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端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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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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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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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小姑娘,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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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心里长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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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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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不容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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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四大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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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良禽择木而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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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老头子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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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美女来一个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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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成功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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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错过被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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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对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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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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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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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讨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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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我们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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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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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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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好男一身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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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脱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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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杀了就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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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被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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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翻滚吧牛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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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专业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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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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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云眠被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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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能杀的没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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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放长线钓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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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跳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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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制造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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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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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天上掉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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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各种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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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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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可惜遇到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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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老子不是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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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清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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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结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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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结识齐修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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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动摇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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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世袭制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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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好狗不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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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电脑高手L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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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难不成你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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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你再扔我就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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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保镖?保姆?大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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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司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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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两位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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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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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似曾相识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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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不按套路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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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奇怪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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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密码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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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神话龙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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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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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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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悬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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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海鲜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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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被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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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师徒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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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逢场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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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下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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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你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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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杀还是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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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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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买卖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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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制造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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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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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被夸大的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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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金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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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飞鱼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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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深夜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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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退后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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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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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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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有人要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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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两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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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两个三千万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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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受其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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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是不是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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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在窗台上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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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你很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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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三角洲联盟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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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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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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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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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被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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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相互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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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背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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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各忙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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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谈判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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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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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被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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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不是米菲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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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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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死活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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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加强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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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神秘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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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龙焰心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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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特殊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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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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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进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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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回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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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红色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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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同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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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临时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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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有钱就是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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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任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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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被穿地摊货的杂碎鄙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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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死人是来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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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输掉三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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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相互配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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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死了两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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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黑吃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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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叛徒又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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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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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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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你是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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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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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她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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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早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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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手机被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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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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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一次失去已是天大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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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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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买二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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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一见如故,再见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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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谁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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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古武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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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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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皮肤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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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五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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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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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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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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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大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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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知情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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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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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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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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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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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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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命如浮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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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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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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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蒙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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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小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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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失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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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疑点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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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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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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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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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六月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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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龙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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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捉奸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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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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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知道的人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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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信息量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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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并没有皮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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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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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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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假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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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自行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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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24k金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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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先兵后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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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太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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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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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绑架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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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哥哥不是坏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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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你又不是算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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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性感火辣大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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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你都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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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酒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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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你就是小白脸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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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我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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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隐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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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化腐朽为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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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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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迷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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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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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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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骗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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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半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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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演得很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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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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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煮熟的鸭子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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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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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皇室’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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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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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人丑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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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摸一下想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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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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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你是第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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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我不用手、你不后退、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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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娘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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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别人家的传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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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见义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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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白浩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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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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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三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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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老鸟护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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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孙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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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我在和你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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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一腔热血、各种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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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只手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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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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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大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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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我要知道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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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航班落地,只等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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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不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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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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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谁在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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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男性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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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不信目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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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罪 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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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燕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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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丑话说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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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我想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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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夜入天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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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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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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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你和我想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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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水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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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既来之则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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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被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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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大闹天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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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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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我是个懂礼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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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四大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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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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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重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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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体型硕大一个顶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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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人高马大很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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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站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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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被偷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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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人生在世开心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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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爱情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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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我这个人很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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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能文能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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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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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饥饿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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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他不仁别怪我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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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与虎谋皮or与狐谋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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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你没把我的的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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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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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怕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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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舒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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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有用的大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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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我最大的优点就是盲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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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245章 接我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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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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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你的宝贝孙儿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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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金色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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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假扮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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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我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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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兵不厌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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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良心又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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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这货也太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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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花样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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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皇室徽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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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睁眼说瞎话也是一门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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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有些事早就等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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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别二,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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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木屐,内有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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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我们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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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最后的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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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因为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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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这世界真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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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一支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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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送上门的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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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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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赢则生,输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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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你得罪的人还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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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丢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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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我还会绣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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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她给了你多少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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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给你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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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我穿着裤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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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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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救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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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他没有救你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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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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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我能拒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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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白衣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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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你还记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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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还有一个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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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淡定点美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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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知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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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你说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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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就是让你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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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华夏好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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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我能做到最温柔的就是让你死痛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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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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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谈情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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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勿以饿小而为之,勿以膳少而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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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不需要男人崇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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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今天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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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你那么矫情家里人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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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杀手也有职业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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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你看动物世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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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美少女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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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毕竟兵不厌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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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你有没有当坏人的觉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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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我们已经这么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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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别把无赖当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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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难道撞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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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耐人寻味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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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闭上你的乌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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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不知道怎么救就别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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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五行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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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这世界是强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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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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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人呢,要对自己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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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我是你的梦中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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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你这脑袋需要返厂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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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你就是只煮熟的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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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有我在没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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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猜猜那里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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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白浩,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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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不明白就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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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你能把智商情商随便捡点回来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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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假装没看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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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我要投诉你的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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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帅爆了的大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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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有生以来的第二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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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防护,永远治标不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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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我又不是卖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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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龙潭虎穴总要闯过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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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我要送你去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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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车都歪你姥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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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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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比的就是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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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活靶子要变固定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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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要这些废物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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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你没这个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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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邪性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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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内心是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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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别扭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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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你们怎么都让我用美人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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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女人是没有爱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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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动点脑子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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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你帅,就你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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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你帅,你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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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我先要利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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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市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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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计划奏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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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年龄与成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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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你是来抢钱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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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以小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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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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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我的后半辈子全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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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不许出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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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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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好大一顶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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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大家族,老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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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搅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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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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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偷本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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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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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欲擒故纵的中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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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该偷该抢还是该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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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这个台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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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点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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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说好的看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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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做了就认,怂了就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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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我只对万恶的金钱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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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冰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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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功高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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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为钱而活的雇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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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让英雄低头的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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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你的过去是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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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色入膏肓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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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增加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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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一个可以抓到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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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心照不宣,各种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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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友情价九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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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有种你打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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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三天之内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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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没人该为别人的事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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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我的命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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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对自己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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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你是在为你的女人报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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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人不犯无我不犯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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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家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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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习惯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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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登堂入室or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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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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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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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陈年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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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做人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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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是敌是友自己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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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出门在外心态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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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难不成这里闹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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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我这暴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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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被我的聪明才智传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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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额外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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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传说中的坐享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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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优秀的狩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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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天赋秉异的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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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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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一切都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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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什么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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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原来在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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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这个情他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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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木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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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演戏演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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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可你根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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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华佗也治不好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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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收徒收出了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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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我不去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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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绑架分四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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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恶心自己也是种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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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善良没用,你要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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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惊吓有助于减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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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黑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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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谋划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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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我的小命掌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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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威胁别人也是技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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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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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怪物史莱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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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想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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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小心驶得万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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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放手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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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适当粗暴,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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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我从不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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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百十来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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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耍你还用这么费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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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那女人厉害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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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验明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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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帮忙的不二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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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深入骨髓的胆小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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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自古红颜多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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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祸害遗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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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淡泊名利都是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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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听话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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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生存永远是塔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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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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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想舒心就要拔掉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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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各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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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垄断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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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一劳永逸何乐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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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抱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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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印第安射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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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各种不在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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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虐人会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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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事实胜于雄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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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我好像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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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不许拖我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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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爱情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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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长得帅的都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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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死人是最没有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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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撑起一家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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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您当我是唐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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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我很享受这样的狩猎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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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客死异乡可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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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最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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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多个事实凑在一起就像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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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活着是造化,死了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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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他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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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我要看见你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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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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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被什么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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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怂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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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能早死也是一种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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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我的小命最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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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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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我是个有大格局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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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钱对谁都是不够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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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钱不在多,有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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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划船不靠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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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每个人的生活里都有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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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我去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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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夸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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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世人皆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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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再等五年我就到结婚年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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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书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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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萝莉就该有萝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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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我不会随便认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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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全世界都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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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这钱花的太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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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神色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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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刺耳的如此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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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抓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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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你的过去必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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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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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杀你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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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劝说除了添堵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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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我是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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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究竟是哪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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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留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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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我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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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警匪片变惊悚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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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声东击西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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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我们母女感情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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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我觉得我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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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急功近利,兵家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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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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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楼上藏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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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你不是卧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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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不要了,换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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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越喜欢一个人越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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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如果我能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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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最合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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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可以,这个很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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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她是我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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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这个主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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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我也是为这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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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最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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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找她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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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姐姐舍不得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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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缘分还是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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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一杯倒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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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别逼我轰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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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吸星大法来二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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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你和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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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甲之宝藏,乙之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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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死活都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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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最接近龙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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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利用是把双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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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聪明到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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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记吃记打的优良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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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戏要演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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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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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还算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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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虱子多了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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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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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给自己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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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穿着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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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不要、23、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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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真的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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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大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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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抵抗的都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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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人格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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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明显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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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照我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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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你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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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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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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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传什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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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去北极喂企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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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广义的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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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留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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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神秘潜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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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我是故意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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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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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我担心你会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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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白爷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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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道德还是要有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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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照你想的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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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浪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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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你该谢的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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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逃跑也是种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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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马屁拍的虚伪做作又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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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自我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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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逻辑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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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章 累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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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有恃无恐是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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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她不急,他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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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其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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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最低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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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我陪他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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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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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不会让旁人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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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有钱有闲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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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盗版的完美无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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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2章 真相竟然如此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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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 想演落魄并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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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也许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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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待客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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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你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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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勇者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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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她还真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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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你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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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还有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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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 我要藏起来纵观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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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不能够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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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被人顶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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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喜欢独居善出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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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厉害了我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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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这边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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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别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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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你不是很能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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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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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许雅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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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牛鬼蛇神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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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回答还是死,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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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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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两个可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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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给他们留点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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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追究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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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你走不出这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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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午夜的港城霓虹闪耀,喧嚣迷醉,相较而言城郊则安静许多,灯光辉映交错,如同画出一道分界线,分隔出两个世界。
在城郊一座雅致的别墅外正站着一个青年,他左右环顾见四周没人,便一个纵身翻过了别墅外的铁栅栏,稳稳落地,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可屋门还是从里面被推开了,百里斜靠在门边,双手环胸说道:“既然来了就该走正门!我真希望你不是偷跑出来的。”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青年撇撇嘴,大摇大摆的进了别墅,没有换鞋就直接将自己扔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对着跟进来的百里说道:“我明天一早就走,你全当没见过我好了。”
“你……”百里突然觉的有些头疼,一别五年这混小子倒是一点没变,给自己找麻烦的本事也只增不减!
“劝我的话就别说了。”青年枕着胳膊,看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半响才装作幽怨的看了百里一眼说道:“我只是不想再等了而已。”
“鬼老一定知道你逃出来了。”百里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眉头微皱,半响才似是认命般的叹了口气,问道:“说说看,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免了。”青年直言拒绝道:“我偷跑就算了,怎么能再拖你下水。”
“还算你有点良心!”百里调笑一句,又正色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青年挑眉看向百里,露出一个张狂的笑容道:“我做事从来不用打算!”
次日一早,待百里来到客厅时,那个原本睡在沙发上的青年已经不见了,茶几上放着一张字条,字体刚毅流畅的写着:有事给你打电话,无需挂念,白浩。
百里拿着字条微微愣神,随即伸手摸了摸毫无温度的真皮沙发,心知白浩已经离开一阵子了,不禁皱眉,他竟然不知道白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看来这混小子长进了不少!
欣慰之余,百里大步走向古董架,从最下面的普通青花瓷花瓶中拿出一部手机,播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不必干涉他的活动,他有分寸。”电话刚接通,对方便率先开了口,根本无需他多说。
“是,属下明白了。”尽管对着电话,但百里应声时依旧不忘微微鞠躬,如同对方就在自己面前一般毕恭毕敬。
“嗯。”电话从接通到挂断前后不到半分钟。
可这半分钟对于百里来说已经是终极指示了,鬼老不让他干涉白浩的行动,那他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够了,反正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白浩铺路,他只等白浩在需要时发号施令即可!
百里看向外面晴朗的蓝天,眼中是无法掩饰的兴奋,他想不出白浩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如今重返这片土地究竟会掀起怎样的巨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着白t恤破洞牛仔裤的白浩此刻正坐在一家采光极好的咖啡厅门口,认真翻看着手机地图,熟记每一条街道的名称和各大建筑的位置,他要了解这个即将开启他新生活的地方,越熟越好!
就在他快要记完时,一条新闻突然跳出来吸引了他的视线。
内容是港城十大上市公司之一,云氏董事长云蒙的独女云诗瑶在三日前从法国学满归国回到了港城,其父于今日大张旗鼓的对外雇佣保镖。
白浩看着这则新闻,突然来了主意,咧嘴一笑,心道:“小姑娘,就是你了!”
为了不让百里因自己偷跑而受牵连,白浩从策划要回港城开始,就没准备让百里帮忙,若不是因为多年未见,他昨夜甚至连郊外的别墅都不会去。
可现在他还没有落脚点,去做这个保镖接触一下城市巨头,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收获!毕竟大人物总会有他过人的思路与才能!
白浩心知在若大的华夏想要寻到一样被刻意藏起来东西极为不易,且不说他在华夏人生地不熟,就连神通广大处心积虑这么多年的老头子都没有线索,自己就更无需心急了。
打了个哈欠之后,白浩收起手机站起身,拍拍屁股向新闻说的面试地点走去。
可他还没走过一个路口,就听到转角处有匆忙跑来的脚步声,杂乱无章,仅凭听到的声音就知道来人随时都有可能摔倒。
白浩微微撇嘴侧身让到一边,给刚冒出来的踉跄人影让路,可当一阵诱人的体香从来人身上传来时,他又忍不住往过蹭了蹭想闻的清楚些。
来人见转角有人,下意识的想避开,却因重心的突然偏移,身体不受控的倒了下来。
白浩眼疾手快的搂住女孩的软腰护在怀里,如同电视剧的常见桥段一般,露出关切目光,询问道:“你没事吧?”
白浩自认为此刻英雄救美的自己还挺帅的!
“有……有人抢包!”女孩上气不接下气的轻喘着,根本顾不上白浩帅不帅,她抓着白浩的胳膊,急声说道:“你……你帮我追回来。”
白浩本以为自己的魅力足可以征服这小美人,却没想到刚脑补出的一见钟情就这样胎死腹中了,他轻咳一声,松开女孩正色问道:“小偷在哪?”
白浩从来不是路见不平就会拔刀相助的善良人士,不过这小姑娘样貌甜美可人,腰肢还很柔软,关键是不仅手感好的要命,体香也极为诱人!再加上因为跑动而像是害羞般红润的小脸,更是让他无法置之不理。
虽然小姑娘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但身体发育的是真心不错!
小萝莉抬起白嫩的玉手指向远处,道:“就是那个!那个穿花衬衣的!”
白浩顺着小萝莉手指的方向看去,险些笑出来,现在的毛贼居然连抢包都这么高调了?!还真是让他感到意外!
正值上班高峰时间,整条街来来往往的行人并不少,可偏偏就只有一个穿花衬衣的!作为毛贼连最基本的自我隐藏都不会,未免有些蠢过头了!白浩心里不由得鄙视了毛贼的不专业!
“快点……去帮我追回来!”小萝莉早就跑不动了,要不是一直能看到那个衬衣男在前面,恐怕早就没有追的信心和体力了。
而现在,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要见义勇为的男人,更是没了力气,她急切的推推白浩,未经思考的夸下海口道:“给我追回来,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要什么就给什么?!小萝莉虽然没有多想,但这句话对于白浩却有着极大的诱惑力。
白浩自小居住在米国,虽然当地民风开放,姑娘们也很热情,可奈何他家老头子对他一向看管严格,除了夏晨鸢以外他根本没有接近过别的姑娘半步,就连牵手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每每回想起自己23年如同和尚般的禁欲生活,白浩总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而眼下,一个漂亮的小萝莉竟然许下如此大胆又让他浮想联翩的承诺,白浩不禁兽血沸腾,起身便向那毛贼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此次偷溜出来简直太明智了!白浩觉得老天一定是在补偿他,这才刚到港城第二天就给他安排了萝莉,往后的日子还不知道会有多美好!看来,告别处男之身指日可待了!
只是想着,白浩的脚步就轻快起来,若不是路上行人太多,他恨不能再高歌一曲来表达此刻的亢奋。
花衬衣毛贼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久,开始还能听到小姑娘喊抓贼的声音,可后来只有自己微微回头时,才能远远看到其执着的身影,跑到现在那小姑娘早已经没影了。
他觉得自己逃掉了,不免有些松懈,三拐两拐的就转到了一条无人的小街道里,速度完全慢了下来,可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顺畅,却突然听到一个漫不经心的男声在身后想起。懒洋洋的说道:“你要是跑不动了,就把钱包交出来吧。”
白浩一直跟着衬衣男,虽然在主街道上他没有跟的太近,但衬衣男逃跑的路线越来越偏,此刻干脆到了这个连蚂蚁都没有一只的小街道,白浩也就懒得再隐藏了,索性直接跟上来讨要钱包。
他还急着拿回钱包找小萝莉对换承诺呢!
听到声音,衬衣男不禁微怔,急忙回过头,谨慎的看向白浩后退了几步,在心里衡量着两人力量的悬殊。
这是他第一次抢钱,如果这样轻易交出去多少都有些不甘心。若与白浩硬来,他并不想让自己受伤,可是让他这样放弃又觉得十分舍不得……一时难以取舍,难不成这一早上白跑了?!
“你……你休想……”衬衣男的体力比一般人要好很多,可饶是这样也早就满身是汗了,他想拖延点时间,以便趁机逃走。
“休想?”白浩看到衬衣男如同中同学生般清秀的脸时,不禁哼笑道:“你们老师没教你,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么!”
“你少管闲事!”衬衣男听到白浩的话争辩道:“这是我的辛苦钱!你休想拿回去!”
衬衣男这句话一出口,白浩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辛苦钱?这小毛贼居然说抢来的也算是辛苦钱?!
白浩咂舌摇头,心里对这个做什么不像什么的毛贼起了些许同情,毕竟……自己能遇到小萝莉,也全靠这毛贼间接给了机会!
思及此,白浩才正色道:“抢钱要穿低调一点,这是基本常识。”
“你是说……你是因为衬衣才追到我的?”小毛贼似乎对白浩说的话有些怀疑,可他紧握在手的钱包却没有丝毫想交出来的意思。
白浩心里惦记着小萝莉,早没心思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便趁现下无人,用堪称诡异的速度向小毛贼冲撞过去。
尽管小毛贼一直紧绷身体防备着,可白浩快速的冲撞还是让他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倒地的瞬间钱包已经稳稳的落在了白浩手中。
小毛贼没有看清白浩是怎么冲过来的,他略显狼狈的坐在地上,看着白浩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白浩居高临下的看着毛贼,道:“你根本没有做贼的天赋,趁早改行吧。”
“师傅!师傅你收了我吧!”小毛贼的话让白浩离去的脚步不禁顿住,他纳闷的回头看向后者,就见其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十分热切的看着自己,眼中带着崇拜的亮光。
“我不收男徒。”白浩直言拒绝,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小巷子,比追毛贼时的速度还要快上许多,一眨眼便不见了。
“我可以交学费!”小毛贼急忙朝着白浩离开的方向追了几步,却没有听到丝毫回应。
直到确定白浩真的走了,毛贼才微微皱眉,看着白浩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半响,他优雅的拍掉身上的尘土,一边往反方向走,一边拨出了一个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返回路口时,远远看到小萝莉正蹲在那里很沮丧的样子,他大步上前,微笑道:“钱包回来了,看看有没有少什么。”
小萝莉正在地上画圈圈责怪自己的大意被抢,突然听到白浩的声音便疑惑的抬起头,当熟悉的钱包出现在眼前时,她才兴奋的跳起来一把抢过去打开,连道谢都忘了。
白浩微微摇头,也不觉得自己没被重视,果然,只要是漂亮姑娘,就算再失礼他都不会介意……似乎自己的底线全是根据对方样貌决定的!
得出这一结论的白浩不禁有些汗颜,自己可是与夏晨鸢私定过终身的,怎么能这么没节操!
说起来也有好多年没见过那丫头了,当初分开时,晨鸢差不多和这小萝莉一样大……真不知道老头子棒打鸳鸯到底有何用意!
白浩微微皱眉,即使一直在一起生活,可他始终揣测不出那老头子的想法……
小萝莉根本没看钱包里的钱,而是十分欣喜的从中拿出一张合照收了起来,她抬头看见白浩若有所思,便收起笑脸疑惑的伸手在白浩眼前晃了晃。
“怎么了?”白浩虽然在想事情,可小萝莉只拿走照片的动作他并没有放过,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都是他多年来养成的好习惯。
“这是我想问你的!你怎么了?”小萝莉看着白浩,将钱包递过去,说道:“这些给你当做报酬!”
“不用了。”白浩没看里面有多少钱,但凭刚才拿着钱包的厚度来看,至少一万开外!先不说小萝莉是什么来路,仅是因为抓个毛贼就收美女报酬这一点,他就接受不了!帮助美女无可厚非!要什么报酬!
