手说:“最多两万六,你卖不卖?卖,我们就签协议,但刘林峰也要在协议上签字,还要在三天之内,把屋子里的东西,全部搬空……”

    “做梦!”刘林峰突然站起来,冲他怒吼一声。

    吼完,他趁打手不注意,猛地扑出后门,冲进陶新福家的菜田,忍着脚趾上的肿痛,一瘸一拐地往埭路上狂奔。

    两个打手愣了一下,拔腿就追,边追边从身上抽出尖刀,大喊:“你给我站住!”

    举刀向他扑来,距离越来越近。

    “救命啊”刘林峰从田野里跳上埭路,拼命向东奔逃。边逃边喊,“快来救救我救命啊”

    村民们闻声,纷纷从家里跑出来,着埭路上的追杀情景,呆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这不是刘林峰吗?快去帮他!”

    乡亲们纷纷回屋,拿了不同的农具追出来。有拿钉耙的,有拿菜刀的,有拿棍棒的,喊叫着:“谁敢行凶作恶?就打死他……”从四面八方,向他们奔过来。

    埭路上,人越来越多,喊声也越来越响。

    两个打手见势不妙,收脚停住。然后迅速掉头往回跑,跑到马小宝身边,一把将他逮住,往昌河车里塞:“快回去,我们的钱你给,不给,小心你的脑袋!”说着就将刀对准了他。

    马小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懵了,僵硬着身子不肯上车。他回头,冲站在田野里热闹的陶新福喊:“陶厂长,两万六,我也卖。”

    陶新福撸着下巴,戏似地着他们说:“刘林峰不签字,没用,我不要了。”

    “快开车!”两个打手把马小宝进车,冲司机喊。车子就掉头往西,扬起一股烟雾似的尘土,开走了。

    “滚!”村民们挥舞着手里的农具喊,“再来,就砸烂你的车子。”

    然后围住刘林峰问这问那。山郎皱着眉头说:“啧啧,刘林峰,你这脸,咋这样肿啊?谁打的?”

    狗说:“不要再出去啦,回来干吧,现在种田,也不象以前了。去年,我家收入一万多元钱呢,今年还要多。”

    灵宝说:“他们再来,我们有这么多人,你怕啥?”

    刘林峰听着,心里热乎乎的,眼睛模糊了。他感动地站在那里,伸手抹着眼角,讷讷地说:“可我,还有这么多债,没还清哪。”

    有人劝他:“人不死,债不赖,急什么?”

    “走,回家去吧,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这时,他大哥挤进人群,拉了他就走。

    在大哥家吃完饭,他就想着要给陈智深打个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他,也让他小心严西阳和马小宝。他们简直跟黑道差不多,太可怕了。
正文 他孤身前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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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机还在马小宝手上,村里没有人家可以打长途,他不想到陶新福家和厂里去打,也没脸到村长家去打,就只得到镇上的邮电局去打。【】

    他问大哥借了一辆自行车,骑到镇上的邮局,给陈智深打了一个长途:“陈智深,我是刘林峰,我在老家,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他把自己被马小宝诱骗过去,然后绑架关押的事说了一遍。陈智深听完,万分惊讶:“还有这样的事?简直法天了。”

    刘林峰说:“陈智深,你要小心哪,他们简直就是黑道,流氓。你还是早点,离开他们吧,否则,也会遭他们迫害的,他们已经怀疑你了。”

    “嗯。”陈智深想了想说,“你也要当心,他们不会就这样罢休的,很可能还会来抓你,你不能呆在老家,要想办法躲出去。”

    刘林峰说:“我也这样想,我明天就走。到了苏南,再搬一个地方,然后跟你联系。”

    陈智深有些不放心地说:“你要尽快走,我等你电话。要是三天等不到你的电话,我就去那幢别墅里找你。”

    刘林峰说:“他们不会那么快的。你也不要来,那里就是一个魔窟,太可怕了。很可能就是严西阳他们,专门用于整人的黑监狱,非常危险。进去了,就出不来。”

    陈智深说:“我知道了。但他们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不能离开,我要跟他们斗到底。”

    刘林峰劝他说:“陈智深,你还不是他们的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早点离开吧。”

    打完电话,刘林峰没有在镇上停留,就回去了。

    第二天上午,他告别大哥老娘和乡亲,走出家门,从埭路上走出去。

    走到南面那条马路上,他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这是一辆陌生的轿车,他就没有引起警惕,从车子左侧走过去。

    谁知他刚走到车子边,车门就突然打开,从里边钻出两个人来。刘林峰还没有反映过来,就被他们扭住,塞进车里。

    刘林峰想张嘴喊叫,车子就关上门,飞速开了出去。

    陈智深接到刘林峰的电话,非常震惊和气愤。挂了电话,他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他没有想到,严西阳和马小宝是这样的人,真的好失望。

    蒙丽集团来问题真的很大,严西阳也太嚣张了,简直就是一个黑道人物。真是把他抓起来,否则,还怎么得了?刘林峰是个好人,也是个可怜的人。他受了我的连累,却还不忘关心我,提醒我。我不能亏待了他,要是他再有危险,我一定要去救他。

    到第三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他接不到刘林峰的电话,就如坐针毡,非常不安。他连忙站起来,走到工程部办公室门口去马小宝,还是不在。

    哦,怪不得他这阵子行踪诡秘,经常不见他的人影,原来他在外面,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陈智深走回办公室,在两个美女同事的关注下,形似着电脑,头脑里却象开水一样,翻腾起来。

    刘林峰说好打电话给我的,却迟迟没有打过来,很可能又遭到了不测。要不要打电话探一探马小宝?

    不能探,那样有危险。怎么办?要是刘林峰真的又被他们抓进去了,那就不能拖,拖一天,他就多一分痛苦和危险。

    可明天不是星期天,后天才是,他也不能请假,请假,就会引起他们的怀疑,那就只能等到星期天了。

    为了留下来跟他们进行斗争,他必须继续隐避自己,千万不能暴露身份。所以去湖边港侦探并营救刘林峰的事,对谁也不能说。

    连林晓红也不能说,说了,她会担惊受怕的。

    办公室里的两个美女同事,就更不能说了。她们似乎都在想着法子接近我,真不知她们是怎么想的?

    正在这时,朱玉娟走出去,大概是去上卫生间。陆瑛赶紧转过头对他说:“你明天有安排吗?我们去周庄旅游怎么样?”

    陈智深委宛谢绝地说:“不好意思,我有事。谢谢你,下次吧。”

    陆瑛有些不高兴地转过身子,不吱声了。

    一会儿,朱玉娟擦着湿手走进来,走到陈智深身边时,停下来着他说:“你明天有空吗?有个客户约我星期天,见面谈工程,你跟我一起去吧。”眼睛里闪着脉脉的温情。

    陈智深垂着眼皮不她:“很不巧,明天我有事。”

    朱玉娟的目光暗下来:“是不是也有约会啊?是女的,还是男的?”

    陈智深心里想,不是去约会,而是去救人,但他不能说,只能随意编造一个谎言:“我老家来了一个亲戚,要我明天陪他,去市人民医院病,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嘿嘿。”

    朱玉娟这才不声不响地,回到坐位上。

    要不要叫几个人一起去呢?陈智深想,一个人去,肯定有危险,还不一定能救成。可叫谁呢?他想来想去,没有可靠的人可叫。就决定孤身前去,到了那里,见机行事。

    星期天一早,他穿上一身从来没有穿过的旧衣服,一个黑色的口罩,一根防身用的短棍,就上路了。

    他乘车来到湖边港,先是根据刘林峰电话里说的那个位置,去寻找那幢农民别墅。侦察情况,然后决定行动方案。

    他第一次来湖边港,对这个湖边小镇不太熟悉,却很新奇。

    小镇有几条长长的街道,街上小店很多,街边到处是卖海货的小摊,行人不多,不太热闹,没有多少开发建设的气息。

    陈智深没有心意去海景,一下车,就急着去找到那条桥,然后从桥往东走。他回想着刘林峰电话里说的线路,向东慢慢寻去。

    过桥是一条马路,沿马路往北走十多米,是一条宽阔的街道。

    陈智深觉得应该是这里,然后他说走到一条巷子,拐进去,沿一条小路,走过三幢楼便是。这幢楼的外墙抹着白灰,后门栓着一条大狼狗。

    陈智深走了几十米,到了一条小巷子。他先闪进旁边的一个商店,隐在门里,有没有马小宝和严西阳的车子。

    没有,他找了一遍,街道旁边没有轿车,说明他们不在。他们不在,里面的打手,就不认识他,事情就好办多了。

    于是,他从商店里走出来,前后左右了,确定没人注意他,他才拐进那条小巷子。

    走进小巷子,陈智深就到了一条小路。沿小路走进去,一幢,二幢,三幢,第四幢果真是一幢三层楼,外墙抹着白灰。

    前门关着,对着街道的这面应该是前门。他就转到后门去,后门真的栓着一条大狼狗。来就是这里了,刘林峰说得非常正确。

    陈智深迅速退到后边那幢楼的山头边,隐在那里,打量起这幢被严西阳和马小宝租作黑监狱的楼房来。

    楼房三层,每层都有三个户。底楼的户上,封有铁栅栏。二三楼都没有铁栅栏,外面的墙都光溜溜的,没有一点可以踩踏的物体,因此,要从户里爬出来,是不可能的。来只有从底层的后门逃出来。刘林峰对他说,楼房的前门,已经被他们锁死了。

    现在首先要确定刘林峰是不是在里边。陈智深心里想,然后才能设法救他。

    怎么才能知道,他在不在里边呢?陈智深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知道到楼下去大声说话,要是刘林峰在楼上,就一定会听到,然后就会将头透出户来的。

    于是,他大步朝那条狼狗走去。走到离狼狗三四米远地方,他站住,有意招惹它。本来卧着的狼狗,一下子警惕地站起来,对着他狂吠。

    陈智深就大声喊叫:“这是谁家的狼狗,好吓人哪,我要过去,它不让我过去。”

    里面没人开门出来。楼上的户里,也没人伸出头来。

    难道刘林峰不在这里?陈智深略作停顿,再次跺脚惹狗狂吠。于是,他更加大声地喊:“快来人哪,这条狼狗好凶恶,我不敢走过去。”

    他边喊边朝三楼的户,三楼间那个户里,真的伸出了一个头颅。

    啊?这是刘林峰吗?陈智深一,不禁吃了一惊,刘林峰的脸肿得象南瓜,都快不认识他了。陈智深朝四周了,见没人注意,连忙用手势和眼神给他示意:晚上,他把这狗处理掉,让他从里面开门逃出来。

    刘林峰懂了他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示意他快走,楼里有人。

    这时,楼房里面传来有人出来开门的声音。陈智深连忙转身,快步走开。

    后门开了,一个女人冲着他的背影说:“这狗是栓着的,你吓什么呀?真是。”

    陈智深跑到后面那幢楼的山头边停下来,回头朝那扇户去,刘林峰的头没有了,代之以一个小伙子的头。
正文 成功救出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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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个要求,请所长替我保密,不要说是我报的案,因为我还在他的单位上班。【】要是被他们知道,肯定会遭到他们报复的。”

    所长说:“这个没问题,你放心好了。”

    陈智深又说:“另外,要是严西阳和马小宝逼他写了欠条,也是非法的,应该作废。处理完这事,还希望你们把他安全送出湖边港。”

    所长说:“行,我们会安排好的。”说着就拉起电话,叫了三个警察过来,商量解救被绑人质的事宜。

    所长抄下他的身份证和手机号码后,让他回旅馆去休息。陈智深说:“我带你们过去吧,等你们把他解救出来,我再回旅馆。”

    所长想了想说:“我们要等天亮后再去,晚上去敲门,反而不好。”

    为了保密起见,也为了尽快赶回去上班,不让严西阳产生怀疑,陈智深对那个态度不错的姓林的所长说:“林所长,那我就先回旅馆去了,明天一早,我要赶回去上班。你能告诉我一个联系号码吗?明天上午,我打电话给你,问一下情况,行吗?”

    “行。”林所长爽快地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他。

    陈智深告别出来,回旅馆休息。天刚蒙蒙亮,他就起床,去赶开往市区的头班车。

    头班车是五点半,一个半小时开到。他再乘公交赶到公司的时候,还没有到九点上班时间。于是,他就在公司的楼下,给林所长打电话问:“林所长,人解救出来了吗?”

    林所长说:“已经解救出来了,打手也抓住了,我们正在审理。你放心吧,我们会秉公处理的。”

    陈智深又不放心地问:“刘林峰身体怎么样啊?”

    林所长说:“外伤很严重,好在内伤不大。我们已经将他安置好了,还给他买了些吃的,他太饿了。晚上,我们就开车把他送出去。”

    陈智深感激地说:“谢谢林所长,还是人民警察好啊。”

    林所长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用谢。”

    下午三点多钟,马小宝就被警察抓了进去。严西阳因为刘林峰坚持没写那张一百万的欠条,再加上他在公安局里有人,才没被抓进去。

    当天晚上,陈智深没有接到刘林峰的电话。第二天上午,他又不放心地打电话问林所长:“林所长,你们把刘林峰送出来了吗?”

    林所长说:“昨天晚上九点多钟,我们就派车,把他送到市区了。”

    陈智深又问:“那他写的那张四万元的欠条,怎么处理的?马小宝和那两个打手,会受到处分吗?”

    林所长说:“他们犯了绑架罪和敲诈勒索罪,都要吃官司的。所以,刘林峰被逼写下的那张欠条,是效的。”

    陈智深感慨地说:“这个社会,还是公正光明的,谢谢你们,救了一个弱者,也为弱者作了主,真的太感谢你们了。”

    林所长说:“实际上,你一开始就来报案,情况就会更好,起码那条狼狗,不会被你毒死了,你说是吗?”

    陈智深感悟地说:“嗯,是的。关键时刻,还是相信政府的好。”

    一直到晚上,刘林峰才给他打来手机,十分感激地说:“陈智深,这次多亏了你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现在,我已经出来了,但脸还是很肿,身上也被打得遍体麟伤,非常疼痛。”

    说着,他的声音哽咽起来,“这次,要不是你来救我,我真的就没命了。”

    陈智深问:“你是什么时候,又被他们抓进去的?”

    刘林峰说:“我给你打了电话后,第二天上午,我就出来了。可我刚走到南面的马路边,就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里。因为不是马小宝的轿车,也不是那辆昌河车,我就没有引起警惕。谁知我刚走到车子边,车子里就钻出两个人,一下子把我扭住,塞进车里。唉,还是那两个打手。他们把我抓到那幢房子里,又是一顿暴打。然后就天天逼我写一百万的欠条,还逼我还马小宝的四万元钱。后来见我身上实在榨不出血汗,马小宝就不来了,把我交给那两个打手,两个打手一直逼我给他们一万元钱。我哪有钱啊?他们就没完没了折磨我,我差点没被他们折磨死。”

    陈智深气愤地骂:“这帮畜牲!”

    刘林峰又告诉他:“要是你不来救我,我已经想好了,那天晚上,就准备跳楼。跳成,就逃跑;摔伤,就自杀,因为我没钱治病;摔死,正好,我也不想活这个受罪的日子了。”

    陈智深听得心惊肉跳:“现在好了,不要再想不通了。现在,你首先要好好养伤,然后再搬一个地方,慢慢相机发展。接工程,不要操之过急。越是急,你就越是要上当。”

    刘林峰说:“好的,我知道了。但你也要注意,最好快点离开那里,否则,真的很危险。我辞职出来了,马小宝进了班房,现在唯一可以怀疑的,就是你了。”

    陈智深说:“我会注意的,马上就会作出决定。到时我们再联系,然后合作做些事情,一起发展。”

    刘林峰高兴地说:“好,陈智深,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陈智深充满自信地说:“我们还是要相信这句话: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严西阳又遭到了一次沉重的打击。

    这沉重的一击,跟上次的敲诈电话一样,也是从暗地里袭来,神不知,鬼不觉,让他感到疼痛,却又可奈何。

    是的,这天上午八点半,严西阳早早地赶到牛小蒙在常州的分公司办公室,趁这里的员工还没有来上班的间隙,先是抱住牛小蒙一阵狂吻,然后把她抱坐在自己的膝盖上,一边把手伸进她的衣襟,抓捏她的,享受她的性,一边跟她商量蒙丽集团的一些事情。

    为了避嫌,严西阳自从妻子追查牛小蒙以后,再也不让牛小蒙来总部来,有事商量,或者幽会,都到下面五个分公司里去。今天在这个分公司,明天在那个分公司,行踪不定,而且绝对保密。这样,让要找他们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他们的分公司,都是直属公司,没有一个是挂靠的。法人代表有两个牛小蒙,两个是严西阳,地址也对以前的熟人保密,以确保他们的安全。他们在每个分公司所地的城市,都卖有居住的房子。两人的激情幽会,一般都在这些房子里进行。所以,除了他们的心腹,要找到他们,确实有很大的难度。

    蒙丽集团的财富在迅速膨胀,公司规模在不断扩大。现在,连严西阳和牛小蒙自己都搞不清,他们到底有多少资产,至少有十个亿。因为他们的分公司都有房产项目在运作,销售情况都非常好,真可谓是财源滚滚啊。

    但随着财富的增长,牛小蒙却越来越有一种不安全感,不只是感情上的,还有经济上的。所以,她现在既想加快与严西阳正式结婚的脚步,以消除感情和婚姻上的危机,又想在经济上与严西阳分开,以消除严西阳的隐患。

    可是,要真正分开谈何容易?对她来说,那是一场有极大危险性的政变,或者说是变革。弄不好,会有生命危险。严西阳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背叛他,他能善罢甘休吗?所以她一直举棋不定,也不敢与陈智深联系。

    如果严西阳不出问题,不被追查,她能与他正式结婚,她就与陈智深彻底断绝联系,以免惹事生非。那笔钱就算是支持他,或者说是补偿他算了,她也不要什么股份了,二十五的借款,他就不要他还了。一个三级资质的建筑公司,能搞得出什么名堂?

    她也似有耳闻,陈智深曾到公司来找过她,说明这个人还是有情有义的,但她现在还不能跟他联系。如果将来严西阳出事,或者与严西阳分开,那她还是要跟他联系的。感情和合作两件事都可以谈。

    她派在总部的两个亲戚和心腹,都是陈智深走后才来的,所以不知道陈智深与她有什么瓜葛,也就没有把他重新到了公司的事告诉她。所以,她没有这方面的心里负担。

    而此时的严西阳,心里却比她还要复杂。他的手在感受着她的性,脑子则在矛盾地想,要不要把陈智深的事情告诉她呢?

    他的总裁身份,后来政府机关的一把手位置,让他形成了自我感觉特好,在别人来特别傲慢,也特别逞强好胜的习惯,在女人面前尤盛。

    他不想让牛小蒙知道,他把陈智深弄进公司的真正用意。因为这种心思说出来,就显得他太小鸡肚肠,太没有自信了。

    他更怕说出来,牛小蒙反而要与陈智深联系,然后偷偷见面。
正文 总裁把她当成泄欲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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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说见面了,就是在她面前,提起陈智深的名字,他都有些怕。【】因为他隐隐觉得,这个陈智深不仅是他感情上的敌人,也是他事业上的克星。所以,不把他控制住,或者说是清除掉,他是不会安心的。

    因此,把陈智深招到公司里来以后,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也更加不让牛小蒙到公司总部来露面,保密工作做得更加严密。连出现敲诈的事,都没有跟她说。他觉得这不仅是丢脸的事,而且还会引起牛小蒙的不安和怀疑。

    他越来越想在她面前显示自己的才能,让她真正佩服他,崇拜他,爱上他。他考虑,只要能与妻子离婚,他要娶的第二个美女就是她。第一个是林晓红,但追林晓红来有些难度,所以暂时,牛小蒙列在第一位。

    正在他们两人各怀心态地想着问题时,严西阳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他一是总部的办公室主任打来的,就接听了。

    徐主任的声音很焦急:“严总,我们公司又出事了。”

    “又出事了?”严西阳吃了一惊,但强作镇静,“什么事?”

    徐主任压低声音说:“刚才,公安局开了警车,来抓马小宝,还要抓你。”

    “什么?还要抓我?”严西阳这才惊慌起来,“什么理由啊?”

    “他们没有说,只是到处找你。”徐主任通风报信说,“我悄悄溜出来,到厕所里给你打的电话。他们先抓马小宝,马小宝走进办公室不到十分钟,他们就进来抓了他。我估计,肯定有人报了案,但是什么事,他们谁也不说。”

    严西阳愣了,他心里知道是什么事,但他不能对徐主任说。关押刘林峰的事,是很保密的,只有他和马小宝知道,警察怎么会突然来抓我的呢?

    难道刘林峰逃跑了?不可能啊的,得很紧的。那这是谁报的案呢?又出了内鬼?怎么会呢?就我跟马小宝知道这事,,真是出了鬼了。

    我今年是怎么啦?这么倒霉啊!

    “严总,你现在暂时不要到总部来。”徐主任有些紧张地说,“这一阵,你最好关机。我就对他们说,你出国了。”

    “好,我知道了。”严西阳想了想说,“你不要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他们,我的手机怎么能关?事情太多了。我会处理这件事的,很快就会没事的。你不要慌张,在公司里什么也不要说,等我回来再说。”

    接完电话,他就呆了。牛小蒙奇怪地着他:“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妈的,又出鬼了。”严西阳骂了一声,就翻手机里的电话号码,然后拨起来,通了,他马上站起来,走到外面去打。

    “丁局吗?”严西阳脸上打出笑容,压低声说,“不好意思,又打扰你了。什么事呢?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我公司里有个员工,也是我的一个亲戚,他在外面,瞒着我瞎搞。唉,为了问人要债,竟然绑架人,刚才警察突然来抓他。还要抓我,这事,我根本就不知道,抓我是不对的。”

    电话那头那个神秘人物问:“哪里来的警察?”

    严西阳说:“估计是湖边港派出所的。你帮我问一问,处理一下,我会报答你的。好,好,我知道了,以后一定注意。”

    打完电话,他又轻松地走进牛小蒙的办公室,脸上的紧张消退了:“马小宝这个家伙,又犯事了,刚才警察来抓他,还说要抓我。”

    “他犯了什么罪?”牛小蒙疑惑地着他,“为什么还要抓你?”

    严西阳当然不会告诉她真相:“他为了问人要债,竟然绑架人。”

    牛小蒙半信半疑地了他一眼,不吱声了。她早就发现了严西阳跟她说话,十句里没有五句是真的,所以一直半信半疑。

    果真,严西阳出神地坐了一会,就又自言自语地说:“警察怎么会突然知道的呢?这是谁报的案?这个内鬼好厉害啊,又让我拿钱了。没有几十万,估计下不来。”

    “几十万?”牛小蒙对钱越来越敏感了,“怎么要几十万?”

    严西阳不能不告诉她:“这些人的胃口,都是很大的,请他办了事,就要用钱去酬谢他们。马小宝进去了,钱送少了,能出来吗?”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只要自己没事就行,马小宝他是不会出钱赎他出来的。这个小子瞒着我,还问刘林峰要钱,打小算盘,哼,就让他到牢房里去呆几年吧。

    这个案件本身他不怕,只要舍得化钱,就能摆平。他怕的是,这个报案的人。这个人与写那封匿名信的人,是不是一个人呢?如果是一个人,那真是太可怕了。

    如果说,前面的匿名信,是跟那个内鬼的第一次暗较量,那么,这次的报案,就是第二个声的战投。

    要是说,第一次较量,让他在经济上蒙受了巨大损失,还使他的公司声誉扫地,元气大伤,那么,这第二次战役,则让他损兵折将,经济上再遭重创,他也差点被弄进班房。

    想到这里,严西阳更加不安起来。要是那个隐藏在公司内部的家伙,再给他来个第三次破坏,发动第四次暗战,那他就真的危险了。俗话说,明枪好挡,暗箭对防啊!

    所以,他要迅速查出这个内鬼,将他清除出蒙丽集团,或者让他在这个世上彻底消失,否则,他和他们的蒙丽集团,就不得安宁,甚至真的会被他搞跨。

    他现在暂时不能到集团总部去,又不能在这个办公室里呆下去,马上这里的员工都要来上班了,所以他必须离开这里。

    那到哪里去呢?还是到牛小蒙的房子里去,先跟她作一次爱,让她的身体来安慰一下我吧。于是,他用命令的口气说:“走,到你房子里去。”

    “干什么呀?”牛小蒙不解地瞪着他,“刚刚来上班,就要回去,神经病。”

    严西阳一把拉起她,霸道地说:“我要你!”

    “不是上个星期还来过的吗?这么急啊?”牛小蒙不敢违抗,一边说一边收拾好皮包,然后急匆匆跟他下去,坐他的宝马车回去。

    开到牛小蒙住的那个小区,严西阳先习惯性地前后左右了,见没有认识的人,才钻出车子,走进楼道,乘电梯上去,然后掏出钥匙开门。

    走进这第四个家,也是来得最多的家,他先去卧室打开空调,做好的准备。因为平时吃得好,滋补的东西多,特别是买了那种正宗名贵的虫草吃后,他的特别旺盛,几乎一天隔一天地要与女人。

    他有的是女人,象过去的皇帝一要,要宠幸哪个就哪个。他有钱,就是女人的皇帝。是的,他在几个情人间来回宠幸,换着新鲜,享受着有钱人的极乐生活。

    当然,他最宠幸的还是牛小蒙。尽管现在,他已经在偷偷追求那个娇艳迷人的小美女林晓红了,但林晓红跟以前的牛小蒙一样,也是桀骜不驯,不受利诱,不为色动,威逼不怕,恐吓不惧,一时很难得手。所以,他现在还是把牛小蒙当作主要的性伴侣。一有空,就来这里跟她亲热,温存,交融。

    其它的几个情人,象刘晓芬等,他很少去宠幸她们。最多一个月去宠幸一二次,望她们一下,抱一抱她们,吻一下她们。有性趣,就跟她们作一次爱,再给她们一点钱,以表还没有忘记她们。

    他心里已经明确了自己的目标:如果在他与妻子正式离婚前,追不到林晓红,就跟牛小蒙结婚,如果有办法把林晓红搞到手,象上次搞牛小蒙一样,那么,他就要设法娶林晓红为妻。因为林晓红毕竟比牛小蒙小了五六岁,尽管在美貌和气质上不相上下,但林晓红似乎要比牛小蒙还清纯一些。

    牛小蒙似乎对他有异心,也与陈智深这个穷鬼有好感,可能有过暧昧关系。这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有时他想起,就要生气,就不想娶她,只想玩玩她而已,至多把她当成一个宠爱的情人。

    所以有时,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要把她当成发泄的对象,拼命地折磨她,性虐她,用她的痛苦,来激发他的快感。

    但事后想想,他觉得到目前为止,牛小蒙还是他最理想的情人。所以,把还是把她当成最主要的性伴侣。

    另外一个很隐秘的心理,说不出口,却也是实实在在存在的。那就是他每次骑在牛小蒙身子上,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陈智深。而一想起他那副穷酸却又死硬的样子,他就会爆发出征服他女友的快感。于是,他就性趣大增,拼命地抓捏她,她。

    陈智深被他收编后,他只要在公司里到他,就会不可遏制地想起他的暗恋情人牛小蒙,心里就会生出打败他并占有他女友的成功感。
正文 总裁拼命折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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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也有不起他的轻蔑感。【】

    可是有一天,他意间听公司里有人说,一个叫陈智深的人来找过牛总,好像还不只一次。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在地工上的情景,感觉他们之间可能有故事。

    后来,他妻子突然来追查牛小蒙,他又怀疑这是陈智深搞的鬼。追问了几次后,妻终于告诉他,是一个长相斯的男人跟她说的。

    这个斯的男人,就是陈智深。来,这个问题比较严重,不能掉以轻心。于是第二天,他就去了牛小蒙处,迫不及待地问:“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我。”

    牛小蒙有些紧张地着他:“什么事?搞得神秘兮兮的。”

    他直截了当地问:“自从你跟了我以后,你到底有没有见过陈智深这个穷鬼?”

    在她面前,每当提起陈智深,他总是要加上“穷鬼”两个字,以表示对他的贬低和轻蔑,目的是让她也不起他,并在心里彻底忘了他。

    牛小蒙吃了一惊,愣愣地着他:“你今天这是怎么啦?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你回答我。”他霸气十足地命令她。

    牛小蒙吓了一跳:“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自从我被你夺过来以后,就再也没有跟别的男人联系过,怎么啦?”

    严西阳憋不住了:“你骗我!妈的,你的心里还有这个穷鬼,哼。我问你,你跟他没有关系,那他为什么来公司找你?而且不是一次。”

    牛小蒙愣住了:“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严西阳没有好气地说:“你不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

    牛小蒙有些生气地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一个男下属,暗恋自己的女上司,这也是很正常的事。但我没有理睬过他,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你还在疑神疑鬼的,到底想干什么?”

    “好啊,他暗恋你,你也暗恋他,是不是?”严西阳的醋劝劲更大了,“你们肯定有关系,你,你怀着二心,一心二主。”

    “你在胡说什么哪?”牛小蒙争辩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酷情?!你让我把他突然回掉,我又关机不睬他了,你还说这个话?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严西阳瞪起了眼睛,恨不得刮她一个耳光:“你还在替他说话?”

    牛小蒙既难过,又委屈,伸手抹着眼睛说:“真是不可理喻,我已经被你霸占,专心于你,还替他说什么话啊?”

    严西阳的变态心理又发作了,他猛地扑上去,撕扯她的衣服,然后疯狂折磨起她来:他剥光她的衣服,用手拼命抓捏她的,用嘴咬她的嫩肉……牛小蒙痛得哇哇大叫,他才获得了征服女人的快感。

    他边她,边气喘吁吁地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说明你,心里还有他,那么,我就要你的,征服你的二心……”

    牛小蒙一边痛苦地哭喊,一边呜呜地争辩:“你简直,就不是一个人,你是一个魔鬼。你富有了,就可以这样对待别人……”

    严西阳更加生气,就更加疯狂地折腾她,虐待她。那天,他整整折磨了她一个多小时,直到牛小蒙没了力气,瘫软在床上,他才发泄掉,放开她。

    等牛小蒙缓过气来,他又坐到她身边,象变了一个人似地,着她,柔声说:“喂,你心里还没有忘记他,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这样一问,浑身乏力的牛小蒙,眼睛猛地一亮:“在哪里?”

    严西阳到她这样感兴趣,心里又不高兴了:“你还是对他很感兴趣?是不是?那我就告诉你吧,他现在,又在我的掌控之。”

    “掌控之,什么意思?”牛小蒙眯着红红的眼睛,“你还想对他怎么样?”

    严西阳本来想,等从刘林峰口查出陈智深是内鬼,就借机除掉他。起码不让他再在他的公司里呆下去,那是一颗定时炸啊!

    “怎么?你还想为他说话?”严西阳醋意迷蒙地瞪着她。

    牛小蒙头一侧:“我不跟你说了,随便你怎么他,与我关。”

    严西阳着她,心里想,好,你跟我这样搞,跟我有二心,我就不娶你,哼,我去设法娶林晓红。

    林晓红很可能是,什么时候,也设法去试探一下她,或者也象对牛小蒙一样,采取非正常手段,去湖滩别墅里尝一尝她的滋味。如果真是,那我就要她作老婆了。

    他正这样胡思乱想着,牛小蒙开门进来了。刚才的想入非非,使他的性趣已经十分强烈,所以他一,觉得牛小蒙确实是很漂亮的,而且高挑,气质不俗。是呀,我能上她,总是有缘由的嘛。我能上一般的女孩?不可能的。

    没等牛小蒙放下手里的挎包,严西阳就猴急地上前抱住她,拼命地吻她,使劲地摸她,然后才抱起她,向卧室走去。

    到了卧室,他把她掷在床上,就扑了上去。今天,他又不做前戏了,没有温柔的情话和抚慰,只有粗暴的动作和气息。所以,牛小蒙的感觉还没有真正启动,他就象个强盗一样进去了。

    进去后,他象日子鬼子一样横冲直撞,野蛮抓捏,肆意侵略。牛小蒙四脚朝天地躺在那里,着他象野兽一样在身上动,心里想,他一定又遇到了不顺心的事,受到了打击,而不只是马小宝被抓。

    他说是有人报了案,那么为什么要报案呢?牛小蒙想,他又有什么事瞒着我了,唉,跟这样的富人在一起,真的是活受罪啊。

    上次他说,陈智深又在他的掌控之下,那么他到底在哪里呢?总不可能在总部吧?现在许多事,牛小蒙都只能在心里猜测,不能问严西阳,也不能向别人打听。她一直隐藏在下面几个分公司里,平时很少关心总部的情况,更不要说去总部了。

    这个报案的人是不是陈智深呢?他难道对我还没有死心?牛小蒙一直想在心里抹去他,却总是抹不掉。不仅抹不掉,还常常想起他呢。

    奇怪的是,有时严西阳骑在他身上,疯狂地虐待她时,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陈智深。想起跟他在一起时温馨而美好的情景。

    物质上的富有的,精神上苍白的。要是真的跟严西阳结婚,那我这一生,就再也不会有真正的幸福了。

    她其实也一直想打听陈智深的情况,或者主动打电话跟他联系,把新的手机号码告诉他。可是她又害怕真这样的话,陈智深与严西阳之间爆发激烈的冲突。那样,不仅陈智深要吃亏,他们三个人都要受伤,那可真是三败俱用伤啊。

    是的,严西阳厉害,陈智深也不是好惹的!这一点,她知道,所以她在他们两个人间只能选一个。

    严西阳终于冲到了山峰,爆发出一声野兽一样的吼叫后,才退出来,舒服地靠在床上休息。他每次都能爆发出这样的快感,可能是吃了那种补药的原因吧。

    两人话可说,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过了好一会,严西阳才对她说:“你去弄饭吧,今天,我不去总部了。”

    “不去总部了?”牛小蒙又不解了,“为什么呀?你已经来过了,还不去总部干什么?”

    严西阳不高兴了:“你少问一些为什么好不好?我不去,总有不去的理由,没有必要都告诉你吧?算了,你又不开心了,那就告诉你吧。今天,有人要到总部来问我要钱,我要躲一下他。”

    他不想告诉她,他是怕公安内部那个有权人物,没有给他疏通好关节,警察还等在总部抓他。

    牛小蒙还是半信半疑地了一眼,就起身去烧菜弄饭。她一个人在厨房里烧着菜,想想这不人不鬼的生活,一直受严西阳的蒙骗,以及难以启齿的性虐之事。特别是想起陈智深可能已经受严西阳伤害的情况,不禁悲从心升,又一次偷偷落泪了。

    午,他们两人正在桌上沉闷地吃着饭,严西阳的手机响了,他一,就站出来,到外面的阳台上去接听。

    牛小蒙生气极了,但还是竖起耳朵偷听,只听严西阳压抑着声音说:“丁局,你帮我问过了,嗯,嗯,哪里?不是我搞的,我怎么会关押他呢?更不会逼他写一百万的欠条,那都是马小宝借我的名义,在外面瞎搞的。对,对,我负有领导责任。钱,五十万?没问题,只要你帮我摆平这件事就行。马小宝?这家伙太不象话了,你们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用我的面子,对,我气死了,还保他干什么?”

    牛小蒙忘了吃饭,屏着呼吸偷听着。

    严西阳的声音更低了:“还有一件事,我想再麻烦你一下。呃,就是帮我问一下,这是谁报的案?”
正文 发现暧昧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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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一上午,九点刚过。【】”朱玉娟肯定地说,“我记得很清楚,我进去的时候,办公室里的地已经拖过了,这肯定是他做的。如果是他报的案,应该不会来得那么早啊。”

    “不知道湖边港到市区的头班车是几点?”严西阳还是怀疑地问,“现在有嫌疑的三个人,只有他了。”

    朱玉娟说:“他就是赶上头班车,也没有那么早的吧?我觉得不可能,他是怎么知道刘林峰被马小宝关在那里的呢?他从来没有跟我们说起过刘林峰的事,而且,一点异常的神情都没有。”

    严西阳沉默了一会说:“也不是没有可能。你知道吗?马小宝为了逼刘林峰还三万元钱,曾经把他弄到老家,被他逃脱过一段时间,一个晚上吧。这个晚上,刘林峰完全有可能给陈智深打电话的。”

    “是吗?”朱玉娟惊讶地着严西阳的后脑勺,心里跳荡着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来越想把这个发现和怀疑告诉严西阳,可能是女人天生的嫉妒吧?反正,她的这个诉说欲,真的越来越强烈了。

    于是,她就对严西阳说:“这件事,我觉得不太可能是陈智深干的。倒是另外一件事,我感觉不太正常。”

    “什么事?”严西阳兴趣大增。

    朱玉娟没头没脑里说:“今天,应该叫陈智深一起去的。他与陆瑛两个人留在办公室里,不太好。”

    严西阳掉头了她一眼:“怎么回事?你们经营部办公室里一男二女,是不是有什么暧昧故事啊?”

    朱玉娟故作平静地说:“没有。我只是发觉,陆瑛对陈智深有那个意思,而陈智深呢?却对你的秘书林晓红有意。”

    “真的?”严西阳大惊失色,“你发现什么了?”

    朱玉娟还是不紧不慢地说:“发现倒是没有发现什么,陈智深是个很安稳的男人。就是,有次开会的时候,我见林晓红他的目光有些特别。后来有几次,我见林晓红从我们办公室门前经过时,总要掉过头来陈智深。而陈智深呢?又像提前知道似地,总会及时抬起头朝她去。那种情景,尤其是那种目光,我感觉不太正常。”

    “哦?这是一个重要情况。”严西阳既惊喜,又紧张,表面上却装作很开明的样子说,“我们单位里有这么多的俊男靓女,发生点暧昧情事,也是正常的嘛,啊?”

    朱玉娟告诉他这个发现,目的是让严西阳阻止他们可能存在的恋情,把陈智深从林晓红,或者陆瑛的手里夺过来。因为她感觉自己越来越喜欢陈智深了,甚至可能是爱上他了。

    真的,平时,只要到陆瑛想跟他讨近乎,她的心里就会莫名其妙地难过。而要是到陈智深在跟陆瑛说话,或者眉来眼去,她的心就会嫉妒得生疼。

    真的好奇怪啊,每天下班回到家里,她的脑子里只要空下来,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智深的音容笑貌。他斯英俊的样子,勤恳诚实的神情,她心里就会生出一种妹妹怜爱和疼惜哥哥的感情。不,不只是这种感情,而是一种牵挂的,甚至是想亲近他的冲动。

    是的,白天在班上,她只要着他的身影,听到他的声音,就感到说不出的踏实和温馨。而且她老是想跟他说话,总是想与他对视。有时,她走到他身边去,或者得到他眷顾的一瞥,她心里就会说不出的开心,甚至还有那种暧昧的冲动。

    她知道,这其实就是一种爱情危险的婚外情。要是任其发展下去的话,很可能会爆发一场轰轰烈烈的办公室恋情。

    她是有丈夫的,也有孩子,她也想遏制这种不正常的恋爱,可是不行。越遏制,反而越强烈。她丈夫出国进修已经快半年了,她真的好饥渴。可是,晚上夜深人静,独睡空床的时候,她想的不是丈夫,而是陈智深,你说怪不怪?

    她真想把他勾过来,主动投入他的怀抱,一次,爱上一场。丈夫在国外,说不定也会的。

    关键是,她真心喜欢陈智深,而陈智深又成熟稳重,纯朴可爱,她真的好想跟他作一次爱,尝一尝跟这种纯情男人的滋味,或者说是的味道。

    有时,她在床上安慰自己的时候,就是把自己的手指当成他的宝贝,心里呼喊着他的名字,让自己达到峰巅的。

    可是,她没想到,办公室里那个唯一的女部下陆瑛,漂亮的苏南女孩,竟然也喜欢陈智深。她跟原来的男朋友吹了以后,居然不顾一个女孩子应有的矜持,一直在主动接近他,甚至还露骨地向他表白自己的心思。

    然让她更没有想到的是,陈智深的心思却不在陆瑛身上,更不在她身上,而在蒙丽集团的头号美女,总裁严西阳的绝色小蜜林晓红身上。

    她多次凭一个女人的敏感,发现陈智深在会场上,在人群,在走廊里,跟林晓红暗送秋波,脉脉对视。

    这是一个惊人的发现,很可能隐藏着一段不同寻常的情事!

    所以,她经过反复考虑,才决定把这个发现告诉严总,目的是把陈智深从林晓红的心里拉出来,拉到自己的心里。在适当的时候,她还要把这个情况告诉陆瑛,让陆瑛也离开陈智深。这样,她就能达到独占这个好男人的目的!

    可她哪里想到,她是怀着女人的嫉妒心,或者说是独占欲,跟严总说这件事的,却不掉这样一说,事情闹大了,而且根本不是朝着她想象的方面发展。

    是的,严西阳听到这个情况,原来就不安的心更加惊慌了。他似还在平稳地开着车,头脑里却翻腾起来:

    如果陈智深真的与林晓红有关系,那么,他们不管是恋人关系,还是暧昧关系,公司里前段时间出现的那个内鬼,极有可能就是陈智深!

    这样,林晓红平时的桀骜不驯,对他的百般提防,坚决不肯就范,也就找到了原因。

    我的天,他们如果真是一对有恋爱关系的内鬼,那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不仅他心爱的小美女要被这个穷光蛋夺走,还会给他的蒙丽集团造成更加严重的损害。

    他越想越觉得,陈智深就是那个令他万分惊恐,而又痛恨不已的内鬼!因为林晓红知道那两个假证件的事,是马小宝告诉她的。她再告诉陈智深,然后就发生了一系列奇怪的事情。所以必须加快追查速度,尽早清除他们。

    于是,他谈好业务,回到办公室后,坐在总裁椅上,稍微想了想,就拉起电话打下去:“陈智深,你上来一下。”

    他要出其不意地追问他,然后观察他的反映,再根据情况,采取相应的措施。

    一会儿,陈智深上来了:“严总,你叫我?”他还是那样彬彬有礼,神色自然。

    “嗯,好长时间没跟你聊天了。”严西阳客气地指指前面的椅子说,“坐吧,没什么大事,找你随便聊聊。”

    陈智深在他面前的那张工作椅上坐下来,心里有些紧张。他不会缘故叫我上来的,一定有重要的事情。

    严西阳微笑地着他,稍作停顿,才装出亲切的样子问:“你女朋友谈了吗?我帮你作个媒怎么样?这里的漂亮女孩很多,你喜欢哪一个?”

    陈智深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问题,心里着实吃了一惊,马上敏感地意识到,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是不是他发现了我与林晓红的关系?

    “严总,谢谢你的好意。”陈智深做出一副天真和感激的样子说,“我是有女朋友的。”

    “哦,是谁?”严西阳眼睛一亮,紧紧盯着他,“她是哪里的?”

    陈智深说:“她在我们苏北老家,是个乡办纺织厂的女工。”

    “是吗?”严西阳神情复杂地说,“我听朱玉娟说,陆瑛对你有那个意思,是不是啊?”

    “哪里呀?”陈智深有些着慌。他知道严西阳酒翁之意不在酒,很可能对他与林晓红的关系有所察觉和怀疑。

    “我是一个外地人,怎么能有这个奢望呢?”陈智深谨慎地说,“女人就是喜欢捕风捉影,根本没有的事。”

    严西阳话有话地说:“不过,我们公司里确实有不少美女,你又是一个大帅哥,大英雄,她们暗恋上你,然后发生一些暧昧的事情,也未必啊。”

    陈智深还是装出糊涂的样子说:“不会的。我来公司快半年了,从来没有发现哪个美女对我有意。”

    严西阳着这个越来越神秘莫测的部下,暂时不想把林晓红的事挑明,因为挑明,就意味着他在打林晓红的主意,就会引起他们的警惕。

    于是,他含蓄地说:“不知你是装糊涂,还是真的不知道?”
正文 总裁盯着她高耸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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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公司里,肯定有美女对你有那个意思,也许还不至一个呢。【】”

    陈智深凭经验知道,朱玉娟这个风流少妇,已经对他有了那种不正常的同事恋情。所以这个情况,肯定是她告诉严西阳的。这是女人的嫉妒心在作祟,而这种嫉妒心,常常是对这个男人有了一定的好感,或者是有了爱情以后才产生的。

    这方面的事情,严西阳就不再说了,因为他已经想好了对付陈智深的最有效,也最为歹毒的办法:尽快诱惑并占有林晓红,让陈智深发急,然后主动跳出来,这样,他就可以顺利成章地整治他们了。

    如果你们真是一对内鬼,那么,我就要整死你们。哼,我就不信,我一个堂堂集团公司的总裁,搞不过你们两个穷鬼!

    这样想着,他就更加霸道起来,直截了当地说:“陈智深,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什么事?你问吧。”陈智深心里紧了一下,但脸上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我们公司里的那个内鬼,直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我心里很难过,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严西阳眯细眼睛盯着他,“这个人非常厉害,暗里地一直在跟我作对,甚至捣鬼,我却怎么也查不出来,这让我心里十分不安。”

    陈智深的背上发热起来。

    “陈智深,我信任你,才让你进了我们公司,还提了你当公司的层干部,所以我想,你是不会跟我作对的。那你能不能帮我参谋参谋,这个人究竟是谁?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有所见解。”

    “这个,我不知道。”陈智深茫然地摇摇头说:“不知道的事情,是不能瞎说的。”

    严西阳依然一眼不眨地盯着他:“以前,我怀疑马小宝和刘林峰,可现在一个辞职走了,一个进了班房。事实证明,他们两个都不是内鬼。那么还有谁呢?陈智深,以前你们经营部办公室里,就你们三个男人,现在只乘下你了,你说,这让我怎么理解?”

    陈智深做出万分吃惊的样子说:“严总,你怀疑我是内鬼?天哪,这不是小事,这是不能没有凭据地乱怀疑的。我凭什么要干这样的事?你想想,如果是我干的,我还敢在这里呆下去吗?”

    严西阳逼视着他:“你真的没干?”

    陈智深说:“绝对没有。严总,要是我干的,我还会冒险进谏吗?我的所作所为,我那样勤勤恳恳地工作,都是为了蒙丽好啊。蒙丽集团兴旺发达了,我们这些员工出去也光彩,对吧?当然,我也想多挣点工资。”

    严西阳又迷糊了:“俗话说,明枪好档,暗箭难防。这个内鬼不清除,我真的坐卧不安啊。”

    陈智深象朋友一样地说:“你的这个心情,我理解。”

    严西阳一眼不眨地观察着他的脸色:“陈智深,你也应该知道了吧?最近,公司又出了一件事。马小宝突然被抓进去,据说,是有人到派出所报案的。”

    “啊?谁报的?”陈智深心里一惊,他是不是知道是我报的案?林所长难道把这个秘密说出来了?不象,如果严西阳知道是我报的,态度绝对不会那么好的。他一定是在蒙探我,不行,我不能让他出来。

    于是,他惊讶地张大眼睛说:“说实话,我听到这件事,开始是有些不相信,马小宝怎么会绑架自己的同事呢?后来得到证实以后,我就感到非常意外,也十分生气。马小宝,不应该这样对待一个同事。”

    “他这是得令智昏,罪有应得。”严西阳愤慨地说,“这次,他要吃官司,就让去吃吧,我坚决不去捞他出来。”

    陈智深说:“平时,他在外面乱捣浆糊,迟早要出事的。”

    严西阳说:“我怀疑,这个报案的人,是不是就是那个写匿名信的人?”

    陈智深镇静地着他,不吱声。

    严西阳又说:“真是太可怕了,公司里有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人安心呢?”

    陈智深想了想说:“但我认为,你还是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个后顾之忧为好。”

    严西阳眼睛一亮:“你又有什么高见?”

    陈智深认真地说:“你什么事都做正了,不是就不怕别人背后搞你了吗?”

    严西阳说:“你是不在其位,不知其的奥妙啊。办公司,经商赚钱,要是事事都按照规定办的话,我敢肯定,这个公司马上就会倒闭,或者说,这个人绝对不会发财。”

    陈智深不敢苟同地说:“我是一个打工者,不太知道经营公司方面的事情。但我认为,社会上还是有许多靠正规途径发财致富的人。”

    严西阳沉吟着说:“来,我们还是说不到一起去,也许所站的立场和角度不同。好吧,今天就聊到这里吧。”

    “那我走了。”陈智深站起来告辞。

    严西阳也站起来,盯着他,又说了一句很有分量的话:“我相信,我会很快查到这个内鬼的。或者说,这个内鬼,马上就会自己跳出来的。”

    陈智深很有风度地笑了笑,就走了出来。

    从刚才的谈话情况,严西阳还是判断不出陈智深是不是内鬼,也吃不谁他到底跟林晓红有没有关系。所以,他决定采取果断行动,迅速占有林晓红,把陈智深引出来。

    如果他与林晓红真是一对暗恋人,他象以前诱占牛小蒙一样,设法去占有林晓红,林晓红就会进行反抗,陈智深也许就会跳出来与他抗争,那他就可以借机整死他们!

    陈智深回到办公室,一直想着严西阳最后这句话的意思,觉得这句话是一句预示性的,或者说是警告性质的话。他可能要采取什么行动了,但严西阳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他想来想去,一时还想来不出来。

    这时,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朱玉娟憋不住问:“陈智深,严总叫你上去干什么?”

    陈智深头不也抬地说:“跟我随便聊聊。”

    经营部里唯一的一个美女部下陆瑛,掉头着他这个副部长,有些不相信地说:“严总有空跟你随便聊聊?不可能吧?”

    陈智深还是着电脑说:“有什么不可能?”

    朱玉娟有些神秘地说:“我知道聊的是什么?”

    陈智深这才掉过头去问:“你知道?”

    朱玉娟越发神秘了:“我不告诉你,我凭什么告诉你?哼。”过了一会,又自言自语地说,“肯定有关感情方面的事。”

    陆瑛敏感地问:“感情方面的事?”

    朱玉娟见陈智深不跟她说话,就有些生气地说:“算了,不说了,人家不感兴趣,赖得搭腔,热面孔贴什么冷屁股啊?”

    陈智深感觉朱玉娟对他的态度怪怪的,越来越不对头了。这样发展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呢?是爆发一场婚外恋?还是会影响到他与林晓红的正常恋爱?抑或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危险?

    陈智深想尽快把这件事告诉林晓红,让她作好防范严西阳侵犯的准备,于是一下班,他就给林晓红打电话:“嗳,晓红,我告诉你,今天,严西阳突然找我谈话,除了查问内鬼的事,好像还对我们的关系有所察觉,所以你要格外小心。”

    “哦?是吗?”林晓红有些紧张地问,“他是怎么说的?他知道什么了?”

    陈智深就把严西阳跟他说过的话,简单复述了一下,然后告诫她说:“严西阳很有可能会对你下手,所以我想,你还是离开这里为好。”

    林晓红沉吟着说:“离开这里?那,他不会那么快吧?还是情况再做决定吧?智深,你放心,我会格外小心的。”

    没想到,严西阳的行动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快。第二天上午,林晓红一上班,他就打电话给她,用命令的口气说:“小林,你过来一下。”

    林晓红紧张起来:他真的要对我下手了?

    她犹豫着,没有立刻走过去。要不要告诉陈智深?不,告诉他,他会着急的,要是头脑一热,做出什么过急的行动,那我们不就暴露了吗?还是先过去再说。他难道白天在办公室里就对我动手?不太可能!

    于是,她平静了一下心,壮起胆子,在办公室几个同事的注目下,昂首挺胸地走出去,镇静地走进董事长室。

    “来,小林,坐吧。”严西阳指着他办公桌前面的椅子说,“我有事要问你。”说着站起来,走过去关办公室的门。

    林晓红再次紧张起来,心不由得怦怦直跳:天哪,他真的要对我下手了?要是他色令智昏,在办公室里就对我非礼,我怎么办?

    喊响,就会被公司里的人听到,那样的话,我以后还怎么在这里呆下去?不喊,他的色谋就会得逞,以后,就会得寸进尺。
正文 总裁的目光更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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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行?林晓红警惕而又不害怕地坐在那里,密切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严西阳关了门,退回来,坐到自己的太师椅上。两只色眯眯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目光象一只吸血的蚊子,先痒痒地盯在她的脸上,然后下移到她高耸的上,在那里意淫了一会,才压低声,出其不意地问:“小林,我问你,马小宝把那两个假证件的事告诉你,你有没有告诉过别人?”

    林晓红吓了一跳,以为他知道了她与陈智深的事,脸色顿变。可她还是出于本能地摇头否认:“没有,真的没有。我,我一个人也没有说过,怎么啦?”

    严西阳着她的反映,脸色突然变得狞厉起来:“那我再问你,你是不是跟陈智深在恋爱?或者说,有那种暧昧关系?”

    林晓红惊得差点从椅子跳起来:“没有啊,这是谁说的?”她还是凭着一个少女的本能和机智,极力否认着,“这是根本没有的事,怎么这样乱说啊?”

    严西阳的脸色稍微放晴了一些:“哦,那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林晓红装作委屈得要哭的样子,伸手去抹眼睛:“你这样问,把我吓死了。这样冤枉人,我以后还怎么在这里呆下去啊?”

    严西阳的脸上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没有就好,呃,没有就好嘛。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影子歪,啊?你没有,怕什么?”

    林晓红带着哭腔说:“现在公司里,说到内鬼,谁不怕啊?”

    严西阳这才唉息一声说:“唉,说实话,我怀疑陈智深是内鬼,但没有证据,所以想问一问你。如果你告诉过他,那他就是内鬼。”

    林晓红将眼睛弄得红红的,然后低下头,冷静地想了一下,才抬起头说:“他是不是内鬼,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没有把假证件的事告诉过他。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与他,更是没有一点关系。”

    严西阳的目光更色了。

    林晓红还不放心地辩解说:“那天在路上邂逅他,不是你让我出来,跟他搭讪的吗?但他到这里来上班以后,我基本上就没有跟他说过话,怎么可能在跟他谈恋爱呢?更不可能有什么暧昧了。这是哪个喜欢捕风捉影的人,在背后造的谣啊?我怀疑,一定是哪个女人,自己对陈智深有了那种感情,才这样挑唆的。”

    严西阳笑着说:“那,陈智深是不是在追你呢?”

    “没有啊,我从来没有感觉到。”林晓红拼命否认,“可能是你,多心了。或者说是,哪人女人出于嫉妒,乱说的。”

    严西阳色眯眯的目光,再次下移到她高耸的上,在那里旋转了一会,才跳上来,盯着她的眼睛,压低声说:“小林,你真的太美了。”

    林晓红身子一震:“严总,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严西阳为了后面的行动,开始进行实质性的刺探:“真的,小林,正因为我喜欢你,才这么关心你,也才这么吃醋的嘛,啊?这个,你这么大了,应该懂的。你总不会,没有谈过恋爱吧?”

    林晓红极力躲避着他的色目,惶惶不安地说:“严总,你怎么又说这样的话了?你是有爱人和孩子的。以前,我跟你说过多次,我不是这样的女孩子,年纪也还还小,希望你不要朝这方面想,好不好?”

    严西阳仰在太师椅里,脸上泛着尴尬的色笑:“怎么不想啊?唉,不想是假的,只是这阵,我一直克制住自己的冲动罢了。这么美丽的一个女孩陪在身边,如此迷人的一个尤物晃在眼前,没有冲动,就不是一个男人了。”

    “严总。”林晓红脸红心跳地制止他,“你越说越不象话了。”

    严西阳两腿一抖一抖地说:“小林,跟你说句心里话吧,我真的已经爱上你了。这一阵,只要到你的身影,我就激动,就冲动得想拥抱你,亲吻你。”

    “不,严总。”林晓红惊慌失措地站起来,“你再这样乱说,我就走了。”

    “好好,我不说了。”严西阳坐正姿势,朝她压压手,“再坐一会,不要怕嘛。这么长时间了,我又没有对你怎么样,对吧?你怕什么?”

    林晓红重新小心翼翼地坐下,脸涨得通红,手紧张的绞着。

    严西阳又说:“不过,我是真心喜欢你,这一点,应该是你的福气,你不用那么紧张的,对吧?”

    “这怎么说是福气呢?”林晓红反驳他,“这是一种很危险的感情,发展下去,对我们两个人,都是不好的。”

    “有什么不好的?”严西阳还是要拿优厚的条件诱惑她,“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你跟我好,我会给你一套房子,还给你一百万元钱。要是我能顺利离婚的话,我可以正式娶你,这样,你就是董事长夫人了,蒙丽集团十几个亿的资产,就有一半的一半是你的了。这不是天大的福气,是什么?”

    林晓红顶真地说:“我不这样认为,我不想要非份之财。我认为,不是自己的财富要了,也是不安全的。”

    严西阳真想哈哈大笑,可是努力压制住了,怕隔壁几个办公室听到。他心里想,这个小美女跟牛小蒙一样,不,比牛小蒙还要冷傲,不开窍。

    也许不只是思想观念问题,很有可能她心里有了人。这个人是谁?真是陈智深吗?从刚才的问话,她那么紧张,害怕,有点象啊。

    来,只用优厚的条件来诱惑她,只用董事长的权威逼迫她,已经没有用了。还是得想办法,把她诱到海边别墅里去,象牛小蒙一样强暴她,然后逼她就范。

    那么,什么时候去呢?他脑子里盘算着,要找一个适当的时候,把她骗过去,千万不能让她发觉,否则,要坏事。这个小美女,比牛小蒙还要烈,不用药把她迷倒,是不可能得到她的。

    这样想着,他就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想再次去用下流的小动作,来试探一下这个刚烈的小美女。

    果真,他刚走到办公桌这边,林晓红就警惕地站起来,紧张地注视着他。这样,他就跟她面对面站着,间隔着不足两米的距离。

    真的好美啊严西阳两眼地盯着她,心里惊呼,真是一个迷人的尤物啊。你她,颀长的身材丰满,怪不得有人把这种身材说成是魔鬼身材。她高挺,一对宝物都快要顶穿衬衫了。娇嫩艳丽的脸蛋涨得通红,显得更加楚楚动人。还有纤细的腰围,结实的臂部,修长的大腿,这一切都令他手发痒,嘴欲张,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拥抱她,狂吻她,抓捏她,尽情地享受她的美妙。

    林晓红感觉到了自己的危险,连忙说:“严总,没有别的事,我走了。”说着,没等严西阳同意,就转身往外走去。

    这时,她听背后传来喘气粗急的声音,惊恐地掉头一,发现严西阳从背后扑了上来。她机灵地一闪,跳开身子,扑到门边,故意大声说:“严总,我走了。”

    她几乎是在喊了,边喊边迅速打开门,逃一样走了出去。

    林晓红回到办公室,在几个同事的注目下,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坐下来,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她的心却还在怦怦直跳:好险啊,这个人真的要对我下手了,怎么办?她马上想发短信,把这个情况告诉陈智深,可是,办公室里的几个同事都在着她,她不能轻举妄动。

    于是,她只得强压住激动,跟几个同事有说有笑地捱到下班,就在路上给陈智深打电话:“喂,他的动作好快,今天上午,就找我谈话了。”

    陈智深心里一紧:“他说了些什么?”

    “他。”林晓红不知道说什么。

    陈智深发觉她的神情有点不对头,赶紧说:“晓红,我们见个面吧,具体谈一谈,商量一下对策。”

    “好。到老地方,我们这就赶过去吧。”林晓红也觉得有见面的必要。来,他们两个人都有危险,所以,必须商量一个对策。

    一个小时后,他们在老地方碰头,然后找了一个饭店,要了一个小包房,进去点好菜,边吃边说起话来。

    林晓红眼睛一眨一眨地着陈智深,还是有些后怕地说:“严西阳这个人,真的太可怕了。今天上午,弄得我紧张极了,差点被他蒙探出来,还差点被他。”她不说下去了,觉得不能说得太多,否则,陈智深会急的。

    陈智深急切地问:“他到底说什么了?快告诉我。”

    林晓红喝了一口饮料,才有些不安地说:“他好像真的发现了我们的关系,我一进去,他就关了门问我,是不是跟陈智深在谈恋爱。我吓了一跳,就极力否认。”
正文 总裁先处理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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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智深直截了当地说:“我是不放心他,不是不放心你。【】他是个什么人?有钱的大。而你又这么漂亮,他一直对你不怀好心,我怎么能放心得下啊?平时,我尽管人在八楼,心却一直在你们九楼。我一直在留心着九楼上的动静,你知道吗?”

    林晓红说:“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我会格外珍惜,也以会格外小心他的。我知道怎么对付他,你就放心吧。”

    他们两个人都很有个性,也都有自己的想法,所以,谈话果而终。最后,他们决定,还是一段时间再说。

    没想到,严西阳却决定先处理陈智深。

    可是怎么处理他呢?这些天,他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是出钱让人去收拾他?

    第134章两个美女的心声

    还是让他离开公司?这两种办法,目前恐怕都不妥。因为还没有确定他就是内鬼,就与林晓红有关系。放他走,要是他去找牛小蒙,不是更危险吗?

    但让陈智深继续留在蒙丽集团总部工作,他心里真的很是不安;不把林晓红象牛小蒙一样,变成自己的情人,他心里更是不踏实。

    必须先把陈智深支开,让他离开总部,到一个既不太重要,又能控制得住他的地方。这样,蒙丽集团才会安全,他也容易对林晓红下手。

    那么,把他安排到哪里去呢?他想到想去,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去处:把他安排到温馨装潢公司去做业务主管。

    对呀,你以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他为自己想到这个主意而感到高兴,甚至还有些得意。

    这个家装公司,是他化了五十万元钱买下来的。但买下不久,他就后悔了。是的,他心血来潮,凭实力买下这个公司后,没赚到过钱不说,连投入的五十万都血本归,还问题不断,弄得他焦头烂额。

    这个小公司,成了他的一个烫手山芋。关了它,可惜;不关吧?年年都要亏本。派谁去当负责人,都不能改变这个局面。

    正好,现在让陈智深去,他有本事让它起死回生,最好。也可以卖给他,当然是要钱的,也是五十万,捞回成本算了。他要是也搞不好,到时正好有了开除他的借口。

    这样的安排,可谓是一箭三雕:既把他赶出蒙丽集团总部,消除了一个严重的隐患,又能牵住他,利用他,观察他,然后根据情况处理他。

    好,就这么办!

    严西阳想到这个计谋,这些天一直暗淡的心里,一下子亮堂了许多。虽然小邹跟他订了承包合同,却只知道搞女人,干私事,不务正业。他也没有能力,管理好一个公司,跟马小宝一样,活宝一个。

    唉,小邹如果不是他的亲戚,早就被他开掉了。这个公司被他搞得一塌糊涂,情况越来越糟糕。

    就让陈智深去试一试吧。他不是很能干吗?让他去,他有没有本事,把一个濒临倒闭的公司,起死回生地搞起来。好,太好了。严西阳想想,一个人开心她笑了,嗯,明天就去找他谈。

    于是,第二天上午一上班,严西阳就来到经营部办公室。他一走进来,里面一男两女三个人,几乎同时抬起头说:“严总好。”

    严西阳笑咪咪地走到陈智深面前说:“陈智深,我给你安排一个新的任务,怎么样?”

    他怕先招陈智深个别谈话,陈智深要是不同意,他就不太好说。所以,他决定先发制人,当着别人的面,宣布这个决定,这样,就由不得他考虑和答应,必须去。

    三个人都转过头,一眼不眨的着他。陈智深笑着问:“什么新任务?只要我能干,没问题。”

    严西阳以命令的口吻说:“我派你到温馨装潢公司去,当业务主管,相当于副经理,跟经营部副部长平级。还是公司的层干部,待遇照旧。”

    “为什么呀?”第一个叫起来的不是陈智深,而是经营部部长朱玉娟,“他走了,我们这里呢?不只有两个人了吗?”

    陆瑛也有些着急地说:“我们三个人,本来就很忙了,现在还要调走一个人,任务又那么多,我们哪里忙得过来啊?”

    严西阳眼睛里露出笑意,脸上却泛着霸气:“你们两位也不要急嘛,真来不及,我会派人来的。”然后着朱玉娟和陆瑛说,“当然,我也会给你们派一个帅哥来的,不会再派一个女的来,让你们清一色都是女人,办公室里就没有情味了,对吧?”

    朱玉娟盯了陈智深一眼,才着严西阳说:“严总,你开什么玩笑啊?我们不要帅哥。”

    陆瑛大胆地说:“就是派帅哥来,也要合得来才好啊。”说着,偷偷乜了陈智深一眼,咯咯咯地笑了。

    朱玉娟有些露骨地说:“严总,你就让别人去吧,把陈智深留下。我们搭档得很好,真的,我是指工作,你可不要想歪了。”

    陆瑛也不舍得陈智深走:“就是嘛,我们三个人配合得非常默契,工作效率很高。派别人来,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严西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们都舍不得陈智深走,是吧?可他是一个人才,公司需要他去充分发挥才能。真的,温馨公司情况不太好,不死不活的,我想派他去,把它搞活起来,你们明白吗?他到那里去,不还在我们公司吗?你们还可以经常见面的。”

    说得三个部下都红了脸。

    朱玉娟嗔怪说:“严总,你说到哪里去了?我们都是说的正经话,完全是从工作的角度考虑问题的,根本没有其它意思。”

    陈智深的心里却有些复杂。他一听到严西阳说出这个安排,心里就“格登”一沉,仿佛身上的一块伤疤,被锐器触着了一样。

    完了,他这是要把我支开啊。我离开总部,还怎么完成特殊任务啊?我离开公司,他对晓红下手就更加方便了。

    严西阳这样安排,是很歹毒的。既控制住我,让我不能与林晓红与牛小蒙接触,并为他创造财富,又考察我,监视我,情况再行我进行处理。严到底是何用意?他要不要去?这个决定来得太突然,陈智深一时还来不及考虑。

    严西阳见他沉默,就说:“陈智深,你上来一下。”

    陈智深就跟着走出去。走在路上的时候,他正好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来。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有得有失的。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既是一个挑战,也是一个机遇。严西阳既然这样决定了,你不去是行的。

    去就去吧,到了那里,再见机行事。陈智深迅速作出决定。可是我走了,晓红一个人在这里完全吗?他想想,又犹豫起来。

    严西阳让他在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来,开门见山地说:“陈智深,你不要有什么想法,我这样安排,是想充满发挥你的才能。真的,你其实是很有才华的。让你一直在那里搞预算,是埋没你的才能。”

    “哦?是吗?”陈智深听他这样说,感至有些意外。他心里想,你有这么好吗?别说得太好听了,你是用意,我还不明白?哼。

    严西阳又豪爽地说,“你是个研究生,有水平,有能力,也有智慧。我相信你,能把这个小公司搞好的。”

    陈智深说:“那倒不一定。”

    严西阳继续说:“你搞好了,就把它买下来;没钱,我可以把它承包给你,也让你赚点钱,发个财。”

    陈智深两手一摊:“我哪来的钱?”

    严西阳良心发现一般地说:“你也应该赚点钱了,下海这么多年了,年纪也这么大了,再不赚点钱,买车买房,连老婆也难讨了。”

    陈智深听着这样有些人味的话,心里感觉舒服了好多,也有些高兴。尽管他明白严西阳这样安排的意图,但他想到林晓红让他离开蒙丽的态度,觉得到下面的公司去工作,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但我一去,这个任务就要由林晓红来完成了。这个突发事件,还得向苏局长汇报一下。但不管怎样,来不去是不行的。于是,他表态说:“好吧,严总,我去。但不一定就能把这个公司搞好,你也不要对我抱太大的希望。否则,你要失望的。”

    严西阳打着哈哈说:“只要你尽到努力就行了,我不会给你太大压力的。”

    “那好吧。”陈智深愉快地答应,“要是我真的把它搞好了,你可要说话算话,把它卖给我,或者承包给我”他想,这也许是继续跟严西阳保持关系的一种办法。

    “没问题。”严西阳喜欢这样表态,“只要你跟我同心同德,我保证你能迅速发财,啊。”

    陈智深不放心地说:“那我们,还是签个协议吧。”

    “行,你起个草吧。”
正文 突然闯进一个怒气冲冲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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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西阳豪爽地说,“可以写详细一些。【】”

    陈智深就回办公室起草起来,打印好以后,他再拿上去,让严西阳,修改定稿后,两人都在协议上签字。陈智深不放心,又让他盖章,严西阳就给他盖了蒙丽集团的章。

    陈智深说:“协议起来有两张纸,归纳起来,其实很简单:我原来的工资照拿外,还拿百分之二的业务提成。要是把它搞好了,你优先承包给我,承包额为每年十万。”

    “对,对,就这条款。”严西阳高兴地说,“你就去好好地干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陈智深说:“但愿我们能双赢。”

    严西阳想了想说:“明天,不,后天吧,你自己去那里报到好了。我给小邹打个电话。”

    “行,你只要跟他们交待好就行。”陈智深说着,就走了出去。

    他下去后,先到卫生间里给苏英杰打电话:“苏局长,这里又出现了一个新情况。刚才,严西阳突然找我谈话,要把我安排到下面一个古镇上的一个家装公司去。”

    “哦?”苏英杰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一个新情况,“来,他已经怀疑你们了。这样,要完成这个任务,就难了。”

    “是啊,可是不去不行啊。”陈智深说,“这是由不得我的,怎么办呢?还是去吧,我再想另外的办法,完成这个任务。要是实在不行,就让林晓红来完成它。”

    苏英杰想了想说:“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蔽的,你下去了,相对可以自由一些。你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把牛小蒙的地址和几个分公司情况摸清楚。”

    “好的,那就这样定。”陈智深说,“到了那里,有什么新情况,我再给你汇报。”

    苏英杰忽然问:“你让林晓红呆在严西阳身边,放心吗?”

    陈智深如实说:“当然不放心,我让她离开蒙丽公司,她却坚持不肯,一定要帮助我完成这个任务才走。”

    “嗯,来,她也是一个好女孩啊。”苏英杰叮嘱说,“你们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让她变成第二个牛小蒙。”

    “谢谢苏局长,我会尽自己的一切努力,保护好她的。”

    这天上午八点,陈智深就带着简单的行李,乘公交车到位于郊区一条古镇上的温馨装潢公司去报到。

    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子到达古镇。从公交车上下来,陈智深就按照严西阳写给他的地址找过去。

    温馨装潢公司在那条繁华的街道边有两间不小的门面,装潢考究,设施先进,只是门市上的装饰面显得暗淡了一些,广告牌也有些陈旧。

    陈智深不声不响地走进去,见里面的格局和布置跟一般装饰公司差不多:前面一间是样品陈列室,一间是接淡室。里面也用两间办公室,一间总经理室,一间是财会室。

    这时候,里面的门面上坐着三个人,其两个是女孩。他一个也不认识,他们也不认识他。坐在一台电脑前的那个瓜子脸设计师,很是漂亮,神情却有些冷漠。

    他们都转头着他,没有吱声。那个三十多岁的高条子男人着他,以为他是来咨询家装的客户,就站起来,朝他迎过来说:“先生,你要搞家装?”

    陈智深摇摇头说:“不是,我是来这里工作的。”

    说着,就向里面的总经理室走去。走到总经理室门口,他见里面那张老板桌边,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西装革履,大背头,很是风流的样子,就知道他就是严西阳的亲戚,姓邹的经理了。

    于是,他走进去说:“邹经理,我叫陈智深,是严总让我来报到的。”

    “哦,对,来,这边坐。”邹经理指指前面那张椅子说,“严总给我打过电话了,说你要来。我在这里等你呢,否则,我今天要出去买材料。”

    陈智深在椅子上坐下来,着这个有些懒洋洋的经理说:“严总都跟你说了吧?”

    邹经理说:“他大概说了说,具体的,我不太清楚。”

    陈智深打断他说:“我是说,严总是让我来这里,主要是洽谈,承接业务的。”

    “对,是业务主管。”邹经理这才笑了笑说,“他说,你很能干,也有诚实的相貌,容易取信于客户。这样,真是太好了。我们就是缺业务啊,谈来谈去谈不成。平时,来咨询的多,真正签约的少,不知道为什么。”

    陈智深说:“现在家装业的竞争越来越激烈,不象以前那么好搞了。我也不一定能接到业务的,只能说,来试试吧。”

    邹经理说:“陈智深,不,就叫你陈老师吧。陈老师,希望你来了以后,象以前一样,放开手脚,好好地干。业务主管,就相当于副经理,尽管严总没有来宣布,也没有发任命书,但他在电话里说得很明确。呃,我们这里,现在有七个人,经理,财会,材料员,设计师,施工员各一人,业务员二人,可以说是应有尽有,就是接不到业务。”

    陈智深笑着说:“这也可以说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嘛。其实,我也没什么特别的能耐,严总这样对你说,我就感到有压力了。”

    邹经理说:“有什么压力?接到,最好;接不到,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对吧?不要有什么压力。”

    陈智深客气地说:“我来了以后,在你邹经理的领导下,尽力而为吧。我会想办法,多接一些业务的。这样,公司有好处,我也可以多得一些业务提成,这是互惠互利的。”说着,他从包里拿出那份协议,递给邹经理。

    邹经理随便了一眼说:“我不用,这里其实都是严总作主的,他怎么说,就怎么办,你放起来吧。”

    这样报到以后,邹经理就把他安排坐在前面的门市上,跟设计员、业务员和施工员他们坐在一起。

    门市上有个接洽室,接洽室间是两张圆形的玻璃接洽桌,两边各有两张办公桌。陈智深坐在左边靠后面的那张。

    陈智深的到来,很快就给这个不死不活的公司增添了生机和活力。因为他比较幽默健谈,而且见多识广,没事的时候,经常跟同事们说些见闻知识和幽默小品。

    工作之余,他还一直偷偷关心着自己公司里的情况。基本上每天,最多二三天,他都要发个短信,或者打个电话问一问公司里的情况。老张他们有什么事,也能发短信,或者打电话向他请示和汇报,他都能在电话里及时作出指示。

    在这里的门面上,他凭借自己诚实的相貌和诚恳的态度,得当的言词和热情的服务,很快就赢得了一些前来咨询者的信任,慢慢有了回头客,原来冷落的门面,再次渐渐热闹了起来。一个个要装潢的客户,开始来找他现场,搞设计,要预算,订合同,家装业务迅速增多起来。

    他的口碑在客户越来越好,威信在同事也越来越高。不到一个月,他就自然而然地成了装潢公司的第二把手。

    公司里的人都很尊重他,有事总爱跟他说,也能听他的话。特别是那些新客户,一来都指定要找他,还亲热地叫他陈老师。

    陈智深不因为自己的能干和受人尊敬而骄傲,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个不太懂业务的邹经理,对他的到来似乎不太欢迎,说话不阴不阳的,有些嫉妒,还处处提防着他。

    这里所有的投资都是严西阳的,但他跟严西阳签了承包合同,利润分成,严西阳得六成,他得四成,所以财会是严西阳派的。姓邹的本事没有,却紧紧控制住合同签约、材料采购等大权,一直在暗捞好处。

    陈智深尽管心理很不平衡,但工作还是照常做得有声有色。他凭着自己的威信和能力,把一个个家庭装潢合同订进来。这个不死不活的公司,真的很快就名声日盛,业务不断,越来越兴旺起来。

    可是,因为思想品行,目的,处事方式等的不同,陈智深与小邹之间,特别是跟严西阳之间,很快就发生了矛盾冲突,继而开始了激烈的较量。

    这天上午九点多钟,陈智深正坐接洽桌上,跟一对前来咨询的小夫妻交淡。突然,从外面闯进来一个怒气冲冲的年轻人。

    “邹老板在不在?”他一进来,在公司里转了一圈,就嗓音很大地问里面的员工。

    里面的员工,包括那对来咨询的小夫妻,都转过头愣愣地着他,不敢吱声。

    公司里原本和谐的气氛,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今天,再不把钱给我,我就对他不客气。”那个青年一脸的怒气,冲着里面所有的人说起了狠话。

    陈智深认真打量了他一眼。他身上的衣服沾满油污,好像都是油漆的斑痕。
正文 富豪与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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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带稚气的长方脸还算英俊,却被太阳烤得如焦了一般紫黑。【】一对双眼皮的大眼睛很好,这时却射出了两道吓人的凶光。样子他不是材料商,而是一个来要工钱的民工。

    这种上门讨要工钱的事情经常发生,所以公司里的员工,都没有怎么重视,谁也想不到会引发一起严重的穷富冲突。

    陈智深一眼就出他是一个值得同情的弱者,尽管他喉咙很响,怒气很盛,但那是一个弱者面对强人,常常都会有的虚张声势的表现。因此,他连忙转过脸,温和地着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年轻人还是没有好气地说:“我叫江小勇,怎么啦?”

    陈智深和气地问:“你来要什么钱?”

    江小勇象跟他吵架似地大声说:“要油漆工钱。”

    陈智深和气地说:“你来要工钱,也不应该一进来就发火,而应该和气一点,对吧?”

    江小勇的声音更大了:“这工钱,我前后来要了九次,都说没钱。我光路费就跑掉了一百多元,化掉的工夫还不算。今年邹老板答应给我的,叫我到年底来拿。现在快年底了,我要回家,应该给我了吧?

    可昨晚,我打他手机,却关机了。你说,他是不是想赖我的工钱?”

    “哦,是这样。”陈智深沉吟了一下说,“这里的邹老板,欠你多少工钱?因为我是新来的,对你们的事一点也不知道。”

    江小勇说:“总共一万五千六百元钱。”

    陈智深息事宁人地说:“这又不是一笔大数目,急什么?你到里面找财会老刘去拿吧,现在公司里有钱了。在这里嚷嚷,影响不好。你,有客户正在这里谈生意呢。”

    江小勇这才转身问旁边办公桌上的高个子施工员:“你知道邹老板在哪里吗?”

    施工员姓林,平时人家都叫他林工。林工冷冷地说:“不知道。”

    江小勇在当地打起转来。转了一会,才走到财务室门口对着里面说:“老刘,你也知道邹老板,欠我一万五千六百元工钱的,今天就给我吧,我要回家了。”

    老刘在里面,但没有吱声。

    江小勇靠在门框上,沉默了一会,忽然低声下气地哀求说:“你就帮个忙吧,老刘。”

    里面的老刘这才说:“我哪有权利给你钱啊?”

    江小勇说:“你是财会,怎么没权给钱?我的帐已经结好了,你完全可以付给我的。”

    老刘声音沉闷地说:“你们的头是小周,你应该去问小周要。”

    江小勇说:“我跟邹老板讲好,直接来拿钱的。现在,我找不到他了。他原来的手机号码打不通了,你让我到哪里去找他啊?”

    他没有想到,就是后面这句画蛇添足的话,为他埋下了祸根。

    老刘听了这句话,再也不吱声了。

    江小勇想了一会,又对着里面说:“老刘,那你把邹老板新的手机号码告诉我,我来打电话给他。”

    老刘说:“经理的号码,我怎么能私自告诉你?”

    江小勇就走出来问公司里的其它员工,员工们也是一个都不敢告诉他。

    这时候,老刘突然从里面走出来,趁江小勇不注意,迅速走出公司。但他不是躲出去,而是去给邹老板打电话。他不好当着江小勇的面说话,只好到外面去打公用电话。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陈智深一边跟客户谈着他的家装理念:简洁素雅,新颖别致,是家装业正在兴起的全新理念,一边把这一切都在眼里。

    待那对小夫妻走后,他就走到财会室门口,以商量的口气对老刘说:“欠人家的工钱,迟早要给的,拖他没有意思。我,还是给了他算了,他在这里吵,对公司影响不好,你呢?老刘。”

    老刘垂着眼皮,沉吟了一下说:“帐上没有钱。”

    陈智深一听,心里来了气:“昨天一个客户,刚交来十万元工程款,怎么没有钱呢?”

    老刘尴尬地着他:“没有邹经理的签字,我怎么能给钱?”

    陈智深转脸着江小勇说:“他刚才说,邹老板已经给他结过帐了。”

    老刘不满地嘀咕:“你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

    “这里面有什么情况?欠人家的工钱,就应该给人家,这是天经地义的事。”陈智深说着,就到办公桌上去给邹老板打电话。

    他拨通了邹老板新的手机号码,大声说:“邹经理吗?我是陈智深,有一个叫江小勇的油漆工来要工钱。你应该知道这事吧?那就给了他吧,欠人家的工钱迟早要给的,拖着也没有意思。”

    邹老板在电话里说:“帐上没有钱。”

    陈智深心里“格登”一沉:“这几天,不是有好几家客气来交了钱吗?怎么会没有钱呢?邹经理,他在这里吵,要影响公司形象的。”

    邹经理在电话里严肃起来:“陈智深,这不关你的事,你多管什么闲事?你只要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

    陈智深也较真起来:“邹经理,你这样说是不对的。公司明明有钱,为什么不给人家?你这样做,对他,对你,对公司,都是不利的。”

    邹经理没好气地打断他说:“这个公司是你负责,还是我负责?真是!”说着,“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陈智深着被挂断的电话,心里更加生气。他也狠狠地放下话筒,坐在位置上想,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这是人家的血汗钱,公司明明有钱,却偏说没有,硬是拖着不给,难道还想赖掉不成?

    这个上去还算斯俊气的邹老板,竟然跟严西阳一样,也是个只顾自己发财,不管别人死活的黑心人。他不仅不给有贡献的员工加工资,发奖金,还连应该给的民工工钱也能赖则赖,一些材料商的钱款能扣则扣,经常与一些民工和材料商暴发矛盾冲突。

    他搞不清社会上有多少富人,在资本原始积累的时候,是靠剥削民工的劳动,扣赖别人的工钱和货款来肥己的,这些人的账本上,究竟浸泡着多少人的血汗?!

    而他是个下海失败者,良知,品行,和对贫穷的切身体验,以及被黑心人坑苦的经历,让他对那些可怜的弱者充满了同情。

    他自己还是一个成功者,却常常能在这种场合挺身而出,不顾一切地替他们说话,甚至打抱不平。

    现在又是一起拖赖民工工钱的事,他从刚才的情景判断,老刘出去给邹老板,或者是严西阳打电话,肯定是告诉他,江小勇找不到小周,他就可以凭这个理由来赖他的工钱。

    现在社会上,许多公司和老板,为了尽快致富暴发,积累资本,都丧尽天良地榨取和逃赖民工的血汗钱,而我们国家治理这方面的政策法规还不健全,所以问题已经到了十分严重的程度。

    可老刘也不是一个富人,而且又不是这个公司的承包人。他只是严西阳的一个远房亲戚,这赖到的钱,他没有份啊,为什么要替他们一起,赖民工的工钱呢?难道仅仅是为了替严西阳多得这不足一万元的小钱吗?

    老刘,你真的不应该这样啊!严西阳有的是钱,平时,他挥霍起来,特别是在女人身上,都是上万,几万,甚至几十万地化啊。

    他真想去问一问老刘,可他知道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就闷闷地想了一会,不顾一切地拉起电话,拨了严西阳的手机。

    他知道这件事,只有他同意支付,或者出面说话,才能解决问题,否则,肯定会引发更为严重的矛盾冲突。

    严西阳的手机通了,陈智深压住心头的不快,尽量宛转地说:“严总,我是陈智深,这里有一件事,我想向你汇报一下。温馨装潢公司欠了一个叫江小勇的油漆工一万五千六百元工钱,他来要了次了,今天又来要,帐上明明有钱,邹经理却偏偏不给他。我认为,这是不对的,因为民工的工钱是应该给的,迟给还不如早给。他这样在公司里吵,不仅要影响我们的正常办公,还会影响公司的形象,得不偿失。”

    严西阳说:“哦,等我问一下邹经理再说。”

    冷冷地说了一声,就挂了电话。江小勇站在他面前,感激得什么似的:“谢谢你了,你是个好人。”

    陈智深说:“工钱是应该给的,谢什么?”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桌上的电话响了,陈智深拉起来接听,是严西阳的声音:“陈智深,我问过邹经理了,有些事情,你以前不在那里不知道,就不要管,明白吗?以后,你就不要再管这种事情了,邹经理对你很有意见。你其它方面表现不错,就爱多管闲事。这一点,以后要改正,否则,对你没有好处,听见了吗?”
正文 路有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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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礼服说:“这里进进出出人多,对不起,请。【】”说着做了一个往外伸的手势。

    奈,江小勇只得钻进越下越大的冷雨。走到斜对面那个已经打烊的商店屋檐下,站在寒风里等。

    夜越来越深。这时,寒冷,饥饿,疲劳,瞌睡,一齐向他袭来,他都快坚持不住了。但他拼命支撑着,一眼不眨地着对面的旋转门,不放过从里面走出来的每一个人。

    直等得他快要瘫倒时,他才见邹老板与一群人,满脸红光地从里面走出来。

    江小勇一下子清醒了,象猎狗发现猎物一样警觉起来。在走廊的灯光下,他见身材高大,眉清目秀的邹老板开心地笑着,与人一一握手告别。

    握到最后一个时,他将那人往旁边扯了扯,见没人注意,就从裤袋里拿出一沓钞票,往他口袋里塞,然后向后面的停车场走去。

    今晚,他又在招待有权给他工程的人。

    “邹老板”江小勇赶紧冲过去大喊。

    场地上的人都愣住了。

    最惊讶的当然是邹老板。他目瞪口呆地着他,待清是江小勇时,才醒过神来,强作镇静地对客人说:“没事,你们先走吧。”

    客人的车子开走后,场地上只剩下三个人:江小勇,邹老板,还有一个漂亮小姐。

    邹老板老远就没好气地冲他说:“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啊?你来干什么?”

    听了他的话,江小勇气得不得了,但还是强忍着火气说:“快春节了,我要回家,我等了你一天一夜。”

    那个小姐嘴一噘,拉开车门,坐进去说:“这么晚了,还有人来要钱。”

    第139章黑心的老板

    邹老板又换了一个情人,以前的那个小姐,江小勇见过,没有这个漂亮,但也没她这么冷漠。

    邹老板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结,愤怒地对他说:“你怎么这么不识势?啊?深更半夜了,还来要钱。”说着就拉开车门,钻进去,发动车子,要开出去。

    江小勇连忙扑上去说:“邹老板,你就把工钱给了我吧,我要回家。”他扒在车上,不肯让开。

    邹老板摇下车,大吼一声:“滚开!不识相,你休想要到一分钱。”

    江小勇还是不肯放他走,哭丧着脸求他:“邹老板,你就帮帮忙,给了我吧,我家里等着用钱,我女友她爸,要……”

    那小姐有些不耐烦地说:“你明天到他公司里去要吧。”

    邹老板大概觉得在情人面前丢了脸,恼羞成怒地伸出手,用力将他开:“这钱,不是一个人能作主的,你光找干什么?走开!”

    江小勇没抓住车,被得往后直退,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他扎住脚,要再次扑上去,车子却箭一般冲了出去。

    “邹老板,你不能这样啊”江小勇拼命往外追去,追到门口,邹老板的车屁股喷出一道黑烟,飞驰而去。

    江小勇绝望地蹲在地上,抱住头哭了。

    直到另外一批人从里面走出来,他才站起来,僵硬着身子走上街道,呆呆地往前走。他的背上已被雨淋湿了,冷得象背着一块冰,又沉重,又麻木。

    江小勇盲目地只顾往前走。他气愤地想,也不找蹲的地方了,走到走不动,就冻死在路上算了,也来个“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吧。

    江小勇走啊走,也不知走了多少时间,才见了一个桥洞。生的本能和对女友的思念,还是让让一头钻了进去。

    在阴暗潮湿的桥洞里,江小勇不敢闭眼睡觉,怕遭到什么不测。真是饥寒交迫啊,特别是天亮前的黑暗时分,江小勇想睡又睡不着,比死还要难过。他是靠想女友来增添温暖和力量,迷迷糊糊坐到天亮的。

    第二天清晨,江小勇从桥洞里走出来,沿着昨晚走过的路往回走。他吃惊地发现,小镇离得很远,在前方模糊地有一片高高低低的楼房。没想到在昨晚的冷风里,他一口气走了那么远的路。

    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回城里。他到一个小吃摊上吃了两个馒头,喝了一碗豆浆。肚里舒服了些,身上也暖和了,就出来向温馨装潢公司走去。

    走在路上的时候,他还没有想到要去杀人。

    早晨的阳光给街道刷上了一层金灿灿暖融融的油漆。

    在街道上,江小勇边走边。行人越来越多,有的脚步匆匆,有的悠闲散步,还有人遛着宠物狗。江小勇见一条漂亮的卷毛狗摇着身子,哧哧地从他脚边穿过,一颠一颠的,伸着舌头,象孩子一样可爱。

    走远了,还晓得回过头来,主人,调皮地叫一声,似乎在喊她快一点。狗的主人是个富态的年女人,她呼唤一声。小狗就头一昂,睁着玻璃珠般的眼睛瞧着她,撒娇地欢叫。江小勇真羡慕人与狗的这种和谐相处的生活。

    走过一条路,拐上另一条街道,江小勇就见了温馨装潢公司。这个具有两开间门面的家庭装潢公司,自己就装潢得比较素雅新颖,也不失豪华。江小勇走进去,里面的员工大都已经上班了。

    昨天赶他走的林工见了他,淡淡地说:“你来得这么早?”

    江小勇有些激动地说:“我昨晚没回去,在桥洞里坐了一夜。”

    他好象没有听见,坐在办公桌边泡茶抽烟,神情漠然。

    江小勇只得不声不响地坐在那张三人沙发上等。

    一会儿,一辆红旗车开上了街沿,邹老板来了。江小勇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心紧张得别别乱跳。

    公司员工从子里见了红旗车,如老鼠见到猫一样,迅速窜回各自的位置,屏声静气地埋头忙起来。

    邹老板钻出车门,嘟嘟两声锁了。转过车子,走进大门,对那个在电脑上忙着的瓜子脸设计小姐说:“效果图好了没有?”

    设计小姐说:“差不多了,明天能出图。”

    “邹老板。”江小勇站在当地,极力讨好地笑着,叫了他一声。

    邹老板没有吱声,风风火火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一些员工就争相去请示问题。去年年底前也是这样,邹老板都是利用早晨要钱人没来时办公,匆匆忙忙办完,就躲出去。将手机号码换来换去,让人找不到。平时他东挪西用,将工程款都用在了买车买房买家具上,用在了玩女人和招待客人吃喝玩乐上……到年底讨债人一个个追上门,亏空的黑洞才露出来,他就只好躲避。

    江小勇走过去,站在他办公室门口焦躁地等着。他想等他忙完,趁其它人没来时把事办了。要不要出去买一包香烟给他发一发?江小勇想,对他态度要好一点,昨晚打扰了他,给他道个歉吧。

    可他嘴里抽的是红华,要几十多元一包。一买,我就身分了。买差的,怕他连接都不接,那就难堪了。他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打消了出去买烟的念头。是他欠我工钱,又不是我求他办事。

    邹老板好容易空下来。江小勇稳了稳心跳,走进去,在他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小心翼翼地笑着,压低声说:“邹总,现在没人,你就把我的事先解决了吧。”

    “昨晚,把我气死了。”邹老板撩开眼皮,唬了他一眼,“要钱也不能这样要法啊。”

    江小勇赶紧赔礼道歉:“对不起,邹总,我一时急昏了头,见你的车子,就。”

    邹老板站起来,到财务室去找老刘。江小勇屏住呼吸,有些紧张地想,老刘是严总的一个亲戚,原来是农村里一个小厂的会计,有好几个子女,家里条件也不怎么好,应该知道我们民工挣钱不容易,会同情我的。

    不一会,邹老板从财务室出来,态度果真变了。他的脸不象刚才那么严肃,而是笑嘻嘻的,显出一种意外的惊喜和轻松。

    他着江小勇说:“小江,你不应该问我来要钱。”

    江小勇吃了一惊:“什么?”

    邹老板眼睛亮亮说:“刚才翻账目,我才想起来。你不是我直接叫来的,你是小周请来的油漆工,应该问小周去要钱。”

    江小勇心头一紧,压住冲动说:“邹老板,你在开玩笑吧?”

    邹老板一本正经地说:“谁跟你开玩笑?”

    江小勇收敛了笑容,认真起来:“邹老板,你这是要吓死我啊?这活,我是给你们公司干的,你以前一直承认的,怎么忽然变了?”

    邹老板英俊的国字脸很平静。他抽了口烟,悠悠地吐着一圈烟雾说:“吓你干什么?我邹延雄做事向来一是一,二是二,有根有据。去年,小周跟我订了油漆包清工合同,你的结账单也是他开的。不信,你拿出来。”

    江小勇从内衣口袋里把那张皱巴巴的结账单拿出来一,果真是小周签的字。
正文 他挺身保护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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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并不惊慌,因为小周发不出工钱逃跑后,邹老板亲口跟他们说,这钱由他直接支付。【】

    江小勇有些不安地说:“你一个堂堂的公司老板,说话要算数。”然后口气软下来,求他说,“邹老板,我求你了,快把钱给我吧。等一会,别人一来,就不好办了。”

    这样一说,邹老板了手机上的时间,匆匆忙忙锁了抽屉,就拿了包站起来往外走。

    这下,江小勇真正急了。将身子靠在门上,手撑住门框,不让他走出去。

    邹老板走到他身边,厉声说:“让开。”

    江小勇起伏起来,一眼不眨地盯着他:“你把钱给我。”

    邹老板眼睛一瞪:“你这人还讲不讲理啊?你凭什么问我要钱?我跟你订合同了吗?我给你开结账单了?你只要拿得出一样东西来,我就给钱。”

    江小勇愣愣地着他,嘴巴直嘟嗦。这不是要逼死我吗?他真想给他跪下来哀求。可这时候,公司里的员工都在着他,他哪里好意思下跪啊要?

    “拿不出,就让开。”邹老板提高声音说,“找小周去要,别在这里胡缠蛮搅,浪费时间。”

    他上次电话里还同意给我的,今天突然变了。江小勇这时候才明白,他一定知道我找不到小周才这样做的。

    唉,怪我昨天在老刘面前说漏了嘴,老刘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他,不,很可能还告诉了那个总裁,所以,他们才决定赖我的。可老刘却没想到,这表面上好似在为他们找到了一个不给钱的借口,实质是在害他们啊!

    因为他们真的不给钱,我是绝对不会罢休的,哪怕去杀了他们,跟他们同归于尽,也要要到这笔钱!

    真的,为了治好他女友爸的病,为了能到女友的笑容,江小勇下定决心,就是死也要把这笔救命钱要回去。所以他使劲挡着门,坚决不让邹老板走出去。

    邹老板用力掰开他的手,从他的身边挤了出去。江小勇猛地张臂从背后抱住他,哭丧着脸说:“邹老板,你不能这样啊,我求你了,你就做做好事吧。”

    邹老板使劲挣扎,要甩脱江小勇。江小勇拼命箍住他,急得小便都出来了,湿了一小滩裤裆。他咬牙忍住,才没有全部放出来。

    邹老板恼羞成怒地说:“这钱,又不是我一个人作主的,你缠住我也没用,明白吗?你这样缠住我,我还怎么工作啊?”

    江小勇知道这话的意思,就说:“你是这里的负责人,活也是为你干的,当然问你要。我去问蒙丽集团要,一个人也不认识,更不认识那个总裁,怎么要得到啊?”

    邹老板气急败坏地对员工们嚷:“都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把他弄开。”

    还是昨天一高一矮两个人,林工和小季上来掰开他的手。然后用力拧住他的胳膊,放邹老板走了。

    “不——”江小勇跳着脚大喊,忍不住泪流满面,“邹老板,你不能这样啊。”

    邹老板走到门口,用手梳理着被弄乱的头发,回头冲员工们说:“他再在这里胡闹,你们就打110报警。”

    说着,嘟嘟两声,开了车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邹老板,你还我救命钱啊——”江小勇使劲挣扎,想扑出去跟他拼命。可被林工和小季反拧着胳膊,紧紧摁在墙上,动不得。

    红旗车滑出街沿,拐了个漂亮的弧钱,翘着屁股开走了。

    他们这才将他放开,坐回桌边。

    江小勇真的象一条被逼急的狼,一个转身,就冲进了财务室。

    老刘没来得及关门,惊慌失措地着他说:“你,你想干什么?”

    江小勇气得一拍桌子,指着他骂:“你这个走狗。我相信你,才把找不到小周的事告诉你的,没想到你出卖我,你,卑鄙!”

    老刘尴尬地咧着嘴说:“这,这是事实嘛。要是把钱给了你,小周再来要,怎么办?”

    江小勇将桌子拍得山响:“这是什么狗屁理由?你们这是纯粹想赖账!把钱给了我,就是小周来,不是有我的收条,还有他的结账单吗?你这样做,能得到什么好处?你想过没有?你这轻轻的一句话,就把本该属于我的钱,抢进了邹老板,还有那个总裁的口袋里。他们多这么点钱所谓,而我没这钱就惨了,我现在连吃饭的钱,都快没有了,你知道吗?”

    老刘黑着脸,两手直抖。

    “邹老板走了,这工钱,我就问你要。”江小勇越说越冲动,脸胀得血红,剧烈起伏,“今天,你不给钱,我就跟你没完。”

    他喊着,抓起桌上的一只杯子,就往老刘的头上掼去。

    “哐啷啷——”老刘头一偏,杯子甩在墙上,惊天动地地碎了。

    “快报110。”老刘一边往墙角躲,一边声嘶力竭地喊,“他疯了。”

    林工真的打电话报了警。

    不一会,警车呼叫着,开了过来。

    江小勇吓呆了。他向来怕警察,一听到警笛响,头皮就发麻。

    警察走进来问:“谁报的110?”

    林工将警察领到财务室,指着江小勇说:“他在这里闹事。”

    江小勇辩解说:“我是来要工钱的。”

    老刘说:“他不是我们请来的,他是另外一个老板请的。”

    警察就让江小勇拿要钱的证据。江小勇将那张结账单拿给他们,一个警察后说:“不管你问谁要钱,都不能在人家办公室里闹事,懂吗?影响别人办公,就是妨碍治安,身份证呢?”

    江小勇掏出身份证给他们。一个警察了说:“走,跟我们到派出所去一趟。”

    江小勇说:“我没有犯罪,为什么要把我带走?”

    那个警察说:“跟我们走一趟再说。”

    这时,陈智深正好从外面办完事回来,见两个警察强行要把江小勇带出去,连忙上前问:“发生了什么事?”

    江小勇一见到他,就象见到救命恩人一样,激动地说:“陈老师,我没有犯罪,我只是问邹老板要钱,他还是不给我,强行拉开我,又躲掉了,我就找老刘要。”

    陈智深知道邹老板,还有严西阳,真的想赖他的工钱,就挺起胸膛,上前对两名警察说:“你们把他留下吧,这事我来处理。他昨天就来要工钱了。工钱是应该给的,但邹经理就是不给,这是不对的。你们应该做他的思想工作,而不应该把要钱的人带走。”

    警察问:“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陈智深说:“我不是负责人,也是打工的。但邹经理不在,我可以处理这件事。”

    为首的那个警察说:“那好吧,这事就交给你处理。”然后转身对江小勇说,“你要钱也要好好地要,明地要,否则对你不利,懂吗?”说着就走出去,开了警车走了。

    这时,快要到午时分,陈智深让他在沙发上坐下,走去对老刘说:“午多要一份客饭。”老刘他,没吱声。

    陈智深转身就走:“不管怎么样,他也是人。”

    一会儿,客饭送过来了。陈智深拿了一份送给江小勇:“吃吧。”

    江小勇有些不好意思地着他。陈智深说:“没关系的,饭照吃,钱照要。这是你应有的权利。”

    江小勇感激不已地接过,翻开饭盒,就狼吞虎咽起来。

    陈智深吃完饭,就又忙起来。有好几个客户来找他,不是向他咨询家装理念,就是跟他讨论设计图,不是要他去房子,就是跟他谈预算。

    陈智深对江小勇说:“你先等一等,我处理完,再帮你处理。”

    江小勇点点头,心里感到了一丝温暖,也到了一线希望。他耐心地坐在沙发上,苦着脸等待。

    这等待也是工夫,也是钱啊。我停工一天,就要少挣一百多元钱。他论如何也搞不懂,严西阳和邹老板这么有钱,却为什么还要赖他这区区的一笔小钱呢?

    因为昨晚没有睡好,他恹恹欲睡的,要打瞌睡,就走到一张空着的办公桌边,伏在桌上打起瞌睡。

    忽然被一阵人声闹醒。江小勇抬头一,见几个五大三粗的人咋咋呼呼地走进来,大大咧咧地叫嚷:“邹老板呢?”

    林工连忙陪着笑脸说:“邹老板不在。”

    一个太阳穴里有个黑疤的平顶头,大摇大摆地走到他面前,霸气十足地说:“对你们邹老板说,就说我二毛来过了,春节快到了,想问他借点钱,过个年。”

    林工忙不迭地点头,发香烟:“你们要多少钱?”

    平顶头说:“两三万吧,我过几天来拿。”然后打一个响指,率众人扬长而去。

    一会儿又来了一个材料商,找不到邹老板,就骂骂咧咧,说话很难听。骂了一会,调头就走。他没有江小勇那么耐心。
正文 两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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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小包工头却不一样,一进来,就鬼头鬼脑地在里面转了一圈,然后问江小勇:“你也是来要工钱的?”

    江小勇点点头。【】老刘见了,还是说:“他不是邹老板请的。”

    小老板马上爱憎分明地说:“那就不应该到这里来要。谁请你,你问谁去要。我们直接的人,还没拿到钱呢,怎么能给你间接的呢?老刘你说是不是?”

    说着,给老刘使了个眼色。老刘就领他走进财务室,神秘兮兮地关了门。

    搞什么名堂?江小勇马上走到财务室门外去听,听不出声音,就把眼睛贴上一条门缝往里,见小包工头从包里拿出两条香烟。一条大红鹰,塞进了老刘的抽屉。还有一条红华,他指指外面邹老板的办公室,意思是让他转交给邹老板。

    老刘笑得如弥勒佛,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三沓钞票交给他。江小勇一见到钱,就如猫见到鱼一样,心里痒得难受,马上举手敲门。

    里面肃静声。

    江小勇说:“老刘,你开门,我到你在里面干什么了。”

    里面还是鸦雀声。

    江小勇又说:“我也可以给你买一条大红鹰,我现在身上没钱,你给了我,我就给你去买。我说话算话。”

    “啪。”门开了。那个小包工头气势汹汹地站在门框里,瞪着江小勇说:“你说话注意点。”

    江小勇毫不畏惧地走上去:“怎么?你来要钱,我也来要钱。你这样做,我也可以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小包工头说:“你嘴巴再不干净,小心吃痛拳头。”

    江小勇涨红脸说:“我怕你!”

    老刘说:“这人不讲理,不要理他。”

    江小勇气愤地说:“是你们不讲理,还是我不讲理?”说着就要扑进去,被小包工头拦住了。他转头对老刘说:“你先走,还是那个饭店。”

    老刘就锁了门,从另一边挤了出去。小包工头见老刘走远了,才放开江小勇,然后到大厅里对林工他们说:“今晚我请客,有空的都去。五点半,还是那个饭店。”

    小包工头走后,江小勇又坐到那张沙发上去等。表面上平静,心里却急得快要疯了。真的要不到钱,我马上就没钱吃饭了,也没钱回家,没钱回去见琳,没钱给她爸治病……

    这个局面,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他急死了,不住地跺脚,叹气,啧嘴,可没人来理睬他。办公室里的人都陆续赴约吃饭去了,只剩下那个瓜子脸的设计小姐。

    只要没人来赶他,他就不走。他相信那个陈老师会帮他的。可他怎么帮我呢?他也只是一个打工者,没权力给我钱啊。邹老板,还有那个总裁不肯给,他有什么办法让他给我呢?

    正在他着急的时候,陈智深急匆匆地走进来。瓜子脸对他说:“陈老师,今晚那个会拍马屁的小包工头请客吃饭,林工和小季他们都去了,你去不去?”

    陈智深着江小勇孤伶伶坐在那儿,就说:“我不去了,他的事,还没有解决呢。”

    瓜子脸嘀咕说:“邹老板赖人家的工钱,是不对的,陈老师,你就帮他想想办法吧。我他,真的好可怜。”

    陈智深叹息一声说:“是,我着,心里难过死了。要是我有钱,早就给他了。可是我,也没有钱啊。”

    江小勇听着,心里涌起两股暖流,眼眶一热,眼睛就模糊起来。他用手背去抹眼睛,真想去给他们说几句感谢的话。

    瓜子脸着电脑不吱声。从侧面细,她的脸细腻精致,表情温和善良。过了一会,她嘴一噘说:“哼,连人家的辛苦钱也赖,这种人,钱再多,我也不起。”

    陈智深对她说:“小茅,你回去吧,我不去吃了,他还在这里。”

    小茅说:“我怕林工他们,又要把他赶出门,就呆在这里没走,我也不去了。想不到老刘,也是这样一个人。”

    陈智深说:“关键还是那两个有钱的老板,他们在其它一些事情上一掷千金,在女人身上挥金如土,根本不在乎这些小钱的,可在民工工钱上,却这样千方百计地躲,拖,赖,这是什么德性,唉,真让人生气。”

    “陈老师,你在这里,我就回去了。”小茅关了电脑,站起来了江小勇一眼,走了。

    陈智深走到江小勇面前说:“走,我们一起到外面去吃个便饭吧。”

    “不不,陈老师,那哪里好意思啊?”江小勇摇着手说,“午,你给我吃了客饭,省了我几元钱,我已经很感激了。晚上,怎么能还吃你的饭?又不是你欠我工钱。”

    陈智深说:“我也是穷人,所以对贫穷的人,还有弱者,就有些同情。走吧,我们正好边吃,边商量一下这要钱的事。”

    江小勇感激地搓着手说:“陈老师,你真的太好了,叫我怎么感谢你呢?”

    “快不要说这个话,钱还没有要到呢。”陈智深说着,就锁门,然后带他走到街上一个小饭店里,点了四个炒菜,两瓶啤酒,开始吃起来。

    江小勇拿起酒杯说:“陈老师,你不去吃请,倒来请我吃饭,这真的让我万分过意不去。这饭钱,等钱要到了,应该由我支付。”

    陈智深说:“没多少钱的,至多几十元钱,这个客,我还请得起。”

    跟他碰了一下杯,干了杯里的啤酒后,陈智深充满好奇地问:“你是什么时候,给邹老板做的油漆活?我你很迫切,是不是这钱要派急用啊?”

    江小勇激动地说:“是啊,陈老师,我真的太着急了。这钱,我本想拿了就回去,给我女友她爸治病的。没想到,邹老板竟然想赖这救命钱。”

    “哦,是怎么回事?你女友她爸生的什么病?”陈智深关心地问,“你家是哪里的?”

    江小勇一边回忆一边叙述说:“我是四川凉山的。说心里话,我是为了我女友,才出来做油漆工的。我第一眼到她,就喜欢上了她。真的,那天,在我们家乡一个医院里,我见她扶着她妈走进医院时,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满脸憔悴,目光忧郁,粗糙的双手紧紧抓着她妈的衣服,累得气喘吁吁,额上还泛着晶莹的汗光,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她吃力地扶她妈在走廊里的一张长木椅上坐下,抬头茫然四顾,有点不知所措。她脸蛋秀美,身材颀长,一把黑发随意地拢在脑后。我在背后着她,不觉有些心疼,真想上去帮她一把。可我不敢,我长到二十四岁,从来没有主动跟一个陌生女孩搭讪过,就惆怅地回了病房。但在病房里,我脑子里还是一直想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象丢了东西一样,牵挂着。

    “想不到过了一会儿,那个女孩竟扶着她妈,走进了我们的病房。我爸旁边那张病床上,那个患胃溃疡的病人,上午刚出院,她妈就来填补了空白。我心里一阵惊喜,难道我的缘分来了?我暗暗想着,就有些迫不急待地走过去,想跟她搭话。她却板着脸,只顾手忙脚乱地弄她妈,连也不我一眼。但我不泄气,想着办法去接近她,她不知道到哪里去拿床上用品,我主动帮她去搿;她不晓得去哪儿泡开水,我连忙领她去泡。但走在路上,她却始终愁眉不展,既不表示感激,也不拒绝我的帮忙。而我却紧张得,不知说什么话好。

    “我爸高血压,我终于没话找话地对她说,你妈是什么病?脸色好难。她却象没有听到一般,一声不响,弄得我好尴尬。她把妈安顿妥当后,就坐在她妈的床沿上发呆。一会儿,又走到走廊里的前,遥望着远方,轻轻叹气,忧虑不安。

    “过了一会,她进来对妈说了一声,就要回去。走到门口,她又突然回头对那个服侍心脏病丈夫的阿姨说,阿姨,麻烦你,晚上帮我关照一下我妈,我明天一早就来。阿姨答应后,她就走了。望着她匆匆离去的倩影,我心里一阵感到莫名的失落和难过。她走后,她妈有气力地靠在床上,对那个阿姨说:我女儿好命苦啊……说着就哧哧地抹起了眼泪,她12岁那年,我就生病了,不是做不动活,就是住院病。她每天从学校里一回来,就忙着做家务,还要服侍我。她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为了给我病,她平时熬吃省用,一分钱也不舍得化。热了,不舍得吃一根棒冰;冷了,不肯买双暖皮鞋穿。她还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拾塑料瓶子卖。卖了一元元地攒起来,都交给我病用。

    “没想到我的病还没有好,她爸爸也患了病。她爸患的是股骨头坏死,病情越来越严重,渐渐就卧床不起了。
正文 他们爱得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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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管楼下有个小伙子正在干活,只顾地戏笑打闹,我都听得清清楚楚。【】到激动处,那个女的象哭一般地尖叫起来。不怕你见笑,我听了,也激动得不行,竟然不小心从高凳上跌了下来,跌在下面用旧被单罩着的杂物上。我身上被几样硬物硌疼了,有几处被硌得象火烧似地痛。我忍着痛,许久才爬起来。撩开被单一,下面一只精美的鸟形闹钟,被我压坏了。我赶紧把它藏好,坐了一个多小时,才忍着疼痛,继续干活。

    “我起早贪黑地干了半个月,终于干完了。我就让她来验收,她把那个小白脸叫来一起。他们来去,挑不出什么毛病,那女的就开始给我结账:活干得不错,我奖你一百元钱。我很高兴,说了声谢谢。可她突然将好的眉头一拧,又说:但有奖也有罚。她跌坏我几样东西,特别是那只闹钟,我要扣钱。

    “我紧张地说:扣多少?她说至少一千。我失声惊叫起来:怎么要扣这么多?这样,我不就等于白干了吗?你我,干得多辛苦啊,起早贪黑地干,每天都是一身汗水,一身油污。那个小白脸说:那就扣八百吧。我说:不行,最多扣一百。女的说,那不等于没扣吗?你知道,这闹钟值多少钱?那是我老公从国外带回来的,正宗红木壳子,五千元一只呢。

    “我们争来争去,最后我实在没有办法,就涨红脸,拍着桌子说:就算这东西有这么贵,可你们知道,我是怎么跌下来的吗?都是你们害的。他们疑惑地着我说:我们怎么害你了?我低下头,讷讷说:你们白天还干这事,我一激动,才跌下来的。

    “那女的一听,咯咯咯地笑了。笑完说:算了算了,就扣五百吧。我还是僵持着不肯。那女的就严肃起来,你要是再不肯,我们就请人来评理,小白脸帮腔说:照价赔偿的话,你不仅拿不到一分钱工钱,还要倒赔几千元呢。我没办法,就认了。可没想到,我拿了剩余的工钱刚走出门,那女的就低声对小白脸说:那钟,我本来就要掷掉的。我真想退进去,跟他们大吵一架,想想又罢了。你一个民工,还能把他们怎么样呢?

    “做完别墅活,我再也忍不住对女朋友的思念,就乘车回去她。我想着别墅女人和小白脸的那种叫声,就激动得不能自已。那天晚上,我真是激情难抑啊,也有些粗野。我女朋友理解我,并主动把一个女孩子最宝贝的东西给了我,让我由一个男孩,变成了一个男人。我感到好幸福,没想到她虽然穷,却一直坚守着,这块女孩最珍贵的宝地。我真的好爱她好爱她,发誓今生今世只爱她一个人。就是为她当牛做马,我也心甘;为她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惜。

    “那一个星期,真是我一生最甜蜜,最幸福的时期。我女朋友平时上去很严肃,可到了晚上,却是那样的温柔可爱,激情似火,让我爱得死去活来,多少次恨不得跟她融为一体,永不分离。那种爱,与别墅女人和小白脸的爱是完全不同的。他们的爱,充满了有钱人的放荡和耻;而我们的爱,才是真正身心交融的完美和幸福。所以我现在常常想,有了这一个星期,我就是死,也值了。

    “过了一个星期,我又出来找活干。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才遇到了那个姓邹的老板。一个倒闭的工厂,要改成一个宾馆。邹老板双包到了其的油漆工程。小周跟他订了包清工合同,请了我们十六个油漆工为他干活。做内墙涂料和门家俱等油漆还好,但做外墙涂料,就危险了。邹老板为了省钱,不搭外墙脚手架,而是用吊篮吊着做,这是很危险的。

    “一天到晚,我们晒在火一样的太阳底下,爬在热烘烘的墙壁上,热得都要暑,要是不小心栽下来,那就完了。再加上这个工程是带资做的,工钱没保障,扣门的老板也没有给我们买保险,所以谁也不肯上去做。我也没有这样做过,有恐高症。小周叫不动其它人,就点名叫我上。我年轻好使唤,犹豫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咬咬牙,上去了。

    “第一次爬到铁篮里,吊在半空的外墙上,我吓得抓着绳子,一动也不敢动,更不敢往下望。一望,我就头晕脚软,两眼发黑,要栽下去。做了几天,才慢慢适应了,我们做了一个多月。一次,我热得要署,头晕目眩,铁篮又不住地在风摇晃,我差点摔下来,好在我在倒下去的一刹那,一只手死死抓住绳子,才保住了一条小命。

    “谁知活做完了,工钱却拿不到。邹老板没要到工程款,就不给小周工钱,小周没钱给我们,就逃跑了。我们在工地上吵着不走。邹老板为了让我们离开工地,将工程交给业主开张,就来骗我们说,这些工钱都由他直接支付,让我们下个月到他公司去拿。我们相信了他,都撤出了工地。但下个月真的去要,他就编造种种理由往后。我们一次次地跑,他一次次地拖。一直不赖账,却永远也不给。

    “我就去问那个宾馆,宾馆的人告诉我,邹老板的工程款,他们早已给他了。妈的,这个混蛋,我气愤地想,他想吞吃我们的血汗钱?要是我们十几个人一起去要,就好多了。可这时候,我联系不上别的人,就是联系上了,有的人也不肯来。没办法,我只得孤军奋战。

    “我从学做油漆活以来,一年多时间里,已经挣到了二万两千多元钱。但我知道,她爸做人造股骨手术要三四万元钱才行。她含辛茹苦地上班挣钱,还到处奔波求助……再加上我寄给她的钱,已经筹到了两万多元钱。所以我想问邹老板要到这笔钱,回去再说服我爸爸妈妈卖掉两头猪,就凑齐了。我一直满怀希望,春节前,把这钱拿回来,就把她爸弄到大医院去换股骨,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要这工钱,竟然这么困难!”

    陈智深静静地听着,被感动得湿了几次眼睛。听完,他长叹一声说:“你的女朋友太了不起了,值得你爱。你也不错,我真的更加同情你了。这钱,一定要去问邹老板和严总要,而且越快越好。”

    江小勇说:“那怎么才能要到这钱呢?他们好像要赖掉我的工钱,太度很强硬。”

    陈智深想了想说:“是啊,这种人素质太差,骨子里充满了资本积累时期的剥削特征和吃人本质。你跟他讲道理,是没有用的。来,只有想办法逼他拿钱了。”

    江小勇忽闪着眼睛说:“怎么逼他呢?除非去杀了他。”

    “千万不能这样做,这是犯罪的。”陈智深连忙劝着他说,“你杀了他,自己的命也保不住啊。那你可爱的女朋友怎么办?你女朋友他爸的病,又怎么办呢?”

    江小勇急得什么似地的:“可我不这样,只是哀求,苦等,发火,都没有用啊。”

    陈智深出谋划策说:“这两天,我想来想去,觉得有三种办法可以解决。一是去法院起诉他们,这是最好的办法,你也肯定能赢。可你说,你现在既没有钱起诉,也等不及,那这个办法,暂时就不能用。二是去找政府部门,或者有关的媒体反映,让他们出面帮助解决。”

    江小勇疑惑地说:“这行吗?那要多少时间呢?我也不认识这种地方,更不认识这方面的人啊?”

    陈智深沉吟着说:“去反映,我倒是可以帮你一起去的,可就怕邹老板和严总他们知道后,要报复我。另外,时间上也可能来不及。你的工钱数目不大,他们不一定会引起重视,就会拖时间,或者来去。要是碰到清官就好了,可现在有这样为民办事的清官吗?我不知道。再说,社会上这种事情也太多了,他们管不过来啊。”

    江小勇深深地叹息一声:“唉,为什么连自己的血汗钱,都这么难要呢?”

    陈智深说:“那就只有第三种办法了,也就是设计,逼他们还钱。”

    江小勇眼睛一亮:“你有什么计策吗?”

    陈智深象军师一样,边沉思边说:“一般的富人,最怕陌生人到他们家里去。

    因为他们把自己的命得特别重,也怕影响不好。所以,你要是能闯进他们的家里去,他们一定会吓得不行,然后就会乖乖地给钱。但你敲门的时候,要闪在一旁,不要让他们从猫儿眼里到你。他们一开门,你就出奇不意地从门缝里挤进去,然后直接问他们要钱。一般情况下,他们为了保小命,注意影响,不会再赖着不给的。”

    “可我不知道邹老板家的住址,更不知道严总的家在哪里,我连认识也不认识他。”江小勇暗淡的眼睛里,闪出一道希望的亮光。
正文 帮他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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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智深认真地说:“我可以告诉你,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我才能告诉你。【】”

    江小勇的脸色倏地一下暗了下来:“你说吧,只要能要到钱,我就是给你一半,也答应。”

    陈智深笑了:“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会要你这种血汗钱?那我是什么人啊?我这样帮你,完全是出于对弱者的同情。”

    他停了一下,又说:“我告诉你,但你去他家里,必须保证,不跟他打起来才行,更不能带着刀子等凶器去。因为这是犯法的,出了事,我也要被牵进去,你知道吗?”

    江小勇马上保证说:“陈老师,我听你的,我保证不动手,也不带什么凶器去。你是个大好人,我怎么能连累你呢?”

    这样保证后,陈智深才告诉他:“先还是先去找邹老板吧,如果能要到这钱,就不要去找严总了,要不到,才能找他。”

    “好的。”江小勇点头。

    陈智深告诉他说:“邹老板住香河新村三幢302室。今晚,你一定要等到他。拿了钱,就快点回家给你女友她爸病去。今晚来不及走,明天一早就走,不要再来见我,明白吗?你再来见我,我就要被邹老板怀疑,那他就会向严总汇报,然后炒我的尤鱼,扣发我的工资和奖励,甚至还要打击报复我。”

    “嗯,陈老师,我知道了。”江小勇感恩涕零地说,“那让我怎么报答你好呢?我身上还有五十元钱,我把它给你吧。”

    陈智深有些生气地说:“江小勇,你在说什么哪?你这样说,就把我扁了,快不要拿出来。”

    江小勇限感激地说:“我真的遇到好人了。那陈老师,你把手机号码告诉我好吗?以后有机会,我要跟你联系。”

    于是,他们就交换了手机号码。陈智深好在要到这个号码,才在很快就要发生的一件情事上派上了用场。

    是的,他的心上人林晓红在要遇到严西阳的时候,发短信向他求救,但让他不要亲自出面。情急之下,他想到了江小勇。于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救美惩恶的战斗,就在一个饭店门前,严西阳的宝马车边发生了。

    江小勇又好奇地问:“对了,陈老师,你是什么时候到这家公司里来的?我上次来要钱的时候,没有见过你。”

    陈智深把自己到这里来的经过说了说,江小勇越听越惊讶:“啊?原来这样,那你怎么不去搞他,反而还要到他这里来打工呢?”

    陈智深笑了笑说:“你知道一个勾践的人吗?”

    “知道,不是有个卧薪尝胆的故事吗?”江小勇说,“说的就是他。”

    陈智深说:“是啊,我也要向他学习,卧薪尝胆,以图东山再起。”

    江小勇仿佛不认识一般,重新打量着他:“怪不得,陈老师,你与一般人不一样。我真的更加佩服你了。”

    陈智深说:“有言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我站在别人的屋檐下,暂且先低下头。以后时机成熟了,我会发起反击的。”

    江小勇更加敬佩地说:“陈老师,这个装潢公司,或者蒙丽集团,要是让你搞,你一定会比他们搞得更好,真的。因为你正直,善良,侠义,能干,富有同情心。我相信你,将来一定会比他们更有出息的。”

    “但愿如此吧,不过到目前为止,我跟你一样,也是穷光蛋一个。”陈智深坦诚地说,“可一个人只要有志气,就有希望。小江,我们保持联系吧。”

    “好的,陈老师,你是我的恩人,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我还要向你学习,争取有更大的出息。”江小勇由衷地说,“以后,我也要象你一样,做一个乐于助人的好人。”

    陈智深想了想,果断地说:“你还是快点去吧,先把眼前的急事解决了再说。对了,要是他死猪不怕开水烫,还是不肯给钱,你就跟我联系,我先给你一万元钱。算我借给你的,你先回去,给你女朋友他爸病要紧。以后有了钱,你再还我。”

    “陈老师,你真的太好了。”江小勇感激不尽地说,“可我不能要你的钱,就是一分钱要不到,也不能问你借钱。”

    陈智深说:“这你就不对了,钱是可以挣的,但命只有一个,明白吗?你女朋友她爸拖了时间,就晚了。”

    “谢谢陈老师,真的谢谢了。”江小勇站起来,抓住他的手,连声道谢。

    陈智深说:“小江,这没有什么呢?实际上,做人是应该这么做的,只是有些人的心,已经变黑了。不说了,你快走,出门后,往东走,走到一条大马路,再折向南走,然后问着找过去。到了他家里,要冷静,千万不要冲动。”

    “好的,我知道了。陈老师,你也要多保重。”江小勇向他鞠了一个躬,才转身往外走去。

    江小勇走到外面的街上,按照陈智深说的路线,大步朝东走去。他边走边想,陈老师真是个好人,我这生一定要报答到他。

    而邹老板这个家伙,还有那个严总,心地就没有那么好了。妈的,不给他厉害瞧瞧,今晚,不一定就真的能要到他的钱。

    唉,现在社会上,像他这样的老板还不少。就象刚才陈老师说的,他们宁愿把大把大把的钱被骗子骗掉,被女人吞掉,给小偷偷掉,或者赌博输掉……也不肯多付一分钱给打工者,还能赖则赖,哪怕赖到一元钱,也高兴得沾沾自喜。

    可我这不是问他多要钱,我要的是自己的血汗钱哪。他生气地想,妈的,这个混蛋,要是在家里再敢耍赖,我就对他不客气!

    那要不要去买把刀子呢?江小勇问着自己,在街上犹豫起来。买把刀子,既可以防身,又能吓唬吓唬他。只要他给钱,我就不拿出来。

    万一他不给钱,我就拿出来吓唬他。这样想着,他就拐进几个有刀具的商店里,来去,最后还是没有买,因为他想起了陈老师的叮嘱。

    他不知身带刀子,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要是被人到,又会怎么样呢?他也怕万一失手,杀了人,这一生就完了。

    其实,他更不舍得化十几元钱,买一把刀子。十几元钱,我能吃几顿饭呢。

    决定不买刀子,江小勇就走出商店,开始一路走,一路问,问了五六个人,才问到了香河新村。

    这是一个高档的住宅新区,房子的外型新颖别致,富有现代气息。

    他走进小区时,大门口的人进进出出,络绎不绝。虽然他穿着那套皱巴巴的旧西装,但他没有鬼鬼祟祟地来去,而是装出若其事的样子,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地走进去,所以门口的保安没有拦住他,别的人也就没有在意他。

    到了里边,江小勇走来走去,寻找着三号楼。在里面一个角上,他找到了这幢只有一个单元的多住宅层楼。这幢楼的边上,就是漂亮的围墙,四周是葱笼的绿地。绿地里有一张木制的条椅。

    江小勇在楼下稳了稳神,就埋头钻进楼洞,往上走去。他想,要是运气好的话,正好碰上邹老板在家,钱给得快,他还来得及赶回去呢。

    一想到马上就能拿到这笔钱,江小勇就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女朋友,身上就来了劲,心里就有了甜蜜的感觉。

    上了三楼,他找到302室。门是个蓝色的豪华防盗门,左边有个门铃。他稍稍停了停,才伸手按铃。

    里面传来好听的音乐铃声。

    他连忙将身子闪到一边,但里面没有动静。

    他再按,还是只响音乐,没有动静。事情总不如想象的那么好。他站在门外想,现在我就是一只蚊子,也没办法飞进去啊。

    只得下去,重新走出小区。他知道自己这身穿着,不能在里面逗留徘徊,否则就要引起保安的怀疑。

    江小勇走进街对面的一个商店,在里面装作商品的样子,转着圈子。

    找到了他的家,就等于找到了希望。陈老师说得对,一般有钱的老板,都怕别人到他家里去,他们尤其怕不值钱的人,怕不要脸的人,更怕横竖横的人,因为他们的命值钱,他们的脸金贵,他们的家里有财产。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们是不会轻易把住处告诉别人的。

    等到八点,天黑透了,江小勇才走出商店,还是那样大大咧咧,目不旁视地走进小区。从眼角里,他发现门房里的保安着他。他做贼心虚,头皮有些发麻。

    谢天谢地,保安没有喊住他。

    来到三号楼的楼下,他往上望望,302室里还没有灯光。他就走进进楼房后面的一块绿地里,在那张长条凳上坐下来。

    天很黑,江小勇不怕从外面回来的邹老板发现他同,发现他,正好跟在他下面交涉。
正文 美好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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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如此,他还是把脸转向围墙的那面,尽量埋着头,只用眼角不时地关注着302室的灯光。【】

    冷风越来越利飕有劲,江小勇的身子索索发抖。四周人家的口上不时地闪动着人影,升腾着热气,有的还传出阵阵音乐和电视的声音。

    这时候,他是多么渴望能走进自己温暖的家啊。他抬起头,凝视着天上数的英杰,遥望着自己家乡的方向,心里说:爸,妈,你们在干什么?你们知道这时候儿子在干什么吗?你们该休息了吧?今年田里的收成怎样?那几头猪长得壮不壮?爸,你没有再瞎骂妈吧?

    江小勇一想起家,就禁不住浮想联翩。

    他家里底子薄,条件差,只有两间五路头瓦房。所以在小学里,他就很自卑。再加上学习成绩差,他总是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他妈长得很标致,年轻时当过大队思想艺宣传队的演员,演过样板戏。后来不知怎么的,竟然嫁给了他爸。

    他爸老实巴交,又不识字,但性格倔强,阴沉多疑,容易冲动。他要么成天一声不吭,只顾低头在田间劳作,要么就红头胀脸地乱骂人。他常常突然冲动,动辄发火,对他妈更是喜怒常。妈时常糊里糊涂就要遭到他的毒骂。妈只要跟别的男人说句话,或人家一眼,爸当时不吱声,等到了家里,就要甩东西,乱骂人。

    他爸怀疑他妈跟村长有关系,其实这是冤枉她的。他知道村长一直想打主意,但他妈从来没有理睬过他。有天村长以传授农技知识为名,在田野里动手动脚要欺负他妈,他妈骂了他一声,就跳开去。村长没得逞,就悻悻然逃了。

    但这情景被他爸到了,吃晚饭时,他开始只阴着脸,不吱声,吃着吃着就突然将一只碗掸到地上,碎了。

    他和妈都吓了一跳。妈说:“死人,你又要寻死了?”

    爸满脸乌云,死不开口。妈说:“你只晓得欺负家里人,没用。”

    爸还是不吱声,又掸碎了一只菜碗。妈才忍可忍,扑上去与他拼命。爸脖子胀得通红,霍地跳起来,一把揪住妈的头发就往墙上撞,还恶毒地骂:“你这个不要脸的,我打死你。”

    他吓得大哭,上去抱住爸的手说:“你不要打妈,你去打那个混蛋吧。”

    爸竟反手打了他一个耳光。后来他喊来了亲公亲婆。他们一喝,爸才冷静下来。冲动过后,爸任妈怎么打,都如死人一般,坐在那里,不还手,也不吭声。就这样一直吵到半夜,才安静下来。

    江小勇只睡了个夜心,一早去上学,听听课,老师的声音就渐渐遥远起来,眼前模糊成灰黄色的一片,头象断了颈的麦穗垂下来。老师发现他打瞌睡,就喊他起来回答问题。

    他被同桌醒,吓了一跳,懵懵懂懂地站起来,却不知自己在哪里。后来才明白在课堂上,老师在提问他。

    他不知问的是什么问题,当然答不上来,搔头摸耳,一脸茫然,惹得同学们哄堂大笑。其一个小胖子笑得最响,嗄嗄的,象一台旧机器在响。他恼羞成怒,真想扑上去咬他一口。下了课,小胖子正跟几个同学玩游戏,他就走过去,阴着脸着他。他还没反映过来,他就朝他的胖脸上唾了一口。小胖子抹着脸说:“你干吗唾我?”他还是不吭声,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他长得象妈,性格却象爸。在放学路上,他经常与同学打架。发现有人交头接耳地说笑,他就莫名其妙地来火。以为他们在笑他,不问三七二十一,对笑得最响的人,出手就打。有时甚至见个别成绩好的同学,得意洋洋地他一眼,他都不舒服,寻衅着要打他。

    所以在小学里,他是个有名的顽皮生。进了初,在一个女老师的教育下,他开始用功。这个老师刚从师范大学毕业,人长得漂亮,事业心也强,对每一个差生都能不厌其烦地进行谈心,家访,个别辅导。

    她笑起来特别甜,声音也格外好听,读课总是象诗朗诵。为了能到她甜美的笑容,他不仅认真听讲,作业端正,还积极参加各种体活动,想着法子让她高兴。这样,他的学习成绩就从小学里的倒数第一第二名,渐渐跃到了等。

    考入高后,他就更加努力了。那个叫吴玉平的女同学就是他进步的动力。她在班里算不上是最漂亮的了,成绩也一般。但她就坐在江小勇隔排左边的位置上,圆圆的脸,象个光滑鲜嫩的苹果。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不时地回头他一眼,给了他穷的动力。她静丰满的侧影,又给了他限的遐想。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气味,好象是一种镇静剂,使本来好动的他,慢慢变得安静了。

    从高一起,他就特别喜爱课外书,有时上课也把书翻开在桌肚里偷。他慢慢偏好了科,尤其是作,他越写越好,常常被老师作为范作,在课堂上朗读。随着知识的增长,他小学里容易冲动的毛病渐渐好了。在学里,他基本上没与同学吵过架。他几个小学同学都说他变得不象男生,倒象个静的女生了。

    只有一次,他与一个男同学急红了脸,但没有打起来。那天上体育课,上了一会,老师就让他们自由活动。活动了一会,他想着要那本《巨人》杂志,就先回了教室。回到教室的时候,吴玉平已经坐在了位置上。不知为什么,只他们两人在教室里,他反而很紧张,就只顾埋头书。

    了一会,吴玉平侧过头问他什么杂志。他脸红了,合上杂志,让她封面。她竟伸手把它拿过去,翻起来。他脸涨得绯红,手也微微颤抖。正在这时,一个叫林红星的男同学走进来,到这个情景,冲他做了个鬼脸。

    吴玉平赶紧将杂志还给他。没想到课后,林红星马上就把这事说给同学们听,说他们活动不参加,而躲在教室里谈恋爱,如何如何亲热,说得有鼻子有眼睛。

    同学们就起哄他:“噢——谁要杂志吗?我有一本《女友》,比《巨人》还要好。”

    另一个取笑他说:“好有什么用?好玩才有劲呢。”

    他被他们哄笑得面红耳赤,就跟林红星急。林红星却理直气壮地说:“你做得,我就说不得?”

    他扑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我做什么了?你说说清楚。”

    要是在小学里,他准出手了。可现在他没有。他想算了吧,他这是嫉妒。身正不怕影子歪,让他去说吧。反正我们没有做什么,时间长了,谣言会不攻自破的。他用理智克制住了冲动。

    他科好,但数理化成绩差。所以考大学时,他虽然出人意外地考到了他们乡的第十名,但还是名落孙山。这样高一毕业,他就走上了社会。

    开始,他妈想让他去参军,后来被外公外婆说说,又不舍得让他去了。妈就想把他弄到村办电镀厂去做工人。但村长为了报复他妈,找种种借口,不让他进去。妈没办法,就买了东西让他去给村长送礼。他都是晚上去送,一次次地涎着笑脸,有送老母鸡的,有送羊腿的,最重的一次,送了一辆女式自行车。

    那天,他妈在埭上碰到村长老婆,她在走路,他妈就问她怎么不骑自行车,她说自行车给小偷偷了。妈就专门去县城,买了一辆女式跑车,让他晚上偷偷送过去。

    他很心疼,着妈越来越干皱的脸和粗糙的手,内疚得不行。要知道,他妈平时熬吃省用,冬天皮肤干燥开裂,都不舍得买瓶雪花膏抹。靠种田挣点钱不容易啊。她一点点积攒钱,都是为了我,为了一个不争气的儿子啊。

    那天晚上,他了自行车在村长宅门前,犹豫了好一会。他真不想再去送了,他妈也没有自行车,就让她骑吧。他想想,眼眶也热了。可一个小伙子一直在家里种田喂猪,就讨不到好老婆。为了自己的前途,他还是自私地去送了。可这样送了五六次,还是一点声息都没有。他们又不好意思去催去吵,真是气人。

    这天,村长娘八十大寿,妈听说他们要大办寿宴,就给了他一百元钱,叫他跟爸一起去送礼,叮嘱他到了那里要灵活一点,跟建堂伯亲近些,趁没人时,问问他啥时候给你安排。

    村长叫毕建堂。他爸不肯去。

    他总是窝在家里与妈死吵,不肯到外面抛头露面,更不要说让他到他最痛恨的人家里去吃面了。这样,他就一个人去了。

    到了那里,他见里面高朋满座,哪里轮得着他跟村长说话?
正文 夜闯老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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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小勇浑身燥热起来。【】邹老板开了空调,脱得只穿一件羊毛衫。江小勇也想把旧西装脱了,可这衣服太脏了,昨晚坐在桥洞里,沾了一身的泥污。邹老板皱眉着他,唯恐他靠到沙发背上去。

    江小勇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沿上,不敢轻易动。快十点了,江小勇急起来。一急,就有小便失禁的感觉。这是小时候,他被爸吓出来的毛病。

    他哭丧着脸,望着他说:“邹老板,我求你了,你就给了我吧。我家里,真的等着要用这钱……我女友他爸在床上,一痛就满头大汗,再不去换股骨,就没救了……你就救救他吧,我给你下跪了。”说着膝盖颤颤的,就要对他跪下来。

    邹老板厌恶地喝道:“你不要做出来,跪也没有用。”

    江小勇呆住了。

    邹老板又愤愤地说:“象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装得可怜兮兮的样子,其实有什么呢?现在大家的生活条件都好了,根本没有象你说的那么苦。我告诉你,你就是说得再穷再苦,我也不会动心的。一个人有一个人的难处,你有困难,我就没有困难了?你还是回去,想办法找小周吧。”

    说着打了个哈欠,站起来,不客气地说:“我要睡了,你先回去吧。找到小周,你让他来,啊?”

    江小勇也站起来,但不肯走,哀求说:“邹老板,你不给钱,我真的不能回去。我身上只有四十一元钱了,你让我怎么回去?”

    邹老板来火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搞匆清?还要我怎么说?啊?你脑子给我清醒点。再胡缠蛮搅,我一个电话,二毛立马就过来。他一来,就不象我这么客气了。”

    江小勇的心一阵哆嗦。今天在装潢公司里,他见过那个平顶头的二毛。说实话,他很怕他。他那个样子,着就吓人,肯定是个谁也不敢惹的地痞流氓,或者说是黑道。是的,他很可能就是那个严总,还有邹老板他们养着的一个黑道,一条恶狗。

    邹老板向厨房走去。江小勇急急地跟过去,怕他逃似的,哭一般哀求说:“邹老板,你就行行好吧。”

    邹老板猛地转身,大声叫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太不象话了。”

    说着激动地走回客厅,呼呼地喘着粗气,拔出腰里的手机,就拨打起来:“还是让二毛来一下。”

    这时,江小勇象条被逼急了的狗,脑子全乱了。知道二毛一来,他不仅要不到钱,还要挨打。他不敢想下去,眼睛在屋子里一扫,发现厨房里的刀架上,有把亮亮的尖刀,就扑进去,抓在手里。

    手里一有刀子,他就控制不住地冲动起来,涨红脸,拔长脖子,总着邹老板叫道:“把手机放下!”

    邹老板一惊,抬头着他手里晃着一把刀子,脸色大变。他本能地放下手机说:“你,你不能乱来。”

    江小勇把尖刀对着他:“把钱给我,快!”

    邹老板眼睛转了转说:“行行,你先把刀放下。”

    江小勇吼道:“你先给钱!”

    邹老板把身子往旁边偏了偏:“我家里没现金,明天,你到我公司里来拿,好不好?”

    江小勇再也不相信他的鬼话了,以命令的口吻说:“把你的包打开。”

    邹老板愣着,不想打开。江小勇就朝他逼过去,想自己打开。他刚才藏包的小动作,让他怀疑里边一定有钱。

    邹老板颤着腿,往后一步步地退着。

    江小勇一步一步地挪到沙发边,将刀指着他,左手去拉他皮包的拉链。他拉开拉链一,里边有一沓崭新的钞票。他伸手拿出来,对脸色吓白了的邹老板说:“邹老板,你说家里没有现金,这是什么?”

    邹老板恼羞成怒,想朝他扑过去,夺抢他手里的钱和包。江小勇的尖刀再次对准他的,随时准备扎进去。

    一件被迫发生的凶杀案,眼就要发生。

    这时,邹老板丢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惊心动魄地响了起来。两个紧张对峙着的人,都吓了一跳。

    邹老板象听到救命的喊声一样,精神一振,颤抖着声音说:“我的电话。”

    江小勇下意识地往一旁退开一点说:“你接吧。”

    邹老板伸手拿起手机,接听起来:“喂,啊?是陈智深?什么事?有急事要向我汇报,就在我家附近,到我家里来?那好,快来吧,最好快一点,我家里正好有事。”

    原来,这是陈智深精心安排的一个逼富还钱的计谋。

    他请江小勇吃好晚饭,就让江小勇先走。他知道江小勇虽然在他面前表态说,到了那里不会动手,也不带凶器去,但真的到了邹老板的家里,在赖面前,他说不定会失控的。

    一失控,就要出大事。要是江小勇一冲动,把邹老板杀了,或者捅成重伤,那他们两人一穷一富的两个人,就都完了,他们的两个家庭,也都要遭殃。

    而他呢?肯定也脱不了干系,会受到法律的惩处。这样一来,好事就变成坏事了。所以,他决定把邹老板的住址告诉他,就想好要在背后跟着他,以防不测。于是,江小勇走后只几分钟,他就走出来,远远地跟着他。

    果真,不出所料,江小勇在一条街道上走走,就拐进了一家商店。他猜他一定是进去,想买刀子之类的凶器。因为他对邹老板不信任,就感觉不安全,所以想买刀子防身,也起到威吓他的作用。

    可是江小勇一连走了三家商店,最后还是空着手出来。他就想,江小勇很可能是想到了对他的承诺,才没有买的。但他知道,邹老板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赖。这样,江小勇闯进去后,很可能会跟他爆发激烈的冲突,甚至发生人命案件。

    于是,他就一直远远地跟在江小勇的后面。江小勇进了小区,他先是躲在小区外面,远远地着他。不久,江小勇又出来了,肯定是邹老板家里没人。他便躲进一旁的一个商店,观察着他的动静。

    过了半个多小时,江小勇又走进小区,他也远远地跟进去。江小勇在花园里的一张凳子上坐下来,等邹老板回来。他便隐在另一幢楼房后面的花园里,坐在那里等待。又等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江小勇才走进了邹老板的那个楼道。

    邹老板大概回来了。只过了几分钟,他就跟上去,隐在邹老板的门外听里面的动静。要是邹老板顺利把钱给了他,他就迅速下去,不打他电话,也不进去了。

    可是,他听了一会,听到邹老板依然象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仅不肯给钱,还用黑道头目二毛来威胁江小勇。江小勇急了,跳到厨房里拿起了什么凶器,让邹老板不要动,把钱拿给他。

    他就觉得不对头,连忙下去,奔到小区外面,用手机给邹老板打电话。电话里,邹老板说得很急,他就反而不急了。

    因为他知道打了电话以后,他们两人都会冷静下来。特别是江小勇,听到他的名字,更加不会轻举妄动,所以一时不会出什么问题。

    为了不让邹老板觉察出来,他有意在外面磨蹭了一会,才上去敲门。

    是邹老板来开的门:“进来,他也在我家里。”

    “谁呀?”陈智深一边往里走,一边故作惊讶地叫起来,“啊?你也在这里?你来干什么?”

    江小勇心领神会地着他说:“我来问邹老板要工钱。”

    陈智深见他手里还握着一把刀子,连忙喝斥:“来要钱,你拿刀子干什么?快放下,这是犯罪的。”

    江小勇乖乖地放下刀子:“可他还是不给钱。明明包里有钱,却说家里没有现金,又骗我,还要请黑道来搞我。”

    陈智深这才转过脸,着邹老板,故作不知地问:“他是怎么知道你家住址的?”

