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端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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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市》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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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略显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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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暗度了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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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躺着的杀跪着的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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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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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闹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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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满是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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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生前哪管身后事,浪得几日算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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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我听见你说我霸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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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见过的人不可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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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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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挑拨离间也需要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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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终于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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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这个机会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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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章 以保全自己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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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活的不耐烦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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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未免太玄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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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三下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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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你祖籍四川学变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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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炫富赶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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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打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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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无耻没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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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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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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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后来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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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这帽子扣的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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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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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实话是不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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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这是要耍流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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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该干嘛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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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还欠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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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口香糖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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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过分的自信会成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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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黑市出现的违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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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给我把他的车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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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不忘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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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胜者为王,败者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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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难道车被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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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去看看又不会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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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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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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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还有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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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你无耻”“你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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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另送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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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冒名顶替混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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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只管和那家伙死磕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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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死法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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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他没看清形势,浪费了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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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扒下你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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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纨绔子弟都像你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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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是他自己蠢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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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不错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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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有人在你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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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那就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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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在您面前,我一直是被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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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这个锅他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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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你的小情人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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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不是游戏,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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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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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上了床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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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事情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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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老天你给我个暗示我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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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你必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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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见过个p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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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为了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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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这样闹着玩真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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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掉以轻心是会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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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老弱病残齐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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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我会帮你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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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这颗子弹挨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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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他真的想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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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说你要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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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你要谋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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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你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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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消息是我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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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章 你这样让我很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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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嗯,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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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少废话,洗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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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不只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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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安排五个可靠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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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欠她一个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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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敌人情况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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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 自坏人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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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保重,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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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 背着十字架的大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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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靠信念,勿靠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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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没有编号的黑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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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我只是随便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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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他说你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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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收起你的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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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 拜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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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 感谢调戏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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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章 以我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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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保密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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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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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你说要搞定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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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这么可爱果然是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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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担心所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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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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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扫清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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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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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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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 花语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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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 一举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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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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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关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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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匕首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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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小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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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听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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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逃难?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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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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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这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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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别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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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操心的人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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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讲真,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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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影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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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 以求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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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 接下来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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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是这个声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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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放低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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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9章 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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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我也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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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你被人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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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2章 这两人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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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3章 杀她是逆鳞,抓她是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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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危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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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白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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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 他兜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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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喜欢的话您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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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拜了个假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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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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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蜉蝣撼树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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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偷了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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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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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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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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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这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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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强大男人的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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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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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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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手撕了我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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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这个对手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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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1章 胸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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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2章 我是在威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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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3章 我们是见鬼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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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你还真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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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智商下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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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 够狠!够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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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7章 k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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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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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穷光蛋的日子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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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艺术家king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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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 设计之初就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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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2章 媳妇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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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3章 金主居然被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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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4章 说得对,你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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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5章 别在逗比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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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6章 二十四节气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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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 后面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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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 人生是一场巨大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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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自我介绍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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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迟钝的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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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确切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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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2章 花样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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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3章 不信咱们玩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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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4章 重头戏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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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 我的审美又没跑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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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度无死角的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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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7章 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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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8章 这件事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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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9章 聊天很讲究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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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0章 这样的淡定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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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1章 医学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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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2章 他吃了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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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3章 是你先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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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改天是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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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 要吊人家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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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6章 滚床单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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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 我在马路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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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 我的两肋就是为你插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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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当我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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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0章 生长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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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1章 这事少不了你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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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保密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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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3章 狼若回头,不是报恩,就是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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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心急不如沉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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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5章 两种情况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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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懒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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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章 我没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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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章 藏私房钱的地方还没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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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章 我喜欢你,认真而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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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0章 我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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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1章 我能做到的才会要求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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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章 少说点风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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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3章 别把人想那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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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 我是来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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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突来的神秘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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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从里面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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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7章 回答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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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你最好祈祷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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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章 互相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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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0章 效率都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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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1章 执掌者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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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2章 以为你要去挖虫草致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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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章 魔法能速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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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4章 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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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5章 还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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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6章 这样的装怂他给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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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抬杠的沟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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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8章 真相不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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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9章 你还没搞定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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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0章 乱说什么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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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 换位思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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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2章 十八般挖墙脚的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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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5章 可我不喜欢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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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6章 华夏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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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7章 鬼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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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8章 我听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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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9章 我对女人没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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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0章 是不是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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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1章 不要想那些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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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2章 你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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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3章 一直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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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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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条椅腿将叫嚣者控制在墙上,左右动弹不得,白浩则单手扶着椅背,神色冰冷的看着面前依然满脸不服的人,低声哼笑:“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你承担不起。”
“我不知道你关着我们要做什么,但我劝你立刻让我们离开,不然我们一定会曝光你的恶性,让你们云氏承担后果!”叫嚣者双手用力的推着困住自己的椅子却毫无作用,咬牙切齿道:“你不能这么做,这是违法的!我要报警!”
“报警?让你在这死扛的人给了你多少钱?够你家老小给你准备丧礼了么?”白浩问话的声音很轻,却在后者微怔时又道:“李绅是不敢给你作证的,但全场的记者却可以给我作证,你们是自愿离开会场的,说明你们真的违规了。”
白浩并不担心这家伙能做出什么对自己或对云氏不利的事,一是因为他们违规在先被驱赶在所难免,二则是因为没人能证明是自己打了他,更何况,就算到了张慧婷那边也没关系,他还有周筱这个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优秀律师。
“你……”叫嚣者死死的握着拳头,尽管心里窝火,看着白浩的眼神也几乎要喷火了,可他不能否认白浩说的都对。
李绅现在还跪在地上,甚至都不敢回头看他一眼,更别说为他作证了,而刚才他也确实担心事情闹大了工作不保自愿出来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之后他如果到处说自己那之后被囚禁了,大家恐怕也只会想着他是在报复,谁会信呢……
原来孤立无援是这种感觉……
看着叫嚣者眼中的不甘逐渐暗淡下来,白浩才低声一笑:“我现在开始提问,你只要如实说出来,我就放你离开,不再为难你。”
这才是白浩的最终目的,这件事如果是自己的事他倒不介意直接结果了这人,图个省心,但既然与云氏有关,与瑶瑶有关,那他就不能太草率的做这样的决定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叫嚣者依然拿出自己尖锐的一面,尽管处于劣势却始终没有要服软的意思,逞强道:“谁知道你是不是……”
“因为你没得选。”白浩直接打断叫嚣者,懒得听他说完后面的话,眼底的神色也带着些威胁,难得遇上这样一个不明情况还一心要惹怒自己的人,看着还真可笑。
“是吗?我如果非要选呢!”叫嚣者几乎是在问完的同时,就猛地提起自己没有受控制的腿大力踹向了白浩的腿。
“砰!”
眼疾手快的白浩怎会被这样的小渣子偷袭成功,叫嚣者在抬腿的同时,白浩也从对应的方向低踹而出,尽管叫嚣者已经用尽了全力,但同白浩硬碰硬的结果就相当于踹上了一堵钢筋水泥墙,用多大的力就会受多重的伤。
而这一击过后,叫嚣者的整条腿从脚底传来一阵剧烈的麻木,全然没了知觉,下意识的扶着椅腿,可他的腿却是一点都动不了。
白浩冷声一笑,缓慢的拿开了困住叫嚣者的椅子,而后者的腿也在这个时候完完全全的落在地上,如同针扎般细密的疼痛随之传来,让叫嚣者在心里盘算着怎么逃走,然而……
“啊!”
叫嚣者伸手挥拳想威胁白浩后退给他留出些逃走的空间,可那条与白浩对撞过的腿根本无法受力,他的腿配合不了挥出的拳,剧烈的疼痛感让他整个人随着拳劲重重的倒在了地上,白浩甚至已经听到了他腿骨多处断裂的声音。
而叫嚣者突然发出的尖利嘶吼让白浩在退后半步时不禁皱起了眉头,而对讲机对面的三个人更是几乎同时抬手将对讲机松了松,没再听到什么惊人的动静才重新戴好。
白浩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叫嚣者再次冷笑:“回忆一下我刚才说的话,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需要医生……”叫嚣者说着眼泪鼻涕几乎同时流了出来,却趴在地上不敢动,腿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根本分辨不出究竟是哪里断了,可这样的疼他是真的受不了。
“我还没有提问。”白浩的声音依然淡淡的,但后者却抹抹眼泪彻底明白了此刻的处境,不敢再嘴硬的说道:“是我雇佣李绅帮我偷拍照片的,随他一起来的是个女记者,感觉比较稳妥,我以为可以瞒天过海,是我的错。”
“谁让你这么做的?”对于已经发生的事白浩懒得多管,更何况他说的这些李绅也已经说过了,而他具体的说出来,也无非是证实了被关在卫生间里的女记者说的都是真话而已。
他最想知道的是那个神秘的幕后之人,尤其是他想知道那个幕后之人究竟是不是给云蒙发邮件的人,或者说在这两件事中间究竟还能被他发现多少人做了幌子,经了手!
白浩心里很清楚,在明面上做这件事的人都是小螺丝钉,他们未必知道幕后之人究竟在打什么算盘,但他总得把这些钉子都拔掉,才有可能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
“是一个中年男人。”叫嚣者趴在地上道:“我之前是个记者,手机号不是保密的,很多人都知道,他也是直接给我打电话的,说我只要拍到云小姐在现场演讲的照片发给他就行,所以……是我糊涂,是我要钱不要命,是我的错……”
一个人的骨气是分场合的,在大环境安稳的条件下,如果知道一定会送命就很少有人能做到真的不怕死,但如果还有侥幸心理撑着的话,则可以做出很多事,不过,叫嚣者的骨气早在刚才已经用完了。
“你见过那个人么?”白浩微眯双眼,也知道想找到一个雇佣外人的人必定十分困难,因此他虽然这么问,但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没有,没见过,之前都是直接打电话联系的。”叫嚣者觉的自己说的还不够清楚,便竹筒倒豆子般的具体道:“他之前给了我十万定金打在卡上,最初我也不敢要,可他说拍到照片就行,我想着反正也是直播明天也会有报道拍照没关系,这才答应的,我真不知道会惹这么大的事……”
“哦?”白浩尾音上挑,居然是电话联系的啊……
“卡上的钱一分没动,我给您转过去,算孝敬您的行吗?”叫嚣者说着又不禁鼻涕一把泪一把:“我家里老婆刚生了孩子,大女儿刚上幼儿园都需要钱,我真的是一时糊涂,不是要和云氏作对的……”
“电话号码是多少?”白浩需要联系到那个人,尽管可能电话对面的人也和这叫嚣者和李绅一样是被临时雇佣的,不过,碰碰运气说不定呢。
“不……不记得……”叫嚣者在说完这三个字时,就明显感觉到了来自白浩视线的寒意,急忙又说道:“没有背会,口袋里装着手机,最后打过电话的就是那个人。”
白浩听闻便蹲了下来,但因为叫嚣者之前趴在地,上衣的扣子也是扣着的,他便一把将人推翻过去。
“啊!……”
“闭嘴!”白浩在叫嚣者还没完整喊出来之前,轻吐而出了两个字,后者立即双手捂住了嘴,一点声音都不敢再发出来,但因为腿上传来的剧烈疼痛,整个人都几乎被冷汗浸湿了。
白浩拿出装在特制袋子里的手机,又用叫嚣者的手解了锁,这才懒洋洋的走回沙发上坐下,肆无忌惮的翻看了电话本,微信,邮箱等等所有应用之后,完全确定这人真是记者,这才拨出了最后通话的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之后,白浩没有急着开口,对面的人也十分默契的没有先说话,而这样的警惕让白浩心里隐隐的有些兴奋,他觉的这个人就算不是直接威胁云蒙的那个人,也一定认识那个人!
“喂?”白浩在心里酝酿了一下,这才模仿叫嚣者的声音喂了一声。
“你被轰出来了?”对面的人显然一直在关注现场的情况,而白浩听到这个声音竟隐约觉得略显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嗯,我还没出去,被他们关在一个办公室里里,估计要等结束之后才能被放出去。”白浩的模仿能力很像,这话说的也似乎没有漏洞,但他想了一下又追问了一句减轻对方怀疑的话:“照片发了不少,承诺的报酬什么时候才能给我?”
这个时候如果不提钱未免有点可疑了,因此,白浩适时的提到了钱,既然叫嚣者之前也是为了钱才来的,这个时候当然要先问出来。
“嗯,给你转账了。”几乎是在对面之人说话的同时,白浩手中的手机也震了两下,一条转账二十万的信息发了过来。
“谢了。”白浩随口一说,也因此确定了叫嚣者确实是为了钱的,对于一个工薪阶层来说,几张照片就能赚三十万已经不少了。
“你是谁!”对面的声音突然深沉了几分,这让白浩不禁微眯双眼,恢复了自己的声音:“你又是谁?想对瑶瑶做什么!”
“白浩?!”
白浩之前也想过那个咬着云家不放的人必定做足了准备,必定仔细调查过他们这些保镖,就算查不出背景,但实力如何也一定是有数的,但对于这人能直接叫出自己的名字,白浩倒当真觉得有意思了。
他们一定见过!或者一定通过话!不然他也不会觉得这个声音耳熟了,可究竟是在哪听过呢……
白浩一时半刻没有头绪,也没有放任自己再漫无目的的从见过的所有人里搜寻这个可能的人,而是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夸赞道:“呦,居然听声音就知道是小爷我,好耳力。”
“难怪没在会场看见你,原来是躲到幕后了。”中年人说出的话像是老朋友寒暄一般:“辛苦你了。”
“当然辛苦,还不是你们害的。”白浩随口一说,回应的十分随意,他没有生气也没有追问,而是耐心的想从字里行间中推断出此人的身份,因此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像是在闲聊一般,轻松而随意。
可这样的对话却让地上躺着的叫嚣者满头冷汗,几乎是一层未退一层又起,他万万没想到这两人居然认识!甚至听起来他们就像是老朋友!他觉得自己被利用了……觉得自己一定不会有好下场了……
越想,越心寒!越想,越心焦!却奈何自己的断腿根本动弹不得!
“没办法,毕竟立场不同,不然……”中年人顿了一下又无奈一笑道:“想必你也不会为钱所动,我就不动摇你离开云氏了,浪费时间。”
“谁说的,我就是俗人一个,可没有视金钱为粪土的魄力,不然你诱惑一下试试呗。”白浩玩笑般的爽朗一笑,随后又懒散道:“你我心里都有数,所有敌人不过就是立场不同而已。”
“既然如此,那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我直接问,带着你的人一并回烈焰去近三年不要来港城,你要多少?开个价,无论多少我绝无二话。”中年人索性顺着白浩的玩笑认真道:“只要你说出数来,只要你说到做到,条件都好说。”
他居然知道烈焰!
白浩微眯双眼,对这个人的身份更加警惕了几分,但对如此的耳熟的声音却依然没有头绪,倒真让他有些不爽了,而他的不爽并非因为对面的人,而是因为自己!他知道一定是自己哪里疏忽了,所以才一直都对不上号。
“烈焰不缺钱,所以你也不可能收手不管,对吧。”中年人没有听到白浩的回答,便已然了解了白浩的决心,微微叹了口气:“我还真为有你这样一个对手而感到骄傲。”
“哦,我刚才在想要多少才合适。”白浩无所谓的笑了笑,对于此人的身份倒也懒得再想,而是决定将这件事晚一点都推给欧阳雨去查,说不定她会知道些什么。
“罢了,你给我打电话的目的我心里有数,我也没准备在今天对云氏的小姑娘做什么,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别太在意。”中年男人心知他已然不可能在白浩在场,或者说白浩策划的情况下占到便宜了。
既然再僵持也无非是浪费时间,倒不如就此罢手减少些损失,反正也不是没机会再翻盘!
“云蒙刺到你的痛处了是么?”不然你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恐吓邮件了。白浩俨然在问出这话的同时就在心里肯定了这一推断,因此后半句例证的话他并没有说出来。
古语云:说话留三分。他就留点好了!正如中年男人说有自己这样一个对手很骄傲一样,他也觉得这个中年男人是个不错的对手!
“原来你们的目的是助云蒙垄断市场!”中年人微微皱眉,语气稍稍带着些许几乎听不出来的惊讶之意。
他之前也有过这样的猜想,毕竟云诗瑶单方面召开招待会,和云蒙背地里收购的事未免太巧合了,只是,他觉得云蒙一向爱女如命根本不敢冒这个险,可如今看来,显然是他估错了云蒙对白浩的信任……
“哦?你默认了。”白浩低声一笑,对中年男人此刻的反应十分满意,至少真的影响到他了,也不算白忙一场!
了解了今天事情的真实用意之后,中年人突然释怀一笑:“好计谋!你果然早就算到了,是你主导了今天的事对吧!不然云蒙根本不敢用云诗瑶做幌子,只有你才有这样的胆量和自信!”
中年人说着,便觉的自己对白浩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他总是在估算云蒙的心里,由此来推断白浩的做法,只是没想到,竟然一直都是云蒙在听白浩的意见么……
“过奖了!也算不上是好计谋,只是暗度了陈仓而已。”白浩耸肩一笑,话锋一转又道:“我只是偶尔主导了一次,但究竟是要来日方长还是就此别过永不再见,这个主动权却似乎一直都在你手上,这让小爷我很不爽欸。”
“呵,你有的是本事见招拆招。”中年人知道自己这次损失有多大,因此尽管此刻在和白浩说话,可眉头却俨然皱成了死结,云氏的动作太突然了,他根本没有准备……
“可我还是喜欢主动攻破。”白浩呵呵一笑,又道:“问你个问题,希望你坦荡些直接告诉我。”
“我可能不会回答。”中年人知道白浩此刻一定有不少问题想问自己,但于他而言,他未必愿意作出回答,让白浩知道太多背后的细节,但如果等白浩问了他再说这样的话显得他太局促,索性先说出来占据主动。
“聪明人的回答方式。”白浩点点头:“梅花组织和你有关么?”
白浩一直在想就近有多少人多少组织在盯着云氏,如果梅花组织是一个,再加上这次的这个,还有那些暗地里一直瞄着云氏的,恐怕一时半刻还真解决不完了,而他已经知道了龙印的去向,自然不愿再耽误更多时间。
可毕竟不能用龙印来吸引他们的注意,自然要先注意攻破才好放心离开。
“梅花组织是什么?”中年人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但白浩却从这样的反问中听出了些许端倪,缓缓的点了点头:“罢了,与其给你解惑还不如不问,今天的事你没有胜算,更不可能反败为胜,这样的觉悟你有吧。”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中年人早已在刚才就通知了下属,命他们不要再和收购的人死扛,因此,这个时候他已经没什么可说的,更知道没有反败为胜的可能了……
只是就此损失了一条方便联络海外组织互通消息,又足够赚钱的生意断了,着实可惜的很。
“我们见过的吧。”白浩看似问的漫不经心,但实际上除了之前的计划之外,他最想问的就是这个问题。
“没有。”中年人回答的很肯定,但这样的回答却让白浩低笑出声:“欲盖弥彰只会给我更多的提示,你似乎也没那么聪明。还有,我记得你的声音。”
白浩最后一句话让对面的人突然惊出满手心的冷汗,却停顿了一下换了一种声音道:“我最善于模仿,和你刚才那样,真真假假你如何确定呢?说不定我是一个人,也可能是很多人。”
白浩哼笑一声反而想起自己一瞬间就被看出自己是冒充者有些不爽了,居然那么快就被发现还真是让他不爽!
“白浩!白浩!”
冯牧突然推门进来喊他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白浩见冯牧眼中似有喜色,便对电话那边的人道:“小爷我没时间和你唠嗑了,自己玩去吧,我会找到你声音的主人,别急!”
说完白浩便挂断了电话,问冯牧:“怎么?是不是计划圆满完成了?”
“你怎么知道!”冯牧张了张嘴,几乎被白浩的神机妙算惊到,但转而一想,白浩一定是向着好的方向猜的,便没有多问,又道:“云董问你瑶瑶那边怎么办,可以现在结束吗?”
“计划完成了当然可以停止招待会,你去处理吧,我来善后。”白浩并没有说他猜到计划完成是因为那人知道了他们暗度陈仓的计划了……
冯牧出去之后,白浩这才皱起眉头点了支烟,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全然当做地上没有那一跪一躺的两人一般。
虽然那人顺从了云蒙的计划,但这对白浩而言却并非好事,毕竟之前的计划是想逼出那个人哪怕狗急跳墙的,可现在虽然成功收购了不少企业扩大了公司规模和影响力,也找到了那个人,却依然不知那人是谁,这计划究竟算不算完成了呢……
半支烟吸完之后,白浩才拿着对讲机道:“散场之后,何啸陪瑶瑶上楼,确保所有人都离开之后,黑子和万景天你们来一下一楼会客厅。”
白浩说完将半支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并将对讲机关掉放回口袋,起身走向门外,却在走出去之前又退了回来,蹲在叫嚣者的头前,居高临下的问道:“那人承诺给你多少钱?”
白浩似乎想到对方是怎么猜出自己是谁的了!
叫嚣者对白浩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不禁有些怔忡,在心里揣度了一下便以为他话里的意思是见者有份,心中顿时一喜,觉的自己一定是有救了,急忙道:“对方承诺给我二十万,之前的十万是定金,完事之后再给十万。”
原来是这样!难怪刚才中年人在汇了20万之后猜出他并非本人,果然是因为汇款钱数差距过大的原因!
同样的事如果是他对方给他加的佣金,那他一定会毫不客气的拿着,别说多给十万,就算多给一百万上千万他也照样安心收着,但这对于这叫嚣者来说,之前承诺的二十万的好处费已然不是小数目,更何况又莫名多了十万呢!
想明白之后,白浩眯眼一笑又问:“你老婆知道你银行卡密码么?”
“知道,知道,您什么时候要我立即打电话,马上就能汇款,都给您,我自己还有不少存款……”
“呵。”白浩怜悯的看了他一眼,这家伙是把自己当做绑架勒索钱财的人了啊!尽管知道他会错了意,但白浩倒也懒得多说,对一个将死之人说再多也没意义,而且既然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也没必要浪费时间。
叫嚣者不明白白浩意味深长的笑容是什么意思,却看着他起身走了出去,心中满是不解,但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他也随之安心了不少,不过就是偷拍了几张照片,而他已经被打断一条腿了,最多再给点钱,这件事应该就了了。
只不过他以为的处理结果,在白浩眼里根本就什么都不算,更何况白浩也不是故意断他腿的,谁让他胆敢反抗呢?!
白浩走到步梯口时,刚好碰上急步下来的黑子和万景天:“白爷。”
“嗯。”白浩应了一声,却对于楼上的情况一个字都没有问,只是送走来客的小事,根本没必要多问。
“何啸陪云大小姐上楼了,我俩看着员工们把记者都送出去这才下来的。”白浩虽然没问,但万景天却将这些都详细的汇报了一遍,随后压低声音谨慎的问道:“白爷,卫生间的那个记者怎么办?刚才冯牧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解决。”
“那个不用管,你们先去处理会客厅里的那两个人。”白浩顿了顿又道:“躺着的杀了,跪着的威胁一下让他闭嘴走人。”
“是。”躺着的杀跪着的留,万景天只要弄清楚白浩的意思就可以着手办事了,至于究竟怎么杀怎么威胁他都可以根据情况临时调整,因此,白浩缓步上楼时,万景天和黑子也交换了一下眼神,急步无声的走向了会客室。
会客室里,叫嚣者以为他们自由了,便对依然跪着的李绅道:“兄弟别跪了,今天的事算我连累你,之前承诺给你一万的,现在给你五万,稍后还拜托你送我去一下医院,这个可以吧?”
听到这话的李绅并没有叫嚣者那么乐观,而是一字不说的又跪着往远处挪了挪,一副生怕被白浩发现他们还有其他牵连的模样。
“傻b,他早走了,这是会客室哪有监控。”叫嚣者虽然敢骂李绅,却在说到白浩时用了‘他’字。
尽管这里是会客厅,他没有看见摄像头,但这也毕竟是在云氏的地盘,万一白浩突然返回来听到他说的话,那到时候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现在他已经断一条腿了,再得罪白浩恐怕要被废掉……虽然他此刻心里恨得牙痒,恨不能把白浩两条腿都打断,但祸从口出的道理却让没有把话说的太放肆,可看着跪着不动的李绅,终究是气恼不已。
而李绅虽然也气恼今天所遇的事,但终究还是敢怒不敢言,在云氏他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更何况他的同伴被带出去到现在还没消息,谁知道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在没有离开这里之前,他打定主意要安分守己,这总比张扬作死好多了!
“傻b!怂货!钱还要不要了!”叫嚣者又骂了一句,之后费了半天劲才挣扎着坐了起来,试图用自己好着的腿踢李绅泄愤。
而李绅却依然保持沉默,又往一边挪了挪。
“擦!你t…”
“谁的嘴这么不干净。”万景天比黑子早一步进到会客室,就听见叫嚣者在骂人,心里瞬间就不高兴了,什么意思,这是在质疑白浩的决定么!
会客室里没有躺着的人,但李绅跪着的姿态已经确定了他有条生路,而这个满嘴不干不净的人就只能走另一条路了!
叫嚣者看向进来的人皱起眉头,随后睁大眼睛指着万景天:“刚才就是你……”
“嗖!”
随着黑子进来在关上门的同时投掷出的短匕首,叫嚣者的“刚才是你骗我来的”遮半句话已经没机会再说出口了!
锋利的薄刃在黑子大力的作用下划破空气,十分精准的戳进了叫嚣者的脖颈,鲜血“噗”的一下从伤口里喷了出来,而叫嚣者也跟着跌倒在地,仅是挣扎了一下就断了气。
李绅见状几乎下意识的想要退后想要逃走,却还是依靠心里最后一丝理智,坚持的跪在原地,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鼻腔里满是血腥味,让他根本不敢看一眼,整个人更是瑟瑟发抖,上下牙齿打颤,几乎要跪不住了……
“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万景天走到李绅面前,一把将其扯倒让他能清楚看到叫嚣者尸体的位置,问话的用意更是十分明显,他可没忘了白浩刚才的交代,说的是威胁、闭嘴、最后才是走人。
如果李绅没有熬过威胁闭嘴这两项,那自然就不能放他走了,万景天做事一向如此,尤其是替白浩办事,更是小心谨慎不敢留下后患,这么做至少不会给自己再找麻烦,所有事在处理时小心些,之后也能省事些。
因此,对于白浩的吩咐,他都是逐字逐句分析招办的,就连细节也不会出纰漏。
“没有,我发誓我什么都没看到。”尽管李绅已经被吓的脸色发白了,但打死都不能说的话他心里却还是知道的,并在此刻有了深刻的了解,尤其是在小命不保的情况下,他本就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能看到!
“很好。”万景天没有看黑子,而黑子也懒得多说话,他就是来杀人的,如此而已。至于威胁恐吓这种需要废话连篇的事,根本不适合他这种一向沉默寡言的人来做。
尽管没有说明,但他们早在沉默间分工合作了,万景天管恐吓活人,他则负责处理死人。
“明天我就登报道歉,承认是因为我不遵守秩序,用小手段带手机进入会场才被赶出来的,绝对不会影响云氏名声,我保证,微博微信官网我都会公开道歉的。”李绅见这两人杀人不眨眼,心里自然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保住小命。
“说的倒很好听,不过……”万景天故意拖长尾音,而黑子也在这个时候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药水灌进了尸体嘴里,整个人就像自燃一般灼烧起来,空气里的味道让李绅不停作呕,心里更是恐惧万分。
“如果有人问起你,你们是一起被赶出来的怎么他不见了,你怎么说?”万景天已经在进来之前就把能想到的细节都想了一遍,招待会上发生的所有事在此刻就到此为止了,任何一点小尾巴都不能留下。
“我们出去之后就分开了,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李绅尽量的屏住呼吸,说道:“我们本就不认识,没人会问的。”
“那再好不过。”问道这,万景天才直起身体看向黑子,询问他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而黑子只是摇了摇头懒得再说什么,这家伙显然被吓得不轻,恐怕就算被打死也不敢再多说一句今天发生的事了,不过……
看着被万景天放走,跪着爬向门口的李绅,黑子突然问道:“你喝酒么?”
李绅听到这个问题猛地一怔,回过头看向黑子淡漠的眼神,立即会意的摇摇头:“不喝,从来不喝,以后也绝对不会喝的。”
酒后失言的事可不少,醒着能守口如瓶的事,喝多了谁还敢保证呢。
与此同时,悄然走进卫生间的白浩慢悠悠的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刚好看到正坐在马桶上垂头丧气的女记者,而之前塞到她嘴里的衣服正被她拿在手上。
看到白浩的鞋时,女记者倏的抬起了头就要解释:“我……”
“你?”白浩微眯双眼,而后者却突然想到什么一般,急忙将衣袖咬在了嘴里,满眼无辜的看着白浩,心里万分紧张,她根本就没想到白浩会如此悄无声息的进来……
虽然白浩看起来年纪轻轻人畜无害,但刚才的举动和手段,显然不是善茬……更何况冯牧作为云氏的老人都那样听他的,想必他才是云董事长真正的心腹,至于这身安保服……
女记者突然惊觉自己之前是先入为主了,最初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安保人员,之后又以为他想泡自己才故意接近,可如今她却只想仰望他,求他别伤害自己……
“守口如瓶懂么?”白浩淡淡看着坐在马桶盖上忘记站起来的女记者。
“我懂!我懂!”女记者连忙点头,这个时候就算白浩提出任何过分要求,她觉的她都不会拒绝。
“你可以走了。”白浩知道她之前没有说谎,也不想再多追究,毕竟自己还忙着呢,哪有时间陪她在这呆着。
女记者听到白浩的话心中一喜,立即站起来就想离开,却因长时间坐在马桶上双腿发麻,不禁一软便倒向了白浩。
张慧婷终于在第无数次看过手机之后决定给白浩打电话了,她的个性就是这样风风火火,凡事有一说一不能含糊,也不会轻易放任疑问长时间的不解决,虽然在白浩的事上,已经有所改善更有耐心了,但依然改不掉这个根深蒂固的习惯。
或许是她性格使然,也或许是因为长时间从事警察这个行业的关系,分析推断猜测求证早就成了习惯。
白浩本来可以躲开不管女记者的,但想着自己之前对她下手有点重,而且这姑娘也确实没做什么让他不能容忍的事,他连李绅都放了,更何况是她呢!想着,便凑前半步善良的准备扶她一把。
谁知道衣衫略微不整的女记者在摔倒时,从卫生间的台子上闪下来的力道竟然那么大,整个人一头冲进了白浩怀里。
“呃……”白浩之前本来是准备扶她的胳膊,可现在这个零距离的角度,他只要伸手不是扶到后背就是扶着腰,总之就是扶哪都不合适……
白浩微皱眉头,索性半举着双手,不扶总没错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女记者双腿依然十分麻木,想挪开的步子和动作也没那么痛快,好不容易才撑着白浩的胸口站直,又急忙扶住了就近的卫生间门,小脸绯红的看了白浩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胆怯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腿麻了……”
女记者此刻的心里活动十分复杂,白浩没有躲开和准备扶她的样子她都看到了,只是自己也确实因为腿麻才没站稳,再加上卫生间里面还有台阶,才弄成这样,而她此刻既担心白浩生气,又害羞自己第一次和一个男人离的这么近……
她虽然不是实习记者,但之前一直是做单人或者小团体专访的,几乎没有过像今天这样的采访机会,这次好不容易能参加这种规模的招待会,可没想到会因为同伴的怂恿就没原则的闹出这么多事来……
想着,她又微微抬头看了白浩一眼,除了最初因为怀疑自己有点凶之外,白浩之后给她的感觉倒是满可靠的……
女记者在想什么白浩不知道,但他却知道她一定不是故意的,她一定不敢仗着自己的那点姿色就这么做!
不过,为了端出自己正人君子的高大形象,白浩从记者撞在他怀里开始,就一直半举着手,整个画面看起来俨然就像是他被占了便宜一般……这画风不对啊……
“咳。”白浩在女记者两次看他之后才看过去一眼,之前该说的都说完了,现在剩下的就是让她走人而已,可看了一眼之后他又忍不住以拳抵唇的咳了一声,可提醒的话还没说出口,口袋里的手机却先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白浩不禁微微挑眉,接通前提醒女记者道:“扣子。”
“嗯?啊……”女记者傲人的上围不知何时撑开了两道扣子,一片雪白之中,事业线清晰可见,而白浩为减少尴尬,便没在看她接通了电话:“美女局长,下午好。”
“你在哪?云诗瑶的记者招待会怎么没看见你?”张慧婷直接省去了寒暄,提出了心里的疑问,憋了半天能问出来的感觉好真好,可他刚呼了一口气,却又问道:“你那边怎么有回音?”
尽管白浩只是说了几个字而已,但张慧婷还是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细节。
反正白浩能接通电话打趣自己,就说明他这个时候一定没有在做正事,至少不是在特别重要的场合,因此,张慧婷更是毫不顾忌的提出了问题。
“回音?”白浩顿了一下,不禁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可不是么,卫生间听到回音这多正常啊!只是,这姑娘怎么总在这个时候如此的敏锐呢……
“别想忽悠我说是信号问题,你不守着云诗瑶好好做你的保镖究竟在哪呢!赶快说出来。”张慧婷说完这话突然觉得自己的语气有点不对,这样审问的语气可不适合同白浩沟通,想着,便又补充了一句:“要不要我帮忙?”
“我等会儿给你打回去再说,现在有点忙。”白浩刚才还准备撒个小谎糊弄一下,却突然听到有陌生的脚步声靠近,便想将女记者先搞定了再说,就随便和张慧婷说了一句,准备晚点再联系她。
“等等!你要做什么啊!”张慧婷听到白浩突然的敷衍,眉头倏地皱了起来,刚接电话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一下子就说要忙了,分明是有什么瞒着她嘛。
与此同时,之前踮着脚走到卫生间门口的云诗瑶突然三步并作两步跑进来,看到白浩正侧对着女记者,手里还拿着手机的样子,突然满脸怒气的指着他:“白浩!”
“呃……瑶瑶……”白浩还没来得及挂断电话,云诗瑶就已经出现在了视线里,看着她穿着一双男士拖鞋,这才无奈的微微皱眉,难怪觉得脚步声陌生……谁能想到一向在人前十分注重形象的云大小姐会穿男士拖鞋在公司跑啊……
“白浩!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云诗瑶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白浩,粉拳紧紧的握着,咬牙切齿道:“跟我上楼,有事问你!”
“我怎么了我……”白浩觉得自己冤枉的很……
从他当了这个保镖开始,解决问题最多的是他,出主意最多的也是他,做善后的还是他,之后再出现的问题恐怕还是他解决,而这些事凑在一起,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怎么就“这样的人”了呢?他是哪样的人啊!
“你居然在我家的公司公然和别的女人在这胡搞,亏我之前那么相信你!混蛋!”云诗瑶见白浩一脸无辜,更是气愤不已,指着还抓着衣襟不明所以的女记者:“带她一起上来!”
“我……”白浩硬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云诗瑶就已经用从未有过的速度转身跑开了,这让白浩将话堵在嗓子里,上不来下不去的半响才吐出一个:“我去……”
感受到白浩的不爽,女记者更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了,刚才云诗瑶对白浩说话时的样子和神情俨然是少女芳心萌动的样子,她也清楚自己被误会了便将头埋得更低,她觉得她似乎发现了云氏了不得的秘密……
云诗瑶这个集万千宠爱又有钱有权有貌的姑娘居然喜欢一个保镖啊!
越想,女记者越是觉得自己似乎知道的太多了,更是不敢吱声,不禁不敢吱声,甚至刚才她被惊的外焦里嫩,都忘了求云诗瑶放自己走了……
这被误会的不轻,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白浩猛地转头看向第三次偷瞄自己的女记者,四目相对,后者急忙低下头,心脏乱跳。
而白浩也懒得多说,便拿起手机,懒散道:“云诗瑶找我,晚点再打给你,我得上楼一趟。”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比起云诗瑶在气恼中说出的这句话,张慧婷此刻说出的这句反而更具深意了。
“我怎么了我!”白浩虽然已经想到了云诗瑶误会自己出现在这,还和女记者一起的事,但张慧婷明明什么都没看见,怎么也这么说他呢!想他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真人君子,怎么就这么憋屈着让频繁误会了呢!
“还用我说么?!还选在云氏的卫生间里,你还真有情调!”张慧婷的最后三个字是咬着牙说出口的,之后便“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坐在椅子上胸口起伏的厉害,显然被气得不轻。
看着通话结束四个字,白浩差点一口气没倒腾上来,难道女人们都是这样听风就是雨,见风就使舵的不可理喻么……
收起手机,白浩再次看向女记者,看着后者眼中还没有完全收回去的好奇,白浩的脸色又黑了几分,冷声道:“走吧。”
“去……去哪……你刚才不是说我可以走了么……”女记者的好奇心出于多年从事这一行业养成的习惯,直觉告诉她,云诗瑶的反应和电话对面那个被称为“美女局长”的反应,都让她觉得和白浩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说不定……
女记者想着突然有点兴奋,但却不敢表露出来,毕竟这个时候自己还没有脱离困境,随时都有可能出问题,什么花边新闻头版素材都得先等他离开这里再说了。
“云大小姐的话没听到么!”白浩说完,便大步向外走去。
“可是……招待会已经结束了……你刚才……”女记者跟着白浩的脚步走出来,看着前面的背影:“你是要说话不算话了吗?”
“祸从口出,没人教过你么!”白浩倏地转过头,看向跟在自己后面相隔两步远的记者,冷声道:“听云诗瑶的,她说你能走,你才能走!”
“哦……我知道了……”虽然白浩凶了他,但她却因为不断有高端的女人对白浩的态度的不同,而让她想入非非,说不定他就是这样外冷内热,而且,尽管云诗瑶刚才那样说话,可他却始终格尽职守,多可靠啊!
女记者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偏,却怎么都收不回来这样的想法,看着走在前面的背影,觉得也许可以认识他一下……
“那个……”
“你的手机。”进入电梯,白浩也懒得听她多说,便直接将之前放在自己口袋里的记者的手机还给了她。
云诗瑶气鼓鼓的回到云蒙的办公室,双手环胸重重的坐在沙发上,这一行为倒让除了何啸之外的几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不过就是下楼去找白浩上来,怎么会生这么大的气呢……
虽然何啸也没想明白她在耍什么脾气,但他却想到了冯牧之前说白浩在卫生间的事,心里多少有了些猜测,却并没有说出口,而是端起茶杯如常的坐在那,尽管是个大块头,却像没在办公室那般没有存在感。
“瑶瑶,怎么了这是?谁惹你生气了?和爹地说说。”云蒙见状,自然是第一个站起来的,缓步走到云诗瑶身边坐下,问话的声音和语速听起来十分慈祥。
“白浩!就是白浩那个不要脸的大混蛋!”云诗瑶的话让何啸刚抵到唇边还没喝到嘴里的动作停了一下,微微的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却依然没有吭声,而是将水杯放在了茶几上,不轻不重的落杯声足可以给云家父女提个醒。
前提是他们如果很明白自己立场的话!
居然有人在他面前公然诋毁白浩?居然是白浩的雇主这样说的?何啸虽然一心维护白浩,但在云家父女面前,他并不像表现的太过明显,不想让白浩之后为难。
不过,他虽然没阻止却在心里记上了一笔,这样的话如果是当着白浩的面吵吵闹闹说出来的倒也罢了,但背着白浩就另当别论了!云诗瑶是第一个在他面前诋毁白浩的人,应该也是最后一个了吧。
“嗯?白?白浩?他怎么了?”云诗瑶在气头上并没有注意到何啸的视线,但云蒙这个八面玲珑的生意人却第一时间发现了,可他对云诗瑶所说的内容依旧纳闷,便询问式的看向了冯牧。
接到眼神询问后,冯牧在脑袋里思索了一下,突然一拍脑门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急忙走到云诗瑶的另一边坐下,说道:“一定是误会了,刚才那个女记者有问题,你也看到白浩带她出了会场不是吗。”
“哼,他那点小伎俩都是骗人的幌子!”云诗瑶最初当然也看到了白浩带那女记者出去,但那么多人都有问题,他怎么单单就带了个女的呢!
“瑶瑶,冯叔什么时候骗过你,我是和他一起审的,因为她有同伴,无法确定真假,这才把人先关在洗手间的。”冯牧知道云诗瑶本就倔强,但白浩无论是能力还是实力都是不可多得的高手,维护还来不及,怎么能往外推呢!
虽然冯牧只是一个在云氏多年的老保镖,但他对云氏,对云蒙的衷心却是日月可鉴的,因此,怎么做对云氏更为有利,他心里都和明镜一样。
“冯叔!你不要总是包庇他!我自己能看到问题所在!他问个问题还用得着解扣子么!”云诗瑶说到这更是气得要命,胸口起伏的厉害,粉拳紧握,咬牙切齿道:“他就是个混蛋!”
“瑶瑶……”云蒙总算听出了问题的所在,这才准备好好劝劝,正如冯牧所想的,白浩对他们云家来说十分重要,更何况,他还有心将白浩一直留在这里,自然也希望瑶瑶不要对此太过较真执拗。
与此同时,白浩和女记者刚走出电梯,女记者低着头跟在白浩身后,拿着手里的手机突然觉得白浩其实是个十分可靠又有原则的人。
虽然当时在会场里第一眼看到他有些轻视了,但想他骗自己出来的手段,和询问自己时的狠厉,到在云诗瑶面前的无辜,到现在……他不是第一眼让人觉得很帅的男人,但仔细看他的五官和神情其实挺帅的!
女记者快走了几步,跟在白浩的侧后方,刚好可以看到他侧面的角度,在心里感叹道:“这么勾人的男人真不多见了啊!”
“再看也没用。”白浩冷声开口,对于女记者毫不掩饰听着自己使劲看的行为十分无奈且反感。
“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放走我,但你之前说了会放走我的呀。”女记者想了想之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随后又道:“男人要言而有信,对吧。”
“你的去留我说不算。”白浩依旧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回答的漫不经心。他本就不在乎陌生人究竟说他像个男人还是不是男人,陌生人的言论与他而言根本没所谓。
如果他还有闲心在乎这些风言风语的含沙射影,可能早就抑郁自杀一百回了,根本活不到现在。
“你骗人,刚才我都看见了。”女记者狡黠一笑,并不相信白浩的话,云诗瑶刚才的反应她都看到了,要不是因为真的喜欢白浩,刚才怎么会被气走而不是直接开除白浩,再者说她一个大家闺秀怎么会非法囚禁自己。
这两个原因足可以让她有恃无恐。
“你最好什么都没看见。”白浩终于在听到女记者的这句话后侧过了头,眼神里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
白浩脸皮厚当然不在乎这些事传出去会怎样,更不担心苏曼会怀疑吃醋,因此,这件事对他而言没所谓,但云诗瑶一定不会希望这件事有更多人知道,尤其是早她表白了而自己根本不可能答应的前提下。
“对……对不起……我……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女记者赶忙用双手捂着嘴,无辜的看着白浩,而这样的动作却让之前还被她捂着的胸口春光乍泄。
白浩淡定的转过头,不看不就没错了么。
可以抬头却看到云蒙办公室门开着,且何啸正站在门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我去……白浩在心里暗啐了一声,太阳穴也不禁跳突了几下,一阵头痛之感隐隐袭来,让他恨不能直接把身边这女记者扔出去算了。他果然对这种傻白甜毫无兴趣啊!
“扣子!”见女记者对自己的情况毫无察觉,白浩只能再次提醒。
“谢……谢谢……”女记者赶忙捂着胸口,却也在这时看到了站在门口,只露出半个身子的何啸,那样一个庞然大物,倒让她被吓了一跳,顺势往白浩这边凑了凑。
“……”白浩已经无力说话了,只能大步的走向办公室,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这条路竟然长的离谱。
“龙头。”何啸的视线只在之前瞄了一下女记者之后,便一直注意着白浩,看到他过来,便迎了上来。
他刚才站在门口单纯是因为云诗瑶让冯牧在门口看着,可他们龙头什么时候上来,和什么人一起上来,何须别人看着呢?他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因此,他才率先站在了门口。
以他一夫当关万夫没入的身材,将门口挡的十分严实。
“嗯。”白浩应了一声,也知道何啸根本不会管他私人的事,甚至根本不会多问一句,便直接和身边的女记者道:“进去。”
“白浩!”女记者站在门边看到里面的三个人后又突然回过头:“我叫林夕。”
“呃……”白浩的脚步突然顿住,他觉得自己似乎被坑了……
“龙头,没事吧?”何啸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除了白浩再没人听到。
白浩微微摇了摇头,他知道何啸的关心和八卦毫无关系,也没心思在这里多说,而且只要他表示自己没事,何啸就放心了,之后恐怕就算他有了兴致想讲给何啸,恐怕他也没多大兴趣。
白浩确实没事,可看到女记者还捂着胸口,且刚才十分风骚的和白浩说自己名字的样子都让云诗瑶十分气恼,而这样恨不能冲上去揍女记者的冲动,她还是第一次有……
这样的想法把她自己也吓到了,她没有开口却下意识的看向刚走进门的白浩,而后者脸上无所谓的神情,却她又开始不高兴了。
他怎么能在自己刚表白被拒之后,就这样坦然的和别的女人勾搭不清呢!
“白浩,你不觉得自己过分了吗!”云诗瑶噌的一下站起来,走到白浩面前,看着他的眸子里带着不甘心和从未有过的气愤。
“我怎么了我……”白浩突然想到有谁说过,只要说一个谎言就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而他却觉得只要有一个误会,之后就会有无数误会等着他……
“混蛋!”云诗瑶伸手就是一巴掌,却被白浩下意识的躲过了,依然是一脸的不可理喻。
云诗瑶的心里已经上演了一部自导自演的苦情戏,而白浩皱眉的不耐烦无疑是这剧情的导火.索。
“瑶瑶!”云蒙被云诗瑶的举动吓了一跳,整张脸瞬间退了血色,他真不敢想这一巴掌如果真的打上去了会怎样……他擦擦头上的冷汗,呼气的声音都带着些颤抖。
他并不知道白浩的底线在哪,虽然白浩经常表现的无所谓或者十分精明狠辣,可他却知道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不容易表露出自己的底线,因此,任何一点可能触及底线的事他一向都是尽力规避的。
可刚才……他真的不敢将结果想的太坏,他不知道如果白浩挨了打,自己跪下道歉还来不来得及……
白浩终究不同于别人,无论是自己的钱自己的权自己的企业还是女儿,这些东西根本没有一样可以拿出来让白浩受到诱惑和动摇的……
这一点云蒙心里很清楚。
“爹地,他太欺负人了!”云诗瑶喊完就往外跑。而白浩则皱起眉头,大力的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干嘛!放开我!”云诗瑶还在气头上,挣扎的动作也有些泼辣。
“闹够了没有!”白浩的声音比往常还要低沉几分,让刚想开口劝几句的云蒙也不自觉的住了口,手心满是冷汗,而跟在白浩身后的何啸更是清楚的感受到了白浩的怒意,微敛视线。
林夕心里的震惊比之前看出云诗瑶喜欢白浩更深了几分,云氏父女给她的感觉和之前想的截然不同,而这颠覆性的一幕就真实的发生在眼前,在此刻一个小保安竟然让这父女俩都不敢说话了?云氏难道要变天了吗……
她宁愿相信八月会下雪,都不敢轻易信了眼前的场景!演电视呢?!满满的包袱满是套路!
不过,她不可否认的是白浩这样真帅!
“你!给我老实点!”白浩一把扯过云诗瑶,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一向很少生气,一是因为他心大没那么多能让他值得生气的,另一个就是真正让他神奇的都杀了,省去了诸多麻烦。
自从来到港城,进入云家更是没有生气的必要,尤其是对待云诗瑶这样的小丫头片子更是懒得发火,但今天,他似乎不发火已经有损自己的威严了!
这件事可不能随意对待,平时让着她还行,但关键时候不能,这次如此周详的计划都没抓住那个盯着云家的人,对方如此谨慎舍本,他恐怕还要在这里多逗留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云诗瑶这边不能出太大的乱子。
适当震慑很有必要!
如果说何啸是第一时间感受到白浩生气的,那云诗瑶绝对是感受最明显的,白浩刚说完让她老实点,她就立即乖乖的站在白浩面前一声都不敢吭了,微低着头,之前所有的气恼全化为了委屈。
“你!立即给我滚出云氏!”白浩在云诗瑶安静下来之后,视线锁定在了林夕身上。
“是是是。”林夕心里虽然已经对白浩有了很多异样的想法,但还是在他发话时急忙应声。在这个剑拔弩张的紧张时候,连云氏父女都消停了,她一个小小的娱记还是能躲就躲吧,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更何况,好不容易白浩发话让自己走了,她自然也不想以这样的身份呆在这,至少目前先离开再说。
林夕与白浩擦身而过时,听到白浩冷声道:“今天的事如果你敢吐露出半个字,我不会放过你的。”
白浩的声音不大,但其中包含着多少威胁又带着多少真实,林夕已经分不太清楚了,只觉得听到这话就背脊发凉,不禁一边点头应声表示明白,一边加快了离开的脚步,利落的出了这间办公室。
而何啸尽管没有接到白浩的命令,但白浩和林夕说的话他全听到了,便会意的跟了出去。
他得让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清楚的知道,白浩的威胁从不是随便说说的,而是只要触了他的逆鳞,无论是什么时间,无论逃到天涯海角,他的追杀令都不会收回,这和对方犯多大的错没关系,只要漠视他的忠告,就只有死路一条。
烈焰任务榜也不只是接外面的高价任务,也有不少都是来自白浩看不爽的,而这个很少有人知道,因为百里一直都在用大量的佣金来圆一些奇怪的任务,有钱可转谁也不会多想。
“坐下。”白浩拉着云诗瑶让她坐在沙发上,却将视线落在了云蒙身上,一脸严肃道:“计划不算成功,那个人是主动配合交出企业的,并没有现身。”
“主动的?”云蒙虽然也纳闷为什么会如此顺利,之前还以为是自己估算错了对方的情况,可如今听白浩这样一说却不禁一惊:“难道我们估错了对方的手段?”
“不是,我们已经戳到了那人的痛楚,只是对方依然不愿意现身而已。”白浩想起之前通过电话的那个神秘人,微微皱起眉头:“这件事咱们也没损失,云氏的规模照这样扩大下去有利无弊,是好事。”
“倒算是好事,可……终究没找到那个人啊。”云蒙之前想了很多种可能,但对方直接放弃了这一块的产业他倒真没想到,一时也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但却转念一顿,急忙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主动放弃的?”
白浩怎么会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呢?如果这能揣度出对方的心思岂不是不必这么费劲了吗!
“我们通过电话。”白浩没准备瞒着云蒙,但也没准备多说,在云蒙一脸错愕之时站起身道:“这件事之后我来解决。”
“你去哪啊……”见白浩说完就往外走,云蒙急忙站了起来,看着白浩头都没回的摆摆手,也知道他并不准备再多说了,只好无奈作罢,皱起了眉头,对方城府如此之深,又如此的不在意钱物,倒真是个棘手之人……
白浩将身上的安保服脱了扔在桌子上,一把拉起关在临时监控室的违纪者,由于金属锥还在他腿上,这样的拉扯让他的脸几乎皱成了包子,却因为白浩一脸阴沉而不敢痛呼出声,可心里却在不停呐喊。
“想保住腿么?”白浩问的理所当然,就像会有人希望被废掉腿似的。
违纪者听闻急忙点头,而白浩也在此刻将金属锥一把拽了出来,献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唔……”违纪者再也忍不住的喊出来,却被白浩拿起安保服塞到了嘴里,用力之大直接将人推后了好几步,后背重重的装载墙上,却也因此没有摔倒。
而白浩一边漫不经心的用安保服的另一半擦拭着染血的金属锥,一边淡漠道:“现在就联系你的雇主。”
“嗯嗯嗯。”违纪者连忙点头,只要找到他的雇佣者,他就彻底没事了,他心里清楚,像白浩这样的人,一定说到做到且绝对不会为难自己这样的虾小米,毕竟冤有头债有主。
坐进车里,白浩拿出口袋里的对讲机,字句清晰的交代道:“处理好之后都回到自己原本的位子,保护好云家人。”
说完便将对讲机扔进了手扣里,而正在善后的三个人几乎同时拿出了嗡嗡作响的对讲机,听到白浩的交代之后不约而同的加快了手头的工作,何啸更是留下依然错愕的林夕,急忙返回了云蒙的办公室。
白浩走了,他得保护云氏父女的周全!
违纪者被白浩打晕扔在了后备箱里,而白浩则直接驱车直奔冷月馆而去,途中,将违纪者扔在了距离韩氏医院不远的偏僻小路上,有没有人救他就看造化了,白浩自认为自己做的仁至义尽。
没杀他已经不错了!
而放过他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之前把知道的都老实交代了,而刚才更是尽量的在套雇佣者的话,让白浩几乎肯定了幕后指使者就是天冷月!
一而再再而三的以这样的方式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白浩本就心情不好,这么多事都堆在一起,让他的眉头也因此紧紧的皱着,而冷月馆里天冷月却并不在里面。
据她手下的人说,每周日她都在家,不会到馆里来!
调转车头又向她家赶去,的确像违纪者想的那样,冤有头债有主,他不会为难那些属下,但天冷月就另当别论了!
然而,他和天冷月似乎并没有缘分,因为他刚离开冷月馆不远一辆黑色轿车便跟在了后面,跟的很紧,似乎并不是跟踪,而是为了让他知道或者说是为了然他停下。
白浩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后面的驾驶者,索性打轮停在了路边,甩门下车看向跟着他停下车的人,点了支烟才道:“胡波是吧,怎么,葬礼都处理好了?居然这么快就出来了!”
“果然是你。”胡波冷哼一声:“符文是你杀的对吧!”
胡波跟着符文多年了,符文也一直待他不薄,虽然符文这个人做事偏激,得罪过不少人,但能那样杀了他的,他却只能想到白浩一人!而刚才白浩问他的第一句话无疑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想,更让他恼火不已铁拳紧握,随时要拼命的样子!
“我?小爷我根本不屑这么做。”白浩耸肩一笑:“不过他这样的人,死了也只会有人叫好吧。”
白浩不是不承认,毕竟杀符文的本来就不是他,而他也从来没有替别人背黑锅的习惯,尽管毒蝎是因为和自己的关系才对符文下杀手的,但只要不是他亲自动的手,他才不会承认。
他要做的正事已经够多了,何必再搅和到这些闲事中呢!
“敢做不敢当么!”胡波咬牙切齿,拳头握的咯咯作响,表情狰狞的几乎可以从嘴里喷出火一般。
“呵。”白浩轻蔑一笑:“说的就像你这只忠犬真能找我为你主子报仇似的。”
“你……”
“更何况,你就算真的要和我动手,想要杀我,也无非是因为你的组织下了命令,而非因为符文的死,不是么!”白浩似笑非笑的将胡波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愕都看在了眼里。
他尽管没有主动找过胡波,但却从没有忘记他身上也同样有梅花图案!他也是梅花组织的人,因为这个原因,还曾让白浩一度想去看看符文的尸体,想找找是不是也同样有梅花图案。
“你在胡说什么!”胡波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你不就不敢承认么……”
“说不定是你杀了符文,为了有借口杀我呢。”白浩打断胡波的话,明知并非如此,却依然满是套路的继续激怒胡波道:“你们组织的人不都是这样么,见利忘义,自私自利。”
“你……”胡波对符文的忠诚被如此藐视,几乎气到他说不出话来。
“不然让我好好看看你身上的梅花纹身好了,那么娘的图案,若非真的效忠,怎么会印在身上,还印在那么明显的位置。”白浩看着胡波脸色越来越黑,心知自己都猜中了,眼中的神色也更深邃了几分。
一个梅花组织,另一个是今天联系自己的人,这些组织怎么都这么娘,怎么都对花情有独钟呢!
看着胡波眼中的怒火,和被气到已经发抖的身体,白浩终于挑了挑眉,不愿再浪费时间的摆摆手道:“回家给你主子好好操办葬礼,我晚点过去随点礼金总行了吧。”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可没忘了自己风风火火的出来,是要去声讨天冷月的!那女人居然不识好歹的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胡来,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她!
更何况胡波虽然是梅花组织的人,但一直和自己作对的却是符文,他现在找上自己也是因为符文,可那家伙已经死了,他又何必和一只忠犬在这浪费时间呢?话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再耽误也没意思。
“礼金?亏你说的出口!”胡波伸手就要拉住转身走向suv的白浩,却被后者躲开了,不耐烦道:“不然呢?难道要我把他从棺材里拿出来给你么?!”
要不是不想让胡波一直跟着自己去天冷月的住处,他还真懒得下来说这么多话,更何况他自认为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但胡波却依然磨叽个不停,这就让他不爽了!
不管是忠于谁,忠诚的人总是能让人高看一眼的,即使是跟着十恶不赦的坏人也总比墙头草要好得多,只是……白浩对胡波的忠诚很看好是一回事,这个时候被盯上缠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杀人偿命!”这四个字几乎是从胡波牙缝里挤出来的,白浩虽然没有听出多少威胁,但却知道他是真的因为符文才如此恼火的,不禁耸肩一笑:“这话不止一人说过。”
“所以你早该……”
“但是!”白浩直接打断了胡波的话道:“真能奈我何的人又何必说这种话让我做足准备呢!你也一样!我说了人不是我杀的,就不是我杀的,反正你也没本事杀我,还不如趁说这些话的功夫,回去好好找找凶手是谁。”
“除了你还有谁!”胡波的认定算对也不对,但白浩却因此咋舌:“愚忠不可取,别盲目。”
白浩说完便转身走向了自己的车,胡波再次伸手想拦他,又被他轻松躲过了,直接坐回车里,一脚油离开了这里。
正如他所说,胡波根本就没这个本事,不过他能为已死的符文来找自己,白浩倒也因此高看了他一眼。
天冷月所住的地方并不难找,虽然白浩是第一次来,但听冷月馆的人大概说了地方,他脑袋里就已经锁定了大概位置,因此,suv停下的地方正好就在天冷月家外面。
“来了?快进来。”天冷月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她显然已经接到了手下的汇报,一早就坐在开放式阳台上,赏花喝茶等着白浩上门。
“没躲起来就好!”白浩微微眯眼,心中想到。
他来之前就想过自己也许会扑个空,毕竟他是先去冷月馆找人的,而天冷月一定能猜到自己为什么来找她,不过,她没躲就好,省着自己白跑一趟!
也不管天冷月会不会设有埋伏,白浩就直接走了进去,大摇大摆,推门走进了客厅。
“喝茶还是咖啡?”天冷月的神情和往常无异,这让白浩不禁皱眉,看来她是要装傻到底了啊!那就换自己开门见山好了:“不用,坐下聊聊吧。”
“那就喝酒吧。”天冷月擅自做主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拉菲和两支酒杯,这才坐在白浩侧面的沙发上,一边开酒一边漫不经心的道:“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了?还真稀罕,之前哪次不都是我主动找你的。”
“你不知道原因么!”白浩微眯双眼,眼中带着些危险的气息,可后者却像没有注意到白浩语气的转变一般,头都没抬的不解道:“不知道啊,你还没说我怎么会知道,毕竟也不是你的蛔虫,对吧。”
说“对吧”两个字的时候,天冷月刚倒好两杯酒,推给白浩时扬起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俨然一副热情好客的无知模样。
“在云氏的那两个是你找的吧。”白浩更加直白的道:“你找两个废物大闹记者招待会想做什么?”
“哎呀?你怎么知道是我?”天冷月倒也不否认,却在看到白浩眼中的怒意时又道:“先别生气,我不过就是想见你,虽然选用的方式可能让你不高兴,但我找的人并不具备杀伤力,你在气恼什么呢?”
白浩冷哼一声:“想见我?你还是有话直说吧。”
白浩不信天冷月的鬼话,虽然他也知道那两人根本不具备杀伤力,但如果他没有提前注意到这两人,会场的秩序一定会被搅乱,明天的头条也一定会让原本的计划发生改变,而这些都是白浩不想看到的。
因此,天冷月这么做,无疑是挑战了白浩的底线。
“先喝酒吧,降降火气,我再和你细说原因。”天冷月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见白浩没有端杯的意思,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你怕我下毒啊,那我们换酒好了。”
天冷月说着便伸手要调换酒杯,却被白浩拦住了,似笑非笑的拿起就近的酒杯,主动和天冷月的酒杯碰了一下:“不必了,就这杯吧。”
看着白浩喝进去大半杯,天冷月也趁着气氛喝了一大口,却没有注意到白浩眼中的狡黠一闪而逝。
虽然天冷月是新开的酒,也一直都在白浩的眼皮子底下没动什么手脚,但白浩却在酒杯推到自己面前时闻出了一丝异样,此刻看到天冷月也喝进去了,他反倒玩心大起,本来还想杀了了事,但她既然自找不痛快,那他还是帮她一把好了!
白浩的体制是抗药的,不禁不怕毒药,其他药对他也没什么太强烈的作用,因此,不管酒里被放了什么,他都不在乎,不过……
“真热……”白浩扯扯衣领,一脸燥欲的模样:“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问出的话带着难掩的怒意,可天冷月却眯眼一笑,大着胆子坐到白浩身边,雪白的手伸进了他的t恤之中,指尖一点点的描摹白浩的身体,声音带着挑逗的道:“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嘶……”白浩并没有推开天冷月,却索性脱了上衣,略显粗鲁的一把将人搂在怀里,之后拿起自己喝的酒又灌了一口递到天冷月唇边:“喝了!”
声音低沉,似乎比这陈酿还要甘醇诱人,让本已经有些迷醉的天冷月更加亢奋,一口将剩下的酒都喝了,红色的酒渍留在唇角,诱惑的恰到好处,柔软的身体也顺势往白浩怀里钻,
睡衣衣襟大开,风景一览无余,还不停的往白浩身上蹭,倒让他真有些燥热,可唇角却勾起一抹冷笑,贴着她的耳边低声道:“你还真敢玩,不怕引火自焚么。”
“生前哪管身后事……”天冷月似是故意的轻启双唇,说出的每个字都能碰到白浩的胸口。
生前哪管身后事,浪得几日算几日。
好一句至理名言啊!白浩唇角勾起一个冷笑,顺势拎着天冷月的睡衣衣领将其扒了个干净。
天冷月像是得到了某种认可一般,更是在白浩胸前咬出了一个齿痕,而白浩却在这时一把拉住天冷月的胳膊站了起来。
“怎么,要换个地方?”天冷月也不躲,赤条条的站在白浩面前,眼神迷离的看着他。
她这么做可谓兵行险招,找人去闹记者招待会,还故意交代属下如果白浩找她就告诉地址,穿着睡衣等白浩来,还在没有开过封的红酒里注射春药,她可谓将能想到的都想到了,而最初问咖啡还是茶的时候,杯子里也早涂抹了春药。
她想用一种方式和白浩扯上关系,而这种关系的建立,对她吞了清风社有极大的帮助,因为她早就查过了,其修远能坐在清风社的主位,就是因为这是白浩希望的,而白浩既然可以干预这么多事,那她自然也要分得一杯羹!
“是我要换个地方。”白浩哼声一笑,之前的燥欲早已退的干干净净,只是温热的掌心更烫了几分,但天冷月却没有注意到这有什么不对。
白浩从地上拿起真丝睡衣,直接抽了腰带绑住天冷月的双手,又将睡衣撕成几条绑了天冷月的腿和脚,而天冷月却始终没看出白浩要做什么。
药效发挥的还真是恰到好处!
白浩做完这些之后悠闲的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找出冰块又接了一盆冷水将冰块都倒进去,这才回到客厅,看着不停蹭着沙发喊他名字,发丝散乱性感的天冷月,喉结微微滚动,却毫不犹豫的将一盆冰水泼了上去。
“啊!”本该是尖叫的声音却带着销魂的沙哑,而白浩如此粗鲁的行为倒也有效的让后者的眼神恢复了些许清醒。
天冷月看着白浩一脸淡定的站在沙发边,而自己却依然燥热难耐,心知被白浩耍了,心中万分不甘又身体又难受至极,一时也说不出是什么感受,眼泪竟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白浩,你凭什么……”天冷月不甘的低吼在此刻听上去更像是呻吟,而白浩却不为所动,弯腰挑起天冷月的下巴:“我从不给人下药,但也不排斥你挖好坑,我推你下去。”
“白浩……”
“身材还是不错的,可惜……谁让你招惹了我呢!”白浩冷哼一声,拿出自己的手机选了几个角度拍了不少“风景照”,拿给天冷月一一过目:“欣赏一下吧,看着还不错。”
“白浩!”
“嘘,别吵,破坏意境。”白浩收起自己的手机,又从阳台上找到天冷月的手机塞到她手里:“想活命的话记得给你的属下打电话,让他们来救你。”
“你……”
“奉劝你别再惹怒我,有我在的地方你最好退避三舍,不然下次就端了你的老巢,或者,给你的属下们看看刚才的照片,效果应该也不错。”白浩说完拿起自己的t恤走了出去。
回到车里,白浩立即闭目凝息,虽然那点春药还不足以让他把持不住,但滚烫的掌心却证明他确实被影响了。
苏曼看着风风火火跑回来的白浩有些不解,再看他一边扯衣服,一边扯着自己不放的猴急样子更觉得好笑,直到配合他解了燃眉之急,才戳着一早就看见的他胸前被别人留下的齿痕道:“这是第一次被阴吧,似乎差点失身了呢。”
“不能算被阴,我知道她下了药。”不过没想到是春药而已。后半句话白浩没准备说出来,他也是在半杯酒下肚之后才知道里面是春药的,这口恶气当然不能忍,因此,他才看在天冷月主动作死的份上配合演戏的。
毕竟,解决不要脸的方法就是让她彻底没了脸!
而且,白浩对自己此番的处理方式深感满意,那女人一定不会自寻死路的等着饿死,必定会联系人救她,到时候被手下看到她那副样子……啧啧,一想到她即将威严扫地还要被手下看个遍,白浩更是觉得神清气爽了不少!
他本就是睚眦必报的主,之前对天冷月已然起了杀心,可没想到让春药的事一搅合倒给他提了醒,想出了更绝妙的解决方法,对他来说杀人当然最为容易,但毁一个人岂不是更痛快!
尤其是不知深浅,还不听他劝的,更是要给点厉害看看才行!他已经想好了,如果天冷月敢报复,甚至是敢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他就直接端了冷月馆,让那女人变成丧家之犬!
一想到天冷月最后气到哭的场景,白浩就对自己的阴损招数满心欢喜,虽然他因此受了那么一丢丢影响,但就算不回来也完全可以用真气把药效逼出去,根本不至于伤身。
只是,毕竟家里还有娇妻等他,没必要忍着,回来就是了,反正他还是清清白白的。
“把这个痕迹纹在这算了。”苏曼的指尖轻触白浩的胸口,虽然觉得那个痕迹有些刺眼,但还是十分客观的说道:“时刻提醒着你要小心谨慎。”
“这算什么提醒啊,在胸前纹个牙印,不知道的以为我被狗咬了呢。”白浩神清气爽的轻哼了一声,突然想到什么一般翻身将苏曼压在身下,轻咬了一下她的脖颈,说道:“不如纹四个字吧。”
“哪四个字?被狗咬了。”苏曼顺着白浩的话头,说完自己却先笑了出来。
“你这家伙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白浩坏笑着以为夫之道略施惩戒之后,才看着慵懒的苏曼轻吻她的额头道:“纹本帅有主。”
“本帅?”苏曼眼尾一挑,推开他刚亲完自己就直接压在她肩膀的大脑袋。
“对!就是宇宙超级无敌帅的那个帅。”白浩说的没皮没脸,苏曼也笑的毫不客气。
白浩体内的药效早就挥发完了,只是最近他一直忙着各种棘手的事,难得有这么一个让他完全放松的机会,如果不好好珍惜,他觉得太对不住自己了,这才没完没了的腻歪着不肯起来。
只是,现在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似乎又到了该出门的时候。
“还要去找百里先生吧。”苏曼之前听白浩说过一句,倒是都记在了心里,刚才白浩胡闹她也没说什么,这个时候看到白浩看了外面一眼,也知道时间不早了,便推推他自己先坐了起来:“快起来别耽误了正事。”
“啊!突然一下懒了不想动!”白浩四仰八叉的摊在床上,侧头看向已经披上睡衣站在地上的苏曼,懒洋洋的道:“我突然想到一句名言。”
“嗯?是什么?”苏曼将长发捋到胸前顺了顺,看向依旧摊着不肯起来的白浩,不免觉得好笑,像这样孩子气的时候可真不多见。
“如果有来生,我要当条被子,不是躺在床上就是晒太阳。”除了嘴和一直跟着苏曼的眼球之外,白浩依然躺着一动不动。
“快起来,外忧内患的时候容不得你在这懒着。”苏曼对白浩能说出这样略带消极的话颇感无奈,走到床边拉着他的手想将人拉起来,却被白浩拉倒了,直切重点的问道:“外忧什么时候都有急也没用,你说的内患是什么?”
苏曼趴在白浩身上,看着他瞬间变得深邃正经的眼神不禁有些沉沦,四目相对半响之后才正色道:“我要回趟名古屋。”
“嗯?”白浩听到这个地名眉头倏地皱了起来:“干嘛去?”
原本白浩是从来都不在乎去什么地方,或者什么地方如何的,但对于名古屋他却不能不在意,因为苏曼是在那长大的,更因为丰臣垣那个老忍者是在那清修的!
“我师父又来了港城,你知道的吧,他是被人找来的,估计下一步还会有大动作,我觉得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白浩当然知道这件事,只是不明白苏曼的意思,便撑着苏曼两人同时坐了起来,开门见山的追问道:“所以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抓紧时间把木玉拿回来啊!”苏曼以为她说的白浩会明白,可白浩既然明着问出来,她自然回答的十分认真:“尽快找到龙印,对你来说很重要不是吗?”
“不行。”白浩知道苏曼说的都有道理,更知道尽快找到龙印最好,可他还是毫不迟疑的直接否了她的提议。
先不说丰臣垣不容易对付,就单说苏曼是以徒弟的身份去要师傅的宝贝,或者说去偷师傅的宝贝这一招就不行,白浩绝对不能让苏曼为了他背信弃义,背叛了师傅。
他自己为达目的怎么无耻都没所谓,但苏曼不行,他不能让身边在乎的人因为他的事没了底线!
更何况他虽然整天叫鬼老老头子,老不死的,但他心里却是明白尊师重道这四个字有多重的,因此,别说丰臣垣和自己是不明原因的对立了,就算他是和自己有血海深仇,也断然不能让苏曼这个做徒弟的出面做什么。
“这次……”
“不行!说不行就不行!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彻底把这种念头掐灭在脑袋里,记住了么!”白浩难得对苏曼也会如此严肃,说话间便已经利索的跳到地上,穿上了衣服,这件事他不准备再和苏曼讨论了。
“不是你想的……”
“不行!说了不准回去就是不准!”白浩没等苏曼开口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便又道:“最近几天我要去趟澳门,你和我一起去,就这么定了。”
说完,白浩便大步走向外面,他知道没有他的同意苏曼不会轻易离开港城,但他不只是希望苏曼走不了,而是希望她能彻底打消这个念头,不再想走……
“你还让不让人说话了……”苏曼看着从外面被关上的房门,只得咽回后半句话,却十分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这个霸道的家伙!”
苏曼低声嘀咕了一句之后,起身站在窗边打开了窗子,并点了支烟。
威风吹来时她似乎明白了白浩为什么不让她回去的原因,但对于白浩一直不能听她说完所有话的事依然感到十分无奈,说起尊师重道,她心里也是有自己原则的,尽管她爱极了白浩……
而白浩尽管做法霸道,倒真的不想她为难,他是在想尽办法维护自己的……苏曼想着唇角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
刚吐出一个烟圈,就听到她的手机在桌上震动的声音,坐到床上看到信息内容,苏曼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听见你说我霸道了!”是白浩的语音信息,声音里带着不满和赌气的意味。
“不准再想木玉的事,我是你男人,这些事都是外忧我会处理好的,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苏曼还没回复,白浩的第二条语音消息就过来了,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坚定。
“我要说的你都不让我说完,还不准我说你霸道啊!”苏曼刚发出去,又道:“我说你听着,之后不许打断我。”
“哦,你说……”白浩打了三个字,他也觉得之前打断了苏曼好几次确实有点霸道,毕竟她也是想帮自己的,而且她把能想到的都拿出来和自己商量了,自己如果连听都不听一下,未免有点太大男子主义,太独断专行了。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去的原因,很感谢你的全力维护,让我更加坚定当初一直迷恋你,之后扑到你是这辈子做的最好的决定。白浩,我爱你。”苏曼的声音在车里缓缓的想起来。
白浩关上了车窗,勾起一个淡笑,如约的没有打断苏曼,却又似是回答般的轻声道:“我也爱你。”
这么肉麻的话估计当面很难说出口,但真实的情绪是骗不了自己的。
“正如你所想的,我很抱歉其实很早之前我就想过去偷木玉,只是一直下不了这个决心,也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这个提议,我想帮你又不想让我师傅难过,我为我一直想保持中立的态度说声抱歉。”
果然,白浩单手握着方向盘,笑容里带着些许宠爱,suv在街道上不紧不慢前行,听着苏曼难得表露的心声。
他早就想到了苏曼的为难之处,因此一直尽量避免她搅和进来,但她那么聪明,自然早就想过这些事的。
“不过,这次终于可以毫无负担的这么做了。”苏曼的声音又恢复如常:“师傅联系过我,偷偷说了木玉的位置,是师傅让我去偷的。”
擅自去偷绝对不行,但既然是人家师傅授意的,那就另当别论了,白浩虽为人夫也不能站出来超出范围的干涉人家师徒间的事,既然不能管也就不用多说了,他只要等着事情顺理成章,等着木玉到手即可。
等了半天都没听到苏曼再说话,白浩便在红灯时拿起手机回了一个笑脸,随后收起手机,没说同意也没继续反对,这件事到目前为止,他可以完全放权给苏曼了。
他心知苏曼十分聪明,用不着他多叮嘱,之前既然和自己说了要回名古屋,想必已经想的十分周全了,虽然她在烈焰榜的排名不算靠前,但也仗着她机敏冷静和过人的反侦察能力,也从没吃过什么亏。
更何况这次还是丰臣垣指点她回去的,更应该相信她能处理好才是。
而这也正是白浩没有再多说的原因之一,虽然丰臣垣之前表现出的状态与自己十分不对盘,但苏曼曾说她师傅不是故意的,只是身不由己这样的话白浩却一直记在心上。
虽然也有几次和丰臣垣交手,也确实在后来没有过多为难自己,但究竟是不是苏曼说的那样各有无奈,他心里却始终没有完全认同。
当在刚才,在苏曼说是丰臣垣让她回去找木玉这样的话后,白浩却肯定了她之前的说法,丰臣垣能主动拿出木玉,且让苏曼亲自回去找,说明他没有给自己布陷阱,这已经足够说明他的态度了!
而白浩对丰臣垣的一贯怀疑也在这一刻完全相信了那是身不由己。
suv刚停在百里公司楼下,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就疾步从一楼大厅里迎了出来,看到白浩下车,急忙上前问道:“可算来了,云氏那边顺利吗?有没有抓到什么线索?需要我做什么吗?”
百里看了电视直播,而且是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看了直播,中间看到白浩出现了几次,看到他穿着安保服,也看到他最初带走的那个伪记者,看到了纸牌大战,也看到了他带着女记者出去,和摄影师对话,这些细节都让百里心里不免焦急。
虽然他早就料到云氏这次大张旗鼓召开的记者会不会那么平静,但他最初看到请来的记者总人数并不算多,居然这些人里还能闹出这么多事来,他怎么能不担心。
而他打心底里的这种担心却不是担心白浩应付不了这三瓜两枣,而是担心在这些表象的背后藏着无数与云氏作对的人,还有因此或者因为龙印而盯着白浩不放的势力……
恐怕只有那些藏得极深的人,才能制造出这么多的一波未明一波又起,而他既然要帮白浩,就不得不多想一点,不得不往更坏的方向设想一点,以防突发状况出现时措手不及。
然而,这样炮筒式的询问却让白浩微微挑挑眉,没有回答只是摆摆手便大步向里面走去。
见白浩依然是这幅大大咧咧的样子,百里不仅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跟在后面走了进去,他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了……
周末公司没人上班,而因为百里早就知道白浩要来,甚至连门口的保安都被他打发去过周末了,而他自己则从看完直播之后,就一直在办公室里踱步,后来干脆站在了一楼大厅里,直到看见白浩的车,他才松了口气。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百里省去了前面的几个问题,索性问起了之后的决定,他得知道白浩要做什么,这样才好配合。
“什么都不用,没揪到那个人但今天还算顺利,晚点让欧阳雨帮忙就行了。”白浩没有说的太多,而是笼统的回答了一下之后,便话锋一转,看向百里认真道“我问了老头子关于欧阳雨修炼龙焰心决的事,他到现在都没给我答复,联系过你么?”
两人一边向楼上走,白浩一边说了这件事,而这也正是白浩一直记挂在心的事,云氏那边虽然比较乱比较折腾,但好在都是些虾兵蟹将不足为惧,而鬼老之前欲言又止,却终究没说出来的内容却让他一直惦记。
他知道司闻就在楼上,而有些话他更希望单独和百里说,这个被鬼老藏了这么多年的亲生儿子,一定比任何人都更可靠。
看着百里微微摇头的严肃神情,白浩突然想到了忍辱负重这个词,心里不禁感叹:老家伙还真够狠心的!百里可是亲生的啊!居然舍得这么放出来,帮自己这么一个外人……
白浩在这个时候将自己想成外人,是因为百里和老头子毕竟是父子俩,而自己虽然是跟着鬼老长大的,那无非就是徒弟,最多也就是养子,可老头子对自己明显比对谁都好,这种偏心即使是他经常被老头子收拾也依然能清楚的感觉到。
思及此,白浩耸肩一笑,似乎并没有很在意的道:“算了,我还是等老头子的电话吧,估计老家伙想起我了,就会打来电话的。”
百里没说话,面色依然沉重,他不知道白浩知道了什么也没往这边想,但他却知道白浩表现出的不在意并非真的不在意,他如果真的不在意,刚才就不会拿出来问了。
不过白浩既然住了口不再说,那自己也就别多说了,鬼老那边不管是联系也好,不联系也罢,都一定有他的原因,而那原因根本不是自己可以随意揣测的,更不能催问。
这点分寸他一直都有。
“司闻绘制了文物被运走的路线图。”百里直接略过了之前的问题,既然白浩之前交代自己寻找文物,他还是主要找文物好了:“那个……你先看一下吧。”
百里即将出口的话在说出来之前换了内容,他并不希望自己在这个时候离开港城,他来港城之前鬼老交代的任务就是辅助白浩,而不是在危险未除之前去找东西,因此,尽管什么时候去找这样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终究还是没问出来。
“嗯。”白浩听出了百里的欲言又止,却假装没听出来一遍直接进了百里的办公室,可第二步还没迈进去,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如同走丢的宠物狗看到主人一般的司闻,看着白浩的眼神满是委屈。
“怎么了这是?”白浩侧头用眼神询问百里,后者却轻咳一声没有做出回答。
“龙头,我每天兢兢业业的在电脑前面辛苦寻找文物,可百里先生不仅关着我不放,还威胁说我要是不尽快锁定了位置,他就不给我吃饭!”司闻吸吸鼻子,控诉的话说的十分利索,像是在告状的小孩。
他之前是十分敬畏百里的,就算遇到什么事被苛责了也不会说出来,只会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好,但从他看到些什么之后就只敬畏白浩一人了,因此告状都显得十分理直气壮。
而这话却让白浩笑了出来,看了百里一眼没说话,而是走到司闻身边坐下,翘着二郎腿问道:“锁定位置了么?”
既然是为了文物来的,当然还是以此为主,毕竟白浩现在不只需要和古家缓和关系,更需要知道许雅腿上的纹身是什么情况,他的有个合适的理由和许雅坐下来,好好聊聊!
“基本确定了。”司闻看着白浩微微皱起的眉头,更加具体的说道:“文物就在港口附近的私人仓库里,但我毕竟不在那边,能侵入寻找的系统画质都不是很好,我已经尽力锁定了,但是……还不能肯定。”
“ok。”白浩点点头,有这些线索已经足够了!凭百里的本事从私人仓库这个范围里找东西已经不困难了!
“你还是希望我去?”百里看到白浩转过来的视线,眉头不经意间微微皱起,本来白浩之前说到鬼老,他还以为自己会被作为通信员留下,可白浩显然将这两件事分开对待了……
“是。”白浩知道百里在顾及什么,更知道他不想去,索性十分认真的道:“只有你去我才放心,只有你能直接调动守在那边的我们的人,所以,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白浩没说今天云蒙收到的邮件和许雅腿上的纹身有所关联,而这些细节他本就没准备说,虽然这样微妙的联系未免太巧,但他觉得许雅不会被人利用,或者说不屑被利用,因此,找到文物和许雅缓和关系才是第一步。
“我知道了,我今晚就出发。”百里知道白浩一旦做了决定就不容他否决,而且白浩说的对,他可以直接调用已经被派过去的手下,这一点优势很必要!更何况之前白浩就说过这件事只信得过自己,他更是义不容辞!
“嗯。”白浩说完才将司闻推开摊在沙发山,懒洋洋道:“似乎又出现了一个组织,而且是熟人。”
白浩故意说起这件事,是希望自己能通过这样的讲述想起些蛛丝马迹,毕竟他一直在努力回忆,却始终想不起那个和他通电话的声音究竟属于谁,这让他不免无奈。
“是谁?你怀疑谁?”百里的耳朵几乎都要竖起来了,看着白浩的眼神也十分认真警惕,只要白浩说出一个名字,他就可以立即着手去查,毕竟问题已经不少了,不能再出现更多了!
“想不起来啊……”白浩拨拨头发,叹了口气。
白浩知道自己想不起来一定是因为错过了什么细节,只是究竟是什么细节他却毫无头绪。
“见过的人不可能忘记,只是暂时想不起来而已。”百里沉声道:“我先去找文物,你也别太着急了,等我回来再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白浩一只手撑着脑袋,百里这么说就说明他有想法。
“我记得催眠可以让目击者回忆起当时看到场景的细节,说不定……”
“好主意啊!”白浩听到这猛然坐起来,看着百里道:“三天,三天之内找回文物,顺便找个会催眠的自己人回来!”
百里离开之后,白浩心情大好的让司闻给邵洛涵打了个电话,最近这些天自己虽然没有关注过花店那边的情况,但如果许雅真的查到的邵洛涵想必叶婉莹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自己的,毕竟凭她对许雅的了解,比自己盯着方便多了。
司闻虽然一直很想给邵洛涵到电话,但对于这样难得的机会,他却很有分寸的只说了几句话就借口忙挂断了,他并非不想多说些想念和自己的事,而是担心自己的磨叽会再找麻烦。
他知道如果百里在这一定连电话都不让他打,也因此更是对白浩对自己的宽容心含感激,更重要的是白浩只给了百里三天时间,这就说明这件事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了,只要这件事一结束,自己就不必在这躲着了!
因此,司闻难得的耐住了性子。
而白浩虽然没想到司闻究竟想了什么,但看着他的成长,不禁安心了许多,他让他打电话之前并没有叮嘱长话短说,但看司闻这么有分寸的做法,心里十分欣慰,这小子总算长大了!
夜已深,白浩也懒得再挪地方,索性窝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他得在员工们上班之前离开这里。
“龙头,谢谢你。”司闻有些别扭的说了这么一句,声音很低。
“嗯?”白浩假装没听清,漫不经心的用鼻音询问了一句,连眼睛都没睁开。
“没啥……”
长大是一瞬间的事,白浩无声的扯出一个欣慰的笑容,没再说话。
等司闻睡醒,白浩已经不见了,他起来把白浩在这待过的痕迹都收拾干净,又将自己锁回了密室,继续隐居。
与此同时,白浩已经在欧阳雨的办公室里等半天了,四仰八叉的横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只等着她过来。
“起来了。”欧阳雨一进来就看到毫无睡相的白浩,不仅微微一怔,皱着眉头走到沙发边,轻踢他的小腿:“快起来,你这是什么样子!有事说事!”
“有……”白浩懒洋洋的应了一声,打了个哈欠却没有急着起来,而是和在自己家一样懒散的揉着眼睛说道:“你帮我查个人呗,我正一头雾水呢,你麻溜的,大事。”
“查谁?”欧阳雨挑眉问完却又微眯双眼道:“先说好,如果是云氏的事你就别开口了,我没有想着捞点好处分一杯羹,这已经是在看你的面子了,你就别再给我找麻烦了。”
“这话说的真见外!难道给你分一杯羹你就不嫌麻烦了?”白浩这才坐起来,翘着二郎腿,看向一直站着的欧阳雨道:“在我印象里你不是一个为了一点小钱就这么计较的人啊!”
她一定不是!除非她已经想到自己要让她查什么人了,或者说,自己要问的是她不想沾染不想得罪的人!
白浩心里一旦有了这样的推断,就更不会轻易放弃这条线了,本来就因为一直想不出那个人而闹心,如今既然欧阳雨知道,那何必舍近求远等什么催眠师呢,有她提供的线索岂不是更容易提醒自己么!
“那是你对我理解有误。”欧阳雨显然没准备继续说这件事,甚至没有坐在白浩身边的沙发上,而是直接坐到了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点了支烟带着疏离的道:“能帮的事我自然会帮,但我心里有标准,不会什么事都会答应。”
欧阳雨靠着椅背,面前的人如果不是白浩,她可能直接就走人了,甚至不会多说一句,可偏偏问她的人是白浩,偏偏他就像看不懂自己的表情一般,让她心感无奈,又不能轻易生气,憋着难受。
“所以,其实你已经知道我想查谁了对吧。”白浩直接断言,看着欧阳雨皱起的眉头,却像没看出来一般继续道:“你知道昨天是谁给我打的电话,甚至你们之间……”
“停。”欧阳雨突然出声打断了白浩的推测,认真的看着他道:“有些话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欧阳雨这句话带着些许提醒之意,让白浩不禁列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好吧好吧,我知道了,还想着难得猜到了些了不得的内容,想和你分享一下对错,既然你没兴趣那就算了,说点你感兴趣的好了。”
“我感兴趣的?这么说要开始诱惑我了?”欧阳雨跟着扬起了一个笑容,后背贴在椅背上,虽然两人的笑容都很假,但至少看起来气氛和谐。
欧阳雨确实不希望白浩说出来,并不是怕白浩说的不对,而是怕他真把猜对的说出来,正如她说的有些话心知肚明笑而不言,和说出来人尽皆知结果差别极大。
窗户纸没捅破的时候怎么都好说!
“是啊,我们讨论一下古书好了。”白浩看着欧阳雨眼中根本来不及掩饰的激动又道:“其实从你肯为我得罪古家开始,我就知道我们是可以站在统一战线的。”
“我也这么觉得。”欧阳雨的眼睛里依然有什么东西闪闪发光:“古书在哪?你看到哪了?什么内容不明白?”
“好多问题啊,从哪个开始回答才好呢。”白浩耸肩一笑:“古书就在我车上,我已经带着它很多天了,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和你研究一下内容,不过现在……”
“因为云氏的事,你开始怀疑我了么?觉得不该告诉我了?”欧阳雨觉得白浩故意欲言又止是因为刚才自己说了不帮忙,便直接在白浩说出来之前她先说出了口。
诱惑她的可是古书啊!那比什么都重要,虽然还没见到书在哪,但白浩说在他车里,想必他也确实是决定用古书来和自己交换的……
想到了交换的这一层关系,欧阳雨更是在心里肯定了这一猜测,她觉得这就是白浩的用意!
“那倒不是,不过如果你这么想也可以。”白浩的欲言又止不过是为了演戏演足一点而已,没想到欧阳雨竟然自己挖了个坑跳进来了,这倒让他省事了不少。
“这么说吧,我确实知道是谁给你打了电话,而且我知道那人也是为了龙印才一直盯着云氏的。”欧阳雨看到白浩微眯起来的眼睛,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认真的道:“我和他认识,或者说,我们都认识他。”
“哦?”白浩故意尾音上挑却没有多说,他心里清楚他们确实认识,那个声音熟悉得很!
可就是因为这样的熟悉却又想不起来,他才更觉得不爽。
“之前我帮云蒙一半原因是因为我毁了云诗瑶的别墅,另一个原因就是希望你们能通过这次的计划揪出他,可惜……他没有上当。”欧阳雨说着似是可惜的摇了摇头,随即又看向白浩:“我不能说这个人是谁,我们之间有协议。”
“所以,之前其实你也没少参与过恐吓云蒙的事吧。”白浩也不怕把话说的更明,看着欧阳雨的眼睛:“我觉得开诚布公更利于我们的合作。”
越问白浩越是觉得之前的问题似乎要找到答案了,从云诗瑶很小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受到各种威胁,而这种威胁多半来自邮件,包括昨天威胁云蒙的人也发的是邮件,且欧阳雨说他们之间有协议……
也许……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
白浩几乎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却依然看着欧阳雨等她点头承认。
“恐怕不是吧。”欧阳雨却没有继续顺着白浩的话说下去,而是莞尔一笑道:“我少说一点你还能少恨我一点,合作总不能建立在那些矛盾之上吧!过去的是就让他过去吧,人如果不往前看,未免也有点太矫情太不成事了。”
“ok,我去拿古书。”白浩已经从这些话里听到了答案,这半天的对话看似欧阳雨似乎什么都没有承认也没有告诉他,但他却已经从中分析出了很多问题,来日方长,之后还怕不知道更多的事么!
在欧阳雨热切的目光中,白浩走到门口,却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也没有抱太大希望的说道:“最后一个问题我很希望你能如实的告诉我,梅花组织和昨天的那个人也有关系么?”
“呵,谁知道呢。”欧阳雨的回答和眼神根本配不上,但这样的语调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白浩心下了然,朗声一笑大步走了出去。
不是所有组织都娘,而是因为他们都听命于一个人,这样就解释通了!
当白浩拿着盗版的古书回到欧阳雨的办公室时,她已经煮好了咖啡,桌上放着牛奶砂糖和炼乳,白浩一进门她的目光就锁定在了古书上,眼睛里闪闪发光:“快坐吧。”
说着,欧阳雨直接反锁了办公室门,拿过白浩放在桌上破烂卷脚的古书,看了又看之后才满含激动的翻开了第一页,双手抑制不住的颤抖。
“前面没用,关键的都在后面。”白浩拿过咖啡壶倒了两杯,并在自己面前的那杯里添了些炼乳,缓慢的搅拌着,半响才似是随意的说道:“你说这书应该是真的吧。”
“一定是真的!”欧阳雨直接断言,她虽然从没看过里面的内容,但仅是看书封和纸张的质感以及印刷质量就已经做出了这样的断定。
“那就好,我还真担心季老太太会耍我混淆视听。”白浩喝了一口咖啡放下了杯子,十分严肃的说道:“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研究龙印所在的地点吧,前面的介绍等我们拿到龙印再说。”
白浩似是不经意的一连说了两个“我们”,让欧阳雨在潜意识里有了他们已经在一条船上的感觉。
在欧阳雨认认真真的翻资料看古籍,和白浩打着瞌睡看小说的一天时间里,最终确定了古书中藏着龙印的地方在藏中地区。
“绝对是这里!”白浩正横在沙发上看小说,突然听到一直沉默的欧阳雨十分兴奋的语气时,终于坐起来探过头看了一眼,而地图上被欧阳雨画圈的位置,正是自己篡改之后的位置。
看着欧阳雨竟然真的找到了,白浩不禁撇撇嘴,再看着她手边和桌上的几摞工具书感叹道:“难怪我想不出来,原来是看书看少了啊。”
白浩这话说的究竟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欧阳雨根本顾不上理会,她现在除了兴奋也再顾不上别的,毕竟这是古书,毕竟她从书中找到了龙印所在的位置!还有什么事能比这件事更让她在意的呢。
可就在欧阳雨准备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白浩却猛然出手,眼疾手快的一把抢回了古书,看着欧阳雨突然欠身预夺,眼带怒意的神色,不慌不忙的说道:“虽然地方是你找到的,但古书毕竟是我提供的,你可别想着独吞了才好。”
“怎么会。”欧阳雨一听白浩的话音是要和自己掰扯好处这事,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这才缓和语调道:“放心,我既然已经决定和你合作了,自然不会当着你的面得了好处还坑你。”
“毕竟无奸不商,你可是个商人啊!”白浩笑嘻嘻的拿着古书晃了晃,看着欧阳雨的眼神里也带着未曾掩饰的精明,又说道:“不然你就先说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好了?”
他刚才虽然在打瞌睡看小说,但视线却是一直都注意着欧阳雨的,她分明在看过两三本书之后,视线就已经落在藏中这个位置了,可直到她将所有书都翻看了一遍之后,才在地图上画了圈。
如此谨慎的态度,想必她是在心里反复揣摩过无数次的,而自己既然最初就说了看不懂,这个时候当然也要在刚“知道”地点的样子,拿出些自己也出了力的态度,演戏不就是为了不让欧阳雨看出端倪有所怀疑么。
欧阳雨这个女人平时虽然看起来沉不住气,做事十分莽撞冲动,但看刚才耐心的样子,想必终究也是个心细的主,尤其在寻找龙印位置的这件事上,他就更得小心才行了。
“当然是立即准备准备,尽快去藏中!”欧阳雨虽然在这件事上十分细心,但个性里终究是带着藏不住的急切。
此刻已经知道了大概位置,心里更是急不可耐的想去亲眼看看情况,只有亲自去看过了,才能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而这件事她不想假借任何人之手,也不敢假借任何人之手,换句话说就是她想要的东西可以利用别人,但绝对不会信任别人。
就算白浩拿出了古书,这件事她也不会交给白浩去看,她只信她自己。
“喂喂喂!你还真是说风就是雨啊……”白浩听到欧阳雨的话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虽说他也一直急着找龙印,但即使最初知道了龙印就在川南,也从不曾这么急切过,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行动派啊!
“怎么?难道你不着急着找龙印么?”欧阳雨看着白浩的眼睛,虽然看起来神色没什么变化,但仔细看去眼中却是多了几分猜忌的。
怎么可能有人在知道龙印的作用,见过了古书,又知道龙印所在之处后还能如此淡定的?龙印非同小可,她不得不多怀疑白浩刺客的淡定是不是事出有因,或者是什么别的意思。
“急不急有用么?古书上面写着呢,得龙印要先弄到钥匙,五把钥匙你有么?”白浩虽然并不是因此才迟疑的,却还是十分利索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想着说不定还能套套话,看看欧阳雨是不是真的握有金玉!
“你不是有么。”欧阳雨虽然没有白浩想的那么多,但还是直接将知道的说了出来:“从天家弄到的那块火玉不就在你身上么。”
“那也才一块啊,还有四块不知去向呢。”白浩也没有否认,他觉得估计但凡惦记着龙印的人都会知道他手里有火玉,既然所有人都知道,那他就大大方方的承认好了,不过……
“说起来你知道天家的天勤吧?”白浩知道现在需要他和欧阳雨斗智斗勇,脑袋转的飞快,一刻都没停的思考着说什么话才能以最大限度的套取出对他有用的内容,而在说到钥匙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天勤爱的很苦的那个女人!
说不定,让他惦记让他甘愿臣服的就是欧阳雨呢!
白浩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了些许兴奋,虽然之前没往这里想过,但现在既然已经说到了五行玉,他倒也不担心用这些无关痛痒的人来说事,反正天勤在东瀛也没看到过自己,他拿出来说也无所谓。
“知道,怎么了?”欧阳雨的面色并没有因为白浩突然说到了别人而有什么变化,反而表现出了对白浩这个问题的不解。
两人一问一答间,白浩并没有从中看出端倪,而这有可能是他们没关系,但也有可能是因为欧阳雨的心理素质好,因此白浩并没有打消自己心里的推测,而是继续道:“不知道他是为谁效力的,之前他还找过我,说他主子手里有土玉,但后来这件事不了了之了,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
白浩再次抛出了转折音,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不过什么?”欧阳雨急着催问,却也因此微皱起了眉头,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摆出这样的神情。
“罢了,我们俩有协议,就不多说了吧,说到他只是因为想起了土玉的事,想着你神通广大,不如查查他到底听命于谁,我们也可以打土玉的主意。”白浩耸耸肩拿了支烟点上,优哉游哉的似乎没什么可说了一般,靠在沙发里吐着烟圈。
他刚才故意提到“协议”二字,是因为欧阳雨之前也没有直说到底是谁发威胁云蒙的邮件的,而他又一贯记仇,因此,他说到这也不准备细说了,不过他没有直接说出来的主要原因却并不在此,而是因为这件事和五行玉关系不大。
“小子还真记仇啊。”欧阳雨见白浩这幅样子不禁轻声一笑,心知白浩说的协议与自己之前的故意隐瞒不说有关,便道:“我不说是因为和找龙印没关系,你没必要藏着不说吧。”
“我的协议也和龙印没多少关系啊。”白浩看着欧阳雨眼中一闪而逝的异色,心里突然有些欣喜,他觉得欧阳雨似乎是在怀疑天勤!
虽然白浩之前没想过要利用天勤坐收渔翁之利的事,但看欧阳雨此刻的反应,天勤的主子多半就是她无疑了,可天勤那时候被派出去找土玉,回来却什么都没找到还受了伤,欧阳雨心里一定非常记挂这件事……
而自己此刻说出了协议的事又惹得欧阳雨不快,想必欧阳雨一定在怀疑之前的事了!这对自己来说岂不是更有好处了!
越想,白浩越是觉得他可以好好利用他们主仆之间的关系,天勤此刻在燕京并不知情,而欧阳雨如果不信他,天勤又对欧阳雨异常迷恋……
这样的关系倒是有不少可以利用的机会啊!
“是不是也说出来听听吧。”欧阳雨的声音里带着些严肃和一丝不容辩驳的坚定,甚至看着白浩的眼神里似乎还有威胁和压力。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只是我们之间的小协议,当真和咱们要做的事没关系。”白浩耸耸肩道:“我和天佑的舅舅万景天关系不错,答应帮他们一把的,之前天勤来找我说火玉的事神神秘秘的让我提好处,我就提了一句。”
白浩将欧阳雨似乎听得十分认真,便继续说道:“可谁知道后来又对这件事支支吾吾的,我当时火大得很,接连逼问过他好几次他主子是谁,可他一直不肯说,一看就知道心里有鬼。”
白浩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看了欧阳雨几眼,说出追问主子的话时欧阳雨显然有些不自然,而他说出天勤不说的时候欧阳雨也似乎轻松了一些,再到他说心里有鬼,欧阳雨的眼神也跟着古怪起来。
这个时候已经十分明显了,要是白浩这个时候还不确定他们是主仆,那就真该去看看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要瞎了。
缺了这一答案之后,白浩说的可谓更是轻松自如了,却觉得一直说没意思,便话锋一转,笑嘻嘻道:“总听我说有什么意思,想必你就算知道他也只是知道生意上的事吧,我们的协议也没什么好说的。”
“继续说,我听着倒是很有兴趣。”欧阳雨尽量压制着语气,不让自己的声音有什么波澜。
“你这人真没意思,不是要先讨论钥匙么?和天家有什么关系呢。”白浩撇撇嘴:“你连和你协议的人都没说就要我说这么多,未免对我不公吧。”
白浩故意吊胃口浪费时间是为了想清楚,究竟要怎么说才能让欧阳雨相信天勤在东瀛是故意不拿回土玉的。
挑拨离间也需要恰到好处!
“什么公不公平的,我们是合作关系,你既然知道他有土玉的下落就应该多说一点,我知道的多些也好跟着相关的线索去找不是么!”欧阳雨这话说的没毛病,但她语速偏快,显然是急着想听白浩说下去的。
白浩自然看到了这一点,心里暗笑,看来天勤知道不少欧阳雨的事啊!
“其实也没什么了,只是他后来主动找到我,说可以将天家的产业都交给天佑打理,本来我也没准备答应,但看他话里话外有讨好的意思,我也想知道他到底要干嘛,索性就同意了。”
白浩心里有数之后更是说的云淡风轻,可他似是无意说出的“讨好”和“同意”这两个词却是意义非凡的。
他心里很清楚,疑心这种东西一旦生出来,就只会越来越多!
白浩说的话看似无意实则有心,而听到“讨好”二字的欧阳雨更是绷不住了,眉头倏地皱起来,放在暗处的手俨然已经握成了拳头,指甲刺入掌心她也没有感觉到疼。
天勤之前倒是和她说过关于天家在燕京产业的事,只是他当时说的和白浩现在说的并不一样,当时他告诉自己白浩希望他将这家业交给天佑打理,但刚才白浩说的却是“我没准备答应”……
一件事怎么会有两种说法呢?!
白浩猜到了她和天勤之间的主仆关系,但欧阳雨显然没想到白浩能想出来,毕竟他们是说五行玉时无意间说到天勤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意为之,因此,欧阳雨并没有多想是不是白浩在从中挑拨,反而怀疑上了天勤。
此刻欧阳雨虽然看似是在看着白浩,但心里却将之前天勤和自己说这话时的字句和神情都回忆了一边,可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劲了。
她当时听汇报时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毕竟她的重点一直都在火玉上面,可现在真的细想起来,倒真要怀疑他的忠心了!
原本她是仗着天勤对自己的迷恋才吆五喝六的,一直觉的他就算没什么本事,但至少是忠心的,成功人士身边多少都带着一两只忠犬,哪怕只是用来跑腿传话也是有用处的,可现在看来……也未必!
他毕竟是天家人,狡猾是骨子里的天性,简直就是改都改不掉的恶行!
越想欧阳雨越是生气,面色也越来越阴沉,而白浩却适当的住了口,有些疑惑道:“你怎么突然生气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白浩把自己装的十分无辜,倒更让欧阳雨信了他几分:“只是想起了一些事,你继续说。”
“继续说什么啊,已经没什么可说了。”白浩耸耸肩,似乎真的是随口说出来的一件闲事。
“你们还有什么协议?”欧阳雨又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心里想的却是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说什么在东瀛遇到了高手,可如果他真遇到了是那个黑榜第一位被追杀的人,怎么会只受那么一点伤……
欧阳雨想到这,突然神色一敛看向白浩,想问一句却又忍回去了,她觉得这个时候说这件事似乎不太合适,虽然她很希望能拿出来这件事让白浩也分析一下,但为了不让白浩发现端倪,还是忍住了。
白浩将欧阳雨的神色都看在了眼中,却像是没看出来一般道:“还能有什么协议,他还真废物,这一件事到现在都没办好,他已经回了燕京,但现在还没消息,晚点联系一下好了。”
废物这个词又让欧阳雨的脸色又阴森了几分,虽然她也一直觉得天勤很废物,但这话自己说出来和听别人说出来的感觉相差极大。
“我怎么觉得你不太高兴?”白浩毫不顾忌的端详着欧阳雨:“总觉得你似乎挺在乎这件事的,该不会你和天勤也是老相识吧……”
白浩故意猜着,说到这还顿了一下,故意笑嘻嘻的说道:“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也别太在意,我只是嫌他说话做事太磨叽,没别的毛病,他对我还挺不错的其实。”
白浩最后的一句话看似是在给天勤说好话,但实际上却是在本就够黑的天勤身上又重重的抹了一把!
“呵。”欧阳雨摆摆手:“罢了,所以你对土玉没有一点线索?”
“不是说了么,天勤有线索,但我没有,你们既然也认识,不然你去套话好了,我想着估计我也没这个能耐。”白浩又开始鬼话连篇了,故意将欧阳雨和天勤说到一起,他就不信欧阳雨能一直沉住气。
更何况,她就算沉住气又如何?总之让她知道自己已经认定他们认识不就行了!
“又不熟怎么套话。”欧阳雨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心烦意乱的也懒得再想天勤,索性想都没想的就随口揪出一个话头改了话题:“听说猎狮小队的叶婉莹手里有一块五行玉。”
她居然这个也知道!
白浩的背后突然冒出了一层冷汗,这女人知道的也未免太多了……虽然叶婉莹早就将水玉给了自己,但她究竟是怎么知道水玉曾在叶婉莹手中的……
略微思考,白浩故作惊讶道:“她也有一块?你怎么知道的?真的假的?她口风那么严从来没有透露过只言片语欸……还是你厉害!”
“早就知道了,她手里的是水玉。”欧阳雨听到白浩这一串问题不禁哼声一笑:“你也别拍我马屁,我虽然知道水玉在她手里,但一点办法都没有,那女人软硬不吃,生人不近,相比起来还得你去找她应该更有用。”
“我?”白浩呵呵一笑,心道麻烦居然这么快就找上门了啊!
“说起来……倒真奇怪了!”欧阳雨本来没准备这么早说出水玉的下落,毕竟猎狮小队十分难对付,但刚才既然没忍住说出来了,现在倒可以正大光明的问问白浩了。
“纳尼?”白浩表面上装的一副无辜的样子,但心里却俨然猜到她接下来要问自己为什么会和叶婉莹认识这事了。
“你和叶婉莹是怎么认识的?”果然……他该怎么说,她和我老爹曾是战友?她喜欢我老爹对我爱屋及乌?或者不小心打了两回就认识了?呵呵……显然不能这么说啊!
略加思索之后,白浩又嘿嘿一笑挠挠头道:“那个……你既然如此神通广大应该也知道张慧婷喜欢我这事吧?”
这个时候还是要搬出张慧婷的,反正她爷爷是张元东的事几乎没人不知道,只要不是秘密的事都可以随时拿出来用!
“恐怕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欧阳雨懒得听白浩的这些桃花,便微微皱眉又问道:“这和叶婉莹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没听明白呢!”白浩故意这样说,面色还带着些年轻人特有的激动之意,道:“我最初见到叶婉莹就是在警局的楼上,张慧婷他们放档案的那几层楼,叶婉莹就驻扎在那,要不是张慧婷喜欢我,怎么能带我进档案室呢,对吧。”
白浩说的理所当然,而且故意提到了档案室,他得想点办法将欧阳雨的视线转到完全错误的方向上来!
“档案室?”欧阳雨果然上当了,却并没有轻易信他,又道:“但据我所知他们现在可不在警局。”
在不夜天堂这话欧阳雨也没准备说出来,因为他们心知肚明,她没必要多说拆穿白浩的话。
“却是不在了,但时不时的他们还会过去,而且都是趁夜去的。”白浩说的神神秘秘,可他这样欧阳雨却更加怀疑了,转而又问道:“那么,你们只是见了一面怎么会这么熟的?”
“她手下的队员两个都没打过我,就算不打不相识吧,其实她不怎么看好我,但我和她手下那两人处的还行。”白浩彻底颠覆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说着还不忘皱眉:“要不是深更半夜看到有人藏在最里面的档案室鬼鬼祟祟,我也不会主动出手的……”
白浩说着还故意拍了一把大腿,似乎有些懊恼:“当时要不是担心张慧婷有危险,我……唉!早知道叶婉莹手里有水玉,我得罪她干嘛!”
“晚上?”欧阳雨微眯双眼确认般的问道,见白浩点头,紧接着又问道:“那你和张慧婷大晚上去警局做什么?”
欧阳雨果然在避开自己的事之后整个人都变的谨慎了许多,而白浩说的话尽管已经十分真实了,可还是能挑出让她可问的疑点,不过,白浩一向脑袋瓜好使,也擅长鬼话连篇且逻辑没问题,自然不怕她多问。
“查案子呗,跟着局长能干嘛。”白浩撇撇嘴,说的理所当然:“张慧婷之前经常在晚上找我陪她去档案室找资料,小姑娘害怕嘛,我当然义不容辞,谁知道会遇上猎狮他们呢,倒也奇怪了,你说他们怎么会半夜出现在档案室呢……”
白浩在不经意间又强调了一次档案室这个地点。
“档案室在警局的几楼?”欧阳雨看着白浩,出于他一贯猜忌的惯性,她终于想到了亲子去看看!
终于上当了!
白浩听到她问自己这句话时,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可面色却没有什么变化的道:“顶楼下面的两层都是,话说他们警局的档案还真多。”
“哦。是不少啊,三层楼呢。”欧阳雨应了一句,随后故作疲惫的道:“我们的分别行动抓紧时间,寻找五行玉的事要尽快,去藏中的事也不能耽搁!”
“那也有先有后啊!”白浩打了个哈欠:“没有钥匙我们就算找到了龙印也没用,急着去藏中干嘛呢,你还怕龙印跑了不成。”
“是啊。”欧阳雨顿了顿看看外面的天色:“罢了,时间不早了,有什么消息再随时联络吧,我就不留你了。”
“嗯?也是,时间不早了。”她开始赶客了,白浩自然也不会死乞白赖的留着不走,便站起来拿着古书道:“这个我拿走了啊。”
“嗯。”欧阳雨虽然想把书留下,但想着没什么借口,只能点点头,看着白浩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直到他坐进车里离开静雨餐厅,开出很远之后才靠边停下,深呼吸了几次才懒洋洋的又打了个哈欠,和欧阳雨聊天果然是一个斗智斗勇的过程,还真是心累啊!
点上烟吸了一口,又仔细回忆了所有和欧阳雨说过的话,确定没有漏洞这才将早就静音的手机拿出来。
之前去找欧阳雨担心老头子会在早上给自己打来电话,为免去不必要的麻烦,便在去静雨前将手机设了静音,而此刻看到一个陌生来电,和百里打来的七个未接后,不仅挑了挑眉,看来老头子找过自己啊!
还没给百里回过去,手机就先亮了起来。
欧阳雨坐在窗边的转椅上,习惯性的点了支烟,却迟迟没有递到唇边,而是和白浩一样,看着指间的烟冒出淡淡蓝雾,一点点的回忆着他们这一天所说过的话。半响才放松般的舒了口气,吸了一口已经燃了大半的烟。
难怪他总去不夜天堂,原来不是和叶婉莹交情好,而是和猎狮小队的成员关系不错么……欧阳雨自信的没有考虑自己说过什么,而是不断的在心里揣度白浩所说的话,猜测着其中真假的成分。
当时白浩说这话时的样子倒也不像在说谎,甚至比说起天勤时还要无所谓,如果他们之间真有什么隐情或者密不可分的关系的话,应该也不至于说的那么随意吧。
欧阳雨担心他们之间会有问题,但仔细的想来想去又没发现破绽,毕竟猎狮小队的人一向油盐不进且特别团结,而以白浩这个毛头小子的年纪和他龙魂的身份,想必叶婉莹也不会和他走得太近。
而猎狮小队的高手们本就崇尚强者,要真说打过几次又没真的伤了人,稍稍有些交情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白浩还年轻,一向轻狂,说动手就动手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而且他也确实有些实力,不过……他是从哪练到龙焰心决的呢……
欧阳雨揉揉眉心,问题似乎是越想越多了,但不管他怎么练的龙焰心决至少和猎狮小队没关系,他来港城的时间不长,而她对烈焰的龙魂却是早有耳闻。
这样一想,事情的前后顺序也没什么可让她担心的了!
掐灭烟头,欧阳雨站了起来走到茶几边坐下,看着藏中地区被她画上的圈,之前眉间的凝重瞬间消散了不少,管那么多干嘛,她只要知道龙印在哪,知道她离龙印越来越近就成了!
想着,她将所有工具书都摆回了原位,却酝酿了半天之后决定将地图随身携带,无论放在什么地方她都担心,索性带着也放心些。
一切收拾如初,她才回到里间休息。
今夜她要亲自去警局的档案室看看!猎狮小队既然已经撤走了,就没必要再占人家的档案室,可他们还回去做什么?还非要趁夜回去做什么?
说不定他们是为了掩人耳目才撤走的,警局的档案室里一定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越想,欧阳雨越是觉得白浩说夜半遇到猎狮的人是和水玉有关系,脸色也随之轻快了不少。
至于天勤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欧阳雨躺在床上微微皱眉,心里已然起了杀心,但一想到白浩说想让天家归了天佑,她自然也不会这个时候去坏白浩的好事,还是等等再说吧,料他短时间也成不了什么事。
……………………………………………………
白浩看着来电显示的号码,接了起来:“媳妇?”
这个时间给自己打电话干嘛?这不符合她的作风啊!一般知道自己在外面做正事,如果不是极为重要的大事她是不会打来电话的,难道出事了?
“欸?接电话了啊。”苏曼听到白浩的声音时不禁轻声一笑:“在忙吗?”
“没有啊,在自己车里。”白浩听到苏曼的语气就知道没什么重要的事,却还是追问了一句:“怎么了吗?”
“我的事都安排好了,只是刚才百里先生联系我,让我尽快找到你,说要我一直打通你电话为止,但具体什么事我没问,先生也没说。”苏曼从不问百里让她做的事是什么用意,她也一向只是听命和照办而已。
尤其关于白浩的事,她更是愿意代劳,哪怕只是打电话这样的小事,也义不容辞,虽然听到百里让她做的事心里有些奇怪,却也难免担心白浩的安危,而白浩这么快的接了电话,她倒是瞬间放心下来,语气也轻快了许多。
“我天!他这是安排了电话轰炸啊!之前已经打过好多次了,刚才在忙就没接。”白浩撇撇嘴,他从看到那个陌生未接开始,心里就已经猜到了百里找自己的原因,但看苏曼打来电话的原因更是低声一笑,百里虽然不在港城,可该操的心一点都没少啊!
“那现在忙完了吗?稍后还有事要做吗?”苏曼问道。
“还有一点很重要的事需要安排,不过不用我出面。”的确不必他亲自出马,他只需要给叶婉莹和张慧婷分别打个电话就行,因为自己之前说谎虽然绞尽了脑汁,但真正需要她们二位做的却十分简单。
他只要让叶婉莹制造出水玉还在她手里的假象,且和档案室有关就可以了,而张慧婷则须站在自己这边,一口咬定让自己曾在夜里陪她去过档案室,只要做出这些安排就可以了!
本来想着就这两件事的,但在和苏曼说的时候又突然想起了天勤,不禁挑了挑眉,既然和欧阳雨提到了天家的事,那他当然要拿出自己也想了这件事的样子,适当催问一下才足够合理!
任何细节的不妥都有可能让欧阳雨有所猜忌,他都得小心对待!
“不用非去不可的话,你晚点回来吧。”苏曼知道白浩安然无恙语气也更加轻松的道:“我想尽快回名古屋,你晚上回来送我。”
“嗯?”白浩听到这话不仅微顿了一下:“怎么想到今天走?”
白浩也知道这件事不能拖延太久,毕竟丰臣垣也是听命于人的,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任何变故,未免夜长梦多,还是早点拿回来握在手里,总比放在千里之外要踏实的多!
不过……苏曼昨天和自己说的时候还没有这么急,今天怎么突然就要急着回去呢……白浩对自己的想法有些无奈,不禁揉了揉眉心,这一天心里的弦绷得太紧了,一时半刻还松不下来了。
“未免夜长梦多啊!”苏曼依旧笑嘻嘻的道:“你也知道师父的立场很尴尬,我尽早拿到木玉,也就没什么让他为难的了,毕竟我是他徒弟,这样对谁都好。”
“成,我一会儿就回去了。”他们想到一起了,都是为了防止夜长梦多的。
白浩知道就算苏曼今天不走,推到明天后天或者再晚几天,自己也一样不能陪她回去,最近这些天他一步都不能离开港城,一是因为欧阳雨那边必定随时都可能来找自己,另一个就是接连几天没见动静的古家老爷子……
白浩一直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那就是古老头子的宝贝徒弟死了,他不会轻易让这件事不了了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找自己麻烦,因此,他不会离开港城,他得将这些麻烦控制在一定范围里,至少不能刺激了这两拨人!
“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之后,白浩就直接在车里分别给张慧婷和欧阳雨打了电话,却没有急着打给百里打回去,虽然他知道百里一定很担心他,但事情有轻重缓急,以他对欧阳雨的了解,那女人今晚一定会有所行动,因此当然是港城这边的事更紧急。
而张慧婷听到白浩的说辞之后说了无数次不要不管,但心里却是已经完全偏向了他,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她本就是想帮白浩的,更何况这样的事也不是让她拿出来公告天下,白浩说只是以防万一,那就更没关系了。
更何况,退一万步说,自己就算真的不想管不想帮,就真的能独善其身吗?爷爷已经不止一次说了让她帮白浩的,她早就被他拉到了一条船上啊!
被白浩死磨硬泡的说通之后,张慧婷隔着电话都不禁有些脸红,可还是习惯性的为了一句:“你是不是又得罪了什么人?”
“这话问的有失偏颇啊!我这个人呢体质特殊,就像特制磁铁,所有麻烦都是被吸过来的,其实我冤枉的很。”白浩故意说得比较夸张,倒让张慧婷不禁笑出了声:“知道了,这件事帮你了!”
“多谢!”白浩嘿嘿一笑,也知道张慧婷对自己本就是面冷心热的,虽然态度不好,但也从没掉过链子。
而和叶婉莹的聊天过程则简单许多,叶婉莹是军人出身,没有那么多矫情的心态,更何况她早就言明要帮白浩的,这次的这点小事更是不在话下,三两句交代清楚之后,她就表示今晚会有所行动的。
当白浩的事说完,她又将叶海清说的古家的事大概说了一下,倒让白浩有些不可思议了:“我去!古家人这么变态啊!第一次关着我非要过招居然不是生气是试探?”
“叶海清是这么说的。”叶婉莹顿了顿道:“还有,适当利用欧阳雨铲除异己,在你有完善计划的时候,再……”
叶婉莹的话没有说完,但语气里的决绝却显而易见,白浩瞬间就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禁笑着感叹:“你还真恨啊,我得小心点不能得罪了你。”
“我还没到要和龙家人计较的程度,不然现在估计得去挖坟了。”叶婉莹说的轻松随意,但听在白浩耳朵里却有些不舒服,她说的挖坟可是自己老爹的坟啊!
不过,白浩也知道欧阳雨这么说是极有道理的,利用古家铲掉欧阳雨是目前来说最佳的选择,毕竟欧阳雨的实力在自己之上,真要凭一己之力了结她谈何容易,但这对古家来说也许并不难!
只是他从没想过古叶两家一向交情不浅,叶婉莹居然还能说出让自己利用古家的话,倒真有点不像她了,大仁大义在儿女情长面前又渺小了不少!
白浩想着不禁干笑两声没有多说。
“一不做二不休,古老先生的徒弟不可能白死,需要的时候我会推波助澜的。”叶婉莹顿了顿:“行了,我去准备一下,文物的事你也抓紧时间,最近许雅因为这件事已经心烦气躁了,正是机会。”
“这件事大可放心,我这边已经有线索了,估计一两天就能把东西弄回来,这个机会我要了。”白浩说的十分自信,让叶婉莹听着十分安心,她倒真没想过白浩能这么早找到文物,不禁笑道:“好小子干得漂亮!”
“嗯,今晚拜托你了,注意安全!”
深夜,两拨人以不同的目的从不同地点出发去了不同的地方。
和趁夜赶往机场的白浩苏曼一样,欧阳雨此刻一身黑色劲装,将自己包裹的十分严实,同样没有开车,没有带任何表明身份的东西,而是借着自己的速度,疾驰在两侧茂密的树荫之下。
她要去警局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猎狮的人,或者,能不能找到些什么,哪怕是一点点线索也好。
她并没有把此次出行当做势在必行,而是当做探路,一边看看白浩说的是否属实,再者就是看看能不能找到叶婉莹他们在档案室里留下的东西,或者发现他们究竟为什么要频繁去警局的原因。
虽然她不会把重要的东西放太远,但猎狮小队一直被上面的人盯着,想必也不会把水玉这么重要的东西随身携带,也许真的放在警局这种别人想不到的地方也是极有可能的!
因此,尽管欧阳雨只是抱着探路的想法,但内心的机激动程度却丝毫不减。
与此同时,另一拨没有早睡的人则早早的等在了警局的档案室里。
叶婉莹斜靠在某扇可以看到外面的窗边,安静的像是不在此处一样。
“队长……”安泽宇看着十分专注的叶婉莹轻声开口:“欧阳雨能将龙焰心决练到第四阶,一定不好对付,不如……”
“你如果担心就先回去吧。”叶婉莹没等安泽宇把后半句话说完就打断了,视线未见丝毫偏移的注意着外面,语气冷淡:“天亮之前我如果没有回去,你就是猎狮的队长。”
“你在说什么啊!”安泽宇不可置信的看着叶婉莹始终没有变化的侧脸,声音里带着怒气的咆哮,却又碍于场合而不得不压低音量。
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刚才没说完的后半句话是:“不如你先回去,我留下拖延一下,吸引视线也够了。”
可这话叶婉莹根本没给他机会说出来,让他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难受,可看着连话都没说的叶婉莹,安泽宇无声的叹了口气,终究耐着性子十分认真道:“我不怕死,从跟着你离开部队开始,就从来没怕过。”
“嗯。”猎狮没有胆小鬼,也没有怕死之辈,这一点她很清楚。
当年她执意离开猎狮,也只做了基本的交代,让他们听从新的编制安排,甚至没有说自己要去什么地方,可他们一个个的都找了过来,可见他们是真的可以不为前途跟着自己的,过命之交她从没怀疑过。
但现在和当时并不一样,她此刻所做的事基本都是为了白浩,为了龙家,而这些事都是因为她心里断不了当年的儿女私情,可这并不是她能拖队员下水的理由。
因此,即使她想到了安泽宇想说的话,可还是早早的让他将话憋了回去。
“队长……”安泽宇发现自己总是挥着重拳出击,却轻易被叶婉莹抛出的棉花挡回来,他根本找不到表白的机会,在他看来,叶婉莹很多时候都油盐不进,不管自己究竟是温柔以待,还是霸道直言,对她都没有任何用处……
回应他的依然是沉默,安泽宇都不知道这样的场景究竟上演过多少次了,心里不禁重重的叹了口气。
就在他心中憋闷无奈时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叶婉莹也许是知道他心意的,所以才能每次都那么精准的打断自己的表白!即使她不愿意答应也没关系,这总比她不知道要好啊!
他宁愿她什么都知道,还愿意让自己一辈子都陪在她身边!
安泽宇心里虽然惊涛骇浪,但叶婉莹却没那么多想法,龙北已经死了,而她现在想做的不过就是完成他的遗愿,只要能帮白浩拿到龙印,让这件事彻底平息就好。
那之后她就可以安心隐退了,不管再有什么事她都绝对不会再插手,也不会再和龙家人有任何瓜葛!
因此,无论是之前给白浩出主意的阴狠,还是此刻对安泽宇心情的漠不关心,都是因为她心里总重要的事还没有了结,她不能优柔寡断,不能轻易被左右情绪。
“来了。”安泽宇的视线刚转向窗外,就看到一片反常的阴影出现在警局外面,翻墙而入的人影落在阴影中顿了一下才快向大楼跑来,整个人除了颜色更深些,几乎和阴影没有任何差别,门卫尽管守着监控也根本毫无察觉。
“她对警局够熟的。”安泽宇冷哼一声,默默的握紧了拳头,低声道:“警报居然没有响。”
警局外围有两套报警监控,但都是断电布控,都打开之后,防护网相互交错可以完整的覆盖每个点,但由于最近警局里没有棘手的犯人,因此只开着一套监控,但一般人是没可能完全避开的,但来人……
“嗯。”叶婉莹也看到了迅速而来的身影,低声一笑,戴上了手套:“计划照旧。”
“是。”安泽宇看着窗外,神色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柔和,整个脸部线条十分坚毅,执行计划的时候就该抛开儿女情长,更何况他是和叶婉莹一起执行任务的,自然要更尽心尽力才行,他想着伸手打开了副驾的门:“上车吧。”
“哦。”白浩应了一声却站在副驾门边,将座位上的东西拿出来仔仔细细的端详了半天:“还真是好东西!”
“上来吧。”百里又说了一遍,看着不紧不慢的白浩不禁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鬼老在找你,似乎有什么事要说,我们边走边说吧。”
百里没说自己也找了白浩一天,毕竟他也是因为鬼老的指令才找白浩的,因此,只要传达了鬼老在找他的事就可以了。
“嗯。”白浩扔了烟头坐在车上,却依然看着盒子里的文物,半响在百里开口前突然说道:“找几个可靠的人,热热闹闹的开个拍卖会吧!”
“嗯?”百里侧头看了白浩一眼,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之前他说要找文物是为了和古家缓和关系,但他们对于文物莫名被盗这件事都心知肚明,现在这样高调的搞拍卖会,他担心会引来诸多政府方面的关注,多少觉得有些不太合适。
百里的担忧很有必要,毕竟白浩之前藏着司闻,就是为了不让许雅发现他们之间有关系的,这就说明白浩心里对这件十分谨慎,可他既然如此防备着许雅,那现在也没必要如此大张旗鼓啊!
百里觉得白浩这件事处理的前后矛盾,或者说虎头蛇尾,而他尽管想的很周到细致,但这一次白浩却没想那么多。
文物丢的蹊跷,政府部门的人就算得知消息知道东西被拍卖,也不能名正言顺的直接上门说要走就要走,说这是国家失窃的宝贝,而白浩要利用的刚好就是这一点,他们不能明着要走,而自己却可以花钱买走!
对付许雅那个冲动的女人,白浩一直觉得直白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他们虽然都知道文物失窃的事,但这件事毕竟没有外泄过,白浩自然也可以当做自己什么不知道,而对于有钱有闲的普通老百姓来说,参加个拍卖会找点镇宅的宝贝合情合理!
而利用拍卖会声势也刚好可以给他作为掩饰,让他名正言顺的在许雅知情的情况下拿走文物,然后坐等她找上门来就可以了,省心省力!
毕竟他如果现在拿着文物就直接去找许雅,难免会被那女人怀疑失窃与他有关,这样的被怀疑有违初衷!他才不会让自己轻易陷入被动的局面!
“这样不会太招摇了吗?”百里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应该问一下白浩之后的具体打算,他反正也是要配合的,多知道一些也能更好的随机应变。
“不会,在这之前还得更招摇一点才行!”白浩想着低声一笑:“这件事要搅和的足够乱才能达到效果。”
“需要我做什么?”百里又看了一眼正在认真端详文物的白浩,心里依然满是不解,毕竟是和国家利益挂钩的事,他觉得该是应当小心些比较好,但白浩显然不这么认为。
“暂时不用,我先交代让周筱抓紧时间上诉,得把许雅先弄进去再说,这样才好实施接下来的计划!”白浩微眯双眼,将文物放回了盒子,没有说之后的事,而是转而问道:“拿走文物的是什么人,你有数么?”
白浩对这些没兴趣,已经搞定的事说不说都没所谓,但他想着之后许雅对这件事一定会很有兴趣,便多问了一句。
“文物到港之前就已经被掉包了。”百里说着不禁哼声一笑:“据说为了掩人耳目,文物是和其余青花瓷和一些陶器混着装船的,还刻意调换了不少当天不该出港的船员,没想到其中一个在船上把东西掉包了。”
“聪明反被聪明误啊!”白浩哼声一笑,心觉搞笑。
所有东西混装上船无疑增加了被找到的难度,而临时换了跟船的船员则可以算是免去了盗取之人的所有安排,可惜百密一疏,也许被换上来的船员也是因为他们动作太大才临时起意的,毕竟很少有出发前全部换掉船员的先例。
越想,白浩越是不禁觉得搞笑,同样的事情如果是自己要交代,就责任到人,这样就是追究起来也好找,他们这样做无非就是东西丢了,还不能明着调查所有人,想着都觉得憋屈啊!
“是啊。”百里应了一声,也觉得十分搞笑,在他看来这么重要的东西就不该跟着货船,应该由专人保管运送,如果不是过程太草率,又怎么会闹出这么多波折。
虽然这样的波折对他们大有益处!
“鬼老联系你了?”白浩响起之前打给自己的陌生未接问道。
“嗯,不过什么也没说,只是问我你在什么地方。”百里说到这不禁皱眉:“你这一天到底去哪了!刚才去机场做什么?”
“还不是为了龙印折腾。”白浩没有多说和欧阳雨商讨了一天的事,太过费心费力他懒得再讲一遍,更何况事情虽然到目前为止发展还算顺利,但毕竟还没到最后一步,欧阳雨显然还有所怀疑,而他也想着再看看之后的发展动向。
此刻的状态既不需要帮忙,也不算尘埃落定,没什么可说的。
“你心里有数就好。”百里听出了白浩不愿意多说,也没有再多询问,他只要让白浩知道鬼老找过他就行了,至于其他的……
他不过就是帮衬白浩的助手,是来港城打头阵的先锋,是听从指挥的猛将,而已!照鬼老所说,他就是一把利剑,只需要听从白浩的意思,帮他披荆斩棘即可,但不需要有太多个人主义色彩。
所以不多说不多问,适当的提醒就可以了。只是这个尺度当真很难把握啊!毕竟他也是看着白浩长大的……
“苏曼去名古屋了。”白浩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回答了百里的第二个问题:“丰臣垣说要把木玉给我,还专程交代苏曼回去拿。”
“哦?这么重要的东西他怎么会没有随身携带呢?”百里听到白浩的话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但具体有什么不对劲他一时半刻也说不好,但还是说了句:“小心为上,那老东西捉摸不定又受人摆布,说不定会有什么问题。”
“应该没事,他虽然莫名其妙但绝对不会对自己徒弟下手,苏曼是他带大的感情很深。”白浩说的很自信,这也是他同意苏曼回去的主要原因,但见百里依然皱着眉头,又道:“我想过了,他如果是为了针对我或者干掉我,大可以让我去拿,陷我于孤立之地再……”
白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顿住了,百里也通过他的说辞心中稍有不安,车速虽然并没有减慢,但两人还是在此刻微微的对视了一眼,心里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
欧阳雨的身影如同一道暗光,巧妙的避开了警局院里所有的监控设备,进入大楼之后直奔楼上而去。
她的脚步极快,却又落地无声,甚至连在走廊里等热水的值班民警都没有注意到,在离他不远的步梯上有人冲上了楼。
虽然值班民警没有发现任何动静,但一直等在楼上档案室里的安泽宇却始终留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在那脚步声停下来之后,他不紧不慢的随手抽出了一本档案册,还故意吹了吹土。
他没有刻意发出太大的声响,而这样细微的声音却足够提醒欧阳雨,有人在里面,而他之前和叶婉莹研究过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而后者也确实听到了,并因为里面的声音而心感狂喜,却立即闪身躲在了阴暗的拐角里,等着发现些什么,虽然她觉得以自己的实力就算和猎狮的人碰上也有胜算,但如果能不起冲突她也没必要太着急动手!
毕竟有胜算和真的能抢到水玉是两码事,她不想打草惊蛇,更不想惊走了猎狮的人。
她虽然一向做事冲动莽撞,但毕竟不是个没脑子的人!
更何况她之前本就愿意相信白浩说的话,也愿意相信档案室里真的藏着什么,因此,她不着急和档案室里的人打照面,而是,希望能等他们离开之后,自己再进去看看能否有所发现。
半响,一个压低声音的男声突然道:“队长,我们要不要转移东西?”
欧阳雨听到有说话声,耳朵立即竖了起来,却也只是勉强听到有人在说话,内容没太听清不说,更是没听到另一个人的回答,她甚至不知道究竟另一个人有没有说话,不禁有些心急。
她觉得故意压低声音说的一定是重要的事,而在她看来最重要的必定就是在猎狮手里的水玉啊!
因此,尽管她什么都没听清楚,却已经在心里补充了所有的对话内容,不禁握紧了拳头,琢磨着要不要直接过去看看!
而安泽宇的台词只是他突发奇想加上的,因为他和叶婉莹根本不在一起,他们本就说好分守两个位置的,这样比较容易接应,总比都被堵在一间档案室要安全许多。
可他由于半天都没听到外面的动静,不好估算对方的位置,这才故意压低声音稍作试探的。
只是他并没想到自己竟然演技逼真到让外面的人着急了。
欧阳雨思虑再三,轻声挪到了档案室门外,可她还没探头观察就听到安泽宇厉声道:“谁!”
欧阳雨微微一顿,靠在外面酝酿了一下,她确实忍不住想看看里面的情况,但这么快就被发现倒真让她不爽,而此刻究竟要不要直接进去,她心里更是没有拿定主意,却还是将面罩挡在了脸上,万一真动了手,她至少不能被认出来啊!
“别躲了,出来!”安泽宇继续道:“我知道你在门外!”
“呀!果然被发现了。”欧阳雨之前还侥幸想着没有被看到,但听安泽宇这么一说就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索性大大方方的走出来,可档案室里除了安泽宇之外并没有其他人,这让她不禁皱眉:“你早就知道我在外面。”
欧阳雨瞬间明白自己是被他故意引进来的,只是这样的被算计却让她心里很难接受,语气也因此带着怒意:“你故意骗我是活的不耐烦了么?!”
“呵,你故意偷听是活的不耐烦了么!”安泽宇哼声反问,虽然明知不敌但他并没有任何退缩之意,叶婉莹之前说了大概的情况,而他知道此刻如果不和欧阳雨针锋相对,他担心她会怀疑。
(本章完)
“自不量力!”欧阳雨几乎是在四个字说完的同时就直接出了手,她倒要看看安泽宇手里拿的档案袋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欧阳雨的铁拳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落在了档案柜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铁皮卷柜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凹痕。
安泽宇心知自己不是对手,因此早就做好了躲避的准备,本就是为了演戏给欧阳雨看的,他没必要那么拼命和她硬碰硬,更何况叶婉莹之前交代了要以保全自己为主,他更会尽力保护自己。
最重要的是他希望自己能独自和欧阳雨周旋,最好不要让叶婉莹参合进来,欧阳雨是龙焰心决的四阶高手,他们就算二对一也没胜算,还不如让叶婉莹安安全全的,至少他不必再多担心!
正是因为安泽宇早就想到了这样的对策,因此,他躲避的速度几乎和欧阳雨出拳的速度一样快。
“怕了?”欧阳雨尾音上调,紧接着回身就是一记高扫踢,动作流畅而连贯,再次逼退了安泽宇。
“怕个屁!”安泽宇哼声一笑,却依然识时务的退后了一步。
而欧阳雨尽管出腿的力道极大,但似乎早就料到安泽宇会躲一般,已经踹出的腿并没有因为没能击中目标而踹到档案柜上,反而在安泽宇退后之时就凭空停了下来。
“有本事别躲!”欧阳雨瞧不起不敢迎击的人,但这并不会影响她的出击速度,踹出停住的腿刚一落地,另一条腿便立即弹踹而起,包裹着皮裤的长腿像是炮弹一般直逼安泽宇的胸口。
安泽宇见状也顾不上说话,而是“噔噔噔”的接连退后几步,退出了欧阳雨的攻击范围,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出招缠斗,不利于自己的事他很少做!
可欧阳雨却不管这些,而是接连踹出几脚,速度越来越快!
安泽宇的后背在退了几步之后靠在了一个档案柜上,尽管此刻他完全处于劣势,但心里却忍不住感叹欧阳雨的好腿法,他在猎狮的成员中速来以速度快为长,只是在此刻看来他还不够快……
莫不说实力的悬殊不能迎击,就连躲避都如此力不从心……
在欧阳雨准备抢安泽宇依然拿在手中的档案袋时,另一个档案袋却“嗖”的一声划破空气,从门外飞来,直逼欧阳雨的双眼,却被后者及时接住了。
而叶婉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并未停顿,而是在扔出档案袋时就紧接着纵身跃起,重拳直逼欧阳雨的门面!
她和安泽宇没有伪装,同时,他们也都知道面前这个伪装严实的女人就是欧阳雨,但欧阳雨却并不知道自己早就被看穿了身份,带着些有恃无恐的心态,只是面对突然的二对一,心里仍觉得对自己十分不利。
虽说真的打起来她不会输,但叶婉莹而安泽宇二人的配合十分默契,左右夹击,上下防范,且实战经验又远高于她,倒让她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而且,在欧阳雨看来自己的身份是极好的伪装,不希望被看穿,但叶婉莹他们却是早就被除名的亡命之徒,就算自己真的能赢了他们只要没拿到水玉都算是输了,因此,她觉得这个时候恋战,还不如全身而退……
她只是来探路的,没必要因此弄伤自己,更没必要漏了身份惹来麻烦。
想着,欧阳雨立即闪身避开了叶婉莹的攻击,并想向门边迂回,却被安泽宇及时出腿拦住了,刚才欧阳雨毫不客气踹想他的狠辣,他都还记着呢!
欧阳雨最初来的时候本没想过要动手,可现在的情况却已经超出了她的预计范围,让她不禁有些不耐烦,出招的动作也更显浮躁狠厉。
叶婉莹和安泽宇进退有度的困着欧阳雨,让她几乎无法逃出牵制,也因为经验不足而无法对他们造成任何重伤害,心急之下索性不再和叶婉莹交手,而是在躲避叶婉莹攻击的同时一心对付安泽宇。
在她看来,叶婉莹这个队长一定比安泽宇要难对付的多!
有叶婉莹的帮衬欧阳雨尽管想对付安泽宇也没那么容易,可眼看着外面已经蒙蒙亮了,他们心知不能再继续拖拉,安泽宇便索性绷紧身体假装没有躲过而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身体重重的倒飞出去撞在档案柜上,档案柜也随着这一撞击向后倒去,接连倒了好几排档案柜,在安静的警局大楼里,发出巨大的声响。
“飞狮!”叶婉莹自然知道安泽宇为什么这么做,但看他的身影重重的倒在地上心里还是不由一紧,急忙去检查他的伤,而欧阳雨则趁机溜走了。
“没事吧?”叶婉莹扶起安泽宇,眉头微皱,可关心的话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没事。”安泽宇难得看到叶婉莹对自己的关心,尽管她什么都没说,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们快走吧。”两人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地上躺着一张被折叠整齐的地图,不禁有些疑惑的捡起来打开。
“藏中?”
……………………………………………………
百里尽管当着白浩的面给鬼老去了电话,但鬼老却完全没有要和白浩说话的意思,只是应了一声知道白浩没事就直接挂断了,而本以为鬼老会专门联系自己的白浩,却是从回到酒店一直等到天蒙蒙亮,都没接到电话。
“这老家伙!关键时刻就不靠谱啊!”白浩想着不禁打了个哈欠,连澡都懒得洗就回到床上,很快收敛了心神潜心练着古武秘籍。
他刚才和百里都想到了丰臣垣让苏曼离开港城的另一个原因!
正如白浩放心让苏曼回去一样,他们都知道丰臣垣绝对舍不得对苏曼这个小徒弟动手,甚至因为之前有苏曼从中阻拦,丰臣垣连对付自己的时候都不得不有所顾及。
因此,他此番特地瞒着自己让苏曼回名古屋,多半不是要对苏曼做什么,而是不想让他自己对付自己的时候分心而已!
虽然白浩他们也不能完全肯定这种可能,但这样的猜测也不是没有道理,既然想到了就应该防着,毕竟丰臣垣一向都把木玉带在身边,可这次却如此反常,想着都不该大意对待才是!
之前他只顾着担心苏曼被算计有危险,倒是忘了这种可能性,但就算真是这样他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毕竟丰臣垣不希望苏曼知道他对付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不希望苏曼参合到这之中呢!
就在白浩调息修炼时,放在身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本以为是苏曼到了东瀛的提醒,可没想到屏幕上显示的却是一份匿名邮件,这让白浩不禁微微眯起眼睛挑了挑眉,甚至怀疑是不是那个什么组织也开始想用邮件威胁自己了!
可点开邮件的内容却并非如此,因为内容明显是几张书籍的照片,他随手点开一张放大,仅是看了第一页的前几个字眉头就不禁皱了起来,没再往后看而是直接照着邮箱地址回复道:“打给我!”
白浩打字速度不算快,但这三个字回复的却极快,因为依照老头子做事的一贯风格,自己如果回复的稍微慢点,他极有可能将邮箱设置为禁止对方回复之类的屏蔽自己的消息。
看着回复成功四个大字,白浩微微舒了口气,看向了老头子发来的图片,可电话却依旧迟迟没有打过来。
“几个意思啊!”白浩一边看一边皱眉,先不说鬼老发给他的内容是照片形式的,且文字记录十分难懂,就单说每张图点开都要放大单独看,有些不懂意思的他还要退出去百度,这样的过程足够让他觉得费劲!
看了几行之后,白浩终于受不了翻身下地,打开了电脑,他都怀疑自己再凑合着来回折腾会有摔手机的冲动。
晦涩难懂的几页内容最终在天色大亮之后才被他完全看明白了,在心里稍作考虑之后又皱起了眉头:“我去!怎么会有这种事啊!”
想着白浩又按照邮箱地址给鬼老发了封邮件:“看完了,你快出来商讨一下。”
果然,在白浩发出这封邮件之后一个陌生号码立即出现在他的手机上,果然,这老头是故意等他看完才会打过来的!
“您舍得……”
“有何感想?”老头子的声音直接盖过了白浩要说的话。
“呃……”白浩轻咳一声,也不再多说没用的,而是十分认真道:“你这东西靠不靠谱啊?写的也未免太玄乎了好么!”
“废什么话!老子费心费力给你找这些东西,还tm能骗你不成!”鬼老的嗓门突然大了好几倍,即使白浩已经将手机拿远了些,可耳朵还是被震得嗡嗡作响,半响才拿近了说道:“我这不是为了保险起见再确认一次么,你急什么!”
“说吧,有什么想法?”鬼老的声音又低沉下去,十分稳重可靠的道:“想想有没有人会给欧阳雨提供这样的帮助。”
“开什么玩笑!这根本不肯能好么!”白浩直接否定了鬼老的这一猜测:“换位思考,如果是你,你愿意么?”
鬼老正准备回答,白浩却紧接着说道:“你一定不会愿意,不然根本不用我浪费这么多年慢慢练了不是,你看,连你这个作师父的都不愿意,更何况别人了,根本不可能!”
“混小子!别把话说太满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鬼老的后半句话没说出来,却也知道白浩当真没有头绪,便道:“罢了罢了,你自己想吧,老子该睡觉了。”
“我去哪想啊我!欸……喂?我去……”白浩的咆哮还没说完,鬼老已经挂断了电话,让他的后半句话被彻底的堵了回来,他懒洋洋的躺回床上,重新琢磨着这种可能性。
老头子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看这些没可能的东西,更何况他那天隔着电话的欲言又止也一定和这些内容有关,说不定他也想不出头绪……
白浩挠挠头,怎么可能会有人把多年心血都毫无保留的转交给别人呢!
(本章完)
文物局拨给许雅配合行动的这队人一个个愁眉苦脸,一个头两个大,这几天的相安无事让他们早就放松了下来了,以为周筱那天说的告到底不过是随便说的狠话,可没想到他在已经知道许雅隶属于文物局之后,竟然还敢这样不依不饶!
一大早,他们还没上班就接到了许雅的电话,说她刚拿到了法院的传票,且明日就要开庭。
知道审案流程的人都清楚,法院办案不会这么仓促,哪有一给传票就开庭的道理,可这次偏偏不按常理出牌,让他们都有些措手不及,一边在心里暗骂周筱的不知死活,一边埋怨许雅之前的盲目冲动。
错不是一个人犯的。
因此,尽管是周筱不留情面执意起诉的,但文物局的人却知道,这样的敌对和许雅一直高高在上唯我独大的做事方法脱不了关系!
接到电话之后,文物局特殊小队的人就及时的凑在一起开了个小会,最终决定在开庭之前先和法院通通气,最好能通过法院说服周筱,随他们提什么要求只要能私聊就好。
许雅的身份不方便直接公开,可如果真的耗到了开庭必定会让很多人注意到她,陪审团还有临时指派的律师,再加上守卫的警察……人多嘴杂万一事情被传出去了就麻烦了。
思虑再三,他们一致推选了两位口才极好的老员工去了法院,但这件事他们并不准备和许雅商量,因为依照那女人一贯泼辣的作风,非得再搅和出点别的事不可,他们甘愿替她出头,只求尽快平息这件事。
只要他们能成功阻止明天的开庭,之后就一切好说!
然而,事情哪有那么容易!
周筱本就是奉了白浩的命令才这么做的,自然是早已做好了准备防范着文物局的人走后门的,因此,当一直等在法院外的周筱远远看见文物局的人时,他立即迎了上去,和善而具有亲和力的道:“又见面了。”
周筱说着推了推自己的金丝边眼镜,看起来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笑容从容优雅,对比着文物局的这两位更觉得他们二人仓促了许多,不过一般的被告“家属”不就该是这幅样子么。
“周筱是吧,我们谈谈。”本来还想通过法院联系周筱的,现在正好遇上倒省去了再找人的麻烦!他们看着周筱面色严肃,语气也十分强硬,甚至自信的以为,周筱一定会在听他们说完之后知难而退主动撤诉!
“好的,我还有半个小时。”周筱看看时间,依旧挂着和善的笑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小餐厅:“就那边吧,我经常去,那边的咖啡味道还不错。”
周筱平易近人的样子倒让两位一时说不出什么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周筱此刻表现的十分热情,让他们俨然有种重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只能耐着性子陪周筱去了餐厅。
……………………………………………………
白浩迷迷糊糊的从枕头下面摸出震动的手机,在看到叶婉莹的号码时立即接了起来。
“你过来一趟,安泽宇受伤了。”
“啊?我马上去!”听到叶婉莹没什么情绪的话,白浩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在地上,从衣柜里找了件干净的衣服套上,这才拨拨自己凌乱的头发一溜烟跑到楼下,驱车直奔不夜天堂而去。
他虽然想过拜托叶婉莹他们去警局多半会和欧阳雨打照面,甚至也想过叶婉莹为了效果逼真很可能会和欧阳雨动手,可欧阳雨这人虽然莽撞冲动但在这件事上却一直谨小慎微,他还真没想到安泽宇会受伤,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白浩风风火火赶到不夜天堂时,叶婉莹正坐在办公室里抽烟,门窗紧闭,整间办公室里蓝色烟雾弥漫,让白浩刚打开门的瞬间不禁有些不适,顿了一下才皱眉走进去,问道:“安泽宇呢?”
叶婉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神情虽然与以往相比没什么变化,可白浩却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难掩的烦躁之意,不禁又追问了一句:“安泽宇……他伤严重吗?”
白浩心知叶婉莹这人从不在乎她自己会如何,却对猎狮的成员都十分在意,因此,白浩以为叶婉莹此刻情绪中的躁意是因为安泽宇的伤势,心中的愧疚又深了几分,想着这件事究竟要怎么补偿才合适。
“藏中是什么意思?”叶婉莹在白浩表情变了又变之后掐灭了烟头,看着他十分严肃的道:“你之前不是确定在川南么!怎么会出现两个地方?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啊?”原来不是因为安泽宇的伤势啊!白浩听到叶婉莹接连的问话就已经猜到了安泽宇一定伤得不重,这才放宽心的找了个位子坐下,如实道:“我做了本假的古书,藏中这个位置是我自己写的。”
“你写的?”叶婉莹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开:“你和欧阳雨说到了龙印的位置是么?”
“也不算说到位置吧,我只是说了古书里有关于龙印位置的记录,至于藏中这个位置是她自己推断出来的,和我没关系。”白浩摆摆手,之后又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欧阳雨应该不会傻到主动和叶婉莹说这些吧,可如果她没说,那还能有谁说呢?毕竟当时确定了藏中这个位置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人在场啊,难不成是自己梦游时候告诉叶婉莹的么……
虽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但这未免也太诡异了啊!
叶婉莹的眉头并没有松开,而是将抽屉里的地图扔给了白浩,还顺便又摸出了一支烟点上:“昨晚交手的时候她掉的。”
“呵,她竟然还会露出这样的马脚啊!”白浩看着藏中地区画的那个圈,不禁低声一笑,将地图随手放在桌上站起身道:“这些都在我的预计范围之内,不用担心,我先去看看安泽宇。”
“他在楼下包间。”叶婉莹见白浩这么自信,也没有多问他这么做的目的,白浩这小子的脑袋瓜好使得很,做这样的事一定有他的原因,虽然她想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但到嘴边的话却并没有问出来,而是看着白浩关上办公室门。
叶婉莹双脚交叠的放在桌子上,慵懒的靠着椅背,没有再想之前发生的事,而是仔细的回忆着龙北生前的做事风格,半响低声一笑,自己一向冷心冷情不愿多说多问,而龙北却是一贯的喜欢顶在前面独自扛着,尽管他们的出发点不同,但做事风格倒真有些相似……
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把自己活成了他的样子啊!
就在叶婉莹含笑回忆时,白浩终于从一楼众多包间里锁定了安泽宇所在的那间,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你怎么样了?”听到白浩进门,安泽宇抬头看了他一眼,可听到白浩的话时却没有回答。
而白浩却从低头抽烟神情略显颓废的某人眼中,看出了一丝叶婉莹的影子,不禁挑眉一笑,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随意坐在一张装饰效果极好的高脚椅上,点了支烟,又问了一遍:“你没事吧?”
“嗯,还活着。”安泽宇的语气没有丝毫兴致,对白浩的询问更是没有回答的心情,说话间又点了支烟。
白浩将他语气里的无奈都收在了眼睛里,更是将他肩膀上的血口子看在了眼中,不禁咋舌:“伤口这么流血估计你也活不长了吧。”
“还不是为了你。”安泽宇随口一说,却依然是一副懒得多说话的样子。
“那我帮你处理一下,报答你昨晚为我负伤的恩情。”白浩这话说完自己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么磨叽矫情的话还真不适合他说啊,更重要的是不适合他对另一个男人说。
“不用,没事,你可以走了”安泽宇倏地抬起头,看着白浩的眼神带着些警告之意。
“不用我帮忙再好不过啊。”白浩本就坐在椅子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此刻听到安泽宇的拒绝,更是堂而皇之的坐在那不用动了,但也没有要走人的意思,而是说道:“我觉得你状态不对,是不是和你们队长……”
“少tm废话!”安泽宇一听白浩说到叶婉莹,声音都不禁大了好几个分贝。
嘿!原来真和叶婉莹有关系啊!白浩本来只是随便一说,可没想到居然猜中了,不禁挑眉一笑:“你给我讲讲呗,你是怎么被拒绝被打击的?”
“别废话,啥事没有!你可以走了!”安泽宇又一次下了逐客令,可这样此地无银的掩饰却更应证了白浩的猜测。
“说说呗,说不定我能帮你一把。”白浩不是非八卦不可,只是刚才叶婉莹的样子也实在不太对劲,就算关于藏中,关于自己和欧阳雨的交集太过密切,她也不该是那样的态度,而现在再看安泽宇的颓丧模样,他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
要是完全陌生的人他倒也懒得多问,但叶婉莹和安泽宇之间从好早之前他就看出了些许不同,可直到现在他才终于知道自己后知后觉发现的是什么了!
“滚蛋!立马给我走人!”
“这是三下逐客令啊!还真tm别扭啊你!”白浩也懒得再好好说话,索性直言道:“喜欢就去追啊!在这横有个p用!人家能知道么!”
(本章完)
怎么不知道!安泽宇在心里大声咆哮,只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她还是不会回应的!
“放p!说话给我注意点!”安泽宇看了白浩一眼又低下了头,拳头握得死死的,尽管极力的隐藏着情绪,但白浩还是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强烈的不甘,深深的无奈和一丝愤恨。
“我怎么放p了,你脸上分明写着被我拆穿的窘迫好么,还tm硬撑呢!”白浩对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行为一向不屑,甚至看着安泽宇的眼神里,已经出现了一丝同情和惋惜。
一个人连面对自己都做不到也太可悲了,而这种情况通常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世事繁杂所扰,心乱了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另一种就是受能力所限,根本不敢面对自己的真实想法。
而安泽宇显然不属于前者,他如果当真能被世俗的纸醉金迷吸引,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就这么烦恼了,当初更不会放弃大好前程坚定的跟着叶婉莹漂泊,终究也是个有血性的汉子!
“说真的,我见过的人也不少,但像你这么有魄力有决心的倒真不多。”白浩双手环胸,端详着安泽宇:“人生苦短,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呗,总这么忍着小心憋出内伤。”
“站着说话不腰疼!”安泽宇咬牙切齿,他虽然和白浩不算很熟,但也知道自己已经多次下了逐客令,可白浩还能厚着脸皮坐在这,就说明他根本没想过这么快走人,而他也的确拿他没什么办法,总不能打出去吧。
“要不是看你因为帮我才受伤的份上,我也懒得在这和你说这些废话。”白浩撇撇嘴:“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没有在这落井下石已经是善良之举了。”
“怎么着啊!还要我感谢你没有落井下石的恩情么!”安泽宇几乎炸了毛,“噌”的一下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坐着没动的白浩,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是想雪中送炭好么。”白浩懒洋洋的说道:“你这个人怎么听不懂好赖话呢!难怪追不到叶婉莹!”
一听到叶婉莹这个名字,安泽宇瞬间蔫了下来,他这辈子就这么一个软肋,随时能让他哭让他笑,让他勇猛让他怂。
“她知道你受伤了吧?”白浩将椅子故意拉近了些,明知故问的问了一句。
“嗯。”安泽宇本来想说‘废话’二字的,但白浩一问到他们回来之后的事,他所有心情都没了,甚至连赶白浩走的暴躁情绪都被打压回去了,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完全蔫了,颓废的坐在沙发上。
而安泽宇的这幅样子,更让白浩坚信他和叶婉莹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事!而且就在叶婉莹给自己打电话之前,肯定发生过什么!
“别这么沮丧,旁观者清,我觉得你们还挺般配的,郎才女貌,又共同的追求和信仰,这不是……”
“追求个p!信仰个p!”安泽宇听白浩说的前面的话本来还挺受用的,但听到最后一句却突然又暴跳如雷了,指着白浩:“她所有的追求和信仰就只有你老子一个人!不管龙北是不是死的连骨头都不剩,都tm一样!”
“我擦!你祖籍四川学变脸的吧你!”白浩虽然和他老爸没什么感情,但安泽宇这样说话他也难免生气,索性站起来,重重的一拳呼在了安泽宇脸上。
没有收敛也没有太多怒火的拳头虽然没有伤到安泽宇,但拳劲依然让那个比他强壮许多的大汉直接“砰”的一声栽倒在了沙发上,而被打的人一刻都不见停顿,翻身而起就回敬了一拳。
“砰!”
白浩明明能躲开,却用左臂结结实实的扛住了安泽宇的拳头,一拳过后一阵闷疼,可他的右手却毫不含糊的再一次挥向了安泽宇的脸。
两人你来我往,只攻击不躲避,拳拳到肉,没有运用丝毫技巧,只是单纯的进行肉搏,和粗鲁的原始人一样只用蛮力,不消片刻两人都是挥汗如雨,一头一身的黑青。
就像约定好的,两个喘着粗气的汉子几乎同时停手,各自坐在原本的位置休息,随后又看着对方哈哈大笑起来,互相嘲笑抨击了一下对方的落魄之后,气氛变得出奇的极好。
“谢了!”安泽宇从离开部队就没这么酣畅淋漓的打过架,此刻看到白浩倒觉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顺眼。
“客气,我也舒畅了不少。”白浩嘿嘿一笑,微眯眼睛却牵痛了眼角的淤青,但心里也同样畅快至极。
别说安泽宇很久没有好好的打过一架了,就连他也一样,无论是在烈焰还是同何啸他们练手,都是为了在实战中能派上用场,因此从来没有任何一次是放任对方的拳头打在脸上的,只是……
“我擦!你大爷的居然打我脸!”白浩觉得整张脸都疼,便跳起来指着安泽宇的鼻子:“小爷我是靠脸吃饭的!”
“是你tm先动手打脸的!”安泽宇看着恶人先告状的白浩更是忍不住争辩,随即又笑了起来,好爽道:“好小子,不打不相识,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兄弟了!”
“擦,你占我老爹便宜啊!”白浩撇撇嘴,说的十分随意。安泽宇是自己老爹的战友,现在又要和自己做兄弟,这辈分倒是够乱了。
“你老子也是个血性汉子,可惜了……”安泽宇说着不禁叹了口气,随后又摇摇头道:“不过你也不差,咱们一码归一码,你这个兄弟我安泽宇认了,你呢!给句话吧!”
“擦,你tm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认了!大哥,找几瓶烈酒过来,小弟陪你喝两杯。”白浩本就不是拘泥于细节的人,别说他老爹已经不在了,就是他老爹任然健在就坐在旁边,他想这么做还是会这么做的。
两个男人的兄弟情建立在一场肉搏之后,而推心置腹还需要一顿烈酒。
安泽宇毫不犹豫的从外面拿来了一箱伏特加进来,而白浩则率先给两人倒满,碰杯之后一口干了,随后抹抹嘴道:“我干了,你随意!”
“我也干了!”安泽宇说着也仰头灌了进去,尽管酒劲大辣嗓子,但两人的性质却极高。
几杯下肚,待安泽宇双眼混沌舌头打结的时候,白浩这才放下酒杯,打了个酒嗝,却双眼明亮的说道了正题:“大哥,有什么想不通的就说出来吧,咱们都是自己人,兄弟给你想办法。”
“你说我爱了她那么久,她怎么就不肯接受我呢……哪怕试试也行啊!”白浩没想到安泽宇一开口就是这么重点的一句,急忙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却故意装醉的又问道:“你说谁呀?”
“你tm傻x啊!不知道我除了叶婉莹就没正眼看过别的女人啊!”安泽宇说着竟然双眼一红,倒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白浩觉得他其实已经哭出来了。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安泽宇这是爱到骨子里了吧,白浩虽然被他骂了傻x,但也不至于和一个醉鬼计较,而是在心里略微感慨之后又道:“你才tm傻x呢!这么重要的事,和她说过没有?”
“废话,刚才还说来着……结果还不是和以前一样……”安泽宇想起刚才的事竟然真的哭了出来。
一个人高马大,满脸满身淤青,肩膀上流着血的口子,怎么看都是荷尔蒙爆棚的硬汉,可此刻,竟然活生生的哭的像第一次被送去幼儿园的小孩,让白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哄才好了,不禁叹了口气,又自己喝了一杯。
“都tm是情种!”白浩借着酒精感叹了一句,想都没想就把录音给叶婉莹发了过去,随后删掉了手机里的录音,该让叶婉莹听到的应该都在这了。
可是等了半天,等到安泽宇不哭了,叶婉莹也没有回应,白浩不禁微微摇头,看着似乎有些清醒的安泽宇,又将倒满的酒杯推了过去。
“你怎么在这呢?”安泽宇显然已经喝的差不多了,看着白浩问出的话让白浩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废话么这不是,他本来就在这好么!怎么几瓶酒喝的连之前的事也不记得了……
“哦……对对对!我们是好兄弟,你应该在这。”记忆似有回归之意的安泽宇不禁嘿嘿一笑,端起面前的酒:“我自罚三杯!”
“好!”白浩毫不犹疑的又给安泽宇倒了一杯,也给自己满上,可他的还没喝进去,就先看到了叶婉莹终于回过来的信息,心里却不禁为安泽宇重重的叹了口气,这女人的心难不成是石头做的啊!
想着,白浩也端起了杯子,主动和安泽宇的酒杯碰了一下:“苦乐都在酒里,我陪你喝!”
叶婉莹说:弄醒他,别丢人。
……………………………………………………
双11小剧场:
司闻:龙头,眼看着光棍节要到了,我还不能出去吗?
白浩:不能。
司闻:那我可以要点补偿吗?
白浩:说。
司闻:好像……有点难以启齿又有点不合规矩……那个,你也知道我毕竟是有女朋友的说……
白浩:难以启齿个p,你难道要充气娃娃么?
司闻:噗……
旁白:司闻表示只是想让白浩把邵洛涵带来而已~~~
某鱼:妥妥的在光棍节前夕将文中该在一起的都拆开了~以防被揍就不预祝各位看官节日快乐了哈~大家懂的~还有我明天要出去庆祝,估计更新会晚,但应该不会不更…嗯!应该~
(本章完)
白浩陪安泽宇推杯换盏的时候,周筱刚从服务生那里要了肉桂粉,动作优雅的倒在面前的杯子里,这才笑着看向坐在自己对面,脸色越来越不善的两个人,客气的问道:“你们找我有事吗?”
你不知道是什么事吗!
两人被周筱理所当然的一问差点气死过去,四眼圆睁竟说不出话来。
“我只有半个小时,你们抓紧时间说好吗?”周筱的笑容像是刻在脸上一样浑然天成,虽然眼睛里并没有笑意,但整个表情看起来却十分柔和亲善,换句话说就是一脸的人畜无害。
“好,开门见山!”文物局的人已经快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刻情绪了,他们心里很清楚,周筱明显是故意和他们装傻明知故问的,但他们没办法直言这一点,只能憋着这口气,直说了此行的目的:“希望你们可以撤诉,在今晚之前。”
“嗯?”周筱终于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收起了一贯的笑容,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位,半响才说道:“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别装傻!你到底什么意思就说吧!许雅的案子怎么私了?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们都可以商量!”周筱此刻的表情俨然一副不知道他们来意的样子,能装傻装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文物局的人既然看出了周筱是故意装傻的,自然也不会再浪费时间,索性把话说的明明白白,不再给周筱任何回避问题的机会,然而……
“我越来越不明白你们找我的用意了。”周筱微微摇头推了推眼镜,在其中一人皱起眉头眼看着就要怒吼出声时又说道:“我觉得你们似乎是高估了我,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律师,而已。”
周筱将‘而已’两个字念得很重也很慢,他在提醒两位说话要注意分寸,但似乎他们并没有这样的觉悟,而是更加直接的说道:“周筱,你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们来找你什么意思,你比谁都清楚!”
“唉,你们这样说让我怎么清……”
“我们来找你的目的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其中一人没等周筱把‘楚’字说出来,就已经打断了他的话:“你既然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咱们就真没必要再弯弯绕了,你别说你不懂,你不懂谁懂!”
“唉……怎么就说不清楚呢,是你们不懂我的意思。”周筱喝了口咖啡,正色道:“看来我还得再和你们说明白点才行。”
周筱打量着文物局的人,见他们都已经处在了怒火一触即发的状态,这才开口:“首先,我只是一个律师,是否起诉撤诉我说了不算。其次,这件事我在其中能做的就只有帮我的原告告倒被告,我不可能为了任何人砸了我不败律师的名号,再者……”
“你的意思是你不可能撤诉了!”文物局的人根本等不到周筱说出第三点原因,就直接打断了他,他们觉得周筱简直就是油盐不进,因此,这句话说得已然带上了咬牙切齿之感。
“我都说了我做不了主,我只是个律师。”周筱微微摇头,和这些听不懂话的人交谈真是太累了!
他之前含蓄说明的那几句话本来以为这两位能听懂,可没想到他们的反应竟然这么迟钝,甚至自己都说这么明白了他们还能继续说下去,也真不容易!
先不说自己是国际知名律师,就算是一般的小律师也断然没有私自答应是否撤诉的权利,而这两位找上自己竟然不是为了要原告的联系方式,而是直接让自己撤诉?还真搞笑。
“好!很好!你早晚会后悔的!”文物局的人纷纷站起来离开座位,其中一个又忍不住转过头,看了一眼安静喝咖啡的周筱,说道:“你想赢这场官司,我们偏不准,我们等着看你最后会是什么后果!”
“最后是什么后果我说了也不算。”周筱又不是被吓大的,听到这话不禁摇摇头:“法律是讲对错而非人情的,错了就是错了,即使你们是政府部门也一样,你们现在单独拦住我说这些对你们更没有好处,何必呢。”
“等着瞧,有你好看的!”文物局的人忍不住说了一句,站在桌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周筱,要不是碍于身份,他倒真恨不能揍他一拳解恨。
“恕我提醒二位一句,我单独见被告的亲人朋友同事甚至律师的时候,都会随身带着录音笔以作证据,你们这样说话,已经对我的人身安全构成了威胁,我可以随时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
周筱在这一行干了这么多年,好的坏的见的多了。
最初被坑被害也不是没有过,初期胜的那些官司有不少都是仗着他的实力和财力,而后来,经见的多了也更得心应手,出门所带的东西一应俱全,仅仅依靠他的谨慎就足可以应付各种威逼利诱,而这两个毫无城府的家伙,本就不足为惧。
说着,周筱从口袋里拿出了录音笔放了一段,内容十分清楚,周筱关了录音笔,又看向两位:“证据是骗不了人的,你们说了许雅这个被告人,说了威胁我的话,声音和说话特点都记录好了,所以……还是请两位自便吧。”
文物局的人之前根本没想这么多,但此刻见周筱这么冷静淡定的拿出了对他们十分不利的证据,都是心头一惊,知道之前轻视了他,也没有再所说,而是对视了一下便灰头土脸的走了。
“这样的人也配来和自己谈判……可笑!”周筱腹诽了一句,心中满是鄙夷,但还是急忙拿出了手机,给白浩发了一条信息,内容是一个问号加一个叹号。
不管白浩此刻是不是拿着手机,也不管是不是有人替他看了信息,不管他是不是方便回复或者看没看内容,这两个标点符号都不会带来任何麻烦!
摸爬滚打数年,周筱的谨慎早已经融到了他的骨子里。
……………………………………………………
“看什么手机!陪哥再喝几杯!”白浩刚准备看放在桌上震动的手机,就被安泽宇一把压在了手里,看着白浩:“是兄弟就再喝!”
“我去……大哥,你知道这一瓶酒多少钱么!还喝呢!”白浩给自己倒了一杯,他倒是不急着看手机内容,只是这一会儿安泽宇已经闷头喝不少了,看着随时都有可能睡着的样子,白浩没兴致再喝了,怕是再喝,估计他一个字都不用说了。
他可是为了套话才喝酒的啊!
“怕啥!哥tm有的是钱!外面有不少好酒,你想喝什么就去拿,没事!还有柜子里,外面柜子里全是珍藏的好酒,喜欢都随你喝!”安泽宇至少有十年没有好好喝过酒了,而此刻既然和白浩称兄道弟,自然拿他当自己人毫不吝啬。
“啧啧!好,我再去找几瓶!”白浩说着当真起身去外面打开了柜子,既然要喝就喝点好的,虽然他的身体抗酒精,但为了口感也要挑好的才是。
柜子里放的全是限量的好酒,看的白浩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我去……随便卖一瓶够小爷我奢侈度日好几年啊!”
白浩见不得安泽宇这样炫富赶早的样子,直接拿了最贵的几瓶回了包间,本来是想让安泽宇肉疼的,没想到后者毫不含糊的将酒都打开了,热情道:“喝!喝了还有!”
“我去!**裸的炫富啊!”白浩想着自己贫困的那些年微微叹了口气,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这才再次说回正题:“和兄弟讲讲,到底怎么回事。”
“她不爱我……”安泽宇原本兴致极高,可白浩这一问又是留下两行热泪,让白浩一头冷汗:“说说,兄弟帮你!”
白浩说这话的时候隐约觉得外面似乎有人,但仔细听又什么都没听到,也懒得多管,反正叶婉莹还在楼上,真要有不速之客,他也没必要急于一时,便继续追问着安泽宇的故事。
“你看我都受伤了,你都知道要帮我处理伤口,她都不管我……”安泽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刚找到伤药,我就表白了……谁知道……谁知道……哇……”
“呃……那个……别哭了……”白浩一脸无奈的安慰了一句,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开了一个了不得的话头,别说让安泽宇讲发生的事了,就是随便提叶婉莹一句,也足够让他寻死觅活。
安慰一个男人,白浩表示当真没经验。
“你应该装疼,装柔弱!”白浩说完,安泽宇突然抬头看向了他,满脸淤青再加上眼泪鼻涕,这张脸简直就是惨不忍睹啊……
白浩轻咳一声说道:“你在叶婉莹眼里一直是个硬汉,应该好好利用这次受伤,让她照顾你几天不就水到渠成了么!急什么表白啊!”
白浩没多少泡妞的经验,但他却想到大家看到自己胳膊上那个小口子时,大惊小怪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便多少能猜到人们的心里,越是强者越是在别人眼中坚不可摧,因此,只要随便受点伤,必定引人关注,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越说,白浩越觉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随手拿起酒杯准备润润嗓子继续分析。
“你让我怎么说,这么小的伤……我能装可怜吗我……”安泽宇没有等白浩继续说,而是吸吸鼻子率先道:“我能说我浑身都疼求抚摸求安慰吗?我tm只能把硬汉形象装到底啊我!”
“噗……”白浩刚喝到嘴里的酒果断喷了出来,门外也同时传来了一丝轻微的异响,让白浩立即皱起眉头警醒起来。
(本章完)
白浩微微眯起眼睛,又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可外面却已经恢复了平静,一点异动都没了,尽管他集中了注意力,可依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要不是他确定自己不会听错,还真要怀疑是不是喝多出现了幻听!
可如果不是自己喝多了,那外面的人究竟是怎么轻易站在门外,让他直到现在才发现的!
如果真是危险,也未免离得太近了!
尽管没有再听到外面有动静,可白浩却有种强烈的直觉,就是那个人还在外面没有走,而他目前还不想打草惊蛇,便耐心的举杯和安泽宇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没说话直接干了。
“哥没把你当外人,什么都告诉你了!”安泽宇虽然没有说太具体的内容,但心里的感情却已经表达的不少了,此刻看到白浩干了杯里的酒,也急忙把酒灌进了嘴里,一边打酒嗝一边又给两人倒上,但对于白浩的沉默却没当回事。
他此刻没有睡着,是因为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陪他喝酒的人,说白了就是全靠意志在撑着,而对外界的洞察力已经为零了,这个时候要是剩他一个,绝对会睡死过去,因此,只要白浩什么都不说,只要白浩还在喝酒,他根本注意不到其他细节。
只是……安泽宇喝成这样没有发现也就罢了,难道楼上的叶婉莹也没发现有人进来了么?这里可是猎狮的据点,叶婉莹不可能如此大意的不管不问不理会,除非……
白浩挑了挑眉,索性暂时当做不知道外面有人,一边应承着安泽宇频繁端起的酒杯,一边暗自调整内息加快血液中真气流动的速度,脸上和身上的淤青很快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了。
不消片刻,除了衣服上留下的褶皱和尘土,几乎和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差别,他不喜欢自己太过狼狈的出现在人前。
“你怎么不说话!”安泽宇隔着桌子重重的拍了白浩一把,嘿嘿一笑,整张脸更显扭曲狰狞,却不失热情的将半瓶酒都推给白浩:“别傻坐着,快喝!快陪大哥好好喝几杯!”
“好!喝!”白浩拿起酒瓶刚喝了一口,外面却传来了那人离开的声音,虽然微乎其微,但白浩却听出那人是往外走的,如果只是听听动静什么都不做就走了,他倒也不愿出去拆穿来人,毕竟在不夜天堂自己才是客,只是……
本该离开的人却只是挪远了几步就又停了下来,根据白浩大概推断的位置,那人此刻所站的位置已经看不到包间正门了,但一定还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尤其是安泽宇此刻的大嗓门,定然是一句都不会错过的。
想看安泽宇失态啊!白浩无声的扬起一个笑容,自己才刚整来一个兄弟这么快就要丢人了,看来他也不能太含蓄了,还是出去揭穿那个人好了,要丢人就一起丢呗!
“你说!你说我怎么追她!”安泽宇又绕回了这个问题,追问着一直沉默的白浩:“你小子是不是喝多了,别磨磨唧唧的,快说啊!”
“怎么能让我说啊,你得先给我说说你有多喜欢她,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白浩尽量将说话的事抛给安泽宇,这样自己才能找到合适的机会悄悄出现在那人面前!
“嘿嘿……”听到白浩的问题,安泽宇又是一通傻笑,之后才趴在桌子上,抱着酒瓶,舌头打转的说道:“很早就喜欢了,很早很早,我这辈子唯一接触过唯一正眼看过的就只有两个女人……”
白浩没有在意安泽宇究竟说到哪了,而是趁着他没有注意自己时,摸过自己的手机,却没看一眼就悄无声息的站起了身,仗着安泽宇的大嗓门,速度奇怪的出现在了包间转角处的位置。
当听墙脚的人发现白浩出现时,已经来不及躲开了。
“我们猎狮的事,你最好少管!”余墨见自己没机会躲开了,索性率先开口,比白浩还理直气壮的指着他的鼻子:“你就是个外人,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什么都想插一腿……”
“等等!小姑娘,什么叫插一腿?着个说的未免太不文明了吧,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白浩对自己的定位一向明确,即使叶婉莹对自己不错,安泽宇也和自己称兄道弟,但他从没想过要融到猎狮之中,这是一个团队,而他不属于这里!
只是,好不容易才抓到和余墨面对面的机会,他倒愿意浪费点时间,所以干脆故意说偏了重点。
“少废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吗?哼!”余墨没好气的冷哼一声,看着白浩的眼神带这轻蔑和不屑和未曾掩饰的厌恶。
“我肚子里的蛔虫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你比蛔虫知道的还多,也真是难为你了!”油嘴滑舌,白浩最擅长不过。
“你最好立即离开这里,这是我们猎狮的地盘!你不配多管多问!”余墨并不是一个轻易会被激怒的人,尽管对白浩态度不善,但终究没有盯着被白浩说的问题死磕到底,而是一再绕开白浩话里挖好的坑,并直言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你是不是弄错了,我管得可不是猎狮的事。”白浩也不生气,依旧似笑非笑的低声道:“你刚才不是已经偷听了安泽宇说的话么,我管得不是猎狮的事,是月老的事。”
白浩其实很想和余墨平心静气的好好聊聊,弄清楚她对自己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只是这姑娘一看到自己就像看见杀父仇人一般抵触,根本没给他好好说话的机会,这让他不得不暂时放弃询问。
反正有叶婉莹在,想必这姑娘也不会做什么真正害到自己的事。
“呵!都不关你的事!”余墨看着白浩,一副不可能听他好好说话的意思。
“你……”
“行了!”叶婉莹的声音突然从楼上传来,在空荡的酒吧里十分清晰,还带着些许回音:“余墨你先走吧,有事我再通知你。”
“是。队长。”余墨对白浩的坏脾气一秒就收了起来,十分敬重的应了一声,却在离开前深深的看了白浩一眼,神色复杂且厌恶明显。
“我爸杀了他全家么?”白浩在叶婉莹下楼之后,看着余墨早已走远的背影问了一句:“或者,我应该也没做什么让她恨之入骨的事吧……”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可这余墨对自己的态度着实奇怪的很,第一次见到就是一副藐视的样子,如今更是变本加厉……这不科学啊!
“臭小子,有这么说你老子的么!”叶婉莹皱起眉头:“她一向脾气不好,不用理她。”
“你确定只是因为脾气不好么……”我又没瞎。白浩最后四个字是在心里补充的,因为叶婉莹的回答已经完全让他放心了,只要余墨的坏脾气不会影响到他也就算了。
“你和安泽宇在干什么?”叶婉莹尽管没看出白浩有丝毫醉态,但他身上的酒味却十分呛人,但在她印象里,安泽宇即使喝酒,也只是浅尝新酒,确定品质而已,根本不会喝到身上带出酒味。
“我们能干什么,他都喝成那样了。”白浩虽然说得底气十足,但终究是他提议喝酒的,而且安泽宇脸上的伤也还在……因此,明明可以多说一些的他却言尽于此了。
叶婉莹看了他一眼直接大步走向安泽宇所在的包间。
白浩看着叶婉莹的背影,撇撇嘴之后跟了上去,但愿安泽宇已经睡了,不然有些话如果说的不对只怕要遭啊!追女神难,追一个冰雪女神更难,他几乎能料到安泽宇要走的道路任重道远。
包间里,安泽宇依然抱着酒瓶趴在桌子上,没有特别大的声音,而是喃喃自语:“我就是喜欢队长啊,就算你觉得我自不量力也没关系,你都不知道,我以前还想霸王硬上弓来着,但是估计我打不过她才没动手……嘿嘿……”
白浩听到前面的话时觉得还好,虽然说话声音不清楚,但也足够体现出他的满含深情,但这后面的那一句……什么鬼!
白浩想着便看了一眼面若寒霜的叶婉莹,心里为安泽宇默哀了一秒,心道:“大哥,事已至此,你可别怪我帮不了你啊!”
“他这一身淤青是你打的?”叶婉莹看着安泽宇一身的伤,半响才转头看向白浩的一身清爽,微眯双眼,现实情况不言而喻,但还是问了一句。
“我可没下黑手,我刚才也受伤了,只是恢复的快而已。”白浩耸肩一笑,丝毫没有将人家队员打伤之后需要愧疚解释的觉悟:“龙焰心决,你懂的。”
“嗯,打得好。”叶婉莹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
“你说啥?”白浩一把拉住叶婉莹的胳膊:“你没看出来他对你的一片深情啊?”
这个冷心冷情冷眼旁观的女人!说不定在余墨之前她也在外面偷听来着,现在竟然还表现的这么无所谓,妇人心也不至于狠到这个程度吧!
“你们称兄道弟也没见你陪他一起丢人。”叶婉莹说完直接走了出去。
“呃……真狠!”白浩说出这个评价一时竟不知自己究竟是在夸她,还是在佩服她。
(本章完)
趁着叶婉莹出去的这点时间,白浩瘫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拿出了手机,反正目前还没什么急事可做,至少在许雅没搞定之前,他还不需要制定任何具体计划,悠闲一刻算一刻好了,反正之后的事一定多而复杂,逍遥的时间也因此更加宝贵。
看到周筱发来的符号,白浩挑了挑眉拨了过去。
而此刻的周筱正耐心的坐在原来的位子品着咖啡,看着杂志,他并不着急,也根本没有半小时的时间限制,之前那么说只是为了让那两位早点说出对自己有利的话而已,利用他人的语言漏洞,是他最擅长的事。
他不止今天有时间,确切的说,从知道白浩才是烈焰的掌舵人,从知道白浩要在港城做些重要的事开始,他就以各种理由推掉了所有需要离开港城才能处理的案子,在这段时间里,他会尽全力配合白浩的一切需要!
“龙头。”周筱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暖意,和他给人的整体印象一样,善意而容易亲近。
“什么情况?”白浩的声音十分平静,明天就要开庭了,今天周筱找自己多半和许雅得案子有关,虽然白浩没猜到具体的事,但大概的原因,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周筱将那两个文物局的人来找自己的意图,以及基本的对话情况都和白浩详说了一遍,期间白浩一直没有出声,周筱也一直自顾自的讲着过程,直到最后他才说道:“我这边都有录音,想必他们不会再来找我。”
之前听到文物局的人威胁周筱的话,白浩的眉头一直微微皱着,他平生最厌恶的就是受人威胁,可当他听到周筱说‘有录音’这三个字的时候,白浩才露出舒心的笑容。
这两人还真大意,竟然敢单独找周筱还不准备草稿,凭他们这样胡说八道只会给他们自己找麻烦,真蠢!
“我这边没问题,也好解决,只是万一他们不再找我,而是直接通过法院处理这件事的话……”周筱说到这顿住了,等着白浩的决断。
他之前说那些只是为了给白浩汇报情况,用事实证明他们这次遇到的‘敌人’根本不足为据,而之后的话才是他主要联系白浩的原因。
他此刻所处的位置就像一个重要的交通枢纽,任何人想联系原告都得通过他,而这个官司究竟要不要打,要怎么打,也得通过他,因此,他有足够的时间来询问白浩对这件事的处理意见,他也好从中周旋。
“法院没有司闻的联系方式,一定会先联系你,这件事你等会儿再和百里说一声,让他给你留个号码备用,法院的人如果要直接联系司闻的话,他们有的是时间准备。”有百里在司闻身边,这点小事绝对不会出问题。
“是,我这就联系百里先生。”白浩说的话条理清楚,周筱领悟的也十分清楚,他知道白浩就是在等着文物局的人着急,等着他们去找法院的人,不然也不会让他催法院抓紧时间开庭了。
他很清楚白浩在等一个合适的契机,一个能让很多人顺理成章知道许雅是为什么会来到港城的契机。
在许雅没有暴露人前之前,他们什么都不能做,而推动这件事的正是这场官司!周筱知道只有自己面面俱到的严格按照指令行事,才能保证白浩的计划顺利进行!
“嗯,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或者通知百里。”白浩的话刚交代完,就看到叶婉莹端着一个盆走了进来,便对周筱道:“先这样吧。”
收起手机,白浩急忙站起来看向面色依然不善的叶婉莹说道:“你该不会好心的要帮他擦干净对吧……难道……”
“没你什么事。”叶婉莹说着走向了安泽宇,白浩凑近准备拦她,防止她冲动,却在看到脸盆里的水之后,默默的退开了两步,心道:“果然这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个狠心的女人。”
叶婉莹看了白浩一眼,默默的收回视线,可眼神里却带着些埋怨,白浩揉揉鼻子假装没看见她的眼神。
虽然是自己主动提议安泽宇喝酒的,但要不是他感情受挫,想必也不会和自己喝成这幅样子啊,又不是他灌酒的,怎么说都和他无关啊!
“哗!”
随着叶婉莹一盆冰块水从头浇下去,安泽宇“啊”的一声惨叫蹦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滑稽,酒也因此醒了几分,看着依然拿着盆看着自己的叶婉莹愣了几秒,这才急忙扯出一个笑容:“队长……”
“还知道我是你队长!”叶婉莹听到安泽宇舌头打结叫出来的队长二字,更是莫名的气恼,脸色也更深沉了几分。
而安泽宇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更不知道叶婉莹究竟是为什么生气的,不过,她真的生气了,他却是知道的,头低的更低了几分,说道:“我错了,我不该喝酒……”
“你确实不该喝酒!”叶婉莹也说不好自己究竟为什么如此生气,但心里确实憋着一股怒火,看着安泽宇脸上和身上挂彩的痕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索性上前一把拉住安泽宇粗壮的胳膊,将人拉到了镜子前面。
而被叶婉莹拉住的安泽宇几乎是一秒失神,任由叶婉莹拉着,别说反抗了,只希望她一直抓着自己再不放开才好,然而……
镜子里的他,此刻堪称惊悚的样子着实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一直因为自己家族实力雄厚而匿名经营着多个企业和店铺,除了执行特殊任务之外,从来都是西装革履,一副霸道总裁的样子,像此刻镜子里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次……
“好好看看你自己什么鬼样子!”叶婉莹趁安泽宇发呆之际,一脚踹在他腿上,被迫他对着镜子跪倒在地:“好好反省,我不下命令,你就给我一直在这跪着!”
“那个……”白浩觉得自己如果这个时候还坦然的看好戏,装不存在,一会儿肯定很难收场,虽然安泽宇不记得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但在喝酒之前和刚开始喝的时候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一定都记得,再不为他求情一句,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劝你最好少说话!”叶婉莹的视线终于从安泽宇身上转移到了白浩身上:“别以为你不是我的队员,我就没办法收拾你!”
“呃……叶队长,我觉得你还是得讲道理啊,在酒吧喝酒这不违规吧,而且男人们在一起喝点酒其实很正常的,更何况安大哥已经很克制了……”白浩尽量挑选着合适的用词说着,可叶婉莹的神情却一直严肃低沉。
被这样的视线看着,白浩说话的声音也不禁降低了几分,倒不是畏惧,只是觉得被这样看着觉得心里没底。
而在白浩为安泽宇求情时,他回头看向了白浩,错了就是错了,他甘愿受任何处罚,用不着白浩为他说情,只是当他回过头看到白浩一切如常的样子时,愣了一秒,随即指着他怒吼道:“你tm还当我是你大哥么!一起丢人会死么!”
“你有没有重点啊!”白浩对于安泽宇的吐槽点倍感无奈,难道认了这个大哥就一定要陪他一起丑一起醉一起胡说么……
这是什么逻辑,照他这样说起来,自己千杯不醉的体质难道还要配合他装醉么?难道要挂着一脸黑青回去受到众人围观么?难道要胡乱对着女神说睡了她么?开什么玩笑啊!
“你大爷的!”要不是叶婉莹还在这,安泽宇真有心跳起来再和白浩打一架,这小子tm恢复这么快,竟然让自己在叶婉莹面前形象全无,这仇结大了!
“队长,你的队员骂我你管不管?”白浩本就看热闹不嫌事大,这时候干脆躲在叶婉莹的斜后方,挑眉看着满脸不爽的安泽宇,一脸藏都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而他所在的位置却让安泽宇不得不低下头,因为他的视线范围里不仅能看到白浩,更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叶婉莹的脸,他只能强压怒火,只能忍着不发作,而这怂样看在白浩眼里却是万分舒畅。
“白浩,无耻没底线么?”叶婉莹自然看出了白浩的小动作,索性不再多待,转身走了出去,大力的甩上了包间的门。
“你真爱的队长骂我无耻没底线。”白浩耸肩一笑,看着再次满眼喷火看向他的安泽宇嘿嘿一笑,悠闲的坐在椅子上,说道:“你怎么看?”
“你大爷的!”安泽宇平时很少爆粗口,这和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有关,但这个时候,他就算不想爆粗口都忍不住了。
“你翻过来调过去总骂我大爷干嘛,你也知道我是个孤儿,别说大爷了,就连爸妈都没见过,你骂也没用啊!”白浩知道安泽宇碍于叶婉莹的命令不会站起来,说起话来更是毫不顾忌,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你大爷的!”安泽宇再次骂出这四个字之后,白浩终于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随后站起身走到安泽宇身边蹲下,认真说道:“你先别生气,说真的,你知道你队长为嘛罚你么?”
“猎狮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不能喝酒,但实际上这是谁都知道的隐性规定,我该罚。”虽然安泽宇气恼白浩的小伎俩,但也不至于真的生气,见此刻白浩问的认真,他也跟着认真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你小子还真tm不仁义。”
“错!”白浩直接断言,在安泽宇看向自己时说道:“叶婉莹生气的原因根本就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安泽宇微微皱眉,他知道自己喝多了,有一段时间是断片的,见白浩这么说,心里不禁担心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便急忙追问。
“你说……”白浩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一副要不要说的纠结样子,直到不动声色的离开安泽宇的攻击范围,这才大声道:“你说你想说了她!”
“白浩!你大爷的!”安泽宇的怒吼伴随着白浩离开了不夜天堂,而站在二楼看着白浩嘚瑟离去的叶婉莹,不禁皱眉:“这小子,无耻的真没底线!”
(本章完)
第609章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白浩一直照着这个原则努力精进自己,某书中有一句话他一直记得,“古之为英雄豪杰者,不过面厚心黑而已”,而他立志要做现代的英雄豪杰!
只是对于书中这些内容的理解,他还有更独到的看法,因此,他要把作者不方便直接写出来的,都发挥出来!
suv平稳的行驶在路上,白浩单手握着方向盘,哼着轻快的小曲直奔云氏而去。
看到白浩将车停在门口,万景天急忙迎了出来:“白爷。”
“天佑没和你联系过?”白浩应了一声直接走进安保室,坐在椅子上之后才开口问万景天。
“没有,好几天了一直没联系,可能和天勤回去有关系。”万景天跟着进来,详细说道:“我们很早之前就说好的,只要天勤一回燕京,我们就尽量不联系,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没他的消息。”
怪了!白浩听到这不禁微微眯眼,天佑和万景天说好的不联系也就罢了,可天勤那个急着和自己交易的家伙也多天没露面,就连一向沉不住气的林麟,也是好几天没有一点消息,这多少有些反常……
难道天勤回去这么多天就一定进展都没有么……
要不是此刻说起了燕京,白浩根本没有多想过那边的事,从和张元东摊牌说清楚自己是鬼老的徒弟开始,他就再没有担心过那边的进展,想着有任何状况张元东一定会通知自己,因此,即使现在觉得奇怪,也没想会出多大问题。
不过,天勤真有这么多耐心在燕京耗着,却是反常的很,他应该对燕京没什么好感,或者说他应该更偏向回到港城才对,莫非……是欧阳雨授意他不要急着回来的么?
在已经猜到天勤和欧阳雨的关系之后,白浩总是理所当然的想到欧阳雨,毕竟看天勤那个痴迷的状态,对欧阳雨的态度一定比对自己亲妈还要顺从听话,恐怕就连忠犬这个词都不够形容他的忠诚。
见白浩微皱眉头没有说话,万景天不禁担心,便斟酌了一下试探开口道:“不然,我晚上偷偷联系一下天佑吧,问问他那边是什么情况。”
“不用,我直接问林麟吧。”白浩微微摇头,这件事如果直接问当事人多少显得有些急躁,倒不如他问自己的小徒弟来的更为合适。
“是,白爷说的有理,是我想的不够周到。”万景天连连点头,虽然对于白浩离开燕京已久,对方又是林家人而让他心里多少有些没底,但这样质疑的话他却并不敢说出来。
他的质疑是一回事,对白浩的敬畏则是另一回事,尽管这件事他在心里保持一定的中立态度,但白浩说的话却总能让他有种莫名想要听信的冲动,在他看来白浩简直就是洗脑第一人!
尽管事关自己的外甥,他也还是习惯性的听从了白浩的意思。
白浩拿出手机准备拨给林麟,却在拨号前顿了一下,说道:“找个你不常用的手机给我。”
小心驶得万年船,燕京毕竟在千里之外,那个张元东也未必真的可靠,白浩可不想露出什么破绽,真要有蛇在那边潜伏着,他也不急着打草,给自己添麻烦。
万景天急忙从自己随身的衣兜里拿出一个崭新的手机,开机之后递给了白浩,他们这些需要隐藏身份的人,都会准备好几个手机,以备在不同的场合使用不同的号码,而现在给白浩的这个,则是还没有用过的备用号。
“天佑知道这个号码么?”白浩看着空空如也的电话簿和通话记录问道。
“没有,这是个新号,还没有用过,归属地是长安,绝对安全。”万景天也是个谨慎的人,跟着白浩之后,更是谨慎了不少,因此,白浩只是问了一句,他就将相关的都说了出来。
“嗯。”白浩没有存号码的习惯,所有号都是背在脑子里的,因此,不管用那个手机对他来说都没有太大差别。
而此刻突发奇想的给林麟打电话,并不只是为了尽快完成当初答应万景天的事,更是因为他和欧阳雨提到过天勤,这个时候再适当的催问一下,也好为自己圆回之前说的话。
但如果直接联系天勤似乎有点刻意,毕竟之前都是天勤主动找他的,因此,这个时候他要通过林麟来询问这件事则更为妥当,既能表示出他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又不至于看起来太刻意。
“喂,您好。”电话刚响没两声,对面就有人接了起来,但接电话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这让白浩微微眯起眼睛,随即换了一种声音客气的问道:“请问林麟,林公子在吗?”
“公子正忙着筹备婚礼,出去的急忘了拿手机。”对面之人的回答让白浩的眉头微微蹙起,只听对面的人又说道:“先生可以先留下姓名和联系方式,晚些等公子回来了,再给您打回去。”
“不用了,谢谢。”白浩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还给万景天:“手机卡扔了”。
“是。”万景天在应声的同时抠出了手机卡,对半折断了。
从白浩突然改变声音时他就跟着紧张起来,按理说这些公子哥的手机一般是不离身的,可这个林麟怎么会忘记拿手机呢?竟然还有下人会帮他接听,这更说不通了!
“白爷,您说燕京那边……不会有什么事吧?”万景天想着,又开始担心起了天佑,之前不担心是因为白浩安排了林麟在那边看着,可现在连林麟都联系不上了,他那个残废的外甥更是不知道怎么样了……
可着急归着急,倒也不至于让他乱了分寸,这个时候他更是要听白浩的意思行事才行,他此刻能安心依仗的只有白浩!
而万景天问的,也正是白浩担心和疑惑的,按理说如果燕京真出了什么问题,张元东就算不想插手,也不可能不和自己说,就算他不管也不该瞒着才是,更何况从天老头子死了之后,还有谁能奈何张家?又有谁能干涉林家呢?
“问题应该不大。”白浩其实也说不好问题到底大不大,但这个时候他不准备再联系任何人,而是起身说道:“我先进去,有情况再联系你。”
“是,白爷您先忙。”万景天目送白浩走出安保室,白浩在打开车门时突然回头说道:“我通知你之前,不要贸然联系天佑。”
“是,我不会主动联系他的,白爷放心。”之前白浩皱眉时他还能从中看出些严峻之意,可转瞬白浩就已经恢复了平常状态,让万景天不禁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看错了。
白浩将车开到地下车库,却没有乘坐总裁的专用电梯,而是大大咧咧的从正门进了公司。
他很少坐电梯,因此进了大楼也是步态悠闲的进了步梯间,和逛街的闲人没有半分差别,但在这里工作的员工却知道白浩是云氏父女极为看重的人,凡是看见他的都会点头示意一下,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才合适。
而白浩也只是客气的点点头,同样什么都不说,他知道这些员工背地里没少猜测议论过他这个保镖,但这些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还没有闲到给毫无关系的人做出合适合理的说明。
刚走到六楼,白浩就听到有人穿着高跟鞋疾步跑来的声音,不禁微微挑眉,乔思语?
“白浩,等一下……”乔思语气喘吁吁的在白浩马上走到七楼时,才终于追出来叫住了他。
她从刚才看到白浩从安保室出来时就等在这了,可中途有人让她帮忙打印了一份资料,这才来晚了,还好没错过,不然她也没勇气上楼去找白浩,更没勇气去云蒙的办公室去找人。
“嗯?怎么了?”白浩回过头看向乔思语。他的步调自始至终都没有因为发现有人过来而刻意加快或减慢,因此乔思语能追上他也在情理之中。
“我有事想和你聊聊。”乔思语年龄比白浩大,自从她被白浩拆穿之后,就一直有意无意的避开白浩,好在他不常来公司,倒也不会太尴尬,因此今天她主动找白浩,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但如果她瞒着不说,心里又觉得过意不去,因此,她这几天都一直在考虑这件事究竟要怎么说,要什么时候说。
“嗯,说呗。”白浩从知道乔思语的身不由己之后,也能理解她的为难之处,从她被指派做别的工作之后,白浩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她了,而今天……应该有重要的事吧。
“我奶奶被放回来了。”乔思语见白浩微微挑眉,又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前几天下班回去的时候,就看见奶奶已经在家里了,这件事我觉得还是要谢谢你的。”
“我什么都没做啊,你不用和我道谢。”白浩这话也不是客套,而是他的确没做什么,抓出乔思语这个内奸也不是为了救她奶奶,只是为了帮云氏产出障碍而已,就算说谢也不该和他说啊!不过……
“你奶奶是什么时候回家的?”白浩微微皱眉,那个神秘人为了套取云氏的商业机密而抓走的人,居然这样轻易就送回来了?这世上有这么好的事么?有这么善良的绑架者么?呵!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这一会儿就让他遇到了两件!
(本章完)
乔思语见白浩虽然问的很是随意,但眉间却微微有些皱起,凭她多年作为董事长秘书的阅人经历,她知道白浩其实是在意这件事的,而她来找白浩说这件事的主要原因,其实也是因为她也十分在意。
尽管人已经被送回来了,但她总觉得一个能绑走老人的人,不会突发善心,变得这么善良人道才是……而她心里没谱的时候,唯一能想到为她宽心的就只有白浩一人。
“就是云大小姐召开记者招待会的那天。”乔思语顿了顿又详细说道:“那天我本该在家休息,但想到云董事长待我不薄我就坐不住了,临时决定过来帮忙的,也没通知冯牧先生,就一直在后面准备茶点酒水,做些点力所能及的事。”
“哦?”白浩听到这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招待会那天他一直隔着监控注意着会场的情况,可自始至终也没看到过乔思语的影子,就算她没和冯牧打招呼,可冯牧一直进进出出也不该没看到她才对吧……
白浩心里有些疑惑,因此没有说话,而是尾音上扬的等着乔思语说下去。
“我毕竟不在加班人员的名单里,也就没有露面,所以一直都在后面帮忙。”乔思语的说辞没有太大的漏洞,而且稍作解释之后,她又绕回了自己奶奶的事情上,说道:“那天我刚一回家,就发现门没有反锁,进门就看见奶奶在客厅里……”
白浩一直没有强调乔思语讲任何细节,毕竟善于倾听也是寻找和发现问题的关键。
而这件事对乔思语来说本该是件天大的好事,可她的语气和神态却并非如此,她一定有她不为人知的顾虑,而这正是白浩希望知道的,她的欲言又止和她刚才说的不该来却来了的巧合都值得关注。
“白浩……你不知道,我真的很担心那人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家……”乔思语说着眼睛里已经有泪光在闪烁了,却看似坚强的极力隐忍,压低声音道:“我这些天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我照例在家休息,他们究竟还会不会把奶奶送回来……”
是啊,如果乔思语在家他们还会放人吗?或者说,他们选在乔思语休假的时候行动,真的只是为了把乔奶奶送回去吗?乔奶奶这么长时间都被藏在什么地方?又经历过什么事呢?有没有见到过对方的人呢?
白浩越想越觉得问题很多,也越来越觉得,也许乔奶奶就是一个不错的切入点!便正色问道:“我方便见见你奶奶么?”
“方便倒是方便,只是不会有用的。”乔思语说着微微叹了口气:“奶奶被抓走之前就有些老年痴呆的症状,这次回来症状更明显了,有时候看到我都要回忆半天才能叫出我的名字……所以……”
“没关系,你什么时间ok,我希望尽快过去看看奶奶。”居然老年痴呆了……难怪会被送回来,那人一定以为乔奶奶不会说出任何对他们不利的话,才这么有恃无恐的。
不过,即使乔奶奶把所有事情都忘了,说不出什么有用的内容,他也还是想亲自去看看才安心。
“好,那……不然就今天晚上下班之后吧。”乔思语想了想说道:“正好我今天不加班,而且我已经给我父亲打过电话了,可能他们很快就会安排人来接我奶奶离开港城,去他那边静养。”
“行,那你先去忙吧,下班之后我来找你。”说完,白浩继续大摇大摆的向楼上走去,刚才和乔思语聊过之后,他发现自己要思考的事情比之前又多了不少。
乔奶奶之所以被送回去一定是因为乔思语现在的身份对他们来说没用了,而且乔奶奶得了老年痴呆,他们觉得十分安全,所以没有再造杀孽,只是……为什么偏偏选了那天呢!
乔思语说她自己是临时决定来公司帮忙的,又一直在后面准备茶点酒水,这说法倒是可以说通自己没有见到她的原因。
但连自己都没见到她,那个人又是怎么知道她不在家的呢?或者说,难道他们选了周日,其实是想见乔思语,和她摊牌的么?白浩在心里设定了很多大胆的猜想,他要尽量想到一切可能。
白浩心里很清楚,如果是自己必须秘密送一个人到某个地方,那一定会将那个地方平时有谁在,什么时候没人这些都调查的清清楚楚,绝对不会选择一个对方时间灵活的时候做这件事,
居然选了周日,这人有点意思!
白浩一向是尊重对手的,甚至在上楼的这段时间里,他甚至已经联想到了之前发邮件的那个神秘人,将他们大胆的想成了一个人,可究竟是怎么知道乔思语不在家的?难道公司里还有叛徒么……
越想,值得怀疑的地方就越多,白浩站在董事长办公室这一层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挠挠头懒得再想,一切猜测还是等晚上见到乔奶奶再说吧。
白浩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听到云蒙那边似乎在打电话,而另一部电话也在不停的响,不禁挑挑眉,推门进了相对安静的云诗瑶的办公室。
“呦,我们白少爷来了,怎么,突然到访是来审查工作的么?”云诗瑶坐在办公桌前看向白浩,说出的内容带着些阴阳怪气的调调。
“我说云大小姐,我没招惹你吧?”白浩眨了眨眼睛,一边问一边看了一眼几乎没有存在感的何啸,见后者微微摇头,他才重新看向云诗瑶。
“你把苏姐姐送哪了?”云诗瑶也不管白浩说了什么,而是自顾自的问了自己想知道的问题。
“帮我办事呗,你也知道我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白浩知道云诗瑶只是故意找茬之后,便懒洋洋的坐在了沙发上,点了支烟:“你还挺清闲的,我听你老爸那边忙的不可开交啊。”
“我也在忙!你才清闲呢!不然怎么叫您白大少爷呢,三不管的主!”云诗瑶轻哼一声又埋头进入了工作状态,不想再和白浩多说话。
每次看到白浩她都有种幻如隔世的感觉,明明近在咫尺,却像是远在天涯,想靠近又靠不过去的各种尴尬,总之就是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又爱又恨,想拿拿不起,想放放不下。
“说起来,你最近和可晴联系过么?”白浩之前还在想要不要联系一下张元东,但此刻看到云诗瑶,却突然想到了唐家人,如果燕京真有什么状况发生,想必唐家一定会听到风声。
而他比起询问张元东,反而更偏向问唐家人!毕竟张元东虽然说得好听,诚意满满,但终归是只不好驯服的老狐狸。
“当然有联系,你以为都和你一样没良心啊!切!”云诗瑶听到白浩问唐可晴一时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便在白浩开口前又道:“别仗着苏姐姐不在就胡思乱想,我可晴姐可不是你能惦记的!”
“你越这么说我越是惦记了欸。”白浩嘿嘿一笑,直接拿出了手机,一边拨号一边道:“不问你了,我还是自己打电话问问她最近的情况好了。”
“你有没有节操!有没有底线啊!”云诗瑶说着直接把手里的无线鼠标扔向了白浩,气鼓鼓的样子让白浩有种想过去戳她脸的冲动。
白浩站起身,将接在手中的鼠标放在了云诗瑶的鼠标垫上,却没有拿开手,而是弯着腰看着她,笑嘻嘻的道:“节操底线这种对我来说极为重要的东西,是不能时刻摆在外面的,这样到了关键时候才能显示出我的与众不同。”
“放p!”云诗瑶重重的哼了一声,推开了白浩距离自己很近的脸,却在看到白浩转身回到沙发上拨通电话之后,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电话刚响两声,唐可晴就接了起来:“白浩,好久不见。”
“嗯,确实很久没见了。”白浩笑嘻嘻的回应了一句,一改往日直击重点的说话习惯,说道:“你最近怎么样?一切还好吧?”
“都还可以,我……也还是老样子。”唐可晴的声音如同悦耳的丝竹乐器,语调也和念诗一样节奏舒缓,让听到的人有种莫名的舒畅感,也让白浩不禁想和她多聊几句。
都还可以……白浩揣摩了一下这几个字的意思,而唐可晴的语气也确实不像有什么事发生的样子,也许真是自己多虑了?尽管白浩有了一丝这样的想法,但心里的顾虑却没有减少分毫。
他觉得,就算燕京没出大事,天家也一定不对劲!
“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最近有要来燕京的计划?”唐可晴见白浩没说话,便又追问了一句。
“目前还没计划,应该不过去吧,似乎也没什么必须要去做的事。”白浩没有直接回答去或者不去,而是故意绕了一句,等唐可晴再说点什么,他才好做出判断。
“你在千里之外还能促成这么大一件事,难道不该来看看庆祝一下吗?”唐可晴反问,她觉得白浩说话的语气未免过于平淡了,这和她预想的差别极大,虽然心中有些不解,但却没有妄自揣度的问出来。
“嗯?什么大事?”白浩微微皱眉,他觉得一切真想就在唐可晴反问的这句话背后,神情也跟着严肃了几分,仔细听着对面唐可晴的话。
(本章完)
白浩没有言明打电话的原因,但唐可晴却早已心中有数,虽然还没想到白浩的用意,但终归知道他必定是有事才会打来电话的,而且他此刻的语气明显对燕京的情况并不知情,聪明如她,自然也猜到了那件好事也许非他所谓。
可这未免也太奇怪了……毕竟整个燕京的大人物都知道这件事啊……
想着,唐可晴也不再绕圈子,而是尽量直接的说道:“我说的大事,当然是你让林家和天家联姻的事咯,莫非,还有什么别的事也在同步进行么?”
她没有多问,而是言明了所谓好事是什么,白浩不像是故意装不知情的,更何况,就算他需要装,也断然不会装在自己这里,更不会联系自己!他一定是通过别的事发现了什么不对劲,这才找自己的。
可所有燕京大户都已经接到的喜帖,而且之前一直有传言说这是林麟师傅的意思,甚至林家在听到这样的传言也没有特别作出说明,倒像是坐实了这种说法,而林麟的师傅就是白浩这件事,燕京很多人都是知道的……
可现在,在燕京闹得沸沸扬扬的事,白浩这个幕后人却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中间一定有问题!
唐可晴十分聪明,尽管白浩什么都还没说,可她心里却已经有了一定的判断,只是她说出的话却让白浩莫名心惊:“你说真的?!”
什么!联姻?谁让这么做的?!白浩听到唐可晴的话心中十分惊讶,她居然说这件事是自己授意的,可他根本就不知情啊!
“这燕京都快成你的地盘了。”唐可晴见白浩没有说话,只能继续说道:“我父亲还让我有时间约你来燕京做客呢。”
这么故意的拉拢白浩怎么会听不出来,只是她的言辞之中似乎还带着些别的意味,白浩十分警惕的微微眯起眼睛,问道:“你身边有别人在是么?”
“怎么?难道还想和我私聊啊?”唐可晴的话应证了白浩的猜想,虽然他和唐可晴接触的日子不算很多,但她是怎样的人白浩心里还是有些了解的,尤其是这样恭维奉承的话,根本不可能出自她的口,除非她情非得已,除非她是故意的!
燕京果然有问题,果然有人从中作梗!居然有人敢借着他的名来做这样的事,说明那人一定能从中得到好处!只是……这么大的事张元东为什么没有和自己说!
白浩握紧拳头,却保持语调平稳的道:“既然不方便我们**,那就先不说了,有时间找你玩去。”
“好。”唐可晴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尽管脸上依然挂着如初的淡笑,可看向自己父亲时的神情却带着极深的无奈,对着父亲点头示意了一下没有再说其他。
而后者见唐可晴挂断了电话,也只是无声的对她摇了摇头,叹口气之后起身走了出去。
都是身不由己的人,就算白浩再厉害,可毕竟鞭长莫及,燕京的情势可谓瞬息万变,白浩这远水终究救不了他们的近火啊!
唐可晴在房门被从外面关上之后,将手机扔到了一边,尽管他们的自由并没有被限制,但所有对外的电话信息全都被监听了,去哪都有专人跟着,他们也没办法,只希望刚才她说的话白浩能明白吧……
“喂喂喂!没节操的家伙,刚才不是挺开心么,怎么现在又装深沉了!”云诗瑶之前听到白浩说话还算正常,可后面听到**二字时就不高兴了,而此刻看到他挂断电话之后的样子,索性来到他身边坐下,拿出一副要听他解释的模样。
“你最近和可晴联系没发现什么不妥么?”白浩微皱的眉头依然没有舒展,看着云诗瑶的眼神也颇为认真,让后者没了继续生气追问的念头,想了想才说道:“我们都是闲聊,没什么问题啊……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可晴姐那边出事了?”
“还说不好。”白浩微微摇头,揉了揉眉心。
他确实说不好,如果燕京那边真出事了,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联系上,但要说完全没问题,那刚才唐可晴的态度也未免太反常了!不过,云诗瑶和唐可晴关系这么好,云诗瑶竟然没有发现问题,这其中的问题恐怕才是大问题。
“什么叫说不好啊!”云诗瑶皱眉追问:“你到底发现什么了快和我说说,那是我姐,你要是不管,我就自己带人去燕京找她了!”
“你可千万别胡闹,还嫌自己目标不够大啊!”白浩敲了一下云诗瑶的脑门,随后才认真道:“我会尽快弄清楚那边是怎么回事的,但你得答应我不能胡来,和可晴联系的时候也一定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明白吗?”
“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听到白浩的嘱咐,云诗瑶更是觉得一定出了什么大事,心里不禁着急:“哎呀!让你这么一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可晴姐联系了……”
白浩在她面前很少这么正经,因此他每次严肃起来,云诗瑶都像是听到了圣旨一样,而白浩交代完之后又没有继续说话,云诗瑶只得自顾自的说道:“不然,我这些天还是不要联系可晴姐了,我怕说漏了……你也知道,我沉不住气……”
云诗瑶早知道自己心里藏不住事的毛病,尤其事关亲人朋友,更是压不住急躁,此刻白浩的叮嘱对她来说根本就做不到,而为了避免惹出更多乱子,她恐怕只能不联系了。
“不联系也好,你要知道,这很可能直接关系到可晴和她父亲的前途,甚至是,生死。”白浩看着云诗瑶的眼睛,故意说得很严重,吓的她连连点头。
白浩知道天家曾控制过唐家,甚至还陷害追杀过唐家人,而这样的情况能发生一次,就难保不会发生第二次,这次天勤回去的时间也不短了,一直没消息不说,眼下还整出这么一档子联姻,他不得不多想一点,不过……
白浩微微眯眼,目前最重要的是他得先知道林麟究竟娶的是天家的谁!毕竟这次联姻也许不只是天勤的故意为之,还有可能是林家的刻意投诚!林麟虽然当自己是师傅,但他爷爷可是个老奸巨猾,会审时度势的主!
这样的想法让白浩抿起了唇,又想到了一个人,如果操纵者是天勤,那么背后的推手会不会就是欧阳雨!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天家的老头天凌丘虽然已经死了,但这个天勤也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白浩想着不禁列出一个极富深意的笑容,这件事他已经绕了太多弯子,接下来,他决定直接联系天勤,至少得先从那人口中探探情况,看看自己的猜测究竟哪一个才正确!
如果真是天勤做的……那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他这个人最讨厌被人利用,被人当枪使,所以,这件事不管是谁做的,只要套了他的名,他就不能放过!
白浩微眯着眼睛拿出手机,整个人带着难掩的戾气,让坐在他身边的云诗瑶不禁有些害怕,而坐在一边的何啸更是直接站了起来,主动请命道:“龙头,我随时可以出发去燕京打点照应。”
“嗯。”白浩应了一声,也没说到底让不让何啸走,反而直接拨通了天勤的电话。
“白爷。”天勤接电话的速度很快,从他离开港城开始,手机就一刻不离身,就连睡觉都抱着,当然这并不是为了等白浩的电话怕耽误事,而是担心错过了心爱之人的电话。
“做的不错。”白浩似笑非笑的开口道。
“白爷这是嫌我动作慢了!”天勤听到白浩不前不后的开头,虽然眼中神色一凌,但语调却是笑意连连:“这企业移交是我们天家内部的事,自然可以尽快完成,只是您后来交代的这件事,我的确需要点时间才能安排妥当不是。”
后来交代的事?白浩微眯双眼,天勤回到燕京之后就从没联系过,又怎么会交代他做别的事?!更何况就算真有事需要交代,也断然用不到天勤这种人!
“白爷放心吧,林麟的婚约我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一定不会碍了您的面子,也一定给足了林家面子。”天勤没听到白浩说话,便自顾自的交代了一下事情的进展。
“哦?”白浩听到这话心里反而更奇怪了,如果这件事是天勤做的,他应该不会主动说出来,可他不仅说了,反而还说是自己交代的?难道做这件事的另有其人么?那究竟是什么人借了他的名!
也或者……是天勤欲盖弥彰?
“白爷,我回来这段时间一点都没闲着,都按照您的交代忙活着呢。”天勤虽然心里十分憋屈,但因为欧阳雨交代他不可以再和白浩硬碰硬,他只能忍气吞声。
可操办婚礼这种事,理应由林家来做,怎么说也不该是他这个要嫁妹妹的人张罗……天勤觉得白浩就是在故意阴他,故意让燕京的人都看到他天家完了,甚至连嫁妹妹这件事也是为了巴结林家才做的……
这样的屈辱,他会记一辈子!
(本章完)
白浩此刻心里的感受比天勤好不到哪去,他虽然不觉得有多屈辱,但对于被人冒充这件事,倒也会记辈子!
“知道了。”白浩除了说这三个字之外,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什么合适了。
他从没想过让林家和天家联姻,更没想过让林麟那个大男孩参合其中,但现在这切都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了,那个背后之人让所有人以为是自己做的这件事,而且还管控了能联系自己的人都不敢说实话……果然厉害的很啊!
“那……婚礼当天您过来么?”天勤根本没准备问,只是白浩应了声也没有挂电话的意思,他只能多问句,可尽管问的客气了,可心里却恨不能把白浩从手机里拉出来剥皮抽筋,只可惜他目前是敢怒不敢言。
“当然,帮我订张机票。”白浩原本打算这段时间都不离开港城的,也好边应付欧阳雨,边被古家盯着,顺便还能看看丰臣垣支走苏曼会有什么动作,但现在看来,燕京那边的情况十分复杂,也更棘手,他不能不管。
这三拨人不管是盯着自己也好,随自己去也罢,都随他们好了!
白浩向喜欢独来独往,从没有认真收过徒,更没教过林麟什么东西,但既然那么多人都知道林麟是他徒弟,那通过这次的事,这个徒弟他也就算正式收了,毕竟那孩子也不讨厌。
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既然连人家婚事都给定了,如果再不出现未免说不过去,说不定还会让那个假借他名号的人小瞧了自己,燕京他必须去看看,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给他挖了坑,又是什么人要促成这件事!
“好的,白爷,就订下个月初的票吧,早到点到也好给您徒弟点面子。”天勤的询问让白浩大概知道了婚礼时间,也没指望再从天勤这里问出更多,便应了声就挂断了电话。
收起手机,白浩自顾自的点了支烟略做沉思,他得在林麟婚礼之前尽可能多的知道燕京的情况,还要抓紧时间处理好这边的事!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他至少得顺利去了燕京才行!
“龙头。”见白浩不说话,何啸再次开口询问:“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不必。”白浩微微摇头,将烟头远抛到烟灰缸里,站了起来:“我下月去趟燕京,你和黑子保护好云诗瑶就行。”
“是。”白浩说完就往外走,心里却依然盘算着该怎么在这点时间里尽可能多的把港城的事安排好,至少,走之前得先把许雅搞定,这样古家人估计能放缓点盯自己的节奏!
“白浩……”云诗瑶见白浩要走,急忙跟着站起来拉住了他,她这半天尽管都坐在白浩身边,但直听的云里雾里,只听他说要对方订机票,知道他要去燕京,而原因却没听到,心里对燕京的情况不免担心。
“你,乖乖做你的云大小姐,就当什么事都不知道。”白浩看着云诗瑶说道:“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你和可晴不可能直不联系,今天之后不管她和你说什么,你都要截图发给我,哪怕是说午饭吃了什么也都要发给我,知道吗?”
白浩不得不交代的清楚些,因为云诗瑶常年在国外生活,向注重个人和私人空间,但这次的事白浩不能给她留空间,自己今天给唐可晴打了电话,可她显然是不方便和自己联系的,而云诗瑶无疑是他们之间联系的最好人选。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先是让我小心,现在索性要我透露聊天内容,难道你还要监视我们姐妹说话不成?”云诗瑶皱皱鼻子,拉着白浩的手没有松开。
“这帽子扣的也太大了。”白浩听到云诗瑶的话不禁有些无奈:“我让你都告诉我,是为了能及时发现燕京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晴不方便和我多说,说不定会告诉你些细节。”
“那……”
“我下个月是要亲自去燕京的,要尽可能多的知己知彼。”白浩重重的敲了下云诗瑶的额头:“拿出你的小聪明来,有人阴我,还控制唐家这件事,这件事你得帮他们,也得帮我。”
“哦,知道了。”云诗瑶难得听到白浩对她说出“帮”这个字,心里时高兴,表情也跟着柔和了许多,待白浩离开之后,她眼睛里的笑意也没有完全散开,心里更是在盘算着要怎么和唐可晴不动声色的聊天,连工作都顾不上了。
而白浩尽管离开了云诗瑶的办公室,却并没有离开云氏,虽然他知道得抓紧这半个月的时间处理事情,但这个时候他还是将自己耐心的留在车里,静静的思考着关于燕京,关于冒充者的事。
个人能冒充自己,同时还能瞒过天勤,瞒过林麟,甚至也许还瞒过了张元东,这说明这个人对自己很熟悉,至少能准确的摸清楚自己的说话习惯,才能通过电话推动着切,还不被这些精于算计的狐狸们看出破绽。
而且,此人必定具备不小的势力,才能困住唐家不敢给自己通风报信!也许同样被困住的还有沈家,毕竟沈松涛对唐可晴片深情,应该不至于对此袖手旁观。
越想,白浩越是觉得如果不亲自去会会这个人,倒真可惜了这么好的对手。
正当白浩在车里还没决定好去哪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呦,有人出来给我指引方向了啊!”
白浩嘿嘿笑,拿出手机看到欧阳雨的名字时,不禁清了清嗓子,略带纠结的接了起来:“喂……”
白浩死气沉沉的声音让欧阳雨有些奇怪,也没顾上说自己的事,便先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白浩这么说了句,却也不忘故作勉强的笑了笑:“小爷我好像被阴了!”
“嗯?什么情况?这世上还有人能坑了你,倒真稀奇。”欧阳雨本来准备和白浩说自己把地图搞丢的事,但此刻听到白浩的说辞,反而顾不上说地图的事了,毕竟地图上只画了个圈也算不上大事,而白浩此刻的纠结,却让她十分介意。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笑话我呢!”白浩也不管欧阳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反而正色直言道:“有人冒充我,把燕京搅和的乱七八糟。”
“在燕京冒充你?这怎么可能,认识你的人那么多。”欧阳雨心知白浩对陌生人从不关心,因此,他说的被搅和的必定说的是熟悉的人,可这些人都和白浩有交情,怎么会轻易被忽悠!
“电话操控的,首当其冲受害的就是我徒弟。”白浩本就想试探下欧阳雨的口风,索性也没藏着,毕竟对方的目的他还没弄清楚,而这个欧阳雨又向拿出什么都知道的架势,吹嘘自己的消息网,如果与她有关,自然可以试探出来,但如果与她无关,他也可以借用下她的消息网,怎么说都合适的。
“你徒弟?”欧阳雨突然听到白浩说徒弟不禁顿了下,却随即想起了林麟,不禁点头道:“这话说的也太夸张了吧,林家在燕京可是有足够地位的,首当其冲也不会是林家吧。”
“说的是啊,可偏偏那人就拿我徒弟下了手,还tm搞出了联姻这档子事,传言是我的意思,我自己的事还没弄清楚呢,哪tm顾得上管徒弟娶亲。”白浩故意满口粗话想表现出自己的不爽,更想让欧阳雨听出自己的不爽。
“先别急,你知道林麟要娶的是什么人?我们总得有个调查的入手点啊。”听到欧阳雨反过来劝慰自己,白浩更是觉得有意思了,也许欧阳雨并不知情,还是说,她真的演技超群呢!
“说是要娶的是天家人,但究竟是谁我还不知道。”白浩撇撇嘴:“天勤也说是我的意思,可我总不能这个时候问他林麟究竟要娶谁吧,这事搅合的还真tm窝火。”
白浩生气是真的,只是他表现出来的更为明显而已,他得借此好好听听这个能让天勤唯命是从的女人,究竟会说出点什么来。
“先别急,我给你打听打听,稍后再和你联系。”欧阳雨的眉头也因为白浩的话而微微皱起,这件事别说白浩不知道了,就连直在燕京的天勤居然也没有给她汇报过,还当真是奇怪得很……
欧阳雨虽然行事冲动,但疑心却非常重,之前本就对天勤有些怀疑,现在他又隐瞒不报,更是让欧阳雨觉得天勤对她不忠,从而捎带的也怀疑到了白浩头上,以为是白浩和天勤故意演戏,甚至还怀疑此次联姻本就是白浩授意的……
而这样的想法出现,就让欧阳雨立即如坐针毡,早早的挂断了电话,却迟迟没有主动联系天勤询问情况,这个时候,不管是让天勤办事,还是问他什么事,她都信不过!
而白浩挂断电话之后却微微舒了口气,他虽然没想到欧阳雨在想什么,但凭欧阳雨刚才说话的态度和语气,可以直接断定她和这件事没关系,也许狗腿天勤也和这件事没关系。
知道不是港城这边推动的,他反而没有之前那么恼火了,不过,对于那个熟悉自己还能假扮自己的人,心里依然介意。
(本章完)
下班之后,白浩接上乔思语一起去了乔思语家。
“奶奶,我回来了。”乔思语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就蹬掉鞋子跑进了客厅,留白浩独自站在玄关处,俨然一副被遗忘的样子,可他刚才当了一路的司机,开门前他们还说过话的,不会被忘这么快吧!