“我知道你是好人,可我也要知恩图报啊!你就收下吧,求你了。”小萝莉嗲嗲的开口,轻摇着白浩的胳膊,只等其点头。
白浩哪里遇过这样的阵仗,在老头子的严格管教下,他不禁没有接触过姑娘,就连一部完整的岛国动作片都没看过,即使有几年一直在外历练,可那神通广大的老头子总是能远程关注他的行动,十分有效的隔绝他身边的一切雌性,一个不留!
不仅不留,还将与他青梅竹马的夏晨鸢藏了起来……这也是让他十分恼火,却不得不忍耐的原因,没有之一!
白浩拿钱包回来时也想过小萝莉会道谢,交换手机号什么的……可这样撒娇求他收钱的事还真没想到……不过,这招于他而言还是相当受用的!
早就习惯了一群男人直来直去的相处,要么是过命的兄弟,要么是至死方休的敌人,但现在……白浩突然有种感觉,仅是这小萝莉一人就能让他丢盔卸甲……这就是传说中的四两拨千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白浩咽咽口水,心里默念三遍冷静之后,轻咳一声,说道:“我真的不能收……”
这句话说的十分艰难,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毕竟是在拒绝一个姑娘……白浩无语问苍天,自己不收美女的钱有什么错,干嘛这么没底气!这就是原则!节操可以不要,原则总得要啊!
“那……这样吧!时间也不早了,我请你吃饭呗。”小萝莉没等白浩回答,就指着不远处的高档西餐厅说道:“就去那!”
白浩一听吃饭二字,突觉自己饿的要命。
昨天下午抵达港城,飞行的十四个小时里除了根本吃不饱的飞机餐以外,就只在百里那吃了一点,到现在他早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了!而且他是偷跑出来的,尽管计划周详却还是让自己身无分文了……
这顿饭似乎只能让小萝莉请!既能让她报答自己,又能解决温饱问题,更可以多相处一会儿,想着就觉的十分惬意!三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任由小萝莉拉着自己的手,两人进了名为“静雨”的西餐厅。
“我叫季静。”点完牛排小萝莉笑嘻嘻的对着白浩说道:“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大英雄了!”
“白浩。”白浩回答的很简洁,对于坐在对面开朗热情的漂亮萝莉,只觉得自己走了桃花运!
“白浩!我以后可以叫你浩哥吗?”季静看着白浩的眼睛带着异样的光亮。
季静从早上第一次见到白浩就觉的他很像里的男主角,从天而降救她于危难之中,为她抢回钱包时更觉的他踏实可靠,此刻又拒绝了自己的金钱酬谢,这样的好男人简直帅爆了!
“可以啊。”
“浩哥,浩哥,浩哥!”连叫三遍,季静笑容更加灿烂了。
浩哥……当季静用甜腻的声音叫这两个字的时候,白浩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了,为了不暴露此刻的真实感受,他只好装作十分淡定的切着牛排。
“浩哥你是做什么的?”季静眨着自己的大眼睛看着白浩。
对于季静的问题,白浩自然是有一说一,他毫不遮掩的说了自己昨天才回港城,现在身无分文的情况,却又不忘巧妙的避开从米国回来的原因。
季静一听白浩的处境,扁了扁嘴,这么好的人境遇怎么会这样坎坷!
白浩看到季静蹙眉没有说话,而是十分绅士的将面前切好的牛排与季静未切的换了一下。
上次吃牛排还是几年前的事,老头子安排自己去执行异国的历练任务,那天他刚满十五岁,中午给晨鸢煎了牛排,整个下午谈笑风生……也是从那之后,他就再没见过晨鸢了……
白浩只因想起那天的场景,才将切好的牛排换给季静,可他并不知道,仅这一个动作,竟明朗了季静对他的喜欢!
季静看看面前切好的牛排,又看看神色复杂的白浩,心跳万分凌乱。
她喜欢白浩这样的正人君子!文可以温柔体贴的为她切牛排,武可以勇敢大胆的捉毛贼,这样的白浩在季静心里高大上到了无人可比拟的程度!
这是她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心中的兴奋不可言喻,不禁小脸微红的打听着白浩的动向,问道:“你有什么打算吗?”
“没打算。”白浩耸耸肩,将一大块牛排喂进了嘴里。
这是他回港城的第二天,也是第二个人问他有何打算这个问题。他虽然可以和百里说自己无需打算,那是因为百里足够了解他。但面对这个眼神单纯,还在请自己吃饭的小萝莉,他只能沉默以对。
“等我想好怎么和阳姐介绍你的时候,一定让她帮你找工作!不过现在……要不我帮你问问朋友吧,去公司先做职员好不好?”季静咬着叉子,想为白浩谋一个好的去处。
“先吃吧,要凉了。”白浩不是回来混日子的,更不能像季静说的去做什么职员!不过……为他想办法的小萝莉还蛮可爱的!
虽然白浩岔开了话题,可季静并不愿放着白浩不管,索性大胆的提议道:“要不你给我做家教吧!”
“免了。家教我做不来。”白浩再次淡定的拒绝了,可内心却十分纠结。
只要想到自己放弃了一个可以进入小萝莉闺房的机会,就心痛万分,想想满屋子的粉红色和小萝莉独有的体香……房里还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教点什么都好啊!
家教……仅是这两个字就足够让他心里长草了!
可是……他不能!
他的身世,他的父母,还有那个留给他的神秘遗物……这些关于他的一切,都是他不都不收起泡妞心思的原因。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有了恨不能掀桌走人的冲动,能看不能吃,还要假装正经杜绝小萝莉似有似无的引诱……太tm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季静并不在意白浩的拒绝,反而笑眯眯的谄媚道:“谁说你做不来!你可以教我体育呀!”
“体育还要家教?”白浩无奈的笑了笑,强行忍住想要答应的冲动,暗中一咬牙一跺脚,认真的撒了个不大不小的谎,道:“工作的事我已经找好了,下午可以直接过去。”
“这样啊……”季静嘟着嘴,撒娇般的说道:“那我们互换号码吧,也好随时联系,好不好?”
“好。”白浩低头看着面前的牛排报出了手机号,看似平常实则波涛汹涌,不过更多的还是欲哭无泪。
这丫头干嘛嘟嘴啊!还嫌自己对美女的免疫力不够低么!白浩觉得自己已经闻到了季静双唇香甜的草莓味……
虽然白浩的表情看不出端倪,可他内心却早已百转千回,他觉得自己再和季静呆一会儿很有可能会兽性大发!
“浩哥……你真好!”季静存了号码之后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白浩,半响才认真说道:“只要在港城,什么事都可以联系我的!不过……最好是没事也随时联系,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好不好?”
“好。”本来要电话号码是白浩一直在想的事,可季静一再占据主导,白浩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主动做点什么了。
感受着季静注视自己的目光,白浩除了尽量保持机械的切牛排,喂进嘴里之外,根本品不出味道!五百多一份的牛排形同嚼蜡,真是暴殄天物!
“浩哥!”看着白浩的季静突然坐直身体,十分认真的开口道:“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白浩抬头对上季静清澈的眼睛,喉结微微滚动。
餐厅采用了复古的装修风格,室内灯光比较昏暗,而这样的气氛……太适合扑倒和被扑了!只可惜面前的小萝莉还未成年,而且……他还处在恩人和好人的位置上根本下不来,只能偷偷的心痒!
“你是单身吗?”
饶是白浩一直在心里给自己设置防线,听到这个问题时的表情也难免出现一丝龟裂。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没说话。
“到底是不是单身啊?”季静看着先摇头又点头的白浩,心里有点着急。如果白浩说他有女朋友了,那自己可怎么办?
“不是。但很多年没见她了。”白浩放下刀叉,眉头微微皱起,他不止一次追问过老头子,可始终都没有问出晨鸢的下落。
“你们为什么多年不见?她怎么了吗?”
季静的一个猜测,让白浩心里不由一震,随即平静下来,说道:“没有,只是她的父亲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而已。”
白浩在听到季静的猜想时,有那么一秒血液几乎都是凝固的……可转念一想,晨鸢是那老头子的养女,这件事众所周知,老头子一直用她威胁自己,又怎么可能让她出意外呢!
“她父亲为什么不同意呢?”季静虽然看似是在关心白浩,实际上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未婚的都不算妻,更何况是个多年没见的女朋友?算哪门子的女朋友啊!严格说起来,白浩就是单身嘛!
“他父亲觉得我太弱了!”白浩直到现在都不明白老头子为什么将晨鸢藏起来,为此也没少猜想,可自己不仅能文能武,还会洗衣做饭,除了不使用小手段打不过老头子这一点之外,就再没有可以让那老头挑出毛病的地方了!
因此,唯一解释就只有老头子嫌弃自己还不够强大,不肯将女儿交给自己这一点说的通了!
“哪有!浩哥最厉害了!”季静看不出白浩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但只要知道白浩是单身,那无论什么原因对自己都是有利无害的!
白浩虽然在思考自己和晨鸢分开的原因,却并没有错过季静眼中满满的欣喜,自己刚说好久没见到女朋友这鬼灵精的丫头就这么开心……白浩无奈的笑了笑,只觉的率真可爱的小萝莉挺有意思!
季静虽然还没想好要怎么与白浩亲近,不过既然确定自己喜欢他,而他身边也没有别的女票,那当然要主动一些,谁让自己对这个帅到爆的男人动心了呢!
“下午去上班之前可以陪我去个地方吗?”季静微微嘟嘴,可怜兮兮的说道:“刚才被抢的事都吓坏我了……”
这话如果换别人说出来也许差点意思,但出自季静之口,却没有丝毫违和感。季静年纪小,又漂亮又可爱,撒娇可以算是一步到位,根本没有白浩拒绝的余地!
不过,季静虽然想要勾搭白浩,却也不敢做的太明显……怪只怪自己还没成年,阳姐不准她谈恋爱!别说谈恋爱了,就连她和男孩子走的近些,她家阳姐都不乐意!
可她在遇到白浩之前并没有喜欢过别人,所以并不觉得阳姐管的有多严,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喜欢这个男人,就想跟在他身边!这种莫名其妙的情感,她根本没办法控制啊!
白浩总觉得季静眼里多了些莫名的斗志,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还是点头同意了。小萝莉拜托自己帮忙,他怎么能拒绝!白浩自觉自己很没骨气,居然连个美人计的抵挡不了……可就算在心里鄙视自己一百遍,该陪还不是要陪着!鄙视又有毛用!
饭后,季静主动挽着白浩的胳膊,走出了西餐厅,眉眼带笑的模样像是偷了腥的小猫,可爱而俏皮。
反观白浩则十分淡然,至少看起来是淡然的!他还是个从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妹子的正常男人,难免会因胳膊处那两团柔软的摩擦而心猿意马,这让白浩再次有了欲哭无泪的感觉!
白浩努力忽略着身边强有力的诱惑,想要说点什么分散注意力,可话还没问出口,季静的手机就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季静原本喜笑颜开的小脸瞬间跨了下来,她松开白浩的胳膊走到一边接通了电话。
白浩虽然听不到对方说什么,但却听到季静很小声的说道:“我已经没事了,千万别让人过来!真的不用!”
尽管季静将声音压的很低,但白浩还是将她说的全部收在了耳中,想必如果自己没有帮忙,也会有人来为她讨回公道。白浩没有继续看季静,而是站在路边,假意看着来往的车流,但耳朵却一刻也没有闲着。
“我还不能回!”季静对着电话据理力争,但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说了句:“哦……我知道了……”
白浩不动声色的站在路边,直到季静来到他身边才露出微笑。
“我……”
“怎么了?”
“我要回家了……”季静很想和白浩再多相处一会儿,可她实在不敢违背她家女王的意思,那个说一不二的可怕女人已经知道她是和白浩在一起的……她必须先回去,一是为了避免白浩有麻烦,二是要提前营造一下白浩的正面形象,为日后做足打算!
“回去吧。别让家里担心。”白浩虽然看出了季静不情愿,但也没轻易高估自己的魅力,毕竟这个年纪的小丫头正处在青春期,叛逆些不想回家也实属正常。
“那个……”
“嗯?”尾音上挑,极具魅力!至少白浩对于自己这样单音节的反问感觉很不错,虽然他不知道季静也是这么想的!
“那我先走了……晚上联系你,你要等我!”季静略显羞涩的吐吐舌头,伸手拦车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徒留白浩一人站在街边,内心各种感慨!
刚才在吃饭的时候,白浩一直留意着口袋里的手机,谨防他家老头子会顺着手机摸到自己在哪,不过直到现在都没什么动静,想必自己是真的偷溜成功了!
不过……季静这小桃花来的突然也就算了,离开的就不要这么快了吧!晚上联系?那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丘比特你给老子滚出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你!
白浩无语问苍天,最后还是不得不向云氏而去。已经和季静说自己有工作了,就应言而有信!应征保镖的事要尽快敲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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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拳大力的砸在实木办公桌上,手边的咖啡从杯中溅出,可云蒙却并没有发觉洒出的咖啡流到了地上。怒火聚集让其胸膛剧烈起伏,看着电脑屏幕的眼睛几乎爆出了血丝。
站在一边的中年男人冯牧见云蒙这般狂躁,冷静的凑到电脑边上,看向刚接收回的无名邮件,沉思片刻说道:“看来他们一直关注着瑶丫头的消息,你怎么想?”
“他们!欺人太甚!”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挤出来的,云蒙紧握的拳头因为愤怒不可抑制的颤抖着,许久才开口道:“瑶瑶那边……你多费心。”
“这是自然,可这些天瑶丫头愿意跟来公司只是觉的新鲜,等过一阵子……我恐怕也分身乏术了。”
“开记者会吧,大力的对外招聘保镖混淆视听,给我点时间再想想办法。这件事千万别让瑶瑶知道。”
云蒙揉揉眉心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并非冲动之人,虽然此刻很愤怒,却不只在气那些人的威胁,更多的还是气自己这么多年都找不到发邮件的神秘人。
习惯主动出击的云蒙,在这件事上却处处被压制,空有重拳却不知该打向何处,云诗瑶是他唯一的女儿,更是他唯一的软肋!
冯牧出门去安排记者会的事,而云蒙则看着邮件心绪烦乱。
邮件里只有一句话,6月3日云诗瑶归国。
这句话本身并没什么问题,真正让他忌惮的是邮件下方那朵三角梅花图案的署名!
这个图案与当年那人留下的图案一模一样……云蒙曾不止一次的秘密让技术部精英寻找邮件发来的地址,甚至找人在黑市访遍高手查找,可多年过去却始终没有一点线索……他甚至不知道那个人或者组织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云蒙害怕当年之事会重演……毕竟瑶瑶被这些宵小之辈惦记太久,总是危险的,他必须尽快想出些有效的办法……
白浩看新闻所说云氏的掌舵人云蒙十分相信风水学,因此才花了比别的办公楼高出几倍的大价钱,进驻在繁华的商业街中,据说这里是上风上水招财进宝的绝佳宝地,全港城仅此一处。
白浩虽然对此不屑一顾,但由于这个十分显眼的地理位置,他还是凭借刚记下的地图,轻轻松松就找到了这个面试保镖的唯一地点。
可他刚到门口,就被保安拦住了。
“请问先生要找哪位?”
白浩一身过分随意的衣装,虽然没被轻视,但保安却不得不多问一句,他也知道这个时代光怪陆离,早就不能以貌取人了!可恪尽职守的询问还是有必要的!
“我是来面试的。”
“啊?”听白浩这样一说,保安不禁上下打量白浩略显单薄的身板,和过分白皙的肤色,怀疑自己听错了。
“请问,面试地点在哪?”白浩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就在……后面……”保安抬手指了指灰色的摩天大楼,劝白浩的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谢谢。”白浩礼貌的道谢与保安错身而过,大大咧咧的向楼后走去。没有在意保安目送自己的复杂目光。
在灰色大楼的转角处两个身高190有余的壮汉,架着一个已经昏迷的健壮青年面无表情的从白浩身边走了过去。白浩看了他们一眼,无奈的撇撇嘴,他似乎知道保安为什么怀疑他来的目的了!
白浩在面试场外填了名字和一些简单不实的资料之后,被送了进去。
场内站着七个身穿笔挺西装,戴黑墨镜的面试官,他们见白浩进来,不禁疑惑的相互对视。
随后一人微微摇头,走出几步正对着站在门边的白浩说道:“面试规则以不伤对方性命及要害为准,只要你打败我们就可以留下。我们不会一开始就全上,会给你些适应时间,如果你觉的不敌,可以随时叫停,面试终止。明白吗?”
这几人对白浩的不屑根本没有掩饰,而这样的轻视是白浩最不喜欢的,以貌取人?他们凭什么!
白浩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因此对方话音刚落,他便如闪电一般火速冲出,将说话的人直接撂倒在地。
“砰!”
重物倒地的声音让其余六人无不错愕,白浩则眼神凌厉的一一扫过他们的脸,对他们此刻的表情很是满意。
他白浩何时允许别人小瞧分毫了!
仅一招就让几位面试官的神色凝重起来,他们谁都没有看清白浩是如何从那么远的门边过来将人放到的,如果不是白浩此刻正站在刚才说话那人的位置上,恐怕他们都会以为那人是没站稳自己摔的。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此刻的冯牧正陪云蒙坐在监控室里,看着面试场上突发的状况,皱眉说道:“他们怕是要吃亏了。”
“如果他们联手还吃了亏,那不惜重金也要把这小伙子给我留下。”云蒙看着面试场上动作行云流水,出手刁钻的白浩,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曾有过一些交集的老前辈……
“真要留下这来路不明的人?”冯牧在心里衡量着自己与白浩相较的可能性,担心不明原因而来的白浩会对云氏产生威胁。他故意这样问只是想让云蒙心里有个数,虽然云蒙一向谨慎,但毕竟关乎到自己女儿的安危,自古有言,关心则乱。
“让瑶瑶先看看吧。”云蒙微微一笑,却在看到白浩出手时心里有了打算!今天的面试本就为了掩人耳目,如今事情紧急,自己也该去找那位前辈帮帮忙才对……
白浩虽然一招就放倒了告诉他规则的人,但那之后却一直手下留情。他心里很清楚虽然是这七个人在面试自己,但那些挂在屋顶的摄像头也绝非摆设,最终决定他是否可以留下的必定是监控后面的人。
因此,尽管面对面试官不依不饶的攻击,他依然不忘避开摄像头。
白浩有自己的想法,这偌大的公司里一定有高手,而自己处处避开摄像头,给懂行的人看就是自己速度极快必不敢轻视,给不懂行的就一定会对自己的长相起了好奇心,如此一举两得!
更何况,此次面试是要给云诗瑶雇佣保镖的,那云诗瑶也应该在摄像头那边才对,说不定……她早就折服在自己潇洒的英姿之下了!
不过,白浩并没有猜中,云诗瑶此刻正百无聊赖的坐在云蒙的办公室里翻看杂志,她根本没想过要去监控室,也对于面试保镖的过程没有一点兴趣,反正最终选定的人一定是和她老爸身边那些一样死气沉沉,对于这样可以预见的结果她懒的参与。
“小姐。”云蒙的秘术乔思语敲门而入,将自己抱来的笔记本电脑打开摆在云诗瑶面前,说道:“目前为止总共应聘的共有9人,现在只有一位可以作为备选。云董让我来给您过目。”
云诗瑶看看屏幕上白浩侧踢的背影,随口问道:“他叫什么?”
“他叫白浩,据填写的资料所说,他以前也曾在法国住过一阵子。”乔思语始终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回答的可圈可点。
她从进了云氏就一直跟着云蒙,如今已经是第五年了。云蒙让她来问云诗瑶,想必是希望将白浩留下的。她作为秘书,自然要从老板的话音里听出意思,也好来做说客!
“白浩?”云诗瑶觉的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她接连翻看了几张截图,随后问道:“他的正脸呢?有没有清晰的截图?”
乔思语微微摇头,如实说道:“技术部的人数次抓拍,但是抓不到他的正脸,这几张是最清楚的。”
“怎么可能!”云诗瑶自诩是外行,可她也知道电脑放慢多少帧可以使人像清晰,技术部的人又怎么可能抓拍不到他的正脸!
“说是因为他的速度太快了……”
“因为快?”云诗瑶哼了一声推开电脑,说道:“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试场上,白浩漫不经心的揉揉鼻子,阻止了将要打出来的喷嚏。
七个面试官看着他的神色却越来越凝重,原本整齐的西装布满褶皱和尘土,领带歪在一边,墨镜早已不知了去向。
他们没有再贸然动手,而是凭着多年的默契相互交换着眼神,一改先前的勇猛,采用了迂回的周旋方式与白浩僵持,想消耗其体力。他们心知即使联手也不可能赢,这个看似瘦弱的年轻人,根本不容他们小觑!
毕竟只是面试,何必那么拼命的得罪人!
白浩打着哈欠应对面试官们的车轮战,虽然这样浪费时间,但他并没有将这些看在眼里,这几个人只是比一般人强壮些罢了,自己如果想要速战速决,他们早就爬不起来了。
可这只是面试而已,这一点,他的想法与面试官们不谋而合了。
依照先前面试官说的,这个时候面试应该以自己完胜宣布结束才对,可他们还在和自己僵持……
以现在这样一面倒的局势来看,自己必定是要留下了!等晚上季静问起来的时候,也好讲给她听!晚上,这个词要不要这么美好啊!