    邹老板尴尬地说:“谁知道?真是奇怪,今晚,他突然闯到我家里来,还拿刀子对准我,差点出人命大事。”

    陈智深真是来得太及时了,可以说是神机妙算啊。这是做邹老板思想工作的最佳火候,或者说是逼他还钱的最好办法。

    早来,也许会没有效果,甚至还会适得其反,又要引起邹老板的怀疑;晚来,很可能会出人命案件。

    现在,他站在他们两个人间,顺利成章地做起了和事佬:“邹老板,我昨天在电话里跟你说了,这工钱迟早要给他的,就给了他吧,免得闹出什么事情来,得不偿失。”

    江小勇不失时机地说:“他再不给,我就跟他同归于尽。”

    “不会的。”陈智深两面说话,“你也不要急。邹老板总不会为了这区区一万几千元的小钱,连命也不要吧?再说,事情闹大了,影响也不好。”
正文 智逼老板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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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老板这才自然地下了台,他轻轻松了一口气,悻悻然对江小勇说:

    “那先给你一万,还有五千,过了春节,你再来拿。【】那六百元的零头,你刚才说,不是不要了吗?这事,我还得向严总汇报一下呢。算了,他不认可的话,就算我的吧。你写张,一万元的收条。”

    陈智深给他拿一张纸,一支笔:“写吧,先拿到一万也好。”

    江小勇就乖乖地写了一张收条,交给邹老板。邹老板接过收条,把那一沓钱交给他,没好气地说:“以后,不要再来了。”

    “你给了我,我还来干什么?神经病?”江小勇接过钱,抖着手数了一遍,“早点给我,就不会弄得这么不愉快了,也就不会浪费我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

    说着转脸要对陈智深说感谢的话,陈智深给他使了个眼色说:“走吧,早点回去,给你女友他爸治病去。”

    “那还有的五千元钱,你什么时候给?”江小勇在往外走的时候,又不放心地回头问邹老板。

    邹老板想了想说:“明年三月份,你到公司里来吧,有,就给你。”

    江小勇限感激地了陈智深一眼,才伸手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小子,性子也太急了,差点出大事。”待江小勇走后,陈智深在沙发上坐下来,着邹老板说,“刚才,刘红梅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她家正在铺贴的地砖,说这批地砖是不合格产品,要求换掉。”

    其实,这个电话是他下午就接到的,他也是下午赶过去的。为了给晚上的事留个来找他的理由,他有意没有马上向他汇报。

    “不换。”邹老板沉着脸说,“这是正宗的斯米克,什么不合格?她都是瞎说,你不要睬她。”

    陈智深心理想,这样对待客户,怎么能让客户相信公司呢?这批地砖确实是不合格产品,贴在地上,高低不平,角对不齐,线也不直。唉,一个公司,让这种人负责,能搞好吗?

    但他只能委婉地说:“邹老板,我去了,这批地砖,确实不行,是你亲自采购的?”

    “是啊,怎么啦?”邹老板心虚地眨着眼睛说,“其它几家,不也是这样的地砖吗?为什么只有她鸡蛋里挑骨头呢?”

    陈智深不露声色地说:“其实,这样做,对公司是绝对不利的。”

    言下之意是:你个人得了回扣,但公司却在名誉上蒙受了损失。

    邹老板装作听不懂,乌着脸,不吱声。陈智深心里想,这个公司,来迟早会倒闭的,你再说也没有用。于是,他又跟邹老板说了一会话,就告辞出来了。

    陈智深凭自己的才品,又一次成功化解了一起严重的劳资矛盾和穷富纠纷。他用自己的智慧把这件事处理得相当完美,可是说是三全其美。

    公司里的员工在眼里,都对他越来越佩服。他们不仅在业务能力上佩服他,更在人品上敬重他。有人甚至把他当成了公司的一把手,什么事都向他请求汇报。

    那个搞设计的漂亮女孩小茅,更是象英雄一样崇拜他。平时,陈老师长,陈老师短地叫个不停。陈智深要是继续在这里呆下去的话,小茅很可能象以前经营部里的陆瑛和朱玉娟一样,暗恋他,继而爱上他的。

    这就更加引起了邹老板的不安和嫉妒。而且邹老板也隐隐感到,他家的住址,很可能就是陈智深告诉江小勇的,所以更加不能容忍这个比他强又危险的男人在公司里存在。

    是的,除了比陈智深有钱外,其它地方,他自知都不如陈智深。这样的人太可怕了,再在公司里呆下去,他就会被他比得什么都不是。弄不好,连这个公司也要被他夺回去。

    于是,第二天一早,他专门开车到蒙丽集团总部来面见严西阳。

    走进董事长室,他在严西阳前面的工作椅上一坐下,就有些激动地说:“严总,我承认,陈智深的能力是比我强,水平也比我高。可是,他跟我们不是一条心,这样的人不能用,真的。我怀疑,我家的住址,就是他告诉那个油漆工的,然后又来劝说我,既做师娘又做鬼。这样的人,太可怕了。我敢肯定,要是你再让他在蒙丽呆下去,蒙丽迟早会被他搞跨的,你也会遭他暗害,甚至会被他搞倒,真的、严总,不信,你就走着瞧。”

    “哦?”严西阳被他这样一说,本来就很焦虑的心思和越来越重的危机感更加重了,“那你说怎么办?”

    邹老板想了想说:“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认为,按照轻重程度,可以有三种处理他的办法,一是把调回公司总部,闲置他,住他。二是干脆把他开除出蒙丽集团,彻底消除隐患,三是叫二毛来收拾他,让他失去活动能力,没有反抗机会。严总,他上去老实,其实城府很深。”

    严西阳愣愣地着这个能的部下,心里却惊讶于他人的正确,嫉贤本领的高超和背后之言的厉害。

    邹老板着面前这个平静地坐太师椅上,有点糊涂的上司和富贵亲戚,继续劝说:“严总,有个成语,你应该也知道吧?叫卧薪尝胆,说的是古代吴越两国交战的故事。我可以说,陈智深就是古代的勾践,而你,嘿,也许你不爱听。陈智深表面上对你俯首贴耳,忠心耿耿,暗里地却在磨刀霍霍地蓄积力量,伺机反击,东山再起。所以严总,你千万不要做那个糊涂的扶差,被勾践的表面现象所迷惑,最后被他打败啊。”

    严西阳静静地听着,心里既紧张,又生气,也不矛盾。说实话,他还不舍得让陈智深走。一是他继续控制住他,让他不能与牛小蒙和林晓红接触,最后根据情况再处理他。二是他还要利用他的特点和长处,特别是他的勤奋和智慧,更多地榨取他的财富。

    不是吗?他去温馨公司不到一个月,就接到了将近五十万的家装业务,公司就有了起色。

    尽管这次他多管闲事,又让他损失了六千元钱。给了那个油漆工一万,他就少了六千元的利润。但与他所取得的效益相比,还不到十分之一。所以用他,还是很合算的。

    可是,小邹也说得对,这个人实在太厉害了,不清除他,蒙丽集团就不会安宁。没错,他表面上斯老实,骨子里却非常强硬,不可小视。他顶撞起来,让人有些难以招架。还是把他清除出去算了,不能贪小利,失大财。

    那么,他干得好好的,你以什么理由开除他呢?

    他想来想去,没有其它理由,只有采用强占林晓红,然后把他引出来的办法,清除他。这也是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既可以占有林晓红这个让他越来越爱的小美女,又可以试探陈智深与林晓红的关系。

    如果他们没有关系,那么,他就把林晓红诱逼成自己的情人,然后把她发展成妻子,董事长夫人。

    那牛小蒙呢?她要是听话的话,就继续跟她保持情人关系。不听话的话,就跟她分手,一刀两断,经济和感情彻底分开。

    其实,她也是一个不安全因素。弄得不好,是个比陈智深更可怕的隐患。因为他的秘密,这个公司创办的经过,只有她知道。那些秘密的合同和件,他那里都有复印件。要是流露出去,或者揭发出去,那他就彻底完了。

    所以,他的心里一直很矛盾,这也是他想娶她为妻的一个重要原因。一定要跟她搞好关系,不能让她变心。因此,他平时特别在乎她跟谁接触,以他的妻子在查她为名,把她藏在外地,不让她跟象陈智深这样的危险分子接触。更不能让她跟苏英杰,马小薇这样的敌人碰面。他平时似大大咧咧,其实一直在留心着她的行踪、神色和言行举止。

    但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发现牛小蒙有背叛他的迹象,所以他还把她列为离婚后再娶的第二人选。

    林晓红是第一人选,因为她更年轻可爱,他越来越迫切地想得到他了。要是林晓红也象牛小蒙一样,后能跟他合作,与陈智深没有关系,或者肯断绝关系,那他就娶她。

    如果林晓红与陈智深有关系,陈智深公开跳出来救林晓红,那么,他就趁机把他们两个人一起处理掉。如何处置?情况再定。

    想到这里,他嘴上喝斥邹老板说:“你只晓得嫉妒人家,自己不多想想办法,把这个公司搞好。你把公司搞好了,我还派他来干什么?他一来,公司就有了起色,这说明了什么?啊?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回去,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继续重用他。你只要监视他的动向,就可以了,怕什么?”
正文 他女友遇到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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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然不能把马上要实施的劫色引人的策略告诉他。【】邹老板讨了个没趣,只得灰溜溜地告辞回去了。

    而陈智深呢?早就料到了这一点。第一天到温馨公司来报到,与邹老板几句话一谈,他就知道,这个人上去长得人高马大的,形象不错,其实是小鸡肚肠一个,不会有大出息,也容不下他的。所以,他早就作好了这方面的准备。

    这几天,他从邹老板的神情上,也出了这一点:邹老板对他既嫉妒,又不满,想把他支走,但严西阳不同意,所以他没有办法,只得处处提防着他。

    陈智深装作不知道,继续东奔西走地接业务。同时,他也一直在暗调查牛小蒙分公司的地址,密切关注蒙丽集团总部的情况,特别是心上人林晓红那里的动向。

    他每天都要跟林晓红偷发一条短信,询问情况,表达爱意。他到温馨装潢公司来了快三个多星期了,严西阳还没有对林晓红下手。

    间,他偷偷跟林晓红见过一面,拥抱亲吻过,林晓红告诉他,严西阳这阵比较忙,一直在外面处理事情,官司不断。好像有一些情事缠着他,弄得他焦头烂额。所以,并没有对她怎么样。只是在见到她的时候,表现出过于狎昵的神情,言语也有些出格,只发生过一次性骚扰。

    那天,严西阳让她拿一份资料给他,林晓红拘谨地过去送给他。严西阳在接件的时候,冷不丁抓住了她的手。林晓红吓了一跳,赶紧抽出手,转身逃了出去。

    凭严西阳乱性好色的本性,他迟早会对林晓红下手的,只是时机还没有成熟,或者说,他还没有时间而已。所以,他一直在密切注意着严西阳的动向,每天晚上都要发短信问林晓红那边的情况。

    他下定决心,要是严西阳真的对林晓红下手,就不顾一切地去跟他进行决斗。为心上人决斗而死,也是值得的。大诗人普希金尚且能为恋人去跟贵族决斗,何况你一个穷光蛋呢?

    问题是,他出面救她,两人就都要暴露身份,都不能再在蒙丽呆下去,那怎么完成这个任务呢?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严西阳这个家伙真的好厉害,好歹毒。利用诱占林晓红的毒招,把他引出来,然后除掉他。妈的,我不出面救她吧,心上人要遭殃,这可如何是好啊?

    但不管怎样,要是林晓红真有被严西阳的危险,他就是赴汤蹈火,就是不能完成这个任务,也要不顾一切地去救她。

    果真,他担心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

    这天下午三点刚过,陈智深正在外面,跟设计师小茅一起,给一个客户量房子的尺寸,他包的里手机突然响起来短信的声音。

    他拉开包,拿出手机一,不禁吃了一惊,是林晓红发来的求救短信:我有危险,被他骗到了太湖滩上,来今天,他要对我下手!

    陈智深一下子紧张起来,但他表面上还是很镇静地拉着皮尺,跟小茅量着房子的尺寸。等量好主卧室,他才丢下皮尺,走到前面的阳台上,偷偷给林晓红发回复:不要急,你把确切的行踪和地点及时告诉我,但不要让他发现,我会赶来救你的!

    一会儿,林晓红发来回复说:你最好不要出面,否则,你比我更危险。

    陈智深想了想,想到那次营救刘林峰的事,心里一亮,就不那么着慌了,身上也来了力量。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才胸有成竹地给林晓红发短信:

    他如果真的要把你带到宾馆,或者其它隐蔽的地方,你马上发短信给我,我立刻帮你打110报警。象上次营救刘林峰一样,警察很快就会来救你的,不要怕!后删除!

    林晓红回复说:好的,你也要注意,不要让他们发现!后,立刻删除!

    得出,原来很是慌张的林晓红,到他的这条短信,一下子沉着了许多。

    但陈智深想想,觉得这件情事,报警不是最妥当:一是报警后,出警快,林晓红才不会受到严西阳的侵害,那要是出警慢呢?或者,林晓红被严西阳弄到宾馆房间里,来不及发短信给他,不就危险了吗?另外,报警后,不管怎么样,林晓红的名誉会受到影响,他们两人的关系也可能会暴露。

    二是报警后,严西阳还象上次那样,可以用钱摆平这件事。摆平后,他可以继续为非作歹,诱占良家妇女,侵害天真少女。

    所以,不能光报案,而应该想法教训严西阳,让他以后不能再害女人才对。因为严西阳的行为已经非常严重,不是一般的好色乱性和流氓行为,而是一种黑道式的犯罪行为,应该给予严厉惩处。

    可是,现在你去有关部门告他,已经来不及,也不一定有用,因为他有关系和保护伞。他还有黑道上的流氓帮忙,你公开跟他搞,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最好的办法是:出其不意地袭击他,击碎他的命根,让他以后再也不起来。

    那谁去执行这个任务呢?你自己去,显然不行:既会引起使严西阳的警觉,达不到目的,又可能会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只有派人去!那派谁去呢?他一想,就想到了江小勇。但江小勇还在上海吗?他要到钱,不是回家了吗?不管怎么样,先打电话问一下他再说。

    于是,他趁小茅跟客户谈设计意向的间隙,躲到阳台上去给江小勇打电话:“江小勇吗?我是陈智深。你现在在哪里?”

    江小勇一听是他,马上高兴地说:“陈老师,我还在上海。车票买不到,那天拿到钱后,我晚上连夜去火车站排队,都买到了阴历二十六的票。那一万元钱,我已经寄给我女朋友了。”

    “那太好了。”陈智深有些激动地压低声音说,“正好帮我一个忙。你现在就打的,赶到古镇来,打的费我出。你到了古镇,找个隐蔽一点的地方,给我打电话,我出来跟你见面。这件事非常重要,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好,好,没问题。”江小勇爽快地应答,“你陈老师的忙,我怎么能不帮?你能打电话给我,就是得起我。我现在正好没什么事情,马上就赶过来。”

    打完电话,陈智深激动得热血沸腾。想到要教训严西阳这个大流氓,他摩拳擦掌,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个大流氓,实在是太耻,太放肆,太嚣张了。他玷污了多少良家妇女啊?牛小蒙只是其的一个。

    按照他对牛小蒙的了解,她肯定是被严西阳强暴后,被迫奈,才做了他情人的。尽管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她,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严西阳强暴了她。但牛小蒙关机躲他,是一定有问题的。

    现在,这只大,又要诱惑和强暴林晓红。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实在是太耻了,太坏了。

    不设法去教训他,最好是让他失去侵略女孩的功能,他咽不下这口气,更对不起旧恋人牛小蒙,现恋人林晓红,也是对其它少女和法律的不负责任。

    想到这里,他走回客厅里,与客户聊了几句,就告别出来了。走出小区时,他对小茅说:“你先回去,我还要到另一家客户家里去送一份报价单。”

    “好的,陈老师。”小茅妩媚地冲他笑了笑,就打的走了。

    小茅一走,陈智深就打的到一个商场里,化一百三十元钱,买了一双新皮鞋,然后找了一个茶室,进去要了一个小包房。

    他在包房里坐定后,马上给江小勇打电话:“江小勇,你到了什么地方?”

    江小勇说:“我打的,已经在高架路上。”

    陈智深说:“我在一个茶室里等你,我把地址发给你,你直接打到这里,车钱我来付。”

    江小勇诚恳地说:“陈老师,你帮过我的忙,我还没有报答到你,怎么要你付车钱啊?”

    陈智深也诚恳地说:“一事归一事,而且这事,跟那事不一样。这件事所发生的一切费用,都由我承担,还要给你报酬。不说了,等你来了,我们详谈。”

    挂了电话,他马上把这个茶室的地址和包房的名称发给江小勇。然后又给林晓红发短信问:你现在在哪里?

    过了十多分钟,林晓红回复说:我们现在在湖滩上,观湖景。他刚才对我说,等一会,他要请我到一个叫沈家门的饭店吃饭,然后带我到一个别墅里去,会见一个重要的客人。他好像早已作了这方面的准备,显得胸有成竹,不急不躁,只是不时地跟我说些情话和黄语,勾引我。另外,他还有意把今晚的行踪告诉我。我怀疑,他是为了把你引出来,才这样做的。所以,你要格外小心,帮我报案,千万不能暴露身份。
正文 他们的神情激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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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会,我打的跟你一起去,到了那里,你隐在他的车子边等他,我呢?隐在远处一个不被发现的地方,着你。【】你动手了,我马上赶回公司。你要设法逃离现场,然后迅速离开这里。钱,我会打到你卡上的,你放心。”

    “好的。”江小勇有些紧张地点点头,神情激奋起来。

    陈智深就站起来,镇静自若地带着江小勇走出去,拦了一辆出租车,往那个饭店赶去。

    这时候,林晓红已经随着严西阳走进了喜临门饭店的一个包房里。她心有了底,所以不再惊慌,但也有些紧张。

    一场好戏就要开演,但效果如何,还是一个未知数。事情顺利,严西阳的嚣张气焰就会受到打击。要是不顺利,那个人不老练,或者下手不准,火候掌握得不好,都要出事。而一旦出事,后果就不堪设想,她和陈智深还不知要受到严西阳怎样的报复和处理?

    林晓红一边不紧张地想着即将就要发生的事情,一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在离严西阳两个位置的左边那个座位上坐下来,脸色平静地对严西阳说:“就我们两个人,简单吃一点算了,不要浪费。”

    严西阳地盯着她,学着小沈阳幽默的腔调说:“人最怕的是什么?人没了,钱没用完。”

    林晓红微笑:“你学得有点象,要是声音再尖细一些,就更象了。”

    严西阳说:“我这么多钱,不用赚它干什么?小林,今天,你要吃什么,就只管点,不要考虑钱,好不好?另外,你需要什么东西,也可以跟我说,我去给你买,啊?”

    “我不需要。”林晓红嘟哝一声,垂下眼皮,把严西阳的色目关在外面,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菜单,翻来翻去点了几个家常菜,就给严西阳,“我够了,你点吧。”

    严西阳又点了七八个高档菜,要了一瓶红酒,一瓶牛奶,分别倒好,两人才各怀心思地喝起来。

    严西阳越来越兴奋了。因为他发现,林晓红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异常表现,对他也没有特别的戒备,似乎比平时还要乖顺一些。难道她对我有那个意思了?她真的与陈智深没有关系?那就太好了,今晚我就可以得到她了。

    于是,严西阳不可遏制地亢奋起来,也想入非非起来。想到马上就要将如此美丽的一个尤物搂入怀,拥抱亲吻,然后把这个他朝思暮想的小美女压在身下,让她变成迷人的波浪,他就激动得不能自已。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就不停地用语言,眼神,手势表示着对她的爱意,试探着她的态度,说着一些方面的暗语,为晚上的猎色行动做着准备。

    同时,他也在偷偷观察着她的动静,判断她的心思。直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发现她跟谁发过短信。刚才她坐在后排的时候,有没有发过短信呢?他没有到。

    就是有,他也不怕,甚至还希望她跟陈智深联系呢?今天出来之前,他给打手三狼打过电话,让他今天什么事情也不要安排,等他的电话,或者短信。要是发生什么事情,需要他出场,他必须要在半个小时内赶到。

    他明白,就是陈智深真的要来救林晓红,也是要在他们走进别墅区的时候,或者在别墅里,林晓红觉得有危险,给他发短信,他才能来啊,也知道确切的地址。为了钓出陈智深,他故意把今天的行踪提前告诉了她。

    他只要注意好林晓红的手机,就行了。

    一旦发现她给谁发短信,他马上给三狼打电话,让他迅速赶过来,还来得及。所以,他也胸有成竹,一点也不害怕。

    两个人都是胸有成竹啊,那么到底谁能取胜呢?林晓红一边观颜察色,一边有些紧张地等待着。

    “晓红,以后,我就这样叫你吧,亲切些,啊。”严西阳跟她碰了一下杯后,这样开场,开始试探她的态度,观察她的反映。

    林晓红也一直在暗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严西阳的神色,举止和言行,简直就是一个晴雨表,准确地反映着他的心理活动。她把他的心里得一清二楚,所以她想,为了迷惑他,也为了出事后不让他产生怀疑,现在,她应该装得顺从一些,糊涂一些,甚至屈服一些。

    其实,这也是对陈智深行动的一种配合,更是她斗争的一种策略。但不能过分,过分,反而会引起严西阳的怀疑。

    于是,她眼睛空蒙地着他说:“在外面叫还行,但在公司里就不能这样叫,对吧?这样叫,让人听了,象什么啊?”

    “对,对,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这样叫。你也可以叫我西阳嘛,这样多亲切,多自然,多开心啊。”严西阳更加兴奋了,眼睛贼亮贼地盯着她。

    他先盯她的眼睛,期待她能眷恋地跟他对视一眼。等了十几秒,对不到她的目光,他才下移到她雪白的脖子和高耸的上,在那里肆忌惮地意淫起来。

    “来,严总,我敬你一口。”林晓红被他盯着有些不好意思,就举起杯子,故意说,“我们抓紧时间吃,吃好了,早点回去。”

    严西阳姿势优雅地喝了一口红酒,慢悠悠地说:“急什么?还早呢。吃好了,我还要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开开眼界。”

    “到哪里去呀?”林晓红有意沉着脸说,“我不去,我要回去。”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豪华别墅?”严西阳喜形于色地说,“你不用怕,我尽管很喜欢你,但你不同意,我是绝对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的。”

    “那里有别的人吗?”林晓红不安地眨着眼睛说,“就我们两个人去,不太好吧?”

    “晓红,你想到哪里去了?”严西阳笑咪咪地说,“我是什么人?好歹也是一个集团公司的总裁,对吧?怎么能违背人的意志乱来呢?”

    林晓红吃了一筷菜,为下面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做铺垫:“现在这个社会,还是比较复杂的,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都可能发生,我们还是不要大意的好。”

    “不会的。”严西阳自我感觉特好,“起码在我身上,是不会发生意外的。”

    林晓红一边吃着菜,一边说:“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我到电视里,还有络上,经常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

    “你是不是一直在防着我?”严西阳有些尴尬地盯着她说,“好像怕我吃了你似的,我有这么可怕吗?”

    林晓红欲言又止,她不想多说什么,言多必失。还是抓紧吃完出去吧,智深请的那个人很可能已经等在外面了,时间太长,他会等急的。

    于是,她把杯子在桌上敲了敲说:“来,严总,抓紧喝下去。我们早点去那个别墅,完早点回去。”

    “好,来,晓红,我们干一杯。”严西阳性趣勃发,连干几杯。他想多喝一点酒,等会好借酒遮脸,对她实施行动。

    这样,喝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严西阳叫来服务生结账,结完账,他就站起来走出包房。

    林晓红有意收拾了一下挎包,才跟他走出去。她落在他后面一米多远的地方,有些紧张地观察着门口的动静。

    严西阳大大咧咧地走出饭店,朝停在场地上的奔驰车走去。

    这时还不到七点钟,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外面的风有些大,也有些冷。场地上的一些树叶在风飞舞,路上的行人在匆匆赶路。从酒店大门里射出来的灯光,把前面的场地照得亮如白昼。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则显得朦胧模糊,人的脸也不太清。

    严西阳的大奔有些骄傲地停在暗影里。

    林晓红一走出饭店的大门,就发现奔驰车边站着一个脸色阴郁的小伙子。他身材偏瘦,长方脸,浓眉毛,大眼睛。

    他闪在一旁,眼睛偷偷瞄着向他走过去的严西阳。

    一定是他!林晓红的心急跳起来。她下意识地环视了周围一眼,没有发现陈智深的身影,心里松了一口气。

    可立刻,她的心又提了起来。她见严西阳在离大奔两米多远的地方,就骄傲地拿出车钥匙,“嘟嘟”两声,开了车门。

    这时,那个小伙子转身面向他,两眼地盯着他。可严西阳好像没有发觉,他绕过他,走到大奔的驾驶室车门旁,要去拉车门。那个小伙子在他身后跟了两步,在离他一米多远的地方站住,好像在发动自己。

    林晓红停住脚步,呆住了。她感觉这时,时间和空气都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紧张得要爆炸一样。

    “你就是严西阳吧?”那个小伙子冲着严西阳的背影说。

    严西阳悚然回头,有些惊讶地着他:“你是?”
正文 飞脚踢中总裁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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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欠钱不还,我已经跟踪了你很长时间,今天终于在这里发现了你的车子。【】”小伙子的脸上鼓起肉棱,说话的声音突然高了上去。但有些颤抖,气似乎也有些发堵。

    林晓红比他还要紧张,仿佛有感应一般,她抬眼一,发现马路对面的一个商店门口,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细致一,是陈智深,不禁吃了一惊。

    “你叫什么?我欠你什么钱?”严西阳转过身,朝林晓红了一眼,就有些愤怒地问那个小伙子。

    林晓红愣愣地着他们。

    这时,她见小伙子朝陈智深站的方向了一眼。陈智深用手势示意他快动手。小伙子迅速后退半步,说时迟,那时快,向严西阳的裤裆里飞脚踢去。只听“啪”地一声,他的皮鞋尖准确地踢了严西阳的命根。

    严西阳“啊”地惨叫一声,弯腰,蹲身,双手捧住裤裆,痛得呲牙咧齿地哼叫起来。

    “混蛋,这是你应得的惩罚!”小伙子不慌不忙地指着他骂了一声,才转身冲出围过来热闹的人群,朝路的西边奔去。一会儿,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夜色里。

    “快,快抓住他。”严西阳蹲在地上,嘶声喊叫。

    林晓红见陈智深坐进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才上前,惊恐万状地对严西阳说:“严总,你怎么啦?要紧不要紧啊?”

    严西阳呻吟着说:“快,打电话,叫三狼来。”

    林晓红在那里急得团团转:“那个人是谁呀?三狼的电话,我又不知道。”

    “在我手机里。”严西阳有气力地说。

    林晓红蹲下来,一边在他口袋里摸手机,一边说:“这个人已经逃走了,你叫三狼来,还来得及吗?还是先去医院吧。”

    这时,围观者也纷纷说:“对,还是先去医院伤要紧。”

    “这个小伙子也真狠毒,欠你钱,也不能这样伤害人家命根啊。”有人开始议论。

    “这个老板开的大奔,还欠钱不还,真是自作自受。”

    “喂,你欠他多少钱啊?”

    “我,根本不认识他,哪里欠他钱?”

    “那就打110报案吧,还迟疑什么呀?”

    “这个小伙子,一定是这个女孩的男朋友。”

    “那个老板不正经,想搞他的女朋友,他才这样踢他命根的。”

    周围一片议论声,各种难听的猜测都有。

    “还是先去医院。”林晓红听得面红耳赤,越来越害怕,就拿出手机打120:“喂,急救心吗?我们这里有人被打伤了,地点是。”她问了饭店里的人,报了过去。

    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林晓红被围在间,低头站在那里,难堪得不知怎么办好。

    一会儿,救护车呼啸着来了。人们闪开一条道,救护人员下来,把蹲坐在地上,痛得满头大汗的严西阳弄上车,开走了。

    林晓红也随车跟去。她坐在救护车里,着躺在脚下,脸扭曲得十分难,嘴里不断哼叫着的严西阳,心里暗自偷好笑:但愿废了他,那以后才省心呢。

    十分钟后,陈智深就打的回到公司。他一到公司,就用公司里的固定电话给邹老板打电话,汇报那家客户地板处理的情况。

    打完电话,不到半个小时,小邹就打电话给他,不慌张地说:“陈智深,严总被人打伤了,现在被救护车救到这里的人民医院里。我正赶过去,你知道这事吗?”

    “不知道啊?”陈智深惊讶地说,“我下午一直在处理那家地板的事。是谁打的?在哪里啊?”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邹老板说,“刚才,他秘书小林打给我的,让我带些钱过去,说严总伤得不轻,可能要开刀。”

    “是吗?那,要不要我过去?”陈智深镇静地说。

    “你过去干什么?等我去了,问清情况再说。”邹老板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陈智深知道严西阳吃了苦头,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他不能给郭林晓红打电话询问情况,更不能给她发短信。这事做得怎么样?是不是引起了严西阳的怀疑?他们能不能查出事情的真相?陈智深有些紧张地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他偷偷打了一下江小勇的手机,关机。他一定躲起来了,或者直接去了火车站。他马上离开这里才好,我明天就把一万元钱给他打过去。就是最后被查出来,也要把钱打给他,做人一定要守信用。

    很快,严西阳被踢的事情就纷纷扬扬传开了,事情也渐渐明晰起来。严西阳被踢得很重:一个东西被踢碎,一个被踢伤,丧失了性功用,正在救治,以后是否能恢复?还不得而知。

    严西阳没有报案,但在病床上,他就把邹老板,公司保安部长,还有三狼等人叫来,追查那个行凶者。通过回忆,与邹老板的对证,他们基本确定打手就是追着邹老板要钱,并差点杀了他的江小勇。

    于是,他们开始追查江小勇,但一时法找到他。他的手机一直关机,身份证找不到。只知他是四川凉山人,不知具体住在哪里。

    第784章沉着会对情敌

    可严西阳和邹老板他们搞不懂,刚刚还了他一万元钱,另外的五千元答应春节后给他的,他怎么还要来搞他呢?他又是怎么知道他行踪的?为什么偏偏要踢他的命根?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工钱纠纷,而是一个感情方面的阴谋。

    他的背后一定有指使者,这个指使者是谁?严西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智深:“我怀疑是他?”

    可邹老板有些疑惑:“他下午一直在一个客户家里,没有时间啊。”

    严西阳想了想说:“他可以遥控指挥。”

    邹老板又想不通了:“那你的行踪,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严西阳也很疑惑:“难道是林晓红告诉陈智深的?可我跟她上路后,没有到她给谁发短信,打电话就更不可能了,是不是她在上卫生间的时候发的呢?”

    “要不要报案?”邹老板站在他的病床前,着做过手术,脸色有些苍白的严西阳说,“报案后,警察可以通过电信查询的。”

    严西阳沉默了一会才说:“报是可以报的,但报了,对我的影响更加不好。为什么有人要这样做?大家就会猜测不已,社会上就会谣言四起。甚至还会牵出更大的事情,那样,事情就真的闹大了。”

    邹老板不吱声,他知道严西阳有病自得知的心虚和矛盾心情。这次事件,一定是有关感情方面的一个报复行动,否则,江小勇怎么会踢他的命根?可这个行凶者为什么是江小勇?他百思不得其解,除非幕后指使者是陈智深。

    真这样的话,那他一定与林晓红有关系。如果他们真的有关系,那严西阳的身边和蒙丽公司里,就等于是埋着两颗定时炸。

    于是,他不紧张地说:“严总,这件事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它的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大的阴谋。所以,你一定要重视,要报案,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彻底消除隐患,否则,蒙丽公司和你,都有很大的危险。”

    严西阳做贼心虚地犹豫着:“唉,真去报案,就是查出陈智深是幕后指使,也只能关押他们一段时间,或者判几年刑期而已。”

    “那就不查了?”邹老板着急地说,“这样吃哑巴苦,是要被人笑话的。而且以后,其它人也会仿效。”

    邹老板非常迫切地希望能够追查这件事,然后把陈智深这个危险分子清除出去。要是这件事确定是江小勇干的,那他就可以肯定,他的幕后指使者一定是陈智深。但目前还只是凭着严西阳的描述,怀疑是江小勇。

    严西阳的身体在一天天恢复。这天,他把黑道小头目三狼请来,靠在床背上,沉吟着对他们说:“这件事,我想来想去,还是暗去查为好。查出这个行凶者和幕后指使者,我不搞死他们,就不姓严。”

    “那怎么去查呢?”三狼和邹老板恭恭敬敬地站他的病床前,着他问。

    严西阳果断地说:“这事,就交给三狼办。三狼,你派两个人去四川查江小勇的下落。同时,你要想法找到电信部门的一个熟人,弄到12月23日这天,上午九点到下午四点之间,陈智深,林晓红,还有江小勇这三个手机号码的通话和短信记录,然后再采取措施。”

    “行,大哥,没问题。”三狼爽快地应答,“你把这三个人的手机号码写给我。”

    严西阳让邹老板把他们三个人的手机号码抄给他:“这事你要绝对保密,做得干净利索,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和隐患,明白吗?”

    “明白,大哥,你放心好了。”三狼毕恭毕敬地领受任务。
正文 他们紧急撒离狼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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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西阳有的是钱,就出钱弄了一个高干病房,一个人住在里边。【】这样,他们说话,做事都很方便。出事那天,救护车把严西阳救到医院,医生来急诊的时候,他就让林晓红打电话给邹老板。邹老板一赶过来,他就让林晓红回去,把一切事情都交给邹老板处理。

    他怀疑林晓红与陈智深内应外合搞他,所以不能再让他呆在身边了。另外,也是为了避嫌。他让邹老板对外不要说是被踢伤命根,而说是被打伤。

    “三狼,这事需要用钱。”在三狼要走出病房的时候,严西阳主动对他说,“你到公司财会那里预支五万元钱,我会给她打电话的。呃,这件事,你查出正确的结果,我给你十万,后面怎么处理,再根据情况定价,好不好?”

    “好,大哥,你说了就行了。”三狼说着,就转身走出病房。

    三狼走后,邹老板小心翼翼地问严西阳:“那对陈智深,怎么办呢?”

    严西阳说:“不要惊动他,不能让他察觉我们已经怀疑他,要稳住他,住他,不能让他走了。”

    邹老板为难地说:“不把他关起来,怎么得住他?要不,先让三狼把他弄到那个地方,关起来再说。”

    严西阳沉默了。他上次关押刘松岳,差点被弄进监狱,现在又要关押陈智深,行吗?这样干,弄不好会出大事的,还是先设法稳住他再说。真查出是他,就把他整死。这也是你死我活的较量,我不弄死他,他就会搞死我。

    于是,他抬头问邹老板:“他来过我了?”

    “你忘了?你进医院的第二天,他就来了。”邹老板说,“还虚情假意地给你买了一篮水果。”

    “你打电话给他,让他下午到我这里来一下。”严西阳盯着邹老板说,“你不是让他走吗?我就了了你的心愿吧。索性把他调回总部,提拔他当建筑公司的经营部部长,这样也许可以稳住他。”

    邹老板脸露喜色,眼睛发亮:“那朱玉娟呢?”

    严西阳说:“提她当建筑公司副总经理,她还是蛮能干的。”

    邹老板暧昧地笑了:“她长得也不错,嘿嘿,,。”

    严西阳骂道:“你真是三句不离本行,我现在这样了,还行吗?”

    邹老板就拿出手机,给陈智深打电话:“陈智深,严总让你到医院里来一下,下午吧。恭喜你啊,真的,严总要提拔你。是的,没错,你能干嘛,好了,我挂了。”

    严西阳盯着他问:“你说让他来一下,他慌不慌?”

    “好像有些惊讶,这家伙很老练的。”邹老板在背后总要说他的坏话。

    吃过饭,陈智深就打的赶了过来。他心里有些紧张,镇静了一下,才走进病房,走到严西阳的病床前,装作关心的样子问:“严总,你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但还要住些日子。”严西阳怕早出院,见人难堪,有意住在这里,公司里的事可以在这里电话指挥,没有妨碍。

    他边说边观察着陈智深的神色:“但公司里有些事,我放心不下,就把人叫到这里来办。”

    “嗯。”陈智深极力保持镇静,但不知说什么话好,“还是先把伤养好要紧,公司里的事,可以让别人办。”

    “呃,陈智深,我把你叫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决定。”严西阳一眼不眨地盯着陈智深的脸,“经过这段时间的实践,证明你确实很能干,有水平,短短几个月,就扭转了家装公司的局面,做出了不小的成绩,所以,我想把你调回总部,重用你。”

    “严总,你过奖了。”陈智深心里则在想着他的真正用意,“谢谢你的赏识,其实,我也没有什么能耐。”

    严西阳没有发现陈智深脸上有丝毫的惊慌之色,心里又有些纳闷和矛盾:“我提你当建筑公司的经营部部长,让朱玉娟去当建筑公司的副总经理。呃,你们两人都是人才嘛,啊,所以都提半级。”

    陈智深不卑不亢地说:“谢谢严总,我会加倍努力,报答你对我的信任和重用。”

    严西阳一脸诚恳地着他说:“明天,你就回总部去上班。除小陆外,我再给你派一二个部下来。”

    “好的。”陈智深心里有些怀疑,但嘴上还是高兴地应答。

    告辞出来,陈智深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就给林晓红打电话:“喂,晓红,刚才,他招我去医院病房谈话,让我明天就回到总部来上班,提我当经营部部长。你说,他这是真的吗?”

    他心里想,要是真的,那是一件好事:既有了与林晓红更多的接触机会,又可以继续潜伏下去,与心上人配合,在暗搞倒严西阳。

    谁知林晓红一听,吓得什么似的:“啊?他已经招你谈话了?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他肯定是想用这个办法来稳住你,你明白吗?”

    陈智深心里一沉:“我也这样怀疑,可他说得很诚恳的。”

    “这个人,也是很会装的。”林晓红越说越不安,“这说明,他们已经开始调查处理这件事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关了手机,一走了之。真的,智深,我感觉,他也怀疑我了。公司里的人,好像也有这样的议论。说严西阳对我心怀不轨,是我叫人教训他的。本来,我想下了班,晚上给你打电话的。来,他们的动作比我们估计的还要快。不马上走,恐怕就来不及了。要是他们也象对待刘松岳一样,绑架我们怎么办?”

    陈智深犹豫了:“江小勇早已离开了上海,他也从来没有在邹老板那里留过身份证,说过老家的地址,他们很难找到他的。找不到他,就查不到事情的真相。”

    “你好糊涂啊。”林晓红惊心动魄地说,“下午,有人在办公室里说,这事,只要通过关系,到电信部门去查询一下嫌疑人的通信记录,就知道了。我听了,吓了一跳。”

    陈智深愣住了。对呀,这样一个破案的办法,他倒是没有想到过。要是严西阳他们想到了这个办法,要是电信部门有人,收了他们的钱,真的给他们查询他与林晓红的通话和短信记录,那就全查出来了。一查出来,他们就要遭殃:不是被弄死,就是被打伤,后果就不堪设想啊。

    就是严西阳暂时没有想到这一点,而去报案,警察到电信部门去查询,也会马上查出真相的。弄不好,他们也要吃官司。不行,真的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必须马上走。

    那要不要请示苏局长呢?陈智深又不安地想,这件事你没有向他汇报,要离开这里,苏局长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怎么办呢?也顾不得这些了,走了以后,再设法去找牛小蒙,只要找到她,搞到苏局长他们需要的资料,也是一样的。不管怎么样,还是保命要紧,斗争也需要自保啊。

    想到这里,他心里也有些紧张和焦急起来:“这样的话,晓红,我们得马上走,明天就不要去上班了。”

    “嗯,我下班后就收拾东西。”林晓红也果断地说,“明天,就要去寻找新的出租屋,马上搬走,然后关机。”

    “好的。”陈智深沉吟着试探,“那晓红,你,我们是搬到一起,还是?”

    “搬到一起?那怎么行?”林晓红态度鲜明地说,“没有正式结婚,是不能住到一起的。还是各搬各的,我们要搬得远一点,两人也不能隔得太近。万一被他们找到,也不至于两人都被抓住。”

    “好,就这样定。”陈智深说,“我马上就去买个新的卡号,发短信告诉你。”

    挂了手机,陈智深坐在出租车里想,晓红真是个好女孩,要不是她醒悟得早,这次就要上严西阳的当了。

    回到家装公司,他装作什么事也没有一样,一直忙到员工都下班了,才收拾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他坐在位置上想,我们只要还在这个城市里闯荡,就说不定还会碰到严西阳。如果电信部门的员工清正廉洁,遵守有关规定,不让他们查询,他们就没有证据,只是对我们怀疑而已。所以,我必须做得象一点,找个正当的理由,给自己留条退路。

    他想了一会,就提笔给严西阳写辞职报告,写得很简单。

    严总:

    下午,我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说我妈生病住院了,要我回去处理。这一回去,马上就是春节了。春节里,我要与农村里的恋人结婚。婚后,我们说好要一起到南方去闯荡。所以,我就此向你辞职,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器重和关心,祝你身体早日康复,万事如意!

    写好,他把辞职报告压在邹老板的办公桌上,再给他写了一行字:
正文 他要寻找旧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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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不是嫌我事业刚刚起步,还没有大成呢?

    他稍微停了一下,试探她说:“这几天,我一直在筹措资金,想搞大公司,承接一些大项目,所以凡是能借的,我都借到家了。【】但只筹措到五十万,远远不够。你有吗?能帮助我解决一些?”

    林晓红淡淡地说:“我有是有,但不多,只有五万。你也知道的,我的家境也不是很好,工资一直不高,所以没有多少积蓄。”说着就垂下眼皮,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陈智深着,心里更加紧张,坐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话好。包房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这种气氛,从他们认识以后,从来没有出现过。

    陈智深被一种不祥的预感紧紧攫住了心。他等了一会,林晓红还是不说下去,就再也憋不住,柔声问:“晓红,你怎么啦?好像有什么心事?告诉我好吗?”

    “没有。”林晓红猛地抬头着他,神色有些不自然,目光闪烁而空洞,“我,我只是想。”

    陈智深的心狂跳起来。

    林晓红却咬住嘴唇不说了。得出,她的心里非常矛盾和痛苦,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陈智深着,很是心疼,就开朗地说:“晓红,你说吧,没关系的。你有什么想法,或者什么事情,只管说出来,我不会怎么样的。”

    林晓红这才嗫嚅着说:“我,我爸爸妈妈,让我回老家去找工作。所以,我想。”

    陈智深的心像被戳了一刀似地一阵锐痛,瞪大眼睛盯着她,屏住了呼吸。

    林晓红又轻声说:“我就跟你说实话吧,前几天,我把这里的情况,打电话告诉我爸爸妈妈。他们听了,都非常惊讶,十分担心。他们一边替我担惊受怕,一边托人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他是一个富商的儿子,所谓的富二代,家庭条件很优越。我妈逼我答应这门亲事,然后回去工作…。。”

    没说完,她就伏在桌上哧哧地哭起来。她越哭声音越响,象受到了什么委屈,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哭得非常伤心。还边哭边诉说:“我真的,对不起你。所以,这几天,我很痛苦,很矛盾,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智深,你就忘了我吧。你应该,找个比我更好的女孩,呜呜呜……”

    陈智深这样一听,倒反而镇静了下去。他呆呆地坐在那里,对她说:“就为这事,那你哭什么呀?其实,这两天,我已经有所感觉。说真的,我是配不上你。我一开始就这样说的,可你当时非要跟我合作,

    唉,这样也好。你应该找个比我好的男孩,这是对的。”

    “不,是我不对,我说话不算话。”林晓红抬起头,涕泪纵横地着他,“其实,你是很优秀的,也用有希望的。可我,爸爸妈妈却坚决反对,说要是我跟一个离过婚的男人谈,就不认我这个女儿,就派人来把我绑回去……”

    陈智深还是那样镇静地说:“他们是对的,我的事业还刚刚起步,真的配不上你。”

    “不是,我不是嫌你穷。”林晓红用手可怜巴巴地抹着眼泪说,“只是我爸爸妈妈,要追过来绑我回去,要,唉,我,我真的是没办法啊。你就,忘了我吧。”

    “不,我忘不掉。”陈智深也激动起来,却还是理解为她嫌他穷,“我要去奋斗,赚大钱,把事业搞大,我。”他再也憋不住伤心,眼泪刷一下就涌满了眼眶。他伸手去抹眼睛,“我知道这一切的根子,在于我没有多大的事业。其实,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有这种非份之想。”

    林晓红眼睛红红地着他,拼命咬住自己的嘴唇,挡住从心底深处冲出来的话。过了好一会,她才眼泪汪汪着他说:“智深,不管你怎么理解,我都请你原谅,我真的对不起你。我们可能是有缘份。在关键时刻,出了这样的事情。”

    陈智深心里万分痛苦,他埋着头,两手拼命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智深,你不要太痛苦好吗?”林晓红恳求着他说,“我其实一点也不好,真的配不上你,你完全可以找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孩。”

    陈智深使劲咬住自己的嘴唇,嘴唇上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齿印。

    林晓红拿出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五沓崭新的钞票,到他面前说:“这钱,就作为我违约的补偿吧,你拿着。”

    陈智深慢慢抬起头来,着桌上的五沓钞票,“哧”地冷笑一声:“奇怪,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对我的补偿,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补偿什么呀?”

    林晓红连忙说:“那就算我借给你,好吗?”

    陈智深又冷笑一声:“你可怜我?想给我这个穷光蛋以恩赐?”

    “智深,你不要这样想好不好?你不是正缺资金吗?”林晓红有些害怕地着他,“或者,作为我的投资也行,你就收下吧。不够,你再跟我说,我回去后,再想办法给你打过来。你由小到大地慢慢发展起来,我相信,你会成功的。”

    陈智深霍地站起来,两眼可怕地瞪着她:“我陈智深就是饿死,也不受嗟来之食。我,更不要别人可怜。”说着愤怒地转身往外走去。

    “智深”林晓红连忙站起来喊他,眼泪再次哗地一下涌出来,挂了一脸,“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失恋的陈智深有些失态了:“我不要你同情,我衷心祝你幸福,谢谢你的好意!”说着,头一昂,倔强地走出茶室。

    林晓红伏地桌上,又痛哭起来。哭了一会,她就站起来,呆呆地乘车回去。一回到租屋里,她又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发了呆。

    她的内心还是很痛苦,脑子里满是陈智深的形象。一会儿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白领,一会儿是一个可怜巴巴的失恋者。两个原本并不相干的形象变来变去,在她眼前跳跃。有时还杂糅在一起,幻化成一个厉鬼,责问她为何变成了一个嫌贫爱富的妖精。她委屈,痛苦,内疚……法回答,就簌簌地哭了。

    她哭得很伤心。既为陈智深的失恋而哭,也为自己的违约自私而哭。

    其实,她说爸爸妈妈反对,只是其的一个理由,或者说是一个借口。最根本的,是她反悔了。她离开蒙丽后,一下子觉得没有了依靠。想到自己要终身依靠的恋人,也是一个刚刚起步,还没有定型的离婚男人,就感到更加空虚和害怕起来。于是,经过这几天痛苦的思想斗争,她才做出了这个决定。

    她觉得陈智深真的很了不起,非常有男子汉的骨气。不要她的五万元违约补偿金。她越想心里越是难过,也越是不安和慌乱,她真的觉得对不起他,有愧于他。尽管他现在还没有大成,可在她的心目,他的形象依然那么高大,那么可爱。

    为了减轻自己的内疚感,也想支持他成功,她才忍痛把自己这些年来的所有积蓄,三万八千元钱拿出来,又问爸爸妈妈以找新工作要押金为由,要了一万二千元钱,凑满五万给他。没想到,陈智深这么有骨气,也有些死要面子。

    他现在跟你没有关系了,你还为他难过干什么呀?不,我要想法去帮助他,他是一个好男人,不应该这样连连失恋,得不到真正的爱情。林晓红心里软软地疼着,我违约,给他造成了痛苦,应该给他一些补偿。

    可他不要啊,你有什么办法?林晓红又茫然地想,他是一个倔强的人,一个有志气的人,他不会要你的施舍,更不会要你的同情。

    陈智深踉踉跄跄地走出茶室,脸色苍白地朝公交站头走去。他头脑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倒在床上的。他一睡就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像大病了一场,浑身酸软,四肢乏力,唇干舌苦,躺在床上起不来。

    但失恋的打击没有摧毁他的意志。他只是痛苦了三天,就重新振作起来,全力以赴地投入到工作去。

    他反思自己不要林晓红五万元钱的行为,认为是完全正确的,一点也没有后悔。她,不,是她和她的家里人,既然嫌我没有大的事业,或者嫌我离过婚,年纪大,不起我,我还要她钱干什么?一个人活在世上,就是要有点骨气。她不起我,我就是要争气!我陈智深不要你支持,照样会成功!

    一个堂堂男子汉,要一个嫌弃你的女孩子支持,象什么话啊?

    算了,不要再去想她了,她走她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不,我要用实际行动,做点成绩出来做给她。等我发财致富后,我还要去找她。

    当然到那时,她可能是个有孩子的妈妈了。
正文 他抱住她狂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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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不要你跟我怎么样,只要你我陈智深不是一个窝囊废,我也是一个有本事的人,一个有钱的男人。【】

    失恋以后,陈智深感到格外的空虚。感情上没有了依托,他又想起了牛小蒙。而一想起她,他就感到有一种后悔和迫切想见到她的感觉。

    要是能找到她,也许还会有追到她的可能。不,不仅能找回已经失去的爱情,还能完成苏局长交给他的特殊任务,也能继续在暗跟严西阳进行斗争。

    于是,他决定在工作之余,偷偷去找她。

    经过两个多星期的住院治疗,严西阳终于出院了。

    但他的性功能还没有恢复,那个武器没有修好,还不能派它用场。尽管见到女人,他很想要,那个东西却怎么也硬不起来。于是,他只得以工作忙为借口,不到几个情人那里去光顾她们,宠幸她们。

    他被踢伤那东西,损害性功能的事,总部只有几个人知道。他一回到公司,就大力宣扬内鬼陈智深,如何与潜伏在身边的美女生间谍林晓红暗勾结,敲诈钱财,伤公司,然后又派打手伤害他的事情,重新树立他的形象和威信。

    他把被踢伤命根说成是被打伤内脏,把陈智深和林晓红说成是一对坏到极点的野鸳鸯。然后开大会,要求全体员工以他们两人为反面教材,吸取教训,端正思想,加强管理,对公司内部进行更为有力的整顿,想重振他和蒙丽集团的雄风。

    他一边趁这个机会,大张旗鼓地做员工的政治思想工作,一边继续派三狼等人到处寻找陈智深和林晓红,还有江小勇,报复他们,清除后患。

    严西阳没想到,这次的案件竟那么容易就查到了。这就是高科技的力量啊,以前,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要是早想到的话,陈智深和林晓红这两个内鬼,早就查出来了。

    他让三狼去买通电信公司的人,查陈智深,林晓红,还有江小勇的通讯记录。三狼化一万元钱,买通了电信公司里面三个人,就把他们三人在这个时段里的通讯记录搞出来了。

    当那天下午二点,三狼把电信部门打印出来的那个通讯记录拿到病房里,他接过一,惊得目瞪口呆,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

    尽管他们三个人的通话和短信内容都没有打印出来。但这段时间里,林晓红给陈智深发过三次短信,陈智深给她回复了三次。他还跟江小勇通过两次电话,江小勇也给陈智深打过一次电话。时间,跟江小勇作案的时间完全吻合。

    天哪,他们真是一对内鬼!严西阳气得咬牙切齿。陈智深,他是早有怀疑的,可林晓红与陈智深串通好搞他,他是一直不太相信的。但事实证明他错了,所以他气得差点没吐血。

    镇静了一下以后,他立刻打电话给公司副总裁于向群:“你现在在哪里?在办公室里。那林晓红在吗?”

    于向群说:“我没到,好像不在,怎么啦?”

    严西阳说:“你马上把她控制起来。据我们侦查,她跟陈智深都是内鬼。以前敲诈的事,就是他们干的。这次,我遭到袭击,也是他们派人干的。”

    “啊?还有这样的事?”于向群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住她。”

    但一会儿,于向群就打电话给他:“严总,不好,林晓红今天没来上班。”

    电话挂了一会儿,林晓红就打电话过来了:“严总,我考虑,这次事件对我的影响很不好,不能再在公司里呆下去了。所以,我向你辞职。”

    他想稳住她,就装出十分意外地说:“哦?你要辞职?这也太突然了吧?你以前从来没有说起过啊。但你的心情,我理解。这次事件,客观上对你的名誉造成了一些影响。唉,可你就这样走,我觉得有些对不起你。所以,我想给你发些奖金。多少呢?就十万吧,也算是对你的一些补偿嘛,好不好?我挂了电话,就打电话给财会,你马上就去领。”

    林晓红却机警地回答说:“算了,奖金我就不要了,你只要把这个月的工资,还有应该归我的报酬给我就行了。”

    他爽快地说:“行,没问题,你去财会处领吧。”

    挂了电话,他马上给于向群和财会打电话,让他们打电话给她,让她去领工资报酬,然后抓住她。但给她打了几次,她大概发觉不对,就关机了,再也没有打通过。

    他连忙打陈智深的手机,也是关机。他立刻叫三狼派人到林晓红原来租住的小区找她。三狼他们赶到那里,房东说她刚刚搬走。搬到哪里,不知道。他们再去陈智深的租屋去找,房东说,他也是昨天刚刚搬走。

    严西阳气得暴跳如雷,指示三狼不惜一切代价,去追查这三个人的下落。却一连查找了五六天,都一收获,一点线索也没有找到。他就猜测,他们两人很可能已经离开这里,到另外的城市去发展了。

    于是,他只得跟三狼把账结了,暂时放弃追查,而把主要精力放在整顿公司上,放在重振自己的雄风上。

    这两件事,对他来说,都相当重要。公司不能跨,雄风更不能不树起来。后面那件事,他得更重要,更着急。因为他是一个不能没有女色的人,不搞女人,他赚这么多钱干什么?所以,他急于要让自己的命根雄挺起来。

    他已经去高档的浴场找过几次小姐,但论她们怎么用手摸他,用口吮他,他都不行。也论他怎么用手她们,用嘴亲吻她们,他都只是肚里闷烧,嘴手狂乱,那个东西却怎么也不能雄挺起来。

    不能雄挺起来,就不能进入她们的身体,尽兴地冲撞,疯狂地发泄。

    他急得象一只发性的猴子,可就是不行。他真是气死了,对陈智深、林晓红,还有江小勇更加恨之入骨。

    但这个不行,他的眼睛还是行的,手和嘴也是行的。林晓红走了,他的眼睛又开始不安份地在公司的女员工物色着新的对象。

    公司里的漂亮女孩有好几个,他都想要。但这个不行,怎么要她们?于是,他只得到处去弄民间偏方,报纸上的性病广告,投入大量的精力和金钱,去那些野鸡郎,吃昂贵的进口药。

    大约过了三个多星期,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偏方和药物起了作用,他的那个东西突然来了反映,有了感觉。它开始发热起来,象一只熟睡了多时的大鸟,慢慢地昂起了头颅。

    “我行了,好,我行了。”他一个人在家里开心得大叫,马上打电话给牛小蒙,“小蒙,你睡了吗?我要过来。”

    牛小蒙有些不高兴地说:“你倒还想着我啊?我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呢?”

    “不是,这段时间,我是忙嘛。”严西阳一直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她,这种事是不能告诉情人们的,否则,她们会对他有法的。

    他也没有让她们到医院里来他,暗情人怎么能公开露面呢?要是让她们来医院他,被他老婆撞见,或者知道,那还了得?。

    对老婆,他也是瞒得死死的,只说是被打伤内脏,没说是踢伤命根。对情人,当然也不能告诉她们实情。所以,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来宠幸她们了。

    “现在几点了?都快十点了。这么急啊?明天吧,明天晚上,你早点来。”牛小蒙心情矛盾地说。

    这段时间,严西阳一直不来光顾她,她就想:是不是他又有了新的情人?是什么样的女人呢?她不能到总公司去,去问,只能猜测而已。

    她给他打电话,他总是说忙,后来,又说他被人打伤住院了。出院后,他也不来她,她又不能去公司找他,更不能到他家里去寻他。给他发短信,他总是说忙,一直不来她这里过夜。她就感觉,他肯定有了新的情人。

    于是,她就感觉自己特别的空虚,特别的不安,特别的后悔。也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陈智深来,觉得还是他好,穷是穷一点,但对人真心。

    他现在在哪里?情况怎么样?她成天想着他,要是严西阳真的有了别的女人,真的不跟妻子离婚,真的不想娶她,那么,她还能跟陈智深联系,继上这断裂的爱情吗?

    她细致想想,觉得这是不现实的。你伤害了他,回绝了他,做了别人的情人,变成了一个耻的女人,他还能要你吗?

    于是,她一直生活在矛盾心情和不安的等待之,她是严西阳的情人,不能再找别的男人,可严西阳玩够了她,似乎又要抛弃她了。

    她到底应该怎么办?不要说别的,光性生活这一条,她就矛盾得不知所措。
正文 总裁乱色得身子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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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生活条件很好,平时吃得又不错,自己还年轻,青春旺盛,魅力四溅,疯狂地过过男女生活,所以,她晚上特别渴望。【】

    可是跟谁作呢?她的生理上真的非常需要,晚上却一直独守空床。她好寂寞,好孤独,她心依傍,好空虚啊。

    有好几次,她想在自己的周围物色一个小白脸,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婚外情,不,这叫情外情。可是,她来去,没有一个合适的,也不敢真的迈出这一步。

    没办法,她只得在晚上的空床上,用自己的手跟自己过性生活,来过一下这个瘾。可是,自己的手怎么能替代男人的手?更不能替代男人的那个东西。有时,她弄得自己满身大汗,也不能释放掉压力。

    于是,她就格外地想念起与陈智深那种美好回忆来。真想不顾一切地跟他联系,然后跟他保持关系,哪怕只是情人关系也好。

    正在这个时候,严西阳今晚突然打电话给她,说要来她这里过夜。她真是既惊喜,又伤感,当然还有一点生气和撒娇的意思。

    “不行,我等不得了,今晚就要来,你先洗一下澡吧。”严西阳霸道而又猴急地说,“我要你,晓红,我恨不得马上就拥抱你。”

    林晓红被他这样一说,也来了感觉,就说:“那好吧,我等你。”

    挂了电话,林晓红就去卫生间里放热水洗澡,然后打开房间里的空调,地靠在床上,等待严西阳的到来,准备跟他大战一夜,过一下的瘾。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门上就响起钥匙开锁的声音。门开了,严西阳进门,关上,然后朝卧室里走来。他一走进来,就喜形于色说:“今天,我好高兴。”

    正在装作电视的牛小蒙,抬头冷冷着他,不解地问:“高兴什么?”

    严西阳一愣,发觉自己差点失言,就赶紧说:“我把公司里的隐患清除了。”他本来的意思是想说,他的性功能又恢复了。林晓红一问,他才从性幻想的激情醒悟过来,知道这事她是不知道的,必须继续瞒着她才行。

    “什么?隐患清除了?”林晓红还是不解地追问。

    严西阳想了想,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把陈智深弄进公司后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他都没有告诉过林晓红。所以要告诉他,也得从头说起,但他等不得了,放下手里的包,就扑上去抱住她的头狂吻。

    同时,他把手从她的内衣领里插进去,抓住她结实丰满的,拼命地搓揉。林晓红被他一吻一摸,来了感觉,就憋不住哼叫起来:“西阳,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啊?你是不是,又有了别的女人?”

    “没有,我只有你。”严西阳呜呜地边吻边说,“这段时间,我太忙了。另外,我还进行了一场斗争,现在我胜利了,才顾得上来你。具体的,等会再告诉你。”

    “好的,那你脱了衣服进来吧。”林晓红再也憋不住自己的饥渴,主动撩开热被窝,让他钻进去。

    严西阳就站起来,脱了外面的衣服,只剩内衣,钻进她的热被窝,一下子把她压在身下,嘴巴凑上去从上到下地吻她,手也跟着一路摸下去,直插她的私秘处。那里早已湿了一片,他高兴地说:“你也是想我的,是吧?”

    林晓红坦白地说:“当然想,想得还很厉害,可总是独守空床。这段时间,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严西阳伏在她身上,手忙脚乱,气喘吁吁,身子乱得发抖,却就是迟迟不进入她的身子。林晓红等不得了,也觉得有些奇怪,便把手伸向他的两腿间,想把他的命根拉进自己的身体。

    可是,她一摸,就不禁一惊。他的那个东西竟然象一条没有筋骨的大虫,软软地躺在她的手心里,一动不动。她惊讶地叫下来:“啊?你怎么啦?”

    “我。”严西阳难堪极了,“我又不行了。”

    “又不行了?这是为什么?”林晓红敏感地意识到他出事了,“怪不得,这段时间,你一直躲着我,原来你出了毛病。以前,你都是很威猛的,现在怎么突然变成这样没用了?”

    “我。”严西阳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尴尬得一塌糊涂。他没想到它刚刚还行的,临阵竟然又变成了一个窝囊废。

    林晓红的潮水退了,生气地一把将他从身上撩下来,瞪着他说:“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西阳这才坐起来,靠坐在床背上,有些神秘地着她说:“我就告诉你吧,这一切,都与你的旧情人陈智深有关。”

    “什么?”林晓红大吃一惊,眼睛瞪得更大了,“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你又提他干什么?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严西阳这才沉下脸说:“陈智深这个家伙,真的想跟我搞,你知道吗?”

    牛小蒙摇摇头说:“不知道,回掉他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到过他,你也没有说起过有关他的消息。怎么啦?你们又碰到了?”

    严西阳不尴尬地笑了一下:“我还真的跟他有缘呢,今年上半年,一天我在路上开车,正好到他在路边走路,就停下来,跟他打一个招呼。没想到,他竟然抹下面子求我,让我安排他到蒙丽公司做做什么。我他可怜,就同意了。当然,我也有个私心,想让他进来后控制住他,不让他跟我作对。”

    “哦?还有这样的事?你怎么没跟我说起过啊?”牛小蒙听着听着,既紧张,又不安,脸色都变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让他来蒙丽工作,到底是什么用意?是不是想控制他,收拾他?”

    “你这个人啊,我说你什么好呢?你怎么直到现在还在替他说话,你心里是不是一直在想着他,啊?”严西阳依然醉意迷蒙地说,“我是想补偿一下他,应该说,那时回掉他,我确实做得不对,有些对不起他,所以想用这种方式补偿他,这有什么不对吗?”

    “嘿,你有这么好吗?我不见得。”牛小蒙不相信地盯着他。

    “你不要用老眼光人好不好?”严西阳在她面前,总是要说自己好,“这次我是真心对他的,先是让他到建筑公司经营部做预算员,后来,又提他当经营部副部长。至于我为什么不告诉你嘛?你应该知道的,还不是怕你知道后,旧情复发,与他联系啊?”

    “你这个人,真的没法跟你说话。”牛小蒙不满地唬着他,“我是这样的人吗?我对你这么忠心,你还不相信我,真是。算了,不说这个了,你说,他到公司后怎么样?”

    严西阳叹息一声,作出十分惋惜的样子说:“唉,我没想到,这个陈智深啊,真是不识好歹。我这样对他好,他却不仅不领我的情,还在暗地里搞我。前一阵,公司里闹得飞飞扬扬的那个内鬼,你知道是谁?就是他啊!”

    “哦?是他?”牛小蒙眼睛直直地着他,愣住了。

    “你别他表面上老实,其实坏透了。”严西阳不得不把陈智深与林晓红勾结,暗搞他的事说出来,否则,法解释他失去性功能的原因,“他进了公司以后,暗跟办公室里那个叫林晓红的秘书成奸,然后在暗捣鬼,想搞跨我。他们先是写信,想敲诈我的钱财,我当然不会给他们。没有得逞,他们就举报我,让我蒙受了巨大的损失。

    那次到派出所报案,我估计,肯定也是他,他想把弄进局子里去,然后搞跨我的公司。他真是恶毒透顶的家伙,你还一直认为他好呢,你真是是非不分,真假不辨。”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牛小蒙对他的话,总是半信半疑,“你怎么肯定,这些都是他做的?”

    “你还不相信?”严西阳不高兴了,“明摆着的事实,你都不信,你的思想真的有问题,不,是感情有问题。你对他还有好感,或者说,还不死心。”

    “你有完没完啊?”牛小蒙也不高兴了,“只要一说起他,你就要说这种伤人心的话。”

    严西阳停顿了一下才说:“那我再告诉你下面的事实,你还信不信?他的这些阴谋没有得逞,竟然跟林晓红串通好,派一个打手来收拾我。陈智深这个家伙,真的好歹毒,他为了报复我的所谓夺爱之仇,居然叫那个人踢我的命根。”

    “哦?”牛小蒙皱起了眉头,“你这样没用,就是被他踢伤的?”

    “是啊,你现在相信了吧?我怕难为情,才对外说是被打伤内脏的。”严西阳气愤地说,“开始,我只是怀疑他们。后来,我叫三狼通过电信部门的人去查,一查,真果是他们干的。”
正文 总裁派黑道教训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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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西阳决定派黑道上的人去教训陈智深。【】

    陈智深和林晓红逃走几个星期以后,他还是不死心,这天又试着打了一下他们的手机。林晓红的还是一直关机,而陈智深的,竟然打通了,但一直不接。

    于是,他就心升一计,决定让人把他吊出来,再收拾他。

    这个家伙,真的太嚣张了。严西阳不气愤地想,开始,他想追求牛小蒙,暗地里到公司里来找她,又在我老婆面前挑拨离间,想让我后院起火,他好趁火打劫。后来,他居然跟林晓红暗勾结,跟我搞,还狗胆包天地请人来踢我的命根,真是昏了头了!

    那天,他老婆把陈智深到公司里来,问有关牛小蒙的事告诉他,他吃了一惊,心的一个感觉得到了证实:这个姓陈的家伙想追求牛小蒙,而牛小蒙也对他有好感,两人有暧昧关系。

    于是有天,他逼问牛小蒙,牛小蒙矢口否认,这就让他感到更加可怕。要是牛小蒙真的被陈智深争取过去,那失去的,就不仅仅是一个可爱的美女,一个理想的情人,而是巨大的财富和声誉,甚至还是生命啊。

    是的,要是这个姓陈的家伙把他以前的事探知出来,并告发上去,那就太危险了。所以必须除了他,至少得好好教训一下他,让他不要再接近牛小蒙,死了这条心。不,要让他身体残废,彻底失去追求牛小蒙的条件。

    这样想着,他从手机里翻出那个黑道小头目的手机号码,给他拨了过去。他下面有几个黑道上的朋友,平时没有事,一般不找他们。但他每年都给他们三至五万元的保护费。

    现在社会上,许多有钱人都有白道上的朋友,也有白道上的哥们,利用他们保护自己,这就叫白道黑道都吃得开。也只有这样,他们才富得快,也活得安稳

    当官的白道朋友,是他们的关系,保护伞,财神菩萨;冲冲打打的黑道朋友,是他们的安全保镖,合作伙伴。白道上处理不掉的事,让黑道朋友出场,几乎没有摆不平的。

    这件事是不能找白道朋友帮忙的,只有请黑道哥们出面。于是,他拨通了那个叫三角的黑道朋友的手机:“三角,上午有空吗?我想跟你碰个头。”

    三角一听,高兴地说:“大哥,你有事,我就是再忙,也要赶过来。”

    严西阳说:“那好,上午九点半,到新华路上的上岛咖啡碰头吧。”

    于是,他在家里吃了早饭,就开了宝马车往约会地点赶去。他有意约得远一点,以躲人耳目。万一出事,他不能因为这件小事而坏了自己的前途。

    严西阳先到,走进上岛咖啡,要了一个包房。一会儿,一个人高马大的平顶头小伙子开着一辆奇瑞轿车来了,皖字车牌。

    平顶头有些神秘地走进包房,将门关上,在他面前坐下说:“大哥,最近忙吗?”

    “很忙。”严西阳跟他随便聊了几句,就直入正题,“是这样,以前让你追查过的那个叫陈智深的家伙,他的手机还打得通,你想法把他钓出来,收拾一下他。”

    平顶头眼睛一亮,脸露凶相地着他说:“哦,好啊。怎么收拾?大哥你只管吩咐。”

    严西阳沉吟着说:“我想先这样,他毕竟还没有对我造成什么经济损失,只是踢伤我的命根,对我的情感造成了威胁,家庭和事业产生了影响。呃,你把他钓过来,教训一下他,也把他的命根废了。”

    “喏,这是他的名字和手机号码。”严西阳将一张小纸条,递给一脸杀气的平顶头说,“你打他的手机,就说是有一个工程要分包出去,让他去谈。至于怎么钓他出来嘛?你比我更懂,不用我多说了。”

    平顶头知了:“我知道。”

    “钓到以后,你先教训他一顿,打断他一条腿,再废了他的命根。”严西阳沉吟着说,“记住,只一条,左腿,还是右腿?怎么废他的命根?你们着办好了。然后让他在一个星期之内离开这个城市,否则,就让他在这个世上消失。”

    平顶头象在战场上领受任务一样,严肃地回答:“我知道了,没有问题。”

    严西阳想了想,又说:“你们最好先跟踪到他住的地方,再动手。如果他带着断腿,离开了上海,就算了。如果他继续滞留在这里呆着不走,那就让他彻底消失!”

    平顶头站起来说:“行。我回去,就安排这件事。”

    严西阳着他说:“争取在一个星期之内做完,手脚要干净。”

    说着从包里拿出两沓崭新的钞票,送到平顶头面前说:“这两万元钱,你先让兄弟们拿去用。事情办得漂亮,我再有重赏。”

    说到钱,平顶头认真起来:“总共多少?你给个数,我好给他们说。”

    “十万,差不多了吧?”严西阳慷慨地说。

    “好,大哥就是爽快。那就一言为定,做完事情,一次性付清余款。”平顶头抓过桌子上的钞票,和写有陈智深手机号码的纸条说,“我走了,你就听我的消息吧。”

    “对了,你们也可以先让他出点血,再搞他。”在平顶头要走出房间时,严西阳又补充说,“这个人,身上有了钱,会不安稳的。只有让他穷,他才安心,才没钱伤,也没钱活动,你明白吗?他很可能也在搞工程,你以谈工程的名义钓他,他肯定上钩。”

    “那太好了。”平顶头惊喜地说,“我正好先让小兄弟们去吃喝玩乐一下。”大哥,你的这个注意真好,我更加佩服你了。“

    说着,就乐颠颠地走出包房,扬长而去。

    严西阳望着他飘出去的背影,脸上泛出一层得意的亮光。等了十多分钟,他才出去开了宝马车,飞驶而去。

    陈智深接到那个陌生电话的时候,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书。

    “你是陈智深吗?”这是一个他从来没有听到过的男人的声音。

    “是啊?”陈智深好奇地追问,“你是哪位?”

    “我的小本子上有你的手机号码。”那个男人有些秘密地说,“可能是以前在那个地方碰到过你,你是搞工程的吧?”

    “对。”陈智深又警惕地追问,“你姓什么?”

    “嗯,那就对了。”对方继续自说自话,“我们肯定是以前在谈工程的时候,见过面的。呃,我这边有个装潢工程,总造价三百多万。我们已经订好总包合同了,现在要分包出去。”

    陈智深心头一喜:“什么条件?”

    “没有什么条件。”对方说,“只要你做过装潢工程就行。”

    “要不要押金保证金和前期费用?”陈智深知道建筑装潢的浆糊圈,骗局很多,所以非常谨慎。许多建筑老板被骗败的事实和经历,让他对谈工程的“钱”字,有种谈虎色变的恐惧。

    “一分钱也不要,也不要你化多少费用。”对方口气坚决地说,“我们要找做过装潢工程,能够保证质量,人品好的人。你你,什么时候过来一图纸和总包合同吧。”

    陈智深迫切地说:“这三点,我保证没有问题。真的,我可以用人格作担保。“他还有些不放心地问,“这个工程什么时候开工?”

    “施工队落实好,就开工。”对方咬住他说,“你最好抓紧一点,有人盯着要做这个工程。我们想再比较一个队伍,就确定下来。”

    “好好,那我抓紧过来。”陈智深有些迫不及待地说,“你们的公司在哪里?”

    对方说:“在宝山友谊路。你到了那里,打我电话,我出来接你。”

    陈智深爽快地答应:“行,那我下午就过来吧。”

    对方探问:“你是开车来,还是乘车来?”

    陈智深知道对方这是在探听他的经济实力,现在,没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是接不到工程的。于是,他爽快地说:“当然是开车来了,谈工程,没有车子怎么行?”

    对方又问:“你们几个人来?”

    陈智深说:“我下面的项目经理在工地上忙,我一个人过来,先一再说。”

    对方说:“那就说定了,下午我在办公室里等你。”

    挂了电话,陈智深心里好高兴。这是一个好消息,很可能是真的。在工程圈子里,这种事不是没有,碰运气的。

    从办公室里出来,他先找了一家烟草专卖点,买了三包华烟。然后再开车出去,上高架后,一会儿,就开到了友谊路。从高架上下来,他就打那个人的电话:“你好,我是陈智深,我已经到了友谊路。”

    那人有些兴奋地说:“好,你开到友谊路人民路口,我来接你。”

    陈智深挂了电话,将车子开到人民路口,停在那里等待。
正文 杀人还要先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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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十多分种,一个矮个子年轻人朝他的车子走来。【】

    “你,就是陈智深。”矮个子走到他车前,眯起三角眼,打量着他问。

    “是。”陈智深也打量着他,“你就是给我打电话的人?”

    “对。”矮个子年轻人冲他笑了笑,狭窄的刀条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然后坐进他的副驾驶位子上,指着路,带他往一个小区方向开去,“我姓施,你叫我小施好了。

    陈智深边开车边在脑子里搜索着在哪里见过他的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们好象没有见过面。“他发出了一个正确的疑问。

    “肯定见过。”小施说,“但在哪里,我也想不起来了。谈工程成功率太低,跑来跑去,很难记清所接触的人。”

    陈智深也就没有细想下去。

    小施让他开上一条小路,然后拐进一条小巷。陈智深忽然警觉起来:“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到我朋友的公司里。”小施一边指路,一边热情地说,“上次,我一眼就出你人不错,所以一有机会,就想起了你。这个工程绝对可靠,负责人是我的一个好朋友。他这次是为了报答我的恩,才让我找施工队的。谈成功,你给我3的介费,我相信你是不会过河拆桥的。”

    陈智深一听是这种关系,有些相信了,也有点受宠若惊,就承诺说:“我不是过河拆桥的人,你放心好了。”

    小施让他开进一个小区的后门,又绕来绕去,不知绕了多少个弯,才开到一幢老式六层楼房的下面。陈智深被他绕得晕头转向,搞不清东西南北,更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小区。

    停好车,他们钻出车子,小施带他走上五层。到了502室的门外,小施敲门。一个高条子年轻人来开门:“来啦。”

    小施神色诡异地带他走进去,把他让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里面几个房间的门都秘密地关着。陈智深搞不清这里有几个人,也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公司。从厅里的陈设,好象是一个简易的办事处。

    他一走进总经理室,小施就把门关上了。表情和动作都有些神秘。那张八层新的老板桌后边坐着一个人高马大的平顶头,不到三十岁的样子,西装领带,大背头,眼睛亮亮的,鼻梁有点塌。

    “这是我大哥,邢总。”小施对他们介绍说,“他就是我朋友陈智深。”

    “坐吧。”邢总热情地让他在旁边的一张沙发上坐下来,“小施,你给他泡杯茶。”

    小施出去了,把门带上。房子里的气愤有些压抑,还有些紧张。

    陈智深坐在那里,感觉有些不自在。他转着头问:“你们,这是什么公司?”

    邢总平静地回答:“呃。这里是安徽大元建筑公司的上海办事处。”

    “哦?”陈智深不疑惑地问,“这个装饰工程,是你们总包的?”

    “对。”邢总仰在椅子里说,“说实话,我是为了报答小施的恩情,这个工程才让他找施工队的。否则,我老早就定给别人了。”

    “陈总,喝茶。”小施竟然客气地叫他陈总。

    陈智深这才连忙从包里拿出那包华烟,给他们分别发了一支。

    “现在要接一个工程不容易。”陈智深依然有些怀疑地说,“尤其是装潢工程,竞争太激烈了。”

    “我是通过我一个当官的亲戚,才拿到这个工程的。”邢总说,“小施,你把图纸和有关的手续,拿给他一。”

    小施就把邢总办公桌上的一大迭图纸,还有总包合同拿给陈智深。

    所有的手续应有尽有。陈智深得心花怒放,激动地想,装潢工程的利润一般在20到30之间,扣除管理费和税金,百分之十的利润,闭了眼睛也能赚的。

    小施见他发呆,问:“陈总,你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尽管问我哥好了。”

    陈智深想起工程圈子里的那些防不胜防的骗局,还是很谨慎地说:“谈工程,最怕资金不到位。这个工程,资金到位吗?”

    邢总说:“全部到位,不带不垫。给你多少钱,你就干多少活。”

    陈智深连续问:“按什么标准结算?下浮吗?你们收多少管理费?”

    邢总说:“按江苏2000定额预算,合同暂定三百万,具体按实结算,不下浮。我们嘛,考虑到与小施的关系,就收六个点,不包括税收。”

    “管理费不高,这个工程的条件很好。”陈智深有些迫切地说,“我很感兴趣,邢总,你,下面怎么操作?”

    邢总朝小施了一眼,沉吟着说:“如果你真对这个工程感兴趣,那就趁热打铁,今晚,我把业主的董事长请出来,你们见个面,拍板定了算了,省得夜长梦多。我定分包方,要征得业主同意的。”

    今晚就请客?陈智深心头一跳,这太突然了,也有些不放心,就以商量的口气说:“今晚,我没有准备,再约时间吧。对了,什么时候,去一下工地?”

    小施在一旁给邢总使眼色。邢总站起来,拉小施到外面去嘀嘀咕咕的,不知商量什么事情,有些神秘。

    不一会,小施走进来,把陈智深拉到一旁,悄悄说:“刚才邢总跟我说,他对你的印象不错,决定把这个工程分包给你做。你这样行不行?明天下去,我们带你去现场。然后,你请邢总和业主的董事长总经理他们吃顿饭。吃好饭,我就让他们把图纸交给你,你搞个预算,过两天,我让他们跟你把分包合同订了,然后给你打进场款。你拿到进场款,就安排人员进场开工。”

    陈智深听得热乎乎的,没多想就爽快地说:“行,明天我用车来接你们,完现场,一起吃个便饭。到订合同那天,我再安排邢总他们玩一玩。”

    “不要来接了,我们直接到工地那边碰头吧。”小施说,“你把地址记一下。”

    陈智深抄下地址,就跟邢总告辞。小施说:“我送送你。”

    陈智深不让送,小施非要送。一路上,小施又说个不停,异常热情。他带着他拐来拐去,拐上友谊路,陈智深坚持不让他送。

    于是,小施钻出他的车子,与他扬手告别后,就转身往回走。

    陈智深沿来的路线往回开去。没想到,他刚调头往西开,小施就退回来,拦了一辆出租车,

    尾随着他的车子,一路跟踪而来。

    陈智深开到自己住的小区附近,往后了一眼,见没人跟踪,才朝小区里开去。

    一辆出租车远远地跟着他。

    陈智深开进小区,朝自己住的那幢房子开去。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住了,待他拐向一条小路的时候,才调头往回开去。

    陈智深开门走进自己的租屋,在床沿上坐下来,呆呆地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他想来想去,觉得有些疑惑,社会上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吗?难道天上真的掉馅饼了?

    他有些不相信。而且觉得,小施和邢总的神情有些神秘。

    他们会不会象马洪波和老张他们一样,捣我的浆糊呢?有点象,小施和邢总,还有里面闪来闪去的几个人,都是小伙子。脸色都有些阴沉,却跟以前的老张和老罗有些不同,没有多少浆糊相。

    那明天到底要不要去呢?陈智深反复想着这个问题。不去没有损失,却也没有成功的机会。不应该错过这个机会,再说,做生意太子胆小,一点风险也不冒,怎么可能成功呢?

    这次去,最大的风险是什么?陈智深又谨慎地想,至多损失一顿饭钱。一顿饭能吃掉多少钱?总不会超过两千元吧?

    用两千元的风险,去博五三十多万的利润,难道不值得吗?他压根没有想到严西阳的报复上去。

    去!最后,他下定决心,男子汉大丈夫,连一顿饭钱的风险都不敢冒,还能成就大事业吗?

    于是,第二天下午三点半,他如约来到位于人民路上的那个装饰工地。邢总和小施领他到现场项目部里坐了坐,然后在项目经理和邢总小施的陪同下,他戴了安全帽,走上那幢六层楼,一层一层地了个遍。

    完,小施就给他使眼色。陈智深会意地对邢总和那个项目经理说:“走,一起去吃个便饭吧。”

    于是,他们都坐进邢总的皖牌奇瑞车,来到附近一家高档的饭店吃饭。

    要好包房,客人就陆续地来了。可来的不光是业主单位的董事长,而是一大帮年轻人,“哗啦啦”一坐,就坐了满满一大桌。

    陈智深被他们称为陈总。为了接到他们的业务,他只得陪着笑脸,开始跟他们喝酒。酒一喝,这些人就胡言乱语起来。
正文 机智脱身反捣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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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询问他的情况,然后开始吹牛,吹得天花乱坠。【】

    陈智深笑得象弥勒佛,他们就煞有介事地进行许诺,最后极尽全力地吹捧他。这个说:“陈总这人,我们一,就觉得跟一般装潢老板不一样,有素质,工程给你做,我们绝对放心。”

    那个说:“陈总真是年轻有为啊?上去还不到三十岁吧?你肯定能在上湖滩上闯出一番大事业来的。来,陈总,祝贺你马到成功,飞黄腾达!”

    陈智深被他们吹得有点飘飘然起来,渐渐忘了自己是谁了。席间,他跟他们谈笑风生,频频碰杯,非常潇洒。

    于是,还没有吃完饭,他们就开始安排下面的活动。邢总对小施说:“今晚倪董赏脸出来了,就让他尽兴一点,去唱个歌吧。”

    那个刀条脸的倪董说:“今晚稍微安排一下,邢总,你明天就把图纸交给李总,定下来算了,不要再找队伍了。”

    到了这个份上,还能不去吗?喝了几杯酒的陈智深豪爽地说:“行,去唱吧。就结了八百多元的饭钱,在他们的指定下,开车来到一家高档的娱乐总汇。

    进去后,那帮人熟门熟路地要了两个大包房。然后吩咐服务员拿饮料烟酒瓜果之类的东西。一会儿,他们就非常投入地唱了起来。

    陈智深一这场面,就感觉不太对头:这帮人真是什么董事长总经理吗?不太象啊。要是跟那晚一样,也是专门吃人不心疼的鬼怎么办?

    从这个阵势,不得了,没有一万元,绝对下不来。我身上只带了五千多元钱,这可如何是好?

    他偷偷走到包房门外去。一,更是大吃一惊。包房里是一派不堪入目的淫秽景象,每个客人的怀里都抱着一个袒胸露乳的小姐。有的人还不安稳,在小姐们的身上乱摸,有的还将嘴凑在她们的脸上去啄,真是丑态百出。

    陈智深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这个工程肯定是假的,他们在捣浆糊,哼,妈的。

    于是,他反而镇静下来,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比先前更加热情地伺候他们。他主动给他他们叫了两瓶ko,又给他们要了许多小吃,水果,啤酒。

    他们见了,十分高兴,一个劲地夸他慷慨,人好,对他放松了警惕和管。

    陈智深乘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拿了包往厕所里走,然后再朝走廊的另一头楼梯走去。他迅速走下楼梯,同时关了手机。

    走到楼下,他朝后面了,没有发现他们追出来,就赶紧走向自己车子,拉开车门,坐进去,迅速发动车子往前开去。

    车子转过一条马路,他才松了一口气,在心里对这帮混蛋说:今晚就让你们自己埋单吧,也让你们尝尝高消费的滋味!

    喜欢白吃人家,欺骗别人,妈的,你们这帮混蛋,不让你们自己割一下肉,就不长记性!

    那帮打手在包房里开心了一会,不见了智深,连忙去找他,却遍寻而不见,知道他溜了。

    他们气得嗷嗷叫,却又不敢跟严西阳说,只得自己挖口袋。他们每个人把身上的钱都挖出来,还不够,总共两万三千八百元哪,只好打电话让朋友送过来。

    “这个家伙,真的太嚣张了。”那个叫三角,装作总经理的平顶头气得大叫,“明天就去废了他!”

    于是,第二天早晨八点多,小施就带着两个打手,来到他智深租住的那个小区附近,象幽灵一样转来转去。只等陈智深从小区里出来,就要袭击他,先打断他一条腿,废了他的命根,再把他赶出这个城市。

    一个打手手里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钢筋,随时准备朝一条健康的大腿,和一个男人的两腿间发出致命的袭击。

    可他们没想到,陈智深清晨六点多钟就出去了。

    他要去一个工地上一,然后去另一个地方办事。他开车到那个工地,迈着稳健的脚步,走进一间临时房。

    工地负责人于飞连忙热情地站真来迎接,然后坐下来,向他汇报工地上的一些事情。没想到,工地上的事情很多,他一一处理完,快午了。

    他要走,于飞说:“午了,吃了饭再走吧。工地上没什么菜,我们喝几口苦酒吧。”

    陈智深在门口犹豫着,于飞说:“我去马路对过买几个熟食,你坐一会。”

    陈智深就退进去,在一张床铺上坐下来。”

    于飞买了熟食回来,就给他倒了酒,边喝边聊起来。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件痛快的事。”陈智深一高兴,对于飞说。

    “你搞到女人了?”于飞眼睛发亮地着他,“她漂亮吗?”

    陈智深笑着说:“你呀,真是三句不离本行,开口不离女人。”

    “那是什么事?”

    “一帮捣浆糊的家伙想白吃我,白玩我,我就给他们要了一些昂贵的东西,然后悄悄溜走了,让他们去鬼哭狼嚎地开心吧。”

    到现在为止,陈智深还以为这是一帮骗子在捣他的浆糊,他反捣了他们一下,所以很高兴,说说,就与于飞开心得哈哈大笑。

    正吃着饭,陈智深的手机响了,他一,是小施的号码,就不接。可是,手机停了一会,又响起来。

    他只得接了,手机里立刻传来小施不满的声音:“喂,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啊?昨晚怎么突然走了呢?”

    陈智深严肃地说:“你们想捣我的浆糊,这个工程我不谈了。对不起,以后,你也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说着,就“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没想到小施又追打过来,他不接,手机一次又一次地响,非常顽强。

    于飞说:“你接他,他还要说什么?”

    陈智深这才按了ok键,不客气地说:“你还要说什么?这个工程,我不谈了,总可以吧?给你们白吃了一顿,还不行吗?”

    小施的态度突然温和下来:“陈总,你听我说,昨天晚上的钱,后来我们自己付了。但这个工程,我们商量以后,决定还是给你做。我们觉得,其实你人还是可以的。只是昨晚,你可能没带钱,这没关系的。邢总说了,人总会有困难的时候。这个,我们理解。这样好不好?你明天过来拿图纸,先搞个预算。”

    陈智深感觉不对头,这帮家伙居然发善心了?不太可能。于是,他坚决地说:“谢谢你们的好意,但这个工程,我不谈了,对不起,我挂了。”

    于飞说:“对,干脆回掉他。我估计,他们这是想钓你过去,然后报复你。”

    陈智深说:“现在,我才不让他们的当呢。以前,唉,真的太天真了,轻信人,上了多少当啊?”

    这样,他的手机才平静下来,他们就安下心来喝酒,吃饭,然后休息。可到下午三点半,陈智深的手机又响起来。

    他一,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才接听:“你好,哪位?”

    “你是陈智深吗?”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是?”陈智深警惕起来。现在小施他们的手机,他不会再接了。

    他有些纳闷,这阵怎么会有这么多陌生电话打过来的呢?这些人是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码的呢?他们是不是严西阳请来报复我的人?

    对方吞吞吐吐地说:“我,就是,呃,住在你一个小区里的,你可能,没有在意我,但我早就认识你了,你做过预算对吧?你今晚回来吗?”

    “今晚回来?你,问这个干吗?”陈智深感觉好奇怪,“你有什么事吗?”

    “我,呃,只是。”对方有些结巴,“对了,我想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陈智深问:“什么问题?

    “这,呃。”对方又结巴起来,“你,现在,不是在搞工程吗?我这边,有个小装潢,你能搞预算吗?能搞的话,我们合作搞这个工程,怎么样?”

    陈智深警惕起来,但还是礼貌地说:“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现在没空搞预算,也不想搞小装潢,我有事,太忙了。”

    对方迫切地问:“喂,那你现在在哪里?今晚回来吗?”

    陈智深有些疑惑:“他问我回来不回来干什么?”

    “那就算了。”陈智深正要反问对方,对方却突然挂了电话。

    “神经病!”陈智深挂了电话,“这个人怎么突然打电话问我,今晚回来不回来?”

    “他是不是打错了?”于飞着他问。

    陈智深怀疑地说:“他叫得出我的名字,可我想不出这个人是谁,真奇怪。”

    于飞说:“这种人,你以后睬都不要睬他们,他打过来,你就说打错了,挂了算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陈智深的手机又响了。他一,又是一个陌生号码,他就坚决不接:“真是出了鬼了,这么都是陌生号码,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正文 情人不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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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个人不富裕,却很嚣张,敢于跟一个大富豪搞,所以要教训他。【】”

    “啊?”牛小蒙故意失声惊叫,“这,这。”她不知说什么话好。

    一阵恐惧袭上心头,她的脑子飞转起来,那个大富豪就是严西阳,他要打断陈智深的一条腿,还要废他的命根,好歹毒啊。

    牛小蒙越想越害怕,屏住呼吸,不敢出声,拿手机的手抖得很厉害。

    小何问:“你怎么啦?”

    牛小蒙颤着声说:“没,没什么。我,只是有些害怕。”

    “我听了他的话,心里很震惊。”小何又说下去,“真是太巧了,就不久前的一天,陈智深到我们公司里来过,还跟我搭过话。”

    “你跟他搭了话?”牛小蒙背上辣地冒汗了。

    “那天,他到集团公司总部来。我在过道里碰见他,他就上来跟我搭讪,问我牛总在哪里?我很惊讶,问他是牛总的什么人?他不说。我考虑到你与,嘿嘿,我当然不敢告诉他,就说有事走了。他戴一副眼镜,很帅气,上去,挺老实的,是不是?”

    牛小蒙听得气都不知道透了。

    小何继续说:“我朋友走后,我从小饭店里出来,想了好一会,才给你打电话的。唉,说实话,我的思想斗争很激烈。真的,我知道你,跟严总,不是,我是说,我管这种闲事干什么呢?弄不好,会惹祸的。真的,他陈智深又不是我什么人,他危险,关我什么事?可是,我后来想想,觉得做人不能这样见死不救。我相信他是辜的,很可能有人要陷害他,所以应该救一救他。我既然知道了这件事,不拔刀相助,心里觉得很难受。我不知道他的手机号码,就给你打了电话。当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对他还,我说是,你跟他有没有联系?反正,我把这件事告诉你,至于你怎么处理?我就不管了。”

    “谢谢你,小何。你真是一个好人。”牛小蒙眼睛湿了。

    她被这个惊人的消息吓得头皮发麻,又被小何的义举感动得眼睛湿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这,这是谁想害他啊?”

    小何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还是,给他打个电话吧,否则,唉,这个世道啊!”

    牛小蒙讷讷地说:“真是,太气人了。”

    小何沉默了一会,又有些结巴地说:“牛总,其实,你是一个好人。我,一直对你,可,考虑到,唉,不说了。你快给他打电话吧,他是一个可怜人。我挂了,拜拜!”

    牛小蒙合了手机,坐在床上呆若木鸡。她心里非常难过和矛盾。她隐隐地感到,陈智深的这个灾祸,还是与自己有关。

    一定是严西阳干的,这个人也太不象话了!

    她想来想去,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现在让我怎么办啊?我已经堕落到了这个地步,回绝他,做了别人的情人,怎么能再给他打电话呢?

    那用旧手机给他发条短信吧,对。想到这里,她连忙从床上跳下来,掏出钥匙打开电脑桌抽屉,拿出那个旧手机。开机,却按不亮。没电了。

    她赶紧找出充电器插上,再打开。一会儿,唧唧唧,手机里跳出好几条短信,都是陈智深的。

    这个痴情人哪。她着这些情真意切的短信,眼睛再次模糊了。可是她擦干眼泪,要给他发短信时,又犹豫起来。

    你这样发过去,他不就真的知道是你了吗?那他就会更加迫切地来找你,这样只会使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要是让严西阳知道,那我们两人的处境就会更加危险。再说,这么大的事,发短信也不行啊。万一他不到,那就要错过救他的时机哪。

    她手机上的时间,这时是下午三点十九分。

    他现在在哪里?又在干什么呢?牛小蒙好想直接打电话给他,可想到自己目前的身份和处境,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我这也是为他好啊。要是我真的跟他联系,万一被严西阳知道,或者他去找严西阳争吵,那他就更加危险了。

    第800章暗情人不好当

    到底怎么办?牛小蒙在家里走来走去,惶恐不安,心急如焚。他毕竟是你以前的部下,他还是这样爱着你,你怎么能眼睁睁地着他遭殃呢?也许他的这个危险由你而起,所以你更应该救他!

    可怎么能才秘密通知他呢?只有打他手机,可你能直接给他打吗?不行。还是请一个人给我代打一下吧。

    那请谁打呢?她在脑子里搜索着这个人,必须正直,善良,可靠。可她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出这个人来。

    现在,她不敢去总部。那天严西阳老婆去总部找我,说了许多对我不利的话,人们都在背后议论纷纷,猜测不已,谁还相信我啊?

    这个小区里,她也没有一个知己朋友。平时,她几乎不与任何人来往,你怎么让人打这样一个重要的电话呢?

    最后,她想到了小何。只有他了。他既然能给我打这个电话,也就肯给陈智深打。他是一个善良的小伙子。对我有那个意思,可我已经没有资格再去爱人了。

    接纳他的感情,就等于把他往泥坑里拖。想到这里,她马上翻出小何的手机号码回拨过去。

    可是通了,却没人接。他不接我电话?牛小蒙慌起来,完了,那请谁打啊?

    停了一下,她再打,还是没人接。他是有意不接我,还是没把手机带在身上呢?一连打了五次,都没有人接听。

    牛小蒙急出了一身汗,象一只没头的苍蝇在办公室里转着。

    他怎么不接我电话啊?我都快急死了,拖一分钟,陈智深就多一分危险。她见手机上的时间是三点三十八分。

    不能再等了,她连忙从包里翻出集团公司办公室的电话号码,不顾一切地拨了过去。

    “找谁?“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牛小蒙张大嘴巴,变着声音说:“请小何听个电话。”

    对方回答:“小何在开会。”

    牛小蒙坚决地说:“我有急事,麻烦,你帮我叫他一下。”

    对方这才说:“好,你稍等。”

    过了四五分钟,小何走过来接听:“喂,哪位?”

    “是我。”牛小蒙焦急地说,“你怎么不接我手机?”

    小何一听是她,连忙压低声说:“我在开会,手机放在办公桌上。你,怎么打到这里来了?严总在讲话。刚才老黄来叫我,他不满地朝我了一眼。”

    牛小蒙柔声说:“小何,我想来想去,还是请你帮我,给陈智深打个电话,我把他的号码发到你手机上。你去把手机拿在身上,不要让人到,否则不安全。”

    小何沉吟着说:“这,好吧,我开好会就打。”

    牛小蒙带着恳求的口气说:“你最好先躲到哪里去打一下。喂,你不要说是,我让你打的,也不要说你是谁,明白吗?”

    小何说:“好,你快把他的号码发过来吧。”

    牛小蒙挂了电话,立刻把陈智深的手机号码发了过去。她在号码后面又加了一句,马上打,越快越好。打完,把这条短信和电话记录都删掉。

    过了半个小时,牛小蒙不放心地发短信过去问:打过了吗?

    小何回复说:刚刚打好。我又进来开会了,严总好象在注意我,我有些害怕!

    牛小蒙回复说:把所有的短信都删掉!这事要绝对保密!谢谢你!

    这时是下午四点二十六分。牛小蒙确认小何给陈智深打了电话,心里才宽慰一些。然后继续度日如年地等待着严西阳的到来。

    牛小蒙都快憋死她了。她躲在外地,除了上班外,晚上回到家,不是洗烧吃,就是电视,然后睡大觉。

    她不能到总部来,查一查公司的财务,也不能随意走动,一点自由也没有。每天出门,还要留心有没有人跟踪,成天提心吊胆的,压力很大。

    这就是做有钱人情人的滋味?这就是所谓的富足生活?她已经开始怀疑这种生活,后悔自己的选择,也越来越感到紧张和不安,却又不知道怎么办好。

    唉,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每天晚上,她都百聊赖地在家里走来走去,总是害怕门外突然有人敲门,然后闯进来一伙人,其有严西阳的老婆,还有她的一些亲戚……这些人不问三七二十一,就指着她破口大骂,甚至动手打她……她越想越害怕。

    她再次想起那天下午突然发生的可怕事情来。不,好象是午。她正在办公室里的电脑上玩扑克,严西阳突然给她发来一条十万火急的短信。她后吓了一跳,来不及多想,就关了电脑,收拾办公桌,锁上抽屉,跟谁也没说一声,就匆匆走出办公室,打的往家里奔去。
正文 情人的性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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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她做贼心虚地不断往后,怕有人跟踪她。【】到了自己楼下,她确定没有尾巴,才走进楼道。回家关了门,在沙发上坐下来,她还惊魂未定。

    严西阳老婆为什么突然要查我?她不恐惧地想,难道她发现了我们?她想打电话或者发短信问一下严西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不敢,怕他老婆就在他身边。一直憋到晚上也不敢打,严西阳也一点消息都不给她。

    他不是说跟老婆离居了吗?怎么又在一起了呢?今晚他们会不会同床呢?牛小蒙不嫉妒地想,这没有名分的关系,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晚上,她吃了些冷饭冷菜,就上床睡了。昏昏沉沉地想了半夜,又迷迷糊糊地睡了半夜。第二天早晨起床后,她拉开帘,打开子,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就去洗刷打扮。

    吃完早饭,她拎了挎包准备去上班,却突然想起应该给严西阳打个电话。

    她打通了严西阳那个专门与她联系的手机号码,却一直没人接。他在干什么哪?怎么不接我电话?她有些生气地想,老婆来了,就昏了头了?

    打不通他的电话,她不敢贸然去公司上班,只得乌着脸在家里等。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严西阳才回拨过来。

    “怎么不接我电话?”她一开口火气就不小。

    “刚才她还没走。”严西阳说,“我把这个手机,锁在车子里了。”

    “昨天晚上,她没有回去?”牛小蒙满口妒意,“那你们,是怎么睡的?”

    严西阳愣了愣,才说:“她睡卧室的大床,我睡在客厅里的沙发上。”

    牛小蒙还是有些醋意地问:“你们,就没有温存一下?”

    “没有。”严西阳镇静地说,“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早已跟她离居了,怎么能再同床呢?不会的,你就放一百个心。”

    牛小蒙这才问:“今天,我能去上班吗?”

    严西阳十分干脆地说:“不能。”

    牛小蒙的心一紧:“为什么?”

    严西阳沉吟着说:“她还没有回去,今天,也许还会到公司里来候你。”

    “什么?”牛小蒙差点没惊叫起来,“那我怎么办啊?”

    “你暂时在在家里呆着。”严西阳轻描淡写地说,“呃,我想,你还是换个地方吧,常州就托给小茅管,你到南京的分公司去。”

    牛小蒙生气地提高音说:“这是为什么呀?这里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好,我走了,行吗?”

    “为什么?”严西阳突然厉声说,“都是你自己造成的,还问我?”

    “我自己造成的?”牛小蒙有些害怕地说,“我,我做了什么啦?”

    “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严西阳没好气地说,“别给我装糊涂。”

    牛小蒙心里十分恐惧:“装糊涂?我装什么糊涂了?”

    “在电话里,我不跟你多说了,见面的时候再跟你说。这段时间,你只管在家里呆着,不要随便出去走动,小心有人跟踪你。严西阳说着,就“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牛小蒙呆了,坐在沙发上,许久没有动。我心里清楚?清楚什么呀?难道他老婆发现了我们的情事?

    她越想越害怕,就站起来,在家里走来走去,象丢了魂似地,不知道做什么好。

    一直等到晚上吃过饭,没有等到严西阳的消息,她再也等不住,给他发去一条短信:你什么时候来?

    没有回信。牛小蒙只好打开电视机电视,却一下子被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新闻震惊了:四川汶川发生了八点零级强烈地震。惊心动魄的灾难场面让她惊恐,心碎,她的眼睛渐渐被泪水模糊了。

    以后几天,她每天都要有关地震的报道和抗震救灾的消息。她一次,哭一次,不仅为遭受天灾的死难者而哭,还为万众一心抗震救灾的壮烈场面而哭。后来,她又为全国各地一个个捐款捐物支援灾区的感人情景而哭。

    过了两天,她下楼到小区门房边放着一只抗震救灾的捐款箱时,立刻从挎包里拿出一万元钱投了进去。保安让她在登记簿上登记名字,她摇摇头,走开了。

    一个人在家里聊透了,才格外向往单位里的那种环境和氛围。可是她不敢去,只得耐心等严西阳出差回来,商量一个躲避他老婆追查的办法。

    她望眼欲穿地盼啊等,一等等了五六天,没有等来严西阳的光临,却等来了小何这个救人的电话。

    严西阳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已经在公司里开会了呢?回来也不给我说一声,他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想独吞公司?是不是对我腻烦了?

    还有,陷害陈智深的人到底是不是他?如果是他,那真的太危险了。可他为什么要害他呢?按理说,是他对不起陈智深,而不是陈智深对不起他啊!这个世道到底怎么了?有钱就可以这样横行霸道,为非作歹?!

    她不想再主动给他打电话,或者发短信了。她想一严西阳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她,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来见她。

    她更想静观其变:这件越来越复杂的情事,到底如何发展?陈智深和严西阳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和举动?

    特别是严西阳,会以什么样的态度和面貌来见我?又会如何对待和安排我?他是不是真的是陷害陈智深的幕后元凶?

    这些恼人的问题,一个个在她脑子里盘旋,搅扰,却一个也想不明白,也想不下去。

    又过了一天,严西阳终于给她发来一条短信:今晚我吃完饭过来!

    就这么几个字,却使牛小蒙马上激动了起来。当然,她更多的还是紧张和慌乱。

    现在,她对严西阳的不满怀疑和害怕,早已远远超过了对他的渴望。即使这样,她还是一吃好饭,就去卫生间洗了个澡,然后稍稍打扮了一下,才有些不安地坐在客厅里,等待他的到来。

    一直到快九点的时候,门上才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牛小蒙没有象往常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迅速走过去,顺着他张开的手臂,温柔地偎进他的怀抱。而是抑制住激动,坐在沙发上不动,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我回来了。”严西阳开门见她低头坐在沙发上,惊讶地张大嘴巴,“你怎么啦?”

    牛小蒙声音低柔地说:“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呢。”

    “我不是出差去的吗?”严西阳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沙发,在她身边坐下来,张臂搂上去说,“你在生我的气?”

    牛小蒙挣脱他的怀抱,往旁边闪了闪说:“你把我关在家里,这么长时间,班不能上,出去又不好出去,比吃官司还要难过。”

    “这种清闲的生活,你还不满意?”严西阳嘻皮笑脸地说,“我想过这种生活,还过不上呢。唉,成天忙得不可开交,你真是生在福不知福啊。”

    他再次抱上去说:“小宝贝,我好想你。真的,在外面,我天天都在想你。”

    “不要碰我。”牛小蒙再次挣脱他说,“还想我?说得好听。那天,你发短信把我吓得半死,然后让我呆在家里,不管我的死活,这叫想我?”

    严西阳坐在一旁,不认识似地打量着她。脸突然可怕地扭动起来,毛孔开始扩张,眼睛象狼一样发出绿色的锐光。

    牛小蒙第二次见他现出这副侵略者的嘴脸,吓得往沙发一角直缩。可是她能缩到哪里去?啊,他的那个东西治好了?又可以侵略女人了?

    她正要问他,严西阳就张开双臂向她扑来,一下子把她扑倒在沙发上。他压住她的身子,手疯狂地撕扯她的衣服,嘴乱着要吻她的脸。

    “你好了,什么时候变好的?”牛小蒙拼命摇头,紧闭嘴巴,不让他吻,“放开我,你先给我一个说法,我才让你来。”

    “好了几个星期了。不行,我等不得了。”严西阳气喘吁吁地压住她,狂乱地拱着她的说,“先来一次,我再跟你说。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听话了?你是我的,公司的一切,其实也都是我的,你想怎么样?啊?你不要太过分,好不好?”

    “我不是你的。”牛小蒙大声说,“你老婆才是你的。你没有离婚,正式娶我之前,我就不是你的。”

    严西阳一边对她强行施暴,一边说出了他心里的狠话:“对,你不是我的,你的心里还有别人,所以你才这么硬,是不是?”

    牛小蒙心里一惊。他真的在怀疑我?连忙责问:“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出去了一次,就变得不认识了。”

    严西阳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然后变为更加激烈的肢体语言。他“哗”地一把扯开她的衬衫,没容她反抗,就将手插进她的裤腰……
正文 总裁拼命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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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牛小蒙呻唤一声,身体就松弛下来,躺在那里不动了。【】

    严西阳拉下她的衣裤,不顾一切地侵入了她的身体,然后疯狂折腾起来。牛小蒙咬牙切齿地挺住,坚持不让自己的身体起反映。可是只一会儿,就挺不住了,只好彻底放松自己,情不自禁地扭动身体……

    但这次,严西阳真的不象以前那么温柔了,而是报复似地拼命她。他一边猛力冲撞她,一边用手使劲抓捏她的,臀部和大腿。

    牛小蒙痛得尖声大叫:“啊你轻点啊,啊痛死我啦……”

    严西阳听到她痛苦的喊声,越发亢奋,抓得更加用力。嘴里还说:“你叫吧,这样叫,我才开心,我才痛快啊我化了这么大的代价,就是要开心,享受的。也想买到你的真心,可你却……噢”他终于象一头的野兽,身体乱颤,发泄掉了。

    “我去冲个澡。”严西阳从她身上翻下来,光着身子去卫生间冲澡去了。

    牛小蒙着身上被他抓出来的一道道红印子,伤心得眼睛湿了。但更让他伤心和恐惧的,还是他刚才说的话。

    他完全把我当成了泄欲的对象!真是太气人了。他化钱把我买来,想让我做他的性奴?他刚才的话,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不,我决不做他的性奴!

    她愤怒地想,这次根本不是,而是折磨。他已经开始对我进行报复了,那要陷害陈智深的人,肯定就是他了。

    好可怕啊!真这样的话,那他简直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魔鬼。现在,你应该怎么面对这样一个魔鬼?!

    很快,严西阳冲完澡出来了。他光着身子钻进她的被窝,就搂住她的身子,玩弄起来。

    “你。”牛小蒙指着身上被他抓红的地方,“血印子都出来了,你好狠心。”

    “这有什么?”严西阳还是有些冷漠地说,“一些性虐狂才厉害呢。他们专门以虐待性伴侣为快乐,想着法子让她们痛苦得大叫大喊,才开心,才能达到。我见有个报道,说有个男人每次,都要把性伴侣用绳子绑在床上,然后慢慢地折磨她。折磨得她精疲力竭,奄奄一息,他才罢休。”

    “你,你以后,也想这样折磨我?”牛小蒙万分惊恐地瞪着他,“你是不是性变态了?上次受了刺激?”

    “怎么会呢?”严西阳一副流氓腔地说,“我是爱你的,只要你不生异心,我就会对你好,可要是你心里,还有别的男人,那就别怪我……哼。”

    “你,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牛小蒙心里发虚,却装作非常生气的样子说,“你刚才,在我身上时,就这样说了,你给我说说清楚,我心里还有谁?你究竟知道了什么?”

    “我。”严西阳再次欲言又止,陷入了沉思。

    他心里肯定很矛盾,说不定他已经对陈智深采取了行动。所以他既想对我说,又不敢说。说了,怕他陷害陈智深的事败露;不说,心里又很难受。牛小蒙猜想着,只要他不挑明,我就装作不知道,这也是我目前避祸的最好办法。

    “我,没什么。”严西阳想了一会,讪笑着说,“我只是怕你对别人好,这也是一种爱的表现吗。不过,这次被他们搞了一下,我更加知道它的可贵了。趁它还行时,要好好享受享受。”

    牛小蒙心里想,他真的变态了。

    严西阳盯着他问:“你是不是与那个姓陈的藕断丝连?”

    “你胡说什么呀?”牛小蒙柳眉倒竖,“我早已跟他断绝了联系。”

    “哦,是吗?”严西阳带着嘲讽的神情着她说,“那就好。我最怕别人口是心非。”

    牛小蒙追问:“我怎么口是心非了?”

    “不口是心非就好。”严西阳脸上掠过一层阴影,话题一转,问,“你最近,听到过有关陈智深的消息没有?”

    “没有。”牛小蒙心里一紧,难道他已经知道了陈智深脱险的消息,想打听他的下落?也想试探我是不是知道他要陷害陈智深的事。

    为了避祸,牛小蒙再次强调说:“他离公司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严西阳盯着她的眼睛问:“也没有跟他联系过?”

    “没有。”牛小蒙的脸色都快挂不住了。

    严西阳喉咙动着,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出来。

    “最近有个小工程,我想分包给他。”严西阳沉默了一会说,“打他手机,关机了。

    我打了他好几次,却一直关机,不知怎么回事?”

    “哦?”牛小蒙意外地着他,“你还有这个好心?”

    她心里想,真是不打自招啊,想害陈智深的人就是他。阴错阳差没害成,竟然还想追查他。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钓他出来,哼!

    陈智深,你快躲得远一点吧,我真替你担心啊!

    “我他可怜。”严西阳脸上也显出一副怜悯相说,“唉,还是想拉他一把。否则,我心里也不太好受。可他,怎么一直关机呢?”

    牛小蒙不露声色地着他。

    “你能打听到他的下落吗?”是狼终于要露出吃人的本性,“我不会怀疑你什么的,这也是为他好,对吧?你也应该报答一下他。你们,毕竟以前相爱过。”

    “我哪里能打听得到他?真是。”牛小蒙一脸漠然,又装出十分生气的样子说,“你怎么还说这种话?”

    严西阳坚持说:“你可以通过他以前的朋友,打听一下他嘛。”

    “我一个也不认识。”牛小蒙很干脆地说。

    稍作沉默,她故意转换话题说:“他的事,你倒这么关心。那我呢?我怎么办?就一直这样窝在这里?专门当你的二奶?”

    面对她一连串的追问,严西阳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显出为难之色,而是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

    他下床去小了个便,回来反问她:“那你想怎么样?”

    牛小蒙说:“你还是想去常州的分公司,那里需要我。”

    “你还能去常州的公司?”严西阳笑了,“好在你那天逃得早,否则,嘿,还不知要出怎样的洋相呢?”

    牛小蒙问:“怎么啦?”

    “她一走进办公室,就追问公司里的人,牛小蒙呢?唉,搞得我也相当难堪。现在公司里的人,都在窃窃私语,你还能去吗?”

    “真的?”牛小蒙惊恐地说,“怎么这样啊?那真是太丢脸了。”

    “所以,我想把议论得最起劲的人,都开除出去。”严西阳凶狠地说,“最近,我发现小何,也有些鬼头鬼脑的,不太对劲。”

    “哦?”牛小蒙心头一跳,“这个人的嗅觉怎么那么灵敏?要死了,小何真的要受连累了。

    于是,她不顾一切地为小何开脱说:“他什么地方不对劲啊?你别疑神疑鬼的,瞎怀疑人家。”

    严西阳气呼呼地说:“昨天,我在开会,有人把电话打到集团公司办公室,叫小何出去听电话。他一出去,半个多小时没有回来。我感觉,他在背后做什么事。”

    “一个传呼电话,有什么不正常?”牛小蒙心里紧张极了,却不能表现出来。

    严西阳说:“我想明天去查一查,那个传呼电话,是谁打给他的。”

    牛小蒙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口。天哪,要是查到那个电话是我打的怎么办?

    但她还是极力压抑着心头的紧张和慌乱,故作不以为然地说:“你连下面员工的一个电话也要查,还象个总裁的样子吗?小鸡肚肠,哼。被人知道了,要影响你形象的。”

    “后来,我从他进来时的神情,感觉他不太正常。”严西阳不依不饶地说,“我还是要去问一问他,然后让人到电信部门去查一下,昨天下午四点多钟的来电记录。”

    牛小蒙吓了一跳,连忙装作去上厕所的样子,下床往外面走去。走进卫生间,她关了门,呆在那里想,要出事了,他要是真去查,一查,不就知道是我打的吗?

    必须给小何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让他想个办法。否则,我们两人都要倒霉。

    她在里面磨磨蹭蹭地,过了十多分钟才出来。走进卧室一,严西阳已经滑下身子,睡着了。

    豪华的套房里寂静声。卧室里所有漂亮的家具和小玩意,都在默默地着她。

    牛小蒙在床前立了一会,才轻轻上床,靠在床背上,静静地着他想,他要是真的去查电话记录怎么办?这个人还蛮有心计的。

    他想干什么?象今晚一样慢慢折磨我?牛小蒙着身上那几处还没有消退的红块,心里一阵颤栗。要是他知道,陈智深是我和小何救的,又会怎么样呢?

    一定会暴跳如雷,然后设法报复我们的!
正文 为富不仁的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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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要回来的。【】”牛小蒙心里一沉,他想一个个分公司都架空我,好在我还让小邢掌管着财务。这里的事,我还是要管的。他说好到高速公路入口处等我的,突然跑来,就是为了让我把办公室让出来?哼,没门。

    但在表面上,她还是严西阳演着二人转:“刚才我还跟小茅说呢,我是为了躲避这里捕风捉影的乱怀疑,才到外地去办分公司的。以后情况好了,我还是要回来的。”

    小茅见她与严总有了矛盾,说话都有了火药味,就惊愕地着他们,有些难堪。

    牛小蒙一副面孔,都不严西阳一眼。她只顾跟小茅交待着事情。交待完,她正要关门走出去,严西阳也要跟出来,小茅转身冲严西阳说:“对了,严总,这几天,牛总不在,我也不好作主,这里的物业已经来问过好多回了,这次四川地震,我们公司捐多少钱?”

    严西阳想都没想就说:“这里的子公司不用捐,我已经在集团公司总部捐了。”

    “好好。”小茅点头说,“那我下星期,对他们说一下。”

    牛小蒙忍不住问:“公司总部,这次捐了多少钱?”

    严西阳有些骄傲地说:“一万。”

    “一万?”牛小蒙以为他说错了,“一个集团公司捐一万,好像也太少了吧?”

    她愣愣地着严西阳,感到十分的意外。这个惊愕不解的神情是真实的,而不是在演戏。

    “也不少了。”小茅见严西阳的脸色有些尴尬,就说,“这是自愿的,只要心意到,就行了。”

    “一万,真的太少了。”牛小蒙还是坦率地说,“你们难道没有到?那些明星,还有一些私人老板,都捐了好几万,甚至几十万,几百万。有些单位,特别是一些集团公司,一下子就捐了上千万,甚至几个亿呢。”

    老刘和严西阳都呆呆地着她,不出声。

    牛小蒙依然不管不顾地说:“这些天,我在家里电视,就忍心不住哭了。一次,哭一次,眼睛都哭红了。”

    严西阳冷冷地说:“你哭什么呀?”

    牛小蒙说:“那种场面,实在是太感人了。”

    “嗯,我也流过眼泪。”小茅笑了笑说,“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种精神,真的很感人。”

    “感动归感动,捐款归捐款,这是两码事。”严西阳不以为然地说,“我捐一万元钱,已经不算少了,你想想,全国有多少企业?如果每个企业都捐一万的话,那要多少个亿啊?而直到现在,一共才捐了多少钱啊?好象还不满五百个亿吧?”

    牛小蒙心里感觉有些冷。她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小茅说:“牛总,你走了?”

    “走了。”牛小蒙乌着脸说,“这里,现在我一刻也不想多呆了。”这脸色,这句话,既是在演戏,又是她真实感情的流露。

    她一走出办公室,脑子里就跳出一个成语来:为富不仁。

    同时,她又不由自主地想起前几天在一张报纸上到的一则消息,说我国的富豪人数在不断增多,有千万资产的好象已经达到了二百多万,有亿元资产的也有五六万人,在世界上的排名已经进入了前五位。

    可是,我国富豪们的慈善意识还刚刚萌芽,回报社会的捐款还少得可怜。而国外的许多富豪都已经成了慈善家,向社会公共事业和贫困人群大量捐款,有的甚至占到自己全部财产的一半以上。譬如世界首富皮尔。盖茨,将自己的全部资产用于社会慈善事业。

    而我国的富豪们为什么不乐于慈善事业,不愿意捐款助困呢?难道仅仅是因为我们以前穷怕了,所以对钱财特别重和爱惜吗?

    她想不明白,只是由刚才的情景触发了一个联想,我国的富豪,有多少人象严西阳那样,是利用权力,采用卑劣手段聚敛财富,甚至是靠掠夺他人钱财,侵吞国家资产暴富的呢?又有多少人象严西阳一样为富不仁,仗势欺人,剥削弱者的?

    牛小蒙的脑子里有些乱,他对严西阳越来越有法了。她没想到,一个堂堂的原国企老总,政府官员,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她深深感到了自己的危机,严西阳不仅有可能在感情上抛弃她,还有可能独吞公司,在经济上一口口把她吃掉。来,真的要多个心眼了,否则,这几年,你就白给他玩了,也白辛苦了。

    她把车子开到严西阳说的那个高速公路路口,等严西阳过来。

    过了十多分钟,严西阳的宝马车从北边开过来,朝她了一下,就冲上高速公路,在前头开走了。牛小蒙朝四围环视了一下,才开车跟上去,朝南京方向飞速驶去。

    南京分公司刚刚办好营业执照,是严西阳去搞的,她还没有去过。那里租了半个层面的办公室,招聘了三个员工在那里,做着一些准备工作,业务还没有正式开展。

    严西阳又让我来这里进行创业,可我辛辛苦苦搞起来了,他是不是还要独吞呢?牛小蒙心里一点底也没有。她已经改变了想法,再也不想跟他结婚了。那么,她跟严西阳就只是一个暗情人关系,和事业上合作伙伴而已,这样,他们之间就会存在财产的分成问题。尽管他们有合作协议,后来吸收了三个股东,也订有股东协议,但她一直对严西阳不太信任,担心他独吞这个由她一手创办起来的集团公司。

    到了南京,严西阳把她带到一个高档的办公小区,开进去停好车,就出来带她走进一幢办公楼。他们乘电梯上到十八楼,走到一个新装饰好的公司门前,对她说:“这里就是南京的子公司。”

    说着走进去,对里面的三个员工说:“这是新来的总经理,牛总。”

    “严总。”三个年轻的员工,两男一女,马上从各自的办公桌前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说:“牛总好。”

    牛小蒙冲他们笑了一下:“坐吧。以后,我们相处时间长了,慢慢再熟悉,啊。”说着在公司里转着了一圈。

    办公室的规模跟常州分公司差不多,也是半个层面,但装饰的格调有些不同,总经理室也显得比较高雅新颖。现在,公司里没有几个人,整个公司显得空空荡荡的,有些冷清和浪费。

    严西阳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打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他让牛小蒙走进去,自己才走进来,将门虚掩上,对她说:“这就是你的办公室,感觉怎么样?”

    牛小蒙走到红木大办公桌边,在老板椅上坐下来说:“还可以。”

    严西阳在前面的沙发上坐下后,有些神秘地着她说:“小蒙,这里是个独立的子公司,其它人都不知道的,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也可以这样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小金库。”

    “小金库?”牛小蒙心里一跳。

    严西阳有些得意地说:“以后,我要把总部和其它几个分公司里,能够转移出来的资金,慢慢都转移到这里,不让别的股东知道。所以说,这里就是我们的小金库。”

    “哦?”牛小蒙皱眉着他说,“这样做,恐怕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严西阳说,“总得以防万一啊?”

    “以防万一?”牛小蒙更加疑惑了,“什么万一?这些事情,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严西阳根本不顾她的感受,只顾说自己的:“国家的政策说变就变的,一旦出事,我们的资金还来得及转移吗?所以,我们得早作准备。这里的法人,我有意让一个姓高的退休老人当。但这里的一切,都由你管理。以后,你既是这个子公司的总经理,又是我们这个小金库的保管员,明白吗?”

    机会来了。牛小蒙的心头一阵欣喜,好啊,真是天助我也!我要把你转移到这里来的资金控制住,或者干脆转移到别的地方去,办个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公司。赚了大钱,我可以用于帮助穷人,支援灾区,资助社会慈善事业!

    她心里这样激动地想着,嘴上却轻声试探他:“那你,放心我吗?”

    “哼,你休想盗走我一分钱。”严西阳胸有成竹地说,“两个印鉴,你一个,我一个,你要取一分钱,也得我到场刻印,才能取出来。”

    这个人真的好精明啊。牛小蒙暗想,但机会总会有的,我们就走着瞧吧!

    “平时,那个姓高的老人也会来公司的。”严西阳站起来,边走边对她说,“他名义上是法人代表,其实是我们聘请的一名雇员,月工资三千五百元,我已经跟他订了协议。”

    牛小蒙用心地听着,一声不吭,头脑里开始悄悄盘算起来。
正文 他们又要过新婚之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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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办公室,对集团公司,还有房产公司,以及我的所有熟人,朋友,亲戚,都要绝对保密。【】”严西阳最后盯着她说,“特别是这个公司的账号,不能让你我以外的任何一个人知道。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我拿你是问!”

    “知道了。”牛小蒙对他的霸道作风,心里很是生气,但嘴上还是谨慎地回答,“你放心,我会当好这个保管员的。”

    严西阳这才把三条钥匙交给她说:“这是公司大门,总经理室,和这张办公桌上的钥匙。下星期一上午,你正式来上班,跟高经理见个面。在他面前,你不要多说什么话。”

    “好的。”牛小蒙接过钥匙,打开抽屉了,对这个新的环境不太满意,但对即将开始的这个工作和自己的计划却充满了信心。

    严西阳说:“南京,我买了三套房子,你你要住哪一套?走,我带你去一,你自己确定吧。”

    于是,两人一起走出去,分别开了自己的豪车去房子。三套房子下来,牛小蒙确定住离办公室最近的那套三室一厅的大套。定下后,她就开始整理起来。

    整理好,严西阳抱住她亲吻:“小蒙,这是我们在南京的新房。今晚,我们就在这里过新婚之夜吧。”

    “好吧。”牛小蒙开他说,“那我去街上买些菜烧烧,晚上,我们就在这里烧了吃。”

    “行,你一个人去。”严西阳说,“虽然这里还没有人认识我们,但我们还是要小心。省城里人多眼杂,说不定会碰到熟人的。平时,没有什么事,尽量不要到街上去转悠。”

    “好的。”牛小蒙出去买菜了,回来后,就象一个家庭主妇一样,烧饭做菜,烧好,就与严西阳对饮起来。

    当晚,他们当然要象新郎新娘一样过男女生活,但两人都没有以前那么激动,有点同床异梦的做戏成分。

    第二天早晨,严西阳走后,牛小蒙就关了门,有些激动地想,好啊,严西阳,你给了我一个极好的机会,哼!

    我知道你多疑谨慎,也精明能干,肯定还要考验我,还会百般提防我,但我要凭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跟你进行暗较量,不被你吃掉,或者干脆打败你!

    陈智深现在除了工作以外,主要的任务是寻找牛小蒙,这既是苏英杰交给他的反腐任务,也是他个人感情上的需要。是的,自从林晓红跟他断绝关系以后,他就越来越想念牛小蒙了。

    可怎么才能找到她呢?当然不能明目张胆去蒙丽集团找,而是要暗地里去打探。不能让蒙丽集团的人知道,更不能让严西阳察觉,否则,他就等于是去送死。弄不好,牛小蒙还会受牵连,有危险。

    牛小蒙原来的那个手机号码一直关机,他打了上百次,一次也没有打通过。这些日子,她又一直躲在外地的分公司里,从来不到总部来,把新的办公地址瞒得死死的,他在蒙丽公司的时候,打听了很多次,一次也没有得到过确切消息。

    最近,他又给她发了好几条短信,她还是一条也没有回。这是一个很让他头疼的问题。他想来想去,没有一点办法。

    唉,来,只有通过以前的同事朱玉娟和陆敏,悄悄打听牛小蒙的情况。

    当初,陆敏和朱玉娟对他都有好感,但两者有所不同。陆敏是想跟他正式谈恋爱,而朱玉娟就有些暧昧了,因为她是有丈夫的。严西阳把他调到新荣装潢公司去,她们两人都很着急,也有些失落。他到新荣公司后,她们还分别去过他一次。

    后来,他突然逃离蒙丽,陆敏和朱玉娟在晚上,分别给他打过一次电话。尽管只说些寒暄性的话,但他也感觉到了她们对他的留恋之情。

    离开蒙丽后,他只是应付性地跟她们打过一个电话,但没有跟她们见过面。他再三叮嘱她们,要替他保密,不能让严西阳知道他的情况。

    现在已经有快一年没有跟她们通电话了。他心里还是想着牛小蒙,如果能让她回心转意,或者夺回她,他就要跟她恢复关系,然后正式结婚,所以他暂时不想跟陆敏联系。

    那就只有联系朱玉娟了。对,争取她,是个一举多得的好办法。

    第534章他也是精力旺盛的男人

    通过她,既能偷偷刺探牛小蒙的情况,完成反腐任务,又能掌握蒙丽集团的现状,了解严西阳的动态,为自己夺回牛小蒙,搞跨严西阳提供帮助,也能取到趋利避害的作用。

    跟朱玉娟联系有没有危险呢?只要处理妥当,就不会有危险。让她给我保密就行了,或者干脆把她发展成埋伏在蒙丽集团里的内线,那就更好了。

    当然,他也想到了男女暧昧这一层。最好是不要这样做,但实在不行,也就只得应付了。再说,朱玉娟也确实十分迷人,他也已经有一年多没碰过女人了。

    怎么不想女人呢?说不想是虚伪的。我也是一个男人啊,而且是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可他就是一直没有女朋友,也不想到那种场合去释放掉压力,所以只能一直靠自己的手解决问题。

    可你要是真的这样做,以后要是能跟牛小蒙有所发展,那就对不起她了。可牛小蒙对你怎么样?她到底为什么躲避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就对得起你吗?还是等见了朱玉娟再说吧。

    于是,这天下午三点多钟,他坐在自己公司的办公室里,翻出手机里的号码,给朱玉娟拨了过去:“你好,你听得出我是谁吗?”

    朱玉娟一听是他的声音,就惊喜地说:“啊,是陈智深!你今天怎么突然想到给我打电话啊?”

    陈智深也学着那种暧昧的腔调说:“想你了啊,嘿嘿。”

    朱玉娟有些激动起来:“不会吧?你是一个很正经的男人,怎么会想我呢?”

    “真的。”陈智深这才认真地说,“你说话方便吗?”

    朱玉娟说:“方便,我在外面谈业务,一个人。喂,你最近怎么样啊?”

    陈智深说:“我情况好了,才给你打电话的。”

    “是吗?”朱玉娟惊诧地说,“你这么快就创业成功了?才出去了二三个月啊?奇怪,真是太奇怪了。嗳,那你在搞什么呢?”

    陈智深说:“我办了一个公司,开局不错,势头很旺。不过,你要替我保密哦,千万不能告诉严西阳,我怕他再次跑来把我吃掉,更怕他来报复我。”

    朱玉娟说:“我告诉他干吗?不会的。我跟他又没什么关系,不象有些美女,哼,你知道的。”

    陈智深一听,觉得她有话外音,就立刻追问:“你说哪个美女?你知道什么了?喂,我们见面聊一下怎么样?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聊聊别后之情,行吗?”

    “行啊。”朱玉娟愉快地答应,“什么时候?你说。”

    陈智深大方起来:“我请你吃饭,就今天晚上,六点,我们在静安寺见面,然后找个饭店,边吃边聊。”

    “唷,你真的有钱了嘛,要请我吃饭?那好,我一定来。”朱玉娟更加开心地说,“当然,我请你也可以。”

    这样说定以后,陈智深就准备赴约了。他非常重视这次约会,因为朱玉娟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既关系到他与牛小蒙的爱情,也对他能不能打败严西阳,甚至事业的发展,都有不可小视的作用。当然,他也隐隐有一种暧昧的冲动,毕竟他也是一个有七情六欲的男人啊!

    于是,他跟刘松岳说了一声,就提前出去,到理发店里理了个发,吹了一下风。平时,他尽管也很注意自己的穿着和形象,但没有象要去跟女人约会那样重视。

    公司里现在也有几个漂亮的女员工,但他没有过这方面的念头,甚至还有意回避着她们的暧昧目光。他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象严西阳一样,有了钱就去追逐美女。千万不能为了女人而大手大脚地化钱,更不能为了美女而影响自己的事业。而应该倒过来,让美女对自己的事业产生动作用。

    怎么不是呢?那时,要是没有牛小蒙给你的五十万元起动资金,你能这么快地办起公司,这么快地小有成就吗?

    其实这次,他回绝林晓红的五万元钱是错误的。要了她的钱,说不定还能保持与她的爱情呢。

    唉,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想她了。前一阵,他打过林晓红的手机,没想到还是关机。后来,他又打过她六七次,都是关机,说不定她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算了,你是配不上她的,就不要再想她了。

    他提前十分钟来到静安寺,先在附近找了一家饭店,进去要了一个包房,再给朱玉娟发短信。
正文 她身上的曲线好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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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点过了三分钟,朱玉娟就微笑着走进来:“你好呀,陈智深,没想到我们还能见面,说明我们有缘啊。【】”

    这后面一句暧昧的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蓦地飞红了脸。她是有丈夫的,跟他有什么缘呢?只是旧同事之间的见面之缘吗?

    美丽风流的少妇朱玉娟外面穿着一件流行的披风,下身是一条帅气的西式裤。她本来就粉面含春,媚笑起来格外迷人,严肃起来特别端庄。现在,她的脸上泛起一层略带羞涩和激动的红晕,就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陈智深一进来就开了空调,所以包房里已经暖气融融,弥漫着一股温馨暧昧的气息。

    朱玉娟也太迫切了一些,还没坐下,就要将自己的魅力发挥到极致,对面前这个她喜欢的男人产生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真的,她把肩上的挎包放在一张椅子上,就将外面的披风脱了。里面是一件鲜红的紧身羊毛衫,把她丰挺的和的蜂腰全部勾勒了出来。再加上那条要命的西式裤,把她圆润的肥臀描绘得淋漓尽致。

    这就把一个女人外在的动人之处,一览有余地展现在他面前。对,是有余,而不是余,因为她的外面还包裹着一层美丽的衣服。这往往比一览余的效果还要好,它能给人以想象的空间。

    而且得出,朱玉娟今天也是精心打扮了一下的。她的头发显然也吹了风,过耳的黑发微微弯曲,几缕黑亮的刘海迷人地遮着她妩媚的眼睛,给人以少女般羞涩纯真的感觉。

    她一坐下,就放定带色的媚眼朝他盯来。陈智深这次不象以前在办公室里那样躲避着她的目光,或者装作视而不见,而是大胆地迎过去,与她深深地对视了一眼,还暧昧地冲她笑了一下:“唷,你比以前更加年轻漂亮了么。”

    女人最爱听这种话了,尤其是出自她们有好感或者暗恋的男人的口。朱玉娟开心地笑了:“你也更加精神帅气了。真的,可能是成功的缘故吧。成功男人的身上,都有一股特别迷人的魅力。”

    其实到这时候,陈智深见她,还只是想通过她了解牛小蒙和严西阳的情况而已。他真的还没有想要跟她发生暧昧的情事。他心里一直在想着牛小蒙,觉得这样做,是对不起她的。可是随着对话的深入,他的态度却慢慢变了。

    陈智深让她点菜,要酒水,然后关上门,开始说话。朱玉娟见到他,比他还要兴奋,所以显得特别活泼,也更加迫切地想知道他的情况:“嗳,陈智深,你才出去二三个月,怎么就突然把一个建筑公司办起来了呢?这有点不可议啊。”

    陈智深有些神秘地笑了。男人对女人适当地显示一些神秘,反而更有魅力。但他不能告诉她自己的真实情况,更不能说牛小蒙给他的五十万启动资金,和他们合办的建筑公司,以及打进蒙丽公司的反腐任务,就撒谎说:“那个建筑公司早就有了,是我跟人合作承包的。”

    “哦,是这样。”朱玉娟这才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陈智深扯开话题说:“我在蒙丽的时候,严旭长表面上重用我,其实是想控制我,压服我。可我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就想在暗报复他,搞跨他。你也知道了,现在,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了,那个所谓的内鬼就是我,刘松岳也是我救的。”

    朱玉娟更加敬佩地盯着他:“你真是个英雄,你逃走后,我们背后都这样议论。”

    陈智深又说:“英雄,真是说不上,但我不服输,不服气,倒是真的。严西阳诱占了好几个情人,又想诱惑和占有林晓红,而林晓红却坚决不肯。她在暗地里找到我,说要跟我谈恋爱,我知道配不上她,就想回掉她。她却对我很有意,我没办法,就跟他在暗处起了朋友。当然,现在,我们早已分开了。我们逃走后,就分开了。她,不,可能是她的家里人,嫌我是离过婚的。”

    朱玉娟忍不住问:“那严西阳说你和林晓红成奸,请打手打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智深说:“你们可能都不知道真相,是这样的:那天,严西阳想把林晓红带到湖边别墅去,她发短信向我求救,我想到他平时花心乱性,不知诱占多少了良家妇女,就请一个油漆工去踢他的命根。我想废了他,让他以后不能再侵略别的女人。”

    “哦?原来是这样?”朱玉娟更加惊讶了,“可严西阳到公司里,却把你们说得一塌糊涂,说你们如何成奸,如何做一对内鬼,敲诈他钱财,如何想搞跨他的公司,等等。但我们心里都知道,事情肯定不是这样的,你们不是这样的人,却就是不知道真相。”

    陈智深叹息一声说:“严西阳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分了,道德品质也极差。”

    朱玉娟脸露愤色:“严西阳真的很差劲,你们逃走后,我们都很生气,也很同情你们。公司里许多员工私下是里都议论纷纷,说严西阳这样对待人,太让人寒心了,也让人感到害怕。真的,这几个月里,蒙丽集团又走好几个骨干。说心里话,我也想走,只是还没有找到好的单位。嗳,陈智深,你那边缺人吗?我到你手下混口饭吃怎么样?”

    陈智深知道她是个不可多得的经营方面的女杰,可眼下他还不能要她过来,一是怕严西阳知道后报复他们,二是他还要利用她了解蒙丽的情况,就只得说:“你是个一个大菩萨,我这小庙里哪里容得下你这样一个女艳杰啊?我说的是真话,我的公司还刚刚起步,根本不能跟蒙丽集团比。”

    朱玉娟问:“你办了一个什么样的公司?”

    陈智深说:“我能做什么?要迅速搞成功,就只能做自己熟悉的事。不过,我还是要先说一句,我的情况,你一定要替我保密,不能让严西阳知道。”

    朱玉娟含情脉脉地盯着他说:“你好像还不相信我,你们之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还能告诉他吗?但我怀疑,你们之间,很可能不只是经济上的纠纷,还可能有其它原因,譬如感情方面的。这个,我只是瞎猜而已。”

    陈智深正想顺利成章地问她,是什么感情方面的事,朱玉娟又说:“反正,你们两人在思想和性格上是格格不入的。你们在一起,必然会产生矛盾。你们的矛盾其实已经很深,到了你死我活的敌对状态。在这种情况下,我再告诉他,不是坏你的事吗?也不应该告诉他,真的,他这个人,这样做,太缺德,不得人心,不会有好下场的。你跟他,应该说正好相反,分别代表了正义与邪恶,光明与黑暗的两种性格和前途。”

    陈智深听着,心里非常高兴。一个男人受到一个美女的称赞,甚至崇拜,总是很开心的。因为在这种基础上,要是他愿意,就会很快把她搞到手。根本不用化钱,就能将她抱上床。

    跟她在一个办公室的时候,他开始一点也没感觉到她对他的好感和暗恋,只觉得陆敏想接近他,跟他正式谈恋爱。他尽管也是喜欢陆敏的,可他当时,心里已经有了林晓红,就只得装糊涂,只得回避。后来才感觉出,连有丈夫的朱玉娟也对他有好感,甚至产生了暧昧之情。心里不禁吃了一惊,也有些想不通,自己是穷光蛋一个,怎么就那么有女人缘呢?难道真是所谓的人格魅力,人品引力在起作用吗?

    但他不能接纳这份暧昧,因为有心上人林晓红,还有一个未知情况的牛小蒙。另外,从传统观念上来说,也不应该发生婚外情,就百般地回避了她。但现在他需要她为自己做事,所以约见了她。没想到过了几个月时间,她却依然保持着对他的那份感情。一见面,就禁不住在嘴上表白了出来。

    但他还是不想接纳她的暧昧,就含蓄地说:“哪里?我也没有象你说的那么好。真的,我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只是可能比一般男人肯苦一些,会动脑子一些,不甘心失败和平庸而已。”

    朱玉娟真诚地说:“你不象社会上有些成功人士,不是凭借父母给他打下的经济基础吃现成饭,就是靠了某些机遇发横财;不是与一些有权人物串通好,捞国家和集体的钱财,就是不择手段地大发不义之财。我不是说背后话,严西阳就是这样的人。”

    陈智深在心里赞同她这种说法,但在嘴上却依然低调和谦虚地说:“我还不能算是一个成功人士,只能说是在起步和努力之。”

    朱玉娟由衷地说:“别人不知道,我对你还是比较了解的。”
正文 亿万身价的女富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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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希望她继续说下去,哪怕从她的话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也好。【】

    可是等了一二分钟,朱玉娟还是不说下去,他就憋不住问:“那你知道,那个姓牛的女孩,现在还在蒙丽吗?”

    他以为她是不知道这个情况的,就不想说出来。谁知朱玉娟撩开好的双眼皮,暧昧地盯着他问:“嗳,你给我说句实话,你跟牛小蒙到底有没有关系?”

    陈智深心里格登一沉,连忙否认说:“没有啊,我连认识都不认识她,跟她有什么关系?”

    朱玉娟笑了:“不对吧?那我怎么听说,你和她有暧昧关系。”

    陈智深心里大惊,不得不承认说:“啊?这个情况,是谁告诉你的?”

    朱玉娟说:“你,你还是把我当外人,不给我说实话。你逃走后,有关你的传闻很多,这就是其的一条。我也不知道这是谁说出来的,反正他们都这样议论,却谁也没有见过那个神秘的美女,公司的创始人。陈智深,你说,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陈智深的神情一下子暗淡下来:“牛小蒙在这里当总经理的时候,我应聘到她手下打工,觉得她人很好。真的,她开明,善良,亲切,对员工很客气,根本不象严西阳这样傲慢。后来,她突然把我回掉了,估计是严西阳叫他回掉我的。严西阳来坐正后,她就突然失踪了,不知道为什么?手机打不通,她到底去了哪里?怎么也打听不到。说实话,我是对她有好感,但我们没有发生过什么。”

    他还不想把苏英杰交给他的反腐任务告诉她,就说:“巧得很,那天正好在路上碰到严西阳,他出于多种目的,居然邀请我到蒙丽来上班。这样,我才到了经营部。没想到,林晓红相了我。于是,我们就在暗合作,做了后来你也知道的一些事情。”

    “我的天,这真是一个故事啊。”朱玉娟听得忘记了吃饭,“你的女人缘也太好了吧?这么多美女都上了你,我相信,牛小蒙也是一个大美女,连严西阳也她,那肯定是一个绝色美女。嗳,那你跟林晓红到底有没有那种关系?”

    “没有,真的没有。”陈智深矢口否认,“我跟她一样,也是一个打工仔,她怎么能跟我有那种关系呢?我们只是事业上的合作伙伴。她为什么找我呢?因为她也恨严西阳,想搞他,要找个合伙人。不知怎么的?她就相了我。”他知道不否认,朱玉娟就会更加吃醋。

    朱玉娟却有些不相信地观察着他:“可我发觉,林晓红对你是有那种意思的。那天在会场上,她你的目光,绝对是有情人的目光。而且,有段时间,她一直在过道里走来走去,在关注你。”

    “那是她在观察我,是不是可以合作做那种事。”陈智深一个劲地否认,然后引开话题说,“你感觉出来没有,陆敏倒是对我有点那个意思。可我心里已经有了林晓红,那时我说在老家有女朋友,其实,就是指的牛小蒙。所以,我不好跟她谈。再说,我也没有资格追求她,对吧?我什么也没有,又是一个外地人,能跟一个本地姑娘谈恋爱吗?”

    “哦,你还蛮有自知之明的。”朱玉娟没来由地高兴起来,“陆敏后来又谈了一个,那个小伙子是在一个外资企业里做t的,据说他的家境也不错。”

    陈智深说:“婚姻,还是要讲门当户对的,而且现在越来越物质化了,纯粹的爱情都被物质条件挤得没了立足之地。”

    朱玉娟的媚眼闪着亮光:“这也是可以理解的,谁不想过好一点的日子?但物质条件好,不等于生活就幸福,更不等于爱情。就象你的前恋人牛小蒙一样,当然,我们都不知道牛小蒙究竟是怎么委身于严西阳的,也许是被严西阳诱占的。但不管怎样,她已经成了严西阳的暗情人。”

    陈智深感觉自己的心被戳了一刀,发出一阵锐痛。但嘴上却只能装作有些意外地说:“哦,是的。”

    “公司里的人,都说她是被严西阳诱惑后,才成了他暗情人的。”朱玉娟听他说跟林晓红没有那种关系,心情似乎更好了,女人真的很奇怪,“但也有一些人说,也不一定的,这种美女要是真好的话,老早就应该离开严西阳,老早就不应该伴在一个的身边。我,她也是个傍大款的贱坯,甚至比刘晓芬还要贪心,更有心计,很可能想谋算严西阳更大的财产。”

    陈智深心里好难过,替牛小蒙辩解说:“这种说法,是冤枉她的。据我所知,严西阳在当政府官员的时候,就开始诱惑牛小蒙了,然后让她辞职,去办房产公司。启动资金,周转资金,还有官场上的关系,都是严西阳的。所以,尽管她是蒙丽公司的法人,但严西阳来了以后,她不得不把位置让给他。至于她与严西阳的关系,我估计,肯定是情人关系,否则,她不可能为了躲他老婆,怕人议论,而不到总部来啊。”

    朱玉娟眼睛亮亮地盯着他:“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以前,牛小蒙告诉我的。”陈智深不想把苏英杰说出来,“可不知道严西阳把她弄到什么地方去了?在哪个分公司里做总经理?”

    陈智深还是想刺探这方面的消息,但他必须表个态,让朱玉娟知道,她已经没有去找她的想法了:“说实话,我对牛小蒙是有过好感,可这是我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根本不可能的。她现在已经是个千万身价,甚至是亿万身价的富妹了。象我这种人,她是根本不上眼的。再说,她做过别人的情人,也不值得我去找。”

    朱玉娟观察着他的神情,觉得他是真的,才说:“最近,我听说,牛小蒙被严西阳弄到南京去了。以前,她主要在常州分公司,武汉分公司也去过,还有厦门分公司也呆过。”

    “哦,她在南京?”陈智深心里一动,这是一个重要信息,但他不动声色地问,“在南京哪个地方?”