白浩撇撇嘴关上房门,既然故意把自己留在后面,那他就慢悠悠的来吧。
白浩从不计较这些小节,脱了鞋之后也没找到男士拖鞋,便和乔思语一样走了进去,沙发上一个衣着发型都十分得体的老人正坐在那,虽然眼神略显呆滞,但依然很有气质。
而乔思语正坐在地上趴在老人腿上,看到白浩跟进来才故作惊讶的站起来,不好意思的道:“抱歉抱歉,我急着看奶奶,把你给忘了……”
“没事,你家不大,我自己能进来,不会迷路的。”白浩嘿嘿一笑,缓解了些许气氛。
白浩心里很清楚乔思语并不是把自己忘了,而是不希望他跟的太近发现房间里有什么不对,虽然白浩对此稍稍有些警惕,但看着面前这一老一小的两个人,又觉得根本没必要表现出来,毕竟谁家还没点秘密呢。
有些秘密和他这个外人本就没关系,不过……他还是不经意的往壁挂电视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快坐吧,我给你泡茶。”乔思语笑容十分得体,却在看到白浩和自己一样没穿拖鞋时微微一顿,一边泡茶一边说道:“真不好意思,我这里从没来过男人,也没准备过拖鞋……”
“没事。”白浩大大咧咧的摆摆手:“我一向不拘小节。”
乔思语笑笑没再说话,而白浩则坐到了距离乔奶奶比较近的位置:“奶奶,我是乔思语的……”
“小调皮!”乔奶奶从白浩进门就一直盯着他,此刻见他对自己开口,便十分热络的抓住白浩的手,眼中满是慈祥的道:“你忘了以前我们总见面喝茶的?当我都忘了吗!”
呃……小调皮?她居然说自己调皮?白浩拍拍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皮笑肉不笑的扯出一个尴尬的表情,看了一眼偷笑的乔思语。
但心里却对乔奶奶的后半句话有了些想法,总见面喝茶的一定是熟人,可乔奶奶明显认错了人,只是她究竟把自己当成了谁呢?听此刻的语气和热络的说话状态,怎么看都不太像老年痴呆啊,连眼神也不像之前那么呆滞了……
难道是装的?那未免也太有心计了……
白浩在心里快速思考着,但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卸下,他突然觉得之前就算自己没有主动说来看乔奶奶,乔思语也会让自己来的!
“思思回卧室去,我和你叔叔聊会儿天。”乔奶奶此刻说出的话更是让白浩心中一凌,刚觉得她是装的,就来了这么一手……虚虚实实的演技极好,让他几乎看不出问题,好厉害的老太太!
不过,白浩同时也更加确定了乔奶奶真的错认了自己,也许她真的认识自己熟悉的人,难道是老爹?
白浩大胆的在心里做出了假设,但看向乔思语时,还是摆出了一副无辜又无奈的样子,反正是乔思语和自己说她奶奶有老年痴呆的,那不管乔奶奶说什么也都和他本人没关系。
“那你们先聊,我进屋了,有事你叫我。”乔思语也对白浩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并没有对自己多了个叔叔的事有所介怀,似乎真的当奶奶有老年痴呆糊涂了一样。
待乔思语的房门关上之后,乔奶奶才指了指电视,对白浩摇了摇头,随后又似是故意的道:“小叶,我们快有三十年没见了吧。”
“乔奶奶您认错人了。”白浩随口回应了一句,却悄无声息的起身走向了电视旁边,果然在电视后面发现了小型的监听器,他刚才就觉得这里似乎有什么闪了一下红光,看来是有人故意放的啊!
“小叶,你怎么能叫我奶奶呢,这不是乱了辈分嘛。”乔奶奶像是没看见白浩站在了电视边上一般,自顾自的说道:“那次之后,很久没见了,是不是和大姐生疏了。”
“奶奶,我们看会儿电视吧。”白浩不想给乔家找麻烦,便给自己找了个靠近电视的理由,随后又问道:“奶奶,电视后面这个闪红光的东西是您的吗?”
白浩故意说出闪红光是为了提醒对面监听的人设备藏的不够好,这样至少不会让他们怀疑乔奶奶。
“小调皮,你以后要叫我大姐,还是像以前一样才好。”乔奶奶像是没有听到白浩的问话一般,无缝对接了毫不相关的内容,一副答非所问的样子,语气也有些缓慢迟疑。
看来这乔奶奶应该没有老年痴呆才对,尽管装的很像,但之前能让乔思语回房间,之后又能提醒自己有监听器,还能和自己配合的这么好,显然是心理素质极好的!
不过既然有人想偷听,那就说明他们早知道自己会来这,可是……他又不是吃素的,更不用隐瞒身份,干脆把事情引到自己身上得了!
想着,白浩微微弯腰对电视后面的监听器道:“不管你们是谁,都给我老实点,有本事就冲我来,没本事就滚回家吃几年奶再来!”
说完,一把扯下了监听器,又看向乔奶奶。
“好孩子,过来。”乔奶奶的声音突然压的很低,对着白浩招了招手。
白浩赶忙走到乔奶奶身边坐下,却没说话。
“暂时安全了,说话低点声。”乔奶奶又说道:“思思她不是故意引你来的,她也是没办法,都怪我拖累了她,等这几天我离开港城了,思思那边还得拜托你多照顾她。”
“哪里的话,我们都是同事,是相互照顾。”白浩微微一笑,说的十分客气,乔奶奶一看就是心如明镜的人,想必自己要问的问题应该很快就会有答案的!
乔奶奶先是装病,再是家里被监听,他刚进来时察觉到的异常,以及乔思语之前表现出的无奈……这么多事情搅和在一起,显然是因为那个绑架者还不准备放过这家人啊!
不过乔奶奶叫自己小叶的时候也未免也太顺了!如果只是随便一叫,那怎么说也该是张王李赵这样的大姓才是,怎么就这么准的挑了叶姓呢!也许乔奶奶也不只是大户人家的老太太而已!
越想,白浩越是觉得自己今天来对了!
“别和奶奶说这些虚的,想必我家的事你都知道的,不然思思也不会贸然把你带过来。”乔奶奶是个直率的人,一点弯子不饶的说道:“我可能明后天就会离开,但盯着我乔家的人不一定会就此放过思思,她不想离开这,所以,我拜托你多担待,多照顾她一点。”
乔奶奶说着还对白浩微微颔首,倒让白浩有些不适应了,也颔首示意了一下,虽然他从小和鬼老长大习惯了没大没小,但却绝对不能适应一个老人对自己点头哈腰:“乔奶奶您太见外了,我们……”
“看你也是个有本事的孩子,那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我把思思交给你也放心,她爸爸不在港城,我说话也算数,乔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可以归到你名下,作为思思的嫁妆,之后……”
乔奶奶的话让白浩几乎无言以对,说好的担待照顾而已,这是什么时候和结婚联系到一起的!
“乔奶奶!您先容我说句话成么!”白浩急忙打断乔奶奶的话,道:“我真的只是来看您的,还有些问题想和您探讨,但对你们乔家的股份我真没兴趣,对思语也只是同事关系,我已经有媳妇了。”
白浩说完才微微的呼了口气,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正事还一个字没问呢,就差点给自己又整出来一个媳妇,这还了得,想他白浩一世忠贞,怎么能在苏曼才离开不到一天就出这种事呢,他是个有原则负责任的汉子!
“什么?”乔奶奶听到白浩说有媳妇了不禁皱眉,两人一时陷入了沉默,就在白浩以为自己没机会问,以为老太太要下逐客令的时候,乔奶奶又突然道:“不怕,偷偷再娶一个也没关系!”
“噗……”
白浩刚喝到嘴里的茶一口喷了出来,这么豪放不讲究的话居然是从一个老人嘴里说出来的……未免太吓人了啊!
“我乔家虽然没有云氏家大业大,但也算有点家底,这么平白无故的被人盯着,被人欺负说不过去,也对不起祖宗,你们叶家一向正直正义,理应答应我的请求才是。”乔奶奶看着白浩的眼神十分严肃。
可这听起来很有道理的话,却让白浩觉得不对劲了,也许乔奶奶之前叫他小叶的时候不是故意认错人的,而是真的认错了人。不过,这也说明她应该认识叶家人,看来乔家也不只是生意人那么简单啊!
“乔奶奶,我不是叶家人。”白浩微微摇头,放下茶杯,十分认真的道:“我姓白,白浩。”
“不可能!我之前见过你,不会认错!”乔奶奶说着又仔细端详了一下白浩的脸,微微皱眉道:“我能理解你和你妻子的感情,但我乔家的事你不能不管,姓叶的没有孬种,你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情就忘了本呢!怎么能不承认呢!”
(本章完)
叶家没有孬种!这话就算知道的人再多,也不属于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话题吧!怎么随便谁都能拿出来说说,这次还干脆说到了他头上……
白浩对于莫名扣在自己头上的帽子深感无奈,毕竟他真的不姓叶啊!
“乔奶奶,我真的不是叶家人!”白浩再次重申了一遍,但转念一想此刻的话题早已经超出了他来这里的目的,与其过多解释这样的错认,还不如自己把握重点,争取把话题引回正途:“乔奶奶我有事想要问您。”
“别撇开话题!”乔奶奶像是能看出白浩的用意一般,更加认真的道:“你要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孙女,乔家的企业股份房产等等,到最后都会留给思思的。”
凭这些你诱惑不了我!白浩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他要真贪图富贵直接娶云诗瑶就得了,反正那小姑娘已经表白多次了,何必在这和乔家耗着呢?!不过想归想,他心里依然把此行的目的摆在第一位!
白浩再次列出一个大笑容,耐心道:“乔奶奶您也要知道,我来这找您是为了多找些线索以绝后患的,而不是为了帮思语防患于未然,在我看来主动出击才是最好的防守,您说呢?”
白浩虽然最后用了问句,但实际上他说出的这句话已经是在等乔奶奶点头同意了,毕竟这反问而出的话确实无懈可击。
“你先说说看。”乔奶奶自然知道究竟要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因此,听到白浩此刻的自信之言,更是想听听他的意思,毕竟凭她乔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解决办法,不然她也不会被绑走那么长时间了。
“我想先问一句,您其实没有得病对吧?”白浩得先知道这件事,虽然之前就看出乔奶奶根本不像老年痴呆,但这话还是得问出来才算数。
“有些轻微的病症,毕竟我年纪大了,但也不至于变成老糊涂,小叶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出来吧,是非我能判断。”乔奶奶对自己的身体很是了解,她确实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健忘,但这并不影响她的正常思考。
而白浩却在听到“小叶”二字时,不禁又有些无奈,但没有再做强调,毕竟他是谁和别人没关系,把他认错成谁,也和他没关系。
“您知道绑架您的是什么人吗?大概能猜到吗?”白浩看着乔奶奶,问的十分认真,他至少要先排除这绑架者是不是乔家的异己,毕竟听乔奶奶说的他们乔家也不是普通人家。
虽然白浩知道这样的几率不高,但只要有可能的,他都得想到问道才能放心!
乔奶奶想了想之后,微微摇头:“我一直被关在一个小公寓里,每天都有专人送饭,但都是些小喽啰,没和我说过话,我更是从没见过他们管事的人,也没人问过我问题,甚至他们相互之间也连一个字都不说,我没有头绪。”
什么都不问不说……这已经可以彻底排除乔家对头的可能了!
“其实我也知道,他们抓我都是为了拿我的安危威胁思思,之前听思思说了一些她帮那人做的事……我对此深感内疚和自责。”乔奶奶叹了口气,抓着白浩的手说道:“给云家添了麻烦,是我们乔家的亏欠。”
“这话就别说了,都是身不由己的,云蒙不会追究的。”白浩摇了摇头,云蒙如果是这么小心眼沉不住气的人,云氏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了。
可就是白浩随口说叫出了云蒙的名字,却让乔奶奶不禁介意:“你和云董事长关系不一般吧,难道说……你是云家的女婿所以才不同意我说的婚事?”
怎么又扯到婚事了……白浩抽出被乔奶奶拉着的手,揉了揉太阳穴,硬生生的将话题拉到重点的问道:“您能大概说出被关的位置吗?”
乔奶奶之前说的没错,毕竟她一个年事已高的老太太确实对那人没什么用,说白了就只是一个筹码,如此而已。
不过白浩却也因此沉思了片刻,对方显然具备一定的反侦查能力,不然不会将人关在公寓里,好吃好喝的供着,还什么都不问不说,一点马脚线索都没有留下。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对手太怂反而没意思!
“大概位置不好说,不过从卧室的侧窗能远眺看到海。”乔奶奶知道白浩不想说婚事的事,便也顺着他说到了正题,仔细想了想才说道:“我想他们一定防着我知道位置的,那个公寓周围根本没有任何标志性建筑,都是普通的小区。”
远眺能看见海……这样特点的住房并不少啊!
“还有更具体的什么能告诉我吗?”白浩一边追问,一边帮乔奶奶拓宽思路道:“比如您大概被关在几楼,周围楼房的颜色,还有透过窗子能看到的其他东西,什么都可以说出来。”
“说不好大概几楼,但一定是15楼以上,27楼以下,而且我确定自己不在顶层,还有周围的几栋房子应该都是一个小区的,楼体颜色是一样的浅灰色,前面一栋楼的一楼似乎是一家24小时便利店。”
见白浩没什么表情,乔奶奶说到这停了下来,见白浩示意她继续说,才又努力回忆着说道:“最初的几天心慌晚上睡不着,每次醒来都能看到那家便利店亮着灯,三点多还有人,一定是24小时营业的。”
灰色楼,能看到海,楼下有便利店。
这是很多小区都具备的条件啊!白浩觉得这些线索基本可以算作没用,不禁微微皱眉,从乔奶奶的话中追问细节:“您怎么肯定是15楼以上26楼以下?”
“思思的这个房子就是15楼,视野的程度我很清楚,之前和思思的父亲一起住过26楼,没有那么高,所以能确定这个大概范围。”乔奶奶对于白浩的问题不禁慈祥一笑:“小叶,你还是太年轻,不能这样重线索轻经验,要相信奶奶的判断。”
“呃……”白浩顿了一下,却突然想到自己还真没有住过高层的经验。
在米国时住在老头子的庄园里,最高三层,坐在房顶上也没多高,来到港城又住两层的别墅,执行任务的那几年基本都是帐篷,睡袋,都在野外各种接地气,他确实缺少了这样的经验。
“等思思的父亲来了港城,奶奶会让他陪我在这栋楼里一层层的都看一遍,到时候就能更加准确的提供楼层了,等有了结果再让思思转告你。”乔奶奶依然十分慈祥,微笑道:“还是那句话,奶奶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好孩子,奶奶是真喜欢叶家人的豪爽,如果……”
“乔奶奶!”白浩已经知道如果之后是什么内容了,只好再次打断的认真道:“我真的不是叶家人!从没叶婉莹说过她的亲人,到她这一代,叶家没剩几个人了吧,又怎么可能有我呢。”
白浩觉得乔奶奶既然能一再的说出叶家,想必是对叶家很了解的,至少一定会知道叶婉莹才对!如果她并不知道,那自己这样说就全当是在试探她好了,这样的有质量对话,总比被动接受各种无聊的娶亲的劝诱要好多了。
白浩喜欢占据主动,他自有自己的节奏,不喜欢被人干涉打破!
“你认识婉莹?”乔奶奶尾音上挑,看着白浩的眼神里带着疑惑,半响才道:“她已经离开叶家的本家很多年了,你如果不是叶家人,又怎么可能知道她呢,别再骗奶奶了,你和思思的事不急,你们可以慢慢相处试试,这总行了吧。”
行个p呀!白浩恨不能把这话直接说出来,他发现自己说的越是认真,乔奶奶就越是不相信,这实话看来是不能说了!
“罢了,乔奶奶,我就和您直说吧,我和云氏千金的关系非同一般,早就住在一起了,这件事思语也知道。”当然早就住在一起了,毕竟是贴身保镖,毕竟他也没地方可住!
白浩说的话不虚不实,但这话说的却让乔奶奶不禁重重的叹了口气:“你不该是贪财之人啊……你们叶家……”
“我真的不是叶家人!”白浩诚恳的说完之后站了起来,既然没有问出有利的线索,他也不准备再久留,便说道:“我先回去了,时间不早了。”
“等等!”乔奶奶跟着站了起来,看着白浩半响才试探的说道:“那你……是不是姓龙?”
我去!要不要猜的这么神准!白浩在心里咆哮了一句,但面上却很平静,微微摇头:“乔奶奶,您真的认错人了,我姓白,我叫白浩。”
“那也许真是我认错人了……”乔奶奶叹了口气:“你和思思打声招呼再走。”
“哦。”看着乔奶奶往卧室走去,白浩这才懒洋洋的又坐在了沙发上,端起温凉的茶喝了一口,却听到乔奶奶带着疑惑的声音很轻的传来:“原来不是小北和婉莹的孩子……终究没有在一起啊……”
“噗……”
白浩差点被喷出的茶呛死,不停的咳嗽,乔思语及时走来,一双素手温柔的帮他拍着背。
(本章完)
对于乔奶奶知道自己老爹和叶婉莹的事,白浩多少有些难以接受,毕竟这件事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八卦的范围,不过,这些都是上辈人的事了,他不准备再多听多问多评论。
“多谢。”即使白浩不回头也知道是乔思语在他身后,他清清嗓子,却半天都顺不过气来。
“奶奶那边提供有利线索了吗?”乔思语见白浩不咳嗽了,便拿起他用的茶杯又续了茶,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此刻的行为已经表明她希望白浩能多留一会儿了。
“没有啊。”白浩会意也没急着说走,毕竟之前乔奶奶和他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她在卧室里根本一句都听不到,也正好是这样的不知情,才问的顺畅了不少,而白浩也因此理解她的好奇。
“唉……”乔思语叹了口气,视线微敛,坐在沙发上的手握在了一起,似乎有些紧张又像满怀心事。
不过虽然白浩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却没有多问,而是懒洋洋的斜靠在沙发上,尽量用十分轻松的语气想让乔思语不那么拘谨:“对方把线索藏得极好,你奶奶说不清位置很正常,想必对方是老手了,不会轻易留下线索被我们知道的。”
白浩心里清楚,就算乔奶奶能提供确定位置,那人也一定因为乔思语迟了几天才找自己的空当,早就收拾妥当人去楼空了,而偏偏是乔奶奶这样的说不清楚,他反而觉得那个小公寓里也许还会残留些线索!
或许,那个人也在等他找过去呢!或许,这个人就是之前给云蒙发恐吓邮件的人,白浩想着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将眼中的猜测和怀疑用这个动作掩饰了,不管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白浩都不准备拿出来和乔思语说。
尽管这件事多少和她奶奶有点关系,但他确定这之后就再不会有关系了,他要把事情从旁人这里撇除的干干净净,尽量集中起来,这样才好缩小范围!
“唉,奶奶尽管病的不算严重,但……毕竟还是岁数大了……”乔思语并没有因为白浩的话变轻松,而是再次叹气:“我再帮你倒杯茶吧。”
“不用了,我准备回去,时间也不早了。”白浩看看外面的天色,想着虽然没有具体线索,但至少得找找才能甘心,而且他和乔思语本就不太熟,也没什么可聊的,正事都和乔奶奶聊过了,因此并不准备久留。
“再留一会儿好吗?”乔思语看着白浩的眼神里带着些许恳求之意,让白浩不禁有些奇怪的挑了挑眉,却善良的点了点头:“那就再来杯茶吧。”
“好,我再帮你换点新茶。”
白浩见乔思语还要给自己换茶,便以为她准备给自己讲些隐情了,想着一时半刻应该还走不了,索性拿出了手机。
虽然觉得自己去找小区如同大海捞针,但如果让百里去找应该应该会容易许多,便把问到的三个条件编辑好一并发给了百里,让他立即筛选能满足条件的小区,发完之后,白浩又问了一句关于早上周筱说的事,问他是否准备妥当。
“白浩。”白浩的信息刚发完,乔思语的声音就在隔着茶几之后的几步远处响了起来。
“嗯?”白浩抬起头却看到她正在解衣扣,从上到下,不禁纳闷的皱起眉头:“你要干嘛!”
“我想找个靠山。”乔思语说着扣子已经开了一多半,黑色内衣包裹的一对白兔在白衬衣的遮挡下十分诱人。
“我去!你可别乱来啊!”白浩急忙扔下手机跳起来,速度极快的将沙发上的毛巾被披在乔思语身上,有些惊魂未定的劝道:“有什么事你都可以直说,不用这样的……”
“我是认真的。”乔思语看着白浩,眼神无辜而坚定,却让白浩突然头疼不已,他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惹人爱的……
从刚才乔奶奶的一再怂恿,再到此刻乔思语的主动倒贴,他都觉得自己根本不是自主来问线索的,简直就是送上门等着被瓜分的啊!
可这乔思语又不是一般人家没经过风浪的小姑娘,何必这么做呢……
白浩在脑袋里快速思索着原因,同样的事如果被自己遇上了,他肯定在奶奶被放回来的时候就直接拍屁股走人了,既然没有报仇的能力,又何必明知凶险还非要留下呢,这样未免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啊!
“我知道你……”
“你知道?”乔思语没等白浩说完,就立即反问出声,随之又凑近了些,整个人几乎是黏在白浩怀里的。
“呃……”白浩听到乔思语的反问都恨不能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他知道个p啊,要早知道乔思语打着想睡了自己,强迫自己负责的念头,他根本就不会来的好么!
白浩说的我知道,是说乔思语色诱自己不是他逼的,而且知道她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毕竟他虽然知道自己挺帅,但也没到被人看一眼就想以身相许的程度,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只是现在的情况……算怎么个情况啊……
“白浩……”
“等等!你先站好,有什么苦衷都可以和我说,我一定都当成自己的事来做,一定护你周全,这样行了吧。”白浩突然觉得想守住忠贞原来是件挺难的事。
这么一串承诺说出来,往后乔思语的事就都和他直接挂钩了,他一向说话算话,尤其是面对弱者的请求更是如此,可这承诺以出口,就相当于给自己上了个枷锁啊!
不过真要让乔思语睡了他之后,再把她的事当自己的事来做,那他宁愿现在就都答应了。
虽然他还没有善良到以保护天下百姓为己任,但也不至于龌龊到在看出乔思语有难之际,还索取这样的回报。
毕竟……被睡了才更无辜更被动,好吧!
“苦衷?”乔思语听到白浩的话不禁无奈一笑:“我的苦衷,只能和我的男人说,所以……”
乔思语说着,素手便隔着毛巾被摸向了白浩的兄弟,后者见状索性松手闪身站到了一边,眉头微皱,这乔思语平时看起来文绉绉的,但现在……这是要耍流氓啊!
“白浩……”毛巾被掉在地上,乔思语看着白浩继续解着衣扣,这样的执着,让白浩都想去叫乔奶奶起来管管了。
正在这时,白浩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没有理乔思语,而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百里回复的内容:“具体详谈。”
要详谈……看来有事啊!白浩微微抿唇,也不准备再和乔思语说什么,而是一边拨通百里的电话一边向门口走去,既然讲不通道理,那就不讲了。
既然乔思语都说她的事只能和她男人说了,那自然和他没关系了,反正他也没有多管闲事的习惯,自己的事还有一堆没解决在那放着呢,尤其是明早的事,更不能出一点岔子!
“你让找的小区已经吩咐下去了,还有没有更具体的线索?”百里一接通电话就又问了一遍。
“没有了。”白浩在门边一边穿鞋一边说道:“只有灰色楼,能看到海,楼下有24小时便利店这三条线索,楼层大概是15到26之间。”
之前白浩没有说楼层,是觉得这样的范围和没有一样,但百里既然问了,他也就都说出来了,毕竟要远眺看海,楼层应该很重要才是。
“好吧,我尽快让他们去找,还有,上午法院要了司闻的联系方式,文物局的人已经打一天电话了,信息更是轮番轰炸,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没让司闻接。”百里顿了顿又说道:“你看这样做会不会太……”
白浩一边听着百里的汇报,一边穿鞋,可第二只鞋还没穿上,就被乔思语大力的撞到了门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手机也掉在了地上。
而冲进白浩怀里的乔思语此刻只穿着内衣内裤,将白浩撞在门上的之后,整个人更是大胆的贴了上来,雪白的曲线十分惹火。
“你干嘛!”白浩刚才解鞋带的时候就听到了乔思语过来的脚步声,但他万万没想到她会大胆到这样的程度,面对这样主动又大胆的的姑娘,白浩一时竟觉得头皮发麻,这么孤注一掷的对他耍流氓,是下了多大决心啊……
百里听到这边的动静更是头皮发麻,一直在对面大声问道:“白浩,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说话啊!你在哪?!”
“你先放开我。”白浩哪里顾得上百里的叫喊,此刻一面是墙一边是鞋柜,他连躲开的余地都没有,只想直接推开乔思语,但面对半裸的人,他的手又不知道该推哪才合适,只能半举着耐心规劝:“什么事咱们都好商量……”
“不商量,我想要你,我想让你要我。”乔思语在白浩身上蹭来蹭去,后者喉结滚动口干舌燥,而地上原本还亮着的手机,却在这时被挂断了。
知道白浩没危险,百里自然也不会再多事,更何况一个女人而已,不管白浩想不想要都用不着他人来帮忙。
(本章完)
司闻看着百里挂断电话之后的神色有些怪异,便急忙凑到他旁边坐下,急声问道:“你刚才那么激动,是不是龙头出什么事了?”
“没事。”一想到白浩说的‘什么事都好商量’这话,百里就忍不住觉得好笑,虽然大概已经猜到了白浩那边是什么状况,但突然知道白浩居然对一个女人软言轻语的说商量,怎么想都觉得有意思!
想着,百里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这小子一直猴精,没想到也有吃瘪的时候,也有被女人制住的时候!
“什么没事,真没事的话你怎么会笑的这么猥琐!”司闻从见到百里失态的模样之后,心里就没剩多少尊重可言了,此时更是直接撞了撞百里的胳膊:“说说呗,龙头也是我的龙头啊,究竟有没有事,你的和我说了我才能自己判断啊。”
“没大没小,明天就要开庭了,早点休息。”百里说着站起来就往外走,他发现了司闻对他态度的转变,但并没有多想,而是以为他们最近总在一起,司闻不怕他了而已,而白浩身边的人对自己是什么态度,他本就不那么在意。
毕竟他一向目的明确,之前扮演烈焰的执掌者,自然对所有人都要威严些,可那不过就是逢场作戏,虽然他看起来是领导人,但实际上所有大事都是白浩做决定的,他最多算是个传话人,如果白浩是将军,他顶多算副官。
“开庭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休息早也没用,你们又不让我去。”司闻撇撇嘴,跟着站了起来,追在百里身后继续问道:“龙头到底怎么了,你就和我说说呗,最近龙嫂不在,我得替嫂子多留心一点才行,我对此是有责任的……”
“行了,别那么多废话。”百里皱皱眉头,转过身看向司闻:“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就不错了,你龙头和你嫂子的事还用不着你操心,该干嘛干嘛去!”
“你们哪都不让我去,我能干嘛啊!我只能关心龙头了呀!”司闻抓着百里不放,继续胡搅蛮缠道:“我知道你羡慕我能把八卦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但是我总该知道点什么啊,那毕竟也是我龙头,到时候……”
“滚回密室去!”百里不喜欢听人聒噪,更何况白浩遇到的事他一个人知道就足够了,有碍白浩威严的,他并不准备告诉任何人。
“我……”司闻见百里态度坚定,就知道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了,只好转身回去,不过……
他虽然听话的回了办公室,却在进密室之前,顺手拿到了百里留在沙发上忘了拿的手机,这才横在密室的床上准备给白浩打电话,既然百里不肯说,那就让他自己问好了!
与此同时,白浩还举着双手和乔思语讲道理……
他是个正常男人,一个性感火辣的半裸美妞此刻正玩命的往他怀里钻,各种点火,他只能用欲哭无泪来形容自己的处境,而唯一能保证他忍着不下手的就只剩坚定的意志力了。
“你这样难道没人管么?”白浩叹了口气,恨不能有穿墙术出去,却只能苦着脸苦口婆心的道:“女人还是矜持点比较可爱。”
“矜持不了。”乔思语说着便踮起脚尖准备吻白浩,却被后者轻易侧头躲开了。
她心里清楚,自己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属于上等,为人十分机灵又善于察言观色,基本想得到什么人都不算难事……
可偏偏白浩这个男人她一点都看不透,除了实力高深身世不俗之外,她对他一无所知,他狠起来特别狠,但混起来也特别混,这些看起来都很像伪装,只是她完全看不透……
不过,她在做这么大胆的是之前只知道一点,那就是白浩是个男人,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只是……他怎么能忍到现在呢,明明已经有反应了……
白浩确实血气方刚,但也不至于因为一时的私欲就乱了方寸,要是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他也不用混了,恐怕早就死在了女人堆里!
“我们并没有熟到这么亲密的程度吧。”白浩根本顾不上想乔思语究竟在想什么,他只是不希望因为一些还不了解隐情的事就陷入被动,之前口头的承诺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而这样的想法让他更加冷静,说话的声音也冷清了几分。
“我喜欢你很久了。”乔思语看着白浩,眼波流转。
“开什么玩笑。”白浩微微皱眉,却给乔思语留了最后的尊严,说道:“我现在只想喊人救我,你,能理解么!”
白浩故意将“你”字加重了语气,他希望乔思语能听明白他的提醒,毕竟有些话有些事如果真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再没机会挽回了。
“你……”乔思语听到白浩的话身体不禁一僵,半响才有些疲惫的直起身体,看着他道:“你怎么能……”
“嗡嗡……”
白浩掉在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乔思语本就不知道该怎么问出来的话。
“因为我有媳妇。”白浩见乔思语离开了自己,便急忙捡起手机打开门就离开了,可等他自己甩上房门,直奔楼梯间时才发现自己似乎丢了只鞋啊,不过,这个时候如果要他敲门进去取,他宁可不要了。
“喂。”白浩对于百里打来的这个电话十分满意,然而……
“龙头,你没事吧?你怎么样了?”司闻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让白浩不禁皱眉:“没事。”
“怎么会没事!我刚才听到百里……”
“行了,别废话,该干嘛干嘛去!”白浩可不想将之前的事讲出来,对于乔思语的一时冲动,他全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可以了。
想不到自己还有丢鞋的时候啊!白浩挂断电话,坐在车里点了支烟,随意的向楼上看了一眼,尽管相距很远,但白浩还是在卧室的窗边看到了乔奶奶的身影。
“哈,她果然都知道啊!”白浩吐出一个烟圈,哼声一笑。
他刚才还觉得奇怪呢,之前乔奶奶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声音那么低,说明她听力很好,又怎么会没听到乔思语做的事呢,此刻看来,白浩突然觉得也许之前乔思语疾步跑进客厅见乔奶奶,就是为了之后的事,也许就是乔奶奶让她这么做的!
不过,不管刚才的事虽然麻烦,但乔奶奶被绑架的事就算暂时的告一段落了,线索虽然很少,但也不算白来一趟,只是装在她家的监听器,和刚才在门口发生的事,他多少还得再留意一些。
乔思语在公司虽然十分热情,人缘很好,但毕竟是个心高气傲的姑娘,刚才她那么做一定有原因。
可惜她不肯说,自己也还是别太主动了,不然总觉得像图谋不轨。
白浩没有因为司闻的电话而去百里的公司,反而打道回府,他需要抓紧时间洗个冷水澡,毕竟明天的事有百里和周筱足够应对,只要文物局那边无法延后开庭时间,只要他们敢直接找法院的人压这个案子,那一切就进入了他的圈套!
洗完冷水澡之后,白浩四仰八叉的横在了床上,拿着手机从微信qq翻到了邮箱,可看了半天最终还是皱起了眉头,他的确不担心明天的事,但却很担心苏曼那边的情况,按理说她早该到了东瀛才对,怎么直到现在还消息呢……
丰臣垣自始至终也只是看不惯他而已,与自己对招时更是虚虚实实,时而狠辣时而放水,根本看不出立场和用意,总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弄不清楚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而这次让苏曼去东瀛拿木玉,应该就是为了有足够的时间对付自己才是,可东瀛虽然不算很远,但依然是他的鞭长莫及,他如果猜错了丰臣垣的用意,苏曼会不会有危险……
就算丰臣垣不忍心伤害自己的小徒弟,那他背后那个人又会不会好心的放过苏曼?如果,他们要用苏曼来威胁自己该怎么办?
白浩越想表情越是深沉,而此刻他还不想贸然的联系苏曼,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担心,而让她没有联系的原因无非就是她发现了什么,没时间和自己联系,另一种可能就是她遇到了什么状况!
如果是前者,她至少还占据主动,但如果是后者……他就更不能轻易冒出来助长那些状况了!
白浩给咱自己定了一个时间,如果明天中午之前苏曼没有联系自己,他就让百里派人去那边帮自己盯着,就算打草惊蛇拿不到木玉,也总比让苏曼涉险要好很多。
清晨。
外面刚蒙蒙亮白浩就被手机的震动吵醒了,周筱的号码让白浩无声的眯眼一笑:“嗯。”
“龙头,法院的人刚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开庭必须延后,我正准备去法院要个说法。”周筱如实汇报道:“法院那边说想和当事人联系,我说司闻在国外可能有时差才没接电话,这样说应该不会被怀疑。”
“嗯,你随机应变吧。”白浩大概了解了事情的进展之后交代道:“一定要让法院给个交代,凭你在律师界的地位,要个回答应该没问题吧。”
“龙头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周筱不仅要去个说法,还要法院的人亲口和他说的清清楚楚,毕竟他的录音笔可不是吃素的,该传出去的消息,绝对会按照他们的计划传出去。
(本章完)
周筱拿一边听着录音笔里的内容,一边哼着小曲,驱车赶往百里的公司,这一早上事情进行的非常顺利,此刻录音笔里全是法院代表人对他做出的利弊分析,以及文物局的人积极配合答应补偿的内容,这段语音对他们来说十分有利。
因此,开庭之前在周筱“勉为其难”的点头同意之下,法院名正言顺的对外宣布原告司闻临时撤诉了,如果说这件事唯一的不完美,那就只有周筱自始至终都没有见到被告人许雅这个小缺憾了,没能偷拍一张被告人的照片还真可惜啊!
周筱快到百里公司时,白浩早已经等在办公室了。
见周筱迟迟没有消息,司闻索性缠着白浩追问昨晚的事,满脸的八卦之态,而百里则像没听到一般坐在一边一声不吭,几乎没有存在感,他恐怕是唯一一个大概知道昨晚事情的人,未免说漏,还是不说话为妙。
至于白浩想不想说,那就看他自己了。
“闭嘴!”白浩想到昨晚乔思语的举动又是一身的鸡皮疙瘩,说话的语气更是冰冷了几分,指着窗口道:“再不闭嘴就把你从这扔出去!”
“别呀,我们龙头才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呢,你肯定不舍得扔我出去。”司闻依旧是一副没有看出白浩不爽的样子,继续作死的追问:“我整天被关在这可无聊了,这些天走过最远的路就是从床上去厕所,你看我多可怜啊,都快抑郁了。”
“闭嘴!”白浩懒得再理司闻,干脆起身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将整个沙发都留给司闻,说道:“安静点,不然就给我滚回密室。”
“我不去……好不容易才出来的!”司闻知道白浩并没有因为这些小事生气,他只是有点不耐烦,不想回答而已,可白浩越是不愿意说,他心里的好奇就越是膨胀的厉害。
“活拧巴了是么!听不懂我的话么!”白浩对司闻的刻意撒娇几乎忍无可忍,他的确算不上生气,毕竟这件事也没什么可生气的,只是他心里一直记挂着周筱那边的情况,根本没心思听司闻闲扯,更没心思回顾昨晚被动的过程。
“不是啊!”司闻连忙摆手摇头:“龙头你就行行好吧,简单和我说说昨天的事也行啊,我昨天看见百里先生可着急来着,吓了我一跳都没睡好,现在看你既然没事了,那就说出来听听呗,也让我们高兴一下。”
高兴?白浩听到这两个关键字的时候眯起了眼睛,司闻还真是拿出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勇气,居然敢让自己说出来,还为了让他高兴一下?他的确不是活拧巴了,他这是活腻歪了!
看到白浩神色突然的转变,司闻敏锐的往一边缩了缩,他很少能体会到白浩警告时究竟哪句话才是底线,但只要白浩微眯起眼睛,他就知道大事不妙了,只是……
通常到这个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
“啪!”
白浩直接拿起茶几上的紫砂壶狠狠的摔向司闻,而后者没有白浩力量的一半,这个时候根本没有能力接住,只能躲开,而紫砂壶则摔在墙上,几乎达到了粉碎的程度。
“不说就不说啊,别这么暴躁……有话好商量……”司闻跳起来就往门口的方向跑。
他知道百里公司的员工今天都上班,而白浩一定会碍于担心被人看到自己,而收手放他一马,毕竟真要被茶壶茶杯之类的砸到,至少得折根骨头啊!
然而……白浩并不在乎,直接拿起一个茶杯跟着扔了过去,茶杯划破空气直接飞向司闻的脸。
百里看着在空中快速划出抛物线的茶杯又是一阵肉疼,这套茶具是他找了很多地方才淘来的,一个茶壶好几十万啊,三个茶杯也好几十万,本来放公司就是为了撑门面显品味的,但现在……
不过,既然是白浩想砸的,那他自然不会说话,只能避开视线,眼不见为净吧!
司闻往门外跑时撞上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却稳稳的接住了茶杯,推了司闻一把,又将人推回了办公室。
“龙头,百里先生。”周筱打过招呼之后,才将手中完好的杯子放在茶几上,没有在意已经麻木的手掌。
早就知道白浩实力不俗,没想到只是一个杯子而已,竟然让自己从手掌到胳膊都如此麻木,自己当真差的不止一点啊!
“事情顺利吗?”百里率先问道,看了一眼被周筱救回来的杯子,在心里记下了这件事。
“还算顺利,只是没能见到许雅。”周筱顿了顿说道:“音频资料绝对没问题,随时公开都够他们解释的了。”
“内容里,有提到许雅得名字么?”白浩也同样看了一眼被周筱放在桌上的杯子。
“有的,龙头放心,有用的内容他们都说出来了。”周筱说着拿出了口袋里的三个录音笔:“这三份都是当时录的,我还在u盘里备了份,接下来怎么做,龙头尽管吩咐。”
“很好!”白浩低声一笑,拿起一个录音笔,听都没听就扔给了司闻:“匿名把内容公布到网上,立刻。”
“是!”司闻也不敢再招惹白浩,毕竟要他做的是正事,他也不敢耽误,急忙拿着录音笔坐在了点前面,毕竟闲扯被揍是一回事,耽误正事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对于司闻这种技术宅,发布消息和玩一样,不到半分钟他就将录音笔换给了周筱,看向白浩笑嘻嘻的道:“龙头,我都搞定了。”
“百里,想办法通知几个知名媒体关注这件事。”白浩没有做出具体的交代,只是让百里处理这件事而已,因为在他看来所有跟着他的人里,只有百里是在细节处理上最了解他用意的人,根本用不着过多交代。
说多了都是废话。
“是。”百里闻言走了出去,他需要要联系几个人,而在他联系的时候,并不希望干扰白浩对周筱之后的部署。
而周筱心里的惊讶却久久没有平息,之前听白浩说百里是他的人,他心里虽然相信,但也没有像此刻这样直白的感官,刚才白浩和百里说话的样子,以及百里回答时的恭敬……都足以让他好好消化一下……
“文物局的人可能会因为这段录音找上你。”白浩看向周筱,却没有注意到周筱此刻的心理活动,竟然全是关于他和百里之间关系的。
“我知道,龙头放心,我能应付。”周筱点点头,他能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这有什么关系呢?他早就在知道白浩才是烈焰真正的执掌者时,做出了决定啊!
而决定之下的小麻烦,对他来说根本没所谓。
他从做了律师开始,就一直研究人们的内心活动,直到现在基本可以算是已经能自如游走于人们的心理之上了,对于一般人的正常推测以及做法,他都有数,而对于可以提前做准备的事,他从不担心。
只要有时间让他做准备,主动权就能一直掌握在他手里!
“嗯。”白浩点点头,对于一个国际优秀律师来说,应付这些人应该不是难事,不过……为了达到最佳效果,白浩突然心生一计,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法子!
司闻一直观察着白浩,此刻看他又微眯起了眼睛,忍不住问道:“龙头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鬼点子?”
口不择言是司闻最大的弊病!
白浩的眼神如同三九天从房檐上快速掉落的冰凌,直接刺向司闻,让后者不禁缩了缩脖子,捂住嘴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不过司闻也不算说错话,因为白浩确实想到了一个“鬼点子”。
和周筱沟通之后,两人大概敲定了之后要做的事,正在两人设想细节,一一排除漏洞时,百里才疾步回来,看了一眼依然捂着嘴可怜兮兮看向自己的司闻,无奈的摇了摇头,却转而正色的对白浩道:“已经准备妥了,我亲自联系的记者,绝对可靠。”
“嗯,现在还欠一把火!”白浩轻哼一笑:“找点机灵的激进分子,说话要能站住脚的,别胡搅蛮缠。”
“我明白,这就去办。”百里再次点头示意,之后离开了办公室。
白浩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却再明白不过了,文物局的人以公务为由找到法院,让周筱被迫赞同撤诉,还名正言顺的发了公告,说是原告不告了,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明白白浩的用意之后,百里心知接下来不仅要找激进分子,还要再撰写一篇文章发到网上,内容要高度还原现状,以录音内容为准,还要最大限度的带偏大家的侧重点,好让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觉得是文物局以公谋私,还试图贿赂原告!
白浩和周筱商量好之后伸了个懒腰,让司闻倒了茶,一边喝一边等百里的消息。
而司闻却早已经坐不住了,他不敢再轻易招惹白浩,而是凑到周筱身边,低声问道:“你们刚才说的是什么呀?百里先生去干嘛了?”
周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白浩,有些话白浩没有避开司闻说并不代表同意他知道,说不定只是因为知道司闻听不懂呢,所以在给司闻解惑之前,他的先征得白浩的同意。
(本章完)
白浩懒得听他们念叨,虽然因为这件事他限制了司闻的自由,但实际上他不过就是借了司闻的名字糊弄许雅而已,真说要做什么,还真用不上他,因此,白浩挥挥手对周筱道:“你去忙吧,小心点。”
“龙头放心。”周筱站起身,走出门也没看见百里回来,也没想着打招呼,便十分低调的从后门离开了百里的公司,走了很远才在一个公共停车场取了车。
但他虽然坐在了车里,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抬手看向自己之前接住茶杯的手,整个手掌已经肿起来了,随便动动都觉得火辣辣的闷疼,这让他不禁无奈一笑,却又满心崇敬,他如果也有这样的实力就好了……
周筱从家里出事开始几乎没有一天停止过自我训练,无论多忙多累,每天两个小时以上的体能训练、一个小时的枪法训练和一小时的冷兵器练习,从没有间断过,可尽管这样,他依然在刚才深刻的体会到了自己的虚弱。
白浩的实力显然还不止于此,毕竟就算司闻再口无遮拦,白浩也不会到需要杀人灭口的程度,因此,他虽然扔出了那个杯子,但也许只是为了吓唬司闻,或者……是为了试探自己?还是警告?
周筱抿了抿唇,他刚才上楼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隐藏脚步声,虽然也可以算是不动声色,但终究不可能逃过白浩的耳朵,也许他是故意的,也许那个杯子就是冲自己来的……
周筱越想越是觉得白浩可能已经知道自己的事了,眉头不禁死死的皱起来,烦躁的将眼镜扔到副驾座位上,顺手从手扣里拿出一个没贴标签的药瓶,吃了两粒猩红色药片。
深呼吸之后又重重的叹了口气,他很清楚司闻没本事接住那个杯子,但一定能躲开,白浩之前从不让他出办公室,又怎么会故意用杯子逼着他往自己这里跑……周筱越想呼吸声越是沉重,白浩难道是在给他自己主动承认的机会么?!
周筱再次叹气,看向拿着药瓶的那只肿胀的手,咬咬牙将所有药片都倒进了矿泉水里,一边摇动融化药片,一边抿唇沉思。
也许他该给自己找个更清晰的目标,也许,他根本就不该急于求成,再或者……他也许可以直接和白浩说这件事……
他不能因为心急就轻易放纵自己胡来,不然一切就都完了,多年的坚持和忍耐也就全白费了!
药片全部化掉之后,周筱想都没想就开门将整瓶水泼了出去,趁着他还没在邪路上走太远,还来得及冷静的重新正视自己,重新审视自己的所作所为,重新预想之后的走向!
然而,他还没把车门关上,副驾的门却突然开了,一把匕首的锋刃已然快速的抵在了他的脖子上,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不仅没有,甚至他之前都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来到他车边的……遇到高手了啊!
是他疏忽了,谁都不能怨。
“许小姐,您好。”周筱并没有乱动,尽量表现出天然无公害的样子:“我们已经撤诉了,你这样威胁我的人生安全,我还得再告你,何必呢。”
“司闻在哪!”许雅的目的性很明确,她坚信能让文物局的人一再吃瘪,且事到如今还依然让文物局无法脱身的人一定不简单,心里更是认定了司闻就是那个背后黑手,就是他偷了文物,还在之后故意挑起事端的!
“我不知道……”尽管周筱尽量说的十分诚恳,但他的不知道刚一出口,匕首又靠近了他几分,瞬间被划破的皮让周筱险些暴走,眼底泛出丝丝猩红,却死死的攥着肿胀的手,强迫自己暂时冷静。
“他在哪?”许雅才不信刚刚撤诉,周筱会不和司闻联系。
“雇主同意撤诉之后我的工作就已经结束了。”周筱尽量将头向后靠,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他总想无所不用其极,这是他骨子里的求生本能,可忍耐也是完成白浩计划的一部分。
因此,他越是隐忍,呼吸声就越是沉重,他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而许雅却以为他是在害怕。
“怕了就赶快说!”许雅一边威胁,一边索性单腿跪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只听“咔嚓”一声,金丝边眼镜应声而碎,吸引了周筱的目光,他怔了一下,却强忍着险些挥出去的拳头:“我说了不知道!有本事杀了我,没本事就让开。”
这个时候没动手,已经是周筱的极限了,他的东西,尤其是在他私人地盘里的东西,从不允许任何人随便碰,更别说损坏了,他有轻微洁癖,除了血,见不得别的脏东西。
“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许雅见周筱态度突然的转变,冰冷的兵刃又贴近了周筱的脖子,似乎随时可以出手,语气也冷漠了几分,她又不是没杀过人,吓唬谁呢!然而……
周筱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暴露出实力,便索性毫无章法的伸手推了一把许雅的匕首,之前完好的手掌上留下了一道猩红的血口,他抬手给许雅看,说道:“请尊重一个无罪者的人权,你没资格逼问我,更没资格伤害我,我要去医院!请让开。”
许雅没想到周筱竟然敢主动往她的匕首上撞,不禁微微一顿,却也不准备放过他,而是将被她压烂的眼镜碎片拨到车外,堂而皇之的坐在了副驾的位子:“好啊,我既然伤到了你,那就送你去医院!”
与此同时,坐在百里办公室的白浩眉头紧皱,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擦!那tm是什么女人,口香糖转世么!”
百里的眼线一直在周筱停车的停车场里做保安掩饰身份,刚才更是把周筱迟迟没有离开,喝了药还倒了粉色矿泉水,以及被人用刀威胁现在已经一起走了的事统统都告诉了百里。
而这样的消息,让白浩各种不爽,而担忧也同时在心里升腾,计划随时都可能功亏一篑……
“我这就联系他,想办法支开许雅。”百里见白浩真的生气了,急忙拿出手机准备打给百里。
“你准备怎么说?要让那女人连你一起怀疑么!”白浩随手摔了烟灰缸,让百里不由顿住,白浩还从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而他知道让白浩真正生气的并不是自己的冲动,而是周筱随时可能控制不住自己,随时可能坏事的威胁。
他知道白浩和他担心的一样,周筱的忍耐力可能早就被药物干扰了……
白浩紧皱眉头靠着椅背,半响拿出手机打给了韩芳菲这个时候似乎只有她能毫无破绽的帮上忙。
“你哪位?”
“呃……”对面清冷的声音,让白浩不由得有些无奈,突然想起一直答应请韩芳菲吃饭来着,似乎……给忘了啊!不过眼下他有更重要事找她帮忙,索性也省去了寒暄直言道:“我有事求你帮忙。”
“别,听你声音比我还活跃,根本用不着医生,风清老爷子也已经出院了,你没什么能用到我的地方。”韩芳菲哼了一声,却没有挂断电话。
虽然她觉得白浩有点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语气也因此不善,可因为白浩的一个“求”字,她还想再等等他的解释。
之前白浩说有时间找她吃饭的,可那话就像随口说的“你好”一样,根本没有兑现之日,她前几天遇上邵罗涵说见过白浩,这更让她介意了几分,花店离学校又不远,他要想来,早就来了……
想她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韩氏家族都算的上是佼佼者,都是被各种看好和重视的,可在白浩这……
越想越生气。
“真有事找你。”白浩的语气深沉了几分:“大事也是急事。”
“你先说,答不答应是我的事。”韩芳菲本来没准备这么轻易答应,但白浩的语气却让她不免有些疑惑和担忧,如果这个时候她不听听白浩说的事,她还真担心今晚会因此失眠。
“我有个朋友受了伤,你替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到你家的医院去,然后……帮他甩掉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女人。”白浩说完了大概的事情,又嘱咐了一句:“他伤在手上,应该已经肿起来了。”
他下的手,知道情况。
“你怎么不打?”韩芳菲觉得似乎有问题。
“我不方便……”白浩说着,便在心里努力想着自己“不方便”的合理原因。
“那需要甩掉的是什么人?”韩芳菲听到白浩说的语速比较急,也没有再磨叽,便直接道:“如果会给我或我家带来麻烦的大人物,我是不可能帮忙的。”
“我知道,不会给你惹麻烦的,我保证。”白浩觉得许雅就算再生气,也不可能莫名其妙的迁怒韩芳菲,索性胡诌道:“那是她情妇,缠得太紧一天到晚乱要钱,还哪都不让他去,昨天我们一起喝酒来着,今天早上就一言不合把我朋友打了,所以……拜托。”
听到白浩的话不仅韩芳菲相信了,就连百里都瞪大了眼睛,白浩说的也未免太像真事了好么!还有一直坐在一边从看到白浩生气就连大声呼吸都不敢的司闻,更是竖起耳朵听着八卦,俨然觉得这就是所有事情的内幕!
“难怪你不敢给人家打电话。行,我知道了,把他手机号发给我。”韩芳菲听到一个大男人被情妇打的消息,心里多少有些同情,更何况事情是白浩和人家喝酒引起的,又这样求她,她也乐意再让白浩欠她一个人情,便痛快答应了。
“要装作熟人的样子,这样那女人还能稍稍收敛一点。”白浩得叮嘱好了,万一在许雅面前穿了帮,事情就更麻烦了。
(本章完)
白浩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说谎居然可以说的这么顺畅,以前虽然也说过些无伤大雅的小谎糊弄过自家老头,但更多的时候还是顾左右而言他的,他本身是不屑于说谎的。
但今天不一样,他这还是第一次这样扯谎不打草稿,说的有因有果的,想着不禁撇嘴露出一个笑容。
“嗯,知道了。”韩芳菲应了一声,匆忙的从学校往外跑。
“搞定之后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白浩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兑现之前的随口一说就太混了。
“嗯,知道了。”韩芳菲应声之后挂断了电话,脚步很快的一边从学校往外跑,一边按照白浩发来的号码拨了过去。
她刚才答应白浩会帮忙的时候人还在学校,刚给新生带了一节课,屁股才落在椅子上,一口水还没喝酒接到了这个电话,此刻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她的就近先回她家的医院,这样才不会穿帮。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她,就是想帮白浩。
周筱看到陌生来电的时候看了许雅一眼,仅一眼就又看向了前方,他眼神的意思很明显,就是问许雅自己能不能接这个电话,但这话他懒得问出口,更何况这是个完全陌生的号码,他自己也不确定究竟要不要接。
“接呗。”我也好看看你有什么阴谋。许雅没有把她的意图说出来,但周筱却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索性说道:“开车接打电话被查到会扣分的,你帮我接一下好吗?”
周筱何其聪明,他确定不管这个陌生号码对面的额人究竟是不是找自己的,只要让这个女人接电话都不会出太大的问题,毕竟他认识的人力,除了司闻是真傻之外,还没有值得他担心的,而司闻还在百里的公司,一定十分消停。
想明白这一层关系之后,他索性把电话推给了许雅。
“你故意的?不敢接吧。”许雅虽然骄躁冲动但也不属于没脑子的人,见周筱这么说不禁皱起眉头,也自然想到了这一层关系。
“随你,爱接不接。”周筱懒得多说,反正他也在考虑要不要接,既然这个女人怀疑了,那他索性把接不接的决定交给这个女人好了,自己也好走一步算一步,能安全躲过去再好不过。
许雅可不会放过这样有可能是司闻的机会,她见过司闻,只要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她就能大胆的威胁周筱了!
想着,她拿起了电话,尽量减少说话:“喂。”
“你好,请问周筱周先生在吗?”韩芳菲一听到女人的声音,立即想到了白浩之前说的打情夫的悍妇,因此,她虽然没有自报家门,但说话却更专业正统了几分。
“你是谁呀?”许雅一听不是司闻的声音,多少有些沮丧,也因为这样的沮丧带出了一丝恼怒,语气不善起来,但一想这人有可能是最初坏事的苏曼,不禁想着多听一下对方的声音,好做出分辨。
“周筱先生不在的话,我稍后再打好了。”韩芳菲见这悍妇的语气已然不善,以为她是在意自己是女人才态度不好的,更是不愿再多给周筱添麻烦,准备挂断电话再找白浩商量。
“把电话给我。”周筱从许雅接通电话开始就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对面那个人的声音,见对方说话条例十分清楚,还几次问自己在不在,虽然他并不认识这个人,但还是给自己留了一个合适的与外人说话的机会。
许雅顿了一下将手机给了周筱。
“喂,你好,我是周筱。”周筱没敢轻易暴露他是否与这人熟悉,说话十分客气,和他为人辩护时的状态几乎无二。
“你好,我是韩氏医院的医生。”韩芳菲先做了介绍,担心周筱不明白,斟酌了一下说道:“白大夫说您手上有伤,今天应该会来医院治疗,让我联系您问一下,您什么时候过来。”
白大夫三个字让周筱迅速反应过来,心知这个女大夫是白浩的人,便直接问道:“请问大夫您今天在哪家医院坐诊?”
韩氏医院在港城可不少,走错了路可麻烦了。
“在第一分院,离港城大学最近的这一家。”韩芳菲说了低点之后又道:“您到了给我打这个号码,白大夫交代的,今天我为您看诊。”
“好的,谢谢。”周筱客气之后挂断了电话,而一边看着他的许雅却眯起了眼睛,打量着周筱的侧脸,冷哼道:“戏演的不错啊!”
“我是律师不是演员。”周筱不知道许雅在怀疑什么,但他知道他自己不能着急辩解任何刻意,许雅还没说自己就什么都不能说。
想着,周筱打开转向灯,变了车道,准备在前面的路口掉头,去韩芳菲说的那家韩氏分院。
“我才刚刚伤了你没几分钟,你的伙伴是知道的?难不成你的车里有监控么!还有什么可装的!”许雅再次冷哼:“我知道你不简单,还想忽悠我,我看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趁早告诉我司闻在哪,你们还想做什么,否则……”
“偷听别人打电话是不道德的。”周筱没等许雅威胁的话完全说出口,就十分冷淡的回应了一句。
许雅说的对,自己刚才推开匕首的伤全在意料之外,刚才那个大夫是怎么知道的……
周筱面色无常,可心里该想的却一点都没耽误,半响才突然想到自己另一只一直没有拿出来的此刻依然肿胀的手,心下了然,白浩一定早就知道那个被子会给自己造成什么影响了,刚好的歪打正着啊!
周筱心里对这件无意间制造出的好事心情颇好,但看着许雅自作聪明,他却并不急着揭晓答案,让她再嘚瑟一会儿,人啊,适当的自信是优点,过分的自信会成弱点!
“少tm废话!最好给我老实点!”许雅在周筱准备打轮掉头时,拉了一把反向盘,车身摇晃却没能如愿的掉头。
周筱顿了一下,觉得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他也该生气了,便直接连着变了几条车道,“吱”的一声停在了路边,正色的看向许雅,预期强硬的道:“从我的车上下去!”
“怎么,恼羞成怒了?”许雅根本不在乎周筱的态度,更没有轻易放过周筱这条线索的意思,反而慢条斯理的拿出匕首一边把玩一边威胁:“你最好弄清楚自己的处境,我既然来找你了,就没准备让你轻易的混过去!”
“ok,你不下车是吧,那我只能报警了。”周筱的身份是个律师,他在这个时候提出报警,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在情理之中,而此刻他的虽然急躁,但心里却已经很平静了,白浩找了人帮自己,自己只要能去到韩式医院就可以了!
“你敢!”许雅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
“你如果不能让我去医院治疗,我就只能这么做,维护自己的权益。”周筱依然看着许雅,眼神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你的朋友是怎么知道你手受伤的,解释清楚,我就陪你去医院,不然……”许雅并不傻,周筱受伤前后不到一刻钟,不会全世界都知道,更何况刚才那个女大夫说的话显然说的不是新伤,那这不就是唬人的托词么!
“我的手早就受伤了。”周筱说着,拿出了自己依然肿胀的手对着许雅挥了挥:“我本来和韩氏医院的一个大夫约了今天看这只手,现在,托您的福,得两只一起看了!满意了么?!”
许雅见状微微皱眉没有说话,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请问,我现在可以去医院了吗?”周筱的语气不善,但不善的状态刚刚好。
许雅没说话,周筱这才继续开车,掉头之后直奔韩氏医院而去。
“你那只手是怎么受伤的?”许雅总希望从这些细节里发现问题,她师傅说过只要值得怀疑的事,其中一定会有解开疑惑的线索,而她现在对周筱两只手都受伤的事就很怀疑!
“无可奉告。”周筱为防止许雅再问,又说道:“这是我的私事,我可以拒绝回答。”
“我已经找上了你,你以为自己还能有多少私事可言?”许雅再次不屑的冷哼,她也多少学过些法律法规,但她现在代表的是国家,就算不能明说也是十分重要的存在,和周筱这种小律师根本不一样。
尤其是他动不动就要上诉报警,又不是小学生,总找人裁定帮忙算什么!看着周筱一板一眼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心生不屑。
周筱没有说话,一副不准备再开口的样子,直奔目的地而去。
“你不要惹我,尽力配合就行,我也可以将你告我的事一笔勾销,你以为法院为什么不敢追究!别傻了。”许雅看到周筱不吭声,以为他自命清高,更加不屑起来。
依旧是沉默以对,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周筱傻,他要是傻早死一百回了。
但周筱却并不在意许雅怎么说,反而心里各种激动,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觉得许雅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很有用,强压下心里的激动,装出不动声色的姿态,他希望可以为白浩多分忧一些,这样他才有勇气回去承认自己已经做错的事。
这一路他虽然在和许雅说话,也做了别的考量,但这件事却是一刻都不停的在思考着,他心知自己不能在白浩一再给他机会时还瞒着不说,如果真等到白浩亲口来问,就一切都来不及了。
(本章完)
白浩挂断电话懒洋洋的点了支烟,吐出烟圈之后才看向一直站着的百里:“去查周筱倒出来的水是什么成分,今晚之前给我结果。”
“是,我这就去查。”百里应声,急忙走到外面给手下打电话。
白浩已经秘密得知周筱在服用一种特殊药物的事了,经过核实确定那种药物有短期内大幅提高体能体力以及肌肉强度的作用,但如果长期服用则会让身体产生依赖形成抗体,不仅对大脑有伤害,对内脏也会造成无法弥补的损伤。
百里是在知道这件事的第一时间派人出去查找药源的,可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也没有具体消息,只听说黑市似乎有类似的违禁药品出售,但再去寻卖药人就不见了。
这也正是白浩之前扔杯子试探周筱实力进展的主要原因,他得根据周筱的进步情况,看看他摄入的药量还有没有救!
而且,白浩想知道周筱是从什么地方找到这种违禁药的,又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药物,凭他一贯冷静沉稳的行事作风,如果不知道药物的副作用,一定不会轻易食用才对!
虽然以周筱的实力还不能算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但已经是鲜遇敌手了!白浩实在想不出他接触这种药物的原因,再加上百里的手下刚才说周筱倒出来了粉色的矿泉水,白浩担心周筱是不是在同时还服用着别的药剂……
“龙头……”百里在外面压低声音打电话,吩咐手下立即去采集停车场地上的水痕标本,虽然他声音很低,但凭白浩和司闻的耳力却已足够听到他说了什么,只是……百里毕竟在室外,而他和白浩在室内,这么长时间不说话,他受不了。
“嗯。”白浩将视线转向了老实坐在一边的司闻。
“周筱那边不会有事吧?”司闻其实也不知道该和白浩说点什么,刚才他看见白浩生气的样子心跳现在还不稳呢,但看白浩现在似乎又不生气了,就随便找了个话题问了一句,毕竟是他先叫白浩的,如果不说点什么总觉得不太好。
“不会。”白浩应了一声,韩芳菲没有很快给自己打回电话,说明她那边很顺利,事情还在掌控之中。
而且许雅个性冲动傲慢,周筱只要能沉住气,应付她绝对没问题,更何况韩芳菲何其聪明,既然已经答应帮忙自然在心里有了想法,他并不担心,只要周筱他们去了医院,相信很快就能甩掉许雅了。
正如白浩所说,周筱只要能按耐住性子,别说应付许雅了,就是套话也不算难事,尤其是在许雅明显已经不耐烦,还随时都可能松口的时候。
“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不妨告诉你,我是为国家做事的,你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许雅冷哼:“我也不想为难你,只是打听个人而已,你有什么不能配合的。”
“国家做事不会偏离法律的约束,更不会让你拿刀来砍伤我,你这样的做法和黑道的处理方式有什么不同,这一点你骗不了我的。”周筱看似说的有根有据,但实际上却是在不动声色的引导许雅接下来的话。
“凭你一个小律师除了背会书本还能知道什么,我是国家秘密委派来做任务的,我是不该拿刀威胁你,但我的确有任务在身,而你,必须配合我。”许雅对周筱的笃定更加生气了,他竟然敢说自己像黑道的?这对她来说无疑是种侮辱。
她是古家培养出的高徒,在曾一起被教授的孩子当中,一直都是佼佼者,更是师傅最看重的徒弟,师傅一贯教他们与人为善,而在这之前她从没有听过任何一点污蔑,但此刻,她竟然被说成了是黑道的?怎能不气!
“我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该怎么配合。”周筱依然采取不动声色的激怒和不以为意的态度同许雅沟通,言辞间满是不在乎和无所谓,他明摆着的敷衍就是为了等许雅口不择言。
“国家丢失了重要的东西,每个公民都有配合的义务!”许雅也不顾周筱还在开车,忍不住扯了他一把,而汽车却因为这一扯发生了大幅度偏移,周筱故作紧张的扯回方向盘,低声问道:“你难道因为我不说就要杀我么?”
“少废话,好好开你的车!”许雅不再理周筱,而是将视线落在了外面,尽管她知道刚才扯的那一把差点出了大事,这毕竟是在马路中间,每条车道上的车都不少,要不是周筱及时拉回方向盘,后果不堪设想……
但知道是一回事,让她道歉则是另一回事!她迄今为止,除了在师傅面前之外,还从没在任何人前服过软,天性使然。
“哦。”周筱顿了一下,其实有许雅的一句话就已经足够了,只要是她亲口说出国家丢了东西这句话,就不愁外面一直盯着文物的人不会添油加醋,但凡想要文物的人都会因此盯着许雅,消息也会越传越浮夸,白浩要的效果就快达成了!
但周筱并没有因为口袋里的录音笔记录了这些而露出半分欣喜,反而更加无所谓的道:“老百姓连丢了什么都不知道,你还说什么让我配合,开玩笑么。”
“别想从我这套话!更别想惹怒我,老实开车!”许雅其实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心中懊恼,但毕竟周筱沉默居多并没说什么诱导她说出来的话,她也只能暗自埋怨自己,却并没有意识到周筱的确诱导了,只是诱导的不动声色而已。
“呵,已经到医院了,你随意吧,不送。”周筱还真没准备继续套什么内容,有刚才那句足够了,许雅要真说的特别清楚反而像假的。
把握说话的尺度,往往比直接说出真相更让人有遐想空间!
“说出司闻在哪,我立刻放你走,以后也不再找你麻烦,你也说了,你不过就是他临时聘请的律师而已,何必呢。”许雅依然坐在副驾的位置,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她来找周筱的目的始终没变过。
“无可奉告,每个行业都有各自的规定,不能说就是不能说。”周筱十分有原则的说着,将车停在了空车位里,熄火下车,见许雅没有拦自己,也没有下来的意思,不禁抿唇道:“如果你想在这呆着,也随你。”
说完,周筱直接甩门走向医院大厅,一边走,一边给韩芳菲播出了电话。
而许雅在车里稍坐了几秒钟,也跟着下来了,万一周筱不在乎这辆车不回来了可就麻烦了!
但看到周筱正匀速的走在前面,心中倒有些奇怪了,难不成他还真是为了看病的?
“我看见你了,这就下来。”韩芳菲从来到医院换了衣服开始,就一直站在二楼窗边,刚一接到周筱的电话说到了,她立即从人群中搜寻人影,直到看见打着电话的周筱,和他身后几步远跟着一个女人时,才确定了他就是白浩说的人。
“嗯,好,那我在门口等你可以吗?”周筱知道她是白浩派来帮自己的,说话声音更加温和,听起来十分舒服。
“好。”韩芳菲见对方这么客气,自然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便又小心的提醒了一句:“打你的人还在后面。”
“嗯,这里人多,没关系的。”周筱听到韩芳菲说打他的人时微怔了一下,想想自己左右手上的两种伤,隐约觉得白浩似乎和这位医生说了什么啊!
直到挂断电话,周筱也没有再回过头,他自然知道许雅就跟在后面,尽管没想通她为什么不干脆跟上来,但他下车时说了请自便的,这个时候也不会回头再多事。
此地无银的事,他才不会做!
而许雅也并没准备跟上去,反而走的更慢了些,拉开了更多的距离,医院人来人往,反而没人察觉到她是和周筱是一起来的。
她一直觉得那个打来电话的大夫有问题,甚至觉得是周筱故意安排好的局,而她想躲的远一点,好看看那个大夫是不是来接头的!
“周先生。”韩芳菲淡笑着站在周筱面前,却先看到了周筱依然出血的另一只手,有些惊讶的皱眉,这伤并不是白浩之前说的状况啊……韩芳菲看着周筱的手稍有些迟疑,担心白浩再次骗她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
“这个是新伤,白大夫让我看的是这只手。”周筱一边提到白大夫,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给韩芳菲解惑,他的观察力极好,韩芳菲表情微变的第一时间就被他看在了眼里。
这一瞬间,他几乎可以肯定她并不是烈焰的人,毕竟第一时间的微表情变化是骗不了人的,因此,他觉得稍后还得看情况行事,自己不能轻易离开许雅的视线范围,不能给这位好心的大夫添麻烦。
“哦,先进来吧,我给你包扎一下。”韩芳菲自始至终都没有看站在不远处的许雅一眼,尽管她感觉到了那道紧盯着这边的视线,但依然尽量保持着该有的淡定,走在周筱的斜前方引路进了医院里面。
“谢谢。”周筱客气的道谢,察觉到许雅又跟近了些,不禁微微皱眉:“大夫,我有些头晕,咱们坐电梯上楼好吗?”
“好。”韩芳菲坐诊的科室并不在高处,但这里是她韩氏的医院,她自己还有办公室,去楼上也是一样的,更何况白浩要帮的人应该不会太弱,她觉得这个时候听他的比较好。
而电梯正好下来,电梯前有人排队,他俩进去之后人数刚好,电梯工就直接关了门,跟在后面排队的许雅没能赶上。
而电梯多次停止,许雅在电梯前站着,却根本不知道周筱究竟去了几层,不禁气恼,一把捉过另一部电梯前等了半天的小护士问道:“刚才进去那个的女大夫在几楼看诊?”
(本章完)
被拉住的小护士微微一怔,看着许雅虽然面色不善却也隐约带着急切,便没有多想就回答了她的问题:“韩医生今天不一定在哪一层看诊,通常哪忙不过来就去哪帮忙。”
“开什么玩笑!难道你们医院内外科都不分么!”还哪忙去哪帮忙?当她是傻子么!许雅听到小护士的话,甚至觉得连这家医院都值得她怀疑了,因此抓着小护士胳膊的手也不由得重了几分,带着些许威胁的道:“你最好老实点告诉我,给我说的清清楚楚!”
许雅刚才那么大声的质疑引来了不少探寻的视线,让很多看诊的病人和家属都有些介意,频频向这边看过来。
“韩大夫是我们院长的女儿,自然想去哪就就去哪,和你有什么关系!”小护士也不高兴了,自己回答了问题没换来一句谢谢也就算了,竟然还被威胁,什么叫老实点?她又不是在押的犯人!
见许雅微皱眉头却没有放开自己,小护士越想越生气又道:“看诊治病的是大夫,难道咨询病人的病况就不是医生了吗?你是从哪来的,要是再闹事就找保安把你轰出去!”
小护士说的理直气壮,声音也没有刻意压低,因为她说的没错。
韩芳菲虽然有固定看诊的科室,但只要有在医院住院超过半月的病人,不管是什么病,她都会主动去帮着换吊瓶,换纱布,测血压做一些日常,顺便询问病人的情况,而这些工作本来就不分内外科。
更何况,韩芳菲今天学校有课,按理说她是不会来医院看诊的,因此小护士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就只有某个科室忙不过来,临时叫她回来的,既然是临时就更不可能固定楼层了。
所以,许雅问小护士的问题,和之后那样没水准的质问都让她觉得莫名其妙和异常的生气。
毕竟在韩氏工作的医生护士都知道这一点,甚至连实习生和电梯工都很清楚,韩芳菲本就可以在各楼层帮忙,可小护士没想到自己如实说了,却得到这样的回应和对待,自然心情不好。
也自然会觉得许雅是在故意闹事。
而许雅却在听到‘韩大夫’这样的称呼时,想到了小护士所说的意思,她没有道歉更没有道谢,而是松开人快步的进了步梯间,那个韩大夫没有固定看诊的地方,说明整家医院的每一层都有可能,她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了。
许雅在心里一边暗骂周筱狡猾,一边仔细分辨着每层楼里究竟有没有周筱的声音,她对自己的耳力非常自信,但也不敢因此耽误太多时间,毕竟她在安全通道,可医院里还有很多电梯,和很多出口……
在这样的情况下,错过远比撞见更容易。
而周筱在暂时甩掉许雅时对韩芳菲露出一个十分善意的微笑,直到走出电梯,剩他们两人时才正式道谢:“谢谢你帮忙。”
“没关系,不用客气,白浩难得托我帮忙,我现在就送你离开。”韩芳菲记得白浩最后的话,他说要自己帮周筱甩掉那个悍妇,因此,韩芳菲没有直接带周筱去检查伤,而是准备直接送他走人。
“不急,还是先帮我看看手吧,双手都受了伤很不方便。”周筱在看出韩芳菲并非烈焰的人之后就没准备在这甩掉许雅,他要坦然的面对刁难,好让许雅把重点都放在自己身上,这样白浩就有足够的时间散布录音内容了!
“可是……你不怕她找上来吗?我们医院恐怕没地方藏着你……”韩芳菲见周筱不急着走的样子,不禁有些不解:“你的手还能动说明不是大问题,我这边有职工专用电梯,不然你先离开,随便找个小诊所都可以帮你处理好的。”
“还是你帮我治一下吧,这样的伤我也不方便再找诊所了。”他说的不方便一是为了不想连累韩芳菲,二则是伤口确实有些不方便,一边像被砸了一样的肿,一边又是刀口,这伤的未免奇怪,万一不知情的大夫多问一句,他还蛮难回答的。
周筱十分讨厌陌生人问他的私事,哪怕只是随便一句也足够让他不爽,他不仅从不回答,更不希望有人问起。
而韩芳菲对不方便的理解却不同,毕竟她心里已经认定了肿起的手是悍妇打的,而新伤恐怕也出自那个悍妇之手,如此一想,反而能理解周筱心中的不易了,便会意的点点头:“那跟我来吧,我的办公室就在前面。”
“那个……你能帮我给白浩打个电话吗?”周筱虽然刚才看出了韩芳菲眼中一闪而逝的同情,心里也有些奇怪,但还是在进了办公室之后,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他既然已经不准备甩掉许雅了,那手里的录音就得通过别人送到白浩手中。
不过,究竟要托付给谁他自己不能擅自决定,要先看看白浩的意思,如果韩大夫可靠的话,能交给她就再好不过。
“好的。”韩芳菲‘理解’周筱,因此并没有多想,而是拿过酒精和棉签之后,让周筱先自己给刀伤做简单的消毒,她则直接拨通了白浩的电话。
“嗯?送走他了?这么快?”白浩的手机就在手边,看到韩芳菲的号码便立即接了起来,心情不错的以为韩芳菲这边已经搞定了。
“还没有,他不肯走。”韩芳菲倒也实在,人是白浩托付的,她自然对白浩不会隐瞒,而说这话的时候周筱摆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她则继续说道:“他让我替他打给你的,你自己和他说吧。”
韩芳菲说完就将手机递给了周筱,之后十分顾及他人**的起身站远了些,打开玻璃药柜拿出消毒设备和针线,准备给周筱缝合手上的伤口。
她觉得周筱让自己打给白浩一定有原因,自然不会站的太近,她对八卦没兴趣,对一个‘可怜’男人更是没有奚落的想法,站远些给予尊重是最好的距离。
“谢了。”周筱没有叫龙头,而是先道了谢,可这话却不知是对白浩说的,还是对背对着他准备东西的韩芳菲说的。
“你怎么不走?”白浩确定是周筱的声音后直接问道。
“她盯得很紧,我想也许可以再和她周旋一阵,分散她的注意力。”周筱拿到手机之后就立即起身站在了门边,一边听着外面的声音防止许雅找过来,一边压低声音对白浩道:“我刚才在路上拿到了有利的录音,该怎么送过去?”
“哦?”白浩听到这话微微眯起了眼睛,顿了一下道:“给韩芳菲就行,晚点我会和她见面。”
“好的,我知道了。”周筱顿了一下,忍不住说道:“龙头,我有件事晚点要和您说……”
“嗯,这件事结束之后吧,你小心点,别暴露了。”白浩对于周筱主动说出的话表示满意,看来周筱已经明白自己的提醒了,而他说的这句话周筱也同样明白,那就是在搞定文物这件事之前,他不能被许雅看出端倪。
而且,这个时间段,他不能再碰那些药……
挂断电话,周筱删除了韩芳菲手机上的通话记录,来到其身边将口袋里的录音笔放进了韩芳菲的白大褂口袋里,低声道:“拜托你晚点把这东西帮我交给白浩,拜托。”
“嗯?”韩芳菲看看口袋微顿了一下,东西没有经过自己的手直接放进了口袋里,想必是不希望自己看的,想着,韩芳菲十分随和的笑了笑:“没问题,你和他说了在我这就行。”
“谢谢。”周筱说着又坐回了之前的椅子上。
“不客气。”韩芳菲也跟着将东西都摆在了桌子上,认真的帮周筱缝合伤口。
养情妇居然养的这么落魄,这个男人也真是可怜!韩芳菲眼中的同情之色再次被周筱收到了眼睛里,心里的疑惑又多了几分,却依然什么都没有问,白浩虽然信任她,但也未必什么都能告诉她,而谨慎是他的习惯。
而此刻挂断电话的白浩却拿着手机微微眯起了眼睛,掩饰着眼底的神色,在心里不停的思索着。
周筱说要和许雅周旋这对整个计划来说是好事,而他说在路上弄到了有利录音也确实是超乎预料的好事,可这两件好事遇到一起,白浩却不得不多想一点,一旦录音曝光出来,依照许雅的行事风格,她必定不会放过周筱。
而现在她还只是处于怀疑状态,盯周筱比较紧而已,但如果她真的怒了要动手,会不会因此惹急周筱,万一他不得已暴露实力,到时候只怕麻烦会更多……
白浩需要想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一个就算许雅怀疑周筱,也不能轻易动手的法子,而最好的就是能让周筱可以恶人先告状……
半响,白浩突然咧嘴一笑,看向百里道:“找几个利落可靠的手下,今晚就去周筱那边,给我把他的车砸了。”
“啊?”百里和司闻听到这一吩咐都是一头雾水,就算白浩再生气也不至于做这么幼稚的事啊!
“告诉你的人,拿来车里所有的录音笔,一个都不能留下。”白浩并没有做出解释,而是思虑周全的说道:“把车翻得越乱越好,手扣里给他留三五万现金。”
“是,我这就去办。”百里虽然还没想清楚白浩为什么这么做,但却毫不迟疑的去下令了。
(本章完)
许雅在听到熟悉的笑声时眉头倏地皱了起来,大步走向周筱声音所在的方向,怒气冲冲的踹开了本就没锁的办公室门。
“您找谁?”韩芳菲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尤其是在自己家的医院里,更不会因为有人闹事就害怕,而是保持着应有的风度出声询问,却并没有站起来,尽管她知道闯进来的人是周筱养的悍妇,但并没有表露出异常。
“周筱,你最好别耍花样,立刻跟我出来!”许雅已经努力在按捺心中的暴躁情绪了,虽然之前是因为想到周筱可能会逃跑才急躁的,可现在看到周筱坐在这没走,心里也并没有因此松口气,反而更加不满了几分。
她居然没有猜中他甩开自己的目的?他真的只是为了治伤么?许雅不信,但眼前的状况又由不得她不信,但对于猜不透控制不了的人,许雅是打心底里感到憎恨的。
“我的伤口还没处理好。”周筱就最初回头看了许雅一眼,之后就没再理会她了,而是十分冷淡的回应了一句,他之前在车里就说了自己要来这治伤,这个时候如果跟着她走了,岂不是太没面子,他可是国际律师,怎么能轻易妥协强权。
而他在许雅照过来之前,正在给韩芳菲讲他参与辩护过的一些有趣的案子,绞尽脑汁专挑有趣的能聊下去的案子讲,逗得韩芳菲十分开心,而他自己也故意笑声爽朗,为的就是让许雅随时能听到,他总要“提醒”许雅,自己还没走才行。
“周筱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还是我对你太好了!”许雅心知不能当着外人的面把话说的更清楚,只好压低声音带着怒气的提醒周筱,他竟然敢甩掉自己?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不过这种话她只能在心里想,而不能说出来,而韩芳菲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则更加同情周筱了。
“你是不是太霸道了,我都说了我要来医院治伤,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周筱皱起眉头,却没有再看许雅,而是看向了韩芳菲,眼神里带着些抱歉的意味,毕竟是他引来许雅的。
“你!最好……”许雅大步上前准备拉周筱,可韩芳菲却先一步站了起来,看着许雅正色道:“我不知道你和这位先生是什么关系,但他现在是我的病人,我需要为他治疗,请你配合。”
“治疗?你?”许雅一贯的不屑,周筱血流了一路一点事都没有,可现在居然有人因此站出来为他说话,还说什么治疗?这样的说辞怎么可能让她轻易信服。
“如果你不出去,我只能叫保安请你了。”韩芳菲说完又坐回了自己的椅子,准备做最后的缝合,她只是想吓唬一下许雅,毕竟她也不想周筱夹在中间太难做,这是白浩的朋友,多少要留点面子的。
然而……
许雅冷哼一声,一把拉起了周筱,韩芳菲还没剪断的针就随着周筱脱离了她的掌控,让她不禁一怔,手心浸出了冷汗,她都不敢想象这样的拉扯得有多疼……
“韩医生,麻烦帮我报警。”周筱的脸色因此瞬间惨败,他不记得自己的痛觉神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迟钝的,因此就连刚才缝合伤口的时候,他也拒绝使用麻药,而这个时候虽然他不觉得有多疼,但还是故意白了脸,声音颤抖的厉害。
周筱之前就知道许雅一定会因为自己的无视而直接动手,同时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躲开,只能顺着许雅的举动让自己受点小罪,不过这样也好,他一直觉得韩芳菲对许雅太过客气,都闯进办公室了居然还能忍,他总的提醒她报警才行啊!
韩芳菲微顿了一下,见周筱这么坚决,便拿起了桌上的座机,却只是拨到了保安办公室:“我办公室有个医闹,立刻派人上来。”
“小姑娘,你最好弄清楚立场,不该参合的事就别管!”许雅没有拦韩芳菲打电话,但语气却因此不善,什么叫医闹?她只是来找该带走的人而已。
“我可以不管你为什么闯进来,但请你在松开我的病人。”韩芳菲看着许雅,言辞十分认真:“这里是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请你尊重我们的工作。”
“周筱,你够厉害的。”许雅在听到外面有安保人员跑来的声音时,松开了抓着周筱的手,似笑非笑道:“居然能骗人家小大夫帮你说话。”
周筱没理许雅,而是将还连着针的手递到了韩芳菲面前:“大夫,请帮我剪断吧。”
韩芳菲看了周筱一眼,便认真的继续处理伤口了,正如她说的,这里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只要病人需要,她就不会因为旁的事分散注意力,而许雅的没有再说话动手则让她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一个女人强悍至此,还挺吓人的。
离开医院之后,周筱也没有刻意甩掉许雅,但心里却一直琢磨着在韩芳菲把录音交给白浩之后,自己要怎么脱身才好,因此,他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趁着下午的时间去人最多的商场买衣服,还去了最大的超市采买生活用品。
他目前能做到最好的掩饰,就是在不同场合里尽可能多的接触不同的人,这样到时候录音曝光了,他完全可以说试衣服的时候录音笔掉了,或者逛超市的时候录音笔丢了这样的可疑但不无无可能的理由。
当周筱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还随意搭着自己的西服外套回到临时住处时,许雅竟然也跟了上来:“我要进去,你只要一天不说,我就盯你一天,你最好立刻想清楚,要不要现在就告诉我!”
“许雅,你该不是喜欢上我了吧?这么主动的非要和我要住一起。”周筱嗤了一声,在后者发火前又说道:“我现在要换衣服洗澡,你难道也要盯着么?”
“少废话!”许雅的目的性很强,根本不会被周筱这三两句话轻易吓住,别说要盯住他不能随便与人联系了,就算看他洗澡也无所谓!想着,她一把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司闻是她目前为止唯一的怀疑目标,而这一目标却从那天在街上被警察分别带走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甚至连法院的人都没能联系上他本人,偏偏法院还有律师刻意代表出庭的制度,让她不得已提前暴露了国家委派任务的身份。
一个这样处心积虑藏起来,且连法院都找不到的人,如果真说他一点问题都没有,许雅根本就不信!
而周筱,是目前为止唯一能联系上司闻的人,因此,不管周筱要做什么,说什么样的借口,她都不能轻易放他独处!他要是像今天那样趁机跑出自己的视线范围,甚至干脆溜之大吉,那她一定会郁闷致死!
为了自己痛快点,她只能让周筱不痛快了!
与此同时,白浩已经从医院接到了韩芳菲,离开医院不远,两人就进了一家环境比较清幽但没什么客人的餐厅。
而韩芳菲从上了白浩的车开始,没和他说过一个字,而是一直看着窗外,就连选定的这家餐厅也是白浩临时看见环境不错直接进来的,虽然没有预定,但依然有空余包间。
“能不能不要一直不说话,整的我很像拐带了未成年小女孩的猥琐大叔啊,这很尴尬的。”两人进了包间之后,白浩才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韩芳菲依旧不善的神色,她显然就是在生闷气嘛!
“给。”韩芳菲终于开了口,从口袋里拿出录音笔推给白浩:“我没有听过里面的内容,今天帮你也算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看在我们认识的份上,拜托你以后这样会惹麻烦的事请不要找我。”
“呃……”白浩收起录音笔挠了挠头,说道:“今天的事真不好意思,我也是情急之下才……”
“你情急之下想到了我,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的不忘之恩?”韩芳菲懒得再看白浩,而是顺手拿起菜单翻看起来。
尽管韩芳菲的问话和往常一样平淡如水,但白浩却从中听到了重点,不禁嘿嘿一笑,对症下药道:“什么不忘之恩,说的这么见外,我一直都记着你呢,只是最近实在太忙,每天都是很晚才有时间,我觉得不合适带你这么青春美丽大方可爱的美女去酒吧,所以才一直拖着没找你。”
白浩从上次见过韩芳菲到现在的确处于忙碌阶段,但也不至于挪不出一顿吃饭的时间,只是……这个时候人家刚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他总不好坦白说自己把这事给忘了,所以只能扯谎,只要是出于善意的,即使是谎言也没关系吧。
白浩在心里自我安慰了一下,反正也没人能戳穿他!
韩芳菲白了他一眼,甚至懒得再说他不要脸这类的话,而是叫来了服务生,将已经看过一遍的菜单重新翻开,一直挑着贵的点,而白浩自知理亏,便在一边笑嘻嘻的怂恿着韩芳菲多点点。
据说让女人恢复好心情的最好方式就是花钱,而今天这钱不管怎么花都值!毕竟兜里的录音可是无价之宝!
(本章完)
第623章胜者为王,败者暖床
录音笔里面的内容确实是无价之宝!
当白浩回到酒店反复听过几遍之后,十分愉快的笑出了声,有许雅那句原话足够他大肆利用了!
将录音稍作截取之后,白浩将原本的和截取好的一并发给到了百里的邮箱,这样轰动的内容要通过一些合适的渠道传出去才好,再加上一点有迹可循的夸张谣言,堪称完美啊!
而这样的事交给百里做他才放心,既然已经决定要好好搅和了,当然是越热闹越好,不过前提是不能暴露了自己。
百里收到录音时可谓欣喜若狂,匆匆听过一遍之后,急忙给白浩打来了电话。
“找个合适的渠道传出去,别辜负了这么好的资源。”白浩接电话之前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一听啤酒,用电脑放着音乐,表示他此刻的好心情。
“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放心吧。”百里应了一声,对他来说,在背地里做些小动作简直就是小事一桩,保证无迹可寻。
“派去砸车的人安排好了吧。”白浩喝着冰凉的啤酒,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做得尽量高端些,别被人怀疑成了街边混混,不要留下任何线索。”
“放心吧,都交代下去了,绝对没问题。只是……”百里很想问为什么周筱已经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交回来了,白浩还要这么做,虽然砸车本身不是大事,但毕竟有点打脸的意思,尽管周筱做错了事,也没必要因此耽误了正事啊!
白浩没有给百里解惑,因为这件事这么做的意图他很快就会知道的,因此,白浩直接问道了下一个问题:“矿泉水里是什么?是他服用过的违禁药么?”
白浩想到之前周筱说回来有要事禀告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和违禁药有关,只是如果没有百里调查清楚的结果,他始终难以安心。
“是同一种药,和他之前吃的药片成分一样,应该是他把药融了,可能他也知道自己错了。”百里并没有故意要为周筱说话的意思,只是觉得周筱算个不错的苗子,如果因此被废了多少有点可惜。
毕竟像他这样有城府有脑子又实力不俗的手下,如果能安心留在烈焰听从调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嗯。”白浩也想到了这一点,周筱是个聪明人,百里的调查结果和他之前预想的差不多,不过究竟怎样还得到时候听周筱自己说出来,如果这样的冲动情有可原他自然也懒得追究,但如果……
白浩是个底线明确的人,手下人是否有用是一回事,触及底线就是另一回事了!烈焰有明确的规定,诸多黑市的违禁药都列在了烈焰的禁药名单里,但偏偏这种还未上市的禁药并没有记载,因此,说他有错他就有,说他没有就没有。
白浩想着不禁低笑出声,周筱的聪明还真是用到了极致的,不过,他仍然需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了以后不发生类似的事,这一次,白浩并不想轻纵。
“还有一件事。”百里顿了一下,本来没准备说的,但既然白浩主动问起了违禁药物的情况,他觉得也不该瞒着,便说道:“最近这些天手下人一直没闲着,那种药又在黑市出现过几次,销路很好,很抢手。”
“哦?”白浩本就留在嘴角的笑容又深了几分:“既然这么有赚头,那我也去分一杯羹好了。”
看来这种药大有没上市就争宠的意思,可毕竟是霸道的东西,既然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拿出来,想必这个人的背景不会太简单,在港城,白浩不说全都熟悉,但至少也都认识,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能在这一亩三分地玩的这么嚣张!
“啊?”百里听到这话先是一惊,随后无奈的揉了揉眉心,突然有些后悔说出来这件事了,白浩的做事风格总是这样想起一出是一出,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合适了。
眼下堆在一起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可遇上这件事,白浩不仅要管自己手下的人,竟然还要参合到这里面去,百里觉得没必要,更觉得有点自找麻烦的意思。
而白浩想的也大概如此,如今确实已近有很多事情堆在一起了,而他想的也很清楚,虱子多了就不痒了,他不仅要多参合一下,还要在中间搅和一下,说不定能发现这些虱子之间是不是存在着微妙的联系!
逐一攻破是手段,让他们都绑在一起,牵一发而动全身,整锅端了也是手段啊!毕竟绊住他找龙印的人和事已经够多了!
“白浩,我觉得目前还是以解决问题为主比较好,再增加新问题似乎并不明智……”百里并不喜欢劝白浩,只是现在的情况,他觉得很有必要说一下自己的想法让白浩参考一下。
毕竟古家家主已经为古武秘籍而来,欧阳雨又突然变成了四阶高手,再加上云氏被威胁始终找不到源头,燕京又突然有人冒充白浩安排的婚礼,还有苏曼被丰臣垣叫离港城的原因……
这些事情没有个是省心的,没一个是单纯的,也没有一个是不棘手的!
“不按常理出牌,才能让相关的人乱了阵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做法太没意思。”白浩灌下最后一口啤酒之后才说道:“比起担心这些,你还是帮我查查苏曼的动向吧。”
“嗯?怎么?她这么长时间都没和你联系?”百里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甚至想到了会不会有人要用苏曼来威胁白浩这样的念头,握着手机的手不禁紧了几分。
白浩虽然一向冷心冷情,不是多重感情的人,但对于他的所属物却一贯霸道,如果真有人敢动苏曼……只怕事情会更麻烦……
“嗯,还没有。”白浩说着眉头又皱紧了几分,就在此刻,通话中的手机却突然插入了二线的号码,让他神色一喜,对百里道:“我这有点事,一切按计划行事,明天我去黑市,你就不用管了。”
“可是……喂?喂?唉……”百里想劝说的话根本就没机会说出口,白浩的决定就是最终决定。
“怎么现在才打来电话?!”白浩接通苏曼的来电,语气一时不查带着质问的意味。
所有与人物有关的事都应该第一时间让他知道才是,更何况苏曼是自己的女人,更是应该什么都及时告诉他的,可居然拖延到这么晚!
“老公是不是想我了?”苏曼听到白浩的急声质问不禁愉快的轻笑出声,却没敢再多说这些没用的,而是直接汇报了自己的位置:“我已经在名古屋了,准备连夜回去。”
苏曼心里有数,自己首先是替白浩出来办事的手下,其次才是白浩的女人,能听到白浩的关心已经够让她满心欢喜了。
白浩在听到前面八个字的时候脸有些黑,有一瞬间以为苏曼是故意的,但转而却又笑了出来,坦言纠正了苏曼的说法:“我不是想你,是在担心你。”
“老公,你是不是吃糖了?嘴这么甜!”苏曼听到白浩这样的话更是心情好的要飞起来了,声音里不禁带上了些许媚意。
让她心情好的原因除了白浩刚才接电话时没有掩饰的关切,就是因为她从下机开始,一路都十分顺畅,几乎一点时间都没有耽误,也正是因为她接连转车没耽误一点时间,想快点拿到木玉,回到白浩身边去,这才一直忘了开机。
“顺利吗?”白浩看向自己因为听到苏曼妖媚的声音就有些兴奋的兄弟,轻咳一声,没有继续讨论嘴里有糖的暧昧话题,这么美好的夜晚居然要他“独守空房”,看来也只能谈正事了。
“嗯,特别顺利,放心吧,我很快就能回去了。”苏曼看看夜色,先在一家小温泉旅馆住下,准备稍作休息之后再进山,进山之后应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手机都没有信号,而在那之前她想和白浩说说话。
他虽然说没想她,可她真的想他了。
“很快是多快?”白浩听到这样的回答,突然想起了一些“世界难题”,比如马上是多久,再比如过两天是几天。
“嗯……那就五天吧!”苏曼本来想说三天的,但想起山里难免起雾和天气不好,这才故意多说了两天,尽管她知道山里的雾和坏天气根本不足以困住她。
“五天?”白浩的兄弟在听到五天这个期限的时候明显昂首抗议了。
“最多五天!”苏曼没有松口这个期限,是谁说过小别胜新婚的!
“三天。”白浩开始为自己谋福利了:“最多三天!”
“你在听歌吗?”苏曼故意绕过时间的问题问道:“everthingandre?”
“嗯?没注意。”白浩打开音乐的时候是随机播放的,并没有注意是什么歌,更何况他的注意力本就不在这件事上,听歌只是显示他心情不错而已。
“不然四天吧,我如果回去早算你赢,如果晚了就算我赢。”苏曼笑嘻嘻的说完,才发现这似乎是一个坑了自己的赌,毕竟她是想早点回去的啊。
“早了算你赢,晚了算我赢。”白浩纠正了苏曼的说法,省着这个一贯争强好胜的女人故意晚回来,留自己独守空房各种受罪。
“我赢了你唱歌给我听,我就要听这首。”苏曼依然笑意盈盈。
“嗯,胜者为王,败者暖床。”白浩嘿嘿一笑,这才是名正言顺的给自己谋福利啊!
(本章完)
深夜,一向浅眠的周筱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自己的车有异动,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起身,毕竟客厅里还睡着个强势留宿的许雅,自己只要随便动动就绝对逃不过她的观察,还是不要给自己找麻烦了。
尽管周筱的拳头此刻已经死死的握了起来,却依然忍着没有动。
居然有人会动他的车?为什么?他的车既不名贵,又没有停在不该停的位置,外面还有保安,更没有留下值钱显眼的东西在明面上,而他最近唯一招惹的人此刻还睡在外面,那么……会是谁……
周筱眉头紧皱,看着天花板,他担心那些不速之客找到港城了……而这样的想法让他呼吸有些不稳,可就在他满脑子都是理不清的问题时,突然听到了许雅起身的声音,不禁竖起了耳朵。
许雅走到窗边往楼下看了一眼,但她所在的位置却只能看到车尾的一角,根本看不到是不是有人动了周筱的车,便二话不说直接推门进了周筱的房间,一把打开了顶灯。
“嗯?谁?”周筱的演技可谓浑然天成,他在灯亮起来的瞬间猛地坐起来,看向站在门口的许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慌忙的拿起眼镜戴上,指着她道:“你最好别过来,不然我要报警了!”
“闭嘴!”许雅见周筱眼睛里满是防色狼的神色,心中不禁恼怒,她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好么!不过这话她不会说出来,而是大步走到窗边,看向周筱停车的位置,半响说道:“你的车被盗了。”
“什么?开什么玩笑!难道车被抬走了么?”周筱不屑的嗤了一声,尽管心里想法颇多,但还是讲装傻演到了底。
“我要是你现在就下楼去看看丢了什么。”许雅双手环胸靠着窗框,她不是要多管闲事,只是周筱的车如今被人偷了,他万一要报了警,就难免要经常往警局跑,而这对她来说绝对是更麻烦的事。
现在周筱一直瞒着不说司闻的去向就已经够让她恼火了,但好在她可以一直盯着他,但如果再加上警察的参合,那她就更看不住他了。
“你说得对!”周筱似乎有些信了许雅,急忙连滚带爬的下了地,穿着睡衣就向楼下跑去,而许雅自然跟着他一起下了楼,可那些卸了汽车玻璃的人却早已没了影。
周筱看着被卸掉扔在一边车窗,和前车门大开的车不禁一股怒火从脚底冒了上来,就算当年自己落魄也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对待,可今天,居然有人胆敢在他楼下就动他的车!
但当他听到许雅跟上来的脚步声时,他深呼吸之后收起了怒意,可这样的忍耐,他都怀疑自己迟早会被此憋死,连发脾气生气都得忍着,这样的日子也是够了。
等白浩那边搞定了,他一定要这女人好看!
“看看丢没丢东西。”许雅见周筱站着不动,便推了他一把,她巴不得周筱去看,这样前面那些人留下的证据就会被他破坏的差不多,而自己也可以帮他一起翻,这样就没人知道他的车究竟被什么人动过了。
许雅迫切的希望周筱不报警,或者说希望他没有充分证据去报警。
而周筱在靠近自己的车之后却发现这样的开车窗手法不可能是小毛贼的手段,尽管他也想报警给许雅添麻烦,但还是决定接受许雅的怂恿,也好名正言顺的找找来人的线索,因此,他直接拉开车门就钻进去开始翻起来。
当他大概都翻了一遍之后,却发现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在,唯独丢了几个他一直留着备用的录音笔,而这样的发现却让他一瞬间背脊发凉,可当他看见手扣里的现金时,心里却迅速整理出了一些最可能的思绪,不禁露出一抹笑意,转瞬即逝。
大概有了些想法之后,周筱便趁许雅不注意的时候,从椅子下面拿出了隐藏最隐蔽且几乎每天都会开着的录音笔,装进了口袋,这才一脸惨白的拿出现金看向许雅:“完了……”
“你什么意思?丢了什么?”许雅微皱眉头,对周筱这样莫名其妙的话感到不满,但看他手里拿的现金时,心中却更加疑惑了几分:“那些偷你车的人还给你留了钱?”
“恐怕是的……”周筱说着便有些颓丧的坐在了地上,毫无形象可言的颓丧了半天,直到许雅沉不住气,不轻不重的踢了踢他的腿,他才说道:“我有在手扣里放录音笔的习惯,可他们拿走了录音笔还留下了现金……这都是你的错!”
“和我有什么关系!”许雅见周筱神神叨叨的,不禁恼火的一把将人拉起来:“给我说清楚!”
“我的录音笔是一直开着的,咱们之前说过的话都有记录……这对他们一定很重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善待我的车,还给我留钱了!他们是冲着你来的!”周筱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够清楚了,他总不能说他们要你说丢古董的话,这些是报酬。
而这样直白的话周筱却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遍,经过心里的具体分析之后,他已然对这件事豁然开朗了,不是冲着他来的,那么,目前能这么做,这么给足他借口的人就只有年纪轻轻却行事谨慎的白浩!
周筱想到是白浩之后,心里不禁有些惭愧,白浩把事情的所有细节都想的这么清楚,还给他留足了后路,可自己的事居然藏着没有禀报,居然擅自钻了烈焰那些规矩的空子……
在这次的事情过后,他决定回去领罚,这辈子终于烈焰再没二话!
“你是不是故意的!”许雅一听这话瞬间火冒三丈,她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这个时候更是一把拉住周筱的衣领:“居然敢开着录音笔和我说话!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这是我的职业习惯……”周筱像是依然没有回过神一般对视着许雅的眼睛,说道:“我是律师,帮一个辩护就肯定会得罪了另一个人,所以我开着录音笔就是防止有人害我的……没想到……都是你的错!他们明明是冲着你来的!”
周筱一把推开许雅抓着自己衣领的手,指着她怒道:“那些人一定早就知道我的习惯,一定知道你会对我说什么,这才从我的车下手的,谁让你跟着我的!谁让你这么害我的!”
恶人先告状,这是白浩早就替周筱想好了的一步棋!
而百里虽然没有想清楚白浩的用意,但当事人周筱却在第一时间理解了白浩导演这出戏的用意,演的更是淋漓尽致,一副随时抓狂的样子,怒吼声更是引来了值夜班的保安。
“帮我报警!我的车被偷了!”周筱一把抓住跑来的保安,他现在真的需要警察,毕竟最后一个录音笔正在他身上装着,而他根本说不清为什么睡衣兜里会有录到车中内容的录音笔,这个暂时不能被发现!
因此,他最好的选择就是尽可能多的让很多人都在场,让许雅不能离自己太近。
“好好好,先生别急!我这就报警”保安一听车被盗了也是一头冷汗,他是一个人值夜班的,而刚才并没有看到有人进来,但这车确实是被偷了,万一涉及到索赔问题,他总得为自己洗清嫌疑才行啊!
“不准报警!”许雅最担心的事情眼看着就要发生了,自然会出声阻止。
“这是我的车!”周筱大声怒吼,吸引了许雅的注意,两人一时僵持不下,而保安却偷偷拨了110。
……………………………………………………
百里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间,事情搞定了他自然要第一时间通知白浩,尤其是他还没想清楚的事,更要及时说出来以防误事。
而白浩和苏曼聊完电话之后就一直在浴室里冲冷水澡,这个时候自然没睡,便直接给百里打了回去:“你的人有没有看到许雅的表情?”
“没有,他们拿到东西就撤回来了,不过听手下人说那女人气急败坏,周筱他……”百里说到这突然不知道要不要把手下的原话直接说出来,不禁顿了一下。
“嗯?周筱怎么了?”白浩微微皱眉,凭周筱的聪明脑袋,和缜密的逻辑思维能力,应该恨容易知道怎么做最合适吧,难道他没有看出自己给的暗示?不应该啊!
“据说……他让保安报了警,在看见警察的时候,哭的和死了娘一样。”百里本来想换一种说法,但他毕竟没有参与,而为了保证汇报情况的属实,就用了手下的原话。
“噗!”白浩一听不禁乐了,和聪明人配合果然省心啊!周筱既然能哭天抢地,想必恶人先告状的戏码也应该已经上演过了!
白浩心情愉悦的嘿嘿一笑,交代百里道:“挂断电话,立即把录音内容传出去,还有谣言,在天亮之前!”
周筱现在在警局里,许雅必定也在,而白浩就是要许雅眼睁睁的看着周筱,却守不住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是,我这就去办。”百里终于在这一刻明白了白浩安排砸车的用意,心中不禁有些兴奋,白浩这小子果然不简单!既可以亲力亲为心狠手辣,也可以不动声色幕后操众,这才是能成大事的人啊!
鬼老果然没有选错人!
(本章完)
一觉醒来外面艳阳高照,白浩打了个哈欠,横在床上懒得起来,昨晚练完古武秘籍才睡,到现在可能还不过四个小时,伸手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刷了一下黑市网页的消息之后,原本懒散的双眼冒出了精光,满意的列出一个大笑容,瞬间心情愉快了。
周筱的录音在网页里被传的沸沸扬扬,几乎所有关注黑市网页消息的人都知道有一样了不得的宝贝不见了,国家在秘密寻找,而派出来找东西的是一个叫许雅的火辣美女,有很多人都在匿名刷帖子,要许雅的照片!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稳步进行,等选个合适的时间刷一张许雅的照片就可以了。
只是……白浩看看时间挑了挑眉,大家似乎都在为这件事忙活,而他却睡到了日上三竿,似乎显得太过轻松了啊!
想着,白浩翻身起来冲了个澡,连头发都没擦干就换上衣服出了门,昨天想好去黑市碰运气的,说不定他还能淘点不错的东西回来,或者淘到点不错的线索更是再好不过。
而此刻,周筱刚被警车送到住处,毕竟他昨天匆忙去警局时还穿着睡衣拖鞋,出于人文考量,也不合适让他大白天打车回,张慧婷自然会派车送他们,自然许雅也就跟着他一起回来了。
而在警局呆了一晚上的两个人,对黑市网页消息的热度还不知情。
不过相比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许雅,周筱对此还是有点数的,毕竟东西已经给了白浩,想来白浩也不会再多耽搁,而他因此料定太平日子所剩无几,为了不辜负白浩给他制造的退路,他一回来就以洗澡换衣服为由将自己锁在了卧室里。
打开花洒,借着水声,周筱认真的把录音笔中关于昨晚的那些录音内容做了检查和删除。
这个被遗漏的录音笔一直在车里的事他之前没说,之后也绝对不可能承认,但录音内容却都记录下来了,他当时藏起录音笔是怕白浩暴露了,但现在听来撬车的人根本就没有说过话,想来也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但撬车之后,他和许雅以及保安和警察的声音却都在,这些东西如果被许雅发现那绝对是给咱自己找不痛快!
昨天情急之下,他只能在警察将他的车翻个底朝天之前把这个随身藏起来,却一直没有关掉的机会,而现在,他要把处理好的录音笔当做自己的证据,他要做好所有准备,万一许雅耍起狠来,他也好以这最后一个录音笔中的内容将自己撇干净。
与此同时,白浩正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大大咧咧的在黑市里闲逛,漫无目的的左右看着,闲散的和逛早市的大叔大婶一样。
他虽然是为了找违禁药来的,但究竟能不能遇上还是个未知数,如果之前百里能确定的告诉他在什么人手里,或者在哪家店发现的还好说,可现在百里那边也没有具体线索,他只能闲逛,这也是之前想到来撞运气的主要原因。
没线索只能碰运气!
黑市整条街的格局都是仿古建的样子建的,街道两边全是两层高的商铺,每家商铺外面还摆着简摊,卖文玩把件皮画小儿书之类的玩意,来这逛的人更是鱼龙混杂,不只有从事地下交易的不良商人,还有学生和喜欢文玩的人都会来这里。
港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地方,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一家家看似正常的商铺背后,究竟在从事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更没多少人知道这些店究竟是靠什么才能保证店面不倒闭的。
文玩撸串这些小东西,根本就赚不到什么钱,毕竟都不是名贵的玩意,一个个的标价也就几百块,最贵的都不到一千,即使整家店里的东西都卖掉,也不够这一家商铺一年的租金。
只是从没人关心这些内幕,即使有人关心也不会过问,每个人的生财之道都不一样,何必多管闲事,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摆出这样摊子的人哪个好惹?
这个时间来逛的人不多,但几乎所有店铺都已经开张了,白浩也就不慌不忙的东看西看,每家的东西都差不了多少,而白浩对这些东西可谓毫无兴趣,而摆摊的人也都不怎么说话,各忙各的,显得有些冷清。
白浩在清一色的卖货男人中间,看到一个小摊后面坐着的一个大波美女,让他如此注意的并非那女人的姿色,而是那个女人与这里气场并不相配,且已经看他半天了,虽然他一直装作没注意的样子,但毕竟看过好几个了,也该到这家了!
他走过去拿起一串星月菩提瞄了瞄,问道:“这多钱?”
既然过来了,总的和这女人说说话啊!
“一百二,一口价。”卖手串的女人见白浩过来了,便笑盈盈的站了起来:“小伙子,你可真是好眼光,我这里这么多串星月,就你手里这个最饱满最匀称,金刚结也别致,刚好适合你。”
“是吧,我也觉得我眼光不错。”白浩说着嘿嘿一笑,低头看着手里的珠子,可心里想的却是自己只是从最边上拿了一串随便问问价而已,这和眼光到底有什么关系,只是这个位置最顺手拿而已。
“这东西虽然看起来都差不多,但其实每一个都不一样,珠子之间都有差别。”卖手串的女人继续说道:“也不是很贵的东西,既然都拿到了也算是缘分,就拿一串把玩吧,对身体很好的。”
白浩之前一直低着头看着手中的星月,怀疑这女人之前看自己的动机,她难道一直盯着自己看是觉得自己肯定会买东西?白浩面色虽然没什么变化,但心里还是存有些疑惑的。
但此刻听到卖家说的话,他抬头看了一眼,他年纪轻轻这女人怎么会用对身体好这样的话来推荐呢!
而白浩在挑眉看向卖家时,却发现后者虽然笑脸相迎的在推荐自己买,但眼底却根本没有看中他自己这个客人的热情,在白浩看来,她的笑容太假,既然都在这卖货了,怎么连演都演不好呢。
可正是因为她的表里不一,白浩才觉得在这浪费点时间似乎是不错的选择!
“手上的穴位多,经常把玩着这些东西有活血按摩的作用,保健。”见白浩看向自己,女人又详细的说了一句,但依然是常规式的介绍。
“对身体好的不是这个么?”白浩故做不懂的又拿起了一对文玩核桃。
“一样的,都是在手里把玩,都有保健作用,只是你年纪轻轻用文玩核桃不如星月秀气,不过这个也不贵,你两个都拿着,姐姐还能给你便宜点。”姐姐?白浩心中不禁一阵恶寒,却故作为难:“我没带那么多钱,你能给我便宜多少?”
白浩浪费着时间说着废话,因为在他刚站在这个摊子前说到第二句话的时候,就察觉到这家店铺的二楼有人在看他,虽然没有感觉到恶意,但总被人这么赤果果的盯着,感觉也不算太好,而且……
如果那人认识他的话,他在这多耽误一会儿那人就应该下来了吧,或者自己有可能被面前这大波美女带上楼去!
视线的主人似乎不太熟悉,至少白浩觉得不熟,只是既然没有恶意,却又认识,那如果之后没有发生点什么的话,未免有点太可惜了。
“我能进去看看吗?”在大波美女给出两件二百的价格之后,白浩摸出钱包看了一眼,除了银联卡之外,现金有四百不到都拿了出来,对方一直耐着性子看着他,那他自己主动一点好了!
总不能一直在这僵持啊,虽然在这逛的人不多,但也不好总在一个摊子前面不走啊,对方能沉得住气,可他并不准备继续装傻啊!线索还是要自己主动去找的!
“当然可以。”大波美女带着白浩进了店,而店面一楼一切正常,都挂着各式的手串和珠子,还有一些把件玛瑙原石之类的东西。
“楼上有特别的东西吗?”白浩得试探一下楼上的人究竟有没有要见他的意思,而且还要看这个大波美女对楼上的人保持什么态度。
“楼上是囤货的地方,太乱没有什么特别的,所有出售的货品都在一楼。”大波美女的话显然是不同意他上楼的,白浩撇撇嘴:“那既然这样,我就先要这两样吧。”
“你要是喜欢特别的东西,建议你去前面的凤临阁看看。”大波美女依旧保持着盈盈的笑容,可白浩却从她眼中看出了些许暗示的意味,便点点头:“谢谢你的建议,我这就去看看。”
果然不正常啊!
白浩走出店铺可楼上注意他的视线却没有了,他随手把买来的东西放进了口袋,他如果记得没错,凤临阁应该是餐馆啊……是准备让他去看什么呢?不过,越是这样奇怪的提议,白浩就越是觉得和刚才楼上看他的人有关!
男人的第六感不知道准不准,但白浩却愿意相信一次这样的直觉,反正来都来了,去看看又不会怀孕!
凤临阁的确是吃饭的地方,而白浩没在一楼看出什么不同,便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二楼靠窗的位置点了两道菜之后一边喝茶,一边看着楼下的店铺,这个位置视野极好。
白浩拿出了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他要耐心的等着看看特别的东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到!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白浩听到了走来的脚步声,但没有回头,而此刻在听到说话声音时有一瞬间觉得耳熟,而在看到来人时更是倏地眯起了眼睛,满含深意道:“好久不见。”
女人对着白浩点头一笑,如同老熟人一般坐在了白浩对面,正准备开口,白浩却先她一步道:“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谁让你这么做的。”
“这里不太适合说这样冰冷的话。”梅子低头一笑,给白浩倒了杯茶,依旧保持着笑容:“你也知道,很多事情也不是我故意的,我也没办法,无奈的很,我不求你原谅我,但希望你能适当理解一下我的不容易。”
“那今天呢?你的无奈是什么?找我又是为了什么?”白浩看着梅子,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面。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白浩几乎都要忘了这个曾被绑在云眠多日,却在司闻看着的时候被救走的女人,毕竟米菲拉已经离开这里了,他还真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还要再次出现!
“找你自然是有点事情的,而且我觉得我似乎能想到你为什么来这,毕竟,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像是因为无聊才来黑市的人。”梅子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要不是白浩耳力极佳,恐怕根本听不到她说了什么。
(本章完)
是啊,他的确不是闲着无聊会来这里闲逛的人。
白浩挑眉一笑喝了口茶,没有说话神情不置可否。
梅子的突然出现一定不是因为知道自己要来做什么才找上来的,她必定有她的目的,或者说是她背后的人有什么目的,而她又碰巧看到了自己,不然如果真要找他又怎么会等在黑市,早该登门了吧!
正因如此,白浩才觉得能遇上梅子,算是一件有意思又十分巧合的事。
梅花组织在前段时间一直阴魂不散的围绕着云诗瑶,形形色色的人都渗透在港城之中,那阵子几乎出的所有事都和他们撇不开干系,但后来却突然销声匿迹了,而此刻看着梅子的出现,白浩觉得他们似乎有卷土重来的意思!
还有……那个带着同样纹身的胡波,他虽然忠诚于符文,可同时又是梅花组织的人,也许梅花组织在港城的这些人并没有因为米菲拉的离开,就撤离港城,他们只是蛰伏起来了而已!
至于目的?白浩不准备做出任何猜测,他在等他们自己说出来!
但如果他们的目的依然是云诗瑶,那他倒觉得没必要再挖线索找指使者了,干脆就来一个杀一个,反正他现在手边吊着不上不下的事已经够多了,根本就不需要再多!
“在黑市你这样是找不到线索的。”梅子低着头倒茶,说出口的声音更低了几分,几乎像是唇语。
“哦?”白浩发出了一个单音节以作回应,但并不准备多说什么,而是看向了端着热菜走上楼梯却脚步无声的服务生,这才又看向梅子,随口道:“这顿算你的。”
白浩从来不会和敌对的人客气分毫,无论是什么事,即使对方是个女人也一样,而且此刻既然是梅子主动找上他的,他更是不介意顺便蹭饭了,趁着吃饭的时间还可以慢慢说,反正他白天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要做。
梅子微微一顿,看着服务生过来放下菜,轻笑道:“你怎么混到连饭都吃不起的地步了。”
“没办法,你拿这些小东西骗我钱,我只能换种方式赚回来了。”白浩无所谓的说着,从口袋里把星月手串和文玩核桃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看都不看一眼就拿过筷子吃了起来。
这个时候,如果白浩还没想清楚之前在楼上一直盯着自己的人是谁,那未免反应也太迟钝了。
“欸?居然看出来了啊。”梅子依旧保持着微笑,拿过东西问道:“你是不是看见我觉得特别反感,或者有些挫败?”
梅子在这遇见白浩可以算是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她本就不信白浩那边会一点消息都听说,只是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遇到而已。
但此刻,她虽然是在这拦住白浩的,也确实是有正事要说的,但真要让她在凤临阁说她还是有所顾忌的,尤其是面前的还男人吃的不亦乐乎,她更是找不到说正事的气氛了,索性说些有的没的。
“想到你主子倒真有些反感,但挫败完全没有。”白浩耸肩一笑,看都没看梅子一眼,吃东西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减缓。
他说的都是实话,最初梅子被人救走时他虽然感觉非常不爽,但在那之后已经知道米菲拉是三角洲联盟的人了,也就没有之前的感觉的,他连对方的老巢都能找到,又有什么可挫败的呢!
就像他已经知道了蚂蚁窝的位置,随时可以连锅端了,就根本不会在意是不是跑了一两只小蚂蚁。
像梅子这样除了任务什么都不知情的小角色,根本吸引不到他太多的注意力。
“你的代名词是自信吗。”梅子听到白浩的话不禁低声一笑。
她其实也能想到白浩的意思,虽然当初自己被救走了,但毕竟不是凭自己的实力,只是因为司闻太好骗又太弱而已,因此,她尽管问了白浩有没有挫败感,但她心里也并没有因此生出丝毫成就感。
有些东西还是比较对等的,毕竟当时她根本没本事从白浩的手里逃走,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白浩挑眉一笑,多余的话懒得再说,转而问道:“你主子呢?也来了?”
“没有。”梅子知道白浩说的主子是指米菲拉,但接二连三用这样的措辞多少还是让她听着有些不适应。
见白浩没说话,梅子顿了一下又道:“她应该不会再来港城了,毕竟这里有你守着,她就算来也没有意义,对吧。”
“那么,你找我做什么?她让你来的?”白浩几口就已经将面前的饭菜吃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擦擦嘴,看向了对面的人,该问的不能耽误了,但这在他看来倒也不算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想必梅子也不会瞒着不说。
“这里恐怕不是谈话的地方。”梅子这句话又变成了唇语,而这样的做法却让白浩对这个凤临阁更有兴趣了,懒散的靠在椅背上点了支烟,声音不高不低的道:“可刚才的大波美女让我来这看看啊!”
这句话一出口,梅子脸色瞬间变白了不少,同时,白浩也感觉到了几道从不同位置看过来的视线。
好敏锐啊!
白浩无声的扬起一个笑容,看似是对着梅子笑的,但其实是对这里的所有人,他在选这个位置的时候已经确定了临近的几桌都没有人,而且,他刚才虽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但也根本不至于被那么多人都听到!
看来这凤临阁真是藏龙卧虎,有意思了!
白浩隐约觉得梅子之前说他这样找不到线索的话并不可信!毕竟能在这里落脚扎根的一定不是普通人,而他的不普通也许在很多人眼中都已经看到了吧,或者说不定有很多人本就认识他呢!
梅子没想到白浩会直接这么说出来,她之前安排白浩来这里只是为了提醒白浩一下,在这黑市里真正管事的是凤临阁的老板,他在外面转悠没用,毕竟在这古玩街里只有这么一家餐馆,唯一特别的总有它存在的道理。
可是……白浩居然阴了她!
看着梅子眼睛里变换不停的神色和怒意,白浩这才嘿嘿一笑:“小美女,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是不是因为我多看了那大波美女几眼呀。”
白浩没准备在什么都还没弄清楚之前,就让眼前这个能给自己提供些线索的人下不来台,因此才又笑嘻嘻的自说自话接了一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心里有数么。”
是啊!她有数!
白浩这个人只要不碰到他的底线,一切都是看心情行事的,态度忽好忽坏,时而温柔时而阴狠,就像双重人格一样,不过白浩说的心里有数这四个字,显然是提醒她不要耍花招的。
这一点,梅子还是可以理解的,就算不熟悉白浩这个人,她也可以分辨其中的意思,她又不傻,不过还是因为白浩这样的故意为之,让她觉得应该远离凤临阁,便哼了一声起身下楼离开了。
白浩看着离开的背影撇了撇嘴,他知道梅子既然露面了,就不会这样什么都不说的离开,便也跟着站了起来。
悄无声息的走向了那个上菜之后就一直背对自己坐在角落的服务生,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而后者明显肌肉一紧,白浩甚至怀疑他刚才是准备回身动手的,毕竟白浩刚才走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响,那人根本没感觉到他过来吧。
“先生怎么了?”服务生看起来年纪不算大,看向白浩的眼神微敛,倒让白浩无法看到他的眼神了,便挑眉问道:“我要结账,没现金了能刷卡么?”
“嗯?”服务生顿了一下,随口道:“不是您的同伴结账么?”
这样脱口而出的话让白浩意味深长的眯眼一笑,却笑道:“她这不是先走了么,万一没结我也不能这么跑了不是么。”
他刚才和梅子说蹭饭的时候声音并不大,按理说这个距离一般人是不可能听到的,啧啧,这个地方果然有意思的很啊!
白浩说着直接向楼下走去,楼下前台处一问,梅子果然没结账,白浩挑眉一笑递去了银联卡。
身后跟着白浩下来的服务生眼神里一直带着探究之意,他一直在等白浩受不了他的眼神而回头,而白浩进店之后的表现仔细回想一下都太过正常了,就连一点破绽都有没有,可刚才他确实是凭空出现在自己背后了……
难道是自己走神了才没发现的么?服务生觉得不可能,越想,背脊越是隐隐发凉。
而被一直盯着的白浩却是输密码签字一点都没受影响,他虽然不喜欢被人这样注视,但毕竟也不是在意他人目光的主,更何况此刻不过是个藏不住情绪的服务生而已,他何必急着回头,何必主动暴露自己的实力,让这些人慢慢查好了。
不过……白浩突然想到了大波美女之前说的话,她究竟让自己过来看什么呢?难道真像梅子说的那样,只是为了让他知道这里的人都不简单?恐怕不见得吧!
白浩收起卡走出去的时候,梅子并没有等在外面,这让白浩不禁有些奇怪,但想着她之前说的话,心中也有些明白,想必她不只是不方便在凤临阁说,而是在整个黑市都不方便说吧!
想着,白浩直接向外面走去,既然这里不方便说话,那就换个方便的地方好了,白浩觉得梅子一定就在外面等自己!
果然。
梅子正靠在白浩的车边,静静的等着,一点急躁之意都没有,一看就是真的准备要和他说什么的样子,十分有耐心。
“等我做什么?”白浩不咸不淡的开口,梅子之前虽然说她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黑市,但终究也没说出任何一点具体的内容来,而白浩想的则是既然不是她自己说出来的,自己也没必要太主动,反正是她来找自己的!
“当然是说正事。”梅子看着白浩:“我以为我之前说得够清楚了。”
“然而并没有。”白浩说着就要上车:“我没心情和你浪费时间。”
“你是因为那个律师吃的药才来的对吧。”梅子死死的盯着白浩,可后者却似乎一点都不为所动,只好跟着白浩开门的动作也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上了车:“你别说你不认识那个周筱。”
“哦,你说周筱,认识。”白浩依然说的不咸不淡,他可不准备让所有人都知道周筱不只是律师还是烈焰的人,关于周筱的身份本身是十分尴尬的,他需要隐藏的太多了,因此,白浩需要维护的也就多了许多。
关于周筱的事除了他做律师的这一段之外,再不会有任何内容从白浩嘴里漏出去,这才是对周筱的最好保护。
“别说的像不知情一样,我要不是有把握,也不会拦住你了。”梅子微微摇头:“他如果只是一个律师怎会流连黑市,怎会需要那种药物,那药霸道的很,如果不是练过的,不是有一定意志力的人,吃了会死的,可他不仅没事,还……”
还怎样?白浩看向梅子,却没有问出这句他很想知道的话,而是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是你的人,当然和你有关系。”梅子抿抿唇道:“明人不说暗话,我不信你不知道他究竟拿走了多少药,我也不信你和他一点瓜葛都没有。”
“哦。”白浩低声一笑:“你不信是你的事。”
“凤临阁的老板掌握着这种药的来源。”梅子索性说的更加直白:“换句话说,整条街都是凤临阁那个老板的,你该知道这里没有一个是普通人,别说这个你也没感觉到!”
“哦。”白浩对于这些消息还是很有兴趣的,不过他不准备让梅子看出他的兴趣,套话有时候不需要说的太多。
“抓住她,弄死她,不然后患无穷。”梅子顿了一下:“我可以提供她所在的位置。”
“哦?找我做?理由呢?”
(本章完)
白浩没有直接拒绝,因为梅子显然真的知道周筱的事,但他这个人也从没有给人当枪使的习惯,虽然和梅子算得上是“老相识”,但终究到不了因为她的一句话就去要人性命的程度。
审时度势是他的习惯之一!而此刻关于黑市的情况梅子显然比他知道的要多,而他也想多听些有用的内容,这才抱有极大的兴趣,尤其是对她说的后患无穷更是有几分在意,毕竟在这之前,他还从还没听说过这黑市是一个人的地界。
“你是为了周筱吃的药才来的,我没说错吧。”梅子认真的看向白浩,试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其实你很清楚,这个人所出售的药根本就是居心不良,这么显然的心术不正还侵害了你的人,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黑市交易了。”
“哦。”白浩应了一声,挂上了似笑非笑的的神情,坦然的接受梅子的打量。
他之前的确是为了违禁药来的,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那个卖药人究竟是好是坏是否居心不良对他都算不上后患无求,毕竟周筱已经扔了药片,还说了要和自己坦白,凭他坚韧的意志力,完全可以不再碰这药物。
说白了,这事之前和他的关系本就是间接的,甚至到现在为止已经没关系了,既已无关,又算得上什么后患?
而且他本来也只是想看看有没有线索而已,又不是非要从这里找到线索不可,更何况梅花组织都因此出面了,他又何必再凑热闹,坐收渔翁之利才是最好的选择啊。
越想,白浩越是觉得根本没必要参合,不过,他依然不介意梅子多说一点。
“我大概能猜到你是怎么想的,不过,说白了我们恐怕也动不了那个人。”梅子顿了顿才说道:“早在上个月我就已经被派来这里寻找药源了,还专门租了店面想多了解一些那个老板的情况,但至今为止,我连那人的面都没见过。”
“呵,没见过面还能确定对方的位置,还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你还真有意思。”白浩挑眉一笑,梅子的话里有大漏洞,而这样的聊天方式让白浩突然心生反感。
“我直接付现租了半年店铺,整整几皮箱现金,他们甚至没有开箱看一眼,这难道不奇怪吗?我猜想他们一定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可还是租给了我,必定有恃无恐。”梅子看出了白浩眼中的情绪,又继续说道:“上面不让我直接和他们起冲突,你也能想到些原因吧。”
梅子心里一直没底,别说她不知道这条街的老板究竟是谁,就连给她下达指令的人是谁,她都不知道,所有电话都经过了变音处理,且这次交代的任务注意事项比任务本身还多,就已经说明了上面的人对这位神秘老板是有所忌惮的。
虽然上面的人一直在给她提供相关的可靠情报,但有这些情报也不代表能做到……这也是她一直没有进展的主要原因。
前两天刚收到线报知道了周筱的事,今天又在这里碰到了白浩,她觉得应该就是天意,上面没有没限制她不能找帮手,而白浩既然来了,想必目的相差不大,她也不妨想办法与之联手。
“你认为你们不是对手,你的主子才不让你和他们起冲突的是吧。”白浩自然听懂了梅子的意思,心中的趣味也因此深了几分。
“我的任务是找到药源,秘密杀了那个人,可他们又不让我起冲突,这一个月可以说毫无进展。”梅子说着不禁有些无奈,看着外面道:“你应该不会让你的手下做这样的任务吧,前后如此矛盾的任务。”
“并不矛盾,你主子的意思是让你去暗杀那个人。”白浩挑眉一笑,不过他的确不会把事情交代的这么含糊不清,不过,其实意思都差不多,至少他听明白了。
“暗杀?谈何容易。”梅子抿抿唇叹气道:“狡兔三窟。”
“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你觉得有意思么?如果不想和我多说也没所谓,大可以从我的车上下去,我也懒的在这浪费时间。”刚才还说可以提供对方位置,现在又说狡兔三窟,当他好骗么!
白浩刚有了一丝兴趣,这会儿又消失殆尽了,既然梅子有意掩饰不愿直言,他也不屑于多问,真想知道大可以让百里来查,如果查不清楚还可以砸了凤临阁,没什么是他不敢做的,所有事只看值不值,而已。
梅子听到白浩的话不禁一怔,随即似乎明白了白浩的意思,急忙解释道:“是这样,老板至少有两个,或者是更多,上面的确多次给我提供了对方的位置,但每次提供的都有二个以上,在不起冲突的情况下,我一个人做不到。”
白浩听到这样的解释不禁一笑,这梅花组织也挺有意思的,让梅子一人来完成任务显然是为了保密,但需要被杀的人藏得很深,她又下不了手,而进入这样的僵局之后,梅子居然还得自己找帮手,的确有趣。
“两个以上的老板……”白浩琢磨着这样的说法,但又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梅子说的是每次提供的位置都两个以上,梅花租住如果是要杀了所有老板,还不如直接端了凤临阁,逼出老板,何必要暗杀?
可如果只为了杀特定的几个人,又怎么会给梅子提供那么多位置。
白浩知道这里面一定有猫腻,但他一时无法确定问题究竟出现在梅子的主子那里,还是出在梅子的刻意隐瞒之上。
“想做一个合格的手下真的很难。”梅子说着不禁无奈一笑:“周筱拿走了一大瓶药,我如果是你就去查他从哪来的钱,又是从哪找到的药源。”
终于,说出了目的啊!白浩低声一笑,她找上自己一是因为这一个月的毫无进展想借刀杀人,另一个目的则是退而求其次,从自己这里找到药源的信息,还挺聪明的。
“我依然没有听出需要合作的点。”白浩摇头一笑:“周筱那边已经断了药,恐怕也不可能给你提供线索。”
“他断不了。”梅子看着白浩,认真道:“你难道从没有仔细观察过周筱服药之后的状况吗?那玩意霸道的很,一旦开始就停不了了,就像吸毒一样,极具依赖性,也不知道强行停药会有怎样的后果,你确定不管吗?”
白浩对梅子的话有些在意,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依然是似笑非笑的神情,他不完全相信梅子的话,但也不得不小心对待这种可能!
如果梅子说的是真的,那他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尽快将许雅支开,不能让周筱继续在她眼皮底下呆着!周筱已经扔了所有的药,如果真出现什么状况……栽到许雅手里一定会是惊动古家的大事!
“我希望你能考虑我的建议,杀了那个人不然真的后患无穷,她能找上周筱,你怕他不会再找上你手下的其他人吗?”梅子见白浩不说话,便又煽动了几句,之后见白浩还没有松口的迹象,这才将口袋里的名片递给白浩:“等你电话。”
梅子知道白浩和自己从最初见到就是敌对的,这个时候突然说合作本就唐突,而且刚才自己说的已经够多了,如果白浩也介意,相信很快就能等来电话,她已经等了一个多月,又何必在乎多等几天呢。
她有足够的自信能等到白浩的电话,毕竟周筱是真的服用了那种药物!白浩不可能不管不问!
“再说吧。”白浩看了一眼名片,将其扔进了手扣里。
“那先这样吧,我最近都会在店里,你也可以直接来找我。”梅子说着打开了车门,却又回过头道:“我希望你能给我打电话,毕竟我也不想出现在云氏,不想出现在云诗瑶面前,让你为难。”
“不要威胁我,你不够格。”白浩微眯双眼,看了梅子一眼,没提云诗瑶之前,他的眼神是淡淡的,而此刻充满了敌意和杀意,让梅子不禁一惊急忙下了车,她似乎感觉到了白浩和之前的不同。
白浩没有多逗留,而是直接驱车去了云氏,周筱是云氏的律师,这个时候只有云蒙给他打电话让他离开许雅的视线才是最合理的!
期间白浩又给百里去了电话,让他抓紧时间查一下黑市的情况,当初毒蝎是在黑市被符文雇佣来杀自己的,白浩觉得他那阵子一直在黑市应该会知道些什么,百里一听白浩的交代就想到了那地方有问题,也没多问,就急忙去查了。
云氏。
“帮个忙。”云蒙正在开视频会议,白浩就直接推门而入了,大大咧咧的靠在办公桌上,一副地痞的模样,说话也毫不客气,而冯牧在听到云蒙办公室有异动时急忙跑了过来,就看到白浩正在里面,有些无奈的对他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呃……”云蒙一怔,他此刻再谈的可是几个亿的大项目啊!
但与此相比起来,他更难得听到白浩说帮忙的话,顿了一下之后,一句都没交代就单方切断了会议,看向了白浩:“出了什么事?”
在云蒙心里生意的收支和白浩的需求比起来,后者重要,就像钱和安全比起来,他会毫不犹豫的选后者一样!
“给周筱打电话让他立刻到云氏,随便什么理由都可以。”白浩见云蒙一句话都没说就合上了笔记本电脑,不禁挑了挑眉却没有多问,云蒙作为一个商人,能因为自己一句话就做到这个程度,他记住了!
“好的!”云蒙说着拿出了手机,他很懂分寸的知道白浩的事并非他能多问的,更何况只是让他叫来一个律师而已,更是觉得小事一桩。
(本章完)
想甩开许雅谈何容易,连跟着周筱住进他家里的事都能做出来,更何况是因为一通电话了!因此,此刻周筱是和许雅一同出现在云氏门外的。
许雅虽然从小就跟着古家人一起长大,但她并没有因此变得古板,反而因为实力强劲经常可以接触不同阶层的人,从而变得很开放,也向来不拘这些小节,为达目的更是毫不在意的跟着周筱来了云氏,她总觉得昨晚的事有问题!
许雅跟得紧,而周筱心里也知道云蒙是不会莫名给自己打电话要他来的,能这么做的只有白浩,可现在许雅还跟在旁边,他该怎么甩掉她?
万景天见周筱将车停在了云氏外面的停车位上,似乎并没有要进云氏的打算,便小跑着从安保室出来,十分热情的将自己的角色扮演到极致:“周律师,您来了。”
白浩早就和他打过招呼了,周筱,他认识。
“嗯,云董找我有事。”周筱也同样知道万景天,见他主动跑过来,心知白浩一定已经安排好了,但还是用眼神询问了一下。
“云董找您一定是急事,快进去吧。”万景天也用眼神回应了一下,示意里面没问题,才又追问了一句:“车要不要开进去,我给您开门?”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吧。”周筱刚才之所以没有直接将车开进去的一大部分原因就是许雅还坐在副驾的位置上,他总不能因为自己是云氏的律师,就将外人带进去,这显然是不合规矩的,而万景天的问话无疑是提醒的作用。
周筱也没有理会坐在车里的许雅,径直朝云氏里面走去,许雅却在此刻追了下来,速度极快的一把拉住了周筱的胳膊:“想逃啊。”
“这里是云氏,是我工作的地方。”周筱看着许雅,神情十分严肃:“请你放开,不要在公众场合拉拉扯扯。”
万景天回安保室的脚步因为周筱的后半句话不禁一软,义正言辞的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满满的违和感啊!
“我不可能放你一个人进去。”许雅的话说的明白,而周筱在不使用任何常人之外的方式的前提下,根本甩不开许雅,只得先甩开她的手,当做不认识一般向里面走去。
总裁办公室门外,周筱进了云蒙办公室后,冯牧神情严肃的拦住了许雅:“你不能进。”
“我和周筱是一起的。”许雅也知道这里是云氏,知道这个企业在港城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因此对待冯牧的阻拦还算客气。
“旁边有休息室,你可以在那边等。”冯牧说话还算客气,但却丝毫没有通融的意思。
“你知道我是谁么!你们不过是商人而已,注意态度!”许雅的好脾气维持不过三秒,她是被自己惯的,因为所有任务都一向做的优秀,实力又远高于同期的众人,这样的优越感更是让她习惯了骄傲。
“我管你是谁!云董和周筱要说的是商业机密,任何人都不能偷听。”冯牧在许雅准备再说什么之前厉声道:“如果你敢硬闯,我就报警了。”
“我看我们现在就该报警。”云诗瑶听到外面冯牧说的话,便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踩着红色高跟鞋,声音不高不低的道:“告她盗取商业机密罪未遂,我们就是做生意的,就这个态度!凭你还想进我爹地的办公室,开什么玩笑!”
云诗瑶也是白浩安排好的,这小姑娘一向伶牙俐齿,拖住许雅一定没问题,尤其是在云氏,她只要拿出一贯的气势唬人绝对够了,白浩料定许雅绝对不会动不相干的云诗瑶。
而此刻,周筱和白浩早已通过云蒙办公室的隔间下到了一楼,坐在地下停车场中的suv里。
“我刚才去了黑市。”白浩说着看了周筱一眼,带着些提醒的意味,随后又将视线转向了前方,点了支烟说道:“该说什么就说吧。”
“龙头已经知道我买违禁药的事了吧……”周筱知道这件事是不可能瞒过去的,更知道白浩说起黑市是什么意思,只是他一时没想到白浩为什么非要在许雅还盯着的情况下说起这个,明明之前说过等一切结束后再说的。
“三个问题。”白浩的声音很平淡,也没有看周筱,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一,为什么买这种药。二,从哪买来的。三,停药之后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三个问题被白浩说的像是陈述句,其实白浩想问的不止这三个,还有第更多问题,比如周筱是通过谁知道这种药的,再比如他是怎么买到的!
白浩心知背后这么做的人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但相对于别人的目的,白浩更想先弄清楚周筱的想法。
他是烈焰的人,管也好不管也罢,都要他决定,而在决定之前得先知道原因。
“我没吃几次,停药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在烦躁的时候出手轻重有些难以控制,其他的没有感觉。”周筱并不太想回答第一个问题,但他知道既然白浩问了,今天他就不可能糊弄过去,因此,只能先从他想回答的说起。
白浩没说话,视线也没有偏移,依然看着窗外几乎没有变化,他在等周筱回答完这三个问题。
“药是从凤临阁买的,我总共买过两次,但来的人不是同一个人。”周筱想了想说道:“他们都不说话,只把药的钱数写在纸上,要求直接付现,我觉得他们都是小喽啰,只负责送药和收钱,至于药源我还说不好,但肯定凤临阁有关系。”
周筱说完这些之后,看了白浩一眼,没有继续开口,关于违禁药的事好说,但第一个问题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每个人心里都有无法分享和诉说的事,那件事让他家破人亡,背井离乡,让他甘愿变成杀手,用后半生的忠诚换取烈焰为他提供援助和信息,这件事他一直想自己解决,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些头绪,他依然坚持想要自己解决。
车里的两个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安静的像是没人在车里一样,只有白浩指间的烟头闪着丁点红光。
“还有一个问题。”半响,白浩掐灭烟头率先开了口,却没有看向周筱,声音依然平淡。
“龙头,我不想说,这是我的私事……”白浩突然冷哼一笑:“私事?你如果离开烈焰,这件事才能算私事!”
白浩尖锐的视线让周筱的手心不禁冒出冷汗,却低着头不愿开口,他说不出来,很多次他也曾想过直接求助白浩,事情一定比放在自己手里容易解决的多,可如果不是他亲手报仇,那这算什么报仇!
这是他难得的执念和坚持,当初和百里签订协议时,也只说自己将誓死贩卖忠诚,那时候走投无路没有说出来的隐情,现在也一样不会说。
只是他也发现了自己的执着太偏执,可即使如此也依然不想做出改变。
白浩又点了支烟,许久才将剩下的半盒都扔给周筱,开门下车再没说一句话。
看着白浩走向董事专用电梯,他却急忙打开烟盒,除了四五支烟,里面还有一张清晰的照片,背面写着一个法国酒店的名字。
“谢谢龙头。”周筱说完紧紧的抿着唇,他就知道烈焰不可能不调查他的过去,而此刻他手中的这张照片下方拍摄日期还是新的,白浩在港城情况这么棘手的情况下,居然还在帮他追查……这份恩情他愿用一切报答!
平静了许久之后,周筱才恢复之前的神态,小心的收起照片,他觉得自己眼下最需要做的是帮白浩继续绊住许雅!
当他返回云蒙办公室时,白浩正坐在沙发上。
“去忙吧。”云蒙是替白浩开口的,白浩和周筱显然已经谈完了正事,外面云诗瑶和许雅一直僵持,他也担心被员工听到,对云诗瑶的威信有影响。
周筱深深的对着白浩鞠了一躬,许雅还在外面更多的话没办法再说了,但他都记在心里。
周筱刚打开门,外面争锋相对的两个女人就同时住了口看向他,云蒙见白浩对他点头,他才起身道:“周筱,还有件事也想拜托你去做。”
“云董您说。”周筱转头看向拿着文件袋走来的云蒙,态度俨然就是一副好员工的样子,反正不管是什么事都一定是白浩交代的事,他都愿意做!
“法国那边的酒厂出了点问题。”周筱听到法国这两个字的时候,瞳孔骤然缩紧,手心再次浸出了冷汗,心跳也不禁加速,只听云蒙继续道:“我希望你今晚就能带着合同去一趟法国。”
“是。”周筱按耐住想冲进去给白浩跪下的冲动,接过云蒙递来的文件袋,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他担心自己的声音会抖,白浩都已经为他考虑好了……来路退路……一样都不少!
“他不能走!”许雅看向云蒙,却被冯牧挡在了前面,他一直担心这个女人会动手。
“这是我云氏内部的事,不是你一个外人想说什么就算什么的!”云蒙也有点火了,最初不知道周筱认识白浩的时候就说定了年薪八十万,还承诺每次胜诉再根据比例以十万起价给奖金,因此,听到许雅的话,他的语气不禁更加强硬起来:“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还轮不到你撒野!”
许雅听到这样的话眉头倏地皱了起来,看着云蒙的眼神带着些怒意,这之前还没人敢和她这么说话!而云蒙却毫不在意她的眼神,反而正视着她道:“冯牧,叫保安上来,把人赶走!”
正如他所说,这是云氏轮不上任何人撒野,之前碍于白浩的面子,只说拖住许雅,他才留了几分面子,但白浩再上来说的可是让周筱去法国,甩掉那女人,情况就另当别论了。
在他云氏,还没有什么是他做不了主的!
(本章完)
白浩没有因为周筱他们走了就离开,反而懒洋洋的横在云蒙办公室的沙发上,给百里发了条信息:“今晚周筱去法国,派人盯着点,那人死后立即把他带回烈焰。”
白浩虽然默认了周筱要亲手报仇的事,但这并不代表他能放任周筱在外面逗留太久,不管梅子之前和自己说的究竟是真是假,他都得防着,那些话他一直都记在心里!
那药霸道的很,也不是想戒就能戒掉的。
周筱自己也说了戒药之后,烦躁的时候很难控制力度,这明显是意志和身体无法配合的先兆,白浩不得不多考虑些,周筱虽然是走投无路才进入烈焰的,但正是因为他除了仇人已经没什么牵绊了,白浩留着他才更放心。
从知道周筱在喝那种药开始,白浩心里就大概猜到了他这么做的原因,自然会让人抓紧时间着手调查。
之前周筱一直不愿说出他仇家的情况,也不愿借烈焰的势力找到铲除那个人,白浩可以理解他的执着,也从没想过插手,但现在他不干涉都不行,周筱很可能知晓了那个人的踪迹,才会想着通过这种药在短期内提高实力好去报仇的,不过……
白浩总觉得他能得知仇人的踪迹,以及轻易买到违禁药之间有某种联系!而这正是白浩派人盯着的主要原因!
周筱是烈焰的人,还轮不上别人利用下套使绊子。
“我会派几个稳妥的人跟着过去,放心。”百里难得见到白浩没有打电话,也就跟着回复了信息。
“拍卖会明天举行,越热闹越好。”白浩最初是想等黑市消息炒的再热些,让许雅被盯紧之后再开拍卖会的,但他今天既然已经安排支走了周筱,想来许雅已经变成了无头苍蝇,足够急躁了,趁早开始也没什么不好。
古家那边迟迟没有动静,白浩不得不都顾及到了,虽然在他看起来许雅除了实力强劲之外,就是个没用的主,但她背后毕竟是古家,这家人可不是开玩笑的。
“知道了!我这就去办。”百里太熟悉白浩的说话习惯了,便在回复之后,又刷了刷黑市网页关于丢失文物的消息,这才让已经闲到长蘑菇的司闻又匿名刷了不少消息,主要都是关于文物好像被许雅找到了,以及明天召开拍卖会的消息。
看到新一轮热度被刷上来之后,百里还专门派出了自己的人去找许雅“抢”文物,白浩说要热闹,想必也不是为了红火这些黑市的人,而是要让许雅那边热闹才对吧!
白浩信息里说的明显就是两件事,拍卖会和热闹,前者针对明天的安排,后者说的是今天的准备。
“你怎么还赖着不走啊!事情不都解决了么!”云诗瑶走进云蒙的办公室,给自己倒了杯橙汁之后,坐在单人沙发上踢了踢白浩的小腿:“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
“呃……这不是还没到走的时候么。”白浩收起手机看向云诗瑶,突然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
“我帮你拦住那疯女人真是累死了,你什么时候见过本大小姐那么尖锐的说过话啊!那根本就不符合我的格调!都怪你毁坏我的美好形象!”云诗瑶见白浩依然赖在沙发上,四仰八叉的毫无形象可言,不禁撇嘴。
“怎么会呢!您这么美丽优雅知性大方,谁能毁坏您的形象啊,敢这么想的绝对是因为太羡慕了!”白浩听到云诗瑶的话,便笑嘻嘻的坐了起来。
“行了行了!笑这么贱干嘛!有事就直说!我忙着呢!”云诗瑶翻了个大白眼,虽然她很喜欢听白浩夸她,但他一口一个“您”却听起来毫无诚意,再看他此刻的表情,不说都知道一定是有事要自己帮忙的。
云诗瑶喜欢白浩,也表白过,虽然没成功,但这并不影响她继续喜欢,继续崇拜,更不会影响她和白浩闹脾气,反正喜欢一个人又不丢人,随时喜欢随时追呗!
“还真有一件事,除了你别人都不够资格。”白浩依然维持着眯笑的表情,锁定着云诗瑶的眼睛,后者不禁红了脸,转开视线应声道:“知道了,是什么事你直说,我舍命陪君子就是了。”
答应白浩的要求,也是云诗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只要是他说的,她最多也就故意推诿为难他一下,最后都会答应下来。
“美丽的姑娘,明天有一场空前绝后的奢侈拍卖会,东西保真,请问您愿意带一只小白脸盛装出席吗?”白浩歪着头看向转过视线的云诗瑶,眼神深邃,唇角挂着坏笑。
云诗瑶大概知道了白浩要做什么,却没有细问,而是看着他的眼睛,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翌日。
拍卖会现场低调奢华,和电视剧里演的几乎无二。
应邀者大部分是有头有脸的富商,多数都来自港城,还有一些在明面上很少有人知道的受邀者参与其中,而不少商人之间有合作,落座前相互点头,对于为什么会来参加这样连主办商是什么人都不知道的拍卖会,彼此都心知肚明。
为数不少的富商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受邀,只是看在镀金的纯手工请柬的份上才来的,更重要的是他们不敢不来,因为收到的请柬里附着一张他们最不敢示人的照片,既然邀请者知道他们见不得人的一面,他们就更不敢冒险了。
云诗瑶在白浩的要求下开出了一辆火红色的世爵,美其名曰撑场面。
直到将车钥匙交到白浩手里,云诗瑶才有时间翻开白浩刚才给她的请柬,里外镀金烫字,不可谓不奢华。
“小白脸,这镀的是真金么?”云诗瑶打量着认真开车的白浩的侧脸,直到今天早上白浩亲自叫早,帮她选衣服选车,她才弄清楚白浩昨天说的究竟是要她做什么。
“当然咯,每张请柬镀金十五克,如假包换。”白浩耸肩一笑,丝毫不介意云诗瑶叫他小白脸,因为,他今天真的是要把小白脸这个角色演到底的,总不能被许雅看出了端倪啊!
“请柬都不印受邀人的名字,难道不怕有人盗走请柬冒充啊?你都玩这么奢侈了干嘛还让我陪你呀?”云诗瑶撇撇嘴又问道:“你找我一起来的主要原因真的是去给你花钱吗?自己的东西买来买去,你该不是为了骗我钱吧!”
云诗瑶虽然知道白浩要她干嘛,但对于这件事的目的她却依然没数,照白浩的话说这次拍卖会是他发起的,也就是说所有宝贝都属于他才对,可之前也没听说他要做公益啊,还非要让她来,还把自己扮演成小白脸……
云诗瑶想不明白白浩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可她爹地却因为昨天听到了白浩的话,而在昨天下午偷偷塞给她一张金卡,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她尽量花,给足白浩面子。
白浩这小白脸未免做的也太舒服了吧!不过,云诗瑶并没有把云蒙给她金卡的事说出来。
“骗你钱……你的钱还用我这么大费周章的骗么?”白浩挑眉一笑:“我要真缺钱就绑架了你,你老爹大方着呢。”
“你无耻。”云诗瑶知道白浩是说笑的,但还是忍不住指责了他的话。
“你懂我!”白浩嘻嘻一笑,毫不在意。
他本来就无耻,本来就无下限,对他这样的男人来说,这话就像是在夸他做的很成功一样!
云诗瑶验过手中的请柬之后稳步进了会场,而她的到来瞬间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视线。
一袭露背的火红色燕尾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雪白的腿一晃一晃的吸引着视线,高跟鞋更是趁的她十分高挑,手中的定制镶钻手包折射着灯光,妆容冷艳,目不斜视的走向第一排的位子。
而跟在一边帮云诗瑶拿着披肩的白浩却几乎被所有人忽略了,在云诗瑶此刻气场全开的状态下,白浩十分刻意的收敛了自己的气场,微低着头,一副附属品的模样。
云诗瑶落座之后侧头低声问白浩:“怎么样?是不是你说的范儿?”
“我们云大小姐要不是家世过人真该去做演员,我天,我都被你震到了。”白浩毫不犹豫的夸了云诗瑶刚才的演技。
虽然这是他之前交代云诗瑶的,但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毕竟云诗瑶在自己面前一直都像个任性的孩子,没想到扮冷艳也毫无违和感,他就知道找云诗瑶绝对没错!
而他,就是为了在云诗瑶的“掩护”下,做一个类似跟班的小白脸,这样才好低眉顺眼的留意着所有动静。
“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云诗瑶想了一路,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了。
“嗯?问呗。”云诗瑶和白浩说话的声音很低,而白浩又始终保持着温柔的笑容,表情十分柔和温顺且无害,即使有人看向这边,看到了他,也只会觉得他不过是云诗瑶带出来的小白脸而已。
他的扮相和神情俨然就是如假包换的小白脸!
“今天拍卖的东西都是真货吧?”云诗瑶不怕花钱,但花钱要花出名堂来!
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如果拍卖的东西是假的她还使劲买,一旦被传出去不会有人说主办方骗人,只会说她云氏大小姐不识货,那就丢死人了!她刚才进来虽然目不斜视,但受邀人的名单白浩给她看过,有不少是和云氏有往来的,她现在代表的不只是她自己,而是整个云氏。
“放心,我白浩手里没假货!”白浩虽然没有关心过今天拍卖的东西,但百里做事他很放心,这个拍卖会必定货真价实,必定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本章完)
十点,拍卖会准时开始。当第一件藏品被一位气质非凡的美女拿到台上时,在场很多人都是一阵抑制不住的惊讶和激动。
有钱人几乎都有收藏古玩字画的习惯,就像云蒙会专门设立密室存放古董一样,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和心里需求,也正因如此,此刻大厅里坐着的诸位并不乏对珍品的了解。
而第一件正是一副出自唐伯虎的名画,此画曾一度被人热捧,但最后却突然不见了,谁也说不清究竟收藏在谁手中,虽然惋惜者不少,但最终还是因为没线索而不了了之,没想到今天又重现天日了,还以拍卖的形式给了大家抢夺的机会。
但这并不是来客们惊讶激动的全部原因,还有一部分原因则是因为那个拿着画出来的美女,高叉的旗袍,水滴领,眼波流转异常妖媚,就像来自另一个世界一般,美的很不真实。
“起价一千万,每次叫价不能低于一百万。”美女的声音像黄鹂鸟一样清脆却又莫名的勾人,大家对于画作的真假多少有些顾虑,而坐在后排身穿黑色西装黑色衬衣和黑色皮鞋像是来参加葬礼一般的男人,却在这时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一千一百万。”美女说着视线一一扫过在场的众人,稍作停顿之后接二连三的叫价声不绝于耳,就像这画不要钱一般。
“咱们买吗?”云诗瑶见大家都再抢这画便侧头看向白浩,却见其正看着台上,她知道他肯定不是在看画,很显然就是在看那位美女,这让云诗瑶突然心生不爽,自己都陪他来了他居然还看别人!
尖细的鞋跟毫不犹豫的踩在了白浩的脚上。
“买不买都随你啊姐姐。”白浩对于云诗瑶的发难很是不解,但他并没有问,因为他的注意力的确在台上,也的确在那位美女身上,他在想这是百里的安排,还是董之瑾自己要求的。
云诗瑶见白浩只看了自己一眼就又看向了台上,心中更加气闷,直接拿起手边五百万的牌子,刚才的叫价已经高达两千七百万了,让云诗瑶这样一加价,很多人都有些打退堂鼓。
“姐姐,你还真想要啊?”白浩对云诗瑶这样的壕气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他最初让云诗瑶来是因为她在港城的知名度很高,自己更方便跟在旁边,可真要让她花钱买东西这事白浩从没想过,不过,如果云诗瑶真的喜欢这画拍下也无妨,等结束之后送给她好了。
虽然这些东西名义上都属于白浩,他也拥有绝对的支配权,但他对这些东西却毫不在意,换句话说就是他根本没有收藏的心情。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把那美女也给你买回来!”云诗瑶就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毕竟台上的美女确实漂亮,但对于美貌这事她自认为自己不必谦让于她人,因此白浩的关注只会让她生气。
“想什么呢?”白浩瞬间明白了云诗瑶的想法,不禁无奈一笑:“你是不是忘了这是我的拍卖会?”
“你什么意思?想要可以手到擒来是么!”云诗瑶的话让白浩更加无奈了几分,只好直接解释:“这美女是何啸的媳妇。”
“啊?”云诗瑶看向台上衣着虽然不算暴露,却总给人一种就像没穿衣服一般错觉的美女眨了眨眼睛,何啸那样沉闷的性子居然会有这样一位夫人……云诗瑶觉得这样的认知让她难以接受。
“还买画么?”白浩问道。
“不买也没办法啊。”相比买字画,云诗瑶更偏爱瓷器或者玉器之类的摆件,但刚才既然已经叫高了价格,这个时候自然不能说不要,拍卖会的规矩她懂。
“有办法。”白浩说着微微侧头不动声色的向后看了一眼,最初叫价的黑衣男人跟着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白浩和云诗瑶所坐的位置是精心安排的,只要白浩稍稍侧头就能看到百里安排好的人,随时可以进行消息互通,而这些被安排在场内的人白浩都知道,但他们却并不认识白浩,只是通过提前拿到的照片和跟随的女伴对照过而已。
谁也没有问过百里为什么要帮白浩,但他们都出自烈焰,只要是百里的命令,他们必须无条件听从,因此,尽管他们之前见过白浩的照片,但刚才第一眼看到他小白脸的样子时,心里的疑惑却增加了不少,但也没一个敢掉链子的。
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带动气氛烘高价格,还有随时按照白浩的眼神行事。
当第三件藏品被拿出来的时候,白浩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场内的情况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那样进行,因为主人公许雅依然未到。
吩咐百里制作请柬的时候,他特别交代了不要印受邀人的名字,为的就是许雅可以通过抢的方式获得请柬,毕竟今天的拍卖会要出售那件丢失文物的消息早已经传出去了,许雅不可能不知道。
可现在已经拍卖到第三件藏品了,那个该来的人居然还没到……尽管没见到人,但此刻会场任有一组座位是空的,就说明某个大拿是不会来了,只是……许雅的动作未免太慢了啊!
“在想什么?”云诗瑶用手肘戳了戳沉思的白浩:“需要帮忙随时说话。”
白浩微笑点头,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不过云诗瑶的好意他只能心领了,毕竟许雅的事只能靠这些含蓄的铺垫诱她自己深入,目前还还用不到云诗瑶再做其他。
董之瑾刚介绍完第四件藏品,大门就被人推开了,参加拍卖会通常是不会有人晚到的,因此许雅的出现引发了不小的关注,而白浩却因此安了心。
终于来了!
虽然安排那件文物是最后压轴的,但今晚总共只准备了八件宝贝,总要让许雅先看看拍卖会怎么玩,东西怎么估价,这样才能体现出自己帮她获得文物的不易!白浩确定许雅就算再有钱,也绝对买不起!
许雅进门之后由一位美女引到了空座位上,坐在第四排,她没有参加过拍卖会,因此并不敢太声张,更何况她此刻的状态也并不适合声张。
从昨天起,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许多莫名出现的人盯上,甚至在她看着周筱坐飞机离开之后,在她落单时竟然有人直接和她杠上了,言明要她交出文物,这让她十分恼火,可尽管她实力强劲,但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
最后虽然勉强离开了包围圈,但体力已经透支了,早上知道黑市的消息后,在夺取请柬时遇到了厉害的保镖,几经交战好不容易拿到了请柬,却又碰上了想从她手里抢请柬的人,又是一场恶战……
从昨晚到现在,她几乎没有吃过一口东西没喝过一口水,更没有休息过片刻,这个时候已经是异常疲惫了,只能从长计议。
她也想过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操作暗下黑手,但找上门的人实力悬殊很大,如果真有人刻意为之,必定都会派出高手才对,可事实上却是很多小喽啰甚至都经不住她推一把……
因此,尽管她有所怀疑,但终究还是推翻了这种可能,看到黑市网页的消息之后,更是觉得这些人是因为这些消息才找上自己的,而她要查的只是谁发布了这样的消息,又是谁贴出了她的照片。
白浩轻轻戳了戳身边的云诗瑶,他觉得依照许雅的作风不该这么安静,而他又不方便回头,索性让云诗瑶吸引一下注意力好了。
“起价五千万。每次叫价不得少于五百万。”董之瑾将第五件宝贝展示完之后放在了锦盒里等着大家叫价。
云诗瑶见白浩戳自己,便会意的举起了手边的牌子。
“伍仟伍佰万。”董之瑾对着云诗瑶这边看过来,莞尔一笑,秀美勾人,而白浩却也在同时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视线,深邃疑惑恼火又直接,这让他不禁勾起了一个十分满意的笑容。
在云诗瑶叫价之后,还有不少有钱人也跟着叫了价,尽管依然不知道拍卖会的主办方是谁,但这一件件东西都是曾经火热一时后又不知去向的,如今能被拿出来拍卖,自然备受关注,只要随便拿回去一样也足够嘚瑟了!
有钱人都是爱面子的。
云诗瑶在没等到白浩再戳自己前又加了价码,转眼叫价就翻上了七千万。
“真想要?”白浩又低声问了一遍之前就问过的问题。
“我知道这东西,宝贝得很。”云诗瑶虽然不懂也不喜欢这些东西,但偶尔听她爹地说起一两个比较好看的她倒是都记得,眼前这个正是其中之一。
“哦,那你继续叫价吧。”白浩对于这些古人留下来的东西可谓毫无兴趣,收藏是有钱人撑场面的东西,反正他没钱!
最终以八千万的价格成交,东西被云诗瑶轻松的收入了囊中,白浩看她真的开心,想着这个也可以送她!
就在云诗瑶花了八千万还特别开心,而白浩在想可以直接送她的时候,坐在后面看着这一切的许雅却皱紧了眉头,这里显然都不是一般的有钱人,虽然她也算富裕,但根本不足以在这玩一把……
丢失的文物如果真的在这些被拍卖的藏品中间,她要怎么才能拿到手呢……
就在许雅迟迟没想到好主意的时候,一直备受关注的文物被董之瑾拿上了台:“最后一件藏品是元代的琉璃三彩镂空龙凤熏炉,通高37厘米,口径22厘米,炉身有多种釉色,十分精美,是元代琉璃制品中的精品。”
董之瑾做了简单介绍之后又轻飘飘的看了白浩一眼,见后者微微点头,继续说道:“想必各位都知道这个香炉最近备受争议,老板交代过,谁能拔得头筹再另送厚礼。”
(本章完)
董之瑾之前刚一介绍完,诸多来客就忍不住开始交头接耳了,尽管都控制着音量,但声音依然不小,她还没见过拍卖会能这么喧哗的,不过她依然很有耐心的等着大家讨论完,毕竟这就是那个男人的意思啊!
董之瑾想着再次瞄向云诗瑶身边那个眼中带笑的男人,眼神飘忽的没人发现她究竟在看什么。
先不说这熏炉本身价值不菲,就单说精致的做工和出土的年代就不是一般东西可以比拟的,又是作为压轴藏品,引人注目也在意料之中。
而在大家低声讨论时,早有眼尖的人已然做出了大胆猜测,说这很像黑市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件文物,有人接话说东西似乎在一个女人手里,这场拍卖会很可能是那个女人举办的,人们也顺便开始猜测了女人的身份。
各种声音被白浩一一收在耳朵里,不禁抿唇一笑,这样的场景正是他设想的那样啊,效果还真是非同一般的好啊!
人们的讨论眼见着就从文物的珍贵,说到了神秘女人是幕后人的事上,为了不让人们注意到许雅,白浩不禁挑了挑眉,对于这些人的重点当真不敢恭维!
而董之瑾在看到白浩表情微变时轻咳了一声,这样不轻不重的提醒,让人们的注意力又落到了台上,却不约而同的想起了董之瑾刚才说的备受争议这几个字,更是坐实了大家的猜测,让本就已经兴奋起来的富商们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不过让富商们的更加兴奋的主要原因还是董之瑾说到的另送厚礼,有人能搞来这些如此名贵又珍奇的东西,又敢公然在此举办拍卖会,可见此人实力背景都非同凡响,如果能和举办者路子这么野的人搭上线,未来的好处何止一二!
他们都是商人,看的不止是眼前的事,更多的还是未来的发展!
而此刻坐在位子上的许雅却颇有如坐针毡之感,从有人认出熏炉开始,到他们摆出不拿到不罢休的架势,她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担心,比东西找不到线索还让她头疼,现在该如何是好呢……
如果真被人买走了,她该以非法倒卖文物罪去找警方泄露文物丢失的事呢?还是去偷回来呢?
还有这些人后来说到的神秘幕后老板,她知道不是自己,却更觉得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司闻!
想着,许雅的视线却又落在了白浩和云诗瑶的背影上,这个时候她也就算和白浩还能相对算熟悉一点,虽然交过手古家也为难过白浩,但白浩毕竟和叶婉莹关系不错,云诗瑶又足够有钱……她觉得她应该先和白浩单独说说话!
可许雅不敢出声,因为这里的人明显都知道黑市的消息,而自己的照片必定早就暴露了,只是大家没有注意到她才没发现而已,她只能耐着性子,等白浩主动配合她离开这里。
她眼神专注的看着前面的两个背影,似乎要在他们背上烧出窟窿一样,云诗瑶终于忍不住要回头了,却被白浩按住了手。
她微微皱眉,不信白浩没有感觉到身后的视线,而白浩却温柔一笑,凑到她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别回头,看一个那么丑的女人影响身份,太掉价了。”
“讨厌!”云诗瑶说着重重的掐了白浩一把,却没了再回头的想法,白浩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她今天本来就是为了配合他来的。
而白浩却在说完之后回过了头,他和许雅过过招,这个时候连云诗瑶都感觉到了,他如果还装不知道,就未免太假了,不过他也只是回头扫了一眼而已,视线停留不超过三秒,甚至还不够许雅用眼神示意他单独说话的。
他根本没准备在文物“到手”前和许雅私聊,因为这个时候许雅在想什么,想说什么,他心里几乎都已经猜到了,而这样没有意义的私聊显然不合时宜,毕竟他现在装的可是小白脸啊!哪能轻易离开座位,轻易离开云诗瑶的身边呢!
白浩轻飘飘的回头吸引了几人的注意,他们都是百里安排过来配合白浩的,但刚才白浩的眼神似乎没有任何指向性,他们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按兵不动等着白浩再次回头示意。
而白浩却并不准备再回头,之后的事只管顺其发展就好,云诗瑶扮土豪的戏,根本用不着配合也能演的独一无二,气场十足!这是有钱人的优势,他只管在旁边做好陪衬即可。
“一亿起价,单次叫价不得低于一千万。”董之瑾见白浩刚才回了头,想必是因为那个最后入场的女人,心知重头戏要来了,便不再理会依然喧哗的会场,而是直接说出了此轮的竞拍规则。
云诗瑶在举牌前,已经有人坐不住率先举起了手中的牌子,随后也有几个跟着叫价的,但更多的还是在听到这一超乎想象的高价后,吩咐陪同的人尽快算着手中的活动资金。
尽管被这起价震慑到的人不少,但也因此更加兴奋了,敢公然这样卖东西的,想都知道不是拥有一般势力的人。
这些富商中间不乏有人调查出文物丢失国家很重视的事,只是依然像毫不知情一般的叫着价,不为其他,就为能见一眼这个召开拍卖会的人!一个敢在白天开拍卖会的人!一个敢威胁重富商来参加拍卖会的人!
很多人对这个幕后之人的兴趣早已超过了对文物本身的兴趣。
“一亿八千万。”董之瑾持续报价,她的音色十分勾人,看在云诗瑶眼中都觉得别具风情,不知道看在别人眼中……想着,不禁偷偷瞄了白浩一眼。
“美女,再看我也没有台上那玩意值钱。”白浩有些无奈的看向一直盯着他的云诗瑶,低声道:“这个才是今天的重点,帮我。”
由于白浩故意压低了声音,最后说出“帮我”这两个字时,几乎让云诗瑶的心跳瞬间失去了控制,男色诱人!男色诱人啊!
云诗瑶急忙转过脸,就连耳根都红了,手忙脚乱就直接拿起了五千万的牌子,举完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是被美色所惑了,一掷千金真不是开玩笑的啊!
不过白浩并没有想这么多,因为他一点都没说错,毕竟今天要做什么早就在出门前就已经说好了,他刚才不过就是提醒了一下而已,他知道云诗瑶很清楚今天的目的就是帮他拍下熏炉。
在白浩看来,目前为止一切都还算在正常范围之内,而他关注的也并非云诗瑶在想什么,而是这个局面是否能一直可控。
因为从熏炉被拿出来开始,跃跃欲试的人就不在少数,他可并不觉得大家都已经富裕到了这种程度!
毕竟……有人能被许雅抢走请柬,就说明一定还有人能再抢走别人的,拍卖会确实是他给许雅设的局,但想必想要进入这个局的根本不在少数!
比如……
白浩早就在这些人里注意到了一个一直低调不出声的人,这个人就像来看热闹的一样,可就在云诗瑶刚举过五千万的牌子之后,却利落的追了五千万,这算叫板?还是在抢东西?
白浩没有回头,但是看到董之瑾视线的方向就大概锁定了那个人的位置,再次戳了戳云诗瑶的胳膊。
转眼价格就已经炒到了两亿五千万,这不过就是个熏炉啊!云诗瑶虽然觉得很不划算,但还是在白浩碰到她的同事鬼使神差的又举起了五千万的牌子,而坐在后面的人又跟着追了五千万!
“什么人啊?”云诗瑶觉得她如果再这样大手笔的玩下去,估计云氏也会被玩破产,毕竟白浩之前说这是他设的局,想必邀请了什么人他都有数,这才低声问了一句。
“不知道,继续叫价。”白浩目前的确不知道那人是谁,一是因为他不方便回头去看,二则是因为他不方便联系百里去查,不过想必很快就能知道了,有人敢在他的地方这样叫板,一定用不着自己吩咐,百里就已经去查了。
更何况,不管这人是谁都不在白浩首要关心的范围里,毕竟,今天的拍卖会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在许雅面前名正言顺的拿到熏炉!
“好!听你的!”云诗瑶在听到不知道三个字的时候微微一怔,同时也有些不爽,在这港城还没人敢和她抢东西!尤其今天还是白浩让她帮忙抢的东西,她更是不可轻易忍让分毫了,便再次举起了五千万的牌子。
后面的人也同样举了一样的,没有丝毫考虑的意思,而台上的董之瑾却不禁有些好笑的挂上了看戏的神情,不管是谁举牌,她的注意重点都一直在白浩身上,因为在这个会场里,只有这个“小白脸”才是主角!
白浩微眯双眼回应了董之瑾的笑容,而后者挑了挑眉,看似是在对所有人放电,媚意十足,在云诗瑶和身后的人又再次叫价之后,董之瑾却突然摆出了一个似是故意在撩人般的姿势,晃人心神。
而白浩却因此瞳孔一缩,随即又无声的列出了一个满含危险的笑容。
果然还有大人物冒名顶替混在其中啊!
(本章完)
董之瑾左耳上戴着很小的无线耳机,从有人和云诗瑶叫板到除了他俩再无人叫价,在监控后面纵观整个会场动向的百里就已经开始了调查,并将结果告知了董之瑾。
这也是百里在多方选择之后,决定把董之瑾带到港城的主要原因!
她是个十分会审时度势且善用自己优势且爱惨了何啸的女人,何啸对白浩的忠诚足够让她一起鞠躬尽瘁,也只有这样,百里才放心和她说一些原本该保密的内容,并放心让她公然的给白浩传递消息。
而百里调查的结果是,那人来自三角洲联盟!
刚才董之瑾看似是在诱惑大家的视线,但细节处的小动作却是给白浩看的,也之后白浩能看懂那个似是无疑的小动作。
“我去买奶茶,你继续,不要怕花钱,一切有我,乖。”有史以来的拍卖从就没像现在这么离谱过,一个元代的熏炉居然被两个人就叫到了六亿的高价,白浩觉得他有必要暂时离场,来稳定一下局面!
“有没有限制?”云诗瑶虽然在听到白浩说“一切有我”时莫名安心,但还是忍不住拉住了他,眼中带着些不确定,他坐在她身边的时候,她确实底气十足,可他现在要离开啊,这情况就不一样了。
虽然她老爹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好好配合白浩,但现在这样俨然不只是简单的配合了,支出已经远远超出了预计,甚至也超过了云蒙的预计,因为云蒙给她的卡里只有五亿。
那是云蒙的诚意,只是现在……现在钱不够了,云诗瑶心里觉得没底,毕竟身后那个男人又叫价了啊,而且照他们这样玩下去,两轮就是一个亿啊!
“没有,宝贝,这里上不封顶,不过别担心,只管和那家伙死磕就好。”白浩说完,十分绅士的吻了一下云诗瑶的手背,这才站起来走向外面。
白浩的突然离席,让一直注意着他的许雅跟着站了起来,当白浩走到门口时却突然听到董之瑾的声音:“云小姐追加一亿元。”
“呵,这才是有钱人的样子。”白浩虽然有些惊讶云诗瑶的举动,但心里还是很满意的,离开会场前余光看到了那个握着牌子指节发白的男人,脚下的步伐没有一点减缓的走了出去。
看来有人要玩不下去了啊!
白浩倒不介意最后究竟会把熏炉炒到什么价格,他只是不希望这件事在拍卖会结束之后成为这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尽管他也知道就算成为谈资也只有被羡慕的份!
“白浩。”许雅跟着白浩走出来之后才跟上来,刻意压低声音道:“你们想做什么?”
“嗯?我们?”白浩哼声一笑,反问道:“瑶瑶接到了拍卖会的邀请函,当然是喜欢什么要什么,和你有关系么?”
“你最好别和我装蒜,明知道文物丢失的事还让她这么胡闹,你敢说你就没有私心么!你到底想做什么?”许雅总有种感觉,那就是叶婉莹一定会把文物丢失的事告诉白浩,因此,虽然她从没提过,但依然笃定白浩一定知情。
“我能做什么?动辄一个亿的起价,你觉得什么人能让我蛊惑到如此冲动的程度么?不用这么高看我,我只是保镖陪同出席而已。”白浩在许雅再次开口前摆摆手:“你如果觉得我有不可告人的动机,那就随你怎么想吧。”
白浩说的没错,动辄一个亿的叫价,就算云诗瑶喜欢白浩,甚至就算她是白浩的女人,也不会愿意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做这个吧……许雅在之前想找白浩出来时就已经想了很多,只是她千算万想也不会想到,这拍卖会的大手笔都是为了做给她看的。
白浩让服务生拿了两杯奶茶,许雅又跟了上来,缓和语气道:“你应该知道国家很重视这件到港的文物吧。”
“国家对每一件文物都很重视吧!”白浩反问,却保持自己的节奏毫不在意的端着两杯浓香奶茶,一边往会场里面走,一边说道:“你也看到了,叫价这么高,谁能料到最后东西会在哪呢,你和我说也没用。”
“白浩,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吗?”许雅拦在白浩前面,她觉得他一定有办法,或者她只是病急乱投医而已。
“里面鱼龙混杂,我是保镖不能离开瑶瑶太久。”白浩说的很认真,却随即又直言道:“我如果是你就祈祷云诗瑶能顺利拿到文物。”
“你什么意思?”许雅突然觉得白浩话里有话,甚至觉得他这个时候出来就是为了告诉自己之后他想说的话,不禁微微眯起眼睛,白浩这个人何其聪明,她必须小心对待。
白浩看到后者眼中的怀疑,不禁在心中冷笑,用人不疑的道理看来古家没有教给她啊,自己找上门还拿出这样的态度,有趣得很啊!
不过想归想,白浩面上并没有任何变化,而是略带提醒的道:“因为瑶瑶至少还是华夏人,而那个人……”
许雅没有接话但白浩的意思她听懂了,只是刚才出来时她也看到那人了,并没有什么不妥啊……
“云蒙不放心瑶瑶参加这种没有由头的拍卖会,我们出来之前他基本查清了所有受邀人的身份,那个人的国籍并非华夏。”白浩挑眉道:“瑶瑶得到那东西,至少东西还能留在华夏,但如果……”
白浩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耸肩一笑绕开许雅走进了会场,这就是他要说的话,不过他并不确定自己说的是不是有点晚了,毕竟他刚才已经看出了那个外籍男人的迟疑,也许他已经知难而退了也不一定。
然而……白浩将手中的奶茶递给云诗瑶时,后面的男人还在继续叫价,只是底气显然不足了。
“都已经九个亿了,这够我再开好几家分公司了。”云诗瑶喝了一口奶茶,看着身边的男人:“我们还要继续吗?”
白浩点点头,意思显而易见,毕竟和许雅聊过之后,他觉得事情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了!因为许雅在回到大厅时,已然十分妖娆的走到了外籍男人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聊聊?”
许雅虽然对白浩这种会偷取古家秘籍的人很是不屑和反感,但也不能否认他刚才说的话很有道理。
云诗瑶毕竟是华夏人,就算她不想把东西拿出来,但至少还有周旋的余地,至少东西还在华夏,而这个外籍男子如果拿走了东西,说不定就再找不回来了,而且他的动机谁也说不准,花大价钱买文物的不少,但花上亿价格的不多。
孰轻孰重,许雅心里也有数。
“嗯?”外籍男人看向许雅的同时又举起了一千万的牌子。
白浩没说之前许雅倒是没觉得什么,但此刻近看才发现男人的确不是华夏人,虽然样貌相差不多,但他的眼睛却是灰蓝色的。
“我说我们聊聊。”许雅不敢太声张,有两个人“抢”东西就已经够热闹了,她可不希望自己也跟着凑热闹,便笑盈盈的又说了一遍,可后者却十分谨慎的摇摇头:“我不认识你。”
“给你这个机会认识真的不要么?”许雅见好言好语没用,便换了一种说话的腔调,反而让男人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顿了一下才站起来:“那就外面说。”
许雅自然将男人的眼神都收在了眼中,她的照片在黑市网站也算传的火热,她才不信引不出男人跟她出去,只要他跟她出去了,会场里被剩下的小跟班白浩应该可以对付!
而白浩一直留意着这一动静,但跟着外籍男人一起的人却依然维持着节奏在叫价,白浩微眯双眼,接过云诗瑶手中的空杯子:“继续,快结束了。”
“嗯。”云诗瑶心知目前所花的钱早就超出了预计,也索性不再顾及其他,她长这么大所有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饶是如此也从没这么花过钱,至少没有在这么不务正业的事上这么花过钱,既然白浩说有他在,那她就大方的奢侈一次吧。
想着,又举起了五千万的牌子,而身后却迟迟没了动静。
“十亿五千万一次。”董之瑾看向后面的男人,等着他继续,而后面的男人却因为主子不在而有些迟疑,云诗瑶见状,气场全开的回头看了一眼,眼中轻蔑尽显,反正有白浩兜着,她今天就这么霸道就这么败家了!
白浩看着云诗瑶的举动不禁低声一笑,有钱人的底气本就十足,此刻云诗瑶已然不在拘束,就更显效果非凡了。
后面的男人又挣扎了一下举起了一千万的牌子。
白浩低声一笑,对云诗瑶道:“好好玩,我出去一下。”
“嗯。”云诗瑶从进场就回头看了这么一次,但仅是这一次就已经发现了不同,因为每个坐着的人身边都跟着一个站着的,可那个位置的男人却只有一个人,云诗瑶不知道是许雅把人叫出去了,便以为白浩是为少的那个人出去的。
云诗瑶也不急,跟着拿起了一千万的牌子,而心里却在此刻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小脸不禁微微泛红。
出门前她拿的是爹地的钱,花着是种很顺手很理所当然的感觉,可现在在白浩几次三番强调有他在好好玩之后,感觉就像是在花白浩的钱,尽管知道是为了配合演戏的,可她心里依然有种隐隐的悸动。
白浩出来后,外面已然没了许雅和那个外籍男人的身影,这让他不仅微眯起了双眼。
(本章完)
见到白浩出来,穿着服务生衣服一直在外面巡视的人急忙迎了过来,低声询问:“白爷有什么吩咐?”
这里除了受邀的那些富商之外,全是百里的人,虽然他们并不清楚白浩是什么人,但在来这里之前百里就交代过,见到白浩只管叫白爷,他怎么吩咐大家就怎么做,有了百里这样毫无原则的命令,他们谁也不敢多说多问,自然全力配合。
最初看到白浩陪云诗瑶来时,一副低眉顺眼的小白脸样子着实把他们都惊到了,刚才看到他又和别的女人一前一后的出来不免疑惑,而此刻白浩再次出来,他觉得显然和刚才陪别人出来的女人有关,便上前来问了一句。
“刚才出来的那两个人呢?”白浩也不客气,百里能派到这的人绝对嘴严可靠,他也不用太含蓄只管该问什么问什么就好。
“他们上了楼,我们没敢跟上去,说不好具体在几层。”服务生刚说完,迷你耳机里就传来了百里的声音:“那两人在六楼。”
服务生一顿,急忙又对白浩道:“百里先生说,那两位在六楼。”
“嗯。”白浩应了一声向楼上走去,拍卖会这么大一件事,百里必定在准备时就已经将全楼的监控设备都开了才是,因此刚才服务生说不知道在几楼时,白浩真有心直接给百里打电话的。
走在楼梯上的脚步落地无声,刚走到六楼就听到了某包间里有打斗的声音传出来,白浩更加放缓脚步,一步步的走过去,靠在包间外的墙上,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耐心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整座大楼早已经被百里清空了,除了一楼因为在开拍卖会,留了十几个扮成服务生的人之外,楼上根本就没人,因此许雅和外籍男人根本不用顾及太多,更是打的毫不顾忌。
许雅的实力白浩心里大概有数,但听着里面桌椅频繁碎裂的声音,白浩却收起了之前的笑意,当听到重物撞在墙上发出的闷响时,他直接推开包间门,没给外籍男人丝毫反应的时间便脚尖点地,轻盈跃起,整个人“嗖”的一下窜了过去!
许雅的腹部被踹了一脚,整个人不受控的倒飞出去,后背重重的撞在墙上,要不是她的抗打击能力极强,这个时候可能已经晕过去了,但饶是如此她也几乎动弹不得,眼看着那个外籍男人走过来……
原本以为会殉职在此,却没想到白浩居然来了,居然来的这么及时。
熟悉的身影快速冲向外籍男人,勇猛的如同一颗被规定了目标的重型炮弹,无惧无畏的冲了过去,而许雅则趁着这点时间尽量的缓和着身体的疼痛,这是她第一次在被人协助时心存感激。
她是个十分骄傲的人,由于自身实力很强又备受古家的关注和重视,虽然也没有欺压过任何人,但也几乎从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一向独来独往这么多年又偏偏无往不利,使得她愈加天不怕地不怕,但这次不一样。
刚才把人骗出来时就发现整座楼都是空的,想着与其出去还不如把人困在楼里更好解决,这才将人带上楼的,可几乎是在她开口问他为何非要文物不可时,那人却突然发了难,他们总共还没过几招,她就深刻意识到了实力的悬殊……
这种挫败不只是对此次事情错估的自责,更是对之前莫名出现了无数次的骄傲感的一种羞愧。
受挫才能开始反思,而此刻许雅真的开始反思了,她一直看不顺眼各种挑刺怀疑的白浩知道文物只要留在华夏就好,还在这个危险的时候不计前嫌的来帮自己,甚至把云诗瑶那个雇主留在楼下……
许雅突然有些感动,从小到大除了师傅还没人这样对她好过。
白浩矫健的闪身躲过了外籍男人的高鞭腿,回身就是一记低扫踢,后者也同样闪身躲过,并在错步间快速的使出一记下劈腿,正攻白浩的头顶。
“砰!”
白浩利落的侧身躲过,而后者的重腿根本来不及收狠狠的落在了桌子上,木屑横飞,对方出腿显然是用了实打实的力道,而这也激发出了白浩的战斗欲,他可没准备在三角洲联盟的人面前留任何情面!
正踢动作虚晃一招,外籍男人侧身退开攻击时也跟着踹出了一脚,力道依然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而白浩却像是早已料到了对方会如何还击一般,仗着自己傲人的速度,身影已然出现在了外籍男人的面前!
后者踹出的腿来不及收回来,退无可退!
抵挡的手没有白浩攻击那么快,挡无可挡!
“砰!”
只能硬生生的被白浩一记左勾拳打中了了右边面部,整个人重心不稳被拳劲震退,踉跄着退开几步才勉强站稳,眼底血丝迸出恶狠狠的盯着白浩,大口喘着粗气,鲜血顺着唇角流出来。
半响,吐出了一颗混着血的纯金的槽牙,却没有再主动动手,而是调整了一下呼吸,等着白浩的出击。
尽管白浩此刻看似占据着上风,但他心里却十分清楚,刚才那一拳几乎算是卯足了力气的,若是别人被这一拳打到,最起码半张脸的骨头都会碎掉,可后者居然只是被他敲掉一颗牙而已……
白浩心里清楚,这家伙绝对是块难得一见的硬骨头!
但不管有多硬,既然他已经站在这了,就必须要把人拿下,不然这事要是传出去被三角洲联盟的人知道了,也未免太丢人了,他是烈焰的龙魂,不是吃素长大的!
两人只是暂停了零点几秒,白浩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重拳带着强劲的风直击外籍男人的脸,打脸的最初含义不就是这样么!
正如白浩所想,敢在港城抢了邀请函,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离开拍卖会场,这种人不可能是一般的小鱼小虾,必定是有真实力才敢这么自信在不熟悉的地方肆意游走的!
后者躲开强劲的拳头,还未还击,白浩就因为重拳落空而使出了一记后摆拳,后者稍作抵挡却被震的退后了半步,而白浩则毫不停歇的又呼上了一记重拳,接连几拳的速度快到让后者根本无力还击,只能边挡边退,已然被逼到了窗边。
“龙魂?”外籍男人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白浩不禁微眯起了双眼却不准备回答,而是再次挥出一拳。
后者急忙闪身躲避,白浩的拳头便因此落在了玻璃上,重拳直接穿透玻璃又快速的收了回来,速度之快并没有让整扇玻璃随之掉下来,而是在被重击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外籍男人并不是随便猜的,而是他在很早之前就听米菲拉说过,烈焰的龙魂就在港城给人当保镖,是个看起来无公害的年轻人,白白嫩嫩的没有一点高手的样子。
而白浩正是看起来无公害又白嫩的年轻保镖,因此,外籍男人才试探着说出了这两个字,不过看到后者刚才微眯双眼的样子,他倒觉得自己是说对了,便在躲过白浩的拳头之后也咬牙发起了攻击!
“今天就算折在你手里也不算亏了!”外籍男人在挥出的胳膊被打偏后急忙退后了几步,看着依然笔直站立的白浩不禁列出一个笑容,只是因为白浩之前那一拳打在他脸上,使得他此刻的笑容看起来十分扭曲。
“折?呵,我既然出了手,你最好的归宿就是痛快的死在我手里。”白浩加重了“痛快”二字的语气,因为对他来说杀人是件很容易的事,正因为一向有数,而面前这位也已经被他囊括在了该杀的范围,因此,男人的死法才是目前的重点!
烈焰和三角洲联盟最初虽然没有什么牵扯,但后来却因为梅花组织的事已然对立了,平息这么久之后又来了一个高手这是要死灰复燃了么?想到这种可能,白浩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从董之瑾通过动作告诉他是三角洲联盟的人开始,他就没准备让这人再离开港城!
这个时候听到男人说了“折”字,只觉得他的头脑太过简单了!
而白浩一心对付外籍男人,根本没准备理会墙边那个依旧浑身无力,却一直关注着自己的许雅。
许雅在这个时候突然对白浩有了新的认识,虽然平时他总是一副漫不经心又轻佻无赖的样子,最多也不过是不符合年龄的高深莫测,她一直以为这个年龄的男人能表现出的样子也就是那样虚张声势而已,但现在看来……
她显然是看轻了他!
许雅甚至在这么远的位置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从白浩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杀意,这种透骨的寒冷之感绝不是一般保镖高手能达到的,气场需要靠非凡的经历和长久的历练才会有,而能轻易决定他人生死的人,手里更是不知有多少人命了……
他之前都是伪装的吗?居然可以伪装的这么好?许雅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对白浩的印象全是错的,她应该重新认识一下这个人。
尽管许雅此刻心里波澜不断,但白浩却并不准备把她的感受放在心上,之前开拍卖会是为了给她看,而现在她已经看到,不仅看到了,自己还碰巧救了她的命,事情就已经上升到了救命之恩的程度,比之前的计划好了很多!
而他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至于之后自己要做什么都只是出于个人行为,不再需要再对任何人的想法负责!
(本章完)
第634章他没看清形势,浪费了优势
白浩很清楚,今天之后自己在古老爷子眼中的位置一定会不一样,虽然之前他带去的人杀了古家的一个小徒弟,可今天他又亲自救了古家的一个徒弟,而这两个徒弟对古家的意义必定不同,孰轻孰重就得古老爷子自己掂量了!
再不济也不会比之前更糟,这就足够了!
而对于这件事的考量,白浩只是随便想了想,毕竟他此刻的重点已然全部放在了眼前这个外籍男人身上,因为他要通过对这个人的处理,给三角洲联盟一个警告!
目前为止,白浩不仅要杀了这个人,还要在这个包间里杀了他,顺便看看他身上是不是也有梅花的纹身,他得弄清楚之前梅子找自己,和这个人突然到港城之间有没有关系!
不过,问题的答案他并不准备从这个男人口中得知!他只是自己的饵,只是宣战书而已!
三角洲联盟如果敢再试图折腾出什么风浪,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你承认了!”外籍男人擦擦唇边不断流出来的血低声一笑,能和烈焰的龙魂交手,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不丢人!
白浩依旧没有回答,而是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身影一晃便靠近了外籍男人,铁拳击向后者的左脸,在后者下意识向右躲闪时,他的右肘依然狠狠的撞在了外籍男人的右脸上,后者当即一阵晕眩,脚步有些虚浮。
一个人就算铜头铁臂也不会毫无破绽,而白浩第一个选中的位置就是耳朵!耳蜗的淋巴液决定平衡,当白浩看到外籍男人脚步有些虚浮时,便知道自己选对了位置,真要打他的脸和身体不过是浪费时间和体力,找准弱点才能迅速致胜!
外籍男人摇摇头,咬着牙冲向白浩,同样挥出重拳!
他发现白浩虽然给他的打击都很重,但基本都是用虚晃的招式先骗自己,或者干脆就是利用速度的优势抢占先机,而他的速度相对较弱,在略作思考之后,他想到了对付白浩的方式!
他要化被动为主动,他的身体比较抗揍,如果能抢在白浩前面做出攻击,让白浩的攻击变得被动,那效果一定会不一样,说不定自己不仅不会死在这,还可能因为杀了龙魂而立下大功,只要能回去,金钱美女就随他享用了!
越想,外籍男人眼中的光芒就越是明显,眼底闪动着压制不住的亮光,看在白浩眼中却不免觉得可笑。
白浩没有躲开男人的重拳,而是全力提拳迎击,虽然这样对他来说并不是最好的应对方式,但对方眼中的希望之火他总想以这样直接的方式给他浇灭了!
两拳相迎,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白浩脚下没有挪动分毫,背脊依然挺直,而反观外籍男人却因为用力过猛而反遭重创,整条胳膊从肩膀处脱了臼,根本没办法自己挪回原位。
白浩的神情依然没有丝毫变化,就像刚才不是他与其重拳相击的一样,不过他也没有因为对方受伤就怠慢,而是脚尖轻点地面纵身跃起,一记下劈腿劈向了男人已然露出骨头的那一侧肩膀。
后者心头一惊赶忙闪身让开,脚步依然虚浮,呼吸声也不禁重了许多,却因此拿出了孤注一掷的不怕死精神,利落的从腰间摸出一把随身携带的短匕首,快速的挥向白浩的咽喉!
“小心!”许雅受了伤,这个时候如果强行去帮忙很容易拖后腿,因此她只是一直注意着两人的状况,刚好在她这个位置看到了外籍男人摸向腰间的小动作,心头一紧,心知来不及帮忙便急声提醒白浩小心。
本已跃身而起,准备进行有效追击的白浩在看到匕首反射出冷光的同时,凌空的身体硬生生的向一侧偏转让开,仅以零点几厘米的安全距离躲开了削铁如泥的匕首。
双脚落地的时,回身一记旋踢踹向男人握着匕首的手腕,可后者却只是随着白浩的力道向后退开几步,并没有松开匕首,脚下才刚稳了步子,就再次反扑上来,一副不怕死的大无畏模样。
居然带着匕首啊!
白浩和外籍男人交手这么半天,都一直都没发现他居然随身携带着匕首,而这个时候外籍男人的反扑无疑让白浩不高兴了!
他本是准备以肉搏的形式让这个男人后悔来港城的,可这家伙居然这么不识相,还敢在自己面前玩匕首,既然猜到了自己是烈阳的龙魂难道不清楚自己最擅长的就是冷兵器么!
居然敢单方面的破坏他的规则,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白浩冷笑一声再次腾空跃起,左脚踹向男人的胸口,借力的同时身体在空中快速平行旋转,右脚大力踢上了男人的头侧,后者的身体受不住这样的重击,整个人便被踢翻在地,滚了几圈撞在墙上才停下。
此刻,外籍男人的两边耳朵都开始嗡嗡作响,让他的世界一时天旋地转,唯一能撑着他意志的就只剩下了手中的匕首。
白浩很清楚自己究竟用了多大的力道,外籍男人的耳朵必定是聋了!
“名字。”白浩蹲在躺倒的男人面前,看着后者眼神微微涣散不禁挂上了轻蔑的笑容,如果是肉搏,这家伙应该还能撑许久,不至于专注攻击而忽略了防守。
可惜……他没看清形势,浪费了优势!
而白浩既然已经想到要用这人作为对三角洲联盟的警告,自然不能直接杀了了事,这么低调的处理方式,万一对方不知道怎么办!当然尸体是不能全部都送回去了,但至少可以附上名字送回去一部分啊!
躺在地上的人根本听不到白浩的声音,双耳嗡嗡作响,就像耳边在跑火车一样,轰鸣声让他的脑子都快炸开了,不过他虽然听不到却看懂了白浩的唇语,但事到如今他根本没有妥协的机会!
略微迟疑之后,外籍男人反而孤注一掷的再次挥出了手中尖利的匕首,尽管头晕脑胀,可攻击目标和力道却并没有受太大影响,而是精准的指向了白浩的脖颈!
监控室。
百里从给白浩提供了确切位置开始,视线就一直停在屏幕上,眼睛一眨不眨的注意着白浩和那外籍男人对战的一招一式,生怕错过任何重要细节。
百里是担心白浩的,因为据调查看来许雅本身实力不俗,可刚才仅仅几招就被外籍男人放倒了,甚至还受了伤,虽然他看得出是因为许雅的情敌和疏忽,但这一情况依然让百里心里十分介意。
但之前白浩问服务生的时候,他却只能提供准确位置,这是他的义务。
在辅助白浩的这件事上,百里的义务和关心是明确分开的两回事,白浩需要的他都得提供,这是鬼老之前就和他说过的,这在他的义务的范畴里,而白浩本身的安危与否则是出于他真心的关切。
因此,他虽然在第一时间提供了位置,但心里却对白浩的独自应对感到担心,甚至想着要不要派人过去接应,眉头也因此一直皱着,半刻都松不开,对于刚才进来和他打招呼的人,更是全然当做了没看见,不愿分心分毫。
进到监控室等着百里随时差遣的林木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扯扯领带,百无聊赖的瘫坐着,远远的陪百里看着监控画面,知道视线重点落在白浩攻击的角度和速度上时,他眼中最初的随意变得逐渐认真起来。
半响,带着些捉摸不定的开口问道:“先生,这个小保镖为什么总攻击对方的脸啊?”
林木一袭黑色西装,就连领带也是黑色的,就像来参加葬礼一般死气沉沉,气场更是十分低沉,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几乎融入其中,可他说话的语调却与这一身装扮反差极大。
他并不在意自己进来时百里的漠不关心,而是同样将重点放在了监控画面上,说好的打人不打脸呢,这个小保镖还挺狠的!
“闭嘴。”百里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不打断他,他一定会问个没完。
“可是……”
“闭嘴!”百里加重了语气,这个时候他哪有时间听林木废话!
“你偏心!”
“一向如此!”百里的回答让后者不禁语塞,哪有这么直接的!林木撇撇嘴,也知道百里是说真的,也没敢再开口。
林木说百里偏心是因为他很早就知道有不少高手被秘密派到了港城,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待在烈焰,连任务都少得可怜,好不容易被叫来港城准备大显身手,可现实情况却和他预想的险象环生毫无关系!
他不知道白浩是什么人,百里叫他来港城时也没给他介绍,只是让他不动声色的扮演富商盯着拍卖会的情况,并随时根据那个小白脸保镖的意思行事,该花钱就花钱,该装大爷就装大爷,可是……
对他来说富商有什么可装的?
凭他的背景本来就是富商啊!而他正是因为觉得当富二代有钱人特没意思,才费尽心思进入烈焰的,他毕生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做一个被人说起名字都觉得胆寒的杀手!
突然!
监控中那个眼神明明已经涣散的外籍男人,竟然十分精准的挥出了手中的匕首,直逼白浩的咽喉!
这一变故让百里身体不由前倾,呼吸停顿,紧握的拳头骨节发白,连坐在沙发上的林木都能感觉到他的紧张。
(本章完)
白浩对外籍男人宁死不屈的忠诚心生了几分赞赏,在此刻明显劣势的情况下他依然敢做出这最后一搏,这样的人算有骨气的!
不过……
白浩却对此早有防备,他早料到了这个外籍男人不可能轻易放弃任何机会,便早在蹲下来问名字时,就已经将三角锥握在了手里,而此刻,男人的手已经在挥出匕首之时被他手中的三角锥牢牢的钉在了地上!
“啊!”
男人的痛呼虽然已经十分隐忍了,但依然听得出其中的痛苦,而三角锥已然穿过了他的手掌,一半没入了地面之中。
白浩冷笑一声捡起男人终于脱手的匕首,拿在手中把玩,匕首做工精致,是与人体腰线弧度高度吻合的弧形,这样的形状放在腰间是很难被人发现的,也正是因为这样讨巧的设计,他之前才没有发现这人居然带了武器!
不过这种匕首应该是量身定做的,毕竟每个人的腰身都不同,想着,白浩将匕首随手一扔,这才看向脸部已然扭曲,却死死盯着自己的外籍男人,缓声道:“你身上有没有梅花纹身?”
白浩不是要一个怎样的回答,而是准备选一部分合适的肢体给三角洲联盟送回去!
他还记得很早之前梅子就说过,他们组织的人身上都有一样图案的纹身,被纹在不同的位置,有大有小没有具体限制,既然在不同的位置,那么想必自己剥下外籍男人的部分皮肤,应该足可以证明这人的身份吧!
“有又怎样!”外籍男人耳鸣的厉害,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因此说出的话语调很奇怪,不过白浩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不禁低声一笑,反问道:“你猜,我能怎样?”
白浩的笑看在外籍男人眼中十分刺眼,而他此刻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害怕了,只觉得白浩周身都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气息,不像是要杀他,却有种比即将被杀还让他恐惧的感觉。
白浩的反问对他来说是种莫大的威胁,让他心中警铃大作,而在此刻他又突然想到了白浩之前说的“痛快”二字,他觉得他好像懂了其中的意思……能让他痛快的死已经是白浩最大的仁慈了……
“给我个痛快。”外籍男人再次开口,凡是自愿做杀手的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甚至通常在有危险任务时,他们的牙里都会藏毒,为的就是出现意外时能少受点罪。
可今天,他不过是想高价买下那件在黑市网页上被吵翻天的熏炉而已,谁知道会遇上这样的事……竟然有种求生不甘求死不能的无力感。
“你没资格提要求。”白浩并不准备现在杀人。
“你想怎样?”外籍男人依旧死死的盯着白浩,他觉得白浩根本不会放过他,而他要尽量给自己留下最后的尊严!
“当然是……扒下你的纹身!”白浩说这句话时并没有出声,反正外籍男人也是看自己唇语的,更何况……当两人的对战结束后,他已经想起了那个一直在包间里观战的许雅,不免觉得做什么都有些束手束脚的不方便。
而后者的眼睛却在此刻睁大了,白浩知道他身上的纹身,还用了“扒”这个字,之后要面对什么,外籍男人心里几乎已经想到了,论残忍他们这些人也算见多经广了,什么手段没用过,只是如果被扒皮的是自己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男人看着白浩的表情,突然背脊发凉,却不知道是因为躺在地上太久的缘故,还是因为心里衍生出的恐惧,而这让他更加不敢继续的坐以待毙!
“白浩!”许雅见白浩像是忘了还有自己一般,扶着墙忍着腰部传来的痛楚勉强站起来:“楼下的拍卖会别耽误了。”
“哦。”许雅的意思白浩清楚,虽然他知道楼下根本不用他操心,但既然许雅开口了,他也不好当做不关心,便在应了一声之后,动作缓慢的伸手去拔自己的三角锥。
而外籍男人却在看到白浩伸出手时,快速的伸出自己自由的那只手,一把抓住白浩的手腕大力的将人扯向另一边,试图让白浩失去重心,也好做最后一搏。
而白浩确实没想到外籍男人竟然敢使出这样一手,在手腕被抓住的那一刻,为保证不受伤,白浩顺势被其摔到了地上,后背撞在地上时,他的唇角挂上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外籍男人本就孤注一掷,此刻见自己成功了,更是忍着疼痛连自己被钉在地上的手都不管了,直接将手硬生生的扯出来,利落的一跃而起,单膝跪地的同时带着血窟窿的手化成铁拳,狠狠的砸向白浩的脸!
“砰!”
零点几厘米的距离白浩才微微侧头让开,拳头擦过他的耳边重重的落在地上,几滴温热的血溅在他脸上,地板砖俨然因为局部的突然受力而碎裂开来,在白浩耳边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白浩知道这一拳如果打在他脸上,他的脑袋一定和地板砖一样会碎成好几块,他可没练过金刚罩铁布衫,不过,他练过龙焰心决,那邪性的东西简直就是对所有速度的藐视,让他可以在对方全速的情况下,依然找准躲避的时机。
速度是他的优势!
“呵。”白浩躺在地上没动,可嘲笑声却已经溢了出来,与此同时他手上的动作更是一刻都没有迟缓,锋利的匕首精准快速的切向外籍男人的手,将其的铁拳硬生生从胳膊上切了下来,速度之快血并没有喷出来太多!
“啊!”
惨叫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包间,外籍男人捂着被切掉手的手腕,直接跌倒在地,不停地抽着气,脸色惨白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捂着断面的指缝里鲜血快速涌出,止都止不住,一边的断手却依然处在紧握的状态。
“呵!”白浩动作优雅的站起来,抹掉脸上的几滴血渍,居高临下的看着蜷在地上疼到满身冷汗的外籍男人,唇角挂上了残忍的笑,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他刚才被摔出去的时候,刚好摸到了之前被他扔出去的弧形匕首,索性就近取材直接拿来用了,只是没想到竟然出奇的顺手!
直到此刻,坐在监控室的百里才终于松了口气。
几乎挺直到僵硬的背跟着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点了支烟,顺着呼吸。刚才外籍男人最后孤注一掷的那一拳几乎让他乱了方寸,恨不能用自己的安危和白浩换个位置,让他去与其交手。
“啊!”林木早已经在刚才就离开了沙发,站在监控设备前面同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比起百里的紧张,他更多的则是激动,在最后看到白浩果断的切了外籍男人的手时,他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
“闭嘴!”百里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却被林木的这一声惊呼吓了一跳。
“没想到这么年轻就这么有本事!他是什么人?一个保镖应该不至于您这么费心吧?”林木见百里黑了脸也知道自己的反应太大了,却还是大大咧咧的挠挠头,毫不介意百里的神情直言道:“我想认识他,您能帮我和他说一声么?”
“你?”百里低声一笑,根本懒得理会林木的请求。
“怎么了!难不成我连见一个保镖都不行么?您找我来港城也不能什么私事都不让我做啊,更何况刚才拍卖会我还帮了他一次呢。”林木可没有忘记云诗瑶在买唐伯虎的画时,白浩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当时立即就会意的配合了!
百里依然看着监控屏幕:“凭你还不够格认识他。”
“什么意思!我承认单论实力的话我可能真不够格,但如果说年龄的话我再合适不过啊!”林木就算再傻,此刻也听出这个小白脸保镖绝不是一般人!林木在百里说到“不够格”三个字的时候,就对此有了切实的感受!
不过这种想法只出现了一瞬,他只是微微疑惑了一下就又裂开了嘴,笑嘻嘻的看着目不斜视的百里,继续说道:“您也知道,同龄人在一起很容易沟通的。”
“林木,我希望你弄清楚自己该做什么!”百里已经懒的多说了。
平心而论林木的实力在烈焰的同龄人中算得上数一数二,但就他这咋咋呼呼的个性却让百里十分不满意,而且白浩那边已经有一个不分轻重的司闻让他操心了,绝对不能再多一个!
“我当然知道啊,但拍卖会那边两人正叫板呢,显然用不上我坐镇,所以我才来问问有没有别的事要吩咐我做的。”林木说着又坐回了沙发上,看着百里不再说话,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而此刻不说话的林木,周身又散发出了一种死气沉沉的气息,和他之前说话时的样子反差极大。
“回会场去,时刻注意动向,拍卖会马上结束了,保护好云诗瑶。”百里不想再和林木说话,便直接下达了命令。
“什么?我保护她?什么立场?”林木说着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不是不听百里的安排,而是在他进烈焰时就说过他是为了杀人才来的,可现在百里先生居然让他保护一个人?这不是开玩笑么!
“立场?”百里听到林木的话,声音陡然低沉了几分:“你如果把这当成你这大少爷任性的地方,就趁早给我滚回去!”
百里生气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林木十分识相的点点头,一边往门口走一边道:“我就问问,百里先生别急哈。”
林木走出监控室,神色微敛,整个人又带出了一种上坟的沉重感,可他转而一想又高兴起来,退回监控室在门口对百里鞠了个躬,语气兴奋道:“谢谢先生。”
他虽然只热衷杀人越货这样刺激的任务,但云诗瑶毕竟是那个小白脸保镖的雇主啊,自己现在被派去保护云诗瑶,就相当于百里给了他一个接近白浩的机会,稍后他可以自己主动说要结识白浩的话嘛!这么好的差事他有什么不高兴的!
“注意身份!”百里看着双眼放光几乎要蹦起来的林木,眉头皱成了死结,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决定。
“是!”回应的声音从远处飘来,而林木却早已经没了影。
(本章完)
远远看到服务生的时候,林木收起了唇角的笑容,整了整之前拽松的领带,单手放在裤子口袋里缓步向拍卖会大厅走去。
一身黑色的西装,阴沉的双眼将整个人本就死气沉沉的气场,更是衬托的淋漓尽致,随着他故意声张的进入会场,诸多视线都瞄向了他,仅是看一眼都觉得有一种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林木目不斜视的看了一眼台上的董之瑾,此刻的叫价已经高达十二亿了,但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凭他在家族的身份,这点钱还不够他身价的十分之一,因此,他只是稍作关注之后就走向了第一排,走向了云诗瑶身边,在白浩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你哪位?”云诗瑶对于身边突然出现的男人多少有些反感,这个位子可是白浩的,这人凭什么说占就占了!
“你不是想要那熏炉么,别管后面那货,大胆的叫价好了,我给你。”林木看着台上的董之瑾挑眉一笑,他平时也叫董嫂子的,因此这个时候离得近自然会打招呼,而这样调皮的表情刚好被云诗瑶看在了眼中,低声问道:“你到底谁呀?”
“我是拍卖会的主办人。”这是林木被叫来参加拍卖会的第二个原因。
百里在准备拍卖会时已经想到了很多细节问题,尽管让他扮演富商出席了拍卖活动,但如果真的有人深挖这件事,或者许雅大闹会场,那就需要一个人站出来承认自己是主办者,相比百里自身而言,林木的家族身份再合适不过。
而林木是到了港城之后才知道这件事的,最初知道时觉得自己被利用了,但基于是百里的命令,他只能从了,因此云诗瑶此刻问他,他也就理所当然的这么说了。
“你放屁!”云诗瑶根本不吃这一套,因为白浩之前说过这局是他办的,就算真需要一个能说出来的主办人,也不该是这个从没见过的人!因此,云诗瑶听到林木的话后不屑一顾的冷哼了一声:“你还不够格!”
在她眼里只有白浩可以做出这样帅气的事!而林木则被她划分在了说大话的范畴之内。
这一会儿就听到两次“不够格”的说法,让林木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都说女人麻烦果然不假!前面百里怎么说,他都无所谓,但同样的话让一个小姑娘这么说出来,他就难免十分不爽了!
本就死气沉沉的林木在皱起眉头之后,竟然带出了让云诗瑶畏惧的寒意,可后者却将头转到了另一边,假装没感觉一般,顺手举起了一个五千万的牌子,心里却不停念着白浩怎么还不回来。
与此同时,白浩刚扶着许雅从楼上走下来,而服务生打扮的人早早就接到了百里的通知,急忙迎上前去从白浩手中扶过许雅,一边耐心的询问出了什么事,一边将人带去休息室。
“快进去吧,刚才……”白浩把人交给服务生之后转身向拍卖会大厅走去,他可没忘记自己的保镖身份,而听到许雅的欲言又止,他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刚才……谢谢你。”
“哦。”白浩应了一声大步走进了大厅。
这个时候再和许雅再多说话就有种邀功的意味了,更何况能让这么骄傲的女人说出谢谢二字已经足够了,毕竟他刚才上楼确实帮了许雅一把,但他的目的和动机却并非救人,而是因为那个外籍男人来自三角洲联盟!
白浩心里清楚自己为什么那么做,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因此对于许雅的道谢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件事最好的效果是传到姑老爷子耳朵里,和许雅本身并没关系!
看到云诗瑶旁边坐着的男人,白浩微微皱了皱眉头,却在路过外籍男人的跟班时,将带血的弧形匕首不动声色的扔在了他身上,后者的脸当即变了色,看着白浩已经走向前去的背影不知如何是好,更无心和云诗瑶抢熏炉了。
“让开。”白浩脚步很轻,当林木感觉到有人靠近时,白浩已经站在了座位旁边。
林木没有让开,反而仰着头看向白浩,刚才隔着屏幕看到白浩的身手,心中激动是一回事,而此刻看到白浩小白脸的样子时,心里则是另一种感受,他想不出这样一个小白脸怎么会那么厉害,甚至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任何迫人的气场。
即使一个人隐藏的再好,也无法在刚打斗之后就这么快恢复平静的吧……想着林木眼中不禁有些敬佩之色,正准备说点什么,白浩就已经不耐烦了,再次道:“让开。”
声音依然很低,可听在林木耳中却和之前听到同样的两个字的感觉截然不同,也没敢再耽搁便站了起来,和白浩对着干先不说自己打不打得过,就单说百里那一关他就过不去。
“你终于回来了!”云诗瑶有些不高兴的看着白浩,赌气般的掐了白浩一下。
“回来晚了,我的错。”白浩笑嘻嘻的应了一句,也没有再理会一直注意着他的林木,而是看向了董之瑾的方向。
拍卖会因为没人再叫价而由云诗瑶夺得了元代熏炉,之后除了几个拍了东西的富商留下去拿宝贝之外,其余人都纷纷离了场,林木也被百里叫走了。而云诗瑶却坐着没动,转而看向白浩低声问道:“刚才那个人说他是主办人,真的假的?”
“假的,那是百里的人。”白浩对林木刚才的不识趣很是不满,同样的话居然让他说了两次,那家伙也太分轻重了!
虽然白浩心知他一定不知道自己是龙魂,但他却不信百里没有提前嘱咐过这些事,印象里林木进入烈焰的时间也不短了,居然还保留着这么重的大少爷习气,不敲打敲打恐怕是不会长进的!
董之瑾在会场里没人了之后才利落的从高台上一跃而下,摇曳着纤软的腰来到白浩面前,笑容柔媚的道:“龙头。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白浩下巴点了点旁边的椅子,董之瑾这才拉过一把坐下:“那个……何啸呢?”
“没来,等会儿让百里安排,晚点让他去找你。”白浩听到董之瑾问何啸,便知道这次怕是她主动请缨要来的,此时如果还不让人家小夫妻见一面,自己未免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多谢龙头成全。”董之瑾从听说百里在筹划拍卖会开始,就急着自荐要来了,从何啸被叫到港城开始,这么长时间以来居然连一通电话都没给她打过,她担心自己再不来,那个千辛万苦追来的男人要把自己忘了。
“嗯。”白浩应了一声,之后双眼微眯向后看了一眼,董之瑾立即会意的站起来:“我这就去办。”
看到董之瑾离开,云诗瑶又是一头雾水:“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没什么,只是刚才有人和你叫板,不去查查我不放心。”白浩站起身看向云诗瑶:“走吧,今天的戏很成功,我们去找东西。”
“嗯?哦。”云诗瑶想起自己拍下的东西跟着白浩站了起来随即又道:“我不要熏炉。”
“知道,那东西早就有主了!”白浩早就准备把东西还给国家了,今天不过就是借用一下而已。
云诗瑶被带到存放着各种宝贝的大厅里,而这里的东西甚至比自己老爹珍藏的还要多,她不禁看了白浩一眼,而后者却随意的斜靠在门边:“喜欢的都可以拿走,算今天你帮我演戏的报酬,都是真的,没有赝品。”
不是白浩大方,而是他对这些身外之物从没兴趣。
“好!”云诗瑶也不客气,她喜欢白浩对自己大方,这样让她有种被宠着的感觉,能弥补些白浩之前拒绝她的失落感。
而白浩顺手扯来一个人问了百里的位置,这才留下几人陪云诗瑶拿东西,自己去了百里所在的大厅,推门而入。
“楼上那人怎么样了?”白浩像是没看见坐在椅子上挨训的林木一般,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双脚交叠搭在茶几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向百里:“许雅呢?”
“楼上的人被控制住了,吊着命呢,没问题。”百里看着白浩道:“许雅还在休息室,没敢让人轻易靠近,怕被发现了。”
“嗯,许雅那边不用管了,她一会儿看到拍卖厅没人会走的。”白浩顿了顿:“我让董之瑾去找外籍男人的跟班了,你晚上安排个安全的地方,让周筱过去找她见一面。”
“没问题,这个我来安排。”百里点点头,却有些担心的问道:“许雅会甘心这么走?”
虽然能遇到一个三角洲联盟的人有些惊讶,但拍卖会的重点应付对象可是许雅,百里不得不多问一下白浩的安排。
“不会,她有任务在身不会轻易放弃那玩意的,我等着她来找我就成了,没事。”白浩说完点了支烟,这才看向一直直勾勾盯着他看的林木:“森少爷,纨绔子弟都像你这样么!”
听到森少爷三个字,林木的脸色瞬间变了,就像打翻了颜料盒一般精彩,他是森家的少爷,叫林木也只是拆开了自己的姓氏,而在烈焰这件事除了百里应该是没人知道的,但此刻……
“你谁呀!”林木倏地皱起了眉头,周身都散发出生人勿进的杀意。
他讨厌有人提起自己的身份,从他决定做一个杀手开始就没准备再依仗家里,可今天因为这个小白脸保镖百里已经利用过一次他的身份了,而现在又听到白浩如此不领情的说法,更是怒火滔天。
什么叫纨绔子弟?!就算是纨绔子弟不也帮了他的忙么!
(本章完)
百里听到林木的质问恨不能上前把他的嘴撕烂了,平时因为林木年龄小,又一向自律,虽然有时随性了些,但毕竟没做过坏烈焰规矩的事,他也就秉持着睁一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并没有特别拘束过他的行为,但现在不一样!
就算他猜不出白浩的真实身份,也该看清楚现在的状况吧,他难道没看见自己都在认真回答白浩的问题么,居然还敢这么说话!
之前他从监控里看到拍卖会大厅中林木在白浩开口后还没让开位子,就已经开始头疼了,而此刻他已经多次用眼神示意林木闭嘴了,可那小子根本就不看他一眼,全当不知道似的非要和白浩死磕,百里更是不免有些头痛欲裂的感觉!
但他没有开口的机会,就被白浩做出禁声的动作给阻止了。
“你还不够格知道我是谁。”白浩缓缓的吐出一个烟圈,依然靠坐着没动,相对于林木听到这话时脸上显而易见的怒意,白浩则看起来十分悠然自得,只有百里坐立不安。
“你!真是够了!”虽然林木知道自己不是白浩的对手,但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如果再忍下去就太怂了,因此动作比思想还要快的做出了第一反应,脚尖轻点地面,利落的翻身跃上茶几,居高临下的砸下一拳,虎虎生风。
白浩在感受到拳风之时冷声一笑,左手稳稳的握住了林木的手腕,大力将其扯过来的同时,微微欠身右手便抓住了林木西装的后腰处,稍一用力直接将人扔到了自己所坐的沙发的后面。
林木被扔出去的很突然,尽管他反应很快想要扶一把稳住身体保持尊严,但沙发距离墙的位置太窄,他人高马大手脚都长并不方便扶,此刻摔下去就已经注定了他会摔很惨,整个人“砰”一声掉在了沙发后面,十分沉重。
几乎是后背落地的同时,林木便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也不顾此刻的位置,便在怒气的作用下对着白浩的后脑又挥出了一拳,力道强劲。
他本是不屑于偷袭的,相对于此刻这样的举动,他更愿意和白浩面对面的过招,但这个时候气恼已经完全战胜了理智,他觉得只要能让白浩吃亏,哪怕是吃点小亏他心里也好平衡些。
而白浩则微微侧头轻松躲过了攻击,如法炮制之前的动作,在交叠的双腿离开茶几的同时,林木已经被他狠狠的摔在了茶几上。
“你……”林木想说你有本事就起来好好和我打一架,输了我也认了,但他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身下的茶几却先一步发出了碎裂声,林木随之再次掉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白浩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林木,将叼在嘴里的半支烟拿下来,声音淡漠道:“我怎样?”
“你敢不敢和我一对一的单挑,好好打一架!”林木再次跃起来,站在碎了的茶几玻璃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浩:“有本事你就站起来,这算什么!”
“我坐着你都赢不了,还有什么资格再提要求。”白浩并不知道林木之前看过他收拾外籍男人的监控画面,但对于林木每次出拳时的力道还算满意,只是这小子太tm没眼力劲了!
“怎么!你不敢?!”林木说出的每个字都足够让百里头疼,此刻再听到他这么不自量力的挑衅之后,百里终于放弃了再暗示林木的想法,转而看向了白浩,他觉得如果再不把白浩龙魂的身份亮出来,这小子一定还会说出更多狂妄的话。
百里在一些事情上很难探查到白浩的底线究竟在什么地方,尤其是对烈焰的人,白浩似乎从没有真正迁怒过谁,只是……白浩一贯讨厌弱者的挑衅,这林木在白浩眼里显然就是弱者。
但白浩却微微摇头并没有让百里开口的意思,他倒要看看这个林木能有多少本事,想着,便将吸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站起身道:“打倒对方三次算赢,在烟燃完之前。”
“好!你敢站起来也算是条汉子!”林木虽然在看到白浩和百里说话时的姿态,就已经意识到自己惹祸了,但让他心服口服的回去领罚是一回事,但让他平白无故咽下这口气就是另一回事了。
因此,不管之后怎样他都得和先白浩过了招才能算!
思及此,他再次主动发起了攻击!
他看过白浩的招式,知道白浩的速度是他无法企及的,为了不以自己的短处碰到白浩的长处,他决定利用自己力道的优势对战,哪怕只能占到一点点便宜都是好的!
百里看着林木的不知深浅,不禁重重的叹了口气,一面是林木的一味逞强非要找虐,一面是白浩打定主意要敲打林木,他还能说什么?也只能在旁边当观众了。
白浩根本没有费力气就轻易的将林木摔翻在地,而后者在被扔到地上之时,却发现白浩轻易甩翻自己的一部分原因是在借力使力,便干脆改用腿攻,高鞭腿更是肆无忌惮的踢向白浩的头,却被后者轻易避过,速度极快的使出一记扫堂腿,狠踢林木支撑重心的腿。
“砰!”
林木摔倒在地的同时心里却更加兴奋起来,鲤鱼打挺站起来之后撸了撸袖子,摆出了长拳的标准架势,准备依仗自己的好体力和白浩大战三百回合。
“来吧。”白浩依然站着没动,看着林木激动的眼神提醒道:“还有半分钟。”
白浩不是平白说这样话的,而是他听到了远处有云诗瑶的说笑声传过来,距离她上来最多还有半分钟,在那之前,他得让林木清楚的知道他自己究竟有多弱,不从骨子里打击他一次,他就不会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富家公子的骨子里都带着优越感和征服欲,即使在已经明显落败的情况下,他居然还敢再冲上来,这根本不是勇敢,这是蠢!
在对手深浅不明且明知不敌的情况下,没有第一时间想办法停止争斗保全自己,而是想着怎么赢回一局,杀手如果都像他这么玩下去,那他每天连葬礼都参加不完了!
林木这个时候也不管白浩在想什么,是不是在专注他们的比试,而是利用自己身高和体格的优势,再次使出一记漂亮的凌空回旋踢,动作流畅声势浩大,攻击点确定在白浩的胸口处,飞腿带风十分犀利!
然而……
白浩在微微错身的同时,直接提腿迎踢而去,力道刚好控制在将人踢翻在地又不会伤太狠的程度,他得让林木知道什么是丢人,什么是看清自己的实力,什么是找准自己的位置!不自量力的结果林木还承担不起。
而林木从空中滚落在地时,白浩踩灭了地上的烟,云诗瑶刚好推开门进来,兴高采烈道:“白浩!”
“嗯,选好了吗?”白浩已经坐在沙发上点起了一支烟,云淡风轻就像从来没有出过手一般,连汗都没流一滴。
“这是……怎么了?”云诗瑶看着一地狼藉,和趴在地上的林木以及碎掉的茶几,站在门口有些迟疑的看向白浩:“你打架了?”
“没有啊,你看我像是打过架的么,是他自己蠢没站稳。”白浩耸肩一笑信口胡说。可云诗瑶也不傻,没站稳随便一摔就能摔坏茶几?逗她玩呢!不过,云诗瑶也不喜欢林木这个人,并没有点破,他被揍就被揍吧,她才不管!
“我们现在回去吗?”云诗瑶依然站在门口,歪着头看向白浩,却不准备踩着满地狼藉走到白浩身边。
“想回就回。”白浩说着站了起来,同时视线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刚爬起来的林木,眼神里的轻蔑显而易见,惹得林木心里又是一阵气恼,但之前白浩就说了被放到三次的算输,他显然已经输了。
愿赌服输,他虽然很生气白浩此刻的眼神,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确实不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浩和云诗瑶走出会议室。
“林木……”百里正准备开口和林木说一下白浩的身份,白浩的声音却从外面传了进来:“法国的事重新安排一下。”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林木见百里又摆出了顺从的神态,不禁闪身而出追上了白浩。
“在敌我不清明知不敌的情况下,要以自保为主,别再给我犯蠢!同样的事如果遇到的是敌人,你已经死了!”白浩看着跟上来拦住自己的林木皱眉道:“森少爷,你最好知道你现在是烈焰的人,所作所为不只代表你个人!懂么!”
“我知道,可你还没说你是什么人呢!”林木依然挡在白浩前面没有让开的意思。
他知道白浩说的是对的,也知道他说的是杀手生存的基本标准,只是……他最初想和白浩认识是因为他强劲的实力,现在想知道他的身份也同样是因为他的实力,尽管自己被打惨了,可这并不妨碍他想认识他的念头。
“林木!”百里追出来看到林木竟然不知死活的拦着白浩不禁出声道:“滚回来!”