不过……一个保镖的面试就浪费了这么长时间,他的自尊心还真有点受不了。他想过了,面试结束之后要先看看云诗瑶,再决定是不是留下,自己又不是俎板上的鱼肉,怎能任由他人决定去处!
白浩有自己的骄傲,不论是青梅竹马的晨鸢还是意外相遇的季静,他肯迁照顾就的都是漂亮姑娘!因此,往后要共处的这位云大小姐,也得有点让他甘愿忍让的本事!
好吧,说实话,是姿色!
云诗瑶没有去找云蒙,而是直接来到面试场。她站在门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几个常年跟着云蒙的保镖衣衫狼狈,不远不近的围着一个她根本看不到的人。
个子太低!云诗瑶看不到被挡在其中的白浩,在心里做出了第一判断。她大大方方的向里走了几步,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双手环胸的看着白浩和面试官们交手。乔思语看这情况没有继续作陪,悄悄去了监控室。
白浩在云诗瑶进来之前就已经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刚还想着见见云诗瑶,没想到这姑娘自己倒先过来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看来又一朵桃花要开了!
心情大好的白浩突然没了继续陪面试官玩下去的耐心,动作也比之前狠了许多,被他打倒的面试官根本无力快速起身,虽然没有伤到他们,可毕竟招招打在穴位上,此刻他们疼的呲牙咧嘴,已经完全丧失了攻击力。
出手没分寸!云诗瑶看着倒在地上神色痛苦的保镖秀眉微蹙,面试讲究点到为止,何必下手那么重!
白浩在打倒最后一个面试官时,正对着云诗瑶所在的位置,眼前突然一亮,这小姑娘长的不错嘛!
看着太弱!这是云诗瑶看清白浩样貌时的第三个印象。
白浩身形偏瘦,肤色很白,站在身高190以上健壮的保镖群里,显得十分瘦弱,一身衣服又太过随意,看着就像在校学生,哪有一点保镖的样子!怎么现在招聘保镖都这么没水准了?什么人都敢放进来!
自云诗瑶进来开始,白浩的每个动作都很注意,保持着恰到好处的霸气,尤其最后的收腿动作,简直堪称完美。
云诗瑶很小便在法国学习生活,是见过大世面的,尽管保镖们都倒在地上,可她依然翘着二郎腿,不急不躁的看着走来的白浩,仅是坐在那就有着高高在上的高傲感。
待白浩将要走近到安全距离之前,云诗瑶不咸不淡的开口说道:“你似乎看起来有点本事,但做我的保镖还不够格,面试就此结束,你可以走了。”
仅一句话,云诗瑶便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立场,却让没来得及自我介绍的白浩微微有些纠结,他居然在一句话还没说的情况下就被拒绝了?这不科学!这么漂亮的姑娘难道不是桃花么!
“小姑娘,你这样说话很没礼貌的。”白浩撇撇嘴,拦在了刚站起身的云诗瑶面前。
刚才远看觉得她是亭亭玉立的那种漂亮,现在近看更是觉的甜美可人,眼角上挑媚人而优雅,像是只小狐狸,让他看一眼就觉的喜欢!
白浩自觉从回到港城开始就很博爱,似乎只要是漂亮姑娘都合他的胃口,这不知道算不算是好现象……白浩认真的看着云诗瑶,在心里认真分析着专情和博爱的区别。
说不定正是因为老头子看出了自己花心的品性,才不让他接触妹子的!可是……此番已经回到了港城,老天又把一个个小美女送到他面前,怎么说他都该上道才对啊!
“小姑娘?!”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称呼她,云诗瑶不禁再次皱眉,却在对上白浩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目光时说不出话了,她讨厌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她,便重重的咳了一声怒瞪回去。
白浩收到云诗瑶的眼神,只觉得一阵心痒。云诗瑶瞪他的样子不像生气,更像是在勾引他!不管云诗瑶怎么想,至少白浩是这么认为的。
云诗瑶见白浩依旧纹丝不动的挡在自己面前,怒道:“你让开!”
“我拦你是想纠正一下,我不是似乎有点本事,而是真的很有本事。”白浩对于这一点根本不谦虚,历练学习了多年,如果连这点自信都没有,那岂不是给他家老头子丢了人。
不要脸的无赖!这是云诗瑶对白浩的第四个印象。
不过因为白浩的靠近,她对其个子低的印象被抹掉了一些。白浩并不算低,只不过将将够180的身高与那几个看着就像一面墙的保镖对比,显的瘦小些而已。
云诗瑶做事很公正,功过是非在她心里都是分开评断的。
她不否认白浩出手快如闪电一步到位,可这一点优势却也无法抹掉白浩没礼貌又没分寸的事实。依照自己总结的四点来看,没一条符合做她保镖的,不合格的坚决不用。
保镖是要时刻护在自己身边的,若让白浩跟着,她只是想想都觉得不痛快!
她微抬下颚正视白浩,一字一顿的说道:“说话动动脑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云诗瑶知道自己该让人直接将白浩‘请’走,可一看到白浩贱嗖嗖的表情就忍不住想打压他!
看到云诗瑶美眸中的高傲与怒气,白浩突然带着坏笑将脸凑了过去,可想好的狂妄之语还没说出口,云诗瑶便急忙退后一步,怒目圆睁的娇斥道:“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叫人了!”
想说的话再次被云诗瑶堵了回去,白浩不禁摇头失笑,懒洋洋的抬手指了指踉跄着相互搀扶的几个面试官,说道:“你的人都在那,你叫吧,我等着。”
“你……你无赖!滚出云氏!这里不欢迎你!”在云诗瑶的印象里自己从没有这样粗鲁过,她从小到大都是被宠着被关照着长大的,第一次遇上这样不要脸的无赖,她也不知道自己除了说滚还能再说什么。
同样的,白浩也是第一次被这样嫌弃,虽然老头子也一直看不上自己,但两者嫌弃他的程度截然不同,老头子是恨铁不成钢,但云诗瑶……是真的对他不满……
虽然云诗瑶在他眼里算美女,但这样的性子还是让他一时难以接受,不愿委曲求全的白浩在门口保安听到动静之前,转身向外走去。
罢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他白浩何愁无处可去!只是可惜了这个小水灵灵的小姑娘!看来也不是每个漂亮妞都是他的桃花,看看就得了!
可白浩刚走出面试场没多远,就被急匆匆赶来的云蒙和冯牧拦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小兄弟,请问师承何处?”云蒙笑呵呵的拦在白浩面前,看似热切,但眼底却带着些许试探,与表现出的热情大相径庭。
“一个无名老头而已。”白浩出于礼貌的回了一句。
虽然他从没见过此人,但凭他识人的本事,还是一眼便确定了眼前这位就是云诗瑶的父亲,是一只久经商场的笑面虎!对于这种将笑里藏刀作为日常表现的商人,白浩是不屑一顾的。
云蒙本是想让冯牧过来看看就算了,可乔思语说云诗瑶在这边,他只好大战齐国的跟过来,逢场作戏也要演得逼真些才行!
在监控室看的时候,云蒙只是想用重金把白浩留下,以防被对手挖走,可却并不准备将其留在云诗瑶身边,但既然云诗瑶来了,他自然也要表现的关心些。
可这样的敷衍态度在白浩说出无名老头这四个字时,不由得一震,心里竟有些许兴奋,眼底最初的无感变得热切起来,急忙问道:“请问家师是哪位前辈?说不定我也认识!”
白浩听到这样的话,眉头瞬间皱起来变成了川字,刚才悠然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没好气的说道:“你拦不住我。”
“我们也许应该聊聊。”云蒙挡在白浩面前,笑容变的十分真诚。
“没什么可聊的。”白浩不喜欢拐弯抹角,用下颚点了点站在云蒙斜后方,眼神十分锐利的冯牧说道:“你拦不住我,他也不行。”
冯牧一直没说过话,他本想悄悄观察白浩的,却不想竟被注意到了,既然被发现了,他索性坦然的冲白浩点点头,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俨然是一位慈爱的长辈,没有丝毫危险。
但白浩知道,越是这样可以随时隐藏自己意图的人,越是不可轻视,虽然与他而言这个人还不构成威胁。
不过没威胁是一码事,不惹事就是另一码事了!
冯牧也算少有的高手,应该掂量的出自己的分量,只要他不阻拦,那白浩也绝不先出手,为了表面的一团和气,白浩只好耐着性子回了一个客气的微笑,之后正色的看向白蒙道:“我可以走了么!”
“小伙子不如考虑考虑留下吧。”云蒙依旧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说道:“至于薪水,你可以随便开价,怎么样!”
云蒙不是没看出白浩急着离开的意思,更不是想强人所难的将人留下,只是冯牧刚才就说过,像白浩这样的高手在港城头一次见,而且国内也很少有这么厉害的人物,这让云蒙不得不多留心些。
他担心此刻这样一闹,白浩会在港城变的炙手可热,如果被与自己敌对的人挖走,那于自己就更加不利了,如今本已焦头烂额,若再给对方得了这样一个高手……情况只怕更加不妙了。
更何况,白浩说他师傅是一位老前辈……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年前曾有幸结识的那一位……
“免了,你女儿不希望我留下。”白浩听到身后传来的高跟鞋声,就知道云诗瑶出来了。
刚才云诗瑶见白浩出去,就在里面询问了一下保镖们的情况,确定他们都没事这才出来,可一出来就看到自己老爹和白浩站在一起,表情不自觉的阴沉下来,她大步上前,对白浩道:“你怎么还没走!”
“马上就走。”白浩虽然因为云诗瑶的态度觉得很丢面子,但自己毕竟是要走的,她说句话也算帮了自己,就不计较了!
从云蒙说出‘可能与家师认识’这句话开始,白浩心里就毛毛的,对于自己最初想留在云氏,接触城市巨头的想法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今早从百里那匆匆出来,不就是为了不被老头子发现么,如今又冒出一个有可能认识老头子的……这还了得!
如果云蒙真的认识自家老头,那来云氏应聘岂不成了自投罗网,前期的筹划就都白费了!万一老头子再执意让自己回去,甚至找人来捉自己……就真的不好办了!还是找个清静之地,暂时蛰伏一段时间,别被老头子找到方为头等大事!
“小女年幼,说话没深浅……小兄弟别太在意……”云蒙自觉云诗瑶说话没礼貌,但这是自己的女儿,他也不忍心说重话,只好适当的开解了一句。
“爸爸!”云诗瑶急声说道:“你看他个子又低,又没分寸,看着瘦弱还是个无赖,留他干嘛啊!”
“别闹!”云蒙出声喝止了云诗瑶的话,对女儿的莽撞有些担心。
他有自己的打算,不管白浩出于什么原因来到港城,也不管他为何会来云氏面试,但看他一心要走的样子,就不像是被谁派来的,只要他位置中立,那不论如何都要先把人先留下!
只要不让他知道商业机密,不让他太过接近云诗瑶,之后再花重金笼络,云蒙相信重金之下必有勇夫,白浩一定不会反水!
云诗瑶见云蒙护着白浩,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向办公楼走去,云蒙急忙示意乔思语跟上,担心云诗瑶落了单。
“你们经商的都这么奇怪么!”白浩压低声音,眼神死死的锁定云蒙的眼睛说道:“你明明对我心存疑虑,为什么还要我留下!”
“你这话我听不大明白。”
“不明白?”白浩哼笑一声,看向早已绷紧身体,担心他会对云蒙不利的冯牧说道:“你不用紧张,我暂时还没有动手的立场。”
“罢了。都是聪明人,不如我们好好谈谈。”白浩的直率让云蒙再无心隐藏,既然被看穿了,也就不用兜圈子了,云蒙直言邀请道:“可否到我办公室,好好聊聊。”
“免了。”白浩一秒都不想在这多呆,之所以还能保持着绅士风度被云蒙一再拦下,全是因为他顾忌这人可能认识他家老头子的原因!
“小兄弟何必急着拒人于千里之外?”云蒙收起笑容,正色道:“良禽择木而栖……”
“我若是良禽,也用不着一棵树给我指点!”白浩打断云蒙的话说道:“你女儿刚才说的四点原因,还要我重复么?”
白浩想到刚才云诗瑶跳脚的样子竟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性格直爽大胆也是优点!而且刚见面就能说出四点他的不是,也算有点个性了。
“如果是因为小女的话,我先向你赔个不是……”云蒙越看白浩这散漫的样子,越觉的和当初认识的老前辈有相似之处,仔细想想,当年老前辈秘密带走的那个婴儿也差不多这么大了吧……
“免了!”白浩发现自己从回到港城开始,拒绝别人的次数突然变多了。只有两天而已,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次‘免了’这两个字了。
“你有没有家师的照片?”云蒙依旧不甘心的看着白浩,眼中带着些许希冀。
“没有。”云蒙越问白浩心里越没底,索性快速绕开向外走去,却不忘对紧跟在上来的冯牧说道:“我再说一遍,你拦不住我!”
“你何不考虑一下,给自己在云氏某个好前途呢!”冯牧知道云蒙在担心什么,这才出面劝阻希望白浩留下。
“用人不疑,他做不到。”白浩看了冯牧一眼,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正如白浩所言,冯牧知道自己留不住他,所以并没有用强,云蒙见冯牧都追上了,还让白浩离开,不禁用眼神询问,却换来一个无奈的摇头。
云蒙目送白浩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白浩说自己暂时没有动手的立场,那么……今日瑶瑶过分的话,和自己最初的毫无诚意,会不会让他倒戈别处,有了立场呢……
担心夜长梦多的云蒙没敢再多想,急忙返回了办公室,这一次,自己必须要找那位前辈帮忙了……
云蒙进办公室的时候,云诗瑶赌气的走了出去,两人都没说话。云蒙心知冯牧会看着云诗瑶,便反锁了办公室的门,酝酿着打出了一个二十多年没拨过的号码,掌心微微的渗出薄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走出云氏大门时,刚好看到之前那个保安正神色疑惑的看着自己,迟疑片刻才激动的迎上来问道:“你……你怎么是自己出来的?”
“当然自己出来,难道还要他们欢送我么?”白浩反问。
“不不不,只是……你太有本事!太了不起了!”保安一早上目送了不少看起来十分威猛的应聘者,但结果都是站着进去横着出来的,可眼前这位不仅站着出来了,而且还生龙活虎。
“谢谢。”
“那个……我叫楚唐!我想拜你为师!我能吃苦,能下功夫,而且听话勤快!收下我,我保证努力,不会让您丢脸的!”楚唐一口气说完,双眼放光的看着白浩。
“我不收男徒。”白浩轻飘飘的说出了这句在他印象里似曾相识的话,突然觉的回来这两天还挺有意思的!他居然在不经意间被两个男人崇拜了?这么的……莫名其妙!
楚唐看着白浩失笑离开的背影,眼中兴奋的神色瞬间黯淡下来,变为了浓浓的失望,可他是保安,职责所在不敢贸然去追,只好连连叹气。
“他都不肯留在云氏,又怎会收你为徒。”一个声音突然在楚唐身后响起。
楚唐听到声音急忙回头,正好看见云诗瑶站在后面,急忙上前点头哈腰的道歉道:“大小姐,我……我没有玩忽职守……”
“我知道。”
云诗瑶原本想着白浩一定会因为自己老爹的挽留提出各种要求,然后拿着重金名正言顺的留下,可没想到他竟然拒绝了,如此看来,他也不是特别的一无是处!
楚唐不敢再说话,老实的站在门边,耷拉着脑袋。
云诗瑶看了一眼无精打采的楚唐,说道:“白浩有点本事,不过他太骄傲了,不适合做师傅!”
“哦。我知道了,再也不想了……”楚唐不敢辩驳,可心里却觉的能这样大摇大摆进去再出来的白浩,就像是罩着主角光环一样,气场特别强大,让他忍不住想去马首是瞻!
云诗瑶没再说话,转身向冯牧等她的喷泉边走去。
刚才冯牧告诉她白浩已经离开的消息时,她很诧异。她老爹对于用人之事给出的条件从不吝啬,可白浩居然没有留下,这让她对白浩的印象微微的有了些改观,或许他也是个有底线的人吧……
本想看看白浩离开时的样子,却不想竟然看到了保安楚唐要拜白浩为师的场景!这未免太荒唐了!
白浩漫无目的的走在街边,看着人来人往。这个时间如果在米国,正是该给老头子煮咖啡准备甜点的时候!时隔两天,自己居然连下午茶都喝不起了!
还没感慨完,兜里的手机却先响了起来,本以为是季静来电的白浩激动的拿出手机,却看到一个被他标注为‘糟老头’的名字跃然在手机屏上,让他瞬间愁苦起来!
接到这个来电的复杂心情,白浩根本不知道怎么形容,真是应了那句古话,说什么来什么!
虽然纠结,可白浩却不敢不接!
老头子如果没有找自己还好,可既然找了,恐怕自己的位置已经被锁定了,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截了当的说清楚!
接通电话,手机还没拿到耳边对面就传来了底气十足的斥责声:“臭小子还敢偷跑!谁给你的胆子!赶快滚回来!”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白浩虽然这样说,但言辞并不强硬,随后又解释一句道:“你以前说过我满二十就不管我的,现在我都……”
“少他娘的废话!给你两条路选!”对面的人像是没有听到白浩的辩解一般,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道:“一是你立刻滚回来,老子不追究。二嘛……”
“我选二。”白浩还没等老头子说完,就做出了决定。
他此次出来并不是头脑一热的突发奇想,自五年前知道自己亲生父母是谁开始,他就一直在策划回港城的事,与自己身世有关的一切都太过含糊了,他有责任也有义务弄清楚!
更何况,父母留给他的那件神秘遗物还在华夏,他一定要找到!
“决定了?那就听老子的现在去找云蒙!”
“你说找谁?云蒙?云氏的董事长?”白浩瞬间僵住,握在手中的手机险些掉在地上。
“对。就是那个云蒙!”老头子一改先前的暴躁,沉声说道:“你要记住,在港城只有他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安排百里是为你善后的,尽量不要让他暴露在你的圈子里,避免让人起疑。”
“嗯,我知道了。我的事不会轻易让百里参与的。”白浩应下之后,又想起自己刚拒绝了云蒙的挽留不禁皱眉,纠结道:“老头啊……我猜你一定不知道我刚被云蒙赶出来。”
“是他赶你的?”老头子的声音带着了然的语调,只等白浩自己说出实情。
“是!他女儿……行了吧……”白浩就知道骗不过这老头,从小到大无论多大的事,就没有一件能骗过去的……既然老头子给了他说实话的机会,那他也只能说实话了,省着万一惹恼这糟老头被抓回去,再想逃就太难了。
“你说你和一个小丫头较什么劲呢!没出息的东西!老子白教你了!”老头子骂完又补充道:“瑶丫头那么漂亮,你就没什么想法?一个男人不好色成什么样子!”
白浩听到这句话只想默默的吐血三斤,心里涌出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半响才毫无生气的强调道:“不是我不好色好么……你明知道我有喜欢的姑娘了!”
“也对!”老头子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随后压低声音狠声道:“臭小子你可别忘了,你喜欢的姑娘是老子的义女,今天你如果不去找白蒙,那日后都别想再见晨鸢了!”
白浩深深的吸了两口气,这才忍住了摔手机的冲动。他恨不能直接指着老头子的鼻子说清楚老死不相往来,但晨鸢和自己私定过终身,那就是他的女人,怎么能不管!
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晨鸢他必须忍,再次深呼吸之后,白浩咬牙切齿的低声道:“我去……”
“什么态度!”
“我说我现在就去找云蒙!”白浩冲着手机狠声道:“你个死老头不要没事找事,我也是有脾气的!”
“嗯嗯,这就对了。生龙活虎的才像我的乖徒弟,快去吧,我都答应云蒙了。”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让白浩不禁一脸黑线。
“是云蒙联系你的?”白浩敏锐的发现了这一事实,追问道:“你们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他能找到你,我就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臭小子!什么时候轮到你问老子问题了!”老头子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有事自然会找你,要什么联系方式!就这样吧!”
看着手机显示通话结束这个字,白浩冷静了半天才忍住没捏碎手机。
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存着老头子的电话,可每次拨出都说号码不正确。
他不只一次秘密找人顺着号码想要找到藏晨鸢的地方,或者知道晨鸢的联系方式也好……可无论他怎么查,老头子始终技高一筹,让他找不到踪迹……
白浩站在街边,很快冷静下来,虽然老头子刚才威胁了他,可也说明老头子是默许自己出来的,否则……自己一旦被发现,肯定是直接被拎回去的,根本不会打电话!
老头子既然提醒他云蒙可以助他一臂之力,他也自然知道老头子是在为他出谋划策,可是……那糟老头的性格也未免太古怪了,明明是在帮自己,可做出来的事却总是让他恨到牙痒!
虽说早该适应的,可还是次次都会被气到,这死老头明显就是故意的!
白浩叹了口气收起手机,大步向云氏走去。
既然云蒙可以帮他,那他就必须去接触这个人!至于云诗瑶那小丫头片子……只好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去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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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蒙负手站在窗边,背对着办公室门若有所思。突然反锁的门被人大力打开,云蒙一惊,急忙回头。
“薪水翻倍,安排住处,给我配车,保镖这事我接了。”白浩看都没看被拽坏的门,大大咧咧的坐在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着目瞪口呆的云蒙,又道:“说吧,我什么时候上班?”