    “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朱玉娟说,“这个,也是严西阳的一个亲戚,就是那个管现金的高会计,意间说出来的。”

    陈智深不能说得太明显,只好说:“其实,她也是很可怜的。辛辛苦苦地把蒙丽集团创办起来了,被严西阳一下子就夺过去了。不知道他们的财产是怎么分割的?很可能是占股份的。严西阳的心很黑,弄不好,牛小蒙是一场空。”

    朱玉娟消除了他与林晓红和牛小蒙有关系的怀疑后,更加柔情绵绵起来。他温柔地给他搛了一筷菜,有些发嗲地说:“你不要只说不吃啊,你好像对牛小蒙的情况,挺感兴趣的。”

    陈智深连忙说:“她是个好人,蒙丽公司以前在她手下做过事的员工,都挺想她的。”

    朱玉娟这才继续说:“但象牛小蒙这样的小三,二奶,很可能是三奶,四奶,她们的物质生活好了,精神生活却不一定就幸福。你现在不想她了,这很好,也是对的。”

    说到这里,朱玉娟不知怎么的,竟红了脸:“不好意思,以前,我还以为你跟林晓红有那种关系,而且还在想着牛小蒙。这样的话,你就也是一个花心的男人,让人害怕。”

    “应该说,我不是这样的人。”陈智深替自己辩解说,“我心里有了谁,就不会再想第二个,起码不会脚踩两只船。”

    “其实,牛小蒙以后的日子,不一定就好过。”朱玉娟分析说,“首先,严西阳的老婆不会放过她。我听樊主任说,严西阳一直想跟他老婆离婚,可他老婆宁做活寡,也不肯离婚。现在,严西阳跟老婆闹得越来越厉害了,而他老婆呢?又在加紧追查他的罪行。要是被她查到,牛小蒙就要倒霉,她也要多分许多财产。”

    “哦?”陈智深眼前一亮,心头升起一个灵感:通过他老婆,找到牛小蒙,继而搞倒严西阳,再去追求牛小蒙!对,这是一个一举多得的好办法。

    但怎么才能联系上严西阳的老婆?又怎么找到牛小蒙呢?而且必须不让人知道,不被严西阳发觉,这是一个难题。

    他知道,要是让朱玉娟去打听是完全有可能打听到的,可是他不能跟她明说啊。于是,他垂眉一想,计上心上,就对她说:“你到过严西阳的老婆吗?”

    朱玉娟说:“到过。这段时间,他经常到集团公司来找严西阳,有时找不到他,又打不通他的手机,她的火气就很大,骂骂咧咧的。”

    陈智深是认识严西阳老婆的,也跟她说过话,离过间,但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正文 风流少妇的暧昧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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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更多地知道有关她的信息,他故作不知地问:“严西阳老婆,怎么样啊?”

    朱玉娟说:“人长得不错,也比较善良贤淑,只是年纪大了些,上去就象一个家庭主妇,但跟刘晓芬和林晓红,还有牛小蒙等美女是不能比的。【】在严西阳眼,肯定是个让他讨厌的黄脸婆了,所以他一直在躲着她。”

    陈智深沉吟着说:“古代有个喜新厌旧的陈思美,遗臭了千年。可现在象陈思美这样的人太多了,稍微有点钱,就抛妻别子,另结新欢。当然更多的是养情人,包二奶,藏小三,人们怎么就越来越熟视睹了呢?”

    朱玉娟说:“我也搞不懂,这不知是一种进步,还是退步?”

    陈智深沉默了一下,才认真地说:“朱玉娟,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朱玉娟敏感地着他,“能帮,我一定帮。”

    陈智深说:“你刚才说,严西阳的老婆比较善良,那她来蒙丽的时候,或者你知道她的行踪,告诉我一下好吗?我想问她要严西阳欠我的最后一个月工资,还有应该给我的奖金。问严西阳去要,是绝对要不到的。而且也有危险,严西阳会报复我。”

    要工资只是一个幌子,也是要不到的。他要以这个理由去见严西阳的老婆,挑起他们的家庭矛盾,让严西阳后院起火,然后巧妙地找到牛小蒙。

    朱玉娟不知道他的心思,有些不解地说:“问她要工资,恐怕不可能吧?”

    陈智深说:“当然,我会注意的。我不出面,让别人去要。嗳,你可千万不要到公司里,说我办了公司,反正不要提起我,一定要替我保密。”

    朱玉娟点点头说:“我知道,我一个人也不会说的。”

    陈智深又说:“我要双管齐下,在问他老婆要的同时,还委托律去跟严西阳打官司。”

    朱玉娟说:“好吧,我帮你留心一下。”

    陈智深说:“要是能要到这笔钱,我再请你吃饭,好不好?我算了一下,工资和一年的奖金,应该也有两万多元呢。”

    朱玉娟唬了他一眼:“谁要吃你的饭?”

    陈智深故意暧昧地说:“那你要什么?”

    朱玉娟含情脉脉地说:“我不要什么,只要跟你聊聊天就行了。”

    陈智深更加暧昧地吊她说:“光聊天有什么意思?”

    没想到,朱玉娟的脸刷一下红了:“陈智深,你也变坏了嘛。是不是也应了这样一句话啊:男人有了钱就变坏?”

    陈智深又巧妙地策反她说:“没有,一个人的本质还是不一样的。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合作做些事情,真的。你完全可以利用你的关系资源,多赚点钱。”

    “哦?怎么赚钱?”朱玉娟来了兴趣,盯着他的眼睛更亮了。

    陈智深说:“我的资质虽然只有三级,但我也想承接大工程,我已经联系了一家一级资质的公司,挂靠它承接工程。你如果有这方面的信息和关系,可以介绍给我,要是承接成功,我给你一定比例的介费。”

    “可以啊。”朱玉娟高兴地叫起来,“嗯,很好,这种关系,我还真的不少。”

    陈智深心里想,这是打败严西阳的一个极好办法:策反他的骨干,挖走他的业务,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于是,他继续鼓动说:“这是真的,你为什么要为严西阳这样傻傻地卖命呢?他赚了钱,都用在什么地方了?你知道吗?不是搞女人,就是赌博,不是被骗,就是送给贪官了。你说你这样为他赚钱,有意思吗?”

    “嗯,有道理。”朱玉娟恍然大悟地盯着他,“那你赚了钱,准备怎么化呢?”

    陈智深说:“我首先用于发展自己的企业,然后资助慈善事业。我们国家的贫富分化越来越严重了,随着经济的发展,这种情况还会继续加剧。所以我想,等我的企业发展到严西阳这样的规模,也不一定非要这么大,就创办一个穷人救济会。对社会上那些没人管的流浪汉,没收入的穷人进行资助。当然,主要是资助那些想创业而又没有启动资金的人。给穷人一百元,比给富人一百万还要珍贵。给想创业的人五万元启动资金,比贷给富豪五千万还要重要。这方面的体会,我是很深刻的。”

    朱玉娟高兴地说:“陈智深,你很有想法,思想也好,品行端正,又肯吃苦,这样的人不富谁富?将来一定会搞大的。象严西阳这样的官商,爆发户,社会上确实不少,但他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陈智深说:“尽管社会上有许多不公平的地方,但人们的心目还是有一杆秤的。”

    朱玉娟举起酒杯,由衷地说:“太好了,今天见面,我的收获很大。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东西,真的。来以后,我们还是有机会合作的。来,陈智深,我敬你一口。”

    他们边吃边聊,聊得很投机。聊到最后,朱玉娟情不自禁地说:“我那位经常出差,一出去就十天二十天的,有时甚至一个多月。唉,这样的老公,有跟没有,是一样的。”

    陈智深听得懂她的意思,但他还是装糊涂。他不想,就是想,也是只有贼心没有贼胆。更主要的,是他心里还一直想着牛小蒙,不想做对不起她们的事。

    林晓红,来不太可能,但牛小蒙发生了这样的遭遇,而且有极大的危险,受严西阳案的影响,要是能找到她,挽救她,就有可能追到她。

    但事情的发展会怎么样呢?他真的能找到牛小蒙吗?找到了,牛小蒙能真的跟他发展关系?在寻找过程,他又会遇到怎样的危险?又是否能抵挡得住朱玉娟的暧昧攻势呢?

    “苏局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陈智深跟朱玉娟一分开,就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苏英杰。

    “什么好消息?”苏英杰高兴地问,“有牛小蒙的消息了?”

    “刚才,我通过蒙丽集团一个以前的同事了解到,牛小蒙最近被严西阳安排到南京去了。她说她以前经常在常州,还到过武汉和厦门。这就说明,他们在那里都有分公司。”

    “哦?”苏英杰精神振奋起来,“她在南京什么地方?省城,我们比较熟。”

    陈智深说:“具体什么地方?她也不知道。”

    苏英杰说:“那你知道他们在南京办的公司名称吗?”

    陈智深说:“还不知道,不过,我会想办法尽快查清楚的。”

    苏英杰指示说:“这次,你不要再像上次那样,为了报复,或者说是为了私情,不顾反腐的大事,明白吗?有什么情况,要及时向我汇报。另外,你时间也要抓紧。”

    “好的。”陈智深心里有了底,就爽快地应答,“你再给我多少时间?我心里好有个数。”

    “不能超过三个月。”苏英杰果断地说,“再不行,我们就要采取别的办法了。”

    陈智深表态说:“好,我保证在三个月内完成任务。”

    “你要不要活动资金?”苏英杰想了想说,“要的话,我先给你一点吧,先给五万。不够,再问我要。”

    陈智深坦诚地说:“不需要,我现在有钱。再说,我本来就要去找她。我那个建筑公司,是跟她一起办的,她当时给了我五十万的起动资金。所以必须找到她,不是还她钱,就是分她利润。”

    “那就好,这样你就有了双重动力。”苏英杰对他的信心更足了,“不,应该三重动力。另外一重是爱情,对不对?你对她还有那种感情,是不是?”

    陈智深“嘿嘿”地笑了。

    苏英杰鼓励说:“你这样做,是对的。牛小蒙以前是个好女孩,现在,我相信她也是一个好女人。你要到她,就是你的福气。

    所以,你一定要找到她,然后想办法保护她,挽救她。否则,我担心,她极有可能会受到严西阳的暗算和迫害。”

    “有这么严重?”陈智深吃惊地反问,“他们是合作伙伴,肯定也是一对暗情人。”

    “如果她不听严西阳的话,或者她的行为对严西阳造成了威胁,那么,严西阳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是什么事情也做得出来的,甚至还会杀人灭口。”

    “是吗?这么厉害?”陈智深紧张起来。

    “贪官谋害情人的例子太多了。”苏英杰说,“什么时候,我给你一有关这方面的资料,你就明白了。我妻子整理了一份《情人档案》,本来想给牛小蒙的,可她当时坚决否认与严西阳有关系,也就没有拿出来给她。”

    “那我倒真的要抓紧时间找到她,跟她好好说一说。”陈智深沉吟着说,“再拖下去,恐怕就晚了。
正文 他真想立刻抱住她狂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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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所以我们才着急啊。【】”苏英杰说,“当然,这只是我们着急的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是我们这里的反腐形势所需啊。贪官们企图逃避罪责,对我们进行反扑。挖出严西阳这个大贪官,大蛀虫,我们就能打开这个顽固的堡垒,取得彻底胜利。而要是我们现在就主动出击,把他们抓起来,实行双规,进行审查,没有掌握他们确切的犯罪证据,是要被动的。我们还怕,要是打草惊蛇后,他们毁灭罪证,我们就会更加被动。吴祖这个家伙,直到现在都没有供出什么东西来,所以只有从严西阳身上下手了。”

    “明白了。”陈智深这才感到自己所肩负的责任重大,“这次,我一定尽快完成任务。”

    这次通话以后,陈智深才真正明白了寻找牛小蒙的重大意义,真的着急起来。

    对他来说,寻找牛小蒙,发展自己的公司,爱情和事业,反腐和自强,这两件事都不能放松。

    陈智深的事业在迅速发展,他知道这时候的内部管理相当重要。于是,他出了一系列严格的规章制度,实行责任追究制和业绩考核制。在建筑这块,陈智深也在加紧建立新的关系资源,开始跟踪和运作一些大项目。一个新的民营企业正在悄悄崛起,一个新的亿万富豪也在茁壮成长。

    他胸有成竹,一步一个脚印地运作着自己的公司。他不仅有经营和管理头脑,而且各方面都能以身作责,起到模范带头作用。还有一个关键是他会用人,善于充分调动干部职工的积极性和创造性。新发装潢公司和新发建筑公司显得非常正规和正气,业务红红火火,管理井井有条,员工的积极性很高,公司内外都显示出一派兴旺发达的景象。

    同时,他一直在试图通过手机与牛小蒙和林晓红联系。

    他打林晓红那个新的手机号码,竟是关机;他就给她发短信:你好,晓红,我现在情况好起来了,你怎么样?要是能到我的短信,给我回复一下好吗?

    没有回复,一次次地发,都是石沉大海,杳音讯。

    他打牛小蒙以前的那个手机号码,还是关机,就给她发短信:牛总,你为什么一直关机?你给了我五十万的启动资金,我现在已经小成了,这里边有你一半的份额啊。也就是说,这个公司的一半是你的呀,你怎么就不要了呢?是嫌它小吗?可它是可以发展壮大的呀。

    但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都非常感激你。这个钱,还有你的股份,我都会给你的。你到底在哪里?告诉我好吗?有什么情况,你也可以跟我说明,我会理解你的。你要是已经成家,我就不会再来打扰你,把把对你的爱永远默默地埋藏在心里!

    也是没有回复,手机一直关机。没有办法,他只得再去找朱玉娟。但找朱玉娟,很可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这个代价不是别的,而是自己的操守。

    付就付吧,反正林晓红和牛小蒙都抛弃我了,我有理由去再找别人。不管怎样,跟朱玉娟搞好关系,是不会吃亏的。如果她能跟丈夫离婚,我也可以正式娶她。要是她实在不能离婚,那就跟她保持暧昧关系。

    这样想着,他就开始了行动。这天,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先用手机给她发了一条短信:你好,想跟你通个电话,方便吗?

    过了一会儿,朱玉娟回了短信:现在我有事,晚上打吧!

    陈智深现在已经租了一套套,装修好,有全套的电器和家俱,象一个家了,一千五百元一个月。他晚上一个人睡在房间里,感到很寂寞。以前,他心里有林晓红和牛小蒙,条件也不好,所以不怎么想女人。

    现在,林晓红离他而去,牛小蒙又找不到,他的心里一下子没了着落,突然感觉很空虚。再加上条件好了,手里也有了钱,可以说是车房俱备,所以就特别想女人了。

    但他暂时还不想去婚介所正式找对象,一是他心里还没有真正放下牛小蒙,二是他想等条件更好一些,找个真正理想的女友,象林晓红那样的。

    等到晚上八点,他就给朱玉娟打手机,声音和话语都暧昧起来:“你好,现在打电话方便了吧?哦,你刚回到家里?那你老公在家吗?不在,去广州了。哦,否则,我打过来,就不好了,对吧?”

    朱玉娟笑着说:“没关系的,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呢。他这次又要出去一个多星期,唉,不知他在外面都干些什么?真的好难过,好寂寞。”

    陈智深一听,激动起来。一个美女能在电话里对一个男人这样说话,意味着什么?他是过来人,当然心知肚明。

    于是,他柔声说:“那我们出来聊聊怎么样?呃,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而是有一些业务上的事想请教你。”

    没想到朱玉娟更加大胆地说:“我误会什么?瞧你说的,别遮遮掩掩了。我欣赏直爽的男人,你在蒙丽时的表现,我就很佩服。可现在你成功了,怎么反而变得那么拘谨了?”

    陈智深感觉有股雄性的热血直冲头顶。

    朱玉娟继续柔情绵绵地说:“上次跟你聊过以后,我回来就一直在想着你的话,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本来,我这几天也要给你打电话,有一个大业务想跟你说一下,你能不能接?这样吧,你到我家里来吧,我们详谈,正好也认个门嘛。”

    陈智深激动得心怦怦直跳,嘴上却不由自主地说:“这,不太好吧?你儿子呢?”

    朱玉娟暧昧地说:“他是住校的,周末才回来。平时,一直是我一个人家。没事的,哎呀,瞧你怕的。我把我家的地址发给你,你开车过来很快的,现在还不到八点半,你开车从人民路插过来,很快的。”

    陈智深热血沸腾起来:“好,那我就过来。”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朱玉娟柔声说:“我等你!”

    挂了电话一会儿,朱静如就把她的住址发了过来。陈智深亢奋得头都有些晕了。他知道今晚去她家,将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他是一个过来人,已经好长时间没接触女人的身体了,所以面对一个风流少妇的诱惑,和即将发生的激情,他兴奋得全身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他毕竟也是一个身体健壮的男人,而且朱玉娟漂亮,妩媚风流,非常喜欢他,这一切都让他爆发出了一种难以控制的激情。

    是的,他的感情压抑太久了,又受到了牛小蒙失踪和林晓红情变的打击,所以格外强烈地爆发出来。这种激情非常复杂,既有对林晓红和牛小蒙报复的意味,又出于他反腐和商战的需要,当然也有一个男人本能的冲动。

    其实,他也是喜欢朱玉娟的,只是以前他爱着林晓红和牛小蒙,把这种感情压抑住罢了。现在,他没了这两个小美女,又是单身男人,所以完全有资格去爱一个女人。

    当然,对她的丈夫来说,他现在去跟她幽会,然后发生性关系,就是一个第三者。但她已经不爱丈夫,可以离婚,我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娶她,这不算是什么错误。

    这样想着,他就理直气壮地出门,开了车往天山路方向飞驶而去。

    按照朱玉娟的短信,陈智深只化了半个多小时,就开到了那个高档小区。他从大门开进去,找到36号楼,将车子在一个空着的车位上停好,他钻出车子,朝四周了一下,才朝那个门洞里走去。

    走到电子门禁前,他就有些激动,也有些不安。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真正过性生活了,而且这是到一个前女同事的家里去偷情。要是被人发现,被她丈夫知道,后果是很严重的。

    可是,他的手几乎是不由自主地伸上去按室号,然后按井字键。电子门铃响了,上面传来声的开锁声。他拉开防盗门,走进去,往电梯口走去。

    按了上去的按钮,电梯下来,门打开,他走进去。还好,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到了九楼,门开了,他走出去,往905室走去。来到门前,他站在那里,稳了稳心跳,才伸手按门铃。

    “来了。”里面传来朱玉娟清脆的声音。

    防盗门“啪“地一声打开,朱玉娟开门,轻声说:“来了,进来吧。”

    “你好。”陈智深招呼一声,走进去,就闻到朱玉娟身上一股好闻的女人味。

    门在他的身后关上了。陈智深有些激动地着她这个装饰考究的家,由衷地赞叹道:“嗯,你的家装饰得不错啊,这是三室两厅吧?”

    “对,三室两厅。你这个家装公司的老总,怎么样?给我提提意见。”
正文 他们都迸出一身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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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玉娟眨着眼睛,有些狡黠地说:“嗯,所以我才上你的嘛。【】你在跟林晓红暗谈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对谁也不理睬,这就是一个好男人的表现。”

    “哪里热火朝天啊?你别瞎说好不好?”朱智深捏着她漂亮的鼻子说。

    “你们就没有上过床?”朱玉娟吃醋地瞪着他。

    “没有。”陈智深知道这是不能承认的,“我们只是拉过几次手,拥抱亲吻过几次而已。”

    他们说了半个多小时的话,陈智深在她手和嘴的努力下,又挺拔起来。于是,他们开始第二次。

    这次,他们做了很长时间的的前戏。陈智深慢慢地吻着她,从上到下,把她全身吻了个遍,才伏在她身上,搂住她的腰,不慌不忙地进入她的身体,然后由慢到快地动作起来。他越来越威猛,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

    这个时候的女人,都是喜欢这种威猛男人的,也渴望这样的冲撞。朱玉娟当然更是如此,她太饥渴了,非常投入地配合着他的节奏,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同时,还用女人的这种声音鼓动着他,表达她的激动。

    两人开始一起发力,再个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用内劲拼命地交融。最后在气喘吁吁的呼唤声,他们都迸出一身热汗,达到了淋漓尽致的完美境界。

    第二次的爱作得质量很高,他们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时,还不到十点钟,他们惬意地相拥着,面对面地侧卧在床上,开始商量事情。

    陈智深先开口:“玉娟,这件事情就你的了,你能离婚,就离,我等你一年时间,好不好?实在不能离,也不要勉强。在我没有正式找到女友前,我们可以保持这种关系。但我找到了,就不能这样了,对吧?”

    “嗯,我知道了。”朱玉娟偎在他的怀里,“我会抓紧时间,给他摊牌的,尽快给你一个回复。你刚才说,给我一年时间,我很高兴,说明你也是喜欢我的。但在这一年时间里,你不能再跟别的女人谈,包括你以前的两个女友。”

    “好的,我说到做到。”陈智深在她娇嫩的脸上吻了一口,“但一年过了,你再不能离,我就要重新找了。总不能等你一辈子,对吧?我们这样来往,算什么呢?是偷情,,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你明白吗?我不想背这样的名声。”

    同时,他心里想,这样一来,我就不能再叫她打听牛小蒙的下落了,就是叫她打听,她也不会给我真正打听的,甚至还会起反作用。

    于是,这件事,他就不再提了。找到牛小蒙,就把五十万元钱还给她,或者跟她做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没有机会,就算是她对我负情的补偿吧。有缘总会见面的,缘见面也没用。他再次用这个说法来安慰自己。

    另外,他又想:你既然答应给朱玉娟一年时间,就要遵守诺言,不能失信于她。关键在于,朱玉娟其实也是很可爱的,表面上似有些轻浮和,骨子里还是传统的。她的丈夫先背叛她,她才这样的。

    早就听说一些发达地方的女人,尤其是城市里的女人都很想得开,丈夫背叛她,她就以来回击他。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所以,一些夫妻似恩爱有加,其实在外面都有情人。

    得出,朱玉娟一开始勾引我,甚至真到今天晚上,她让我过来偷情,也只是想把我当做她的一个情人而已。

    但他自从失去林晓红以后,就多次想起过她。特别是今晚跟她拥抱亲吻,第一次以后,他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也很喜欢她,她也非常可爱。要是能娶她为妻,一定不会错。所以,他才不失时机地,或者说是有些突兀地说出了这个想法。谁知,朱玉娟马上欣喜地答应,还说出了她丈夫的事情,他就更加坚定了要娶她的想法。

    “嗯,你真好。”朱玉娟也爱怜地吻了一口,“智深,我们一个星期相会一次,好不好?但在我离婚前,你不能再到我这里来了,我怕出事。你现在,是一个人住吧?”

    “我租的一个两室一厅,全配,生活很方便。”陈智深说,“下次,你就到我那里去吧。”

    “好的。”朱玉娟搂紧他说,“平时,我们可以多发发短信,想了,就约会一次。但在我离婚前,要谨慎,更要保密。要是被他发现,我要离婚,就更难了。”

    “这是当然,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严西阳发现。”陈智深有些担心地说,“要是被他发现,那比被你老公发现还要危险。”

    朱玉娟沉默了一会说:“另外,我们在事业上,也是可以合作的。上次,你提醒了我,我觉得这是对的。以后,我要把能摆渡过来的业务,都摆渡到你这里来。在我们正式结合前,你可以根据每个工程的不同情况,给我一定的回扣。我这样帮他卖命,赚钱,有什么意思?他为了利用我,提我当建筑公司的副总经理,其实,一点好处也没有。”

    陈智深说:“关键是他赚了钱,不用到正道上去,而是花天酒地地乱化。这样,你为他赚钱,不就等于为虎作伥吗?”

    朱玉娟这才说:“有一个一亿多的住宅工程,我已经把蒙丽的资质送过去了,对方一个老总我认识,有把握拿下来的。现在,我要把它换下来。你给我一个一级资质,带来了没有?”

    “带了。”陈智深下床,到外面的客厅里拿来自己的包,从里边拿出一个一级资质的复印件给她,“要注意做得隐蔽一点,不要让严西阳发觉。”

    “这个不用你说的。”朱玉娟说,“我知道严西阳的厉害,自然会提防他的。”

    陈智深这才说最重要的一件事:“另外,你发现严西阳老婆来了,一定要告诉我。或者,你索性跟她讨近乎,然后问她要一个手机号码,我要把这三万多元的工资奖金要出来。”

    朱玉娟想都没想就答应:“好的,这个没问题。下次,我到她来,主动去跟她说话,问她要手机号码。”

    陈智深说:“这个号码很重要,说不定对我们以后搞倒严西阳有很大的帮助。”

    朱玉娟着他说:“好吧,我知道了。”

    于是,他们就这个工程操作上的一些细节,进行了认真的商量,才恋恋不舍地吻别。

    “智深,你在哪里?”一个星期以后的一个下午,陈智深突然接到朱玉娟打来的手机。

    “我在外面谈业务。是不是她来了?”陈智智意识到机会来了。

    他几乎天天要打电话问朱玉娟,有没有到严西阳老婆来?他真的太焦急了,恨不得马上就见到她,然后向她反映牛小蒙的情况,再跟踪她,一步步摸到牛小蒙在南京的地址。

    朱玉娟压低声音说:“她来了,我见她刚刚从八楼的楼梯上,朝九楼走去。”

    “好的,我马上赶过来。”陈智深激动起来。

    “这几天,为了能到她,我连办公也没有心思,不停地站起来,到门外去。”朱玉娟也有些紧张地说,“你要快点,不要错过这个机会。要是她一会儿就走出去,凭我现在的这个身份,是不能上前拦住她,或者突兀地问她要手机号码的。这样做,要引起她和严西阳怀疑的。”

    “对,对,你不要这样做。”陈智深急切地说,“你只要帮我关心好她的去向就行了。我等在办公楼的外面,她下来,我再装作正好碰到她的样子,上前跟她搭讪。否则,会引起她警觉的,这样,以后的事情就不好办了。”

    “你要快,我现在一直关心着电梯口。”朱玉娟简直成了一个能干的女间谍。

    “行。”陈智深说,“有什么情况,及时打我电话,或者发短信告诉我。”

    挂了电话,陈智深就走回那家公司的会议室,抱拳对对方的老总说:“金总,不好意思,我公司里有急事,今天就谈到这里吧。改天,我请你们吃饭,具体再谈,好不好?”

    金总他们愣愣地着他:“什么事?这么急啊?”

    陈智深只得说谎道:“我一个工地上出了点事,必须马上赶过去。”

    说着,就收拾好皮包,急匆匆往门外走去。他到了楼下,就开了车朝蒙丽集团方向飞快驶去。

    不到一个小时,他就把车子开到蒙丽集团办公楼邪对面的一条街道边,朝四周了,没有发现严西阳的宝马车和蒙丽集团的人,就停好车,坐在车子里,通过车关注着楼道出口处的动静。

    他知道这样做,要是被严西阳和蒙丽集团的人发现,是很危险的。但没有办法,他必须冒险行动。否则,怎么能找到牛小蒙?
正文 淫乐无度的酷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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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让严西阳的后院起火?从而搞倒严西阳,救出牛小蒙。【】

    这时,街道上车辆来来往往,行人走来走去,一切都显得正常有序。只有一阵阵的风,卷起街边的落叶打着圈地飞扬,一条狗警觉地在人群窜来窜去闲逛。

    陈智深坐在车子里,给朱玉娟发短信:我已经到了楼下,你帮我好她,她出来了,你告诉我一声。

    发了不久,朱玉娟就来了回复:好的,你要小心。

    陈智深警惕地把身子贴在车子的边上,透过车子,一边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一边紧紧盯着楼道口出来的每一个人。

    她有没有开车呢?如果开车出来,你怎么上去跟她搭讪?必须等在楼道口才行。陈智深有些紧张地设想着。可是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心里一阵紧张:你以前跟她搭讪过,她认识你。如果她跟丈夫说起过这件事,那么,你今天再这样上去跟她搭讪,不是要引起她的怀疑和警觉吗?要是她告诉严西阳,你不就被严西阳发现了吗?

    不行,你不能亲自去跟她搭讪。陈智深急生智,马上拿出手机,给公司里的一个员工打电话:“小林,你在干什么?你放下手的活,马上打的赶过来,这里有急事,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要快,越快越好。”

    打完电话,他就心焦火燎地等着小林的到来。小林赶在严西阳老婆出来之前到,才来得及啊。所以只过了几分钟,他就打电话催问:“小林,你到了什么地方?你让司机尽量开快点,我这里太急了,刻不容缓。”

    “好的,陈总。”手机里传来小林催促司机的声音,“师傅,你开快点,再快点。”

    过了半个多小时,一辆出租车朝他停车的方向开过来。在他的车后面停下,小林付了钱,钻出来,向他的车子走过来。

    “快进来。”陈智深开车门,招呼他。

    小林坐进车子说:“陈总,什么事?这么急啊?”

    陈智深说:“这事很重要,我亲自出面不好,所以让你来帮我一下。”

    小林有些好奇地着他。陈智深说:“等一会,有个女人从对面那个楼道里出来,可能是开车的,你帮我上前跟她搭讪。”

    “跟她搭讪?”小林越发好奇,“说什么呀?”

    陈智深说:“你就说,喂,你是严总的爱人吗?不好意思,我向你打听一个人。她肯定问你什么人,你就说,是蒙丽集团的总经理牛小蒙,我只听说,她最近到了南京,可能又要创办一个分公司,但不知道她在南京什么地方。她肯定会说问你,你是她什么人。你就说,我是她以前的男朋友,但我一直找不到她。只听说,她被严总搞走了,可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我想找她。”

    “为什么要这样说啊?”小林既紧张,又奇怪。

    “这你就不要多问了。”陈智深巧妙地说,“这是商场斗争的一种策略,懂吗?你记住刚才我说的话了吗?”

    “基本上记住了。”小林学着说了一遍。

    陈智深又教了他一遍,然后就一些搭讪的细节,进行了猜想和设计,一切准备工作完成后,他们就静静地坐在车里等。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朱玉娟给他发来短信:她下来了,一个人,你要注意说话的方式方法。

    陈智深对小林说:“快,你出去,站在到楼道口,她下来了。她可能是开车的,你把手机拿在手里,等我的短信。”

    “好的。”小林钻出车子,朝楼道口快步跑去。

    陈智深马上给朱玉娟发短信:你到后口一下,她是不是开车的。如果是开车的,清车牌号码,马上发给我。

    好的。朱玉娟立刻回复。一会儿,发过来说:她是开车的,女式奔驰车,车牌不清,她已经从停车场上往外开了。

    陈智深立刻把这条短信转发给小林。小林了手里的手机,朝他点点头。

    这时,一辆漂亮的奔驰女车从楼道口徐徐驶了出来。

    站在楼道口的小林连忙朝车伸了一下手,然后拉住车朝里说话:“喂,请停一下。”

    驾驶室边上的车缓缓降了下来。小林对坐在里面那个端庄漂亮的妇女说:“你是严总的爱人吧?不好意思,我向你打听一个人。”

    严西阳老婆果真问:“什么人?”

    小林说:“她是蒙丽集团的总经理牛小蒙,我只听说,她最近到了南京,可能又要创办一个分公司,但不知道她在南京什么地方。”

    “你是他什么人?”陈智深猜测得一点没错,严西阳老婆真的这样追问,两眼上上下下打量着小林。

    小林把陈智深教给他的话,熟练地背了一遍:“我是她以前的男朋友,但我一直找不到她。只听说,她被严总搞走了,可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我想找她。”

    “你叫什么名字?”没想到严西阳老婆警惕地追问。

    小林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下意识地朝陈智深停的车子了。严西阳老婆朝他的方向望去。正在车里盯着他们的陈智深赶紧往里缩了缩身子,这才没被她发现。

    “她有多少男朋友啊?”严西阳老婆嘀咕了一句,然后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说着,就把车子开出去。

    没想到她刚要拐出楼梯口,又停下,伸出头来对小林说:“喂,小伙子,要不这样,你把手机号码告诉我,我知道了,打电话告诉你。”

    小林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请示性地朝陈智深去,陈智深从神情上懂了严西阳老婆的意思,就赶紧朝小林点点头,小林才对她说:“好的,那就谢谢你了。”

    说着,把自己的号码报给她。严西阳老婆拨上去,打了一下,小林的手机响了,对他说:“不一定能找到她,找到了,我就告诉你。以前,也有人来查问过她的,但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到过她。”嘀咕了几句,就开走了。

    等她的车子开走,陈智深才招呼小林坐进去:“刚才,她是不是问你要手机号码?”

    小林说:“是的。”

    陈智深对他说:“这就好,要是她打电话告诉你牛小蒙在南京的地址,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吗?这事太重要了,不要忘记。”

    “我知道了。”小林还是一脸疑惑地着陈智深,但不敢多问。

    陈智深给朱玉娟发了一条短信:已经碰到她了,我走了。然后一踩油门,就朝自己公司的方向开去。

    严西阳端坐在蒙丽集团总部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忙忙碌碌地处理着公司的事务。一会儿手机响,一会儿电话叫,一会儿有人来请示汇报事情,一会儿秘书来给他送件,一会儿财会来让他在报销表上签字,忙得不亦乐乎。

    他的事业越来越红火,蒙丽集团的规模不断扩大,资产已经超过了十个亿。下面已经办了五个分公司,三个子公司,员工人数达到了一千五百多人。他正在为蒙丽集团公司上市,积极做着各种准备。

    吴祖案发后,他凭借自己的经济实力,通过省城的一些特殊关系,保住了郝书记和周市长等人的位置。也通过守所里的内鬼,做通了吴祖死杠的思想工作,让他安全度过了难关,化解了吴祖案给他们来带来的危机。

    从表面上,他活得非常潇洒,十分快活。在公司里,他能呼风唤雨;平时外出,他常常前呼后拥;晚上,他可以纸醉金迷,淫乐度。部下对他毕恭毕敬,惟命是从;别人对他仰慕有加,艳羡不已。

    但尽管如此,他的心里却一直隐隐地感到有些不安。

    有时,他的心头还会突然袭来一阵阵莫名的烦躁。

    是的,他还有几块心病:吴祖还在守所里活着,这是他的致命地雷。一旦他开口说出他的一切,那他就难逃法,甚至还会永天日,死路一条;牛小蒙近来也有很大的变化,这是他的心头之患。要是她不听话,站起来检举揭发他,那他就要彻底完蛋;梁书记要是真的从央党校回来,继续当市委一把手书记,苏英杰如果真的能当上副市长,那他和郝书记、周市长他们就会不得安宁,甚至命都不保。

    梁书记本来早就回来了,他通过上层关系,让他读了央党校的在职研究生,又延续了两年,让郝书记和周市长他们有了喘气的机会。再加上他及时辞职,躲得快,没有被双规,这才使梁书记,冯书记和苏英杰这些所谓的反腐积极分子陷入了僵局。

    所以他一直在想,只要他继续努力,让吴祖和牛小蒙永远闭嘴,让梁书记研究生毕业后回不了苏北。
正文 第820章 后院起火烧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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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苏英杰当不了副市长,他们就有可能不会出事,继而慢慢在暗活动,反败为胜,把苏英杰这些家伙打压下去,实现他们永久安宁和飞黄腾达的理想。【】

    为了实现这个理想,他必须加快行动,解决这几个危险人物,彻底消除隐患。

    第一个是吴祖,虽然在守所内线人物的努力下,他死死地杠住了,一直没有把他们供出来。但只要他活着,就有可能变卦,开口供出他们。另外,苏英杰和吕小薇要是想通了,去监狱里吴祖,做他的思想工作,那么,他的防线也会崩溃的。

    还得要抓紧时间,派人去让他永远闭口,否则,真的太危险了。随着时间的移和他事业的不断壮大,他的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和迫切了。

    那么,派谁去执行这个任务呢?采用什么办法,才最安全有效呢?是派人送东西进监狱,在东西里下毒杀死他?还是让人故意犯罪,然后让监狱里的内线,把他安排到吴祖所在的监区,候机会,悄悄弄死吴祖?

    正在他出神地想着这件事情时,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惊心动魄地响起来,心虚的他冷不丁吓了一跳。

    他定了定神,拿起来一,见是老婆打来的,就有些烦,嘀咕着骂了一句:“妈的,又有什么事?打过来烦我。”

    他不想接。对这个黄脸婆,他真的没有办法。讨厌死了,想跟她离婚,她却死也不肯,一直威胁他:“你要是真敢离,我就让你进监狱,见阎王。”

    她掌握着他的许多犯罪证据,所以他没办法跟她彻底翻脸。他也多次想过,派人用车祸之类的办法去杀了她,然后跟牛小蒙结婚,或者娶别的更年轻的美女为妻。

    可是,他一时还下不了这个手,也在儿子的面子上,总是不忍心去做这件事,也不敢做。他怕一旦事发,象吴祖那样,那就彻底完了。所以,他不知下了多少次决心,最后都没有动手。

    不离,就还是夫妻,就得应付她。唉,这个讨厌的女人,刚刚走了不长时间,又有什么事要烦我,真是的。

    他不接,但手机第三次响起时,他憋不住过她,接了:“喂,我说你什么事?又打过来烦我,啊?别人正在忙着呢。”

    “忙你个头啊?”老婆开口就是生气的粗话,“今晚,我不回去了,有事跟你说。你出来吧,我们一起去饭店吃饭,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你就在电话里说吧,我的姑奶奶。”严西阳几乎是恳求了,“我实在是太忙了,你不要打扰我,好不好?”

    “忙,忙,你到底一直在为谁忙啊?”严西阳老婆怒气很大,“你不出来,那就我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好好,我出来。”严西阳拗不过她,“你先找个饭店,要个包房,然后发短信给我,我再开车过来。现在几点?五点三刻,我半个小时到。”

    挂了电话,严西阳灵机一动:对了,就让她去监狱吴祖,把东西带进去。当然,不能跟她说这件事,否则,她是不肯去的。

    那带什么东西,才能既致吴祖于死地,又不被发觉呢?他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办法。这是他在一张报纸上到的,说是吃了这个东西,开始不会有感觉,一个星期到半个月之内才发病,然后突然死亡。

    好,就这么干!严西阳想到这个办法,兴奋不已。他又天真地想,即使以后被发觉,那也是她带进去的,就让她在监狱里呆个十年八年的,我也好自由一些。

    他下定决心,准备今晚就跟她说这件事。可这个黄脸婆要跟我说什么事呢?严西阳心里有些发虚,刚才来的时候,把家里的事都解决了,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她为什么又这么迫切地要跟我见面呢?

    严西阳当然不知道,这是陈智深“后院起火法”的作用。

    刚才,严西阳老婆听了小林的话以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头。她本来是回家去的,可是在高速公路上开开,就心血来潮,突然从一个出口处下来,又转回来,想去向严西阳问问清楚。

    严西阳一直跟她说,他跟牛小蒙没有暧昧情事,更不是情人关系,而只是事业上的合作伙伴。以后,他会一步步解除她的权力,最后把她踢出蒙丽公司,她这才不跟他吵的。

    他刚才还跟她说,他已经把牛小蒙弄到厦门分公司去了,他们平时从来不见面的。可楼道口那小小伙子说,牛小蒙在南京,好像说是严总让她去办南京分公司。

    这就不对了,两人说的不一致,不是严西阳在骗我,就是那个小伙子在乱说。我要去问问清楚,牛小蒙到底在哪里?如果真在南京,那么就说明,严西阳在骗我。可他为什么要这样骗我呢?他安排牛小蒙去南京办分公司,究竟是什么用意?

    难道光是为了跟她偷情方便吗?

    牛小蒙要是真的去了厦门,路途这么远,他们就不能经常来往。而在南京,这里去很近,只要一个小时就开到了,他们就可以经常在一起鬼混。

    以前,牛小蒙在常州。他们两人都有车子,要偷情非常方便。所以那天,她听了那个帅男人的话,马上去追查牛小蒙,却不知怎么就没有见到她人。

    她一直怀疑,肯定是严西阳那天去上厕所的时候,给她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让她逃走的。后来,她又多次偷偷去常州分公司侯牛小蒙,她却一直不在。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严西阳把她安排走了。

    也就说明,他与牛小蒙是有男女关系的,否则,他怕什么呢?

    这里的问题真的太多了。严西阳为什么要把牛小蒙安排走,明明安排在南京,却说是在厦门。为什么接连有两个小伙子来找牛小蒙,而且都是候她到公司的时候来问她?

    说实话,她也知道严西阳跟牛小蒙是一对暗情人,而且经常偷情。有钱的男人哪个不好色?哪个没有几个情人?所以,这一点,她不怕,也所谓。

    她最害怕的是,严西阳与牛小蒙暗串通好,把蒙丽公司的财产偷偷转移走,最后让她落得个人财两空的悲惨结局。

    她不同意离婚,其实就是不同意少分严西阳的财产。在夫妻生活上,她早已成了活寡,严西阳有时一个月都不跟她过一次性生活。所以,她也习惯了,平时都是用性生活用品安慰自己的。找别的男人过性生活,她还没有这个心思,也不敢。在没有与严西阳正式离婚前,她还是他的妻子,怎么能跟别的男人上床呢?

    严西阳一直说,给她几百万,最多一千万,就让她同意离婚。她没有那么傻,蒙丽的资产现在不下于十个亿,安排股份协议,属于严西阳的财产起码有三个亿。一半,她应该得一点五亿,就是少一点,一个亿总该给吧?只给几百万,一千万,她怎么能接受?

    当然,她也对那个抢走他丈夫的小妖精牛小蒙充满了嫉恨。要是那天,她在常州分公司堵住她,就要指着她的脸,骂她个狗血喷头,甚至还要扑上去打她,抓破她的脸,既惩罚一下第三者,出一下恶气,又对外界起个告示的作用,对严西阳造成一种压力,为严西阳离婚时,在财产上作些让步打下基础。

    严西阳把牛小蒙安排在南京,是不是有转移财产的想法?严西阳老婆考虑最多的是这个,她要想法搞清楚这件事,然后采取相应的对策。

    她这样想着,开着车子找了一个高档的饭店,进去要了一个包房,然后把地址和包房的名称发给严西阳。发完,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包房里,等待严西阳的到来。

    过了十多分钟,严西阳气宇轩昂地走了进来。但一进来,他就殷勤地对她说:“你菜点了吗?”

    他老婆说:“等你来了点。你喜欢吃什么,自己点。”

    “好好,我来点。”严西阳喊来服务员,点了五六个好菜,然后要了一瓶红酒,关了门,开始跟老婆喝起来。

    他自己倒了半杯红酒,替老婆也倒一点,就客气地举起杯子对她说:“来,我们已经是十多年的老夫老妻了,就不要客气了,干吧。”

    他老婆不动声色地跟他碰了一下杯,静静地观察着他的神色。严西阳感觉她的神情不太对头,越发地不安起来:“你有什么事,非要今晚就说啊?”

    他老婆嘴角一撇说:“你给我说实话,你把牛小蒙到底安排在哪里?”

    严西阳吓了一跳,伸出去的筷子停在那条红烧鲫鱼上,不动了。他愣愣地了老婆一会,才尴尬地笑了笑说:“不是跟你说了吗?把她安排在厦门。你怎么啦?神经兮兮的,一直在乱猜疑。”
正文 跟踪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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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毕竟同事过这么长时间,关系也一直很好。【】现在他出事了,我们直到现在都没有望过他,一点朋友情义都没有。”

    “这又不是什么难事。”施菊香当然想不到丈夫的险恶用心,就愉快地答应说,“这次回去,我就去监狱里他。”

    严西阳叮嘱说:“这事你要做得隐蔽一点,去之前,你到我这里来一下,我要给他带些东西去。吃的,穿的,用的,多带一些,他实在是太可怜了。”

    “嗯。”施菊香愣愣地着他说,“没想到你还蛮有朋友情义的嘛。不过,你要注意,千万不能走吴祖这样的路。”

    “谁也不想走这条路啊。”严西阳嘴里这样说着,神情却不知不觉有些发呆。

    呆了一会,他忽然压低声说:“呃,我想,你下海后,就跟小辉一起到国外去,早点准备,留条退路,不会错的。”

    “嗯,你也担心啊?我终于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施菊香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但我想,现在还没有到那个时候,还是先让小辉出去吧,我慢一步,在国内观望一段时间再说。”

    “这。”严西阳想了想说,“好吧,你过吴祖以后,就去办理辞职手续,然后到武汉分公司去,先做副总经理吧,财产就慢一点,不能做得太明显嘛,让其它的董事了有想法。”

    施菊香还是不让步:“我跟你说了,不是去南京分公司,就是在总部,别的地方,我不去。”

    严西阳可奈何地摇摇头,垂下皮眼不吱声。

    施菊香辞职后,来到蒙丽集团总部上班,丈夫严西阳安排她到办公室当副主任。这是一个闲职,平时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这让她很是不快,却也没有办法,只得先将就着再说。让她感到踏实和安慰的是,从此以后,她能天天跟丈夫在一起,晚上也能跟他睡在一张床上了。别的女人要抢走她亿万富豪的丈夫,不是那么容易了。

    她日夜守着丈夫,丈夫就是再会演戏,再擅长说谎,也逃不过她的火眼金睛。别的女人就是再漂亮,再厉害,也休想钻进他们家的篱笆。

    严西阳不跟她过性生活,她就想着法子讨好他,让他感到不好意思。晚上呢?她又温柔地撩拨他,甚至还不要脸面地骚扰他。他不上她的身,她就不让他睡觉。

    这样一来,严西阳受不了,回家越来越晚,回来也不跟她多说话,有时甚至干脆不回来。在班上,他也跟她冷眼相向,她主动去跟他说话,他也没有好声气。而且越来越行踪不定,神出鬼没了。有时,他刚刚还在办公室里,一眨眼功夫,就没了身影。问他,他总是说工作忙,应酬多,让她不要管他工作上的事。

    只上了一个多星期的班,施菊香就觉得丈夫真的有问题,而且问题还不小。凭一个女人的直觉,她觉得他不仅在外面有女人,还可能有小金库,或者私人公司。她搞不清他在外面到底有多少钱,多少房子。只知道,他不仅苏锡常有房子,武汉和厦门有,很可能南京也有。有多少房子?那些房子里是不是都养着小情人?她都不得而知。所以,她越来越不安了。

    现在来,以前她很佩服,也真心爱过的丈夫,其实身上的缺点很多,而且越来越多。他除了工作能力强,能说会道,巧于应变,善于搞人间关系,懂得官场潜规则外,别的似乎一是处。

    当然,他还有一些哥们义气,特别是对吴祖。吴祖出事后,别的官员唯恐牵连到自己,不是在大会小会上批他,就是把他当作反面教材,经常挂在嘴上说他。有些人还回避他的家人,不要说去监狱他了。

    而严西阳却经常念叨他,一直想去他。为了躲避追查,他辞职下海,离开苏北后,没法去他,就请她代他去他。

    严西阳把监狱里一个熟人的电话告诉她,她打电话给他,联系好去探望吴祖的日子。她来不及去苏南,那天晚上,严西阳就特意从苏南开车赶回苏北,悄悄潜回家,把一大包准备好的东西交给她。

    这是严西阳下海后,第一次回家。虽然没在家里过夜,把东西交给她后,又交待了几句就走了,但这种朋友的情义,还是让她有些感动。

    严西阳想得真周到,帮吴祖准备了一件棉大衣,几通换洗的衣服和鞋袜,几包吃的东西,还有一万元钱。送这么多东西和钱,就是他的亲哥哥,也是做不到的。

    吴祖被判了期,没有希望再出来了,严西阳还要对他这么好,没有一定情义的人,是很难做到的。所以那天,她去监狱吴祖时,特意把这个跟吴祖说了。

    唉,吴祖好可怜啊。只一年多不见,她差点都认不出他来了。又瘦又老,剃着光头,真象一个让人害怕的鬼,哪里还有一个当过局长的人的影子啊?

    他被守从里面押出来,呆呆地坐在里面的口边,神情木然,两眼呆滞,好像不认识似地着她。

    她隔对他说:“吴祖,你认识我吗?我是严西阳的家属。”

    吴祖这才冷冷地点点头。

    “他叫我来你。”施菊香压低声说,“他一直要来你,可是不方便。他已经下海了,不你知不知道?昨天他连夜赶回来,把专门为你准备的这些东西送过来。他让我代他跟你说,你不要灰心,在里面表现要好一些,争取减刑,早点出来,啊。”

    施菊香边说边把东西和钱交给他,吴祖这才有些感激地说:“谢谢,你们了。你们真好,还没有忘记我这个已经死了的人。”

    吴祖说着,竟然还红了眼睛。这说明他的心还没有死,还想活着啊。施菊香着,眼睛一热,也来眼泪。

    严西阳告诉她,这里是有监听和监视设备的,不能多说话,她又跟吴祖说了几句关紧要的话,就告辞出来了。

    但这个会见的情景一直浮现在他眼前,尤其是吴祖的这个鬼样子。每当想起这个情景,刀的心就很纠结,就不由自主地要联想到严西阳,甚至自己,心里就更加不安,更加害怕。

    不行,这样下去怎么行?当过多年卫生局医政科科长的她,怎么能一直如此窝囊地被丈夫蒙在鼓里,活得这样不明不白呢?再说,她作为一个妻子,也有责任挽救丈夫,不让他在危险的道路越走越远。

    于是,她决定跟踪丈夫,不把他的秘密弄清楚,决不罢休。

    这天下午,一直在暗监视着丈夫的施菊香,又到严西阳拎着那只五万多元的高档黑包往外走,就连忙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大声问他:“晚上回来吃饭吗?”

    严西阳知道公司里许多员工都在偷听他们说话,不回答不行,只得轻声说:“我要到市里去参加一个会,然后去常州分公司处理一些事,明后天回来。”

    “嗯,我知道了。”施菊香从神情上判断,严西阳又在说谎。于是,她口头上这个柔声应答,心里却毫不犹豫地作出决定:跟踪他。

    严西阳下楼去开了宝马,从楼道里缓缓开出去。施菊香马上拿着手机,装作一条短信的样子,对办公室林主任说:“他让我送一样东西下去。”

    说着,就拿过桌上的包往外急走。她迅速下楼,开了奔驰女车快速追出去,拐上前面那条大街,她见严西阳的车子还停在红灯前。

    她悄悄跟上去,两眼紧紧盯着它,只怕眼睛一眨,它就消失在车流。隔着他有十多辆车子,要是严西阳留心往后的话,是很容易发现她的车子的。她真想去换一辆车子跟踪他,可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紧紧跟在他后面,往前开去。

    严西阳在街道上拐来拐去,好像要甩掉她似的。一会儿,他就拐上了高架。施菊香一不做二不休,也拐上高架,死死地跟着他。

    他要是发现我跟踪他,就索性跟他摊牌,我不怕。施菊香横下一条心,他要离婚,我就让他不得好死,哼!

    严西阳在转弯的道上似乎往后了一眼,但好像没有发现她。他这是要到哪里去啊?方向不对呀。施菊香发现他的车子不是往市里开,而是往市外开。

    他不是要去市里开会吗?怎么要开出城去呢?说明他真的在说谎,一直在骗我。好,今天我要跟到底,你究竟开到哪儿去。

    啊?他怎么上高速了?他究竟要到哪里去?常州?施菊香拼命地跟着他,可是上了高速以后,严西阳突然加速起来。

    他想甩我,没门。施菊香也拉高车速,追上去。我的天,他开多少码啊?一百六,现在是一百八了,他不要命啦。
正文 她用出轨报复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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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菊香从来没有开过这么快的车速,感到车子都快飞起来了。【】

    严西阳的车子在不断超车,施菊香快跟不上他了。她急了,赶紧掏出手机,打他的手机,他不接。再打,他竟然关机了。

    施菊香气死了,猛地踩大油门,发疯一样追上去。这个混蛋,我今天就是出车祸,也要跟踪你,你到底开到哪里去。

    很快就到了常州出口处,严西阳却没有下去的迹象。啊?他不去常州,而往南京方向开。

    好啊,原来他今天要去南京。施菊香恨得咬牙切齿,不顾一切地追着他。几次出现十分危险的情况,她都没有放慢车速。

    说明他在南京真的有分公司,那个小伙子没有说错,说不定牛小蒙真的在南京,而不在厦门。

    她到了公司以后,多次问办公室里的人,蒙丽集团有没有南京分公司,或者子公司,他们都说没有。问他们,牛小蒙在哪里,他们一个个都神情诡异地说不知道。

    她曾经打电话到厦门分公司去问:“是蒙丽集团厦门分公司吗?”对方一个女孩声音清脆地说:“是的,请问,你找谁?”

    她只好说:“我找牛小蒙,她在吗?”

    女孩说:“牛总不在。”

    “她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吗?”施菊香尽量以委婉的口气问。

    “她很长时间没来了,不知道在哪里,你是?”女孩反问。

    “那就算了。”施菊香这才挂了电话。于是,她对严西阳和牛小蒙更加怀疑了,就决定非弄清楚他们的真相不可,所以今天她才决定跟踪他的。

    尽管施菊香有了三四年的驾龄,但平时开车都是很谨慎的,很少开到一百二十码以上。今天,她真是疯了,不要命了。她盯住丈夫的宝马车,咬皮牙关一路狂追。

    女人发起狠来,身上也会爆发出穷的潜力。严西阳开得再快,都被她紧紧咬住,跟上了。严西阳熟练地在那些集装厢之类的大车之间绕来绕去穿行,她也远远地跟着他,不要命地在大车间穿行。

    一个多小时以后,严西阳的车子终于慢下来,很快就到了收费口。施菊香跟着慢下来,然后瞄准车辆少的那排插上去,又缩短了与严西阳的一段距离。

    严西阳没有发现她,出了收费口,就往市区里驶去。施菊香追得有些累,也冷静了一些,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

    严西阳拐上一条大路,施菊香只隔着他十二三辆的车子,距离不远。可是,在进入市区后,严西阳拐来拐去没有规则地开,开到北京西路路口时,施菊香吃了红灯,严西阳一直往西开去,一会儿就消失在车流。

    红灯过后,她快速追过去,却怎么也找不见严西阳的车子。她又激动起来,脸发着烧,呼呼起伏,开着车子在街道上转来转去寻找他。她一边开车,一边睁大两眼,透过车,在街道上扫来扫去,搜寻那辆熟悉的宝马车。

    她找了半个多小时,没有发现宝马车的踪影,就拿出手机打他电话,通了,他却还是怎么也不接。

    停了几分钟,施菊香再次打他的手机,却已经关机了。这个混蛋,想干什么?她气得骂了一句,把手机重重地甩在副驾驶位置上。

    她心里难过极了,真想大哭一场,身上一点劲也没了。她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把车子停了,靠在车椅上发呆。她眼睛湿了,为了这个丈夫,她不知哭过多少回了,几乎把眼泪都哭干了。

    但为了自己应得的利益和财产,她还不想跟他离婚,还要跟他较量下去。所以,她变得越来越坚强了。不象刚开始的时候,动不动就哭成泪人儿。

    她没心思回去了,决定找个宾馆住下来。等晚上,或者明天,再给他打电话,跟他交涉。他要是再不接电话,我就用公司电话打他,他只要打了,我不骂他个狗血喷头,就不姓施。

    这样想着,她就开车去附近找了一家三星级宾馆,进去登记住下来。然后一个人出去,到一个小饭店里吃了一碗面。不想吃什么,吃不下,气都气饱了。回到房间,她心里有些乱,就坐在床上电视。

    着,着,她突然到一个电视节目里,说到私家侦探的情况,心里一动:对呀,我也可以通过私家侦探,侦探严西阳在南京的公司情况,以及跟牛小蒙的关系。嗯,这样,就省得我那么累地跟踪他了。

    说干就干。她马上下床,打开那台电脑,上搜索南京的私家侦探公司。通过百度一搜索,居然有好几家。她抄了其三家公司的联系电话和手机号码,分别打过去询问。

    通过在电话里的咨询和比较,最后,她选定一家她认为最好的公司,马上约他们见面。那家公司一个负责人态度非常好,答应晚上就来跟她见面。她马上就把自己的宾馆名称和房间号告诉了他。

    七点半左右,她的门上就响起敲门声。她从床上站起来去开门,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年男人站在门框里。

    他彬彬有礼地说:“你就是施女士?我姓丁,刚才通过电话的。”

    施菊香把他让进房间,虚掩上门,就跟他具体谈了起来。她在进一步了解了私家侦探的相关情况后,再把自己的情况和要求说了说,然后商谈价格。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最后以六万元的价格成交,两人当即就签订了一份委托调查和有关保密的协议。

    协议是私家侦探公司印制的,只要填一填,双方签字就行了。签好协议,施菊香按照协议规定,交了百分之十六千元的定金。那个负责人收了钱,就告辞走了。

    施菊香关了门,坐在床沿上,想像着丈夫可能已经跟牛小蒙在一起疯狂偷情的情景,难过得不知怎么办好。她乌着脸,生着气,丰满的急剧起伏,象丢了魂一样,在房间里坐卧不安。

    可是想到马上就要弄清楚丈夫和牛小蒙的真相,她又有些激动和兴奋。为了减轻压力,放松心情,她想到外面去走走。

    走出房间,她去乘电梯。在电梯里,她见里面站着几张这个宾馆所属娱乐总汇的彩页广告,非常吸引人。她细致一,在三楼,就伸手按了三楼的按钮。她想去,如果行的话,就想做一个全身按摩,轻松一下身心。

    他们在疯狂偷情,彻夜快活,我却在做活寡,独守空床,这是什么事啊?她越想越觉得应该去放松一下。

    她走出三楼,一股温馨的之风扑面而来,一曲靡靡之音轻柔地飘进她的耳朵,一个豪华舒适的环境立刻跃入她的眼帘。顿时,她就有一种晕乎乎的酥麻感觉。

    我还只有四十六岁,女人的还很强烈。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为什么还要紧守贞操?为谁守?为了这个不要脸的混蛋流氓吗?不,我不能这么傻了。

    “你好,你想做什么?”她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怯生生地踩着柔软的地毯往里走了几步,就有几个穿着统一鲜艳服饰的漂亮小姐走上来招呼她。

    “做个按摩吧。”施菊香挺着丰满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好的。”一个小姐马上热烈地把她领到一个高档的包房里,然后问她,“你要做那一种按摩?”

    施菊香想了想说:“做全身的,多少钱?”

    小姐一口气报了好几种,施菊香说:“就做五百八的那种吧。”

    “好嘞。”小姐愉快地说,“你先躺下休息一会,我去叫服务生。”

    里边很暖和,施菊香脱了外衣,在按摩床上躲下来休息。怪不得那些有钱人经常来这种场合消费,那真是一种美妙的享受。光躺在这里,着这里的环境,感受这里的氛围,就感觉开心,就能忘记烦恼。

    一会儿,一个二十四五岁的英俊小伙走进去,象儿子一样亲切地对她说:“你好,你要全身按摩?”

    施菊香点点头。他就开始忙起来。开始,小伙子只是站在按摩床边上,伸出手给她按摩头部,肩部和腿部。后来,小伙子才跪在床上,给她按摩胸部和腹部。

    小伙子的手触到她哪里,哪里就立刻漫上一股惬意温暖的感觉。她着这个跪在她身边,十分卖力地给她做着的小伙子想,严西阳一直在老牛吃嫩草,我为什么就不能?

    今晚,她受到了严西阳欺骗的刺激,受到想象男女偷情的冲击,也被这种温馨的氛围所感染,突然想得开了:我也有钱了,我要这么钱干什么?他在及时行乐,疯狂偷情,我这样守住自己,不是太傻了吗?

    就是为了报复他,我也应该一次,享乐一下。她的思想第一次出现了这样的变化,也是第一次有了性开放的意识。
正文 这是偷情,还是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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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她就是再生气,再恨怒,再苦闷,再激动,也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她除了年轻的时候,跟那个医院院长发生过一次男女关系以外,再也没有出过轨。那是被那个色好的院长半诱惑半强暴的。

    也就是说,自从嫁给严西阳以后,她从来没有出过轨。哪怕后来她知道丈夫花心乱性,引诱女部下,譬如那个美丽迷人的女秘书吕小薇,甚至在外面养情人,包二奶,她也没有以其人之道,还冶其人之身,用来报复他。

    她只比严西阳小四岁,因为家里条件好,平时工作又轻松,吃得营养也多,所以一点也不显老,上去还不到四十岁,这方面的很旺盛,有时甚至很迫切。

    可这些年来,严西阳越来越少光临她了。以前一二个星期才光顾她一次,现在,有时一个月才也不来光顾她一次。她经常独守空床,想得很厉害,却只得一直用自己的手解决这方面的饥渴。

    辞职下海到苏南,她再次跟丈夫住到了一起。原以为这下,她又可以真正象个人妻,能够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了。谁想严西阳一到家,就变成哑巴,一上床就成了狗熊。有时她洗好澡,想要他,他不是倒头就睡,就是让那东西象虫一样,怎么也不肯起来,甚至还呼呼地打起了呼噜。弄得你一点办法也没有,真的让人好难过,好扫兴啊。

    “喂,小伙子,你们这里还有其它的服务吗?”她思想上想通以后,就真的准备开放自己了。

    她早就听说过,宾馆里有鸭子为女人做各种服务,只是没有尝试过。她听说,一些有钱的女人,不是在外面养小白脸,就是经常到这种场合来潇洒快活。

    小伙子似乎有些腼腆:“你指的什么服务?”

    这就让他显得更加可爱,施菊香也就更加喜欢他,便有些难为情地问:“你们这里到位,要多少钱?”

    不伙子犹豫了一下说:“算时间的,不过,我没有做过。一个小时,三百元。陪一夜,一千元。你要的话,我帮你去另外叫一个。”

    “不要叫,我就要你。”施菊香有些耻地说。她着小伙子稚嫩的面相和有些害羞的神情,就禁不住有些激动。

    她从来没有享受这样的服务,而且这个小伙子,跟自己的儿子年龄差不多大,这就让她产生了一种特别的刺激和说不出名堂的激动。

    “我,没有做过。”小伙子好像真的是个童男,脸都红了,“我到这里,才一个多月。”

    “那不是更好吗?”施菊香更加耻地说,“今晚,我丈夫跟一个小姑娘偷情去了,为了报复他,我也想出一次轨。”

    “啊?怎么会这样啊?”小伙子有些天真地搔头皮,“那你怎么不去找他们?”

    “我找不到他们,才来这里的。”施菊香盯着他的眼睛,越发大胆地问,“你是童男吗?”

    小伙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施菊香说:“没关系,这里又没有别人,你说好了。”

    “我就在高里,跟一个女同学发生过一次,后来,就没有过。”小伙子坦白地说。

    “你是哪里人?”施菊香继续追问,象要跟他谈恋爱一样,“几岁了?”

    小伙子也禁不住激动起来:“我是江西人,今年才二十一岁。”

    “啊?哪你比我儿子还小一岁呢。”施菊香更加迫切地说,“今晚,你就到房间里来陪我一夜,我给你三千元钱,你怎么样?”

    “嗯,等会,我去跟领班说一下。”小伙子的脸胀得通红,下面那个东西也已经一动一动地昂了起来。

    施菊香到后,迫不及待地说:“算了,这里就不要再做了。等会,你就到我房间里来做吧,我是802房。你过半个小时来,我先洗个澡。”

    小伙子激动地着她,脸胀红了。

    施菊香翻身坐起来,亲昵地在小伙子身上拍了拍:“你很可爱,也很阳光,我喜欢你。”说着,从按摩床上穿下来,了拖鞋,走了出去。

    回到房间,施菊香关了门,就去卫生间里放热水。临时决定住的宾馆,她没有带换洗的衣服。不过还好,身上的内衣只换了两天,不脏,也是九成新的三枪,没什么问题。

    她关了卫生间的门,就脱衣服。脱光衣服,她站到热水下去冲淋。今晚的热水,或者说是这个宾馆里热水淋在身上,她感觉有种特别的舒畅和痛快的感觉。

    冲完,她光着身子站到大镜子前,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也许有些自恋,她总是觉得自己的身子还是丰腴挺拔的,也算丰满结实,下坠不多。肌肤更是光洁而富有性,不出多少让人讨厌的赘肉。脸也是标致光滑的,只是眼角有些鱼尾纹,但并不太明显。要是多做做按摩,适度地过过夫妻生活,还会显得更年轻一些。

    她穿上内衣,打开卫生间走出来。房间里很温暖,也很安静。她打开电视机,声音开到能够掩盖等一会就要发出的那种声响为止。然后坐到床上去边电视,边等待那个英俊小伙子的到来。

    这个从未发生过的暧昧等待,让她有些紧张,也有些亢奋。这是她生长以来的第一次,能不激动吗?

    这是偷情?还是呢?都不是。偷情要有情,要有性。两者都是在情人,起码是熟人之间发生的。

    而这个小伙子,她以前根本就不认识。既谈不上情,也说不上性。这只是在享受一种服务而已。

    享受什么服务呢?异性的按摩服务,这方面的顶级服务到位服务。男人能享受,女人为什么就不能享受呢?严西阳能经常享受,我为什么就不能偶尔享受一次呢?

    正在她想入非非的时候,门上响起敲门声,她下床去开门。

    她打开门,小伙子礼貌地对她说:“你好。”

    她冲他嫣然一笑:“进来吧。”

    小伙子比她高半个头,瘦削结实,挺拔有力,身上既有山里孩子的淳朴和寒酸,又有缺少都市明熏陶的野性和饥渴。

    这实际上就是她所希望要找的那种嫩草。老牛第一次到野外去吃嫩草,想吃的就是象他这样的带着一些辣味的鲜嫩和野草。她知道,吃着这种野草,才有劲,才尽兴,甚至对身体保养和健康也有好处。否则,那些有钱的富婆富姐,为什么要养小白脸?为什么要经常到这种场合来快活消费?有的甚至还是一些高档娱乐场所的什么钻石会员皇冠会员呢。

    施菊香把伙小伙子让进来后,就关上门,不怕害臊地在里面把门链扣上了。

    小伙子显然有些促,也有些激动,站在当地不知如何行动。这让他显得特别可爱,也证明他不是一只老鸭子,而是一只出道不久的嫩鸭子。甚至真的如他所说,他还不是一只鸭子,而只是一个年轻的按摩师。在她的要求下,他才破例来开荤,为她提供特殊服务的。

    那就更好了,男人特别喜欢未那种没有做过这种情的女孩。她也曾听说,那些不要脸的有钱人和流浪富豪,经常出高价去开女孩的苞,开着车到处去猎艳尝鲜,寻找那种女孩。

    实际上,女人也何尝不喜欢未开荤的童年呢?虽然他自己坦白说,在高里曾跟一个女同学偷尝过,不是一个真正的童男。但上去,他确实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懵懂小伙,是实心的男人,而不是空心的萝卜。

    施菊香有些兴奋地边想,边偷偷乜了小伙子一眼。她本想主动上前面对面抱住他,跟他拥抱一下,亲吻一会,尝一尝与一个小伙子接吻的滋味。可她见小伙子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垂着眼皮,不敢她,就不好意思这样做。

    她只得走到床前,撩开被子,在床上躺下来,有些暧昧地着他说:“来吧,继续为我服务吧。”

    小伙子这才走到床上,愣愣地着她,好像怕她似地,不敢动作:“怎,怎么做?”

    施菊香“噗嗤”一声笑了:“你真的是第一次接客?”

    小伙子点点头:“嗯。”

    施菊香兴趣勃发,开始主动跟他聊起来,也有些谈情说爱的意味:“那我很幸运啊。你是什么化?为什么要出来做这个?”

    小伙子嘟哝说:“我初没读完,就出来了。我是一个大山里的孩子,家里很穷,上不起学。”

    “不会吧?”施菊香对他更多了一份怜悯之心,“现在还有这么穷的人家?我儿子在读初和职的时候,每天都吵着问我要钱。一个月起码化费几千元钱。现在他已经到了国外,刚刚去,在那里自费读大学,还不到一个星期。那个花费就更大了,去的时候,我们化了将近一百万,以后每月少了二三万开销,根本下不来。”
正文 突然找上门来的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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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小蒙说着就站起来,走过去把办公室的门关了。【】然后去饮水机上给她泡茶,她在用这个动作掩饰着心头的慌乱,想着对付她的办法。

    泡好茶,她端到会客区的茶几上,客气地说:“您喝茶,坐吧。”

    她远离着她,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有些紧张地沉默着,等待她发话。她的心跳得很厉害,怕她象泼妇一样指着她谩骂,甚至不问三七二十一地扑上来打她。

    施菊香在会客区的三人沙发上坐下,环视了一下这个豪华新颖的办公室,然后回过头来,默默地打量着她,一言不发。

    这让牛小蒙更加紧张,放在办公桌上的手都有些抖了。

    “嗯,是很漂亮,气质也高贵,名不虚传啊。”施菊香终于开口了,“怪不得我丈夫被你迷住了。”

    牛小蒙一听,更加慌乱和害怕,赶紧说:“您别误会,事情不是您想像的那样。您今天来,严总知道吗?我给他打个电话吧。”说着拿出手机要拨电话。

    她想让严西阳来救她的驾,可是施菊香马上压压手说:“你别急,我们两个女人先谈一谈。为了同一个男人,也为了这么多的财富,我们是应该好好谈一谈了。今天来,我没有跟他说,他是不知道的。”

    牛小蒙这才抬起头来,有些不安地着她说:“那好,你想谈什么?就说吧。”

    施菊香再次沉默,但象波浪一样起伏。她心里有数的话要说,要问,有巨大的委屈和憋闷要倾诉,可是不知道先说哪一句好。

    “要不,我们到外面去谈吧。”牛小蒙怕她发作起来,失去控制,不顾一切在她办公室里叫骂,哭诉,让公司里的员工听到。那她就会丢尽脸面,名声尽失,以后还怎么在这里工作啊?

    一个女孩子当一个公司的总经理,名声非常重要。有了好名声,才有威信,才能管好公司。这里,她来了不久,还没有人知道她与严西阳的关系。平时,只要严西阳一来,她就特别注意自己的言行,也提醒严西阳不要当着员工的面,做出什么出格或者有份的举动来。所以今天,他老婆突然闯来,她非常恐慌,脑子里有些乱,不知怎么对付她好,只想引她离开公司,到外面去争吵。

    她知道,她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她一直在寻找她,一定是有话要跟她说,甚至要对她采取什么报复措施。

    她从媒体上到过,从人们的嘴巴里听到过,一些女人为了报复丈夫的情人,第三者,二奶,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有到单位大吵大闹坏她名声的,有与她大打出手的,有泼硫酸毁容的,有请打手打残她的,也有雇人杀害的。

    对于她的出现,然后跟她进行较量,她是一直有这个思想准备的。上次在常州,她幸亏逃得快,才没有与她发生面对面的碰撞。但从此,她就有了这个心理准备。她经常探问严西阳有关她的情况,从严西阳身上观察有关她的信息。平时出门,或者在街上,她总要注意有没有陌生人,特别陌生的年女人注意她,跟踪她。

    今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闯到她南京的办公室里来,她真的很意外,很吃惊,很慌张。因为严西阳告诉她,南京的子公司,除了他们两个人和南京本地招的十多名员工外,没有别人知道。

    那她是怎么知道她这里地址的呢?是严西阳故意告诉她,还是意流露出来的?是她自己打听到,还是别人告诉她的?她来的目的是什么?背后有没有别人指使?

    所以,她真的不知道应该跟她说些什么好,怎样跟她说,只能等弄清楚她的想法,来找她的目的,才随机应变,以最温和的方式,最佳的结果处理好这件事。

    “不用。”施菊香说,“你不用害怕,我不是一个泼妇,我好歹也是一个当过干部的漂亮女人,只是年纪大了些。只要你把真实情况,还有你的想法告诉我,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牛小蒙愣愣地打量着她,细致,她确实是很标致的。年轻的时候,她也是一个不比她差多少的美女。唉,这个严西阳真是作孽啊,这么好的妻子不爱惜,却在外面到处拈花惹草,诱占女孩,霸为情人,冷落发妻。这样的男人,还值得你去爱吗?

    “我问你,你跟严西阳真的只是合作伙伴?”施菊香忽然咄咄逼人地盯着她问。

    出于一个没有正式出嫁的女孩子的本能,牛小蒙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说:“是的,我们只是事业上的合作伙伴。”

    她知道,这种事是不能承认的。一承认,哪还了得?女人的嫉妒心是天生的,嫉恨起来,什么事情也做得出来的,最毒妇人心哪。所以,只要不是被人捉奸在床,只要没有证据在她手上,就千万不能承认。

    施菊香嘲讽地一提嘴角:“是吗?你们有这么好?哼,一个大美女,一只大,能相安事?那真是一对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倒可以给你们树碑立传了。”

    “我们,真的没什么。”牛小蒙还是矢口否认,但眼睛已经不敢她了。

    施菊香依然比较平静:“对于你,我还有些相信,因为你是一个有学历的美女,用不着靠出卖身体来安身立命,积聚钱财,谋求发展。但他,我就不相信了。因为他是我的丈夫,我是很了解他的。而且自从他下海到了苏南以后,就彻底变了,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他了。他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发妻,也没有这个家。”

    牛小蒙的头终于垂了下来。从施菊香的角度来说,她是个名符其实的第三者,或者叫二奶。面对如此冷静理智的情敌,她感到很意外,也很不安,更为自己的行为深感耻辱和内疚。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施菊香象跟一个小姐妹聊天一样,稍微有些激动地说,“我可以这样说,你绝对不是上他这个人,才爱上他,或者说是跟他好的。而是上他的权和钱,对不对?我不知道开始的时候,是你勾引他,还是他诱惑你?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你想利用他的权和钱,发展自己,实现理想,是不是?”

    牛小蒙惶恐不安抬起头,眼睛定定地着她说:“不是这样的,其实。”

    施菊香继续喋喋不休说:“你跟他是什么时候好上的?在兴隆集团的时候,还是你下海以后?如果是兴隆集团,那你就是他的权,如果是你以海以后,那就是他的钱。”

    “不是的,真的不是这样的。”牛小蒙有些着急地摇头否认,“是他。”

    当过市卫生局医政科科长的施菊香,说话的逻辑性很强:“那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呢?是不是想让他跟我离婚,然后跟他正式结婚?成为他的合法妻子。我想是的,因为你以前的两个男友都来公司找过你,正好都撞在了我的手里。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故意等我的。目的都是想通过我,找到你,挽回你突然变了的心,回到他们身边去。”

    “什么?两个男朋友?”牛小蒙惊讶地瞪大眼睛,“我哪来两个男朋友,要说有,也只有一个啊。我只对以前在蒙丽集团工作过的,一个叫陈智深的男人有过好感,但我们没有确定过关系,更没有发生过什么。哪来的两个男朋友啊?另一个是谁?”

    “另一个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小伙子。”施菊香边回想,边告诉她说,“上个星期,他候在蒙丽集团总部的楼下,等我开着车出去,他连忙上来拦住我问,你知道牛小蒙在哪里吗?”

    “奇怪,我不认识这个人啊。”牛小蒙的心里更加慌乱起来,我的天,她的背后真的还有别人在活动。来,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施菊香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有一条可以肯定,你在回避你以前的男朋友?为什么回避他们呢?当然是想跟严西阳修成正果,对不对?我就不说偷成正果了,那样太难听点。”

    “不是的。”牛小蒙越发着急了。她提高声音,想为自己争辩。

    “你不要不承认。”施菊香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这个,从另外一个角度,也可以得到证实的。自从严西阳下海以后,他一直在逼我离婚,一直在回避我,甚至连夫妻生活都不肯跟我过。他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你身上。我估计,他是真心喜欢你的,也是想跟你结婚的。但我坚决不同意离婚,他就没有办法。为什么呢?我可以坦诚地告诉你,因为他太有钱了。”

    牛小蒙愣愣地着她,感觉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她其实是很能干的。

    施菊香坦诚地说:
正文 他简直就是一个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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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为了他的钱,要跟他结合,我呢?也是为了他的钱,才不同意跟他离婚的。【】如果,他没有这么多的钱,我早就同意了,真的。因为这个人,不值得我爱。我不知道你知道他的真面目没有?了解了他多少?我可以在这里说,要是你跟他结合,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牛小蒙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并不像严西阳说的那么凶,坏,冷。而相反,她也是一个善良正直,有个性,懂温情,讲道理的女人。

    她再也憋不住了,决定把真实情况说出来,为自己正名,也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以求能得到她的谅解。

    她知道说出真相,会让严西阳很难堪,从而得罪他。弄不好,会受到他的报复和打击。但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在她的办公室里,她再不说,就显得太窝囊,也是过不了她这关的。

    于是,她用手撩了一下刘海,认真地说:“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好,就叫你师母吧。师母,事情不是这样的。”

    施菊香眼睛一亮,似乎有些意外和暗喜:“那是怎样的呢?”

    牛小蒙的脸上显出一丝不堪回忆的痛苦,长叹一声说:“唉,一想起这件情,我心里就难受。我研究生毕业,应聘到兴隆集团不久,严总就盯上了我。我发现他的目光不太对头,就回避他。但他是总裁,有权利一次次地找我谈话,然后对我进行有关这方面的暗示和诱惑。我不是听不懂,但只得装聋作哑,千方百计回避他,不睬他,跟他周旋。有次,他在办公室里要对我进行非礼,我立刻跳开去,还斥责了他,然后逃了出来。他见我不好得手,就设法把我调到苏南,提我当了房产公司的副总经理。”

    施菊香的脸痛苦地皱缩成一团,但听得很认真。

    牛小蒙继续慢悠悠地说:“我到了苏南,他经常过来,寻找机会引诱我,有时还对我动手动脚。但我始终保持高度的警惕,坚决不让他靠近我,更不让他得逞。可是,有一天,我突然从苏北开车过来,说有要事要跟我商量,把我诱骗到湖边的一幢别墅里,采用威吓等卑鄙的手段,了我。”

    说到这里,牛小蒙眼睛一红,眼泪就从她的脸上挂了下来。

    “这个混蛋,真该枪毙!”施菊香听到这里,怒不可遏地骂了一声。

    牛小蒙用纸巾擦了一下眼睛,又说:“得逞后,他就开始跟我谈合作办房产公司的事。当时我想,反正已经被他占有了,就跟他合作吧,多赚点钱也好。于是,我们就签订了一个合作协议。我辞职当法人,他做幕后老板;我出力,他出钱;我占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他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后来为了蒙丽集团的发展,我们各自让出一部分股份,让三个有钱的老板参股进来。这样,我们占股的比例就变为:严总最多,占百分之四十,我占百分之三十,另外三人各占百分之十。”

    “这个情况,您应该知道吧?按理说,这是商业秘密,是不能随便告诉人的。但你是他的妻子,我想你也应该知道。”

    施菊香有些高兴地说:“以前是知道一些,但没有这么详细。他一直对我说,他只占蒙丽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说话从来都是放屁,我是不相信他的。”

    牛小蒙坦诚地说:“说实话,我们正式合作以后,我是有过跟他正式结婚的想法。因为,他一直跟我说,你们的夫妻关系不好,老早就没有感情了。另外,我们这样在暗来往,很不安全,很难过,也很没面子。我不是这样的女孩,我希望过光明正大的生活,有正式的夫妻名份。我倒并不是贪他的钱,真的。我有这么多的股份,钱已经够多了。我还要更多的钱干什么?”

    施菊香眼睛一眨一眨地着她:“你很坦诚,我相信你说的是真话,你比我想像的要好得多。这个混蛋真的不是人,简直就是一个畜牲。他跟他那个被枪毙的流氓犯亲戚一样,也是一个大流氓,甚至比他还要恶劣。只是他是一个手里有权,身上有钱的明的流氓。”

    牛小蒙觉得她说得很有见地,与她的心理距又离近了一些。她真想叫她一声大姐,然后说:“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受苦了。”可她说不出口,因为这一切,真的不是她造成的。

    施菊香沉默了一会,又出人意外地说:“牛小蒙,你这样对我,使我原来的想法都变了。来之前,我是准备跟你大吵一场的,甚至做好了跟你斗个你死我活的心理准备。”

    说着,她伸出自己稍显粗糙的双手:“你,我把指甲留得多长。我想见到你以后,要是你象我想像的那样,是个不要脸的小妖精,小,我就扑上来,抓破你的脸皮,抓瞎你的眼睛。”

    牛小蒙一她十个尖尖的长指甲,就吓得脸色顿变:“啊?好吓人哪,我。”她坐在而椅子上的身子往一处直缩。

    施菊香收起指甲说:“现在,我改变了想法,不仅不再抓你的脸,还考虑成全你。真的,我不是成全他,而是成全你。”

    “成全我?”牛小蒙的脸色更加难了。

    施菊香说:“我可以跟他离婚,让你们正式结婚,然后做一对公开的老夫少妻,恩恩爱爱地过到老。但我有个条件,就是他得把一半的财产分给我,否则,我是不会同意的。”

    “不。”牛小蒙有些惊恐地叫了起来,“我,我早已改变了这个想法,真的。我现在根本不想跟他结婚,而想立刻跟他断绝那种不正当的关系。因为他,太让人失望了。跟他在一起,除了钱多,物质丰富以外,没有多少幸福可言。”

    “是吗?”施菊香也意外地瞪大了眼睛,“你真的不想他的财产了?”

    “师母,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牛小蒙再次强调说,“我本来就不是为了贪他的财产,才跟他这样的。我是被他强暴后,被迫这样的啊。”

    “那么,你能离开他吗?”施菊香马上得寸进尺地追问,“你可以另立门户,或者干脆到国外去。你现在,又不是没有钱。”

    牛小蒙迎视着她逼人的目光:“说心里话,我愿意这样做。可是,他能同意吗?能把应该归我的钱给我吗?”

    牛小蒙真想把严西阳搞南京子公司的真正意图告诉她,可她细致一想,觉得现在还不能这样做。要真的这样做,另外三个股东很快就会知道,那么,蒙丽集团马上就会完蛋。

    施菊香沉默了。是啊,这样做,不光是拆散他们的情人关系,还是在拆分蒙丽集团啊,严西阳能同意吗?

    牛小蒙继续不顾一切地坦露心声:“只要他肯给我一笔钱,哪怕少一点也行,或者给我一二个分公司,我就离开他,离开蒙丽集团。”

    她说这个话,是有很大风险的。要是被严西阳知道,她就会有受到严西阳打击排挤,甚至踢出蒙丽集团的危险。

    没想到的是,她的这些话,当然,还有以后的一些举动,让严西阳大为恼怒,动了杀心。他居然在暗雇佣杀手,采用制造车祸的方式谋杀她。

    美丽善良的牛小蒙命悬一线啊!

    施菊香想了好一会,才转回头对她说:“不管怎么样,现在,应该让他在你我两人之间作个抉择了。要你,他得把属于他的一半财产分给我;要我,他应该把属于你的财产划给你。”

    牛小蒙默默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施菊香又出人意料地说:“如果是后者,我可以出来为你说话,或者作证。要是前者,我起诉到法庭,你能出庭为我作证吗?”

    牛小蒙想了想,坚决地说:“能,我一定为你出庭作证。”

    “好,有你这句话,牛小蒙,我更加对你刮目相了。”施菊香有些激动地说着,神秘地拉开放在膝盖上的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火柴盒一样的小东西,现给她,“你,这是什么?”

    牛小蒙开始没有反映过来,待她明白这是窃听器时,不禁大惊失色:“啊?你搞了窃听?天哪,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不用怕。”施菊香安慰她说,“你说的都是实话,就不用怕。其实,这里的录音,对你,对我,对他,甚至对另外一些人,说不定,将来都会派上用场的。”

    牛小蒙象不认识她似地,重新打量着这个越来越显得诡秘却又善良的女人,感觉她的形象突然变得光鲜起来。

    施菊香继续神秘地问:“你知道,我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吗?”

    牛小蒙更加好奇地着她。

    施菊香说:“我辞职下海后,一直在观察他,监视他,也偷偷跟踪过他。”
正文 她与色夫进行严正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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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个星期三,他要出去,却骗我说是去市里开会,我就开车跟踪他。【】没想到,跟跟,竟然跟踪到了南京。但在一个街道的转弯处,我跟丢了。打他手机,他开始不接。”

    “后来再打,他竟然关机了。我气得要发疯,就在南京住了下来。晚上,我在宾馆里联系了一家私家侦探,化了几万元钱,才侦探到了这里的地址。”

    “原来这样。”牛小蒙惊讶极了。

    施菊香又坦白地说:“但私家侦探只侦探到这个公司的地址,至于你们是不是情人关系,他们没有侦探清楚,你们的保密工作做得真好。我早就猜想你们是一对暗情人,但一点证据都没有。除了那两个不伙子来找我,问你在哪里外,我真的一点情况都不知道。所以今天来找你,我才带了一个窃听器来。刚才,我都是蒙你的。没想到,你对我说了真话,所以,我觉得,你其实真的是一个好女孩。唉,只是被他破坏了。”

    于是,她们越说越亲近了。不仅没有吵架,还达成了谅解与和好。最后,她们变成了一对惺惺相惜的姐妹。

    她们整整说了一个多小时,才一起出去吃饭。牛小蒙打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与施菊香象一对姐妹一样走出去时,里面的员工都好奇地从座位上转过头来她们,有的还站起来。

    “这是牛总的姐姐吧?”有个女员工小声嘀咕。

    “不象。”有人小声回答,“她很可能是严总的什么人。”

    牛小蒙找了一个高档饭店,十分热情地招待施菊香。她要了一个包房,点了一桌丰盛的酒菜。两人边吃边聊,越说越投机,越说越亲切。

    分别时,施菊香对她说:“你先不要跟他说什么,也不要告诉他,我来过这里。待我回去跟他交涉以后,再把情况告诉你。根据他的态度和意思,我们再采取相应的措施。”

    “好的,大姐。”牛小蒙亲切地改口叫她大姐了,“那我等你的消息。”

    两人互相存了手机号码后,就客气地分别了。

    施菊香决定回去跟严西阳认真谈一谈,作个了断。现在她见到了牛小蒙,有了他们的证据,知道了牛小蒙的态度,心有了底,就不再怕严西阳了。

    当然,她也有些激动。不管严西阳是什么态度,她都可以摆脱以前那种被遗弃的被动寂寞的处境,而是进退自如,过上真正富裕幸福的生活。

    如果严西阳要牛小蒙,那她就跟他离婚,要他一半的财产。然后,自己去办一个公司,创一份实业。嘿,再找个年轻的老公,那日子才叫舒服呢。

    那个小刘好是好,但学历不高,跟他做夫妻不行,只能把他当成一个情人。我有这么多的钱,找个没有结过婚的大学生研究生做丈夫,也不是不可以啊。

    那要是严西阳要我呢?也行,只要他真的跟牛小蒙一刀两断,让我管理蒙丽公司的财务,资产共享,就可以继续维持夫妻关系。他对我好,我就象以前一样,继续尽一个妻子的义务和责任。

    他对我不好,在外面乱搞,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跟你吵,但我可以向你学习。你养小美女,我养小白脸;你包二奶,搞,我请帅弟,搞童男;你去娱乐场所潇洒,我到健康会所快活;你经常换新鲜,你天天享真情。哼,以前我是太傻了,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现在,我也知道怎么做一个女人了。

    她想起与小刘的激情,就禁不住有些亢奋和激动,真想今晚再住到那个宾馆里去,跟他缠绵一夜,享乐一晚。但她冷静想了想,觉得还是回去跟严西阳交涉了再说。女人不能太疯狂,否则,要毁了自己的。

    于是,她就开车回去了。严西阳出差去了厦门,他只得耐心等待。这里的家比苏北的还要大,还豪华,但一直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严西阳很少回来,就是回来了,也不跟他多说话。家里死气沉沉的,差点都把她闷死了。

    以前儿子在的时候,他还与儿子说说话,还有些寄托和乐趣。现在,儿子去了国外,她就更加寂寞了。尽管她几乎天天跟他通一次电话,或者发一条短信。但毕竟见不到人,没有真实的亲情可享,更加所依托了。

    严西阳出差三天才回来,一回来就是去公司。到了公司,也是一头扎进董事长办公室,忙个不停,不跟她招呼一声,仿佛她是根本不存在的。

    这让她有些生气,也觉得在同事面前很丢脸。虽然他们夫妻矛盾很深,已经没有多少感情可言,但在表面上,为了维护严西阳这个董事长,公司一把手的面子,也为了树立她这个董事长夫人的形象,她还是极力装出一副恩爱夫妻的样子。

    过了一会,她憋不住,走到董事长室去跟他搭话说:“你回来了?”

    里面有人在,严西阳不冷不热地说:“刚回来。”

    施菊香不动声色地说:“晚上我去买点菜,你早就回来吃饭。”

    严西阳沉默了一会,才说:“我可能有饭局,你自己吃吧。”

    施菊香声音低沉却严厉地说:“你早点回来,我有事跟你说。”说着没容严西阳回答,就走了出去。

    施菊香回家后,到菜场上买了几个菜,烧好,快六点了。她打电话给严西阳说:“我菜已经烧好了,你回不回来吃啊?”

    严西阳说:“我在外面陪客户,不回来了。”

    施菊香没好气地说:“但今晚就是再晚,我也要等你回来。”

    严西阳愣了一下,才问:“你,又有什么事啊?”

    施菊香挑明说:“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了,作个了断吧。”

    “了断?”严西阳吃了一惊,“你怎么啦?是不是神经病又发了?”

    施菊香淡笑一声说:“嘿,等你回来具体谈。但我可以先给你透露一点信息,这回,要发神经的不是我,而是你。”说着“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上次,她跟踪他到南京,第二天晚上回到家,她只是装作很随便的样子问他:“你昨天到底去了哪里?”

    严西阳脸不改色心不跳地说:

    “先去市里开会,后来又到常州分公司去处理事情。”

    施菊香还是平静地问:“那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她在等待私家侦探公司的消息,所以不能把跟踪他的情况告诉他。

    “我正在开会,怎么接你电话?你没完没了地打,我只好把它关了。”严西阳边说,边做出生气的样子。

    施菊香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几口:你这个说谎不脸红的混蛋,以前我都相信了你,现在,你还想骗我?哼!等我查出真相,我怎么收拾你?!

    今天,该跟他算总帐了。施菊香一个人气呼呼地吃了饭,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坐在客厅里去电视。可她怎么也不进去,脑子里很乱,跳荡着许多想法。到底走哪条路好,她一时想不清楚,但今晚狠狠地批他一顿,出一口闷气,是她必须要做的。

    她有些紧张地等待着严西阳回来。富丽堂皇的一个家,又是那样的冷清寂寞。这样的家,还算是家吗?要是他想继续跟我过下去,我就要对他约法三章,让他,也让这个家变变样。

    等到将近十点,严西阳才回来。他浑身酒气走进门,就朝她走过来说:“还没睡啊?”

    施菊香没好气地说:“在等你谈事情。”

    严西阳在她面前坐下来,一脸疲惫地说:“什么事?说吧。说完,早点去睡,我累了。”

    施菊香象不认识地打量着他:“这次出差,你玩了几个小妞?累成这样?”

    “别胡说。”严西阳嘻皮笑脸地说,“我对那些场所的小姐,从来就不感兴趣。”

    “哦?那你对谁感兴趣?你的美女部下?”施菊香开始冷嘲热讽,“对,还是金屋藏娇好啊。不仅滋味好,还方便哪。”

    严西阳脸一拉:“你还有完没完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下于一百次吧,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情人。那些背后之言,都是别人在挑拨离间地造谣,你懂吗?上次,你去常州分公司追查牛小蒙,查到了吗?施菊香,你好歹也当过干部,不要再相信那些谣言了好不好?你再这样纠缠不休,对我们这个家,对蒙丽集团都是不利的,知道吗?我们要齐心协力,一致对外,才能家兴业兴财运旺啊。”

    施菊香提着嘴角说:“那我问你,牛小蒙现在到底在哪里?”

    “你干吗非要问她?”严西阳轩转过脸,不敢她,“她是总经理,在几个分公司之间走,我也搞不清她的行踪。”

    施菊香有些忍不住了:“我再问你,你上次说是去市里开会,然后去常州,这是真的吗?”
正文 总裁还是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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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做得不对,对不起你了。【】唉,一个男人,钱太多了是不好。来,我是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

    施菊香有些警惕地着他,脑子里在猜测着他的真正想法。她吃不准他到底在想什么,就说:“好吧,三天就三天,我希望你干脆一点,不要再拖了,更不要再耍什么花招。这样,对你没有好处。”

    严西阳装出一副求和的神情,尴尬地笑了笑说:“不会的,我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人,这个你也知道的,只是这些年是有些变了。唉,我会改的,在儿子的面上,我们要同舟共济才对啊。”

    施菊香不听他的花言巧语,一脸严肃地说:“从今晚开始,你就睡那个房间。等你决定了以后,再说。”

    “好,好。”严西阳巴不得她分开睡呢。他要好好想一想,这个能够决定到他事业、爱情和生死命运的大问题。

    第二天上班以后,严西阳坐在豪华的董事长室里,着面前这个他一手创办起来的集团公司,心里十分复杂。

    他非常爱惜它,却又隐隐地有些惧怕它。他心里既踏实,又不安。踏实的是,他拥有这么大一个公司,这么多的钱,这生再怎么化,也化不完。

    蒙丽集团现在至少有十个亿的资产,属于他的也有四个多亿。而且它潜力巨大,真要是明年能上市的话,那它就是一个聚宝盆啊。

    不安的是,这些钱来路不正,要是被人举报,那他这些年来所有的心血就都白化,所有的钱也都白赚。所以,他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这个公司和自己的财产。

    到目前为止,他感觉到的所有危险,都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内部,来自自己的后院。是的,吴祖的时间不长了,很快就会在监狱里发病身亡。苏英杰和吕小薇似乎没有什么动静,梁冯等人被郝书记周市长他们紧紧缠住,自顾不下,哪里还有精力顾上他?

    他的最大威胁竟然来自自己两个最亲的亲人:一个妻子,一个情人。是的,弄不好,他完全有可能裁在她们手里。必须马上想办法解决这个隐患,否则就来不及了。

    还是要先争取牛小蒙,跟她联合起来对付施菊香,是个上策:既在感情上,又在事业上取得最好的结果。

    于是,他翻开手机,给牛小蒙打电话。他心里很生气,也很焦急,但表面上却表现得很平静,甚至还用不以为然的口气跟她说话。接通手机后,他劈头就问:“她来找过你了?”

    “是的。”牛小蒙却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她都对你说了些什么?”严西阳严厉追问,“她是怎么找到你的?”

    牛小蒙愣了一下,才装糊涂说:“她对我说了些什么?没说什么啊?她怎么找到我的?我也不知道。那天,她神不知,鬼不觉,突然来到南京公司,不声不响地走进我的办公室,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你告诉她的呢。”

    “我怎么会告诉她呢?开玩笑。”严西阳开始讨她的口气,“她没说什么?不会吧?她这个女人,能不说什么?嘿。”

    牛小蒙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急着问:“那你对她说了些什么?”

    牛小蒙略作停顿,才继续装糊涂说:“我也没有跟她说什么呀?”

    严西阳沉吟着说:“你没说什么?”

    牛小蒙连忙反问:“她跟你谈了?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严西阳停了一会,才说:“这是一件大事,我必须过来跟你面谈一下,才能做决定。”

    “好吧,今天上午,我在公司。”牛小蒙爽快地说。她已经作好了跟他交涉的思想准备,只等他过来了。

    对公司里的事作了一下安排,严西阳就开车出发了。他心里急,上了沪宁高速公路以后,开得很快。两个小时多一点,他就开到了南京。

    进入南京公司所在的那个院子,还不到十点钟。他停好车,出来乘电梯上楼。走进公司,他就脸色板板地在公司里面转了一圈,然后才走进总经理办公室。为了撩人耳目,这里他没有要办公室。

    他没想到,他的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却暴露得这么快。他刚刚把第一笔的五千万元钱,从总部打到这里,就被施菊香发觉,并且已经追过来,跟牛小蒙进行了交涉。

    好在他暂时稳住了施菊香,这里的情况,其它几个董事还不知道。否则,马上就会引起他们的怀疑,然后爆发一场内讧,甚至会出现分裂。

    “严总,你来了。”牛小蒙见他进来,还是恭敬地站起来,叫了他一声,然后连忙给他去泡茶。

    严西阳朝门外了,想去关门,却发现许多员工都在偷着他,就没敢去关。他还故意大声问牛小蒙:“那块地的手续,办到什么程度了?”

    牛小蒙说:“差不多了,就一个红线图没拿到了。”

    “要抓紧,争取赶在明年上市前开工。”严西阳习惯发号施令,尤其是当着员工们的面,他总是以命令的口气对牛小蒙说话,以示他董事长的权威。

    他在站在门口说完这几句话,才走到里面的会客区,坐下来,等待牛小蒙坐过去。

    牛小蒙把泡好的茶给他端过去,然后去关了办公室的门,才走回来,在他对面的洗发上坐下来。她心里有些紧张,嘴上却轻松地说:“你开得好快啊,两个小时多一点点,就到了。”

    “心里急,车子就跑得快。”严西阳也想把谈话的气氛搞得轻松幽默一些。

    他边说边把目光朝牛小蒙的眼睛里探去,想跟她接通一下开始有些生疏的心灵。牛小蒙却闪烁着目光,不肯跟他对视。

    严西阳心里有些难过和不安,就开门见山地说:“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这是一个很严重的情况。不知你的怎么想的?所以我特意赶过来,跟你商量一下,我们应该怎么办?”

    牛小蒙眨着眼睛着他说:“是啊,我也感到很意外。那天她来,显得很平静,似乎胸有成竹。我却反而被她搞得很紧张,很慌乱,不知道怎么办好。”

    严西阳最关心的是他们的秘密:“你有没有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她?”

    “这里什么情况?”牛小蒙没有反映过来。

    严西阳只好点明:“这里小金库的事。”

    “没有。这个,我怎么能说呢?”牛小蒙观察着严西阳的脸色,揣摩着他的想法。

    严西阳暗暗松了一口气说:“嗯,这是对的。这个说了,公司就要乱了。”

    牛小蒙沉默了,她在等待严西阳说出实质性的话来。

    本来,她想打电话问一下施菊香,再决定如何对付他。可她想来想去,觉得不妥。在严西阳的态度明朗前,他们三人的关系是很微妙的,充满了不测的变数,甚至都有很大的危险。

    所以,她要静观其变,才随机应付。施菊香说好回去跟他谈了,就打电话告诉她的。却没有打电话给她,这就是一种值得提防的变化。

    “那你怎么能把我们的事告诉她呢?”严西阳开始埋怨,“这种事是不能承认的,一承认,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你知道吗?”

    牛小蒙的眼睛瞪大了:“我要说吗?真是天晓得。开始,我也坚决不说的,可是她,把什么情况都搞清楚了,一件件说出来,弄得我惊慌失措,尴尬极了。后来,为了不让她在这里大吵大闹,给员工们听到,我才不得不把一些事情说出来,然后跟她一起到外面吃饭,总算和平地应付了过去。你倒还怪我?哼。”

    严西阳的火气还是很大:“你应付过去了,可我呢?我被她弄得多难堪,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我们之间的事,一直在瞒着她,她却当着我的面,把我如何把你骗到别墅里,后来怎么怎么的,一一说了出来,你说我有多尴尬?真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啊。说实话,我平生还从来没有被谁弄得这样难堪过,却又不好发火,真是太窝囊了。”

    牛小蒙不认为自己有错。她喝了一口茶,才坚定地说:“其实,这种事是瞒不下去的,不管我说不说,迟早都会暴露的。所以我想,都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就应该面对现实,商量一下,如何妥善解决这个问题。”

    “那你说,你是怎么想的?接下来准备怎么办?”严西阳听她这样说,马上咄咄逼人地追问,“她在等我的答复呢,只给我三天时间。”

    牛小蒙转过头不回答,她不能先表态。她知道,到目前为止,她的命运还掌握在严西阳的手里。要是过分得罪了他,会有人财两空的危险。所以这些天,她的心里一直在进行激烈的斗争,却怎么也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正文 畸形富豪太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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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这段时间的情人生活,她已经烦透了这种不人不鬼的日子,也透了严西阳的真面目,所以早已不想再跟他结成正果了。【】而想尽快跟他断绝关系,最好是彻底离开他,然后去找一个好男人,开始过真正安逸幸福的生活。

    可严西阳会答应吗?他会把应该属于她的财产给她吗?能让她继续在蒙丽集团当总经理吗?按理说,这是完全可以的,也是他应该做的。

    可问题是,严西阳不是一个正规的企业家,也不是一个正常的人,而是一个官员,一个官商结合后产生的畸形富豪。他的心态已经完全不正常,思想更是坏透了。他说话做事,一切都从个人利益出发,是个唯利是图,刚愎自用,贪婪好色的黑道式的富人。所以,凡是有碍于他人个利益,包括享受的,他都会不惜一切地去清除他。她真的有点怕他,不得不提防他啊!

    严西阳也垂下头去思考。他的心里更复杂,更矛盾,也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办公室里陷入了寂静,气氛有些尴尬。

    牛小蒙两手抱胸,靠在沙发背上,有些紧张等待着。她真想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可是她知道时机还不成熟。现在,她必须想法应付这个突发的变故,然后再慢慢寻找适合自己的出路。

    严西阳想了好一会,终于沉重地抬起头来,脸色有些狰狞地着她说:“现在,你和施菊香两人间,我只能选择一个,不能再象以前那样,一个地上,一个地下了。”

    牛小蒙的起伏起来,她好怕他说出她害怕的那种抉择。

    严西阳突然压低声,有些温柔地说:“我想来想去,决定选择你。小蒙,真的,我离不开你。再说,你是蒙丽公司的创始人,大股东,也不能走。”

    他以为,他这样决定,牛小蒙会感激他,不是热泪盈眶,就是扑进他的怀里撒娇的。没想到,牛小蒙愣愣地听着听着,不仅没有激动,还突然惧怕起来。

    她的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然后有些着急地摇着头说:“不,严总,你不能这样选择。她是一个好妻子。真的,以前,我没有到她,不知道。这次,我见了她,觉得她很好,你应该珍惜她。”

    严西阳听着,头脑里闪过一道刺人的白光,心头袭上一阵痛苦的痉挛: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她已经有了异心。

    他预感要出事,但这个时候,他还没有生杀机。他只是意外地瞪大眼睛,盯着她说:“我选择她,那你呢?你怎么办?”

    牛小蒙有些冲动,所以不管不顾地说:“我嘛,很简单。你只要解放我,不就行了?我们订的第一个合作协议,也已经到期了,你应该解放我。”

    严西阳愣了好一会,才皱着眉头反问:“你有了人了?”

    牛小蒙憋不住了:“你说什么呀?我是为你好,帮你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才这样说的。你倒还这样理解我?我不要你的夫妻名分,不逼你离婚,是宽容你,理解你,帮我解决燃眉之急。”

    严西阳的脸色暗淡下来,有种霸王别姬的悲壮。他重重地叹息一声,才有些失落地说:“那你是准备离开蒙丽呢,还是要继续呆下去?”

    牛小蒙态度鲜明地说:“两种路都可以走。你要是想独吞蒙丽,我就离开。但你要按照股份协议,把应该属于我的财产划给我。”

    “你说什么?我独吞蒙丽?”严西阳吃惊地瞪着她,心里象被剑刺了要害一样,发出一阵尖锐的刺痛,“你这个想法,是什么时候有的?”

    牛小蒙辩解说:“是你自己说的呀,你让我离开蒙丽,不是要独吞吗?你不要忘了,这个公司,可是我一手创办起来的。”

    “尽管钱是你的,可我是用我的智慧和精力入股的。当然,还有一个女孩子的贞操。”

    严西阳纠结着眉头,怒不可遏地说:“没想到你的心里,还有这么多的想法。谁让你离开蒙丽啦?啊?我是选择你,是你自己不肯跟我一起过的呀,真是。”

    听到“独吞”这个词,他的心里就来气。因为他早就有了这个见不得人的想法,所以特别怕人揭穿。

    这时候,牛小蒙不得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是说,我们在男女事情上断绝关系,但我还在蒙丽集团当总经理。现在,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我就不用再躲着她了,可以光明正大地见人了,就应该回到总部去上班。一个公司的总经理,不在总部上班,这象什么啊?”

    严西阳心里又是一紧:她想跟我争权?好啊,她的真实想法终于说了出来:想跟我断绝情人关系,但要到总部去当总经理,真要得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能答应她吗?严西阳陷入了沉思。他冷静地想一想,觉得这样也行,只要她保守秘密,不跟他争权夺利,也不是不可以。

    再说,他也不能不答应她。不答应,她要是把蒙丽集团的秘密泄露出来,那他和蒙丽集团就都要完蛋。所以不管怎么样,现在必须哄住她才行。

    严西阳想到这里,故作非常生气地说:“小蒙,没想到你对我这么绝情,我真的很生气。但细致想想,你是对的。你这样做,确实是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

    “是呀,我完全是为你着想的。”牛小蒙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有些不安。

    严西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同时想着对付她的办法。过了一会,他才撩开眼皮,着牛小蒙说:“但我有两个要求,一是你必须继续保守所有的秘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蒙丽集团创办时的秘密,南京公司小金库的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牛小蒙说:“这一点,我做得到。但我得说明,我们的关系,你就能保证你妻子不说出去吗?”

    严西阳说:“我会跟她约法三章的。”

    牛小蒙“嘿”地一笑:“但愿你能约住她。”

    严西阳又说:“第二,我希望,暗地里继续跟你保持这种关系。”

    “不行。”牛小蒙马上旗帜鲜明地反对说,“我解放了,就要去再找一个男人,建立一个家庭。这样,要是我们继续保持这种不正当的关系,既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你的妻子,这是万万不行的。”

    严西阳急切地说:“现在社会上,这种事多的是,你怕什么?”

    牛小蒙坚持说:“以前我这样做,跟以后再这样做,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不会再这样做了,请你理解我,尊重我。”

    严西阳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坐到她身边,搂上去要吻她。牛小蒙猛地跳起来,往一旁闪开:“严总,你不能再这样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划个句号了。”

    严西阳懊恼地坐在那里不动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的谈话会是这个结果。真的,这样的结局来得太快了一些,他有些接受不了。而且也不是他提出来的,这让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牛小蒙也不说安慰他的话,而是走过去把办公室的门打开,脸上显出一种决绝的公事公办的神色。

    这让严西阳更加感到不安,甚至产生了一种十分强烈的危机感。他呆呆地会了一会,就站起来告辞。他下楼的时候,已经是午时分了。

    他没想到,这时候,他的一个情敌和对手正等在办公楼下的车子里,到了他急匆匆走出来,然后开着车出去的情景。

    这天早晨,陈智深早早地来到公司,坐在总经理办公室里,想着寻找到牛小蒙的办法。他总是预感严西阳妻子会有消息反馈给他们的,可是在焦急的等待,一天天地过去了,却一直杳音信。

    他想来想去,没有其它的办法,只有出钱雇请私家侦探。现在许多城市都有私家侦探,所以今天,他一走进办公室,就关了门,打开电脑,在上搜索起来。

    一搜索,果真有,当地有几家,南京也有几家。为了洽谈等的方便,他抄了当地几家的联系电话,准备打过去咨询,查找一个人的地址要多少钱,多少时间。

    正在这个时候,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他打开一,不禁一喜:啊,来得好及时啊!

    这条短信是严西阳的妻子发给小林,小林转发给他的:

    你好:你不是要寻找牛小蒙吗?我帮你问到了,我把她在南京的地址发给你。

    但我要跟你说,她其实是一个好女孩,你要去找她,然后好好地珍爱她!如果你真的能要到她,那就是你的福气了,千万不要计较她的过失。她是辜的,被迫的,明白我的意思吗?
正文 终于得到心上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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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智深心跳加快了。【】他一连了三遍,才转过头想,好奇怪啊,严西阳老婆怎么会说她的好话呢?难道她与牛小蒙见面谈过了?这“其实”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它的背后一定有生动的故事。

    而且她说:千万不要计较她的过失,她是辜的,被迫的。那就说明,她确实是被严西阳这个混蛋强暴,然后霸为情人,胁迫她辞职办公司的。

    小蒙,我是爱你的呀。他在心里呼喊起来,我一直在寻找你,你知道吗?如果真是这样,我会更加珍爱你,根本不会计较你的过失。

    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严西阳这个大流氓犯下的罪行。我要尽快协助苏局长他们,把这个堕落分子揪出来!

    苏局长他们做得对,我一定要尽一切努力帮助他们。象严西阳这样的大一天不清除,牛小蒙这样的辜美女就会多一天危险。

    这样想着,他马上拿起手机拨起来。他要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苏英杰。可他正要拨出去,小林却先打进来了:“陈总,我转发给你的短信到了吗?原来,你找的,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她一定很漂亮,对吧?”

    “去,不要开玩笑。”陈智深亲切地跟他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给苏英杰拨过去。通了,但没人接。一会儿,苏英杰打过来:“陈智深,你打我手机?”

    “苏局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陈智深有些激动地说,“我弄得牛小蒙在南京的地址了。是严西阳妻子告诉我的。”

    “真的?那太好了。”苏英杰也高兴地说,“你还是有一套的吗?可她怎么会主动告诉你呢?她有你的手机号码?”

    陈智深说:“我想了一个计策,叫我公司里的一个小伙子去找她,问她知不知道牛小蒙在南京的地址。她就问他是谁,我让他说是牛小蒙以前的男朋友。她犹豫一下,问他要了手机号码。过了一个星期,她真的把地址发了过来。”

    苏英杰表扬他说:“你也会运用后院起火法了嘛,啊?嗯,这应该叫情敌调查法才对。”

    陈智深也不得意地说:“她还在短信上说,她其实是一个好女孩,你要珍爱她,千万不要计较她的过失,她是被迫的,辜的。”

    “哦?”苏英杰敏感地“哦”了一声,“这倒有点意思。这里有故事,有章,甚至可能有危险。”

    陈智深认真地听着。

    苏英杰稍微沉吟了一下,就果断地说:“但不管怎么样,陈智深,你先去南京,要在感情上征服她,在道理说动她。这一点很重要。现在,我们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了。但是,你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千万不要被严西阳发现。否则,牛小蒙会有很大的危险。”

    陈智深愣住了。这一点,他倒是没有想到。他本来还想直接开车去南京找她,然后公开地向她求爱。要是碰到严西阳,他就当面教训他一顿,然后跟他进行较量。为了爱情,他就是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幸亏先打电话向苏局长汇报,否则,也许就会做出一件傻事来。嗯,还是苏局长有经验。

    苏英杰又指示说:“你到了南京,要秘密把她约出来,然后尽你的一切努力追求她。她真的是一个好女孩,我跟你说过多次了,你要到她,是你的福气。不管怎么样,这次去,你要把她新的手机号码要到手。”

    “好的,苏局长。”陈智深越来越佩服他了,“到了南京,有什么情况,我及时向你汇报。”

    苏英杰又沉吟着说:“从严西阳妻子把她的地址告诉你这一点来分析,牛小蒙不太完全。真的,来,我们要尽快把她救出来。否则,恐怕就晚了。”

    陈智深心里一紧:“那我明天就去南京找她。”

    “越快越好。”苏英杰也着急地说,“但跟她说话,你要想想好,不要惹她生气。”

    挂了电话,陈智深马上把小林叫到办公室里来,让他发短信给严西阳妻子,问她要牛小蒙的手机号码。小林发出去以后,等了一会,没有回复。陈智深叫他打过去,但严西阳妻子不接电话。

    一会儿,她才发来回复说:不好意思,她说她不认识你,所以我不能把她的手机号码告诉你。

    没办法跟牛小蒙通上电话,不知道她在不在南京,但陈智深还是决定明天就去南京找她。他安排好公司里的事,就出去做准备工作。

    他非常重视这次南京之行,因为这不仅关系着他的爱情,也对他的事业发展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所以,他要买一身高档的服饰,然后去洗个澡,剃个头,把自己的行头和形象搞得时尚一些,年轻一点,使自己的信心足一点,也让牛小蒙对他刮目相,从而产生好感,慢慢接纳他的爱。

    第二天一早,他就开着车往南京方向快速驶去。赶到南京的时候,还不到十点钟。

    他的车上装有导航装置,出发时,他就设置好了严西阳妻子短信上的那个地址。按照导航的指点,他在陌生的南京城里拐来拐去,很快就找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幢二十多层的高档办公楼,位于市郊结合部的一个十字路口,位置比较偏僻,但靠近一条大马路。里边有一个比较大的院子,这时的场院上已经停满了轿车。

    他把车子开进这个院子,找了一个相对偏僻的位置停好。然后坐在里边,透过车,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他的心里很是感慨,也有些激动。牛总,不,小蒙,原来就藏在这里,让我好找啊。这里的分公司,他们是什么时候办的?在十八楼,没说几室,就是一个层面,规模一定不小。

    他真想立刻上去一,可是苏局长让他不要贸然上去找她,更不能让严西阳发现他来过。所以,他必须等候牛小蒙出来,然后悄悄地跟踪她。在没有熟人注意的地方,他才能上前跟她见面。

    这时,太阳快要转到头顶了。楼办楼的底层大堂里,不断地有人进进出出;前面的场地上,还有车子开进开出。

    这里也是蒙丽集团的一个房产公司吗?牛小蒙是不是这里的总经理?今天,严西阳在不在这里?陈智深的疑问太多了,也很激动。他想到很快就能跟日思夜想的暗恋情人见面,心就禁不住怦怦直跳。

    慢慢地,一群群人从楼道里走出来。已经是午时分了,这里的办公人员大都到外面吃饭,有些可能是回家吃饭的。

    陈智深一眼不眨地盯着每一个从里面走出来的女人,就是一直不见牛小蒙出来。她午是在公司里吃饭的?吃的盒饭,还是有小食堂呢?

    她不出来吃饭,或者不出去办事,他就要等一个下午了,很可能要等到她下班,才能见到她。

    陈智深有些急切地想,能不能想个办法让她下来呢?应该可以的。叫人带信给十八楼的总经理牛小蒙,就说下面有人找她。

    这样妥当吗?那叫谁上去传话呢?牛小蒙听到这样的传话,又会怎样想?真的肯下来吗?陈智深这样想着,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车外进进出出的人群,相着可以叫他带信上去的人。

    用什么理由让人带信上去呢?他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正在这时,他的眼睛突然一亮,同时也吓了一跳:这不是严西阳吗?天,他今天在这里!

    严西阳脸色阴沉地从大堂里走出来。走到场院上,他警惕地抬头朝前面扫视了一眼,就转身往他这边走过来。

    陈智深连忙朝另一个方向转过脸去,同时拿起一张报纸,装作报的样子,把自己的脸遮住。

    一身名牌服饰的严西阳,脸阴得有些可怕,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他走到一辆宝马车边,朝他这边了,才用遥控钥匙打开车门。他拉开驾驶室的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慢慢退出去。

    这辆宝马车是他的?心里十分紧张的陈智深,见严西阳没有发现他,才松了一口气。好在我没有贸然上去,否则,今天就有好戏了,不,可能就要闯祸了。

    严西阳的宝马车转上马路,很快就消失在车流。

    陈智深压了压紧张的心情,继续坐在里面等待。严西阳从上面下来,说明牛小蒙就在上面。于是,他等待的信心更足了。

    可不知牛小蒙的车子停在那里?是什么牌子的车?否则,他就可以把车子开到她的旁边去。这样,她来开车,他就可以跟她招呼了。

    楼房的后面还停着许多车子,牛小蒙的车子是不是停在后边?要是她从后面开车出来,他不一定就能认出她来。这样一想,陈智深就开始用心观察从里面开出来的每一辆车子。
正文 凹凸有致的美妙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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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上午,严西阳又来跟她进行了实质性的交谈。【】她已经在他们面前明确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要彻底断绝与严西阳的情人关系,重新寻找爱情,正式成家立业。严西阳逼于妻子的压力,不得不同意了她的要求。严西阳一离开她的办公室,她就感到了一种翻身得解放的轻松。同时,她的心里又有了一种所依傍的空虚和焦虑。

    正在这时,这个冤家及时出现了,这难道不是一种缘份吗?

    关键是,她见到他,在惊慌失措之外,更多的则是惊喜,激动和感激。说明她的心里,真的还对他有着好感,甚至还保留着一定的感情。但她想到发生在自己身上那段不光彩的故事,又感到说不出的心虚,不安和紧张。

    而这个优秀的男人,却一点也不计较她的过去,显得非常大度。还那样热烈地爱着她,这能不让她动心吗?所以,当听到他亲口,不,是很真诚地说出“我爱你”三个字时,她的心就激动得快要跳出自己的心窝。

    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感到内疚和不安,心虚和恐慌。我还有接受他这份爱的权利吗?她在内心深处问着自己,我还有资格爱他吗?

    陈智深知道她的心里在进行激动的争斗,就趁机把今天来找她的另一个重要任务说出来:“第三,还是一种特殊任务的需要。”

    牛小蒙敏感地睁大眼睛盯着他:“什么特殊任务?”

    这时,酒菜上来了,四个冷盆先来。等上了两道热菜后,陈智深就站起来,给牛小蒙倒了半杯红酒,自己也倒了半杯,然后端起杯子,热情地对她说:“我就不叫你牛总了,那样见外。来,小蒙,为我们能再次有缘见面,干一杯。”

    牛小蒙有些羞涩地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点:“我还是不太会喝,平时应酬,一般都不喝的。今天高兴,就跟你喝一点。”

    包房里开了空调,气温渐渐上升,有些热了。牛小蒙站起来脱了外套,把个高耸丰满的和凹凸有致的身材,全部呈现在陈智深的面前。

    陈智深着她显得越发美丽高贵的脸蛋,迷人的身材,冲动得真想走过去拥抱她。可他知道这个时机还不成熟,欲速则不达,对于真正爱的人,要做到水到渠成才行。

    于是,他给她搛了一筷河鳗说:“你吃呀,不要再不好意思了。你是我曾经的上司,领导,现在的合伙人,又是我的崇拜者,暗恋情人,就大方一点吧。”

    牛小蒙深情地盯了他一眼:“你比以前更加能说会道了吗?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啊。你的公司,现在怎么样了?”

    陈智深认真地说:“到目前为止,大概有二三千万的资产,只有你们蒙丽集团的几十分之一,但前途就不一定了。真的,说不定我们的新兴公司,将来会超过你们的蒙丽集团。”

    “你这么有信心?”牛小蒙提醒他说,“过于自信,就显得有点盲目自大了。”

    陈智深回到刚才的正题上说:“我说这样的话,是有一定根据的。你听我慢慢把话说完,就会相信。”

    “哦?那你说吧,把你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我。”牛小蒙显出一个女孩子的柔情和哆气,“我在这里,其实是很闭塞的。除了公司里的一些事,其它的,我都不知道。真的,这一段时间,我基本就是一间封闭的屋子。”

    陈智深想,不管她对我怎么样,我都应该把事情告诉她。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幡然醒悟,也才能真正挽救她。

    于是,他压低声说:“我告诉你,我到这里来找你,以前到蒙丽集团工作,都是负有特殊任务的。”

    牛小蒙有些紧张地盯着他:“哦?”

    “你突然关机,跟我失去联系后,我就急得不得了,多次到蒙丽集团去找你。有次,我正在蒙丽集团偷偷打听你的时候,你知道我碰到了谁?”

    “谁?”牛小蒙更加紧张了。

    “苏英杰,你认识他吧?”陈智深也很懂说话的技巧。

    “啊?他也到蒙丽集团来过?”牛小蒙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来干什么?”

    陈智深说:“他也是来找你的。”

    “找我?”牛小蒙心里一紧。

    陈智深这才娓娓道来:“我们正好碰到了,你说巧不巧?当然,是他主动上来跟我搭讪的。然后,他约我到外面深谈。他说,严西阳有很大的问题,蒙丽集团也是一个问题企业。他要我想办法打进蒙丽集团,搜集有关的证据,然后挖出严西阳这个贪官。应该是一群贪官,他的背后还有人。小蒙,我问你,严西阳到底有没有问题?蒙丽集团存在不存在违规操作的事情?”

    “没有,真的没有。”牛小蒙闪烁着目光说,“你不是打进去了吗?搜集到了证据没有?”

    陈智深坦诚地说:“说实话,我尽了很大的努力,却一点有用的证据都没有搜集到。”

    于是,陈智深把如何进的蒙丽集团,如何与林晓红一起,暗搞严西阳,最后如何踢他命根,仓促逃走的事说了一遍。

    “啊?还有这样的事?”牛小蒙叹息一声说,“有些事情,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前面你们敲诈他钱财的事,他告诉过我,但没有那么详细。”

    陈智深老实地说:“我们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正义。真的,找你只是其的一个原因。反腐,报复贪官,惩治,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牛小蒙呆呆地说:“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为了我,才到蒙丽集团工作的,才这样搞严西阳的。没想到,你还受人之托,搞什么反腐。”

    到目前为止,牛小蒙说话的时候,还是严格掌握着这样的分寸:只字不提她与严西阳的关系,坚决否认蒙丽集团有违规操作的问题。这是严西阳的保密要求,她不能违背。否则,她是有危险的。严西阳出事,蒙丽集团有问题,她能不受牵连吗?

    她对陈智深有好感,并不等于在感情上就真的接受他,也并不等于要背叛和出卖严西阳。这是她今天跟陈智深见面交谈,必须掌握的原则和分寸。

    没想到,陈智深又进一步做起她的思想工作来:“小蒙,你有没有想过?严西阳身上肯定有问题,而且可能还不小,他迟早要进去的。既然苏局长他们已经盯上了他,他就休想逃过法律的制裁。吴祖这么嚣张,都没有逃脱这样的下场。所以,我真的劝你,要尽快想通这个问题,不能再为他保密了。我可以肯定地说,你一定知道他不少的秘密。苏局长也是这样说的,你说是不是?”

    牛小蒙极力否认:“不,我不知道。蒙丽集团也没有什么秘密,你不要再说这件事了好不好?”

    陈智深笑笑说:“你还是想不通啊,这样下去,你是要吃亏的。”

    “你不能把我的事告诉苏英杰。”牛小蒙害怕得脸色都发灰了,“你要是告诉他,我就不跟你交往。”

    陈智深依然那样坦诚地说:“我不告诉他可以,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这样下去,是很危险的。”

    “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你都不能再这样执迷不悟了,真的。你再不站出来,检举揭发严西阳,那么,将来严西阳案发,你就要受牵连,甚至还是他的同案犯。而我们知道,包括苏局长他们也这样认为,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很可能是被他诱惑后,才走上这条道路的。所以,你只要醒悟得早,将功赎罪,就能争取政府的宽大处理,免于刑事处分。”

    “我没有什么要举报的。”牛小蒙垂下头,嚅嗫说,“蒙丽集团的事情,都是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办的。”

    陈智深继续耐心地分析给她听:“就是严西阳暂时蒙混过关,不出问题,你也没有好日子过的。他能真的把这么多的股份和财产给你吗?我不见得。也许以前可以,但他妻子插手这件事后,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他还是不想把她与严西阳的关系说出来,而是含糊地用“他妻子插手这件事”糊过去。然后,他进一步分析说:“他们会慢慢地架空你,然后把你一脚踢开。要是你不服气,或者阻碍他们的发展,影响他们的利益,他们就会对你采取措施。这并不是我耸人听闻的说词,而是完全有可能变成现实的事情。”

    牛小蒙尽管也一直隐隐地有这样的担心,但还是不相信这个担心会变成事实:“不会的,这一点,我相信。”

    陈智深没想到牛小蒙表面上很柔弱,骨子里却这么坚强,甚至固执。不管他怎么说,都不为所动。但他没有泄气,还要想办法继续劝说她。他知道,牛小蒙已经被严西阳的思想,感情,特别是财富禁锢住了。
正文 女富妹接受了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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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束住了,光凭说,是不能真正说动她的,必须用事实来让她醒悟。【】

    于是,他再次举杯说:“小蒙,不管你信不信,听不听我的话,我都要尽到保护你的责任。哪怕你在感情上不接受我,我只作为你的一个暗恋情人,一个崇拜者,我都要在暗保护你。真的,你自己可能不知道,其实,你这是在危险的悬崖边上走。稍有不慎,就会摔下去。来,我们再干一口吧。”

    牛小蒙跟他碰了一下杯子说:“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别人的保护,我自己能保护好自己的。”

    陈智深想起苏英杰的叮嘱,拿出手机说:“你的手机号码多少?”

    牛小蒙犹豫了一下,报给他说:“我告诉你,但你不要告诉苏英杰,也不要告诉别人。平时,你也不要给我多打电话。过一段时间,我很有可能要回到蒙丽集团总部去。这样,我们就隔得近了。有事,你给我发短信吧。”

    “好的。”陈智深又高兴和激动起来。她这样说,就等于接纳了他的感情,起码是没有回绝他。

    果真,牛小蒙又补充说:“至于感情的事,我想,还是不要急。”

    陈智深的心再次提起来。牛小蒙垂下眼皮,轻声说:“也许,我配不上你,真的。”

    陈智深紧张得气也有些发堵:“你怎么说的反话?是我配不上你,而不是你配不上我。你是一个有学历,有财富的美女,身价过亿,又没有结过婚,而我呢?是个什么东西呀?”

    “你不要再说了。”牛小蒙不让说下去,“不管怎么样,慢慢来吧,我们是不是真的合适?财富不财富,结过没结过婚,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两个人是不是合适?有没有真感情,在一起是不是不开心?”

    陈智深高兴地说:“你这样说,我很高兴,也很激动。小蒙,你真是一个好女孩。我要是能要着你,就是我的造化了。”

    牛小蒙制止他说:“不要说这种话,是不是有感情,要一个人的行动。”

    “好,太好了。”陈智深没想到今天的谈话,会是这样的结果:牛小蒙不听他的劝说,也不告诉他任何秘密,却没有拒绝他的追求。

    这就够了,只要这样,他就有办法让她改变态度,也有希望追到她。他好激动,吃完饭,要送她回去,牛小蒙不让,他就跟她握手告辞了。

    车子开出南京城,开上高速保公路,陈智深就迫不及待地翻开手机,一边开车,一边给苏英杰打电话:“苏局长,向你汇报一下情况。我到南京见到牛小蒙了,谈得不错。”

    于是,他把谈话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苏英杰听得很认真,然后高兴地说:“首先要祝贺你,你有可能会成功追到她。这是你的幸运,但你的肩上的责任也大了,你要做好这个思想准备。其次,在反腐工作上,今天的进展,是一个关键性的突破。等一会,你把她的手机号码和南京的地址发给我,我要让我的爱人再去劝劝她,让她迅速醒悟过来,否则,她真的太危险了。”

    “好的。”陈智深开到一个服务区,停好车,就把牛小蒙的手机号码和地址发了过去。

    牛小蒙终于又回来了。

    走进这个她一手创办起来的集团公司,她心里充满了感慨,也有些伤感。为了感情的事,前段时间,她象个难民一样东躲西藏,过了一年多见不得人的日子。

    现在,她又可以光明正大地见人了,也可以堂堂正正地来蒙丽集团总部做总经理了。当她走进这个比以前更加豪华肃穆的公司时,心里产生了一种回到娘家的亲切感。当然,也有一种曾经被娘家人疏远冷落的伤感。

    她神情端庄地在公司里走了一圈。公司里新来的员工都不认识她,所以都以惊艳的目光着她。有人小声问:“她是谁呀?这么漂亮。”

    有人回答:“又是新招聘来的一个美女职工吧?”

    一些老员工见了她,马上都热情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去跟她招呼:“牛总,你回来啦?好长时间没有到你了。”

    女员工见了她更是高兴,有的甚至还有些激动:“牛总,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好想你啊。”

    牛小蒙见员工们对她这么好,也很高兴:“谢谢你们,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外面忙。你们辛苦了,我也想你们哪。”

    转了一圈,她才朝董事长室走去:“严总,我来了。”

    正坐在办公桌前忙着的严西阳站起来,装模作样地说:“牛总,欢迎你回来。”他的声音说得很响,显然是说给公司里员工听的,“这段时间,你在外面创办分公司,辛苦啦。”

    牛小蒙知道他这是在演戏,就配合着他,不卑不亢地说:“你也没有闲着,把公司总部管得井井有条,搞得风生水起,很好啊。”

    他们说话时,东西两面办公室里的人都停止说话,有的还放下手头的工作,屏息仄耳谛听。整个公司里静极了,仿佛在给这两个公司的一二把手进行录音一样。

    他们早就听说了他们之间的种种传说。现在,一直躲在外面不敢回来的牛总突然回来了,这是一种值得关注和重视的变化。

    他们似乎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以前还算平静的蒙丽集团,很可能会波浪陡起,出现一场激烈的争斗,甚至是你死我活的较量。

    俗话说,一山容不得二虎。关键是,董事长严西阳不是一个一般的企业家,而是一个从官场上下海过来,喜欢玩弄权术,有问题,处处提防着别人,权欲和钱欲特别旺盛的阴谋家和大。这个柔弱美丽的女孩子哪里是他的对手?唉,她回来干什么呢?想跟他争权夺利,嘿,那是鸡蛋碰石头啊!

    严西阳气度不凡地把她领到西边隔着他办公室三间的一个办公室门口,对她说:“这是给你新腾出来的总经理办公室,不,应该叫总裁办公室。对,集团公司都叫总裁的。什么时候,让后勤科的人在门上按个‘总裁办公室’的牌子。”

    牛小蒙说:“这个就不用了。叫什么,是所谓的。”

    严西阳一副公事公办的领导腔调:“你,还缺少什么?我让人来给你配备。”

    牛小蒙走进去,了,心里很不满意。什么总经理办公室啊?比她原来的办公室小了将近一半,还不如她在分公司的办公室大呢。我回来了,你应该把我原来的总经理办公室还给我,你再搞个董事长室才对啊。

    就是不这样,你也应该给我搞个象点样子的办公室。这个办公室,跟两个副总的一样大,这说明了什么呢?公司里又不是没有更大一点的房子。会议室隔壁那间房子,说是阅览室,其实一直空关着。我给你提出来了,你还是不肯给我。哼,这是为什么呢?

    办公室的大小和配置,也是一种权力的象征。他在这上边也要做一下章,显示一下他的权力?!还是有什么特别的意图呢?

    她心里这样想,嘴上却所谓地说:“还行,有什么需要的,我再跟你说吧。”

    说着,她坐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去,抽开抽屉了,才对严西阳说:“好吧,我先熟悉一下总部的情况。你,过一二天,要不要开个集团公司层以上干部会议?”

    她的意思是,她想跟层以上干部见个面,沟通一下,说一说他们关心的一些问题,汇报一下外面分公司的情况。而严西阳作为公司董事长,一把手,也应该向他们明确一下,以后他们两个人的具体分工和责任。

    这个会是应该开的,因为她作为公司的总经理,出去了一年多,背后有着许多猜测和谣言,她想借此机会,策略地说一说。她回来后,具体负责什么工作?也应该让他们知道一下。

    没想到严西阳却毫不犹豫地说:“这就不用了,以后有什么工作,我会交给你办的。”

    牛小蒙心里一紧:他真的要架空我?什么叫‘以后有什么工作,我会交给你办的’?这不是把我当成一个秘书和办事员了吗?

    她正要说一下自己的想法,严西阳转身就往外走去:“你先休息一下吧,我还有事。”

    牛小蒙心里很不畅快,但只能一个人坐在那里生闷气。

    这里的情况,真的有点不正常。她回来了,没有一个层以上干部过来跟她说说话,或者汇报一些事情。就算还早着一些,但气氛不太对头啊。

    还是先静观几天再说吧。如果他真的想架空我,或者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我要跟他进行交涉。这样不受欢迎地回来,没有一点权力,没有什么事情干,还不如在下面的分公司好呢。
正文 两个女人达成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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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是总公司的总经理,而不是分公司的总经理,应该在总部上班,应该有自己的职责和权益啊。【】

    她心里有些发堵,气也喘得不太顺畅。她知道一场权力争斗真的要发生了,很可能被陈智深说了。

    回来第一天,严西阳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以后还不知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呢。不行,不能就这样任他安排和宰割。作为蒙丽公司的创始人和总经理,她不能那样窝囊,而要采取措施,夺回她的权益。

    前天下午,严西阳给她打电话:“小蒙,我已经跟她谈妥了,还跟她订了一个协议,也是约法三章。”

    他还是这样称呼她,牛小蒙觉得不妥,就马上对他说:“以后,你不能再这样叫我了,叫我名字吧。”

    严西阳说:“好,那就叫你牛总吧。”

    牛小蒙问:“你们都约了哪三章啊?”

    严西阳沉吟着说:“呃,我约了她三章,她也约了我三章。我约她的三章是:一,甲乙双方继续保持夫妻关系,但乙方不能过分干涉甲方的人生自由,更不能越权插手公司的事务;二,乙方必须严守一切应该严守的秘密,包括家庭,公司,还有个人生活方面的所有秘密。要是泄密,一切后果由乙方负责。三,不准乙方对牛小蒙发生任何报复性或者歧视性的言行,更不准乙方在公司里捕风捉影,惹事生非,发生任何有损蒙丽集团和董长形象的行为。”

    牛小蒙问:“她同意了?”

    严西阳说:“同意了,在协议上签了字。”

    牛小蒙想了想,又追问:“那她对你约了哪三章呢?”

    严西阳“嘿嘿“地笑了笑说:“她还能约什么?还不都是有关男女情事方面的?”

    牛小蒙急切地说:“你告诉我,哪三章?”

    严西阳有些奈地说:“第一,甲方要跟牛小蒙彻底断绝两性关系,要是藕断丝连,被乙方发现,乙方有权采取相应的措施报复甲方,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由甲方负责。”

    说到这里,严西阳带着流氓腔说:“嘿嘿,这个,其实,只要不让她知道就行了。”

    “不行。”牛小蒙斩钉截铁地说,“你不要命,总要名吧?这一点,我必须做到。要是你对我不死心,我就主动告诉你妻子。”

    听严西阳呼呼地有些生气,她才稍微婉转了一些说:“现在一些高档的娱乐场所,比我年轻漂亮的女孩多的是,你到那里去潇洒,开心,既便宜,又安全。为什么偏偏要走感情钢丝呢?要知道,情感,后院起火,对一个成功的男人来说,是最具杀伤力的。”

    严西阳有些不高兴地说:“好吧,这事以后再说。”

    “这事以后再也不说了。”牛小蒙还是坚决地说,然后迫切地问,“第二点呢?”

    严西阳带着一些幽默说:“你不说了,我也不说了。”

    牛小蒙说:“你是不说吧?”

    “有什么不敢说的?”严西阳油腔滑调地说,“第二第三点,都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私事,你知道了不好。”

    牛小蒙想,你不说,我可以去问施菊香。于是,她问他:“那我什么时候回总部啊?”

    严西阳沉默一会,才说:“你一定要回来,就回来吧,明天都可以,我帮你收拾一个总经理办公室。”

    “好的,那就谢谢你了。”牛小蒙还是很客气地对他说,“阅览室那间房子一直空关着,收拾一下,可以做办公室的。”

    严西阳应答:“行,我哪间最合适,就给你收拾。”

    没想到回来了,他安排的竟然不是她想要的那间办公室,而是一间显得有些寒酸的办公室,有损她作为蒙丽集团公司总经理的面子。严西阳用声的方式,给了她一下马威。

    牛小蒙有些紧张地想,他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报复我,打压我?还是想彻底架空我,独吞这个公司呢?要是前者,还不算严重,要是后者,问题就大了。

    她真的着急起来,马上拿出手机,给施菊香打电话。她想从施菊香嘴里刺探一些信息:“你好,我回来了,你在办公室里吗?刚才从你办公室门前经过,没到你。”

    施菊香没有声音,过了一会,才对她说:“我出来了,在里面说话不方便。我还是过来吧,我们说一会话。”

    这样说着,她人就已经走到牛小蒙办公室门口了:“刚才我在卫生间里,出来听说你回来了,本来想明天来你的,你却先给我打电话了。”

    施菊香一边走进去,一边笑吟吟地说:“我听他说,你要回到总部来,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牛小蒙连忙站越来,跟她一起坐到办公桌前面的沙发上,象姐妹一样亲热地说:“上次跟你见过面以后,我就一直想着你。真的,以后,我叫你什么呢?师母,不行。还是叫你名字吧,在公司里叫大姐,不太好。”

    “对对,就叫名字。”施菊香也坦诚地说,“我们同为女人,弱者,同病相怜嘛,啊?”

    牛小蒙压低声问:“他跟你谈妥了?”

    “嗯。”施菊香点点头说,“我们还订了一个协议,互相约法三章。从目前,这次交涉的效果,还是比较好的。只是不知道他,以后会怎么表现?”

    牛小蒙站起来,走过去把门关了,才回来在她身边坐下说:“前几天,他到南京来找我谈话,我的态度很明确:从今以后,彻底断绝这方面的关系,我们只是事业上的合作伙伴,或者说只是一个有上下级关系的同事,不能再有任何越轨行为发生了。我还说,施菊香是个好妻子,你一定要珍惜她。他开始有些想法,说明白点,他对我还有些留恋。后来,在我的坚持下,他也就不得不同意了。”

    施菊香亲切地拍了拍她的手说:“你真是一个好女孩,善良。正直,重义,有情。自从上次跟你见面以后,我就对你刮目相,也很佩服你,敬重你。在他面前,我也多次说,你要善待她,在工作上,经济上,不能再亏待她了,而且还应该在经济上,弥补一下你对她造成的伤害。”

    牛小蒙说:“这个就算了,只要以后不要再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就行了。”

    施菊香垂下眼皮说:“你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好女孩,唉,可惜,没碰到一个好人啊。”

    牛小蒙顺着她的意思说:“这件事,就让过去吧,以后不要再提了。嗳,你们互相约法三章,都约了些什么内容啊?”

    施菊香先把他约的三章说了说,然后再说她约的三章:“我对他约的三章是这样的:“第一,甲方要跟牛小蒙彻底断绝两性关系,要是藕断丝连,被乙方发现,乙方有权采取相应的措施报复甲方,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由甲方负责。”

    停了一下,她补充说:“我这样约他,其实也是为你好。他这个人,我知道他。好色乱性,不约束他,就不象话。”

    牛小蒙诚恳地说:“你约得对,我要感谢你。我也是这样对他说的。唉,好在我们手里都掌握着他的一些东西,也就是他的软肋吧。否则,我们是根本约不住他的。”

    施菊香愣愣地着她说:“没错,我就是用这些东西来约束他的。我约他的第二条是:甲方必须把所有的和财产和收入公开透明地告诉乙方,并由乙方监管。”

    “乙方合法拥有甲方所有财产的一半份额,如果发现甲方有私藏或者转移财产的行为,乙方有权采取相应的措施,包括通过诉讼途径,夺回属于乙方的财产。”

    牛小蒙想,怪不得严西阳不肯说出来,原来是有关财产的。可是这一条,严西阳没有做到,他把南京公司当成不金库。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她也没有告诉施菊香和任何人。

    这几天,她正在思考这个问题。如何处理这件事,关系重大,她现在还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来,所以暂时还不能告诉她。

    “对,这是你的权益,应该有个明确的条款。”牛小蒙现在已经完全站在她这一边了。

    施菊香继续说:“第三条,当然是关于他私生活方面的:甲方可以在适当的时候,譬如,接业务陪客人,到娱乐场所去潇洒一回,快乐一次,但不能过多,一个月不能超过三次。但不可以再搞情人,包二奶,养小三,诱惑和纠缠女部下。如果违背这一条,一旦被乙方发现,乙方可以提出离婚,有权分割甲方一半的财产,并保留采取相应措施,报复甲方的权利。”

    牛小蒙笑了:“你写得好详细,连次数都给他规定死了。但这种次数,你是难以掌握的。”

    她心里想,难怪这一条他也不敢出来,说出来,多丢脸啊。
正文 深深对视传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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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稍微空一点了,再联系好吗?小薇,不,马局长,你还是局长吧?”

    “是,还是招商局副局长,没有长进。【】不过,我也知足了,不想再上升了。”小薇象对亲姐妹一样,心置腹地说,“小蒙,你不要叫我马局长好不好?我也不叫你牛总,牛总裁,这样好见生啊。我们毕竟是一对好姐妹嘛,尽管你现在大富大贵了,但一定还有一些困惑的地方,尤其是与严西阳的关系问题,是相当棘手的,这个我知道,因为我太了解这个人了,你不是他的对手,真的。不是说你没有能力,而是他太狡猾,太耻了,也心狠手辣。所以,我一直替你有些担心,希望能跟你见一面,说说话,这对你我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好的,等我有空了,我约你吧。”牛小蒙被她说得有些动心,但还是没有立刻答应见面,“小薇,我现在正在开车,过几天,我给你打过来,好不好?”

    “好的,那我等着你的电话,小蒙,那我挂了,拜拜。”吕小薇没有多少官腔,倒是还有些女孩子的口气,这让牛小蒙心里产生了一种可以亲近的感觉。

    挂了电话,牛小蒙加快速度朝前开去。他要去问一问陈智深,为什么把她的号码告诉苏英杰?因为她的心里还是不太愿意真的跟吕小薇见面,她要躲避他们,躲避所有的熟人,逃避一切的追究。她认为,只有这样,她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要是严西阳肯把属于她的财产划给她,她真想躲到国外去。如果陈智深愿意与她一起去,她也可以跟他一起到异国他乡去创业,然后过真正安稳幸福的日子。

    一会儿,古镇到了。导航仪带着他拐来拐去,很快就来到这家僻静幽雅的饭店。雅致的大堂和包房,古色古香的装饰,村姑着装的服务员,让人一进去就有一种回归自然的感觉。

    牛小蒙走进去,让一个服务员带到“桃花厅”包房。她门进去,陈智深连忙站起来迎接:“来来,小蒙,这边坐。我早到这里了,菜都点好了。”

    “谢谢。”牛小蒙不失礼貌地说了一声,就在离他两个位置的位置上坐下。

    “你喝什么酒水?”陈智深热情地问,“我们都要开车,就喝饮料吧。”

    “对,随便什么饮料都行。”牛小蒙也是一个直性子的人,肚里有话藏不住,刚跟他见面,劈头就说,“我刚才在路上开车的时候,接到了苏英杰娇妻吕小薇的电话。喂,我叫你不要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任何人,你怎么又告诉了苏英杰了呢?”

    牛小蒙脸色板板的,这可把陈智深吓坏了,他马上打出笑脸解释说:“你不要误会,我这是出于好心。真的,下午,你跟我通过电话以后,我就给苏英杰打了一个电话,请教他一个问题。我说,要是牛小蒙能主动站出来检举严西阳,能不能对她免于刑事处分?她其实是一个被害者,而不是同案犯。”

    牛小蒙有些生气地跺着脚说:“谁要你问他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多次了吗?我不会这样做的,你再这样多管闲事,我就不睬你了。”

    陈智深不管不顾地继续说:“你知道苏局长怎么说?”