“百里先生……”林木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百里一眼却又执着的看向了白浩。
他曾挑战过何啸多次,但也只能止步于何啸,而且每次都输的很惨,但那毕竟是烈焰榜的第二大的高手,他也从对战中学到了不少经验,因为没有胜算,他也就从没想过能轻易的见到龙魂,但此刻……
在百里多次明着暗着的提醒警告之后,他突然对白浩的身份有了些新的认识,不禁试探着问道:“你一个保镖不会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身份吧?”
他尽管心里有了大胆的猜测,却没敢当着云诗瑶这个外人的面轻易说出龙魂二字,这是烈焰保密原则之一,尽管他有了想法,但规矩却时刻都记在心里。
“蠢货。”白浩不禁皱起了眉头,傻子都看得出来他有别的身份好么!百里就算没明着说过他是龙魂,但至少也说过这次拍卖会是为了辅助他的计划才举办的吧,这样的面子是一个小保镖能有的么!
“你怎么比司闻还蠢啊!”云诗瑶终于听不下去了:“还是何啸最可靠了。”
一连从云诗瑶嘴里听到两个烈焰成员的名字,林木不禁更加激动起来,看着白浩的眼神闪闪发光。
“林木!”百里在看到白浩眼中的不耐烦时,指着包间道:“滚回去!”
(本章完)
陪云诗瑶吃过午饭之后,白浩就一直瘫在她的办公室沙发上看,尽管云诗瑶问了他多次怎么这么闲,他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觉得依照许雅的个性一定用不了多久就会来找他的,而云氏目标比较大,更方便许雅上门!
然而,整整一下午,白浩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两本百万字的,可那个印象里应该出现的人却始终没有来。
不过白浩也没有多想,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他在等人,那就显的太没意思了,该干嘛干嘛,这才是他应有的节奏!
深夜。
白浩待董之瑾溜到何啸的房间之后,才离开酒店,本以为百里会安排让何啸出去见媳妇的,没想到居然是董之瑾先来了,不过这也符合他们夫妻俩的习惯,董之瑾永远是主动的一方。
而此刻既然有人在酒店保护云诗瑶,他也就能放心的去忙自己的事了!
白浩悄无声息的踏着夜色出现在了白天开拍卖会的地方,这是一家中型酒店,基于装修风格大气简约,厨师手艺好菜价又合理,包间还足够等多种原因,来这里的客人既有大咖,也有寻常百姓,甚至旺季还要提前预约才会有位子。
但酒店所处的位置却并不显眼,规模也不大,因此,几乎没人会特意打听这里的老板是谁,百里也因此乐得清闲,在白浩让他准备拍卖会的时候,他更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里,与其租一个大厅临时使用,还不如用自己的酒店更为安全。
因为这里只承接餐饮并没有客房,因此过了凌晨一点酒店就会关门,尤其今天在做拍卖会,更是早早的就关了门。
此刻,酒店里除了三楼角落的一个包间还亮着昏暗的灯之外,再没有其他人了,店内一片漆黑十分安静,而白浩轻车熟路的从没有锁的侧门进来,顺着扶梯缓步向亮灯的包间走去。
之前碍于云诗瑶在场,那个外籍男人的事还没有解决,而这些天苏曼又不在,他晚上更是十分清闲,自然就来这了。
而白浩没有交代的事,百里从不会擅自做主,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他找来了可靠的私人医生给外籍男人处理好了伤口,为了省心还不忘给他注射安定,之后就全靠营养液和各种液体药物吊着命了。
白浩推门而入,看到百里正坐在沙发上,见他进来点头一笑,起身问道:“喝点什么?”
百里早就猜到白浩晚上会来,之前没有杀掉外籍男子说明那人还不到死的时候,可既然不该死就说明活着还有其他用,百里也自然会遵照白浩的意思,让那人先活着。
因此,尽管也已经很深了,可他依然等在这里,等着白浩过来做后续安排。
“冰水就行。”白浩在百里起身给他倒水时,坐在了百里之前所坐的位置,眼神轻飘飘的瞄了一眼坐在单人沙发上死气沉沉的某人,又看向百里:“那人呢?”
“在隔壁。”百里将冰水放在白浩面前:“他一醒来就闹腾,这大半天已经注射过两次安定了,入夜才又注射了一次,一时半刻怕是醒不来。”
百里所说的闹腾其实并不准确,确切的说是外籍男人受不了伤口的疼,以及对之后残疾人生的无法承受,只是闷哼和抽气声而已,但这样的表现已经足够让百里看不顺眼了。
“醒不来?”白浩冷笑一声挑了挑眉:“我去看看。”
白浩说着起身走向了隔壁,对于坐在一边只在最初看了自己一眼,就再没抬过头的林木,白浩更是懒得多管,他来是有正事要做的!
但正是因为白浩的无视,以及对旁边包间那外籍男人的关注程度,却让林木对白浩即将要做的事在心里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想知道白浩说的要去看看,到底是要怎么看。
白浩已经切了人家的一只手,接下来还能再做出什么事,让早就见惯了血腥杀戮的林木隐隐有些激动,因此白浩接下来的举动无疑是让他十分有兴趣的,尽管百里刚才就警告过他让他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可他现在根本就坐不住。
打开灯,白浩就看到包间正中摆着一张临时的单人床,外籍男人呈“大”字形被牢牢地绑在上面,好着的那只手上挂着吊瓶,白浩靠着门框低声一笑,问百里道:“看到他的纹身了么?”
“已经问出来了,在他胸口上有梅花纹身。”百里利用这一下午时间问了不少内容,不过他依然是以搜查为主的,为了防止这个奸诈狡猾的男人还带着其余武器,他将他从头到脚都检查了一遍,防患了武器以及传输信号的工具,至于发现纹身只是顺便的事。
“嗯,给我把刀。”白浩没有看百里,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外籍男人身上,带着些许残忍嗜血的兴味。
“要做什么?”百里回头看向站在后面满眼兴奋的林木,而后者自然知道百里的意思,便急忙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拿了出来,然后继续耐着性子安静的等着白浩接下来的举动。
“扒了他的纹身。”白浩眯眼一笑,声音虽然和平时没什么差别,但听在百里和林木耳中却又隐约透露出一种莫名让人畏惧的狠辣。
“好的,我来吧。”百里听到白浩的具体吩咐,便接过林木递来的匕首首当其冲,他一直记得白浩讨厌血,不过刚才听到白浩说的话似乎又没听出多少厌恶之感,不过他依然希望在这件事上可以代劳。
“不用,我自己来。”白浩低声一笑,从百里手中拿过匕首,看了一眼上面的图案之后,回头看向了站在门口的林木:“想通了?”
“龙头我知道错了。”林木早就想通了,要不是实在崇尚白浩的实力,他也不至于那么没脑子的胡来,这个时候白浩突然问他,他自然毫不含糊,心知只有知错能改才会有所进步!
更何况百里已经和他说了不少关于白浩的事,他此刻除了崇拜和自己不自量力的懊悔就再没有其余想法了。
“错哪了。”白浩的视线锁定着林木,但手中却在把玩着刻有森家族徽的匕首,虽然是提问,但说出口的却更像是肯定句,他并不是为了让林木在这个时候承认错误,而是要让他知道究竟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不该在不知道对方身份之前贸然动手,更不该在知道自己不敌的情况下还不收手。”林木低着头,对于白浩的问题回答得很认真。
他本身就十分聪明,尽管年龄不大,但心思却很通透,虽然难免毛躁但也是一点就通的,白浩之前和他说的话,他更是一个字都没有错过的记在了心里,这一下午已然是想的清清楚楚了。
对于他们这些每天都在接受高强度训练的杀手来说,想要明显提升自身实力本就很难,他们不只需要下功夫苦练,更需要听取和吸收强者的指点意见,学习经验把控自己的脾气,全都要做到。
之前和何啸对战输过很多次,但何啸毕竟比他大很多,也比他经验更多,可白浩只比他大两岁,如今却已达到了让他望尘莫及的高度,而在他心里是强者就一定有让他学习的地方。
“嗯。”林木的话和他眼神的变化白浩都看在了眼里,他是允许手下人犯错的,但前提是错的不能离谱,不能在事后还不知道错在哪,因此,刚才白浩看到手中刻着森家家辉的匕首时,才想到问他一句。
森家的孩子如此忠心耿耿的留在烈焰,往后只要培养好了,必定是一把不错的利刃,攻可以出鞘杀敌,守可以抵挡诸多麻烦,留好了总是好的!
外籍男人在安定的作用下睡的很沉,被切断手的位置已经不出血了,但整个人看起来却依然十分虚弱,白浩无声的咧出一个笑容,走过去扯开了男人的上衣,确定是他熟悉的梅花纹身,这才从旁边拿起一块抹布塞到了外籍男人嘴里。
“我来吧。”百里又说了一次同样的话,他知道白浩不喜欢太磨叽的人,但白浩以往毕竟很讨厌做这些事,因此,他希望由他来动手。
“不用。”白浩说着,匕首便快速的轻起轻落,落在了外籍男人的胸前,切出一道血口,外籍男人几乎是在同时醒了过来,痛呼之声因为嘴里的抹布而变成了呜呜声。
白浩之前说的“扒”就真的是扒,他要把带梅花纹身的这一部分皮肤完整的扒下来,带血带肉的给三角洲联盟寄过去,让那些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让他们不敢轻易派出小杂碎来捣乱!
随着白浩手中的匕首逐渐向下移动,皮肉剥离开的位置温热的血液顺着匕首流到白浩的手上,可后者却浑然不觉。
百里看着眼前的一幕,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自白浩从东瀛回来他就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而如今看到这样一幕,心里的疑惑又更加深了几分,尽管心有不安,但他却并不准备直接问白浩,而是决定将这些细节反映给鬼老。
相对于百里的凝重,林木却异常激动,虽然他不知道白浩为什么要折磨那个外籍男人,但仅是在一边看着就足够他热血沸腾。
“稍后把这块皮肤给三角洲联盟寄回去。”白浩收刀后直起身体,看着两个表情迥异的人微眯双眼,做出了安排。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白浩很欣赏林木此刻眼中的神采,一边擦着手上的血一边问道。
“心狠手辣是杀手的必备素质!”林木信口回答,而白浩却低声一笑,又看向百里道:“就是他说的这个道理。”
(本章完)
百里眼睛里的东西,白浩看得懂,但觉得没必要,不管他做事的方式和之前是否不同,至少来港城的初衷没有变,这就足够了。
“我这就去办。”百里同样知道白浩的意思,但他依然会将今天的事原原本本都告诉鬼老。
白浩也懒得多说,在百里忙着把带纹身的人皮收集起来时,白浩已经去卫生间洗手了,身上虽然没有一点血迹,但手上却满是黏腻,镜子里的他依然云淡风轻和刚来港城时一模一样,但他知道自己真的变了。
他以前的狠是十分痛快的,但现在的狠则更偏向残忍,他完全可以给外籍男人一个痛快,可他没有,龙焰心决这东西当真是邪性的很啊!
百里忙活的时候林木一直在旁边看着,看着被整片剥下来的带血的皮,他心里又是一阵激动,他对血有种莫名的渴望,而死在他手里的人或多或少也都会见血,这是他的习惯。
“去找你龙头要接下来的任务吧。”百里这一下午都没有和林木说之后的事,尽管白浩给出了指示,但他还是希望给林木多接触白浩的机会,这小子确实太傲了些,让白浩亲自打压一下更好些。
“是。”林木看着百里将整片人皮密封在福尔马林液体中,这才退出去。
之后的任务!林木想着嘴角不禁列出一个大笑容,百里交代自己的都是撑场面的小事,但白浩交代给自己的想必不会这么平淡!
白浩刚回到之前的包间,冰水还没喝到嘴里,林木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龙头!之后是什么任务?”
白浩挑眉审视了一下满脸兴奋的林木,没有说话而是先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再看后者依然是一副激动的样子,不禁摇头一笑:“你太急躁了。”
相较于司闻的急躁和冲动,白浩其实更担心林木,因为司闻几乎不会和目标正面相对,他做的工作只管待在幕后就可以了,但林木不同,他是要和目标交手的,这样莽撞会增加很多不必要的风险。
“龙头,我在咱自己的地盘才这样,执行任务的时候不是这样的,真的!”林木说着急忙收起了兴奋的神情,为自己做出了解释。
而他不笑的时候,身上的确散发出一种杀手的凶狠气息,整个人也因此变得十分阴郁,一个人身上能同时兼具着两种不同的气场,如果利用好了,倒真算得上是种不错的伪装。
白浩审视着林木此刻的深沉,微微点头:“坐。”
早在和林木过招的时候,白浩就已经想到了之后要林木所做的事了,这个时候看到林木自己的保证,更加觉的再合适不过了。
周筱去了法国,尽管有百里派出的人跟着,但他那个仇人的情况不只是一个百姓一个商人那么简单,而对于身份复杂的人,白浩希望可以做出些防范措施,而林木的身份正好合适。
“你对自己是森家少爷的身份很抵触是么。”白浩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看着林木听到这话时微皱起的眉头,不禁一笑:“我们只是聊聊天,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直接说出来。”
白浩需要知道林木为什么非要离开家,为什么要做一个杀手,又为什么会来烈焰。有些人的背景调查出来却是很干净,但知道一个人心中所想也十分重要,而这一原因,他希望听林木亲口说出来。
“确实……很抵触。”林木不想说谎,尤其是面对白浩,他是个聪明人,早在看到百里在白浩面前的态度时,就已经猜到了烈焰真正的执掌者是白浩的事实,对待自己的领导没有说谎的意义,尤其是在白浩问的这么直接的时候。
“原因。”白浩十分有耐心的看着林木。
“从小到大,不管是不是我做出的成绩,都会被冠上森家少爷的前缀,这种感觉就像是我自己什么做不好,只有森少爷才能做好一样。”林木家几代单传,到他这里虽然不是独子,但也只有一个妹妹,人丁稀少,自然被保护的更好。
可他希望所有努力在被认可时是因为他是森爵,而不是森家少爷!
“有钱人家的孩子都任性。”白浩听到林木的话不禁低声一笑,见后者的脸色又黑了不少,才继续说道:“善于利用资源能省去很多麻烦,森爵也好,森少爷也罢,不都是你么,看不惯什么?如果不希望自己是森家人,又何必叫林木?”
白浩一语中的,最初林木进入烈焰时就说自己不希望身份被知道,要换一个名字,可最后他告诉百里的依然是森这个姓氏的拆解字,一切不言而喻,只是他不愿承认而已,此刻被白浩直接说出来,到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利用身份作为掩饰,很多事情事半功倍。”白浩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也不再看林木,而是看着天花板:“有些身份是可以用的,但有些不行,如果我把自己的身份拿出来用,追杀我的人一定排满了港城。”
“嗯?”林木承认白浩说的有道理,但对他说的后半句话则有些奇怪,龙魂的身份恐怕会让人避之不及吧,怎么会有那么多追杀他的人。
“呵。”白浩轻笑一声没有再多说这一话题,转而说道:“如果能接受自己森少爷的身份,我会给你安排任务,如果你心里过不去这个坎,之后再让百里另作安排。”
白浩说的是自己龙姓的身份,不过这个并不需要说出来,只是在林木对自己姓森这件事的反感然他不免觉得好笑,饱汉不知饿汉饥啊,他一定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羡慕嫉妒森少爷这个身份!
“是什么任务?”要用到他的身份……林木没有把后半句话问出来,但意思却已经十分清楚的表达出来了。
“你为什么要来烈焰?”白浩没有回答,而是再次提问,今晚谈话的两个问题他都要弄清楚才行。
“我师父介绍的,说烈焰适合我,刚好她又能牵线搭桥,我就顺理成章的连夜溜出来了,这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了。”林木对于白浩突然问这个有些好奇:“之前也和百里先生说过的。”
“你师父是谁?”白浩并没听说过这个细节,他之前听百里说过森家少爷不想再靠家里的关系才进了烈焰,没想到居然另有缘由。
“我师父……我也不知道,她从来没说过名字,不过我的功夫都是她教的。”白浩微眯双眼,他不信百里没有调查过林木的十分!可对于这样一个神秘人,百里居然没告诉他!
“他师傅是慕言。”百里将东西寄出去之后回到包间,刚好听到白浩的问题,也没有在意林木还在场就直接说道:“都是自己人。”
“那时候她还不是我师娘吧。”白浩低声一笑,几年前自己都不知道慕言的存在,想也知道是老头子的意思,他深知自己在来港城之前,鬼老就已经开始为他铺路了。
“恐怕一直都不是。”百里耸肩一笑,站在门边认真道:“东西今晚就会从港口被送出去,最多两天时间三角洲联盟的人就能收到了。”
“嗯。”白浩点点头,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震了两下,当他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时,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本该享受**一刻的何啸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给他发信息?
何啸一向是不喜欢发信息的,对于他那种大块头来说,玩手机本就是一件很不顺手的事,而一般有情况他都会打电话,因此,这条信息无疑预示着此刻正有一件很要紧且不能声张的事。
“龙头,有人在你的房间里,请指示。”
“忙你的,不用管。”白浩极快的回复了六个字。
闯入者可能不知道自己不在,也可能是故意趁着自己不在才去的,不过不管是哪一种这个时候都不该由何啸出面解决!
白浩收起手机,眼底多了些似笑非笑的兴味之色,古武秘籍和龙焰心决都被他藏得极好,五行玉更是被苏曼藏在了连自己都找不到的隐秘位置,既然不用担心东西会丢,那就没什么可让他担心的了。
白浩倒要看看这个一无所获的人,之后会以何种姿态找上自己!
“出了什么事?”百里在看到白浩点烟时率先问道。
“小事,有人进了我的住处,应该是为了暗杀或者是想偷东西吧。”白浩吐出一个烟圈,说的十分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般,可听在百里和林木耳中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居然有人敢闯到白浩的屋子里?!活的不耐烦了么!
白浩耸肩一笑,却没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有的是耐心等着那人沉不住气直接找上他!反正此刻他不在,就全当不知道好了,料定那个闯入者也不敢大张旗鼓的乱翻!
“龙头……”林木很想说我去看看,但白浩此刻的神色里的玩味却十分明显,让他觉得不该多管这事,因此尽管他出了声,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森少爷,去法国接应一个国际律师怎样?”白浩下达了新的任务。
由森少爷去法国带走周筱,这样就算有人怀疑周筱的动机,甚至是有证据指向周筱,也会碍于森家人的面子不会妄动,林木无疑是目前去找周筱的最合适人选!
(本章完)
许雅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白浩大大咧咧的走出小店,扶在桌边的手差点把桌角掰断了。
她昨天从拍卖会离开直接回了古餐厅,将这些天所有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师傅,事无巨细,包括自己被救的细节和白浩切了外籍男人手的事,师傅当时虽然没有多说话,但却立即派人去查了拍卖会的主办人,可结果却是森家的大少爷。
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森少爷为什么会在港城?为什么会握有文物?又为什么要做这样一场拍卖会?!
尽管有很多疑问解释不通,但无论如何,这样的结果足以撇清白浩的嫌疑,也让她之前盯着的司闻变得毫无关系,目标推断错误本就够让她糟心了,可师傅又告诉她师弟被杀的消息,更是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尽管最后师傅在听到竞拍的最后价格时松了口,说只要白浩能帮忙拿到文物可以不追究之前古武秘籍被盗的事,但对于她师弟的死,想来师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是……
“唉……”许雅微微叹了口气,白浩的态度她已经看在眼里了,想来白浩是打定主意要和师傅亲自谈才能放心的,可师傅昨天的脸色已经黑到滴墨的程度了,他们两个如果碰了面,说不定会是什么情况……
白浩你这是活的不耐烦了么……许雅在心里愤愤的想着,可心底却又隐隐的泛出些许担心之意,可离开的步子却并没有停下,不管白浩是不是真的找死,这话她总得先带到师傅那里再做打算。
白浩毕竟救了她一命,她这辈子是不打算欠任何人人情的。
虽然不知道许雅是怎么想的,但白浩心里的主意却正的很,他并不是信不过许雅的话,相反他是十分相信许雅的,只是既然古老爷子能在这个时候说出古武秘籍的事算了,就说明文物很重要,那么,对于那个死掉那个徒弟又该怎么算呢!
白浩要将这些事都扒出来一一说清,而且不是自己被动受邀的说清,而是要那古家老头沉不住气自己找过来。
然而……白浩要等的人还没出现,一个并不想见的人却出现了,让他有些心烦又觉得安心,丰臣垣找上他,说明之前的猜测都是对的,苏曼只是被支走而已,只要她那边安全就好,其余的自己可以对付!
丰臣垣穿着传统的和服和木屐,还带着标准佩刀,简直就是一副cosy真爱粉的打扮,只是他此刻并非在某个活动中心,而是靠在云氏大门外面的侧墙上,虽然微低着头,却无法掩饰掉他如此另类的存在感。
“居然这样堂而皇之的找上了门啊!”白浩远远的就看到了丰臣垣,坐在驾驶位不禁撇了撇嘴,但视线却并没有在其身上停留只是余光一瞥,之后便缓缓的将车开入云氏院里。
几乎是在大门打开的同时,丰臣垣如鹰的视线便看向了驾驶位上的白浩,眼神犀利的让白浩有种这时如果不和他对视一下就和认怂一样的错觉,便索性看了过去。
对视时间不超过三秒,白浩驾着车就已经进了院里,不过这个时候白浩并不准备躲开,而是将车就近停在了安保室旁边不挡路的地方,人家既然已经找上门了,总得给个说法!
车刚熄火,丰臣垣便一个纵身利落的越过了大门,眨眼间出现在了白浩的车外:“下来。”
“哦。”白浩依旧是一副随意的样子,动作缓慢而悠闲的开门下车,站在了丰臣垣面前:“有事吗?”
此刻在安保室里一直看着动静的万景天却不禁有些纠结,他不知道自己该直接过去,还是先给冯牧打个电话,那个老头早在两个小时前就已经站在外面了,一直一动不动想被定在那一样,可刚才却在看到白浩时突然就变了脸……
想必他来就是为了找白浩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危险……
不过,凭刚才那个纵身跃入的动作就知道,这老头绝不是一般人,自己这时候出去会不会给白爷添了乱……万景天不得不多想一些,但碍于他是安保人员的身份,在看到有人闯入,怎么说也得露个面,便硬着头皮拿着对讲机走了出去……
他想着万一有什么情况就用对讲机把人都喊过来,声势浩大些就算不能让这老头知难而退,至少可以给白浩留出时间做决断,这里毕竟是云氏,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真要打起来也并不合适。
顾及云氏的面子,也是之前白浩曾说过的。
丰臣垣静静的看着白浩,视线依然犀利,只是此刻距离比较近,那双灰色的眸子显得更为诡异了。
“有事吗?”白浩看着面前的丰臣垣,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如果这老头只是为了来看自己的,那他自然不介意直接转身走人。
“跟我走。”丰臣垣心知这里并非合适谈话的地方,而他此刻前来的目的无非就是找到白浩,然后带他去一个合适的地方。
白浩挑眉一笑,瞄向小跑过来的万景天却并不急着说话,自己是云氏的保镖,自然可以随意出入,但丰臣垣既不是员工也不是合作人,根本没有出现在这里的道理,此刻更是用不上他说话,也自有该说话的人过来。
白浩并不担心丰臣垣要做什么,毕竟早在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已经摆出了要杀自己的坚决态度,即使后面似乎有些松动,但敌对的立场是一定的,不过,白浩此刻心里也有自己的考量,他的注意重点只有古家,而已!
“你是什么人?赶快离开云氏。”万景天在看到白浩的眼神时急忙跑了过来,尽职尽责的看着丰臣垣:“没有来客登记不能进来!赶快出去!”
“跟我走。”丰臣垣看都没有多看万景天一眼,双眼依旧锁定着白浩:“别逼我在这动手。”
“逼你?是你在逼我吧,我在这上班怎么能说走就走。”白浩听到丰臣垣的话不禁挑眉一笑:“退一步说我如果不跟你走,你准备怎么办?动手绑走我么?你要在云氏绑走一个保镖有没有想过后果?”
白浩并非不想快点打发走这老忍者,只是这人是苏曼的师傅,他多少还要顾及一点说话的态度,不过真要让他跟着走也没那么容易,那边好不容易才让许雅了解他的意思,此刻自然是要在显眼的地方等古老爷子上门的,怎能随便离开。
相对于挖出丰臣垣背后的指使者一一攻破,白浩更看重古家的立场和对自己的态度!
对他来说丰臣垣这边无非就是路障,而古老爷子却是直击掌管龙印的人,孰轻孰重白浩心里自然再清楚不过的。
“谈谈。”丰臣垣的话音里隐约有些退让之意:“我不杀你。”
白浩依旧是挑眉一笑,对于丰臣垣说的最后四个字不免觉得好笑。
龙焰心决的进阶和一直没有停止修习的古武秘籍,已经在短时间内让他的实力有了大幅度提升,即使在他自己看来,也对最近的进步速度十分满意,而丰臣垣的实力他心里也有数,就算他想杀自己,也要看能不能做到吧!
不过,白浩没有对此说出什么,而是对“谈谈”二字比较感兴趣:“是你找我谈,还是你替别人谈,或者你只是找我出去?”
白浩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距离云氏的上班时间还有将近一个小时,他其实是有些时间的,不过这点时间要看他愿不愿意拿出来。
“我。”丰臣垣只做出了一个字的回答,但在白浩看来并没有太高的可信度,毕竟在他看来用木玉引走苏曼不可能只是为了谈谈这么简单,不过,既然老头愿意说谎,那他也跟着配合一下好了,正好他也能问点自己想知道的事。
“那走吧。”白浩转而向外走去:“我只有四十分钟,我们抓紧时间。”
街心花园偶尔能见到一两个晨练的老人,但总体算得上是安静,而且视野开阔不会有人埋伏更不会被人偷听。
白浩率先坐在石椅上,看着跟来坐下的丰臣垣:“你说之前我有个问题要问。”
后者点头,并不急着开口。
“我知道你我之间没什么可谈的,你来华夏也只是因为你的指使者需要你这么做,我能理解每个人都有很多事不得已。”白浩看着远处,声音很淡的道:“但现在苏曼一个人在东瀛,你能保证她的安全么?”
“她是我徒弟,自然是为了保证安全才让她离开的。”丰臣垣一直深邃的眸子在说到自己爱徒时微微温和了些。
“所以你们准备对付我了是吧,那就直说吧,是什么时候?我去哪赴约?”丰臣垣的话让白浩更加放宽了心,苏曼的实力还不足以和这些人对峙,此刻她不在华夏倒也省着担心了。
“没想到你居然不关心木玉。”丰臣垣对白浩的直接深感满意,并难得的笑了一下,尽管只是转瞬即逝的一个表情,但白浩还是看在了眼中:“不是不关心,只是苏曼的安危更重要些。”
“妇人之仁。”
“彼此彼此。”白浩深知如果丰臣垣不做这样的考量,根本不会支走苏曼,而在这件事上他们两人是有同样默契的。
(本章完)
第642章在您面前,我一直是被动的
白浩应了丰臣垣的邀约,可回到云氏还没坐稳,就又接到了许雅打来的电话:“今晚八点你来古餐厅,我师傅在这等你。”
“嗯?要说什么吗?大概需要多久?”丰臣垣约的时间是今晚十点,两边邀约的时间只差两小时,而古餐厅距离极限赛车场还有一段路程,时间上未免有点紧凑啊!
白浩最初就想过古家一定会趁热打铁的早早找上自己,但他并没想到居然也是今晚,而且还那么晚……第一次见不是下午六点么!眼下事情这么紧张怎么反而延后了时间呢!为什么不是午饭时见面呢!白浩心里不禁各种无奈。
他之所以答应丰臣垣只是因为他说的地点和时间比较偏,在白浩的印象里他单方面认定了古家不会太晚找自己,但现在看来时间上妥妥的起了冲突啊……
要不要耍个大牌推到明天呢……白浩在心里快速的想着自己怎么决断才最好,古家固然重要,但眼下的事情是古家找自己帮忙的,应该由自己占据主动来周旋才对啊!
“不知道,你来就是了,不会杀你的。”许雅先入为主的认为白浩这么问是因为不敢来,毕竟师傅的实力深不可测,而白浩和师傅之前比试过,想必他晚上不愿意来也算情有可原的。
而同一天听到两次一样的话,白浩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却懒得多说,他承认自己不是古老爷子的对手,但这并不影响他活命啊!而且,他深知古老爷子根本不会杀他,不仅不会下杀手,说不定在见面之后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白浩对于目前的局势十分满意,古老爷子是个重视国家利益的人,相较于自己死掉的徒弟,他对文物的事一定更为看重,而到目前为止,只有他白浩能随意接近云诗瑶,且古家人在他面前还不用隐藏身份,他这个中间人重要的很呢!
拿到文物交给古家是件很现实的事,法律虽然不会保护买卖文物的人,但最初没有爆出文物丢失的事,显然因为这件事背后另有不能说的隐情,而这个时候如果以国家的名义单独找上云家要东西本就不可行。
且不说云氏在港城根深蒂固,遵纪守法的带动着区域经济,就凭云诗瑶花了十几个亿从外国人那里买下文物的大手笔,就没直接来要的道理。
森家少爷不是华夏人,那个和云诗瑶一直叫价的也不是,因此,严格的说起来,云诗瑶也算是保护了文物的,正因如此,古家更是无从下手,只能找他做中间人。
而他白浩又凭什么不帮自己的雇主非要平白无故的为古家做事呢?答案显而易见!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将手绘的古武秘籍全都都背会了,别说古家可以不追究了,就算他们想追究又能如何?学到手的本事和吃进肚子里的东西都是别人无法觊觎抢走的!
白浩心里的算盘打的哗哗响,对于见古老爷子的事,更是十足十的有把握能占到大便宜,但他依然保持着最初的耐心,没有对此表现出丝毫异样的情绪。
而对于白浩的轻笑,许雅却有些不高兴,冷声嘱咐道:“我提醒你,不要再带外人来了,不然我可救不了你。”
她在早上见过白浩回古餐厅的路上,想了很多关于白浩说的话,他说杀人的不是他?那到底是谁?之前师傅并没有详细的讲发生的事,但刚才她回来之后却忍不住问了,这才知道白浩上次来还带着一个高手……
而看师傅说话时的态度和语气,想必白浩如果这次再敢带那样杀人不眨眼的人过来,恐怕就没办法收场了。
师傅的脾气就算别人不知道,她心里也是有数的。
“嗯,那么晚我还能带谁啊。”白浩无所谓的耸肩一笑,却转而又正色的道:“和你师傅说一声提前到六点见面吧,我晚上还有点事。”
“不可能,师傅说出的时间就已经定好了,你我说了都没用,改不了。”许雅直接驳回了白浩的提议:“你最好把晚上的事都推掉,师傅和你说的是正事,没准要谈到什么时候。”
许雅难得这样好言好语的和白浩说话,为了救命之恩,她已经在尽可能多的提醒白浩该怎么做了。
“可是先来后到啊!要推也是推了你师傅这边,毕竟我已经猜到你师父要说什么了,但那边不能推,是很重要的事。”白浩故意将最后一句说得十分凝重,他要让许雅好奇,这样才好通过她的沉不住气,让古老爷子知道自己另有别的事要做,同样也在今天。
孰轻孰重白浩心里自然清楚,但他不能让古老爷子也清楚!
“什么大事?”许雅果然问了。
“我找到上次闯入我客房的人了,不去敲打一下,不安心。”白浩信口胡诌。
他本来已经将这件事锁定在了古家人身上,虽说人外有人,但在他印象里的高手,还没有能在他房间来去自如的本事,但许雅既然没有承认,他也不在乎再将这件事转嫁他人,左不过就是眼下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而这样的理由足够了。
更何况丰臣垣代为转达的邀约,已经注定了今晚是你死我活的局面,是什么理由又有什么关系呢。
“什么?!”许雅听到白浩的话不禁倏地皱起了眉头,有些事她多少是知道的,尽管没有参与其中可也听说了不少,只是白浩此刻说的这么笃定,反而让她说不好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知道了……
真真假假又虚虚实实,白浩给许雅的就是这样一种飘忽的感觉!
大大咧咧又十分细腻,白浩给许雅的就是这样一种极具反差的印象!
“没什么,私事而已。”言尽于此足够,说太多反而有些刻意,恰到好处才能起到最好的作用。
“你晚上无论如何一定要来,要守时,别惹我师傅生气,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许雅本来想多问一句,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没有问下去的必要,她打这个电话无非是要通知白浩时间而已。
尽管心里满是疑惑,但终究还是把不该问的都咽了回去。
“哦,知道了。”两个小时应该说不完正事,而白浩本就没准备一次说完,在找龙印的事上难免会再和古家打交道,如果能在这样的机会之下,无需兵戎相见的多见几次面,好好说说话总归是有些好处的。
而他刚才故意透露给许雅的内容,则是为了让古老爷子知道自己今天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标要追,顺便也能提醒他一下,自己对于莫名的闯入者十分介意!
不管他是否要明着将这件事说出来,但在该表态的时候,他是一定会摆出态度的!
华灯初上。
suv停在古餐厅对面时,时间刚好指向七点五十,白浩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拿出烟点了一支,懒洋洋的靠在驾驶位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
早到的十分钟既表现了他的诚意,又不会显得他很急切,而没有直接进去的举动,既不会让他看起来没有规矩,又证明了他很守时。
一切都刚好,包括他才刚停了车就被餐厅里的人盯上一样,都刚好!
“嗡嗡。”
口袋里手机的震动声让白浩微眯起双眼,看号码就知道许雅一定看见自己在对面才打来的:“喂。”
“磨叽什么!快进来!”她果然看到了,而让他进去的必定是古老爷子,目前为止一切都刚好。
带路的服务生之前来时没有见过,但他眼中的警惕却被白浩收在了眼里,不过对此他并不在意,而是当做没看见一般跟着向楼上的包间走去,今天古老爷子摆的又不是鸿门宴,他没必要动太多防不防或杀不杀的心思。
包间里只有古老爷子一人坐在正对门的位置,面色深沉的看着被服务生带进来的白浩,打量着他并不得体的破洞牛仔裤和海魂t恤,片刻才开了口:“坐。”
“谢谢。”白浩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与古老爷子正对的位置,包间里的十人桌,让两人相隔有些远:“我大概知道您找我来是为什么,不过许雅当时也在场,想必拍卖会的情况您也都知道,找我来其实意义不大。”
占据主动是白浩想到最合适的沟通方式,虽然古老爷子还什么都没说,但之前许雅却已经说过不少了,这个时候他如果还等对方先开口,这戏演的就未免有点太过了。
“你是个聪明人。”古老爷子依然没有说文物的事,而是有一种让白浩自己体会的意思,说话的声音依然深沉,双目如钩的锁定着白浩。
“谢谢夸奖,能在两次兵戎相见之后这样坐着说话,当真不容易。”既然古老爷子不提文物,白浩自然也不介意说点别的,反正文物的事他又不急:“对于上次您徒弟的事,我深表遗憾。”
白浩虽然说着遗憾,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歉意,而是依然正视着古老爷子的眼睛,那般坦坦荡荡。
“遗憾?!”古老爷子听到这两个字时瞬间怒不可遏,对于小徒弟的死他十分痛惜,可白浩此刻的态度却未免对这条人命太过轻视了,这让他的眉头立即皱成了死结。
“是的,遗憾。有人愿意在明知危险的情况下出手相助与我,我只能报以感激,这是做人的基本原则,而您的徒弟也确实意外送命,我自然为此表示遗憾。”白浩说的十分淡定,而话里却满含深意:“在您面前,我一直是被动的。”
(本章完)
白浩知道那天的事在古老爷子心里过不去,而这显然会成为他一直仇视自己的原因,撇开必须修炼的古武秘籍不说,从那小徒弟死后事情已经被完全升华了,而古老爷子找来自己却没有直接提文物的事,必定是因为对那件事耿耿于怀。
既然知道事情过不去,就该趁早拿出来说个明白,不然同一件事在时间的发酵下很可能会衍生出更多积怨,白浩可不准备让古家人就此恨上自己。
而那天的起因是古老爷子摆鸿门宴在先,欧阳雨陪同过来不得已动手在后,怎么说也不是他们罪大恶极,后来虽然是古家死了徒弟,但也是因为他们不放自己走的缘故,欧阳雨下杀手最多算过失,算不得穷凶极恶。
更何况,自始至终他可什么都没做!正如他所说,在古老爷子面前,他一直是被动的。
此刻白浩主动提起这件事,也正是为了说明这一点,不是他做的,甚至不是他授意的事他不会认的,也不会任由别人迁怒!
“人是死在你手里的!”古老爷子本就深沉的眸子因为白浩的话又深邃了几分,怒气氤氲其中,整个人的气场变得十分阴森,脸黑的几乎要挤出墨来。
如果是之前,白浩一定会因为古老爷子散发出的杀意而做好迎战准备,但此刻他却没有任何反应,他确定在文物的事搞定之前,古老爷子不会冲动到和他过不去,这是个比心理素质的时候,他没有可急可慌的必要。
想着,白浩微微摇头:“不是。您应该很清楚,凭我的实力还不够在您面前杀人。”
白浩的实力和古老爷子比起来确实有很大差距,这一点即使不说也是现实情况,两人自然心知肚明,而且那天他一招一式都没有用过,一直都是欧阳雨冲在前面,又怎么能说是他杀了人呢,这个锅他不背。
“怎么,东窗事发就要把事情嫁祸给你朋友了?!”古老爷子自然知道不是白浩动的手,但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不管怎么说他都不可能完全撇得干干净净,更何况那人也是他带来的!更主要的是那人居然会龙焰心决!
古老爷子在心里认定那人和白浩关系匪浅!而白浩刚才的话无疑是将责任往外推,这样的解释更让他觉得白浩很懦弱。
“不是。”白浩再次摇头却没有为欧阳雨说话:“我已经说了,对您徒弟的死我深表遗憾,虽然不是我下的手,但我依然为此做出了补偿,拍卖会的事想必您也知道,我救许雅正是因为这个。”
再次听到白浩说出“遗憾”二字,古老爷子的表情更为阴森了,他没想到白浩居然到现在依然没有认错的意思,心中的怒气又升腾了几分,周围气压低悬,握着的拳头骨节泛白却没有开口。
“我能理解您教导徒弟的不易,如果在短时间内失去两位高徒,必定是极大的损失,一定痛心疾首。”白浩顿了顿道:“因此,尽管那天我是陪着雇主去参加拍卖会的,但还是在中途上楼帮了许雅。”
白浩说的极为真诚,要不是他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做,恐怕这些话要连他自己都骗了,不过,不管他真实的目的是什么,总之他那天的确将云诗瑶一人留在了拍卖会场,也确实救了许雅一命。
事实胜于雄辩!而许雅就是最有利的证人!古老爷子就算信不过他,许雅也必定早将这些事都说给她师傅听了。
“文物在云诗瑶手里?”古老爷子按捺住心里的气恼看着白浩,问话的语气平平,没有丝毫波澜。
他不可否认白浩确实救了许雅一命,而这件事他也的确该念恩,可之前的事他却做不到视而不见,用救人的恩挽回杀人的错?这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每条人命都一样珍贵!
但现在俨然不是说这事的时候……这时的憋屈他记下了!
“是的,在云氏。”白浩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对于这件事他觉得自己本就不该有太多的发言权,倒不如先听听古老爷子的说法,如果真从他口中听到“偷”这个字倒真有趣了!
更何况这是他们谈论杀人救人之后的另一个新问题,这件事明显是要古老爷子放下面子来拜托他的!
“是真的么?”古老爷子说的真并非对于这件事,而是对于文物本身,现在赝品横行,东西丢了好多天造假的几率已然大大增加,他不得不多问一下。
“放进库里之前已经找专家鉴定过了,东西绝对是真的,而且……”白浩顿了顿却又收起了话头,他只管开一个好头,至于古老爷子怎么想,要不要问就和他没关系了。
“而且什么,你最好把该说的都说出来。”古老爷子可不认为白浩是那种会欲言又止的人,见他迟疑不禁皱起了眉头。
“也没什么,只是云诗瑶找过专家之后又查了拍卖会的举办人,不知道您对森家有没有了解,来自森家的东西不可能是赝品。”白浩故意说到森家是为了保证文物是真的,顺便探探古老爷子有没有调查过这件事。
而古老爷子听闻不禁再次皱眉,他早就派人去查过,只是一直想不通本已经到港的东西究竟是怎么落在森家手里的……
“恕我直言,您找我来其实也没什么用。”白浩见古老爷子表情凝重便知道他一定查过拍卖会的事,便继续道:“我知道许雅一直在找文物,但事到如今根本没有让云诗瑶平白交出文物的可能。”
这一点白浩就算不说古老爷子也知道,只是一样文物被卖到十几亿的价格,这早已超出了一般拍卖会的规模,也完全超出了云家会无偿归还的可能,不然他早就去找云蒙了。
但事情总不能就这样卡在这不上不下,更不能让那么贵重的文物流落民间!
“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直接说了吧。”古老爷子虽然已经打消了白浩和拍卖会之间的关系,但直觉却告诉他,白浩根本不可能只是陪同参加的保镖这么简单!
尤其是前期黑市的消息,许雅在拍卖会召开前被莫名盯那么紧,古老爷子本就认定了是有人从中作梗,而这个能兴风作浪的人他也在不知不觉间锁定在了白浩身上!
“我?”白浩微微挑眉,却并不担心古老爷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而是摇摇头道:“那天被邀请的都是男人,云氏也一样是云蒙收到的请柬,只是他有视频会议要开才让云诗瑶去的,我不过是临时得到通知需要陪同而已。”
几句话撇的干干净净,因为拍卖会的受邀人都是男的,除了有些带着女秘书之外,就只有云诗瑶和许雅两位是另类,这一点就算不用白浩说,古老爷子也都知道,只是……他不信!
“鬼老的徒弟会甘愿做个保镖?”古老爷子直白的话让白浩微眯双眼,却并不否认的直言道:“做云诗瑶的保镖是我师父的意思,为人弟子理应听从师父的安排。作为保镖,自然要估计云诗瑶的心情,在其位谋其职而已。”
天衣无缝。
毕竟谁愿意当保镖啊!操心费力还不讨好,他最初来港城的时候不就是因为穷,又觉得进大企业能方便听到消息么,谁知道自家老头会顺水推舟的让他当保镖呢!
“可信度太低。”古老爷子认定的事容不得白浩狡辩,尽管他没有实质证据,可凭他对白浩最近所作所为的了解,白浩绝不只是保镖那么简单,他可是龙家的孩子,怎会甘于现状!
许雅说之前一直盯着一个云氏的律师,可那个律师却被云蒙派去了法国,而拍卖会一结束也有消息传回来说森少爷也去了法国,那么多国家怎么会这么巧的去了同一处?这样的巧合未免无法让人信服吧!
“既然你不信我,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白浩说着看了一眼腕表,站起身道:“不好意思,我晚上还有点事,现在必须走了。”
“谁准你走了!”古老爷子要说的还没说出来,白浩居然敢说先走,难道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么!
“我晚上有事许雅知道,而且我们已经说了一个多小时,不仅什么结论都没有,甚至我都不知道您找我究竟要做什么,如果只是需要我为您答疑解惑那可以放到明天,我现在必须离开。”白浩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
“站住!”
白浩对古老爷子微微颔首,却没有停留的意思,而是直接推门走了出去,身后包间里随之传出古老爷子大力拍向餐桌后桌子碎裂的声音。
这古老爷子的脾气也未免太大了,既然找自己来了,却非要东拉西扯的说些有的没的,想必他是真的说不出让自己去偷文物的话才会气恼吧,不过……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像他这样的作风,能办成什么事啊!
白浩想着不禁纠结自己老爹为嘛要把龙印交给古家保管,简直是在自找麻烦!
(本章完)
许雅坐在楼上包间的窗台上,此刻看到白浩离开了古餐厅,便急忙起身跑下楼去找师傅,却见原本摆在中间的圆桌此刻已然四分五裂的瘫在了地上,而师傅则背对着门负手站在窗边。
“师傅。”许雅站在门边并没有直接进去。
“跟上他。”古老爷子收回看着白浩的目光:“看看他去见什么人。”
“是。”许雅没有多问他们谈的怎样,只是看看屋内的狼藉和师傅此刻的神情就知道白浩一定又惹恼了师傅,不过至于他究竟说了什么,许雅则更愿意去问白浩,她明明之前还嘱咐过让他谨言慎行的!
古老爷子对白浩说的重要的事毫不在意,毕竟在他看来,白浩说什么去找闯入者只是托词而已,他心知自己才是那个一再进入白浩房间的人,而这样的事任谁恐怕都不会贸认的,白浩却非说什么去找,怎么可能!
不过,饶是如此古老爷子也没有表露出分毫,他倒要看看白浩这样扯谎之后要怎么收场,他让许雅跟着去看看,就是为了让白浩的谎言不攻自破!他不信白浩真有地方可去,真能圆回他说的话!
许雅知道自己不可能偷偷跟上白浩而不被发现,索性就大大方方的跟在了后面。
而被跟着的白浩车速时快时慢,颇有要甩掉她的意思,只是她又不是一般的女司机,车技炫出来也不是开玩笑的,因此,尽管白浩几次在车流中快速穿行,她却依然可以平稳的跟在后面,一路向郊外驶去。
越走位置越偏僻,除了他们两辆车之外,几乎要很久才能再遇到一辆车,而许雅却突然有些想不通了,如果白浩是为了甩掉她又何必走这么偏的路呢,在城市的车流中甩掉她相对来说要比这里容易多了,这应该是基本常识吧。
尽管不明白,但许雅心里却并不担心白浩会耍什么花招,正所谓艺高人胆大,别说白浩现在往偏僻的路上开了,就算他现在去坟地,她也一样毫不犹豫的照跟不误!
沿着平坦的公路开了一段之后,白浩将车停在了路边,许雅见状轻点油门跟上去,和白浩的suv并排停了下来,打开车窗看着他道:“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我说过惹恼我师父要你好看的!当我在开玩笑么!”
“我有急事要去做,别跟着了,别给自己找麻烦,快回去吧。”白浩选在这里停车是想着许雅可以知难而退,在前面唯一一个掉头处离开,接下来的事他不需要帮手,至少不需要一个没有默契的帮手。
“一直都只有你在给我找麻烦!”许雅轻哼一笑对白浩的话全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微皱眉头道:“你以为我想跟着你么!你只要乖乖跟我回去和师傅说清楚,我自然会放你走!”
“明天我自然会去说清楚的,但现在不行。”白浩看看腕表的时间,正色道:“我现在要去极限赛车场赴约,那不是你这种小白兔该去的地方。”
尽管许雅一向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说话痛快,对事执着,但在白浩看来她不过就是仗着自己的本事和古家的势力虚张声势而已,而人最容易在自己不熟知的领域做出如此表现。
因此,在白浩看来去极限赛车场如果不是为了比一场放松精神,就干脆别去,许雅的格调和气场显然和那个地方不搭,为避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白浩倒希望许雅能知难而退,立即掉头回去。
“谁准你这么小瞧我了!”许雅冷哼一声,并没有将白浩的话听在耳中,依然觉得白浩是在找托词,便紧接着说道:“你既然说前面是赛车场,那不如我们比一场好了,如果你输了就老实跟我回去,我师父让你做什么你都必须答应。”
许雅对自己的车技特别自信,而且之前她没能直接找回文物心里一直不舒服,认为是自己愧对了师傅的厚望,而此刻既然有这么一个可以和白浩提要求的机会,自然是想再争取一下的。
之前显然师傅没能说动白浩,而如果她让他妥协了,那结果也算是好事一桩了。
“想比可以换一天,现在赶快回去!”白浩看着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在说完之后立即踩下油门,suv飞一般的离开了原地,他言尽于此,该告诫的已经说完了,至于许雅听不听就和他没关系了!
白浩又不是许雅的奶爸更不是专业铲屎官,把自己该说的都说了,许雅要不要听,会不会吃亏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而且,他是先答应丰臣垣的,自然不会失约,也不会晚到。
“该死!混蛋!”看着眨眼就不见的suv,许雅愤恨的拍了一下方向盘,完全将白浩的话当做了耳边风,立即踩下油门追了上去,在她看来白浩之前在市里没有甩掉她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而刚才停车的目的才是真的为了甩掉她!
极限赛车场和往常一样热闹,各式豪车停在两边,俊男美女云集于此,而白浩的suv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视线,谁会开这玩意来这玩啊!大家心里的想法在这一刻惊人的相似了。
白浩对这里可谓十分反感,甚至已经到了厌恶烦躁的程度,一到这就会不自觉的想起那次枪战,和在那次失去女人,心里一阵阵的躁怒,眼神阴沉。
此时,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黑色bra和皮短裤的女人披着酒红色小皮衣踩着高跟鞋,婀娜的走向了白浩的车,敲了敲车窗:“白先生。”
“人在哪。”打开车窗的第一句就是重点,他心知能称呼他白先生的人,必定认识他,既然认识就更没必要再说其他的废话了,直接切入主题就好,早解决早走人!
“白先生还真是急性子呢,不过既然是约在这里那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女人唇角挂着娇媚的笑容,复古红色的口红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带着侵略性:“先比一场,赢了才能继续说正事。”
“和谁比。”白浩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本想着一来就可以直奔主题搞定完事的,可现在看来还得拖延一会儿才行。
“好多人都想和你比一场呢。”女人依旧挂着张扬的笑容:“不然,这第一场和我比吧。”
“行。让那些人让开跑道,抓紧时间!”白浩从不在乎自己的对手是男是女,只要断定是对手,他都不介意下狠手!
甚至在刚才听到女人说出“规矩”二字的时候,他已然动了杀心!或者说他并不只是对这个女人起了杀心,而是今天但凡在这里招惹他的人,他都不介意弄死了事,自然也包括稍后要见到说正事的人也一样!
“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呢。”女人的笑容并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更加张扬道:“或者我们换一种玩法,我坐你的车,再给你找个高手来比,这样玩起来岂不是更刺激,你说呢?”
“随你。”白浩几乎已经断定了这个女人并非传话人这么简单,说不定她就是来和自己谈的人!不过这对白浩来说也没所谓,他要是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那未免也太怂了!
居然还公然提出要坐他的车,这要求的意图不就是要在盘山赛道上耍手段么,呵!白浩面上没有太多情绪,但心里却是一阵冷笑,还想在这么近的距离动手,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还有什么本事。
白浩的车停在出发位置的时候,许雅的车刚到这里,入眼的全是各色豪车,这让她心里略微有些不适,她以为白浩是为了来这玩才惹恼自己师傅的,不禁皱起眉头,直接将车停在了准备和白浩赛车之人的位置上:“白浩!”
“呦,看样子是你的小情人追来了。”已经上了白浩车的美女轻声一笑,看着驾驶位的白浩:“要去解释一下吗?或者我替你解释?”
女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让白浩莫名火大,却只是降下车窗看着许雅满脸怒意的脸,没准备说话,从他离开古餐厅开始,之后的事都属于他的私事,还轮不上别人来打断,而许雅显然没这个眼力劲!
许雅的自信总是来的莫名其妙,她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就直接认定白浩是因为贪图玩乐才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尤其是看到副驾位置上的火辣美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把我说的话都当耳边风了,没事找事是么!”
“与你无关。”白浩终于在满脸阴沉后突然笑了出来,满眼玩味的道:“你既不是我的亲人,也不是我的朋友,更不是我的女人,凭什么这样和我说话。”
结尾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反驳的肯定。
许雅在他心里的确什么都不是,如果之前勉强算是利用对象的话,那现在就可以说成是一个大麻烦,因为他已经应了今晚的邀约,这一场无论如何他都会比,而之后该谈的正事也不会被任何人打扰,尤其是橡皮糖许雅,他更不会被她打扰!
“什么凭什么!”许雅听到这话不禁有些恼怒,脸色有些尴尬的微红,却气势不减的指着副驾上的美女:“你既然想在这比,那就让她下车我和你比!”
“你不配!”白浩轻飘飘的吐出了三个字,想要以此打击许雅,让她趁早走人,不要掺和进他的战役之中!
(本章完)
第645章不是游戏,是命
极限赛车场的赛道并非专人设计,最初也不是给赛车爱好者聚会的地方,因此赛道的所有弯道都或多或少的存在缺陷,有些甚至是致命缺陷,因此,如果之前没有在这条赛道上跑过,多半会因为在转弯处的盲目加速而丧命。
到目前为止,白浩还没有和古老爷子达成共识,如果许雅在这出了事,那对他来说之前的所有计划就全都白费了,好不容易把握在手的主动权也会彻底丧失,甚至还可能因此变得十分被动,他又不傻,自断后路的事绝不会做!
得罪了许雅事小,影响之后取得龙印的事可就大了!因此,与其在这和许雅耗着,还不如趁早让她离开!
“你!”许雅虽然一直记着白浩救过自己一命,但这也不能影响她的高傲,此刻听到白浩说的这三个字恨不能把他的嘴撕烂了,指着他的鼻子的手有些颤抖,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她已经一再谦让了,可他居然如此的不领情!
许雅最初看到白浩车里衣着暴露的美女就知道那不是善茬,而她几乎已经认定了白浩是被美色所误才会让自己师傅那么生气的,因此,更是希望白浩能赶快认清情况,可没想到却听到了这样让她恼火的话,气瞬间就不打一处来了。
“小妞,你最好赶快让开,别碍事,我忙着呢!”白浩并不介意许雅究竟会怎么想他,本来一千个人眼里就会有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更何况他白浩本酒从不在意他人的非议,毫不相关的人怎么想怎么做都和他无关。
许雅在认识白浩之前还从没听过这么轻佻的说法,心中更是多了几分不爽,脸色黑沉却又气得说不出话来。
“罢了罢了,你们就别浪费时间了,她不就是想让我下车么,这有什么难的。”白浩车上的美女轻声一笑,却在开车门时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深沉道:“白浩,如果今天你如果赢不了,是不可能见到那个人的。”
那个人?!尽管美女没说清楚,但意思已然不言而喻!
不过,白浩此刻出现在这也并非完全为了知道见到那个人,他答应丰臣垣的原因是因为那是苏曼的师傅,而他的目的也不过就是想着能杀一个算一个,至于之后究竟能不能找到指使者,他在到了这个赛车场时就已经不作考虑了!
只有天知道他现在心里究竟压抑着多少杀戮的念头!
极限赛车场是个足够让他所有的感官都被屠杀之心占据的地方!
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美女已然迈着两条大长腿妖娆的走向了许雅,拉开驾驶位的车门道:“美女,下车吧,这里的比赛规矩是每车两人,男女搭配,你去他车上吧,我来和他比。”
许雅看了一眼眼底黑沉的白浩,却没有读懂其中的深意,甚至白浩根本就没有对上她的视线,不过既然这暴露美女已经下来了,她也不介意在白浩的车上和他谈,想着便坐上了白浩的副驾位置。
许雅的车被人开到一边放着,美女则开来了一亮颜色闷骚的紫色跑车,副驾位置坐着一个魁梧的男人,看体格和何啸相差无几,在超跑中显得有些拥挤。
两辆车准备就位之后,依旧是一个美女站在两车中间,缓慢的接开自己的bra,在黑白格bra飞起的瞬间,两辆车“嗖”的一下窜了出去,除了轰鸣声再无其他。
白浩这一侧的车窗没有关,随着他一再踩下油门的动作,风声呼啸着吹进来,带着夜晚山上的寒意,让坐在副驾位的许雅有些不适,她有种感觉,此刻开车的白浩比那天切掉外籍男人手的白浩还要更凶残几分……
可现在……他明明只是在飙车而已……
“那个……”许雅怔忡片刻才想起自己跟来的原因。
“你不该来。”白浩打断了许雅的话,声音在此刻显得十分阴沉,混着风声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一样,清晰却缥缈。
白浩依然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条胳膊搭在开着的车窗上,随时感受着风速和风向,似乎并不急着追上起步时就已经快了他一步的紫色超跑,却又跟的非常近,没有丝毫被甩开的可能。
“师父让我跟来的,我就必须来。”许雅本是为了和白浩说清楚才上车的,但此刻却又觉得底气莫名的不足,耳边风声的轰鸣和两侧一闪而逝的山崖险弯,她似乎有些明白白浩刚才说让她回去的原因了。
“还真是听话。”白浩随口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屑。
而许雅的话却让他突然想到了和自家老头相处的状态,同样是师徒,可相处模式却截然相反,自家老头一向不按常理出牌,他也耳濡目染似乎从没真正的听话过,而古老爷子……
也许,许雅表现出的状态就是古老爷子的缩影也不一定!
白浩想着不禁微眯起双眼,他觉得自己似乎可以换一种和古老爷子接触的方式!
正想着,白浩的耳朵却不禁微微一动,前车的涡轮声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同了!
虽然和古老爷子之后的接触很重要,但眼前的事也容不得他耽误!
从飞驰上赛道开始,他已经跟着前面的超跑过了两个弯道了,而那两个弯都很小,不足以让他超车,但即将到的第三个险弯却相对宽阔,而他也准备借这个位置超越前车!
而美女驾驶的紫色超跑也同样选在了这一弯道加快车速!
常在这玩的人都知道,这条盘山公路可以超车的弯道非常少,因此山下的起步和山顶的掉头都十分重要,而白浩如果错过这个弯道超车的话,之后再想超车就得等上了山顶才行,而白浩并不喜欢一路劣势的状态!
原本还控制着跟随速度的白浩此刻将油门踩到了底,仪表盘的指针已然到达了极限位置,suv的速度快到几乎要飞起来一般,车内的风声也更加呼啸起来。
“白浩……不能再快了!车会失去控制的!”许雅的背紧紧的贴着靠背,她并不是怕死,只是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出了事,那未免对不起师傅多年的教导和养育之恩。
“安静。”suv是改装过的,尽管仪表盘的指针已经显示到了极限,但如果许雅能耐心感受车况的话,不难发现除了车速明显提升之外,车身并没有因为速度过快而出现丝毫抖动和不稳的状况。
“游戏而已,你不要这样……”许雅没想到白浩居然会因为飙车就玩这么大,不禁想要劝说他不必如此当真。
“不是游戏,是命!”白浩从不否认当初杀飞鱼的是风世杰,但出事的地点却是在这里,他以为自己报了仇就已经走出那一段模糊不清的感情了,但事实证明他只要来到这,情绪就难免会被思想左右,心中的恼怒一旦发酵,根本停不下来。
许雅听到这话不禁微微一怔,可看着白浩认真的侧脸,感受着他周身散发出的难掩杀意,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哀伤,这些都足以让她感到心惊,这样的白浩是她从没见过的。
甚至她长到这么大,见过那么多人,也从没有轻易的感受到一个人的情绪可以如此的明显,明显到让她不禁有些心疼和胸闷,而这样的感同身受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白浩依然单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明确的目标,在即将到达的转弯处踩死了油门,车身贴着山岩的一侧试图超越紫色超跑,可前车却像看出了他的意图一般突然移动,拦在了suv前面,让白浩没有超车的空间。
“呵!”白浩微眯双眼,却并没有放弃超车的念头,而是再次将车贴近山岩,硬生生的仗着自己车身的宽大向超跑和山岩之间挤去!
车身在紫色超跑全力的挤压下结结实实的蹭上了山岩,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迸溅出火花,可这并没能阻止白浩前进,反而让他的神情更加阴森,油门却是半点都没有松开的意思。
“白浩……”许雅因为白浩这样的举动有些不适,她觉得白浩不该是盲目拼命的人……而她的身体本就靠近山岩一侧,此刻车身金属和山岩石头的摩擦声就像在她耳边一般让她无法忽略,不禁担心白浩之后究竟还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他刚才说的命……什么命?谁的命?
许雅能清楚的感受到白浩此刻没有掩饰的情绪,那种尖锐到恨不能毁天灭地的阴沉让她为之震撼,又十分担心……
白浩没有理会许雅叫他的名字,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这场比赛之上,或者说在这一场可以放肆的屠杀之上!
白浩猛打方向盘,大力的撞击超跑的侧后方,试图给自己的车留出一点空间,他的车是特质的,既不怕撞击也不怕子弹,因此,他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和超跑抗衡!
由于超跑车身质量较轻,尽管白浩是近距离发出撞击的,但依然让前车出现了一丝明显的偏移,而白浩原想借机超越,可超跑却突然车身一斜,车头倾斜对着山岩的方向斜过来,似是无意的在用车头挡住白浩前进。
他们的车都没有减速,尽管超跑微微倾斜却也尽量的在保持最快速度,白浩知道她是想将自己留在后面,好避开这个唯一可以超车的弯道,只是这样冒险的方式却让白浩扯出了一个更加残忍的笑容。
他刚才想在此超车并不只是因为他不喜欢处在劣势,更是因为他想在弄死他们时,看着他们的表情!
而这个角度,足够他看清楚!
(本章完)
在白浩看到超跑上两人的脸时,副驾位上的壮汉已然探出了枪口,车窗上预留着一个射击口,一看就知道他们必定早有准备,这些人居然和他预想的一样,也是想着在这条赛道上杀人的啊!
如此刚好,鹿死谁手,等着看好了!
“呵!”看着正对自己的枪口,白浩发出了一声冷笑。
“小心点!我会尽量帮你的!”许雅不是一般的小女孩,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此刻的变故,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白浩来这里绝对不是贪图享乐,而是有非来不可的原因!
也许,他刚才说的命,是一条人命,也许就是这些人欠他的,他之前离开古餐厅时说有重要的事,应该是为了报仇吧!而他一再说不让自己跟来只是不想将自己卷进这些无妄的祸事之中吗……
这一想法让许雅绷紧了身体,抬眼看向白浩的侧脸,突然觉得他竟然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之前虽然自己处处针对他,可他依然在危机时救了自己,就连刚才也是,自己明明是来捉他回去的,可他却依然在为她考虑……
白浩并不知道许雅看着自己在想什么,而这个时候他也确实顾不上她的想法,不过如果他能猜到许雅的心,恐怕会被那些他很温柔的想法闪断了腰,他一向都是残忍的,甚至对温柔不屑一顾。
和他无关的人何必在乎!这才是他!
然而,许雅虽然在心里大概有了些对此刻状况的分析,却依然没能快速的想到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在这样的车速之下有效的帮助白浩……
而白浩却像是没有听到许雅的话一般,收回了自己一直空闲在外的手,稳稳的握上方向盘,脚下依然死死的踩着油门,眼神没有丝毫变化的快速撞向了紫色超跑!
同归于尽?
许雅的脑袋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惨烈的词,并为此深感不值,呼吸也不禁停顿了一下,看着白浩道:“白浩……你千万别冲动……”
“闭嘴。”白浩不想在这个时候为任何人分心,这也是他之前不让许雅跟来的原因之一,可许雅居然这么没有觉悟,在这个时候还一直说个不停,已然干扰了他听前车涡轮的声音,这让他心中不禁恼火。
今天应约而来他本就不需要帮手,至少没有想过要带帮手,更不需要一个时不时还要帮倒忙的人,因此,脱口而出的“闭嘴”二字语气极重,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如果是平时,许雅必定会生气会反击,但现在她居然有些胆怯……便难得顺从的闭了嘴。
“砰!”
超跑副驾上的壮汉在白浩紧追不舍的状况下扣动了扳机,而飞来的子弹让许雅下意识的侧过头想要躲开,可白浩却依然面无表情,他心知这种程度的子弹根本不足以打穿他的车窗玻璃!
“你的车……”许雅看着连弹痕都没留下的挡风玻璃不禁一顿,有些安心的看了白浩一眼,难怪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能这么冷静……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再说一个字,我就在这把你扔下去!”白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警告之意,而这也同样是这一路上白浩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他不需要帮手但不代表需要有人捣乱,他得让许雅知道她该做什么!
许雅急忙点头,虽然对白浩的语气有些不适,但还是听话的没有再多说,因为她刚才在某一刻觉得白浩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像他这么狠的人,想必真的会说到做到……
许雅一点都不愿承认自己竟然有些害怕了,她并非担心自己被扔下车没法回去,而是担心白浩之后还会做出更多过激的事,她想跟着他……
“砰!砰!砰!”
子弹接连打过来,对方枪法好到尽管白浩已经在刻意躲避了,可落在挡风玻璃上的子弹却都几乎是在同一个位置,什么意图俨然不言而喻。
而这样接连对同一位置的打击,也让原本没有痕迹的车窗玻璃出现了一丝微乎其微的裂痕,尽管白浩知道这并不足以撼动这辆特制的suv,但依然让他十分不爽!
眼看着就要过大弯道了,白浩再次恢复了一只手握方向盘的动作,而另一手却伸到了座位下面,这一举动让身边的许雅吓了一跳,却在质问出来之前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白浩说过不让她再说一个字的。
“打爆对方的轮胎。”白浩将摸出的枪扔到许雅腿上,依然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的紫色车影。
“好。”许雅拿枪上膛,将侧面车窗打开了一点,枪口精准的对上了前车的轮胎,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这么没原则,她还不知道前面车里的是什么人,居然就这样要帮白浩了?自己居然要这么听他的话了……
“不敢动手就把枪给我!”在许雅呆怔的几秒钟,白浩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比之前更加阴沉。
“我来。”许雅说着便直接扣下了扳机,她真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忙,只是莫名的因为他的话就这样帮了……
许雅的枪法是童子功,在古老爷子的重点培养之下,方方面面都可以独当一面,虽然此刻车速极快,风速更是直接影响了命中率,但面对汽车轮胎这样的大目标,她扣下的扳机却依然可以保证精准。
快速奔驰的超跑瞬间出现了不受控的滑动,车尾“吱”的一声偏到一边,地上拖出一道黑色的车痕,又被衣着暴露的美女很快控制住了车子,继续向前开着。
“另一个轮胎。”白浩早就知道许雅的枪法必定不差,因此这个时候他说的也更加顺口了。
而许雅听到白浩的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调整了瞄准位置,再次扣下扳机,命中了目标。
超跑连续被爆了两个轮胎,车身已然出现了倾斜偏移和抖动,速度也大大降低了不少,而白浩也跟着减慢了车速跟在后面。
两辆车已经过了弯道,白浩没机会再超车到前面,也没机会看到那两人的表情,而他还没下杀手,前车副驾位置的壮汉却突然冒出了头,一副要决一生死的架势。
“回来。”许雅听到白浩的话,急忙把手缩回车里,而没有来得及收回的机枪枪筒却被壮汉的子弹打中了,看着出现明显弹坑的枪筒,许雅有些无奈道:“这个看来是用不了了。”
尽管许雅似乎只是在和白浩说明事实情况,但壮汉的枪法在她看来却是不容小觑的,之前所有需要她用枪的任务中,都没有遇到过比着一个还厉害的,而这样的对手却是要针对白浩的……
许雅突然有些担心,担心白浩究竟惹到的是什么人……
“你座位下面还有。”白浩看着前车虽然歪斜却坚持加速的车,不禁冷声一笑:“找出来给我。”
白浩让许雅收回枪是因为他看到了壮汉的意图,而之前只让许雅打爆轮胎是因为不希望杀人的事由许雅这个旁观者替他完成,今天,所有要杀人见血的事他都要亲力亲为!
“你……”许雅听到白浩的话不禁再次想到了同归于尽这个词,本想着劝一句见好就收的,但此刻车速已经慢了下来,而前车玻璃上也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那个壮汉该依然不依不饶,她不禁再次担心这车可能随时都会扛不住……
而她转头看向白浩时,却见其面上依然十分淡定,她不知该怎么开口,索性咬咬牙听从了白浩的意思,不管对错,今天都是这样了!
想着便利落的从座位下面又摸出一挺小型机枪,上膛之后递到了白浩伸来的手中。
白浩的攻击目标依然是轮胎!刚才许雅将超跑右边的前后轮胎都打爆了,而他此刻的目标则是超跑的左后轮!
“砰!”
“吱!”
随着枪声响起,超跑的车身猛然偏移撞在山岩上才停下来,白浩也跟着停了车,在不远不近的位置,举枪打向了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壮汉,子弹瞬间贯穿后者的头,脑浆迸裂,壮汉便半挂在了车外,手中的枪掉在地上。
许雅看着白浩杀人不眨眼的动作心生惊诧,她也杀过人,但从没有过像白浩此刻这样的状态,她杀人是因为需要杀,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但白浩杀人时眼神却是十分冰冷的,似乎不是为了完成什么,而是单纯的为了杀人而已……
许雅心里波涛汹涌,可她没准备开口,她不知道白浩之前发生过什么,不知道这些人做过什么,更不知道白浩说的命到底是谁的命,她什么都不知道,就最好什么都别说!
不过……白浩的车上藏有武器?之前居然公然的将这辆车开去了古餐厅,刚才还当着自己的面杀了人……
许雅虽然不隶属于国家的任何部门,但终究也是为国家做事的,法律在她心里是底线,就算那些死在她手里的人,也绝对都是在法律意义上可以判处死刑的,可白浩此刻杀掉的人……
许雅微皱眉头,脑袋里一团乱麻,而白浩却在这时开门下了车,单手提着机枪,一步步的走向前面的紫色超跑。
(本章完)
白浩是来屠杀的,在距离超跑还有一段距离时他就已经抬起了手中的机枪,对着车身扣动扳机,开始了扫射,神情十分淡漠,像是在演电视剧一般冷静,尽管有为一般人的行为,但许雅却觉得这个时候的白浩才是真的白浩!
而这种认知让她背脊不禁发凉。
紫色超跑也是防弹的,白浩在之前看到车窗上有预留射击口时就已经想到了,因此他之前的扫射并非为了制造多少伤害,而是为了让车里那女人没机会出来还击而已。
当他走到驾驶位这一侧,看着里面那位衣着暴力的女人时,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暂时停止了射击,单手握枪抗在肩头,认真的端详着后者眼中显而易见的不甘和烦躁。
半响,一把拉开了超跑的车门:“下来。”
白浩需要在这浪费点时间,这样之后那些想要自己性命的人才有足够的时间安排,而他就准备在这等着!
“要杀就杀,痛快点!”女人虽然落得现在这样的境地,可眼里却没有丝毫畏惧,领命时就知道这是个非生既死的任务,而对于他们这些习惯了在刀尖上添血的人,根本不在乎结果如何。
“下车!”白浩又说了一遍,声音无喜无悲。
女人冷笑一声,优雅的钻了出来,可几乎是在双脚站稳的同时,随身携带的匕首便已经挥向了白浩的脖子,既然是非生既死的事,她自然会抓紧时间和机会尽可能多的做出有效还击,就算是死,也不能轻易任人摆布!
白浩之前并没有注意,这个女人穿的这么少居然还会随身带着冷兵器,但他的动作却远比头脑反应要快许多,利落的微微闪身,避开了攻击,抬脚揣在女人的腹部。
后者的背撞在车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匕首也因此掉在地上,而匕首的造型却让白浩起了兴趣,居然也是弧形匕首,这玩意难道已经被普及了么?!
女人见白浩的注意力在匕首上,便趁机挥出一拳,动作十分利落,但这样程度的攻击对白浩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尽管他的注意力并不在女人身上,但还是抬手挡住了攻击,并在后者收手之前握住了她的手腕,大力的拉拉向自己面前。
后者的身体在白浩大力的作用下瞬间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几乎撞进白浩怀里:“要杀要剐痛快点!”
女人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浩,眼中依然带着不敢和愤恨。
白浩并不在意她的表情,而是锁定着后者的眼睛:“小美女,告诉我你身上是不是也有梅花图案的纹身?”
“想知道?”女人尾音上调,却在白浩给出回应之前自顾自的说道:“想知道就自己找,脱衣服不是你们男人与生俱来的天赋么!”
白浩微眯起眼睛,他对脱敌人的衣服没兴趣,不被美色所误也是意志力的体现,而且,在女人明显的挑衅之下他已经不想知道答案了,此时此刻这女人究竟是不是梅花组织的人对他来说并非首要的事!
想着,白浩直接拖着女人走到了山崖边,声音不咸不淡的道:“自己跳下去,还是让我送你下去?给你了最后一个选择权。”
“你们男人都这么狠心么?”女人知道自己不是白浩的对手,此刻说话的声音很轻很软,看着白浩的眼睛里甚至闪动着惹人生怜的水雾,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可惜美人计对白浩来说根本没用,他本就是个冷酷的人,如果轻易心软动心,可能早就死一百回都不止了!
“既然不想自己跳,那我来帮你吧。”白浩低声一笑,可眼睛里却满是不耐烦,直接将人向山崖下推去,可女人却在掉下去之前灵敏的抓住了崖边,求生**十分明显:“你不是想知道我身上有没有纹身么!”
女人的确不怕死,但摔死这样惨烈的结果她还当真是不甘心,而且滑下山崖恐怕会被毁容破相,美了一辈子,就算要死也不能太丑了。
“现在不想知道了。”白浩低声一笑,一脚踩上了女人的手。
女人原本以为白浩问了那个问题就一定会想要的道一个答案,可没想到他居然根本就没有那么在意,甚至自己已经有了松口的意思,他竟然还是这样的态度,女人眼中带这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白浩,而手上却逐渐传来手指断裂的疼痛……
死亡似乎随时都会到来。
“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求你给我个痛快!”女人并不奢求白浩放过她,但却希望白浩能把她拖上去,哪怕是用枪用刀都好,她只是想求一个体面的死法。
“晚了。”白浩微微摇头:“我只杀人不救人。”
说着,白浩挪开了踩着女人手的脚,却微微抬起又重重的落下,女人手指的骨头瞬间碎裂,再无法支撑,整个人快速的坠下了山崖。
白浩静静的站在崖边,确定女人再无生还的可能之后,又走向紫色超跑,从地上捡起了弧形匕首,这才向自己的suv走去。
许雅保持着最初的动作,眼睁睁的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已然呆怔,她此刻可以清楚的分辨出白浩绝对属于杀人如麻的人,而不是被逼急了才会去杀人的人!
“你……”许雅声音出口后,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心中的疑问,看着白浩将匕首扔进手扣里,启动汽车,却迟迟说不出话来。
“是你自己非要跟来的,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这些都和你没关系,我也没有回答问题的义务。”白浩见许雅半天都问不出一句话来,索性打消了她想提问的念头。
“那……我们现在要回去吗?”许雅听出了白浩不希望她针对这件事提问的意思,便索性换了个问题,因为如果共处一辆车还不说话,她会觉得白浩此刻的状态太过阴郁。
“不回。”白浩回答得很干脆,他才刚来,而且死掉这两人最多只能算是餐前的甜点,他还没见到主菜,怎么能说走就走了呢!更何况就算他不想玩了,想必那些人也不会放他走的!
而这两个字的回答却让许雅异常头疼,她有些后悔跟过来了,发生这样的事自己不禁没有阻住白浩杀人,甚至还成了帮凶,做了这么疯狂的事之后,回去要怎么和自己师傅交代才好……
白浩懒得管许雅在想什么,而是自顾自的踩下油门,车头“砰”的一声撞上了紫色超跑,却没有停下而是想铲土车一般讲其推向前面。
“你……干嘛……”许雅虽然看出有紫色超跑挡路没办法往前走,但这样撞着车的往前开也有些不可理喻啊!
白浩就像没听到许雅的问话一样,继续把控着车速向前,直接将紫色超跑推下了山崖,随即打轮顺着跑道向山顶而去。
“你在毁灭证据?”这是许雅唯一能猜到的原因。
“他们太碍事。”白浩耸耸肩,并都不在意自己在许雅面前做了什么,反正做了就做了,没什么可解释的,也没必要解释!
正当许雅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白浩口袋里的手机却发出了“嗡嗡”的震动声,看到来电号码,白浩似是愉悦勾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连之前阴沉至极的气场也因此好转了许多,他单手握着方向盘接通问道:“顺利么?”
“干嘛呢?”苏曼的声音如往常一般清晰传来,却没有回答白浩的问题,而是说道:“你可别骗我说你在床上,我一点不信,都听到引擎声了。”
“我也不想再外面啊,可是上了床又如何,反正你不在我也睡不着。”白浩嘿嘿一笑,又问了一遍:“顺利么?什么时候回来?”
白浩需要知道苏曼那边的状况,因为丰臣垣这边已经开始行动了,就说明之前真的只是为了支走苏曼而已,但他才刚杀了两个小喽啰,也不知道苏曼会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很顺利,已经到手了。”苏曼低声一笑,随即又反问道:“你派人过来了?”
“嗯?”白浩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他之前倒是让百里派人盯着点,但事后百里并没有和自己说过那边是怎么安排的,而此刻听到苏曼这样问他,他反而有些担心了:“听我说,东西并不重要,如果遇到危险就赶快离开,明白么?”
“知道了,不会让你没了媳妇的。”苏曼喜欢听白浩说这样的话,尽管不是情话,却比情话还要动听,不过白浩的反应倒让她多了几分戒心,也许在东瀛一直跟着自己的不是白浩派出的人,那么……会是谁派来的?
苏曼微微皱眉,却不想让白浩担心,随即又道:“放心吧,我已经甩掉他们了,只是想着怕是你派来的人才多问一下。”
“甩掉就好,注意安全。”对于苏曼的能力白浩是相信的,因此,她说甩掉了,白浩也愿意相信她真的甩掉了。
“你到底在哪呢?”苏曼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我在极限赛车场,跑几圈就回去了。”白浩没有说丰臣垣约他的事,甚至之后也不准备说,既然那老头在保护着苏曼,那他自然也会维持他在苏曼心中师傅的高大形象。
“车上带着谁?”苏曼的侦查和反侦查力都很强,虽然她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直觉却告诉她事情绝不是白浩说的那么简单。
正如白浩希望知道她是否安全一样,她心里最重要的也只有白浩的安危而已。
“带着许雅。”身正不怕影子斜,白浩没什么可隐瞒的,但却不希望苏曼再继续问下去,便道:“别忘了我们之前说好的时间,赶快回来。”
“知道了,等着暖床吧。”聪明如她,白浩是否希望她问下去,她听得出来。
(本章完)
挂断电话,白浩一直阴郁的心情才微微舒缓了些,苏曼那边如果安全无恙,他就能彻底的放宽心继续杀戮游戏了。
“你……女朋友?”许雅听到了电话那边的声音,但还是忍不住试探着问了一句,在她印象里还从没见过白浩对谁如此温言细语过。
“我媳妇。”白浩对许雅的说法稍作纠正,那是他的女人,已经认定了的,又怎么能简单的被概括成女朋友呢!
“她那么担心你,你还不回去吗?”许雅轻咳一声,问道。
她说不好自己对白浩究竟抱着一种怎样的心思,确切的说从那天被救了开始,就总是不可抑制的想着念着白浩,而在刚才听到他说“我媳妇”时,心里更是觉得不舒服,不过尽管如此,她依然深知自己此刻该做什么!
已经死掉的那两个人她没办法,但如果现在可以规劝白浩先回去,至少能减少之后再发生更为惨烈的事,白浩明摆着是来索命的,在看他刚才毫不犹豫的杀人时,许雅就有了这样深切的感觉。
“不回。”回答依然坚定,在确定最可能有危险的人无恙之后,他更不会轻易溜走了。
“可是……”许雅本来想着继续劝白浩回去,可如果不知道白浩为什么如此执着想必她也劝不住他,想着便换了一个问题,她心知想要解决问题就得先弄清楚事情的根源:“你可能觉得我很多事,但你刚才说的人命到底是谁?”
许雅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的没有任何问题,但她话音刚落,却明显感觉到了白浩周身又散发出的浓重的躁郁之气,不禁一顿,急忙又道:“我不是有意打探你的事,只是……只是……算了,你当我没问好了。”
车内瞬间十分安静,氛围也变得很是尴尬,许雅虽然希望白浩能说清楚,但看白浩此刻的状态她却有种自己问错了话的感觉,不禁更加无所适从,也不敢再出声。
许久,白浩才打破这样的气氛,突然出声:“我最喜欢的人,是在这死掉的,我眼睁睁的看着……”
白浩面无表情却双眼深邃的看着前方,声音十分低沉,而气场却已不再像之前那么暴躁,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出关于飞鱼的事,曾经以为这件事会一直留在心里带进坟墓。
甚至他说完之后,很希望许雅并没有听到,只可惜说出的话是泼出的水,覆水难收。
“你媳妇不是……”许雅没有问完,毕竟谁也不可能一生只喜欢一个人,只是突然听到白浩说出这样的事,明明与她无关,却莫名有了一种感同身受般的忧伤:“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白浩微微摇头,没有再说话,因为他突然觉得许雅似乎为此动容了!
而他紧接着想到的却是许雅的动容会在之后和古老爷子打交道的事上多有助益,如此的话必定能省去很多麻烦,许雅在古老爷子眼中可是与众不同的高徒,而他本来只是说了一件并不想说的事,却没想到能有这样预料之外的效果。
“刚才那两个都是你的仇人吗?”许雅忍不住追问,心里对此已经有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像白浩这样的男人如果失去了自己喜欢的人,必定不会忍气吞声等什么法律制裁,而是会以他自己的方式手段来解决问题。
如果今天的事有这样的前因,她心里也能释然很多,先不说杀人这件事本身是对是错,就单说她知道了原因,至少可以回去和师傅说的明明白白!
白浩在晚上有约的情况下还去见了师傅,这足以表明他的态度,而他那样急着离开也事出有因,杀人更是为了报仇,如果这样说起来,白浩的所作所为是完全合理的!
“是。”白浩应声之后却突然很想笑,他居然开始利用别人的同情了啊,呵!鱼鱼,你有没有想过我是这样的混蛋,连你死掉的事都可以拿来做文章……
白浩的面上尽管没有任何情绪的表露,可许雅却清楚的感受到了来自他深切的悲伤,她看着白浩的侧脸,想着他究竟是怎样的喜欢着一个人,才会如此用情至深的伤感……
到达山顶掉了头之后,白浩却没有急着下山,而是下车点了支烟,斜靠在车边看着只挂着一颗星星的天空,吞云吐雾,半响才对一直看着他的许雅道:“事情才刚开始,稍后我会给你留出离开的时间和机会,然后……”
“我不会走的!”许雅听出了白浩的意思,直接打断他的话道:“我既然已经知道你为什么来了,当然会帮你到底,就当……就当是我报答你之前的救命之恩了。”
听许雅这样一说,白浩却是耸肩一笑,恢复了最初的神情,看向许雅反问道:“那请问许小姐,你回去之后准备怎么和你师傅交代?”
白浩此刻突然的转变,让许雅觉有种刚才在车里和她说话的不是他一般的感觉,只是越是这样的反差,越是让她觉得白浩是个有故事的人,心里对他的感情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一半好奇,一半心疼。
“不用担心,我会和师傅说清楚的。”许雅看着白浩的眼神很是认真:“放心吧,今天的事我会站在你这边,保证不让师傅责怪你。”
白浩觉得许雅此刻对他的态度很不一眼,如果说刚才只是有些感觉,那现在可谓是十分明显了,不过究竟是为什么他却懒得多想,许雅自告奋勇的要为自己说话,他何乐而不为!
不过,想归想,该说的话却是不能不说:“谢谢你肯帮我,不过你不能留下,之后的事不一定会发展成什么样,我不能拖你下水。”
话说得不轻不重!白浩虽然不希望许雅留下,但也不会因为这些就打消了许雅相帮自己的热情,这个尺度把握的好了,效果更是非同一般。
“是我自己想留下的,不用你管,我不想欠你人情,今天这个忙我帮定了。”许雅微微侧头不动声色的避开的白浩的视线。
在这个夜晚,在此时此刻,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明白自己究竟怎么了,白浩的眼睛那么深邃,那么轻易的就让她失了所有原则……
白浩说的对,之后的事不一定会发展成什么样,甚至她可能也要出手伤人或者杀人,但她根本顾不上思考这些事,出口的话更是连脑子都没过,就已经表达出了她所有的意图。
她就是想帮白浩,如此而已!
而对于许雅的坚定白浩却是不明所以的,他觉得许雅似乎是在同情他,但同情至此只能说明许雅本身是个心软的人,可这样的表现和之前揪着周筱不放的胡搅蛮缠似乎有些不符……
对于这样的变化白浩还没有猜中用意,而越是这样的不明不白,他就越是不希望许雅牵连其中:“谢谢你。”
白浩道谢的很真诚,但他心里想的却并非如此,他不仅不需要许雅帮忙,甚至他还希望能借稍后要发生的事,给许雅创造一个先走的机会,古老爷子一定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把许雅卷进来,那就做这个顺水人情让她离开就好了。
比起揣摩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的心思,白浩则更倾向于耐心的琢磨古老爷子的想法,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在找到龙印之前他和古老爷子还得再打交道,而为自己提前铺好路总是好的,之后什么时候都好走啊!
一支烟吸完,白浩招呼许雅上车,又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把精巧的手枪递给许雅,又塞给她一盒子弹:“听到山下的车声了么,稍后一定要注意安全,以自保为主。”
“放心吧,我又不是没见过这样的事。”讲真,她没见过!但她自小学的就是怎样高效的完成任务,怎样在安全的前提下搞定乱局,因此不管之后要发生什么事,她心里都不担心。
“嗯,走了!”白浩说着踩下了油门,suv“唰”的冲了出去,既然听到了有车上来,想必证明那些人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可以开始游戏了!
白浩的眼神随着跑道上车声的临近而逐渐深邃,挂上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不用武器吗?”许雅听着马上要到跟前的声音看向了白浩,脑子里却在不停设想稍后究竟要怎么在如此快速的情况下帮到白浩。
杀人,不就是杀人么!不就是为了报答白浩之前的救命之恩么!不就是……喜欢他么!许雅在心里不停的给自己暗示!这是第一次遇到超出任务范围的事,她多少是有些紧张和不安的,但唯独没有畏惧和后悔!
“我有武器。”白浩听到许雅的问题不禁耸肩一笑,单手摸出随身携带的金属锥给许雅看了一眼,又收了回去,这玩意可是好用的很呢!
看到黑色超跑迎面而来时,许雅死死的握紧了手中的枪。
“别动,我来。”白浩说着利落的换挡,踩死了油门,黑色超跑是单车上跑道的,显然不是在比赛,既然断定了是冲着自己来的,白浩自然不会含糊!
suv不禁没有闪避,反而径直向黑色超跑撞去,却在即将与其相撞时微偏了方向,靠近山崖一侧,超跑见状似是发现了机会一般,立即轻点刹车毫不犹豫的撞向suv的侧面,想借力使力的将其撞下山崖!
而白浩岂会给对方这样的机会,这可是他惯用的招数啊!在两车交错时,白浩已经快了对方一步,猛的打回了方向。
“砰”的一声巨响之后,suv便将质量较轻的超跑撞上了崖壁,由于力道极大,后者的车微微出现了倾斜,两个车轮已然离开地面,再无力逃开牵制。
而白浩这一侧的车门刚好对着超跑驾驶位的门,他缓缓降下自己的车窗,十分绅士的敲了敲后者的车窗。
(本章完)
前后只有几秒钟,而这样的反应力和结果都让许雅惊讶到张开了嘴,握着枪的手满是汗水。
之前白浩给她看三角锥时她并没有多说话,一是因为黑色超跑来势汹汹她来不及说,另一个原因则是她觉得在防弹车的面前手枪都没什么用,更何况是白浩的那一小截金属了……
尽管那天看到白浩用这玩意伤了外籍男人,但怎么看这东西都太小了,还不如三棱军刺实在些,不过武器重在顺手,她自然也相信白浩的使用习惯,相信这东西还有其余好处。
“你要干嘛……”许雅不明白白浩这个时候敲对方车窗要干嘛,对方车窗贴着玻璃膜,他们看不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可如果人家准备了枪,而他们此刻的位置又这么近,岂不是要成活靶子了……
许雅在问白浩时心里就已经做了换位思考,如果是她要杀这个驾驶者的话,她一定会选择这个时候再次踩下油门,利用车重的差距把超跑撞扁,可是白浩……许雅承认自己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我想看看是谁。”白浩的随口一说差点让许雅背过气去,不管超跑里的是什么人,都肯定是敌人啊,这有什么可看的!
而白浩虽然这样说,但实际上他对对方的身份也没有多少兴趣,只是他想看着对方的表情而已,如果不看着对方死前脸上的恐惧,那这场杀戮游戏未免缺少了些趣味性啊!
许雅虽然对此不能苟同,却只是皱着眉头没有说话,白浩是为了报仇才来的,不管他要怎么做都随他,这个时候只有他说的才算数!
然而后者却没有打开车窗,白浩加重了敲玻璃的力道,而后者依然不为所动,似乎只要呆在里面就可以保证安全一般,隔着玻璃膜白浩虽然看不到里面的人,却为此深感不满!既然敢来和自己死磕,这个时候却不敢开窗?还真是可笑至极!
“呵,这么不配合就怨不得我了!”白浩敲到第三次时不禁低声一笑,摸出金属锥大力的戳上了超跑的车窗!
“噗”的一声,加厚的防弹玻璃便在白浩大力的重击作用下,出现了一个手指粗的洞,周围遍布了几道深深的裂痕,而超跑中的人只是因此稍怔了一下,便立即抬枪从破口处对着外面扣下了扳机。
白浩单手护着许雅躲开了子弹,而子弹却因为打在许雅这一侧的玻璃上而掉进了车里。
“还敢反击啊!”白浩冷哼一声没有看许雅,而是尾音上挑,随即抬手快速挥动三角锥再次戳向超跑的车窗玻璃,力道比之前又大了几分,防弹玻璃应声而碎,而白浩手里的三角锥已然透过碎掉的玻璃刺入了超跑驾驶者的眉心!
白浩本来是无法判断出对方具体位置的,而在他看不到里面,里面却可以清楚看到他的情况下,他几乎没有一招毙命的可能,但因为后者的还击,他反而可以根据子弹的大小,以及枪支后坐力的声音判断出持枪者的位置!
随着白浩挥出收回三角锥的动作,许雅清楚的看到超跑驾驶员已然毙命,眉间鲜血喷涌,可她还没反应过来,白浩便已快速的关上了车窗,直接将她按倒在座椅上!
与此同时,车外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紧挨着suv的超跑便被炸碎了,碎片横飞完全看不出车型,而suv却只是因为这样剧烈的爆炸猛烈的震动了一下而已。
如果是一般的车遇到这样的情况一定会被炸翻,甚至被炸烂,起火爆炸更是难免,但好在白浩的suv是特质的,不仅外壳采用了十分坚硬的材质,质量也比同样大小的车都重了好几吨,正因如此,才能在这场突来的爆炸之下幸免于难!
车内虽然一切安好,但车身却因为太过靠近爆炸源而大面积受损,外壳一侧的漆几乎都炸没了,车身的炸痕更是十分明显。
“你……”许雅被白浩压在身下,心脏跳动的厉害,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一般,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被动的让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虽然是在被保护的前提下,但她又何曾需要过这样的保护……
“看到了吧,他们和我的动机一样,都是想要命的。”白浩在安全之后直起了身体,看着驾驶位这一侧已经被炸花,似乎随时会碎下来的玻璃,眼中的玩味又深了几分。
终究是没有看清楚驾驶者的样貌就已经成了肉泥啊!不过能这样具有自损精神的对手,倒是值得他用心对待!
“哦……”许雅随口应了一声,心脏却依然跳动的十分厉害,最开始白浩伸手护她的时候,她看着他的背影就觉得十分高大,而刚才爆炸的瞬间他更是那样奋不顾身的保护着自己,这是不是算她又欠了他一次呢……
许雅微低着头想着白浩刚才的举动,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如此紧急的状况,白浩首先想到的不是自保而是保护她,就算她是块石头,也该被感动了吧,更何况之前她本就已经动了心……只是……
“怎么?害怕了?”白浩看了一眼明显走神的许雅道:“别担心,我稍后会想办法让你先离开的,这本来也不是你该参与的事。”
“我没怕!”许雅早就见惯了打打杀杀,虽然从没有像今天这么疯狂过,也没有像刚才节奏那么快过,但只要活着她就不会害怕,她从小被培养就是做危险任务的,她从不怕邪恶势力!
“没怕?既然不怕怎么心跳那么快。”白浩低声一笑随口说道,他刚才护住许雅时离她很近,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后者心跳的不正常。
“没有……”许雅听到白浩这样说,像是被看穿了心事的小女孩一般,立即侧过头看向外面,再不敢多看白浩一眼。
而本是想看许雅吃瘪的白浩,却在看到其羞红的耳朵时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举动被误会了,而他护着许雅只是因为不能让她在自己身边还受伤而已,他需要给古老爷子一个交代……
白浩几乎可以算是没有谈过恋爱,因此根本不知道在上次救了许雅时,她就对自己产生了不一样的心思,因此,在此刻发现问题时,他只能就近寻找根源,毕竟许雅之前表现的状态可是对自己十分不屑的……
他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问题让许雅对自己有了改观,甚至产生了偏爱……
“老天你给我个暗示我改!”白浩突然有些欲哭无泪,不禁在心中仰天长叹,比起被许雅不屑不耻和厌恶,他更怕被这个女人喜欢上!她喜欢自己什么,他都愿意改的!
古老爷子那么看重许雅,如果这姑娘回去和师傅一说,搞不好那老头会以此捆绑自己,如果要为了龙印去联姻什么的,他不仅对不起苏曼,连他自己都对不起啊!
从小到大,白浩还没有像此时此刻这么虔诚的请求过老天!
“一会儿我尽量争取时间让你离开,他们本来也是针对我的。”白浩不再多管自己心中的纠结,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道:“别拒绝我的提议,你师傅如果知道我带着你做了这些,估计会来扒了我的皮。”
“不会的……”许雅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再次听到白浩要她离开的话不禁有些着急,看向他的侧脸,眼中的温柔都没有来得及收回去。
而借着昏暗的夜色,白浩倒是十分坦然的忽略了这一点,干脆的打断她的话道:“你就别害我了,我知道是你师傅让你来跟着我的,但这么危险的事我不能拖你下水,而且你知道我和你师傅不对盘,万一你受了伤就害惨我了。”
“不是的……”许雅最初虽然是听从师父的命令才跟上白浩的,但之后想要留下帮忙的举动却都是出于她自己的小心思,而此刻听到白浩这样的话,她不禁想给自己辩解几句,甚至想直接表白……
“不管是不是吧,总之你和我的关系连朋友都还算不上,根本不至于你这么冒险。”白浩想趁早说的清清楚楚,如果许雅是因为刚才自己护她才动心的,那他真的太冤枉了。
“你能听我说几句吗?”许雅本就是急性子,这个时候白浩的说辞显然是在推开她,她心里更是有些不舒服了。
“等今天的事都解决之后吧。”白浩说着踩下了油门,尽管车外壳被损坏的十分严重,但终究没有影响到suv的性能,之前他也是担心车会扛不住才护许雅的,早知道这车如此安全,他何必多此一举,给自己惹麻烦啊!
“我……”
“我是为了报仇才来的,听不进去别的话。”白浩再次将报仇的谎扯了出来,并且说的十分顺口,而想到白浩是为了喜欢的人才来这里的,许雅的一腔热情也随之降低了不少,低头沉默下来。
suv顺着盘山路向下而去,却没有再遇到拦路狗,而这样的平静却让白浩更加警惕起来,对方是绝对不可能只安排之前那么一点小伎俩的!
当车平稳行驶到最宽的弯道处时,一辆红色超跑已经等在那了,而驾驶员却站在车外!
(本章完)
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有人在比赛途中下车,即使是车出现了问题,也不可能将自己放在外面,坐在车里是铁包肉,站在车外可就是肉包铁,就算是为了等待救援,也不至于这么不要命。
事出反常必有妖!白浩减慢车速,看着那个站在车外的年轻人,微眯起了双眼,尽管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不寻常,但他并没有丝毫担心,而是将车速减到了20迈左右,缓慢的滑到了红色超跑前面。
他心知在这条赛道上遇到的所有人都只会是敌人,任何不对劲也都是针对他的,而他既然已经来了,自然是要与所有拦路狗正面迎战的,本就想着一个都不放过!
“注意安全。”许雅见白浩竟然慢下了车速,不禁有些担心,却没有出言阻拦。虽然在她看来这个时候完全可以避开这个人继续下山的,可白浩显然没准备放过任何一个,而在这件事上,即使他不再多说她也懂!
许雅没有关于赛车的太多经验,虽然之前为了练车技没少在正规的赛道上跑过,但正规赛道和盘山公路是有本质差别的,而且她之前的接触不过是为了练习技术,而在这条赛道上,白浩却是为了杀人而来的。
可既然是要杀人的,那他完全可以直接撞过去啊,干嘛非要减速呢!红色超跑外的那个男人很明显不对劲,别说这是盘山赛道了,就算是在一般公路上,驾驶员遇到问题也应该打开双闪等在车里才对啊!
“嗯,无妨。”白浩随口应了一声却将车停了下来,虽然靠坐在驾驶位没有下车,但目光却通过前车的玻璃与外面的男人对视着,他知道直接撞死会比较省心,但人家既然已经站在外面了,他倒愿意陪他浪费点时间,看看他想要做什么!
“白浩!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来传话的。”车外的男人没有靠近而是站得笔直,正对白浩的suv举起了双手,看起来真的只是传话人一般的模样。
只是,事情会这么简单?呵!
白浩不信,但也并不介意听听对方说什么,便直接伸手准备开门下车,相比于之前仗着车速杀人的过程,他本身其实更偏爱肉搏,至少可以看清楚对方的表情,痛快被杀和在恐惧中被杀,在白浩心里是有区别的。
“白浩!”许雅一把拉住白浩的胳膊:“他手里拿着东西,你可不要冲动,万一他是不顾死活要和你同归于尽呢!”
许雅受刚才爆炸的影响,心里的不安至今也没有完全平复下来,她并不害怕自己此刻已步入的险境,她只是担心白浩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凭她的本事也许还不足以帮上忙,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所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更何况那个男人手里明显拿着东西,万一又是炸药呢……许雅根本不敢继续想下去,更不愿白浩下车承担这样本来可以避开的风险。
“没所谓,我也是不顾死活来的!”白浩是故意这样说给许雅听的,因为他不需要太多人为他担心,这条路是他自己要走的,也是他必须走的,不管丰臣垣究竟受命于谁,像今天这样的事,他并没有完全能避开的机会。
而既然避不开,那就彻底毁掉好了!
说着,他不再理会许雅而是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他自然也看到后者手里拿着东西,甚至比许雅看到的还要清楚,那是一部手机,一部还在通话中的手机,那人说是来传话的,说不定是来让自己接电话的。
不过对方如果想和自己说什么,难道会没有他的手机号么?开玩笑呢!白浩知道这样漏洞百出的细节很值得怀疑,不过人家演技如此拙劣都敢来,那他也不介意陪他玩玩!
“白浩……”许雅的声音被白浩留在了车里,自己则径直走向拿着手机的年轻人。
“还好,我以为你不会下车了。”年轻人微微耸肩,他之前在山下的监控设备里目睹了白浩杀人的全过程,而此刻看到他站在自己面前,心里突然有种自己似乎也命不久矣的感觉,不禁微笑道:“我对你来说是没有威胁的,先接电话吧。”
“是谁?”白浩双手放在裤子口袋里,随口问了一句,却完全没有接过电话的意思。
刚才那个黑色超跑里的炸药是在驾驶者死时被引爆的,而他刚才一路都在想为什么自己击杀的速度那么快,还会给对方留出引爆炸药的机会,而刚才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炸药也许是与驾驶者的脉搏相连接的,因此,那个人才刚一毙命炸药就立即炸了,而这一猜想是目前来说唯一合理的。
也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个,白浩才没有接过手机,万一手机被设置了温度变化就能引爆的装置,那他可就成第一受害者了,而他不喜欢被暗算,毕竟也不是来自杀的。
“是一个对你来说极具威胁力的人,甚至是能牵动你之后决定的人。”年轻人看着白浩,意味深长的回答了一句,又再次将手机递到他面前,而后者却依然站着没动也没说话。
“你怕手机有问题?”年轻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自顾自的点了点头,点开公放,对着电话对面道:“老板,白浩就在我面前,可以听到的。”
“嗯。”电话对面缓缓的响起了一个陌生的男声,转而又十分低沉的开口:“白浩,我承认你的确很有本事,但你同样也有着致命的弱点,我建议你扔掉随身的武器跟着我的人乖乖下山,也许我会因此考虑放你的人走。”
对面的人加重了“弱点”二字,而白浩却偏偏最讨厌受人威胁,不禁冷哼一声,对此不屑一顾的道:“如果你专程找人来是为了说这些废话,那还不如祈祷一下为我传话的人安然无恙的回去!”
这人说扔武器自己就扔武器,说跟着面前的人下山他就乖乖下山?开玩笑呢!
他白浩如果这么轻易的就受人摆布,受人威胁,那也活不到今天了,至于那人说的考虑放自己人离开的话白浩更是毫不在意,许雅虽然经验不够又心软,但毕竟也是个有实力的主,他自然有的是办法给她留出离开的时间!
然而……
“看来你是没有弄明白我的意思。”电话对面的人沉声一笑:“听听看吧,我允许你等会儿再做出决定!”
“啊!”几乎是在那人说完的同时,一声尖叫便从电话对面清晰的传了出来,而这一声差点让白浩的头发都竖起来!
苏曼!怎么可能!
尽管对面的人只发出了一声尖叫,但白浩却听得出来那个声音是属于苏曼的,他们明明才刚通过电话,难道这个指使者在东瀛?可苏曼说她已经把跟着她的人都甩掉了啊……怎么会……
白浩不信这人能这么快的抓住苏曼,但声音是不会骗人的,那确实是苏曼的声音啊……
“白浩,听清楚了么?是不是很熟悉?你现在重新考虑一下吧,扔掉武器乖乖的跟着下山,我们好好谈谈!”电话对面的男声再次响起,似乎断定了白浩一定会因此妥协,声音里也带上了难掩的得意之色。
而这句话却让白浩更加不爽了,他快速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仅用了零点几秒来调整心态,随即便挥出了金属锥,动作快的像是他完全没有移动过一般,动作完毕他转身向suv走去,步伐速度和之前一模一样,不疾不徐。
在白浩转身之后,之前拿着手机的年轻人却突然仰倒在地,手机脱手而出掉在地上,而他的脖颈间则不断的溢出鲜血,年轻人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可地上的手机却接连传出“苏曼”的声音:“白浩……别管我……这里危险……”
嗯,不管!
白浩的薄唇紧紧的抿着,却像是没有听到电话对面的声音一般走近了suv,开门上车关门,动作的节奏始终没有变过,他知道有人在看着他,而那人用“苏曼”来威胁自己,无非是认为找到了他的弱点,而他如果表现出了担忧,那么之后苏曼的处境一定会更危险。
而且,他确定那个声音虽然是苏曼的,但那个人绝对不是!
白浩清楚自己在苏曼心中的地位,这个时候就算她真的被抓了,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知道她被抓,不会尖叫出声让自己分心,更不会说什么别管她这样加重自己责任感的话!
更何况她现在人还在东瀛,而刚才那个男人却说他们下山谈谈,时间空间和人都有问题!而这么多问题汇聚在一起,无非就是提醒他有人设了一个似乎很巧妙的局,想骗到他而已,可他一向心狠冷静又善于观察,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上了当呢!
不过也正是因为白浩注意到了这些细节,才再一次深刻的意识到了苏曼竟然是那样的爱着他,所有事情都将他的利益和安全放在第一位,而这样的深情,值得他全力以赴的回应!
尽管白浩知道那个人有问题,可因为那是苏曼的声音,却让他心里难免有些不适,回到车里之后,他的眉头死死的皱了起来。
“出了什么事吗?”许雅看着白浩黑沉的脸色有些担忧,她之前没有跟着白浩下车,因此没能听到电话对面的声音,只是看着白浩利落的杀人和他此刻凝重的表情,心知一定有什么事让白浩生气了。
“嗯。”白浩顿了一下,严肃道:“下山之后,你必须离开!”
(本章完)
为嘛?!
许雅搞不懂白浩这样忽好忽坏的情绪究竟因何而来,但自己问他是不是出了事的时候,他的回答是肯定的,那么……难道是因为出了事他才要自己必须先走吗?可是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我不走。”许雅不懂白浩在想什么,此刻她也不愿再猜来猜去,而是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和你比起来我的实力的确不够,但也绝对不会拖了后腿,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不是什么都没见过的小女孩,知道怎么看清情况行事,不用你多担心。”
许雅早就打定主意要陪着白浩了,因此不管白浩说什么怎么说,她都没有离开的念头,更何况是在已经意识到问题的时候,她更不可能先走。
“你留下必定会拖我的后腿。”白浩启动了suv,神色冷漠的压过了地上已死的年轻人和那部手机。
他并非不相信许雅的实力,反之他很清楚如果刚才发生的事是针对许雅的,她也有能力在在几次的危机中化险为夷,只是今天的事是针对他的,而他并不需要有人为他分担风险,更不用谁来帮忙和担心。
“白浩你是在小瞧我么!”许雅之前一忍再忍,但在此刻听到这样直白的话后她依然满心不爽。
她是古家的高徒,除了此次文物的事情办得不顺之外,以往所有任务都完成的可谓完美,而她尽管已经知道自己喜欢上了白浩,但骨子里的骄傲却始终存在着,听到她会拖后腿的断言时,语气也更是不自觉间强硬了起来。
白浩并不在意许雅怎么想,而是耸肩一笑,答案不置可否。
在没发现许雅看上自己之前,白浩并没有特别担心她究竟是要留下还是要离开,这对他来说无非都是些表面问题,只要保证不让她受伤就可以了,甚至他还想过可以利用之后的事,让许雅再欠他一份人情。
但现在,不行!
他不希望再和许雅再打交道,毕竟被喜欢是件很被动很麻烦的事,尤其是被古家的高徒喜欢,更是麻烦至极!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走的,刚才我说了会帮你的,你拿我的话当什么了!”许雅重重的哼了一声,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夜幕,心中的各种情绪来回翻涌,却偏偏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现的太明显,心里不禁憋屈。
“呵,随你。”白浩没有再劝,因为他发现像许雅这种性格的女人本身就是个大麻烦,对于太认死理的人,强制是没用的,因此,白浩在心里略作思考后说道:“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但你自己也说了不会拖后腿,希望你真能说到做到。”
“少废话,我许雅说过的话从来不是开玩笑的!”许雅再次重重的哼了一声,很快做出了回答,但对白浩所说的意思却并没有完全理解,从表面听来,她以为只是白浩勉强同意让她留下了而已。
但实际上,白浩这么说却是在提前给之后有可能会发生的事做铺垫,白浩说话做事都会习惯性的步步为营,他不仅是敢打敢冲的猛虎,更是善于动脑的狐狸!
山下。
白浩的suv还没有完全驶出赛道,就发现原本热闹的赛车场竟然变得十分安静,而两边仅停着的几辆车也已经熄了火,驾驶位都空着,就像这里从没人来过一般萧条,安静的很不正常。
“不对劲!”许雅刚来的时候,已经见识到了这里的奢靡和放浪,而他们从上山到下来这期间并没有浪费太多时间,又怎么会这么快就被清了场呢,那些富家公子岂会这么听话?退一步想,就算是被清场,也不会安静到这样的程度啊!
那么多人,那么多车,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呢!
“嗯。”白浩随口应了一声,但整个人的状态,却依然淡漠,他自然知道这里不对劲,这么好的晚上怎么会比白天还安静,而且他清楚的知道这样的不对劲并不是有人清场那么简单,而是有人给他设了局。
或者,也许之前那些富家公子的聚集也不过是在演戏的。
突然!
“啊……”一声尖叫从不远处的帐篷里发出来,打破了此刻的宁静,尽管他们在车里,但还是清楚的听到了声音的所在方位。
许雅第一时间看向白浩的表情,虽然觉得对方用出这样烂的计策来骗白浩很蠢,但白浩的眼神确实因此阴沉了许多,整个人的气场都散发着阴郁之气,这让许雅不禁有些奇怪,白浩怎么会被这样突然的叫声轻易左右呢……
“这一定是阴谋。”许雅在白浩减速时忍不住出声提醒:“你的仇人既然不出来,我们还不如……先走。”
许雅突然有种感觉,那就是这样的安静都是给白浩准备的,而她潜意识里并不希望白浩涉险,尽管她已经陪在旁边了,但依然希望白浩能主动避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我们走不了。”白浩的声音带着几分冰冷,他倒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布置的这么细,尽管地上的倒刺并不那么明显,但白浩还是借着车灯的光看到了铺在下山路上那几排倒钩的尖锥!
尽管白浩的suv可以算是全副武装,但轮胎也只是用了一般的防弹材料,碍于不能减慢速度的设计初衷,和本身加重的车身质量,对于轮胎的材质更是有了诸多的限制。
因此,白浩深知车胎根本承受不了前面几排锋利尖锥的阻拦,这明摆着就是不让他们离开啊!既然不让走,那就不走了!反正,他也没想过这么轻易的就放过那些人。
“嗯?什么……”许雅第一时间以为白浩是被那边的声音吸引了,不禁有些不可思议,但下一秒她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毕竟在她的印象里,白浩绝不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人,更何况只是听到声音了,哪有那么容易就受到影响呢!
而许雅不知道的是这个声音对白浩来说是不同的,因为,这是苏曼的声音!
尽管白浩知道这必定是那人给他设下的局,可他心里却因为听到这这样熟悉的声音而阴郁了几分,本来只是他不准备走的,但现在看来,他也没机会让许雅先离开了,既然如此,那玩到底好了!
想着,白浩立即打转方向盘,suv径直朝几个帐篷的方向撞了过去!
“白浩……”许雅见到白浩此刻的举动不禁有些心惊,虽然她也知道白浩不可能因为谁轻易心软,但他直接去攻击那个还没见到的目标,也未免有些太极端了……
并排挡在前面的帐篷被接连撞翻两个,而第三个帐篷里正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长卷发挡着脸,身材婀娜妖娆,而当她意识到有车撞进来时,撑起身体回头不禁轻叫出声:“白浩……”
声音里带着哭腔,而当白浩看清楚女人脸的瞬间,满手都浸出了冷汗,这个女人居然和苏曼长得一模一样……
而正是因为他下意识的迟疑的呆怔,“苏曼”却突然一改之前的脆弱之态,猛然跃身而起,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尖利武器,快速的挥向了suv的前挡风玻璃,速度快的连一直注意着情况的许雅都没有反应过来!
“噗”的一声,坚硬的挡风玻璃便被戳出一个破口,空气瞬间侵袭而入,冷风阵阵!
高手对招,哪怕只是慢了一点也会明显的处于劣势,而白浩尽管已经在反应过来的同时就立即做出了反应,但晚了就是晚了!
他立即踩下油门想要撞死“苏曼”,但后者却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手,身姿利落的跳开了被撞的范围,几个纵身便站在了十分宽阔的位置,唇角带笑的看着倒车而出的白浩。
“你怎么了?在想什么!一定要小心,这女人绝对是个高手!”许雅自然发现了白浩刚才的反应明显慢了,只是他难道会因为一个衣衫暴露的女人就如此乱了分寸么?根本不可能,那到底……是为什么?
许雅的视线再次落在了车外那个女人的身上,却突然觉得这张脸似乎有些熟悉,但一时半刻却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见过,不禁无奈的皱紧眉头,略带迟疑的道:“白浩,我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她……”
她本来是想给白浩提供一点线索的,但白浩却并没有搭腔的意思,而是心道:“见过个p啊!”
他已经收回了心思,完全恢复到正常,尤其是在许雅说出“好像见过她”这样的话时,他的神色更是冷峻了几分,许雅说的见过一定是说之前苏曼在街头为司闻解围的时候……
可这件事白浩没准备让许雅知道,至少在和古老爷子修缮好关系之前,不能让她知道!因此,为了防止许雅真的想起那时候的事,他决定速战速决,只要快点弄死这个假苏曼,就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了!
“苏曼”的大腿上绑着枪,在白浩将车退出来的同时,她便站在了正对suv车头的位置,动作迅速的拔枪,毫不迟疑的扣下了扳机,而子弹则径直飞向挡风玻璃的破口处!
“砰!”
(本章完)
白浩在对方扣下扳机的同时快速打转方向盘,子弹没有通过车窗的破口打进车内,而是打中玻璃后又落在了地上,但这足够让白浩意识到很严峻的问题,那就是尽管他将suv驾驭的很好,有足够的速度避开子弹,但终究是在被动躲避!
而外面的那个女人,却可以肆无忌惮的攻击!
这对白浩来说已经不只是主动和被动的问题了,这女人简直就是在挑衅他!
“砰砰砰!”
“苏曼”接连扣动扳机,目标十分明确的对准挡风玻璃的破口,尽管目标位置很小且在频繁躲避,但她对自己的攻击水平却始终自信。
白浩在躲过数颗子弹之后,踩下了油门,将车开出“s”形,一边躲避着继续飞来的子弹,一边向“苏曼”撞去。
车速不快不慢,而坐在副驾的许雅却看到白浩单手握着方向盘,而另一只手则伸到了门边,似乎随时要开门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忧的拉住他,急声问道:“你要干嘛?!”
“杀人!”白浩挑眉一笑,车身猛然往右侧一闪躲开了子弹,而许雅的身体则受惯性影响松开了手,白浩趁此机会整个人从车里一跃而出,在“苏曼”一心关注已经很近的suv时,他闪身到了她身边,仗着自己极快的速度大力握住她拿枪的胳膊!
“白浩……你不要怪我,我还爱着你……”假苏曼对这样的变故微微一怔,她居然没看到白浩是什么时候跳下车来到自己面前的,但这样的惊讶却是一闪而逝,她立即又进入了演戏的状态。
“爱我?”白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被一个明知道是假苏曼的人这样坦然告白,还真是满含趣味!
“是。”假苏曼坦然而深情的看着白浩的眼睛,声音里略带哭腔:“养育之恩我不能忘,我必须听师傅的意思,你别怪我……”
“是么?”白浩听到她如此无奈的话不禁低声一笑,却毫不含糊的一把打掉她手中的枪,踢到一边,冷声道:“凭你这点演戏的小伎俩还想骗我,也未免太嫩了点。”
“白浩……我……”
“白浩!”假苏曼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同样的声音却满含朝气的自唯一能上赛车场的位置响起来,让白浩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视线也几乎是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一个熟悉的高挑身影站在一红色法拉利旁边,长卷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背心热裤踩着红色高跟鞋,带着侵略性的出现在白浩的视线范围里。
两个苏曼!白浩的眉头再次皱起,这些人为了弄死自己也未免太认真了吧!居然假的还能找出来这么多!
就在白浩的注意力不集中时,被他牵制的女人却瞅准时机突然挥出了一拳,拳头正对白浩的下颚,而她手腕上绑着的秀气匕首却正对要害,锋利的薄刃对着白浩的颈动脉狠狠的切了过来!
白浩还没来得及对另一个苏曼的真假做出判断,就已被眼前的突来的危险完全吸引了,身体微微后闪,躲过攻击的同时松开了假苏曼,却快速的回击一拳,他从来不会对敌人手软,即使这个女人有着和苏曼一样的脸,也不会让他手软!
就算长得一样,也绝不是同一个人!对于这一点白浩心里清楚的很!尤其这个女人显然是想杀自己的,每一个能利用的机会她都没放过,而他还有那么多事没做,又怎么能放任一个想杀自己的人活太久呢!
后者见白浩回击,立即闪身躲避,拳风从她脸侧呼啸而过,惊起一身冷汗,但白浩却因为对方能如此迅速的避开而心生不爽,回手便又是一拳,他本就擅长肉搏,毕竟速度体力和耐力都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与此同时,后来的苏曼已经走了过来,双手环胸慵懒的斜靠在已经掉漆的suv旁边,并没有和车里的许雅打招呼,而是静静的看着白浩攻击的一招一式,扬起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她刚才在看清那个冒牌货时心中都是一惊,没想到居然有人可以模仿的这么像!而看白浩的举动显然是已经分辨出了真假的,这让苏曼心里不禁十分开心。
她之前给白浩打电话时已经回了酒店,为完成胜者为王的赌约,她一下飞机就直奔酒店而去,可没想到白浩居然不在,问了何啸也说没见到人,本想着悄悄回去给白浩一个惊喜的,可既然他不在,她也只能出来找了。
开了云诗瑶的车刚到这里,就先看到了地上铺着拦阻车辆的尖锥,而白浩的suv更是一半都掉了漆,车窗碎裂严重,甚至还有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在和白浩打的不可开交?什么情况啊这是!
苏曼虽然不愿多想事情的起因,却已经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己的师傅,难怪他会那么轻易的松口,要把木玉拿出来,原来是这样么……
就在苏曼琢磨着整件事的发生和目前的情况时,坐在副驾位置的许雅却因为看到两个一样的女人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个女人是白浩的媳妇,而她还和司闻熟识……
许雅心中的真想呼之欲出,却一时又压制着不愿相信,她在此刻突然意识到自己也许从头到尾都被白浩給耍了,但却忍不住的想给白浩找到一个这么做的合理原因……满心矛盾。
两个看戏的女人各怀心思,而白浩却和假苏曼打的不亦乐乎,几次过招之后白浩虽然明显占据了优势,可至今却还没能将人拿下,这完全可以说明这个女人的实力绝非泛泛,白浩也因此再次加快了速度,飞腿重重的提出,直踢后者的头!
“砰!”
假苏曼反应极快的抬手抵挡,可由于白浩的力道极大,她整个人不可抑制的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住,虽然没有被踢到头,但裸露在外的双臂,却因为被踢到而变得通红,很快肿了起来。
尽管过没有受到大的创伤,但后者的胳膊却因为这样的抵挡而几乎麻木到僵硬,连拳头都握不紧了,只好再次表现出她的柔弱:“白浩,难道你对我就没有半分留恋了吗?”
“我老公如果对你这冒牌货有半分留恋,我现在就活撕了你泄愤!”靠在车边的苏曼在听到女人的话时微眯起了眼睛,直起身体缓慢的走上前来,冰冷的笑容却在对上白浩的视线时变得异常温柔:“老公你歇会儿吧,我来收拾她!”
“你不是她对手。”白浩眯眼一笑,温柔的出声提醒。
面前的女人无论是脸、身段、声音、气场还是味道,每一处都是他十分熟悉的,尽管心里很奇怪她怎么会在此刻出现在这里,但是真是假自然不言而喻了,至于他的好奇,完全可以留到之后再问。
“老公,你这是在小瞧我啊!”苏曼笑容甜腻的对着白浩皱了皱鼻子,一副撒娇的模样,可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出手枪,毫不含糊的对着假冒自己的女人扣下了扳机!
正如白浩说的,她自然也看出了自己实力不敌,可论狠辣和反应力却是够的。
而面对这突然的一击,尽管后者已经快速的做出了躲避的反应,但还是被打中了肩膀,不禁发出了一声难掩的痛呼,脚步也踉跄着退后了几步,看着苏曼的眼神也满含恨意,半响却又低声一笑:“你就是这么拆你师傅台的?好一个关门弟子,好一个高徒!为了这个男人……”
白浩在女人说出更难听的话之前,闪身过去就是一个大耳光,力道大的直接将人抽倒在地,居高临下的冷声道:“你连自己的脸都不敢用,还有什么资格说我女人!”
声音冰冷而低沉,周身的气压明显降低了许多,显然是生气了,而苏曼却因为白浩的这一系列举动而满心柔软,眼神也更加温柔起来,他居然因为对方的几句话就生气了,他,是在保护自己呢!
意识到这一点,苏曼便扬起了一个美艳的笑容,走到白浩身边与他十指相扣,却抬枪指着一侧脸完全肿起来的女人,一字一顿:“我就是为了这个男人可以什么都不要不管,又怎样?你呢?衷心又如何?指使你的人还不是不管你死活么!”
话音刚落,苏曼便痛快的扣下了扳机,随着“砰”的一声枪响,假苏曼的眉心便开出了一朵血花,连眼睛都没有闭上。
而在杀人之后,苏曼就像没了骨头一般软绵绵的靠在白浩身上,将所有重量都交给他,故意可怜兮兮的说道:“完了完了,这下我为了你这个男人可真的和师傅闹僵了。”
“你不是早就做好决定了么。”白浩低声一笑,掐了一把苏曼的翘臀,这才在她耳边呢喃道:“我想你了。”
其实,他不只是想苏曼了,而是在刚才突然想明白了苏曼的深情,从今天起,他要用自己的所有力气保护她对她好!有些情话说出来是没用的,尤其是他这样仍背负着很多未完之事的男人,少说一点多付诸行动才更像他!
(本章完)
看着外面相依相靠的两个人,坐在车里的许雅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留在车里感觉很不好,可现在让她出去似乎感觉也不对,而这样的尴尬是她有生以来从没经历过的全新感受,心里也是各种不舒服。
如果没有发现自己喜欢上白浩,依照她的火爆性子,此刻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甩门下车,至少要先从白浩这里问清楚他是不是认识司闻这件事,拿出不弄明白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可她喜欢上了白浩,一贯对感情没有任何想法的她,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喜欢白浩的事实,想起他接连救自己和保护自己的事,一贯张牙舞爪和追究到底的执拗却是怎么都拿不出来了。
明明该问个清楚的,明明该刨根问底之后回去给师傅一个交代的,可她的屁股就像被粘在副驾位上一样,半天都拿不定主意去问清楚。
“老公,我觉得我这样突然跑过来,可能要露馅了。”苏曼敏锐的感受到了来自suv上的视线,低声道:“你说许雅会不会一会儿直接来问你是不是认识司闻……”
“呃……”苏曼没提这事时白浩其实已经懒得多想了,但此刻听她说起来,却又不禁有些纠结,许雅之前的确说过苏曼很眼熟这样的话啊……而他才刚弄死一个假的,现在真的又来了,想必许雅就算没有刻意想,也会想起那天的事吧。
“要怎么说?你去还是我去?”苏曼从来不介意把白浩不方便出面的事都揽到自己身上,爱一个人本来就是要为他分忧解难的,尤其是要面对其他的女人,她更是不介意自己出面去沟通的。
“晚点再说吧,这的事情还没结束呢。”白浩的确没想到该怎么和许雅说清楚,但这个时候他还不准备说,因为许雅开门下了车,更因为不远处那些没有被他撞翻的帐篷里,突然闪过了一道人影,他握了一下苏曼拿着枪的手:“注意安全,小心帐篷那边。”
几乎是在话音刚落的同时,白浩便快速闪身向许雅那边而去,一把拉开车门看着许雅声音严肃道:“回到车里去!”
“白浩!我要一个解释!从头到尾是不是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你是不是……”故意玩我的……
这话许雅说不出口,或者说她并不愿承认,尤其是在看到白浩扔下苏曼快速来到自己面前,这样的举动更是让她心里出现了说不出的悸动,好不容易才勉强压下的念头又有了蔓延而出的趋势。
她在此刻觉得白浩十分危险,他总是能在自己刚要狠下心做出选择时抢占到先机,她承认自己喜欢白浩,但毕竟才刚喜欢上而已,可师傅对自己却有养育和教导之恩,于情于理她都该弄个明白,回去给师傅一个交代的!
可是……她觉得她在动摇!甚至想到如果白浩肯给她一个差不多的解释,让她回去能交差,她就愿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以后也不再多问这件事。
“回到车里去!”白浩没有再看许雅,而是将其挡在了身后,视线深邃的落在即将从帐篷里走出的人身上。
“白浩!我只是想……”许雅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可好不容易才拿出勇气看向白浩的视线却落在了他的背上,白浩的臂膀尽管看起来不算宽厚,却给她带来一种异常安全感。
他又在保护自己……可她的实力就算不足以搞定一切危险,自保也是足够的,可白浩居然又在保护自己……这样的感动来的始料未及。
好不容易生出几分想要问清楚的坚定,却在这一刻彻底的功亏一篑了:“白浩,我能保护自己,你……小心点。”
“回到车里去,我不能让你受伤。”白浩再次对许雅说出了“回到车里”这样的话,而视线却始终注意着帐篷的方向,人影在帐篷里面与他僵持,半响帐篷的门才被打开。
而走出来的人却让白浩不禁皱起了眉头,居然是一个年过古稀的老头?!老头的背脊挺直,头发十分黑亮,眼神也足够犀利,但纵横的皱纹却已经出卖了他的年龄,这让白浩有些纳闷,什么情况?难道要用这个老头逼出他的善良么?
老人的出现让以白浩为首的三个人都是一怔,也随即都皱起了眉,他们心里都清楚,有人精心策划了这场邀约,而目的显然就是为了要走白浩的命,可这一个个的都是什么情况,先是整来一个冒牌货,现在又弄来一个老头?
这样闹着玩真的好么?!
不过,尽管白浩没有搞懂对方的用意,却也没有小瞧这个老头的出现,敢一个个出来挑战,相互之间却又绝不帮忙,说明他们必定都是单人实力极强的,而强者之间如果没有惺惺相惜或者一方的主动臣服,自然是不会凑到一起的。
而如果真是白浩想的这样,那说明这个老头一定是个不容小觑的高手!甚至比之前的冒牌货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
他们的指挥者也够操蛋的,这么厉害的几个手下如果强制他们配合,结果岂不是很乐观么,可人家非要一个个的派出来在自己手里送死,这样闹着玩真的好么!
白浩在心里快速的做出了换位思考,但结果却依然让他不明不明,这样的动机和做法自相矛盾,白浩一时无法完全理解和接受,但他没有深究,而是耸了耸肩,看着老头缓慢的走过来,步履生风,没有丝毫衰老的样子。
要不是白浩相信没人会对丑脸感兴趣,他还真要忍不住怀疑这张脸也是伪装的了。
“龙魂?!”老头停在距离白浩十步远的位置,视线死死的锁定在他身上,勾唇一笑,客气道:“久仰大名。”
“你谁呀?”白浩微微挑眉,在他的印象里各组织中有不少年老的高手,但像这位这么面生的还真没想到是谁,不过虽然没见过,但也可能听说过名号,这才有此一问。
在烈焰中,有专门的记录人员,各组织里的前十高手都会被记录在册,包括他们的照片,擅长的武器和招数等等,只要是能搜集到的信息都会被记录其中,并时时更新,但这位……果然没印象!
“潘沙。”老人也没有隐藏的意思,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可这两个字却让白浩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半响才喷笑出声:“可以啊!几年没见到你的动静,原来是去扮演老头了!怎么,此番回国难道是为了养老么?”
“挖苦我过瘾么,随你怎么说吧,我们是对立的,我今天的目的也只有弄死你而已,至于你想什么怎么说都随便,和我无关。”潘沙的声音依旧淡淡的没什么波澜,可爬满皱纹的脸上却已然染上了怒意。
而白浩这样说其实并非在挖苦潘沙,只是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名字和这个老人并不相配,之前他也曾注意过各个组织中的高手特征,但在记录里潘沙应该是个比自己还要小七八岁的未成年才是啊,但面前这位……怎么看怎么对不上号欸!
“罢了,你说你是谁就是谁吧。”白浩没有多想的耸肩一笑,这些人都善于伪装,就连死了的那个冒牌货此刻依然还顶着苏曼的脸,既然他们都不愿承认自己是谁,那就不要为难他们了,反正也没所谓,该杀的都是要杀了的。
“爱信不信!”潘沙冷笑一声,却突然足尖点地,飞身向白浩袭来!
“躲起来!”白浩一把推开许雅,自己却已然来不及再躲了,只好挥拳迎击潘沙的铁拳!
两拳相撞发出一声“砰”的一声闷响,潘沙则借力凭空一个后空翻落在了离白浩较远的位置,而白浩垂下的手也因此重击而传来阵阵麻木之感。
果然是个高手!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认知,白浩看着潘沙的眼神也不禁划过了一丝玩味,相比之前在盘山赛道上遇到的那几只小鱼小虾,和这样的高手过招才更能进步,也更畅快!
没有等潘沙再次主动出击,白浩便已闪人抢占先机了!高手间的对招快一步是一步,而且白浩的速度本身就占尽了优势!
呼啸而上的飞腿狠狠踢向潘沙的头,而后者却并没有退缩之意,整个人凌空跃起,也飞起一腿迎踢过去!
又是“砰”的一声闷响之后,白浩稳稳的落在了地上,而潘沙落地的脚步却微微有些踉跄,毕竟攻击的晚了一步,没有白浩的速度和助力,终究难掩他的劣势,而白浩却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便再次飞起一腿,依旧对着后者的头!
与此同时,苏曼快速的跑到了许雅身边,拉开车门催促道:“快上车!你不能受伤!”
高手过招她是没机会帮白浩的,而她却深知许雅对白浩和古家之间修复关系的重要性,因此,在白浩和潘沙的打斗范围刚一离开suv,她便立即想将许雅藏起来。
“我还不至于拖后腿!”许雅冷哼一声没准备听苏曼的,在她看来,苏曼的武力值连自己都不如,而她都没想躲起来,自己又怎么可能躲呢!这样认怂的事她这辈子都做不出来!
不得不说像许雅这种骄傲到一定程度的女人真的很难搞定,但苏曼此刻已经顾不上了。
因为原本停在另一侧,看似没人的某辆超跑后门被轻声推开了,从里面爬出来一个似乎还没到苏曼腰高的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脸颊水嫩,眼神黑亮清澈,抱着洋娃娃看起来十分乖巧。
可她出现在这本就充满违和感,更何况她的视线还直接忽略了苏曼和许雅,直接落在白浩身上。
而在这之前,苏曼根本没有察觉到这里还有人!甚至刚才白浩让她小心时也只说了帐篷,并没有说车里……
难道……白浩也没有发现么……
如此一想,冷意不禁蔓延了整个背脊……
(本章完)
白浩双耳微微一动,可踢向潘沙的力道却没有丝毫减弱,只是眼神比之前更凌厉深邃了几分。
他虽然一心攻击着潘沙,但也没有因此忽略掉其余动静,本就想到了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自然对周遭的警惕性也提高了许多,而此刻,他分明听到某辆超跑传来了轻微的开门声,而在这之前他竟然根本没有感觉到那边还有人……
这可不妙啊!
“砰!”
白浩的飞腿踢在潘沙抵挡的胳膊上,发出一声闷响,可后者却只是低声冷笑着收回了有些麻木的胳膊,眼神恶狠狠的锁定着白浩,脚下却如同扎了根一般,稳稳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寸步不退,这倒是符合烈焰记录里对潘沙这个人的记载,只是……看着这张脸,白浩当真有种自己在殴打老人的错觉。
两人都看着对方没有动,却也同样绷紧着身体,保持着随时可攻可守的警惕性,即使白浩发现了另一边有动静,也没有太过分心,毕竟他此刻主要攻击的敌人还是眼前这位!
尊重对手,尊重一个强者,这是开始一段杀伐的最基本素质!掉以轻心是会死人的!
不过白浩可不想与其对视太久,这样浪费时间的事当真不适合他,更不适合他这样对着一个老头,尤其是在后面明显有异动的时候,他心知自己得尽快处理掉潘沙,这样才能投身到另一边!
尽管是身后有危险,但他从没指望过许雅的自保能力,更没想过苏曼的应变能力,今天是他应约而来的,他就要尽量避免不牵扯其他人参合进来!在处理这些麻烦的对手时,要将风险降到最低,将影响面积减到最少!
因此,在看到潘沙身体微动之时,他再次仗着自己速度优势抢先了一步,脚尖点地凌空跃起,右腿如同炮弹一般重重的踢向潘沙,目标依然十分直接的对准了后者太阳穴的位置!
潘沙向来没有退避的习惯,而白浩既然熟知这一点,自然也不会介意一直占据着主要的攻击位置,因为他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加重加快攻击速度和力度,尽快处理掉潘沙!越快越好!
而潘沙的确不习惯退让,因此,在面对白浩凶狠的鞭腿时,他也下意识的抡起了腿,不管是否时不与他,依然拼尽全力卯足力气踢出了一脚!
相比于白浩主动攻击正确发力的鞭腿,潘沙迎击的这一脚就显得很普通了,如果不是这一脚还算势大力沉,那简直和街边打架的小混混一样,看起来毫无章法可言。
而白浩踢来的这一腿却是十分凌厉,腿过之处,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
“砰!”
昏沉的夜色下,白浩的腿和潘沙的腿再次狠狠的撞在了一起,本就处于劣势的潘沙此刻只觉得自己仿佛踢到了一块铁板,整条腿传来一股尖锐的刺痛,比之前迎击带来的伤害有过之而无不及,表情也因为疼痛而出现了一丝难掩的龟裂,一张老脸更显沧桑。
“你是三角洲联盟的人吧。”白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脸上扬起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而下一刻,不等潘沙回应,更没有等他收回腿,白浩那条未收回的右腿,便猛然向下,朝潘沙的支撑腿大力的踹了过去!
潘沙早就知道白浩的速度极快,但却没想到他变招的速度也如此之快,竟让他根本来不及回防抵抗,只能在白浩踢中之前顺势躺倒先避开这一击,他心知,如果被这一脚踹中了,那他的腿后半辈子算是彻底废了。
只是……他活到现在虽然没有多少年,但经历却不比其他人少,而之前的十几年他还从没有像此刻这么怂的躲避过,甚至就连做梦的时候都没想到过会有这样的一天……直到后背碰到地面,他心里突然有一丝恍惚。
比起身体上的疼痛,他此刻心里的创伤更让他难以接受,也因此没能立即意识到问题的快速起身,反应力慢了不止一拍。
而白浩也没准备给他缓解的机会,索性趁着其倒在地上的时候,便再次发起了快速的攻击,利落的使出一个下劈,位置正对后者的心口!
白浩知道,只要这一脚落下去,就足够要了潘沙的命!
然而……
“砰!”
一直站在超跑边上歪着头看戏的小女孩,却在此刻突然扣下了扳机,动作之快几乎没人能反应过来。
在这之前,在场的几个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她手中的洋娃娃竟然只是为了隐藏手枪的道具,而此刻,洋娃娃的嘴里赫然出现了一个黝黑的枪口,子弹飞出的位置,正对白浩的背心!
“白浩小心!”苏曼和许雅几乎异口同声。
她们虽然从看到小女孩出现开始,心中就已经警铃大作了,也保持着警惕隔着suv一直观察着那个孩子,但真当她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时,她们二人也已经来不及再替白浩预警了……
而白浩却像长了后眼一般,下劈的腿及时收了回来整个人闪身躲开了子弹的攻击,但饶是如此,他依然在看到攻击她的小女孩时心中不免一惊。
“爷爷,我救了你一命!”抱着洋娃娃的小女孩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稚嫩,眯笑的眼睛让从车里拿出机枪准备扫射的许雅动作一顿,甚至开始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这样一个小孩子别说开枪了,就算拿枪都不稳吧……
而苏曼却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枪没有动,看到白浩安全之后,她更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她知道自己就算拼尽全力也不可能打过潘沙,尽管事发突然,可她无法在此刻给白浩分忧,而既然知道这一点,那也最好不要动手再添了乱!
因为刚才小女孩也是一直站在旁边看的,而直到潘沙要被杀时她才开枪,甚至之前那个冒牌货就连死都没人管一下,想来他们之间是不会相互帮忙的,既然如此,她也最好不要出手,能力不够是一回事,万一再惹出别的高手就更麻烦了。
而听到小女孩的声音时,躺在地上发怔的潘沙却突然眼睛一亮,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利落的摸出袖子里的匕首,快如闪电的挥出,直切被吸引开视线的白浩的脖颈!
然而……
白浩虽然看向了小女孩,但潘沙的细微变化却依然是他的首要关注重点,因此,在潘沙挥来匕首时,他只是抬手格挡了一下,随即另一只手便握着三角锥刺进了潘沙的脖颈!
随着他缓慢拔出三角锥的动作,后者握着匕首的手“啪”的一声垂在了地上,匕首滚落在一边,脖颈被被刺穿的位置鲜血喷涌而出,可他双眼却睁的很大,已然没了鼻息。
白浩没有理会手上和裤子上被溅染的血渍,而是看着远处的小女孩,缓步走去:“小不点,暗中偷袭可不是你的风格。”
“哼!别以为你叫得出我的名字我就会放过你,今天你是必须死在这的!”小女孩骄傲的哼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小孩子应有的稚嫩,如果不是她手中洋娃娃的嘴里还藏着枪,看起来倒真是个十分可爱的小女孩。
“我没准备让你坏了原则,只是你刚才那样做不对,你不该偷袭我,要做个光明磊落的孩子。”白浩说着耸肩一笑,走到suv边上,对苏曼和许雅道:“都回车里去。”
“不要!”两位美女又是异口同声,看着白浩的眼神是一样的关切。
苏曼担心自己在车里就连应急都做不到,甚至如果再有突发状况发生,她可能连舍命相救都来不及。
而许雅只是下意识的拒绝,她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自信的,尽管刚才看到潘沙的时候她心里也在估量自己能对战多久,但如果是单纯的被保护,她依然不能接受。
“你们……”白浩头疼的叹了口气,却又严肃起来:“都别添乱回车离去!”
“白浩……”苏曼抿抿唇拉开了车门,而许雅还想再说什么,可白浩却没给她机会,而是指向停在拦路锥外,苏曼开来的红色超跑道:“不然就立即给我离开!”
“我还小,你们要谈情说爱也换个地方!”被称为小不点的孩子白了三人一眼:“你们真当我没脾气吗?是不是都活的不耐烦了!”
“岂敢。”白浩听到一个小孩子这样说话,不禁摸了摸鼻子,心中多少有些尴尬,但在两位美女都回到suv里之后才又看向小不点:“你的目标是我对吧,不可以为难两个姐姐。”
“哼,我不喜欢伤害无辜!”小不点不屑的看着白浩,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当真有种白浩在求她一般的优越感。
白浩虽然之前没有多少和小孩子沟通的经历,但面前这个孩子的事他却听很多人说过,这不是一般组织领回去接受训练的普通小孩,而是个天赋异禀的天才!
据调查显示,小不点出生不久父母就在她面前被枪杀了,而她从小就跟着叔叔生活,并对枪支有着浓厚的兴趣,从刚会走开始就拿着枪玩,四岁时的枪法就可以算百发百中!
而这并不是白浩让苏曼和许雅回到车里的的原因,毕竟小不点就算再厉害也还是个孩子,真正让他顾及的是小不点的叔叔,那个传说中拆枪装枪以及命中率都可以排在世界第一位的高手!
一个他从没见过的高手,一个只和小不点配合且形影不离的高手!
(本章完)
小不点已经出现了,说明那个神秘叔叔也一定在附近!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白浩才必须让行事冲动的许雅以及视自己如命的苏曼先回到车里。
而对于她们之前没有因为小不点朝自己开枪就急着下杀手的举动,白浩更是有种恨不能去烧根高香的冲动!只要她们没有先对小不点动手,那么这对叔侄就一定不会对她们下杀手!
更何况,小不点已经答应了不会伤害无辜了,虽说小孩子的话不能全信,但这句话白浩却是信的,小不点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承诺,必定是因为有人提前说过类似的话,因此,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远比从其他对手那里听到的更为可信!
“小不点,你一定不是一个人来的吧。”问句,但其实并非再问,毕竟白浩心里是有答案的。
他和小不点之间隔着不算近的距离,也没有因为说话就轻易走过去,更没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念头,因为他刚才回头看见小不点的时候,隐约还看到超跑里似乎还有一个身影,但他并不能完全确定,而任何的不确定他都不会疏忽!
潘沙的实力已然高于冒牌货,而这对叔侄的实力也必定高于潘沙,派他们来的人打着什么主意,白浩在见到这么多对手之后,心里多少已经有点数了!
这些人并没有一起进攻,过来直接杀他,想必是有些原因,而白浩能想到的,一是因为他们自身实力很强,并不善于或者不屑于与陌生高手配合,另一点,恐怕就是有轮番来找茬,要打车轮战耗到自己累败的用意!
最初有人以比赛为前提把他引上赛道,应该是为了安排之后的爆炸,而后来传话的人则是为了让自己心有所牵心神不安,冒牌货的出现想来主要用意是让自己分心,而潘沙则是为了试探他的实力,至于现在这对叔侄……
白浩突然有种十分通透的想法,那就是即使他今天成功的离开了极限赛车场,恐怕也会有人因为在全程观战,而弄清楚他的实力和底线……可进入这样被牵着鼻子走的战局,感觉并不好!
白浩已经想的清楚了,但面上却没什么变化,不过心里仍是思前想后的考虑着究竟要如何跳出这样的局面!正面迎战是一码事,可如果因此被看穿,那可就是另一码事了!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叔叔说了,我还是未成年呢,一定要有监护人跟在身边的!”噗……这孩子……教的真好!
白浩在心里无限感慨,不过小不点即使作为杀手,也终究还是个孩子,不然自己说了这么多话,她也不会都乖乖的都做出回答了:“小不点,我是个成年人,也不好意思直接针对你,下不了手,不然,你还是叫你的监护人出来吧。”
白浩扬起一个善意的笑脸,看起来十分和善,而他却并不像自己说的是什么不好意思下不了手,而是觉得小不点并非他的威胁,那个一直不露面的人才是!因此,他很希望那个神秘叔叔能痛快点出来。
讲真,在他的世界里不管老人还是孩子都没所谓,他只在乎对方究竟是敌人还是友人。
“怎么,你想见我叔叔?那也要先躲得过我的子弹才行。”小不点很有原则的看着白浩,拿出了一副等着白浩求饶的架势,让后者不禁有些无奈:“小不点,你要知道我们在动手之前还是君子,可以好好说话,可一旦动了手,就再没机会反悔了,要想清楚啊,不能冲动!”
“哼,你少废话!这样说根本唬不了我!”小不点哼了一声:“说白了,像对付你这样的愣头青,有我这个小孩子就足够了!用不着我叔叔!”
愣头青?!
白浩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甚至不知道此刻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也正是因为小不点的话,白浩却敏锐的发现之前潘沙出来的那个帐篷里,发出了一声轻笑,尽管声音低的微乎其微,但还是被他发现了,原来神秘叔叔也在那里!呵!
判断出敌人的位置,无论对进攻还是防守都有着极为重要的作用,这样也可以大大的减少被暗算的可能,尤其是在面对强者的时候!
正面迎战凭他的实力不一定会输,就算赢不了也绝对走得了,但如果高手是隐藏的,人家在暗自己在明,那结果可就不好说了,这么明显要吃亏的事,他怎会任其发生呢!
“不然你给哥哥卖个萌吧,我直接认输好了。”尽管白浩发现了神秘叔叔所在的位置,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继续逗着小不点,扮猪吃老虎也是他的生存之道!
看着小不点骄傲的表情和狂妄的论调,完全可以判断出这对叔侄在三角洲联盟的地位!对一个组织来说很多事情都是靠实力说话的,但依照小不点的年龄,如果不是这个神秘叔叔撑场面,想来也不会被尊重,更不会养成这样骄傲的性子。
“凭你也敢小瞧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小不点十分不满的嘟起嘴,二话不说抬枪便扣下了扳机!
白浩虽然一直在和小不点说话,但实际上他的注意力也是放在小不点的洋娃娃身上,以及超跑之中那个不知是否存在的人影,因此在小不点抬起洋娃娃时,他就已经绷紧了身体,随时做好了闪避的准备!
然而……
“砰砰砰!”
小不点只扣动了一下扳机,却发出了三声枪响,一声来自小不点毋庸置疑,而另外两声则来自之前发出笑声的帐篷!
神秘叔叔!
三颗子弹呈品字形而来,左闪入心,右躲入肺,后仰则会直接穿入咽喉,冰冷的子弹在月色下闪着冷冽的寒意!
千钧一发之际,白浩的身体依然稳如泰山,头却猛地偏向一侧,子弹在他脸上擦出了一道清晰的血痕,留下火辣辣的疼痛感,却让他心里倍感兴奋!
下端的两颗子弹也几乎是在同时擦过了他的t恤,只留下了一些擦伤,却并无大碍。
“啊!你是怎么躲过去的!”小不点看着完好无损的白浩不由得的惊呼出声,一手捂着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而白浩身后躲在帐篷里的人则在此刻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鼓掌道:“不亏是烈焰的龙魂,果然厉害!”
“过奖了,只是以不变应万变而已。”白浩说着转过了身,带着淡淡的笑意看向和小不点配合到天衣无缝的神秘叔叔。
可当他看清走出来的人时,他的后半句客气话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舌头在嘴里几乎打了结!
因为走出来的男人并不像他之前想的那样精明强干,反而衣着老旧古朴,整个人瘦骨嶙峋还驼着背,胡渣挂在脸上,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走路时更是一瘸一拐摇晃的很厉害,显然腿上有疾。
而这样的落魄形象,和白浩之前设想的简直天差地别。
老弱病残齐上阵!这是什么节奏?!三角洲联盟难道没人了么?!
尽管白浩心里很是震惊,但面上却没有任何变化,反而看着神秘叔叔微微颔首,也没有再多说。
“你是第一个能躲开的人。”神秘叔叔也同样对着白浩微微颔首,高手间总是惺惺相惜的,他说话声音很淡的道:“这样的攻击,给一般人躲不躲都是活不了的。”
“也许是我命好。”白浩耸肩一笑。
他知道神秘叔叔说的意思,因为如果是一般高手必定会左闪或者右避,那样不是伤心就是伤肺,而如果只是个普通人,那么小不点开出那一枪的位置就刚好爆头!不得不说,这叔侄俩的枪法的确谨慎又厉害!
“不,不是命好。”神秘叔叔微微摇头:“高手我们见的多了,能看到子弹路径的也多的是,但能看清再分析之后躲开的,你还是唯一一个,这不是命,这是你的自身实力。”
“所以呢?见到了我的实力,是不准备再和我动手了?还是……”白浩说着微微眯起了眼睛,却没有把后半句猜想说出来。
他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接受夸奖的,重要的事还是得趁早说清楚为好!一个瘸子带着一个小孩子,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还要和自己在深更半夜死磕……想想也觉得很不容易啊!
“我们已经输了。”神秘叔叔再次微微摇头,看向还站在超跑旁边满脸惊讶未退的小不点,温柔的招手道:“小公主,我们输了,该回去睡觉了。”
“你还是第一个见过我叔叔的人呢!你还真走运!”小不点听到叔叔招呼她,便收起枪准备离开,而身后超跑的门却突然被人打开,下一秒,小不点就落在了一个彪形大汉的手里,藏着枪的洋娃娃也被其扔到了一边。
“啊!叔叔!”小不点突然被人卡着脖子不禁吓了一跳,而这一变故足以让她害怕到尖叫,大声喊着叔叔。
而见到小不点被抓,神秘叔叔的神色也不禁一变,血色全然退去,眼神里带着眼熟不住的慌张,一瘸一拐就要往小不点的方向走,看起来就像古时候被恶霸欺负的小老百姓,落魄的有些可怜。
可白浩见状却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还以为之前和小不点在一辆车里的会是他们一伙儿的,但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是……这是什么情况?是窝里反?还是有人想趁乱铲掉这对叔侄这样强劲的竞争者?
这个时候不该放下恩怨一致对外么?目的何在啊这个?!
看着神秘叔叔从自己面前仓皇而过,白浩并不准备做出任何反应,至少在没弄清楚情况之前,他还不准备做什么。
还以为再出现一个敌人也必定会以拖垮自己为主要目的,但现在看来,事情发生的方向似乎和他设想的有很大出入啊,难道这也是幕后安排者的意思?可是为嘛要铲除自己人?难道是为了给自己演戏看?
讲真,白浩觉得自己不懂这些人!但凡在一个组织里,就算相互之间不肯帮忙,也不该互相拆台啊,他们如果不是在演戏,那三角洲联盟就真的要废了!
彪形大汉一手卡着小不点的脖子,一手拿枪对着其太阳穴,冷声对神秘叔叔道:“瘸子,别忘了我们的任务是什么!今晚要么白浩死,要么我们死,你怎么还没动手就认输了!难道是要背叛么!”
(本章完)
咄咄逼人!
对于这对叔侄来说,用到背叛这个词未免太严重了。
白浩深知刚才如果不是自己看的够清楚,想的够明白,反应够迅速的话,那三颗子弹之后,自己此刻少说也会被要走半条命的,可饶是叔侄俩用出了这样狠厉的杀手锏,彪形大汉却还是说他们要放走自己的话?这是在搞笑啊!
如果他不是存心找茬的话,那就必定是不了解太虚伪或者就是水平差!
不过白浩虽然在心里做出了自己的看法的结论,但到目前为止,发生的这一切都还和他没什么关系!
白浩看着三人莫名的僵持,对周围环境稍作观察,并没有再听到什么动静,也没有感觉到别的危险,既然暂时安全,他也好耐心的看这场戏,不过这场戏注定不能看得太放松,这三位毕竟是敌人,他始终绷紧着身体,保持着极高的警惕!
出场越晚的敌人实力就越强,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了,而他可不准备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就在这阴沟里翻了船!
“放开她!”神秘叔叔一手死死的握着枪,枪口指地,一手指着彪形大汉,佝偻的背影落在白浩眼中,看得出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能让勇士害怕到发抖的,必定是因为爱极了,用尽了心思,看来这小不点对神秘叔叔很重要啊,白浩想着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们这对叛徒,还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世上!”彪形大汉怒喝着,用黝黑的枪筒狠狠的戳了一下小不点的头,后者更是眼泪簌簌的掉下来,哭喊着叫着叔叔,在这个夜晚听起来那般撕心裂肺,让人揪心。
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就算有着和同龄孩子不同的经历的傲人的天赋,也终究磨灭不了心中的稚嫩以及寻求依靠的天性!
白浩看着这一幕,不禁琢磨着如果换个人被要挟,想来一定不会在本就被动的情况下,再给神秘叔叔更多心里压力了,只要能稍微空出几秒钟,凭神秘叔叔出神入化的枪法和枪准,想杀人救人岂不是很容易么!
而如果是自己和他配合的话……想来这个彪形大汉应该已经死掉好几次了吧!越想白浩越是觉得这样的局面对叔侄两人太不公平!
但他这个旁观者虽然看的十分通透,可神秘叔叔却因身在局中,早已是关心则乱了,听到彪形大汉的话,声音不禁颤抖起来,却执着的辩解道:“我们不是叛徒!”
“你们如果不是叛徒,那白浩怎么还活着!”这话显然证明彪形大汉是知道这对叔侄真实实力的,只是因为看到白浩还活着,甚至是毫发无损的活着,这才故意那这个说事的。
也许,他并非怀疑了这两人的忠诚,只是想让他们杀掉自己而已,他不愿自己动手,或者根本就不敢亲自动手!
如此一想,白浩更是觉得这对叔侄真是无辜的很啊!
不过,白浩一边想着叔侄两人的境遇,一边却也因为壮汉的话而发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那就是他可以看好戏的时间似乎要过去了,换他上场去演的时候要到了!
因此,白浩脚下微动,身影快速的闪向一边,绕到suv的侧面作为掩护,他可不希望因为这个彪形大汉的威胁,而让神秘叔叔再次对自己痛下杀手,面对神枪手他虽然没有畏惧,但却心存尊重,更何况神秘叔叔说了不准备再针对他的。
会玩枪的人多,能玩好枪的人少,能排在世界第一位玩的如此精良的更是寥寥无几,但神秘叔叔做到了,不仅做到了,还成功的稳居第一位,可见其非同一般!
而白浩心里也清楚,彪形大汉的话,显然让他在这个时候成了人家内斗的牺牲品,可这样他未免也太无辜了!
“只要白浩死了,就能证明我们不是叛徒么!”神秘叔叔的话应证了白浩的猜想,他声音颤抖的要求彪形大汉给出一个明确的回应:“是不是只要白浩死了,你就会放了我的小公主!”
叔侄情深!这样的事在杀手世界里几乎见不到,因为杀手的特质里总是离不开冷静,残忍这一类冰冷的词,所有杀手基本都对外界的感知很细,却对情感方面十分淡漠,因此,能在这里见到一场温情大戏,不可谓不幸运!
不过……白浩当真觉得自己没剩多少时间能看戏了!因为那个彪形大汉的话,他似乎要成为众矢之的咯!
“少废话,我们的任务是铲除白浩!如果让我看到你们敢耍花样,那就只能连你们一起铲除掉,你们可别怪我!”彪形大汉深深地看了神秘叔叔一眼,继而又看向白浩,见其躲在车后,不禁冷哼出声:“瘸子,目标在那呢!敢快动手吧!”
“好!我这就杀了他!”神秘叔叔的话让白浩不禁无奈的想要骂娘,这丫的也太tm没原则了好么!刚才明明说过他们认输了!这尼玛怎么稍受威胁就变得这么快啊!
虽然白浩想到了神秘叔叔会因此对自己动手,但没想到答应的这么快……
“砰!”
还没等白浩在心里吐槽完毕,子弹就已经划破夜空,朝着他所在的方向飞了过来!
而他因为一直注意着神秘叔叔的举动,早在其扣下扳机时就已经快速的缩回了头,子弹没能打中他,而是擦着suv的边框发出清脆的响声,溅出一星火花之后落在了地上。
白浩并不想和这对叔侄为敌,一是因为他们最初直爽的做事风格,二则是他刚才想到了如果是自己和神秘叔叔配合的场景,心里动了将他们二人收入麾下的念头。
而且此刻彪形大汉的举动显然已经触碰了神秘叔叔的底线,他只是因为没办法才来杀自己的,而如此一来,想必他们二人对三角洲联盟也应该失望了吧!
那帮蠢货往外推的人,他何不顺势拉一把呢!
想着,白浩一边观察着神秘叔叔一瘸一拐靠近的身影,一边将手落在suv的车窗上,食指有节奏的敲着玻璃,一下下的传递着他想表达的意思!
这个时候幸好苏曼在车里,不然他还当真不容易找帮手,毕竟最初他设置暗号密码的节奏时,也没准备将其发扬光大,只是为了让身边几个亲近的人在相互配合时,能更为隐秘的互通意图而已。
“砰砰砰!”
神秘叔叔一瘸一拐的走向suv,接连扣动扳机的动作十分顺畅,俨然一副准备要了白浩性命的架势,要不是白浩移动的速度足够快,又有防弹车作为他的掩护,这个时候就算没要了他的命,也差不多该挂彩了!
这样的枪法当真配得上出神入化四个字!
白浩是十分惜才的,在他敲完最后一下,又再次闪身换了个位置,而车里也在此刻急忙回应了几声敲击,白浩的指令成功的被车里的人接收到了,这样稍后的配合也更容易些!
苏曼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白浩就可以将事情引向既定的轨迹了!
他一边往车尾处躲,一边观察着仍在靠近的神秘叔叔,在其再次扣下扳机时,纵身一跃,整个人便利落的从车顶滚到了另一边,而神秘叔叔也因为白浩如此快速的脱离了攻击范围,而急忙调整位置,心急的追寻着白浩的身影。
可接连飞出的子弹却只能打中白浩淡淡的影子,并在suv的车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车里听来就像下雨了一般密集。
“砰砰砰!”
接连打击过来的子弹让白浩心中不免纠结,在自己费心费力想要帮这对叔侄时,人家却是真的想弄死他啊!这世上好人果然难做!
白浩躲在车头方向时,对着车里满眼担忧的两人微微一笑,却随即因为神秘叔叔的子弹而倒在了地上!
见白浩倒在地上,神秘叔叔却是不禁一怔,他没有听到子弹入肉的声音,而且凭白浩之前躲避的速度,这颗子弹也应该可以躲过去的才是,但看着僵硬倒地的白浩,他还是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白浩躺在地上,虽然身上没有子弹打击留下的伤口,但神情却有些痛苦,双眼圆睁,真的像是死掉了一般。
神秘叔叔见状虽然心中疑惑,却没有再补枪,毕竟在他看来白浩能够躲掉他和小公主独创的品字型攻击,就已经很值得他尊敬了,而刚才他开枪的方式几乎是毫无章法的扫射,也许……他真的打中了他吧……
看了半天,神秘叔叔也说不好自己心里究竟是开心还是惋惜,杀了目标自然值得高兴,但他之前已经认了输,现在却还这么做……如此行径,真与小人无异,让他自己都有些瞧不起自己了!
尽管如此,神秘叔叔还是为保万一躬身试探了一下白浩的鼻息,而后者却丝毫未动,没有生气可言。
“人已经死了!”神秘叔叔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冰冷且布满老茧的手覆上了白浩的眼睛:“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却被白浩听的清清楚楚,尽管神秘叔叔对白浩满心愧疚,但他知道就算再让他重选一次,他依然会选择杀了白浩,保护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我会帮你救人的。”白浩躺在地上,自然能在第一时间听到彪形大汉因为听到自己已死的话,而迟疑着往这边走的声音,双唇未动的和神秘叔叔说了一声。
想来一个急着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了的人,必定没有太多心思再想人质,而白浩也在听到他移动脚步时,断定了这是救人的最佳时机!
他用听的都知道什么情况,更何况是在车里一直观察着外面的苏曼了!
“嗯?什么?!”神秘叔叔话音没落,suv中的苏曼就趁着彪形大汉注意力分散之时对着他扣下了扳机,后者手腕中弹,枪脱手而出,瞬间落地!
而原本躺着的白浩却在听到枪声落地的同时,直接越过神秘叔叔,身影快如闪电般的冲向彪形大汉,利落的纵身跃起,飞腿而上,直踹后者的脸,在其踉跄退后时,将小不点抱在了怀里。
整个动作敏捷利落,就连神秘叔叔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能呆呆的看着明明还在自己身边的白浩此刻正抱着他的侄女。
而被打中手腕的彪形大汉,却在踉跄退后时迅速的摸出了枪,抬手扣下了扳机!
(本章完)
“砰!”
“啊!”
小不点的尖叫声几乎和枪声同时响起来,因为子弹攻击的目标并非白浩,而是白浩怀中的小不点!
小不点自小玩枪,在这么近的距离自然能看出对方的意图,她虽然和叔叔没少杀人,但因为她的年龄和叔叔的妥善保护,至今为止还从没有被人真正的拿枪指过,可却对死亡有种莫名的恐惧!
之前彪形大汉拿枪对着她太阳穴,现在更是直接扣下了扳机,这都足够让她害怕,因此,见对方黝黑的枪口对自己扣下扳机时,不禁害怕的闭上了眼睛,死死的抓住了白浩的t恤!
凭苏曼的枪法刚才的角度是可以杀死壮汉的,但因为白浩在交代时让她打伤即可,她才有所保留的,可当她看到此刻的场景,却突然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听白浩的,为什么没有更果断些,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那人!
而白浩也顾不上他人怎么想怎么看,而是在彪形大汉攻击后立即放开小不点,整个人再次闪身而出,金属锥随着他的力道精准的插入了后者的左眼,又快速拔出,后者轰然倒地,仅是这一个动作,后者便死透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个动作,白浩背后被白t恤衬托的很清楚的血窟窿,也被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了个清楚!
刚才彪形大汉开枪时,白浩将小不点护在了怀里,背后却挨了子弹,此刻随着他杀人的动作,更是血流如注!
“白浩!”suv上同时跑下两个美女,都是一脸惊慌,一左一右的来扶白浩,也再顾不上他之前说绝不准下来的话,甚至苏曼想着如果再有人动白浩一下,她就直接以命相搏!
小不点见状向白浩走了两步想看看他伤的如何,但看到后者脸色苍白的样子,却转身逃一般的飞快跑向了正一瘸一拐走来的叔叔。
“叔叔……叔叔……快救救他!”小不点拉着叔叔的手,大口喘息着。
白浩是她有记忆以来,除了叔叔之外唯一一个这样舍命相救的,尽管她还小,但依然知道救命之恩要竭力回报的道理,但也因为她还小,只能求助叔叔。
而神秘叔叔自然也看到了白浩舍命相救的一幕,暗恨自己没有快点拔枪杀了彪形大汉的心慈和气恼。
“已经安全了。”神秘叔叔来到白浩面前,顿了顿道:“让我看看你的伤,子弹要尽快取出来才行。”
“没事,我回去找医生吧。”白浩微微摇头拒绝了神秘叔叔的好意,却正色的问道:“刚才这些是三角洲联盟此次派出的所有人?”
白浩微皱眉头,他觉得这一切结束的有点太快了,他来之前是做好了通宵应战准备的,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难不成三角洲联盟还真的没人了不成!
“至少在这里已经没有了,太具体的安排我并不知道。”神秘叔叔没有把话说得很绝对,却认真的道:“不管接下来还有没有危险,我都会送你们下山的,如果再遇到什么人,都由我来处理,必定保证你们三人的安全。”
“如此,多谢。”白浩略显虚弱的笑了笑,随即身体一软,便将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苏曼身上。
他之前已经想到了要救小不点,不为别的,就为成功挖角到这对叔侄,而他虽然挨了颗子弹,但早在为小不点挡枪之前,就已经想到了彪形大汉用的枪是什么口径,子弹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因此,他挨的子弹除了疼之外,没有太大伤害。
至于此刻的虚弱也不过是装出来的,血流不止更是因为他没有运转真气的原因。
在苏曼的搀扶下,白浩坐回了suv的后排,通过后视镜看着在外面移开路锥的叔侄二人,不禁十分舒心的扬起了一个笑容。
“你还笑!”苏曼这是第一次见到白浩受这么严重的伤,更没见过他这么虚弱,心里不禁有些害怕,而更多的还是对自己的自责。
“这颗子弹挨得值!”白浩低声一笑,懒洋洋的靠在苏曼的肩头,低声道:“我是故意的,我想要这两人,多少得付出点代价。”
“白浩,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我师父害你的?”苏曼的问话里抑制不住的颤抖,她最初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刚才从冒牌货哪里听到时已经肯定了答案,可现在,她想听白浩亲口说出来。
“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白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握着苏曼冰冷的手道:“所有事情都是安排好的,有人派出不同的高手来杀我是这样,我主动救人受伤也是这样,所以,不管是谁做了什么都并不重要。”
白浩不想苏曼因为这样的事内疚,她能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话说明她已经有了判断,而白浩却仍然希望不要将她牵扯到这件事里,不管丰臣垣究竟为什么和三角洲联盟的人同流合污,他都希望苏曼不要介怀。
“所以是真的。”苏曼心思本就敏锐,虽然知道白浩的用意,但还是忍不住要想这件事,一面是将自己养大的师傅,另一个是自己深爱的人,尽管白浩在尽量让她避开,可她觉得自己还是被绕在里面出不去了……
“是。”言尽于此,白浩心知再劝也没有意义,便说道:“是你师傅找我来的,不过还好他没有直接动手。”
既然劝说没用,还不如把话说开!白浩微微一笑,看着眼神纠结而深沉的苏曼微微叹了口气:“用那么重要的宝贝引你离开港城,他是真心疼你,怕你受到伤害。”
这一点不需要白浩说苏曼也明白,有多少人在盯着木玉,用头发都能想出来,可丰臣垣为了不让她参与其中,宁愿拿出木玉,这样深沉的保护,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而白浩也因为丰臣垣的举动,对这个老忍者没有丝毫怨怼之意。
他想要木玉想要保护苏曼,而丰臣垣愿意交出木玉来保护苏曼,从某种程度来说,他们算是相互配合的。
“咚咚咚。”
车外神秘叔叔轻轻敲了敲车窗玻璃,对坐在驾驶位发呆的许雅道:“跟着我的车,我送你们回去。”
“好。”许雅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一晚发生的事太多了,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遇到爆炸被白浩保护,发现真想,遇到枪王,高手对决以及白浩险些送命……这么多的事,她的思考能力已经无法回归了,只能暂且听从他人的安排。
“可靠吗?”苏曼在神秘叔叔进了车里之后,才低声问白浩。
“可靠。”白浩再次低声轻笑:“相依为命的人,总会把另一个当做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存在,我救了小不点,现在就算我想要神秘叔叔的命,他也不会犹豫的,放心!之后的路障都交给他好了。”
“白浩……”苏曼即将问出口的话却卡在喉咙里半天都问不出来,半响微微叹气,低声道:“我问不出口,很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
“我知道你很为难。”白浩知道苏曼想问什么,她为了自己一早进入烈焰,而她师傅现在却在为三角洲联盟的人卖命,这样的事放在谁身上都难以接受……尤其是她现在还喜欢上了自己,心里的为难只会更多。
苏曼摇摇头:“其实我早知道自己站在哪边的。”
没有问,但白浩全懂,这样的心意相通,更是让她无法放弃一直以来对这个男人的爱慕和崇敬。
“你只管做自己想做的,留在自己最想留下的地方就好。”白浩紧紧握着苏曼的手:“没有人能强迫你改变自己的选择,也没人能从我白浩手里抢走我的女人,所以,就算你有一天动摇了也没用!”
既然温情不管用,那就强势一点!
白浩从不介意在苏曼面前展现自己的任何一面。
“嗯,你要好好的看住我。”苏曼鼻子微微有点酸,却没有哭出来,而是笑眼明媚的吻上了白浩略显苍白的唇,惹得后者小腹一紧,眼神深邃了几分:“你还记得赌约吧?”
“嗯,你输了!”苏曼找到极限赛车场就是为了说赌约的事,而现在白浩既然自己提出来了,她也不介意和他好好算算,无论怎么说,这一次都是她胜了!
“嗯,那就让我拖着这残破的身体回去给你暖床好了。”白浩说的露骨,而开车的许雅却因此脸色微沉,忍不住插话:“私事回去再说,我们还是先说点正事吧!”
“正事?”白浩自然知道许雅说的正事是什么,却故作虚弱:“能等我取出子弹之后,再给你和你师傅一个交代么?我们毕竟不是死敌,你们也不需要害我性命吧。”
这话一出口,彻底让许雅没话说了,白浩毕竟还是个伤员啊……她还能说什么……就凭他后背里那颗子弹,她就不可能也不忍心再做逼问,更不可能将他这样带回师傅面前……
她觉得白浩已经吃死她了,可她无力反抗,而且她认定白浩知道自己的心意,这才和苏曼故意卿卿我我……
可不管是不是白浩故意的,都没有她多说话的余地……
而苏曼根据自己的直觉也确定了许雅喜欢白浩的事实,不然她不会是这样的状态,更不会被看穿醋意。
想着,苏曼掐了白浩一把,而后者却回了一个十分无辜的表情,被喜欢这种事,他就算是龙魂也没办法避免啊!
正当suv中陷入短暂沉默时,前面带路的神秘叔叔却突然停了车,许雅也只能跟着踩了刹车!
(2016的最后一天、希望即将步入的新一年一切顺利!)
(本章完)
(2017第一更!元旦快乐!)
车外依然漆黑一片,距离回到市里显然还有一段路要走,而白浩却清楚的感受到苏曼在suv停下的瞬间绷紧了身体,不禁动了动让自己靠的更舒服些,之后才安抚般的慵懒开口:“不用管,在车里等着就行,神秘叔叔会搞定的。”
白浩不是轻易相信他人的性子,但对于叔侄两人他却万分相信,一是因为自己刚才舍命救了小不点,神秘叔叔心中必定心存感激,退一步说,就算他们下次见面还是敌对的立场,这一次也一定会保证他们平安离开!
而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则是……他真的想挖角!而且已经开始这么做了!
早在在彪形大汉质问说出“叛徒”二字是,白浩就已经想到了拉拢的方法和之后执行的过程,既然三角洲联盟的人断言他们是叛徒,那他自然也不介意顺势而为让他们真的变成叛徒!
他当着叔侄两人的面杀了三角洲联盟最后压轴来杀自己的人,而神秘叔叔不仅没有为其报仇对自己下杀手,反而还在此刻保护自己下山,如此看来是否叛变在不同人眼中已经有了不同的想法。
而事情一直发展至此,所有过程都在白浩的掌握之中,他就是要这样不动声色的让这对叔侄领他人情,还因为“叛变”而无处可去,只有照这样发展下去,才能算顺理成章!
白浩从不会主动要求让任何人加入烈焰,但如果是他想要的人,就没有一个不是主动来求着要加入的,也只有这样才算是达到了最佳效果,让手下的人感恩戴德且绝对臣服,是有效保证他们与自己一心的关键!
反正杀手反水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很多组织都有不少这样的事,因为他们的执掌方式都是先提钱,金额达到双方标准就可以合作,但在白浩看来钱只能买到暂时的合作关系,却得不到衷心。
而白浩收到麾下的人多数都是无路可走的绝望者,锦上添花有什么意思,雪中送炭才深刻!
而他也正因如此,才并不介意叔侄二人背上什么名声,反正在杀手的这个行当里,也没人太在意任务之外的人是什么情况,更何况白浩就是觉得这两人合适进入烈焰!
“你……真的相信他们?”平心而论苏曼是信不过那对叔侄的,杀手的世界本就冷漠,白浩虽然救了那孩子一命,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会真的感恩……东郭先生与狼的事见过太多了!
想着,苏曼不禁轻咬下唇,没有和白浩相扣的手死死的握成了拳。
白浩已经受伤了,接下来不管出什么事,她都一定会顶在前面,除非她死,否则谁也不能在她面前再碰白浩哪怕一根毫毛!
“信。”白浩低声一笑,解惑道:“那叔叔必须保护我们,他刚才可是见证了我杀他盟友都没有出手的,他们幕后指使者必定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我们只管看戏就好,不用太紧张。”
听到白浩此刻淡定的分析,苏曼稍稍的宽了心,却没有完全放下警惕,她是陪着白浩出来的,可还是眼睁睁的看他受了伤,这样的自责恐怕会一直放在心里,这辈子都无法消除。
见苏曼点头却没有说话,白浩也没有再多说,想来三角洲联盟比起想要弄死自己的决心,应该更偏向于铲除叔侄两这对叛徒吧!
而神秘叔叔必定会因为想要保护小不点,而不惜和那些人撕破脸!越想,白浩越是觉得放心,索性闭上眼睛安心休息起来,注意听着外面神秘叔叔的交涉,失血过多之后,身体的第一反应就是累。
“让开!”神秘叔叔的声音不高不低,并没有太多语气,却说的十分坚定,可半天白浩都没有听到后者回话的声音,不禁挑了挑眉,三角洲联盟不会这次派出来的是个聋哑人吧……
白浩为自己的猜想冒出了一头冷汗。
“我必须送他们回去!”神秘叔叔没有多说原因,而是再次开口道:“还请前辈给我们让条路!”
尽管神秘叔叔已经说出了“我们”这样备受歧义的词,可依旧无人回应的他的话,白浩靠在苏曼肩上没有动,却微眯起了双眼,难不成三角洲联盟还有这么能沉住气的角色么?当真一个比一个厉害啊!
要不是白浩知道神秘叔叔此刻没心情自导自演,他都忍不住要怀疑他是在故意演戏拖延时间了。
然而……
“砰砰砰!”
外面突然传来了接连的枪声,在夜晚十分突兀。
事不过三,依照神秘叔叔的做事习惯,他应该是话很少不善沟通的人,因此在话说两次都无人理会的情况下,他必定会按照自己的准则来做事,这个时候开枪也算符合常理!
但枪声之后的事情却完全不符合!
因为飞出去的子弹竟然没有一颗传出没入**的声音,显然都是被躲过去了!可是……
神秘叔叔的枪法有多精湛高深,白浩心里是有所知晓的,就算他不想让小不点进入危险之境配合他,也断然不该遇到一个能一直躲过他子弹的高手啊!是真的遇到了危险人物,还是神秘叔叔在演戏?!
虽然白浩说了他信神秘叔叔,但也不会被自己潜意识里的信任蒙蔽,他的确更偏向相信前者,毕竟他看人一向很准,这次也不该走了眼才是,至少他不希望自己看走眼!
但如果出现万一,他倒愿意亲手杀了这对叔侄,所有不安定的因素,他都不会留着!
但随着越来越快的枪声响起,白浩原本微眯的双眼却不禁倏地睁大了,不顾背后还在流血的伤口猛地坐了起来,并在苏曼开口前做出了禁声的动作,耳朵贴近车门,仔细辨别着外面的声音,半响微微皱起了眉头!
最不想见到的人居然出现在这了……
听到丰臣垣的木屐在躲避时摩擦地面的声响,白浩承认心里纠结了一下,苏曼似乎又要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了啊……
而苏曼虽然也注意着外面的声响,可凭她的耳力还不足以从密集的枪声中分辨出其他声音,因此,她更多的注意力反而都放在白浩身上,刚才白浩靠在她肩上她看不到伤口,但现在却清楚的看着他背后的窟窿一直在出血……
越看越是心疼,越是手足无措,就越是移不开视线……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能替他受伤!
感受到身后专注的视线,白浩不得不将注意力收回来,对上苏曼深情又视死如归的眸子微微一笑,本来没准备说话的他,却突然有了新的想法,开口道:“小媳妇,你这样盯着我看,我会怀疑我要死了。”
“别乱说!”苏曼听到白浩说出死不死的字顿时不满,伸手捂住他的嘴,声音也高了些:“不许说这样的话让我担心!”
在苏曼喊出声的时候,外面躲避子弹的人动作明显迟缓了些,几乎同时传来的就是子弹没入**的声音,可被打中的人却仍是一声没吭。
神秘叔叔的枪声未断,而被攻击的人却像是在后退,直到白浩也听不清声音了,神秘叔叔的枪声才彻底停下来。
“对不住了!”白浩在心里对丰臣垣说道,反正那老忍者也不会真的被打死,就算自己耍了点小手段也没什么关系吧!
想着,白浩看向了依然满脸怒意的苏曼却没有躲开她的手,而是故意使坏的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后者像是被烧到了一般立马收回手,脸上不禁出现了不正常的红晕,而这样诱人的姿态落在白浩眼中,在这个朦胧的夜里勾起了他身体里的邪火,让他不禁万分懊恼和后悔!
他最初是为了让丰臣垣知道苏曼也在车里,好以此提醒他趁早走人别被碰上的,而后面的小动作不过是为了让苏曼不要太紧张,可没想到,他被自己给玩进去了,毕竟是禁欲了好几天的身体,根本经不住任何一丁点招惹。
苏曼调整了一下心中的悸动,却发现外面没了动静,可紧接着车门就被人拉开了:“龙魂哥哥!坏人被叔叔打跑了!你放心吧!”
说着,小不点竟然推着白浩坐到中间,自己跟着挤上了后排。
“小不点……你……”你来干嘛呢?前面一个许雅就够妨碍他说话了,再加一个鬼精灵,还让不让他舒心的回到市里了!
“不要叫我的代号,叫我小公主吧!”噗……这个也很像代号啊!白浩在心里暗自吐槽,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说道:“好吧,小公主,你怎么跑到这了,不和你叔叔在一起,他会担心的。”
“不会,我和救命恩人在一起绝对没问题!”小不点摇摇头,十分郑重的道:“你救我一次就一定会救我第二次的,我不怕!”
“呃……说得对!”白浩虽然这样应着,可心里想的却是这怎么可能!我该做的已经做完了,之后你们就是我的手下了,我怎么会一再的这样救你啊!受罪受疼的事也不能没完没了的好吧!
不过,心中想的是一码事,需要他演的就是另一码事了!
“刚才的老头好厉害啊!”小不点自顾自的说着:“还好有我叔叔这么厉害的人领路,不然你们三个可怎么办啊!想着都为你们操心!”
小大人一样的语气让其余三人不禁一笑,似乎心灵都被净化了,可饶是如此,他们也不敢忘记这个小不点也是杀手之一,这样可爱又厉害的结合体,倒让人很难为她定位。
“是啊,我也担心,我这枪伤一两天也肯定也好不了,这可怎么办呢?”白浩故意做出为难的样子看向小不点,话说的半真半假。
他的伤一两天虽然好不了,但也用不着担心,自己要挨的子弹,心里都是有数的。
“叔叔这个人认死理,不会一直保护你的,可你伤还没好,没人保护我也不放心……”小不点故作老成的看着白浩,半响才认真的道:“其实呢,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唯一可行的办法!你要不要听听看?”
(本章完)
阴谋,绝对有阴谋!
此刻小不点的脸上写满了狡黠,一副鬼精灵的模样,但白浩也不在乎小孩子的小把戏,毕竟小不点来找自己很有可能是神秘叔叔的意思,弄清楚他怎么想对于拉拢很有必要!
想着,白浩索性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那你先说说看,也许我真的可以作为参考意见。”
“说之前我得提醒你一下,你绝对不可能说动我叔叔反水,尽管你救了我,可他也用刚才的行为救了你作为回报!而且你救的是我一个人,他救了你们三个,你已经赚了!”小不点十分自信:“所以,你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
讲真,如果是别人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白浩敢肯定这个时候他早就将人踹下车了,别说刚才来的人是丰臣垣,就算是别的再厉害的对手,只要有他在,也绝对能保证车上两人的安全!
不过,说这话的是小不点那就另当别论了!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些话,白浩却断定这绝对不是神秘叔叔的意思,既然是小不点想说的,那就趁她话多,多听一点好了,毕竟她的确比自己要了解神秘叔叔。
因此白浩耐着性子配合问道:“那么请问漂亮的小公主,我还有哪条路可以走呢?”
苏曼和许雅从小不点上了车之后都在观察白浩,看着耐心对小孩子说话的男人,她们都感受到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柔和耐心,而这样的暖男形象也让两位美女心里不禁柔软了几分!
“你虽然说不动我叔叔,但是我可以!”小不点说着扬起了自己的下巴,十分骄傲的拍了拍白浩的胳膊:“你只要听我的,绝对没问题!我保证只要按照我的计划,你可以让叔叔心甘情愿的保护你!”
白浩看着拍自己的小手,再听这话,突然觉得自己就像需要被人照应的跑马小弟,可他什么时候混到为了留住一个高手,要请教小孩子的地步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他的一张帅脸是没法要了!
不过……
“小公主,先别急着夸下海口,说说看你的计划是什么?”白浩敲了一下小不点的头,依旧保持着难得的耐心。
“不是夸下海口好吧!我说认真的!你这家伙不要瞧不起人!”小不点哼了一声:“我有必要再提醒你一下,这个世界上没人能说动我叔叔做出任何决定,除了我!”
最后三个字,小不点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强调之意十分明显。
“所以呢?”白浩尾音上调:“需要我怎么贿赂你呢?”
尽管白浩觉得小不点说的有些夸张,但这确实提醒了他,神秘叔叔的枪法排在第一位却极少有人见过他,这不只是因为他和小不点配合的好,更多原因则是他与谁都不亲近,因为没人熟悉他,所以也不会有更多消息传出来……
也就是说,他如果想拉拢神秘叔叔主动投诚,之前做的那些准备还不够,因为除了进入烈焰组织之外,凭神秘叔叔的本事,云游隐居接点散活完全没问题,让人才散落民间这样未免也太可惜了!
“贿赂?哈!你准备拿什么贿赂我啊!”小不点又哼了一声:“你能想到所有物质类的东西,我99%都有。”
“是么?”白浩见过狂妄的,还没见过这么狂妄的,不过他也懒得和小孩子计较,便道:“那就直说吧,你想要的1%是什么?”
“讲真,你的钱不会比我叔叔多,而我想要的东西也都手到擒来,如果不能吸引我自然我也不会惦记,更谈不上贿赂对吧?不过嘛……你有我想要的1%!”小不点说的高深莫测,看起来更可爱了几分,只是白浩对她说的话多少有些纳闷!
因为这对叔侄如果真的有钱,不至于穿的那么寒酸吧……小不点穿的裙子样式很简单,鞋样更是十分普通,虽然配起来还算可爱但也最多二百块就能搞定,而那个神秘叔叔就更不用说了……
白浩最初看到神秘叔叔时就觉得,如果穿着那身衣服去乞讨,都会比一般人要来得多……
“你这愣头青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啊!我直接说重点吧,你想搞定我叔叔必须从我身上下手!”纳尼?啥玩意?白浩微微皱眉,虽然他已经接受了小不点说自己愣头青的话,但终究有种面子掉地还被踩了两脚的感觉。
“现在总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小不点紧接着又道:“你只要和我叔叔说等我长大你会娶我,我就帮你说话!”
啥?!白浩听到这话身上顿时冒出了冷汗,她居然说让自己娶她?这怎么可能!她的年龄连自己一半都还不到呢!就算撇开年龄不说,他也没可能对苏曼之外的人下手,更何况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
而此刻,不只是白浩心里万马奔腾,就连一直听着他俩说话的苏曼和许雅都是一怔,这小家伙居然在商量让白浩娶她的事……这怎么可以!
苏曼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合适了,而许雅更是频频的看着后视镜里白浩的反应,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一个小孩子都敢表白,她有什么不敢的呢……可毕竟是童言无忌,而她心里越是这样想,就越是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都开不了口了,骄傲如她,真的不敢直接和白浩说出这样的话啊……
什么娶不娶的……许雅仅是想着都不禁耳根泛红。
“你是不是特别激动?”小不点见白浩还没说话,不禁出声催促道:“我不是和你开玩笑的,一会儿直接去和我叔叔说你要娶我,放心吧,我一定会同意的!”
说着,小不点又善意的拍了拍白浩的胳膊,却让白浩更加纠结起来:“我伤口疼,你还是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白浩听到小不点的提议之后只觉得很好笑,他都不敢想如果自己直接说要娶小不点,神秘叔叔可能会气到要拿自己扒皮剔骨来泄愤。
不过童言无忌,白浩也懒得多想这种没可能的提议,只是由此可见,拉拢之路似乎还欠点火候!
进入市区,神秘叔叔将车停在了路边,拉开suv后排的门将小不点带下车,看向白浩道:“今日之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今天的事谢谢你,保重。”
“叔叔等一下,他说要娶我的!你不能不再见他!”白浩还没开口,小不点就指着白浩自己像倒豆子一般的将话都说了出来,惹得白浩又是一头冷汗,对着神秘叔叔无奈一笑:“一样,感谢,保重!”
白浩没有说太多话,因为他不信他们以后再也见不到!他想要的人怎么能如此轻易的就放走呢,但毕竟欲擒故纵,他也不会操之过急,尤其是对待神秘叔叔这样谨小慎微的人!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小不点扯着神秘叔叔的的衣袖:“他救了我的命,我要以身相许的!”
“乖,要嫁也不是现在。”神秘叔叔没有直接打消小不点的念头,而是抱起她对着白浩点了点头,走回了自己的车。
“你等我啊,我会长大的!”小不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让白浩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
待叔侄两人离开,苏曼才和许雅道:“我来开车吧,把你送回去,我好带白浩去治伤,失血过多身体会受损的。”
“你带他去治伤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直到此刻,许雅才想起自己只顾着白浩的伤,竟然忘了她的车还在极限赛车场……看来明天还得专门去取一趟了。
“那……好吧,后会有期。”苏曼看了白浩一眼,见其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并没有对此作出反应,便自己做了决定,毕竟她也不想让白浩的伤再多拖延,就算白浩真的对此心里有数,可那毕竟也是枪伤,总不能太疏忽了。
去往百里公司的路上,苏曼频频通过后视镜观察着白浩的情况。
而白浩此刻正在进行真气调息,减少流血的速度,以保证不要伤及脏器,因此并没有注意到苏曼担忧的视线,可尽管他周身都散发出了淡淡的雾气,但脸色却因此被映衬的更加苍白,唇色更是完全褪去,让苏曼更加担心起来。
在远远看到百里的公司时,苏曼却突然听到白浩发出了一声闷呼,不禁急忙向他看去,只见其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却看似十分疲惫的道:“我需要休息一会儿,你给百里打电话,让他下来接我。”
“好,你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了。”苏曼听到白浩沙哑的声音,心中更加不安起来。
可她拨给百里的电话还没通,白浩就已经重重的倒在了后排的座位上,被汗打湿的头发挡着眼睛,整个人一动不动,甚至苏曼都无法通过后视镜看出他究竟还有没有呼吸,而椅背上的血迹更是拖出了一片刺眼的暗红。
“喂。”百里的声音让苏曼好不容易找回些理智,可说话的声音却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百里先生,白浩他不好了……”
(本章完)
百里的头发差点因为苏曼的这句话立起来。
最初看到苏曼来电,并没有太当回事,以为是她要为白浩传话的,可当他从她的声音里听到一丝颤音时,身体就已经绷了起来,而她此刻出口的话,更是让他心慌不已,“蹭”的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我们马上就到公司了……”
“我马上下来。”苏曼话音未落,百里就已经急着接话了,知道他们马上要到,他整个人如同上了弦的箭那般,飞一样的跑了出去。
而一直在捣鼓电脑制作刁钻软件的司闻,也因为百里的行为跟着站了起来,但他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能一脸懵逼的站着,本想跟出去看看,却在走到门口前又退了回来,他还不能离开这间办公室,不能被其他人发现……
心中一时纠结!
“白浩!”当百里看到外壳破烂到像是报废车一般的suv时,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特制加固的车都成了这样,可见白浩他们遇到了多么棘手的事……再想到苏曼之前说的心里更是没底了,便在车刚停下就立即过去拉开了副驾的门。
“在后面。”苏曼说着拉开了门,走下车的腿有些软。
而百里在拉开后排车门的时候更是全身冰冷,椅背上的血十分刺眼,而躺在那的白浩脸色苍白,几乎没有呼吸一般安静的让他胆寒。
“他……”百里开了口,但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只能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在苏曼的帮忙下,将人从车里小心的扶了出来。
而白浩身上的衣服几乎已经全部湿透了,百里扶着他的背,能清楚的感受到t恤上黏腻的血液,并在心里估算着他的失血量,随即将人背了起来。
司闻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的时候,突然听到电梯处传来了百里沉重的脚步声,和高跟鞋的声音,他探头看去,刚好看到百里背着白浩,而苏曼则满脸焦急,细看眼圈都是红的,他心中一紧再顾不得其他的,急忙跑了过去:“龙头!怎么了这是?”
怎么会受伤了呢?!司闻的反应和百里最初的状态无异。
“把密室收拾一下,床推到中间,无菌灯都准备好!”百里自然知道白浩背上的是枪伤,而他要做的是尽快将子弹取出来!
只要白浩还活着,他就没什么可害怕的,他就有办法治好他!百里在心里不断的和自己这样说道。
司闻点点头,没敢看白浩的情况,而是快速的转身跑向了密室。
他虽然是被“关”在密室的,但对于其中的布置却是早已观察的十分清楚了,床是带轮子,顶灯是无菌灯,室内还有几个吊灯和地灯也全都是杀菌灯,桌子的抽屉里放着手术工具,和专用的消毒箱,小型医疗设备可谓一应俱全。
看到白浩被背进来,百里让他收拾什么,他心里自然是清楚的。
即使没看到白浩的情况,司闻也从刚才空气中漂浮的血腥味里做出了自己的判断,他知道一定出了大事,甚至……如果之后再出现什么问题,就有可能演变成翻天覆地的大事……
越想,司闻越是害怕。
烈焰是白浩一手创建的,他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白浩被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手术床上,而他背后的t恤早就被鲜血染红了,百里利落的脱了西装换上无菌服,神情专注的剪开白浩的衣服,而这却让那个已经不再冒血的血窟窿更加刺眼了。
百里拿起消过毒的手术刀准备切开伤口从中取出子弹,然而……
“你要谋杀么。”白浩在背部皮肤感受到一丝尖锐的冰凉时倏地睁开了眼睛,眸子十分清亮,似乎受伤的并不是他一般,但声音越十分虚弱,尽管如此,依然及时出声阻止了几乎切下来的手术刀。
“是我!是我!忍着点,我尽快帮你取出子弹,会没事的。”百里站着并没有看到趴着的白浩此刻的眼神有多犀利,但在听到他的声音时,心中瞬间激动起来,白浩能在这个时候恢复意志,说明他伤不致命,这就好!
“我没事。”白浩是在感受到外界的危险时下意识清醒的,却在看到密室的布置时知道自己安全无虞,听到百里的声音,更是知道他有多担心自己。
白浩记得是苏曼送自己过来的,但究竟是怎么被带来密室的,他却完全没有印象,想来刚才应该睡的很沉,吓坏苏曼了吧……不过,此刻如果是别人用刀对着他,他依然有把握把对方先弄死,就算是此刻的状态他也能完全有能力自保!
而听到白浩言辞清楚的回应,百里激动的眼中更是染上了些许泪光,轻声问道:“需要麻药吗?”
白浩的体质是抗药的,从某种程度来说这对他来绝对算的上是一件好事,以此可以减少被小人暗算的几率,但同样的,也正是因为他身体的抗药性,就连同一些可以治病救命的药在他身上也会失去最佳效果,甚至是完全无效……
而这也是百里最初没有直接给白浩用麻药的原因,如果麻药没有减少疼痛的作用,那还不如不用,虽然白浩身体抗药,但如果能避免药物的伤害,最好还是不用,而他现在醒了,自然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子弹不在我体内,帮我处理一下伤口就行。”毕竟失血过多,尽管白浩知道自己已经无碍了,但说话的声音却还是带着浓浓的虚弱。
许雅离开之后,他就一直在车上运转着真气,在身体能承受的范围内不断的加速真气流转的速度,以此逼出子弹!
而因为真气的快速流转,也带动了血液的流速,因此,在子弹从体内被逼出来的过程中,他的失血量甚至比刚受伤时还要多,子弹逼出去之后,更是直接体力透支晕了过去。
但尽管如此,他依然心知自己的身体状况是没有问题的,子弹打中的位置避开了血管密集的部位,这样程度的伤口,只要逼出了子弹,就算不作处理,最多三天他就可以恢复到一定的状态了,即使伤口还长不好,他也不会再被其所扰!
白浩对自己的身体十分了解!
“可是……”百里看着白浩背上的伤口,心知这不是擦伤,而他也知道白浩不会不知道子弹究竟在不在体内,可是……这毕竟是在背上,没有动手术的痕迹,子弹怎么可能不在里面呢……
尽管百里已经很久没有处理过枪伤了,但他早在白浩刚跟着鬼老不久的时候就专业的学习过怎么应对这样的伤,因此,他刚才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血窟窿的情况,这才立刻安排手术的。
“我已经把子弹取出来了,直接处理伤口吧。”白浩没有等百里把疑问说完,也没有在此刻做出更多解释,而是自顾自的安排道:“你动作快一点,我需要休息。”
“好,知道了。”百里相信白浩的说法,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还是按照白浩的意思放下了手术刀,拿起了消毒棉。
半个小时之后,百里轻声的走出了密室,将白浩一人留在里面,对迎上来的两人道:“没事了,失血过多,让他休息吧,明天醒来就没事了。”
“那就好……”苏曼顺了顺呼吸并没有要求进去看白浩,百里说他需要休息,自己进去可能会打扰到他,还是在门外等好了。
“不好!不是他此刻没有生命危险就算没事了,而是你为什么没有护住他!”百里的神情突然变的十分严肃,看着苏曼的眼神十分犀利:“把刚才发生的事都给我说清楚!任何细节都不要漏掉!”
“是。是我的错。是我去晚了。”苏曼没有过多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去晚了,她毕竟是白浩最贴身的人,不管是什么原因,她还活着就让白浩受了那么重的伤,这本来就是她的错,她没什么可解释的。
“讲清楚。”百里坐在沙发上,尽管他心里依然生气苏曼没有替白浩挡子弹,但这个时候他也不能太过苛责,苏曼首先是白浩的女人,其次才是他们烈焰的手下,这一点百里心里是分得清楚的。
白浩之前是从哪里去的极限赛车场苏曼并不知道,因此,她只能从给白浩打电话的时候开始讲,至于白浩为什么会带着许雅,suv又为什么会被炸成那样,她也完全不知情。
而对于这些未知,她心里的自责比百里对她的责怪,更让她难受,只能一边给百里讲,一边在心里不断祈祷白浩能快点醒过来。
“什么?他是主动去挡子弹的?!”百里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却随即又放松了些,如果这件事是白浩主动要做的,说明他已经衡量过事情的利弊,可是……那对叔侄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冒险的呢……
“司闻,立即查一下那对叔侄的情况,找到他们此刻的去处。”百里在听苏曼说到挡子弹的这件事后,立即对司闻布置了任务,微皱着眉头用下巴点了一下自己办公用的电脑道:“先问一下高手资料库那边记录的内容。”
“是。”
(本章完)
许雅踏着夜色回到古餐厅并没有惊动任何人,而是直接进了一楼一个空着的包间里,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魂不守舍的发呆,甚至连古老爷子什么时候进来的她都没有发现。
“如果我是敌人,你已经死了。”古老爷子对自己爱徒此刻的反应有些无奈,声音也因此变得很深沉,看着许雅回过头急忙从窗台上下来的样子,没有再多说这样是对是错,而是自顾自的坐在了圆桌边的椅子上:“发生了什么事。”
问句,但却没有在问的意思。
他只要开了口,许雅就一定会如实回答,因此,与其说这是问句,倒不如说是在告诉许雅现在可以开始讲了。
许雅微微低头,按照往常的情况她应该从最开始跟着白浩开始讲,但此刻她却下意识的停顿了一下,选择了她认为重要的内容说道:“白浩在极限赛车场受了伤,是枪伤,对方很厉害……”
“什么!”古老爷子还没等许雅说完,整个人的背脊就突然绷紧了:“怎么会?他怎么会连子弹都躲不开!”
“不是的……”古老爷子如此反应的意思,许雅是明白的,因为她也知道白浩自身实力不俗,更何况那颗子弹明显就不是冲着他去的,就算他不躲都不会有危险,只是他非要往子弹上撞……这话许雅不知道该怎么和师傅说。
而古老爷子虽然恨极了白浩之前带来的人杀了自己的徒弟,但对于白浩本身的存在他心里并没有多少反感,但这些事情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相互结合在一起,让他对白浩这个人也开始矛盾起来。
那小子鬼点子太多,看起来就不老实,虽然实力不俗,但距离成为数一数二的高手还有一段距离……最重要的是……他是鬼老的徒弟!是鬼老选中唯一能代替其回到华夏的完成心愿的人!
只是,即使在自己面前,白浩的速度都没有落下风,又怎么会轻易被子弹打中呢!疏忽了?他自己去找人家的又怎么可能疏忽!故意的?为什么?关于白浩实力的问题古老爷子不多说,但单说速度这一方面,白浩绝对是占尽了优势的!
想不通,古老爷子也没准备继续想下去,他知道白浩爱耍鬼点子,便直接问道:“他伤在何处?”
这次是问句。听到白浩受伤之后,古老爷子已经不想再问他究竟是去应什么约这样的问题了,更不想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有轻重缓急,他只需要知道白浩伤的重不重,是不是真的就可以了。
毕竟白浩那时候从古餐厅走的很急,理由又很荒诞,他不得不多做考虑,也好弄清楚白浩受伤的局是不是他自己自导自演的!如果他只是擦伤,那说不定……
虽然想的很多,但古老爷子还真不希望白浩是在给自己演戏!
“在后背,子弹已经打进去了,刚才回来的路上伤口一直在流血……”许雅想到之前白浩背上那个清晰的血窟窿,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被人暗算了?”古老爷子再次提问。
背后?怎么会被打中后背呢?!两人对战是不会有人背对敌人的,后背空门大开,危险系数比正面迎战要高很多,因此在听到白浩伤在背后时,古老爷子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被暗算了,只有自己人才会站在背后而不被提防!
不过,凭白浩那聪明的脑袋,身边如果有背叛者,难道不会发现么……
古老爷子虽然不能说完全了解白浩的实力程度,但凭枪支的后坐力和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以白浩的表现出的实力也不难发现的,更何况危险还来自背后,更应该早早发现了才是……怎么可能让自己受伤呢!
鬼老教出的徒弟怎么会这么弱……
“不是,他是为了救一个小孩。”许雅想到小不点说让白浩娶她的话,耳根又有些泛红,她也很需要那样的勇气啊……但再想到苏曼那个演技样貌都堪称完美的女人,心里不禁有些难过。
苏曼可以和白浩站在一边,一起同仇敌忾听懂白浩的暗示,但自己却是被派过去监视他的……他还要护着自己不被伤到……
这样的立场和身份,怎么可能让白浩喜欢上自己呢……
“妇人之仁!”古老爷子没有注意到许雅此刻失落的神情,但心里却对白浩的做法感到不值,白浩并不是普通的年轻人,他这样不顾自己安危的救人,其实就是对自己不负责任,是对鬼老的教导不负责任。
不知道鬼老知不知道这件事……他如果知道了,会不会被这好徒弟逼的违背最初的诺言。
而听到师傅说白浩妇人之仁的许雅,却下意识的为白浩解释了一句:“那小女孩还小,他只是做了一个男人应该做的。”
许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但看着自己师傅如鹰般的眼神时,又说了一句:“他朋友已经把他带回去了,想来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许雅说不出白浩的媳妇这样的形容,最终出口的只能是朋友二字,可也正是因为说到了苏曼,她心里不禁又开始纠结自己要不要说出白浩苏曼和司闻之间的关系了……
白浩已然受伤,万一师傅这个时候再不依不饶的要追究,岂不是雪上加霜么……许雅一边要为自己死去的师弟鸣不平,一边还要考虑白浩此刻的状况,内心满是纠结!
可古老爷子突然莫名的笑了一下,起身走了出去,没有再说什么。而许雅目送着离开的背影,更加不知道自己之后该怎么做才好了,心里也更加烦乱起来。
真希望白浩能快点好起来,尽管许雅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但却知道自己此刻最希望知道的就是白浩已经无恙的消息。
与此同时,白浩已经醒了,密室里一片漆黑,他没有动而是竖起耳朵听着外面微乎其微的说话声。
刚才百里给他处理过伤口之后,他就完全陷入了深睡眠状态,此刻清醒过来才有精神听外面的说话声。
“老大,资料库那边的有效资料特别少,目前还没有找到那对叔侄的照片。”司闻查了半天也只找到了一些很简单的记录内容,这才无奈的看向百里说道:“不然我还是先找他们现在位置吧,只要他们人还在港城,找位置应该更容易些。”
司闻没有把话说得很绝对,因为资料库已经建成很久了,是什么人在负责调查补足资料他是知道的,可那么专业的部门都无法提供更多详细资料,他自然也不会确定自己能找到,便想着先从交通系统侵入,找到人再说。
“嗯。”百里自然知道那对叔侄很神秘,便在听到司闻的话后点了点头,对苏曼道:“提供一下最后见到他们时所驾驶汽车的情况。”
“是。”
白浩趴在床上,懒洋洋的听着外面的对话。
他知道那对叔侄的资料一定很难找到,即使百里很早就创建了资料库也依然找不到更多内容,因为凭他对那对叔侄的了解,以及小不点之前说的他是第一个见到叔叔的人这句话看来,似乎就没人见过神秘叔叔的脸!
换句话说就是那对叔侄俩的杀人方式多半都是一前一后,以品字形夹击的,没人能躲得过去,只要被杀者受了伤,神秘叔叔就会接连补枪,根本不给人看到他的机会。
甚至……白浩此刻都不敢多想刚才发生的事,如果自己没有躲过品字形夹击真的死了,那么苏曼和许雅究竟还能不能幸免于难呢?尽管小不点说不会伤及无辜,但那个神秘叔叔想来一定是很忌讳被人看到。
不过,越是这样心思缜密心狠手辣的神枪手,百里就越是会忌惮提防,越是要各种的调查清楚,白浩知道百里为什么要这么做,毕竟知道的资料越多,也就越容易知己知彼。
白浩很清楚百里的意图,只是他本身并不急着找人,因为他坚信他们早晚还会见到,这个时候与其调查那对叔侄的位置,还不如多盯着三角洲联盟的情况,几个高手都在今天折损在了自己手中,想来那边应该会引起不小的骚动!
比起抓紧时间找到想拉拢还不能明着拉拢的人,白浩其实更偏向尽早知道三角洲联盟此刻的情况,只有对手过得不好,他才能心情好!
想着,白浩撑起了身体准备出去做安排,而在外面闭目养神的百里却突然睁开了眼睛,急忙起身大步走向密室,一开门便看见黑暗里白浩已经坐在了床边,眼神明亮,心瞬间放进了肚子里:“你终于醒了!还好吗?”
“嗯。”白浩微微活动了一下因为趴的时间太长而僵硬的脖子,说道:“我的车抓紧时间修一下,用处大着呢。”
“已经送修了,安排了车辆性能的整体评估,也交代了用最新板材做加固,我会盯着的,放心吧,虽多三天就能给你送过去。”百里见白浩一醒来就先提到了车,便急忙给出了回答。
给白浩处理过伤口之后,百里亲自检查了suv的车况,并在后排座位上发现了沾满血的子弹,虽然不知道白浩是怎么做到的,但想来也知道这就是那颗打进他身体的子弹。
“嗯,我来安排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白浩没有让百里扶他,而是大步走向外面,边走边道:“安排人给我盯紧三角洲联盟最近的动静,还有……”
白浩在走出密室时,对上了苏曼看着他的深切眼神,再看跟着站起来的司闻已经红了眼眶,他突然交代不下去了,他虽然知道自己伤的不重,可身边的人一定担心极了。
(本章完)
“让你们担心了。”白浩微微抿唇,临时做出挡枪的举动他虽然心里有数,但毕竟还是让自己受伤了,身边的人必定会因此不安自责,尤其是苏曼,这一点他欠考虑了,想着,便来到苏曼面前,捏捏她的脸道:“放心吧,我没事了。”
苏曼见白浩满眼温柔,鼻子不禁有些泛酸,但也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不管她想说什么,这个场合都不合适,而且白浩此刻的神色都已经被她看在了眼里,自然知道他是真的没事,而非逞强,虽然对之前的事心有余悸,但也算安下了心。
“这样的事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这话白浩是对所有人说的,而三人却在听到这话时下意识的对视了一下,半响才点头,白浩一向说一不二,他既然能做出这样的承诺,个中用意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只是,他们没想到白浩会对他们做出承诺而已。
白浩说完自己的事,这才走到沙发上坐下,神色认真的接着做出之后的安排:“百里,现在立即派人盯住三角洲联盟,他们一晚上接连损失了几个高手,一定会有动静的,务必给我盯住了!”
“是。我这就安排。”知道白浩已无大碍,百里自然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任何事情之中,立即就恢复了左膀右臂的状态。
“司闻,暂时停止对神枪手叔侄的追踪。”白浩看向司闻,调理十分清楚。
白浩并不急着和这对叔侄牵扯上关系,他们两人一直相依为命,想来也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或者背叛一个人,既然如此,他们自然也不会现在就心灰意冷到无处可去,因此,白浩并不着急。
与其自己找上门被人家怀疑,还不如等他们来找自己!
“是。”司闻看着屏幕上已经锁定出的大概位置不禁微微皱眉,辛苦了好久才找到的啊……
尽管司闻不明白白浩的意思,但却听话的点击退出离开了监控屏幕,白浩在重伤未愈的情况下还要做出这样的安排,想来一定有他的原因,与其多问惹龙头生气,还不如他说什么自己就听什么。
尽管司闻心里呼之欲出的问题有很多,但却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沉默,眼巴巴的等着白浩大发慈悲的说出一点解惑的话来。
“那对叔侄还在港城么?”白浩看了一眼外面泛白的天色,才又看向司闻。
白浩在心里稍微估算了一下自己睡了多久,而这么长的时间对叔侄俩来说其实足够离开港城了,因此,在做出下一步决策之前,他要先弄清楚这两人还在不在港城!
“在的,刚才追踪显示他们还在港城的。”司闻看着已经退出来的屏幕心里有些无奈,却还是如实的回答了白浩的问题。
白浩说不让他继续锁定位置,可紧接着又问那两人在不在港城,现在刚退出来还能回答一下,再等一会儿他就真的不知道了啊,他究竟还要不要查啊……司闻心里有些无奈,但依然忍着什么都没有问,而是等着白浩继续发出指令。
但其实司闻想的有些多余了,白浩并不需要一直知道叔侄两人的动向,他只要知道现在他们在哪就可以了!
“没离开就好!尽快以匿名的身份在黑市发布追杀他们的任务,出高价!”白浩微眯双眼,决定故技重施!
三角洲联盟一晚上死了几个高手,想来布置此次任务的领导者也万分心疼,而丰臣垣必定会传达这对叔侄还活着的消息,可他们却没有回去,而对于这一点白浩只能想到两种原因。
一是他们又接到了上级的命令,才多做滞留的!另一种可能则是他们根本就不急着离开,可这里对他们来说人生地不熟,理应没有流连的必要。
不过,不管他们到底为什么,白浩都觉得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前者的原因想而易见,而后者……白浩突然想到了小不点说要嫁给自己的话,不禁挂上了一丝精明的笑意。
神秘叔叔对自己的小侄女疼爱有加,说不定是那小家伙不肯走,才拖住他的!
虽说自己救了小不点一命,神秘叔叔也帮了他们一次,这样看起来显然两边两不相欠,但白浩却知道在神秘叔叔的心里,自己这边的三条人命都抵不上小不点一人,因此,神秘叔叔虽然没说,但他必定是念着自己奋不顾身之情的!
白浩在心里揣度着神秘叔叔的想法,试做了所有可能的猜想,半响又说道:“公布的内容措辞谨慎一些,要说的像是三角洲联盟的人在过河拆桥,明白么!”
“是。”司闻自然知道白浩的意思,应声之后便利落的输入网址进了黑市的网页,五花八门的消息层出不穷,因为频繁有人接下这些零散的任务,主页在不断的刷新更换着。
突然!
“龙头!”司闻还没有发布消息,就被其中一条关注率很高的新闻吸引了视线,有些惊讶的惊呼道:“龙头!有人发布消息高价追踪周筱的位置,还有他的照片呢!”
“嗯?”白浩听到司闻说的不禁微眯起双眼看向了百里,却没有多问具体情况。
从他让林木去法国接应周筱开始,就没有再问过周筱的情况,与他们联系的事也都全权交给了百里处理,可现在听到司闻这么说,他反而有些奇怪了,难不成还有人不卖给森家面子?还是说……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白浩心里有自己的想法和猜测,但在作出最终判断之前,他还要看百里是怎么说的,这段时间都是百里在处理联系的,那边派出的人也都是他一手培养的,因此,只有百里说的他才能作为真正的参考!
“林木和周筱都没有和我联系过,最早派在那边接应的人也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百里说着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觉得自己失职了,急忙又道:“我现在就和林木联系确认一下情况。”
本以为有森少爷在那边,一切就万事大吉了,这几天没有听到手下汇报,他也没有过多关注周筱的情况,还以为真的是一切顺利,随时可以回到烈焰去,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
可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无论是森家,或是之前派去接应的人都没有任何反应呢……
难不成林木没找到周筱?还是说……
百里不敢细想,他只能耐着性子,想着和林木联系上再说,之后要怎么安排全要看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嗯。”白浩点点头,转而又看向司闻,问道:“发布消息的是匿名么?”
“是匿名的,暂时还查不到是什么人。”司闻从看到这条消息开始,就在追踪发布者了,可对方所有的联络全部要实名认证,以及指纹和视网膜的识别认证,看到如此严密的审查,司闻只能撇撇嘴,并没有强行侵入对方的系统。
白浩没有说让他查,他如果强行侵入对方的系统,一旦被发现了可能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和关注,他可不想再添乱了,尽管这样的防御设置让他十分激动,很有挑战欲,但还是忍着没有动。
“有意思。”白浩眯眼一笑,却没有针对这件事给出任何指令,而是让司闻继续发布追杀神枪手叔侄的消息。
虽然林木和周筱这边很不对劲,但叔侄俩这边却是比较紧急的,白浩想趁热打铁,就必定要赶在他们二人离开港城之前,搅和点事出来,让他们留下,至少也要重新判断究竟还要不要回三角洲联盟!
“哦……”司闻这下更不知道白浩的意思了,周筱在港城做了多少事他是知道的,这么好的帮手他不信白浩不在意,只是他的反应怎么这么冷静啊,就算都交给百里处理,也不能这么淡定吧……
不过,司闻依然什么都没问,而是听话的发布了匿名消息。
百里也在此刻联系上了林木。
“电话给我。”白浩说着接过了百里的手机,没等对面开口便直接道:“到法国之后的事全部和我说一遍,事无巨细!”
“龙头……我这里没问题,关键是周筱他……他有问题……”林木听到白浩沉稳到几乎冰冷的声音,不禁咽了咽口水,也不敢再做隐瞒的说道:“龙头,周筱他不对劲,很不对劲!”
“具体点!”白浩自然知道周筱不对劲,不然也不会有黑市消息这样的节外生枝了。
“我接应他的时候,他已经把人杀了,现场很血腥,他甚至没有处理一下就要走,我只能先给他一个地址,然后替他收拾了那人的尸体,可我回去他根本不在约定地点……”林木说到这顿了一下:“直到深夜他才回来,又是一身的血……”
“继续!”白浩微皱眉头,在此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禁薄唇紧抿,表情更加阴沉了几分。
“我问他什么情况他也不说,甚至我从见到他开始他就没和我说过话,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林木叹了口气:“直到警方全城缉拿碎尸凶手,他才说是他做的……我担心会出事,就从森家派了两个亲信秘密把他带走了,但在路上他居然跑了,还打伤了我家的人……”
“嗯?”白浩的眉头几乎皱成了死结,紧接着又听到林木说:“黑市网页的消息是我发布的,人是在我这里丢的,我不把他找回去也不敢联系百里先生……龙头,我知道我错了……”
(本章完)
周筱居然逃了?!还打伤了森家的家丁?!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去了哪?!白浩心里出现了很多疑问,而根据周筱一贯的耐心和做事的谨慎程度来分析,他在报仇之后是不该做出这样横生枝节的事的,可是……他偏偏这么做了!
除了报仇,他为什么还要杀人?为什么要碎尸?白浩想不通周筱这么做的动机,却知道让他这么凶残的原因必定是那种出现在黑市的违禁药物!
果然,周筱的意志力压制不住药物对他身体神经造成的影响……
“龙头……我保证会尽快找到他的。”林木没有听到白浩开口,便又说道:“森家那边我也通知了,都在帮忙找人,我就在这等着,想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你回来吧。”白浩的语气不咸不淡。
他虽然也希望能尽快找到周筱的下落,但却知道周筱前半辈子的唯一夙愿就是报仇,而现在他的仇既然已经报了,就必定不会多留法国哪怕一秒,所以林木在那边等根本毫无意义,还不如先回来。
“龙头,我知道我错了,我就该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这样就……”林木懊恼的说道:“我虽然是匿名发布的寻人消息,但森家那边随时可以站出来说明是森家在找律师,这样一定没人敢动他的,龙头,你再给我三天!三天就行……”
林木以为白浩生气了才让自己回去的,而他却并不希望白浩对自己失望,这是他第一次接受龙魂这个幕后指使者亲派的任务,可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始料未及,周筱的失踪更是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正因他有这样的想法,才没有在出事的第一时间通知百里知道,可现在……他们还是都知道了,而他还没有把人找回来……越想他心里就越着急。
“先回来吧。”白浩说完便把电话给了百里,可面色却依然沉重,看来他还得再去找找梅子,关于违禁药物的事他需要个说法!
百里见白浩面色阴沉,也没有和林木多说,便照样让林木快点回来,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周筱他……”百里说着叹了口气,他也想到了违禁药物的事,但又觉得有些奇怪,周筱在离开港城时一切都很正常,而且是他自主扔掉所有药片的,可之后又怎么会突然发作了呢……
“森家人也在找周筱,他不会有太大问题,应该很快就能被找到。”白浩抿抿唇道:“林木没有及时回禀这件事,回来必须严惩!”
白浩其实也知道林木为什么没有通知百里,而是告诉了森家找人,想来他是不希望让自己知道他办事不利的,另一点就是他也在担心周筱真的会出事,而森家如果出面找人保人,必是没人敢轻易动周筱的。
不得不说林木虽然事情没有办好,但之后的处理方式倒也算在做补救了,虽然也可以将功补过,但严惩是为了让那大少爷心里有规矩的!
白浩要让他知道,自己首先是烈焰的林木,其次才是森家的少爷!
“是。”别人畏惧森家,但百里却并不担心,因为森家虽然在诸多领域都有涉猎,可林木毕竟是自愿进入烈焰的,应该遵守什么样的规矩,该接受什么样的惩罚都轮不上外人多说!
因此,白浩说要严惩,那他绝不会手软!
“司闻,从此刻起必须盯紧了神枪手叔侄的消息。”白浩说着站起了身:“随时向我汇报!”
“是,龙头!”司闻急忙应声,视线更是一秒都不敢离开电脑,生怕错过了任何一点消息。
在他听到白浩让百里严惩林木的话时,他就已经是一身冷汗了,森家在世界的地位很微妙,甚至在烈焰里,百里都没有特别严格的苛责过他,可他们的龙头却直接下令说要严惩,这简直就是霸气外露,威武至极啊!
司闻对白浩本就有着极深的崇拜之感,在刚才之后更是崇拜中带上了深深的敬畏,这种情绪几乎让他整个人都要燃起来了!
“你要去哪?”百里见白浩从他衣柜里拿了件t恤出来,急忙跟着站起身:“背上那是枪伤,你需要休息!”
“等晚上回去再休息吧。”白浩说着套上了简单的白t恤,又说道:“我得去趟黑市,周筱的事恐怕只是个开始。”
“可是……”百里想劝白浩不要这么拼,但他深知其护短的毛病,就算自己此刻好话说尽,想来他也不可能改变主意,便将视线落在了苏曼身上,却对白浩道:“注意安全。”
“白浩!”苏曼知道百里的意思,这个时候谁说恐怕都没用,但她作为白浩的女人,自然不能什么都不说:“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问完就回去,很快的,你先回酒店等我吧。”白浩对苏曼温柔一笑,并不希望她太担心。
苏曼点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她就知道白浩如果希望自己跟着早就开口了,而他如果不愿意,那自己除非偷偷跟去,否则是不可能说动他的。
“放心吧,绝对安全!”白浩说完,转身离开了百里的公司。
他的suv还没修好,他只能打车去黑市,而站在黑市街口的白浩并没有进去,而是去了马路对面的一家早餐馆,要了早点之后才拨通梅子的电话。
“就知道你会找我的!”梅子在第一时间接通了电话。
“出来谈谈吧。”白浩咬了一口热气腾腾的包子,声音淡淡的道:“我在黑市对面的早餐店。”
“马上到。”梅子挂断电话,急忙换衣服去了白浩所在的位置。
“吃什么?”白浩吃东西很快,梅子从接电话到出现只用了不到十分钟,而白浩的一笼包子就已经全都吃完了,看到梅子进来,便客气的问了一句。
“一样。”梅子看了一眼白浩面前的汤,待老板又拿来一笼包子之后,才压低声音正色道:“我呢,在昨天看到了黑市网页里有一个有趣的内容,但这样的内容和别人分享都没意思,刚好你找我,那不如我们聊聊这个好了。”
周筱的事!
尽管梅子什么都还没说,但只是看着她此刻的表情,和提到的黑市网页这几个关键字,白浩就猜到了她要说的事一定是和周筱有关的,不过既然她没有明着说出来,白浩倒也不急着自己说出来。
万一她说的不是这件事的话,反而显的自己此地无银了,他可不喜欢做这样给自己挖坑的事,索性挑眉一笑:“说说看。”
“有人通过黑市的网页在找周筱,你猜是什么人在找他?”梅子依然满脸笑容,狡黠的如同一只狐狸。
森家的人呗!
白浩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啊!不过他却微眯起眼睛看着梅子,并没有说话,这女人故意和自己提起这件事,想来一定是有更多的话想要说的,因此,白浩此刻有的是耐心!
“是森家。”梅子低声一笑:“森家大张旗鼓的要找一个律师,你说这件事是不是很有意思。”
“看来我得把人藏好才行。”白浩耸肩一笑,说的十分随意。
“什么?!”梅子却因为白浩的话皱起了眉头,十分怀疑的问道:“你什么意思?周筱在你那?”
“不然还会在你手里不成。”白浩哼声一笑:“你早就知道周筱是我的人了不是么,既然早就知道,又何必再做这么多无用的试探。”
“好!够爽快!”梅子点点头,却更加压低声音的说道:“但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周筱并不在你那里吧,前阵子他去了法国,甚至……是他把那边搅和的一团糟,而且还有人跟着他一起去了,去的人姓森。”
“哦?”白浩深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个道理,因此对于梅子所说的内容他并没不惊讶,更没有因为被人知道了而恼羞成怒,反而坦然的低声一笑:“说吧,你还知道什么,既然见了面就没必要再这么拐弯抹角了。”
“说真的,你要是今天再不给我打电话不来找我,我可能就要直接去云氏登门拜访把你找出来了。”梅子依然挂着笑容,说道:“我的确知道很多事,但都是围绕那个东西才知道的,我无意打探你的人在做什么,对你们烈焰的事更是无意知晓……”
“可你还是知道了!”白浩打断了梅子的话,表情却十分淡漠。
那个东西,白浩自然知道梅子说的是违禁药物,也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关注周筱,只是自己人这样的被关注却让白浩觉得很不舒服!
“抱歉,只是因为我有任务在身,身不由己,而且我的重点始终都在那样东西上面,如果因此有所冒犯,实在抱歉。”梅子说的很是无辜,她也确实是为了找到和违禁药物相关的线索才多做调查的,至于知道周筱的事也纯属意外。
“我不喜欢有人在背后打探我的事,也不喜欢被人知道的太多,你这样让我很烦躁!”白浩将很烦躁三个字说的很重,眼神也因此犀利起来,带这些威胁之意的道:“废话说完了,我们就来说点正事吧!”
(本章完)
第664章嗯,说得对
梅子虽然谈不上了解白浩,但也知道决不能在这个时候得罪了他,便顺从的点了点头:“当然,我们本就是为了正事才见面的。”
梅子之前故意说到周筱并不是为了惹恼白浩,相反,她是希望通过周晓的事试探出白浩究竟对此是否上心,他如果也很重视那就好办多了,但如果因为自己说的太多而让他反感,那就得不偿失了!
“把你知道的相关的事全都告诉我,我来决定怎么做。”白浩不想再和梅子多说废话,神色也已经阴沉到了一定程度。
周筱不顾林木接应,打伤人也要逃走,白浩不信他不知道林木是自己安排过去的,可他居然还是这么做了,甚至从事发到现在都没有和百里联系过,如此反常的举动必定和那些药物脱离不了干系!
如果那种药物真的可以控制人的心智,让人变得残忍不受控,那他就不只是要知道是什么人给周筱提供药物这么简单了,他会做得更彻底,彻底铲掉研发者和制造者,否则单是这样的制药技术一旦流出就必定后患无穷!
而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找到周筱固然重要,但如果救不了他,那就算找到了也意义也不大,在做后续铲除的事情之前,至少要先弄到些可以抑制药物的东西出来,不然,周筱怕是也等不了吧……
“你有没有发现有人在针对你。”梅子一开口,白浩就眯起了眼睛,他早就知道有人在针对他,而且这件事在他知道云家的事之后就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因为龙印的关系,嫌他碍眼的人多了去了!
“你昨天应邀去了极限赛车场是吧。”梅子虽然结尾用了疑问词,但她的神色却是十分肯定的,白浩也没有否认,只是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他就知道这些人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不过虽然心生不满,但在迁怒之前他的重点依然放在违禁药物上!因此,尽管他心里此刻已经生起了怒意,但面上却没有丝毫变化,而是等着梅子说下去。
“在外人看来三角洲联盟是一个组织,但实际上内部却有两个甚至两个以上,互不干涉的管理者,这也是三角洲联盟越来越混乱的主要原因,毕竟一山容不得二虎,更何况是一个虎群了……”梅子说着抿其了红唇,看似十分无奈。
而她此刻吐露出的内容却引起了白浩极大的兴趣,他一直以为是奥托斯能力不足才导致三角洲联盟每况愈下的,可现在听来倒是有点意思了!不过更有意思的还是梅子突然说到这个的动机!
“实不相瞒,我们这些带着梅花纹身的杀手正是三角洲联盟的外围组织。”梅子说到这再次微微一顿,又道:“想必你早就猜到了两者之间的关系,关于这个我不想多说,我想说的是,针对你的人和派我们出来找药源的不是一个人。”
从白浩送米菲拉离开华夏时,他就想到了三角洲联盟和梅花组织之间存在着一定的关系,但究竟是怎样的隶属他却一直都没有想的太明白,直到此刻他才完全想通了!