既然没有从老头子口中得知他与云蒙的渊源,那白浩自然也不会来问云蒙那些旧事。他只知道,如果日后真想得到云蒙的帮助,前提就必定是自己要先保护好云诗瑶的安全,以此来与面前的这位商人作交换!
等一切都清楚之后,他至少不欠人情!
“白浩!果然是你!果然是你啊!”云蒙看到这个去而复返的年轻人只觉得万分感慨,刚才就觉的他和鬼老有相似之处,现在看来这不羁的态度简直一模一样!
“你都找到我师父了,我自然会回来。”白浩虽然在老头子面前从不叫师傅,但在云蒙面前他却破了例。他要把老头子的威信的摆在云蒙面前,这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
“辛苦了,辛苦了。”云蒙陪着笑脸,说道:“薪水多少都没问题,随你定,车库的车也随你挑,不喜欢就再买!至于住处……你也知道我是想给瑶瑶找保镖的,所以……你看方不方便和瑶瑶同住,你也说说想法,咱们商量着办。”
“想法……”白浩听到同住这两个字的时候,心情难以言喻,像自己这样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保镖如果和女雇主同住……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虽然自己是处男有一定危险,但云诗瑶这么骄傲刁蛮的姑娘,恐怕也没人hold得住,为民除害的重任也只能自己担了!白浩突然有了一种将要英勇就义的错觉。
“我不同意!”白浩还没点头,就被风风火火赶来的云诗瑶阻止了。
云诗瑶刚才正和冯牧在喷泉边聊天,突然看到白浩竟然返了回来!这才急忙找上来,刚巧听到云蒙说要安排她与白浩同住的事!
“瑶瑶!”云蒙急忙出声,担心云诗瑶又说出什么再把白浩气走。除了鬼老的徒弟之外,云蒙还真不知道再去哪找更可靠的人去!
反观白浩正气定神闲的斜靠在沙发里,没有丝毫不悦,云蒙稍稍安下心,缓和语气对云诗瑶道:“这位高手是爸爸好不容易才托人请来的,目前只有他能让爸爸安心,为了安全起见你说话也要客气一点,知道吗。”
“我不管他是怎么来的!就算他是et外星人是三头六臂的哪吒我也不同意!”云诗瑶怕云蒙又要劝她,再次表明立场道:“我绝对不和无赖同住!”
“你说我无赖?既然这样,那我就再无赖一点!”白浩站起身走近云诗瑶,满脸坏笑。
白浩本想看场好戏,可如果云蒙因为云诗瑶的拒绝不用自己了,那日后怎么让云蒙帮忙!更何况……已经想好的同居生活,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毕竟降服辣妞也是种挑战嘛!
“你……你想干吗!”云诗瑶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退了半步。
白浩眯起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想,与你同住!”
“你……”云诗瑶‘你’了半天,转而看向云蒙道:“爸爸!你看他什么样子!他刚才说走一定是欲擒故纵,欲拒还迎!”
云蒙笑笑没说话,他下定决心要留白浩的,不仅要留在云氏,更想撮合他和云诗瑶!从确定白浩是鬼老的徒弟开始,他就已经开始盘算这两人在一起的可能性了,不管云诗瑶愿不愿意,他都必须未雨绸缪,这是身为人父的责任!
看着这么大还向老爸求救的云诗瑶,白浩突然觉的她挺可爱的!可当他将视线转向满眼算计的云蒙时,皱眉不禁皱起,不愿再多停留的直接问道:“既然说定了,那我和瑶瑶住哪?”
白浩故意把‘瑶瑶’二字说的极重,他要让云诗瑶知道这件事不可更改!既然有了他家老头的明示,那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轻易离开云氏,为此,日后就更要与这位云大小姐好好相处!
“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就住在瑶瑶的别墅吧。”云蒙之前就迫切希望白浩是鬼老的徒弟,因为这样不仅可以很好的保护云诗瑶,更可以减少一个潜在的危险!
当他打完电话,看到白浩去而复返,更觉得这一切就是冥冥中注定的,只要有白浩在,自己就再也不必担心旧事重演了!
鬼老刚才在电话里明确的说了白浩是他唯一的徒弟,也是这世上唯一可信之人。有了鬼老的这句话,云蒙早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云眠别墅是云蒙斥巨资特意为云诗瑶建的,相较于其他别墅已经算是最靠近市区的一栋了。云诗瑶没回来之前,除了几个佣人每天按时来打扫之外,就只有云诗瑶的表姐唐可晴来港城看望云蒙时会小住几日。
而眼下,刚下飞机就直接来到别墅的唐可晴还没把茶喝到嘴里,就听见外面有车开进来的声音,一心想给云诗瑶惊喜的她并没有出门迎接,而是带着恬静的笑容等其进来发现自己。
可云诗瑶还没进门,带着怒气的声音就先响了起来,不知在对谁喊着:“无赖,我警告你这是我的别墅,你如果敢进门半步,我就告诉爸爸说你不老实!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记住没有!”
“没有。我是保镖,不进门我保护谁呢!”白浩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大步走在云诗瑶前面,伸手就要开门,却刚好与出来看情况的唐可晴打了个照面,这么近距离看还能如此标致的美人,当真不多见!
白浩内心一阵激动,美女都是来一个送一个的吗?!真是个大惊喜啊!
“可晴姐!”云诗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内的唐可晴,十分开心的迎上前,将挡在前面的白浩拉开,笑嘻嘻的说道:“你今天过来怎么不早告诉我!我们进去聊,别理这个无赖!”
“你真觉得不需要我留在这?”白浩退后一步,双手插在裤兜里,一改常态的认真说道:“我如果现在走了,你们二位估计连今晚都过不好。”
“你不用虚张声势的吓唬人!我们才不信!你快走吧!”云诗瑶正要将白浩关出门外,白浩却突然迅速闪身挡住了房门,一把将唐可晴的胸花扯了下来。
白浩的这一举动让唐可晴和云诗瑶同时愣住,唐可晴护着胸口退后半步,怔怔的看着白浩说不出话。
“这胸花是从哪来的?”白浩虽然在心里为第一次碰女人胸而激动,可问出的话却十分严肃,眉头微皱的样子看起来很威严,与之前的模样大相径庭。
“无赖!你竟然敢动手!你混蛋……”率先反应过来的云诗瑶气不过,抬手就想打白浩,却被白浩轻松的抓住了手腕,眉头又皱紧了几分。可眼神却死死的锁定着唐可晴,另一只手稍一用力便将胸花捏碎了。
“你放开我……”云诗瑶挣不开白浩的牵制,只觉得手腕像是被枷锁锁住了一般,不疼却也无法撼动。
“告诉我,胸花是从哪来的?”白浩的眼神并没有因为云诗瑶的挣扎而有丝毫偏移,依旧看着唐可晴等待回答。
“这是我送的!”云诗瑶一边掰着白浩抓自己手腕的手,一边为唐可晴抱不平道:“我也有一模一样的,是不是也要和你交代!你别忘了是我爸爸花钱雇你的!无赖!”
白浩听到这话,先将视线转向云诗瑶,又看看不明所以的唐可晴,这才微微舒展眉头,摊开了手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掌中赫然躺着被捏碎的胸花,其中散落数条细小的电线,还有微型指示灯闪着几乎不可见的红光。
饶是没有见过这些东西的两位姑娘,也一眼就看出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胸花。
这一变故让两女十分惊讶,不明所以的看向白浩,俨然忘了刚才某浩的那只咸猪手,和此刻依然握着云诗瑶手腕的动作。
“这是……”唐可晴咬咬下唇,脸色有些泛白的对云诗瑶道:“都怪我大意了……瑶瑶我们和舅舅说换个地方住吧,我担心有人想利用我对你不利……”
“这只是普通的窃听器,没有定位功能,不用太担心。”白浩听见唐可晴称呼云蒙为舅舅,这才缓和语气说道:“刚才不知道你是谁,冒犯之处还请见谅,我是保镖,自然要对瑶瑶负责。实在抱歉。”
这句话说的不轻不重,却显得白浩十分认真尽责。
“这件事……是我大意了,还好你发现的早……”虽然刚才白浩的举动确实吓到了她,但她对白浩的印象却并不坏,如此年轻有为又敢作敢当的人在当今社会也不多见了。
“没事的可晴姐,这无赖不是已经解决了么。”云诗瑶冲唐可晴笑了笑,随即板着脸提醒白浩道:“喂!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白浩松开手,无辜的笑了笑说道:“你如果现在还坚持让我离开的话,我建议你最好先联系你父亲,或者直接住到公司比较安全,你父亲身边那位应该可以对付这些人。”
“你等等,我还有话要问。”云诗瑶虽然不喜欢白浩,但也知道是自己之前主观上轻视了他,毕竟这胸花是在法国特意定做的,她和唐可晴一人一个。唐可晴向来不离身的东西,怎么会被别人动了手脚……
“哦,那你问吧。”白浩不动声色的等着云诗瑶提问,既然唐可晴是云诗瑶的表姐,那么……这两位姑娘心里的疑问一定不会少!大显身手的时候又来了!
“你怎么知道胸花里有窃听器?”云诗瑶的问题成功吸引了唐可晴的目光,被两位美女这样看着,白浩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窃喜。
“只是保镖的直觉而已。”白浩含糊的应了一句。在这个关键时刻,他总不能说是因为多看了两眼唐可晴的胸才发现异常吧……
“你以前就是做保镖的?”云诗瑶虽然不情愿,但为了安全还是侧身对白浩道:“你先进来,说清楚再走。”
“好。”白浩人畜无害笑了笑,心想只要进了这个门,再想赶他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本以为只和云诗瑶一人同住,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一个尤物,那他就更要留下了!
在云诗瑶去法国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和唐可晴住在燕京的,不论大事小节处处都被照顾的十分妥帖。因此尽管是胸花出了问题,可云诗瑶根本不信唐可晴会对她不利。
“该说的都说了吧。”云诗瑶坐在沙发上,心中满满是对白浩刚才浮夸之举的怀疑。
而唐可晴却满脸愁云,秀眉微蹙,看着白浩的美丽眸子里闪动着不安。自己是云诗瑶的表姐,一家人都在为保护云诗瑶的事费尽心思,可自己却因为疏忽险些给她带来危险,她如何能不自责……
虽然云诗瑶不怪她,但她却不能不埋怨自己……
白浩站在客厅,看着已经就坐神色各异的两位姑娘,心情一阵大好,他突然觉的这些喜欢用小手段的对手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认识季静是因为小毛贼,现在进门又是因为做监听器的人……这样的奇遇之前还从未有过,港城果然是适合他的桃花圣地!
此刻虽然已是天时地利,但人还不算合……保镖之事毕竟是老头子一手促成的,虽然老头子说自己应该好色,可现在对云诗瑶下手未免早了些,不过……唐可晴就另当别论了,看她此刻无助的眼神,正是需要自己的时候啊!
白浩轻咳一声收回自己的小心思,坐在唐可晴身边,看似礼貌的将捏碎的胸花递给唐可晴,柔声道:“不要急着自责,好好想想这胸花有没有经过他人之手,或者,这个究竟是不是你原来的那个。仔细看看,我们分析一下。”
唐可晴看了白浩一眼,接过胸花,仔细辨别着,云诗瑶听到白浩的话也好奇的将脑袋凑了过来,想看看是否有什么端倪。
半响,唐可晴才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看云诗瑶又将视线转向白浩,咬咬下唇道:“这个……不是我原来的那个……”
“不是吗?”云诗瑶拿过唐可晴手中的碎胸花,疑惑的看了看,说道:“看着很像啊……”
“果然如此。”白浩微微顿了顿,神色严肃的对云诗瑶道:“看来有人在处心积虑的想知道你们的情况,你们住在这里很危险,恐怕再小心也无力防范,不如去公司住吧,只有你们安全,才不枉费云蒙先生请我过来的用意。”
“这话不用你说!我比你清楚!”云诗瑶将碎胸花扔在桌上,神色不善。本来她对白浩前半句话是认同的,但说到请他来这句,云诗瑶就不满了,说的好像除了他就没人能保护自己和可晴姐一样,她最看不惯的就是白浩嘚瑟!
“现在还觉的用不着?既然这样,那我先走吧,趁着天色还早,也好给自己找个住处。”白浩微微摇头,嘱咐道:“让你父亲再找几个保镖过来吧,二位保重。”
白浩说着将桌上的碎胸花远投到了垃圾桶里,随后起身有些无奈的看了唐可晴一眼。
“瑶瑶,不如让他先留下吧。”唐可晴拉着云诗瑶的手,认真道:“他是舅舅请来的,说明舅舅相信他。如果真有人按耐不住想要动手,那就太危险了!”
果然,正如白浩预料,唐可晴一看就是细致敏感的姑娘,必定会因为自己的疏忽心有余悸,自己刚才故意扔掉胸花表现出不屑,她一定会下意识的认为自己很有能力,而让自己留下。
白浩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自己只字不语,自然有美女为他说话,这样的优越感他还是十分受用的。
“谢谢。”白浩对唐可晴笑了笑说道:“我虽然接了这份工作,但如果雇主不愿意,那我也不会昧着良心挣这份钱。”
白浩说的很坦诚,但心里的算盘却一刻都没有停,自己越是这样不谦不卑,越是容易事半功倍!
“算了算了!你先留下吧。”云诗瑶虽然想打压白浩,但唐可晴的话她也不能不想,毕竟白浩看起来确实有真本事……既然唐可晴都开口了,那自己就顺水推舟留下他好了……
至少不用让老爹为她担心。
“日后就麻烦你了。”唐可晴站起身,笑容得体的说道:“我叫唐可晴,瑶瑶的表姐。”
“白浩。”白浩承认自己面对这样温文尔雅,又知书达理的表姐……心里又长草了……
礼貌的握住唐可晴伸来的手,努力控制表情,不要笑过了头。
唐可晴的手很软,手指细长白皙,让白浩心思大动。这是即多年以前牵过夏晨鸢之后第一次握一个姑娘的手,最近桃花运这么旺,不知道老头子会不会为自己感到高兴!
既然唐可晴性格这么随和,又这么相信自己,那就先搞定了她吧!往后一边追妹子,一边保护她们的安全,等揪出幕后之人解除了云诗瑶的危险之后,也好让云蒙一心一意的帮助自己,两全其美。
“你只能住楼下。”云诗瑶虽然留下了白浩,但心里多少有些不乐意,便在拉着唐可晴上楼之前说道:“我们不叫你,你决不能上楼!”
“好。”白浩不在乎云诗瑶现在是什么态度,反正成功同住了,来日方长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冲了澡仰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可白浩却没有丝毫睡意,说好晚上联系他的季静到现在都没来电话,就连信息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忘了这事……
白浩没有开灯,枕着胳膊沉淀思绪。
在其位谋其职,想姑娘之前他要先弄清那个混到唐可晴身边的胸花究竟从何而来,云诗瑶显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刚才看唐可晴紧张的样子,怕是事情并不简单……
或许他该和云蒙聊聊,不过在那之前他想先问问唐可晴!以他的直觉来看,似乎在这个家里有很多事都瞒着云诗瑶。
白浩刚屡出一丝头绪,却突然听到别墅外的草坪上传来些许轻不可闻的声响,来人速度之快让他不禁皱眉,会在这个时候悄然而来的,恐怕来者不善!
白浩翻身下地,落地无声的穿着拖鞋寻了过去,还不到零点就敢在他眼皮底下作祟,当他是死的么!
确定来人停在正对云诗瑶窗子的楼下时,白浩表情玩味的从储物间一扇未关的小窗子翻了出去,站在阴影里看着已经窜上二楼阳台的神秘人,勾起一抹冷笑。
当保镖的第一天就有人来砸饭碗?这让他如何能忍!
白浩没有轻举妄动,既然猜到所有人都在瞒着云诗瑶,他自然也会配合。
别墅外隐隐有汽车的声响,根据多年经验来看,今夜来的应该只有两个人!一个在二楼,那么外面就只有一个人了……既然对方人不多,那他就采取低调的模式,安静的解决他们好了,避免吵到别墅内的两位姑娘。
不管是大张旗鼓的处理还是悄无声息的解决,只要是他白浩要保的人,就不能被任何人觊觎!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活腻味了!
白浩眯起眼睛弯腰拿起一只拖鞋,狠狠的向站在二楼阳台的神秘人扔了过去!
伴随短促的闷哼声,白浩走出阴影,正要火速的上去将人弄下来时,一张纸牌突然从暗处飞出来直击他脑后。
白浩听到来自后面的破风声,微微侧脸躲了过去,可下一秒就看见纸牌如同利刃一般嵌入了别墅的外墙上!
有高手!
白浩将视线转向投掷纸牌的位置,却只看到一个人影飞速的从阴影中闪入了别墅外的车里,虽然没能看清楚样貌,但白浩敢肯定那必定是个女人!
这么远可以将纸牌嵌入墙体……这个女人有点本事!
白浩没有理会逃进车里的女人,而是直接纵身跃上二楼的阳台,一把抓住想要逃走的高大男人。
正准备将人拽到楼下秘密审问,可云诗瑶卧室的灯突然亮了,看到玻璃门上映着的美女剪影,白浩不暇思索的将黑衣人推了下去。
“砰!”
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玻璃门被大力的推开,白浩向后闪开正要开口,一本厚重的字典就砸向了他,他堪堪接住,急忙出声道:“别别别……别动手……是我……”
“流氓!打的就是你!”云诗瑶刚才回房就在想白浩说什么保镖直觉之类的话,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冯牧跟着老爸那么多年,都没听说有这么灵敏的直觉,凭这个无赖怎么可能!他一定是看可晴姐的胸了!
此刻再看到白浩半夜还站在自己的前阳台上,更是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你听我说……”白浩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百口莫辩。
“不用说,你该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云诗瑶哼了一声道:“明天我就和爸爸说,你必须滚出别墅!”
“我……”
“出什么事了?”白浩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进来的唐可晴打断了。
唐可晴一直没敢睡留心着云诗瑶卧室的动静,一听到声音,想都没想的就穿着睡衣就跑了过来。
可紫色的真丝睡衣如同第二层肌肤一般,勾勒出唐可晴的完美的身体曲线,既成熟又性感,在卧室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极为诱人。
“还不是这个无赖,明天我就和爸爸说赶走他!”云诗瑶一边和唐可晴说,一边气呼呼的瞪着白浩。
同时有两位在他眼里几乎算**的美女站在面前,白浩只觉自己血气翻涌,兽性即将大发。为了避免尴尬,他逼着自己移开视线,从地上捡起拖鞋,十分没有底气的解释道:“我不小心把拖鞋掉在这了……”
“不小心?你的拖鞋长腿了?还是它不受地心引力的控制!说话也不打个草稿!你现在立刻给我滚下去!偷窥狂变态!”云诗瑶双手环胸,表示着自己的不满。可她并没注意到,吊带睡裙中呼之欲出的雪白,在她的双臂的挤压下,诱惑力更是增加了不少!
“瑶瑶,先别生气,等天亮再说吧。”唐可晴走上前,看了白浩一眼,虽然不知道白浩为什么会在这里,但她总觉得事情不像此刻看到的这么简单,如果白浩真的是好色之徒……那舅舅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安排。
看着站在一起,姿色各异的两位姑娘,白浩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这个时候他也没心思做出解释,只想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自己还是个纯情处男呢!这两个女人怎么可以如此的引诱自己!简直就是一对妖精!是毒药!
白浩在心里不停的咆哮着,可表面还是装作无辜的说道:“那个……我先下去……”
看似潇洒跃下阳台,白浩深深的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这才冷静下来。
听到楼上玻璃门重重关上的声音,白浩这才急忙走到刚才被黑衣人砸倒的草坪边,看着地上一些划伤留下的血迹,微微皱起了眉。
刚才太过紧急,都没有看清黑衣人的长相,不过光头的样子和胳膊上的梅花树图案他却记得很清楚,有这样的显著记号,应该不难找!
巧妙的掩饰了地上的痕迹之后,白浩站起身走到墙边,看着嵌入墙体将近一半的纸牌,眉宇间有些凝重,可眼底却又泛出些难以掩饰的兴奋。
不管对什么人他都不会掉以轻心,更何况这个对手还有些本事,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一个可以提起他兴趣的对手了,今天遇到的这两位,应该玩起来会很有意思!
白浩看着从墙上取下来的纸牌,无论是材质还是厚度都与普通扑克没有差别,除了……它的版面没有数字,只有一棵三角梅的图案,与刚才那光头男胳膊上纹的几乎一致!
看着就像是同一组织的标志!梅花……到底是个怎样的组织才会让下面的人纹这么娘炮的图案呢……
白浩收起纸牌,看看外面早就没了影子的车,这才回到卧室。他并不心急,能来第一次,就一定会来第二次,那些人的目标必定是云诗瑶,既然如此,他只管等着就是了,他确信,好戏都会在后面!
也许……刚才就该和两位姑娘说清楚,只有让她们都意识到危险随时可能发生,这样才能保持警惕,至少不耽误自己动手!