    这样一问,牛小蒙也闪着眼睛要听了。

    陈智深有声有色地说:“苏局长稍微想了想,就表态说,她要是真的能主动站起来,检举揭发严西阳的犯罪事实,不仅可以根据国家的有关政策,从宽处理,或者免于处分,而且还可以立功受奖,名利双收呢。”

    “怎么会呢?”牛小蒙不解地问,“他这是在钓我吧?他连自己的校友和同事都搞进去了,何况我这样的人?说实话,我有些怕他。”

    “这你就误解他了。”陈智深还是耐心地劝她,“他这样做是对的,我很佩服他。真的,我们国家要是没有象他这样的反腐人士,那还了得?那就更加得不象样了。”

    牛小蒙又要说什么,陈智深抢着说:“来来,我们先碰一杯,吃点菜,肚子饿了,别光顾着说话了。”

    吃了一筷菜,陈智深又说:“你听我把话说完,你就知道他对不对了。他是个既有原则,又有人情味的官员,我认为这样的官员,目前我们国家不多,真的。他说,牛小蒙太善良,所以被严西阳利用和坑害了,她还不知道。其实,她只要稍微动一动脑筋,勇敢一些,大胆一点,蒙丽集团就是她的了。”

    “哦?”牛小蒙一下子来了精神,“怎么说呢?”

    “苏局长说,只要她实事求是地出来揭发严西阳,严西阳肯定会进监狱,判重刑,甚至这生就出不来。而牛小蒙是个受害者,或者是个被蒙骗者,完全可以不受处分。那么,蒙丽集团不就是她的吗?就是属于严西阳的财产,或者蒙丽集团实行改制,她是创始人,法人代表,这个公司她就是大股东,不是她的,还是谁的?”

    “是吗?”牛小蒙心里一震,眼前一亮,陷入了沉思。她只顾一筷筷地吃菜,边响边想,吃了好几筷,才撩开眼皮说,“也许他说得有点道理,可我想来想去,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心,我不能这样做。真的,这样做,未免也太绝情了吧?我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到那时,恐惧就由不得我了。”

    陈智深也吃了几筷菜才说:“你实在想不通,也不要勉强,这样的大事,还是由你自己决定吧。”

    牛小蒙这才又放定目光,与他深深地对视了一眼,才说:“我现在就是想把应该属于我的权利夺回来,然后再决定怎么做。要是严西阳肯放我,我想到国外去。嗳,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愿意啊,那太好了。”陈智深有些冲动,真想过去拥抱她一下,“只要你不嫌弃我,你指到哪里,我就打到哪里。”

    “瞧你油腔滑调的。”牛小蒙多情地乜了他一眼说,“你能不能帮我参谋参谋,怎么才能在不与严旭长升闹翻,也不影响蒙丽集团发展的情况下,把我作为一个总经理的权益夺回来?”

    “这个嘛?”陈智深“呱呱”地嚼着菜,想了想说,“确实有点难度,你醒悟得太晚了,被他以这种方式支到外地,轻而易举就剥夺了总经理的权力,彻底架空了,真的好可惜啊。”

    牛小蒙有些发嗲地说:“你这等于没有说嘛,快帮我出出主意。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已经被目前的局面的迷住了,你要想办法把我领出这个迷局,才算你聪明,算你有本事,对吧?最好能帮我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陈智深见她这样信任自己,也已经完全把他当成了男朋友,心里既激动,又感到了一种压力。他一边吃菜,一边认真地想起来。他用自己公司的情况作为参照,设身处地想着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想着想着,突然,他的脑子里电光一闪,来了一个灵感。于是,他压抑住激动,撩开眼皮着牛小蒙说:“从你目前的这种处境来,别的办法都已回天乏力。现在只有一条路能救你,那就是借助于别人的力量,才有可能挽回你的这个败局。而这个人,或者说是这些人,又必须具有一定的身份,要蒙丽集团有一定的话语权。”

    牛小蒙一眼不眨地着他,听得很认真。

    陈智深问:“你们蒙丽集团,有没有其它的股东?”

    牛小蒙眼睛一亮:“有啊,有三个,他们都有自己的公司,都是严西阳拉进来的,都很有钱,平时都不来公司上班的。”

    陈智深说:“这就有办法了,你可以借助于他们的力量,来逼迫,或者要挟严西阳,让他放权给你。或者干脆解除他的财权,这样,他们这些股东的权益才有保障。”

    牛小蒙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亮亮地盯着陈智深说:“嗯,这倒是一个好办法。你真聪明,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陈智深象一个军师一样,继续给她参谋:“你最好抓住严西阳的一个软肋,或者什么把柄,私下里先跟他们沟通好,然后出其不意地聚集到总部,开董事会,逼他交权。”

    牛小蒙高耸的呼呼起伏起来:“嗯,我有他的把柄,太好了。我以前在的那个南京公司,就是他瞒着其它三位董事搞的。他想搞小金库,把蒙丽集团的一些游资偷偷转移到那里去。他已经转过去五千万了,其它三个股东都不知道。”

    “有这样的事?”陈智深惊喜地说,“那就太好搞了。”

    牛小蒙高兴地说:“我正在为这件事发愁呢,真的,我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为好。现在正好,一举两得。”
正文 他们在包房里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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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能处理这个棘手的事,又为我所用,逼严西阳交权。【】陈智深,你真聪明啊。”

    陈智深受到心上人的赞赏,更加开心了,思维也就更加敏捷起来:“就是不利用这一点,你还有一个好的说法,完全可以说服那三个股东,逼严西阳交出财权。”

    “什么说法?”牛小蒙的眼睛更亮了,里面的情意也更浓了,“快说给听听听。”

    “你自己想想,能让他们三个股东着急起来,马上付诸行动的说法是什么?”

    牛小蒙仄过脸想了一会,转回头说:“我想不出来,你的鬼点子真多,快告诉我。”

    陈智深感到自己与这个亿万富妹的心里距离越来越近了,心里暗想,今晚,我要大胆地过去抱一抱她,她要是不反抗,我就深深地吻一吻她,她如果再不反抗,我就成功了。

    于是,他带着对女人极具诱惑力的高深莫测的语气说:“你是一个研究生,脑子怎么一点也不灵活啊?你想想,要是严西阳将来案发出事,那么,属于他的财产就要全部被没收。如果他把蒙丽集团的财产占为己有,或者说是由他掌管,那么,这些财产就很不保险。你把这个完全有可能就要发生的情况告诉他们,他们眼着自己的钱财被没收,能不着急吗?”

    牛小蒙愣住了,她隐隐约约地想到过这一点,但没有具体地想过。是啊,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一个值得重视并应该迅速解决的事情:“嗯,陈智深,你真的让我,怎么说呢?有点刮目相。”

    陈智深见亲近她,拥抱她的时机已经成熟,就把心里约束着的那股爱的潮水从闸门里放出来。他先是顺着她的话,进行一下自我介:“我本来就这么优秀的嘛,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也许我成功得晚了一些,或者说还没有大成,你没有重视我,或者说,以前有些不起我,对不对?”

    “谁说不起你的?真是。”牛小蒙也开始打情骂俏了“美得你,我才不睬你呢。”她的脸上掩饰住地泛出充满爱意的微笑。她对面前这个比她大六岁的男人有点喜欢了,也更加动心了。

    陈智深突然压低声,柔情似水地说:“小蒙,今晚,你显得特别漂亮,迷人。真的,你太可爱了,我好喜欢。”

    “去,不要耍嘴皮子。”牛小蒙带着一个女孩子的天真和真诚,跟他谈情说爱起来,“我讨厌油滑的男人,喜欢成熟稳重,帅气机敏的男人。”

    “那我是吗?”陈智深冲动地站起来,朝牛小蒙走过去。牛小蒙挥着手说:“去,不要这样。”她了门,见门关着,才坐在那里不动。

    陈智深从背后搂上去,双手捂在她高耸的上,嘴凑上去,在她俏丽喷红的脸蛋上吻了一口:“蒙,我爱你。”

    “嗯”牛小蒙没有挣脱他,只是抓住他的手,把它们从自己的上拉下来说,“不要这样嘛,我们还早了,慢慢来,啊?”

    “还早啊?”陈智深要把她拉站起来,面对面地拥抱她,“我暗恋了你二三年,寻找了你一年多,在心里呼唤了你几万次,还早啊?”

    牛小蒙听他这样说,才半半就地站起来。陈智深先是从背后抱住她,再次把双手盖上她丰满的,轻轻地抓揉着,感受着她的性和美妙。他激动得呼呼喘着粗气,将嘴巴凑到她的耳根,温柔地说:“蒙,亲爱的,你知道吗?联系不上你的那段时间,我想你想得都快要发疯了。”

    牛小蒙听他这样一说,也激动得象海浪一样起伏起来。她的嘴巴里吐着醉人的芳气:“嗯,智深,你对我是真心的,这一点,我感觉到了,我会珍惜的。”

    说着主动转过身子,跟他面对面地站着,细细地打量着他,然后伸出两条玉臂抱住他的上身,两眼紧紧盯着他,喃呢说:“智深,你真的不在乎,我的过去吗?”

    陈智深点点头说:“不在乎。只要你自己不说,我就永远都不会问,这一点,我敢在这里,向你保证。”

    “嗯,谢谢你,我是被迫的。”牛小蒙嘤咛说,“希望你,真的能理解我。”

    “我是一个开明的男人,这一点,你就放心好了。”陈智深说着,就激情难抑地抱住她狂吻起来。

    牛小蒙仰着脖子让他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疯狂地啄,吻。让他吻够了,她才楼住他的脖子,跟他深深地接吻。他们互相吮吸着舌子,身子越抱越紧。他们气喘吁吁地呼唤着对方的爱称,身体颤抖着,扭动着,都想融进对方的身体里面去。

    吻了很长时间,牛小蒙才开他说:“行了,被人见不好。”

    于是,他们又坐下来,重新吃起来。

    两人之间的情意越来越浓,互相恩爱地搛着菜,说着话,还频频地用眼睛交流着感情。

    一直到十点多,他们才恋恋不舍地站起来往外走。要分别的时候,陈智深邀请她说:“什么时候,来我公司里吧?”

    “好啊。”牛小愉快地接受了邀请,“这个公司,我也有一半的股份,应该来的。不过,要等我处理好这件事才能来。”

    “好吧,我等你。”陈智深一步一回头地跟她挥手告别。

    第二天,牛小蒙上班以后,坐在办公室里静静地等待着。她还是想一严西阳对她有没有什么行动,再做决定。

    昨晚,她整整想了一夜,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下不了这个手。她知道,要是真的按照陈智深说的去做,那就等于向严西阳宣战,从此跟他彻底闹翻。弄不好,她会吃大亏,甚至会遭到他的暗算。

    可是,她耐着性子一直等到十点多,严西阳也不来给她安排任务,也没有人来向她请求汇报工作。她再也坐不住了,决定主动过去跟他谈一下,他的态度,再作打算。

    于是,她从电脑前站起来,向董事长室走去。她走进去,里面有四个人,两个坐,两个站,都是找严西阳办事的。

    牛小蒙站在当地,不尴尬地说:“这么忙啊?”

    正在一个件批着字的严西阳抬头着她问:“你有事?”

    “嗯。”牛小蒙心里不快地嗯了一声。

    严西阳说:“等我忙完了,再叫你吧。”完全把她当成了一个足轻重的部下。

    这在那几个层干部来,他们根本不是董事长与总经理的关系,而是一个老板与一个雇工的关系。

    “好吧。”牛小蒙感觉很没面子,也觉得非常的失落和难过。但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说什么,只得有些难堪地转身走出去。

    她一回到办公室,就气得“呼呼”地象拉风箱。可她没有马上就打那个三个股东的电话,还是想等跟严西阳谈话以后,再做决定。

    她心焦火燎地等了一个多小时,办公桌的内线电话才响起来,她拿起来接听,是严西阳的声音:“你过来吧,我这边没人了。”

    她马上走过去,一走进董事长室,就忍不住板起脸说:“严总,你应该给我安排一些工作做做啊,什么事也不让我干,我象什么啊?”

    “坐吧,别急嘛。”严西阳轻描淡写地说,“让你清闲一点,还不好吗?”

    牛小蒙在他办公桌前面的工作椅上坐下来,极力奈着性子说:“我是回来工作的,而不是来考察和玩耍的。”

    严西阳两个手肘撑在巨大的办公桌上,微笑地着她说:“唷,你好像有气啊?怎么样?不习惯了吧?我叫你不要回来,你偏要回来。其实,总部真的没有工作给你做,下面的分公司里倒是缺人手。唉,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牛小蒙忍不住了,嘴角一撇说:“哼,我是蒙丽公司的总经理,总经理有总经理的职责,你一个董事长,不能把属于总经理干的事情全干了,那样,你也太辛苦了吧?”

    严西阳笑咪咪地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夺了你的权是不是?嘿,不出啊,你年纪这么小,也懂得争权夺利了嘛,啊?”

    牛小蒙心里堵得很厉害,但她不能冲他发火,只能严肃地说:“严总,我现在还是蒙丽集团的法人代表,总经理,有权知道公司里所有重大的事情,参与决策,也有权按照公司的董事会章程,行使总经理的职责。”

    严西阳惊讶地着她,突然仰在椅子里笑起来:“哈哈哈,小蒙,你的这个神情,我还是第一次到,嗯,很可爱,真的,让人同情,怜爱。”

    牛小蒙怒不可遏地说:“请你不要再这样说话。现在,我们只谈工作上的事,不谈其它的。我是经过慎重考虑,才跟你说这种话的,不是意气用事。你这样做,到底是什么目的?”
正文 总裁大发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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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还嘻皮笑脸的严西阳,突然板起脸,提高声说:“你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你想想,你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只是一个一般的员工。【】是我把你拉扯成今天这个样子的,现在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回来才两天,就闲不住啦?你的权力欲也不小啊。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要什么权力啊?真是气死我了。只要我不少你的钱,不就行了?你还想要什么?啊?这个世界上,没有比钱更好的东西了。要权,也是为了要钱,有钱才是一切。”

    牛小蒙没想到,她没有发作,反倒被他数落了一通。她心里那个气啊,真想跳起来,跟他大吵大闹一通。可是她低下头,拼命咬住嘴唇,忍住了要冲口而出的一肚子狠话。眼泪却怎么也禁不住,在眼眶里打着转,然后“噗噗”地跌在自己的膝盖上。

    严西阳见她要哭,才站起来,走过去把门关了。然后走到她背后,声音低柔下来:“小蒙,你应该知足了,你没出一分钱,就成了这么大一个公司的法人代表,还是一个占有百分之三十股份的大股东,身价已经超过了一个亿,你还要命啊?”

    牛小蒙用手背抹着眼眼说:“那好,那你把应该给我的股份给我,我出去自己搞,或者到国外去,这里就全部给你。”

    严西阳更加惊讶了:“什么?你已经有了这个想法?想分裂出去?另立门户?跟我分庭搞礼?”

    牛小蒙直击他的要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把我吃了,独吞这个公司,最后,让人落得个人财两空的悲惨结局。”

    “你在说什么哪?啊?”严西阳心虚地怒吼起来,“你越说越不象话了,我跟你说,你以后再说这种庆,我可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难道不是吗?”牛小蒙豁出去了,“你早已把我架空,公司里什么事情也不跟我说,公司的财政大权全部被我控制住了,你根本就没有我这个总经理,也根本没有把我们的合作协议,还有股份协议当回事,你到底是什么用意?”

    严西阳在办公室里踱着步,边踱边说:“牛小蒙,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第一,我会严格按照公司股东协议办事的,也在正常行使我的董事长权力,我不会少你,包括其它三位股东的一分钱。”

    “第二,你想途退出去,另立门户,就是这可能的,除非你不要蒙丽集团的股份,拍拍屁股走人。第三嘛,你想继续当你的总经理,获得你应有的权利,可以,但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牛小蒙身子一震,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着他:“什么条件?”

    严西阳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突然低下头,在离她二十公分左右的脸上停住,诞着个流氓的脸,轻声对她说:“继续跟我合作,那个方面的合作。”

    牛小蒙心里一紧:原来他还是想的这个,气得从座位上一下子跳起来:“你疯啦?不可能!”

    严西阳却上前一把抱住她,乱着嘴巴就要吻她,一只手还熟练地抓住了她的左胸,流氓腔十足地说:“小蒙,我不能没有你,真的,我想你都快想疯了,你答应我,我就什么都给你。你要什么权力,就给你什么权力,好不好?”

    “不,放开我。”牛小蒙用力开他,“你,简直太耻了。不是都说好了吗?你再说这种话,再耍流氓腔,我马上去告诉施菊香。”

    说着就往后直退,然后一转身往门口走去。严西阳这才惊醒过来,马上求饶说:“好,我不这样了,你,你回来,我还有话跟你说。”

    牛小蒙打开门,不禁大吃一惊。这时的门外,正站着六七个人,有办公室主任,一个副总,还是两个财会室的女人,其有一个是她的亲戚。他们冷不丁见她门开,都吓得脸色顿变,然后作鸟兽散,回到各自的办公室里去了。

    牛小蒙红着脸,羞愤地朝严西阳了一眼,故意提高声说:“你还有什么话,说说吧。”

    严西阳也到了门外的人,马上收敛起流氓腔,斯地在董事长桌上坐下来,指指前面的椅子说:“你坐下,现在,我跟你正式说些工作上的事。”

    牛小蒙重新坐下,空蒙着眼睛着他,等待他说话。她以为严西阳这回真的要把总经理的权限交给她了,谁知严西阳用手梳理着得漆黑的头发说:“厦门分公司要签一个一百二十亩的地块合同,你去一下,明天就飞过去,先对分公司所搞的材料逐一进行审核,然后再跟对方好好谈一谈,压一压价。必要的话,可以采取一些手段,给有权的人送些钱,用小钱换大钱嘛,现在哪里都一样。”

    牛小蒙一听,心又提了起来:这哪里是给她交权啊?而是要把她支走。不行,她不能走,必须完成权力移交手续后才走。

    另外,她也警惕地想,严西阳是不是想设计陷害我呢?让我去行贿,然后背后捅我一刀,把我抓起来,实现他独吞公司的阴谋。对,完全有可能!

    哼,我才不让你的当呢。于是,她态度坚决地说:“我刚刚回到总部,许多事情还没有理顺,暂时还不能出差。你就派别人去吧,两个副总不都可以去吗?”

    她见严西阳的驴脸拉下来,又要发火,就只得把手里的一个杀手锏抛出来:“另外,南京公司的事,也要抓紧处理。我想,我们还是召开一个董事会,把南京公司的事告诉他们,然后把那边的财务,纳入蒙丽集团的财务之。”

    这下,轮到严西阳紧张了:“什么?你是不是神经不正常了?我不是跟你谈过了吗?这是绝对保密的,谁泄密,谁负责。”

    “这样做,是不对的。”牛小蒙旗帜鲜明地说,“再说,我现在已经不在南京了,怎么能放心把这种财权交给外人管呢?”

    “你敢?”严西阳终于露出了一副狰狞可怖的凶相,“你敢把这件事说出去,我就对你不客气!”他说得咬牙切齿,眼睛里已经露出了杀机。

    但牛小蒙没有发现,所以毫不畏惧地说:“我也明确地告诉你,我反对这样做。至于我说不说出去,让我想一想再说。”

    她本想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但怕诡计多端的严西阳抢在她的前头,把这事告诉那三个股东。这样,她就不能利用这件事来逼他交权了。于是,她又策略地说:“这件事,我想还是等一等,你怎么对待我,我才决定怎么做。”

    严西阳被揪住软肋后,立刻软下来说:“好好,小蒙,你不要胡来,我其实是爱你,放不下你,才这样对待你的。呃,你不出差,就不出差吧,我派胡总去。从明天开始,我会把应该由总经理办的事,慢慢移交给你,啊。”

    牛小蒙表面上应答他:“好的,那我就先一段时间,再做决定。”说着站起来,边往外走边说,“我走了,等你给我安排工作。”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牛小蒙心里更加着急起来。她已经不相信严西阳的话了,知道他会想办法对付的,必须抢在他的前面,利用南京公司小金库和陈智深教给她的那种说法,逼严西阳把财权交出来,起码得两人双控才行。

    于是,她关上门,细细致致地在办公室里找了一遍,有没有窃听器和秘密的录像设备。通过刚才的谈话,她进一步认识了严西阳的真面目,这个人真的太厉害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她不得不小心提防他。尽管没有发现窃听器,她还是不敢在办公室里打这个电话,而要等到下班后才打。

    下班时分一到,她就象一般员工一样,拿着包下楼了。在电梯里碰到员工,他们还能恭敬地叫她一声牛总。

    可是这两天,公司里层以上的干部,对她的态度却让她非常难过。他们对她很是暧昧,十分谨慎,甚至都在有意地回避她。见到她,也都不冷不热地点个头,或者打个简单的招呼便走过去了。

    牛小蒙坐进自己的车子,把车子一开出大门,就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股东的电话:“徐总吗?我是牛小蒙啊。是,是,很久没与你通过电话了。”

    “我告诉你,我回到总部来了。不要开玩笑,嗳,徐总,我打电话给你,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当然是蒙丽集团的,有关我们股东权益的事。喂,喂,你现在在哪里?有空的话,今晚,我们就见个面吧,电话里说不清。这事真的很重要,见面跟你具体说了,你就知道了。我请你吃饭,有什么不可以的?哪条法律上规定,非得男请女啊?真是的,其实谁请谁都所谓。”
正文 一场政变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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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小蒙说:“我发现他的阴谋后,就坚决要求回总部来工作。【】他没办法,答应了。可我真的回来了,他却什么事情也不给我干,甚至还不让我知道。”

    “还有这样的事?”徐海清感觉问题越来越大了,“他不是占了最大的股份吗?还想要什么啊”

    牛小蒙垂下眼皮顿了一会,才告诉他说:“我告诉你吧,昨天,我跟他吵了一架,吵得很厉害。我让他把应该属于总经理干的事交给我,他不肯;我要求他把南京公司的事告诉你们三个股东,他不仅不同意,还骂我,指责我,你说我气不气?”

    “严总怎么会这样?”徐海清呆呆地说,“说实话,我们对他都是很敬重的,他的话,我们都很相信,从来没有怀疑过。”

    牛小蒙说:“所以说,一个人,不能只表面,他说什么话,而要他的具体行动,他做了些什么?他搞南京公司,我一点也不知道。知道后,我就表示反对,他却一意孤行,还说我幼稚。”

    徐海清呆呆地想一会,叹息一声说:“唉,这样的话,那就是一个陷阱了。让我们入股,不是在骗我们的钱吗?他把钱全部转走后,弄一本假账给我们,说是亏本的,我们不是哑巴吃黄连吗?”

    “就是呀,所以我才急啊。”牛小蒙听徐海清这样一说,更加着急起来,“他现在把公司的财权掌握在他一个人手里,到时,谁说得清啊?问题在于,他案发,那他掌管的这些财产,不都要被没收吗?”

    “完了,彻底完了。”徐海清的头脑比较简单,他一听,激动得放下筷子说,“我吃不下了,真是太气人了。没想到会这样?我还一直以为,这次投股能赚大钱呢。”

    牛小蒙继续一步步引导着他说:“其实,蒙丽集团是赚了大钱的,我们的股本至少已经翻了五六倍。”

    徐海清一听翻了五六番,又急躁起来,他眼睛发亮地盯着牛小蒙说:“那牛总,你说怎么办?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拿到我们的股本和红利?”

    牛小蒙这才把今晚的真正目的说出来:“只有把蒙丽集团的财权夺过来,起码是双控住,我们的股本和红利才保险,你说是不是?”

    徐海清的眼睛锐亮起来:“对,不能让他一个人掌控。”

    牛小蒙又倒了半杯饮料,喝了一口说:“要做到这一点,只有你们出面,逼他交出财务印章,重新聘请一个大家都信任的总账会计才行。”

    徐海清一击桌子说:“好,我来联系程老板,还有范老板,明天就去。”

    “但要讲究方式方法,暂时还不能跟他闹僵。要是闹得太僵的话,蒙丽集团很可能会走下坡路。”

    牛小蒙教着他说,“你们要以南京公司为由头,去问严总。当然,不能说是我告诉你们的,而要说是听别人说的。怎么说,你最好要想出一个能让他信服的说法来。南京公司,全名叫南京新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然后,你们要当着他的面,把我叫过去,装作很生气的样子逼问我,我犹豫一会,才说出真相,这样比较好。”

    “好,就这么办。”徐海清高兴地说,“明天上午,我就去跟程老板,还是范老板碰头,商量这件事。”

    “你一定要注意说话的技巧,程总跟严总关系很好,你要当心。”牛小蒙叮嘱他说,“等到了蒙丽集团,你们问出这个事实后,就要以这个为理由,让公司健全财务制度,建立监督机制,再逼他交出财权和属于总经理的权限。”

    “太好了。”徐海清高兴地说,“牛总,谢谢你啊,你真的太好了,要不是你来跟我说,我们还都被他蒙在鼓里呢。”

    牛小蒙如实说:“应该说,我这样做,也有私心,但我们这是在争自己的权益,而不是贪占别人的财产。我掌管财务后,保证做到公开,公正,透明,有保障。”

    徐海清由衷地说:“我相信你,你是一个善良正直的人。”

    他们又说了一些具体的细节,吃了一会儿菜,就结账分别了。

    牛小蒙紧张地等待着徐海清的消息,她知道一场公司内部的“政变”正在悄悄酝酿,谁胜谁负,将关系到她命运和他们四个人钱途的大事。

    为了不引起严西阳的怀疑,第二天上班后,牛小蒙若其事地到总裁办公室去问严西阳:“严总,今天有什么事情给我做做吗?我一直在办公室里玩电脑,实在闲得慌,也不象话啊。”

    严西阳抬头着她说:“有啊,呃,你先召集一个各部门的负责人会议,安排一下今年年终评奖的事宜。喏,这是今年初,我们下发的一个件。按照这上边的精神,你去部署一下吧。”

    说着把一个蒙丽集团的红头件递给她,牛小蒙接过一,心里想:你,这么重要的件,他都没有征求我的意见,我连都没有到过。但她不再责问,而是装作很随便的样子问:“下面的分公司,在不在评选范围内?”

    严西阳说:“分公司就算了,我们不太了解下面的情况,怕评得不公正,效果反而不好。”

    牛小蒙本来想提出自己的反对意见:不能把分公司排除在外,这样做,真的会有反作用的。可是她考虑到马上就要发生的“政变”,知道不宜跟他提前发生争执。再说,即使现在她说了,也没有用,刚愎自用的严西阳根本不会听她的。

    于是,她听说地说:“好吧,你定了,我去照办就是。”

    严西阳见她比昨天乖顺了许多,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笑容:“这就对了嘛,啊?这件事办好,你再召集下面各分公司负责人开一个会,让他们把今年的总结报告,还有财务报表都交上来,我们要汇总一下。”

    “好的。”牛小蒙嘴上应答,心里却不满地想,他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秘书,一个只听他发号施令的差使。哼,快了,你得意不了多少时间了。

    她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就忙开了,打电话通知各部门负责人来开会,准备会议的发言内容。同时,她也在有些焦急地等着徐海清的电话。

    一直等到晚上,才等到徐海清的电话:“牛总,今天,我分别跟程总和范总碰了头,说了这件事,他们也才非常惊讶,十分生气,都说没想到严西阳会是这样一个人。同时,他们对你也都表示感谢,觉得你真是一个好人。呃,我们准备明天上午就到公司来,跟严总进行交涉。”

    牛小蒙很高兴,但有些担心地问:“你们怎么做,都商量好了吗?”

    徐海清说:“都商量好了,牛总,你放心,我们毕竟也都是有点见识的人,这种事怎么做,还是懂的。”

    “好,那我就放心了。”牛小蒙说,“明天我上班后,装作不知道,该做什么,还做什么。等你们来叫我,我再配合你们。”

    “好的。”徐海清也叮嘱说,“可你要演得象一点,牛总,千万不要太紧张,让他觉察出什么来。”

    这样说定后,牛小蒙心里既紧张,又兴奋。要是这次“政变”成功的话,她不仅可以重新成为蒙丽集团名正言顺的总经理,还真的有了亿万资产。

    那要是失败呢?她不敢想下去,但她知道这样一句话: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天上午十点刚过,严西阳正在办公室里跟两个部下谈话,门外走进来三个人。

    他抬头一,心里不禁一愣。但他立刻打出笑容,惊喜地叫起来:“唷,三位老总,今天怎么有空一起到公司里来啊?”

    走在最前面的徐海清沉着脸说:“严总,你好忙啊。我们是事不登不宝殿,平时都很忙,没时间来。今天一起来,是有重要的事向你请教。”

    “坐坐。”严西阳的神色有些不安,毕竟自己有病自得知啊。他马上对坐在他面前的两个层干部说,“你们先出去,公司三位大股东来了,我先接待一下他们,等会再叫你们。”

    说着,马上站起来,热烈地去跟他们一一握手:“好想你们哪,三位大老板,平时太忙了,我是不敢打扰你们啊。”

    握过手,他连忙去给他们泡茶。三位董事不动声色地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来,乌着脸,不吭声。

    这让严西阳更加不安,感觉今天他们突然一起来,是来者不善啊。他一边把茶端过去,一边笑咧咧地问:“程总,最近生意怎么样啊?我们已经有好几个星期没有通电话了吧?”

    程总不冷不热地回答:“是啊,有三个多星期了,也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我的生意嘛,马马虎虎,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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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西阳又转向另外两位董事:“范总,你呢?听说你最近要搞一个宾馆,搞了没有?”

    “正在装修。【】”范总也是淡淡地回答,“快装修好了,开张的时候,请你来捧捧场。”

    严总爽快地说:“那当然,你不请我,我也会来的。”

    最后才对徐海清说:“徐总,现在车子还好销吗?最近,车子好象又降价了,是不是啊?”严西阳也是一个善于拉拢人的男人,对搞好人际关系,他是驾轻就熟的。

    徐海清一边象不认识似地打量着他,一边平静地回答说:“有几种品牌的汽车在降价,主要是国内的,竞争太激烈了。”

    严西阳说:“现在做什么竞争都很激烈,应该说,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我们的房地产形势,来也会出现变化。”

    说着在他们三个人的对面坐下来,不紧张地着他们。他在观颜察色,判断着他们的来意,想着应付的对策。

    程总和范总朝徐海清了,徐海清才轻轻“咳“了一声,显得有些激动地说:“严总,我在南京有个朋友,他是搞建筑的。前天,他突然打电话给我,问我蒙丽集团是不是在南京有个子公司,我说没有啊。他说,最近有个介绍人给他介绍一个建筑工程,要垫资的高层住宅。所以,他了解到,南京一个叫什么公司?”

    刚说到这里,严西阳的脸色就已挂不住了,连拿茶杯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徐海清在眼里,继续象真的一样地说:“嗯,我想起来了,叫南京新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他说这个新荣公司地块刚搞好,就开始寻找有实力垫资的施工队了。他还说,这个公司的法人姓张,但实际的老板姓严。我问他叫什么,他说好像叫严西阳。我一听,懵了,我们没有在南京成立分公司啊。所以,我们今天一起来问问你,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严西阳的脸由灰变白,再由白变红,难堪极了,但他还是老口地说:“你朋友一定搞错了,那个姓严的,可能只是跟我同姓吧?”

    程总说:“真搞错了,那就好。如果真有这样的事,那瞒着我们,就不对了。严总,你说是不是?”

    范总说:“这种事瞒是瞒不住的,南京要是真的有这么一个房产公司,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个问题是比较严重的。”

    徐海清睁着两只大眼睛,紧紧盯着严西阳说:“严总,你给我们说一句实话,到底有没有?有,又是怎么一回事?我们都是蒙丽集团的股东,有权知道这些事情,因为这关系到我们的切身利益。”

    严西阳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决否认:“真的没有,要是不相信,你们可以去调查嘛。”

    “你敢肯定吗?”程总他,又徐海清,有些疑惑起来,“是不是你那朋真的搞错了?”

    严西阳象见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连忙说:“肯定是搞错了,人家知道我们蒙丽集团是一个比较大的房产公司,就以为这个公司也是我们的子公司了。”

    徐海清再次追问:“严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大家都是有点身份的人,应该对自己所说的话负责。”

    严西阳以为他们还只是怀疑而已,就信誓旦旦地说:“我是蒙丽集团的董事长,一言一行都要对所有的股东负责,怎么能乱来呢?要是有,我肯定会征求你们的意见,然后向你们通报有关的情况,这是董事会章程所规定的职责,我怎么能违反呢?”

    “那好,我知道牛总前段时间在南京,我去把她叫来。”徐海清说着,就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严西阳慌张起来,连忙喊:“喂,喂,徐总,你回来。”

    但徐海清不听他的,还是按照预先商量好的程序走。他快步走进总经理办公室,见牛小蒙正在跟三个人谈话,就大大咧咧地说:“牛总,你在忙啊?”

    牛小蒙装作意外的样子说:“唷,是徐总?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啊?”

    徐海清说:“牛总,打扰你了,请你到董事长室里去一下,我们有事要问你。”

    “哦,什么事啊?”牛小蒙一边这样问,一边站起来,对面前的三位部下说,“你们在这里等一会,我去一下就来。”

    说着就跟着徐海清走了过来。走进董事长室,她装作惊讶地说:“什么事啊?我正忙着呢。嗯,程总,范总,你们也在啊?”

    徐海清一脸严肃地着她问:“牛总,我问你,前一阵你在南京,是不是在一个叫南京新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里?”

    牛小蒙正要说话,严西阳连忙假咳一声说:“你要实事求是地告诉他们,他们在外面听到一些传言,一起来找我们核实的。”

    说着拼命给牛小蒙使眼色,牛小蒙故意不朝她,只是做出一副惊慌和为难的样子,站在那里,欲言又止。

    徐海清故作咄咄逼人地说:“我那个南京的朋友,说南京新荣房产公司里,有个年轻美貌的总经理,我想一定是你。你要是不肯说,我可以让我朋友来认一认。”

    牛小连忙蒙做出害怕的一样子说:“来认我?认我干什么?我在回总部之前,是在南京新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里,怎么啦?”

    徐诲清跟她配合得十分默契:“我们听说蒙丽集团在南京有这样一个房产公司,但我们一点也不知道,所以今天一起来问一问。”

    牛小蒙转头朝严西阳去,意思是他们都已经知道了,就告诉他们吧。但这时候的严西阳,已经难堪得地自容,早已垂下了高傲的头颅。

    牛小蒙做出十分慌张的样子说:“严总,既然他们知道了,就告诉他们吧。”

    “啊?真有这样的事?”徐海清,还有程总和范总都配合着她,做出万分吃惊地的样子,逼视着严西阳:“严总,你刚才不是说没有的吗?”

    严西阳纵使再老练,但到这个份上,也已万分难堪,恨不得立刻钻进地洞里去,哪里还能回答他们的责问啊?

    预期的目的达到,牛小蒙朝徐海清了一下,才呆呆地在严西阳旁边的一张沙发上坐下来,故意为严西阳开脱说:“其实,严总也并没有其它的用意,而是想默默地把这个公司搞起来了,才跟你们说。到目前为止,蒙丽集团只转到南京公司五千万,但项目还没有开始动工,所以你们也不用急。”

    “啊?”徐海清他们再次惊叫起来,“已经转过去五千万了?”

    牛小蒙了严西阳一眼,严西阳脸如死灰地坐在那里,仄着脸,不敢面对他们。

    徐海清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办法,开始进入下一道程序:“这么大的事,我们一点也不知道,这怎么行?姑且不说其它的,起码说明严总没有把我们这些董事放在眼里,对不对?董事会章程上明确规定,投资一千万元以上的项目,支出一百元以上的开销,都要向股东通报,并征得同意方能进行。”

    范总附和说:“公司这样做,我们的权益怎么能得到保障?”他故意说牛小蒙,“牛总,你身为总经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呢?啊?”

    程总也生气地说:“我们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真的让人有些想不通。”

    徐海清气鼓鼓地说:“严总,你如果还想多占一些股份,可以直接跟我们说出来,我们可以转让给你嘛。要不,我们干脆退股,但必须把我们的本金和红利,一起给我们才行。”

    于是,大家都着严西阳,等待他说话。办公室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气氛很不和谐,甚至还有些紧张。

    牛小蒙了严西阳一眼,打着圆场说:“退股是不妥的,大家都退了,蒙丽集团还要不要发展啊?我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那你说怎么办?”徐海清瞪大眼睛逼问她,“怎么才能保障我们的权益?”

    牛小蒙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再说什么了,只有程总和范总出来说话才行,否则,严西阳就会怀疑她。

    严西阳的头差点都低到裤裆里去了,他难堪得抬不起头来,哪里还有脸说话?好在刚才牛小蒙在坐下来之前,把门关了,否则,这个事情就要被公司里的员工知道。

    程总与严西阳的关系比较好,不能多说过于激烈的话来。范总就没有这样的顾虑,他有些激动地站起来说:“这件事充分说明,我们蒙丽集团的财务制度很不健全,必须进行整改。”

    徐海清马上接口说:“对,这么大一个公司,不管是在财务上,还是在其它事情上,都不能一个人说了算,否则,还会出更大的事情。因为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公司,所以不能一个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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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海清想了一会,才说:“我先说一个法,你们行不行?呃,第一,南京公司的启动资金和运作资本,如果真是蒙丽集团转过去的,那么,它就是蒙丽集团的子公司,我们必须马上派人去,接管这个公司。【】第二,从今天起,蒙丽集团的财务一定要双控,严总负责签字,那么,印章就要保管在牛总身边。每支付一笔钱,必须由严总签字,牛总盖章才能支付。第三,公司的财会,特别是总账会计,必须由我们共同,一致同意才行。第四,蒙丽集团的重大决策,譬如,设立分公司,投资一千万元以上的项目,报支十万元以上的开销,公司内部发的件和资料,都必须由严总和牛总再个人签字才行。只有一个人签字,或者一个人决定的事,我们都不予认可。呃,我就说这四点,你们怎么样?”

    范总首先赞成:“说得很好,我同意。”

    程总也接着表态说:“我也同意。”

    徐海清着严西阳说:“严总,你是董事长,也表一下态吧。”

    严西阳这才抬起烟灰色的脸,十分难堪地说:“只要为了蒙丽集团好,采取什么措施,都是可以的。”

    徐海清最后才对牛小蒙说:“牛总呢?你也说一说。”

    牛小蒙挺起高耸的说:“我也同意。作为一个想要发展的集团公司,应该不断完善各项规章制度,按照现代公司的管理理念来管理公司,才能有真正有前途。所以,我认为徐总说的四点意见,是很肯的,也是应该做的。”

    徐海清顺水舟说:“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立竿见影吧。牛总,你去把会计叫来,把秘也叫来,把今天的谈话打印出来,形成一个件,我们都在上面签字。”

    严西阳这才惶惶不安地说:“秘就不要叫了,自己打印一下吧,让人知道了不好。”

    牛小蒙说:“件就由我来打吧。”说着走出去,把财会科长,总账会计,现金会计,都叫了过来。

    让他们坐下后,还是由徐海清先说话:“呃,你们几个,都是我们蒙丽集团掌管财务大权的人,刚才,我们五个董事经过讨论,就以后蒙丽集团的财务制度,达成了一个新的办法,现在告诉你们,希望你们以后严格遵照执行。”

    说到这里,徐海清对严西阳说:“严总,你是董事长,刚才的四点,就由你说吧。牛总,你作记录,然后把它打印出来,我们都签个字。”

    牛小蒙说:“好的。”就去自己的办公室里拿纸笔,正好对还等在那里的三个部下说,“你们先回去,我们现在要紧急召开一个董事会,开好会,我再叫你们。”

    吩咐好,就拿了纸笔过来,坐下来准备作记录。但严西阳却还是仄着头,不肯转过来。他哪里好意思说?也不愿意说啊。

    程总就对徐海清说:“徐总,还是你说一下吧。”

    “好吧,我再说一遍。”

    徐海清把刚才说过的四点重新说了一遍,又对这四点作了一些补充和解释。然后问财务科长:“刘科长,现在公司的财务印鉴章和法人章在谁手里?”

    刘科长着严西阳,小心翼翼地说:“财务印鉴章在严会计手里,法人章在严总手里。”

    徐海清不客气地说:“那不等于掌握在一个人手里吗?怪不得转几千万元钱,都那么方便的。”

    严西阳的身子扭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他是没有事由说啊。

    程总说:“好了,徐总,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严会计,你把蒙丽集团的印鉴章交给牛总,以后,要支付资金,必须得到牛总的同意才行。”

    范总纠正说:“不是,应该让严总把法人章和公章交给牛总才对。”

    于是,办公室里七个人都转过头去严西阳。严西阳还是难堪地犟着头,坐在那里不动。这是在逼他交权,真的有点政变的意味。

    牛小蒙不紧张地着严西阳,心跳得有点快。自从严西阳下海来公司坐正,逼她交出这两个印章到现在,整整两年了。这两年来,她的心里一直很空虚,很难过,也很不安。这两枚印章,象征着能保障他们利益的权力啊,现在终于又要回到她的手里了,她能不激动吗?

    徐海清催促说:“严总,你有什么想法吗?”

    严西阳这才奈地说:“交给她,就交给她。”说着狠狠地站起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边,拉开抽屉,拿出两个印章,往桌面上一放说:“拿去吧。”

    牛小蒙有意迟疑着不动。徐海清站起来,拿给她说:“牛总,拿着。这是权力,也是压力。以后,你要行使好你的权力,再出现什么问题,我们可是要找你问责的。”

    范总说:“另外,下面分公司的财会,包括南京公司的财会和总部的财会,我们都要重新进行调整和选派。严总,还有牛总,你们先商量一个名单出来,这一个星期之内,我们再来一次,讨论一下,你们行不行?”

    严西阳还是仄过头去,不吱声。牛小蒙抬头着大家说:“好的,我们先对下面分公司的财务进行一下了解和审查,然后提出一个调整方案,再请你们来讨论。”

    到此,牛小蒙在徐海清等三个股东的帮助下,政变成功。她心里非常高兴和激动,对三名股东充满了感激,却不好在神情地表示出来。严西阳今天被弄得十分难堪,非常气愤,却也是没有办法表示。

    为了缓解一下“政变”的紧张气氛,牛小蒙在三个财会走了以后,提议说:“我们五个股东难得聚在一起的,就一起去吃个饭吧?严总,你怎么样?”

    她这是给严西阳打圆场,找台阶。严西阳却回绝说:“改日吧,今天,我心情不好,容我反省一下,再向大家赔礼道歉吧。”

    “也好。”徐海清站起来说,“我们的目的,其实都是为了蒙丽集团好,当然,也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

    于是,大家纷纷走出董事长室,各自散去。表面上,有些不欢而散的意味。实际上,他们四个人的心里都为今天取得的成果而振奋。走到外面,他们纷纷用眼神和的手势表示着胜利的意思。

    严西阳嘴上说反省,其实是生气。待四个董事走出办公室,他就关了门,一个人窝在里面,坐在办公桌边生闷气。

    这次他的脸丢大了,在四个董事面前,真可谓是脸面尽失,威风扫地。他一向以老大和功臣自居,甚至把自己当成了他们的救命恩人和财神菩萨,自我感觉特好,一直生活在受人尊敬和恭维的美好感觉。

    是的,四位董事平时一直都很尊重他,甚至还有些崇拜他。以前,除了牛小蒙用身体给他回报外,其它三位董事都能在奉年过节给他送礼物,塞红包,发短信,以表心意。

    今天这是怎么啦?三个人同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到公司里来责问他,批评他,然后逼他交权。这不是一场政变吗?是不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呢?

    组织者是谁?是徐海清吗?好像是!可不对呀,他又没要权力。他们只是逼我把印章交给牛小蒙,那么,这个夺权者应该是牛小蒙。

    没错,肯定是她,她前天就跟我交涉了。真是她,我是不会轻易罢她的,一定要设法报复她。妈的,搞得我多难堪啊,从来没有的难堪,我也要让她尝尝这种滋味。

    这个小娘们想跟我搞了,真是昏了头了。关键是,她还想把我彻底甩了。是的,她其实早就想背叛我,抛弃我,另寻新欢了。所以施菊香去找她谈话,她才把那些事情告诉她,与她达成同盟,一起对付我的。

    我去跟她谈话,她居然不顾我对她的感情,反对我选择她,劝我选择施菊香。哼,她想彻底摆脱我的控制,去另觅新欢,没门!你不让我快活,我也不会让你开心的。

    其实,把总经理权力交给你,也没什么。把印章让你保管,更没有什么大碍,只要你还象以前那样跟我好,我会慢慢把总经理的权力都交给你的。

    可是,你却既想得到亿万资产和这么大的权力,又要洁身自好,另觅新欢,我哪里受得了?唉,小蒙啊小蒙,你怎么就不知道呢?我这样做,这样逼你,其实都是为了一个字,那就是对你的“爱”啊。

    小蒙,我我宝贝,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我现在只要空闲下来,就会想起你的音容笑貌,就会想起与你在床上的鱼水这欢。特别是晚上,我躺在她的身边,心里想的却还是你啊。甚至在不得不与她过夫妻生活时,总是把身下的她想像成你,我才有激情啊。
正文 总裁妻欲火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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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让施菊香与牛小蒙变成一对政敌,商场上的政敌,而不是情敌。【】这样,就更有利于他去诱占牛小蒙。

    不了解真实情况和他真实意图的施菊香,现在只能凭他说的话去判断。所以她在听了严西阳的话后,也感到非常意外,十分惊讶,所以也帮着他说:“没想到牛小蒙会这样对待你,唉,年纪轻轻,就怎么厉害,争权夺利,恩将仇报,这是不对的。”

    “她是一个高深莫测的妖精,我怕她有更为险恶的用心。”严西阳想到自己的问题,有些不安地猜测说,“她不仅要对我进行报复,还可能要置我于死地。”

    “哦?”施菊香被他这样一说,也担心起来,“真这样的话,那她就是埋在蒙丽集团内部的一颗定时炸。”

    “所以我急啊。”严西阳极力说着牛小蒙的坏话,“实际上,她就是我们的克星和对手。”

    他口口声声地说“我们”,就是想拉拢和迷惑施菊香。人往往都会这样,有了一致的外敌后,就会淡化内部矛盾。严西阳现在要用这种办法,争取施菊香的支持,挑起她对牛小蒙的不满与仇恨,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妈的,这个小娘们,我必须要进行反击,明天就开始行动。”严西阳一脸愤慨地说,“她不是很能干吗?要权吗?我就躲出去,她能不能把公司管起来?哼,不出出她的洋相,不给她点颜色,她会越来越嚣张,要爬到我头上来做窠了。”

    “你要到哪里去?”施菊香已经相信他的话了。她哪里想到,严西阳所说一切,完全是一个好色男人发的色火,生的色谋啊。

    “到厦门分公司去,我要去一阵子。”严西阳说,“你不要对任何人说,我也不会接她的电话,让她去空着急。哼,我要用事实让徐总他们,离开了我严西阳,蒙丽集团就不行!”

    “这样行吗?”施菊香又有些疑惑地说,“这对公司恐怕不太好吧?矛盾归矛盾,工作归工作,不能意气用事啊。”

    她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是开心的。因为丈夫跟以前情人彻底闹翻,就不会再藕断丝连,就能专情于她,忠诚于家庭了。

    于是,她高兴地说:“先吃饭吧,菜凉了。”

    严西阳听话地坐到桌边去吃饭。

    “要不要喝一点酒?”施菊香想到他明天就要出差,就想今晚跟他过一次夫妻生活,否则,不知又要空等多长时间。

    她跟严西阳约法三章后,就遵守条款,恪守妇道,再也没有跟南京那个男鸭联系过。那个小伙子倒是对她很痴迷,当然,她知道他是在痴迷她的钱。他一直在给她发短信,打电话,要跟她见面,她明确回绝了他。后来,他发短信,她不回,再火热烫手的短信,也不回;打电话,她不接,有时在班上,她就关机。

    丈夫改邪归正,她作为一个妻子,就更应该象一个妻子的样子,体贴丈夫,关心丈夫,忠于丈夫,不能再。不,就要在丈夫身上得到满足,这也是人之常情啊。

    严西阳知道她这是她想跟他的暗示,却没有应声。因为他把全部的激情都发泄在刚才那两个小妞身上了,哪里还来的荷尔蒙啊?

    就是壮阳酒喝得再多,甚至吃那种药物,也不一定有用啊。

    施菊香不等他应声,就去酒柜里拿了一瓶壮阳酒,给他倒了半杯,然后把几个好菜到他面前,有些讨好地说:“吃吧,晚上才烧他的,新鲜。”。

    这已经这有向丈夫乞讨的意味了,作为一个丈夫再不满足她,真是太对不起她了。

    吃饭的时候,她温柔地给他又是搛菜,又是倒酒,非常的殷勤。目的就是为了让丈夫能在晚上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啊。可是,这个富豪丈夫拿什么回报她呢?

    吃完饭,施菊香抢着去碗筷,边收拾边对他说:“你先去冲个澡,等会我给你收拾明天路上用的东西,换洗的衣服。”

    唉,今晚不应付她不行啊。严西阳面对妻子的热情和关怀,心里也是有些内疚。现在怎么办呢?他从背后细致地了妻子一眼,想从她身上发现一些生动的地方,早点发动一下自己的激情。

    可是,他着已经步入年的妻子,就不禁想起刚才那两个鲜嫩可口的小妞,想起美丽高贵的牛小蒙,于是,他不仅没有一点感觉,没有一点性趣,甚至还生出一种讨厌的感觉。

    这是最要命的事,男人真是一种视觉动物,感觉决定一切,感觉重于理智。真的,他只要他想起牛小蒙,就是现在想起她,他还会有那种冲动,你说怪不怪啊?

    他不能不去冲澡,更不能告诉她,他下午去浴场冲过了。于是,他只得去卫生间里再冲一次。然后裹着浴巾,走到豪华富丽的大卧室里,先偷偷吃了一粒壮阳药,然后坐到床上,打开电视起来。

    施菊香也太性急了些,一洗好碗,就去卫生间里冲澡。冲完澡,连内衣都没穿,她就裹着浴巾走到卧室里,爬到床上,一脸亢奋地对丈夫说:“你明天要出差,我们就早点睡吧。你的行李,我明天一早帮你收拾。”

    其性急之态溢于全身。严西阳都不她说:“还早了,先一会儿电视。”

    施菊香却已经来了柔情,她解下浴巾,滑下身子,钻进被窝,然后伸出一条白白的胳膊,开始自作多情地撩拨他的身体。她先摸丈夫的脸,再挠他的胳肢窝。丈夫不动,也不怕痒痒,她就往下抓挠他的胸,撩拨他的肚脐。

    可这时候,严西阳的药力还没有上来,对她丰满的身子和波浪起伏的没有一点感觉和性趣。施菊香早已习惯了女主动和倒插式的姿势,她觉得夫妻之间过性生活天经地义,不仅是丈夫的权利和义务,也是妻子的权利和义务。

    所以她不管丈夫同意不同意,就伸出双手把他的身子拉进被窝,弄躺下来,然后伏到他身上,用嘴巴吻他的胸,撩他的乳,想尽快刺激起他雄性的激情。

    吻了一会,她自己先激动起来,呼呼地喘起了粗气。是的,严西阳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跟她过夫妻生活了,她很想要他。现在,她工作轻松,家务也不累。成天在电脑上那些言情,得情趣很足,性趣也越来强。

    她撩撩,自然而然就把右手向下伸进他的短裤。可是那里是什么呀?不是一个威猛的男人,而是一条可耻的软虫。她握住软虫,身子一震,手停住不动了:“你怎么啦?”‘

    严西阳耻地说:“我今天心情不好,不行了,先睡一会吧,等一会就好了。”

    施菊香有些不相信地问:“这应该没有影响的啊。”

    “怎么没有影响?”严西阳争辩说,“这个东西是受大脑控制的,而大脑是受心情制约的。不要急嘛,我会好起来的。”

    但施菊香身体里刚刚燃烧起来的火焰,一时还法熄灭。她从丈夫的身上滑下来,躺在他的旁边,不难过地闭上眼睛,脑子里不由得想起南京的那个小伙子来。

    她想着他年轻的脸庞,卖力的服务,威猛的力度和旺盛的精力,嘴里不禁埋怨说:“要这样的丈夫有什么用?”说着转过身子,把一个不满的厚背对着他,慢慢让自己体内的火焰熄灭下去。

    第二天上午八点刚过,牛小蒙就来到公司,第一个打开大门走进去。她着整整一个楼面的集团总部办公室,心里又有了创办时的那种自豪兴奋的感觉。

    她走进总经理办公室,一坐下来,就打开电脑忙起来。她要把集团总部,集团公司直属单位和下面六个分公司里所有的会计名单列出来,打印成一张表格,备注里注明他们的具体情况。为了弄出这样一张表格,昨天下午,她整整忙了半天,打电话一一了解情况,核实档案。正好把年终财务报表的事,也布置了一下。

    她对工作一向认真负责,有条不紊,讲究效率。打印这样一张表格,不仅能让董事们起来清楚,讨论起来方便,也对以后加强对他们的管理起到一些作用。

    打好后,她想等严西阳来了以后,送给他一,先跟他商量一个初步意见,再把三位董事叫来,一起讨论决定。

    她对昨天这个维权的结果非常满意,也有些激动。晚上回到家里,她先给徐总打电话,对他的支持表示感谢,然后把这个喜讯告诉陈智深:“嗳,你在干什么哪?”

    这已经完全是一个女朋友的口气了,陈智深开心地说:“在公司里加班,你呢?”

    牛小蒙说:“我在家里吃饭。喂,我告诉你,今天,我维权成功了。”
正文 老男人的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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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我要祝贺你啊。【】”陈智深感觉到了她的兴奋和激动,“什么时候,我们见面庆祝一下?”

    “好啊。”牛小蒙爽快地答应,然后有些激动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说完,她喜不自禁地说,“这样我就保险了,也象个总经理了。以后在公司里,我就可以扬眉吐气地做事,光明正大地做人,工作起来有劲。”

    但陈智深听着听着,却不吱声了。

    “你怎么啦?”牛小蒙感觉奇怪,“好像有什么想法?”

    “是的。”陈智深给她泼着冷水说,“我严西阳不一定有这么好,你不要开心得太早。”

    “哦?”牛小蒙警觉起来,“你觉得他会怎么样呢?”

    陈智深边想边说:“小蒙,你还是有点天真啊。你以为这样做,就真的能寄到目的了?没有,严西阳不会就这么罢你的,他会刁难你,报复你,你得格外小心才是。”

    “不会吧?”牛小蒙不太相信,甚至还有些不高兴,“你不要吓我好不好?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老是给人泼冷水,真是。”

    陈智深说:“但我的话,很可能会成为事实的。所以,我希望你能保持清醒的头脑,遇变不慌,处理不惊。”

    “好吧,那我们就谁说得准。”牛小蒙挂了电话,想来想去,觉得严西阳不太可能会有变化的,因为是他自己做得不好,哪还有脸刁难她?而且她有三个董事的支持,严西阳能把她怎么样?哼,今天上午,一向神气活现的他,还不尴尬得地自容?还不吓得脸如土色?

    九点十分了,严西阳应该到了吧?牛小蒙站起来到门外去,董事长室的门还关着,她又退回去,忙自己的工作。

    一直忙到十点,她再次站起来去,严西阳的门还是关着。她以为严西阳还是怕难为情,象昨天下午一样,关在里边,不敢出来。

    她就走过去,门关着。她了一下,不开;又拧了一下锁把,拧不动;心里一沉:怎么搞的?他直到现在还没来上班?

    牛小蒙退回自己的办公室,又等了一会,才拿出手机翻出严西阳的号码,想问一问他在哪里?

    她拨了严西阳的号码,手机里竟传来“你拨的号码已关机”的声音,她吃了一惊:奇怪,他在干什么哪?

    过了一会,她再打,手机通了,却没人接。她一连打了四次,严西阳一次也不接,她的心才提起来,感觉这次真的又要被陈智深说了。

    但她还是不相信,严西阳就是对她实施报复,也不能这么快,这么直接啊。她想了想,马上向办公室走去。走进办公室,她亲切地问施菊香:“施主任,严总到哪里去了?”

    办公室副主任施菊香抬起头,着她说:“不知道啊?你打他手机嘛。”

    牛小蒙说:“我打了好几次了,他一次也不接,奇怪,他在干什么哪?我有事要跟他商量。”

    办公室里其它几个人都呆呆地着她,谨慎地一声不吭。有的还神色暧昧,目光闪烁,似乎已经知道了昨天的事情。

    施菊香不冷不热地说:“你是总经理,他不在,你就作主嘛,找他干什么?”

    牛小蒙愣愣地着她,感觉她的态度也变了,这是昨天维权行动的反映?她不能多说什么,咂着嘴转身走出去,心里已经明白了:严西阳真的在刁难她,报复她,给她脸色。

    她又不安起来,也有些紧张。但生性要强的她,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办公室里,等待事态的发展。

    她不想打电话给陈智深,把这个变化告诉他。再次被他说,她觉得好没脸。她也不肯打电话给徐总,她要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否则,会让他们小瞧她的。

    到下午四点多钟,公司里开始不断地有人来问她:“牛总,严总呢?”

    她不好意思说对他们说不知道,也还不能说这样的话:“你们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但她不能说谎,只能有些尴尬地说:“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她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要想法跟他联系上,否则,蒙丽集团怎么运作下去?明天再联系不上他,事情就更多了。

    到下班的时候,她再次打严西阳的手机,还是不接。她气死了,这个人怎么这么啊?这难道只是要给我脸色吗?这也是对公司的不负责任啊!

    公司里的员工都下班了,她却没心思回去,她急死了,再联系不上他,明天公司怎么办?

    公司里已经没人了,她再打严西阳的手机,通了,不接,她就不挂,一直让它响。终于,严西阳不知是憋不过她,还是出于什么考虑,接了。

    牛小蒙激动地叫了起来:“严总,你在哪里呀?我都急死了,打了你这么多电话,你怎么不接啊?”

    严西阳冷冷地说:“你找我干什么?你不是要权吗?我现在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严总,你怎么这样说话啊?”牛小蒙又气又急,禁不住哭了起来。她毕竟还是一个女孩子,哪里经不住一个擅于玩弄权术的老男人的折腾啊?

    她“嗤嗤”抹着眼泪,有些可怜地说:“是我要夺你的权吗?不是的,是你先夺了我的权,你自己做得太过分了,被徐总他们知道,才来这样做的,你跟我沤什么气啊?我哪一点对不起你?你凭良心说,是你对不起我,还是我对不起你?”

    严西阳“嘿”地淡笑一声说:“好好,是我对不起你。那我现在把权都还给你了,你还要怎么样?你不是很能干吗?那你就把公司管起来吧。”

    牛小蒙用手背抹着眼睛说:“你这是在刁难我,报复我。你没有开一个会,对下面交待一下,我怎么管啊?他们要办事,还是都来找你的,我是名不正,言不顺,你明白吗?再说,没有你的签字,很多事情都不能进行下去,你让我怎么办?”

    严西阳不出声,声地显示着他董事长的权威。牛小蒙不得不带着恳求的语气问:“你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严西阳这才告诉她:“我在厦门,你不是不肯来吗?只好我亲自来了。什么时候回来?要这里的事情进展情况才能定。”

    牛小蒙知道,现在还不能跟他搞僵关系,没有他,蒙丽集团还真的不行。

    于是,她只得柔声求他说:“严总,你跟我沤气可以,但不能拿公司开玩笑。我们之间就是有些矛盾,但矛盾归矛盾,工作归工作,一切为了蒙丽的发展,为了我们自己的利益考虑,你说是不是?从明天起,这里有什么事,我打电话向你汇报,你不能再不接我的电话了。”

    严西阳听她这样求着他,心情好了许多,态度也温和了一些:“好吧,小事,你就自己着处理,大事才打电话给我,不要事事都跟我说。”

    牛小蒙马上问:“那昨天徐总他们说的,调整公司财会的事怎么办?我已经打印了一张表格。”

    严西阳打断她说:“这事不要急,等明年再说。快搞年终财务报表了,调了会乱的。”

    牛小蒙有些为难地说:“那徐总他们问起来怎么办?”

    严西阳不客气地说:“你不要拿他们来要挟我,我不吃这一套。”

    牛小蒙被噎住了。

    尽管严西阳不在公司,但他还是在形地控制着蒙丽集团。许多事情,牛小蒙根本作不了主,办不了事。她签的字,在财会那里报不到钱;她说的话,下面有些人不是搪塞她,就是不听她;她布置的任务,有一些人拖延诿,理由很多,她拿他们没有办法。

    最关键的是,她没有财权,一些合理的报销,付款,转账,她签字没用。这样五六天一过,公司里就积累许多等着报支的发票和单据,有些关系户和材料商开始不满,一些急着报销的员工等不得,还有一些应收款的部门开始打电话来催款。

    牛小蒙没有财权,只得对那些来找她的人不尴尬地解释,然后天天催严西阳回来签字。严西阳却不急不躁,总是说事情还有没办好,躲在外面不回来。

    等了十多天,公司里开始怨声载道,有些部门快没法维持和运作下去。牛小蒙再也忍不住了,打电话给严西阳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再不回来,我都顶不住了。”

    严西阳则不紧不慢地说:“有这么严重吗?不会的,你不要理睬他们就是。”

    牛小蒙忍可忍:“你是不是想我的好?是不是让公司走下坡路?”

    严西阳的兴致反而好了:“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我你好有什么好处?”

    牛小蒙请求说:“那你打电话跟严会计说一声,就说你不在的时候,报销单据由我签字就行。”
正文 她紧急飞去见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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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西阳“嘿嘿“地笑了:“这恐怕不行,这是一个原则问题,我不能打这个电话。【】要不这样,你出来一下,把需要我签字的单据都带出来。厦门这边有些事情,我们正好也商量一下。”

    牛小蒙想,这倒也行,飞机来飞机去,很快的,最多两天时间。可她还是有些想不通:“非得我过来一次吗?你回来不是一样的吗?”

    严西阳沉吟着说:“我起码还要半个多月才能回来,还是你出来吧,这边有些事,你正好也知道一下,参与一下决策,免得到时说我独断专行。”

    这样说,牛小蒙就只好答应:“好吧,那我明天就飞过来。”

    她压根没有想到,这是严西阳精心策划的一个色谋:想办法把她钓出来,然后象那次一样,先向她求爱,求爱不成,就强暴她,再逼她继续做他的暗情人。

    牛小蒙挂了手机,就打电话订机票。订好第二天上午九点十分的机票,她就去财会处拿需要严西阳签字的凭证和单据。

    她走到严西阳的侄女面前说:“严会计,我明天要去厦门,你把需要严总签字的单据,整理一下都给我,我给你写一张收条。”

    “好的。”严会计说,“刚才,严总给我打过电话了。”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大叠单据,交给她,“牛总,你点一下,总共三十二份。”

    牛小蒙数好单据,写了一张收条给她。按理说,这是属于现会计的职责,可严西阳却让总账会计抓在手,只让现金会计,也就是她的表姐做个来往帐目而已。

    牛小蒙拿了单据,又到集团公司办公室,对吴主任说:“厦门有事,我明天要过去一下,你这里有什么需要严总签字的东西交给我,我带过去,让他签。”

    吴主任似乎有些意外地说:“你也要去厦门?去几天?”

    说着,不暧昧地了坐在后面的施菊香一眼。施菊香听牛小蒙说要去厦门,警觉地抬头着她。他见吴主任暧昧地了她一眼,就更加警惕地问:“你要去厦门,是他让你去的?”

    “嗯。”牛小蒙坦然说,“那里有事,他让我过去商量一下,正好这里有许多单据要他签字,我带过去。”

    她天真地以为,现在她与严西阳的关系闹得这么僵,就不会有暧昧的情事发生,所以没有往这方面多想,也就没有在意施菊香吃醋和怀疑的神情。

    吴主任把五份件交给她说:“这里三份是要严总签字的,两份是给他的。”

    “嗯。”牛小蒙接过这些件,就走了出去。

    晚上,牛小蒙吃好饭,收拾好行李,就上床休息了。她靠在床背上,为要不要给陈智深打个电话犹豫起来。她想,出差是公司里正常的工作,用不着事事都跟他说的。但她心里却对他有些牵挂,总想跟他说说话,更想听听他的声音。

    她知道自己已经恋上他了,可她也一直在心里劝说自己:不能倒过来追求他,女孩子应该矜持一些为好。但她最后还是憋不住那份牵挂,主动打给他打了手机:“你好,在哪里哪?还在外面,你好忙啊。哦,陪客户唱歌,怪不得里边声音这么噪。”

    一会儿,陈智深的声音清晰多了:“我走到外面来了,你在哪里?”

    牛小蒙说:“我已经坐在床上休息了,明天要去厦门出差,跟你说一声。”

    陈智深敏感地说:“你要到严西阳那里去?”

    牛小蒙心里一愣:“你怎么知道?”

    陈智深说:“你不是说过,他一直躲在厦门不回来吗?”

    牛小蒙告诉他说:“他让我过去,商量那里开发的一个地块的事情。正好,我把公司里需要他签字的单据带过去让他签,签好就回来,最多一二天。”

    陈智深沉默了一下说:“他为什么一直不回来?这里是不是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牛小蒙感觉他的话怪怪的,不由得想到吃醋上去了,“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现在跟他闹得这么僵,都快势不两立了,还会有什么问题?真是。”

    陈智深笑了笑说:“我承认,我是有点吃醋,但吃醋常常是一种爱的反映。其实,我这样说,完全是为你的安全考虑,真的。我怕他安好心,你过去要当心一点。”

    牛小蒙这才有些不安地说:“嗯,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关心。”

    陈智深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说:“到了那里,有什么情况,记得给我打电话。”说到这里,他不由得想起林晓红事件来,心里升起一股不安全感和危机感,但他不好多说什么。

    沉默了一下,他才压低声音说:“小蒙,我一直在想着你,想得很厉害,真的。可是平时,我不敢多给你打电话,怕影响你的工作。”

    “嗯,我也是。”牛小蒙听着,心里泛起一股甜美的爱意,就温柔地说,“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弄得太晚,早点回去休息。”

    “嗯,好的。”陈智深开心地说,“要不要明天我来送送你?”

    “不要,我打的去。”牛小蒙柔声说,“我们暂时还得保密,你忘啦?”

    “送你,不一定就能碰到熟人啊。”陈智深还是想送送她,他真的好想见她一面。

    “说不定办公室会派人送我的。”牛小蒙想了想说,“一二天就回来了,送什么啊?”

    他们又说着一会儿情话,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第二天早晨,牛小蒙先去公司,吴主任派人开车送她去机场。进了候机厅,等了十多分钟,就登机了。

    牛小蒙亭亭玉立地走进机舱,机舱里立刻就为之一亮。是的,她高挑的身材,美丽的容貌和高贵的气质,一点也不比里边两个空姐逊色,甚至比她们更加清丽迷人。机舱里所有的乘客都把目光投向她,几个有些身价的男乘客不停地朝她,还有意发出一些声音,以吸引她的注意。

    牛小蒙旁若人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后,就从包里拿出一本杂志,专心致志地起来。她飞机乘多了,但每次乘机,还是有点新奇和刺激。在路上,她的感觉要比在公司好得多,那种拘束的自由,有钱的潇洒,因自己的美丽和富有而被人关注羡慕的感觉,别说有多美了。

    飞机起飞了,牛小蒙有一种被抬升的失重感,心也随着飞机被提了起来。飞机有些颠簸,在半空上下沉浮,慢慢拐弯,但一会儿就升到万米高空,渐渐平稳下来,在一堆堆棉山一样的白云穿行。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安全地在厦门机场着陆。牛小蒙拎着包走出来,就给严西阳打电话:“严总,我已经到了厦门机场,你在哪里?”

    严西阳说:“我在公司里,你过来吧。”

    牛小蒙心里松了一口气:“好的,我打的过来。”牛小蒙最怕一下飞机,严西阳把她叫宾馆里去见面。

    严西阳说:“哎呀,你瞧我这记性,都忘了告诉你了,金总派司机小余来接你了。我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了他,他还没打你电话?”

    “没有啊。”牛小蒙说着,快走到出口处了。

    严西阳说:“你在出口处等一等,他会打你电话的。我把你的航班也告诉他了,他应该在出口处等你了。”

    果真,她挂了电话,刚走到出口处,她认识的司机小余就朝她招手:“牛总,这里。”

    “你到了多长时间了?”牛小蒙边问边跟他走向停在外面马路边的一辆奥迪轿车。

    小余殷勤地帮她拉开后排的车门,让她坐进去,才把车开出去。半个多小时,车子在一幢办公楼的后面停下,牛小蒙出来,就朝楼里走去。

    蒙丽集团厦门公司在九楼,她来过三次。这里的管理人员和员工都是他们聘请的,大都是当地人。也就是说,这里的所有员工都是打工者,只有严西阳和她是老板。有钱的老板,大公司的老总是很受人尊敬的。她在的时候,就非常受他们敬重,感觉很好。

    这次,严西阳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难道真的就是为了刁难我吗?这一阵,牛小蒙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其实,事情只要几天就能办完的,这个好色之徒是不是在这里又物色到了新的猎物呢?公司里有二三个女孩还是很可人的,否则,他能呆得住吗?

    唉,陈智深那次怎么就没有彻底废了他的命根呢?只让他蔫了几个月,就让他治好了,又象一头的公羊一样到处嗅艳猎色。施菊香的约法三章哪里能约得住他?她又不是天天跟着他的。这个人谎话连篇,她怎么搞得清楚他的情况啊?

    牛小蒙的这个怀疑是对的,严西阳能在这里呆这么长时间,除了刁难她并要实施一个色谋外,另外一个原因。
正文 总裁要好好快活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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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小蒙就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公司里的员工都回去了,只有三四个人在里边吃客饭。

    走到楼梯口,牛小蒙见只有他们两个人,才问:“金总呢?怎么没到他人啊?”

    严西阳说:“我让他到海南去参加一个房产研讨会,让他开开眼界,见识见识,提高一些工作能力嘛。”

    牛小蒙轻轻“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其实,这是严西阳的有意安排:把金坚强支开,免得牛小蒙对他问这问那,他说漏嘴,露出他在这里的一些秘密来。另外,他要单独跟牛小蒙接触,白天用工作和热情来感化她,晚上要不惜手段得到她。

    所以,牛小蒙想今天就回去是不可能的。他房间都给她开好了,开在他常包的这个五星级宾馆房间的隔壁,为晚上占有她创造了有利条件。

    现在,他把牛小蒙领到他在这里常吃的那家高档饭店,客气把菜单给她说:“你想吃什么?尽管点。”好像真是他掏钱请客似的。

    牛小蒙接过菜单,点了四个一般的菜:“就我们两个人,点多了浪费。”心里想,又不是你请客,装什么慷慨啊?你平时肯定都是签单,然后让会计来支付。

    严西阳今天显得特别热情:“小蒙,喝点什么?这么多天没有见面了,我们要碰下杯,喝几口,啊。”

    牛小蒙听他又叫她小蒙,心里就有些发毛:“我不喝,你喝吧,我要一瓶酸奶就行了。”

    严西阳吩咐服务生:“好,那就给我们来一瓶红酒,一瓶酸奶。”

    酒菜上来后,严西阳殷勤地帮她拉开盖子,倒了半瓶酸奶,再自己倒了半杯法国红酒,端起来对她说:“来,小蒙,碰一下杯,把我们以前的一些不愉快都忘掉,重新开始和谐真诚的合作吧。”

    牛小蒙举起酒杯,跟他去轻轻碰了一下,心却往下直坠:重新开始和谐真诚的合作?这是什么意思?

    她现在最大的心愿,是在夺回应该属于她的权益后,回到一个女孩子的正常生活轨道上来,恋爱结婚,成家立业。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在感情上彻底摆脱严西阳的纠缠和控制,不能再重新开始什么和谐真诚的合作了。

    于是,她一脸严肃地说:“是和谐真诚的工作,而不是合作。我们应该要真诚相待,创造一个和谐高效的工作环境。”

    严西阳含糊地说:“嗯,这样说也行,反正意思是一样的。”

    牛小蒙坚持说:“严总,我希望我们能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消除误会和隔阂,真正心情舒畅地工作。”

    “可以啊。”严西阳两眼地盯着她高耸的说,“这些天,我也一直在反省自己,觉得有些地方,确实做得不好,不该跟你闹意气。”

    牛小蒙直截了当地说:“我希望你遵守那天在三位董事面前所作的承诺,尽快解决公司的管理问题,调整好公司的财会。”

    “行,没问题。”严西阳为了实现晚上的阴谋,爽快地答应道,“这里事情办好,就回去解决这些问题。”

    “嗯,那好。”牛小蒙听他这样说,心里宽慰了许多,“严总,我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再有什么反复了。”

    “好的,不会再反复了。”为了哄她开心,严西阳表现得十分开朗和诚恳,“其实,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司好,也为了我们好。所以有时想想,我心里确实很内疚,觉得对不起你。”

    牛小蒙被这几句话打动,差点湿了眼睛:“你这样说,我有些感动,也很开心。真的,我毕竟还是一个女孩,需要过正常人的生活,希望你能理解我,支持我。”

    “嗯,我理解。”严西阳还是很愉快地应承,“也应该支持你。”

    牛小蒙继续快言快语地说:“应该说,我现在已经解放了。”

    “就要正式去找一份属于自己的感情,再建立一个家庭,总不能一直单身下去,对吧?”

    “这是应该的,你有男朋友了吗?”严西阳口是心非地说,“没有的话,我帮你作个媒怎么样?”

    牛小蒙赶紧说:“这就不劳你这个大董事长了,还是由我自己慢慢找吧。”

    “是不是已经有了目标?”严西阳嘻皮笑脸地说,“嗳,能给我透露一下他的身份嘛?是官二代,还是富二代?是大老板,还是小富翁?”

    牛小蒙说:“没有,真的,你不要瞎猜了。”

    为了晚上的行动,严西阳要千方百计哄住她,迷惑她。为了拖延时间,他不停地给她敬酒搛菜,重复说些早已说过的话。他故意不签单据,吃饭拖时间,下午再给她安排事情做,都是为了能留她住下来。

    一直吃到一点半,他才放筷结账,然后在饭单上签字。从饭店里出来,严西阳让她坐进自己的车子,慢慢开车回到公司。

    一到公司,他就走到财会室,对吴会计说:“正好今天牛总也在,我们一起去银行划款吧。这么大的两笔资金划出去,总经理应该亲自到场监证才对。”

    这话说得有点此地银三百的意味,所以没有人应声。只有吴会计轻轻“嗯”了一声,就拉开抽屉,拿出账本,不谨慎地说:“那笔地块的定金,他们催过好几次了。”

    这话显然是说给牛小蒙听的。牛小蒙愣愣地站在那里,当着部下的面,不能说不去,只好不声不响地随他们出去,一起坐了严西阳的车子,到银行去划那两笔巨款。

    牛小蒙又一次被严西阳暗算,成了他犯罪行为的遮羞布。作为一个董事长,在一桩地块交易,给人打六千万好处费,吃两千万的回扣,当然是一种十分严重的贪污犯罪行为。但这个时候,谁知道呢?就是知道了,又有谁能奈何得了他呢?

    这个两千万,连施菊香也不会知道。严西阳要把它作为玩女人的小金库,起码拿出一半以上的钱,作为搞明星和模特的专用资金,在这几年内干她们个天翻地覆。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钱真的是万恶之源啊!而色则是万恶的首恶,因此有万恶淫为首的说法。

    到了银行,严西阳为了拖时间,故意磨磨蹭蹭的,这边问问,那边,以咨询的名义,到楼上的银行办公室去转转,不抓紧办理。

    牛小蒙在那里着,等着,急在心里,疑在肚里,却又不能说在嘴里,真的好难过。她只不停地催严西阳,见到他就说:“严总,怎么啦?快点办啊。”“严总,办好了没有?”

    严西阳却总是说:“快了,快了,不要急。”他不急不躁,大有稳坐钓鱼台的风度。

    这样划好两笔款,已经快四点了。牛小蒙马上对他说:“严总,快回去把字签了,我想今晚就回去。”

    “好,好。”严西阳嘴上这样答应,却在要走到车子边的时候,装着“嗯嗯啊啊”地接了一个电话,回头对她和吴会计说,“你们先打的回公司,我有事要出去一下,有个老总让我谈一个烂尾楼的转让事宜,要是谈成,又是一桩不错的卖买。”

    说着,就拉开车门坐进去。牛小蒙正要上前跟他说话,他迅速发动车子开了出去。牛小蒙和吴会计只好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公司。没事干,她只得在公司里转转,,跟一些员工说说话,问问他们的情况。

    严西阳开着车在外面兜到五点半,才打电话给牛小蒙:“小蒙,你打的到午那个饭店,晚上,那个有烂尾楼的老板要请我们吃饭。”

    其实,这烂尾楼的收购生意他前好几天就谈过了,根本不想要。刚才,他却打电话给那个老板,说是他们蒙丽集团的总经理来了,要确定是不是收购他烂尾楼的事,但下午没空,只有晚上有空。那个老板听得懂他的意思,马上提出请他们吃饭,他一口答应,既骗一顿饭吃,又稳住牛小蒙。

    牛小蒙只好打的过去。到了那个饭店,她没问,那个迎宾小姐就把她领到一个包豪华的房里。她走进去,严西阳马上对坐在里边的一个牛男人说:“来,仇老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蒙丽集团的总经理,牛小蒙,牛总。”

    “啊?”仇老板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也象突然充了电的灯泡一样锐亮起来,“蒙丽集团的总经理这么年轻,还是一个女孩,而且又这么漂亮,象电影明星啊,不,比有些电影明星还要漂亮,还要高贵。我的天,怪不得蒙丽集团这么兴旺发达的。”

    牛小蒙红着脸说:“哪里哪里,你过奖了。”

    仇老板一边赞不绝口地夸着她,一边点菜要酒,然后开始跟严西阳一吹一唱地喝酒说笑。牛小蒙最讨厌这种胡吹乱侃的酒席,却也只得默默地忍受着。
正文 总裁深夜去敲她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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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老板也带了一个女孩来,可能是他的秘书和情人吧。【】她也是只笑不说,只吃菜,不喝酒。两个女孩在两个男人聊的酒话,互相说些关痛痒的礼貌话。

    严西阳仿佛人来风似地,话特别多,还不住地把话题引到牛小蒙身上,说她以前是研究生,怎么怎么的,有卖弄自夸的意味,弄得牛小蒙很是难过。

    这样一吃就吃到八点,牛小蒙哪里还来得及乘飞机回去?严西阳似在跟仇老板比着酒量,说着胡话,开着玩笑,其实脑子非常清醒。

    刚刚七点的时候,牛小蒙就对他嘀咕了一句:“现在回去来不及了,你字还没签呢。”

    严西阳露出狐狸尾巴说:“来不及就在这里住一晚呗,我房间都帮你开好了,省得再去退了。”

    牛小蒙惊讶地小声问:“房间开好了?开在哪里啊?”

    严西阳故意不她,有些骄傲地冲着仇老板说:“我是住的五星级宾馆,董事长和总经理的待遇,应该是一样的。”

    “蒙丽集团的待遇真高啊。”仇老板感慨之后,又开着玩笑说:“牛总刚到厦门,对这里的情况还不太熟悉。严总,晚上你可要照顾好她呕。”

    “那当然,这个还用说嘛,哈哈哈”话音未落,就与仇老板一起大笑起来。

    牛小蒙被他们笑得莫名其妙,也很难堪,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得红着脸,垂着头,不他们。

    好容易熬到吃完,牛小蒙走出包房,心里就有些不安。刚才在酒桌上,严西阳说帮她的房间都开好了,而且开在他一个宾馆里,他是不是有歪心啊?来今晚有危险。她走在最后面,脑子里有些紧张地想着这个问题。

    到了饭店前面的场地上,仇老板跟他们握手告别:“严总,牛总,希望你们考虑一下,要不要我的烂尾楼?这几天给我一个答复,好不好?”

    “没问题,我们明天就给你答复。”严西阳爽快地回答,“价格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有,可以谈。”仇老板说着,就坐进车子,带着小美女走了。

    严西阳这才回头对牛小蒙说:“我们也回去吧。”

    牛小蒙问:“回哪里?”

    严西阳拉开门,坐进去说:“回宾馆。”

    “回宾馆?”牛小蒙敏感起来,坐进他车子的后排,“那些单据还在你办公室里,没有签字呢。”

    严西阳发动车子,开出去说:“那我去拿一下,到房间里签吧。”

    牛小蒙连忙说:“就在办公室里签吧,我明天一早就要回去。”

    “你真是归心似箭啊。”严西阳打着哈哈说,“今天刚来,明天一早就要回去,那里有什么事这么急?”

    牛小蒙说:“事情很多,两个人都不在,不太好。”

    “好吧,你要回去就回去。”严西阳脸上泛着酒红,身上飘着酒气,脑子还是清醒的。

    牛小蒙禁不住问:“那个烂尾楼你想要?要了做什么啊?”

    严西阳说:“这楼我去过,地段稍微偏了一些。要不,明天上午,我带你去一下吧。如果把它装潢成一个办公楼,或者公寓楼,用于出租,运作得好,还是能赚钱的。”

    他心里则想,要是今晚她想开了,顺了我,正好就用这件事留她住几天,好好开心开心。他们分开两个多月了,他好想要她,恨不得马上就把她抱在怀里,裹在身下,酣战一番。

    牛小蒙说:“一下也行,那就早一点去,这里去有多少路?”

    严西阳说:“不远,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牛小蒙说:“那今晚就去嘛,省得明天早上化时间。”

    严西阳说:“还是明天去吧,晚上不清楚的。”

    牛小蒙就不能坚持。一会儿,车子开到公司楼下,严西阳对她说:“你在里边坐一会,我上去拿一下。”

    牛小蒙说:“我也上去,你在办公室里签,签完给我。”

    严西阳要用这个单据作为今晚得到她的媒介,岂能在办公室里签了给她?给了她,她晚上还给他开门吗?

    于是,他反对说:“这楼里晚上没人,你上去干什么?被人见,还以为我们干什么呢。”

    这样一说,牛小蒙只好止步,重新坐回车里,等他下来。从他刚才说的话,好像没有歪心思,那就好,牛小蒙心里放松了一些。

    一会儿,严西阳拿了单据下来,开车朝他住的宾馆驶去。十多分钟就到了,车子停在宾馆后面的院子里。牛小蒙随他出来,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堂,心里不禁有些肃穆。

    不愧是个五星级宾馆,规模大,档次高,环境雅,可以说是超豪华啊。走进这样的宾馆,感觉马上就不一样了。

    “这里的房间多少一晚?”牛小蒙禁不住问,心里想,他连平时都住这么高档的宾馆,真是钱多啊。哼,用大家的钱,当然不心疼了。

    “我是常客,又有贵宾卡,打八折,八百八一晚,不贵。”严西阳所谓地说。

    “八百八还不贵?”牛小蒙尽管也有钱,但还没有奢侈浪费的习惯。

    严西阳没有吱声,到总台上拿了一张房卡给她:“你是606房。”

    牛小蒙接过房卡问:“你呢?”

    “我608,这些天一直住那间。”严西阳不她,只顾朝后边的电梯走去。

    牛小蒙心里一紧:天,他把我安排在他隔壁,有没有有意啊?

    电梯下来了,严西阳走进去,一脸的肃然,但眼睛在盯着她个没完。牛小蒙跟进去,有些不安地站在一旁,垂着眼皮不他。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很安静,也很尴尬。牛小蒙发现他的眼睛在她身上扫视,最后停在她高耸的上不动,感觉有些难受,就转过身去。

    出了电梯,他们各自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在过道里猩红色的羊毛地毯上,牛小蒙感觉有一种舒服的。

    严西阳熟练地用磁卡打开自己的房间:“我住这间。”想让牛小蒙进来一,牛小蒙没有过来,打开自己的房间走进去。

    严西阳放了包,走过来,没话找话地对她说:“这个房间怎么样?”

    牛小蒙说:“五星级房间,当然好喽。”

    严西阳见她远远地站在后口,警惕着他,就讪笑说:“好,那你就休息吧。我去冲个澡,这里的水温很舒适的,空调也好。等会要是有事,我叫你。”

    牛小蒙连忙说:“我今天累了,想早点睡。”

    严西阳一边走出去,一边狠狠地想,哼,你想提防我,躲避我,没那么容易。他回到房间,关上门,先打开空调和电视,然后迅速脱了外衣,去卫生间里冲澡。

    冲完澡,他穿上内衣,坐到写字台边,翻着单据,开始签字。签了几张,他再也等不得了,知道再不采取行动,牛小蒙就要睡了。

    他马上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台前,拉出内线电话,打她房间里的电话,响了几声,牛小蒙接听了,声音很动人:“喂。”

    严西阳以命令地口气说:“你过来一下,有几张单据,我要问一问你。”

    牛小蒙愣了一下,说:“这单据上的事,我也说不清的。你有不明白的地方,打电话问严会计吧。”

    严西阳有些不高兴地说:“你过来一下,我还有别的事跟你说。”

    牛小蒙沉默了一会,坚持说:“我已经上床了,有事,明天说吧。”

    严西阳来火了,这是色火,比一般的火气还要厉害:“你什么意思?啊?怕我吃了你?真是!我要跟你谈工作,明白吗?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牛小蒙吓坏了:“严总,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人家是累了嘛,想早点休息。”

    严西阳打断她的话说:“那好,我过来,你开个门,我要跟你好好谈一谈。”说着就挂了电话,走出来,关上门,来敲她的门。

    牛小蒙紧张极了,也害怕极了,去开不好,不开也不好,怎么办?这时候,他想到了陈智深,他说有事要给他打电话,可是现在怎么打啊?严西阳就站在门外,在急着敲她的门。

    “你开不开?”严西阳的声音越来越严厉了,“我只说工作上的事,你难道不想工作了吗?”

    牛小蒙吓得脸色都青了:开,有可能会遭到他的侵害,不开,他肯定会疯狂地报复她,后果会更加重要。这是一个再难抉择,她真的好为难。

    但想来想去,她觉得还是得冒险去开,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这个人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她边想边穿上外衣,把衣服的钮扣一颗颗都扣紧,裤子带也系好,才下床去开门。

    打开门,她马上退到后口说:“什么事怎么急啊?明天说不行吗?”

    严西阳脸色气得发紫,一进来,就把门关上,保住。
正文 她再次遇到总裁的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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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板着脸走到她左边那张空着的圈椅上,坐下来,凶狠着她,呼呼起伏,一声不吭。【】

    牛小蒙更加紧张,垂下头,不敢抬起来:“什么事,你说吧。”

    过了好一会,严西阳才象跟她吵架一样地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啊,敌人?坏蛋?”

    牛小蒙的腿都发抖了。

    严西阳依然严厉地责问:“你想甩我,是不是?你想躲我?对不对?”

    牛小蒙这才大胆地抬起头,还击说:“是的,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你也跟你妻子做了约法三章,就要遵守这些承诺。关键是,我们也是这个社会的一员,应该回到传统道德和法律允许的轨道上来,不能再这样违规和犯法了。”

    严西阳“嘿”地冷笑一声,脸色更加狰狞可怖:“你不要跟我讲那些大道理,我难道不懂吗?我告诉你,一切都晚了,你想洁身自好,行吗?不行!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从感情,道德,还是金钱,法律,你都不是以前的牛小蒙了,明白吗?”

    牛小蒙的也呼呼起伏越来:“我承认,我是变了,在你的诱惑下变了,但可以改啊。悔过自新,难道不行吗?”

    严西阳愤怒地吼叫起来:“你说什么?改?你说得倒轻俏,改得过来吗?蒙丽集团这么多的钱改给谁呀?”

    牛小蒙沉默了一会,又坚持地说:“经济上的事,我们暂时不去说它。这感情上的事,总可以改吧?我也告诉你,我不能再做你的情人了,施菊香也不允许我们做。再做下去,我们都要完蛋,你信不信?”

    严西阳垂目想了想,气消了一些,声音低柔下来说:“小蒙,你怎么就不懂呢?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情字。真的,你没情没义,说把我忘了就忘了,我却怎么也忘不了你。我是真心爱你的,我不能没有你。”

    牛小蒙更加惶恐不安越来:“严总,你不能再说这样的话了,我们都要正视现实,克制危险的感情,否则,我们都要遭殃。”

    严西阳根本听不进她的话,涎着一张流氓气十足的脸说:“小蒙,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我们继续保持以前那种有关系,行吗?只要一个星期幽会一次,哪怕一个月幽会一次也行。其实,我们只要象以前那样保密,就什么事也没有。”

    “不,不可能。”牛小蒙气愤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我跟你说过了,我要做一个正常的女人,要成家立业。严总,我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让我去做个真正的女人,而不是一个见不得人的鬼,好不好啊?”

    严西阳见发火不行,乞求效,就只得进行威胁:“牛小蒙,你怎么不想想?你这样对待我,我会罢你吗?不可能!你如果真想甩我,躲我,我是不会给你好果子吃的,明白吗?”

    威胁的效果是好,牛小蒙最怕的就是威胁。因为她有一个多亿的钱还掌握在他手里,甚至连命运都控制在他手里。所以一听这样的威胁,她就愣在电视机前,不知怎么办了。

    她的心揪得紧紧的,到底怎么办啊?她在心里助地呼唤着,智深,你来救救我吧。

    正在她发呆的当口,严西阳猛地从椅子里跳起来,从背后扑上来,一把抱住她,双手盖住她的双峰,乱着嘴巴就要吻她的后颈和耳朵:“小蒙,你不能这样对我,小蒙,我是爱你才这样的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你,你明白吗?”

    牛小蒙拼命挣扎:“严总,你不能这样,快放开我。你这样强暴女部下,是犯罪的。”

    严西阳不仅不放开,还使出浑身解数,把她往床边。到床边,他把她扑倒在床上,再用力将她的身子翻仰过来,伏上去,用整个的身子压住她,开始疯狂地吻她,拱她,然后撕扯她的衣服。

    牛小蒙死死地抓住他的手,拼命拒他的身,用身子和四肢跟他扭作一团。两个人在床上翻滚着拼搏,扭打。严西阳完全成了一头野兽,象咬一只羊羔一样,拼命地撕咬着她,镇压着她,驯化着她……

    牛小蒙毕竟是个女人,弱者,象一只可怜的羊羔,反抗挣扎了一会,就没了劲,瘫在那里动不得。

    她知道再挣扎也没用,就可怜巴巴地睁着泪眼着他,气喘吁吁地说:“那,这是最后一次,你答应我,我就应你;不答应,我就去死。”

    “好,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严西阳耻地答应着,伸手去扯她的衣服,扯光后,他就象强盗一样,强行侵入她的身体,肆意破坏起来。

    牛小蒙四脚朝天躺在那里,着身上这个兽性大发的男人,伤心得哭了,他在心里助地呼唤:“智深,我对不起你啊为了钱,我变成了一个坏女人。如果不是为了钱,我早就去告发他,早就离开这个畜牲了,何必要再蒙受这样的耻辱啊”

    严西阳今晚不知怎么搞的,特别亢奋,特别有力,在她身上没完没了作着节律一样的运动,就是不肯停下来。

    牛小蒙在心里流着泪喊:“智深,那次你为什么不把他的东西彻底废掉啊?为什么还要让他治好呢?有钱的男人,真的都不是好东西啊”

    严西阳持续了好长时间,才在一阵爆发般的吼声泄掉了,然后翻下身来,得意地站在床前,一边穿衣服,一边耻地对她说:“你,想开一点,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吗?我跟你说,你不能甩我,否则,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明白吗?好了,不要哭了,我过去了,你好好地睡一觉,明天开开心心地回去,啊。”

    要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补充说:“但最后一次,我是不能接受的。刚才太急,我才答应的。”

    牛小蒙用手背抹着眼睛说:“你不答应,我就去死!”

    严西阳开心地笑了:“不会的,你有这么多钱,怎么肯死呢?”

    陈智深预感牛小蒙这次厦门之行凶多吉少,可他鞭长莫及,没有办法帮到她。不象上次林晓红遇险是在本市,他派江小军去踢严西阳的命根,教训了一下这个大流氓。现在她远在厦门,那里他一个熟人也没有,怎么去帮她?所以很是焦虑。

    尽管他已经提醒了牛小蒙,但她不一定会重视。就是重视,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斗得过,躲得掉一只大的暗算和侵害呢?

    这天晚上,他正在外面陪客人吃饭,不知怎么的,心头突然一阵乱跳,似乎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就没心思喝酒了。

    是什么事情呢?他想来想去,没有别的,只有牛小蒙那边可能会有事情发生。凭一个男人的经验和感觉,有钱有势而又刚愎自用的严西阳,在被部下批评和削权的情况下,在跟一个女部下沤气的过程,还要请这个女部下过去商量事情,那是绝对不正常的。

    严西阳平时喜欢大权独揽,利益独吞,怎么就突然良心发现,变得民主和开明了呢?不太可能!一个品德极其恶劣的贪官和奸商,长期形成的思想品德和坏习惯就那么容易改吗?

    他跟牛小蒙沤气,然后又叫她过去,很有可能是一个“情”字在作怪。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一旦动了真情,而这个女人又要跟他断绝关系,他就会变得疯狂,甚至会不择手段。因此,牛小蒙有很大的危险。他想给她打一个电话,再提醒一下他。

    可是这时候,酒桌上有人发现他神情有些不对:“喂,陈总,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陈智深这才从沉思状态醒过来:“没有,来,段总,我们再喝一口,然后早点结束,我下面还有点事。”

    那个请他吃饭的小老板段总说:“怎么?陈总,你不起我小段啊?难得请你吃一顿饭的,就匆匆要走,这恐怕不太好吧。”

    一个介人说:“对对,陈总,吃好饭,段总还要请你去唱歌呢。”

    “来来,喝酒,唱歌就不唱了,我真有事。”陈智深时间已经七点多了,就想结束回去,跟牛小蒙通个电话,“唱歌,以后我请你们。”

    “那不行,你请归你请,今天是我作东,你不肯光临,就是不起我。”小段的话说得有些发急。

    这样吃完饭,陈智深就硬是被他们拉到上面的ktv包房唱歌,一唱,就唱到十一点才结束。出来开车回到家,已经太晚了,他就没有牛小蒙打电话。

    就是在这段时间里,牛小蒙被严西阳在宾馆里再次强暴,痛不欲生地哭了半夜,然后迷迷糊糊地睡了半夜。

    第二天八点多起来,她的眼睛哭得红红的。她到卫生里用热水敷了敷眼睛,匆匆洗刷了一下,就开门,气呼呼地去严西阳房间里拿单据。
正文 女富妹被他的真情感动得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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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严西阳的卑劣人品和耻行为,以及蒙丽集团实际存在着的经济问题,特别是对陈智深的爱情,又让她下不了这个决心。【】所以,陈智深打来电话,请她吃饭,她犹豫了一会,才答应了他。

    是跟陈智深,还是跟严西阳?这是两条决定她后半生命运的不同道路。但她搞不清究竟哪条是光明的,哪条是黑暗的,哪条路是财富,哪条路是贫穷,她真的很是茫然。

    陈智深早早办完公司里的事,就开着车子出去寻找高档的饭店。他猜到了牛小蒙的这种痛苦和矛盾心理,所以他今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留住她的爱,也让她走光明之路。

    很快,他就找好了一家海鲜大酒店,进去要了一个包房,然后给牛小蒙发短信。从理论上说,牛小蒙现在已经是个亿万富妹了,所以请她吃饭不能太寒酸,太小气。

    而实际上,她到底有多少钱?还是一个未知数,要她接下来如何选择和操作了。弄得好,她真的可以成为一个亿万富妹,甚至还有更大的前途,连蒙丽集团都可以归她所有。

    弄不好呢?那就难说了。她不仅有可能被弄得身败名裂,身分,还有可能会遭到严西阳的迫害,或者受到他的牵连,成为一个囚犯。

    但不管牛小蒙发生什么情况,哪怕真的弄得身败名裂,身分,甚至进监狱,他都爱她,不变心,还要去帮助她,等待她,呵护她。

    牛小蒙来了回复:收到,我半个小时到。

    陈智深去菜铺那里菜,拣牛小蒙最喜欢吃的,点了六个菜,要好酒水,只等她来了。他心里有些紧张,怕她真的发生了可怕的情事,更怕她在感情上有什么变化。

    到六点一刻,牛小蒙才走进来,冲他笑了一下:“你总是这么早就到了。”

    但笑得有些不自然,是一种让人心疼的凄美忧伤的笑。真的,陈智深着,心里软软地痛了一下:“快坐吧,路上辛苦了。风尘仆仆,两天跑了一个来回厦门,一个女孩家家的,不容易啊。”

    陈智深边说边着她的眼睛,希望能跟他对视一下,把两人的心灵接通。

    牛小蒙坐下后,先是垂目不他,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也不说话。这样,包房里的气氛就有些不融洽。

    陈智深的心里好紧张,怕她突然说出跟他断绝关系的话来。他遭到过几次失恋的打击,所以心里有这种紧张和害怕的条件反射。

    牛小蒙还是那样美丽高贵,鹅蛋脸白嫩漂亮,身材苗条,神情却有些忧郁和沮丧,甚至有些不安和慌乱,这让陈智深越发地爱怜,也越发地感到害怕和紧张。

    过了一会,牛小蒙才睁开那双好的大眼睛,跟他期待的目光对在一起,深深地对视了一眼,又有些难言之隐地嫣然一笑:“你这么我干什么?”

    陈智深这才松了一口气,笑了:“你越越漂亮,真是让人百不厌。”

    “别油嘴了。”牛小蒙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你的公司这阵怎么样?”

    “挺好的,有几个大项目在谈。”陈智深不敢把朱玉娟从严西阳那里摆渡过来的建筑项目告诉她,怕引起她的怀疑,就转到她身上说,“这次去厦门,事情还办得顺利吧?”

    牛小蒙迟疑了一下,才说:“顺利,就是为那块地的事。其实,他早就操作好了,只是让我过去,帮他作个见证。他当着我的面,把两笔巨款划出去,一笔是地块的八千万定金,一笔是给别人的六千万好处费。这样一来,厦门分公司前面这个房产项目上赚的钱,就都划走了。接下来的地皮款,要从总部打过去了。”

    “啊?要给人六千万好处费,这也太多了吧?”陈智深惊讶地叫起来,“这里肯定有问题,行贿,违规操作,这是可以肯定的,至于严西阳吃没吃回扣?我想也是肯定的。”

    牛小蒙说:“我也这样怀疑,可有什么办法呢?”

    酒菜上来了,陈智深对她说:“今晚,你也喝点红酒吧。”

    牛小蒙说:“好吧,陪你喝一点。”

    陈智深给她倒了半杯,自己也倒了半杯,举起来说:“来,小蒙,为你洗尘吧,碰一下,喝一口。”

    他们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干红。陈智深接下去说:“我在想,他叫你过去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让你见证一下?这不是此地银三百两吗?”

    牛小蒙只吃菜,不说话。

    陈智深又说:“我认为,他还有更深的用意:一是让你替他作没有吃回扣的见证,二是让你分担行贿和违规操作的罪责,三是,我的天,这个人的用心好险恶啊。”

    牛小蒙有些不安地说:“你真聪明,都被你猜到了。”

    这第三点,陈智深没敢说出来,那就是严西阳要打她的主意。要不要问呢?他心里很是矛盾,问了,会不会伤害她的自尊心,或者影响她的心情?

    问是要问的,巧妙含糊一点,她怎么说。否则,怎么能安心呢?于是,她含糊地问:“你在厦门,没出什么事吧?”

    牛小蒙犹豫一下,才淡淡地说:“没有,挺好的。”

    陈智深心里一紧:她不想说,这可不是好事。于是,他只得点明说:“上午,你在电话里说,昨晚要是我给你打电话就好了,这是什么意思?”

    牛小蒙垂下头,不敢他,拿筷子的手也有些颤抖,显得有些可怜。

    陈智深的心更加纠结了:“小蒙,你怎么啦?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牛小蒙还是摇头否定,“昨晚,一个老板请我们吃饭,一直要让我喝酒,我不能喝,要是你打过来,我就可以跟你说一下。别的,没什么。”

    “不,小蒙,你的神情告诉我,肯定有事。”陈智深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了,“是不是严西阳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牛小蒙猛地抬起来头,有些惊恐地着他说,“真的没有,你不要瞎想。”

    陈智深知道她的心理,就不再追问。他喝了一口酒,用酒压下心那股熊熊燃烧的妒火,稍微平静一点以后,才以轻松的口气说:“没有就好。反正,你不说,我就不问。”

    要是牛小蒙把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他,然后商量报复严西阳的办法,那他就开心了。没想到牛小蒙还是遮遮掩掩不肯说,这说明她还是对他的不太信任,也依然对严西阳存着惧怕和幻想。

    陈智智只得继续表露自己的心声,以进一步博得她信任:“小蒙,我再次以我的人格,向你保证,你以前所发生的事,只要你不肯说,我就坚决不问,我有这个气度和思想,真的。只要以后,我们互相忠诚就行了。”

    “嗯,你很开明,谢谢你。”牛小蒙低着头,像对桌子说话一样,低声说。

    陈智深又说:“以后,不管你出现什么情况,是变成真正的亿万富妹,还是遭到严西阳的迫害,受到他案的牵连,弄得身败名裂,身分,甚至进监狱,我都爱你,永远不变心。真的,小蒙,我的公司,你永远有一半的股份。只要你不变心,我就永远等你,爱你,呵护你……”

    突然,牛小蒙的肩膀一抽,“嗤”地一声,一串眼泪像一串珍珠一样直跌下来,头垂得越来越低了。

    “小蒙,你怎么啦?”陈智深惊慌地问,“我,我说错了吗?”

    过了好一会,牛小蒙才拿过桌上的餐巾纸,抹着眼睛说:“我被你的真情和话感动了。”

    她擦干眼泪,抬起红红的眼睛,把感激的目光投过去,与陈智深热爱的目光紧紧对接在一起,久久不让开。她把心里对他的感激和爱通过目光,送进他的心房。

    陈智深好激动,好开心,他从目光到了小蒙的内心和感情。可是,他知道这还只是今晚的第一步,光用真情争取到了她的爱还不够,还要用道理说通她的头脑,让她及早醒悟,才能真正挽救她,得到她。

    于是,他给牛小蒙搛了一筷鲳鱼,柔声说:“小蒙,这段时间以来,严西阳的所作所为,你是亲眼到,亲身经历的,应该清了他的真面目。我可以这样说,他达不到目的,是不可能真正把权力放给你,把钱财交给你的。要是你敢于违抗他,他还会采取卑劣手段报复你,不让你有有好日子过的,你相信吗?”

    牛小蒙点点头:“嗯,可能是的。”

    陈智深继续说:“另外,严西阳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应该清楚。他迟早会出事的,你为什么还要替他保密呢?你替他保密,他领你情了吗?而你却要为他担当多少风险?你知道吗?要是继续被他利用下去,你真的就要成为他的同案犯了,你懂吗?”
正文 他跟她热烈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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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那样的话,蒙丽集团你就白办了,这么多的股份也白有了,弄不好还会进监狱,你这是何苦尼?小蒙,严西阳这个人不值得你这样替他杠啊,你还是快点醒悟,开始行动吧。【】”

    牛小蒙再次垂下头,似乎有些动心。

    陈智深趁胜追击:“真的,小蒙,再不行动,就要晚了。今天上午,苏英杰又打电话给我,问我你在哪里?为什么一直不肯跟他们见面?他们一直在等你,你明白吗?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你好。如果他们不等你去举报严西阳,不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早就对严西阳采取措施了。”

    牛小蒙听着,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陈智深苦口婆心地说:“小蒙,还是跟他们夫妻俩见个面吧,如实反映严西阳的经济问题,协助他们把严西阳这个大贪官挖出来,既为国家做了一件好事,又解放了自己,多好啊。”

    牛小蒙猛地抬起来,忽闪着眼睛说:“嗯,你说得有道理,但你得让我再考虑一下,这事真的太重要了,我要想想清楚。”

    “好好,你想吧,明天上午,给我一个答复好吗?”陈智深又给她倒了半杯酒,举起来说,“来,小蒙,祝你尽快想清楚,走上阳光路,过真正扬眉吐气,光明正大的生活。”

    牛小蒙用力地跟他碰了一杯,那个动作让陈智深到了希望。

    又吃了一会,他们就结束了,陈智深买完单,试探地对她说:“怎么样?去我的公司,不,是我们的公司。晚上,公司里没人。”

    “好啊。”牛小蒙愉快地答应,“说是这个公司我有一半的股份,却连公司在哪里,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我个股东也真够糊涂的。走,跟你去。”

    “那我在前面带路。”陈智深有些激动地领着她,出去开车往自己的公司驶去。

    开到那幢写楼后面的场院上,他们停好车,就出来走进楼道,乘电梯上六楼。从电梯里出来,楼面上还有一家公司里有人,里边亮着灯。

    陈智深带着她走到一扇玻璃门前,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对她说:“这个楼面有六家公司,我们的最大,有一百五十多个平方,一年的租金是十五万多。”

    打开玻璃门,走进去开了灯,一个装饰得豪华别致的建筑公司就呈现在牛小蒙的眼前:长方形的一个大屋子用玻璃和装饰板,隔出了两个相对独立的区域,各有特色,非常精致。西边那面是一个敞开式办公区域,东边那面有三间独立的办公室,一间是总经理室,一间是财会室,一间是经营部办公室。

    “怎么样?还可以吧?”陈智深领着她在公司里走了一遍,“当然,不能跟你们蒙丽集团比的,但这是我靠自己的努力,一点点做出来的,不是突然暴发的。”

    说着,领牛小蒙走进他的总经理办公室:“我的办公室不算奢华,还过得去。”

    牛小蒙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来,表扬他说:“嗯,不错,只二三年时间,就搞成这个样子,不容易。”

    陈智深给她泡了一杯茶,端过来说:“万一将来,你不能在蒙丽集团呆下去,就过来跟我一起搞吧。”

    “好。”牛小蒙高兴地说,“那你当董事长,我做总经理。”

    陈智深坦诚地说:“倒过来也行。因为当初的启动资金是你的,你就应该是董事长。”

    牛小蒙的心情越来越好:“你真的很坦诚,很老实,我喜欢。”

    陈智深趁机说:“其实,夫妻公司,就所谓董事长总经理了。”

    牛小蒙娇嗔地乜了他一眼:“谁跟你做夫妻啊?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陈智深幽默地说:“这一撇,还不方便啊?”

    说着,就去把公司的玻璃门关了,再把办公室的门关紧,想马上就跟她一起做这一撇呢。这个举动,牛小蒙是得懂的,但她没有站起来走,而是亲热地问:“你这里有多少员工啊?”

    “总共十七个人。”陈智深很自然地坐到她身边,转过头着她说,“但拿工资的只有十一个人。其它的几个,都是不拿工资的业务员和合作伙伴。呃,小蒙,你好不容易来了,我就简单向你汇报一下吧:到目前为止,我们公司主要做建筑和装饰工程业务,装饰还是以家装为主,已经有六个门面连锁店。去年,我们接到了八千多万的业务,利润五百多万,今年业务量有望夺破二个亿,利润估计在一千五百万左右。明年,我准备还要创办十多家连锁店,再在承接大工程上下些功夫,争取达到五个亿的业务量,利润三千万以上,然后去进军房地产业。”

    牛小蒙听得心花怒放:“你好能干啊,野心也不小,嗯,很好。以前,我还以为你小打小闹,一年能挣个几十万,就不错了。”

    陈智深说:“所以,你心里要放松一些,就是不要蒙丽集团,到这里来发展,也照样可以搞大事业。”

    牛小蒙两腿并拢,放在上面的两手紧紧绞着。得出,她的心里还在激动地争斗。

    陈智深靠上身去,柔声说:“小蒙,我爱你。”

    牛小蒙身子一震,垂着头,不吱声。陈智深就伸手抓住她的右手,牛小蒙不动,他就把她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的手心里,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牛小蒙激动得呼呼起伏,突然抬起头着他,有些严厉地问:“你真的,不在乎我的过去?”

    “真的,小蒙,你要相信我。”陈智深恳切地说,“你想想,我是一个结过婚的人,又是一个有学历和思想的人,而你又这么优秀,这么可爱,怎么会在乎你的过去呢?关键是,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啊。”

    “可是,我对不起你啊”牛小蒙突然扑进他的怀里,呜呜抽泣起来,“智深,我好内疚,我是一个不洁净的女孩,可是,我是被迫的呀,呜呜呜”

    她像一个受到委屈的小女孩见到爸爸一样,哭得泣不成声:“呜呜,我好痛苦,好委屈,我原来不是这样的女孩,可我,却被他强暴,呜呜呜,昨天晚上,他又强暴了我,我好伤心啊,真想去死,呜呜呜……”

    “这个畜牲,我知道他没安好心。”陈智深咬牙切齿地骂着,伸手拿过纸巾,给她擦眼泪,然后爱怜地搂住她的肩膀,用嘴巴去吻她脸上的泪痕,边吻边喃喃地说,“小蒙,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不要太伤心,太内疚,这不是你的错,这都是那个混蛋作的孽,所以,这样的流氓应该受到法律的严惩。不要说他在经济上的问题,就是这个罪,也能判他十年八年的徒刑。”

    牛小蒙像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女孩,偎缩在他的怀里,身子瑟瑟打抖。陈智深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将嘴巴凑上去吻她。他要用自己最真诚的爱去安慰她,感动她:“蒙,亲爱的,这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要勇敢地正视现实,协助苏局长他们,让这个混蛋受到应有的惩罚,然后发展我们自己的事业,好不好?”

    “嗯,我听你的。”牛小蒙终于点点头,说出了这句让陈智深等了很长时间的话。

    陈智深激动极了:“蒙,我的宝贝,我真的好爱你。”说着就吻上她的嘴唇,用舌类撬开她的牙齿,跟她热烈接吻起来。

    他们越抱越紧,滋滋地吻了好长时间,才分开。牛小蒙镇静了一下,坐正身子,转过身着他,认真地说:“智深,既然你这样想得开,我就把事情的经过给你说一遍。我想这是应该的,既然我们这样相爱,就不能把这么大的事情瞒着对方。再说,我把它说出来,心里也会好受一些。两个人承担,总比一个承担好。但有一条,我要跟你先说一下,我把这事说出来,你一定要冷静,不能头脑发热,一个人去报复他,这样是很危险的。他的势力很大,手里又有钱和权。所以怎么对待他,我们一定要商量好,才能采取行动。”

    “好的,我听你的。”陈智深认真地说,“你相信我,我保证不会有什么想法,以后不会在你面前提这事。至于怎么报复严西阳?我们是要好好商量一下。”

    于是,牛小蒙把严西阳如何一步步诱惑她,然后以合作办公司的名义,设计把她骗到湖边别墅里的经过,和昨天晚上再次强暴她的经过说了一遍。

    陈智深听得热血沸腾,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听完,他怒不可遏地说:“妈的,这种畜牲,流氓,,还让他逍遥法外,真是气死我了。这是对这个社会的不负责任,对法律的践踏,对女人权益的漠视啊。”

    牛小蒙愣愣地着他,征求地问:“那你说怎么办?”
正文 他要做护花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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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智深想了想,才说:“最好的办法,我觉得还是应该按照苏局长他们说的去做,这是一个一举多得,利国利民,利公司更利自己的好办法。【】”

    牛小蒙沉默了一会,深深叹息一声,才下着决心说:“好吧,听你的。我豁出去了,他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严西阳,还有蒙丽集团,就让政府和法律来处理吧。”

    陈智深高兴地说:“小蒙,你终于想通了,我太高兴了。我现在就给苏局长打电话,他怎么说。”

    牛小蒙了手机,说:“几点了?快十二点了,他们已经睡了,明天打吧。”

    想了一下,她突然转过头对陈智深说:“不对,你慢点打。”

    陈智深吓了一跳,以为她又后悔了:“怎么啦?”

    牛小蒙说:“我想起来了,在严西阳没有交权之前,也就是在蒙丽集团的会计没有调整好之前,我们暂时还不能走这一步。因为我一去举报,严西阳就会被抓进去,他的财产就会被冻结,所以我想,等我拿到属于我的权力之后,我要对蒙丽集团的财产作一下盘点和分割。如果分割还能进行的话,也要明确一下我们五个股东的股权,不能因为严西阳的被捕而全部没收,对不对?真那样的话,我的财产就没了,我又如何对另外三位股东交待?”

    “嗯,这倒也是。”陈智深边想边说:“那你要抓紧落实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牛小蒙说:“我明天就给另外三位股东打电话,让他们一起催严西阳回来,办理这件事。”

    陈智深又想到一个问题:“这样的话,就有个时间问题:如果你举报在前,出其不意地把严西阳抓起来,你就不会有什么危险。而要是你跟他交涉在前,举报在后,那么,他与你之间就很有可能会爆发一场激烈的斗争。”

    牛小蒙毕竟是个女人,还是想得比较简单和乐观:“我想不会的,他现在应该没有什么理由再托不办了。”

    陈智深说:“你不要不相信,我担心的事,极可能会发生的。因为严西阳太狂妄,很嚣张,也因为他背景硬,势力大,有金钱,有权力,所以不可能轻易缴械投降,尤其是在一个他认为乳臭未干的女孩面前,他是不会轻易低头认输的。更重要的是,他对你还有贼心不死,你明白吗?”

    被他这样一说,牛小蒙想起昨晚严西阳得逞后说的话,就不寒而栗,也感到问题真的没有那么简单。但她也是一个争强好胜的女孩,所以不服输地说:“嗯,也许是的,但我会小心他,不可能再让他得逞的。”

    她只是想到男女情事上面去了,没有想到更大的危险。陈智深却想到了,但他不怕,暗暗下决心,要以一个男子汉的英勇气概,保护好这朵鲜艳怒放的花朵。

    于是,他给她以鼓励说:“不过不要紧,有我呢。我会在暗保护你的,你就放心地跟他去交涉吧。交涉好以后,马上跟钮快局长他们见面,举报这个混蛋。”

    “好的,我们联合起来,彻底战胜他。”牛小蒙已经想通了,也斗志昂扬起来,“我就不相信,他还能不交权?还会把我怎么样?”

    说着一时间,站起来说:“唷,都过了十二点了,我要回去了。”

    陈智深试探性地说:“这么晚了,要不,就不要回去了。”

    牛小蒙脸一板说:“那怎么行?”见陈智深有些尴尬,转过身含情脉脉地着他,温柔地补充说,“智深,等这场斗争胜利后,我们正式结婚好吗?”

    “嗯,好的。”陈智深激动地上前抱住她,边气喘吁吁地吻着她,边喃喃地说“蒙,亲爱的,我好爱你……”

    牛小蒙仰着香脖,让他狂吻。等他吻完,她才把白里透红的俏脸转过来,将嘴巴凑上去,跟他接吻。他们滋滋地互相吮吻了好一会,才意犹未尽地分开。

    牛小蒙满目含情地盯着他说:“深,那我回去了。”

    陈智深也情意迷蒙地说:“嗯,蒙,我送送你。”

    牛小蒙说:“不要送了,在这场斗争胜利前,我们的关系,还是要严格保密。否则,有危险的,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了。”

    陈智深还是恋恋不舍地说:“我送到你小区门口,不出车,没人会发现的。正好也认识一下你住的地方,说不定在这场斗争,会派上用场呢。”

    这样一说,牛小蒙就同意了。于是,两人下去开了自己的车,一前一后地朝另一个方向驶去。开了半个多小时,牛小蒙在一个高层住宅小区前停下车,见周围没人,伸出手对后边的陈智深做了个让他回去的手势。

    陈智深从车里伸出左手,给她做了胜利的手势,调头往回开去。

    “严总,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第二天上班后,牛小蒙第一个就给严西阳打电话。

    在严西阳的威逼和陈智深的劝说下,她终于想通了。想通以后,她心里就有了底气,身上也有了私畏的勇气和胆量。

    是的,她现在不怕严西阳了,因为她背后有陈智深的保护和帮助,有苏英杰和吕小薇的关注和支持,更有正义力量和反腐事业的支撑,她还怕什么?

    严西阳还是刁而当地说:“呃,我吧,这边差不多了,就回来。”

    牛小蒙声音硬朗地反问:“那里的事不是办好了吗?”

    严西阳随口胡诌说:“那个烂尾楼的事,我还掉三分之一的价格,仇老板正在考虑,说这两天就给我答复。如果同意,我就过去跟他谈一些细节上的问题,然后签合同。这个楼买下来,我们就是不装修,不经营,转手倒卖一下,也能赚钱的。”

    其实,他在那里是等两件事:一是等两千万的回扣进他的银行卡,二是等着跟一个模特见面,谈包她一年的价格。小金说,那个模特在一个省级服装模特比赛得过亚军,长得非常漂亮,身材也高挑,有意让富豪包一年。她开出的价格是五百万,但他要等到她人才能定。

    牛小蒙不客气地说:“你不能老是躲在外面不回来,总部有许多事等你回来办,特别是调整财会的事,徐总他们问过多次了。严总,董事们都签名的那个会谈纪要,不执行是不行的。惹毛了他们,真的来撒股,对我们蒙丽集团可是不利的。”

    严西阳有点恼火地说:“你这是在威胁我?好吧,这几天,我就弄弄回来。”

    挂了电话,牛小蒙又打电话给徐总:“徐总,你好,最近很忙吧?我跟你说,严总一直躲在外面不回来,拒不执行我们的会谈纪要,这是不对的。据我所知,他的问题,已经不能再拖了,再拖,我们的股份真的要危险了,你明白吗?所以,你跟程总他们通个气,让他们也给他打个电话,催他早点回来。”

    “好的。”徐海清说,“我打过一次,他口头上答应马上回来的,却口是心非,这是不对的。我让程总他们也给他一点压力,催他马上回来。真的让人有些想不通,那天说得好好的,他又躲出去,不执行我们的决定,这怎么行?”

    在他们四个股东的合力催促下,严西阳终于在四天后回到苏南,打开了蒙丽集团关了将近一个月的董事长办公室。

    回来的第一天,严西阳的办公室里挤满了来向他请示汇报的部下。他神气得满面红光,忙碌得不亦乐乎。一边跟一个个部下谈着话,一边不住地在手下的件、单据和资料上批划,签字。

    平时,部下们都不请示一直在公司里的总经理牛小蒙,而要等到他回来才排着队来向他请示汇报。他大权独揽到这个程度,在一般的股份制公司里是不多见的,除非是私人公司。

    牛小蒙见他太忙,就没有打扰他,只是去跟他照了个面,就回了自己办公室。她的工作一点也不忙,还是只做严西阳交待的那几件事。尽管她手里有了几个印鉴章,但重大的事情部下们都不来请示她,而是给严西阳打电话,有的干脆不办,等他回来再办。

    这个公司都成了严西阳的私人公司,不改变这种现状,不管严西阳出不出事,他们几个股东的利益就得不到保障。所以这次,牛小蒙一定要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把这种状况改过来。

    于是,第二天上午上班后,她候严西阳空下来,就拿了早就打印好的那张财会调整表,走进董事长室,开门见山地说:“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吧?现在谈一下我们的事。”

    严西阳装糊涂地问:“我们的事?我们什么事啊?”

    牛小蒙在他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压了压心头的不快说:
正文 总裁要跟情人进行生死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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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手里要是有了权,就更加傲慢,更加不可驯服了,所以他才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削弱她手里的权力,一步步剥夺她总经理的权利。【】

    他先是借他老婆追查她为契机和理由,把她支在外面的分公司,不让她回来,然后不动声色地架空她,把她的人一个个调到非关键的岗位上,什么事也让不让她知道。

    他在公司层干部会议上再上强调:一个国家只有一个集党政军大权于一身的领袖领导,才能保持安定团结的稳定局面,才能保证经济建设的快速发展和各项工作的顺利进行,一个家庭也要有一个有威信的家长,才能使家庭保持和谐,安宁和幸福。

    同样,一个单位,特别是一个以赢得为目的的公司,就更需要一个集统一的强有力的领导才行,也就是说,要有一个说话算数的头,公司才能兴旺发达,才能有前途。这个人必须做到:报销一支笔,办事一句话,出去有人敬,回来有人爱。他要做到说一不二,有言必行,他使个眼色,下面的人就能心领神会,他做个手势,员工们就能马上投入行动。

    这话说得够明白和大胆了吧?可他还不罢休,继续对部下们说:一个单位最容不得几个人作主,有句俗话叫,老大多了撑翻船,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要在这里的强调的是,你们要想让蒙丽集团得到快速发展,然后成功上市,要使你们的工资待遇年年增加,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就要一切听命于一个人,要就自觉维护他的威信和权威。

    他着下面几个原本对牛小蒙很佩服,很听话的下属,提高声音说,以前,我没来的时候,就不说了,从今以后,谁违反这一条,一切后果就由谁负责。呃,我想,我的话已经说得够明白的了,谁要是再听不懂,那这个人也真的太笨了,不适合当蒙丽集团的层干部。

    这样一说,那些原本忠诚于牛小蒙的部下都吓得胆颤心惊,垂着眼皮不敢他。有个别人,会后马上就去向他汇报工作,然后不知羞耻地向他表忠心,献殷勤。

    这样一来,还有谁敢听命于总经理呢?连牛小蒙的几个亲戚和亲信都不敢把这种情况向她汇报,都偷偷倒向严西阳这边,什么事也不跟她说了。

    于是,牛小蒙就被彻底架空,所以她回到总部以后,那些层干部不是千方百计躲避她,就是在表面上应付她。所以,严西阳才敢躲在外面,放心地把公司让她去当家。其实,他身在外面,心却一直在公司里,他在背后遥控着蒙丽集团,牛小蒙只是他的一个摆设罢了。

    他这样做,既是为了进一步控制和得到牛小蒙,也是出于他的私心:蒙丽公司完全是由他的资金和关系创办起来的,所以应该是属于他个人的。另外三个出钱的股东,只各占百分之十的股份,他是认可的,必要的时候,他会把应该归他们的红利分给他们。

    但牛小蒙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心里不服。她没出一分钱,为什么要占这么多的股份?难道只是凭漂亮的脸蛋和的身子吗?那个,我已经给了她足够的报酬:房子,车子,还有可观的现金。哪个女孩出卖自己的身子,会有这么丰厚的报酬?

    那她创办时的努力呢?这只能算是我聘请的一个高级员工而已。可你当时为么什么要跟她签订合作协议,后来又签订股份协议呢?

    问题就在这里,现在他签得后悔了。要是她能继续做他的暗情人,用身子来报答他,那也就算了,这些股份给她就给她吧。可现在她不肯啊,不仅不肯,还突然傲慢起来,敢于揭他的伤疤。

    这就让他感到了问题的重要性,他不恐惧地想,是不是她的身后有人呢?要是有,那就更加可怕了。

    这个人是谁?是她新的男朋友吗?那个男人又是谁?如果是苏英杰和陈智深这样的人,那他就更危险了。

    所以,他目前面临的最大敌人就是牛小蒙,因为只有她知道他创办蒙丽集团时的情况,知道他的资金来源和后来操作上的一些细节。要是她把这些秘密都说出去,那他就彻底完了,他所化的那么多心血,积累的那么多财富,就都泡汤了。

    不要说这个了,就是他强暴牛小蒙这件事,要是她去告发的话,也已够他受的了,弄不好,他会进监狱。

    不行,不能眼巴巴地着她把我害了!严西阳越想越激动,呼呼起伏起来,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

    牛小蒙一反常态,敢于这样跟我叫板,肯定已经想好了对付我的办法,或者说是背后有人在给她撑腰。

    那么,她战胜我的铩手锏是什么呢?还不是我的这些秘密啊?严西阳一想到这些秘密,就不寒而栗,就害怕得心紧缩,手发抖,就脸露凶光:那怎么才能让她闭口不说呢?

    来在感情上做章,已经不行了。这从她在厦门宾馆里的表现,就暴露出来了:她不会再做他的情人,弄不好还会反抗他,告发他。

    那么,就只有让她在这个世上消失了!

    他第一次狠毒地想到这个万般奈的办法。所以一开始,他连自己都吓了一跳,真的要走这条路吗?他咬着牙齿问自己,不走这条路,你还有其它办法吗?

    她让我死,是很方便的,只要一个电话,或者发一个邮件,最多跟苏英杰之类的所谓反腐英雄见一次面,我就完蛋了。所以,这真的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

    不行,必须赶在她行动之前,解决她!他一下决心,就激动地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像作战前的指挥员一样,在办公室里踱起步来。那派谁去执行这个任务?又采用什么方式去解决她呢?

    还是跟二毛商量这件事,别人不可靠。于是,他立刻到办公桌上拿起手机,翻出二毛的电话,给他拨了过去:“二毛,在哪里哪?哦?在杭州?嗯,又有任务来了,你最好马上赶回来,这是一个大任务,晚上我就想跟你见面。对,非常重要,也很紧急,你必须赶回来。”

    二毛愉快地说:“好的,你大哥的命令,我岂能不听?哪怕有再重要的事,也得放下来,马上赶过来啊。”

    严西阳说:“这叫养兵千年,用兵一时嘛。今天再晚,我们也要见面。你要到了,就打我电话,我找个茶室,我们好好商量一下。”

    挂了电话,严西阳就激奋起来。因为清除这个隐患后,就再也没人知道他的秘密了,他从此就可以高枕忧,要怎样就怎样了,也没人敢对他如此不恭地说话,更没人管得了他了。

    而且清除后,蒙丽集团就真的成了他的私人公司。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公司,就有用不完的钱;有用不完的钱,就会有搞不完的美女!

    哼,到那时,就连一些明星和模特都能拜倒在我的金钱之下,我还在乎你已经不清洁的牛小蒙吗?

    为了早点离开妻子的视线,他想好以后,就开门出去了。他先是开车到一个浴场去洗澡,泡在香雾弥漫的热水池里,放松一下自己,然后去包房里叫了一个小妞,寻欢作乐一番。出来后,他又开车去一个高档的饭店吃饭。他进去要了一个包房,点了四个菜,喝了半瓶红酒。

    他有的是钱,所以出去消费,他基本上是不问价格的,了就要,消费了就刷卡。为了安全和方便起见,他平时身上很少带现金,只带七八张银行卡。

    那些卡上有多少钱,他真的不太清楚,反正这种小消费是绝对消费不完的,所以消费完,他只要从皮夹子里随便拿出一张银行卡来,潇洒地递给服务员,再在单子上龙飞凤舞地右手一挥,落下他的笔迹就行了。

    因此,他平时消费都是到最高档,规模最大的场所去的,他怕小的地方没有刷卡器,付现金太俗气,也太麻烦。

    这一切完成后,已经七半了,他开着车去找了一个高档的茶室,进去要好一个包房,坐定,点好茶,要好果盘,就给二毛打电话:“到了哪里了?哦,还有多少时间到?一个小时,好。我已经到了一个茶室,我把地址发给你,你直接过来,尽量快点。”

    他真的越来越急了,怕再晚,就被牛小蒙抢在前头,把他举报了。如果来得及的话,最好是明天就让她彻底闭口。她多存在一刻,他就多一分危险!

    这么快是不可能的,因为要做得巧妙,不露痕迹,不留后患,还是有一定难度的。所以,他要跟二毛好好商量一下。

    为了稳住牛小蒙,他还得在表面上应付她,明天就同意她调整财会的要求,一点异常也不能让她发觉。
正文 总裁雇凶去奸杀自己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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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她发觉,她就会抢在他的前头,给苏英杰打电话。【】

    因此,就目前而言,他要比牛小蒙来得危急,不抢在她前头,他随时都有被她搞倒的可能。也是的,她把我弄进监狱,我就休想再出来,那么蒙丽集团就是她的了。因此,这名符其实是商场上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啊!

    你死我活,就是几个亿的财富不是我的,便是她的;你死我活,就是不是我进监狱,永远出不来,就是她得离开这个世界,彻底闭上嘴巴,所以是残酷的,讲不得情面的,没有调和余地的。以前,我怎么就没有想得那么明确呢?

    这个茶室非常温馨高雅,也充满了暧昧情调,小小的包房更是让人感到安全,和温暖。坐在里边,就是一种享受。

    严西阳一边慢慢地喝着茶,吃着水果,一边焦急地等待着。一直等到八点半,二毛才风尘仆仆地门走进来:“大哥,让你久等了。我吃好饭,就出发了,车子一直开到一百六十迈以上。”

    “还不算晚,来,坐。”严西阳客气地帮他倒好茶,站起来把门关紧,然后带着神秘而又严肃的神情,坐回长条形的桌边,与坐在他对面的二毛交流了一下眼神,才一本正经地说:“二毛,这件事,应该是到目前为止,我交给你办的最重要的事情。”

    二毛挺直身子,脸色更加严肃起来:“大哥,什么事?你只管吩咐。”

    严西阳为了增强说话的效果,引起他的重视,还是先强调它的重要性:“你应该是了解我的,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让你出场的。尽管上两次的事,你办得不是最好,但我没有亏待过你,钱都给了,是不是?”

    “对对,大哥绝对是说话算话的,所以,我一向很敬重你。”二毛低声下气地说。

    严西阳说:“这事,必须要一个可靠的人去办才行,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最可靠。因为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也最讲哥们义气。”

    说到这里,二毛就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了,脸上现出少有的凝重和紧张:“大哥,只要你还信得过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惜。要是出什么事,我就是被枪毙,也不会把你供出来的。”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更加放心了。”严西阳依然有些不放心地说,“但说归说,这事太重要,所以等一会,我们还要做个协议。”

    二毛再也等不得了:“大哥,到底什么事啊?”

    严西阳这才说到正题上去:“你也认识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吧?”

    二毛一听,神色就有些不安起来:“你是说牛总?”

    “对,她掌握了我的一些秘密。”严西阳斟酌着字词说,“最近,她很有可能受了别人的指使,或者挑拨离间,突然跟我争权夺利起来,搞得很厉害。我不同意,她就威胁我,要利用这些秘密,把我搞进去。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也关系到蒙丽集团的归属问题,真的太重要了。”

    二毛的脸色更加凝重:“有这么严重?你想灭了她?”

    “嗯。”严西阳点点头说,“我想来想去,只有这条路,别的都不能解决问题,而且越快越好,不能拖时间。二毛,我问你,要解决她,多少时间够了?”

    二毛犹豫了,他没有想到严西阳会让他去杀牛小蒙。因为在他的印象里,牛小蒙是个美丽年轻而又善良能干的女老板,一个让人仰慕的女富妹。

    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小头上,在杀人这种事情上从来没有犹豫过,可是在面对这个让他艳羡的女富妹,他第一次有了良心上的颤动和精神上的不安,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说:“大哥,容我不礼貌地问一句,行吗?”

    严西阳盯着他的神色,观察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问吧?你想知道什么?”

    二毛谨慎地问:“我没有猜错的话,她以前是你的情人,是不是?”

    严西阳垂下眼皮不他,想了一会,才撩开眼皮承认说:“是的,既然你出来了,我就不瞒你,她是我的暗情人,我们从公创办司开始就好上了。但她最近却背叛我,要跟别的男人好。”

    严西阳想说重她的罪恶,好加大二毛对她的厌恶,然后下决心去除掉她。没想到,二毛竟顺着他的话说:“那就去除掉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才是你的情敌啊。牛总,我不是一个玩女人,何必一定要置她于死地呢?”

    严西阳不高兴了,皱起眉头说:“这个,你没有经历,是不知道的。”

    二毛沉默了。他的心里真的很矛盾,牛小蒙,他见过三四次,对她的印象非常好,也对她的美貌艳羡不已。他真的舍得去杀她,下不了这个决心。可是,他又不能违抗严西阳的命令,况且这笔生意的报酬一定不菲,所以心里矛盾极了。

    严西阳一眼就出了他的心思,对症下药说:“你是不是对她有所觊觎啊?”

    二毛一惊:“不是,大哥,你。”

    严西阳一针见血地说:“那你吞吞吐吐干什么,这不是你一惯的风格。”

    二毛这才不得不承认说:“大哥,我觉得,这么漂亮一个女孩,杀了她,好可惜。”

    严西阳有些不高兴地偏过头去想这个问题,一想就想到了一个十分歹毒的念头:“你要是对她的美貌有所觊觎,可以趁这个机会去搞她啊。”

    “啊?”二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是说,你把她给我?”

    严西阳不满地说:“你的脑子怎么这么不开窍?连这一点都想不到?”

    二毛哭丧着脸说:“大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真的不太明白。”

    严西阳恶毒地说:“你可以先奸她,后杀她,明白吗?脑子真笨!”

    二毛毕竟是个心理邪恶阴险的黑道小头目,听严西阳这样一说,两只小眼睛立刻就像充了电的灯光一样锐亮起来,里面射出两道淫秽亢奋的绿光:“嗯,这是个好办法,一举两得。”

    严西阳开始也没有想到这个歹毒的念头,刚才被二毛一激,才突发灵感的。他心里也暗暗为自己想出这样一个好办法而高兴:“你也是一个,说到漂亮女人,就口水都出来了。”

    二毛眼睛亮亮地盯着他说:“大哥,你的艳福不浅啊,这么漂亮高贵的女孩,都能主投入你的怀抱,真的太幸福了。”

    严西阳不得不实话实说:“但女人也是祸水,明白吗?弄不好,就会坏了男人的大事,甚至还会把这个男人搞得走投路,逼上死路啊。”

    二毛被严西阳的话提醒了,但还他是从个人的角度想问题的。他想,自己亲自去奸杀这样一个美女老总行吗?弄不好,真的会死在她手里呢,这犯的可是死罪啊!再说,严西阳用这种办法来引诱我去奸杀她,是不是要降价呢?

    黑道上的人都把钱放在第一位,不谈好价钱,是不会行动的。有了钱,女人多的是,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去搞女人呢?但对去搞牛小蒙,他的心里还有些冲动的。

    为了抬高价钱,他故作犹豫地说:“大哥,我想想,做这件事,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一是她是一个集团公司的总经理,防范严,或者背后有人保护,不容易得手,二是出了事,社会影响大,公安方面追查的力度肯定很大,作案的人很难逃过这一关。而一旦被查出来,那就是死罪啊。再说,我亲自去奸杀她,一旦被查出来,你能脱不掉关系吗?所以我想,还是用另外的办法,去解决她为好。”

    严西阳知道他的心思,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地问:“那你说,用什么办法解决她?”

    二毛心里有点想用奸杀的办法去解决她,他要尝一尝这个美女研究生,不,是一个有亿万身价的美女老总的滋味,但嘴上却还是说:“我想,还是采取车祸,或者用炸药炸她车子的办法,解决她比较好。最近我听说,济南市原人大常委会主任,就是用这种办法把情人炸得粉身碎骨的。”

    “行啊,不管你采取什么办法,只要把她解决就行,但要越快越好。”严西阳点到关键说,“你说,要多少钱?”

    二毛垂下头去想,他不知道严西阳的心理价位是多少,说高了不好,说低了,他也不愿意。于是,他还像前几次一样,装作对钱所谓,只讲哥们义气的样子说:“大哥,你说吧。你根据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和它的困难程度,给个价就行,我保证不要价。”

    严西阳坐正身子说:“好,既然你这样哥们,我就先说一下。我给你一百万,你要保证在一个星期之内解决她,不管你采用什么办法,是车祸?还是爆炸?或者奸杀?”
正文 商场艳杰面临被奸杀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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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必须做得干干净净,声不息,决不牵连到我。【】行,我们就做个协议,不行,我再想别的办法。但今天的谈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我拿你是问。”

    二毛一听,他开出的价格比他想的还多出一倍,就满足地说:“大哥,你真是慷慨啊,这个价不低了,我保证做到你刚才说的那几点,但你必须给我提供必要的方便,譬如,她的住址,行踪,还是其它我们所需要的,否则,一个星期,恐怕就来不及了。”

    “行,没问题,我会配合你的。”严西阳爽快地说,“那我们就做个协议,我来起草。签好,我先给你十万元,完成任务,余款一次性付给你。”

    说着,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纸笔,边想边写起来,可只写了几句,他就把纸撕了:“不写了,还是君子之约吧。这种事,留着证据,反而不好。”

    二毛愣愣地着他:“大哥,你就相信我吧,写不写协议是一样的,我们都是凭的信用做事。”

    严西阳说:“好,你把银行卡号抄给我,我等一会就给你去打十万元钱,你们明天就开始行动。”

    二毛把卡号写给他,严西阳则把牛小蒙的住址写给他,然后说:“你如果亲自去奸杀,千万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包括,更不能让她认出你的身份,知道吗?”

    “知道。”二毛回答说,“具体采用什么办法,我明天告诉你。我要好好想一想,还要跟我的助手商量一下。”

    严西阳说:“要是你们要知道她的行踪,打电话给我,我会及时告诉你的。”

    二毛站起来告辞,但刚走到门口,严西阳就把叫住:“对了,在时间上,我要跟给特别约定一下,你要是超过一个星期,多一天,我减你十万。还有,要是解决不彻底,我再酌情减钱,好不好?还有一条,最重要,那就是保密。如果不保密,你下面的钱就没有了,对不对?你到哪里去拿钱呢?监狱里吗?”

    “没问题,我保证及时完成任务,保证不出任何问题。”二毛自信地应答着,象一个厉鬼一样,飘然出了门。

    第二天上班后,牛小蒙按照昨天的约定,等严西阳一来,就走进董事长室,趁热打铁地说:“严总,今天把财会调整方案定了吧。然后呢?不是起草一个件下发,就是开一个层以上干部会议,请三位股东也参加,说明一下我们调整的目的,强调一下以后的财务制度。”

    严西阳正襟危坐在办公桌边,两肘优雅地支撑在办公桌上,脸色平静地着她,没有立刻表态。

    要是换了以前,牛小蒙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他一定不会给她好脸色的,也不会有好话给她听的。可是今天,他的心态和目光不一样了。他像不认识一样地打量着她,嘴里轻轻地发出一声叹息声。

    那是一声深表惋惜的叹息,意思是:真可怜啊,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马上就要香消玉殒了,而且可能会死得很惨,不是被一个蒙面的男人奸杀,就是被突如其来的车子撞死,或者被放在车子底下的炸药炸得粉身碎骨。唉,谁叫你这么高傲,不肯做我情人的呢?

    而牛小蒙呢?也在静静地打量着他。她当然不会猜到他的这个心思,而是想,你也不要太傲慢了,你是一只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多少时间了。你迟早会进班房的,何必这么嚣张,跟我们过不去,还要连累我们呢?

    严西阳想到昨晚的行动,沉默了一会,才不急不躁地说:“行啊,既然大家决定了要办,就办吧。你先定一下调整的方案,然后下发一个件也行,开个会也行,由你安排。”

    牛小蒙见他的态度比昨天好了一些,就把窝在心里的几句话说出来:“严总,你不要生气,有几话,我想还是要说出来。”

    “说吧,没关系。”严西阳宽容大度地说,“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不要有什么顾忌,啊,我们毕竟有过那种关系,而且现在还是一对搭档,应该互相体谅,互相帮助,互相监督。如果我错了,就改正,好不好?有错就改吗?”

    这话的背后是别有用心的,但牛小蒙哪里知道啊?她还是善良地想,不管怎么样,还是应该提醒一下他,把应该说的话说出来,也算是对他的一种帮助和答谢嘛。

    于是,她说:“严总,有些地方,你是应该注意一点,譬如,厦门那笔六千万的好处费,你怎么能一个人作主呢?这可不是一笔小钱,我不知道怎么跟其它三位董事说这事?因为说了,他们会怀疑里边有猫腻。”

    严西阳吃了一惊,但马上打出笑容,装作意外不解的样子说:“哦?你还这样想?我为公司便宜到一点几个亿的资金,功劳没有,也有苦劳吧?不提出来给我一点奖励,还要怀疑我,真是冤枉啊。唉,股份公司就是不自由,还是私人公司好啊。”

    牛小蒙觉得他说得太露骨了,就一针见血地说:“所以,你一直想把蒙丽集团变成你的私人公司,是不是?”

    严西阳没想到她越来越放肆,竟敢当面这样说他,就恼羞成怒,真想骂她几句。但想到她马上就要遭殃,就要消失了,就压下火气,带着苦笑说:“你说话越来越厉害了,啊?这种话不能随口就说的,那是要伤人心的,明白吗?你还年轻,应该懂得一些人情世故。真的,不管怎么说,我除了感情上对你发生过几次礼貌外,还是有恩于你的,你应该懂得感恩才对啊。我也不要你怎么感恩于我,但起码说话对我尊重一点吧?”

    牛小蒙被他这样一数落,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嗯,这个我接受,以后一定注意。说话太直接,是不太好。但我也是一片好意,忠言逆耳啊。”

    严西阳阴险地笑了:“好好,那我就谢谢你的好意。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我一定把你叫上,两人商量以后才做决定,好不好?”

    牛小蒙信以为真地说:“好的,如果我不在,你可以跟其它三位股东商量。”

    “没问题。”严西阳爽快地说,“现在你说说,我们公司的财会应该怎么调整?”

    牛小蒙拿过他办公桌上那张财会一栏表,指着上面的财会名单说:“蒙丽集团总共有八个总账会计,十个现金会计。我想这样,第一,在不影响他们生活的情况下,要对他们进行异地对调。第二,我们五个股东都有安排或者指派一名财会的权利,但不得与那个股东在一个单位工作。我要强调的是,每个股东只能有安排一名财会的权利,多的要调做其它工作。”

    她的这个意思是:要把严西阳的侄女,蒙丽集团总部的总账会计调走,而且要把他安排在下面分公司的另外五名财会调离财会岗位,安排其它工作。这样做,就大大消弱了严西阳的财政大权。

    严西阳最怕的就是这个,所以他是不能同意的。但现在,他考虑到牛小蒙已经神气不了几天了,就在表面上同意说:“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但为了拖延时间,使这个调整方案因她很快出事而得不到真正实施,他又狡猾地说:“你让他们三位股东,把要安排进来的财务名单报上来,我们要审核一下。不是阿猫阿狗都做能财会的,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集团公司财会,必须要有经验和资格。另外,你分别给这些财会打电话,征求他们调动的意见,他们到哪里比较方便。要调离财会岗位的,也问一问他们愿意做什么工作。这样确定后,你再起草一份件,我一,就发下去。”

    “好的。”牛小蒙高兴地答应,心里暗暗为严西阳终于同意了她的要求而松了一口气。

    昨天晚上,她想好了对付他的几种方案,还跟陈智深通了电话,跟他一起商量对策:要是严西阳还是耍赖,不同意,或者托拖延,她就根据情况,不是把那三个股东叫来,再次当面逼他交权,就是干脆去跟苏英杰他们见面,实事求是地举报他,让他进去以后,再对蒙丽集团进行整顿。

    没想到,今天严西阳出乎意外地爽快,那她就不能再跟他闹了,只得照按他的吩咐去做:“好吧,我这就去一个个落实。”

    说着,她就转身走出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个个打起电话来:“徐总,你好。我跟你说,严总终于同意办了。你把你要安排进来的财会名单和他的简历发给我,通过邮箱,或者送过来也行。”

    打完三位股东的电话,她再按照蒙丽集团内部通讯录上的电话,给下面一个个分公司的财会打电话。
正文 杀手让总裁配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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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西阳惊心动魄地说:“我可以配合你,但你得给我配合费。【】”

    “什么?”二毛没有反映过来,“给你配合费?”