“那么,你们为什么找药源?”白浩心里大概对三角洲联盟的事有了概念,但关于这个他却并不准备多问,他来找梅子主要是为了违禁药的事,而能知道三角洲联盟的内部问题已经算意外之喜了,不过意外终究是意外,重点是不会忘的。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只是上级下达了这样的指令,让我务必找到提供违禁药的人。”梅子说的很认真,看起来并不像说谎,但白浩还是挑了挑眉:“什么都不知道就来执行任务,你准备怎么做。”
“我不知道,不过这也是在那天看到你,就想找你合作的主要原因。”梅子说着再次抿唇:“我已经在这里浪费很长时间了,一直都没有进展,上面虽然没有特别催促这件事,但没有另派任务就已经说明这件事很重要了,可我现在处于明处,根本没机会暗杀,所以……”
“所以你想假借我的手杀人?”白浩低声一笑:“我没有动手的理由。”
“你有!”梅子看着白浩,神情十分认真:“像你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放任手下半死不活!白浩我虽然不懂你,但那天我看到你出现在黑市的时候,就知道你一定不会对周筱的事坐视不管!”
“是么?”白浩反问,可心里却对梅子的说法表示了肯定,他之所以出现在黑市就是因为周筱服用了那种药物,而这样的动机就算骗得了别人,也骗不了自己,他有多上心,他心里有数。
“周筱本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更何况你还让森家人去接应,可见你对他很重视,难道不是这样么?”梅子看着白浩依然面无表情的样子,锁定了他的眼睛,可他的眸子里也同样毫无波澜,这让她几乎怀疑是不是她想错了白浩的用意……
而白浩不过是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而已,老头子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常说:“一旦被别人看出你的想法,你就离被害不远了,而如果被敌人看出了想法,你就离死不远了。”
这样和生命息息相关的话白浩记得很清楚,因此,他无论是释放情绪,还是隐藏情绪,都是随心控制的,一切都要根据场合需要而定。
“周筱的确是个得力的手下,但如果他无法自控不听话了,那无异于废物,也只能放任他成为弃子了。”白浩说的不咸不淡,似乎这就是他的真实想法一般,但实际上,他却是希望可以由此套出梅子更多的话,至少要知道周筱现在的情况还有没有救!。
“这么判断未免太片面了吧,他毕竟为你做过很多事了不是么?!”梅子觉得白浩不该是这么冷心冷情的人,不禁微皱眉头:“就算你可以不管周筱,那么你手下的其他人呢?有人在针对你,自然也会盯着烈焰的其他人,你都不管么?”
弄出违禁药的人,是冲他来的么?!
白浩没有等到梅子说出抑制药物的方法,却听到了与他相关的内容,不禁薄唇微抿,如果制作违禁药的人是为了要铲除他,才对他的手下动手的,那未免也太处心积虑了!
而如果真像梅子说的这样,那他离大开杀戒就不远了!敢设计他?敢设计他的人?呵!找死!
白浩及其护短,尤其是对于烈焰的人更是十分在意,尽管很多成员都没有见过他,但他却对他们每一个的基本情况了如指掌,烈焰是自他接手之后一手带到现在的,能在世界上占据着不可动摇的位置,他自然是用了心的。
也正因如此,白浩才更清楚不是所有人都甘愿作杀手的,像林木那样动机的没几个,多数都是迫于生计,无处可去,或者被人追杀,寻求庇护等等,多少都身不由己。
也就是说,每个人都有弱点,就像周筱因为心里的仇恨而被有心人利用陷害,其他人呢?如果也被发现了弱点呢……
越想,白浩越是觉得这件事不能怠慢!他不仅要追出违禁药的研制者,更要追出是什么人在幕后指使的!
既然发现了威胁,那就不能放任不管!
“我最初找你的确是为了让自己能尽快完成任务,但这件事对你来说也同样重要不是吗?”梅子见白浩始终没有多余的表情,便更加认真的说道:“我说了有人针对你,甚至我怀疑提供那东西的就是三角洲联盟的某个领导者。”
“哦?”白浩见梅子如此的直言不讳,反而有些欣赏了。
“你们本就是敌对的不是吗?”梅子见白浩好不容易给了个反应,便又说道:“我真希望你能终结了三角洲联盟的管理乱局。”
“你们乱不乱和我没关系。”白浩耸肩一笑,微微摇头。
三角洲联盟如果内乱他反而会高兴,一座堡垒想从外面强攻是很难的,但如果是从内部被瓦解的,他只管等着看就可以了,何必插手。
“对于我们的合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梅子看着白浩,希望能听到一个肯定的回答,在今天之前,梅子觉得他一定会同意,可经过刚才的对话之后,梅子却不知道白浩究竟会不会同意合作了。
白浩自然是要合作的,周筱的事没完!挖出幕后者的事也没完!而此次合作既有人给他提供消息,他又何乐而不为!只是他并不急着答应:“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吧。”梅子点点头,她已经一点脾气都没了,明明是白浩主动找上自己的,可现在看来,总觉得像是自己找上他的一样,他一直都能稳稳的占据着主动……
“那东西有解药么?”白浩知道这话不该问梅子,但关于违禁药的情况他目前也无人可问,只能先问梅子了。
“据我所知没有。”梅子微微摇头,却又双眼明亮的看着白浩道:“可是我觉得制药者一定能做出解药!”
“嗯,说得对!”白浩微眯双眼:“把关于那人的大概资料都给我发过来,我安排行动!”
(本章完)
第665章少废话,洗干净点
梅子一听白浩的话就知道他同意合作了,立即欣喜的点头道:“好的,我这就回去整理一下资料给你发邮件,我们,随时保持电话联系。”
“嗯。”白浩应了一声起身便向外走去。
小别胜新婚,自家媳妇才刚回来自己就让她担心了,怎么想着也该回去补偿一下才是,还有已经拿到的木玉,和那个早就想兑现的赌约,都在今天一并解决了吧!
白浩打车回到酒店,一路神情悠闲,违禁药的消息有梅子提供,他暂时还不用多想,而拿到木玉本就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再加上有人暖床,每件事的进展都十分顺畅,而这样的恰到好处,也让他此刻的心情达到了十分放松的状态。
与此同时,苏曼已经坐在酒店的床尾等他了,踩着火红色的高跟鞋,牛仔热裤,工字背心,长发高高的束起来,握着手机,一副随时待命要去执行任务的样子。
“怎么这个打扮?”白浩走路本就没有声音,再加上酒店楼道里铺着地毯就更没声音了,因此,他突然推开门的动静瞬间吸引了苏曼的视线,而后者此刻的眼神十分犀利,让白浩站在门边,不禁一顿:“呃……怎么了?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白浩说完才回头关门,而原本坐在床位的苏曼却突然扑了过来,紧紧的环着白浩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再敢受伤我就死给你看!”
“呃……”白浩对于苏曼的威胁先是一怔,可眼神却已经随之温柔下来了,回抱着贴上来的女人,轻拍着她的背说道:“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记住你说的话!”苏曼说着却像是惩罚一般的隔着白浩的t恤,重重的咬了一下他紧实的肩膀。
“嘶!”白浩虽然满身肌肉,但他觉得自己就算满身是铁也受不了苏曼的这一口,可他知道她只是害怕了而已,因此声音也更加温柔的轻声道:“咬的好!以后我要是再敢做让你担心的事,你就把我拆骨入腹,我绝无二话!”
“嗯!”苏曼轻哼了一声,缩在白浩怀里,红唇轻轻的落在他胸前咬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痕迹。
“你欺负我!”白浩报复一般在苏曼的翘臀上掐了一把:“隔着衣服算什么啊!这种亏我可不吃!”
苏曼轻声一笑,却更加收紧了抱着白浩的胳膊,两人站在门边,相拥了许久,所有情谊都在其中不言而喻。
“白先生,你该履行赌约了!”苏曼率先松开白浩,将高跟鞋蹬到一边,抓着他的衣领,下巴微抬十分高傲的看着他的眼睛说道:“胜者为王,败者暖床,这是你说的,我赢了!”
“啧,原来在这等着我呢,好的好的,我愿赌服输!想让我去洗个澡很快就来给你暖床哈!”白浩说着便乐呵呵的往卫生间走去,却被苏曼一把拉住了:“伤在背后,还是我善良一点帮你洗吧。”
“欸?好啊!”再好不过啊!白浩的眼睛已经完全笑眯了起来,他好几天没见到苏曼了,无论心里还是身体他都很想她,禁欲几天都要死人了!
苏曼挑眉一笑伸手解开头绳,赤着脚先一步进了浴室,打开花洒试着水温,并弯腰在浴缸里放了热水,紧身的工字背心被花洒完全浇湿了,黑色的蕾丝bra清晰可见。
而白浩见苏曼进了浴室还开了花洒,更是满脸笑容,麻溜的脱了衣服跟在后面,可刚站在浴室门口就先看见了香艳的一幕。
苏曼此刻正弯着腰,露出的一截纤腰不盈一握,腰窝十分性感,翘臀被包裹在热裤之下,露出的双腿更是雪白无暇。
白浩小腹一紧,一个大跨步来到苏曼身后,从后面紧紧的抱住她的软腰,不停的收紧着手臂。
苏曼配合的直起身子,后背紧贴着白浩的胸膛,担心白浩被花洒淋湿,便微微动了动,而这样轻微的摩擦在浴室氤氲的雾气里,让两人的体温不经意的逐渐升高。
白浩像得到了默许一般,一只手顺着苏曼的腰腹向上摸去。
“先洗澡!”苏曼拍了一下白浩不老实的手,十分怀疑白浩同意暖床的赌约她根本等不到就会被“就地正法”!
“谁让你是我媳妇!谁让你先诱惑我!谁让你在我怀里还敢乱动的!”白浩的声音有些沙哑,可接连的指控却说的十分无辜,条理异常的清楚,这让苏曼不禁一顿。
她突然觉得白浩似乎是在对自己撒娇?!而这样的认知更是让她既满心欢喜又十分无奈,她的身体虽然很诚实的接受着白浩的亲近之举,但心里却知道有些事还不适合急着做。
白浩昨天被送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一身血一身汗了,而百里只顾着为他处理伤口让他休息,根本没有帮他擦一下残留的血迹,今早他又急着出去办事,只换了件t恤而已,也是时候该好好的洗个澡了!
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名正言顺的好好地看看他背上的伤口,究竟有多严重,究竟要怎么小心的养护。
“你离花洒远一点,伤口不要碰到水了。”苏曼说着,挣扎的动作稍大了些,在白浩不情愿的稍松开一些手时,她转过了身,看着已经脱光了还粘着自己的白浩心里又是一阵无奈:“先泡个澡吧。”
“你陪我泡。”白浩的手再次不老实的圈住了苏曼的腰,一脸无赖又色狼的样子,见后者不为所动,便索性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低声道:“一起呗,节约用水,人人有责。”
“别闹……”饶是苏曼经多见广,心理素质过硬,也实在受不了自己深爱的白浩做出这样的举动,只好无奈的妥协道:“我给你洗这样还不行么。”
“一起!”白浩的下巴又在苏曼肩上蹭了蹭,却始终没有要让步的意思,鸳鸯浴欸,多么可遇而不可求的事啊!
平时因为需要他亲力亲为的事太多了,而今天之后他也一定会非常忙,只能趁着现在还没什么事,他必须抓紧时间和自家媳妇耳鬓厮磨一下,不然身体太寂寞,不然太浪费这点悠闲的时光了!
“我担心伤口会碰到水,你先进去。”苏曼觉得自己似乎又在不经意间妥协了,不禁微皱眉头催促道:“快点快点!”
白浩懒洋洋的迈进浴缸,水位刚好在他伤口下方一点,而他趴在浴缸边上看着自家媳妇拿着毛巾和浴液蹲下来,笑嘻嘻的看着后者。
“坐起来一点。”苏曼看着像没了骨头一样的白浩心中再次无奈起来,可当她看到他背上的血窟窿时,眼神不禁一沉,心又疼了几分,就算白浩真的对伤痛不敏感,可这样的伤口留在背上,又怎么可能像他表现出的那么无所谓呢……
而白浩并没有注意到苏曼神情的变化,因为苏曼此刻正蹲在浴缸旁边,而他视线的位置则刚好对着某处被遮在衣服中的一对白兔之上,小腹不禁再次一紧,手下意识的就想要伸过去摸一下,或者两下……
甚至还有了让苏曼脱了衣服之后再给他擦背的想法……毕竟这个角度看到的风景绝无仅有啊!绝对比四十五度角的自拍还要经典啊!
不过想归想,白浩还是管住了自己已经离开浴缸的色爪,任由苏曼微微欠身,小心的擦去背上残留的血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风景忽远忽近……
抓心挠肝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白浩觉得就这样的事多来几次,他如果没有化身色魔,就一定会磨练成禁欲的忍者!
“小媳妇……”白浩出口的声音比之前更沙哑了几分,让苏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帮他擦背的动作不禁一顿,温声道:“你等一下,马上就好了。”
“再等我怕是要废了……”白浩说着伸出自己的爪爪,戳了一下某只近在咫尺的白兔,可怜兮兮的道:“我已经洗好了,你就别洗了吧……”
“你……”苏曼想拍开白浩的手,但后者已经敏捷的收了回去,她看着他无辜的眼神,和水中已经等不及的小白浩,不禁再次无奈起来,男人果然是经不住一点招惹啊!
想着,她将毛巾扔进了浴缸里,溅出的水花让白浩下意识的躲了一下,而苏曼则趁机起身走了出去。
“喂!”白浩见她居然走出去了,不禁一怔,说好的扑上来呢……白浩坐在水里,看着已经立起来的小白浩各种欲哭无泪……
“小媳妇!你不知道这个时候走了很不负责任么!”白浩说着从水里站了起来,既然小媳妇不肯配合他,那他只能自己主动了!再忍在等真的要废了!
“你别动,我进来。”听到水声,苏曼缓步再次走进了浴室,妖娆雪白的身体几乎晃瞎了白浩的眼睛:“你……”
“少废话,洗干净点!”苏曼说着自顾自的站在了花洒之下,丝毫不顾白浩粘在自己身上,已经收不回去的视线。
(本章完)
赏心悦目大抵如此,不过对于此刻的白浩来说,这样的美景无异于折磨!满清十大酷刑应该把这一条也加进去,给看不给吃,真的是会要命的!
“小媳妇,你过来。”白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尽管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立即化身野兽去饱餐一顿,但依然没有迈出浴缸,可呼吸声却逐渐加重,看着苏曼的眼神也越加深邃。
“等一下。”苏曼面上的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但眼底却染上了笑意,几天没见,白浩显然是不会老实暖床的,而她又记仇白浩轻易让自己受伤害她担心的事,更是想以这样的形式欺负他一下。
“等不了了。”白浩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苏曼眼中的笑意,闪身而至,将人抱入怀中。
“你干嘛!”苏曼一惊,没有抱白浩,而是急忙关掉了花洒。
枪伤是不需要缝合的,为了加快愈合的速度,一般也不建议包扎,因此百里处理过的伤口一直露在外面,苏曼担心伤口碰了水会感染,就算白浩一直强调心里有数,可难免会影响伤好的速度啊。
“谁让你馋我,还让吃。”白浩说的理所当然,他闻了闻苏曼混合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体香,低声一笑:“我本就是个暴君,耐心已经被你这小女人消耗完了!”
苏曼掐了白浩的腰一把,这才回应了他的拥抱,并踮脚吻上了他的薄唇,他说想她,她又何尝不是!
浴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
“酒足饭饱”之后,白浩靠在床头,安静的看着在身边熟睡的苏曼,温柔的摸着她的长发,在一切还没结束之前,这样安然的日子就像赊来的,不过他也因此坚定了等龙印拿到手之后,就带苏曼找个合适的地方隐居的想法!
手机的震动声打扰了苏曼的美梦,她轻轻动了动,却更加抱紧白浩的腰,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白浩温柔一笑,没有动,而是在看到来电显示之后将手机贴在耳边。
“听说你受伤了,还好吗?”欧阳雨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苏曼也因为听到这话而睁开了眼睛,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的认真听着电话对面的声音。
“不太好,不过还活着。”白浩说的十分随意,对于欧阳雨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更是一点惊讶之感都没有。
“知道是什么人做的么?”欧阳雨再次提问。
“知道,但是知道也没用。”白浩没有说的更明白,欧阳雨虽然知道自己受了伤,但她未必知道是什么人伤的自己,换句话说,就算她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只要她没有说出来,白浩也不会主动提的。
已经知道三角洲联盟和梅花组织的关系了,白浩心里也已经明确了敌人立场,虽然梅子说他们有很多领导者才这样的,但这并不妨碍他有了分解三角洲联盟的念头!而这样收服拆分组织的事,他还没想过要欧阳雨这个外人来帮忙。
“不准备做点什么报复回去么?”欧阳雨问的很随意,但电话对面的眉头却已经皱了起来,对于白浩说的“没用”更是在心里揣摩了半天,她觉得白浩不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三角洲联盟的事!
“这边暂时不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白浩说着又转换了话题:“倒是燕京那边,事情有具体消息了吗?”
“还没有……”欧阳雨顿了一下又说道:“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只是可能没有你想知道的消息。”
“查到什么就和我说点什么吧,燕京那边我目前几乎没有信得过的人。”除了唐可晴,白浩还真的没有信得过的,就连之前给林麟打电话,他之后也没给自己打回来,这样的反常怎么想都很奇怪!
难不成,燕京又要变天了么……
平心而论,白浩其实并不关心燕京的事,只是燕京毕竟是政治中心,就算不关心也不能完全不理会,更何况有人耍了小手段,还借着自己的名头,这样的事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既然已经知道了就断然没有放任不管的道理!
“你方便出门么?”欧阳雨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面谈,我查到的事情还挺有意思的。”
“哦?好啊!”白浩微眯双眼:“你在静雨?”
“嗯,你什么时候能过来?还是,我过去接你?”欧阳雨虽然没有听出白浩因为受伤而表现出丝毫不适,但毕竟是受了伤的,怎么说也会有些影响吧,这可是自己的合作伙伴,不能完全不管不顾。
“不用,我打车过去吧。”白浩还真没习惯让别人来接。
“好。”
看到白浩挂断了电话,苏曼这才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块绿色的玉石放在白浩的肚子上:“木玉,是真的。”
“你师傅还真不错,说到做到啊!”白浩拿起木玉看着毫无瑕疵的玉石低声一笑:“这么宝贝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还不是为了支走我……”苏曼说着微微叹了口气,收紧了搂着白浩腰的胳膊:“老公,以后有什么事就直接和我说吧,就算关于师傅的也没关系,我是你的女人,一切都该以你为先的。”
“知道了,傻姑娘!”白浩低头吻了吻苏曼的头发,心里想的却是我怎么舍得让你夹在中间为难。
对于丰臣垣能为苏曼着想的举动,白浩也是心存感激的,包括自己受伤的夜晚,丰臣垣明明可以趁人之危,却因为苏曼在场的关系,甚至没有现身,他对苏曼的关心和关照,足以表明态度,也足以让白浩感激!
“要去找欧阳雨?”苏曼轻轻动了动自己身体,懒洋洋的问道。
“你再乱动我就去不了了。”白浩低声一笑,意思不言而喻。
“哎呀!正事要紧!”苏曼说着翻身背对着白浩,脸上却挂上了幸福的笑容,尽管白浩总是油嘴滑舌,但她能清楚的感受到来自他的爱意,而有这样的爱,就已经足够了。
刚才她听到白浩问燕京的情况,想来这件事是一直放在他心里的,而欧阳雨既然查出了些相关内容,白浩一定也是急着知道的。
白浩从苏曼身后抱着自家媳妇,捏了小白兔一把,笑嘻嘻的道:“虽然不是我一手带大的,但怎么说也是我的,摸起来都觉得舒服。”
“别闹了!”苏曼拉紧被子,耳朵有些泛红,尽管她从头发到指甲都是白浩的,但对于白浩偶尔的轻佻,依然会觉得害羞。
“我先出门了,你再睡会儿吧。”白浩说着起身换上了衣服。
“小心伤口。”苏曼躺着没动,看着白浩套上衣服。
“放心吧,刚才剧烈运动了那么久都没事,现在只是出门谈事情而已,不会怎样的,放心吧!”白浩故意坏笑着加重了剧烈运动这几个字,却换来苏曼的一对大白眼:“下流!”
“我知道啊。”白浩说着笑嘻嘻的出了门。
到达静雨时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了,白浩下了车大大咧咧的进了店,径直向楼上走去,轻车熟路。
“车呢?废了?”欧阳雨从和白浩通过电话之后就一直站在窗边看着,刚才看到白浩是打车来的,自然知道不仅是他受了伤,想来那辆防弹车也没好到哪去。
“送去修了,虽然不算报废,但也差不多。”白浩耸肩一笑,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我现在也算落魄了,车毁了不说,还让自己受了伤,你也该给我提供点好事,让我平衡一下吧。”
“先给你提供一辆车吧,出门也方便些。”欧阳雨说着,便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把车钥匙放在白浩面前:“也是防弹车,遇事还能抵挡一下。”
“不用了,我们烈焰也不穷,更何况我后面还有云家呢,不缺车。”白浩依旧说的十分随意,也没有要接受欧阳雨礼物的意思,反而正色道:“我还在养伤阶段,不能在你这待太久,先说正事吧。”
“好。”欧阳雨点点头,给白浩倒了杯茶,这才坐下来说道:“你应该知道有人可以模仿声音吧,只要听过的声音就可以完全模仿。”
“你的意思是有人模仿了我的声音,才顺利的操控了燕京的事?”白浩挑眉看着欧阳雨。
声音模仿并不难,甚至就算没有天赋的人只要肯耐心的练习,时间长了也可以达到模仿别人说话的程度,就连自己受伤当晚,那个冒充苏曼的女人,也具有这样的本事,所以……
白浩想到这突然眯起了眼睛,难道冒充自己的人也出自三角洲联盟么……
“你该考虑一下为什么有人要这么做,这么处心积虑的设计一桩婚事究竟对谁才最有利,你想过么?”欧阳雨放慢了语速,与其说是让白浩思考,倒不如过是在暗示什么。
而她这样的暗示反而让白浩微微一笑,却并没有顺着欧阳雨的意思说,反而自顾自的道:“似乎对谁都没益处,林家对天家早就不满了,而天家现在每况愈下,两家联姻只是可怜了我那小徒弟而已。”
“不是!不只是这样!”欧阳雨说着面色却沉了下来。
(本章完)
挑拨的话说得差不多了,而且欧阳雨已经表现出了不希望林天两家联姻的态度,既然她也这么反对,那自己也就可以放心拿出要去干涉的态度了,毕竟他是真的不能接受这样莫名其妙的联姻,尤其是有人借着自己的名头说事,他就更不能接受了!
“你要去燕京?”欧阳雨听到这话不禁顿了一下,半响才缓缓的坐下来再次确认道:“是为了这件事吗?”
“实际上我早就想过要亲自去燕京了,从让你帮我查这件事开始。”白浩摸不准天勤究竟和欧阳雨说了多少,但看她此刻的神情似乎对此并不知情,但他也没想过刻意隐瞒,便直接说道:“当天,我已经让天勤帮我订过票了。”
“什么?那天你就让天勤帮你订了票?”欧阳雨的眉头倏地皱起来:“为什么是他?为什么让他知道你去燕京的时间?你们很熟吗?”
听到欧阳雨急躁的质问,白浩突然觉得很好笑,而这样的状态也很显然的说明了天勤没有和欧阳雨说过这些事,但也正因如此,他才更容易借机让欧阳雨怀疑天勤!
依照他对天勤的了解来看,他深知天勤并不是有意隐瞒欧阳雨的,他必定是想着自己可以独当一面,把事情做得漂漂亮亮,然后让欧阳雨对他刮目相看更为倚重,甚至是产生好感,可惜……
天勤这样踏实的做法,也许对别的主子会很有用,但对欧阳雨这样疑心极重的人来说,却根本行不通,甚至只怕是少说了一句她都会想来想去的各种猜忌,更何况是天勤这样什么都不说了。
白浩心里为天勤感到有些可惜,也因他不了解欧阳雨而庆幸,毕竟能被挑拨的关系,必定是因为他们本就不信任,而这也省去了很多麻烦,虽然天勤不过是条狗,但忠犬也是会咬人的。
“干嘛反应这么大啊!”白浩问的十分直白,看着欧阳雨微微挑眉,带这些似笑非笑的玩笑之意:“你这是在担心我?还是不想让我相信他?”
“我只是觉得你不该轻易相信别人,尤其是天家的人,更不该轻易相信。”欧阳雨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过激,但说出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只能放缓语气又道:“生意人能在燕京占据那样的地位,想来他们家恐怕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我知道。”白浩点点头道:“也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层,我才必须让他给我订票,让他知道我什么时候去燕京,这样如果我在途中或者在燕京遇到任何事情,都可以直接将他锁定为害我的人,敌人藏的太深了,我总得下点功夫挖出来啊。”
“你的意思是要做鱼饵?”欧阳雨听到白浩这样一说反而有些明白了,之前白浩一直让她说,她还有些没底,但现在听来白浩是早就有了主意的,只是,欧阳雨并不知道,她理解的和白浩说的并不是一码事。
“天凌丘是因为我死的,天勤以及天家人恐怕都对我心怀恨意,如果这次的联姻真是天勤搞出来的,那他必定会因为我要去燕京而急着动手阻拦,毕竟真让我和林家人见了面,他就露馅了,你觉得呢?”白浩说完,才发现有条理的说谎简直就是他与生俱来的技能。
而他这样说也是为了让欧阳雨心里有个概念,那就是待他到了燕京之后,不管出现任何问题,都能让她联想到天勤!
就算发生的事不是天勤做的,也难逃欧阳雨对他的怀疑,让欧阳雨确认了他存有野心!
退一步说,就算在燕京什么事都没发生,白浩也可以自己制造出一点事来嫁祸天勤,让他在欧阳雨面前百口莫辩!
“你这样做未免太危险了!”欧阳雨听白浩说完突然觉得很有道理,这样不仅白浩可以弄清楚整件事的原委,她也可以知道天勤究竟是不是背叛了自己,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忍不住说道:“你已经受了伤,不如让我陪你一起去吧。”
欧阳雨想要跟着白浩,虽然他们目前是合作人的关系,但白浩这个人总给她一种很难摸清楚的感觉,在港城倒是可以不管,但去了燕京如果不跟着,多少有些不放心。
“不用了。”白浩微微摇头,十分认真的看着欧阳雨道:“天勤如果真想对我做什么的话,他必定安排的十分谨慎,我自己去还算名正言顺,可如果带着你的话……我怕他会怀疑,那我就白跑一趟了。”
“可是……”欧阳雨却是想跟着白浩,一边盯着他在做什么,一边也好弄清楚天勤是不是真的背叛了自己,不过白浩说的倒也不无道理,更何况……欧阳雨还得担心自己如果跟着去了,万一被白浩知道了她和天勤的关系也是件麻烦事。
比起天勤这个已经不忠的手下,白浩这样强势的合作人更为重要,孰轻孰重,欧阳雨心里是有衡量标准的,因此,虽然白浩拒绝了她的陪同,但她也只是稍作迟疑,却并没有再坚持自己的意见。
“放心吧,我伤得并不重,可以应付的。”白浩微微一笑,说的十分肯定。
“也好,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欧阳雨虽然已经不准备亲自跟着了,但却想着要派人在暗中看着情况的,可以不干涉,但不能不知情!
“四天后,现在你也是知道我行程的人了。”白浩挑了挑眉。
“放心,我比谁都希望你安全。”欧阳雨听出了白浩的调侃,却只是回以微笑,能拿出来说的就证明不会有问题,他们都是聪明人。
而这一点白浩也心里有数,他没有瞒着欧阳雨离开的时间,因为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就算所有人都想杀自己,欧阳雨也一定是那个敢与世界作对,希望自己安全的人,毕竟龙印还没有找到,她绝不会舍得放弃自己这么好的合作人!
这点自信白浩还是有的!
离开静雨之后,白浩打车去了云氏,并给百里打了电话让他来云氏“开会”。
白浩吊儿郎当的坐在空会议室里点了支烟,仔细的琢磨着之后事情的细节,许久都没有吸一口,直到百里风风火火的赶到云氏,出现在会议室里,他才把烟灭了,直接下令道:“安排五个可靠的高手。”
“好的,什么时候需要他们到位?要他们做什么?”百里点点头表示没问题,又详细问了白浩的用意,因为手下的人都各有所长,他要针对白浩要做的事,选择最合适的人选。
百里在港城呆的时间不短了,手下有很多高手就潜伏在他的公司里任职,扮演着普通白领,业务员或者是接待员这样的平凡角色,全都可以随叫随到,因此白浩说要人手,他这边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四天后的下午我要飞燕京。”白浩淡淡开口道:“我需要的五个人必须是空军退伍的士兵,或者是可以适应任何环境的特种兵,其中要安排至少一个会开飞机的。”
“没问题!”百里对手下人都很了解,听到白浩的要求便点了点头,虽然他不知道白浩为什么强调要退伍的军人,但想来一定有他的目的,因此,并没有多问,因为这样的人选他公司里就有,随时都可以安排。
“嗯,我早上刚和欧阳雨见过面,她知道我要去燕京估计会有人盯着,你那边也小心点,别露出破绽。”白浩叮嘱了一句又道:“有什么事我会联系你的,你就别找我了。”
“行。”百里应声表示明白,却又有些担心的说道:“你背上的还是新伤,一定要多注意,只派五人随机保护够用吗?不然……”
“我不需要保护,那五人另有安排,在出发之前,我会亲自和他们交代注意事项,你只要安排好可靠的人就行。”白浩的语气很淡,在去燕京之前,他必须要见到这几个人,毕竟飞机上有很多乘客,他的计划必须保持一定的秩序!
“啊?不是为了保护你?”百里在刚听到白浩说要会开飞机的人时,就以为他要自己去燕京,因此已经想到调用私人直升机,但白浩却否定了他的说法,这让他有些不解:“那你要做什么?”
“我要他们劫机。”白浩说话的语气依然十分淡漠,但这却让百里差点没有风度的跳起来:“什么?劫机?!”
“嘘。”白浩对百里的反应十分无奈,习惯性的皱起了眉,又揉了揉太阳穴,这才具体的说道:“我要自导自演一出戏,他们五人的攻击目标是我,而且只能是我,不能伤害无辜。”
白浩从静雨出来之后就一直在回想和天勤通电话的场景,那时候他并没有听出其对自己有太多不满,换句话说就是他并不肯定天勤真的会对自己动手,至少他不会明着对自己动手。
但白浩却要欧阳雨彻底放弃天勤这颗棋子,让她坚信天勤有了私心,所以,为保万一,他得自导自演一场戏给欧阳雨看!
(本章完)
百里虽然清楚白白浩这样安排的用意,但对于这件事本身他却并不赞同。
劫机不是件小事,而且白浩搭乘的是国航的飞机,真要出了什么问题,一旦被传出去,必定会引起不小的轰动,所有乘客都会被注意到,而白浩也会因为主要被攻击而备受注目,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再想私下解决可就不容易了。
“不然……我把机票都买了吧,这样事情被传出去的几率也会小一些。”百里虽然不赞成白浩的决定,但却没有坚决反对,而是想着怎么将他暴露的程度尽量减到最低。
“都换上自己人我演戏给谁看呢?”白浩对于百里的过度小心深感好笑:“这出劫机的大戏是要演给欧阳雨看的,我也不能白折腾不是么。”
“可这样做的影响力未免太大了,一旦被媒体爆出来,知道你的人难免会将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万一有人想到借题发挥,之后做事恐怕就更不方便了。”百里皱起眉头,他知道自己的提议不可行,但让白浩这样暴露出来他实在不放心。
小心驶得万年船,百里倒宁愿将这些人先一步安排在燕京,等着白浩去了之后再演戏,只要不在飞机上就好,只要不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好,不过他并不想直接提出这样的建议,而是等着白浩自己做决断。
“嗯……这样吧,帮我把机票换到头等舱,机组人员全部要换成你的人。”白浩想了想觉得百里说的很有道理。
劫机这件事要是被闹得沸沸扬扬,他岂不是要上新闻了么,而他不过是为了演一出戏而已,还不想抢占新闻联播那三十分钟的宝贵时间,便思索之后换了一个更为稳妥的计划。
欧阳雨必定不会放心自己这么离开港城,她自己没有跟着,但一定会派人跟上飞机,在不起眼的位置注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而白浩的计划只是稍作调整,他只要离开大众的视线不被所有人关注即可,这样他们在头等舱打起来也无妨,毕竟普通人不会发现异样,而那些眼线却一定能听到不寻常的打斗动静!
这样的消息如果传回去,效果或许会比直接让他们看的更好,也更容易让欧阳雨浮想联翩!女人的想象力本就丰富,多疑的女人更是如此,白浩觉得这样的安排可以算是完美了!
“好!我这就着手安排!”见白浩改变了计划,百里深表同意的点了点头,又问道:“还有什么细节需要交代的吗?”
“目前没有,等想到了再通知你吧。”白浩觉得计划到现在为止已经足够了,其余的细节他得等见到百里安排的人之后再交代,细节问题不急。
“那……苏曼和你一起去吗?”
“我不准备带她一起去。”白浩微微摇头,点了支烟,毫不隐瞒的说道:“燕京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还完全不清楚,我自己去行动起来更方便些,也能随机应变。”
白浩最初就没准备带苏曼,换句话说他觉得既然有人冒充他,就说明林天联姻这场大戏是给他一个人演的,既然对方表现的这么明显,指定了他这个观众,那他就配合一点,一个人去看看就得了。
“知道了,我这就回去挑选五个合适的手下,到时候去了燕京也好在暗中协助你的行动。”百里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琢磨着合适的人选。
“嗯,抓紧时间,安排好了我要和他们提前见面,包括机组人员也是。”白浩知道仅剩的时间非常短,机票在网上很早就开始预售了,也许头等舱根本就没剩空位,而换机组人员更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两件棘手的事凑在一起都不省心。
尽管时间如此紧张,白浩还是相信百里搞得定。
最初白浩是准备正儿八经劫机的,毕竟演戏要演足了,这才是他让百里安排一个会开飞机的人的主要原因,但刚才由于临时改变了计划,机组人员是可以提前换好的,那其余五人安排起来就相对容易了许多。
甚至白浩觉得直接找来五个当过特种兵的就可以,他只是需要他们过人的服从里,如此而已。
不过这样的话他不会说出来,百里本就担心他去燕京之后会遇到危险,既然让他选了随行的人,想来一定会比做另外两件事还要用心。
“我知道了,会抓紧时间安排好的,之后电话联系你。”百里应声,准备立即去办事。
“嗯。”白浩点点头,吐出一个烟圈,之前还不准备让百里联系自己的,担心被欧阳雨会发现什么端倪,但想着自己反正是要换头等舱的票的,这么明显的事迟早欧阳雨都会知道的,所以就算提前知道了也没所谓。
而离开会议室的百里,还没乘到电梯就先看见了顺着步梯走上来的苏曼,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没有多说话,就进了电梯。
反正让不让苏曼同去也不是他说了算的,更何况要陪同白浩去燕京的五个人是他要亲自选的,在他心里让这五个和白浩没有任何牵连的死侍陪着,远比苏曼更能让他安心。
白浩本就护短,更何况苏曼现在不仅是烈焰的成员,还是他的女人,想来一旦遇到冒险的事白浩必定不会让她出面,而这样有所顾忌的话,对白浩来说没有益处,反而会增加危险,而百里一刻都不敢忘记飞鱼死后白浩的状态,同样的事他要尽量避免发生才行。
因此,虽然他看到了苏曼,却并没不准备和她说白浩接下来的安排,白浩不想带苏曼,本就是件好事!
“咚咚咚。”客气的敲门声让坐在会议室的白浩挑眉一笑:“进来。”
“我刚才看到百里先生了。”苏曼进来之后反手关上了会议室门,缓步走到白浩身边为他按摩着肩膀:“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我的任务是什么?”
苏曼在看到百里时就知道他一定是被白浩找来的,而且两人说的一定不是小事,一般的事在电话里就安排了,而这次两人见面想来是有重要交代的。
“嗯,是有点事要做。”白浩没准备和苏曼说太多关于自己去燕京的原因,而是一边享受苏曼不轻不重的按摩,一边随口道:“林麟要结婚了,我过去给他送份大礼,做师傅的也不能太凑合了。”
“是么?”苏曼手上的动作虽然没有停,但却觉得事情不是白浩说的这么简单,他如果只是单纯的去参加徒弟的婚礼,又为什么要找百里过来,直接买票随时走人不就行了!
“当然是啊,不然我去干嘛?难不成去抢亲啊?”白浩低声一笑,故意扭曲了整件事,他的确不想让苏曼一起去,毕竟有人敢冒充他,且让燕京所有人都没有和自己联系,没有通知他,这样的人想来也算一手遮天的。
而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去打掉这只遮天的手,可到目前为止,他连自己要去找的对手是谁都不清楚,这样不知是深是浅的敌人,他不得不小心对待,更不准备让苏曼陪同,危险的事他都不想带她一起。
“我倒真希望你是去抢亲,那样会省事很多,林麟一定会让给你的,你很快就能回来。”苏曼见白浩没不准备和自己说清楚,便更加直白的说道:“你去参加徒弟结婚,我这个做师娘的不露面真的好么?”
“呃……我就去看一眼很快就能回来的。”白浩微微皱眉,他觉得苏曼已经想到了什么,凭自己媳妇的高智商,他想忽悠也是很困难的,但同样的,他知道自己一旦说了,苏曼必定会要求同去。
“可是,我也想去看一眼啊。”苏曼的确想到了白浩不想让自己去的原因,但她并没有戳破,而是顺着白浩的话说道:“我虽然是你的女人,可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办过婚礼呢,你带我去看看,我也效仿一下大户人家都是怎么做的。”
苏曼很聪明,从白浩开口她就听出了他不想带自己的意思,但他既然已经找来了百里,必定是因为燕京那边出了事,而她如果直接挑明,白浩很可能直接拒绝,因此,她换了一种很委婉的方式提出了跟去的要求。
毕竟,白浩的确欠她一个婚礼!
“呃……”白浩听到这话不禁有些头疼,如果苏曼把话说的清清楚楚,挑明非跟不可,他也可以直接说不放心这样的话,可偏偏这小妞用婚礼将了他一军,他就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
毕竟,他的确欠她一个婚礼!
“林家是燕京的豪门,婚礼的场面必定是大户的标配,奢侈程度说不定还是顶配呢,我怎么想着也该去看看,也好作为日后你娶我的参考啊!”苏曼见白浩依旧迟疑,就知道他是真的不想带自己去。
可越是这样的不松口,就越是证明了此行颇具危险,而苏曼也因此坚定了自己一定要跟去的决心,如果白浩遇到了危险,就算是要挡子弹送命,她也愿意奋不顾身!
“等我找到龙印,咱们就好好操办一个大型婚礼,让那些什么豪门都羡慕死,这样行了吧,咱们都是有格调的人,没必要参考他们,你说对吧!”白浩说的十分真诚,甚至在苏曼说起婚礼时,他真的想给她一个别致的婚礼,只是……
不是现在。
目前为止,除了丰臣垣和三角洲联盟的关系之外,此行是他第二件瞒着苏曼的事,而他,并不想瞒她,更不想她遇到任何危险!
“不对!”苏曼摇摇头,走到白浩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带着质问之意:“先不说对于婚礼你我都没经验,就单说你徒弟结婚不让我去这一件事就说不通,白浩,你该不会是不想承认我是你媳妇了吧?!”
(本章完)
不想承认她是他媳妇了?!这帽子未免扣得太大了!白浩在心里大声喊冤,但表情却只是挑了挑眉,回应的十分认真:“你不能这样怀疑我,至少到这一秒为止我还从没想过要换媳妇。”
“既然没有,那就让我陪你一起去吧。”苏曼终于将话题的主动权完全抢到了自己手里,她基本已经猜到了白浩在防备什么,但对于他爱自己这件事,她却从不怀疑,因此她深知只要从这一点着手,就不怕攻陷不了白浩这座坚固的堡垒!
“呃……你能不能……”白浩承认自己此刻所处的位置尴尬到了一定的程度,也让他满心纠结,他不想让苏曼去,但又不能说自己是因为不想带她参加婚礼这样的话,瞬间词穷了。
难道是读书读少了么……
白浩在心里再次叹气,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才能让苏曼甘愿留在港城,而后者却不管白浩没有说出来的后半句话是什么内容,就直接接了一句道:“能啊,你说的都算!”
话虽如此,但却未必真的如此。
苏曼在心里又补充了一句,才笑眯眯的问道:“那是让百里先生帮我订票呢?还是我自己订?”
“百里另有安排,忙着呢,不如你就……”白浩想说百里另有安排,不如你就不要去了,然而没等他说出来后半句话,苏曼又再次抢话决定道:“明白了,那我自己订吧,你要坐哪趟航班啊?哪个位子?”
苏曼没有给白浩说完一句话的机会,她既然已经决定要跟着去了,自然不会再改变主意,从某种程度来说,她和白浩其实是一类人,一旦做了决定的事,都不会轻易改变!
“唉……”白浩重重的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他知道苏曼心里什么都清楚,但她又聪明的什么都不说出来,这就是和聪明人在一起的最大弊端,想悄无声息的保护她都不行,瞒都瞒不住。
端详了苏曼半响,白浩伸手拿过了她的手机,可在对上她执拗坚定的眼神之后,到了嘴边的劝说的话却终究没能说出来,她的心思已经十分明白的传达出来了,这个时候任何拒绝和劝说恐怕都没用。
“我要去!”苏曼正视着白浩的眼睛,见其不说话,便强调了一句之后,伸手要拿回自己的手机。
她不想白浩为她操心,在她心里自己不只是白浩的女人,也同样是他的手下,如果没有和他在一起,也许自己还会遇上更多危险的任务,这是她自己选的路,即使此刻有白浩在身边爱她护她,可她依然是苏曼!
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有着怎样的性子,这辈子都不会变了,她从知道烈焰的龙魂开始,就知道自己一定要成为一个配得上他的女人!
“我四天后的下午走,你晚一天到燕京来找我。”白浩交代完,直接拿着苏曼的手机预定了五天后的机票。
“为什么要我晚一天去?”苏曼对此深感不解,白浩没有阻住却没有让她一直陪同……为什么?她想不通白浩让她晚一天进京的原因,却想着难不成是他知道路上要发生什么事吗……
“我让百里给我买了头等舱的票,还安排了劫机的戏码,这已经足够让欧阳雨琢磨了。”白浩顿了顿又说道:“你晚一天过来,也好让欧阳雨知道我去燕京的事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你的意思是要我制造一种假象?”苏曼虽然懂了意思,却仍然没有明白白浩的动机。
“对,既然你一定要跟着,那就再帮我和劫机的事彻底撇清关系好了。”自己见了百里,将机票换到了头等舱,欧阳雨一定会知道,虽然她也许不会怀疑,但再做足些工作也算有备无患!
而苏曼比他晚一天走,说明自己之前没准备带她,甚至可以证明身边的人都不知情。
这样,欧阳雨就更不可能将劫机的事和自己联系起来了,尽管之前的安排已经十分妥帖了,但如果加上苏曼的延迟跟随,那效果一定会更好!
“好!听你的。”苏曼点点头,立即进入了领到任务的状态:“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需要,穿着你的高跟鞋就好。”白浩微微摇头:“和我分开入京的这段时间务必要保护好自己,不要怕惹麻烦,明白么!”
“明白,我是个杀手,自保是潜意识里的行为,这个不用叮嘱我也会做到的,放心吧!”苏曼知道白浩在担心她,而这样的担心一边让她觉得幸福,一边又觉得自己会被宠坏,早晚会变成一个废物。
而苏曼来找白浩本是为了看他伤口恢复的如何了,可直到此刻已经离开了云氏,她才想到自己之前光顾着和白浩斗智斗勇,竟然忘了这件事……
“我这个做媳妇的也未免太没心没肺了啊!”苏曼回头看了一眼云氏的大楼,驱车离开了,白浩让她在离开港城之前把suv提回来,她得抓紧时间去看看车修的怎么样了,既然忘了问白浩的伤,那就先把任务做好吧!
白浩并没有离开会议室,而是将何啸找了过来。
在云氏就算不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云诗瑶,他也绝对放心,尤其是经过上次欧阳雨“闹事”之后,董事长办公室的这一层所有监控全部开着,有独立电源,步梯处安装了密码门,而电梯更是锁了这一层,除了董事长专用电梯之外,只有知道密码才上的来,就连想汇报工作都要通过冯牧。
如此严密的保护,再加上黑子还在楼上,白浩将何啸找过来一点都不影响。
“龙头。”何啸敲门之后走了进来。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白浩点头示意让何啸坐下却没有开口。
云氏这边已经完全稳定了,收购回来的不少公司都运营正常,如今云氏的规模可谓一家独大,虽然还没有找到那个发来邮件的人,但毕竟和许雅的关系已经可以了,随时可以问纹身的意思,对于这一点他并不着急。
但自己此行去燕京却是件麻烦的事,毕竟还不知道敌人的情况怎样,要去多久他根本说不定,因此,港城这边一定要交代清楚,而除了百里之外,何啸就是他最信任,也是最可靠的人。
“刚才我看到百里先生来过了。”何啸见白浩没说话,便先一步开了口,和苏曼一样的台词!
他从百里开车进入云氏开始,就已经注意到了,虽然没有来打招呼,但心里却知道一定是因为白浩在这里的关系。
而在烈焰中并不只是苏曼和何啸会这样关注百里,而是所有成员都会在看到百里的时候下意识的关注,因为自烈焰易主之后开始,大家都认为百里才是执掌者,即使他们知道白浩才是,也依然改不掉这样的习惯。
“嗯。”白浩点了点头:“我过几天要去燕京,这边你务必盯要好了。”
“是。”白浩要去燕京的事,何啸早就知道,但今天他特意拿出来说,反而让何啸有些奇怪,虽然他面上和之前一样没有表情,也没有具体问白浩去的时间和回来的日子,但心中的疑惑白浩却是知道的。
何啸一向沉默寡言,就算心里真的有疑惑,也很少问出来,这是他的性格特点,也是白浩最信任他的原因之一,一个人能守的住心里的好奇,必定不会言多必失。
“对方情况不明,我说不好要去多久,这边的事你随时可以和百里联系,他是不动的。”白浩认真的说道:“云氏这边应该没有大问题,但也不排除有人知道我不在就来兴风作浪,所以你要跟好云诗瑶,必须保证她的安全。”
白浩虽然已经认定了燕京的事是冲着他来的,但也不敢疏忽了港城这边的事,他可是云诗瑶的保镖,雇主的安全随时都要放在首位才行。
“是。”何啸点头应了一声,收敛了目光。
他并不准备多说,既然是白浩决定要做的事,他不会多问,更不会提意见,尽管心里对白浩说的“敌人情况不明”这样的话有些不放心,也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你心里有数就行了,上去吧,我先走了。”白浩交代完就站了起来,他要在离开港城之前再去找古老爷子一趟,赶在自己伤好之前尽量多的解释一下自己的事,顺便问问许雅腿上纹身的意思!
尽管他知道那封匿名邮件和许雅毫无关系,但同样的图案,他不能完全不想啊!
“龙头!”何啸跟着站了起来,在白浩开门之前说道:“我也要去燕京!”
“不行!”白浩转过身,看着何啸千年不变的眼神心生无奈,他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够清楚了,可何啸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难道自己要去做的事就这么让人不放心么,接二连三的有人申请要跟着……
“云诗瑶身边有黑子,百里先生也可以派人暗中保护,这边问题不大。”何啸难得的说了这么多话:“我们搭档多年,配合起来更方便也更高效,龙啸申请陪同龙魂一起去燕京!”
(本章完)
何啸的语气虽然没有太大变化,但他用了自己的代号,此刻他并非站在一个搭档的角度提出建议,而是在以一个手下的姿态表明自己的坚定,他不只是想表达出要去燕京的态度,更是在请求白浩允许他同去燕京!
因为如果白浩不同意,那他是绝对不能擅自行动的。
“何啸,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你留在港城,我才能放心的去处理麻烦。”白浩心里清楚,此番去燕京带着何啸远比带着任何人都合适,甚至比他单独行动还要更利落,毕竟和何啸搭档多年,就算跟着再多高手,也不会比他更默契。
但云家这边的安全是他必须考虑到的,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轻易离开港城,还置云诗瑶的安全于不顾。
“龙头,和燕京的未知比起来,港城这边并不危险。”何啸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甚至他和自己媳妇在一起时,每次说话的字数都不会超过五个字,但今天,他觉得如果不把自己想的都说出来,那白浩离开的这段时间,他一定寝食难安。
“也许燕京也不危险。”白浩微微摇头,却并不准备松口:“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安排,你在这里帮我守着,有情况可以随时联系我。”
白浩本来是找何啸交代任务的,本想着一两句话就能搞定的事,可没想到居然要反过来这样耐心的劝他,在何啸这里,如此情况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搭档多年,何啸还从来没有提出过疑问,更没有这样强烈的表达过自己的意愿。
“龙头”
“你留下,是为了让我没有后顾之忧!”白浩打断何啸的话,认真道:“如果那边的情况很棘手,我会通知你过去接应的。”
在不明情况的前提下,白浩从没想过要把所有重心都放在燕京那边,他自己本身实力不俗,就算真有大麻烦,想等到援助也是毫无问题的,但如果他现在把所有高手都调过去,那云氏这边一旦被盯上了,就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是。”言尽于此,何啸就知道自己没可能说动白浩了,尽管他第一次做出这样的请求,可白浩还是拒绝了,想来他已经打定了主意,那自己再多说也没有意义,因此他只能接受白浩这样的安排。
白浩拍了拍何啸的肩,转身离去。
古餐厅。
白浩知道古老爷子对自己意见很大,也同样看得出他已经在处处忍让着自己了,虽然还不知道各中缘由,但他完全可以借着这点忍让,借着那天许雅亲眼目睹的自己的伤,让那老爷子暂时不要追究之前的事,不要盯自己太紧。
他得拖延一点时间,至少不能让古老爷子太早知道自己离开了港城,文物的事在他离开前的这几天是不可能搞定的,毕竟他还要借着那几个亿的文物和古家谈条件,这么重要的东西显然不能急!
“你的伤怎么样了?怎么不好好在家休息!现在跑过来干嘛?!”许雅一直等在古餐厅的一楼大厅里看着外面,一看到白浩从出租车上下来,便疾步走了出来,言辞间是难掩的关切。
白浩在路上就已经给许雅打过电话了,询问了一下古老爷子是否在餐厅,并表达了他要过来的用意。
而此刻,出现在许雅面前的白浩,脸色带着难掩的苍白,薄唇爆皮,看起来还很虚弱,而这更是让许雅不禁担心了几分。
“我已经没事了。”白浩对上许雅的关心,温和一笑:“那天走的太急,今天一醒来就想着过来给你师傅赔罪,想来你师傅应该很生气吧。”
白浩的谎话说的十分顺畅,他不仅不是刚醒来,反而已经做了不少重要的事,就连现在这幅鬼样子,也都是故意为之,只是不知道自己这样能不能骗得过古老爷子,但骗到关心则乱的许雅还是没问题的!
“师傅的确生气了,不过他知道你受伤的事了,就算你今天不来他老人家也不会因此怪你的。”许雅有些担心白浩的状态,他本就肤色偏白,平时看着生龙活虎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现在看起来却觉得他十分虚弱。
“来都来了,带路吧。”白浩说着收起了笑容,神色恢复了十分淡漠,就在刚才,他突然感受到了来自楼上的注目,而他这出演重伤扮虚弱的戏码如果被看穿了还卖力演出,可能会适得其反,说不定还会被古老爷子认定自己虚伪
都是人精,他得小心些!
古老爷子还坐在上次见白浩的包间里,只是此刻圆桌没有了,只剩一个简单的沙发和几把椅子,显得包间里有些空旷,而在白浩在被带进来之后,他就直接让许雅出去了。
“之前的事,抱歉。”白浩在许雅离开之后才微微颔首,十分有礼貌的道:“失礼之处,还请古老爷子多担待。”
“不用说这些虚的,你有几斤几两我心里有数。”古老爷子的话让白浩瞬间觉得所有客气的寒暄都说的太多余了,便点点头自顾自的坐在了距离古老爷子不远,却正对的椅子上,认真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废话少说了。”
“说吧,来的用意是什么。”古老爷子看着白浩,双眸深不见底。
“爽快!”白浩再次点头,古老爷子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他却懒得效仿,便摆出了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说道:“那我就直说了,担不担待全看您的气量,我今天带着伤过来,是为了和您说文物的事。”
既然太客气没啥用,他还不如拿出年轻人应有的傲气,毕竟目前为止文物只有他可以拿到,也就是说他完全可以把该说的事都摊开来说个明白,不过尽管是想要做出大咧的样子,可白浩还是很有心计的提了一下自己带伤而来的事!
刚才许雅虽然在楼下就说过古老爷子已经知道了,但他还是想再提醒一次,加深一点印象,这老爷子应该就不会太急着催自己了吧!
事情可以拿出来说个明白,但白浩可不会忘记自己来的目的是要拖延时间的!
“哦?那就直说吧,你怎么才能把文物拿来。”古老爷子相信许雅不会看错白浩受伤的事,也知道她不会编造这样的事来帮白浩开脱,而且单是看白浩此刻的面色就已经心里有数了,只是
这小子如果真的伤的很重,又怎么会跑到这来呢!
带伤而来就为了和自己说找回文物的事?呵!不会!白浩这小子一脑袋的鬼主意,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古老爷子也算阅人无数,尽管他觉得白浩此来另有目的,但也懒得再想,而白浩半真半假的演技,他更是不想直言点破,毕竟对于他一来就直接说了文物的事,古老爷子倒为这样的觉悟,看着他顺眼了几分。
“我知道文物被珍藏的具体位置。”白浩也不想多绕圈子,而是尽量直接的说道:“您也知道,我不过就是个保镖,虽然知道的事不少,但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把那么贵重的东西给您拿过来,您说对吧。”
古老爷子微微皱眉没有说话,他知道接下来白浩要说的就是重点了。
“想来您也说不出让我去偷这样有违人品的话。”白浩顿了一下又道:“但即使不说,想来您心里也清楚,我所谓的拿无异于偷,我是云诗瑶的保镖,这么做相当于监守自盗,让我答应这自坏人品的事,我的确不愿意。”
上次见面,古老爷子就别别扭扭的一直说不出让自己偷文物这样的话,但事情已经很明确了,如果不偷,那十几亿的东西又怎么可能轻易拿到呢?
事情早已不言而喻,只是古老爷子碍于面子说不出口,但他找来自己的意思不就是如此么,两人都心如明镜,白浩也不介意自己先说出来,毕竟再装傻就未免有点太矫情了。
而古老爷子听到白浩的话也知道这小子的确心思通透,更知道他上次迟迟不松口就是故意的,不过他依然保持了沉默,示意白浩继续说下去,他倒要看看究竟白浩要自己答应什么,才肯做这自坏人品的事!
古老爷子心里是有些纠结的,白浩的话无异于在威胁他,但真让白浩去偷去抢他又觉得对不起鬼老,可如果不让白浩去,那文物拿不回来,就是国家的损失,左右权衡他只能先让白浩继续说下去,再做定夺。
“我虽算不上好人,但拍卖会那天,我也竭力怂恿云诗瑶拍下了文物,为的就是不让东西流落到国外,能做到这一步,我仁至义尽。”白浩说到这微微顿了一下,又说道:“能把东西留在华夏已实属不易,可您还让我拿来,这个”
“你在想什么,直说了吧。”古老爷子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件事他是知道的,拍卖会的情况许雅回来全都说了,只是白浩明知自己一定要拿回文物,还说这么多废话,倒让他觉得这小子存有大野心了。
“也没想什么,只是要我白浩做这样的事,您老总得有些诚意吧!”
(本章完)
第672章保重,自重
白浩是来解决问题的,因此他没有刻意再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更没有像之前那样等着古老爷子自己说出难以启齿的意图,而是主动提出了方法,x
快打斩乱麻,之前本来还想等这老家伙坦诚一点,但既然已经看出他说不出口的情况了,那这样小人的事也只能自己来做了!
“你想要什么?”古老先生心里其实憋着一口恶气,不仅是因为白浩在自己面前没大没小的放肆,更是因为他的人在杀了自己一个徒弟之后,他居然还能这么没皮没脸的再提要求!
要不是碍于白浩是鬼老的徒弟,他现在很不能狠狠的教训一下这小子,让他知道什么是天高,什么是地厚!
但偏偏心里还有着一些顾虑,而且据他所知,白浩这样的个性和鬼老最初的性子几乎无二,跟什么人学成什么样,也或者,是鬼老故意把他磨练成这样的,毕竟行于世间,没皮没脸也是种处世之道,也更利用伪装。
“我还没想好。”白浩微微摇头,表情也因此有了些许凝重之意,微皱眉头的看着古老爷子,十分认真的道:“您老要是信得过我,可以允许我晚点再提要求么?”
“恐怕不行,一件事换一件事,怎能允许你之后再提要求,你还是想一想,就现在说了。”古老爷子深邃的眼眸看着白浩突然真诚起来的眼神,对他有了些改观,却没准备答应。
他突然觉得白浩这个年轻人很有意思,也十分聪明,他这显然是想让自己给他开出一张万全的空头支票,到时候他如果需要,那不管提出什么自己都不能坐视不管。
如果拒绝帮他,就成了自己言而无信,但如果不管什么都帮了,说不定会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而白浩毕竟不是省油的灯,古老爷子倒不是真的怀疑鬼老教出的高徒会有行不端的问题,只是白浩得罪的人和他此刻在做的事不知涉及面有多广,而古家隐居多年,涉世未深,且对世事的对错从不多加论断,为的就是不被闲事绊住。
可如果今天他答应了白浩的要求,那想来之后难免会被闲事绊住,事情也会越来越复杂,因此,古老爷子更希望能一次和白浩谈妥,不管他提什么,至少都在明面上,能不能做到也可以拿出来再做协商。
毕竟事情拖延的越久越麻烦!
“我白浩一向是用人说话做事的,保证不会提出任何无理要求让您为难,也不会因此坏了您老的名声,更不会没完没了的纠缠,对于这一点,请您务必相信我!”白浩知道古老爷子在担心什么,但现在还不是他能提要求的时候。
白浩深知和古家的牵扯最根本的问题就在于龙印,而之前叶婉莹也曾说过,如果想要找回龙印就不止要拿到五行玉,还得找到古家存放龙印的位置,而这也是得到龙印最难的一步!
自家老爹虽然实力不俗,却也没能逃脱被多方追杀的结果,而古家之所以能护住龙印,主要原因必定就是其隐匿于世无从找寻的关系,找不到更无法攻克,所以龙印才能如此安全!
毕竟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有一个人知道龙印在古家,就会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一定不算是秘密,只是所有人都无从下手,才会指望着先找到五行玉……
而白浩虽然想的十分通透,可自家老爹的谨慎也的确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而他也想着能借古家所托找物的事,让古老爷子承他一个人情!
然后,等到有一天他拿到了所有的五行玉,就可以去找古老爷子兑现今日的承诺了,到时候就可以坦白自己龙姓的事实,顺利的拿走龙印,了结一切问题!
而他想的这件事在白浩看来不仅不会影响古老爷子,更是件对双方都有利的事,古家一直不与外界过多接触,想来也不会愿意一直保护着龙印,只可惜如此有利于双方的事,目前还不能说。
他还没拿到所有五行玉,而龙印的保存期限就快到了,他如果此时开了口,难保古老爷子不会立即将龙印给他拿出来,可他还差一块金玉,这龙印究竟要怎么拿?
“人这东西做不得保证。”古老爷子微微摇头:“我信不过你。”
人不能保证?我信不过你?!仅是这一句话就让白浩差点一口气没倒腾上来,差点直接掀桌走人。
什么叫人不能作保证?什么叫信不过你?他的人怎么就不能作保证了!想他白浩活到今天,什么时候言而无信过!说出的话什么时候被这样的质疑过!
白浩沉默着微皱起了眉头,而这样的细微表情却让古老爷子牵起了嘴角,他信不过白浩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轻人,但他心里却十分相信鬼老教出的徒弟,而这样的情绪在古老爷子心里十分矛盾,却没有表现出分毫。
“既然如此,不过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白浩说着站了起来,既然这一步路行不通,那便换一步走,还没人能挡住他白浩要做的事!如果待自己取龙印时古老爷子敢多加阻拦,那他也不怕将其得罪到底!
白浩在说话时,古老爷子分明感受到了来着他身上的一丝难掩的戾气,心中微微诧异,这小子居然在自己面前发脾气了?!这该是第一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人之后,还敢这么放肆的。
有意思!
白浩没有理会古老爷子在想什么,而是冷声一笑转身向外走去,背脊挺直,既然好话说不通,那就干脆不说了!他白浩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可以站着死绝不跪着亡,可以敌不过强敌,但不能受这样的屈辱!
“怎么?生气了?你就这点气量?”古老爷子没有拦白浩,但声音却从后面清晰的传了过来。
“信任既然不是相互的,那我气量再大也没用。”白浩没有回头,而是在打开包间门之前,说道:“别忘了是你先来找我的,也别忘了在我提出要求时,已经给了你最大的信任,这场交易里,是我是要先替你拿来物的!”
古老爷子微微眯眼,他觉得他已经想到了白浩的意思,却不想白浩紧接着又更加直白的开了口:“不过,就现在的情况看来,姜还是老的辣,是我太嫩了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受教了!”
白浩的“受教了”说的极具讽刺之意,他的确是决定先拿来物再提要求的,从某种程度来说是他给了古家最大的信任,可没想到后者居然还会质疑他,而这样的事细想起来,倒是他太容易轻信他人了,这样可不好!
而古老先生的注意重点却放在白浩的后半句话上,他虽然说的是自己太嫩了,受教了这样的话,但实际上却是在讽刺古老爷子谨慎过了头,好小子,一点亏都不肯吃啊!这么快就找补回来了!
“就此别过,您,保重!”白浩打开包间门的同时又说道:“再提醒一句,别再让你的好徒弟跟着我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既然不能好好说话了,白浩也不怕把脸撕破,与其不温不火不敌不友的耗下去,还不如彻底敌对!他从来不怕得罪人,无非是让取龙印的过程更曲折些,可这个过程已经够曲折了,他还怕什么更曲折!
“你敢!”古老爷子在听到白浩说的最后这句话时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之前给白浩的定位不准,他估错了白浩的决心和底线。
第一次见到白浩是他耍小聪明逃出古餐厅。
第二次是带着帮手看戏旁观杀了自己的徒弟。
第三次是死活不肯松口拿来物,还扯谎甩手走人。
而这一次……
印象里,白浩一直都不按常理出牌,前后说法做法说变就变,个性古怪,甚至用阴晴不定来形容也不为过。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古老爷子才觉得他是个不那么可靠的人,才会因此说出不信他这样的话,殊不知白浩的个性虽然极具弹性,但对于接连的质疑却是很难接受的。
“这世上没有我白浩不敢做的事。”白浩依旧没有回头,而是字句清晰的说道:“我白浩也许没什么可以拿出来说的事,但自问说到做到,所以,古老爷子,保重,自重!”
“你!”古老爷子的脾气并不算好,在白浩说出最后的“自重”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许雅对白浩已经芳心暗许,心中更是憋着一口怒气,却又无从发泄出来。
“再见。”白浩摔门离去,背影冷硬,有种决绝的冷傲之感。
而许雅本就站在楼梯处等着,一见到白浩出来,便急忙跟了上来,低声问道:“和我师父商量好了吗?你……没事?”
“许小姐!”白浩不动声色的退开半步,没有让许雅扶自己,而是正视着她道:“有什么事还是去问你师傅,我们没那么熟。”
(本章完)
“你什么意思?!”许雅对于白浩莫名的客气心中不禁一紧,就算最初见到白浩,他也从没这样客气过,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心底蔓延而起,她才刚确定了自己喜欢上白浩,怎么能让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呢!
她能想到一定是师父和白浩说了什么,但不管他们到底说了什么,也和她没有多少关系啊!她觉得如果不趁早弄清楚白浩为何对自己冷淡至此,可能往后就再没机会联系他了,甚至,可能连见面的机会都不会再有了……
本以为师傅一定会碍于文物的关系,对白浩的张狂稍作忍让,但眼下看来是她想的太少了……
“意思是从现在起,你师傅不会再找我谈文物的事,你也不必再以此来找我,听明白了么!”白浩的语气十分冷硬,说出的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笔挺的背脊更是透露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许小姐,再见。保重。”
转身离去,没有一秒迟疑和不舍。周身散发出的气场也随之阴沉,没人接到古老爷子拦人的命令,也没人敢轻易上前拦白浩。
“白浩!”许雅再次追上来:“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
“问你师傅吧。”白浩虽然对古老爷子说的很坚决,但对许雅他却并没有说太重的话,尽管他心里一直觉得许雅也十分难缠。
“我要听你说!”许雅依旧执着的拉着白浩不放,根本不管有多少双眼睛都在看着她这个师姐的举动,除了拦住白浩之外,许雅现在根本顾不上别的事,更顾不上别人的目光。
“你腿上的纹身是什么意思?”白浩本来想直接挣开许雅的手走人的,却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既然这是最后一次和她接触,那就趁现在赶快问一下好了,然而……
“你先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我就告诉你纹身的意思。”许雅见白浩还有问题要问自己,便趁机想和他多说说话,然他不要太生气,可白浩却回应了一声冷笑,一把甩开许雅的手,大步向外走去。
“白浩!”许雅觉得自己似乎太高估了白浩想知道问题的心,可还没等她迈步去追,白浩就先侧头看了她一眼,冰冷且毫不掩饰杀意的眼神如同一把尖锐的刀,狠狠的戳进了许雅的心里,让她瞬间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般,再无力去追。
白浩离开古餐厅时,古老爷子顺手掀翻了手边的椅子,撞在墙上的椅子发出“啪”的一声,瞬间碎成了木片,纷飞着落到了地上。
白浩在楼下听到这一声响,不禁无声的扯出一个笑容,伸手拦车离开了古餐厅。
“你既然不信我,小爷我还不伺候你了呢!”白浩坐在出租车里就是这样想的,他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自己是不是反应过激了,也并不担心是不是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
不过和古家闹掰这事,他虽然可以不在意,但还是想着应该和叶婉莹说一声,毕竟她上次还和自己说过古家没准备为难他的,但用不着那老爷子为难,仅是不信任就足够让他窝火了!
白浩直接打车到了不夜天堂,想着就算不说古家的事,在离开港城之前,也该和叶婉莹说一声自己的去向,她毕竟是可以为自己不顾一切的人,虽然动机并非如此,但这份情谊,足够他记一辈子!
和往常一样,白天酒吧不营业,他从偏门进来,还没上楼就先看到了坐在吧台角落的安泽宇,面前放着几个空杯和数个空瓶,依照这样的喝法,照他的酒量,应该已经喝醉了才对,可看他此刻还是安安静静,一点都不像喝多的样子。
只是,如果是平时,就算他知道是自己来了没危险,也至少应该转头过来看一眼吧,可现在,他就像没看见自己一样,根本没给出任何反应。
“你……”白浩本来准备问他怎么了,但到了嘴边的话却没有说出来,尤其是看到后者神色颓然抬眼看过来的样子,他更是没准备现在多说了,反而指了指楼上:“她在不?”
“嗯。”安泽宇在咽下一口辣喉的酒后才迟钝的应了一声。
颓废的样子让白浩在心中不禁唏嘘,那么精明强干一铁血汉子啊,怎么成这样了!
不过尽管白浩心里琢磨着这事,但还是想着要先和叶婉莹说正事,如果之后还有时间,他倒是可以来安慰一下这位失意大叔,毕竟虽然他们关系已经很铁了,但他也不是背着十字架的大善人。
和往常一样,白浩上楼直接推门而入:“我去!什么情况!”
满屋飘荡着浓重刺鼻的烟味,让白浩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差点以为自己步入了仙境,不禁在门口顿了一下,楼下那位在喝闷酒,楼上这位又不停抽烟,看来是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吧!
“把门关上。”叶婉莹的声音因为抽烟过多而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
“欸!好嘞。”白浩走进来从里面关上了门。
房间里被拉上了一多半窗帘,仅剩的光从外面照进来,在蓝色烟雾的作用下有种朦胧的美感,而欧阳雨此刻正坐在转椅上,双腿交叠搭在桌面上,军靴的鞋头反射着乌黑的光。
而本来十分慵懒帅气的姿态,看在白浩眼里却觉得她似乎比楼下那位还要颓废许多,这让一心想着先说正事的白浩,都不禁心生好奇。
“怎么了?说吧。”叶婉莹看向站着没动,却一直打量着自己的白浩,微微皱眉,率先开了口。
“先和我说说你们怎么了?”白浩本以为是安泽宇做错了什么,或者表白被拒才喝闷酒的,但现在一看就知道显然不是这么个情况啊,而好奇心这东西一旦生成,就算不可能问出答案,他也难免想问一句。
“你那天从古餐厅出来,去极限赛车场之后发生了什么?”叶婉莹眉头一促,却像没听到白浩提问一般,硬生生的换了话题。
而她细小的表情变化却让白浩更加确定这两人之间一定有问题,不过他没有再追问,反而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叶婉莹的问题:“我去处理了一点私怨,都是三角洲联盟的人。”
白浩没有说自己受伤的事,但大概说了那天的情况,虽然不详细,但敌我双方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而且他觉得那本来就算是私怨,首先烈焰和三角洲联盟本就不和,其次他自来到港城开始,和梅花组织也是敌对多次,再者前几天他还残忍的扒了人家一个成员的皮,如此想来,那些人恼羞成怒的派人来杀自己也很正常。
“受伤了么?”叶婉莹看到白浩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又随口问了一句。
“当然啊,一颗子弹近距离的打在了肩胛骨上,还好我的骨头够结实,不然说不定已经散架了。”白浩毫不在意的耸肩一笑,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般随意。
“怎么会让自己受伤了!”怎么会伤到背后了?!叶婉莹听到白浩说到这,直起身体掐灭了烟,看向他道:“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虽然白浩不过是龙北的儿子,但叶婉莹却是用心在疼他的,此刻听到他说受了伤,已经两天没离手的烟终于还是放下了。
“怎么说我也是个大男人欸,怎么能让你说看就看呢!”白浩扯出一个坏笑,并没准备给叶婉莹看。
子弹虽然实实在在的打在了后背上,但并没有造成太大的问题,而且他的恢复力本就极好,他自己虽然看不见,但想着也知道好的差不多了,这样就更没必要给叶婉莹看了,太矫情不好。
“怎么?看你一眼还要收费么!”叶婉莹见白浩还能开玩笑,也知道他伤得不重,更何况距离事发到现在这么短的时间,他已经跑到这了,想着也没什么事,而且她自己心里正烦,白浩既然说没事,那就先当没事吧。
想着,叶婉莹又下意识的伸手准备拿烟,可白浩却在此刻闪身而至,一把按住了烟盒,双手撑着桌面,十分认真的看着叶婉莹:“我和古老爷子闹掰了,往后又多了个劲敌。”
“什么?!”叶婉莹一听这话,脑袋里“嗡”的一声巨响,不可思议的看着白浩,又追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我和古老爷子闹掰了,那老头子直接摔了椅子,估计气得不轻。”白浩见叶婉莹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这才松开烟盒,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你说那老家伙会不会趁夜来杀我泄愤?或者伤害我身边的人?”
“到底怎么回事!”叶婉莹的声音十分严肃,要是别人,她倒真会担心白浩说的这种威胁,但对方是古家人,她倒并不担心白浩说的这种情况,只是……明明和他说过古家人的动机,他怎么还能把事情闹成这样呢!
“他信不过我,还接二连三的找我,以为逗傻小子呢!我怎么可能听他的!”白浩冷哼一声:“他那样的,我就算是个背着十字架的大善人,也该生气了!”
(本章完)
第674章靠信念,勿靠人言
叶婉莹本来还在烦自己的事,可听到白浩此刻说的反而顾不上烦了,只是太阳穴跳突的厉害,心中无奈至极:“白浩!你是不是把我之前和你说的话都当耳边风了!”
“没有啊。”白浩似是无辜的摇摇头道:“你说的我都记得,也正因为记得你说的这些,我才主动和古老爷子说要帮他偷文物的话,可他还是一副不领情的样子,我也没办法!该给的面子我已经给了,要不要是他的事。”
白浩虽然脾气不小,但也不是不顾后果的人,而古老爷子虽然很顾大局,但做事却是十分谨慎的,这两人遇在一起,本不该闹僵至此才对……可不该的事多了,毕竟世事难料!
“你提了什么要求?”叶婉莹觉得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我还没提要求呢,只是想让他答应一件不会坏他名声,也不会给他找麻烦的事而已,谁知道那老家伙死活不松口。”白浩说着挑了挑眉,又笑着问叶婉莹道:“你猜他会不会再来找我?”
白浩虽然扯出了一个笑容反问叶婉莹,但后者却从他眼中看到了森冷的寒意和深深的不屑,心知这话说出来不过就是一种讽刺,古老爷子即使真的不顾面子的找上了他,他也一定不会再管了。
只是白浩这样做事,事情做的这么绝……叶婉莹真担心他会因此给自己挖出一个大坑,想着又不禁一阵头疼:“别忘了想拿回龙印早晚还得和古家人打交道,可别因为一时情绪就自断了后路。”
叶婉莹此刻除了提醒利弊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因为白浩此刻的眼神已经清楚的说明了一切,他是从心里在抗拒古家的,而龙印偏偏还在古家人手里,如今这样一闹,之后该怎么办才好……
“我找他拿龙印的事还早,而且那是我父亲留下的东西,他没资格克扣!可文物是国家,他们如果迟迟拿不回去,必定要比我着急。”白浩说着再次一笑:“我就是要等着看他们火烧眉毛!”
白浩的骨子子里带着浓重的邪气,唯恐天下不乱,平时说话做事完全看不出来,可一旦他生了气,这种隐藏的特质就会爆发出来,别说此刻只是看好戏了,他没有直接回去毁了文物都已经算是在克制了。
“你这小子……”叶婉莹知道自己劝不住他,就像当初劝不住龙北一样,不过她却不能完全不管,便说道:“这件事你一定要和云氏父女说好,古老爷子从你这里不好下手,说不定会直接去找云蒙。”
“没事。”白浩眯眼一笑:“十几亿的东西,那老头应该不会厚着脸皮去要吧,不过就算他去了也没用,云氏父女是不敢把东西拿出来,那是我的东西,他们绝对不会动的,不管谁去要都没用。”
这点自信白浩还是有的,毕竟那天众目睽睽之下虽然是云诗瑶拍下了文物,但实际上,东西却一直都在他手上,毕竟拍卖会是他主办的,云氏不仅没有出一分钱,最后白浩还送了云诗瑶不少东西。
他做的仁至义尽,云氏父女自然也不会掉链子,更何况,文物本来就是他弄回来的,只有他才有决定权!
“你心里有数就好。”叶婉莹想着最初告诉白浩文物丢失的用意,再想到事情发展至此的事实,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了。
“这件事无所谓,边走边看吧,我来找你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说。”白浩收起之前玩味的神情,换上了一脸严肃。
“嗯?还有什么事?”叶婉莹微微皱眉,难道还有比和古家闹僵了更大的事么……
“我过两天要去趟燕京。”白浩说着微微抿了抿唇,神色也更严肃了几分:“那边有点不太对劲,但具体情况究竟如何我还不太清楚,不亲自去看看也实在不放心。”
“嗯?燕京?给张元东打过电话了么?”叶婉莹听到白浩这样一说也跟着沉重起来:“不是和张元东说过让他看着燕京的动静,随时和你说么?难道他那边也有状况了?”
自天凌丘死了之后,燕京原本被暗中牵制的几大家族又恢复了最初的状态,尽管相互之间并不干涉,但也都比之前更张扬了些,可如果都出了事那必定是大事!
“我没有联系他。”白浩摇摇头:“但有人冒充我,还給我徒弟定了门婚事,定的是天家!你觉得这件事是针对谁?是谁做的?”
“给你徒弟?”叶婉莹有些不解,事情果然越莫名其妙就越是猜不出真正的动机。
白浩点点头,皮笑肉不笑的分析道:“明眼人都知道天林两家之前不和,可有人还偏借着我的名号这么做了,这显然就是冲着我来的,说不定还是为了挑拨我和林家的关系。”
“如果只是这样,张元东怎么会不找你求证?还是说他也觉得联姻是你的意思?”叶婉莹听到白浩的话先是一怔,随后又觉得张元东会不会也理解错了联姻的事,只是他不说,白浩又问什么不问,除非……
“你是不是还信不过他?”这是叶婉莹能想到的唯一的原因。
“知道我师父的人其实我都信不过。”白浩看着叶婉莹直言不讳道:“那些老家伙们私心太重,年轻时是那样,老了也不会有太大变化,如果指望他们幡然醒悟一心帮我,我恐怕这辈子也成不了事。”
白浩的确信不过张元东,就连叶海清他也一样信不过,尽管他说古家对自己没有恶意,可表现出的样子却足够让他怀疑,因此,除了仅有的几个肯拼命帮自己的人之外,白浩更愿意亲力亲为的去排除问题,也好做出最终判断。
叶婉莹点点头,对白浩的谨慎她是赞同的,白浩身份复杂,小心总是没错的:“什么时候去,我安排人暗中保护你。”
“这个就不用了,我的实力你也知道,自保和玩一样简单。”白浩耸肩一笑,没准备再和叶婉莹详说劫机的计划,反正是自己安排的,绝对安全,说不说都没所谓。
“也好,人多容易暴露,不过你在燕京务必要小心,如果觉得情况不妙就不要管了,你回来是为了找龙印的,其他事想做就做,不想做就算了,都不重要。”听到叶婉莹的话,白浩突然觉得如果是她找龙印,说不定比自己要快许多……
毕竟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什么都不管,他是鬼老的徒弟,是龙北的儿子,是烈焰的执掌者,是云诗瑶的保镖,是苏曼的男人,他兼顾着太多的身份,也必须顾及到这些人。
可叶婉莹不一样,她为了龙北,为了心中那个唯一信念,可以不要军功,不顾叶家的名声,甚至不怕被说成叛徒,也不怕被追杀,就这么一步步的走下来,她才是个真正心坚如铁的人。
“顾及太多会束手束脚。”叶婉莹低声一笑,看着白浩正色道:“靠信念,勿靠人言。自己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但不必有太多的人情味。”
“我知道。”靠信念,勿靠人言。白浩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七个字,突然觉得自己完全懂了叶婉莹做事的原则。
“回去吧,有事随时联系。”白浩的事已经都弄清楚了,她现在就可以继续想自己的事了。
白浩看看时间悠闲的摇了摇头,身体前倾,双手托腮的看着叶婉莹,语气间带着难掩的玩世不恭:“我的事都已经说完了,现在换你说了,和楼下那位到底怎么了?”
“和你无关。”白浩刚把话说完,叶婉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脸色阴沉的似乎能挤出水来,下意识的就要伸手拿烟,却被白浩抢先一步抢走了烟盒,自顾自的点了一只,随手将烟盒扔到一边的茶几上:“怎会无关!楼下那哥们可是我忘年之交。”
“滚出去!”叶婉莹也是暴脾气,好好说正事怎么聊都不会急,但说到其他事,只要有一点不顺心立即就炸了,情绪变化明显的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说说呗,像你这么帅气的女人不该婆婆妈妈的啊!”白浩像是没有看出叶婉莹不高兴了一般,自顾自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八卦不可,只是咱们关系不错,楼下那位又是我的忘年之交,你说我既然都知道有事情了,怎么能不问!”
“滚!”简单粗暴。
“你放轻松一点,有什么事不能拿出来说呢……”
“滚!”叶婉莹打断了白浩未出口的后半句,依然直白。
“呃……你……”白浩在对上叶婉莹深邃到看不见底的眸子时,还是忍不住猜测了一句:“他是不是表白了?或者……难道?!……”
白浩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污,毕竟从严格意义上讲,这两位都算是他的长辈,尽管他一向没大没小,但这两位可都是他老爹的战友啊,而他此刻想的都是……什么玩意!
不过话已经出口一半了,虽然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想收回来谈何容易。而叶婉莹的脸也因此完全黑了下来,手边的打火机正对的白浩的脸重重的砸过来!
打火机在白浩侧头避开后快速的直飞出去,“砰”的一声打穿了房门!
(本章完)
叶婉莹看着白浩,眼神比之前更犀利了几分,俨然有种他如果敢再问下去,就要扒他皮的意思。
“我只是问问而已,你这么凶会吓着我的。”白浩挂着坏笑,挑眉看着叶婉莹,意思已然不言而喻,可他还是直白的说了一句:“像你这样凶悍的女人一般人是不敢和你表白的,安泽宇简直就是一个让我尊敬的勇士!不,他是死士!”
“滚出去!”叶婉莹说这话的时候,白浩俨然从她眼中看出了一丝窘迫,尽管一闪而逝,可这样的情绪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心里更是好奇不已,但也没有再多说话,而是挂上了看戏的神情看向了门口。
他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叶婉莹刚才扔出的打火机并不是针对他胡说八道乱八卦的,而是在对门外那个人撒气呢吧!
“咚咚咚。”
果然,门外紧接着传来了敲门声,不轻不重的三声,让白浩在心中不禁感慨,对待叶婉莹这样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温柔攻势多半没用,安泽宇如果能像那天喝醉时那般勇敢,大大方方的表白,或者霸王硬上弓,说不定早就驯服这女人了!
不过想归想,白浩虽然对安泽宇多有同情,但这毕竟是人家两人的感情问题,他只管看着就成,如果能帮自然可以不动声色的撮合一下,但如果不能那也多说无益,毕竟他也不是专业媒婆!
正因如此,他刚才才只顾着八卦,并没有多理会安泽宇顺着楼梯悄声上来的轻微动静。
叶婉莹的脸色比之前更阴沉了几分,顿了片刻才开口:“进来。”
“队长。”安泽宇握着叶婉莹刚才扔出去的打火机,虽然他喝了不少,但思绪和身手还算灵敏,只是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含糊不清了。
叶婉莹没有接话,安泽宇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室内一时陷入了沉默,白浩挑挑眉,左右看了看两人的表情,这才锁定了安泽宇,故意的低声一笑说道:“安大哥,你领导难道没有教过你偷听不是好习惯么!”
白浩的一句话将叶婉莹和安泽宇扯在了一起,看似是在埋怨安泽宇偷听的行径,但实际上却是在说叶婉莹没教好手下,可安泽宇终究是喝多了,并没有反应过来白浩的意思,反而十分认真的说道:“这样的小事队长不会叮嘱的。”
会不会说话啊!偷听你队长讲话还说是小事……白浩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想着等安泽宇酒醒了,一定得提醒他喝酒误事这个大道理!
而安泽宇的无心之语却让叶婉莹整个人都不好了,目光犀利道:“有事就说,没事就出去!”
“棕狮刚才发来邮件,说昨天凌晨有一艘没有编号的黑船入了港,不少外籍人下船之后都去了黑市,船也没有停留就直接走了,看起来不对劲,问用不用盯着?”安泽宇知道叶婉莹还在生气,因此他不敢再多理白浩,而是急忙说出正事。
“大概有多少人?”叶婉莹还没说话,白浩就先问出了口,看着安泽宇的神情十分严肃。
如果是平时有外籍人到港去了黑市,他根本不会多想,因为一直有很多外国人慕名而来,就为了命好些能从黑市淘换些古董,这本来很正常,但最近却不正常,在听到安泽宇禀报的第一时间,白浩就觉得这些人多半是因为违禁药来的!
这种强烈的预感,让他不得不多做关注。
“大概十几个,棕狮说他们看起来似乎不认识,但最后都去了黑市。”安泽宇只是收到了邮件而已,内容是什么他就说什么,更多的他没见到也不会妄做猜测。
“那些人是去了凤临阁么?”白浩微皱着眉头再次追问。
“棕狮没说。”安泽宇微微摇头,他并不知道白浩问这么清楚做什么,但叶婉莹不说话,有白浩在这里追问,他至少可以把棕狮汇报回来的内容都说出来了。
“他还说了什么?都告诉我!”白浩看着安泽宇,根本不管人家并不是来给他汇报的。
“没了,只是问了要不要继续盯着。”棕狮发回的邮件内容有限,大概说了事情之后就直接请示了,要是叶婉莹不关心这些,那他立即就会撤回来,因此这类禀报从来不会说的太详细。
这是猎狮小队的一贯宗旨,简单明了的说明事情,然后等叶婉莹决断,因此尽管发回来了邮件,目的也不过是等叶婉莹发话。
“给他打电话,我要问他一些具体的事情。”白浩说着看向了叶婉莹,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叶婉莹脸色恢复了平静,却保持着严肃的问白浩道:“你和黑市出现的药物有关系么?”
“没有。”白浩顿了一下又道:“但我的人有,我得知道他服食那东西之后还有没有救。”
白浩没有对叶婉莹刻意隐瞒,虽然也没说出究竟是谁碰了那违禁药,但事情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了。
“嗯。”叶婉莹点点头,拿出手机打给了棕狮。
她本来也是因为之前发现白浩去了黑市,且和黑市某家店铺的女老板联系多次,才让棕狮稍微盯一下的,毕竟虽然白浩一向做事很有谱,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不禁会担心他因为自己龙魂的身份而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叶婉莹对自己的事也从没有这么上心过,但对于白浩她却是注入了很多关心和关注的,因为他是龙北的儿子,她要尽量帮他,帮他探寻消息,铲掉障碍,找到龙印,也好完成龙北的愿望,同时她也很担心他会因为心急而误入歧途。
但在刚才,在知道违禁药和白浩确定无关之后,她一颗悬了几天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接通电话,叶婉莹和棕狮交代了一句就把手机给了白浩。
“叔,你把黑市发生的事和我说一下。”白浩难得的叫了声“叔”,虽然他知道不管是棕狮虎狮,还是安泽宇他都该叫声叔的,只是,他一向不拘小节,对于这些称呼更是没有叫出来的习惯。
在他看来世上只分敌人朋友和陌生人三类而已,只要是自己人不管是亲人爱人还是搭档朋友都没有太多身份上的差别。
“昨天我在码头发现了一艘小型游轮,没有编号也没有人接船,从船上下来了十三个外籍人,都是金发碧眼特征很明显,但相互之间似乎并不认识,可最后他们都去了黑市。”棕狮一接到叶婉莹的电话,便毫不隐忙的都说了出来。
“特征明显?”白浩微微皱眉对此表示不解。
如果是自己要派人做什么隐秘的事,必定会找亚洲人,这样混入人群才无人知晓,也更容易不动声色的搞定事情才对,可是……为什么会派来十三个特征明显的人呢……
“是的,一眼就看得出他们绝非华人,并非亚裔。”棕狮略作回忆之后更加详细的道:“他们不知道说的是哪国的语言,或者也许是他们独创的暗号,总之我一个字都没听懂,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所以才去跟踪的。”
“好的。”白浩点点头又问道:“他们去了黑市之后找了谁?是不是去了凤临阁?”
白浩一直没有忘记梅子之前说的凤临阁有问题的话,因此,一旦黑市这边有什么问题,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凤临阁。
“是的。虽然他们是分开去往黑市的,但最后一个都不少的都进了凤临阁。”棕狮对白浩猜到凤临阁的事有些好奇,但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刚才叶婉莹说了让他全部说给白浩听的,他自然不会提问。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都去了凤临阁的?”白浩微微皱眉,棕狮一个人跟踪十三个分开走的人,最后还能知道他们都去了凤临阁,这未免有点太神奇了吧。
白浩并非信不过棕狮,而是任何一点怀疑他都不想错过,也担心棕狮会有先入为主的想法,只是看到几个人去了凤临阁就以为所有人都去了那里,而白浩并不希望这十三人中有任何一个被忽略。
棕狮也并没有多想白浩这话的意思,便回答道:“我跟着最先打车离开的人去了黑市,在黑市对面一直看着,数的清清楚楚,的确是十三个人。”棕狮十分肯定,因为他做追踪也不是一两天了,对于人数这一点是绝对不会弄错的。
“他们相继到凤临阁的时间相差多久?”白浩一边问,一边在心里计算着从码头到黑市的时间。
“时间不短,第一个和最后一个达到黑市的人之间大概相隔三个半小时。”棕狮回忆了一下,说出了一个大概的时间范围。
“谢谢。”白浩说着将手机还给了叶婉莹,可眉头却皱了起来,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他们是为了隐藏行踪,为什么被派来的不是亚洲人?他们分开到达凤临阁就算走去也不会用三个半小时,那么途中又去了什么地方?
还有更重要的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人必定都是高手,难道他们都没有发现有人看着他们么?或者说,他们其实发现了,才故意离开棕狮的注意范围,又重新回到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故意的?想着,白浩拿出手机将大概事情告诉了百里,让他立即查清这些人是谁。
百里回复的速度远比白浩想的要快:“应该是十三太保,曾是三角洲联盟的人,现在不受命于任何组织。”
(本章完)
白浩之前听说过十三太保的名号,但由于他们和烈焰一直没有过接触,他也没有过多在意过这几个人。 ̄︶︺sんц閣浼镄嗹載尛裞閲渎棢つ%%a
不过,据他所知这十三个人一直在一起执行任务,每次索要的佣金都非常高,任务的完成率也几乎是100%,而提起十三太保很多人都是知道的,但却没人能叫得出他们各自的名字。
能做到十三个人如同一个人一般的程度,证明他们相互之间必定极为信任,对金钱和工作量的分配都不在意,或者说他们之间有着明确的分配制度,不至于为此起了分歧,还有一点,那就是他们的配合度一定非常高!
如果此次发现的违禁药真和他们有关,那对于这样的对手,倒真需要下点功夫了。
“最后发现他们的地点在黑市的凤临阁,立即派人去查他们的目的,和每个人的动向。”白浩又给百里安排新任务。
“是。”百里正在亲力亲为的安排陪白浩去燕京的人,以及更换机组人员的事,不过好在白浩现在安排的任务并不需要他亲自去盯着,他只要派出可靠且见过这十三太保的手下就可以了,因此,白浩下达指令之后,他的回复的非常快。
叶婉莹看着白浩拿出手机又收回了手机,这才开口道:“既然对违禁药这么在意,就抓紧时间安排你的人详细查一下吧,同时来十三个人,防患未然也是应该的。”
叶婉莹知道虽然白浩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行动的,但实际上他带来的帮手却并不少,而这样需要一定时间做细致调查的事,猎狮的人并不方便出面,但白浩的人却一定很擅长!
“嗯,已经安排好了,想来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白浩点点头,这件事他虽然问了棕狮,但也只是大概问了问而已,毕竟他已经在潜意识里将这十三太保和违禁药联系起来了,这件事他一定会盯到底的,为了周筱,为了烈焰!
“嗯。”叶婉莹应了一声,余光却瞄了一眼站着没动的安泽宇,眉头不禁微微皱起,想让其出去的话终究连说都懒得说出来了,这么没眼力劲也是够了。
“不知道在我离开港城之前,能不能查出些端倪。”白浩发现了叶婉莹的表情变化,却假装没看见一般说了自己的事。
这十三太保的出现和他将要离开港城的时间有些冲突,他由衷的希望他们和违禁药无关,但心里却觉得其中必有关联,而这样的猜测也让他无法完全安心不管,不得不多考虑一些。
“如果燕京的事比较重要就先去燕京,毕竟这边还没什么动静。”叶婉莹顿了顿道:“这十三个人我也会盯着的,只要他们不离开港城,就惹不出什么乱子,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叶婉莹和她的猎狮小队虽然被部队除了名,还被追杀许久,但他们对于国家的忠诚却始终没有变过,因此,如果昨晚来的十三个人不是外籍的,也许棕狮根本不会过多关注。
而叶婉莹在知道大概情况之后,也自然会十分上心,她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外国人对港城对华夏造成威胁,这是她曾作为一名军人的觉悟和决心,尽管经历了很多事,可这一初衷却始终没有被动摇过分毫。
“我估计太大的乱子是一定不会有的,不过他们在背地里指不定会搞出多少小动作。”比如最初周筱究竟是怎么得到违禁药的,这一直是白浩想知道的事,也是他一直没能想明白的事。
“先别想这么多,也许他们和违禁药没关系呢?不要先入为主了。”叶婉莹提醒了一句后又说道:“他们毕竟人数多,我这边很难兼顾到每一个人,你的人如果发现了什么问题,我这边也可以随时帮忙,你该做什么就去做吧,不用担心。”
“嗯,谢了!”白浩点点头没有再说别的,而是站起来道:“那我们就随时保持联络吧,我先走了。”
叶婉莹应了一声,又眼神深沉的看了安泽宇一眼,后者急忙跟着白浩离开了叶婉莹的办公室。
将白浩送到门外之后,白浩才拉住安泽宇低声问道:“你和你们队长怎么回事?她怎么一直有种想扒你皮抽你筋喝你血的意思啊?”
“赶快滚!别乱问!”安泽宇有些不自在的看向一边,脸色泛红的准备回答店里,却被白浩一把又拉住了。
他如果表现的无所谓一点,也许白浩在这个时候就没心思多问了,可偏偏一个铁血硬汉脸红的像是要出嫁的小姑娘一般,这要是不问清楚一点,白浩觉得自己一定会想出很多污的内容,便催促道:“别这么婆妈,快说你到底做什么了?!”
“也没做什么……就是……亲了一下……”
“噗!”
白浩差点因为安泽宇此刻的娇羞之态笑喷出来!因为他本就泛红的脸,在说出亲了一下之后,几乎红透了,而白浩觉得现在就连小学生都不会有这样清纯的状态了,不禁觉得十分好笑。
“笑p啊!赶快滚!”安泽宇觉得自己是被嘲笑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随便笑笑!”白浩说着摆了摆手,可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之前因为十三太保而略显沉重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滚滚滚!没事别来!别和老子说话!”安泽宇说着甩开了白浩的手,转身进了店里,没给白浩再调侃他的机会。
而白浩也并不介意,只是耸耸肩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白浩漫无目的的打了车又回了云氏,可刚下车他就改变了主意,没有走进办公楼,反而大大咧咧的进了安保室。
“白爷。”万景天点头哈腰的站起来,满脸堆笑,而白浩则靠坐在桌子上,懒洋洋的拿起桌上的记录本随意的翻看着,双唇未动的说道:“马路对面的那个外国人是什么时候站在那的?”
白浩刚才一下出租就被马路对面炽热的视线吸引了,不过他只是不动声色的用余光瞄了一下,并没有做出回应的意思,而是假装没有发现一般的直接进了安保室。
就算别人没有注意到,万景天也一定会注意到有异常的人在云氏周围活动,因此,白浩要先来问问情况再定之后怎么做。
“大概两个小时前就站在那了。”万景天见白浩的举动和平时不太一样,又听到他问的话,便急忙站在了对面看不到的位置回应了白浩的问题,他以为白浩认识那个人,以为那个人是白浩的敌人,以为那人读得懂唇语。
而他基于自己不会腹语的考虑,担心给白浩惹了麻烦,这才站在对面之人看不到的位置。
“呵!”白浩低声一笑,心里不禁有些无奈,棕狮还说到刚才为止十三个人都在凤临阁没有离开过,可这马路对面的那个外国男人,除了是十三太保的一员之外,白浩还真想不到他还能是什么人!
棕狮被骗了啊!
说不定,那十三个人根本没有一个在凤临阁!
呵!有意思!
“他什么都没做过么?”白浩依然低头翻着对他来说毫无用处的来客登记薄。
“没有,那人就一直站在那。”万景天不知道白浩这么问的意思是什么,便事无巨细的说道:“我一直盯着他呢,如果有任何异动,一定会联系何啸先生或者冯牧先生的。”
万景天并不是专业的保安人员,但却知道要演什么要像什么,因此,该做的事他一样都不会少做,甚至因为自己比较复杂的身份,对于云氏的安保的工作反而做的更为细致了。
“嗯。做得好。”白浩点点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大大方方的侧头看向了马路对面那个依然锁定着自己的外国男人,微微对其颔首点头之后,合上了手中的记录本。
走到门口时,白浩顿了一下,带着玩味之意的交代道:“盯好他,有任何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
“是。白爷放心!”万景天自然知道白浩的意思,也因为有了白浩这句话,他更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白浩缓步走出安保室向办公大楼而去,期间没有再回头看向那个一直看着自己的人,他并不准备现在去马路对面,更没准备现在去问那个外国人来这里的目的,甚至是到港城的目的。
这人此刻站在这,明显是冲自己来的,但白浩却并不着急回应,就让那人先等着吧!他要吊着那人的胃口,看看他能有多少耐心见自己,看看他究竟能等到什么时候!
对于主动找上门的人,白浩一向喜欢采用这种模式对待!
推开云诗瑶办公室的门,白浩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呦!我们白少爷来了呀!”云诗瑶看着门都不敲就进来的白浩,不禁撇了撇嘴。
“呦,云大小姐。”白浩配合的作揖道:“几天没见,我们云小姐看起来又水嫩漂亮了几分啊!惊艳!堪称惊艳啊!”
“你少来!油嘴滑舌!”云诗瑶心里虽然挺高兴白浩的配合,但面上却还是哼了一声,质问道:“你是不是因为对面那个外国人才回来的?”
“嗯?”白浩眨了眨眼睛,难道连云诗瑶也看出不对劲了?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a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ppxsyd(按住三秒复制)
(本章完)
白浩虽然觉得云诗瑶不可能看出什么问题,但对于她的直击重点,还是觉得有点意思,却下意识的看了何啸一眼,后者见状微微的摇了摇头,不是他说的。
“你看何啸也没用,我是自己发现的。”云诗瑶本就十分关注白浩,因此他此刻眼神瞄向何处,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的,不禁下巴微抬,有些得意的分析道:“那人在外面至少站了一个小时,一直盯着云氏还不进来,你可别说和你无关!”
“你看长相就知道了,他和我能有什么关系呢!”白浩撇撇嘴,随口说道:“我一直不喜欢结识比我帅的人!”
“何啸!”云诗瑶听到白浩的话不禁嗤笑一声,却故意看向何啸,笑眯眯的告状道:“他说你丑。”
呃……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白浩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云诗瑶认真道:“我过几天要去趟燕京……”
“你要去干嘛?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又惦记我可晴姐了?”四个问题让白浩还没说完的话全部默默的咽了回去,似乎想说点正事就只能通过云蒙才行了……
云诗瑶看起来虽然十分聪颖,工作能力也很强,但在自己面前她的高智商却不一定能时刻保持同样的高度,对此白浩表示十分无奈,只好摆摆手,倍感心累的道:“我只是去燕京参加徒弟的婚礼而已……”
可能只有这样的说法才能免去云诗瑶的其余问题吧!居然说他惦记唐可晴?!这话亏得这小妞子能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啊!像他这么忠贞不二的汉子,怎么会被想成这样呢!
“哦,不错,那你早去早回,记得给我们带礼物。”云诗瑶一听白浩要去参加婚礼便没有多想,而是直接说了要带礼物这样顺口的话,自从表白被白浩婉拒之后,她就一直在摸索另一种相处模式。
她不仅要假装忘了之前表白的事,甚至要比之前更为自然,想来白浩一定不喜欢那种矫揉造作的性子,而她之前耍小性子的状态可能也是白浩不喜欢的点,毕竟苏曼这个成功的原型就摆在那,成熟聪明风情万种……
云诗瑶并不急着让白浩接受她,偏偏是他的钟情才更让她没办法移开视线,但既然不可能让白浩轻易臣服,那就先以最自然的状态相处好了!
这是云诗瑶想到最合适的相处之道!也只有这样,她才能理所当然的提出要求或者坦言关心!
喜欢一个人真累!
“好……”白浩突然觉得似乎正事就只适合和汉子们说,比如之前对百里的交代,以及对何啸的安排,虽然他们都因为担心让自己解释了不少内容,但至少聊天的内容都是围绕一个共同重点的,可是和妹子们说正事就有些困难了!
不管是脑回路和他不同的云诗瑶,还是苏曼故意套话的迂回说话方式,都让最终的结果和他想说的内容发生了不可逆的偏差……
果然女人来自金星,男人来自火星!沟通困难啊!
“似乎要下雨了。”云诗瑶看了窗外一眼,又对白浩道:“你难道不下去看看那个金发碧眼的帅哥?”
“不看!你都说快下雨了,我才不去,万一我淋湿了感冒怎么办!”白浩故意矫情了一句,却在云诗瑶翻白眼之前,一溜烟跑了出去。
说正事得找个靠谱的人!
他近日就要离开燕京了,怎么也得和云蒙说一声才行,虽然云诗瑶有何啸和黑子保护绝对安全,但云蒙毕竟是云诗瑶的父亲,他应该知道关于之后安保细节的安排。
而且,关于古家那边的情况,白浩想着也该和云蒙支应一声的!
“这不要脸的家伙!好矫情啊!”云诗瑶看着关上的办公室门,又看向何啸问道:“他以前也是这个鬼样子么?”
听到云诗瑶的话何啸微微顿了一下,却难得的咧嘴笑了一下,对白浩刚才矫情的表现不置可否,虽然他听不惯别人说白浩不好,但刚才白浩那样……他也看不下去!
不过他从不在背后讨论白浩,或者说他从不在背后讨论任何人,尤其是白浩!
因为白浩执行任务时和平时是两个人,生气和高兴时是两个人,杀人和奖赏时也是两个人,白浩和龙魂也像是两个人!
尽管何啸和白浩已经搭档多年了,也认识了许久,但他依然没能完全摸清楚白浩的性格究竟是什么样的,因此,他无法对白浩的任何一种状态表态,只能100%的接受理解。
“你都笑了,看来他平时一定比刚才还变态吧!”云诗瑶低声感慨了一句,之后又埋头沉浸在了工作里。
自从收购回众多进出口公司之后,她的工作量明显比之前要大了许多,不仅工作过程中很忙,甚至最近还经常会加班加点的看文件和资料,但这是自家的企业,自然也更有干劲。
而白浩也懒得管云诗瑶怎么说他,反正被说一句也不会掉块肉,因此,他依然保持着最初的状态,直接推门进了云蒙的办公室。
“白浩!”云蒙印象里已经有几天没见过白浩了,因此,见他过来便急忙站了起来,招呼道:“快坐。喝茶还是咖啡?”
“不用这么客气,冰水就行。”白浩从来不和云蒙客气,也并不喜欢他对自己太客气,因此他直接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心安理得的看着云蒙给他倒水。
“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云蒙把冰水放在白浩面前,看着瘫在沙发上,如同一团烂泥般的白浩心里有些无奈,却又觉得这就是高手该有的样子。
“昂,有两件事要和你说。”白浩吐出一个烟圈,缓缓说道:“第一件是我过两天要去燕京一趟,目前还说不好要去几天,不过你可以放心,何啸不走,他会保护瑶瑶的。”
“欸!成,瑶瑶的安全我交给你放心,这个随你安排!”云蒙点点头,平时多数情况也都是何啸和黑子在瑶瑶身边保护的,因此只要有他们在,他就已经很安心了,更何况……
他本就知道鬼老的徒弟回到港城,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做个保镖,这点觉悟他早就有,只要瑶瑶的安全能得到保证,是谁保护的他都不会提出要求,不过……
“燕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白浩不说去燕京他倒没有太在意,但现在想来,却是有一段时间没和唐家那边联系了……
“还不知道,我也是过去看看,如果有事会及时通知你。”白浩说完灭了手里的烟,较之刚才更加认真的说道:“另一件事,我要拜托你帮我。”
“说什么拜托!这么说就太见外了,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都帮!”云蒙见白浩说的这么认真,也跟着认真了起来。
虽然他是个无奸不商的商人,但正如他自己所说,只要是白浩开了口的,他一定会用尽全力去帮,不会推辞更不会坐视不管。
“我前几天让瑶瑶放好的文物你务必留意,无论是谁来要,无论那人开出什么条件,就算是给你任何施压,你都不准拿出来,必须收好了。”白浩说的十分认真,这就是他的最真实想法!
既然已经和古老爷子摊了牌,他就绝对不准古家轻易拿到那个元代熏炉,自己调百里去费了不少劲才弄回来的文物,怎么可能轻易的交出去!尤其对方还是古家人更不可能了!即使他们是为国家做事的也不行!
白浩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劣性根,保护文物是每个华人应尽的义务,他不会卖掉文物,甚至说不定心血来潮还会自己上交文物局,但他和古家的却是私怨,既然已经闹僵了,他也不会轻易让这件事这么过去!
因此,关于元代熏炉的事,他必须得让古老头子束手无策,让他毫无办法,不看那老头低声下气一次,白浩总觉得心里有口气堵在那,不上不下的难受!
“这个你不交代我也不会交给任何人的,不是我的东西我不会做决定的。”云蒙点点头说道。
他早就听云诗瑶讲了那天拍卖会当天的事,更知道白浩不止没有让他云家出一分钱,反而还让云诗瑶拿回来了不少在市面上千金难求的古董字画,仅凭这一点,他就知道那个存放在公司密室里的熏炉,只是他替白浩暂时收着而已。
“不,不是这个意思,你要始终记得那东西是你担心国宝外流才让瑶瑶务必买回来的,花了十几个亿的文物,一定要珍之惜之!”白浩眯眼一笑,说道:“自己的东西,一定要保护好。”
云蒙怔了一下,却转瞬明白了白浩的意思,便再次点头道:“没问题,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东西放在我这你大可放心。”
“嗯,再说一句,除了我本人以外谁都不准动那个熏炉。”白浩十分谨慎的道:“就算有人打着国家的旗号来找你要,你也要掂量好,千万不能让自己亏了!”
“明白!”云蒙是聪明人,白浩话已至此,他自然知道是谁在和白浩抢东西,而他早就摆出了自己立场,不管是谁来他都不会松口,就算是国家文物局的人他也不会交出去的!
(本章完)
白浩深知只要自己放了这样的话,云蒙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对熏炉自作主张的,更不会在意任何人的威胁或者利诱,就算是古家人也一样,x
云蒙是个生意人,在港城也是可以跺跺脚就能影响一方势力和局势的,因此港城政府对云氏尽量的多开绿灯,因为有云氏扎根港城,不仅可以解决很多就业问题,对于纳税和中小企业的引流以及市场的拓展方向都有着极大的作用。
这也是白浩最初想到让云诗瑶陪自己去参加拍会的原因之一,云氏不仅有钱,而且政府还会给云氏面子,白浩虽然没想过有一天会和古家闹成这样,但现在想来正是因为他最初找了云诗瑶演这出戏,如今才能如此轻松的准备后手!
再次回到云诗瑶的办公室时,距离下班还有不到一小时了,他看了一眼外面的瓢泼大雨挑了挑眉,坐在沙发上问云诗瑶道:“那人还在楼下么?”
白浩不准备自己去看,那个外国人看起来就十分机警,自己之前没准备和他说话,现在就不准备让他知道自己的关注。
“在呢,还是那个位置,连动作都没变。”云诗瑶透过水幕般的玻璃,回头看了外面一眼,又转过头看向了白浩:“还不管?”
“不管。”白浩微微摇头,他倒要看看那人见自己的决心有多少,有耐心就等到云诗瑶下班再说好了!
“你是不是对帅哥过敏啊!雨都下这么大了还能狠心不管!还是说……难道那人也是你的手下?他是不是做错了事你才这么做的?”云诗瑶说着又向外面看了一眼。
“真和我没关系……他要真是我的手下,做错事只是淋个雨怎么能解我心头之恨呢!”白浩说话的语气很淡,但他知道如果是自己手下敢背着他做那么丧尽天良的违禁药,他必定亲手宰了,烈焰不养废物,更不要心术不正之人!
“要是我有几个这么帅的手下,肯为我风里雨里的等,我就派他们去谈业务,专找女总裁谈,这样云氏一定会在我手里越来越繁盛的。”云诗瑶说着眯眼一笑,却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太不切合实际了。
衷心的帅哥有一个就已经很难得了,她还想找多少出来啊!不过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她倒真有心找些帅哥美女来公司了,进出口业务在逐渐扩大,招聘员工也该早些搬上日程了。
“你们家这做生意的头脑是不是祖传的啊,这都能想到。”白浩跟着一笑,倒觉得云诗瑶的确是块做生意的料,说什么都能想到生意上,而这样对发展市场和人心敏锐的把控力,倒一点都不像养尊处优娇滴滴的大小姐。
“你要夸我就夸的明显一点好!切!”云诗瑶下巴微抬十分认真又得意的道:“你一定不知道男公关这种高端职业。”
公关……还是男公关……白浩想着眉头不禁微皱了一下。
“其实你也挺帅的,脸长得又白白嫩嫩,还这么有本事,要是稍加培养一下的话……”云诗瑶故意拖长了话音,而白浩却急忙出声:“收!收起你的想象力!像我这么爷们的男人,最适合做贴身保镖!”
“才不是呢,何啸这种体格看起来才最合适做保镖,像你这么能说会道的小白脸就该做公关,攻克所有堡垒一般的女总裁,辣手摧花……”
“停!”白浩拍拍已经爬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再次打断云诗瑶的话:“云大小姐我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得罪你了,但是拜托你嘴下留点情,给我一条生路可好!”
“真没上进心。”云诗瑶笑嘻嘻的说道:“接纳和尝试各种工作,很锻炼人的。”
“求放过……”白浩揉揉太阳穴:“你要是不想让我等你下班就直说,我也可以先回去……”
“别,你等我!就快下班了,还剩一个报表看完咱就能走。”云诗瑶调侃白浩是为了让自己尽量轻松些,但如果因此把白浩气走了,那未免得不偿失,因此,她急声留住白浩,立马埋头看向了电子报表。
待办公室完全安静下来之后,何啸这才抬起头看了白浩一眼,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是不是受伤了?”
尽管白浩没有因为背后的弹孔受到任何影响,可和他搭档多年,一直注意着他的何啸却看出了细微的不同,这才在白浩闲下来之后有此一问。
白浩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何啸一眼,耸肩一笑,微微摇头。
受伤的确是真的,但已经快好了,他身体的自愈能力远比他自己最初以为的还要强悍得多,因此,尽管被何啸看出了些问题,可他自己却对此并没有任何感觉。
还是那句话,自己要受的伤,能有多大事!
而何啸在看到白浩的表情之后,又低头发了一条信息:“楼下那人有麻烦吗?”
“没有,不用管。”目前还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危险,但叶婉莹之前的提醒很对,他不该自己先入为主的设想敌人!
总得先知道那人为什么出现在楼下,虽然白浩也知道那人明显是冲自己来的,但人家还什么都没做呢,一切也都还处于未知的状态,他也没必要太早的预估所谓的风险。
“我搞定了,咱们可以走了。”办公室里长久的沉默之后,云诗瑶关了电脑,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在等着她且姿态各异的三个保镖,突然有种很安心很踏实的感觉。
而此时,距离下班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公司里除了几个还需要加班加点的部门之外,大部分员工已经离开了,云氏大楼里也只剩几间办公室还亮着灯,而外面的雨却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辛苦了。”白浩第一个给出反应,并跟着站了起来。
“天啊!那人还在楼下站着呢!”云诗瑶起身之后又向外面看了一眼,不禁咋舌感叹道:“看起来好可怜啊!”“呵。”白浩皮笑肉不笑的响应了一声,却转而说道:“时间不早了,选个地方在外面吃饭,我请客。”
“呀!难得你请客,我一定要选个高档的酒店才行!”云诗瑶笑嘻嘻的拿出手机,在自己常去的五星酒店订了个包间,这才走到白浩身边,拍拍他的肩:“走,地方订好了,稍后你只管结账就好!”
“好!”白浩挑眉一笑,却对上了站起来看向自己的何啸那双探寻的眼神,他微微一顿,又摇摇头表示不用在意,便跟着云诗瑶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而何啸知道,尽管白浩什么都没说,可主动要求请客的举动,就已经预示着有问题了,而且楼下那个外国人,几乎等了小半天的时间,而白浩对那人的关注度也显然说明了问题,只是……白浩说让他别管……
他也只能不管了。
出门前,黑子眼带玩味的看了何啸一眼,低声道:“楼下那个,我去解决。”
黑子是很少给自己找麻烦的,但刚才几次三番看到何啸和白浩的小动作,他觉得自己再不说话就有点装傻的意思了,而且他觉得白浩似乎身体状态并不算好,且他刚才已经不止一次在白浩身上感觉到了血腥味。
他受伤了?尽管黑子心里有这样的猜测,但又觉得不太可能,白浩的实力他是知道的,但如果不是受了伤,何啸眼中又怎么会有担忧的神色呢。
黑子虽然一向不爱说话,但很多事情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只是有时候不想管,更多时候懒得管。
“别去,白浩不准。”何啸在人前都是尽量叫白浩大名的,虽然叫龙魂比较顺口,但这样的称呼毕竟有些不太正规。
“哦。”黑子点点头,反锁了云诗瑶办公室的门,并将钥匙给了何啸。
停车场里,白浩先一步陪云诗瑶坐站在了后排,何啸开车,黑子则坐在副驾的位置,车启动时,白浩才出声道:“慢点开。”
“是。”何啸平时为了配合多数人开车的习惯,也会刻意放慢开车的速度,但在听到白浩的命令之后,他便将车速降到了四十迈,缓慢的驶出了云氏的大门。
“在前面掉头。”白浩虽然没准备太早和那个外国人有正面交涉,但看着那人淋在雨里,却依然笔直的站在云氏对面,白浩觉得他得提醒那人一下自己现在要离开云氏的事实,也好断定他还会不会跟上来。
“是。”
在掉头口转到另一边的车道上之后,白浩才懒洋洋的隔着玻璃,视线锁定了那个外国人的身影。
但车侧玻璃上有玻璃膜,外面是看不到车里的,可车在与外国人错身过去时,后者的神色却明显有了变化,之前一动不动的身体瞬间看向了白浩所在的车的方向,十分敏锐的看了半响,便没有迟疑的迈步离开了。
与此同时,白浩接到了万景天发来的信息:“白爷,那个外国人走了。”
(本章完)
在酒店包间落座不久,云诗瑶点的菜才刚上了两道,一个轻不可闻的脚步声便出现在了门外,白浩三人刚交换了眼神,门便被推开了,身上滴着水的外国男人出现在包间门口,却没有进来,而是在四人的注视下十分客气的屈指敲了敲门,目光则锁定着白浩所在的位置,眼中无悲无喜无情绪。
“有事?”被看着的白浩并没说话,而云诗瑶却先一步开了口,她此刻坐在主位,自然最适合问话。
“打扰了,我找白浩,白先生。”外国男人看向云诗瑶,用纯正的中文回应了她的问题,之后又对着白浩微微颔首:“请问白先生现在方便说几句话吗?”
外国男人的客气让白浩完全挑不出毛病,却只是挑眉一笑,微微摇头:“抱歉,正在吃饭,等饭后才有时间。”
白浩自己都觉得他拒绝的话很刻薄,事实上他其实是想激怒这个外国男人的,试探出他的底线,他总觉得一个人被自己无视的等在外面几小时,又淋在雨里几小时,现在又要被自己留在包间外面饿几小时,这样如果他还愿意等,白浩倒真愿意和他聊聊。
“好的,白先生我在外面等您。”外国人依然十分客气的点了点头,关上包间门便大步离开了。
“你好狠啊,你看他都淋成落汤鸡了,还那么有绅士风度,很难得啊!”云诗瑶看着外国人离开的方向,对白浩道:“你是不是知道他想和你说什么,才故意不去让他等的?”
“怎么会,你把我说的和人家肚里的蛔虫一样是几个意思啊!我不想聊,只是因为我饿了好吧。”白浩在云诗瑶再次开口前说道:“民以食为天,你这种一日三餐都有人管的富家公主,怎么会懂我这种饥一顿饱一顿的保镖的心情啊!”
“哥屋恩!”云诗瑶翻了个大白眼,却也知道白浩是在以此阻止她不让她继续问下去,而她虽然满心好奇但也借此收起了疑问,她也担心自己的问话会被那个外国人听到,她虽然不是高手,但能这样明目张胆来找白浩的,想必都是高手。
至于她心里的各种疑问,想了想还是决定等一会儿吃完饭回去之后再问比较好,而白浩也只是耸肩一笑,没有再说别的。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酒足饭饱之后,白浩还慢悠悠的喝了半壶茶这才站起身,对云诗瑶道:“走吧,回。”
“嗯。要不,你先去结账吧。”云诗瑶拉着白浩的胳膊,她现在已经开始担心那个外国人真等在外面了,她想着让白浩先去看看情况,如果真有问题,至少何啸和黑子还在这边,随时可以去帮忙。
“一起出去吧。”白浩单手扣上云诗瑶的肩膀,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等会儿让何啸和黑子先带你回去,不用担心我。”
“你……”云诗瑶下意识的看了白浩一眼,两人此刻距离非常近,让她不禁有些害羞,小鹿乱撞的同时,心里的担忧也同样爆发了出来。
在白浩没有说出这话之前,云诗瑶的担心藏得好好的,可他把这话说出来了,她也就藏不住了,本就担心那个一直等着白浩的人居心叵测,更何况那人的看起来很健壮,个子至少比白浩高出半头,胳膊长腿长的体格,看起来就孔武有力,她担心白浩会吃亏。
“乖!没事。”白浩说着松开了云诗瑶,示意般的看了何啸和黑子一眼,意思十分明显,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才对着白浩点了点头。
酒店大厅里,外国男人正安静的站在落地玻璃边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从衣裤上流下来的水在脚边聚集出了一滩,可他对此毫无反应,却在听到白浩他们出来的脚步声时,瞬间回过了头,未加掩饰的眼神如同匕首般锐利,直指人心。
但在对上白浩淡漠的眼神时,他的态度也立即平和了下来,相隔很远的对着白浩点了点头,这才缓步向这边走过来,而白浩则将脚步放得很慢,视线却是落在何啸和黑子一左一右护着的云诗瑶身上,看着三人与外国男人错身而过,原本的一点点担忧彻底没有了。
待云诗瑶他们三人走出酒店大厅之后,白浩却像是没有看到走来的外国人一般,径直走向前台准备结账,却被告知已经有人结过了。
“谢了。”白浩收回卡,看向站在距离自己一米远的外国男人,除了他恐怕也没人会做这样的事了,至少今天不会有。
“不客气,想占用您一点时间自然要对此做出些补偿。”外国男人微微一笑,很有礼貌的发出邀请道:“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吗?”
“行。”白浩没给外国男人定地点的机会,而是用下巴点了点酒店大厅一侧的咖啡厅:“就那吧。”
白浩此刻表现出的状态随意的有些过分,也同样让外国男人有些不适应,虽然他们作为杀手的对环境的好坏并不那么看重,但对于一个人的态度,却是十分在意的,只是白浩这样的言谈动作,都让他有种找错了人的感觉……
尽管他知道不会错。
“白先生,您是烈焰的龙魂,对吧。”外国男人在坐下之后开门见山,总得先交代了身份,才好继续聊下去。
白浩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在要了杯土耳其咖啡之后,才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明知故问道:“你哪位。”
虽然是问句却没有问的态度,语气和姿态都高高在上,看着外国男人的眼神更是毫不顾忌的打量,他就是烈焰的龙魂,而这样的身份让他在此刻完全可以高傲些,尽管他从未觉得这有什么可骄傲的。
“您好,我是十三太保之一,久仰龙魂大名,今日得见十分荣幸。”外国人像是没有被白浩的姿态影响一般,说话的态度依然客客气气。
只是,此刻外国男人的内心却没有表现出的这么平静,在他的想象中,龙魂应该是个高大威猛的男人,至少眼神和神情应该早就因为长时间的杀戮而被影响,十分犀利,个性谨慎才对,可是……
这吊儿郎当的样子是什么鬼?!难道是装的?
外国男人对白浩是起了好奇的,尽管他不会说出来,但白浩却从他眼中一闪而逝的讶异中理解到了他的想法,却依然如常。
“找我做什么,直说吧。”白浩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说道:“给你二十分钟,说快点。”
“我似乎能感觉到您对我出现的不屑和敌意,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我们此行来港城并不想惹麻烦,找您,也只是想来拜码头的。”外国男人认真的说道:“您在港城旅居的时间比较长,想来这里也是您的地界,我们毕竟初来乍到,怎么想都觉得该来拜会一下。”
“你们?”白浩在听到“拜码头”这三个字的时候觉得挺有意思,但面上却没有任何变化的看着外国人,直言问道:“你们为什么而来?”
“为了钱。”外国人没有太过含蓄的直言道:“为了赚一些昧良心的钱。”
直白而爽快,这样的回到倒是白浩没能预想到的,但他想知道的却并非如此浅显,因此,他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却没有说话。
“我们是来黑市取药的,要将刚做好的一部分带走,只是似乎有一部分药被外泄了,因此……才想来拜会您一下,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来取药的,如果碍到了您的事还请您多包涵。”字字句句没有刻意的隐瞒,也没有任何不妥。
“药?”白浩没有多说,可心里却闪出了一丝复杂的想法,他们是来取药的难不成制药的地点在港城么……可就连梅子都已经知道他的手下服食了违禁药,他不信十三太保会没有打听这件事就来拜码头!
他是在故意装傻,还是等自己主动说?
不过虽然白浩此刻已经知道他们来港城是和违禁药有关了,但听起来他们似乎也不过是被雇佣来的而已,可这背后究竟是什么人会为了取东西就花大价钱雇佣十三太保呢?如此隐秘的事找这么显眼的人来……目的何在呢!
“其实我们在来之前也听说了关于您手下的事,对此深表遗憾,而且想来您对这种药也必定深恶痛绝,因此,我们要带走这些药,对您来说应该算是件好事。”外国人将该说的话拿捏的恰到好处,可这样的话却让白浩心生不满。
既然已经知道他的人深受其害了,也该能想到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才是吧,还想把药直接拿走了事?!还想让他多包涵?!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白浩在此刻算是完全理解了外国男人所谓拜码头的真正含义,难怪他那么有耐心的在风里雨里等着自己!可他白浩怎么会轻易放开找到幕后制药人的线索,违禁药绝对不能被拿走了事!
在感受到白浩身上的一丝戾气时,外国男人立即换了一种说法,继续降低姿态道:“我们手上有缓解后遗症的药,如果您的手下需要的话,我可以无偿的交给您。”
(本章完)
居然有缓解后遗症的药?!而他还能擅自做主直接决定要无偿的交给自己?细想这样的说法本身就很有意思!
白浩知道外国男人能这么说,必定不是他临时决定的,而是他在来找自己之前,他们十三个人就已经商量好了!
他最初说要带走药只是为了试探自己的想法,如果刚才因为他谦恭的态度松了口,他们也许会真的拿了药走人,可他见自己没有松口的意思,立即抛出了好处,说到了缓解的药,一件事情两手准备,看来真的是有备而来!
“既然知道我的人深受其害,就该知道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这件事不追究。”白浩说着点了支烟,看起来十分随意,但眼神却带着些许冷意,直言道:“你们要带走的不只是那些药而已吧。”
不管是谁,如果单单只是为了取药,根本不必雇佣十三太保,这么做不仅无法像外国男人之前说的那样拿了药就走,反而还会吸引来一些不必要的关注,得不偿失!
更何况凭他们的单兵实力,如果真的只是为了取药,那也不必来拜码头了,他们完全可以在自己还没发觉之前,上午来下午就带药离开,能这样速战速决的事,想来也不会来拜码头的!
除非……
他们的目的并非取药!而是要将会制作这一药物的人一并带走!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所想的是不是准确,但白浩却觉得带药离开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但如果要带一个技术型人才离开,倒真值得下点血本,雇几个好点的保镖,而如果真像他所想的这样,那也许他就离找到解药不远了!
那个人绝对不能被带走!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了这样的东西,害了自己的人,他不能当做不知道,更不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您的意思我不明白,我既然已经来拜码头,就没必要再说谎。”外国男人的神色并没有因为白浩的话而有丝毫变化,甚至比之前看起来还要坦然几分,可白浩却摇头一笑,吐出一个烟圈道:“我要解药,不然谁都不可能将人带离港城。”
说完,白浩便将烟灭在了烟灰缸里,在外国男人看向他还准备再说点什么之前站起了身,淡然道:“二十分钟到了。”
错身离去,步伐坚定,没有一点可能转圜的余地。
白浩本来没准备和十三太保有正面接触的,但通过刚才的对话,他却得知了很多重要的消息,这样的交涉简直太有用了!
“白先生!”外国男人见状,急忙将咖啡钱放在桌子上,起身追着白浩离开的方向大步跟上去:“白先生,我可以留您的联络方式吗?”
“不能。”白浩直言拒绝,看着后者的眼睛认真道:“如果你能弄到解药就送到云氏去,如果你没有,就算再和我联系也毫无意义。”
“白先生……您可以……”外籍男人再次拦在白浩前面,想用自己的真诚打动白浩,可后者却没有再和他浪费时间的意思,眨眼间,人就已经离开了他的拦截范围,大摇大摆的让门童拦出租车了。
“白先生……我们……”外国男人瞬间回过头,看着站在酒店外的白浩,心中微微诧异了一下这惊人的速度,却又再次执着的追了过去。
“人,你们带不走!事,我也不会轻易罢休!”白浩微眯双眼,看着外国男人的眼睛:“我要什么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你们做不到,就别怪我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外国男人根本没想到白浩居然会把话说的这么绝对,一点松口的余地都没有,更何况,据他所知那药物霸道的很,至今为止根本就没有解药,他们能拿出缓解的药已经很不容易了……
“先生,你要的出租车来了。”不远处的门童,在外国男人开口前拦下了一辆出租,并回头招呼着白浩。
“白先生……”外国男人张张嘴却只能看着白浩走过去打开车门上了车,而回应他的是那无情的关门声,他心中不可谓不纠结,他不仅没能说动白浩,甚至还被其猜到了他们的任务,而这对他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交涉失败这么简单了……
直到目送白浩所乘的车完全离开了视线之后,完外国男人才若有所思的像另一边走去,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坏消息!交涉失败了,龙魂不愧是龙魂,他猜到了我们的真正任务。”
听到这话,电话对面一片哗然。
他们在来到港城之前就商量过怎么和白浩交涉,研究了白浩一贯执行任务的手段和方式,分析过他的性格特点,最终才决定不饶圈子直接说要拿走违禁药的事。
担心白浩会故意为难他们,这才又准备了一手,想着待白浩有迟疑的时候,拿出缓解后遗症的药来抛出好处,暂时救一救那个在黑市网页上被寻找的烈阳的手下,可没想到,饶是这样细致的安排竟然还没有用……
“我们虽然知道那药没有解药,可龙魂会不会并不知道?”电话对面传来一个猜测的声音:“也许他并不了解那种药有多霸道,这才想通过我们讨要到解药的,你们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被派来和白浩交涉的人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而是都在猜测白浩究竟在想什么,这样的信任也是他们能仅以十三个人就在各大组织中间稳站一席之地的主要原因。
“有。”另一个声音十分轻微的传来,却紧接着又说道:“分头行事的时候都小心点,龙魂怕是昨晚就已经知道我们来了港城,现在监视我们的人也许不止在黑市附近,我这边好像也被盯上了。”
“啊?烈焰总部又不在港城,怎么会这么快?!”其中一人有些诧异,而淋在雨里的外国人则淡定开口:“为保万一,我们晚上见面详说。”
说完,几人便纷纷挂断了群聊的电话,他们不仅担心自己被跟踪,更担心电话内容被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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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v已经被苏曼开回来了,白浩一下出租车刚好看见,不禁挑眉一笑,淋着雨走过去前后左右的看了一圈,原本如同报废车般的suv此刻却像是新车一样,根本看不出一丝损伤。
而在开门处不仅留着原本的钥匙孔,还在暗处新装了一个指纹解锁的小装置。
白浩见状伸手一试,车门立即就开了,想来这一定是百里特别交代手下做的,否则别人绝对不可能有他指纹。
而车内的样子虽然和之前没有太多差别,但白浩却知道所有零件已经全部被换过了,而手扣里则放着两颗子弹!
一颗是打进他后背的那颗,还带着已经干了的血迹。
而另一颗子弹的弹身上则刻着极淡的花纹,和许雅腿上的纹身图案一样,和后来给云蒙发威胁匿名邮件时所留的图案也一模一样!
这颗子弹是那天在盘山赛道上,那个想炸死他的人开枪时留在车里的,本来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但现在想来任何一点细节都是具有指向性的啊!
三角洲联盟!白浩虽然已经确定这一定是三角洲联盟的人做的,可梅子之前也说过,三角洲联盟已经不只有奥托斯一个执掌者了,那究竟是什么人揪着他,揪着云氏不放呢……
白浩坐在车里,一边打量着子弹,一边想着也许三角洲联盟分解的时间,也会是他挖掘出幕后指使者的重要线索!
收起子弹,白浩又淋着雨上了楼,可他还没敲门,就被苏曼先一步打开了:“怎么淋成这样!伤不疼了吗?!”
“呃……就是不疼才忘了不能淋雨啊!”白浩挠挠还在掉水的头发,嘿嘿一笑便挤进了门,关上门之后,他才懒洋洋的弯下腰,下巴支在苏曼的肩上,轻声道:“不用担心我,已经没事了。”
白浩对疼痛本就不敏感,再加上他超强的自愈能力,更是对受伤的事毫不在意。
“你要是再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我就再也不管你了!”苏曼又无奈又生气,她觉得白浩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可更重的话她又说不出来也不能说,眉头也因此微皱了起来,语气不善。
“知道了,知道了!保证没有下次,我这就去换衣服洗澡,你帮我擦背。”白浩依旧赖皮的语调,直起身体将t恤脱了下来,还不忘转过去让苏蔓看伤口的恢复状况,反正他也瞒不过去,还不如直接给她看。
而他背上的伤远比苏曼想的要好很多,仅是一天时间,就几乎已经长好了,虽然因为淋了雨的关系,伤口周围有些泛白,可这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伤口,而这样的恢复速度也让苏曼微微松了口气,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快去换衣服。”
“你居然调戏我!”白浩倏地转过身,一把将人扯进怀里,双眼放光。
“调戏你怎么了?”苏曼对上白浩的双眼,说的十分坦然。
“没事,感谢调戏之恩。”白浩笑眯眯的微低下头,蹭着苏曼的鼻子,低声而暧昧的道:“不过等会儿,我会加倍的讨要回来。”
(本章完)
白浩走出浴室胡乱擦了两下头发,还没套上衣服,手机就先响了,不禁微微皱眉,“正事”还没做呢,看来是没时间了啊!
“嗯?”白浩大大咧咧的坐在床边接通了电话。
“派出去跟踪的十三个人,全被十三太保发现并甩掉了。”百里有些无奈的声音低沉的传过来:“对方的反侦察能力很强,我刚才让他们暂停了跟踪任务,你看要不要换人继续跟踪?”
“不用。今天有一个来找我了,他们的目的我大概已经知道了。”白浩微微挑眉,看向走出浴室靠在门边目光毫不收敛打量自己的苏曼,无声的咧嘴一笑,将手里的毛巾扔了过去,又继续对百里道:“他们手里有缓解违禁药的药。”
苏曼接住毛巾走过来,悄声的跪在床上,给依旧坐在床边的白浩轻擦着头发和身上的水珠。
她刚才听到白浩在接电话,这才从浴室出来看的,虽然是套间,但毕竟房间不算大,电话对面的声音她也基本都能听到,而刚才没有直接过来,也是在等白浩的意思,如果不方便自己听,那她也可以先出去。
但看白浩此刻扔来毛巾的举动,想来百里要说的也不是她不能听的内容,她就能堂而皇之的留在他身边陪着了。
“还有这种药?”百里的声音不禁提高了些:“他们怎么说的?有解药吗?”
“我应该是猜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不过那人并没有承认,目前还不知道有没有解药,不过想来他们还会再来找我的。”白浩挑眉一笑,一把抓住苏曼为他擦胸前水珠的手摸向了精神抖擞的某处。
之前说好要加倍讨要回来的,男人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而苏曼先是一怔,不禁有些无奈,手上虽然很温柔,但却趁着距离合适,却故意侧过头使坏般的在白浩肩上重重的咬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
“嘶!”白浩没有防备苏曼咬他,却在受疼的瞬间下意识的站了起来,而此刻站在床边只能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依然跪在床上满脸得意眼中还含着笑意的苏曼,如同在控诉一般,倒是惹得苏曼更开心了几分。
“怎么了?”百里刚问完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禁脸色一黑:“你现在过来一趟吧,部署一下接下来的事。”
“我明天早上过去,外面下雨呢,你也知道我受伤还没好呢。”白浩说着话,目光却始终锁定在苏曼身上。
而后者则十分坦然,根本不在意白浩看着她的目光,反而十分妖娆的将身上单薄的红色睡裙脱了下来,完全真空的状态惹得白浩小腹一紧,可苏曼却伸手将睡裙围在了白浩的腰间,还用口型告诉白浩:“你很适合红色。”
白浩瞬间哭笑不得,眨眨无辜的眼睛,却发现自己根本绷不住,这妞子也算是极具创意了,只是看着面前妖娆的小媳妇,他连接电话的心情都没了。
恐怕没人能想到,在世界各组织中一贯以神秘冷血杀人不眨眼为特点的龙魂,在自家媳妇面前竟然有这样的容忍度和低姿态。
“陪同去燕京的人已经安排好了,机组人员也全都换上了我的人,你就趁着雨夜过来部署一下吧,那五人正在公司里。”百里并非反对白浩身边有个人陪着,只是眼下状况频出,儿女私情并不合时宜。
定下去燕京的日子马上就到了,十三太保又在此刻找上门,在这样的状况之下,百里希望不要再节外生枝,白浩最好可以一心应对燕京的状况,而将十三太保这边的事置身事外,可偏偏他们又有缓解的药物……
百里觉得白浩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这条线索不管……
也正是因为他知道白浩一贯的做事习惯,这才想找白浩过来,将这两边的事做一个统一的安排,他也好知道自己留在港城还需要再做些什么,毕竟他从来没有擅自做决定的想法。
尤其是在联系不上鬼老的时候,他更不会影响白浩的想法,鬼老交代过他只是铺路石不是决策者,对此,他一向心里有数。
只是……在白浩受伤的当天,他试图汇报这一情况,却一直联系不上鬼老,只能先联系慕言,却被告知鬼老已经好多天没有回去过了……
因此,接下来的事不管白浩是怎么安排的,他都会百分百的听从。
“嗯。我这就过去。”去燕京的人已经安排好了,他自然要亲自去嘱咐的!
在白浩看来十三太保这边的事并不着急,但给欧阳雨演戏的事却十分必要,这个女人之前虽然没少帮自己的忙,但平心而论她的立场始终都不够明确,即使自己拿出了“古书”,可她的表现依然不够踏实!
白浩对于自己不信任却不得不接触的人,会始终保持着防备,因此,他希望自己可以尽早拆掉她的左右手!毕竟她本身已经够厉害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百里安排的人跟踪不到十三太保也没关系,毕竟港城这边还有何啸,而林木也已经回来了,虽然他被自己安排去反省了,但随时都可以让他出来帮忙的,而十三太保只要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就休想带走任何人。
这样的自信让白浩完全可以放心去燕京!
挂断电话,白浩弯腰在苏曼的红唇上亲了一下:“我的出去一趟。”
“睡衣还我。”苏曼随着白浩直起身体的动作也跟着贴近了他,解开挂在他腰间的自己的睡衣,还轻吻了一下他的胸口:“注意安全。”
“我知道,但是你也要知道,你再诱惑我,我就走不了了。”白浩眯眼一笑,拿出衣服裤子都套上,便出了门。
“雨伞……”苏曼看着逃一般离开的白浩不禁无奈一笑,套上睡衣便起身站到了窗边,看着白浩冒雨出现在楼下,开着绝尘而去。
到达百里公司的时候,距离挂断电话只过了不足二十分钟,白浩甩甩掉水的头发推门进了百里的办公室。
此刻的百里正随意的靠坐在转椅上,沙发上坐着五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人,一个个体型健硕,背脊挺直,看向白浩时的眼神也都十分深邃,看起来就像是顶级的杀手,而司闻却坐在简单的小板凳上,像被欺负了一般一副无辜模样。
“伤怎么样了?”百里见白浩满身雨水的进来,微微皱眉,给他拿了条毛巾。
“没事。”白浩擦着头发,大大咧咧的坐在百里的办公桌上,看着一直沉默不语,坐在沙发上却始终注视着自己的五个人:“任务是什么我就不多说了,接下来交代的几点,你们务必记住。”
杀手的世界是没有太多废话和寒暄的,而且百里选人的时候必定已经交代了任务,他没必要多说,因此,他接下来说的每个字都是注意事项。
“一,你们都在经济舱,分开登机,然后一起进头等舱。”
“二,见到我就直接动手,一个字都不必说。”
“三,攻击的重点在我后背,不用留情。”
“四,飞机一着陆你们必须消失不见。”
“五,一旦被发现,死!”
白浩说完这五点之后,视线又一一扫过了始终毫无情绪的五个人,说道:“家里心里有牵挂的都不必去,现在就可以走了。”
就算白浩不说,他们也知道每次执行的任务都有风险,但既然已经来了,就不会因为白浩说的“死”字轻易退缩,因此依然毫无反应。
“很好。”白浩点点头:“登机之前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有疑问就趁现在提出来。”
“没有。”异口同声的回答,低沉的如同闷雷,一个个如死士一般眼神坚定,给人一种十分有气势的感觉,这一点让白浩十分满意,既然是要来“杀”他的,如果是一般小角色就没意思了。
“嗯,你们可以走了。”白浩说完继续擦着自己的头发,没有再看五个人,可当最后一个人马上要踏出门时,白浩的身影却突然一闪,手中的毛巾已然套上了最后那人的脖子,将人固在了生死线上。
被困住的人几乎无法呼吸,脸色已经红了,而对于这一变故其余四人深感不解,握着拳头却不知该不该动手,下意识的寻找百里所在的位置,毕竟他们是百里选过来配合白浩的,根本想不通白浩为什么会这么做。
“就这点防御力和敏锐度你们拿什么杀我伤我?!”白浩的语气冰冷了几分。
他刚才这样做一是为了试探这几人的实力,另一点就是看几人的忠诚度,实力他看见了,在他的速度之下这几人几乎算是废的,但对于忠诚度白浩也并不满意!
因为他要的是他们对他的绝对忠诚,以及尽力的自保和互相配合的精神,可这五人效忠听从的却只有百里,甚至在同伴遇险时,他们也只看百里的意思行事……
低声冷笑,白浩松开了手里的毛巾,给了那人一条生路,随即双手环胸冰冷的视线一一扫过五人的脸,将他们的警惕都收入眼中,却对百里道:“他们不行!我要的人必须绝对以我为中心!”
(本章完)
这样的话听在百里耳中瞬间就明白了白浩的意思,但听在这五人耳中就不一样了!在他们眼里百里一直是在危难时收留他们的唯一指挥者,可如今,一个堪称瘦弱的男孩子,居然说出了这样狂妄的话,让他们不禁面面相觑,互换着眼神。
“这位是烈焰的龙魂。”百里在听出白浩为何不满时,才走过来和五人介绍了一句,而五人一听这话,视线不禁又落在了白浩身上,难掩眼中的错愕。
百里刚才看到白浩出手时并没有做出任何干涉,也没有任何反应,也因此发现了这五人共有的弊端,可尽管如此,他依然觉得这五人是合适陪白浩去演戏的,是合适陪他去燕京的不二之选,这也是他愿意透露白浩身份的原因。
而白浩却在此刻已经坐回了沙发上,不再理会百里和那五人说什么,而是招呼司闻道:“你明天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如果被许雅发现了,就直接告诉他你是我的人。”
听到白浩的安排,一直坐在板凳上看着几人的司闻如获大赦,立即兴奋的跳起来跑到白浩面前:“谢谢龙头!龙头最帅了!你是我男神!你是我永远的男神!”
白浩微微挑眉,不置可否的低声一笑,他要用之前所有故意隐藏起来的暗线对古家宣战!
既然那老东西不信任他,想要为难他,想和他一次了解断了联系,那他也不介意给那老头一个名正言顺敌对自己的理由!他白浩完全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所有问题!
“白浩!你要做什么!”白浩没有管百里他们说说了什么,但百里却将白浩的话头听在了耳中,不禁有些头疼,也顾不上再和那五人多说,便直接来到沙发边,坐下来好言好语的相劝道:“古家可不是普通人家,你……”
“没所谓。”白浩微微摇头,冷笑着说道:“我不仅要让司闻被许雅发现,还要让他更招摇一点,让古家的人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何必呢?!”百里其实想说龙印不想要了是不是,但他知道这样的话轮不上他说,他只能选用更适合他身份的话劝道:“对待古家还是息事宁人比较好,就算不愿合作,也不要敌对吧,这对我们没有益处。”
“在我离开港城之前,必须把事情闹大,必须让古家知道!”白浩不管百里说什么,反而自顾自的眯眼一笑,安排道:“给司闻准备一身高档西装,明天我让云蒙召开记者会,会让司闻出席。”
“啊?!”百里一时想不清楚白浩的意思,可尽管他此刻心中警铃大作,却也只是迟疑了一下之后就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虽然百里还不知道白浩的用意,但他至少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只要是白浩的安排,刀山火海他也奉陪到底!
尽管他心里依然觉得白浩这么做实在有些过激,可阻止的话他说不出来,也不想多说,港城甚至华夏都是白浩的战场,而他只是白浩的刀,是他的剑,是他的盾牌,是他的后援,而已!
不需要知道太多,尽管照做就可以了!
“嗯。”白浩应了一声看看时间站起来道:“重新安排人手。”
“这五人是目前来说最合适的人选。”百里也跟着站了起来,就像在推销一般的说道:“他们五人在一起相互配合的时间比较长,而且都是空军特种部队的退役战士,执行力好,也有绝对的服从意识,此行让他们陪同是最合适的。”
“可我不带你。”白浩在百里说的时候一直安静的看着站在办公室外的五个人,直到百里说完,他才倏地转过去看向百里:“我要的是绝对服从我的命令,而不是处处看你的眼色,我不可能走哪都带着你传达命令!”
百里一怔,也知道对于这一点他可能考虑的并不够,但对于此次选中的人选,他却依然觉得十分合适,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白浩说才好,毕竟他已经表现出了不满意的态度……
略微迟疑了一下之后,百里才又开口说道:“之前我并没有和他们说明你的身份,而他们也只是习惯于服从命令,换句话说,有他们这些习惯听从指挥的手下来辅助你,终究是有利无弊的。”
百里在说这些话时并没有避讳被那五人听到会怎样,相反,他在说话时尽量的表现出了对白浩的谦恭,也以此说明了白浩这个人的地位和龙魂身份的真实性,这样也好加深这五人对白浩地位的认识。
白浩并不否认,作为手下绝对的服从力是十分重要的,可照百里说的他们之间配合良久,但在刚才那样突发的紧急情况下,百里不授意,他们甚至没有要救同伴的意思,这一点究竟是算好还是算坏呢……
白浩在百里说了很多之后,在心里重新做着对五人的考量。
对他而言,如果搭档遇险,他一定会想办法去救的,但如果是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遇到这样的事,那就很有可能是对方故意的布置的陷阱,救人也会变得更加危险,是十分不明智的选择……
经过这样一想,白浩突然觉得他们的行为也不是那么的十恶不赦,说不定这也是表现出了他们的冷静态度和心智,只是他们下意识去看百里的举动,让白浩难以肯定他们能不能很好的理解自己的指令,和自己一心……
燕京目前的局势不明,如果带去的人心不齐,他真说不好结果会怎样。
“如果我们的实力让您失望了,我们自愿放弃这次任务,但如果您是出于对忠诚的考虑,就请收回疑虑,我们必定拼死助您完成任务。”五人中的其中一个在此时站了出来,十分认真的看着白浩,眼神坚定。
他们之前以为白浩是委托百里来亲自安排任务的雇主,这才在出变故时没有动手的,他们担心冲动会坏了烈焰的名声。
可现在他们已经知道白浩是龙魂了,是烈焰的第一高手,自然知道他们都是自己人,也知道白浩为何不满,更知道之后该怎么配合了,因此,他们希望得到这次和龙魂一起出任务的机会。
对于高手他们本就带着崇敬之心,尤其是像白浩这样的高手,从他们刚进入烈焰就已经听到了龙魂的名号,早就想见一面了,这次的配合任务,更是不愿轻易放弃。
“燕京是个很可能会要命的地方。”白浩看着站出来的那个人,背脊挺直,顿了几秒才开口,语气十分严肃的说道:“你们如果不能完全以我的想法指令为主,那就没必要同去,会拖我的后腿!”
白浩的话说的没留一点情面,而拖后腿这样的词说出来对于他们来说堪称是一种侮辱,但鉴于白浩刚才仅用了一招便制服了他们一人,虽然是偷袭,但他们依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来得及,这样的速度足够打消他们的不满情绪,甚至更加崇拜白浩深不可测的实力。
在今天之前,敢藐视他们五人的微乎其微,尽管他们进入烈焰的时间尚短,甚至也只是听说过龙魂这个排名第一的名号而已,但心里的崇敬已经不止一点了,再加上百里对白浩说话时的态度,明眼人心里几乎都有了自己的判断。
“请给我们一次机会!”异口同声,十分默契。
岭南五虎是他们的统称,任何一个特种小队的人数都比他们要多,但偏偏他们五人一组,却无往不胜,要不是其中一人受伤,他们现在应该还隶属于岭南的某个军区才对,可惜……
几年前其中一人因为任务受伤,手指被炸断了两根,却因此被强制离开了特种部队,由于岭南五虎只剩四人,经上级商议,便将他们编入了其他特种部队,但因为没有合适的搭档,实力也因此大减……
仅仅两年,他们便纷纷以消极不听指令为由踢出了部队,这才重新聚集在了一起,无处可去之时被百里发现,这才进入了烈焰组织。
“既然这样那就试试吧。”白浩点点头,却转而又狠声说道:“都给我听清楚了,你们在完成我的交代之后,必须以自保为主,稍有危险就可以先一步撤离燕京,不管你们任何一人被抓,我都不会施救,明白么?”
“明白!”刑讯逼供被当俘虏这样的演习在部队里不胜枚举,自然也知道保密原则的重要性,因此,如果能守住秘密那就用身体和意志力死扛着,但如果扛不住那就自尽,这是保密原则!
“很好。”白浩终于在此刻舒展了一直阴郁的表情,再次坐回沙发上,语气淡然的道:“给你们五小时思考一下,如果不能听我的指令,不能做到被抓既死的坚决,那就趁早退出。做好决定和我同去的,在天亮之前签下生死状。”
白浩要让他们有一种去了就是九死一生的紧迫感,不然他们的任何一点疏忽都有可能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
虽然让他们签了生死状,但白浩却希望他们都能活着回来。
(本章完)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鬼老一直在灌输白浩的终极理念,然而白浩却始终没有将此学到极致。
因此,尽管他知道每次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的任务都会有危险,也多半习惯亲力亲为,比如这次去燕京,他本可以先问张元东那边的情况探探口风,或者派人去打探一下情况,甚至还可以直接找手下代劳,可他依然习惯性的决定要自己去。
不仅如此,他在说让五人写下生死状的时候,其实也不只是看这几人能否不迟疑的做决定,更是为了再给他们一次选择的机会,不管愿不愿他都不会强制,白浩从来不勉强自己人。
而这一做法,常被鬼老说成是妇人之仁,可白浩却从来没想过要改,自己去做的每件事在他心里都算是考验历练的过程,他要想站在强者的顶端,就必须时刻磨练自己,不管是意志,武力值还是应变能力,都是他必须有的。
白浩深知没有人能随便拿到龙印,饶是自己老爹那个在当时深受他人敬仰和崇拜的兵王,最终也没能逃过死于敌手的命运,而他白浩绝不会重蹈覆辙,他不仅要活着拿到龙印,还要让他人不敢再惦记!
而在这之前他必须足够强大!必须直面接受和挑战所有困难!动手或者动脑!
“我们现在就签!”又是异口同声,岭南五虎从来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在百里找上他们安排任务的时候他们就做好了一切准备,在刚才知道要配合的是龙魂时,心里的激动之情更是难以抑制。
和顶尖高手配合的机会这辈子也不一定能有下一次,别说现在还不知道会不会死,就算明知会死,他们也不会多眨一下眼睛,都是刀口舔血的人,心里的荣誉感远比他们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的多!
白浩挑眉一笑,看向百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生死状,给了每人一份。
“你们如果死了,尸体会怎样我不会管。”白浩在他们还没签下名字之前开口道:“但如果你们能活着回来,我承诺每人给你们五百万!”
白浩对人死之后的事从来不想,但对于活着的人,他却能宽宏的给予最大限度的承诺,他希望用这样优厚的条件来吸引他们,让他们下意识的保命,他烈焰是培养杀手的地方,又不是培养死士的,毕竟活着才能创造无限可能。
更何况,他可不希望配合他的人都死在外面,那他也会因此有挫败感的。
听到每人五百万这样的话几人不禁面面相觑,交换了一下眼神,因为百里最初分配任务时并没有说这次任务有佣金,可白浩刚才一开口就直接承诺了五百万,这更是让几人在心中肯定了白浩在烈焰的身份和地位。
心里也因此有些变化,白浩的实力他们已经见到了,而此刻的样子和爽快他们也看到了,尽管白浩的样子看起来不过像个学生,可他骨子里的硬气和霸气却足够震慑他们,让他们甘愿臣服。
因此,他们也不管生死状上具体是什么内容,便刷刷刷的都写下了各自的名字,没有一点迟疑。
生死有命,他们都是铁血汉子,今天既然已经站在这了,就不会轻易退缩!
待五人离开之后,白浩这才看向百里,一改之前严肃高深的神色,笑嘻嘻的道:“我刚才承诺了那么多钱,你是不是得卖掉公司来凑了。”
“你这混小子!我看我得卖了你来凑还差不多!”百里的确有些无奈,白浩随随便便一开口就是五百万,他们可有五个人啊!贰仟伍佰万居然这么挥霍,真当天上会掉钱啊!
“卖给美女总裁吧。”白浩挑眉一笑,说道:“找个漂亮点的。”
“我看就卖给云诗瑶算了,明天我和云蒙商量一下!”百里对白浩态度的迅速转变深感无力。
“别!”白浩急忙摆手:“那小姑娘一直对我图谋不轨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图谋不轨……这个词听在百里耳中更是让他瞬间哭笑不得,不禁揉了揉眉心。
“还是把我卖给老头子吧,估计我就在他那值这么多钱。”白浩嘿嘿一笑,在窗外闪过一道惊天炸雷之后,抬头看向外面的瓢泼大雨,继续没皮没脸道:“你和他说我被绑架了,绑匪要两千五百万,让他卖了庄园凑一凑。”
“绑架你?这不是没事找事么!哪个绑匪会那么不长眼的绑架一个保镖啊!”百里对白浩的逻辑已经到了无语的程度:“钱我会准备好的,你就别惦记鬼老的庄园了。”
“讲真,他那庄园是真的很值钱啊!”白浩想着那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那个装修奢华到比古代皇宫还奢侈的庄园,又道:“我随便从他办公室里扣下来一块地砖,都够在港城买套房子了!”
“让鬼老知道你这么想,一定有你受的。”百里不仅无奈,还觉得十分好笑,难怪饶是白浩这么吊儿郎当的样子,鬼老还能给予足够的包容,想来不只是一手带大他的关系,更重要的是白浩一点也不怕他的缘故吧。
白浩耸肩一笑,对此不置可否,他知道如果真到了生死关头,别说让自家老头卖庄园了,什么都卖掉想来也不会迟疑的,不过这只是个假设,毕竟正如百里所说,谁想绑他那就真是不长眼了!
“明天等我电话吧,我去找云蒙说记者会的事。”白浩说着起身便往外走去:“我先走了,回去还能再睡几个小时。”
“你真要和古家对着干吗?”百里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可白浩却只是挥了挥手,连头都没回的走远了。
“这个混小子!”百里无奈的叹了口气,但也只能起身一边给司闻找合适的西装,一边给鬼老打电话,试图能联系上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爷子,这几天的事他觉得很有必要告诉鬼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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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到白浩的电话时,已经第二天中午了。
而在这之前,百里却始终没能联系到鬼老,又不能随便阻止白浩的行动,也只能顺着他的安排做事了,他不知道白浩是怎么和云蒙说的,但招待会就这样顺利的临时召开了。
他也只好派人悄悄的绕了一大圈,才将人模狗样的司闻送去云氏,一切都由白浩安排即可,他不会干预,尽管他觉得和古家闹翻,对白浩有弊无益,可还是尊重了白浩的意思。
与此同时,白浩正戴着蓝牙耳机,穿着工装裤战靴负手而立,站在招待会的大厅门前,工字背心刚好挡住他背上的伤,临出来前还不忘装逼的戴上了墨镜,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气压低旋。
而墨镜之下却隐藏着他眼观六路的双眸,看着几十个安保人员来回巡查,并逐一检查着所有记者所带的物品,直到看见穿着笔挺西装的司闻,他才轻声开口招呼在里面安排的冯牧道:“冯大哥,出来接一下司闻。”
“好的。”回应之后,冯牧便快步走了出来,直接热情的影响司闻:“司先生,云董备了好茶,正等您呢。”
恭谦的态度惹来急着的纷纷侧目,而这一效果也让白浩心里十分满意。
这些记者们并不知道云氏为什么要毫无征兆的召开记者会,但所有受邀的媒体却都十分庆幸,毕竟云氏之前是很少开记者会的,而最近记者会频开,想来一定是要有大动作了,越想越觉得头条有内容可写了。
企业家的事就算是谣言,也会备受关注,这样的道理他们心里都清楚,因此,尽管通知招待会开始的时间是两点半,可很多记者在一点左右就已经到齐等在外面了。
“不好意思,让云董久等了。”司闻的年纪本就不大,此刻笑起来更是带着几分单纯的稚气,可看着冯牧此刻的态度,记者们心里却是生出了一阵五花八门的猜测。
而司闻如之前百里交代的那样,在跟着冯牧进去之前,却停在了白浩面前,微微颔首,冯牧则更是十分配合的说道:“白爷就别在这站着了,安保部会检查好的,您也进来坐吧。”
又是一片哗然。
本以为白浩只是保镖的记者们忍不住将所有视线都落在了白浩身上,完全搞不懂云氏是什么情况,谁都知道冯牧是云蒙身边的人,在整个云氏,甚至是港城,冯牧说的话就算是代表了云蒙的,可他刚才居然叫一个保镖打扮的人“白爷”?
“嗯。”白浩低声一应,在冯牧和司闻之前转身进了大厅,背脊挺直的如同这里的贵客一般,更是引来了无数猜测。
在众多视线的关注下,白浩知道他的宣战一定会好好的传达给古老爷子!
而这一段小插曲则早就被一直站在角落里看戏的万景天录了下来,在白浩他们进入大厅后转手发到了网上。
白浩之前就交代他说今天的记者会要尽量轰动,要明确昭示出他不只是保镖那么简单,因此,万景天才被安排在此,早早的在媒体发稿前发出了这段备受争议的视频,全当是预告了!
(本章完)
与此同时,一直在电脑前关注着视频更新的百里,也立即点开了刷点击的软件不断刷新着点击率,很快这段视频便稳居了热搜榜的第一位,留言区也如白浩最初设想的一样,大家都在纷纷猜测他究竟是什么人。
甚至还有细心的网友扒出了云诗瑶上次开记者招待会时的一些照片,试图和广大关注这件事的网名们对照出白浩究竟是不是云诗瑶的专用保镖。
“古家人应该已经看到了吧!”百里看着转眼就上了几百万的点击和下面被众多网友刷出的近千条留言,不知该哭该笑,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再次拿出手机拨了鬼老的电话,事情闹到现在,想收场都不容易了吧。
如果能联系到鬼老还好说,这样之后他要怎么做至少也是鬼老和白浩商定的结果,可要是一直联系不到,他也就只能先听从白浩的意思,走一步算一步了!
正如百里所想,古老爷子已经在第一时间看过了视频,而此刻正坐在电脑前,脸色阴沉的等着云氏记者会的直播。
好一个白浩!
就算古老爷子接下来不再看直播,他也几乎能猜到白浩在整件事中起到的作用,他觉得从许雅到港城找文物开始,白浩就已经开始一步步的进行算计了,居然还装的那么无辜?!
古老爷子觉得白浩早就计划好要从古家捞到好处了,尽管他最后也没说出来,可仅是凭他说话的方式,和让自己先答应下来的做法,就说明他其实心里都是有数的,只要自己答应了说不定他会提什么……
他居然一直都在演戏!越想,古老爷子越是气愤不已,扶着椅子扶手的手突然收紧,一块木头便被硬生生的掰了下来,愤恨道:“白浩!好一个白浩!居然敢算计到我头上!居然敢这么演戏让我难堪!”
古老爷子对于白浩提要求的事很不满,对于今天这样大张旗鼓的声势更加不满,他觉得白浩就是故意的,因为看冯牧对白浩的态度就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小保镖而已!
居然被他骗了!
虽然感受到了来自师傅的怒火,可站在一边的许雅却根本顾不得劝说,因为她心里此刻已经是翻江倒海了,最初虽然是她因为白浩偷了古武秘籍才主动找上白浩的,可那之后的事却都是白浩设计的……
他让司闻查文物局的网站,让苏曼和司闻演戏,又让司闻突然消失……这一切都是白浩的计划!甚至……刚才视频里的那一段……就连云蒙的保镖冯牧也对白浩客客气气……
说明不只是司闻是白浩的人,就连周筱也都是白浩一手策划送走的……
尽管许雅心里还惦记着白浩,可这段视频却足够让她难过,心也如同坠入了冰窟一般冰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难过委屈。
她可以尽可能的接受白浩不爱她,可她实在无法接受白浩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戏的事实……
她不信!一点都不信!尽管这对师徒在看过视频之后,已经将所有发生的事都串想了一遍,甚至已经窥探到了一切,但这对白浩来说却还远远不够,因为他的无声宣战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不只是要古家人会意他之前所做的一切,更要他们明明白白的完全看清楚!
早上,云蒙才刚到办公室白浩就跟了进来,说要他下午召开一个记者招待会,虽然云蒙不明白白浩的用意,但还是出于要帮忙的态度一口答应了,虽然他最近很忙,但不过就是召开记者招待会而已,如果不答应反而有些矫情了。
更何况,白浩已经想到了开记者会的由头,让他和紫韵签署合作协议,而他之前还给紫韵剪过彩,正式落实协议也没什么不对。
因此,白浩的提议很快就落实了下来,经过冯牧一上午的筹备,这才有了这么突然的记者招待会。
“今天的事这么仓促,多谢你了。”白浩门都没敲就走进了云蒙的办公室,虽然他昨晚就知道只要他开口云蒙一定会答应,但对于人家的全力配合,谢还是要谢的。
“说的什么话!”云蒙听到白浩道谢,急忙站了起来,招呼他坐下,这才认真的说道:“以后有什么事你就来找我,需要我帮忙的随时可以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你都不用客气。”
这是云蒙的真心话,虽然他不过是个商人,一贯都以利益为主,但他心里却存着道义,对于帮过自己的人,他是绝对不会忘恩的,更何况白浩是保护他女儿的人,就更不一样了。
“嗯。”白浩点点头:“稍后你到会场和司闻握个手就行,之后我让冯大哥安排了记者提问和酒会的环节,不耽误你忙正事。”
“我的事是忙不完的,你的事就是今天的正事。”云蒙微微摇摇头说道:“记者问答的环节我也参加,这样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帮衬着圆场,现在这些狗仔问题都刁钻的很。”
“嗯,也好!有你在场也更容易让他们信服。”白浩说着不禁眯眼一笑,可至于记者是否刁钻,会问什么问题,他本身却并不在意,因为他说的“他们”是指古家!
如果古老爷子看到自己和云蒙十分熟悉,司闻在自己面前又十分听话,不知道会不会气歪了鼻子,只可惜周筱不在,不然效果一定更好!既然要玩,就该晚点大的!
这就是白浩骨子里的劣性根,如果他没想和古家敌对,那很可能会选择息事宁人,然后再想其他办法得到龙印,但既然已经决定宣战了,自然会做到不留任何余地的程度!
反正他从来不需要后路,既然古老爷子现在这么做了,想来之后也一定会为难他,那在那之前他就先下手为强好了!如果到时候他取龙印的时候古老爷子敢阻拦,那他也不介意到时候移平川南!
他从不怕惹事,更不担心承担后果!
此刻,司闻正在云诗瑶的办公室里腻着何啸,这么长时间一直被关着,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丧失与人沟通的能力了,今天好不容易被放出来,他简直可以用兴奋来形容自己的感受。
“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啊!”云诗瑶实在受不了司闻的闹腾,这才从繁杂的工作中抬起了头,直接将手里的鼠标扔出来道:“再敢说话我就缝上你的嘴!”
“真凶。你小心嫁不出去!”司闻的前半句话才刚不过脑子的说出来,就被云诗瑶凶狠的眼神盯上了,急忙捂住嘴摇摇头,谄媚道:“云嫂子这么美再没点脾气那也太没个性了,您看您这么美,不然帮我约一下涵涵吧,我可想她了。”
“不管!”嫁不出去这样的话如果是在很早之前听到的,云诗瑶一定会反唇相讥说一般人她根本看不上,也根本配不上她!
可自从认识了白浩之后,情况就不一样了,她第一次喜欢一个人,还主动表了白,但结果却是被拒绝的……而她好不容易才走出那段“阴影”,没想到司闻又跑出来提醒她了,这怎么能忍!
还想让她帮忙约姑娘?!想得美!
“云嫂子……你帮我约一下,我晚点帮你搞定我们龙头呀!”司闻的手机在百里手上,安排他来的时候他也忘了要,而现在最方便求助的就是云诗瑶,可是……她居然不肯帮忙……
“你说要搞定谁?!”白浩的声音和推门声一并传来,让司闻不禁一怔,而何啸却再次难得的勾起了唇角,笑意微乎其微。
“啊!龙头!”司闻立即蹦了起来,摇头摆手的道:“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差不多下楼吧,时间已经到了。”白浩听到耳机里冯牧的提醒,这才对司闻道:“之后怎么做给我有点谱!”
“龙头放心,我知道的,放心放心!”司闻乐呵呵的摆出了一个ok的手势,这样类似的叮嘱他已经不止听过一次了,从昨晚百里开始安排,到今天来云氏的路上,他已经被嘱咐过无数遍了,虽然他玩心重,可记忆力却是非常好的啊!
不然那么多复杂的编程他怎么可能一一记住,这一点,全然昭示了他的记忆力啊!而记忆力和对电脑的掌握是司闻一向引以为傲的。
楼下所有记者已经全部到位了,白浩陪着云诗瑶率先下楼,有说有笑的各自坐在了台上事先安排的椅子上,而何啸则站在云诗瑶身后,目光如同深沉的漩涡,看着台下的一众记者。
而云蒙也在比他们晚一点的时候走了下来,一直在楼下打点的冯牧立即迎了上去,低头耳语了几句,云蒙便当着所有人的面来到白浩这边,率先和白浩握了手,记者们立即开始了交头接耳。
而在说明了记者会召开的目的之后,司闻也登场了,清清秀秀的少年缓步上台,先是和云蒙礼貌性的握手之后,又动作十分明显的和白浩打了个招呼。
而云诗瑶在白浩面前的亲昵,云蒙对白浩的客气,以及司闻对白浩的热情都无疑将记者们的视线全部引到了白浩身上!
(本章完)
白浩挂着淡淡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备受关注,不过在此刻,在这个台上他的身份还不是重点,他的重头戏也都安排在了稍后的酒会上!
而在记者们提问的环节中,所问的问题也的确刁钻,不仅问到了两家公司合作的事,还在字里行间都捎带着在打探白浩的身份,而云蒙显然早有准备,进退有度的巧妙避开了所有和白浩相关的问题,巧妙的围绕着合作在阐述之后的合作意向。
可他越是这样的避而不言,就越是让记者们心生好奇,徒增疑虑,而这也正是白浩所需要的效果。
在这个期间,每当记者言辞提到白浩时,云蒙都会在回答之后和白浩做出简单的眼神交换,微笑点头这样的小动作被大家收在眼中,收入镜头里,全部直播了出去,大家虽然好奇,却始终要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
大家都知道白浩绝不可能是毫不相干的人,因为这次记者招待会的主要内容就是说两家公司合作的事,可司闻是代表紫韵来的已经介绍过了,而云蒙和云诗瑶自然代表云氏,那坐在台上的就只剩白浩这个一言未发的人没有被介绍过了。
他就像旁听官一样,可他是谁?
这个问题显然已经成了所有记者,以及所有在看直播的人们的共同疑问了。
而且白浩此刻的穿着并不合时宜,坐在台上也显得不伦不类,可偏偏是这样被允许的特立独行,反而让人们更加无法忽视。
大家想知道白浩在这两家公司中间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而这一重点也让公司间的合作在无形中变成了次要的话题,可云蒙却又一直没有做出回答,因此,记者们的提问便早早的无疾而终了。
公司间的合作就是两家公司互利的形式而已,未来发展的走向也不过都是设想,更何况紫韵和云氏的合作主要也只是负责电子网络安全这一块,与其说是合作,倒不如说是提供技术人才,这先关的内容又有什么可问的呢?!
虽然很多留言都说紫韵在被警察调查过之后还在做黑客生意敛财,但终究都是些没有证据的传言,而在紫韵开业时,云蒙也的确去剪过彩,甚至不只是云蒙,就连市长也去了,大家还能再猜些什么呢?
能猜云氏在做不正当生意么?能猜这些是市长授意的么?只能闭口不谈!
既然有很多问题都不能问,记者们的视线自然更是死死的盯上了白浩,挖掘他的身份也成了此行的头等任务!
而酒会才刚一开始,就有不少记者都看到云蒙从冯牧那里拿过来了两杯酒,却没有和坐在身边那位紫韵的代表人司闻干杯,反而起身将其中一杯递给了白浩,而这样的事在云蒙身上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云氏在港城的地位已然不言而喻,想巴结云蒙的小企业家比比皆是,很多人在参加酒会时甚至还会故意给云蒙递酒,希望这样的镜头被记者拍下来,也好提升自己的知名度,因此,在记者们的印象里,云蒙是从来没有给别人递过酒的。
可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这样的疑惑再一次如同海啸般的席卷了众记者的心,以及镜头的纷纷捕捉。
“谢谢。”白浩接过酒杯喝了一口:“接下来我自己玩,你先去忙吧。”
白浩挑挑眉,用了玩这个字,显得十分随意,也正如他所说这场记者会真的就是在玩,毕竟紫韵无需这样和云氏合作,也完全可以接受相关的技术援助,只要有司闻在就已经足够了。
因此,白浩说让云蒙去忙,后者也没有再说其他的道:“行,那我就先上楼了,有什么事你随时和冯牧说,让他安排也一样,这样的场合他见的不少,能帮上忙。”
云蒙说话时一直站着,而白浩却始终十分慵懒而坦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点头道:“行,我知道了。”
云蒙上楼之前拍了拍司闻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该给的面子,该配合演的戏他都已经做到演到了,剩下的就看白浩自己怎么玩了,他已经给了所有支持,剩下的事用不着他陪着了。
“我觉得你有点嘚瑟欸。”云诗瑶在自己爹地走人之后,才在白浩耳边说道,脸上却已经挂上了一个耀眼的笑容,又惹得台下一阵频繁的拍照。
“有么?你老爹还给我亲自泡过茶呢,我早该嘚瑟才对。”白浩应和的对着云诗瑶一笑,心觉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造势效果绝对会远超他之前的设想,想来明早的头条必定会有不少多方面的猜测才是,而网上的分析想必更有看头!
“走吧,穿梭在人群里,才更容易给他们制造猜想的机会。”云诗瑶说着站了起来,却很有主人样子的看向司闻:“一起吧。”
“好!”司闻在最初和云蒙握手之后就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做点什么,他担心有些举动不合时宜,会因为太冒失而影响效果,这才一直老实的坐着没有动,现在云诗瑶好不容易告诉他可以下去了,他自然急忙应声。
刚一步入酒会,司闻便又照着百里之前的叮嘱,先找场内的服务生要了三杯酒,这才来到已经被几个记者围起来的白浩和云诗瑶面前,没有理会记者们的视线,而是十分客气递上一杯给云诗瑶道:“云小姐,合作愉快。”
“嗯,合作愉快。”云诗瑶接过酒点头微笑,一副标准合作人的样子。
而当司闻将另一杯酒递给白浩时,原本正常的画风却在瞬间发生了变化:“哥,你最近怎么样啊?我好几次都想去找你呢!我们董事长也说等这次合作的事情忙完了,一定要找您一起去打球呢!我们都可想你了!”
司闻这样矫情还带着撒娇的状态惹的围观的记者们大跌眼镜,刚才第一眼看到司闻时,虽然觉得他年纪轻轻,但说话和动作也算进退有度,可现在这样……这是什么鬼!
要不是十分熟悉的人,是不可能有这样亲昵姿态的,而这样的随意必定昭示了他和白浩的关系不一般,可是有多不一般呢?司闻叫了哥,但看起来却不像是哥的样子……
记者们都在心里试图理清楚这几人的关系,但又因为白浩似乎和各路领导董事看起来都非常亲近,他们就更猜不出来了,只能在一边看着,却没有想到在司闻性格的反差上做文章,反而更加关注上了白浩。
他才是所有问题的中心!
他才是明天头条的重点!
“你们最近还好么?”白浩点点头,还不忘拍拍司闻的肩膀:“回去转告你们董事长,就说有时间我请他吃饭。”
“嗯,还有你要请我。”司闻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明媚的像是未经世事的小学生,甚至他已经觉得自己将傻白甜的角色扮演到了极致,再这么演下去他恐怕都要有浑然天成的错觉了。
明早的头条题目说不定会是:这么可爱果然是男孩子!
只是这样一想,司闻都觉得十分恶寒,真不知道涵涵能不能受得了自己成这样……
而现在的状况根本不是邵罗涵能不能受得了,而是白浩和云诗瑶已经受不了了,虽然让司闻表现和自己的亲近是他的主意,但这样的亲昵……着实有些难以招架啊!
而白浩勉强还能绷住,并没有太多表情显露出来,可早就认识司闻的云诗瑶却已经绷不住了,脸上的笑容不断加深,最后憋不住才掩唇笑了出来。
“这么可爱果然是男孩子。”云诗瑶觉得自己如果不说点什么就这么笑出来显得太没礼貌,因此,她只能十分亲和的问司闻道:“你年纪不大吧?”
“从专业领域上来讲我的年龄已经不小了。”司闻知道云诗瑶在笑什么,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保持着笑眯眯的状态回应道:“我是公司的技术骨干,往后和贵公司的合作也多半是我来提供技术支持的,这也是今天我来的主要原因。”
司闻的回答的十分顺畅,也成功的让云诗瑶收住了笑容,可他心里却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根本不够,可鉴于他之前已经表现出了和云诗瑶不熟,现在也只能从他们龙头这里下手了!
反正是白浩交代他表现出亲近熟稔的,他只要表现出来就可以了啊!
思及此,司闻更加过分的直接挽住了不能躲开他的白浩的胳膊:“哥,等会儿你不忙的话咱们一起去我们公司吧。”
这样的画风堪称辣眼睛!
饶是白浩心理素质过硬,也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但还是在瞬间僵硬之后,淡淡一笑,深知被司闻摆了一道的他,硬生生的忍住了想推开司闻再踹他一脚的冲动。
“好。稍后我问问云董,这边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过去。”白浩点点头笑容未达眼底的看着司闻,警告之意明显,可毕竟是自己安排的戏码,就算咬着牙他也得演完啊!
“我这边没什么事,你们年轻人在一起就玩你们的吧。”云蒙的声音突然自后面传来,他走近白浩之后才低声说道:“许雅来了。”
(本章完)
虽然是云蒙下楼来通知白浩的,但最先发现许雅来云氏的人却并不是他,而是何啸。
之前在几人刚一离开高台步入酒会时,身为保镖的何啸就离开了云诗瑶的身边,避开所有人走到了外面。
何啸虽然人高马大在人群中极为显眼,但终究还是因为白浩的神秘抢戏,而让他完全淡出了大家的关注范围,在这个招待会上,根本没人有多余的眼睛去关注一个保镖究竟去了何处。
更没人知道他在离开招待会现场之后,就和之前在外面盯着的万景天换了位置,后者快速的拿着无线耳麦回到了大门处自己的安保室,并在看到许雅的车时急忙通知了何啸,而何啸则站在会场外的窗边给云蒙打了电话。
这个时候他如果通知白浩也只能起到通知的作用,但如果让云蒙去找白浩,则可以多给白浩一个灵活应对的好帮手!怎么做对白浩最有利,何啸心里再清楚不过,尽管不知道白浩的意图,但该做的他只要知道就可以了!
而云蒙对许雅这个人根本没印象,更不知道何啸为什么会让他立刻去通知白浩,但既然这通电话已经打到他办公室了,那他自然也不介意亲自去跑一趟,想来这也是白浩之前授意的吧。
“来的真快。”白浩点点头眯眼一笑,他早就知道一旦在电视上看到招待会,就算古老爷子能忍住,许雅也一定忍不住,而此刻既然许雅能找过来,就说明古老爷子也一定是知道的!
而他要的就是那老头子什么都知道,还没办法改变这样的现实!
“之后你们有什么安排吗?”原本云诗瑶白浩和司闻三人就已经很吸引视线了,可现在云蒙又去而复返了,更是让大家的关注重点完全偏到了几人身上,竖着耳朵听他们的说话内容,他们的一举一动也全被收在了镜头里。
但被所有人关注的几人却浑然不觉,继续谈笑风生。
云蒙虽然问的是“你们”,但他所问的问题实际上却是针对白浩一个人的,毕竟就连招待会都是为他才召开的,更何况何啸还特意让他转达许雅上门的事,他当然要考虑自己是不是可以做点什么,可看起来白浩并没有太当回事啊
究竟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重要的话,为什么何啸要让他专程来通知,但如果很重要的话,白浩怎么会对此表现的如此不在意呢
云蒙不太懂白浩的意思,也只能以这样的方式问出来了,他明明可以什么都不想,传完话就该干嘛干嘛去的,但心里却十分希望自己能帮上白浩的忙,但如果白浩不需要他的话,他倒也没必要在这久留,这也是他要问清楚的主要原因。
毕竟楼上公务堆积如山,光是要签字的合同协议就有十几份
“还没有具体的安排,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吧。”白浩知道云蒙的意思,但碍于在场的闲人太多,他便顺势做了主,又对云诗瑶道:“还订上次咱们一起吃饭的餐厅吧,你来订。”
云诗瑶觉得老爹下来的意图不在关心他们之后的动向,但心如明镜的她却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今天的记者招待会简直就是给白浩演戏的专场,但真正考验的却是他们这些配角的演技!
“好,那你们定吧,我忙完了一起过去。”云蒙见白浩依然什么都没说,想来可能也没自己什么事,便也配合的笑了笑,一副十分随和的样子。
可围观的记者们却都知道,云蒙虽然经常面带笑容,但他本身却是一个十分强硬的人,甚至也有人在背后称他为笑面虎的,甚至很多时候他笑了才说明他的反对,但像此刻这样随和的样子简直就是满满的违和感啊
“行。”白浩应了一声却紧接着用十分低的声音说道:“安排人拦住许雅。”
云蒙本来还在疑惑白浩半天不说之后的部署,他都不好提自己上楼工作的事了,而现在却突然恍然大悟,点头道:“知道了,那我先上楼,你们年轻人在一起好好玩。”
云蒙刚一离开,一直没有声音的何啸那边,却突然响起了如同闷雷般的声音,通过耳麦清晰的传到白浩这里:“许雅进了办公楼,前台和保安都没拦住。”
白浩听到这话时看了一眼已经进入电梯还依然看向自己的云蒙,两人互换了一下眼神,云蒙急忙拿出手机拨给了何啸,这个时候白浩并不适合开口,当然由他打电话是最合适的!
不仅如此,云蒙还想着在自己的公司不能让何啸孤军奋战,因此在通知了何啸之后,他又给自己手下的安保部和保镖队长也都打了电话,这个时候派出合适的协助人员是十分必要的!
尽管云蒙想的很多,但白浩所说的拦住许雅却并不只是表面的这一层意思,因为他知道许雅是不可能轻易被拦住的,他要的只是给她设置见到自己的障碍,让她心急,让她胡来!
就算何啸可以拦住所有人,也一定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拦住许雅不让她闹出大动静,毕竟依照那女人说风就是雨的个性,是绝对不会畏惧任何高手和强权,说不定她也会想到拦她是自己的主意,那就更是会往里面闯了。
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他针对许雅才想到的主意!
“让开!”许雅看着伸手拦住自己的何啸,眼神坚定而锐利:“我找白浩,你让他出来,或者你让开!”
“呵。”何啸摇头:“里面在开记者会,我们龙头没时间见你。”
如果是平时,何啸是不会开口的,但现在不同,他得提醒一下这个女人不要把事情闹大,这里可是云氏,里面可全都是记者,一旦直播出去,对她来说并非好事。
“今天不管他有没有时间我都要见!”许雅的语气已经表明了她心中的恼怒,而她生气的点其实并不只是白浩和云氏的关系,也不是白浩和司闻的关系,而是何啸此刻所说的“龙头”这一称谓。
最初在拍卖会,她在被白浩救的时候,就听到那人说什么“龙魂”,她当时知道事情紧急,并没有多问这些细节,后来在极限赛车场,她又听到了这样的称为,一直心有疑问
直到刚才出门前,她没有直接和师傅说白浩被称为龙魂的事,却小心的提了一句,而师傅却告诉他那是一个世界组织的武力值排名机制,是该组织顶尖高手的代号。
这本来和许雅并没有太多关系,毕竟白浩从来没有将自己扮演成一个弱者,可是
一个组织的顶尖高手,手下必定会有很多可用之人,比如司闻这样的技术型高手,比如苏曼那样临危不乱的高手,再比如眼前这位
甚至许雅一路都在想,如果司闻和苏曼都是白浩的人,那么周筱也一定是,还有之前在拍卖会的事,甚至极限赛车场的事
许雅将白浩所遇的事全部在心里串联了起来,心中竟然有了一种所有事都是白浩自己安排的,这样的错觉,一时背脊发凉
而这也正是她一定要过来亲口问白浩的主要原因,他要知道白浩是不是骗了她,是不是所有事都是演给她看的!甚至难道连中枪受伤的事难道也是他的苦肉计么
许雅承认自己突然有些怕了,她怕她的猜想都是对的,这是她第一次担心所想成真,所以她一定要来问问!一定要听白浩亲口说出来!
“不可能!”何啸的话音刚落,许雅便直奔招待会的大厅的正门,却被何啸再次拦住,身高马大的他如同另一道门,根本没给许雅碰到门的机会。
“那就别怪我硬闯了!”楼下的前台客服保安对许雅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但何啸的武力值就不一样了,她想硬闯也要有点本事才行!
对于这一点许雅心里也很清楚,甚至知道何啸站在这的主要目的就是拦住自己,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要在今天,要尽快的见到白浩不可!
伸手便是一拳,直击何啸的心口,不管一个人多强壮,心口的位置都是相对薄弱的,许雅是个练家子,不是一般那些只会扯头发踩脚的小女人,因此这一拳的力道并不挥出的拳头精准且虎虎生风。
“呵!”何啸依然挡在门前,只是微微侧身,便要抓住许雅的手腕,后者急忙收手,因此这一招便成了虚晃一招,对两人都没有任何影响。
紧接着许雅纵身跃起,飞腿直击何啸的头侧,看起来灵敏异常,但何啸对此却毫不在意,他是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和女人动了手的,毕竟每次出任务的对象,男女比例其实相差不大,甚至一些地方会故意让美女出手,减少被发现的几率。
而他,每次都能完成任务,这也是白浩对他十分看重,选他做搭档的主要原因,一个杀手必定要狠才行!
因此,对于许雅的飞腿,何啸直接挥出一拳,攻其小腿,下手极恨!
(本章完)
何啸的个性一向如此,他虽然有着和体型不相配的灵敏度,但对于近距离作战他却更偏爱以力量控制战局!
“砰!”
拳腿相碰的瞬间何啸感到从拳头上传来的一丝麻木感,眼色微沉,但面色却毫无变化,而许雅则干脆因为何啸惊人的力道而倒翻出去,落地之后踉跄了好几步才站住。
尽管没有伤到筋骨,但被打到的位置却生生的疼,她毕竟是个女人,即使武力值不低,又带着助力主动攻击,可在何啸面前,她想凭借力气强攻,是绝对不可能的。
“白浩!”许雅站定之后突然大声喊道:“白浩你给我出来!”
许雅在刚才和何啸对招之后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只有打倒何啸才能进记者招待会的门,可现实情况是她根本不是这个大块头的对手,而白浩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却见不到……
这种感觉让许雅十分不爽,这么近的距离,她不可能轻易退缩!她今天一定要见到白浩,一定要听他亲口给出一个解释!
“你再大声也没用。”万景天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人虽然还没露脸,但声音却已经清楚的传了过来,毕竟他也知道何啸一向沉默寡言,需要说话的事还是让他做好了。
万景天是被冯牧找上来临时帮忙的,云蒙刚才安排了保镖和安保部的人过来拦许雅,而万景天作为白浩的手下,自然也会被冯牧在心里划到可以帮忙的行列里,顺理成章的上了楼。
“还轮不到你一个保安说话!”许雅早就听到了有一队人上楼的声音了,也因此断定其并非高手,因此,她虽然在和万景天说话,但视线却是一直锁定着何啸的,虽然她觉得白浩的手下应该不会偷袭她,但最基本的警惕还是很必要的!
“你如果是按照职业看人的话,那在云氏就不该见我们白爷,不如我带你去见我们云董好了。”万景天缓步走来,语气不咸不淡,他不喜欢和女人斗嘴,但才刚一上来就被轻视的感觉可并不好!
“你们最好都给我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许雅说着直接摸向了腰间,一个何啸就足够让她无可奈何了,现在来拦阻她的人又增多不少,可白浩始终不出来,她觉得自己必须闹出点动静,这样才好让白浩不得不出来制止她!
她今天一定要见到白浩,一定要尽快见到白浩!
而许雅在扣动扳机的瞬间,原本站在很远的何啸却突然闪身而至,枪被其一脚踢了出去,子弹飞出去也只是打在了墙上,虽然没有打中木门,没有伤到任何人,但还是被里面的记者听到了些许不对劲的声音。
“是枪声!”靠近门的一个记者突然喊了一声之后,会场内的记者们也跟着瞬间不安起来。
许雅的这一枪成功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也让白浩不禁咋舌,却在云诗瑶看向他时,他不大在意的挑了挑眉,低声耳语道:“想办法曝光那个女人,让她在港城待不下去。”“哦?要玩大一点?”云诗瑶听到白浩说的‘让她在港城玩不下去’这句话,也知道白浩不是说着玩的,可她突然挑眉一笑的表情,却让白浩有些没底,急忙道:“只要让她完全出现在记者镜头前面就可以了,煽风点火你擅长的。”
“刚才的真是枪声?”云诗瑶又问了一句,却在看到了白浩点头的回应后了然道:“行,知道了,本小姐已经有主意了,你尽快把警察也找来吧。”
“哦,啊?”白浩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睛,他明明说只要暴露在镜头前就可以了啊,要警察干嘛?!
白浩一时没有想清楚,但也只是看着云诗瑶独自向外面走去,却没有跟上去的意思,而站在一边的司闻则忍不住心中的不解,问道:“龙头,咱们不跟过去吗?云嫂子可是多金雇主啊,让她一人出去能行吗?”
“何啸和万景天都在外面,不会有事的。”白浩淡淡的说道:“许雅根本不是何啸的对手。”
何啸的实力白浩再清楚不过,而许雅的实力他心里也都有数,无论是速度力度还是实战经验,许雅都不可能是何啸的对手,这一点毋庸置疑,这也是白浩让云诗瑶搞定这件事的原因!
在云氏由她这位千金出面,再合适不过!
更何况,现在还不是见许雅的好时候,尤其是在云诗瑶说要他找来警察这样的话后,白浩大概想了一下就知道,他现在更不该出去了。
毕竟……找来警察还真的很靠谱啊!明天的头条可要热闹了!
想着,白浩便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他的时候悄然离开了会场,站在安全通道里拨通了张慧婷的电话。
“我猜你肯定有事才找我的。”张慧婷几乎已经摸清了白浩每次找她的规律,但凡需要帮忙的总是能想起她,而这种感觉就像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一样,但尽管她心里有些不满,但能听到白浩的声音,她依然觉得有些欣喜。
“呃……你要不要这么懂我啊,我都不好意思往下说了。”白浩干笑了两声,听起来有些尴尬,可只有天知道他的脸皮究竟有多厚!
更何况,他打去电话本来也就是要说正事的啊,无非就是被对方发现并说出了他的动机而已,这有什么关系,反正也没冤枉他。
“好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等会儿还要去开会呢。”张慧婷的暴脾气早已经被白浩接二连三的各种状况磨损的差不多了,换句话说,就是她现在根本已经懒得再生白浩的气了!
“你最近和你爷爷联系过么?”白浩在说许雅的事之前,先问了一句关于燕京的情况。
无论是欧阳雨,叶婉莹还是百里都说过让他先问一下张元东那边情况的话,可他之前却从没想过要问不信任的人,但刚才在听到张慧婷的声音时,突然觉得问问这位美女局长其实也一样的!多少打听一下也好!
“联系过啊,我们一周通两次电话,怎么了?想问什么啊?”张慧婷顿了一下,又问道:“你不是有我爷爷的号码吗?到底怎么了?”
“没事啊,我就随便问问,毕竟像我这么阳光向上的好青年不喜欢和老头子打电话也很正常。”白浩再次干笑了两声,之后又更加随口的问了一句:“燕京那边还好么?”
“到底什么意思啊?”张慧婷更加不解的道:“是你徒弟要结婚,又不是我爷爷的士兵要结婚,好不好的难道我会比你更清楚吗?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我爷爷没帮你?”
你徒弟要结婚!
白浩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最关键的话,看来张元东也知道这件事,可他为什么没有和自己说?张慧婷又是怎么知道的……张元东根本不像一个会八卦的人啊……
“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啊?”张慧婷见白浩半天都没吱声,又急忙问道:“之前你不是和我爷爷说不用他管的么,怎么了呀?难道真出事了?还是有人抢亲?”
张慧婷越说越觉得自己想的太离谱,且不说自己爷爷究竟管没管,就单说林家本身也不是吃素的,能遇到什么事呢?更何况自从天凌丘死后,在燕京还有谁敢不给白浩面子,人家的徒弟要结婚谁敢使绊子多说话?这不是开玩笑呢么!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有人活的不耐烦了,自己爷爷一旦知道了,也不会不管的啊!
张慧婷越想越疑惑,而白浩却因为张慧婷的话心里更加疑惑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张元东了,又怎么会交代别管婚礼的事呢?如果自己徒弟真要结婚,别说他了,所有燕京的大咖他都会找出来帮忙捧场的,可眼下……
张元东应该也没必要拿这样的事来忽悠自己的小孙女吧……
白浩不信张元东,但这件事却让他起了更多的怀疑,半响才呼了口气,他实在想不出那个装自己的人究竟还做了多少事,做了多少想要架空他,不让他知道燕京情况的事……
“说话啊?”张慧婷已经从之前靠坐着变成站着了,她的性格本就很急,白浩半天不吭声,她觉得自己的想象已经可以写本书了,不禁再次催促白浩让他说点什么。
“帮我个忙呗,现在。”白浩懒得再想,反正他马上就要去燕京了,究竟是什么情况,他总要自己去看看才行的,是否危险都要他自己经历了才能知道!
“好,你说,要我帮你做什么?”张慧婷觉得白浩之前的沉默一定有什么不同之处,但看他又恢复如常了,她也没有继续再问,而是等着白浩说要她做什么。
“云氏被袭击了,有人携枪闯入,这边还有很多记者,已经造成了恐慌,你赶快多派几个警员过来吧。”白浩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很严重了,毕竟被闯的是云氏,毕竟恐慌的是记者,而警察有责任和义务在三分钟内必须出警。
“你大爷!这么大的事不早说!”张慧婷的声音十分洪亮的传过来,没等白浩再开口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了。
(本章完)
“啧啧,还真是当警察的好苗子啊!”看了眼被挂断的电话,白浩不禁感慨了一句。
当今社会像张慧婷这样认真负责的警察真是越来越少了,如此耿直的人民公仆真该每天都有人去发锦旗勋章以资鼓励啊!
白浩收起手机,站在没人能看到他的角落里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依照张慧婷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她最多有十五分钟就能过来,而此刻外面的状况,应该是想僵持多久就能僵持多久的,毕竟许雅那女人一定不会轻易退缩走人。
换句话说就是现在外面的状况究竟要怎样发展下去,主动权都只掌握在何啸一人手里,因为只有他可以推进发展速度,甚至是结束闹剧,毕竟或杀或抓都完全可以由他一人搞定的。
想着,白浩不禁跳么一笑,拿起耳机对何啸道:“务必拖住许雅,保护好云诗瑶,等警察过来。”
何啸没有明显的应声,但白浩却十分肯定的知道,就算自己什么都不说,何啸也会这么做的,因为在这之前他从没下令要杀许雅或者将人赶走,因此,何啸必定会想尽办法将人好好的留在云氏,以不动声色的方式!
更何况,许雅是自己不肯走的,也算是在无意中配合了所有的戏码,而这些已经足够给记者们看了!
而记者们也确实看的清清楚楚了,因为在他们推开门之后,正好看到的就是何啸挡在门前正对着许雅,而万景天则带着保安队站在楼梯处,一副防卫的姿态,更有一队戴着墨镜的保镖也闻声而来,站在另一侧,呈现出了包围的态势。
而这样的场景不仅让记者们十分讶异,更让他们万分激动,这辈子能见到这样大事的机会不多,尤其是事情发生在云氏,受关注的程度,自然是别的事不能比的。
尤其是在几个最先出门的记者眼中,地上的枪更是最先抢镜的焦点,哗然声也因此而逐渐蔓延,后面的记者也努力往外涌,生怕错过了头条的内容。
而云诗瑶则在此刻从记者们的后面走了出来,步态优雅表情高傲的站出来,似是不耐烦一般的看着许雅:“你是什么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闯我云氏,当这里是菜市场么!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要报警了!”
“让白浩出来!”如果说之前许雅还能稍微顾及一下场合,那在被围住之后她就已经不想再顾现在是什么局面了,她此刻心里就只有一个执念,那就是见到白浩问个清楚,至于其他的,她根本顾不上。
不仅顾不上,甚至她已经忘了自己是为国家做事的,身份一定要保密的条例早就被抛在了脑后,她根本想不到经此刻的这么一闹,全世界都知道她这号人物了,往后她将无法再执行其他秘密任务。
而这些,许雅此刻根本就不愿多想,她只想从白浩口中得到一个答案,而已。
“白浩也是你相见就能见的?”云诗瑶哼笑一声,下巴微抬,纤细的脖颈如同一只高傲的天鹅一般,盛气凌人的指着地上的枪,死盯着许雅道:“你总是这样拿着枪来寻人,我怎么可能把人交给你!这是法治社会!那是条人命!”
这个帽子扣大了!
而云诗瑶这样说并非是想毁了许雅的前途,而是为了让所有记者都知道,这女人已经不止一次来闹事了,更不止一次带枪过来了。
“你别血口喷人,赶快让白浩出来!”许雅一个健步就要冲到云诗瑶这边,却被何啸及时拦住了,她眼底泛着怒意的红,却不想解释,尤其是不想和云诗瑶这样娇滴滴还满口胡说八道的大小姐解释。
身正不怕影子斜,她的确不是第一次闯云氏了,但她这是第一次用枪,而这样的话她懒得说!
“何啸,抓住她,我要报警,你注意安全。”云诗瑶被许雅的举动吓了一跳,却只是冷哼了一声,掩饰掉了她手心浸出的汗。
她觉得自己此刻简直就像是一个阴谋家,毕竟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给广大网友听的,至于许雅究竟做过什么,又为什么要找白浩,她不关心,那些网友也一定不关心,而且是白浩说让她曝光了这个女人,只要结果是白浩要的就成了呗!
至于让何啸抓许雅的命令也并非是让何啸非要抓住人不可,而是为了让这些记者们都能看到许雅的实力,以此在大家心里断定出这是个绝顶高手的事实,这样才会制造出不一般的效果!
她希望何啸能和许雅打的不想上下,甚至是略差一点都好,那样的场面如果被网友们看到才算是真正劲爆的大新闻,才值得上一次头条!
云诗瑶并不确定何啸和许雅究竟谁会更厉害一些,因此,她故意说了“注意安全”这样的话,为的就是提醒何啸自保为主,她可不让白浩的人受了伤,但转而却又用眼神示意周围的保镖也一起上,她要给网友们来一部现场版的武打大片!
而何啸的确不太明白云诗瑶的意思,虽然白浩之前没说要抓许雅,但云诗瑶此刻出来说的这么直白,想来也许是代替白浩来安排的,因此,他突然加快了攻击速度,想要速战速决的控制住许雅!
然而,他的身影已经闪了出去,却突然听到耳机里传来白浩清晰的命令声:“配合云诗瑶,输给许雅!”
这样的命令让何啸已经对着许雅挥出去的重拳,硬生生的在空中逐渐减弱了力道,巧妙的让后者闪身躲了过去。
“制造声势,别伤到人。”白浩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而这接二连三的命令不止何啸听到了,万景天也同样听到了,眼珠一转,便招呼手下几个保安也一起冲了过去,既然不让伤人,那就制造点混乱好了,演戏嘛,热闹点好!
反正无论是云诗瑶派出的保镖,还是这些保安,都根本不是许雅的对手,而许雅在频繁将人打倒在地之后,突然意识到了这是个阴谋的事实!
因为她刚才在纵身跃起躲开那些无用的攻击时,余光突然看到了出现在楼上圆形露台上的白浩的身影,心中顿时恍然大悟,落地之后也直接收了手,看着迎面挥来拳头的何啸,根本没有要躲要挡的意思。
她不是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受伤,而是在难过白浩的算计,可何啸的拳头却只是擦着许雅的肩膀打了过去,后者身体随着拳风晃了一下,没人注意到何啸用了假招的事。
可这却让许雅更加心寒了,这些果然都是演戏的,想着,她不禁仰头对着楼上喊道:“白浩,你给我出来!”
“我们白浩也是你一个山野丫头能轻易叫出来的?”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自楼下传了上来,妖娆而性感的女人也随之而来,映入所有人的视线里,云诗瑶也在看到来人时下意识的看了何啸一眼,而后者却连一点表情都没有。
“小丫头,和这些糙老爷们打多没意思,你真想在这闹事的话,不如看看我答不答应!”董之瑾说着嫣然一笑,整个人却如同子弹一般直接窜了出去,重拳直挥。
“啧!唉……”白浩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不知道董之瑾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却也只能急忙现身于楼上的露台边上,看着楼下动作凌厉的女人道:“瑾儿!”
“啊!白浩!”董之瑾的动作在白浩喊她的瞬间猛然停了下来,劲风拂过许雅的脸,甚至能感受到森冷的杀意。
只是她看到的女人,此刻却只是看着楼上的白浩,满脸的兴奋。
“上来,陪我喝杯茶!”白浩在看到许雅也看向自己的同时,便又缩了回去,甚至记者们都没来得及抬起摄像机,白浩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好的!”董之瑾说着转身对着云诗瑶微微点头一笑,素手却轻拂过了何啸的胳膊,姿态妖娆的向楼上走去。
张慧婷赶来的时候,地上躺着很多云氏的保安和保镖,见到警察来了一个个更是卖力的哼哼唧唧,一副站不起来的惨样,而云诗瑶更是脚步急切的来到张慧婷身边:“麻烦您了,这件事我们云氏会尽快总结出所有视频资料给您送过去的。”
“你没事吧?”张慧婷看到这一地狼藉,随口问了一下云诗瑶的情况,可心里却已经猜到了这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毕竟那个闯入者是前阵子就被白浩送去过一次警局的女人……
尽管张慧婷已经意识到自己似乎又被利用了,但当她手下的警员从地上捡起缺了一发子弹的枪后,她的表情也逐渐凝重起来。
“我没事。”云诗瑶看向正在收枪的警员,急忙叫何啸道:“快给警察指一下那颗子弹打中的位置!”
白浩一直没有出面制止事情的发展,还真的找来了警察帮忙,想来也是要把事情闹大的,既然如此,那她也出卖一下自己高超的演技好了!
许雅最后还是在国徽之下跟着警察离开了云氏,记者们也被云诗瑶都打发走了,可一回办公室就看见白浩正和董之瑾聊得火热,不禁无奈:“三个女人一台戏,刚才楼下可是有四个女人欸!白浩,你到底想干嘛啊!”
“去燕京之前,当然要扫清障碍啊。”白浩说着耸了耸肩。
(本章完)
记者招待会的现场情况全部被直播了出去,从许雅闹事开始,不到一分钟就有高达几千万的点击,以及几百万的转发量,留言更是五花八门,各路消息和猜测不断,几乎刷爆了网页,很多网站甚至因为访问量剧增而瘫痪。
一时围绕云氏此次的记者招待会,很多话题都随之衍生了出来,变成了热搜话题。
白浩对此自然喜闻乐见,但同样在看视频直播的古老爷子却是直接气到摔了电脑,扶着桌子的手青筋凸起,胸膛也因此剧烈的起伏着,瞪着前方的眼珠更是明显的凸了出来,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师傅!”一个服务生打扮的男孩子敲了一下门便走了进来,也不管古老爷子是不是在生气,便急切道:“警局给文物局去了电话,说今天的事必须给公众一个解释,文物局的人给店里打来了电话,问到底怎么解释,您看……”
“解释?要什么解释!”古老爷子本就在气头上,上次有文物局的人出面,许雅的事虽然耽误了不少时间,但终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可这次不同,恐怕全世界都已经知道许雅这个人了……
更有有心人可能已经备注了她的特长和清晰的照片,想来也会追着这条件试图找出她的师傅……不管究竟有没有他想的这么复杂,总之往后的任务是不再可能派她出马了。
“那……师傅我们怎么回电话啊?”服务生有些着急,倒不是着急文物局那边的催问,而是担心师姐的安危。
“让他们不用管了,走法律程序吧。”古老爷子再没什么可说的,许雅闹事就算了,居然还用了枪,这简直就是在惹火烧身!
古老爷子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无端发生的,但毕竟也没人逼着许雅去云氏闹事啊……这个哑巴亏就算不想吃也没办法再为许雅辩解,自己做错的事,她只能自己承担。
“那……师姐她……”
“来不及了!她终究是没用了……”古老爷子说着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你出去吧,一切都要看法律的定夺结果,许雅不是你们的师姐,也和古餐厅没有任何关系,记住了么?!”
“师傅……”服务生看着古老爷子虽然有些不甘,也终究不敢再多说,只能点点头道:“知道了师傅,我这就交代下去……”
待房门被关上,古老爷子才有些颓然的坐倒在椅子上,瞬间苍老了许多的样子,可眼中却带着恨意,多年的培养,许雅终究还是被她的冲动害了,还是被白浩那个混小子给害了!
想着,古老爷子找出了手机,却没有直接打给白浩,而是打到了云氏的前台,他想知道云氏现在是不是还能正常的运行,如果许雅闹事是突发状况,现在一定是非常混乱的!
“我找白浩。”
“好的,您稍等。”前台接电话的声音十分甜美,而这样如糖般甜腻的声音却让古老爷子的脸又沉了几分。
而前台接到电话却没有直接转接过去,而是用另一部电话打到了云诗瑶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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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是故意的。”听到白浩的话,董之瑾不禁掩唇一笑。
她一直没有接到百里让她速回烈焰的命令,因此这几天一直十分坦然的逗留在港城,如同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一般,逛街购物败家,刚才她一出商场就看到了广告屏幕上云氏在开记者招待会的画面,便留意了几分,谁知道刚好赶上了闹剧。
本来也是想着来看看凑个热闹的,说知道却又刚好帮了自己老公一下,又配合了白浩的戏。
“没办法,她缠得太紧,她师傅又是个老顽固,一点不松口不肯吃亏,我去燕京之前不能再出乱子了。”白浩耸耸肩说道:“不过今天这么一闹,以后估计都不会再见到她了。”
白浩很清楚,许雅一旦不能再隐秘的为国家做事,想来之后他们再想见面都不容易了,虽然有些对不住她,但好在一了百了!
“刚才要不是我来的及时,我们家老啸都不知道怎么动手才好了,那女人实力也就那样。”董之瑾有些不屑的说道:“要不是没准备杀人,她在我们老啸手里早就死好几次了,还敢来这闹事,真没脑子!”
“真要打起来,你不是她的对手。”白浩挑眉一笑:“那女人实力不俗。”
“真的?”董之瑾毫不在意的哼了一声道:“总之不是我家老啸的对手,有他保护我呢。”
秀恩爱死得快!白浩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而是点头赞同道:“那当然,我烈焰的第二大高手,又不是闹着玩的。”
“白浩你简直是坏到骨子里了!”云诗瑶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边在心里仔细回忆了一下记者招待会的全过程,最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一切分明就是为许雅一人准备的啊!
“过奖!”白浩没皮没脸的应了一声,桌上的电话却在此刻响了起来,云诗瑶哼了一声起身过去接通,又回头看向白浩,摇摇话筒道:“说是找你的。”
“嗯?哦,让前台问问是谁。”白浩打了个哈欠,靠在沙发靠背上,懒洋洋的道:“如果不是美女我可就没时间见了。”
说着白浩又在两位美女的白眼之下咧嘴一笑,可心里却如明镜一般的知道,找他的不仅不可能是美女,相反的一定会是个丑老头!
白浩早就猜到了记者会之后的结果,而古老爷子就算脑子忘在了川南,也一定会想到今天的事是自己起的头,自己才是始作俑者,因此,白浩在心里已经想好了一切应对之策。
正如他所说,在去燕京之前,不能再出乱子了!
“说是个男的,年纪不小。”云诗瑶问了一句之后又看向白浩:“你要不要接?”
“当然不接。”白浩摇摇头:“让前台告诉那老头,就说我刚才临时去了警局,刚走。”
“行,谎话专家!”云诗瑶撇撇嘴,对白浩把谎话说的如此随意的表现深感无奈并十分了解且配合的原话告诉了前台。
挂断电话之后,云诗瑶才又看向白浩:“你到底想做什么啊?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找你的是什么人了?你真要去警局吗?骗人的吧!”
“没骗人啊!”白浩懒洋洋的摇头道:“我真的准备现在去一下警局,既然都告诉人家师傅了,怎么说也该去警局转一圈才是啊!”
白浩的宣战怎么可能只有之前那些间接的事而已呢,他要做的远不止于此!尤其是让古老爷子知道他去警局的事,更是他的宣战手段之一!既然是宣战,当然要将“战书”亲自交到对手的手中才是啊!
“你去干嘛啊?难不成那老头还会去警局找你不成!”云诗瑶撇撇嘴,对白浩的话并不相信。
毕竟人家都没有直接给白浩打来电话,而且白浩也并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怎么能凭着一个年纪不小的人这样的说法,就草率的断定对方是什么人呢……
不过尽管云诗瑶心里这么想,可终究没有把话完全说出来,毕竟今天的事都是配合白浩的,她尽量不干涉就是了,尤其是白浩在之前说出“去燕京之前不能再出乱子了”的话之后,她更是不会多说了。
进退有度应该也是白浩深爱苏曼的原因之一吧,关于这一点也是云诗瑶一直在偷偷关心和关注的,因此本来想说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但还是又吞回了肚子里。
“还真的说不定喔!”白浩说着不禁高深莫测的眯眼一笑。
电话没有打给自己,想来古老爷子还在试探之前的事究竟是不是突发事件,而前台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的事也说明之前的事波及面并不大,至少除了记者和网友之外,实际上根本没有影响到任何人。
如果古老爷子到现在还没有分析出自己在整件事情中扮演的角色,那未免智商太让他堪忧了!
也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白浩才更加肯定,古老爷子在折损了一个优秀的弟子之后,一定会找自己问个清楚,一定会因为自己在警局而找过来!
而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古老爷子等着他,看见他,就足够了!
“神神叨叨的!”云诗瑶坐回沙发上准备和董之瑾聊聊天,可看着白浩居然悠闲的点了支烟,心中不禁有些奇怪:“你不是要去警局么?”
“别急。”白浩吐出烟圈之后摇了摇头:“我自有安排!”
“什么安排?”
“不可说!天机不可泄露也!”白浩眯着眼睛,心里快速的想着之后的安排,他要怎么下战书还真是一件值得好好思索的大事!
“不可说个p!你又不是街边摆摊的算命先生!”云诗瑶嗤了一声,转而问起了董之瑾最近在港城的收获。
有些话白浩如果想说就一定会说,可他既然没说,那应该就是自己不该知道的吧,云诗瑶在努力的试着接受白浩的一切说法和做法。
(本章完)
白浩在抽完一支烟后才缓慢的下了楼,坐在车里给张慧婷打了个电话。
“白浩,你最好赶快给我说清楚,怎么又是这个女人,你到底要做什么啊!”白浩还没来得及开口,张慧婷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闹腾,真的有意思么?!你自己难道解决不了一个女人么?!”
“美女局长,她都已经动枪了啊,我要是真能自己解决的话,一定不会把你牵扯进来的啊!”白浩虽然把自己说的十分无辜,可语气里却懒洋洋的不在意:“你不知道,对于这样狂(热re)的追求者,我是真的一点办法没有欸!”
“不要脸!”白浩的后半句话成功消除了张慧婷心中一下午的郁闷,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没见过像你这么给我添了麻烦,还能坦然说出如此不要脸的理由的!”
张慧婷之前特意给文物局打了电话,可对方却说什么要请示上级,但后来他们又打来电话,说一切都按照法律程序走就行,就这么不管了?!原本以为会和之前那一次的结果差不多,但这一次文物局的人根本没反应,更没压下这件事。
记者们在施压要求警方对于之前的事给于回应,却让她夹在中间一时不好定夺了。
明知道许雅和文物局之间有关系,可这次的事并非小事,她也只能先请示上级,对于持枪闯入大企业造成恐慌的罪犯,她至少要向上级汇报之后才能审问。
而从带回许雅开始,到现在天都黑了,她还一直在打电话在请示……而心里却很清楚,这次的事都是因为白浩,可偏偏她还不能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只能左右隐瞒团团转……
“那是你见过的人太少了,不然早该知道像我这样完美的人,其实也不算少见。”白浩在张慧婷准备开骂之前嘿嘿一笑,随即又严肃起来认真道:“这件事会不会让你很难办?有人向你施压吗?”
“不算难办,申请上级的指示就行,到目前为止也没人向我施压,文物局那边也说按法律程序走就行,只是……白浩,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只是之后的半句话白浩清楚的听出了张慧婷的无奈,但没有说破。
“我和那女人也没什么仇怨,只是她师傅一直看我不爽,派她盯我缠我,我也没办法啊。”白浩的声音似乎比张慧婷还要无奈几分:“你先帮我看看你们警局附近有没有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头子。”
这才是白浩大这通电话的重点!只要那老头去了,他才有去的意义!
“老头?”张慧婷有些疑惑,转而又问道:“那个女人的师傅?”
张慧婷很聪明,由于行业原因,对于事件的连贯(性xing)把控的一向很好,因此白浩这么一提她心里就多少有了想法,便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才惹来这些人的?”
“我……”白浩对于这样的问题深感无力,却懒得多解释,索(性xing)有的没有一起说道:“快帮我看看在不在,那老头厉害的很,每次一见我就往死里整,我根本不是他对手,今天的事一出,过几天说不定我还得跑路呢。”
“你说真的?”张慧婷将信将疑,她还没听白浩说过不敌的话,因此视线下意识的从窗口下移到了警局外面,在路灯下仔细看着来往的人群,努力搜寻老头的(身shen)影,却又有些不安的问道:“你让我看是什么意思?他该不是要来劫狱吧?”
“你当演电视剧呢!还劫狱……”白浩叹了口气:“仔细看看到底有没有。”
“好像没有欸……”张慧婷一边说着,视线一边再次扫过外面所有的行人,却突然被一个角落里的人影对上了视线,背脊因此发寒,虽然她并没有退缩,但还是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对白浩道:“好像有人盯上我了……”
“那就是了,一定是那个老头已经过去了!”白浩一听就知道一切都按照自己所想的发生了,不(禁激n)满意的低声一笑:“不用担心,他不会袭警,不过,我想你还是过来接我一趟吧,我和你一起去警局,陪你忙会儿。”
白浩已经想到了之后的计划,他就知道古老爷子绝对不会对此忍气吞声!
“什么意思?”张慧婷想着手边还有一堆没做完的事,不(禁激n)揉了揉眉心:“我很忙,现在走不开。”
“可是……我想去保护你啊!”白浩的声音在夜半带着些醉人的(诱you)惑力,让张慧婷拿着手机的手几乎都要软了,心更是软成了一块棉,语气放缓问道:“知道了,你在哪?”
张慧婷被白浩的一句好话瞬间给忽悠了,她甚至根本没想到为什么白浩不直接过来,就已经雀跃的拿着车钥匙下楼离开了警局,驾车直奔云氏而去,一路心(情qing)大好。
直到看见白浩停在安保室外的suv,她才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禁激n)又是一阵气恼的大步走向迎来的白浩,雪白的手指戳着白浩的(胸xiong)口:“你有车直接自己去警局不就行了!还要我来接你?耍我啊!”
“我哪敢啊……”白浩干笑两声:“那老头是因为想到我会去警局才在那守着的,我这不是怕他对你不利么。”
“放p!”怕他对我不利还让我来接你,你是怕他对你不利让我保护你呢吧!尽管知道白浩说的是假话,可张慧婷终究还是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因为在她心里白浩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他绝对不会因为有危险就利用女人,也正是因为她心里对白浩深深的信任,才能在生气的时候依然忍着没有说出偏颇的话。
“好好好,是我放p行了吧,我们走吧。”白浩说着却先一步进了万景天的安保室,将依然(热re)着的水煎包递到张慧婷手里:“我猜你还没吃饭。”
又是这样的小伎俩,却再次让张慧婷忘了自己之前还在生气的事,乖乖的跟着白浩上了车。
白浩在跟着张慧婷进警局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古老爷子所在的位置,虽然只是轻飘飘的撇了一眼,却足够点燃后者心中的一切怒火,甚至白浩都能感觉到后者看他后背的眼神,那团怒火已经快要将他火化了。
只是,这对他来说没所谓,因为他要的本就是这样的效果!
如果说之前是为了让古老爷子心生怀疑,那现在无疑就是坦白一切!
这张无声的战书,白浩觉得恰到好处!
(本章完)
看到白浩回头的小动作,张慧婷也跟着微微侧头,但视线却没敢顺着白浩所看的方向看过去,而是停在了白浩的侧脸上。
“喂!你笑的略显邪恶!”张慧婷看着白浩此刻的表情,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胳膊,低声提醒了一句:“你不是说你不是那老头的对手么,可别挑衅,别惹来麻烦。”
“开玩笑!怎么会呢!”白浩很快便收回了视线,歪着头看着有些紧张的张慧婷嘿嘿一笑,紧接着便大大咧咧的伸手勾上了她的肩,并肩向警局里走去。
白浩心里清楚,古老爷子就算被气死在外面,也绝不会因为自己在警局里就擅自闯进来找他,因此,他只要站在警局里,和局长在一起,就根本没什么可担心的!
所以,白浩并不在意张慧婷在担心什么,又提醒了什么,而是勾着她的肩坦然的给古老爷子看!为的就是让那老头清清楚楚的看见,知道自己真的和许雅的事撇不清关系!
白浩从来不是一个允许自己吃亏的主,更不会轻易将自己暴露于没有把握的危险之中,正如他所想,这份战书已经光明正大的下了,之后,也会如他所说的那样“跑路”,顺理成章的离开港城。
因为明天就是要去燕京的日子了!
他一直琢磨着如果今天不整出点事来搓搓那古老爷子的锐气,摆明自己的立场,那等明天他想明白了,做了决定,很有可能会来找自己麻烦,而白浩喜欢主动出击,尤其是在一个高手面前,先下手为强不在于武力值,而在于脑子!
毕竟在登机之前他一点都不想再惹出什么乱子!
办公室里,张慧婷又埋首在一堆资料和视频之中忙碌起来,也顾不得白浩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溜达来溜达去的在干嘛,专注也是她一贯的做事习惯,尽管面前的人是白浩也一样。
因为上级的具体指令还没有下达到她这里,而在哪之前,她得把所有资料都整理清楚。
而这些原本都可以丢给手下的警员去总结记录的,但因为事情牵扯到了白浩,张慧婷才想要亲力亲为的,只是这样的话,她不会说给白浩知道,她已经利用了自己的职务之便,而这样违背初衷的事她不想多说。
事实上,就算张慧婷什么都没有说,白浩心里也都有数,毕竟如果身为局长的张慧婷还要从这些总结资料的小事一一做起,那警局也没必要用那么多人了,都打发回家得了。
不过知道归知道,张慧婷既然没有说的,白浩也不准备多说,两个人其实都心如明镜,白浩清楚张慧婷为什么要这么帮自己,只是她对自己的这份心意,他怕是没办法照着她所想的那样去报答了,不过……
白浩一直知道张慧婷为什么想当警察,也知道她对这个职业认真负责的端正态度,他一直觉得她就是一块做警察的好料,这么认真负责的好姑娘,他既然不能收为己有,那便帮她想办法升迁好了!
在张慧婷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白浩已经将这件事加入了日程,向来没有他想做而做不到的事,如果不方便给张慧婷机会立功,那便从别的方向入手也不是不可以……
白浩从进了办公室就没有坐下过,一会儿看看锦旗,一会儿看看勋章,满地乱转,而此刻却因为在思考这件事而站在了一个表彰的锦旗前面,冥思苦想,他得给张慧婷一个对得起她的好处!
“看什么呢?”张慧婷终于在整理好大半之后抬起了头,看着背对自己站在锦旗前面的人问了一句。
“没什么啊,突然觉得你特适合做警察!”白浩转过身,由衷的说道:“只是做一个警局局长太屈才了,你至少该是港城警视厅的厅长才对。”
“你少贫嘴,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张慧婷有时候真的分不清白浩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就像他之前说的想来保护她,不管怎么想都一定是假话啊,刚才忽悠她一下还想,但终究经不住细想。
因此,白浩一拍马屁说好听的,她就觉得他一定是有求于她的。
“呃……”白浩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他说的都是真的,但这样的话他不会在还没开始做之前就说出来,因此才换了个话题,十分真人的道:“我现在能去看看许雅么,单独见她。”
白浩觉得也是时候该见许雅了,毕竟她为了找自己已经算是前途丧尽了,自己如果再不见她,之后必然是没有机会再见了。
毕竟许雅本身的身份特殊,今天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算古家人不便介入不管她,她也一定会被安排在远离港城的地方受审,明天自己就要去燕京了,等再回来,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可今天如果不去说声抱歉,怎么想都有点不太仁义。
白浩觉得,至少他得知道许雅究竟为什么非要见自己不可,他得亲口听她说出来。
“单独见?”张慧婷对此真的有些为难,但又不想让白浩好不容易提一次的要求就此落空,便轻咬着下唇想着办法,而白浩也没有强调,而是认真的看着张慧婷,表达着自己一定要见到许雅的坚决。
“二十分钟够吗?”张慧婷想了半响,之后才说道:“我可以让你们见一面,但是你必须得先答应我两件事。”
“行,你说,这是你的地盘,我都听你的。”白浩笑嘻嘻的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张慧婷的对面,看着一脸严肃的美女局长,心知她做这样的决定本身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该知道我不可能关掉监控,调走警员,但我可以切断电源,这样不会有人知道有人去过审讯室。”张慧婷十分认真地道:“两件事你必须答应!一,我不管你们要说什么,但必须保证她的安全,且不能离开她的位子。”
“没问题,我又不是来杀人的。”白浩点点头,可看到张慧婷皱起的眉头时,又急忙补充了一句:“放心吧,那个老头是不会突然闯进来劫狱的,这点你大可以放心。”
“第二件事,你务必要赶在来电之前回到我这里,千万不能被人发现你去过审讯室。”张慧婷顿了顿说道:“我这是在拿我的职业和未来的发展帮你,你明白的吧?”
“明白,未来的厅长大人,我不会拖你后腿让你犯错误的。”白浩笑眯眯的点头,却让张慧婷心里又有些没底了。
在她眼里,白浩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十分正经可靠,甚至还有些凶,可一旦他笑起来,总有一种笑面虎的既视感,各种不靠谱的词都可以给他用,一点不觉得过分。
“别贫嘴!到底能不能做到!”
“能!”白浩已经猜到了许雅找自己的目的,但究竟为什么会让她那么执着的不管不顾,白浩倒真的没有想明白,女人心海底针,不过就算有很多复杂的原因,想来有二十分钟也应该够说话了。
“好!那我帮你!”张慧婷说着深呼吸了口气之后站了起来,一边低声告诉白浩许雅所在的审讯室位置,一边缓步向外面走去,直接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在避开监控的夹角位置,她一把扯开了电源,警局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在警局乱成一锅粥的时候,白浩已经到了审讯室,动作利落的打晕了守在外面的警员,并将人拖进了审讯室,关上了门。
而张慧婷则努力的保持着冷静,摸索着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可当她坐在桌边的转椅上之后,却忍不住咬牙切齿的低声道:“白浩!你大爷的!都怪你!老娘整理了一下午的资料忘记保存了!”
果然一遇到白浩的事,张慧婷的智商就不够用了,亏得白浩还说什么不会让她犯错误的,她这个错误犯的难道还小么……
只是张慧婷知道,她谁都怨不着……
“我以为你不会来见我了。”许雅看着拖着警员进来的白浩,语气是出乎意料的平静,似乎下午闹事的根本不是她一样。
“今天的事我深表遗憾,也……很抱歉。”白浩本来想说是我算计了你这样的话,但转头一想,“算计”这个词未免说的也有些太严重了,他并没有那么内疚,也说不出那么违心的话。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自始至终想算计针对的从来都不是许雅,他只是想让古老爷子知道自己并不是省油的灯而已。
至于许雅今天的所作所为……他最多也就算是料到了许雅的急躁,却没有及时提醒而已,但平心而论,他没有提醒古家徒弟的义务。
因此,白浩觉得这句抱歉说完,就已经足够表现出诚意了。
“你之前不是问我腿上的纹身么,这是醉蝶花,花语是秘密,我没有复杂的背景,你知道的就已经是我的全部了,而这纹身也只是为了遮挡腿上伤疤的。”许雅的语气依然平静,可在黑暗里看着白浩的目光却十分认真。
(本章完)
许雅早就猜到了白浩会问自己纹身的原因,他绝对不可能是处于什么好奇,或者没话找话,而是这个纹身,或者这个图案本身一定暗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因此,许雅在主动提到纹身时才会说出这么多,还强调了纹身是为了遮挡伤疤这样的原因,到现在为止,她已经没什么不能告诉白浩的了,也不希望白浩误会什么。
从来警察围住开始,她就知道之后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因此,她完全的平静了下来,不祈祷师傅相救,只希望从此能平平静静的度日。
可就在刚才,看到白浩进来的那一刻,她本来已经毫无念想的心居然又猛地跳动了几下,她终究还是喜欢上了白浩啊……
而白浩并没有体会到许雅的心思,而是琢磨着和醉蝶花有关的内容。
花语是秘密……
他虽然早就知道古家的徒弟不可能和给云蒙发匿名邮件的人有关系,但还是在知道这个纹身的含义之后,有种无力感,他心里的疑问仍然没有得到丝毫的解答……
本来还想过也许通过这个图案可以找到幕后者的,但现在看来……这个“署名”简直就tm是闹着玩的啊!