依照今天的情形来看,恐怕只有将一切说清楚,才能让她们完全的信任自己,毕竟被误会成偷窥狂也不好……
本来可以在当保镖的第一天就捉到人的……可为了照顾两位姑娘的心情,竟然将人放走了,这样的事在他白浩手中还从没有过……
白浩懒散的躺在床上,顺手摸过手机想看看时间,却突然看到有五条来自季静的未读信息,最后一条来自二十分钟前。
内容是:我明白了,先这样吧……晚安。
等白浩把五条信息都看完之后,只想火速将那两个人捉回来,用遍满清的十大酷刑,再做成人彘!
因为季静的第三条信息说的是:我喜欢你,一见钟情,如果你也喜欢我,或者只要不讨厌,那就秒回点什么给我吧,标点符号也行。
这条来自半小时前,秒回?现在的小姑娘怎么能玩秒回呢!这不是坑他么!
自己居然因为两个无关紧要的小芝麻耽误了被表白!别让他抓到那两个人!否则必定要让他们后悔出生在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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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楼上玻璃门重重关上的声音,白浩急忙走到刚才被黑衣人砸倒的草坪边,看着地上留下的清浅血迹,微微皱起了眉。
刚才太过紧急,他没有看清黑衣人的长相,不过其万年不长毛的亮光头和胳膊上的梅花树图案白浩却记得很清楚,有这样的显著记号,应该不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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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仔细观察着手中的纸牌,无论是材质还是厚度都与普通扑克没有差别,除了……它的版面没有数字,只有一棵梅花树的图案,与刚才那光头男胳膊上纹的几乎一致!
如此明了的印记,一眼便可断定是来自同一组织的!梅花……到底是个怎样的组织才会让下面的人纹这么娘炮的图案呢……
白浩不屑的咋舌,收起了纸牌。看看外面早就没了影子的车,这才回到卧室。他并不心急,能来第一次,就一定会来第二次,那些人的目标必定是云诗瑶,既然如此,他只管等着就是了,他确信,好戏都会在后面!
也许……刚才就该和两位姑娘说清楚,只有让她们都意识到危险随时可能发生,这样才能保持警惕,至少不耽误自己动手!
依照今天的情形来看,恐怕只有将一切说清楚,才能让她们完全的信任自己,毕竟被误会成偷窥狂也有损形象!
本来可以在当保镖的第一天就捉到人的……可为了照顾两位姑娘的心情,竟将人放走了,这样的事在他白浩手中还从没有过……
白浩懒散的躺在床上,顺手摸过手机想看看时间,却突然看到有五条来自季静的未读信息,最后一条来自二十分钟前。
内容是:我明白了,先这样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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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居然因为两个无关紧要的小芝麻耽误了被表白!别让他活捉他们!否则必定要让他们后悔生在这世上!
白浩纠结了半天也没想好怎么给季静回复,最终决定假装睡的早,等明天约季静出来,说不定被表白这事就可以当面发生了!
白浩觉得自己才刚睡着,可门外就已经传来了云蒙和冯牧进门的声音,既然不是危险人物,他也懒得起来,翻身准备继续睡。
可突然听到云诗瑶带着怒气的声音道:“说什么都不能让那个白浩留我这里了!他简直就是个流氓!”
白浩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眼神清亮起来,既然云蒙来了,他刚好可以问问关于昨晚来人的事,也许云蒙会知道些什么!知己知彼也好先下手为强!
云诗瑶一早就给云蒙打了电话,也不管在房间里的白浩是不是听得到,反正今天不管怎样她都一定要把白浩弄走!
“瑶瑶……”
“他留下我就走!”云诗瑶不肯妥协,甚至不等云蒙把话说完。
而白浩则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看看对峙的两人悠然的走到躺椅边,轻阖双眼,舒适的晒着太阳,似乎客厅里吵翻了天的人都与他无关一样。
不过在他心里却是也与他无关,父女俩意见不统一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只等一会儿问问昨晚的事就成了呗。
唐可晴觉得自己不方便插话,毕竟云蒙对白浩的器重和信任很明显,而云诗瑶对其的排斥也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再看此刻的白浩……唐可晴不知道要如何调节,只好沉默不语。
“瑶瑶,这件事你一定要听爸爸的……”
“不听!他昨晚在我卧室外面偷看,你还要护着他!”云诗瑶见云蒙一心想留白浩,便狠狠的瞪了白浩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冯牧一直注意着白浩的动静,没想到云诗瑶会这样跑出去,再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云蒙“噌”的站起来,急忙走到白浩身边说道:“瑶瑶跑出去了!快跟着她!”
“我还没车,她开着那么专业的跑车,我难道要跑着去追么?”白浩不为所动的躺着,听到外面跑车呼啸而去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没有动。白浩的话让云蒙头顶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却又隐忍着不敢发怒。
“这个时候……我去哪给你找车!”云蒙万分急切的对白浩承诺道:“你先把瑶瑶找回来,等回来了,要求随便提!”
“先随便给辆车吧。”白浩见云蒙真的急了,这才坐起身说道:“放心,不会有危险的。”
“你……确定?随便一辆车就行?”
白浩看了云蒙一眼,站起身就往外走,和这人沟通实在太累了!
“用我的车吧。”唐可晴从茶几抽屉里拿出车钥匙,递给白浩说道:“千万保证瑶瑶的安全,拜托你了!”
“知道,放心吧。”白浩接过钥匙,顺着唐可晴手指的方向,看着被喷成紫色的smart内心一阵纠结……这车还真是随便……整个这样的座驾去找人,不知道会不会被误会成娘炮……
但眼下既然接了钥匙,那就尽快把人找回来了事!
在众人的目送之下,白浩将油门踩到底,狂飙在无人的城郊街道上。云诗瑶是开着她心爱的金色兰博基尼出去的,耽误了这会儿时间,自己要抓紧时间去追才行!
可进入市区他不得不减慢些速度,却被一辆黑色普桑插在了前面。
不以为意的白浩见普桑在刻意的减慢速度,便打左转向灯试图变道超车,可普桑却在白浩打方向盘时,突然超在前面变了车道。
白浩轻哼了一声,猛打方向想利用自己的超高车技回到原来的车道,可普桑却像是知道他的意图一般点了刹车,阻止了白浩变道。
这车在故意在拦自己!
虽然白浩不熟悉普桑,但他很熟悉改装车,根据这车的反应速度来看,绝不是普通车可以做到的!这个时候要拦自己……意图怕是只有让他跟丢云诗瑶这一点了!
可他白浩岂是吃素的!
看看后视镜,目测与下一辆车之间的距离,轻点刹车将速度慢下来,刚好让打了转向灯的一辆不知情的车插在了前面。
白浩冷笑一声,在这繁华的大街上想拦住他,简直是妄想!
没了阻拦,白浩轻易的变换着车道,利用车流与普桑平行,他倒要看看这个想拦他的人究竟张什么模样!
普桑见状也知道再没可能拦住白浩了,此时两车不仅平行,还相隔着一条车道,若这样还去拦,那未免太过明显了……
车内本以为自己做的十分隐蔽的一男一女相互对视,都没说话,老实的开着车。拦了这一会儿,凭云诗瑶的飙车技术早就没影了,虽然拦的时间比预计的短了许多,但那边应该足够准备了!
虽然普桑老实了,但白浩的自尊心却并不能让他像昨晚那样放过这两个人!
一连超了两辆车之后,白浩的smart与普桑并排停在了十字路口等待红灯。他放下车窗,看着普桑副驾将纹有梅花树胳膊搭在车窗上的光头男人没说话。
“有事么?”光头男人说话的声音带着些挑衅和得意。
“杀你算么。”白浩冷笑一声,在绿灯刚亮起时一脚油便快速开了出去。
光头男留不得,驾车的女人也一样不能留,刚才故意过来就是为了与这两人打个照面,看清他们的长相,仅凭光头男人的纹身,他就有足够的信心,确定这两个人就是昨晚挑衅的人。
不过杀人这样的小事,远没有帮云蒙追回云诗瑶重要。
白浩的话让普桑起步的速度慢了几秒,看着如同紫色魅影一般消失的smart,光头不禁懊恼的砸了一下车门。
“锁定云诗瑶的位置。”开车女人提醒道:“不想误事受罚就抓紧时间。”
“目标马上就到极限赛车区了。”光头看着女人认真开车的侧脸问道:“刚才那小子怎么办?”
“是昨晚的那个人,看着似乎是个硬角色,想解决他,恐怕只能靠赛车区的急速弯道了。”女人淡定的开口道:“今天,就让他死于意外吧。”
“明白!”光头嘿嘿一笑,伸手摸了一把开车女人的胸,猥琐道:“梅子,等解决他们之后……今晚我们约个地方怎么样!”
“如果能解决,今晚就都听你的。”女人根本没把这话放在心上,不停加速想要快点达到目的地。
白浩不知道云诗瑶要去哪,在手机地图里并没有标示这个地方,但他早已用手机远程锁定了云诗瑶的位置,不管前面是什么地方,都只管放心追就是了。
云诗瑶凭借自己的技术在极限赛车区是众人压注的高端车手,虽然她极少回国,但电光的名号早已经打响在外了。
极限赛车区的场地十分危险且违规,车手和下注的玩家又多半是来自各地有头有脸的富豪和企业家的公子小姐,因此,在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没人会探听任何人的身份!
每次来都是先到先玩,没有人用身份压人,钱也只用来堵车。这样轻松简单的规则,正是云诗瑶喜欢来玩的原因之一。既可以发泄,又不必担心自己被认出来惹来麻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手机地图并没有标示,但他早已远程锁定了云诗瑶的位置,不管这是哪,都只管放心追就是了。
云诗瑶凭借自己的技术在极限赛车区是被众人压注的高端车手,虽然她极少回国,但电光的名号却早已打响在这条赛道了。
极限赛车区的场地危险且违规,车手和下注的玩家又多半是来自各地有头有脸的富豪高官和企业家的公子小姐,因此,在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谁都不准探听任何人的身份!
所有人都是先到先玩,没有人用身份压人,钱也只能用来下注。这样简单明了的规则,正是云诗瑶喜欢来的原因之一。
白浩到达赛车区时,刚好看到云诗瑶轰油与另一位玩家飚出去,撇撇嘴正要跟上,却被身着性感渔网装的波霸美女拦在了车前。
“这位小哥,先听听规则再玩呗。”波霸美女抛了个媚眼,扭动着腰肢绕过车头靠在白浩车边,从胸前拿出一只烟递给白浩道:“不如今天先压注赌一把,看看大家怎么玩,也让小妹给你讲讲规则。”
“我不赌,你现在讲吧。”白浩看了眼手机显示云诗瑶的位置,心知不能多等,若真有人要动手,这盘山赛道的每一个转弯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这位小哥好心急。”波霸美女站直身体正要说,白浩却趁其离开车身的几秒一脚油冲了出去,他没时间在这浪费!
波霸美女看着那道只剩残影的smart哼笑一声,对走来的黑衣男说道:“我拦不住他,居然有人敢开这样的烂车上赛道,真是不知死活。”
“在这死的人不少,多一个也无所谓,不自量力的都随他去吧。”男人低沉的笑了笑,搂着波霸美女低声道:“今天早点收场。”
“怎么?内部有消息?”
“不是,给别人一个面子。”
“这么听话?都不像你了。”
“不是怕。”男人从裤兜里拿出一把百元大钞塞到美女的渔网装里,低声说:“五百万换今天早收场,划算么。”
“讨厌!不早说。”美女亲了男人一下,走向赛道边等待的数百辆豪车前,搔首弄姿的娇嗔道:“各位哥哥姐姐,小妹今天不太舒服,要早点收场了,等过几天小妹再给大家约日子,下次我一定穿兔女郎的衣服来谢罪。”
“谢罪还穿什么!”等在最前面的车里走出一个穿着专业赛车服的男人,勾起波霸美女的下巴说道:“面子可以给你,但下次要脱给哥看。”
“拿钱说话。”波霸美女伸出手道:“大哥你一场赛就赚上千万,可别白占了我这不该占的便宜。”
男人从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波霸手里,说道:“回去查查,下次见。”
“好!”
白浩不熟悉这条赛道,但依然将油门踩到底,云诗瑶随时可能遇险,每一秒都十分重要。
可在一个转弯处却突然出现一辆横在路中的黑色法拉利,在几乎撞上之时,白浩冷静的轻打方向盘,硬是蹭着一侧的山崖挤了过去。
从后视镜看,那辆车中的驾驶员正不知是晕是死的瘫在方向盘上。白浩心道不好,火速向云诗瑶追去!
而此刻的云诗瑶根本没有注意到,那辆与她相较的法拉利早就没了影子,她只想发泄,别的根本顾不上。可当后视镜里出现一辆眼熟的紫色smart时,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微踩了刹车想要看清楚,这辆车她太熟了!
白浩趁机加速,一个漂移横在了兰博基尼前面。
云诗瑶大惊,急忙踩下刹车,可车头还是撞在了smart的车后侧,让云诗瑶的小脸瞬间苍白起来,无措的不知该怎么反应。
可当白浩安然无恙的走下来时,云诗瑶的怒火又冒了上来,她愤怒的摔门下车,指着白浩的鼻子道:“你想死是不是!”
“我想死你也不敢撞啊。”白浩耸耸肩,无赖一般的走到云诗瑶面前说道:“你老爸让我接你回家。”
“你离开云眠我就回去!”云诗瑶双手环胸,将脸别向一边,与白浩对峙。
“听话!”白浩的耳朵微微动了动,眉头皱了起来。
“你凭什么……”云诗瑶的话还没说完,白浩却突然伸手将其抱在怀中,看着一张纸牌扫过云诗瑶的发尾,狠狠刺入了横在前面的smart的车身里。
白浩将视线转向纸牌飞来的方向,却看到刚才横在路上的法拉利正停在不远处,他绷紧身体将云诗瑶塞进了驾驶位,顺手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靠在车外对云诗瑶道:“一会儿我们要玩点刺激的。”
“你……要干嘛……”云诗瑶对白浩此刻的做法十分不解,可当又一张纸牌向白浩飞来击中车身时,云诗瑶才意识到后车的不寻常!
白浩躲开带着凌利破风声的纸牌,同时将手中的石子扔了过去,并趁机窜到副驾的位置,对云诗瑶道:“开车。”
“那是……”
“开车!”白浩谨慎的看着后车的动向,命令道:“快!”
“哦。”云诗瑶隐隐的感觉到了危险,并从后视镜中看到白浩扔出的东西砸碎了后车的挡风玻璃。
她又不傻,如果现在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那就太蠢了,虽然很紧张,但还是老实的听了白浩的话,毕竟这个坐在副驾的男人是她的保镖!是她此刻唯一能信的人。
“专心开车,剩下的交给我。”白浩看着后面碎了挡风玻璃依然努力追着他们的法拉利,勾起一个残忍的笑,要玩,那就好好玩玩吧。
“这路段不能调头,你们是怎么回去的?”白浩一直注意着法拉利的动向,却也没有放过周围环境,发现一路走来,整条赛道都极窄,根本没有调头的地方,如果整条路都是这样,那出了赛道会在什么地方他就不得不想了。
“山顶有个平台。”云诗瑶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手心不住的渗出冷汗,心底的恐惧渐渐浮上了心头,声音微颤的说道:“这条赛道只有一条路,都是在平台调头的。”
“你怕了?”白浩敏感的发现了这个问题,善良的安抚道:“把车速飚起来,你熟悉赛道,到山顶平台我们换一下,我来开。”
“哦。”云诗瑶难得的乖顺,凭着记忆将速度飙的极快,就连转弯处都极少踩刹车。
看着越来越远的法拉利,白浩心里对云诗瑶的表现十分满意。这小姑娘还挺靠谱的,虽然怕但也没耽误事,日后多让着她一些好了!
白浩一直被自家老头灌输着奇怪的理念,在他的字典里从没有忍让这个词,他的眼里也没有男女老少之分,他的世界很简单,所有人都被分为两类,伙伴和敌人。
就连对待晨鸢也只是比对别人好些而已……如果不是老头子一直护着,自己怕是也不会那么迁就……如今想来,自己对她并不够好……说不定这才是老头子藏了她的原因……
“你能不能说句话……”云诗瑶没听到白浩的回应,又问了一遍道:“那辆车是不是被甩掉了?”
“恐怕不是。”白浩虽然在想事情,但也一直观察着法拉利的动向,心知那车是故意减了速,想必是要等他们回来的……不过此刻是云诗瑶开车,逃了就行,但回来就没这么简单了!
昨晚破坏了自己享受被表白的大好机会,今天又这样不知死活的与自己纠缠,只是想想,白浩就恨得牙痒!
看来,刚回来的第三天就要开杀戒了,不过这样也好,处理一个是一个!只要自己树大招风,云诗瑶她们就能安全些,既然答应做保镖,那就把事情都引到自己这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抵达山顶,车刚挺稳白浩就走了下来,而云诗瑶则从车内挪到了副驾的位置。
白浩环顾四周,看着场地宽阔却没有设防的平顶,心里对这些所谓的对手多了些轻视。如果换成自己下套,那么所有可以杀人的地方他都不会轻易放过!说不定……这些人也不是没想到,只是轻视了他而已!
白浩无声的勾起一抹冷笑,看着山下掩映在薄雾中的城市,半响才回到车里,为发呆的云诗瑶扣上安全带之后,说道:“等会儿会很刺激,如果害怕就闭上眼睛。”
“他们……是要杀我吗?”云诗瑶看向白浩,神色有些紧张。
“是。”白浩不准备继续骗云诗瑶,既然已经见到了,他也没必要再编谎话,索性直言说道:“昨晚这两个人就已经潜入别墅一次了。”
“所以……你昨天……”云诗瑶咬着下唇微微垂眸,低声说道:“对不起……是我冤枉你了……”
“无所谓。我只是拿钱办事罢了。”白浩故意说的云淡风轻。
“你很缺钱吗?”
“嗯。”白浩没有多说,但自己没钱泡妞的事实确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想!
“如果……今天我能活着回去的话……”
“放心吧,你完全可以相信我。”白浩见惯了云诗瑶的盛气凌人,此刻见她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语气也不自觉的缓和下来。老头子说的对,和一个小丫头较什么劲呢!对她好点,她自己就乖了!
“哦。”云诗瑶没有再多说话,双手死死的抓着衣摆,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旧事再次浮现心头,此刻的压抑让她几乎无力招架,她只能相信身边这个人,这个被她骂做无赖的保镖。
如果可以活着回去,她一定要报答他!
“放宽心,别害怕。”白浩稳稳的起步,调头向山下开去。
“我才没怕……”云诗瑶习惯性的逞强。
白浩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没说话,在这个时候他才算对云诗瑶有了些了解,这个看似霸道骄傲的姑娘,不过是个没经过事实的任性丫头而已。
即将开到法拉利等待他们的地方之前,白浩减慢了速度,嘱咐云诗瑶道:“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必担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那你呢?”云诗瑶抓着白浩的胳膊,眼中含着泪光。
“我?”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问,这样的小事何须为他担心呢?可看到云诗瑶的目光,白浩还是耐心的说道:“放心吧。”
“你……不会有事吧……”
“当然不会,身为保镖怎么能轻易出事!”白浩摸摸云诗瑶的头,笑容张狂的说道:“我们这就去冒险,小姑娘准备好了么!”
“嗯。”云诗瑶点点头,深呼吸道:“走吧,我做好准备了!”
“很好!讨伐之旅即将开始!”
白浩此番回到港城,就是为了隐匿在这繁华都市不被注意,他想低调的回来,找到东西之后再低调的离开,可没想到老头子给自己接了这个保镖的工作,更没想到开工的第二天就有人逼他下杀手……
不过好在对方选择了这样一条赛道,他刚好可以顺理成章的让那两人出个意外事故,虽然有些便宜了他们,但这是最省事的方式了!任何一种杀人模式,白浩都是驾轻就熟的!更何况还有这么好的外界条件,这一切正和他的心意!
黑色法拉利因碎了挡风玻璃而无法飚追白浩,只好停在紧贴山崖的一侧,等待他们二人回来。
“梅子,你不是说这条赛道只有一条路么,他们怎么还不下来。”光头将自己的丑脸凑到驾驶位的女人脸侧,说道:“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吧,别浪费了这么好的时光!我等不到晚上了。”
“我看你不是等不到,是活不到。”梅子推开光头的脸,面无表情道:“他们马上就来了。”
“来了?在哪?”光头以为梅子是在吓他,依旧嬉皮笑脸的动手动脚。
“拿开你的手,没听到引擎声么!废物!”梅子皱眉,仔细辨别着空气中的声音,对光头说道:“如果你死了,我会给你买坟地的。”
“果然婊子无情,我们搭档多年,也就你能这么冷血。”光头说话直白,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措辞。
“就是搭档了多年才希望你死的早些。”梅子冷哼一声,看都没看光头。
“好好好,你别生气,晚上还不是要一起过……”梅子的话虽然不中听,但光头也不在意,本就是刀口舔血的人,能有个女人了解自己,心里多少能放松些。而且,梅子身上常年带着引诱**的香味,只要单独在一起,他就欲罢不能。
“闭嘴!”梅子话音未落,白浩所驾的车便出现在他们眼前了,亮金色的外壳反射着阳光,带着冰冷的杀意。
一见到金色的兰博基尼,光头立即紧张起来,刚才在防弹挡风玻璃碎掉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白浩的强大了!