    严西阳知羞耻地说:“我答应给你一百万,一分钱也不赖,但我配合你,你就要倒过来给我报酬,这难道不对吗?”

    “对对,应该的。”二毛听他说可以配合他,知道有希望搞到牛小蒙了,全身每个细胞都亢奋起来,“那我再少要十万元,不就等于给你二十万的配合费吗?”

    严西阳沉默了一下,有些不高兴地说:“二毛,你好大方啊。给我二十万?哼,你打发叫花子啊?我不配合你,你能搞到她吗?能完成这个任务吗?”

    二毛做着鬼脸,吓得什么似地问:“那你要多少?”

    严西阳说:“你这样做,就是我们两人合作了,应该五五分成。”

    “啊?”二毛惊讶地张大嘴巴,“你要五十万?那,我。”他想这样一来,他就不能成为百万富翁了,真想说,那就算了,我不要你配合了。可是想到牛小蒙的美味,他又欲罢不能地说,“好吧,五十万就五十万,那你怎么配合我?”

    严西阳说:“我想来想去,还是去叫她开门为好,要是她能开的话,最方便,也是快。呃,今晚就去吧。”

    “今晚就去?”二毛激动起来。

    “你现在在哪里?”严西阳问,“我们约好时间,到她小区门外碰头。”

    “我在一个饭店里。”二毛说,“现在就去?”

    严西阳说:“做事就是要雷厉风行,拖泥带水,是要拖坏事情的。准备工作,你都做好了吗?”

    二毛说:“做好了,蒙头罩,还有,簧刀,都带在车子里了。”

    “好,那就出发吧。”严西阳果断地说,“你先把车子开进去,然后坐在车子里,不要出来。我到后,你才出来,但不要跟我说话。我有她进门的钥匙,你跟我在后面,进电梯后,你从八楼下来,然后隐在八楼的楼梯口,听我的暗号。我在她的屋子里干咳一声,你就悄悄潜进来。”

    “好的。”二毛激动得血脉贲张,“我这就出发。”

    严西阳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嘱说:“你进来的时候,不能发出任何声响。进门后,要马上找一个隐避的地方躲起来。我走后,你要等她上床之前就动手,否则,她把卧室关死了,你要进去,明白吗?不要贪色,搞了一次,就马上解决她,听到没有?不要生什么歹念,想多搞她几次,那你就会被她搞死。”

    “好,我知道了。”二毛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严西阳想到杀死牛小蒙以后,就能确保自己的完全,并单独拥有蒙丽集团,便一不做,二不休,决定亲自出场,协助二毛,迅速清除这个心头大患。

    他绞尽脑汁,想到晚上,才终于想出了一个叫开门的理由,才打电话给二毛,跟他讨价还价,还掉五十万以后,就不顾一切地出去,开着宝马车,杀气腾腾地向牛小蒙的住宅小区驶去。

    这时候的牛小蒙在干什么呢?

    她正在家里的电脑上打字,打什么呢?打一个件:《关于调整财会制度的通知》。她坐在书房里的电脑桌前,一边想,一边打,打得很快。这是她的拿手活,起草件,整理资料,编印内参,她总是思路清晰,思泉涌,感觉很好。

    今天,她特别高兴。这些日子以来,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心情舒畅,精神振奋过。因为严西阳终于同意了她的要求,调整财会,改革财务制度,把应该属于她的权利还给她。从今以后,她又成了蒙丽集团真正意义上的总经理了,她在蒙丽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有了保障,她是一个名符其实的亿万富妹了。

    鉴于严西阳今天的良好表现和爽快态度,她甚至还有些感激和善良地想,他要是真的能改好的话,我就不去举报他了。

    他搞成这么大的一个公司,不容易啊!不是他,他不这样做,都不可能做到。还是一段时间再说吧,不能把他搞得像吴祖那么惨。一进去,就出不来,后半生完了。他说得也对,做人应该懂得感恩才对。人不能没有良心,尽管他有对不住我的地方,但毕竟为我创造了这么多的财富!

    而且我已经在爱情上获得了解放和自由,不再受制于他,也不会再遭到他的强暴了。我完全可以名正言顺地恋爱结婚,成家立业。

    可以说,这是她生长这么大以来最大的一件喜事,以前辞职办公司,当总经理,都是在严西阳的诱惑和逼迫下进行的,没有这么自由和独立,也不知道前途如何,所以并不怎么开心。而这次完全不一样,斗争真的胜利,变革彻底完成,那她就是一个有职有权有财有名的集团公司总经理了,她真的好开心啊。下班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给陈智深打电话。

    她喜形于色地说:“嗳,智深,你在哪里啊?”

    正在公司里忙着的陈智深说:“我在公司里,今天封一个工程的标,有点忙。”

    牛小蒙说:“那我等一会再打过来吧,或者,你忙完了,给我打过来。”

    陈智深说:“没关系,你说吧,我已经走到自己办公室里来了。”

    牛小蒙就继续说下去:“他终于同意了,调整方案,还有下发的件,都让我办。我们的斗争终于取得了胜利,我好开心,真的,这是我这生最大的喜事。”

    “嗯,不错,我也为你感到高兴。”陈智深说,“这确实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喜事,今晚来不及了,明晚吧,我们一起吃饭,祝贺一下。”

    “好呀。”牛小蒙像小女孩一样,喜不自禁地说,“还是到上次那个饭店吧,那里环境不错,菜也有特色。”

    “好的,我明天先订一个包房。”陈智深沉默了一下说,“那你要考虑跟苏英杰他们见面了,你上次说的,等这事办好,就跟他们见面的。”

    “我想,还是再等一等。”牛小蒙沉吟着说,“他既然已经同意这样办了,说明他也想通了,他的错误有可能会改的。唉,他也不容易,为了蒙丽集团,一直在努力。真的,没有他,蒙丽集团能发得这么快?搞得这么好吗?”

    陈智深没想到她竟然又为他说话了,惊讶极了:“小蒙,你这么这样想啊?你你,怎么又反复了呢?你真的太善良了,你不能被他的表面行为所迷蒙啊。”

    陈智深有些急,可他不知道怎么劝说她为好:“上次不是说得好好的,你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牛小蒙却平静地坚持说:“没怎么想,我还是觉得,做人真的不能这么做,起码的感恩要懂。一个人总是有些缺点和错误的,只要能改就好,不能把人一棍子打死,你说是不是?蒙丽集团也不能没有他,真的。”

    陈智深惊讶得叫了起来:“小蒙,你好糊涂啊,一个人的思想和本性是很难改变的。有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以为他就真的突然变好了吗?不一定的,你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

    “你又来了。”牛小蒙再次被他拨了一瓢冷水,有些不高兴,“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明天见面再说吧。”

    说着就挂了电话,然后像个家庭主妇一样,戴上饭褡,去厨房间里做饭烧菜。她手脚麻利地忙乎着,嘴里哼着一首轻快的流行歌曲,心里充满了对美好生活的憧憬。

    她的住房宽敞豪华,温馨舒适。装饰得十分新颖别致,里面错落有致地放着一些花草树木的盆景,角角落落也似不经意地点缀着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布艺和小玩意。整个三室两厅的房子布置得像个花园一样,流露出女主人回归大自然的情愫,表达着她向往安宁幸福生活的愿望。

    烧好饭,她就开始吃饭。今天兴致特别好,她去冰箱里拿一罐王老吉。喝饮料,吃自己做的小菜和米饭,她感觉这种生活真好。

    吃完,她收拾好碗筷,拖好地板,就到书房里打开电脑,先在上浏览了一下新闻和有关女性的页,然后了一下自己的微博,在上面写了一则“今天真高兴”的微博日记。

    写好微博,她才开始起草那个件。她思维敏捷,有许多想法像潮水一样涌出来,她的手都来不及打字。在件里,她不仅写明这次财会调整和财务改革的目的和意义,而且借这个机会,把当前蒙丽集团的情况作了一个简单总结,然后把自己的一些管理理念和打算想法都恰到好处地写进去,目的是对严西阳和公司层以上的干部起到一个教育作用,弥补一下不开会的欠缺。
正文 色兽就转在她的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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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正在为蒙丽集团出谋划策,加班工作时,严西阳和二毛这个两个魔鬼,却已经开车来到了她的小区门外。【】

    他们像幽灵一样坐在车子里,透过车,窥视着外面的动静。严西阳先到,他的车子停在小区西边五六百米的远一个停车场上,见二毛的车子从后面开过来,才给他打电话说:“你怎么比我还晚到?这样吧,我先打的进去,你等十多分钟才打的进来。进来后,我先进楼道,你慢一点跟进来。进大门的时候,你千万不要让门卫到你的面孔。”

    “好的。”二毛激动地回答,也把车子停在这个停车场上。

    严西阳从自己的宝马车里钻出来,到路边去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出租车就住小区门口开去。

    这时,已是晚上九点一刻了。

    严西阳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对司机说:“往前开,到那个小区的十二号楼。”他故意不说九号楼。要到小区大门口时,他又把脸转向另一面,不让门卫见他,更不让探头拍摄到他。

    门卫见是出租车,没有问他到哪号楼,也没有往车子里面的后排,就上前发卡给他。司机拿了卡开进去,严西阳指着往前开,到了九号楼东山头,他让司机停车,付了车钱出来,低着头在那里转悠,等待二毛进来。

    过了一会儿,有一辆出租车朝他开过来,在离他五六米远的地方停住。二毛从里边钻出来,严西阳了他一眼,就朝九号楼的楼道里走去。

    严西阳到了门禁前,拿钥匙开门,不后面的二毛,就走了进去。二毛按照严西阳的指示,没有追上去,而是慢慢地走过去,等有人从里面出来,他才混进去。

    这时,严西阳还等在楼梯口,见二毛进来,他转过身不他,按电梯的按钮。电梯下来,他走进去,按了九楼,就背对门站着。二毛跟进来,按了八楼,也背对门,站在他旁边。

    电梯里还有一老一小两个人,所以他们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没有说话,也不对方。二毛在八楼,头了不回地走出去。严西阳则继续上去,到了九楼,走出来,朝位于东南角的901室走去。

    他没有预先给牛小蒙打电话,他歹毒地想,要是牛小蒙没有在里边把锁保上,他就突然开门进去,来她个出其不意。然后装作要跟她拥接吻的样子,跟她在卧室里纠缠,让二毛趁这个机会潜进来,躲进后阳台,或者次卧室的床下,柜子里。如果牛小蒙顺从他,他就顺手牵羊地最后再搞她一次,要是不从,他就装作生气的样子,甩门而出。

    先给她打电话,她要是不同意,就不能进去了。就是闯地过去开门,她在里面把锁保上,他也是进不去的。因此,他才不声不响地过来,想试一下自己的运气。

    牛小蒙是不是把锁换了呢?自从在南京跟她谈过以后,他就没有再到这里来过。知道来也没用,牛小蒙不会再顺从他,所以没来自讨没趣。后来跟她在厦门宾馆里的肉搏,就是一个证明。

    走到901室门外,严西阳本能地回头了一下,见过道里没人,才伸手掏放在裤子袋里的钥匙。

    他有些激动,比以前来跟她幽会要激动紧张得多。以前来,他只是留心有没有人跟踪,对与她过性生活有些期待和冲动而已。而今天来,他很紧张,也很慌乱,甚至还有些头脑发浑,热血沸腾。

    因为一件很可能会引起轰动的凶杀案马上就要发生,还不是一般的凶杀案,而是一件能格外引起人们好奇和关注的奸杀案啊。

    他不清楚最后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二毛能不能逃过公安局的追查?他能不能脱离与此案的关系?蒙丽集团是不是真的归他所有?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要是他被查出是奸杀案凶手二毛的幕后指使者,那么,他们两个人都会判死刑,所以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死一搏啊,不紧张,不恐惧,是不可能的。

    他压了压紧张的心情,先仄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里面没有人声,只有很轻的“啪啪”声。里面没有其它人,这是可以肯定的。但那个“啪啪”声是什么声响呢?好像是打电脑的声音,她晚上还在打电脑?

    严西阳边想边拿着那条以前经常来开门的铜钥匙,轻轻地插进锁孔,再轻轻地扭动,锁芯居然不动。

    天,里面保住了?她的警惕性好高啊,这么早就把门保死了。严西阳的脸上现出一层失望之色,锁还没有换,否则,钥匙是插不进去的。

    没办法,他只得伸手按门铃。他还是不想打她的电话,这个时候,打电话反而不好。

    门铃响起悦耳的音乐声。

    严西阳屏住呼吸,闪身在猫儿眼的左侧,像幽灵一样隐在那里,一声不吭。

    过了十多秒钟,里面传来牛小蒙着拖鞋走出来的声音。走到门口,牛小蒙警惕地问:“谁呀?”

    严西阳知道这时候,他不说话是不行的,就只得站到猫儿眼面前,用正常的声音说:“是我,你开个门。”

    牛小蒙没有开门,而是打开防盗门上的猫儿眼,往外一,吓了一跳:“啊?是严总,你,你这么晚了,还来?”

    严西阳极力镇静着自己,把刚才想好的理由说出来:“我明天要去武汉,一早就走,晚上我正好在这里附近的一家酒店吃饭,所以顺便上来一下,一财会调整方案,你弄好了吗?我们确定一下。”

    牛小蒙愣在门里边,不知怎么办好:“这,这么晚了,还商量啊?没有,那么急的吧?”

    严西阳催促说:“你开门呀,我进来,只跟你说几句话,一会儿就走。”

    “这,太突然了。我,我。”牛小蒙慌得不知说什么好,但她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把里面的保险打开,只要再把门一开,就完蛋了。

    这时候,八楼传来二毛急切的轻轻走动的脚步声,这个像野兽捕捉猎物时发出的移动脚步的轻微声,只有同类严西阳能够感觉得到。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的恋人陈智深在干什么呢?

    他在之前的十多分钟,完成了这个工程商务标和技术标的封标工作,从经营部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脑子里就不由得想起牛小蒙来。

    牛小蒙刚才电话说的话,让他一直萦绕在尽头,觉得她实在是想得太天真了,也太善良了,弄不好还会让严西阳这个老狐狸的当。他感觉不太对头,就想把这个情况向苏英杰汇报一下,听一听他怎么说。

    于是,他拨响了苏英杰的手机:“苏局长,你好,休息了吗?”

    苏英杰说:“还没有,我正在回家的路上,刚才到市里参加一个会。”

    陈智深说:“我这里的情况有些变化,我觉得不太正常,所以向你汇报一下。”

    苏英杰警觉起来:“哦?什么变化?”

    陈智深说:“上次,牛小蒙已经被我说服了,同意等严西阳把应该属于她的权利还给她后,就来跟你们见面,举报严西阳。这事,我向你汇报过。可是今天,她又有反复了。六点左右吧,她很开心地给我打电话,说是严西阳同意了她的所有要求,而且把这些工作都交给他办。所以,她觉得严西阳变好了,就不想再举报他了,她说,人应该懂得感恩才对。”

    苏英杰沉吟着说:“哦?她又这样说了?这是一个新的信号。陈智深,不知你怎么,我觉得,严西阳的突然变化,不一定是好事。我怀疑,他可能是耍新的花招。我想,像他这样一个贪财好色,视权如命的男人,不可能突然变得那么好的:既失去她,又完全同意她的要求,成全她,帮助她。这有违常理,不太正常,真的。”

    陈智深说:“我也这样怀疑,可我没有想得这么明确。你这样一说,我就更加明朗了,严西阳肯定别有用心,很可能是想继续诱惑她,控制她。”

    苏英杰想了想,才说:“反正,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陈智深,你一定要重视这个变化,特别是这一阵子,你要多多关心她,保护好她。女孩子总是比较天真善良,轻信人,遇事总是往好的方面想,不愿意往坏处想。”

    “嗯,苏局长,谢谢你的提醒。”陈智深说,“我明天晚上就跟她见面,再好好劝劝她。”

    苏英杰也有些着急地说:“我叫小薇明天就给她打电话,争取马上就跟她见面。你呢?要多个心眼,暗盯紧她。这个时候,也就是在严西阳要暴露,但又没有被抓起来之前,她是最危险的。就像吴祖一样,在出事前,他变成了一个疯狗。当时,我也有些麻痹大意,所以差点被他要了命。”
正文 千钧一发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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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智深说:“我知道了,苏局长,我会尽自己的一切努力,去关心她,保护她的。【】”

    挂了电话,他本想等明天晚上见面后再跟她说,可是不给她打个电话,他尽头总是觉得有些不踏实,也有些慌乱,这难道只是对她的牵挂吗?

    因为他太爱她了,想她想得很厉害,所以不给她打个电话,就感觉像失落了什么东西一样,心里很是难过。还是给她打个电话吧,把苏局长的意思说给她听,顺便也听一听她悦耳的声音。于是,他翻开手机,拨响了她的号码。

    而这个时候,牛小蒙正处在万分危险的边缘。她的右手已经握在了锁把上,只要轻轻一钮,她的命运顷刻就会彻底改变。

    可是他想到厦门宾馆里给他开门后被强暴的情景,就犹豫着没有扭动。她以为严西阳又要借机来强暴她,要挟她,所以不敢开。根本没有想到,后面还有更大的危险。

    严西阳的脸色严厉起来,威胁她说:“你开不开?真是怪了,我这是为工作而来,你倒这样对待我。你到底还要不要调整?还要不要当这个总经理?”

    牛小蒙纠着心,皱着眉头说:“严总,还是等你回来吧。我还没有全部弄好,有几个财会说要考虑一下,才给我打电话。估计要几天时间,才能全部搞好,等你回来正好。”

    严西阳回头了一下背后,见没人注意他们,就发火说:“你也太绝情了吧?我好歹也是你的同事,以前经常到这里来的,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你到底开不开?”

    这是最后通牒,他的神情显露出这样的意思:要是你不开,你就休想再进行调整,休想在蒙丽集团呆下去,休想有有好日子过。

    牛小蒙从猫儿眼里着他像死人一样难的脸色,吓得手都抖了。她知道真的不开,严西阳一定会报复她,再次让她回到没有保障,生不如死的境况去。不,她宁愿再受辱一次,也不能失去应有的权益,错失已经到手的东西。

    于是,她把已经缩回来的手,重新伸向锁把,要给严西阳开门。在开门前,她尽管作好了再次被他强暴的最坏打算,但还想努力一下,为自己争取一个最好的结果:“那就进来吧,但你不能像厦门宾馆里那样,要是那样的话,我可是要喊人的。”

    “你想到哪里去了?”严西阳见有了希望,不由自主地朝八楼二毛隐藏的方向转过头去了一下,意思是让他作好行动的准备,“我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你怎么这样啊?不要把人死好不好?人的思想总是会变化的。快开门,叫人听见了,反而不好。一个男人在你的门外,求你开门,像什么啊?”

    “你可要说话算话哦。”牛小蒙再次不放心地强调了一下,才去扭锁把。

    正在这个时候,她放在书房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刹那间,牛小蒙做出的这个决定,救了她一命:她不是先开门,而是先奔到书房里去拿手机。

    这个电话正是陈智深打来的,她像见到救命恩人一样,连忙按ok键接听:“喂,你好,嗯,还没睡呢。”

    然后压低声说:“嗳,我跟你说,严西阳正站在我的门外,叫我给他开门,他说来跟我商量财会调整的事。”

    陈智深一听,急得心都快碎了:“千万不要给他开门!我的天,怎么会这样啊?被苏英杰猜到了,他突然同意你的要求,是别有用心的。小蒙,你千万不能开,真的,开了,就可能会出事,你不要不相信。”

    牛不蒙还是有些不相信:“我跟他都说好了,他说进来,只说工作上的事。”

    “小蒙,你怎么不听我的话啊?”陈智深急得大声喊叫起来,“他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要骗你开门?什么工作非得晚上说啊?你脑子怎么不想一想?”

    “他说他是顺便上来的。”牛小蒙依然很天真地说,“我想让他进来坐一会,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陈智深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你真要让他进来,我就马上开车赶过来。”

    “你赶过来干什么呀?”牛小蒙阻止他说,“等你赶过来,他早就走了,你来干什么?再说,我们不是还需要保密吗?”

    陈智深说:“不能再保密了,再保密下去,我担心就要出事了。苏局长说,这个时候,你是最危险的。当时,吴祖在出事前,也是那么嚣张和疯狂的。一个贪官在即将败露前,就是一条疯狗,你懂不懂啊?”

    牛小蒙沉默了一下问:“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他又在门外叫了,我都急死了,哎呀,怎么这样啊?”她说说,差点要哭了。

    陈智深是旁观者清,也就更能急智:“这有什么难的?你平时这么聪明,现在脑子怎么就不开窍了呢?”

    牛小蒙哭丧着脸说:“这跟脑子开窍不开窍有什么关系啊?”

    陈智深说:“怎么没有有关系?我教你一个办法,保管有效,真的,你照我说的去跟他说,既不得罪他,又能让他自己转身就走。”

    牛小蒙急得跺着脚说:“什么办法?快说呀,他在门外叫得很厉害,我都吓死了。”

    陈智深说:“你出去对他说,刚才你新谈一个男朋友打来电话,他马上就要到我这里来。你不说是我,而随便胡诌一个有地位的人,就说他第一次来,要我的家,一个男人,特别是同事在家里,不太好。”

    牛小蒙听着听着,眼前亮起来,心里也跟着亮堂起来:“嗯,这个说法好,还是你聪明。好了,我挂了,他都等不得了。”

    牛小蒙合了手机,连忙奔出去,站在门里面,打开猫儿眼上的小方,对又气又急的严西阳说:“严总,不好意思,是我男朋友打来的电话,我们刚谈。”

    “什么?”严西阳果然吃了一惊,“刚谈?他是谁啊?”

    牛小蒙说:“你不认识的,他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总,三十一岁,比我大三年。他说,他马上就要到我这里来,他这是第一次来,快到了,所以我想,你进来,就不太好,特别是一个同意,这么晚了,在我家里,说不清的。估计,他的车子快开进小区了。”

    严西阳脸色顿变,几乎是同时,他下意识地转身就往外走:“那好,那我就不进来了,免得影响你们的关系。”

    说着,他用力干咳一声,提示隐在八楼二毛赶紧离开。他走到电梯口,伸手按下去的按钮。电梯上来,他走进去,到八楼停下,二毛乌着脸走进来。

    里面没有别人,二毛遗憾地说:“她好像要给我开门了,怎么突然要走?”

    严西阳说:“她接到一个电话,说是他刚谈的男朋友打来的,他马上要到她家里来,已经快到大门口了。”

    “哦?这么巧?”二毛有些怀疑地说,“我,她是糊弄你吧?”

    严西阳沉着脸说:“那要是真的呢?这像什么啊?一个男人,同事,这么照晚了,还在一个单身女人的家,这像什么啊?”

    二毛不吱声了。

    到了楼下,在走电梯的时候,严西阳说:“我先走出去,你等几分钟。”

    二毛说:“那你在停车场上等我,我们再商量一下,这事到底怎么办?”

    “嗯。”严西阳打开楼道的电子门禁,走出去,埋着着就朝大门口走去。他走到门外,真的在那里寻找着开进来的车辆,没有发现,他也怀疑地想,这个小娘们是不是在哄我啊?不过,现在不能再退过去了,还是再想别的办法吧。

    他不再打的,太近了,而是走到停车场上,坐进自己的车子等二毛。过了十多分钟,二毛也来了,坐进他的车子。严西阳发动开出去,然后给他打电话:“二毛,还是另想办法吧,这个办法不好。”

    二毛丧气地说:“真的好扫兴,我以为今晚能成了,唉,眼到嘴的一块肥肉,突然跑了,真可惜。所以严总,你还是让她去出差,我再跟踪她,把她办了,也把她灭了。”

    严西阳叹息一声说:“从今晚她这么高的警惕性,要奸杀她,来有难度,而且不不保险。真的,刚才,我站在她的门外,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

    二毛请求着说:“所以要到外地去搞她,比较保险。”

    严西阳说:“算了,还是用车祸法吧,保险一些好。我多出五十万,就五十万。对了,上次有些话,还没有跟你说透。我正好跟你说一说,如果出事,你被抓进去,只要不供出我,会把余下的九十万元钱打到你卡上。所以,这张卡,还有密码,你要保管在别人手里,当然是可先的人手里,不要放在你身上,否则,你等于没拿到钱,而且还会把我查出来,明白吗?”
正文 两个美女秘密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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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智智点了两道她喜欢吃的海鲜,给她倒了半杯干红,举杯说:“来,小蒙,首先,要祝贺你事情终于有了进展,可以说是心想事成吧,我们碰一下杯,喝一口。【】”

    牛小蒙跟他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小口酒,开门见山说:“今天上午,他又招我谈话,让我出差去武汉,还突然叫我牛总,你说,这有什么不正常吗?”

    “哦?”陈智深喝了一口酒,眉头微皱,话从心生,便脱口说道,“他的名堂还挺多的嘛,啊,上个星期让你去厦门,昨晚要闯到你家里去,今天又突然让你去武汉,他这是想干什么呢?”

    牛小蒙说:“我也有点纳闷,这阵子,他变来变去的,让人感到有点奇怪。”

    陈智深沉默,吃菜,沉思。牛小蒙边吃菜边说:“是不是我们多心了?他不一定有特别的用意吧?”

    陈智深说:“你不要想得太简单,这里很可能有鬼名堂。”

    “哦?什么鬼名堂?”牛小蒙说,“他让我明天就去,我觉得太突然,就说有事,坚持下星期去。我心里有些吃不准,所以想听听你的意见。”

    陈智深真是一个护花的军师,他并不武断地下结论,而是分拆给她听:“他以前不同意你进行调整和改革,后来突然同意了,也不提什么条件,这种变化的原因是什么呢?是他想通了吗?那么是谁让他想通的呢?我这里有点玄。”

    牛小蒙愣愣着他,听得很认真。

    陈智深又说:“特别是昨天晚上,这么晚了,还要闯到你家里去,这是绝对不正常的。为什么用一个闯字呢?一般来说,晚上到一个同事家里去,特别是异性同事的家里,总得要事先打个电话的,他有没有给你打?”

    牛小蒙说:“没有。”脸色越来越严肃了。

    陈智深继续分析说:“那就是闯,而不是顺便上来。对了,他是不是有你房门上的钥匙啊?”

    牛小蒙的脸色更加沉重了:“嗯,有的。”

    “这就对了。”陈智深越说越起劲,“他是要出其不意地闯进来,那么他闯进来干什么呢?肯定不是商量调整的事,而是有见不得人的阴谋。具体是什么,我们姑且不妄下结论。”

    牛小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陈智深神秘兮兮地问:“这套房子是不是他的?”

    牛小蒙如实说:“钱是他的,但名字是我的,这套房子实际上是属于我的。”

    陈智深像个老师,一步步地启发着她说:“那你为什么不把锁换了呢?这样多危险啊?要是昨晚你不在里边保上,他就突然闯进来了。闯进来,会出现什么后果呢?”

    牛小蒙的脸色不安起来:“我一直想换的,就是不上劲。这个星期天,我就把它换了。”

    陈智深沉吟着说:“我怀疑,他闯过来,不一定就是为了打你的主意。”

    “那你说,他为什么要闯过来呢?”牛小蒙直到现在,一直以为严西阳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打她的主意,没有想到更大的危险。

    陈智深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启发性地说:“你刚才说,他今天上午,又突然让你去武汉出差,这就更加怪了,他是让你一个人去吗?”

    “嗯,他说本来是他去的,后来昨晚他接到了一个朋友的电话,让他今天下午去参加一个活动,明天下午,还要去市里开一个经适房的建设会议,所以走不开了,让我一个人去武汉分公司检查工作。”

    陈智深越听越觉得不对头:“检查工作,不应该一个人去啊。嗳,那你到他下午出去了吗?”

    牛小蒙一愣:“咦,下午他好像没有出去啊,我他一直在办公室里,不停地招人谈话,这就怪了。”

    陈智深更加胸有成竹地说:“你明天下午,再留心一下他,是不是去参加经适房建设会议,如果不是,那么,说明他都是在说谎。”

    “那他为什么要说谎呢?”牛小蒙感到更加奇怪和疑惑了,“他突然让我去出差,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还是为了架空我?”

    陈智深心里早已想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答案:严西阳很可能想杀人灭口,苏英杰也多次提醒过他。

    但他不能说出来,怕吓着了她,于是,他只含糊地说:“你还是明天下午留心一下他,确定他有没有去参加这个会议,再考虑这个为什么吧。”

    牛小蒙不安地嘟哝说:“这个人搞得越来越神秘了,让人有些不知所措,真是的,唉。”

    陈智深感到问题越来越严重了,想给苏英杰打个电话,让他尽快跟她见面,把严西阳抓起来,否则,牛小蒙真的有危险。

    这样想着,他拿了手机说:“我去一下卫生间。”

    说着就走出去,走进卫生间,他就给苏英杰打电话:“苏局长,你好。我现在正在跟牛小蒙一起吃饭,我们这边又发生了两个异常情况,一是昨天晚上,严西阳闯到她家的门外,非要让她开门,说是谈工作。”

    苏英杰一听,就说:“谈工作是假的,他难道对她还不死心?”

    陈智深说:“但牛小蒙没有给他开,怕他非礼。严西阳在门外纠缠了很长时间,我打电话过去,他正在门外发火,我给小蒙出了一个计策,才吓退了他。今天上午,严西阳又突然让她去武汉,说是让她一个人去检查工作。种种迹象表明,严西阳很可能要对她下手。”

    苏英杰也吃了一惊:“嗯,你的怀疑是对的。”

    陈智深说:“所以,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让你叫你爱人尽快跟她见面,然后迅速把严西阳抓起来,否则,小蒙真的有危险。”

    “好的。”苏英杰说,“来,我们与他的较量已经开始了,我马上就叫小薇给她打电话,约她这个星期见面。经过这一系列的变故,小蒙应该有所醒悟,同意见面了。我叫小薇白天就打的,可她一天都在会上,脱不开身。”

    陈智深说:“现在打正好,我们在一起,我也好给她说说。”

    苏英杰想了想说:“陈智深,来你要辛苦一些了,要想办法保护好她。白天上班,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下班后,你就要盯紧她。她出差,你就跟过去,不能让她一个去。如果她不肯让你去,你偷偷去,不要告诉她,那样会吓着她的。如果有必要,你可以跟她住在一起。当然,这个恐怕她还不会同意。”

    陈智深说:“好的,我会尽一切努力保护好她的。”

    打完电话,他就走回来,没有把给苏英杰打电话事的告诉她。见她的神色有些沉重,知道她心里有些害怕和不安,就给她搛了一筷鲈鱼,安慰她说:“不用害怕,开心一些,没问题的,有我们呢。”

    接下来,他有意说一些轻松的事,让她的心情愉快一些,边说话,边吃菜,边等待吕小薇给她打来电话。

    过了二十多分钟,牛小蒙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欣喜地说:“嗯,是她打来的。”

    不是害怕,而是高兴,甚至还有些喜出望外,这是一种可喜的变化。她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接听了:“你好,马局长。好好,叫你小薇。我啊?在跟人吃饭呢。”

    吕小薇在手机里声音清脆地说:“小蒙,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你却一直忙,直到现在还没有给我打过来。没办法,只好我再给你打了,啊。真的好想你啊,我们还是见一面吧。小蒙,我们毕竟是好姐妹嘛。呃,就不说这些空的了,我们说实在的吧。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跟你见面,对吧?这对你来说,绝对很重要,也有极为有利的。”

    陈智深拼命给牛小蒙做手势,示意她同意见面。牛小蒙这才说:“好吧,这个星期六怎么样?”

    吕小薇说:“行,到哪里见呢?我想,还是你到苏北来比较好。这个时候,你跟我们见面,必须绝对保密,不能让人发现,明白吗?”

    “嗯。”牛小蒙想起上午对严西阳说的话,他男朋友家星期六请她去吃饭,如果严西阳也在暗对她进行监察的话,正好可以得到一个应证,就高兴地说,“好的,我开车过来,我会注意的。我们还是去浴场吧,那里环境好,也轻松一点。”

    吕小薇说:“你早点来,过来吃饭。吃好,我们就去泡澡。”

    牛小蒙开心地说:“好的,小薇,谢谢你。你一直想着我,帮助我,我真的很是感激。”

    接完电话,陈智深连忙给她倒了半杯红酒说:“你同意跟她见面,我好开心。真的,这是你的一个转折点。事业的,人生的,都是。”

    接下来,他们愉快地边叫边说些家常便话,也说一些幽默的情话。
正文 他到她家里进行身心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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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小蒙的心跟他越靠越近,说到最后,都有些发嗲和打情骂俏的意味了。【】

    真是一通百通啊,这又是一个转折点。陈智深着她俏丽的脸蛋,的身材,高贵的气质,越越喜欢,越越冲动。

    他真想站起来,走过去抱一抱她,亲吻一下她,甚至还想深入一步。他是一个三十如狼的单身男人,自从上次跟朱玉娟做那事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陪客人到娱乐场所玩过几次小姐,那是不算的。因为他找到了牛小蒙,所以不能再做对不起她的事了。

    不做不等于不想,不做就想得更加厉害。随着爱情的深入,他越来越想了。每天晚上,他都是在想她激动亢奋,在想像跟她拥抱亲吻,在呼喊她的心声与她交融的。

    但一直用想像来充饥,是不能满足爱欲的。关键是,小蒙长得实在是太漂亮,太,太迷人了。他每次到她,都百不厌,都冲动得想拥抱她,亲吻她,甚至想得到她。

    可他知道,既然自己那样爱她,她又那么漂亮,优秀,富有,就要格外珍爱她,尊重她,呵护她。再加上她受过的伤害,又面临贪官的威胁,就更加需要真爱的呵护,需要理智的照顾,需要理解的培育。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安全感,可靠感,也需要理解和尊重。所以,每次见到她,他都努力克制住冲动,为她着想,说话谨慎,怕不经意间伤到她的自尊心,触到她的痛处。

    因此,得不到她的暗示和同意,他是不会跟她做那事的。上次见面时的拥抱亲吻,是很自然的动作,也是两情相悦的事情。

    今天,他出于亲近她和保护她的双重考虑,想试探一下她。于是吃好饭,他结好账,边站起来往外走,边有些紧张地说:“小蒙,时间还早,我想去一下你的房子,怎么样?”

    没想到牛小蒙不仅没有感到意外,稍显犹豫,还爽快地说:“好啊,你先我的,下次,我再你的。”

    边说边掉过头暧昧地乜了他一眼。这是一种暗示和鼓励,一个女孩最难得的心迹流露。

    陈智深的心一阵急跳,他好激动,知道她这样愉快地答应他,这样暧昧地乜他一眼,就是一种爱的表示,一种情的流露。弄不好,今晚他们就会有突破性的进展。

    是的,这跟昨晚的情形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从百般拒绝一个上司的进门,到愉快地接受,甚至是暧昧地邀请一个男人到自己家里去,这说明了什么呢?这就是憎与爱的鸿沟啊!

    “我在前面带路。”小蒙温柔地对他说,就拉开车门,坐进去,在前面开起来。

    陈智深开车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开着自己的豪车向前驶去。上次只是跟她到小区的门外,这次能直接进她的家了,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啊,他真的好激动。

    但他也不忘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一边开车一边观察着前后的情况,有没有可疑的车辆跟踪他们。

    到了小蒙的小区外,小蒙停下车,给他打电话:“我先进去,你等几分钟,后面有没有可疑的车辆,才开进来,我是九号楼901室。”

    陈智深说:“好的,我一路上一直在留意,你放心进去吧。”

    牛小蒙拿了纸牌进去了,陈智深等了十几分钟,见后面没有车辆跟上来,才开进去。门卫问他:“去几号楼?”他说“九号楼。”

    门卫了他一下,就把纸牌给了他。他开进去,找到九号楼,在一个空位上停好车,出来朝后面了一下,没有发现人,才去楼道前按门禁。

    他按了“901”三个数字,一会儿上面“就”啪地一声开了门禁,他拉开门,走进去。乘电梯上九楼,寻到901室门前,牛小蒙已经把门虚掩在那里了。

    陈智深走进去,把门关上,一边换拖鞋,一边打量着她的房子,禁不住赞叹道:“我的天,这么大啊?你平时一个人,不感觉空旷吗?”

    牛小蒙正在厨房间洗苹果,可能没听清楚,只客气地说:“你坐啊,我一会就好。”

    陈智深哪里还坐啊?他被她家里的装饰和布置弄得目瞪口呆,走来走去个没完:“小蒙,你搞得这么好啊?简直是一套具有前卫装饰意识的样板房啊,你崇尚自然,简洁朴素,既有复古意味,又有异域情调,好浪漫,好温馨哪。”

    牛小蒙把削好的苹果端过来,笑着说:“不愧是搞装饰的,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陈智深拿出手机拍起照来:“这是一套精美别致的样板房,我要拍下来,作为我的图例,展示给客户。”

    牛小蒙笑得更甜美了:“别臭美了,快来吃苹果。”

    陈智深这才坐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去吃苹果,边吃边欣赏她的房子,牛小蒙幽默地开着玩笑说:“你是不是爱屋及乌啊?”

    “对对,这个成语用得好。”陈智深笑了,“但倒过来说更准确,爱乌及屋。”

    “那我是乌鸦啊?”牛小蒙开心地咯咯直笑。

    陈智深也禁不住哈哈大笑。

    两人这样一幽默一笑,使得屋子里的气氛立刻变得和谐,温馨和轻松起来,与昨天晚上的情景真是冰火两重天啊。

    从欣赏屋子到欣赏人,这是一个十分自然的过度。陈智深把目光从她屋子里的布景上,收投到她的脸上和身上,就一下子由弯变直了。

    是的,在精美雅致的家景衬托下,在朦胧柔和的灯光映照下,牛小蒙显得更加美丽高贵,楚楚动人了。

    最让陈智深不能自已的是,牛小蒙一到家里,就打开了空调,温度升高后,她就脱了羽绒衫。于是,她上身那件粉红的羊毛衫,就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格外撩人:高耸的双峰,纤细的腰身,丰腴的臀部,使她本来就充满魅力的身材放射出更加迷人的诱惑力。

    再加上她漂亮的脸蛋,白嫩的肌肤,甜美的眼睛,樱红的嘴巴,把本来很有自制力的陈智深目光弄直了,心神弄乱了,性趣调动起来了。

    牛小蒙被他得有些不好意,娇嗔道:“干吗怎么人?得人多不好意思啊!”

    “真的太美了,小蒙,你简直就是一个天仙。”陈智深喃喃地说,激动得起伏,呼吸急促,身子发飘,恨不得马上扑上去拥抱她,亲吻她。

    牛小蒙感觉到了,娇媚地一笑说:“别贫嘴了,我有你说得这么美吗?”

    说着就垂下头,两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靠坐在他侧面那张三人沙发的一头,一动不动。有过女人经验的陈智深知道,这种静静坐着的娇羞的淑女姿势,就是一种爱的期待,更是一种声的暧昧的鼓励。

    陈智深更加冲动得不行,再也忍不住了,就猛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拉起她,张开双臂抱住她。牛小蒙乖顺地扑在他的怀里,脸靠在他的肩上。

    陈智深紧紧地箍住她的腰,下身努力地贴紧她,把她的脸转过来,近距离地着她,激动得呼呼直喘粗气。他让她富有性的双峰顶在自己的胸膛上,温柔地对她说:“蒙,我爱你。”

    “嗯。”小蒙点点头,“我感觉到了,我也爱你。”

    陈智深听到“我也爱你”这可贵的四个字,更加兴奋激动,就把嘴巴凑上去吻她。他先是爱怜地轻轻用嘴唇触她的额角,眼睛,鼻子,然后再吻她的脸颊,耳垂,最后才吻上她的嘴巴,跟她嘴对嘴地接吻。他们互相吮吻,滋滋地吻了很长时间,还意犹未尽地不肯离开对方的嘴巴。

    吻完了,陈智深才把她坐在沙发上,右手搂紧她的腰,左手小心翼翼地伸进她的羊毛衫,轻轻地抓住她结实的左峰。小蒙“嗯”地一声哼起来,陈智深手上慢慢用力,比幸福感觉她结实的性和温洁的肉感。嘴凑到她耳边,喷着粗气说:“蒙,我的宝贝,我真的好爱你。”

    小蒙也激动得嘴吐芳气,眼睛微闭,娇喘吁吁。陈智深热血沸腾起来,他再也捺不住雄性的冲动,真想马上进入爱的终极之地,但他还是轻声征求她的意见:“蒙,我们到卧室里去吧?”

    没想到小蒙不仅没有反对,还积极地回应他:“嗯,你抱我。”

    陈智深一发力,就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一步步抱到卧室里,轻轻放在那张宽大温暖的席梦思床上。先俯视她全身优美的曲线,然后才伏上去温柔细致地吻她。为了让她有个统一的感觉,他从头上开始,一点点地往下吻她。吻她胸前两座挺拔的山峰时,他留恋忘返地在上戏耍,滋滋地味地吮吻,直吻得小蒙的身子如波浪一样起伏,娇喘吁吁,呻唤不止。
正文 两情相悦的美妙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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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严西阳的强暴完全不同,这会儿的小蒙完全是自觉自愿的,而且非常积极主动。【】其实女人也是有的,只是她们的都要在爱人的身下才能真正爆发,她们鲜美的身子都是留着献给所爱的人的。

    真的,陈智深吻完她,就激动地站起来脱衣服,小蒙也自己坐起来脱衣服,然后自觉自愿地为心爱的人打开自己。陈智深伏到她光洁起伏的身上,慢慢进入她的身体,坚强地挺拔在里面,嘴巴含着她的耳垂说:“蒙,亲爱的,我能得到你的爱,这生就知足了……”

    “嗯,我也是。”小蒙点头应答,自然而然伸出白嫩丰腴的双臂抱住他的腰,尽情地跟他一起颠簸,一起澎湃,一起呼唤。

    小蒙也是一个过来人,而且有被强暴的爱的痛苦经历作对比,所以格外珍惜这种有爱的幸福的交融。她紧紧抱住恋人的身体,毫不保底地放开自己,淋淋尽致地释放自己,尽情地享受着两情相悦的美妙激情和比幸福。

    到最激动的时候,她也喊一般说:“智深,我们要互相珍惜,真心相爱,好吗?”

    “好的,蒙,我的宝贝,我永远爱你”两人在互相搏击和呼唤,终于登上的幸福之巅。

    于是,他们互相楼抱着休息,说话。牛小蒙爱怜地摸着他的脸,主动说:“今晚,你就不要回去了。”

    “嗯。”陈智深感激地吻着她,“我真是太幸福了。”

    他们睡了一觉,开始再次享受两情相悦的激情和幸福。那天晚上,他们如胶似漆地抱在一起,先后享受了三次身心交融的欢乐和幸福。

    星期六上午,苏英杰去市里开会,小薇在家里等待牛小蒙的到来。

    苏英杰要出门的时候,对她说:“跟牛小蒙见个面不容易,也很重要,所以你要格外重视,特别注意安全。在严西阳没有被抓起来之前,牛小蒙时时刻刻就有危险。你一安要考虑得周到一些,千万不能被人发现。”

    小薇说:“我早就想好了见面的地点,绝对安全,你放心好了。”

    苏英杰还是不放心地提醒她:“严西阳的问题比吴祖还要严重,也比他更加嚣张和狡猾,我们不能麻痹大意,更不能低估了他的能量和疯狂。吴祖对我这个校友和同事都动了杀念,严西阳就不能对危及他利益和生命的情人暗开杀戒吗?”

    小薇被他这样一说,也有些紧张起来:“你说得好吓人,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吓啊?”

    “所以,你不能把这种危险告诉她。”苏英杰像对部下作着指示一样,严肃地说,“我们只能在暗偷偷关心她,保护她。我已经对陈智深说了,让他尽到这个责任。男朋友保护女朋友,是应该的。但在苏北,我们就要担当起这个护花使者的任务。再说,这里是严西阳和牛小蒙的老家,也是他们曾经工作过的地方,认识他们的人不少,知道他们关系的人也很多,因此,千万不能让严西阳的人到她和你接触。”

    “知道了,你怎么这么不放心?”小薇开着玩笑说,“是不是也想见见她啊?那你今天就不要去开会了,机会难得嘛。”

    苏英杰笑着说:“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啊?真是的。”

    苏英杰走后,小薇一边忙家务一边想,小蒙终于想通了,真是太好了,这是她自己救了自己啊。以前她一直不肯见面,她有些生气。不,是他们这边的所有人,包括冯书记他们。他们曾经提出,要派公安人员去秘密抓她来反映问题,逼她交待问题。

    那样做,对牛小蒙意味着什么?影响又有多大?即使很快放她回去,她还能在蒙丽集团呆下去吗?所以她与苏英杰坚决反对,专门跑到冯书记和高局长那里,又为她争取到了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小蒙被陈智深找到以后,再等她一个月时间。在这一个月里,她如果还是不肯见面,不肯主动反映严西阳的问题,那么,冯书记他们就要对她采取措施了,不是公开传唤,或者直接抓捕,就是秘密招谈,或者请君入瓮。

    因此,他们那个急啊,真的没法用语言来形容。前一阵,她一直打小蒙的电话,小蒙不是不接,就是诿,真是气死她了,可是又没有办法。她不好直接去蒙丽集团找她,那样会被严西阳发现的。苏英杰就天天给陈智深打电话,让他加紧做她的思想工作,尽快醒悟过来。

    今天是第二十六天,还好,赶在了这个最后通牒的前面。所以,她对今天的这个会面,非常重视,作好了充分的准备:她的包里,放着她妹妹在省城做反腐间谍时买的那只微型录音机,还有她专门为牛小蒙搜集整理的《情人档案》。这次见面,她既要录到宝贝的举报材料,又要劝小蒙主动检举严西阳,将功赎罪,争取一个最好的结果。

    快十点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是小蒙打来的,她愉快地接听:“小蒙,你到啦?”

    牛小蒙说:“还没有,已经过了江阴大桥,再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小薇说:“本来,今天正好是周末,我想去街上买些菜,请你到我家里来吃饭。可是,从安全的角度考虑,我们还不能这样公开来往,所以,得选个隐蔽一点的地方见面。等一会,我把见面的地址发给你,你直接开车过来。”

    “好的。”牛小蒙开心地说,“谢谢你,你想得真周到。”

    挂了电话,小薇就简单收拾了一下身上的衣饰,拿了包出门了。为了今天的见面,她昨晚就把儿子送到妈妈家里去了。

    她开了单位里给她配的帕沙特轿车,快速往市郊结合部驶去。开到一条大路边的一个“桃园农庄”大门口,她鸣了一声喇叭,门卫就把横杆提起来,放她进去。

    这是一个造得很有特色的农家乐,里面范围很大,种满树木。园林深处,掩映着一幢幢欧式的别墅建筑。曲径通幽处,有假山,人工河,还有一些亭台楼阁。

    这里不是旅游旺季,基本上是没有人的。小薇沿着间那条水泥路面一直往里开去,开到最深处,有一排建上水面上的小木屋,那就是农庄里的饭庄。

    小薇在饭庄前的停车场上停好车,出来环顾四周,感觉非常满意。全封闭的农庄里,绿树如云,人影罕见,一片幽静。这里真是一个闹取静的世外桃源啊,环境幽美,空气清新,鸟语声声。置身其,令人心旷神怡,顿时就恍如隔世,有一种回到远古,投入大自然怀抱的感觉。

    小薇来过一次,印象很深,现在是年底的旅游淡季,一定不会有多少人来的,所以她在选见面地点时,一想就想到了这里。

    她正要从那条木桥上向饭庄走去,那个她见过一面的三十多岁的漂亮老板娘从后面走过来,笑着对她:“你好,你来吃饭啊?”

    “对呀,今天这里有预订的饭局吗?”小薇问。

    老板娘说:“就晚上有两桌,午没有。”

    小薇走到那排木屋最里边的那间说:“我就要这间吧,呃,午,你给我们做几个有特色的农家菜,味道要好一些,价钱所谓,你开好了。”

    老板娘说:“那你到厨房里来,自己挑吧。”

    小薇就随她走到旁边一处房子里,跟老板娘商量着菜谱,她要用这里最好的菜招待小蒙,让她感觉到她的热情和心意。

    配好菜,要好饮料,小薇就坐到那个包间里,给小蒙发短信,把这里的地址和具体的走法都告诉她。最后,她又特别加了一句:要注意有没有可疑的车辆,如果有,你要甩掉它,没有,你才进来。

    过了一会,小蒙回复说:收到,好的,我已经下高速了,马上到。

    小薇就有些激动地等待她的到来,她非常清楚这次见面的重要性:既关系到他们的反腐斗争能不能顺利进行和尽快取胜的大事,又关系他们几个人的前途和命运。对她们来说,这次要是能成功挖出严西阳以及他背后的一批大贪官,就很有可能再立新功,受到嘉奖,得到提拔。而对小蒙来说,意义就更大了,那是关系到她亿万资产和生命攸关的大事啊!

    过了二十多分钟,小蒙打电话进来:“小薇,我已经到这个农庄的大门口了,是不是一直开进来?”

    小薇高兴地说:“对,你沿着那条心路一直往里开,开到最深处,见水面上有一排木屋,就是这里的饭庄。停在那里的一辆车子,就是我的车。”

    “好的。”小蒙愉快地挂了电话。听得出,她也是很高兴的,甚至还有些迫切,这就说明她真的想通了。
正文 宾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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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蒙见她如此气愤,就有些不安地说:“实际上,他说的话,我也不太相信。【】但他却像真的一样,说得有鼻子,有眼睛。后来,相处时间长了,我就感觉他的话,十句没有几句是真的。”

    小薇平静了一下心情,又说:“小蒙,你们都到了这个程度,你还一直瞒着,这是绝对错误和危险的,你千万不要糊涂,情人是祸啊!”

    小蒙听得更加认真了。

    小薇开始用事实来说话:“你应该也知道吧?教育系统的邢珊珊,刘桂花,都是吴祖的情人,结果怎么样?一个自杀,一个被她的男朋友刺了一刀,至今还没有完全康复。她的医药费,开始是吴祖支付的。吴祖进去以后,就谁也不管了。他男朋友是穷教师一个,根本付不起。公家怎么给她报呢?这事是什么性质?尽管苏英杰出于人道,顶着压力给她报了一些,但不能全报。刘桂花已经落下了终身残疾,据说最近,她男朋友在他家人坚决反对下,突然辞职,不知去向。刘桂花的后半生,包括她的家人,都被拖累了,她也嫁不到好男人了。唉,这都是吴祖这个和贪官作的孽啊。”

    牛小蒙听得起伏,脸上变幻着复杂的云彩。想到自己的遭遇,她的心里非常难过,也十分恐惧。

    小薇出了她的心思,就安慰说:“不过,你还不要紧,还来得及,因为你碰到了一个好男人,他叫陈智深,是吧?”

    小蒙点点头:“嗯。”

    小薇说:“我没有见过他,但英杰回来经常提起他,说他是个好男人。我想他说好,应该是不会错的。嗳,你感觉他怎么样啊?你们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小蒙想起昨天晚上他们身心交融的情景,心里不由得有些激动,嘴里也泛起一股甜蜜的感觉。她有些羞涩地垂下头,轻声说:“还行,我这个样子,还能找得到更好的人吗?”

    “嗯,这话说得对,你想得很明智。”小薇赞同说,“尽管凭你现在的身价,完全能找个比他条件更好的人,富翁,官员,英俊潇洒的小白脸,没有结过婚的小男生,财产用不完的富二代,还有背景很硬的官二代。但他们能真的理解你吗?婚后会给你幸福吗?所以,我听了英杰的介绍后,觉得陈智深不是你最好的对像,却是你最合适的男友。你应该要珍惜他对你的感情,只要他真的开明,大度,有修养,有品味,就定下来算了。等严西阳被抓起来以后,你们就结婚吧。你们的年龄都不小了,跟我们差不多,可我们的孩子都几岁了。你们的条件都已具备,完全可以结婚成家,生儿育女,享受幸福生活。”

    小蒙只听不说,也垂着眼皮不她。

    小薇以为她还有想法,就继续喋喋不休地说:“小蒙,我可以说,像陈智深这样,能真正理解你的男人,当今社会上,恐怕是不多了。”

    小蒙这才撩开眼皮着她说:“这一点,倒是真的。他化了很大的精力找到我,我不说这事,他就坚决不问。后来,我主动告诉了他,他也能理解我,还能听我的话,不急于去报复严西阳。以后,他也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这事,还一直耐心地劝我来跟你们见面。在这一点上,我真的应该感谢他。不是他的坚持,他的感化,我可能今天都不会来跟你见面。”

    “是啊,那样的话,性质就变了。”小薇说,“如果你执迷不悟,他们真的派人来抓你,那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对你的影响又是什么?你想过没有?你替严西阳保密有用吗?没用的,他迟早会被挖出来的,你何必要牺牲自己,去保这样一个根本不值得保的大贪官,大呢?”

    小蒙点点头:“好险,你说今天是第二十六天,要是没有他的耐心劝说,没有你们的真诚帮助,我就完了。”

    小薇开心地笑了:“小蒙,你能这样说,我真的太高兴了。这样,我们两个好姐妹,就能继续好下去,还会有更大的前途呢。”

    小蒙沉默了一会说:“关键是,严西阳的事情不处理好,我和陈智深还不能公开关系,更不能正式结婚。”

    小薇说:“你只要把你知道的一切,如实告诉我们,或者写成举报信,通过邮箱,发到有关部门,严西阳很快就会被抓起来的,这一点,你就放心好了。只是在他被抓起来前,我们的行动,必须绝对保密,否则,狗急了,都要跳墙的。”

    小蒙的脸上显出害怕之色,小薇再次安慰她说:“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我们会保护好你的。苏英杰已经跟陈智深说了,要他做好你的护花使者。”

    小蒙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嗯,我相信你们,也相信他。”

    小薇听她这样说,心里更加开心,也更加充满信心。她喝了一口饮料,吃了一点菜,又转过头问她:“严西阳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你进行诱惑和骚扰的?”

    小蒙有些难为情地说:“照你刚才的说法,其实,我们的情况差不多。他是从我进入兴隆集团半年以后,才开始注意我,慢慢诱惑我的。那时,你好像已经来了。他曾多次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里,开始,他只是说那种诱惑性的话,我当然不为所动。后来,他突然大胆起来,对我动手动脚。有一次,他竟然把我约到天鹅宾馆。”

    “啊?”小薇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他也把你约到过天鹅宾馆?”

    小蒙说:“那里,不是有兴隆集团的长包房吗?我估计,还不至我们两个人呢。”

    小薇更加气愤地说:“很可能。这个大,真是太可恶了。那你,被他得逞了?”

    牛小蒙边回忆边说:“没有,我拼命反抗的。那是在他任命我当苏南房产公司副总经理的前几天,他把我约去,说只要我同意,就马上提拔我。我还是不肯,想开门逃出去。但我正要走去开门的时候,他突然从背后扑上来,抱住我,嘴手并用,非常得法。只一会儿,我就被他弄得晕了头,可就在我身子要软下来的时候,我突然听到门外有人走过的声音,身上就升起一股力量,啊地大叫一声。他吓了一跳,放开我,我才逃了出来。”

    小薇想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种种可怕情景,叹息一声说:“唉真是作孽啊,有次,我也差点抵抗不住,好在我小时候经历过一个男同学的纠缠,得到了一些锻炼。否则,一般的少女,在这种情况下,是很难逃脱魔爪的。天,真不知那些年,兴隆集团有多少女职工遭遇了这些的侵害?”

    牛小蒙嗫嚅着说:“每当想到这种事,我就胸闷,心就乱跳,好像要害心脏病一样。”

    “是啊,这就是做情人的坏处啊。”为了激起牛小蒙的共鸣和对严西阳的痛恨,小薇又故意说:“后来,严西阳到了市政府,权力更大了,肯定诱惑过别的女部下,但我们都没有发现。现在,他下海当了蒙丽集团的董事长,一定大权在握,更加神气,以吸引和诱惑更多的女部下。”

    这话还真有效,牛小蒙马上接嘴说:“是的,他大权在握,小权不放,还设法把我支开,一步步地架空我,想独吞这个公司。至于他勾引女部下的事,我耳闻目睹过不少,但我懒得去管他,也管不了,这种有钱的好色之徒,你哪里管得了?”

    小薇说:“也是,他妻子都管不了他,何况你呢?”

    小蒙叹息一声说:唉,在总部,他起码跟三四个女人有不正当关系。在下面的分公司里,肯定也有人。前一阵,他一直呆在厦门分公司,不肯回来,不是有吸铁石把他吸住,他能呆得住这么长时间?”

    小薇感慨说:“女人跟着这种男人,就是倒了八辈子霉。”

    小蒙陷入沉思状:“最近,我跟他吵得很厉害,你知道吗?”

    “哦?”小薇兴趣大增,“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蒙沉吟着,慢悠悠地说:“我被严西阳强暴,被迫做了他的情人以后,确实有过跟他正式结婚的想法。可是随着时间的移,接触的增多,我发现他品德太差,也花心乱性,根本不合适做丈夫,就渐渐打消了这个念头,还一直想离开他,跟他断绝关系。但我是跟他订有合作协议的,再说,我的一切,包括蒙丽集团,都是他的,我没办法离开他,就只好忍耐着,拖延着。他每次来我那里过夜,我都有被的感觉。真的很难过,有时都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小薇也替她感到难过:“唉,做权男和有钱人的情人,真是不容易啊。”
正文 让人震惊的情人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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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蒙继续倾诉:“但他妻子施菊香,请私家侦探找到我,来跟我交涉。【】那天,我开始很紧张,后来见她并没有多少恶意,就抓住机会,索性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她。我想通过她,跟严西阳断绝关系,解放自己。这个办法还真有效,过了几天,严西阳就来跟我谈话。他想跟施菊香离婚,正式娶我,我坚决拒绝,劝他珍爱结发妻。我跟施菊香都用掌握他证据这一点,逼他同意我们的要求。”

    小薇赞成说:“你做得对,说明你确实是个好女孩。”

    小蒙继续说:“但他还是对我贼心不死,开始刁难我,报复我。我通过其它三个董事,逼他把应该属于我的权益还给我,重新调整公司财会,消弱他的财权。他口头上不得不答应,过后却躲出去,顶着不办。后来,他又制造理由,把我骗到厦门,在宾馆房间里再次强暴了我。唉,那天晚上,我拼命反抗,但还是被他得逞了。他威胁我以后,就走了。我哭得很厉害,真想自杀啊。”

    小蒙说到这里,又禁不住红了眼睛,嗤嗤地抹起了眼睛。

    小薇恨得咬牙切齿:“这个畜牲,真的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啊。”然后心痛地站起来,拿了纸巾替她擦眼泪,“就这个罪行,你去告他,他也会吃好几年官司。”

    小蒙像见到亲人一样,委屈,痛苦,伤感,恐惧,感激,各种滋味涌上心头,她的泪流得更汹涌了。

    小薇也抹着眼泪说:“你真的太善良了,也太糊涂。他都对你这样了,你还不声不响,默默地忍受。这样下去,你是要被欺负死,害死的呀。”

    小薇忍不住把这话说了出来,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牛小蒙说,“小蒙,这是我以前搜集整理的《情人档案》,你一吧。”

    牛小蒙接过一,疑惑地说:“原来,你早就有准备了。”

    小薇坦率地承认说:“是的。上次在病房里,苏英杰问你为什么没有结婚,你很敏感,回避了这个问题。我来还你钱,你也闪烁其词,不肯涉及这个话题。我们就有些怀疑,觉得你身上有故事。过了两三天,有人来苏英杰,意说你与严西阳有暧昧关系,可能是暗情人。我就觉得有必要跟你见个面,问一下情况,再劝一劝你。但上次见面,我问你,你不肯承认。为了不伤害你的自尊心,我就没有多问。现在,你们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你也醒悟了,下决心走光明之路,自救之路,就不妨这些情人的档案。还有,有人为现在的官员写的一个顺口溜,你也,就更加明白了。”

    牛小蒙认真起来,只见这份打印的资料上,在写了一段做情人的危害和弊端后写道:请这些年发生在我国的一些官员情人的结局吧:

    1,邵慧灵,温州市瓯海区原区委书记谢再兴的情人,浙江省老干部局的一名年轻干部。2006年,她被谢再兴杀害后,沉入大海。

    2,柳海平,济南市原人大常委会主任段义和的情人。2007年7月9日下午5时许,济南市国土局科长,初毕业生,美丽女人柳海平,连同她的轿车,在济南市建设路上,被段义和派人用炸药炸得粉身碎骨。

    3,王某,辽宁省凌源市原卫生局副局长吕仲学的情人,前年,被吕雇凶刺伤。

    4,张猗,湛江海关关长曹秀康等人的情人,被法院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行贿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5,蒋艳萍,三湘女巨贪、以色行贿,被媒体称之为“色”。曾总结出一套“在男人当权的社会,只有懂得充分开发利用男人的女人,才算是真正高明的女人”奇谈怪论。2001年7月24日被法院以受贿罪、贪污罪、介绍贿赂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

    6,王建瑞,北京市原副市长刘志华的情人。2008年10月15日,站上了河北省衡水市级法院的被告席。

    7,李平,原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广西壮族自治区主席成克杰的情人,被称为广西的“”。因伙同成克杰受贿以及参与走私犯罪,2000年8月被法院一审被判处期徒刑,没收个人财产2688万港币。此外,她还被罚40万元人民币,其他赃款被追缴。

    8,李沙娜,原公安部副部长李纪周的情人。她让李纪周滥用职权为其实施走私向执法部门疏通、施压,并通过贿赂、腐蚀、串通海关、边防、公安等执法部门的工作人员,为其护私、放私。2002年12月被判入狱10年,并处罚金1540万元。

    9,王小毛,原天津检察长李宝金的。她是原天津浩天集团的董事长,因犯受贿罪、偷税罪,被天津市第二级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六年。30多岁的王小毛,不仅是个美女,而且是个能干的房地产商,还是“社会名流”。王小毛多年以来一直与捡查长李宝金保持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李宝金则投桃报李,为她的生意铺平道路。浩天集团是天津市的著名民营企业,涉足的产业包括交通基础设施建设、房地产开发、金融服务、教育、医疗卫生等多个领域,资产规模达到近30亿元人民币。说王小毛是社会名流并非虚名,她个人出资500万元设立“王小毛奖学、助学基金”,最高金额达8000元,该奖学金就设在天津医科大学临床医学院。

    10,徐福英,云南省原省长李嘉廷的儿子李勃的情人,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

    11,唐薇,山城原规划局局长蒋勇的两名情人的一个,因受贿罪被判刑15年。蒋勇因受贿案发,于今年2月27日被判处死刑,缓刑两年执行。蒋勇一度被视为山城市副市长的后备人选,他曾留学英国威尔士大学,被公认为城市规划方面的专家。但这名擅长规划的专家型干部,最终却没有规划好自己的人生,因女色所绊而走上犯罪道路。

    12,李薇,与原山东省委副书记兼青岛市委书记杜世成、原国石化集团总经理兼石化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陈同海均有“亲密关系”。在杜世成案发后不久,她被有关部门监视居住。2006年12月因涉嫌犯罪,被移送司法机关处理。

    13,李泳,广东卫视女主播。被曝卷入广东政协主席陈绍基案,她不仅是陈的情人,还参与了陈的违纪活动,涉及港澳黑帮。最近,她企图从香港出境,在北京被截下。

    14,陈光明,原市公安局经侦总队党总支书记、总队长,二级警监警衔。2009年8月,在“打黑除恶”行动落马。她曾是禁毒战线上唯一的女队长,当初,陈光明是靠着吴国光,之后是攀着郭元立,郭退休后,就与万某某做情人。再后来,贴上了强,做强的情人,她为了升官,不惜献身一切,最后离婚了,连家都不要了。

    15,刘某,胡汉成的情人。胡曾被公认为一个有前途的干部,但为了钱,他用手的贷款权,换得数百万的好处费,还与情人刘某一起成立咨询公司洗钱。在接受调查时,他与情人串供,咬定咨询公司与己关。“痴情”的直至胡汉成交待后仍在死扛,终因包庇罪被判刑。

    16,胡燕瑜,曾获“山城首届十佳女律师”称号,一个被卷入打黑风暴的山城律师。她是西南政法大学民商法研究生,2001年创办智博律师事务所并任主任,还担任了山城市律师协会常务理事、山城市律协金融证券业务委员会主任、山城仲裁委员会仲裁员等职务。她因原山城市法官学院院长、原山城市高级法院执行局局长乌小青落马而案发。这位美女律师借助情夫的力,一案就得到律师代理费4000万元。

    17,张琰,浙江省前环保局局长戴备军的情人。1997年,她从当时的杭州大学经管学院毕业,成为一家软件公司的副总,曾被称为“杭州t美女”。2004年11月,戴备军被任命为省环保局局长、党组书记。次年,张琰作为“战略合作伙伴”,由省环保局下属企业引进,并与省环科院联合成立了浙江弘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

    18,柯素珍,原安徽省副省长何闽旭的情人。在何案,主动索贿数额共计330万余元。何闽旭沉迷女色的本性在一起群体件充分暴露。2005年6月26日,安徽省池州市发生一起群体件。
正文 渴盼清廉之风的顺口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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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名乘车者与一名行人因碰撞发生争执,将这名行人殴打致伤,引发群众不满。【】随后,在少数不法分子的煽动下,不明真相的群众越聚越多,发展到打砸抢烧,造成多名武警官兵和公安民警受伤。据了解,当时身为副省长同时未卸任池州市委书记的何闽旭,正和这名在池州市辖的九华山上,接到报告后却不闻不问。后来,得知事态紧急,才向告假下山处理公务。

    19,周卫星,厦门海关原关长杨前线在位期间,收受远华走私集团的贿赂超过亿元,他在香港购有豪宅,内地也置了藏娇金屋,甚至包养的周卫星还为他生下一个孩子。纪委专案组查获确凿证据证明贿款亦至少达数千万元,赖昌星给他们俩提供了价值130多万元的富豪花园别墅,并出巨资进行装修。

    20,徐敏:天津市政协主席的情人。宋已死,她被抄家。2007年6月3日,天津市政协主席自杀身亡。央纪委会同有关部门对其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进行了调查。现已查明,宋道德败坏,包养情人;滥用手权力,为情人谋取巨额不正当利益。

    21,陈建梅,李堂堂在陕西的一个情人。她原是宝鸡金融系统的一名职员,2000年前后移居上海。她与李堂堂至少交往了12年,除通过李堂堂获得工程项目,还有个特殊癖好收藏及买卖名家字画,现已被判刑。

    22,苏南绝色美女卢嘉丽,是上海多名贪官的情人。开始,她也不想做别人的情人,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她决定自己创业。她先是组织了一个模特经纪公司,然而,在大大小小的模特比赛,她公司的模特经常在第一轮就被淘汰。她知道,那些获奖的选手,背后大大小小都有着后台。比钱更重要的是权,这个感受彻底颠覆了她的世界观。

    就在这时,卢嘉丽结识了时任上海市核电办主任、上海华发核电公司总经理的杨忠万。杨忠万出事后潜逃,专案组在获知卢嘉丽是杨忠万的情人后,将其抓捕归案。卢嘉丽为了保全自己,交代了自己所了解的情况。

    2001年底,卢嘉丽挖出了一个有“价值”的人物:上海沸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张荣坤。几经周折,卢嘉丽终于经人撮合,和张荣坤坐到了一起。两人一见如故,经过密谋,你情我愿,他们决定联手捞钱,张荣坤负责寻找猎物,卢嘉丽负责公关,然后由张荣坤给予丰厚的提成。不久,他们将目光瞄准了时任上海社保局局长的祝均一。

    为了让祝均一死心塌地地挪用社保基金为自己“借鸡生蛋”,张荣坤和卢嘉丽变着戏法讨祝均一欢心。而祝均一也疯狂地迷恋上了美丽绝伦的卢嘉丽。为了方便祝均一和卢嘉丽寻欢作乐,张荣坤专门为卢嘉丽购置了豪华轿车,并在市郊购置了一套单独别墅。祝均一在卢嘉丽身上尝到了甜头后,开始肆忌惮地尽情享受张荣坤对他的“款待”。而卢嘉丽也从“抽点”,转身成为一名千万富姐。

    2006年9月,刚上任2个月的国家统计局局长邱晓华,因为涉嫌重婚罪等罪名落马。邱晓华的落马和卢嘉丽也有着一定的关系,他在上海也成为了卢嘉丽用美色来贿赂的对象。随着一个个贪官的下台,办案人员一例外地发现卢嘉丽在每个贪官案都担当着重要的角色。

    非常报道:十年来,我国41位省部级高官相继获刑,近九成落马高官曾包养情人。原深圳市长许宗衡落马留下许多悬疑,他的背后有多名情人。陕西原政协副主席庞家钰因11名情人联名上告而落马,人称他是霸占他人妻子的“拉链市长”。法院以受贿罪,判处庞家钰有期徒刑11年。黄瑶落马包括其在任省委副书记及省政协主席期间严重违纪、收受下属官员财物及生活腐化、包养情人等问题。贵州多位受访者表示,贵州官场多年来一直有黄与省内某名女性官员有关系的传闻。黔西南州一位官员透露,黄瑶有多位“干女儿”,这在当地已经是“公开的秘密”。某著名电视台一名清纯型主持人,是王益的情人。上海市普陀区区长蔡志强,因出国时收受某公司钱款而受到调查,之后牵出其他经济问题。另有知情人士透露,其案发可能源于其的长期实名举报。上海市纪委通报说他“道德败坏、生活腐化”说法得到部分确认。

    这样的案例太多了,这里不能一一枚举,但完全可以一斑而窥全豹,难怪有人写出了下面这样的顺口溜。尽管它的许多地方有失偏激,也不太正确,却表达了人们对现象的深恶痛极和渴盼廉洁社会的良好愿望:

    领导领导你真坏,背着老婆谈恋爱;三妻四妾旧时代,如今不敢胡乱来;偷偷摸摸半公开,统一称谓叫二奶。领导领导你真坏,滋补营养随身揣;虫草伟哥你最爱,买了套子也不戴;不是做官就,想多痛快多痛快。领导领导你真坏,扫黄打非口朝外;回到家里黄带,带来小姐齐;模仿动作学老外,说你变态就变态。领导领导你真坏,黑白两道你全来:为啥毒赌把头抬?为啥妓院满地开?为啥吃喝禁不住?因为全是你最爱。领导领导你真坏,顿顿酒肉有招待,夜夜小姐搂在怀;收贿太多怀鬼胎,回家太晚难交待,大洋彼岸主意来:领导领导你真坏,老婆孩子搁美国,资金转移到海外;出国考察大奶,还让大奶把孕怀,革命传宗要接代。领导领导你真坏,不是皇代胜皇代;做官当道搞,权贵一代传一代;人模人样面向外,狼心狗肺是祸害。领导领导你真坏,吃喝嫖赌你最赖;报告大谈要廉洁,走下台来就;国像太湖,不会要呛坏。领导领导你真坏,提拔干部搞裙带;言听计从好使用,送钱再多礼不怪;每逢班子要调整,职务高低靠钱买。领导领导你真坏,股票发行你先来;原始股票兜里揣,一旦上市你先卖;资本市场猫腻多,浑水摸鱼不奇怪。领导领导你真坏,国企改制你兜菜;要么审批你卡要,要么评估你耍赖;国有资产要贱卖,只要送钱家里来。领导领导你真坏,国企重组你出牌;高官一个不倒台,员工却要踢出来;说是人民要做主,其实官员拍脑袋。领导领导你真坏,总部北京和上海;官官相护近距离,逢年过节好团拜;谁知百姓家苦,穷乡僻壤没人爱。领导领导你真坏,主人仆人倒过来;人民做主干苦力,仆人服务住豪宅;宝马宝马为公务,百姓疾苦在脑外。领导领导你真坏,经济发展全遮盖;金碧辉煌是外表,脓疮肿瘤是内在;环境污染人心衰,山河破碎害后代。领导领导你真坏,奈来到纪检台;一五一十说你赖,纪委书记听不耐:个人要担待,私人财产在法外,改革就是私有化,资本主义从头来;白猫黑猫新时代,没有谁来带;革命干部要互爱,红色江山传万代。听后心很感慨,今日不说我不快;人人都在批二奶,二奶也是很奈;不是社会在,谁人想来做二奶。

    牛小蒙完,脸色发白,身子力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

    小薇知道她心里很难过,也很害怕,就劝她说:“小蒙,这些案例都是媒体上报道的典型,生活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同类事情。但不管是已经案发,还是没有案发的,做人情人的人,总是没有好结果的,尽管没有发事时,她们也很风光,手头阔绰,生活富裕,有车有房,活得非常潇洒,但不是非常幸福。潇洒与幸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两种情况。而结果呢?大部分都很惨,你这些案例,触目惊心啊。”

    小蒙有些惊恐地着她,自言自语地说:“真的,太可怕了。”

    “是啊,小蒙,我是为你好,才化了许多精力,搜集整理这些东西的。我真的希望你能够及早醒悟,拯救自己。你现在的问题还不是很大,要是你能够尽快地离开他,有勇气站出来举报他,退回赃款,将功赎罪,你就有可以免以刑事处分。”

    牛小蒙有些紧张,也很害怕,连手都有些抖了。

    小薇亲切地安慰她说:“小蒙,好了,不要伤心了,你现在马上要真正解放了。”感叹一声后,又充满豪情和斗志地说,“过去,穷人和弱者都是受地主资本家和反动军政的欺压和剥削的,现在的穷人和弱者,却要遭受贪官污吏和不法奸商的欺负和盘剥,这怎么行?我们一定要奋起反抗,与这些贪官污吏和不法奸商进行坚决的斗争。”
正文 女富妹产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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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实在没有办法,才在那天,下决心把我骗到那幢别墅里,强暴了我,然后跟我谈合作办房产公司的事。【】我想我已经被他强暴了,只有跟他合作,才能弥补我的损失。再说,不跟他合作也不行,他不会放过我的。于是,我就跟他签了一个合作协议。必要的时候,我会把这些东西,都提供给你们的。”

    小妮说:“对,这些资料很重要,你要保管好,今天带来了吗?”

    小蒙说:“没有,今天,我本来只是想。”

    小妮知道她要说什么,就打断她说:“那你回去后,把这些资料扫描好,发到我邮箱里,或者直接发到市纪委的邮箱里。”

    “嗯,我发到你邮箱里吧。”小蒙答应后,继续倾诉:“在苏南房产公司的时候,许多事情,都是我在前台奔忙,他在幕后指挥。在几个地块的开发上,还有几个工程的建设,他都采用损公肥私的办法进行。我很害怕,几次提出反对,他却非常大胆,甚至所顾忌。这样,集团公司就少了许多收益,而他却捞了不少好处。我在那里一年多,光知道的,他就起码捞了百万的好处。”

    小妮身子一震,眼睛锐亮,这就是他们想找的东西,但一直找不到一点线索,小蒙才是知情者,所以他们的工作方向是对的,他们的心血也没有白化:“有这么多?你说具体点,有证据吗?”

    小蒙边回忆边说:“我们开发的第一个房产项目,是一个多层住宅,总共六十多亩地,建筑面积十万平方。谈那块地价时,开始几轮是我谈的,我杀到最低价是每亩一百八十八万。后来他插进来,谈了一轮,竟突然跳到二百零八万。我不解,问他怎么地价跳上去了?他开始说是涨价了,我就偷偷打电话去问那个地块的负责人,他说这个你不要问我,问严总就知道了。我就知道这里边有猫腻,想了好几天,才壮胆去问他,他则轻描淡写地说,这是操作上的一些潜规则,你还是不要多问的好。我还是追问,什么潜规则啊?他说,搞房产项目,要办许多手续,这些地方都要打点,否则,他们就不给你办,或者拖时间。这些打点的钱,从哪里报支?财会上是不好公开报支的,只有采取这样的办法,做平这个帐。我想,我办了几个手续,没有人问我要打点的钱啊,谈地价的时候,是有人提出可以便宜一些,但要回扣。我没有同意,他们也就算了。”

    小妮吃惊地问:“那这一笔钱,兴隆集团就要多付出去一千二百多万啊,这都是他的回扣吗?”

    小蒙说:“他可能也要送掉一些,所以我只算他一半,六百万。接着,这个地块就开始进行工程的招投标工作,落实施工队伍。他知道这里也有好处,又抓住不放,最后让他的那家建筑公司了标。当时,具体负责这个工程招投标的小林,那天开标后,有意对我说,这家公司是严总的,当然标了,意思非常明确。但他在这个工程上捞了多少钱,我不知道。这个要去问那个工程的承包老板,那个老板姓郑,叫郑兴国。另外,那块地块的负责人叫刘志明,你们可以通过调查他们,掌握他在这个项目上,一共捞了多少钱。”

    小妮兴奋地说:“这些都是很好的线索,以前我们哪里知道?所以要找你这个知情人啊。不说别的,光这个项目上的行为,就可以判他个十年二十年的刑了。”

    牛小蒙沉默了,她在考虑,下面的事情要不要说出来?说出来,对她和蒙丽集团有什么样的影响?

    小妮出了她的心思,就说:“但是,我估计,这还只是他行为的冰山一角,更大的问题在后面,在创办蒙丽公司的过程,或者是在操作具体的项目上,是不是?”

    小蒙愣愣地着她,知道不说不行了,就点点头:“嗯,在创办蒙丽公司的时候,他从几个朋友处拉来五千万注册资金,注册好,就抽走。其有个人,可能就是朱昌盛。那时,朱昌盛还是培训学校的校长,学校正在大规模扩建,兴隆集团投资了几个亿。他拉用的,就是打给朱昌盛的建设资金。严西阳没有跟我说,我是从他一次意说出的话知道这个情况的。”

    小妮若有所思地说:“嗯,怪不得朱昌盛当时那么猖狂,原来跟他有这样的关系。这是他们是一个利益共同体,或者说是团伙的最好证明。朱昌盛在监狱里还一直咬住不说,替他死死地扛着,真傻。”

    小蒙继续说:“在启动资金上,严西阳前后拿出了一千五百多万的资金,这间是不是有朱昌盛那边的钱,我不知道。很可能都是他捞到的钱,这个应该说没有什么大问题。问题在于接下来的地块炒作和项目操作,第一第二个项目,地块原来都是兴隆集团苏南房产公司的,却被早有准备的严西阳巧妙转移到了蒙丽公司的名下,还便宜了几千万,也就是说,蒙丽公司从赚了几千万。”

    “哦?”小妮的神经绷紧了,他们早有这样的猜测,但没有线索和证据,法下手侦查,“你说得详细一些,他是怎么操作的呢?”

    小蒙不知道小妮的包里有一只录音机在转动,所以从容不迫地说:“第一个项目上的地块,兴隆集团早在几年前,就以每亩六十万元的低价吃下了,但迟迟没有开发。为什么呢?严西阳想留着自己用。是的,一直等到蒙丽公司成立以后,严西阳才以这个地块不适合开发别墅为名,打报告给兴隆集团董事会,要求加价二十万一亩转让出去。这样,从表面上,兴隆集团也赚到了二十万一亩,总共一百二十多亩,赚了两千多万。其实这个时候,这种位置的地块已经涨价到了一百多万一亩,严西阳偷偷联系好要这块地的下家以后,就借了一家叫宏达房产公司的营业执照,找了一个好朋友,这个人叫龙信云,去跟兴隆集团负责人,也就是跟严西阳去谈判。”

    小妮惊讶地问:“这不等于是他自己跟自己谈吗?”

    小蒙点点头说:“是的,但在表面上,严西阳代表兴隆集团,龙信云代表宏达公司,两人各自率领一个谈判团队,在兴隆集团的会议室里,装模作样地经过几轮谈判,才签订了这个地块的转让合同。签好,宏达公司给兴隆集团打了一千万订金。这笔钱,其实是严西阳自己的,他先打到宏达公司的帐上,然后再汇到兴隆集团的。”

    小妮的眼睛瞪大了:“我的天,原来他是这样赚钱的?”

    “对。”小蒙继续平静地说,“签好合同,严西阳就以宏达公司的名义,跟浙江瑞祥房产公司再次签订转让协议,每亩一百零八万。瑞祥把钱打到宏达,宏达扣除百分之二的管理费后,一次性打到蒙丽公司的帐上。”

    小妮听得惊心动魄:“天哪,这块地皮,他这样偷偷一炒,赚了多少钱啊?三千三百多万啊。”

    小蒙却波澜不惊地说:“这是蒙丽公司成立后做的第一笔生意,掘到的第一桶金。于是,严西阳的胆子就更大了,有了三千多万的自有资金,再加上他私人原来就有的一千八百万资金,他不再炒地皮,赚小钱,而要自己开发房产,赚大钱了。可四五千万元钱,对一个房产公司来说,实在是太少了。不靠关系和手段,是不可能搞成大项目的。但严西阳手里有权,也有各种社会关系,所以,事情就很好办。他先把兴隆集团苏南房产公司的一块谈得差不多的地块,通过幕后操作的方式,将它操作到蒙丽公司的名下。你也知道,现在的地块都要拍卖的。拍卖的时候,严西阳化钱请了好几个神秘人物,到场参与举牌。这块地总共一百五十多亩,兴隆房产谈的时候,是每亩二百四十万,也就是愿意出这个价。但严西阳通过背后一通运作,化了不到一千万的费用,其六七百万是送给那些有权人的,就将那个地块以一百八十六万的低价,拍到蒙丽公司的名下。起拍价是一百万,然后有五六个公司在那里,互相举牌竞争。其实这些举牌人,都是严西阳用钱收卖的人。他交待好,举到一百八十六万,就不要再举了。这样,蒙丽公司就以这样的低价竞得了这块地,便宜到了一点几个亿。”

    小妮更加惊讶了:“这钱也太好赚了吧?这样一运作,就便宜到一点几个亿,等于是赚了一点几个亿啊。”

    “是的。”小蒙的倾诉欲越来越强烈了,“地皮拿到手,但钱呢?”
正文 贪官就是这样暴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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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地皮的钱就要近三个亿,哪里来呢?还是因为严西阳手有权,很快就解决了。【】他先是把兴隆集团苏南房产公司一笔一亿五千万的资金,在几个公司之间转了三个弯,就打到了土地局。再通过他的关系,拉了三个朋友入股,又弄到三千万元钱。最后,他又问朱昌盛拆借了六千万,付清了地块款。这个时候,朱昌盛已经当教育局正局长了,有这个权力。这样,他很快就拿到了土地证。于是,他马上用钱开路,打通银行的关节,用这块地块作为抵押,贷到了二亿二千万的资金。还掉兴隆集团和朱昌盛的二亿一千万元借款后,还多了一千万,正好作为办房产开发的手续费。办好手续,蒙丽公司的帐上就没有钱了,还不足一百万。”

    小妮好奇地问:“那你们的建设资金哪里来呢?”

    小蒙说:“到这个时候,问题就不大了,就是我,也能操作成功。但严西阳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捞钱机会,也不会放给我的。因为有工程发放,就会有回扣,哪怕条件再苛刻。有些施工队,为了拿到这个工程,还会提前给他送钱。他分了三个标段,让三家施工队带资建造,每家还要交三百万元的保证金。这样,工程就顺利开工,造到正负零,房产就开始预售。我没想到,楼盘的预售情况出乎意料的好,房产价格也一路飚升。在这个项目上,蒙丽公司一下子赚了四点几个亿。”

    小妮听到这里,长长地叹息一声说:“唉,有权的人,钱就这么好赚啊!这样说来,这个项目,严西阳都是在利用兴隆集团,还有朱昌盛等人的关系和资金在进行操作,是吧?这就是典型的损公肥私啊,这是一种五毒俱全的行为:挖集体墙脚,挪用公款,行贿受贿,违规操作,幕后交易,这是多么严重的行为啊!可以这样说,蒙丽公司,其实就是兴隆集团的一个延伸,一个子公司,赚的钱却全部进了私人的腰包,公司也成了民营企业。”

    小蒙承认说:“是的,我们国家这些年崛起的民营企业,有这种情况的,应该说不少。”

    小妮并不苛同:“但我认为,像严西阳这样大胆,这样的,毕竟还是少数。严西阳的问题相当严重,犯的绝对是死罪。小蒙,你把刚才说到的这些人的名字,公司名称,还有协议,其它有用的资料,能提供的,都提供给我,好不好?”

    小蒙的脸上再次显出不安之色,呆呆地坐在那里出神。突然,她好像想起什么似地问:“小妮,我听说,朱昌盛是被苏英杰搞进去的,是不是啊?”

    小妮心里一沉,连忙否认说:“这完全是误传,苏英杰知道了他的情事后,出于对校友的关心和帮助,就在一天晚上请他喝酒,劝他不要太过分,真有问题,还是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没想到,他不仅不听,还雇凶杀人。是他自己心里有病,太紧张,吓昏了头,做出这要的蠢事,他才败露的。”

    “哦,是这样。”牛小蒙再次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小妮问:“操作这两个项目,你有没有参与?”

    小蒙不恐惧地说:“不参与,怎么知道这些秘密?但我是被动的参与,许多事情,都是在他的吩咐下做的,有点像秘。”

    小妮想了想说:“你是被蒙蔽的受害者,应该不会有大问题的。但蒙丽集团的资产,恐怕要重新分割,不会像你们订的协议那样分配的。这一点,你也要有所准备。”

    “这个,我今天能来见你,能跟你说这些话,思想上就作好了这个准备的。”小蒙真诚地说,“我原来就是一个什么也没有的打工者,要求不会太高的,我完全服从政府的处置和安排。”

    小妮高兴地说:“你能这样说,我就更加开心,也更加放心了。”

    小蒙还是有些害怕地说:“我真的是个受害者,他强暴我,逼我辞职,然后让我出面作一些事情,有些事情我知道不对,提出反对意见,但他根本不听我的。唉,你一下我们订的合作协议,就知道了。他要我做他的暗情人,三年之内,不能谈恋爱,更不能结婚。我不同意,他就骗我说,他跟妻子关系不好,要跟她离婚,然后正式娶我。这样,我才忍耐他,再默默地等他的。”

    小妮若有所思地说:“这是他们这种人诱惑女孩的惯用伎俩,朱昌盛跟邢珊珊和刘桂花,也都是这样说的。”

    牛小蒙说:“我没想到,他其实根本没有离婚的打算,而且还一直跟别的女人来往。他开始诱惑我的时候,总是信誓旦旦地说,他只我,只爱我,爱得发疯,也只跟我一个人有这种关系。当初,我还真相信了他,唉,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把我给骗了。”

    小妮为她越来越清醒而高兴。

    牛小蒙还是有些心慌地诉说:“也怪我太相信人,可能这是女孩子的通病吧。要不是这一阵,我发现他与其它女人的暧昧,要不是他没有要离婚的迹象,要不是他一步步地架空我,想独吞蒙丽公司,并且逼迫我,刁难我,再次强暴我,你们这样来劝我,我还不一定就能醒悟,就真的相信你们。小妮,以前,我对你是很有想法的,甚至还不起你。我一直以为,你一步步上去,是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连苏英杰的出息,也是你帮助的结果。而且,你们又靠举报朋友,出卖同事才当上官的,所以我才这么长时间不肯与你们见面的。那个时候,我听说了苏英杰的事迹,也知道了朱昌盛的事情,联想到严西阳的种种表现,感觉有些不对头,也有些后怕,才去医院望苏英杰。”

    小妮被小蒙的坦诚打动了:“小蒙,你终于说出了心里话,我非常高兴,真的。没想到在你心目,我是这样一个人。当然不怪你,全怪这个卑鄙耻的男人。诱迫了人,侵害了人,还要倒打一耙地说人家的坏话。这种人的品质,实在是太差了。”

    不把心里话全部倾诉出来,小蒙感觉不舒服:“小妮,说实话,那天,我去苏英杰,是有目的的。你也知道,现在做生意,没有背景和靠山,也就是官员的支持,所谓的官商勾结,权钱结合,是赚不到大钱的。我怕严西阳不可靠,就想寻找一个新的靠山。除了他,我还真不认识哪一个有权的人物。那时,我听说,苏英杰很有可能要当副市长,才打听着找去他的。”

    “小蒙,你很坦诚,这很好。但你想错了,我们是不会这样做的。”

    小妮鼓励她说,“其实赚钱,还是赚放心钱好。只有守法经营,正规操作,公平交易,钱才能赚得放心啊。”

    小蒙同意地点点头。

    小妮想了一会,又说:“小蒙,尽管你是被蒙蔽者,也是受害者,但你毕竟参与了这些事情的操作,而且还关系着你在蒙丽集团的股份和权益的处置。所以我想,为了减轻你的这种过错,争取一个最好的结果,你要以积极的态度对待这件事,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刚才跟我说的这些话,写成举报材料,连同一些有用的协议和资料复印件,或者扫描件,一起发到纪委或者反贪局的邮箱里,明天,我就把这两个邮箱发给你。”

    “好的。”牛小蒙爽快地答应。

    小妮听了小蒙的话,感觉严西阳的问题真的比朱昌盛大得多,肯定是死路一条。那么,他在暴露前,肯定是很焦急,很疯狂的,所以小蒙真的有很大的危险。因为严西阳的这些秘密,只有她知道。严西阳为了自己的完全,很可能会对她下手。

    那么,小蒙应该怎么办呢?小妮想来想去,一时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不让她回去,把她保护起来,严西阳就会感觉到,就有可能逃跑。我们从向上汇报,到正式去抓捕他,很可能需要几天时间,最快也得三四天时间。这几天时间里,严西阳一旦发现异常,就有可能卷款潜逃,或者毁灭罪证。

    让她回去吧,她真的太危险了。那么,严西阳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小蒙的异常呢?如果还没有,她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照常去上班,也许还能蒙住他。

    饭吃好了,她们又坐在桌边,谈了一些其它的事情,一谈就是两个多小时。小妮知道,她们不能再到浴场去了,那里人多眼杂,很不安全,所以连提都没有提起。

    说到四点多钟,牛小蒙准备回去了。小妮恋恋不舍地叮嘱:“小蒙,回去以后,一定要注意完全,尽快把材料发过来,啊。”

    牛小蒙点头答应:“好的。”说着就站起来,拿了包往外走去。
正文 钱色俱得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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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妮有些激动地走上去,抱住她说:“小蒙,多保重。【】我每天都会给你发短信,或者打电话的。你收到我的短信,后马上删除。电话,我晚上给你打。”

    “谢谢你,小妮。”牛小蒙也抱住她,又伤感地流下了眼泪。这个性格倔强的高学历女富姐,被小妮的真诚帮助和人性关怀感动得哭了。当然,她也为自己的行为后悔而哭,为以后的不测命运担忧而哭。

    小妮鼓励她说:“小蒙,我的好姐姐,你不要太担心,不会有问题的。只要你听我们的话,走正面的路。以后也像我们一样,在感情上不,在事业上走正道,你的前途也会充满阳光的。”

    “嗯。”牛小蒙像犯了错误得到亲人宽恕和鼓励的孩子一样,点点头,“我听你的。”

    小妮拿过纸巾,给她抹干眼泪,两人才一前一后走出包房,分别开了车子回去了。

    二毛重新转回那个高速公路出口处,迅速追下去,却不知牛小蒙是朝哪个方向开走的。于是,他只得凭感觉先朝左边拐,一路狂追,追了十多公里,要入城时,没有发现牛小蒙的车,就退过去,朝另一个方向猛追,又追了几十公里,也是没有发现,他才把车子开到那个高速公路的入口处,等待牛小蒙返回来。

    他不敢给严西阳打电话,怕他骂,也怕他对自己失望,就耐心等待,想在牛小蒙返回来的时候,制造一个车祸,让她自己撞死。这样,他就可逃避公安部门的追查,安全地拿到一百五十万元的好处费。

    可是,他等到十二点多钟,还不见牛小蒙的车影,就觉得这样等下去是不对的,时间上也不对,严西阳不是傻瓜,会发觉的。

    果真,他还没来得及给严西阳打电话,严西阳就打过来了:“喂,你那里怎么样啊?怎么直到现在都没有电话来?”

    二毛有些尴尬,急说谎道:“哎呀,严总,我正要给你打过去,你就打过来了。我一直在跟踪她,她好像发现有人跟踪她,拐来拐去,在市里绕了一圈,没有停下来,就朝下面的农村里开去。”二毛想,牛小蒙到农村里去,不是跟他说的那两个人碰头,就不会引起严西阳的恐慌。

    果然,严西阳一听,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到农村里去干什么?嗯,你要盯着她,她下午还跟什么人接触。”

    “好的。”二毛也松了一口气,“我正在这边的一个路口候她,连饭也顾不上吃。”他顺便诉苦,想邀功领赏。

    严西阳相信了,安慰他说:“你辛苦了,我知道的,其实也是为你自己,这么多的报酬,吃点苦算什么?对不对?给我盯紧了,出了问题,我们都没有好处的。”

    “知道了,严总。”二毛在他面前,不,是在金钱面前,总是那样低三下四,唯唯诺诺。

    于是,二毛在那个入口处继续等待。等到三点多钟,还不见牛小蒙的车子过来,就没有耐心了。他想,现在等到她,也没有意思,她在这段时间里,要是真的做什么事,都做完了。我就是等到她,在高速公路上弄死她,严西阳会给我一百五十万报酬吗?

    他不是说,要是发现她跟一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美女,或者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帅哥见面,才提前撞死她。如果不是这种情况,就不能撞死她;撞死了,他也不会给我这么多钱的。

    还是等她,二毛最后想,到时,给严总汇报一下,他怎么说,如果他要我制造车祸弄死她,给我一百五十万,我就去做!

    这样想着,他就把已经发动起来的车子熄火,继续耐心等待。他的车子停在离入口处五六十米远的地方,他坐在里面,不敢稍微打一会儿盹,两眼一直贼溜溜地盯着入口处,不放过任何一辆车子。

    一直等到快五点的时候,目标终于出现了。他眼睛一亮,振奋起来。牛小蒙的红色宝马车缓缓驶了上来,像一道耀眼的火光,划着一道漂亮的弧线,向收费口驶去。

    透过车,二毛遥望着坐在车里的牛小蒙,呆了:天哪,她真的好美啊!这样的美女,哪里舍得弄死她啊?

    这个黑道头目竟然生出了怜香惜玉之情。来的路上,他一直在她车子的后面,没有清她的身影。现在他着她美若天仙的侧影,真的有些不舍得下手了。

    牛小蒙没有在意旁边正有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隐藏着一个致命的杀机。她上前拿了缴费卡,就迅速往前开去。二毛离她三辆车子,交费过卡,悄悄跟了上去。

    一边跟,他脑子里一边翻腾起来:要不要向严西阳汇报?现在弄死她,他会给我一百五十万报酬吗?又如何制造车祸呢?

    不汇报,严西阳等会也要打电话来问的,还是主动向他汇报好。但怎么汇报,就凭他信口开河了。于是,他边开车边给严西阳打电话:“严总,她直到现在才从农村里出来。我现在在后边跟着她,你怎么办?”

    严西阳沉吟了一下,有些怀疑地追问:“你确定她没有到过别的地方?”

    二毛心虚但嘴硬地说:“没有,我一直跟着她的,得清清楚楚。”

    严西阳沉默了一会,才凶狠地说:“要是有机会,你就在高速公路上制造一个车祸,最好是让她自己撞死,明白吗?这样,你就安全了。我还是给你一百万,以前的承诺不变。”

    “好。”二毛嘴上应诺,心里却想,还是一百万,那我还不如去武汉奸杀她呢。是啊,同样一百万,还能搞到一个美女,何乐而不为呢?

    牛总真的太漂亮了,气质也好,最好在武汉,把她引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关押起来,好好玩她几天,最好长期占有她,那才开心呢。

    他心里这样想,嘴上却埋着伏笔说:“严总,如果有机会,我就下手;要是实在没有机会,还是让她去武汉,这样安全些。”

    严西阳只好说:“好吧,有机会,你就不要错过,不要为了想搞她而错失良机。”

    二毛说:“不会的,还是你的事业最重要,我的报酬也重要,对吧?嘿嘿,我会抓住机会的。”

    可电话一挂,二毛就阳奉阴违地不去跟踪牛小蒙了。到了苏南,车子进入市区,他像真的一样地给严西阳汇报说:“严总,我一路跟着她,只候到一次比较好的机会,我作了最大努力,但最后还是没有成功。”

    严西阳信以为真地问:“怎么回事呢?”

    二毛虚构着一个危险的情景说:“有一个时候,她行驶在右边的超车道上,左边是一辆很长的集装箱卡车。我想这是一个好机会,就迅速超越到她的前面,突然慢下来,想让她来不及刹车,往左或者往右打弯,自己撞上隔离栏,或者集装箱卡车。没想到,她也挺机灵的,猛地一踩刹车,车子尖叫着,滑了很长一段路,差点撞上我的车屁股。我怕他认出我,连忙踩足油门,往前一阵猛开,把她甩掉了。”

    严西阳问:“那你现在在哪里?”

    二毛说:“我已经回到市区了,她向她的住宅小区方向开去,我就没有跟下去。”

    严西阳奈地说:“好吧,但你明天,还得去盯着她,她星期天做什么。”

    “好的。”二毛嘴上爽快地答应,心里却想,明天再说吧,没事,我就来盯她。

    第二天,他临时有别的事,就没来盯她。他还是像真的一样,用谎话向严西阳汇报。他想去武汉奸杀牛小蒙,甚至还想把她弄到一个秘密的地方关起来,长期玩乐她。

    要不是这样,牛小蒙第二天上午到街上扫描资料的事,就被他发现了。那么,就不会在武汉发生更为惊心动魄的较量了,事情就会向另一个方向发展。

    牛小蒙开车回到家,已是晚上六点多钟了。

    她心里有些激动,也有些紧张,没心思吃饭,也吃不下,就泡了一包方便面吃。吃完,她马上到书房里去打开电脑,开始起草举报材料。

    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就不能再退缩,也不能退缩了,小妮很可能偷偷在包里搞了录音。当时,她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想想,小妮到包里拿餐巾纸的这个动作有些蹊跷,好像按了一下什么按钮。

    录就录吧,牛小蒙想,反正我说的都是事实,不说也不行,不说反而对自己不利。说了,就要说透彻,还是相信政府和法律,走光明之路好。小妮他们真的是为我好,我应该懂得感恩才是。也要向她学习,小妮和邢珊珊,就是两个不同的榜样,向谁学习,就会是谁的命运。

    这样想着,她就在电脑上打了一个开头:

    尊敬的有关部门领导:
正文 杀手准备好奸杀工具跟踪女富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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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牛小蒙站在他面前,觉得有些尴尬和不安,心里也有些紧张:他怎么问我男朋友在苏北农村呢?难道星期六他跟踪我,见我进入那个农家乐?可又不太像啊,要是他到我跟小妮见面,是绝对不会这么镇静的。【】不行,你千万不能露出紧张和慌乱,否则会引起他的怀疑。他这样问,可能只是一种猜测。

    但严西阳这样盯着她,她着实有些心慌,快憋不住了,就想走。严西阳则板起脸,以公事公办的口气说:“这个事,就不说它了,我们还是谈工作吧,呃,上星期你说的,这个星期二三去武汉检查工作,我排了星期二,你行不行?没有问题,就去订飞机票,明天上午走。”

    牛小蒙想都没想,就爽快地答应说:“行,就明天去吧。那我到了那里,做什么呢?”

    严西阳一本正经地吩咐起来:“你到了那里,先招层以上干部分别谈个话,让他们提一提意见,反映一些情况。然后,你到那个正在销售的楼盘去一,调查一下民意,搜集一些数据。接下来呢?你再去那个工地巡视一下,问一些情况,有没有需要我们解决的问题。时间不用急,一二天来不及,就三四天,这里有我,你就放心在那里检查吧。”

    “嗯。”牛小蒙边听边点头,听完,她又有意说,“那就再派一二个人去吧,检查工作,一个人去不太好。两三个人去,才显得集团公司重视这事,效果也会好一些。”

    严西阳愣了一下,眯眼着她,有些急切地说:“这不是评比检查,而是一般的例行检查,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再说,这里也派不出人了,大家都在忙。我已经跟那里的刘经理说了,是你一个人去。”

    牛小蒙这才说:“好吧,那我让办公室给我去订票。”说着就走出去。

    她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有些疑惑地想:他为什么非要我一个人去呢?这里怎么派不出人啊?总部有好些人都很空闲,不要说二三个人,就是抽十个人也没有问题,好奇怪啊。

    订好机票,办公室主任给她安排好明天一早去送她机场的司机,牛小蒙就开始收拾办公桌,准备下班了。

    严西阳待牛小蒙订好机票,问到航班和时间,马上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偷偷打电话给二毛:“喂,她明天就去武汉,是上午八点零八分的机票。”

    二毛振奋地说:“太好了,我马上就赶过去。”

    严西阳严厉地说:“这次就你的了,要是再搞不成,你就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一点本事都没有,还在道上混什么啊?我告诉你,事情做得漂亮和顺利,以后就有你二毛的吃的,喝的,用的,不光只是一百万的事,明白吗?”

    二毛愣愣地说:“明白,明白。”

    严西阳又补充说:“这事一干,我严西阳就跟你上了一条船,我不出事,能安全地坐在蒙丽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上,你就有用不完的钱。要是我出事,这条船翻了,我们都会被水淹死。所以二毛,我要严正警告你,你只能搞她一次,就结束她的命,千万不能贪恋她的美色,搞几次。更不能搞绑架,或者关押之类的小把戏,想玩她几天,或者长期占有她。那是要出事的,得不偿失的,明白吗?你有了钱,哪里搞不到漂亮女人?你只要干得漂亮,我可以让你玩明星和模特,明白吗?”

    “明白,严总。”二毛信誓旦旦地说,“这次,我保证完成任务,哪怕跟她同归于尽,也要解决她。再完不成任务,不要说那个钱了,我连面也不敢来见你了。真的,要是过了几天,她还是那样自在地回到蒙丽集团来,我二毛还有什么脸面来见你?”

    “你不要光嘴上说得好听,一定要落实到行动上。”严西阳以命令的口气说:“你最好早一点去,到了那里,要做好周密的安排,准备工作做得充分一些。最好带一二个助手去,但不能多,多了容易暴露。事情干好,你可以根据情况,亡命天涯,暂时躲起来,或者回来,都行。但你一定要给我打个电话,把真实情况告诉我。我核实以后,就把一百万元钱,打到你的秘密账号上去。”

    二毛热血沸腾地说:“好,我知道了,严总,谢谢你!”

    不久前,严西阳让他改了称呼,不让他叫他大哥,而叫严总。因为叫大哥,让人感觉有黑道味,为避嫌疑,他必须改用白道的称呼。

    严西阳说:“你拿出钱和笔,记一下她的航班和时间,再记一个武汉分公司的地址,还有一个正在销售的楼盘,和一个正在建设的工地地址,她都要去的,你可以在那些地方候她。”

    于是,他就把这些地址一一告诉二毛,让二毛艰难地记好,再念给他听,没有错了,他又叮嘱了几句,才有些紧张地挂了电话。

    二毛接好这个长达二十多分钟的电话,就紧张地行动起来。他本想叫一个小喽罗一起去的,现在给严西阳这样一说,就不敢带了。

    他早已想好,这次行动,必须开车去。搞牛小蒙,没有车子不行。有了车子,万一没有好的地方,在车子里搞她也可以。所以,他前天就给车子作了装饰,在车上贴上了有色薄膜。这样一贴,里边能清外面,外面却不清里面,做这件事就方便许多。

    他接完电话,是午一点二十分。他在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在两点钟的时候,准时出发了。

    他的车屁股里藏有蒙面布,和刀子等作案工具。他知道,开车到武汉需要十六七个小时,现在出发,路上开累了,要休息一二个小时。这样开到那里,正好是明天上午点钟,准备一下,去候牛小蒙,时间差不多。

    他的车子拐上那条大路,先去一个加油站加满了油,才转上环城高架,然后拐上沪宁高速公路,开足马力往西飞奔。

    他的车子开得很快,一直在一百六十迈以上,一辆辆地超着前面的车子。外面很冷,风也有些大,与车身摩擦出的呼啸声巨大而恐怖。

    车里面却很暖和,他开了空调。他的车子还是低档的奇瑞,买的时候十万出头一点。这次事成之后,他准备换一辆六十多万的奥迪。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成为百万富翁,马上就要更换高档轿车,马上就能搞到一个美丽的女富总,他身上升起一股奇异的力量,心里产生了几个邪恶的念头。

    不能只搞她一次,你严西阳搞了她多少次?啊?这二三年当,起码有几百次吧?哼!你这个贪官,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尽管只上到初一年级,就因父母离异,没人管他而辍学不上了。十四岁那年,他就闯到外地来混了,自认为还是有些社会经验的。

    你强暴她,又搞了她这么多次,吃的又是新鲜货,而你让我吃你的剩菜剩饭,还只让我吃一次,你良心真好啊!来,你真的不是一只好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背后之言还是有根据的。

    这次,我也要向你学习,先设法把她骗进我的车子,然后装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强暴。强暴过后,再跟她谈判,给她几条路,让她选择:一是跟我好,做我的情人,或者索性跟我正式谈恋爱,我呢?尽快跟妻子离婚,再跟她结婚。

    是的,我早就不满意这个农村婆娘了,去年就想跟她离婚,娶小刘的妻子。小刘的妻子也很漂亮,而且,贪财。我给她一些小钱,她就跟我好上了。本来,我想等拿到这笔钱,把小刘骗到外地消灭了,再带他妻子小闵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去过开心日子。

    现在,如果牛小蒙同意跟我好,我就先考虑娶她为妻。这样,我就是一个亿万富妹的老公了。我也只有四十一岁,最多比她大十年。严西阳这个老混蛋,比她在二十多年,还吃了她的嫩肉鲜奶,又要娶她为妻呢。

    她要是同意跟我好,不管是做情人,还是正式谈恋爱,我都可以倒过,来帮她去消灭严西阳。战场上都有倒戈,这争钱夺爱上的倒戈,也是正常的事。

    真的,去杀严西阳,比杀牛小蒙要好得多。因为杀掉严西阳,我能多得三大好处:一是为民除了一个大贪官,二是能够得到一个大美女,三是可能获得一笔大财富。所以,只要牛小蒙同意,我就坚决倒戈,马上去干掉严西阳。他的家我认识,杀他很方便,比杀牛小蒙方便得多。

    她要是不同意呢?那就给她第二条出路:给钱,我就放过她,但她必须暂时在外地,关了手机,隐蔽一段时间,等严西阳被抓起来了,她才能回去。
正文 杀手想绑架她再慢慢折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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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小蒙这次去苏北,很有可能是去举报严西阳的。【】这样,严就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蹦了。再说,就是牛小蒙不去举报,严也蹦不了多少时间了。现在反腐的力度多大啊?他又有许多的传言在外,能隐藏得了多少时间?

    可牛小蒙必须给我二百万以上,这多出的一百万,就作为我出卖朋友的报酬。低于一百万,我是不干的。

    走第三条路也可以:牛小蒙如果想独吞蒙丽集团,把严西阳干掉,只要给我五百万,我就马上返回去,干掉严西阳。反正这三条路,都可以走!

    二毛越想越兴奋,越想越开心。可她一条也不同意呢?那就只有奸杀她了。二毛想想,又回到最初的路上去,脸上顷刻就露出了可怕的凶相,眼睛里射出了两道冰冷的刀光。

    但我不能只搞她一次,而要搞她十次以上,最好是把她软禁起来,搞她一个月,几个月,搞腻了才放她。

    等拿到钱,我就跟小闵去商量,她要是同意,我马上就把小刘灭了,然后先跟她在外面租房子同居,再慢慢跟我妻子离婚也不迟。

    二毛美美地想,反正这次得在这两个美女,弄一个做妻子,或者情人,好好享受享受,风光风光。有了钱,就是要会享受,才活得有意思嘛。

    高速公路两旁的风景在迅速往后退去。

    二毛一边开车,一边胡思乱想。想想,他就想到具体细节上来了:到了武汉,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去接近牛小蒙,才能把她顺利弄进我的车子里来呢?

    这是他这次行动能否成功的关键,也是最让他感到头疼的问题。在她进入武汉分公司的之前,把她请到,或者挟持到我的车里,是最好的时机。要是她到了武汉分公司,再出来办事,就会有人陪同她,那样就难以下手了。

    可是,她在进入武汉分公司前,怎么肯坐进我的车子呢?在街上,我也不能上前把她拉进车子,或者抱进车子啊。

    唉,怎么办呢?二毛想来想去,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就不去想它了,还是到了那里再说吧。

    于是,他就只管开车。一辆隐藏着罪恶的车子,在长江边那条带子一样的高速公路上向西奔驰。

    第二天早晨七点多钟,二毛的车子就从高速公路上下来,有些急切地驶入武汉。出了收费口,他把车停在路边,拿出那张记录着地址的纸来,在导航仪上设置好武汉分公司的地址,才在导航仪的引导下往目的地开去。

    他开着车在武汉的街道上拐来拐去,着街道两旁的高楼大厦和繁华风景,留意着一些标志性建筑和道路名称。他是安徽人,第一次来武汉,所以感觉这个部省会城市兴旺发达,正在发展,城市里到处有在建工地。

    开了半个多小时,导航仪把他引导到一幢二十七八层的办公楼前。他把车子停在路边,透过车细致观察着这幢办公楼周围的情况。

    这是一幢独立的办公楼,八成新,外墙贴着彩色条砖,面积估计有二万多平米。它的三面都是热闹的街道,后边是居民住宅。办公楼的正门两边都是商铺,里边有个小院子。从街边的台阶走上去,就可以直接走到底层的大堂和电梯间。

    严西阳告诉他,蒙丽集团武汉分公司在这幢楼的十六楼。是一个层面的办公室,还是半个楼面,或者是一个大套,他不知道。他真想上去一,可他知道这是不可以的。

    尽管牛小蒙这个时候还在飞机上,但他怕进去被大堂里的摄像头拍下来,所以,他不能在这里露脸,车子也不能在街边停得太长。

    他在黑道上混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有些反侦察能力的。他的眼睛在四周扫视了一遍,就发现了右侧街道上一个可以停车的死角。

    这个角正好对着这条街道,他把车子倒进去停好,坐在里边等候,是一个绝佳的位置。发现牛小蒙走过来,或者从出租车里出来,他连忙把车子开出去还来得及。

    现在还只有八点半,牛小蒙刚刚上飞机,飞到武汉,打的到这里,估计要十点多钟。所以他想开车去四周踩点一下,熟悉一下路况,再寻找一个荒僻空旷,人迹罕至的地方,把车子停在那里,在里边干牛小蒙,能够不被人发现和听到。

    当然,最好是去找一间房子。到市郊结合部,找一处没有人居住的房子,该多好啊。把它租下来,打扫收拾一下,把牛小蒙骗上车,装到这里,关进房子,就可以尽兴地干她了。

    这样想着,二毛就开了车朝城外驶去。时间可以不急,严西阳说,她在这里要呆二三天时间。那就好,今天把房子弄好,明天搞她也行。

    于是,他开着车子在市郊结合部兜起来。可他转来转去,兜了二个多小时,一直兜到十一点钟,还没有找到理想的房子。

    他只发现了两处能停车的好地方,一处是一条立交桥的下面,车子从桥底下一直开进去,坡度越来越低,最后就进入一个没人来的死角。

    把车子停在里边,锁好车门,在里边干牛小蒙,就是她大喊大叫,也没人能听到。因为上面是隆隆的车声,周围几百米外才有人家和路,谁能听到啊?

    还有一处是一个楼尾楼工地,里面长满了败草,三面打有残缺不全的围墙。不知为什么,这里没有人管。他把车子开进围墙,开到那幢四脚朝天的烂尾楼的后边,把车子停在一个角上,根本没有人会发现。在里边干她,也没有问题。

    房子他在郊区的农村里先后了四五处,却都不行。不是里边有人住,就是里边什么也没有,不是离别人的房子比较近,就是挨着有行人经过的路边。来,要在短时间内租一间能关押人的空房子,还是比较困难的。

    于是,他决定放弃租房,而把自己的车子当成房子和床铺,先设法把牛小蒙骗进来,关死车门后,再把她带到这条立交桥下,或者那个废弃的工地上。不管什么情况,先把她在车子里干了,然后再跟她谈判。根据她的态度,再确定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这样决定以后,他就调转车头,迅速向市区开去。他想赶在牛小蒙到达之前,把车子开到那个死角上去。可他一时间,已是午十二点了,就去找饭店吃饭。

    为了给下午的劫色行动壮胆,他点了四个菜,要了一瓶黄酒,一个人有滋有味地喝起来。他喝得脸红红的,走出门来,还没坐进车子,就吓了一跳。

    完了,你是开车的呀,怎么能喝酒呢?要是被交警查到,就要坏我的大事了。于是,他只得坐进车子,开了空调,掰下车椅,躺下来休息。他想等酒退了一些,才开过去。

    睡了一个多小时,他觉得身上的酒味少了许多,就掰正车椅,发动车子,打开导航仪,朝武汉分公司开去。

    开到那里,已经快三点钟了。他把车子倒进那个死角,停好,坐在里边,透过车,紧紧盯着前面那幢办公楼的正门,等候牛小蒙的出现。

    牛小蒙尽管有所警惕,但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一个兼杀手在武汉等着她。

    她像以前每次出差一样,感觉很好地登上飞机,找到自己的坐位后,就拿出一本时尚杂志起来。

    她根本不用担心,行程公司都给她安排好了。在这边,早晨七点钟,司机小林就到小区来接她了,把她送到航站楼才回去。

    而这边,刚才登机前,武汉分公司的刘总就给她打电话了,说是十点半,叫他的司机小茅来机场接她。

    到了那里的吃住行和工作,武汉分公司也会给她安排好的,她还担心什么呢?她是集团公司的总经理,分公司的人对她都恭恭敬敬的,唯恐招待不周。每次她去下面的分公司,都提醒并告诉他们,不要搞特殊,简朴一些为好。

    他旁边坐着一个年男人,得出是个有钱人,也比较斯,有点像儒商。他不停地转过头来她,她都视而不见。在路途,因为漂亮而招人注目,她习以为常了。

    昨天晚上,跟智深通电话,他先后三次不放心地叮嘱她,不要在路上跟陌生男人搭讪。她嘴上答应,心里则想,搭个讪有什么呢?路上这么多人,他能把我怎么样?

    昨天下午,她一下班,一边开车回家,一边给智深打电话:“喂,我明天一早去武汉,机票都订好了。”

    智深说:“哦,那我们今晚见个面吧,还是去那里吃饭好不好?”

    她想了想说:“我只去两三天,见什么面啊?等我回来吧。”

    智深沉默了一下,有些不放心地说:“那我明天去机场送你。”
正文 隆重迎接女富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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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爱怜地埋怨说:“你你,又忘了,我们还是地下情呢。【】明天公司派司机送我的,你来送我,不是被他到了吗?”

    “嗯。”智深不知怎么的,竟然又说:“我,我陪一起去吧。这些天,特别关键,真的,在严完蛋前,对你来说,是个非常时期。”

    她真是又气又好笑:“你怎么又说这种话啊?你去武汉,是什么身份?我男朋友?那是什么?蜜月旅行啊?真是。”

    智深这才奈地又不放心地叮嘱她:“蒙,这次去武汉,你要特别当心,我怕严西阳别有用心,真的。你千万不能跟陌生的男人搭讪,也不能一个人上街,外出活动,明白吗?”

    她笑着说:“好的,我知道了,但你这是多虑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她想到这里,心里甜蜜地笑了,智深这是关心我,才这样婆婆妈妈的。这是爱的自然流露,情的真实表现。

    这时候,飞机起飞了,有些起伏和失重感。小蒙屏住呼吸,凝望着机外的白云,感受着那种不断上升的美妙感觉。一会儿,飞机就平稳下来,开始像停在空一样地飞行。

    她转回头,手里的那本杂志。这时,旁边那个男人小声问她:“你的是什么杂志?”

    小蒙毫不犹豫地回答:“《读者》。”说着翻出封面给他。

    “嗯。”男人有跟他搭讪的意思,“这本杂志办得不错,上面许多章,很有意思,给人以信心,智慧和力量。”

    小蒙点点头说:“是的,它办出了自己的特色和品牌。”她心里想,人家跟你搭讪,你不回应人家,是不礼貌的。

    男人得到回应,兴趣大增,得寸进尺地说:“来,你是一个有内含的美女。”

    小蒙不卑不亢地说:“你过奖了。”

    男人更加来劲了:“你是做什么的?”

    小蒙想起陈智深的叮嘱,想到此为止,不跟他搭讪下去,可她还是憋不住习惯的礼貌,回答说:“我是公司里的员工。”

    说着便埋下头,去手里的杂志,显示出不想跟他搭讪下去的神情,那个男人也就知趣地不吱声了。

    可她要是遇到强搭讪,自来热的人怎么办呢?这种生活很平常,有时却关系重大的考验,就在前头等着她。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飞行,飞机安全平稳地在武汉机场着陆了。小蒙提了行李,走出机舱,通过舱道,来到外面的出口处,就到一个小伙子手里举着一块醒目的牌子:牛总,欢迎你!

    她心里一热,走上去,热情地说:“你好,你是小茅吧?”

    “对,对,你是牛总?”小茅打量着她,惊艳得目瞪口呆。

    “你还打牌子啊?”小蒙见他这样打量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你没有到过我?”

    “是的,我是今年下半年才来公司的。”小茅搔着头皮说,“我没想到,牛总,你怎么年轻漂亮。”

    小蒙一边拉开车门,一边说:“那你认为我是怎样一个人呢?”

    小茅把车子开出去说:“刘总光说是个女的,没说什么样子。他把你的手机号码,还有名字告诉我,叫我做个欢迎的牌子,举在手里。我还以为是个年女人,或者是个老年富婆。”

    “咯咯咯。”小蒙开心地笑了,“怪不得你刚才眼睛睁得这么大。”

    小茅开得很平衡,开到武汉分公司的楼下,是十点五十六分。小茅把车子停在办公楼正门的台阶边,小蒙从车里钻出来,走进大堂,乘电梯上楼。

    小蒙从十六楼出来,走进半个层面的分公司办公室,里面的员工都从自己的电脑前站起来,几乎异口同声地说:“牛总,你好。”

    小蒙冲他们点头微笑:“你们好。”

    她知道这都是刘总安排的,所以员工们对她的到来都显得特别重视和拘谨。她跟他们招呼一声,就往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刚走到门口,刘总就热情地走出来迎接:“牛总,你来啦。”然后客气地请坐,泡茶。

    待她坐下来,刘总真的像接待上级派来的检查团一样,一本正经地说:“牛总,今天的日程,这样安排你行不行:马上就要午了,我们先去吃饭,给你接风。”

    小蒙打断他,带点幽默地说:“风就不要接了,刚才小茅已经来接我了。我们一起去,吃个便饭就行。”

    刘总继续认真地说:“吃完饭,稍微休息一下,就回来开会,向你汇报我们武汉分公司今年下半年的工作情况,听一听干部职工的意见的建议。晚上嘛,牛总,你你是早点休息,还是去放松一下,唱个歌?”

    小蒙说:“晚上,就不要安排了。”

    “好的。”刘总唯唯诺诺地说,“我帮你在武汉国际大酒店订了房间。”

    “这是五星吧?”小蒙果断地说,“我不要五星,三星就不错了,你帮我换三星吧。”

    刘总沉吟着说:“牛总,你跟严总同是公司最高领导,应该住一样档次的宾馆。”

    小蒙声音不大,分量却很重:“我们公司又不是国营企业,讲究什么级别待遇啊?能省一点,就省一点,还不都是自己的钱?”

    刘总赞叹说:“牛总真是跟人不一样,啊?好,我这就给你换。”

    说着就拉起电话打起来,换好宾馆,刘总就走出去,叫了公司层以上的干部去陪牛总吃饭。

    “刘总,随便到一个小饭店,吃一点算了,最好是工作餐。”牛小蒙连忙站起来指示。但刘总不听她的,分外客气地说:“我们已经订好了包厢。”

    牛小蒙只得随他们出去,心里却想,这种风气不好,公司内部一般的检查工作,都要大吃大喝,这是谁形成的风气?再说,他们这样慷慨,还不是化公司的钱啊?

    一去说去了八个人,开了两辆车,一开就开到一个豪华的海鲜大酒店。既然来了,就安然处之吧,不要给他们浇冷水了。

    于是,她随他们走进一个豪华大包,坐下来。刘总就叫来服务生点菜要酒,他笑容可掬地对牛小蒙说:“牛总,你点菜。”

    牛小蒙摇摇头说:“我点不来,你点吧。”心里想,我怎么点?点差了,显得我小气,点好了,浪费。还是让他点,他如何下手?

    刘总着实是个厉害的角色:“我一向最怕点菜,来,李主任,你点吧。”把这个不太讨好的机会让给办公室主任,“这个酒店也是你订的,应该知道这里的招牌菜。”

    李主任有些谨慎地朝牛小蒙了一下,仿佛征求她意见似地,牛小蒙这才不失时机地说:“简单一点,够吃就行,不要浪费。”

    根据牛小蒙指示的分寸,李主任拿过菜单,小心翼翼地点起来。点好菜,要好酒,冷菜上来后,就开始喝酒。

    桌上的气氛自然是很热烈的,牛小蒙成了桌子的心,大家都争先恐后地站起来给她敬酒,敬话。首先是四十多岁的刘总,他举起酒杯,站起来说:“来,我们的大美女牛总,我代表武汉分公司全体员工,为你接风。我们真诚地欢迎你来检查工作,给我们提批评意见,作重要指示。”

    牛小蒙也站起来,亲切地说:“都是自己家里人,不要搞得那么严肃嘛,轻松一些,自然一些,好不好?来,一起来,我们碰一下杯。”

    大家纷纷起立,当当地碰杯,然后喝酒,吃菜,气氛越喝越热烈。慢慢地,牛小蒙也放开了,在部下们一个个崇敬的敬酒声,一口口地喝着红酒,完全融入到了这种酒化。

    吃完饭结账,一千二百多元。牛小蒙觉得贵了点,但没说什么。两辆车开回公司,稍事休息,就到会议室里开会。

    全体员工都参加,连牛小蒙在内,总共十五个人。刘总搞得像真的一样,写好了好几纸的汇报资料,在说了开场白以后,就开始念起来。

    “好,同志们,现在我们开会。首先,对蒙丽集团总经理,不,应该叫总裁,牛小蒙总裁到我们武汉分公司来检查工作,我们表示热烈欢迎。”

    说着,他带头鼓起掌来。牛小蒙感觉有些不自然,不舒服。刘总对她这么客气,这么热情,有些过分恭维的意味。

    这是为什么呢?当然与严西阳有关。她早就听说,刘总有吃回扣,捞外快,养情人等行为,她曾提出派人去查他。严西阳却一直拖着不办,还为他说话。原因不说自明,他们有经济上的不洁勾当。刘肯定给严送了钱,而且还可能不少,最主要的,他很可能还给严送了美女。

    他这是心虚,想保住这个位置,因为这个位置给他带来的好处实在是太多了。背后有人说他已经有了千万资产,还说他养着好几个小情人。
正文 他真想去跟她淋漓尽致地恩爱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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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到市区找了一个饭店,一个人吃饭。【】吃好饭,他又去找了一个宾馆,坐在大堂里等小蒙的回复。

    一直等到一点半,小蒙才回复:我刚才在吃饭,没有到,你问这个干什么?不放心我?

    陈智深后,一笑,马上回复:不是的,我想知道你住的地方,这是关心你嘛,真的,想你了!

    牛小蒙很快就回复:一会我问到了,告诉你。是他们给我开的,开始是五星,我不要,让他们改三星了。

    陈智深不好再催她,只好继续耐心等待。但等了一个多小时,快三点了,小蒙还没有发过来。他只得再发过去: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告诉我?

    过了一刻钟,牛小蒙才回复:我在开会,听刘总念汇报材料。开好会,我到了房间里就发给你,你要知道这个干什么?

    陈智深了这条短信,又奈地笑了:她怀疑我了,唉。他只好撒谎说:我想晚上打你你房间里的电话,跟你聊聊天。

    牛小蒙回复:你有些怪!

    陈智深再笑,继续发:你把武汉分公司的地址也发给我吧,我想你都快想疯了,这些都想知道。

    牛小蒙又回复:你好像有病,哈哈。

    陈智深见时间还早,就到街上去,想买一件防身而又能对付歹徒的武器。最好是电警棍,或者手枪,可这是不可能买到的。他走来走去,了许多商店,除了刀具外,什么也没有,最后只得化一百八十元钱,买了一把高档的簧刀。

    将刀藏在身上,他也有了一些底气和不安的感觉,很怪的一种感觉。走出商店,天快黑了。他一手机上的时间,已是六点零六分了。没有收到小蒙的短信,他没法去开房间,还是先去吃饭,边吃边等短信。

    现在他也有钱了,所以手脚也大起来,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一点也不心疼。不像没钱的时候,连请恋人吃顿饭都不舍得。

    反正有的是时间,晚上又不能跟小蒙见面,就一个人点了三个菜,一瓶石库门,慢慢喝起来。喝到六点半,小蒙的短信来了:我住在汉江国际大酒店一号楼1806房,电话是:83174xxx,真的把房间里的电话号码发了过来。

    陈智深开心地笑了:你,她相信了,骗她很好骗的。女人的警惕性一般都不高,所以她才上严西阳当的。要是有个像严西阳的一样的骗她的色,或者一个帅气的穷光蛋骗她的钱,她也会上当的,所以要跟踪她,保护她啊。主要是这个特殊时期,在大贪官严西阳败露前,她是一个特别危险的人物。

    陈智深边想边给她发回复:收到,知道了,你要保重,晚上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这样,他就加快了喝酒的速度,没喝完就不喝了,结账出来,打的往那个宾馆赶。

    不到半个小时,出租车就开到汉江国际大酒店。他付了三十八元车钱,出来站在宾馆的大门口,往里窥探起来。

    这个宾馆规模不小,有座北面南的正楼一幢,十二层,为一号楼。东西两侧各有一幢六层的厢楼,东楼为二号楼,西楼为三号楼。靠近街边是大门,大门两边有几个商店。大门进去,就是一个长方形的天井,或者叫院子。三幢楼的前面都有走廊相连,撑廊的柱子为圆形水泥柱。

    小蒙说这是一个三星级宾馆,应该达到了三星标准。整个宾馆造型新颖,外墙漂亮,里边装饰考究,设施也很高档。大堂在一号楼的底楼,非常豪华气派。陈智深观察好这个宾馆的环境以后,没有见小蒙的身影,就赶紧进去登记:“你好,这里的二号楼还有标间吗?”

    一个清纯漂亮的总台小姐着他说:“有。”

    陈智深边拿身份证边说:“给我开一间,多少钱一晚?”

    小姐说:“二号楼便宜,二百八一晚。”

    陈智深说:“我要户朝这边开的房间。”说着朝二号楼的房间指了指。

    “为什么?”总台小姐一边在电脑里翻找这样的房间,一边很随便地问。

    陈智深小声嘀咕:“没什么,你给我,有没有?”

    “还有一间,是2309房。”总台小姐说着,就给他办起来。

    在办手续的时候,陈智深站在那里,心里好紧张。他怕小蒙突然从电梯里出来,到他,那有多难堪啊,也起不到监美的作用。

    真的碰到她,给她解释一下,护花还是行的。也不一定,你又不能一直跟她同进同出的,怎么护得住她?

    还好,一直到总台小姐给他办好手续,把门卡交给他,小蒙都没有出来。他拿过门卡,迅速往二号楼走去。

    走进二号楼,他乘电梯上到三层,出来去打开自己的房门。他走进去一,房间既大又新,设施豪华,地毯柔软,环境温馨,很是舒适。

    可他不能坐在里边享受,而要时刻站在前侦探小蒙的情况。他把包放好,泡了一杯茶,就捧了茶,站到前,隐在帘的旁边,往一号楼的正门口观望。

    了十多分钟,没有发现小蒙的身影,他就想给小蒙房间里打个电话,她在不在房间里?他先拨了一下自己房间里的电话,见没有来电显示功能,就拉出电话打过去。

    响了几下,有人拿起了话筒,里面立刻传来一个亲切熟悉而又清脆悦耳的声音:“喂。”

    “你好,小蒙,是我。”他有意压低声说,“晚饭吃了吗?”

    “吃了,我自己泡了一包方便面吃。午吃了这么多,还没有消化,晚上刘总又要请我吃饭,我没有同意。”小蒙说了一会,突然问,“你在哪里呀?声音怎么那么清晰?”

    陈智深一愣,但马上老口说:“我在公司里啊?”连忙叉开话题说,“你说的那个刘总怎么啊?是武汉分公司的总经理吧?”

    “是的,他啊?”小蒙如实说,“跟严西阳差不多,也许就是被他带坏的,也是钱色俱贪的一个小人,贪官,只是小一点而已,严是大鱼,他是小鱼。”

    陈智深心里一沉:“那你要当心他啊,这种人很可怕的。”

    小蒙这才沉吟着说:“那个,倒是不会的,他敢对自己的顶头上司有非分之想?不可能吧?”小蒙的自我感觉还是那样好,“你没见,他对我可恭敬了,也格外殷勤,特别客气,我都被他弄有点不好意思了。”

    陈智深更加不安地说:“这样的人特别可怕,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心计可多呢,你还是多个心眼为好。”

    小蒙这才说:“嗯,我知道了。”

    他们又说了一会儿悄悄话,最后,陈智深动情地说了几句爱她想她吻她的话后,才挂了电话。

    这时是晚上七点四十六分。陈智深坐在床沿上,有些冲动。他真想马上过去跟她见面,说明来意,然后跟她在宾馆里一番,不,是淋漓尽致地恩爱一夜,如胶似漆地享受几晚,那是多么幸福美妙的事情啊。

    可是,他克制住冲动,没有立刻过去。他知道自己身上负有特殊使命,不能因冲动好性而坏了护花监美的大事。

    陈智深担心的暧昧情事,不是一种吃醋多疑的臆想,而是在现实生活经常发生的事情。

    这会儿,围绕着美女总裁牛小蒙,两件暧昧情事正在悄悄酝酿。

    那辆外地牌照的奇瑞轿车,已经不声不响地停在汉江大酒店大门前的街沿上。穿戴整齐的平顶头二毛,像幽灵一样坐在里面,两只狠毒而又好色的眼睛紧紧盯着这个牌楼一样的门口,期望牛小蒙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他就上去跟她搭讪。

    然后根据她的反映和态度,决定是请她吃饭,再勾引她,迷倒她,还是采取暴力手段,把她挟持到车子里,开到那个人迹罕至的隐蔽之所,在车子里把她干了。

    刚才,他跟踪他们的车子到这里,那个司机将车子开进去,开到里边正楼前面才停下来。牛小蒙从里边走出来,跟司机摇了摇手,说了声什么,就袅娜着曼妙的身姿,款款向大堂里走去。

    他隐在大门外的车子里,只隔着她四五十米的距离,得非常清楚。他心里艳羡地惊呼:我的天,真的好漂亮啊,怪不得严西阳这个老混蛋要强暴她,然后霸占为情人的。

    你她,苗条的身材,高耸的,纤细的腰身,丰腴的臀部,白嫩的肌肤,美丽的鹅蛋脸,优雅的背影,一切都是那样的迷人,浑身都散发着夺人魂魄的魅力。他冲动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拥抱她,狂吻她,强暴她,她……

    牛小蒙走进去以后,就不见了。二毛把车子在街边停好,坐在里边,激动地想,一定要把她干了,多干几次,才处理她。
正文 她又遇到了一只文明的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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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美女到哪里去找啊,严西阳这个混蛋,怎么舍得化这么大的代价,要我去杀掉她?真是作孽啊!

    他知道牛小蒙不会顺从他的,要干她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应该去买一包药。【】先把她迷倒,再慢慢欣赏她,玩弄她,占有她,那才真正尽兴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也不知道武汉哪里有这种东西卖。

    他想来想去,觉得还是采用自来熟的搭讪法,装作偶遇她的样子,上前跟她搭讪,然后请她去吃饭,要是她肯坐进他的车子,那就休想再出来。

    这是一只隐伏在周围的穷凶极恶的!

    而这边这个就不一样了,他是一只明的。

    是的,这会儿,武汉分公司的总经理刘军宝,正躁动不安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嘴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脑子里也像屋子里一样,烟雾迷漫。

    他在想着对付牛小蒙的办法。

    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乳臭未干的小美女,竟然如此厉害,居然这样对待他。她下午在会上的讲话,简短明确,直接把矛头指向了他,这让他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震惊和不安。一些部下的目光,也让他感到十分恐惧和紧张。

    牛小蒙走后,他回到办公室,如坐针毡,惶恐得不知如何是好。完了,牛小蒙可能已经听说到什么了,这次是专门冲我来的。

    怪不得严总说有事不来,本来说好是他来检查的。严总每次来,他都让他玩得开心,吃得舒服,捞得满意。女人帮他找,金钱塞满包,他都是尽兴而归的。

    可前几天,严总突然打电话给他,说要提前来检查工作,他有事走不开,由总经理牛小蒙来。他只见过牛小蒙一次,那次招聘的时候,她作为主要的面试官在场,只问了他几个问题,没有说什么话。

    他被录用后,没有怎么把她放在眼里,因为她太年轻,也太漂亮,就当了集团公司的总经理。凭他的经验,断定她是靠了自己的脸蛋和身子上位的,肯定是严总的情人。

    尽管如此,这次他还是作了充分的准备,对接待工作,以及下面她要去的地方,都作了精心安排。他还为她准备了一份试探性的礼物,价值十万元的古董。如果她愉快地接受这件礼物,又能肯定他的工作,他就再偷偷往她的包里塞一张二十万元的银行卡。

    当然,他也想过,要是牛小蒙真的很开放,他也要用男人的暧昧方式来试探她一下,或者诱惑她一下。能跟这样美丽的顶头女上司搭上关系,就是他一生的幸事。

    可没想到她一来,就是那样地认真和清高,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样子,仿佛一朵一尘不染的鲜花,怒放在他的面前。

    狗屁,你就真的那么高洁吗?那我怎么隐隐约约听说,你是严总的情人呢?哼,像真的一样,还在会上不点名地批评我,给了我一个难堪的下马威。她还说要去微服私访,个别找员工谈话,那不是在有意找我的叉吗?

    是不是她跟严总商量好来整我,要把我弄下台呢?刘军宝越想越害怕,来,她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

    牛小蒙下午在会议室里的讲话,仿佛句句都是刺进他耳朵的钢针,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响起,震耳欲聋地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

    怎么办?刘军宝想来想去,觉得还是给严总打个电话,先试探一下他的态度,再决定怎么对付牛小蒙。

    他知道,蒙丽集团名义上是股份制公司,其实是严总一个人说了算的。因为他们有经济上的来往,也做过玩女人的连襟,所以平时,他可以比较随便地给他打电话,汇报工作,也说些个人方面的事情。

    刘军宝翻开手机,找出严西阳的手机号码,给他拨了过去:“严总,你好,在哪里忙啊?”他的声音特别响亮,态度特别亲切,心里却是特别的心虚和紧张。

    “是刘军宝啊,我在外面忙。”严总也似乎对他特别热情和客气,“怎么样?牛总来了吧?”

    刘军宝说:“来了,今天上午十一点到的,在公司稍微坐了一会,午,我就与公司层干部一起,到一个饭店去为她接风。下午,我们就召开全体员工会议,向她汇报工作。”

    严西阳听得很认真,几乎都屏住了呼吸。

    刘军宝突然压低声说:“严总,牛总有没有向你汇报啊?”他要试探一下严西阳的态度,揣摩一下他与牛小蒙的关系。

    严西阳不动声色地说:“没有啊,她刚到,还没有下去检查,汇报什么呀?”

    刘军宝这才说:“她在会上的讲话,让我有些震惊,也有些想法。”

    严西阳吃了一惊:“她说什么了?”

    刘军宝说:“她说,我们武汉分公司的利润,比常州分公司低,有漏洞,是漏掉的。今年,常州分公司是她负责的,她这不是在评功摆好吗?她是用她自己的功绩贬,来低我们武汉分公司啊。武汉分公司,是你严总抓的,她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我想不明白,所以打电话给你,向你汇报一下。”

    严西阳沉默了一会,圆滑地说:“这个,你可能是多心了,你是不是有病自得知啊?”

    “不是,严总,你也知道的,我们武汉分公司,开销特别大。”刘军宝话有话地说,“不要说别的,你严总每次来,我们就要,唉,不说了。她说的话,只要不是你的意思,我就放心了。”

    严西阳说:“我没有跟她说过这些话。”

    刘军宝听到这句暗示性的话,一下子就来了信心,身上也有劲了许多:“牛总还说,以后检查工作,既要检查政绩,又要检查德行,这又是什么意思?啊?她还说,从明天起,她要一个人下去,微服私访,个别招谈,她这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想做我的材料,整我,撒我的职啊?”

    严西阳沉吟着说:“你让她去说好了,她这是正常的工作,你不要太敏感好不好?”

    刘军宝边听边揣摩他的意思,严西阳又弦外有音地补充说:“她检查完,回来会向我汇报的,我会根据你们那里的实际情况,作出贬奖决定的,你怕什么?”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刘军宝听他这样说,心里一阵轻松。

    而严西阳这边呢?听这个玩女人的连襟,经济上的死党对他这样忠心和信任,就进一步暗示说:“再说,明年,我们总部可能会有人事变动,你不要太顾忌,太敏感,工作该怎么做,还怎么做,明白吗?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按照正常的工作接待,接待好她就行了。”

    “明白了,严总。”刘军宝听到这里,一颗悬着的心才完全放了下来。

    他稍微停了停,就讨好献媚说:“严总,希望你也过来,我又为你准备好了一些东西,你绝对喜欢的。呃,电话里,我就不说了,等你来了,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严西阳却按捺不住地追问:“你给我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你应该知道的,嘿嘿。”刘军宝下着诱饵说,“一个没有开过苞的小妞,绝对漂亮可口,还有,好了,等你来了再说,我挂了。”

    挂了电话,刘军宝心里有了底气,不再那么惊慌了。他反复回想着严西阳刚才说的话,感觉里边很有意味。他像一条鼻子特别灵敏的猎狗,从嗅到了一种诱人的异味,一种对他有利的香味。

    严西阳与牛小蒙已经有了矛盾,而且还不小,严很可能要搬掉她。刘军宝激动地想,那样就好,我的位置保牢了。

    他越想越开心:现在,他还只有千把万的资产,五六个情人,要是他能在这个位置上再坐三年,他就能搞到二三千万的资产,几十个情人。

    严西阳如此坦诚地跟他说话,这样信任他,简直像死党一样,他真的好振奋,好开心,对未来更富裕更美艳的生活充满了向往。

    平静下来以后,他就开始重新考虑如何对待牛小蒙的问题。牛小蒙与严西阳有了矛盾和裂痕,那么,她的感情就出现了一个空隙,这是一个打动她,得到她的好机会!

    于是,他决定在暧昧情事上下功夫,要是真能把她争取为自己的情人,他的这个吃香的分公司总经理职位就有了双保险。

    而且说实在的,他玩过这么多女人,总不下于三位数吧,也有了五六个固定的情人,应该说,她们都很年轻漂亮,各有一番韵味,却一个也比不上牛小蒙,不,她们加起来,也不如牛小蒙的上半身迷人。

    上次他见到她,就一见惊心,对她的美貌久久难忘,但他知道她是严总的情人,就没有想过这个念头,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正文 男友在背后监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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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上午,他再次到她,真的被她的美貌和气质惊呆了,好在这时候他在里边,隔着间那扇子,没有让部下们发现。【】

    后来在饭桌上,他也注意自己的眼睛和说语,因为有部下在,他要表现得稳重一些,也不知道牛小蒙的思想和脾气,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下午到了会议室里,开始,他多次试图用目光去偷偷刺探她的心声,牛小蒙的目光却一直着别处,不肯稍稍光顾一下他。就是着他,也是没有感彩,只带工作内容。她讲话以后,他就心惊肉跳,紧张不安,再也不敢她了。现在好了,严总帮他解除了这个危险的警报,他可以毫顾忌地去接近她,探试她。

    他决定今天晚上就动手。在勾引女人上,他有的是办法,绝对是个厉害的老手,否则,他能搞到这么多情人吗?

    刘军宝不慌不忙地拿起手机,拨打牛小蒙的手机,这时是七点五十二分。

    陈智深跟牛小蒙通话后几分钟,这个明的就打来了试探性的电话。

    “牛总,你好。”刘军宝声音平稳地说,“饭吃过了吧?”

    “是刘总?早吃过了。”牛小蒙的声音也很平静,完全是谈工作的声音。

    刘军宝的声音突然低沉下去:“你在房间里吧?我想过来一下。”

    牛小蒙吃了一惊,警惕地问:“你要过来?有什么事吗?”

    刘军宝装作有些丧气地说:“牛总,我听了你下午的讲话,心里很难过,也有些想法,想来向你汇报一下思想,你你方便吗?”

    “汇报思想?”牛小蒙感到很意外,有些不安地说,“那好吧,你要来,就早点来。”

    “好的,我马上过来。”刘军宝挂了手机,立刻拿了包下楼,开车往汉江大酒店赶。

    在街道上行驶的时候,他心里想,牛小蒙尽管不是,但没有结婚,就是一个未婚女孩。未婚女孩没有那么好上手,更没有那么快跟你上床,不像那些已婚少妇,你稍微暧昧一些,主动一点,她就可以半半就地跟你上床。对牛小蒙这样的美女上司,你要耐心一点,也要舍得化代价和精力。

    严总说,总部要有人事变动,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暗示我,牛小蒙很可能会被搬掉,这样,我的代价和精力不就白化了吗?