“你还有想知道的事吗?”许雅看着沉默的白浩,又说道:“如果没有,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白浩靠在墙上,双手环胸的正对着许雅点点头:“你问。”
虽然比起被提问,白浩更喜欢主动问点什么,但眼下他最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其余的对他来说都是些可有可无的没用内容,问不问都没所谓,还不如让许雅先问好了。
“你最初救我也是为了接近我师傅吗?”许雅虽然问了这个问题,可她心里却已经早就有了答案,不过在看到白浩点头时,她的心还是猛地抽疼了一下。
拍卖会那天白浩的确不是真的要去救许雅,他只是听到打斗声才上去看了看而已,当那人叫出自己龙魂的名号,他更是为了自己才下狠手的,不过这些都没必要告诉许雅。
因为虽然动手的动机并不同,但他终究也不是为了许雅才上去的!
“文物也是你的计划之一吗?”许雅觉得自己似乎从很早之前就被白浩算计在内了,只是她自己一直都不知道而已,今天之后她肯定不会再留在古家了,想知道的还是问清楚比较好,现在是弄清一切的最后机会。
“是。”白浩坦诚的点了点头,到现在为止他和古老爷子已经没机会挽回关系了,甚至他现在就可以毫不犹豫的将那个熏炉送回文物局,因此,对于这样的身外之物,他没什么可隐瞒的,许雅既然想知道,他也不介意直说。
“能告诉你究竟为什么这么做吗?”许雅看着白浩微眯起来的眼睛,顿了顿又道:“你算计我是因为我妨碍了你?还是因为我是古家的徒弟?”
许雅希望白浩的一切针对都是因为后者,这样她也好安慰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事都是被身份连累的,而不是因为白浩讨厌了她。
“我所做的自始至终都是针对你师傅的。”白浩顿了顿又道:“说真的,你的确很碍事,但也不至于让我非要葬送你前途的程度,你今天,不该来。”
最后的六个字是他最想说的实话。
白浩最初想到直播记者会内容时,也只是想让古老爷子看看而已,或者说他想过许雅会沉不住气,但他没想到古老爷子没有拦他冲动的爱徒,这样想来,究竟是算他做的太绝,还是该说古老爷子根本就不看重许雅呢?
想着白浩不禁低声一笑,在许雅开口前又说道:“你闹到云氏,你师傅拦过你么?”
许雅听到白浩的提醒不禁一顿,半响却微微摇了摇头,她当时并没有和师傅说要去找白浩,但如果说他师傅完全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呢……
白浩的意思许雅已经清清楚楚的领悟到了,只是那是从小将她带大的师傅,就算是真的不看重她,她对此也无话可说。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许雅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白浩,却被白浩抢先了一步道:“你最后的问题应该是我究竟想不想救你。”
白浩说着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看着神情错愕的许雅,道:“你所有的问题难道都为了要到答案,然后烂在肚子里么?你今天走到这一步,难道就是为了问个清楚么?”
许雅顿了一下,半响又点了点头:“我真的就是想要知道这些答案的……”
“哈!天真!”白浩略带嘲讽的笑道:“如果我说我可以救你,可以给你一个不一样的人生,你愿意么?”
许雅错愕的看着白浩,根本不知道他说的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可她知道这里是警局!难不成白浩还要劫狱不成?!
“你千万别做傻事,为了我不值得。”许雅急忙摇头,她真担心白浩会冲动,甚至以为是白浩破坏了警局的电力系统,脑袋里不禁嗡嗡作响,手心里满是冷汗,甚至比执行任务时还要紧张。
她担心白浩会惹出事端,毕竟她自小就在正统的教育环境里长大的,对她来说面对国家的审判没什么不对,可白浩的话……
正如许雅所想,白浩心里的确冲动了,但他的冲动却不只是为了许雅,而是为了给张慧婷铺一条升迁之路!
“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我给你换一种生活,你能不能活下去?!”白浩又问了一遍,眼神深邃的看着许雅,他虽然和许雅沟通的次数并不算多,但这姑娘却十分好懂。
在这一刻,白浩清楚的知道,只要是他抛出的可能,许雅都会接受!被喜欢本来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
白浩想救许雅,一是因为可以借机给张慧婷铺路,二是为了以此陷害古老爷子,三则是因为许雅本身实力并不弱,又可以为他所用。
如此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本章完)
换一种生活能不能活下去……许雅在心里又将这话重复了一遍,这还是她第一次想这个问题,在此刻之前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脱离古家,换另一种生活重新活。
因此,当白浩说到这的时候,她心里第一时间出现的感觉就是惶恐,可想着未来有可能过上另一种日子,又难免带着一丝期待,而这两种情绪同时混在脸上,看起来却有些奇怪。
白浩并没有急着再说什么,而是依然像最初那样靠着墙,不远不近的看着许雅眼睛里的情绪,任何一点微乎其微的动摇他都没错过,尽管看起来是他在等着许雅做决定,但实际上他在提出这一想法时,心里就已经有了绝对的把握。
许雅虽然是古老头教出来的高徒,但毕竟没有被洗脑,而今天的发生事在他刚才不经意的挑拨之后,许雅其实已经很心痛了,这样的心痛只要加以利用,就足够达成目的!
更何况,白浩本就知道许雅喜欢自己,有时候被喜欢是可以利用的!
白浩从不玩弄别人的感情,但并不代表他不会利用别人的感情,他就是这样的人,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正如他所想的,刚才他已经对着古老头宣战了,而那小心眼的老头必定已经将自己当做了眼中钉肉中刺,可在他看来,此刻所做的这些还远远不够,他对古老头的打击还没有真正开始呢!
和古家对着干已经成了现在不可逆转的事实,可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的话,接下来的游戏未免有些无聊,但如果有许雅的帮助那就另当别论了……效果也一定会因此而变得截然不同!
白浩虽然想到了利用许雅,但却没准备让她做陷害师门这样龌龊的事,更没想从她嘴里直接问出进入川南古家驻扎地的方式,白浩很清楚,只要他救走许雅,就足够馅古家于两难之地,之后只要随便煽点风点点火,发展成什么样就都随他心情了。
只要许雅点头选择要被救,要自由,要新生,那他自然而然的也会开出一些象征性的条件,毕竟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能交换的,而对于这一点,白浩心里的界限很清楚。
“警局的局长是你的朋友,我说的没错吧。”许雅虽然冲动,但就她的观察力和脑子而言做任何任务都足够了,两次被陷害她也见了张慧婷两次,而这两次的事都和白浩有关,她如果再想不清楚,那未免也太傻了。
只是,白浩居然问她想不想换种生活这样的话……难道他肯为救自己劫狱吗?在张慧婷和自己之间,他选了自己吗?
这样的想法刚一出现,许雅本已无望的心却不受控的又猛烈跳动了几下,看着白浩的眼神也出现了难掩的波澜,手心微微的渗出了薄汗。
白浩将她的情绪变化都看在了眼里,却没准备给她继续妄想的念头推波助澜,而是淡漠的道:“你只管说愿不愿意就可以了,之后的事你不必管,而且,我这么做也有我的目的。”
白浩不会玩弄别人的感情,因此在看到许雅眼中的期待时,他适当的泼了点冷水,没有让她彻底失望,也没有让她再有幻想。
而此刻,白浩突然想起了慕言曾说过的话,说他完全可以使用美男计搞定一切,现在如果拿出来用,效果必定加倍,只是那么缺德的事,白浩不屑于做。
他知道身边很多女人的心思,但却始终表现的像不知道一样,他可以给甜头给好处,但不能给机会,这样的尺度,如果不是他的高情商撑着,恐怕早就玩不下去了!
流连花丛中,还要片叶不沾身,他也是很不容易的!
“目的?你的目的是什么?”许雅死死的看着白浩,又再次冷静下来,看着后者的眼睛认真道:“你说清楚,我才知道我该怎么做。”
听到目的二字的时候,许雅有一秒是不想再和白浩说话的,他是有目的才想来救自己的,可这样的被救对她来说根本毫无意义……可她还是想和白浩多说说话,因此,才会问出这样她已经不再关心的问题。
“当然是要气你师父啊!”白浩耸肩一笑,说的似真似假道:“只要我能救走你,你师傅就一定受不了,我根本什么都不用再做,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了,而那之后,你便可以天高任鸟飞,或者,跟着我!”
最后的三个字,白浩是看着许雅说出来的,他这么说的意思其实并非字面上的意思,因为他所谓的跟着他,是说烈焰的大门随时都为高手打开,但这话听在许雅耳中就已经不单纯了。
她还带着手铐,因此无法按捺胸中狂跳的心脏,可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却已经暴露了她此刻紧张又激动的心情。
如果被救就可以跟着白浩,那么……许雅根本不敢细想下去,但她心里的天平在这一刻已经完全偏向了白浩这边。
可她还没将想好的说出来,外面却突然传来了警员大喊的声音:“电路修好了,都试试电脑能不能用。”
白浩微微眯眼看着许雅道:“没机会了,我走了。”
“我愿意!你救我!”许雅看着已经被关上的门,不敢确定白浩是不是听到了她的声音,甚至要不是地上还躺着一个警员,她都不敢相信白浩是不是真的来过,心中一时失落。
她不怕自己受到怎样的审判,但她担心再也见不到白浩……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她不想就这样彻底失去,甚至连努力的机会都没有过……
在各个办公室里的灯亮起来的瞬间,站在窗边的张慧婷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环胸的双臂又收紧了几分,这个人十分紧张,可门却在此刻被推开了,白浩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笑眯眯的坐到了张慧婷的办公桌上,看着回过头的女人咧嘴一笑。
“我以后再帮你,名字就倒着写!”张慧婷气呼呼的瞪了白浩一眼,手心里的汗让她十分不适。
拿前途帮白浩胡闹,她简直就是疯了!越想张慧婷越是生自己的气。
“你提的两个要求我都做到了,你生什么气啊,容易老的。”白浩对张慧婷的怒气有些不解,半响才反应过来,便苦口婆心的道:“好脾气的姑娘才比较可爱啊!美女不能总生气!这样不好。”
“你闭嘴!刚才到底去做什么了!”张慧婷又瞪了白浩一眼,重重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坐在桌上高出自己许多的白浩,心里一时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刚才的担心生气到现在都已经所剩无几了,便叹了口气,又说道:“那老头还在楼下,你准备怎么办?”
“还真是执着的很啊。”白浩依旧是无所谓的模样,却没有说自己做了什么,而是故意可怜兮兮的逗张慧婷道:“你看我现在这样还能怎么办啊,都已经被堵在警局了,你可是人民警察,我是人民,当然只能求助你再护送我一次了呗。”
“要不要脸啊你!就没个正行,我才不管你!”张慧婷嗤了一声,将脸偏到一边,详细的问了一下:“许雅呢?看守的警员呢?你到底怎么做的?”
“都还在原位啊,只是你的警员换了个动作而已。”在张慧婷直起背脊准备质问之前,白浩急忙又开口说道:“安了,我看他守的那么累,贴心的让他在地上躺会儿,很快就会好了,最多二十分钟的事。”
“还好你不是要劫狱……”张慧婷说着又揉了揉眉心,她虽然相信白浩不会害她,但刚才的事真的很冒险。
“当然不是啊!之前说好的嘛!我这么好,这么帅,你这么美,这么优秀,我又怎么能陷你于不义呢!对吧!”白浩说着又眺望了一下外面站着的古老头,耸了耸肩道:“美女局长,你找手下的人一起陪我玩个游戏呗。”
“什么意思?”张慧婷觉得只要跟着白浩就一点都不用担心会无聊,不仅不会无聊,甚至时不时的都会经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疯狂,而她,竟然一点都不觉得讨厌……
“找几个有私家车的警员一起离开警局咯,看看能不能帮我甩掉那老头。”白浩虽然说的有些无奈,却也不忘跳下办工桌,径直走到窗边,背脊挺直的和对面的古老头对视,神情似笑非笑,半响才转过身,表情瞬间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帮我呗。”
“嗯。知道了。”张慧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像中了邪一样,几乎在白浩开口的时候,她同意的话直接就说出了口,甚至根本就没有通过大脑的思考,就像条件反射一般自然。
除了张慧婷的车没动之外,几辆私家车一起离开了警局,从几个方向分别离开,虽然警员们不知道张慧婷为什么让大家一起下班,但不用加班总是件好事,因此谁也没有多问就直接走人了。
而在某辆车里的白浩远远看着古老爷子变绿的脸,不禁心情愉快的从后排欠身拍了拍开车的警员道:“谢了兄弟,改天让你们局长请你吃饭。”
(本章完)
就是这样!古老头之前已经看见他和张慧婷在一起了,因此他没有让张慧婷开车,而是分别上了两个警员的车,这样的安排无疑增加了古老头找人的难度,也方便他轻松离开。
而白浩并没有让警员送他太远便在路边下了车,打车直奔百里的公司而去,明天就要去燕京了,这个时候要减少出现在古老头能观察到的范围,这样才比较安全!
白浩不知道对于之前警局停电的事古老头会不会有什么想法,但这样莫名的小插曲,对之后救许雅的事绝对是一个绝佳的伏笔!
和往常一样的推门而入,直接横在了百里办公室的沙发上,枕着一条胳膊,懒洋洋的道:“似乎从我到了港城开始,你都不怎么回小别墅住了啊,什么情况?爱厂如爱家?”
“别贫嘴!我这还不是为了你方便。”百里对此也着实是有些无奈,他虽然算是杀手出身,也在鬼老的管制下接受着各种极端条件下的艰苦训练,可越是这样的磨练,就越是让他学会了享受生活,只是……
从白浩到了港城开始,经常有麻烦缠身,他得时刻关注着白浩这边出的小岔子和大乱子,这样的操心费神,哪还有心思回去!虽然小别墅就在城郊,但真要有什么急事的话,还是在市中心更加方便应对和帮衬。
“现在在这里不方便啊,我不回去了,明天登机之前总得让我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我是要去参加婚礼的!”白浩踢了踢坐在一边的百里,在其西裤上留下了一个黑脚印,却像是没看见一般的道:“回去呗,让我睡个好觉。”
“我看你这是没事找事,这里有浴室也有西装,明天更方便去机场,你还要什么,我给准备!”百里拍拍裤子上的脚印,重重的拍了白浩的小腿一把,可语气里却满是无奈。
他是看着白浩长大的,但凡这小子眼珠多转一下,哪怕多说了一个标点符号,他都能听出不对劲,因此,白浩问他回不回去的时候,他就知道白浩一定有话要说,只是他这么不坦诚,倒有些奇怪了。
“我需要一个没人住的房子,条件要好,相对隐蔽安全一点,你尽快给我准备好了。”白浩也懒得再绕圈子,而是坐起来看着百里道:“我刚才去见许雅了,想到了一个棒呆的好主意!”
“什么?!”百里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招待会的事是全程曝光的,现在可能就连小孩子都知道出了什么事,没想到白浩居然还会去见许雅,还说什么想到了好主意……这样的话听着就觉得不那么靠谱!
“你淡定点,我要救许雅,这事你当点心……”
“不行!漂亮女人多了去了,她不行!”百里突然觉得十分头疼,白浩一向做事果决,从不拖泥带水,可这次是怎么了……他明知道白浩就是为了使绊子才开记者招待会的,可之后却又见了许雅,甚至要救她?这是什么和什么啊!
百里承认自己已经搞不懂了,招待会的用意他是知道的,直到许雅当着那么多媒体的面被警察带走,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很顺利的,可现在好不容易把麻烦之一送进监狱了,白浩却又说什么要救人,这不是胡闹么!
没找去警察之前把人带走是一回事,可现在……难道要去劫狱救人么?这怎么行!
百里想不通,甚至以为白浩是因为看上了许雅才想救人的,而这样的想法刚一出现,百里心里便警铃大作起来。
“和漂亮女人有什么关系啊……”白浩撇撇嘴直言道:“我要用许雅打击古老头!救人出来之后再整点谣言,让古家曝光于人前,这样他们就没办法再给国家效力了,也就没有政府部门给他们做后援了!”
白浩将这件事想的很通透,他要让古家完全的脱离国家的庇佑,这样他到时候就算硬抢龙印,也只是和古家为敌而已,他可不想和国家敌对,毕竟这是他的祖国,尽管在这里生活的时间不长,但爱国之心是不会变的!
“你……”百里再次叹气,他不能说白浩这样的想法不对,但劫狱这件事本身也不是件小事,这和从组织里救人可不一样啊!
“先不急,我已经让张慧婷帮我盯着了,她这几天还在整理资料,到手她的上级一定会带走许雅去亲自审问,如果那时我还没回来,你就在他们带走人的路上救下许雅,这样下令的人就失职了!”白浩说着眯眼一笑,狡猾的像只狐狸。
这正是白浩一举三得的第一个用意,张慧婷的上级在带走人的过程中却将人给弄丢了,这样的失职可是大问题,就算不被免职,也难保不会停职降至,到时候他可以再煽动一些舆论推波助澜一下,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地方,他总得先弄下来一个,才好将张慧婷扶上去,更何况张慧婷不仅认真负责,更有张元东那个爷爷在背后撑着场面,而他只要稍稍的帮衬一点,张慧婷的升迁之路就会很平坦了!
“你的用意到底是让古家左右为难,还是要给张慧婷铺路?”百里虽然听出了白浩的话外之音,却没有完全理解其中的意思,只好再多问一句,这样才好做后续的安排。
“两者都有啊。”白浩耸肩一笑:“我这可是一举三得的办法,许雅是个关键人物,你多关注着点就行,警局的动向我会随时通知你的,随时安排,你找几个可靠的人就行。”
“你这混小子,鬼老要是知道你这么和古家对着干,还利用人家徒弟,说不定会过来揍你!”百里实在无奈,虽然白浩说的不无道理,但终究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好事,更何况……
据他所知,古家对鬼老还有些私人情谊,现在他联系不上鬼老,又拦不住白浩……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怎么会!我家老头子不会来华夏的!”白浩说着狡黠一笑,心里却已经打定了主意,就算自家老头真的会揍他,也无非就是挨顿揍的事,他是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
(本章完)
白浩知道自己这么做并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古家家大业大实力不俗,当时如果他忍住继续选用迂回的方式,也许现在还能继续和古老爷子斗智斗勇的争取机会巧取龙印,可他觉得那样做太没意思!
而且事到如今还想什么当初呢?这么磨叽的事可不符合白浩的做事习惯,既然决定要死磕了,那就死磕到底,虽然现在的实力还不够,但他可以慢慢的斩断对方的手足,之后再下手抢夺也未尝不可!
白浩心里很清楚,虽然古家能人辈出,但如果他们的师傅涉嫌劫狱救人,并被公诸于众,就光是舆论就足够让他们再没机会执行隐秘任务,而这样的结果无异于绑住了他古家的脚,让他们再难前行!
白浩越想越是觉得这一步恨棋是走对了!
尤其许雅最后迫切说出的救她,更是推动了整件事情朝着白浩期待的方向发展,毕竟许雅本身实力不俗,如果不是她自己愿意被救,恐怕白浩就不是救人而是绑架了……
从警手里绑走一个高手?呵呵……那样自找麻烦的事白浩才不会做,而现在的状况则是刚刚好!
看着白浩此刻微眯双眼的狡猾表情,百里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却转而又想到了什么一般的问道:“你刚才问我回不回别墅,该不是想让我把住处给你让出来吧?”
“昂,我刚才本就是这么想来着。”白浩又懒洋洋的躺回了沙发:“你那边比较隐秘,如果许雅暂时住在那里的话,也方便你照应她随时行动。”
“你可给我打住!我连司闻都没有接到别墅,许雅更不可能,我会另寻住处的!”百里摇摇头,十分认真地道:“那别墅在你来之前就没去过别人,你这混小子倒是大方,上来就要送了我的房子,有拿别人东西利诱的么!”
“好好好,我不是也没把这话说出来么,谁让你自己猜到的,具体的事我不管,你来做后续安排好了!”白浩说着起身拍了拍百里的肩,走到一边的柜子里翻出一盒泡面道:“老同志,组织十分相信你的个人能力!好好干!”
“混小子!”百里无奈一笑,对于白浩在自己面前一会儿精明,一会儿耍混的样子深感无奈,白浩一旦无赖起来,就根本不容他招架……
但饶是如此,百里还是十分认命的站了起来,从白浩手里拿过泡面扔进了垃圾桶,起身去做饭了。
次日。
白浩到机场之后并没有在大厅逗留,而是环视了一下大厅里来往的人,并和早就等在大厅里,分散的岭南五虎交换了一下眼神,便大步进了贵宾厅。
刚才环视时白浩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但毕竟机场人多眼杂,也有很多他看不到的位置,因此,他一时也说不好现在究竟有没有盯着他的人,但想来依照欧阳雨那样性子,是不会轻易让自己和天勤“接头”的,监视的人一定会来!
登机检票后,白浩懒洋洋的坐在了舒适的贵宾仓里,白t恤、破洞牛仔裤板鞋怎么看怎么和贵宾舱不符,但美女空乘还是在他进来的第一时间便迎了过来:“白先生您好。”
标准的衣服和笑容看起来十分专业,但白浩从上到下快速打量了一下知乎,却在心里只给她打了六十分,依旧懒洋洋的道:“来杯红酒。”
“好的,白先生您稍等。”美女空乘对于白浩绝口不提任务的事有些奇怪,但这样的奇怪却只放在心里并没有表现出来。
她们整个机组的人员全都见过白浩的照片,既然知道这个人没错,而他又什么都没说,就说明之后的安排只要按照百里之前部署的就可以了,这也是她没有主动问的原因,不过……
“白先生您要的红酒。”端来红酒的时候,美女空乘将一张纸条一并交给了白浩。
白浩先拿过纸条打开,上面是百里的字迹,详细的交代了机组成员的名字和此刻扮演的职务,并将他们的实力特点全部写在了上面,而白浩却在看完之后低声一笑,将纸条收起来才接过红酒喝了一口。
白浩没说话,美女空乘也很有眼力劲的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就像不在这里一般,而这一点也是让白浩十分满意的。
“赵璐,既然你作为此次行动的队长,那之后的调整便由你来传达。”白浩再次喝下一口红酒之后才说道:“任务的防御范围是岭南五虎之外的所有人,所以你们不必猜谁是混进来的,但凡接近贵宾舱的全部阻止。”
“是,白先生,我明白了。”赵璐不知道白浩究竟是什么人,但这趟旅程要做什么听谁的,在百里交代之后她心里就已经有数了,而此刻白浩突然说要调整,她自然不会有异议。
百里先生交代过,在这架飞机上,白浩的命令就是最高命令!
而白浩说的则是最稳妥的应对方式,只要空乘们对乘客都没有区别对待,那么欧阳雨的人就不会看出任何问题,既然是要演戏,那最主要的当然是不能穿帮了。
“你们这次的任务不是做一个杀手,而是空乘,是演员,所以务必要把戏演真,不能让乘客看出问题,明白么。”白浩的神情十分认真,心里则在不停的想着有可能的突发状况,他必须在经济舱的乘客登机之前,把一切都交代清楚!
都是些没有和他配合过的人,就算百里之前都交代过,白浩还是会强调重点以防万一。
“白先生放心,我会都通知到的,绝对不会出问题。”赵璐的回答十分肯定,相对于之前此次都可能要命的任务,这一次简直就像是白拿钱一般的简单。
“通知驾驶员,在适当的时候安排一点颠簸,让大家必须留在座位上。”白浩不想给欧阳雨的人留出任何靠近经济舱的机会,想来他们也一定不会为了检视自己,就暴露了监视者的身份!
白浩一边交代细节,一边猜测着欧阳雨的心思。想来欧阳雨那么谨慎,她交代的任务也一定是尽量监视自己的行踪,而不会下令必须处处监视,她很知道自己的实力,一定不会想和自己在这件事上闹僵了。
“白先生放心,我们会随机应变的,保证完美完成此次任务。”百里之前也交代过相关的事宜,并给她们看过白浩和岭南五虎的照片,她自然知道什么人是安排好的,而对于白浩这个人,她更是心中有数。
这架飞机上的普通乘客人数不少,因此他们的影响范围绝对不能过大,不能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对于这一点整个机组成员都很清楚。
“嗯。计划安排在入夜之后。”白浩说着又喝了口红酒:“你去忙吧,有事我叫你。”
“好的,白先生。”赵璐说着便转身准备离开,可白浩的声音却在她身后清晰的传了过来:“匕首收起来,今天不用你们任何一个出手。”
“是。”赵璐听到白浩的话时不禁微微一怔。
今天之前,还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过是怎么携带武器的,凡是看到的都是她杀人的时候,可现在却被白浩轻易发现了,甚至她都不知道白浩究竟是真的看到了,还是随口提醒而已……
对此,她心里微微有些惶恐,武器被发现了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可又碍于白浩是百里的人,她也不敢多说多问,只能应声先走了出去。
之前看到白浩的照片,第一感觉他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便先入为主的以为百里安排他们是为了保护他的,甚至觉得只有要全方位的保护,才会细致到将整个机组人员都一并换掉……
但现在听到白浩的话,她心里的想法不禁出现了一些改观,白浩刚才说的话和做出的安排显然都不是为了自保,更像是为了省去麻烦而已,想来他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吧……
人不可貌相这话果然不假!只是……白浩毕竟还太年轻,就算他真有点本事,可经验也不会多到哪去,难怪会连岭南五虎也被安排过来!
赵璐这一刻在心里想了很多,尽管她已经改观了对白浩的第一印象,但也只是有些改观而已,在她看来白浩终究是细皮嫩肉,就像温室里的小花一样,他们不多配合肯定是不行的!
而白浩却懒得理会这些人是怎么想他的,他只关心这些人能不能演好这出戏,只要戏码不被看穿就行了,至于赵璐裙下那把几乎没什么分量的匕首……白浩也只是担心欧阳雨派来的人同样能看出来而已,毕竟小心谨慎总错不了!
一个人如果甘愿表现出自己的弱势,那么很多人都不会将他看在眼里,甚至会忽略掉他,而这样的隐藏无疑是最安全最便捷的,就像去动物园没人会怕一只大象,但一定会怕一只老虎。
他要的就是所有机组成员都把自己隐藏好了,强大但低调而弱势!
(本章完)
白浩在头等舱完全安静下来之后才开始闭目养神,等着飞机起飞,看起来十分放松,可他的耳朵却一直没有闲下来,始终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最初听到的是几个空姐在赵璐布置完任务之后,对自己身份的猜测,他理所当然的略过不计了,别人怎么猜他想他都没所谓,他允许好奇心的存在,但没有为她们解惑的义务。
直到开始检票,白浩才从嘈杂声中分辨着不同人的声音,有的低声聊天找座位,有的坐下之后就不再出声了,而当他从脚步声中分辨出岭南五虎到位之后,又听到了两个不不同寻常的声音!
白浩倏地睁开眼睛,却没有动,而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虽然一男一女的配合并不少见,但欧阳雨这个人一向崇尚直接和力量,这次怎么会想到让一男一女扮演夫妻呢?有点意思!
而正是这样的两个人,白浩才更加确定他们绝对不会和自己正面起冲突,他们的出现不过是替欧阳雨来监视的,仅此而已,只要不是正面的见到就能省去不少麻烦,计划也可以按照最初想的那样继续进行,只是……
白浩一直认真的试图听到他们说话的内容,却始终听不清楚他们究竟说了什么,因为两人似乎随身带着铃铛之类的东西,每次他们开口,铃铛都会巧妙的干扰白浩对两人说话内容的判断。
想来铃铛应该是在嘴边的,只有这样的近距离才能做到干扰自己的听力,好谨慎的两个人啊!白浩无声的勾唇一笑,放弃了偷听的念头。
这两人能在说话时都做到如此谨慎,想来应该同样是听力高手才对,看来他之后也得注意要少说话为妙啊!
想着,白浩挂上了满脸的兴味,却悠闲的闭上了眼睛,既然不能提前听到他们说什么,那就兵来将挡呗,他只要把自己安排的这出戏演好就行,至于那对假夫妻,就让他们在外面自己玩去吧!
当所有乘客就位,飞机马上起飞时,空姐用十分纯正的普通话通知乘客注意事项,而白浩也在这时发出了一条信息,这才关掉手机。
飞机经过一段滑行之后便起飞了,一直上升到平飞阶段,白浩才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顺手拿来一本杂志翻看起来,敌人友人陌生人都在飞机上,而现在飞机的高度,已经没人能离开了,他大可放心!
财经杂志里几乎整本的大幅版页都是关于许雅持枪闯云氏的报道,这让白浩不禁觉得好笑,果然只要和云氏搭上边的,就没有闹不大的事!
翻看几页之后白浩有些无聊的放回了杂志,毕竟当时的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些台前幕后,看这些猜测的花边新闻也的确没意思,而距离好戏上演还有两个小时,白浩看看腕表的时间,继续养精蓄锐。<>
两小时后,白浩听到了一组清浅的脚步声在靠近,却依然一动不动的闭目养神,而门却被猛然拉开了,五个人影闪身而入。
在白浩睁开眼睛的同时,岭南五虎的其中一人已然挥拳而至了,对躺着的白浩就是一拳,力道虽然明显的有所收敛,但在白浩侧头躲开之后,落在椅子上的声音却依然不小。
而白浩对这样的突然袭击心中十分满意,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先是对着几人微微点头,却紧接着又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几人也都会意的微微点头回应,重拳便紧接着又划破了空气。
白浩的意思就是这样,打的一定要狠,但他们绝对不能说话,外面那两个人一定会将这些声音全部都收入耳中,而白浩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要让欧阳雨知道有人在飞机上对自己下了手,而自己登机的时间却只有天勤知道。
依照欧阳雨的多心,她会怎么联想,白浩就不用多想了!
而岭南五虎虽然相互配合在牵制着白浩的攻击,但却谁也没有先用腿,一是因为空间不算宽阔,另一个就是白浩本身并不是敌人,既然打斗是为了演戏,那只要他们演的够狠够真就行了,又何必真下狠手,但白浩要的却不止于此!
外面两人的二力一定非常厉害,他们任何一点的糊弄恐怕都会被欧阳雨知道,如果被怀疑可就白搭了!
想着,白浩不禁微皱眉头,一脚踢向了五虎的老大,将人踢翻在地,虽然他只用了六成的力道也没有伤人,但提腿呼啸的风声却足够让几人心中一滞,交换了一下眼神。
虽然知道白浩不会伤他们,可这一脚的力道还是让他们瞬间懂了白浩的意思。
这的确是演戏,但他们必须拼尽全力才行!
因此,在白浩的提醒下,五人立即变换了站位,用他们最擅长的方式开始了正式的攻击,而白浩也在此刻听到了外面那对假夫妻的谈话,一样听不到内容,却知道必定和自己有关!
只要引起了注意就好!
正如白浩最早在百里那里交代的一样,因为欧阳雨知道他背上有伤,因此岭南五虎一点都不客气的招招寻找白浩的伤处,而这也是白浩最初安排的主要戏码,只有攻击的足够狠,才能让监视者信以为真!
与此同时,在经济舱坐着的小夫妻停止了摇手腕铃铛的动作,眼神互换,男人便站了起来,可他还没离开座位,一个空乘便走了过去,微笑问道:“先生,大家已经休息了,机舱内光线不足请注意安全。<>”
“腿有点麻,想站会儿。”男人说话的声音被白浩收在了耳中,默默的记住了这个声音,等到了燕京,这对夫妻他还得多注意着点,想来今天他应该是看不到这两人的脸了,但凭声音他也足够找到人!
“请先生尽量不要离开座位,飞机快要进入气流层了。”空乘人员点头一笑,转身离开了,而男人却在之后离开了座位,步子很轻的向头等舱方向走去。
而一直等在头等舱门外的赵璐却及时上前两步拦住了男人,微笑道:“先生,头等舱的客人已经休息了,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刚才看到有五个人进去了,我也想去看看。”男人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竖着耳朵尽量在近处听里面的动静。
“先生您一定弄错了,飞机的座位安排是固定的,不会同时允许五位乘客随意走动,请您返回座位,马上要进入气流层了。”
“砰!”
男人正想再说点什么,却突然听到头等舱里传来了撞门的闷响,而这一声音足够让空姐也听到,可他还没有借机开口,飞机却突然剧烈抖动起来。
白浩是故意的,在听到男人靠近头等舱时,他故意将五虎之一踢到了一边,其落地时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而那个靠近的人必定会因为此刻的近距离而听的十分清楚!
白浩踹出的这一脚并不轻,但在出腿前他已将一个枕头一并扔了过去,脚是落在枕头上间接将人踢飞出去的,因此动静虽然不小,但却并没有真的伤了自己人。
而此刻飞机的剧烈抖动是飞机驾驶员故意造成的。
所有机组人员为了第一时间互通消息都带着无线通话设备,在他第一次听到空乘一和某男说飞机快进入气流层的时候,他就开始留意赵璐这边的动静了,而当他听到赵璐也和同一个男人说了同样的话后,飞机便在他的操作下进了气流层。
剧烈的颠簸让人几乎站立不稳,赵璐见状便顺势死死的抓住了男人的胳膊,急声道:“先生,请迅速回到您的座位上,扣好安全带。”
男人并没有冲动的挣脱赵璐的手,而是顺着赵璐的指引回到了座位,却看着赵璐又回到了头等舱外面,不禁微微皱眉。
飞机的抖动惊醒了很多乘客,而男人却听到头等舱里的打斗声并未停止,便若有所思的对身边的“媳妇”道:“我觉得那个空乘也有问题。”
“嗯?”由于机舱里乘客们说话的声音比较大,女人也没有再摇铃铛作为掩饰,而是跟着皱起了眉头,十分小声的问道:“发现了什么?”
假夫妻二人虽然是一同出任务的,但女人才是真正被派出的听语者,而这个男人其实只是她的保镖,或者说是她的跟班。
因此,刚才去头等舱前打探消息的是男人,但对于头等舱里打斗的情况,女人却更为清楚,只是她太过善于用自己的听力了,所以男人注意到的细节,她也十分在意。
耳力超群的人难免会忽略眼睛看到的东西。
“刚才那五人和白浩打的很凶,我刚才站在外面听的清清楚楚,可那个空乘却像是一点都没听见一样,甚至还否认了有五人进了头等舱的事实,我想也许她和那五个人是一伙的,或者是被买通的。”男人说的很谨慎,生怕自己的主观想法误导了“媳妇”的判断。
女人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抬眼看向头等舱外面的赵璐,可越看就越是觉得她很像在外面接应的,毕竟此刻飞机抖动的这么厉害,她怎么说也该回到工作舱,扣上安全带才对……
由于意识到了这样的不对劲,女人便趁人不备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特制的小型通讯设备,发了条信息。
而几乎是在女人发出信息的同时,赵璐便收到了驾驶员的低声汇报:“队长!呼叫队长!飞机上有人使用设备传送了消息,我这边有轻微干扰,请指示。”
“嗯,知道了。”赵璐没敢多说话,因为从岭南五虎进去之后,打斗声就没有断过,而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她以为的演戏范畴。
本以为白浩是因为实力不行才找这五人配合的,但打了这么长时间,发出闷哼的却只有岭南五虎的人,要不是听动作能分辨出是六人的混战,她都忍不住要想是不是白浩下令让五人相互打着玩了。
人果然不可貌相!白浩当真不是善茬……
赵璐在想到强者的时候,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却想起随身携带多年的匕首在刚才已经被迫卸掉了……稍后要是有任何一点变故,她就只能赤手空拳的应对了啊!
而在赵璐想这些的时候,却感觉到来着夫妻俩人的注视,让她心中不禁一惊,她刚才回应驾驶员的声音已经很低了,难道还会被听到么……这样的想法让她不禁绷紧了神经,却又假装淡定的坐着没动。
“队长!呼叫队长!有外界信号传入,需要屏蔽吗?”驾驶员突然又出了声,赵璐却顿了一下才十分谨慎的回应道:“机长,机身颠簸严重,请控制好飞机原定航向,我们将对乘客做出说明。”
回应的十分官方,似乎真的只是在向机长汇报情况一样,但实际上她的重点和飞机颠簸根本毫无关系,赵璐这话的重点在于“原定”二字,但她不敢直言回答担心会坏了白浩的计划,因此只强调了原定二字。
而这样的内容也同时提醒了所有机组人员,告诉他们只要自己没有另行吩咐,就找最初计划形式,他们只是驾驶员和空乘而已,其它的什么都不用管。
更何况,所有乘客都知道登机必须关掉移动设备,可既然有人不听话,那必定是有准备的人才会这么做的,而除了那对夫妻,应该也没别人了吧!可白浩之前说过要防备所有人的,那她自然不会因为一个异常的信号就多加干涉。
毕竟在这架飞机上,只有白浩说的才是唯一的命令,这话她始终记在心里。
“明白!”驾驶员没有屏蔽信号,同时夫妻俩收到了回应,内容十分简单,只有隐藏勿扰四个字。
到目前为止,欧阳雨还是相信白浩的,但却因为白浩从没有真正的让她了解过,她才会不放心的找人跟踪,毕竟相信和完全不防备还是有差别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绕是欧阳雨性格急躁,也将这话记在心里,片刻不敢忘。
但在接到听语者的汇报之后,她却皱起了眉头,居然有人和白浩打起来了!是谁?为什么?有什么目的?
欧阳雨没心情再做面膜,便将面膜纸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靠在沙发上想了很多问题,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只回给听语者四个字。
她相信白浩不会被几个人轻易伤到,只是攻击者频繁攻击白浩的后背,这样的细节她却没有忽略,白浩背上有伤,欧阳雨也在第一时间想到了有人在借机出手的事实,可究竟是谁她却不愿直接下结论,但知道白浩今天去燕京的无非就是天勤而已。
他居然还想到了收买空乘,果然是有备无患,要和自己对着干么……
欧阳雨的眼底浮现出了冰冷的寒意。
“各位乘客,由于飞机进入气流层造成颠簸,请各位务必扣紧安全带,不要离开座位,更不要打开行李架,谢谢配合。”在赵璐和机长沟通之后,便有一个空乘会意的做出了这样的说明,并一遍遍的用汉语和英文重复着。
夫妻俩微微对视,女人开口道:“她也许是被买通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男人也一样低声问道:“白浩他们还在打么?”
两人头靠的很近,看起来就像新婚夫妻一般十分亲昵,但说的话却全都是正事。
“打斗声变弱了,应该是受到飞机颠簸的影响了。”女人辨别了一下头等舱的声音,却只听到了三个人的声音,不禁皱眉看了一眼腕表:“还有十七分钟就到了,我们稍后晚点离开座位,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是。”
原来女人才是指挥人!白浩微微眯起眼睛,和岭南五虎配合着飞机抖动的颠簸减缓了攻击的频率和速度,想着稍后怎么悄无声息的甩掉那两人。
欧阳雨的人如果杀是不可能的,但不代表他不能发现他们啊!更何况留着他们传递假消息回去,对自己也更有利!
想着白浩唇角便挂上了淡淡的笑容,对于之后的打算已经心中有数了。
飞机一落地,岭南五虎便都如白浩暗示的那样七扭八歪的躺在了地上,而白浩则懒洋洋的斜靠在座位上,在赵璐开门进来时低声道:“尸体都处理掉!”
“是,白爷放心。”赵璐看着地上装死的五个人,再看看白浩写给自己要说的几个字,心里突然有些激动。
虽然这次任务没有打打杀杀,没有明确的目标人物,但仅是和白浩这样有脑子的人配合忽悠,她就已经深感幸运了。
此刻经济舱里的乘客都已经起身在找行李了,十分嘈杂,而夫妻俩却还坐在座位上不急着离开,女人及时的捕捉到了白浩的话,心中不免有些诧异,还以为那空乘是和五人一伙的,没想到居然是和白浩一伙的!
想着,她便急忙拿出通信设备,又给欧阳雨发了条信息。
“怎么了?”看到“媳妇”略显凝重的神情,男人有些担忧的问道:“需要我做什么吗?”
“没什么,那五人被白浩杀了,我们得小心些。”
“啊?才不过半个小时……”男人微皱起眉头,握着“媳妇”的手道:“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待经济舱的人都下了飞机,夫妻俩才不得已先离开。
而白浩却在打发岭南五虎立即离开藏好之后,拨通了百里的电话。
“安全抵达了吗?”百里一直看着时间,待飞机一落地,他便将手机握在了手中。
“我这边一切顺利,放心。”白浩在报过平安之后又说道:“迅速查一下听语者的情况,我遇到了一对夫妻,女人是听语者,代号应该是媳妇。”
“我这就查!你一定注意安全!”
(本章完)
第698章逃难?什么鬼?
白浩应了一声,又紧接着说道:“我要知道怎么毁掉这一能力,尽快!”
欧阳雨的人他的确不能杀,但不能杀也不代表他什么都不能做!
该反应回去的事欧阳雨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剩下的就看他的心情随时决定了!
“好的。我尽快给你回复。”百里微皱眉头,没想到欧阳雨居然派出了听语者,但在百里的印象里并没有代号为“媳妇”的特工,难道会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么?
百里回想着欧阳雨一向做事的习惯,觉得不太可能。
或者……会不会是因为这次任务不同,才临时换了一个任务的代号呢……可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好查究竟是谁了,不过,就算查人不容易,但想毁掉这一能力的方式还是有很多的!
而百里印象中虽然没想到“媳妇”这号人,但还是将电话打回了烈焰,让他们立即去查,知己知彼,就算要废掉听语者也该知道被废的人来自何处。
而挂断电话的白浩却没想太多,反而气定神闲的戴上墨镜,大大咧咧的离开了,该交代的已经交代完了,他现在要去找到那对夫妻,让欧阳雨知道再让他们跟着也是毫无意义的!
白浩刚走出机场,还没打上车余光就已经瞄到了一直跟着自己的小夫妻,不禁撇嘴一笑,却没有任何反应,机场大厅前的监控太多了,如果现在和他们打照面并不方便多说。
更何况天勤很可能会来接自己,要是这样撞上了会更麻烦,还不如让他们两人先跟着自己,到时候再说!
反正这两位是来监视自己的,白浩也不担心他会找不到人。
拦车去之前预定好的酒店,可刚上车不久,便察觉到后面有车跟着,而白浩却像完全不知道一般,一边淡定的哼着小曲,一边看,偶尔再听司机吹两句牛,顺便还能打探出一些燕京的情况,毕竟出租司机就没有不知道的!
比如林天两家联姻的事,就被说的神乎其神,看司机唾沫星乱飞,白浩突然觉得自己似乎问错了人……倒不能说司机说的完全不真实,只不过真实的部分人尽皆知,白浩根本不需要再听一遍……不过……
正当白浩准备打岔的时候,司机却突然贼兮兮的问白浩道:“你一来燕京就关心大事,是哪条道上的?还是他们哪家的朋友?”
“都不是,只是在飞机上听人们再说,好奇就多问一句。”白浩干笑两声,可打岔的话还没说出来,司机又紧接着说道:“你是一个人来的?是旅游?还是逃难?”
“逃难?什么鬼?”白浩听到这话不禁眨了眨眼睛,觉得司机师傅一定是武侠看多了,好好的一燕京老爷们,居然这么神神叨叨,可惜了。
“你经验少不知道也正常,但后面那辆出租已经跟咱一路了,你要真不是逃难逃婚出来的,那可一定要小心!”
司机师傅的好心提醒让白浩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作为特工跟踪居然会被一个普通司机发现,这对小夫妻为了任务还真是百无禁忌啊!说好的偷偷监视呢?怎么成直接跟着了。
可就在司机说出这话之后,后面的出租却突然变了道,从一个小路口转弯了。
“欸?嘛玩意儿怎么走了?”出租司机一口北京味的感叹了一句,脸上有点挂不住的干笑了两声道:“高手一般都听力好,一定是听到我说的才跑了。”
“噗!”
听到司机的话,白浩差点笑喷出一口老血来,从出门就谨慎严谨的心情中立即超脱了出来,不免觉得这趟旅程的开端竟然十分愉快,一个普通的出租司机都能猜到那对夫妻的特长,这算什么特工啊?来搞笑活跃气氛的么!
“小伙子!”酒店门前,司机收了钱之后却扯住了白浩,指指前面刚离开的一辆出租低声道:“刚才跟着咱的就是那辆车,你看他也是来这的,但他中间的时候却饶了远路,你保重吧!”司机任重道远的话让白浩忍俊不禁,抱拳道:“多谢大哥提醒!”
“客气!燕京欢迎你!”司机也抱拳回礼,之后踩下油门便离开了。
目送出租车走远之后,白浩这才进入酒店大厅,而他刚一进来,在一边休息处的一对小夫妻便将视线有意无意的瞄向了他,让白浩不禁微眯双眼,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么……蠢货!
给前台递了身份证白浩拿着房卡向电梯走去,自始至终都像没看见那对小夫妻一般,可他还没迈进电梯就先接到了天勤的电话。
“嗯。”慵懒且不耐烦的嗯了一声,显然没把对方当回事。
“白爷,我派去机场的人说没接到您,飞机没晚点吧?”明知没晚点,可该问的话却不能少,天勤知道白浩不待见他,就像他心里也恨极了白浩是一样的。
而且天勤作为天家人其实也不想管这些老妈子一般的杂事,但白浩来的票都是他订的,他现在如果装不知道根本说不过去,而自己去接人又太掉面子,这才随便派了一个人去接,但却说没接到,这让他不禁烦躁,却不得不给白浩打来电话询问一声。
“没看见人,你派的是什么废物,我已经到酒店了,有事再找你。”说完,白浩直接挂断了电话。
对谁都能装客气,但对天勤不需要!
客房里,白浩的定制西装已经挂在衣柜里了,他欢喜的衣服也被整整齐齐的摆在床上。
洗澡之后白浩擦了擦头发,却刚好听到隔壁房间的房门一开一关的声音,并听到了夫妻俩的低声耳语,不禁眯眼一笑,在酒店客房里会会他们也不错!
想着白浩便套上t恤走了出去,客气的敲了敲门。
“谁!”男人的声音带着难掩的警惕,毕竟“媳妇”已经听到白浩房门打开的声音了。
“我。”白浩的声音夫妻俩都不陌生,只是在听到这样简单又像熟人般的回答时,两人都是一愣,下意识的对视了一下,敲门声又再次响了起来。
(本章完)
夫妻俩当然知道他们一早就被发现了,毕竟连普通的出租车司机都已经发现他们不对劲了,更何况白浩本身还是个高手呢,只是对于白浩此刻找上门的举动,两人心里都有些没底,难免不安。
白浩既然早就发现他们了,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应对的举动,甚至都没有躲开过呢……
不止夫妻俩有疑惑,白浩心里其实也有一些,因为他并没有察觉到有这两人以外的人盯上自己,可这两人却能先一步到达他临时决定要住的酒店,是谁通知他们的?还是说这家酒店也有眼线呢……
白浩早就知道自己来燕京一定会惊动一些人,但踪迹被这么细致的给人查了个清楚,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爽的,便抬手再次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白浩第三次敲门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可那夫妻两人却在里面装傻不过来开门,他白浩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闭门羹,要不是酒店的走廊里有监控不方便他踹门硬闯,他应该早就在里面了吧。
“赶快开门别磨叽。”白浩在门外道:“我数三声!别逼我。”
白浩说出最后三个字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为的就是不让监控拍到不该拍的内容。可里面的女人毕竟是听语者,白浩一点都不担心她会错过自己所说的每个字,当然也包括他此刻的威胁!
白浩光明正大的敲门其实是为了给两人留条活路,毕竟是欧阳雨的人,他没必要把事情做得太绝,而如果他准备杀人,那这个时候他一定选择留在房间里养精蓄锐,然后深夜从客房的阳台潜入!
只是里面这俩人明显不了解白浩的行为习惯,白浩也只能开口倒数。
“三!”
“怎么办?”夫妻俩再次对视,有些焦急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二!”
“开么?”男人的确担忧,因为他心知自己不敌白浩,甚至可能抵挡的时间都不够让“媳妇”安全离开。
“一!”
“开门。”女人也很担忧,她怕白浩生了气可能一进来就会弄死他们,可她现在也没得选,毕竟这房门也不可能拦住白浩要下杀手的心。
“这就对了!你们既然都大着胆子跟到这了,还能躲到哪去呢!”白浩不动声色的撞开了男人刚打开了一条门缝的门,力道极大,让男人不禁被震的退后了一步,却又勇敢的迎了上来,与白浩对峙。
而白浩像是没看出他的紧张一般,有力的胳膊如同铁钳一般勾上了男人的脖子,而在别人看来他们这样的动作一般只会在朋友兄弟之间出现,根本不会被怀疑,但被勾着的男人却知道,白浩手放的位置只需要零点一秒就能要他的命,因此他并没有挣扎。
白浩完全进了门,才用脚踢上房门,虽然脸上还挂着笑容,但眸底却是一片冷清。
“我们什么都没做!你不要伤害我们!”女人看着勾着男人脖子的白浩,也看出了些不对,便急切道:“你先放开他,我们有话好好说。”
“哈!说的很轻巧啊!可事到如今,你让我怎么好好说!”白浩微眯起眼睛,看似十分随意的道:“你们从港城一路跟我到了燕京,还和我说什么都没做?请问你们还想做点什么呢?”
白浩的语气中带这些调笑之意,但夫妻俩却从中听出了深深的寒意。
而白浩却在此刻猛的一把将男人推到了一边,男人的腿撞在床角,瞬间的钝痛感让他整个人重心失衡的一头栽倒在地,头磕在了床边的床头柜上,鲜血顿时渗了出来,可白浩却看都没看一眼。
而女人刚摸向抽屉的手就已经被白浩握在了手里,大力的反手一拧,女人便被牢牢的控制住了。
“就这点能耐,您们主子也放心把你们派出来,还真是心宽啊。”白浩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女人想拉开的抽屉。
女人的挣扎在白浩看来根本就是无用功,甚至白浩都没有感觉到她有任何一点实力,不过就是个听力极佳的小女人而已啊,不过……
这两人虽然在白浩眼中和废物无异,但抽屉里的大家伙却让白浩提起了几分兴趣。
将女人随手推到刚爬起来的男人身上之后,抽屉里的枪就已经握在了白浩手里,枪口对准了夫妻俩。
“aek971比ak74的命中率提高了15%到20%,你们居然会用这个,有意思。”白浩的语气不咸不淡,却多少有些不屑的成分参杂其中,毕竟这夫妻俩看起来很没本事还很怂,根本就和这枪不配。
而在白浩看枪的时候,男人却将“媳妇”护在了身后,眼神警惕而决绝,甚至背脊比之前挺的还要直,生怕护不住女人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意着白浩的一举一动。
而白浩却只是斜靠在桌边,如同屋里没有这俩人一般淡定,半响还直接退出了弹夹,又从前到后又仔细的观察了一遍,不禁微眯起了眼睛。
枪身有一些常规磨损,可使用者显然一直在给枪做保养,只是通过磨损程度依然可以判断出这枪的使用年限超过了五年。
白浩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款枪的口径应该是545毫米,但手中这把的口径却明显大了些。
印象里俄国的确有一批口径为762毫米的k971在部队里进行实战试验,但如果是同一批次的枪,部队里肯定是有数的,不会外流,可这俩人又是怎么弄到的呢……
难不成这也是欧阳雨的杰作?
可一向不会吝啬弹药武器的欧阳雨又怎么会只给两人准备这种不方便携带的东西呢!
绝不可能!
白浩不是一天认识欧阳雨了,如果准备和自己对着干,那她一定会雇佣精良的杀手,但如果只是为了监视监听,那根本就不会配置武器。
但这不合时宜的东西确实出现在这,又该怎么解释?
白浩在心里盘算着人和物的逻辑关系,并再次认真的审视了一下男人,半响才低声一笑,斜靠桌边的动作并没有变,却十分淡定的将子弹全部退出来,松手扔在了脚边的地摊上,又将枪放在桌子上,这才开口:“你是军人?”
虽然是问句,但实际上白浩已经在心里有了答案。
这个男人必定是军人,而且是曾在俄国服役的军人!
“是。”男人没有隐瞒,白浩之前能说出关于k971的内容,他就知道自己根本瞒不住,只是……他已经算不上是军人了,因为几年前他逃离了部队,成了逃兵。
“哦,从部队逃走,是为了你身后的女人?”白浩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男人微皱起眉头,心里已经将一切都想明白了。
正常退役的军人一般都会有安置,几乎不会参与私人跟踪行动,而且没有退役军人还给送枪的先例,各国部队组织对于武器都是严格把控的,估计唯一能带出来的就只有手榴弹拉环和空弹壳吧!
因此,白浩断定这个拿着部队枪支的男人一定是偷跑出来的,没被抓回去也没被处决,还能跟着听语者私自接任务,其实也可以算他有点本事了。
“你还知道什么!”男人的眉头已经完全皱了起来,整个人都身体都绷紧了,看着白浩的眼睛里含着杀意:“你到底是谁!”
“淡定点,不用这么紧张,别忘了是你们主动来跟踪我的,现在反过来问我是谁,不觉得太奇怪了么。”白浩毫不在意的低声一笑,觉得男人应该不会傻到现在和自己拼命,便提醒道:“不要想和我做困兽之斗,你不是对手。”
男人紧抿双唇,看着白浩没有松懈分毫。
“你不像俄国人。”白浩再次悠然开口:“你的脸不像。”
连哪个国家都能说对,男人不免更紧张了几分,只是身后的女人还需要他保护,他知道自己不能太冲动,却没准备回答白浩的问题。
他的确不像俄国人,也正是因为这张脸,才更加坚定了他逃离部队的信念。
因为他的国籍虽然是俄国,但他却只有四分之一的俄国血统,脸更像亚洲人,因此任何任务在他手里都变得异常艰难。
因为他脸部特征太明显,不能做空降兵,不能做前锋,不能进特种小队,他没有立功的机会,只能是个大头兵,可这对一个堂堂男儿来说太不公平了。
后来执行某次任务时,他受伤脱队躲进了丛林深处,却偶遇了还在学植物勘测的“媳妇”,被救之后,他便索性带着枪从战场上逃了,徘徊在“媳妇”附近,直到她毕业回到华夏,他也跟着跑来了华夏。
白浩猜中了他是逃兵,却高估了他的实力,因后期检查战场的他的那些战友根本就没有找到他,以为他被俘获被炸飞了,谁都没在意。
自然也没人抓他或者杀他,这也是他如今能堂而皇之跟着听语者执行跟踪任务,并扮演保镖的主要原因。
他已经被俄国部队除了名,甚至照片可能还被挂在了英烈墓地,家人也得到了国家的抚恤金,一切都十分圆满。
(本章完)
对于男人的沉默白浩自动将其当做是默认了,毕竟他觉得他的猜测符合所有事实。
“你找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有话直说!”听语者见白浩说出了这么多真相,不免有些担心同伴,便探出头看着白浩,心里既生气又害怕。
生气白浩在这里堵着他们,害怕白浩知道的这些会被同伴之前所在的部队知道,心里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可在问白浩时,她的手却一直死死抓着男人的衣服。
虽然执行跟踪任务已经有一年多了,经验是有了一些,但面对面的和被监视者接触的次数却屈指可数,毕竟之前的几次就算是跟踪被发现,多数人也会选择溜走,就算要动手,也都不是她同伴的对手,可这次……不同!
饶是她一天都没练过,可白浩的气场也已经让她感觉到了危险,尤其是在飞机上听到五人已死的消息之后,心里更是不安起来。
“这正是我想问的。”白浩哼声一笑道:“是谁让你们跟踪我的?说吧,不然可不怪我不客气,你们二选一,谁说谁活!”
又一次明知故问,能派来跟踪的当然是欧阳雨,可这个是应该问的问题,就算没意义也得问!
只是白浩在此刻突然却觉得自己特别像棒打鸳鸯的坏角色,尤其是自己说的那个什么二选一……这台词是什么鬼啊!
“谁说谁活?你当真?”男人看着白浩又确认了一遍。
“嗯,当然。”白浩点点头,挂上了不耐烦的神情,看着男人:“你可以说了。”
“告诉他吧,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男人见白浩点头之后,才回过头认真的看着“媳妇”,低声道:“以后我不在就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了,我的银行卡密码是你生日,都拿去用吧,去读博士,乖。”
如同临终遗言一般的话,让“媳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而男人却转过身,认真的又看向白浩:“我刚才背对着你你都没出手杀我,我相信你是个正人君子,男人一诺千金驷马难追,如果我媳妇说了,你就放她走。”
白浩再次点头,从鼻子里不屑的哼出了一声,他看得出来这两人是相爱的,在面临生死的时候,女人也许未必会说出来独活,但如果说了就一定是实话,难得看一场现代版生死离别的情感大戏好戏,他虽然没准备杀人,但也不急着表态给他们希望。
“你是我媳妇,不是叫着玩的。”男人将哭的稀里哗啦的女人拉到前面,说道:“我一直想表白,又一直不想耽误你,现在可以说了,但今天之后就忘了我吧。”
“你杀了我们吧,我不要和他分开。”女人看着白浩,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白浩撇撇嘴,觉得玩到现在已经足够了,便耸肩直言道:“说了吧,是不是静雨餐厅的老板让你们跟着我的。”
白浩没有直接说出欧阳雨的名字,因为在他印象里欧阳雨多数介绍自己的时候都会说是静雨的老板,想来这次也会这么说才对。
“你知道?”男人迅速又挡在了媳妇前面,看着白浩十分谨慎,如果白浩什么都不知道也许要到答案真能保媳妇一命,但白浩如果本来就知道的话……
男人不敢再继续想,但却知道一定要保护媳妇到最后一刻!
“当然知道。”人家小姑娘都哭成这样了,白浩也懒得在玩了,便直言说道:“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放你们一条生路,但从现在开始你们都要听我的,佣金我也会加倍给你们。”
不仅可以留条命还能拿到钱?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只是……
“你要我们做什么?”女人再次探出头看向白浩,心里依然有些不安,担心白浩会为难他们。
“很简单,你现在就告诉欧阳雨说你们已经被我发现了,问她还用不用再继续跟着。”这俩人的实力太差,白浩不得不考虑一下欧阳雨的动机!
“只是传假消息?”女人确认了一下白浩的意思。
“不是假消息,都是真的。”白浩眯眼一笑:“我的确发现你们了,不是么?”
“哦……”女人见事情并不难做,便拿出了通讯设备,可她还没打开,就听到白浩又说:“还有,告诉她有人在机场外接我,是个年轻男人,我们见面有说有笑。”
白浩是故意让女人这么说的,毕竟天勤并没有来接自己,但如果欧阳雨派出的人说他们有说有笑,这样的消息传回去,只会让欧阳雨怀疑天勤,认为天勤说谎骗她,而白浩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这是假话。”女人的直言不讳差点让白浩笑喷出来,一个执行任务的特工居然这么天真可爱,还真是难得一见啊!
但他需要的根本不是直言不讳!
因此,白浩皱起了眉头,冷声道:“照做!会么!”
“会会会!她会照做的!”男人在此刻已经肯定白浩不会杀他们了,可他的小媳妇显然还在状况外,不过也正是因为她的单纯,男人才一点都不放心离开她。
“照做吧,少不了你们的好处。”白浩觉得还是和聪明人谈交易容易些,如果没有这个男人,白浩毫不怀疑自己得给女人讲清楚那个等他的年轻男人在哪……
想着都觉得累!
“多谢。”男人点头示意之后让女人发送了假消息,又对白浩道:“我们不要佣金,只当从没见过行么?”
男人总觉得白浩十分危险,从他手里拿钱更不是明智选择,因此,他只希望自己可以带着媳妇远走高飞,再也不做危险的事了,俗话说做什么死在什么上,他不能让今天这样的危险再发生一次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答应给你们的钱一分都不会少。”白浩十分淡然的说道:“燕京之行结束,我自然会让你们走。”
“当真?”
白浩挑眉看了男人一眼,谨慎固然是好事,但这男人的谨慎却是在怀疑他啊,这就不好了!
“收到回复了!”女人看到移动设备回复的内容急忙要给白浩看,却被男人一把拉回了身边。
(本章完)
对于男人一直保持的谨慎状态,白浩只是毫不关心的打了个哈欠,双手环胸满含趣味的看着男人,眼神里透露的意思十分清楚的提醒着男人,他白浩如果真要动手的话,他们早就是两具尸体了。
更何况,他收拾男人都和玩一样,又何必对一个小姑娘下狠手吓唬人家呢?把他当什么人了啊!
不过白浩根本懒得说这些,毕竟这个事实男人心里必定也有数,他拉过女人,只是习惯性的保护动作,因此,白浩此刻虽然看着男人,可话却是问女人的:“她说什么了?”
“她说不用跟了。”女人照着回复的内容读给白浩道:“此次任务结束,佣金已转。”
刚说完,男人的手机就收到了转账三百万的提醒,看着一分都没少的佣金,两人都松了口气。
而白浩对他们是否收到钱并不在意,只是对于欧阳雨的命令低声一笑,他就知道欧阳雨找来这么两个废物,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和自己有正面接触的,既然如此,他就更没有为难这两人的意义了,便道:“既然如此,你们趁早离开燕京吧。”
“那你……”女人刚开口就又被男人拉住了,后半句话硬是没说出来,而白浩却被她眼中的神色差点给逗笑了,缓步来到男人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道:“简单的小姑娘不多了,兄弟好福气。”
白浩怎么会听不出来,女人是想问他之前说的佣金还有没有了,毕竟他们却是也为白浩转达了他的意思,不过,虽然女人希望可以多赚些钱,可这话男人是不会让她问出来的,但也正因为女人如此单纯的特性,白浩才更不会为难他们。
严格说起来,这两人根本就连特工都算不上,在白浩心里,这二人就该老老实实的在人群里,变成甲乙丙丁的过自己的日子。
“多谢。”女人虽然单纯,但男人却知道尽管没和白浩正式交手,但凭最初白浩锁喉的一个动作,就已经完全展露了他足以弄死他们的实力,可他居然什么都没做,就要放他们走,尽管算不上什么大恩情,但这声谢白浩绝对担得起!
就算是以己度人的来想这件事,也不会这么简单,如果有人跟着他从港城到了燕京,那不管什么原因,他恐怕都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其离开,而白浩能有这样的胸襟,必定是个目标明确且无所畏惧的人!
他不怕他们坑他,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把他们两人看到的事当回事,更何况他能一口说出他们的雇主,说明这之间也许并不那么简单,说不定,他们看到听到的都是白浩想传到给那个雇主的……
男人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因为这件事到现在为止已经算结束了,只要白浩转身离开他们的客房,他们就可以退房离开完全结束这件事了,因此,不管白浩和雇主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都和他们没关系!
白浩看出了男人闪烁的眼神,不禁耸肩一笑,口袋里的手机却刚好在此刻震了两声,信息内容是百里对听语者的调查资料,甚至详细到了连她家人现居何处都查得一清二楚,对此白浩深感满意,却只是删掉了信息,转身向外走去。<>
不仅在小夫妻心里这件事结束了,在他心里事情也已经结束了,欧阳雨就算想知道自己之后做了什么,也一定会再派人来,他和这两人是一定不会再有牵扯了,可他还没走到门口,口袋里的手机却再次响了起来,来电的居然是欧阳雨!
“你们的雇主。”白浩看向送自己出门的夫妻不禁低声一笑,示意两人别出声,当面接通了电话:“嘿,丈母娘。”
“一切都顺利吗?”欧阳雨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让听语者不禁有些迷茫,她刚才分明听到白浩叫那人丈母娘了……
“还行吧,飞机上遇到了两拨人,有一拨跟踪了我一路,另一拨已经被我杀了。”白浩低声一笑,说的十分随意道:“我猜我神通广大的丈母娘是已经知道这些事了,才打来电话过来的吧。”
“嗯,我的确听说了一些关于飞机上的事。”欧阳雨知道这个时候完全否认根本不可能忽悠白浩,便又十分谨慎的又问了一句:“那些要杀你的是什么人?查到是谁派的了么?”
“谁知道呢,反正都被我弄死了,也没什么可查的,现在也算是死无对证了吧。”白浩说的十分随意,可目光却有意无意的看着小夫妻,话锋一转道:“不知道跟踪我的是什么人。”
白浩一句话说完,夫妻俩和电话对面的欧阳雨身体都同时绷紧了,可紧接着欧阳雨便若无其事的开了口:“既然都知道有人跟踪你了,你为保安全就该连他们也杀了,难道还要留着么?有用么?”
白浩无声的勾起了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色已经变了的小夫妻,才又说道:“我自己看着办吧,他们应该也没发现什么,反正我接触的人都是今天不见明天也会见的人,问题不大。”
“我建议你还是杀了比较好。”欧阳雨一贯谨慎,她从不在乎花多少钱,也不在乎花出的钱究竟能不能办成事,但她却不得不担心事情没办成,还把自己暴露出来,毕竟如果真把矛头惹到自己身上会很麻烦!
比如现在这种不安定的状况,她也觉得还是人死了会比较好!
“这点小事就别操心了,放心吧,我能搞定。<>”白浩嘿嘿一笑:“我去洗澡了,有事再给我打电话吧。”
“行,你还需要什么吗?”对于白浩没有直接杀掉听语者的举动,欧阳雨心里多少有些介怀,因此,在最后她又随口问了一句白浩有无需求,但也没敢再劝白浩杀人。
但她之前接连说了两次让白浩杀听语者的话,就已经让小夫妻心凉如水了。
虽然他们一直都知道一般任务没完成的特工通常都难逃一死的结果,可他们这次的行动本来就特殊,雇主明明说过,能跟就跟不能跟就可以撤走的……现在居然出尔反尔了……
“还真有,你不问我我都不好意思说,不过我要参加婚礼的衣服鞋领带之类的都没有,丈母娘赞助我呗。”白浩也不客气,反正欧阳雨一直都视金钱为粪土,尤其在自己面前更是大方的要命,他要是太客气反而显得矫情。
更何况她都派人跟踪自己了,他要点东西弥补一下“受伤”的心灵,也没什么不妥的!
“知道了,我打声招呼等会儿给你发地址,想要什么就去拿,最后都会算在账上的。”见白浩没什么异常的反应,欧阳雨这才放下心来,她本来还担心白浩会介意有人监视他的事,但现在看来似乎也还好……这就好!
“谢谢丈母娘。”
挂断电话,白浩才看向脸色不好的夫妻俩,低声一笑道:“你们应该知道做特工就是刀口舔血的,事情做好了敌人看你们不爽,一旦露馅了你们的雇主也不会放过你们。”
“你们居然……”听语者完完全全的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此刻看着白浩的眼神,感觉就像自己被耍了一样,毕竟一个丈母娘根本没有跟踪女婿的必要,可是……这两人的行为和说话的样子,根本就……
越想,夫妻俩越是觉得事情有蹊跷。
“别猜了,每个人都很复杂,这乱世不适合你。”白浩看着眼睛漆黑明亮的听语者,摇摇头,又对男人道:“我会在给你们一笔佣金,今天的事只是给你们提个醒,就算你们把发生的事都告诉欧阳雨,也难逃一死,还不如躲远点。”
这个根本不用白浩说,男人心里也清楚,人家毕竟是一家人,就算相互之间有意见会猜疑,最先遭殃的也还是他们这些中间人,他们只是炮灰。<>
“多谢,不过您的佣金我们不会要的,今天的事谢了!”男人搂着自己的媳妇,看着白浩的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恩人,而在他心里,白浩无论是气度还是做事风格简直就是所有男人都该效仿的对象。
而白浩想的其实很简单,他只是不想杀了这两个根本不适合混在这个圈子的人而已,自己刚才做的事和月老无异,而他毕竟杀过毁过太多人了,难得不小心的撮合了一对,还真不忍心让他们结局太凄惨,便道:“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
“多谢提醒!如果不是您高抬贵手,我们已经死了!多谢!”
白浩耸耸肩也没有再提钱的事,便转身向外走去,他没有非要做慈善的好心,只是觉得这俩人夹在他和欧阳雨中间很不容易,但如果人家不需要钱,那他就不多管闲事了,不过……
“再提醒一句,你们最好离港城远点,凭我丈母娘的势力,在港城挖地三尺的找人十分轻松。”白浩说完便挥挥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欧阳雨是什么样的人,白浩心里都有数,尤其是她刚才提醒了两次让他杀了小夫妻的话,他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杀心。
听语者的先天优势在白浩看来其实十分有用,毕竟在嘈杂的环境中可以远远的听到自己想听的声音,一般人又根本不会注意到她,对于查很多事都会方便许多。
而如果这样的人可以好好的培养一下,必定是个不错的特工,但他看重归看重,可真要让这对小夫妻进入烈焰的意义却并不大,毕竟要调教一个完全没有基础的单纯姑娘成为特工并不容易。
因此,白浩虽然和他们说了很多,但也只是把能提醒的都提醒到了而已,至于之后这两人能不能逃过欧阳雨的追杀,那就要看他们的本事和命了,白浩并没有进一步再施救的念头。
回到自己的房间,白浩懒洋洋的躺在了床上,看着欧阳雨很快发来的一个奢侈品店的店名,不禁眯眼一笑,迅速回复道:“收到,谢了。”
信息刚发出去,欧阳雨的电话又再次打了过来,让白浩不禁坐起了身:“喂?什么情况?难道拨错电话了?”
“不是,我问你,今天到燕京是谁去机场接你的?”欧阳雨一直记挂着这件事,虽然听语者对她来说已经没用了,但关于听语者的发现,她却并不怀疑,只是那两人毕竟不知道天勤是谁,所以她还是想从白浩嘴里听到些更具体的消息。
而白浩一听到欧阳雨的问题,就知道他让听语者反馈回去的消息起到了作用,她还真的开始惦记这件事了啊,不过白浩却只是先笑了一下,没有直白的做出回答,而是道:“怎么?这么关心我啊?难道怕我在燕京丢了不成?”
“正经点,燕京毕竟离港城远,你都得注意到了,到底是谁接你的?”欧阳雨听出了白浩在打哈哈,这让她心里更没底了,也正是因为白浩的不直接,她反而更加担心了白浩和天勤之间有什么联系,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恼怒。
而这样的情绪却不是针对白浩的,而是针对天勤的,他居然就这么点忠诚度,居然敢和她看重的合作人纠缠不清?他也配!
“放心吧,我都注意着呢,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绝对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宽了心等我回去吧!”白浩依然没有正面回答欧阳雨的问题,他要尽可能的把这个答案压到不能再压的程度再说实话,这样才能让欧阳雨彻底的怀疑上天勤!
尽管白浩十分谨慎,可他并不知道欧阳雨早就已经怀疑上了天勤,在这次白浩的计划之前。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欧阳雨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说出了更加严谨的话道:“白浩,我认识你不是一两天了,你不是这么吞吞吐吐的人,我是在关心你,你难道不知道么?我们可是合作人,我必须知道你的情况!”
“知道!知道!你这人还真不经逗啊,我当然知道我们是合作人啊!”白浩嘿嘿一笑,之后才轻咳一声正经道:“这里是燕京,哪有人来接我,我是自己打车到酒店的。”
话说到这,尽管是实话,可欧阳雨却已经完全不相信了,如果白浩一早就说他是打车的,也许她还会信上那么几分,但现在她是一个字都不信,尽管是白浩自己说出来的,她也没办法相信!
因为白浩之前的吞吞吐吐就已经让她肯定了他有事情瞒着自己,而且还是故意瞒着不说的,而事实说不定就和天勤有关,说不定……
欧阳雨想着不禁微眯起了眼睛,她觉得白浩已经知道自己和天勤之间的关系了,而这样的危机意识在她心里迅速的膨胀起来。
尽管她已经知道龙印在藏中地区了,可她手中的五行玉还远远不够,而且她很清楚白浩手里也有五行玉且不止一块,他们无疑是目前来说最势均力敌的对手,而她又不会贸然去找龙印,只能先和白浩联手,至于之后如何,只能之后再议。
退一步说,一个人去找龙印不是不可以,只是并不安全,而白浩无论是从他的实力还是他的势力来说,都是最合适的陪同人选!
可如果让白浩知道她之前做的那些事……他一定会撇开自己……越想,欧阳雨心里越是着急。
“听我说,在燕京不管是天家还是林家,他们都是燕京的老权贵,和他们接触,不管是什么内容你都最多只能信三分,明白我的意思吧?”欧阳雨觉得自己得提前给白浩打个预防针,防备着白浩轻信了谁。
“你怎么了?难不成你知道了什么?”白浩反问,毕竟他现在比谁都清楚欧阳雨究竟为什么会和自己说这些话,只是适当的装傻,有时候简直是交谈的必杀绝技!
“没什么,天林两家的婚礼应该没那么简单,你小心为妙。”欧阳雨的确还没查到什么,或者说并不是她没查到什么,而是最可以问的人她不信,这才是查不到的关键。
“放心,小爷我聪明着呢。”白浩嘿嘿一笑:“有情况的话我们随时互通消息吧。”
“行。”欧阳雨知道白浩聪明着呢,自然也不敢再多说,只能先挂断电话从长计议。
深夜,白浩觉得自己才刚睡着不久,就被楼下几辆jeep车靠近的声音吵醒了,在燕京晚上听到车声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奇怪的是这些车居然将酒店围了起来,这就奇怪了,白浩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眯眼一笑却没有动。
两点半,是人睡的最沉的时候,这个时候有人包围酒店,还真有意思!
该来的跑不了,白浩不想提早防备打草惊蛇,如果来人是找他的那他就在这等着,可如果不是,那也用不着他声张!
可就在这时,白浩却听到隔壁听语者的房门被打开了,而敲门声紧接着响了起来。
白浩无奈一笑,心道:“操心的人真多!”
不过白浩还是打开了门,男人正站在门口左右看了一下才低声道:“我媳妇说楼下的人是找你的,还说了你的房间号,我们帮不上忙,你务必小心!他们人不少。”
(本章完)
第703章讲真,不值
白浩点点头,便让男人先回房间了,自己则继续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甚至连恤都懒得穿,只等那些人找上来。
深夜来袭,绝对没好事,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他既然敢来燕京,就已经想到了事情不会那么容易解决,早来早了事,直接找上门的总比让他自己去找问题根源要省事多了!
而他刚才虽然也在第一时间听到了楼下的车声,却并没有像听语者那样听的很清楚,甚至在这么高的楼层上居然还能听到来人说自己的名字和房间号不得了啊!
果然有些特长是与生俱来的天赋,饶是他潜心练过很多年,可依然没能达到这样的程度。
虽然白浩并不担心此刻找来的是什么人,但听语者能来通知他的这份情,他记住了,之后如果可以,他倒真愿意再给他们提供一些帮助,让这两人平安的避开欧阳雨的追杀。
白浩的个性里不止有睚眦必报,更有知恩图报,因此不管这两人究竟为什么要提醒他,都说明他们还算有良心,也不枉费他放过他们,人嘛,还是要有点人情味的!
听语者夫妻的温馨提示,让白浩此刻觉得十分舒心!
但这种舒心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就听到楼梯上传来了轻不可闻的脚步声,零零散散的脚步声里有很多是重合的,白浩虽然没能在第一时间分辨出来了多少人,但至少有十个!
酒店的地毯成功掩饰了脚步声,但白浩还是因为距离较近而听到了来人在逐渐靠近的声音,却依然躺在床上没动,还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只等着那些人敲门或者破门的声音。
“咚咚。”
敲门声比一般人敲门的习惯少了一声,白浩也因此眨眨眼睛却依然没动,他在琢磨着自己此刻究竟要不要回应,如果现在装睡似乎有点装逼的意思,但如果要回应的话
这后半夜有一群人找过来,他的回应难道要拿出高手的谨慎姿态直接拿刀杀出去?然后随便绑一个逼问指使者是谁?
这样一搞未免动静有点太大了吧
白浩心里是不准备太主动进行攻击的,毕竟这些人已经找上来了,他其实回不回应都关系不大,他们显然不会只是来试探一下就走人,倒不如耐心的等着之后寻找机会后发制人好了!
“叮!”
白浩在门锁被打开的同时,翻了个身侧躺着,背后对着门口的方向,似乎对闯进来的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个时候他们这么多人能大摇大摆的找上来,还光明正大的开锁,想必酒店已经被他们买通了,或者至少监控已经被他们都断了电,看来这波也不是普通人指派来的啊!
燕京,也许就没有小人物!
而在听到房门被人从里面关上之后,白浩这才睁开眼睛,在黑暗里整个人倏地离开了床,手中的被单快速的绕上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人的脖子,眼神清亮的环视着已经进来的十一个人,似笑非笑的问道:“几位有何贵干?”
几人显然都没料到白浩的动作会这么快,更何况由于白浩没有穿恤,刚才他们戴着夜视眼镜进来时,分明看见他的背上有枪伤来着怎么会这么快就出了手呢
“呵。”白浩见几人没有回答,且他们都握着拳头眼神警惕,不禁低声一笑,随手摘下人质的眼镜扔向了开关,房间瞬间被照亮了。
尽管白浩并不介意在黑暗中作战,但这些人毕竟是摸着黑上来的,他此刻打开灯对自己来说也更有气势一点,有时候气氛还是需要烘托的,尤其是自己在被“围困”的时候,更应该拿出强势的态度。
“说吧,谁让你们来的,说出来我放他一马,不然”白浩漫不经心的威胁着屋里的人,一边逐渐的收紧了手里的被单,而被绕着脖子的男人脸色已经因为缺氧而开始变青了,却并没有多吭一声。
“就你说吧,他们是不会在乎你死活的。”白浩在面对几人的沉默和敌意时,依然只是大大咧咧的低声一笑,对手里的人质道:“活着才有无限可能,年纪轻轻的要多想想父母兄弟,还是保命重要!”
白浩一边说,一边更加收紧了手中的被单,他心里清楚这话虽然是说给手里这人听的,但实际上他却是为了让其余几人说点什么的,因为被困的人声带已经被被单压住了,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白浩,请配合一点,跟我们走一趟,有人想见你!”最后进门的人摘下了眼镜,看着白浩不疾不徐的开口道:“就算你进行抵抗逃了今晚,明天后天也不可能逃走,还是和我们走一趟吧,别给自己找麻烦。”
“哦?是谁找我?”白浩早就从看到的这几人的身姿和做派时猜出了他们的身份,这几人必定都是隶属于部队的,那么究竟是谁要找自己呢?张元东,还是林老爷子呢?
前者应该不会这么做,但后者又为什么这么做呢?他要真想找自己,只管大大方方的来不就行了?现在的状况是出了什么幺蛾子么?
白浩承认他虽然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人指派的,但却没能猜到原因是什么,因此,他觉得还是听这些人说出背后的人是谁会比较好,也更有助于他对燕京目前状况的判断。
“见到就知道了。”后者并没有说出来的意思,而是看着白浩道:“不必把事情闹大,还是和我们走一趟吧。”
男人明显是在提醒白浩现在杀了人对他没有好处,可白浩什么时候怕过谁,更何况他现在有人质在手,究竟要不要把事情闹大也不是这几个人说了算的,他才是现在唯一一个说话算数的!
“我再问一遍,是谁!”白浩眯起眼睛,看着唯一开口的人道:“你们就算人再多在我面前也没有半分优势,如果不说出来,我可以等到明天后天,但你们,一定会在今晚之后都一直留在这里!”
“这里是燕京!”后者不卑不亢的看着白浩,眼中带着怒意,也没有因为白浩的话而有所退缩。
“燕京又如何,我是外地人,有什么可担心的?小伙子别忘了鞭长莫及这句话。”白浩低声一笑,十分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紧接着却突然松开了手里的被单,趁所有人不备之时已经来到了男人身边,金属锥抵在了后者脖子的大动脉上。
“呦?怕了!”白浩在第一时间感觉到了男人瞬间僵硬的身体,不禁再次低声一笑,带着威胁却又不同于一般威胁的说道:“我说了,如果我要动手你们今天谁都走不出去。”
“你敢!”男人依然不卑不亢,尽管他心里有些畏惧白浩的速度和力量,但在军人的字典里是没有退缩二字的,因此,尽管此刻生命受到了威胁,可他依然背脊挺直,在潜意识里,他并不认为白浩会真的动手。
“你们接到的命令并不是杀我,又何必因此送命呢?部队的保密原则用在这个时候并不合适吧。”白浩手中的金属锥缓慢的在男人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虽浅却长的清晰血痕,悠然道:“小伙子,我只要稍一用力你这辈子就结束了,值么?”
“是林军长要找你。”男人之前虽然没准备说,但当白浩随口点名他们是军人时,他就知道白浩心里早就有数,既然他什么都知道了,那自己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毕竟军长并没有下令他们保密。
毕竟军长接下来是要亲自见白浩的。
毕竟在不需要保密的时候,他们还是会优先保命的。
尤其是当滚烫的血碰到冰冷的金属锥时,白浩的话带着强烈的死亡气息已经扑面而来了,这个时候要是死了讲真,不值!
他们领到的任务本来也只是带白浩回去而已,虽然来的人不少,但这只是为了防备白浩不配合,可如果他痛快的跟他们回去,那自然就什么都用不着了。
“哦,这就是你们不对了,都早说啊!我和你们林军长是老熟人了。”白浩突然咧嘴一笑,收起金属锥在床单上擦了擦血,又大大咧咧的道:“你们这么大阵仗的找过来,还包围了酒店,我这小心脏都受不了了,都准备鱼死网破了呢!”
一瞬间骤变的态度,和之前以生死威胁的狠厉姿态截然相反,让房间内的人都有些难以接受,面面相觑,以为白浩精神分裂了。
而白浩则并不在意他们怎么想,反而随意的拿起恤套上,大步向外面走去,他最初就知道这些人根本不是来杀自己的,可看着他们还楞在房间里,已经走到门口的脚步又停了下来,回头道:“怎么了?走啊!不要浪费时间!”
几人面面相觑提起了脚步,可白浩却分明看到他们头上满是黑线。
然而,当他打开房门的瞬间,脚步就顿在了门内,一股莫名的杀意让他绷紧了身体!
(本章完)
这是谁?!是谁的人?!
能让白浩察觉到杀意的人不少,但能将杀意表现到如此强烈的人却并不多,毕竟白浩也算是身经百战的杀手,从不畏惧也从不在意究竟有多少人对自己满含杀意,因此,平时就算感觉到也不是现在这种感觉,居然让他如芒在背……
白浩微眯起双眼,没有再管身后的军人们,而是直接摸出了腰间的金属锥,闪电般的闪身而出,利刃直逼外面那人的胸口!
他不允许有人让他感到威胁,而现在既然感觉到了,那就绝对不能放过,就算这人是林老爷子的人也怨不得他下狠手了!
可想好的一招夺命却并没有如他所想那么容易,就在他手中的金属锥折射着冰冷的灯光刺下时,后者的身体却如同影子一般,在白浩飞身直逼时居然退出了攻击范围!
白浩用足了十成的力道,身体也因受惯性影响,而让金属锥狠狠的刺到了地上,隔着厚重的地毯,白浩将地面裂开的声音收入了耳中,但这并不是他关注的重点!
因为影子人此刻已经淡然的抬起了手中的枪,黝黑的枪口正对着他的头,毫不迟疑的扣下了扳机,自始至终没有一字废话!
“砰!”
带着消音器的枪没有多大的声音,但打在墙上的声音却在这个深夜有些扰人清梦的意思,可影子人似乎并不在意会不会造成影响,又接连补扣了两发子弹!
白浩毕竟**凡胎,在看到子弹时只能先闪身躲开,但这样的武器悬殊并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提速反攻而上!
再次迎了上去时,那个影子人深深的看了白浩一眼,漆黑的眼睛几乎没有白眼仁,在走廊白炽灯的映衬下,整个人十分深沉,再加上他的速度,俨然就是一道影子,要不是白浩能清楚的感受到杀意,真要怀疑自己见鬼了!
而这一变故不仅让白浩绷紧了所有神经,就连最初找白浩的十一个人也都满心不解,他们都带着枪,但林军长给他们的命令只是把白浩带回去,却并没有说过死活不论这样的话……这个人又怎么会这样用枪呢……
更何况白浩又没有反对更没有逃走啊……
几人面面相觑,被白浩划伤脖颈的队长便大步向门外走去,想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可他还没探出身子,一颗子弹就将他硬生生的又逼回了房间里,几人立即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
如果真是林军长另有安排,不可能会对他们还保密……可如果不是林军长授意这么做的,那这个最初和他们一起上来的陌生成员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对白浩痛下杀手?毕竟这和军长的指令并不相符啊……
白浩脚尖点地,腾空一个平翻,两颗子弹一上一下的从他身侧擦身而过,宽松的t恤上留下了一个弹孔。
影子人的枪很快,脸上也从来没有表情,甚至他的眼睛就像是没有焦距一般,也不知道开枪要攻击的位置究竟是哪里,这个人的气场很奇怪,既没有军人铁血的英气,也没有杀手的狠厉,反而像是死人傀儡一般的沉寂,让白浩感觉很不好。
但越是感觉不好,白浩越是不会轻易退缩,他的攻击也始终都没有停过,他一直都在寻找对方攻击的盲区!
虽然对方用的是枪,可白浩却仗着自己傲人的速度优势在不断地挑战着影子人的开枪速度,只是……他始终无法近身,从最初占尽先机的第一击落空之后,他便一直处于被动状态,始终只能躲避,而不能强攻……
**凡胎,总不能和子弹硬碰硬啊,但在这样的情况下,白浩还真担心自己一会儿会累,而后者却毫无反应,而现状的落差让他心里十分不爽,可尽管他一再的提高速度,可后者的子弹却始终都防备着他,让他无法靠近影子人!
“大爷的,还真是个好对手!”白浩在心里念了一句,他承认让他这么畅快淋漓的对手已经很久没遇上了!
虽然此刻处于被动状态,但这样的局面却更加让他有了一定要杀掉影子人的坚定想法,这样会对自己拔枪相向的人,不管究竟是什么人,是谁的人,都只有死了才能让他完全安心!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子弹一再打向白浩,让白浩在本就不宽的走廊里几乎避无可避,而影子人的出现也同时让接白浩的十一个人很是无措。
帮白浩吧,那个黑衣人毕竟是和他们一起来的,而且身份还没有完全弄清楚,万一也是林军长的指令,他们动手可就犯了大错。
但如果不帮白浩,那军长分明说过要找白浩回去谈话的,人都已经等在那了,万一白浩死了,他们回去又该怎么交代呢!
军人们都保持着现在的位置一时想不好怎么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影子人在第一把枪的子弹还没用完时就又拿出了第二把枪,子弹接连不断的打向白浩,比在战场上的英烈还要再狠上几分……
先不说林军长说过要和白浩谈话的,就单说在燕京酒店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回去就足够受处分了……
“队长,怎么办?”其中一个军人看着走廊满地的子弹壳,皱起眉头:“万一有无辜者听到声音出来被误伤怎么办?”
军人的职责是保卫祖国,保护百姓,可现在的情况是制造危险的人是他们自己人,这又该怎么办?
被称为队长的人正准备看看开枪的人是哪个连队的,子弹却再次将他逼了回来,让他不禁背脊发凉:“我怀疑他不是林军长派来的!”
而这话让让正在躲避子弹的白浩脚下微微顿了一下,他们居然不认识?!这样的认知让白浩的杀意更深了几分,居然有人敢混进来杀他?谁给他的胆子!
可就是白浩这零点几秒的稍一迟疑,五颗子弹便自上而下的快速飞来,分别对头,对心脏,对腹部,大腿和小腿!
(本章完)
飞来的五颗子弹呈现出斜线的格局,相距极近,此刻无论是左闪还是右避都难免会受伤,而子弹后面,那个从出现就一直面无表情的影子人,那张冷硬的脸上,。
尽管白浩心里很不爽,但此刻的处境却是他真的无法在毫发无损的情况下躲开这样的攻击……
只要他被这组子弹得了逞,无法将速度提到最高,那今天的麻烦就大了!白浩能感觉到这个影子人必定是受人指派来弄死自己的,他的杀意太过明显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侧的房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接连两发子弹精准的从门中射了出来,目的正是帮白浩挡下了即将伤到他的最后两枚子弹!
“接着!”听语者的男人将他那把aek971扔给了白浩,人虽然一直在里面没有出来,但微掩的门却并没有关严,万一白浩需要暂避,他们随时都欢迎白浩到他们的客房来。
白浩没有迟疑,抬枪便向影子人扫去!
但这些都只是他们军人才需要想的,白浩才不在乎!
因此,从枪到手之后,白浩便开启了猛烈的还击攻势,每扣下一次扳机都会有所成效,不是打掉影子人攻击的子弹,就是让影子人被迫躲避,而他则始终站在最初拿到枪的位置,稳如泰山!
现在他们的处境可谓十分奇怪,需要被带走的人和陌生人打起来了,而他们却被困在房间里连门都出不去,这样的局面简直就是在丢军人的脸啊!要不是不知道那个影子人的身份,他们早就动手了!
可电话里传来的枪声清楚的预示着酒店这边的确出了问题。
“什么?!”林老爷子在听到黑衣人,火拼和除掉这样的词时眉头瞬间拧了起来,他根本就没有另派过什么黑衣人,更何况他找白浩虽然是因为他对婚事不满,但也只是要白浩给他一个交代,要一个说法而已……
燕京是政治中心,如果因为私事引起了民众的恐慌,那他这个军长可就自找麻烦了,这样有利无弊的事他绝不会做,更何况他虽然对白浩不是很了解,但对他的性子却是已经看明白了的。
而他之所以能坐在这个位子上,靠的也不单单是之前的那些军功,更多的还是下面人的拥护,而这些拥护都体现着他待人接物的升官学问上,他既然知道白浩是什么样的人了,又怎么可能这么做呢!
之前为了能快点见到白浩,他特意挑了三个小队的优秀队员,而搞出这么大阵仗其实都是为了做给白浩看的,一是为了体现出他在燕京的地位,二则是为了让白浩知道他擅自决定联姻的事,他这个当爷爷的很不满。
而他要想的则是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又是谁在利用自己接近白浩?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什么人会知道自己要趁夜找白浩?这件事他一定要查清楚,因为直觉告诉他身边的人有的不可靠了!
这个人他如果不趁早揪出来,一定后患无穷!
“废物!都是废物!”林军长一听这话不禁气的大力拍了一把面前的实木桌子,胸口不停起伏的怒道:“赶快给我帮白浩,生擒了那个黑衣人,带回来我要亲自审问!”
“是!”
而白浩虽然没有听清林老爷子说了什么,但看这些人此刻的举动,却也知道这个影子人和林老爷子没什么关系,如果无关他倒也不那么在意了,毕竟他的仇家从来不少,而这次的燕京之行,本来也是冲着那个冒充之人来的。
只要不是林老爷子的意思,他就不生气!
这样狠厉的人如果不是自己人,那就必须是个死人!
白浩要的就是杀人以求安心,痛快随心!如此而已!
而影子人面对白浩一人本已十分吃力了,尤其是在白浩手里有了枪之后,他的击杀更是变得困难至极,本以为五连发就算要不走白浩的命,也足够让他喝一壶了,但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多管闲事帮了白浩……
然而,就在这样明显的优势之下,白浩却突然停止了攻击,单手提着枪,冷冷的看着后者想逃又无法迅速抽身的尴尬身影,不禁眯眼一笑,看好戏一般的站在所有军人后面,静静地看着现在和自己几乎无关了的场景。
因此,不管这些一直不肯出手的军人,为什么在联系过林老爷子之后出了手,他都不能乱了自己的节奏,不能掉以轻心!
白浩在不明情况之前,始终都保持着正当的怀疑,直到没看出军人们的杀意,这才转身走进听语者的房间。
(本章完)
军人们并没有注意白浩已经收枪走人的事实,而是一个个紧绷着身体,专心致志的面对着影子人,扣动扳机的动作都十分谨慎,丝毫不敢松懈的牵制着影子人的火力。
军长的命令是让他们生擒,而他们为完成这一任务,已经无心再估计其他了,而且他们的实力在影子人面前根本就什么都不是,因此,在意识到这一情况之后,他们只能用这样笨拙的方式消耗对方的体力和子弹。
而这也是他们目前唯一能使用的方法。
但不管他们怎么做都和白浩没关系!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之后自己要怎么做的想法!
进了听语者的房间之后,白浩没有说话,而是感谢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接着便走向了阳台,身影利落的翻身跃了出去,跨上了另一个前阳台,重复了几次这一动作之后,他便从影子人身后的某个房间里走了出来。
而军人们在看白浩竟然出现在影子人身后时,几乎都在惊讶和担心误伤白浩的初衷下不约而同的停止了攻击,而白浩也趁影子人疑惑之时纵身跃起,手中的金属锥狠厉的直接刺向影子人的头部!
军人们接到了生擒的命令,可他白浩想杀人是谁都拦不住的!
而后者在察觉到身后有危险时就已经来不及了,他虽然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白浩离开,却因为这十几个军人的牵制,而没能及时注意到白浩迂回到了自己身后的事实
因此,白浩的这一攻击,对他来说根本不可能利落的做出反应,更没有最初在房门外埋伏时那么自如
影子人在此刻已经无法自卫了,只能顺势在地上打几个滚避开这一要命的攻击,并在整个人倒地后有接连打了几个滚,完全离开了白浩能接连攻击的范围,胸口起伏的厉害,而他却并没有急着站起来。
他担心站起来的这点时间会给白浩留出再一次攻击他的机会,便直接抬起了手中的枪,攻击是最好的防守,而他一直是在各种极端环境下练习的,早就习惯了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发起攻击的本事。
但白浩又怎么会被同样的事困住,更何况在近距离搏斗中,他的速度足可以完胜影子人的任何一种攻击!
因此,影子人尽管抬枪的速度很快,但他却没有白浩的速度快,在枪口还没对上白浩之前,就被白浩迅速的飞起一脚踹到了一边,紧接着白浩却再次跃起,又是一个居高临下的狠厉下劈,目标仍然正对着影子人的头。
白浩抬腿时扬起的风带着强烈的杀意,甚至如果这个时候仔细看的话,都能看出绒毛地毯的细绒因风而动的细节,可见白浩这一击用了多大的力气。
而后者本就在地上,此刻已经躲不可躲避无可避了,为保自己一命,他只能绷紧身体,硬生生的提臂抵挡下这一重击!
然而,白浩的攻击是卯足了力气的,尽管影子人自身实力不俗,却也深受白浩下劈的影响,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用来抵挡的小臂上传来了火辣辣的麻木的疼痛感,几乎抬不起来。
“怎么不用枪了?”白浩站在影子人的头前低声一笑,白炽灯的灯光从他上方照下来,后者几乎看不清白浩的脸,却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戾气,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散发着寒意。
“谁派你来的?”白浩不轻不重的踢了踢后者的头,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和看待死人的怜悯,这样两种极端情绪混合在一个人身上,竟比之前还要骇人几分。
可影子人却是一副没准备开口的样子,躺在地上,任由白浩说什么都没有反应,本就比一般人大的瞳仁显得更加无光。
成王败寇,他已经做好了随时被杀的准备,而死亡根本不足以让他感到丝毫恐惧,在领命而来的时候,生死就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里了,既然不考虑,自然不畏惧。
可影子人如同已经死了一般的淡定却让白浩很不满意,他再次踢了踢后者的头:“和你说话呢!”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白浩知道已经有不少人都在门中听着外面的动静了,可他却并不在意,该杀的人是一定要杀的,至于身处何处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楼下还有很多林老爷子派来的人,到时候自然会将这里都收拾干净。
而他只是个外地人,只是燕京的过客,善后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我很讨厌你这样的闷葫芦。”白浩说着蹲了下来,毫不防备的看着后者眯眼一笑:“你不出声是因为你不想和我说话对吧?但只要你不是哑巴,我总能让你出声的。”
白浩不防备是因为他刚才的下劈已经完全废了影子人的双臂,而在一个没有手的废物,面前他还有什么可防的呢!
“真想听听你后悔求饶的声音。”白浩说着再次低声一笑,金属锥锋利的尖反射着灯光,一点点的靠近影子人,在后者的眼前晃了晃,可白浩紧接着却像手滑一般的蹭过后者的脸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接下来是眼睛。”
白浩一点都不想给影子人痛快的结果,一是因为他太该死,二则是他坚信今晚发生的事都会原原本本的传到林老爷子耳朵里,他得让那老家伙在自己面前安分一点,毕竟派出这么多人来找他围他的帐还没算呢!
影子人依然沉默不语,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我敬你是条汉子,可惜我不能放了你。”白浩的笑容依旧不变,而金属锥却再次拿了起来,并迅速刺下。
“啊!”
影子人的眼球在被白浩刺穿的同时,下意识的喊了一声,这样瞬间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承受,而白浩却在此刻不合时宜的笑出了声:“英雄,我以为你还能忍着不出声呢。”
白浩握着还没有拔出来的金属锥,保持着之前的笑容缓声说道:“既然你不是哑巴,我想我应该很快就知道你受命于谁了吧。”
(本章完)
谁都没想到白浩会在酒店的走廊里在这么多人围观的情况下,还能做出这么疯狂又残忍的举动。
可看着这一幕发生的军人们,双脚却像被钉在地上一样根本动弹不得,甚至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在白浩身上,此刻正散发出一种十分强烈的暴虐气场,提醒着所有人生人勿进,而这样的气息足够让这些军人们提高危险意识,下意识的回避,而很多因为枪神被吵醒的住客,更是没有一个敢再听到惨叫声还出来看热闹的。
“还不说么?”白浩看着脸和身体已经出现抽搐的影子人,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散,握着金属锥道:“你想再疼一次,还是再多疼几次,就只能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你想怎样!”影子人的后背已经因为白浩的狠辣冒出了一层冷汗,说话声音更是如同被烟熏过一般的沙哑,十分难听,而他虽然早就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但死和被折磨是有差别的,需要的承受力也截然不同。
“指使者是谁?”白浩没有再做什么,而像是很有耐心般的淡淡的问了一遍。
“不知道……啊!”白浩在听到前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没耐心听后面的解释了,直接轻转了一下还在影子人眼睛里的金属锥,却并没有拔出来,听到后者不可抑制的惨厉叫声,让酒店里的所有人都不禁毛骨悚然。
就连见惯了生死的军人们,背后也爬上了鸡皮疙瘩,呼吸也因此不顺起来。
但白浩却不为所动,依旧看着影子人,十分轻佻而愉快的道:“你的生死已经完全掌握在我手里了,要你伤还是让你死,都只有我才能决定,难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要继续死扛着么?”
熟悉白浩的人都知道,他越是下定决心要杀人,表情就越是会愉快无所谓,毕竟对待死人根本没有置气的必要,而他大概就是这样的心态,因此,尽管影子人什么都没说出来,可他心里却并没有特别的生气。
“我……我是电话领命的,没见到人,不知道是谁。”影子人一边顺着自己的呼吸,一边加快了语速,他担心再次提早说出不知道这三个字,又会受到白浩非人的对待。
其实,早在他站在房间外第一眼看见白浩攻击他时,他就知道,今天不是杀了白浩自从荣华富贵,就一定是被白浩杀掉,但此刻被折磨的过程他却从没想过,在他的印象里,高手通常是讲究杀伐决断的,应该不会这么变态的,可白浩……
“哦?电话领命的,这么说你一定听到了那人的声音!”白浩说着不禁低声一笑,却紧接着抬起头看向那些军人们,指着他们的方向,问道:“是这些人之一么?”
军人们和影子人都因为白浩的这个问题不禁一怔。
前者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认识影子人,更没想到白浩会怀疑他们,可尽管和他们无关,但此刻只是被白浩盯着,他们就都有了一种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从脚底泛出了阵阵的寒意。
而后者却因为白浩的话心里莫名踏实下来,因为这些军人尽管和白浩一起攻击了自己,害他陷入了此刻的被动,但在白浩眼里这些和他站在同一战壕的人,不也一样是不被信任的么,这样的感觉反而让他心里平衡了不少。
可尽管影子人在第一时间想做点什么挑拨的事,但终究没敢这么做,而是急忙回答道:“不是这些人。”
“哦。”白浩应了一声,可影子人却似乎听出了他的惋惜之意,心中更加不解,难不成白浩还希望是这些人之一不成么……
越是不了解白浩的意思,影子人心里就越是不安。
可白浩虽然这样问,但却知道,根本不可能是这些军人之一,他们和自己毫不相关,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又何必自找麻烦,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会替谁来办这件事,这才有了之前的一问。
但既然不是这些人,那也许真的不是林老爷子吧,但这也不过是也许而已!白浩从没有这么容易就相信一个人。
想着,他又看向了军人们,视线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才将视线落在军人队长身上:“手机给我。”
后者本就一直集中着注意力,此刻听到白浩和他说话,更是一点迟疑都没有的便拿出手机给白浩扔了过去,一步都没敢靠近。
白浩接住手机打开通讯录,将最后队长打给林老爷子的电话号播了回去,开了免提。
“怎么样了?”只嘟了两声,林老爷子的声音便通过电话传了出来,带这些急躁,他不过就是让他们请白浩回来而已,怎么就这么难?!电话还接二连三的打过来,没完没了的,都是些废物么!
林老爷子显然已经有些生气了,但这和白浩没关系,因此,他没说话,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又看向影子人问道:“是这个声音么?”
白浩的问话让军人们瞬间都瞪大了眼睛,他们看到了白浩的心狠手辣,可却没想到他居然敢用这样的方式来试探军长?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敢如此猖狂……
他们都是领命而来的,谁也没有多问过白浩究竟是什么人,甚至在军长下令半夜行动,以及看到安排了很多人之后,他们都以为白浩是在逃的恐怖分子,而现在看来……他是恐怖分子是一定的,但绝对不是一般的恐怖分子!
白浩的举动无疑在军人们心里炸开了花,他们甚至以为白浩是知道了林军长的秘密,这才要被抓回去,说不定林军长是要秘密的处决了他……
各种猜测在军人们脑中浮现,可白浩才不管他做的这些究竟会造成什么影响,因为在今晚,他才是那个差点被杀掉的人,他必须要尽可能的弄清楚是谁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对自己下手!
“不是,比这个年轻。”影子人已经不敢再说谎了,他到现在为止,心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希望白浩的下一个动作是直接弄死他的,给个痛快就是他唯一能指望的。
“哦。”白浩点点头,将手机扔给了军人队长,紧接着便将金属锥没入了影子人的脑中,再拔出来的时候,他也只是淡定的在死人的衣服上擦了擦上面的红白的液体,随后便站了起来,缓步走向军人们:“走吧,找老林去。”
说完,白浩径直从自动让开的军人们之间走了过去,顺着步梯向楼下走去,自始至终连头都没有回过。
白浩杀了影子人,是因为他现在除了林老爷子之外,心里并没有其他的可疑人选,因此,他只对影子人做了最基本的试探,既然排除了林老爷子要对他下黑手的可能,那就没什么可想的了,至于老林找自己究竟要干嘛,去了不就知道了!
而目送白浩离开之后的军人们却都愣在了原地,走廊地上的尸体让十一个人不免觉得有些腿软,他们虽然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也都有过实战经验,甚至还有几个是从国际维和部队回来的,可饶是战争残酷,也没有白浩这么冷酷啊……
楼下等着的车不少,所有人都盯着出口,当看到白浩一个人出来时,很多军人都立即下了车,谨慎的看着白浩,都以为他是逃出来的,随时准备扑上来抓住他。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白浩就像没看见他们一般,直接开门上了一辆离自己最近的车,拿起车头的对讲机,懒洋洋的说道:“走吧,都别磨叽,你们军长还等着我呢。”
说完,白浩直接将对讲机扔到了后排座位上,其余几辆车里的对讲机同时传出了刺耳的杂音,但这和白浩没关系,他在看到对讲机时就知道这是每辆车的标配,因此,只要这些人知道接下来该干嘛就行了呗。
林老爷子本来就是让他们带自己回去的,虽然大家都不太明白状况,但还是开车先离开了酒店,至于那十一个同伴,还是等林军长回去问起时再说吧,毕竟他们的任务是带人回去!
白浩坐在副驾的位子,懒洋洋的瘫在那闭目养神,样子和脱骨扒鸡无异,刚才和影子人对战时,他一直保持着绝对的精力,消耗掉不少体力,虽然这对他来说没什么影响,但能让他冒汗的事已经很少了,适当的休息还是很有必要的。
不过,在汽车转弯时,白浩却半眯着眼睛重重的拍了一下司机的胳膊:“开稳点,没看见我睡觉呢!”
对于白浩这样大大咧咧的无端指责,司机心里先是一愣,随即又是各种无奈和恼火,但在不知道白浩身份之前,他却什么都不敢多说,只能继续保持着之前的车速向目的地驶去。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干扰,白浩却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懒洋洋的摸出手机,给百里发了条信息,让他不用回复,照办即可。
然后,继续闭目养神。
(本章完)
在白浩离开之后,听语者急忙关上了房门,有些紧张的低声问身边的男人:“你刚才听到那人被杀的声音了吗?”
“嗯。”男人应了一声,将人搂在了怀里,他知道自己媳妇害怕了,所以什么都没说。
毕竟那么明显的杀伐谁没听到啊!那几声惨叫在这个午夜总难免让人深感不安,而且他虽然不是听语者,可他的耳力本身却并不差,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完全可以听到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应该会记着你刚才帮了他的好吧,就算他不记得,也应该不会再生我们的气了对吧?”女人在这一刻深切的认识到了自己犯下的一个错误,那就是招惹白浩这件事,这辈子估计不会再比这次犯更大的错了……
因为她不止听到了那人被杀,还听出了全部过程,从白浩踹断那人的双臂,到最后那人的脑仁从眼球处开始被刺穿……这些都令她毛骨悚然!
“放心,我们之前提醒了他一次,刚才又帮了他一次,像他那样的勇者不仅不会再生气,说不定还会感谢我们呢。”男人轻拍着女人的背,虽然他不了解白浩的作风,但从他拍自己肩膀开始,他就断定了白浩早把跟踪的事抛在脑后了。
白浩虽然心狠,但他之前还在无心中撮合了他和媳妇的感情,男人心里对此是深表感激的,更何况白浩用什么方法杀人自然有他的道理,这和他们夫妻俩没关系。
“哦,那就好……不然……啊!”听语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桌上突然震动的手机吓了一跳,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腰,缩在后者怀里,倒让男人有些心猿意马。
而陌生的来电却让男人很快收拾好了荡漾的心情,轻咳一声之后接了起来:“喂,您好。”
“任务失败,欧阳雨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如果想保命接下来就听我安排。”百里不知道白浩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但还是照着他信息的意思给这两人准备了一条绝对安全的生路!
“你是什么人?”男人十分警惕的问道。
“我是白浩的管家,替他回报你之前的开枪相助,我会支付他承诺的三百万佣金,以及保证你们平安离开的机票。”百里不知道开枪相助是什么意思,但白浩不让他回电话,他也只能先安排这边的事,以此保证白浩的话能快速的执行。
毕竟……白浩提到的可是欧阳雨,而百里心知那个女人的手段和势力不是开玩笑的,白浩毕竟是个一诺千金的汉子,他一定会帮他完成保护这两人离开的承诺!只是……
白浩难道当他是印钞票的吗?!随口一开口就是三百万啊!
“管家?”男人和听语者对视了一下,却也因为百里说的“开枪相助”这四个字而没有再做怀疑,便说道:“那,谢谢你们。”
“客气。”百里说完便将三百万转到了男人的卡上,并将订好的机票信息也一并发了过去,确认后者收到后,他一句废话没说的挂断了电话。
“我们……又拿到了一笔佣金?”听语者看着银行的转账信息,心里不免雀跃。
“嗯,目的地是英国,白浩想的真周到,不过我们现在就得走,机票是早上六点,不能再耽误了。”说着,两人立即起来收拾行李退房离开了酒店。
……………………………………………………
汽车停下来时,白浩还在呼呼大睡,司机见状只能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提醒道:“先生,到了。”
“闭嘴!”白浩不耐烦的哼了一声,完全没有要下车的意思,而他尽管看起来睡的很熟,但却知道自己所乘的这辆车,在此刻已经被数名军人团团围住了,可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待遇!
心有不满,自然也不会听话!
“请下车!”一个冷冽的声音随着被拉开的车门传了进来。
“滚。”白浩眼睛都没睁,懒洋洋的道:“让你们林军长出来,不然我是不会下车的。”
“你放肆!”
“你闭嘴!”白浩有些烦躁的掀开眼皮,却依然靠着椅背没有动,直视着外面脸色不善的军人冷声道:“我是你们军长请来的贵客,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辞和态度。”
“下车!”男人依旧不为所动的看着白浩,他又不是被吓大的。
“呵。”白浩打了个哈欠之后,又闭上了眼睛,心里却已经打定了注意,这些人的态度已经让他生气了,今天如果林老爷子不亲自过来接他,他是绝对不可能放低姿态主动登门的!
白浩的冷笑声换来了军人的怒意,伸手便要强拉白浩的胳膊,却被他一把打开了,怒视着他的眼睛:“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白浩此刻的眼神十分深邃,里面蕴含着怒意,让军人不禁咽了咽口水,虽然没有退缩的和他对视着,但终究也没敢再对白浩动手。
“干什么呢!都让开!”林老爷子底气十足的声音突然从军人们后面传了出来,使得军人们纷纷让到了一边。
几辆车刚一进院子他就站在窗边看着了,可手下的人却围着一辆车始终都不见白浩,一想到刚才酒店发生的火拼的事,以及白浩怀疑自己的事,他便亲自下来了。
他的确是要找白浩问清楚联姻之事的,可也不准备在还没见到人之前就惹急了他,更不能让他误会了自己!
而白浩看见林老爷子之后,却依旧坐着没动,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一副街边小流氓的样子,再加上之前因为打斗而满是褶皱的衣裤,和此刻的场合更是有着深深的违和感,但谁也没有太在意这一点。
“刚才的事我听说了,你没受伤吧。”林老爷子将姿态放低了些,毕竟是他的人无理在先的,虽然这样让他在手下人面前很没面子,但权衡之后还是觉得这样比较合适之后的谈话。
“怎么,难道你希望我受伤?”白浩话里带刺的看着林老爷子,倒让后者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林老爷子微皱起眉头,他不信白浩看不出他已经在放低姿态了!
(本章完)
白浩确实看见了林老爷子的低姿态,但他心里却依然对林老头以及他的这些手下都极为不满!
先是趁夜找上门来打扰他休息,还让身份不明的杀手混在了其中,接着又是出言不逊的轻视和不屑,当他好欺负么?!难道他白浩看起来很像一只可以随便招惹的小白兔么?!
“先上楼吧,我们谈谈。”林老爷子皱起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分毫,但说出的话却仍有让步之意。
“要谈什么?直说了吧。”白浩坐在车里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高傲姿态,而林老爷子的一再谦让,却让之前对白浩轻蔑的军人们一时有些无法接受,却又不敢多说话。
他们想不通一向底气十足说一不二的林军长,为什么会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面前一让再让……
看着军人们瞪着眼睛看自己的眼神,白浩突然觉得很好笑,只要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但凡有一点招惹了他,他必定会尽快解决,毕竟他是不喜欢记仇的,因为一般的仇当时就报了!
“是私事,在这里不方便说。”林老爷子依然在给白浩面子,尽管是在众多军人士兵的面前也依然如此。
因为白浩在他心里不仅是林麟的师傅,更是因为他曾杀了天凌丘,那个威胁自己多年的宿敌被这个年轻人铲除掉了,他虽然从没说过什么,但能默认林麟拜师,就已经是他在表示对白浩的感激了。
不然凭借他林家的势力,如果林麟想找高端的师傅指点,又有何难!
“哦?既然是私事为什么晚上来找我?为什么让杀手混进来?又为什么不管好你的人注意态度!”白浩微皱眉头,看着林老爷子的脸色在自己说完之后变了又变,却无所谓的低声一笑:“要说就现在说,不说就送我回去。”
“是我交代的不清楚,才让他们……你如果……”你如果不高兴我先替他们道歉。
后半句话无论林老爷子在心里怎么酝酿,都始终说不出来,他是想给白浩一个合理解释的,只是,早些年在军中即使做错事也自然有军队的惩处制度,后来更是因为身居高位,也没人会指出他的错处,更是从没解释过。
就连道歉,对他来说也十分为难……
“师傅!师傅!”正当林老爷子第n次欲言又止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便从很远的位置传了过来,中气十足的喊着,让白浩不禁微微皱眉。
林麟健硕的身影如同一只正在捕猎的矫捷猎豹,一边喊着师傅,一边快速的跑过来,忽略掉了所有人,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副驾位置的白浩,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跪在了地上,看着白浩,双眼通红。
林麟这一系列的举动让白浩不禁大跌眼镜,最初他对林麟的印象虽然也不像一般大少爷那样傲气十足,但也绝对不是能卑微至此的样子,只是这个时候他不顾面子的跪在自己面前……这是……什么情况?
“师傅……我错了,我爷爷也错了,我道歉,我都道歉!你别让我娶那个女人行不行!”林麟说着几乎要哭出来了。
而这一突发的变故更是让所有围观的军人都下意识的低下了头,这位可是林军长的独孙,是燕京的小太爷,他要说一就没人敢明着说二反驳的,但偏偏他就这么毫不顾忌的跪在了一个年轻人面前……还当着军长的面……
饶是他们听说过林麟拜师的消息,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而非礼勿视的道理他们心里都有数,想来军长也不希望他们看到这一幕吧……只是军人们猜测腹诽,却没终究没见到林军长开口,难道……他也默认了独孙的这一举动?
越想,越觉得白浩来头不小,越想,越觉得好可怕!
诸位的头也是越来越低,但白浩却没有理会这些甲乙丙丁,而是皱紧眉头对林麟道:“你先起来。”
别人怎么说他不管,可现在居然连林麟都站出来说是他指定了婚约,看来这中间必定是有大问题的,一定有个藏得很深的大人物想要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搅乱燕京,让自己得罪了燕京的这些大户!
这个人一天不揪出来,他就难保一天太平!
“师傅……”林麟的眼眶越来越红,却执着的跪着不肯站起来。
最初他认白浩为师,是因为他完全被白浩的力量和势力折服了,那种崇拜之情让他根本顾不得其他,可后来他接到电话说让他和天家联姻,目的是天家不安分,让他盯着,保护天佑。
用自己的幸福来监视天家,当时他就觉得不合适,可“白浩”根本不给他一点提问反对的机会,就定下了这桩婚事,在天家的推动下,第二天就全城皆知了,让他几乎无力反对。
他也想过要替白浩忍辱负重,可后来的局面却是他几乎被天家那女人给反监视了,一举一动都像是被人看在了眼里一样,他再给师傅打电话,却让他务必忍住,虽然他还没有喜欢的人,但也不能找一个讨厌的人啊!
可他一抱怨,“白浩”就用解除师徒关系的话威胁他,他夹在中间各种纠结。天林两家之前的关系本来就很矛盾,而他又是林家的大少爷,什么时候这样忍过啊!
天家那女人很早就离开燕京了,见面的几次就知道她十分刁蛮,调查的人回来说其名声十分不好,可他却碍于身份和面子既不能打又不能骂,但只要他出门就必定会有天家人跟着,稍晚点回家就会被数落念叨……
还没结婚就成了这样,要是结了婚……林麟根本就不敢想之后的日子会过成什么样……
越想,林麟越是觉得自己委屈到了极点,竟然真的哭了出来,七尺男儿在众目睽睽之下哭的稀里哗啦,让白浩顿时头大起来,看来和林老爷子斗气的事得先放放了。
“你先起来,楼上说吧。”白浩下了车却没有拉林麟,而是示意林老爷子带路,接下来的事就真的是私事了,不能让太多人听到。
但因为林麟跪着,却刚好看到白浩从他身边走过时,t恤上的弹孔,不禁一蹦而起,急声对林老爷子道:“爷爷!我师傅就算对我不好,您也不能找人去杀他啊!这可是我师傅!”
一句话让林老爷子差点气死,回头就是一巴掌:“你爷爷是这么冲动的人吗?!”
本来就担心白浩会误会杀手的事,这下让林麟说了一句之后,就连林老爷子都觉得自己像是雇佣杀手的人了,可偷看了白浩一眼之后,却发现后者根本没在意他们爷孙俩说什么,他的表情很凝重,而这让林老爷子也跟着凝重了起来。
根据他一贯的直觉,白浩似乎也有话要和自己说的。
书房里,林老爷子招呼白浩坐下,又亲自沏了茶,这才坐下,看看眼睛依然很红的林麟,不禁叹了口气,他早就和林麟说过,这样的师傅不要也罢,可林麟却不甘心,始终坚信白浩早晚会改变主意的,这才将事情一直拖到了现在。
“你是林麟的师傅,我们也算是自己人,我也不饶圈子,就有话直说了,林麟的婚事轮不上你做主,我这把老骨头还在这摆着呢!”林老爷子的话说的不算重,一边强调是自己人,一边又在拒绝白浩擅自做主的婚事,字里行间摆明了立场。
白浩点点头,却没有急着说话,林老爷子只得更加直接的道:“恕我直言,你究竟是想让林麟盯着天家,还是想让天家盯着我们,或者,你想双赢,让我们两家相互牵制?”
林老爷子的确管不了林麟,但也受不了自家养尊处优的独孙受这样的委屈,因此,在白浩刚到燕京,他就选了深夜派人去找白浩,他不是疏忽没有嘱咐让人对白浩客气点,而是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嘱咐!
他们林家在燕京是大户,不能说只手撑天,但跺一脚也是能听到回响的,而他希望白浩知道林家不会轻易受人摆布,林麟虽然没脑子,但他这个爷爷还在呢!
“知道了。”白浩再次点头,应了一声,心里已经对这件事有了更多的想法和了解,来龙去脉也逐渐清晰起来。
而林老爷子听到这样的回答却皱起了眉头,也不再客气,便道:“我林家之前虽受制于天家,但我这把老骨头活到现在,是不会让林麟再牵扯其中的,这桩婚事我不同意,这点你应该心里明白。”
“爷爷……”林麟自然是第一时间感受到爷爷生气的,可看着白浩几乎毫无反应的样子,一时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到目前为止,他还从没见过比白浩更有实力的人,如果不能跟着最强者,那必定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你闭嘴!不然就滚回去给你未婚妻暖床!”林老爷子也真气急了,他自己说了这么多,白浩没什么反应也就算了,居然林麟也傻乎乎的分不清状况!
(本章完)
见爷爷真的生气了,林麟也不敢再多说话,可还是用眼神请求着爷爷说话不要那么尖锐,毕竟他这辈子就只想拜师一次,就只希望白浩是他的师傅,如此而已。/
“师傅,这件事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我不同意这桩婚事……”林麟拒绝的声音很低,要不是白浩耳力极好,都几乎听不到这最后的半句话,但也正是因为林麟这样的姿态,反而让白浩更加认定他做自己的徒弟了。
“我也不同意。”白浩说着微眯起双眼,看着林老爷子道:“但现在还不能退婚。”
林家是什么样的家世就算不说,白浩也很清楚,而林麟作为林家唯一的孙子,就算狂傲成燕京一霸,恐怕也没人敢多说他一句,但偏偏在自己面前,他这么委曲求全,甚至还可怜兮兮的嚎啕大哭……
虽然白浩觉得林麟远远不够作他的徒弟,但经过这次之后,他却坚定了要收林麟为徒的想法!实力不够,他可以教!脑子不够,他帮他凑!
但既然是自己的徒弟,那他当然会为林麟做主!
“你这是什么意思?”林老爷子顿时一头雾水,不解的看着白浩,觉得事情的前后发展似乎有些奇怪。
“让林麟联姻的不是我。”白浩的话刚一出口,林家二位的眼睛都瞪大了,因为在这之前,不止林麟和“白浩”通过电话,就连林老爷子也同样给他打过电话,可几次接触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号码是白浩的,声音也是,就连说话的风格也几乎没有差别……可白浩却说不是他?那是谁?谁能搞出这样的事来?谁敢在燕京打林家的注意?
林老爷子的心里浮出了很多疑问,但也知道依照白浩这种性格,如果真是他做的,那他一定会承认,可这样一想,就发现事情更复杂了。
白浩看着两人的神情,顿了顿又说道:“这件事还是唐可晴告诉我的,不然估计等林麟结了婚,我可能都不知道。”
“师傅……我给您打过很多次电话的……”林麟觉得事情很不可思议,便又说道:“电话号码是您的,声音也是……就连师娘还和我说过话,说让我务必做好联姻的准备……”
“这也是我来燕京的主要原因。”白浩没有给林麟做解释,而是看着林老爷子道:“有人在故意挑拨我和你们林家的关系,还有天家,甚至那人可能也在挑拨你们和天家的关系,让我们三方对立,但幕后人是谁,我现在还没有头绪。<>”
白浩能想到的就是这些,他和林家的关系知道的人不少,而他一直在让林麟帮天佑这也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再加上天林两家本身就有旧怨,这样一搅合必定是谁看谁都不满的。
而问题的起因无论怎么想最后都会怪在他白浩头上,所以虽然他说可能对两家关系会有影响,但其实,他知道这件事绕了一大圈,他才是受影响最大的人。
那人的意图似真似假,事情布置的又几乎没有披露,虽然幕后者必定是敌人,但白浩却有些敬佩那人的脑子了,只有这样的人,才配成为他的对手!
“你是说有人假冒你?”林老爷子的脑袋转的飞快,努力跟着白浩所说的意思在心里做出合理的猜测和总结,眼中的神色却是越来越不解的。
“嗯。”白浩点点头,又问道:“林麟要娶的是谁?”
“是天冷月。”林老爷子虽然没想明白,但也没有继续问,而是先回答了问题,并说道:“我派人调查过,那人在港城是混黑道的,人品先不说,单凭这点就绝对配不上我林家。”
天家是个大家族,家里人不少,可被这样放到外面混了黑道的,只是想着就让林老爷子觉得十分生气。
“居然是她。”白浩轻笑出声,想到曾给他下过药的女人,倒也觉得真配不上林麟,便拍拍林麟的肩膀,对林老爷子道:“林麟先借我几天,这件事先别声张了,我自有主意。”
“婚事我是不会同意的。”林老爷子又强调了一遍:“不管你要做什么,都别忘了天林两家是不可能和平共处的!一天都不能!”
“我知道,但这件事不能坏在咱们手里!”白浩微眯双眼,决定明天先去趟天家。
他得找找天勤,再见见天冷月,这个女人曾多年不回燕京,想来一定有她的原因,可这次不仅回来了,还答应了这样一桩婚事,必定有问题!
但退婚的事如果由林家提的,那对林家的名声恐怕不好,还是让天家来背这件事好了!
“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林老爷子知道林麟脑子不够用,尤其是在白浩面前,更是低声下气几乎成了习惯,他不得不多问一句。
“我认识天冷月,打过多次交到,只要我不同意,她就不可能嫁给我徒弟!”白浩对于这件事胸有成竹,而他究竟要怎么结束这桩婚事,现在还说不好,但凭他的感觉来看,天勤一定不是被指使的那个,但天冷月必定是!
因此,他要和天冷月聊聊,那个女人如果识时务,自然可以相安无事的放她一马,但如果……他白浩从来不介意把事情做绝!
“谢谢师傅!”林老爷子接下来的疑问还没问出来,林麟的话就已经急着说出来了,满眼激动的看着白浩,这还是白浩第一次直白的承认他是他徒弟。<>
林老爷子看着独孙这幅德行顿时深感无奈,他活到这个岁数,还从没遇上过比林麟拜师更让他操心的事!
“放心吧,这桩婚事我不同意,就一定成不了。”白浩自然将林老爷子的眼神和表情都看在了眼里,但更多的计划和想法他却没有要说出来的意思,既然那个没幕者是针对他的,那就让他自己搞定好了!
“婚礼那天,如果你没有行动,那我就会用我的方式了结这件事。”林老爷子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就像白浩十分自信一样,他同样也很自信,只要他不同意的婚事,就一定成不了!
第二天一早,就有不少人拿着报纸翻看,可本该被渲染的沸沸扬扬的各大报纸和媒体却完全没有一点消息,就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饶是有人故意将消息放出去,也没能得到任何反向。
“林老头果然动了手脚。”书房里的老人从前到后翻了一遍报纸之后,才靠坐在真皮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白浩那边不会出事了吧?”沈松涛看着已经有了黑眼圈的张元东,知道这老军长一定是一夜未睡,便又说道:“我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关注着各大网站,但没有任何相关的消息被放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不会。”张元东摇摇头:“白浩的本事我知道,他不会出事的,只是……”
只是他既然昨天就到了燕京为什么没有联系自己?!甚至昨晚闹出那么大动静,怎么到现在也没有联系自己一下呢……张元东想不出他到底是为什么来燕京的,但也不信他只是来参加婚礼的这么简单。
张元东心里装着不少疑问,天凌丘死后,他和林家也算平起平坐,个不干涉,但毕竟是势均力敌的人很难一心,而在他看来,自己和白浩应该更近些,但白浩安排天林两家联姻,确实让他想不明白,甚至他连一点用意和好处都揣摩不到。
而在这之前,在刚知道天林两家要联姻时,他也给白浩打过电话,可对方却一直敲掉他自有打算,不用他操心,只要当不知道就行了,他的确可以当不知道,但却不能控制自己不去猜白浩的意图……
事实上,不止林家和假白浩联系过,就连张元东联系到的也是那个假白浩,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而已。
“那……我们需要做点什么吗?”沈松涛看着皱起眉头的张元东,心里也同样有很多事情想不通却没有提出来。
“这件事你先别管了。”张元东觉得白浩这样做必定有目的,而他既然之前说了这条老命交给白浩,自然也会将自己说过的话贯彻到底,因此,在沈松涛离开之后,他再次主动的拨通了白浩的电话,既然知道他来了燕京,总得问一句吧!
与此同时,白浩已经站在天空之城外面了,只是他的手机却并没有响。
白浩在来之前没有告诉天勤自己要来,因此,当正在客厅看电视的燕无双听到门铃声时也没有叫下人,就直接来开门了。
看到白浩,燕无双在门口足足愣了半分钟都没有做出合适的反应,直到白浩不耐烦了,才直接绕开她走进了天宅,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的意思。
“你……你……你……”燕无双眼睁睁的看着他出现进门,一连说了三个你字,都没能把心里想说的话完全说出来。
自白浩上次离开燕京之后,林家的人就几乎要骑到他们头上了,尤其是林麟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太爷,进他们家比回他们自己家还要顺,甚至还配了钥匙,来去自如……
“龙井,谢谢。”白浩对小跑出来的下人说完,又点了支烟,这才歪七扭八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燕无双,问道:“天勤呢?天冷月呢?”
“都不在。”燕无双终于确定了眼前这位真的是白浩,可她的神色却也因此变得比之前更狠厉了几分,而这样的阴狠却让白浩心里有些奇怪,不过是让天勤将企业的一部分交给天佑而已,更何况这也是天勤自己提出来的!
再者说就算是天勤生气,也轮不上这个燕无双啊,她也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白浩虽然这样想却像是没看出来后者变了脸一般,懒得对此回应,只是他并不知道,在来燕京之前,那个冒充他的人曾不止一次的给燕无双打过电话,还用了十分下三滥的威胁手段。
“不在?那我就在这等他们回来好了。”白浩翘着二郎腿看起来十分耐心。
“随你!”咬牙切齿的两个字带着满满的怒火,就连看着白浩的眼神也几乎能喷出火来。
“你就算恨我,也改变不了什么,凭你根本动不了我。”白浩清楚的感受到了来自这个女人强烈的杀意,对于一个没什么大本事的女人来说,表现出这样的杀意实属难得,但这样将他恨之入骨的态度,在白浩看来就未免也太过激了些。
“我倒真想将你千刀万剐!”燕无双将白浩这幅随意的样子看在眼里,更是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了,但白浩说得对,她的确无能为力,越想,身体越是因为生气而不停的颤抖起来:“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嗯?”放过?什么意思?白浩承认他到现在为止已经不明白燕无双的意思了,虽然他一直有意无意的在针对和瓦解天家,但自始至终也没有针对过这个女人,就算他要分天家的财产给天佑,也不至于太影响这个家庭主妇吧。
“你少装蒜!”燕无双抬起涂着血色指甲油的手指,气愤的指着白浩的鼻尖:“你如果还要让我帮你,就别再逼我了,不然,我们就鱼死网破!”
越说越离谱了,白浩微皱眉头对此更为不解,但心里却隐隐觉得她这么说一定和那个冒牌货有些关系,而且能让这个惜命的女人说出这样以命相搏的话的,一定是因为一件很重要的事!
只是……他从来没有和这女人联系过啊,说的倒也冤枉,看来按个冒牌货没少做事啊!
见白浩皱眉不语,燕无双跌坐在了沙发上,再次压低声音说道:“你最好把那些照片都删了,不然我能帮你促成天林两家的婚事,也能让你无法如愿,不信我们就走着瞧,到时候你也别怪我违背了你的意思!”
原来这个燕无双也是促成天林两家联姻的人物之一啊!
“林麟是你的徒弟,你也不希望事情闹大吧!”燕无双怒极反笑的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女人狠起来不是你能想象的!到时候就大家一起蒙羞,反正我也没指望了!”
白浩微抿双唇依然没有说话,燕无双的话已至此,白浩心里也多少有了数,冒牌货手里必定握着燕无双的把柄,可那人究竟让多少人都参与了促成联姻的事呢……
“你别装傻!别逼我!”燕无双说着便有些失控的想伸手抓白浩的衣领,而白浩却微微侧身轻易躲了过去,随即便想楼上看了一眼。
楼梯处,天佑扶着楼梯的扶手站在上面,在看到白浩看他时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我能和你说说话吗?”
“好。”万景天和自己的关系天佑已经知道了,再加上前阵子让林麟帮他治腿,想必他对自己应该没什么太大的仇恨了吧,说不定他想和自己说的话和联姻会有关系,因此,白浩一口答应,在燕无双再次伸手拉自己之前,起身上了楼。
燕无双没有再追白浩,而是坐在沙发上呜呜的哭了起来,可这和白浩已经没关系了。
天佑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很认真的看着白浩直接说道:“不是你希望联姻的对吧?”
看来还有一个明白人啊!白浩微眯双眼却没有说话,在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之前,多听远比多说要好的多。
“我知道不是你的意思,但所有人都以为是你的主意。”天佑声音很低的说道:“你被人算计了。”
“你还知道什么?”白浩在听到天佑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少爷说出“算计”二字时,就知道他必定知道些什么,可连天佑都知道了,那为什么那些能随时接触到外界消息的大人物反而不知道呢……
白浩觉得事情有些奇怪,眉头也因此微皱了起来,他依然信不过天家人,就算他已经准备把天家的产业都给了天佑,也只是因为万景天而已,让他信任天佑根本不可能,不过倒可以听他说一些。
“天家所有人都接到了你要求他们促成联姻的电话,除了我。”天佑看着白浩除了皱眉就没有其他表情的脸,顿了顿又道:“你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要促成这件事,还威胁他们,这也是燕无双恨极了你的原因,还有天勤也一样恨极了你。”
白浩听着但没有说话,他在接受天佑为他理清思路的过程,可这样的思路他觉得根本就理不清,因为事情如果是这样,那说明那个冒牌货对天家非常了解,甚至能让身在港城的天冷月都赶了回来,这样的敌人倒是可敬了几分!
也可恨了几分!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天佑十分肯定的说道:“但那个冒充你的人似乎忘了我的存在,或者说不是忘了,而是根本联系不上我,不然我也有很多弱点可以利用,毕竟我快要成为天家的家主了,但是只有我这里是平静的。”
“所以你还知道什么?”白浩突然有那么一点喜欢天佑了,毕竟这是他目前为止在燕京见到最冷静,最知道该怎么提供线索的人。
(本章完)
就在白浩和天佑聊天时,苏曼乘坐的最早的一班飞机到了燕京,刚进大厅的苏曼立马开机拨通了白浩的电话,笑意盈盈的开口道:“我到了。”
“嗯,宝贝,就等你呢。”白浩低声一笑:“先去酒店等我一会儿,我在天家这边还有点事。”
“好。”挂断电话,苏曼却微微皱起了眉头,收起手机却并没有照白浩的意思去酒店等着,而是踩着红色高跟鞋打车去了张元东的住处。
虽然她知道白浩并不相信张元东,但在燕京除了张元东之外,她也没有更相信的人,更何况她在来之前特意和百里说了一声,听语者早将酒店的事告诉了百里,苏曼自然也就知道了,可白浩居然说让她去酒店?这怎么可能!
苏曼的侦查和反侦查力很好,个性也十分谨慎,尽管对方的声音就是白浩的没错,但只要她没见到人,就无法完全安心相信,毕竟她知道有个冒牌货就在燕京搅和,因此,她只要心里有一点怀疑,就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而张元东虽然不能完全信任,但在这个时候找别人恐怕更不明智,尤其是找林家人,找林麟一定会暴露自己。
而既然是她非要跟过来的,就绝对不能拖了白浩的后腿,谁知道酒店里会不会有阴谋等着她呢!谁知道林麟那边会不会早就被盯上了呢!
张元东见上门的不是白浩而是苏曼,不禁疑惑的皱起了眉,却也客气的招呼苏曼:“坐吧。”
他刚才给白浩打了电话,却被后者挂断了,只发来一条信息,说他人此刻在燕京,等晚点联系,而这还是第一次白浩有不方便接他电话的时候……本来还觉得奇怪,但这边刚说完不方便,苏曼就很快登门了,这两人在搞什么鬼?!
“张军长,白浩来过您这里么?”苏曼没有说寒暄的话,而是直接切入了主题,问的十分认真。
她的认真以及问话的内容却让张元东有些奇怪,再次皱眉道:“你们难道不是一起来的么?难道不是他让你来找我的么?”
这两人在搞什么鬼?张元东本来就有些不解,现在更加纳闷了。
“不是,我今天早上才到的。”苏曼微微摇头,又急忙问道:“他和您联系过吗?”
苏曼需要尽可能多的掌握白浩此刻的行踪以及消息,这样才好判断自己之前打出去的电话,究竟是不是打到白浩手机上的,如果不是……那就说明有人屏蔽了白浩手机的信号……那想找到人就不容易了……
越想,苏曼的神情就越是严肃,看在张元东眼中更是摸不着头脑,却回答了苏曼的问题道:“没有,昨晚他住在酒店,后来被林家人接走了,我刚才给他打了电话,他没接。”
张元东虽然把和白浩有关的都说了,但苏曼却没能从这中间接收到太多有用的内容,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追问道:“昨晚白浩和林家的士兵发生了火拼,这事您知道吗?”
“知道,但是消息应该被林家压下来了,知道的人很少。”张元东说着却话锋一转:“你今天才到,怎么知道昨晚的事?”
张元东也是只老狐狸,谨慎程度也不是开玩笑的。
“实不相瞒,我刚才也给白浩打过电话,但我觉得不是他接的。”苏曼心里十分复杂,既然和林家的人发生了火拼,又为什么会去林家,而既然到了燕京,为什么没有和张元东说……
苏曼想不通白浩在做什么,可她却更加坚信,之前接电话的人绝对不是白浩的事实!因为自从她成为白浩的女人开始,任何一点有危险的事他都会尽量让自己躲远远的,可今天恰恰相反。
就算酒店那边已经完全没有危险了,但白浩昨天是在林家住的,那又怎么可能让她去酒店等?这根本就不是他的一贯作风!
“这话是什么意思?”张元东看着苏曼眉宇间的凝重,突然意识到也许在燕京发生了他想都没想过的事,但至于是什么,恐怕还得让苏曼讲出来,便态度温和了几分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白浩发现有人假扮他意图搅乱燕京。”苏曼的话半真半假,有人假扮白浩是真的,但目的却并非扰乱燕京,可她知道只有这样说才是最合适的,因为张元东毕竟是个老军人,他心里一定是希望一方安定的!
而如果真有人屏蔽了白浩的手机,切断了他们的联系,那现在能帮她找到白浩的恐怕就只有张元东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张元东一时想不出苏曼的这种说法是什么情况,只觉得不可思议,可看着苏曼眼中认真的神色,又觉得她没有说谎的必要,一时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不然,您可以再给他打个电话试探一下。”苏曼看着张元东道:“他刚才不接电话,现在也一定不会接,因为他决定不了白浩究竟会不会来您这里。”
张元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毕竟他也知道这两人没必要骗自己玩,便再次拨通了白浩的电话,还打开了免提,可对方却依然挂断了电话,回复信息道:“晚点苏曼会替我过去。”
苏曼看着信息不禁眯起了眼睛,认真的看着张元东道:“我刚才打电话给他,他让我去酒店等着,可现在却说让我来您这里,他一定不是白浩,白浩的安排不会这么不严谨!”
苏曼是了解白浩的,如果他有意要让自己来找张元东,那刚才就会说出大概的安排,让她先去酒店然后再去找张元东,白浩一向严谨,根本不会一会儿一个主意!
“可是他……”
张元东疑惑的话还没说出来,苏曼的手机却先响了起来,而来电显示正是白浩,这却让苏曼不禁有些迟疑,她需要在接通电话之前考虑清楚,那个冒牌货究竟知不知道她在张元东家里,如果知道了,她又该怎么说才能让其不怀疑……
(本章完)
第713章杀她是逆鳞,抓她是软肋
白浩虽然在和天佑说话,但也一直留意着时间,早上还没从林家出来之前,百里就告诉他苏曼已经乘坐第一班飞机走的,而他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起身站在天佑卧室的阳台上给苏曼拨了个电话,x
苏曼占线的这通电话显然不是给自己打的,而白浩也因此感到十分纳闷,她在通话中说明飞机没有晚点她已经到了燕京,可这第一个电话为什么不是自己的?先通知百里了?不应该啊……
“让你的人小心点。”天佑习惯性的坐在了已经很有没有用过的轮椅上,看着白浩站在阳台上的背影,提醒了一句道:“有人冒充你忽悠威胁了很多人,你肯定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很多人都记恨上了。”
“什么意思。”白浩回过头看向天佑,他虽然这么问,但已心如明镜。
天佑是在提醒他有人比他更早的上了苏曼,这很可能对她不利,而这一点白浩也在打不通电话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想到了,只是想到是一回事,真会发生什么就是另一回事了!
苏曼虽然自身实力不弱,但燕京卧虎藏龙,他也不得不防!
因此,他没有继续给苏曼打电话,而是给岭南五虎发了张苏曼的照片,让他们尽快找到这个人,并秘密的跟踪保护。
岭南五虎最初就领着百里的命令,在那天飞机落地和白浩分开之后,便分散着藏在了燕京的某处,混入人群,尽量低调着不引起注意,并随时等待白浩发号配合的命令。
在收到一个笑脸的回复之后,白浩才收起手机再次坐下来,坐在天佑的**尾,正对着轮椅上的男孩子却没有开口。
“你的人不会到了燕京还不你,这一点已经是问题了。”天佑打心里其实并不想帮白浩,可现在的局面是他不得不帮,因为万景天的关系,他已经在很被动的情况下被所有天家的人都认定成了是白浩这边的人,他已经没办法了。
他就算再不甘心,也不能在得罪了天勤他们之后,再去得罪白浩,那未免就有点自掘坟墓的意思了,他不会做这么不明智的事,所以尽管他心里希望白浩能在燕京栽跟头,但也真的又不希望他彻底被整垮,毕竟,他还是他目前的靠山。
“把你知道的想到的都说出来。”白浩的眼神很认真。
他才刚到燕京,而现在围绕联姻的天林两家态度各异,林家那边的情况他大概已经知道了,可天家这边的关键人物他到现在还一个都没见到,既然天佑要主动和他说这件事,他自然也会听听旁观者的看法。
就在白浩交代完岭南五虎接应苏曼,他暂时安下心和天佑继续聊的时候,苏曼才刚挂断电话,有些凝重的对张元东道:“我得去趟酒店,那人绝对不是白浩,他信息说的内容,和交代我的内容并不一样,酒店那边一定有问题!”
“知道有问题就不要去了。”张元东对苏曼并不了解,但他知道能作为白浩的女人且单匹马的出现在这里,想来也不是普通人,只是……
张元东做事很谨慎,他担心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候如果让白浩知道人是从他这离开之后出的事,那对他和白浩指间的关系一定会有很大影响,他已经在忏悔了,已经在不惜一切的弥补了,因此他也在下意识的想帮白浩保护身边的人。
“那人一再强调让我去酒店等他,想必他还不知道我在您这。”苏曼的脑袋转的很快,尽力全面的分析着情况,随后又对张元东道:“张老,我想拜托您一件事。”
“你说。”张元东点点头,也跟着慎重起来,苏曼一看就是很有脑子的女人,她能主动提出要自己帮忙,必定是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的,而自己虽然更偏向于保守的保证安全,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直接做主,也只能先听苏曼的意思了。
“我想酒店那边应该安排了什么局在等我,但目的不可能是要杀我,多半会用我来威胁白浩。”苏曼一边想一边道:“现在不上他,只能等他来找我,所以,拜托您一定尽快找到他,告诉他我去了酒店就行。”
苏曼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情况,因为杀了她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而且但凡了解白浩一点的人都知道,他可以看自己人不爽,要打要罚都随他,但别人绝对不能动他的人,哪怕一根汗毛都不行!
白浩护短根本不是秘密,因此,那人既然在模仿白浩,想必对白浩的了解一定不少,这样的习惯他也一定会照做!
而苏曼正是因为猜到了这一点,才一定亲自去酒店的!因为如果那人敢杀她就相当于触了白浩的逆鳞,而抓她的话,则可以算是有效的抓住了白浩的软肋,这样的选择并不难。
虽然苏曼觉得自己这样做可能会置身于危险之中,甚至可能会给白浩惹出不小的麻烦,但想必那人是不敢直接动白浩的,不然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事了,可敌人在暗他们在明的感觉太被动了,她如果能去探清楚情况,也算不白来一趟!
“你这只是猜测,如果他们决定要杀人要斩断白浩的左右手呢?”张元东不得不多想一点,现在苏曼毕竟是在自己家里,他不能轻易放她去涉险,后果他担心自己兜不住。
“我也不是吃素的。”苏曼微微一笑,眼中却带着无所畏惧的坚定,让张元东也不好再劝,只能点点头道:“我再派给你几个人。”
“偷偷跟着我就好,如果那些人要绑架我只要知道我被绑去哪里就行,不用动手,您放心,我自有分寸。”张元东表现出的善意,苏曼完全看在了眼里,而她虽然心里很领情,却并不会真的让张家人为自己做什么。
她很清楚,这次的燕京之行白浩如果真想让张元东帮忙,就不会一直不他,因此,她也会揣摩着白浩的意思,不会太劳烦这位老军长。
“万事小心,有事给我打电话。”张元东说着给苏曼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这世上没有人家不用,还非要舔着脸硬帮的道理,因此,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完全是看在白浩的面子上了。
“谢谢您。”苏曼点点头大步离开了。
苏曼心里有数,他必须亲自去趟酒店,因为“白浩”说他已经回去了,问她怎么还没到,这话和他发给张元东的内容毫不相关,而那人既然敢让她去,那她自然会去看看,毕竟只有先见到那个冒牌货才有机会随机应变!
苏曼离开之后张元东也没闲着,立即又派出了两拨人,一拨远远的跟着苏曼,另一拨则满燕京的去找白浩的去向。
饶是张元东之前就派人注意着白浩,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开林家的,白浩想甩掉的人,就根本没人能跟得上,只是很多时候他懒得这么做而已。
但今天要去天家的事他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所以也不会让任何人提前知道他要去哪,他就是要给天勤和天冷月一个措手不及,也许只有在这样的前提下,他才能尽可能多的发现一点问题。
“前阵子,在刚传出要联姻的消息时,天家都炸窝了。”天佑想到当时的情况不仅冷漠的笑了一下,又说道:“天林两家本就不和,因此,第一个生气的是天勤,但第一个反对的却是燕无双,她一直拦着不让天冷月进门,闹得很凶。”
看到天佑像看戏一般讲出这些的白浩,心里倒有了些别的想法,这个天佑虽然年龄不大,但心眼和城府真的不小。
“后来燕无双接二连三的接到了陌生人的电话和邮件。”天佑的笑容一点点的加深,后来几乎是愉悦的道:“她后来是自己亲自接天冷月回来的,脸都不要了,玩命的撮合,说联姻的好处,到后来就连天勤也不气了。”
邮件?!白浩的重点瞬间放在了这两个字上面,从他最初到华夏开始,总有邮件在每件事中间搅和,而发邮件的幕后者却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样,总是无迹可寻!
白浩在此刻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大胆的猜测,猜想着这个假冒自己在燕京搞联姻的人,会不会就是在燕京之前威胁云家的那个人!
这种想法一旦出现就很难消除,毕竟天冷月是从港城突然回来的,而发邮件的人最初也是盯着港城的……白浩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找到这中间的点,说不定很快就可以揪出背后的人了!
只是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引他来到燕京……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的针对重点又是什么?
看到白浩瞬间沉下来的眸子和眼底的迷雾,天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感到背后有些凉意冒上来,却硬着头皮说道:“燕无双为人不检点,外面的几个野男人都被发现了,被那个假冒你的人抓了把柄才受了威胁,天家人都差不多是这样是,不过……”
“不过?”白浩见天佑没有直接说下去,便认真看向了他。
“不过我觉得天冷月也许不是,她说不定是唯一一个知道内幕的人。”天佑看着白浩:“她很冷静,从最初燕无双不让她进门到现在,她冷静的有点过头了。”
(本章完)
天佑虽然这么说,但却并是真的发现了什么,而是从知道天林两家要联姻开始,他成为天家家主的事就被一拖再拖,大家族的事情本来就瞬息万变,而他又孤立无援,要是这次没能顺利接管各个企业,日后说不定会有怎样的变数……
他等不起!
而且天家人最初是排斥他,到后来更是因为白浩的干涉而恨极了他,前阵子要不是有林麟那个小太爷明目张胆的张罗照应着,就凭他自己,估计不止会被废了腿,可能连小命都不保了。
这些事他本来就够麻烦了,谁知道要联姻的居然还是那个早就离开了燕京的天冷月,他早知道这女人混了黑,用脚趾甲想都知道,必定是个手段多心又恨的主,这就让他更不安心了。
现在好不容易白浩来了,他当然要趁此机会尽早的弄走那个女人,了结了这件事。尽管他最不想依靠的人里,也有白浩一个!
他就是一个内心十分矛盾的人,既需要白浩的帮助,却又不希望在白浩这里欠下人情,还是那句话他不过就是没办法而已,否则一定会努力踩着所有人往上爬。
天佑的眼中的野心和不甘白浩并没有太在意,但他所说的话摆好却有些赞同,因为在来之前,他也针对这件事仔细分析过,觉得天勤不像是知情的人,可天冷月就不一样了!
这样的猜测,在被一个天家人说出来之后,白浩就更加肯定了这一想法,并在听到外面有车开进来时,再次起身站在了阳台上看向了楼下。
“天勤。”白浩在车里那人下来的第一时间开了口,而后者抬头看向他的眼神却变得十分复杂,既无奈不甘又恼怒愤恨,而这没有收敛的眼神却让白浩似笑非笑的神情真的变成了笑容。
天勤恨自己就对了!
“你养着吧。”白浩拍了拍天佑的肩膀,大步向门外走去。
“白浩!”天佑叫住白浩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个冒充你的人能轻易联系到所有人,而你的手机从进来就没有响过。”
天佑的一句话让白浩瞬间怔在了原地,有些不可思议的回头看向天佑,他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也许就是这样。”天佑看着白浩逐渐深邃的眼神,慎重的点了点头,强调了自己的意思。
天佑的情感和心思都非常细腻,可能和他生在天家看惯了尔虞我诈,习惯了各种提防的关系,但凡有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他的注意,而这一点在白浩打不通苏曼的电话时,他就已经想到了,可直到他说完想说的,才提醒白浩。
而天佑的话足以让白浩重新审视整件事!
也许苏曼不是没有联系自己,而是联系的根本不是自己……这么长的时间,她去了哪……这样的想法让白浩的眉头死死的皱成了死结,可岭南五虎分明给他回复了信息啊!为什么单单找不到苏曼?
越想,白浩越是凝重。
“白爷,您来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天勤硬生生的扯出一个笑容,看着满脸凝重走下来的白浩,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什么地方又惹到这位大爷了,但好听的话他也实在说不出来。
居然让天林两家联姻,这么缺德的招亏得白浩能想出来!
天勤觉得白浩就是在玩他们,可终究也是敢怒不敢言!
“天冷月呢?”白浩也没时间和天勤磨叽,他现在心里就一个念头就是赶快找到天冷月,然后弄清楚燕京上演的这出大戏究竟是什么目的!
“我不知道,她马上就是林家人了,我也……”
“给她打电话,我要见她!”白浩直接打断了天勤的话,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周身带着些暴虐的气息,使得天勤不得不强压下了心里的一团怒火,这是天家,是他的家,什么时候轮上白浩这个外人这么嚣张了!
但这话他只能在心里想想,因为事到如今,他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不妥,还不如听话点也好赶快将这尊瘟神送走,便拨通了天冷月的电话。
半响,天勤才对白浩道:“她说在外面做按摩呢,一是回不来,您看……”
“车钥匙给我。”白浩说着直接从天勤手里拿走了汽车的钥匙,头都不回的离开了天家,这让天勤气到直接摔了手机。
而在楼上一直听着动静的天佑却在此刻无声的咧嘴笑了出来,站在阳台上,白浩刚才所站的位置,目送白浩离开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早晚有一天也要成像为白浩这样的人!成为一个在天家可以为所欲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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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到了酒店之后发现除了几个清洁人员在打扫之外,并没有任何异常,而这样的情况让她甚至开始怀疑百里提供的消息不准确了,可她心里清楚,表面越是平静,就越是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因为从百里那边听到的消息,只要是关于白浩的,那么就连一个标点符号百里都局对不会妄言,因此,苏曼看似不经意,却十分谨慎的进了白浩最早订的房间里。
订房间时白浩故意给前台留了两个身份证号,为的就是他如果没时间接苏曼,她也可以自己先回酒店,而这也正是她可以轻易从前台拿到房卡的原因,只是……
昨晚酒店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就算林家压住了外散的消息,可前台的人也不该什么都不知道吧,但她拿房卡时,后者分明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这怎么可能呢!
八卦一向都是无孔不入的!
“咚咚咚。”
苏曼刚进入房间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异常之后,却突然听到有人敲门,不禁微眯起了眼睛却没有直接开门而是问道:“谁?”
“您好,房间清扫。”外面服务生回答的声音里带着方言味,一听就觉得很像是南方人。
而苏曼本来是不准备让服务生进来打扫的,但转念一想,自己就是是为了发现问题才来的,根本没道理躲着不见,便直接走到门边打开。
她慵懒的斜靠在门框上并没有急着关门,看着长相一般但个子却很高的女人从清扫车上拿出要换的布草,走进了房间。
两人错身时,苏曼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却转瞬即逝!
(本章完)
一秒记住,
当白浩站在燕京一家高级会所的门前时,不禁微微皱眉,富丽堂皇的装修堪称奢侈,这天冷月倒是很会享受啊!
“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几位?”穿着雅致帅气的服务生挂着标准微笑迎了上来,可声音里却没有丝毫尊敬之意,一听就知道他不过是在例行询问而已。
白浩也知道自己此刻穿的这条破洞牛仔裤和t恤,可能加起来都没有人家工作服贵,而这已经足够让这里的服务生狗眼看人低了,不过,他也不是来享受的,既然不花钱又何必在意人家的态度,这么吹毛求疵的事他做不出来。
“我找人,车帮我停一下。”白浩的目的一向明确,因此,他直接把车钥匙放在服务生手里,便大步向里面走去。
“先生,这里……”服务生下意识要去拉白浩,却被白浩的眼神镇住了,稍一晃神白浩已经走了进去,服务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可在看到车钥匙时却不禁咽了咽口水,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强行把人拉出来……
他自然不是因为白浩开来的是豪车才胆怯,毕竟每天来这里的豪车多了去了,而他们老板也不止一次说过,在这工作不卑不亢正好,用不着低三下四的丢人。
也正是因为有幕后这个以人为本的老板,他们这些服务生才能养成处变不惊的工作习惯,更好的处理突发状况,只是……
服务生此刻注意到的是车钥匙上一个明显的浮雕,刻着“天”字,饶是天家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低调了许多,可天家毕竟是天家,树大根深的道理谁都清楚,就算再低调也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得罪的。
白浩站在前台,问道:“天冷月在哪?”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不能透露客人的信息。”会所和酒店一样,都极为重视**,尤其是贵客的信息更是谁问都不能说了,甚至就算现在有警察来查,他们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而天家的人正在这贵客的范畴之中。
白浩根本就不可能问出来,他也知道这些地方都有着规矩,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怎么可能轻易被拦住,因此,他转身便向楼上走去。
“先生,那边不能上去!”前台的美女急声想要叫住白浩,可后者却对此充耳不闻,他们不能说,自己当然要上去找,这对他来说是很正常的事。
可白浩的不理会却惹来了很多人侧目,猜测声低声传来,白浩也并不在意。
前台的美女更是直接给安保部打了电话,要他们立即过来拦下白浩,谁都知道天家在燕京霸道了很多年,被欺压的人也不止一两个,潜意识里都以为白浩是来寻仇的,如果在店里天家人出了事那麻烦就大了……
因此,安保部的人一听便立即都围了过来,除了一两个喝醉的意外,根本就没人敢在这里闹事,而他们这些安保人员平时也都拿着高工资但什么都没做过,此刻一听说有人在闹事,自然是没人敢掉以轻心的。
可几个保安对白浩来说根本没所谓,随手一推,一串就都滚下楼梯了,而这样的骚动已经引起了很大的关注,前台只好急忙通知了在顶楼办公的老板。
在白浩找完二楼时,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出现在了三楼的楼梯口,居高临下的看着走来的白浩,顿了一下才微笑道:“这位先生,在我的地盘闹事,是要赔偿的。”
“告诉我天冷月在哪,我马上赔给你。”白浩说着便毫不介意的就向楼上大步走去。
在与男人擦肩而过时,躲开了后者试图抓住自己的手,不冷不热的靠在另一边的栏杆处,似笑非笑道:“我并没有伤人的意思,只是来找个人而已,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何必拦我。”
白浩能感觉到面前这个人非同小可,只是自己都已经走到这了,要是不把人找到,那未免也太对不起自己知道的那些消息了。
“敢闯立夏会所的你还是第一个,好魄力!”男人笑了笑,对白浩善意的伸出手道:“我是这的老板,厉夏,兄弟怎么称呼?”
“白浩。”同样伸手握了一下,仅是短暂的接触,他便摸到了后者手掌中粗糙的老茧,不禁眯眼一笑,却没有说穿。
“你们天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自然不便多说,只是你这样会打扰了其他客人,这我就不得不管了。”厉夏看着白浩仍保持着基本的谦和,说道:“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只是,你们家……”
“我不是天家人。”白浩打断了厉夏的话,也在此刻猜到了是自己所开那辆车引出的误会,便微微摇头道:“天勤告诉我天冷月在这,人,我必须见到,而且必须尽快见到。”
最后四个字白浩说的很坚定,一副不容任何人拒绝的语气,倒让厉夏无奈一笑:“你也别为难我了,既然是天勤天总让你来的,那直接给她打电话吧,我自然可以带你直接过去。”
“呵。”白浩低声一笑:“让开,我不会打扰这里的客人,我只是为了找人。”
白浩不想给天冷月打电话,因为他觉得那女人把自己招来这里一定有她的目的,而既然有这样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就一定不适合提前联系,他可不想这么早坏了天冷月给自己安排的“好戏”!
“抱歉,我不能让你……”白浩没等厉夏说完,便直接绕过去准备上楼,既然好好说话没用,那就不说了。
“等等!”男人伸手搭在白浩的肩上,却被白浩利落的一个过肩摔扔在了地上,后者的背硌在台阶上,脸上露出了抽痛的表情,而白浩并没有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便扯下男人的领带,三下五除二的将其手腕和楼梯扶手绑在了一起。
“你!”厉夏从没有遇到过这样不知好歹的人,一时气结。
“嘘!”白浩眯眼一笑,蹲下来低声道:“我知道你不是老板,老实等着人来帮你吧,乖,别大吵大闹的影响了其他客人。”
男人听到白浩的话不禁一怔,眼睁睁的看着白浩上了楼,一时半刻又挣不脱自己的领带,可他的表情却十分凝重,因为从立夏开业以来,还从来没人看出过他不是老板的……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厉夏想不出问题究竟处在哪里,一时也无法再去追白浩,只能低头用用牙咬开微型话筒,低声道:“他上去了。”
“嗯,知道了。”几乎是在天冷月应声的同时,白浩漫无目的寻找的脚步倏地顿住了,紧着着便大步向天冷月所在的位置走去。
白浩从刚才就一直在仔细辨别着每一个包间里的声音,因此天冷月尽管只说了四个字,可他还是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
推开门时,房间里的按摩床上正趴着一个女人,纯白色的被单一角半掩着翘臀,如玉的雪白美背露在外面,双腿笔直修长,空气里还漂浮着淡淡的玫瑰精油的味道。
尽管还没看见脸,可白浩却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正是天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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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虚掩着房门,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万一不是人家的对手,说不定还能借此逃走,那样的话也就不会给白浩惹麻烦了。
她走近了几步,看着正在换床单的服务生,不禁微眯双眼,似是无意的随口问了一句:“昨晚你们酒店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我是上白班的不清楚。”服务生的回答简直无懈可击,但越是这样完美,苏曼就越是觉得其中有问题!
尽管刚才给她的危险感觉只有一瞬间,但那一瞬间足够让一个杀手保持至高的警惕,更何况酒店的员工不可能不知道昨晚的事,可这个服务生的回答却十分冷静,甚至连想都没想就给出了答案,怎么可能呢!
“哦?可我听说这层楼昨晚发生了火拼,地毯上还留着弹孔呢。”既然对方什么都不肯说,那就换她问个清楚好了,苏曼个性里从来没有被动的成分。
“是吗?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昨晚我不当班。”服务生的回答依然客气和淡漠,不仅什么都不说,反而还有一种并不关心的感觉,倒让苏曼觉得很有意思,不禁笑道:“也正常,这么大的事你们自然不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服务生将床单抚平之后,站起身对着苏曼点头一笑:“房间打扫完了,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换的,我现在打扫卫生间。”
苏曼最初所站的位置比较方便出门,但要检查房间的话,她就会在整个房间的最里面,虽然她也知道这个位置对自己很不利,可毕竟还有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老话撑着!
就在苏曼走进去环视房间时,服务生却顿在了卫生间的门口,转而看向她,眼中带着笑意的问道:“苏小姐,你昨晚并不住这里,是怎么听说发生过火拼的?谁告诉你的?”
苏曼在服务生问话时倏地绷紧了身体,手握成拳,因为女服务生的声音在此刻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俨然就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俨然就是白浩的声音!
(本章完)
白浩推门而入的声音显然吵到了趴着的天冷月,后者轻轻动了动身体却没有转过头,但翘臀却因为她的微小的动作又露出了一些,腰窝十分诱人,声音里也带着些慵懒的魅惑:“我的定制精油还有么?”
天冷月知道是白浩找上来了,但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而无论是身体还是声音都极尽妖娆,尽管白浩上次并没有碰她,甚至还威胁了她,可她却并不认为那是白浩不喜欢她的身体,反而觉得是因为自己下了药的关系,才惹他不高兴了。
毕竟下药是下三滥的手段,白浩看不惯也很正常,而出于对自己身体的自信,天冷月决定换这种模式再次勾引白浩,她坚信白浩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绝对不会对此无动于衷!
但事实证明,白浩真的无动于衷……
如果这种香艳的场景被一般男人看到了,就算没有立即化身野兽色狼猛扑过去,也一定会大咽口水难以自持,只可惜,白浩并不是一般的男人,饶是他见过的裸女不多,也没有轻易被天冷月诱惑的可能。
先不说他过人的自制力,就单说他已经知道天冷月是在演戏,仅这一点就足够倒胃口了,更何况这女人在自己面前已经裸过一次了,相比上次被下药之后的浪荡,现在这样小清新程度的勾引,对他来说根本什么都不是。
他白浩的自制力是鬼老一手培养出来的,他永远不会因为贪欢,而乱了意志!这一点就算别人想不到,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因为他完全能够掌握自己身体的每个细胞!
有足够的掌控力,就能确保自控力!
“精油呢?”天冷月没有听到回答,又耐心的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些诱人的柔软。
房间里所用的玫瑰精油都是特调的精品,漂浮在空气里的味道有着极好的催情效果,而几乎所有芳疗师都知道要怎么用精油纯露来挑逗,这也是天冷月选在这里和白浩见面的原因。
白浩的确不受药物的控制,但玫瑰的催情作用和药物并不一样,只要白浩放松下来,她就有办法勾引到他!
尽管上次的事让天冷月丢脸至极,她也一直因此而深深的记恨着白浩,时刻想着报复,但同样的,她希望她的报复能用同样的方式实现,让白浩也狠狠的栽上一回,好深刻的了解她的痛,只有这样她恐怕才能稍稍平衡一点!
而上次白浩如果上道,那他们就可以是关系稳定的朋友,是固定的床伴。
但这一次,只要白浩栽了,那她就要取他的小命!
然而……
“天冷月,起来!”白浩冰冷的声音比之前还要低沉几分,这让天冷月的美梦根本无法再继续的做下去。
在她知道白浩没有被诱惑的时候,心里是恨的,可还是耐着性子佯装惊讶的坐起身,在白浩已经看光了她的身体之后,才似是惊慌的将白色被单挡在胸前,酝酿了一下情绪道:“没想到你还真找来了!”
“你不就希望我找来这么。”白浩冷声一笑,顺手关上房门靠在了墙边,眼神轻蔑的打量着天冷月半遮未遮的身体:“怎么?还想着再诱惑我一次?实话说了吧,凭你根本不配,我从不吃别人剩下的。”
白浩的观察力非常好,他从一进门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天冷月来这里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二十分钟,也就是说只在自己找来前的几分钟而已!
如此相近的时间差,不就正好说明了她是在天勤给她打电话时,才临时决定要来这的么,而且她只比自己早到几分钟就能脱成这样,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就算白浩出门没带脑子,也该知道了。
这个局太明显了!没意思!根本就调动不起来白浩陪她玩的兴趣!
“白浩!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天冷月尖利的声音让白浩微微皱了皱眉,而她自己却被白浩的话气到发抖,原本柔和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而白浩却觉得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像她这种阴险的女人本就该有张面目可憎的脸才对。
“好,那我把你当回事行了吧!其实你现在应该感到很庆幸才对,如果小爷我睡了你,还这么轻贱你,你还活不活了!”白浩依然靠着墙,吊儿郎当的看着天冷月,似笑非笑道:“说说吧,为什么回来?为什么联姻?谁让你这么做的?你只要说了,我就放了你。”
“你问我为什么?对!你的确没睡我,可比睡了我还让我难以自处,现在还来问我为什么?”天冷月怒极反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她看着白浩勇敢的回应道:“不就是你逼的我没办法在留港城么!不就是你安排了这场联姻么!”
“我?”白浩听到这样指责的话,竟也跟着笑了出来。
可随后却又阴狠下来,天冷月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因此,他冰冷的眼神死死的锁定着她的眼睛,十分认真的道:“如果是我安排的,我会把你送去会所做头牌妓女,哦,不对,现在文明的都叫小姐或者公主是吧,做这行一定没人能超越你!你信么?”
尽管白浩只是随便说说的,可天冷月却因为他那几乎能冰冻住她的语气,而觉得白浩真能做出这种事来,不禁背脊丝丝发凉。
“说吧,别真逼我做出点不好的事来,后果你承受不了。”白浩再次挂上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刚才阴狠威胁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魔鬼!你就是魔鬼!”天冷月不知道自己说出真相之后会怎样,可现在白浩就在她面前,她如果不说可能白浩现在就不会放过她……这让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拿不定主意,却只能将所有希望都压在最后一出戏上。
“我知道。”白浩从不介意别人怎么看他,无路是坏的还是更坏的,他都可以照单全收!他兜得住!
白浩说着,耳朵却因为外面的动静轻轻的动了一下,嘴角扬起了一个更深的弧度,看在天冷月眼中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可她知道现在收手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殊死一搏!
(本章完)
苏曼紧绷着身体,调整到了最佳的状态,以备可以随时做出应对,打或者逃,但这并不代表她会先动手,她是个非常谨慎的人,而且此刻站在这也不是白浩的命令,她更不会在对方还没表明态度和立场之前就明确树敌。
更何况,她必须在动手前考虑到自己打不过逃不了的几率,而现在远远没到她必须拼命的时候!
“苏小姐,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的。”服务生扯出一个笑容,说道:“我用这样的声音和你聊天,你难道不觉得很亲切很安心吗?”
胡扯!
苏曼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两个字,如果可以,她真不希望从白浩以外的任何人口中听到一样的声音,而且,此刻通过这个服务生,她似乎已经想到了那个冒充白浩的人可以做多少事了!
因为面前这人无论是说话的声音,还是停顿的语气都和白浩几乎没有差别,如果不是此刻亲眼看到,不是在之前听出了端倪,就连她可能都不会怀疑,更何况是其他人了……
能模仿一个人达到这种程度,只能说明这人对白浩十分了解,会是她搞的鬼么……为什么?她是谁?
虽然想的是“她”,但苏曼却觉得这个女服务生应该是个男人!只是……
“作为女人,还是要上道一点比较好,少受罪。”服务生微微摇头,慵懒的靠在墙上,侧头看着苏曼,说道:“你这样防备着我都不可爱了,害得我什么都不想说可怎么办?”
听到“白浩”这样故意撒娇,苏曼心里不禁一阵恶寒,鸡皮疙瘩层出不穷的冒出来,秀眉微微皱起来:“那好,你就直说吧,找我来想做什么?”
再不说话,苏曼觉得自己一定会被恶心死!这人根本就没有节操可言!
“没什么,只是白浩已经知道燕京这边的事了吧,不然他是不会来的。”服务生低声一笑,又认真道:“我很想知道他来是为了找我的,还是以为可以找到我背后之人的?或者,他该不只是想阻止婚礼这么简单吧!我要知道他的目的!”
果然这人背后还有指使者!
苏曼不动声色的微眯起双眼,既然这人把话说的如此清楚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没准备隐瞒,二是他有其他目的不需要隐瞒……或者他根本不介意说了什么,因为他会杀人灭口?
苏曼已经摸不准服务生的想法了,却也知道他在逼自己开口,既然如此,那就先顺着他的意思,再伺机想办法离开好了!
想着,苏曼便坐在了床边,正准备说话,服务生却抢先了一步又说道:“还有他即将要做的事,以及来燕京联系过的人,和他所带的人,你都要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劝你一句千万别忽悠我,你的小命已经在我手里了,慎重!”
苏曼听出了后者的威胁,但她不是胆小鬼,因此神色并没有变化,但视线却没有离开那个服务生,而是缓慢的开口道:“林麟是白浩的徒弟,天家的老爷子又是白浩杀的,这桩婚事就算不阻止也成不了,不过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让两家忍到现在的?”
苏曼一时想不出自己究竟从哪个问题回答比较好,因此,便从阻止婚礼作为了切入口,如果这人真准备要杀人灭口,那一定不会再多隐瞒,而自己如果能逃走,那她掌握的消息对白浩一定有极大的好处。
毕竟来而不往非礼也!如果她真的乖乖回答问题,那未免也太被动了!
“这有什么难的,凭你的聪明才智不会想不到吧?”服务生看着坐下来的苏曼低声一笑:“林麟那么听话是不会反对师傅的决定的,而天勤作为家主更是有求与白浩,自然不介意找谁嫁过去,对他又没有影响,这有什么难的?”
这有什么难的。这句话服务生说了两次,而这人说话的方式也偏向于反问的句式,其中有多自信,苏曼听的清清楚楚,就说明他的确很了解白浩,很了解燕京的这两家人!
“你很会利用人们的心里。”苏曼似是了然的点点头,服务生是怎么做的就算不问,苏曼心里也有数,只是现在不能深入话题,只能先这样浅显的聊着,她需要尽量拖延时间,好让张元东能尽快找到白浩。
“小可爱,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服务生说着便走近了苏曼,在正对苏曼的位置停下,居高临下道:“你最好不要提问,因为知道的越多对你越没有好处。”
“我知道没好处,但我的个性就是如此,如果轻易受你摆布,那就不是我了。”苏曼不傻,如果这个人能清楚的了解白浩的习惯,那对于自己就不可能一无所知,所以苏曼必须虚虚实实的表现出自己的态度和立场。
“所以呢?你其实没准备回答是么?!”服务生说着神情突然发生了变化,伸手便要掐向苏曼的脖子,后者灵敏应对,迅速后仰,紧接着高跟鞋上的刀刃便已踢向了服务生的腹部!
服务生迅速闪开,苏曼则翻身离开大床,快速向外跑去,可清扫车还挡在门前,而她还没伸手推清扫车,里面就突然站起来一个人,吓了她一跳,定睛一看后者已然似笑非笑的走出来,挡住了门。
“小可爱,你都站在这了,难道还想着能逃走么?”服务生的声音带着调笑的传过来,看着转过头的苏曼,又说道:“老实点听我的,我并不想杀你。”
“那你想怎样?!”苏曼再次绷紧了身体,看着服务生,一前一后,她无法完全防备,但直觉告诉她服务生更为危险!
“当然是绑走你。”还不等苏曼反应,身后从清扫车里出来的人就已经在服务生说话时突然撒出了一把药粉,苏曼刚一接触到药粉,整个人便瘫软了下来。
……………………………………………………
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天冷月也在此刻从床上下来,赤着脚站在了地上,被单半遮未遮的挡在胸前,完全可以想到她身后是怎样的风景,可惜白浩根本不在乎这个,因为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虽然这出戏显然是天冷月导演的,但接下来的内容必定是大反转的局面,白浩只等着看!
门被推开的瞬间,天冷月却突然扑到了白浩身上,被单已经落在了脚下,可白浩甚至都懒得推开她,就听到还没走进来的人语气已经十分不爽的开了口:“你到底想干嘛!”
“你猜他信你,还是信我。”白浩的声音十分愉快的在天冷月耳边响起,让后者有种押错了宝的感觉,但她还是坚定了几分神色,因为接下来她还有其他安排,对面的包间里是燕京的知名娱记,她不怕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
“女人,你……师傅?!”林麟一进来就先看到了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愣在门边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他正和几个朋友约在一起准备去打高尔夫,却突然接到了天冷月的电话,他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昨天白浩交代他最近不要太和天冷月对着干,他这才和几个小弟一起来的。
本想着送女人回去之后,就找托词走人好好玩一天,可没想到这门里的居然是女人和自己的师傅……
林麟根本没有多想现在的场景是什么情况,毕竟他的眼睛里只有白浩一人而已,本来还想今天请白浩一起打高尔夫的,但白浩说忙他也没敢多说话,没想到现在遇上了,他只觉得这就是他们的师徒缘分。
可天冷月在看到林麟此刻的神情时,心里恨极了,她本来想着自己虽然和林麟毫无感情,但毕竟是他的未婚妻,林麟就算不爱她,也多少也会碍于面子的,至少当时一定会生气,可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天冷月估计错了林麟对白浩的尊重之情,也错估了他对面子的看重问题,因为在燕京就算他林麟的脸都丢完了,也根本不会有人敢自找麻烦的多说一句,正是因为这一点,林麟几乎就不知道什么是丢脸,自然也不会有天冷月所想的好戏。
退一万步说,就算林麟知道什么是丢脸,也会因为对方是白浩而完全不在乎,因为白浩昨晚就说了,他只是配合演戏而已,婚礼当天一切都会回归到最初的平静,因此,他耐心的等着,不管白浩做什么,他都不会多想,更不会操心。
饶是现在这种情况,饶是在手下小弟和朋友都看见的情况下,他也一样淡定。
“林麟,你管不管!他对我图谋不轨!”天冷月见人们进来的多了,便急忙将被单挡在身上,凑到林麟身边,满含泪水的指着白浩,哭诉道:“他坏我名节,杀了他!”
“真的?”天冷月的身材的确容易引人冲动,此刻凑到林麟身边,胸前的两只白兔隔着被单更加雄伟的蹭着他的胳膊,可因为林麟对这桩婚事的愤恨,就连美色也一并免疫了。
听到天冷月说的,先是看了女人一眼,又看向了一脸无所谓的白浩,竟当着所有人的面,脑子十分短路的说道:“师傅,喜欢的话您拿去。”
(本章完)
“噗……”林麟的话一出口,跟着一起来的人差点都吐血身亡了,就算这是自己不喜欢的,哪怕是讨厌的女人,也不能这样说话啊!也太随意了吧!
再怎么说人家也挂着他未婚妻的头衔呢,现在这么明目张胆的被人惦记上,林家人怎么说也不该善罢甘休的,可林麟居然那么狗腿的说什么喜欢的话您拿去?!
什么节奏?当送东西呢?要不要这么大气啊!
别说这些朋友小弟不能理解了,就连白浩也差点因为林麟这句话吓到腿软,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崛起而过,他几乎已经掩饰不住心里的无奈了,对于林麟的毫不介怀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白浩自然知道天冷月刚才扑到自己身上的用意是什么,可想挑拨他们师徒的关系根本就不可能!别说他昨晚见了林麟,说了一些之后的安排,就算他昨天什么都没说,就算他真的是心血来潮要来抢女人的,恐怕林麟也不会多说一句。
但饶是他知道林麟不介意,可还是在听到要送女人给他的话时,忍不住一阵恶寒,不禁皱眉:“脑子丢了么!小心你师娘弄死你!”
“是是是,我开玩笑呢。”对于白浩说话的不留情面,林麟根本没有任何感觉,而对天冷月此刻愤恨的眼神他更是看都没看,只是一个劲的对着白浩傻笑,和傻逼无异。
因为他不仅不怀疑白浩出现在这里的目的,甚至还因为白浩这么快就见到天冷月而暗自高兴,因为白浩昨天说了他会有所行动,但林麟根本没想到行动居然会这么快,师傅就是师傅,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可这样的场面却引得林麟的朋友和几个小弟纷纷侧目看向白浩,却又不敢太明目张胆,这样的打量让白浩再次皱眉,打发着林麟道:“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白浩懒得管这些陌生人怎么想怎么看,他现在需要抓紧时间,在天冷月的计划落空之后,好好和她聊聊。“欸!好嘞,我这就走。”林麟一听白浩的话,立马向外走去,一点迟疑的意思都没有,这更是让天冷月恼怒不已,不禁尖叫一声,自导自演的大声道:“白浩,你是林麟的师傅啊,你怎么能做这么龌龊的事!”
这一声尖叫足够引起很多包间里的人注意,尤其是对面的那个知名娱记,出于对新闻八卦的敏感,她麻溜的穿上了衣服,打开录音笔,并开了一条门缝,偷偷的看向了这边。
之前虽然她也听到了一些外面的吵闹声,但这里包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关着门很难听清楚外面的声响,而现在不同,因为天冷月的尖叫和大喊,她清楚的听到了林麟这个名字,在燕京,姓林本来就是他们新闻追逐的重点!
“嘘!”白浩微微皱眉:“吵死了。<>”
“师傅我来收拾她!”林麟在天冷月尖叫时有些烦躁的回过了头,却在看到白浩皱眉时更加不高兴了。
最初他碍于是“白浩”让他联姻的,才拿出自己的风度和气度对天冷月一忍再忍,但现在他已经不用忍了,既然有师傅在这,他什么都不用担心,想什么做什么就行了!
“不用。”白浩拦住了林麟,却看着天冷月,低声一笑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么?这样的好事,你想都别想!”
白浩早就在对面包间门打开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可里面却并没有人出来,可他白浩要做的事,什么时候轮上被人偷听了!
因此,他在低声说完这句话后并没有动天冷月,反而直接转身大步走向了对面的包间,一脚便踹开了门,掉下去的门,连同没来得及躲开的娱记一并带倒在地,录音笔也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非礼勿听,你妈没教过你么!”白浩微皱眉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女记者,冷哼一声,这才弯腰捡起录影笔,听了一下里面的内容。
见录音的内容很少,也知道她不是天冷月提早就安排好的,这才稍稍松开紧皱的眉头,却随即又摆出了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说道:“今天的事你要是敢写出来一个字,我就让你和这录音笔一个下场。”
几乎是话音刚落,录音笔就被白浩一把捏碎了,每个零件都碎到了根本没有修复可能的程度,这才像扬沙一般的扔在女记者身上。
“是是是,我知道了……”随着女记者死里逃生的颤抖应声,就连林麟带着的几个朋友和小弟也都忍不住低声抽气,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只有林麟一脸兴奋的看着白浩,觉得师傅比之前似乎更厉害了。
林麟带来的这几个人都没有见过白浩,但却都知道他的存在,虽然他们在林麟的一再强调下也知道白浩实力不俗,可在最初看见白浩时,却觉得他的这张脸和高手这个词根本就不相配,也因此尊重不起来。
再加上他们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白浩“抢”徒弟未婚妻这样的事,更是在心里各种编排着白浩,只是碍于林麟的面子,谁都不敢表现出来而已,但却不约而同的认为林麟这是拜了个假师傅。<>
但在这一刻都不一样了,毁掉一个录音笔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将录音笔一把捏成粉末的就厉害了,再加上白浩威胁记者时说话的冰冷语气,更是让周围的几人都感觉到了空气的冰冷……
谁也不敢再造次,甚至他们觉得之前想的那些白浩是不是也知道了,一时更是将头埋得很低。
“你先走吧。”白浩回过头看着林麟道:“有事给你打电话,你就别找我了。”
“知道了,师傅。”林麟的声音有些颤抖,对于白浩刚才的举动更是崇拜到五体投地的程度,而这样的崇敬之情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在林麟几人离开之后,白浩又进了天冷月所在的包间,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女人,很认真的说道:“在你没有和安妮一起算计我之前,曾有段时间,我真以为你是个好姑娘。”
天冷月听到白浩的话,认认真真的看了他许久,锁定着白浩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有多少虚情和假意,但是没有!完全没有!
白浩就那样大大方方的与她对视,一点说谎的样子都没有,坦然但不热情,就那样淡淡的。
因为他说的是真话,在很早之前,在他第一次远远看见天冷月帮邵洛涵的时候,他真觉得这是个很不错的姑娘,可惜……
一个人无论对别人再好也都和他没关系,但只要影响算计了他,哪怕一次,哪怕事出有因,也足够让他记挂于心小心提防!
“其实我知道你来找我的目的,你想知道我对联姻的事知道多少对吧?”天冷月先是无奈的摇摇头,随后又抬起头正视着白浩道:“你请我吃饭吧,然后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你有这么好心?
白浩差点将这句话脱口而出,因为他和天冷月打交道多次了,而在他心里,之前那个会耍花花肠子的才是他眼中的天冷月,可现在这女人突然要痛快的为他解惑了,这他反而有些怀疑。
不过,不管她之后说出来的是不是绝对的实话,但至少会有一部分是真的,而且,只要天冷月不再继续装傻,这怎么说也是件好事:“行,那你选地方吧。”
“跟我来。”天冷月说着率先走出了包间,没有乘电梯,而是向步梯处走去。
相比电梯标准规格的狭小,在立夏会所,楼梯的装饰反而极度奢华,幅宽六米的楼梯,地上铺着绣金丝线的羊绒地毯,两侧扶手全是实木的,墙壁上的挂画更是一副比一副有名,甚至在每个转弯处的挂画,都是从各个拍卖会上拍来的,随便一副就价值不菲。
而刚才白浩也是从这里上去的,只是因为那是他一心要找人,并没有耐心细看这些,但现在不同,细看之下,倒觉得这样考究的摆设很有意思,难怪有钱人都喜欢来这玩!
“你还挺会享受的。”白浩没看到之前被他绑在楼梯上的厉夏,便微眯起双眼,对身边的天冷月道:“你和这里的老板挺熟吧。”
天冷月看了白浩一眼,微微摇头:“不熟,我回来的时间不长,但在这办了一张vip钻石卡,倒是见过老板几次。”
白浩随口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虽然天冷月说的很真,但他却觉得这话半真半假。
虽然天冷月在这里办金卡很正常,毕竟这种格调的会所适合她的身份,而且天家在所有人眼中也是做生意的,生活过的奢侈高调也没什么不敌,只是……见过几次就会帮她?
让白浩不完全相信的原因就是这个,他知道厉夏提醒了天冷月,可如果老板只是为了贿赂天家才这么做呢?倒也不是说不过去……
可很快白浩就不再多纠结这一点了!
因为天冷月在离开时去前台刷了卡,白浩这才见到了她所谓的钻石卡,还真的是钻石卡!24k的纯金卡片,设计考究,右下角镶嵌着一颗至少三克拉的南非真钻,奢华无比,上面浮雕着会员的编号和名字,一张卡片至少含金超过八十克。
来这玩的人看起来不少,可就白浩观察,能办出钻石卡的应该不多,这么说来老板见了天冷月几次就十分正常了!
“走吧,换个地方。”天冷月一边向外面走,一边问白浩道:“你怎么来的?”
“天勤的车在外面。”白浩说着拿出了车钥匙。
“还是坐我的车吧。”天冷月撇撇嘴,直接将自己的车钥匙给了门口的门童,火红色跑车很快被开了过来,天冷月看着白浩问道:“去吃野味,没意见吧?”
“随你。”白浩根本就不是为了吃东西来的,既然天冷月提出来了,他自然也没意见。
天冷月一上车就打开了广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一两句闲话。
但在车刚开到城郊时,广播却突然出现了没有信号的沙沙声,这让一贯谨慎的白浩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心里的升起一丝不安却一闪而逝,可不安的原因出自哪里,他却一时半刻没有想到。
在没有信号的路上大概走了十分钟,广播里才继续开始说那些有的没的,直到车开到了远离市区的山脚下,天冷月才在一家野味馆外面停了下来:“就是这,下车吧。”
“刚才为什么走那条路?”白浩在天冷月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的时候,一把拉住了她,他总觉得那十分钟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心里的不安虽然已经消散了,可终究让他有些惦记。
“因为只有那一条路能到这里。”天冷月指了指外面装修古朴的野味馆道:“在这青山绿水之间吃野味才是享受,市区里吃有什么意思。”
白浩松开天冷月,他这一路一直都在观察,也的确没有发现另一条可以过来的路,可心里却总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但让他直接说又说不出什么不对,只能先进了馆子。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
“吃鸵鸟肉吧。”天冷月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桌上的菜单都没翻开就直接点了:“蒸的。”
白浩对天冷月点的东西不置可否,年少时跟着自家老头在山里训练,经常露宿在外面,晚上没饭吃都是他捉到什么吃什么的,所以野味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但想来生在天家的天冷月只能在这些地方才吃得到吧。
“孔雀肉也来一份。”天冷月将菜单递给白浩:“你看看想吃什么。”
“随你吧,我都可以。”白浩给两人倒了茶,耐心的等着天冷月点完菜,服务生走远,才开口:“现在可以说了吧,是谁指使你的?”
“没……”
“别说没有指使者,你不会心甘情愿的嫁给林麟,也不会愿意和林家扯上关系。”白浩直接打断了天冷月还没出口的话道:“你最好实话实说,不要消耗我的耐心,好么!”
最后两个字说出了满满的威胁,让天冷月下意识的抿了抿唇,看着白浩喝了口热茶,才斟酌的开口道:“我不知道那人是谁,但他对燕京的情况非常了解,尤其是我们天家,他就像天家人一样,对一切了如指掌,我没办法拒绝。”
“没办法?”白浩微眯双眼:“你离开天家多年,还有什么能为难你的!”
白浩不信天冷月的话,但对于她说指使者很像天家人这句话,他却很在意。
“他有我的把柄。”天冷月说着眼神却逐渐犀利起来,看着白浩道:“我恨你!是你让我有了把柄!是你让我在冷月馆威信全无!”
“恨我?呵,你该感谢那天的药不是我下的才对。”白浩说着低声一笑,他如果真要玩,那估计天冷月一定早就被赶去救她的手下们玩坏了,细想起来,白浩竟觉得自己十分善良!
天冷月并没有想到白浩此刻在想什么,可她只是看着他此刻的笑容,心就莫名的跳突了几下,一时倍感心慌。
“既然决定要说,就直说了吧,我说过你不要试图说谎,真假话我分得出来。”白浩见天冷月下意识闪躲的眼神,便更加直接的说道:“你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女孩,只是威胁又怎么会让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你觉得我很好糊弄么?”
“嗯,你想的没错,我的确不会因为一点点威胁就轻易妥协。”天冷月点点头,在服务生端来第一道肉之后尝了一口,这才放下筷子继续说道:“我如果现在说了实话,你一定会很生气,一定会觉得我就是个蛇蝎女子。”
“就算你什么都不说也是蛇蝎女子!”白浩毫不留情的冷声道:“你既然已经把我引到这了,就没必要再磨叽,不然我一样会生气,对你,以及这里的所有人都没好处。”
白浩说着看了外面一眼,却只是微眯起双眼冷声一笑,但没有再说更多,他在跟天冷月到这之前,就觉得今天一定可以听到答案,而这一刻,他觉得他已经离真相很近了。
“有人冒充你在燕京搅和,那个人有两个目的,一是挑拨你和天林两家的关系,甚至之前还冒充你找了林老的麻烦,这个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毕竟林老度量大,也许并不会太计较。”天冷月说着伸手按下了桌上的铃,打断白浩要说的话。
直到服务生来了,她也只是随口催了催没上桌的菜,这才笑眯眯的看向脸色不善的白浩,满汉深意的认真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是什么?”
“你们该不会天真的以为可以在这杀了我吧,就凭你们这些人?”白浩环视了一下店里的服务生和客人,不禁冷声出笑。
他不仅想知道,他还想知道那些人冒充自己到底对林老爷子做了什么,只是现在显然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因为从一进来,他就发现店里的气氛很不对劲,服务生不像服务生,食客不像食客,他们的眼神也都有意无意的在观察着自己,刚才更是有人偷摸的跑出去扎破了天冷月跑车的车胎,一副要留住自己的样子,让他觉得十分可笑。
(本章完)
岭南五虎一连给白浩拨了几次电话都提示不在服务区,这让他们一时觉得十分为难,因为白浩最初的命令是让他们秘密找人,可现在的问题是他们已经没办法再继续的秘密找人了。
因为在想办法看过沿街监控之后,苏曼的行迹是十分清楚的,她先去了张元东的住处,之后又去了酒店,可现在人却莫名的消失在客房里不见了,与此同时,他们还发现在酒店附近居然埋伏着其他可疑的人!
岭南五虎没办法判断出这些人是谁,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更不知道他们五人是不是已经被发现了……
这样的处境让他们更是觉得束手束脚,可他们如果想查清楚这些人的来路,就必须得抓一个活的回来,单白浩之前却交代让他们秘密找人……这样的命令和此刻面对的情况很难调节,也只能尽量僵持着。
直到他们看见一男一女两个人拖着一个巨大的旅行箱走出酒店,岭南五虎几乎在同时感觉到了问题!
可毕竟他们还没看到白浩发给他们照片上的那个女人,一时又没办法联系上白浩,情急之下只能按照平时的方式分配,擅自做主的兵分了几路,各自行动。
其中两人远远跟着托行李箱离开的人,另外两个人继续埋伏在酒店附近随机应变,再抓一个可疑的人先问问情况,而最后一个则被指派去了张元东的住处。
张元东是部队的老军长了,虽然他们之前不是张元东的兵,但既然苏曼会去找这位老军长,就说明那边一定能提供一些线索,让他们有迹可循,因此他们尽管知道苏曼的消失和老军长没什么关系,可还是想着去问问情况。
现在只能是知道的越多越好了,这样到时候就算白浩问责他们没有按照命令做事,没有隐藏好自己,但至少他们也在尽力收集关于苏曼的消息,与其按兵不动的死等着白浩指令,还不如尽可能的找找人,说不定还能找到呢。他们心里很清楚,最好的效果就是苏曼发现了他们,才故意藏起来的,但最坏的结果他们也不得不想,那就是人可能已经被绑走了……
……………………………………………………
“当然不是。”天冷月摇摇头:“我们才没有这么想不开,你随身带着武器,我们又不是对手,何必蜉蝣撼树,自寻死路。”
的确,他们根本不是白浩的对手,别说白浩随身带着金属锥了,就算他什么都没带,就算他蒙上眼睛,凭这些人也不可能动他分毫,这样蜉蝣撼树的事,他们是不会做的。
“目的是什么,别跟我绕圈子!”白浩的耐心已经快要消耗完了,语气也因此带这些憎恶和不耐烦。
“当然是为了拖住你。”天冷月看看时间,之后又看向白浩说道:“好给那个人留出时间,做点让你后悔一辈子的事!”
“你这样做才是蜉蝣撼树自寻死路!”白浩微眯双眼,杀意若隐若现。
天冷月却像没看出白浩生气了一般,依旧笑嘻嘻的说道:“从离开市区到现在已经整整半个小时了,这期间你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我记得苏曼是今天到燕京……唔……”
“她人呢!”天冷月的话还没说完,白浩就已经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掐着她的脖子,手指还在逐渐的收紧,眼神和声音都让其有种置身冰窖的感觉,胸腔里的氧气更是越来越稀薄,死亡气息浓郁。
“你今天终究会晚一步……”天冷月的眼神已然有些涣散,抓着白浩手腕的手也几乎没了力气。
“呵!”白浩在听到天冷月的话之后却突然刻松开了她的脖子,看着后者拼命咳嗽的样子冷声一笑,又十分认真的说道:“告诉我她在哪,否则她少一根汗毛,我就要你一根指头,你自己掂量清楚,我白浩说到做到!”
“我如果不说,她如果死了……”天冷月表情有些狰狞的看着白浩。她心里的确十分的畏惧白浩,也知道白浩真的说到做到,可事已至此,她已经无力回天,从之前决定带白浩来这开始,她就已经没机会回头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那你和这里的所有人,以及你们的家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没等天冷月把话说完,白浩的狠话就已经出了口,说完,他才视线冰冷的一一扫过店里的人,一张张脸全部记在了心里,转身便向外走去。
而外面除了天冷月那辆被刺破车胎的跑车之外,再没有其他车辆可用,显然是早就设计好的,而白浩虽然心里有些不安,但并没有太慌乱,而是冷静的拨给了岭南五虎的老大,他需要知道他们找到苏曼没有。
“龙头!”坐在副驾的老大在第一时间接通了白浩的电话,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在此刻放下了一些,就算之后要领罚,也总好过始终联系不上白浩,更何况百里那边已经着急了。
“苏曼呢?”白浩放弃了开车的念头,一边脚下生风的往市区赶,一边询问那边的具体情况。
“不……不见了,酒店房间里没有人。”老大也没敢等白浩问,就把他们知道的和看到的情况全部和白浩讲了一遍,包括他们兵分三路所做的事,也一点没差的讲给了白浩,最后道:“我现在正跟在带着行李箱的人车后面,情况不明。”
“位置!”白浩尽管心急,但还是耐心的听完了所有情况,心里也是第一时间锁定了带着行李箱的两个人,便直接问了他们的位置。
他虽然脾气不好,但也很久没有像此刻这样恼火过了,居然有人敢打他媳妇的主意,敢从他媳妇身上下手,他绝不原谅!
“我这就给您发过去。”听到白浩语气里的杀意,老大的心脏猛然颤了一下,却随即又有些激动和期待,能和白浩并肩作战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可电话却并没有被挂断,因为白浩担心信号会被屏蔽,便直接问了大概路线,快速赶了过去。
(本章完)
苏曼醒来时还在行李箱里,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此刻在车上,引擎声很清晰,借着微弱的光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距离她回到酒店看见服务生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了。
虽然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但她并不担心,因为她在此刻已经确定了自己之前所想的都是对的,那就是引她去酒店的人目的不是杀她!
白浩说过只要活着就有机会,而她现在就是这么想的,置于死地而后生,说不定还能给白浩找到很多线索,就算不能,自己被绑走的事也必定很快传到白浩耳中,将他引过来,也好趁早解决了这个冒牌货!
苏曼没有和那个冒牌货正儿八经的过招,不确定对方实力如何,但她却坚信白浩一人也足够收拾他们!
越想,苏曼就越安心。
可白浩此刻的心情却与她截然相反。
他虽然问了拖着行李箱的车去了什么方向,但他并没有贸然去追,而是强迫自己耐心的先去了酒店,他需要尽可能多的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苏曼有危险,他绝对不能自乱阵脚!
可他几乎是刚一出现在酒店外面,岭南五虎剩下的两个人就跑了出来,而另一拨三个可疑的人也在看见白浩时走了出来。
一个酒店居然有这么多人盯着,这让白浩不禁微微皱眉,却先看向了他不认识的三个人问道:“你们哪路的?”
“白先生你好,我们是张军长派来保护苏小姐的。”由于张元东不仅派出他们保护苏曼,更派出了另一拨人去找白浩,因此他们在执行任务之前都见过白浩的照片,也就没有保留的报出了他们的来路。
“谢了,回去告诉你们军长,就说我回来了,晚点会登门拜访的。”在知道了燕京大概的状况之后,白浩已经肯定了张元东的可靠性,是因为有人屏蔽了自己的手机信号,才让这些想联系他的人都联系不上的。
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一点,他也知道之前并不是张元东没有联系过自己,而是他可能也问过自己是什么情况,但那个冒牌货却误导了他。
而苏曼一来燕京就先去找了张元东,这样的行为也说明她也发现了这一问题,可既然已经想到有问题了,她为什么还要来酒店呢……
白浩骨子里有点大男子主义的特质,自己的女人就要自己护着,不管有什么危险他都愿意挡在前面,但偏偏苏曼的性格又不是林家小妹的乖顺样子……
“好的,一定转达。”可疑人点头之后又紧接着说道:“苏小姐应该已经不在酒店里了,刚才有两个可以人拖着旅行箱离开,我们有两人跟在后面,如果需要我们可以随时提供位置。”
“龙头,我们也有人跟着。”岭南五虎的人在听到这话后也急忙说道,而白浩本就知道这一情况,便对三人道:“我已经知道那辆车去什么地方了,有人跟着,让你们的人撤走吧,多谢。”
“不客气,那我们先走了。”
白浩应了一声,大步向酒店房间走去,房门是开着的,而屋内也几乎没有打斗的迹象,只有床尾的被单是皱的,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异常,可在他准备离开时,却突然在门口的地上看到了一些微乎其微的白色粉末。
白浩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闻了闻,眉头却锁的更紧了,居然敢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他家媳妇?!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龙头,我们现在去找人吗?”跟着上来的岭南五虎的两人看着白浩在查地上的粉末,交换了一下眼神,自然也知道问题出在哪,便都跟着蹲了下来:“如果是迷药,那一定是被刚才那两人带走了,女人穿的是服务生的衣服!”
“嗯,去找人!”白浩没有用“救”这个字,而在他站起来的时候,眼神已经冰冷到了一定程度,居然敢动他的女人,他一定要让他们后悔出生在这世上!
看到白浩此刻的神情,谁也不敢再耽误,就跟着白浩快速的下了楼,他们都看得出来白浩赶来的风尘仆仆,因此也不敢再多说一句线索之外的话。
而他们三人都没有交通工具,真要在北京街头狂奔那未免也有些太招摇了,白浩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便直接走到路边的一辆普桑旁边,用金属锥损了车锁,甚至连车锁的警报也只是响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白浩开门上车,坐在了驾驶位,而岭南五虎的两人也一前一后的跟着上了车。
踩下油门的瞬间,普桑和火箭一样窜了出去,只留下一道车影。
白浩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仔细想着燕京城市的街道部署,以及带着苏曼离开的那两人所走的路线,半响才开口道:“给跟踪的人打电话,时刻汇报位置。”
“是。”谁也不敢怠慢分毫,先不说此刻发号施令的是他们龙头,就单说白浩此刻散发出的强烈怒意,就足够让他们都老老实实的该干嘛干嘛。
普桑飞一样的在燕京街头狂奔,惹来无数关注,尽管电子眼无法拍下清晰的车牌号,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引出了全力围追的交警,虽然他们根本无法撼动白浩要做的事,可惹到的关注越多,对救苏曼就越不利,这让白浩心中十分不爽。
单手握着方向盘,拿出手机给林老爷子拨了个电话。
“师傅!”电话是在第一时间被接通的,但接电话的不是林老爷子而是林麟,兴奋的声音立即从对面传过来,差点震聋白浩的耳朵。
林麟之前本来是和朋友们约好出去的,但在会所的事闹腾完之后他就没兴致再去玩了,而是直接打道回府,将所有发生的事都和爷爷说了一遍,包括白浩一把捏碎记者录音笔的细节,更是被他几乎描述成了重点。
“我被交警追了,让你爷爷立刻搞定他们。”白浩大概说了一下自己即将要走的街道,以及普桑的车型和颜色。
“啊?谁这么大胆子敢追我师傅!”林麟一听白浩这话,满肚子火的站了起来:“师傅你等着我啊,我立马过去摆平他们!”
“让你爷爷出面,你别添乱。”林麟这样咋咋呼呼的性格,白浩并不放心,倒不是不信他搞不定这件事,而是担心他做的太过明显,让不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
尤其是林麟最近因为联姻的事被关注率一直很高,还是让老军长压下来最为合适!
更何况这辆车毕竟是偷的……就算交警不找他,稍后估计警察也会找到他,还是让林老爷子出面更合适,白浩并没有多说,但他知道依照林老爷子做事的谨慎程度,一定会知道他偷了车的事,然后一起搞定的。
而一想到老军长,白浩倒觉得现在还应该再给张元东去个电话,都是老军长,他也不能厚此薄彼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找爷爷,师傅别着急啊。”林麟虽然没听出白浩有多着急,可他被交警围追这样的事一定是因为着急才会有啊,毕竟没事谁会故意违反交通事故啊!
更何况师傅能直接给家里来电话,就说明真不是找他的,他自然会原封不动的将白浩的话转告给爷爷,并“监督”爷爷尽快搞定。
“嗯。”
挂断电话,白浩又联系了张元东。
超速行驶算不上什么大事,就算真有人追究下来,毕竟没出事故,最多算是扰乱治安,局子里呆一星期也就回来了,只是车是偷来的,他就得做点准备了,而既然他现在让林老爷子出面了,自然也会让张元东也趁此机会表个态!
因为相较于林老爷子的不知情,张元东应该算是个了解情况的!
“喂。”张元东已经见到了来找他的岭南五虎之一,虽然惊讶于他们为白浩驱使的原因,但还是很善意的说出了之前的事,包括苏曼的猜测他也都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可前脚刚送走了人,后脚白浩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这让他一时无法判断究竟是不是白浩本人,毕竟苏曼也说了,有个冒牌货在中间搅和,而岭南五虎之一所说的话也应证了这一说法,他不得不小心些。
“我被交警围追了,你搞定一下。”白浩也没多说寒暄,而是直接说了重点,和之前打给林家的电话所说的内容一样。
“啊?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张元东一下子就听出了这个是真白浩。
因为那个冒牌货虽然声音和白浩一样,但却远远没有他这么随意,之前没有多想过,就觉得是因为白浩和自己生分,没有完全信自己才那样冷淡,可现在一听,一下子就知道了其中的差别。
“偷了辆车,交警正追呢,你搞定吧。”白浩说的很随意,就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一样轻松,可这话却让张元东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不禁无奈道:“你……你偷车做什么?没得用直接从我这里开一辆多好,吉普也适合你用。”
“这事交给你了。”说完,白浩直接挂了电话。
张元东岁数大了,一时半刻没想到自己为什么偷车也正常,等他手下的士兵回去了,他自然什么都会想明白,而白浩从来不做解释!
(本章完)
警察局长和交警总队的队长先后接到了两位军长的亲自来电,可一时却不知是该感到幸运,还是感觉头疼。
能接到大人物的电话自然是十分幸运的,这辈子也不一定能有一次这样的好事,因为无论是林老军长还是张老军长,他们在燕京都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更何况他们都在最后承诺了好处。
能得到二位哪怕夸奖一句就很不容易了,更何况还是这样明着说出来的好处,更是让人心动不已!只是所托之事的确让二位很为难。
因为他们说的是同一件事,那就是不准管丢了车的案子,也不准追那辆违章超速的普桑。
丢了车不管,那要警察干嘛?!
超速妨碍交通不管,那要交警干嘛?!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们真的不能管,两位军长既然能同时打来电话承诺好处,那就能一句话让他们滚蛋回家,甚至让他们在燕京待不下去,这样的事就算不明说,他们心里也都有数。
因此,这掌管着不同部门的两个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给属下下了命令,让手下全部撤走!
“龙头,那些交警好像都不追了。”和白浩同乘一辆普桑的五虎之一说道,
他们二人各有分工,一人观察着左右两边,随时准备给白浩汇报情况,另一人则注意着后面,虽然白浩车速很快,他们几乎没看清过交警的车,但追着他们通过喇叭大喊的声音却一直都能听到,但现在却一点都听不到了。
“嗯。”白浩自然知道是那两位军长发挥了作用,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现在只一心惦记着苏曼的安危,根本顾不上自己这边的情况,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快点找到苏曼,确定她安好!
虽然白浩觉得绑走苏曼的人一定不是为了灭口,但天冷月的话却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在他脑海里,让他不免急躁。
“呼叫龙头!大虎呼叫龙头!”一直保持通话中的手机突然传出了五虎老大的声音。
“说。”
“龙头,那两人刚进了山下的一个大型修理厂,我们现在要跟进去吗?目前应该没有被发现。”五虎老大一边汇报跟踪的情况,一边缓缓的减慢了车速,等着白浩的指令。
“不用,掉头回来。”自己的媳妇自己救!在这个时候,根本不合适让手下替他出面,因为那样太不解气了!白浩必须要给那两人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是。”接到指令的两人急忙在安全的位置掉了头,速度不快不慢的往回开,等着和白浩接头。
白浩可以算是追了前面两辆车一路,尽管后来他一直保持狂飙的速度,但还是因为错过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而使得他到现在都没能追上。
普桑又行驶了一小段路,白浩才减慢了车速,打开车窗,凌冽的风瞬间灌入了车内,迎面刚好又过来了一辆车,正是五虎老大他们,白浩透过车窗问:“在呢!”
“大唐汽修。”
两辆车交错而过,白浩关上了车窗,整个对话也就三四秒钟的功夫,衔接的天衣无缝,却让同车的两人心里都十分敬佩,再加上刚才灌进来的冷风,更是让他们不禁兴奋起来,却又谁都不敢表现出来。
因为他们知道白浩心里一定很着急,被绑走的毕竟是他媳妇,可这一路上白浩的所作所为可谓不慌不乱,每一处细节全都兼顾到了,这样的睿智和冷静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普桑停在大唐汽修的院子里时,里面的门是关着的,门上虽然有两块玻璃,却因为里面挂着军绿色的棉门帘而被挡的严严实实。
白浩甩门下车,毫不犹豫的大步向里面走去,背脊挺直,无惧无畏。
“龙头,小心点!”凭一贯的直觉和经验来看,这扇关着的门里面一定藏有埋伏!
可白浩却像是没听到他们二人的提醒一样,动作没有丝毫减缓的一把推开了门,他就希望里面有埋伏,就算里面有毒蛇野兽也无所谓,因为他的目的十分明确,他是来救媳妇的,是来让这些人付出代价的,可如果里面没埋伏,那他岂不是无处撒气了么!
这口气如果不撒不来,他怕被憋出内伤!
门后还挡着厚重的军绿色棉门帘,而在白浩掀开门帘的一瞬间,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正对他的头劈了下来!
“呵!”白浩冷哼一笑,微微侧身躲开利刃,同时拽下棉门帘捂在敌人头上,一脚便将人踹飞了出去!
砍刀和那人同时飞出,也几乎在同时落地,落在了距离白浩七八米远的位置,砍刀落地的脆响和那人跌在地上沉闷的声音形成了对比,在空旷的汽修厂里甚至还能听到两种回音。
而这才刚刚开始!
白浩没有给那人留出缓和的时间,而是顺手拿起门边的拖把,一脚踹断了连着拖头那边的木柄,提着便走向了倒在地上半天都没爬起来的人,每走一步都带着浓重的戾气和杀意,让推门跟进来的五虎之二心中十分震惊。
此刻的白浩就像来自地狱的使者,让人畏惧,让人下意识的想要躲避。
但地上的那位根本躲不了,因为白浩刚才踹出的那一脚,让他的肋骨被踹断了四根,疼到根本动弹不了。
“被你们绑走的人呢。”白浩问话的语调其实并不像在提问,甚至还带着些许不经意,只是被问的人心里很清楚,自己已经站在生死线上了!
因为拖把木柄被踹断的位置参差不齐,而尖处此刻正对着他的咽喉,甚至连咽口水时都能感觉到木头碰到皮肤的粗糙感,再看白浩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眼神,冰冷的让他背脊发凉。
“在……在后面……”这个时候就算是不怕死的人,也会因为白浩周身散发出的摄人的气势而变怂。
“哦。”白浩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拎着木棒便向后面走去,他已经决定让这些人生不如死了,自然不会下杀手。
(本章完)
苏曼此刻还在地上的旅行箱里,因为离地很近,因此早早的就听见了外面有汽车驶入的声音,再加上白浩推门而入和踹飞那人时发出的声音,她更加确定来的人就是白浩无疑,心瞬间踏实下来,她早知道白浩一定会来救她的。
尽管她早就醒了,但从刚才被人从车上拖下来直到现在,都没有动过一下,就连呼吸声也没有太大变化,她可不想在自己这样被动被困的时候,还扮演什么勇者吸引注意力,现在这么危险,还是等着白浩来救她好了。
苏曼虽然是这么想的,但身体却已经绷了起来,在听着白浩逐渐走近的脚步声时,就连心跳也不自觉的跳快了许多,心里也是从未有过的激动。
无论是她自己还是陪着白浩,都不止一次面对过很多事情,可但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做,只等着被救的情况还是头一回,她想不出白浩现在的表情,但也知道他一定很担心自己,幸福感也因此逐渐蔓延,几乎到了要溢出来的程度。
白浩在看到超大旅行箱的时候,也同样感觉到了危险,虽然并没有看到人,但这个汽修厂里停着很多车辆,甚至还有挖掘机和铲土车之类的大车,大大的阻碍了他视线所能观察到的范围。
可他并没有迟疑,反而大步走了过去,他一刻不看到苏曼,就一颗不能安心,甚至一贯的警觉在这一刻都没有发挥作用,他并没有想如果箱子里的人不是苏曼又会是怎样的情况。
“老公!”苏曼在听到脚步声突然偏移了一些之后,忍不住在箱子里喊了一声,却让白浩瞬间顿住了脚步,因为这个声音并不是从自己面前的旅行箱里发出来的,而他此刻所站的位置仅距离旅行箱不到一步远!
几乎是零点几秒的迟疑,白浩面前的旅行箱盖子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一道强光便打在了白浩的眼前,让他下意识的眯眼避光,可紧接着一个偏瘦的男人便利落的纵身跃起,扔了手电筒,匕首则直接冲着白浩的脖子刺了过来。
白浩的眼睛出现了短暂的失明,但这并没有影响他的反应速度,几乎是出于身体自卫的惯性,他下意识的侧身闪开,完全避开了要命的匕首,回身就是一记扫踢,后者也险险的躲了过去。
而他手中的木棒却紧接着挥了过去,两个动作无缝衔接,让后者急忙退开了几步。
“龙头!”五虎之二原本站在和白浩有一段距离的位置,一是因为白浩刚才的气势十分摄人,二则是随时盯着外面谨防有人帮忙,以及防备着会有人从白浩的后面偷袭,但在此刻听到白浩那边有动静,两人便急忙跑了过来,准备帮忙。
“站远点!”白浩冷声开口,可视线却一刻都没有偏移,始终锁定着面前之人的脸,他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了,虽然因为刚才强光的照射还有些不适,但这这并不影响他视物。
白浩没有让五虎之二趁机去找苏曼,而是让他们站远了些,因为面前这个人给了他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而这样强烈的感觉让他觉得根本没必要让自己人去冒险送命,而且苏曼还在另外一边,他也说不好会不会有其余高手守着。
如果还有高手,那自然是自己救人比较靠谱,因为他对自己随机应变的能力十分自信,应对这些人有他一个人足够了!
“你该让他们先上,也好拖延一会儿,消耗点我的体力,说不定你还有机会能活着离开。”瘦高的男人笑嘻嘻的开了口,声音竟然和白浩一模一样,这让五虎之二不禁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变音缩骨,你还有点本事。”白浩似笑非笑的应了一声:“可你小爷我也不是吃素的,我更喜欢亲力亲为!”
白浩一眼就看出了面前这个人变了声音和身形,甚至白浩觉得他如果背对着自己,可能很多人都会以为他就是自己……学一个人能学到这种程度,还真是难为他了!
“听人劝吃饱饭。”瘦高男人再次挑眉一笑:“白浩,我真的不想杀你,毕竟模仿了你这么久都要忘记自己是谁了,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寂寞的。”
“既然如此,那就你死吧!”白浩说着原本站定的双脚却突然移动起来,身体如同一道影子,跃起的身体更是腾空翻转了一周,大力的直踢向对方的头侧,速度快到几乎看不出动作的程度!
然而……
“砰!”
白浩几乎全力踢出的一脚,被后者快速的抬腿迎踢了回来,而这样大力的对击让两人支撑地面的腿都有些不稳,落地后两人也都不禁后退了两步,再次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而白浩的脸色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知道自己遇上对手了!可他知道越是这样就越是不能有所退缩!想着,白浩的眼神突然一凌,身形再次一闪而出,扔掉木棒的同时,腰间的金属锥已经握在了手里!
在这里殊死一搏其实非常不值,只是因为这人绑走了苏曼,那一切就不能用值不值来判断要不要做了,他白浩一路走到今天,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救不了,那也没脸再提其他要做的事了。
而且,白浩在刚才来的路上再次想到了飞鱼,同样的失去他不会允许在他的生命力出现第二次,因此,不管现在出于任何一个出发点,人他都必须救!付出任何代价他都无所谓!有没有胜算他也无所谓!
而在这样强烈意念的推动之下,本就无所畏惧的白浩,心里更加坚定了,难得遇到一个对手,今天这条命是一定要拼了,不只是为了要救自己的女人,也同样是为了要杀掉那个冒充自己的人,出一口恶气,也能平息燕京现在的乱局!
白浩承认自己在某些时候是缺少大局观的,比如现在!
因为他很清楚在这个汽修厂里,能算得上危险的不只有面前这个瘦高男人一人,在这些不同的车里面,在某些阴影之中,还有至少三个高手潜伏着观察他,任何一个挑出来都不好对付!
他如果现在收手自然可以全身而退,饶是这些高手同时出来也没人能拦住他,可他现在却只想要救人,至于自己的安危,他根本想都没想。
瘦高男人在千钧一发之际纵身跃起,翻身站在了就近一边的车顶上,而白浩手中的金属锥由于惯性没入了那辆车里,车身被刺穿了一个洞,而白浩并不在意的脚尖点地,翻身便跃上了车顶,无所畏惧的迎了上去!
金属锥在光线并不充足的汽修厂里,在零星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冰冷的暗光,带着浓重的杀意,就连空气也因此变得十分压抑。
白浩身处战局之中,一门心思的你来我往,在细节间一招一式的较量着生死,而看着两人对招的五虎之二心里却万分着急,因为他们不仅无法帮忙,甚至都分不清那两道影子究竟谁是白浩。
却突然看到门外有一道影子一闪而逝,让两人心里不禁警铃大作!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后门,但仅是现在的局面就已经很严峻了,万一是对方的人,只会是更大的麻烦……
而这一神秘人不止被他们二人看到了,就连正在对招的白浩二人也同样发现了,只是他们两人实力旗鼓相当,谁也不敢疏忽分心,只能一门心思专注着眼前的攻守,再无力关心其他。
白浩再次挥出金属锥,目标依然是咽喉,近距离对战金属锥更为灵活,这也是他放弃木棒的原因,可这一击依然被后者躲过了。
瘦高男人不仅躲开了白浩的攻击,更是直接从车顶上翻了下去,一把抄起白浩之前扔掉的木棒,在白浩跟着跃下来的同时挥了过来!
白浩眉头一皱,即将落地的身体硬生生的在空中发生了偏转,完全违背了地心引力般的落到了另一侧。
而在他躲开攻击的同时,木棒却已经“砰”的一声狠狠的砸在了车身上,留下了一个极深的凹痕,一部分红色车漆粘在了木棒的顶端,竟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而白浩一点都没有迟疑,瞅准机会便趁机再次挥出了金属锥,切向瘦高男人的脖颈,后者急忙闪身,但还是在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血痕!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在长时间的对招之下,白浩发现尽管这个瘦高男人的速度非常快,但和他练过龙焰心决和古武秘籍的速度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只是这样的差距并不明显。
而这也正是他一直攻击对方脖颈的主要原因,他一直在找机会,一个能一击毙其性命的机会!
白浩心里清楚,其余高手只是在蛰伏而非不动手,如果他们一起出手,那自己未必能安然无恙的救到人!
因此,他只能先杀一个才有可能让其他几个观察者心有顾忌,虽然不指望他们会因为害怕而退缩,但自己此刻已然是无所畏惧的姿态了,但这些人如果只是为了钱,那就不会真的希望把命留在这!
只可惜……
这一击只是留下了一道血痕,却没能如愿的毙命!
(本章完)
瘦高男人受伤之后没有片刻迟疑,手中的木棒便再次朝着白浩挥了出来,一寸长一寸强,饶是他此刻只拿着一根木棒,也迫使白浩不得不退后几步先躲开,而地上还亮着的强光手电筒却在这是给了他灵感,让他想到了一个杀人的法子!
在瘦高男人再次挥棒而来时,白浩顺势仰倒在地,避开攻击的同时,一把抄起地上的手电筒对准了瘦高男人的眼睛,后者的动作因此瞬间迟钝了一下,而白浩手中的金属锥也在此刻随着他的速度和力道猛的刺了出去!
金属锥从男人的脖颈出直接戳进去,动脉硬生生的被刺穿了,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温热的血溅在白浩脸上一些,而更多的则随着他又向里戳了一下的动作,而顺着他的手流到了胳膊上。
瘦高男人手中的木棒也在此刻掉在了地上,弹了两下才滚到一边,而人已经没气了。
“他已经死了,其他的也出来吧,别躲了!”白浩说着一把扯下了自己的t恤,擦了擦手上和胳膊上的血,可汽修厂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就像根本再没有别人一样。
没人响应,白浩便再次大步的向苏曼刚才发出声音的位置走去。
就在他路过一辆车的车头时,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变化,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下一秒整个人便向车侧闪身而去,金属锥直刺向听到呼吸的位置!
而白浩突然发起的攻击,让刚准备好出手的人完全没机会抢占先机,就被白浩硬生生的逼着退开了一步,看着白浩光着膀子的看着自己,倒也激发出了他骨子里的野性,便在躲开之后又紧接着攻了过来。
这么快就死了一个人,对他们来说是很震撼的,因为他们四人这次虽然是一起参与任务的,但在这之前他们本身并不熟悉,只是稍稍磨合了一段时间,也知道彼此都是高手,便说好在觉得不敌的时候再叫人。
可没想到他们的同伴根本没有机会喊人,就这么快的被杀了……而这样的事在这之前他们连想都没想过……
遗憾震惊沉重和不可思议的情绪同时混在在心里,对白浩的仇视也更深了几分。
而相对于刚才那个瘦高男人的速度,眼前这个比白浩几乎高出将近两头的男人则显得虎背熊腰,魁梧但并没有威慑力,甚至白浩一看到他的样子就觉得很好对付!
因为这个人虽然力道很大,但和何啸比起来却仍有差距,而在烈焰建成初期,白浩最早的练手对象就是和何啸,因此,饶是力道的悬殊,并不能让白浩心感压力,反而对付的轻车熟路。
几招之后,白浩便在其想躲避抽身之时,大力的将金属锥没入了男人的手腕里,后者受疼瞬间顿住了,而这迟疑的一秒就被摆好利落的挑断了手筋,人也被踹飞了出去。
“阿勇!”白浩的一系列动作根本无法阻止男人喊人,因为刚才碍于身高的原因,白浩并没有强攻其脖颈,而是一直想着戳穿男人的心脏,但刚才男人在明显不敌的情况下抬手挡了一下,这才然他有了挑断男人手筋泄愤的恶趣味。
而在虎背熊腰喊出名字的同时,阴影里的黑衣人就突然冒了出来,如同影子一般出现在白浩的面前,稍稍一晃,匕首便直刺向白浩的脖颈,和白浩最初的路数并无二致。
白浩侧身躲过,跃起回击,金属锥也如法炮制的刺向了对方的脖颈!
白浩这么做是为了一击毙命减少之后的麻烦,而黑衣人刺向白浩的脖颈,则是为了想替兄弟报仇,虽然是不同的出发点,但却使两人做出了同样的举动。
后者险险退开,而虎背熊腰虽然废了只手,但却并不影响他的行动力,此刻已经从一边拿起了一把修车用的大扳手,大力的挥了过来,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的打向白浩的头,扳手带起的风搅动着空气流动出危险的气息,让白浩瞳孔一紧急忙蹲身躲开。
这一下子如果真打在头上,白浩毫不犹豫的相信自己的头会被打飞出去……
而黑衣人也在白浩躲避时再次迎了上来,二对一的情况对白浩来说很不秒,而且这两人虽然没有配合过,但此刻却十分默契的选择了一前一后的模式夹击白浩,让白浩很难防备。
而这样的劣势处境让白浩一时陷入了焦灼,但却并没有因此影响到他冷静的判断,动作间反而更加沉着了几分,虽然躲避多过于攻击,但在二对一的局面下没有让自己受伤,还能观察到两人的招式,已经足够了!
在虎背熊腰又一次挥下扳手时,白浩侧身一躲后背已然贴到了一辆车侧,背上瞬间传来的冰冷让他知道这个方向已经无法再躲了,紧接着黑衣人的匕首又挥了过来,白浩微微抿唇没有再躲,而是卯足力气一脚踹开,随即翻身站上了车顶。
居高临下的位置对于他手中的金属锥来说完全没有优势可言,但在二对一的情况下他也的确无法全力的进行攻击,也只能在僵持下慢慢寻找机会了。
白浩刚站稳,又一轮攻击便接踵而至,虎背熊腰仗着自己傲人的身高,扳手重重的挥向了白浩的小腿,在白浩利落躲开的同时,扳手受惯性影响重重的砸在了车顶上!
“砰!”
“哗!”
这一击使得汽车几面的玻璃全部都被震碎了,车顶处有一个极大的凹陷,车内的安全气囊也因此弹了出来!
白浩见状也没闲着,一脚便踩住了虎背熊腰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扳手,蹲身便挥出了金属锥,让想来帮忙的黑衣人和虎背熊腰不得不一起后退了半步躲开攻击,而扳手便顺利的落在了他手里。
虽然这对他来说也没多大用处,但总比在敌人手里要好的多!
就在白浩这边还处于混乱之时,岭南二虎的视线却被门外推门而入的身影吸引了,瞬间绷紧了身体,而进来的人正是之前那个在门外一闪而逝的黑影!
(本章完)
对于门口处明目张胆出现的人,白浩是在第一时间有所警觉的,因为这个人进门时带着一股不符合季节的阴冷感,饶是他此刻所在的位置相距并不近,也能感受到一股浓重的危险气息。
只是,尽管感觉到了危险,可他此刻的处境却并不适合分心回头,因为面前这两人已经又一次的发起了连攻!
黑衣人突然跃起,虎背熊腰则配合的微微弓起了背,做了黑衣人的踏板,而黑衣人则借助着虎背熊腰那和车顶差不多的高度二次跃起,整个人如同吊了威亚一般腾空到了一定的高度!
紧接着整个人又呈直线状的刺了下来,匕首锋利的刀尖正对白浩的头顶!
角度十分凌厉刁钻,而虎背熊腰也在同时配合出击,挥出的巨拳打向了白浩的腿,两人配合的就像一个人那般默契,几乎没给白浩留出一点可以迎击的空间,唯一能退让的位置也只剩身后,但在这样的情况下退让并不明智。
白浩很清楚,一旦他退到车下,凭借黑衣人的灵活完全可以乘胜追击,他很可能会一直处于劣势,再加上刚才进来的人……尽管白浩没有看到那人,但他知道五虎之二不是对手……
因此,白浩并不想退!可似乎又不得不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进门的黑影却突然快速的冲了过来,在白浩心中警铃大作,以为将要受到三面夹击的时候,垂直而下的黑衣人却被那道影子硬生生的撞了出去!