梅子绷紧身体与白浩对视,轻触手边的纸牌,却狠踩油门,贴着崖壁冲向白浩,想先下手为强。
白浩看着飞速驶来的法拉利,不紧不慢的踩下油门,迎面撞了上去,硬碰硬最好玩了,接连几次在他眼前碍事,他早就忍不住了!
剧烈的撞击,至使两辆车的车头都出现了大片的凹陷,几乎到了报废的程度,车盖完全被折碎,发出巨大的声响。
云诗瑶捂着眼睛,紧咬牙关才没有在震荡中喊出来。
梅子稳定片刻,想利用自己靠近山体的优势,将白浩他们的车撞下山崖,便轻微的右打方向更加贴死山崖,插在了兰博基尼和山体之间,两人的侧窗相对,梅子近距离的与白浩打了个照面。
“找死!”白浩轻吐出这两个字,向左狠打方向盘,将法拉利卡死在自己的车与山体之间。
梅子察觉到白浩的动机,急忙踩下油门,却发现车身根本无法发动,这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不禁紧张起来。
而白浩却在这个时候,重拳砸开了法拉利侧车窗的防弹玻璃,左手卡死了梅子的脖子。
光头见状急忙拔枪,白浩担心云诗瑶受伤,也没有玩的心情,顺手拿起摆在车头的琉璃摆件便向光头的脸上砸去。
足足四斤的摆件经过白浩不管轻重的砸下,光头的脸骨瞬间塌陷,耳鼻出血断了气。
梅子心惊,摸出手边的纸牌,想与白浩鱼死网破。
“低头。”云诗瑶在白浩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瞬间卷缩起来,躲过了梅子扔出的纸牌。
白浩皱眉,他没想到这么近的距离梅子居然还能发力!气恼之下一把折断了梅子的手腕。
而云诗瑶则颤抖的看着卡在防弹玻璃上的纸牌,小脸惨白。
“有本事杀了我!”梅子无力的垂下无感的双手,却丝毫没有求情的意思。之前是自己大意了,就算是死也怨不得任何人……
“杀你?”白浩残忍的笑了笑,看着梅子冷声道:“我还有话要问,杀了你怎么行。”
“你……”梅子心知自己躲不过这一劫,便问白浩道:“你叫什么?”
“白浩。”白浩一字一顿的说出自己的名字,之后扯下梅子领口的监听器,对着监听器的话筒说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但你们休想在我的眼皮底下碰云诗瑶一根汗毛!都给我记清楚!”
那边并没有回音,但白浩知道对方一定听到了他的话。将监听器扔进法拉利车中,白浩轻踩油门将车开向前面,准备把梅子弄出来。
可他没想到,梅子居然趁机踩了油门,飞快的冲下了山崖。
白浩下车想看有没有什么端倪,却突然听到云诗瑶的尖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是在确定路上已无障碍才敢下车的,可云诗瑶此刻的反应却让他不由心惊,急忙回到车边,警惕的观察四周,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怎么了?”白浩打开车门问道。
云诗瑶听到白浩的声音这才拿开捂着脸的手,满眼泪光的样子看着十分可怜。
见云诗瑶不说话,白浩只好绕过车头,打开云诗瑶一侧的车门,俯身对视道:“已经没事了,放心吧。”
白浩的话让一直咬牙忍耐的云诗瑶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刚才白浩下车时,云诗瑶就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这才偷偷睁开眼睛,却看到卡在玻璃窗中的纸牌。
她透过后车镜看到只有白浩一人站在外面,便想要留下证据回去调查,伸手将卡在车窗玻璃上的纸牌拽了下来,谁知防弹玻璃早已受不住丁点的震动,突然崩碎下来,吓了她一跳。
而她狂乱的心跳还没有平复下来,却又看清了纸牌上那个触动她敏感神经的图案,慌乱之下扔了纸牌,大声叫着白浩。
“到底怎么了……”白浩看着只字不语却一直哭的云诗瑶,一个头变两个大,他接触过的姑娘十分有限,别说安慰了,就连示好都不知如何下手,这对他来说这比杀人越货、毁尸灭迹还要艰难复杂许多,他承认自己解决不了!
“你什么都不说,我就只能在这看你哭……”白浩无奈的斜靠在车边,看了眼头顶上的大太阳,决定先把这姑娘弄回去,既然自己搞不定,那就找个能搞定的,比如云蒙!
云诗瑶的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可白浩清楚自己根本当不了抗洪的英雄,索性不管她为什么哭,直接动手解开安全带,将颤抖的云诗瑶弄下车,扶着其柔软的身体,可白浩连一点占到便宜的兴奋都没有……
“我们回去,现在就送你回家。”白浩看看已经报废的兰博基尼,对云诗瑶道:“这车不能用了,我们得去找那辆smart,你……乖啊……”
白浩说的十分没有底气,‘乖啊’这么肉麻的两个字居然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他对此表示很意外!果然世间唯有小人与女子最为难养,小人还好处理,可这女子……恐怕不只是难养而已!
内心无限感慨的白浩并没有耽误时间,一边想一边不忘蹲下背起云诗瑶,凭印象来看,smart距离他俩所在的位置至少需要五十分钟,如果让云诗瑶自己走……白浩几乎可以肯定他俩一定会饿死在这条路上!
云诗瑶双手紧紧的抱着白浩,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刚才看到纸牌图案时的心情……本以为过去十几年的事早已尘埃落定了,可没想到……自己根本就没有逃掉……
白浩刚走了两步,突然听到云诗瑶出声道:“我要那张纸牌。”
“纸牌?”白浩脚步微顿,随即说道:“我那有一张,smart车身上还有一张,牌都是一样的,你不必每张都留着。”
“哦……”云诗瑶应了一声没再说话,软软的瘫在白浩背上,她需要消化一下今天所经历的事情,而这个时候能让她依靠的就只有白浩的臂膀。
这个从见到就一直被自己骂做无赖,还多次想赶走的人,突然又变成了救命恩人……云诗瑶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她搂紧白浩认真的说道:“谢谢你。”
“好姑娘,终于懂事了。”白浩见云诗瑶似乎冷静下来了,这才开玩笑道:“既然你要感谢我,那回去就多和你老爸讲讲我今天的英勇表现呗,也好让我多赚点钱糊口。”
“你……这么缺钱吗?”云诗瑶知道云蒙不会亏待白浩,可白浩这话说的似真似假,她想看看白浩的表情,便抬头看向其的侧脸。
由于云诗瑶的举动,她的呼吸不仅扫过白浩的耳边,也扫在了白浩的心里,让他心痒无比,只好轻咳一声,假装正经道:“这次回来的比较急,很多东西都没带,自然缺钱。”
白浩说到这,才突然想起自己是老头子故意放水才能回来的,可是……那死老头居然明知自己要回来还不给他钱!自己辛辛苦苦省吃俭用了小半年才凑够一张打折机票的钱……那死老头一定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偷乐了!
“这样啊……”云诗瑶想了想说道:“我答应要报答你的,你说吧,需要多少钱?”
“需要多少?”白浩在听到要报答他的时候,最希望听到的是以身相许这四个字,可惜这姑娘竟要给他钱……而他,绝不要女人的钱!这是原则!得……报答什么的只能搁浅了!
“你说个数,多少都可以。”云诗瑶已经看到白浩的应急能力了,也明白自己老爹为什么要留下白浩,经过刚才的事,她心里所有抵触已经完全消失了,这个男人远比看起来要强悍的多!
虽然自己一直闭着眼睛,可车与车的大力撞击,和那辆消失的法拉利无不证明白浩的可靠!她要想办法留住白浩,为自己老爹减少麻烦!
“三千万。”白浩信口胡诌说了个数。
云诗瑶虽然是云蒙的女儿,但白浩确信她不会一下就能拿出这么多的现金给自己,而他胡乱说价刚好可以打消云诗瑶用钱报答他的想法,欠人情的羁绊才深厚,钱有什么用!
“让我想想……”云诗瑶并不觉的白浩是狮子大开口,反而觉的敢这样开口要价一定是有真本事可以配得上的,因此更加想把这笔钱给白浩凑出来!
“无所谓,我缺钱不是一两天了,也不着急。”白浩听出云诗瑶言语间的为难,心中窃喜,只等云诗瑶告诉他自己搞不定!也好让他开出别的‘价码’。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们才看到那辆横在路上的smart。白浩让云诗瑶先上车,自己则走到另一侧从车身拽出一张纸牌,这才回到车里。
“给,你要的纸牌。”白浩将纸牌递给云诗瑶,却看到云诗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让他不禁纳闷……刚才明明看她已经不怕了,怎么看到纸牌脸色又不对了呢……
“先别回去了……”云诗瑶抓着纸牌的手微微颤抖,深呼吸道:“我们去蓝海酒店。”
“去酒店?”白浩心中不免又是一阵激动,难道她知道自己凑不到钱,又需要安慰,决定献身了?
可白浩的小算盘还没打响,云诗瑶紧接着又说道:“我突然想到了给你弄钱的方法。”
“哦……好……”白浩撇撇嘴随便应了一声,既然不是要献身,去酒店还有什么意思……白激动了!心情大起大落的和心电图一样,泡个妞谈何容易!
白浩的心理活动并没有影响他的车技,仗着smart车身较小的优势,倒车回轮一步到位的调了头,驶向山下。
可刚到起跑场地时,云诗瑶却突然出声让白浩停了车。
“怎么了?”白浩不解的问道。
“他们是串通好的……”云诗瑶看着空荡的场地,没头没尾的喃喃说道:“他们早就知道我是谁……”
白浩不明所以的看看脸色苍白的云诗瑶,又看看空旷的场地,没有说话,他看出云诗瑶的状态不对,担心吓到她就没有下车去看远处的帐篷。
直觉告诉他有人在那里,可他还是决定先照顾云诗瑶的心情。这小姑娘怕是承受不了这么多。
“先去酒店吧。”云诗瑶自己扣上安全带,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好。”白浩再次看了帐篷一眼,决定优先舍命陪女子,既然云诗瑶开了口,那就先以她的想法为主吧!
直到smart没了影子,帐篷里才走出一个身穿赛车服的男人,他无声的勾起一抹冷笑,看着手机屏上锁定的位置,驾车驶上了赛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exelero在梅子坠崖的附近停了下来,男人下车站在没有防护的崖边,毫无表情的看向倒挂在一棵老树上的法拉利,拨通手机中被标为s的电话,沉声道:“梅子还活着。”
挂断电话,男人回到车里,缓慢的开向山顶调头,速度之慢,如同走失的旅人。
待他返回刚才停车的地方时,那辆原本挂在树上的法拉利已经不见了。男人远眺雾霭中的城市,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白浩……你还真让我感到意外。”
而此时,坐在总统套房沙发上的白浩突然打了个喷嚏。
云诗瑶洗完澡换了衣服,正靠在浴室门边吹头发,听到白浩打喷嚏,随口问了一句:“感冒了?”
“没。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念叨我呢。”从来到酒店开始,白浩就惦记着云诗瑶洗完澡出来色诱自己,可云诗瑶来这里像回自己家一样,不仅不用办入住手续,甚至在套房里衣服鞋子都一应俱全,这让白浩彻底打消了被色诱的念头!
本想退而求其次的欣赏云诗瑶拨弄头发的美景,可偏偏又在这个时候打了喷嚏……太没气氛了!
在白浩印象里,小时候自己体质很差,据老头子说要是没有他,自己都死一百八十回了。
但好在老头子对药理研究十分透彻,野草树皮没有不敢喂给他的,一吃就是五年。直到他六岁才断了这些草药,之后老头子对他的管教就越来越严格了,各国各地的秘术他都不记得修炼过多少,冬三九夏三伏,一天都没断过……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再没有生过病了,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打电话吧,给我老爸。”云诗瑶放下吹风机,从自己换下的衣服里拿出手机扔给白浩,说道:“就说我被绑架了,要三千万赎金。”
“啊?为什么说你被绑架了?”白浩突然觉得自己反应变慢了,有点跟不上云诗瑶跳跃式的思维。
“你不是说缺三千万么。”云诗瑶说的理所应当。
“是……缺……”白浩说完突然明白了云诗瑶的用意,随即笑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你说点有用的呗。”云诗瑶略带嫌弃的对白浩道:“自古除了那些家底雄厚的富二代以外,是君子都不富裕。”
“你……我……”白浩突然无力辩驳。
“就算你没有干过绑票的事,也至少看过电视吧。”云诗瑶双手环胸,看着白浩的眼神带着孺子不可教的意味,说道:“变声会吧,你假装自己是绑匪,具体说什么不用我教了吧!”
“你是他亲生的么!”白浩想想自己虽然经常和自家老头子较劲,可也真没这样坑过他……这小妮子,太狠了!不过……狠的有个性!
“谁让老爹骗我!”云诗瑶在洗澡的时候就已经想清楚了,自己被送去法国,根本不是为了让她学什么先进的管理知识,而是为了送走她让她避难,那件事根本就没有结束,甚至愈演愈烈了,否则……她怎么会刚回来就遇上这样的事!
“你确定要这么玩?”白浩虽然不拿女人的钱,但不代表他不拿女人老爹的钱!
“嗯,你打吧。这点钱对云氏根本无关痛痒。”云诗瑶坐在白浩面前的茶几上,看着白浩拨通电话。
“瑶瑶!你在哪?”白浩开了免提,云蒙急切的声音立刻传来。
“你女儿在我手里。”白浩故意压低声音,冷笑着说道:“三千万到账,我立即放人回去。”
“五千万!我给你五千万!别伤害我女儿!”云蒙几乎不暇思索。
白浩神色怪异的看了云诗瑶一眼,原来云蒙这么好骗,还主动给绑匪涨价,难怪有人想对云诗瑶不利,这些人明显都是被云蒙惯的!
云诗瑶递上一张银行卡,白浩照着念出了卡号,正要挂断电话,云蒙又急忙说道:“让我听听瑶瑶的声音,钱马上就到账!”
“爸爸,爸爸……”云诗瑶带着哭腔象征性的喊了两声,便示意白浩挂断了电话。
“我看不是我缺钱,是你缺钱吧。”白浩把手机递给云诗瑶,看着其狡黠的表情,摇了摇手中的银行卡。
“卡是我的,但里面的钱都是你的,我一分不要!”云诗瑶坐到白浩身边,说道:“等会儿我们再回去,你就说是一路跟踪才救回我的,只要你这么说,我老爹一定不会提起被敲诈的事。”
“行。”白浩点头道:“你这坑爹的丫头,既然主意是你出的,那就都听你的。”
“呵,没想到你还挺随和的。”云诗瑶不知是夸是讽的说了一句,之后看看时间起身道:“时间还早,咱们先去吃个饭再回去。”
“好。”从早上一直折腾到现在,白浩早就饿了。
以往不管在米国还是在外面历练,就算有天大的事都不会影响他吃饭,他的作息时间一向很规律,可回来仅仅三天,生物钟就全乱了。
“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对。”云诗瑶坦然的道歉说:“是我最初以貌取人轻视你了……那个……”
“无所谓,我知道自己不像保镖,一般保镖都没我这么帅气风流。”白浩耸耸肩,打了个哈欠。既然云诗瑶这么坦诚,那自己就更不必计较了。而且……直率又调皮的小姑娘也挺不错的!现在她不讨厌自己了,搞定她也应该是指日可待了!
“经过今天的事,你就是我兄弟了!”
白浩刚站起身,却在听到这句话时一个踉跄跌回了沙发上。泡妞泡成了兄弟……能不能不这么戏剧!
“你们男人关系好的,都是这样称作兄弟的吧!”云诗瑶看着表情纠结的白浩,唇角含笑。
“还是先吃饭吧。”白浩不想说这个。
兄弟这个词在他生命里出现的几率极低,老头子不止一次提醒过他,所有能让他付出感情的,他都不能轻易相信……他知道老头子的用意,也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
因此,能站在他兄弟行列中的人少之又少。更何况是自己看中的妹子,做兄弟怎么行!
“秘密太多不好喔。”云诗瑶把手机放在一边,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白浩,说道:“你的背、景一定很强悍,不然老爹不会这么信你。”
“父母给的才叫背、景,我是孤儿。”白浩斜靠在沙发上,随口问道:“他们几点送餐上来?”
“你是……孤儿?”云诗瑶看着毫无形象瘫在沙发上的白浩,语气有些怀疑。
“是啊。和电视剧里武林高手的出身差不多,跟着师傅长大的。”
“师傅也算背、景的呀!”云诗瑶这句本是想安慰白浩的,可白浩的眼神却十分清亮,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要的不是背、景,是江山。”
“这句说的好!”云诗瑶顿了顿,总结一下说道:“父母给的是背、景,自己打下的才是江山。是这个意思吧!”
“嗯。”白浩应了一声,突然问道:“你是学表演的么?”
“什么意思?”云诗瑶见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这里,有些不适应。
“说哭就哭,就笑就笑呗。你不当演员往后我连电视都不用看了,那些俗物都没你精彩。”白浩故意夸张的感慨着。
“切。”云诗瑶狠狠的瞪了白浩一眼,半响说道:“日后……我的麻烦必定不少……”
白浩听到这话也知道云诗瑶说的是什么,表情严肃的问道:“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对吧。”
云诗瑶点点头,咬着下唇,许久才说道:“他们杀了我妈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听到这话,不禁皱眉,等云诗瑶说下去。
“公司刚上市的时候,在港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作为后起之秀,云氏的发展确实太快了。”云诗瑶看着窗外缓声说道:“那是一次……原定一家三口出去郊游的日子……”
云诗瑶深深的吸了口气,许久才继续道:“那天我们已经出门了,可途中爸爸突然接到另一个股东的电话,说有十万火急的事,爸爸只好先回公司。没想到妈妈刚带着我到城郊就遇上了那些人,要不是为了救我……妈妈也不会……”
“我可以提问么?”白浩听云诗瑶讲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你问吧。”云诗瑶吸吸鼻子,没有掉眼泪。
“三个问题。”白浩看着云诗瑶的,条理十分清晰的问道:“打来电话的股东是谁?公司出了什么事?绑架你们的人又提出了什么条件?”
云诗瑶一直不敢回忆那天的事,可没想到自己才说了寥寥数语,白浩居然可以想到这么多问题……
“这是很早之前的事了……我……我不知道……”对于白浩所提的问题,在云诗瑶心里像是炸开了一样,那天的事……似乎藏着很多疑点……
“那算了,也不急于一时。”白浩打了个哈欠,与之前的严肃截然相反的瘫在沙发上,懒散至极。既然云诗瑶不知道,那也没必要再说下去增加她的恐慌,这些事还是回去问云蒙比较靠谱。
毕竟从接下保镖这份工作开始,还没有认真了解过这个需要他保护的姑娘是什么处境,似乎他需要知道的还有很多!
“这些很重要吗?”
“嗯。很重要。”白浩还没说清楚,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云诗瑶看看时间,道:“是送餐的。”
白浩一听是午饭来了,便起身开了房门。
送餐的服务生将推车推进房间,动作娴熟的将菜品摆好,看着十分利索,可他的眼睛却时不时的四处乱看,而最多的还是落在白浩身上,目光中带着怀疑,探究和不明所以,看起来十分复杂。
白浩将这些收入眼中,却没有声张,不动声色的看着服务生退出去关上房门,这才仔细查看了菜肴,问云诗瑶道:“你很爱吃辣么?”
“没有,很少吃,怎么了?”云诗瑶起身向桌边走来。
“每道菜都放这么多辣椒和胡椒,还不破坏菜品的颜色和香味,做饭的人也真够用心了。”白浩尝了一块牛肉,问道:“要不要尝尝?”
“辣的?”云诗瑶怀疑的尝了一点直接扔了筷子,拿起座机拨通前台的电话。
“别生气。”白浩每种菜都尝了一遍之后说道:“菜都是安全的。说不定是有人在搞恶作剧。”
白浩说完,自己也觉的说不通,云诗瑶一看就是这里的常客,而且绝对是高级vip,怎么会有人开这样不知轻重的玩笑……只是,这菜确实都没有别的问题……
“打扰了。”大堂经理敲门而入,看了眼吃的正香的白浩,客气的问云诗瑶道:“请问云小姐菜品出了什么问题吗?”
“你自己尝。”云诗瑶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一副很不满的样子!
大堂经理拿起筷子尝了一点,险些吐出来,脸红到脖子的说道:“一定是厨房弄错了,我这就给您照样子重新做一份。”
“不用了!你先出去吧,下不为例!”云诗瑶虽然生气,但看白浩吃的那么津津有味,也觉的只是厨房疏忽弄错了,毕竟为了这点小事,也不至于弄到人尽皆知。
大堂经理一通赔罪之后离开了房间,白浩这才满足的打了个饱嗝,看着气呼呼的云诗瑶道:“既然不高兴,何必轻易让事情这样过去?”