    刘军宝心里很矛盾:搬掉总经理位置,总不会一撸到底吧?降为副总,或者哪个部门负责人,下面分公司总经理,应该会的吧?哎呀,只要她对我有意,就是她离开蒙丽集团,我们也能联系的,何必一定要一个单位呢?做情人,不是一个单位,地位比我低更好。

    但怎么让美女上司对我产生好感,继而有那种意思呢?刘军宝的眼睛着前方的路面,脑子却在胡思乱想。

    他对自己的形象还是有信心的,长得英俊高大,年纪四十二岁,不算太大,起码比严总小多了,甚至还有些打动美女芳心的魅力,至少比严总俊郎得多,健壮得多,床上功夫好得多。她如果喜欢俊郎健壮男人,我是合格的,也是有优势的。

    再说前天,他知道美女上司要来检查,在精心布置工作,打扫公司和清理工地外,还对自己的形像作了认真整理。理发,吹风,洗澡,换上一身最好的衣饰,法兰西名牌西装,正宗老人头皮鞋,劳力仕手表,lv皮包,打扮得风度翩翩,像个坤士,更像个新郎官。

    有些部下见了,在背后窃笑。他着,心里很是恼火,就在布置工作,迎接检查的会上,专门说了说个人外表与公开形像的关系问题,为自己这样打扮找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外表只是吸引美女的一个方面,关键还在于如何表现。她可能已经听到了我的一些背后之言,这是亲近她得到她的最大障碍。但只要她不知道我外面有情人,就没有问题。

    正在这时,他放在座位边上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接听,里边传来一个女孩发嗲的声音:“军宝,你在哪里啊?哦,这两天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连短信也没有一条,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刘军宝有些厌烦地说:“这两天总部来人检查我的工作,我要接待,忙死了。”

    女孩说:“里边是不是有美女啊?把你的魂勾走了吧?”

    “有,好几个呢,我已经被她们弄得神魂颠倒呢。”刘军宝索性这样说,“你小小年纪,醉意倒不小。不要烦我了,接待完,我会到你那里去的,啊。”

    女孩更加发嗲地说:“要几天啊?不是借口吧?”

    “至多四五天,喂,我跟你说,这几天,你不要给我打电话,听到吗?”刘军宝叮嘱说,“要是被总部的人知道,对我印象不好,我的位置就保不住了,明白吗?”

    “明白了,但愿你步步高升。”女孩说,“但你高升了,不要把我忘了哦。”

    挂了电话后,他连忙给两个最要好的情人打电话,让她们在这几天,不要给他打电话,在事发短信。

    电话打完,汉江大酒店就到了。他直接把车子开进院子,然后出来,拿了包走进一号楼。他上到八楼,撸了撸已经很整齐的头发,就昂首挺胸朝1806室走去。到

    了门前,他压了压有些激动的心情,伸手轻轻按了一下门铃。

    “来了。”牛小蒙走出来开门。

    “你好,牛总。”刘军宝气度不凡地站在门口,彬彬有礼地叫了她一声。

    牛小蒙愣愣地着他:“进来吧,你一个人?”

    刘军宝微笑着说:“向领导汇报思想,只能一个人来。”

    牛小蒙把门虚掩在那里,没有关上,走回来给他泡茶,然后端到会客区的小圆桌上,对有些拘谨地站在那里刘军宝说:“坐吧,喝茶。”

    说着,也在那张小圆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有些戒意地了他一眼。见刘军宝正直勾勾地盯着她,连忙掉开目光,不说话,等待他先开口。

    刘军宝坐在那里,起伏着,也不吱声。这让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不自然起来,甚至还有些尴尬。

    这是刘军宝勾引女人的惯用伎俩:制造紧张气氛,引起美女注意,再一步步引她进入暧昧之。

    牛小蒙见他的神情有些奇怪和暧昧,就不警惕地转回头,着他说:“怎么啦?刘总,你有什么话要说?”

    刘军宝这才装作十分激动,而又恭敬惶恐的样子说:“呃,牛总,我到你,有些激动,嘿嘿,不好意思,让我先平静一下心情,再向你汇报思想。”

    这样一说,牛小蒙更加不安,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奇怪,你激动什么呀?”不由自主地认真打量起面前这个部下来。

    这样认真一,她就发现这个男人其实很俊郎,也斯,而且身材高大,精壮有力,心里就犯起了嘀咕:这个人想干什么?难道真的像陈智深说的那样,对我心存暧昧?

    正在她疑惑警惕的时候,刘军宝则出人意外地拉开放在圆桌上的lv包,从里面拿出一只精美的盒子,对她说:“牛总,知道你要来武汉,我给你准备了一件小小的礼物。这是一只清朝皇宫使用过的茶壶,属于古董,有收藏价值。不成敬意,请你笑纳。”

    牛小蒙心里一愣:他想给我行贿,这怎么行?于是,她严肃地说:“你这是干什么?快收起来,我不会要的。”

    刘军宝笑着说:“我得申明,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小意思,与公司关。牛总,我真的对你很敬重,请你给我这个面子。”

    牛小蒙为难了,呆呆地着这件礼物,不知怎么办好。她从来没有收过这么贵重的礼物。这是古董,价值应该不菲吧:“这东西多少钱?”

    刘军宝说:“我问一个专门搞收藏的朋友拿的,不说价钱,说了也没用。因为不是内行的人不懂。我朋友说,要请专家鉴定,才能评估出比较正确的价值。他说有一把壶,在一次公开拍卖,拍卖到一千多万呢。这个东西,要以后的行情。”

    牛小蒙惊讶了:“这么贵重?那我真的不能要。”

    刘军宝说:“牛总,不是说这把壶值这么多钱,我拿它是很便宜的,只有十万。你把当它当作一把普通的壶,不就得了?”

    “十万?”牛小蒙更加惊愕,“那我更加不能要了,你拿回去。不拿回去,我可是要生气的。”

    刘军宝尴尬了,他送出去这么多贵重礼品,这么多金钱,从来没有碰到不要的,严总甚至还倒过来问他要呢。她这是怎么啦?这太出乎她的意外了,她这样清廉,下面的戏就演不下去了。

    有些女人,只要给她一点小恩小惠,就会动心。
正文 那种要被融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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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快步走出房间,心里则想,这个电话好像是她男朋友打来的,她有男朋友了?以前听说一直没有,现在有了?

    陈智深这边听得很清楚,等他走后,才说:“小蒙,他还给你送了礼物?”

    “嗯,是一件古董,他说是十万元买的,升值潜力很大。【】”小蒙如实告诉他,“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么能收?坚决不收,让他拿回去了。”

    陈智深由衷地说:“你做得对,很好。真的,他这样做,是有用意的。”

    “你等等。”小蒙放下话筒,去把房间的门关了,才回来说,“他是想保住总经理的位置,可是,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他是个严西阳式的人物,背后传闻很多,所以我在下午的会上,针对他说了一些话,他慌了,就来给我行贿,还想暧昧我,我才不吃他那一套呢。”

    这样一说,陈智深心里的疑云顿时全消,醋意变成了爱意:“小蒙,你真好,我越来越爱你了。”

    小蒙说:“要是我能留在蒙丽集团当领导的话,这种人,不仅不会用,还要查办他。”

    “我觉得你有希望,真的。”陈智深憋不住心里如潮水般涌起的爱意,深情地说,“蒙,不要说工作上的事了,我们还是谈情说爱吧。”

    小蒙这才惬意地靠在床上,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好啊,你说吧,我听着。”

    陈智深对着话筒说:“蒙,我想吻你,你让我吻一下。”

    小蒙闭上眼睛,将樱红的嘴巴凑近话筒说:“你吻吧,我的嘴在这边。”

    陈智深对着话筒“啪”地吻了一声:“嗯,好香啊。”

    小蒙开心地说:“这么远,你闻得到香味吗?”

    陈智深再次冲动起来,一股雄性的热血在全身奔涌:“蒙,我真想马上过来,拥抱你,亲吻你,蒙啊,我想要你,我受不了了。”

    “嗯,不要这样说嘛。”小蒙也动情起来,发嗲地说,“你这样一说,我也激动了,智深,你抱一抱我,抱紧点,智深,我也想你。”

    他们是真心相爱,而且已经上过床,所以才这样毫不遮掩地说着绵绵情话,都激情难抑,恨不得立刻就交融在一起,迸出一身爱的热汗,享受一晚幸福的缠绵。

    可是为了反腐斗争,陈智深近在咫尺,却克制住冲动,不走过去与心上人亲热,只通过电话倾诉爱意,发泄激情。

    情话说完了,陈智深才问:“小蒙,你明天是怎么安排的?”

    小蒙告诉他:“明天上午,我打的去那个售楼处一,问些情况,下午嘛,准备到那个正在建设的工地去考察一下。”

    陈智深问:“上午,你几点出去?”

    “点钟吧。”小蒙回答后,又感到有些奇怪:“对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智深说:“随口问的,没什么。”

    打完电话,陈智深还是冲动得不行,就去卫生间里,用手代替小蒙的身子,靠想像跟她做了一次,释放掉压力,他才安静下来,电视,然后睡觉。

    这边房间里的小蒙挂了电话,也是意犹未尽,就靠在床背上,闭上眼睛,回忆着与陈智深前几天在家里激情相融的情景,激动得难以自制。

    她也好想他啊,现在只要想起他,她心里就会感到说不出的甜蜜和幸福,就冲动得不行,这就是真正的爱情啊,跟严西阳的完全不同。

    她年轻漂亮,精力旺盛,平时又吃得好,营养丰富,而且心里有了爱情,所以那种就特别强烈。真的,她现在只要有空,就想陈智深。想他深情的长吻,想他有力的拥抱,想他男人的气息,想他激烈的冲撞,想那种要被融化的感觉。

    她何尝不想立刻就跟心上人交融在一起啊?所以,智深刚才在电话里一说,她就激动得心潮澎湃,爱水横流。但她为了工作和面子,为了反腐和自保,不能让他跟到武汉来。

    她把手伸进自己的短裤,代替智深的身体,在心里呼喊着他:“智深,我也爱你,我也要你啊”

    在闭着眼睛的想像,她拼命动着手,让自己达到幸福的高峰,放掉压力,才去卫生间里冲热水澡,然后舒服安静地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晨,她起床后,正在卫生里洗刷,手机响了。她出去接听,是刘军宝打来的:“牛总,今天要不要车?我叫小茅来接你吧。”

    小蒙说:“不用,我打的去吧。你不用管我,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好不好?”

    “那好吧,牛总,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不要客气,啊。”刘军宝说话的底气比昨晚足多了。

    是的,他想:我有严西阳撑腰,还怕你一个黄毛丫头不成?反正与你暧昧不成,就不用再低三下四地给你献殷勤了。

    牛小蒙洗刷完,见时间还早,就想到街上买早点吃。吃了就不上来了,直接到售楼处去考察。于是,她穿上半长的紫呢外衣,拿了包,关门出来了。

    这时是早上八点十三分。

    可她还没有从大堂里走出来,两个男人就在两个不同的地方候着她了。

    牛小蒙步态优美地走出院子,走到大门口,朝两边的街道了,见东边的街上小商店比较多,就转身朝东走去。

    她刚走出十多步,停在大门前面街边的那辆外地牌照的奇瑞轿车就发动车子,开下来,慢慢跟上了去。

    这辆车子正要加快速度,开到她的右侧去,牛小蒙见左侧街边有个面馆,就走了进去。

    这辆车子连忙往右侧靠去,然后停在街边不动。二毛戴着一副墨镜坐在里边,掉过头,着后面左侧的那个面馆,等待牛小蒙出来。

    昨晚,他在车子里候到十点,不见牛小蒙出来,就开车到附近找了一个宾馆住进去。刚刚洗刷完,还没上床,严西阳就给他打来电话:“你在哪里?情况怎么样?”

    他回答说:“牛小蒙住进了汉江大酒店,我不知道她住哪个房间,要是去总台问,怕引起他们的怀疑,就没有进去找,一直候在大门口,候到十点,没见她出来,我才来开房间,明天早晨再去候。”

    严西阳有些紧张:“明天,你必须解决她。气氛不太对头,你知道吗?”

    二毛也紧张起来:“怎么啦?”

    严西阳说:“这边,我朋友给我发来内部消息,说气氛有些不对头,那些人好像有新的动静。而你那边,牛小蒙很嚣张,底气很足,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她胸有成竹啊。”

    二毛感到奇怪:“你是怎么知道的?”

    严西阳严厉地说:“你呀,真是太幼稚了,在蒙丽集团,哪个部门,哪个分公司,没有我的铁哥,死党和心腹?不这样,我能控制得住局面吗?我告诉你,连你二毛在武汉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控之。”

    二毛傻眼了,屏住呼吸不出声。

    严西阳指示说:“你不要再存非分之想了,只杀不奸,懂吗?只要把她骗进车子,就一刀结果她,免得节外枝,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二毛嘴上应答,心里则想,吹什么牛啊?你难道有千里眼的?还是有卫星监视器啊?那我住哪个宾馆你知道吗?

    严西阳又说:“这件事做完,你把跟我的所有通话记录和短信都删除。有什么情况非要给我打话的,要用公用电话打。”

    “好的。”二毛表面上还是对他唯唯诺诺。

    “不对,出事后,这个通话记录,他们会查得到的。”严西阳通过上次让二毛到电信部门查陈智深的通话记录,知道了这个秘密,有了反侦察经验,“做完这件事,你马上换一个新卡,把老卡丢掉,懂吗?最好现在就买好新卡,一做完,就换上去。”

    二毛说:“我有两张卡,手机是双卡机,那张卡没有跟你通过电话。”

    “那你必须把老卡丢掉,里边要用的号码,今天晚上就抄下来,藏好,让他们找不到。”严西阳详细地叮嘱,“或者做好只有你自己才能懂的暗号,他们就是找到了这张纸,也不懂,查不到真号码。”

    “好,我知道了,今晚就做好这件事。”二毛回答,心里却还是不服气地想:你这么怕死,还要我去杀什么人啊?哼。

    严西阳继续不放心地喋喋不休:“做完这件事,你要马上找个公用电话打过来,把具体情况告诉我,不要骗我,明白吗?要说真话,我才可以想对策,作准备。”

    “明白了。”二毛都有些不耐烦了,但不敢稍有表露,因为严西阳是他的财神菩萨。

    接完电话,二毛想上街去买一张新卡,可是已经快十点半了,商店都关门了,就没有出去。他真的把常用的那张卡上的重要电话都抄下来。
正文 杀手这时候就是一只人形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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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了。【】”二毛都有些不耐烦了,但不敢稍有表露,因为严西阳是他的财神菩萨。

    接完电话,二毛想上街去买一张新卡,可是已经快十点半了,商店都关门了,就没有出去。他真的把常用的那张卡上的重要电话都抄下来,按照严西阳的吩咐,对每个号码都做了密码式的暗号,放进皮包的夹层里,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晨七点刚过,他就退房开车去汉江大酒店门口候牛小蒙。

    一直候到八点多钟,牛小蒙才从里面走出来。他眼睛一亮,浑身每个毛孔都亢奋起来,也紧张起来。

    严西阳让他只杀不奸,哼,不可能,这么美好的一块肥肉不吃,以后哪里还有这样钱色俱得的机会?不奸她,我又何必要跟过来,吃这么多的苦?

    牛小蒙往东走去,等她走出一段路,他才发动车子,开下街沿,悄悄跟上去。本想开到她身子的右侧,放下车,上前跟她搭讪,却不料正在这个时候,牛小蒙一转身,走进那家面馆里去了。他只得往前开去,开出十多米才在街边停下来。

    现在,他坐在车子里,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面馆的门口,等待她出来。

    今天,怎么没有车子来接她呢?要是有车子来接她,就搭讪不成了,还得继续跟踪。如果他是打的走的,就容易搭成。

    打的的话,她应该是站在北边拦车的。想到这里,他连忙把车子往前开去,往后了一眼,没见牛小蒙出来,才猛地拐弯,往西开了几米,就停在街边等候。

    这时,街道上热闹起来,人越来越多,车越来越密了,上班的人们都在匆匆地赶路。外地人,出差的人,都在吃早点。他们有的边走边吃,有的坐在街边小吃摊前吃,更多的则是在有早点买的店里吃。

    等到八点四十一分,牛小蒙肩挎背包,身姿优雅地出来了。她的右手拿着餐巾嘴,在擦着小巧美丽的嘴巴。

    但出乎他的意外,牛小蒙站在街的北边,往路的两面了,就穿过街道,到街的南边去拦出租车。

    二毛马上发动车子,往西开去。他不能在她的附近就转弯,当街也不能转,只得往西开,开到西边那个路口,又吃了红灯。他心里急死了,不停地回头往东,要是牛小蒙打的走了,他就跟不上她了。

    他又不能打她的手机,号码是有的,严西阳都告诉了他,却不能打。终于绿灯了,他立刻跟着前面那辆车的屁股拐弯,往东开去。

    这时候,牛小蒙伸手拦到了一辆出租车。天,她已经坐进去了,而他还离她有一百多米远,隔着十多辆车子。

    出租车开了出去,这个混蛋还速度很快地插进了车子的队伍。唉,刚才不转过来就好了,这时候说不定已经跟她搭讪上了。不一定,她如果要紧去参加什么活动,不会坐你车子的。

    这样想着,他就不后悔了,而是铆足了劲,想超车追上去。但街道太窄了,法超车。他只能眼巴巴地着前方牛小蒙坐的那辆出租车往前开去,他怎么也不清车牌号码,只能盯住它的外形,紧紧跟着。

    到了东边那个路口,那辆出租车往左转变,往前快速开走了,他的车子却吃了红灯,他急得拍着方向盘骂:“妈的。”

    绿灯后,他往左拐过去,那辆出租车已经没了影子。怎么办?他只得把车停在路边,拿出严西阳让他记录的那张纸,着上面三个地址,从出租车拐弯的方向,判断牛小蒙可能去的地址。

    他不熟悉这里的路,怎么判断得出来?只好钻出车来,去问当地人。他一连问了三个人,三个地址都问清了方向,才吃准牛小蒙去的方向,是那个新建的小区。

    于是,他回到车里,发动车子,在导航仪上设置好,就迅速朝那里开去。

    开到目的地,果真是市郊结合部一个新建的住宅小区。规模不算很大,但楼房的外形很漂亮,整个小区上去也很高档时尚,里边有绿化和景观。有五六幢二十多层的高楼,还有七八幢十一二层的小高层,高低错落,楼与楼之间的开档比较大,道路弯弯曲曲,有曲径通幽之妙。

    二毛将车子停在小区东边几十远的地方,坐在车里,观察着小区的环境,以及周围的道路,寻找着牛小蒙的身影。

    他见西边的马路边有一个漂亮的小楼,那是售楼处。如果牛小蒙在这里的话,现在很可能在售楼处里。

    他不能进去,车子也不能开到它的前面去。因为直接开过去,就会露出跟踪她的嫌疑,就不能跟她搭讪。一定要等她在路边拦出租车的时候,突然上前跟她搭讪,才能像偶遇她的样子,才有成功的希望。

    他只能坐在里面等待,候牛小蒙出来时开过去。他只见过她两次,一次是在她的公司里,他从她办公室门口经过时,不经意地朝里去,发现她美貌惊人,差点停下脚步她。这时,牛小蒙也抬起头来朝门口,他才走了过去。

    还有一次是在一个饭店门口,他没有跟她照面,只是坐在车子里,见她与严西阳前后走进饭店。

    那次,严西阳让他去跟踪调查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板,他的竞争对手。因为他跟牛小蒙在一起,所以让他不要走出来,只坐在饭店门外的车子里等他。严西阳进了饭店后,再装作上厕所的样子,出来跟他见面。严西阳坐进他的车子,把在手机里的那个房产老板的照片翻给他,又把他的公司名称告诉他,就分开了。

    后来,他跟踪到那个房产老板,威胁他识相点,放弃那块地块的竞标,否则,小心他的脑袋。那个人吓死了,把命得比钱重要,就乖乖地放弃了竞标。

    不知道牛小蒙对他有没有印象?最好是有一点印象,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样,他扮演一个建筑公司的老板,就容易跟她搭讪成功。

    为了扮演这个角色,他已经作好了充分准备。外表上尽量打扮得像一个建筑老板的样子,车子里又放着两套不用的图纸和三本投标件。

    那是他来之前特意去问严西阳要的,其有一本投标件所投的这个工程,当时表面上由牛小蒙出任招标标负责人,她支持并出席了这次开标活动。这本投标件是参加竞标后没有标的四家单位的一家建筑公司做的,这种资料已经作废。但作为蒙骗牛小蒙的道具,是必不可少的。否则,牛小蒙不可能轻易相信他。

    所以,只要候到牛小蒙单独一个人站在路边,准备拦出租车,或者在街边走路,他上前跟她搭讪,成功的希望很大。

    关键是这个搭讪的时机是不是成熟,如果时机不成熟,就会功亏一篑,不仅吃不到这块眼就要到手的美肉,就连一百万的巨额报酬也要泡汤。

    因此,他特别重视这个搭讪的机会,不敢轻举妄动。就像一头野兽捕猎一只灵活机警的羚羔一样,隐伏在草丛里,窥视着猎物,等待着最佳的捕猎时机。

    二毛这时候就是一只人形野兽!

    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牛小蒙从售楼处走出来,旁边陪着一个穿绛红色工作服的售楼小姐。两人走进小区的大门,身姿迷人地往里走去。一会儿,就转到一幢楼房的后面去了,他们可能是房子去的。

    牛小蒙果真在这里检查工作。得出,她对工作还是很认真的,也很负责。一个人打的来检查,她是想到真实的情况吧?

    其实,她在人品上要比严西阳好得多,可严西阳却要出巨资杀害她,唉,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权与钱怎么就容不下一个美女的存在呢?

    二毛见牛小蒙在小区里检查工作,一时不会脱离他的视野,就放松了绷紧的神经,坐静静地在车里,心里不矛盾地想。

    过了一会,那个陪同她的售楼小姐一个人走出来,朝售楼处走去。又过了一会,牛小蒙才一个人走出来,朝另一幢正在装修的房子走去。她这是在明查暗访,而不是前呼后拥,在一些领导的陪同下,作秀做样子的。

    牛小蒙在小区里走来走去察,见了人,还主动上前搭话,好像问着什么。她的手里还拿了一本本子,可能是作记录用的。

    这样的美女能人其实是不应该死的。唉,可是,谁叫她跟有权有钱有势的严西阳过不去呢?你做他的情人就做下去好了,为什么做了一段时间,又要背叛他,脱离他呢?

    牛小蒙,你想得开吗?想得开,就可以不死。二毛坐在这边的车子里,遥望着小区里牛小蒙像一团火球一样滚来滚去的鲜红身影。
正文 杀手终于把女富总骗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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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心里对她说,你只要跟我好,或者让我搞几次,再给我一点钱,我只要一百多万,多于一百万就行了,我就可以留你一条性命,甚至反过来去杀掉严西阳。【】我只认钱,不认人,只要美色,不惧权势。反正等一会我会把这些话都说出来的,就你怎么表现了。

    二毛耐心地等待着,一直等到快十一点的时候,牛小蒙才从小区里走出来,向售楼处走去。要不要现在就开车过去?二毛有些犹豫,要是她还要去售楼处,吃了饭再走,你去跟她搭讪,就不会成功。

    于是,他继续隐伏在那里不动。牛小蒙果然又走进售楼处去了,过了十多分钟,她才走出来,后面跟着那个售楼小姐,似乎要留她吃饭,牛小蒙不肯,挥手让她进去。

    机会来了。二毛一下子提起精神,绷紧神经,发动车子准备出击。他想等那个售楼小姐进去了,再开过去。但那个售楼小姐却站在那里不走,着牛小蒙往外走。

    二毛的车子离牛小蒙有二百多米的距离,开过去只需一二分钟就到了。

    牛小蒙终于走到路边,朝两边着,没有出租车开过来。这时,在这条路的西侧,停着一辆出租车。牛小蒙朝它去,它也不开过来,里边好像没有人。

    二毛的车子停在小区东南角的拐弯处,只有一个车头露出来。所以,牛小蒙朝东边过来的时候,没有在意他的车子是停在那里的。

    这是出去诱猎她的最佳时机。

    二毛发动车子,慢慢拐过去,向牛小蒙站的位置开过去。他放下车,在路央偏北一点的位置,以正常的速度和样子行驶着。

    牛小蒙亭亭玉立在路边,见一辆外地牌照的奇瑞轿车向她驶来,不是出租车,就转过脸不它。

    在离她十多米远的地方,二毛把车速放慢下来,慢慢向她站的位置靠过去。开到她前面一米左右的时候,他抑制住狂跳的心,停下车,把头伸向北边的口,对着外面说:“唷,这不是牛总吗?”

    牛小蒙听车子里有人叫他牛总,才转过头来,朝车子里去。她发现一个似曾见过的男人在热情地招呼她,脸笑得很灿烂,也显得有些殷勤。

    他是谁?是武汉分公司的员工吗?昨天开会的时候,我好像没有到他。牛小蒙下意识地在脑子里搜索起来。

    正在她全力搜索记忆时,这个男人竟然开门走出来,格外热情地说:“牛总,你想不起来啦?我姓李,是搞工程的。我曾经参加过你的招投标,苏州怡馨园工程,你是那次招标工作的负责人。”

    “哦,是吗?那你怎么在武汉?”牛小蒙愣愣地着他,想不起来他是谁,却又似乎在哪里见过面的。

    二毛笑咧咧地说:“这一阵,我在武汉谈工程,已经来了十多天了,今天从这里经过,要到前面去一个新开的工地。真巧,正好碰到你。这个小区,是你们蒙丽集团开发的吧?”

    “嗯,是我们武汉分公司开发的。”牛小蒙听他说得出蒙丽集团的名称,思想上打消了一些疑虑。

    “规模不小啊,也很高档。”二毛努力地笑着,“蒙丽集团搞的小区都不错,真是大公司,大手笔啊。”

    这些话,早已在他的心里打好了腹稿,所以说得比较自然流利。

    牛小蒙听他这样称赞他们的公司,对他的陌生感和提防心理又消减了一些,她谦虚地说:“我们还在发展当,有些地方正在探索,还需要改进。”

    二毛见搭讪初见成效,就连忙拉开车门,从里面拿出准备的骗人道具,现给她:“牛总,你,这是我们当时投标的副本,我们多做了一本,正好还有车里。我们也知道,没有特殊关系,是不会标的,只是想碰碰运气而已。后来,我们听说,这个工程是严总的队伍的标。”

    牛小蒙见他手里拿出这本投标书,真的相信他是建筑老板,心里的疑惑惕心理又放松了许多

    “牛总,今天真是太巧了。平时要见你,恐怕都没有机会。”二毛更加热情起来,“走,午了,我们一起去吃个便饭吧”

    “不不,我自己去吃。”牛小蒙赶紧摇手,还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你忙你的吧,我下午还有事呢。”

    二毛涎着笑脸说:“牛总,吃个便饭有什么呢?在武汉能碰上你这样的美女老总,我真的太高兴了。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嘛,啊。”

    牛小蒙还是不肯:“算了,我真的有事,谢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二毛赶紧胡诌说:“我叫李向发。牛总,就给我一个面子吧,一起去吃个便饭。我又不求你开后门,不问你要工程,你不用怕的。”

    “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牛小蒙不知道说什么好,但还是往后退着,一个劲地拒绝他的邀请。

    二毛心里紧张极了,要是她坚决不肯上他的车,他的奸杀行动就要失败。怎么办?他的脑子在飞转,你总不能硬拉她上车吧?这后边就是售楼处,怎能轻举妄动?

    但他还是不死心,便有些发急地说:“牛总,你真是太见外了。那我带你一段路吧,你要到哪里去?”

    牛小蒙犹豫着说:“不用,我打的吧。”

    二毛了两边的路说:“你,这里很少有出租车经过的,要到前面那条大路上才有,上来吧,我带你一段。”说着就帮她拉开右边这边的车门,自己转过去,坐进驾驶室。

    牛小蒙见他如此热情,有点不好意思,但她还是犹豫着。

    二毛见她有些动心,又催促说:“上来吧,牛总,你说到哪里停,就哪里停。”

    牛小蒙这才稍微迟疑了一下,有些盛情难却地坐进副驾驶室,怦地一声关了车门:“那就谢谢你了,搭到前面那条大路边,放我下来,我自己打的回宾馆。”

    “好的。”二毛心头一阵狂喜,激动地侧头了她一眼,就踩油门往前开去。

    为了分散牛小蒙的注意力,二毛边开车边热情地问:“牛总,你是什么时候来武汉的?”

    牛小蒙说:“昨天上午。”

    “是来分公司检查工作吧?”牛小蒙点点头,“嗯,一情况。”

    二毛不停地问:“来了几个人?严总有没有来?”

    牛小蒙两眼着前方,脸色平静地回答:“就我一个人来的。”

    车子开到了那条大路,拐上去后,牛小蒙就对他说:“这里放我下来吧。”

    二毛心里还在怦怦乱跳,却努力镇静地说:“你不是回宾馆吗?我送你去,很快的。”

    “不要你送了,你还要去工地。”牛小蒙到这时候,还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我自己打个的就行了,不劳驾你了。”

    二毛只顾往前开,嘴里说着说服她的话:“我也是朝市区方向去的,我们基本上是同路,没有绕多少路。再说,送一段路,又有什么呢?这是生活再平常不过小事,对吧?呃,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能送你,对你来说,可能所谓,但对我来说,却是一种荣幸。真的,牛总,作为一个搞建筑的小老板,能有幸送大名鼎鼎的蒙丽集团的美女老总一段路,这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啊。”

    牛小蒙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脸都涨红了:“你说的什么话?太客气了,让人听着,都有些难受。”

    二毛装出一副诚恳的样子说:“我是出于真心,牛总,真的,因为我早就在暗崇敬你了。这在一些小年轻那里叫什么的,粉丝,对,我是你的粉丝。”

    “咯咯咯。”牛小蒙听他这样说,禁不住开心地笑了。笑完,愉快地说:“那就有劳你,把我送到汉江大酒店吧,我要休息一下,下午再出来。”

    “好的。”二毛见她放松了警惕,全身绷紧的神经才松弛一些,继续边开边说,“那个宾馆我认识,我上次来的时候,在那里住过一次,是不是门前在两头石狮的?”

    “对,就是那里。”牛小蒙听他认识这个宾馆,就不用心认路了,只管让他往前开去。

    为了进一步蒙住牛小蒙,二毛有意这样说,并且故意在街道上拐去拐去,想转晕她的头,让她迷失方向,然后他才偷偷往那个人迹罕至的废弃工地开去。

    他刚才在心里决定,把车子开到市郊结合部那个废弃的工地里去,而不去那条立交桥下。因为立交桥离这里远,在荒郊野外,容易引起牛小蒙的警觉和怀疑。她警觉得越早,他就越是不能成功。而去那个废弃的工地,即便她发现,他也好解释蒙她一下。

    繁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很是热闹。人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正文 杀手在车内折腾女富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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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个男人还有些神秘和奇怪,对她也过份热情,对他们的公司太了解,才让她感到有些紧张和不安。【】

    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这个神秘的男人没有把车子停在马上边,或者工地门口,而是一直往里开,叫他停又不停,一直开进这个青纱帐一样的草丛里才停下来。

    他想干什么?牛小蒙往车外去,发现整个车子都已淹没在了一片草海,只有一个车尾像狐狸尾巴一般露在外面。几株野蒿的头颅也像窥伺她美貌似地,朝她这边的车倾过上身,点头哈腰地给她献着殷勤。

    牛小蒙这才感到有些害怕,连忙伸手去拉车门的把手,想开门走出去。

    这时,车门“啪”地一声锁住了。她拉了一下车把手,没有拉开。

    这时,牛小蒙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以为他按错了按钮,轻声说:“开门啊。”

    二毛没有吱声,也没有按锁开门,牛小蒙转过头去他。这一不打紧,她大吃一惊。随即,她的头就“轰”地一声爆炸了,头皮发麻,脑海里一片空白。

    这个刚才还算斯的男人,此时完全变成了一只人形野兽。他发红的两眼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在起伏,呼吸已很急促,活像一只马上就要扑上来咬她的恶狼。

    “你,你想干什么?”牛小蒙吓得身子住这边的车门边直缩。

    二毛冷冷地说:“你不要怕,我们先谈一谈吧。”

    牛小蒙惊恐地睁大眼睛:“谈什么?”

    二毛脸色阴沉地盯着她高耸的说:“我就跟你说了吧,我是严西阳派来的。”

    “什么?”牛小蒙惊得在座位上跳了一下,“他派你来干什么?”

    二毛“嘿”地冷笑一声,毫不掩饰地说:“派我来杀你,而且是奸杀你。”

    “啊?”牛小蒙失声尖叫起来。

    二毛歹毒地说:“他给我一百万,要我马上杀了你。”

    牛小蒙吓得脸色发白,心被一种死一般的恐惧紧紧攫住了,一股冰冷的凉气从头顶直钻脚底,但她还是出于本能地追问:“他为什么要杀我?”

    “为什么?哼,你难道不知道吗?”二毛见她惶恐不安地朝车外,想着逃生的主意,就凶恶地警告她说,“你给我乖乖地坐好,我慢慢告诉你。”

    牛小蒙惊恐万分地缩在车椅上不动。

    “严西阳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知道。”二毛见她吓呆在那里,外面又万籁俱寂,情况比他想像的还要好,就想慢慢做她的思想工作,争取把她搞成自己的情人。他想像严西阳一样,先强暴她,然后再胁迫她,但在强暴她之前,必须进一步威吓她,打动她,否则,她是要激烈反抗的,“他是一个大贪官,而你做了她的情人,知道的情况太多,现在又要离开他,告发他,他能让你活着吗?让你活着,他就得死,所以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明白吗?”

    牛小蒙越听越害怕,全身都在冒着虚汗,头脑里乱得一塌糊涂。

    “那天晚上,严西阳突然闯到你家里来,你知道他想干什么吗?”二毛进一步用实情来恐吓她,“我告诉你,那天晚上,他上来叫你开门的时候,我就隐在你楼下的楼梯口。你要是给他开门,他就让我偷偷潜进来,先你,然后再杀了你。”

    “啊?”牛小蒙惊恐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脸色也更加苍白,身子开始像风的树叶一样颤抖起来。

    “没想到你警惕性很高,没给他开门,才多活了几天。”二毛像一头戏弄一只可怜小羔羊的野兽,狰狞可怖地冷笑着说,“那晚奸杀不成,他才让你来武汉,然后让我开车追过来,继续实施这个计划。我是前天晚上开车过来的,比你先到了二三个小时。我一到这里,就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只等你上钩了。很好,今天,我终于把你骗进了车子,带到这个我事先踩点好的工地。”

    说到这里,二毛的脸上露出了可怕的坏笑和杀气腾腾的凶相。

    牛小蒙吓坏了,但求生本能让她拼命地着车门,惊恐万状地说:“你想干什么?你,不能这样,你这是,犯的死罪。”

    “哼,我怕死,就不做这个生意了。”二毛邪恶地笑着,凶恶地说,“再说,我也不一定就被查出来啊。做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得干干净净,谁也不知道的。这样,你是死于非命,譬如,车祸,摔下山崖,等等,而我呢?既能搞到一个大美女,女老总,又能拿到一百万的好处费,何乐而不为呢?严西阳更好,从此,他就可以高枕忧地做他的董事长,当他的亿万富翁。哈哈,杀死一个美女,成全两个男人的好事,你说值不值得做?”

    牛小蒙开始垂死挣扎,她猛地从座位下边拿出包,用右手去拉包的拉链,想拿手机打110报警。

    二毛伸手一把抢过她的包,凶恶地瞪着她:“你想拿手机报警?哼,可能吗?”

    牛小蒙有些绝望,但还不放弃最后的努力:“你,你放我下去。”

    “放你下去?”二毛坏笑着说,“我可以不杀你,但得谈条件。”

    “什么条件?”牛小蒙听他这样一说,心头又升起一线希望。

    二毛直截了当地说:“你得做我的情人,或者,干脆跟我恋爱结婚。”

    牛小蒙拼命摇着头:“这个,不行,这怎么行?这简直是。”

    二毛的脸狞恶起来:“这个不行,下面的事,就不好谈了。”

    “下面什么事?”牛小蒙希望他只要钱,哪怕再多,她也应答他。

    “你必须做我的情人,这是我不杀你的前提。”二毛毫商量余地说,“然后呢?你再给我一些钱,只要一百五十万就够了,我就可以倒过来,帮你去杀掉严西阳。”

    牛小蒙惊愕不已,但稍作犹豫,就摇头否定:“这个,也不行,杀人是要偿命的。他犯罪,会受到法律惩罚的。”

    二毛邪恶地盯着她的身子说:“好,那我再退一步吧,呃,你只要让我先搞一次,不,搞三次,然后答应做我的情人,我就放你下车。但你必须关了手机,隐蔽起来,等严西阳案发被抓以后,你才回公司。”

    牛小蒙听他说出要搞她这种流氓话,气得肺都炸了,她真想指着他大骂,甚至扑上去,他一个耳光,但求生的让她压制住火气,努力镇静自己,想说服他:“你说的什么话啊?这么大的一个男人,你也有妻子,母亲,或者女儿,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让人听着,就脸红,就害臊。这样吧,我多给你一些钱,二百万吧,你不要杀我,放我下去,我可以关机躲避起来,等以后严西阳被抓以后再回公司,行不行?”

    二毛阴着脸,想了几秒钟说:“好吧,你给我三百万,我可以不杀你。但你必须让我搞一次,然后把钱打到我卡上,我才放你出去。”

    “你怎么还说这种话?”牛小蒙再也忍不住,怒不可遏地指着他骂,“耻,卑鄙,流氓。这个要求,我就是死,也不会应答的。”

    这样一说,二毛就不客气了,也等不得了,他从椅子下面抽出一把雪亮的尖刀,对准她的,歹毒地说:“你死到临头了,还这样硬?啊?怪不得严西阳要杀你。你敢动,我就一刀捅死你,再奸尸。”

    牛小蒙着顶在她上的尖刀,缩着胸佝着身不动。二毛又猛地伸出右手,勾住她的头就往他这边掰。牛小蒙拼命往后缩,蹬着脚挣扎,但哪里是这个流氓杀手的对手?他放下手里的刀,抱住她的上身,只一用劲,就把牛小蒙掰倒在他的怀里。

    牛小蒙用脚使劲踢着车身,车,嘶声大喊:“救命,救命啊”

    二毛的力气太大了,他把牛小蒙的脚抱到副驾驶座位的后边,让她蹬不到车,再用左手紧紧摁住她的上身,腾出右手抓揉她的。

    同时,他俯下头去要吻牛小蒙,牛小蒙摇着头不让,还拼命地喊叫:“流氓,混蛋,你放开我”

    车门关得死死的,围墙内外一个也没有,她的喊声被淹没在荒芜工草海,谁也听不到。

    二毛肆意捏着她丰满结实的,激情难抑地俯下头去,隔着衣服拱她胸前的波浪。拱了一会,他气喘吁吁地尖着嘴巴吻她的脸,牛小蒙还是摇着头不让他吻,他就把嘴巴顶到她的耳朵边,边吻她的耳朵边说:“闭嘴,再叫,我就杀了你。”

    为了保命,牛小蒙不叫了。

    二毛就开始吮她的耳垂,右手用力刺激她的敏感部位,试图也让她激动起来。但牛小蒙恨死了他,也充满了死的恐惧,怎么能起那种反映呢?
正文 杀手满口粗俗的淫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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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毛嘴手配合,努力做着驯化她身体的工作,又要用说话语做她的思想工作,却不得法,尽说些污辱她的话:“你反抗什么啊?你的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早已被严西阳操烂了,还装什么贞女啊?”

    流氓开口就是流氓话,满口粗俗的淫秽语:“你能给严西阳操几年,就不能让几次吗?你让他操了,他却还要杀你,而给,我能保你的命,你还不肯,还要反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混蛋,放开我”牛小蒙羞辱得哭了,边哭边叫骂,还拼命挣扎,“我真后悔啊,我不应该上一个陌生男人的车子,不应该听命于贪官的摆布,做别人的情人啊”

    二毛更加疯狂地吻着她的脖子,抓捏着她的:“你已经做了贪官的情人,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现在,你到底是要命,还是要贞操?”

    这时候,牛小蒙包里的手机响了。牛小蒙拼命挣扎着要坐起来拿手机,二毛死死地摁住她的身子,不让她动。他用右手去她包里拿手机,拿出来,把它关了。牛小蒙更加绝望,但没有死心,还在他的怀里像一条青鱼一样拼命挣扎。

    “你这个该杀的,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牛小蒙豁出去了,不顾一切地反抗着,挣扎着。

    二毛恶毒地说:“那我就奸你的尸体,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的?身材丰满,皮肤白嫩细腻,我早就暗恋你了,一直想搞你,可惜没有机会。现在,好容易来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既能拿到贪官的一百万元报酬,又能尽情地搞你,玩你,我能放过吗?”

    “流氓,混蛋,放开我”牛小蒙气得想咬他,却被的嘴死死地顶住脸,转不过去。

    二毛见她如此刚烈,为了一个已经失贞的身子,真的连命都不要,就更加恶毒地用手蹂芩,用话污辱她:“你真的太美了,就这样死掉多可惜啊。我要好好地吻你,摸你,操你,享受你,才让你死。否则,上帝造了这么美丽的一个脸蛋,这么美妙的一个身材,就这样白白地消失,不是太浪费了吗?也辜负了上帝的一片心意啊。”

    “你这个混蛋,说的什么狗屁话啊?”牛小蒙疯了似地拼命扭身,喊叫:“严西阳这个老混蛋,竟然这么歹毒,雇请杀手来杀我,还要奸杀。这种贪官,真的太可恶了,被他们说了。我太大意了,也太糊涂,我不应该到武汉来,我,来人哪,救命啊”

    二毛见她越喊越响,赶紧拿过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塞住她的嘴,然后开始准备她。他用左手的手臂死死地摁住她的喉咙,右手朝她的裤腰里伸去,想伸进去捣她的下身,软化她以后,再把她抱到后排座位上去干她。

    牛小蒙的身子狂扭着,脚蹬在后排的车椅上,极力扭动身子,不让他的手伸进去,也不让他解裤带。

    但二毛是个穷凶极恶的歹徒,是只淫邪耻的,他力大比,也猴急得不行,他凶狠地摁住牛小蒙的身子,先把她塞在裤腰里的内衣衣襟拉出来,把冰冷的右手伸进她的,狠狠地捏着,揉着。牛小蒙“噢”地一声惊叫起来,身子像被按住头的蛇一样使劲扭动。

    二毛在她的胸上揉了一会,把手拔出来,再从她的裤腰里插下去。但她的裤带系得太紧,怎么也插不进去。一只手又不好解她的裤带,急得没办法,他只好俯下头去,想用嘴与手配合,把她的裤带解开。

    可是牛小蒙反抗得更烈了,身子扭得如蛇一样弯曲,他没法解开她的裤带。二毛更加猴急和恼火,想把她打晕过去,再抱到后边去干她。他还是舍不得先杀了她,再奸尸。他要让她多活一段时间,好好地享受她以后,才让她死。

    跟牛小蒙的谈话取得如此大的成果,小薇心里非常高兴,甚至还生出了一种成功感,但她没想到,在如何对待牛小蒙的问题上,却与市委市政府产生了分歧。

    与小蒙分开后,小薇开车回到家里,就有些焦急地等待英杰回来,跟他商量这件事。尽管她也可以直接向冯书记,或者梁书记汇报,她是招商局副局长,正在扶正的关键时刻,应该表现得积极主动一些。但她不能这样做,这件事还是由英杰向上汇报比较妥当。

    英杰是反腐英雄,这个案件的正面主角,朱昌盛与严西阳团伙的直接对手,小蒙又是他坚持不懈地跟踪,才通过陈智深联系上的,功劳应该是他的。另外,英杰正在提升副市长的考察阶段,这个案件的突破性进展,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很好的助器。

    为了英杰的升迁,小薇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默默地支持着他。在家里,她抢来抢去地做家务,尽量不占用他的时间和精力,在工作上,她宁愿自己受到一些影响,也全力以赴支持他。

    小薇吃好饭,英杰还没回来,就打电话给他:“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今天,我跟小蒙见了面,谈得很好,等你回来商量呢。”

    英杰说:“我还在陪省教育厅的领导吃饭,吃好饭,还要到宾馆朝左去,向他们汇报工作,今晚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你不要等我,明天早晨说吧。”

    小薇也就不好再说什么,挂了电话,又给小蒙打了一个电话,关心一下她,既巩固白天谈话的成果,又安慰一下她担惊受怕的心情,然后去忙家务。

    她变得越来越能干了,在外,她是漂亮能干的女干部;在家,她是一个贤惠勤劳的女主人。忙完家务,她就上床休息了。晚上,英杰果真回来得很晚,回来时,她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后,坐起来,穿好上衣,靠在床上,醒英杰说:“起来吧,快七点了。”

    英杰转过身,稍微躺了一会,就坐起来问:“昨天,你跟小蒙谈得怎么样?”

    “非常好,比我想像的还要好。”小薇有些激动地着他说,“她把严西阳的罪行都告诉了我,太惊人了,真的,严旭长的罪行比朱昌盛大得多,绝对是死罪,我都录音下来了。”

    说着,她从床头柜上的包里拿出那个微型录音机,交给他说:“你有空的话,最好认真听一听,然后再交上去。”

    “好的。”英杰接过微型录音机,放进包里说,“我今天去办公室里听。”

    小薇说:“我叫小蒙把所有的资料,包括那些牵涉到的人名,单位名称,协议等等的,都整理好,再写一份举报材料,星期一上班之前,发到市纪委和反腐局的邮箱里。”

    “嗯,太好了。”英杰高兴地说,“这是一个突破性的进展。我到了局里,就给梁书记和冯书记打电话。”

    小薇说:“行动要快,小蒙这样做了以后,更加危险了,千万不能拖,最好这几天,就把严西阳抓起来。”

    英杰说:“这个,还得梁书记和冯书记定。我会催他们的,应该不会拖,否则,牛小蒙有危险,严西阳还会逃跑。”

    “是啊,我安慰小蒙时,说是不会有事的,但心里总是有些担心。”小薇边说边想,特别强调说,“小蒙能这样做,是非常可贵的。你要跟梁书记,还有冯书记说说,尽量不要追究她的责任,最好能让她继续在蒙丽集团做下去,至于做什?占多少股份?可以讨论,她也表示愿意服从政府的决定。这些条件,我都答应了她,不能食言,更不能让她吃亏。她是一个受害者,你听听录音带,就知道了。”

    英杰说:“我知道,我会帮她争取的。”

    说着,他就起床洗刷,弄早饭吃,然后开车去局里。今天是星期天,但明天一上班,局里有许多事情要做,一个重要的会议要他主持,还有一个考虑团要他接待,下面一些学校的负责人来找他汇报事情,解决问题,所以今天他得去加班,安排一下明天的事情,再处理一下这个案件。

    他吃完早饭,就拿了包走了。车子开进教育局门口,门卫边给他开门边说:“苏局长,今天是星期天,你又来加班了?”

    “嗯,事情太多,不加班来不及啊。”苏英杰边说边把车子开朝后面的院子开去。

    “加班都来得这么早,还不到八点呢。”门卫笑着说,“苏局长,你总是这么早来上班。”

    是的,他是今天局里来得最早的加班者。

    他上楼,打开局长室的门,走进去,就关了门,从包里拿出那个微型录音机,放在办公桌上,按了播放按钮,将声音调到最低,就坐在椅子上,边静静地听,边拿起桌上一份等他批阅的件起来。
正文 失德贪官妻妾成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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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是一心二用,实在太忙了,没办法,只能这做。【】还行,他既能进件的内容,又能听清小薇和小蒙的声音。

    两个女人的声音都很熟悉,也都很动听,幽幽地从小小的录音机里飘出来,别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韵味。

    听着听着,苏英杰就放下手里的件,专心到致志地听起来。他越听越惊讶:我的天,严西阳真的这么!他也太大胆了吧?比朱昌盛还要大胆,还要疯狂,还要耻啊。

    他惊心动魄地听完,就有些激动地拿出办公桌上的手机,翻出梁书记的号码,拨了过去:“梁书记嘛,我是苏英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牛小蒙终于醒悟过来,主动到苏北来,跟我们见了面,举报了严西阳的罪行。他的罪行非常严重,比我们猜测的要严重得多,涉案金额达好几个亿。我们有她的录音,牛小蒙还同意写一份举报材料,把她掌握的东西整理成一个档,星期一,也就是明天上班前,发到市纪委和反贪局的邮箱里。”

    “苏局长,你们的工作做得非常好,这是一个重大突破。”梁书记听后,高兴地说,“有了这些材料,我们就可以采取行动了。严西阳的问题来真的不小,呃,你给冯书记也打个电话,向他汇报一下。晚上,我再跟他说一说,让他抓紧办理这个案件。”

    “好的。”苏英杰高兴地说,“另外,牛小蒙是受害者,又是主动举报严西阳,有重大的立功表现,不应该再对她进行追究。我爱人在跟她谈话的时候,对她作了这些承诺,我们不能食言。至于蒙丽集团怎么处置,可以根据相关政策,由市委市政府讨论决定。”

    “行,牛小蒙的问题,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市委市政府先讨论一个决定,再向省里汇报。”梁书记指示说,“具体怎么操作,你跟冯书记商量。”

    苏英杰不放心地说:“梁书记,这件事,光冯书记是不行的,还得由你来定。呃,如果让郝书记和周市长他们参与讨论,肯定会变调,甚至还会出现意想不到的事情。”

    梁书记沉吟了一下说:“好的,我知道了。你先跟冯书记汇报一下,我会跟他商量的。”

    苏英杰这才挂了电话,稍作思考,就翻开手机里的号码给冯书记打电话:“冯书记,你好,你在哪里?在?哦,什么时候出差的,就昨天?嗯,我向你汇报一下严西阳案的进展情况。”

    冯书记说:“你等一等,我出去听。我们正在找一个关系人谈话,另一个案子的。”

    过了一会,冯书记说:“你说吧,你们跟牛小蒙见面了?”

    “见了,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严西阳的罪行非常严重。”苏英杰说,“这是一起高达几个亿的经济大案,比朱昌盛案大得多。我们有牛小蒙的录音,她还答应小薇,在星期一上班前,写一份详细的举报材料,连同所有的资料,整理成一个邮件,发到市纪委和反贪局的邮箱里。”

    “只要收到举报材料,我们就可以采取行动了。”冯书记有些激动地说,“你们又为我市的反腐工作做出贡献,牛小蒙也立了功。”

    苏英杰说:“我刚才向梁书记也作了汇报,后来主要说了牛小蒙的事。我们认为,牛小蒙是受害者,还能冒着生命危险举报严西阳,所以不应该再追究她的责任。”

    冯书记沉吟着说:“这个,恐怕得市委常委讨论决定,还要向省里请示汇报。”

    苏英杰说:“梁书记也是这个意思,但小薇在跟牛小蒙谈话的时候,对她作了承诺,她才消除顾虑,把严西阳的罪行都说了出来,我们不应该食言。关键是,牛小蒙确实是一个受害者,我刚才听了她们的谈话录音,更加相信了这一点。”

    冯书记说:“好吧,等我回来,了举报资料,听了录音,再召集专案组讨论决定。”

    “你什么时候回来?”苏英杰有些急切地问。

    “二三天吧。”冯书记说,“这边事情办好,我就马上回来。”

    苏英杰说:“最好早点回来,牛小蒙这样举报以后,就更加危险了。冯书记,这些年,我们国家有多少贪官,在败露前报复对手,杀害情人?!这方面的一些案件,你应该也知道。另外,严西阳有这么严重的问题,又有这么多的钱,肯定做好了出逃的准备。据说前几个月,他已经把儿子弄到美国去了,他也办好了出国护照,随时都有逃跑的可能,所以,我们的行动要快,越快越好。”

    冯书记听他这样一说,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也有了紧迫感:“嗯,我尽量早点回来。你们也要做好保密工作,我会打电话让纪委和反腐局的同志,管好牛小蒙的邮件。呃,我想,这段时间,最好让牛小蒙出去躲一躲。”

    苏英杰说:“她躲出去,不要让严西阳发觉吗?我们也是这样想的,但出于稳住严西阳的考虑,还是劝她继续去上班。”

    “让她找个理由,到外地去出差,然后不要急于回来。”冯书记出着主意说,“要吸取你的教训,不能让严西阳这条疯狗在败露前,再去伤害一个好女孩。”

    苏英杰不担忧地说:“冯书记,我担心严西阳抢在我们前面采取行动,派人谋害牛小蒙,杀人灭口,然后仓皇出逃。我的意思是,最好明天就派人去把他抓起来,至少让人去跟踪他,住他,不让他出逃。”

    冯书记想了想说:“这个行动非常重要,不能有丝毫的闪失,弄不好就会打草惊蛇,造成失误的被动。嗯,今天晚上,我跟梁书记商量一下,再做决定。苏局长,我会抓紧的。”

    苏英杰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说:“那我等你的消息,我和小薇都替牛小蒙的安全非常担心,她可是还在狼窝里啊。”

    “好,晚上跟梁书记商量后,我给你打电话。”冯书记果断地说。

    苏英杰挂了电话,呆呆地坐在位置上,想了一会,就埋头忙起来。忙了一会,他打开电脑,想打一份发言提纲。打开电脑,他习惯性地登录一下工作qq,有没有人给他留言。

    有,有五个人给他留了言,都是工作上的。他一一回复后,见电脑页面上跳出一个腾讯的新闻框,我扫了一眼,发现里面有个标题特别吸引人:《党政干部失德现象浅析》,就点开章,认真起来。

    最近,有两则新闻让党政干部道德问题再次成为媒体关注的热点:

    一是组部印发《关于加强对干部德的考核意见》。这是树立正确选人用人导向的重要举措,对于保持党的先进性,建设高素质干部队伍,提高选人用人公信度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二是2012年度国家公务员考试,要求在公务员考录阶段加强对考生品德的考察成为一大亮点,考生政治品德不良,社会责任感和为人民服务意识较差将不得录用为国家公务员。

    目前,党政干部队伍道德状况总体来说是好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仍有相当一部分党政干部存在失德问题,其有的人甚至精神颓废、道德滑坡,严重地影响了党政干部队伍整体形象,损害了权力的公信度,必须引起领导机关高度重视。

    失德现象

    近几年来发生的一系列党政干部道德沦丧事件,犹如一部部电视连续剧,不断刺激着社会大众的敏感神经,其折射出的“官德”缺失现象,正在挑战老百姓心理承受的底线。

    贪财。一些干部禁不住诱惑,守不住清贫,耐不住寂寞,利令智昏,见利忘义,权力寻租,权钱互换,官商互利,狼狈为奸。为了从商人那里得到一点好处,不惜给国家造成数百万上千万元的损失,酿成豆腐渣工程。有的巧立名目,搜刮民财,雁过拔毛,吃拿卡要。所谓“权有多大,利就有多大”,“县官不如现管”,“公共权力部门化,部门权力利益化,部门利益个人化”,乱检查、乱评比、乱摊派、乱罚款、乱收费,胡乱折腾,让老百姓苦不堪言。

    好色。一些干部情趣低下,灵魂肮脏,骄奢淫逸,醉生梦死,荒淫度,藏污纳垢,桑拿按摩,嫖娼狎妓,包二奶,养,甚至妻妾成群,相互炫耀。贪官常拥姘妇眠。一项统计数据表明,95的贪官都有。江苏省建设厅原厅长徐其耀以包养140多个的劣迹,杭州的“许三多”(即钱多房子多女人多)副市长有199个情人,都堪称为“色贪”之最。

    滥权。滥用权力,法为私器。
正文 他们再次达到幸福的峰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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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是苏英杰,在等待,在朦胧的灯光里,迷迷糊糊的,一直不能入睡。【】

    半夜里,苏英杰正要睡着的时候,手机突然惊心动魄地响起来。他马上坐起来接听,是冯书记的声音:“苏局长,睡了吧?打扰你们了。梁书记刚刚才给我回电话,他说他晚上跟同学聚餐,喝了点酒,没听到。呃,我跟他商量以后,决定这样,明天收到牛小蒙的举报材料后,我就让小林马上转到我和梁书记的邮箱里,我们了以后,再做决定。这事,梁书记还得向省里汇报一下。你就等我电话吧,明天晚上之前,会有确切的行动时间出来。”

    “好的,那我等你电话。冯书记,你现在还没有睡,都快凌晨二点了,好辛苦啊,但要当心身体。”苏英杰挂了电话,发现小薇在被窝里眨着眼睛着他,就滑下被窝,把她香软的身子搂入怀说:“睡吧,明天就能决定行动的时间。”

    “嗯。”小薇往他怀里钻了钻,闭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早晨七点不到,他们就起床洗刷,然后弄早饭吃。吃完饭,苏英杰先走,一把手比二把手还要忙一些,所以经常比小薇先出门。

    苏英杰一走,小薇对妈吩咐了几句,就开车送儿子去幼儿园,然后才去市政府大院上班。到了招商局办公室,她心里痒痒的,一直想给英杰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冯书记的电话。

    这事真的不能再拖,否则,小蒙实在是太危险了。但接下来,她也忙起来,有几个客商要她接待,然后陪同他们吃饭,下午开会,介绍市里的情况和特点,介招商引资项目和优惠政策。

    一直忙到下班,晚上还有一个饭局要她出席,她找了一个借口掉了。她急着回家,要跟英杰碰头,问他这方面的情况。

    她心里非常焦急,不能让小蒙在主动举报以后,再出现什么不测。如果发生意外,她是有责任的,也于心不安哪。

    她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就憋不住给英杰打电话:“你什么时候回来?冯书记给你打电话了吗?嗯,今晚你早点回来,我有些急,他们决定什么时候动手?”

    苏英杰说:“冯书记说,他本来还要几天才能回来,但梁书记让他提前回来,所以他最晚明天晚饭之前赶回来,然后秘密召集有关人员开会,步骤抓捕严西阳的行动方案。”

    “他要明天晚上才能回来?”小薇心里急得不得了,就有些来火,“我说你们能不能为别人想想啊?人家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出来举报的,她还在狼窝里呢,说不定晚了半天,她就被严西阳害了。以前,你们总是催,现在又不急了,真是。”

    苏英杰被她抢白得有些窝火:“你冲我发什么火啊?又不是我拖。这事,还有些棘手,你知道吗?”

    “棘手什么呀?”小薇风风火火地说,“有这么多的证据,他的罪行又这么严重,难道还不能抓他吗?”

    苏英杰说:“你的头脑这么那么简单啊?真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小薇笑骂:“我怎么简单啦?你们男人就特别聪明,哼,我许多时候,你还不如我呢。”

    苏英杰说:“你怎么不想想,目前,郝书记还是当家书记,周市长是第二把手,而冯书记只是第三把手。这么大的事,不给他们两人说,行吗?可要是跟他们说,不要走漏风声,让严西阳逃跑吗?牛小蒙不就更加危险了吗?”

    小薇不解地说:“这事怎么还要跟他们说?要说也是先斩后奏,否则,不就等于放跑严西阳吗?”

    苏英杰说:“就是呀,所以冯书记跟梁书记商量,让他向省里汇报,作好对付他们两个人的准备。这事回躲他们,就等于怀疑他们与严西阳有关系,他们就会向我们发起更加凌厉的反扑,你懂吗?”

    小薇说:“可以秘密抓捕,暂时不让他们知道,难道不可以吗?等抓住严西阳以后,再跟他们说,也不迟啊。”

    苏英杰说:“你不要低估他们的能耐好不好?这里到到是他们的人,他们能不知道吗?先斩后奏,就等于向他们公开宣战,所以要作好对付他们的准备,不能盲目行动,以免陷入被动。”

    小薇这才感觉自己可能是太急了,考虑得不够周到,声音温柔下来说:“那你早点回来吧,我们好好商量商量。”

    苏英杰说:“晚上,我还有两个饭局,要晚一点回来。”

    小薇没好气地说:“你给我都掉,回来吃饭,我也掉了饭局,你要是在外面吃,我跟你没完,哼。”着说,“啪”地一声合了手机。

    去幼儿园接了儿子回到家,小薇放下包,跟妈说了几句话,就带上饭褡,去厨房里烧饭做菜。还没做完,苏英杰就回来了。小薇见他买了几个熟食回来,心里暗自高兴。

    丈夫这样听话,她能不高兴吗?尽管英杰在外面被人说成是个怕老婆的男人,但这样的男人才是一个好男人,好丈夫,好爸爸呢。

    英杰一回来,就放下手里的东西,到厨房里帮她去一起弄菜。小薇说:“快好了,你去儿子在书房里干什么?”

    苏英杰不能当着丈母娘的面,跟娇妻亲热,就乖乖地去书房儿子去了。

    小薇妈着他们小夫妻俩那个恩爱幸福的样子,抿着嘴偷乐。小薇象一个家庭主妇,手脚麻利地一直忙到七点,才叫他们上桌吃饭。

    儿子懂事地给爸搛了一只虾,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你吃。妈妈说,你要补补身子。”

    英杰和小薇都幸福地笑了。这就是家庭的幸福!

    小薇想起小蒙,心里很是感慨,还在为她的命运担忧。同样一个美女,对情感的不同态度,其命运和境遇就会完全不同。她完全应该有个跟她们一样的家庭,过一样的幸福生活,可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吃完饭,小薇让妈帮着弄儿子去睡觉,她则拿了自己和英杰的内衣,到卫生里去洗澡。她这样做,就是一种的暗示,英杰心领神会。

    她妈是过来人,知道他们小夫妻俩要恩爱,就识相地带着孙子先是电视,然后哄他去睡觉,最后自己不声不响地在另一个房间里睡下了。

    小薇在卫生间里帮英杰脱了衣服,让他先到热水底下冲澡。她也除掉衣服,先帮他擦背,洗身,然后让英杰帮她擦,互相抚摸,擦洗,也是一种幸福的享受。甚至比床上更加开心,更加温馨,更加淋漓尽致。他们一起站在热水下,互相搂抱着,边摸边擦。

    擦完,他们就恩爱地拥抱在一起,在热水下温柔地接吻。英杰爱怜地吻着她的脸蛋和,她也热爱地吻着他的脸颊和胸膛。

    吻吻,两人都激动起来,英杰想站着要她,小薇不让,怕他太激动,对他的身体不好。就给他裹上浴巾,自己也裹上,到卧室里去慢慢地做。

    卧室里的空调,她一回来就开好了,温馨舒服。

    英杰激动不得不得了,她不让他激烈地运动,体贴地让他躺下来,自己坐上去,然后腾空着,伏下去吻他:“英杰,我见了小蒙以后,更加爱你了。”

    英杰也激动地说:“小薇,我也越来越爱你了。宝贝,我们要珍惜这种幸福。”

    “嗯,”小薇应答着,自己轻轻动起来,然后让英杰在身体不动的情况下,达到幸福的峰巅。她也在呼喊着英杰名字的激情,获得了满足和幸福。

    幸福过后,小薇才躺下来,伸手搂住他,开始说牛小蒙的事。她拿出一个美女的媚劲,把嘴凑上去,在他脸上吻了一下,然后伸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撩拨起来:“英杰,你说,严西阳被抓起来以后,小蒙会收到牵连吗?”

    英杰沉默了一会说:“说实话,我心里有些担心。因为我们市里还有反派人物当政,他们不会甘心自己的失败,在败露前肯定会向我们进行反扑。严西阳一抓起来,他们就会更加心虚和害怕,就会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向我们发难。他们要是发现牛小蒙是我们的人,他们就会紧紧抓住不放,甚至还会兴风作浪。要是被他们知道是牛小蒙举报了严西阳,那他们就会更加疯狂地迫害她,置之死地而后快。所以我们要保护她,是有很大难度的。”

    这样一说,小薇急了:“那怎么办啊?”

    苏英杰继续分析说:“如果公开出面为她说话,为她开脱,他们就会更加抓住她不放,拿她做大章。而要是不为她说话,替她力争,牛小蒙也很难逃脱法律的追究。因为她的行为,可以这样说,也可以那样说,不太好定性。所以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正文 复杂的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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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这样啊?”小薇惊讶地着丈夫,感到非常意外,“你以前怎么没有说啊?要真是这样,那我怎么向小蒙交待?又如何去面对她啊?”

    苏英杰说:“我也是今天才想到这种情况的,以前,我一直以为只要拿到严西阳的犯罪证据,就什么也不怕了。【】可这两天,冯书记和梁书记这样谨慎,我才想到,这事并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

    小薇好的眉头皱了起来:“小蒙真的是一个受害者,完全是被严旭拖进泥坑的。我们一定要兑现承诺,不管出现什么情况,都要站出来为她说话,帮她争取,不能让受到处分。我也有过这样的遭遇,所以特别同情她,理解她。哼,你要是怕,我去跟冯书记说,给梁书记打电话。”

    苏英杰“嘿”地淡笑一声:“你能出席市委常委会吗?我也可能只是一个列席对象,还不一定说得上话,就是说了,也不一定有用。你想想,严西阳被抓以后,郝和周就会更加不安,就会不顾一切地进行反扑。”

    小薇想了一会说:“如果这样,我就给梁书记打电话,让他出来拍板。他不拍板,我就直接向省反贪局汇报。”

    “这怎么行?”苏英杰瞪了她一眼,“这样,我们不仅是郝与周的死对头,还会得罪梁书记和冯书记,那我们还能在这里呆下去吗?不要说政治前途了。”

    “那就听这任之,让小蒙有再次受到伤害?”小薇急得什么似的,轻轻地拧他的内疙瘩。

    这个时候,苏英杰的手机响了,是陈智深打来的,告诉他,严西阳让牛小蒙明天就去武汉。苏英杰毫不犹豫地指示他偷偷跟过去,暗保护好他,有什么情况,及时向他汇报。

    接好电话,苏英杰陷入了沉思。他一边抚摸着娇妻的,一边微微皱眉,眼睛一眨一眨地着天花板出神。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转过脸着娇妻说:“有了,这可能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小薇转过脸盯着他:“什么好办法?”

    英杰说:“牛小蒙不是说,严西阳几次问朱昌盛借过巨额建设资金,那我们可以从朱昌盛身上想办法。要是能打开他这把哑锁,不仅可以制造一个假象,解脱牛小蒙的举报嫌疑,其它问题也会迎刃而解。”

    小薇不解了:“不是说,朱昌盛被判了期徒刑吗?怎么从他身上想办法啊?”

    苏英杰越想越高兴:“对,这个主意好。郝和周,还有严西阳,都希望朱昌盛能死,而且死得越早越好。那时,他们都主张判他死刑,立刻执行,以除后患,但梁书记通过正当的途径,让政法战线的同志坚持以法办事,按法律程序进行,所以才判了他一个期,保住了他的命。丁局长告诉我,朱昌盛被抓进去后,他们一直在对他进行审训,但他紧闭铁嘴,宁死不说。”

    小薇更加不解了:“那你有什么办法让他开口啊?”

    苏英杰说:“我要去试一试,你跟我一起去吧。他就是不说,我们也可制造一个假象,严西阳的突然被抓,与朱昌盛有关,而与牛小蒙关。即便是政法系统内部有他们的内鬼,牛小蒙举报的事,他们也不会知道得那么早。冯书记说过,他会保管好牛小蒙举报邮件的。”

    “嗯,这个主意好,你的脑子真的比我好使,啊?”小薇又天真得象个小女孩,“你神秘兮兮的,怎么又突然想到了这个主意?”

    苏英杰真的神秘地“嘿嘿”直笑:“这很可能是个关键,一触即开,一开,就能将该关进去的人关进去,把应该救的人救出来。”

    “救出来?你是说把朱昌盛救出来?”小薇伸出纤纤玉指点着他的额头说,“你的脑子是不是正常啊?”

    苏英杰捏着她丰满的说:“不是救出来,是让他不死。我听说,直到现在,他们还在想办法,要把朱昌盛弄死。但冯书记他们已经加强了这方面的工作,不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英杰让她一起去见朱昌盛,小薇不反对,万一行能让他开口,真的是一件一举多得的好事。于是,她说:“好吧,我们先去偷偷见一下他,但怎么跟他说话,你要考虑好。还有,这事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他们那边的人发觉。否则,效果会适得其反。”

    “嗯,我知道。”苏英杰的斗志又上来了,他说干就干,马上坐起来,拿出手机给冯书记打电话:“冯书记吗?我是苏英杰。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是有一个重要的请求。呃,我们想去监狱里见一下朱昌盛。不是,冯书记,你听我说,我突然要求去见他,是有两层意思,一是为牛小蒙着想,不是马上就要对严西阳采取行动了吗?一行动,他们马上就会想到牛小蒙,因为只有她是严西阳整个过程的知情者,就会对她下手,或者设法报复她。我们去探望朱昌盛,就能把这种怀疑转移到朱昌盛身上。”

    “嗯,这个主意不错。”冯书记说,“苏局长,你的办法还不少,啊?”

    苏英杰继续说:“二呢?我也想去做一下朱昌盛的思想工作,让他开口。他开口,严西阳和其它人的罪行,就更加铁板钉钉了。有没有这个把握?我说不定。但我想,还是值得去尝试一下。我想把吕小薇也带去,这样,也许会打动他,感化他,让他的铁石心肠软下来。有些话,审训的人不好说,我们好说,兴许会有一些效果。但要替我们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给我们安排一下,我们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去,不声不响地回。”

    冯书记想了一下说:“好,这事,我来安排一下。你们想什么时候去呢?”

    “最好是明天下午就去。”苏英杰说,“晚了,时间就不对了,一定要在抓捕严西阳之前去。抓获严西阳后,可以有意跟他们听,是朱昌盛开了口,严西阳才案发的。”

    “行,我马上给司法局的刘局长打电话,让他给监狱打电话,帮你们安排一下。”冯书记说着,就挂了电话。

    英杰和小薇才温馨地相拥着,安静地睡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苏英杰正在局里上班,冯书记给他打来电话说:“苏局长,给你说一个新情况。刚才,我给司法局的刘局长打电话,帮你们安排与朱昌盛见面的事。没想到刘局长说,朱昌盛生病了,身体突然不舒服,狱医给他检查,却又检查不出什么病来,有些奇怪。我说你怎么不给我说啊?他说他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还没来得及向你汇报,你就打电话过来了。”

    “哦?这是一个值得重视的新情况。”苏英杰警惕想地说,“应该查一查这段时间,有没有可疑的人,去监狱里近视过朱昌盛,给他带过什么东西没有?”

    冯书记说:“嗯,我让刘局长打电话给监狱,查一查记录,一下探头。”

    苏英杰说:“我们去见朱昌盛的时候,也可以问一问他的。对了,他能起床见人吗?”

    冯书记说:“现在还可以起床,也能走动和吃饭,是不是要给他保外就医,还没有定。”

    “那就抓紧,冯书记,帮我们安排一下,今天下午,我们就去见他。”苏英杰得到这样一个意外情况,要见朱昌盛的更加强烈起来。

    “好的,我等会再打过来。”冯书记也有些急了,“可能真的有人,抢在我们前面行动了。”

    挂了电话,苏英杰意识到,市里反腐斗争的烟雾再次弥漫起来,火药味似乎比上次还要浓烈。而制造这场烟雾的,不是别人,肯定是严西阳。

    朱昌盛在监狱里突然生怪病,难道只是他身体的一种自然变化吗?估计不是。苏英杰迫切地想知道,这段时间里是不是有严西阳的人,或者其它可疑人员探视过朱昌盛。

    过了半个多小时,冯书记打过来说:“苏局长,安排好了,你们下午去吧。监狱的地点,到了那里找什么人,我发短信给你。”

    “好的。”苏英杰说,“谢谢冯书记,见过以后,什么情况,我打电话向你汇报。”

    得到纪委书记的同意和安排,苏英杰精神抖擞起来,马上给娇妻打电话,“喂,你在办公室吗?”

    正在招商局会议室里开会的小薇,连忙走到外面来接听:“我在开会,什么事?”

    苏英杰说:“冯书记给我们安排好了,下午,我们就去探监。冯书记说,朱昌盛这几天突然生了一种怪病,怀疑有人抢在我们前面,对他采取了行动。”

    “是吗?”小薇紧张起来,“那他们会不会对小蒙采取行动啊?小蒙有没有危险啊?”
正文 他们去监狱探视死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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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英杰说:“我已经给陈智深打过电话了,要他密切关注小蒙的情况,暗保护好他,我相信他有这个能力。【】有什么情况,他会向我汇报的。”

    “嗯。那我们下午什么时间出发?”小薇有些激动地问。

    “吃过饭就走。”苏英杰说,“你安排一下,不要让人知道我们的去向。”

    没想到,他们正准备要去吃饭,冯书记又打电话过来说:“苏局长,为了安全起见,我给丁局长打了电话,让他们送你们去。明天上午吧,他们一早派车来拉接你,这样不易被人发现。我今天晚上回来,我们什么时候行动?如何行动?梁书记明天就会告诉我。”

    苏英杰一想,也好,正好为朱昌盛准备一些东西,就答应了。

    挂了电话,他正要给小薇打电话,丁局长先打进来:“苏局长,刚才,冯书记给我打了电话,要我安排一下你们去探监的事,我安排好了。明天一早,我们派车到你家里来接你们。我们的人都穿便衣,不会引起注意的。那边也安排好了,对朱昌盛也预告过了,我们只说有人要来见他,但没说谁。”

    “好的,我们明早在家里等你们。”苏英杰愉快地挂了电话,就给小薇打电话,把这个变化告诉她。

    晚上回到家,小薇就和英杰就像要去走亲戚一样,认真准备起来,他们给朱昌盛准备了一些水果和衣物。准备工作做好,他又给陈智深打了一个电话,问他到了武汉的情况。陈智深告诉他,他就住在牛小蒙一个宾馆里,不是一幢楼,正密切关注着她,目前还没有发现异常情况。他这才与娇妻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晨,他们早早起床,吃完早饭,就在家里等车子来接他们。

    八点半,车子及时来到他们的楼下,接他的人电话打上来,他们就下去了。这是一个民用牌照的小轿车,车玻璃上贴上了有色薄膜,外面的人不到里面的情况。接他们的两个便衣警察,他们不认识,也不知道他们的身分,搞得够神秘的,象特务活动一样。他们坐进车子,车子就开走了。

    车子拐来拐去,在马路上奔驰,大约开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一座规模很大的监狱门前。车子停下后,苏英杰和小薇走下来。着高墙上面装有电的监狱,戒备森严的监狱大门,苏英杰朝小薇了一眼,神情有些严肃。他生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到监狱里来过,所以有些好奇。

    小薇也一样,有些紧张地跟着他,好奇地朝里面张望着。接他们的人只用动作和眼神,很少说话。他们跟里边的狱警说了几句什么话,就用手势把他们带进去,然后让他们走到一间封闭独立的小间里,坐在外面的两张椅子上。面对着一块大玻璃,玻璃里面是一个很小的长方形空间,有一张椅子,大约就是犯人被带出来后坐的。

    他们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朱昌盛出来。小薇有些不安,她抓起了苏英杰的手。苏英杰也抓住她,跟她紧紧地握着,通过手传达着两人的心情。

    一会儿,里面那扇小门开了,一个穿着囚衣,戴着手铐的男人被一名狱警带进来,让他坐到那张椅子上。

    一眼上去,苏英杰没有认出他就是朱昌盛。真的,他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苍老了许多,脸血色,神情麻木,眼珠光。以前那个有点神气和张扬,也有点机灵和嚣张的干部朱昌盛不存在了。坐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陌生老相,头发花白,神情疲惫憔悴,有点痴呆相和病态的年犯人。

    苏英杰的心揪紧了,不认识似地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只一年多时间,朱昌盛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非常出乎他的想像。

    难道他这么快就心死了?只有精神上极度恐惧,彻底绝望,才会变得麻木不仁,容易衰老的。苏英杰有些疑惑,是他自己想通了,还是有人给他施压?他不应该这么快就绝望啊。

    小薇更加惊讶,一脸的愕然。她下意识地了苏英杰一眼,表达着她对见到朱昌盛这副样子的惊讶和恐惧。

    朱昌盛见到他们,表面上似乎没有什么剧烈的反映,他只是身体在椅子上摇了摇,戴手铐的手往上抬了抬。心里其实是十分惊慌和复杂的。这从他表情由麻木到活泛,眼珠由不动到转动,光到有光的微妙变化能够出来。

    苏英杰伸手开玻璃上的小方,眼睛温和地着他说:“朱昌盛,今天,我跟小薇一起来你。”

    朱昌盛这才有了反映,身子扭了扭,死灰色的脸皮尴尬地了一下,没有吱声。

    小薇连忙把手里的水果和衣物提上来,放到台上:“这个,你等会带进去。”

    朱昌盛把眼珠转过去,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脸上泛出一层难堪,依然没有说话。

    苏英杰冲他说:“我被刺了一刀,但没有死。这个情况,你应该知道吧?算我命大,对吧?”

    朱昌盛更加难堪,但回应了他。他不好意思点点头,表示知道。

    苏英杰继续说:“我伤得不重,早已已经康复上班了,所以我来一下你。唉,不管发生了什么情况,我们毕竟是校友,同事。你也曾经有恩于我们,我和小薇在心里,一直记挂着你。”

    “谢谢。”朱昌盛终于开口了,但声音很低,“我,对不起你们。”

    苏英杰点了点头,不客气地说:“是的,你是对不起我,你不应该雇凶杀我,真的。但你更对不起自己,对不起你的前妻,儿子,父母,还有单位,以及所有的亲戚朋友。”

    小薇也憋不住说:“我们没有亏待你,劝你,是为你好,你怎么能这样做呢?”

    朱昌盛低下头说:“我有罪,我被权欲冲昏了头。我也好后悔,但已经晚了。”

    朱昌盛没有激动,眼睛里非常干涩,这说明他的心真的快死了。而且他一脸的病容,浑身疲惫力的样子。苏英杰为他感到可惜,心里伤感得都快要掉下眼泪来了。但他还不想放弃,他要尽最后的努力,唤醒他的求生意识,挽救他的生命。

    于是,他尽量用亲切的口气说:“朱昌盛,我们都为你感到惋惜,你醒悟得太晚了,真的。可是,你也不该这样死杠啊。你其实不该死,还有救,真的。今天,我就是为了救你的命才来的。”

    小薇见朱昌盛暗淡的眼珠忽然亮起来,就帮着苏英杰说:“是的,你怎么那么傻啊?一直不说实话,替他们杠着。你这样做,他们也不见得就感激你,明白吗?”

    苏英杰接着说:“朱昌盛,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这里死不开口,为他们死杠,而他们在外面做了什么吗?”

    朱昌盛两眼死死地盯着苏英杰,显然还有求生的,对外面的事情当然也不会知道。苏英杰料到了这一点,才想来试一试的:“他们在外面公开说,象你这样的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要从重从快地判决。而且有人坚持要判你的死刑,立即执行。是我们,不,是梁书记,还有冯书记秉公执法,按章办事,才判了你一个期。他们为什么这样说,这样做,你应该是知道的。”

    朱昌盛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唇也嘟嗦起来:“他们,真是,这样说的?”

    “是的。”小薇说,“我就亲自在会上听到过一次。”

    朱昌盛的脸痛苦地扭曲起来,变得越发丑陋难。他惶恐不安地抬头环视了一下,才轻声说:“可他们,带信给我,要我杠住。说你们夫妻俩坚持要判我死刑,立刻执行。而他们为了我能减刑,到处活动,找人帮忙。后来,他们又有人偷偷带话给我说,是他们化了代价,到上面找了人,我才判了期,否则,肯定是死刑,立刻执行。出于感恩,我才一直不开口,等他们消息的。”

    苏英杰说:“他们说的都是反话。”

    这里的谈话是被监听的,苏英杰知道这个情况,也跟丁局长预先打过招呼,还在电话商量过谈话的内容,安排可靠的狱警。

    现在他听到朱昌盛说出这个情况,心里一阵惊喜。这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情况,说明这里有内鬼,能把外面的话传递进来,他才死杠的。

    苏英杰压低声说:“你替他们做什么替罪羊啊?你如实把他们的事情说出来,就可以立功减罪,从期减到有期,然后再争取判刑,就不会老死狱了,明白吗?”

    朱昌盛似乎有所动心,但他还有些疑虑。苏英杰出了他的心思,继续劝他说:“你以为你杠住,他们就能逃避过关了?就不算你的账啦?不可能。我告诉你,他们马上也要进来了,上面已经掌握了他们的犯罪证据。
正文 杀手骗女富妹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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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是午时分,他们开始弄饭吃,在家里吃了饭,再去上班。【】吃饭的时候,苏英杰想起在武汉的牛小蒙和陈智深,对小薇说:“今天,武汉那边不知道有没有情况?我见了朱昌盛,总是要想起牛小蒙,真的有点替她担心。”

    小薇说:“我也是,你给陈智深打个电话,问一问吧。”

    苏英杰想了想说:“有什么情况,他会给我打电话的,还是耐心等待吧。”

    这个时候,陈智深正坐在出租车里,在那个死工地附近的路上转来转去,焦急不安地寻找着那辆神秘的奇瑞车。

    刚才,他还一直远远地跟踪着他们的车子,可这辆可疑的车子拐出市区,快速往郊外开去,在地工附近一转弯,就不见了影子。

    它到哪里去了呢?他让出租车加足马力追过来,追到这辆车子的拐弯路口,见旁边有个废弃多时的死工地,就让出租车停下来。他钻出车子,奔到工地里面去。他往里奔跑了一段路,没有见这辆车子,也没有发现有车子开进来的痕迹,就出来坐进出租车,让司机继续沿着这条路往前开,去追寻这辆神秘的车子。

    他见这个工地的北边还是一个豁口,但他没有转过去。因为他刚才清了整个工地,没有车子的影子,也没有一点声音,就断定车子一定不在里边。

    他坐在出租车里,目光在外扫视着,心里更加焦急不安,就拿出手机,打牛小蒙的手机,通了,他紧张地等待有人接听。可是响了一会,突然挂了,手机里传来“你拨的号码正在通话”的声音。

    他挂了手机,过了一会,再打过去,却变成“你的拨的号码已关机”的声音。

    “完了,她肯定出事了。”陈智深自言自语地说,“刚才还通的,怎么突然关机了,她可能被歹徒绑架了。”

    “不会吧?白天就绷架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呢?”出租车司机不太相信,但还是迅速往前开去,“那辆车子是不是开进前面那个村庄里去了?”

    “这辆车子一定有问题。”陈智深凭感觉判断着,“可它怎么一转弯,不到十分钟时间,就没了影子呢?”

    司机也说:“是有点奇怪,按理说,没有那么快啊。这么一点时间,它连这个村口也开不到啊。”

    “它是朝东开去,还是往北拐弯的呢?”陈智深从这辆车消失的时间和方向,判断着究竟往哪里追寻。

    一时吃不准方向,他心急如焚地催促司机:“再开快点,快点啊,我都急死了。多耽搁一分钟时间,她就多一份危险。”

    “那你说往哪个方向开?我还是先到前面那个村庄里去一,问一问。”司机配合着他踩足油门,出租车吼叫着在马路上往前狂奔。

    陈智深的心都快急碎了。

    今天早晨,七点钟不到,他就起床在前候小蒙了。一直候到八点多,才见小蒙从一号楼走出来,往大门外走去。她真的好美,亭亭玉立,姿态优雅,背影十分迷人。她肩上挎着背包,样子是要出去了。

    他马上关门下楼,尾随出去。小蒙出了大门,往两边了,才朝东边走去。他隐在街边的一棵大树后面,远远地着她,再一程程地跟着她。

    小蒙走进了一个面馆,他赶紧奔到对面街边,找了一家早餐店,坐在门口能到面馆门的位置上,要了一份豆浆和一根油条,边吃边等小蒙出来。

    他很快就吃完了,小蒙还没有出来,他就坐在那里等候。又过了几分钟,小蒙才走出来,先是站在街边了,然后跑到街道的对面来拦出租车。

    陈智深连忙缩进早餐店,小蒙就站在店门左侧五米多远的地方,要是她这时候回过头来,就会发现他。

    小蒙伸手拦车。陈智深见她背对着自己,就伸出头往街道上了一眼,街上车来人往,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小蒙终于拦到了一辆出租车,她坐进去,出租车就往东开走了。陈智深马上出去拦车,等了五六分钟,才拦到一辆出租车。他坐进去,对司机说:“快,跟上前面那辆桑塔出租车。”

    这时,小蒙的出租车已经开到前面那个路口了,离他有一百多米的距离,隔着十多辆车。好在这个司机对这里的路况比较熟悉,小蒙的车子拐弯时,陈智深指给他,他就咬住了它。

    追了几个路口后,他就追到了它的后边,只隔着三辆车子。陈智深对他说:“现在你不要再靠近它了,就这样跟着它,它往哪里开?”

    “里边坐着的那个美女,是你妻子,还是女朋友啊?”司机到了小蒙的背影,疑惑地问他。

    “是我女朋友。”陈智深如实告诉他。

    “你为什么要跟踪她?”司机也是一个爱说话的主。

    “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她的行踪。”陈智深见司机态度不错,就跟他聊,“你不能跟丢了,一定要咬住它。”

    “没问题。”司机紧紧追着这辆出租车。

    小蒙的出租车拐来拐去,最后开到了市郊结合部一个新建的小区门口才停下。小蒙从车里出来,就走进西边那个售楼处去了。

    陈智深说:“不要再开过了,你就把车子停在路边,嗯,这边太近,你转过去,往西开几十米,再停下来等她。”

    “等她?”司机不解,“那路费怎么算啊?”

    陈智深想了想,问:“包你一天,多少钱?”

    “包我一天?”司机转过头他,见他是真的,就说:“八小时,三百。每超过一个小时,加六十元。”

    陈智深说:“好吧,就这样定,但你今天要听我的话。”

    “好嘞,你让我开到哪里,我就开到哪里。”司机高兴地说,“开多快,就开多快,只要我能开,就听你的。”

    他们谈妥后,司机就调过车头,往西开了一百多米,才停下来。两人坐在里边,着东边的售楼处,不说话。

    陈智深知道小蒙到这个小区来检查工作,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就对司机说:“你要是的话,可以打一会儿盹,我候她出来了,再叫你。”

    司机说:“你这个人,倒还蛮体贴人的,啊?我昨晚开得太晚,是有点。那我就打会儿盹,等会你叫我。”说着,就掰下车椅,躺下身子,闭上眼睛睡了。

    陈智深坐在里边,透过车,目不转睛地盯着售楼处,用心观察着这条路上的情况。别的什么也没有发现,只见小区的东南角上,停着一辆车子。因为只能到一个车头,距离又太远,所以不清是什么牌子的车。他牢记自己的使命,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始终密切关注着小蒙的动静。

    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小蒙跟一个售楼小姐走出来,往小区里走去。她真的在检查工作,而且很认真,也很负责,一个人在小区里走来走去着,问着,记着。

    陈智深从她在楼房间时隐时现的身影,判断着她的工作状态。来没有人跟踪她,陈智深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心里想,但愿我们多虑了,小蒙是安全的。

    一直等到快午的时候,小蒙才从小区里有些疲惫地走出来,朝售楼处走去。但只进去几分钟,她就出来了,要打的回去。

    售楼小姐要留她吃饭,她不摇着手不肯,坚持要打的回去。小蒙站在路边,等候出租车,挥着手让售楼小姐进去。售楼小姐不肯进去,有些钦佩地站在那里着。

    这时,路的东边突然出现一辆车子,慢慢往西开来。

    陈智深再东南角那个车头,已经没有了。这是不是就是那辆车子呢?正在他怀疑的时候,那辆车子竟然朝小蒙站的位置靠了过去。

    陈智深一下子警觉起来,坐正身子,将眼睛贴近车,紧紧盯着这辆车子。好像是一辆外地牌照的奇瑞车,对,没错。车牌上的那个字好像是个“苏”字,陈智深更加警觉了,这辆车是不是严西阳派来的呢?

    那辆车在小蒙的身边停下,驾驶室的门打开了,从里边钻出一个平顶头的男人。这个男人四十岁左右,身材高大,脸远上去还算斯,西装革履,好像是一个小老板。

    他走到小蒙面前,热情地跟她说着什么。他的脸笑得很灿烂,这个男人认识小蒙?陈智深的眼睛都快要迸出眼眶了,我的天,他好像要让小蒙上他的车。

    陈智深一眼不眨地着他们,把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得清清楚楚。小蒙不肯上他的车,往后退着,还摇着手。

    但那个男人却死皮赖脸地缠着小蒙,一直在说着什么话,好像在劝说她上他的车。不能上车,陈智深在心里急得大喊,真想冲出去,喊住她。
正文 杀手绑架女富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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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要是真的冲出去,事情就会改变性质和方向,小蒙的脸又往哪儿搁呢?还是不要出去,继续下去,这个男人想把她怎么样?他是偶然路遇的熟人,还是居心不良的歹徒?

    那个男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居然格外殷勤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示意小蒙坐进去。【】

    有情况,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好人。陈智深大吃一惊,连忙对早已醒来的司机说:“你见了吗?这个男人要她上他的车,有情况。”

    司机也到了,感觉有些不太对头:“嗯,这个男人对你女朋友很感兴趣,不太正常。”

    天,小蒙犹豫了一下,真的坐进了他的车子。陈智深的心猛地一紧,马上对司机说:“快,准备跟上去,他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司机立刻发动车子,准备跟踪它。

    奇瑞车启动后,慢慢往西开来,从他们出租车的北侧开过去时,那个男人朝他们的出租车了一眼,才加快速度往西边那条大路开去。

    等他开到路口吃红灯的时候,陈智深对司机说:“快转过去,跟上它。”

    “好的。”司机打了一个九十度的大弯,插到路的北侧,往西急驶。开到路口,红灯刚好跳过去,前面只有七八辆车子。

    “快,开过去,不要吃红灯,否则,就跟不上它了。”陈智深急得直跺脚。

    “不要急,能过去。”司机踩足油门,在红灯要跳转绿灯的一刹那,飞快地窜了过去,然后一连超过前面三辆车,拉近了与奇瑞车的距离。

    “一定要跟上它。”陈智深一路上不停地催着司机,“来,今天情况不妙。”

    司机不知道真实情况,就开着他的玩笑说:“你是不是怀疑你女朋友啊?”

    “别瞎说。”为了保密起见,陈智深不肯说出实情,“你不知道情况,就不要多问。”

    “那你跟踪她干什么?”司机对男女情事特别感兴趣。

    陈智深顺其话意说:“你知道是这种事,就不要再问了。给我集注意力,跟上它。跟丢了,我可是不给钱的,啊?”

    司机知道他这是说的玩笑话,就说:“这个我可不敢保证,要是前面吃红灯,它开走了怎么办?”

    陈智深跺着脚说:“快,从这边超过去,能超,能超过去,快。这样,就只隔着它三辆车了。”

    于是,一路上,出租车紧紧咬住奇瑞车,有点像电影里的警匪片一样,拐来拐去追,绕东绕西跟。

    奇瑞车好像发现他们跟踪似的,在街道上兜着圈子,忽快忽慢地开,变着法子地绕,想甩掉他们。但怎么也甩不掉,他们咬得很紧。

    没想到,奇瑞车开到一条街道的尽头,突然一转弯,就往郊外驶去。陈智深更加焦急和不安:“真的不对头,这辆车要开到哪里去?快追上去。”

    他们在一个路口吃了红灯,待红灯跳过去,奇瑞车已经开出二三公里路了。陈智深叫司机开足马力狂追,但奇瑞车在那个工地附近一拐,就不见了。他们拼命地追过来,拐过那条马路,就再也找不见奇瑞车的影子了。

    现在,出租车在陈智深焦急的跺脚声,一路狂开,一直开到那个村口,才停下车。陈智深出来,站在路口四处张望,也是找不到奇瑞车的身影。

    他连忙奔到村口那个修车铺里问:“师傅,你到刚才有一辆外地牌照的奇瑞车,从这里经过吗?”

    修车师傅和另外两个人都摇着头说:“没见。”

    陈智深急得团团打转,不知怎么办好。他再次翻开手机,打小蒙的手机,还是关机。完了,小蒙肯定出事了,她从来不关机的,今天怎么突然关机了呢?

    实在没办法,陈智深只得打110报警:“110吗?这里发生了一起绑架案。”

    110接话警官说:“你不要急,把情简单说一下。”

    陈智深说:“我女朋友到武汉分公司来检查工作,半个小时前,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拉上一辆奇瑞轿车,我打的跟踪他们,但跟到一个工地旁边,就跟丢了。我打她手机,开始通的,后来突然关机了。她的情况非常危险,因为有人谋害她,我才从江苏跟踪过来的,果真出了事,你们快点来吧。”

    接话的警官说:“你把你所在的地址告诉我。”

    陈智深把那个路口的两个路名报给他,接话警官记下后说:“你等在那个路口,不要走开,警车马上到。”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一辆警车呼着开了过来。

    开到他们出租车边,停下来,从里边出来两个警察,朝站在那里的陈智深走过来:“是你报的警?”

    陈智深迎上去,焦急万分地说:“对,是我报的警,案情是这样的:被绑架的那个女孩,是江苏蒙丽集团的总经理。有人要害她,前天,把她派到武汉分公司来检查工作。我是她的男朋友,发现情况不对,就悄悄跟踪过来。果真,今天上午,有一个陌生男人开了一辆奇瑞轿车,装作熟人的样子,在她站在路边拦出租车的时候,先是上前跟她搭讪,然后硬是把她骗上了车。我打的跟踪他们,跟踪到那边一个废弃的工地附近就跟丢了,那辆车在那个路口一拐弯,就怎么也找不到了。打她手机,开始还通的,后来就一直关机。她肯定遭遇了绑架,情况非常危急。”

    那个在一旁听着的出租车司机,惊讶地着陈智深:“原来这样,我的天。”

    警察听后,也感到案情重大,马上对陈智深说:“走,先到那个工地去,你坐我们的车。”又转过头对出租车司机说,“你出车跟着我们。”

    那个警官一坐进警车,警车就快速朝那个废弃的工地开去。在车里,警官就打电话向上级汇报案情:“这里发生了一起绑架案,情况很紧急,你们把那个路口的探头,调出来一,一辆江苏牌照的奇瑞轿车,是朝哪个方向开的?民生路与外环路的交叉口,几点?”

    警官转过头问陈智深:“那辆车几点在那里拐弯的?”

    陈智深说:“午二十点左右。”

    警官报过去说:“午十二点左右,快一点,我们马上就到那个路口了。”

    警车一路呼,开得非常快。路上车不多,人很少,警车呼,不是为了叫人让路,而是为了给犯罪分子以警告和威慑。

    很快,警车就到开了那个路口,陈智深指给警官:“那辆车就是从这里拐弯后消失的。”

    带头的警官叫开车的警察沿那条南北向的路,由南往北拐入这条东西向的马路,开了一段路,问陈智深:“你们追到这里,大概过了几分钟?”

    陈智深说:“最多十分钟。”

    “最多十分钟?”警官怀疑地问,“那不对呀,这条路这么长,十分钟,怎么就消失了呢?你去那个工地里面过吗?”

    “过了,没有发现车子,也没有见车痕。”陈智深如实向警官汇报说,“但那边那个豁口,我没有去。”

    这时,警官的手机响了,警官接听:“嗯,嗯,那辆奇瑞车开进了这个工地,是从东边围墙边拐进去的。”

    “什么?那辆车开进了工地?”陈智深听到后,吃了一惊。

    警官挂了电话,对他说:“路口的探头显示,那辆奇瑞车是从前边围墙处拐进去,然后在镜头里消失的。那就说明,奇瑞车很可能是从那个豁口开进去,或者是从那个方向的小路上开走的。快,往前开,拐过去,从那个豁口开进去,到工地上再一。”

    于是,警车和出租车一前一后往前开去,在东边的围墙处拐进去,从那个被人拆开的大豁口开进去,停下后,他们都钻出来,朝工地去。

    工地四脚朝天地躺在他们的面前,满目凄凉,一片荒芜,间有两幢建筑的基础冒出了地面,西北角一幢建筑的框架浇到了一层。

    突然,陈智深眼睛一亮,发现豁口南边的地上有车印,惊叫起来:“警官,这里有车印,好像是朝南边那幢临时房开过去的。”

    “快,到临时房的后边去。”警官马上朝南边围墙处的那排临时房走去。

    陈智深心里焦急,奔跑在最前面,第一个来到临时房的背后。他放眼一,就发现一片荒草丛,露出一个车尾。致细一,正是那辆奇瑞车。

    “啊?真的在这里。”陈智深惊叫着,迅速奔到奇瑞车边,朝里去。但奇瑞车的车上贴满有色薄膜,不太清里面的情况。

    他就转到左侧,把头贴到车上去,不禁吓了一跳:那个平顶头的年男人,把小蒙紧紧摁在自己的怀里,一把雪亮的尖刀对着她的胸口,眼就要戳下去。
正文 杀手在车内蹂躙女富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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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蒙的嘴被一块布塞住,呜呜地叫着,头发缭乱,脸色惨白,但两脚还在拼命地蹬着,身子也在使劲扭动。【】

    突然,驾驶室上的车降下五六公分宽的一条缝,那个男人声嘶力竭地叫嚷:“不要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

    陈智深吓坏了,连忙往后退去。这时,警察也赶了过来。陈智深吓得说不出话来:“他们,在里边,他要,杀她。”

    一个警察靠近去,车子里再次传出那个男人的吼声:“不要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

    警官一边后退,一边对里面说:“你不要乱来,我们不过来。”

    退到平顶头不见的位置,他连忙给后面的那个警察使眼色,让他去打电话,向上汇报案情,增派警力来处置这件恶性绑架案。

    那个警觉转到临时房的前面打电话去了,这边三个人站在出租车的后边,不知怎么办好。陈智深急得都快要哭了,他从地上拾起半块砖头,想扑上去,砸开车,跟那个歹徒拼命,救出心上人。

    警官用手势制止他,然后对着车里喊话:“喂,请你冷静下来,你有什么要求,给我们提出来,我们会考虑的。”

    陈智深急得在那里直跺脚。

    为了分散歹徒的注意力,拖延时间,等待公安局领导和特警的到来,警官不停地冲车内喊话:“我想你也是一个有家小的人,有父母,妻子,孩子,还有兄弟姐妹,对吧?你这样做,是不是听了别人的指使?如果是的,那你的罪行就不重,你现在放了她,还来得及。”

    这个警官只是附近一个派出所的副所长,没有权力给他承诺什么,也不能乱说一通,所以说说,就没辞了。

    车子里传来小蒙“呜呜”喊叫,拼命挣扎的声音,连车身也在轻微地晃动。陈智深心急如焚地朝身旁的警官,意思是车里的人质太危险了,怎么办啊?

    警官也有些着急地冲车内喊:“你也不要动,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他只是要钱,我知道,否则他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呢?喂,你想好了吗?有什么要求?给我们提出来。你的老婆孩子在家里等着你呢,马上就要春节了,你的父母亲也在盼着你回去,跟他们团聚哪。”

    警官的额头上冒起了热气,他实在想不出更多更好的话,说服车内的歹徒放下凶器,放开人质,所以显得有些急躁和尴尬。

    这时,围墙外传来车子开动的声音。一会儿,一个警官大步走到临时房的山头边,朝喊话的警官招招手。

    喊话的警官连忙走过去:“卢局长,你来了。”

    陈智深也跟过去,往外一,那边站着十多个全副武装的特警,跃跃欲试地等待着局长的命令。他悬着的心才稍微落下一些,心里也充满了对警觉的感激,眼睛一热,面前模糊起来。他赶紧用手抹了一下眼泪,对卢局长说:“卢局长,歹徒的尖刀正对着她的,随时都有戳下去的可能,情况非常危急,希望你能救出我女朋友,谢谢你们了。”

    卢局长了他一眼:“我们会全力以赴救她的,你不要急,最好不要站在这里,这样会干扰我们办案的。”他转过头,对那个开车的警察说,“小罗,你把他带到围墙外边去。”

    陈智深不肯走,小罗警察硬是把他给劝走了。

    “于所长,你把案情简单说一下。”陈智深一走,卢局长就焦急地对于所长说,“我们马上确定一个营救方案。”

    于所长说:“车内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女孩,是江苏一个集团公司的总经理。照她男朋友的说法,有人要谋害她,他没说是谁,我估计是她的情人,或者上司。前天,她被派到武汉分公司来检查工作。她男朋友说,在江苏,他就发现情况不对,就悄悄来到武汉,暗保护女朋友。今天上午,他正在远处候着,一辆奇瑞车突然从东边开过来,硬是把他女朋友骗上车,然后在市区拐来拐去,开了好长时间,才开到这个工地。我估计,这个歹徒见她长得漂亮,在杀害她之前,想占有她,所以才开到这个废弃的工地上来的。这个作案地点,他肯定是事先踩点好的。”

    卢局长边听边思考,听完,他分析说:“照这样的说法,这是一起雇凶杀害情人的案件。那么,这个幕后指使者很可能是个贪官,也一定出了巨额报酬,这个歹徒才不远千里,开车过来作案的。他真正要的是钱,而她的身子,他只是想顺手牵羊,占个便宜而已。”

    于所长和旁边几个警官都点头,表示赞同:“应该是这样的。”

    卢局长果断地说:“这样的话,我们可以采取两套方案,营救人持。先是朝车内喊话,承诺给他钱,他要是同意,就去想法现金,弄来交给他,等他放了人质,我们才围捕他。如果这个方案不行,就让殂击手寻找最佳歼击位置,在不伤害人质的前提下,击毙他。”

    “好,我同意。”另一个警官说,于所长也点头同意。

    这时,陈智深从外面爬上围墙,把头伸过来着里面的营救场面。

    卢局长朝奇瑞车走去,走到车子左前方十多米远的地方,站在草丛,着车子的驾驶室,扯开嗓子朝车内喊:“车子里的人听好了,我是武汉公安局的卢为民副局长,请你放开人质,不要做出对自己,对他人,对国家都不利的事情来。你有什么要求,向我提出来,能做到的,我就答应你。只要你保证人质人安全,我也保证说话算话。”

    然后沉默,等待车内的反映。

    工地上一片死寂,空气紧张得都能点得着火了。

    这个时候,工地内外的十多名歼击手,在分别寻找着最佳的歼击地点和位置。他们有的猫着腰,轻轻走动,爬到了临时房的屋顶上,伏在歹徒不到的地方,举枪瞄准奇瑞车的驾驶室;有的伏在地上,匍匐前进,悄悄靠近奇瑞车,为出其不意地扑上去拉开车门,或者砸碎车,制服歹徒,救出人质作着准备;有的像灵活的猫一样,爬上围墙,将枪管放在围墙上,从奇瑞车的左后侧瞄准驾驶室里歹徒的头颅。

    陈智深屏住呼吸,一眼不眨地盯着草丛的奇瑞车。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车内再次传来小蒙痛苦的挣扎声。

    陈智深急得心都快要碎了,卢局长也焦躁不安咂着嘴,他怕穷凶极恶的歹徒不相信他,或者一冲动,干脆撕票,一刀戳下去,把人质杀害。那样,他是有责任的,也于心不安哪。

    又等了一会钟,车内没有反映,卢局长等不得了,再次喊话:“车里的人听到了吗?你这样不远千里,开车来作案,是不是要钱?你要多少?说个数,我们马上给你送过来。只要你不伤害人质,放她下车,我们就放你走,听到了吗?”

    再次沉默,等待。

    过了一会,车内起了反映。驾驶室左侧的车缓缓降了下来,降到十公分左右的地方停住,歹徒的嘴凑到口说:“你真的说话算话吗?”

    其实这时候,歼击手完全可以一枪击他的头颅,结果他的性命,救出人质。但卢局长没有这样指挥,因为歹徒还没有彻底绝望,干脆撕票,同归于尽,他还对钱表示出一定的兴趣,所以他想采取第一套方案,既解救人质,又抓捕歹徒,保住他的一条命。

    于是,他说:“我说过了,只要你保证人质完全,我说话算话。”

    歹徒说“那好,那你叫人送一百万元现金过来,然后让我的车子开出工地,开上高速公路,我才放她下车,行不行?不行,我就杀了她,反正钱也得不到,命也没有了,杀了她,也好让在她在阴间地府里陪陪我,哼。”

    “好好,一百万,就一百万,但你得给我一点时间。现在叫人送钱过来,起码要一个小时,你要耐心等待。”

    “我可以等。”歹徒声音沙哑地说,“如果一个小时还不送钱来,我就杀了她,同归于尽,我说到做到。”

    歹徒非常厉害,他怕歼击手在远处歼击他,一直把头藏在小蒙头颅的后边,他还把小蒙的身子紧紧搂在胸前,把她作为抵档子的耙子。

    时间凝固了,现场一点声音也没有。大家都在在屏住呼吸等待,个个心急如焚。

    但最急的还是陈智深,他怕小蒙被歹徒堵住嘴巴,透不过气来而窒息。他真想冲过去跟歹徒拼命,或者用自己替代小蒙,作为人质。

    可这一切都只能是空想而已,现在,他既没有处置权,也没有救出心上人的特殊本领和办法,一切都决定于于卢局长和指挥和歹徒的良心了。
正文 不能贪恋她的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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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西阳焦躁不安地坐在董事长室里,等待着二毛的消息。【】

    上午十点半,他憋不住,来到下面的街上,偷偷找了一个公用电话,给二毛打过一个电话:“二毛,情况怎么样啊?”

    二毛欣喜地告诉他:“我已经跟踪到那个小区的门外,现在正隐在围墙的东南角,等候牛小蒙出来。她在小区里走来走去,又是,又是问,手里还拿着一本笔记本,不时地作着一些记录。没有,她没有发现我,等会她只要被我弄上车,我就成功了。”

    严西阳还是很担心:“要是她不肯上你的车呢?”

    二毛信心十足:“我有办法让她上车的,你放心好了。”

    严西阳说:“你要多准备几种方案,第一套不行,就实行第二套。今天最好解决她,不能再拖了,我这边情况很急。”

    “没问题。”二毛口气显得很轻松,“今天晚上八点钟之前,我保证完成任务,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严西阳停了一下,又说:“我再次强调,她上了你的车,你只能搞她一次,然后马上结果她。千万不能贪恋她的美色,产生什么非分之想。那样,会坏事的,明白吗?”

    二毛有些厌烦地说:“我知道,不会的,你就等我的电话吧。”

    严西阳这才挂了电话,但心里还是不太踏实,一直悬在那里,有些紧张。有时,他的心还会突然一阵乱跳,好像要有大事发生一样。

    他真的好紧张,好着急。不仅他这样,另外几个人也这样紧张和着急,一直在追问他的处理情况。

    前天晚上,很晚了,郝书记还给他打电话:“严董,你的后顾之忧处理得怎么样了?”

    他说的后顾之忧,就是指牛小蒙。因为他是在位的当家副书记,所以说这种事,不能说得太明显,那样有失他的身份,被人偷听到了也不好。因此,他总是用这种暗示性的语言,或者公词汇说话。

    对于牛小蒙的变化,他告诉过郝书记,就是不告诉他,他也知道:现在,他,不,是他们几个人,最大的后顾之忧就是牛小蒙。因为他的情况,她都知道。

    这是一颗杀伤力很大的定时炸,一旦爆炸,不仅他会被炸死,就连郝书记,周市长他们也会被炸伤。所以,他们也很不安,一直在关注他与牛小蒙的关系。

    以前,他与牛小蒙关系不错的时候,他们还没有那么急。后来,他告诉他们,他与牛小蒙的关系出现了裂痕,甚至有分裂的可能,他们才急起来,不住地催他与牛小蒙尽快修复关系,重归于好。甚至还暗示他,可以采取非常手段,包括再次强暴她,只要跟她恢复情人关系,做什么都行。千万不要因情起祸,死在女人手里。

    后来,他如实告诉他们,由于他妻子捣乱,后院起火,他与牛小蒙彻底闹翻了,虽然她人还在蒙丽,但心已经变异。他们就紧张起来,要他尽快解决这个后顾之忧。

    他们比那时朱昌盛案发还要着急,因为朱昌盛没有钱,送给他们是的,只是一些小钱,他估计,最多也就几十万,绝对不会超过一百万。

    朱昌盛这个人,他太了解他了,色胆大,钱胆小,所以在位的时候,只捞了几百万,不会大手大脚送钱的。

    而他就不同了,动辄就几十万出手,有时放在香烟箱子里,有时放在饮料箱子里,有时则装在塑料袋里,上面放一些其它的物品,往他们家里一放说:“一箱烟,你慢慢抽吧。”“一箱酸奶,放在冰箱里。”其实,里边是整整一箱子的钱。

    前后加起来,他给郝书记和周市长,还有省里几个有权人物,每人都有几百万呢。他在心里算过,郝书记大概有四五百万,周市长大约是三百八十多万,刘副省长七八百万,颜厅长二百多万。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要是被查出来,或者他把他们供出来,他们每人至少要判十年以上的徒刑。

    这还只是他一个人送的钱,他们能收他的,就会收别人的,钱的是没有止境的,而且越收,贪心就越大。

    这一点,他是深有体会的。他在当兴隆集团总裁和市发改委主任的时候,一直盼望着人家给他来送钱送礼,要是人家给他送些小钱,或者不值钱的礼品,他表面上客气,心里却是不开心的。后来,他干脆利用人的权力问人要钱,向人索贿,搞权钱交易,或者想着办法一起捞钱,千方百计共同赚钱。

    但收了别人的钱,捞了不义之财,心里就会紧张害怕,疑神疑鬼,如坐针毡,甚至惶惶不可终日,晚上还会恶梦连连。为了掩盖罪行,减轻负罪感,大家都会在工作上特别努力,力争取得突出的成绩,这是每个有问题官员的基本特征。

    朱昌盛案发时,郝书记和周市长他们都如坐针毡,恨不得马上就让他在这个世上消失,永远闭嘴。但他们想了许多办法,没有如愿以偿,只判了朱昌盛期。朱昌盛多存在一天,他们就多一天危险,所以那时,郝和周都在电话对他作过暗示,要他尽快想办法,把朱昌盛解决掉。

    当时,他自身难保,也很慌张,就没有采取行动。他下海后,一度时间不敢回老家,也不敢跟他们多联系。后来,苏英杰,吕小薇,还有冯书记,梁书记,丁局长他们没有掌握他的证据,奈何不得他。风头过去,他才慢慢放下心来,跟他们恢复了联系。在他们的催促下,他才终于下定决心,让施菊香去探监,把那件毒衣服送给他朱昌盛。

    为什么郝和周都要让他下手,解决朱昌盛呢?因为朱昌盛是他引给他们的,又是他曾经的部下和死党,跟他在经济上有很大的交往,在女色上做过连襟。朱昌盛一旦开口,咬伤的第一个肯定是他,所以,他们才不停地给他打电话,暗示他尽快动手。

    这件事做得天衣缝,而且已经有了效果。上个星期,有人告诉他,朱昌盛已经在狱发病,说他浑身不适,但查不出是什么病。

    他听到这个消息,心里非常高兴,再坚持一二个星期,朱昌盛就会毒发身亡,这个危险的警报就彻底解除了。

    现在,只剩一个牛小蒙了。她比朱昌盛更危险,一旦开口咬人,杀伤力就会更大,所以他感觉到牛小蒙有异心后,心里就十分紧张和害怕,郝和周也更加惊恐不安。

    这几个星期,郝给他打过五次电话,周给他打过二次,他们都装作关心他的样子,问他与牛小蒙的关系,然后或轻或重,或明或暗地要他抓紧时间,解决这个十分严峻的问题。

    郝书记总是说得露骨和亲切一些:“旭升,牛小蒙比朱昌盛还要厉害,她不仅情况知道得多,还与苏英杰是同事,与吕小薇是好姐妹,他们一旦联起手来,那就是如虎添翼啊。你不要掉以轻心,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这个后顾之忧。朱昌盛的事,快要解决了,现在就剩下她了,你可不能功亏一篑啊。”

    周市长则说得隐晦和客气一些:“严董,你把公司弄成这个大的规模,不容易啊,要好好地珍惜它,努力保护好它,不要因为一个女人而坏了你的大事,啊?社会上美女多的是,只要有钱,什么样的美女搞不到啊?你要吸取教训,一些有钱的男人,就是死在女人手里的。你是一个聪明人,也是一个沉着的男人,我相信你是不会为女人所累的。”

    再加上牛小蒙越来越嚣张的气焰,离他越来越远去的身心,他才下决心,出重金雇人除掉她的。现在应该差不多了,不知道这时候,二毛有没有把她弄上车,有没有在车子里搞她?

    想起搞她这件事,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痛,对二毛也有些恨。他对牛小蒙还是有感情的,只是她变心了,不听话了,威胁到他的生命财产了,他才痛下杀手的。否则,他是绝对不舍得化钱去杀她的。

    她不仅长得漂亮,也聪明能干,温柔善良,女人味足。所以,他每次见到她,总会有那种冲动。每次搞她,总是那样开心尽兴,。所以,他怎么也忘不掉她的音容笑貌,更忘不掉那种情景和滋味。再说,他搞过的女人,怎么能让一个流氓黑道去搞呢?这个混蛋这时候是不是已经搞到她了呢?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阵刺痛。这是一个低素质的流氓黑道,他会不会生出非份之想?把她弄到一个地方关起来,长期占有她,甚至被牛小蒙收买,倒过来杀我呢?完全有可能,这种人是认钱不认人的。

    这时是下午一点二十六分,他心头刺痛过后,又是一阵莫名地乱跳。
正文 预感情况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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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预感情况不妙,就想打电话给二毛,问一下情况。【】可他又怕打二毛电话,要是事情败露,就是公安局侦查他的一条重要线索。

    他又不想再出去打公用电话,就捺着性子等。他关了董事长室的门,不声不响地坐在沙发上,专心等待二毛的消息。他只要关上门,部下们就不敢轻易来敲门。

    他也没心思办公,心里太乱,也太慌。他在紧张等待二毛消息的同时,开始想自己的退路,要是事情不顺,二毛被抓,他就要迅速出逃。

    但他还没有作好这方面的准备,因为他一直相信这事能够成功,所以他更多的是设想成功以后的事情。

    牛小蒙消失以后,他应该怎么办?首先,他要给她搞一个隆重的悼念活动,要用公司最高的礼仪对待她,因为她是公司的总经理,第二把手。他知道,这事做得越像,他就越不会受到怀疑,越能受到公司员工的尊重。

    所以,他想好了,一旦传来牛小蒙死亡的消息,他就要做出十分意外,非常伤心的样子,立刻派人飞到武汉,安排她的后事,然后把她的骨灰带回来,送到她的老家,慷慨化钱,大办丧宴。再给牛小蒙的家庭一笔巨额抚慰金,二百万,不,三百万,借机落个善待部下的好名声。

    接下来,他要慢慢清理公司所有与牛小蒙有关的人,然后出资收买另外三个股东的股权,把蒙丽集团真正变成他的私人公司,家族企业,在公司内部重树他的绝对权威和崇高声誉,尽快把蒙丽集团改造成一个在当地,乃至全省,全国都声名显赫的民营企业。

    再接下来,他要用金钱开道,打通所有必须打通的关节,一方面迅速扩大公司规模,一方面让公司尽快上市。在公司达到年产值一百亿元以后,再用金钱铺路,重上政坛,从市政协委员做起,再到省政协委员,最后争取拿下一个全国政协委员的头衔。

    这样,他的头上就有了政治光环,有了多种保障,就可以免于刑事处分,就可以名利双收,大搞女人,休妻纳妾,妻妾成群,走上人生辉煌。

    那要是不成功呢?二毛这个混蛋为了多搞她,致使事情败露怎么办呢?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认真考虑起失败后的退路来。首先,当然是关了手机逃跑,逃到哪里去呢?出国来得及吗?

    如果二毛不把他咬出来,他暂时可以不逃,一边观察情况变化,一边作着出国的准备。

    牛小蒙难道不会想到他是幕后元凶吗?不行,只要牛小蒙不死,你就得逃跑,所以这真的是你一场死我活的斗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啊。

    暂时不能去机场,车站,码头,那里会有警察等着他的,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在前段时间,他偷偷把一些钱弄到了国外,但不多,只有三千万。也好在已经制作了三张别人的身份证,办好了三张银行卡,上面有一千五百万元钱,可以满足他几年的逃亡生涯。

    逃到哪里?还是先去海南,到了海南,再通过秘密渠道,与蒙丽集团里的自己人联系,让他们把账上的钱转移出来,然后再相机出国。

    要是苏英杰他们没有想到这一点,没有及时冻结蒙丽集团的账号,他就可以把钱全部转走,到国外去发展。好在已经把儿子弄到了国外,打好了基础,到那里生活还是很方便的。

    这样冥思苦想到下午三多钟,还没有得到一点消息,他心里更加发慌了。二毛说晚上八点之前给你打电话,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是的,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悄悄开门走出去,低着头往电梯口走去。

    走到电梯口,他按了按钮,电梯下来,他走进去,下到楼下,他快步朝另一条街上急走。转过这条街,再走进一个小巷,他才朝那个公用电话走去。

    到了那个商店门前,他拿起柜台上的电话,低着头拨起来。电话快要接通的时候,他转过身去,不让里面那个女老板清他的脸。

    二毛的手机通了,但没人接。他心里一紧,感觉情况不妙。但他镇静地在那里站了一会,再拨,通了,还是没人接。

    他想完了,出事了,连忙放下话筒,想走。可转念一想,又停住了。这个时候,二毛这个混蛋可能在车子的后排上搞她,所以不接电话的。

    于是,他想再拨一次试试。过了一分钟,他再次拨打二毛的号码,身子依然对着外面的街道,脸也埋得很低,尽量不让店老板清。

    又通了,终于有人接了电话:“喂,你好。”

    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他吓了一跳,屏住呼吸不出声。

    “喂,喂,你找谁?”话筒里的声音有些急,“他在厕所里,你有事吗?喂,说话呀。”

    严西阳“啪”地挂了电话,往柜台上放下一元钱硬币,就匆匆走了。

    不好,出事了,刚才是警察接的电话。

    严西阳吓得背上冷汗直冒,他快步向公司跑去,他要回办公室,拿上自己的包,所有身份证和银行卡都在里边,他不能不拿上才走。

    警察没有那么快就赶来抓他的。他们远在武汉,只要二毛咬紧牙关,坚持一个小时才坦白,他就可以成功逃脱。

    严西阳一走进那幢办公楼,就装作什么事也没有一样,脸色严肃起来。他在背后堕落,荒淫耻,但在表面上总是那样一本正经,威严神气,部下们对他都充满敬畏。

    在电梯口,他就碰到两个部下,他们都恭敬地给他打招呼:“严总好。”

    严西阳冲他们点点头,亲切地说:“你们出去?”平时,他基本上都是以轻轻一声的“嗯”作为应答,今天不一样了,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

    “一个工地上发生了点事,说是民工为讨要工钱,到劳动部门去闹事,张副总让我们去处理一下。”两个部下停下脚步,认真地向他汇报。他们一个是办公室副主任,一个是保安部副部长。

    “嗯,那你们快点去处理,要人性化对待他们。”严西阳一本正经地指示说,“有什么情况,马上向张副总汇报,我会跟他说的,要想尽一切办法,尽快把所有的民工工资都发掉。民工兄弟们辛辛苦苦地干了一年,拿了钱要回去过年,养家,敬老,派用场,怎么能再拖欠他们的血汗钱呢?这是不对的。你们快去,到了劳动部门,就说这是我说的,好不好?”

    “好的,严总。”两个部下毕恭毕敬地说了,才转身往外走去。

    可严西阳一走进电梯,就心虚地想,这么大的事,张明轩怎么不向我汇报?难道他们已经得到什么消息了?不会那么快吧?

    走出电梯,他又提着一颗心,绷紧警惕的神经,朝四周观望了一下,没有发现异常情况,才壮起胆子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开门走进去,他心里就想,民工工资一分也不能发,只要挺过这几天,我就可以把这些钱都转走。帐上的钱,都是我的,我自己要派用场,怎么能发下去呢?

    他一关门,就手忙脚乱地整理起来。他要把所有重要的件都带走,不能留给这些白眼狼。他估计在一个小时内,还不会有事的。

    他在脑子里紧张地算计着时间:就是二毛这个混蛋把我供出来,就是牛小蒙把我的事说出去,武汉警方也要跟这边的警方联系。这边的警方要抓一个当地知名民营企业的老总,肯定会向上汇报的。

    那么,武汉警方是跟苏南警方联系?还是与苏北警方联系呢?一般来说,都是跟企业所在地警方联系的。要是跟苏南警方联系,那留给我的时间就更多了。

    苏南警方得到这个情况后,肯定会向市委市政府汇报的,而苏南这边的所有政府部门都对我很好,我是这里的优秀民营企业家,不会轻易就批示来抓我的。

    这样,我坚持到晚上也没有问题。如果牛小蒙供出我的问题,武汉警方与苏北警方联系,那么,苏英杰这个家伙,不,这件事可能会向冯书记他们汇报,他们正好以此为契机,马上派人来抓我。

    就是这样,一个小时之内,他们是来不及赶过来的。他们汇报来,请示去,作出抓捕我的决定,起码要几个小时时间。而要是被郝书记和周市长知道,他们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内通知我的。我得到通知,再逃还来得及。

    是的,他已经想好了暂时逃难的地方,心里有了底,就不那么慌了。四个多月前,他在郊区用别人的身份证买了一幢别墅,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是一个绝对可靠的避难所。
正文 总裁仓皇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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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先住在那里,明天情况再定。【】

    这时,门上响起敲门声。他吓了一跳,沉默了一会才问:“谁?”

    门外传来张明轩的声音:“严总,是我,我有重要的事情向你汇报。”

    严西阳这才走过去开门,张明轩走进来,见他办公桌上堆满件,疑惑地他。严西阳不露声色地说:“我找一份件。”

    张明轩这才在他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说:“下面有个工地上民工闹事,今天一早,他们吵到劳动局去了。”

    严西阳还是站在办公桌边,一边紧张地翻着件,一边说:“这事,刚才李刚他们告诉我了,我进来时,正好碰到他们。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这对我们蒙丽集团影响不好。”

    张明轩的脸上显出为难和委屈的神情:“上次,你跟我说,工地上的所有应付款一律不付,能拖则拖。公司要集资金,到外到去收购两块地块,我才压着不批的。”

    严西阳问:“你统计过没有,我们总共有多少应付款?”

    “上个月统计过,不是给你汇报过吗?有一张表格的,你没到?”张明轩微皱眉头说:“集团公司总共有七个在建工地,六个已完工地,应付款总额为六亿三千五百二十六元。其民工工资是一亿一千四百二十七万六百三十五元,其余是材料款和其它应付款。”

    严西阳想了想,像真的一样地说:“我们账上只有四亿多元钱,根本不够支付这么多的应付款,外地还有两块便宜的地块要收购,所以,你要坚持一段时间,我们的资金正在回笼,明年应该都能付清。你给有关人员耐心解释一下,请求他们谅解。”

    “嗯,好的。”张明轩奈地说,“有些话在政府部门,或者正式的场合不太好说,所以,我才让小李他们去应付的。”

    “对,先应付一下。”严西阳跟刚才与小李他们说话时判若两人,“民工们再闹下去,有关部门肯定会找上门来的,你是负责工程的副总,出面接待他们。呃,你就往我身上好了。从明天起,我暂时关机一段时间,躲出去几天,他们找不到我,也就没有办法。”

    严西阳正好为自己马上就要逃跑,埋下一个光彩的伏笔。

    张明轩小心翼翼地说:“不过,现在的政策不一样了,民工工资必须要付的。我怕劳动部门找上门来,给我们下达必须支付的命令。”

    严西阳眼睛一瞪:“他们找不到我,有什么用?有什么事,由我杠着。我不在,还有牛总呢。她是法人,你怕什么?”

    张明轩还是坐在那里不走,一脸的为难和想继续进谏的神情。严西阳心里急得不得了,就催他说:“你还有其它事吗?”

    张明轩这才奈地站起来往外走:“那严总,我走了。”

    “嗯。”严西阳正想跟出去关门,门口一暗,又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是蒙丽集团第三副周洪刚,一个是他的妻子施菊香。

    严西阳偷偷了劳力士手表上的时间,这时已是下午四点零六分了。他急得背上辣地有些发刺,再晚,他就来不及逃了。关键是,他不想当着部下的面被抓,怕威风扫地,太丢脸。

    周洪刚走进来,正要说话,见他在桌上翻找件,就往后面他的妻子,想让她先说。

    施菊香大大咧咧地走到他面前,大着嗓子说:“晚上,我爸请我们回去吃饭,今天是我亲公期年。”

    严西阳的头大了:“我马上要出差,哪有时间啊?我正在找一份件,你去吧,代我去吃就行了。”

    “到哪里出差?”施菊香敏感地问,“是不是去武汉?”

    她的话严西阳听得懂,但他没有心思跟她交涉:“我去厦门,你不要烦我好不好?”

    他怕施菊香胡缠蛮搅,连忙对后面的周洪刚说:“周总,你有什么事?”

    周洪刚这才走上来,坦诚地说:“我是公私兼顾:我们公司不是欠了蓝天贸易公司六千多万的钢材款吗?那个姓金的老总找到我,他是我一个战友的朋友,让我跟你开一下后门,请你把这款还给他,哪怕先还一半也行。”

    施菊香站在那里听了几句,见严西阳不理睬她,就不满地“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严西阳听着,心里有些不快:“他让你开我的后门?这是什么后门啊?”

    周洪刚连忙说:“严总,你不要误会,他是我战友的朋友,所以才找到我的。我想,欠人家的钱,早晚都要还的,我们的账上又不是没有钱,就早点还了算了。免得人家要起诉我们,弄得都不开心,还要损失起诉费。”

    严西阳没好气地说:“让他起诉好了,别来威胁我。我不是不想还他,账上没钱,拿什么还他?”

    周洪刚还是据理力争:“我问过严会计的,我们账上有四五个亿,可以还掉一点的。”

    严西阳说:“账上的钱,我要用于去收购两个地块,还不够呢,我正准备向银行贷款。你跟金总打个招呼,明年我们一定还他,好不好?明年,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有十多亿的产房资金回笼,还他六千万的钢材款,不是毛毛雨吗?”

    “这个年底,他们要不回五千万应收款,就过不了春节。”周洪刚还想跟他磨。

    严西阳急得背上都冒汗了,只怕门口一暗,警察冲进来:“好吧,这事我一,如果春节前有资金回笼,就考虑先还他一点,好不好?我马上要出差,回来再说吧。”他用焦急的神情驱赶着他。

    周洪刚只好边往外走边说:“那好,等你回来再说。”

    严西阳心里想:样子,我再也回不来了,这钱你们就问以后来接管这个公司的人要吧。

    这个人是谁呢?是牛小蒙吗?他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如果是她,那我是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的。哼,只要我不被抓起来,或者不死,我就跟她没完!

    这都是我的财产,你凭什么侵占它?就是上面派人来接管,我也要在暗跟他较量,先设法把蒙丽搞垮,然后创办一个新的公司,东山再起后,相机杀回来。

    周洪刚一走,他马上去关门,然后把需要的件,名片,资料都装进包里。装不下的,塞进一个塑料袋。整理好,他打开门,匆匆往外走去。

    这时是下午四点三十五分。

    走到电梯口,他担心警察从电梯里冲出来,所以按了按钮后,连忙转过身去,不正面对着电梯门。

    电梯上来,门打开,里面没人,他才走进去。电梯快到楼下的时候,他的心再次提起来,怕警察在电梯口等着他。

    还好,没有警察,只有几个等电梯的人。有一个他认识,他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若其事地冲他点点头,就朝后面的停车场走去。

    只要把车子开出这个大门,拐上那条大路,手机一关,他们就再也找不到我了。他快步朝自己的宝马车走去,老远就用摇控钥匙打开车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坐进去,倒出来,朝大门口开去。

    开到门口,他的心还是有些紧张。门卫朝他了一眼,没有挡住他,他有些感激地朝他了一眼,才开出去。

    拐上前面的街道,他迅速往前开去。开到前面那个路口,他往后了一眼,没有发现跟踪的车子,悬着的心才落下来。

    这时是四点四十九分。

    他先去一个手机店买了一张新卡,然后把手机关了,加快速度朝环城高架开去。他在高架上飞奔,有意在另一个出口处下去,然后从没有探头的地面道路上拐来拐去,开了半个多小时,开进一个住宅小区。

    这个小区里有他一套房子,但他很少来居住。这套房子也没人知道,所以他把车子停在这里,然后打的去郊区的那个别墅区。

    他知道,他的宝马车不能开到那个别墅区里去。如果警方马上通缉他,他的车子会被警察和保安从探头里认出来,所以他要打的到那里去。

    化了一百多元打的费,出租车才开到这个别墅区。他坐在后排,不让探头和保安清他的脸。他让车子一直开到自己的别墅门前才停下来,付了车钱,他钻出来,出租车调头走了。

    他拿出钥匙,打开别墅底下那扇厚重的古铜色大门,走进去,里边一股浓烈的油漆味扑鼻而来。这幢别墅才装修好二个多月,他没来住过,也没带人来过。

    这幢高档别墅面积三百五十多平米,连装修,家具和所有的设施在内,他总共化了六百三十多万。本想找到一个比牛小蒙更年轻漂亮的新情人后,才带她到这里来偷欢寻乐,共度良宵的,谁知没有享受到一天艳福,这里就成了他的避难所。
正文 贪官雇凶杀人案引起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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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牛小蒙还是不肯住院,坚持要出去,哭着拉住陈智深,要他弄她回去:“智深,我没有什么,你弄我回去,乘飞机,很快的。【】”

    医生对陈智深说:“现在怎么能乘飞机回去?这是拿她的身体开玩笑。你要对她的身体和未来负责,一定要劝她住院治疗。好了一点,再回去。”

    这样,陈智深就不顾牛小蒙的反对,坚持去帮她办理了住院手续。办好手续,陈智深扶她到病房里,让她在病床上躺下,陈智深坐在她的床沿上,抓住她的右手安慰她:“小蒙,现在你什么也不要想,安心养伤,啊。”

    “智深,这次要不是你,警惕性高,我就没命了。”牛小蒙一想起这场劫难,还是余悸未消,后怕不已,身子再次瑟瑟发抖,又簌簌地哭起来。

    “小蒙,快不要哭,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再也不用害怕了,啊?”陈智深用手帕给她擦着眼泪,努力安慰着她,“这肯定是严西阳指使的。”

    牛小蒙边哭边点点头:“嗯,都是他指使的,那个歹徒说,他还让他先我,然后再杀害我,呜呜呜他好歹毒啊”小蒙又禁不住伤心得呜呜大哭。

    “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真的跟朱昌盛一样歹毒。”陈智深咬牙切齿地骂着,“他不会有好下场的,一定要让他绳之以法。”

    牛小蒙突然止住哭,一边用手抹着眼泪,一边对他说:“你快,给苏英杰,打个电话,把这事告诉他。晚了,严西阳就要逃跑了。”

    “好的,现在几点了?”陈智深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是四点零一分。他马上翻出苏英杰的号码,拨了过去。

    病房里还有其它病人和家属,他连忙走到外面的走廊里,压低着声音说:“苏局长吗?我是陈智深,告诉你一个重要情况,严西阳真的派杀手来武汉杀害牛小蒙。”

    “什么?”苏英杰惊叫起来,“那,牛小蒙怎么样啊?”

    “现在正躺在武汉市第六人民医院里。”陈智深压住激动,轻声对着话筒说,“严西阳太歹毒了,他派那个杀手开车过来,居然叫他先小蒙,再杀害她。”

    “天哪,这个混蛋,真是太嚣张,太歹毒了。”苏英杰惊愕之后,就愤怒地骂起来。

    “苏局长,好在你叫我跟过来,否则,这次小蒙就完了。”陈智深说说,也后怕得湿了眼睛,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我今天一早就打的跟着她,快午的时候,见一辆江苏牌照的奇瑞车,朝小蒙站的路边开过去,开到她身边停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年男人,好说歹说,硬是把小蒙骗上车,然后往市区方向开去。我就让出租车跟上去,但跟了一个多小时,跟丢了。我找来找去找不到,就报了警。警察很快赶来,通过路口的探头,发现那辆车子开进了旁边的一个死工地。我们冲进去寻找,在临时房后面的草丛里,发现了那辆车子。”

    苏英杰屏住呼吸听着。

    陈智深继续说:“歹徒见警察包围了他,就把小蒙作为人质,将刀口架在她的脖子上,还把她的手脚都捆住,嘴用布堵上。穷凶极恶的歹徒,要警察给他一百万元现金,然后让他的车子开走,才答应在路上放掉小蒙。”

    苏英杰听到这里,禁不住说:“这简直跟电影镜头一样,苦了小蒙了,唉,这个该千万刀的严西阳,当初如此乱色,现在又这样对待她。”

    陈智深说:“当时,我紧张得心都快碎了,真想冲过去,跟歹徒拼命。好在武汉警方处置得当,于局长果断决定,在交钱给歹徒的一刹那,让潜伏在车子底下的特警,冲出去拉开车门,制服歹徒,把小蒙救了出来。”

    苏英杰听到这里,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次多亏了武汉警方,也多亏了你,智深,你不仅保护了女友,也为反腐工作立了一功。这些天,你要全力以赴伺候好小蒙,待小蒙身体恢复一些,你去做一面锦旗,对武汉警方表示感谢。”

    “好的。”陈智深说,“我明天就去做。”

    苏英杰想了想,又说:“另外,你等会走进病房,代我和小薇,向她表示问候。过几天,我们就飞到武汉来望她。”

    “嗯,我马上就去跟她说。”陈智深感激地红了眼睛,“谢谢你,谢谢。”

    苏英杰又说:“你们需要什么,就打电话跟我,我们来的时候,给你们带过来。”

    陈智深说:“我们什么也不需要,只是小蒙让我打电话给你,让你马上派人去抓严西阳,她说要是晚了,严就要逃了。”

    “哦?这么快?”苏英杰沉吟着说,“那个歹徒被抓起来,严西阳不会这么快就得到消息的。”

    陈智深说:“小蒙说,严西阳得不到歹徒的消息,就会敏感地意识到出了事,就会迅速出逃。”

    “好,我马上向梁书记和冯书记汇报。”苏英杰说,“应该可以特事特办,警察马上赶过去把严西阳抓起来,他不会这么快就逃跑的。再说,要逃,他也要做一下准备工作吧?我想警察马上赶过去,还来得及,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陈智深说:“好的,抓住了严西阳,你给我们打一个电话,让小蒙早点得到安慰。”

    “行,我挂了。”正在教育局会议室里开会的苏英杰,挂了电话,连忙走进去对与会者说:“给大家打个招呼,我有重要的事,要先去处理一下。龚局长,你组织大家就刚才的议题,先讨论一下,啊。”

    说着再次走出来,上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先给冯书记打电话。

    接通电话后,他有些紧张地说:“冯书记,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牛小蒙出事了。”

    冯书记大吃一惊:“出什么事了?”

    苏英杰说:“严西阳派杀手,追到武汉去奸杀她,好在我让她男朋友陈智深暗跟过去保护她,才及时报警,武汉警方迅速出击,成功解救了人质。现在,牛小蒙正躺在武汉市第六人民医院里。”

    “真是朱昌盛第二,不,他比朱昌盛还要穷凶极恶。”冯书记愤怒地从椅子站起来说,“我一直在等梁书记的电话,这两天,他通过省里的领导,在安排异地抓捕和审讯严西阳等人的事,没想到被这个家伙抢在了前面。”

    苏英杰说:“刚才陈智深打电话来说,牛小蒙在病床上,还催他给我们打电话,要我们马上派人去抓捕严西阳,否则,他就要逃跑了。”

    冯书记说:“我马上给梁书记打电话,让他给省里领导打电话,马上派人去抓捕。”

    “好,我等你的消息,真是急死我了。”苏英杰急得什么似的,“要是真让严西阳逃了,我们怎么对牛小蒙交待?又怎么对党和人民交待啊?”

    冯书记说:“你不要急,他逃不了的,就是逃到国外,也要把他抓回来,赖昌星就是从加拿大引渡回来了吗?”

    苏英杰一急,声音就越发响亮起来:“是啊,不把这种罪大恶极的的犯罪分子抓回来,绳之以法,我们都咽不下这口气。”

    挂了电话,他马上就给小薇打电话,手机通了,小薇没有立刻接听,过了好一会,才打过来:“你打我电话,什么事?我刚才正在会上作即席发言呢,不好接听。”

    苏英杰声音低沉地说:“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小蒙出事了。”

    “啊?”小薇一下子惊叫起来,“她怎么啦?”

    苏英杰说:“严西阳真的派人去武汉杀她,现在,她正躺在武汉市第六人民医院里。”

    “什么?”小薇一听,失声哭喊起来,“小蒙,我的好姐姐啊,我,我对不起你啊”

    苏英杰赶紧说:“喂,你哭什么呀?她没有死,她被陈智深和武汉警方救出来了。”

    小薇的哭声才低下来,但还是簌簌地抹着眼泪说:“她肯定受到了伤害,否则,怎么会躺在医院里?我要去她,明天一早就乘飞机去她。”

    苏英杰冷静地说:“你不要急,我刚才给冯书记打了电话,让他安排人去抓捕严西阳,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等抓住严西阳以后,我想,市委市政府会派人去望她的。到时,我们一起去,不是更好吗?”

    “嗯,好的。”小薇这才擦干眼泪,去卫生间的水龙头上,用热水擦了一下眼睛,才重新走进会议室。

    冯书记接完苏英杰的电话,马上就给梁书记打电话。接通手机后,他声音沉重地说:“梁书记,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严西阳抢在我们前面动手了。”

    “怎么回事?”正在央学校一个阶梯教室里听讲座的梁书记,走到教室外面来接听电话,一听他这样说,神经就一下子绷紧了。
正文 贪官开始进行疯狂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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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书记简明扼要地说:“他派杀手去武汉杀害牛小蒙,幸亏苏英杰早有准备,派她的男朋友陈智深暗到武汉保护她,及时报警,才救出了她。【】现在,她正躺在武汉市第六人民医院里。”

    梁书记气愤地说:“这个严西阳,简直是法天。唉,就今天午,省委的朱书记给我打电话说,他正在安排扬州反腐局,去执行异地抓捕和审讯任务,本来安排明天下午动手的,没想到他又抢在了我们前头,像上次朱昌盛一样。”

    冯书记急切地说:“刚才苏英杰给我打电话,说要是再晚,严西阳就要逃跑了。”

    梁书记果断地说:“好,我马上给朱书记打电话,让他给省厅的吴厅长打电话,安排苏南警方先去抓捕严西阳,然后再移交给扬州反腐局。”

    “那我们这边呢?”冯书记说,“根据牛小蒙的举报材料,和朱昌盛在监狱里对苏英杰说的话,郝和周也应该实行双规。否则,要是他们听到风声,也会有所行动的。”

    今天午,苏英杰探监回来后,就给冯书记打电话,汇报了他们去探视朱昌盛情况:朱昌盛跟他们说的话,严西阳派妻子去探视过朱昌盛。

    他听到这些情况,心头大喜,立刻向梁书记作了汇报,并建议他马上向省委汇报,抓紧时间对郝和周实行双规。梁书记当即就给省委的朱书记作了汇报,然后等待省里决定,没想到严西阳比他们的行动还要快,只过了二三个小时,就传来牛小蒙出事的消息。

    冯书记给梁书记打完电话,就安排人去监狱里取朱昌盛的衣物,然后送到省里去化验。应该说,他们也在分秒必争地努力着,在高效率,超负荷地运转着,却还是被严西阳抢在了前头。

    是的,冯书记昨天晚上从成都回来后,就基本上没有停过,电话不断,等待他处理的事情成堆,他只睡了夜心,迷迷糊糊地休息了二三个小时,就起来了。清晨六点多,他就开车来到办公室办公了。

    午得不得了,他想稍微打一会儿盹,苏英杰就打来电话,向他汇报探视朱昌盛的情况。令他惊讶地的是,朱昌盛竟然真的开口了,说出了严西阳,郝宝群,周明华的犯罪事实。更让他震惊的是,他还获得了一个意外情况:严西阳派妻子去监狱里望过朱昌盛,带去了一大包衣物。苏英杰说,朱昌盛的怪病,很可能与这些衣物有关。

    他的瞌睡顿时消散,立刻精神振奋地给梁书记汇报,然后安排去取衣物化验的事宜。真是分秒必争啊,却还是被严西阳抢了先。

    这是不是我们的工作失误?是不是我们的办事效率低下呢?冯书记疲劳地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反思,如果是的话,那么,我们是有责任的,对牛小蒙是有亏的。这几天,不,最好是明天,就派人去武汉望牛小蒙,代表市委市政府和全市人民,向她表示慰问。

    那派谁去呢?冯书记一想就想到了吕小薇,只有她去,才是最合适的。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给苏英杰打电话:“苏局长,抓捕严西阳的事情,梁书记正在跟省里联系,安排进行异地抓捕和审讯,我们要耐心等待。另外我想,让吕局长明天就去武汉,代表市委市政府和全市人民,先去望一下牛小蒙。带一些慰问品去,买什么,你们定,好不好?”

    苏英杰说:“好的,这是应该的,冯书记,你想得真周到。刚才,小薇听到这个消息,就哭了起来,说是对不起她,马上要去她。”

    “嗯,这种感情是可以理解的,她们这不仅是姐妹之间的深情,更是一种建立在共同信念之上的战斗情谊,对吧?”冯书记说,“真的很好,我对牛小蒙,也对你们夫妻俩,表示真诚的敬意。另外,苏局长,这事要暂时保密,否则,要惊动郝和周的。梁书记正在安排对他们实行双规的事,我这边,也会让丁局长安排人,从今天晚上起,就对他们进行秘密监视,以防他们逃跑,或者有其它的行动。”

    “好。”苏英杰高兴地说,“不能再让他们逍遥法外了。否则,我们的心血就白化了,也对不起党和人民。”

    梁书记在央学校那幢教学楼前面的草坪上,神情凝重地徘徊了几步,就站住,翻开手机,给省委朱书记打电话。

    这时是下午四点一十三分。

    梁书记拨通了朱书记的电话:“朱书记,有个重要情况,不得不打电话给你。刚才,我接到电话,说严西阳派人去武汉杀害牛小蒙,幸亏她男朋友报警及时,武汉警方解救了她,她现在在医院里治疗。严西阳马上就会逃跑,所以我请求你,特事特办,给省公安厅打电话,让他们叫苏南警方代为出动,紧急去抓捕严西阳,然后再移交给扬州反腐局。”

    “好,我这就给吴厅长打电话。”朱书记答应后,就要挂电话。

    梁书记说:“朱书记,你慢点挂,另外,对郝和周实行双规的事,也要抓紧落实。否则,严西阳被抓后,他们也会有所行动的。”

    朱书记沉吟着说:“对他们两个人,恐怕不能这么快就采取行动。就凭朱昌盛在狱的几句话?而且受贿的数目也不大,他们毕竟是一个地级市的二三把手。”

    梁书记说:“他们与严西阳的关系更大。”

    朱书记说:“那也要等到严西阳交待出来,才能行动啊。”

    “这样,恐怕就晚了。”梁书记还是据理力争,“要是他们逃了怎么办?或者通过关系,让严西阳闭口不说,我们就不能对他们实行了双规了吗?”