被撞飞的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了一辆车的侧面才停下来,被撞到的车摇晃了几下,连报警器也跟着响了起来,尖锐的声音带着回声,在略显空旷的厂房里显得十分突兀。
岭南二虎已经完全被这一情况震慑到了,因为他们之前一直谨慎的盯着那个影子人,可就在刚才,几乎连半秒钟都不到的时间里,那个人就在他们的眼前消失不见了……
而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可看清楚来人的白浩却是知道的,他不仅知道,还在看到他此刻的样子时,心里一时百感交集,一脚便踹在了刚才被他踩住手的虎背熊腰的脸上,可视线却自始至终都一直落在来人的脸上,居高临下却神情复杂。
“龙头。”影子人说着竟对着白浩跪了下来,甚至跪下来的身躯比一般人站着还要雄伟许多,他低着头,整个人似乎是从骨子里散发出了一阵阵的寒意,就像一个移动的空调。
紧身的黑色t恤裹在他身上,肌肉的线条被清晰的勾勒出来,露在外面的脖子青筋突兀,胳膊上的黑紫色血管更是像要爆掉一样明显,整个人带着莫名的诡异。
可他此刻说话的声音却很奇怪,就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子一样,尽管他只是说了两个字,可白浩还是敏锐的发现了问题,看着他此刻的样子,白浩觉得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似乎是发生了。
白浩从车顶上跃下来,扶着影子人那条比他大腿还要粗一圈的小臂,让他站起来,触及到他冰凉的体表温度,白浩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惋惜和沉重。
半响,他才拍拍影子人的胳膊,看着他浑浊到几乎分不出瞳仁的眼睛:“你可是国际优秀律师啊!”
这句话里带着白浩的说不出懊恼,和压抑到几乎随时都会爆发的气愤。
而白浩此刻虽然心绪十分复杂,但五虎之二却在看到影子人跪下叫“龙头”的时候,同时松了口气,因为他俩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根本帮不上忙,不仅帮不上,甚至还看出了白浩以一敌二的不易,更是一直捏着一把汗。
但现在好了,不管这个影子人究竟是什么来路,但至少是友非敌!
影子人十分健壮,此刻站起来几乎有两米多的高度,看着如同一堵厚实的墙,但在白浩面前却又十分谦逊的尽量躬着身体,在听到白浩的话之后,只是微微摇头,脸上无法做出任何表情,语速也十分缓慢的说道:“再也不是了。”
白浩能听得出他说话时舌头有多僵硬,更能看出他在说话时,脸上的肌肉想动一下有多艰难,而这些都让白浩心里的愤恨不止上升了一点,却只是狠狠的打了他一拳:“戒掉!”
白浩出口的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乎咬碎了自己的牙,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事情会变成这样,如果他能预知,那最初根本就不会帮忙……这还是第一次,白浩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如果是别人看到影子人,一定认不出这个像绿巨人一样的人,是那个在国际上鼎鼎大名的律师,是那个衣冠楚楚巧舌如簧,能颠倒黑白从无败诉经历的周筱,但白浩却在刚才一眼就认出了他。
因为一个人无论身材样貌声音怎么改变,他骨子里的一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而这一点通常在比较熟识的人身上才会被发现,但白浩对手下每个人都有一定的了解,尤其是正面打过交道的,更是认识的极其深刻,因此,在刚才周筱用一身蛮力替他撞开黑衣人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出来了。
只是……
如果可以,他宁愿这个人是同样想要来取他性命的敌人,而不是周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还是第一次,白浩这么不想面对现实。
而周筱却将头埋得更低,这还是他人生当中第一次没有把握,也是他第一次在白浩下了命令之后,没有直接说“是”。
白浩一把拉过周筱的衣领,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却没有听到回答。
他是因为没把握而强制周筱想听到一个回答,而周筱则是因为没把握才不敢回应。
就在此刻,虎背熊腰已经站了起来,虽然脸已经被白浩踹变形了,但整个人的斗志还在,而黑衣人也挣扎着站了起来,摸了摸嘴角的血迹,捡起了地上的匕首,眼神锐利的看着周筱和白浩。
虽然现在是二对二的局面,但他们心里都知道,白浩一个人就已经很难对付了,如今再加上这个帮手,更是困难至极,他们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希望可以速战速决,以此防止稍后还有帮手会来,他们必须保证最后的计划能顺利的进行。
“救嫂子。”周筱艰难的说出了三个字,却十分利落的对着白浩点了点头,让他相信自己,而视线再看向虎背熊腰时,眼神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再加上他冰冷的气息,就像一只发狂的野兽。
白浩根本想不出周筱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副模样,不过分的说要不是周筱还有清楚的思维记忆和意志,那他也许根本就算不上是一个人……他的身体的冰冷的,眼睛是浑浊的,说话是不清楚的,甚至身体……
就像电影里的生化人,这怎么可能呢!
甚至,就连气息也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尽管白浩想不清楚具体的事,但他知道这样的变化和一定和服食的违禁药有关系!
十三太保想要带走的人,他必须要找到!
而带着对自己媳妇被绑架,以及周筱身体变化的愤怒,白浩一步步的走近了关着苏曼的旅行箱,整个人的气场也因为心情的阴郁而变得极为阴沉,甚至比周筱自带的寒冷还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周筱气息的冰冷是出于身体被改变之后的自带特质,而白浩此刻的阴沉气息则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
之前因为苏曼被绑架他就已经十分恼火了,而现在看到周筱,无异于心头怒火又被浇上了油。
关着苏曼的箱子在一辆卡车旁边,而白浩在走近事并没有在这周围感觉到一丝异样,但基于最初那个冒牌货藏在箱子里误导自己的事,他在蹲下之前叫了一声:“苏曼。”
“老公。”回应的声音就在眼前的箱子里,还好她依然生龙活虎,这应该是白浩目前为止唯一的安慰了。
“我来了,别怕。”
就在白浩蹲下来准备开箱子的时候,原本几乎已经凝滞的空气却突然有了一丝异动,一个瘦小的男人如同闪电一样,从卡车上一跃而下,手中锋利的军刺划破空气,直刺而来!
可目标却并不是白浩,而是白浩面前的旅行箱!
白浩呼吸一滞,身体下意识的做出反应,挥出金属锥抵挡了一下,后者灵活的凌空一跃稳稳的站在了一边,可他几乎没有停顿,便再次的冲向了白浩,确切的说他的攻击目标依然是白浩面前的旅行箱!
这让白浩不禁皱起眉头,挡在了旅行箱的前面,和瘦小男人一对一的较量起来。
后者的招式非常灵活,进退有度,虽然看起来是和白浩在对招,但其实他一直都在退让,尽管刚才他一直藏着,但白浩的实力他都看在了眼里,心知硬拼不但没有用,还会影响之后的任务,这才一退再退,丝毫不想与白浩过多纠缠。
然而,就在白浩再一次飞起一腿时,瘦小男人竟然突然收了手,非但没有防备后退,反而蹲身快速的从白浩胯下滚了过去,手中的军刺狠狠的刺向了苏曼所在的旅行箱!
(本章完)
因为瘦小男人的突然变招,不仅白浩的攻击无效,就连军刺也已经狠狠的刺了下去,饶是白浩速度极快也无法再防!
为保证苏曼的安全,白浩只得回身蹲下,一把抓住了仅差零点几厘米就刺在旅行箱上的军刺,死死地抓着利刃与其僵持,鲜血顺着军刺流下去,一滴滴的掉在旅行箱上,而他的眼底早已是一片嗜血的红。
瘦小男人的力气非常大,而两人现在都是半跪的姿势,很难再使出其余的招式对付对方,一时僵持。
瘦小男人的攻击目标十分明确,就连白浩虽然已经打红了眼,也敏锐的发现了这一问题,他这么做明显不是为了让自己分心,不是为了让自己手忙脚乱才攻击旅行箱的,而是真的要杀苏曼,但是……为什么?
如果他们的目的是杀苏曼,那先不说动机,就单说能绑了苏曼这一点,想杀人就比现在要容易的多,又何必等自己来救人的时候再动手呢?白浩心里的疑问在此刻层层叠叠的冒了出来。
他也知道自己如果想要个答案,就得暂留一人的性命,虽然这样一想很不爽,但这里毕竟是燕京,多知道一点对自己有利无弊!
白浩微眯起双眼,收紧了手中的金属锥,他的血绝不能白流!这世上没有这样的事!没人能在他面前占到这样的便宜!
想着白浩毫无征兆的突然挥出了手中的金属锥,瘦小男人微微后闪躲开,两人因为半跪着动作都不大,而抓着军刺的动作也并没有变化,瘦小男人因此而心有余悸,索性发狠的拧了一下军刺的柄,试图让白浩受疼松手。
可白浩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反而握的更紧了几分,下一秒便将军刺向自己这个方向掰过来!
争抢间白浩手掌的血更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空气里漂浮着一丝血腥味!
瘦小男人更加用力的想要转动军刺,可白浩却在这时竟硬生生的将利刃掰断了,随手扔在地上,然后缓缓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一时呆怔住的瘦小男人,冷声一笑。
正当他准备将人踹出去时,一个影子却先他一步的突然冲了过来,直接将瘦小男人撞飞出去。
后者“咣”的一声撞在了卡车的车门上,停了几秒才滚落下来,而影子人已经气喘吁吁的蹲在了之前瘦小男人所在的位置,双眼直勾勾的看向了白浩血流不止的手,本就混沌的眼睛更混沌了几分。
饶是白浩见多识广,心理素质过硬,也因为周筱此刻猩红骇人的眼睛而不禁怔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龙头……”周筱似乎十分痛苦的抓着旅行箱的边沿,强迫自己不看白浩的手,可箱子上的血和空气里的血腥味却足够让他癫狂:“杀了我吧……”
白浩在听到周筱说出的四个字之后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气恼,愤恨,痛惜都混杂在心里,直接抬脚便将人踹到了一边,这才再次蹲下来,温柔的打开关着苏曼的箱子。
“老公……你……”
苏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浩一把抱在了怀里,听着熟悉而有力的心跳,苏曼稍稍安心了些,可下一秒却被白浩血淋淋的手吸引了视线:“你……你怎么受伤了?!”
“龙头,带嫂子先走……”周筱强忍着对血液的渴望,双眼血红的看着白浩,却有些颤抖的捡起了地上被折断的军刺,毫不犹豫的狠狠戳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可并没有一滴血流出来。
“他是……”苏曼早在就听到了有人帮忙的声音,也在白浩说话时判断出了来人是周筱,可之前听到是周筱来了时心里是很高兴的,她知道白浩最近一直在找他,但此刻看到了却是说不出的感觉,这个人怎么会是周筱?怎么可能呢……
白浩松开苏曼,大步走近了周筱,后者微微向后躲了一下,避开了视线,可白浩却十分强势的用自己带血的手一把扯过后者的衣领,看着那双混沌的眼睛,认真说道:“我在张元东的住处等你,你必须给我抓一个活的回来!明白么!”
“龙头……”周筱觉得他的忍耐几乎到了极限,抓着军刺的手又向自己大腿里戳了戳,此刻只有用疼痛才能迫使自己稍稍清醒一些。
“这是命令!”白浩说完松开了手,之后头都不回的转过了身,目不斜视的牵起看着这一幕满脸惊诧的苏曼,稳步向外面走去,面色冷峻异常。
尽管白浩此刻脸上几乎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但苏曼却知道,他此刻心里正压抑着怎样的情感和愤怒。
白浩本就是个极其护短的人,此刻看到周筱变成这样不人不鬼的样子,他心里有多难受,苏曼虽然不能完全的感同身受,但也知道他心里一定比周筱本人还要痛恨和痛苦。
这就是强大男人的最大弊端,就算难过也不能轻易的哭,就算很懊恼也不能随时表现出来,就算心里压抑着再多的情绪,也不说,也说不出来……
苏曼之前对白浩的感情是崇敬,而这一刻,是真真切切的心疼,她抿抿唇,死死的握住了白浩牵着自己那只流血的手,她知道,他手上的疼和心里的根本不能比。
五虎之二一个开车一个坐在副驾,留白浩和苏曼坐在后排,本来两人都很想问关于那个突然出现的影子人的事,但看白浩一副生人勿进的冰冷表情,他们谁都不敢多吭一声。
尤其是白浩受了伤,他们作手下的却毫发无损,心里更是忐忑不安,只能默默的照着白浩说的去了张元东的住处。
一路上白浩一言不发,苏曼也只是握着他的手,想尽可能的平复他的心情,可白浩还是再见到张元东的第一时间就松开了苏曼,直言道:“给我找个射击场。”
“欸,行。但是……”张元东本想关心一下白浩的手,但站在后面的苏曼却对他微微摇了摇头,让他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直接让警卫员带着白浩去了距离不算远的射击场。
(本章完)
白浩的确需要发泄,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在创建烈焰之初,虽然是为了给自己多增助益,也确实没想过要帮谁甚至是照顾谁,但在制定各项制度的时候,他都是尽量以人为本的,最大化的给手下人某得最好的福利。
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白浩无疑都是一个好的领导者,也是真正将手下当成自己人来看待的。
因此,在最初知道周筱服食了违禁药时,他是十分气愤的,气周筱的冲动沉不住气,更气那个敢将违禁药带给周筱的人。
而在刚才,在看到周筱身体的变化之后,他心里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惜和沉重。
但当他走出射击场,回到张元东的住处之后,整个人却变得十分淡漠,云淡风轻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他手掌上的伤口,和手背以及胳膊上干了的血迹,提醒着所有人,一切还没有过去。
“我们今天住你这。”白浩进门之后,一边说一边坐在了苏曼身边的沙发上,懒洋洋的靠着沙发靠背,而苏曼则拿起警卫员一早准备好的酒精和纱布,认真的帮白浩处理手上的伤口,手掌上几道血痕触目惊心。
苏曼毫不犹豫的怀疑如果是一般人受到这样的伤害,那手掌应该已经被斩断成几节了,一时,心里竟又有些难过,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就不该擅自跑去找那个人……
她心疼白浩手上的伤,更心疼他因为看见周筱而沉重的心情。
“好,我这里人少,你们都可以留下来,住多久都行。”张元东说的十分热情,一副很希望白浩住在他这的样子。
事实上,他倒也真的希望白浩住在这,尽管心里有些在意白浩受伤的事,也很在意苏曼说了大概却讲不清楚的事,但不管怎样,白浩既然开口说要留下,他是绝对不会有异议的,毕竟这里是燕京,没人敢明着在他头上动土。
虽然张元东不知道白浩到底在想什么,但之前他通知警察局和交警队的时候,分明听说林老头也做了同样的事,想来这也一定是白浩的意思,他来能帮林家解决不必要的联姻,林老头应该也会念着白浩的好。
虽然**两家因为地位差不多而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但白浩如果能和林家关系弄好,也是件好事,他自然无所谓能不能和林老头扯上关系,但至少这样就不会有人敢在燕京轻易动白浩了。
不过……那么一件小事白浩同时通知了他们两人解决,这倒有点奇怪,但白浩既然这么做了,想来是有他的想法的,至于原因,张元东觉得现在不是问的时候,白浩虽然看起来一切恢复如常了,但一个人的情绪怎么可能恢复的这么快呢!
张元东心里很清楚,白浩要求留下一定还有别的原因,只是他不说,他也不方便拿出来问。
而事实证明,白浩确实有原因。
他之前离开野味馆的时候说过,如果苏曼掉一根汗毛他就切天冷月一根手指,这句话一直都在他心里放着,而现在苏曼虽然毫发无损,但这笔账他却不能不算,只是现在相比于清算这些事,他心里还有更想做的!
他有重要的人需要等,那就是周筱!
离开汽修厂的时候,他下了命令让周筱必须带着一个活着的来找自己,他觉得周筱一定会来的,或者说相信他一定会来,因此,在发泄完暂时平息了怒气之后,他就会如之前和周筱说的那样,在张元东这里等着。
尽管白浩在心里一再的告诉自己要相信周筱会来,但这仍然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撇开所有事不做,只事这样带着复杂情绪的等着一个人。
因为在这件事上,他知道自己并没有绝对的主动权,比如周筱如果真的没有来的话,他其实也想不出该去哪里找人……
他很想拉周筱一把,再试试有没有别的办法帮他,就算他不再是那个国际知名律师,但至少是一个人,哪怕是一个普通的人也好,可如果是自己想救,而周筱不伸手,那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拉这一把……
深夜,白浩难得的失眠了。
他对于睡觉休息这样的需求其实很低,因为早就习惯了警醒的生活态度,会随时因为一点点风吹草动就醒来,但在没事的时候,他还是会尽量保持晚上睡觉,只是今晚不同。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楼那个几乎没有声音的大摆钟却总在提醒白浩时间已经不早了,这让他就连躺着都觉得很难熬,便索性轻手轻脚的下了楼,坐在了院子里的竹椅上。
指间烟头的红光忽明忽暗的几乎没有间断,他心里的沉重感也越来越明显,直到第n支烟刚点燃,他的耳朵却突然动了一下,让他立即掐灭烟头站了起来,而那个发出异动的人,已经站在了张元东宅子的外面。
庞大的身影站在外面,借着月光,在他身前投下来一大片黑影,冰冷阴森而诡异却让白浩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来了就好!
白天周筱说让他杀他的时候,白浩的心情几乎可以用气急败坏来形容,恨不能揍他一顿,但那之后却一直在担心他会自行了断,不过现在看来,显然是他多虑了,因为周筱对于命令的执行力远高于心里想轻生的念头,这让白浩十分欣慰。
看到白浩正站在院子里,周筱便从两米高的铁艺围栏上一跃而下,庞大的躯体却落地无声,一点都没有影响他的灵活度,走到白浩面前三步远的位置,将抗在肩头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瘦小男人扔在了地上:“龙头,人带到了。”
周筱此刻说话的声音比之前还要僵硬几分,这让白浩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却并没有管地上那个昏迷的人,而是走进了周筱,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甩掉林木?都给我说清楚!”
白浩终于把心里的疑问全部问出来了,在最初见到周筱的时候他就像问这些了,其实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燕京,只是这个问题问不问都不那么重要,因为周筱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想要来这里帮忙的。
他虽然可以不管自己派去的林木,但他一定不会将自己这个龙头也不挂不顾。而这也正是白浩特别想帮他,想让他恢复的原因之一,他的忠诚度很少有人能超越。
而面对白浩的问题,周筱甚至都不知道究竟该从哪里回答才好,因为他的语言能力几乎是在按秒的速度退化,而相对的,他的体力速度以及对危险的反应力,却是在自己都有感觉的情况下翻倍增长的。
除了现在意志还算清楚意外,他觉得身体几乎已经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而现在白浩要让他回答这么多问题,他不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更是很难说出来。
看着周筱低下的头,白浩心里的气恼又冒了出来,一脚便踹在了后者的腿上:“说!”
白浩这一脚并没有收敛力道,但后者却几乎纹丝不动,让白浩有种踢在了墙上一般的感觉,心里越是一沉,心知大事不妙。
“龙头……”周筱十分艰难的活动着他的舌头,费力的说道:“我想求您一件事。”
白浩听着不禁微眯起了眼睛,但几乎已经猜到了他的请求是什么,心里却不禁泛起了一丝难掩的凉意,想拒绝却又不想打断周筱的话,现在的状况他已经知道不妙了,那周筱本人更是比谁都心里有数……
“我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对血极其渴望,可能要变成怪物了。”周筱说出这句话几乎用了一分钟,看着白浩耐心听他说话的表情,周筱心里有些痛苦,随即跪在白浩面前:“龙头,在药物干扰我的意识之前,求求你杀了我。”
“不可能!”等周筱用了将近两分钟说完这些话之后,白浩才直接回绝道:“你是我的人,你的生死只有我才能决定,你没资格请求我!”
白浩觉得自己拒绝只是因为他真的下不了手……
“我已经废了,没有用了。”周筱试图说服白浩,想求个痛快一死了之。
因为在这之前,他已经挣扎过很多次了,甚至在下午看到白浩出血时,他刺入自己大腿的军刺也是照着腿上动脉刺的,可是别说失血过多了,他就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甚至,伤口在这短短的一下午时间里,居然已经完全愈合了,就连伤口都一点看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已经完了,早在来燕京之前他就清楚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因为他试过很多方法都戒不掉药物,甚至也想过自杀,但根本没用,他的身体堪称完美,根本就没有弱点,绝食服毒完全没有作用,后来他也想过去原始深林避世,活一天算一天。
但意外得知白浩到了燕京的消息,他心里又一直放心不下,总想着再和白浩道个别,这才索性跟了过来。
(本章完)
其实周筱跟过来也不只是担心燕京这边的情况有多复杂,毕竟如果连白浩都搞不定,他也不敢说他能帮上什么忙了,只是,他心里还有别的目的和想法,总觉得不来一趟不安心。
一个是想在自己还有思想的时候能尽量帮衬白浩,报答烈阳最初收留他的恩情,而另一个目的则是希望白浩能帮他想想办法,杀了他,事到如今他已经不求能恢复如常了,只求能痛快一死。
“报仇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白浩回想着林木汇报时所说的细节,总觉得问题的根源应该是周筱复仇的事,他觉得所有事情总要知道了根源,才能想到合适的解决方法!
虽然周筱说他自己废了,可白浩不甘心,他觉得如果不亲自试试,就不能这样下结论。
“我离开港城之前,又偷买了一瓶药。”
周筱说话的语速越来越慢,甚至有种随时可能说不出话的感觉,仅是这么一会儿,他的语言能力又退化了不少,这让白浩几乎不敢想如果放任他不管会是怎样的后果……
看着周筱的嘴几乎已经动不了的样子,白浩再次愤恨的又踹了他一脚,恨铁不成钢道:“你明知道这东西不能碰,为什么还要买!”
“我怕……怕自己报不了仇。”周筱对于白浩前后踹自己两脚都完全没有感觉,他知道自己的皮肤已经没有感知神经了,只是白浩在踹他之时,他的身体几乎下意识的想要躲避,而这一点让他更觉得自己更该死了……
白浩所说的所做的都是为他好,他心里都知道,可他的身体却不知道……
“你怕报不了仇,就违背初衷?就和我对着干?把我的话当耳边风?”白浩的怒火蹭蹭的冒了上来,挥手一拳打在周筱的下巴上,也不想再提问了,便道:“今天之前我不管你做了什么,但今天之后所有的安排你必须听我的,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白浩虽然是这样说,但真正能对周筱再做什么不客气的事,他自己也没概念了,周筱的身体已经进化到铜墙铁壁的程度了,他还能怎么样?白浩心里的痛惜正在一点点的加深,却也知道发生过的事,谁也没办法重来……
“龙头,我留不得……”周筱说着便从兜里拿出了匕首,狠狠的割向自己的颈动脉,动作快到尽管白浩近在咫尺,都几乎没有拦住他的余地。
然而,被划伤的脖子虽然有一条很大很深的伤口,可是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甚至白浩能看到他的皮肤组织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他受损的皮肤……
白浩心里的震惊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可是表面却没有表现出来,他明白,周筱敢这么做想必不只是为了给自己看他到底变成了什么样,而是真的不怕死……
因此,白浩如果想要救他就要给他一点希望,不能让自己先一步被镇住!
白浩没有说话,周筱又看不到自己脖子的情况,便将匕首划向了自己的胳膊,一片片的将自己的肉切了下来,可饶是这样,却依然没有一滴血流下来,而掉在地上的肉全都变成了水。
“够了!”白浩一把打掉周筱手里的匕首,他心里很清楚,现在的状况可怕至极,而对于一个意识清醒的忠诚手下,他第一次觉得不忍心,看他这么活着不忍心,让他死,也不忍心。
周筱看着胳膊上被自己切坏的位置重新生长,眼神不禁黯淡了几分,可脸上却无法表现出任何情绪,只能十分艰难的说道:“照这样下去,可能我就算被绑起来凌迟都不会死,龙头……我不想变成怪物,杀了我吧。”
“再说一遍,接下来的安排我说了算!”白浩发狠道:“你最好给我弄清楚,我才是烈焰的头,我才是能决定你们何去何从的人!”
白浩承认,自己现在所见的场景,比他看过的所有科幻片加起来还要让他难以接受,因为每次看电视里演的东西,他都可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品评,但现在他不能,他虽然不是周筱,但却依然有种感同身受的悲切。
“龙头……”周筱的话还没说完,白浩却打断了他,字句清晰的道:“你如果现在能控制住自己,就给我立即回港城,我会安排百里送你回组织,如果你没把握,那我再另作安排,送你回去,选吧。”
“我是个危险的炸弹,随时……”白浩知道周筱在担心什么,但他已经做出了决定的事不容反对,因此他再次挥出一拳重重的打在周筱的下巴上,与其四目相对的狠声道:“我说的话什么时候轮到你反驳了!”
周筱微微一怔,他觉得他知道白浩为什么这么做了,可心里的感动很快就被已经长好的胳膊压制了,摇摇头没有说话。
“选!”白浩的声音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
“龙头……”
“选!”白浩再次挥出一拳。
“我……自己回去。”周筱虽然不知道自己能清醒到什么时候,但如果让白浩大费周章的安排,还不如他尽力而为,想着他又十分艰难的说道:“让百里先生把我解剖了吧,看看是什么问题。”
解刨?当演电视剧呢?
白浩听到周筱的话不禁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面前的周筱,认真道:“十三太保到了港城,他们的目的是带走制药师,如果我不能从那人手里找到戒药,你就必须自己戒掉,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
周筱自然清楚,从白浩让他来这里找他开始,他心里就知道白浩不会轻易放弃他,只是烈焰从来不养闲人,虽说他现在的实力可能比白浩还要强,但他终究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无论是带回组织,还是留在哪里,都可能会出大乱子……
尤其是……白浩说让他戒药,他知道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从那天去报仇出了问题开始,他就已经在一条不归路上了,要么不走,要么越走越远……
(本章完)
白浩虽然让周筱自己选,但在周筱离开之后,他却并不完全放心,而是坐在院子里先后打出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是打给百里的,大概和他说了一下周筱的状况之后,又认真交代了他务必要提前准备好一个既安全又能隔离的地方,绝对不能让周筱离开被人发现,而且居住条件必须能让他强制戒药。
最后他又说道:“给我盯紧十三太保,一个都不要放过,还有能离开港城的飞机火车汽车以及港口全要盯住,绝对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明白么!”
“明白!”白浩虽然没把周筱的情况说的很清楚,但大概发生了什么他已经听明白了,便在白浩交代完之后说道:“你在燕京注意安全,港城这边我会亲自盯着,绝对不会放走他们任何一个。”
“嗯。”白浩应了一声:“交给你了。”
自始至终白浩没有提一句关于自己的事,更没说燕京这边是什么情况,全部都围绕周筱在交代任务,可见这件事在他心里有多重要。
而他的另一个电话则是打给林木的,比和百里说的要详细许多,他要让林木完全清楚周筱的状况,之后才认真的问道:“给我一句明话,你有没有十足的把握带他回去!”
“龙头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这次无论如何我一定将他带回来,弥补我之前的疏忽。”林木字正腔圆说的十分认真。
他从被关禁闭开始就一直很惦记周筱,觉得是因为自己去法国晚了,且没有及时找到人才造成如今这种局面的,因此,在听到周筱此刻的状况时,心里的负罪感更深了几分,想要将功折罪的心也更坚定了几分。
“多带些可靠的人手,找百里要人协助或者你从家里带人都随便。”白浩没有太多的干涉林木要怎么做,因为他也知道烈焰虽然是一个组织,但相互之间的配合度并不高,因此,这件事如果林木想从家里带手下也没什么不好。
而且白浩其实并不放心由别人来接周筱,因为他似乎除了自己以外,对别人都没有太多的情感,但现在的情况是他不能离开燕京,因此,森家的小少爷就成了最为合适的人选:“别搭乘飞机。”
“我知道了,龙头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同一件事再出一次乱子的。”林木虽然是森家的少爷,但也不是养尊处优成瘾的废物,因此白浩交代给他的事,他一字没差的都记在了心里。
白浩说得对,周筱这样的状况如果乘坐飞机,那对谁来说都不安全,还是找在地上的交通工具比较靠谱,因此,在挂断电话之后,他左思右想的衡量对比了一下之后,直接联系了本家人,大大咧咧的花了重金,直接包了一列火车便立即出发进京了。
白浩收起手机时似是不经意的向某处瞄了一眼,又不动声色的俯身拉住地上那个瘦小男人的腿,直接拖进了张元东的宅子。
将人留在客厅之后,白浩却轻手轻脚的上了楼,从卧室的窗户看下去,便看到外面的阴影里一个庞大的身影刚刚步入夜色,越走越远,看着那个背影,白浩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他在打电话的时候就感觉到周筱一定没走,可刚才他先后给百里和林木打电话时,竟然一点都没有分辨出周筱究竟在什么地方……
白浩心里很清楚,周筱现在的实力已经明显超过他了,如果真将他留在外面不管,难保之后不会惹出乱子,白浩一直记得周筱说自己已经废了的话,这让白浩心里不免着急,事情得尽早解决才行,他还有意识,能分出善恶对错的时候。
也正因如此,白浩才在明知道周筱可能没走,还让他故意听自己打电话de原因,白浩必须让周筱心里有个数,让他知道自己很担心他,也很关心他,在给他安排之后的去处,也在尽力的为他找药。
他得让周筱心里存有希望,哪怕只是一点,这样应该可以让他的意识多留一阵子,至少不会再继续绝望,一心求死。
“老公。”从白浩之前下楼开始,苏曼就已经醒了,此刻见白浩回来,还难得的听到他叹气,便起身来到他身边,轻柔的靠在他肩头,抓着他包裹着纱布的手,问道:“周筱走了?”
“嗯,我安排了林木来接他,得尽快把他带回去才行。”白浩的眉头再次皱紧了几分:“你先睡吧,时间还早。”
“好。”苏曼知道白浩现在要想的事很多,也知道他并不是一个习惯与人分享分担的性格,因此有些事心里有数就行了,不用都说出来,而白浩既然让她再睡会儿,那她就乖乖睡觉好了,想着她便回到了床上,问道:“你不再睡会儿吗?”
“周筱抓回来一个绑架你的人,我去审审。”白浩说的像是真有正事要做一样,但实际上他只是需要想的事情太多了,根本没心思睡觉而已,只是对于楼下那个晕着的瘦小男人,他的确没有隐瞒。
毕竟有些事他只管自己知道就行了,根本没必要让苏曼也跟着操心。
“好。”饶是白浩没说什么,表情也和平时无异,但苏曼还是能感觉到白浩的情绪很低沉,因此,她也没有非要凑上去的想法,而是乖顺的点点头便盖好了被子,直到白浩关上房门出去,她才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无声的叹了口气。
她希望自己能为白浩分担一些,但白浩却更希望她进退有度,而她只能配合他的想法,在这个时候充分利用自己聪明,不给白浩任何压力和干扰。
白浩走到楼下时,那个被拖进来的瘦小男人还没醒过来,白浩心知周筱下手很重,便毫无耐心的直接从厨房端了盆冷水,从头到脚的直接浇了上去。
冰冷的水让后者打了个激灵,才猛的睁开眼睛,由于白浩没有开灯,瘦小男人在看到昏暗的环境时,下意识的抱住了头,闭上眼睛不停的喊着:“鬼呀,妖怪,你别过来……”
“擦!不会吓傻了吧。”白浩看着已经灵活瑟缩到沙发边上的瘦小男人,心里有些烦躁的踹了一脚,不满道:“看清楚,老子是人!”
白浩这一脚踹的并不轻,后者顺势被踹翻在地,打了个滚才爬起来愣愣的抬起头看着白浩,半响居然舒了口气,这让白浩心里更加不爽起来,看见周筱就被吓成这样,见到自己反而舒了口气,这tm是**裸的打脸啊!
想着,又再次抬脚踹了过去,之后才顺手从桌上拿起烟点了一支,在昏暗的客厅里,只有烟头的忽明忽暗,配合着白浩深沉的语气:“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懂么!”
“懂懂懂,您问,您问。”瘦小男人的记忆总算在被白浩接连踹了两脚之后完全回归了,看到黑暗中的白浩,他自然也想起了之前抓自己的那个怪物是听白浩命令的,心里的寒气不禁再次上涌,强忍着心里恐惧,才没有瑟瑟发抖。
“我离开之后,汽修厂里发生了什么事?”白浩虽然知道这个和苏曼被绑架毫无关系,但这却是一个了解周筱的关键过程,因为他带苏曼走的时候,这个瘦小男人几乎已经晕过去了,按理说周筱只要把带来就行,可是看样子并不那么简单。
而此刻的白浩除了希望能尽快弄清楚苏曼被绑的原因之外,还想尽可能多的知道关于周筱的事。
“那个……那个怪物……他……他手撕了我的同伴……”瘦小男人说着脸色已经十分惨白了,甚至有种随时会哭出来,甚至是再次晕过去的可能,这让白浩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周筱之前就已经很难压抑他嗜血的**了,只是因为碍于自己的关系才强忍着,可后来自己走了,那他在手撕了那些人之后……白浩越想越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想下去了
周筱那样的情况在面对无人管束又血肉横飞的场面时……他几乎已经想到当时发生的事了,只是他希望自己是想多了……
这个问题显然已经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必要了,白浩再次重重的吸了口烟,这才又问道:“谁派你们来的?谁让你们绑架我媳妇的?目的是什么!都说出来吧,不然……”
白浩前面提问题的时候说的云淡风轻,可说到“不然”二字的时候,后者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能看出来那是一种从骨子里带出来的深深的恐惧,白浩知道这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周筱,但他并不想再继续深究。
“指……那个指使我们的人每次打电话都有变声处理,听不出是什么人……”瘦小男人每说一个字都会观察一下白浩的表情,生怕惹恼了他自己会死很惨,但见白浩一直面无表情,他才顺着这个开头小心翼翼的继续道:“是男是女也不太听得出来,不过应该是男的。”
(本章完)
“哦?”白浩微眯双眼看着瘦小男人,他先说了自己听不出来,后来又说像个男的,这倒有意思了。
“听说话的风格不像是女人,不过我也不敢保证。”瘦小男人见白浩变了表情,急忙为自己辩解道:“有时候感觉传达命令的是两个人,说话的风格会有些不同。”
白浩听到这,倒是觉得瘦小男人没有说谎,因为做杀手的时间久了,对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都是很敏感的,因此,听他说好像是两个人的时候,白浩就已经相信是两个人的事实了。
“继续说。”白浩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看着依然瑟缩在地的瘦小男人,心里想的却是周筱。
“那人让我们绑走您的夫人,说是……说是……”瘦小男人明显十分紧张,整个身体已经出现了轻微的痉挛,显然已经不敢说下去了。
见瘦小男人这个样子,白浩反而有些不耐烦了,皱起眉头狠声道:“说!”
“那人说让我们绑了人但先别动,等您来了,当着您的面再杀……”瘦小男人说着端正的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道:“我知道我们罪大恶极,但求求您就算要杀我,也一定给我个痛快,求求您了。”
说着,瘦小男人竟然抑制不住的呜呜的哭了出来,白浩看着他,但心里想的却不止于他所说的内容。
要杀我,也给我个痛快……
白浩似乎隐约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几分异样,但依旧不愿意细想下去,他似乎知道周筱做了什么,可他宁愿什么都没想到,宁愿想到的都是错的……
“还知道什么,都说出来。”白浩微眯起双眼,等着瘦小男人继续说下去。
“那人说,杀您夫人的时候一定要开着监控,他要亲眼看到您的表情……说是……说是……”瘦小男人说着说着又说不下去了,担心自己重复那个下命令的人所说的话后,会惨遭杀害。
他不怕死,但怕死的不痛快……
“别tm磨磨唧唧的,快说!”白浩觉得那个人一定是知道什么才会这么交代的。
“他说您之前的一个女人死了,这个如果也死了,一定……一定……”瘦小男人再次顿住,他实在说不出那人的原话,因为那人当时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那么的轻松愉悦。
“如果先后有两个深爱的女人都死了,他一定会崩溃的,他崩溃的样子一定好看极了。”
那么变态的话,和那么轻松愉快甚至是激动的语调,让他们这些杀手听着都觉得心理不太舒服,更何况是让白浩本人听到了,他想都不敢想白浩会做出什么事来……
因此,他更是藏着掖着不敢照原样说出来,他可不想当炮灰,就算是炮灰,他也希望是个痛快死掉的炮灰……
同伴所受的罪,他一点都不想在自己身上也来一遍……只是这么一想就觉得心惊胆战背脊发凉……
之前他说的“撕”是真的撕,因为他当时半醒未醒,动弹不了,而视线却在模糊的状态下,看着那个怪物硬生生的拽断了同伴的胳膊和腿……血腥的程度根本不亚于欧美惊悚片,让人毛骨悚然……
就在瘦小男人想着自己这单任务的遭遇时,白浩却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那人居然知道飞鱼的死,那就说明他一定人在港城,至少港城有人在替他盯着!
手伸得够远的啊!
白浩想着,眉头不禁越皱越紧,这个人一定藏的极深,甚至像这个瘦小男人说的一样,他们也许有两个人在下达命令,或者不只两个……那人必定要有足够的财力势力和手段才能做到这些事!
既可以利用远在港城的天冷月让她听话,又十分了解天林两家,以及燕京个家族的状况!
想着,白浩竟然露出了一抹难以琢磨的笑容,这个对手有意思!
“我们就是为了挣点钱,没有和您作对的意思,真的,求您放过我吧,不不不,求您给我个痛快吧……”瘦小男人见白浩突然笑了,心里反而更没底了,自己知道的毕竟微乎其微,这白浩突然一笑,是不是要灭口了……
在瘦小男人看来,白浩此刻的笑容和鳄鱼吃饭前流眼泪一样,都是十分危险。
“你说他们是两个人是么?”白浩又重复的问了一遍,他需要尽可能多的知道细节。
“我觉得是两个人,一个比较严谨,另一个话很多。”瘦小男人照实说了一遍。
他说的十分严谨,倒不是他为人如此,只是他担心自己感觉是错的,如果因此误导了白浩,之后要是真相大白了,那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结果,他是真的畏惧,所以一点谎话都不敢说。
尽管瘦小男人说的很严谨,但白浩却已经肯定就是两个热人无疑了!
“汽修厂有监控?”白浩又拿出来了一个感兴趣的细节问道。
他觉得那人既然说要看自己的表情,那就算这些人没有及时回去汇报,想必那人也应该会去汽修厂的。
“是的。”瘦小男人急忙点头:“我们安装了两个高清的摄像头,不过最初检查的时候,汽修厂的角落里本身还有一个,看型号画质应该不好,所以我们也没有汇报。”
瘦小男人此刻和白浩说的,比他汇报的内容还要详细不只一丁半点,因为那边只是赚钱而已,而这边确实要命!相比来说,那边钱没有了可以再想办法,但这边……
如果被肢解了……如果被活着肢解了……那……
一想就是一身的鸡皮疙瘩。
白浩点点头,站起身一把将男人打晕了,转身走了出去,他要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碰到那个指使者,说不定可以在现场发现点什么,或者哪怕是视频记录的内容也好!
白浩这么做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去看看能不能发现点指使者的线索,而另一个就是希望可以看到周筱究竟在之后做了什么,其实不只瘦小男人很在意手撕同伴的事,他也很在意周筱究竟做了什么可怕的事。
(本章完)
对于白浩来说瘦小男人的价值其实已经发挥完了,但毕竟住在张元东的宅子里,杀人总归不太好,因此,他打晕了那个人,同时也算饶了他一命,等张元东醒了,自然会有警卫员以擅闯或者偷盗的罪名惩处他。
但那之后的事就和他没关系了,事情出在张元东这里,他就不参与了,因为他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做,那就是去那个汽修厂,找到监控!
他不止想看到监控记录的内容,更想通过那个汽修厂的所属情况,顺藤摸瓜的多查一些内容!
停在汽修厂的车并不少,有新有旧,但一看就知道那绝对不是废弃不用的地方,既然那里有所属人,就说明这条线索是可以用的,这样无论汽修厂是租出去的还是转手卖了,都有迹可循!
在这之前,白浩很多时候是直接下杀手的,之后也懒得去追查,但这次不同,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情况很复杂,而且幕后的那个人未免也太了解港城和燕京的情况了,这一点让他觉得很不放心!
直觉告诉他,在这样的恶势力之下如果还像之前那样,一味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事情不一定要被拖到猴年马月才能解决,而他身边的人也可能因此受到伤害或者威胁,比如这一次。
因此,他必须尽快给对方一个明确的回击!
汽修厂里除了他们之前打斗被撞坏的车辆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是空气里的血腥味比之前浓重了不止一点,在这个漆黑的环境里总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但对白浩来说,这些根本不足以让他上心。
甚至,他觉得这样的味道和瘦小男人说的,周筱手撕了他的同伴有关系,但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有没有关系也只能这样!
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手里也有不少人命债,但敌人和陌生人的区别就在这,陌生人自然无所谓,自然可以给予最大的宽容,但敌人不同,如果敌人活着,那自己就一定活不好,而他向来不喜欢委屈自己!
曾听人说什么用今生修来世这样劝人向善的话,但白浩一向都是无神论者,他只想过好这辈子,如此而已,因此无论在什么环境下,他都不曾害怕过,他不怕神佛,更不怕恶鬼!
白浩耐心检查了一下汽修厂里监控布置的情况,发现瘦小男人说的那两个摄像头已经被人拆走了,白浩眯眼看着刚被拆掉的痕迹,心知自己来晚了一步,不过……既然有人来过,那就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
更何况他已经知道这里有第三个摄像头了!想着,白浩便直接向另一边走去,他需要看看摄像头的位置,知道那个摄像头有没有完全覆盖这个汽修厂,因为只有全部覆盖了,他才有去看看内容的必要。
可他刚走了没两步,脚下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低头一看竟是一节断了的手指,看断口处的痕迹就知道,这根手指明显是被扯断的!
白浩见状便蹲了下来,将断指捡起来仔细看了看,可下一秒视线就被不远处一辆车下面的明晃晃的东西吸引了视线,不禁微眯起双眼,扔掉断指就走了过去,将那个闪亮的东西从车下面取了出来,赫然是一枚精致的胸针!
白浩端详了一下,发现胸针上所镶的钻全是南非真钻,掂掂分量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戴得起的,而且……这东西似乎有点眼熟!
白浩想着不禁微眯起了双眼,却突然想到了天冷月,她之前好像就戴着这样一个胸针!
虽然白浩平时很少注意女人戴的配饰这类小东西,但基于他对周围环境以及对人的敏锐程度,就算不用特别注意,也会处于习惯发现一些细节,因此尽管这款胸针的样子他无法确定是不是天冷月的,但至少目标已经缩小很多了!
更何况,白浩其实已经将目标锁定在天冷月身上了,她知道苏曼被绑架,所以故意将自己带那么远,想看他着急,但杀手们的目的是为了当自己的面杀了苏曼,前后的安排其实并不统一……
而瘦小男人说过,下命令的好像是两个人,也许这件事里真有天冷月一份,不然她都离开燕京多年了,为什么现在回来!白浩承认自己对待天冷月是有个人偏见的,但这枚胸针可不是一个普通人能买得起的!
收起胸针之后,白浩站在了那个比较隐秘的摄像头下面,这个位置的摄像头尽管只有一个,却也足够看清楚汽修厂的全貌,白浩琢磨了一下,便拿出手机给林麟打了个电话。
“师傅!”林麟听到电话响的时候,眉头几乎皱成了死结,恨不能把人从电话对面拉出来打一顿,但当他看到白浩的名字时,整个人瞬间弹了起来,生龙活虎的接通了电话,睡意立即跑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嗯。”白浩还站在汽修厂里,靠着墙闻着空气里的血腥味,淡淡的说道:“有事,找你帮忙。”
“师傅直接吩咐我就行,说什么帮忙,我还以为是我做错事了呢。”林麟嘿嘿一笑,听起来傻乎乎的。
林麟没有真的看重过什么人,因为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东西爱到过极致,更没有对谁崇拜过,但对白浩不一样,他早就折服在白浩的实力之下了,早就对白浩崇拜到无法自拔的程度了!
因此,他活到这么大最让他欢天喜地的居然是接到白浩的电话,只要白浩主动联系他,不管说什么都好,包括白浩让他做的事,他都万死不辞!
“你知道大唐汽修厂么?”白浩在说正事之前先问了一句,因为这里虽然位置比较偏,但这条路显然是喜欢自驾的人常走的路,因此,他才会有此一问,毕竟如果林麟知道的话,之后的事比较容易交代。
“啊?大唐?”林麟有些奇怪白浩这个不前不后的问题,但依然如实说道:“知道啊,那么大的汽修厂在燕京可不多见,当初盘下来的时候我还帮过忙呢,师傅怎么了?”
林麟想不太出来白浩为什么会突然问他一个汽修厂的事,毕竟他这次来也没有开车,而且就算他开了车,就算车出了问题,那直接给自己打电话拿去修就行了啊,何必要问汽修厂呢?
林麟的脑袋在白浩面前一向不怎么灵光,因此白浩前脚刚提到汽修厂,他脑袋里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车坏了这一个可能。
“哦?你帮过忙?”白浩突然觉得这个电话居然歪打正着的打对了!
他之前打这个电话并没想过林麟能帮上什么大忙,只是想让他找点人过来把这里守住,谁都不准进而已,毕竟是月黑风高的时候,无论是给找林老爷子还是打给张元东时间都不对,没想到林麟居然这么有用!
“说起来也是很早之前的事了。”林麟挠挠头十分憨厚的笑了笑:“好像最后是我一个兄弟的朋友的亲戚之类的盘下来的,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师傅到底怎么了?不然我问问他吧,您在哪呢?”
林麟听到白浩说话的声音里带着回音,又不禁多问了一句。
“你问吧,我要找这的老板。”白浩也没有瞒着林麟,而且如果真像林麟说的,最后盘下这家汽修厂的是认识人,倒是方便多了,随后又说了一句:“我在大唐。”
“啊?现在?出了什么事吗?”林麟眨眨眼睛:“我先去接您吧。”
林麟说话的声音不禁提高了八度,对于白浩此刻在大唐的事感到十分惊讶,毕竟晚上大唐是不可能营业的啊!哪里会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汽修呢!
“不用,你先问清楚你朋友大唐的情况,尽快。”白浩可不想在这等太久。
“好好好,我现在就问,师傅您稍等啊。”说着林麟便先挂断了电话。
这一晚上,因为当初盘下大唐是人托人才搞定的事,便有很多人都因为白浩的这通电话,而被林麟一个个的都找了出来,毕竟林家的小太爷在找人,谁敢藏着不出来啊!
尤其是大唐的老板,在经过数人辗转通知之后,更是直接提上裤子就从会所里跑了出来,生怕误了事。
不到十分钟,白浩的电话就响了:“师傅!人都找齐了,全部,一个没差。”
“老板呢?”白浩对林麟的办事效率十分满意。
“也找到了,接下来我怎么做?这些人怎么办?您有什么要问的吗?”林麟并没有和任何人说去大唐,就担心白浩这边的事不方便让太多人知道,因此在找齐所有相关的人之后,他先给白浩打了个电话。
白浩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一直严格的遵守着这一原则!
“不用那么多人,你带着老板过来就行。”白浩的语气轻松了许多:“现在。”
“好好好,您等着,我抓紧时间,很快就到!”林麟说着直接套上衣服就出了门,豪华跑车带着大唐的老板飞驰在深夜的街道上。
(本章完)
杜伟坐在超跑里不停地搓手擦汗,还要时不时的偷看一下开车的林麟,对于此刻的车速,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十分没底。
他最近把大唐租出去了,价格高到让他最初还以为是遇上了骗子,但也正是因为这笔可观的收入,他这些天才一直留在会所里放心大胆的吃喝玩乐,可没想到今天刚找了一个漂亮姑娘,就被林家的小太爷给找了出来。
思前想后,杜伟也没想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会惹到林家的小太爷,就在他把最近所有事都想过一遍之后,才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低声询问道:“那个……林公子,请问,咱们这是要去哪啊?这大半夜的……”
“去大唐。”林麟刚到会所时,就看见杜伟已经站在门外等他了,一副点头哈腰的老实模样。
虽然林麟一贯不喜欢这类虚伪的人,但好在听话还不用他等,这点倒是让他顺眼了些,但这也不是他会主动和他说话的原因,直到现在杜伟开口,他才懒洋洋的回了一句。
“那个……林公子,大唐晚上是不营业的,是不是谁的车坏在那了?”杜伟觉得自己大半夜被找去汽修厂不是真有急事,就一定是要找他的事,心里就更没底了,只能旁敲侧击的探探底。
“到了就知道了。”林麟目不斜视,回答的漫不经心。
林麟并不是故意要卖关子,而是因为他其实也不知道白浩这么急的要找杜伟是为了什么事,更何况,既然是他师傅要找人的,那他就算什么都知道,也不会多说的。
可林麟这句备受歧义的话却让杜伟几乎要哭出来了,因为林麟不明说要去做什么,那就很可能说明了是要找他的事……这可怎么办才好!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呢!
越想,杜伟心里越是难过,冷汗更是一层层的冒出来,止都止不住,脑补的画面更是把他自己吓坏了。
到大唐时,杜伟才刚一下车就不受控制的瘫在了地上:“林公子,我要是做错了什么,您一定要原谅我啊,我就是做牛做马也会记得您绕我一命的,我上有老下有小……”
“他就是?”白浩看着团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的男人,不禁微微皱眉。
“对,他就是大唐的老板杜伟。”林麟在汽车刚进院子时,他就已经看见了站在阴影里抽烟的白浩,也懒得管杜伟在说什么,便急忙下车走到了白浩身边,介绍之后,他才低声问道:“师傅,咱怎么整他?”
因为杜伟此刻的怂样,就连林麟都下意识的以为白浩是要整他的,不禁有些激动。
“欺负人会上瘾么?”白浩看了林麟一眼,便将烟头扔掉走向了杜伟,居高临下的道:“喂,别哭了!有事问你。”
杜伟一听还有别人的声音,这才急忙擦掉眼泪抬起头,见问话的是个年轻人,心里却突然不那么害怕了,原来只是有事问他啊,那应该不至于出大事,想着杜伟便抹抹眼泪却也没敢轻易开口搭话,而是尽量表现无辜的看着白浩。
“我最近这一周的监控资料。”白浩开门见山的直接说道。
“啊?这个……”杜伟微微迟疑。
一见白浩真的不是为了收拾他的,杜伟的胆子瞬间大了起来,在此刻听到要监控资料的话更是明显的迟疑了起来,毕竟最近大唐是租出去的,万一有什么不好的事被这人看见了,他也担心自己会受连带责任。
“擦!你他们还敢迟疑!”林麟见状一脚便踹在了杜伟的肩膀上,直接将人踹翻在地,恶狠狠的道:“我师傅要看监控,你tm敢不拿出来!想管我要钱呢!还是找死呢!”
“不敢!不敢!不敢!”杜伟听闻急忙摆手道:“我这就给您找出来,这就给您找出来。”
原来这个年轻人就是林麟的师傅,杜伟觉得自己刚才似乎是在太岁头上动了土,幸好只是迟疑了一下,要是他刚才再多说一句说不定会被灭口……毕竟全燕京都知道,林麟的婚事都是他师傅定的,一个能连婚姻大事都做主的师傅,在林家的地位自然不言而喻!
越想,杜伟越是觉得自己捡了条命……
便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大步就往工厂里跑,准备从厂房内的监控室里拿出资料给白浩,可他刚推开门还没进去,就惊慌的又退了出来。
“这里面……”杜伟的话还没说出来,白浩就从后面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再后退,之后才说道:“今天的事你如果敢说出去半个字,后果绝对不是你能承担的,想清楚之后该怎么做,我是在威胁你,懂么!”
“懂懂懂!我懂!”杜伟虽然没有杀过人,但里面浓重的血腥味还是提醒他这里面绝对发生过什么,再加上白浩的警告,他心里更是害怕了几分,整个人不禁颤抖起来。
“很好。”白浩满意的点点头,再次道:“我要看监控,现在。”
“好好好!”杜伟连连点头,在白浩的押解下再次推门走了进去,不同的是白浩也跟他一起进去了。
而看到这一幕的林麟却十分不解,他不知道杜伟究竟看见了什么会被吓成那样,便大步的更了上去,可门帘之后的味道差点把他熏出去,心里却也清明了几分,也警醒了几分,更激动了几分。
他不是变态,也不是闻到血腥味就激动的周筱,而是因为在这样的条件下白浩让他来了,这是一种怎样的信任啊!
想着,林麟的表情不禁愉快了许多,更在白浩后面,一起向监控室走去。
监控室在汽修厂角落的一个小门里,一般人根本不会发现这里还有门,因为前面停着好几辆报废车,尘土飞扬的根本不会有人靠近,而这也是很少有人会想到这里有摄像头的原因。
与外面相反的是监控室里十分干净,地方虽然不大但井井有条。
杜伟也不敢磨叽,一进门就打开了设备,回头问白浩道:“您要从哪开始看?是租出去之前的?还是只看一周的?”
(本章完)
原来这里租出去过!
白浩听到杜伟说的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那人精挑细选的找了这么一个够大又够杂乱隐蔽的地方,也算是处心积虑了,居然还妄想要看自己崩溃?呵!也不掂量掂量有没有这个本事!
“全部!”林麟一直注意着白浩,此刻见他表情有些许变化,便十分会意的直接做了主,说道:“都找出来,赶快!”
“是是是!”杜伟算是彻底看出来了,他现在所受的这点威胁和恐吓其实和他自己本身做了什么并没关系,只是因为这里被租出去了,才会引来这两位瘟神,才会带来这些无妄之灾。
也就是说他只要乖乖的听话,他们让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就不会被连累,可虽然知道不是针对他的,但外面浓重的血腥味还是让他十分在意,他才不信有人把这里高价租走是为了当屠宰场!
但如果是有人在这杀了人,事情可就大了,那么重的血腥味,不知道得死多少人才有……
越想,杜伟越是觉得心里不安,可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敢怠慢,一边回忆着这里究竟是哪天租出去的,一边还要认真的核对着日期,生怕弄错了,半响才回过头点头哈腰道:“找到了,是从这里开始的。”
杜伟说着就要替白浩点开,却被其眼疾手快的挡住了:“你可以出去了,门外等着,大门外。”
白浩并不确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真和周筱有关,那很可能会引起一阵极大的恐慌,因此他不能让太多人知道,那个瘦小男人倒是无所谓,毕竟张元东肯定会站在自己这边,必定会处理好这件事,但这个杜伟……
白浩是真的不放心!还是让他走远点比较好!什么都不知道,那就什么都不会乱说!
“是是是。”杜伟急忙点头,转身向外走去,林小太爷的师傅发了话,他当然得听啊!而且俗话说非礼勿视,他也真不想看见太多,担心受到池鱼之殃!
杜伟出去之后,白浩才点开监控,可还没看完第一天的,就听到外面杜伟发出了“啊”的一声尖叫,在厂房里带着浓重的回音,吓了林麟一跳,见白浩没动,他转身就往外走,准备去收拾这个大惊小怪的杜伟。
“林麟。”白浩坐在监控前没动,却将转椅转向了林麟,正对着他道:“无论看见什么,都务必让杜伟保守秘密,明白么。”
白浩没有明说外面可能会见到什么,因为他之前在地上捡了根手指,现在也不确定杜伟是不是也在地上发现了其他什么,但凭刚才那一声惨叫就知道,一定有什么吓坏了那个小老板。
而自己这个生面孔出去可能会弄巧成拙,但林麟不同,杜伟就算再害怕也一定不敢在林麟面前他放肆。
“知道了,师傅放心!”林麟对于白浩没有明着说出来的内容心里是有些紧张的,但更多的还是激动,从来这里开始他就知道一定有问题,而白浩此刻既然能将事情交给他处理,那他必定会竭尽全力的做好!
“嗯。”白浩转过头继续看监控,没有再管外面是什么情况,他不想杀人,所以如果杜伟这件事林麟可以处理好,让他从今往后都守口如瓶,那他自然不会多做干涉,更不会下杀手。
但最后如何,还要看杜伟是不是个聪明人!
林麟绕过废弃的汽车,一眼就看见了倒在地上抱着头发抖的杜伟,不禁皱起了眉头大步走了过去。
在这个黑暗的汽修厂里,似乎每个阴影后面都藏着野兽怪物一般,但因为白浩就在监控室里面,林麟反而一点都不担心了,便直接拉起杜伟,不耐烦道:“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不是让你滚到外面等着么!”
“林……林公子……地上地上有根断指……”杜伟见来的是林麟,便一把抓住他的手,死死的抓着就像担心林麟会扔下他跑了一样。
“嗯?”林麟觉得杜伟的话很荒谬,眉头不禁又皱紧了几分,却没能抽出来被杜伟抓住的手。
而当他的视线顺着杜伟的目光看过去时,赫然看到地上果然有一根断指,这让林麟一瞬间也有些不适应,可一想到白浩说的话,他就知道这里一定发生过什么必须查清楚的事,既然白浩委托他搞定杜伟,那他首先要做到的就是不能害怕!
林麟不动声色的深呼吸了一下,试图稳定情绪,可充斥到鼻腔里的血腥味,反而让他更不淡定了,后面的话也说不出来,他觉得好像有什么在盯着他们……
“林公子……”杜伟见林麟没什么反应,心里更紧张了。
“我警告你,这厂房里不一定还有什么血腥的东西!”林麟看着他的眼睛,低声威胁道:“还是那句话,你如果能守口如瓶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之后还会再给你点精神损失费,但如果你敢透露出半个字,就别怪我让你也变成那样!”
林麟说着指了一下地上的断指,语气更加狠了几分道:“聪明人就别给自己找麻烦!明白么!”
“是是是,我懂,我懂了。”杜伟一瞬间就觉得有股凌冽的寒意从脚底升了起来,他觉得这里这么重的血腥味有可能都是白浩搞出来的,是白浩在这杀了人,所以才要看监控,想要消除证据……
越想,杜伟越是觉得这就是唯一的真相!后背更是一阵阵的冒出冷汗!但不管是不是,现在他都得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在林小太爷的淫威之下,他要将今晚的所见所闻全都咽回肚子里!最好都忘掉!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林麟甩开杜伟的手,站在原地道:“出去吧。”
一直看着杜伟小心翼翼的出了门,林麟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溜烟就冲进了监控室,拍着胸口狂跳的心脏,低声道:“师傅师傅,外面地上有根手指头!应该是真的……”
林麟觉得这辈子的精神冲击都在这一会儿感受到了,可当他看到监控画面里满地的血腥和断肢的时候,脸色更是瞬间苍白了几分,差点叫出来。
“嘘。”白浩的眉头已经完全皱了起来,在林麟抽气的时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安静。”
林麟顺了顺自己已经没了节奏的呼吸,急忙点头,心里却是满满的震撼,难怪白浩要在深夜等在这里找监控……这tm要是传出去,说不定会以为要世界末日了。
白浩松开林麟,又坐回了转椅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画面里越来越多的血迹,眉头就没松开过,突然一条手臂从看不到的位置被扔出来,断口处的肌肉明显是被撕裂的,而断臂上的手指也都是被扯掉的……
“师……师傅……我们是见鬼了么……”林麟强忍着尖叫的冲动,和胃部的不适,要不是知道这是监控,他恐怕会以为白浩在看惊悚片。
“不是。”白浩微微摇头,十分凝重的叹了口气。
画面里除了最初一闪而逝了一个庞大的身影之外,后面除了血就只有断肢,根本看不到是谁制造了这些,可白浩心里却并不放心,因为这个监控没有,那另外两个会不会有他无法确定。
而后来又来过几个人,监控画质不好他看不清那些人的脸,但那几人明显训练有素,一来就将这里几乎打扫的一点痕迹都没剩,而在自己来之前的最后一段监控内容里,来的是一个女人!
尽管白浩看不清那人的脸,但那女人一定是天冷月!
她在取回摄像头的时候,踩到了一根断指,因为害怕还摔了一跤,急忙捡起摄像头时胸针被挂掉了,还被她自己不小心踢到了一边,想来,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丢了胸针吧。
白浩觉得这是他唯一觉得有所安慰的事。
“师傅……我们……”林麟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外面,总觉得有什么在盯着他,让他不寒而栗。
“走吧。”白浩彻底删除了所有监控的内容,之后才站了起来,出门时又对林麟道:“如果杜伟不听话,我不会留他,你这边没问题吧?”
“我?什么问题?”林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白浩的意思,一脸懵逼的无知模样,让白浩不禁无奈:“你为了找杜伟惊动了那么多人,他如果今天死了,不会给你惹麻烦吧。”
“哦,不会,什么麻烦也没人敢找到我头上的。”林麟微微摇摇头,却对白浩此刻说的有了很深刻的理解,如果之前发生的事就是监控记录的那些时,那杜伟就真的留不得。
任何的只言片语但凡透露出去都会很麻烦,只是……毕竟是杀人啊……他怎么想着都觉得有些心里不适,但这话他不会说出来,却在心里忍不住希望杜伟能明白他自己的处境。
他是真的不希望师傅杀人啊!
“那就好。”白浩刚应了一声,却突然神色一凌,闪身间人就已经去了外面,而林麟只是稍稍一怔,便急忙跟着跑了出去。
(本章完)
白浩站在瑟缩在墙边不明情况的杜伟前面,背脊挺直的看着马路对面的黑暗处,月光照在他脸上,神色十分严肃,甚至是有些凶狠,还带着明显的怒意。
就在刚才,在他和林麟准备走出来的时候,他清楚的感觉到了外面逼近的杀气,强烈到让他都为之一振,如果没感觉错的话,在马路对面,那个他现在根本没看到的人就是周筱!
“师傅?”林麟出来之后站在了距离白浩小半步的位置,却不忘回头看了杜伟一眼,见其一脸懵逼的样子也知道这货肯定什么都没看到,便又顺着白浩的视线向对面看了过去。
白浩并没有搭话,而是转头看向了杜伟,见其缩着脖子的怂样,不禁微眯起眼睛,语气闲散的问道:“今天林麟找你出来干嘛?”
白浩问话的语气就像在问他晚上吃了什么一样随意,但三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个问题并不简单,而林麟虽然也在听白浩说什么,但他的注意力却总是落在白浩之前在看的那片阴影。
而杜伟在听到白浩的问题时,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却紧接着摇摇头:“没事啊,就是……就是问我能不能卖了大唐!”
对于杜伟自己找的这个借口,白浩倒是很满意,这个人之前受了那么大的刺激,此刻还能反应这么快,说明他一定是个十分怕死的人,而他既然怕死就一定会全力的保守秘密!
不过……
“你喝酒么?”白浩的语气依然闲散,他并不想杀人,并不想杀这个其实很无辜的杜伟。
“不喝,滴酒不沾。”杜伟听到白浩这样跳跃的问题,一半身体都处在了发麻的状态里,他知道但凡有一个字说出来让白浩不满意了,他都很可能会因此受到责难,甚至是送掉性命……
“当初大唐盘下来花了多少钱?”白浩再次甩出了一个问题。
“不……不到一百万。”杜伟其实想多说一点,但因为林麟也在这他不敢胡说,虽然林麟很可能不知道最后的成交价,但现在他也不敢说谎,为了一点钱不划算让自己受到生命的威胁。
而且白浩这样的问他,他已经很高兴了,因为刚才找那个卖大唐的理由是存有私心的,里面发生了凶案,真让他继续经营,他也是不敢的,正好白浩问到了,他也就顺势送走这烫手山芋也是好的。
“两百万转手。”白浩拍拍林麟的胳膊,大步走向了林麟的超跑。
该问该说的都已经搞定了,接下来就该回去找天冷月的事了!那个女人果然不安分!果然留不得!
“欸!好嘞!”林麟听闻急忙点头,却转而又低声对杜伟道:“你还真tm幸运!要不是师傅宽宏,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林麟是故意这么说的,他得让杜伟彻底怕了,尤其是在看出白浩没准备杀人的时候,他更得把狠话放出来。
刚才在白浩转头看向杜伟提问时,他分明看到了对面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那么庞大的身影,他甚至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可想到白浩刚才看那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一定没有看错!
林麟觉得白浩之前急着从里面出来,也许就是为了救杜伟一命,就是不想杀他,所以林麟也会保护杜伟,但前提是他得老实,得对今晚的事绝对保密。
只是……刚才对面的究竟是什么……
正如林麟所想,白浩刚才的确是在刚才有意识的保护杜伟!因为他觉得杜伟的确挺无辜,也不该死。
而更重要的原因则是他在看过那些监控内容之后,心里一时很难释怀,他不希望周筱再增杀戮,更觉得没必要因为这些人,再挑起周筱身上本就难以压制的杀念。
跑车一进城,就直奔燕京一家五星酒店而去,停在酒店门口时,林麟给酒店经历拨了个电话,接到电话的经理连衣服都没穿好就快速跑了出来,恭恭敬敬的站在了车边等着林麟吩咐。
杜伟坐在跑车后面,而此刻没人不发话他根本不敢动,林麟先是看了一眼坐在副驾的白浩,见其在闭目养神,也知道事情都交给了自己,这才冷声开口道:“你就在这住着,什么时候我让你出来,你再离开,懂么!”
“是是是,我懂,我都懂。”林麟交代完之后,才打开车锁放杜伟下车,之后隔着车窗给酒店经理递了张金卡:“给本少爷把他招待好了,吃穿用的都别少了。”
“好的,林少爷放心。”
“嗯。”
搞定一切之后,林麟却在送白浩的路上开慢了许多,见白浩一点都没反应,才问道:“师傅您看我这么处理行么?”
“嗯。”白浩随口应了一声,依旧闭着眼睛,他知道杜伟已经被吓住了,根本不敢多说话,尤其是在旁敲侧击的提醒过他别喝酒之后,想来更是不会出问题了。
而且林麟做事的确很周全,他之前威胁杜伟的时候把狠话说遍了,而且还把事情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这一点白浩心里很清楚,这个徒弟他收了!
“师傅……其实……我有个问题也不知当问不当问……”林麟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从小到大向来没有他想知道还不知道的事,但在今天,在刚才突然就有了。
“嗯?”白浩依旧懒洋洋的靠在副驾的位子上,用鼻子应了一声,等着林麟问出来。
“刚才……汽修厂对面的那个大家伙是……是监控里杀人的那个人么……”这个问题林麟已经在心里斟酌一路了,而这句话该怎么问出口他更是每个字都在心里琢磨了一遍,但最后说出口的那个“人”字,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用的。
“嗯。”白浩肯定的应了一声,睁开眼睛道:“那是我的人,我的手下。”
“啊?!”林麟在听到这话时,猛然看向了白浩,手一抖,车差点撞到中间的护栏,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可是……那个体格……怎么……”
(本章完)
林麟一把扯回方向盘,看着前面几乎没有车的路,觉得自己反应似乎太大了,但他心里的震撼确实骗不了人,更骗不了自己,他虽然没有完全看到那个人,但仅是那道身影……
不是装神弄鬼,那一定就是鬼啊!
还有之前监控的画面,那怎么可能是人搞出来的呢,真当拍电影呢!
白浩看着外面逐渐亮起来的天色,不禁冷笑了一声,他tm怎么知道周筱的体格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对不起师傅……要是我不该问那就……”林麟在听到白浩的冷笑声时,总觉得车内的温度莫名低了许多,不禁缩了缩脖子。
“你要不是我徒弟,我也会杀你灭口。”白浩说的云淡风轻,但开车的林麟却因此颤了一下,他觉得白浩说的是真的,他真的会杀自己灭口,但紧接着他就被喜悦感包围了,谄媚道:“师傅,您这是承认小徒了吗?太好了!师傅我爱你!”
“滚!”白浩微微皱起眉头,他就知道林麟的重点永远都在对他自己最有利的位置上,比如刚才刚说了想杀他灭口,可下一秒重点就偏到了自己正式承认他为徒弟上面,而白浩居然发现自己对此十分无奈。
林麟嘿嘿一笑,根本不在意白浩是不是让他滚这样不近人情的话,而是趁机彻底的岔开了话题,十分愉快的问道:“师傅喜欢摇滚吗?草莓音乐节快开了,到时候咱们去玩玩吧,很热闹的。”
“到时候再说吧。”白浩说着重新闭上了眼睛,并在林麟又准备开口前说道:“我睡会儿,你安静点。”
“好,那师傅晚安,到了叫您。”林麟见白浩真的睡了,这才将一脸的谄媚和愉快都收了起来。
白浩能在无意间说出这样的话,就说明他真的承认了自己,他也确实为此感到十分高兴,但监控画面和刚才看到的人影,无疑都让他很难释怀,他虽然心大漏风,可不代表他没脑子。
而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认真思考和白浩有关的事,但对于白浩他竟然可以算是一无所知……
他知道白浩来自港城,但显然那不是他的老巢。他知道白浩有很厉害的人脉,可不知道那些人脉都是怎么组成的。他知道白浩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但不知道他究竟是做什么的……
他这个徒弟当的也真够无知了……
越想,林麟越是觉得白浩根本没有和自己交心的意思,或者说,自己成为他徒弟的事,也不过是因为自己死缠烂打,才勉强答应了……但在他心里他们可能也就是认识而已的关系……
想着,林麟竟然难得的有些难过了,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像崇拜白浩那样的崇拜一个人了,可在白浩心里却装着很多人和事,甚至是他连问都不能问的人和事……
林麟越想越觉得心情十分沉重,不禁下意识的叹了口气,而白浩却在此刻突然睁开了眼睛,将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全看在了眼里,心里不禁有些奇怪,认识这么久他还没见林麟泄气过,现在看着倒是挺好玩的。
没错,白浩就是觉得很好玩,因为虽然林麟并不比他小,但因为林麟性格的原因,在他心里他和小孩子根本没有差别。
比如现在,他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可下一秒就突然变成了这样,这么情绪化的性子,除了小孩子,还真难找到像他这样的,看着就觉得有意思,只是这话他觉得不合适说出来。
而此刻的林麟还沉浸在自己不重要的情绪里无法自拔,根本没有注意到白浩正在看他。
当车稳稳的停在张元东的宅子前面时,林麟转过头准备叫醒白浩,却看见后者正懒洋洋的靠在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不禁一怔,眨眨眼睛无辜的问道:“师傅什么时候醒的?”
“你叹气的时候。”白浩没有瞒着自己醒来的时间,因为林麟就算真是个小孩子,也不是个脆弱的小孩子,他还没到需要连徒弟的情绪和面子也一并照顾的程度。
“啊?!那么早!”林麟有些紧张的捂住嘴,但转念一想,自己好像除了叹气也没说什么,不禁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又说道:“师傅,张家到了。”
“嗯。”白浩应了一声,却并没有下车的意思,而是问道:“说说吧,怎么唉声叹气的。”
“没……没什么……”林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表达此刻的情绪,他总不好直接承认自己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就不开心了,更不能承认自己好像是吃醋了,吃那些什么都知道的人的醋……
这样的话他说不出口啊!
“没什么?”白浩尾音上扬,紧接着又说道:“我只问这一次,有想说的就赶快说,逾期不候。”
“我如果问您一些事,您不会生气吧?”林麟最担心的其实就是这一点,他想着一个男人太八卦不好,不知道能不能问,可如果不问,那他心里这么多的疑问难道要一直忍下去吗?
若真如此,他不知道会不会在某天直接被憋死……
心里一时陷入了天人交战的状态,问吧,担心白浩不高兴,不问吧,他担心自己忍不住……
“谁知道呢。”白浩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你还没问,我怎么知道会不会生气。”
这是真话,白浩并不喜欢有人问题太多,好奇心重的人其实很难教好,但因为林麟一直对自己仁至义尽,他才认了他的,不然无论是凭林麟的实力还是性格,都绝不是作为徒弟的最好选择。
而白浩心里对林麟也是有所分析的,比如,他最可取的地方就是对自己的无条件信任和忠诚,而另一点就是他有林家这样可以呼风唤雨的背景。
白浩现在还不能说自己日后究竟会不会用到林家,毕竟古家是为国家效力的,而林家的地位和身份都足够说上话,只是到现在为止,他收林麟的目的还和这些事没有关系。
就算真的要利用林家,也绝不是现在!
“那……那……师傅您真的叫白浩吗?”在林麟看来,和白浩相关的除了这个人以外,似乎什么都是假的,但这个问题其实只是为了试探一下白浩的态度而已,毕竟名字在他看来并不那么重要。
就像人们都叫他林少,叫他林公子,小太爷,可真正叫他林麟的屈指可数,名字真的不重要。
“呵,名字重要么?”白浩无奈一笑,反问道。
他无法肯定的说自己就是白浩,因为他虽然是白浩,但同时还有另一个名字,因为他姓龙,他是白浩,但不只是白浩!
“那……您真的是港城人么?”林麟见白浩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就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不算是,也差不多。”白浩说不好自己是哪里人,他在米国生活的时间比较长,但他是华夏人,至于城市,他想自己是哪个城市,就可以是哪个城市,所以他是哪的人都可以。
听到这样回答的两个问题,林麟都有点不知道再怎么问下去才合适了,不过见白浩依然很有耐心,便想着可以硬着头皮继续问下去,趁着现在能问,多少知道一点都是好的,省着日后万一白浩不给他提问机会可怎么办。
“那……师傅您是做什么的?”林麟的问题是逐渐深入的,他一边问,一边也在观察白浩的态度,他觉得既然是自己师傅,那他就该了解,但也因为是自己的师傅,他更知道提问要有度的道理。
“保镖。”白浩这个答案倒是没有隐瞒,但林麟却觉得是白浩在骗他,因为如果真是保镖,那应该是跟着雇主的,就算是单独出来办事,也该抓紧时间立即回去才对,可白浩显然不是这样……
林麟又叹了口气,重重的,带这些哀怨的看着白浩叹了口气,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问了三个问题,却觉得一个都没有得到答案,饶是他之前拥有满心的热情,现在也消耗完了。
“你该问我手机号会一直用么,因为这是你唯一能找到我的方式。”白浩见林麟瞬间瞪大的眼睛,不禁耸肩一笑。
林麟先是眨了眨眼睛,随即急忙拿出手机就打给了白浩,可白浩的手机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他差点跳起来,嗓门也不禁提高了几分:“师傅!您怎么换手机号都不告诉我呢!”
“没换。”白浩微微摇头,依旧一脸云淡风轻,他就知道就算那个冒牌货已经死了,也还有人在用那个和自己一样的号码,依旧屏蔽着自己的手机!
见林麟还是一脸委屈不开心的样子,白浩便当着他的面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拨了过去,林麟的手机很快就响了起来,看着来电显示,林麟更加的不明所以了:“我被屏蔽了?!”
“有事来这找我。”白浩说着直接开车门下了车,他真心觉得林麟的智商下线了,事情都这么明显了,他居然还想不明白!
白浩突然觉得自己收这个徒弟似乎有点盲目了!
(本章完)
第736章够狠!够直接!
林麟坐在车里看着白浩利落的从铁艺大门翻身而入,既想不通白浩之前的意思,更对白浩此刻的行为深感惊讶,这可是张元东的住宅啊……怎么就翻门进去了?!
而一早就来执勤的警卫员更是在第一时间就听到了动静,急忙从宅子里跑了出来,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枪上,但一看是白浩回来了,便放松下来,大步迎上前道:“白先生可算回来了,军长正在楼上书房等您呢。”
“哦。上楼吧。”白浩点点头,缓步走进了宅子,而警卫员却向外面看了一眼,对坐在车里的林麟点了点头。
林小太爷的车谁不认识啊!
而林麟在看到这时,心里不禁松了口气,掉转车头一脚油就离开了,只要白浩不是莫名的硬闯就好,毕竟在这燕京,自己爷爷摆不平的几个人里,张元东就算一个,既然师傅认识,那自然就不用他乱操心了。
只是……师傅居然认识张元东啊……这事也足够他琢磨了,但转念一想又愉快无比,因为白浩既然能认识这么多大人物,那想必要收自己为徒就是出于真心的,这样想着之前所有的自怨自艾就都不见了。
而白浩进了宅子却没有看到瘦小男人的影子,甚至连点痕迹都没了,但他并没有问警卫员,而是跟着向楼上走去,一边走一边给岭南五虎先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几人务必好好检查一下大唐的情况,所有痕迹必须要收拾干净。
那可是要二百万拍卖的地方,不能出太多乱子。尽管林麟说在燕京没人敢找他的麻烦,但最好还是根本就没麻烦才是!
白浩走到书房前,警卫先停下来恭敬的敲了敲门,而他则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除了进美女的闺房之外,他还从没对谁这么客气过呢!
“进来。”张元东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而警卫员则退到一边转身下了楼,而白浩推门便大大咧咧的走了进去:“那人抓起来了?”
“那是什么人?”张元东有些无奈的看着白浩,见他懒洋洋的横在自己书房的沙发上,又问道:“早上警卫员来通知我的时候我才知道你抓了人回来,你把人带到我这,是想让我怎么处理?”
“什么怎么处理?我不知道啊!”白浩耸耸肩,说道:“有人擅闯老军长的住宅,这该怎么定罪,我哪知道,我又没闯过。”
白浩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但同时也将之后的事完全撇清了,至于张元东会怎么做,他都摆明了不会干预的态度,反正那个瘦小男人想来也不敢多说大唐的事,更何况他根本没证据,而法律是讲究证据的。
“知道了。”张元东慎重的点了点头,直接拿起面前的电话拨给了警卫员:“那人擅闯我的住处,意图盗取国家机密,拒不伏法,已被当场击毙了。”
够狠!够直接!
白浩眯眼一笑,他就知道和自家老头是老相识的人,绝对不可能妇人之仁,尽管他并没有说希望怎么处理,但张元东想来已经在心里都想过了,这才会直接切断所有隐患的,而这样的做事风格和处理方式,让白浩觉得干脆利落又省心!
“找到那个冒充你的人了吗?”张元东放下电话,十分认真的看着白浩:“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千万别客气,什么都可以说出来,我一定竭尽全力!”
张元东是做好准备这次要不惜一切帮白浩的,因为之前不知道白浩的手机被屏蔽了,一直以为是他不需要自己帮忙,可现在看来原来整件事都是因为自己被蒙蔽了,可他活到今天什么时候被这么骗过!
越想越气,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还没找到,不是一个人,不过有点线索了。”白浩顿了顿又说道:“我这几天都会住在你这,早出晚归的都难免,你就别管了,有事的话我会通知你的。”
白浩用了“通知”这个词,因为他觉得应该不会有特别需要帮忙的地方,而他住在这也只是为了让那些盯着他的人知道,他住在军长家里,让那些没机会釜底抽薪。
“千万要注意安全,你可不能在燕京出什么事,不然我没办法交代。”张元东说的很真诚,可看到白浩眼带玩味挑起的眉头的样子,他也只是微微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需要为这句话给白浩做任何解释,因为他本来就是因为愧疚才这么说这么做的,而愧疚这种东西就算说出来也没人信,只有当事人才会因此受折磨。
鬼老的事已经折磨了他大半辈子了,现在白浩要是再出点什么事,他就只剩一死了之了。
“没事我就回去补觉了。”白浩说着站了起来,他虽然不知道张元东在想什么,但他说话的语气和表情,白浩却看懂了,只是愧疚这种东西无非是因为错了,但已经错了的事多说无益!
更何况,张元东又不欠自己的,他更没什么可说了。
“去吧,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我。”张元东在白浩关上书房的门之前说道。
“知道了。”白浩说着咚的一声关上了门,大摇大摆的回了卧室。
而苏曼此刻正坐在床边,看着白浩回来便站了起来,可白浩却懒洋洋的将人扑倒了,然后挪了个位置,顺势躺在苏曼的腿上,脸埋在她的小腹处,闻着诱人的体香低声道:“小娘子,想我了么。”
“人家等了你一夜呢!”苏曼说着笑出了声,一边顺着白浩的头发,一边打量白浩的手,半响才有些心疼的道:“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时间还早。”
“躺会儿就行,等电脑城开门了去选台电脑。”苏曼有些疑惑:“干嘛用?”
“我有线索了,试探一下看看。”白浩说着又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枚胸针:“既然他们喜欢发匿名邮件,那我也陪他们一起发好了。”
说着,白浩低声一笑,既然他们能玩出真假白浩的戏码,那他也只能以牙还牙,一起玩了!
(本章完)
这算什么线索?
苏曼因为不知道白浩从哪弄来的胸针,所以一时并没有想明白他所说的意思,便接过胸针之后仔细的看了看,才十分客观的说道:“虽然没有明显的logo,但做工和选材都是最好的,这么讲究的工艺一定是定制款,绝对是有钱人的东西!”
苏曼仔细看了一下上面镶嵌的钻石,每一颗都是严格按照标准切割的,她一边分析一边想着白浩所说的话,半响才突然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幕后人是女的?”
虽然苏曼说出了这样的猜测结果,但她心里却并不完全赞同这一看法,因为如果是自己要做这样需要冒大风险的事,那首先会将保护好自己作为一切的前提,别说是掉胸针了,就算是白浩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她一定会尽量避开!
可白浩却说这个胸针的主人可能是幕后者,她对此持有保留意见,但现在还不是表态的意思,因为白浩的逻辑思维也不是开玩笑的,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吧。
白浩并没有太注意苏曼说了什么,但“定制款”这三个字,却让他不禁眼前一亮,如果真如苏曼所说,这个胸针是定制的,那就说明这款在全球是限量的,甚至只有一个,那应该就不难找到它的买主才对!
“你真是这么想的?”见白浩微眯起眼睛,一副狡猾狐狸的样子,苏曼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我真是这么想的,这应该是天冷月的。”白浩没有详细说出自己看到了监控里那个女人的身影,而是顿了顿道:“仔细看看,上面有没有logo,或者一些特殊的符号和字母之类的标记,看仔细点。”
白浩知道很多艺术家在制作精品时,都会习惯的将这件东西当做自己的毕生遗作来完成,每一件都会倾尽全力做到完美,以完美的作品来铺垫自己艺术家的美名。
因此,就算这个胸针是定制款,也很可能在某个细节处,会留下艺术家名字的缩写字母,或者是独创品牌的缩写字母!而白浩则希望能通过这些细节,尽快的找到有利的线索,也好找到它的主人!
“嗯,我仔细找找。”苏曼在白浩交代的第一时间想到了他的用意,便认真端详起了手里的胸针来,可所有不轻易被注意到的细节她都没错过,但最后依然是一无所获。
“居然没有……可惜了一条线索。”白浩在苏曼摇头说没有的时候,他并没有拿过来再仔细看,而是让苏曼收起来之后,自己就回被窝里埋头睡觉了,等天大亮之后他们才能出门,现在至少还有一个小时是闲的。
而苏曼在白浩睡着之后,便拿着胸针出了卧室门。
她觉得白浩说的的确是目前来说,最可能找到胸针主人的方式,因此,尽管她刚才并没有找到,但对此却并不甘心,便在出了卧室门之后去找张元东借了一个专业的放大镜,坐在客厅里认真的又找了一遍。
颠过来倒过去的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最终苏曼终于在花型胸针枝干的年轮上发现了一个“k”的字母,那个字母小到几乎用放大镜去看都十分费劲,却让她因此舒了口气。
只要胸针上有点痕迹就好,想来定制的人应该是特别交代过设计者不准留下字母符号的吧,不然怎么会有艺术家会在自己的作品上,只留下这么含蓄的一点记号呢!
抬头看看时间,苏曼这才舒心的收起胸针,随手拿起一份张元东的晨报看了起来,可头版消息却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头版题目居然是林公子公开拍卖大唐汽修这样的内容,苏曼逐字逐句的看了报道的内容,表情有些严肃也有些沉重,她想不到林麟怎么会和大唐汽修有关系,更想不到为什么这样的消息会上了头条……
白浩回来并没有和她多说关于昨晚的事,因此,苏曼并不知道这是白浩吩咐林麟做的,因此,她为保证消息的精准,便拿出手机查了起来,她得知道林家究竟和绑架自己,冒充白浩的人究竟有什么关系!
看着一张张汽修厂内部的照片,居然连一辆待修废弃的车都没有了,既干净又敞亮,让苏曼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被绑到大唐的,因为林麟拍卖的这个也未免也太干净了……
带着心里冒出的层出不穷的疑问,苏曼终于等到白浩出了卧室门,在其走到客厅之后,苏曼才看向他说道:“发现了两件事要和你说。”
“嗯?说呗。”白浩见苏曼很严肃,一时有些奇怪,但还是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沙发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苏曼略微迟疑了一下,却没有先说胸针的事,而是将报纸推了过去,却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她不想用自己心里的偏见和想法来影响白浩的判断,因此,在这件事上,她只能等白浩先发话。
“呦,动作还挺快的!好事啊!”白浩一看题目瞬间就乐了,和苏曼之前的举动一样,白浩也拿出了手机,刷了几张清楚的图片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就能将这里收拾的这么干净,看着心里舒服多了。
在白浩看来,虽然林麟平时表现出的性格给人一种很不靠谱的感觉,但真要吩咐他做点什么事,他是真可以做好的!居然连报纸的头条这样的消息都这么快搞定了,这个徒弟收的很有必要!
这一早上,白浩对于收林麟为徒的事,已经在心里交战过多次了,现在看来其实林麟是有很多合适之处的!比如执行力!
“好事?”苏曼不知道白浩这么开心是什么意思,不禁微微的蹙起了眉。
“昨晚,我和林麟把大唐搞到手了,还安排人趁夜收拾了一下,再转手卖掉,这样可以省掉很多麻烦。”白浩见苏曼的表情很凝重这才简单的解释了一句,表明了是自己的意思,让苏曼宽心。
但白浩并没有细说为什么非要卖掉大唐不可,因为周筱的事他一点都不想说,或者说,他心里是坚信周筱能恢复原状的,所以关于他那些不好的事,他一个字都不想再说给第三个人听,包括苏曼也是。
“是你们做的?”苏曼在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微微舒了口气:“我还担心绑架我的事和林家有关呢。”
苏曼也知道林家不可能和冒充白浩的人有关,但事情之间如果参合的太紧密,她也难免会心生怀疑,毕竟她一贯这么谨慎。
“放心吧,你老公又不是吃素的,这件事心里有数。”白浩伸手摸了摸苏曼的头发:“说吧,另一件事是什么?”
白浩在苏曼推给自己报纸时其实就已经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了,只是他不想说的太具体,只要让苏曼知道这件事是自己的注意就好了,就像昨晚他和林麟说的一样,要不是因为师徒的关系,他连林麟都想灭了口。
周筱的事到此为止!
最晚到林木把人带回港城,就必须为止!
苏曼没有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白浩究竟想不想说她一眼就能看出来,因此,在白浩问她第二件事的时候,她也没有纠缠第一件,便将胸针拿出来放在了白浩的掌心上:“有标记!”
“果然。”白浩拿起来大概看了一下,又问道:“在哪?什么标记?”
“你猜。”苏曼笑眯眯的看着白浩:“我不能太早的揭晓答案,不然我这一早上的辛苦你都体会不到了。”
“我都找不到的细节被你找到了,我怎么可能体会不到你的辛苦呢。”白浩看都没有再看胸针一眼,便油嘴滑舌道:“就算我真的体会不到,那也可以意会啊!一样的。”
“赖皮。”苏蔓看看时间,这才拿过胸针,将年轮的位置指给白浩道:“你看这。”
白浩微眯起眼睛,顺手拿起桌上的放大镜,看了一眼之后摸了摸下巴:“以k打头的设计师名字或者店铺,有了这样具体的线索,应该不会太难找到人。”
“说句实话,万一人家设计师用了自己媳妇或者孩子的名字缩写怎么办?或者人家只是用了自己喜欢的一个字母又怎么办?”苏曼在白浩看向自己时,十分认真的说道:“我觉得就算有这个k字母,也很难找人。”
“那就等晚点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好了,东西在我们手上,随我利用,一定能找到!”白浩说着随手便给胸针拍了几张照片,并将其中一张发给了百里,还说明了k字母的标识,让他秘密的找人。
白浩其实也想到了苏曼所说的问题,虽说凭一个k字母找人有点大海捞针的意思,但他心里却并不担心自己找不到!
因为每个设计师都会对自己的作品十分上心且关注,等利用这个胸针试探过天冷月的反应之后,他完全可以在网上公布图片,以此找到制作者。
如果到时候他还需要这么做的话。
(钻石的切割标准:上切33面,下切24面)
(本章完)
出门之后,x
他要在信号最杂乱的地方发出匿名邮件,让对方无迹可寻,他要以一个完全陌生的样子,让天冷月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而这笔账他不仅会记在心里,还会慢慢的清算!
虽然以白浩的实力和身份完全可以直接杀去天家弄死天冷月,但相比于给她这个痛快,他倒更想看她在恐惧和被侮辱之中死掉,而现在还远远不是时候,游戏才刚刚开始!
白浩在决定要用花花肠子耐心算计一个人的时候,才是他真正心生杀意一定会杀人的时候!
时间还早,电脑城里的客人并不算多,因此白浩也不着急做什么,而是带着苏曼一层层看似漫无目的的逛着,最后才在电脑的那一层停下来,仔细留意了一下网线以及无线网的布置情况,之后又带着苏曼离开了电脑城。
坐在楼下一家早餐店之后,苏曼才放低声音问道:“我们刚才那样闲逛算踩点吗?”
“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奇怪,像是我们要化身夫妻大盗抢了电脑城一样欸。”白浩勾唇一笑,大大咧咧的道:“我们最多也就是去蹭个网而已,不要想太多。”
苏曼嗤了一声却没有再多说,白浩能这么说显然是已经心有打算了,而她只管扮演好媳妇和跟班这样的小角色就足够了,她和白浩在一起十分踏实,甚至根本不用带脑子。
因为白浩每次做出的决定,都十分周祥,就算有突发状况,他也总能在第一时间控制大局,苏曼想着笑意加深了几分,当初十分坚定的扑倒白浩果然是最正确的选择啊!
看着发自内心苏曼偷笑的样子,白浩也没有多问,更没有点破,而是时不时的给她递个包子倒点茶,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干掉了四笼小笼包。
之后,白浩才抹抹嘴伸了个懒腰,率先打破宁静的氛围道:“等会儿你选一台自己喜欢的电脑,我也用不上,就找自己喜欢的买就行。”
“好啊。”苏曼点点头一点也不客气,白浩是她的男人,他要给自己买什么,那自然是由他去了,而且苏曼早就发现白浩是个十分没有金钱观念的人,要不是他记忆力极好,可能他连自己究竟有多少钱都不知道。
而这,也正是苏曼一直深感好奇的地方,作为烈焰的龙魂和执掌者,他应该比谁都富裕才对,可真正的有钱的人根本不会是这个样子啊!
在这之前,苏曼从来没有过多关注过这一点,但在刚才她突然特别想知道,白浩究竟是怎么运转自己生活的,在成为她男人之前。
“再这么看我,我脸上都要开花了。”白浩伸手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苏曼的头:“想什么呢?一副研究我要解刨我的样子。”
“啊?有那么明显么?”苏曼没有掩饰,反而顺势的眯眼一笑,微微摇了摇头,似真似假的说道:“我是在想一般家庭里都是女人管账,不然以后我来管账。”
“呵,这件事还用这么想吗?我求之不得啊!”白浩说着便拿出了**,毫不犹豫的递给了苏曼。
如果说有人视金钱为粪土这样的说法太虚伪的话,那白浩最起码也是从不在乎钱多钱少的主,因为他有实力傍身,需要钱的时候随时都可以赚到,因此他并不在意,更何况……他跟着鬼老那几年也真没什么钱可用……
简单点说,就是他tm的居然已经穷习惯了!
“这是你的全部身家欸?都给我了?”苏曼知道白浩只有一张**,且随身携带的现金几乎没有超出过二百块,笑容也因此更加灿烂了些,随后又低声的故意道:“之后你要打报告才有零花钱用喔!要是反悔的话……”
“真的反悔了,没想到你突然这么嘚瑟啊!”白浩看着苏曼递过来的**,却再次伸手敲了一下她的头,心里则在想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让苏曼管钱,正如她所说的,一般家庭都是妻子管账的。
白浩认真的反思了一下,虽然很多时候苏曼什么都不说,可看她此刻笑眯了眼的样子,白浩突然觉得自己做的还远远不够!他得更加留意苏曼的喜好,和一些相处的细节才是,毕竟一个女人幸不幸福全看男人的表现!
“那我就不客气了!”苏曼笑眯眯的收起**,站起身道:“走老公,该去买东西败家咯!”
“嗯。”白浩看看时间也知道是时候了。
而此刻电脑城里的人比之前多了许多,和刚才的冷清截然不同,而白浩和苏曼也混在了人群之中,直接上了电脑的那一层。
由于所有摊位都开始营业了,网络的覆盖也比之前密集了许多,而在选到一台电脑之后,白浩和苏曼才悠闲的坐在了电梯边的休息椅上。
“先注册个账号?”苏曼说着打开了电脑。
“不用。”白浩微眯起双眼微微摇头,直接说了司闻诸多隐秘账号中的其中一个,让苏曼登陆了邮箱,并在胸针照片的下面加了一句话:“你的胸针掉在大唐了,你猜白浩有没有看到?”
发完邮件之后,白浩十分舒心的眯眼一笑,看向苏曼:“你猜她会不会秒回?”
“这要看是不是她的胸针,如果是的话一定秒回,说不定还有挽回的机会呢。”苏曼十分客观的分析了一句。
“她怎么可能会再有机会。”白浩冷声一笑,他想清算的人还没有一个能逃掉的,而他话音才刚落,就看到天冷月回复回来的邮件。
白浩没有让苏曼点开,而是狡黠的问道:“你猜她会怎么说?贿赂我还是威胁我?”
白浩眼中的愉悦全然展现在了苏曼的眼中,可她却并不配合,而是直接点开了邮件。
“你是什么人?你想怎样?”
白浩看着这两个问题低声一笑,在苏曼耳边道:“不想怎样,只是提醒你,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苏曼会意的将这句话发了出去,之后两人便离开了电脑城。
(本章完)
女人都具有贤惠持家以及疯狂败家的潜质,而这点是在苏曼放开了逛商场的时候,x
苏曼拿着他的卡,几乎转遍了所有名店服装店以及珠宝店,衣服饰口气买了好几套,而白浩口袋里的银行信息提醒也几乎没有停过,转了几层之后,饶是白浩这个对方向感有着极好把控力的人,也不禁有些晕头转向。
白浩几次都想说自己去楼下等她这样的话,可看着苏曼兴致颇高的样子,他也不想打消她的兴致,便直耐着性子在边陪着,默默的将小工陪聊和陪逛这几种角色都扮演好。
以至于后来究竟跟着转了什么地方,苏曼又买下了什么东西,他也已经无感了,只知道两只手点都不闲着……
直到跟着苏曼又进了家没几个人的奢侈店之后,他才将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全放在休息区的皮沙发上,可他人还没坐下,已经逛了圈的苏曼便对他兴致昂扬的招了招手:“快过来!看看这个!”
“嗯?”白浩大步走过去,顺着苏曼雪白手指所指方向看去,赫然是枚镶嵌着两颗钻石的戒指,不同于般婚戒独钻的常规款式,这款的戒面比较俏皮,是个字母的样子,精致大方还很青春。
但白浩的重点并不在于戒指如何,而是在于戒指的字母!居然是k字母的形状!
和苏曼了下眼神,苏曼便大大方方的让营业员拿出了那款戒指,在试戴的过程中,苏曼在戒指圈内侧看到了k字母的小浮雕,很小,但很别致,最重要的是浮雕的样子和梅花胸针上看到的k字母模样!
“这款戒指是由顶级设计师kig亲自设计并的,是今年的主题款,每个细节都是他个人完成的,全世界仅此枚。”营业员早就看见白浩和苏曼买了很多名,因此,见苏曼这么有眼光,便急忙热情的介绍起了k戒指。
“全世界仅此个?”苏曼努力在脑袋里搜寻着关于设计师kig的内容,但时却想不出任何点与其相关的事,便只能先顺着营业员的话尽量提出问题了。
“是的,仅此个。”营业员微笑着点了点头,说的十分自信。
她知道般有钱的女人是不喜欢东西和别人样的,更在各种聚会中善以独特的饰来提醒别人自己的地位,而苏曼看就对这枚戒指很感兴趣,尽管二人衣着十分朴素,但看他们买的那些东西就知道他们定财力雄厚。
因此,营业员在心里简单的分析了下之后,便更加热情的对苏曼介绍道:“kig设计师是以设计男戒出名的,最近这年才刚开始设计女性饰,数量更是少之又少,尽管是在我们这家店,也只有这枚戒指是kig设计师的作。”
营业员的意思不言而喻,那就是想买到kig的作非常难,饶是人家这么大家奢侈店也只有这枚戒指个孤,可见其价值不凡。
虽然营业员是想说这枚戒指值得买,但苏曼和白浩的关注重点则是kig这个人,他做的东西这么难买到,那每个买主他必定都会询问!
“哦。”苏曼漫不经心的点头应了声,难怪她会对这个设计师没印象,原来人家之前是主要设计男戒的,想着,苏曼又追问了句:“他只设计戒指?没有别的饰吗?”
“也不好说究竟有没有别的饰,只是我们店拿不到,kig每次收到订单都是个个的,只求质量不管数量。”营业员微笑的十分专业道:“饰讲究做工,慢工出细活。”
“这么说我如果想是没可能了?”苏曼再次试探了下,她得尽可能多的知道天冷月究竟是怎么定制胸针的。
“倒也不是。”营业员见苏曼对这枚戒指以及设计师这么感兴趣,便低声说道:“虽然kig是个艺术家,但圈内的人都知道,他有个习惯,那就是从他手里买不到的饰,只有出不够的价格,据说kig是个敢随口开天价的人。”
没有买不到的饰,只有出不够的价格。
白浩第时间将这句话收在了耳朵里,像这样自信的人可不多见,不过也正因如此白浩反而觉得kig很有意思,他既然这么看重钱,想来也是个俗人,算不得正儿八经的艺术家!
换句话说,那就是只要自己能给出合适的价码,那想要的和想知道的就定能搞清楚!
尽管白浩已经肯定胸针是天冷月的了,但去买胸针的会是她么?
个黑道的当家人怎么可能去买这样的奢侈?还有闲情雅致的去?这根本不可能,以天冷月的性格来看,别说她不会自己去买这些了,可能她连想都不会想到要用这样的东西!
白浩在脑袋里分析了下,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为他买了这个,可这么识货又肯花大价钱的是谁?
白浩知道现在自己不能太心急,他得尽量抽丝剥茧,也好尽可能多的知道幕后者的消息!
苏曼见白浩若有所思,也知道他应该是想到了什么,便又问营业员道:“只要肯出钱就能拿到想要的饰?”
“好像是这样,不过据说他也拒绝过不少人,具体的情况我也说不好。”营业员顿了下又绕回了戒指上,问道:“您看这枚戒指满意吗?”
见营业员没有再说kig的事,苏曼又问道:“这戒指是什么时候到的?为什么直没被买走?”
苏曼这个问题是有双重作用的,她这么问首先给营业员抛出了如果真是好东西怎么会没人要的疑惑,而另个重要的作用则是,不管营业员怎么说,她都能尽快知道东西是在哪里的,也就能大概判断出kig现在身处哪个国家了!
“这枚戒指是上周三从埃及空运过来的,路上都有专人跟机保护,至于您顾虑的为什么没人买,其实都是因为kig对自己的作十分严格,每件可以说是饰,也可以说是工艺都有收藏价值,因此标价远高于其他的,所以……”
营业员看苏曼端详着戒指,似乎有些犹豫的样子,又说道:“这款戒指虽然不能打折,但如果您买下这款,本店可以免费给您办张vi卡,全店除经典款外都能享受七折优惠,享受终身,这样很合适的,女人总少不了珠宝点缀,对。”
“对。”白浩不知道苏曼是不是真的喜欢这个,还是只是因为和k字母有关系才看了这么久,但营业员最后说的那句话真真切切的打动了他,女人总少不了珠宝的点缀,这话倒是真的,想着便直接点头,对营业员道:“买了。”
看着穿着朴素甚至堪称廉价的白浩,营业员不禁怔了下,没有应声却看向了苏曼。
“老公真的要给我买这个?”苏曼看向白浩,抬起自己戴着戒指的手问道。
“喜欢就买,戴着玩呗。”白浩说的十分随意道:“晚点我们再找kig订做个婚戒。”
戴着玩呗?!营业员听到白浩说的这么随意的话,心里的震惊就像随时会爆发的海啸般,忍不住多打量了白浩几眼,心想着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好,那我就买下戴着玩好了。”苏曼说着便将白浩的卡递给了营业员,等白浩拿出手机看了眼消费短信之后,不禁挑眉笑,又收起了手机。
穷光蛋的日子要过起来了。
离开奢侈店之后白浩特意记了下位置,便将苏曼和大包小包的东西都带回了车上。
“999万才镶了两颗钻,你说天冷月那枚胸针得多少钱啊?”苏曼看着手上精致的戒指,时也说不出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心情,如果是别的她可能会考虑白浩卡里的余额多少,但白浩要送的是戒指,她定要!
“喜欢的话我们也打听打听怎么找到kig,订做个更贵的!”白浩的里的确没几个钱了,但这话却并非大话,因为他如果想赚钱并不困难,因此,如果苏曼喜欢败家的话,他也愿意这么奢侈的养着她,把她养成小米虫。
“卡里是不是没钱了?”苏曼摇摇手里的道:“你可以提出申请,往后我养你呀!”
“我看行。”白浩故意慎重的点了点头,煞有介事的问道:“先说说我得写多少字的申请才有钱花?”
“个字块钱,你看着写呗。”苏曼笑眯眯的看着白浩认真开车的侧脸,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那我不如改行写,做什么保镖啊,怪累的。”白浩听到苏曼说的不禁耸肩笑:“先送你回去,我稍后还有点事要做。”
“行。”苏曼这上午基本就没把自己当做特工当成杀手,而是站在了个受阔太的位置上,这才有了疯狂的败家事件,而在享受过白浩的爱之后,她心满意足,也知道白浩来燕京不是来玩的,自然不会再耽误他做正事。
陪苏曼将东西全部拿回张宅之后,白浩驾着车又去了奢侈店!
(本章完)
再次进店时,之前卖出k戒指的营业员一眼就认出了白浩,急忙从柜台里面迎出来,客气的鞠躬道:“”
营业员虽然是例行公事这么说的,但她知道根本不会出问题,因为白浩他们买走的是king设计师的手工戒指,除非人为故意损坏,否则,戒指本身是不可能出现问题的,这点自信他们有!
在营业员的认知里,一般只有他们做不了搞不定或者做错了事,顾客才会找经理,因此营业员突然开始担心和着急起来。
“在倒是在,不过……”如果不是商品的为题,见老板干嘛?营业员心里对此是犯嘀咕的,因为他们几个营业员都知道,他们老板有怪癖,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人,并不喜欢被打扰,且经常来无影去无踪。
“在就让他出来,或者我进去直接找也可以。”白浩对于营业员的支支吾吾心生不满,他不喜欢磨叽的人,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之下,说好的顾客是上帝呢?说着玩呢?!
“一起进去吧。”白浩直接打断了营业员的话道:“他会见我的。”
在白浩知道全燕京只有这家店可以出售king的手工饰品时,他就觉得自己必须见一下这个老板,而且必须从他嘴里问出king的下落!
这位客人毕竟直接买下了999万的戒指,想见一下老板也说的过去!
“einbaby!”一个欢脱的男声从里面传了出来,似乎带着难掩的愉悦。
转椅上的男人放下扑克牌,歪着头看向白浩,笑眯眯的说道:“欢迎识货的有钱人大驾光临。”
他在说自己有钱人的时候笑意是真的,只是和一般老板赚到钱的开心不太一样,反而有种遇到了知音的感觉,让白浩不得不留心。
白浩听到这么直接的话,耸肩一笑,答案不置可否。
男人的话说的很大,但白浩却觉得他并不是在炫耀,而是在传达一种信息,因此,白浩依然耐心的听着等着男人说出些自己想知道的内容。
“所以,他在埃及的什么地方!”白浩听出男人准备推脱的话,便更加直白的道:“其实你说不说都不那么重要,但我希望你说,因为你是商人,他也是,你们既然是朋友,像我这样的大主顾,你该推荐给他。”
男人最后的五个字明显没有之前的底气和欢愉,因为原本坐在沙发上的白浩此刻正站在了他身边,而手中的扑克牌也正对着男人的咽喉,并已经在他皮肤上划下了一道清浅的血痕。
“king先生,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了。”白浩拿下威胁男人的牌,靠在桌边拿起其余的十二张一一看遍,才到:“设计制作珠宝十三年了吧,艺术家king老板。”
“你就算走了我也有办法找到你。”白浩似笑非笑的道:“可以聊聊么?”
(本章完)
白浩在最初观察king的时候,觉得他的肤色比一般亚裔要黑许多,毛发旺盛,五官比较立体,头发有点卷,但是卷的又不那么明显,乱糟糟的,第一眼看起来有点不修边幅的样子,但越看越觉得他像混血!但是混的又不那么明显!
包括他说话的风格,其实也不像是华夏人!
而且他玩在桌面上的扑克,每一张都是定制的k牌,国王的皇冠上都写着年限,金色浮雕十分抢眼,写到了十三年,而白浩也正是因为通过了这一点,才确定男人就是king的。
在他的认知里,一个人除非是对自己的事,或者仇人的事才会如此执着,可以一连几年甚至几十年都尽心尽力,就连对爱人也不可能这么上心,而男人和king之间显然不可能是仇人,那唯一可能的就是这个男人是设计师king本人。
当然白浩都是通过这些细节猜出来的,只是之前觉得这些和自己没关系,也没必要太当回事,可现在他既然已经知道男人是king设计师了,这些已有的发现自然都会拿出来重新想一想,只是在需要动脑子的时候,他是不会先开口的。
白浩挑挑眉道:“问呗。”
回不回答看我心情。
白浩在心里默默的补上了最关键的后半句话,因为在这个世上,只要是他不想说的,那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强迫他说出来一个字,因此,尽管这话没有说给king听,但这就是他的原则,改不了。
不过……
“我想知道,你花重金买下纪念戒指给你夫人的时候,是因为欣赏作品的哪一点?”king问的问题太简单了,但因为这个问题有很多种回答的方式,而且每一种都说的过去,反而让白浩微微一怔,蹙起了眉头。
他没想到king居然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但当所有复杂难题都有解的时候,这样的简单的问题反而成了复杂的,就像多选题,正是因为答案太多,才容易错过细节,更不利于回答。
白浩想着既然不好想到回复的方法,那他到底还要不要回答?
其实他大可以单刀直入的威胁king,让他必须说出胸针卖给了谁,但白浩觉得king只是为了赚钱,并没有伤害任何人,不该受这些事的干扰……白浩突然觉得从某种角度来说,自己还是太过善良了。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买戒指的初衷是什么?是什么契机让你愿意花那么多钱的?”king见白浩半天没有作答,言语间不禁有些急切,神情还带着些紧张。
king最想知道的就是花重金买下他工艺品的人是为什么,只是以前多半只能是采用打电话做售后这样的方式询问,但今天不同,他难得可以和一个客户这样面对面的沟通。
“因为贵。”白浩本来觉得这是拉近自己和king之间关系的最好途径,是一个千载难逢打开他话匣子的机会,因为king在被认出来之后,并没有问哪里出了破绽,而是问为什么买戒指,想来他对这一点应该是十分看重的。
而白浩本来准备借此机会好好卖弄一下自己的文采,可转念一想,之前king装成老板的时候说过他自己只贪财,这应该才是聊天最好的切入点!
想着,白浩便彻底收起了自己仅有的那么一点点高尚大气的文艺细胞,轻咳了一声,彻底将自己放在了俗人的位置上,说道:“因为那是你们店里最贵的,我媳妇配得上这天下所有贵的好东西。”
白浩说完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像暴发户,财大气粗的样子什么都敢说,但这并没有关系,因为king的眼睛已经因为这句话亮起来了,他果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什么艺术家的雅称也眼熟不住俗人的内在。
只是白浩装作了没有注意到的样子,耸了耸肩继续自顾自的说道:“不买最好的,就买最贵的,其实,我也是个俗人。”
白浩话音刚落,king就不同意了,他蹭的一下猛然从椅子上跳起来,十分激动的一把抓住白浩的手:“不不不!你的想法完全正确!你完全理解了我所有设计的精髓!一点都不俗!”
这tm还不俗?!白浩在内心咆哮反问,但表面却没有太多情绪的变化,只是不动声色的先将手抽出来,脸上又挂上了疑惑的神情,只等着king继续说下去。
“你说的就是我的设计之初!我每件作品的设计之初就是贵!昂贵才是我所有作品的灵魂!”king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看着白浩,满眼激动的道:“你懂我,你是我的知己!千载难逢!能在有生之年遇到一个懂我的人,我简直太幸运了!”
果然,艺术家都是疯子!
白浩听到king这样说,竟然一时不知该怎么答话才好了,他还真没想到king那些优秀的设计作品之下居然会藏着设计者如此粗俗的内在,而且他居然答应的这么痛快?还真是让他倍感意外……
而这样的直白让白浩肯定了king绝对不是华夏人的事实,毕竟无论是那枚胸针,还是那枚戒指,都充分的体现了独特的设计理念和匠心的不俗,可没想到king的匠心居然这么的……大俗!
“噢,不好意思我的兄弟,我光顾着高兴了,现在你可以和我聊了,想聊什么都可以,我们天南地北畅所欲言。”king说着便走到了饮水机边,十分愉悦的问道:“咖啡还是茶?我这里都有。”
“凉水就行。”白浩现在还没有因为人家叫了他一声兄弟就得意忘形,毕竟该问的还一个字都没问出来,知道这人就是king,才仅仅只是迈出的第一步而已,还只是一小步。
“现在可以聊了。”king将一杯凉水放在白浩面前,却又笑眯眯的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块树皮,推到白浩面前,神秘兮兮的道:“这可是好东西,分给你一点,绝对让你倍感性福,这块都送你了!”
king挑了挑眉你,强调了“倍感性福”这四个字。
“卡宾达树皮?”白浩微微挑眉,他知道这玩意产自非洲,其他国家几乎是没有的,而这种树皮如果少量泡水具有保健功效,但如果过量的话……白浩不禁想到了苏曼。
平时在没有树皮的情况下,他只要几天不回去都已经有了欲求不满的状况,如果今天再干了这杯树皮水……啧啧,还真不知道晚上会折腾苏曼到什么程度……还是不要自找麻烦了……
“识货啊!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聊天,你什么都知道,我什么都不用都解释。”king再次露出了相见恨晚的表情,将自己面前的咖啡也推到了白浩的面前,像是在献宝一般:“尝尝这是什么咖啡?”
白浩觉得king的兴奋度有点太高了,俨然有种他根本压制不住的错觉,便微微摇头道:“你又提了一个问题,我如果回答了,你就得好好和我聊聊我想聊的。”
“那当然,你就算不知道,我也会和你好好聊的。”king在白浩猜出自己作品的精髓之后就已经很激动了,早在心里认定了这个兄弟,而白浩在说出卡宾达树皮的时候,他更是觉得相见恨晚,既然是朋友,那多聊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土耳其咖啡,半糖少奶,加了不少肉桂粉。”白浩的嗅觉不是闹着玩的,他在king拿来咖啡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肉桂粉的味道,他这一杯里,至少加了不下两勺肉桂粉!
“天啊!”king见白浩没有动他的杯子就能说的这么精准,心里已经不止是相见恨晚这一种感觉了,更是有一种难掩的激动和崇拜之情,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停,你收收心。”白浩拿起冷水喝了一口,才又说道:“现在可以聊了吧。”
“好好好,你说!”king点点头:“咱们是兄弟!我知无不言!”
“知无不言,那再好不过。”白浩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点开胸针的照片递给king,问道:“这是你设计的吧?”
白浩没有直接拿出实物,因为他还不能确定king是在什么场合之下做出来这个胸针的,而且自己才和他说了几句话,他就已经兄弟长兄弟短的称呼了,谁知道定做胸针的人是不是也是他的兄弟之一。
“你怎么知道的?”king并没有否认,但下一秒却死死的皱起了眉头,忍不住怨声载道:“你们华夏人就是这样,一边想炫耀,一边又希望别人知道,既然他会告诉你,那为什么当初不让我留下署名呢?真是莫名其妙!太难懂了!”
“这话说的有失偏颇,人家不让你署名,可你不是照样署了名么。”白浩听到king这么说也大概知道了一些基本情况,这才从口袋里拿出胸针放在桌子上似笑非笑,像是认真又不那么认真的道:“在树枝年轮的位置,我没说错吧。”
(卡宾达树皮泡水只需要一点点,泡过之后水是淡粉色的,树皮没有味道,泡出的水也没味。普及完毕,撤走……)
(本章完)
白浩其实并不那么在意king怎么说,因为不管是华夏人还是外国人对他来说都不重要,因为他此行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问出定制胸针的人而已,
“停!钟子期死那么早,我不是他,也不会是别人!我叫白浩。”白浩直接打断了king的话,他就是白浩,不是任何人,也不可能是任何人。
“可以说正题了么?”白浩觉得自己再不打断king的话,一定会被他唠叨死,他比电影里面的唐僧要麻烦好几倍!
king虽然废话不少,但这次说的这些倒是有不少有用的信息,让他不禁微眯起双眼,媳妇的哥哥?看来果然是有人给天冷月定制的!这绝对不是天冷月自己的意思。
“不啊,我只和钱很熟!世界二百多个国家的货币我都有整套的珍藏品,十字国米国还有华夏,包括我常去的几个国家我也都有账户。”king说的似乎十分骄傲,可在看见白浩微微挑眉时,不禁捂住自己的嘴:“你该不会想绑架我吧。”
白浩知道越是这样说话,king就越是会觉得他很亲近,因为king显然是个逗趣又活跃的人,沉闷的聊天方式于他而言并不合适。
在king说完这话之后,两人开怀大笑。
白浩微微摇头,收起了所有的笑意,十分认真的说道:“实话实说,我也不想忽悠你,这个胸针是我偷来的,所以,虽然我说了我的名字,但还是希望你可以……”
king一点都没有因为白浩说东西是偷的就惊讶,反而眼中更多了几分惊喜,这倒让白浩有了种这人可以交的念头!
“说呗,直说,别小看我,不然我帮你销赃吧,我会掉了胸针还能做别的,很多事我都能搞定的!”king十分大气的道:“如果我搞不定钱也一定能搞定,不然那枚k戒指算是我送给弟妹的礼物吧,你给我个账号,戒指钱退给你!”
“哦?那我能搞定?”king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世上有钱搞不定,而他能搞定的事,心里不禁有了些激动之感:“那快说吧,这个忙我帮了!”
白浩故意用了贵这样的说法,来彰显自己识货,但king却在听完这些之后若有所思的靠在了沙发里,表情不明,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不方便说,只是显然少了之前的那份热情。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king说着揉了揉眉心:“我是在想那枚胸针是什么人来定的。”
尽管他并不愿意这么做。
king记得很清楚,这个胸针是一个男人定的,但具体是在什么地方见的,他又一时想不起来。
毕竟就算king说了是什么人,他也不会毫不怀疑的相信!
(本章完)
相对于白浩内心的不信任,在king的心里,他已经完全将白浩当做是自己的兄弟,当成是自己人了,而他此刻也真的是在努力的回忆着,希望自己能尽量的帮到白浩,然而……
“罢了,没有就算了。”白浩摆摆手,没有表现出任何失望和急切,确切的说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一次打探消息的过程中流露出过这两种情绪,一次都没有。
他一向是个这样直白的人,如果真让他耐着性子好言好语的规劝煽动……他一定会觉得磨叽!但现在的情况是,他虽然觉得king的确是在认真的回想,可他此刻给出的回答却当真不尽人意。
“我不是不帮你……”king见白浩的表情虽然变化不大,但语气已经有了差别,便咬咬牙认真说道:“看来我如果不做点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你是不会信我了。”
白浩的确准备先走,因为威胁的事并不适合现在就做!但他还留了另一条路,并没有连同胸针一起带走。
“有可能。”白浩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那你忙吧,不打扰了。”
“所以?”白浩微微挑眉,等着king继续说下去。
当然对!白浩在心里自然是频频点头,只是他还真没想到king居然会给自己看客户的信息,在这一刻他才终于有点相信king是真的想帮自己的,尤其是他看自己的眼神,那份热切……不像是假的!
“客气什么呢,咱们是兄弟嘛!”king说着大大咧咧的拍了白浩一下,疾步走到办工桌边坐下,打开上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很厚的本子,和字典无异,复古的牛皮封面,很有艺术家的气息。
“你还真放心,这应该算你的商业机密吧。”白浩接过牛皮本看着king,却并不急着翻开,已经到现在这一步了,他一点都不着急!
“也许吧。”白浩在king说完之后,仔细想了一下,他的耐心似乎从来没有表现在这些事情之上,如果真让他坐在家里绣花,哦不,做饰品,说不定真会抑郁吐血的。
“也不尽然,我看还是有很多人认可你的,不然也不会卖那么贵还有人买了。”白浩带着些开玩笑的语气,却一下子让之前冷凝的气氛活跃了起来,king哈哈大笑道:“兄弟,我总算知道什么是相见恨晚了!”
“为什么每页只有一个配图?”白浩觉得这个配图也许可以帮他找到那个定胸针的人!
king毫无保留的解释给白浩听,但转而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对白浩微微摇头,摊手道:“胸针不是那人提供的样子,不然我会一直跟踪询问的,根本不可能想不起来是什么人订的。”
“对了!”king见白浩看的认真,便起身给他倒了杯水,却在坐下时看到了白浩没有收起来的胸针,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说道:“快把本子给我,我也许知道是谁订的了!”
白浩在听到king的话时,第一秒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对于这样反复的言论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怀疑,又冒了出来,但还是不动声色的把本子递了过去,他倒要看看这个king要做什么。
king是不知道白浩在想什么的,但他却很认真的翻看起自己的笔记本,半响才停在一页,将本子放在桌子上,指着一个名字给白浩看,说道:“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个人!”
白浩在看到这个名字时倏地眯起了眼睛,他似乎在这一刻已经知道为什么那人说是送妹妹的了!只是现在他还不准备表现出自己想到了,因为是king先说想到的,而他得先知道king是怎么想到的。
“好像没有。”白浩微微摇头,一边看记录的细节内容一边随口问道:“你怎么想到是这个人的?”
king边说边看白浩,却见后者并没有开口的意思,才继续道:“你也知道我做的饰品都非常贵,钻越多就越贵,所以一般像这样规格的胸针对我来说就算是大订单了,可那人除了定制时露了一面以外,就再没出现过,取的时候也是让我邮寄的,所以你刚才问我才想不起来是什么人定的。”
king说着便将牛皮本翻到了最后一页,果然有一页传真的复印页被钉在最后。
吴远的言辞间看起来十分客气,没有任何问题,但白浩的视线却在看到适合婚礼这四个字的时候停留了一下,紧接着就看向了定制的日期,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居然早在两个半月之前,天北和吴远就在筹备婚礼了?!
(本章完)
第744章说得对,你很贵
居然有视频资料?!
白浩承认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他已经完全信了king将他当兄弟的话,但表面上却没有太多的变化,可在心里却已经坚定了这人可以交!
虽然白浩已经猜到了吴远是谁指派来的,但这也不过还是个猜测而已,尽管**不离十,但仍然少了证据,毕竟这个名字并不算少见,但如果king能给他一份视频资料,那就不一样了!
“需要吗?”king试探的问了一句。
“你居然还有视频资料?”白浩把想的话又拿出来确认了一遍。
“当然有啊!我的工作室里安装了两个隐秘的高清摄像头,工作室里绝无死角。”king有些得意的说道:“不过我也没有要透露客户**的意思,只是担心自己被绑架,毕竟我也是个名人,值钱的很呢!”
“说得对,你很贵。”白浩点点头,赞同了king的说法。
“不过你得等两三天才行。”king想了想又补充道:“最快两三天。”
白浩微微挑眉,等着king对此作出解释。
“我两个月前肯定不在华夏,所以还需要回去找找,这一来一回的话,可能两三天都不够折腾的,距离毕竟远。”king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打开了电脑,登录页面,准备立即订票。
“你要去哪?”这才是白浩想知道的事情,而且他刚才说的是回去找找,那说明那里才是他经常呆的地方!
想了解一个人最好就是和他聊天,字里行间很容易发现一些细节,比如用“去”这个字,那自然是去哪里都可以这么说,但用“回”这个字就不同了,如果是一个没有感情没有故事的地方,根本不可能用到“回”字。
“我是四分之一埃及人,小时候在那边待过十年,后来就来了华夏,但也只是断断续续的在这边住,还是在埃及比较多。”king毫不顾忌的说道:“你没发现我很黑吗?比你至少黑两个号。”
两人默契的哈哈一笑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但白浩却在现在才想明白,难怪king又像又不像外国人,原来是因为只有四分之一血统的问题!
“最早的机票是明天上午。”king说着又抬起头问白浩道:“不然这样吧,你给我留一个邮箱,我一会去就发给你,或者留个电话也行。”
“邮箱可以给你,但电话就算了。”白浩有些无奈的一笑,似真似假的说道:“就算留给你,你也找不到我,而且很可能让你身处险境。”
“什么意思?一个电话号码而已……你难道是黑客,习惯窃取手机里的秘密?”king一瞬间脑洞大开。
“呵……没有,那么变态的习惯也只有我的对手才有。”白浩有些无奈,琢磨了一下说道:“有人屏蔽了我的手机,一进燕京我的手机就失灵了,所有找我的电话,都不知道打去哪了。”
虽然白浩只是平心静气的阐述了一下实话,但king却对此感到十分神奇,燕京瞪得老大,忍不住的惊呼:“天啊!居然还有人能在燕京玩出这么大的事,真是厉害啊!”
“你这样夸我的对手,我会觉得你想倒戈。”白浩耸肩一笑,对king的大惊小怪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讲,他和司闻都算的上是技术宅,而两人的性格甚至还有些相近之处,可能这就是这类人的共同点吧。
king听到这话却不禁讪讪一笑,急忙摆手道:“我哪能倒戈呢,他们都不理解我艺术品的创作内涵,那么肤浅的人,我怎么可能倒戈呢,他们怎么配呢!对吧!”
对么?!白浩听到这话突然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其实他也不是因为理解了精髓才变成king的兄弟的啊,他不过就是善于猜心,善于观察,还善于抓住重点而已。
说白了就是猜得准!但但猜得准也是项技能啊!不过这话……他显然不能说出来的!好不容易才骗到king这么相信自己,他还没拿到视频资料,不能现在就兜底!
看见白浩一脸无奈的样子,king耸耸肩又看向电脑直接订了票,义正言辞道:“我不知道你怎么看钱的,但我知道钱不但不是俗物,反而十分雅致,你想想看,一副唐伯虎的画多少钱?一个古董多少钱?所有人都爱就说明钱不俗。”
白浩听到这样的理论一瞬间竟然觉得无力反驳,甚至觉得king说的是对的……这一刻,白浩觉得他的三观被刷新了。
“你知道前阵子在港城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熏炉吧?”king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说道:“据说有黑幕!那个根本就不在可以拍卖的范围里,但后来却被一个富商的女儿给拍走了,你猜猜多少钱拿到手的?”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白浩没有说自己来自港城,但听到king说的这么清楚,反而觉得有些奇怪了,不禁又机警了几分。
“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我什么不知道啊!”king再次得意起来,骄傲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就是一个死宅,除了赚钱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赶快换个想法,因为我其实知道很多事!”
白浩微眯起双眼,他倒是没有小瞧king的意思,只是关于熏炉的事是自己一手促成的,应该很少有人知道这东西不能拍卖的才是,可king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一个网站,里面卖各种消息,为了赚钱,很多消息都在里面,随时可以共享,新消息比较贵,旧一点的比较便宜。”king见白浩微皱眉头,便又道:“就像书店的精装版图书特别贵吧,但路边摊十块钱也能买一斤,就是这样。”
“能把网站告诉我么?”白浩觉得他似乎也有必要通过这样的网站多了解些内容。
“当然可以啊!”king点点头,一脸贼笑的道:“网站名是国王的王国。”
“擦……该不是……”白浩一瞬间就明白了king的意思,见其点头,便真诚的说道:“你真的很贵!”
(本章完)
和n道别之后,白浩驾着车心情愉快的哼着小曲,一路开去了林家,他需要在知道大概情况之后,和林老爷子先通个气,毕竟林家也是这件事的主要受害者。
而他虽然可以暗箱操作,但林老爷子却必须和之前一样按兵不动。
白浩既然想翻起这件事,就一定要翻的漂亮!但这件事已经牵扯上了林家,那就需要两边配合的十分默契才行,而陌生人如果想要默契,唯一的前提就是彼此了解!
而白浩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和林老爷子把整件事先说清楚,在这件事上,他们必须保持默契。
在路上,白浩拨通了百里的电话,见林老爷子之前,还有一个他无法安心放心的人,让他不能这么放着不管!
“还顺利吗?燕京的情况都摸清楚了吗?”百里自白浩说让他安排周筱开始,心里就一直很忐忑,虽然他之前什么都没有问过,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多想!
因为周筱在法国故意避开林木却出现在燕京,必定是因为他提前知道了什么,但他到底知道了什么?又是怎么知道的?他知道的这些有没有全无隐瞒的和盘托出
百里觉得自己操心太多了,毕竟岭南五虎现在和他汇报的时候言语间也都一直偏向白浩,有些细节的内容根本不会说,更何况是周筱了,他知道的应该都会告诉白浩的!
可明知道是这样,但他心里就是不放心,只是碍于远在港城,他只能心急如焚的干着急,可这份心情似乎没人能体谅。
而他身份尴尬又不方便主动联系白浩,因为听说信号在燕京会被屏蔽,他需要尽量表现出和白浩只是认识而非很熟的状态,所以干着急的情况他自己也说不好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越想越愁,越想越纠结
“还行吧,已经比我预想的乐观很多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我已经知道很多事了。”白浩的语气比较轻松,可百里却实在轻松不起来,语气依旧低沉的问道“那需要我做什么?”
百里心里很清楚,如果没事的话,白浩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联系他的,这点觉悟他心里还是有的,最初他被安排在港城的身份就只是个隐藏的拓路者,一切行动都要以藏好为前提!
而这一点大家心里都清楚,他是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不该拿出来。
“务必盯住天北!”白浩说着不禁微眯起眼睛,十分认真的道“他的一举一动都给我盯住了,包括他和什么人见面,什么人去找过他都给我盯好!”
“嗯?谁?天北?天骄的那个天北?”百里又确认了一遍,有些不明白的问道“你们不是早就认识么?他怎么了?”
“据我掌握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他促成天林两家和亲的!”白浩虽然用了“应该”这个词,但他的语气却已经很肯定了,白浩不是平白无故这么断定的,更不是因为n说的那些话,而是因为天北是目前最符合情况的幕后者!首先他很了解港城和燕京的情况,同时他也知道天林两家的关系,还有那个胸针,他居然在n这里留了吴远的名字,还自称是哥哥,谁不知道吴远是他的保镖!
到目前为为止,如果不是他,那白浩还真想不出另一个更合适的人选了!
“他好的!我知道了!我会留意的!放心!”百里见过天北几次,虽然从没有深交,但印象里那是个比较低调且怕事的人,因此他心里并不完全相信是天北做的这一切。
但这话既然是白浩说出来的,那他不管信不信都一定会照做,而且他必须完全相信白浩的判断,这是一个比隐藏身份更重要的原则!
“嗯,先这样,有情况我再联系你。”白浩说完这件事后又交代了一句“一定要看好周筱,必须强制他戒药。”
“放心,地方我已经安排好了,只等林木把人带回来就行了。”
“他现在的实力远高于我,你务必要安排妥当,我觉得他的意识和意志力已经很弱了。”白浩觉得他有必要给百里透个底,虽然百里自身实力不俗,但白浩依然觉得还是有必要让他小心谨慎对待的。
“嗯!放心!我安排的地方绝对安全,绝对能关住他让他戒药!”百里顿了一下又详细道“是一个废弃了的防空洞,一般人不知道的一个地方,已经匿名买下来了。”
“嗯。”白浩应了一声“交给你了!这件事先这么做,有变动的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的白浩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因为在他接下来的计划里,不只要盯住天北,更要让天冷月名声狼藉!
想着白浩又拨通了司闻的手机。
“龙头!旅行愉快!”听到司闻这样愉悦的声音,白浩就知道他必定是和他的小媳妇邵落涵在一起,虽然他并没有打扰人家小别胜新婚的想法,但该说的事不能耽误:“有事说,找个安静的地方。”
“哦”司闻应声之后走到了一边没人的地方:“龙头,您说。”
“能复原照片么?”
“当然,玩一样啊!”司闻一听是这样的事不禁有些嘚瑟:“还会ps呢,给您变成美人鱼或者狼人”
“打住!别在逗比的路上越走越远了!”白浩喊停司闻,认真道:“我手机里删除过一些照片,你能找回来么?”
“这个有点困难不过如果您期间没有刷机的话,我能找回来!”司闻很坚定的说着,却急忙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一定要拿到手机才能找回来远程这样我没办法操作。”
“知道了,寄回去大概两天,你必须尽快整理好!五天够么!”白浩知道司闻的能力,只要他答应,就一定能搞定!
“没问题!”
挂断电话的同时,白浩踩下了刹车,p稳稳的停在了林家宅子的门口,按了两下喇叭。
外面停车并不方便,而且白浩开的是张远东弄来的车,莫名其妙的停在林家外面,如果被有心人看到,说不定又会变成一条新闻,他还是谨慎些比较好,头条的内容还是留给民生大事好了。
林老爷子正站在楼上,看到一辆军用p停在宅子外面,还以为是谁来找他的,便直接让警卫员开了门,可当他走到一楼看清楚车牌照的时候,脸色不禁沉了下来,可因为看见开车的是白浩,便硬生生的把心里的不痛快又咽回去了。
白浩没想这么多,只是觉得这样的车牌号不合适停在外面,但究竟适不适合停在林老爷子的视线范围里,他还当真没有多想。
白浩甩门下车,大大咧咧的进了宅子,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林老爷子,没有微笑的老人,看起来有些严肃:“林老。”
而白浩并不在意林老爷子是什么表情,因为他是来替林家解决麻烦的,既然有正事要做,自然也不会太在意其他的小细节。
“坐。喝茶还是水?”林老爷子虽然心里不高兴,但也没有因此表现出任何不妥,只是语气稍稍有些淡漠,可也没听出他的不满,礼数依然周全。
“凉水就行。”白浩看了看一边等着的警卫员,再其离开之后,才对林老爷子道:“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和您商量,希望您能同意并且配合我之后所做的事。”
白浩没有先说接下来要做什么,而是要求林老爷子先同意,他并不是要让其做什么,而是想试探一下林老爷子对自己的信任究竟有多少。
“什么事?”果然林老爷子并没有直接同意,而是先问了重点:“需要我怎么配合”
“不管怎么配合,我都愿意!”林麟的声音在林老爷子话音未落时突然从楼上响了起来,紧接着便迅速的跑了下来,顶着一脑袋乱糟糟的头发,谄媚的坐在白浩身边,笑嘻嘻的道:“师傅,您说吧,我都帮!”
“林麟!”林老爷子第一时间就觉的十分无奈,甚至看到自己的孙子这幅模样,他都怀疑如果白浩要买了他,他可能都会帮白浩认真数钱,且绝无怨言,这怎么行呢!
林老爷子虽然相对开明,但毕竟生在战乱的年代,传统是骨子里的,他觉得他们林家走到今天这一步,是绝对不能轻易受人摆布和支配的,之前虽然碍于天家的威胁,但他也从没有真正妥协过!
可林麟显然不一样,他对白浩简直已经不能概括成是崇拜这么简单了,可以算是痴迷,或者是迷信
想着,林老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可林麟却根本没有想明白爷爷叫他的用意是什么,而是依旧傻呵呵的看着白浩:“师傅,您说呗,别客气,咱们都是自己人。”
而看到这一幕的白浩却不禁失笑,却看着林老爷子道:“婚礼的事我已经想到怎么解决了!你们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了,到时候,我不止会阻止婚礼,还会让天冷月声名狼藉。”
最近家里有点事,某鱼需要早出晚归,更新时间不定,尽量不断!
(本章完)
白浩的确要收拾天冷月,但相对于究竟是要断她的手指还是要取她的性命,白浩觉得都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毕竟要命与他而言太容易了,可让她自己活不下去才够解气!
白浩骨子里就有睚眦必报的性格特质,一般没仇的他不会主动找事,但如果犯到他头上,他也绝不会放过,不管是千里之外还是近在咫尺!
说白了就是对于天林联姻的事,白浩心里已经有了定夺,尤其是在司闻承诺恢复照片没问题的时候,他已经想好自己该怎么做了,而现在来到林家,无非是为了通知一声,通个气罢了。
“哦?有主意了?”林老爷子见白浩这么自信,之前阴沉的脸色也不禁微微缓和了些,但依然耐着性子,十分沉稳的停顿了半响,才道:“说说看,是什么主意。”
“想必林麟之前应该也说过,天冷月前几天约我在会所见面,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勾引了我。”白浩并不在意林老爷子是什么态度,因为他来只是为了通知而已,只要林老爷子最后配合自己就可以了,别的根本没所谓,因此他这话说的直白,脸色也不红不白。
可林老爷子却在听到当众勾引这样的话时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
他本身对这件事是存有顾虑的,因为天冷月一直在港城,这次突然回来就直接同意了联姻,这本身就值得怀疑!可在最初听到会所发生的事时他并没有反应太强烈,因为林麟没有因为自己未婚妻的丢人之举而做出任何评价,所以就算是一同去的人和所有不小心看到的人,也都不敢多说一句,生怕惹火上身。
而事情虽然这样不了了之了,但林老爷子心里却难免多想。
白浩是什么人,他第一次来燕京时就给搅和的乱七八糟,虽然自己也从中受益了不少,但白浩既然能将天家掀了,就说明这个年轻人本就不是善茬,而天冷月居然还敢当众勾引他……这件事……他不得不多想一点。
林老爷子曾怀疑这件事也许白浩也参与其中了,只是这话他没有和林麟说,也没想过太早和林麟说,毕竟他手里没有确凿的证据让林麟相信,而这个傻小子还对师傅那么死心塌地……
林老爷子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心里却很清楚,他根本挑拨不了这师徒间的关系……
见林老爷子没说话,白浩便自顾自的继续道:“她那么不安分的女人有很多浪荡的桃色新闻,毕竟混黑道的,圈子很乱。”
白浩说到的正是林老爷子一直抵触和反感的第二个问题,黑道大佬是什么概念,他们林家又不是一般的有钱人家而已,他们毕竟是军方的人,一言一行都代表国家,怎么能和黑道的人搅和在一起呢!想着都觉得不成体统!
白浩的话是具有指向性的,虽然林老爷子一直抵触的是天冷月黑道大佬的身份,但同样他也知道白浩所说的重点显然是前半句话。
桃色新闻……仅是这这四个字已经足够让他气愤了,老脸一时有些挂不住,却又不知该气谁才合适。
最初可以气白浩的擅自指婚,可后来知道不是白浩后,他的怒气就不知道该正式的指向谁了,就那样憋在心里无处发泄,而当他在此刻听到天冷月的事之后,他又找到了憎恶和发泄的对象,便将怒气都放在了女人身上,他本就和天家不和,现在更是有了名正言顺气愤的理由:“你就直说你想做什么吧。”
“现在如果林家突然退婚可能会落人话柄,我想最初那人安排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婚礼还要如期举行,至于怎么解决,我会将事情安排在婚礼当天。”白浩眯眼一笑,对林老爷子道:“不过您放心,在我搞事情之前会先塑造好林麟的高大形象,然后再公布天冷月厮混的照片。”
“公布照片?当众公布的话,不会觉得林麟被戴了绿帽子吗?!这绝对不行!”林老爷子一口回绝,俨然没了之前的淡定和沉稳。
林老爷子最初虽然也很不赞同这桩婚事,但因为是孙子要结婚,而且他是在很多人知道之后才知道的,虽然气恼万分,但也只能偷偷想办法,可没想到后来那么快就闹到全城皆知了,他更是没办法再轻易悔婚了。
更何况婚礼当天必定会来很多大人物捧场,甚至很可能会惊动整个燕京,不止如此,当天还会有不少看着林麟长大的老战友,那些有过命交情还一心为他的战友……如果白浩真的当众公布了那样的照片……
这件事的确会让天家很丢脸,也能让他们名正言顺的退了婚,可这件事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对林家也没有多少好处……事情如果真闹起来,他这张老脸算是没办法要了……
林老爷子一向对于林家的形象和面子看的比命还重,因此此刻听白浩这么一说,他心里的抵触情绪瞬间增加了不少,甚至比刚知道联姻的时候更让他难以接受,他的面子一向都大于天!
“我说过我会先塑造林麟的形象。”白浩见到林老爷子的反应也明白了他的顾虑,知道他不止想退婚,还想退的安全一点毛病都没有,因此他更是耐着性子的详细说道:“这件事我不会明着出面,全当是林麟自己查的,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智慧比面子重要。”
“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你的计划能让事情一了百了。”林老爷子不想让白浩继续以这样方式煽动自己,便求同存异的道:“但我比你要更了解林麟,他的个性太直了,像你这样弯弯绕的计划,于他而言我觉得并不可行。”
白浩来之前想的是让林老爷子直接同意配合的,但现在听来,这老东西就算不同意联姻,也绝对不会同意自己这样爽爆了的过激做法……想着倒觉得有几分遗憾。
林老爷见白浩皱眉,便十分认真的说道:“这件事我真的不同意,也请你不要直接去找林麟,毕竟我们林家也不是……”
“爷爷!我知道师傅的意思是什么,也知道怎么做!”林麟的身影早在五分钟之前就出现在楼上了,而白浩也因此不想直接以师傅的身份强制他,这才减少说话的,可林麟显然没有这个意思,而是在楼上直接喊道:“师傅!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白浩!”林老爷子眉头死死的皱了起来,他不想白浩煽动林麟,因为那傻小子一定会照做……
“爷爷!”林麟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楼下,打断了林老爷子的话。
而白浩却在此刻开始重新思虑这件事了,因为他觉得林老爷子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而且婚礼对于华夏很多传统家庭来说都有很重要的意义,而他不能这么毁掉林麟的婚礼,饶是那女人配不上他也不能这么怠慢。
就在白浩思考怎么做才合适的时候,林麟突然开口道:“师傅,您怎么说都行,我爷爷很传统,但是我很开明,身边的朋友都在凑十二星座女友呢,我没事办个婚礼,再搞砸一个婚礼,其实也符合我小太爷的身份,大家只会认为我是在整人,一定不会当真的。”
林麟不担心面子受损,因为从小到大,就算丢人也没人敢多说一句,甚至在背地里也没人敢乱传,因此他做什么事都敢放开了做,一点都不担心,所以尽管是要搭上自己的婚礼,他也没有太多想法和担忧。
“说什么胡话!你还想干嘛!反了天了!”林老爷子听到林麟的话,恨不能直接两腿一蹬先晕过去再说,可又担心自己如果晕过去了,那就更没人盯着林麟别乱说话了。
“我还想凑二十四节气女友!”林麟不喜欢有人反驳白浩的意思,尽管是自己的爷爷,他也依然觉得像是在拆自己的台。
二十四节气女友是什么鬼……白浩听着不禁揉揉眉心,却突然有个好主意浮现而出,他看向林麟,认真说道:“在完成我说的内容之前,你需要抓紧时间先做一件事。”
“别说一件,十件我也抓紧时间啊!师傅您说吧,我一定照办!”林麟一点都没有在为自己办事的觉悟,一心一意的听从白浩的命令,让白浩都不禁开始同情林老爷子了,这个孙子算是白养咯!
他看了看一边脸色已经变黑的林老爷子,没有再说铺垫的话,而是加快语速说道:“等会儿就去给天冷月打电话,约她单独出来吃饭,然后好好商量一下订婚仪式的时间。”
白浩说完眯眼一笑,看向了瞬间了然的林老爷子,微微点了点头,后者稍一犹豫也回应似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显然白浩这样的说法得到了他暂时的认同。
既然只是订婚,那就没所谓会不会成为闹剧!
“ok啊!为了我接下来的二十四节气的女友,我可以连请那女人吃十顿饭!”林麟将这句话莫名的说出了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壮和斗志!
(本章完)
白浩最后提出的订婚是林老爷子在目前为止勉强能承受的底线,因此,尽管他依然觉得这样做有点因小失大,但最终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可虽然没说,但也不代表他信了白浩的计划能完美搞定这件事,只是他在不停的劝自己,因为就算知道不能搞定,林麟也一定会站在白浩那边,根本不会抱怨半句,因此,林老爷子退了一步,与其反对之后再没面子的妥协,还不如先这样。
林老爷子在此刻选择了暂时的迁就退让,一是不想在白浩面前和林麟吵的脸红脖子粗失了气度,二则是因为他心里还装着另一个计划,而他的计划是随时都可以拿出来做最后了解的,虽然简单粗暴,但一定有用!
而在使用绝招之前,他要先看看白浩能折腾出多少花来!
如果他真的搞定了,那与他而言也是好事,省心省力。
“林老,在订婚宴之前,您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保持和现在一样的状态就可以了。”白浩安静的看着林麟给天冷月打过电话之后,才对林老爷子说道:“攒着点您的怒气,在订婚宴大发雷霆就行了。”
“嗯。”林老爷子觉得如果白浩真的公布了那些不雅照,估计也不需要他现在就开始攒着怒火,到时候他的肝火一定会被燃气来,可能扑都扑不灭。
与此同时,飞来接周筱的林木几乎要抓狂了,因为白浩之前告诉他的大概范围里根本就没有周筱的影子,就连世界顶尖的定位系统设备也没能找到人,这让他不禁十分气恼:“妈的周筱,你小爷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什么时候被tm放过鸽子!你一来就两次!真tm够了!”
林木知道白浩不会说错地方,因此对于周筱的不知所踪更是气急败坏,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拨通白浩的电话,但一直都没人接,最后还是用白浩试了他手中的定位系统,很快就将电话打到了林家。
而通讯员接起电话的时候满心疑惑,因为家里的电话是从来不对外公布的,除了林军长的几个战友和家人根本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号码才对,可……
半响,通讯员才小跑过来,汇报道:“报告军长,有人打电话来找白浩白先生,自称姓森。”
“嗯?!”林老爷子听到这话不禁疑惑,而白浩听到这话也是不禁一顿,他都不知道的号码,这个林麟是怎么知道的……
但紧接着白浩就想到了缘由,起身去接电话了,自己手机暂时不能用,这让很多事都麻烦了不少,幸好派来的人是林木,能直接找到自己的位置,不然可能还要先联系到百里,再通过苏曼才行,这要是真遇到点急事也太麻烦了……
“说。”白浩拿起电话语气有些深沉,他知道林木在这个时候找自己一定是因为周筱的事,而他最担心的就是周筱这边出幺蛾子……
“龙头,我已经到燕京了,但在指定的位置找不到周筱,确切的说应该是方圆五里再没有活人了,甚至他可能不在燕京,我接下来要怎么做?”林木一边说一边看着手里的定位仪,又生气又无奈。
他早就站在大唐附近的路边了,穿着墨黑色的西裤和衬衣,斜靠在车侧,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死人般的阴郁气息,可细听就知道他的语气是十分急切的,和此刻的气场截然不同。
他现在不敢乱动,因为白浩最初给了他基本的范围,但事实证明对方的手机根本没有给他那个霸气的定位系统任何一点提示,说明周筱可能彻底毁了手机,甚至是他可能根本就不在燕京,但如果真是这两种情况,那他根本没办法继续找人。
那列租来的空火车还在车站停着,不能耽搁的太久,他得小心着不要太引人注意了,只能抓紧先问问白浩的意思了。
“不在附近?”白浩听到林木的话不禁微微皱眉,他觉得周筱是不会偷跑的,他一直都在大唐附近才对,可林木却能找到自己但找不到周筱,这可不是件能让他放心安心的事……
“不在,这附近根本就没有活人。”周筱说着又看了一下手中最新款的寻人定位系统,除了他和几个手下之外,再没有任何有温度的活物。
“知道了,我现在过去。”白浩觉得自己有必要亲自去看看,因为从周筱最近的表现看来,他现在应该是自我厌恶的,可能并不想见到陌生人,说不定之前从法国逃走不愿见林木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龙头我还有件事要说,现在方便吗?”说完了第一件必须说的重要事,林木想再认真的说一下第二件让他有些不理解的事,但这毕竟不是白浩的地方,所以他在说之前得提前询问了一下。
“很着急么?”白浩微微皱眉,他觉得目前林木和他说的事只有周筱才是最重要最着急的。
“不太急,但是很重要……”
“那就见面再说吧!马上到!”白浩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在白浩这里事情无非分三种,一是又急又重要的,二是急但不重要的,第三种就是不急但是重要的,而在这几种事情里,周筱的事是现在来说又急又重要的!至于其他事都可以先放放,稍后再说。
“哦……”林木的哦字硬是留到听见忙音才说出来,看着通话结束四个字,他也没敢再打回去,白浩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就目前而言,只有周筱的事才算是事,但他要说的其实也很重要啊……
而听到白浩说要走,林麟也紧跟着站了起来:“师傅,干嘛去呀?我也去帮忙吧,燕京我都熟。”
“不用。”白浩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你最近只做自己的事就行了,商量好订婚的事之后再联系我。”
“欸,好!可我怎么联系啊……”林麟自然知道他想联系白浩是十分困难的,因为电话肯定是用不了了,那还能怎么联系?别人如果去张元东那里直接找人还行,可他是林家的小太爷啊,这两家的关系虽然算不上水火不容,但也几乎毫不牵扯,让他怎么去张家找人合适呢……
“先找你师娘。”白浩本来习惯直接安排事情就完事了,所以在刚才的那一瞬间他早就忘了自己的手机根本没办法让别人联系到他。
“好嘞!”找师娘,这个容易多了!
……………………………………………………
白浩赶到大唐附近,远远就看见了唯一站在车外的林木,后者依然靠在车侧,拿着监控设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直到白浩停下车从里面下来,他才立即直起身体,大步走向军用jeep:“龙头。”
“没有发现踪迹么?”白浩左右看了看之后微微皱眉问道。
“没有。”林木遗憾的摇了摇头,拿出监控设备递给白浩:“这是我让家里找科学家专门定制的,精准度可以达到99%以上,可是……依然没有,所有有温度会移动的都在这里了,根本就没有周筱的影子。”
白浩看看监控显示的街区地图和红点位置,半响才又问道:“这玩意能测出温度异常的东西么?”
林木是按照正常人的标准来找人的,但现在的周筱本身并不正常,非但不正常,简直可以说是十分反常,因为他的身体几乎是没有体温的,虽然只有一天没见,可白浩已经无法想象周筱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说不定他的体温是零下的也很可能。
“能!这个可以随便设定,设定需要搜寻的温度范围都可以的。”林木不知道白浩为什么这么问,但依然如实汇报了,因为这玩意的精准度以及对设定的敏感度都非常高。
别说是温度了,它甚至可以控制所找东西的体积,毕竟这玩意的设计之初也并不只是为了找人用的。
“很好。”白浩想了一下将设备还给林木道:“设定搜索十度左右的东西。”
白浩用了“东西”这两个字,因为他不知道现在的周筱还在不在机器所认定的人类的范畴里。
但林木却并没有太注重白浩所说的细节,因为他的任务本来就是找周筱,他也只关注了10度这个关键词而已。
“龙头!你看,一点反应都没有。”林木调好设备之后观察了一会儿,才递给白浩,微微摇头:“他不在这里。”
“继续下调温度,五度左右。”白浩虽然没有发现周筱,但他知道周筱一定在这附近!他不是个不信守承诺的人!尤其是自己已经下了命令,他更不会不听了!
“啊?”林木之前就觉得十度有些奇怪,但现在听到五度就更奇怪了,不禁问道:“龙头,我们要找什么啊?”
“别问。”白浩不想在此刻还说周筱的情况,因为之前他和林木说过的已经够多了,只是体温的细节他没有说而已。
“哦,不问。”林木顿了一下,却会意的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完全弄清楚怎么回事,但也知道和周筱有关,手上动作十分灵敏的调好了设备。
半响。
“龙头!后面有情况!”林木的惊呼吸引了白浩的视线,可下一秒一道影子却突然从两人身后冲了出来!
(本章完)
自白浩到了之后,林木就一直站的笔直,盯着搜寻设备的屏幕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所带的几个手下则全部等在车里,一动不动就像没有人一样。:kanshu58
但在第一次下调温度之后,代表他们的这些红点就已经全部不见了,可当他听白浩说的第二次下调了监察温度之后,却突然发现在他们后面较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红点!
几乎是林木喊出声的一瞬间,白浩甚至还没来得及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内容,那道冲来的影子,便已将林木大力的撞倒在地,定位设备也被其拿在手里准备掰断。
尽管两人的体格悬殊极大,但这对白浩来说却毫无压力,不仅没有压力,甚至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能感觉到白浩身体里散发出的强烈的怒意,比那个大块头还要强烈许多。
之前他一下车就观察过这里的情况,虽然没看见周筱,但直觉告诉他周筱就在这附近,而刚才林木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他肯定也听到了,可周筱居然直到现在才出来,还做出这么没轻没重的事,他治理烈焰一向严格,又怎能不生气!
就算周筱不想被太多人看到他现在这幅鬼样子,但自己都已经亲自来了,他居然还这么不知深浅!
“我说了三遍!”白浩的声音几乎比周筱的体温还要低,俗话说事不过三,他已经说三遍了,这个周筱到底还要做什么!
而白浩的怒气已经上升到另一个层面了,他本就不是擅长温言软语劝化的人,因此,几乎在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却仍然没能拿走定位设备时,另一只手便立即化为拳头,重重的砸向了周筱的胸口,拳头带着猛烈的风呼啸而去。
而周筱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只会惹恼白浩,因此,在面对白浩的重拳时,他并没有躲,而是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拳,整个人被震的退后了好几步才勉强站住,而之前拿在手里的定位设备已经稳稳的落在了白浩手里。
这样的抗打击能力,饶是他也根本做不到……自己轰出的拳头究竟承载了多少力道,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本来是想直接打伤周筱,好让林木安全把人带走的,可现在看来,想伤他谈何容易……
越想,白浩心里就越是沉重。
“你还没有停药是么。”白浩站在周筱面前,神色严肃。
周筱在最初发现身体有所变化的时候就试过戒药,可一旦强行停药,就连大脑都会不受控制,所以在来燕京之前的几次戒药,全部以失败告终,也正因此他才有了轻声的念头。
“立即跟着他离开燕京,百里那边已经全部安排好了!”白浩指了指林木,之后更加认真道:“我不希望在这件事上再出任何问题,明白么!”
他刚才没有直接出来是因为他不想见人,尤其是在听到林木背地里骂娘之后,他更是强忍着不想出来,他担心自己会因为听到了某句话就突然生气发怒……就像在那个夜晚,他曾因为杜伟看见断指的一声尖叫,就特别想痛快的杀了他……
尤其是白浩派来接自己的是森家的少爷,林木说话做事一向率性而为,说不定那句话就会惹到自己,他担心根本等不到回燕京,他就会血洗了这些人,像那天杀掉模仿白浩的人一样……听着尖叫声,一根根的扯断手指,胳膊和腿……
周筱抬头看了白浩一眼,他知道白浩什么都知道,可他就是担心自己就算知道也做不到,他唯一能控制的就是在白浩面前保持冷静,即使被骂被打也并不生气,只是别人……
“你必须走!”白浩又强调了一遍,说道:“这件事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通知。”
“我不管你在想什么,但你必须尽快戒药,利弊关系不用我说吧。”白浩再次开口:“报仇那天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来燕京找我?你现在欠我两个解释,等你好了,必须亲自给我说清楚!明白么!”
“回答!”白浩狠狠的一把揪起周筱的头发,迫使他与自己对视,可看着后者浑浊的眼睛时,白浩心里一时堵的厉害,他也说不好自己此刻究竟是什么感受了。
“戒药的过程一定比你变成这样的过程要艰难许多。”白浩说着便松开了周筱的头发。
至少,在周筱戒药的这段时间里,说不定他就能找到戒药了,多坚持一天,就多一份机会!
周筱艰难的点点头,费劲的开口,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道:“一天五次,一次五片。”
白浩皱起眉头,看了林木一眼,后者急忙拿出手机把这些记了下来。
(本章完)
周筱看着白浩微微一顿,而白浩则十分认真的对他点了点头,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颇有托付的意味参杂其中,却什么都没有再说。
该说的他都已经说完了,更何况周筱只是舌头僵硬无法表达,又不是老年痴呆,他只需要把意思说清楚,让他知道之后该做什么就足够了。
在场的三个人都知道白浩的意思,而被摔的七荤八素此刻才真真正正看清楚周筱的林木心里的震惊却几乎让他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他最早在电话里就听出了白浩让他亲自来接周筱的用意,也大概知道一些情况,但知道和看到真心不是一码事……
而白浩虽然不知道周筱为什么两次躲开林木,但他作为烈焰的执掌人,不得不把有可能发生的事都先提前作出设想,林木虽然是他烈焰的人,但他也同样是森家的大少爷,真要出了什么事,一定非常麻烦,而周筱必定知道林木的另一个身份,这也是他特别叮嘱的原因之一。
“是。”白浩说的其实也是周筱心里最担心的,他也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做出什么无法弥补的事来……但白浩既然都没有放弃他,那他就更不能轻易放弃自己了,因此,尽管他无法完全保证自己的行为,可还是点头答应了。
与别人而言生命都太过脆弱了,但对他来说,他的生命也未免太顽强了……最初几次戒药不成他也试着自杀过,可刀显然伤不到他,就连整整二百片安定一起吃进去,竟也很快就被身体分解了,甚至连个哈欠都没打一下。
“走吧,送你们去车站。”白浩看看时间微微抿唇。
讲真,周筱这个庞然大物其实并不合适白天送走,目标太大,太引人注意了,根本没办法藏,可他已经不想再多等了,因为周筱每多吃一次药,都有可能造成无法收场的后果,因此,早点送他回港城是目前必须做的事。
“好的。”林木站在原地顿了一下,半响又觉得自己该和周筱搞好关系,因为凭刚才被撞飞的力道来看,他绝对不是对手,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在平稳平和的状态把人带回去比较妥当。
可当他伸手扶住比他高大好多的周筱时,心里却震惊不已,因为周筱的体温低的不像话……他瞬间明白了白浩之前让他降低温度再搜索定位的用意,也就是说周筱的体温不止是摸着凉,而是根本就不正常!
还有他的胳膊,肌肉的纹理虽然是很清楚的,但紧实的状态却和铁一样,根本一点弹性都没……
难怪之前白浩让他来接人时会说那么多细节,原来是这样!
白浩示意周筱他们先等等,然后立即拨通了林麟的电话,这个时候还是那位林小太爷出面最为合适!
在燕京可以开着车四处乱跑还没人敢多看多说的恐怕就只有林麟一个了,更何况他之前在大唐附近本来就看见过周筱的影子,现在让他们正式见见也没什么不可以。林麟是他的徒弟,虽然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教过人家什么,但林麟的态度,以及人品,白浩心里已经有数了。
对于身边的人来说,只要足够的忠诚就可以了!
“师傅!”林麟刚和天冷月约好晚上见面,可还没想好究竟要怎么开篇就又接到了白浩的电话,想着正好可以和白浩商量一下怎么说。
“找辆大点的车过来,我在大唐这边等你,一个人来。”白浩省去了所有开篇的话,直接说了重点。
“欸!好嘞!”林麟一听白浩说有事找他又忍不住愉快的嘚瑟起来,甚至没有问白浩要干嘛就满口答应了。
因为在他心里除了那天心里有点委屈之外,其实很少想白浩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因为对他来说只要白浩找他帮忙,就说明需要他,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撑着,就足够让他成为一个知足的好徒弟。
挂断电话,林麟就立即出门安排了,对他来说在燕京找车找地方都和玩一样,因此,他仅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驾着一辆比较夸张的车赶到了大唐附近。
下车之后仅和白浩打了声招呼,视线就完全被周筱吸引了,那天他看到的影子就觉得很夸张,此刻见到周筱本尊,心里的惊讶更是压都压不住,立即冲上前一把抓住了周筱的道胳膊,感叹道:“天啊!兄弟!你这是怎么练成的!”
“林麟!”白浩瞬间感到头疼,他如果没感觉错的话,饶是林木这种兴奋度极高的年轻人,心里的震惊也是高于一切的,但林麟……他显然在看到周筱的时候兴奋了……
周筱这幅样子怎么会是练出来的……白浩突然觉得他似乎还要给林麟先普及一下基础知识,只有这样他可能才会真正和别人说这是他徒弟,不然……太丢脸!
“你好,我叫林麟,是师傅的徒弟。”林麟回头看了白浩一眼,却没有理解白浩的意思,却十分正经的和周筱作了介绍:“你呢?”
“林麟!别乱说话!”白浩的眉头不禁微微皱了起来,他怎么没想到林麟对周筱会有这么大的兴趣呢!
“师傅……我的自我介绍没毛病啊……”林麟有些不解的看向白浩,而白浩竟然无力回应,只是太阳穴莫名的跳突了几下。
“对!自我介绍没毛病!”看着林麟一脸懵逼的样子,白浩更是觉得沟通有了障碍。
因为他说的不让林麟乱说话,是说不要问周筱是怎么练成这样的,可林麟的理解显然不是这么回事……
“不该问的别乱问!”林木还是第一次在遇到被忽略的时候,虽然在周筱身边显得他块头并不占优势,但也不该被完全遗忘才对吧!可林麟似乎根本就没看见他,这让他的自尊心有些接受不了。
“你是?”林麟一向心大漏风,能一眼看到周筱,是因为他之前本就见过这个庞大的身影,二则是因为这样的块头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自然好奇心和关注力都放在了周筱身上。
直到林木开口,他才注意到原来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啊,这位兄弟太显眼了。”
“我姓森。”林木没怎么来过燕京,因此并不了解燕京的势力情况,所以尽管林麟报出了名字,他也不知道林家在燕京是什么地位,但对于自己被忽略这件事,他心里却是很有意见的。
而他虽然不知道林家,但在世界上森家什么时候提出来都是有一号的,因此他没有说自己叫林木,而是说出了自己的姓氏。
“森少爷,久仰!”林麟的确心大,他根本没听出来林木为什么要说自己姓森,所以出于之前的不礼貌,他依然十分善意的说了一句。但在林麟心里却并没有想到这个森姓的人,和那个十分有名的森家有什么联系。
“都别废话了!”白浩一听这两人的对话,就知道他们根本就聊不到一个节奏上,却也懒得再多介绍,便走到林麟开来的车边,打开门对看戏的周筱道:“过来,上车。”
白浩觉得他刚才好像在周筱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因为那两位的不同频……
周筱没有做出回应,而是直接上车坐在了后面,饶是车内空间很大,可他一人坐进去就几乎占满了后排的全部空间,甚至头也要低下来才行,后脑勺紧紧的贴着车顶,看起来很是憋屈。
白浩和林麟同周筱乘一辆车,林木则和一众手下开车跟在后面。
“师傅咱们去哪啊?”林麟一边往市区开,一边问道。
“去火车站。”白浩看看时间,又补充了一句:“稍后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周筱不能下车,不能被任何人看见,明白么?”
“好的!”林麟一口答应,在燕京,只要不违法那所有规定对他而言都是随时可以改变的,谁敢为难他一下试试!在燕京再难的事他也不愁,更何况是到车站送个人了,根本就是玩一样!
林麟也能想到像周筱这样体格的人,如果真的出现在众人眼前,明天必定是新闻头条,说不定还会被逼签下什么捐赠遗体供科学家研究的协议,或者直接被绑架解剖……
越想,林麟越是觉得保护周筱势在必行!责任感也蹭蹭的冒了出来,白浩的人就是他的人,自然会尽心尽力!
正如林麟所说,他只要在燕京,那么无论走到大街还是小巷都完全可以刷脸搞定一切,谁都得给他面子,尤其是正规的大型的企业及娱乐场所更是如此,但基于他从来没有坐过火车,反而来车站的次数很少,但认识他的人可不少!
“林少!”车站的站长在看见有一辆豪车公然停在外面时,就已经擦亮了眼睛,燕京的公子少爷从来不少,而他们这些好不容易才爬上这个位子的人,自然早就练就了识人溜须的技能,因此,当看见林麟开门下车时,他立即跑了出来。
(本章完)
林麟虽然不认识这个小站长,但对于对方认识自己却一点都不奇怪,他这林小太爷的名号也不止在圈内才有人叫,他早就是名声在外的。
“林少是来接人的?”小站长一路小跑过来,笑呵呵的询问道。
“送人。”林麟顿了一下又说道:“我要把车开进去。”
“这个……”哪有送人把车开进去的道理啊!听到林麟的话,小站长瞬间头大起来,车站里面有楼梯有电梯的,他就是不反对,这也不现实啊!
“怎么?需要我给你点好处费?你要多少!”林麟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但如果小站长真的开出一个价码,他也不介意花点钱搞定,只要能顺利送周筱进去怎么都好说。
而林麟这话说的虽然是想花点钱减少麻烦,但这话听在小站长耳中就成了另一个意思,他怎么敢在这件事上和林小太爷要钱呢?又不是不想混了!又不是活腻歪了!
小站长急忙摆手:“不不不,林少误会我了,只是现在车站里有电梯楼梯的,车就算开进去,也……”
“说重点!”林麟微皱眉头,对于小站长废话连篇的占用时间很不满意,他没有问过之后周筱要坐哪趟车走,也因为没坐过火车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检票,因此语气更加不善起来,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让白浩觉得他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那个……那个……”小站长见林麟表情不对,瞬间如临大敌的紧张起来,大脑不停的转着,好不容易才想到一个可行的办法,急忙说道:“不然走员工通道吧,从地下停车场过去,这样还方便点,人也少,进站的时候也有专用的电梯。”
“行,把所有人都清走,我们人多,不想看见陌生人。明白吧!”林麟最后问的三个字是在提醒小站长要怎么做,白浩说过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周筱,而其中的厉害关系他心里也有数,因此这话一定得嘱咐给心里没数的人,比如小站长!
“好好好,我这就通知他们都离开,您走那边,我先进去,在里面等着您,这样行吧?”小站长在看见林麟点头之后,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急忙给下面的员工打了电话。
因为是员工通道,所以想清走十分容易,他也就一个电话的事,说是有紧急会议,除了在岗的不能动以外必须全员参加,因此仅仅几分钟就一个不差的全都离开了。
员工通道里空无一人,林麟把车停在电梯前,问白浩到:“这有电梯怎么办?”
“等小站长来了,让他暂时关了监控,你和他上去看看人多不多。”白浩也知道能悄无声息的带周筱走到这其实已经很不容易了,但他希望能做的更隐蔽些,最好是一个看见的人都没有。
白浩不是完美主义者,但对周筱的事不能大意凑合,他现在的情况比较不同,他得尽量防备着不要引起恐慌才行。
“好的,我一定尽力清场!”林麟突然有种浓烈的使命感油然而生,白浩把送周筱这么大的事都交给自己了,可见他是被信任的!
想着,林麟就知道他一定要尽全力完美的搞定这件事!
小站长在安排过会议之后急忙跑到电梯这里,看见林麟正站在车外,更是小跑着过来:“林少,久等了。”
“上面有多少人?”林麟直接问道。
“这个时间没车进站,应该不多。”小站长时刻谨记列车时刻表,因此林麟一问他,他就立即给出了一个比较常规的回答。
“应该?这算什么回答!走吧,咱们上去看看。”林麟得亲自去看看,这样才知道等会儿要怎么做。
“行行行,咱走着。”小站长的态度好的不像话,急忙在前面引路,虽然他很好奇林麟要送的是什么人,但这种好奇他只能收起来,因为能让林麟亲自探路的必定不是普通人,能让林麟开车进来的也绝对不是他能乱问的。
正如小站长所说,站台的人确实没几个,甚至站台的员工比还没出站的乘客还要多,这样清场应该很容易。
林麟让站长去关监控,并让他在上面等着,自己则小跑下来和白浩说了大概的情况,半响才懒洋洋的道:“我没带人来,不然更容易清场了,这种事塞点钱就成了啊……”
“塞钱……好主意!”白浩点点头拿出手机拨给了后车的林木:“让你的人上去清场,尽量温和点别引起恐慌,塞钱让他们赶快离开就行!给你五分钟!”
“好的。”林木应声之后安排每辆车只留了一个司机,而其余的手下全部发配了出去,还让等在火车上的手下也一并都出去散财了,不到五分钟,站台空空如也,只剩小站长不明所以的站着。
所有被派来清场的人都像没看见他一样,不仅没人给他钱,他还得帮着让员工们都回避,自始至终一脸懵逼,又无可奈何。
白浩先周筱一步上去,就看见小站长正等在那,不禁微皱眉头:“闭眼!你最好祈祷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不然……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千万别给自己惹麻烦。”
“是是是!”小站长听白浩这么一说便急忙退到了一边,闭上眼睛不敢再乱动了,就像他不在这里一样。
很快地面就传来了不可忽略的震动,就像电影里巨人走路时的动静一样,尽管小站长的心里好奇的要命,可他根本不敢睁开眼睛,却在心里脑补出了很多可能,一时背脊发凉。
但谁都没有注意这个小人物的想法,直到在林木的指引下让周筱上了火车,白浩这才彻底的舒了口气,走到了小站长面前。
“今天的事你最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敢说出去一个字,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如果有任何人知道了这件事,我也都会找到你头上,所以,给我小心点!”白浩的声音带着些许寒意,眼神冷峻。
“是是是!我绝不乱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白浩看着小站长连连点头,却并不算放心,顿了顿才又对身后的林麟道:“给他五十万封口费。”
一听这话小站长瞬间睁大了眼睛,但并不是因为这笔横财激动,而是觉得事情闹大了,他根本就不敢收……
而林麟却十分听白浩的话,也并没有多想,因为五十万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毕竟他从来没有为钱所苦过,所以花多花少与他而言其实没所谓,更何况只是区区的五十万而已:“给我卡号。”
小站长的脸色已经变了,先是泛白可随后就憋成了红色,急忙摆手,几乎要哭出来一般都说道:“钱我真不能收,我保证一定会保密的,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我保证!用人格保证!用工作保证!”
“卡号,赶快说!”林麟不知道小站长为什么非要计较不收钱,可他却不愿在没意义的事上浪费时间,因为他现在心里还装着其余疑问,只等着稍后没别人了再问问白浩呢!
小站长根本拗不过林麟,说白了人家林小太爷什么时候被拒绝过,最后只得战战兢兢的收了钱,看着林麟屁颠屁颠的跟着白浩离开,而那列被包的专列更是肆无忌惮的开离车站。
“难怪有资格让林小太爷送人啊……那人居然包了列火车……”小站长咽了咽口水,看着手机短信提示的到账金额,心里像压了块千斤巨石一般沉重。
坐进车里之后,林麟才急声问白浩道:“把他们放在那就行了?不用做其他的事吗?”
“不用。”白浩坐在副驾位,懒洋洋的靠着,说道:“林木整了一列火车,还带着不少手下,只要周筱上了车就没问题了,港城那边我有安排不用管。”
“整了一列火车?那个姓森的?”林麟的眼睛瞬间睁大了许多,看着白浩神色复杂,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换位思考来说,饶是他想整一列火车也没那么容易!这个姓森的不得了啊!
他该不会是……
“就是。”看着林麟的表情变来变去,最终呈探寻状,白浩才突然想到了之前两人的对话,不禁耸肩一笑,林麟这家伙还真是迟钝的非同一般啊!
“天啊!难得见到森少我居然没有好好结识一下,真是太可惜了啊!”林麟说着不禁仰天长叹:“我怎么之前就没想到呢!”
白浩没说话,毕竟之前林木明明说过他姓森的,只是林麟这小子……
“师傅!他也是您的人?”林麟的眼睛瞬间明亮起来,看着白浩一副谄媚的样子,他没说自己为什么对没有认识林木这么可惜,更没说他心里最羡慕嫉妒和向往的就是自由自在的土匪生活,有钱有权有自由,那才是惬意的人生啊!
虽然他现在也很惬意,但因为出自军人世家,又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难免在一些事上有所收敛,虽然没人敢说他,但他就是觉得被限制了,能走到今天这样,过没谱随心的日子,也都是各种争取才做到的,哪有土匪那么自在啊!
(本章完)
林麟此刻表现出对这件事的热忱,让白浩心里多少有些奇怪,毕竟这林大少爷在燕京也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物,除了这次被逼婚之外,他可能从小到大就不知道什么是受委屈,可今天居然会羡慕别人?不应该啊!
“师傅,您是怎么认识那么多牛逼的人的啊!”林麟见白浩没有说话,便又自顾自的搬出了一个新问题来感慨。
而今天之后,还要再加上一点,那就是广纳英才的为人!
谁都知道这样的不畏强权不受诱惑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饶是他爷爷身为大军张不也因为被天家抓了小辫子,而委曲求全了多年么。
越想越懊恼,越想,林麟越是想挠大腿!
更何况在白浩看来林麟虽然傻里傻气的,但也真算得上是个人物,至少在燕京有他刷脸能省去很多麻烦,这也是一般人搞不定的。
当初林麟非要拜他为师,他虽然没同意但也没拒绝,主要原因就在于林麟的身份很有用处,这次收了这徒弟则是因为他真的听话,真的愿意听自己的,即使千里之外,即使只是因为一通电话。
因为如果差不多的话那他就已经很特殊了,他和白浩是师徒关系,而白浩和森少则显然是上下级关系,这地位差距明显不同,怎么能让他不兴奋,他羡慕的人居然还没有他在白浩心里重要,他怎么能不激动!
“嗯。”白浩没说实话,只是随口应了一声。
“约好了,约在今天下午我俩见面。”林麟回答之后又问道:“师傅,我该怎么开口提这件事才不容易引起怀疑呢?”
“行!我一定尽全力迂回!”林麟点点头,白浩说了这么多他就算还没想好该怎么说,也并不担心自己搞不定,因为这世上还没有几件他想做还做不到的事!
林麟送白浩去大唐附近取车的时候,岭南五虎的老大正安静的等在车边,看见白浩从车上下来,便疾步迎上前来:“龙头。”
“百里先生刚才传来了口信,让我务必尽快通知您。”岭南五虎的大虎看着白浩说完这句之后,却看了林麟一眼,微微皱起眉头,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尽管大虎想的比较多比较谨慎,但林麟却没有多想,更没在意大虎的眼神,始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因为他觉得自己必须理所当然,因为白浩是他的师傅,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虽然不能说白浩像他爹吧,但这亲近的关系是跑不了了。
“说吧,没事。”林麟心大漏风,但白浩却看懂了大虎的眼神,但他认为百里要说的一定是港城那边的事,和林麟没关系,说了也无妨,而且,如果是隐秘的事,他只要提醒林麟保密就没问题了。
大虎其实并不太清楚百里让他问的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事,不然也不会让他迅速找人了。
“是。”
上军用jeep之前,白浩又对林麟说道:“你这一早上都和我在一起,天家人肯定知道,所以下午说话的时候你也可以透露出这一点,甚至用这个威胁天冷月,你表现出你什么都知道了就行,那是个聪明的女人,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嗯,这件事交给你了。”白浩看看时间:“我还有点事要去做,你回去准备吧。”
他才刚联系过百里不久,那时候还没有消息,但这么快就有了,而且还说是确切消息,并且百里一定很急,不然他不会直接让岭南五虎来找自己,而是会先通知苏曼,可见线索已经十分准确了。
林麟都没来得及说出师傅再见这四个字,白浩的车就已经开远了,这让他心里不禁疑惑,难得看见白浩这么风风火火啊!
“白浩在吗?”对面的声音让林麟瞬间有些亢奋:“森少!”
“我师傅已经走了,说有急事要去办。”林麟顿了一下说道:“你如果很急我可以帮你去找他,如果不是很急的话,不然你就先联系我师娘吧。”
“好的。”森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而林麟却乐呵呵的坐在车里,保存了森少的手机号,这才哼着歌一路开回了家。
再坐回车里便先给百里拨通了电话,他刚才确实心急,但急的也只有寻找解药这一件事,毕竟和天冷月的较量他根本不必在意,一切计划已经了然于心了,只等订婚宴敲定时间即可!
(本章完)
对于要汇报给白浩的事,百里心里其实已经有不少想法了,不过他并不准备说出来,而是想将手下发现的线索先都原原本本的说出来,至于白浩最终会如何判断,他并不想干涉,
但当陌生号码打来电话时,百里还是下意识的谨慎了起来,半响才接通,语气官方而客气:“喂,您好。”
“你那边一切还顺利吗?”百里习惯性的询问了一句。
“还行,周筱已经安全上车了,说说你那边的情况,查到了什么?”白浩知道百里在担心他,但之前打电话的时候他明明已经问过这些了,怎么才一会儿没联系就又问一遍呢……
百里没有用接头这样具有个人看法的词,而是真的像在阐述事情一般,用了碰面这个比较中立的词。
“哦?是谁?”十三太保要找的人居然在学校里,这倒有意思了,难道制药的人也像司闻一样是个少年天才么……
“韩芳菲?!”逗我呢!白浩最想说的就是后面的三个字,因为在他的印象里韩芳菲是那种为人处世都很冷淡的人,不苟言笑也不怎么与人接触……最初在见到那姑娘时就觉得她是个高冷又不怎么合群的姑娘,可现在看来……难道是自己的感觉出错了?
她不可能不知道那种药有多霸道,那难道是受威胁的?但那些人会威胁一个学生做这些?怎么可能!
“虽然不能肯定她就是做违禁药的人,但她至少是认识十三太保的人。”百里虽然觉得这已经可以算是确切线索了,但毕竟还没有证据说明就是韩芳菲做的药,所以到了嘴边的话还是换了个比较客观的说法。
“好的,放心,这边我会盯好的。”百里顿了一下,又问道:“这个号码是你新换的?”
白浩习惯性的谨慎,虽然他从来不觉得韩芳菲有什么大本事,但百里说的事还是足够让他提高警惕。
“嗯。”白浩应了一声:“你现在就发吧,先挂了。”
一路狂飚回张元东的住处,白浩这才拿着手机看了一眼,就算不看司闻高清还原的那张,白浩也从那张模糊的照片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仅是站在那的身段,就足够他认出来!而她对面的显然就是之前在云氏等了自己许久的外籍男人!
“回来了。”苏曼一直在客厅等着白浩,此刻看见他拿着新手机进门,便急忙起身迎了上来:“出了什么事吗?”
之前把银行卡给苏曼,为了买k戒指已经彻底刷爆了,但在今天出门之前,兜里几乎没有超过二百块的他,被苏曼塞了三千块现金。
虽然苏曼已经知道有人架空白浩的手机信号了,但对于林木说的另一个位置是移动的这句话,她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在意,假冒白浩的人明明已经死了,那现在拿着那个手机的究竟会是谁……
“没事,不管是谁,那人都没有接过电话,最多就是耽误事,不会出大乱子的。”白浩微微摇头,懒洋洋的躺在苏曼腿上,详细道:“冒牌货死了之后那个手机就没打通过,暂时不用担心。”
……
尤其是面对天冷月这种女人,他觉得自己如果不小心点,一定会再被玩进去一次!上当受骗被忽悠这种事,有一次就足够了!
放屁!林麟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就是这两个字,但他并没有把这话真的说出来,而是冷声一哼道:“装的还真像,你该知道我已经见到我师傅了,还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么!过分自信可没什么好处!”
“你也不想嫁我不是么!”林麟再次皱眉:“这件事我们可以私下商量。”
“何必呢,我又不是没和我师傅聊过,凭你调拨的了么。”林麟不屑的嗤了一声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是白浩指使天冷月的,他也无所谓,反正他相信白浩不会害他,想盯就盯着呗。
程度深浅可想而知,所以天冷月根本不可能让林麟多想半分。
“这么说吧,我不急着结婚,你如果非要寻死觅活的嫁我,那就先订了婚吧,我们处处看,你如果能适应我的生活那再好不过,不然对你没好处。”林麟一反常态,玩世不恭道:“你可以同时享受我的钱,我的权,也可以参与我的圈子,见见我的女人们,玩玩3p还有sm之类的都很热闹。”
不过他毕竟是林家的小太爷,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完全没有违和感,却让天冷月打心里觉得恶心,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本章完)
当林麟在天冷月一成不变的脸上看到那一丝掩饰不住的龟裂时,心里瞬间有了一种爽到爆的感觉,这些日子以来的压抑和憋屈也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合适的宣泄口,心里已然乐翻天了。
“你约我出来就是要和我说这个?!”天冷月看着林麟,脸色差到了极点。
她虽然从没倚仗过自己是天家人这样的背景,但即使在港城发展,这么多年她也是有个人势力的,不管别人在心里怎么想她,但至少没人敢轻易惹她,就更别说像现在这样被调侃了,更是从来都没有过,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
“不止说这个,我是来和你商量的,咱们说好听点是联姻,但其实这件事对你我本身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不是么。”林麟耸肩一笑,吊儿郎当道:“是什么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你也不用和我玩这些弯弯绕,我就问你,你是要主动退婚离开燕京,还是要和我先订婚,你只能二选一!”
“为什么要订婚。”天冷月又不傻,她虽然明白林麟不想和他结婚的心情,但在其多次提到订婚的时候,她就不得不多想一点了。
“废话,订婚当然是为了拖延时间呗。”林麟发现话说的太绕并不适合他,很容易把自己绕进去,因此他索性直接说道:“之前我会同意娶你,是以为这是我师傅的意思,所以没有太多的反应,但如今我已经知道是有人假传圣旨了,自然不能像以前那么忍着,二选一,快点决定!”
“我不选……”
“少tm废话,别仗着自己是女人就这么死缠烂打!小爷我是什么脾气,你在燕京打听打听,你是混黑的,小爷我也没多白,不信咱们玩玩看!我圈子里送女人的不少,你想先被谁睡,可以提出来,满足你!”林麟打断了天冷月的话,和炮筒一样说了很多。
他有点生气了,这女人显然软硬不吃,可他已经和师傅说好了,订婚宴的事今天必须敲定,心里也因此有些急切。
“送老婆给朋友睡,你们玩的还真大。”天冷月怒极反笑,觉得这就是林麟的激将法,冷静了一下才忍着不满说道:“是白浩让你来找我的吧,他在玩什么鬼把戏,你还是直接说了吧,不然我是不会选的。”
“这也是师傅让我问你的,你玩什么鬼把戏,嫁给我想干嘛?!退一步说,你如果答应退婚,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林麟发现天冷月很有脑子,尽管自己刚才明显的抢占了先机,但还是很快就被她扭转了局面……她能这么快看出问题的关键,可见她也是有备而来的!
不过这都没所谓,因为林麟发现只要自己虚虚实实的说话,时不时的没谱就行了,不能急着表达意图,真实目的一定不能让这女人看穿,只要自己故意表达有误,那么任天冷月再聪明也绝对猜不到!
因此,他本来的目的是让天冷月同意订婚的,可现在却说让她主动提出退婚。
他觉得有时候也许采用迂回的说话方式,才能达到自己所想的效果。
“不可能。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嫁你的。”天冷月不想和林麟多说话,便更加直白的道:“确切的说我也不是为了嫁你,而是为了嫁进林家,你如果有个哥哥弟弟什么的就好了,那样我的选择余地也更多,就不是非你不可了,真遗憾,是吧。”
“订婚之后半年再结婚,你就知道嫁入豪门有多不容易了!想嫁进我林家,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林麟微眯眼睛:“你最好听我的,不然我只能和你哥说了,你们兄妹没什么感情吧,可他和我师傅早就熟识,我不愿意的婚事,你猜最后会怎样!听我的一切好说,不听的话……我们就玩玩看!”
林麟和天冷月说不通,言辞间也不禁发了狠。
与此同时,林老爷子正照着白浩的意思给天勤打去了电话,目的就在于说订婚的事。
白浩是一个事件两手准备的,天冷月软硬不吃的性子他多少有些了解,也知道光靠林麟恐怕很难搞定,因此他又和林老爷子说了一声,而为了林麟的幸福,林老爷子并不介意在这个时候听白浩的,他就这么一个独孙一直在身边,自然时时处处都为他着想。
可接到这个电话的天勤就为难了,他之前听“白浩”的促成了天林两家联姻,马上婚礼时间要到了,白浩也已经到了港城,可现在林老爷子却说要加订婚仪式,这时间该怎么定才合适呢……
天勤一个头两个大,虽然嘴上答应了林老爷子说的订婚,可心里还是有些为难的。
在林老爷子告诉白浩说天勤答应了之后,白浩过了一会儿又以不知情的样子联系了天勤,他之前的号码不能用了,自然要给天勤准备一个汇报情况的机会才行。
“白爷,您这个电话来的真及时。”天勤给白浩之前的号码打了电话,但一直没人接,而此刻听到白浩的声音,便急忙扯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林麟的婚礼快到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白浩觉得最好的开篇就是假装自己依然不知情,毕竟林老爷子才刚去了电话,自己就算能探听到消息也不会这么快的,而这也是他选了这个时间打电话的原因。
“我正想和您说这事呢,林老爷子突然要求加一个订婚仪式,可这样和婚礼的时间就太近了,怎么说都不太符合规矩,您看这接下来怎么办?”天勤每次和白浩联系都像是被附身了一样,隔着电话的表情虽然很生硬,但声音却并非如此。
“哦?老爷子怎么说的?什么时候?”白浩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不当演员实在可惜!
“倒也没说一定要什么时候,但说是一定要安排一个订婚仪式,所以……”所以你看怎么办吧,赶快给个痛快话!天勤默默的在心里补充了后半句话,因为他虽然要把天家的产业都交给天佑打理,但这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老窝,他可不想和林家闹得太僵。
其实天勤倒也不介意有没有订婚宴,因为他最担心的是白浩不同意订婚仪式,在联姻之初,就连订婚礼时间白浩都没有表态过,可一切都搞了,却要加一个订婚仪式,他多少有些难以安排。
“那就下周吧。”白浩顺势说道:“林老军长的面子得给!”
“成,那我这就去安排。”天勤见白浩没有纠结这件事,不禁舒了口气,他根本想不到自己此刻左右都得罪不起的现状,正中白浩的下怀!
而在白浩暗箱操作搞定订婚仪式时,天冷月又一次否定了林麟的说法:“就算你不愿意也没办法,这个婚我是不可能退的,不过你可以放心,就算结了婚我也不可能干涉你,你照样是你的小太爷,还可以在外面玩女人鬼混,全当没有我就可以了。”
简直不可理喻!
林麟在听到天冷月的话后真想直接掀桌子走人,什么叫可以照样玩女人鬼混?他的确贪玩,但几乎不玩女人,他的确在混,但只是混日子而非鬼混!
更何况他对婚姻是很认真的,他一直不乱玩女人的原因就是他对婚姻有种莫名的崇敬之意,他不轻易交女友,但如果交了,就一定会当结婚对象相处,可这个天冷月呢?她居然说结婚之后他可以照样鬼混?!这是什么话!拿他的爱情观当什么了!
林麟第一次发现遇上三观不同的人,最好连话都别说,因为不是浪费时间,就是能被气死!
“似乎你并不希望如此,但我也没办法,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嫁你,我也只能嫁你,这叫众望所归。”天冷月看着林麟恼羞成怒的样子莞尔一笑:“你说不动我,今天就先这样吧。”
“你不同意退婚,至少该同意我拖延时间,你这样和我对着干到底有什么好处!”林麟皱着眉头,发现自己之前让天冷月吃瘪的结果就是被加倍的报复回来……
“你说的一切我都不会同意。”天冷月微微挑眉:“还有一句话不妨告诉你,不管你知道了什么,你们家都碍于地位不能提退婚,而我不会退婚,事实就是这样,你没办法改变,我也没办法。”
“你!”林麟觉得自己此刻的脸色一定很差,因为他第一次有了想要打女人的冲动!
天冷月看着他没说话,半响,林麟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不想做的,谁都勉强不了,不信我们玩玩看,看最后结果如何!”
“那好,我坐等结果。”天冷月说着站了起来,一边穿外套一边说道:“我们来日方长,后半辈子还长呢。”
“你休想!”林麟差点咬碎自己的牙,可后半句话还没说出来就刚好看到天冷月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后者接通电话时,林麟清楚的听到对面说:“林家提出先订婚的建议,我们得让一步,先订婚吧,就定在下周,一切从简。”
“什么?!”天冷月拿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厉声道:“我不同意!”
“你没得选!”天勤说完挂断了电话,而天冷月的脸已经气白了,愤恨的看向林麟,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本章完)
对上天冷月此刻的眼神,林麟又乐了,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爷爷为什么会参与进来,但看见天冷月此刻犀利的目光,他心里还是十分高兴的,之前郁结的怒气瞬间一扫而空,畅快到连舒坦二字都不足以形容了。
“你们家到底要做什么!”天冷月居高临下的看着坐着没动的林麟,双眼几乎能喷出火来。
“什么做什么,我说了我想做的没有做不到的,是你自己不信啊。”林麟贱嗖嗖的耸了耸肩,十分愉快的道:“不过就是两手准备而已,我要是你就赶快回去准备订婚宴,时间不多咯。”
“好!你们好的很!往后走着瞧!”天冷月冷声一哼,强忍着撕碎林麟笑脸的冲动。
“不用走着瞧,更没有往后,这次才只是我爷爷出面而已,要是我师傅出马,可能连订婚都没有了!”林麟是故意气天冷月的,因为如果没有白浩的话,就根本不会有订婚宴,可他不想说实话,因为只有看见天冷月不爽,他心里才能真正的通透舒服。
天冷月看着林麟,半响才冷哼一声却没有说话,可起伏剧烈的胸口已然昭示了她心中的愤怒,不禁摔门走人了,但他心里却将这笔账都记在了白浩头上,不为其他,就因为订婚这档子事是在白浩到了燕京之后才搞出来的!
尽管心里有了怨恨的对象,可离开的天冷月脚步却异常的沉重,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就要发生了……只是事到如今她已经无法再抽身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无论如何……
天冷月知道这件事只要林家说动了天勤,她其实就很难再扭转乾坤了,可是她真的不甘心,自己还在和林麟据理力争的时候,居然被家里人摆了一道,她虽然早早离开了燕京,也和天勤并不亲近,但它心里依然有种被釜底抽薪的感觉,又气又恨又无可奈何。
而林麟此刻的感受却与其截然相反,尽管是天冷月摔门扔下他走的,但他却觉得是自己把人气走的,这一餐不仅自己吃的很香,就连和他一起来的手下也都陪着他美美的大吃了一顿。
酒足饭饱林麟才屁颠屁颠的跑回了家,他虽然心情不错,但事情究竟是从哪里出现转机的,他心里依然十分好奇。
找师傅说这件小事没意思,但找爷爷问个清楚还是很有必要的!
一周后。
订婚宴在天冷月的异常抵触下如期而至,而此刻坐在礼堂第一排的白浩,却早就想离开燕京了。
因为百里在这期间联系过他一次,说了两件让他十分介意挂心的事。
一是周筱强制解药的效果非常不好,哪怕一天只是减少了一片药,也会发狂很久,很难控制,甚至在发狂的那段时间里,就连沟通都不行,他只能不断的毁坏东西,来以此发泄和消耗体力。
而第二件事则是韩芳菲,她最近越来越频繁的在接触十三太保的人,有时在学校,有时是医院,甚至他们还不止一次的在一起吃过饭。
不仅如此,白浩在这一周里还收到了king寄来的监控视频,那个给天冷月定制胸针的人正是天北,而这几件事聚在一起,让他深知港城已经有很多问题浮出水面了,他想尽快去解决一下。
尤其是周筱的情况显然已经无法再等了,这让他心里不禁纠结,却又不希望那个害了周筱的人真是韩芳菲……
因此,他这一周情绪都不算好,明知道刚才的事情刻不容缓,却又不得不在这等着,而今天之后,也许他就不用再等了!他已经做好了决定,今天在收拾掉天冷月之后,就赶快回到港城,至于燕京的后续问题,想必林老爷子一定可以轻松搞定。
没人敢在背后说林家的八卦,更不会有人在天冷月先做错之后还想到林家,而事情处理的最好结果就是在今天之后,在燕京唯一会被诟病的就只有天家,只有那个不知检点的天冷月!
她既然敢和自己对着干,那就得承担这样的后果!
之前天冷月勾引他的照片和视频都已经被司闻完全还原了,一张张姿态诱人放浪形骸的照片都是他和苏曼认真选出来的,其实只要从中选出一张,就足够搞定所有问题了,不过苏曼还是认真耐心的做了一个ppt,效果好到几乎媲美岛国大片。
照苏曼说的,天冷月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这些事,从港城波及到燕京,虽然她不是这件事的主使者,但她参与的也未免太多了!而她既然这么没分寸,那就不用留面子了,反正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让大家一起热闹好了。
而白浩也是这么想的,他不想给没分寸的人再留后路,因此后来苏曼究竟是怎么和林麟说的,他根本没有多问一句,全权交给了苏曼搞定,这妮子的主意多的很,他才懒得多说多管。
而这件事虽然交代完就可以先离开燕京了,但一想到之前天勤那么久都没将天家交给天佑,他便想趁着这个机会,在推翻林麟的订婚宴之后,一并连天佑家主都位置也敲定了,这样往后他应该就不会再来燕京了。
“我设计了一场大戏,老公要不要先预测一下?”待天冷月和林麟在司仪的介绍下站在台上时,苏曼对着一直沉默的白浩开了口,言辞间有些兴奋的低声道:“我把能想到的细节都交代给林麟了,你猜猜呗。”
“我知道你会安排好的,干嘛要猜呢,等着看不就好了。”白浩的人虽然在这,但心却并不在,因此看着此刻一脸狡黠的苏曼,他心里不禁有些无奈,苏曼经常在成熟和活泼之间自由转换,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白浩他们坐在礼堂台下靠右侧的椅子上,一边是苏曼,一边则是林老爷子,因为今天只是临时决定的订婚仪式,因此来的朋友很少,几乎都是家人和亲信,在场的人数不多,林老爷子也因此听到了白浩和苏曼的对话,忍不住低声询问:“你们的安排不会影响到林麟吧。”
“不会。林麟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被影响。”白浩虽然并不知道苏曼是怎么安排的,但她早就知道自己对天冷月的态度,所以此次做出的安排一定会把握好合适的尺度,这一点白浩完全相信。
根据白浩之前的意思,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之后的一切是林麟自己查出来的,从燕京查到港城,都是他自己的主意和实力,而有这样本事的人又怎么会被影响呢!
更何况等会儿那段完美的ppt一放出来,谁还会记得林家啊!
而白浩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林老爷子却并不知道具体安排,因此在听到白浩说林麟聪明时,心里却不免浮现出了很多想法,只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看下去了,唯一的安慰就只有今天只是订婚宴而已。
仪式开始时,主持司仪先念了一些官方的东西,之后才按照林麟交代他的说了一些生世相守不离不弃的煽情台词,随后话锋一转,说林麟为天冷月准备了一些话,要在交换订婚戒指之前说,而原本麻木无感的天冷月却在此刻心脏猛的跳突了几下。
白浩一直听着那些没用的废话直到听见林麟有话说,他这才低声对林老爷子道:“重头戏要来了。”
林老爷子将信将疑的皱起眉头,却看到白浩自信的点头,心里竟然踏实了不少。
“天冷月,你有很多年一直在港城,没有依靠天家还能做到家大业大,这一点我由衷的欣赏,因此在两家定下婚约时我并没有说什么,可我林家要娶进门的人,就算不是门当户对的大小姐,但至少要干干净净,我现在问你一句,你在港城立足靠的是自身实力吗?”
林麟问话的声音很沉稳,让人有一种他很笃定的感觉,因此众人的视线都聚在了天冷月的身上。
天冷月知道林麟的这些话并不是平白无故说出来的,可莫名提到她靠什么立足上位这样的问题让她有些不解,也有些不安。
当年刚去港城靠的是钱,后来靠的都是手段和脑子,可这明明是问心无愧的事却在此刻被林麟当中问出来之后,竟让她有些紧张,可究竟为什么紧张她却说不清楚,但直觉告诉她林麟有阴谋!
“在知道了你是何以立足港城的时候,我才惊觉原来自己被骗了,我们林家被骗了。”林麟的语速并不快,一字一句十分有力的砸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先不说林家怎么想,就但说天勤就已经是一脸懵逼了,他不知道这一出是什么情况,却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站出来!他不能得罪了林家,也不能得罪了白浩……
而天冷月却在此刻清楚的知道这场订婚宴并不只是为了拖延时间那么简单!一定是有人要算计她!天冷月看着一脸认真的林麟,却知道他没有这样的心机,不过他虽然没有,可白浩一定有!
想着,她不禁转过头看向了台下,目光死死的锁定在白浩脸上,眼神深邃而犀利,还带着浓浓的恨意,毫不掩饰。厉害的屁股丰满迷人的身材!微信公众:invng22(长按三秒复制)你懂我也懂!
(本章完)
白浩正视着天冷月看过来的狠厉的目光,无声的扬起一个微笑,后又挑了挑眉,意思很明显,你敢算计我徒弟,就别怪我揪着这件事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其实白浩觉得自己已经很大度很宽容了,之前在港城,天冷月时不时的耍她的小聪明算计勾搭自己,但那几次他都放过了她,可这次不同!这次她居然和别人联手,还玩到了他徒弟头上,这意义和出发点就不一样了,他没理由再放任不管。
最关键的是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接受和理解范围!
白浩挑眉冷笑,与她对视的神情让天冷月不禁背脊发凉,让她不禁在心里努力的想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白浩手里,可是没有,她虽然和白浩接触过几次,但每次都仅限于一般都接触,除了……
天冷月突然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缩紧,不禁再次看向白浩,可后者却并没有继续看她,而是和苏曼低声说着什么,媚眼带笑。
可饶是他现在看似温和,但这依然无法抵消之前白浩的眼神带来的心里震慑,她的直觉告诉她,林麟接下来要说出的话就要决定她的生死了……
而对于天冷月的沉默,林麟却并不在意,因为之前苏曼帮他想这件事的时候,就设想过天冷月的反应,包括沉默和抵死不认,因此,在预定好的台词里其实并不需要天冷月给出什么反应,她掺不掺和都无所谓。
因此,林麟将天冷月的不安都看在了眼里,却当做没看见一样,继续说道:“我知道很多你在港城做的好事,但我不想因此毁了你,不过我的问题必须要一个答案!我们林家要一个解释!”
林麟动不动就将林家搬出来,是因为他心里很清楚,接下来要说的内容一定会成为笑柄,但至于大家要笑谁那就得看他怎么发挥了,重头戏以及发展的结果都是他接下来的话要决定的!
他始终记得苏曼和他说的话:“别人怎么想是人家的事,但他们会怎么说出来就是你的事了,你要尽量把自己烘托的睿智一些,这样谁也不敢多说什么,尤其你是林家人,这个身份足够让大家都站在你这边不敢说闲话,想耳根清净,戏一定要演好。”
面对林麟的声讨,天冷月背脊僵直,她想不出林麟接下来要说的是不是她想到的那件事,但如果是,那她就彻底毁了,不只是离开燕京就能解决那么简单,她甚至会因为没能完成那人交代的事,就会因此承受她根本无法承受的后果……
越想,她的脸色越差,寒意也从脚底下源源不断的升了上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可心里却希望只是自己想多了,希望这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
“还不说吗?事到如今你还不准备说么?!”林麟调整着自己的表情,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望:“到底是你心里没数,还是你们天家没谱?!”
林麟掷地有声的声音回荡在礼堂里,让坐在下面的天勤不免有些紧张,但他的关注重点却并不在台上,而是频频的看向白浩,对此刻的变故十分不解,之前明明是白浩安排两家甚至是这两人联姻的,可林麟怎么会突然又横生出这么多枝节呢……
天勤心里很疑惑,但白浩对于他的眼神却选择了无视,现在还远不到他看过去的时候!
而天冷月此刻也心如明镜,虽然今天是自己的订婚宴,但在台下坐着的人里没有一个是她的人,包括天家人也都一样,根本没人会管她之后会怎样……
想着,她心里不禁有些悲凉,要不是白浩害她在自己手下面前出了丑,她也不会下决定和那人联手来算计林麟,想着不禁悲从中来,却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退路,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伸手一把抓住林麟的胳膊:“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但其中一定都是误会!”
“不是误会。”林麟微微摇头,依旧沉稳的说道:“从知道我们要结婚的那天开始,我就在努力的想要了解你之前的生活,可越是了解就越是心惊,我并没有听别人的谗言,所有的一切都有根有据,都是我亲自派人去查的,事实是不能否认的。”
林麟直到说完这些,才抽出被天冷月抓到生疼的胳膊。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林麟这话就是说给别人听的,因为在这之前他们两人见过面,争锋相对的态度都心如明镜,甚至彼此的想法没有比对方更清楚的了,只是林麟此刻说的义正言辞,天冷月虽然觉得他很虚伪,但终究知道自己没有拆穿他的余地。
不过事情不能任由他们说了算,天冷月在心里略做思考之后,决定放手一搏,有些口无遮拦的道:“是白浩对不对!是他说了什么对不对!因为他在港城久居,所以你什么都信他的对不对!你只会听你师傅的!你根本不知道他就是个骗子!”
在场的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天冷月言语的指向性,可白浩却因此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容,他承认天冷月说的前半句话,因为对于这件事的确是他说了不少,但最后的半句话他可不承认,因为他自认为自己几乎不说谎,尤其是对林麟。
要么不说,要么就说真的,除非他故意为之的说点小谎之外,但也都不是要故意骗人的,而对于今天的事来说,他还真没说什么假话,因为天冷月确实色诱过他,还下了药故意色诱,这件事她是无法否认的!
因此,在听到天冷月把事情扯到自己头上的时候,白浩心里不禁觉得好笑,说别人也就罢了,在林麟面前居然还敢说自己的坏话,这简直就是自掘坟墓啊!白浩也许有不少看不透不了解的人,但对于林麟,他心里则清楚的很。
他一定会竭尽全力维护自己的形象,天冷月这一步走错了,大错特错。
“放屁!和我师傅有什么关系!你自己如果没做,有什么可心虚的!”正如白浩所想,林麟确实生气了,他不允许任何人说他师傅不好,一个字都不行!尤其是当着他的面说就更不行了,当他是死人吗!
林麟之前的优雅和沉稳瞬间崩塌,看着天冷月的眼神也不禁狠厉起来,言辞间更是不再计较,就连和苏曼想好的台词都没说完,就直接说到了关键:“你以为我没证据就会这么说么?!你能有点底线要点脸么!想抵赖是吧,你看看怎么抵!”
林麟此刻的态度可谓是脸红脖子粗,反而让整个事件都显得真实了很多,也算歪打正着了。
“不行!”天冷月尖利的声音并没有阻止事情的进展,当台上的大屏幕里出现第一个画面时,台下已然一片哗然,就连林麟和苏曼在看到这些时也不禁有些惊讶。
ppt是苏曼之前认真制作的,和林麟反复看过几遍才敲定,但此刻播出来的却不是她搞定的那个,而是像视频一般,有画面有声音还有不少男人,整个画面尺度大到俨然可以用淫乱二字来形容!
这样的小片恐怕在网上想找资源都不容易,可没想到现在这么突然就看到了,甚至有女主角陪着一起来,对在场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这何止是有点激动,简直就是太过刺激了,但一些在场的女士和老人则有种想去洗眼睛的尴尬之感。
“这是你做的?”苏曼忍不住扯了扯白浩的衣袖,低声问道:“你有这么珍贵的影视资料怎么不早拿出来?还让我挣扎了那么久,难不成是因为不舍得分享,还要没事回顾一下吗?!”
“不是我做的,是司闻。”白浩听到苏曼的后半句话,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了一句,瞬间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我多么忠贞你还不知道呀,怎么会做这种事呢!更何况我媳妇比这个好看多了好么!我的审美又没跑偏!”
“切!心里有数就好。”苏曼也不是计较这段是不是白浩亲自剪辑制作的,因为对她来说白浩别说是看片了,就算再有几个女人她也能接受,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不管做出什么事都不过分!
“有的有的,我忠贞不二!”白浩嘿嘿一笑,凑到天冷月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诚恳道:“我都没硬。”
“我还真喜欢你诚实的身体。”苏曼掩唇一笑,心情愉快至极。
两人显然已经忽略了视频的内容,但伴随着视频里暧昧的喘息声,和越来越露骨无状的镜头,礼堂里已经有不少人都坐不住了。
来参加订婚宴的男士们几乎难以控制身体的生理反应,频频的吞咽着口水有些坐立难安,想避开视线又舍不得避开,毕竟能聚出这么多人一起看毛片的体验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头一遭。
兴奋激动又担心知道的太多会被天林两家惦记上,一时都不知道是什么情绪了,但心底的亢奋总是有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本章完)
此刻最如坐针毡的就是天家人,虽然是订婚宴并没有来太多朋友,不存在脸面问题,但天家在本地的人数本就不少,沾亲的几乎都坐在这了,本来还觉得家里有人和林家联姻是件不错的事,想着能重振旗鼓,说不定还能恢复以往的辉煌,但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个套!
明眼人此刻心里都有了数,这场莫名而来的订婚宴根本不是为了得到祝福,增加仪式感,而是为了让天冷月,甚至是为了让整个天家出丑,但是为什么?!到底两家之间有多大的仇,非要这么做呢……
很多人都知道天家的鼎盛时期在燕京可以说是只手遮天的,但这其中的原由真正知道的却是寥寥无几,因此,林麟此刻的偏激做法其实很难被天家的外亲理解。
“关掉!快关掉!”天冷月尖利的声音让在场的诸位都听的清清楚楚,有看热闹的,也有担心被其牵连的,但大多数人都因为她的尖叫而从看片的亢奋中回过了神,仅这一会儿就各怀了心思。
天冷月几乎抓狂了,她的确不能否认自己勾引过白浩的事实,但她本身并不是这样的女人,尤其是这段视频,女主角虽然看起来是她,可那些男人都是什么人她却根本不知道,她的生活也从来没有像片中所现的这么淫乱过……
一时间心里所有的屈辱不甘和委屈都冒了出来,情绪也更加不受控了。
“暂停。”林麟看天冷月几乎失控,半响才开口让司仪暂停了播放,而视频此刻停下的位置画面也同样不堪入目,三点全露不说,在几个男人面前还风情万种,某人脸上的表情更是享受至极,一副骚浪贱的样子。
确切的说其实整段视频里的每一帧都是如此,无论停在哪个位置都是一样,这是司闻静心制作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辣眼睛,没有最辣,只有更辣!
“关掉!”天冷月盯着林麟,却紧接着又猛的看向了白浩,雪白的手指着他的鼻子,双眼冒火,几乎破音的尖声质问到:“白浩!我知道都是你!你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你不该心知肚明么。”白浩坐着没动,他并没有否认天冷月的指责,只是他坦然的反问语气却让人觉得他莫名的阴狠,也同样让在场的人都不禁有些背脊发凉,更没人敢多说多想这件事发生的细节了。
“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白浩!你为什么这么做!”天冷月显然是唯一对白浩这句话的情绪最无感的人,此刻说话的声音更是尖利刺耳了不少,一再的问白浩为什么这么做。
“我说过没人可以动我的人,无论是我的徒弟,还是我的女人都不准动一下,而你,两者都犯了,现在还来问我为什么?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很好笑么。”白浩的声音依然沉稳,但这句话却让在座的所有人心里都有了些想法,原来白浩并不是平白无故就要毁掉两家联姻的,而是其中另有隐情!
本来就有不少人都觉得这段视频之中天冷月太不知检点,现在听到白浩说的,大家也几乎不约而同的有了一种“原来如此”的想法,就连天家人也开始厌恶起天冷月了,虽然他们不是天家的本家人,但难免会受其影响,出了这种丢人事,他们自然也觉得脸上无光十分羞耻。
“白浩!你好狠的心!”天冷月虽然又气又恼又绝望,但终归不是个没脑子的冲动之人,她心知经过今天这么一闹肯定是没可能完成计划了,虽然她这辈子就这样被毁在今天了,但心里的恨却让她想尽力将白浩拖下水,便破罐子破摔的指责道:“想睡我不成就恼羞成怒的搞出这样的东西?白浩你真让我瞧不起!”
这样看似愤怒的口不择言不仅瞬间激怒了林麟,也让白浩身边的林老爷子眉头倏地皱了起来。
本来之前的那段就已经够让他难以接受了,可没想到现在的对话更让他接受不了,这白浩居然还和天冷月有关系,这还了得!他一瞬间都不知道自己这张老脸该往哪放了,既想甩手走人,又想让在场的人都滚远,最好是集体失忆!
他这辈子还从没有比今天更丢脸更无所适从过。
“呵,我以为我做的已经很仁慈了。”白浩并不介意别人怎么看这件事,他就是他,要怎么做都和别人无关,做没做过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说明。
“仁慈?你今天这么欺负我,也配用这个词吗?!”天冷月目光所及之处很多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太一样,可唯独白浩依旧不瘟不火,这让她心里的怒气不禁更盛了。
“我之前说过,如果我媳妇少一根汗毛,我就要你一根手指,到现在为止你还没有缺胳膊少腿,你该感谢我的不杀之恩。”如此不顾法纪的话如果是别人说的,可能会被告威胁他人人身安全,但这话是从白浩说出来的,效果就不一样了。
现在别说是让他们录音告白浩了,就连对这件事的看法他们都不敢多想,谁也不敢对此太在意,因为在白浩说完话之后,整个宴会厅以白浩为中心,空气里散发出阵阵冰冷而阴森的寒意,似乎谁如果敢多说一句,就会随时死无葬身之地一样。
“白浩!”
“天冷月,你闹够了没有!你本不该打我师傅的主意,更不该对我师娘动手!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林麟沉声打断了天冷月的话,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浓重的责怪和轻视,就像他真的知情一样。
林麟虽然性格冲动直接,但他本身并不傻,刚才天冷月的那些指控对白浩来说一定会影响他的名声,而他刚才虽然很想动手撕了天冷月的嘴,但终究还是因为苏曼对他微微摇头的提示咬牙忍住了,但在这个时候,他觉得他有必要说一句!说一句能煽动大家心理倒戈的话。
他得让所有人知道是天冷月追白浩不成,还抓了苏曼作为威胁,然后才有了自己将计就计的联姻报复,也好让所有人都看清天冷月的人品。
一切发展至此可谓顺理成章,事情的走向也对他们十分有利,情节完美。
“你们胡说!”天冷月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却从心里有种力不从心的虚脱感。
而此刻坐在台下的天勤实在是坐不住了,不禁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健步如飞的走向台上,一跃而上,重重的挥出一巴掌打在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天冷月脸上,气愤道:“难怪要和林家联姻,难怪要从港城特意回来嫁给林麟,你这么做会毁了天家的!”
天勤其实从心里来说并不想这么六亲不认,但他不想这么做也实在没办法,他必须看清现在的形式!林家显然和白浩站在了统一战线上,他如果不赶快表态,白浩这边肯定会得罪了,而天冷月虽然是他的妹妹,但终究也没什么感情,无非就是舍弃了一颗棋子而已,这对他来说本也没所谓,反正天家很快就不是他做主了。
“天勤!你居然敢打我!”天冷月倒是从没想过天家人会挺身而出的帮她说话,可她死也没想到天勤居然会在这时候还落井下石……
“好了!你们玩够了吧。”白浩见天勤这么上道,便缓缓的站了起来,虽然他站在台下,但他的身影还是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不高不低的声音更是引人注意:“天勤你对天家管理不当,对我们造成的损失总要有个说法吧。”
白浩要做今天必须做的第二件事了!
“自然是有的。”天勤急忙点头陪笑,他知道这个时候想撇清自己是没可能了,做出解释肯定也屁用没有,因为白浩这么半天的所作所为,显然也不是为了要一个解释那么简单。
不过他倒还真没想出白浩究竟想要什么,一时虽然答应了,但后半句话却迟迟的说不出来,他知道与其说错,还不如等白浩自己说,这样才更稳妥。
“很好,我就喜欢你们这些能知错就改的人。”白浩低声一笑,似乎十分愉快的继续道:“你连自己的妹妹都搞不定,这一点我很遗憾,也因此觉得你并不适合继续做天家的家主,你看呢?”
白浩尾音上挑说的云淡风轻,可这话却让所有人为之一惊。
所有人都知道自天老爷子突然离世开始,天家就一直都是由天勤在忙前忙后的掌管内外,不能说蒸蒸日上吧,但至少也算是平稳有序了,可今天因为天冷月,白浩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不过……天勤毕竟是个商人,他怎么会轻易同意呢!
大家都觉得白浩是异想天开,也都等着看林麟的师傅是怎么下不了台的,然而……
“白爷说的是,我作为天家的家主连妹妹都管不好,的确是我的问题,我愿意让出家主的位置弥补今天的错处。”天勤之前是因为没想到白浩的意思才没说话,但现在既然白浩已经说明了,他自然会顺势而为。
(本章完)
天勤作为一家之主居然称林麟的师傅为白爷?!这样的小细节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集中了注意力,并为之震惊,但最震惊的还是白浩轻易就说出了让天家易主的话,而天勤居然一点都没有反对就顺从了?这怎么可能?!
“很好。”白浩因为第二件事能痛快搞定,而满意的点头一笑:“那就尽快吧。”
“你们是什么时候混在一起的!天勤!我是你妹妹!你居然联合外人算计我!你到底要做什么!是要毁了天家吗?!”天冷月听到这心里就已经不是被众叛亲离的感觉了,而是一种被出卖的感觉。
她大力的扯着天勤的胳膊,西装被她抓的很皱,长指甲已经隔着衣服掐到了天勤的肉,质问的声音尖利无比,甚至此刻心里对天勤的恨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白浩的恨。
“只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而已。”天勤还没说话,白浩就率先开了口,看着天冷月的眼神里带着浓重的轻蔑之意。
而天勤则被天冷月这些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给惹恼了,毕竟在他看来那些天冷月鬼混的视频实在是不堪入目,饶是他不在意这个妹妹,却也担心天家会因此受到影响,也打心里因为这件事感到恶心。
本想把不检点这样的话说出来,可既然白浩替他开了口,他也就别说话了,尽管他也看不惯白浩,但事到如今,他只能先听白浩的。
而对视着天冷月几乎要吃人的目光,白浩再次慢条斯理的说道:“之前在港城我也同样提醒过你不要和我对着干,你听了么?造成今天这样差别的原因不是天勤,而是你,问题根源无非就是天勤听了忠告,而你没听。”
自作孽不可活!众人心里莫名的出现了同一句话,而让一群不熟悉的人能在同一天里产生多次默契的原因,正是他们都参加了这个精心布置的订婚宴。
“天勤!你和他一起算计我,不怕死后下地狱吗?!”天冷月的眼底一片骇人的红,视线从白浩身上又转向了天勤,但后者是个从来不担心任何威胁的无神论者:“不怕,能活好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考虑死后的事做什么。”
“你……”
“你做的龌龊事让天家丢尽了脸,没必要连累一家人为你的丑事担责任,陪你一起丢人。”天勤指着屏幕上不堪的画面道:“在我还是天家家主的时候,再行使最后一次权利,从今天起你被天家除名了,不再是我们燕京天家的一份子了,记清楚我们天家没有像你这样不知检点的人!”
“天勤!”天冷月突然觉得背脊发凉,可天勤却没有再理她,而是看着台下所有的天家人认真说道:“我将引咎辞去天家家主一职,由我的弟弟天佑来接管,一周之内就会正式交接,望各位继续给与支持。”
在天家人还没反应过来天勤宣布的内容之前,天勤又看向了林老爷子,微微鞠躬,谦恭道:“今天的事非常抱歉,是我督管不严才造成了今天的事,浪费了您的时间,让您蒙羞,我很抱歉。”
一场订婚宴变成现在这样,是谁都没料到的,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但大家都知道,白浩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就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
不过他能轻易毁了天冷月,还能让天勤自动放弃家主的位置,就算人们心里对其有什么意见和想法,也根本不敢提出半个字的质疑。
而白浩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最好在今天之后这件事就彻底过去,不管是没人敢说还是有人压制都没所谓,只要结果是没有流言传出去就可以了,事件之外的人根本不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只需要知道天林两家不会再有联姻就可以了。
林老爷子到最后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发展和结束的,虽然他最初觉得丢脸至极,但后来从头回想一遍,竟也没觉得有多么难以接受,心里不禁微微的松了口气,之后只要防备着别有闲话传出去就可以了。
当一切结束之后,白浩和苏曼便赶往了飞机场,而送他们的则是连领带都没来得及取下来的林麟,知道白浩他们今天就要走,他心里是有些不愿意的,只是没办法,毕竟白浩已经在燕京耽误很长时间了,而耽误这么长时间的原因都是他,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因此,他扔下订婚宴那些还没有彻底搞定的烂摊子,就直接跟着白浩和苏曼走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所以现在哪怕是去送送师傅师娘也好啊!
“师傅,您什么时候还来呢?”林麟陪白浩他们等待检票时问道:“下次别因为办事才来,休闲度假什么的多好,我都能安排。”
“看机会吧。”白浩觉得如果没事他是不会来的,毕竟港城那边还有不少事等着他处理呢,他的发展重点都在那边,以及,川南!
“那不然我过几天去找您玩吧。”林麟觉得白浩的话就是在拒绝他的邀约,但是没关系,师傅不想来,他可以去嘛!找自己师傅有什么不可以的!
“随时欢迎。”白浩并不介意林麟是否会来港城,因为他最近这段日子一定会一直在港城,完全可以忙自己的事,再捎带着尽些地主之谊就行,更何况港城有百里,安排谁都可以陪林麟,因此,他虽然没准备再来燕京,但林麟要去找他的话,他也不会拒绝。
“帮着点天佑。”白浩在登机前交代林麟道:“天勤虽然让了位,但他毕竟不是个普通人,你帮着天佑,尽量拉拢他,天家早晚会成林家的!”
白浩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林麟的肩膀,虽然林麟在他面前时不时的就会犯傻,但这并不代表他没脑子。
言尽于此,林麟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
而当燕京这边的事情好不容易告一段落,港城那边的事却因为他最近不在而积压了不少。
百里听到公司楼下有汽车声,急忙跑到窗边看了一眼,就看见suv的门刚打开,白浩从里面走了出来,双脚落定的同时抬头看了一眼,便大步上了楼。
“这小子居然回来了!”百里看着熟悉的身影摇头一笑,他之前并没有得到通知,甚至连岭南五虎也不知道白浩会走那么急。
“保密工作不错。”百里看着进门的白浩起身为他泡了茶,这才坐下:“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周筱怎么样了?”白浩没有等百里再提问就先提了问题,因为在他心里本就已经有很多事需要知道了,可所有事情里他最关心关注的却只有一个,那就是周筱:“戒药的效果怎么样?他身体的反应大么?”
“状况不好,这么多天了,每天也只能减少一片药。”百里说着不禁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尽管只是减少一片可他依然会发狂,是不受控制的发狂,甚至对外界没有一点反应,但如果一天减少两片,就会出现瘫软甚至是昏迷,总之状况很不好。”
谁也不知道这违禁药到底怎么戒才好,可看周筱的反应这显然和戒毒有很大的差别,药力也更霸道,只是量减少一点周筱就明显受不了,这让他几乎无从下手,心里也不禁有些着急,但也只是阐述了事实情况,并没有多说什么。
“晚点我去看看他。”白浩大概知道情况之后点了点头,又问了另一个问题:“韩芳菲那边是什么情况?有具体的跟进结果么?”
“太具体的结果还没有,但她最近和十三太保的人接触的十分频繁。”百里说着起身拿出了一叠照片交给白浩,而照片中的韩芳菲每一张都是和十三太保的人在一起的,虽然照片的清晰度不是很高,但白浩知道这绝对不是有人假冒的,看着不禁皱起了眉头。
因为仅是看动作就知道,韩芳菲和这十三太保应该是很熟的,而这并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他由衷希望违禁药的事和韩芳菲无关,毕竟她也曾帮过自己,他不想恩将仇报,而且在印象里,那种冷冷清清的个性不像是会做这么出格事情的人,但白浩同样知道人不可貌相,也许就是她做了违禁药,只是并不知道药物的去向。
白浩对此想过很多,直觉告诉他韩芳菲不至于非要害人不可,但转而一想又觉得一个人在同一领域时间久了难免会希望有所突破和创新,白浩的第一反应不是抹掉韩芳菲的嫌疑,而是将她想成制药者分析动机,但想来想去,最有可能的就是她被一些有心人利用了!韩芳菲一直在学校,经不住忽悠哄骗也在所难免!
更何况如果不是周筱被这药物害了,白浩是不可能管闲事的,也正是这样推己及人的想法,让白浩觉得韩芳菲不是故意的,不过,就算她不是故意的也必须承担一部分责任,比如拿出解药,毕竟不小心害了人是一回事,但害了人还不救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本章完)
去看周筱之前,白浩又认真的问了几个问题,而最重要的一个就是天北近期的动向。
“没有发现,天北这段时间一直是两点一线,比很多老板的生活更规律,没有应酬也很少见什么人,几乎无迹可寻。”百里微微摇摇头,转而有些奇怪的问道:“出了什么事吗?为什么要查天北?”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白浩在很早之前就和天北打过交道,但一直没有对这个人有过太多的关注,可这次突然说起来却显得十分认真,怎么去了一趟燕京就变了了,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去燕京了啊……
百里有些想不通,下意识的以为是天家招惹了白浩,才让他想彻底赶尽杀绝的,不过这只是他的猜测,也没准备说出来,究竟是什么原因,还是要等白浩自己说出来才算数的。
“根据我的发现来看,他可能是指使天冷月去燕京联姻的人。”白浩琢磨了一下才开口,king给他的视频资料他看了很多次,就连天北的表情细节和所说的话他都一点没有忽略,天北那么早就知道天林两家要联姻,那他如果不是先知,就一定是事件的操纵者!
不偏颇的说,他至少也是个知情者或推动者!
白浩虽然觉得仅凭一段视频就断定有些偏激,但天家人他已经见识到了,而事到如今他就算不这么想恐怕都不行了,“给妹妹的结婚礼物”,这样的话一定不是随便说出来的巧合!对于这一点白浩心里十分肯定!
“啊?天北?他……”有这种能力?百里后半句质疑的话在嘴里打了个转,又被咽回了肚子里,他和天北没有过多的接触,但在印象里那个小老板的处事态度还是很低调的,不过……越是低调不打眼,就越有可能做出任何事!
“我也只是怀疑,有人给了我一段视频,他在我知道这件事之前的几个月,就已经给天冷月定做了新婚礼物,说明他至少是个知情人,但据我所知,他和天冷月关系很一般,甚至这么多年都在港城也没联系,可他这次居然准备了厚礼。”白浩觉得自己有怀疑的理由。
“他们都曾在港城……这一点倒是可以查查!”百里虽然心里对此有些怀疑,但还是顺着白浩的思路认真琢磨了一下,半响才继续说道:“我会跟进这件事的,既然有了切入点应该不算太难查。”
“天北为人谨慎,查的隐蔽些,不要操之过急。”白浩抿了抿唇,突然想到最初天北和他的保镖吴远互换身份这样的细节,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一定有秘密,绝对不好对付,想抓住他的小尾巴一定很难!
白浩知道很多事是急不来的,尤其是在百里说天北很少应酬,和别的老板不太一样这样的话之后,他想的就更细了,一个老板低调处事还能理解,可几乎不应酬不见人怎么可能!这根本不符合做生意的原则!