“季家和我家也算有点交情,刚才确实生气,不过为了一顿饭也不值得闹的太凶,不过……现在的大厨也太过分了,他们明知道是我点的餐!”云诗瑶哼了一声说道:“以后不在这住了!”
云诗瑶提到季家的时候,白浩突然想起了季静。从昨晚一直忙到现在,他险些忘了自己还没有回应人家表白的事……
一想到这个,白浩又不禁气恼起来,那两个人死的未免太痛快了!耽误自己被表白,想起来就火大!可现在他还不能联系季静……毕竟云诗瑶的安危才是此刻的头等大事!
“怎么了?”云诗瑶见白浩脸色不善,轻声问道:“是不是辣的吃多了不舒服……”
“没有。只是在想早上的事。”白浩应了一句,却想到自己最后并没有查看那辆开下山崖的车到底有没有坠毁……
不过正是因为这样的疏漏,让白浩在心里迫切的希望梅子还活着,所有怨仇只有找活人报才有意思!毕竟他也没有挖坟鞭尸来泄愤这样的重口味!
“我们回家吧,时间差不多了。”云诗瑶站起身说道。
“行。”酒足饭饱的白浩决定晚点再去那条赛道看看,不管梅子是生是死,他必须心里有数!
云蒙和唐可晴已经急疯了,从打了赎金到现在已经过去将近两个小时了,可云诗瑶还没回来,云蒙一向冷静克制,但此刻的他已经双腿虚浮到无法站立了,他不敢想如果自己接到云诗瑶的死讯,该怎么办……
直到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云蒙二人才急忙走向门口,看到白浩背着云诗瑶走了过来,还没等云蒙问,白浩便先开了口,道:“瑶瑶吓坏了,先让她休息吧。”
“先上楼。”唐可晴急忙说道:“我来照顾她。”
在路上云诗瑶就已经和白浩说好了,smart的右侧车身几乎全部毁了,右后视镜完全折断了,看着就像是出过大事故一般,而云诗瑶对此十分满意。看着越狼狈,越是能从云蒙那里多知道些自己一直在逃避的事。
仇家三番五次的想要她的命,她一直逃又有什么用!
客厅很快恢复了安静,看着白浩镇定自若的坐在沙发上,云蒙也没有上楼看云诗瑶,而是跟着坐在一边。
白浩将梅花纸牌放在茶几上,说道:“我需要知道一些事。”
“这是……”云蒙刚恢复些血色的脸,再次苍白起来,他颤抖的拿起纸牌,半响才喃喃道:“他们……果然是他们……”
“为了方便提早防范,你要尽可能多的告诉我一些。”白浩直言道:“师傅交代我保护瑶瑶,我就不会反水,所以,不管想到什么都说来吧。”
“我不知道他们是从哪来的。可他们……他们就是盯着云氏,盯着瑶瑶不放……”云蒙双手捂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讲给白浩。
“说具体些。您夫人去世的时候,这些人向你索要了什么?”白浩没有因为云蒙此刻状态不佳就停止询问,反而把所有疑问再次摆了出来,道:“那天你为什么没有陪在瑶瑶身边?”
“那天……我本来是要陪夫人和瑶瑶一起去的,可一个股东给我打来电话要我务必回到公司……这才……”云蒙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当我赶回公司才得知,那个给我打电话的股东为了找我签署文件,在路上出了车祸,当场死了……”
白浩眯起眼睛,试图从云蒙的话里发现些什么。
“其实……我一直很奇怪,那些绑匪并没有和我提任何要求。”云蒙说到这,不禁皱眉道:“他们绑了我夫人和瑶瑶,只是通知了我一声,可直到夫人去世,他们都没有再联系过我。我一直在想……他们可能就是想杀人的……”
“不会那么简单。”白浩正要说自己的看法,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看陌生来电,白浩接通却没说话。
可坐在一边的云蒙却在看到白浩越来越沉静的表情时,不禁紧张起来。直觉告诉他,这个电话一定与云诗瑶有关!
半响,白浩才突然开口,对着电话那边的人道:“即使你锁定我的位置也没用。”
对方在听到白浩的声音后挂断了电话,从头到尾只字不语,就连呼吸声都轻不可闻。
“怎么了?”云蒙欠身看着白浩问道:“是不是那些人?”
“应该是。”白浩将手机放在桌上,问道:“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这个……我是个生意人,大家表面上都过得去,不过你也知道,想成功总要踩着一些人才能爬上来,可是……我真猜不出会是谁……”云蒙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得罪过不少人,但若说得罪到需要杀他女儿来报复的,他一时半刻还真想不出来……
“没想到?那等想到些有用的再告诉我。”白浩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瘫在沙发上,并没有急着做出猜测。
云蒙明显已经慌了,自己如果贸然猜测必定会干扰他对整件事的看法,与其这样绕了弯路,还不如少说点,等云蒙自己想起些什么。既然对方已经查到自己电话了,那离正面交锋应该也不远了。
两人的交谈刚刚告一段落,白浩的手机突然又震了起来。
白浩接起电话,没等对方开口,便声音冰冷字字清晰的说道:“我白浩要护的人你动不起!”
“白浩!你骗我,你竟然骗我!”
“季静……”白浩念出这个名字的心情十分复杂,几乎欲哭无泪,他怎么能想到这小萝莉会换电话号码打过来呢……
“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们去酒店了!”季静喊完立刻挂断了电话,硬是没给白浩解释一句的机会。
“怎么了吗?”云蒙看着满脸纠结的白浩,手心微微渗出了薄汗,不住的撮着双手,担心白浩又会说出点什么让自己不安的话。
“我出去一下。”白浩站起身,对云蒙道:“别墅已经不安全了,让你身边那位先过来吧。”
“可是……你要去哪?”云蒙跟着站起身,十分急切。
“突然想到些事要办。”白浩看到云蒙着急的样子,又说道:“你身边那位护得住瑶瑶,放心吧。”
说完,白浩便一边拨着电话一边向外走去,速度极快,步履如飞。
如同热锅蚂蚁一般的云蒙直到冯牧进门,才想起白浩是走着离开的,虽然这里是最靠近市区的别墅,但如果走过去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云蒙平复着情绪对冯牧道:“等白浩回来,你去给他选辆车。”
“好。回来带他去车库选。”冯牧看看略显狼狈的云蒙,没再说话。
与此同时,白浩在接连五次拨打季静电话之后,终于听见了季静的声音。
“还打电话干嘛!骗子!大骗子!”季静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受挫,表白没回应就算了,竟然还被她看到白浩和别人去了酒店!现在听到白浩的声音,只觉得又生气又委屈。
“我想拜托你陪我去个地方。”白浩还没想好怎么说云诗瑶的事,索性绕过这事没有解释,直接说道:“我要去做一件有点危险还有点刺激的事,你要不要与我同去?”
“你要做什么呀?”季静听到白浩说的,又起了些好奇心。
“还说不好。等确认之后,才能知道要做什么。”白浩听得出季静似乎没那么生气了,这才又试探的说道:“来我们遇到的地方找我吧,如果你不怕的话。”
“我才不怕!”季静哼了一声,说道:“你敢约我,就一定会保护我的!我马上过去!”
“嗯。我等你。”激将法果然实用!只要能见到季静,剩下的就好解决了!
挂断电话,白浩的脚步刚好落在第一次抱季静的位置,昨天自己还是个需要小萝莉请客的穷光蛋,今天就已经是千万富翁了!这么说起来,还是绑票来钱比较快,至少比做保镖靠谱得多!
只可惜……他是个正人君子,不然世界级的绑架勒索事件他就都可以做的!
面对白浩自始至终没有解释半句的坦然的态度,季静竟然不自觉的相信了他,因此,白浩刚说要她过来,她就立刻答应了!最重要的是……白浩说要去做有危险的事,她不放心!
一路让司机狂飙,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白浩等她的地方。
满心急切的季静,在远远的看见白浩坐在路边玩手机时,才稍稍宽了心,嘱咐司机回去不要乱说,这才下车向白浩走去。
重重的踏着步子,来到白浩身边蹲下,四目相对,半响才闷闷不乐的开口问道:“咱们去忙正事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和你去酒店的人是谁?”
“怎么一来就有问题要问。”白浩在季静问出这句话时,就已经猜出那几道辣的无从下口的饭是从何而来的了。
“反正你也又不喜欢我,说出来又有什么关系!”季静哼了一声,扁着嘴将脸转到一边,一副随时会哭出来的表情。
“我怎么会让不喜欢的人出来陪我。”白浩轻弹季静光洁的额头,微微一笑,站起身道:“我们走吧。”
季静捂着额头仰视着白浩,却蹲在地上没动,就在白浩想要扶她时,她才突然蹦起来抱着白浩又松开,兴奋的问道:“你喜欢我对吧!”
白浩笑容不减,看着季静没说话。
“我……”季静傻傻的看着白浩说道:“浩哥最好了!”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白浩看看时间说道:“先走吧,路上说。”
“嗯!好!”季静毫不含蓄的拉着白浩的手,问道:“我们去哪?”
“一条赛道,不过我们要先弄辆车。”白浩承认自己喜欢季静的直率可爱,这样的单纯已经不多见了。
“车?”季静看看还在等待绿灯的司机,问白浩道:“那辆行吗?”
“再好不过了。”白浩早就注意到季静是从那辆车上下来的,而那车一直没走,应该是不放心季静才对。不过这样刚好,要去赛道他正需要一台车应急。
看到季静招手,雷克萨斯竟然不顾红灯就直接开了过来,可季静显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司机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会等在路口,反而打开驾驶位的车门,对司机道:“你自己回去吧,我要用车。”
“这……”
“你回去吧!”季静没让司机说完,理直气壮的撒谎道:“我已经和阳姐说过了。”
“是。”司机一听季静的话,立刻放松下来,退后几步,对季静道:”小姐开车注意安全。”
看着离开的司机,白浩无声的勾起了唇角,这个从季静口中听到过无数次的阳姐,必定是季氏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若有机会等忙完云诗瑶的事,自己也不防接触一二。
港城卧虎藏龙,除了云蒙也有不少稳居高位的人物,他需要结识的还多着呢!不过,眼下暂时还与自己没什么关系!
“浩哥,你是做什么的呀?”一上车季静就忍不住问道。
“保镖。”
这样的回答让季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看着白浩认真飙着速度的侧脸,有些崇拜的说道:“浩哥原来是保镖啊……那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一定十分的彪悍对不对!”
“那是自然。”白浩看了季静一眼,随口说道:“好男一身膘嘛。”
“你讨厌!”季静被白浩的一句话就逗笑了,早已将白浩和别人去过酒店的事抛在了脑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轻车熟路的向赛道而去,虽然一路速度飙的很快,但行驶倒也十分平稳,直到进入赛车场的空地,白浩才减慢了速度。
季静环顾四周,问道:“这里是极限赛车场吗?”
“你怎么知道?”
“不仅我知道,港城附近的有钱人都知道。”白浩刚一停稳,季静就下了车,看着前面如同九曲般的盘山赛道,对跟下车的白浩说道:“这里真棒,等我有了驾照也来这玩!”
“小女孩还是少来这样危险的地方比较好。”白浩是在确定这里没有别人之后才停车的,既然安全他就可以直接找线索了。
若不是先前云诗瑶太害怕了,他应该在那个时候抓住一个活口才对,像自己这样因为考虑她的心情而瞻前顾后,如果这敢让老头子知道,一定会挨揍了……
“这是……”季静跟上白浩的脚步来到帐篷边,可当她看到帐篷里散落着性感内衣内裤时,不禁小脸羞红的退后了半步,转身走开了。
不仅季静脸红,就连白浩都想脸红,可这毕竟是可疑地点之一,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弯腰走进了帐篷。
帐篷内有不少人来过的痕迹,但只有一个脚印让白浩觉的可疑。
凭经验来看,最后一个离开这里的人至少也走了有三个小时,况且,帐篷内所有痕迹都很清浅,唯有这个脚印依旧清晰。
依照脚印的大小和深浅来看,这个人的身高应该与自己相仿,或者比自己还要低些,但力道却非比寻常,否则很难在这样的地方留下如此清楚的脚印!
白浩没有再发现别的可疑之处,站起身准备出去,可目光却在环视帐篷之后,发现一个被扔在角落里的紫色性感内衣,而吸引他目光的则是内衣上那个熟悉的图案!
他捡起内衣,仔细回想着光头胳膊上的纹身,和梅子纸牌上的印花,确定这个内衣的主人多半都与那个组织有关系!可是……自己刚才来的时候只顾追云诗瑶,除了穿渔网装的女人之外根本没留意别的女人……
这个时候要他回忆起什么,未免太困难了!凭着内衣找人?他白浩自认为还没有这个本事!
就在他想要扔下内衣的时候,突然发现内衣边上带着一点血迹,如果不是自己看的仔细,恐怕这个细节就会被错过了!
白浩再次查看周围,却没有发现其它血迹,他站在发现内衣的位置,仔细端详着那点血迹,一个大胆的猜测突然冒了出来,这个内衣……也许是坠崖那个梅子的!
也许……她并没死,甚至还在这个帐篷里被医治过,很可能还是被那个看着他和云诗瑶离开的人救治的……
“浩哥!你刚说过喜欢我的!”季静带着哭腔的语调突然在帐篷边传来,吓了白浩一跳。
“对啊……”白浩看着季静,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激动。
季静大步走进来,一把将还抓在白浩手中的内衣扔到地上,说道:“你如果喜欢我就不许轻易被诱惑!你想看,我脱给你看!”
“咳咳……”白浩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自己什么时候轻易被诱惑了?什么时候就想看了……
更何况,看内衣有什么意思,看没穿内衣的人才有意思好么!可惜,这样的话他不敢说。
解释的话还没想好怎么说出口,季静又突然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说道:“我季静的人,谁都不许抢!”
“没人抢……我正要和你说这事呢。”白浩很享受这样的亲近,伸手摸摸季静柔顺的头发,说道:“带你来这里……”
“别说了。”季静抬起头,站得笔直认真对白浩道:“如果是因为别的女人,这样的话就不用说了!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说完,季静转身走了出去,留白浩愣在原地,自己遇见的这小萝莉怎么和别人说的不太一样呢……不是应该温顺,乖巧,听话的么!怎么……都不让他说话呢……
白浩叹了口气,回头看看绣着梅花图案的内衣,大步走了出去。
来这里之前,任凭他一直运筹帷幄也根本不会预料到,这个藏着秘密的小帐篷会变成一个与自己密切相关的是非之地……
“那个……”白浩看着靠在车边的季静,刚开口就被瞪了回来。
“送我回去!”季静满脸不开心的说道:“我要回家!”
“都生气了还肯等我搭顺风车,真好。”白浩面带笑容,人畜无害的说道:“我还担心你会先走,不管我呢。”
“谁等你了!我只是不会开车而已。”季静瞪了白浩一眼,坐进后排,大力的关上了车门,不再看白浩。
“吃醋了?”白浩趴在车窗边看看气鼓鼓的季静,转而故作严肃的对空气说道:“那边那个,拿碗陈醋。”
“你喝还是我喝!”季静重重的哼了一声。
“好啦,别生气。”白浩轻咳一声,正色的看着季静道:“想不想听听我的发现?我还没告诉你,咱们来这里做什么呢。”
“不用告诉我,你就是只色狼!”
“我还真希望我是。”白浩耸耸肩,无赖的说道:“如果我是,那么请问这位漂亮的姑娘愿不愿意牺牲美色,来成全我呢?”
“不要脸!”季静脸色微红,想到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禁有些紧张。
“我们先上山一趟。”白浩打开驾驶位的门上了车,没有再说别的。既然季静不想听,那就等他查看之后再解释吧。
汽车刚启动上了赛道不久,季静突然轻声开口道:“我的确姓季,但我不是季氏的继承人,真的不是!”
“嗯?”白浩对季静不明所以的话十分不解。
“看在我喜欢你的份上,不要谋财害命好不好?我家真的没有你看到的那么有钱……”
听到这话,白浩一阵气结,一脚踩下了刹车。
没有做好准备的季静随车身猛地一晃,惊魂未定的抬起头,对上白浩转过来的视线,又急忙避开,生怕被杀人灭口一般不敢再出声。
季静暗自后悔刚才的盲目和冲动,自己竟敢跟着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出来,真是昏头了……季静的小脑袋里全是电视剧经常演到的绑架勒索到灭口的情节,眼泪不停在眼眶打转……
“季静。”白浩突然很认真的叫出季静的名字,让后者不得不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白浩,却不敢说话,像是被吓坏了。
“我不是坏人……”白浩说出这话,都想抽自己俩个大嘴巴,好不容易这小丫头不说话了,自己居然又解释出了这样一句废话……
白浩微微叹气,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傻x!不会泡妞就算了,怎么连解释也不会了!
看着季静满眼的胆怯,白浩转过去不咸不淡的开口道:“我不会伤害你的。”
也不管季静是不是信了,白浩再次启动车子向山上驶去,完全没了解释的心情。本来是为了说清楚和云诗瑶去酒店的原因,可现在,恐怕连证明自己是个好人都难了!
季静坐在后排不敢说话,却很有心机的悄悄拿出手机打给了阳姐。
本以为不动声色的季静,却不知道白浩早已将她的举动看在了眼里,不过他懒得管,自己又不是真的绑匪,身正不怕影子斜!
白浩将车停稳,下车走到崖边,看着一棵横在半山腰的老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那个梅子是真的被救了……
季静看白浩背对汽车,急忙拿起手机对等在电话那边焦急的人说道:“我被绑架了,在极限赛车场,快来救我!”
说完,季静急忙挂断电话,担心被发现的她还不忘将手机设置成了静音,放回口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欧阳雨从季静打来电话开始,就在努力锁定她的位置,根据一个母亲的直觉来看,季静一定遇到麻烦了!
可她的锁定还没完成,季静又打来电话说自己被绑架了。任凭欧阳雨在商场如何的冷静淡定,在这一瞬间也变的手足无措了。她带着几个跟了她十年以上的保镖和一众打手,匆匆向极限赛车场赶了过去。
“告诉家里了么?”白浩是故意把季静一人留在车里的,他在检查之后返到车边,却并没有上车。
季静神色紧张的看着白浩,担心自己多说多错。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不过我带你来这真的没有恶意。既然你和家里联系过了,那就在这里等吧,我要下去看看。”白浩知道季静紧张,而且他刚才看到那棵老树上似乎挂着些像是衣料类的白色东西,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下去看看。
“你……要下去?”季静承认自己不明白白浩的动机,旁边是悬崖,她不知道白浩干嘛说要下去……一切就像她见到他时的一见钟情一样,直到现在白浩依然如同一个巨大的谜题,既让她害怕,又吸引着她。
“傻丫头。”白浩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以后别轻信陌生人了。”
“哦……”季静没敢动,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白浩走向崖边,竟然在真的跳了下去……她呆愣的坐在车里,不知如何是好,心里又急又气,却不敢走下车去看看白浩的情况。
她很担心白浩说她傻丫头的那句是在交待遗言……
白浩跳到一棵小树的主干上,利用突出的石块和生长在缝隙中的植物,一直向下攀爬,心里不禁感慨当初老头子教自己的徒手攀岩,那时候还觉的练这个没意思,现在看来,不管学什么都是有可能派上用场的!
白浩如同壁虎一般,很快便爬下了距离赛道将近二十米巨大古树上。
稳稳地站在粗壮的树干上,白浩拍了拍粘土的手,观察着树上被重物砸压的痕迹,以及汽车被吊起时划下的车漆。
看到这样明显的痕迹,白浩更加确定了那个梅子已经获救的事实。
他面色诡异的看着多处被压断的树枝,十分肯定云氏惹上了大麻烦!单是看这一件事,就知道对方绝非小打小闹想捞钱那么简单。
毕竟,盘山赛道极窄,一般的吊车根本无法安全的驶上来,就算是小型的可以上赛道,想要从深处再吊一辆车上来也绝非易事!
白浩抬手遮着刺眼的阳光,目测着枯树与赛道之间的距离,心里不禁有些兴奋。如果对手真的只是一群小,未免对不起自己特意下来找线索的动机。对手若不强大,那玩着多没意思!
白浩如履平地的向茂密的树冠一侧走去,想找到刚才自己在上面看到的衣料,却在被压断的树杈上先发现了血迹,在一截较为粗壮的断枝上,赫然挂着一片像是被此枝挂扯下来的男士t恤的衣料。
白浩接近断枝,从枝杈掩映间看向山崖,不禁摇头,将衣料拿起来,却看到断枝不禁挂着衣料,还扯下来了一大块血肉!
白浩撇嘴咋舌,想必对方是将法拉利吊上去之后,发现那个光头已经死了,为了方便了事,才又将人扔下来毁尸灭迹的……
这样的猜测刚刚冒出来,电话的震动却成功的打断了他的思路。
“喂。”看着陌生来电,白浩沉声接了起来。
“你在哪呢?”
“在极限赛车场。”白浩一听是云诗瑶的声音,便放松下来。
云诗瑶一听这话,多少猜到了白浩又返回去的原因,却故意埋怨道:“你把我和可晴姐留在这么危险的别墅里,自己倒跑出去了,你这保镖能不能行啊!”