    朱书记沉默了一会,才说:“问题是,这事我不能一人说了算,省里的关系有些复杂,你又不是不知道。”

    梁书记说:“我知道,但这事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不能再拖了,否则,我们市里的情况就更加复杂了。”

    “要是严西阳能供出他们的贪贿罪行,就可以对他们实行双规了。”朱书记指示说,“你们要在这方面多作些努力,拿出有力的证据来,这样,我在省委常委会上就好说话了。”

    “行,那我们一起努力吧。”梁书记挂了电话,马上给冯书记打电话,把朱书记的意思说了说,要他们注意搜集郝和周的犯罪证据。

    苏南警方赶到蒙丽集团办公大楼楼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二十六分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穿的是便衣,开的是普遍车,来了四个人。他们在下面的停车场上停好车,就出来往大楼里急走。

    这时,正是下班高峰期,办公楼里人们都在等着电梯下来,所以电梯基本上层层停,上下都很慢。

    他们只能耐心等待。待一部电梯下来,他们进去,上到九楼,从电梯里出来,楼面上已经没了人。

    整个楼面上的办公室的门都关着。他们径直走到董事长室门前,为首的警察伸手敲门,没人应声。他钮门锁,锁着。

    他们面面相觑,连忙去敲别的办公室门。敲到第四间副总经理室的时候,里边有人来开门:“你们找谁?”

    为首的警察说:“我们找一下严总,他是不是已经下班了?”

    副总室里那个年男人说:“他出差了,去厦门,走了时间不长,四点半还在公司。”

    为首的警察说:“你是?”

    “我是这里的副总,叫周洪刚。”周洪刚说,“你们找他什么事?”

    为首的警察根据来之前市公安局赵局长的指示,不见到严西阳,就不要暴露真实身份,于是他按照提前想好的说:“我们是一个材料公司的,问他来要材料款。”

    周洪刚客气地说:“你们是哪家公司的?进来坐一会吧。”

    为首的警察愣了一下,才说:“不坐啦,严总不在,我们明后天再来。”

    周洪刚说:“今年,你们最好不要来了,来了也没用。”

    为首的警察这才走进去,有些疑惑地问:“严总要出差这么长时间?”

    周洪刚说:“不是他出差时间长,而是我们公司的账上没钱。明年就有了,明年一定能还清你们的材料款。”

    另一个警察朝外呶呶嘴,为首的警察说:“那就不打扰你了,我们走了。”

    他们走出来,赶紧往电梯口走。下到楼下,他们走到停车场上,坐进车子,为首的警察就连忙给上级打电话:“赵局长,我们来晚了一步,严西阳走了,说是出差,去厦门。”

    赵局长不满地说:“叫你们抓紧时间,你们怎么搞的?到那里是什么时候啊?”

    “我们接到你的电话,就快五点了。”为首的警察姓施,是郊区一个镇上的派出所所长。
正文 追捕在逃大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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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所长有些委屈地说,“我马上召集人马,简单布置一下,按照你的指示,换了便衣,开了普通车,一分钟也没有停留地赶到这里,是五点二十六分。【】”

    赵局长想了想说:“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是四点四十二分,我记得很清楚,你们总共化了四十二分钟,你们派出所到那里有多少路?”

    施所长说:“二十多公里。”

    赵局长想了想说:“二十多公里,还要准备一下,嗯,应该说不快,也不算慢。好,算我批评错了。”

    施所长问:“那吴局长,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赵局长果断地说:“他不是出差,而是逃跑,你们问了没有,他是什么时间离开公司的?”

    施所长说:“他们公司一个姓周的副总说,严西阳四点半还在公司。”

    赵局长说:“好,我向上请示一下,你们等在那里不要动,等我的电话。”

    过了十多几分钟,赵局长打过来说:“施所长,我向省厅吴厅长汇报过了,吴厅长说,没有抓住严西阳,不是我们的责任,而是时间和程序上的责任,要是他接到朱书记的电话后,直接给我打电话,而不是先给市局的邢局长打电话,邢局长在外地出差,正在执行一个抓捕任务,没有及时接听我的电话。接通后,他才让我直接给你打电话,这样,就耽搁了十多分钟时间。那是不是我的责任呢?吴厅长说,也不是,我是按照规定的程序操作的,从省厅到市局,再到县局,最后到所在地派出所,这是走的正常程序,所以不能算是我的责任。我算了一下,我接到省委朱书记的电话,是下午四点十八分,要是当时我直接给你打电话,你们再抓紧一点,也许还来得及。严西阳四点半还在,那他下楼,再把车子开出去,要一些时间。这样,他开出大门的时候,起码是四点五十分钟左右,这间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要是我直接给县局打,抓紧一点,或许还能把他堵在门口,或者附近的路口。所以,吴厅长自责地说,要是算责任,就是我的责任,也是体制和程序的责任。”

    施所长有些焦急地说:“赵局长,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情况紧急,我们应该怎么办?”

    赵局长这才说:“吴厅长已经把这事给省委朱书记和公安部作了汇报,正在部署全国范围内的通缉和追捕工作。省公安厅根据他逃跑的时间来断,一个多小时,估计他还没有逃出我市,就是他开车冲出了我市,但绝对没有出省。所以,省公安厅已经紧急指示有关各市迅速出动警力,在全省范围内的各个机场码头,车站路口,设卡堵截,追踪盘查。”

    施所长精神振奋起来,让分子在他的手逃脱,尽管是时间和程序上的责任,但他也是不安和内疚的。

    赵局长指示说:“施所长,你们马上去问一下门岗,严西阳开的是什么品牌什么牌照的车子?然后去调出附近路口的探头,查他逃跑的方向,你们立即沿着这个方向追下去。追到严西阳,我给你们记功。”

    “是。”施所长是军人出身,他喊了一声标准的“是”后,立刻让司机把车子倒出去,开到门口,他下车,去问门卫:“请问一下,蒙丽集团的严西阳,严总是开什么车的?”

    门卫的保安着他说:“他是董事长,当然是高档轿车,最高配置的宝马。”

    施所长追问:“牌照是多少,你知道吗?”

    “你们是?”保安疑惑地打量着他。

    施所长想,马上就要在全国范围内通缉他了,告诉他应该没有问题,就从口袋里拿出警察的证件给他:“我们是警察,请你配合一下。”

    保安这才把牌照号码告诉了他。施所长又问:“今天下午,他从这个门口开车出去的确切时间,你知道吗?”

    保安摸着脑袋说:“好像是四点四十分左右吧。”

    施所长继续问:“他的车子开出大门后,是向哪个方向拐去的?”

    保安指给他:“我见它是朝左拐弯的。”

    “好,谢谢你的配合。”施所长说着,坐进车里,让车子开出去,“严西阳从这个大门开出去的时候,是四点四十分。要是省厅的吴厅长直接给县局的赵局长打电话,真的可能还来得及堵住他。唉,走了一下市局的程序,让他侥幸逃脱了。”

    车子开到前面那个路口,施所长对另外三位警察说:“你们等在这个路口,我打的去探头录像,然后打李辉的电话。李辉,你接到电话,马上沿着严西阳逃跑的方向追下去,越快越好。刚才赵局长对我说,追到严西阳,就给我们记功。”

    李辉他们说:“好的,你快去吧。”

    施所长钻出车子,去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往能到探头的地方驶去。

    扭英杰接到冯书记的电话,已经是晚上七点二十三分了。

    冯书记的声音有些沉闷和沮丧:“苏局长,唉,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啊。”

    “怎么啦?”苏英杰一听,紧张起来,“是不是严西阳逃跑了?”

    “是,被你猜到了。”冯书记的语气充满了内疚和不安,“梁书记刚才打电话给我,也是非常的内疚和不安,他说,他接到我的电话,马上就跟省委朱书记打电话,朱书记立马给省公安厅的吴厅长打电话,但一级级命令下去,苏南警方接到命令,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蒙丽集团,严西阳已经逃走了,逃了不到一个小时。”

    “唉”苏英杰长叹一声,“他的速度好快啊,总是抢在我们前面。当初要查他,他抢在前面下海走了,想到去望朱昌盛,他抢在前面了他,我们要保护牛小蒙,他抢前面对她下了手,现在要抓他,他又抢在前面逃跑了。”

    冯书记沉默了一会,才提起信心说:“不过,他逃得了一时,逃不过一世。省公安厅已经向公安部作了汇报,正在安排全国范围内通缉和追捕他的事宜。”

    苏英杰说:“不把他抓起来,我们怎么向牛小蒙交待?”

    冯书记听到这句话,心情又沉重起来:“不光是对牛小蒙不好交待,对党和人民也不好交待啊。”

    苏英杰沉吟着说:“那接下来,我们的反腐工作应该怎么办?”

    冯书记说:“刚才,梁书记在电话里说,省委朱书记和省公安厅吴厅长决定,把侦办严西阳的大案,交给我市公安局和扬州市反贪局检察院和法院具体办理。我市公安局负责前期追踪抓捕严西阳等犯罪分子的工作,扬州公检法系统负责严西阳案的审理工作。”

    “嗯,那丁局长已经接到命令了吗?”苏英杰听到这里,精神又振奋起来。

    冯书记说:“省厅的吴厅长已经给他打了电话,还跟武汉警方取得了联系,决定由丁局长派员明天就去武汉押解那个凶手。同时,代表市委市政府去望牛小蒙。”

    苏英杰问:“那小薇还要不要去啊?”

    冯书记说:“当然要去,她可以随市公安局的同志一起去。”

    “好的,等会,我跟丁局长联系一下,问他们是开车去还是乘车去?”苏英杰想了想,突然又想到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冯书记,那蒙丽集团那边是怎么安排的?严西阳仓促出逃,估计还来不及卷走巨款,但他很有可能秘密联系财会,把蒙丽集团账上的资金迅速转走。”

    冯书记愣住了:“这件事,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想,也没有安排。”

    苏英杰着急地说:“那怎么行啊?一定要在明天上班前,派人赶到蒙丽集团,把财会控制起来。否则,就是一个巨大的失误。”

    冯书记坦诚地说:“苏局长,你想得真周到。我们光顾着考虑抓捕的事,没想到这上边去。这事真的很重要,我马上给梁书记打电话,让他向上汇报,然后派人去接管蒙丽集团的财务印章。可这件事是由我市公安局去办,还是由扬州政法系统去办?要由省里来决定。”

    苏英杰不放心地说:“这次一定要抓紧,不要再给严西阳抢了先。再抢了先,就说明我们的工作真的有问题,是一个严重的失职。”

    “好好,你提醒得太及时了,我马上给梁书记打电话。”冯书记也着急起来。

    苏英杰说:“过半个小时,我给你打电话,问一下情况。不是我不放心,我怕这样一层层地汇报,请示,再等待决定,恐怕又要晚了。”

    冯书记说:“行,过一个小时,你不打过来,我给你打过去。这次,一定不能再让严西阳抢了先。再抢了先,我这个纪委书记就干脆辞职算了。”
正文 一对让人羡慕的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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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在想,应该有人来她,在精神上给她一个安慰,这对她的身心康复是有好处的。【】”

    苏英杰说:“对,我们也这样想。陈智深,这几天,辛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是她男朋友嘛。”陈智深认真地说,“对了,严西阳抓住了吗?刚才,她还叫我打电话问你呢。”

    苏英杰有些尴尬,沉默了一下才说:“公安局的人,已经去抓捕了。”然后马上叉开话题说,“嗳,陈智深,你要照顾好她,晚上也不要走开,更不要让陌生人走近她,我的意思你懂吗?”

    陈智深愣了一下,要问什么,苏英杰马上说:“好了,我挂了,具体情况,小薇明天过来跟你们说,啊?”

    小薇在家里东翻西找,终于找出来四样东西,都是别人送的营养补品,最好的是一盒燕窝,对女人养颜疗伤,滋补身体,效果不错。

    晚上,他们睡在床上,说着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喜忧参半,感慨良多,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凌晨五点,小薇设置的手机闹钟响了。她被惊醒后,马上起床。苏英杰也跟着坐起来,小薇说:“你再睡一会吧,还早了。”

    苏英杰说:“我睡不着了,起来帮你弄早饭,再开车送你去公安局门口。”

    小薇伸手拍拍了他的脸,以示感激。苏英杰起床后,就去厨房里弄早饭,小薇要出门,自然要收拾打扮一下。她收拾打扮好,苏英杰早饭也做好了,是热腾腾的红枣银耳汤。

    两人一起吃了,小薇去次卧室里对她妈说:“妈,我出差去武汉,最晚后天回来。”

    苏英杰也进来说:“妈,你等会弄小军起床,吃饭,我送她回来,再送他去上幼儿园。”

    两人一起下楼,苏英杰开车送小薇去公安局。开到那里,一辆依维柯押解车已经停在大门口了。

    公安局副局长陆益生从里面走出来,对他们说:“苏局长,吕局长,你们好早啊,提前了十分钟。”

    然后开着玩笑说:“我还以为女人出门,总要收拾打扮一下,会迟到几分钟的。”

    小薇笑着说:“你们公安人员的时间观念都很强的,我怎么敢迟到?也是,对你们来说,时间常常就是生命啊。”

    苏英杰坐进车子,对公安人员摇摇手说:“祝你们一路顺风。”说着就调转车头往回开去。

    陆局长让小薇坐到副驾驶位置上,他和另外两名警察坐在后排。最后面是装犯人用的囚厢,车上焊有很密的钢筋。把囚犯关进去,门一锁,囚犯就是有翅膀,也难逃脱。

    小薇打扮得端庄清丽,像个女官员的样子。尽管她穿着素雅,神情庄重,但还是掩饰不住一身美丽清新的神韵和高贵优雅的气质。

    其它三名警察尽管也惊艳于她的美貌,不住地把目光投向她,但因为职位不高,还有领导在身边,都不敢轻易开口跟她攀谈。

    只有副局长陆益生抓住机会,主动跟这个市里有名的美女局长攀谈起来:“吕局长,我听说,你跟牛小蒙以前是同事,现在一个官场,一个在商场,都是女艳杰。”

    小薇说:“陆局长,别拿我们开玩笑,什么女艳杰啊?还不是普通的女人吗?”

    陆局长说:“你们还普通?年纪都不到三十岁,一个已是大名鼎鼎的市招商局副局长,一个是一个集团公司的总经理,真是一对让人羡慕的姐妹花啊。”

    小薇说:“快别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了,其实,我们真的很普通,也不容易。你牛小蒙,因为长得漂亮一点,就遭到了如此大的劫难。”

    陆局长说:“我听丁局长说,她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女孩,不仅人长得漂亮,学历也高,是研究生。她善良正直,工作认真,能够主动举报自己的顶头上司,真是一个反腐女英雄。”

    小薇说:“她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女孩,在严西阳的迫害和控制下,冒着生命危险,不顾自己的利益,主动站起来举报上司,一般的女孩子是很难做到的,我们应该给予肯定和嘉奖。”

    “应该,当然应该。”陆局长认真地说,“所以这次去,冯书记让我们代表市委市政府,先慰问一下她。我们不知道给她买什么慰问品好,请示冯书记,他让我们先给她二千元的慰问金。”

    “二千元可以了,她又不缺钱。”小薇说,“我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是政府的肯定。真的,我有点担心,要是严西阳不马上抓捕归案的话,她还有生命危险,甚至还会受到我们市里某些人的非议和报复。”

    “嗯,你的担心,是有依据的。”陆局长知道她指的是郝书记和周市长,但也不说出来。

    陆局长是市里反腐斗争的正面人物,非常可靠,小薇才说这个话的。陆局长也知道小薇是自己人,才告诉她说:“昨晚十一点多钟,丁局长还在办公室里等省厅的指示。昨天晚上,全省总共出动了三千多名警察,在各个路口对严西阳进行堵截追查,但没有查到他的踪影。一直到凌晨二点多钟,省厅的吴厅长才给丁局长打电话,要他今天就成立专案组,部署追查和抓捕严西阳的方案。早晨五点多钟,丁局长就给我打电话了。”

    小薇说:“希望你们早点把严西阳抓捕归案,然后尽快收,让市里有问题的人都受到应有的处理。同时,正确处置蒙丽集团的问题,还牛小蒙一个安全的环境,并给她一个合理的安排。”

    陆局长说:“尽管间可能会有些曲折,但最终好人会得到好报的。吕局长,这一点,我们都要坚信不疑。”

    “但愿如此吧,千万不要再让好人受到伤害了。”小薇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跟陆局长又说了一会儿话,就闭上眼睛休息了。

    昨晚,她没有睡好,有点。陆局长也是,沉默了一会儿,就在位置上打起了呼噜。

    但在迷迷糊糊的瞌睡,小薇想像着与小蒙见面的情景,一股强烈的姐妹亲情油然而生,眼睛一热,泪水夺眶而出。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长途奔驰,押解车终于在下午四点多钟从高速公路上下来,驶出收费口,进入武汉市区。

    小薇对陆局长说:“我们分头行动吧,你们先去公安局办事,我打的去医院。你们办好事,再过来慰问牛小蒙。”

    陆局长说:“还是先去望牛小蒙,再到公安局去办事。押到嫌疑犯,我们就不能停留,直接回去了。”

    小薇说:“那好,你们问一下武汉市第六人民医院怎么走,我给陈智深打个电话,问一下他们在哪个病房。”

    后排有个警察说:“不用问,我在手机上设置一下导航就行了。”于是,他设置好以后,就给司机指起路来。

    昨晚,小薇问英杰要了陈智深的电话,她翻出来,拨过去:“陈智深吗?你好,我是吕小薇,我们已经到了武汉。喂,小蒙住在武汉市第六人民医院哪个病房啊?”

    陈智深回答:“住在病房大楼的823房。这是你的手机号码吧?我给你发短信。”

    “好的,我们马上到。”小薇挂了电话,一会儿,就来了短信,陈智深把地址和具体的走法发了过来。

    陆局长着外的街道,寻找着鲜花店。好容易到一个鲜花专卖店,他让司机在街边停车,他和两个警察一起下去,买了一个花篮,又买了一篮水果,上车后就直接朝医院开去。

    不久,车子就开到武汉市第六人民医院的门口。他们停好车,陆局长叫司机坐在车里,让其它两名警察出来,跟他一起去望牛小蒙。

    他们神情凝重地走进医院大门。

    这个医院范围很大,里边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好几幢高低不一的建筑。在门诊部和住院部之间,有绿化带隔开。

    医院里安静整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医院所特有的苏打味。白大褂们在里边走来走去,划出一道道独特的风景线。

    他们沿着医院的心大路往里走去。陆局长走在前面,两个警察走在间,一个提花篮,一个提水果篮。小薇姿态优雅地走在后面,肩挎背包,手里拎着礼品袋。走进医院,她就对生命和健康生出一些新的感慨。

    住院大楼有十二层,底层有个大堂,里边有几个病人在家人的搀扶下缓慢地走动,走廊里打着几张折叠床。

    他们乘电梯上楼,从八层出来,陆局长让小薇走在前面。小薇没有谦让,走到前面,朝823房走过去。

    走廊里很安静,但病和药的味道很浓烈。

    823病房到了。小到站在门口朝里去,里边有三张病床。小蒙睡在最里边的那张病床上,正在挂盐水。
正文 他们到医院看望和慰问女富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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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智深站在病床边,给小蒙掖着手腕上的被子。【】

    小薇轻轻走进去,朝小蒙的病床走去。陆局长见病房太小,没有跟进去,而是等在门外,想让她们见面后,说了一会儿话再进去。

    这时,脸朝着门口的小蒙到他们了,连忙说:“小薇来了。”着说要翻身坐起来。

    小薇快步上前:“小蒙,快不要坐起来,冷的。”走到她床前,把礼品袋放在药物箱上,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陈智深退开,愣愣地着这个跟小蒙长得很像的美女,有些不太相信她是一个四岁女孩的妈妈,一个地级市的招商局副局长。上去,她不过像个二十七八岁的未婚女孩,却显得那样成熟老练,气质高贵,比小蒙还要艳丽迷人,真是名不虚传啊。

    “吕局长,你叫他们也进来吧。”陈智深不卑不亢地冲小薇说。

    小薇这时顾不上他们,她俯下身,有些激动地着小蒙有些苍白的脸,伸手扒开一点被头,着她脖子上两道已经结疤的紫红色刀印,心疼地说:“小蒙,你受苦了。”

    说着热泪盈眶,“哧哧”地落着泪说:“我们,没有保护好你,我们,有责任,我们,对不起你。”

    “小薇,不要这样说。”小蒙也感动得红了眼睛,“你们没有责任,是我自己不好,不应该轻信陌生人,更不应该上他的车。”

    陈智深赶紧把墙边的一张小方凳掇给小薇坐:“坐下来吧,这样弯着腰,累。”

    小薇在方凳上坐下来,像亲姐妹一样,把手伸进被窝,紧紧抓住小蒙的手,眼泪汪汪地着她说:“这次多亏了他,偷偷跟过来,暗保护你,否则,就要出大事了。”

    “要这样说,那还得感谢苏英杰呢,是他让他偷偷过来的。”小蒙说着,脸上显出痛苦的神色,“唉,那天,要不是他暗跟踪我,我真的就没命了。而且那个人,还不让我好好地死,还要。”

    说到这里,小蒙不禁想起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就泣不成声,泪水从脸颊上挂下来。

    小薇也泪流满面,她籁籁地用另一只手抹着眼泪说:“严西阳真是太歹毒了,唉,只怪我们没有抢在他行动前,把他抓起来。”

    这时,陆局长他们转在门口有些急,陈智深到了,再次对小薇说:“吕局长,让他们进来吧。”

    小薇这才站起来,转过头招呼他们:“陆局长,你们进来吧。”

    身穿警察制服的三名公安人员才轻轻走进来,小蒙扭动着身子要坐起来,小薇按住她说:“你在挂盐水,不能坐起来。他们是市公安局的,代表组织来望你。”

    小薇说完,陆局长就手捧花篮,走到小蒙的头前,先是肃立,然后稍稍躬下身子,神情庄重地对小蒙说:“牛小蒙同志,我代表苏北市市委市政府和全市人民,来望你。”

    这时,病房门前站满了人,大都是病人的家属,还有几个白大褂。他们都屏息静气地着病房里的情景,脸色肃穆。病房里另外两个病人和家属更是得目瞪口呆,惊讶不已。

    陆局长把手里的花篮放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信封,放在药物箱上说:“这是我们组织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对你的正义和勇敢,我们表示敬佩,对你受到的伤害,我们表示歉疚和慰问。”

    感动的泪水从小蒙红红的眼眶里往外直涌:“谢谢,谢谢你们,谢谢党和政府。”她眼睛着药物箱上的红包说,“但这个,你们拿回去。能来望我,我就感激不尽了,还拿这个干什么?”

    小薇掏出手绢给她擦泪水:“这是组织的意思,你就收下吧。”

    陆局长继续毕恭毕敬地说:“牛小蒙同志,你要安心在这里养伤,别的不要多考虑,身体要紧,啊?我们走了,我们还要到武汉市公安局去押解那个凶手。”

    “谢谢你们,你们辛苦了。”小蒙还想坐起来,小薇还是不让。

    陆局长对小薇说:“吕局长,你是跟我们走,还是在这里呆一会?”

    小薇说:“我在这里呆一会,你们先走。回去,我自己想办法吧。”

    “好,那我们先走。”陆局长和另两名警察转身走出病房,在人们的目送下,往电梯口走去。

    小薇回过头来,重新在那张小方凳上坐下来,先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再帮小蒙擦,然后安静下来,小声跟她说起话来:“小蒙,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小蒙说:“昨天,创伤处有些疼,现在好多了。”

    “内科呢?感觉怎么样?吃得下饭吗?”小薇关切地问。

    小蒙说:“昨天晚上,我就感觉饿了,要吃饭。他给我到食堂里打来饭菜,我吃了好多。所以,我想出院了。”

    小薇说:“不要急着出院,等好透了,才出院。”

    陈智深插话说:“今天上午,就吵着要办理出院手续,想等你来了,跟你回去。”

    小蒙突然问:“对了,严西阳抓起来了吗?”

    小薇不出声了,脸色有些不安和尴尬。

    小蒙着她的脸色,敏感地追问:“怎么啦?他逃了?”

    “嗯,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你们。”小薇有些愧疚地说,“昨天下午,公安人员赶到那里,晚了几十分钟时间,他逃了。”

    “怎么会这样?”小蒙的脸色沉下来,眉头也皱了起来。

    “是吗?”陈智深也意外地张大了嘴巴,“他的行动好快啊。”

    小薇说:“其实,我们也是抓得很紧的,但还是被他抢在了前面。主要是市委梁书记在央学校学习,不能及时决策和指挥。他要向省里汇报,省里又要安排异地抓捕的事,才耽搁了时间。但他逃不了的,昨天晚上,全省出动了三千多名警察,通宵达旦追捕他。今天,市公安局长就成立专案组,还将这个案件上报了公安部,马上就要在全国范围内通缉他了,他能飞上天啊?”

    小蒙眨着红红的眼睛,想了想说:“小薇,这样的话,我今天挂好盐水,真的要出院回去。我知道一些情况,可以给警方提供一些线索。”

    小薇着她说:“你能回去吗?”

    “能,我身体没问题了。”小蒙迫切地说,“我怕他把蒙丽集团账上的钱都转走,他有秘密账号,前一阵,我逼他交出来,也想调整公司的财务人员,他一直拖着不办。我估计,他就是为了这个准备的。我也担心,他很有可能在背后做了手脚。要是晚了,账上几个亿的资金就危险了。”

    小薇说:“我听苏英杰说,昨天,他提醒过冯书记。今天,他们应该去采取措施了。”

    小蒙还是坚持说:“这个人诡计多端,警惕性也高的,很可能早有准备,弄不好就会被他得逞。”

    小薇不出声,心里更加敬佩她,也有些着急起来。

    小蒙见盐水快挂完了,更加急切地说:“再说,我躺在这里,蒙丽的事怎么办?他也有自己的公司,怎么能一直呆在这里?”

    小薇说:“那好,你能回去,就跟我一起乘飞机回去。”

    陈智深真的也急,公司里有许多事等着他回去处理。她们这样说,他就顺水舟地说:“那我去跟医生要求一下,他们同意不同意?”说着就往外走去。

    小蒙提高声音说:“你说得迫切一点,我挂好就回去,来得及的话,今天晚上就回去。”

    小薇说:“这里最晚一班去上海方向的飞机几点?我来问一下,能不能订到机票?”

    说着,他就打查号台,查问订机票的号码,然后打过去咨询,一番折腾后,终于问到航班时间:今晚最晚一班飞上海的时间是八点二十分。到了上海,打的回去就不远了。”

    一会儿,陈智深回来,高兴地说:“我好说歹说,医生终于同意了。”

    小薇说:“那我们就订最晚一班飞上海的航班,然后打的回去。”马上打电话订机票,把送票的地址告诉对方,要求票到付款。

    订好机票,她就给陆局长打电话:“陆局,你那里的事办好了吗?正在办理移交手续。哦,牛小蒙今晚就要跟我们一起回去,那边有事情要处理。你跟武汉警方打个招呼,也向他们表示一下感谢。”

    打好电话,他们就准备起来。小薇帮着陈智深一起收拾东西,等小蒙挂完盐水,就弄她坐起来,帮她穿衣服,梳头:“小蒙,回家后,你暂时不要去公司上班。一是为了安全,二是等待上面的决定。”

    “嗯,我听你的。”小蒙着小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有什么事,我给你打电话。”

    小薇抬头对陈智深说:“回去后,你白天去公司上义上班,晚上来陪她。”
正文 他们比夫妻还要恩爱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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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要,我自己能行。【】”

    小薇亲昵地对她说:“不要好意思了,都是过来人,害什么羞啊?”见病房里另外两个病人和家属都在着他们,她又说,“这件事,等会在路上再具体商量,我来给你们当媒人和证婚人,也来它个特事特办,好不好?”

    “小薇,你说什么哪?”小蒙像小姑娘一样,害羞得脸都红了,“我们还早呢。”

    小薇笑着说:“不早了,我得出的,你们已经成熟了。”

    陈智深开心得直笑,小蒙含情脉脉地了他一眼。

    小薇开着玩笑说:“这也算是一种天作之合嘛,时机非常好。两人各方观都很合适,又有这么深的感情,现在,你又需要他的照顾和帮助,这不是天作之合吗?”

    这时,旁边那个病人的家属,一个伺候他丈夫的年妇女插话说:“他们还没有结婚?我还以为,他们是夫妻呢。真的,他们比夫妻还要好,非常恩爱,也很亲昵。他只要有空,就把嘴巴凑到她耳边,说悄悄话。”

    说得病房里的人都笑了,小蒙被笑得更加羞涩,脸一红,她就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那个年妇女又说:“他对她照顾得很细致,很尽力,连晚上都不睡,在她的床沿上坐到天亮。实在瞌睡了,他才伏在她的床沿上,打一会儿盹。”

    小薇总结一般说:“所以我说,他们已经成熟了。”

    “嗯,我他们很般配,郎才女貌。”另一个病人靠在床背上,着他们说,“他们才进来一天多,我们还没有来得及问他们的情况,刚才到公安局来慰问她,才知道,原来她是一个了不起的女孩。”

    “上去,他们就不是一般的人。”病房里的人都争相称赞他们,“他们是一对很高档的恋人。”

    病房里再次发出一阵开心的笑声。

    一会儿,送机票的人找了过来,陈智深要付机票钱,小薇抢着付:“不行,这钱由我来付。”

    她转过头,认真地对小蒙说:“刚才,我是代表我个人来你的。现在,我代表组织接你回去,机票钱当然由组织报销。”

    小蒙也诚恳地说:“小薇,你们的情我领了,但钱必须由我们来付,我们又不是没钱。再说,这机票钱,包括医药费,蒙丽集团也能报的。”

    小薇还是坚持说:“但意思不一样,小蒙,你听我的话不会错。回去后,我还要让市里的领导来望你,这对你是有好处的,明白吗?”

    小蒙感激说:“小薇,你真好。”

    小薇真诚地说:“我们是好姐妹嘛,应该这样的。再说,你是为我们市里做好事,才受到伤害的,应该受到嘉奖和报答。回去以后,我还要为你的权益去积极争取。”

    小蒙由衷地说:“小薇,你真的比我的亲妹妹还要好。”

    那个年妇女问:“你们像一对双胞胎,两个电影明星,你们谁的年龄大啊?”

    小蒙说:“我比她大三个月。”

    陈智深说:“时间不早了,我们下去吃饭吧,小蒙两天没有好好吃饭了,晚上,让她多吃一点。现在是六点十五分,离登机还有两个小时,吃个晚饭,还来得及。”

    于是,他们就跟病房里的人告别,拎了东西下楼,到医院前面的那条街上找了一个饭店,进去吃饭。

    吃完饭,他们打的去机场。八点二十分,他们的飞机准时起飞,冲入夜空,机尾处闪着火光,一亮一亮地向东飞去。

    清晨,苏英杰把小薇送到公安局门口,调转车头往回开。开到半路,他脑子里一闪,突然想起一件事,心里不觉一紧:昨天晚上,冯书记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啊?

    昨晚,他也只顾跟小薇说话,说说困了,就睡着了,忘了给冯书记打电话。可冯书记不是说,我不打过去,他打过来的吗?

    他们怎么一点也不急啊?他心里有些不快,一手机上的时间,这时是五点五十五分,天都已经亮了,再晚一点,就来不及赶到苏南了。

    抓捕严西阳已经晚了一步,查封蒙丽集团的账户如果再晚一步,让严西阳把几个亿的资金转走,那我们如何面对牛小蒙?如何向人民交待?这不仅是失职,而且是能,窝囊,让严西阳他们偷好笑。这就说明,我们的政府部门,我们的反腐机制有问题:官僚作风严重,运行效率低下,保障制度缺失,所以才被分子钻了孔子。

    想到这里,他就不禁想起媒体上公开报道和络上出现的几个让人触目惊心的数据:这几年,我国每年转到国外的黑金高达八千个亿,其有一部分是官员的脏钱;每年外逃的贪官越来越多,法准确统计,抓回来的也越来越多,光去年,我国公安机关就从国外抓回来一千六百多人,为国家挽回经济损失八百多个亿。

    苏英杰越想越激动,也有些气愤和焦虑,于是,他不顾一切地翻开手机,给冯书记打电话。电话通了,但没人接。

    冯书记一定睡着了,手机开在震动上,没有听见。唉,苏英杰想,他实在是太忙太累,许多事情都不是他的责任,不能怪他。

    过了一二分钟,他再打,冯书记才接了,显然是睡梦惊醒过来,声音有些遥远:“喂,是谁呀?”

    苏英杰说:“冯书记,我是苏英杰啊,不好意思,这么早就把你吵醒。我刚把小薇送到公安局门口,跟陆局长他们一起到武汉去。昨天晚上,光顾着跟她说话,忘了给你打电话了。我想问一下,今天去苏南查封账户的事,是怎么安排的?这事很重要,再晚一点,恐怕又要迟到了,所以我才这么早给你打电话的。”

    冯书记从床上坐了起来,声音清晰多了:“昨天晚上,我等到十二点半,都没有等到梁书记的电话。等等,就靠在床背上睡着了。”

    “哦,是这样。”苏英杰测,“估计又是省里没有安排好。”

    冯书记告诉他:“在第一个电话,梁书记说,查封账号,处理蒙丽集团,涉及到一个权属的问题:到底是由苏北管,苏南管,还是由扬州政法系统的同志管?从工商行政管理和地域管辖范围来说,蒙丽集团应该属于苏南管;可从反腐这件大事来考虑,又应该属于苏北管;而现在又要实行异地审理,那就应该归扬州管。我马上说,查封账号,处理蒙丽集团,应该归我们管,因为严西阳和牛小蒙都是从我们这里出去的。关键是,这件事涉及到处置蒙丽集团的公正性问题。梁书记说,好,我在朱书记那里积极争取吧,你等我的电话。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等到。我估计,梁书记也没有等到省里的电话。”

    苏英杰想了想,才以委婉而又急切的口气说:“冯书记,我提个建议行不行?我觉得,等到省里决定以后才行动,可能又要晚了。省里不是把抓捕严西阳的任务交给我们苏北吗?那我们可以利用这个名义,今天一早就赶过去,把蒙丽集团的总账会计控制起来。控制住能转账的会计,蒙丽集团账上的资金不就保险了吗?这样做,上去有点像越权执法,甚至有先斩后奏的嫌疑,其实是主动负责的表现,不仅不会有问题,省里还应该表扬我们才对。”

    “嗯,苏局长,你的脑子真的比我好使。”冯书记听着,来了精神,“我马上给丁局长打电话,让他把召开抓捕严西阳专案组的会议到晚上进行,白天先去苏南处理这件大事。”

    “这样好,但要去就早点去。”苏英杰停顿了一下,主动请缨说,“冯书记,我去过蒙丽集团,对那里的情况有些了解,今天,我跟丁局长他们一起去吧。”

    冯书记高兴地说:“那太好了,你去的话,就带队,让丁局长留在家里开会。可,查封账号,必须由法院,或者检察院出手续才行啊。这样吧,你们先去苏南,把蒙丽集团的总账会计控制起来,我再给梁书记打电话,让他催促省里,让扬州的同志马上办了手续赶过来。”

    苏英杰爽快地说:“行,我七点钟就赶到公安局门口,你给丁局长打电话,让他派三名警察跟我一起去,最好有一名副局长带头。到了那里,可以顺便跟苏南警方联系一下,让他们把掌握的有关严西阳的线索,提供给我们。”

    “好,就这样定。”冯书记挂了电话,就给丁局长打电话。

    这时,是清晨六点零四分。丁局长已经起床,正在家洗脸。听手机响了,他马上去卧室里接听:“丁局长,我是冯建华。你马上派三名警察,最好由一名副局长带头,马上到公安局门口,跟苏英杰碰头。”
正文 紧急查封贪官的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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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说,女孩才大胆地拨打起来。【】鲁队长补充说:“你就说,税务局的人来找她,请她马上到办公室里来一下。”

    女孩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有些紧张,拿手机的手都发抖了。苏英杰鼓励她说:“不要紧张,配合警方工作,是每个公民的义务,也是一种正义的行为。你姓什么?”

    女孩说:“我姓高。”

    苏英杰说:“小高,你要镇静,说话的口气跟平时一样。”

    小高点点头,重新拨打起来。鲁队长走到她身边,虎视眈眈地着她。手伸到她的嘴巴附近,一是威慑她不要给对方发暗号,二是作好抢她手机的准备:要是她给对方发送什么信号,他就抢过她的手机,装作税务人员,跟对方说话。

    手机通了,小高还算镇静,像平时说话一样地说:“严会计,你在哪里呀?哦,在外面。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税务局里有人来找你,让你马上过来一下。”

    打好电话,鲁队长把他们三人的手机收到一起,然后在空的椅子上坐下来,有些紧张等待严会计的到来。

    这时已经是八点三十六分了。

    苏英杰坐在严会计的位置上,心里有些着急:要是严会计知道了严西阳逃跑的事,或者已经跟严西阳联系上了,她今天就不一定来办公室,很有可能直接到银行里,或者在家里的电脑上转账。

    本来他以为,总账会计没有那么早知道严西阳逃跑的事,或者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想到我们这么早就赶来查封他们的账号,她会来上斑,或者到办公室里来拿东西的。

    没想到,总账会计就是严西阳的侄女,严西阳昨天晚上肯定跟她联系了,所以她直到现在还没有来上班。她突然不来上班,很为可能是在外面转账。

    扬州的同志什么时候到啊?要是到了,我们就可以分头行动,他们去银行查封账号,我们去查找严会计。不能再等了,再等就晚了。

    想到这里,苏英杰马上拿出手机,给冯书记打电话:“冯书记,我们已经到了蒙丽集团,正在财会科里,那个总账会计直到现在还没有来。她就是严西阳的侄女,很可能他们已经行动了,我有些急,扬州的同志什么时候到?”

    冯书记说:“我刚才给周书记打电话,他说,今天带队过来的,是检察院反贪局的一名副局长,姓刘。刘局长正在办理查封账号的手续,现在可能已经出发了。”

    苏英杰说:“你有他的手机号码吗?我来跟他联系一下。”

    冯书记说:“刚才周书记告诉了我,你拿笔记一下。”

    苏英杰记下号码,立刻拨打过去:“刘局长吗?我是苏北公安局的,你们什么时候到?什么?现在还没有出发,那要到什么时候到啊?”

    刘局长在电话里说:“我是上班前接到周书记电话的,可查封账号的手续,要等上班以后才能办。我们已经抓得很紧了,刚刚办好,正准备出发。到你们那里,估计要十点钟左右。”

    苏英杰说:“好,知道了,我们等你们吧。”

    挂了电话,他果断地对鲁队长说:“他们要十点左右才能到,太晚了,我们还是先去找严会计。”

    “好。”鲁队长想了想说,“你跟金学明等在这里,我跟施去找。”

    说着,转过脸对朱会计说:“你们蒙丽集团总部有几个账户,开在哪里?”

    “我知道的,有两个,一个是基本账户,一个是一般账户,开户行,我都知道。”

    鲁队长又问:“严会计的家,你认识吗?”

    朱会计说:“认识。”

    鲁队长说:“那就麻烦你,带我们去这几个地方,找一下严会计。”

    苏英杰马上问:“朱会计,你知道,蒙丽集团的账上,现在有多少资金?”

    朱会计说:“据我所知,现在有五六个亿,但具体多少?在哪些账号上,我就不清楚了。这是公司的机密,不能问,也不能说,这是严总的规定。”

    为了进一步打消他们的顾虑,得到他们认真的配合,苏英杰说:“严西阳的经济问题非常严重,马上就要在全国范围内通缉他了,所以他是逃不了的。不管什么时间抓到他,上面马上要来处置和整顿蒙丽集团,所以,你们不要有什么顾虑,要认真配合政法机关,以法办事,好不好?要是你们还要为他们隐瞒什么,或者做不好的事情,是要负责任的。”

    三个财会都点点头。

    鲁队长对朱会计说:“走吧,给我们带路。到了那些地方,你可以不下车,我们进去找。”

    苏英杰叫住他们:“慢一点,再给严会计打个电话,她是不是回来?”

    鲁队长对朱会计说:“现在你打,你是财会科副科长,你打比较好。”

    朱会计就到前面那张办公桌上,拿过自己的手机,拨打起来。鲁队长走到面前,盯着他说:“还是按照刚才的说法说,不要让她察觉什么。”

    朱会计点点头,拨通后,将手机贴在耳朵上听,可听了一会,一直没人接听:“严会计怎么不接电话?”

    苏英杰与鲁队长面面相觑,知道情况不妙。但他们还是很镇静,鲁队长说:“你先挂了,待会再打。”

    朱会计挂了电话,有些不安地站在那里说:“真的有些奇怪,她又不打过来,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苏英杰说:“来,她真的抢在我们前面行动了。你再拨一次,再不接,就不要打了,马上去找她。”

    朱会计再拨,手机里却传来“你拨的号码已关机”的声音,脸色顿时大变:“她关机了?怎么回事啊?”

    苏英杰急起来,对鲁队长说:“又被他们抢在前面了,我们分头去找。”然后转过脸问三名财会,“你们谁有车?给我们开一下,我们可以付车。”

    “难道他们,真的要把钱转走?”朱会计犹豫了一下说,“我有车,钱就不要说了。”回头对女孩说,“高会计,我带他们到银行去找,你带他们到她家里找找。”

    “好的。”小高马上锁了抽屉,站起来,准备出发。

    鲁队长指挥起来:“那我们坐朱会计的车。金学明,你跟高会计走,开我们自己的车。苏局长,你等在这里,万一严会计回来,不要让她离开。”

    说着就与金学明施一起,带了朱会计和小高走出财会科,向电梯口走去。

    他们走后,苏英杰把财会室的门虚掩上,在里边走来走去想,这里这么大的一个公司,不能群龙首啊,现在是九点,公司里的人知道后,肯定会引起轩然,弄不好还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变化,给公司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所以应该马上派人来接管这个公司。

    那么,谁来管理这个公司?谁当董事长呢?最合适,也是最应该的董事长人选,是法人代表牛小蒙。可是,上面同意吗?

    苏英杰站在财会室门口,跟那个姓林的会计随便说着话,眼睛着气派肃穆的蒙丽集团整整一个楼层的办公室,心里充满了感慨。

    以前他的顶头上司严西阳,用贪污受贿来的钱,在短短三四年时间里,就打造出这么大一个集团公司,没有权力的支撑,社会关系的帮助,共同利益和牵引,是根本不可能的。

    那么,他创造的财富能全部没收吗?他现在已经不是政府官员,而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商人,他下海后的收入也能没收吗?在这个问题上,肯定会有意见分歧。

    蒙丽集团要是让苏南方面来处理,就会对严西阳有利,而对牛小蒙不利,甚至还会出现一些损良护歹的偏颇。

    想到这里,他拿出手机,再次给冯书记打电话:“冯书记,我们在等扬州的同志,鲁队长去找严会计了。呃,账号查封以后,蒙丽集团怎么办?这么大的一个公司,不能群龙首,也不能没有钱啊。所以,应该马上派人来接管。”

    冯书记说:“我昨天就给梁书记打电话说了,梁书记正在跟省里争这个管理权。但他说,省里出现了意见分歧,有人说这是民营企业,应该保护民营企业的合法权益,不能没收他们财产;有人说,这是靠非法手段办起来的民营企业,应该没收其非法所得,然后进行股份制改造。”

    苏英杰走到门外的走廊里,压低声说:“这样争来争去,要争到什么时候才有结论啊?我认为争论可以,但应该先派人来接管,或者开一个会,宣布一下临时负责人,以稳定这里的人心,控制这里的局面。我认为,这个人,最合适的是牛小蒙。以后省里要是有了新的决定,再作调整也不迟。”

    “好,我马上打电话催梁书记。”冯书记说,“让省里尽快先拿个决定出来,尽早派人来蒙丽集团开会。”
正文 公司里出现混乱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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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苏英杰继续在财会室门口转来转去等待。【】

    这时,公司里慢慢出现了一些情况:有人走到董事长室门前来敲门:“严总,在吗?”里面没人回答,他等了一会,才转身走开。

    有个领导模样的年人,可能是副总之类的角色,有些焦急地在董事长室门前转悠着说:“奇怪,严总的手机怎么关机了呢?”

    过了一会,有人走到财会室门口来问:“林会计,严会计不在啊?”

    坐在里边的林会计回答:“她还没有来上班,你什么事?”

    那人说:“我前天上午交给她的报销凭证,不知批了没有?我急着要用钱。”

    苏英杰转悠在那里,静静地着这一切,心里越发的着急。公司里的人直到现在还不知道严西阳逃跑的事,等一会知道了,肯定会引起不小的,也许还会出现混乱局面。

    随着时间的移,到董事长室门前来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注意到转悠在财会室门前的苏英杰,好奇地着他,想问他,又不敢问。过了一会,那个副总模样的人,走过来问他:“你找谁?”

    苏英杰说:“我们找严总,还有严会计。”

    那人说:“严总昨天下午出差了,今天手机都打不通,严会计还没有来。”

    苏英杰着他说:“我们派人去找她了。”

    那人这才打量着他说:“你是哪里的?”

    苏英杰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你是负责什么的?”

    那人愣愣着他,也不回答。坐在里边的林会计说:“他是蒙丽集团的副总经理,周总。”

    “哦,是周总。”苏英杰这才对他说,“我们是苏北来的,找严会计有些事情。”

    周副总走进去,对林会计说:“你给严会计打个电话,她在哪里?”

    林会计着苏英杰,不敢回答。苏英杰也不想提前说出真相,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混乱,就含糊地说:“这里的朱会计,还有高会计,已经领我们的人去了。”

    “你们的人?”周副总敏感地追问,“到底是什么事啊?”

    苏英杰朝林会计了一眼,才谨慎地说:“等会,你就知道了。没事,我在这里等一会。”

    意思是不想说,但周副总还是不依不铙地问林会计:“什么事?”

    林会计犹豫了一会,才憋不住说:“他们来查封我们的账户,说是严总有经济问题,已经逃跑了。”

    “什么?”周副总瞪大眼睛,脸色也变了,“怪不得打不通他的手机?这是真的吗?不会吧?”

    苏英杰判断,他可能就是蒙丽集团的第三把手,一二把手不在,他就是这里的当家人,应该把事情告诉他,取得他的支持和配合,就对他说:“你不要慌,马上还有政法系统的同志,来处理这件事。”

    周副总说:“那牛总,知道不知道这事啊?我来给她打个电话。”

    苏英杰摇摇手说:“不要打,等政法系统的同志来了再说,好不好?”

    周副总沉默了一下,说:“好吧,那我先回办公室,等会再说。”说着朝西边的副总经理室走去。

    这时,已经快十点了。

    苏英杰在财会室里坐下来,耐心等待鲁队长和刘局长他们的到来。

    十点零八分,小高这一路人马先回来。金学明一走进来,就对苏英杰说:“她不在家,敲不开门。问她的邻居,说她一早就出去了,手机还是关机。”

    过了一会,鲁队长这一路也回来了。鲁队长沉着脸走进来:“几个银行都找了,没有人。”

    苏英杰皱着眉头说:“没想到,他们又抢在了我们前面,扬州的人怎么现在还没到?”

    说着翻开手机打起来:“刘局长,你们到了那里了?哦,快到了,好,等你们。”

    苏英杰合了手机,又担心地说。“不知道她把账上的资金转走了没有?”

    朱会计说:“刚才,我们到了工商银行,想查询的,但银行工作人员要我们出具查询的手续。我们没有,他们就不给查。”

    大家都神情沉重地坐在那里,不吭声。

    又过了十多分钟,四个穿检察制服的人走过来,苏英杰和鲁队长连忙迎上去:“刘局长,你们终于来了,可把我们等急了。”

    刘局长说:“你们辛苦了,我们也马不停蹄啊。”

    苏英杰没等他们走进门,就在门口对他们说:“我们在上班之前就赶来了,但严会计没有来上班。打她手机,开始是通的,后来就关机了。我们去她家,还有几个银行找她,都没找到。我估计,她可能已经把账的资金转走了。”

    “怎么快?不会吧?”刘局长有些惊讶,马上问,“现在这里谁负责?”

    苏英杰说:“牛总还在武汉,走,我们去找周总。”

    鲁队长朝金学明使了个眼色,金学明就走进财会室,住里边的三位财会。

    苏英杰带着刘局长一拨人,走进副总经理室,对他介绍说:“周总,他们是扬州检察院的,他是刘局长。”

    刘局长当仁不让地走上前,对周副总说:“周总,我们是扬州市检察院反贪局的,奉命前来查封蒙丽集团的所有帐户,请你给予配合。”

    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盖有检察院公章的公,递给他:“这是我们扬州检察院的查封令,请你过目。”

    周总接过了,点着头说:“好,好,你们需要我做什么,只管说,我能做到的,一定照办。”

    刘局长说:“请你把你们公司总部,下属所有分公司的账号,开户行名称,提供给我们。”

    周副总要出去叫会计,苏英杰说:“牛总最近搞过一个你们蒙丽集团财会人员的表格,你这里应该有吧?”

    “对,对,有。”周总说着,打开办公桌抽屉,找了找,找出一张表格,递给刘局长说。“我忘了,牛总前几个星期搞出来的,说是要调整一下公司的财会人员,但后来一直没有动静,不知道为什么?”

    苏英杰说:“肯定是严西阳不同意呗,否则,今天,我们就不用去找严会计了。”

    刘局长接过表格说:“有这么多财会人员?蒙丽集团不小啊。”

    说着在那张三人沙发上坐下来,安排说:“周总,你把总部的会计叫来,带我们去银行查封账号。于科长,你按照这个表格上的电话号码,一个个分公司打电话,问他们要开户行名称和账号,然后通知当地检察院,请他们帮助我们去查封和冻结这些账号。如果对方需要我们的查封令,你就传真过去,或者扫描后发过去。”

    于科长说:“好的,”

    这时,周副总把朱会计叫来,对他说:“朱会计,你带检察院的同志去银行,凡是有我们账户的银行,都要去,不要漏掉。”

    “刚才去过,但没有手续,连查询都查询不到。”朱会计说,“现在有了手续,就可以查询了。”

    刘局长马上站起来,与两名检察官一起,跟着朱会计往外走:“苏局长,我们去办事,你们在这里等一下吧。”

    苏英杰说:“好的,我们等你们,一起吃了饭再走。”

    周副总这才重新上上下下打量着苏英杰:“你是局长?这么年轻,就当了局长?”

    苏英杰被他得有些不好意思:“你这么年轻,不也是蒙丽集团的副总了吗?”

    周洪刚笑笑说:“我都四十六了,还年轻?你才年轻呢,今年不满三十岁吧?”

    苏英杰如实回答:“今年三十二了。”

    “真是年轻有为啊。”周副总感慨地说,“就像我们这里的总经理牛小蒙一样,三十岁不到的一个漂亮女孩,就是我的顶头上司了。不,应该说是我的老板了。”

    苏英杰着他,心里“格登”一沉:这是一种什么心态?是对牛小蒙的妒嫉,不服,还是排挤,拆台?是严西阳出事后的不安和忧虑,还是在考虑自己的前途和出路?他是严西阳的人?还是一个见风使舵的间派呢?

    果真,苏英杰没有出声,他就开始有些紧张地探问:“苏局长,现在严总出事了,这里怎么办啊?牛总什么时候回来?你们跟她联系过吗?”

    他以为苏英杰是苏北的反贪局局长,主管这件事的负责人,也怀疑牛小蒙跟严西阳一起逃走,不回来了。真这样的话,他这个蒙丽集团的第三把手,就是自然的当家人了。

    尽管是他们聘用的高级打工者,但主子走了,他不就是最高领导了吗?起码暂时是这样。即便不能当一把手,也得谋一个好位置,或者说是保住这个第三把手的位置,所以他才这样探问的。

    平时,他只听命于严西阳,他的脸色行事,不敢稍有怠慢。对牛小蒙的话,他只是应付性地,或者说是礼貌性地听从。
正文 惊心动魄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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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严西阳与牛小蒙之间的关系,也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他们之间爆发的感情和利益斗争。【】他很识相,尽量不卷入他们之间的纠纷,但立场是坚定的,始终站在严西阳这边。

    因为他是严西阳请来,并任命为蒙丽集团第一副总经理的。他原来也是严西阳的一个部下,是兴隆集团旗下一个贸易公司的副总经理。严西阳下海来蒙丽坐正,才把他带过来。严承诺给他双倍于兴隆的权利,他才辞职跟过来的。所以他是严西阳的铁杠死党,所以牛小蒙才被彻底架空,举步维艰的。

    但他也不惯严西阳的作派,预感他迟早会出事,他还有些同情牛小蒙的遭遇,也佩服她的敬业和能力,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他才慢慢从严的铁杠死党,变成了一个见风使舵的间派。严与牛谁取胜,他就跟谁,为谁服务。

    苏英杰大致独猜到了周副总的心态,为了稳定蒙丽的局面,他机智地回答:“我们跟牛总联系过了,她马上就回来。”

    “嗯,回来就好,否则,我们这里就变得群龙首了。”周副总神情有些不自然地说,“严总走后,这里以后怎么走?上面有决定了吗?”

    这个问题,他就问得有些过早了。苏英杰心里想,这个人也是有些这安分啊:“还没有,不过,马上会做出决定,然后来开会,或者下发件,再进行整顿,这是很自然的事。”

    他们说着话,于科长就开始工作了,他对周副总说:“周总,借用一下你们这边的电话,传真,还是电脑,没有问题吧?”

    周副总通过与苏英杰的对话,比刚才更加殷勤和爽快了:“没问题,电话可以打长途,你打好了。传真,扫描,电脑,都好用。”说着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他,“你坐到这边来打。”

    于科长拿着表格,坐到周副总的位置上,拿起电话要打,想了想说:“周总,你还是叫一个财会来帮我打一下吧。他们好说一些。我这个陌生人打,肯定都要解释一番,他们才能告诉我,甚至还会向你们求证以后,才肯给。”

    “嗯,我去叫林会计。”周副总出去,把林会计叫来,吩咐说,“你给下面各分公司的总账会计打电话,问他们要开户行名称和账号。”

    于科长对她说:“就说是你们总部要,暂时不要说明真相。”

    林会计就坐到周副总的位置上,拿起电话,按照那张表格上登记的电话,一个个打起来。她很老练,说话很干脆:“吴会计吗?我是总部的林会计,你把你们分公司开户行的名称,还是账号报给我,总部要统计一下。好好,你发短信给我吧。”

    她一个个地打着电话,于科长和另外一名检察官,静静坐在旁边监听。

    周副总把苏英杰叫到门外说:“苏局长,午,你们就在这里吃饭吧,我去安排一下,我们这里有小食堂。”

    苏英杰想了想说:“也好,那我们就不到外面去吃了,钱照算。我们总共十个人,你安排一桌,工作餐,不超过三百元,好不好?”

    “哎呀,这点小钱,还要我们付?真是。苏局长,你也太清廉了吧?”周副总殷勤得有点近乎讨好,“我这就去安排。”说着就转身朝西北角的小食堂走去。

    苏英杰手机上的时间:十点三十八分。

    没事干,他就在楼面上转起来。慢慢地,他发现楼面上开始出现了一些异常的响动,还不断有人出来朝董事长室。有好奇者干脆走来走去询问,到周总的办公室门前来观。

    刚才,他们在周总办公室里说话的时候,门外有人来偷过,表情惊讶之后,便有些兴奋地退去。这种消息传起来是很快的,可以不胫而走,何况它是有胫而走呢?

    董事长逃跑,总经理不在,上面来查封公司账户,这对员工来说,其震动之大是可想而知的。

    苏英杰从一间间办公室门前经过,到里边的员工不是在窃窃私语,就是在大声说话。到他走过,声音嘎然而止,个个都好奇地朝他张望。

    苏英杰走走,就从楼梯口走下去。他知道九楼是蒙丽集团的核心领导层办公室,八楼是集团下属机构和职能部门办公室。八楼更加热闹,人们的情绪都异常激动,有人兴奋,有人不安,有人紧张,有人在办公室里窃窃私语,有人神秘地在过道里走来走去。

    苏英杰装作找人的样子,轻轻从过道里走过。一些办公室里的说话声,惊心动魄地传进他的耳朵:

    “我就知道,他迟早会出事,别他平时那样威严神气,其实心里是很虚的。他的财富来得太快,绝对有问题。”

    “牛总是不是跟他一起逃跑了?这几天,她好像不在公司。”

    “她可能先走吧?严总昨天下午还在公司。”

    “不是说他们闹翻了吗?不知是牛小蒙不睬他,还是严西阳玩腻后把她抛弃的?或者,他又有了新的情人,被牛小蒙发现,两人才闹翻的。”

    “蒙丽集团要完蛋了,来,我们还得另谋出路。”

    “先一,乱世出英雄嘛。他们逃走后,不知谁来接管蒙丽集团?”

    “喂,刘科长,这是一个好机会,给我们弄点好处吧。否则,这几年,我们就白干了,要是新的董事长来,把我们都栽掉,不就太亏了吗?”

    “弄什么好处?怎么弄?”

    “不好太好弄呕,科室里不是有小金库吗?偷偷作为奖金发给我们得了。另外,我们手上,多多少少都有些信息,资料,业务关系和客户资源,这些都能换得到钱的。”

    “我们可以到下面……不是就弄到钱了吗?”

    这个人压低声音,苏英杰听不清,但心里却越发不安起来。这种气氛,情绪和心态,都不正常,甚至还有危险。要是不马上派人来稳住这个局面,将会给蒙丽集团造成一定的影响和损失。弄不好,就会把它蛀空,搞跨。

    上面还在为管辖权争论,这里却已经开始乱起来了,这可如何是好?不行,得向冯书记汇报一下,让他马上给梁书记打电话,最好是今天下午,最晚也得明后天,就派人来开会,以稳定军心。

    于是,他立刻拿出手机,边向没人的地方走,边拨打起来。接通后,他压低声音说:“冯书记,向你汇报一下这里的情况:扬州的同志已经来了,现在去银行查封账号。但蒙丽集团的情况比较紧急,员工们知道情况后,开始议论纷纷,出现了动荡局面,气氛很不正常。刚才我从过道里走过,偷听到一些话,可以说是惊心动魄。有人想离开公司,有人建议突击发掉小金库里的钱,有人想挖走公司的业务关系和客户资源。所以,你要催一催梁书记,最好明天就派人来开会,稳定人心,控制局面。”

    冯书记想了一下说:“你最好问一下,牛小蒙什么时候能出院?要是快的话,就让她先到公司里来坐正,这样也许能稳住蒙丽集团。”

    苏英杰说:“好的。”可他挂了电话后想,小薇还在路上,等她到了那里,再给她打电话。

    于是,他继续在公司里转起来,偷偷观察着公司里的变化。情况越来越严重,员工们都没有心思办公了,议论的议论,走动的走动,神情浮躁,满眼好奇,一脸不安。

    转回周总办公室,周副总已经回来了。科长还在忙着传真,发邮件,不停地给有关的检察院打电话,请求他们协助查封账号。

    正在这时,刘局长一拨人回来了,脸色都很严峻。苏英杰一,就知道情况不妙,心里不禁一沉:账上的资金被转走了?

    果真,刘局长一走进去,就对他和鲁队长说:“唉,我们晚了一步。”

    “怎么啦?”苏英杰和鲁队长同时惊问。

    刘局长说:“我们赶过去,手续递上去,让银行的人一查,两个账号上都没钱了,一个只有一万零三百元,一个仅有三千元。”

    周副总惊叫起来:“不会吧?有五个多亿哪,怎么会只有这么一点点?”

    刘局长说:“唉,都怪我们来晚了。上面的钱都转走了,银行工作人员告诉我们,两个账上的五点八二亿资金,都是今天上午转走的。一个是八点五十一分,在工商银行的一个转账机上操作的。一个是九点三十六分,在建设银行的一个转账机上转走的。都属同行内跨地区转账,不到一分钟就操作好了。”

    苏英杰追问:“转到哪里去了?转在什么账户上知道吗?”

    朱会计抢着回答说:“我们也问了,他们说是转到了南京的一个账号上。”

    刘局长拿出一张纸说:“什么公司不知道,只知道账号和开户行。”
正文 躲在暗处的色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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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情况来得太突然,非常出乎我们的意外,所以大家都猜测不已,议论纷纷,有些不安和紧张。【】为了稳定我们蒙丽集团的人心,维护我们这个来之不易的大好局面,今天来处理我们公司事情的几位领导,愿意先跟我们见个面,开个会,通报一下事情的真相,安排一下我们蒙丽集团以后的工作。为此,我代表我们蒙丽集团,对他们的帮助表示衷心的感谢。下面,就请苏局长给我们作重要讲话,大家欢迎。”

    话音一落,会议室里就响起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

    苏英杰着鲁队长说:“这事,应该由你和于科长说比较好,我说不合适吧?”

    鲁队长说:“你是这里的最高长官,你不合适谁合适?说吧,就把事情的真相给他们通报一下,反正马上都会知道的,瞒也瞒不了多少时间了。”

    苏英杰这才清了清嗓音,声音平衡地说:“好,各位,那我就说一下吧。首先,我要申明一下,我今天在这里说的话,只代表我个人的意见,不代表组织,请大家不要误会。呃,因为我比较了解这件事的真相,所以就在这里给大家如实汇报一下,希望大家知道真相后,不要惊慌,不要误传,不要造谣,更不要做出任何有损蒙丽集团的事情来。”

    与会者个个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着他。

    苏英杰声音变得沉重起来:“大家可能都知道,蒙丽集团是严西阳与牛小蒙合作创办的。创办的时候,严西阳还是一名政府部门的领导干部。创办的时候,创办后的运作过程,他都有利用职权违规操作的嫌疑,经济问题比较严重。呃,可能是他与牛小蒙之间发生了一些矛盾,也可能是他怕牛小蒙知道的事情太多,对他构成威胁,所以前几天,他派牛小蒙去武汉分公司检查工作,然后再雇佣一名杀手追到武汉,去绑架,杀害牛小蒙。”

    “啊”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惊诧不已的声音。

    “好在牛小蒙早有防备,报案及时,武汉警方迅速出击,将她解救了出来。现在,她正躺在医院里治疗。”

    “天哪,怎么会这样?”会议室里发出一片“嗡嗡“的议论声。人们在惊愕和不安之后,都激动地议论起来。

    “怪不得他仓皇出走,说是出差,原来是逃跑。”

    “那牛总伤得重不重啊?”

    “这样的话,蒙丽集团以后何去何从?”

    苏英杰提高声音说:“大家静一静,我告诉大家,牛小蒙伤得不重,很快就会出院回来的。今天,有关警方已经赶到武汉,押解那个凶手去了。最令人气愤和痛心的是,严西阳居然出价一百万,让那个杀手采用极其卑劣的手段,去追杀牛小蒙。”

    “天,严总怎么会这样?”有人还是禁不住惊呼,“平时,根本不出来。”

    苏英杰继续说:“组织上知道这件事后,今天派我们来查封蒙丽集团的账户,以防严西阳把账上的资金转走。尽管我们上班前就赶来了,但还是晚了一步,他已经把账上五点八二亿的资金全部转走了。”

    “啊?”会议室里再次爆发出一阵惊讶的声音。

    “不过,大家不要紧张,我们已经有人去追封这笔资金去了。”苏英杰对交头接耳的人们压压手,示意他们静下来,然后继续说,“我要告诉大家的是,蒙丽集团的事,已经引起了国家有关方面和省委省政府的高度重视,马上就会前来处理和整顿,并进行改制的。蒙丽集团会变得比以前更加充满阳光和生机,在座的各位管理人员,以及所有的员工,只要没有什么问题,只要不趁机拆蒙丽集团的台,挖公司的墙脚,不起哄闹事,不在背后捣鬼,就会比以前更加有前途,有希望。所以,我希望在座各位,回到各自的科室后,要做好所属员工的政治思想工作,稳定情绪,安心工作,以平衡的心态对待这个突发事件,以崭新的面貌迎接上级有关部门来进行整顿和改制,做新蒙丽的一名新员工。好了,我就说这些。”

    话音一落,会议室里就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掌声停止,周副总让鲁队长讲话,他摇摇手说:“苏局长说得很好,我没有话可说。”

    周副总总结说:“各位领导,同志们,刚才,苏局长向我们通报了蒙丽集团最近发生的几件惊心动魄的大事,真的太出乎我们的意外了,所以我们都感到非常惊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这是事实,严总走了,牛总在医院里,账上的资金没有了,有关方面正在追查。这些事情,我们在座的各位都没有责任,所以大家不要惊慌,也不要乱说乱动,要像刚才苏局长说的那样,以平衡的心态,崭新的面貌,等待上级机关来处置和改制蒙丽集团。”

    他稍作停顿,扫视了会场一眼说:“呃,牛总马上就要回来了,以后,我们要在牛总的领导下,努力做好本职工作,把我们蒙丽集团搞得更好。”

    会议结束后,大家都纷纷回到各自的办公室去了。苏英杰他们跟于科长和周副总告别,就开车往回赶。在路上,苏英杰就打电话,把今天的情况向冯书记作了汇报。

    苏英杰讲话后不到半个小时,严西阳就知道了。速度之快,让人难以相信。

    民间的速度总是比官方快,尽管公安部已经在上发布了通缉令,也开始在全国范围内对严西阳展开追逃,但严西阳却还躲在自己的别墅里,有些紧张地指挥严会计转账。

    今天一早,他就用自己新办的手机号码,打严玉瑛的新号码,要她尽快去银行,把两个账户上的资金都转到南京那个秘密账户上去。

    严玉瑛有些害怕,他软硬兼施说:“你想过没有,我这样了,你还能在蒙丽集团呆下去吗?所以从今天起,你就不能再去上班了,马上关了原来的手机号码,躲出去,这几天暂时不要回家。他们肯定会派人来找你的,明白吗?”

    严玉瑛吓得不知所措。

    严西阳继续做她的思想工作:“不要再犹豫了,速度要快,他们马上就要来查封账号了。不出意外的话,有人今天一早就会来找你,或者直接去银行查封账号。你不要去开户行转,而去找个另外的员机转,既快,又保险。”

    严玉瑛说:“二叔,我好害怕。”

    严西阳鼓励他说:“不用怕,你把这笔资金转出来,我去别的地方另外创办一个公司,你过来当总账会计。二叔以前没有亏待过你,以后更不会亏待你。你现在总有几百万了吧?办了新公司后,我给你一些股份,好不好?”

    严玉瑛这才说:“那好,我这就去员机上转。”

    严西阳现在离不开她的帮助,所以哄着她说:“再说,就是万一出事,也都是我的责任,你不会有什么的。”

    “嗯,我知道了。”严玉瑛接完电话,就匆匆收拾行李,像出差一样,拿了行李包,出门开了自己的车,去一个比较偏远的银行,找员机转账。

    她正在工商银行的一台员机上操作时,她那个老的手机响了,一,是小高打来的。她不敢接,平时,她从来不给我打手机的,今天怎么会打我了呢?肯定有人找到公司来了。二叔猜得没错,好在我没去公司上班,否则就被他们抓住了。

    等手机响停,他就把它关了,然后迅速完成这笔高达三亿三千万的转账操作。走出银行营业厅,她下意识地了四周,见没人注意,才开车去找有员机的建行,进去转账。

    第二笔二亿五千二百万的资金转好,她了一下时间,是上午九点二十六分。她坐进自己的车里,紧张的心情才稍微放松一些。

    他静了一下心,才给严西阳打电话:“二叔,我转好了,把账上的五点八二亿资金都转到南京的账上了。”

    “好的,你现在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我的电话。”严西阳高兴地说,“我弄到可靠的账号后,你再赶到南京,把它转出来。”

    挂了电话,严西阳马上给另一个姓吴的女老板打电话:“你好,听得出我是谁吗?”

    昨晚,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搞定一个账号:有人干脆拒绝,有人要的保管费和手续费太高,有人问来问去,让他不放心,他就没有定。

    现在,资金已经转出来,但南京的那个账号也不保险,必须马上落实一个别的公司的账号,否则就可能会被他们追到南京冻结。

    自己开办公司,已经来不及。单位账号上的资金,不能直接打入人个银行卡,去取现金一次只多取二三十万,那还要打报告,开后门才行。
正文 总裁的生活太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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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办法,只有借用别人公司的账号,但这个人必须可靠,于是,他想到了这个女老板。【】

    “我听不出,你是?”对方已经听不出他的声音了。

    严西阳装作什么事也没有一样:“我是严西阳啊,你把我忘得那么干净啊?”

    “呕?是严总,你今天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啊?”女老板惊喜地说,“我们好长时间没有通过电话了。你现在,在哪里呀?”

    这个女老板在他当兴隆集团总裁时,到他手里接到过一个五百多万的材料供应业务,她给他送过十万元钱,还对他表示过那种暧昧的意思,但他没有接纳她,因为她长得不漂亮,年纪也大了一些,当时好像已经三十多岁了,他没有兴趣。

    现在没办法,他才想起她来。她有个建材公司,当时不算大,现在规模不知道有没有扩大一些?如果太小,还不能容纳他的这笔巨资呢,先问一问她吧:“我已经出来了,自己办了一个公司。你呢?你现在在做什么?”

    吴老板说:“我还在做建材生意。”

    严西阳试探:“搞大了吧?一年能做多少营业额啊?”

    吴老板说:“我现在还做钢材生意,所以业务额比较大,一年能做十多个亿呢。”

    严西阳心头一喜:“那不错啊,做得比我还大呢。我做房产,一年才几个亿。”

    “啊?你搞房产了?”吴老板兴奋地说,“那你需要钢材吗?我可以给你垫底一千吨。”

    “要啊,我今天给你打电话,就是要跟你商量一件事。”严西阳喜出望外地说,“我不要你垫底,我有资金。你也知道,现在的房子很好销,所以资金汇笼比较快。这样吧,我先把资金打给你,你再慢慢给发货好了。”

    “真的?”吴老板惊喜不已,但也有些怀疑,“还有这样的好事?你给我打多少啊?”

    严西阳说:“先打一个亿吧,我什么时候要钢材,你什么时候给我发货,好不好?”

    吴老板开心得哈哈大笑:“严总,你这么有钱啊?那太好了,我在价格上给你优惠。”

    严西阳豪爽地说:“我不要你优惠,市场价就行了。不过,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只管说好了。”吴老板以为他要提暧昧的要求,就有些紧张地屏住呼吸。

    严西阳说:“我给你打钱的时候,要多打一点过来。多出的资金,你帮我取一部分现金,存到银行卡上。还有一部分资金,我要需要时,你再帮我转过来。”

    “那没有问题。”吴老板喜形于声地说,“你多转多少呢?什么时候转过来?”

    严西阳轻描淡写地说:“我转五个多亿。”

    “什么?”吴老板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转五个多亿?这么多?天哪,你吓死我了。”

    严西阳一本正经地说:“但我转这么多钱到你账上,你怎么让我放心呢?”

    “这,我吴莉莉,你应该知道的,我是个守信用的人。”吴老板信誓旦旦地说,“绝对不会挪用你一分钱的。”

    严西阳说:“这个,凭嘴上说,是没有说服力的。我想这样好不好?我让我的侄女赶到你那里,你把印鉴章交一个给她,我们一人掌管一个章。如果你有上银行,那账号是你的,但密码修改后,由我侄女保管。这样,我就让她把五个多亿的资金转过来。”

    吴老板想了想,爽快地说:“行,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我有些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严西阳沉吟着说:“这个嘛,我就告诉你吧,我想把单位账上的资金,变成我人个的钱,明白吗?我们公司是股份制的,不是我的私人公司,但所有业务都是我做的,钱也都是我赚来的。”

    “我明白了。”吴老板愉快地说,“我理解你,你让你侄女过来吧。”

    严西阳说:“你把你们公司现在的地址,发短信给我。”

    严西阳挂了电话,高兴得击掌叫好:“好,账号已经搞定。现在只要把南京账上的资金,转到吴老板的公司,再让她提现的提现,转账的转账,把五个亿的资金迅速分散掉,就真正变成我个人的钱了。”

    于是,他马上给严玉瑛打电话:“玉瑛,我把账号搞定了。你马上赶到一个公司去,把他们公司的一个印章拿到手,再修改一下他们上银行的密码,由你掌控。然后你马上赶到南京,去转那笔资金。唉,这个账号,当时开一个上银行就好了。现在要到银行去办理,就麻烦多了。不过,你只要抓紧时间,今天下午就去办,不会有问题的。他们没有那么快,就能查到这个账号的。”

    严玉瑛问:“那个公司在哪里呀?”

    严西阳说:“我等会把地址和联系电话发给你,你赶过去,要抓紧时间。现在,我们是和他们在赛跑,只要你在下午两点钟之前赶到南京,我们就赢了,明白吗?”

    “我会尽量抓紧的。”严玉瑛叹着苦经说,“唉,那我今天要开多少路啊?”

    严西阳像哄女儿一样哄着她说:“二叔知道你辛苦的,会报答你的,啊?”

    严西阳挂了电话,马上把吴老板公司的地址和手机号码发给她,然后兴奋不安地别墅里走来走去,像一个躲在地下室里遥控指挥作战的将军。

    等这笔资金转好,要让严玉瑛给我找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来,让我好好过一过瘾,然后让她做我的情人,当我的秘书。

    有钱就是壮阳药,他想到马上就要到手的五个多亿巨资,就亢奋得不能自已,恨不得马上抱住一个小妞,好好发泄一下自己的兴奋和激情。

    现在,他坐等严玉瑛的消息,今天只要转成,他就让吴老板取四千万现金,分成四张卡。然后让严玉瑛去另外一个城市注册成立一个新的公司,让她当法人,开好账户,把五亿四千万资金都转过来。二百万的零头就给吴老板作为报酬,一个亿不能放在她那里,我要钢材干什么?要是他们在全国范围内通缉我的话,我怎么能在国内呆下去?

    必须把钱转到国外去,起码四个亿转到国外,留一点四个亿在国内,让严玉瑛办一个房产公司,给她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占百分之八十的股份。等公司发展起来,国内的风声不紧了,我再作为一个爱国华侨,回来投资兴业。

    当然,那个时候回来,必须改一个姓名,还要整一下容。让以前的严西阳变成一个在国外拥有知名实业和巨额资产的爱国华侨,然后在国内混个全国政协委员之类的头衔,实现政治上的未邃愿望,再慢慢报复那些搞过我的混蛋,譬如,牛小蒙,苏英杰,吕小薇,冯梁丁等所谓的反腐官员。

    想到这里,他更加激动不已。他感觉肚子有些饿,随身带来的方便面已经吃完,出去吃饭怕被发现,想叫外卖又没有电话号码,怎么办呢?只能饿到下午,等严玉瑛转好账,让她给我送点吃的东西过来,再请她抓紧给我特色一个小妞,要年轻漂亮的,有化素质的,我都快憋死了。

    他在别墅里找来找去,找不到一点吃的东西,就去楼上的主卧室里躺下睡觉,这样可以忍饥挨饿一点。挨过今天下午,我就可以潇洒了。再过一些时间,想办法飞到国外,就完全自由了。

    严玉瑛接到严西阳的短信,一,这个公司在苏北,心里直叫苦:我的天,这里过去有二百多公里路,这时快十点了,赶到那里,可能要十二点。办好手续,再赶到南京,两点钟哪里赶得到啊?

    不能再犹豫了,她马上发动车子开出去,转上环城高架,拐上高速公路,向苏北方向疾驶而去。这是她的老家,路线很熟。

    她的心里既害怕,又兴奋,身上充满了一股奇异的力量。这笔账转成,她就是功臣,就可以问二叔要股份,那她就不是现在的百万富姐,而摇身一变成为千万富姐,甚至亿万富姐。

    蒙丽集团的钱都是从她手里堆积起来的,这钱来得太快,也太容易了,她的头脑有时晕乎乎的,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但一笔笔巨额资金确确实实,从外面源源不断地汇到蒙丽集团的账上。着账上日益膨胀起来的天数字,她的心里好兴奋,好激动。尽管这钱不是她的,而是二叔和牛小蒙等其它几个股东的,但这钱却真真切切地掌握在她的手。

    她在账上做了一些手脚,弄到了四百多万的现金。她以为二叔不知道的,没想到早晨他在话说了出来,说明他是心知肚明的,只是开只眼闭只眼罢了。

    二叔真精明,也能干,有手腕,尽管生活作风上太糜烂,她平时有点怕他,但心里还是对他充满敬畏和感激的。
正文 她也想搞个小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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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现在他有难了,她就是被牵连进监狱,也要全力以赴帮助他,然后跟他谈条件,争取多占一些股份。【】

    她还只有三十六岁,年纪不大,有发展事业的野心,甚至还有跟现在这个窝囊丈夫离婚,再找一个年轻有为的优秀男人结婚的打算。

    她越想越激动,车子就开得很快,不到十一点半,她就赶到了苏北,开到那个公司。她在这个公司的院子里停好车,出来一,这个公司确实不小,有一个很大的钢材堆场。

    她走进董事长办公室,一个身材肥胖的年女人站起来迎接她:“你好,你是严总的侄女吧?来来,我在等你。”

    “你是吴总?你的公司不小啊。”严玉英走进去,不卑不亢地说,“有这么大的钢材堆场。”

    吴总说:“午了,先去吃饭吧。吃好了,再办事。”

    严玉瑛说:“不吃了,时间紧,我要赶到南京去转账。我二叔说,你把公司的账务印鉴章交给我,再修改一下上银行的密码。呃,这个他就不懂了,修改后,我一个人掌握的话,就能转账了,这样,你们会不放心的。吴总,你这样好不好?我们一起到银行去,向他们申请,把这个账号的上业务锁住一段时间就行了。”

    “这样好,你真是内行。”吴老板高兴地说,“严总说,让你来修改密码,然后交给你保管,我就想,这样,你不就可以转账了吗?而我们就失控了。”

    严玉瑛说:“我二叔没有办过上银行的业务,不太懂。”

    吴老板叫过自己的总账会计,一起去银行办理手续。她们到了银行,申请把上银行的账户锁住一个星期,吴老板亲自把公司财务印鉴章交给严玉瑛,严玉瑛就马不停蹄地开了车往南京赶,办事效率非常高。

    开到一个服务区,严玉瑛停车加油,然后去餐厅泡了一包方便面吃,吃完就上路。她真的好像在跟官员们进行赛跑,谁先跑到南京的这家银行,谁就能赢得五点八二亿的奖金。

    这家银行,她只随严西阳去过一次。前几个星期,严西阳偷偷带她过来,名义上是让南京公司重新开个账户,把这个有争议的旧账户作废,实际上严西阳还是把它作为一个秘密账户,为以后的偷偷转账作准备。所以,他让南京公司的财会把印鉴章交给她后,没有让她去办理作废手续。

    严玉瑛赶到南京那家银行的时候,是下午两点五十三分。她停好车,拿了印鉴章出来,走进这家银行的营业厅,有些紧张地环顾了一下,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才走到企业柜台,拿了转账单子填写起来。

    在“用途”栏里,她填上了“购买钢材”的字样。在上面盖上印鉴章后,她一声不响地递进柜台,心不禁加快了跳动。

    那个漂亮的营业员小姐接过一,朝她了一眼,惊讶地说:“要转五亿八千二百万?你们账上有多么钱吗?”

    “有,昨天才到的。”严玉瑛脸色平静地说。

    营业员就在电脑上操作起来,严玉瑛心虚地偷偷朝身后,只怕这时候门口突然走进来几个警察,猛地扑上来把她抓住。

    营业员开始在单子上盖印章,严玉瑛的心既紧张,又激动,再过几分钟,她的任务就完成了。只要不出问题,这些钱有一部分就是她的了。

    “好了。”营业员把两联单子递给她,再次认真打量了她一眼。一下子转五亿多资金的客户是很少的,这是一个很少见的大户,所以她特别注意地了他一眼。

    “谢谢。”严玉瑛习惯性地说了一声,就拿了单子往外走去。

    这时,是三点十六分。

    这个时候,苏英杰参加完蒙丽集团的会议,已经下楼,开车往回赶了。严西阳则躲在自己的别墅里,坐卧不安地等待着侄女的电话。

    刘局长他们几经周折,找到蒙丽集团所属的南京公司,正在财会室里询问两个财会:“请问,这个账号是你们公司的吗?”

    那个总账接过账号一,说:“以前是的,现在已经作废了。”

    “作废了?”刘局长大感意外,“你是不是搞错了?你再认真一。”

    那个三十多岁的总账会计说:“没错,几个星期前,总部的严总带了他的侄女,来办理作废手续的,印鉴章都给她了。”

    “这就对了,这个账号没有作废。”刘局长高兴地说,“快,马上带我们到那家银行去。”

    那个财会知道有情况,立刻锁了抽屉带南京和扬州两地检察院的四名同志,下楼坐了他们的车往那家银行开去。

    到了那家银行,她走到企业柜台前,让刘局长上前去说。刘局长又让南京检察院的同志上前,把账号递进去说:“你好,我们是南京市检察院的,请你帮我们查一下,这个账户上,昨天有没有汇过来两笔资金,总共是五点八二亿。”

    “五点八二亿?”旁边那个柜台里的营业员小姐叫起来,“有,刚才一个会计来转走了。”

    “什么?”刘局长他们都惊叫起来,“刚才转走了?”

    那个营业员小姐说:“她才走了十多分钟。”

    刘局长急得额头的汗都出来了:“她是怎么走的?是开车的,还是乘车的?”

    南京的同志对里面的营业员说:“快,帮我们查一下,这笔钱转到哪个账号上去了?”

    营业员拿出刚才的汇单,把转入单位的名称和账号抄给他们。他们拿了,就往门外走去。到了门外,刘局长沉吟着对南京的同志说:“是不是让公安局配合,在路口堵截她呢?”

    “你知道她往哪里走?”南京的同志说,“就是堵住了她,账号上的钱,也可能会被那边的人转走。所以最要紧的,你们要马上赶到那个公司所在地的检察院,请求他们协助去查封这个账号。晚了,恐怕就又被他们抢先转走了。”

    刘局长二说没话,就一头钻进车子,让那名检察官打开手提电脑,用线卡上,查找这个公司的地址,然后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往苏北方向开。

    这时,严玉瑛已经开出了南京城。她有点累,心里也不急了,所以车速不快,只开到一百迈左右。她一边开,一边给严西阳打电话:“二叔,终于汇好了。我紧张死了,也累,哎呀,都快开不动车子了。”

    “太好了。”严西阳高兴地叫起来,“玉瑛,你辛苦了,我知道的,我会奖赏你的。等我让吴老板取了现金,我先给你一百万,好不好?”

    严玉瑛心里高兴,但嘴上不说,她还想多要一点:“嗯,我现在已经开出南京了,今天晚上,我能回家吗?”

    严西阳说:“不能回家,你还是赶到苏北去,但不要回老家。你要找个隐蔽一点的宾馆住下来,明天一早,去吴老板的公司,跟她一起去取现金。我已经给她打电话了,让她取四千万现金,分成四张卡。拿到现金,你马上到杭州去注册一个新的房产公司,然后把另外的资金转过来。我怕他们很快追查过来,所以不能放在这个账上。我要想办法,明天就把这些钱都提现,来不及的,就转走,分散开来,让他们来不及追。”

    “好的。”严玉瑛一听明天就要取现金,她就能拿到一百万,身上的力量又上来了,一踩油门,提高速度向前疾驶。

    在快开到江阴大桥的时候,她丈夫给她打来电话,这个新号码只有二叔和丈夫知道。她丈夫的声音有些紧张:“你在哪里啊?”

    她说:“在高速公路上开车,怎么啦?”

    她丈夫说:“刚才,小明打电话给我,问你在哪里?怎么关机了?”

    她这才紧张起来:“有什么事吗?”

    她丈夫说:“事情可大啦,他很紧张,也很害怕,不知道怎么办好?”

    “什么事?你直接说好不好?我在开车。”她有些讨厌丈夫,但在女儿的面上,一直将就着。

    她丈夫是苏北一个税务所的一名稽税员,钱挣得不多,却也有些花,经常弄到很晚回家。有时周末,他从苏南回来,他也不在家陪陪她,她很是生气。她还年轻,也有这方面的,渴望丈夫的关爱。可是,他却不能满足她,她一直怀疑他有外遇,但没有抓到他的把柄。

    所以,她也在公司里,用眼睛发展了一个精神上的情人,那是一个比她小四五岁的帅哥,大学生,在开发部当副部长。这个帅哥有妻子,但已经爱上了她,经常给她发短信,在qq里给她留言,情意绵绵。

    她怕他不真心,只她财会科长和总账会计这两个职务,她是董事长侄女的这个身份,也就是只她的钱,而不是真正爱她。
正文 她发现二叔有乱伦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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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先烧饭吃,我太饿了,吃了,再听那个录音,然后谈事情。【】”

    严玉瑛就去厨房里忙起来,边忙边问这个别墅的一些事情,说说这几天的情况。忙了一个多小时,做了五个菜,他们才一起坐在餐厅里吃起来。

    严西阳先盛了饭,狼吞虎咽地吃了两碗,才喝酒。严玉瑛知道他平时喜欢些小酒,就给买了两瓶白酒,两瓶葡萄酒。

    吃完饭,严玉瑛马上走到书房里,打开电脑,登录qq,点开空间,找出那个录音,放给严西阳听。

    “首先,我要申明一下,我今天在这里说的话,只代表我个人的意见,不代表组织,请大家不要误会。呃,因为我比较了解这件事的真相,所以就在这里给大家如实汇报一下,希望大家知道真相后,不要惊慌,不要误传,不要造谣,更不要做出任何有损蒙丽集团的事情来。”

    电脑里传来苏英杰浑厚的声音。严西阳一听,就惊叫起来:“是他,苏英杰,原来我的一个部下。当时,我根本不起他的,现在居然要搞我了。妈的,这个小子,想干什么?还想立功升迁?”

    他边说边听,听完,就急躁不安地在书房里踱着步,嘴里骂骂咧咧:“我不能做第二个朱昌盛,我要把他掰倒。”

    说着拿出手机,想给谁打电话,但一想,又觉得不妥,他对侄女说:“玉瑛,你的那个老手机呢,让我打一下。”

    严玉瑛说:“在车子里,我去拿。”说着去门外的车子里,拿了旧手机进来。

    严西阳先打开自己的老手机,从里边翻出一个号码,再打开她的老手机,拨打起来,通了,他声音低沉地说:“郝书记,说话方便吗?”

    “严总,你在哪里啊?”从口气听,郝书记显然还不知道他的事,“你的手机号码变了?”

    严西阳压制着激动,声音平稳地说:“你下班了?”

    郝书记说:“还在办公室里,正准备回去呢。”

    严西阳试探着问:“我的事,你知道了吧?”

    郝书记警惕地说:“你的什么事?不知道啊?”

    严西阳叹息一声说:“来,他们真的把你当成了外人,这么大的事,都没有告诉你。你这个当家书记,还有什么用啊?”

    “怎么啦?”郝书记紧张起来,“你出事了?”

    严西阳还是不紧不慢地说:“那我估计,周市长也没有知道,否则,他应该告诉你的。”

    郝书记有些急了:“到底什么事?你别跟我说这种不阴不阳的话,有话直接说。”

    严西阳继续阴阳怪气地说:“你跟周市长,不是都让我尽快消除隐患吗?前几天,我就派牛小蒙去武汉,然后出一百万,让一个黑道小头目追过去解决她。没想到这个混蛋,不顾我的再三要求和劝告,还是实施奸杀的方案。他用车子绑架她,想先她,再解决她,却没有成功,被武汉警方抓起来了。”

    “啊?”郝书记惊恐地叫起来,“那要出大事了,那你呢?你现在在哪里?警方肯定马上就要抓你了。你快逃啊,逃得越远越好,最好逃到国外去,还给我打什么电话啊?”

    严西阳反而显得十分镇静:“郝书记,不用急,你听我慢慢说。我已经逃出来了,躲到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然后再设法逃到国外去。”

    郝书记屏住了呼吸,紧张得背上发起热来。

    严西阳故意漫不经心地说:“你们真的被梁冯丁钮,这些家伙蒙在了鼓里啊。我告诉你,今天一早,苏英杰就带了人赶到苏南,要查封我们公司的账户。幸亏被我抢先一步,将账上的五个多亿资金全部转走了。他们扑了一个空,又追到南京去查封,还是比我晚了一步。现在,这笔巨款还控制我的手。最让我感到气愤的是,苏英杰这个混蛋,今天下午,居然在我的公司里开会,还在会上作主要讲话。郝书记,他算老几啊?有什么资格到苏南来管我们的事?啊?他已经公开跳出来搞我,而你们却连知道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他到底想干什么?他能代表组织吗?他是不是想取代你们,当市长或者书记啊?”

    “还有这事?他真是法天了。”郝书记惊讶之后,怒火上来了,“他只是一个局长,而且是教育局长,又不是公安局长,有什么资格这样做?这事就是由我们苏北管,也轮不到他来管啊。我要打电话给冯书记,问他知道不知道这事?他眼里还没有我这个当家书记?还有没有一市之长。”

    严西阳在政治上是很老练的:“郝书记,你要沉得住气,先不要跟他们计较这些。你应该给省里有关领导打电话,争取把处理蒙丽集团的事划归苏北管,我不是苏北的人吗?牛小蒙也是从苏北出去的所以,你们要这个管辖权,是有正当理由的。然后,你再抓住机会,在常委会上,向他们公开发难,把冯钮吕丁等人搞下去。另外,你也不能让牛小蒙的阴谋得逞,要想办法把她抓起来,判几年徒刑。我会躲在外面,通过内线,慢慢把蒙丽集团挖空,搞跨。你和周市长要帮助我,配合我。”

    郝书记沉吟着说:“怎么配合?这个时候,我们还能配合你?你不要想得那么简单。”

    严西阳不管不顾地说:“俗话说,养兵千年,用兵一时。平时,我没有来麻烦你们,现在,我有事了,需要你们帮助了,你们就要全力以赴帮助我。否则,我没有好下场,你们难道还有好果子吃吗?”

    “严西阳,你在威胁我?”郝书记的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粥,火气就特别大,“你的忙,我们会尽力帮的,但你不能威胁我们。”

    严西阳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郝书记,随你怎么理解,事情已经十分严峻地放在了我们面前。我们几个人,其实早已是串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所以怎么做,你们应该比我还清楚,还要急。我可以这样说,尽管我躲在外面,但对蒙丽集团的情况,以及外面的情况,我是了如指掌的。”

    郝书记沉吟了一下,才认真地说:“严西阳,既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我就跟你表个态:一,我会与周市长一起,尽力跟他们进行斗争的,但胜负难料,你得做好这方面的思想准备。第二,我们也会全力以赴帮你的忙,你刚才说的几点,我们一定尽力去办,争取尽快把牛小蒙抓起来,最好是让她彻底闭嘴,她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第三,不管你能不能被他们抓住,都不能把我们供出来,更不能害我们,要像朱昌盛那样,紧闭铁嘴,坚决不说。第四,为了完全起见,以后,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我怕他们通技术手段,对我们进行监控。过几天,我会弄一个新的手机号码,发到你的这个手机上,我们可以秘密联系。但一个星期只能联系一次,不能频繁,否则,会引起他们注意的。”

    “我在外面密切关注苏北的情况,和苏南的动静。”严西阳也表态说,“万一被他们抓住,我宁死也不会害你们,这一点,请你们放心。周市长,我就不给他打电话了,你给他打吧,你们之间正好沟通一下,真正团结起来,才能战胜他们。”

    挂了电话,严西阳激动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说:“我暂时不能离开这里,我要在暗跟他们进行斗争。呃,玉瑛,你帮我去物色一个女孩来,既解决我生理上的需要,又做我的秘书,帮我去买买东西,到外面办办事情。”

    严玉瑛愣愣地着他:“你不是有好些女人吗?叫一个过来好了。”

    严西阳说:“她们对我的情况太了解,会趁机敲诈我钱的。要找个不了解我情况的女孩,最好是年轻漂亮的大学毕业生,正在急于寻找工作。”

    严玉瑛说:“她们都没有结婚,能肯吗?”

    “这个你就不用管,我自有办法。”严西阳眼睛定定盯着侄女,“牛小蒙这样傲慢,不照样被我征服?”

    严玉瑛感觉到二叔的目光有些直,也有些色,慌得手足措,连忙说:“我回去了,我给你出去想想办法吧。”

    严西阳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收回目光说:“今晚,你就住在这里吧,二楼有几个房间,都是空的。”

    严玉瑛偷偷乜了严西阳一眼,有些不安地说:“明天一早赶到苏北,时间太紧,还是今天晚上就赶过去吧。”

    严西阳想了想说:“也行,今晚去,开车可以不用那么急。明天上午,你去银行办好事,就去买一张招聘的报纸,拣最近的几个招聘现场去转悠转悠,发现有漂亮的女孩,你就上前跟她搭讪。”
正文 他们的身心都想融化进对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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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说是蒙丽集团要招聘一个秘,工资说得高一点,你就说八千元一个月吧。【】她同意,你就把她带过来,很简单的。最好明天就去找,我实在憋得慌,一个人在这里,也太聊。有个女孩陪陪,就会好一点。”

    严玉瑛红着脸,转开来说:“我尽量吧,但明天估计够呛,先要去银行取现金,还要转账。对了,二叔,今晚,你最再联系几个账户吧,明天一早去转,兴许还来得及。”

    “好,我来想想,还有哪些账户好利用一下。”严西阳说着就打开老手机,在里边翻找起来。

    严玉瑛收拾完,就拿了包往外走:“二叔,我走了。”

    她打开门走出去,坐进车里,退出去。严西阳对她说:“路上要小心一些,秘的事,一定帮我抓紧,最好这一二天就给我带过来。对了,我的事,你万千不要跟任何人说起,也不要跟你二婶说,知道吗?”

    严玉瑛说:“我知道了,你自己在这里,也要当心点。”说着就调转车头,往外开去。

    一架波音737飞机从夜空徐徐降落在虹桥机场。小薇和小蒙,还有陈智深,三人拿了行李从机舱里走出来,来到出口处已经快十一点了。但机场里还是灯火通明,出口处人车都不少。

    前面有一些接人的车子停在那里,他们没有人来接,就走向前面那排出租车。来到一辆出租车前,那个司机出来打开后备箱,他们把行李放进去,让陈智深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她们两个女的坐在后排,就让司机往苏州方向开。

    出租车上了沪宁高速后,开得很快。他们坐在里边,一路话。小蒙让小薇今晚住在她家里,小薇同意。

    不到一个小时,出租车就开到了小蒙居住的小区。开到楼下,陈智深付了车钱,他们都出来,拎了行李上楼。

    开门进去,小蒙感叹说:“终于又回来了。”这句话充满了劫难逃生的感慨,和对生命与家庭的珍爱。

    小薇着这套装饰新颖的房子,在三室两厅里走来走去了,赞叹说:“小蒙,你的房子装饰得很有特色,很温馨,像一个小家庭,不是一个单身贵族之家。”

    然后转脸对陈智深说:“这是你的福气啊,从今天晚上起,你就住在这里,过几天,我跟英杰过来,给你们搞个简单的结婚仪式。或者呢?你们先住在一起,到春节里才正式结婚。”

    陈智深去小蒙,小蒙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这个事情,再说吧。”

    “再说什么啊?”小薇亲昵地给他们作主说:“今天晚上,你们睡这主卧室,我一个人去副卧室里睡。”

    “小薇,你说什么哪?”小蒙真像新娘一样,羞得脸更红了,“我们睡在一起,让他睡副卧室。”

    小薇笑了:“你们还不好意思啊?”她发现他们很是恩爱和默契,两人的眼睛里都充满了热恋的幸福,言行间流露出迫切亲热的暗示。

    陈智深在一旁只笑不说。他想好好吻一吻小蒙,也想要她。自从那晚在这里跟她上床交融后,他就经常想起那种有爱的床上生活的滋味,真的太美妙了,比跟朱静茹还要酣畅淋漓,。到高峰时分,两个人的身心几乎都融化进对方的身体里。

    所以,现在他每当想起这种情景和滋味,就如痴如醉,不能自已,就马上想拥抱她,亲吻她,然后跟她上床,温柔地亲热,交融。因此今天晚上,他希望能跟小蒙住在一起,好好亲热一番。可是小蒙却还像一个未经此事的小姑娘,脸红心跳的,很是不好意思。他不能表现得太迫切,就只能含笑不语,用目光与爱人脉脉对视。

    小蒙想了想说:“等把严西阳抓起来,我们再正式结婚。”

    小薇赞同说:“也行,我想,时间不会太长了。但也有意外,譬如,他逃到国外,那要引渡他,时间就长了。远华案的赖昌星整整十年,才从加拿大引渡回来。所以我想,还是这样定,为了安全起见,你们先在一起生活,互相好有个照应。等蒙丽集团的事情处理好,小蒙的位置安排好,你们就正式结婚,这么样?”

    陈智深还是带着迫切的目光去小蒙,小蒙点点头说:“好吧。”

    说完,他们就去卫生间里洗刷,准备上床休息。但小蒙突然想起来,走到正在卫生里刷牙的小薇背后说:“对了,小薇,你给苏英杰打个电话,问一下他,今天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派人去冻结蒙丽集团的账户,我明天能不能去上班?”

    小薇嘴里含着牙刷说:“好的,我马上打。”

    刷完牙齿,洗好脸,小蒙就翻开手机打起来:“英杰,你睡了吗?嗯,已经上床了。我跟你说,我跟小蒙已经回来了。”

    “你们回来了?”苏英杰惊喜地说,“什么时候啊?”

    小薇说:“我们乘今晚最后一班飞机,飞到上海虹桥机场,再打的到苏州,刚刚到小蒙的家里。今晚,我就睡在这里,明天一早,我让陈智深送回来。”

    苏英杰说:“你就不要让他送了,他出去这么多天,事情很多的。你自己打个的回来吧,最多三四百元钱,应该能报销的。”

    “好吧。”小薇觉得英杰很是善解人意,就同意了。也是的,陈智深有自己的公司,这些天一直在外面,肯定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不能再占用他时间了。于是,他问,“小蒙让我问一下,今天,蒙丽集团那里有什么情况吗?”

    小蒙站在小薇面前,屏住呼吸听着。陈智深在收拾家务,但也竖起耳朵,关切地听着。

    苏英杰啧了一声嘴说:“咂,事情很多啊。我九点左右给你打电话,想问一下你到了武汉的情况,和小蒙的病情,却是来电保。我有些着急,就打陈智深的电话,也是来电保,我就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啊?原来你们在飞机上。”

    “你快点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薇催他说,“小蒙心里很不放心,急于要回来,说知道严西阳在南京有个秘密账号。还有,她问,上面有没有派人去查封蒙丽集团的账户?她来武汉之前,跟严西阳交涉得很厉害,但严百般诿,阻挠,不肯调整财会人员,所有的财权还控制在他的手里,所以,她怕蒙丽账上的资金被严西阳转走,才坚决要求回来的。她想协助组织上,尽快冻结这些资金。”

    小薇按手机上的一个按钮,让里边的声音放出来。

    苏英杰重重地叹息一声:“唉,可惜,晚啦。”

    “啊?”听着手机声音的三个人几乎同时惊叫起来。小薇把嘴巴凑到手机上说:“怎么晚啦?今天,他就把钱转走了?”

    “对,我们晚了一步。”手机里响亮地传来苏英杰不遗憾的声音,“今天早晨,我送走你以后,就想到了这件事,马上打电话给冯书记,把他从睡梦惊醒。我让他向上请示,最好今天就派人去查封蒙丽集团的账号,否则,可能就会被严西阳抢了先。冯书记说,一级级请示汇报,恐怕来不及。我就建议说,我们先派人去,把蒙丽集团的总账会计控制起来,然后再等扬州政法系统的同志,拿了手续来查封账号,这样就能保住账上的资金不被转走。尽管这是先斩后奏,但特事特办,不会有问题的。”

    三个人一声不吭地听着。

    苏英杰的声音很浑厚:“冯书记同意了我的请求,马上给丁局长打电话,然后派四名警官,开了一辆车往苏南赶,让我也跟去。我们赶到那里,正好是上班时分。但蒙丽集团的总账会计,也就是严西阳的侄女,却没有来上班。我们连忙让其它会计打电话给她,开始还是通的,后来就关机了。我们马上让其它会计带着去找她,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等到十点钟,扬州的同志带了查封令赶到,去银行查封账号,没想到,两个账上的五点八二亿资金,已经被全部转走了。”

    “啊?”小蒙听到这里,又禁不住叫了一声,脸色也变了,“这么快就全部转走了?”

    苏英杰听到了小蒙惊讶和失望声音,继续说:“我们查到了南京的账号,扬州的同志在蒙丽集团的小食堂里匆匆吃了饭,就往南京赶。公司里的员工知道严西阳逃跑的事情后,马上就议论纷纷乱起来。周副总为了安定人心,稳住局面,提议下午召开一个集团总部层以上干部会议,让我们也参加会议,叫我向大家通报一下情况,免得大家猜测不已,做出一些不利于蒙丽集团的事情来。尽管我这样做,名不正言不顺,甚至还会被对手抓住把柄,在背后捣我的鬼。”
正文 紧张的区委常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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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考虑到这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也想到蒙丽集团,小蒙还是总经理,也有不小的股份,不能让它因为严西阳的逃跑而被人搞跨,就同意了。【】在会上,我把严西阳的事情作了简单的通报,再策略地说了几句警告性质的话,应该说问题不会很大。”

    “那,公司里的员工情绪怎么样啊?”小蒙听到这里,禁不住把嘴巴凑到手机前,关切地问,“那里大部分干部,都是严西阳的人,我好担心,他们会搞破坏。”

    苏英杰安慰她说:“这个会开得很及时,起到了稳定人心的作用。真的,我说了真想后,许多干部都大惊失色,说没想到严总是这样一个人。至少,这样开过会以后,严这边的人,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小蒙又追问:“那扬州的人,到了南京,有没有截住那笔资金啊?”

    苏英杰说:“八点多钟,我给扬州反贪局的刘局长打电话问过,他说,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到南京,通过南京检察院同志的帮助,查到这个账户的公司,再让他们的财会带到那家银行,却又晚了一步。银行工作人员说,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会计,刚刚把这笔巨资转走。一查,是转到苏北一家材料公司的,他们就连忙往苏北赶。明天一早,他们就去银行冻结这个账户,应该说问题不大,这笔钱是转不走的。”

    “嗯,那就好。”小蒙的脸色现出一丝亮色,“那我明天能去上班吗?”

    苏英杰沉吟着说:“我想,你还是慢一点去,等上面决定以后再去为好。首先,省里要确定,蒙丽集团的事由哪个地方来管?然后才能确定解决的方案,才能作出对你的安排。这件事很急,我想不会拖很长时间的,这几天就会有决定下来,你要耐心等一等。”

    小蒙点点头说:“好,我听凭政府的安排,等待你们的消息。苏局长,不,苏英杰,你要帮我。我,我差点被他们弄死啊”

    小蒙说到家里,眼睛一红,就泪流满面。

    苏英杰赶紧安慰她说:“小蒙,你放心,我会帮你说话的,你不会再受到伤害了,啊,快不要哭了。小薇,你劝劝她,我挂了,你明天回来后,直接去单位上班好了,家里没事。”

    “嗯。”小薇应答后,就把小蒙拉到卧室里,“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但她们坐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两个人又说了一个多小时的话,才滑下身子休息。

    第二天午十一点半,苏英杰突然接到市委秘书长打来的电话:“苏局长,今天下午两点正,市委召开一个常委扩大会议,请你列席会议,地点在市委小会议室。”

    “好的。”苏英杰嘴上应答,心里却“格登”一沉:这个会议肯定与严西阳案件有关。

    那么,这件事为什么不是冯书记给我打电话,而是市委由秘书长打呢?他是听命于梁书记和郝书记的,梁书记不在,那就是郝书记的意图了。

    难道他也知道了严西阳的事?苏英杰猜想着,不仅知道,很可能是省里把处理蒙丽集团的权限交给我们苏北,他知道后,马上召开常委会,想掌握这场斗争的主动权,甚至领导权,也可能会趁机向我们发难。

    最大的可能,也许是逃在外面的严西阳偷偷跟他联系上了,他们达成了攻守同盟和口头上的反攻协定。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情况,弄不好,我们会被他们搞得很被动,甚至会吃哑巴亏。

    从这种情况,他们上面也有人,而且后台非常硬,否则,怎么会他们先知道呢?如果冯书记先知道的话,一定会打电话给我的。

    不行,马上问一下冯书记和丁局长。他拿起手机,就拨冯书记的号码,但一直在通话。有人来叫他去小食堂里吃饭,他没有心思:“你们先去,我等一会。”

    过了一会,再打,才打通:“冯书记,市委刘秘书长打电话来通知,让我下午二点参加市委党委扩大会议,这事你知道吗?”

    冯书记说:“我也是刚刚接到他的电话,我问他什么内容,他说他也不知道,郝书记让他通知的。我也纳闷,是不是他们知道了省里的决定?可那也应该是梁书记先知道,通知我才对啊。”

    苏英杰说:“这事很蹊跷,你马上打个电话问一下梁书记,我们不能麻痹大意,在这个关键时刻,被他们抢了先,把水搅混。我给丁局长打个电话,问他有没有接到通知。如果他也接到通知,那么,下午的会议肯定与严西阳案件有关。”

    “好的,等会我们再通个电话。”冯书记说着就挂了电话。

    苏英杰一挂电话,就给丁局长打电话:“丁局长,你有没有接到通知?”

    “接到了,下午让我参加市委常委扩大会议。”丁局长说,“我很怀疑,这个会议是不是与严西阳案有关?如果是,那我们下午去,很可能会挨整。本来,我想吃好饭,给你打电话问的。如果你也接到了电话,我想我们都找个理由,不去参加。否则,准会挨整。我们召开专案组会议,到苏南去协助查封账号,你还在那里参加了会议,通报了情况,他们知道后,不要跳出来进行攻击吗?”

    苏英杰说:“我刚才给冯书记打电话,他也感到事有蹊跷,正在给梁书记打电话汇报。一会儿,他会给我打过来的。我想,不管什么情况,我们都要去参加,他们耍什么花招?跳到什么程度?”

    “好,那就一起去吧。”丁局长说,“到了会上,我们见机行事。我想,梁书记知道这件事情后,不会听之任之的。”

    教育局里有人吃了饭回来了,但苏英杰还没有心思去吃,他要等到冯书记的电话,才去吃饭。

    一直等到十二点二十一分,冯书记才打过来:“苏局长,我跟梁书记通了电话,他说,他正在等省里的决定,朱书记说是今天上午,省委会在常委会上作出决定,然后通知他的。没想到,他们竟然先得到了知道。他接到我的电话,也很惊讶,马上打电话给朱书记问这事。朱书记告诉他,上午的省委常委会上,经过激烈的争论,最后决定,侦查严西阳案,处理蒙丽集团改制和股权的事,交给苏北方面负责。审理和起诉严西阳以及有关官员的案件,仍然由扬州政法系统负责。会后,他让秘书长以会议纪要的件下发,并迅速通知有关负责人。朱书记以为郭秘书长会知道梁书记的,没想到却通知了郝书记。”

    苏英杰听到这里,知道下午很可能要讨论蒙丽集团改制和股权分配的事,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那怎么办啊?梁书记不在,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冯书记说:“梁书记指示我们,要沉着应战。下午的会议,我们都去参加,他们如何表演?这是他们狗急跳墙的时刻,就让他们去充分表演吧。他会跟省里联系,然后采取果断措施的。”

    苏英杰还是不担心地说:“省里能把这样重要的决定通知给他们,说明他们的后台很硬,梁书记不知道能不能掌握住这个复杂的局面?要是一旦失控,那我们,还有蒙丽集团,特别是牛小蒙,很可能就会再次受到伤害。”

    冯书记沉吟着说:“我们要相信梁书记的能耐,他毕竟就在央学校学习,一定有通天的渠道和能力,我们就耐心等待吧。下去,不管他们如何跳,我们都要沉得住气,然后见机行事,好不好?”

    “好的。”苏英杰嘴上这样应答,心里却还是十分不安。因为市委一十名常委,至少有五名是他们的人,梁书记这边虽说有六人,但梁书记不在,就也是五人。问题是,主持会议的一二把手郝书记和周市长都是那边的人,第三把手和第五把手冯书记和林副市长才是这边的人。要是当场表决什么决定的话,很可能被他们占上风。可有什么办法呢?只能下午的情况了。

    于是,苏英杰最后一个走进局里的小食堂,让厨师打了一碗饭,两个菜,匆匆吃了,就回到办公室。他坐下来,本想给小薇打个电话,把这事告诉她,可想了想,没有打。他不想让她担惊受怕,等开过会再告诉她。

    他有意等到一点半,才关门出去,开车慢慢往市委大院赶。他不想提前去,怕出现尴尬的事情。二点准时进门,不声不响地坐在后面,就不会引起大家的关注。

    他不知道郝书记会通知多少人列席会议,最好少一点。人太多,就会让他们更加尴尬。他预感,郝书记很可能会在会上拿他和丁局长开刀。
正文 与会者个个都听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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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书记发火了:“这么大的事,你们瞒着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是你们怀疑我与严西阳有关系?还是你们根本就没有把我这个当家书记放在眼里?”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在冯书记和丁局长身上,气氛紧张得都能点燃。【】苏英杰屏住呼吸着他们,一声不吭。

    冯书记的神色有些尴尬,但很快就镇静下来。他轻轻干咳一声,不慌不忙地说:“郝书记,这件事如果有什么责任的话,由我负全责。因为我是市政法委书记,专案组也是由我同意成立的。本来,我想等梁书记把省里的决定告诉我,我再对你说,没想到,你比我先得到通知,就没来得及告诉你。”

    郝书记沉默了,但他岂肯错过个发威的大好时机?想了一下,他就追问冯书记:“你说你今天都在等省里的决定,是不是?”

    苏英杰的心一下子提起来,郝书记要向他开刀了。

    “对,是这样的。”冯书记点点头说,“我一直在等梁书记的电话。”冯书记想用梁书记来压制他的嚣张气焰。

    可是一点也没有用,郝书记了周市长一眼,又偷偷扫了低着头坐在人群的苏英杰一眼,提高声音说:“那就不对了,据我所知道,你们昨天一早,就派人去苏南的蒙丽集团,查封他们的账号。而且带头的,是我市教育局局长苏英杰同志。有意思的是,他还在那里,以最高领导的身份,召开了一个层以上干部会议,向他们通报了严西阳案的情况,并作了重要讲话。”

    会议室里的人都转过头去苏英杰,苏英杰被郝书记嘲讽的话语和人们的目光弄得尴尬万分。

    郝书记话锋一转,又对他冷嘲热讽起来:“应该说,苏英杰同志的这种精神,是非常可贵的,值得我们学习的。他是我市有名的反腐英雄,主动去苏南领导反腐斗争,是一种可贵的主人公精神的体现。”

    苏英杰难堪得地自容,恨不得立刻钻进地洞里去。他感觉一会议室的目光,都像辣的钢针,情地刺激着他的全身。

    “但有一点,作为一名政府官员,是应该注意的,也就是管理权限问题。”郝书记继续挖苦说,“你是教育局局长,而且在苏北,怎么能在没有上级授意的情况下,私自去苏南领导反腐斗争呢?”

    “哈哈哈”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苏英杰的脸涨得通红,冯书记和丁局长的脸也有些挂不住。

    郝书记停顿了一下,又讥讽说:“我是怎么知道这个情况的呢?当然不是他告诉我的,而是他在会上发表重要讲话后,有人传出来,反映到苏南某政府部门,他们再反映到省里,省里有人在电话里提醒我的。他说得很委婉,但我觉得脸上却有些发臊。他说,苏南的同志听到这个消息,很有意见,说那个教育局局长不要太迫切嘛,这让人感觉很不好。”

    苏英杰又难堪又生气,不知怎么办好。

    这时,冯书记再也忍不住了:“郝书记,情况不是这样的。你不了解情况,就这样冷嘲热讽,是不对的。”

    丁局长也有些气愤地说:“苏局长,你站起来,把真实情况给大家说一说。这样被误解,实在是太委屈了。”

    会议室里的人再次转过脸去苏英杰。

    郝书记吃了一惊,了周市长一眼,顺势说:“行啊,苏局长,你站起来,把真实情况给我们说一说。”

    冯书记鼓励苏英杰说:“不要怕,你把事情真相说出来,让大家来评判吧。”

    苏英杰这才扬起头,红着脸站起来,先是环顾一下会场,与冯书记期待和鼓励的目光对接了一下,才有些激动地说:“好,各位领导,究竟是我爱管闲事,想出风头,还是误解了我,委屈了我?我把真相给你们说一说,你们再对我进行评判,好不好?”

    “好你说吧。”有好几个人大胆地喊道。

    苏英杰慢慢平静下来,声音平稳地说:“情况是这样的:我是严西阳曾经的部下,也是牛小蒙以前的同事。朱昌盛事件后,严西阳可能对我产生了误会,有了成见,就没有跟我联系过。牛小蒙自从被严西阳诱惑,强暴,然后胁迫创办蒙丽公司以后,也没有跟我联系过。她也是我妻子吕小薇的以前的同事,平时,她们保持着不冷不热的联系。前几个星期,牛小蒙与严西阳有了矛盾,感觉严西阳可能要到对她下毒手,杀人灭口,就把这个担心告诉了我妻子。我们知道后,找到并叮嘱她的男朋友,要他在暗做好保护她的工作。上个星期三,严西阳派牛小蒙去武汉分公司检查工作,然后化一百万元巨资,买了一个凶手追过去,实施奸杀牛小蒙的罪恶计划。”

    “啊?”会议室里出现一阵小小的:“严西阳也太不像话了,怎么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情?”

    苏英杰有意回避自己在这个案件所起的作用:“好在她男朋友早有防备,暗地里跟踪过去,偷偷保护着她。当他发现一辆奇瑞车靠近牛小蒙,并强行把她劝上车,就打的跟踪上去,然后打110报警。武汉警方及时出动武警,成功制服正要在轿车里实施奸杀阴谋的凶手,救出了牛小蒙。”

    与会者个个都听得目瞪口呆。

    “严西阳大概打不通那个凶手的手机,就在那天下午四点多钟仓皇出逃。”苏英杰说说,声音更加平稳和流利,“牛小蒙脱险后,赶紧让男朋友给我们打电话,让我们马上去抓捕严西阳。那个凶手把严西阳如何出钱买他杀人的事,都在轿车里给牛小蒙说了出来。我接到她男朋友的电话后,马上向冯书记作了汇报,冯书记又向梁书记作了汇报,梁书记再向省里作了汇报。省里马上派苏南警方去抓捕严西阳,但晚了一步。前天晚上,全省出动数千警力,对严西阳实施围追堵截,但没有堵住他。晚上,牛小蒙在医院里,又让她男朋友打电话给我,说蒙丽集团账上有五个多亿的资金,要我们马上派人去查封,否则就有可能被严西阳转走。我得到这个消息,连忙向冯书记汇报。冯书记打电话向上汇报,如果等到上级的指示后才行动,就晚了,他就指示丁局长派人去苏南,先把蒙丽集团的总账会议控制起来。冯书记考虑到我比较了解蒙丽集团的情况,就让我跟过去。公安局刑侦大队的鲁队长带着我们赶到苏南,他们正在上班,但总账会计没有来,我们去找她,怎么也找到。等扬州的同志拿了查封令来查封账号,账上的五个多亿资金被那个总账会议,也就是严西阳的侄女全部转走了。”

    “啊?”会议室里再次爆发出一阵惊讶的声音,“严西阳的动作好快啊。”

    “那就说明,他还在国内,躲在幕后进行指挥。”

    苏英杰等大家安静下来,才继续说下去:“蒙丽集团的员工听到这个消息,就议论纷纷,奔赴相告,乱了起来。我在过道里走过,一些办公室里传出来的说话声,可谓是惊心动魄。有人说趁机捞一把,有人要求科长把小金库里的钱全部发掉,有人要把公司的业务摆渡出去。在家的周副总面对这个混乱的局面,非常担心,提议下午开个会,请求我们参加会议,并在会上通报一下案情。我本来不想说的,因为这不是我的职责范围。但周副总,还有鲁队长,都让我说一下。我就简短地说了一下案情,只十多分钟,根没有本作什么重要讲话。这个,可以把鲁队长,还有其它三位警官叫来作证。”

    常委,组织部长杨强禁不住说:“你这样一说,我们就知道了。你做得对,不用叫他们来对证。”

    财政局长关切地问:“那后来这笔五亿多元的资金查封了吗?”

    苏英杰回答说:“扬州政法系统的同志,现在还在我们市里工作。”

    “在我们市里工作?”一片疑问声,“怎么会到我们市里来了呢?”

    苏英杰说:“严西阳的侄女,把这笔巨资先是转到南京的一个账户上。扬州的同志追到南京,又晚了一脚,严西阳侄女赶到南京,刚把它转我们市里一家材料公司的账上。扬州的同志昨天晚上就赶到我市,今天就在我市检察院的协助下开展工作。我认识刘局长,上午,我打电话问过他。他说,他们追查过去,来到银行,已被他们与银行内容工作人员内外勾结,取走了一千万现金,被严西阳侄女拿走了。其余的资金,都被查封了。呃,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是我越权管闭事?还是升迁之心太迫切,请大家公平评议。”
正文 腐败分子好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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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会议室里就出现了嗡嗡地议论声。【】宣传部长说:“这不是越权管事,也不是太迫切,而是一种可贵的负责精神,是一个人有良心的表现。不仅没有错,还应该表扬。”

    “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常务副市长林正军说,“苏局长,你做得对。郝书记也没有说错,这是不明情况的一种误会,啊?”

    现在,轮到郝书记尴尬了,他的脸色有些难,眼皮不自然地跳动着:“嗯,这些情况,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冯书记,苏局长,还有丁局长,你们的保密工作做得真好,连我这个当家书记,都瞒得一点不也知道,啊,唉。好了,那就消除误会吧,算我刚才的一些话没有说。或者说,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说错了,好不好?”

    组织部长说:“但这么大的事,不跟市委当家书记汇报,也是不对的。”

    下面最发达的一个县委书记说:“实际上争这个责任,一点意思也没有。我们应该就严西阳案讨论出一个决议,总结经验教训,制订几条具体的防腐措施,以会议纪要的形式发下去,给广大党员干部以教育和警醒。”

    同样想提拔的另一个县委书记说:“我认为,关键在于我们领导干部自身,我们在座各位都是单位里的一把手,可以拿严西阳案作为镜子,进行反省和自律。”

    有人朝这个资格还嫩了点的年轻县委书记,意思是你算老几?这话轮得着你来说吗?这是梁书记,或者郝书记,周市长才可以说的话。

    也有人目光毒毒地盯着他,意思是你小子也像苏英杰啊,上位之心也太迫切了吧?

    这时候,周市长出来打圆场了。郝书记跟他事前通过电话,平时,他们两人在工作上是有矛盾的,但在这个问题上,或者说在这个骨节眼上,他们却十分团结,一致对外。

    今天上午,郝书记接到省委秘书长的电话后,就马上给周市长打电话:“周市长,我得到一个可靠的消息,严西阳出事逃跑了,你知道吗?”

    他不能把严西阳与他通过电话的事告诉他,万一周出卖他,他就有口难辩,完蛋了。

    “真的?”周市长惊慌地叫起来,“我不知道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唉。”郝书记叹息一声说,“就这两天,可是你知道吗?外面,包括我们市里,却早已有人知道了,并且已经行动了,而我们却一点也不知道。我们市委市政府的两个主要负责人,没有用啊。”

    “还有这样的事?”周市长沉不住气了“谁已经行动了?是冯丁钮他们吗?”

    “是的,昨天,在冯与梁的指挥下,丁派人去武汉押解那个凶手,又派人去苏南查封严西阳公司的账号。苏英杰还代表我们组织,去蒙丽集团召开层以上干部会议,在会上以最记领导的身份,作了重要讲话。”

    “啊?”周市长惊讶地叫起来,“这也太离谱了吧?他只是一个教育局的局长,哪有这样的资格啊?”

    郝书记继续挑拨说:“是啊,关键是,他们根本没有把我们两个人放在眼里。”说到这里,他突然压低声说,“实际不只是这个意思,而是他们把我们当成了严西阳的同党,想乘机把我们搞进去啊。”

    “嗯,来是这个意图。”周市长有些疑惑地问,“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呢?”

    郝书记说谎道:“我在苏南的一个朋友,他是一个政府部门的负责人,听到苏英杰在会上的讲话以后,非常生气,打电话给我说了这事。”

    周市长又狡猾地问:“那郝书记,你是市里的当家书记,面对这样的情况,你准备怎么办?”

    郝书记说:“我已经行动了起来,得到消息后,我马上打电话给省里,一是反映这个情况,二是争取这件事的管辖权:将侦查严西阳,处置蒙丽集团争到我们苏北来管。这样,我们就有机会对他们进行回击,也能保护自己,甚至还能为严西阳几句话。他毕竟是我们的老朋友啊,你说是不是?”

    “是,这是真的。”周市长圆滑地说,“但必须在我们不出事的情况下进行,否则,一切都没有用。”

    郝书记说:“通过努力,就在几分钟前,我接到了省里的电话。省委决定,把这两件事都交给我们苏北处理。”

    实际的情况则是:他接到严西阳的电话后,坐卧不安地想了几个小时,就打电话给省里那个负责人,添油加醋地说了一些情况,然后提了自己的要求和法。最重要的,是让他把处置蒙丽集团的主动权交给他,而不是梁,也就是省里有了决定,先通知他,而不是先通知梁。这样,他就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大做章了。果真,今天上午十一点,他先于梁接到了电话。

    “所以我想,我们下午就召开一个常委扩大会议。”郝书记有些激动地说,“你主持会议,我作发言。你要配合我,把他们的嚣张气焰打压下去。然后抓住机会,为我所用,你明白吗?”

    “好的。”周市长听话地说,“一切听从你的安排,我会全力配合你的。”

    所以现在,他们要一吹一唱地演下去,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郝书记的白脸唱不下去了,他就要出来唱红脸了:“呃,叶书记和茅书记说得对,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做一些务实的事情,讨论一些具体的措施,譬如,对蒙丽集团的处置办法,我们先讨论一个初步的方案。郝书记,你是处置小组的组长,可以先说一下你的想法。当然,这不是定调子,而是先构建一个框架,抛砖引玉嘛。你说了以后,大家再进行讨论,形成一个具体的实施意见,向上汇报。”

    他这个红脸唱得非常圆滑:两面不对罪,既把事情往下进,又巧妙地把得罪人的头炮给郝书记开。

    到了这个时刻,这种场合,郝书记再狼狈,也不得不出面开头炮:“好吧,我先说一下我的想法,抛砖引玉吧。”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必须拉大旗,作虎皮:“其实,我在接到省里领导的电话时,试探过他的意思。根据省里领导的意图,我认真考虑了一下,形成了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在这里说出来,请大家讨论。”

    苏英杰的心提在嗓子眼里,一眼不眨地盯着郝书记。

    郝书记扭了一下身子,姿态潇洒地将两个臂肘撑在会议桌上,声音铿锵地说:“蒙丽集团是严西阳利用手的权力,社会关系和贪贿来的资金,与情人牛小蒙一起创办的私营企业,其实质是我市骨干国营企业兴隆集团的一个畸形的延生企业,所以我认为,我们政府完全有理由没收它,然后把它改制成一个集体性质,或者国有性质的股份制公司。在改制前,我们一方面要加强警力,尽快把严西阳抓捕归案,交给扬州政法系统,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对他进行审判。另一方面,我们要马上派人去接管蒙丽集团,进行财产清查和登记工作,然后提出改制方案,全面整顿蒙丽集团。”

    苏英杰与冯书记和丁局长面面相觑,心里十分紧张和不安。他担心郝书记拿牛小蒙做章,继而达到攻击他们的目的。

    果不其然,郝书记话锋一转,就转到了牛小蒙身上:“为了尽快抓到严西阳,掌握严西阳的犯罪证据,我建议,我们马上去医院,把他的情人牛小蒙控制起来,防止她逃跑,毁灭罪证。等她的伤势好转一些,就把她抓到扬州,进行审讯。我相信,从她的身上,我们一定能找到严西阳的犯罪证据。至于对她如何处置?要根据具体情况,以法办事。有罪的,譬如,协助严西阳一起损公肥私,跟他一起违规操作项目,等等,一定要依法进行制裁。如果她是受害者,又能主动举报严西阳的犯罪事实,那么,我们要根据具体情况,给予减刑,或者免以刑事处分。但她毕竟是严西阳的情人,参与了蒙丽集团的创办和运营,已经不再适合当蒙丽集团的法人代表和总经理,也不应该再留在蒙丽集团,而应该让她另谋出路。对蒙丽集团所有严西阳的人,还有牛小蒙的人,要一律清退,重新更换领导班子,重新招聘员工,把蒙丽集团改造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国有或集体性质的股份制企业。至于法人代表和董事长派谁去,我们可以在政府领导干部进行物色和选拔。”

    会议室里鸦雀声,只有郝书记一个人的声音在响亮地回荡。

    苏英杰的心纠结成一团,眉头也皱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啊?这不是要把受害者,功臣牛小蒙置于死地吗?
正文 无耻的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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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可怕的阴谋,耻的陷害。【】

    不,我不能眼巴巴着他陷害可怜的牛小蒙。他在椅子上扭着身子,冲动得想站起来,说明事情的真相,反驳郝的言论,提出自己的法。

    但冯书记给他使着眼色,示意他要冷静。苏英杰才压制住冲动,没有站起来反击。

    “丁局长,会后,你们马上派几名得力的干警,去武汉把牛小蒙控制起来。”郝书记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对丁局长下达命令说,“等她身体好点以后,再把她带到扬州,进行异地审讯。”

    丁局长愣愣地着他,又冯书记,没有吱声。

    苏英杰不顾一切地站起来,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郝书记,我反对,这样做。我。”

    “你反对?”郝书记恼羞成怒地着他,“你凭什么反对?就凭你是她以前的同事?”

    冯书记这才出面说:“郝书记,就让他把意见说出来嘛。”

    “对,让苏局长说。”丁局长,还有五六个这边的人也异口同声地说,“他可能知道一些真相,说出来,我们也好有个参考。”

    宣传部长说:“作出决定前,一定要掌握事情的真相,否则,就有可能出差错。”

    周市长见风使舵说:“那好吧,就让苏局长发个言。他是严西阳的前部下,牛小蒙的前同事,可能了解一些情况,我们听一听,有好处的,多听则明嘛。苏局长,你也不要太激动,不要过多地考虑私情,要有原则,好不好?你把你所知道的事实真相说出来,再谈一谈你的法,不要一开口,说冲动地说气话,这样不太好。”

    苏英杰的脸更红了,他平静了一下激动的情绪,才沉稳地说:“我先说一下我所知道的事实真相。刚才我说过,牛小蒙是我和我妻子以前的同事,而严西阳是我们以前的领导。牛小蒙告诉我妻子,早在兴隆集团上班的时候,严西阳就开始打她的主意,不住地和官位和利益诱惑她,纠缠她,但她坚决不从。严西阳就把她提拔到兴隆集团苏南房产公司当副总经理,然后,他就经常去苏南,名义上是去工作,实际上是去纠缠她,她还是巧妙地跟他周旋,始终不让他得逞。严西阳见软的不行,就在一天下午,把她以谈业务为名,诱骗到湖边的一幢别墅里,对她实施了。然后,严西阳就逼她辞职,出面当法人,注册成立蒙丽房产公司。牛小蒙在已经的情况下,奈地跟他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名为合作协议,其实是一份卖身协议。蒙丽公司创办时,是严西阳出钱,牛小蒙出力。牛小蒙抛头露面,严西阳幕后操控。在操作房产项目,严西阳违规操作,牛小蒙表示反对,但严西阳根本不听她的。严西阳辞职后,去蒙丽集团坐正,把牛小蒙支到外面的分公司,一步步地架空她。严西阳妻子通过私家侦探,调查到他们的关系后,就追到南京去交涉。牛小蒙趁机摆脱严西阳的控制,解放了自己。但严西阳还是放不下她,继续纠缠她,并在工作上刁难她。牛小蒙发现他想独吞公司的意图后,联合其它三位股东,逼严西阳还些权给她,严西阳就起了杀心,先是派那个杀手到她家里去奸杀她。但那晚,严辞旭升带了那个杀手,去敲牛小蒙的门,牛小蒙警惕地没有给他开,他们才没有得逞。严西阳见在本地行动不行,就设计将她派到武汉,再让杀手追过去奸杀她。牛小蒙早已对严西阳的犯罪行为不惯,并以一个女人能有的能力进行了抵制。她醒悟后,还主动站出来举报严西阳。出于暂时保密的原因,我不能在这里过多地透露举报内容。我只说一句,严西阳的经济问题相当重要,比朱昌盛严重得多。具体的,等以后查明事实后,大家都会知道的。”

    “原来这样。”许多与会者听到这里,都禁不住发出一声声感叹,“严西阳真的太不像话了,罪不可赦。”

    苏英杰简单说了事实真相后,又旗帜鲜明地说:“所以我认为,我们不仅不能去抓牛小蒙,还应该对她的正义行为表示赞赏,对她的受害经历表示同情,对她的伤势进行慰问。武汉那边,还有蒙丽集团里的许多员工,都把她当成了一个了不起的女英雄。而我们这里倒好,不仅不对她的行为表示赞赏和慰问,还要去抓她。这种情况要是传到外面,或者被友发到上,会引起什么样的社会反响?”

    郝书记的脸色越来越难。他很恼火,正想进行回击,周市长抢在他前面问:“那你认为,蒙丽集团应该怎么处置?”

    苏英杰不卑不亢地回答说:“从公平合理的立场出发,从有利于蒙丽集团的发展角度考量,我认为,首先对蒙丽集团的资产进行盘点,然后分清他们各自所占的股权,属于严西阳的资产,应该全部矛以没收,作为国有资产,对蒙丽集团进行控股。而属于牛小蒙和其它股东的资产,他们有权进行选择和支配。他们可以继续留在蒙丽集团,按比例占股份,也可抽走股金。如果缺少资金,我们可以向社会公开招募股东,重新组建蒙丽集团。”

    会议室里有人轻声议论:“这个说法,有点道理,也符合我国的现行政策。”

    财政局长好奇地追问:“那你说说,你以前的同事,牛小蒙怎么处置?”

    会议室里有人发出暧昧的笑声。

    苏英杰一本正经地说:“为了稳定蒙丽的局面,巩固已经取得的成就,留住有用人才,业务渠道和客户资源,我认为,我们可以特色一个合适的董事长过去,掌控蒙丽集团的大局。但继续让牛小蒙当总经理,占一定份额的股份,是合理的,也是必要的。她尽管没有实权,被严西阳架空,但在蒙丽集团,她的威信还是比较高的,口碑也不错。她正直善良,敬业爱岗,也有水平,有能力,是能够胜任这个职位的。”

    郝书记憋不住说:“简直是一派胡言,一个分子的情人,怎么能继续担任蒙丽集团的总经理呢?”

    有人小声附和:“苏英杰,你这是在为你以前的同事说情吧。”

    苏英杰再次激动起来,情绪激昂地争辩说:“我以一个党员的党性原则保证,我没有徇私枉法,也不是在为她说情,我这样说,完全是出于公平合理的原则,是为蒙丽集团的前途和利益考虑。她就是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也会这样说的。”

    郝书记再次带着嘲讽的语气反问:“照你的说法,没有牛小蒙,蒙丽集团就会跨掉?没有她,地球就不转了?”

    苏英杰愣住了,呼呼起伏起来,想再次据理力争,冯书记向他压压手说:“你坐下吧,你的想法已经说了出来,但只代表你个人的意见,我们再听听大家的意见吧。”

    周市长说:“对,下面,大家就如何处置蒙丽集团这个问题,发表自己的法。”

    大家屏在那里,不肯说话。会议室里存在着两派截然不同的意见,因为这里本来就存在着两股势力,反派势力就是同意苏英杰的意见,也不会当着郝书记的面说,除非他不要政治前途。

    郝书记发话了:“大家踊跃发言吧,不要有顾虑,畅所欲言,有什么,说什么。”

    郝书记的亲信,市城建局局长率先站起来发言:“我不赞成苏局长的意见,不管牛小蒙表现怎么样,但有一条是肯定的,她曾经是严西阳的情人。也就是,她是一个有问题的女人,怎么能再担当马上就要改变性质的新蒙丽集团的领导职务呢?这是一种带病上岗行为,会对社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他们那边的人,市外经贸局局长站起来说:“我同意郝书记的意见,牛小蒙做过严西阳这么长时间的情人,不仅知道严西阳的许多犯罪证据,也对严西阳犯下这么严重的罪行负有不可卸的责任。不是有话说,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好女人撑着。而每一个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或者几个,甚至一群坏女人拖着后腿。”

    苏英杰听到这种奇谈怪论,气得又想站起来进行反驳,但冯书记再次朝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太激动,让别人来说。

    市工商局局长是这边的人,他听不下去了,站起来说:“尤局长的说法不太妥当,我们不能把男人的,不分青红皂白地归罪于背后的女人。许多女人沦为官员的情人,是被他们强迫的,有意拉下水的,牛小蒙就是这样一个美女。她能及时醒悟,不与严西阳同流合污,甚至不顾生命危险。”
正文 她高耸的胸脯呼呼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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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门口,她又回身对吴老板说:“对了,账你还是在银行转吧,回来自己转,密码不好管理。【】”

    严玉瑛匆匆走出去,开车走了。她很警惕,没有把宾馆告诉他们,手机还是开着老的那个。但到了宾馆,她的思想忽然斗争起来:拿到一千万现金,不给二叔送去行不行呢?把两个手机都关了,他就找不到我了。

    那是一千万啊,再加上我原来的三百多万积蓄,就是一千三百多万。我可以到海南,或者新疆等边远地区自己开公司,以后赚的钱就全是我的了。

    二叔的情况来很严重,一旦被警方抓住,绝对不会再出来。他的罪行比他以前的部下朱昌盛还要重,朱昌盛都判期,他能比他轻吗?他出不来,这一千万元钱不就是我的了吗?

    那我拿这钱安全吗?警方会不会追查过来呢?她坐在床沿上,高耸的呼呼起伏,激动地想,二叔的那幢别墅,只有我知道,如果我偷偷给警方提供一个线索,让警方把他抓走,二叔就不知道这一千万元钱的下落,嗯,这是一个好办法。唉,还是等拿到钱再作决定吧。

    严玉瑛的思想性格与严西阳很相像,或者说就是受了严西阳耳濡目染的熏陶,才变得贪婪大胆,心狠手辣,冷酷情,风流好色的。

    为了贪污这一千万元现金,她准备不顾亲情,出卖亲叔,然后远走高飞,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去开公司,办实业,养小白脸,过快活潇洒的后半生生活。

    而这边的吴老板呢?也以为天上掉下了一个大馅饼,心里非常兴奋。

    她十分卖力地为他们进行活动。严玉瑛一走,她就带着自己的总账会计开车来到银行,去找昨天晚上联系好的那个熟人。

    那个熟人神神秘秘地把她拉到外面,鬼鬼祟祟地说:“现金正在准备,不过,我们这边的人太多,吴老板,你得再加十万。百分之二的特急费,也不算太高。”

    吴老板怀疑他想私自多要,这钱又不是她的,她不能轻易答应,就说:“这个一千万现金,就百分之一好不好?因为我跟客户说好了。下一个一千万,再加到百分之二行不行?”

    那个熟人贪婪地说:“那你就再加五万吧,我们真的不够分。你知道吗?这是违规操作,要是被上面知道,我们都会吃处分。”

    “你等一下,我给客户打个电话。”吴老板说着,就躲到一旁去给严西阳打电话,但一拨,竟是关机。

    怎么关机了?吴老板只好打严玉瑛的电话:“严会计,我现在在银行里提现金,但银行的人说,要多加五万元的手续费,他说是他们人多,不够分。”

    严玉瑛以为她想要这个五万元钱,就有意为难她说:“那你让他们打个收条,我好入账。”贪婪的人总是以自己的心态来测别人的想法。

    吴老板说:“这是开后门的违规操作,恐怕他们不肯打收条的。”

    严玉瑛想了想说:“行,那给就他们吧,你让他们快一点,我后面还有事呢。好,我等你的电话。”

    吴老板走进去,对那个熟人说:“我与他们沟通了,他们同意了,但让你们快一点。”

    “行,现金支票呢?”熟人爽快地说,接了会计递给他的现金支票,到里面去了,“你们到前面的大厅里坐一会,等会我来叫你们。但这事,你们要保密。要是你们以后再这样大额提现,费用就是百分之二。”

    “好的,我们在车子里等你。弄好了,你给我发个短信,我过来拿。”吴老板跟会计走出去,坐在场地上的车子里等待。

    这时是八点十五分。

    刘局长带着几个干警,也已来到了本市检察院检察长的办公室,几句寒暄后,刘局长就说明了来意,请求检察长派人协助他们,去查封那个材料公司的账号。

    检察长听完情况介绍,马上拉起电话:“闵科长,你过来一下。”

    这样,从汇报到调人,从告别到出发,只化了十多钟时间。应该说,他们的时间还是抓得很紧的。所以,刘局长他们跟着本市的检察官闵科长赶到吴老板公司的时候,还不到九点。

    如果这个时候,他们马上赶到银行,还能截住严玉瑛装有一千万现金的车子。可是,他们走到材料公司,却被公司里的员工和吴老板耽搁了半个多小时,再赶到银行,就又晚了一步,一千万现金被严玉瑛拿走了。

    “你们老板呢?”闵科长走进吴老板的公司,见董事长室的门关着,就问下面的一个员工。那个员工说:“不知道。我来上班的时候,就没有到她。”

    “那你们的总账会计呢?”闵科长又问。

    那个员工指指财会室说:“在那里,门关着,好像也不在。”

    闵科长走过去了敲了敲门,没人,才走回来问那个员工:“你们老板叫什么,手机号码多少?”

    “我们老板叫吴芝英,手机号码,我不知道。”那个员工闪烁着眼睛说,不敢告诉他们。

    “那你们公司的开户行在哪里,知道吗?”刘局长插嘴问,“你能带我们过去一下吗?”

    那个员工的头摇着像拨鼓:“我不知道,我帮你去问一下吴总的手要号码吧。”

    说着走出去,到场地上去问人要了吴老板的号码过来,交给他们。闵科长接过写有号码的纸,就照着拨打起来:“吴总吗?我们是市检察院的,你现在在哪里?”

    吴老板吓了一跳,不敢说实话:“我,我在外面谈业务,你们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来找你了。”闵科长说,“你们公司的账上,是不是汇到一笔五点八二亿的资金?”

    吴老板有些紧张地说:“有,就昨天汇来的,那是我一个朋友打给我的钢材款,怎么啦?有问题吗?”

    闵科长说:“问题大着呢,我们要查封这笔资金,请你配合。你还是抓紧时间回来吧,或者这样,你让你的财会过来,带我们去你们公司的开户银行。”

    吴老板沉默了。刘局长在一旁着急地补充说:“你把你们开户行的名称和地址告诉我们,我们自己过去也行。”

    吴老板还是沉默。

    “喂,喂,你听得到吗?”闵科长在电话里叫着。

    其实,这个时候,吴老板就站在银行前面的场地上,着自己的会计和严玉瑛把两个蛇皮袋里的现金往车屁股时装。要是她喊响,不让严玉瑛走,还来得及堵住她。

    可是,她竟然还利令智昏地为她着想,糊涂地以为,严西阳答应给她的一个亿钢材款,她还能用,就没有说真话,还帮她拖延检察官赶来的时间。

    严玉瑛装好现金,她朝她做了个赶紧离开的手势。等严玉瑛坐进去,把车子开走了,她才对手机说:“刚才信号不好,我听到了,你说。”

    闵科长重复一遍说:“请你把你们公司开户行的名称和地址告诉我,我们直接赶过去。”

    吴老板沉吟着说:“这个,我得问一下我们的会计。我问到后,等会再打给你。”

    挂了电话,她与会计走进银行,问上银行解密手续办好了没有,里边的小姐回答说:“这要领导批的,请你们稍等。”

    他们不敢再等,马上走出去,坐进车子开走了。过了一会,这边的闵科长等不得了,打过来问:“吴总,怎么样?问到了吗?”

    吴老板边开车边回答:“嗯,问到了,我正在忙,你记一下,是建行,在人民路上的那个分理处。”

    这样,闵科长带着刘局长他们赶到那里,找到分理处负责人,把查封令递给他。他从办公室里走下来一查,不禁大吃一惊:就在半个小时前,这个账上被人突击提走一千万现金。

    “啊?这么快啊?”刘局长他们听到后,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他们马上办理查封账号的手续,再追查帮助客户违规提现的银行内外操作人员。包括吴老板在内,光这个突击提现事件,就查出六名涉案人员,后来被分别作了拘留开除和罚款等的处罚。

    而刘局长和闵科长也缺乏经验,指挥失误,光顾着查封账号,追查违规操作人员,而没有及时跟本市公安局联系,马上出动警力,在各个路口设卡堵截严玉瑛,给国家造成了损失。

    严玉瑛从银行里提出两蛇皮袋现金,正在往自己车子后备箱里装,吴老板接了一个电话。从她的神情上,敏感的她感觉这是一个危险的电话,心就不由得紧张起来。

    果真,吴老板一边接电话,一边走出来,给她做让她快走的手势。她马上拉开车门,坐进去,就往外开去。

    为了防止警方在主要路口设卡堵截,她不敢上高速公路,也没有走国道和省道,而是拐进一条乡间小路,往另一个方向开。
正文 享受可以,但乱伦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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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本地人,比较熟悉这里的地形和道路。【】她在乡间公路上整整开了五六小时,才小心翼翼地沿着一条省道,慢慢往苏南方向开。她关了那个老手机,提着一颗心,边开边留心着路上的情况。

    这个突况,让她改变了侵吞这一千万元现金的想法。她边开边想,还是效忠于二叔吧,要是在国内呆不下去,就跟他到国外去。如果不行,那就问二叔要二百万,二百万不行,一百五十万也行。要到这钱,我就隐名埋姓地到天南海北去创业。

    躲过这阵风头,待二叔的事定局以后,再回来也行。其余五亿多的资金,肯定被警方查封了。这样的话,我的罪行就不会太重。

    这时已是下午一点多钟了,她肚子有些饿,就在路边找了一家小饭店,停车进去吃饭。她点了两个菜,匆匆吃了,就出来继续往南开。车子里有一千万现金,她岂敢麻痹大意?