很多事就是这样,越是看似正常,就越是无比反常!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百里点点头,他的心思本就比较细,对白浩说的话更是因为在意而细致了许多,因此他在第一时间就从白浩的嘱咐里发现了问题,不过他没有再多说,只要知道白浩的意思就可以了,做事的前提不是要全都说出来,而是要心里有数。
“嗯。”
百里做事白浩是很放心的,无论是他本身的能力,还是他对手下的掌控力都让他很放心,因此他只要把需要注意的都说出来就可以了。
离开百里的公司之后,白浩驾车直奔城郊而去。
见到周筱时,白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沉重感,废弃的防空洞用的是加厚钢材做的自动门,厚度至少有四十公分,上面镶嵌着一小块隔音的防弹玻璃,以及一个可以单独送饭进去的小窗,窗口直径还不到十五公分,而以周筱现在的体格来说,他可能连手都伸不出来。
防空洞外杂草重生,看起来十分荒凉,甚至有种比坐监狱还要憋屈的感觉。
小窗上贴了膜,虽然透光性不错,但终究只能从外面看到里面,却不能从里面看到外面,因此白浩此刻站在窗外,能清楚的看到周筱的样子,可周筱却并没有看过来。
几天不见,那个魁梧的大汉已经变得十分落魄了,头发胡子各种凌乱,身上的衣服也脏兮兮的,还有破口,看起来就像一个野人,这让白浩的心情不禁更加沉重了。
白浩在外面站了很久,一直无悲无喜的看着周筱,心里十分纠结,而周筱则一直坐在防空洞里的地面上,背靠着墙,双眼无神的盯着面前的墙,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一定会找到解药的,你必须给我等着!”看了周筱足足半个小时之后,白浩才发了狠,不过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很低,与其说是他对周筱说的,倒不如说他是在自言自语,但说出的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白浩心里十分坚定,他不仅要尽力找到解药,而且要揪出幕后的人,替周筱报仇!
这件事没完!
待白浩转身离开之后,周筱才抬起头,看向小窗的位置十分艰难的点了点头,脖颈僵硬。
他早就听到白浩走来的脚步声了,从他的身体被药物改变开始,他对外界的声音就非常敏感,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只是他刚才不想看白浩,不想让白浩再为他操心了,不过他一定会尽力坚持住,不为别的,就为白浩的不放弃,他就不会轻易自弃!不管有多难!他都会忍着!他不能对不起白浩的认真!
白浩开车回到市里,没有耽误一点时间就直奔港城大学而去。
韩芳菲刚一下课走出教室,就刚好看见白浩正靠在门外的墙上,双手环胸,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奇怪道:“你怎么来了?找谁的?”
韩芳菲并没想到白浩是来找她的,因为她早就知道白浩不是池中之物,他的野心和圈子与自己的生活有本质的差别,尽管微微有些动心,但这种情绪她会尽力隐藏。
“找你的。”白浩直起身体看向依旧给人一种冷清之感的韩芳菲,心里尽管有很多话想直接问出来,但表面却保持着云淡风轻,没有一点波澜的样子,这里有不少来往的学生和老师,显然不适合说话,他虽然急,但也不至于什么都不管不顾。
人多嘴杂的地方,永远不是一个可以谈事的地方!
“真难得,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了吧。”韩芳菲微微一笑,深知白浩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习惯,便顺势说道:“我接下来没有课,找个地方坐坐吧。”
韩芳菲不了解白浩,但这次却知道他语气平和的背后藏着重要的事要说,尽管韩芳菲特别希望白浩说想和她叙旧之类的话,但她的理智则告诉她这根本不可能。
韩芳菲内心天人交战,但表面却依旧冷清,不得不说此刻对面而立的两个人,在某种时候是有相似之处的。
“行,你有时间就好,那咱走吧。”白浩见韩芳菲并不抵触见到他,心里不禁稍稍平和了些,因为在来之前他就已经拿到韩芳菲的课表了,她如果因此拒绝自己,那这件事就更是没完没了了!
白浩单手扶着韩芳菲的背往楼梯处走,而他的目光却往后面较远的位置看了一眼,动作虽然不动声色,但眼神却十分锐利,而因为他的眼神,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立即转身离开了,动作快的像是没有往这边看过一样,但白浩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十三太保的脸,他记得清清楚楚!
“去你办公室聊吧,我等会儿还有事,咱们就近聊聊,方便吗?”白浩采用了比较温和的说话方式,但他说的话还是让心思细腻韩芳菲多少有些介意,却并没有点破,而是说道:“办公室应该还有别人在,可能不方便聊天,不然就去实验室吧。”
“也行。”白浩点点头,跟着韩芳菲走向了实验室,和聪明的女人说话有时候很轻松,比如现在,白浩觉得他们两个就是在彼此照顾情绪。
白浩本就没准备带韩芳菲走的太远,毕竟也不是为了叙旧而来的,更何况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对韩芳菲来说可能会比较沉重,把她放在熟悉的地方,也许更有利于沟通,至少白浩是这么想的。
实验室里有不少试管和药剂,两边的卷柜里也放着满满当当的资料档案,韩芳菲穿着素色的衣服,神情淡雅的坐在桌前看着坐下来的白浩,低声提醒道:“这里不能吸烟。”
“哦。”白浩点头一笑,转而又严肃起来,认真道:“我有件事想问你。”
“问吧。”韩芳菲点点头,顺手拿起桌面上的笔,一边把玩一边等着白浩提问,她就知道白浩一定是有事才来的,而且一定是大事!
“你最近和一些外国人走的很近,他们,不是这里的学生吧。”白浩觉得如果他直接问违禁药,依照韩芳菲的聪明冷静,想否认并不难,所以他得先说点别的,说点相关的!
(本章完)
白浩心里很清楚,在韩芳菲面前整出太多的弯弯绕根本没意义,她并不同于一般的聪明女人,很多东西其实她一眼就能看穿。
但如果是她真的不想说,那自己一旦直接切入主题,也同样会很容易的被后者避开,因此和聪明女人聊天要尽量减少说些太没用的寒暄,但也不能一直说重点,聊天在很多时候都是件很讲究尺度的事!
而他现在既然已经坐在这了,就得尽可能多的问出来一些事,比如韩芳菲和十三太保的关系,比如违禁药是怎么做出来的,再比如缓解的药有多少效果,解药又在哪!
关于周筱的一系列的问题,白浩需要操心的地方还有很多,但切入点只有一个,那就是韩芳菲!
“十三太保?是谁?”韩芳菲并不知道,但转而又想到了频频出现在学校里,还经常找她的那几个外国人,可她快速回忆了一下却发现好像来的那些人总共也没有十三个,因此她并没有直接做出回答,而是等着白浩再说的详细一点。
对于不熟悉的内容她从来不会多说,虽然她早就知道白浩是有事才来的,可她和这几个人接触的时间也不长,怎么会找到她这里呢……
韩芳菲心里多少有些疑惑,但白浩既然已经来了,那她也只能先听听他怎么说了。
装蒜呢?不像……
白浩虽然第一时间觉得韩芳菲是装的,但转而又觉得不像,因为她的眼神确实不像知情人的样子。
想着白浩客气而官方是扯出了一个微笑,耐心的解释道:“整天来找你的那几个外国人,总共成员有十三个,被外界统称为十三太保。”
白浩也没想过韩芳菲能尽快说出什么有用的内容来,毕竟必要的耐心是捕猎者应有的素质,所以尽管他迫切的想知道关于违禁药的事,但终究还是先做出了说明,他来是为了问问题的,又不是为了刑讯逼供的,着什么急呢!
“是这样啊……他们最近的确来过很多次,但并不是来找我的,我只是帮忙接待一下而已。”韩芳菲的确和这些人没什么关系,她只是因为外语好才帮了这个忙,不过她想了半天也没猜到白浩找那些人的用意,但也不准备问,更不准备多说什么。
在与己无关的事上,她从来不会多说,而这一点也是她被经常委以重任的原因,但既然无关,她一定会先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毕竟她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重要的事,白浩也不会这样找过来,而她并不想参与其中。
“哦?不是来找你的?那他们是来找谁的?”白浩的表情虽然没有太多变化,但他心里已经有很多想法了。
如果十三太保来找韩芳菲的目的并不是韩芳菲,那就说明让韩芳菲帮忙接待的人一定和违禁药直接相关!白浩在这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离真相已经非常近了。
“很重要吗?”韩芳菲微微皱眉,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她并不想多说这件和她没什么关系的事,这很容易把自己搅和进去,更有可能给那个人带来麻烦,而她并不想这么做。
最重要的是白浩介入了这件事,那她就更得谨慎对待了!韩芳菲之前给白浩帮过忙,也不止一次见到过白浩接触的那些人,那些人里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因此,她更不想多说这件事,她不想惹祸上身。
“很重要。”白浩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有些事我必须知道,也希望你能理解。”
白浩得清楚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他需要让韩芳菲知道自己不是莫名其妙找来的,更不是为了找麻烦,而是为了解决麻烦。
“我并不想打探你的事,对于这件事我也不是非问不可,只是我觉得我多少应该知道一些,我不想因为自己和你说了什么就给其他人带来麻烦,这一点希望你也能理解我。”韩芳菲看着白浩,也说的很认真。
她其实最希望白浩理解的就是她不想说这一点,但显然不可能,白浩的话让她觉得自己所处的位置很尴尬,这件事让她左右为难。
说了吧,对委托的人来说不合适。
可不说吧,白浩看起来又那么认真……
不想惹麻烦?还让他理解?白浩听到这话很想笑出来,他的手下被人害成那样,他怎么理解?!怎么能不找麻烦!真要能做到忍气吞声,他现在也不会来这找人了!
看到白浩微蹙起的眉头,韩芳菲心里更是知道他来者不善了,不禁抿了抿唇,轻声细语的说道:“也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我不过就帮忙接待而已,有些事我不方便说,我很怕麻烦,我想他也很怕。”
白浩听着韩芳菲诚恳的语气,眉头却不禁又皱紧了几分,心想这件事的麻烦程度已经超出你的理解范围了!
不过想归想,白浩终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难处,而真正有能力和地位能指使韩芳菲帮忙的其实不多,想查应该不难,只是白浩不想把她逼的太紧,担心事情的发展会适得其反。
白浩不算了解韩芳菲,但多少心里也是有数的,像她这种女人真要是倔起来,可就真的什么都问不到了。
因此,白浩收起了心里的情绪,微微摇头,似是为难的说道:“在和你说之前,我还想再问你两个问题,你知道委托你接待十三太保的人在做什么吗?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和十三太保联系吗?”
“不知道。”韩芳菲在白浩问完的同时似乎想到了什么,而对于这两个问题她的确一点都不知道,但她知道这两个问题是整件事里很重要的部分,而她并不想因此让白浩误会什么,便又补充了一句:“他人很好,也许因为性子太直惹人生气,但不会做真正伤害别人的事。”
“人很好?呵,恐怕你对那人的理解有误。”白浩听到韩芳菲说的不禁再次摇头,言辞间似乎十分遗憾,但他心里却觉得韩芳菲肯为那人解释是件好事,因为她越是想要辩解,就越是说明她并不知道那人所做之事的情况,而他也更容易从中捕捉到一些细节。
距离知道真相,白浩觉得自己又迈进了一大步!
“我认识他很多年了。”韩芳菲不想任何人误会那个人。
“画皮难画骨。”白浩纠正了一下韩芳菲,一时觉得人在学校呆太久就会变得单纯,甚至是傻气。
不过这话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说的可能有些偏激了,因为他从不能否认有些人是只对身边的人好的,比如他就是这样!说不定那人对韩芳菲也照顾有加,只是……既然做错了事,那就不管是不是好人都得承担后果了!
“还搬出画皮了,你当聊斋呢!”韩芳菲其实不想多说白浩想说的事,便顺势把话题扯远了些,微微抿了抿唇,心里对白浩的说辞其实是有些不满的,只是她没有更明确的表现出来。
“好,那我就换个说法也一样,知人不知心,这话不否认吧。”白浩能听得出韩芳菲对那人的回护,在心里不断猜着那人的身份,再联想到十三太保多半是来学校找人的小细节,心里多少也有了些自己的判断,便在韩芳菲开口前猜测的问道:“那人是你的导师吗?”
韩芳菲认识了几年就那么回护,还对其十分尊重,帮着跑腿接待,还瞒着自己不说,能同时具备这几点的人真不多,而白浩唯一觉得有可能的就是她的导师!
韩芳菲在听到白浩的话后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而白浩就已经从中看出自己猜对了的事实!
这就是不能和聪明人说太多的最主要目的,得让她多说一些,自己才好从中判断!因此,斗智斗勇的结果就是到现在为止,白浩什么重要的内容都还没说,就已经知道了那个和十三太保联系的人是谁了!
“我想查的事早晚都会知道,你也不必想的太多。”白浩说着起身站了起来,伸手拍拍韩芳菲的肩:“我也不瞒你,你的导师帮着那些人害了我的手下,你该知道,我这个人脾气不好,这件事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放过。”
白浩的确没准备瞒着,甚至他现在都不准备直接去找那个导师,而是希望能通过韩芳菲把这话完完整整的带回去!
而事情最好的效果就是那个导师呆不住了,十三太保的人又着急带他离开港城,如果事情是这样发展的,那就再好不过了!先把那个制药的人诈出来,然后选一个合适的时机再见他!
到时候无论是威胁还是恐吓都好,只要能弄到解药就可以了!他想的很明白,那个导师是一定不能轻易放过的,不然他心里过不去,但所有的重点依然在找到解药上面,所以事情不能拖,最好两天内搞定。
“怎么可能!他一直很善良!绝对不会害人的!”韩芳菲的眉头突然拧了起来,起身来到白浩身边,面对他道:“你一定误会了,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说清楚!”
(本章完)
一秒记住,
白浩其实并不想现在去,因为他想要的效果远不止于此,不过能让韩芳菲如此紧张维护的,他倒还真想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韩芳菲虽然性格冷清,行事很有分寸,看起来比同龄人沉稳不少,但她终究还是个学生,没有白浩处事那么阴暗,那么很辣,那么不修边幅,所以她说带白浩去找导师,只是因为白浩猜出来了而已,她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误会,而她既然知道了,就要尽力解除这样的误会!
韩芳菲心里虽然清楚有很多事不该自己出面,但被白浩盯上的似乎都没什么好下场,而她从跟着导师开始,就学到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东西,无论是知识的摄入,还是为人处世,她的导师教她很认真,不止对她,可以说是对谁都很好,这样的好人不该被误会!
“我倒不介意现在见他,不过我建议你先给他去个电话。”白浩既然知道违禁药和韩芳菲无关了,自然也不希望把她牵扯进来,因此,适当的提醒还是必要的,总不能因此被传出去说韩芳菲帮着外人整了她的导师吧。
韩芳菲是个有正义感有良心的人,这一点白浩希望她能一直保持住。
“打电话?”韩芳菲一时没有想明白白浩的意思,她以前有什么事都是直接去导师办公室找人的,就算导师不在,她也可以安心的等在办公室里,因此,和导师通电话的次数屈指可数,在白浩让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才没有反应过来。
“提前告诉他讨债的人来了,让他心里有点准备。”白浩眯眼一笑,将所有情绪都掩饰在了眼底,但心里却第一次深刻了解到了韩芳菲的单纯。
“你到底准备做什么?”韩芳菲在这一刻似乎想到了什么,如果白浩是来要命的,那她怎么能把人带过去呢?!带去之后又该如何自处才好呢……
讨债的人这样的说法让韩芳菲一瞬间想了很多,不禁后怕起来,幸好白浩没有顺势直接跟着她去找导师,不然……她可怎么办!
虽然韩芳菲坚定的认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但也不得不考虑到万一,如果这件事里还有其他隐情呢?毕竟白浩虽然年轻很辣,可印象里他终究不是一个十分武断的极端性格,更不会随便的迁怒他人……
难道白浩说的都是真的?想着,韩芳菲突然想多问一句,至少她得先知道这件事是否安全,才能知道这个误会究竟有没有可能解除,她不能擅自做决定,可能会害人性命的事她不能做。
“讨债。”白浩回答的还是这两个字,他就是来讨债的,周筱被害成那样,他如果不做点什么,那未免也太对不起烈焰执掌者这个位置了,不护短的老大算什么老大!怎么让手下忠诚!
他重组烈焰的确是为了给自己增加一定的势力,可这不代表他只是要利用这些人而已,毕竟很多关系都要建立在互利共赢的状态才能稳固长久,组织才能上下一心,而白浩就是这样在潜移默化凝聚烈焰的。
所以他很了解手下们的长处和性格特点,也同样十分护短!
“你说他害了你的人,那你的人现在是什么状况?”如果人死了恐怕她的导师也难逃一死……韩芳菲在这一刻清楚的感觉到了死亡在逐渐靠近,心跳声突然变的很大,有些紧张的看着白浩,在心里祈祷着希望这一切都只是因为自己想的太多了。
“情况不好,如果没有解药就废了。”白浩并不想这么形容周筱的状况,因为他心里并没有放弃寻找解药这件事,不过韩芳菲既然要知道,那他就得照实说,最好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让她知道自己不是没事找事故意要为难谁!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解药?你是说我的导师下毒了?”韩芳菲听到白浩的话,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她不信白浩说的,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会有人下毒?!而且她们是医生,治病救人才是天职,这话也是导师整天挂在嘴边的。
导师说过,说每条生命都有活下去的权利,而他们做医生的一定要坚持维护这一点,尽力的减少痛苦并延续生命……一个这么尊重生命的人,又怎么会给别人下毒呢?这根本就不可能!她不信!
“确切的说不是下毒,而是做了一种改变基因的药。”白浩换了一种更明确的说法,因为那的确不是毒药,但比毒药霸道多了。
虽然白浩不愿多说,但周筱的状态已经说明了一起,他现在想活活不好,想死又死不掉,白浩根本就无从帮他……除了关起来强制不给他违禁药之外,就只剩下找解药这一种方式了,不然他也无从下手了……
“改变基因的药?”韩芳菲听到白浩的说法不禁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她并不知道这件事,甚至之前一点都没有听说过,她的导师又不是药理师,怎么可能会制作药剂呢?更何况是改变基因的药了,哪有那么容易。
俗话说术业有专攻,这显然已经超出导师自身了解的学术范围了……因此,白浩的话在韩芳菲心里又不可信了几分。
“给他打电话吧,我见到他就知道了。”白浩见韩芳菲是真的不知情,也没准备再继续说下去,毕竟他今天来也不是为了给韩芳菲解惑的。
“可是……”韩芳菲开了口,却又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没办法再说什么了,因为她真的对此一无所知……对于不了解的事,她就算想帮着说话也不可能,不过,她还是认真的看向白浩,十分认真的道:“你能保证不杀我的导师吗?人难免会做错事的……”
在韩芳菲的印象里,白浩似乎从来没有冤枉过一个好人,也从没有放过一个坏人,所以他既然能找到这来,就说明他手里有证据,说明自己的导师真的和这件事有关系,尽管她并不愿意相信……
韩芳菲心里很矛盾,她一边不信自己导师会害人,一边又不得不信白浩找来的动机,一时纠结。
“抱歉,这个我不能答应,如果他不能交出解药,那我的手下承受了什么,他也同样要承受什么,这件事没得商量。”白浩不想说谎,而是看着韩芳菲,十分认真的道:“这就是我对这件事的底线,只要他交出解药,我就能饶了他,否则……”
白浩说出的“否则”二字让韩芳菲突然背脊发凉,不寒而栗,但也知道白浩言尽于此是一定不会再改变了,不禁为自己的导师感到有些难过,她根本扭转不了白浩的想法,更不可能对不了解的事再多争取,只希望导师真的有解药就好了……
“我打个电话。”韩芳菲抿抿唇,拿出手机拨了出去,虽然她下意识的背对了白浩,但却并没有走远,她要和导师说什么,白浩本就有权知道。
在韩芳菲的心里是有明确分寸的,因此电话一接通,她就照着白浩表述的意思,和自己导师说了一下,末了才问道:“他说想见见您,现在方便吗?”
方便吗?白浩听到韩芳菲最后小心翼翼的询问,似乎有种在提醒那人赶快逃走的错觉,让他不禁无声失笑,其实他还真希望那人要逃!只要放走两天逼一逼他,应该就能更明白的得到真像和解药了!
可惜……
“十分钟之后吧。”对面的声音波澜不惊,白浩却因此微微皱起了眉。
那人居然答应要见他了,这和白浩想的并不一样,他以为那人会跑,至少也会紧张推脱,但是没有,难道他觉得他做那种药问心无愧吗?还是说他并不知道那药被拿走做了什么,这样的淡定不正常……
白浩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却没想明白,不过不管怎样,他都得见到人才能有最终的判断!
然而,就在白浩准备跟着韩芳菲离开实验室,去找那个导师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在一边的实验台上有一些粉色的粉末,要不是他的观察力极强,恐怕根本不会看出这些像灰尘般的粉末是粉色的。
白浩倏地顿住了走向门口的脚步,转而走到实验台边上,伸手捻起了一些凑到鼻下闻了闻,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居然是违禁药!难道那个导师是在这里做药的?白浩在潜意识里一直以为制作这样的违禁药会需要一个很隐蔽的场所,至少也会被很多人保护着,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不受重视,甚至还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怎么了?”韩芳菲有些疑惑白浩的举动,也沾了一点药粉准备闻闻,却被白浩挡住了,微微摇头问道:“这是你导师做实验留下的么?”
“不知道。”韩芳菲摇摇头,很实在的说道:“很多药剂师都会在这里做实验,我不知道这些是不是我导师留下的。”
韩芳菲的确不知道,不过她真希望不是,因为白浩此刻的表情很复杂,直觉告诉她这些粉末和白浩说的事有直接关系!
(本章完)
与其说白浩的表情复杂,倒不如说韩芳菲此刻的思绪很复杂,不管白浩说的药是不是自己导师做的,她都希望是白浩找错了人,找错了地方,毕竟是在学校里,她希望这仍是净土,至少不要让白浩掺和进来,毕竟他一向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希望你不要骗我。”白浩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韩芳菲的肩膀,提醒之意十分明显,白浩多少能猜到韩芳菲在想什么,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当然应该找解决的方法,而不是隐瞒的方式,不过这个小姑娘下意识想逃避的样子倒也挺有意思的!
“我……没骗你……”韩芳菲的底气在这一刻显得有些不足,尽管她并没有说谎,但她心里同样清楚,因为学校有很多药剂实验室,因此这间比较偏僻的实验室只有自己的导师用的最多……而那些药粉的的确确就是在这被发现的……
韩芳菲在这一刻当真觉得自己的导师确实和白浩说的事有直接关系,只是有很多细节她现在还不想说,至少是不想提前说给白浩知道。
“走吧,找人去。”白浩说着一把搂过韩芳菲的肩膀,直接将人带出了实验室,没有再浪费时间,既然已经看见了药粉,就说明他真的没有找错地方,而那个痛快答应要见自己的教授可还等着呢,他就更得抓紧时间才行了!
而韩芳菲在撞进白浩怀里的时候,一瞬间脸红心跳,手心渗出了薄汗,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才合适了。
看到韩芳菲此刻羞怯的样子,白浩又想到了之前慕言和他说的话,美男计说不定还真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勾搭姑娘毫无压力啊!不过,白浩并没有太在意此刻的软玉温香,而是不着痕迹的松开了她,温声道:“带路吧,好姑娘。”
“哦……”回应的声音低的像是蚊子在叫,害羞之意十分明显。
办公室里一个年约五十的老教授正在用免洗的消毒液认真洗手,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一副老学究的样子。
韩芳菲带着白浩敲门进来时,老教授十分平静的抬头看了一眼,对着白浩点了点头,教授的个子不高,脸上皱纹很少,很瘦也很精神,关键是镜片之下的双眼黑亮而有神,整个人透露出一种容光焕发的感觉。
“导师,他是白浩,是……”韩芳菲本来想说一下白浩来这的目的,顺便介绍一下,但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药的事,也不知道要不要说出和白浩认识这样的话。
“我有事找你,还是坐下聊聊吧。”白浩见韩芳菲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便索性跳过了这一环节,反正不管认不认识他要做的事还是要做的,因此他毫不客气的自顾自坐在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走过来的老教授,神情淡漠却又极具深意。
“喝龙井行吗?”老教授像是在招待客人一样,在问过白浩之后,才一边泡茶一边对韩芳菲道:“先出去忙吧,有几个孩子最近在做毕业论文,思路有点理不清楚,你去帮导师看看。”
“可……好的导师,那我先出去了。”韩芳菲并不想出去,虽然她也没把握能拦住白浩想做的事,但至少可以尽力的圆场,可导师显然不需要她做什么……因此,她满含深意的看了白浩一眼,似是提醒更似恳求,但白浩却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白浩没有看韩芳菲是因为他知道她为什么看自己,只是他也不知道稍后会发生什么,谁知道这个老教授会不会说出或者做出什么让他非要下杀手的事呢,有时候只有明确了责任才能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而白浩到目前为止,唯一能保证的就只有拿到解药可以暂且不追究制药人这一点,他既然不能给韩芳菲什么保证,那就没必要回应。
毕竟这样的前提只是个笼统的概念,因为能顺利拿到解药和逼迫其之后才拿到解药,绝对不是一码事。
白浩不喜欢有人和他对着干,相比偶尔的软硬不吃,更多时候都是吃软不吃硬的,所以接下来就要看这个老教授是否识时务了!
耐心的等老教授端着茶坐下之后,白浩才开口:“既然你不是药剂师,为什么要答应做药呢。”
白浩一开口就直切主题,一句闲话都没有,看着老教授的眼神带着些严肃和狠厉,他要一个答案,更要一份解药,这就是他来的目的!
“为了挑战。”教授似乎并没想过要隐瞒这件事,甚至在白浩问他的时候,他的神情还有些激动,可随后就又低落下来,无奈道:“我这辈子最不想拿的就是手术刀,但是拿了一辈子。”
这个开头有意思,虽然这话看似和违禁药无关,但却让白浩觉得他是打开了话匣子,而白浩的面上却没有什么变化,淡定的示意老教授继续说下去。
“俗话说能吃药别打针,能打针别输液,这才是治病的最初原则,可我拿了一辈子的刀,也治病也害命,这种心情你不会明白的。”老教授说着重重的叹了口气,像是要在今天把憋了一辈子的话都说完一样。
而白浩的确不明白这种心情,他不知道不想拿手术刀和制药害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必然关系……白浩微微皱眉,直言猜测:“所以因为你不如意,就直接害人找平衡了是么。”
要不要这么变态!白浩说完,眉头却不禁又皱紧了几分。
“当然不是,我是个医生,所有举动都是以治病救人悬壶济世为几任的!这是我的职业道德,也是我的底线和信条!”老教授义正言辞的强调了一下,随后又很实在的说道:“我这人性格是有些奇怪,但这八十多年里没有做过害人的事,尤其在医学上,我从不害人!”
“底线和信条?呵。”白浩低声冷笑,能潜心制作出违禁药那么没谱的东西,又怎么会是个有底线有信条的人呢!他把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还在这义正言辞?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而白浩也在其说话时注意到了另一个小细节,那就是这个看起来刚刚年过五十的人,居然已经八十多岁了!难不成他平时也会自己配药乱吃……难道他长生不老了?还是逆生长了?
白浩觉得挺扯的,便收回了思绪,带着些怒意的质问道:“你知道那药带来的后果么!”
白浩生气了,如果周筱那样还不算被害了,那他还真不知道究竟要变成怎样才算是被害!
“我当然知道。”老教授回答的时候语气里竟然还带着一丝难掩的骄傲,让白浩这一瞬间很想直接弄死他,或者也把违禁药给他喂点,他好看看效果!
看到白浩此刻带有怒气的神情,老教授摆了摆手,认真道:“你可能不理解我,但我从业快七十年了,收到过无数锦旗,也看过不少人离世,我知道谁都难逃一死,但如果人们能少受病痛的折磨,那应该是所有人的愿望了,所以我做的事可以算是众望所归。”
白浩在听到这样的话后,瞬间明白了老教授同意见自己的原因,原来他是这么给自己定位的!原来他当自己是救世主了!
白浩皱起眉头,心里就只剩下了两个字,那就是疯子!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不理解。”老教授很和善的笑了笑:“人们总是随波逐流,而我只是做了人们期待却没有普及的事,所以难免会被质疑会被否定,但这不重要,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就足够了!”
自信过头!白浩并不完全赞同老教授的说法,再想到周筱的处境,心里不禁有些烦躁,因此面色一沉冷笑出声,带着些嘲讽的道:“天才都是孤独的。”
“不能说是天才,但对此我已经努力很多年了。”老教授就像没有听出白浩的嘲讽一般,继续说道:“我一直在研究提高人体抵抗力的药,你要知道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身体只要多开发一点,就会有不一样的效果,而我只希望人们不要再生病就好。”
这老东西倒是说对了一点,服用那些药物之后的确不生病了,可周筱也因此变成了怪物,这是白浩始终无法接受和理解的,他无法原谅老教授,尽管看起来这老家伙只是疯癫并非坏心,可错了就是错了!
生老病死是生命的过程,何必非要处心积虑的改变?甚至为了不让人生病,这老东西居然还研制出了药物强制改变人体基因,如此违背自然的生长规律,究竟该说他是在以暴制暴呢?还是该说他的执拗过了头呢?
其实白浩心里更偏向于相信老教授只是个疯子,好听点说还可以概括为是医学怪才!不过他现在的重点已经不在这了,既然知道了药物产生的原因,那接下来就该拿解药了!
而在要戒药之前,他还想再问一个问题:“你和那几个外国人是怎么认识的?”
(本章完)
白浩仅是和这个老教授说了几句,就知道他绝对不是那种为了钱就会违背意愿的人,那么这十三太保的幕后人到底为什么会找上这老教授呢?
白浩觉得如果现在问十三太保是受谁指使的,老教授肯定不知道,y8uncsu
“不认识,和外国人话不投机,所以才交给韩芳菲让她帮我接待的。”老教授摇摇头:“有人给我打电话,说要买我做的药,之前本来是不想卖的,可最近身体不太好,我担心如果我不主动卖出去,这么多年的研究就毁了,索性卖给了那人一部分,谁受益也不错。”
“那人怎么联系到你的?”白浩追问。
“不知道怎么知道我号码的,总之电话就打过来了。”老教授回忆了一下说道:“最初还问我药的成分,但我没说,之后和我分析过几次药效,但买走的更多了,我都快做不出来。”
“那人懂药?”白浩似乎发现了一个大重点!
“懂的!我入药的草药他全知道,还能和我聊不少,有时候还出出主意什么的,比这几个外国人实在多了,西方人讲究芳疗,又蒸馏又提炼,可咱们老祖宗则坚信良药苦口,文化不一样聊不到一起。”老教授话很多,只要是和药物有关的,他知无不言,而且越说越多。
老教授并没有隐瞒什么,因为他制作药物的事知道的人非常少,而能打探到消息找过来的更是寥寥无几,既然白浩能知道这件事,就说明他具有很深的背景实力和眼线,既然他们能知道他做的药,他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反正问心无愧!
老教授说的坦然,而白浩却从这些话里又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老教授做药的原料是以中药为主的!可既然是中药,效果怎么会发挥的那么明显,那么迅速呢……又不是毒药,何必求速效呢……
见白浩微微皱眉,老教授这才收起了自己的话头,说道:“这半天光顾着说药了,你来找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入药只用了中药么?”白浩没急着说重点,因为想问的还没问完,心里有疑惑总得尽量解开才行!
“不止,不过最根本用于调理的几味都是中药。”老教授见白浩还在问药的事,便以为他对此感兴趣,便再次打开了话匣子:“我研制药物主要是为了增强免疫力,所以主要用了固原的草药,也会尽量少用西药,毕竟固原还是要以养护为主的,这个只有中药能做到!”
“那么这个是你做的么?”白浩说着从口袋里摸出烟盒,从里面倒出了一颗违禁药给了老教授。
没和老教授聊之前,白浩心里的疑惑其实没有像此刻这么多,因为老教授说的话和违禁药实现的效果已经越来越不符合了!他说药物主要固原,可违禁药却并非如此,那东西十分霸道,不仅会上瘾,甚至还能改变基因和体质,这和老教授说的未免反差太大了!
“这个……”老教授拿着药片看了看又闻了闻,随后疑惑的拿出了抽屉里的镊子,小心的刻下来一小块,却在喂进嘴里之前被白浩一把打掉了:“这个不是你做的么?”
“像是,但似乎又不太对劲,味道好像有点差别。”老教授并不确定究竟是哪里不对,但总之是有些问题的,可白浩没有让他尝,他也无法直接做出判断,而看着被白浩打掉的药,老教授又说道:“你等我一下,我去拿我的药。”
药被另行加工过?!这是白浩此刻的第一反应!而在拿到老教授递来的药片时,他更加肯定了这一点!
在这之前,白浩曾不顾百里的反对尝过一片违禁药,而此刻再把老教授的药放进嘴里之后,他立即就分辨出了两者的不同!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你卖药给那人的时候有没有卖配方?”
药被那人加工过,如果老教授卖了配方,那之后必定后患无穷……
“没有。”老教授摇摇头,十分骄傲的道:“这是我的研究成果,不会轻易卖的,而且,如果没有我,谁也不可能制作出这样的药片。”
越说老教授就越是骄傲!他是有独家配方的,入药的原材料虽然不是特别难找,但比例却十分重要,这也是他研究了几十年才制出药片的原因,单说成份的比重就远比找材料还要难的多,这样的配方,他怎么舍得卖掉!
“你和那个买药的人是怎么联系的。”白浩觉得自己有必要知道那人的联系方式,也好定位找到那人在哪,之后才好有仇报仇!
“都是他找我的,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老教授微微摇头,又担心白浩不信,便拿出自己的手机给白浩指着一个三天前打来的,显示为“未知号码”的号道:“他联系我都是这样的显示,我打不回去,所以也从不联系他,买卖东西而已,其实我们没必要联系。”
果然……白浩是相信老教授这句话的,听着不禁微眯起了双眼,点点头道:“那么,你对我给你的药怎么看?”
“我现在看不出来,不过可以去实验室,那边的设备比较精密,也更容易分析。”老教授似乎有些明白白浩来的目的了,不过明白归明白,还是要等白浩自己说出来才算数的,他可不想说的太多,聪明反被聪明误就不好了。
虽然老教授之前一直无视白浩的态度,自顾自的说了不少,也没有刻意隐瞒,但这并不代表他看不出白浩的敌意,而现在看白浩将话绕到了别的药上,心里多少有了些想法,他的确老了,但是并不糊涂!
他想到有人利用了他的药,只是他对此也只能查出是否属实而已,解决的办法他根本没有,毕竟到目前为止,他连买他药的是什么人都还不知道!
“我需要的不是分析。”白浩看着老教授,目光强硬不容置疑道:“我需要你帮我救一个人。”
白浩终于在把事情弄得差不多之后切入了第二个重点,他最初是想来要解药的,但现状是老教授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这可就不好办了,白浩微微抿唇,看着老教授决定把他先给周筱带回去!
老教授既然能违背大众的认知,坚定了几十年研制出增强抵抗力减少生病的药,那说不定他也能潜心研制出治好周筱的药!
“这……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老教授有些迟疑,他虽然热衷药理,但终究是拿了一辈子手术刀的,因此白浩说出让他救人的话时,他心里多少有些疑惑,随后又问道:“那人现在是什么症状?”
老教授在这一刻,以为白浩是来求药的,便下意识的在心里开始琢磨要如何收费才好。
“他吃了假药。”白浩指了指桌上那多半颗违禁药,又说道:“状况不太好,强制也戒不掉,所以我就来找你了,你可以算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你必须对此负责。”白浩的确需要这个老教授为周筱负责,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就算是有人利用了老教授的药,但这老东西也不可能完完全全的将自己摘那么干净!更何况能遇到一个了解情况的人也不容易,不管他能不能制作出解药,但至少对周筱来说是个机会!而白浩也不想让这件事被太多人知道。
“强制也戒不掉?”老教授微微皱眉,再次拿起违禁药闻了又闻,又放下说道:“我得拿去详细化验,这里面的成分究竟是被换去了还是被添加了,我一时判断不出来,这也不利于我治疗。”
化验检测白浩能理解,但他并不放心把违禁药留在陌生的地方,老教授对药物的热衷几乎到了癫狂的程度,他可不想再给他留下任何一点东西了,万一这老家伙据此受到了启发可怎么办?!自找麻烦的事白浩从来不做!
虽然白浩觉得自己似乎想太多了,但如果不想多点,他还真担心会出乱子。
“不然你和我一起去实验室吧,就在学校里,很近。”老教授的确对白浩说的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但治病救人才是天职,他遵守这一原则一辈子了,是绝对不会做坏事害人的,但白浩信不过他。
因此,在听到老教授的话后,白浩没有急着应声,而是微微抿唇,心里瞬间有了主意,他不能把药留下,又不放心老教授,倒不如索性将人带走好了,让百里安排一个地方,既能看住他,又能帮周筱调节,这样远比将人留在学校里要安全多了!
想着白浩再次认真的看向老教授:“你同意帮我救人了对吧。”
“当然!救人是医生的天职!”老教授说的义正言辞,神情甚至比白浩还要认真几分。
“既然这样,不如就尽快出诊吧,病人不太容易带出来。”白浩说话时看着老教授,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之色。
“这个……我得看看课表,最近有几个孩子在写毕业论文……”
“那就明天!”白浩直接打断了老教授的话,收起桌上违禁药的同时,起身对老教授道:“你今天可以先布置好你的事,我明天再来接你。”
(本章完)
老教授是不想和白浩走的,虽然白浩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他的强势,但他的敌意老教授却早就发现了,尽管之后有了些许转变,但在办公室里聊聊还行,可真要是跟着他去救什么人,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老教授倒也不是胆小怕死怕麻烦,只是他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了,也不想被太多闲事折腾。
可白浩说完就已经站了起来,在他开口推脱之前,开门离去,背影很快就消失了,他的意思很明显,这件事已经定了,没得商量!
老教授看着白浩离去的身影久久的坐着没动,纠结了半天,也想不通自己不过是做了个超级保健的药而已,怎么就惹来了这么多的人和事……
许久,老教授才站起身,走到办公桌边准备打电话找来韩芳菲,交代一下让她盯着那几个孩子的毕业论文,至于要盯到什么时候,他现在也说不好了,恐怕那人一天治不好,他就一天别想回来……
尽管是第一次和白浩打交道,但他知道白浩绝对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他的强势和霸道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根本就没得通融……
“他吃了假药”,老教授突然想起白浩说的话,紧接着又想到了什么,急忙从抽屉里拿出手电,蹲在之前和白浩聊天的地方,找了半天,才看见那一小块被白浩打掉的违禁药,不禁微微舒了口气,能不能治好那人,得先知道这药里究竟有什么成分才行!
他得提前做点准备!
次日一早,白浩再次找到了港城大学,可那个老教授却不见了,这让白浩不禁拧起了眉头,他昨天为了安全虽然带走了大半违禁药,可地上还故意留着一小块,那老教授明显对此抱有兴趣,应该会拿去试验,然后兴致满满的尽力用周筱练手,可没想到……
那老家伙居然跑了?!逗他呢?!白浩的眉头紧皱着,看着老教授留下的字条,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燎原了!居然敢临阵脱逃?居然敢超出他的掌控?!这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他白浩要找的人说跑就跑了?当他是死的么?!
如果老教授痛哭流涕的和他说自己的难处,说不定白浩还会十分仁慈的对待这件事,按时让他联系家人报平安,放他回来给学生们带一节课之类的,但现在不行!
他不仅要找到这个老家伙,还要将其囚禁起来,直到周筱好了为止!
想着,白浩拿出手机拨通了百里的电话:“给我查那个导师,查出他的去向!”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百里自然知道白浩在做什么,可他此刻听到白浩的声音就知道那老教授一定惹恼了白浩,不禁有些奇怪,却转而想到了什么,试探着问道:“难道……他跑了?”
“二十四小时之内,必须找到他的位置!”白浩说着,眼底的狠厉之色又重了几分。
“好的。”百里没有再多问,白浩显然已经生气了,毕竟敢这么逃走的人还真不多,这老教授算是撞在白浩的枪口上了。
周筱的事白浩本就很上心,而且他们虽然都没说过,但心里都很清楚,治好周筱的几率比两块钱买双色球中五百万的几率还要低,而白浩只是不想在还没试之前就放弃,但这并不代表老教授如果治不好周筱就会被怎样,可如今他居然逃跑了,这就真不好说会怎么样了。
“这人治不了,我已经辞职了,千万不要找我,保重。”白浩又看了一遍老教授留下的字条,心里的恼火成倍翻了上来。
而韩芳菲一听说白浩来了,也急忙赶到了办公室,却见白浩正一个人站在导师的办公桌边,光看背影就知道他在生气,可认识他这么久了,真正见他生气的次数却并不多……
韩芳菲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停在距离白浩一米远的位置,试探的问道:“你还好吗?”
“不好。”白浩倏地转过头,看着韩芳菲直接问道:“知道你导师的家在哪么?”
“嗯?什么?”韩芳菲微微一怔,随后皱眉说道:“我知道你有重要的事,但能不能不要牵扯无辜的人,不行吗?”
“之前行,现在不行。”白浩眼底一片冰冷,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你如果知道就告诉我,如果不知道我也有办法知道,一个人不可能将周围的人也藏的那么好,只要他有家人,我就能把人找出来!”
白浩发了狠,他本来只想找老教授一人的,但现在他要将其家人也一并都找出来,既然不能说通,那就只能强制了,他要逼着老教授自己出来!出来求他给周筱治病!
还没等韩芳菲再开口,白浩就已经走出了办公室,只是他并没有离开,而是直奔实验室而去了,之前老教授说他不知道违禁药,但实验室里却有违禁药存在的痕迹,他不得不多想一些!既然有想不明白的细节,就一定要认真的查!
“白浩!”韩芳菲先是看了一眼留在桌上的字条,便急忙拔腿追了出去,却见白浩并没有离开学校,而是径直走向了实验室,脸色不禁有些变化,脚下的速度又快了些,急切的追上去一把拉住了白浩的胳膊:“你到底要做什么?!都已经逼我导师辞职了,还没完吗?”
“今天之前有完,但现在之后没了!”白浩微眯起双眼,抽出被韩芳菲扯住的胳膊:“有件事我得提前说清楚,不是我逼他辞职的,而是他非要逃跑的,我建议你最好置身事外!别给自己找麻烦。”
白浩将“置身事外”四个字念得很重,意思非常明显,可韩芳菲却对这样的提醒没有任何觉悟,她再次伸手拉住白浩,十分认真的看着他,微皱眉头道:“我的导师很热爱这份工作,他怎么会突然辞职,你到底和他说什么了?!”
白浩不想说太多,至少不想和事件之外的人说太多,便直接收住了话头:“我言尽于此,你最好别再管了,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韩芳菲在心里叫嚣了一句,但面上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也没再说话,任由白浩再次抽走胳膊,大步走向了实验室,可看着白浩的眼神却几乎要将他的背看出两个窟窿来,素手握成了拳,但白浩却并没有在意。
实验室明显被人打扫过,可白浩还是认真的检查了一一遍,包括每个试管里面的药剂,他都没错过,但凡有一点颜色味道像违禁药的,他都拿出来仔细分辨了一下,最终确定的确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才准备离开。
而韩芳菲则一直站在门口看着白浩,直到白浩从她身边擦身而过,走远之后之后,她才匆匆忙忙的跑进了实验室,看了一下桌面上的药剂,随后从档案柜里拿出一个档案夹,并将夹在里面的密封试管拿了出来,试管里面赫然是淡粉色的液体!
“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白浩突然出声,让韩芳菲紧张到心脏猛然一缩,手指一松,玻璃试管便掉了下去,却被白浩眼疾手快的一把握在了手里,顺便打开闻了一下,眉头倏地皱了起来,看着韩芳菲的眼神不禁犀利了几分。
他之前就觉得韩芳菲似乎不是因为质问老教授辞职的事才拦自己的,此刻看来,她显然是为了不让自己来实验室!可是为什么?!这件事应该和她没关系才对……因为想不通,所以白浩是假装离开的,但在看见韩芳菲疾步进了实验室之后,他又快速回来了,刚好看到这一幕。
“你不是走了么!”韩芳菲见试管被白浩拿在了手里,不禁更加心慌起来,脸色也有些泛白。
“我如果走了,不就看不见你藏的东西了么。”白浩看着韩芳菲似笑非笑,可他却远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淡定,因为他心里此刻充斥着很多疑问,关于老教授辞职的原因、关于韩芳菲和这件事的关系、关于试管里的违禁药,这些他都需要弄清楚真相!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韩芳菲努力压制着紧张的情绪,神色几乎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看着白浩故作不解的道:“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去而复返,更不知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看着韩芳菲这么快就冷静下来的样子,白浩更加确定了她和这件事之间有不一般的关系,她还只是一个学生而已,怎么会在做了这些事之后还能如此平静呢!她要么就是准备好死不认账,要么就是早有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目前看来,是前者!
“你不知道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为了盯住你,那么你呢?”白浩想着却依然不动声色,见韩芳菲微微皱眉还明知故问的样子,便摇了摇手里的试管,冷声提醒道:“你最好和我说清楚一点,否则……咱们这么久的交情,别让我伤了你的心!”
“话说到现在,你觉得还不算伤我的心吗?!”韩芳菲的指责带这些倔强和怒意。
“是你先骗了我。”白浩纠正了一下因果关系。
(本章完)
白浩虽然对很多事都很大度,但睚眦必报的个性成分终究要更多些,他从来不是以普度众生为几任的良善之辈,因此,尽管面前的人是韩芳菲也一样,他之前已经给足了面子,之后也会挖出一个他想要的真相。
“我骗你什么了?”韩芳菲有点一不做二不休的架势,看着白浩:“如果不说就是骗,那你才是这世上最大的骗子!”
这话没毛病!白浩承认如果没说就是骗,那自己藏着的事就太多了,不过,这并不一样,他隐瞒的全是自己的家事,别人帮不上忙,也没资格知道,可韩芳菲现在隐瞒的事不同!
她早就看见自己对实验台上的违禁药粉末有不同的反应,但她什么都没说,不仅没说可能连捻起药粉去闻这样的动作也是装出来的好奇,后来多半连这间实验室也是她打扫的,因为知道自己要找什么,所以收拾的更彻底,还将试管里的药剂藏在了那么隐秘的地方,若说她没目的,白浩实在无法相信!
这种种迹象都昭示了韩芳菲的知情不说!
“你知道我来找什么。”白浩淡淡的看着韩芳菲,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话之前他还和韩芳菲说过,但现在该对自己说了,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居然单纯又好骗,要不是心里一贯的警惕在作祟,他刚才可能真的就走了……
他信了韩芳菲,可没想到所信非人。
“我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只是问了那几个外国人!”韩芳菲还嘴说道:“我怎么知道你问人的目的是为了找东西,你就不能说的直白一点吗?!”
反咬一口还推卸责任的条理非常清楚,但白浩却因此更加心寒,他真不希望韩芳菲是这样的人,可如果她是,那也没办法,该怎么做还得怎么做!
“为什么藏了药?!老教授去了哪?!”白浩的眼神随着问话不禁犀利起来,锁定着韩芳菲的眼睛,让后者几乎无处可躲。
“我……”韩芳菲有些迟疑,她什么都不想说,但白浩已经问了,她又一时觉得心里没底,因为此刻白浩的眼神让她感到很害怕,她甚至有种感觉,这个时候的白浩什么都有可能做出来……
“我劝你最好说出来。”白浩在韩芳菲迟疑时又提醒了一句:“别给自己和你的家人找麻烦!”
白浩在说出“家人”这两字的时候,韩芳菲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白浩对这件事是真的发了狠,之前做事他是有底线的,所有问题责任到人,绝对不会牵扯无辜,但对周筱的事他不想那么仁慈,违禁药的线太深了,甚至从黑市蔓延到了学校,说明这中间有不少人受益,想也知道赚头极大,他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为利益做出没谱的事。
因此,白浩觉得如果仅用个人安危作为威胁的话,效果可能并不明显,但如果是牵连上了全家,应该就会让人感觉更加畏惧吧!
看着韩芳菲瞬间变白的脸色,白浩没有再出声,而是等着她自己有所觉悟,这姑娘的所作所为远比他想的要大胆的多,之前还觉得她不过是个学生,但现在想想,就算是学生也并不能代表什么,毕竟有些人天生大胆心细。
“你不准动我家人!”韩芳菲看着白浩,眼底隐约泛红。
“我和他们没仇,但究竟动不动要看你怎么做了。”白浩的语气更淡了几分,却有种比之前更深的威胁之意,听起来毛骨悚然,至少韩芳菲此刻觉得背脊发凉。
“我帮过你那么多次,你难一点都不念恩吗?”韩芳菲越说越气,指着白浩道:“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小气,卑鄙,无耻!”
“帮我再害我,这是什么道理?!”白浩在听到韩芳菲控诉完之后才打掉她的手,大力的捏起她的下巴,近距离的逼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狠声道:“我还有更小气,更卑鄙,更无耻的时候,你现在随时有机会可以见识。”
白浩说完便甩开了韩芳菲的下巴,整个人随着白浩的动作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险些摔倒,而白浩却已经转身走出去了,他没有耐心再继续问,既然等不到她主动说出来,那就只能等着她日后求着自己来说了。
“白浩!白浩!”韩芳菲看着白浩离开的背影,没想到他居然会就这么走了,可他心里竟比之前还胆怯了几分,莫名的心慌让她的双腿不经大脑便已经迈开追了上去,可前面的人却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不见了。
韩芳菲快步跟在后面想追上白浩,可她还没跑下楼,就从楼梯侧面的窗子看见白浩已经开着suv离开了,想起他说的话,她心里不禁更加恐慌起来,急忙拿出电话打了出去,可白浩的电话却正在通话中,她只能又拨了另一个电话。
与此同时,白浩的车在离开港城大学之后又靠边停了下来,点了支烟慵懒的坐在车里拨出了一个电话,是打给百里的。
“喂。”百里接电话的速度堪称光速。
“查老教授的家人,从他的儿女和孙子开始查。”白浩的声音很平静,一点都没有刚和人谈崩的样子,但他说出的话却并非如此,字里行间透露着狠厉:“二十四小时内,我要结果。”
“好的,我抓紧时间,尽快给你回复。”比起找一个故意藏起来的老教授,其实他的家人们更好找,因为一个人就算有准备也不可能将家人都同样藏的严严实实,更何况他还没准备,就更无从藏起了,这一点百里心里很清楚,只是……
他一时想不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因为白浩虽然心狠,但几乎从来没有做过这么绝,往常对待敌人就算上天入地也只找本人而已,可现在这样的情况看来,他是真的生气发狠了啊!
“嗯,还有一件事。”白浩说着顿了顿,才又开口道:“韩芳菲的家庭情况给我尽快调查清楚,她的至亲在什么地方,我都要知道!”“查韩芳菲?”百里承认现在他是真的不懂了,对老教授发狠是因为那老东西偷跑了,那韩芳菲呢?听白浩的语气就知道让他查并非为了做什么好事,可那小姑娘又是怎么惹到白浩的呢……
“一天之内我要结果,还有他们的照片或者视频。”白浩懒得再多说原因,既然都是和周筱相关的事,那他自然会同步进行,救人和报仇他一个都不会怠慢!
“好的。”相对于查一个默默无闻的老教授的家人,找韩式医院的人其实更容易,这个目标很大,想藏都不容易。
白浩应声之后挂断了电话,一脚油直奔警局而去,既然给了那两个人一天的时间,那他现在就没有特别急着要做的事了,但很重要的事还有!比如古家的老爷子!比如古老爷子的徒弟!
许雅的事从他去燕京之前到现在已经过去一段日子了,可张慧婷在这期间一直没有给他任何消息,他想着得亲自去看看才能放心。
警局里大半的警员都见过白浩,也知道他是张慧婷的朋友,因此见到白浩进来都只是点头打招呼而已,没有问的也没有和他多说话的意思。
“你怎么来了?”张慧婷从百忙之中抬起头,看见进来的白浩时眼中不经意间闪过了一丝惊喜,急忙起身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天刚回来。”白浩微微一笑,但他心里瞬间想到的却是看来张慧婷没有和张元东联系过!她应该也不知道更不关注燕京的事吧。
白浩想着笑容不禁轻松了几分,他其实不愿意有太多人知道他都在做什么,更不希望自己做的事是通过别人的嘴再传入别人耳朵里的,这样的传话过程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和夸大,虽然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但有什么事想知道,有种就来问他本人好了!
张慧婷还算理智,虽然这么久没见到白浩有些担心更有些思念,但终究也知道自己的位置不该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更知道白浩此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叙旧……
“先坐吧。”张慧婷尽管想到了一切,但依然挂着笑容,给白浩泡了杯茶才坐到沙发上,距离白浩不远不近的距离。
“最近很忙吗?”白浩没有先问许雅的事,而是以忙不忙开了篇,总觉得一见面就直说主题,有点太高高在上了,对张慧婷来说可能也不太好,人家毕竟是要帮自己忙的。
“就知道你会跟我先客套一下!装给我看的呀!”张慧婷将白浩委婉的开篇当做是对自己心情的照顾,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又莫名的动了一下,但没有对说什么,而是保持朋友的分寸,说道:“还是直说正题吧,我知道你为什么来的。”
“改天有时间再没目的的找你小聚一次好了。”白浩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说的自然而随意。
“改天?改天是哪天?”张慧婷见白浩瞬间懵逼的脸,不禁低声一笑,心情更好了几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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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改天是哪天?白浩觉得此刻似乎只有一脸懵逼才对得起这个问题!
“好了,我们说正事。”张慧婷没有继续开玩笑,因为她知道她的玩笑白浩已经理解了意思,毕竟所有玩笑都不只是为了逗乐那么简单,因此她主动的绕到了正题上:“人还在警局里暂时关着,虽然开庭的地方定了,但具体是哪一天我还没有得到消息。”
“这么长时间都没消息,这是什么效率……”白浩一直觉得许雅的案子对各方来说都应该算件大事,本想着在离开港城的这段时间里事情应该会被速战速决,还特意交代过百里准备,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居然连带走人的时间还没定下来,这是给了他一个亲自去救人的机会啊!
白浩撇撇嘴对这样的效率表示不屑,因为如果这件事碰在自己头上,是他被抓了,有这么长的时间恐怕他把伪证都已经做到完美了……
他甚至有些怀疑,这些人到底是不是要审许雅,难道他们这样拖延是为了给古老爷子留出时间,给许雅翻案么……
白浩承认自己是什么念头就很容易把别人也想成这样,因此他准备救人,也觉得古老爷子也会救人,以己度人本来就是偏见。
但如果就是他想的这样呢?白浩觉得自己多想点总比想不到要好应对的多,他有必要多盯着点,如果真是他所想的那样,那他恐怕就不得不再害许雅一次了!他要做的事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破坏!
白浩在心里暗暗的想着,突然觉得自己的思想有些阴郁,但这并不重要,因为一切还是要以结果说话的!
“越是重要的案子等待的时间就越长,一直都是这样的。”张慧婷给白浩解惑了一句,又说道:“我之前打听了一下,内部的人说押送时间大概是下周,但具体是哪天还没定下来,所有我这边才没得到消息。”
“哦,那我等你消息吧。”白浩点点头,在心里琢磨着大案反而速度慢的原因。
“嗯,一有消息我会及时通知你的。”张慧婷先是点点头,随后又十分认真的说道:“我不想多问你要做什么,但我得提醒你一点,不管要做什么一定要早早做好准备。”
见张慧婷说的这么认真,白浩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等着她继续说下去,他对公检法这些职能部门并不算了解,尤其是一些细节,更是无从知晓,因此张慧婷既然说出来了,他自然要多了解一些的。
见白浩没有说话的看着自己,张慧婷便继续说道:“许雅不是普通人,她的身份很特殊也很敏感,一般遇上类似的情况,通常都会被临时带走,甚至直接跳过提前电联我的过程,直接带着移交令来让我签字,然后就把人带走了。”
张慧婷遇到过好几次这样的事,因此越是迟迟没有动静的,就越是容易闹出这些麻烦事,而白浩既然让她帮忙看着,她自然要把有可能发生的事都想到,提前知会给白浩,让他随时做好准备。
“哦。”白浩听张慧婷说完随口应了一声,语气和态度淡的像是并非为此而来的一样。
白浩此刻的淡定是因为他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哪怕是现在突然得到了消息,他也能以最快的速度做出精准应对,因此他根本不介意时间和变故,他现在过来并不是因为担心什么,而是来问问情况罢了,或者说,他只是因为这点时间太闲了,才临时起意来问情况的。
说白了,他其实问不问都没所谓,因为早在他去燕京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一切了,现在只是等日子,等着实施计划而已。
“白浩,我有点搞不懂你了。”张慧婷撇撇嘴,认真道:“你明显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可我说了这么多,你怎么会是这种反应呢!”
“嗯?哪种反应?”白浩有些无辜的眨眨眼睛:“我就是来问情况的,想知道的你都已经说完了,我心里也有了数,还要我怎么反应啊……我这怎么可能是难懂呢,分明是你这女人太难懂才对!”
白浩说完这句话之后,才惊觉倒打一耙转移重点的本事,他也有!
“你现在要去看看她吗?”张慧婷聪明的绕开了究竟是谁难懂这样没有真正答案的话题,转而又认真的问道:“在这段时间里,她看起来一直很消沉,我们不审她,她也几乎没有说过话,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安排你等会儿去看看她。”
按理说在开庭之前许雅是不能见律师之外的任何人,但因为现在许雅还在警局,还在张慧婷的地盘,这情况就不一样了,别人也许会碍于规矩没办法见,但她张慧婷不担心,在这里她能安排很多事,只要不是放人就都没问题,谁也不敢多说一句,更没人会找她的不痛快。
更何况,张慧婷为了白浩也没少做这些事了,警局上下谁不知道!
“不用了,不能让你坏了规矩,就让她在这先等着吧。”白浩知道现在并不是见许雅的好时候,因为在最后一次见面时,许雅是在他出门之后才绝对要跟自己走的,而他虽然听见了,但当时并没有表态,想来她一定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到。
而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自己也一直没有再来过,她心里肯定会从最初的满怀希望变成七上八下,甚至还会纠结和怀疑,而白浩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要让许雅变的失望和无助,然后再救她出来,只有这样才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说的和真的一样!”张慧婷翻了个大白眼,对白浩所说的这句话完全不信,但对现在这样的氛围,她还是挺高兴的,至少白浩也在顾及她的难处,不管是不是为了她,但他至少是记着这事的。
“就是真的啊,不过……我虽然不去看她,但你得帮我去看看她。”白浩眯眼一笑,狡黠的像只狐狸:“去看看他,然后不经意的让她知道我刚离开就行了。”
“干嘛?要吊人家胃口?”张慧婷有些不解的微微皱眉,她虽然碍于白浩的关系也会时不时的去看看许雅,但两人真正说话的次数却少之又少,毕竟她是以局长身份去的,而许雅是个要犯,可白浩让她不经意的说起他刚走这样的不经意可不容易。
“你能把我想的单纯点吗?!”白浩撇撇嘴:“我不去见她是为了不坏你们警局的规矩,让你帮我带句话是为了让她知道我来了但没见她,这是两码事啊。”
白浩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前者是公事,后者是私事,已经这么分明了,但似乎张慧婷还是把事情连想在了一起,倒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再详细的说了。
“我看这就是一码事啊,你能把女人想的复杂点么?!”张慧婷故意哼了一声:“你不知道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啊!”
啊?!啥玩意?!白浩的确知道张慧婷喜欢自己,也知道许雅对自己动了心,但这话被这两人里的其中一个说出来,总有种特别奇怪的感觉,饶是他脸皮比较厚,也无法坦然的接受这样的话,因此他虽然下意识的张了张嘴准备说话,却也不知道究竟该说什么才好。
他似乎好像大概被将了一军!
“知道了,等会儿我就去看她,会转达你的意思。”张慧婷见白浩此刻的表情很纠结,便见好就收的道:“我会让她知道你来了,但是不去看她。”
张慧婷不知道白浩的用意,但白浩既然让她这么做了,想来就一定有他的目的,而她希望自己能帮到白浩,这是一直以来潜意识里的愿望,虽然知道白浩有媳妇,但就算是以好朋友的身份留在他身边,时不时的能见见面聊聊天也很好啊!
张慧婷在不知不觉间发现自己一贯直接的个性居然在白浩面前不经意的学会了退而求其次……一时竟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件好事了。
“那这么伟大的事就拜托给姑娘了。”白浩微微作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在拜托张慧婷,反而有点像是在调戏的意思。
而张慧婷心里刚一萌生出这样的想法,便急忙按住了心里翻涌而出的小悸动,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她不能总让自己轻易的自作多情,细水长流的友谊总好过瞬间的轰轰烈烈,更何况白浩现在也不可能给她想要的轰轰烈烈。
既然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她也没必要急于一时,更没必要迎难而上自讨没趣。
“我要不现在去说吧,你要旁听吗?”张慧婷歪着头,难得的露出了几分俏皮,说道:“不对,你去了也只能算是偷听。”
“说的真有道理!”白浩干笑了两声,伸了个懒腰之后更加懒散的瘫在沙发上:“不过我现在还真不能见她,就算偷听也不行。”
的确不行,许雅实力不俗,他要不然就不出现,不然就明着见,否则如果被她听出一点动静,那之后的计划还怎么能达到效果,自己的计划,绝对不能草率对待!巨臀妖艳女星曝大尺度床照"!微信公众:invgu123(长按三秒复制)你懂我也懂!
(本章完)
张慧婷挑眉看了看他,随后才又说道“这样吧,我现在就去看她,你在这等我一下,是什么情况我稍后也好直接说给你听。”
张慧婷说的很真诚,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私心,她只是想让白浩尽可能多的在她这留一会儿,就算不为聊天,不为共处一室,只是知道他在自己这里就已经很满足了,她觉得自己这样的小心思还算不上是贪心,所以说的很坦然。
当然白浩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便痛快的点头答应了,反正他也没什么非要现在去做的事,等会儿就等会儿好了。
张慧婷起身从办公桌上拿来一本卷宗,递给白浩“这是我们这段时间的审问记录,虽然没什么特别重要的内容,不过你可以先看看,看她回答问题的过程多少有点一不做二不休的样子,估计你看了可能会有些想法,反正我是没有。”
白浩对张慧婷所说的话觉得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再多问,而是伸手接了过来,他知道张慧婷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给自己看这个,这里面一定记录着一些和自己相关或间接相关的内容,而他还真觉得应该认真看看,适当了解这段时间里许雅的状况有利无弊。
“那我先下楼了。”张慧婷说着从桌上拿起手机就准备出门,可白浩的手机却在此刻震了起来,号码是百里的。
“说。”白浩并没有避讳还没出去的张慧婷,便直接接了起来,而张慧婷也因为好奇而放慢了脚步想多听一句,她是真不想放白浩现在就走。
“韩氏医院的人已经全都锁定了,一个不少,但老教授这边比较麻烦,他的孙女虽然找到了,但他的两个儿子都还没找到,据消息说一个在国外,另一个最近也不在港城。”百里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尤其这次要找的都是些没有准备的普通人,可谓易如反掌,消息汇报的自然也比较快。
“嗯,先把韩芳菲家人的照片给我发过来。”白浩微眯起眼睛,对百里的办事效率十分满意。
韩芳菲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了!
张慧婷看了白浩一眼,觉得他一定在做什么事,但张了张嘴却并没有问出什么来,便直接向外走去,聊天要讲究尺度,她总不能还用自己刨根问底的职业习惯来和白浩聊天,白浩本就是个有秘密的男人,挖多了只会让他远离自己。
这段时间张慧婷可谓是爱上了心理学,相关的书更是看了一本又一本,冲动急躁的性格能有所改变,应该和这些看进去的书有着极大的关系。
“婷,我可能等不了你了,有点事得现在去办。”白浩在张慧婷走到办公室门口时挂断了电话,对她道“许雅有什么反应,你晚点给我打电话时候说吧。”
“我替你跑腿问话看反应还要汇报?你有报酬给我吗?”张慧婷顿住脚步,歪着头看向白浩,索要报酬的话说的很明白。
女人其实并不只是要男人大方的给自己钱,而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彰显自己的重要性,说白了就是没有安全感的体现,毕竟张慧婷本身家底殷实,局长的工资也不低,又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她根本就用不着要什么报酬,但她还是要了。
“这个可以有!说说看,想要点什么。”白浩点点头,除了百里何啸和司闻以外,他从来不少给手下人好处,更何况张慧婷自己开了口,他自然不会吝啬,尽管他的口袋几乎比脸还干净,但也没有任何不自在的感觉。
“你每个月万儿八千的给我点养着我呗,长久工程,怎么样?”张慧婷说的话里有认真的成分,但多半更像是在开玩笑。
“贵了!”白浩听得出张慧婷这话的意思,但也同时觉得她现在这样的进退有度让他觉得非常舒服,基于气氛的和谐,白浩也顺势开起了玩笑,准备再讨价还价一下,让相处更轻松愉快一些。
“不用跪。”张慧婷说完便拉开了办公室门“我先下楼了,你要有事就先走吧,晚点我再联系你。”
“好。”白浩看着离开的张慧婷坐着没动,他虽然不准备等张慧婷回来,但也并不着急走,至少得先等百里发来照片之后再挪地方。
等待期间,白浩一目十行的看完了张慧婷给他的档案记录,不禁微眯起双眼,难怪张慧婷会说什么“情敌相见分外眼红”这样的话!
原来许雅在审问过程中说她是为了找他才冲动硬闯的,这就有意思了!白浩挑眉一笑,看来自己根本不用美男计也自会有鱼儿愿意上钩啊!
看完这些,白浩满意的合上了档案本,心里更加觉得他的计划容易实施了许多,也同样决定了这次要亲自出手救人,许雅既然喜欢自己到了这么明显的程度,他也不介意给她点甜头,将其彻底从古家弄走!
白浩承认自己想给许雅的甜头有关于人品,但这次的计划只要成了说不定就能一劳永逸,这样值得他期待的结果,也同样值得他欺骗一次那个单纯的小女人!
折其羽翼的事,他并不只要对欧阳雨做,对古老爷子也一样!所有觊觎和阻止他拿龙印的人,他都得谨慎对待!都得先下手为强!
放回档案时,白浩突然看见张慧婷的办公桌上摆着不少心理学的书,顺手翻看了一下内容就知道和她的职业关系并不算大,再想想她说话时态度的变化,不禁点头一笑,这妞子活学活用的能力很强嘛!
收到百里传来的将近一个的照片和小视频之后,百里这才走出张慧婷的办公室,一边下楼一边给张慧婷发了条信息“看看滚床单心理学。”
坐在许雅面前的张慧婷在看见白浩发来的信息时,瞬间红了脸,虽然心理学是重点,但此刻张慧婷看到的只有“滚床单”这三个字,让她不禁有些手足无措。
愣了片刻之后才轻咳一声掩饰着心慌,收起手机看向许雅道“是白浩的信息,他刚才来了,不过现在已经走了。”
白浩并不知道张慧婷会怎么透露出到自己来了又走了的内容,所以这条信息发出的时间可谓十分精准,因为许雅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张慧婷脸红再到她说出这句话,许雅才瞬间睁大了眼睛,随后急切的追问道“他知道我还在警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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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到车里,白浩才将收到的照片选了几张比较清楚的发给韩芳菲,照片显示发送成功之后,白浩才低声一笑“韩芳菲,我们的游戏开始了!”
而他还没启动汽车,后者的电话就已经打了过来,可白浩却并不急着接,而是挂着愉快的笑容,悠闲的吹着口哨,并顺手拿着抹布擦了擦车,就像此刻震动的不是他的手机一样。
直到手机响到第四遍,白浩才收起抹布,十分慵懒的接通“哪位。”
尾音微微上挑的轻佻让电话对面的韩芳菲瞬间纠结,怒道“白浩,你想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白浩的个性有些极端,尤其是在遇到碰了他底线的事时更是如此,他是那种既可以温柔如水对待他人的好好先生,又可以化身为狠辣歹毒收拾敌人的厉鬼,而韩芳菲已经被她化为了敌人,而他已然变成了厉鬼!
周筱是他的人,在烈焰这么多年,不仅官司从无败诉,烈焰分给他的任务也从没有失败过,是骨干是精英,可如今受到这样的灾祸,白浩是绝对不可能放任何一个相关的人置身事外,逃出惩治的!
他烈焰的人,他必定不顾一切负责到底!
“白浩,你不能这么做!离我的家人远一点!听到没有!”韩芳菲有些失控,她最担心的就是家人被牵扯其中,最怕的就是白浩会顺着这条线抓住自己的软肋,威胁自己更多……韩芳菲越想越是不禁背脊发凉。
“不能?”白浩冷笑一声“那就让你看看我究竟能不能吧。”
白浩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驱车去了韩氏医院,这期间韩芳菲的电话一直不断的打过来,可白浩就像没听到一样,吊儿郎当的单手握着方向盘,嘴里吸着烟,眼底神色轻佻而复杂,俨然就是要玩游戏的样子。
稳稳的停在韩氏医院对面,白浩主动挂断了韩芳菲打来的第n个电话,并将号码放进了黑名单,之后满脸玩味的看着医院里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人,这才打给了百里“给韩院长安排一场车祸。”
“现在吗?”百里才不管白浩为什么这么做,更不会介意他要做的事是不是没原则没底线,他只需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就可以了。
“对,现在,给他留条命。”白浩低声一笑,声音却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既然他决定要玩了,当然要玩的时间长一些,直接弄死的话效果可能不好,他要让韩芳菲主动来求自己说出一切,自然要给她老爹留条命,也给她留一个反省的机会!
当然,这要看这个机会留下之后,她会不会把握了!
(本章完)
韩芳菲觉得自己要疯了,因为她收到的那些照片并不只有她的父母,就连她的亲戚都被囊括在内了,而这更让她觉得心慌无比,白浩真的在查她的老底,而且查了她所有的亲人……心里的恐慌不禁逐渐蔓延出来,让她不知所措,她明明给那人打了电话,怎么还是这样……
她此刻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好了,直接僵在原地,就连接下来要去哪要联系谁都不知道了,只能一遍遍的打给白浩,可后者根本不接,后来干脆连电话都打不进去了,她更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甚至在这个时候开始有些后悔了。:kanshu58
白浩觉得韩芳菲能这样一直打来电话,应该是知道错了,但游戏才刚刚开始,他总得先玩玩才好让她知道自己没那么好惹,警告一定要到位才行!
因此,白浩在打定主意之后便开始悠闲的翻看起百里发来的东西,最终在所有视频里选了一段韩父工作到一半便匆忙离开办公室的视频,眯眼一笑,这个视频可以用!虽然不知道百里是怎么拍到的,但想来使用效果一定很赞!
等百里那边安排好了,他就可以先用这段作为引子,然后衔接车祸现场的视频,想想都觉得如此搭配足够完美!
“准备好了,五分钟后就可以开始。”白浩在看视频时听到微信的声音,便退出去看了一眼,正好是百里发来的语音。
整句话里没有提及名字也没有吐露出任何有用的内容,这是百里的习惯,只要他没听到白浩的声音,就绝对不会早早说出任何一个有可能成为证据的字,尤其他和白浩本就十分默契,即使话不说明,也完全不会影响配合。
不给白浩找麻烦,不留任何把柄也是他的办事准则。
“嗯。”白浩回了一个字,便将之前选出来的视频给韩芳菲发了过去,之后紧接着便将电话打到了韩院长的办公室。
“喂,您好。”韩院长的声音带这些不苟言笑的严肃和威严,仅是听着声音就觉得他是个很沉稳的人,但白浩对此并没什么想法,而是按照之前所想的说道:“您好韩院长,我叫白浩,是韩芳菲的同学,她托我给您送点东西过来,您能下楼取一下吗?”
白浩说的很客气,俨然就是一副帮忙跑腿的学生样子,而他故意说自己是韩芳菲的同学,为的就是让韩院长不好意思让自己给他送上去,长辈也要有长辈的样子,越是大家族越是如此,而他只要能让人出来,接下来就好办了!
“是什么东西?她没给我打电话。”韩院长对白浩所说的话感到有些奇怪,尤其是手头事情比较多,便多问了一句,并不想下楼耽误时间,但也不好意思让白浩送上去。
“我也不清楚,在档案袋里我不方便看,东西应该是她自己拿回来才对,但教授突然离职了,她需要帮忙的事比较多,可能忘记给您打电话了。”港城大学的事白浩虽然不了解,但韩芳菲导师的事他却是知道的,正如韩芳菲指责自己时说的一样,是他逼老教授辞职的。
所以他刚好知道!所以他刚好可以利用!
“知道了,稍等一下。”韩院长并没有从中听出问题,也不好意思让韩芳菲的同学多等,便同意下楼了。
“好的,我在马路对面,一辆suv。”白浩之前说了名字,现在又故意说了自己开着什么车,为的就是等韩院长入院之后,韩芳菲能更好的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游戏嘛,还是要环环相扣才好玩的!
挂断电话的同时,白浩十分敏锐的向对面看了一眼,一辆不知什么时候停在距离医院门口不远的黑色大众引起了他的注意,车窗贴了膜他看不见里面,但直觉告诉他,接下来要制造车祸的就是那辆车!
白浩之前并没有问过百里派了谁,不过不管他派谁都没所谓,因为只要是百里安排的人他都很放心,疑人不用,他深知这个道理,百里也一样知道!
白浩看了一眼之后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微信,发现自己给韩芳菲发过视频之后对方回复了很多消息,语音文字不断,而内容多半都是求他不要下手。
白浩看着这些内容低声一笑,他都准备好了,怎么可能说停就停呢!
更何况求他有什么用?!要说出违禁药的事才有用啊!不过白浩现在还没准备提醒韩芳菲要怎么做,既然想要给她一个教训,那自然要给的明白些才是,至少也得让她知道错了就会付出代价,错了就要承担后果,得罪了自己就别想轻易逃脱!
这样的道理浅显易懂,但得让韩芳菲深有感触才行!
白浩在此刻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条毒蛇,或者说是一只狼!既善于耐心蛰伏,又善于主动出击!而这两种特质竟兼容的毫无违和感。
韩院长穿着白大褂疾步走出来,步履生风,可见他十分着急,而他还没走出大门就已经看见了对面唯一停着的一辆suv,便更加提快了脚步。
他今天很忙,事情非常多,所以出了门只是看了一眼有没有车便大步走向马路对面走去。
然而一辆黑色轿车却突然打轮从路边的停车位开了出来,一脚油便撞向了韩院长,而在马上撞到之前,司机踩下了刹车,但被撞的人却已经受惯性作用的影响,被“砰”的一下撞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抛物线,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看到的人都不禁发出了尖叫声。
此刻在马路对面的白浩清楚的记录了这一画面,从韩院长跑出来到被撞飞,以及周围的尖叫声,全都清清楚楚的录了下来,并转手发给了韩芳菲。
几乎是同时,韩芳菲便给了回复:“求你了,我知道错了,你接我电话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了!”
韩芳菲的手机一直拿在手里,因此在接到小视频的下一秒就发来了这样的语音,她没有看完视频,但仅是看到自己的父亲跑出来这样的开头,她就不敢再看了,她觉得她猜到了之后的事,心里更加恐慌起来,不禁对着微信一边哭一边祈求。
“别急。”白浩发了两个字回去,没有情绪也没有标点,但心里却还有一句台词,那就是“这才哪到哪呀”。
然而,尽管白浩什么都还没说,却已经让韩芳菲怕到了极致,她在接到第一段视频时,就急忙给自己的父亲打了电话,希望父亲什么都别做就呆在办公室里,可电话虽然通着,却一直没人接,而此刻看到白浩发来的视频,她便下意识的以为父亲不接电话也是白浩搞得鬼。
可她当真是想多了,因为虽然白浩的确善于发现细节,但也没有细致到连对方接不接电话都能控制的程度,而第一次韩院长急匆匆的出门是因为外面送来一个病危的急诊病人,他在帮助检查之后将手机忘在了外面,这才没有接韩芳菲的电话。
而这虽然只是个意外,但却也意外的帮助到了白浩!
不过白浩此刻的关注重点却不在此,而是那个马路对面那个制造了车祸,还下了车的人,来的居然是林木!这要是让森老爷子知道他们家的大少爷不仅做了杀手听命于人,还要做这些事,估计会气到吐血吧!
想着,白浩不禁哑然失笑,他本来是准备在给韩芳菲发过视屏之后就走人的,但看到对面的人是林木,他倒有心想多看一眼了,说不定,他还能等来韩芳菲,顺便看看那小姑娘惊慌的样子也许会更舒心。
正如白浩所想的一样,韩芳菲此刻正在往医院赶,她需要知道父亲的情况!她担心她会失去父亲……
而林木则淡定的自己报了警,他自始至终都是正常驾驶的,遵循了交通规则,也踩了刹车,虽然还是把人撞了,但这也不能算是他的错,更何况,刹车的痕迹很明显,他足可以证明他不是故意的,这时候不报警才傻!
有这些现场证据,完全可以随便警方调查,他根本没所谓,更何况人又没死,难道谁还敢吃饱了撑的追究他的责任不成?!事到如今其实已经没他什么事了,只要全部交给警方就完事,他才懒得操心!
韩芳菲推开围观的人群,挤到警察前面,脚下踉跄的跑到坐在地上双腿完全无法动弹的父亲面前,哭哭啼啼的抓着韩院长的手,转而死盯着一脸淡然斜靠在车侧的林木,怒吼道:“你疯了!干嘛撞我爸!有种冲我来!”
韩芳菲的确失控了,因为她这话其实并不该说给这么多人听,如果被反咬一口就会让她陷入被动,她该直接找上白浩,可她现在已经顾不上多想了,心里的恐惧让她已然无力思考,在心里更是将所有事都指向了白浩,说出的话自然也是针对白浩的。
但她毕竟是对着林木喊的,因此林木尽管知道韩芳菲为何会如此,但还是十分淡然的回应了一句:“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本章完)
林木从来不是个可以接受被冤枉的主,饶是他基本情况都知道,也不会让着韩芳菲胡说,尽管有绅士风度撑着他没有说出太难听的话来,但仅是一句要证据,就足够让警察拦住韩芳菲不让她冲动了。
“是白浩派你来的是不是?!他在哪?在哪!让他出来!”韩芳菲的眼睛已经红了,她联系不上白浩,让她已经心慌到了极限,不禁嘶吼的对林木喊着,可身边的韩院长却拉住了她低声劝说着,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儿如此失态,因为印象里韩芳菲从来没有和任何人红过脸,可今天
韩院长隐约觉得事情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可没证据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白浩是谁?”林木大步走到韩芳菲面前蹲下来,用极低的声音道“小心他告你诽谤。”
林木一贯目无法纪,这是跟他爷爷以及父亲耳濡目染学来的,更何况今天的情况他已经报过警了,剩下的警察自然会处理,对自己不利的家里也会处理,因此,尽管警察还在问询,可他已经和没事人一样了。
“你们都不得好死!”韩芳菲的声音有些抖,开启了口不择言的模式,她不敢想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她的母亲还有其他亲人她该怎么办
“居然还会诅咒啊?高端了!”林木低声一笑“这要在几个世纪前的米国,你恐怕要被当做女巫处死了,还是烧死,烈火熊熊,啧啧!壮观!”
林木说到这心里突然灵光一闪,笑容不禁又加深了几分,向马路对面看了一眼,白浩的s还停在那里,他知道白浩一定在看这边,便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
而韩芳菲本就一直注意着林木,此刻看见他往对面看,更是跟着看了过去,情绪也因此更加激动起来。
她本就蹲在地上,此刻跟着林木的视线,越过警察和一些看热闹的人的腿,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s,不禁猛然站起来,拉住就近的一个警察,指着白浩的车急声道“就是那个人!是那个人要杀我爸!快把他抓起来!把他抓起来!”
“小姑娘,我还真欣赏你这样为我开脱的做法!”林木嘿嘿一笑,顺势对警察道“你看,人家女儿都说和我无关了,我现在可以走了么?”
说白了谁敢不知死活的多留林木?!人家是因为自己报了警这才被多问了几句的,而现在受害者家属都没有继续追究指责了,他们当警察的又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便说道“你可以先离开,不过要留下联系方式备案。”
“不行!”韩芳菲在林木开口前急声道“他要指认白浩的!是白浩指使他的!”
“你说我受人指使?”林木的声音微微上挑,随后道“难道有人让我撞人但是别撞死,我就会听么?就算我听了,总也要有个原因吧,难道是有人要听你说什么?还是要你做什么?”
林木是在提醒韩芳菲,但警察却没有把这些话当回事,因为上面虽然没有说林木是什么人,但也交代了千万别惹他,连上面的人都给留面子的主,又怎么可能受人指使呢?若说他闲的没事干才撞人解闷倒还有可能有人信,但若说他受人指使,谁都不信。
但因为韩芳菲手指的方向,还是有很多人都顺着看了过去,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白浩的车上,可白浩却只是看着韩芳菲,他虽然听不到人们都说了什么,但韩芳菲看过来的眼神,他却清楚的收到了,不禁低声一笑游戏才刚开始就这么沉不住气?小女孩终究还是太嫩了!
最初林木看过来的时候,他从中看出了一丝阴谋的味道,心里也知道那小子满肚子坏水,而现在看到韩芳菲看过来,却只觉得好玩,他是这场游戏的主导者,演员们虽然可以自由发挥,但终究也逃不出他的剧本,他才是推动游戏的人!
因为韩芳菲没威胁,所以他没所谓。
待林木不耐烦的撂挑子走人之后,白浩也淡定的跟着启动了汽车,远远的跟着林木离开了,饶是韩芳菲说了自己参与其中的话,也根本没有警察多管,林木说的对,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如果谁说一句都要抓一个人,那监狱恐怕也要盖成高层才够用了。
更何况很多警员是听过白浩这个名字的,甚至一说到白浩,就有人想到了张慧婷,更是没人会自找麻烦了,
林木没有选特别远的地方,而是选了一个街边公园,率先走了进去,白浩则跟着停了车,大大咧咧的晃荡着进了公园。
显眼处林木正坐在条椅上,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死气沉沉的气息。
“龙头!”白浩刚张开嘴,还没出声,就被林木一声给喊回去了,不禁微微摇头走了过去,也坐在了条椅上“做的不错。”
“那当然!我的两肋就是为你插刀的!”林木笑嘻嘻的说道“只要龙头需要,随时说话,我什么都愿意代劳,绝无怨言。”
“你家要是知道我让你做了这些,估计要来找我清算了。”白浩低声一笑,话虽然这么说,但他却并不在意这个,一是因为他从来不怕任何人的清算,二则是因为森家多半不会知道这些事,而他这么说只是让林木心里有个数,别不顾家里的想法和颜面。
“怎么会!”林木听到白浩的话急忙摇头“要是我家知道我做了这些,估计还要怪我下手不够狠呢!以往,只要是我家人下的手最起码也要制造出终身残疾的,是我手软了。”
林家人的风格就是如此,可以两肋插刀,也可以心狠手辣。不过林木说的倒是真的,他们家任何一个要下手对付的人,最起码也要留下点终身残疾才能罢休,可这次韩院长却只是被撞了一下,一点挫伤骨裂之类的小问题,估计养个把月就能痊愈,如果这被爷爷知道了,还真有可能埋怨他心慈手软。
“刚才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白浩转过了那个话题,就算森家有想法那也是之后的事了,而眼下还是周筱的事最为重要!
“韩芳菲说话口无遮拦,我想着也该整治一下了。”林木想起看美剧的一些内容,心里不禁有些兴奋,面上也藏不住的说道“她一定会在医院陪床的吧。”
“不急,先从他母亲开始,游戏慢慢来,不要快进。”白浩听出了林木的意思,但他虽然也扬起了玩味的表情,但还是拦住了林木的想法,但白浩此刻的样子却明显是不会放过韩家的节奏,之后有的玩了!
“那龙头,还让我动手吧?”林木以前在烈焰是以杀人为生的,但现在发现玩点小把戏也挺有意思的,便主动请缨,转而又十分认真的问道“做这些对救周筱有用的吧。”
带周筱回港城的路上他在心里狠狠的同情了周筱一把,一个巧舌如簧,能把死的说成活的的优秀律师居然连话都说不了了,这未免也太残忍了,因此,在知道白浩要救周筱开始,他就希望自己能做点什么,因此,眼下他最希望的就是白浩把更多相关的任务都交给他。
不管大小他都愿意去做!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也学会乐于助人了。
“行,但还是老规矩,人不能死不能残,但要让韩芳菲知道是我让人这么做的。”白浩微眯双眼“韩夫人也一定在医院陪床,别急,等她落单的时候。”
“好的!”林木听着不禁有些兴奋,随口道“从楼梯上掉下去应该死不了吧。”
“嗯,多半死不了。”白浩虽然叮嘱不能死不能残,但有些故意制造的意外,难保不会真的变成意外,而他只是不想让林木下杀手,如此而已,就像刚才的车祸,那个尺度把握的就很好!
听到白浩的回答,林木就知道他默许了自己的想法,便急忙起身说道“我现在就去医院!”
“下午六点之前搞定。”白浩坐着没动,微眯起了双眼,他要让事情紧凑些发生,因为韩夫人之后就轮到韩芳菲本人了,最好在明早之前他能问出些他想知道的内容才好!
毕竟,周筱那边是真的不能拖延太久!
白浩的人虽然在这,虽然在慢慢的玩着游戏,既有节奏又有计划,但他心急的程度却一点都不少,只是对于整件事来说,他所需要的并不只是韩芳菲能说出一切,同时那个老教授对周筱的治疗也十分重要!
白浩想着周筱的状况,却突然又想起了去燕京前十三太保找他说过的话,他们手里有缓解的药物!
白浩微皱起眉头,琢磨着这话的真假,以及究竟能不能先给周筱整过来一点用用。
“用不着那么长时间,两个小时之内,我一定找到那女人搞定了这件事!”林木看了一眼腕表,觉得白浩给他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不过是让一个女人掉下楼梯而已,根本不需要那么多时间!
(本章完)
韩芳菲心知白浩不会就此罢休,可当她收到白浩发来的微信时,整个人还是如坠冰窟,一把抓住韩夫人的手,惊魂未定道:“妈,你千万别离开我身边,一定不要!”
韩夫人看着病床上已经睡着的韩院长,轻轻拍拍韩芳菲的手点了点头,却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保护女儿是父母下意识的反应,而她以为韩芳菲是被吓到了,因此,她虽然答应了但也只是为了让女儿安心,毕竟从韩院长出车祸到现在,她并没有察觉到任何潜在的危险。
更何况就算有医闹故意找事,也不会找上她,毕竟韩院长已经被撞入院了,而她又一向鲜少来医院,知道她得人应该不多,总之她并不担心。
“下一个是你母亲。”白浩发来的微信并不只有这句话,还有一张韩夫人的照片,可韩芳菲不敢和任何人说,更不敢报警,整个人浑浑噩噩,脸色极差,和平时淡定冷傲的样子截然相反。
过了好半天,韩芳菲才在韩夫人的温言劝说下勉强躺在了另一张空病床上,小睡一会儿。
“妈,千万别离开病房。”韩芳菲心力交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说道。
“好,不离开,放心睡吧。”韩夫人没想太多,只是觉得她被车祸的事吓到了才会如此害怕,因此不管她在想什么,字字句句也都顺着女儿的。
只是在病房里的一家三口并不知道,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一个死气沉沉的男人向里面看了一眼,并已经锁定了韩夫人,现在不管在什么地方遇上,林木都能认出这个女人,正面看上一眼,远比照片看一百张要好的多。
林木已经到了医院,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让韩夫人掉下楼梯!
不多时,韩夫人看看睡着的父女俩轻声站了起来,准备去楼下食堂买碗热粥。
韩院长住院虽然有不少医生都想来看望,可全被他拒绝了,这毕竟是他的医院,怎么能让员工经常过来呢,而且来一个就会来第二个,这就乱套了,所以他从入院治疗开始,就说了除主治医生之外,谁都不准进这间病房的话。
正因如此,韩夫人就连打饭也得亲力亲为,但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毕竟在病房里呆的时间太长容易郁闷,出去转转也好。
而看着韩夫人下了楼,林木也跟着下去了,两人乘坐一步电梯到了餐厅,林木一直等韩夫人买了热粥之后,这才大步走上前去,有些急切的道:“夫人,不好意思,那个……我带的钱不够办饭卡,您能借我用一下您的吗?我把现金给您。”
客客气气,又一脸急切,俨然一副需要帮助的路人甲姿态,而韩夫人本来就心情低沉,没有多想,听到有人说借饭卡,想都没想就给了林木,而林木也只要了一杯热粥就将饭卡还给了韩夫人,之后随着其一起走向了电梯。
正是午饭时间,等电梯的人特别多,林木便顺势问了一句:“您家人在几楼?”
“在三楼,骨科。”韩夫人没有多想这个萍水相逢有什么不妥,只觉得林木很健谈而已,而林木则在心里发出冷笑,却面色不改的继续道:“我也要去三楼,我同学的父亲出了车祸也住在这,也是骨科,还是这的院长呢。”
林木觉得自己巨有心机,因为要实施计划之前,他要先让韩夫人离开这个到处都是人的地方,而让她主动离开的前提是她得先信他,而让其信他的最好方法就是套近乎,且近的让她无从拒绝,也不想拒绝才行!
“这的院长?”韩夫人果然注意到了这句话,不禁主动提出了问题。
“对,韩院长今天出了车祸,就在医院门口,我这才急忙跑过来的,钱也没带够,饭也没吃上。”林木挠挠头,俨然是一个粗心学生的样子,念叨着说道:“刚才谢谢您的饭卡,让我解决了温饱,我也没带东西,不知道韩院长会不会觉得我不懂礼貌。”
“怎么会呢,有人探望就已经很好了。”韩夫人微微一笑,认真却又像随意的问道:“你同学叫什么名字?”
“韩芳菲,是港城大学的。”林木自然知道白浩的目标人物是谁,而他多少也问了一些大概情况,虽说让一个普通人掉下楼梯很容易,但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的让其掉下楼梯就不那么容易了,而他不仅要让她掉下来,还要让韩芳菲知道是白浩做的,这就更得多准备一些才行了。
但不管准备多少说了多少,执行时间都必须控制在他自己所说的两小时之内!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也不是随便说说随便承诺的!更何况,白浩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他们心里都很急,这是骗不了人的,因此林木想尽可能多的处理好前期的事,好给白浩留出更多的时间去救周筱。
“你好,我是韩院长的夫人,韩芳菲的母亲。”韩夫人见林木真的说出了韩芳菲的名字和学校,更知道车祸发生的地点,便立即亲善起来,点头一笑对林木道:“有心了,谢谢你能过来,你叫什么?”
“哦,我叫白浩,阿姨您好。”白浩说过,所有需要报名字的都推到他身上就行,虽然觉得这样做有点像怕事的样子,但白浩既然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也会照办。
“走楼梯吧。”韩夫人看看等在电梯前的那么多人便主动提议了,既然人家是来看自家先生的,也不好这么一直站在楼下等着,太失礼了。
“好。”再好不过!林木之前就是走楼梯上三楼的,还特意调整好了摄像头的位置,为的就是稍后能在楼梯间搞定韩夫人,目前,距离他承诺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楼梯间里,林木在上到三楼时快走了两步,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正缓步而上的韩夫人,紧接着不动声色的从口袋里抛出了一个小圆球,滚过去的同时,楼道里瞬间烟雾弥漫,还散发出一种刺鼻的烧焦味。
韩夫人对此不明所以,心头一惊,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可脚下却突然一空,整个人便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头撞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手中保温桶里粘稠的山药白粥撒了一地,混着从韩夫人头上流出的血就像摔出了脑浆一样,让人不忍直视。
而林木却对此十分满意的挑眉一笑,走下去推开了窗子,并将摄像头一一摆好,却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便上楼离开了楼梯间,直接进热水房将手中杯里的热粥全都倒了,并在热水房门口靠着墙,悠闲的给白浩发了条微信:“搞定!”
从林木离开公园到白浩收到微信,全过程历时一个半小时。
白浩坐在车里,看着林木的消息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半响才给韩芳菲发了条微信:“找找你母亲吧。”
韩芳菲是被微信吵醒的,手机震动的同时她猛的睁开了眼睛,可病房里却没了母亲的身影,这让她心中一沉急忙看向微信消息,整颗心几乎沉入了谷底,急忙爬起来就去找人,眼底已经红了。
而推开病房门看出去时,却刚好看到一个死气沉沉的高大背影离去,她没敢追上去问,尽管知道和那人脱不了干系,却更担心被其拖住会耽误了救人的时间,心里一时也不知是恨还是怕了,只能先找人,生怕出了危险。
而楼梯间里已经一点烟雾和气味都没有了,只有那个滚落在楼梯下面的人昏倒在那里,红白色的液体流了一地,让韩芳菲忍不住尖叫起来,她觉得她已经在崩溃边缘了。
看着医生们手忙脚乱的抬人去救治,韩芳菲却坐在楼梯上拿出了手机,给白浩发了条语音:“你来找我吧,我都告诉你。”
韩芳菲真的怕了,坐在楼梯上腿软的动都动不了,只能拿着手机等白浩回复,可手机却迟迟没有响起来,让她不免心焦。
“白浩!你混蛋!有种你永远别出来找我!”韩芳菲咬牙切齿的愤恨道,却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刚好推开楼梯间的门,玩味之声也随之清晰的传了过来:“找我来是为了听你骂我的?那当我没来。”
白浩说完转身离开了,而韩芳菲见状却是一怔,紧接着急忙跟着站起来就要追,可打开楼梯间的门却发现后者连影子都没了,要不是她知道自己没疯,韩芳菲甚至都要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白浩……”韩芳菲觉得白浩根本不可能就这么走了走,但楼道里却根本没人。
白浩的速度虽然很快,但这里毕竟是医院,毕竟人多眼杂摄像头遍布,他可不想在这里暴露自己的实力,犯不着这么做,因此他虽然看起来是走了,但其实并没有,他只是就近进了热水房而已。
“白浩!你到底要做什么?!”韩芳菲的声音并不高,可每个字都清楚的传达到了白浩的耳中,但他想做什么,韩芳菲难道不是最清楚的一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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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到现在还要装傻!白浩拧起眉头,整个人又阴郁了几分,但并没有直接露面,现在还不是时候!
韩芳菲左右看了半天也没看到白浩的身影,愣了片刻之后却突然惊了起来,急忙向病房跑去,她担心父母的安危,担心白浩还会下手,不过她此刻的想法只是因为她太不了解白浩了。:58看书
白浩的确心狠,但并不是乱杀无辜的暴徒,这次的事也不过是小惩大诫而已,不然两个普通人早就死好几次了,他根本不会交代留活口这样的话,他残忍也温柔,分人分事!
看到病房里两张床上父母两人各占一边安睡的样子,韩芳菲突然有些气闷,她从没想过要做惹到白浩的事,毕竟她心里是喜欢白浩的,可事到如今,她甚至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和白浩扯上关系的……她根本无力弥补,更无法逆转……
她的本意并非如此,却又无从解释,白浩那边一直威胁她抓着她不放,让她几乎心力交瘁……甚至她因为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更不知道该怎么和白浩说清楚,毕竟说多说少都有可能造成更坏的结果,更何况她觉得自己十分无辜。
在静坐了将近两个小时之后,韩芳菲这才揉揉有些僵硬的腿,起身拿着热水瓶出去打水,她想不了那么多了,眼下只能先照顾好父母,毕竟他们都是被自己连累的……
而白浩已经耐心的蛰伏很久了,在听到熟悉的脚步声靠近时,他才微微眯起眼睛,整家医院里只有骨科的病人是最少的,所以这一层相对来说比较安静,对于脚步声也更容易分辨,接下来要怎么做就更是心里有数了。
只要人少就一切好办!更何况热水房里没有摄像头,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白……”韩芳菲心里乱糟糟的,因此在进热水房前一直低着头,可当她看见白浩时,第一反应就是急忙往外躲,连她之前想和白浩谈谈的事都忘的干干净净了。
可她的速度和反应怎么可能快的过白浩,因此她还没有退出一步,白浩就已经一把拉住了她,如同铁钳般的手完全钳制住她,一把便将人拉了进来,死死的扣在墙上,并将险些掉在地上的热水瓶稳稳的抓住,随手放在了地上,动作一气呵成,十分利落。
韩芳菲的背重重的撞在墙上,隔着单薄的衣服,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墙壁的冰冷,脖子则被白浩的胳膊卡着,呼吸有些不畅,脸色也因此苍白了几分,她心里有些惊讶,惊讶于白浩如此长久的耐心等待,他居然没走……都过去这么久了,他居然还没走……
韩芳菲在有些缺氧的状态下突然想到导师曾说过的一句话:耐心的人是十分可怕的,他们什么都能做出来,什么都难不住他们。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白浩的声音几乎没有温度,看着韩芳菲的眼神冰冷异常,对待敌人本就该如此,而韩芳菲已经是敌人了。
“你让我说什么?你要知道什么?!”韩芳菲在最早白浩拒接她电话时,就给那个神秘人打过电话,那人还十分善良的告诉她要尽可能少说关于违禁药的事,减少麻烦,但如果没办法隐瞒,就要先保护好自己,那人还特意叮嘱她要注意安全。
一个素未蒙面的人都知道让她注意安全,可白浩居然会这样暴躁的来质问她,逼迫她……她心里一时竟也不知道是什么感受了,这可是她喜欢的人啊!
“药里添了什么成分?是谁做的?你做了什么?”白浩认真的看着韩芳菲,不想错过她眼神里的任何一点变化。
“我不知道!我只是帮他们隐藏这件事,一边瞒着导师不让他知道药被改动过,一边对外保密,只当什么都不知道……”韩芳菲的话还没说完就因为脖子上突然加重的压力而无法出声了。
白浩一听就知道韩芳菲在说谎,因为如果只是这么一点要她保密的小事,那她之前根本不会这么藏着掖着,更何况一个人是不是说谎从眼神里就可以明显的分辨出来,韩芳菲从说出她不知道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神就已经出现了不经意的闪躲,只是,白浩真不希望她骗他。
白浩加重了卡着韩芳菲脖子的力道却没说话,但韩芳菲却因为白浩逐渐冰冷的气息和眼神而忍不住发抖。她的确没说实话,或者说她说的只是最初的实情,却不是后来的,她最初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但后来她全都知道了……
她此刻可以清清楚楚的回答出白浩的三个问题,她不仅知道,而且还全部参与了,但这也同样是她不敢直接说出来的主要原因,知道的太多有时候对谁都不好……做的太多更是如此……
而她,既知道很多,又做了不少,她怎么可能不担心不发愁不害怕呢!
“到现在还不说么?!”白浩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狠厉,他讨厌有人骗他!
韩芳菲说不出话来,却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推开白浩的胳膊,但抬起的手却被白浩一把抓住了手腕,紧接着便大力将她的手掌按在了热水箱上!
“啊……唔……”韩芳菲痛苦的尖叫声还没叫出来,就被白浩捂住了嘴,耳边响起了清晰的威胁声:“今天回答不出我的三个问题,就别怪我不念旧情,我也不想废了你。”
韩芳菲根本没有意识到白浩是怎么在眨眼间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但刚才卡着脖子的胳膊的确已经松开了,可捂在嘴上的手却也同样力大无比让她无法出声,而手掌处正不断的传来烧痛感,让她苦不堪言,她似乎已经听到了皮肤被烧焦的声音……
心里的恐惧也因此逐渐增多起来!
她的背靠在白浩怀里,两人挨得很近,她能清楚的感觉到白浩的心跳声,稳健却又毫无波澜,想来他是真的发了狠吧……真的会因为这件事废了自己的吧……
“别喊,别说谎,懂么。”白浩的声音随着喷洒出的温热气息一同传到了韩芳菲的耳朵里,每个字就连标点符号都带着无法忽略的威胁,让韩芳菲不禁颤了颤却急忙连连点头,她此刻的选择已经关乎于她的手还能不能保住这件事上了……
热水箱是铁皮做的,现在正处在注水阶段,所以温度还不算很高,最多也就是烫红起泡而已,但饶是如此也让细皮嫩肉的韩芳菲被烫的够呛了,可等一会儿水注满了,继续加热的话……
韩芳菲根本不敢想下去,她的手往后可是要拿手术刀的……她现在已经没得选了,只能畏惧强权有什么说什么,她没办法了。
“很好。”白浩低声一笑松开了韩芳菲,可眼底却是一片冰冷,就连一丝笑意都没有,他斜靠在热水房的门前挡住了她唯一能离开的路,他料定她怕了!料定她会说实话了!
“我如果说了你能保证不再伤害我的家人吗?”韩芳菲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一劫,便谨慎的看着白浩,她知道白浩一香说到做到,所以她需要一个承诺来让自己安心。
“不是我伤害他们,是你在伤害他们。”白浩微微摇头:“我只是有些疑问需要你解惑而已,可你不仅不说,还要隐藏证据,我也只能另想办法而已。”
白浩的语气很淡,把自己说的很无辜,但这话也的确没错,因为他本就没准备伤害旁人,只是因为韩芳菲实在不配合,他才不得已下手的,毕竟在一些事上他狠不狠,主要还是看对方怎么做的!
“我说了你恨我会杀我吗?”韩芳菲问了第二个问题。
“谁知道呢。”如果她做了不杀不解恨的事,那不管恨不恨白浩都不会手软,因此他并没有说的太好听,更没有哄骗的意思,而是实实在在的说出了这样的话,他现在已经恨了,但会不会杀还不知道。
毕竟周筱是他的底线,而她已经碰了!
“药里……添了最新研制的生物活性因子,是一种强效促进细胞生长的药剂。”韩芳菲不敢再多问任何问题,生怕会听到更让她痛心的内容。
同时她也不敢再想着逃走,因为白浩能一次找到她父母,就能第二次找到,能害他们受伤一次,就难保不会在第二次伤害他们的性命……她有软肋,而这样的内心纠结逼迫着她只能实话实说。
看到白浩此刻的态度和做法,她已经不敢祈求被原谅了,只希望能让事情有个了结,不用再提心吊胆,这种感觉已经让她几乎要崩溃了,她想着至少现在都说出来,就不用担心自己意外的人和事了……
“继续说。”白浩的表情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心里却十分恼火,在听到“最新研制”这四个字的时候,他就想到周筱居然在不知不觉间被当做了小白鼠?!居然被做了**实验?!
尽管白浩心里已经烧起了一把火,但他还是耐着性子等韩芳菲说下去,他不能急于一时,想要救周筱,就一定要知道的多一些才行。
“我们称其为生长因子,但在设计之初只是为了促进细胞再生,加速患者外伤的愈合,但因为药剂还在实验阶段,所以入药量还在摸索之中……”韩芳菲有点说不下去了,她对于这种药剂的弊端心里是知道的,可她从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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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长因子虽然是生物制剂,但其逆天的疗效却远远超出了一般激素类药物的效果,而韩芳菲作为研制生长因子的核心研究成员之一,却从来没有观察过**服用药剂之后产生的排斥反应,因此严格的说起来,这药剂其实还算不上是成品。
可她因为对此十分上心,因此在白浩第一次找来的时候,她就偷偷检验了成品药片,也是在那个时候她才知道药片里居然存在着巨大的问题!
可在这之前,因为她的疏忽,已经让大量的成品药片被卖了出去,这会让多少人深受其害她连想都不敢想,至于受害到何种程度她更是无从知晓。
因此事到如今,她更是不敢多说了。
最初有人找上她的导师时,她也刚好在办公室里,作为最优秀的得意门生被委以重任,帮着一起整理入保健药成分的比例以及做药理分析,而那天她见到的是一个中年人,成熟稳重,诚心诚意的想要从她导师的手中买保健药片。
对于健康的追求并不难理解,因此导师很痛快的就答应了,并承诺会重新做一批交给他,而在那之后两人就一直在研究保健药,直到将其卖给中年男人,韩芳菲都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可她在去送药时,中年男人却坦言说他只是跑腿的,而他的老板则希望再买一些别的药剂。
韩芳菲当时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中年男人会知道她也在制药,更没想到他要买她的药,甚至他不仅知道,还能叫出生长因子这个名字……
如果被学校知道她做了这种东西,她担心自己不仅无法毕业,可能还会在医学界被彻底除名……因为生长因子虽然效果显著,但很可能已经超出了生物科学的范畴,而达到了生化违禁品的程度……
当时中年男人就是这样威胁她的,让她不得不卖出为数不少的生长因子,虽然最初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后来知道了,她却只能帮着隐瞒……
所谓一错再错就是这样,当犯下一个不小的错误时,只要当时不敢承认,之后就不得不用无数个错来弥补,直到再无计可施。
看着韩芳菲发呆的样子,白浩倏地皱起了眉头,就知道她一定没有完全说出实情,而越是说不出来就越是说明她隐瞒着其余重要的事没说!
“继续!”白浩冷声道:“我要听到你知道的一切!”
“我……”
“还有你想隐瞒的一切!”白浩在韩芳菲开口时又说道:“我想知道的早晚都会知道,你最好不要自讨没趣,不要给我再动手伤害你和你家人的理由!”
白浩知道自己该怎么对付这些自作聪明的小姑娘,她就算在医学领域十分厉害可终究经历有限,没有那么好的心里承受力,更何况她毕竟做错了事,只要稍加威胁她就蔫了,吓唬她很容易。
“求求你别这么做,我做错的事我一力承担,我……”韩芳菲是很有家庭责任感的人,同住一个屋檐之下她很爱她的父母,因此一听到白浩的话,她立即着急起来。
“好啊,那就说吧。”白浩打断韩芳菲的废话道:“但你要怎么承担,我说了算!看你表现。”
现在最主要的不是追究责任,而是知道该怎么救周筱,这一点,白浩心里很清楚,因为韩芳菲是绝对跑不了的,想问责随时都可以,可周筱那边恐怕等不了太久。
“生长因子最初研制出来是作为外用药的,做出来的成品是胶状,可以快速帮助伤口愈合。”韩芳菲大概和白浩说了一下药物的情况,却让白浩倏地皱起了眉头。
居然是外用药?!白浩根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他们居然将外用药混合在药片里?!皮肤的吸收力和胃的消化能力差别极大,如果是外用药……
“你早就知道这件事?!”白浩的声音又冷了几度,眼底的怒意压都压不住。
“我不知道。”韩芳菲之前的确不知道,更何况她也不能承认自己知道,便真诚道:“那人买走了我导师的保健药片,又从我这里买走了生长因子,我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把这两种东西混在一起。”
“你不知道?!”白浩的眼睛死死的锁定着韩芳菲,试图看出些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韩芳菲真的不知道这两种根本不兼容药剂究竟是怎么混在一起的,要是早知道那人会这么做,她怎么敢冒着被医学界除名的危险做这些,她热爱医学这个行业,更不缺钱,不值得这么做啊!
韩芳菲此刻觉得自己特别委屈,的确是她做了生长因子,可她的制作之初从没想过要害人啊!更没想过会被利用,只是她在后来拿到成品违禁药时,没有追问,也没敢报警而已……
可如果不检举就是错,那这世上做错事的人就太多了,为什么非要抓着她不放呢……
“后来知道了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还要隐藏证据!”白浩声音里的怒气已经十分明显了,她说不知道?她如果真不知道那是谁在实验室里做了实验?又是谁将试管藏在了档案夹里!
白浩已经到了不信韩芳菲的程度,看着后者不禁泛红的眼底,又说道:“你手里有没有解药。”
“没有,我做药是为了辅助医学疗效的,是为了治愈病人,哪有解药一说……”韩芳菲见白浩的眉头拧成了死结,急忙举例道:“比如吗啡,明知道那是毒品,过量摄入会上瘾,可该用的时候也得用,毕竟救命最重要。”
韩芳菲虽然说的有点道理,但周筱被当做小白鼠的事他总得追究!责任到人才行!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算了!
“你把药买给了谁?”白浩觉得这半天都白问了,韩芳菲就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一个中年男人。”韩芳菲说道:“但他不是主使者,主使者应该是个年轻的男人。”
“联系方式。”
“也许有解药!”韩芳菲虽然没有特别搞懂白浩的意思,但也知道一定是他的人吃了加工过的药片,心里的内疚让她也一直在思考该怎么解除误会,而在此刻,她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虽然不一定有效,但她还是想和白浩说说,毕竟,她从没想过要害人。
而白浩的问题虽然没有得到解答,但还是微眯起双眼,等着韩芳菲说出来,毕竟报仇和救人比起来显然不需要急于一时。
“生长因子的药效很强,一般人误食是无法吸收的,而过量误食很可能会致死,但我导师的保健药里有很多强身固元的成分,使得生长因子吃进去就能得以吸收,如果能找到我的导师,说不定他会知道怎么让生长因子不再依附保健药,或者制作些抑制的药试试。”
韩芳菲提出的是一种可行的概念,但究竟有没有用她其实也不知道,不过总算是个机会,她觉得她已经是在尽力弥补了。
而白浩想到的却是十三太保说的解药没有,但缓解的药他有这样的话,也许老教授真能做出些有用的药……这样对周筱来说是件好事,至少比从十三太保那里拿药要安全的多,看来找老教授势在必行了!
“我也不确定这么做究竟有多少用处,但应该是会有效果的。”韩芳菲见白浩不说话,便又说道:“就算吃进去的那些不可逆,但也许往后就不用再摄入了,总会有好转的。”
“这件事少不了你一份,你和你的导师都给我尽点心,说不定到最后我可能会放过你们。”白浩说着看了一眼震动的手机,便接了起来:“说。”
“老教授的行踪找到了,现在怎么做?”百里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
“先抓他的孙子,然后把他的藏身之处发过来。”白浩沉声说道:“今晚开始给周筱治疗,你准备一下。”
“好的。”百里听着白浩的声音,大概猜了一下又道:“那我将准备好的东西都送到周筱那边,随时可以开始。”
“嗯。”
挂断电话,白浩抬眼看向了韩芳菲:“今天起你和你的导师都得跟着我,直到我的人痊愈了为止。”
“可是……”
“想想你的父母。”白浩的声音带着慑人的寒意,不容任何质疑。
“知……知道了……”韩芳菲突然想到白浩刚才接电话时说的话,心知导师的孙子也被盯上了,不禁背脊发寒,白浩是不是发了狠,她其实能看出来。
老教授刚要了一份外卖不久,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谁?”老教授在化验过地上掉的那一小块违禁药之后就跑了,他知道那不是他做的,只要辞职了就可以万事大吉,想着躲在这小宾馆里避几天风头,就没他什么事了,其它严重的事他一概没想,可心里却知道那药片一旦服食超量就再没救了,他并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外卖。”白浩压着声音说道。
老教授一听是外卖就没有多想,便直接打开了房门,紧接着就被一股巨大的推力硬生生的推进了屋里,后背重重的撞在墙上,有种几乎要散架的感觉,一瞬间头晕眼花。
“你你你……”双眼聚焦之后老教授有些惊魂未定的看着莫名出现在眼前的白浩,神色紧张,他根本没想到白浩居然会找到这来。
(本章完)
白浩的眼神有些阴郁,又带着洞察了一切的深邃,让被盯着的老教授一时不知道该往哪看才好,酝酿沉淀了一辈子的沉稳一秒破功。
“跟我走一趟吧。”白浩半响才开口,说的云淡风轻,比拿着逮捕令的警察底气还足。
白浩知道现在的情况很麻烦,先不说究竟是什么药被混在了一起,就单看周筱的状态,就知道现在除了迅速找到解药之外,再没有其他办法可以想了,周筱耽误不起,而韩芳菲之前说的话刚好给他提了个醒。
老教授跑了虽然让他很恼火,但他毕竟不是主要的凶手,就连制作了生长因子的韩芳菲也并不是故意的,只是这两种东西被混在了一起才制造了大麻烦,而能想到这样做的人必定十分有头脑,对药剂也有一定的了解。
白浩知道这样有技术有脑子的人留不得,但现在他还顾不上去找那人是谁,因为在他心里目前只有周筱才是最重要的。
与白浩心里的急切相比,老教授是一百个不愿意,他是打心里抵触这件事,不想和白浩去的,他不仅不想去甚至是有些害怕去,因为他太清楚白浩来找他的目的了,可那些药被加工成那样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偷偷做了能帮助提高体抗力的保健药而已,他的药很安全,安全到就算是老人和孩子都可以放心吃,更何况卖出去的药是否被人动了手脚他又不知道!
这件事本来就没有严格的明文规定,他虽然制作了药,但卖出去之后就和他没关系了,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件事一直和他有关系,可凭他一个老实本分的大学教授,一个退休的老医生,他又有什么能力约束对方呢?!
越想越觉得冤枉:“我不去。”
老教授知道自己想跑是肯定没可能了,但就算是跑不了也要表达出自己的意愿才行啊!
“由不得你。”白浩说着将手机拿了出来,里面有单独一个相册都和老教授有关,近百张清晰的照片,全是在来的路上由百里提供的,而照片上的人正是老教授的孙子。
多张照片证明那个孩子已经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带着上了黑色奥迪,尽管画质很清晰,但牌照却并不清楚。
一整个相册的照片让老教授心里七上八下,一时也无法判断是真是假了,他不相信白浩能做到这一步,但他自己已经藏在这个不需要实名的小地方都能被白浩找到,自己那个还在上学的孙子白浩又怎么可能找不到呢……
“你!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绑架呢!
老教授很想大声质问出这句话,可一张张照片看下去之后,却让他的瞳孔逐渐锁紧了,满腔的怒火却连一个字都不敢多问。
刚才保姆还给他打来电话说孩子今天回家有点晚了,可他打过去电话也没人接,而现在看来他小孙子的手机正在绑架者手里,那个男人拿着手机对着镜头表情就像在挑衅一样。
人高马大的绑架者一身黑衣,尽管眼神挑衅,可透过照片却又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看的老教授心里莫名的发怵。
难道自己的小孙子真的被白浩的人带走了么?……
“走一趟吧。”白浩看着老教授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低声一笑:“你没有拒绝的资格,我和你说只是因为不想绑你走而已,但如果你希望我绑,那我也可以满足你,自己选吧。”
“你不能这么做,这是违法的!”老教授义愤填膺的看着白浩,心烦意乱。
可他这句话却让白浩不禁笑出了声,语气悠然的自顾自道:“我在半小时内下令的话,你的孙子就会被放回去,但如果我没有通知他,那么你大概就要绝后了,哦,对了,你还有两个儿子是吧,一个在出差后天回来,另一个……”
“我知道了!我懂你的意思了!我和你走!”老教授急忙喊停了白浩的继续威胁,一时间心如擂鼓,看来白浩早就将他的家人都调查清楚了……他如果不妥协难保还会发生什么事……
至少他现在要保护好自己的小孙子,这样才对得起儿子和儿媳。
而白浩最初其实并没有想要牵扯人家全家的意思,但该说的话倒是可以说说,毕竟他基本已经弄清楚实情了,对于没有错但不肯配合他的人,他不介意说的狠一点,毕竟一切都要以达到目的为原则。
反正,吓唬人又不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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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防空洞外,白浩带着老教授和韩芳菲隔着厚重的门看到了周筱,而这让两人顿感惊讶,彼此对视了一下,几乎说不出话来。
一个人究竟要遭受多少次基因重组才会变成这样啊!居然连身体都被改变了,甚至肌肉皮肤和骨骼都发生了巨变,这样的现实状况比当年某国使用活人实验的细菌武器还要残忍……
“他现在还有个人意识吗?”老教授知道自己一定跑不了了,在没见到周筱之前心里还有那么一丝丝侥幸,但现在既然见到了就不一样了,恐怕如果没治好的话是会被灭口,甚至,也许治好了也不一定能活……
知道太多的人如果没有权利和本事,就难保不会变成死尸……这个道理他心里很清楚。
“有。”白浩负手而立看着里面,而周筱却已经因为老教授的话敏锐的看向了外面,混沌的眸子死盯着老教授。
白浩虽然十分淡定,但被周筱突然盯上的老教授却有些犯怵的急忙向后退了几步,被韩芳菲扶住胳膊之后,才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呼吸半天都没有捋顺,他想过很多可能,但像现在这样的他真没想到。
“人你们已经见到了,需要什么可以随时提出来,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们一句,一个月内我要看到好转,否则……”白浩拖长尾音说道:“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白浩不准备给他们太多时间,他要尽可能快的做点什么,好给周筱一个被治愈的机会。
“一个月?这怎么可能!”老教授和韩芳菲在听到这个期限时不禁心中一惊,一个月怎么可能做到呢!现在就连得肺炎住院还要半个月治疗呢!可周筱的状况根本就……
别说一个月能否看到好转了,就算是一个月能不能想到可行的办法都是个未知数!
“二十天。”白浩见两人有所迟疑,不禁皱眉威胁道:“我看你们究竟能不能还要想想家人才知道,毕竟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白浩做事一贯如此,他虽然不喜欢做伤害无辜的事,可一旦狠起来他也没什么不能做的!如果这两人敢用消极怠工的态度应付这件事,那他也不介意让他们的家人跟着一起受连累!
反正这两人虽然做的药都没错,但周筱的确是因为他们两人才间接受害的,他们就该为此负责!
“我们需要准备的东西太多,现在只是看了一眼,还没有化验,等待结果也需要时间啊,我们怎么可能那么快呢。”韩芳菲据理力争,她来之前根本没想到周筱就连身体都发生了变化,这样的情况她就是做梦也不会想到……
二十天够做什么啊!
白浩会意的点点头,却紧接着说道:“15天,如果没结果,你们可以选一个家人替你们承担结果!”
“不不不,二十天,二十天我们肯定给出结果!”老教授算是看出了白浩的个性,凡事顺着他还好说,可一旦逆着他说不定会出什么事,事到如今他宁愿拼命试试救人,也不想让家人受牵连。
他已经不年轻了,就像熟了的果子,随时可能掉下来,可他的儿子孙子还小,他不能牵连家人!二十天时间虽然很短,但凭借他多年对医药的潜心研究,也许可以做到暂时的抑制,先给白浩交差,之后再想办法。
“很好。”白浩说完转身走了。
而百里却从一边的简易二楼里走了出来,将房门钥匙给老教授,并将自己的手机号也一并留下,说道:“屋里准备了试验会用到的东西,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和我联系,我会及时赶到提供协助并保证你们的安全。”
“不过!”百里没等两人开口便话锋一转,威胁着说道:“如果你们试图报警或者被别人知道这里,甚至知道了周筱的情况,那么……就别怪我下手没轻没重了!希望你们明白保密的重要性。”
“好的好的。”老教授急忙点头,白浩能将周筱秘密的藏在这里,想来是用了不少心思的,他又亲自找人治疗,更说明他十分重视这件事,他们自然不敢走露一点风声,保密的重要性他们懂!
“很好,多谢你们的理解和配合。”百里再次恢恢复了文绉绉的样子,微微颔首:“周筱就拜托了,怎么做你们可以自己安排,我先走了。”
(本章完)
第773章狼若回头,不是报恩,就是报仇
百里是坐手下的车一起来的,为了让他们搭建临时的简易楼房,还布置了所有试验器具,那之后就一直等白浩到了现在。
他没有开车,因此理所应当的坐上了白浩的suv,坐在副驾上却想起了老教授和韩芳菲看见周筱时的表情,不禁感慨:“不知道治疗之后,周筱能恢复到什么状态。”
“让林木把人送回去。”白浩说着点了支烟,之后踩下油门离开了,讲真他并不想看见周筱。
“好的,我刚才已经给他发过信息了。”百里十分了解白浩的习惯,他从来不会轻易迁怒不相关的人,因此尽管知道林木奉命抓了老教授的孙子,但在看见白浩带来人之后他就先一步让林木放人了。
白浩的目的就是让老教授来这里治周筱,至于做了什么怎么做的不过都是手段而已,下手轻重白浩是有数的,而他要和白浩一样有数,这样才能及时的辅助帮忙下令。
“嗯,都盯住了,这两个人要是不老实,免不了要用到那些无辜者。”白浩虽然不准备伤人性命,但并不代表他不会利用那些人,想着又交代道:“每天给我发照片。”
“好的。”要照片并不难,只是……百里轻咳了一声,之后才十分慎重的问道:“如果他们治不好周筱,是不是要下杀手?”
百里知道白浩并不想听到这样的问题,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问清楚,因为如果白浩真有这样的打算,那他就得提前做点铺垫,以防到时候太受关注,适当减少麻烦还是挺重要的!
白浩微微皱眉,有些烦躁的吐出一个烟圈,他知道百里是在问一个很平常的问题,这毕竟是法治社会不能随便杀人之后什么都不管,这和以前执行的任务完全不同,他要盯的是些普通人,可是……也正是这些普通人居然害到了周筱!
白浩一想到这事就气闷,但是没办法,事情还得一点点的尽力解决,原则性的东西能不破坏就尽量不破坏,白浩不想让自己轻易坏了自己的规矩,半响才说道:“吓唬一下不犯法吧!”
制作保健药的老教授没错,制作生长因子帮助伤口愈合的韩芳菲也没错,但促成错事的人有错,出售给周筱的人也有错,这些人他得尽快找到!
只是在来的路上,韩芳菲虽然说了那个神秘人的联系方式,以及中年人的联系方式,可电话对面却一直没人接,他只能先记住号码,等回去找司闻看看能不能定位找人了。
快到市区时,百里接到了老教授的电话:“请问,他危险吗?”
他问的是周筱,可是该说危险吗?百里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才算准确了,说危险吧,很容易让那两人不敢着手治疗,但如果说不危险……手撕活人也是周筱的技能之一啊……
于情于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合适。
百里看了白浩一眼,白浩则伸手拿走了手机,语气很淡的回答道:“服药之后的两个小时都很安全,现在还有半个小时,你们抓紧时间。”
周筱从回来接受强制戒药开始,每天服药的时间都是固定的,因此尽管白浩并不常来这里,但依然能掐准时间询问周筱的戒药状况以及效果,而此刻说出的时间段,也正是这几天观察到的精准时间。
每次服药之后的两个小时,周筱的意识是完全受控的,而刚才他已经看见了老教授的脸,想来他也知道是要做什么,更是不会轻易动手才对,对于这一点白浩很放心。
只要是两小时之内,就绝对没问题!
“那……他每天几点服药?”老教授一听居然还有时间限制,不禁担心起来,他虽然已经做好了死一个救全家的心里准备,但看着周筱非常人的体格,和关着他的地方……心里还是难免犯怵。
白浩他们走后,老教授和韩芳菲总结了一下违禁药的成分,想从成分作为切入点,来攻破药效,但周筱的身体究竟变到了什么程度,还是需要化验一下才知道怎么用药的,可……
对他们来说第一个治疗方案已经敲定了,但采血化验却成了世纪难题,厚重的门他们根本不敢开,更不敢和周筱交涉……这也是他打出这个电话的主要原因。
“早上八点,中午十二点,晚上八点,整晚控药,别惹他。”白浩没必要隐瞒这些,因为保证老教授和韩芳菲的性命对周筱来说是件好事,而且,目前为止这两个应该是最有资格给周筱治疗的人。
“好好好,那个……我们现在需要采血化验,要怎么开门?”老教授听见白浩的声音有些紧张,可听到他回答的这么清楚,又突然安心了不少,这里面的大家伙只要不会突然发狂就好办多了,他们只要严格遵守时间就是安全的!
有规律可寻就不算是冒险!
“让他把胳膊伸出来。”白浩说完顿了一下,想来周筱不一定会听这两人的话,更何况,他还哪里有血可采……想着,白浩便道:“把手机打开免提,我和他说一声。”
“好好好。”老教授最喜欢的就是这样,讲真他也不敢和周筱说话……便急忙打开免提凑到了厚重的门边,对白浩道:“好了,我已经站在门口了。”
“周筱,把你的血或者肉交给这两个人,尽量配合他们治疗。”白浩碍于有两个外人在,因此说话比较含蓄,尽管并没有得到回应,可他知道周筱的听力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因此又对老教授道:“他会配合的,你们抓紧时间。”
“好的,我们……啊!”老教授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韩芳菲的尖叫声从电话对面传了过来,直接穿透耳膜,让白浩不由得拧紧了眉头。
而老教授的脚下赫然出现了一大片人肉,没有血,甚至不像是肉,就像风干了一阵子一般,几乎看不出是什么……而这一变故将老教授的话完全堵在了嘴里,站在原地一瞬间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了。
韩芳菲捂着嘴,连连后退,离防空洞远远的。
她在老教授给百里打电话时,就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周筱,琢磨着生长因子在体内有可能发生的反应,可就在白浩交代了周筱之后,她便眼睁睁的看见周筱硬生生的从自己的胳膊上切下来一大片肉……眼都不眨的扔了出来……
画面惊悚的几乎超越了恐怖片……
甚至由此让她想到了天才在左疯子在右那本书里写到的一片内容,那个开了脑洞的人,声称能看到鬼在扯自己的肠子……当时看着就觉得可怕,现在看到周筱切自己的肉更是心慌无比,那声尖叫也几乎是不受控的。
“他没有血,你们只能化验皮肉。”在听见韩芳菲的尖声惊叫之后,白浩便烦躁的将手机扔给了百里,由他继续说明解惑。
白浩在听见尖叫声拧眉时,几乎已经想到了周筱的举动,因为他在燕京就做过这样类似的事,一刀刀的切着自己的胳膊,极力证明着身体被改变之后的特性,因此自己已经告诉他配合了,他一定不会吝啬切肉这件事……
只是白浩虽然想到了但也懒得再说,越说越烦!
“好……好的……”
挂断电话之后,百里收起了手机,看着白浩,有些担心的道:“周筱应该会配合的。”
“嗯。”他当然会配合,他从来没有违背过他的意思,这点自信白浩还是有的。
suv刚一进入市区,白浩就和百里分开了,看着白浩驾车离去,百里却缓慢的走上了树荫下的步道,并不急着回去,而是给老教授打通了电话,有些事他得交代清楚,以绝后患!
白浩不想伤及无辜,那就得提前让老教授和韩芳菲心里有数!
“喂?”老教授还在记录试验肉片的变化,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你好。”
“往后周筱的事由我全权负责,任何问题你只需要找我就行,明白么?”百里没有理会老教授接电话的态度,因为那和他关系不大,他只要交代清楚他想说的就可以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原本背脊挺直认真观察着培养基的老教授在听出百里的声音时,赶忙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瞬间软了下来,急忙道:“我们正在观察,稍晚点应该会有结果。”
“很好,抓紧时间。”百里仅应了一句便开始酝酿情绪,片刻后又沉声提醒道:“你们的家人都在我的监视之下,每一个在哪在做什么我都知道,所以……你们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老教授在听到这话时身体不禁僵了一下,紧接着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提醒一句,不要惹到白浩。”百里似是规劝道:“白浩是只狼,俗话说狼若回头,不是报恩,就是报仇,他最近不会过去,但我希望他下次去的时候,不是要找你们算账的,毕竟杀人毁尸处理现场也挺麻烦的,你们还是要尽心点才行。”
(本章完)
虽然这话是从百里嘴里说出来的,但老教授却有种这人是在替白浩摆明态度的感觉,杀人毁尸处理现场……这话无论怎么听都像是认真的,都足够让他毛骨悚然。
别说有这几句话威胁了,就算是没有,凭之前白浩所做的事就让他们不敢不尽心,全家的性命都压在他们肩上,哪还敢有一丝一毫的闪失啊!
“一定,一定,我们会尽心尽力的,已经制定出一个方案了,我们……抓紧时间。”老教授一边应声一边连连点头,可视线却又落在了培养基里的试验肉片上,心里一时茫然。
说尽心尽力虽然容易,可想看到效果就难了。
切下来的肉片被他们分成了好几份,因为没有血,只能尽量的切小一点,也分别和多种药物进行了排斥试验,但几乎都没有反应……
“很好。”百里最初是没准备打这个电话的,但觉得如果不再威胁一下有违初衷,而老教授此刻的态度明显很上道,他言尽于此已经足够了,因此在应声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不管周筱最后治愈的效果如何,但至少他们不是被忽悠的!
与此同时,白浩已经给司闻打过电话回到了酒店。
可他话还没和司闻说上一句,欧阳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白浩微微挑眉让司闻先出去,这才躺在床上接了起来:“丈母娘。”
“回来好几天了吧,怎么也不说一声,去燕京还顺利么?”欧阳雨的问题让白浩又想到了听语者夫妻和天勤,眼神不禁沉了一下,但依然保持着自己惯有的态度回答道:“还行吧,反正最后婚没结成,我小徒弟挺高兴。”
“我是问你达到这一目的的过程顺利么?”欧阳雨自然知道白浩为什么去燕京,更知道他在飞机上和人打过,可她查了很多天都没有查到相关的有用信息,甚至查了登机名单也对那五人的来路一无所知,信息全是假的,这一结果让她不禁有些心烦,难道真的是天勤做的?
本来那五人就已经让欧阳雨很烦躁了,可后来接到天勤的电话,说他居然放弃了天家当家人的位置,更是让欧阳雨觉得事情比较棘手,她更加怀疑天勤和白浩之间有问题,事情似乎从哪里开始失控了……但究竟是什么呢……
根源是天勤?还是白浩?还是他们两个的勾结?
多疑是病,得治!
但欧阳雨已经重病多年恐怕是没救了,不然也不会实在沉不住气打给白浩问这个了。
“有点波折,但也不能算不顺利,反正最后我想要的结果都达成了。”白浩早在欧阳雨问出第一句话时就知道她为什么打来电话了,但欧阳雨想知道的是细节,可具体汇报是手下该做的事,他才不会做,太掉面子了!
而白浩虽然说了话,但对欧阳雨来说却相当于没说,因为阻止了婚礼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她想知道白浩经历的事究竟有谁参与其中,主要是是不是也有天勤。
“你有时间过来一趟么?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欧阳雨说的很认真,她在意识到事情有些失控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尽快跳出被动的氛围,主动寻找改变处境的方式,因此在白浩还没回答有没有时间之前,她又说了一句:“和龙印有关。”
白浩虽然一直没有表现出对龙印的强烈热忱,但他既然能找到古书,知道龙印的作用,又怎么可能不对此动心呢!欧阳雨觉得白浩一定是在故作深沉,但她更希望白浩能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他的**,这样他们才更容易站在统一战线上。
和龙印有关?白浩一听这话不禁微眯起了双眼,脑袋里迅速想着有可能发生的相关的事。
龙印一直由古家藏着,不搞定古老爷子事情恐怕难有进展,而且他指引给欧阳雨的地点和古家毛线关系都没有,想来她是想不到的,再说五行玉多数都在自己手里,欧阳雨手里就算有五行玉,也只有一块而已!
这样一想,白浩还真不知道她说的和龙印相关的究竟是什么事了。
白浩不动声色却故意拖沓的道:“我现在肯定没时间,不然明天吧,明天正好找你去蹭饭,时间也充裕些,能好好说说。”
白浩虽然是故意拖沓,但他今天也的确是没时间,白浩一是对欧阳雨要说的事兴趣不大,另一个原因则是他目前只想尽快找到韩芳菲给他那两个号码的主人,毕竟在他心里,现在只有周筱的事才是他最看重的事!
至于龙印……他到现在连五行玉还没有全部搞到手,龙印的事根本就急不来,而且金玉目前的所属者虽然指向了欧阳雨,可现在根本不是拿回来的好时候,更何况他已经决定要救许雅了,说不定不小心还可以和古老爷子玩一把釜底抽薪!
退一步说,就算许雅不愿意做违背古家的事,他也已经想好了要和古老爷子鱼死网破的,不用急于一时。
更何况龙焰心决在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进阶,有些事是急不来的,自身实力如果不够,就算拿到龙印也没能力保护,他要稳扎稳打,绝不能步老爹的后尘,不能让自己,以及他爱的和爱他的人受到牵连!
他一定要挡在自己人的前面,抗住所有的责难和为难!
尤其是……欧阳雨现在已经是个四阶高手了,他更得小心应对才行,不然就连她这关也不好过,与其因为心急被她看出端倪而过早提防,还不如沉住气慢慢来!
“出了什么事吗?”欧阳雨根本猜不到白浩在她提到龙印时想了多少内容,她只想尽可能多的知道白浩在做什么,这几乎成了她的习惯,因为从很早之前她就已经开始这么做了,只是现在对此更加热衷了几分而已。
欧阳雨虽然知道最近森家的小少爷在港城比较活跃,但她并不知道他和白浩之间的关系,因此尽管林木活跃的有些奇怪,可她并没有想太多,更没有将其和白浩想到一起,也因此错过了一个了解白浩近况的好机会。
“没什么事,只是要找一个故意藏起来的人总得浪费点时间。”白浩没等欧阳雨再问,便又说道:“咱们等明天见了面再聊吧,我先抓紧时间去找人。”
“行。”顿了片刻,欧阳雨才应了一声,假装淡定的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虽然她很想知道白浩在找什么人,可有些话不是她现在该问的,白浩不想说的她问出来也不会有结果,因此尽管凭她在港城的势力也许可以帮上忙,但白浩既然没有让她帮忙的意思,她自然也不能表现的太过热切,她要沉住气,一切都得等明天见了面再说。
欧阳雨虽然急躁,但心里也有自己的考量,长久的相识也让她对白浩的性格有了些了解,尽管心急的要命,可还是拼命的忍着。
而此刻,司闻已经做好了定位找人的一切准备,电脑早就打开了,有可能用上的设备和软件也都连好打开了,就等着白浩随时说开始,心里的激动藏都藏不住,因此,白浩才刚一推开门,司闻便眼巴巴的瞅了过来,双眼明亮的问道:“可以开始了没?”
司闻一直觉得自己在烈焰实力太差,一个文弱书生多少有点格格不入,在港城能帮上的忙更是微乎其微。
尽管是他要留在这的,可不足就是不足,他心里也清楚得很,再加上之前还惹出过麻烦,心里也一直十分愧疚,所以只要有需要用他的地方,他都有种被需要的骄傲感,每一次做事也都认真而热忱。
“嗯。”白浩也没有多说,便将两个手机号都给了司闻,他想着这两个人就算不能一起被找到,也至少得先找到一个才行!
最后就算周筱被治愈了,甚至恢复如初了,他现在所受的罪也绝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算了!他白浩睚眦必报的性格特点又不是不定时发作的,这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而且要加倍奉还回去!
司闻一拿到手机号立马着手操作,在隐藏了电脑id之后便用网络电话分别拨通了两个号码,可两个号却都处在没人接的状态,如果对方接起来电话,只要十秒钟司闻就能锁定出位置,只可惜对方一直不接。
司闻耐心的一遍遍拨着,以此寻人,因为信号没有完全接通使得寻人困难了不少,但这对于技术宅司闻来说都是小事,慢和找不到本就不同!
经过了将近四十分钟的搜寻和排除,司闻胸有成竹的拆下了连着电脑的定位器,跳起来指给白浩道:“两人都在这个酒店里!”
居然在一起啊!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两人在一起对白浩来说是件大好事!
不过……
司闻的定位器虽然很高端,但也依然是借助卫星信号锁定目标的,终究只能知道一个地点,可那两人具体在哪间客房里还得自己找,而白浩在进入酒店之前,突然灵机一动,坐在车里问司闻道:“能侵入酒店的来客登记系统么?”
(本章完)
应国家规定酒店必须保证每个入住的客人都是实名登记,而那两人既然是上下级关系,白浩觉得应该不难找!他要先从两个男人一起登记的客房开始筛选,然后再找出两个都只住单人的客房,这样有规划的寻找比一间间的找要容易也迅速的多!
当然前提是司闻不能掉链子!
“小事一桩!”司闻在听到白浩的话,后立即打开了电脑,头都没抬的自信道:“给我十分钟妥妥的搞定!”
司闻作为一个遭国际追捕的黑客,就连侵入各国设有高端防火墙的计算机系统都ok,更何况是看一个酒店的来客登记记录了,他根本不需要多少时间就能暂时改写代码程序,一切都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进行!
白浩应了一声后又点了支烟,其实无论是需要十分钟还是一小时,对他来说区别都不大,他要的只是在最后能知道那两人在哪就可以了,他的确要报复,但并不会急于一时。
司闻将笔记本摆在腿上,低着头猫着腰,十指灵活的敲打着键盘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速度惊人,还不到十分钟,司闻便兴奋的抬起了头,看向白浩双眼亮晶晶的道:“搞定!”
“嗯。”白浩看向电脑屏幕,司闻已经将酒店每层的房间数模拟出了平面图,而每间客房里不显示布局,而是标注了客人的名字性别和身份证号这些入住登记时留下的基本信息,而男性住客所在的房间也已经被司闻筛选之后标明了红色,一目了然。
白浩翻看了每一层的平面图之后,首先将目标锁定在了较为舒适的商务客房,还将一间总统套房也列为了重点寻找位置,毕竟知道老教授做药的人不多,而且能买得起大量药片还能再大量加工的必定都是有钱人,而有钱人就算再低调也绝对不会住小标间!
“你在这等着,我进去看看。”交代完白浩便打开车门,迈着长腿站在了外面,吸了一半的烟被他随手扔在地上,一脚便踩灭了。
“又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惹到我们龙头咯!”司闻看着白浩走进酒店后门的身影,不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慨了一句,他知道白浩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人,就算是失踪了的朋友他也从没这么找过,恐怕这世上也只有敌人才会让他如此费尽心思掘地三尺了。
朋友来去可以随缘,但敌人绝对不行,对方只要“敬”他一尺,他就必定回应一丈,这也是白浩典型的行为特点,司闻对此还是比较了解的,心里也因此而有些激动,不知道那两个倒霉蛋最后会有多惨!
司闻想着嘴角又扯开了几分,不能跟上去看看,这可能是他唯一的遗憾之处了。
虽然他很想知道白浩为嘛非要找这两个人,但想来还是等一切都过去之后再知道比较好!
白浩潜入酒店为了安全起见便先去了监控室,利落的打晕了唯一看着监控的安保人员,这才步态悠然的一边拨打对方的电话,一边安静的走在所有标红的房间外,仔细的辨别着客房里的动静。
一层层的走上去,最终他的脚步还是停在了总统套门前,又拨打了一下另一个号码,确定响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可尽管已经找到了对方电话所在的位置,但仅是听着动静就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白浩微微皱起眉,停顿了片刻之后才拿出万能钥匙卡打开了房门。
白浩并没有直接进去找人,而是谨慎的虚掩着房门,向里面看了一眼,之后又一次拨通了对方的号码,手机铃声比之前清晰了不少,但由此却可以看出房间里根本就没人……看来今天找人无望了。
松开房门,白浩大步向发出声音的手机所在的位置走去,而当他站在室外泳池的边上时,却刚好看见水中比较靠中间的位置,有两个手机就在里面!因为他还没挂断电话,其中一个手机正在边想边震动。
两个手机居然都沉在了水里,还特意套着防水袋,根据水面的折射,白浩甚至能看到手机上正显示着他的手机号码。
“居然这么聪明!”白浩挂断电话之后将手机收进了口袋,看着水底的手机,不禁顿了顿,随即脱下了t恤和长裤,一猛子便扎入了泳池里,身姿灵活的如同一条鱼,直奔池底的手机而去。
白浩已经想到了现在的状况,那就是对方已经知道了他会来的事,而既然他们没有毁掉手机隐藏证据,白浩就觉得无论如何也该看看,想必手机里也不会空空如也,至少挑衅的内容也能看见一两句吧!
然而,白浩终究是把这件事想的太过简单了!
在捞出手机后,白浩却看着防水袋里的一对手机一脸懵逼。
手机明显被加工过,只要从袋子里一取出来就会触动已经内置在手机里的炸药,可如果不取出来,白浩又觉得自己很像被耍了一样的不甘心,因为防水袋里不只有两部手机,还有一张打印出来的字条:找到了吗?还要继续寻找吗?号码就在手机的电话本里,快捷键是9。
“大爷的!”白浩看着字条不禁怒极反笑,挑了挑眉,却并没有真正被挑衅了的恼火,反而对这样斗智斗勇的游戏深感有趣,敌人总不能都是同款,遇到个有脑子的也不错!白浩本就不急着立即找到人报仇,因此要玩下去的闲心也多的很!
既然那人都想玩玩了,那他也不需要太吝啬的陪着玩玩好了。白浩可不信那人能处处都能快他一步!
而那人能把手机留在这等着他找过来,就能清楚的说明一点,那就是这间总统套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人来打扰的,因此,白浩并没有急着穿好衣服,而是转身走进了浴室,为捞手机相当于游了个泳,这个时候也该洗个热水澡才是,毕竟玩游戏也要等他状态极佳的时候才行!
白浩的性格从来不急不躁,而且越是在这个时候,白浩就越是不会太心急的自乱阵脚,甚至比平时还要淡定几分,他确定对方绝对不是只有钱又会冲动的蠢货,说不定还能多玩一阵子呢!
更何况照梅子所说,违禁药的事直指三角洲联盟,他自然要顺着这条引线多挖一些内容出来,说不定还能再给烈焰开疆拓土呢!
白浩虽然觉得这条线追下去很有意义,也觉得买药改药的人很有脑子,但对于将自己引到酒店的事,白浩却并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他们之所以能在自己找来前布下局,多半是因为他们调查过自己,大概知道他的一些行为习惯而已。
毕竟要给手机做一个内置的炸药也不是分分钟能搞定的事,一定早有预谋,而这更加说明了不是临时布局的,因为他带走老教授和韩芳菲也不过是今天的事。
冲澡出来之后,白浩套上了衣服,一边吹头发,一边看着防水袋里的两部手机,他得先知道这两个手机装的是什么装置,用的什么炸药,爆点是什么,爆炸的威力有多大,而这每一点都很重要。
他虽然也玩过炸药之类的东西,但让他这样只管的看出来还是有些困难的,毕竟他只是见得多而非专业人才。
从理论上来讲,手机里装的炸药爆炸力度应该不会太大,因为那人的安排明显也是游戏心态,不然就不会留下字条了,但就算爆炸力度很小,也足够毁掉里面的芯片了,他不知道司闻能不能在手机被炸毁的情况下还复原存储,因此,他觉得眼下还是要以稳妥为主的。
而白浩目前是按常规状况来理解对方行为的,但他并不能否认也许手机里根本就什么都没有,或者说那人就是游戏心态,是故意留纸条忽悠他的这种可能。
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许爆炸的力度就会很大,当然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弄死他
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也都合情合理,但结果却千差万别。
白浩坐在加宽的双人床床尾,拎着防水袋,仔细的看了半天,琢磨着手机的爆炸点,是拆开袋子手机会爆炸?还是手碰到才会爆炸……
白浩半响之后挠了挠头,随手将吹风机扔到床上,决定带回去交给防爆专家来搞定这件事,他毕竟不是铜铁铸造的,血肉之躯还是不要以身试险的与炸药近距离接触了。
想着,白浩站起身便走出了总统套。
上车之后白浩将防水袋给了司闻,让他拎好,却没有过多详说,便踩下油门直奔百里公司而去了,技术型人才还是要到百里那边去找的,让他安排排爆是最稳妥的,而且他手里各类人员都比较好调动。
虽然白浩才是烈焰真正的执掌者,但他的位置终究还是摆在幕后的,就算百里找的人是烈焰的人,他也不准备亲自露面。
百里拿到手机,简单问了一些相关的事之后,便立即联系了合适的人选,将情况又大概转述了一下,对方便给出了回应:“见到手机之后的24小时,我搞定它们!”
(本章完)
烈焰不是难民收容所,不是什么人想进都能进的,而且也只有有能力的人才能在烈焰好好的留着不被淘汰,而像司闻这样只具有单一高端技能的人,其实已经算破格收取了,这也是白浩让何啸做他师傅的主要原因。
毕竟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人要怎么在杀手堆里活好呢!
白浩不得不多为他考虑一些,毕竟司闻年龄还小又一直是个死宅,还没有接触过这个世界的冷酷面,单纯有时候是致命伤,但也有可能会寻来保护伞,而白浩个人偏向于做一把伞,能随时随地的独当一面,保护身边的人。
用自家老头的话说,就是他天生的骨头贱,操心的命。
但帮衬身边的人,为其出谋划策有什么不好!就算是狗头军师也是军师,就算是各种护短,也算是以德服人,而他就喜欢这样的状态,他觉得舒服就足够了!
基于对方回应了24小时这个准确的时限,白浩也没有再留下多等结果的意思,就将司闻留下等着,自己则驱车去了静雨,虽然和欧阳雨说了明天见面,但既然找人的事暂时无果,还不如去欧阳雨那边突然袭击一下好了!
对于龙印的事他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介意的,尽管知道不会有什么超出控制的事发生,但还是想去问问,看看欧阳雨能说出什么来,只有了解才能安心!
欧阳雨的办公桌上摊着一张区域地图,手边还摞着无数本关于当地路线气候环境甚至是植被的书,如此专业的认真程度堪比要去极地勘测的考察先锋。
而她尽管正在一心一意的潜心研究,可当白浩的车停在楼下时,她却猛的抬起了头,起身向外面看了一眼,刚好看见白浩从驾驶位走出来,虽然下意识的想缩回头藏好桌面上的东西,但她还没来得及退后,白浩就已经有所察觉的抬起了头,一排白牙笑的明晃晃的。
欧阳雨的表情有些僵,但也配合的勾起了嘴角,又挥了挥手配合示意,桌上的东西终究也没有收起来,反正她想见白浩的原因,也都和这些东西有关!
“丈母娘。”白浩推门而入,叫丈母娘的声音带着开玩笑的成分,确切的说他每次叫出这三个字都像是在开玩笑。
“坐。”欧阳雨虽然希望白浩能成为自己的女婿,好在现有利益的前提下亲上加亲,但这显然只能是她的美好愿望了,因为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先不说白浩已经有了苏曼,就单说自己女儿的单纯程度,就明显和白浩不在一个世界,不同频的两个人怎么长久相处!
据她所知,在白浩像她女儿那么大的时候,就已经不知道杀过多少人了,在他的生长过程里似乎只有冷心冷情冷血的下手狠才能生存这样的基本信条,不然他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这么有头脑阅历和势力呢!
欧阳雨很清楚这是个多么势利的世界,谁也不会甘愿跟随辅佐一个废物!
因此她也知道白浩本身就不是个善茬,尽管他的长相单纯无害,可骨子里的阴狠一定是她想象不来的。
只是,真可惜他不能成为自己的女婿!
白浩看着欧阳雨看向他的惋惜眼神,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便自顾自道:“给我来点吃的呗,你这可是餐厅欸。”
“嗯,你看过菜单想吃什么就说,我给厨房打电话。”欧阳雨的视线瞬间恢复如常,似乎之前那个惋惜的人不是她一样。
既然不可能,那就不用再多设想了,只要能保持住绝对的合作关系也不错!也正是因为想通了这些,不想自己的女儿卷入血雨腥风,这才一直拦着没让季静联系白浩的,做母亲的总是这样操碎了心。
“牛排,菲力就行,三分熟,要铁板的,配意大利螺丝面,送上来,谢谢。”白浩说的很顺,而他本来并不饿,但既然说要吃的是自己,那总得要来点什么吃着才说得过去啊。
“我这边最好的是西冷牛排。”欧阳雨随口一说,她并不是为了推荐菜,只是顺着白浩的话说一句而已。
“就菲力吧,最近在减肥。”白浩眯眼一笑,欧阳雨也懒得再说关于吃什么的无聊话,要不是白浩本就偏瘦不需要减,她说不定还真会相信他说的,可现在……她倒宁愿认为是白浩本身不想再说吃东西这个话题了。
在欧阳雨给厨房去了电话之后,白浩起身来到了她的办公桌边,顺手拿起一本关于藏中高海拔地区的气候与植被一书,里面不仅详细分析了四季的气候特点,更记录着很多植物的图鉴,相当专业。
而白浩也在看到这一摞书以及地图时,心里隐约猜到了欧阳雨之前打电话说的是什么事了,关于龙印的事可不就是和藏中有关的事么!
“我查了很多关于那地方的资料。”欧阳雨用了“那地方”这三个字来形容藏中,意思很明白。
“那地方的气候海拔度娘一查就有,更何况地理课也都学过啊。”白浩不以为意的将书又放下了,斜靠在桌边懒洋洋的眯起了眼睛,笑着说道:“生物课也学过植被的情况,你整这么多书有意义么。”
“初高中课本能教多少内容,那么浅显只能应付考试,还不如当地人知道的多,相关的书一定要多看才行!”欧阳雨微微皱眉,并不认同白浩的说法。
在不知道龙印所在地之前,她虽然不止一次去过藏区,但多半都是为了放松游玩,真正的了解微乎其微,对藏中也几乎没有具体的概念,不过就算不了解她也知道在高海拔地区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那边地广人稀不好救援,所以理论知识一定要完备,这样才能应急,毕竟也许目的地可能连网络都没有,她用不上手机,更无法以此求救。
当然,那是最坏的结果,但也不能因为有这样的可能就带着无线电设备满世界跑,随时准备着联络港城的手下去救她啊,那未免也太不现实了,真遇到突发情况那就剩等死了,她才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因此,既然想到了要出门,自身还是要有一定的生存和自保能力才行!更何况只有轻装上阵才能走更远!毕竟靠人不如靠己!
“说的对,我也没参加过华夏的初高考,谁知道书里都教了些什么呢,估计多半都是些表面的东西吧。”白浩说着摊了摊手,一副不担责任的大咧模样,话说的十分随意。
“我想去那边一趟,探探路。”两人到现在为止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说出“藏中”这个较为明确的地点,而欧阳雨已经不想再弯弯绕的说废话了,没有藏着掖着,也没有考虑这话现在能不能和白浩说,更没想白浩会怎么看。
说白了欧阳雨现在已经不想多管白浩怎么想她的意思了,反正她已经自顾自的将自己和白浩完全的捆绑在了一起,而她找白浩来的目的正在于此,她就是想去一次藏中,而且一定要提前去以此,如她所说的就是去探路,毕竟不亲自去看看她总也不放心。
从知道地点到现在已经耽误好一阵子了,而她也不是最近才突然想到要亲自去看的。
“探路?”白浩听到欧阳雨直白的话不禁微微挑眉,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看起来就像是什么都没想到一样,等着欧阳雨再说清楚一点。
她终于沉不住气了啊!
白浩觉得他也许可以借着这件事让欧阳雨去藏中,顺便以此来引起各路的注意,说不定还能将一些盯着龙印的人都吸引到藏中去……如果能如自己所想的那样,那就再好不过了!一举两得的事可并不常遇见,而这次如果遇到,那就能省去很多麻烦了!
“当然,就只是去探路而已。你放心吧,五行玉现在还没凑够,我是不会冲动的。”欧阳雨以为白浩是担心她会先拿龙印才皱眉的,便又说道:“我也不是个急躁的人,如果真想背着你去找,那我早就去了,根本不会等你回燕京,不会通知你,对吧。”
对个屁!
白浩在心里默默地回敬了一句!他和欧阳雨几乎已经把对方的大概脾性摸清了,因此心里十分清楚,也就是因为她一直到现在还没凑够五行玉,不然还有他什么事啊!人家估计早就去好几回了!
她居然还说她自己不急躁?她如果不是急躁的人,那这世上恐怕就再没有急躁的人了!
不过这些对白浩来说都不重要,而不重要的事都不需要他多说一句!
“我不会走太久的,过去看看情况就行。”欧阳雨见白浩没说话,便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有时间,不然一起去看看吧。”
“我?”白浩没想到欧阳雨居然会这么真诚的邀请他,但他却没有任何被说动的感觉,而是微微摇头耸肩一笑道:“懒得去,我觉得还是五行玉比较紧急。”
“五行玉当然紧急,但我们也要知道最关键东西在哪才行!”欧阳雨试图板正白浩的想法。
“没时间。”白浩再次摇头:“懒得去。”
(本章完)
白浩不是个懒人,但去藏中这个提议当真无法带动起他的丝毫性质,因为他本就知道龙印在哪,更知道藏中是个幌子,还是个他编造出的幌子,既然明知道是假的,那还有什么可折腾配合的。
虽然有句不成文的说法叫做骗人先骗己,白浩也承认这话有一定的道理,理论上讲他要先忽悠自己相信藏中和龙印有关,但现在的情况是他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需要被骗的人已经被骗到了,欧阳雨对“古书”所述的内容深信不疑,他的目的早就达到了。
“你对龙印的所在真的不在意么?!”欧阳雨虽然问了这话,可她根本不信!但白浩此刻表现出的冷淡的确让她感到十分奇怪,随即又皱起眉谨慎的问道:“你是不是有其余五行玉的消息了?”
似乎只有这样的可能才能成为白浩现在不想去看龙印的原因!毕竟他刚才也说了“五行玉比较紧急”这样的话。
欧阳雨一向对白浩说的话很介意,几乎可以说是对他说的每个字都印象深刻,而且还会下意识的琢磨这句话被说出来的意义,似乎只要猜透了这些就能看穿白浩一般,只是……
白浩在欧阳雨面前隐藏的很深,尽管他说的话不算少,可只要是说出口的话尽管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内容也已经有所保留了。
“没有,但只要去一趟就会耽误不少时间,还不如留在这边更容易探听消息。”白浩理解欧阳雨想去找龙印的心情,也知道她怀疑自己的原因,但这些都没所谓,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路程太远,就算我们飞过去,要具体找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就算找到了又能怎样?”
白浩的反问更加合情合理,甚至还有在规劝欧阳雨的意思,而后者也明白白浩说的道理,只是她依然执着的想去踩踩点,只要知道了具体的存放地,她就能踏实的一门心思找五行玉了!
随着事情的不断拖延,她有时已经在不经意的开始怀疑了,甚至还担心这世上根本没有龙印这个东西,而这样的念头让她寝食难安,她不能让自己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所以去看看,哪怕不能现在拿回来,她的目标至少还摆在那,她也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因此,欧阳雨并没有被白浩的反问说动,饶是她知道白浩的冷静言语之下的道理,可依然还是十分执着的说道:“总要先知道目标在哪才行!”
“对,所以我不想拦你,但也不会和你同去。”白浩再次摆明了自己的立场,转而又问道:“你找我来是为了说这个?”
“是。”欧阳雨对于白浩的坚定不禁皱眉,她原本倒不指望白浩会一口答应和她同去,但也没想到他会拒绝的这么痛快,甚至连一点被说动的迹象都没有……
白浩应了一声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而是悠闲的点了支烟,之后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敲门声随之而来,白浩走到门边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牛排,这才重新坐回沙发上,趁热塞了一口带着血痕的牛排在嘴里,半响才又抬头看向表情复杂的欧阳雨:“我猜你早就知道我不想去的。”
一句话让欧阳雨本就复杂的表情更复杂了几分,她当然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她早知道白浩这个人目的明确,这样只能看一眼却没有实质意义的事,想来白浩也不会愿意做的,只是……自己都已经说那么多了,他居然还是没有心动,这一点她的确没想到。
其实在找白浩来之前她只是想问问燕京的事,换句话说就是她虽然邀请了白浩同去藏中,但心里其实更偏向独自行动,这样如果途中有什么发现,都是可以往后捆绑和白浩关系的重要筹码。
不过虽然她也不想让白浩同去,可真被拒绝了她心里也觉得很奇怪。
“我们彼此还真够了解的。”白浩见欧阳雨没说话,便自顾自的低声一笑,心知自己果然猜中了,又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所以其实不管我会不会一起去也根本不影响你的计划,对吧。”
这句话让欧阳雨先是一怔,随后又无奈的一笑,坦言道:“是啊,本来也的确没准备叫你一起去,只是……”
“只是我真的说了不去你又觉得很奇怪。”白浩在欧阳雨微微停顿时接上了之后的话。
如此直白的对话让两人不禁相视一笑,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的一些了解真的会促进默契的生成,但也只是有些了解而已,凡事都不能过度,尤其人际关系,不然物极必反,这个道理虽然浅显易懂,但真正能把握好尺度的真的很少。
不过,白浩觉得和身边亲近的人倒是问题不大,但与假朋友的合作就必须把握好尺度了,既要显的够亲近,又不至于言多必失。
“这就是我喜欢和你结交的原因之一。”欧阳雨见白浩想到了自己的想法,便也跟着坦然一笑:“既然我们之间没有大的分歧,那我最近就安排时间准备去看看,之后就随时互通消息吧。”
“好的。”白浩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牛排,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本就是不感兴趣的事,说再多也不过是废话,浪费彼此的时间,还不如安静的吃一会儿比较舒心。
尽管正事看似已经说完了,但大半牛排已经下了肚的白浩却并不急着离开,因为他知道欧阳雨要说的话远不止于此,在她心里一定还有更重要的内容等着要问自己呢!
比如燕京之行的具体情况!再比如天勤最后怎么配合的!
白浩就算不知道别的,也知道欧阳雨是个急性子,知道她就快沉不住气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她之前给自己打电话的主要目的并不是约自己来这说要什么去藏中的事,而是想问清楚燕京的情况,可她能一直忍到现在,讲真,白浩已经开始有些感慨了,耐心这东西居然真能培养出来,真不容易!
“咱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联系过了,你这段时间……还好么?”正如白浩所料,欧阳雨的确忍不住了,刚才是因为介意白浩对去藏中的冷漠态度,而现在既然已经说开了,她需要介意的事就立即转到了找白浩来的真正目的上,燕京发生的事她问过天勤,但还是想听白浩怎么说。
欧阳雨是个骨子里比较谨慎的人,因为她心里清楚,和强劲的敌人比起来,身边人的背叛才更致命,尽管天勤还算不上是她的心腹,但至少也算得上是她的亲信,因此,她对天勤的一些举动和做法关注度都非常高。
比如天勤在燕京的时候,再比如白浩也去了燕京的时候。
她可以和白浩合作,甚至可以推心置腹的说一些话,帮他做一些事,但天勤不行!他背着她和白浩哪怕多说了一句话,她心里也会一直惦记原因。
多疑是病,得知!但欧阳雨治不好了,饶是她知道天勤视她如命,可依然忍不住怀疑。
“我?多久不联系也差不多这样,我没长个。”白浩说着自己先笑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一直能吃能睡,估计这辈子就这样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当然知道你没长个!”欧阳雨对白浩的冷幽默不敢恭维,但因为没听到想听的内容,她的脸色有些阴沉,但依然忍着并没有心急,可白浩明显是故意装傻,只是……他为什么这么做?
欧阳雨多疑的毛病又犯了,但她不知道白浩是故意这么说的!
白浩对欧阳雨的了解足够他轻易的点燃她多疑的病,而既然早就想到要切断欧阳雨的左右手了,自然要做点什么才行!
“嗯?那你问什么呢?咱们其实也没有太久不见啊,去燕京之前还联系过。”白浩说的不以为意,又往嘴里塞下了最后一块牛排,然后在欧阳雨开口前一边拍着胸口一边道:“让服务生给我来两份浓缩咖啡,我可不想被牛奶噎死在这,说出去太丢人。”
对于白浩有点装傻的说法,欧阳雨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看着白浩硬生生扭转话题要咖啡的夸张举动,心里的怀疑更是多了不少,但还是耐着性子顺着他应了一声,又给楼下去了个电话,然后才认真的看着白浩,直白的问道:“最后和天家是怎么协商的?”
欧阳雨发现一说到燕京的事白浩就总打哈哈,只要自己问的问题稍微含蓄一点,白浩就会轻而易举的换掉话题,扯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因此,她索性不绕圈子了,就直接问出了她想知道的相关问题,却并没有提到天勤这个人。
她不想让白浩知道她和天勤有任何牵扯,这样对于之后和白浩提出看火玉的事也会容易许多。
欧阳雨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在尽力的为之后做铺垫,只是她根本想不到白浩已经知道她和天勤的关系了,也知道天勤对她的心思,也正因如此,他才会配合欧阳雨说燕京的事。
“和天家还用得着协商么?换家主也不过一句话的事。”白浩看似随口一说,含糊却满含深意。
(本章完)
事是欧阳雨要问的,不是他要提的,因此白浩对于自己要怎么说早就心里有数,而他要说的必定都是对自己有利的,是对搅和这对主仆关系有利的!
也正是白浩这一句话让欧阳雨不禁皱了皱眉,她虽然早就知道燕京天家换家主的事,也知道这事和白浩有关,但……据她所知天勤从来不是个好说话的人,更不会轻易的听命于谁,能一直被天老爷子委以重任,说明一般人不可能撼动他的思想!而且以前只有自己下令他才听的,可现在居然莫名的也开始听白浩的话了……这是为什么?
难道不只是天家易主,连天勤也要易主了?!
欧阳雨一想到这就觉得自己已经揣摩到了真相,心里的恼怒更甚,但不是对白浩而是对天勤,因为她从来不怕掌握不了的合伙人,更不怕玩命死磕的对手,她只恨叛徒!不过她知道这话不能这么说出来,就算她要和天勤清算,这件事也一定要在白浩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以防白浩从中作梗,会阻拦她收拾叛徒!
她不能告诉白浩自己和天勤相识的事,也自然不会让白浩知道自己有要对其下手的念头!
欧阳雨聪明极了,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她想了很多,而且全部是关于收拾天勤的,他知道自己太多事了,万一真的倒戈了,那自己好不容易和白浩建立起来的和谐关系,就很可能被抖出来的事给搅和了……
她怎么可能放任这样的事发生呢!
可既然不能明着收拾,那就只能偷偷的处理了!
但究竟是要藏起来,还是杀掉呢……
“让天家换家主有这么容易么?”欧阳雨强忍着心里的不爽,表面却尽量表现的云淡风轻,似乎只是随便问问。
“那当然。”白浩十分自信的应了一声,随后又故意摆出一副像是要掩饰什么一般的干笑一声,补充道:“我是谁呀!对吧!”
如果白浩没说“我是谁呀”这四个字,欧阳雨可能还会继续处于怀疑猜测的状态里,但现在不同了,白浩略显浮夸的自夸让她嗅到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心里更加肯定了要尽快和天勤清算的念头,最初本来是要独自去藏中的她,突然决定带上天勤一起了!
欧阳雨的疑心就是这样,当仅有的信任一再被同一个人同一件事挑衅之后就很难消除了,甚至她已经想到了要怎么以绝后患的极端处理手段,她甚至连让天勤解释的机会都不准备给了。
无毒不丈夫!
欧阳雨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眼神里的阴郁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早就表现出了上位者应有的狠辣,而白浩对此喜闻乐见!
“怎么不说话?”白浩看似随口一问,却在欧阳雨好不容易挤出一个笑容应对他时,又说道:“咖啡怎么煮的比牛排还慢,你家大厨是不是种咖啡去了!”
“怎么会。”欧阳雨兴致缺缺的随口应了一声,主动掀开了另一个她比较有兴趣的话题:“藏中地形复杂,气候条件比较极端,我准备再带个手下一起去,至于设备方面你有好建议么?”
欧阳雨没有继续问燕京的事,说明她心里已经有决定了!
白浩想着不禁为天勤遗憾了一秒,表面却不动声色的回答道:“设备的话……基本装备要带什么应该不用我说了吧,不过我倒觉得无线电多半用的上,那玩意不会放在显眼处,但如果藏的比较隐蔽,那很可能手机会没信号。”
白浩想了一下便不吝啬的提供了一点建议,听起来十分中肯而实在,但他觉得这话的确该说出来,反正带多点东西也算有备无患,而且她还要带手下,更不担心背东西了,更重要的是……反正龙印也不在藏中,随他们费心费力的认真去找呗!
“我也想到没信号这件事了,所以才看了很多书,提前做了点理论知识的储备,应该足够应急了。”欧阳雨说着视线扫过了桌上那摞相关书籍:“到时候如果真要进山,我也有把握直接分辨出毒蛇毒草,应该好应对,等到时候再查资料怕是来不及的。”
欧阳雨说的很对,她所说的话充分证明了她是个有着充分独行经验以及头脑的厉害女人,但对于她刚才突然说的要带手下的话,白浩却有种天勤即将要中招的感觉!
要不要煽风点火送天勤一程呢?……白浩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却按照自己的节奏一步步的往套路上引导欧阳雨:“也对,不过如果没信号又不和外界联系的话……”
白浩迟疑了一下没有说下去,而是等着欧阳雨问他。
“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吧,我们是合作人,我要去看的又是我们的东西,你应该表态的。”欧阳雨的话说的很走心,字里行间拉进着他们的关系。
而白浩已经猜到了天勤的不可幸免,便轻咳了一声,随后才十分认真道:“既然有可能和外界失联,那你要带的手下就一定要非常可靠才行!要以你为中心!要足够忠诚!嘴严也很重要!毕竟人心隔肚皮,我这可不是挑拨啊,不过你自己真得当心点!”
他不是挑拨那到底是谁在挑拨!
白浩说完那些话后,忍不住在心里拆穿了自己一次,话说的虽然是义正言辞,但每个字就连标点符号都是对自己有利的,都是往绝境要推天勤的,他的狠辣和聪明总是这样在不经意间发挥着作用!
“嗯,放心吧,我知道那东西有多重要,不会随便带人的。”他一定嘴严!欧阳雨在心里补充了一句,私人是不会乱说话的!
其实欧阳雨也并不介意带着天勤去看看龙印,看看自己一直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东西,但见过之后,她一定是要自己回来的!
而此刻听到白哈的话,倒觉得他是真心关心自己的,毕竟在这之前白浩似是诚恳的糖衣炮弹就已经丢过来太多了,让她此刻也分不出真假了,毕竟论起演技,白浩自认为不输他人的!
欧阳雨深知自己的实力,更知道天勤有几把刷子,就算她是独自前往也绝不会有问题,而她担心的最大问题可能就只有找不到东西无功而返了,所以她的确是临时决定带人的,可她带人的原因却并不是为了给自己帮忙,而是为了让天勤消失的干干净净,神不知鬼不觉!
这世上知道她和天勤认识的人寥寥无几,就算天勤不见了,也根本不会有人想到她,她要亲手了结天勤,给他们的主仆关系一个结果!
毕竟龙印的位置她也不想再被第三个人知道了!知道的人越多越是容易走露消息!一个漫不经心的合伙人就已经很难控制了,如果再来一个随时可能反水向白浩,甚至是已经反水了的手下,那岂不是给自己找了大麻烦么!
防患于未然的前提,是不要给那个有可能成为隐患的人一丝机会!
想通一切都欧阳雨已经下定了决心,已经彻底的发了狠,她要带天勤一起去,让那个随时可能不忠的手下再忠诚最后一次,然后也好安心的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至少往后就算想起了他也没有更多不好的印象,死了还遭人恨的话,那未免也太可怜了!
欧阳雨要在自己恨上天勤之前,先处理掉他!至少印象里他还是个忠诚可以倚重的人。
白浩不知道欧阳雨是这么想的,他只知道欧阳雨刚才眼底有一丝杀意闪过,不是对自己,而是对那个在她心里被惦记着的人,除了天勤还能有谁!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白浩又和欧阳雨扯了一些藏区的气候环境之后,一口喝完了咖啡,看看外面才站起了身,还没迈步就又看向了欧阳雨,说道:“下次我来,得等你从藏中回来之后吧。”
“这话说的看来是要我尽早回来啊。”欧阳雨没有意识到白浩和她聊藏中时有多少应付的态度,因为白浩经常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让他当真认真的事少之又少,而她几乎已经适应了。
“可不是么,毕竟你不在,我又少了个能蹭饭的地方。”白浩耸耸肩说的似真似假:“银行卡被媳妇拿走了,我现在口袋比脸还干净。”
“这话听起来像是要借钱啊。”欧阳雨被白浩的小幽默逗笑了,但并没有真要拿钱帮他的意思,她知道白浩绝对不会要,所以跟着开起了玩笑。
“借了也没用,藏私房钱的地方还没找好呢。”白浩悠闲的又和欧阳雨扯了几句之后才离开静雨,本来准备回去找苏曼温存一下,毕竟之前找司闻时,苏曼并不在酒店房间,可车还没开到停车场,就先看见了等在酒店门外的古雪妍。
白浩的车速下意识的减慢了些,但想到古老爷子的一贯态度,他觉得古雪妍这个时候来,很可能是要做说客的,或者……
“吱!”
白浩还没想到或者什么,古雪妍就因为看见他的车而直接跑了过来拦在前面,白浩迅速的一脚踩下刹车,车轮和地面发出了尖锐的摩擦声!
(本章完)
第779章我喜欢你,认真而怂
擦!她爷爷疯也就算了,怎么这还遗传呢!白浩皱起了眉头却并没有下车,而是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小姑娘。
长久的对视,僵持!
白浩觉得自己其实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因为在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就假扮了鱼儿,以那样的方式和自己对立,甚至还顶着他心中女神的脸对他发起攻击,搅扰了他心里藏着鱼儿的那片净土……
他最初的确选择了原谅,但不该将那件事轻易翻篇……而是该时刻谨记这姑娘根本不是省油的灯!
只是在他们认识之后,这小姑娘虽然任性霸道了些,但自己接近她也算别有用心,并不能全怪人家,但现在不同了,他和古老爷子已经闹成这样了,杀了人家一个徒弟,还让许雅进了局子,关系僵到了不可逆的程度,那这小姑娘还来找自己干嘛呢?找事?责问?还是什么?
白浩真心觉得这小姑娘还不够格代表古家来找自己,甚至他都觉得他们完全没有接触的必要。
可人现在就在汽车前面,拦着自己的去路,视而不见不现实,因为他已经挂了倒挡,但尽管用了很快的速度,可依然绕不开,毕竟古雪妍也是个高手,他如果不在酒店外面倒可以直接弃车走人不管她,但在这不能弃车,可论速度他开着车显然避不开古雪妍。
难道……要一直僵持?开玩笑啊!他何必配合她?!
再次绕开的车又被古雪妍拦住了,小姑娘依然站在车头的位置,要不是白浩还有几分耐心,恐怕就直接这么撞上去了,反正制造意外车祸的尺度他心里有数,又不是没做过!
可白浩还没有再做什么那个站在车前拦过白浩几次的古雪妍就已经不满足于现在对视的现状了,忍不住开始拼命拍打suv的前机盖:“白浩!你下车!我们谈谈!”
这古雪妍以玩命般的冲动姿态出现拦车就为了谈谈?白浩还真不确定这话是真是假,或者说他根本就没准备和她谈,不管真假!反正和古家的关系已经是这样了,而且之后还有别的计划要实施,想来往后也没机会再缓和了,难道浪费点时间和这小姑娘说说,就能谈出花来不成!
就算能,白浩也不喜欢花!
他有他的想法,不会再改了,更不会在这个时候改,毕竟与其和古老爷子再拖延牵扯,还不如拉拢已经倒戈的许雅!
见白浩根本没有下车的意思,古雪妍便急忙跑到车边大力的拉着白浩已经锁住的车门,一边扯一边踹轮胎,继续喊道:“白浩!你出来!”
古雪妍的嗓门很大,让白浩根本没办法假装听不到,但因为隔着车窗从外面看不见里面,古雪妍不知道白浩是什么表情,于是叫喊的更凶了,俨然一副白浩不下车,她就没完没了的架势。
而白浩也是难得一次的感觉到了丢脸,此刻的状况让他看起来特别像玩弄了人家感情还不负责的渣男……而这样的想法刚一出现,就让他的脸色不禁黑了几分,想他的一世清白啊……这是招谁惹谁了!
想着,白浩的眉头又不禁皱紧了几分,一把推开车门,古雪妍差点被突然打开的车门撞到,但好在她反应力极好,险险的躲开了。
而看到白浩沉着脸走下来,古雪妍不禁松了口气,可怜兮兮的凑上前伸手抓向白浩的胳膊:“对不起……我……”
“停。不用道歉。”白浩打断了古雪妍艰难说出口的抱歉,先一步躲开了古雪妍的手,神色疏离的冷漠道:“你要真觉得哪里对不住我,就不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还拦着我的车大喊大叫了。”
“我知道这样来找你是有些冲动,可如果我不来……”如果我不来我一定会后悔的!古雪妍的后半句话已经到了嘴边,却没能说出来。
“那么!”因为白浩快了她一步,便再次出声打断她道:“请问古小姐单独来找我,你爷爷知道么?”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和我说话!”古雪妍看着白浩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态度和语气,心里竟然有些担心,担心从此和白浩要变陌路了……这样的可能让她心里很难过。
她最近因为被送回了川南所以并不太清楚这边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叶海清给她打了电话,她才急忙赶过来,多少问了些发生过的事,尽管有些难以置信,可她心里却并不希望白浩因此疏远她。
她知道自己爷爷的脾气,也觉得这一系列发生的事里一定有误会,这才在见爷爷之前先来找白浩的,她想问问究竟怎么回事,但看白浩的态度,她却把最早想到的抱歉说了出来,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她准备好的道歉并没用,白浩根本就没准备接受。
“不能。”白浩拒绝的更加直接,转而又说道:“恕我直言,我和你爷爷甚至是整个古家的关系已经到白热化的程度了,你现在过来无疑是一剂催化剂,我和你家敌对,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何必再添一把火?!”
“我不是催化剂!”古雪妍急忙说道:“我来就是想化解这件事的,爷爷不想让我插手,可是我不想让你们变成这样……事情……”
“变成哪样?你又能做什么?”白浩再次打断古雪妍,冷声一笑:“你别忘了古武秘籍是我偷学的,你们餐厅的服务生是我的人杀的,许雅也是因为我被抓的,你现在来找我希望怎么做?又想让自己有个怎样的结果?是要劝我道歉?还是让我用你再次打击你爷爷?”
白浩直到说完这句话,才突然发现自己这一路走来,其实都一直处在上风的,尽管看似一直被动的由古老爷子推动事件,他见招拆招,但实际上到最后还是他占尽优势的。
“你不会的,你不会这么对我的!我知道!”在古雪妍心里白浩是那个会救她的人,会将她挡在身后的人,他的高大形象根本不会被几句狠话轻易摧毁。
“呵,你还真不了解我。”白浩不屑的轻笑出声,双手环胸道:“说吧,找我干嘛?准备做什么?给你五分钟,说完赶快走人!”
“我……”
“在我失去耐心之前,你最好说的快点!说重点!”白浩的表情在古雪妍迟疑开口时又沉了下来,而这还是古雪妍第一次发现白浩凶起来居然这么可怕,可也同样的让她觉得莫名的心动。
她怕是喜欢上白浩了吧……十分认真的喜欢上了……
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有这样违背过爷爷的意思,以前也曾因为一点小事被爷爷关过禁闭,足足半个月她连窗子都不敢开一下,可这次她居然因为白浩就从川南急匆匆的偷跑出来,甚至到了港城连爷爷都没敢见一面,就先来找白浩了……
这样的认真程度让古雪妍坚信她是喜欢白浩的,而且不是因为脸!不是因为实力!不是因为势力!更不是因为自己的三分钟的热度!而是因为白浩的全部,她觉得自己就是喜欢白浩的全部,他的事总能轻易就燃起她的关心和担心。
因此,古雪妍深深的吸了口气,十分认真的看着白浩的眼睛:“白浩,我是来表白的。”
古雪妍觉得事到如今如果不把话说的明白点,白浩真会走掉,而如果现在留不住他,不能在他心里换一个印象想她,那往后可能就再没机会了,她深知自己不可能一次次的跑来拦车。
表白?!
白浩听到这两个字之后,没有心动或受宠若惊,而是在脑袋里迅速的回忆了一下,他好像也没做过什么能骗到小姑娘的事啊,怎么还没开始用美男计,就已经“如愿”了呢?这还真没挑战欲可言!
不过想归想,白浩并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而是等着古雪妍继续说下去,谁知道人家的表白是不是他以为的那种表白呢!有媳妇的人不能自作多情!
“我喜欢你,我也知道你有女朋友,可我还是喜欢你,认真又怂的喜欢。”古雪妍一口气说出了这句话,她这还是第一次表白,尽管想说的都已经说出来了,可小脸也因此红透了,正如她说的,我喜欢你,认真而怂。
古雪妍说完了,可白浩却依旧没有反应,只是静静的看着脸颊绯红的小姑娘,脑袋转了半天,觉得自己也实在没什么可响应的,毕竟他已经有女人了!
而且他不只是将苏曼当做女友那么简单,更是将她当做了此生的伴侣,是媳妇的位置,如果他再接受了别人不就乱套了么,他又不是古代的皇帝,不稀罕后宫三千来冲面子,太伤肾了!
“你……不想说点什么吗?”古雪妍有些紧张的小心翼翼。
白浩依旧面无表情,抬手看了看腕表:“说完了么?还有一分钟。”
“你……我说我喜欢你!你怎么能没有反应呢!”古雪妍听到白浩无情的话,不禁心急的提醒说:“你不要考虑目前和古家的关系,就单说你喜不喜欢我!你……喜欢我吗?”
(本章完)
古雪妍以为白浩是想到了目前和古家存在的矛盾问题才不予考虑这件事的,毕竟白浩一直是个十分冷静的人,因此,她才急忙说出了这样的话,希望白浩能将这两件事分开想。
如果他也喜欢她,只要有一点喜欢她,她也觉得自己回去可以说通自己的爷爷,毕竟古家到她这里就只有她一个继承者了,爷爷一定会给予她最大的宽容,虽然说她离成为继承者的实力还差的远,但早晚都会是她啊!
所以,古雪妍觉得自己可以回去说清楚,让爷爷既往不咎,毕竟她觉得最初爷爷找上白浩的原因,并不只是因为他偷偷盗取了古武秘籍还不承认。
因此,如果白浩也喜欢她,她能成为他的女朋友,那她的立场就更容易和爷爷谈了,但如果实在谈不妥……那她就干脆不再回去了!
古雪妍知道自己是喜欢白浩的,但为了他能想到也许不会再回去这样的想法时,她才惊觉自己原来已经喜欢到了这样的程度……
“不考虑?事实存在的事怎么能不考虑。”白浩再次冷笑,他不喜欢古雪妍,自始至终都没有真的喜欢过她,之前是觉得她年龄还小才让着她,之后是因为她姓古才善待她,但现在,他已经再没有意义这么做了!
“我可以和爷爷说,他很疼我的,我也可以……可以和你走不再回去,我都可以!”古雪妍的表情更加急切了几分,甚至带这些白浩如果再不同意,她就能哭出来的悲切。
这样的情况如果换做别人也许真会心动!
毕竟白浩需要通过古家找到龙印,而古家的小孙女又偏偏喜欢他,这是一个多好的机会啊,他完全可以先同意,然后等拿到龙印之后再说,但白浩不想这么做,他不需要这个机会!
连使用美男计他都觉得受不了,更何况是让他做个渣男了!让他同意接受一个女人的原因一定是因为爱,否则他一定会拒绝。
“说完了吧,你可以走了。”白浩说着打开了车门准备山车离开。
“等等!”古雪妍一把拉住白浩的胳膊,看着他的眼睛,期期艾艾的道:“你就真的和我没话可说吗?”
“一分钟到了。”白浩抽出自己的胳膊,在古雪妍开口前又道:“不要再来找我,你可以把你爷爷和我的事分开想,但你爷爷不会,你这样过来相当于在给我找麻烦,你难道意识不到么?还是说,你是故意的?怕你爷爷对我心慈手软?”
白浩彻底的扭曲了古雪妍的意思,他不喜欢这个小姑娘,也不喜欢被磨叽的女人缠上,和这样不知进退的人相处,他只会觉得麻烦。
同样是被娇惯长大的小姑娘,云诗瑶这一点就比古雪妍好太多了,白浩心中突然觉得有些无奈,原来他居然被这么多人喜欢着,有桃花算是好事,但这些桃花劫可就不好过了!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都说了可以说动爷爷的……”古雪妍没想到白浩会把话说得这么绝,心里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可她还是下意识的又一把抓住了白浩的胳膊,一副不肯松开的坚定模样。
“放开他!”一道清亮的女声突然从刚停在一边的轿车里传了出来,梅子的身影也随之而来,径直走向两人,站在白浩身边面对古雪妍道:“你是谁呀,这么没分寸,难道没看到白浩已经不耐烦了么,识趣点就别再纠缠了!”
梅子打量了一下古雪妍,倒是没有看出站街女的意思,可也没看出大家闺秀的样子,一时有些奇怪,但这个时候她可没心思好奇别人的时,只是将其当做白浩的桃花劫而已。
她此刻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赶快打发走这姑娘,自己来可是有正事的!
白浩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梅子,对于她的突然出现也有些好奇,但直觉告诉他这女人绝对不只是路过那么简单,而她这个时候到这来找自己……也许多半是为了违禁药吧!
白浩想到此处,更是觉得与其和古雪妍浪费时间,还不如和梅子说点正事!
因此,他在古雪妍带着怒气看向梅子时,及时的抽出了自己的胳膊,慵懒的斜靠在车边点了支烟,却没有插话干预的意思,既然是两个女人的对决,他还是不要掺和了,想来梅子在外面闯荡多年,应该很容易让古雪妍知难而退。
“你是什么人?!”古雪妍看着梅子,却觉得自己各方面都不输这个女人,无论是样貌还是实力,她都觉得自己比眼前这个女人要强,因此底气也更足了几分吗,看着梅子的眼神更加犀利的几分。
“我是什么人和你关系不大。”梅子看到小姑娘深邃的眼神,却只是不动生色的微微一笑,才说道:“你只需要知道,今晚,白浩我要了。”
梅子的言辞很暧昧,语气更是暧昧至极,尤其是“今晚”二字,让古雪妍的脸一下子涨红起来,她终究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和梅子这样的老油条怎么能一样呢!
“你……你……你不要脸!”古雪妍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昭示着她心中的怒意,她觉得自己处处都比梅子强,除了一点,那就是梅子身上不经意带出来的风尘味,这一点她无法企及,可难道白浩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古雪妍心里一时百转千回,如果白浩喜欢的是这样的女人,那她……该怎么办……
“小姑娘,我们成年人的圈子你就别凑了,一定会伤心的。”梅子的语气里带着些规劝的意思,见白浩并没准备管,也知道这是要交给她处理了,只是她不知道白浩和这小姑娘之间的关系,便选了些比较温和的话。
“我不是小姑娘了!”古雪妍说着拳头已经握了起来,看着梅子的眼神也有些凶狠。
而梅子也在同时感受到了来自她身上浓烈的怒意,这才意识到这小姑娘也不是一般角色,但她找白浩是真有正事要说的,便再次轻笑出声,靠近了古雪妍几分,故意嗅了嗅,这才双手环胸十分肯定的说道:“你身上还带着处女的味呢!”
梅子的话刚一出口,白浩就差点被吸到肺里的烟呛到,梅子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但也正是因为她的话,白浩才更加肯定她来找自己一定是有原因的,是有重要事情的!
而古雪妍却因此怔忡了一下,随后猛地挥起一拳打向梅子的脸,她已经顾不上这是什么场合了,因为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和她说话,还没人敢这样招惹调笑过她!
然而……
古雪妍带着怒气的拳头却被白浩一把握住了,停在了距离梅子的脸不到两公分的位置,却再无法动弹分毫。
“白浩!你听到她说什么了吗?!”古雪妍想打梅子已经打不到了,可想抽出手白浩也不放,这让她不禁更加气恼,连和白浩说话的语气也带着些恼意。
“我的人你最好别动!”白浩说完才在古雪妍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准备质问前甩开了她的手,后者踉跄了一步,就听到白浩沉声的警告:“你动不起,你们古家也一样动不起!”
“你……你们……”
“今天是七夕,当然是和心爱的人一起过。”梅子顺着白浩的意思,在古雪妍的话出口之前说了一句,不过她心里却远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得意,因为刚才古雪妍挥出拳头的速度很快,要不是白浩帮她挡住,她今天可能要挨打了。
“白浩……你为什么宁要这样一个女人,也不肯喜欢我……”古雪妍不懂,不懂白浩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很难过,她想问清楚!
“因为我能满足他的需求和疑惑。”梅子再次替白浩开了口,暧昧的话说的似真似假,而后者的脸色却因此变得苍白起来。
白浩觉得现在就是说清一切,打发走古雪妍的最好时机,因为他早就想好了之后和古家的敌对关系,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也没必要再迁就任何一个姓古的人了!
“我喜欢能给我解惑的女人,比如她。”白浩用下巴点了一下梅子,在古雪妍备受打击的眼神中,继续冷淡道:“而不是给我频繁添乱的女人,比如你。我说的够明白了吧,你可以走了。”
“你这样伤害我只会让你多一个敌人!”古雪妍几乎气到发抖,一份感情刚汹涌而起,就被无情的冷冻了,这样的感觉糟透了,甚至她有种备受侮辱的感觉。
“我从来不怕多一个还是多一百个敌人。”白浩实话实说,但看着恼羞成怒的古雪妍却只觉得有趣。
“我不会放过你的!古家也不会!”古雪妍说的只是气话,她甚至根本不敢让爷爷知道她私自来找过白浩,但白浩却将这话当真了,确切的说任何一句威胁,他都会当真,更何况古雪妍的确算是个潜在的威胁,不过……
“我也不会。”白浩满含深意的低声一笑:“让你爷爷最近小心一点。”
(本章完)
古雪妍没有再拦车,但直到白浩和梅子并肩进入电梯,她还依然站在外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梅子一直与其对视,但目光却十分平和,甚至还带着一丝微乎其微的同情,没有一点胜利者的姿态,显得平易近人。
她的确没有什么可骄傲的,因为刚才的事并非白浩二选一选择了她,而是她被白浩利用了,而且还是心甘情愿配合着被利用的,不仅如此,她还因为配合白浩而伤害了一个痴情的小姑娘,也不知白浩于心何忍!
不过……白浩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不管她帮不帮忙,那个小姑娘的心都一定会被伤,只是古家究竟是什么情况,那小姑娘的爷爷又是什么人……梅子觉得她还真得好好想想才行,可别给自己惹了麻烦还不自知。
只是她帮都已经帮了,也只能这样了,反正这世上只要有人占便宜就有人吃亏,有人开怀就有人痛哭,她得看淡一点,也希望那个小女孩能看淡一点,好男人不多,包括白浩也并非良人。
不过,虽然梅子心里大概有数,可她还是想问问究竟出了什么事,别为白浩当了枪还做了冤大头才好。
直到电梯门关上,梅子才看向身边的白浩,开口道:“这么欺负一个小女孩,你还真行。”
“谢谢夸奖。”白浩无所谓的耸肩一笑,虽然刚才说的话对古雪妍来说可能有点重,但该说的话还是要提前说清楚的,别到时候再来一个纠缠不清的,那就成自找麻烦了。
“那小姑娘明显不是故意威胁你的,你难道看不出来么?连人家家人一并威胁,未免不够君子吧。”梅子看到白浩这样的反应,微微皱了皱眉,继而又说道:“你也不像是完全不懂女人的人啊,难道你没有说过违心的气话吗?”
梅子真心觉得古雪妍有点可怜,白浩这个人初见并不会给人多深的印象,也并不觉得有多可靠,但只要稍稍相处就会知道跟在他身边有诸多好处,因此有人看上白浩追过来其实并不难理解,但拒绝一个不喜欢的追求者何必这么狠呢……
梅子觉得白浩是介意别人用身份和家世威胁他,这才发了狠,但不应该,只要是长眼睛的应该看得出最后那小姑娘是在说气话啊!她才不信白浩看不出来!
“我能做到的才会要求别人,我很少说气话,就算说了也都在对方能接受的底线之上。”白浩说的十分坦然:“我这人就是这样,只要不招惹到我怎么都好说,我也不介意吃点亏,但如果惹到了,那就只能比狠了。”
“可那小姑娘还小,难免说话没轻没重,你……”梅子本来还想为古雪妍说两句话,但一想到白浩说的“我能做到的才会要求别人”这句话,梅子及时的住了口,她没必要为陌生人说话,更何况这样的话也不适合劝白浩。
因为白浩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给人一种十分威严不可动摇的感觉,也因此显得更有魄力了。
对啊,他就是这样的人!
梅子惊觉从最初白浩因为保护云诗瑶,在云眠抓住自己开始到现在,只要随便一想她就该知道的!
尽管自己从云眠跑了,可他也似乎没有找过,甚至现在遇到了,他也没有因为之前的事再苛责自己,之前的事就这么翻过去了……这说明他心里是有一把标尺的,什么事该追究什么事不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个明确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该做什么的人,怎么可能被劝说呢!
他不接受的就是无法接受,和对错无关,和是不是气话无关,只和他的底线有关,和他的心情有关。
这一瞬间,梅子似乎是刚认识了白浩一样,对他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
“我就是这样的人。”白浩又说了一遍,依旧一副没所谓的样子,他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他。
房间里苏曼正双手环胸站在窗边,身上披着一件外套,真丝睡裙之下双腿笔直雪白,她刚才目睹了楼下发生的一切,直到梅子出现并和白浩一起进入酒店,她才回身披上了外套。
在这段时间里她没有要下楼的想法,她很清楚只要是白浩想拒绝的人没有能再黏上来的,更何况还有梅子出来帮忙,事情就更容易解决了,就算那个古家的小女孩会因此记恨,也会连同梅子一起恨的。
而这样总比自己下去要好很多,自己是白浩的女人,几乎没人不知道,如果她下楼帮白浩,那古家的小姑娘一定会将所有的恨意头转嫁在白浩一人身上,现在和古家已经是敌对的了,又何必再烧一把火呢。
白浩对这件事早就心里有数了,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去提前点火,加快速度的发展。
“媳妇!”白浩并没有带着梅子去空着的客房,而是直接带回了他和苏曼暂住的房间。
“坐吧。”苏曼看着跟进来的梅子,点头一笑,想来这个时候能找到这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尤其是敢跟着白浩进入酒店客房,更是说明她心怀坦荡,苏曼根本不必多想。
“我有重要的事要抓紧时间和白浩说。”梅子开门见山,并不想在这里久留,凭白浩的实力和专一,苏曼的气度和姿色,这两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人能轻易插足在中间的,还不如赶快说完赶快走人,省着碍眼。
梅子是个十分清楚进退的人,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而且……她要说的事还真挺着急的!
“需要我回避吗?”苏曼依旧保持着笑容看着梅子,礼貌和客气,但偏偏是这样的坦然大度反而让梅子有些不适,摇摇头道:“没关系,我想就算不说,白浩也会告诉你的。”
“这一点你倒是看的很明白。”白浩脱了之前穿的t恤扔进衣篓,又找出了一件套上了,说道:“说吧,什么重要的事?”
白浩在最初看见梅子出现时,心里就已经有些急切之感了,只是碍于古雪妍在场他才顺便利用了一下梅子,为的只是能让她快点说明来意。
因为他和梅子的关系还不到可以闲聊的程度,更不可能是她有事求自己,而唯一的交集就在于违禁药,现在他已经抓了老教授和韩芳菲,说不定梅子过来还能说出一些自己不知道但需要知道的事。
“你应该知道十三太保在港城大学都接触了谁吧。”梅子的话的确是问句,但出口的语调却是陈述句,而白浩也并没有否认的点点头,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那两个人都不见了,我觉得这应该和你也有关系。”梅子的话让白浩微微皱起了眉头,后者见状也没有再故弄玄虚而是急忙又说道:“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确定一下你是不是知道这些前因,你如果知道我就直接说重点了。”
“既然知道是我做的,就直接说吧,找我的目的是什么,不用绕圈子了。”梅子的话让白浩深刻体会到了她也一直在盯着老教授和韩芳菲的事实,因此他懒得让梅子一一求证,便让梅子切入了主题。
“十三太保今晚要离开港城,确切的时间应该是四小时之后。”梅子看着眯起双眼的白浩道:“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离开,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带走了什么,不过我觉得很奇怪,怎么那两人刚被你带走,他们就要走了,不找人真的甘心么。”
梅子最后说出的话正是白浩微眯起眼睛感到疑惑的原因,十三太保的人就算知道老教授和韩芳菲不见了,也不该那么快就知道是自己带走的,就算知道和他有关,那也不该直接撤走啊!
尤其是听到梅子说“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带走了什么”这样的话,让白浩更是觉得需要谨慎对待这件事了,老教授和韩芳菲虽然不知道药物是怎么凝练合成的,但十三太保的人也许知道核心工艺,就算不知道他也得确定之后才能放他们离开!
如果他们真的知道什么,那自己一旦放走他们,之后要找可就难了!
“如果是我一定会先找人,毕竟警察的找人实效都要24小时之后,他们就这么离开我觉得不合理。”梅子见白浩没说话,便又说道:“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可他们这么快离开我也实在想不到原因,这才来告诉你的。”
“我也没想到原因。”白浩微微摇头,他的确没想到是什么原因,因为换做他的话,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放弃救人,除非那两人不重要,可如果不重要,那他们何必全都过来想要带人离开呢?
十三太保之前说的话和现在的情况不符,白浩一时无法断定究竟是什么情况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十三太保的人淋雨等他难道就是为了说谎?还是梅子的情报有误弄错了?或者……是雇佣十三太保的人临时变了卦?而最不好的结果就是他们已经拿到了老教授的保健药配方,以及韩芳菲的生长因子的配方。
不管是什么原因,白浩都得在十三太保离开港城之前弄清楚!
(本章完)
白浩虽然无法确定梅子的情报是否可靠,但他并没有多问情报的来源,梅子只是被派出来跟踪这件事的,而这些消息应该是幕后者提供的,想来她就算知道是谁也不敢说出来,而白浩也没想为难她,违禁药的事他还真可以和梅子合作!
更何况三角洲联盟有多个执掌者这件事,也是梅子告诉他的,这样的内容对他来说很有用,他也应该多留心一点。
因此,他根本不需要求证这个消息的真假,只要能肯定梅子不敢骗他就足够了,更何况就算是一条匿名消息告诉他这件事的,他也一定会为了以防万一而去看看,十三太保如果真想这么走了,他怎能可能允许呢!
“他们在哪?”白浩虽然没准备为难梅子说出消息的来源,但也同样没准备自己出去乱找,还是等梅子自己说出来要好些,能提供他们离开的消息,就说明她也同样知道那些人现在的大概位置,知道位置可比知道他们要离开容易多了!
“在黑市附近。”梅子并没有隐瞒,她既然已经拿到了一手消息,既然要找白浩帮忙,自然会和盘托出,也好让白浩能更加的相信她,毕竟在查违禁药的这件事上,她是真心想和白浩站在统一战线的。
俗话说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就冲着这句话,她才在最初看见白浩找到黑市时,直接想到了和他联手!
十三太保无论是实力还是人数都不是她凭一己之力能搞定的,雇佣他们的背后势力,也是她的上司难以挑战的,事情已经到了十分严峻的程度,她虽然不能说出这话,但他们的处境就是不得不依靠外力。
而目前对付十三太保最合适的外力正是白浩!
恰巧白浩也在查违禁药的事,一切都刚刚好!
“你还知道什么都说出来吧,我也不想白跑这一趟。”白浩坐在床角,看着坐在小沙发上的梅子,语气沉稳,不疾不徐。
“绝对不会白跑一趟的!”梅子十分肯定的说道。
“哦?”白浩微微挑眉,依旧一副不那么在意的神情。
梅子实在看不出白浩此刻的态度和想法,但不管是什么想法都没所谓,因为她知道白浩已经因为周筱的事对违禁药耿耿于怀了,只要有这样的前提,他就绝不可能放任十三太保不管!
“我保证不会白跑的,就算不能都拦住,也至少能抓到一个!”梅子认真道:“他们十三个分了四个班次离开,飞向不同的地方转机,但最终的目的地却是同一个,想来他们是为了减少被发现的可能才这么做的,不然不会都选在今晚!”
梅子的确知道十三太保撤走的路线,但这些话却是分析来的,不过据她手头的资料来看应该差不多是这样,因为不可能有什么任务会聚在同一天执行,就算有,他们也不必这样掩人耳目,更何况目前怎么可能有比违禁药更重要的任务呢!
老教授和韩芳菲突然不见了,他们就算知道没能力救人,也不至于撤走不管,更不可能这么匆忙的撤走,梅子觉得自己分析的没有问题,尤其是转机之后都飞向同一个目的地,就已经可以算是验证她的猜测了!
“嗯,有道理。”白浩点点头,站了起来道:“那就走吧。”
无论怎样也该去看看,因为白浩在听到梅子说的话之后,并没有抓到一个算一个这样的消极想法,而是准备将他们全都堵在一起,只有这样,他才能以最大限度的知道这些人究竟来港城是为了什么!
白浩在听到梅子说的时候也想了很多,他想过如果真是拿到了配方那只要打电话或者发传真就够了,除非……他们拿到了别的什么一定要亲自护送回去的东西,才会让他们这么着急的同时离开,还离开的如此匆忙!
“现在去?不准备什么吗?你要以一敌十三?”梅子坐着没动,仰视着白浩,目光里带着不可置信。
她来这里只是想把自己知道的通知白浩一声,看看他有没有主意,或者有没有人手能用,可没想过要他就这么过去,就算再厉害双拳也难敌四手,这单枪匹马的别说拦了,可能连暗杀都不那么容易……
毕竟十三太保也是有名好的,又不是十三个普通人。
“不是。”白浩微微摇头,又眯眼一笑,一副狡猾狐狸的模样道:“是以二敌十三。”
“啊?”梅子一时没有反映过来白浩的意思,便下意识的看向了靠在窗边喝水的苏曼,以为白浩说的是他的媳妇。
可接收到梅子疑惑眼神的苏曼却是莞尔一笑,也微微摇了摇头,几乎是和白浩异口同声的说道:“你。”
“我?!”梅子听到这个字差点跳起来,突然有了一种自掘坟墓的感觉,她本来是想找帮手的,可现在让白浩这话一说,她反而觉得自己此刻的这一做法,好像是给自己挖了个坑,之前她接到的指令是观察动向及时汇报,可现在……
她的主动出击,似乎要把自己装进去了,眼下这样的情况究竟该怎么拒绝才好呢……
“就是你!”白浩继续说道:“你就别磨叽了,走吧,杀人越货绑架的事有我呢,你怕什么,难道怕我拉你去垫背不成!”
白浩尾音上调,随即又自顾自的哼声一笑,这话说的似真非真,却让梅子的心七上八下,更没底了,要是白浩真的这么做了,真拿她垫背了,她怎么办才好啊!
“我……其实……”
“就这么定了!”白浩直接打断了梅子想要推脱的话,便转身向外走去,可梅子却还楞在沙发上,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跟上去,但之前想说的推脱拒绝的话却是连一个词都没能说出来……
白浩的提议一般是不会改的,尤其是在这种时候,而梅子既然已经几乎准确的提供出了这样的情报,他当然会带她一起过去,在白浩看来这就是无可厚非的事,并没什么不对。
线人本来就该直接参与事件,就算动手的时候她不愿意,那也不代表她可以不露面!
“快去吧。”苏曼提醒了一下还僵坐在沙发上没动的梅子,说道:“跟着白浩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打不过就跑,他不会怪你的。”
苏曼对梅子的影响其实没有多深,只是她既然能说出这么准确的情报,想来白浩就一定会因此好好的保护她,让她之后能后继续提供情报,毕竟违禁药的事一时半刻根本怕是无法结束了……
梅子拖着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的双腿站起身,缓慢的向外走去,她总不能和苏曼说她就是因为跟着白浩才不放心啊!毕竟如果跟着别人,至少不会有这么疯狂的提议……
如果根据她的意思,她其实是想让白浩去守最后那一趟航班的三个人的,只要能抓住一个就足够提问了……可现在……得了,跟着白浩,她的小愿望根本就没机会提,白浩要的是一网打尽,而非抓一个算一个的将就……
梅子觉得白浩这么做会激怒十三太保,他要全部拦住的做法简直就是一点余地都不给对方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要是真逼急那十三个人可怎么收场啊……俗话都说穷寇莫追,还是要给人家留条活路比较好吧……
倒也不是梅子心地善良,她只是单纯的不想给自己找太多麻烦,才不愿太早露面的,她现在这个处境其实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结果,毕竟最初她来的目的不只是为了将白浩当做暂时的合作人,更是为了让他替自己出面。
十三太保之前找白浩的事她是知道的,反正白浩的身份已经明确了,他做什么想来别人也会顾忌几分面子,可自己不同,说白了她就是个炮灰,就算被牵连被炸了,可能连个为她扫灰的人都没有……
她还真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去完成这个可以邀功的任务,毕竟成功几率在她看来并不高,饶是有白浩也一样,毕竟以少胜多的例子屈指可数……
人呢,还是活着最好。
只是她现在没得选了……
看着一前一后带着不同表情和心情离开的白浩和梅子,苏曼放下了手中的水杯,隔着窗帘向外面看了一眼,又拿起手机给白浩发了条信息:“那小姑娘还在楼下。”
“走后门吧。”白浩看了一眼手机,对身边的梅子道。
“该不会你那风流债还在外面等你吧?”梅子觉得能让白浩不走前门的唯一可能,就只有刚才看到的那个狂热又不会说话的小姑娘了。
“少说点风凉话,说正事吧。”白浩微微挑眉,他怎会听不出梅子说这话的调侃之意,可他和古雪妍之间本就什么都没有,他不接受这样的调侃,也不在意这样的调侃,便直接道:“说吧,是你进去打,我在外面拦呢,还是……”
“千万别!”梅子急忙打断白浩故意放慢语速的话,摆摆手道:“我告诉你十三太保的动向,可不是为了让你害死我的!”
(本章完)
梅子的任务并不是要拦住谁,逼问出什么有用的内容,更不是要和十三太保有直接的面对面牵扯,确切的说,她的目的只有关注违禁药,以及关注和违禁药相关的人和事,但也只是关注而已,她的任务没那么危险。
可没想到白浩对这件事的关注度完全推动了事情的进展,他并没有抓一个十三太保的成员问问话的想法,而是要十三个全抓,甚至还要带着自己一起去可她原本只想借白浩的手抓一个多探听到哪怕一点消息就足够了,可现在
梅子知道事情已经失控了,但她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拒绝自己也要陪同露面这件事,她来港城的的目的是要长久的埋伏,而不是因为一件事毙命!
“我可没想害死你,别把人想那么坏。”白浩做进车里之后,才对不情不愿坐在副驾位置的梅子说道:“据说自己是什么人就会把别人也想成什么样的人,你不该对我有如此偏见的想法。”
偏见个屁!
梅子在心里狠狠的说了一句,但表情却也只是符合一般情绪的微微皱了皱眉:“我还真希望我这是偏见,不过之后我真的不能露面,我在楼下等你接应可以,但让我陪你上去抓人,我真不行”
“你被派在港城盯着违禁药的事,难道不是因为你超凡的实力么?怎么可能不行!”白浩不咸不淡的反驳了一句,随即启动了汽车,匀速离开了酒店。
梅子的话其实已经让白浩十分注意了,他怎么可能让梅子留在楼下呢,先不说自己用不用接应,就单说她万一开着自己的车跑了怎么办,自己的确在意违禁药的事,但不代表有人可以以此利用他,他才不会甘愿做个冤大头!
想到这,白浩突然上扬嘴角自己先笑了出来,还说梅子不能对自己有偏见,自己对梅子不也是一样的么彼此彼此罢了!
“还真不是因为我实力有多强,只是因为我够忠诚罢了,你也知道对于一个领导人来说,有用的还不如忠诚的,我被派到这里就是因为这个。”梅子耸肩一笑,看着窗外有些无奈的说道:“有时候太忠诚很容易被当做炮灰。”
白浩刚听到梅子的话时觉得有点道理,但仔细一想就又觉得没道理了,因为进入烈焰的所有人首要前提就是必须忠于组织,否则根本没机会加入,而且烈焰的规矩很明确,并不只是一次不忠往后不用这样的小惩戒,而是杀无赦的后果!
如果一个人冒着死也要背叛,那白浩还真没有心慈手软的意义,毕竟杀手和死士不同,烈焰的很多杀手都是习惯性保护自己的,小命就一条,没有人愿意轻易交付。
不过梅子说的话也确实是针对三角洲联盟的,毕竟她也说过,现在的三角洲联盟不只有一个执掌者,而领导越多,越容易分出派别,越容易有分歧,也越容易出现不忠,他还真不知道奥托斯是怎么想的,难道智商不够人多来凑么?搞笑!白浩对奥托斯这个人一向没什么好印象,可能唯一一次仅有的好印象,就是当年他将烈焰搞得乱七八糟,之后转手卖给了自己这一件事吧。
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讨厌一个人其实也没有。
“我真的不能上去,不能露面,这样的小请求还拜托你大人大量的答应我。”梅子见白浩没说话,于是更加诚恳道:“我只是为了盯着违禁药而已,今天就算放走十三太保的人也没人会怪我,可我还是告诉你了,因为我拿你当自己人!”
“是吗?拿我当自己人还不上去帮忙。”白浩的语气已然没有太多变化。
“我知道你对违禁药的事很在意,也知道你担心周筱,这才来告诉你的,要是早知道我会因此遭受这池鱼之殃,那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待在店里睡觉。”梅子觉得她表达的已经很清楚了,可是看样子白浩并不理解她,这让她觉得十分郁闷。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道谢是吧。”白浩侧头看了梅子一眼,十分正儿八经的道:“谢”
“别!”梅子急忙打断白浩差点出口的谢谢二字,摆手说道:“千万别!你要是真的觉得我做的事对你有益,是你需要的,那就稍后不要让我露面了,万一你没能都抓住他们,那我之后该怎么自处啊?!”
“如何自处”这四个字听起来耐人寻味,让白浩不禁微眯起双眼:“我建议你最好和我说清楚,如果你能说出让我觉得满意或者觉得需要维护你的理由,我说不定还真可以找别人来帮忙,让你不被牵连。”
“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真的就是不方便露面”梅子并不知道白浩为什么会甩出来这么一句话,但她一时也没有想到自己究竟是哪句话说过了头,她只顾着强调自己不能露面,根本没在意过究竟是怎么和白浩说的。
可现在她一瞬间就清醒了,面前这个人并不是强取豪夺没脑子的冲动鬼,而是有脑子有心计的白浩,她之后说出的每个字,甚至是每个标点符号都得慎重再慎重才行,有些话真的已经不能说的更明白了
“原因!”白浩又强调了一遍,他既然已经发现了问题,自然不会让问题就这么轻易的被略过去,而是会一直揪着不放,直到他彻底直到了全部真相为止!
“什么原因?你要我说什么?”梅子觉得这个时候装傻一定没用,但总好过狡辩,在白浩面前狡辩是绝对不可取的,那样只会让他更加怀疑自己。
“我要你说如何自处这四个字的原因。”白浩拿出了十足的耐心,将车速又减慢了些,根据梅子提供的时间,想来这个时候赶过去,那十三太保一定都在,他还不需要太急,毕竟急于一时很容易让目前本来可以知道的事变得模糊。
这样有可能得不偿失的事他才不会做!
“你最好不要说没什么。”白浩在梅子眼珠乱撞时提前警告了一句:“我这个人一向脾气不好,也不一定想一直和你合作,如果你的态度不够诚恳让我信不过,那我也不介意让十三太保的人先抓到你,看你们相互厮杀,我好坐收渔翁之利。”
梅子听到白浩的话时不禁觉得背脊发凉,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计划这么清楚说出来,还让她觉得不安的。
她不算了解白浩,但却知道像白浩这样的人,只要是他能说出来的,就必定是他能做到的,而且十三太保的人本来就知道白浩是什么人,他们说不定还真会碍于白浩的身份,退而求其次的找到自己头上,到时候
想着,梅子再次觉得还是自己先站住先机比较好!他们本就缺少和另一拨人抗衡的实力,如果再得罪了白浩,失去这个外援,那问题就更多了,只是说出来白浩会信么?
“我想就算我说出来你也不会信的。”梅子看着白浩认真开车的侧脸,直接断言道:“原因离谱荒诞,就连我自己都不想相信,你说连我自己都不信的事要怎么说到让你相信呢”
“我让你说你就照实说,这是你的事,至于我信不信那就是我的事了。”白浩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再次减慢了车速:“你最好说的快一点,如果我去晚了没有截住那十三个人,就别怪我把事情都怪在你头上了。”
“我”梅子再一次在心里狠狠的后悔自己找上白浩的决定,何必急于一时呢?何必要主动招惹上白浩这样的人呢?她完全可以等白浩坐不住来找自己啊
梅子很后悔,但她没办法,白浩在她眼里简直就是条毒蛇,一旦被他盯上,就很难再逃脱了,所以不管能不能说,她似乎都得说了这个隐形的外援很可能会变成真的外援或者再无关联
各占五十的几率让梅子一时有些纠结,直到收到白浩凌厉的眼神提醒,她才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之前和你说过,三角洲联盟不只有一个执掌者,这个你还记得吧。”
“嗯,继续。”梅子这样开头其实只是为了提醒一下白浩而已,但这件事想来白浩也不会忘的。
“执掌者之间存在着分歧,各自收揽着不少手下,也就是说我们很多人虽然同在一个组织,却并不为同一人做事。”梅子大概说了一下之后,又绕回正题道:“十三太保也是三角洲联盟里某人雇佣的,我和他们也算同组织的,这就是如何自处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白浩倒也想到了这一可能,只是听到梅子自己说出来之后,多少还是有点不一样的感觉,而且
“你说的某人是什么人?”白浩再一次抓住了重点:“你听命于谁?”
“我是米菲拉的人。”梅子对于这一点倒是没有隐瞒,但对于“某人”的身份她并不想多说,便藏着心里的小九九道:“某人是什么人我也说不好,三角洲联盟的执掌者人数不少,甚至有些根本就没有露过面,我不知道。”
(本章完)
白浩眯眼再次看向梅子。
“我真的不知道!”梅子在接收到白浩将信将疑的目光时,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的确有所隐瞒并没有全部说出来,但她所说的话也不能算假的,因为她确实没见过那人露面,但尽管如此,却也并非是她所说的不知道。
她作为米菲拉的亲信,是知道一些内幕的,只是并不完全知道而已,但照这样含糊的给出一个回答,只会让白浩听起来更像是假的,还不如不说,在他面前含糊其辞无异于自找麻烦,她可不想再坑自己一次了。
“你最好能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白浩心里不算相信梅子,但也不能算是不信,只是他觉得梅子知道的远比说出来的要多的多,但只要说出来的这些都是真的就好,他总不能要求其他组织的成员还对自己交心交底。
更何况他现在和梅子勉强可以算是合作关系,尽管自己占据着主导位置,但也无非是能多探听到一点消息而已,他不必逼得太紧,对于不能完全掌控的人,根本不该要求其说出所有真想,这也是白浩的优良品质之一。
他并不贪心,至少在与人交往的尺度上,不贪。
“当然是真的!”梅子急忙说道。
“我其实不介意有人对我说谎,但要能一直骗到我,只要不被我知道真相,那怎么都好说,我这个人呢讨厌欺骗,更讨厌被骗。”白浩顿了顿又平白直叙道:“哪怕是一个字的谎话也别被我知道,因为后果会怎样我自己也无法预测!”
“无法预测”四个字几乎没有语调,但重量却足够在梅子心里炸出一个深坑,让她瞬间背脊发寒,如果白浩直接说出什么后果,也许梅子不会这么紧张,但正是因为白浩含糊着没有说出什么,她反而紧张起来。
“怎么会……”梅子默默的咽了下口水,想着没说的和说谎之间的差别,应该是不同的吧。
最终,梅子还是被白浩放过了,在那一瞬间她觉得白浩其实也不那么狠,殊不知白浩允许她留在车里,只是因为担心她会成为自己的拖累,而非真的为了维护她。
不过不管两人的出发点是什么,但至少造就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梅子不用跟着白浩进入凤临阁了,而她也主动承诺自己绝对会在车里老实等着,绝不会逃走。
十三太保在港城的这几天,难得一次齐齐整整的凑在一起,在凤临阁的顶层最靠边的包间里静坐着,静的就像没有人一般,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出声,就算需要沟通,也都互发微信,发一条删一条,不会留下只言片语的记录。
凤临阁一般只招待散客,除非实在人满为患,否则楼上的包间一般是不会安排客人的,因此,不管这里是出现了十三个外国人,还是有十三个杀手,只要在包间里一般都不会被人打扰。
包间每年对客的时间只有节日和新年,这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不过今天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先生,这层不招待客人,您不能上去。”服务生拦在白浩前面,声音不高不低,却颇有种在提醒谁的意思,而事实上十三太保也的确被提醒了,几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微微点头,十分默契的几乎同时摸出了匕首,依旧寂静无声。
如果来人能被打发走他们自然按兵不动,但如果服务生拦不住,就说明来者不善,那他们就不得不动手了!
在来这里藏身之前,雇主就曾说过凤临阁内谢绝打斗,绝对不准影响了生意,因此他们并没有拿出枪做好速战速决的准备,而是将匕首握在手里,他们有十三个人,如果人多势众能将人吓退来人也就罢了,但就算真打起来,有匕首也足够!
俗话说人多力量大,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的,尤其是他们不仅人多,还都是高手,那效果就更是不同了!
“我是来找人的。”白浩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不仅服务生在通知里面的人,就连他也同样要提醒十三太保,毕竟低调从来不是他的作风,而且他就是要让那几个人知道是他来了!
“白浩。”见过白浩的十三太保之一在听到声音的同时,急忙拿出手机在几人的群里发了两个字,这让所有人在瞬间有种如临大敌的紧迫感。
龙魂的名号他们早就听说过,烈焰在地下组织中又蒸蒸日上,而龙魂白浩却始终稳坐在高手榜第一的位置,可见其实力不可小觑,只是……今天他们就要离开了,白浩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找过来呢……
十三太保不傻,自然知道白浩能在这个时间找到这绝对是为了他们,可尽管他们相互交换了眼神,却也没能想到白浩究竟是怎么知道他们在这的……他们中间绝对不会有人泄密,那……又是什么人泄了密呢?!
几人虽然还握着匕首,却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握着,以十三对一的胜算其实不小,但折损的几率也同样很大,而为了能保证任务的完成,他们分工合作势在必行。
由几人牵制,几人攻击,几人先走,还有……几人送死……这些都要安排好,否则可能他们一个都走不了。
而最后一点是他们最不愿面对的坏结果,但白浩的实力显然也不是他们可以心存侥幸的,毕竟在龙魂面前想逃谈何容易!而这,也正是他们最初就派人来找白浩交谈的主要原因,只是……白浩在这个时候找过来,怕是不会有机会再谈了。
“楼上的包间最近都不对外开,也没有客人。”服务生依然据理力争的想给十三太保多留出一点时间想应对之法。
“没有?”白浩尾音上调,随即又压低声音道:“既然没有为什么不敢让我进去看看,是怕那十三个人被我抓到么!”
听到白浩说出十三个这样准确的人数,服务生心里不禁有些着急,从十三太保来到港城,暂住凤临阁开始,他就几乎没有见过十三个人同时在场的时候,难得今天见到一次,没想到还有这么个年轻人跟着找了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您要找的是十三个外国人吗?”服务生的脑袋转的飞快,顺势问着,一次想要继续拖延时间。
而白浩却早将这样的意图看在了眼里,不禁微眯双眼却没有说话,他可没指望过服务生会和盘托出告诉他一切,如果他真这么配合,那自己早就进去了,怎么会耽误到现在!
不过,白浩虽然没有说话,却也没有硬闯,他倒要看看这个服务生还能怎么忽悠。
白浩并不担心服务生浪费时间,因为他越是浪费时间就越是说明十三太保还在这里,而他此刻所站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一层的所有包间,再加上他超群的听力,根本不担心那些人能有机会从窗户悄无声息的溜走。
那十三个人他要了,一个都不会放走!
“是这样,之前那十三个外国人的确在这里用餐,但他们已经离开了,就早您一步,大概在二十分钟之前。”服务生的条理很清楚,说的和真的一样,但白浩却因此一笑:“走了?那我更得去看看了!”
服务生既然不准备说实话,他也不准备继续在这坚持,因此,白浩一把推开了服务生,大步向里面走去。如果他真有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单纯,那就不用在外面闯荡了,直接滚回去找师傅,做个听话的乖宝宝被养着得了!
“先生!”服务生并没有因为白浩突然推他的动作而撞在墙上,反而动作十分灵敏的想要伸手抓住白浩,却被其微微侧身躲开了,随即便对上了白浩阴狠的眼神:“别给自己找麻烦!我不想对你们这些小喽啰动手!”
白浩的话虽然没有吓退服务生,但他却被白浩的眼神吓住了。
被白浩盯着的感觉就像被野兽盯上了一样阴森恐怖,服务生觉得他如果再不让开,就会被活生生的撕裂,而这一秒钟的畏惧和退缩,让他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脚步也停在了原地……
也正是这一秒钟,白浩的身影便完全掠过了他,信步走向了里面。
白浩并不确定十三太保究竟藏在哪个包间里,尽管他已经在这和服务生浪费半天时间了,却一直没能听到任何一点声响,这让他无法很快的做出判断,但他知道会被这样阻拦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要找的那十三个人在这些包间的某一间里!
白浩动作不疾不徐,一间间的推开门看,期间再没有人来打扰他,而之前那个试图拦他的服务生也早就溜下了楼,没有人再上来,直到他推开最里面的门,就听到一个低沉的下令声:“动手!”
紧接着,耳边传来了呼啸的风声,一把匕首反射着灯光,凌冽而骇人的从侧面直刺过来,正对他的脖颈,让他硬生生被逼退了半步!
“好快的速度。”白浩低声一笑,对这一攻击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本章完)
白浩对这十三太保的攻击并没有太多意外,毕竟自己都已经找过来了,怎么能不让这些想走却走不了的人反抗一下呢,他可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的人。
后退的半步让白浩本就没有进去的身影,又距离门多出了一点距离,他快速的向里面看了一眼,可除了最初攻击他的那道人影一闪就消失了之外,他所在的这个位置和角度根本就看不到其他人。
想必这些人已经埋伏好了各自的位置,既方便攻击又能相互配合,只等着自己一进去,就是天罗地网的攻击。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他在来之前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了,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不能凭一己之力将十三人全部活捉,那至少也能将他们全部留住,死活不论的留住!
他只是为了弄清楚这些人为什么急着离开才来的,那只要有一个人能说出事实就够了,而且,这些人只要一个都走不掉,那自己之前担心的他们会带走什么重要东西的事就不会发生了,而他的目的不就是如此么!
对于人才白浩一般是想要收回烈焰的,但十三太保一直都只忠于他们自己和钱,这些人就算收回去意义也不大,还不如顺势解决掉!
而当白浩再次准备进去确认十三太保是否都在包间内时,一个声音却突然自某个角落传来:“老六!”
几乎是下令的人刚一出声,另一道藏身角落的身影便突然从白浩的另一侧闪身而出,在白浩前脚还没跨入包间时,快速而来的匕首就已经精准的挥了过来,这一记攻击同样狠辣凌厉,也同样对着他的咽喉!试图毙命!
是不是要命的找白浩一眼就看得出来,而这个老六显然就是没准备给他留活路,那么……就礼尚往来吧,先从你下手!
“呵!”白浩本就对此早有准备,在老六的匕首挥来之时,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闪身躲避,而是选用了控制来人的方式,在侧头躲开利刃的同时一把抓住了来人的手腕大力一扯!
“砰!”
白浩的实力远远超出了十三太保中的任何一个,而他此刻所用的力道足有八成,再加上本就有借力使力的优势,因此,他的这个动作,直接便将人从包间里扯了出来。
老六由于瞬间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在被扯出来的同时,落地的脚步声极大,可饶是如此,他也没有松开手中的匕首,而是再次发动了攻击,他最初是被安排作为攻击白浩的人,但眼下的局势也许他可以作为牺牲者了。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这个时候求援,那么被安排作为牺牲者的同伴一定会来救他,可他们十三人之间关系很好,任意两人挑出来都可以去做任务,而既然都是这么默契的搭档,那如果不能同荣同辱,肝脑涂地那算什么搭档!
因此,他才会在自己处于被动之时还不忘攻击白浩。
“不自量力!”白浩对于再次挥来的匕首表示不屑,别说自己本就处于主动位置了,就算他背着手让老六三招,都能稳操胜券的扳回局面,这是实力的问题,而非其他。
“你欺人太甚!”老六的攻击已经提到了最快的速度且卯足了力道,可挥出的匕首仍然被白浩轻松躲过了,一想到他们马上要走却被拦住的被动,心里一时觉得窝火,一心认为是白浩仗着自己的本事不讲情理。
“东西和秘密留下,我放你们一条生路。”白浩说出了自己前来的目的,他从没想过用杀人解决一切问题,因此既然被指责欺人太甚,他也不介意提醒这些人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既往不咎。
“你要什么?”老六再次挥出匕首,却不忘问白浩此来的意图。
他知道现在和白浩说的话里面的同伴们都能听到,因此,他需要的是争取一点时间,让老大决策之后的事,如果可以息事宁人,他们谁也不希望被白浩留在这长眠。
“你们要带走的东西和秘密!”白浩又重复了一遍。
其实白浩自己也说不清他究竟要什么东西,又要知道什么秘密,但能让十三太保火速离开的一定是很重要的。
“我们什么都没有要带走。”老六对白浩的说法有些不解,因为他的确知道老大为什么让他们今天全部车里,但他却并没有直接参与要带东西或者什么秘密,因此,他只能一口咬死说没有,总不能连老大也说出来。
“不说?那就怨不得我了!”白浩在躲开匕首的攻击范围时,大力的使出了一记扫踢,重重的扫向老六的腰。
白浩的这一脚几乎卯足了全部的力道,虎虎生风,在不算宽的走廊里带出了呼啸的风声,如果以这样的力道被踢中了,那老六就算不死,后半辈子恐怕也离不开轮椅了!
老六堪堪躲开攻击,身上已是一层冷汗,而白浩踢出的腿并没有因为老六的躲避而收回,反而顺势落在了墙上,一大块水泥连带墙皮被踢了下来,“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也掉在了老六以及十三太保所有成员的心里,十分沉重。
白浩是故意的,因为以他刚才的速度完全可以随时停下来,或者在老六躲开前换腿连踢的发出攻击,但他没有,因为他在老六仓皇躲避时,听到了包间里面的一点声响,知道有人已经沉不住气了,而他并不介意多玩一会猫和老鼠的游戏。
他最想要的还是心里问题的答案,又不是这十三条人命,他要让这些人感到畏惧,在完成任务的酬金和自己的实力之下,白浩希望他们更忌惮后者,这样他就省心多了。
“快走!”老六再一次挥起匕首攻向白浩,却不忘对里面的同伴发出警告,仅是刚才白浩踢出那一腿力道,老六就知道今天他们几个只要能走一半,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而他注定是走不了的那一个。
“走得了么。”白浩在听到里面有人翻窗离开的声音时,不禁冷笑出声,没想到居然还真有这样舍弃同伴逃走的安排,早就听说这十三个人关系好的就像一个人似的,没想到还是会顾全大局的。
白浩又发现了这些人的一个优点,但这个他并没什么关系。
虽然他不觉得自己和老六拖延是在浪费时间,但目前的状况的确是有一个已经逃了,而这样的感觉并不好,不过他早在到凤临阁之前就已经安排百里做出了另一个安排,防的就是这些人超出预计,而他想留住的人,一个都逃不了!
然而……
“砰!”
一声划破空气的枪响在逃走那人落地时紧接着响了起来,让白浩不禁微眯起了双眼,居然有人来帮忙了?是谁?
白浩可不相信等在外面的梅子会做出这样给力的事,而他的另行安排也并不在黑市,那究竟是谁在帮忙?是和十三太保有仇的人?还是……真的遇到了要帮自己的人?白浩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却没能想到一个可能的人选。
他不缺帮手,但这个自愿前来帮忙,还能帮的如此精准的帮手,他当真没想到是谁。
但不管是谁,总之来的很是时候!
之后是需要道谢还是想要结交,都等他先忙完眼前的事再说吧!
“你……”老六在听到枪响时神色不禁一滞,原本偏白的皮肤看起来更是雪白了几分,倒有点细皮嫩肉的意思了,他惊讶的看着白浩,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做了别的安排,更没想到自己还没出事,就先有同伴出了事……
“我说过你们走不了。”白浩低声一笑,并没有趁着老六发呆时出击,而是不疾不徐的趁着楼下发生的事说道:“说吧,不然你还有里面的其他几位,可能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为了钱拿命和我作对,何必呢?”
白浩在煽动十三太保的意志,只要他们的意志不坚定了,只要他们也觉得不值得了,那里自己挖出秘密就不远:“你们为什么急着离开?说出来吧。”
“你杀了我的同伴,我们就是敌人!”老六看着白浩的眼神有些凶狠地说道。
“你可以换个角度想想,毕竟死一个同伴,和死十二个同伴真的不一样。”白浩只是顺势随口这么一说,但说出来之后却让他惊觉这简直就是个棒呆了的好主意!
如果最先出来的人不用死,而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其他几个同伴逐个死去,那挖秘密岂不是容易多了,而且这样的虐心游戏虽然看起来狠了点,但也的确充满着趣味。
这是白浩的恶趣味,越是手段残忍,越是虐心,他就越是玩的开心,反正面对的也是敌人,不需要心慈手软,怎么玩不是玩呢!
“你要赶尽杀绝?!”老六的中文说的有些拗口,但意思却和表情一样表达的十分清楚。
“我的目的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白浩再次低声一笑,却闪身进入了包间,在谁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摸出的三角锥已经如同飞镖一般刺向了角落里的人影,一声抑制不住的痛呼从那人口中发了出来。
而白浩的身影已经再次站在了包间外面,看着脸色更加苍白的老六,笑容灿烂。
(本章完)
白浩是因为听到了里面的一点细微声响才做出这一举动的,毕竟他此来的目的还真不是为了赶尽杀绝,就算有这样的想法也最多算是捎带!
捎带着玩虐心游戏,捎带着赶尽杀绝!
“我们来和离开都是受人指挥的,只是为了赚钱,你何必为难我们?!”老六的声音已经有些不稳了,他的确不怕死,从选这一行开始,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但如果让他看着自己的伙伴们一个个死去,这样的事他连想都不敢想。
再加上刚才白浩扔出的那枚“飞镖”,不知道又伤害到了谁……
白浩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尽管他知道自己同伴们所站的位置,可依然不能确定白浩究竟是对谁下了手,那一声痛呼也十分短暂让他根本无法分辨……不知道有没有害了性命……
老六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却不敢再轻易出招,他不能确定自己如果惹恼了白浩,会不会再带给其他同伴带去更多灾祸。
而被三角锥刺中的人并不敢再发出声音,也没有动弹分毫,这并非是他不想提醒同伴他还活着,而是三角锥正中了他的咽喉,虽然血窟窿由三角锥挡着,没有直接造成血液喷涌,也不会在短时间内造成死亡,但已经严重影响了他发声。
他不敢出声也不敢动,一是怕再次引来白浩的关注,二来则是被命中的部位在咽喉处,他只有保持静止血才不会流太多,可如果乱动就很可能会撕开伤口,随时都有送命的风险,三角锥已经刺穿了他的气管,他只能以静止状态维持生命。
在命悬一线的时候,求生会成为一种本能。
“我没有为难你们,此来的目的也已经说的很明确了。”白浩用中文再次重申,却随即又用标准的英文说道:“只要你们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介意放你们走,桥归桥路归路,不好么?”
白浩的反问让老六觉得此刻的处境其实并没有到达绝路上,只是他的两个同伴已经因为白浩出了意外,甚至是不知死活的状况,事情在他心里有些不同,让他为难的僵持不下。
他其实也不是不想说,大不了这份钱不赚就是了,至少大家还好好的,可白浩所提问题的答案他的确不知道,他并不知道他们要带走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要急着离开……
布置任务时通常只和老大交涉,而他们只要相信和接受老大的指挥和调度就可以了,可明明他们最初要接触的重要人物已经被白浩抓走了,他们的初任务其实就已经终止了,又没人说他们需要一边接触一边保护,那现在不走还能怎样?
老六虽然这么想,可也知道事情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的这么简单,就连他一向听令不疑的人都能想到的问题,白浩又怎么可能想不到被忽悠呢……
更何况,退一万步说他就算什么都知道就能说出来吗?他如果就此妥协了,那未免也太对不起那两个同伴了。
“还不说?”白浩并不知道老六心里正在进行着怎样的天人交战,只是见他沉默便不由得低声一笑,觉得他这样的死扛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不速战速决的解决问题,很多时候对被动者才是种折磨。
而白浩话音刚落,却隐约听到了两双一轻一重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了过来,让他瞬间想到了刚才是谁在外面开的枪,只是心里一时有些惊讶,可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而老六也听到了这一对脚步声,只是他并没有过多在意,因为一个白浩已经几乎让他耗用掉所有注意力了,他根本没心思再顾其它。
老六能否听到白浩自然心里有数,毕竟那一对脚步声并没有刻意压低,白浩再度开口,带着些提醒意味的道:“三角洲联盟有一对配合十分默契的神枪手,很多人都说小公主枪法了得,却几乎没人见过她的搭档,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老六蓝色的眸子在听到白浩的话后不禁沉了沉,他当然知道那个小女孩是个神枪手,毕竟枪法了得的人虽然不占不少,但那么小还枪法了得的却根本挑不出几个,而且……
他不傻,知道白浩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说到他们,只是……难道这和走上来的那一对脚步声有关么……
“你既然不想猜,那就由我来公布答案吧,因为所有见过小公主搭档的人都死了。”除了我。白浩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三个字,而面上却是一笑:“你猜即将上来的两个人是谁?”
如果老六之前心存侥幸没有听懂,那现在也该懂了,上来的明显是一对脚步声,一轻一重,前者显然是身轻如燕落地无声的高手,而后者明显就是个小孩子,不仅脚步声没有隐藏,甚至还故意加重了落地的声音……
这层楼最近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根本没人会上来,此刻又会是什么人来的这么招摇呢……恐怕就只有白浩说的那对神枪手了吧……
“你们……”怎么会认识?!老六真想直接质问出这句话,因为他们十三人也是被三角洲联盟雇佣的……如果来的真是那对叔侄,那也不该是来帮白浩的吧……老六再次心存疑惑,三角洲联盟的人怎么可能会帮烈焰的龙魂呢!
“谁派你们招惹到我未婚夫的!不想活了是不是!”接上老六话的正是小公主,随即前一刻还被叔叔牵着手的小女孩,下一秒就欢快的朝白浩跑了过来,淡粉色的公主裙衬的小家伙既粉嫩又可爱,只是手里拿着的枪充满了违和感。
白浩对于这两人能来帮忙是有些惊讶和感动的,本以为那次之后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再遇到,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而且还是来帮忙的,他们一定是知道十三太保为谁效力之后还依然愿意来的!
白浩想着便笑呵呵的抱起了冲到他面前的小公主,却将未婚夫什么的荒唐话自动屏蔽了。
老六看了一眼来人不禁向后退了半步,因为他的视线才刚一瞄到小公主的叔叔,就瞬间有了一种被死神盯上的错觉,浑身不舒服,只能努力的控制住自己想要颤栗的身体。
“你们一个都活不了。”小公主在被白浩抱起来之后看向了老六,稚嫩的声音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这句话,虽然没有丝毫的威慑力,但她却转而又对后面的叔叔求证了一下:“对吧?”
“你说了算。”后者回应完小公主的话之后,才对着白浩点了点头,白浩替小公主挡枪的救命之恩,他会记一辈子,也会回报一辈子!
白浩在这之前是真心没想到这两人会来,可在看到叔叔的眼神之后,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他并不是单纯的要帮自己,而是为了报之前的恩。
白浩最初只是想少个敌人而已,可没想到那样颇具心机的举手之劳,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得到了鼎力相助……还真是意外之喜!
小公主抬起手里的枪指向了老六,却被白浩及时拦下了,他放下小公主,转而对叔叔道:“从里面开始。”
计划可不能因为多了帮手就乱了,白浩可没忘记自己刚才说到的恶趣味,既然说了就要做到,他是个言而有信的男人!
“别……”
“砰!”
老六的话才刚说出一个字,白浩就已经从原地消失了,小公主的枪不知什么时候到了白浩手里,他依然闪身进入了包间里,对着里面扣下了扳机。
只听“砰”的一声过后,一个人轰然倒地的声音便传了出来,这让老六下意识的想要进去看看,却被同样快速而来的叔叔拦住了:“想去哪?”
叔叔虽然不知道白浩的意图是什么,但既然他都说了要先从里面开始,那自己这个来帮忙的就照他的意思做就好了,并不想对此多发表意见,一切都以白浩为主这也是小公主的意思!
“你也是三角洲联盟的人!”老六见白浩没有像之前那样很快出来,心里不禁担心起来,语气也略显急躁,怒视着叔叔说道:“你们这样帮着烈焰的龙魂,这是叛徒的行为!”
“小公主他说我们是叛徒。”叔叔听到这话只是低声一笑,却并没有因为被小公主听到这样的指责而感到生气,小公主跟着他走南闯北,什么话没听过过,什么事没见过,尽管年龄不大,但抗外界干扰的能力却是极好的。
更何况叔叔早就在上次三角洲联盟的人用小公主威胁他时,就已经决定脱离组织了,他这辈子唯一要保护的就只有小公主一人,至于别的他从不予考虑,可偏偏那人冲着自己的小公主下了手,他怎么忍!怎么能继续待在那样的组织里!
“他放屁!”小公主果然没有受太大影响,而是气鼓鼓的仰着头道:“叔叔打他!”
“好!”几乎是回应声响起的同时,叔叔便一拳打向了老六的下巴,掌握着力道并没有要他性命的意思,老六下颚骨碎裂的声音伴随着他的一声闷哼,可这样压抑着的声音,却被包间里传来的另一个声音完全掩盖了。
(本章完)
白浩在第二次进门之时,就已经瞄到了所有人所在的位置,抬枪便照着最方便攻击的人扣下了扳机,速度快到那人根本来不及躲开,随即他站在门口的身影一闪,就来到了那个最初被三角锥刺穿脖颈的人身边,缓缓的蹲了下来。
这么贵重的东西,他可没准备留在这不要!
“别拔!”老大在白浩开枪之后快速移动接近他,准备及时出手救助同伴,可没想到白浩居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离开,而是来到了已经受伤的成员身边,这让他的脚步硬生生的顿住了。
老大站在包间的中央,看着白浩那只伸出去握住了三角锥的手,神情颇为紧张,也正是他的这一声惊呼,完全掩盖了包间外老六的闷哼。
“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白浩的确没有像之前那样出去,是因为他两次进入包间已经完全摸清了这些人分布的位置,以及这么站位的原因,他主动攻击的时候已经到了。
“是。”老大应了一声,但与白浩相比,他的神情显然严肃了许多。
白浩依旧蹲着,也没有收回握着三角锥的手,而是看着站在中间的外籍男人低声一笑:“那次让你在雨天等我许久,而这次我都主动送上门了,可结果并没有太大差别,你依然处于被动,无力扭转。”
白浩说的倒是实话,上次是他有求于人,为了避免正面冲突才去拜码头的,而现在他们都已经准备走了,可白浩还是找过来了,但不管怎么说,他们的确是一直处于被动的,也确实无力扭转……这是实力的问题,他怨不得别人。
“不对!”白浩说着又摇了摇头,说着接伤疤的风凉话:“你主动找我也只是淋了点雨而已,但这次我主动上门不同,你们已经折损好几位成员了。”
“别杀他!”老大绷紧着身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白浩,生怕他拔出三角锥。
此刻在包间里的人都很清楚,如果有医生在场,三角锥完全可以拔出来进行止血缝合,这一救治技术已经十分成熟了,甚至可能连实习医生都搞的定,但如果没有医生,那只要拔出来人就必死无疑了,根本就坚持不到送往医院……
“都站在一起吧,你们这样包抄着我,我会紧张,一紧张就说不定……”白浩说着抓住三角锥的手微微一动,一股鲜血瞬间流了出来:“万一我手一抖,这后果会怎样,我可就说不好了。”
几人听到白浩这句明显是威胁的话,相互看了一眼便都站在了一起,站在了包间的中央,他们谁都不忍心看着明明可以活下去的同伴就这样死掉。
在今天之前,他们每次接到的任务都是仗着人多,仗着配合默契取得最后胜利的,可今天……正是因为他们的人数众多,这才受制于人的……尽管谁都没说,可大家心里一时都是又憋屈又懊恼又无能为力的,却又不得不妥协。
破窗离开的老三不知道如何了,刚才被枪打中的老五是打在腿上倒不致命,老九被三角锥钉在地上,老六被困门外……这样的局面老大真的说不好该怎么扭转了,他知道他们就算联手也敌不过白浩,更何况门口还有白浩的帮手……
看着几人都站在一起了,白浩这才满意的笑了笑:“我的问题你们谁来回答一下,回答完我好走人,你们也好救人,利人利己的事不用再考虑了吧。”
白浩笑容温和的一一扫过几人的脸,却让这几人都从中看出了阴狠毒辣的味道。
“任务失败了,我们当然要离开……”那两人不是都被你绑走了么?!老大最关键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出来,白浩却缓缓的站起了身,不轻不重的踢了踢脚边“带着”他金属锥的老九,挑眉问道:“他的命就这么不值钱么?”
你的命才不值钱!几人在心中同时腹诽,但谁也不敢表现出一丝不悦和气恼。
而在门外听到白浩说话的小公主却忍不住探头看了里面一眼,见里面对立十分明确,她才扯了扯叔叔的衣摆:“咱们进去看热闹吧。”
“好。”叔叔温和一笑,将这辈子所有的好脾气都给了小公主,而他最初既然已经动了手,就一定会控制好老六。
因此,虽然同意了小公主进去看看,但也不忘从口袋里拿出攀岩绳,三两下便将老六的一只手和一只脚绑了起来,整个人瞬间倾斜侧弯成了一个十分别扭的姿态,而绳子的另一端则被叔叔递到了小公主的手里。
小公主走在前面,老六在中间,叔叔则走在最后面。
老六此刻拖拉着根本无法合住的下巴,一边流口水,一边以别扭的姿态老老实实的跟在小公主后面,被牵着的样子活像是一只宠物……
这世上几乎没人见过叔叔,更没人见过他动手,老六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连一招都防不住就被打成这样,可实力悬殊他已经明白体会到了,因此他并没有因为此刻的屈辱而反抗,毕竟他比谁都想进去看看,看看同伴们究竟怎么样了。
要论兄弟间的情深义重,他们十三人之间的感情就可以算是无人能及了。
包间内的情况一目了然,白浩完全占据了主导位置,看到叔叔和小公主牵着老六进来,白浩不禁挑眉一笑,语气情调的打趣道:“先别急着动手,这些人死不死留着让我决定吧。”
这话是为了提醒叔叔的,白浩虽然没问过他为什么讨厌被人看到,可他宁愿让小公主站在外人的视线里,也要将自己藏在暗处,可见其想要躲开他人目光的想法有多根深蒂固了,每个人都有不愿被触碰的点,白浩表示理解。
但现在的情况是既然见过叔叔的大多数人都死了,那自己就一定要提前知会一声,不然恐怕等不到他问出实情,这十三太保就死完了。
别人也许没有注意到老六的情况,但白浩却是看的明明白白,老六的下颚骨已经全碎了,毫不夸张的说他骨头的状况已经不是粉碎,而是达到了粉末的程度,治愈率几乎为零,也许只有整容换下巴才有可能再开口了。
这样的情况有为白浩的初衷,但并不影响他接下来要做的。
“嗯。”叔叔应了一声没有多说话,既然已经决定要来帮白浩了,他就早已经做好了暴露于人前的准备,确切的说其实也不是他要来,只是他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小公主吵着要来帮白浩,他这才一口答应。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他赴汤蹈火的就只有小公主,唯一能让他倾尽温柔的也只有小公主。
所以她说的,他都听。
她相帮的,他都帮!
白浩随即又对小公主眨了眨眼睛,然后看向了站着的其他外籍男人说道:“说吧,别让我一再削减你们的成员了。”
老大张了张嘴本想再说点托词,但心里却知道今天如果不说出点让白浩满意的答案,可能是没机会或者离开了,而且,白浩之前威胁老六的话也同时敲在了他心里,如果换作是他看着同伴一个个死去,还不如出卖任务,大不了名声狼藉。
对他们来说,赚不赚钱早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了,而让他们死咬着想要完成任务的决心其实只有一点,那就是十三太保这个名声,一旦有任务失败,很可能会影响往后的任务,但在龙魂面前,大家都能活着就已经是一件挺不容易的事了!
想着,老大心里已经做出了衡量,在回答白浩问题之前先看向了牵着老六的叔侄二人:“老三还活着吗?”
老三是最早从窗口离开的人,虽然老三也是作为被安排成为死士的诱饵之一,可如果真要是死了,那他心里这一关恐怕也过不去……毕竟最初是为了任务才想着有所牺牲的,但现在的情况是任务肯定完不成了,那又何必再有人送命呢……
叔叔并没有回应,而是看向了小公主,因为打向老三的那一枪是小公主开的,那一枪并不是为了杀人,而且距离较远,他的本意就是教小公主用手枪做远程射击的练习,但是死是活他不想说,而是希望由小公主自己说出来。
开枪的人才有资格评说他人死活。
“应该活着吧?!”小公主其实也不知道,她还是第一次用手枪加瞄准镜进行远程射击,距离将近超出射程,而且飞出的子弹会受风速影响,人是一定打到了,但有没有命中心脏或者头她就不知道了。
“回答的好!”白浩在叔叔微微皱眉时忍不住插话夸了一句。
在这样的场合下,如果说人还活着那难免会让老大心生怀疑,让他再提问题或者提要求,而如果直接说死了,就很可能会造成他破罐子破摔不愿配合的结果,因此“应该”二字用的堪称完美!
这也正是白浩之前尽管两次出手,却没有夺人性命的主要原因!
(本章完)
一秒记住,
叔叔见白浩都这么说了也没有再开口纠正,他时刻谨记着今天来的目的是要配合白浩的,而既然是来配合的,那就一定要以白浩的意思为主,无论是他说的话还是所做的事。
尽管他特别想告诉小公主,那一枪根本没要命,只是打中了肚子。
不过这话可以放到之后再说,毕竟小公主还在学习阶段,他也不能要求她第一次就用普通手枪就能达到使用狙击枪的效果。
老大的问话相当于没有问,想要的答案依然没有听到,他觉得白浩是故意让这两人不说的,可他却并不甘心,只能再次说道:“你们把人那样留在外面,难道不怕引起恐慌吗?”
“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就好,至于会不会引起恐慌和你没关系。”白浩眯眼一笑,根本没将老大的话放在心上,而是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你们离开的第一趟航班还有三个小时,抓紧时间。”
白浩并不是不担心外面会不会造成恐慌,而是他的重点始终都在这个包间里,而且事情是叔侄两人搞出来的,就算有恐慌也和他关系不大,他才不行叔叔没有想到这一问题,更何况他就是来要答案的,别的都可以拖后不管!
“我们的第一项任务就是接触那两个已经被你带走的人,虽然之前说是为了带走,但任务到后来却有了点变化,变成了接触,所以人虽然被你带走了,但最后不算成功但也不算失败。”老大以老教授和韩芳菲作为了回答问题的开端。
其实他并不想真的全部告诉白浩,他们没有完成任务是一码事,如果出卖了任务问题就大了,只是……他兄弟的命就握在白浩手里,他不得不权衡利弊,毕竟他们已经没可能完成任务了……
为了一个完不成的任务搭上性命,不值!
白浩打了个哈欠,对此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兴趣,他要知道的只是这些人为什么要突然离开,究竟带着什么秘密,最好还能知道是受谁指使的,就可以了,但老大能开口已经很好了,因此他并没有要打断的意思,而是等着听下面的内容。
“我们急着离开是上面通知的,具体原因我也……”
“你如果说不知道,那我就只能让他永远留在这了。”白浩的话抢先了老大一步说出来,并再次踢了踢躺在地上的老九,提醒道:“说话要慎重,可不要害了你的好兄弟。”
任务重要还是兄弟的性命重要,白浩觉得这根本就是一件不需要多想的问题,而且他已经做到了这一步,这十三太保显然已经不可能完成任务了,既然没可能完成,又何必再搭上性命的呢!这道理应该很好理解才对。
白浩想到的正是老大早就想到了的,而这也是让他心里一直进行着天人交战的主要原因,既想保护他们十三太保的好名声,又不想让兄弟自此送命……可偏偏和龙魂对上了,这样实力悬殊的对垒他就算不想妥协又能怎样?!
心里再不愿意,表面也毫无办法……老大看着脖颈上再次渗出鲜血的老九不禁急忙说道:“我们拿到了违禁药剂的升级版……”
原来是这样……可他们既然已经拿到了为什么还要急着离开,这样引人注意的做法并不符合智者的习惯啊!
因此尽管白浩很想知道药在哪,又是什么人提供的,但还是耐着性子等着老大自己说下去,毕竟逼问和等着他主动坦白的效果还是有所差距的。
老大见白浩听到这话居然没什么反应,心里不禁开始琢磨起他的用意了,他也不像是不关心违禁药的人啊……怎么会这么冷静呢……
偏偏是白浩的故作冷静,反而阴差阳错的让老大心里更加没底了。
他猜不透白浩的想法,只能先继续照着自己的想法回答了白浩的另一个问题,说道:“我们着急离开是因为拿到的并非配方,而药剂的保质期只有二十四个小时,我们得到的命令是必须在药剂过保的六小时之前赶回去,所以……”
“药在哪?”白浩听到这,已经对所以之后的内容完全没了兴趣,他最想知道的主要内容都在这些老大说出的话里了。
“药在……”老大稍稍迟疑了一下,就看到白浩瞬间微眯起双眼看向了地上的老九,只好咬咬牙说道:“药在机场的vip保险柜里。”
事已至此,老大知道自己根本没得选,话说出一句还是说出了全部都是一个结果,还不如照实说出来,以求一时的太平,就算之后会被三角洲联盟外放出的消息搞到声名狼藉,也总好过看着伙伴们一一送命。
“怎么取?”白浩在听到药剂居然还有保质期的时候,心里也不禁有些着急起来,想要快点得到药,越早拿到,就越是容易送回去检验成分,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新发现!
说不定……对救周筱有用!
“保存卡的密码是secret02,找保管员说一声就行。”老大咽了咽口水,握紧着拳头,内心十分矛盾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开保险箱的密码是02secret632738。”
“你最好祈祷自己说的都是真的,一个字符都没差。”白浩说了一句,便拿出手机拨给了百里。
他早在到凤临阁的路上就安排百里派人去机场以防万一了,他说过十三太保一个都不能放走,自然会估算到所有潜在的可能和意外。
而百里也在当时立即表示了他会亲自前去机场候着,毕竟白浩对违禁药的事有多上心,他心里也是有数的!什么时候帮忙,帮什么样的忙,以什么位置去帮,百里心里都清清楚楚。
“喂。”百里是在手机响第一声的时候接通的。
“现在去vip保险柜取东西,立刻!”白浩一句交代都没有,就直接说了两个密码,让百里去找,因为老大说的话他只能信一半,只要没见到东西,他就不能肯定这人会不会骗他,不知真假的事自然要验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躺在地上的老九虽然没流多少血,但被枪打中腿的老五却已经血流成河了,而血窟窿还在一点点的渗血,可他并没有吱声,现在的情况他都看在眼里,成员们已经够被动了,他如果再暴露自己,那岂不是更被动了。
室内十分安静,就连小公主都安静的坐在窗台上一言不发。
“嗡嗡嗡。”
白浩手机的震动声传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嗯?”
“东西看到了,但还没有拿到。”百里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他们装药剂的密封箱是超低恒温的,但我刚才检查时发现里面的恒温计损坏了,为保万一我让手下去找箱子了,最晚二十分钟就能返回机场。”
百里之前看到东西之后就先一步做了细致的检查,虽然他并不知道这药剂的保质期时间那么短,但人家既然能放在这样的箱子里,就说明违禁药对温度有所挑剔,因此才在做了安排之后才汇报的。
既然要对白浩交代事情,那自然要先做到自己心里有数才行!
而幸好百里在带走药剂之前检查出了这一问题,否则保存药剂的箱子如果被带到外面,一定会因为外界的高温,使得箱内的温度越来越高,那药也会更早的过保,可能到最后就算拿到也没用了……
因此,白浩在听到百里的话后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又交代道:“药带回去就立即找专人进行化验,五个小时之后我要结果!”
白浩没有问十三太保药剂保存了多久,但他知道自己说出的实效一定在过保之前,他不管百里找谁研究,总之五小时之后他要一个结果!
挂断电话,白浩看向了老大:“看在你说了实话的份上,我今天可以饶过你们。”
白浩的话音刚落,叔叔却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白浩会真的放人,他急急忙忙的赶过来难道就是为了帮白浩提问?这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吧……还以为会是一场血雨腥风,没想到这么就结束了?
叔叔觉得白浩的做法有点妇人之仁,但也只是皱了皱眉却什么都没说,自己已经脱离三角洲联盟了,不管这些人回去之后会怎么说怎么做,那也都和他没关系,他从不担心自己会因为暴露了而惹来麻烦!
“你真的会放过我们?”老大有些不敢相信,据他所知龙魂杀人如麻,怎么可能这么好说话……
“你们也可以选择不走,毕竟任务失败了,集体自刎谢罪也合乎情理。”白浩又应了一声,可心里已经松了一大口气,尽管现在还没有研究出药剂的成分,但他至少确定了这些人没有骗他。
而且这十三个人的任务已然失败,就算三角洲联盟的雇佣者可以不追究,不封杀搞坏他们的名声,但至少也应该不会再用了,或者……白浩心中突然冒出一个他认为十分有效的想法!
他要断了这十三个人往后再效忠三角洲联盟的可能!这样才算以绝后患!毕竟他们只要没了后台就根本翻不起浪来!
(本章完)
白浩从某种角度来说算是心地善良的,至少在叔叔的心里是这样想的,第一次冒死救小公主的时候他就有这样的想法,只是这次他说出来了,可白浩对此却不屑一顾,摇头一笑纠正道:“非也,我这最多算是伪善。”
两人说着不禁相视一笑,端起了面前的酒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白浩从不觉得自己和心地善良之间有什么关系,他只是目的性比较强而已,只要能达到目的,在面对没有触碰底线的事时,他能以最大限度的给予宽容,这只能说明他不太计较,如此而已。
在确定百里已经安全拿走了机场的药剂之后,他便和叔侄二人离开了凤临阁,只给老大留了个云氏的地址,让他救人之后立即把三角锥给他邮回来,其他的只字未提。
但叔叔却在看着白浩抱着小公主出门之后,又回过了头,看着在场的几人再次警告道:“别再和白浩对着干,不然……你们那位中枪的兄弟,我不保证他能活着去找你们。”
叔叔说着又指了指窗外,说的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他做事一贯如此,谨小慎微又极其谨慎,这也是他能常年藏着难得有人见他一面的主要原因,而这样的性格特点造就了他尽管实力不俗却难成大业的结果,不过他也志不在此。
所谓大业不过是别人眼中的光鲜,是自己生命中的一程,他从来不在意,确切的说他的生命主线就是保护小公主,任务也是保护小公主,他这一生早就有固定的模式了。
叔叔和小公主上楼之前,就已经将那人藏好了,只是小公主一心关注着白浩在楼上的情况,并没有注意到叔叔藏的是个受伤昏迷的人,还是要毁尸灭迹,所以当时老大问那人是否活着的时候,她才没有直接说出来。
而叔叔对于白浩只是给了地址就让他们全体走人的做法,他并不认同,他觉得这样做的风险有点大了!
这是叔叔性格特点里的谨慎在作祟,所以白浩没有说的,他都替他说了,白浩没有交代的,他都替他想到了。
在叔叔看来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帮忙,行动深浅当然要以白浩的意思为主,在期间帮忙配合打击对方,最后再为白浩的细节善后。
白浩抱着小公主先下了楼,并没有招呼叔叔究竟有没有跟着,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适当的距离远比过分的密切要好得多。
“事情已经搞定了,有事再打电话吧。”白浩放下小公主,拉开了车门,看着梅子道:“下车。”
“都……解决了?”梅子见白浩居然带着一个孩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下车。”白浩又说了一遍,依然不温不火:“那十三个人的任务彻底失败了,之后也应该不会再来这了,你可以换任务了。”
“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把他们全弄残了?还是……弄死了?”梅子急忙从车里下来,可看着白浩没有绑人,也知道自己没机会再问出什么了,但听到白浩说的这么肯定,反而又勾起了她心里的好奇,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你这个人的废话怎么那么多呀!”白浩还没说话,小公主就已经不耐烦了:“我都站累了,你还不让开。”
要说被宠的无法无天,小公主还真算一个,她一直都以自己的意愿为主,从不考虑自己是不是说了无理的话,是不是做了过分的举动,总之累了就是累了,不高兴就是不高兴,看谁不顺眼就是不顺眼!
而眼下看最不顺眼的就是面前这个女人,挡着车门不让她上车就算了,还缠着白浩说个没完。
梅子低头看着小公主微微皱眉,这孩子这么小就这么没礼貌以后还得了啊!不过虽然她这么想,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无视了小公主,再次看向白浩:“方便和我说一点吗?”
“不方便!我们要去约会了,你不要碍事!”小公主推了梅子一把,眼神带着明显的霸道,犀利,甚至是挑衅。
这样的神情如果出现在成年人眼中很正常,可出现在一个小孩子眼中就有点奇怪了,不过,在小公主脸上,这样的神情居然没有违和感,一点都没有。
梅子自然是不敢和白浩的人作对,但遇上这样的事她倒真有些郁闷,又看了白浩一眼没有说话。
“等我有时间会找你的。”白浩也觉得小公主有点过分了,不过毕竟是小孩子,还是看起来可爱多一些,但他还是说了句话。
“好,那我先进去了。”梅子没有再多说,因为小公主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敌意,还有一丝微乎其微的杀意。
在没搞清楚这孩子是什么情况之前,她可不准备迎难而上,更何况白浩都说会联系自己了,她只管等着就是了。
在进到黑市之后,一个看起来不打眼,却有些异常的男人与她擦肩而过,让她下意识的多看了一眼,就见其走到了白浩的车边,却在开门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对的瞬间,一股寒意瞬间用了上来,充斥了四肢百骸,不禁颤了一下。
两大一小三人坐在餐馆的包间之后,叔叔才将忍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你也真放心让他们离开。”
叔叔说的显然是十三太保。
“没所谓,我想要的都已经拿到了,他们对我来说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白浩微微摇头,说的很无所谓:“不过武器还真得拿回来,不然让我师娘知道了,恐怕要来和我玩命了。”
白浩的话半真半假,他的确是要把三角锥拿回来的,但这和慕言没半毛钱关系,三角锥是他的武器,没有这么送人的道理!
而他当时没有直接拔下三角锥,其实还有另一层目的,那就是让十三太保畏惧且感恩。
因为是否拿走三角锥直接决定着一个人的生死,而他要求之后给他寄回来,就相当于给那人留了一条命,往后就算十三太保不会因此报恩,但至少应该会念着这件事,不会再接什么任务故意和他作对。
恩威并施也是白浩的行事习惯之一。
“随你。”叔叔再次端起酒杯,却十分认真的说道:“当我没问过,我也当你没说,往后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可以随时说话,我这辈子算是欠下你了。”
“嗯?”白浩微微皱眉:“这话说的太严重了,今天你能来就已经帮了我的大忙,往后的事……”
“不一样,救命之恩我必涌泉相报!这一点还请你一定要理解。”叔叔看着白浩,说的十分认真,认真到让白浩连客气和推辞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叔叔的意思很明显,他说的救命之恩,真的就是救命,因为小公主就是他的命,甚至比他的命还要重要,对于这一点,白浩只需要心领神会,他们是不会当着小公主的面说出来的,但一切都在酒里!
“不过有一点我得提前说好,我虽然要报恩,但不会加入你们烈焰,这一点也希望你能理解。”叔叔说的很诚恳,也十分清楚的表达出了他的个人意愿。
他不想再掺和到任何组织里了,一是因为之前的事让他寒了心,二来则是因为他只需要报答白浩一人,不需要对任何组织负责,更何况带着小公主血雨腥风了太多年,也该走南闯北的看看世界的另一面了,那样更有助于小孩子的成长。
“当然,尊重你的意思。”白浩点点头,并没有多说。
他本来也没想过要勉强任何人加入烈焰,毕竟人在心不在,留着也没什么用,更何况叔叔还带着小公主,过一点普通人的日子没什么不好,毕竟小公主也没有必要非得经历这些。
不过……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需要一个归属,烈焰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白浩这样的话几乎已经昭示了他在烈焰的身份和地位,但小公主却不高兴了,急忙放下手中的筷子插话道:“只为我叔叔开,我怎么办?你不要我了?我也很有本事的!”
小公主的话让白浩不禁一怔,随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道:“怎么会,你们是搭档嘛!当然要在一起啊!”
“这还差不多!”
“嗯嗯,放心。”白浩可没想拆散这对叔侄,平心而论品字形的三枪那可不是一般搭档能练出来的神技能!更何况他如果敢煽动叔叔不要带着小公主,估计自己会被他视为敌对者,这一点白浩心里清楚的很。
在小公主打岔之后,白浩又端起酒杯看向了叔叔,认真道:“同样的,有什么需要你也可以随时联系我,我必定鼎力相助!”
对叔叔来说今天赶去及时帮忙只是为了报恩,但对白浩来说,叔叔能在这个关键时刻赶来,他却心存着感激,因此,叔叔虽然说这辈子欠了白浩的,但白浩心里却觉得叔叔已经还的够多了!
与其说叔叔觉得自己欠了白浩,倒不如说是互相欠着,只是叔叔并不觉得而已。
(本章完)
一秒记住,
饭后两人互换了联系方式,叔叔叮嘱让他在拿到武器后再通知他一声,白浩虽然没有多问,但隐约知道和十三太保脱离不了干系,不过叔叔既然为自己善了后,他还有什么可问的呢,以他的个性显然是可以独当一面,处理好事情细节的。
有些人什么都不说,就让人觉得踏实,而有些人即使说的再诚恳,也能找到可以质疑的点,这应该是人的问题!
待白浩回到车里之后,并没有启动汽车,而是靠在驾驶位给百里拨了个电话:“在哪?”
违禁药的事他一直记挂在心里,尽管他已经问出了十三太保离开的原因,也因此让百里拿到了升级版的违禁药,可他心里却一直都放心不下,倒不是担心百里那边会掉链子,只是单纯的担心这件事而已。
他打心里希望经过研究升级版的违禁药,能从中找到一丝解药的痕迹,从而让周筱少受点罪。
对于一个意识清醒,但肢体不受控制的人来说,生不如死也不过如此了,白浩心里是真的为此着急。
“我在公司后面的仓库里。”百里回答了一句之后,转而又说道:“你现在忙吗?”
“什么事,你说。”只要听到百里这样的问话,白浩就知道他一定是有事要和自己说的,而且是不能让外人听到的棘手事,而就目前来说,最棘手的莫过于刚拿到手的违禁药了!
“是这样,刚拿回来的药还没有开始做试验。”百里抿了抿唇,他接电话的速度之所以能这么快,就是因为他正准备给白浩拨电话,关于新到手的违禁药液体,他是真的不敢直接擅自做主,仅此一管的药水,他需要再听白浩的意思。
“原因。”白浩一听这话不禁倏地皱起了眉头,虽然百里拿到药的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算短了,就算他需要临时联系能研究药剂的人,再准备好所有可能用到的设备,也不该在自己连饭都吃完了之后,还没着手开始啊!
这样的效率可不符合百里一贯的做事风格,除非,他遇到了什么麻烦!
“是这样,我已经找来了几个十分可靠的人,都是专门做药剂以及试验的专家,他们一起观察了密封管的情况,也商讨了药剂的大概情况,得出的统一结论是装药剂的玻璃试管,密封口是一次性的,一旦开封让药剂接触到了空气……”
“重点!”白浩打断了百里的讲解,他并不关心百里究竟找了什么人,也不关心装药剂的包装是什么样的,反正百里找到的人都绝对可靠专业,这一点不用他质疑多问,而关于装药的管子,他更是毫不关心。
“你先别急,让我说完情况。”百里知道白浩打断他的意思,但依然十分耐心的继续道:“我们无法确定要怎么处理才最合适,因为如果处理不得当,就极有可能会造成整管药剂失效,因此虽然我们商讨了几个方案,但还需要你决定。”
百里不知道药剂的保质期只有24个小时,因此,他才一直拖着和他找来的几个人围绕着圆桌中间的药剂,商量着所有可能发生的状况,以及相应的解决办法。
百里的谨慎小心并没错,但这话听到白浩耳中就有点太过拖沓了!
“还等什么!用你们商量出最可行的方法立即去试!”白浩心里很清楚,不管他们试不试,药剂的保质期也很快就要到了,与其这样商量着拖延了时间,还不如先用一种方法试试,就算没能保住药剂没有得到结果,但至少也没有浪费了。
“好吧……那你要过来吗?”百里听到白浩说的这么肯定,心里竟一时有些没底了,他不知是不是真的不需要再继续讨论了,毕竟再完善的准备也存在着隐患。
而且,他心里很清楚白浩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他知道他心急,更担心他是因为关心则乱才这么说的。
“嗯,马上到。”
话音刚落,一辆看似普通的suv便从街边的临时停车位上“飞”了出去,速度快到空气里只剩下了一道黑色的残影,别说想看清牌照了,就连是不是有车闯了红灯,路边的电子眼都根本拍不到。
白浩的确心急,但他急的并不是担心试验方法失败让药剂失效,而是着急不想让好不容易才弄到的药被放过期!
百里的公司后院有一个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小的仓库,堆放着几乎不用的档案柜和桌椅,平时基本没人过来,也没人知道这个乱糟糟又尘土飞扬的仓库里面,用铁板隔断的后面还有一间面积不小的会议室。
隔断后面别有洞天,真正被当做仓库的面积其实只占了厂房的一半,另一面则装修的大气简约,乍一看这就是一间应对大型会议的办公室,有最先进的投影设备,全实木的桌椅,十分有格调。
而细看就会发现这里其实不只像办公室,因为椭圆形的会议桌被放在中间,而两边靠墙的还有一应俱全的实验器材,和一些超级机密的档案资料柜,一个十分显眼和墙砌在一起保险柜更是大的有些夸张。
整个办公室周围的墙都是加厚的,还用了世界顶尖的隔音板材重复了两层隔音,现在里面就算实验武器外面也不会有人听到声音。
而白浩此刻正站在尘土飞扬的仓库里微微皱眉,却对百里能将办公室藏在这里表示无奈和欣赏。
他之前从没来过,虽然知道这里有秘密会议室,但真找过阿里才发现比他想的要隐蔽的多。
如果是一般人进来,一定会因为环境的脏乱差和昏暗的光线立即转身走人,但白浩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自然不在意厂房里究竟有没有亮灯,周围的环境是不是恶劣。
作为隔断的铁墙看起来是完全密闭的,甚至白浩都没能从细节中看出连接处在什么地方,如此精湛的衔接工艺,堪比兵马俑里铜车马的金银套环链子了,要不是白浩赶时间,他还真想在外面好好研究一下,这隔断是怎么和墙弄到一起的。只是……防人防到连他也被拦在外面的感觉,可并不好!
白浩没来过,自然也没问过百里这究竟要怎么进去,他只是随便伸手敲敲墙就知道,防护墙的厚度绝对超过了六十公分,他就算站在这把脚踢断了,里面的人也不可能知道,只好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开门!”
“你到了?好!”百里应声的同时,白浩面前的铁门居然缓缓的向上升了起来,难怪他没有发现线接口,原来不在中间而是在和地面链接的位置!
光线极佳的办公室出现在了白浩的面前,而他的身影也同时出现在了圆桌边几个穿衣风格各异,但都戴着眼镜的人的眼里。
但对于众人的注目礼,白浩却并没有太在意,而是看了百里一眼,他便径直来到圆桌边坐在了正中间的位置,看向还没坐下的百里直接道:“药剂的保质期只有24个小时,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应该还有18到20个小时左右。”
白浩没有理会所有看着他的视线,让百里先坐下,之后又说道:“就现在来看,保守估计保质期可能还是13到15小时,我要立刻知道试验究竟需要准备多长时间才能进行!”
他在来之前就和百里说立刻开始试验,可现在他都来了,这些人居然还围着药坐着?效率都被狗吃了么!
“保质期只有24小时?!”百里倏地皱起了眉头,对此有些不可置信,却也明白了白浩之前的着急所为何事,他心里也不禁有些着急了。
“还坐着干什么?!用意念研究么!要隔空取物么!”白浩拍了一下桌子,将腕表“啪”的一声扔在了桌子上,冷声命令道:“立刻商量各自该做的事,十分钟之后开始!”
“时间太仓促了。”一个女声在白浩的视线看过来的时候不禁顿了一下,又硬着头皮道:“我们相互之间没有配合过,初次配合至少要先了解一下大家的长处,这样才……”
“单独做事的能力有这么差么?!”白浩有点生气了,不是因为美女和他唱反调,而是对于试验被整体延后许久这件事生气。
白浩的声音不算大,但掷地有声,让所有人莫名的都不敢再说话了,只有百里在顿了一下之后,立即道:“赶快安排准备,十分钟之后开始。”
“看来是我说话没人听了。”白浩在几人都去一边准备的时候看向了百里,第一次如此严肃的说话,却紧接着十分烦躁的一脚踹开了实木圆桌,桌腿摩擦地面发出了尖锐的声响。
“是我安排不周。”百里做事一向注意细节,可这次却因为少问了一句而让白浩生了气,这还是白浩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发脾气,可见他是真的生气了,这让百里心里不禁有些自责,也有些无奈。
“我们都在尽力想办法,你不该指责百里先生!”之前开口的女人再次来到圆桌边,身上的白大褂已经换好了,看着白浩道:“百里先生很重视这件事!”
(本章完)
白浩的脾气算好的,几乎从来不在自己人面前无端发火,尤其是在百里面前,他虽然一贯强势,很多事也都自己直接做了主,让百里始终处于听命的状态协助的状态,但他对百里还是十分重视的,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的事本就需要争分夺秒,可百里这边却一再拖延,他怎能不生气!
他现在人在港城还能迅速赶过来,但如果他不在呢?试验药剂的事是不是就不做了?!他之前的确没有说过保质期只有24小时,可在他来之前明明已经说了要迅速开始,但百里却还在拖延。
白浩倒没想百里是不是故意怠慢了周筱,但他心里却总有种说不出的不痛快,他这阵子一直在努力找解决办法,任何一点机会都没放过,但百里这边却在关键时候掉了链子,左右手不听从指挥,他是忍不住要生气的!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还有人来指责他对自己的左膀右臂不够体谅?这是什么道理?!他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说三道四了!
白浩倏地看向为百里说话的女人,眼中的神色十分沉寂,似乎带着午夜无人小巷里的黑暗,寂静无声,却让人有种十分压抑的感觉。
尽管白浩什么都没说,但仅是被他这么看着,仅仅几秒,女人心里就已经开始胆怯了,下意识的就避开了白浩目光,心里有些慌乱,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合适了。
“是我的问题,是我准备不足。”百里再次开口,承担了他犯下的错误,转而又对女人道:“lisa,去准备吧,必须抓紧时间。”
百里不算完全了解白浩,但对于白浩此刻在生气什么,他心里十分清楚。
白浩生气的不是最初自己说所到的遇到问题,而是在他说了立即试验的时候自己还没有执行,白浩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生气迁怒于谁,但这次生气却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百里承认,自己这次是真的做错了。
他担心白浩的话是因为关心则乱,却没想到白浩是深思熟虑过的,他的谨小慎微过了头,甚至差点还误了事,这样的错他必须认。
白浩的眉头依然皱着,但没有再说话,虽然百里之前没听他的,但毕竟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他也不想在这里当着这些人的面,让百里尴尬到下不来台的程度,百里是代替他要在明面上管烈焰的人,必要的威严不能少。
而lisa见百里都这么说了,也心知自己如果再说下去就很可能会激化此刻已有的矛盾,毕竟她还没有弄清楚这个年轻人的身份,更需要理智一点才行,不要再给百里添乱了。
lisa应了一声,便走去帮忙了,而几个正在抓紧时间做着最后准备的男人却忍不住开始大厅,压低声音问lisa道:“那人是谁?是雇主吗?百里先生怎么会让一个外人到这来?”
“看来我有必要做一下自我介绍。”白浩的身影在那人说完时,便已出现在了几人的身后,距离他们大概三步远的位置,而他的突然开口却让几人不由一怔,没有一个人发现白浩是怎么过来的,这样的实力和速度,让他们不由的心慌紧张。
这间会议室的面积虽然比较大,但他们说话的声音依然没能避开白浩的耳朵,既然大家对他这么好奇,那他也没必要再隐藏着故作深沉了。
白浩的脾气已经发完了,他是个不会将怒气带到一小时之后的人,因此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可谓算是心平气和了,表情也十分淡然。
“他是龙魂。”百里跟着走了过来,站在白浩的侧后方半步远的位置,对着几个已经转过来的手下说道:“一直没有让他现身,没有让更多人知道,是因为他不只是龙魂,还是烈焰真正的执掌者,而我,只是他的管家。”
一句话让所有人惊讶不已,饶是他们见过的大风大浪一天也讲不完,但那些所有的风浪都加起来,也不及这一句话带来的动荡。
他们宁愿相信百里这个看起来就像成功人士的稳重男人是烈焰的执掌者,也无法相信白浩这个看起来就是个学生一样的大男孩会是龙魂……
几人惊讶之余下意识的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看向了百里,在其点头时又都看向了白浩,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百里这句话的信息量也未免也太大了。
“你们可以叫我龙头,也可以直接叫我白浩。”白浩将几人的惊讶之色都收在了眼中,顿了顿之后才又说道:“能否研制出解药,关乎着我们烈焰的某个成员还有没有救。”
白浩说了周筱的事,但并没有说的更具体,却转而又围绕违禁药说道:“这药和三角洲联盟脱不了干系,我虽然不能确定他们的目标究竟是我,还是烈焰,但你们要知道,如果我倒了,那烈焰就没了!”
对于这一点,白浩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说清楚的。
因为烈焰的建成之初就是为了给他铺路,积攒帮手和势力的,就算三角洲联盟只是为了对付他一人,那成员们也必须全力以赴的与其死磕,因为他如果一旦出了事,那烈焰无论是对百里还是对自家老头就都毫无意义了。
而烈焰的成员之间,相互知道了解甚至见过面的非常少,组织自然会因此解散,散到就算有人想接管也十分困难。
这一点其实并不难理解,毕竟这几人也是今天被百里一并叫来,才彼此得见的,只是……这样的话对着几人来说,带来的心里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在几人呆怔的时候,百里再次开了口,再一次加深了白浩所说的话的意思:“我们的组织里已经有人受害了,谁也说不好会不会再有下一个,这也是找大家来研究这药剂的主要原因。”
“可是……”lisa开了口,却忍不住看了一眼已经说完话走向圆桌边背对着他们,再看违禁药水的白浩,却将想问的话都咽了回去。
百里先生说有人受了这药剂的侵害,那究竟是谁受了害?那人和白浩有什么关系?
lisa虽然没有和白浩打过交道,但他年纪轻轻就能坐到烈焰执掌者这个位置,还有百里甘愿当做他的管家和代言人,想来应该是个手段很辣,冷心冷情又铁血的人才对,可他这么着急却说是为了救人,还是救烈焰的成员……
是真的吗?还是说因为那个人对他来说与众不同?才这么倾尽全力,对于这一点,lisa心里是保留怀疑态度的,她觉得在场的几个人当中,绝对不只有她一人这么想!
“无论是谁,只要是烈焰的成员,我一个都不会放弃,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甚至是几万分之一的几率,我也会争取,这是作为执掌者的责任,我无可推卸。”白浩转过头,对上lisa略带探究和怀疑的目光,语气则沉稳的让人莫名心安。
“对不起。”lisa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却下意识的说出了这三个字,因为白浩此刻的话,让她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质疑和怀疑是一种小人之心,这让她心里觉得万分愧疚。
明明白浩什么都还没有做,也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而已。
“大家抓紧时间。”白浩的视线一一扫过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精英们,半响又说道:“拜托你们了。”
拜托二字的分量很重,不禁让几人一怔,更是连百里都有了种自己做的还不够的内疚感,甚至莫名的有种愧对了白浩这些努力的感觉。
文字是有力量的,语言也是,白浩的话虽然说的十分平淡,但比起之前的恼怒却也更容易让人信服,而白浩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更何况,他说的也都是真话,不管这次是不是周筱中招,只要让他知道有人用这么卑劣的手段伤害了他的成员,他都不会放过!这是原则性问题,不是受害者与他是什么关系的问题!
这一点白浩分得很清楚,只是对周筱他更多的事英雄惺惺相惜的遗憾,所以情感上更加强烈了几分,但就算换成从没见过面的成员,他也一样会尽心尽力,正如他所说,这是执掌者的责任!
看着几人熟练的操作和配合,白浩静静的靠在了一边的档案柜上,双手环胸,整个人几乎消失了一样,没有一点气息,甚至连气场都感觉不到,他没有靠近试验台,也没有插手的意思,就在这边静静的等着结果。
药剂最后有效或者无效的几率各占一半,而成功之后能不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能不能提供一点关于解药的线索,又得另行计算,但至少他努力了,至少他没有放弃救周筱这件事。
百里来到白浩身边,微低着头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就被白浩微微摇头的动作打断了:“我知道你没有把我的话当耳边风的意思,这些年我也一直很感谢你的鼎力协助,往后……”
“白浩!”百里急忙出声打断了白浩的话,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有种感觉,觉得白浩的后半句话是要说“往后就不用你了”这样的话……
(本章完)
百里从没有像此刻这么紧张过,就像一个杀人犯要接受审判一样让他毫无反抗之力,究竟是死刑还是死缓,就由白浩接下来的一句话决定他的生死了。
如果白浩说出不用他留在港城这样的话,那他之后该怎么办?又该去哪?该怎么回去和鬼老交代?
他从很早之前就是将自己按照左膀右臂的样子来定位的,一直接受着鬼老的训练和培养,甚至连一声父亲都几乎没有叫过,而他存在的最大价值就是为白浩打前锋铺路,但如果这些事不用自己了……
百里想都不敢继续想下去。
“我知道这次是我的问题,是我失了职……”
“嘘。”白浩摆了摆手,打断百里的话道:“安静点,让他们好好试验吧,说不定还有希望。”
白浩说到希望二字的时候,看了百里一眼,轻飘飘的一眼几乎没有任何情绪。
他倒是没想过让百里就此走人,虽说他对自己的左膀右臂要求很严格,但对于百里他就算再严格也狠不下心,一是因为百里是最合适辅助他的人,二来则是因为他是看着自己长大的,而另一个原因就是百里是鬼老的儿子。
而他甚至不知道百里这个名字和鬼老有多少关系,或者说……他根本就连这对父子的名字都不知道,可人家在帮自己,倾尽全力的帮,人还是要有良心的!
尽管白浩早就知道这件事,但却从没表现出他知道的样子,鬼老将自己的儿子留在他身边尽心尽力,他又如何能不感念这一恩情呢!
说白了如果没有这对父子,自己别说拿回父亲的东西了,可能根本就活不到现在,有鬼老这样一个师傅,有百里这样一个帮手,他还有什么可不满的。
一切都在心里,白浩有数,生气归生气,但他做不到那么绝情。
百里没有再说话,因为白浩显然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他知道自己的“审判”时间,是在违禁药剂开封之后,如果药剂提取成功,可以进行下一步的检验分析那是一码事,但如果不能……
他真的不确定白浩会不会因此更加生气,如果是那样……那自己的麻烦的时候就真到了……
这样的忐忑还是百里这辈子的第一次,尽管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不安,可这种不安就像是从心里长出来的一样,就算不说也是如此。
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除了几个忙碌的专业人员衣料摩擦和工具相碰的声响之外,室内已经再没有一点多余的声音了,空气就像是随时都可能凝固一般。
突然……
“成了!”
lisa的声音像是点燃了所有黑暗的黎明一样,这两个字比白浩听过的所有声音都要清脆悦耳动人,而百里更像是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一般,速度一点不落白浩的来到了几人面前,急声问道:“成了?”
“成了,药剂和植物保鲜剂完全融合了,没有破坏药物原本的成分,之后就可以进行配比分析的试验了!”
“太好了!”百里微微舒了口气,却下意识的看向了白浩。
而lisa和百里说完之后,也同样看向了白浩,言语间有些怯懦又十分认真的道:“我们不是不尽心,只是因为最初不明情况并不敢贸然开封,但如果因此惹您生气了,那是我们的错,我们认错也认罚。”
lisa刚才虽然一直在认真做手头的工作,但百里和白浩的对话她却多少听到了一些,这还是她印象里百里第一次这样的低声下气,以往不管发生什么,百里都始终气定神闲的运筹帷幄,可刚才……
在白浩面前,百里哪里还是他们印象里的那个领导者啊!
lisa觉得他们作为手下就应该为百里分担,虽然白浩才是真正的执掌者,但在她心里还是百里更容易让她信服,而她虽然没有和身边几人商量,但她觉得打架的想法应该差不多。
毕竟百里的德高望重早已深入人心,但白浩……虽然因为他的身份和地位,让他们不得不尊重,但替百里承担错误也没什么不好。
“过去的就算了。”白浩的语气已然很淡了,他在听到“成了”这两个字的时候,也同样松了口气,只是心里的石头并没有完全落地,因为之前的药片他也让百里找人研究过,可一直没有头绪,这次的升级版更是不知道什么情况……
他不能让自己对此抱有太大的希望,也不能让自己完全不相信这几人的实力,只是想将这样的尺度摆在心里其实挺难的。
但不管白浩心里是怎么想的,可听到这六个字的百里,心里的石头却已经完全落了地,他一直担心着白浩因为这件事会对他有意见,但到了现在,他已经可以安心了!
“我们会尽快研究的。”lisa见白浩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怒气,这才大着胆子开始认真审视白浩这个人。
他看起来虽然不像能独当一面的大人物,但眼神里总有种似乎能压住一切的深沉,就连之前生那么大的气,也不是看起来很急躁的样子,而是让人有种心虚感,那种怒火似乎随时可以燎原……
但现在……只是转眼之间,他便又风轻云淡了,和刚才截然想法,甚至有种他根本就没生气过的感觉……
性情这么阴晴不定,一定是个很难相处的人吧!
lisa的目光几乎黏在了白浩的脸上,让白浩不禁微微挑眉对上了她的目光:“我脸上开不出花来,不用这么盯着看。”
“对不起!”lisa瞬间低下头,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盯着一个男人看到走神的地步……脸丢大了。
“各位,事情的重要性我就不再重复了。”白浩没有再看lisa,而是对着几人认真道:“还有一件事,在烈焰没几个人知道我的身份,因此,你们必须守口如瓶。”
白浩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这一点说清楚,现在仅有的一些人知道自己是龙魂,就已经有很多敌人找上门了,如果再被跟多人知道他才是烈焰的执掌者,想来他一定会被推上风口浪尖……
而那样无论是对寻找龙印,还是保护云诗瑶都十分不利,他要尽量控制事情发展的速度和方向,而在那之前,他最需要的就是保密自己的身份。
“是。”lisa急忙说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谢了。”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这无关于自己身份的高低,这是素质问题!
几人听到白浩最初的拜托,以及此刻的道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了,可lisa却觉得白浩这个人是公私分明的,对他的好感莫名的增加了些。
“没有下次。”白浩十分认真的看着百里:“别断了我的手臂。”
“放心,同样的错误绝不再犯!”百里知道白浩的意思,自己作为白浩的左膀右臂,如果不能和头脑相配合,那无异于是在拖白浩的后腿,甚至比没有也不如,这一点他早就知道的。
只是在这一刻他体会的更加深刻了。
“嗯。”白浩应了一声,拍了拍百里的肩膀。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声,白浩收回手看了一眼内容,是欧阳雨发来的信息,问他方不方便接电话。
白浩微微皱眉,走到圆桌边懒洋洋的坐下,才给欧阳雨拨了回去,这是百里的地方,在场的也都是自己人,没什么不方便的,但在电话接通之前,他还是提醒各位禁声。
“我都安排好了。”欧阳雨的声音带着些许愉悦,但在白浩开口前,她却突然画风一转,问道:“你去找百里干嘛?有事吗?要帮忙吗?”
她居然知道自己在哪……这种感觉可真不好!
白浩本就微皱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尽管欧阳雨的重点是需不需要她帮忙,但听在白浩耳中的重点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但他还是故作无所谓的说道:“哪敢劳烦您帮忙,都是小事,没钱了,过来找点。”
“果然是小事!卡号给我,给你留点。”欧阳雨的心情是真好,根据这两天的研究和安排,她已经敲定了去藏中的时间,怎么能心情不好呢!
“准备给多少?太少就算了,不够用。”白浩多少猜到了让欧阳雨心情愉快的原因,但既然她不着急开口,自己当然也不好直接问,欧阳雨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实际上也是谨慎小心的类型,多问不如多听。
“先给你五百万吧。”欧阳雨说的十分大气。
“这话说的还真让人心动,莫名的就中了张一等奖彩票啊。”白浩低声一笑,随口说着,但笑容却未达眼底。
欧阳雨也算无奸不商的主,也不能算视金钱为粪土的一类,但她心情好的时候,出点钱对她来说也只是分享喜悦的一种途径而已,尤其对方是白浩,这钱就更可以放心的给了。
“这就心动了?等我探路回来,如果真有发现,一定给你更多赞助。”白浩此刻隔着手机,似乎都能看到欧阳雨的眉飞色舞,和她眼角眉梢的笑意,心中不禁冷笑,却懒散道:“还回来之后给我赞助,不知道以为你要去挖虫草致富呢!”
(本章完)
欧阳雨一下子就被白浩的话给逗乐了,挖虫草算什么致富,拿到龙印才算致富呢!
她只顾着自己心情愉快,并没有注意到白浩为什么会说出这样毫无意义的逗乐话,更没想到他究竟是怎样想这件事的。
“不要再跟踪我了,太没意思,你想知道我在干嘛就直接给我打电话呗,我尽量不瞒你就是了。”白浩换了话题,但依然耐心的没有问欧阳雨打来电话的用意。
“你误会了,我没有让人故意跟踪你,是手下无意中看到了,才顺便汇报给我的。”欧阳雨不觉得白浩会因此生气,所以很随意的说了一句,但之后却不忘解释一句:“我的人也在黑市盯违禁药的事,我自然知道你去做了什么,不过……”
欧阳雨在说后面的话之前停顿了一下,她虽然觉得白浩不会因此生气,但也能听出他语气不善,因此,她在没有想到白浩是怎么想的之前,也得琢磨琢磨能不能问出更多的问题,万一这个时候惹得白浩不高兴了,那自己去藏中的事……
欧阳雨虽然想和白浩联手,但平心而论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白浩毕竟是个她没有摸清楚的同伴,毕竟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多少的注意一点,万一被摆一道就不好了。
“不过什么?”白浩不知道欧阳雨停顿的理由是什么,还以为是欲情故纵,便顺势问了一句,既然她已经开了话头,不让她说完似乎也不好,尽管白浩没什么好奇心,但这个话题的指向明显和自己有关,多问一句也是情理之中的。
“我问了你可别不高兴,也别多心,毕竟这件事我其实是很为你高兴的。”欧阳雨说后面的话之前,先说了这样一个前提。
“说呗,就算我不高兴,事实也还是事实,更何况你是我丈母娘,难道还怕我不高兴会和你翻脸不成。”白浩的话,欧阳雨不知道是什么反应,但在会议室里的人们听到却都是一怔,白浩有丈母娘了?他的媳妇是谁?
白浩的事自然算是私事,但执掌者的事就不能算私事了,几人不禁一个个眼带诧异的相互对视了一下,之后又齐刷刷的看向了百里,而百里却微微摇了摇头,他知道是什么情况,但还是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现在可不是给这些人解惑的时候,毕竟欧阳雨的实力不容小觑,百里担心白浩好不容易消了的怒火,会因为他们被发现再次烧起来。
百里是怕了白浩的。
“我倒不怕你翻脸,但我们怎么说也是强强联手,如果把你推出去万一便宜了别人,那我不得呕死!”欧阳雨说的倒是实话,但也没准备继续掉链子,便直言说道:“你是不是认识那对叔侄?那对神枪手搭档。”
“这你也知道了?”白浩没有直接说认识或者不认识,但这样的反问其实已经相当于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太好了!”欧阳雨的语气在这一瞬间更加愉快了,说话不经过脑子的道:“就知道和你站在统一战线没有搞不定的人和事!”
“啥意思?”白浩虽然这样问,但心里却在反复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
欧言语知道神枪手叔侄,甚至她的手下还特意汇报了这件事,她还因为自己和他们熟识而高兴,这说明什么?是说明她见多识广?还是说明她和三角洲联盟之间有什么关系?
白浩的脑袋转速非常快,他在考虑这句话体现出的所有可能的信息,神枪手叔侄露面的次数并不多,很多时候都是压轴的,见过他们的人本来就不多,可这个欧阳雨居然知道……
难道……她真和三角洲联盟有关吗?那她会是其中之一的执掌者吗?
如果她是呢?
白浩想到这突然觉得自己突然有点激动,如果欧阳雨也是三角洲联盟的执掌者,那是不是也可以从她这里套到一些内容呢!毕竟目前,他们还算是站在统一战线的!
当然,白浩也不止想知道一些内容,更想知道欧阳雨既然在全力的寻找龙印,那么其余的执掌者是不是也同样知道龙印的存在,也同样在费尽心思的寻找呢?
或者三角洲联盟是不是因此才分成了几部分呢?
虽然这样的想法还没有得到完全的应证,但白浩觉得欧阳雨就算不是执掌者之一,也一定和梅子差不多,是个知情人!而且是个内部的知情人!不然她不会因为自己挖角了那对叔侄还这么高兴!
白浩琢磨着也许可以借着叔叔有愧于自己的心理,问问他之前是为谁效力的,不过这件事一定不能随便问起,他得问的巧妙一点,但这件事得提上日程!
“没什么,就是能找到你这样的合伙人,心里觉得高兴啊。”欧阳雨没有再详说,但白浩听的出来,她不是故意要隐瞒,只是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似乎就没有要说起这件事的念头。
“嗯,我也很荣幸。”既然不想说那他也不急着问,放长线钓大鱼,不能打草惊蛇,事情还是得悠着点慢慢来才稳妥!
挂断电话之后,白浩对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百里:“安排些可靠的人去藏中。”
“是。”百里虽然没有听到欧阳雨说了什么,但白浩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心里都很清楚,尤其是白浩说安排人去藏中的意思,他更是明白。
谎话既然说出去了,那一定要用实际行动去圆的,欧阳雨虽然看起来急躁,但绝对不是胸大无脑的简单女人。
“派些高手,以伏击为主,不要正面交锋造成不必要的伤亡,最好……”白浩说到这稍稍琢磨了一下,才又道:“最好能借助当地的地势环境,用点阵法之类可以混淆视听的方式,最好让她猜不出有多少人,还能让她怀疑。”
“好,我这就着手安排。”百里知道白浩的意思,毕竟欧阳雨是个四阶高手,真要正面应对绝对伤亡惨重,更何况那女人本就心狠手辣不怕事,不然古家的徒弟她也不敢杀了……
面对一个敢这样孤注一掷的女人,他们的确得小心点,得用点心思。
“嗯。”白浩微微抿唇,琢磨着还能用点什么好的办法,但他知道他自己是绝对不能出马的,面对欧阳雨的疑心,他不能轻举妄动。
“可以用一点魔法。”lisa见白浩给百里布置任务并没有避开他们,再加上白浩说的话,便认不出插了一句。
“嗯?说说看?”白浩虽然听说过关于魔法的事,也大概知道和一些阵法元素之类的有关,但却并不了解,初次听到有人提起倒有了些兴趣,反正现在也没有更好主意,倒不如集思广益,说不定有用呢!
“我之前因为个人兴趣学过一些魔法,不知道对您说的事有没有帮助。”lisa见白浩居然对她说的话有兴趣,不免觉得高兴,便走过来道:“您之前说可以用些阵法,我想应该也可以用到魔法元素,用点新奇的东西,注入些能量应该可行。”
“说详细点。”白浩示意lisa坐下之后,等着她详细的说下去。
“我想藏中海拔比较高,而且特产的藏红花是红色,像火,也许可以用一些稀有水晶,注入火元素,诱发一些异样的效果,造点声势。”lisa在讲的期间一直观察的白浩的反应,准备随时更换用词。
她是有些怕白浩的,不是因为白浩是执掌者,而是因为他刚才的眼神,沉寂的像是没有眼仁一般让人心颤。
更何况她并不确定白浩交代百里的是不是这个意思,他说的不让正面交锋,但也许说的也不是小打小闹,不过她觉得自己说的内容也不是不能用,阵法和魔法的差别其实也没那么大,只是方式不一样而已。
“好主意!谢谢提醒!”白浩虽然对lisa说的魔法似懂非懂,但对于她说造点声势这一说法倒是十分赞同,他要的就是造声势,让欧阳雨确定龙印就在藏中的事实,这样,往后就算有人告诉她东西的准确地点,恐怕她也不会信!
而白浩要的就是这一结果,以最小的损失,达到最大的效果!
“应该的,您的事就是烈焰的事,烈焰的事就是我的事!”lisa见白浩居然对她道了谢,心里竟一时有些柔软,不禁下意识的请愿道:“让我也一同前去吧,我学魔法也有几年了,一定能帮上忙!”
“不行。”白浩直接拒绝了lisa的提议。
他的确要給欧阳雨造成一种错觉,但眼下还是周筱的事比较重要,因此,他微微摇头,却并没有表达出他的本意,而是说道:“那是个很厉害的角色,我不准备派女人出马。”
“这算厚此薄彼?还是重男轻女?”lisa下意识的问道。
“都不是。”白浩再次摇头,说道:“这世界呼吁男女平等,是因为本身存在着极大的不平等,无论是身体构造还是体力,女人本来就是弱势群体,理应得到保护和照顾,我不让你去,不是因为怀疑你的实力,而是为了保护你。”
白浩觉得有时候说点善意的小谎话还是很必要的,lisa因为他的话露出了一丝小女儿的姿态,这样的情绪变化被他敏锐的收在了眼中。
更何况他的确没准备让百里派女人出马,甚至他只想派几个高手再配合一些死士,这样比较稳妥,不过他还是紧接着又问了一句:“魔法能速成吗?”
(本章完)
如果能将伤亡减少到没有,那就最好一个都不要有!就算是死士,也是条人命,手下的人不管是不是核心人物,白浩都不想轻易放弃,更何况他没准备要欧阳雨的命,既然不是以命换命的安排,那就更没必要不计成本的损失了!
而对于lisa所说的魔法,白浩虽然不知道可行度有多少,但至少听着觉得很神奇,越是这样神乎其神的东西,在这个时候就越是可以用!
“这个倒也不是不能速成,只是练的时间越短,效果越不好估算。”lisa在白浩问出这话的时候,仔细想了想这些年学魔法的经验和经历,说道:“水晶本身就具有强烈的磁场,所以如果注入与之相对应的元素和力量,更容易得到净化”
“不需要净化,我就为了效果看起来够神奇就行。”白浩说着,脑袋里冒出了一个比较可行的好主意。
他想过了,欧阳雨肯定属于艺高人胆大的类型,如果是平常的东西,她说不定都见过,包括魔法,虽然自己不懂,但不代表欧阳雨也不懂,因此,他虽然问了lisa有没有速成之法,但也没准备照着全用,适当的改良还是很有必要的!
改到让所有人都看不出是什么最好!
因此,反正都是想好要改的,也没所谓能不能估算到怎么样的效果!
“嗯……我想想看……”lisa学习魔法也不是一两天了,但突然说要看起来神奇就行,她倒真需要想一想了,学习魔法之初本来也只是为了让生活变的更有格调而已,可现在真要用了,她反而觉得自己学的还不够多。
“不急,你可以大概提供一点思路,让百里系统的去做就行。”白浩没准备让lisa一个人完成这些,这次的任务在他心里已经有概念了,只是多增加一点内容而已,不用那么费力。
更何况,白浩觉得lisa其实更适合一心一意的研究违禁药剂的事。
“我再想想,回去翻翻资料,一定尽量帮忙。”lisa笑容明媚的看着白浩,心里有一种被委以重任还多方被体谅的舒心。
“嗯。”白浩应了一声之后,将几个人都叫到圆桌边,待大家都坐下才又说道:“之前你们应该都见过这类片剂,这个是改良过的,我希望你们能从中找到些关于戒药的线索,一定要抓紧时间。”
“龙头放心。”其中一人说道:“百里先生已经将片剂的成分都给我们了,改良的药剂应该是建立在原来那种药的基础上的,应该不难分析。”
接连听到了两个应该,让白浩不禁微微皱起了眉,但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他知道不能太过为难这几人,留有余地是他们的说话习惯,而这样的习惯是在不经意间体现的,只听内容就行了,不能逐字逐句的当回事。
尽管说话的人没有看出白浩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但lisa却注意到了白浩皱眉的细节,本想再说点什么,可白浩的手机却再次震动起来。
“hello。”白浩接电话的语气和之前说话的腔调完全不同。
“叶海清刚才给我打了电话。”叶婉莹顿了顿说道:“他让我务必提醒你一声,古家对你的成见很深,千万要小心古老爷子摆你一道。”
“这都小问题,我已经做好准备先摆他一道了!”白浩听到这话不禁低声一笑,随后十分自信的说道:“我已经基本安排好了,别担心,先下手为强的道理我懂!”
听到白浩的话叶婉莹并没有放宽心,而是又说道:“古雪妍来找过我,你不准备给我个交代?”
“给你交代?干嘛?你要帮她声讨我吗?还是要帮她来逼婚?”白浩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让叶婉莹一时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了,她并没准备帮叶婉莹声讨白浩,更不准备撮合两人,但白浩这样激化矛盾的做法她打心里不赞同:“我觉得你在自找麻烦。”
“并没有。”白浩微微摇头,说道:“我如果不早点和她说清楚,等到我和她爷爷剑拔弩张的时候,她岂不是夹在中间更为难了,而且,不让她死心,她就有可能去劝他爷爷罢手,那我还玩个屁呀!”
“玩?你对这件事……”
“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白浩急忙打断叶婉莹的话,说道:“我做好了一切准备,这个时候如果出现反转型的大变动,会很麻烦,警局那边我已经交代好了,还有许雅……我想她也应该准备好了。”
“真要这么做?”
“你现在劝已经来不及了。”
白浩已经决定了,从最初古老爷子非要试探他开始,他就知道这辈子能做到最大的让步就是老死不相往来,尽管他也曾努力想过修缮关系,调动胃口,但这样的初印象已经成型了,让他很难做到再退而求其次!
既然不想为难自己,那就只能死磕了!
毕竟斗智斗勇是他比较善用的处理方式!
“好。我不劝。”叶婉莹应了一声之后,又十分认真的说道:“白浩,不管你怎么选,找东西的这条路我一定陪着你走下去,如果有人成为你的障碍,那他就会是我首要铲除的对象。”
“别!”白浩听到叶婉莹的话有一瞬间很感动,但下一秒就是无尽的纠结,这样的纠结害他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急忙道:“我怎么选都是自找的,你可千万别掺和进来,需要帮忙的话我会联系你的,在那之前,你什么都别做。”
白浩还是第一次发现有人不顾一切的帮忙居然是种压力,叶婉莹对自己找龙印的支持程度,远远超出了他所能心安理得接受的范围。
“我不全力以赴一定会后悔的。”叶婉莹觉得自己知道白浩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正如她说的,如果不尽可能多的帮忙她于心不安。
“让你全力以赴,我会后悔的。”白浩揉揉眉心:“我真的已经安排好了……”
就算他什么都没安排,也不能让叶婉莹带着猎狮小队和古家死磕,这太不地道了,是他不听劝才没能和古老爷子修缮好关系的闹成现在这样的,他自然会承担这一后果,可这和叶婉莹没有关系啊!
“那就说说你是怎么安排的。”叶婉莹并不放心,因为她知道古家的情况,尤其是叶海清给她打来电话时的语气,她知这代表着什么,古老爷子一定开始筹划什么,准备有所行动了。
不过,这话叶婉莹没准备说出来,白浩显然并不畏惧这些,也并不后悔他走到今天的选择,既然如此,自己说再多也没用,可能某个用词不当,还可能造成挑拨是非的结果。
表达出中心思想即可,多说无益。
尤其是白好刚才说到许雅的时候,倒让她有些好奇了。她认识许雅的时间不短了,据她所知许雅对古家可谓是挖心挖肺的忠诚,甚至别人只要敢多说一句古家不好的话,她都会当场炸毛,可白浩刚才居然说许雅也准备好了……
他说动了许雅?怎么做到的!
“许雅会跟我走。”白浩顿了顿道:“我会让她进入烈焰,成为我的核心成员。”
白浩将“我的”加重了语气,这话他不只是对叶婉莹说的,更是对自己说的,之前所有的铺垫已经差不多了,撒网多日,也该收了,该让古家承担一下损失爱徒的后果了!
不让古老爷子呕一下,他心里不舒服!
“什么?!”叶婉莹的眼睛因为白浩的话瞬间瞪大了许多,一贯平淡的表情也出现了一丝龟裂:“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白浩随口反问,之后又笑了笑说道:“这件事我有十足的把握,许雅我要定了!别担心,只要是我想要的,无论如何都得抢过来,不然我会不爽的!”
到最后,叶婉莹也没有问出白浩究竟要做什么,倒不是白浩故意藏着不说,只是因为白浩的话说完让叶婉莹不想多打听了,她只管等着看结果好了,至于白浩会怎么做其实是很私密的事。
每个人都有其独特的处理事情的方式,问了也白问。
不过在挂断电话之后,白浩又和在场的几个人说了说关于违禁药的事,还交代百里直接安排了随时可以出发去藏中的人,在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他又拿起了手机,给叶婉莹发了条信息:“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说。”叶婉莹回复信息的速度堪称光速,但因为白浩没有打电话过去,她也没有再回拨过来,而是用信息做了交流。
“想办法透露消息给古老爷子,让他知道欧阳雨近日要去藏中找龙印。”白浩在点击发送消息之后,又快速的编辑了一条,补充道:“让他知道是我指引的,最好能煽动他派人去看看。”
“好的。”叶婉莹回复之后,又补充了一条:“等我消息。”
白浩看到回复之后舒心一笑,只要叶婉莹能这么说,就说明她一定能办到。
删掉所有聊天记录之后,白浩眼底却是冷光一闪,他不仅要用许雅打击古老爷子,还要用狗咬狗的方式让古家吃个大亏!
(本章完)
白浩对古老爷子并不了解,但事关龙印,他不信古老爷子不会怀疑自己的动机,他只要怀疑,就一定会派人去探情况!
只要这次古老爷子派人去了,那人就必定是继许雅之后的另一个可以委以重任的心腹,而他只需在之后让他的人在其中煽风点火挑拨点是非,让欧阳雨与其产生冲突,最后将那个爱徒殒命在藏中就可以了!
在不影响自己的前提下,逐渐削弱古家的实力,救许雅让古老爷子被怀疑,再害他的徒弟,让古老爷子记恨上欧阳雨,这样下去对他往后找龙印的事再好不过了!
安排妥当之后,白浩没有再久留,在几人开始研究药剂的时候,他起身离开了,而lisa却追在后面,跟着他走出了会议室。
“有事说?”白浩和lisa并肩走出仓库之后才问道。
“我一直在想魔法的事,想和您详细的聊聊。”lisa不是对违禁药不够上心,而是想多为白浩做点事,尽管他说违禁药的事要抓紧时间,可刚才听他和百里说话的意思,稍后就会有一批人先一步去藏中地区埋伏,说明那边的事情更加紧急。
lisa觉得自己既然能帮上忙,那不管能帮多少,都一定要帮在最关键和最紧急的事上!而两件事都很关键,但去藏中显然更紧急些。
“行。”白浩点点头:“找个地方吧。”
聊不聊对白浩来说其实都没关系,因为自己并不懂魔法,而且他已经交代给百里让他和lisa协商这件事了,可她既然追出来了,那多听听也没什么不好,而违禁药的确紧急,但好在也不止有lisa一人能做之后的实验。
lisa一路跟着白浩可谓心情愉快,时不时的偷看他的侧脸却一直没开口,许久之后,白浩才突然出声打破了车内的安静气氛问道:“你主要是做什么工作的?”
白浩其实也没心情闲扯,但既然两人在一辆车上,她还总是一副想开口又不敢开口的样子,那只能自己先问了,沟通的最好方式就是提问,只有这样才能完成对话,才能顺其自然的说些其他内容。
“我从毕业开始就在做病理研究,进烈焰之前还做过一阵子入殓化妆师。”lisa说到这不禁看了白浩一眼,见其神色依然平静的毫无波澜,才自嘲的说了一句:“我的性格太直,说话不会拐弯,这才被分到那么冷门的地方……”
“怎么进烈焰的?”白浩觉得比起做什么,似乎这一点更值得他关心,她之前居然是入殓化妆师?这个行当倒是有意思了,看来lisa还是个挺有故事的姑娘。
“我以前患过抑郁症,很严重,有一次刚在医院体检完,突然觉得活着特没意思,就想从楼上跳下去,刚好遇到百里先生拉了我一把。”lisa说着又不禁摇头一笑:“幸好遇到了百里先生,不然我估计要给自己化妆了。”
“这么直爽幽默的个性还会抑郁,真难为你了。”听到lisa的小幽默,白浩也配合的幽默了一下。
他本来就是个平易近人的执掌者,确切的说本来他也不在意自己究竟是不是执掌者,更何况在他眼里无论是不是自己的手下,只要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别掉链子就行了,平时怎样都没关系。
“那之后我经常给百里先生打电话,在抑郁症有所好转之后,我主动的接触了冥想,学了芳疗,最后才开始学习魔法,人生一下子就像开了一扇新门。”lisa笑着道:“我知道帮我推开门的是百里先生,所以他需要什么我就做什么!”
打开话匣之后,lisa的话说的更是百无禁忌,竹筒倒豆子一样的都倒了出来,而白浩则捡着自己想知道的内容留意了一下,也知道她不过是个普通人,只是在药理分析上有着过人的天赋,以及她所拥有的绝对的衷心,百里才收她进烈焰的。
没有自保之力的烈焰成员,终究只能是外围成员,白浩想了想,认为她的综合条件还不够进入核心,她就该作为一个普通人,在需要的时候单独找她帮点忙就行了!
“往后,您需要什么我就做什么!”lisa说着垂眸一笑,如同邻家小妹一般害羞腼腆。
她总觉得自己这样表忠诚,就像在表白一样。
“先找个地方坐坐吧。”白浩说着却看了后视镜一眼。
后面有一辆十分低调的老款尼桑跟着,车灯反射着刺眼的光,让白浩无法看清楚后车里的人是谁,更看不出车里有几个人,这让他不禁微微眯眼,随后又看了一眼身边毫无危机意识的lisa。
尼桑已经跟着他过了两个十字路口了,在这期间他还故意变道拐了一次弯,但跟着的车依然跟在后面,虽然不能说十分肯定,毕竟这是主干道,有人同行难免,但直觉告诉他,那辆车就是在跟踪他!
是什么人?谁的人?目的是什么?
白浩心里闪过了几个问题,但只是保持着警惕,却没有表现出什么,想跟就跟着吧,有本事别出来!
“我知道一个海鲜餐厅,可以去那吗?我请客!”lisa一直在等白浩说去什么地方,可白浩这一路话很少,只是一味的在开车,因此突然听到他说找地方,lisa急忙提出了建议。
“行。”白浩没有要去什么地方的想法,此刻见lisa有主意,便让她指了路,他可不想一直兜着圈子确定后车的目的,如果真是冲着他来的,那他也不介意给对方一个明确的地点。
进入海鲜餐厅之后,白浩发现那辆车从门前过去了,但依然因为灯光的问题,让他没能看到车上究竟有几个人。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白浩进店之后就要了一个包间,远离了喧闹的一楼大厅。
“我以前只在楼下吃。”两人落座之后,lisa说道:“一个人能吃掉两人份。”
“是吗?那就多点点,我饭量也不小。”白浩说着便将菜单给了lisa,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耳朵却始终竖着,等着他认为一定会来的不速之客找过来!
lisa翻看着菜单,时不时的问着白浩的意见,并没发现他有哪里不对劲,但当两人点菜到服务生说足够的时候,白浩却又抬手指着一份大闸蟹说道:“再加份这个,先上。”
lisa在此刻终于后知后觉的有些纳闷了,因为她刚才明明问过白浩要不要咖喱大闸蟹,白浩明明说不喜欢咖喱蟹的啊……他的喜欢和不喜欢之间界限这么模糊吗?
“那个……龙头,您是不是有心事?”待服务生重复了点过的菜之后,lisa才开口,觉得这个时候可以问问了,说着又提示般的指了指菜单上的大闸蟹。
“没有。”白浩微微摇头:“我不喜欢,但我想有人会喜欢。”
白浩说的意味深长,因为他听到楼下有异常的停车声,根据开关门的声音,初步可以断定是四个人,他虽然没有看,但应该就是之前跟着他的那辆车,至少根据引擎声的判断应该没错!
可这让lisa更加不解了,她也没说自己喜欢啊?那还有谁要来吗?
“龙头……我没听懂。”lisa觉得不懂装懂还不如直接说不懂,至于白浩要不要详细的给出说明,就可以再议了。
“既然做过入殓化妆师,应该不怕死人吧?”白浩觉得自己应该问问,毕竟他刚点了一份“武器”,如果lisa的心理承受力不够,那他倒是可以换一种处理方式,不过最好不要浪费了那份咖喱蟹!
“当然不怕。”lisa听闻不禁摇了摇头:“我就是做这行的,没什么可害怕的,深夜工作也是常事,什么样的死人没见过啊。”
这倒是实话,能送去化妆的人,多半都是死相不怎么好的,她的胆子早就练出来了!
“那就好。”白浩点点头,给lisa倒了杯茶,却迟迟没有听到那四个人上楼的声音,难道他们也是来吃饭的?白浩的确相信这时间存在巧合,但像这么巧的事他不信!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lisa压低声音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双眼闪闪发亮,这让白浩有些无奈,他本来还担心会吓到她,但看来自己是想多了:“没有。”
“哦……”lisa收起自己眼中的激动之色,却不免觉得自己刚才的兴奋有点过头了,便转换了话题,随口感叹道:“真奇怪这里既然不需要预约,怎么还会有空包间,明明楼下那么多人。”
lisa没说这话之前,白浩倒不觉得,此刻听到这话他也意识到了意思反常,包括刚才服务生的样子,似乎……有什么不太对劲!
他不确定这样的不对劲和楼下的那四个人有没有关系,但他希望有关,这样真要是之后有人死在这了,至少不用自己再收拾现场,如果被找了茬还要自己善后,那也太麻烦了!
“是啊!还真奇怪!”白浩虽然这样应声,但却竖着耳朵听着服务生稳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在其脚步声的掩映之下,他还听到了其他几双脚步声顺着楼梯传过来!
微乎其微!
(本章完)
这样细微的声响对于一般人来说根本听不到,尤其是在餐馆,在人声鼎沸的掩映之下,更是没人会注意了,但白浩不同,他本就留意着所有声响,因此在第一时间他就已经发现了异样,耳朵微微一动。
不过他并不担心,尽管身边跟着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的lisa,他也毫不在意,如果连对付几个人都让他觉得如临大敌,如果他连自己带出来的人都保护不了,那还混什么混!
“咚咚。”
服务生敲门而入,将第一份菜端了上来:“您好,这是咖喱大闸蟹,祝二位用餐愉快。”
说完,服务生便退了出去,自始至终没有任何一点不合规矩的地方,白浩微微点头道谢,心知这人和楼下那四个不是一伙的!
练过的人如果想和一个普通人将脚步踩到同频其实并不困难,因此,服务生和那几人没关系实属正常。
白浩的视线落在面前木盘里尖锐的蟹腿上,微眯起了双眼,却不动声色的先给lisa递了双筷子,又给自己拆开一双放在盘边,听着外面几乎落地无声的脚步越来越近。
直到脚步声停在包间外,他的眼底才闪过一抹寒光,伸手掰下一条没沾到咖喱汁的蟹腿拿在了手里。
“唰!”
木门被大力拉开的同时,三道人影快速闪入,一把匕首也随之划破空气飞向了白浩的眉心,从开门到攻击,几个动作之间连接的十分紧密,仅这一出手,白浩就知道这几个绝非善类,必定都是高手!
但越是高手越是能让白浩大施拳脚,如果现在遇上的是几个街边偷钱包的小贼,他估计得被恶心吐了!
在匕首飞出的同时,他已经抱着对面坐着的lisa闪身躲开了,而匕首则直接穿过他之前所在的位置,刺入了木质结构的墙上,入木三分,整个刀刃几乎都埋在了其中。
lisa对于此刻突发的状况几乎没有反应,但对于白浩抱着自己的有力臂膀以及紧贴着她的温暖体温,都让她有种莫名的紧张感,正如她之前和白浩说的,她的确不怕死人,但她怕活人,尤其是怕像白浩这样会让她莫名紧张的活人。
“站在这!”白浩抱着lisa的时间非常短,尽管她已经心如擂鼓了,但白浩却并没有注意到,而是将其放在墙角,并在她身前一步远的位置将人挡在了身后,背脊挺直的观察了一下包间内的三个人,微眯起了双眼。
微微调整手中所握蟹腿的角度,让这件临时“武器”更加顺手,三角锥不在身边,他总要挖掘点好用的东西才行!一只大闸蟹有八条腿,处理这四个人足够了!
“动手!”最初扔出匕首的男人此刻赤手空拳,但却毫无危机意识的低声开了口,几人身形迅速移动,默契的从三个角度包抄向了白浩,一个个动作迅速,眼神犀利。
虽然在白浩的印象里并没有见过这三个人,但仅是看他们的脸和动作,就能断定这三个人和古家绝对有关,只是……他之前明明听到的是四个人的脚步声啊……难道听错了?还是有一个认怂了?总不可能隐身了吧!
对于此刻正面挥来匕首的人,白浩快速飞起一脚,大力踢向他的胳膊,稳稳当当的避开了攻击,紧接着蟹腿的尖便戳向了后者的脖颈!
他才不管这些人是来给他警告的,还是来要他性命的,总之他们既然敢在这攻击,那他就只能痛下杀手的还击了!
礼尚往来!反正和古家已经是这样了,根本就没有好坏的差别,只有坏或者更坏而已。
虽说在强者之间杀人是最无力的行为,但对白浩来说,杀人却是可以有效减少麻烦的方式,毕竟以德服人什么的也要看对象实施才行,而像古老爷子这样的人……他恐怕这辈子是以德也感化不了的!
更何况他在其面前一直还挺缺德的,偷学古武秘籍,骗人家小孙女,杀人家徒弟,还把人家寄予厚望的高徒送去了监狱……
好形象早就已经荡然无存了,那就这样破罐子破摔的对着干吧,更何况,这几人也没有报出名号!
白浩下手并没有留下余地,蟹腿落下的速度堪比光速,在空气中只是划出了一道影子,而后者尽管早有准备没能被蟹腿刺中动脉,但在脖颈上依然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鲜血虽然没有喷涌出来,却也不断的潺潺而出,衣襟很快就湿了。
另外两人见白浩刚一出手就见了血,不禁同时眸色一沉,动作也更加迅速了几分,配合默契的左右攻向白浩,尽管一人没有武器,但重拳也是极为凶猛的!
“小心!”lisa虽然就是个普通人,但此刻见两人速度那么快的左右攻击白浩,一时心急叫出了声,但下一秒她就后悔了,急忙捂住了嘴!
她本来就没本事帮忙,而白浩又处于以一敌三的劣势之中,自己在这个时候就应该缩起来,减少被发现的可能,而不是突然出声吸引注意力,这样做简直就是在帮对方啊……
不过还好,尽管她叫出了声,但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因此注意她,就像她不存在一样,而这一点也是让白浩此刻心里觉得满意的地方,冲着自己来当然没所谓,只要不伤及无辜就挺好。
这古老头的性格虽然不怎么样,但教出来的徒弟还看着挺有原则的!
挥来的匕首正对着白浩的脖颈,而另一人的重拳则打击向他的胸口,两人配合的攻击角度十分刁钻,除非蹲下否则根本无法躲开,但蹲下岂不成躲避了,躲避的那么怂一旦传出去也未免太丢人!
虽然角度很刁钻,但毕竟攻击范围有限,而这对于白浩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大问题,因为他有足够的速度撑着,闪身间先避开匕首,在一侧身拳头便擦着他的胳膊划了过去,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不过两人攻击之后耳边传来的呼啸风声,却提醒他如果刚才没躲开,很有可能自己会被斩断成两截!
看来他们是领命来杀自己的!难怪叶婉莹会那么认真的提醒他!看来古老头是当真要让自己付出代价的!
这一想法刚一形成,白浩的眸色不禁又沉了几分,随即一脚踹向手握匕首的人,击落了他的匕首!
“你们现在离开回去复命,我可以考虑留你们一命。”白浩看着重新站位的三个人,不禁再次冷声一笑:“回去告诉你们师傅别再为难我了,这样下去无非是让他自己越来越被动。”
三人微微对视,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他们的配合度很高,最初就是按照搭档来培养的,一般只有在需要下杀手时才会让他们配合出马,可这次出来时,师傅却只说让他们给白浩点教训,最初他们对此还有些纳闷,可现在看来……就算不下杀手,只是想给白浩一点教训也是十分不易的……
“古老头这么玩没意思,我不吃这一套,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何必白费力气,如果需要,我可以给你们找个地方叫几个姑娘逍遥一下,然后再给你们师傅带回去几个,想来……”
“胡说什么!”古老头教出的徒弟都十分传统,一听到白浩这样口无遮拦的话就不禁恼羞成怒起来,被踢掉匕首的徒弟性格比较急躁,在喊完这句之后,更是直接动了手,纵身跃起,重拳狠狠的击向了白浩的脑顶。
“啧!”白浩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他根本一个都没准备放过,只是自己把话说这么明白,他们还这么不懂事故,分不清形式,倒让白浩有些不爽了,反正都是要弄死了,那就让他们都死在大闸蟹的腿上好了!
当拳头碰到白浩头发的时候,白浩才闪身一动,回手便将闸蟹的腿刺向了后者的脖颈,而后者此刻的角度很难再躲避,脖子上也同样被蟹腿划出了一道极深的血口,温热的鲜血唰的一下涌了出来。
“还玩么?”白浩冷声一笑,视线扫过最后一个没受伤的人:“让你同伴进来帮忙吧。”
白浩知道外面一定还站着一个人!而且他刚才分明听到了一点动静,可自己的同伴都受伤两个了,那人居然还能沉住气躲着不进来,这怂装的未免时机不对吧,不过,对于这样的装怂他给赞!
“这话轮不到你说!”
“哦。”白浩点头一笑,随即手中带血的蟹腿便被他猛地戳进了最近那个受伤的人胸口中,后者瞬间瞪大眼睛,整个人轰然倒地。
“你!”
“别急着羡慕,这是你们的下场,今天既然来了,就一个都跑不了。”白浩说着又漫不经心的从木盘里掰出一条蟹腿,看着男人已经变色的脸再次低笑:“门外那个还不进来?”
白浩看着其握紧的拳头不禁微微挑眉,手中的蟹腿紧接着大力掷了出去,飞向之前受伤那人的胸口!
男人一惊,急忙伸手想要握住,却被尖锐的蟹腿划伤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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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尽管因为男人的阻拦,蟹腿并没有当即要了地上那人的性命,但依然狠狠的戳在了那人的肚子上,仅是看着蟹腿没入的深度就知道,只要再深零点五厘米就会刺破肝脏,对此,白浩心里表示有些可惜。
“外面那位!够能沉住气的!”白浩说着再次向门口扫了一眼,而他话音刚落,门口那人却突然重重的倒了进来!
这一变故让白浩着实被吓了一跳,他本来已经做好了以一敌二的准备,想过门口那人实力超群,自己不敌,或者那人带着绝佳的武器,可理应浴血奋战的场景居然变成这样……
这是什么和什么啊?!饶是他心理素质极好,也真心接受不了!难道认怂到五体投地了?不至于吧!
当然不至于!
只是在白浩还没想到这一变故的原因之前,就先看到了踩着倒地那人进来的人,心里惊讶稀奇和激动的情绪瞬间交织在了一起,眼睛也不禁笑眯起来,转而又看向了唯一站着的男人:“二对一,速战速决吧,给你个痛快!”
白浩一边说着,一边又悠闲的从木盘里掰了条蟹腿,身影一闪便冲向了男人,尽管后者早有准备,也在白浩移动时快速退后,可依然被白浩快于他数倍的速度折服,被牢牢地控制在了墙上:“gameover!一帮怂货!”
话音刚落,手中的蟹腿便狠狠的戳入了后者的咽喉,随即松开了牵制后者的胳膊,看着滑座在地的男人在墙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血痕,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
白浩拍拍手,看向从门外进来的人,立马挂上了笑嘻嘻的表情,问道:“老头,你不是发誓不回华夏么,怎么想通了?是不是想我了?想到夜不能寐……”
“别嬉皮笑脸的给老子在这废话!还不是对你的所作所为不满才来纠正的!”鬼老说着来到桌边坐下来,也同样从木盘里掰下了一条蟹腿,甩手便扔在了还没死的那人的眉心。
前后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几条蟹腿便搞定了四条人命!
“不应该不满啊,我难道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么?”白浩说着也走到了桌边,大大咧咧的坐下就拿起一条蟹腿掰开吃了起来,全当屋子里那四个死不瞑目的尸体不存在。
“不应该?!恩将仇报是不是十恶不赦?心慈手软是不是十恶不赦?过分护短是不是十恶不赦?混小子,老子真tm是惯坏你了!”鬼老虽然这样说着,却不忘伸手拿起白浩面前那双没用的筷子,从木盘里翻出了一块蟹肉塞到嘴里。
其实白浩也拿不准老头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尽管他是跟着鬼老长大的,但老头子的脾性一直阴晴不定,喜怒哀乐十分无常,他是真的说不好,不过有一点他能确定,那就是老头子来到华夏一定是有极为重要的事。
他的个性的确奇怪,但也是个注重承诺的人,当年既然说出了不回华夏的承诺,如今就不会轻易推翻才对……
难道只是因为自己做了十恶不赦的事?白浩想到这心里不禁有些沉重的,尤其是对那句……
“你说的后两个我做了我也认,但我之前也尽量改过,可是改不掉你说我能怎么办呢!但你说的恩将仇报我可不认!东西能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这屎盆子可别乱扣啊!凡事都要讲道理的!”白浩长篇大论的辩解了一下,一心等着老头子给他个说法。
他是老头子一手教出来的,极重义气,这个时候说他恩将仇报,这是在怀疑他呢,还是老头子在质疑自己没教好呢!
没做的绝对不认,不管是谁说的,不认就是不认!
“晚点再说,这档子事老子都给你记着呢!”鬼老说着,视线却不经意的瞄了一眼依然站在墙角看着这边,却不知道该不该过来的lisa,虽然他不用给白浩在手下面前留面子,但重要的话他是不会当着这些人的面说的。
他曾有过很多生死兄弟和战友同伴,但走到今天,他唯一能信得过的就只有白浩,百里,慕言和辰鸢而已,除此之外,其他人都只是他以德服人来的手下,或者是重金雇佣的杀手死士。
别说现在墙角站着的是lisa了,就算是苏曼,他也不会说出他想说的话。
“行,你说了算,晚点就晚点,先吃吧,我都饿了。”白浩说着继续掰扯着手中的蟹腿。
白浩没有在老头子面前招呼lisa坐下,甚至全当没有这个人一样,也没有接鬼老的眼神,在他还没弄清楚老头子此来的目的之前,他不准备做会惹他生气的事,毕竟刚才他还说了自己太过护短,还是别给lisa惹麻烦了。
白浩很清楚,自己就算把老头子气炸了,他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但如果是因为别人把这老家伙惹恼了,那很可能会让无辜者彻底的变成炮灰……
“给你丈母娘打电话。”鬼老看着白浩,十分认真的说道:“这件事得有人替你扛下来。”
白浩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瞬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鬼老,却在心里忍不住为他点赞,这老家伙还真是机制的很啊!
不过在感叹完之后,白浩却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从没提过这阵子和谁有过仇怨,更没说过地上这四具尸体是谁的人……可老头却已经想到了找人为他扛事……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白浩说着忍不住点了点头,却所有疑问都全都收了起来,老头子如果不想说,那自己的疑问就只能是疑问,他是不可能问出来的,既然明知道问不出来,就干脆不要问了。
没意义的事不用做!
“你才老呢,没大没小的!”鬼老说着直接将手边的盘子扔向了白浩,却被后者一把抓住了,笑嘻嘻的把盘子里的蟹肉吃了,才说道:“那你这就是为老不尊呗,还浪费粮食呢,罪加一等!”
“混小子!赶快打电话!废什么话!”鬼老说了一句之后,自己便低头从木盘里开始找肉吃,而白浩则听话的拿出手机打给了欧阳雨。
不得不说鬼老的提议可谓直切重点!
尽管这四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言明是谁派来的,但白浩早就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时候就算他装傻当做不知道,也无非是自欺欺人,因为古老爷子一定会知道他的四个徒弟没回去,事情也会因此想到自己头上。
虽然他从不担心自己会和古老爷子矛盾更深,但如果有个合适的人为自己分担那自然再好不过,更何况他本就准备了让欧阳雨和古老爷子狗咬狗的,如果能因为今天的事再加上一个前因,那之后在藏中的安排岂非更加完美了!
“喂?”欧阳雨已经准备好了所有出发要用的东西,也通知了天勤,此刻正十分放松的在敷面膜做瑜伽,没想到白浩会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心中不免有些纳闷:“是不是准备和我一起去了?”
“找你求救的。”白浩也没准备说的多含蓄,但多少掺了些谎话,说道:“我好像被包围了,不知道来了几个高手。”
“嗯?这样的小事还用我帮忙?”欧阳雨低声一笑,对白浩的话有些不理解,但还是揭掉了脸上的面膜,面色认真了几分。
“我觉得这些人可能和违禁药有关,这才想着和你说一声。”白浩顿了一下说道:“我正带着一个研究违禁药的姑娘,真要打起来死伤难免,我不想把事闹大,你过来帮忙呗。”
白浩说的很随意,意思也很明白,他所谓的求救并不是担心遇上高手搞不定,而是因为带着人需要找她来善后。
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关于违禁药的信息,让欧阳雨心里却突然有些高兴,她觉得白浩就是把她当自己人的!而她的确派人在盯着违禁药的事,但对此的关心度却并不高,因此她之前没有问白浩在黑市的发现,但白浩此刻却主动提起来了。
他和研究违禁药的人在一起,却找自己善后……欧阳雨越想越觉得和白浩关系又近了不少,也没多想便在问了地址之后道:“给我二十分钟。”
“好,谢了!”
挂断电话之后,白浩伸了个懒腰,看着面前大吃特吃的鬼老:“搞定了,我说我带着一姑娘,您……现在撤了吧!”
“不是说二十分钟么,急什么!”鬼老嗤了一声:“这么沉不住气,谁教你的!”
“嘿!”白浩声音突然拔高了些,瞪着自家老头说道:“你这么说话就是故意找事了啊!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教过我?!还有谁有资格教我?!你自己说!”
“谁tm知道你离开之后都和什么人整天待在一起!”鬼老嗤了一声,又吃了一块蟹肉,说道:“出淤泥而不染的那是莲花,又不是你!你要是挂上泥,老子照样认不出来!”
“噗……”白浩反驳的话还没说完,lisa就忍不住笑喷出来,见两人同时看向自己,急忙捂住嘴摆手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听到!”
好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
鬼老和白浩对视了一下,同时咧嘴一笑。
当抬杠成为一种沟通方式的时候,就真的很难再改,只是旁人不一定能理解。
(本章完)
欧阳雨从换衣服到通知手下,仅用了十五分钟。
当她先一步赶到海鲜餐厅看情况的时候,白浩正和lisa同桌而坐,lisa拿着筷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而白浩则双手满是汤汁的剥着虾,在他面前已经有一小堆虾皮了。
第二道菜是白浩从门外接到手中的,没有服务生进来过,也没有任何人知道这包间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人死如灯灭,就那么几分钟,四个高手已经送命于此了,而这之后除了古老爷子,可能再没人会惦记他们了。
“过来坐。”白浩在欧阳雨打开包间门之后,用下巴点了点身边的椅子,毫不吝啬的夸赞道:“来的真快,不愧是我丈母娘啊,关键时刻是真靠谱!”
欧阳雨先是看了一眼lisa,微微点头示意,之后又看了一眼包间里的四具尸体,不禁微微的皱了皱眉,随即关上包间门,径直坐在了桌边。
白浩见欧阳雨从进门之后就没说话,便大大咧咧的用自己的油手抓起一只大虾放在她面前的空碟子里:“别嫌弃我啊,刚才洗过手了。”
“我还真嫌弃。”欧阳雨说着拿起筷子,自己从盘子里找出一只大个的优雅的吃了起来,这一场景看起来似乎就只是普通的家庭聚餐,两人无论是神情还是言语都像是包间里没有那四具尸体一般,既淡定又和谐。
lisa的确不怕死人,但对于之前的事心里多少有些别扭,毕竟是有人当着自己的面死了啊!可反观面前这两位……白浩和他的丈母娘这都是什么心理素质啊!还有刚才那个吃饱喝足之后就离开了的老人……
难怪白浩会成为龙魂!
lisa心里突然有了这种想法,无论是白浩本人,还是和他相关的这些人,一个个心理素质都非常好!很多时候精神的力量远远高过了**的能力,而对于这一点,她在此刻有了极为深刻的体会!
“我安排了人手,就在楼下,稍后吃完他们会过来处理的。”欧阳雨吃完虾之后,又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眼神淡定的毫无波澜,随后才站起身推开窗子,向外面看了一眼,说道:“你还真能给我惹麻烦!”
“没办法啊,我这不是为了稳妥起见么,想英雄救美哪有那么容易!”白浩没听出来欧阳雨这话是不是真的在说他惹了麻烦,但他还是照着自己的理解咧嘴一笑,然后看了lisa一眼,介绍道:“这是我丈母娘。”
白浩之前虽然没有和lisa说太多关于欧阳雨身份的话,但lisa是个十分聪明的女人,她从在实验室听到白浩打电话那时开始,到后来见他让百里安排人制造麻烦,再到现在,她心里已经大概猜出白浩是怎么定位欧阳雨身份的了。
因此,在白浩介绍欧阳雨的时候,她急忙扯出了一个礼貌的笑容,配合的站起身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白先生雇佣的生物药品技术检验员。”
lisa并不敢再多说什么,多说多错的道理她是知道的,而且白浩没有介绍她,让她潜意识里有种白浩并不希望欧阳雨知道她身份的想法,因此她便将自己放在了雇员的位置上,这样反而更好介绍了。
更何况,lisa觉得自己的确不适合多说什么,毕竟面前这人是白浩的丈母娘,自己的女婿和别的女人单独吃饭这件事,她觉得她也应该替白浩说句话,减少被误会的可能。
“嗯,你好,我叫欧阳雨。”欧阳雨给足了白浩面子,也并没有因为白浩单独和谁吃饭而有所介怀,毕竟她本就知道白浩和自己的小女儿根本不可能,首先他有媳妇,其次白浩无论带谁出来吃饭,本就轮不到她说话,她也绝对不会干涉!
甚至,尽管她知道lisa和违禁药研究有关,也没有对研究成果和发现多问一句。
对于违禁药她一直处在中立状态,为保万一也只是派人盯着而已,从没想过参与或干涉,毕竟她现在的眼里心里就只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明天去藏中的过程是否顺利,如此而已!
尽管欧阳雨对lisa说了什么不感兴趣,但白浩却对她所说的着实心感满意!
他之前并没有交代lisa怎么说,那是因为他没想到需要交代什么,毕竟身边也没有蠢到必须处处都交代的手下,但真当事情顺着他所想的方向发展时,他却确觉得lisa的反应力和应变力都很不错。
对手聪明可以促进提升实力,同伴聪明可以更好的配合沟通,手下聪明则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多亏丈母娘来得及时,感谢的话就不说了,都在茶里!”白浩给欧阳雨倒了杯热茶,自己则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大口。
“往后需要我帮忙就直接说话。”欧阳雨说着也抿了口茶,可心里却对白浩没有关心明天的行程多少有些纳闷,正准备说什么提醒一下时,白浩的手机却先一步震了两下。
“怎么了?”欧阳雨见白浩看到信息时微微挑眉的表情,也没想自己该不该问,就直接问出了口。
“没事。百里问我这边是不是出了状况。”白浩并没有刻意编造比较扯的理由,而是坦然的将百里搬了出来,顺便扫了一眼地上的四具尸体,这才耸肩一笑说道:“估计我是比较惹麻烦的体质吧!”
白浩随口说着便将手机收了起来。
“选了五个人,指派了三十个死士,已经出发了,明早之前就能到。”这才是百里发来的信息内容。
前期的准备到现在已经算是很到位了,下一步就等着古老爷子怀疑此事,派人去藏中就行了,再加上今天被欧阳雨“杀”掉的这四个人的仇,她已经欠古老爷子五条人命了啊!
想来……古老爷子应该会因为这接二连三的事,在心里狠狠的记上欧阳雨一笔,这样的打击应该比之前死了一个徒弟那会儿更让他痛心疾首吧!这一段时间那老头应该是顾不上自己咯!
白浩面上虽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但心里的确已经乐开了花,他几乎把所有的大问题都转嫁到了欧阳雨的身上,让古老爷子恨上了自己的“替死鬼”,而被他设计的两个人这辈子都不可能互通消息,更不可能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
很多事本来就是这样,真相不只一个,往往一件事里涉及到多少人,就会映射出多少个真相!尤其是在毫无关系却又被迫关联的人之间,也许根本就没有真相大白的可能!
“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明天一早就出发。”白浩不问,但欧阳雨却不能忍着不说,只是碍于lisa在场,她并没有说的太清楚。
不过在欧阳雨心里她一直记挂着白浩的反应,之前明明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可看样子他根本就没有太上心这件事,不然怎么连问都不问一句呢……
“此行一定要注意安全,那边地势复杂,可能会有危险。”白浩在听到欧阳雨主动说起这事时,心中一喜,接着便十分认真的叮嘱了一声,言辞间显得很郑重,但他心里想的却并非如此!
因为那边地形虽然很复杂,但真正的危险却是他制造出来的!
不过白浩虽然这样算计欧阳雨,但他心里却希望欧阳雨能让古老爷子再折损几个高徒,而她自己活着回来,白浩知道古家在川南根深蒂固,真想要硬着来是非常困难的,但总得有个实力超群的人能一直替他分散古老爷子的注意力才行!
只要欧阳雨这次能活着回来,就有足够的能力在港城牵制住古老爷子让其不敢轻易离开,到时候,恐怕等他拿到所有的五行玉再铲平了川南得到龙印,那老头也来不及做什么!
龙印他势在必行!
是他的东西就算不择手段也一定要弄到手!
不管白浩是怎么想的,但他做的这些事让欧阳雨并没有看出问题,点点头道:“我的实力你是知道的,问题不大。”
“嗯,还是小心为妙吧,千万别嘚瑟。”白浩似是开玩笑的说了一句,但欧阳雨却认定了白浩是真的在担心她,她能听出来他希望自己尽早回来的意思,不禁扬起一个很暖的笑容:“等着吧,最长半个月,我一定回来!”
欧阳雨的自信源于两点,一是她可以独战群雄的过人实力,另一个则是因为她并没准备强抢龙印,她不过是想去确认一下东西是不是真的在那而已,就算有人守着,她也会尽量避免不发生冲突。
“记得带帮手。”白浩顿了一下又道:“不过以你的实力,其实不带更好,万一拖了后腿,不管救不救都不好。”
白浩是想提醒欧阳雨记得带天勤,但他觉得前半句话这么说出来有点突兀,便又用后半句话中和了一下他话里的意图。
“当然不救。”欧阳雨回答的十分痛快,比起白浩的过分护短,欧阳雨的目的性已经占据了她所有行为的主导,更何况她此行要带的帮手是天勤,是那个她本就准备要留在那边的手下!
(本章完)
对于欧阳雨的心狠手辣,白浩有时候是真心佩服的,因为不止老头子说过他太过护短,就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护短的有点过了头,只是……知道归知道,改是真的改不了了。
自己的人都不护着,那还去护谁呀!
“你的帮手要是听到你这么说,估计要哭的。”白浩想了一下,却回应了一句比较风凉的话,但这句看起来的玩笑话却藏着他的真实想法,他心里清楚的知道天勤对欧阳雨的情愫,再反观欧阳雨此刻的决绝,内心不禁生出些感慨。
情深不寿估计就是这个意思!虽然白浩也是促成天勤悲剧的主要人物,但该感慨的还是要感慨的。
“弃车保帅,这是几千年来古人们总结出的经验。”欧阳雨无所谓的摇头轻笑,并没有在意白浩的话里究竟有没有当真的成分,而是依然看着外面的夜色,说道:“我喜欢读历史,那些前车之鉴都在心里,总得学着点。”
前车之鉴?呵!不就是怀疑天勤背叛了你么!
听到欧阳雨这么说,白浩心里倒也能理解她急着想铲掉天勤的想法,她所采用的方式的确和古时候那些帝王的所作所为有些相似,不过白浩却并不苟同这一做法,欧阳雨的心和手段都太狠了,她不懂恩威并施的道理。
白浩不否认适当的狠手段十分有必要,但欧阳雨这样的极端做法是存在极大弊端的,比如难以让手下忠心拥护和服从,比如他们的畏大过敬,而这样的事做多了只会造成手下人有话不敢说,高处不胜寒的结果。
但这和他没关系,白浩想着耸肩一笑:“我是在国外长大的。”
“避重就轻的说话方式你倒是掌握的很到位。”欧阳雨说着却离开了窗边,随脚踢了踢地上某具里自己比较近的尸体,道:“我明天还有事,你们吃完饭就回吧,自然有人来收拾残局。”
“还是一起走吧,我吃饱了,她……估计也吃不进去。”白浩笑嘻嘻的说着又看了lisa一眼,便站起了身。
“嗯。”欧阳雨没有多想,事到如今她所有的重点都放在明天的行程上,而对于这些手下就能搞定的小事……她全当没有发生过,只不过是顺手帮了白浩一把,甚至都不需要白浩念着她帮忙的好。
三人离开海鲜餐厅,欧阳雨先一步开车从后门走了,在离开时和她的手下打了个照面,不动声色的便用眼神示意了之后要做的事,之后便绝尘而去了。
而白浩和lisa则坐在suv里,迟迟没有启动汽车。
“怕么?”白浩问的是刚才杀人的事,但其实也不过是随口问问,因为不管lisa怕不怕,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该看见的也都看见了,怕不怕都没有弥补方法。
“不怕。”lisa的确没什么可怕的,毕竟白浩在动手之前已经通知过她了,她是知道会打起来,会出人命的,不过……
“之后的事不用担心了吗?毕竟是咱们在包间里吃饭的,如果……”如果有人追究,那监控也会第一时间出卖了他们,就算白浩神通广大没人追究,可她在药物研究这一领域里是有很多熟人……
万一有人追究找到自己头上,她要怎么把白浩摘的干干净净呢……
lisa不怕自己被发下,只是担心会不会有人通过她找上白浩……刚才看到百里对白浩的态度,她就知道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白浩,隐瞒住他的身份,守好他的秘密。
可是……她如果被发现了,要怎么隐瞒呢……
“没所谓,除了那四个人的指使者之外,不会再有旁人知道有人死在这了,我丈母娘善后的事绝对没问题。”尽管lisa很担心,但她担心的偏偏是白浩最不担心的,而这也是老头子指点他,让他务必找欧阳雨善后的主要原因。
如果说黑子处理尸体的方式是简单粗暴,那欧阳雨就可以算是算尽细节了,尽管白浩从来没有问过欧阳雨要怎么处理这件事,但事情既然交给了她,他就已经不用担心了,有欧阳雨的尽心,他完全可以放宽心就行了。
然后……等晚点将这件事再借别人之口透露给古老爷子,那时候好戏就算真的开始了!
白浩此刻的自信让lisa心里的疑惑实在有些忍不住了,便适当的询问了一句:“那个……您这么做,您的夫人真的能接受吗?”
“嗯?我夫人?”白浩听到这话第一个想到的是苏曼,可转而就明白了lisa的意思,不禁笑着摇了摇头:“你想多了,这个丈母娘只是架着一个虚名而已,无足轻重。”
白浩虽然这样说,却还是想到了那个害羞着向自己表白的小姑娘季静,这么阴狠的母亲居然能教出那样乖顺可爱的孩子,还真是不容易啊!他甚至几次都因此要怀疑基因突变这事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俗话,绝对是假的!
“虚?名?”饶是lisa聪明过人,也没能理解白浩这句话所说的意思,但也不敢再问,她觉得自己问的已经有点多了,便有些局促的急忙说道:“我不是有意要八卦的,就是一时觉得奇怪才问问,您不用给我解惑,我……”
“没事。”白浩微微摇头,对lisa的问话并不在意,而是点了支烟,说道:“也不是见不得人的关系,我们无非是彼此利用,但比一般相互利用的人又亲近了点而已,只是这样的称呼和她女儿关系不大。”
“哦。”lisa见白浩居然说了这么多,不禁急忙应声,心里却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紧接着又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探的,您放心,我谁都不会说的,今天发生的事,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我保证!”
白浩应了一声,但对此其实并不在意,他既然敢说出来,就说明他不担心被人知道,而且就算是欧阳雨知道了他是这么想的也没关系,因为事情本来就是这样,欧阳雨说他们是合伙人不也是为了听起来亲近些么,意思还不是一样。
更何况,不管是他和欧阳雨之间的关系,还是今天死掉的四个人的事情,就算被不相关的人知道了也没关系,有欧阳雨善后,根本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不该发现的问题。
白浩启动汽车将lisa送回了百里的公司,对于魔法的事他没有再问,lisa也没有心情再说起,这件事就全都交给百里去协商好了。
白浩和百里说了一声鬼老在港城的事,尽管后者十分惊讶,却没有对此表示什么,因为鬼老的事他根本无权干涉,也不敢多问,因此,白浩虽然告诉了他,他也只是知道了而已,除了等任务和消息之外,什么都不需要做也不用问。
白浩没有久留,而是趁着夜色去了不夜天堂,路上给鬼老拨了两次电话,可一直都在通话中,他既然找不到人那就索性不找了!
老头子此番前来,一定有事要做,而且要做的事一定和自己有关,他总会再来找自己的,白浩本就知道自家老头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这是华夏,这是老头子曾发誓不再回来的地方……
他是一定不会正大光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而白浩也没有再多想,毕竟现在还是找叶婉莹比较重要!
白浩到达不夜天堂的时候,正是酒吧最火的时候。
余墨正坐在台上唱歌,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却抱着火红色的吉他,坐在高脚凳上,看着台下的所有人,眼神十分空洞,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悠远和迷离的流浪感,让人沉醉其中。
白浩的视线不自觉地被她吸引了,而被看着的人也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白浩注视的目光,瞬间看了过来,眼神犀利。
空气中视线相撞,仅零点几秒的时间,余墨便移开了,白浩还没来得及表达情绪,就在后者的目光里看出了深深的无视和反感,可他心里的疑问却是没机会得到答案的。
不过现在还不是他能想这个的时候!
白浩大步进了叶婉莹的办公室却没看见她人,不禁微微挑眉,却没有离开,而是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没有打电话,只是安静的等着。
他并不知道叶婉莹去做了什么,如果她在做比较隐蔽的事,那自己打去的电话无疑会让其分心,甚至是给她添麻烦,与其这样,还不如在这等着,毕竟他此来的目的虽然重要但并不着急,一时半刻他也等得起。
许久,直到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来到门口,他才转头看了过去,安泽宇刚好推开了办公室门走进来:“你又来了。”
“余墨告诉你我在这的?”白浩反问。
“嗯。”安泽宇应了一声才走进来,关上门斜靠在墙上,说道:“今晚队长不过来了,你有什么事和我说也一样。”
“不一样,你还没搞定她呢,你们叶大队长还不是你的女人呢!”白浩微微挑眉,但语气却十分惋惜,让安泽宇不禁青筋跳突,却毫无底气的指责道:“没大没小!”
(本章完)
白浩没有问叶婉莹去了什么地方,不过安泽宇的到来倒是能给他解惑不少,因此他伸手招呼安泽宇过来坐下,问道:“我这可是出于好心,你们的关系有所改善没?”
“你说吧,为什么来的?”安泽宇依然站着没动,心里却一点都不想说关于叶婉莹的事,那是他的心结,说出来无异于再添烦恼,还不如憋在心里心里慢慢消化,说不定有一天能突然顿悟,直接表白,或者干脆放弃。
虽然他也知道这两个他都不可能做到,可经过上次的醉酒事件之后,叶婉莹甚至没有正面再看过他一眼,直接吩咐完再一句闲话都没了,而这也正是让他心里十分纠结的事。
“和你说真的有用?”白浩再次挑眉反问,看着后者纠结的神色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能让这么一个铁血硬汉变成窝囊的绕指柔挺有意思,看他绕不到抓耳挠腮也挺好玩,怂得还真可爱!
“说!”安泽宇看着白浩的眼神就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禁脸色有些黑沉,走过来重重的坐在了沙发上,点了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口:“有屁快放,赶快的!别tm耽误我生意!”
“好好好,那我说了,你一定要把每个字都转达到啊。”
“说!”安泽宇皱皱眉:“痛快点!磨磨唧唧的成什么样子!”
“我比你痛快多了!至少我的稀罕的女人已经弄到手成媳妇了!”白浩好死不死的说了这么一句差点让安泽宇吐血的话,见其直起身体瞪着自己,脖子上已经青筋突兀了,也知道再惹真的会生气,便咧嘴一笑:“大哥,别恼啊!”
“滚出去!”
“淡定淡定啊,我就随便说说,你看你怎么还生气了呢!一点玩笑都开不起,这么小气……”
“没重点就赶快走!不送!”安泽宇打断了白浩的话,他心里的憋屈是没办法说出来的,尽管他知道白浩是在故意调侃他,可心里的憋闷却会因此增加,不禁心烦意乱,只想让白浩赶快滚蛋。
叶婉莹是他的队长,而他对她的爱慕也源于尊重和敬佩,但也正是因为那是她的队长,他太软弱温柔会显得娘,但如果霸王硬上弓……估计可能早被叶婉莹杀了……
唯一一次借酒说出的话还没得到想要的回应,这让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而这件事一直卡在心里,一直散不去……
“好了,说正事!”白浩瞬间收起了之前的吊儿郎当,认真的看着安泽宇说道:“有人要去找龙印,这件事要不要联系你家队长?”
“你把地方都指到藏中了,她就算去找又能怎么样?能找到什么?”安泽宇微微皱眉,不以为意的反问了一句。
看来他是知情的!尽管安泽宇和叶婉莹之间没有更亲密的进展,但看样子关于龙印的大事,叶婉莹并没有瞒着他,说不定她去做什么,也是故意安排安泽宇在这机动等他的。
龙印和欧阳雨的事白浩并没有要瞒着安泽宇的意思,但为了避免做过多的不必要解释,他还是试探了一下安泽宇对这件事的知情程度,而这样也更方便说之后的事。
不管叶婉莹去做了什么,但事情毕竟有轻重缓急的差别,安泽宇对此一定能做出最精准,最贴合叶婉莹想法的判断,对于这一点,白浩心里是十分肯定的。
“事情出了点其他的问题,我需要借此制造一点与我无关的声势,这样才好安排之后的事。”白浩看着安泽宇,顿了顿才又说道:“但这件事涉及到了古家,而且……”
“直接说吧,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们都会尽量辅助你,这一点不用担心。”安泽宇见白浩有些迟疑,神色也跟着严肃起来,说道:“队长交代过,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你就说吧,不用有顾虑。”
安泽宇担心白浩的迟疑是因为自己不是叶婉莹,但这件事队长已经三令五申的和他交代过了,无论白浩的主意或者说法有多难办,他们都必须鼎力相助!既然这是叶婉莹的意思,那就是他的意思,同样也是整个猎狮小队的意思!
白浩点点头,也知道这绝对是叶婉莹授意的,而且凭安泽宇对叶婉莹的衷心,就算自己不说,叶婉莹也会出于信任将一切都告诉他,那还不如自己说!
“欧阳雨和我的关系你应该也知道,我们明面上是合作伙伴,而且她的个人实力很强。”白浩没有说事情,而是先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咱们过过招,我的实力你心里也有数吧,而她的实力远高于我。”
在说计划之前,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让安泽宇知道对方的实力情况,这样才能更明白的说明他的计划有多少好处。
只有重视敌人,才能更好的实施计划!
“远高于你?”安泽宇倒是挺叶婉莹说过欧阳雨实力不凡,但听到白浩这么认真的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他心里多少有些介意。
他在燕京就和白浩打过一次,虽然不算彻底的了解其实力,但比自己厉害多少他心里也大概有数,而白浩年纪轻轻能做出这样的判断,还说出来,说明事情也许比说的还要严峻。
“是。”白浩郑重的点点头:“而且,她身后的势力也不容小觑,所以……我的意思是利用古家人,让他们帮忙收拾欧阳雨,只是……”
“这个计划你是不是已经和她说了?”安泽宇听到白浩的话不禁微微皱眉,说道:“队长是去找叶海清了,应该是要去说这件事的,不然队长是不可能约叶海清见面的。”
“嗯?去找叶海清了?”白浩眨眨眼睛,想起自己之前和她说的话不禁顿了顿,才又继续道:“我刚才又做了点小安排,想更好的推动事情的进展,只是还没来得及和你家队长说,既然她去找叶海清,那我再给她补个电话吧。”
你家队长四个字让安泽宇的脸色有些不正常,他挠挠头,轻咳了一声才说道:“这是帮你忙呢,乱说什么!”
“恩恩,都怪我。”白浩微微挑眉:“怪我!怪我!乱说什么实话!”
“说正事!你想打就打吧,叶海清也会站在你这边的。”安泽宇说着不禁又感慨了一句:“那老头也挺不容易的,都是胆小怕事惹出来的之后的,众叛亲离不说,连孩子也夭折了……”
夭折了?白浩虽然知道安泽宇只是随便感叹的,但这句话还是被他精准的收到了耳朵里:“你说他没孩子?”
“嗯,挺可怜的。”安泽宇并没有多想,白浩既然问了,他也就随口说了出来:“孩子当兵的第一年,一次实战演习的时候死了,也是当年没有帮鬼老的债吧,队长说这是报应,我想着他还挺可怜!”
债?哪来的什么孩子的债啊!百里明明还活的好好的啊!
不过白浩并不准备纠正这件事,毕竟那是老一辈人的事了,还轮不到他多说,就算自家老头的孩子还活着,叶海清欠下的也终究是欠下了,这件事本就毋庸置疑!
“你家队长怎么说的?”白浩在拨电话之前再次绕到了正题上。
“太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是说要让叶海清帮忙,让古老爷子关注一下你丈母娘的情况。”在白浩一再说到“你家队长”这样的话后,安泽宇也口头报复一般的加重了“丈母娘”三个字。
但比起安泽宇紧张到手足无措的样子,白浩的脸皮则比较厚一点,对丈母娘的说法毫不在意,反正他平时也都用这样的说法来调侃的,被别人说一下也没所谓。
“那我先……”打电话这三个字还没说出来,白浩拿出手机的动作就顿住了,又将手机塞回了口袋里,摊手道:“电话不用打了,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怎么就来不及了?”安泽宇一听白浩的话不禁有些着急,叶婉莹离开之前就交代他如果白浩有什么事找过来,一定要尽力帮忙,可他此刻却说来不及了?什么来不及了?
“你家队长回来了呗。”白浩话音刚落,办公室门就被一身黑色劲装的女人推开了,瞄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没有说话。
白浩十分坦然的坐着,而安泽宇却弹了起来迎过去,有些谄媚的说道:“队长回来了。”
“叶海清说他会和古老爷子说的。”叶婉莹没有理安泽宇,而是与其错身而过,走到沙发边坐在了安泽宇刚才所坐的位置,对白浩道:“他说比我说要合适,这件事他不会掉链子的。”
“还有件事,我准备和你说一声。”白浩见到了叶婉莹,也没准备再隐瞒,便认真的说道:“之前我虽然有要利用古家帮忙的意思,但事情发展到现在,就算是挑拨了,我安排了一出戏码,准备让他们狗咬狗。”
“杀了古家的四个徒弟,嫁祸给欧阳雨是吧。”叶婉莹的话刚一出口,白浩就不禁皱起了眉头,直接问道:“你该不会也找人在跟踪我吧?!”
(本章完)
白浩倒是不介意叶婉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或者要做什么,但如果是跟踪他才知道的,那他就无法接受了,因为他和叶婉莹之间从某种角度来说可以算是知根知底的关系,根本用不着做这些无谓的事。
她只要问,自己就不可能不说,因此白浩对于叶婉莹能说出这样的话,下意识是反感的。
“当然不是。”叶婉莹微微摇头,对于白浩此刻皱起的眉头直接无视了,继而才说道:“刚才有人去找叶海清了,我是听他说的。”
谁?!
白浩在听到这话的第一时间变得十分机警,到底有多少人在暗地里盯着他,这关乎于他究竟能不能成功的让古家和欧阳雨针锋相对,如果计划提前被泄露出去,那无疑是让自己被绕进去,到时候也许古老爷子会把矛头直接对准他……
古老爷子的心眼那么小,往后说不定什么坏事都会被扣在自己头上,这种后患无穷的事,他得尽可能的提前防备,不然也太冤了!
白浩在很短的时间内想了很多,对方是古家,是和龙印直接挂钩的人,他不得不多想一点!
“是位老者,什么身份我还不确定。”欧阳雨想了想细节又说道:“他和叶海清说话的时候并没有避开我,有意思的是叶海清在看见那位老先生出现的时候,表情都变了,热泪盈眶,我觉得你们应该认识。”
欧阳雨心里其实大概已经猜到那人的身份了,但因为实在太过不可思议所以她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等着看白浩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认识?”白浩顿了一下,眉头倏地皱了起来。
不会是自家老头吧?他去找叶海清了?为什么?为了自己的事?他回来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做了什么吗……
白浩的表情不禁有些凝重,看到叶婉莹肯定的点头时,又问道:“他怎么说的?叶海清是什么反应?”
“他说的大概内容和你之前找我帮忙的意思差不多,只是他提到了古家已经死掉的四个徒弟以及需要嫁祸的重点,所以我说你们应该认识。”叶婉莹看着白浩紧抿起来的薄唇,又说道:“叶海清的反应更让我确定你们认识。”
“嗯?”叶婉莹的话说的太过意味深长了。
“那位老先生刚一出现,叶海清就站了起来,老泪纵横,人家还一个字没说,他就承诺所有事包在他身上。”叶婉莹看着白浩依旧沉重的表情说道:“我猜那人是你师傅,你觉得呢?”
言尽于此,叶婉莹也觉得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还不如直接把自己想的说出来,但对于“鬼老”这一名号,她却没有要说的意思,那个人物在军中是个奇迹,也同样是个禁忌。
尽管叶婉莹已经离开部队很久了,但对一些人一些事始终遵守着军中的保密原则绝口不提,尽管她对此心里也有些激动,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对此有任何的不同。
现在发生的事情走向,远比她的情绪更重要。
对于这一点,她心里是有数的!
“我觉得也是。”白浩还能怎么觉得,叶婉莹通过叶海清当时的反应恐怕心里早就有了判断,只是还不敢肯定而已,自己就算现在否认说不是,恐怕她也未必能相信,还不如说是。
反正……能让叶海清老泪纵横,发誓帮忙这件事就已经达到目的了!是谁去说的,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自家老头去说事也没有避开叶婉莹啊!既然他都没避开,不就在提醒自己可以相信叶婉莹会真心帮忙么,他还有什么可隐瞒的。
“你们见过面了吧。”叶婉莹多问了一句。虽然听鬼老的意思应该是他亲眼参与了白浩的计划,但是不是真的如此,她有必要问一下白浩,毕竟她在之前受白浩委托的时候,还不知道这件事。
“见了。”白浩点点头,索性直接说道:“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古老头派了四个人去杀我,呵,你能想到他们撞上枪口的悲剧么?”
白浩耸肩一笑,对死掉的四个人没有丝毫怜悯之心,他故意强调古老头派人杀他,其实到现在为止那几人是不是要杀他,他并不清楚,反正也是死无对证,他无论是因为自我保护还是以牙还牙,反正都是出于被招惹之下才下杀手的!
这样的意思被他清晰的表达出来,反正死了谁都是活该!
“他们撞枪口上是一定的,但是不是要杀你不好说吧。”叶婉莹不能说很了解古老爷子,但他不是那种狠心的师傅,训练教导的时候虽然十分严格,但除了没办法的事情之外,古老爷子是不会舍得让弟子冒死执行的。
尤其是古老爷子明明和白浩交过手,什么实力他应该心里有数,连高徒许雅都不是对手,他又何必派人出来再自讨苦吃呢!
仅凭这一点,叶婉莹就知道白浩是故意把自己说这么无辜的,不过古老爷子毕竟是派人去了,不管是去干嘛的,反正死都已经死了,她还是要站在白浩这边的!
但站在白浩这边和不顾是非是两码事,掰扯清楚一点也是应该的,她的原则性一直很强!
“反正是带着武器来的,就算是遇上普通抢劫的,我也不可能那么被动,这一点就算是古老头也能想到吧。”白浩眯眼一笑,又说道:“更何况下手的是欧阳雨,处理掉尸体没留全尸的也是欧阳雨,和我有什么关系?”
“有你师傅说话,叶海清这边没问题。”叶婉莹绕到了关键问题上,认真说道:“不过我得提前和你说一声,叶海清的确和古老爷子关系不错,但事情能不能按照你所想的走势发展,还真不好说,毕竟东西不在藏中。”
叶婉莹对此一直有顾虑,尽管骗过欧阳雨说东西在藏中,但这和古家其实毫无关系,毕竟他们才是真正守护龙印的人,知道龙印究竟在哪,不会因为明知是错误的信息就着急上火。
而根据古老爷子一贯的行事作风,也许他只会以为白浩这么说是为了排挤掉一个竞争者,而这样的可能性远比古老爷子派人去盯欧阳雨更大,因此,她才会在接到白浩信息之后亲自去找叶海清,为的就是让事情尽量以白浩所想的方向发展。
“我明白你的意思,也考虑过这一点。”白浩点点头表示同意叶婉莹的说法,但随后却十分自信的又接了一句:“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杀了古家的四个徒弟,如果换做是你,你会不会因此愤恨气恼?会不会想方设法的去报仇?”
“是五个徒弟。”叶婉莹纠正了一下白浩的说法,随即相视一笑,话不必再说,也知道这件事发展到现在,之后是会顺着白浩设想的。
离开不夜天堂之后,白浩驾车回了酒店,路上又给老头子拨了两个电话,但始终联系不上,想了想老头子一贯不受外界影响的作风,便放弃了主动联系,他还没有追究自己的十恶不赦,想来是不会这么离开港城的。
老头子既然已经露了面,还能去找叶海清,想必应该是会等到这档子事完全结束之后才会离开的,而在那之前,他一定回来找自己!
白浩十分坚定这一点,因此,当他把车开进酒店楼下的停车场,在阴影里看到熟悉的人影时,他第一时间咧出了一个大笑容,将车就近停下打开了车门,:“老头!”
鬼老面无表情的打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这才看向白浩,一巴掌挥了过去:“你个混小子,取点东西这么磨叽,给老子惹出这么多麻烦!”
白浩急忙小范围的后闪躲开,感受着鬼老挥出巴掌带出的冷风,依旧挂着满脸笑容,赖皮道:“我也是想取完东西立马回去的,谁直到你干嘛让我去当保镖呢?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更何况我还收了人家的钱,你说……”
“少扯那些没用的!”鬼老打断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让古老先生多痛心!”
“我知道,换位思考嘛,要是我死了,你估计也能哭死……”
“闭嘴!”鬼老拧眉,听不惯白浩的话,习惯性的伸手又是重重的一巴掌:“不念恩的玩意!”
白浩再次躲开,心里也知道鬼老是在说自己,不过他还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却并没有接话,鬼老接下来要说的,应该就是关于他罪大恶极的指控了,他自己做的事,他都能兜住!
“龙印是在无处可放,你父亲走投无路的时候,古先生受你父亲之托收起来的,你知道这件事对你父亲来说有多重要么!”鬼老果然如白浩所想的那样切入了正题。
“知道。”对于鬼老说的这一点,他心里是清楚的,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古老头对自己的父亲仁至义尽,难道他就要因此一并受其恩情,甚至连一点个人意志都不能有,还要被压迫试探,哪有这样的道理!
“既然知道,你还杀人家五个徒弟,害一个坐监狱!”鬼老的语气愈加郑重,看着白浩的眼神也十分认真。
(本章完)
白浩一时看不出老头子这话里到底有几分责怪,几分说教,因为上次的事先放着不说,就单说今天杀了人家四个徒弟的事,他明显也是帮凶啊!不仅是帮凶,而且还是帮他出主意挑拨的人,他不该为此生气才对啊!
看着白浩眼中的不解,鬼老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说这些话倒不是为了让白浩之后怎么尽心尽力的去弥补已经发生过的事,而是希望他能知道这些事他做的不地道!
毕竟事已至此无论再说什么也没可能挽回那几条性命了,但他不能看着白浩对此心安理得!古家有恩于白浩的父亲,他为人子女不能这么恩将仇报!
鬼老虽然顺势而为的帮了忙,做出了对白浩最有利的决定,但是非一定要让白浩心里有数!
“死掉的那几个人我也没办法,谁让他们撞枪口上了呢。”白浩说了一句之后,发现老头子脸色更阴沉了,便又说道:“但许雅那边没关系,我会救她的,而且她也会配合我的。”
“你难道要利用古老先生的徒弟釜底抽薪?!”虽然对于白浩能搞定古家的高徒这件事,鬼老心里十分欣慰,但此刻在听白浩的话时,他心里却有些觉得白浩这么做过分了。
“我不会利用许雅的。”白浩摇摇头:“我可是个好人,不能让许雅背上这样的名声,这样不好!不过……”
白浩迟疑了一下观察着鬼老的表情,琢磨着之后的话到底要不要说出来。
别说白浩不傻了,就算他傻,这个时候也该听出鬼老的话音是什么意思了,他和自己说这些,显然就是在为古老头说话!但是……为什么?
白浩可不信自家老头子会突然善心大发的同情谁,这中间一定有他不知道的隐情,因此,他在老头子问出口之前,又说道:“不是我不想说出来,是你突然帮着别人说话,让我有点奇怪,我如果说出来,你该不会帮着外人劝阻我吧?”
其实这个并不是白浩担心的点,因为事到如今他是不可能放着大好的机会不把握,而是另寻其他方式的,即使是老头子想劝说他也不可能妥协。
“你先说。”鬼老没有急着表态,表情也和刚才没什么差别。
他心里对这件事是有底线和想法的,但就算白浩想的太过阴狠不地道,他应该也不会阻拦,因为白浩要找的是他父亲留下来的东西,而保存期限马上就要到了,白浩如果再不抓紧时间,那东西一旦现世,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古老先生和白浩如果照现在这样针锋相对下去……其实后果也很难估量……而这才是他违背当年誓言,回到港城的主要原因。
他得帮着白浩把这件事按照最好的方向推动下去,将白浩摘清楚,而不是让事情失控。
“我预备劫警车救许雅,嫁祸给她师傅。”白浩本来也没准备瞒着自家老头,这世上他最能相信的就是面前这个人,所以,尽管他知道老头子一定会介意自己的计划,但还是直言说了出来。
“混小子!”鬼老再次抬手狠狠拍向白浩的头,但因为白浩没有躲,所以落下的手尽管风声呼啸,但力道却并不大。
“你因为外人打我,不合适吧。”白浩揉着根本不疼的头,故意说道:“我是你看这长大的,我骨子里什么样你比谁都清楚,所以,其实你早就该想到事情不会那么容易结束,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很难缠的。”
“你还挖走人家徒弟,亏你想得出来!”
“不是我挖的!”白浩想了想自己之前所做的事,觉得老头子说的有点太严重了!
他的确有做一些故意对许雅好的事,但那每一件都不是为了挖角的,因此他十分坦然的又说道:“你误会了!我那十八般挖墙脚的武艺还没用,许雅就已经倒戈了,那是他们师徒的事,和我无关。”
一句话推的干干净净,倒让鬼老不禁失笑:“混小子,挖墙脚还用什么十八般武艺!”
“我都说了,你也没生气,那就这样让我做吧,你就别操心了。”白浩拍拍胸脯说道:“教了我这么多年,应该很放心吧。”
“就是教了你太多年才不放心!”鬼老咋舌说道:“万一tmd像我这样可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挠腿呗!”白浩听出鬼老不会干涉的意思,便顺口接了一句,但其实他也不太明白鬼老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像他那样怎么办?他根本就不知道老头子是什么样的啊!
虽然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但鬼老的脾气性格实力以及做派,根本没有始终如一那一说,多半时间都是想起什么是什么,还不准他质疑,甚至有时候还朝令夕改……
和这样性格多变的人长时间相处,饶是他聪明也屁用没有,不了解就是不了解,更别说变成那样了,物极必反在白浩这里充分体现,白浩被教出来之后,所有说出的话就像是钉子,言出必行!
因此,鬼老此刻所说的话,他根本就没在意。
尽管看似鬼老和白浩没说什么重要的话,但其实两人对对方的心思都有了概念,白浩回去之后横在床上重新想了鬼老的意思,而离开的鬼老也在暂住的地方想了一下白浩之后的计划。
他知道这次必须帮忙,白浩显然不怕和古老先生叫板,但他却不能不为长久考虑,古家根深蒂固,而白浩毕竟初出茅庐,这样的悬殊总得找到一个平衡点,一个让古老先生虽然吃亏,但要吃一个哑巴亏!
他要尽可能的让白浩不被古老先生惦记上!
就像这次嫁祸给欧阳雨一样,之后许雅被救的事也得有人替白浩承担,就算不能免除他的嫌疑,也至少不能让古老先生明着迁怒。
许久,鬼老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
“想什么呢?”苏曼慵懒的伸手自己雪白的手,在白浩看着天花板的双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只是我好像有点后知后觉了。”白浩抿了抿唇,侧头看向身边的美人,说道:“我师傅应该和古老爷子是旧相识。”
白浩和鬼老聊天很少会特别在意措辞,只要中心思想聊明白就行了,但刚才他仔细的想了想两人的对话,突然发现自家老头,一直称呼古老爷子为古老先生,而先生这样的用词如果是出自别人之口自然没什么可在意的,但……
白浩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家老头这样称呼别人,细想来倒是有点意思了!要不是自家老头和古老爷子认识,他这一时半刻的还真想不出其他可能了。
而且也许不只是认识那么简单!他们应该有些交情,不然老头子一定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港城,更不会对自己做的事说那样的话!
越想,白浩越是觉得自己了解了老头子来港城的真相!
“如果真是旧相识,那他能同意你之后的想法心里一定也很为难。”苏曼在听到白浩说的话之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的师傅丰臣垣,那么多次都是因为自己才一再妥协,甚至还把木玉拿了出来……
想来,白浩的师傅也是这样吧,尽管选择了帮衬徒弟,但心里一定很为难。
“嗯,也许吧。”白浩不知道自家老头究竟是不是为难,但他对于自己和古老爷子死磕这件事,肯定和自己杀别人时的感受不一样。
不过不管是不是一样都没关系,因为他最后一定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将事情进行下去,绝对不能浪费了之前的那些安排!
龙印在川南,在古老爷子的地盘,在古老爷子守护的地方,而他的所有计划都是为了要得到龙印,所以搞定古老爷子势在必行,面对强敌没必要正面直击,所以接下来的计划最好一个乱子都不能有!
“师傅会长留港城吗?”苏曼问完之后又紧接着问了一句:“他知道违禁药的事吗?”
对苏曼来说白浩的师傅是很神秘的,尽管白浩从来没有特意隐瞒过她什么事,但他却极少说起自己的师傅,她知道他有师傅,但不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前辈,就连刚才白浩回来也只是说了师父来了,具体为了什么也没说。
而白浩最近不止在为抗衡古家的计划盘算,还为了违禁药的事没少奔波,因此,苏曼觉得她应该把能想到的可能都提醒一下,说不定他的师傅还是为其他事来的。
如果是为了古家,那白浩说的可能就是真相,但如果是因为违禁药,那事情反而会容易许多。
“违禁药的事我没和他说过,但他一定知道。”白浩在苏曼提出第二个问题的时候想到了百里,便这样做出了回答,而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其实他也不知道,谁知道那老家伙什么时候会来时候要走呢!
不过他听明白了苏曼的提醒,不禁捏了一把她柔滑的软腰,轻声笑道:“傻姑娘,违禁药的事他是不会关心的。”
“那除了你是不是再没人关心了?”苏曼抓住白浩那只点火的手,随口问了一句。
而白浩却像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顿了一下,翻身起床:“我出去一趟。”
(本章完)
嗯?白浩心中一顿,对何啸的预警并没有反应过来,但他的身体反应却非常快,确切的说,他在昏暗的环境中第一眼看到何啸脸色微变时,他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相应的反应。
而在他闪身躲避的同时,就听到头顶传来了子弹“噗”的一声穿透空气,并擦过皮肉的声音,肩膀上顿时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但他知道只是擦伤而已,可心里却警铃大作!
他刚才居然没有发现头顶上方有人……这样的隐藏能力,让他不得不佩服,不得不谨慎再谨慎!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何啸跟上来,刚才那颗擦伤他肩膀得的子弹,可能已经进入脑袋了。
何啸见白浩躲开了,不禁微微松了口气,抬起重机枪对着之前上面藏着的人就是一顿疯狂的扫射,心中满是愤怒,居然敢对他们龙头下黑手!这样的人怎么能留呢!
然而,他的一通扫射却并没有达到他想要杀人了事的预期效果,因为后者并没有从上面掉下来,反而速度极快的躲到了何啸所站位置射不到的死角,而这样在房顶上都可以自如躲避的能力,并非一般实力能及,简直就和壁虎无异。
要不是民国之后不准成精,白浩可能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遇上了壁虎妖!
白浩迅速找了一个可以隐蔽的位置,随后轻咳一声,何啸才刚停下的扫射,又再度开展了新的一轮,以此来掩饰白浩离开此刻位置的动静!
白浩刚才轻咳的意思就是为了让何啸掩护他,那人的实力绝对在他俩之上,虽然现在想走自然是问题不大,可毕竟是个二对一的好机会,也算是千载难逢了,如果房顶上这个人真的是天越或者吴远,那也能算是他们踏破铁鞋无觅处了!
如果能生擒,说不定还能问出点其他想知道的内容,但就算不能,那也是杀一个少一个,反正都是敌人!
因为碍于实力的悬殊,白浩在知道天越和吴远是背后推手的时候,虽然很愤怒,但并没有冲动的直接找去天氏责问报复,毕竟那是天氏,这两人一定是形影不离的,去找无异于送死,可现在情况不一样!
现在是他和何啸两个人,面对天越或者吴远,就算他再厉害,也毕竟是双拳难敌四手的局面,白浩觉得动手不是不可行的!
更何况,他和何啸的配合一向默契,如果不趁着现在动手,那之后想找这样的机会就更难了!
因为是老旧小区,房屋的格局很不好,虽然卧室客厅餐厅厨房看起来都有,但面积都不大,所以到处都是死角,但有一点白浩十分满意,那就是周围都没有别的住户,他们可以趁着月黑风高,放心大胆的该罪什么做什么!
比如,杀人!
白浩闪身进入卧室,站在正中间,抬枪对着屋内的四个角接连抠下扳机,就看见一个人影利落的落在地上,随手将枪收回去,认真的绑着特制手套的腕带,低声道:“白浩,好久不见。”
“真没想到堂堂天氏的老板会亲自来这杀人,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白浩看着天越,不禁冷声一笑。
也许之前的猜想都是对的,吴远才是真正的幕后老板,这个天越也许就和天勤是一样的角色,在所有人眼里看起来都是老板,但实际上只不过是别人的一个小傀儡而已!
“你没想到的事还多着呢!”天越不卑不亢的再次低声一笑,并没有被白浩发现的慌张,反而十分坦然的说道:“我如果是你就赶紧走人,毕竟刚才捡了条命,应该更加珍惜才是。”
“反正都是捡来的,还不如一切随缘。”白浩并不急着动手,但手里握着的枪却抓紧了许多,身体紧绷起来,已然进入了备战的状态,他的确准备和何啸配合收拾了天越,但……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表现有点太过反常,他如果一早没有处心积虑的隐藏,或者在刚才偷袭过自己之后早早的站出来,也许他都不会想这么多,可现在……他觉得他必须小心谨慎一点,以防万一!
虽然这条小命已经不止一次在生死线上挣扎过了,但天越说的倒是也有几分道理,他的确应该对自己的小命更加珍惜!
“我很佩服你拥有这样不怕死的勇气。”天越说着,站在原地的身影却突然不见了,带着特制手套的手下一秒便挥向白浩的脸,近看手套背上全是隐刺,不是很长但却十分密集,让白浩有种密集恐惧症要犯了一般的感觉,急忙后退!
白浩不知道天越戴的手套是什么情况,但他知道绝不仅是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因为那些刺太短了,最大的效果可能也就划出几道清浅的痕迹,甚至可能都没有被猫挠一爪子那么疼。
但如果他戴的手套杀伤力只有这么低,又怎么可能会收回手枪不用呢!直接用枪或者用实力肉搏都完全可以啊!
也许有毒吧!白浩做出了最有可能的猜测,但如果是这样,他反而不用担心了,反正他的身体也是抗毒的,不需要再畏首畏尾,应该更好对付才是,不过……何啸那边可能有点困难……
之后的攻击还是要以自己为主才行!
想着,白浩在后退闪开之后,后脚落地的同时借力提腿,主动发起攻击,飞起一腿便踢向了天越的腰,他这么做的另一个意思是为了让和啸知道之后该怎么做!知道这个人不能留!
和啸会意的从腰间摸出了另一把手枪,却没有再用重型机枪,因为虽然后者火力更猛也更符合他一贯的使用需求,但毕竟后坐力太大,对于近距离瞄准十分不利,更何况龙头在和那人近身肉搏,他自然要当心些才行。
天越利落的闪身躲开,白浩的重踢,却再度挥拳而上,速度比之前躲避的还要快上许多,而这样的速度在白浩看来已经足够快了,他练过龙焰心决,带来最大最明显的就是速度的提升,这是最为显而易见的效果,只是……
在面对天越的时候,白浩扔觉得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何啸已经因为两人一来二去的对击速度彻底纠结了,他拿着枪,但根本没有用的机会,他无法快速瞄准,再零点几秒内打中天越,因为他们两人的对击在一秒内就能完成数次,他觉得,他需要让这两人先分开,他才好帮白浩!
想着,何啸大步向前,也不管攻击的是谁,便直接挥出了拳头,他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先分开这两个人!
被影响乱了节奏的两人,下意识的都后退了两步,而何啸则借用这点时间迅速观察了一下两人的情况,不禁暗自握紧了拳头,站在白浩这一侧,将手枪带回了腰间。
尽管两人看起来都没有受伤,但白浩此刻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但天越却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刚才肉搏的影响,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变化,而这何啸和白浩心里都是一阵满满的紧迫感。
这才叫实力悬殊,白浩在心里快速琢磨着合适的应对之策,却并没有想到要逃走,尽管现在仍是离开的不错时机,可他既然已经开了头,就不能轻易结束!
因此,白浩再次轻咳,人紧接着一跃而起,天越冷笑一声向后闪开,但在白浩一击将要落空的时候,何啸突然大步上前,大力的又托了白浩一把,直接将人送到了天越面前,白浩腿力不减,狠狠的一记下劈腿,让后者已然没机会躲开!
天越抬手抵挡,何啸则趁机闪身而出,重拳呼向天越的心口处,带着凌冽的风声,后者急忙后退,而白浩却在落地时摸出何啸刚放回腰间的枪,还没落稳,就扣下了扳机!
“噗!”
白浩从没有关注过子弹打进**是什么声音,但在刚才,他第一次觉得子弹落入身体的声音竟然会如此美妙!虽然他并不确定自己打中了天越的什么位置,但只要他受伤了,哪怕只是受了轻伤,他都不可能再活着离开这里了!
天越依然站的笔直,可白浩还是看到了他腹部流出的血,心情一阵大好:“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白浩和何啸搭档多年,两人之间的默契程度堪比一个人,只要速度没有超出何啸的实力范围,他都可以轻松的理解到白浩的意思,并给予十分精准的高效配合。
比如刚才,他第一时间看出白浩的第一击无法达到效果,便帮其借力使力,并跟进了攻击,在他那一击也失利的时候,刚好让白浩拿到了他腰间的枪,配合精准迅速一气呵成!
“你以为你杀了我就没事了?”天越低声一笑,似乎对生死十分坦然:“每个人都有死于鸿毛和泰山的差别,你猜你如何?”
“我猜?”白浩尾音上挑,缓步走近天越,可后者却突然又发起了攻击,挥拳而来,白浩也毫不含糊,三角锥直接划破天越的手套,挑断了他手背上的筋:“可我不喜欢猜!”
(本章完)
每个人都有死如鸿毛和泰山的差别,白浩倒是从不否认这一说法,但他的敌人究竟是鸿毛还是泰山,于他而言无足轻重,只要最后是死的,最好是他杀死的就可以了!
不过,天越说的“你以为杀了我就没事了”的问句,白浩却不能不在意,他到现在已经基本确定了天越只是傀儡的事实,那背后的人一定就是吴远了,那个最初以为是傀儡的人,反而是正主,这样的心机也未免太过深厚了!
白浩虽然觉得自己不可能从天越嘴里问出更有用的内容,但如果不问一下又觉得有点浪费现在这样的机会。
此刻看着人单膝跪在地上,又再度开口道:“你现在这样死了,对吴远来说算鸿毛还是泰山?”
“和吴远有什么关系。”天越冷声一笑:“我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杀米菲拉的,没能完成任务死也就死了,我无所谓,可你也不必因此得意,你碰到了我的手套,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既然我活不了多久了,那不如你多告诉我一点。”白浩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任何异常,因此他更加确定手套上的小尖刺是有毒的,因为他身体抗药性非常强,所以才没有反应。
不过对此,他并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而是撇撇嘴,摆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故意道:“如果你说了我也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不然我就只能像刚才挑断你手筋那样,挑断你所有的筋脉了。”
“我没什么可说的。”天越说着就要将手套上的尖刺往手背的破口上按,一副求死的模样,却被白浩眼疾手快的拦住了,龙焰心决确有很大一部分作用可以防身,但并不能防毒,而他还不希望天越这么快就死掉!
至少也不能是在他面前自杀的!
“吴远这么利用你,你有何必非要帮他呢?别人甘愿被利用是为了钱,或者受人威胁,你……何必自寻死路呢!”白浩说了一大串,希望天越能拿出天家少爷的傲骨,不要轻易为别人顶包。
“吴远只是我的保镖。”天越微微皱眉,对白浩依再提起吴远有些不解。
“所以……你该不会只是受人指使,没见过背后的指使者吧?”白浩惊觉天越竟然不知道吴远是什么情况,心里倍感震惊,吴远真的藏这么好?还是……天越只是故意这么说想以此保护吴远呢?白浩一时无法断定。
正如他所想,天越的确没有见过他背后的人,而那人确将大量的资金,以及调用手下的权利全都交给了他,让他觉得自己备受重用,甚至他还一度以为自己可以利用这些势力得到龙印……但……
今天他栽了,也没机会再想那些没机会达到的事了,只是可惜自己隐藏了这么久,都只顾着阴谋算计,却没有好好的感受一次呼风唤雨的高高在上,也没有见到龙印的影子,扭转局面……
确切的说从他的孩子被找到开始,他就不得不受那人制约,他的孩子在指使者手里,他不敢轻举妄动,当初为了练习龙焰心决,加快进阶的速度,他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他曾经爱着的人,比如孩子的母亲……
私生子来的不明不白,不能把他带在身边,也不能送回天家,而那女人却因为知道了他的秘密,想带着孩子一走了之,他不得已杀了她,龙焰心决进阶,而那之后也再没碰过别的女人,就带着孩子相依为命……
所以,他尽管已经拥有了四阶的实力,却不敢违背那人的命令,毕竟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什么地方,他不能冒险。
“你居然不知道你身边那个保镖吴远,就是背后的指使者么?”白浩突然低声一笑,突然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其实还挺好玩的!
最初天越利用吴远,以此吸引他的视线,混淆关系,减少自己的危险,可现在看来,确实吴远一边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一边伺机而动,暗中威胁着他,究竟是谁技高一筹还真不好说了!
“吴远?!”天越倏地瞪大眼睛看着白浩,眼神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让白浩不禁笑出了声:“你是不是有种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感觉?还是……觉得自己受到了背叛?”
白浩突然很想知道现在天越心里是怎样的内心活动,比起挑断他的筋或者千刀万剐,似乎告诉他这些真相对他的影响更大些!
“怎么可能……”天越的表情越来越扭曲,半响,他突然对着白浩挥出一拳:“不可能!你知道他跟了我多少年吗?!你知道他从我决定离开燕京开始就辅佐我了吗?!不可能是他!”
“不可能么?”白浩再度低声一笑:“可是除了他没人知道你为什么离开燕京,放弃天家的继承权!除了他,也没人知道你每天都在做什么,又怎么可能威胁到你,我要是你,早就怀疑了!”
白浩觉得自己这样说出真相十分残忍,但他觉得他的残忍的让自己十分舒心!
天越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白浩看他癫狂的样子,索性给了他个痛快,又在他身上摸了半天,摸出一个手机,可试了半天都无法解锁,只好拿自己的手机给天越的尸体拍了照,便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等安顿好米菲拉,再回去让司闻解锁好了,他觉得天越的手机里说不定会有自己想知道的内容!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米菲拉正站在对面的阴影里,拿着重型机枪看着白浩二人,说道:“这玩意真好用!”
“还有地方可去么?”看着地上多出来的几具尸体,白浩放心大胆的走到了米菲拉面前。
“有啊!”米菲拉点点头,但随后又说道:“不过你如果要给我安排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米菲拉的确有地方去,因为她有的是钱,住哪都不会受限制,但经过今晚的事,她突然觉得自己如果想单枪匹马的先下手为强,是不现实的!
如果白浩今天没来帮她,她可能早就死了,甚至比等着那人来暗害自己来的还要快,因此,她希望白浩能帮她,而让白浩帮忙的前提,显然是和他套近乎,女人找男人套近乎的最好方式是依靠他!
这是米菲拉刚才就想好的,所以她虽然她说的比较随意,但意思确十分明显,见此刻白浩微微挑眉,她又补充了一句道:“你至少要先帮我找个地方,和我说说刚才楼上那人是什么情况吧。”
最后白浩将人丢给了百里,虽然百里对此十分无奈,但白浩要他帮的忙,他不得不帮,但白浩却并没有和米菲拉多说,而是早早的回了酒店,他需要尽快的破译天越的手机,也好看看里面有没有可用的线索!
司闻是被白浩从被窝里拎出来的,穿着平角裤站在地上,一脸懵逼的看着龙头和师傅,不明所以道:“我什么都没做!”
“废话!”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白浩是觉得司闻反应太迟钝,何啸则是觉得司闻在掉链子。
“所以……这是干嘛呢?有任务也让我穿个衣服呗,我出去色诱这身板显然也不行啊!”司闻的话彻底让白浩无语了,何啸有些头疼的直接将司闻按在了椅子上,将白浩早就放在桌上的手机塞到他手里:“解锁!”
白浩叫司闻起床的时候就说了让他给手机解锁,但显然这货睡的和死猪一样,根本没听见他说啥,这也是何啸直接上手的主要原因,他知道他们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
“哦哦哦!吓我一跳,原来是给手机解锁啊,这多大点事,你们这么严肃,我还以为我做什么坏事被你们给发现了呢!”司闻一边声情并茂的念念叨叨,一边低头给手机解锁。
对他来说,电子产品无论怎么设计的都像是他自己设计的一样,拿到手里都是莫名的熟悉,稍做实验就能打开,但手里的这一部手机却很有意思,他试验过后微微摇头,却十分兴奋的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再给我五分钟!”
这世上就没有他想解还解不开的锁!
司闻插入优盘未经解锁,就侵入了手机内部,看着一张张照片,不禁感慨:“这绝对是华夏好父亲的手机啊!”
华夏好父亲?白浩和何啸微微对视,几乎同时站起来,走到电脑边,看着司闻最先打开的相册,不禁再度对视,原来是这样……天越原来有着这样一个软肋!难怪会被吴远利用威胁!
事情的原因找到了,白浩之后才有用天越的手机将其尸体的照片发给了通讯里唯一一个没有标注名字的号码,随后又发了一句话:“你猜背信弃义的人会死如鸿毛,还是重如泰山?”
如鸿毛还是泰山,这是天越之前说的,但白浩此刻却还想再问吴远一次,这样背叛威胁一个信任自己的人,白浩不知道吴远在看到天越死后的照片,会不会能感到一点不安。
(本章完)
但事实证明白浩真是想多了,因为在次日一早在收到吴远的回复时,看着内容他突然觉得很想笑。。
“早上好,一睡醒就收到死人的照片我表示很遗憾,不过我没有问你是谁,你也不该问我问题,这才算公平!”
人家派天越出去冒死执行任务,自己则在家呼呼大睡,直到自然醒才看见他发过去的照片,白浩居然还感慨了半天,他觉得自己没有怒摔手机,就已经是好脾气的表现了!
白浩没有再回复,他此刻已经将目标完全锁定在了吴远身上,那之后所有的计划都只需要算计针对吴远一人就够了!
“想什么呢?”苏曼起身从背后抱住坐在床边的白浩,她知道他昨晚没睡好,但不知道为什么没睡好。
“在想如果我们有了孩子,我能不能把父亲这个角色演好。”白浩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想到天越因为自己的孩子甘愿被利用多年,难免有些感慨,他至少是个重情义有道义的人!
“不是说女儿是你的命吗,你当然可以做很好。”苏曼收紧抱着他腰的手:“你想要孩子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我想要一个,好好磨磨我的脾气。”白浩低声一笑,抓着腰间的手道:“最好长得像你!不然……”
“不然太丑!”苏曼接上白浩的话,想以此让他开心一点,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晚些时候问问司闻和何啸,看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老公已经帅到人神共愤了好么!再帅一分都会被嫉妒的!”白浩说着回过头,直接将人压在床上:“你仔细看看!”
“好,让我仔细看看!”苏曼环着白浩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大胆求吻。
中午,白浩拎着车钥匙神清气爽的离开酒店,到达静雨时,苏曼还没醒。
欧阳雨抿了一口面前的茶,微微挑眉:“你是从哪知道的消息?”
天越死了?怎么可能呢?!
虽然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但也不至于才这么几天就死了吧?!更何况,天越又不是一般人,自己能在被古老头众多弟子的追杀之下,还保住性命,天越又怎么可能轻易被杀掉呢……这也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
“看看这个。”白浩说着拿出手机,将天越死了的照片给欧阳雨看,随后又说道:“昨晚收到的照片,但不知道是什么人发来的。”
白浩没说实话,以此又给自己留了一条可能会用上的以退为进的路,他到现在为止还不能算是完全的相信欧阳雨,至少还没到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的相信程度,或者说他是不能说实话也可以,因为他还需要利用她!
如今天越已经死了,他最主要的敌人也就只剩吴远了,所以他需要尽快的让欧阳雨去找吴远,用那副画吸他的注意力,也好尽快的引起古家的关注!
“这……你没有查到是谁发来的照片吗?”欧阳雨仅仅看了一眼就认出了天越,顿时惊讶不已,半天才说道:“如果能让天越这般惨死,就说明在这港城还埋伏着更厉害的人物!”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问题,咱们知道他在打龙印的主意,也许别人也知道了,可如果是因为这个,那咱们在寻找龙印的事会不会也有人知道……咱们是否安全,我觉得也不得不当心了。”白浩说的十分慎重,欧阳雨则十分心惊。
“他藏的那么深都被杀了……咱们……”欧阳雨没有说完接下来的话,但顿了顿之后又道:“你有什么想法,咱们商量一下!”
这世上只要无病无灾,谁都是一样的怕死,所以天越的死对白浩这个施害者来说只是感慨,但对欧阳雨来说却有着很好的打击作用了,她此刻有多紧张,白浩看的出来。
“我觉得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拿到龙印才行,咱们已经有四块五行玉了,你说过另一块很快就会被引出来的,那个就不是重点了,看懂这地图才是!”白浩顿了一下又说道:“今天就把图送过去吧,我们抓紧时间。”
“天越已经死了,你要我把图送到哪去?!”欧阳雨微皱起眉头,对白浩说的心感无奈,也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无所适从。
她的确选择了要和白浩站在统一战线,可对于天越的惨死,她却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做过,如今突然遇上这样的事,她也说不好自己是怎么想的,也突然像是没了主意一样。
“我说过,我不止怀疑天越,更怀疑吴远。”白浩顿了一下,具有煽动力的说道:“天越死掉的照片你又没收到,全当不知道这件事就好了,去探探吴远的口风也好啊!”
“吴远……”欧阳雨一直觉得自己有钱有势又对古书相对了解,所以从来没有将吴远这个保镖看到过眼里,一直都只和天越打交道,如今听白浩说起这话,她突然有些想法,不禁惊道:“你说他会不会是杀天越的人?!”
好聪明的女人啊!白浩在心里感慨了一句,但面上却没有丝毫变化的微微摇头,有些迟疑的道:“我觉的不会!”
“可他是相对来说最了解天越的人,也是最有机会动手的人啊!”欧阳雨一时觉得吴远有些危险,不过她也只是随便想想,因为她此刻也再没有别的目标可想了。
虽然白浩能收到这样的照片让她觉得非常奇怪,但白浩毕竟才练到龙焰心决三阶,不可能下这样的杀手,更何况他之前还和自己说过要让天越帮忙看图的,他绝不会冒这种不该冒的险!
因为想不出动机,所以欧阳雨直接排除了白浩杀人的可能,所以就只剩下吴远可以想了,他知道天越的一切动向,想杀人应该不难……
“他的确有杀人的机会,但没有动机啊!”白浩一边配合着欧阳雨演戏,一边分析道:“我之前和他过过招,凭他根本就不是天越的对手,就算他之前是在隐藏实力,那也断然不会在五行玉还没到手,路线还不清的时候下手!他又不傻!”
“那你说还有谁?!”欧阳雨有些心急。
“换个角度想想,就算你选择和我一起找龙印,也依然想着要避开天越而不是除掉他不是么?”白浩在欧阳雨想解释之前,又说道:“这才是人之常情,而吴远每天跟着天越,他说不定也能看懂这张图,而我们要的只是看懂图而已啊!”
白浩想说的就是这个,他只需要煽动欧阳雨去找吴远就可以了,最好吴远能一眼看懂地图,这样他们就可以“一起”去川南了!
白浩总有种感觉,如果事情在这样无限期的拖延下去,只会给吴远更多的喘息机会,他才好不容易杀掉他手中的一员大将,当然要趁机人上才行,所以劝说欧阳雨就成了眼下最为关键的一步!
“行!不说了!我现在就联系他。”欧阳雨咬咬牙,觉得自己可能想的有点多,如果吴远真的是杀天越的人,那她就算不去,也早就被他惦记上了,还不如带这些诚意找上门,这样也算给自己一个机会!
“电话打给天越,千万别忘了,你现在还不知道他已经死了。”白浩在欧阳雨拿出手机时及时提醒了一句。
欧阳雨点点头,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拨通号码,半响有人接了起来,欧阳雨故意皱眉:“怎么是你?!他人呢?”
白浩提醒欧阳雨其实不只是为了防止吴远发现破绽,更是因为他想试验一下天越是不是真的每次都能接到电话,因为他的手机在自己手里已经关机了,没想到还真能再打通,转接功能还真是靠谱啊!
白浩竖着耳朵努力的想要听到对面的声音,可听到的只是根本无法连贯的几个字,便索性放弃了,转而听到欧阳雨道:“让他尽快给我回电话,就说龙印的所在地有进展了!”
说完,欧阳雨率先挂断了电话,和以往的高傲姿态并无二致。
白浩不由得拍手鼓掌:“丈母娘,好演技啊!亏得我还为你捏了比把汗!”
“现在怎么办?我不可能告诉他更具体的,天越是不可能给我回电话了,这电话不是白打了?!”欧阳雨叹了口气:“咱们还得另想办法才行!”
“是啊!”白浩倒是没想到吴远还真的给了欧阳雨挂断电话的机会,不禁有些无奈的点了支烟:“吴远指望不上了,咱们还真得好好研究研究这张图才行啊!”
尽管话是这么说的,但他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把吴远引到川南势在必行!
两人有意没一搭的又聊了一会儿,又拿着地图仔细研究了半天,可仍旧毫无头绪,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欧阳雨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当看到天越的号码来电时,两人不禁对视。
“你不是说他死了么?这是鬼来电吗?!”欧阳雨看着手机,又看看白浩。
“先接,随机应变吧!”白浩说着,心里却觉得事情要有大进展了!
方便
(本章完)
来电的必定不是天越本人,因为人是白浩亲手杀的,他之后还让百里亲自去检查过尸体,盯着手下收拾了现场,如果天越有起死回生的本事,那他倒真愿意就此认栽,不再抢龙印了!
也正是因为他确定打来电话的不是天越,这才会认定事情将有大进展,便在欧阳雨接通之前,又低声提醒道:“记得录音!”
欧阳雨点点头,接通了电话,在对方开口前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略显不满道:“我辛辛苦苦的寻找线索,你倒好,还有心思吃喝玩乐逍遥度日!”
白浩努力的集中注意力听着,可电话对面却连一点细微的声响都没有了,想着对方一定是做了什么特殊处理,让他不禁撇了撇嘴,只能等着听之后的录音再另作判断了!
可欧阳雨却在对方开口的瞬间楞了一下,眼睛倏地瞪大了许多,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白浩,让白浩也跟着有些紧张,她听到什么了?对面的人说什么了?!
“没……没事!”欧阳雨收回看着白浩的视线,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情,这才对着对面的人道:“我找到一张地图,但记录的地点和古书中的不同,我想着过去找你,咱们盘算盘算,哪个是真的。。”
欧阳雨没有过多耽误,便直接说出了打这通电话的原因,她现在迫切的需要挂断电话,好和白浩说说究竟是什么让她如此紧张。
“知道了,我自己看时间,直接过去找你。”欧阳雨应了一声之后,便赶快挂断了电话,将手机塞到白浩手里,带这些怒意的道:“你自己听,他分明活的好好的!白浩,有人在混淆你的注意力,有人骗了你!”
欧阳雨说的是那个给白浩“发照片”的人,但白浩却不禁微微皱了眉,故作纳闷的道:“不可能能啊!我鉴定过照片,绝对不是合成的!”
“你先听录音!”欧阳雨觉得自己这样说缺少说服力,便直接让白浩先听录音了,她觉得恐怕只有这个,才能让他相信自己是真被那莫名而来的照片给骗了的事实!
录音的声音和天越的声音可以说一模一样,这让白浩几乎要被这种相似度折服了,不禁在心中感慨,吴远之所以可以毫无压力的一人分饰两角,除了他对天越的了解之外,另一个原因必定就是他自身超强的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了!
能这么快就让天越“活”过来,这个吴远当真不简单啊!
录音反复听了好几遍,白浩才在欧阳雨有些不耐烦的注视下按下暂停,开口道:“我听出问题了!”
因为白浩坚信天越的死亡,因此他一直在试图从对话中听出一些问题,也好让欧阳雨能更加相信自己所说的话,让她放心大胆的去送地图!
白浩拿着录音往后退了一点,让欧阳雨再次认真的听了一遍,这次说道:“天越说话结尾不是这样的语气,他就算说问句,也不会是这样问的,你和他比较熟悉,你先仔细回忆一下,是不是很奇怪!”
欧阳雨微微一顿,也同白浩之前的举动一样,反复听了好几次才肯定的点头:“的确!这个人的说话习惯和天越有差别!只是……”
“嗯?只是什么?”白浩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欧阳雨对自己沈视的目光,不禁在心里回想着自己究竟哪句话说的让她开始怀疑了。
“我了解他也就罢了,可你是怎么了解他的?”欧阳雨看着白浩不禁微眯起双眼,她跟着天越的时间不短了,能注意到一些说话方式和语气的不同也不算是一件难事,但白浩又是怎么听出问题的?
猜的?怎么可能!他卡点卡的那么精准,怎么可能呢?!欧阳雨生性多疑,也生来直白冲动,因此,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一问题,也同样在第一时间提出了她的疑问!
她心里很清楚,两人心里如果装着疑问和猜忌,是没办法更好进行合作的,而她既然已经有了怀疑,就必须问个清清楚楚,毕竟自己下午就要去送画了,万一……
欧阳雨从来不希望自己主动去想什么万一,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什么都不怀疑,成年人的世界本就复杂,而成年利益者的世界则更加复杂!虽然她也不想让白浩心里觉得不舒服,但她总不能忍者疑问让自己不舒服!
“天越曾威胁过云蒙。”白浩耸肩一笑,看似不以为意的回到道:“我刚到港城不久时,有人发匿名邮件威胁云蒙,查到邮件发出的地址显示为天氏,那时候我就和天越打过交道,也是因为那件事,我才一直没想到会是他……”
白浩这话虽然是为了给欧阳雨一个合理的解释,但他也确实说出了实情,他的确是因为那件事才不再怀疑天越的,因为那时候看他胆小怯懦又无辜的模样,他还真没想到会是他……
终究还是自己疏忽了!
白浩在心中暗自懊恼,但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分毫,事情一路发展到现在,那个当初本以为是被雇佣的人原来才是主谋,看起来倒真有意思!而且,恐怕也只有这样高智商的对手,才能算得上是对手!
“哦?”欧阳雨微微挑眉,见白浩无奈送检,不禁放心一笑,调侃道:“没想到还是天越技高一筹啊!”
“是吴远技高一筹。”白浩撇嘴强调,随后又正色道:“我坚信天越已经死了,你下午见到吴远一定不要表现出知情的样子,最好能找个理由一起研究,明白我的意思吧?”
“知道!我又不傻,把这么重要的图拿过去分享就已经很不情愿了,怎么可能再把图留在那呢!”欧阳雨摆摆手,摸出烟点了一支道:“白浩,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要强行留下图呢?你猜我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你是个四阶的高手欸!还用担心这个吗?!”白浩不以为意的说道:“你手中有五行玉,难道还怕他会下杀手不成?”
“杀了我不是一样连金玉都能拿到手了么。”欧阳雨心里多少有些不安,如果真像白浩说的那样,这个吴远一定是个深藏不露的顶尖高手,甚至比天越还要厉害,而他又不了解吴远,万一说出话……
“别想那么多好吧,他怎么知道你把金玉放在哪呢是吧。”白浩挥挥手,半响又问道:“你该不会反悔不想去了吧!”
“我还真的不想去了……”欧阳雨叹了口气,半响说道:“可话都说出去了,现在如果说不去只会更危险!白浩!你tm的能害死老娘!”
“呃……呵呵!”白浩干笑两声,随后十分讲义气的又道:“这样吧,我下午跟着你一起去!这样就放心了吧!”
欧阳雨听到这话不禁看了白浩一眼,她觉得他这话说的让她莫名的有点感动,白浩的实力不如她,虽然他的应战能力很强,但在强强对决之中,实力的悬殊必定是大问题,因此她虽然感动,但却不同意他这样做!
她自己一个人去,还可以临时变通,根据情况给自己寻找合适的应对之法,但如果白浩跟着自己被发现了,那恐怕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要是被天越他们知道自己和白浩搅和的如此亲近,甚至还说出他们的老窝,那自己是一定活不了了。
不过欧阳雨尽管想了很多,可说出来的却是:“不用了,咱们总得有一个坚守阵地才行!那边我比较熟,我先去打探情况,等晚点我们再联系,期间不要联系我!”
“知道了,这个听丈母娘的,毕竟我对他们的确不熟。”白浩就知道欧阳雨那么谨慎是一定不会让他跟去的,而这也也是他故意说自己要一起去的主要原因!他又不傻,明明之后都已经有了安排,还怎么可能跟着去惹人注意呢!
这件事在白浩的意料之中,但之后的事却在他的意料之外!
欧阳雨在离开静雨之前,咬牙将金玉拿出来给了白浩:“我可以信你吧!”
“这个……”白浩没有伸手接过来,而是有些不解的看着欧阳雨:“这是什么意思?”
“你手里已经有三块了,拿着这个,水玉会很快出现的!”欧阳雨顿了顿说道:“你能把图交到我手里,我自然也该给你一点信任,而且,如果吴远真的要下黑手,也不至于……”
“别乱说!”白浩摆摆手打断了欧阳雨的后半句话,随后又笑嘻嘻的没正行道:“这样吧,咱们赌一把怎样?我赌吴远一定不会对你下黑手,我确定我能赢,金玉等你回来再给我一次,然后再送我份礼物,不然现在拿着,我会于心不安的!”
白浩最善于把控人心,他知道如果自己直接收下金玉,一定会让多疑的欧阳雨更加多疑,所以他选用了更为稳妥的说法,尽管看着金玉十分眼馋,但对于早晚都会是自己的东西,他也不会急于一时!
(本章完)
欧阳雨看看白浩,又看了看手里的金玉,顿了顿才有些不甘心的疑惑问道:“我主动拿出金玉,你难道真的不眼馋?”
“废话!我当然眼馋啊!不过既然敢和你赌,就必定不会急于一时!”白浩略显嘚瑟的笑着说道:“你不能只关注着五行玉好吧,我说了你回来还得再送我一份礼物,这个才重要好吧!”
欧阳雨扬唇一笑,将金玉放回之前的密码箱里,这才看向白浩:“如果我回不来,你自己拿,还要再答应我一件事!”
“别说这话!我确定……”
“替我照顾好静静。”欧阳雨直接打断白浩的话,随后更加认真的道:“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安全回来,但万事都存有以外,摔一跤还有死人的,我也不一定那么幸运,所以,静静虽然跟着她奶奶还算安稳,但……”
白浩点点头,再次感慨父母之情的伟大,想想天越,再看看欧阳雨,人家为了孩子能做到这一步,自己呢?
同人不同命啊!
白浩虽然知道自己的父母都是讲大义的人,宁死也不会致人民的死活于不顾,但……他并不想做这样的人,如果可以,他仍然想尽力的做个好父亲,做个好丈夫!远离所有纷争,只管保护好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至于别人……爱谁谁吧!
在这一刻,他再次坚定了这样的未来!
他很想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很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平淡人生!
“行了,我现在就过去,等我电话,如果明早之前我没有联系你,就说明这不安全了,你必须尽快过来拿走金玉,明白我的意思吧?”欧阳雨将保险柜的钥匙塞给白浩,眼神坚定!
她是抱着成功路上难免有牺牲的态度去的!因为如果天越都可以被杀掉,那么自己这点本事……很难说会是什么结果!只能看这幅图了!说不定有生路,但也只是说不定!
她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至少要给自己的小女儿一个安稳的未来,而对于这件事,她唯一能信得过的托付,就只有白浩了!而且……季静喜欢白浩!自己如果回不来,那就相当于给女儿留下了白浩!
欧阳雨觉得自己想的很多也很全面,但这些都是她不得不想的!
“行!那我先回去,等你电话。”白浩没想欧阳雨为什么说到托付季静的事,但这对他来说根本不用想,反正他能确定吴远一定不会对欧阳雨下手,不会发生的事,他想那么多做什么!
在欧阳雨离开之前,白浩先一步离开了,顿时闲下来的白浩给百里去了电话,要来了林木的联系地址,并没有打电话,而是直接去了他的豪华别墅。
林木没有得到通知,并不知道白浩会突然过来,在保镖打开门放白浩进来时,连搂上健身房都懒得去的人,正将双腿搭在茶几上趴在客厅地上做俯卧撑松骨,听到管家禀报说有人找,他有些不耐烦的道:“都滚一边去,还差一百个呢!”
“森少爷好大的脾气!”白浩才刚进门就听到这话,不禁低声一笑,大步走过来,原来这就是大少爷脾气啊!
“啊?!”森木一听是白浩的声音,双手不禁一软,脸重重的磕在了地上,鼻血喷了出来,他人虽然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可周围的数十个保镖的枪就已经齐刷刷的指向了白浩。
“森少爷的待客之道很特别啊!”白浩并不生气,也并不在意指着自己的数十条枪,而是自顾自的坐在单人沙发上,他确信在自己不动手之前,这些人是一定不会先出手的,因此,他十分淡定,翘起二郎腿看着林木狼狈的爬起来。
林木的家庭比较复杂,他毕竟是独子,备受家里关心和照顾也实属正常,也正是因为这样,很多事才更合适交给他来做,一是没人敢怀疑,二则是就算怀疑了也没人敢查他!
“都都都把枪收了,都tm有没有眼力劲!”林木捂着还在冒血的鼻子,看向白浩:“龙头怎么突然过来了,给我呼电话,山南海北我找您去呀,就没这么多误会了!”
“你先坐,有事和你说。”白浩直接无视了之前的那段误会,抽出两张纸塞给他:“我说之前,你先擦擦,别失血过多了误事。”
“哪能呢!”林木听到白浩还有心思开玩笑,不禁松了口气,龙头只要不因为自己那些蠢保镖生气就好,其他事都好说!
“百里让你帮我找的人,找的怎么样了?”白浩问的是余墨。
“还在找,但是没有线索,我对自己的女朋友太不了解,也不好和家里说,不然应该早就找到了,其实我家找人的本事还挺厉害的。”林木对此直言不讳,百里之前说当女朋友似的找,但他对自己“女朋友”毫无概念,只能等消息。
而且百里也只说了是帮白浩找人,但找的是什么人,敌人还是友人,或者只是有用的人,他通通都不知道,也不敢太过张扬,怕发挥错方向,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只好在黑市的网页上发消息,等消息。
之前家里还特意问过他一次什么情况,可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家里并没有帮他一起找,这才迟迟没有线索。
“你女朋友是我妹,你务必发挥你能发挥的势力给我尽快找到人!必须安全的找到!明白么!”白浩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这可不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时候,而是必须活着见到!
“明白!”林木点点头,随后又道:“但我需要她尽可能多的照片,这样才能方便让我家里一起帮忙找,只要我家里帮忙找,最多五天……嗯!三天,一定会有消息的!”
三天!林木是不会用这种事开玩笑的,因此,白浩直接给叶婉莹打了个电话,他哪有什么照片,这个只能找叶婉莹要。
“嗯?”叶婉莹没想到白浩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不禁微微皱眉:“怎么了?”
“我准备道歉的。”白浩轻咳了一声,随后又说道:“上次是我的态度不好,这些天一直在琢磨这个是,觉得不道歉有点不合适,心里也一直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不过,你……应该不生气了吧?”
“道歉的这么没诚意,还真少见!”叶婉莹早就不气了,确切的说她根本就不气,她只气自己无能,气自己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白浩干笑两声,他其实不是为了道歉,而是因为上次他说不能放余墨冒险的时候,叶婉莹的态度太过坚决了,让他有些摸不太准她的态度,既然现在想要余墨的照片,那就必须好好和叶婉莹说说。
“好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叶婉莹知道白浩必定是有事才给自己打电话的,便直言道:“我很早之前就说过,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就算拼命也会帮你的。”
“别总说拼命不拼命的话,咱们尽量智取好吧!”白浩顿了顿又说道:“我……想要余墨的照片,你尽可能多的给我一些清楚的。”
“嗯?做什么?”叶婉莹倏地皱紧眉头:“你想做什么,直接把她的照片贴出来找人么?那之后怎么办你想过么?”
“我已经安排好了,去往川南的地图我已经研究好了,天北已经死了,现在我就只剩一个敌人了,还怕我搞不定么!放心吧,余墨我可以救!你只要帮忙给我她的照片就行。”白浩没有避讳林木在场,该说的还是要都说给叶婉莹的。
“都确定好了?”叶婉莹没想到仅仅几天没联系就有这么大的进展,心里不禁有些激动。
“嗯,就剩一个了!欧阳雨已经替我去会那人了,之后的计划我也都想好了,问题不大!”白浩十分肯定的说完,又拐到了打这通电话的重点上:“照片尽快,我已经找到能帮上忙的人了!”
“好!”
收到的照片基本都穿着工装裤背心这样的衣服,还有拿着枪和匕首的,仅是看这穿扮就知道她绝对不是普通姑娘,而这样的照片如果发出去,可能还没等林木找到人,就先被那些整天盯着黑市网页的人发现问题了……
想着,他又给司闻去了个电话,让他抓紧时间ps一组照片,将余墨穿工装的照片全部ps成性感的或者度假的日常照!
听到这样简单的命令,司闻连约会都顾不上了,直接跑回酒店,前后二十分钟,又将照片发给了白浩,并保证一般设备绝对查不出ps的痕迹。
而看着一张张性感的照片,白浩突然低声一笑,看向已经洗完脸坐在一边死气沉沉的林木,说道:“这姑娘还真可以便宜你做女朋友!”
“啊?”林木听闻不禁一惊:“龙头我一心要在组织里发光发热的,有女人容易绊住我,不要不要!千万别给我留着,您妹妹那么高贵,我只要负责找人就行了,这就是我的任务!真的!我对女人从没有非分之想!”
(本章完)
林木见惯了因为他的身份而主动投怀送抱,想要讨好他家里的女人,这让他根本分辨不清究竟人家是喜欢他,还是喜欢“森少爷”,虽然他也知道身份是他的一部分,但这样的感情却让他觉得很虚伪,因此,他始终对女人不感兴趣。
但当白浩将一组照片全部发给他之后,却让他不禁感慨了一句:“这妞还挺正的!”
“找人吧!大张旗鼓的找!”白浩顿了顿又道:“她虽然是我妹,但你能不能追到人家我也说不好,猎狮小队的一员,脾气硬的很。”
“嗯?这个可行啊!”林木虽然不急着找女朋友,但听起来这姑娘应该是不会因为他的家庭轻易动心的,如果是这样的女人……如果能被自己追到手的话……他在心里琢磨了一下,但并没有细想。
他早就习惯了不与女人过密纠缠,虽然白浩提起了这个,但他也不会就此yy个没完没了。
“放心吧龙头,有这些照片发给我家里,很快就能找到的!”林木自信一笑:“就算她在地底下冬眠,也不愁找不到!”
“那就交给你了。”白浩说着站起了身:“三天以后我要人!”
“好!”林木依旧十分自信的点了点头,但在送走白浩之后,他却急忙给家里拨了个电话,话虽然这样说给白浩了,但究竟能不能火速找到人,还要看家里是不是真心的帮忙了!
“少爷。”接电话的是森家的老管家。
“我爷爷呢?”林木可没时间在这耽误。
“在楼上书房。”
“把电话切过去,赶快的!”林木在家里的地位很高,甚至比他爷爷说话还要有用,因此,老管家急忙将电话接到了书房,一听爷爷的声音,他急忙道:“爷爷,我女朋友丢了!”
“我知道……”
“你不知道!”林木直接打断爷爷的话,自顾自的说道:“我现在就把照片到你邮箱,你立刻派人帮我去找,两天内要是找不到她,我就跳海里喂鲨鱼寻短见!”
“你这孩子……嘟嘟……”
森老爷子的话还没说完,林木就已经挂断了电话,紧接着电脑里就传来了新邮件提醒的声音,邮件里的内容是一张张女孩的照片,看起来倒是青春靓丽,也不知道家境如何……
但这姑娘究竟好不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的亲孙子可是要以死相逼让他寻人的!至于这姑娘是不是能配得上他家,也得等找到人之后再说了!
而从林木打完电话,到森老爷子派人去找,前后用了不到半个小时,派出的人数量庞大,几乎可以达到地毯式寻人的状态!
而黑市网页上,同时发布了数十条刷屏一般的寻人的消息,森少爷大手笔开出了七位数的寻人佣金,消息瞬间引发了轰动,势头妥妥的盖过了寻找龙北孩子的消息!
白浩看着这一变化,不禁舒心的笑了笑,转而去了云氏,这些天一直没见到云诗瑶,总觉得自己这保镖做的似乎有点失职,但他眼看着从掉头口拐弯就要到了,却先接到了季静的电话。
“嘿,小萝莉!”白浩言语轻佻的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呢?能不能陪我吃个饭?”季静的声音依然甜腻腻的像奶糖,但白浩却听出其兴致不高,不禁心中有些纳闷,便痛快答应道:“可以啊,我正闲着呢,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在家,你找个地方请我吃饭吧,我自己过去。”季静也不知道要去哪,只是刚才接了一通欧阳雨的电话,觉得有点不对劲,心里不免有些担心,所以才想找白浩聊聊。
“别呀,你在家先待着,我现在过去。”白浩讲究道义,人家欧阳雨之前说了要将她的小女儿拜托给他照顾,虽然现在还没什么事,但他既然答应了,季静既然找到自己了,那他无论如何都得过去看看情况才行!
轻车熟路赶到季家之后,白浩并没有登门,而是将季静直接叫了出来,虽然在门口等她时看见季老太太隔着窗户在看他,但他也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今天的主要目的是看看季静怎么了,至于季家人……往后反正也不会牵扯,还是等一切风波都过去之后再来拜会比较好!
季静穿着白色的裙子,看起来十分可爱,但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见到他就跑跑跳跳的过来,而是步调缓慢的走出来,拉开车门上了车,直到汽车启动远离了季家之后,小丫头才开口问道:“白浩,你说我雨姐是坏人吗?”
嗯?什么问题?!白浩有些不解的看了看身边有些苦恼的小姑娘,问道:“怎么突然这么问?出了什么事吗?”
总得先知道发生了什么,白浩才知道这个问题究竟该怎么回答才好,毕竟在他心里好坏的定义还是很明白的,只是……在给季静做出回答之前,他可能要模糊掉所有的概念,好让这小家伙能开心起来!
尽管……他觉得自己并不擅长逗小女孩,但人家都找到他了,也不能放着不管啊!
选了一个古色古香的馆子坐下,季静才继续之前的话题说道:“刚才我雨姐给我打了个电话,嘱咐了很多很奇怪的话,最初就连她和我爸离婚的时候,也没见她说过这么多……”
这和好人坏人有什么关系?白浩依旧没听明白,但同时他也看出季静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给她要了一份冰淇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问雨姐到底出了什么事,可她就是三绕两绕的顾左右而言他,一再强调没事,可我知道她说没事一定是在骗我!”季静说着不禁嘟起了小嘴,看向白浩问道:“你知道出了什么事吗?”
当然知道,只是你雨姐想太多了!白浩在心里做出了回答,但说出来的却是:“我不知道,她没有联系我,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成年人的世界比较复杂,也许她只是想的太多了,太慎重了才会如此的!”
她当然是想的太多了!白浩确定吴远一定不会对她做什么,甚至还可能会因为天越的突然死亡,而会想到煽动欧阳雨当做他的枪使,如果真是这样发展,那欧阳雨只会更安全!
不过就算他不放心欧阳雨,不会让她参与之后的计划,那也断然不会这么早的暴露实力,否则之前也不用假装天越的声音和欧阳雨通话了,这种种迹象都表明他不会动手,所以说,欧阳雨的确是想太多了!
“真的不会有事吗……”季静依旧有些担心,随后又说道:“我心里有点害怕,就想着和我爸聊聊,可他却告诉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有没有觉得这话听起来很奇怪?你说呢?他们之间的成见这么深吗?你说我爸是什么意思?”
白浩揉揉眉心一时无语,这家人到底会不会教孩子啊!这样的话怎么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呢?就算欧阳雨对季家再不好,人家也是季静的母亲啊!怎么说也要顾及着基本的面子吧……
“你也觉得很奇怪是吧……”季静见白浩没说话,便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从很早开始就觉得这个家很奇怪了,可是大家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也说不好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你雨姐都和你说什么了?”白浩看似随意的询问了一句,但心里却不单是想为季静解决问题。
欧阳雨的城府太深了,尽管她在自己面前已经尽可能多的表达心中所想了,但更多时候套话都很难,很难不露马脚,但季静不同,这丫头很简单,甚至都不用骗,只要问,她就会说的,因此,白浩将她当做了切入点!
想要知道欧阳雨究竟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恐怕也就只有从季静这里才能听到最真实的答案了!
“其实也没有具体的说出什么……大概意思就是要我不准轻易相信陌生人,不要随便的相处男朋友,说她不会让你之外的人来找我,所以不准和任何人去任何不熟的地方,也不准太晚回家,还说……我想要的她都会给我安排好。”
季静说着,表情又不禁有些苦恼,半响又道:“其实我也说不好究竟是哪里奇怪,但仅是接电话的时候,听她的语气就觉得很奇怪!”
“你想要的她都安排好了?”白浩瞬间捕捉到了一句看起来比较重要的话,又拿出来问了一遍。
“嗯……哎呀!这个……这个不重要!”季静急忙摆手,看着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红晕,让白浩不禁微微挑眉:“小丫头,不重要的话你脸红什么?你雨姐是怎么说的?嗯?”
本来白浩是为了借此调侃一下季静,让她不要想太多,毕竟晚点欧阳雨就会回来了,没必要自己把气氛搞得太过沉重。
“你真想知道?”季静依旧脸红,却大胆的看着白浩,认真的又问了一遍:“是不是真想知道?”
“呃……”究竟想不想呢?本来还准备打探一下的,但现在看季静的表情他突然又不想知道了。
(本章完)
(上月很忙,没时间开电脑,现在回来了,以我的鱼格保证,本文不会太监,也不会烂尾!)
白浩看着季静的目光,突然觉得欧阳雨和她说的都安排好了,多半是和他有关的事,一边是心里的好奇,一边又觉得欧阳雨不会和季静说太重要的安排,一时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知道呢……
“算了,就算你想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季静说着不禁有些脸红,但气势却没有太多变化,依然假装淡定的该喝水喝水,该吃饭吃饭,之前的担忧和不安似乎都已经过去了。
饭后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听季静说了说学校的趣事,这才开口说要送她回家,路上,白浩突然听到手机信息响了,便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不禁扬唇一笑,心情明显高涨了许多。
“你刚才见到我都没有这么高兴!”季静看到白浩变了的表情,有些不高兴的嘟起了嘴,颇有赌气的意味,看着白浩的眼神十分哀怨:“你在乐什么呢?是不是哪个女人的信息?”
“呃……”白浩干笑两声收起手机:“是我朋友,一个好朋友!”
前半句是说发信息的人,而后半句则说的是周筱!
韩芳菲发来信息,说周筱在她们刚才送饭时道了谢,声音已经非常清楚了,看起来说的也不那么困难了,短短几天能有这样的进展就说明药物起到了极好的作用,这让白浩难免感到欣慰和激动!而这样的情绪是他无法隐藏的!
“是女的吧!”季静忍不住又问了一遍,眼巴巴的看着他,等他承认。
“是女的,但说的是我朋友的事。”白浩其实并不想做解释,这件事其实本身就和季静没关系,但看着一个小姑娘那样可怜兮兮的瞅着自己,他觉得如果不说点什么,她好不容易恢复的好心情就又没了。
很早之前听谁说过,小女孩都比较敏感,哪怕是一件小事也可以脑补出悲情的连续剧,而白浩并不想在他心里被渣男化。
“怎么了吗?”季静并没有白浩不想说她就不问的觉悟,而是继续的追问情况,让白浩有些无奈,说多无益的事还不如到此为止,看着越来越近的季家别墅,他硬生生的转换了话题:“你爸爸和你雨姐关系很差。”
“你怎么知道的?”季静顿时瞪大了眼睛看向白浩认真开车的侧脸,她之前甚至没有听到过他们两人吵架,但如果只是冷战分开的话,又能有多少积怨呢?无非就是三观不合无法沟通而已……
可就算他们关系很差,那白浩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雨姐说的?
“我和你雨姐关系不错,你说我怎么知道的。”其实白浩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知道这件事比较好,只是为了岔开话题才说了这样的话,但没想到瞬间就吸引了季静的所有注意力……
和小女孩在一起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累!根本不必琢磨她在想什么,是不是表面听起来的意思,因为她想的就是她嘴上说出来的,只要不高兴立马表情就变了,倒是简单易懂好相处!
但同样的,因为一根筋,很多不该说不该问的话,还有不分场合的直率,也同样让人头疼!
白浩并不喜欢背后论人是非,但此刻似乎不论都不行了!自己随口开的头,季静却非要追问出个所以然,倒是难办了!
“你骗我!”季静哼了一声:“雨姐不会和任何人说起季家的事,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你就直说吧,你到底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早就认识我雨姐,难道……你跟踪……”
“停!”白浩已经听出了季静后半句要说的花了,为了避免自己成为她眼中的变态跟踪狂,白浩觉得自己有必要提前打断她天马行空的想法,也好有机会搬正自己在季静心里的印象!
“难道……”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才刚到港城,可他们分开都多久了,我去哪跟踪那些过去的事呢?对吧!”白浩觉得这件事根本都用不着解释,可季静居然怀疑了这个,他就不得不多说一句了。
“也对……”季静点点头,有些不明白的自言自语道:“雨姐怎么会和你说这些呢……”
“说知道呢!”白浩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这个话题开始就是个错误!他已然深刻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将季静送到季家门外,小姑娘却坐在车里没有下去,半响才十分认真的看着白浩:“如果,有一天我雨姐有危险,我求你无论如何都要救她一命,算我求你了!你一定要答应我!”
白浩微抿薄唇,为了免去季静的担忧,便先点了点头:“我一定尽力!”
“不是尽力,是一定!你就答应我吧,最近这段时间帮我多看看她,好不好?”季静说的很认真,认真的让白浩觉得她知情一样,也跟着认真起来,再度点头:“好!”
男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但其实白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做到,因为欧阳雨真的是劲敌之一,他们的矫情还不足以彼此惺惺相惜的留下性命,他敢肯定,只要欧阳雨知道了他的身份和想法,一定会杀了他,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季静的眼神太过直白,太让人为难了,让他觉得自己除了答应再无其他选择。
再次见到周筱,白浩都有种想哭的冲动,后者说话时已经不像上次那么难了,而瞳仁虽然还是一片死灰的颜色,但显然灵动了许多,可以在脖子不动的情况下左右转动了,这样的恢复速度快的惊人!
“虽然被药物侵蚀的时间不短,但解药的药效也很大,只要身体能接受,应该还可以恢复的更好!”韩芳菲来到白浩身边,话说得十分客观,随后又道:“对他,我很抱歉,尽管我是被利用的,但造成这样的伤害我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尽力治好他,尽全力,明白我的意思吗?”白浩看向韩芳菲:“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助纣为虐的,但造成的伤害已经造成了,你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弥补,尽全力弥补!”
“我知道。”韩芳菲点点头:“我会的!”
说着,韩芳菲上前一步,主动打开了关着周筱的门,将准备好的点心端进去,之后才对白浩微微点头退了出去。
就算白浩不说,她能弥补的一定会尽力弥补,就像她最初想到要研制生长因子一样,她只想作为一个医生,能认真的帮助更多的人,可没想到却有人因为她的研究变成了这样……
开始被白浩的狠辣手段吓坏了,后来见到周筱更是惊诧到了极点,但现在,看着他一点点的恢复,心里的愧疚已经完全替代了恐惧,做错的就勇敢承担,尽力弥补,这样才不愧为人!
白浩坐在周筱的注视下,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地上,看着摆在他手边的特制点心问道:“她每天都送进来?”
韩芳菲是怎么照顾周筱的,他多少也有些介意,他的确知道她会怕周筱,但刚才看她开门进来时的样子,显然已经没有恐惧了,而周筱毕竟现在还不能出去,如果韩芳菲照顾的不好,他可能会很不自在。
“这几天都是这样。”周筱说话的速度很慢,但听起来却觉得他说的很顺,不再像以前那样似乎说一个字都要耗费掉所有力气的样子。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也可以告诉她,让她联系我,我会及时准备的。”
“没什么特别需要的,不过在找到仇人,需要我去报仇之前,我需要一身可以方便行动的衣服。”周筱看看自己有些落魄的样子,摊了摊手,又补充道:“武器就不要了,我怕万一……”
“不要想那些万一!会好的!”白浩知道他的意思是万一情绪突然失控,他如果还拿着武器,一定会造成不小的伤害。
白浩知道他的意思,但却不想听他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因为他坚信他会好的,哪怕样子无法恢复,至少要保证意志可以坚定到不被外界环境或者任何人轻易动摇!但如果不能保证……
白浩倒是不介意一直将他放在这里,他不会让他这样冒险,如果他的情绪暴躁,又需要药剂……他不保证自己有没有足够的把握把他弄回来,而眼下自己的事已经够多了,很多事都在同一个点上,一触即发,他不能再出乱子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周筱说着费力的想要牵起一个微笑,却只露出了几颗牙,表情看起来有些怪异,而他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无奈道:“也许这辈子是没机会再有更多表情了。”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慢慢好起来了!就算身体样貌和曾经的荣誉都回不来,就算世界上少了一个知名的大律师,但至少你回来了,你还是你,还是烈焰的周筱!”白浩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又坐在了他的身边。
“仇人那边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动手?”
(本章完)
对于周筱迫不及待想要报仇的心情白浩十分理解,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微微摇头,认真道:“我已经锁定了那个人,但现在的计划还差一点,我们必须稳妥的保证足够杀掉他,才能动手!”
“我准备好了!”周筱再次声明自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我知道你准备好了,但那人的实力脑子都不俗,我必须保证他一定能死,才会让你出面,我的用意和决心希望你能明白,也希望你有耐心再等等,我已经在安排了!”白浩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尤其事关于龙印,关于吴远!
“我知道了。”周筱暗中握起了拳头,半响却拿起点心吃了一口,又说道:“这里面有些安抚情绪的药物,最近,都没有失控过。”
周筱是想证明自己差不多好了,没有问题了,但如此肯定的话他并不敢轻易说出来,毕竟他虽然现在语言能力恢复了不少,可终究身体还处于很诡异的状态,他不适合见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就算他知道仇人是谁,知道他在哪,但以自己此刻的状态可能还没等见到仇人,就已经被当做异类抓去实验室切片实验了,因此,他虽然着急,可也知道自己必须听白浩的安排,等他指定自己能出现的地方。
“已经恢复的很快了,别急!”白浩微抿薄唇,看着他吃的点心,问道:“是韩芳菲说里面有安抚情绪的药物?”
“是,她之前就说过。”周筱点点头,如实回答。
白浩离开时特意去和韩芳菲又聊了一下,韩芳菲将周筱最近的状况全部记录在本子上,一并拿给了白浩。
“那点心是怎么回事?”白浩一边翻看距离上次发狂到现在的时间,一边问道。
“我和教授商量过,安抚情绪的药对身体不好,我们早在上个月就已经把药停了,那只是普通点心,他似乎还没有味觉,我也没有特别说里面没有添药。”韩芳菲如实说着,并将上次周筱发狂的日子指给白浩:“很长一段时间都很稳定。”
白浩点点头,看着日子在心里盘算着如果将他放出来会怎么样,他能感觉到周筱的意志力和思想已经完全没问题了,也正是因为觉得他没问题了,才不想再继续困住他,只是……
万一呢……
白浩不得不考虑的周全一点,一边是为周筱感到揪心,一边又怕让自己分心,引诱吴远的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出岔子!
就在他琢磨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来电号码是欧阳雨。
白浩对韩芳菲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便一边接通电话,一边往停车的方向走去:“丈母娘,情况如何?”
“他让我先走,我就只能出来了。”欧阳雨带着蓝牙耳机,如果不是离她很近的话,根本看不出她在聊电话。
“看来他不信你啊!”白浩感慨了一句。
欧阳雨不以为意的哼声冷笑:“彼此彼此吧,我们彼此不信,他说天越在洗澡,我怎么信!你呢?你在哪?”
“我在野外!”白浩没有再多问吴远那边的情况,而是直接作了回答,反正欧阳雨都已经出来了,想来就是吴远信不过她,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能证明他信了那幅画是真的!
白浩本来是想说自己在路上溜达的,但到了嘴边的话却又拐了弯,没有隐瞒,现在有点起风了,如果是和别人打电话他当然随便说自己在哪都可以,但对方是欧阳雨就另当别论了,市郊的风会比市内的风大,她如果在意,就一定听得出来!
相对来说,还是说实话比较好!毕竟怀疑这种东西,如果等它在人心里扎了根再想除去,那就困难了,一定要在扎根之前提前料想以作防备防备才行!
“干嘛去了?”欧阳雨并不是在刻意打听白浩的动向,只是突然听他说在野外便顺口问了一句,也没有要听答案的意思,便又说道:“我感觉他在从楼上看我,但我没回头。”
“我要是你就回头看看,你是个高手,被人那样盯着为什么不回头呢,你明知道他在看你啊!”白浩觉得任何一点细节都可能会让吴远更加怀疑欧阳雨,所以细节往往比大的计划更为重要!
欧阳雨听闻抬头看了一眼,一个人影从窗口一闪而已,她没有看清,但纱帘在动她却看的清清楚楚,不禁冷笑,随后开门上车,说道:“他就是在看我!”
“他看到你打电话了吗?”白浩觉得每个细节都要注意到才行!
“肯定没有。”欧阳雨十分肯定的说道:“我用的蓝牙耳机,你的号码是快捷键,我连手机都没拿出来已经拨通了,他不会知道的!”
“那就好。”白浩微微舒了口气,觉得话题可以适当转换了,便道:“季静今天联系我来着,你和她说什么了,小丫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说你一定有事瞒她。”
欧阳雨听到这话不禁微抿双唇,她本以为自己今天回不来了,可没想到还被白浩给说中了,吴远不仅没有为难她,甚至连多一句话都没说就打发她走了,而这也让她觉得自己和季静说多了……
“咱俩先别扯了,你那边如果没有新进展的话,就先给季静回个电话吧。”白浩觉得自己这话说的简直贴心极了。
但实际上他这么说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最后季静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她看起来虽然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但实际上却十分敏感,她求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救欧阳雨一命……
难道她对于欧阳雨所做的事有所知晓么……
其实白浩心里是有负罪感的,因为欧阳雨必定会是他要牺牲掉的棋子,可季静还那么小……
“行,有什么消息随时联系吧。”欧阳雨说完,便踩下油门离开了是非之地,图已经照白浩的意思送到了,之后会是什么状况,只能是边走边看了,随机应变吧!但愿白浩的判断没有错!
而当白浩准备回云氏,和云蒙打招呼告诉他自己快要走了之前,却先接到了林木的电话。
“怎么了?”白浩正在回程的路上,窗外的风呼啸而过,呼呼作响,让他的声音有些飘忽。
“你过来一趟!”电话对面传来的是一个女人咬牙切齿的命令声,而这声音却让白浩顿时减慢了车速,眼神不由一亮,急忙将手机贴近耳边:“余墨!你终于出现了!”
“你来一趟,我要见你!”余墨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显然心情不好。
而手机的所有者林木却不为所动,只是淡然的靠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着一身劲装的女人,他家想找人还没有找不到的,但凡他家发消息,谁不是麻溜的帮忙,不为攀上林家,也会为了钱!但……
余墨却不是被找到的,而是因为消息发的太过密集,她自己登门找过来的,这一点已经大大的超出了他的预料,因此,他心里对这个女人的态度也多少有些不同。
“再看把你眼睛挖了信不信!”本就十分不爽的女人倏地抬头看向一直看着自己的林慕言,眼神狠厉。
“眼睛长在我身上,你这样强制没用,这可是……操!”林慕言的话还没说完,余墨已经从短靴里摸出匕首甩了出去,后者急忙闪身躲开,后半句话自然被此变故打断了。
“下次没这么好命让你躲开!”余墨走到林木身边,从沙发里拔出匕首时冷声威胁,可尽管她的语气如同三九天的寒风,可林木却觉得这就是这个女人最大的魅力!
“躲避危险是下意识行为,主要看实力,而非运气!”林木难得的反驳了一次,他很少和人争辩这些没有的话题,毕竟在这之前除了白浩以外,从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过狠话,更没人敢对他动手!
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她拔走匕首的时候,他竟然隐约的嗅到了属于她独特的冷冽的味道,让他有些莫名的兴奋,竟突然想到了白浩之前说的给你整个女朋友这样类似的话。
“是么?”余墨冷声一笑:“你也配和我谈实力?”
几乎是尾音上挑的同时,余墨刚拔走的匕首便再次对着林木的脖颈刺去,完全没有迟疑的意思,匕首划破空气的风声十分凌冽,一如她此刻的眼神!
要不是这个森家少爷搅和,她完全可以用“消失”来拖延更多时间,好让那些知道龙印,并知道最后是龙北藏了龙印的人将注意力全部放在找她这件事上,也好给白浩空出足够的时间,让他完成计划拿到龙印,可……
这个男人真该死!
“我也不是吃素长大的啊!”林木再次躲开攻击,而难得一次被人拔刀相向,却并没有让他觉得自己有丝毫不爽,反而心里有种更加明显的兴味:“我也曾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实力自然是有的!”
“叮咚!”
在第三次躲开攻击时,门铃突然响了。
(本章完)
早就被示意装瞎的管家快步走到门口开了门,白浩便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大老远就听见你们聊天了,这么投缘啊!”
“白浩!你不搅局会死么!”余墨愤恨不已,的匕首对准白浩的眉心大力掷出,却被后者稳稳的接住了,耸肩一笑,一边往里走一边道:“之前不惜用你的命保护我,现在倒是要亲杀我,什么动怎么我有点不懂了呢?”
“我舍命保护你?你配我这么做么!”余墨不屑,对白浩的话更是感到不爽:“你不过就是命好,有个仁义的父亲,凭你?算什么!”
“啧啧!这话说的真不近人情,再怎么说你也算我妹,我让着你,不计较!”白浩懒得管她说什么,但转而却看向了有些不明所以,看着他们转着眼珠的林木:“森少爷,再交代你一件事。”
“龙头直说,绝对照做!”林木看向白浩,其实很想问他这个妹是什么情况,怎么看他们的对话的状态,这么像仇人呢,甚至这姑娘对白浩的态度,比对自己还要遭,这算什么兄妹啊!
“看好她!”白浩抬指向余墨,说道:“她如果走出这里半步,你知道我的规矩!”
“明白!”看个人而已,这有什么难的!
林木点头应声,心里竟是莫名的有些欣喜,不得不说这女人很有个性,和他之前见过的那些都不太一样,倒是挺有意思的!白爷交给他看着,说不定……真有撮合的意思……
想着,林木的嘴角突然挂上了一个掩饰不住的弯度,看起来傻里傻气的,却换来余墨一个白眼:“凭他能留得住我?!白浩,你当我是小孩么?你有什么资格安排我该做什么?!”
白浩看着余墨低声一笑:“我恐怕是这世上最有资格的人了!”
“凭你?!”
“对!就是我!”白浩坐在沙发上,语调缓慢道:“父亲去世了,长兄如父,我有没有资格?你早已被猎狮除名,没有队长没有组织,而我作为你的家人,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我没有被猎狮除名……”
“可你早已在烈士纪念碑上留下了名字,就算叶婉莹不想除了你的名,可你已经“死了”,不是么?”白浩的神色已经没了之前的散漫,而是非常认真,他和余墨不对盘,确切的说是余墨看不上他,但他不能不管她!
父亲既然认了这个干女儿,就相当于给他认下了这个妹妹,他有责任也有义务管她照顾她保护她!这是责任也是义务!
“我不想和你说话,这件事是因何而起你不明白吗?要不是你无能,需要我们这么多人为你铺垫吗?!”余墨有些口无遮拦,但白浩却毫不在意的低声一笑,连辩解的话都懒得说。
有人敬他是英雄,就会有人视他为无物,这个世界讲究平衡,好坏各占一半,评论看法自然也各站一边,因此,他不需要对任何人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更不需要为自己做任何证明。
信他的人怎么都会信,恨他的人也无论如何都会恨,这与他无关!因此,尽管这话是余墨说的,他也懒得多说什么,他不需要像一个对自己有着极大偏见的人解释。
“你说话最好注意一点!”林木微微皱眉,这话就连他都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提醒:“龙头要不是为了帮你救你,何必让我找家里这样这么百般的折腾,你这小姑娘怎么口无遮拦呢!”
“关你屁事!”余墨知道自己说的话有点过分了,但因为白浩的搅和,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就相当于都白费了,她不甘心,更何况……事情既然已经开了头,那她突然不见了,自然会被怀疑……
目前黑市网页上虽然是被森少爷找人的事吸引了视线,但龙北孩子的寻找启示毕竟存在着,总有人会更加关注那条消息,可她现在被困在这里,一定会引人怀疑的啊!
她不信白浩想不到这一点,而自己都肯这么做了,他难道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吗?这男人究竟在想什么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人非要把自己找出来藏起来,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有病!
“你……”
“看好她!”白浩说完站起身便向外走去,话不投半句多,饶是这女人的所作所为都是在帮助自己,都是在替他冒险,可没话说就是没话说,他也不能太过勉强,他只要能保证她安全就可以了!
“是。”
余墨跟着白浩想要离开,却被森木及时拦住了,之前只是躲避而已,但此刻已然变换了姿态,一把扣住余墨的腕向后一锁,力道之大,直接将人压下去,后者单膝跪地无力挣脱。
之前碍于她是白浩的妹妹,但现在看来其实也不用顾忌太多,更何况……这女人太过不知天高地厚,不收拾一下以后一定会吃亏的!
林木这样想着,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想,她吃不吃亏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正当白浩微微松了口气,觉得一波已平时,接到了百里的电话。
“怎么了?”白浩刚启动汽车就听到百里略显沉重的声音从对面传来:“看看黑市网页的新消息,你一定不想看到。”
“嗯?什么情况?”白浩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在百里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莫名的有些心慌,原本懒散靠在车里的背脊挺得笔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余墨已经找到了吧。”百里无奈苦笑:“你喜欢的人找到就好,自然会有人接替那件事,接替余墨。”
“这是谁的意思?老头子?”白浩的背脊有些发凉,如果是无关的路人,甚至哪怕是组织里的人,百里都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可现在……白浩承认自己有点没谱,一向的淡定也有些绷不住:“你说清楚?到底是谁?”
“你自己看吧……”百里叹了口气,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他只是想提醒白浩一声,毕竟……他觉得他还算了解他,如果是别人也就罢了,可这个人……他不知道白浩能不能放得下。
白浩直接挂断电话进入黑市网页,看到刚刷新出来关于龙北孩子的照片,看着那个背影,脑袋里不禁发出“嗡”的一声巨响,身体瞬间僵住,辰鸢……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在港城?!
白浩瞬间觉得自己已然到了无措的程度,谁都可以,他都可以想到合适的对策,可辰鸢……白浩急忙又给百里回拨了电话,急声问道:“老头呢?”
“已经出发了。”百里如实回答。
“去哪了?!”白浩觉得这个时候不和老头子说清楚,辰鸢就会代替余墨,成为众矢之的,而她的背影照片远比余墨之前远拍的照片要明显许多,万一有人分析了照片,万一……为什么会让她做替代品……
“去了龙印的所在地,鬼老吩咐说,让你尽快。”百里虽然无法完全体会到白浩的心情,但他也同样因此感到极深的无奈。
“为什么是辰鸢?为什么非要是她?!为什么要打扰她的平静?!”白浩有点歇斯底里,如果近看,他的眼底已然血丝满布。
“一直都是她。”百里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干,咽了咽口水道:“最初将你们养在一起的时候,就确定是她了,没几个人知道龙北有孩子,更没人知道他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所以……”
“所以老头子就找辰鸢做了牺牲品?!”白浩的呼吸声逐渐加重。
“不是她也会是别人。”百里微微舔唇:“鬼老早就说过,也问过你是不是要救余墨,你……早就做出了选择。”
百里觉得这样的话说出来特别残忍,但如果不说,又该怎么催他做该做的事呢,鬼老去川南之前就已经设想过白浩的反应,这么早贴出辰鸢的照片,为的就是能在这个时候狠狠的推白浩一把,让他不要再因为旁的事分心。
“是我选了余墨才放弃辰鸢的吗?!”白浩的声音有些嘶哑,狠狠的摔了,靠在椅背上眉头死死的皱着,细看眼底竟带着淡淡的水雾。
辰鸢是他最先喜欢上的人,他们可以算是一起长大的,感情极好,年幼时除了在山野训练以外,每次老头子虐待训练他的时候,都会抱着辰鸢看。
每次看着幸福的如同和小公主一样的小姑娘,再反观自己灰头土脸的落魄样子,他就觉得她就该始终带着笑容,受人疼爱,他曾想保护她一辈子,让她可以一直无忧,可……
她为什么会成为自己的替代品?为什么会是一早被选定的牺牲品……
当白浩的重拳砸向方向盘时,他突然想起了慕言,她说过:所有在鬼老里的人,除了你,还有谁能真的好呢!
她那时候就知道了这件事吗?所有人都知道,就只有自己被瞒着吗?白浩的眼底闪过一片猩红,一脚踩下油门,车便像飞一样的冲了出去,直奔百里的公司而去。
(本章完)
() 早就被示意装瞎的管家快步走到门口开了门,白浩便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大老远就听见你们聊天了,这么投缘啊!”
“白浩!你不搅局会死么!”余墨愤恨不已,的匕首对准白浩的眉心大力掷出,却被后者稳稳的接住了,耸肩一笑,一边往里走一边道:“之前不惜用你的命保护我,现在倒是要亲杀我,什么动怎么我有点不懂了呢?”
“我舍命保护你?你配我这么做么!”余墨不屑,对白浩的话更是感到不爽:“你不过就是命好,有个仁义的父亲,凭你?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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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被猎狮除名……”
“可你早已在烈士纪念碑上留下了名字,就算叶婉莹不想除了你的名,可你已经“死了”,不是么?”白浩的神色已经没了之前的散漫,而是非常认真,他和余墨不对盘,确切的说是余墨看不上他,但他不能不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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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出发了。”百里如实回答。
“去哪了?!”白浩觉得这个时候不和老头子说清楚,辰鸢就会代替余墨,成为众矢之的,而她的背影照片远比余墨之前远拍的照片要明显许多,万一有人分析了照片,万一……为什么会让她做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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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辰鸢?为什么非要是她?!为什么要打扰她的平静?!”白浩有点歇斯底里,如果近看,他的眼底已然血丝满布。
“一直都是她。”百里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干,咽了咽口水道:“最初将你们养在一起的时候,就确定是她了,没几个人知道龙北有孩子,更没人知道他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所以……”
“所以老头子就找辰鸢做了牺牲品?!”白浩的呼吸声逐渐加重。
“不是她也会是别人。”百里微微舔唇:“鬼老早就说过,也问过你是不是要救余墨,你……早就做出了选择。”
百里觉得这样的话说出来特别残忍,但如果不说,又该怎么催他做该做的事呢,鬼老去川南之前就已经设想过白浩的反应,这么早贴出辰鸢的照片,为的就是能在这个时候狠狠的推白浩一把,让他不要再因为旁的事分心。
“是我选了余墨才放弃辰鸢的吗?!”白浩的声音有些嘶哑,狠狠的摔了,靠在椅背上眉头死死的皱着,细看眼底竟带着淡淡的水雾。
辰鸢是他最先喜欢上的人,他们可以算是一起长大的,感情极好,年幼时除了在山野训练以外,每次老头子虐待训练他的时候,都会抱着辰鸢看。
每次看着幸福的如同和小公主一样的小姑娘,再反观自己灰头土脸的落魄样子,他就觉得她就该始终带着笑容,受人疼爱,他曾想保护她一辈子,让她可以一直无忧,可……
她为什么会成为自己的替代品?为什么会是一早被选定的牺牲品……
当白浩的重拳砸向方向盘时,他突然想起了慕言,她说过:所有在鬼老里的人,除了你,还有谁能真的好呢!
她那时候就知道了这件事吗?所有人都知道,就只有自己被瞒着吗?白浩的眼底闪过一片猩红,一脚踩下油门,车便像飞一样的冲了出去,直奔百里的公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