    他边开车边拿出新的手机,给严西阳找电话:“二叔,我已经开到苏南了。好险啊,情况你知道吗?不知道。哦,早晨,我正在银行拿现金的时候,吴老板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出来给我做手势,让我赶紧离开。我知道这是警方的电话,马上开了车往乡间小路开。我不敢走大路,吓死了,一直在乡间小路上拐来拐去开。”

    严西阳也吓坏了:“啊?他们这么快就追查到那里了?那完了,另外的五亿多资金,肯定被他们查封了。唉,我这么多年的心血都白化了。”

    严玉瑛说:“好在行动快,也好在吴老板帮忙,还拿到了一千万。”

    严西阳提起精神说:“现在不能再出事了,你不要去任何地方,也不能停留,直接到我这里来。路上,你还是要注意观察,前面有没有堵截的警车?后在有没有可疑的车辆?”

    严玉瑛说:“这个我知道,我一直在下面的小路上开。唉,二叔,我一路担惊受怕,车子还不住地在小路颠簸,真的好累啊。”她开始诉苦,为多要钱埋伏笔。

    又开了一个多小时,她才开到这个掩映在一片园林里的别墅区。要拐向那条园区大路的时候,她停下车,环顾了一下,没有发现可疑车辆和人员,才拐进去,开进别墅区的大门。

    来到那幢别墅门前,她停好车,出来到后备箱里去拎那两袋钱。这次,严西阳没有在屋子里多观察,就打开门,走出来拿钱。

    严玉瑛让他拎一袋,自己拎一袋。五百万现金拎在手里,有些沉,两个人的身子都有些倾斜。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都不作声,只用神情和动作传达着各自微妙的心里活动。严玉瑛关了门,严西阳把蛇皮袋放在客厅里的那张三人沙发上,打开袋口往里。见里面躺着五捆崭新的人民币,他只轻轻说了一声:“太少。”

    说着,就伸手拎过严玉瑛身边的那袋钞票,打开再。后,他又遗憾地说了一声:“早点多起些现金就好了。我这别墅,不要说五个亿,就是五十个亿的现金,都装得下。”

    严玉瑛盯着蛇皮袋里的钞票,神情有些复杂。严西阳不是不懂她的心情,而是装糊涂地拎起两只蛇皮袋,就要往楼上走。

    严玉瑛这才拉住一只蛇皮袋,不得不挑明说:“你给我多少?”

    严西阳愣了愣,才说:“我答应给你一百万,一分钱不会少你的。但这钱不能给你,我要派用场。这次提得太少,不够用。”

    严玉瑛生气了,也有些急:“没有我,你能拿到这钱吗?”

    严西阳愣愣地着她,想了一会才说:“你现在要多少钱干什么?又不能出去化。我多给你一些股份,比这现金好得多。”

    严玉瑛说:“我的心也不大,只要二百万。”

    “二百万?”严西阳有些吃惊地着她说,“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我,先存起来。”严玉瑛讷讷地说,“以后能用的时候,再用。”

    “你要得太多了吧?”严西阳有些不高兴,“贪心不足。”

    严玉瑛声音不高,分量却很重:“如果我拿到这钱,不到这里来,你怎么办?”

    严西阳吓了一跳,脸色变了:“你有这种歪心?”

    严玉瑛还是平静地说:“可我不是来了吗?你从那个角度想想,给我三百万,甚至一半,也不为多。再说,要是你有什么意外,这钱还拿得走吗?”

    “好好,给你二百万,就二百万。”严西阳听她这样一说,想通了。他从一个蛇皮袋里拿出两捆钞票,交给她说,“我是怕连累你,你还不理解我的心情。”

    严玉瑛的脸上这才现出一丝笑容:“谢谢二叔。”说着,就把两捆人民币塞进自己的挎包里,然后鼓鼓地放在沙发上说,“快三点了,我去弄饭菜。吃了,我要走。”

    拎了钱往楼上走的严西阳说:“你到哪里去啊?现在还能走吗?外面到处都是警察,你还敢出去?”

    严玉瑛呆了:“那怎么办啊?”

    严西阳把钱拎到二楼,藏好,才下来说:“这几天,你就呆在这里,什么地方也不能去。家里不能回,宾馆不能住,路上也不能走,更不能把车开出去。”

    严玉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乌着脸说:“那要这钱,有什么用啊?”

    严西阳说:“好在你来的时候,走的是小路,否则,警察只要调出路口的探头,一查,就能查出你的车是往哪里开,很快就会查过来。”

    严玉瑛不安在沙发上扭动着身子,偷偷乜了严西阳一眼,心里有些发毛。她很想住在这里,这里像个世外桃源,也似个远古的皇宫,既安静,又舒适,何乐而不呆?

    问题是,二叔是个穷途末路的男人,也是一只疯狂的。虽然他们是叔侄关系,伦理上不允许,但在这个人问津的别墅里,在孤寂冷清的房间里,在恐惧紧张和垂死挣扎的氛围,他能控制得住自己吗?

    如果他有色心,这就是,可传统的伦理观,能约束住这个没有廉耻的垂死之人吗?她真的好害怕,越想越不安。

    她偷偷观察着二叔的神情,全身所有的神经都绷紧了。他太知道二叔的色底了,对他的糜烂生活非常了解,所以才特别地害怕。

    她想帮他找一个女孩来,让他发泄疯狂的,但今天来不及了,这几天也不一定就能找到。可是现在马上出去,又很危险,没有一个安身之处,怎么办呢?

    没办法,只有住在这里,她想,只要小心提防他,晚上早点进房间里,把门关死,他就进不来。这样想着,她才起来说:“那我晚上睡哪里啊?我去一。”

    严西阳漫不经心地说:“你睡三楼,上面有两个房间,随你睡哪一间。没有人睡过,都是新房。连床上用品,都是全新的。”

    “我上去。”严玉瑛往楼梯上去。还好,二叔没有跟上来。

    走上三楼,她打开里边那间朝阳的房门,进去了,觉得房间很好,比三星级宾馆的房间还要好。真的一切都是新的,色调很温馨。住在这里,要是没有人追查过来,要是二叔能安分守己,那是非常幸福的。

    她走到前,拉开一点帘,往外去。前面是一片翠绿色的园林,园林上浮动着一个个欧式别墅的屋顶。

    风吹动着树林,发出一阵阵竦竦的声音。别墅间的水泥路上,没有一个人影。恍惚间,严玉瑛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房间不错。”从楼上下去,她就脱了外衣,去厨房间里烧菜。

    “你有没有把空调打开?”严西阳像对妻子一样地说,“晚上暖和一点。”

    严玉瑛太敏感,以为他这话是一种暧昧的暗示,就赶紧说:“不用,那样太耗电了。”

    严西阳说:“这么多的钱,还不乎一些电费?再说,今天不知明天事,不享受,白不享受。现在,我活着一天,就要享受一天,否则钱再多,都是废纸一堆。”

    严玉瑛的神经再次绷紧起来:这是说的什么话?不是在给我洗脑吗?今晚,来不安全。

    享受可以,但不行。于是,她有意说:“明天,要是没事,我给去苏南人才市场转转,帮你物色一个女大学生来。”

    严西阳迫切地说:“那好,你打的去,警方不会到人才市场去查的。”

    严玉瑛沉默了一会,突兀地说:“二叔,我想跟他离婚。”

    严西阳有些意外:“你们不是关系不错嘛,怎么突然想离婚了?”

    “我们早就面和心不和,平时经常吵架。”严玉瑛手里边忙着边说,“我怀疑他外面有人,但一直没有发现。”

    严西阳不知羞耻地说:
正文 色鬼深夜去敲侄女房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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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跟你二婶一样,疑神疑鬼的。【】我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是不是你在公司里也有了人啊?”

    “没有,根本没有。”严玉瑛红着脸说,“我哪里像你?女人多得自己都不记得了。”

    “我多什么?一点不多。”严西阳不顾廉耻地说,“你们的事,我不管。如果真的没有感情,那就离吧。离了,你可以找个有学历的男人。你现在这么有钱,就是找个未婚的小伙子,也没有问题。”

    “二叔,你。”严玉瑛欲言又止,她还不能把心里那个帅哥说出来,一是害羞,二是时机还不成熟。万一被抓,这段恋情就会死于萌芽之。

    做好四个菜,他们相对而坐,开始吃饭。“二叔,你喝点酒吧。”她殷勤地给严西阳拿来一瓶红酒,自己开了一瓶五老吉。

    两个人也客气地碰杯,劝菜,气氛并不冷清。别墅底层的立式空调早已打开,室内空气温暖舒适,感觉不错。

    但喝着喝着,严西阳的眼睛发红,目光发直,不停地在她高耸的上打转,甚至还要盯她的眼睛。严玉瑛忽闪着,躲让着,有些尴尬和不安。

    “二叔,你不要这样人好不好?”严玉瑛亲昵地唬了他一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这样人,让人难受。”

    严西阳耻地说:“玉瑛,细致,你还是很漂亮的。也是,年轻的时候,你显得特别纯朴,青涩,我们都很喜欢你。”

    “二叔,你越说越不像话了。”严玉瑛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也更加不安,“快不要说这种话了,多吃点菜,啊。明天,我帮你领一个美女过来。真是习惯了,一点都熬不住,才多少时间没有女人?吃相就这样难了。”

    严西阳被她说得有些难堪,只得用笑声来掩饰:“哈哈,男人哪个不是这样的?”

    严玉瑛忽然问:“嗳,二叔,我问你,你跟牛小蒙到底怎么回事?原来不是蛮好的嘛,她又是一个出众的美女,你们怎么说翻就翻脸了?”

    平时,她是不敢这样放肆地跟二叔说话的。是这样一种特殊情况和特殊的环境,才让她变得大胆起来。她也忽然感觉二叔很可怜,原来呼风唤雨的一个亿万富豪,现在竟变成了一个亡命之徒,一只丧家之犬,一个只要被抓住就有可能被判死刑的男人。

    想到这一点,她的心里就软软的,有些同情他,也有点爱怜他,就想尽自己的一切努力帮助他,安慰他。

    可她还是法接受他那种盯其它女人的好色目光,更不会用违背传统观念的方式去安慰他。所以,她要把他的注意力引开,并设法抑制他的非份之念。

    严西阳听了她的这番问话,真的陷入了沉思。他的脸上流露出遗憾,惋惜和后悔的神情。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悠悠地说:“不是我要翻脸,而是她想甩我。唉,最不好的,还是你二婶。本来,我们相安事,事业很兴旺,她却偏偏要辞职来监视我,然后请私家侦探去查牛小蒙,查到后又去南京跟她交涉。这下正好,她就趁机甩掉我,还联合其它股东搞我。我估计,她已经有了别的男人,很可能是以前来打过工,搞过我的那个内鬼。”

    “是吗?”严玉瑛吃惊地着他,“这些情况,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平时,我们只听到一些猜测和谣言,大家都不敢问。平时,公司的员工都很怕你,真的,听到你的脚步声,大家就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我有这么凶?”严西阳似乎有些意外,“不会吧,我是很和善的呀,也能发扬民主,以人为本。”

    “这是你自己的感觉吧?”严玉瑛摇摇头说,“不要说别人了,就是我,在公司里见到你,都有些害怕呢。”

    严西阳叹息一声说:“唉,一切都过去了。有许多地方,我可能是做得不对。但对牛小蒙,还有那个姓陈的家伙,我是不会死心的。只要不被抓起来,我就不会放过他们,更不会让他们结合。对了,玉瑛,过一阵,你去帮我打听牛小蒙的情况,她是不是还在蒙丽集团?她的男朋友是不是那个姓陈的家伙?如果是,我还要想办法去除掉他们。牛小蒙是我占有过的女人,我不允许别的男人再占有她。”

    严玉瑛不理解:“你现在都这样了,还管他们干什么?自身都难保,管她跟谁谈恋爱。”

    “不行,要死一起死。”严西阳眼露凶光,“她不让我好死,我也不能让好活。”

    “我劝你,不要自作自受了。”严玉瑛劝他说,“现在,她肯定有政府和警方的支持,你能搞得过他们吗?”

    “不一定。”严西阳狠狠地说,“你以为我上面没人?我已经给他们打电话了,他们会帮我处理她的。要是不帮我,我就让他们都进来陪我,哼。”

    严玉瑛沉默了一会,又说:“二叔,我们还是想想自己的出路吧,下面应该怎么办?是想办法出国,还是隐名埋姓,到偏远的地方去发展?不要急着进行报复,那样对我们不利。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用那么急的。”

    严西阳不吱声了,只顾喝酒,吃菜,但心里在翻腾。过了好一会,他才说:“再几天吧,等风声放缓一点,再做决定。唉,现在只有这么一点资金,到国外去,恐怕做不了什么事。而在国内,借用别人的名义,去注册成立一个新的公司,悄悄发展起来,也许还能东山再起。”

    “嗯。”严玉瑛鼓励他说,“我相信,二叔你只要躲过这一劫,一定能东山再起的。”

    他们边吃边说,一直到晚上七点多钟才吃完。严玉瑛抢着去洗碗,收拾,完成后,对严西阳说:“二叔,我上去了。今天开车累了,想早点休息。”

    说着就上楼,然后关了房门,打开空调,坐在床上电视。八点刚过,她丈夫就给她打来电话:“玉瑛,你在哪里啊?”

    “我在外面,一个宾馆里。”她不能把真实的住址告诉他,“怎么啦?有情况吗?”

    她丈夫有些紧张地说:“刚才,派出来的人来查你,问你去了哪里?我说不知道。她突然失踪,手机一直关着,联系不上。他们问我要了你的手机号码,我给他们老的那个,新的没给。他们还问你开什么车,一般会在哪里落脚。他们对我说,一有你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们。”

    严玉瑛吓得不行:“要死了,那你打我这个新的手机号码,他们会查得到的。”

    她丈夫说:“那你就回来自首吧,躲能躲得掉吗?小欣知道这件事后,哭哭啼啼的,跟我吵着要妈妈。”

    一说起女儿,她眼睛一红,就哭了:“你不要跟她说实话,那样会吓着她的。你就跟她说,妈妈出差了。另外,你要多给她烧些好吃的,不要吃得太差,家里又不是没有钱。晚上,你要早点回家,管管她,不要死在外面,不顾她。”

    “那你要躲到什么时候啊?”丈夫急了,“你到底犯了什么罪?是不是受了二叔的牵连?光受牵连,不会很重的,你躲什么呀?越躲,罪行就越重。刚才,李所长跟我说了很多道理和政策,叮嘱我,如果联系上你,就劝你回来自首。”

    “你不知道情况,就不要瞎操心。”严玉瑛抹着眼泪说,“我知道怎么做,不用你说这些没用的话。好了,我挂了。”她怕他说夫妻之间的暧昧话,就赶紧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她呆坐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女儿的身影,根本不进电视。想想,她又默默地哭了。

    哭了一会,她抹干眼泪想,这个手机号码不能再用了,否则,有危险。明天,要换一个号码。于是,她关了电视,脱了衣服睡了。

    过了十多分钟,她听见有一个脚步声轻轻地向三楼走上来。那种像幽灵一样的脚步声,让她一下子紧张起来,也充满了恐惧。

    她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这是严西阳的声音,他想干什么?尽管她把门锁在里面保死了,但她还是吓得全身所有的神经都绷紧了。

    脚步声响到他的房门前,停住了。外面没有了声响,整个别墅里死一般的寂静。

    她的心紧张得几乎停止了跳动。她怕严西阳破门而入,非礼她,她。这种事不是没有,关键是这个没有第三个人来的特殊的环境,非常适合这种事件的发生。

    她真的吓死了。

    “咳”严西阳在门外干咳了一声,终于开口了,“玉瑛,你睡了吗?”

    严玉瑛屏住呼吸,不吱声。

    “玉瑛,你开个门,我想跟你说几句话。”严西阳的声音像魔鬼一样,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
正文 令人目瞪口呆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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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不他,像什么事也没有似的。【】一直到郝书记干咳一声,开始讲话,冯书记才跟他交换了一个眼神。

    今天,郝周两人交换了角色,郝书记主持会议,周市长作主要讲话。郝书记的声音特别宏亮:“今天,应到的人都到齐了吗?”

    刘秘书长说:“今天缺席五个人,他们都打电话来请假的。”

    “嗯,那我们就开始吧。”郝书记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同志们,现在开会。今天,我们先要总结一下我市前一阶段的反腐工作情况,部署下一阶段的反腐工作,然后再继续昨天的议题,做出一个决议,向上汇报,向下发送。”

    苏英杰感到奇怪,今天怎么增加了一个议题?这是什么用意呢?

    只听郝书记声音沉稳地说:“呃,我先说几句吧。总的来说,前一阶段,我市的各项工作平稳发展,有序进,取得了一些成绩,达到了我们预期的目标。特别是反腐工作,在市委市政府的坚强领导下,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挖出了朱昌盛、陶晓光、顾卫东、刘佳、林锡军、周兴民等一批分子,受到了全市人民的一致称赞,也得到了上级领导的肯定和表扬。有关前一阶段的工作情况,等一会由周市长作具体总结。”

    会议室里鸦雀声。

    郝书记说到这里,环顾了一下会场,神情突然严肃起来:“但是,我们也应该到,前一阶段,我市的经济形势出现了下滑的势头,抓经济工作的力度不够,甚至有些松懈,人心不稳,有些部门的工作没有抓住重心,出现了一些偏差。为了扭转这个局面,实现我市今年经济工作的总体目标,我跟周市长商量了一下,决定对下阶段的工作重心进行一些调整,包括必要的人事变动。等一会,我就有关问题作一个具体的说明。下面,先请周市长讲话,大家欢迎。”

    苏英杰的心提了起来,他敏感地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头:他们不先讨论昨天的议题,而是先说经济形势和人事变动,他们是不是想拿我开刀呢?

    果真,会议室里发出一阵稀疏的掌声后,周市长开始讲话。他不说昨天这个话题,而是大谈本市的经济发展情况,大谈“以经济建设为心”的重要性,十分明显地说,反腐工作对市里的经济建设带来了一定的影响,主张要端正认识,摆正位置,抓住主要工作,做到反腐与建设两不误。

    听得与会者个个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他们这是什么用意,连冯书记和丁局长他们都大感意外,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得耐着性子,听他们一吹一唱地进行最后的表演。

    这样说了二十多分钟,为下面的人事变动,也就是半相的突然“政变”打下舆论基础后,周市长话锋一转说:“为了调整工作重心,抓住经济建设这个心,充分发挥每个同志的特长和积极性,做到反腐工作与经济建设齐头并进,精神明与物质明一起抓,我们拟定了一个人事变动方案,草拟了一个处置蒙丽集团的初步意见,下面,就请郝书记作重要讲话。”

    苏英杰和冯书记都吃了一惊,面面相觑,有些不安。

    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紧张,与会者个个都惊讶地着他们,不敢透气。

    这是一个政变性质的会议,正派力量既紧张,又愤慨。冯书记皱着眉头,不住地手机上的时间。

    这个小动作被会议里几个敏感的与会者捕捉到了,于是,正面人物的脸上都流露出期待和焦急的神情,反派人物的眼睛里则射出不安和疑惑的目光。

    郝书记还在做着美梦,他神情轩昂地端正身子,从包里拿出两个件,干咳一声后,开始讲话:“好,同志们,刚才周市长就这次人事调整的必要性和重要性,进行了阐述。下面,我就一个处理意见,一个调整方案,作一下说明。这两个东西,是我和周市长,还有组织部的范部长,昨天临时商定的。因为时间紧,没有来得及跟其它常委同志通气,商量。这里,我先向大家打个招呼。呃,等我宣布以后,如果有意见,可以提出来。”

    苏英杰的心怦怦直跳。

    奇怪的是,会议室里许多人似乎也猜到了他们的矛头所指,偷偷拿眼睛来他。

    郝书记又补充说:“上去,这是两个决定,其实是一个,因为这两件事融汇在一起。下面,我先念一下我亲自起草的《关于处理蒙丽集团的意见》。”

    会议室里静得像没有人一般。

    “《关于处理蒙丽集团的意见》,苏南蒙丽集团是由严原苏北市发改委主任严西阳,和原兴隆集团苏南房产公司副总经理牛小蒙一起创办的民营企业。”郝书记的公写得很好,他先说明了蒙丽集团的创办经过,单位性质,发迹过程和主要问题,然后论述了改制它的必要性和重要性,最后才条例分明地叙说处理意见,“为此,我们建议作如下处理:第一,没收蒙丽集团的所有资产,将它改制成一个地方集体性质的股份制企业,隶属于苏北市人民政府领导,归苏北市房地产局管辖。二,尽快对严西阳和牛小蒙实施抓捕,移交司法机关进行公开审理,以法予以制裁。三,蒙丽集团层以上干部全部就地免职,对与严西阳和牛小蒙有关系的员工一律进行清退。”

    与会者个个都听得目瞪口呆。

    苏英杰感觉好可笑,作为一个当家书记,怎么会写出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件?难道只是为了打击报复我吗?是不是也有严西阳的意图在里边呢?他偷偷去冯书记和丁局长。他们的身子还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但脸上也变幻着复杂的云彩。

    郝书记还在惊心动魄地念着,总共有八条。一条条念完,他才说:“这是一个草案,大家等一会可以讨论一下,然后上报省委省政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及有关部门。下面,我说一下人事调整方案,涉及到的人员,希望以大局为重,服从组织安排。当然,也可以提出自己的想法,然后再向梁书记汇报,再由组织人事部门形成正式的任免件。”

    说到人事调整,大家都屏住呼吸,脸色更加紧张和肃穆。

    郝书记拿起一张打印好的件纸,大声念起来:“为了更好地完成省里交给我们的任务,充实领导力量,处理好这两件事情,让省里满意,让人民放心,我们决定,市发改委主任吕兴平同志兼任苏南蒙丽集团董事长,苏英杰同志任蒙丽集团总经理,括号,享受正处级待遇,不再担任市教育局局长职务。”

    “啊?”会议室里有人轻声叫了出来。

    但苏英杰却表现得出奇的平静,他仿佛没有听见一样,端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倒是冯书记和丁局长,都非常意外和不安地转过头去他。

    郝书记继续宣布:“吕小薇同志任苏南蒙丽集团办公室主任,括号,享受副处级待遇,不再担任市招商局副局长职务。”

    “什么?”苏英杰听到这里,才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问。

    “啊?”冯书记和丁局长,还有其它十多个干部都发出了惊讶之声。

    郝书记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不他们,继续威严地宣读:“于洋同志暂时负责教育局的全面工作,施晓玲同志任市招商局副局长。”

    接下来,郝玉群又说了一连串的任免事项,但苏英杰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会议室里开始出现嗡嗡的议论声。

    周市长向大家压压手说:“安静,让郝书记说完,大家再讨论好不好?”

    郝书记神色激动地着大家说:“呃,这里,我要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把苏英杰和吕小薇同志都调到蒙丽集团去担任领导职务呢?因为他们对蒙丽集团的情况比较了解,有了一定的基础,这对稳定和发展蒙丽集团是有益的。希望苏英杰和吕小薇同志要以大局为重,为改制和振兴蒙丽集团作出贡献。”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到苏英杰身上,有人小声说:“这样的安排,不太妥当。”

    “苏局长,快站起来说,怎么能把你们两个人都弄到那里去呢?”坐在苏英杰身边的两个干部都催他像昨天一样站起来,据理力争。

    可是今天,苏英杰不像昨天那么激动,而是仿佛吓蔫了一般,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不知道情况的正面人物,都不安地在椅子上扭动着身子。有人的嘴里还发出一些叹息,惊讶,以及为苏英杰和吕小薇打抱不平的咂嘴声。

    冯书记和丁局长都脸色严峻,眉头纠结,不住地着手机上的时间。
正文 他们的脸色顿时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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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传站长憋不住了,猛地站起来说:“郝书记,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有经过常委会讨论?这不符合组织程序和组织原则吧。【】”

    郝宝群愣愣地着他,心虚地笑了笑:“我刚才已经说了,这是我和周市长,范部长商量决定的,特事特办,现在向大家宣布,征求你们的意见,应该没有什么不妥啊。”

    说着求救似地去周市长。周市长只好跟他配合,把拔掉他们眼钉肉刺的戏演下去:“好,各位,我来解释一下。呃,我们这样决定,完全是出于公心,是为了蒙丽集团的发展,也就是从振兴我市经济的高度考虑的。”

    梁书记他们怎么还没来?这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四十五分了。苏英杰表面上很镇静,心里却非常焦急。他再次偷偷去冯书记,冯书记还是那样胸有成竹,有处变不惊,稳坐钓鱼台的大将风度。

    于是,他只得耐着性子听周市长说话,却越听心里越生气,因为他不是说的一些听惯了的套话和官话,就是胡扯一些牵强附会的理由和荒话。

    郝周两人可谓是一吹一唱,煞费苦心啊。

    正在周市长胡扯八扯,拖延时间,想造成这个人事变动的既成事实时,刘秘书长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拿起来走出去接听,一会儿,又走进来,把手机递给郝书记:“梁书记的电话。”

    苏英杰精神一振,两眼紧紧盯着郝宝群,又转眼去冯书记。冯书记这才冲他点点头,脸上浮现出黎明前的曙光。

    刚才还神气活现的郝书记则相反,他拿手机的手突然颤抖起来,脸色也变得非常难。

    周市长一边说话,一边着他的神色,也紧张得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走调了。范部长脸上原先的光彩慢慢暗淡下来。

    郝书记听完电话,镇静了一下,才冲着会场说:“我插一句,刚才梁书记打来电话,说他跟省委的朱书记一起来参加我们的会议,马上就要到了,叫我们不要走开,他有重要的话要说。”

    他有些发颤的话音未落,会场上至少有七八个人的脸色顿时大变,面面相觑,一副灾难临头的恐惧神情。

    苏英杰的心里好一阵轻松,他与冯书记和丁局长交换了一个眼神,脸色放晴起来。

    周市长讲话的声音明显没有了力量和气,但他还是坚持着讲完,就匆匆把话语权让给郝书记。

    郝书记已经慌了阵脚,接上话后,有些不知所云。他原来准备好的那些话不敢说了,而是转变调子,说一些不着边际的大道理。

    他在拖延时间,等待梁书记的到来。他说说,就没有了说话的信心,也说不下去了,只好扬起闪着汗光的额头,着会场说:“接下来,大家讨论一下吧,对刚才我说的蒙丽集团处理意见,还有人事调整方案,谈谈自己的法。”

    可是大家你我,我你,谁也不敢说话。

    会议正陷入尴尬和沉闷的时候,门被开了,梁书记和省委的朱书记,还有陌生的两个干部健步走了进来。

    大家都转过头去他们,会议室里的气氛活跃和轻松起来。

    他们找空位置坐下,脸色庄重地着会场。郝书记连忙有些紧张地对他们说:“朱书记,梁书记,我们都讲完了,大家正在等你们。”

    梁书记就扯开嗓子说:“好,同志们,我从央学校回来了。”

    刚说了一句话,就有人鼓起掌来,会议室里立刻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这是人心和民意啊,苏英杰鼓得特别有力。

    梁书记精神振奋地说:“本来,我还有半个学期才毕业,但考虑到我市的反腐形势和一些特殊情况,我向央党校提出申请,得到批准后,提前回来了。最后一个学期的课程,我用业余时间学。今天,省委朱书记亲自送我回来,正好赶上市委常委扩大会议。我没有准备,说些什么呢?就先向同志们汇报一下我的学习情况吧,也说一说我的一些学习心得和体会。”

    于是,梁书记滔滔不绝地说起来,说得非常深刻,也谈了一些见闻。说说,他就自然而然地说到了我国的反腐形势,和本市的反腐工作上去。

    与会者都象听一个教授讲课一样,听得非常专心,也有些激动。梁书记讲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让李书记作指示。李书记简短地讲几句场面上的话,就结束了。

    梁书记这才不动声色地宣布说:“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晚上七点钟,我们在这里开一个常委会,请所有的常委同志准时出席,不要迟到。呃,郝书记,周市长,还有范部长,你们留一下,其余的散会。”

    苏英杰发现,梁书记还没有说完这句话,这三个人就大惊失色,放在桌上的手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会议室里的人还没有走完,等候在外面的刘局长就带了六名检察官走进去,要对这三个人实行“双规”,带到扬州去进行异地审讯。

    苏英杰与刘局长点了一下头,就走了。梁书记叫住正要往外走的冯书记说,“冯书记,你等一下。”

    冯书记就停在门口,梁书记对他说:“把门关了。”

    冯书记把门关上,退回来坐好,梁书记就朝朱书记,朱书记则朝省检察院高副检察长使了个眼色。

    高检就走到他们三个人面前,宣布说:“郝宝群,周兴汉,范成军同志,你们三人涉嫌与朱昌盛和严西阳案有关,省委决定,对你们实行‘双规’。请你们马上跟扬州检察院的同志走,到了那里,你们要如实交待你们的所有问题。”

    三个人都面如土色,刚才在会上的轩昂神情一点也没有了。

    六名检察官分别走上去,对他们说:“请你们把手机和办公室上的钥匙都交出来。”

    三人,郝宝群最为惊慌,他迟迟不肯把手机从手里放下来,因为里边有前几天严西阳给他打进来的手机号码。要是被检察官发现,那罪行可就大了。

    他慌张地说:“‘双’规可以,但让我们去办公室里收拾一下东西,再给家属打个电话。”

    说着就要翻开手机,他想删除这条通话记录。负责押解他的那外检察官,眼眼手疾地一把抢过他的手机说:“从现在起,你不能跟任何人通电话。走吧,老实点。”

    检察官收了他们的手机和钥匙,两人押带一人,往门外走去。

    等他们走到门外,冯书记才对梁书记和朱书记说:“你们来得太及时了,他们在会上兴风作浪,一吹一唱,非常可笑。”

    “哦,他们都说了些什么?”梁书记和朱书记都很感兴趣地问。

    冯书记向他们简单汇报说:“郝宝群在会上宣布了两个决定,一是要没收蒙丽集团的全部财产,尽快抓捕严西阳和牛小蒙,移交司法机关查处。二是免去苏英杰和吕小薇的职务,然后任命苏英杰为蒙丽集团总经理,吕小薇为蒙丽集团办公室主任。”

    “他们想把蒙丽集团变成苏英杰和吕小薇的夫妻公司,啊?哈哈哈。”两位书记,还有高检察长都禁不住笑了,

    梁书记不幽默地说:“不,他们是想把蒙丽集团变成苏英杰和吕小薇的囚牢,可惜晚了点。”

    晚上,市委小会议室里灯火通明,笑语声声。

    参加会议的人比白天少了,连省里的三名领导在内,只有十一人,但气氛却既融洽,又热烈,显得十分和谐。

    梁书记主持会议,他见人员到齐后,就让刘秘书长关上门,很随和地开始说话:“各位领导,同志们,今天,应该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日子。”

    几个常委禁不住“啪啪”地鼓起掌来,其激动和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梁书记笑了笑说:“你,大家都很激动和高兴,这就是一种言的心声,甚至可以说是代表了一种民意。是的,对我们苏北市来说,今天,可以说是一个具有继往开来意义的重要转折点。这几年来,由于我市的领导层内部和勾心斗角等原因,我市的各项工作进展不快,特别是经济建设,发展滞后,后劲不足,排在全省倒数第一第二的位置。当然,这也与我离开本市,去央学校学习有关,我应该负有一定的责任。但主要的责任,还在于几个在家的主要负责人,像当家书记郝宝群,政府第一把手周兴汉,组织部长范成军,还有已经判刑的原教育局局长朱昌盛,负案在逃的原市发改委主任严西阳,等等,都是我市的主要领导干部。他们利用党和人民给予的权力,不为人民办事,不为党尽心尽力,而是不惜手段地为个人谋取私利,厚道耻地贪污腐化。”
正文 他被提拔为最年轻的常务副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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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还结党营私,跑官卖官,行贿受贿,谋害忠良,恶不作,把我们苏北搞得乌烟瘴气,严重败坏我们党的形像,在人民群众造成了十分恶劣的影响。【】”

    七个常委和三名领导都听得很认真。

    梁书记的声音铿锵有力,振奋人心:“现在,省委根据已经掌握的证据,终于下决心,对与朱昌盛和严西阳勾结,有严重经济问题,在市里兴风作浪的郝周范三人实行‘双规’,对我市的领导班子进行重大调整,对我市以后的工作作了部署。下面,我们就欢迎朱书记给我们作重要讲话。”

    常委们都伸出手来热烈鼓掌,尽管人少,但比下午三十多个人拍得还响。

    省委朱书记也跟梁书记一样,表情十分亲和,说话没有讲稿,但沉稳有力:“同志们,我们苏北市的问题确实比较严重,省里早已知道了一些情况,一直想进行整顿。可为什么拖到现在才行动呢?因为我们省里也有意见分歧,存在着比较大的阻力,一些正面的意见法得到实施。譬如,这次处理蒙丽集团的权属问题,省委常委就争论得非常激烈,有人主张,一切都交给苏南管辖,因为蒙丽集团地址在苏南,应该由所在地政府管理。后来,梁书记和冯书记向省纪委呈交了一份举报材料,又向省委递交了一份请求报告。我把这个举报资料和请求报告的内容在常委上说了以后,才得到了大多数常委的支持。这次,能够对郝周范三人实行‘双规’,也是得力于这份举报材料,尤其是牛小蒙同志的举报材料,非常详细,证据确凿,令人震惊。常委们听后,惊讶不已,都说没想到,我们省里还有如此严重的经济犯罪分子。另外,朱昌盛在狱的补充交待,以及严西阳想谋害朱昌盛的化验证据,都充分而有力地证明,郝周范是他们的后台,或者说是他们的同党,肯定有更加严重的经济问题和生活作风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常委们才一致同意对他们实行‘双规’,也同意了我提出的苏北市主要领导的调整方案。”

    说到这里,常委们再次鼓掌,表示对省里决定的支持。

    “下面,我就说一下省委常委会上通过的,关于苏北市主要领导调整的决定。”朱书记翻开一笔记本说,“市委书记,常委,梁为民,市委第一副书记,兼纪委书记,常委,冯友根,代市长,常委,林同仁,第一副市长,常委,兼任蒙丽集团董事长,苏英杰。”

    “啊?”几个常委都禁不住轻声惊叫了起来。

    朱书记补充说:“关于苏英杰同志第一副市长的任命,要提请苏北市下一届人大会议进行选举,才能正式确定。在选举通过前,苏英杰同志主要担任蒙丽集团的董事长一职,负责蒙丽集团的改制、稳定和发展工作。”

    “好,这个安排很好。”宣传部长有些激动地说了一声。

    朱书记朝他一眼,继续宣布下面的几个调整名单,市宣传部部长调任市委副书记,下面一个年轻的县委书记调任副市长,也是提请下一届人代会选举确定,另一个县委书记调任市委组织部长,丁明同志继续担任市公安局局长,进入市委常委。正面人物基本上都得到了提拔和重用。接着,他又宣布了严西阳专案组和蒙丽集团处置小组的成员名单。

    宣布完毕,会议室里爆发一阵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继续由梁书记主持会议。梁书记对刘秘书长说:“你打电话通知苏英杰和丁明来开会,今天晚上,我们着重研究一下抓捕严西阳和处理蒙丽集团的事情。另外几个新任命的同志,你通知他们明天上午,到我办公室里来,我跟他们分别谈一下,然后呢?我们要召开一个全市经济和党建工作大会,尽快扭转我市目前这个比较混乱和落后的局面,争取在一二年之内,在经济在打个翻身仗,其它各项工作有个明显的起色,在省里的排名跃进到游以上。”

    刘秘书长到外面打电话去了,梁书记继续滔滔不绝谈他的设想。

    过了半个多小时,苏英杰和丁局长几乎同时急匆匆地赶到。苏英杰先走进来一步,他站在会议室的门口,不卑不亢地说:“梁书记,你叫我来?”

    “对。”梁书记指着圆形会议桌边的一个空位说,“来,苏英杰同志,坐到这边来。”然后对朱书记说,“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大帅哥,我市的反腐英雄。”

    苏英杰闹了一个大红脸。

    朱书记打量着他,笑着说:“嗯,名不虚传,是个大帅哥。据说,他爱人也是个大美女,美女配帅哥,天生的一对,啊。”

    “哈哈哈。”说得会议室里的人都哈哈大笑。

    冯书记开着玩笑说:“下午,郝宝群安排他们夫妻俩都去蒙丽集团任职,要把蒙丽集团改制他们的夫妻公司。”

    “哈哈哈”会议室里的笑声更加响亮。

    苏英杰被笑得抓耳挠腮,脸红得像灯笼。

    这时候,丁局长也到了,在门口说了一声:“报告,我可以进来吗?”

    “哈哈哈”常委们着他军人一般的严肃神情,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可以进来,丁明同志。”梁书记指指苏英杰旁边的位置说,“以后,你跟苏英杰同志都可以坐到这个桌边来。”

    “哈哈哈。”会议室笑语不断,气氛轻松和融洽。

    梁书记这话,常委们都听得懂,苏英杰和丁局长也听懂了,神情不禁庄重起来。公安局局长能进入市委常委,这在其它市里也是有先例的,所以丁局长并不怎么感到意外。苏英杰就不同了,他知道教育局长是不能进入市委常委的,梁书记怎么说以后他可以坐到这张通常只有常委才能坐的位置上去呢?

    正在他疑惑的时候,梁书记一本正经地说:“苏英杰同志,首先,我向你传达一下省委的决定,省委决定任命你为我市的常务副市长,市委常委,兼任蒙丽集团董事长。”

    “啊?”苏英杰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我行吗?”

    梁书记解释说:“在提请下一届人大会议选举确定前,你担任市委常委,蒙丽集团董事长职务,主要负责蒙丽集团的改制,稳定和发展工作。”

    说到这里,常委们都伸手鼓掌。

    苏英杰等掌声响停,才认真地说:“我服从组织的安排,尽力做好这项特殊的工作。”

    “梁书记对他说,请你考虑一下处理和改制蒙丽集团的方案,等会向我们汇报一下。我听说,昨天,你在常委扩大会议已经说了自己的想法,等会给我们再说一遍,然后我们讨论一下,正好省委朱书记也在,今天就做个决定。你是蒙丽集团处置领导小组的常务副组长,组长是冯书记。”

    “好的。”苏英杰点点头。

    梁书记又转过脸对丁明说:“丁明同志,你继续担任我市公安局局长,进入市委常委,为全省四名进入市委常委公安局长的一名。等一会,请你向我们汇报一下抓捕严西阳的情况和行动方案。你是严西阳专案组的组长,有权决定一切。”

    “行。”丁局长答应。

    梁书记喝了一口茶,含笑对苏英杰说:“钮董事长,请你先说。以后,我们大家就先这样称呼你,等人大选举以后,再改称呼,好不好?”

    “我们以后就你钮董吧。”冯书记也笑着他,“你先说一下自己的想法。”

    苏英杰坐正身子,有些激动地说:“好,各位领导,首先,我对组织对我的信任和重用,表示诚挚的感谢,然后呢?我要说我一下我的心情。呃,应该说,领导对我作这样的安排,有点高估了我的能力,我真的有些诚惶诚恐,心里很虚,一点底也没有。”

    冯书记说:“你就别谦虚了,只要你经得住两种考验,能力没有问题。”

    梁书记故作不知地问冯书记:“你指哪两种考验?”

    冯书记带着笑容说:“这两种考验跟其它官员一样,也是金钱和女色,只有他所面临的两种考验有特殊性。因为,钮董,你不要生气,我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提醒你一下,你现在去蒙丽集团当一把手董事长,从机关到企业,就等于是从后方到战场,亲临战斗第一线。而这个战场是将军逃跑的败局,你既要去收拾这个残局,想办法反败为胜,还要跟金钱和美女作战。我说具体点吧,你去了以后,面临的最大考验,是牛小蒙。因为她是你的前同事,又是一个大美女,如果她跟你搭档的话,你能处理好跟她的关系吗?这个关系,不只是工作上的关系,还有感情上的关系。如果产生暧昧怎么办?那你的娇妻吕小薇不要吃醋吗?”
正文 娇妻感受到了他的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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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一回到家,苏英杰就有些激动地把郝宝群在常委扩大会上宣布的决定,还有后来他们突然被“双规”的事告诉了她。【】

    小薇听后,既气愤,又好笑:“没想到这个上去道貌岸然的当家书记,居然这样卑鄙耻,哼。报复也不能这样直接啊,想把我们两个人都弄到蒙丽集团,这是什么居心呢?很可能是想利用这个败局和企业里的混水,让我们自乱阵脚,也有可能这是严西阳的阴谋,他想躲在背后报复我们。要是我们真的去了那里,他们还可以设置金钱和美色陷阱害我们。哼,他们想得倒美。怪不得自己先进去了,我估计,他们这一进去,也不一定能出得来。”

    苏英杰说:“这就要严西阳能不能把送给他们的钱都说出来?都说出来,他们肯定出不来。我估计,他们谁都有上千万的经济问题。”

    “嗳,郝周这样明目张胆地报复我们,是不是严西阳的主意呢?”小薇疑惑地问。

    苏英杰也有些想不通:“按理说,严西阳出事后,他们惊惶失措,不要说讨好我们,也应该回避我们才对啊。是不是严西阳躲在背后,跟他们有联系呢?关键是,他为什么对牛小蒙如此疾恶如仇,非置她于死地不可呢?这很可能是严西阳的意志。他手里掌握着他们的把柄,所以打电话威胁他们这样做。”

    “这个,通过电信部门查一下,最近一段时间郝的通话记录就知道了。”小薇说,“扬州的同志应该会想到这一点吧?”

    “当然,今天,来对他们实行‘双规’,就把他们的手机都没收了。”苏英杰说,“这可能是个常规的程序,会查的。”

    小薇想到很周到:“那要是严西阳打他的办公室电话,或者家里电话,不就查不到了?”

    苏英杰告诉她:“今天‘双规’时,把他们办公室的钥匙也没收了,我估计这一二天,马上就会对他们的办公室进行突击搜查。不知道这三个人有没有把现金和贵重的东西提前转移了?梁书记搞的是突然袭击,赶来的时候,迟到了,他也没有打电话给冯书记,而是按照往常的惯例,打电话给刘秘书长,让他叫郝听电话,装作什么事也没有一样,以防他们发觉,给家里打电话,藏匿什么东西。”

    可苏英杰想了想,又有些担心地说:“不过,尽管梁书记是在宣布散会后,让他们留下来,宣布‘双规’决定的。但参加会议的人都很敏感,肯定知道为什么让他们留下来,所以这个密是保不住的。他们那边的人,明天就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的家属和同党。他们马上就会在背后活动起来,转移资产,秘密串联,订立攻守同盟,甚至向上面的同党反映,商量营救,或者反扑,减刑之策。”

    小薇沉默了一会说:“唉,扬州的同志应该在明天早晨,分三路人马,突然到他们家里去搜查,然后才搜查他们的办公室。这样,才真正有收获。”

    苏英杰说:“这不是我们所考虑的事情,相信扬州的同志会考虑到的。”

    吃好饭,他们正收拾着家务,刘秘书长突然打电话给他:“钮局,梁书记请你马上到市委小会议室来一下,有好消息,真的,来了就知道了,要快。”

    “好的,我马上过来。”苏英杰有些兴奋地应答后,就拿了包往外走。

    “我等你。”小薇也不兴奋地冲着他的背影说了一声,然后就一直等着他。

    现在,苏英杰开门进来,一脸兴奋而又秘密地走到卧室里,着娇妻美丽的容貌和的身材,冲动得真想扑上去拥抱亲吻她:“你还没睡啊?”

    “不是在等你吗?有什么好消息?”小薇迫不及待地问。

    “瞧你急的。”苏英杰没有马上告诉她,有意吊她的兴致。他先去卫生间里洗脸洗脚,然后走进来,脱了外衣,坐进暖融融的被窝。

    他伸手楼过娇艳迷人的娇妻,在她白嫩的脸上吻了一口:“宝贝,先让我吻一吻你。”说着,就凑上嘴巴,用舌尖撬开她的嘴唇,吸出她的舌子,滋滋地吮吻。右手从她的衣襟里伸进去,感受她丰满和性。

    小薇从动作上感受到了他的亢奋,知道他有了好消息,跟接吻了一会,就开他说:“你激动的,什么好消息啊?”

    苏英杰这才笑咪咪地着他说:“省里决定,让我去蒙丽集团当董事长。”

    “啊?”小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真让你去那里啊?奇怪,郝宝群让你去当总经理,省里让你去做董事长,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苏英杰只笑不说,这可急坏了最关心他的娇妻:“哦,你成心要急我是不是?”小薇撒娇地拧着他的肉疙瘩。

    苏英杰的右手用力地着她的:“这两个决定是截然不同的,郝这样安排,就像你在晚上分析的那样,是有险恶用心的。而省里这样安排,是听从了梁书记和冯书记的,让我去坐正,拯救和发展蒙丽集团。这是名符其实的受命于危难之时,就任于败军之际,不一样的,明白吗?”

    小薇放开拧着他上肉疙瘩的手,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这个问题:“这董事长,是什么级别啊?”可见她的官本位意识和上位之心是多么的强烈。

    苏英杰还是故意不告诉他:“管它什么级别,梁书记能我,省里能信任我,你还要什么啊?这个职位就是没有行政级别,也是令万人瞩目,让全省关心,甚至会引起全国媒体关注的职位,相当重要。这个人选,比一个地级市的副市长还要重要,你知道吗?”

    “哦,是吗?”小薇还在考虑行政级别,“蒙现集团改制以后,不知道会定什么级别?”

    苏英杰有些骄傲地说:“这个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蒙丽集团,是我国目前为止,私改公的首个案例,以前都是公改私,现在是私有企业改为地方国有企业,这是一个具有开创意义,或者说是一个具有实验意义的事件。要是成功,我会成为全国关注的风云人物。到时,你这个董事长夫人,可就更加神气了。”

    “美得你。”这时候,小薇才想到另一个重要的问题,神情一愣,马上转脸着丈夫,“对了,那牛小蒙怎么安排啊?”

    苏英杰稍作犹豫,才坦诚地说:“我刚才在会议上提议,她继续担任蒙现集团的法人代表,总经理,按照他们原来的股份协议,商定占股比例。”

    “这就是说,你跟她,是一正一副的搭档?”小薇的脸色马上阴下来。

    “是啊,怎么啦?”苏英杰观察着她的脸色,知道会上担心的事情出现了。

    小薇立刻把他的右手从自己的胸上拔下来,直截了当地说:“你们以前是一对暗恋情人,现在要天天在一起办公,而且是正副搭档,这怎么让人放心啊?”

    “你不放心什么?”苏英杰捧住她阴得要下雨的丽容,“亲爱的,你不要像一般女孩一样,心胸那么狭窄好不好?”

    小薇别过脸说:“我担心你们旧情复发,更担心我们日久生情。真是,上面怎么会这样安排?我怀疑,是不是你自己这样要求的?”

    苏英杰苦笑了:“你的醋劲还不小啊?”

    “哪个女人没有醋劲?”小薇瞪着他说,“以前,我们是好姐妹,现在倒好,她就要成为我的情敌了。”

    “你这个人,你你有多俗气,还是个副局长呢?哼,一点气量和远见都没有。”苏英杰最怕还没开始去工作,后院就已经起火了,那还做得好工作吗?

    但小薇也是个风风火火的厉害女人:“不行,我明天就去找梁书记,要求他们改变这个决定,或者,让牛小蒙离开蒙现集团。”

    “你疯啦。”苏英杰没想到娇妻的反映会如此强烈,只得把一切都告诉她,并晓之利害,再向她发誓保证,否则就过不了她这一关,“小薇,你不要往这个方面想好不好?这样想,你就被他们猜到了。刚才在会上,冯书记就说到了这一点。我告诉你,上面这样安排,完全是对我的信任和考验,省里还让我挂名市常务副市长一职,进入市委常委。等改制成功,把蒙现集团做强做大,我会有更大的希望。下一届人大选举通过,我就可以回到市政府工作,先是常务副市长,只要不出问题,做出成绩,还有可能提到省里去。今天会上,省委朱书记对我的发言,作了肯定和表扬。”

    小薇听着听着,脸色慢慢多云转晴,然后又亲昵地伸手拧他:“你好坏啊,刚才,为什么不先告诉我这些?”
正文 他把兴奋和激情传递过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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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试探你的态度。【】”苏英杰说,“没想到,一个小女子的嫉妒之心,全部被我试探出来了。”

    小薇加重了手上的份量:“我叫你坏。”然后放开,眼睛盯着他,认真地说,“不过,这样的话,你倒真要注意了,到了那种充满诱惑的地方,你如何才能抵挡得住女色和金钱的诱惑呢?这两个关口过了,才能有前途啊。不行,你得给我保证,不跟牛小蒙发生暧昧关系,也不能接受她的任何钱物。出于感激,她肯定会对你表示谢意的,这个你特别要注意。你们的关系特别敏感,甚至会被人利用成为攻击你们的目标。你好好考虑一下,给我写一张保证书,我通过了,才能让你去上任。”

    “你你,又来了。”苏英杰说,“明天下午,我就要去上任。先是由省里的同志一起去开一个会,然后就开始正式工作。”

    “那你明天晚上回来,给我写。”小薇一本正经地说,“还有,你也不能跟别的美女产生暧昧和不正当关系。那里美女如云,有人会暗恋你,接近你,甚至诱惑你。你到了那里,首先要打赢金钱腐蚀的战争,然后就是美惑的战争。稍有放松和闪失,他也会完蛋的。”

    苏英杰说:“放心好了,我已经想到了一些防范措施,在会上提了出来。”

    “什么措施?”小薇还是放不下心,越是爱他,越是关心他的前途,就越是担心他出事。

    苏英杰告诉她:“一是我主动提议,让市纪委在蒙现集团设立监督处,时时刻刻监督我的行动。二是我要求,尽快把蒙现集团总部迁到苏北来。”

    “真的?”小薇高兴地叫起来,“那样的话,你就天天晚上回家了,就没有在外面暧昧的时间了。”

    “你呀?想到的就是这些。”苏英杰再次把右手伸进她的衣襟,感受她温滑细腻的肉感,“这迁址的意见,是我在会上临时想到的。为了振兴我们苏北,也为了让你放心,我才这样建议的,你明白吗?”

    “嗯,我的老公是好样的。”小薇听到这里,才开始发嗲起来,也亢奋地想要他,就用眼神和亲昵的动作给他进行暗示。

    苏英杰也想把兴奋和激情通过身子传递过她,再用夫妻生活安慰她,表达对她的忠贞不渝的爱。但他正要把手伸向娇妻下身的时候,小薇突然又想起来问:“这个消息,你打电话告诉牛小蒙了吗?”

    “还没有,刚刚决定的事,哪里来得及啊?”苏英杰说,“再说,我要先告诉你,再告诉她啊。”

    “我还以为,你激动得在路上,就给她打电话了呢。”小薇依然醋意迷蒙。

    “我没有她新的手机号码,怎么打啊?”苏英杰有些讨好地说,”我肯定要先征得你的同意,才给她打。”

    小薇敏感地说:“嗯,你还是把我放在第一位,把她放在第二位。”

    苏英杰摸着她说:“你给她打吧,打完,我们再爱爱,宝贝,我们今晚好好爱一下。”

    小薇也伸手滑向他的下身,将他竖起来的东西它抓在手里说:“你打,我听着。以后,你要自觉接受我的监督和检查,首先是女人,然后是经济。我会采用多种方式,对你实行监督和检查,甚至还会偷偷跟踪你。我跟你明说,我还会派人在公司里暗监视你,必要的时候,我会请私家侦探侦探你。反正,你休想在外面瞒着我搞暧昧。”

    “你怎么变得越来越凶了?”苏英杰像不认识一样地打量着她,“这让人感到可怕。”

    小薇说:“只要你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快打吧,打完,我们像上次你升迁一样,用这种方式庆贺一下。”

    “好。”苏英杰在她脸上吻了一口,就摸出枕头边的手机,“你先跟她说几句,然后我跟她说,她号码多少?”

    小薇从这边的枕头边摸出手机,翻出来,报给她说:“我希望今天晚上,不要成为我们三人发生感情纠葛的起点。”

    “你又来了,不会的。”苏英杰捏着她直挺漂亮的鼻子说,“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没有自信,那么不相信你老公了?”

    “是因为你优秀,还因为你的搭档是个美女,又是你以前的暗恋情人,明白吗?情况不一样了。”小薇坦率地说,“再说,人是环境的动物,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的。但我最担心的,是你被她抢走,然后发生二个要好的女人,争一个男人的情感战争。”

    “通了,快说。”苏英杰将手机交到她手里,“不要胡思乱想了,要有自信,啊。”

    小薇接过手机说:“喂,小蒙,是我呀,你睡了吗?已经睡了,那打搅你了。陈智深在你那里吗?不在,不是说好。嗯,先不说这个了,我们有重要的情况告诉你,好消息,真的。你等等,我让英杰给你说。”

    她有意在她面前,亲昵地称他英杰,已经有了跟她争爱防变的心理准备。

    苏英杰接过手机说:“牛小蒙,你好。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打扰你了。但事情有些急,也很意外,所以想先告诉你。”

    牛小蒙紧张地“丝”了一声,就屏住呼吸听着。

    苏英杰说:“喂,你听得清吗?”

    “听得清。”牛小蒙的声音有些颤抖,心也在怦怦直跳。

    苏英杰听到她的心跳声,就开门见山地说:“今天,省委朱书记,还有市里的梁书记,在市委常委会上,宣布了省里的决定,任命我为蒙丽集团董事长。”

    “真的?”牛小蒙禁不住在手机里惊叫起来,“那太好了。那你,教育局长还当吗?什么时候来上任啊?”

    声音很清脆,心情也显得非常兴奋和迫切。小薇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脸上在变幻着云彩。

    苏英杰压了压激动的心情说:“省里还任命我为挂名的常务副市长,市委常委,在下一届市人大正式选举确定前,我主要是蒙丽集团董事长。”

    “恭喜你啊,苏英杰,你真是年轻有为,前途量啊。”牛小蒙激动而又得体地说,“我替小薇感到高兴,小薇的眼光真好,找到了一个好老公。”

    苏英杰也开心地笑了:“另外,我在会议提出了改制和发展蒙丽集团的五点意见,得到了省里和市里领导的肯定,原则上同意了。”

    牛小蒙再次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苏英杰把刚才在会上说的五点意见,以及迁址的要求简单说了一遍,牛小蒙听完,感动地说:“苏英杰,谢谢你,真的,我很高兴,我会全力配合你搞好工作的。”

    “其实,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苏英杰客观平静地说,“要不是你的努力和牺牲,严西阳也不至于自己出逃,还轮不到我来蒙丽集团坐正。但你也要有这个心理准备,我们还会遇到各种挑战,包括严西阳在背后进行捣乱和破坏。”

    牛小蒙还是感激地说:“苏英杰,我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还怕这些挑战吗?我真的好高兴,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结果。以前,我们是同事,以后,我们是上下级。呃,但我们还是以名字相称,这样自然一点。我们一起努力,争取尽快把蒙丽集团稳定下来,然后想办法把它做强做大。我有许多想法,以前在严西阳的压制下,一直得不到实施。现在你来了,我可以毫保留地说出来。苏英杰,我真的好开心,从此之后,在你的领导下,我可以真正心情舒畅地为蒙丽集团工作了。”

    牛小蒙说得很得体,但小薇还是有些听不下去,在一旁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干咳。

    苏英杰赶紧说:“我们明天下午二点左右赶到苏南,你在两点半左右过来。到时,我打你电话吧。省里,还有市里的几个领导,一起跟你见个面,谈一下,然后开一个总部的全体员工大会。”

    “好的,我等你电话。”牛小蒙说着要挂电话,小薇赶紧抢过来,要跟她说几句话。

    “喂,小蒙。”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从明天起,你就跟英杰在一起工作了。你可要帮我好他,男人你知道的,都不是好东西。要是你发现他与公司里哪个美女有暧昧,或者他身边有女人不怀好意地接近他,勾引他,你就跟我说。小蒙,这个任务,我就交给你了。”

    “咂,你说什么哪?”苏英杰咂着嘴阻止她。

    牛小蒙在电话里愣住了,过了一会才说:“嗯,好,小薇,我就把他当成妹夫吧,帮你好他。呃,过几天,你就到公司来一次,把董事长夫人的美貌和风采展示给员工们,吓退那些想接近他的美女。”

    小薇“咯咯”地笑了:“我肯定要来的,但我还是很担心,小蒙,你知道不知道,当初他还只是兴隆集团一个小科长的时候,就有个姓侯的美女暗恋他,爱上了他。”
正文 她拼命扭动丰满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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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越说越不像话了。【】”苏英杰想抢她的手机。

    小薇一转身子,没让他抢走。她越发直言不讳地说:“现在他当了董事长,暗恋她,勾引他的女人肯定更多,你说我哪里放心得下?”

    小蒙知道她的心意,就表态说:“小薇,我向你作个保证,我绝对不会抢你丈夫的。一是我已经有了恋人,二是我们的身份,不允许我们有暧昧。如果有,那就是自毁前程。”

    小薇柔声说:“小蒙,关键是,他在政治上还有前途,所以,你要帮我监视好他,不要让他在金钱上,尤其是女色上犯错误,好不好?就这样吧,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啊。”

    说着就挂了电话,苏英杰有些不高兴地着她说:“你怎么这样说话?太那个了。”

    “那个什么呀?哦,人家爱你,才这样的吗?”小薇温柔地搂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吻他,“亲爱的,我们现在来庆祝吧。”

    小薇今晚显得特别亢奋,也格外迫切。她娇艳比的脸红喷喷的,迷离的眼睛充满了诱人的波光:“英杰,我真的对你,有些不放心。”

    “不要这样好不好?”苏英杰感觉到了娇妻对他的深爱,正因为爱得深,才有不安全感的。所以,你就要以实际行动回报她的爱,给她安全感。

    于是,他两眼定定盯着娇妻,越越觉得她美丽可爱,越性趣越强。他每次都能在欣赏她的天生丽质增强性趣和力量。

    着着,他激动起来,猛地翻身将她压倒在身下,开始气喘吁吁地吻她:“宝贝,我理解你的心情。你越是这样不放心我,就越是证明你爱我,我也越是要以实际行动来爱你。”

    他的嘴巴从娇妻的脸上扫吻下去,吻上她颤动的山峰时,娇妻“啊”地一声叫起来,然后闭上眼睛,拼命扭动洁白丰满的身子。

    苏英杰将嘴巴拖下去,吻上她鲜艳欲滴的花蕾时,小薇全身一震,禁不住哼叫起来。然后主动打开自己,用脚勾他的股,示意他快进来。

    苏英杰伏到她身上,一只手搂住她的上身,一只手旋摩她胸前的波浪,再慢慢进入她湿润紧窄的身体,小薇舒服地叫了一声。

    苏英杰开始发力运动,小薇娇喘吁吁地配合着他,嘤声呻唤:“英杰,你慢点,不要急,我们好好享受一下这个过程。英杰,你不要变心,你好威猛,我好开心啊”

    苏英杰喘着粗气,应和着她说:“我的宝贝,我的心肝,我爱死你了,噢,我的妮啊妮,只要你不变心,不,我就永不变心,决不,好不好?”

    “好,好,英杰,啊”小薇抱住他的腰,拼命颠簸自己的身体,然后口吐芳气,全身乱颤。苏英杰紧紧贴着她,拼命与她交融。最后在一阵幸福的叫声,他们都达到了快乐的峰巅。

    第二天下午,苏英杰一行十二个人,分坐三辆轿车开到苏南的时候,是二点十二分。

    快要到蒙丽集团楼下时,苏英杰就给牛小蒙打电话,让她二点半之前赶到公司。朱书记通知了省里几名相关的领导,苏南当地政府的几名官员,和扬州政法系统的同志一起来参加这个会议。朱书记有事,昨晚安排好,就连夜赶回省里。

    苏英杰带着苏北的同志,率先来到蒙丽集团总部。从电梯里出来,他先带着来参加会议的领导们参观了两个层面的办公楼,然后让周副总打开严西阳的办公室。

    他们走进董事长室,让几个领导坐下来,坐不下的,把他们安排到会议室里。四名领导在董事长室会客区里的沙发上坐下来,梁书记感叹说:“蒙丽集团的规模是不小,气势宏大,有基础。”

    一会儿,牛小蒙赶到。“你们好。”牛小蒙亭亭玉立地出现在董事长室门口,坐在里边的四个领导个个眼睛一亮。

    苏英杰从沙发上站起来说:“牛小蒙,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市委的梁书记。”

    牛小蒙姿态优雅地走进来,微笑着伸出手去,跟梁书记握手:“梁书记好。”

    “嗯,牛小蒙同志,名不虚传的一个大美女。”梁书记跟她握了手后,笑着说,“你跟苏英杰的爱人,以前是同事?”

    “是的。”牛小蒙红着脸点点头,“我们是好姐妹。他们夫妻俩,对我的帮助很大。特别是这次,要不是他们暗帮助,我就没有今天了。”

    “哦,还有这样的故事?”梁书记幽默地说,“什么时间,讲给我们听听。”

    “这是市纪委的冯书记”苏英杰连忙给她介绍,引开这个话题。

    “冯书记。”牛小蒙转向冯书记,微笑着跟他握手。

    冯书记打量着她说:“辛苦了,牛小蒙同志。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啊。”

    牛小蒙感激得不知什么话好。

    一一握完手,梁书记指指对面的沙发说,“坐吧,在开会前,我们先跟你见个面。”

    苏英杰走过去,把董事长室的虚掩上。

    牛小蒙有些紧张地坐下,挺直着上身,不卑不亢地着面前的几位领导,等待他们说话。

    当然由梁书记先说:“呃,牛小蒙同志,你是一个美女,又是一个善良正直的女英雄。你受到了分子严西阳的迫害,这次又差点被他谋害,但你很坚强,也很幸运,没有出事。你能跟分子进行斗争,能不顾生命危险,主动站出来举报他,这是难能可贵的。你为我们的反腐事业立了一功,你的所作所为,让我们都感到敬重。今天,借这个机会,我代表我们苏北市委市政府,向你表示慰问,并在适当的时候,对你进行嘉奖。”

    牛小蒙激动得眼睛一红,眼泪就从她白嫩的脸上挂下来。她掏出餐巾纸擦着,感激不已地说:“谢谢你们,谢谢党和政府,对我的理解和肯定。”

    梁书记说:“我们也理解你的心情,你受过惊吓和劫难,精神受到了伤害,需要理解和安慰。你是一个好同志,学历又高,能力也强,为蒙丽集团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尽管她昨晚听苏英杰说了,但还是绷紧神经,紧张地竖起耳朵。

    “鉴于你的表现和能力,我们市委市政府研究决定,并报省里同意,决定继续让你担任蒙丽集团的法人代表,总经理,并保留你在蒙丽集团的股权。”

    “谢谢你们,谢谢政府。”牛小蒙激动地说,“我一定更加努力,为蒙丽集团的发展壮大,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希望你以后,跟董事长苏英杰同志密切配合。”梁书记认真地说,“尽快把蒙丽集团的局面稳定下来,然后做好改制和迁址工作,把蒙丽集团做大做强,创出品牌,创造辉煌。”

    牛小蒙边听边点头。

    梁书记说完,冯书记补充说:“牛小蒙同志,我要给你说几句逆耳的话。昨天,我在我们的常委会上,已经跟苏英杰同志说了。现在,我也要跟你说一说。因为蒙丽集团改制以后,就是一个国营性质的股份公司,县处级企业。这样,你就不只是一个老板,而也是一个国有企业的负责人了。当然,你的这个身份和关系怎么处理,还有待以后探讨,向上请示后再定。我要说的是,以后,你的身份变了,言行举止也要注意。特别是在经济和感情上,要正确处理好与苏英杰同志的关系,你们以前是同事,现在成了搭档,关系很敏感,要特别注意。不要手脚不干净,再闹出一些暧昧来,那就毁了你们自己的前程。”

    “谢谢冯书记,我知道了。”牛小蒙点头应诺。

    苏英杰对她说:“牛小蒙,你通知其它三位股东来开会。另外,你让周副总通知总部全体员工,三点半,梁书记,三点半差不多吧?到会议室开会。让办办公室的同志简单布置一下会场。今天晚上,你让办公室的同志在附近找一个等档次的饭店,订一个大包房,没有大包房,就订四桌菜。梁书记,招待来参加会议的贵宾,你每桌在多少标准?一千元差不多吧?”

    梁书记说:“菜不要超过八百元,酒到时再说。”

    “好的。”牛小蒙站起来,就往外走,“那我去办事。”

    这时,外面一拨拨的人陆续赶到了,先是苏南本地的五名政府官员到了,苏英杰都不认识他们,就领他们到会议室坐下。然后是扬州的四名同志赶到,接着是省里的三名领导来了,三名股东最晚赶到。

    梁书记把出席会议的最高领导,把负责经贸线的副省长章先立迎进董事长室,跟他商量和安排会议议程。

    苏英杰走进走出忙起来,他现在是这里的一把手,所有工作都得他安排。
正文 她帮总裁去物色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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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建议苏北市人民政府给江苏蒙丽集团批拨一块土地,地价可以略高于苏北市的平均价,建设一座现代化的蒙丽大厦,作为江苏蒙丽集团的总部办公大楼,要尽快落实各项建设事宜,力争在明年底之前搬迁启用。【】”

    许多员工的脸上都显出兴奋之色,但也有一些员工的脸上泛出不安和紧张的神情。

    “第七,新组建的江苏蒙丽集团,要立足全省,放眼全国,胸怀世界,从新的高度制订发展纲要,力争在三到五年内,发展成营业额超过一千亿元的大型上市企业。”

    读到这里,下面的员工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章副省长等掌声响停,才宣读最后两条:“第八,各有关单位要抓紧对严西阳,严玉瑛进行追捕和审理,抓紧对原蒙丽集团有问题的人员进行审查,整顿秩序,严明纪律。要以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冲绳,不扩大,不折腾,努力营造一个和谐良好的工作环境,形成一个高效奋进的企业精神。第九,要对敢于与行为和错误思想进行斗争的同志进行表扬和奖励,对受到严西阳等人迫害的同志进行合理的处置和安排,奖罚分明,惩治,伸张正义,公平合理地处理好每一件事。”

    宣读完,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更加热烈的掌声。

    接着,梁书记按照事先约定的程序,让一个个领导发言。先是省高检的副检察长,后是苏南的副市长,再是扬州的政法委副书记,最后才是苏北市常务副市长,江苏蒙丽集团董事长苏英杰讲话。

    会场上所有人最为关注的就是他,员工们最要听的,也是这个新任董事长的讲话。所以,当梁书记宣布以后,整个会场一下子就变得鸦雀声。

    所有记者的长枪短炮都对准了他,下面员工们的眼睛都一眼不眨地盯着他。

    苏英杰沉着地从下面的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主席台最北边的一个空位置上坐下,拿过几个领导给他传递过来的话筒,心情有些紧张。

    梁书记给他安排最后一个发言,他来不及写发言稿,只简单在胸打了一个腹稿。他当了几年教育局局长,即席发言惯了,不应该怯场。但今天这个场面有点不一样,陌生的领导太多,不认识的记者不少,关键是下面一屋子的下属,都在用充满期待和挑剔,甚至是怀疑的目光着他。他的表现和讲话就显得特别重要,所以有些紧张。

    他镇静了一下,才以沉稳的声音说:“各位领导,各位来宾,蒙丽集团的员工同志们,今天,是我们蒙丽集团继往开来的日子,是我们从私有股份制企业向集体股份制企业转变的转折点,也是一个决定我们蒙丽集团员工前途命运的起点。所以,我的心情也与在座的各位员工一样,有些激动,紧张和不安,也充满了期待和力量。”

    员工们激动得鼓起掌来。

    “这么年轻,却这么老练,嗯,来,这个董事长不错。”有人小声议论。

    掌声响完,苏英杰又说:“我激动,是因为组织对我如此信任,把这么重要的担子交给我来挑。我是从政府机关走出来的年轻人,阅历浅,资格嫩,没有领导这么大一个转制企业的经验,所以有些诚惶诚恐,紧张不安。好在我的背后有组织和领导的信任与帮助,我的前面有蒙丽集团年轻优秀的管理团队,有这么多积极向好的高素质员工,再加上我有一颗把蒙丽集团做大做强的心,有一股不怕困难敢于尝试的劲,所以,我的心里充满了期待,身上涨满了力量。”

    员工再次热烈鼓掌。

    “说得很好,不卑不亢,恰到好处。”有人这样轻声评论。

    苏英杰越说越流利,声音也越来越宏亮:“我来了以后,要与蒙丽集团的全体干群一起,尽快稳定局面,做好改制工作。要用现代股份制大型上市企业的标准,建立和完善各项规章制度,制订发展规划,开辟新的业务领域,打造蒙丽自己的品牌,构建房产建筑、高新企业和服务业三大框架,努力完成省市两级政府交给我们的各项任务,打造一个全新的江苏蒙丽集团,争取在五年之内挤身全国五百强。然后走出国门,参与国际竞争,拓展国外市场,开创蒙丽集团的辉煌未来。”

    会议室里爆发出长时间的掌声,充满体现了员工们对这个新任董事长的认可和支持。

    会议结束后,苏英杰安排蒙丽集团的高层管理人员,去陪同领导、来宾和记者们吃晚饭。在一个酒店的大型包房里,整整坐了五大桌。

    宴会气氛非常热烈,领导们谈笑风生,频频举杯,互相庆贺。苏英杰和牛小蒙像一对新人一样,先后到各个酒桌上去敬酒。他们走到哪一桌,哪一桌上就觥筹交错,当当作响,然后爆起笑声,气氛达到。

    严玉瑛悄悄走进一个人才市场,去给严西阳去找女秘书。

    她很害怕,所以非常谨慎。出门前,就把羽绒衫上的帽子戴上,将大半个脸遮住,才开门走出去。她不敢开自己的车,怕被警察认出来,所以只好走出去打的。

    走到别墅区的大门口,她埋下脸,转过头往外走。走出进门前的横马路,转到南北向的大马路边,她才停下来伸手拦车。

    拦到出租车后,她让司机开到热闹的商业区。下来后,她先去买了一张新的手机卡,再去报摊上买了几张报纸。她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在报纸上寻找着本市的招聘信息。

    还真巧,今天市里有一场综合招聘会,地点在市人才交流心。她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到街边去拦出租车。拦到后,她坐进去说:“去市人才交流心。”

    “好嘞,你去应聘啊?”司机将车子开出去,热情地问。

    “嗯。”她只轻轻嗯了一声。

    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开到市人才交流心。付了一百二十六元的车费,她从车子里钻出来,心里就有些紧张。

    她朝四周了,才埋下头朝里面的大厅走去。大厅里人头攒动,应聘者如潮水一样在大厅两边的招聘摊位前来来回回地流动。

    严玉瑛没有到过这种场合,不知道程序是怎么样的,所以感到很新奇。她混在人群,小心翼翼地边走边观察。

    她先是留心有没有熟悉的面孔,这是下意识的。待她确定场子里全是陌生的年轻人时,胆子才慢慢大起来,才撸下头上的羽绒帽,观察起人群的女孩来。

    二叔说要物色像牛小蒙一样的美女,这里有没有呢?她在应聘的女生扫视着,搜寻着,用牛小蒙的标准衡量着。发现有是有一些,但不多,最多的是上去比较舒服的那种清纯朴素的女生。

    她到了几个比较漂亮的女生,在一个个写着大幅招聘广告的摊位前走来走去,神情专注地着广告牌。

    但严玉瑛还不敢走上去跟她们搭讪,她不是怕被警察发现,而是怕这样做会出事。要是被相的女生不肯做二叔的秘书兼情人,或者只肯做秘书,不肯做情人,二叔如果像对待牛小蒙一样强迫她,那就会出事。你就是的帮凶,拉皮条的罪犯。

    一旦事发,你就会罪加一等。唉,怎么办呢?严玉瑛在人群钻来钻去,脑子里有些乱,思想斗争很激烈。

    还是去娱乐总汇找吧,那里的美女才开放,要钱不要脸,见钱就眼笑,见大款身子就发软,主动投怀送抱献身子,可以什么也不顾。可那里的美女大都没学历,素质低,或者没心思做秘书工作。

    来都已经来了,还是先试一下吧。如果不行,再去娱乐总汇找。这样决定以后,严玉瑛就放开目光,在人群搜寻起来。

    有几个漂亮清纯的女生进入了她的眼帘,其一个身材高挑,跟牛小蒙有点像,只是她更加年轻一些。

    于是,她悄悄朝她靠过去。走到她身边,她的心禁不住一阵急跳,就站在那里不动。这个女生的是机械类的招聘广告,她没敢上前跟她搭讪。一会儿,漂亮女生就走开了。

    一个目标错过了。她稳了稳心跳,准备再次物色猎物。这时,有一个美丽女生朝她这边走过来,她决计上前跟她搭讪,她如何反映。

    那个女生东张西望,走走停停,好一会才走到她跟前。

    “你好,你想应聘什么职位?”严玉瑛终于鼓起勇气,挡在她面前问。

    那个女生着她问:“你是什么单位的?”

    严玉瑛说:“我是隆盛集团的,我们要招聘一名秘,不知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那我不是秘专业的,我是学遗传工程的,不好意思。”
正文 她也想搞个小帅哥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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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亮女生说着,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哦,那就到招聘秘的摊位前去物色。于是,她就走到一个个招聘摊位前去,有好多招聘广告上都写着“招聘秘一名”,但细致,都是小公司。

    又了一会,她终于到一个集团公司招聘秘职位的广告牌,就站着那里,守株待兔起来。

    果真有效。女生们一个接一个地来这个职位,有几个女生了以后,还小心翼翼地走到摊位上的招聘人员面前去咨询,有的还递上自己的简历。但这几个女生都不漂亮,二叔的要求很高,恐怕不上。

    过了一会,来了一个漂亮女生,脸蛋白净俏丽,清纯斯,戴着眼镜,气质不错。但身材不高,可能只有一米六左右。行了,她只要愿意,就可以了。

    于是,严玉瑛等待着她从摊位前走出来。漂亮女生了那个招聘广告后,不卑不亢地上前给招聘人员递上自己的简历,就走了出来。

    正好走到严玉瑛面前。“你好,你是应聘秘的吧?”严玉瑛微笑地着她问。

    “是的,你是?”漂亮女生忽闪着一双好的大眼睛问。

    “我是隆盛集团的,要招聘一名秘。”严玉瑛说,“因为时间太仓促,没来得及设摊位,就直接来这里物色了。”

    “那你们公司主要是做什么的?”女生有些天真地问,“地点在哪里?”

    严玉瑛说:“我们公司主要是做房产的,还兼营其它副业,是一个有一千多人的大型集团公司。”

    “哦,那你们有什么要求?”漂亮女生显然感兴趣了,没等她回答,就有些迫切地递上自己的简历,“这是我的简历,如果你们考虑的话,就通知我来面试。”

    “好的。”严玉瑛愉快地收下她的简历,感觉做这件事其实也并不太难。

    漂亮女生转身,到其它摊位前去招聘广告去了。她的手里准备了一沓简历,要紧去发放。来,她们的工作不好找,那我们就相应好找了。

    女生走后,严玉瑛就起了她的简历。简历上有照片,像明星一样靓丽。她叫唐丽娜,1990年生,学的是秘专业,表格上有她的详细信息。

    太好了,多收几张这样的简历,回去让二叔自己挑。这样,她就在半个小时内,收到了五张漂亮女生的简历。

    够了,不要再收了,否则,二叔就要挑花眼了。严玉瑛正要转身出去,忽然见人群一个高大俊朗的男生朝这边走过来。

    她的眼睛一亮,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现在我也有钱了,何不也找个小男生玩玩呢?要是被警察抓住,这些钱就会被没收,一点用场也派不上,还是趁没被抓住的时候,好好开心开心,快活潇洒一回。

    对了,要是你还住在二叔的别墅里,他在晚上跟女生快活,你怎么办?要是听到他们发生的那种声音,你憋得住吗?

    不行,我也找一个性伴侣。二叔玩,我也玩,二叔在二层,我在三层,我们各自玩自己的。否则,有钱不用,过期作废。

    给小男生钱,让小帅哥玩,肯定都愿意。既得到钱,又玩到女人,哪个小帅哥不肯啊?再说,我也长得不难,身材丰满,年纪也只有三十五岁,连二叔这样要求极高的男人都对我有所窥视,这些小帅哥估计也会乐意,甚至还会激动不已呢。

    想到这里,她的体内就有了那种反映。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过男女生活了,丈夫在外有花头,她晚上就坚持不肯给她,所以两人一直在搞冷战。

    她的暗恋情人是个大帅哥,但他有妻子,她还没有跟他发生过关系。所以直到目前为止,她没有跟丈夫以外的任何男人上过床,发生过真正的暧昧关系。

    现在,她已经到了朝不保夕的危险时刻,随时都有可能被关进监狱,不知要过多少年的尼姑日子。唉,还不抓紧时间快活潇洒,就来不及了,这生也就白活了。

    好,就找个小帅哥玩玩吧。想到这里,她就心跳加快,脸红耳赤,冲动得不能自已。她努力压制住那种冲动,等待这个高大帅气的男生到来。

    来了,他终于磨磨蹭蹭地走了她的跟前。

    严玉瑛一本正经地上前说:“你好,帅哥,你是应聘什么的?”

    帅男生着她说:“广告策划,产品营销,教育培训,都可以。”

    严玉瑛心里一动:“我们要招聘几名房产营销和广告策划方面的人才。”

    “可以啊,你们是什么单位?”帅男生打量着她。

    刚才,她还没有想好招聘的职位,男生正好说了两个符合她想说的职位,感觉这是一种缘份,就解释说:“我们是一个房地产集团公司,今天没来得及在这里设摊,临时来。”

    “你是负责招聘的人事主管?”男生兴致很浓地跟她聊起来。

    “对。”严玉瑛近距离打量着他,感觉他是一个阳光健壮的男生,既高大帅气,又斯礼貌,她心里好喜欢,甚至还有些迫切,“我是公司财会,兼人事主管。”

    “哦,不知道你们都有些什么要求?待遇怎么样?”帅男生似乎也懂得人情世故,既关心条件和待遇,又有些讨好地说,“来你是有用人权的,能帮我一下吗?”说着转换了一下站姿,他想用自己的身体优势来引起她的注意。

    严玉瑛也在用自己的优势吸引帅男生的注意,她故意说自己是公司财会和人事主管。一个集财权和人事权于一身的女人,具有什么样的地位,权力和身价,只要不是傻瓜,就都能听懂。

    果真,她这样一说,帅男生原来忽闪躲避的目光,马上就收回来,跟她暧昧地对视了一眼。这一眼让她激动,也让她有了自信,连体内都有了那种冲动。

    于是,她决计把他勾引到手,跟他搞一场帅遇。对她来说,就是帅遇,而对这个男生来说,才是一场艳遇。不管帅遇还是艳遇,她要在被抓进去之前,跟他轰轰烈烈地欢爱一场,享受一番。

    想到这里,她诱惑他说:“我们公司马上就要上市,急需各种人才。所以,我经常到人才市场来转转,物色优秀人才。我们的待遇应该说不低,除了享受应有的工资待遇外,还有丰厚的提成和奖金。”

    帅男生迫切起来,放尖目光往她的眼睛里捅:“那你们有试用期吗?”

    “有,第一个月,发三千元生活费。”严玉瑛胡诌说,“如果你表现好,能胜任这个工作,从第二个月起,就转为正式录用,办理相关手续,工资加到五千以上。”

    “这么高?”帅男生这才从背在身上的电脑包里,拿出自己的简历,递给她说,“这是我的简历,您我能不能用?您有名片吗?”

    严玉瑛神秘地说:“不好意思,我不发名片的,怕烦。要是能用你,我会打电话给你,让你来参加面试的。”

    “好的,希望您能考虑我。”帅男生有些巴结地说,“您贵姓?”

    “不要那么客气,免贵,姓林。”严玉瑛不能告诉他真名实姓。

    她用眼睛扫视着他的简历,鼻子闻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男生味,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身体内部涌流出来,迅速传遍全身。她恨不得马上就投入他的怀抱,跟他拥抱亲吻。

    他叫阎军,1991生,是本市那所重点大学的大四学生,上面有他的学习信息和联系方式。

    今天就谈到这里,要适可而止,给他留点神秘,让他觉得有难度,才能让他珍惜这个工作机会。于是,她做出要去物色其它人才的姿势。

    “那林主管,我就等你的电话。”帅男生识相地说,“我走了,你去忙吧。”

    “好的,这一二天,我会作出决定,给你回复的。”严玉瑛说着就转过身去,眼睛盯上了一个结实矮壮的老男生。

    这个人年龄大概有二十七八岁,可能是研究生,或者博士生。比刚才那个帅男生要成熟稳重得多,给人一种安全感。而刚才那个男生不太可靠,肯定比较花心。因为长得帅气,追求他的女生一定不少。这种帅哥,只能跟他玩开心,不能跟他谈真爱。

    有了这样的搭讪经验,严玉瑛的胆子越来越大:“你好,你是应聘什么的?”

    她主动走上去问他,然后跟他攀谈起来。这个男生果真是个研究生,他也愿意到他们的房产公司来做开发和调研工作。

    这样,不到半个小时,严玉瑛就也拿到了五个男生的简历。她感觉够了,就匆匆离开这个人才市场。

    这时,已经快一点了。她感觉肚子有些饿,想去找个饭店吃了饭再回去,可她一走到外面,心里就害怕起来。
正文 他躲在别墅里选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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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到马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打的回去。【】

    出租车开到别墅区外围,她付了车钱下车,然后戴上羽绒帽,埋下脸,走进别墅小区。走到严西阳的别墅门外,正好是两点钟。

    她伸手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声。知道严西阳还在睡觉,便退后一点,仰起头,着二楼的户,轻声喊:“二叔,开门,饿死我了。”

    严西阳没有应声,却马上穿衣下床,偷偷撩开二楼前阳台上的帘,往下了。确定只有她一人时,他才走下来开门。

    严西阳一打开门,就猴急地问:“去人才市场了吗?”

    “去了。”严玉瑛走进去,就往厨房里走。

    “怎么样?找到了吗?”严西阳跟在她屁股后面追着问。

    “先让我吃饭,吃了再告诉你。”严玉瑛一是真饿,二是也想买一下关子,让他更加感觉到她的重要性。

    严玉瑛手脚麻利地热了两个菜,盛了一碗饭在微波炉里转了转,就吃了。严西阳坐在餐桌边着她吃,其猴急之心溢满一脸。

    “找到了?”严西阳等她吃了几口饭,就追问。

    “嗯,等会你自己挑。”严玉瑛慢慢地吃着,她的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帅男生,“我收了十张简历,上面都有照片,你确定后,再通知他们来面试。”

    “面试?”严西阳着她说,“你不要搞错呕,能来这里面试吗?”

    严玉瑛不吱声了,她也不知道这事应该怎么安排,才能顺利进行下去。吃完饭,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沓纸,递给严西阳说:“你自己挑选吧。”

    严西阳接过起来,到男生的简历,他不解地说:“这男生的简历,你要他干什么?”

    严玉瑛愣愣地着他,不回答。心里暗想,你他,只顾自己开心,不顾别人的感受。

    严西阳把男生的简历放在一旁,将五张女生的简历拿在手里,一张张细致,主要是端详她们的照片。他先是睁大眼睛,后是眯细了眼睛瞧,再她们的家庭成员和学习成绩,这种神情跟林立果选美有点像。

    严玉瑛拿起一旁的男生简历,也是一张张地,最后拿着帅男生的简历,爱不释手地端详。她心里非常意他,却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怎么对二叔说呢?太羞人了。

    严西阳来去,反反复复地比较后,最后留在手里的,还是唐丽娜的简历:“这个女生最漂亮,先选她吧。”

    严玉瑛说:“我第一眼上的就是她,说明我们的审美眼光差不多。”

    “脸蛋很漂亮,不知道身材和气质怎么样?”严西阳真像选美一样,挑剔地考虑着各种条件。

    严玉瑛说:“气质也不错,只是身材稍微矮了一些,没有牛小蒙那么高挑。但也不算太矮,一米六左右,比我稍微矮一点。”

    严西阳在侄女面前,竟然也毫不避讳:“搞女人,第一是脸蛋,第二是身材,太矮了,没劲。”

    严玉瑛红着脸说:“那你选高一点的,那个叫什么,对,就是这个,宋佳佳,有一米六八,跟牛小蒙差不多高。”

    严西阳端详着宋佳佳,有些遗憾地说:“她的脸没有姓唐的漂亮。”

    “那就把两个都叫来面试,最后选一个吧。”严玉瑛说,“也不知她们肯不肯呢?最好把这五个女生都叫来面试,一个不肯,再让第二个来。”

    严西阳呆呆地说:“这里能一个个地来吗?这里只能进来,不能出去。”

    严玉瑛的眼睛睁大了:“那怎么行?那这里,不就成了黑牢了吗?”

    严西阳呆呆地说:“本来我想,等她来了以后,我把她生米做成熟饭,然后让她跟我同甘共苦。”

    “二叔,你想得太简单了吧?现在的大学生有那么好弄吗?”严玉瑛沉吟着说,“我们要想个让他们相信的理由,在这里收拾出一二间办公室,再腾出一二间住房,给他们提供办公吃住一条龙服务,然后再慢慢达到目的。在人才市场,我没有跟他们说实话。我说我姓林,单位叫隆盛集团,你就更不能说真实姓名了。”

    “嗯,这个想法是不错。”严西阳犹豫不决地说,“但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如果这里已经被人怀疑,我们就要赶紧走,怎么能这样搞呢?”

    “好像还没有被怀疑。”严玉瑛说,“应该不会有问题。”

    严西阳用手指敲着桌面说:“那就试试吧。”

    “你,这个男生怎么样?”严玉瑛把帅男生的简历递给严西阳。

    严西阳了一眼:“很帅,是个帅哥,但要他干什么呢?”

    严玉瑛不好明说,就想着理由说:“让他们来面试,然后来办公,不能只有女的,没有男的,那样女生会怀疑的。要有男有女,像真的一样,还要让他们摸不清底细,这样才既有神秘感,又有吸引力。”

    “那我们说什么呢?为什么在这里办公?”严西阳想了好一会,还是想不出一个令人信服的说法。

    严玉瑛参谋说:“我们暂时就说,因为商场上的争斗,我们跳出来,要筹建一个分支机构,所以在正式成立前,一切都需要严格保密,只要不少他们的工资待遇就行了。以后嘛,就根据情况再说了。我们是今天不知明天事,考虑那么远干吗?能在这里呆一个星期是一个星期,呆一个月是一个月。不行,我们可以撇下他们走,也可以把他们一起带走。”

    严西阳出神地想了一会,才对她正式下达指示说:“面试的事,还是由你出面。不能到这里来,要选个隐蔽的地方,就到茶室里去吧。人数不能多,至多三四个。我不能去,你最好用手机把这几女生的全身照拍下来,我后再确定,只能先录用一个。”

    严玉瑛迫不及待地说:“一男一女吧,好说一点,在这里办公,也热闹一些。他们来上班,平时不能回去,周末才能回去。”

    严西阳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想了好一会,才说:“但女的先来一个星期,男的情况再定。”他还是没有想到侄女的真正心意。

    严玉瑛欲言又止,还是不好意思把心里话说出来。

    这时是下午三点半,蒙丽集团的会议刚刚开始。那边在为抓捕这两个犯罪分子,整顿和改制蒙丽集团而举行隆重的会议,这边的两个犯罪分子却还在进行犯罪活动。

    严西阳在客厅里转来转去,了好一会,才对严玉瑛说:“我们收拾一下,把客厅这边的一半区域作为办公室,把楼上的两张办公桌抬下来,放在这里,就是一个不错的办公室。”

    他们说干就干,脱了外衣,就收拾整理起来。一直忙到天黑,才整理出一个办公室,一间住房。收拾完,严西阳对她说:“明天上午,你去面试的时候,带一些办公用品来,办公桌上放得像一些。”

    布置好,严西阳没事干,就到二楼的卧室里去电视,他现在关了手机,整天躲在这里,断了与外界的联系,成了聋子和瞎子,只能通过电视和电脑,了解外面的情况。

    他已经在络上搜索到了那份通缉令,他的照片赫然挂在上。他每次,都吓得心惊肉跳,甚至透不气过来。所以,他现在不敢上,只电视。

    小唐来了以后,他也不准她上,只准她电视。再就是陪他玩,不是玩扑克,就是陪他在床上玩男女游戏。

    开始几天,他不能让严玉瑛呆在别墅里,他要诱惑,强暴小唐,怎么能让她见和听到呢?这是千万不行的。等他得逞后,小唐成了他的情人,变乖了,才能让她回来。

    可让她到哪里去呢?这是一个让他感到很头疼的事。回家不行,到亲戚家行吗?也不行,住宾馆更不行。警察肯定到处在查她,特别是宾馆,车站,机场等场所,她不能去。她还没有假身份证。要让她去做两张,好在他以前做了三张假身份证。

    把她安排去外地出差,只要二三天,我就把小唐办了。安排她到哪里去呢?他边电视,边冥思苦想着。

    严玉瑛则在三楼的手提电脑上,用线卡上,查找明天适合面谈的茶室。选定茶室后,她把地点抄下来,准备给四个应聘者打电话,让他们上午九点半来面谈。

    这个工作做好,她想像着马上就要发生的艳事和帅遇,激动得起伏。两对男女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别墅里过那种男女生活,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

    可二叔说,让女的先来,而且开始几天,要让我回避出去。我能到哪里去呢?现在,我不能回家,也不能到亲戚家里去,更不能住宾馆。

    不行,我不能走。严玉瑛想,正好一二叔是怎么样强暴小唐的?
正文 这是一个猎色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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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边环境安静,气氛温馨,弥漫着淡淡的小资情调和暧昧氛围。【】

    这个包可以坐七八个人,空间比较大,装饰很豪华。门一关,就给人一种私秘安全和宁静的感觉。

    这是一个招聘骗局,而且是具有拉皮条性质的猎色骗局。可严玉瑛并没有觉得这是在犯罪,所以不是很紧张,反而还有些激动,是的,她在为即将就要上演的一个招聘阴谋和两个故事而激动。

    四个应聘者则一所知,甚至还为能得到通知而激动呢。第一个赶到的是宋佳佳,她问着服务生,走进这个包房的时候,还只有九点十二分,比约定的时时提前了十八分钟。

    “你好。”宋佳佳亭亭玉立地走进来,礼貌而有些拘谨地对她说。

    “请坐。”严玉瑛指指对面的椅子说,“你来得最早。”

    宋佳佳坐下后,有些不安地问:“今天,有几个人来面谈?”

    “总共四人,两男两女。”严玉瑛说。

    “那是面试,不是面谈。”宋佳佳显然有些意外,她以为面谈是录用后,请她来谈条件和待遇的。

    严玉瑛说:“我们只谈,不试,所以是面谈,而不是面试。”

    正这样说着,第二个人来了,他叫李恒久,是等身材的研究生。两个来得早的,都是她叫来的陪衬人员。第三个是唐丽娜,脸蛋甜美稚嫩,是个人见人爱的清纯女生。

    “你们好。”她怯生生地站在门口说。

    “进来吧,这边坐。”严玉瑛俨然一副主考官的神气。

    最后一个才是小帅哥阎军,他很随便地走进来,着严玉瑛说:“我没有迟到吧?”

    “没有,坐这张椅子吧。”严玉瑛故作矜持起来。她偷偷了他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

    小帅哥还是昨天那身穿着,上身是一件休闲装,下身是一条牛仔裤。从他的穿着上,她判断不出他的家境。她希望他越贫越好,他越贫,她就越是容易吸引他,征服他。

    他的身上似乎有一股浪漫好色的情凋,也有一种散漫不羁的气味。他是一个纨绔子弟呢?还是一个官二代或者富二代?应该不是,否则,他不会这样找工作的。

    严玉瑛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她装在里面的是新买的那个号码,没有一个人知道,所以不会有人打进来。

    “好,人都到了,我们开始吧。”严玉瑛站起来,将门关上,压了压稍微有些紧张的心情,沉着地说,“今天把你们叫来,是想跟你们面谈一下。我已经在电话里说了,我们这是面谈,而不是面试。我们只谈,不试。通过面谈,我们要录用两个人,一男一女,面谈以后的录用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这样一说,四个应聘者都就紧张起来,个个正襟危坐,神情虔诚而专注,一眼不眨地着她,唯恐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严玉瑛的自我感觉越来越好,说话也就越来越流利:“谈什么呢?我呢?谈条件,谈工作,谈待遇,你们呢?谈要求,谈想法,谈打算。”

    小帅哥阎军想盯她的眼睛,严玉瑛不跟他对视,她要拿出一点女人的矜持和人事主管的架子来。她眨着眼睛说:“我先谈,然后你们谈。”

    严玉瑛像真的一样地说:“在人才市场上,我跟你们说了,我们的单位名称叫隆盛集团。最近,因为商场纷争和业务发展等的原因,我们要独立出来,成立一个分支机构,急需两名做前期准备工作的人才。一名是办公室秘,一名是广告策划,兼市场调研。条件是大专以上学历,有相关经验,未婚,气质佳,应届毕业生优先考虑。”

    四个应聘者听得寂静声。

    严玉瑛继续说:“如果录用,第一个月为试用期,我们发三千元生活费。第二月正式录用,办理正规手续,享受股份制企业所应有的一切待遇,交三金,工资加到五千元以上,还有提成和奖励。公司提供住宿,没有特殊情况,平时不得请假。工作任务不重,但必须每天上班。”

    四名应聘者听到如此好的待遇,个个眼睛发亮,听到有食宿安排,更是惊喜不已。

    “提供食宿?”小帅哥阎军禁不住说出了声,“那太好了。”

    严玉瑛心暗喜,很好,这样成功的希望就大了。于是,她进一步诱惑说:“而且我们的食宿,都是免费的。”

    “吃也免费吗?”小帅哥又禁不住问,他的自我感觉最好。

    难道他从我眼睛里出了什么?严玉瑛心暗想,其它三位应聘者都有些紧张地着她。特别是唐丽娜,更是一脸的天真和诚恳,满眼的迫切和期待,不敢轻易出气,就他敢于如此一惊一乍地问。

    他是不是也有吸引我的意思呢?这样想着,她就把目光从两个女生的脸上朝他移过去,不禁心里一惊。

    小帅哥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目光注满希望她录用他的请求,还闪着对她感兴趣的情爱之光。

    严玉瑛的心一动,涌起一股爱意。她放直目光,边回答他的问题,边深深地跟他对视。他们在其它三位应聘者的注目下,凝视了好几秒,滋滋的发出一串情爱的火花。严玉瑛把对他的好感,想跟他的意思通过目光送入他的心:“对,也免费。跟我们一起吃,不收费。”

    “啊?这么好!”小唐也禁不住说了一声,迫切之态可掬。

    严玉瑛为了给两个即将被录用的猎物打预防针,也增加神秘感和诱惑力,进一步解释说:“因为我们的分公司正在筹建,所以我们在郊区的一幢别墅里办公。这幢别墅很豪华,是我们董事长自己的。录用者星期一来上班,星期五回去。如果没有其它的住处,就可以一直住在别墅里,我们提供集体宿舍。如果要回去,我们每个星期贴补一百元的来回路费,一个月是四百元。”

    “真的?”这下,四个应聘者都惊叫了起来,脸上都涌现出跃跃欲试,争相被聘的神情。

    效果出奇地好,时机已经成熟。严玉瑛也没什么说的了,就对她们说:“下面,你们谈谈自己的想法,要求和打算。”

    应聘者个个很迫切,但谁也不敢先说话。

    “没关系的,随便说说吧。”严玉瑛鼓励说,“说说自己的情况也行,谁先来?我要听听你们的想法后,才作决定。说实话,你们四个人,都很优秀,我们都想要。但目前,起码在分公司正式开张前,暂时只能用两个人。所以,我就只能忍痛割爱了。”

    “我先说几句吧。”研究生李恒久最老练,“呃,市场调研这个职位还是比较适合我的。因为我本科学的是政治经济学,研究生的专业是市场经济,所以这个职位对我来说,既是我的专业,又是我的爱好,我想我能够胜任并做好这个工作。至于广告策划,我想公司还没有开张,房产也没有开发,就不用上。前期准备工作,主要是做市场调研,形势分析,开发决策,跑手续,筹资金,申报建设事项等。呃,我想我有这个能力,为公司做好这些工作。”

    “说得很好。”严玉瑛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想,可惜,你没有阎军那么帅气,身材也矮了一点。她怕宋佳佳也抢着发言,就点名说:“唐丽娜,你说一下吧。”

    唐丽娜就稚嫩多了,她脸涨得绯红,显得十分可爱:“我的专业也是对口的,大学里学的是电子商务,跟秘有关。我可以起草各类公,五笔打字每分钟能打一百多字,英语六级。我也擅长作,在大学里写过诗和散,还在我们学校的校报上发表过呢。”

    严玉瑛提醒说:“你对我们有什么要求?”

    “没有。”唐丽娜摇摇头说,“你们的条件很好,对我来说,可以说是求之不得。我是东北人,在这里没有住宿,现在住在我一个亲戚的宿舍里,很不方便,如果能被录用,正好可以搬出来。你们的工资待遇这么好,我很倾向来工作,希望你能考虑我。”

    “好,我知道了。”严玉瑛听了她的话,知道二叔的艳福来了,他可能不要怎么强暴她,就能轻易得手。

    可她太稚嫩,太清纯,被这么大年纪的一个男人搞,真是有些可惜,也很作孽。唉,不要多想了,她只要愿意,献出身子,得到金钱,也所谓。现在一些家境贫穷的女孩,还专门做这个生意呢。靠脸蛋和身体赚钱活命的女孩,社会上多得是。从这个意义上说,她也不亏。她做二叔的情人,二叔肯定不会亏待她的。

    严玉瑛这样想着,就把目光转到小帅哥脸上:“阎军,你也说几句吧。”说着,她心里居然有些紧张,说明她真的喜欢上他了,也有些在乎他了。
正文 她兴奋得脸色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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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军可能从刚才的对视出了她的心思,就更加迫切地说:“我是从陕西到这边来找工作的,已经来了一个多月了,参加了十多场招聘会,但还没有最后落实。【】我也没有住的地方,现在跟我一个同学合租一间房。是男同学,不要误会。”

    这最后一句话,真是此地银三百两啊,明显是说给严玉瑛听的。严玉瑛抿着嘴巴暗喜,觉得他们也有戏了,马上就能发生一场姐弟情了。

    阎军继续可怜巴巴地说:“马上这个月又要付房租了,而我没有工作,真的付不起。要是再找不到工作,我就只能回陕西了。”

    这话也是故意说给严玉瑛听的,想引起她的同情和好感,能录用他。严玉瑛心领神会地了时间,见快十一点了,就礼貌性地对宋佳佳说:“宋佳佳,你也说一下吧。”

    宋佳佳说:“我跟他们的心情一样,情况也跟他们差不多,我就不多说了。要是能被录用的话,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你们的希望。”

    严玉瑛挺了挺丰满的说:“好,今天就谈到这里,这几天,就会有结果出来。被录用的人,会接到我的电话。”

    四个应聘者纷纷站起来,往外走。严玉瑛补充说:“一个星期之内,接不到我的电话,就是没有被录用,你们可以再去别的单位应聘。”

    这话也是专门说给阎军听的,意思是要他等一个星期,不要急于回陕西。阎军好像听懂了她的话似的,在要走出包房的时候,突然回过头来,暧昧地了一眼:“拜拜,希望能接到你的电话。”

    严玉瑛冲他莞尔一笑,含蓄地说:“等通知吧。”

    四位应聘者走后,严玉瑛又坐了五六分钟,才买单打的回来。坐在出租车里,她兴奋得脸色火红,心怦怦直跳。知道两个惊心动魄的非正常的情爱故事,马上就要在这幢不为人知的豪华幽静的别墅里上演。

    苏英杰正式上任了。

    第二天上午八点,他就正时从苏北开车来到苏南,走进蒙丽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这是严西阳的办公室,装饰家具都是原来的,但里边的布置作了改变。为了有别于严西阳,他把办公桌从东西向改为南北向。不是对着门,而是对着墙,会客区从西边的门口移到了南边的墙跟。

    办公室里被扬州反贪局查剩下来的东西和资料,他当着众人的面,让办公室刘主任拿走了。打扫清洁,重新布置后,他就作为它的第一个新主人坐了进去。

    坐在那张巨大的像船一样的董事长办公桌边,苏英杰深感自己的责任和压力一样重大,机遇和危险同时存在。

    这个新的平台,是他向上走的起点,还是向下滑的转折点,就他如何把握了。是的,这间办公室,这张办公桌,可以让他像严西阳一样,捞成亿万富翁,搞到数美女,但最终变成一个亡命之徒。也可以让他以此为起点,走上常务副市长的岗位,继而走到省里,甚至走到央。

    但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这从昨天会议上,一些领导和下面员工的表现就可窥见一斑。有些领导和下面的员工他的目光都带着怀疑的色彩:这么年轻的一个帅哥,能当得好这么大一个集团公司的董事长?能挡得住这么多美女下属的诱惑?能在如此巨大的金钱和利益面前不动心?

    会场下面确实坐着几个非常漂亮的下属和员工,盯他的目光都有些发直,甚至有些暧昧。不说这些陌生美女,就是坐在他身边的牛小蒙,尽管娇妻在他没来之前,就给他们打了预防针,但真的见了面,尤其是两个人那么近地坐在一起,他的身上还是禁不住产生了电流通过的感觉。

    真的,他们虽然都正襟危坐,互不说话,也不对视,但身上和心里都有电流感应,这是很要命的事。

    牛小蒙真的很美,气质也好,偷偷着她俏丽粉红的脸,高耸的,的身材,特别是闻到她身上那股幽幽的芳香,他的体内就有了那种冲动。

    天哪,一起工作还没有开始,就这样冲动,以后时间长了,怎么能压制得住身体的冲动,按捺得住爱情的萌发?怪不得小薇急死了,一蹦三丈高啊。

    他边想边拿出报告纸,在上面写着今天的工作安排。正写着,牛小蒙走了进来,带进来一股香气,一缕亮光:“钮董,叫办公室给你安排一下住宿,这么远的路,你总不能天天来回跑吧?”

    苏英杰抬头着她:“你不是说,互相叫名字的吗?”

    牛小蒙嫣然一笑说:“昨天开了会以后,我就不敢这样叫了。”

    “为什么啊?”苏英杰不解地问。

    “你让人敬仰,我叫不出口了。”牛小蒙的目光有些闪烁,不敢跟他对接,“再说,别人都叫职务,我们叫名字,显得很突兀,不太好。”

    苏英杰笑了笑说:“那我也叫你牛总。来,要突破传统的桎梏,还是不容易的。第一个约定,第一天就破了,回到世俗之。”

    牛小蒙一本正经地说:“人是生活在现实里,超凡脱俗,真的不易。”

    说着定定地盯了一眼,苏英杰心里一惊,连忙让开目光:“好吧,给我随便安排一个住的地方就行了,暂时住旅馆也行”

    “这个,你就不要客气了。”牛小蒙认真地说,“你是董事长,怎么能随便安排呢?我来问一下办公室,这里还有没有空的套间?”

    说着就走出去。苏英杰着她苗条的身材和年轻美妙的背影,心里想,真是一个尤物啊,怪不得严西阳对她这样入迷和疯狂。

    “对了,你等一会来一下,我们商量一下这几天的工作。”苏英杰冲着她背影喊了一声。

    牛小蒙回头说:“好的。”漂亮的眼睛里波光一闪,迷人极了。

    苏英杰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成立一个蒙丽集团的资产评估小组,和员工考核聘任领导小组。资产评估小组,他任组长,牛小蒙,周副总,办公室刘主任,还有苏北市纪委的特派员任副组长,组员是公司所有财会,分公司负责人等。

    他们通过公开招标,选定了一家有资质的资产评估公司,在公司资产评估小组的监督下,对公司总部和下属各分公司的房产和物资,账目和资金等进行评估,清查,登记。经过一个多星期的紧张工作,评估结论出来,蒙丽集团的总资产为一百零六亿五千三百四十七万一千六百十二元。

    按照他们五个股东原来的股权协议,严西阳占百分之四十,牛小蒙占百分之三十,其它三位股东各占百分之十,他们的资产分别为四十亿,三十亿和十亿元。

    苏英杰觉得他们所占的比例太高,如果苏北市政府占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就要拿出四十多亿的资金,苏北市财政哪能拿得出这么多钱?他知道,一年能挤出二三个亿的资金用于企业的改制和改造,就很吃力了。如果让苏北最大的企业兴隆集团来参股,那他们就要成为最大的股东。这样的话,人事就会变得更加复杂。

    他想找牛小蒙等四位股东谈一谈,尽管他在会上说了,省政府的件也作了决定,以法保护他们的股权。可要是他们自愿奉献一些股权出来,就会减轻苏北市财政的压力。

    于是,他决定先找牛小蒙谈一谈,如果她愿意,事情就好办多了。

    这些天,牛小蒙也很忙,她主要负责员工的考核聘任工作,事情很多,很烦。每天早晨,她跟苏英杰碰个头,商量一下事情,就扎进自己的办公室忙起来。招谈员工,打电话,做资料,到下面的分公司去搞调查,忙得不可开交。

    这天早晨上班后,牛小蒙像往常一样,先到苏英杰的办公室里去一下,有事说事,没事招呼一声,就回自己的办公室。

    “钮早。”她总是彬彬有礼地走到门口说,“今天下午,我们考核小组开一个会吧?讨论一下第一批重新聘任的层干部名单。”

    开门见山说事,既不浪费时间,又注意两人之间的关系。苏英杰也知道,背后有许多眼睛在盯着他们,特别是有敌对情绪的严家人,还有一些可能会被解聘,或者降职的人,一直在背后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稍有不慎,就会闹出一些谣言和绯闻。

    “行啊,你安排一下时间。”苏英杰听后说,“上午,有人要来找我谈事。下午二点,我要出去参加一个会议。你们可以先开起来,我赶回来参加。”

    “好的。”牛小蒙说着就要转身走。

    苏英杰叫住她:“你坐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正文 他的心不禁跳得有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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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小蒙就在他办公桌前面的工作椅上坐下来,着他:“什么事?”

    苏英杰想让办公室里的气氛轻松一些,就带着幽默的口气说:“没想到,你是一个有三十亿资产的富妹。【】”

    牛小蒙愣愣地着他,不知他是什么意思:“说实话,我也没有想到有这么多。”她见苏英杰好奇地打量着,以为他是那个意思,就压低声说,“我一直想找你谈一下,但不敢,也忙,就拖到现在。”

    “哦?谈什么?”苏英杰以为她要说那个方面的事,心不禁跳得有些快。

    没想到牛小蒙吞吞吐吐地说:“我,占的股份太多,而你,光拿工资,就像一个打工者,这不公平。所以我想,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

    苏英杰惊讶了:“我说牛总,你想到哪里去了?你这是要把我送进监狱里去啊?我是一个政府官员,跟你们不一样,怎么能要你的股份呢?”

    牛小蒙不解地瞪大眼着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苏英杰坦诚地说:“我就跟你直说了吧,严西阳只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而你们四个人占了六十,这不符合国有控股企业的要求。私人股占大头,企业的性质不好定。省政府的件上说,要我们苏北市政府确定所占的股份后,增资扩股到百之七十,才能改成地方国有企业。但苏北的财政很穷,哪里来这么多钱?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你能不能奉献一些股权出来。当然,你如果不同意,也可以,因为你们的股权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现在又有省政府的件。”

    牛小蒙感到非常意外,呆坐在那里,没有出声。

    苏英杰继续开诚布公地说:“你感到很意外,也有些想不通,是不是?这是正常的。哪个人不想让自己的财产多一点呢?可是,你如果从严西阳的角度想一想,就心平气和,也想得通了。他投入那么多的精力和资金,最后却落得了一个全部没收的下场。而你没有投入资金,只投放了一些青春和智慧,就得到这么多的股权和资产,这让严家人有想法,别人也有法,所以我想,你要是能主动奉献百分之十到二十的股权给政府,那姿态就高,影响就会更大,让严家人,也让公司里的员工对你刮目相。”

    牛小蒙想了想,爽快地说:“好吧,我本来想把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你,你不要,那我就把一半的股权奉献给苏北市政府。”

    “好。”苏英杰高兴地说,“你真是一个知收达理的美女啊,这样一来,要是其它三位股东也肯奉献一半股权出来,那苏北市政府不出一分钱,就能占百分之七十的股份,达到了省政府的要求。”

    牛小蒙说:“不知道他们三位股东同意不同意?”

    苏英杰当机立断说:“你通知他们明天下午四点,到公司里来开会。我们一起来做做他们的工作,然后跟他们吃个饭,互相熟悉一下。”

    第二天下午,苏英杰在会上说了以后,牛小蒙首先作了表态。榜样的力量,再加上新董事长的人格魅力,三位股东也分别作了表态,同意奉献一半的股权给政府。

    他们都说,跟严西阳相比,我们是很幸运的。当初投资一千万,现在奉献了一半,还有五个亿的资产,并得到百之分五的股份,我们知足了,也打心眼里感激党的好政策,感谢董事长的开明作为和廉洁奉公。当晚,他们五个人一起去饭店吃饭,增进了解,气氛非常热烈。

    在牛小蒙的全力配合和支持下,苏英杰的各项工作进顺利,做得有声有色,还给苏北市政府立了大功,受到了梁书记和省里领导的高度评价和表扬。

    丁局长和他的专案组压力非常大。严西阳出逃快一个星期了,上通缉也已五天。可是严西阳与严玉瑛却一点线索都没有,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对三个贪官实行“双规”后,扬州反贪局的同志第二天一早,就分三路人马,突击对他们的家和办公室时行了搜查。他们的妻子和家人还没有来得及出去上班,就被他们堵在了家,所以都查抄到了巨额财物。

    郝宝群最多,从他的三处房子里一共搜查到价值三千四百多万的财物和现金。其次是周为民,两千六百多万,范成军最少,一千五百多万。

    当然还有未被发现的,但他们对被搜查到的钱财都不能说清楚来历,很可能都与严西阳有关。所以必须尽快将严西阳抓捕归案,否则法向党和人民交待。

    还有几种情况,更增加了他们的压力。一是从押解回来的黑道小头目二毛的交待,他们知道,严西阳对牛小蒙恨之入骨,既有经济上的举报出卖之恨,又有感情上的背叛不忠之痛,不置她于死地,严西阳是不会死心的。而现在牛小蒙已经去上班,而且还是总裁,所以,有一天不把严西阳抓起来,牛小蒙和苏英杰都有危险。

    苏英杰以前是他的政敌,现在他又把他当成了政敌兼情敌,所以,严西阳也不会放过他。而严西阳手还有大量的资金,肯定不光是被他们提走的一千万,可能是几千万,他可以像以前一样买凶杀人。

    二是从郝宝群的手机,到了一条信息:严西阳出逃后的第二天,给郝宝群打过电话。审问郝宝群,他说是严西阳打来问情况的,别的没说什么,也没说在那里。估计郝没说实话。这个电话是从苏南打来的,可见严西阳还在江苏境内。可通过技术手段,对这个手机,还有严玉瑛的手机号码进行监测,却一直没有发现这两个号码的动向。

    三是对严西阳妻子施菊香进行审讯,她供出严西阳曾让她去监狱里望朱昌盛,带去一大包衣物(其一件内衣,经有关权威部门化验,衣服上确有毒液,是后来喷洒上去的,说明严西阳想谋害知情者朱昌盛)。她还供出警方不知道的几处房产,以及严家亲朋好友在蒙丽集团里的员工名单。令警方吃惊的是,在总部一百二十多名员工,有三十多名与严家有关,其十一人是层以上干部,六名是财会。

    严西阳不抓起来,就会利用这些人了解蒙丽集团的内部情况,搞阴谋破坏活动,甚至设计陷害好人,对苏英杰和牛小蒙也构成了威胁。

    上面的压力越来越大,群众的呼声越来越高,专案组的同志寝食难安,焦急万分。经过反复讨论,他们决定改变侦查的思路和方向,暂时停止大量调查路口的探头录像,大规模的走访排摸活动,而秘密派侦察员以纪委特派员的身份,进驻蒙丽集团,密切监视有可能与严西阳和严玉瑛接触的员工动向,暗保护苏英杰和牛小蒙的安全。

    请苏南警方协助张贴悬赏公告,把犯罪嫌疑人严西阳和严玉瑛的照片印在上边。然后采用引蛇出洞等办法,争取在近期获得突破性的进展。

    还有一组侦查员专门负责对严玉瑛的家,丈夫和女儿实施监视,严玉瑛是不是偷偷回家,或者去小学里望十岁的女儿。

    一天过去了,二天过去了,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侦察员坐卧不安。但到了第三天,警方突然接到一个举报电话,令专案组兴奋不已。

    宋佳佳在苏南一个人才市场的门口到那张悬赏公告,细上面那个女人的照片,很像前天跟他们面谈的那个姓林的人事主管。

    啊?怎么是她?她是犯罪嫌犯人?原来她姓严,叫严玉瑛。她认真起来,上面写着:凡提供犯罪嫌疑人线索的,经警方核实,成功抓捕犯罪嫌疑人的,警方给予五万元的奖励。

    还有五万元的奖励?宋佳佳的心怦怦直跳,要成功抓捕犯罪嫌疑人才能有呢。不管怎么样,都得向警方提供这个线索,这是一个公民最起码的义务和责任。

    姓林的搞招聘,是诈骗,还是有其它目的呢?如果是诈骗,为什么只招两个人?怪不得那天她说的条件这么好,简直让人不敢相信,原来是在诱惑我们,那她到底想干什么呢?

    宋佳佳百思不得其解,就拿出手机,拨打印在公告上面的那个电话。

    通了,她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压低声说:“你好,你们是苏北市公安局吗?我举报公告上一个犯罪嫌疑人的线索,你们真的有奖励吗?”

    “有。”接电话的警官兴奋地说,“只要有用,一定兑现承诺,你要相信政府,相信警方。你在哪里?发现了什么?”

    宋佳佳说:“我是一名大学毕业生,叫宋佳佳。前几天,我们在苏南市一个人才招聘市场上,严玉瑛来招聘人,她说她姓林,是隆盛集团的财会兼人事主管。”
正文 他做好与小美女暧昧的一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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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旭开有些猥琐地说:“你就别再瞒我了,你的心思,我知道。【】这个,也能理解。你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这么长时间在外面,也是很饥渴的。”

    严玉瑛的脸更红了,沉默着,只顾弄菜。过了好一会,她才说:“反正,我要跟他离婚了,这不算。”

    严西阳嘿嘿笑了:“你还想跟那个小帅哥结婚?这行吗?他比你小了十多岁,这样的小夫老妻,社会上不多的。他能真心对你好吗?”

    严玉瑛羞得地自容,严西阳却还要拿她开玩笑:“不过,也不一定。玉瑛现在也算是一个女富妹了。对那个小帅哥来说,你就是一个百万,甚至是有千万资产的富姐了,他会拜倒在你石榴裙下的。”

    “二叔,我求你不要再说了好不好?多难为情啊?”严玉瑛跺着脚说,“快到客厅里去电视,不要在这里烦我。”

    严西阳还是嘻皮笑脸地说:“不过,你要当心,这个小帅哥骗你的钱。”

    严玉瑛真是哭笑不得:“二叔,不要开玩笑了,我心里难过死了。”

    严西阳还是不肯走,他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背影,耻地说:“对这种花心小帅哥,你不要动真心,只跟他玩玩身子就行了。你动真心,一旦陷进去,就完了。女人只要动情,就会变傻,就会把自己的钱乖乖交给他。而他只要骗到你的钱,就会关机消失,去找年轻漂亮的小美女谈恋爱,然后结婚。这一点,你听我的,不会错。男人,都是这样的,你要多个心眼,明白吗?”

    “明白了。”这番话,倒是提醒了严玉瑛,本来,她还想跟小帅哥串通好,骗二叔的钱,然后跟他私奔,来对小帅哥,是得多个心眼才是。

    但只玩身子,不动真情,那像什么啊?两个畜牲?她恐怕做不到。女人跟男人不一样,至少对一个男人产生好感,或者喜欢他,才能主动向他打开身子,把一切都交给他。唉,到时情况再说吧。

    一会儿,饭菜做好了。两人开始吃饭。吃好,严玉瑛没事干,就躲到三楼,关门睡觉。睡好起床,她再去上,在上寻找本市做假身份证人的电话号码。

    她要做好逃跑的准备工作,不管是与二叔一起逃,还是与小帅哥一起逃,反正都得亡命天涯。

    晚上七点半,她才在严西阳的催促下,打开第二个手机号码,给小唐打电话:“你好,你是唐丽娜吗?我是林主管。”

    唐丽娜有些激动地说:“林主管,你好,是不是录用我了?”

    “对,你很幸运。”严玉瑛骗她说,“我把你的简历给我们董事长了,还对你作了重点,他决定录用你。”

    “谢谢你,林主管。”唐丽娜高兴地说,“那我什么时候来上班?”

    “呃,你明天能来吗?”严玉瑛试探着问。

    “明天?”唐丽娜没想到会那么快,“明天恐怕不行,我要去跟我亲戚说一声,还要整理一下东西,处理一些事情。对了,明天不是周末吗?我下个星期一来正式上班行吗?”

    严西阳在旁边拼命给她做手势,示意她说后天来报到。严玉瑛就说:“那就后天吧,后天下午先来报到,再熟悉一下这里的情况,星期一正式上班。”

    “那也行。”唐丽娜天真而又激动地说,“那到哪里来报到呢?你把详细的地址发到我手机上,我直接打的过来,我要把一些生活用品带过来。”

    严玉瑛说:“你少带一点,这里什么都有。你后天下午三点左右,到前天那个茶室楼下等我吧,我来接你。”

    “好的,谢谢林主管。”唐丽娜又说了一声谢谢,才挂了电话。

    严玉瑛打完电话,严西阳激动在当地直打转,一副跃跃欲试,急色乱性的神情。他们又商量了一些事情,才上楼各自睡了。

    第二天,严西阳像要做新郎官一样准备起来。他拿出一张纸,把要买的东西一一列出来,从吃的酒菜,零食,瓜子,饮料,补品,伟哥,到穿的内衣,衬衫皮鞋,卫生纸,生活用口,写了满满一张纸。

    “玉瑛,今天你的主要工作是负责采购。”他把纸递给严玉瑛说,“我给你两千元钱,你打的去街上采购,就包一辆出租车吧,拎着太吃力了。”

    严玉瑛接过纸,从上到下了一遍,目光在“伟哥两盒”这四个字上停住,了一会,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她还是一个小姑娘,你不能太那个。”

    严西阳暧昧地笑了:“那个什么?你不懂,她年轻漂亮,精力旺盛,感情一旦爆发出来,我哪里吃得消她?要准备好武器,才能做到有备患,才能打败她,也才能征服她。”

    “哼,你呀,就是离不开女人,最后死在女人手里。”严玉瑛这话一出口,才觉得不妥,可来不及收口了。

    果真,敏感的严西阳一听这击他要害的不吉利话,就不开心,脸拉下来:“你没大没小的,说的什么话啊?”

    “好好,我不说了,我是为你好。”严玉瑛认错说,“钱呢?我去给你买。”

    严西阳到二楼拿出两千元钱交给她:“多退少补,这里所有的开销,都是我的。你需要什么,也可以买。”

    这话的意思,严玉瑛听得懂。二叔在讨好她,让她成全他的好事,也同意她找个小帅哥,让她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严玉瑛高兴地接过钱,戴上羽绒帽,出去包了一辆出租车,在街上东奔西走,整整采购了三个多小时,把出租车的后备箱和后排坐位都塞满了,才准备回来。

    可她从超市里走出来,往东走了几步,就见街上贴着一张公告,有几人站着跟前。她偷偷走过去一,不禁吓了一跳。这是一张悬赏公告,她的照片醒目地印在上面,上边一张,是二叔的照片。

    她立刻转身,将羽绒帽扣紧,心还在怦怦直跳。她埋下头,走向停在家乐福超市门口西侧的出租车,心里紧张地想,那个司机不知道有没有到这个公告?如果到了,要是被他认出来怎么办?

    还有那四个大学生,要是他们有人到,就完了。她老远就朝坐在车里的司机,感觉他的神色没有异常,才放心地拉开车门,将手里拎着的几大包东西塞进去,她坐到副驾驶位置上说:“走吧,都采购好了。”

    出租车就开出去。一跳上,她紧张地想,要不要让司机开进别墅区,开进去,就被他知道了。可不开进去,这么多东西怎么拿?

    没办法,只能让他开进去了。出租车开到别墅区门口,她还是把脸埋下,往那边侧,不让门口的保安清楚。开到别墅里面,她才指挥车子往28号别墅开去。

    开进28号别墅院子,她想叫二叔出来搬,可一想不对,不能让司机到他,就钻出来,把东西都放到地上,付了三百元车钱,让司机走了,把院门关上,才对里面说:“二叔,他走了,你出来一起搬东西。”

    严西阳这才开门出来搬。搬好,严玉瑛把门关紧,紧张地对严西阳说:“我在街上到公告了,警方要悬赏抓捕我们,吓死我了,怎么办啊?”

    严西阳也吓了一跳,脸如土灰地呆在那里,许久才说:“这就说明,他们怀疑我们还在苏南。可有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反而会被他们发现。东躲西逃,也逃不过他们的天罗地。本在美军的眼皮底下,生活了十年。我们也要沉得住气,从明天开始,你尽量不要外出。”

    严玉瑛说:“可明天下午,不是要到茶室那边接唐丽娜吗?”

    严西阳想了想说:“你不能去那里接,你的那个手机,也不能提前开。呃,明天午,你给她发条短信,让她打的到前面那个三叉路口。那里,你下午去一下,有没有探头。没有探头,你才能到那里去接她。手机发好短信,就马上关机。下午接到她,也立刻关机。我怕他们的探测器,这几天一直在监测我们两个人的手机。”

    严玉瑛说:“这个号码,只有这四个大学生知道,只要他们没到公告,就没有问题。”

    严西阳脸色阴沉地说:“但愿老天保佑我们。不过,这里来不能久呆,只多再呆一二个星期,我们就要设法离开。唉,不管怎么样,先把他们两个人搞到手再说。”

    “嗯。”危险的人往往都是很疯狂的,严玉瑛也如此。她点点头,有些迫切地说,“明天,你想办法把小唐哄开心,让她自己愿意,那就好办了。”

    意思是她也要尽快把小帅哥叫来,趁还没有被抓起来的时候,尝一下野味,吃一顿嫩草。
正文 小美女被他们诱进大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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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西阳心领神会地说:“我当然希望她能够自愿,那样,我就可以把她带走。【】你也可以带着小帅哥一起走,这样,路上也有个照应。但我们先要分开走,然后再碰头。”

    这话说得有些悲伤,却很是暧昧。于是,他们开始继续做准备工作,把吃的东西都放在冰箱里,属于严西阳的用品放到二楼,严玉瑛的放到三楼。

    好容易熬到第二天午,严玉瑛才打开那个手机,给唐丽娜打电话:“唐丽娜吗?”

    唐丽娜喜出望外地说:“哎呀,我刚才打你好几个电话,一直关机,急死了。”

    严玉瑛说:“我手机没电了,才到。这样,我下午有点事,不能来接你。你直接打的过来,打的费给你报销。等一会,我把地址发给你,你打到那个路口,我出来接你。”

    “好的。”唐丽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挂了电话,严玉瑛把地址和时间发给她,就关了手机,开始等待一个小美女的来到。不,是一个鲜嫩的猎物送上门来。

    吃过饭,严西阳就打开底楼客厅和二楼的空调,然后把一件新买的衬衫,放在床头,午睡后,他要穿上,外面穿上那身一万五千多元的法国名牌西装。昨晚,他已经洗好了澡,午睡起床后,他就要打扮成一个新郎,今晚跟唐丽娜非正式结婚。

    为了养精蓄锐,他要好好地睡个午觉,准备晚上有旺盛的精力跟唐丽娜激战。起码酣战三四个回合,好好享受一下她稚嫩美妙的滋味。

    他实在是太饥渴了,下身涨得难受。他不习惯用手解决压力,所以唐丽娜再不来,他就真的要憋不住了,就要发生错误了。这几天,他多次产生过用玉瑛来解渴的罪恶念头。

    “你也睡一会吧,今天晚上,你也会被吵得睡不着的。”他对在厨房间里洗刷的严玉瑛说,“到三点钟去路口接小唐,你先躲在旁边一,如果有情况,就给我发条短信,我马上躲出去,你也不要进来。”

    “嗯,知道了。”严玉瑛边洗碗边说,“接到她,怎么跟她说话,你都想好了吧?”

    严西阳说:“早想好了,你只要把她接过来,下面的事都由我来做。吃好晚饭,你就说身体累,上楼去睡觉。不管下面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来,也不要出声,知道吗?”

    “知道了,你说过多少遍了。”严玉瑛有些不耐烦地说,“你们最好声音轻点,不要弄得人整夜都睡不着。”

    “我理解你的心情,行的话,明后天,你就把他叫来,也过过瘾,啊。”严西阳一副流氓腔地说,“这样,我们也好两不相扰,你归你,我归我。二楼三楼,天天晚上都上演激情大戏,既热闹,又开心,这是一种外面所没有的人生至境。”

    “别想得太美,还是等得手了再说吧。”严玉瑛对小帅哥有所期待,也有些激动,但心里却总是隐隐有些担心,怕他们还没有尝到这种滋味,警察就神兵天降,把他们的淫梦打碎。

    洗刷完,她就到三楼去睡了。可她哪里睡得着啊?满脑子都是小帅哥俊郎的脸庞和高大健壮的身体,耳边似乎已经听到了二叔强暴唐丽娜那种惊心动魄的声音。

    她想想,也激动起来,可她没有用手解决的习惯,所以在床上翻来覆去,拼命折腾自己,也没法放掉体内的冲动和压力。

    唉,今天晚上怎么办啊?她不担心地想,他们在二楼激战,你一个人在三楼激动,如何熬过这个不眠之夜啊?

    折腾到两点半,她就起床,穿上羽绒衫,戴上羽绒帽,扣紧帽带,走出去接唐丽娜。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还是埋下脸,不朝门房的保安。

    好在这个别墅区的门口没有贴悬赏公告,否则,肯定会被保安认出来。她从来没有跟他们招呼过,应该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在他们的眼,她可能是一个神秘的有钱人的情人或者小三。所以从来没有拦住她问去哪幢别墅。这幢别墅,二叔是瞒着所有人,用假身份证登记的,所以没在知道人它的真正主人是谁。

    她走到别墅区前面那个三叉路口的时候,是三点十二分。路口没人,也没车,显得空旷,冷落。四周是农田,路边是绿树,一片郊区农村的田园风光。

    严玉瑛朝四周了,见东边十多米处有一颗大树,就朝它走过去,然后站在树背后,着西边的路口,觉得这个地方可以短暂地藏一下身。

    等到三点三十分她才打开手机。一打开,里边就跳出一条短信:林主管,我已经打的过来了,你怎么还是关机?到短信,给我回复一下好吗?

    她马上给她回复说:我已经出来接你了,你打到那个路口,坐在出租车里等我。

    过了一会儿,唐丽娜回复:好的,我马上就到。

    严玉瑛把身子藏在树的东边,盯着西边的路口,等待那辆出租车的出现。

    这时,太阳淡而力地照着大地,寒冷的北风一阵紧似一阵地刮来,割着她没有遮住的脸。马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只偶尔有一辆自行车,摩托车,或者汽车从她身边经过。

    终于,一辆出租车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快要到西边的路口的时候,速度慢下来,然后在路口的一个拐弯处停下。

    严玉瑛有些紧张地眯着眼睛朝出租车里,却不太清有几个人,所以不敢贸然出去。

    这时,她的手机来了短信:我到了这个路口,你在哪里?

    她回复说:我也快到路口了,你从车子里出来。

    发出后一会儿,唐丽娜就从出租车里钻出来。严玉瑛细致一,见车里没有其它人,就从树背后走出来,朝路口走去。

    唐丽娜到她了,老远就绽开漂亮的脸蛋笑了。严玉瑛走近去,对她说:“你坐后边,我带路。”

    唐丽娜拉开后车门坐进去,严玉瑛坐到副驾驶位置上,对司机说:“你朝那边开。”

    司机朝她指的方向往北开,在她的指引下,弯弯绕绕地开到别墅区门口。严玉瑛有意让出租车在外围转了一圈,想把唐丽娜转晕头。

    快要开到别墅区大门的时候,严玉瑛把羽绒帽戴上,拉紧。这个动作被唐丽娜到了,但她没有想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她好奇地着这个幽静的深不可测的别墅区,神色越来越紧张。进了别墅区,严玉瑛指引司机在别墅间的小道绕着来绕去开,开了好一会,才转到28号别墅的院门前。

    “到了。”她让司机把车子开进院子,她付了车钱,钻出来,帮唐丽娜搬后备箱里的行李。搬好,她让司机走了,才对唐丽娜说:“就是这幢别墅。”

    被转得晕头转向的唐丽娜着这个欧式尖顶的高档别墅,张大好奇的眼睛,惊讶地说:“哇,多漂亮的别墅啊。”

    严玉瑛领她往别墅的台阶上走,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说法,冲着别墅说:“林董,开门,唐丽娜来了。”

    底层客厅的那扇紫铜色豪华防盗门打开了,严西阳西装革履地出现在门口,像个新郎一样光彩照人:“请进。”

    “林董好。”唐丽娜恭敬地说了一声,就随严玉瑛走进去。她有些紧张地站在当地,被里面富丽堂皇的装饰和豪华气派的陈设弄得目瞪口。恍惚间,她以为自己走进了古代的一个皇宫,她是一个被引来拜见皇上的民女。

    “小唐,这就是你的办公桌。”严西阳微笑着对她说,“不要紧张,过一段时间,就熟悉了。陌生,才感觉有些新奇。”

    这句话把唐丽娜从幻觉唤回到了现实里。她得感叹说:“这么豪华的别墅,我还是第一次到。真的,我从来没有到过。”神情更加虔诚和拘谨起来,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严西阳指挥严玉瑛说:“把她的行李搬到二楼。”又亲切地对唐朝丽娜说,“她是我侄女,我们公司的总账公司兼人事主管。”

    严玉瑛拿着行李往楼上走,唐丽娜连忙拿了两个包跟上去,严西阳也帮着拎一个包。到了二楼,严西阳有些殷勤地对丽娜说“来,小唐,我先领你一遍,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唐丽娜诚惶诚恐地跟着他,像刘佬佬进了大观园一样,得目瞪口呆,赞不绝口。

    “二楼有四个房间,这是主卧室,我住。”严西阳说着开房门,“比较大,前面的阳台也挺大的。”

    “哇,这么大啊。”唐丽娜在门口往里了一眼,就赞叹地叫起来。

    “这是副卧室,没人住,就你住。”严西阳指着里面说,“等会你收拾一下。现在人少,你一个人住。”

    “太好了,简直比五星级宾馆还好。”
正文 他开始诱惑小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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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丽娜吐了吐舌头,一脸的不安,“我从来没有住过这么高档的房间,不要说住过,就是都没有到过。【】”

    “这是书房,这是一个公用的卫生间,这是二楼私秘一些的会客区。”严西阳见小唐如此惊讶,纯朴,心里更加喜欢,介绍得也越发起劲,“光二楼,就是一个大的套间。”

    完二楼,他再领她到三楼。他让严玉瑛走在前头,严玉瑛识相地不说话,只让他一个人在那里表演:“小唐,你到没有?三楼,与二楼的风格不一样,显得简朴雅致一些,但也比较人性化,温馨宜人。这是三楼的主卧室,她住,还有一间空房间,等来了男的住。这是书房,这是贮藏间,公共卫生间。”

    “这么大的一幢别墅,平时,就你们两人住?”唐丽娜感到有些疑惑。

    严西阳正好炫富:“以前,它一直空关在这里,我们为了筹建一个分公司,才住过来的。到这里还不到两个星期。我在外面,还有六七套房子。”

    “啊?还有六七套房子?”唐丽娜张大了嘴巴。

    严西阳开始诱惑她:“这里这么大,她出去了,就我一个人住。”

    “那也太冷清了吧?”唐丽娜真的很天真,什么也想不到。

    “所以要招几个人,一是工作需要,二是热闹一些。”严西阳等唐丽娜完,就领她往底层走,“你是不是热啊?这里开着空调,热,就把羽绒衫脱掉吧。你我,就穿西装,一点也不冷。”

    唐丽娜热得头上都冒汗了,只好拉开羽绒衫的拉链,但不好意思脱下来。因为她里边的羊毛衫太紧,把本来就丰满的箍得更加丰隆,像两座圆鼓鼓的小山,耸立在胸前。

    另外,她里面的衣服也都是一些劣质货,不适合在这种环境里穿。真的,被这样豪华富丽的环境一对比,她就显得太士气了,也太寒酸。

    她的羽绒衫敞开后,严西阳的眼睛更加不安分起来,不住地往她高耸的上盯。严玉瑛发现了,对唐丽娜说:“小唐,你热得,额上的汗都出来了,把羽绒衫脱了吧,这里又没有别人。”

    唐珊娜这才犹豫着脱了。一脱,她胸前两座小山就一览遗地呈现严西阳的眼前。严西阳的眼睛发直地盯着它们,恨不得马上扑上去抓捏。

    严玉瑛见他的吃相太难,也弄得唐丽娜不知所措,就干咳一声,对他说:“时间不早了,我去做饭,你跟小唐聊聊情况。”

    “好好。”严西阳对唐丽娜说:“来,小唐,我们到这边客厅里坐一会,我们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公司的情况,也说一说你的工作。”

    唐珊娜惴惴不安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在他对面的沙发沿上坐下,挺直着身子,眼睛着他,紧张得气也不敢透。

    严西阳非常喜欢她这小羊羔一般稚嫩可爱神情,就放直目光去盯她的眼睛,想先试探一下她的心里。唐丽娜的目光跟他对在一起,但很快就被他火热的目光烧退了。她垂目坐在那里,有些不自然地绞着手,胸前的两座小山微微颤动着,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严西阳有些憋不住,真想坐到她身边,楼过她狂吻,然后把她压在身下。可他知道时机还不成熟,就按捺下激动,开始用语言诱惑和感化她:“呃,小唐,我们公司的情况,林主管跟你介绍过,我就不多说了。以后,你再慢慢深入了解。”

    “嗯。”唐丽点点头,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

    严西阳越越喜欢,越越冲动。他感觉小唐真的跟娱乐场合的女孩子不一样,身上似乎还有一股奶香,脸上也有着一层没开过荤的绒毛。皮肤细腻白嫩,性足,光泽好,抚摸上去,感觉一定非常舒服。

    “呃,这个集团公司是我一手创办起来的,我是董事长,公司一百多亿的资产都是我的。”严西阳要用财富,权力和神秘来诱惑她,吸引她,让她相信,也让她动心,“但最近,我们公司内部出现了一些情况,说明白点,就是有人想阴谋算计我的财产。唉,怎么说呢?本来我不想告诉你,但你人很好,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你吧。”

    唐珊娜撩开好的大眼睛,忽闪地着他。

    “就是我原来的老婆,跟人私通,并内外勾结,要争夺我的财产。”严西阳按照事先想好的说法胡说八道起来,“所以我要奋起自卫,并跟他们进行斗争。我要成立一个分公司,把原来属于我的财产转移过来。所以这场斗争暂时是保密的,你可能也知道,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商业机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就有可能失败,这么多的财产被她和她情人搞走。”

    “是吗?怎么会这样?”唐丽娜相信了,天真地说,“那,你们离婚了?”

    “对,就是因为离婚了,她才这样跟我争夺财产。”严西阳顺口胡诌,“所以,我现在急需找一个秘和助理。这个女孩最好能在困难的时候,在我需要安慰和帮助的时候,理解我,帮助我,这样等我运作好以后,我不会忘记她的。要是她能上我,爱上我,跟我恋爱,然后正式结婚,最好。”

    “啊?”唐丽娜没想到他突然说出这种话来,吓得轻声叫了起来,“这。”

    “小唐,你不要慌张。”严西阳笑了笑说,“这个女孩如果不上我,嫌我年纪大,那我也不会亏待她的,会给她一笔可观的报酬。”

    “不,林董,我只要工资,我,不要这么多的钱。”唐丽娜慌忙摇头,“我是有,男朋友的,不好意思,我可能让你失望了。”

    严西阳说:“小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那个女孩如果不肯跟我正式恋爱结婚,那帮助我工作,我也不会亏待她,又不是说别的什么。”

    唐丽娜愣地那里,不知说什么好。

    严西阳试探她说:“小唐,如果你觉得这种情况不行,不想帮助我,那你明天可以回去。”

    唐丽娜又吃了一惊,睁大眼睛,恳切地望着他说:“林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严西阳心里想,你想拿高工资,高回报,但不,做贞女,是不是?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哼。你既然进来了,还能清洁地出去吗?真是!

    但他这样说了以后,唐丽娜就垂着眼皮,或者闪着眼睛,再也不敢跟他对视了。神情也更加紧张不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在考虑如何面对这个桃色陷阱。

    她知道,现在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是随机应变,拼死反抗,相机逃跑。二是索性放开自己,做他的情人,搞他的钱财,然后逃出去再谋发展,再谈恋爱。但她只经过几秒钟的考虑,就决定走第一条路。

    她觉得这个富豪太神秘,也有些可怕。情况不明,身份不清,她怎么能委身于他呢?哪怕他钱再多,她也不能动心。贪恋非份之财,不义之钱,是要上当的。

    你,林主管说的待遇这么好,原来就是一个桃色陷阱。怪不得她不设招聘摊位,而在场子里偷偷摸摸拉人,面试也放在茶室里,而不放在公司里。

    对了,刚才林主管来接我的时候,好像突然从路口东边走出来的,出租车要进入大门的时候,她又把羽绒衫的帽子戴上去,这是为什么呢?真是太奇怪,太神秘了,来今晚有危险。

    现在怎么办?她在心里紧张地问着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能不出去吗?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偷偷给同学发短信。让她们给我报警,让警察来救我。她刚才说有男朋友,那是谎话。她谈过恋爱,但已经分手了。

    可是手机在羽绒衫口袋里,要是现在去拿的话,会引起他们的注意。还是等一会,装作去卫生间的样子,拿了手机去发。

    她只考虑了几秒钟,就做出了这个决定。可精明狡猾的猎色老手严西阳从她的神色上,出了她的心思,知道今晚和奸肯定不成,必须才能达到目的。

    于是,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要把她对外联络的工具拿掉。他判断她的手机很可能就在那件羽绒衫口袋里,而羽绒衫现在放在那张办公桌上。

    严西阳了一眼墙角那个座钟上的时间,快五点了。马上就要吃饭了,吃好饭,就对她采取行动,不能再拖。他真想马上就得到她,知道再晚可能就得不到她了。

    现在,先要用话来解除她的警惕,让她放松警惕,安心下来,才能在吃完饭,玉瑛上去以后,他出其不意地扑上去干了她。干了她,她就会像牛小蒙一样跟他谈条件,就会破罐子破摔,心甘情愿地做他的情人。
正文 完美结局:他们幸福得让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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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西阳屏住呼吸不出声。【】小唐拼命挣脱他的手:“有人。”

    “开个门,我们是小区保安,来查户口。”门外的人敲着门喊。

    严西阳吓得脸如死灰,只得慢慢站起来。小唐赶紧坐起来,边整理衣服和头发,边往门口走。严西阳还试图想掩盖和挣扎:“小唐,你不要乱说。我,刚才不好,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小唐打开防盗门,外面一下子冲进来一群穿便衣的男人,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对着里面喊:“都不要动,我们是警察。”

    随着声音,前面两个便衣迅速扑向严西阳,按住他问:“你叫什么?”

    严西阳不吱声。后面四五个警察往楼上冲去。不一会,从三楼传来声音:“开门,我们是警察。”

    底楼按住严西阳的人再次问:“你叫什么名字?”

    唐丽娜吓坏了,嗫嚅说:“他姓林。”

    后面一个警察拿出一张公告纸,抖给她:“他不姓林,姓严,叫严西阳,是公安部的通缉罪。”

    “啊?”小唐惊愕在那里,许久才说,“多亏,你们来得及时,否则,我就要被他。”

    楼上的声音更大了:“你再不开,我们要砸门了。”

    小唐指着公告上的严玉瑛照片说:“楼上,就是她。”

    正说着,楼上房间的门开了,警察喝道:“你叫什么名字?”

    另一个警察说:“就是公告上那个女的,叫严玉瑛,快穿上衣服,你被捕了。”

    这边的警察把严西阳铐起来,先押出去,院子外面停着三辆警车。一会儿,严玉瑛被铐住押下来。一个为首的警察对小唐说:“你是不是来应聘的大学生?”

    “嗯。”小唐的眼泪禁不住涌满眼眶。

    另一名警察说:“施局长,让她跟我们到局里去反映一下情况。”

    于是,施局长就把小唐也带出去。几名警察开始对别墅进行搜查,把一千万现金和一些贵重物品都带走,然后用搜查到的钥匙把别墅门锁上。三辆警车呼器着开出别墅区,朝市区方向开去。

    严西阳案终于告破。第二天,警方就将他们移交给扬州司法系统进行审理。消息传开后,苏英杰,牛小蒙,还有蒙丽集团的广大员工,特别是苏北市的干部群众,个个欢欣鼓舞,奔走相告,电话相庆。

    一个月后,审查初步有了结果。通过严西阳案,在全省范围内一共查出各类有问题的嫌疑人一百多名,涉案官员五十三人。其罪行最大的是严西阳,涉案金额高达十多亿,其次是郝宝群,贪贿总额也高达八千二百多万元。凡涉案的官员大都生活腐化,包养情人,最严重的当然是严西阳和郝宝群等人,其生活腐烂程度令人震惊和发指。

    半年后,政法机关对一百一十六名官员和犯罪分子进行了宣判,其被判死刑的两人,死缓的两人,期徒刑的三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二十一人。严西阳和郝宝群死刑,周为民和范成军死缓,那个杀手被判期徒刑。

    同时,一批有功人员和清廉官员受到表彰和升迁,苏英杰被正式选为苏北市常务副市长,是全省最年轻的副市长。牛小蒙被任命为蒙丽集团董事长,法人代表。姜春秋升任市委副书记,尤万强任苏北市兴隆集团董事长,吕小薇扶正为市招商局局长,施建军被晋升为市教育局局长。

    于是,苏英杰和吕小薇天天在市政府大院里同进同出,其恩爱幸福的样子让所有人都羡慕不已。牛小蒙与陈智深在蒙丽集团乔迁到苏北的第二个星期日正式结婚,结婚典礼非常隆重,贵宾如云,祝贺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