“某个刚才装晕倒的姑娘都可以这么生龙活虎,我来找线索怎么就不行了呢。”白浩失笑反问。
“行呗。我让着你。”云诗瑶笑了笑,道:“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好。”
挂断电话,白浩将那片衣料扔了下去,轻声道:“就算死也要把衣服穿好。”
这话并不是凭空而来的,在白浩很小的时候,他家老头子就说过,人活一世要体面,就算只剩下两滴水,一滴要用来洗脸,另一滴也要洗衣服!
白浩踏着已经干在树上的血迹,准备返回赛道,却突然在浓密的树枝间看到了一个反光点,插着耳机的手机正摇摇晃晃的挂在那里,摇摇欲坠。
白浩轻笑出声,对这个发现感到十分愉悦。本来是为了确定梅子死没死,现在看来,自己收获颇丰!
带着手机爬上赛道之后,那辆原本停在边上的车已经不见了。看着地上不止一辆车来过的痕迹,白浩确定季静一定已经被接回家了。
桃花和也是要配合季节的,既然没能持续灿烂,那就就这样吧,他也不愿强求,反正强求也没用!
白浩耸耸肩,慢悠悠的向山下走去。
本想着要走到市区才有车可坐的白浩,却在快到山下时看到空地上停着数十辆车,目测应该是冲着他来的。这样也好,有顺风车可以搭了!
欧阳雨已经将季静送回了家里,不过她却不想就此放过这个绑架她女儿的人。看着由远及近走来的青年,欧阳雨冷笑了一声,轻启红唇,对坐在副驾的保镖命令道:“动手。”
“是。”保镖应声下车,其余几辆车上也纷纷跟出打手,足有三十多人,一个个强壮威猛面色阴沉,看起来声势浩大。
白浩撇撇嘴,大大咧咧的走过来,没有丝毫惧意,可他并不想以武力解决问题。从某些层面上来说他们不该对立,无非是因为误会而已,动了手事情就多了。
“我们应该谈谈。”白浩的话刚出口,一记重拳便迎面而来,根本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
数次躲闪之后,白浩怒了!这人难道看不出自己不想动手么!
既然躲避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让这人安静下来再谈吧!思及此,白浩出手快若闪电,后发制人一脚将人踹翻在地,引得其余打手怒目相向,蜂拥而上。
白浩也不含糊,闪开身后打手的同时,提起怒拳与迎面而来的人双拳对击,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响起。
可如此,白浩依旧没解气,他一把握住身后数次想偷袭的人,一个过肩摔将人反摔在地,稍一用力便将其手腕折断了。
接连又踹飞两人之后,红色悍马的门突然打开,一条白皙修长的**优雅的迈了出来,吸引了白浩的视线。
“住手。”欧阳雨慵懒的声音随着她下车的动作响了起来,就连疼到在地上打滚的打手,都不敢再吭声,豆大的冷汗顺脸而下。
红色的职业装包裹着欧阳雨完美的身躯,她目不斜视的踩着红色高跟鞋来到白浩面前,两人目光对接,谁都没有先移开,几秒过后,欧阳雨突然伸手打向白浩的脸。
白浩微微闪躲,无赖般的笑道:“你的保镖都打不过我,你就别凑热闹了,会吃亏的。”
“白浩是吧。”欧阳雨双手环胸,轻抬下颚看着白浩。
“你刚才都不知道我是谁就下手,未免有些盲目吧。”白浩觉的这样性感的少妇魅力十足,热情的红色非但没有将之变的青春洋溢,反而带着如火般的狠辣,似乎可以灼烧一切,可眼神却又清冷的让白浩都觉的奇怪。
“来这的能有几个好东西!”欧阳雨轻蔑的哼了一声,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说道:“就算你不是白浩,杀了也就杀了,反正今天你是要留在这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可不想留在这,当然,他们也留不住我!”白浩带着淡淡的笑容,善良的提醒道:“其实你很清楚,我如果真的绑架了季静,她不可能轻易离开,还能通知你……”
“凭他们也许不行,不过……”话音未落,一支小巧的红色手枪便抵在了白浩的心口,欧阳雨唇角微翘,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浩道:“它一定可以。”
“m3913ls。美国史密斯-韦森公司设计制造,9mm口径,容弹量8发。”白浩仔细端详着这支指着自己心脏的手枪,感叹道:“哎?你这支颜色真别致,他们公司的女士枪不是只有白色款么!”
“知道的还挺多。”欧阳雨哼笑一声,对白浩此刻的淡定有些欣赏,可拿着枪的手却没有丝毫偏移。
敢只身犯险绑架她女儿的本就不会是寻常货色,不过这个看起来弱小的男孩,还真有些眼界和胆色。只可惜,与她为敌的都留不得!染着红色指甲油的葱白手指扣上扳机,一副势必要送白浩上西天的架势。
“你确定要用这个杀我?”白浩人畜无害的笑了笑道:“弹夹里似乎只有三发子弹了吧。我们要不要赌一把,赌我能否逃得掉。”
“有意思。”欧阳雨的笑容加深了几分说道:“你即使想拖延时间,也未必有人敢从我欧阳雨手中抢人。不过,你若乖乖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又是谁告诉你季静是我女儿的。只要你说实话,我也许会考虑留你一命。”
欧阳雨单身多年,从当初知道自己怀孕开始,她就在为季静的安全成长考虑,她担心自己生意的原因会让季静身处险境,索性让其跟着她父亲姓季。虽然季家人不愿承认季静的存在,可有她的面子顶在前面,季家人也不敢太过分。
不管是否甘愿,季家也只能被迫接受。就连季静的身份也是自己百般思虑之后才决定的,虽然自己的女儿不能姓欧阳,让她很恼火,但看着季静整天无忧无虑的成长至今,她也为自己当初的选择感到了欣慰!
但今天的事却让她不由的担忧起来,近几年季氏经营的几家酒店会所都在走下坡路,这在业界根本不是秘密,而且季静对外的身份只是出身旁枝,没有继承权的外亲,绝不该被算计才对!
因此,欧阳雨主观断定白浩对季静下手不是因为季氏的那点财产,而是冲着自己来的!
“你这么独断专行,恐怕今年夏天要出一个男版的窦娥了。”白浩耸耸肩,故意装出一副又委屈又可怜的样子。
“不说?那就死吧。”欧阳雨知道自己因为生意的问题,明着暗着得罪了不少人,想要自己性命的也绝非一两个,不过能查到季静是自己女儿的,确实让她有了危机意识!
“砰,砰,砰。”
就在欧阳雨扣动扳机的那一刻,白浩突然以诡异的姿势侧过身,利用自己的力气和身高的优势,闪至欧阳雨身后,死死的握住了欧阳雨拿着枪的手,三发子弹全部没入土地,只留下了三个弹孔。
“你……”欧阳雨对白浩这样的速度从心底里感到了恐惧,以刚才那样一面倒的局势自己都没能杀了他,那接下来要想杀就太难了……自己死倒也无所谓,可如果季静因此受到牵连失去庇护,又该如何是好……
这个人绝对留不得!即使欧阳雨此刻被牵制着,可杀白浩的心思却一点都没减少。
“让你的人都把枪放下。”白浩扣着欧阳雨,目光凌厉的扫向一众拿着枪指着他的保镖。
“都把枪放下!”欧阳雨还不想惹急白浩,自己的性命掌握在此人手里,既然有机会活命,她何必非要求死!
可是,其中一个保镖却在弯腰扔枪之时,突然抬手放出了冷枪。
子弹穿破空气,飞速而来!白浩眼疾手快一把推开欧阳雨,子弹擦发而过。
暗算?白浩勾起一抹冷笑,如龙卷风般冲向开枪的人,重拳将其撂倒在地,手枪便落在了他的手里。他如同巨人一般傲视周围傻眼的打手们,最终将视线落在了跌倒在地的欧阳雨身上。
“你养的叛徒,自己解决吧。”白浩大大咧咧的走向欧阳雨将其拉起来,把夺来的抢塞到她手里,站在一边准备看场铲除内奸的好戏。
欧阳雨拿着枪走向倒在地上站不起来的保镖,满目冰冷的蹲下身子,枪口抵在保镖的头上,冷声问道:“谁让你这么做的?”
白浩听到这句话,险些笑出来!刚才欧阳雨也这样问自己来着,没想到这么快目标就变了!
“是他……是他指使我的……”没有力气动弹的保镖死死的盯着白浩,让众人的目光再次聚到了白浩身上。
“什么?我!”白浩险些气吐血,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诬陷自己!谁给他的胆子!
“我早知道不该被你收买……到头来你也不会保我……”保镖面目狰狞的说着,随即看向欧阳雨道:“是我错了,我不该帮他,不该透露小姐的消息……我对不住老板多年的栽培!”
这话说的痛心疾首,悔过之意很是明显,却也气坏了白浩。
他不顾场合身份的大步上前,将其拖到自己面前,狠辣的眼神锁定着对方闪避的眸子,狠声道:“你真该死!”
不轻不重的铁拳砸在保镖脸上,一侧颧骨瞬间塌陷下去,骨头碎在肉里,却没有直接将其打死,这让意识清醒的保镖痛苦至极。
白浩没有再下重手,而是接连抽了他几巴掌,这才让紧咬牙关的保镖张开嘴,吐出两颗混着粘血的断牙,眼神因为疼痛有些涣散。
白浩从不向无辜的人下杀手,可对于这个敢污蔑自己的人就另当别论了!
就在此时,一支冷枪突然抵在了他的脑后,让他泄恨的动作微微顿住,随即将几乎昏迷的保镖扔在地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反手磕开指着自己脑袋的枪,对欧阳雨怒道:“身边养着什么人,心里没数么!老子tmd刚救了你一命!”
“救了我?那又怎样。”
欧阳雨冷眼看着咆哮的白浩,她知道刚才保镖那一枪是冲自己来的,可是,就算那保镖与白浩不是一伙的,但白浩毕竟绑架过她的女儿!站在护犊子的角度上也没有一报还一报之说!
她可以日后善待白浩的家人,但白浩留不得!
“你这女人……”遇上一个软硬不吃又不分青红皂白的难缠的女人,白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可明明怒火滔天,却又不想对季静的母亲动手……
“你可以交代遗言了。”
“呵!不管我说不说幕后指使者,你都会杀我对吧。”白浩反其道行之不再辩白,而是顺着欧阳雨最初的猜测,平静道:“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遗言可说了,你看着办吧。”
“果然有幕后指使者么!”欧阳雨迈了一小步,几乎贴在白浩身上,用仅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就算你不说,我也查得到。”
白浩对闯入鼻息的诱人香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因为与此同时,欧阳雨手中的枪已经对准了他。
随着枪声响起,白浩用了一个几乎是猪滚泥般的狼狈动作才躲了过去,坐在地上神色复杂的看着欧阳雨,他不愿承认自己竟然在欧阳雨靠近的那一秒被诱惑了……
就在欧阳雨准备补枪之时,突然从一侧又传来了一声枪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突兀的枪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一辆林肯随之出现。
别人也许不认识这车,但白浩一眼就认了出来,不仅认出来了,而且远远的看见了驾驶位里的男人,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还真有帮手。”欧阳雨不屑的哼笑一声,看着从林肯里走出来的冯牧,表情微微有了些变化。
冯牧像是没有看到剑拔怒张的现场一般,对站起身的白浩点了点头,这才走到欧阳雨面前。
客气的递上名片道:“我是云氏安保部经理冯牧。不知欧阳老板这么大张旗鼓所为何事?大家都是生意人,平时也井水不犯河水,如果白浩有所得罪,我们云氏自会替他出面道歉以及赔偿。”
欧阳雨不仅认识冯牧,而且对其十分欣赏。只是这个跟在云蒙身边几十年,在云氏几乎可以与云蒙地位等同的人,她挖不过来!
对于她想要却得不到的,她总是记得比较清楚!
“你怎么来了?”白浩拍拍屁股上的土,对冯牧的出现根本无法理解。敢把云诗瑶和唐可晴留在别墅里,他真不知道云蒙是怎么想的!
“是大小姐说让我务必来接你一趟的,我就来了。”
“那小姑娘心真宽。”白浩打了个哈欠,旁若无人的向林肯走去,对欧阳雨看着他那双几乎喷火的眼神视若无睹。
“欧阳老板,如果今日的事需要赔偿,那你可以随时命人来云氏要。”冯牧轻咳一声,引来欧阳雨的视线,又说道:“不过现在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请便。”欧阳雨淡淡的吐出这两个字,眼下虽然放他们离开了,但她对白浩的身份却起了些疑心和好奇心。一个云氏看重到让冯牧亲自来接的年轻人……说不定……她可以拉拢!
欧阳雨诡异一笑,目送林肯离开之后,才让其他打手送伤者去医院,只留两个保镖带着叛徒随她回了老宅。
白浩坐在副驾,一路打着哈欠,懒洋洋的问冯牧道:“云蒙怎么敢把云诗瑶单独留在别墅?”
“你最好少说话多休息。”冯牧认真的开着车道:“欧阳雨可不是良善之辈。”
“你这话……”白浩话没说完,眼神却瞬间清亮起来,他坐直身体看着冯牧道:“你的意思是她给我下药了!”
“一个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女人,使用些小手段也很常见,尤其是像欧阳雨这样的女人,更是不得不防。”冯牧斟酌着用词,顿了顿才又说道:“难为你能撑到现在。”
“居然还用下药这种阴招,真龌龊。”白浩再次打了个哈欠,懒散的放到椅背没再说别的,可看向窗外的眼神却并不困顿。
欧阳雨……白浩心里念着这三个字,直觉告诉他这绝不会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欧阳雨!他们早晚还会碰面!他确信,这样有心机的女人,不会在见到他的实力之后还轻易放过他!
而他,亦是如此!
回到云眠时,满院子全是保镖,几乎包围了别墅,这让白浩看着都觉的头疼,他还真没想到云蒙做事竟是这样的‘豪迈’!
此刻的云诗瑶正穿着睡衣坐在客厅沙发上,由云蒙和唐可晴一左一右的陪着。一个递水果,一个倒水,一点都不敢松懈。
而白浩进门却成功引来了三人的视线。
在三人还没开口问问题之前,他先懒散的瘫软在了沙发上,像是泄了气一般要死不活的说道:“那个欧阳雨太狠了,她对我下药,幸好冯牧大哥来的早,不然我……唉……”
泊好车进来,正要随手关门的冯牧听到这句话时动作一顿,无奈的摇了摇头,却没出声。
“你怎么会和那个女人有所接触?”云蒙纳闷的看着白浩,眼中带着些若隐若现的紧张。
“她说我绑架她女儿,就过来杀我了呗,真可惜她不给钱。”白浩说着看了云诗瑶一眼,却被后者狠狠的瞪了一眼,不禁闷笑。
“她女儿?可她不是没结婚么……”云蒙没有注意到白浩与云诗瑶的眼神交换,而是皱眉看向冯牧道:“你快去查查这件事。”
“何必去查,问问白浩小兄弟不是更方便了。”冯牧适当的提醒了云蒙一句。
“对对对!”一脸三个‘对’字,让大家的视线又聚集到了白浩身上。
虽然欧阳雨从没有影响到云氏的运营,可欧阳雨所做事实在太过隐蔽,她生存于商界,可除了一家非连锁的西餐厅以外,似乎并没有别的产业,可若真说没有……那她又是靠什么周旋在黑道白道之间,那样游刃有余呢……
色相么?不可能!一个人的美色不可能同时且多年的使用,人都是视觉动物,难免会视觉疲劳!
商业圈的人都知道欧阳雨不简单,也确信她在背后运营着什么稳固的生意,可是,在港城几乎没人知道她究竟在做什么……
一到发现商机需要扩展自己商业领域的时候,都不免担心与欧阳雨做成相同产业而受打压。因此,在商业圈欧阳雨向来都是独来独往的,而大家对她的态度也多半是敬而远之的忌惮和敢怒不敢言的怨恨!
白浩再次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对什么对呀!”
“能这么快接触到欧阳雨,白浩你不简单!”云蒙热切的问白浩道:“快和我说说欧阳雨的女儿是怎么回事?是做什么的?”
“我刚到港城才几天,怎么可能知道。我就知道你们港城的人排外的厉害。”白浩故意岔开话题道:“我第一天到你家面试,你女儿就给我下马威,接着就是晚上被偷袭,这才第三天又有人要杀我……这地方我是没办法呆了!”
“白浩啊,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些事我们相互之间是可以互通的,所以……”
“我真的不知道。”白浩打断了云蒙苦口婆心的规劝,装傻道:“欧阳雨一定认错人了。我是去找证据的,瑶瑶知道这件事,你也看到了我就出去了那么一会儿,行程特别紧张,哪有时间绑架啊,对吧!”
白浩并不是故意要瞒云蒙,而是他不想让季静那么单纯的小萝莉参与到这些生意人中间。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主,还是少接触为妙!
“我们先走吧。”冯牧看着云蒙,暗示性的说道:“让白浩先休息一会儿。”
冯牧之前一直没说话,但却看出白浩在躲闪这个问题。与其等云蒙把他问急了,还不如回去先商量商量。
“也好……”云蒙叹了口气,安抚了云诗瑶几句就离开了。门外的保镖也一并被撤走,一个没留。
云诗瑶见云蒙他们都走了,这才问白浩道:“查的怎么样了?”
“我去晚了。”白浩坐起来,很坦然的说道:“那个女人还活着,你的危险并没有解除。”
“我就知道是这样。”云诗瑶无奈的靠在唐可晴肩上,悠悠的说道:“他们不是简单的组织,你慢慢查吧。先说说欧阳雨呗。”
“你怎么也问她!”白浩发现自己根本逃不开这个问题,索性耍无赖道:“你是不是吃错了?担心我因为美色真的绑架了她女儿?”
“滚犊子!谁吃醋了!你要不要脸啊!”云诗瑶听到白浩的话随口骂了一句,却并没有生气。
“滚犊子这话太粗鲁,不适合小姑娘说,你斯文点呗。”白浩笑眯眯提醒道。
“斯文?行吧。”云诗瑶哼了一声,故意道:“翻滚吧牛宝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云诗瑶的调皮,唐可晴一直很清楚,而白浩也在此时选择了一笑了之,难得与两位漂亮妹子共处一室,这样的美好时光当真是极难遇到的。
“欧阳雨是不是给你下的媚药?”看着又瘫倒回沙发上的白浩,云诗瑶故意问道。
“是啊。”白浩没有刻意隐瞒,而是侧头看着两位美女,夸大事实的胡扯道:“欧阳雨对我一见钟情,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色诱我,奈何我这个人刚直不阿,不惧诱惑的数次拒绝,竟惹到她用药逼我就范……我……”
“编的真好!”云诗瑶装出一副崇拜的样子,说道:“你以前写的吧!”
“当然不是!”白浩耸耸肩道:“你们这些高智商的姑娘就会胡思乱想,难得我说实话,你们还不信。”
“实话?”云诗瑶哼了一声,不屑道:“送你俩字‘呵呵’!”
“嘿!你……”
“后面的故事是欧阳雨因为你的拒绝,心灰意冷,萌生恨意,索性污蔑你绑架了她的女儿,意图杀你泄愤,是吧。”云诗瑶打断白浩,说了一个电视里的惯用情节。
“哎?你怎么知道。”白浩故作惊讶的看看云诗瑶,又看看满眼含笑的唐可晴,夸张道:“你是不是跟踪我了?”
“少来!你就嘴里跑火车吧,没一句实话!”云诗瑶懒得和他斗嘴,起身拉着唐可晴道:“咱们上楼吧,说不定一会儿那欧阳雨又想他,要找来了呢!”
“我说真的,腿现在还软呢……”白浩浮夸的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震了起来,来自陌生号码的信息让白浩的神色瞬间阴沉下来。
“半小时后,静雨餐厅等你。”
白浩看着署名为欧阳雨的信息,眯起了眼睛。这个女人当真来的够快!
“怎么了吗?”云诗瑶看到白浩阴沉下来的表情,试探着问道。
“没什么,只是被你猜中了,欧阳雨找我。”白浩收起手机坐起来,道:“你们把冯牧找回来吧,万一是调虎离山呢。”
“就算是调虎离山你也会去赴约吧?”唐可晴给冯牧打电话的时候,云诗瑶坐在白浩身边问道。
“是。”白浩坦言道:“每一个有可能成为威胁的,我都要查清楚,谁知道她与那个梅花组织有没有关系呢。”
“谢谢你。”云诗瑶顿了顿,说道:“那就早去早回吧。”
“你还真放心,万一我死在欧阳雨手里,你可别为我哭。”白浩看看打完电话过来的唐可晴开了句玩笑。
“不会的。你如果死了,我一定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给你选块上风上水招桃花的好墓地!”
云诗瑶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却并不担心白浩的安危。自己从被他在赛车场救回来开始,心里就已经认定白浩是战无不胜的存在了,因此,即使邀约白浩的人是欧阳雨,她也并不在意。
“行吧。”白浩点头道:“那我先去会会那女人。”
白浩走出别墅时和匆忙赶来的冯牧打了个照面,可他却没给冯牧留说话的机会,脚步极快的消失在了街道上。
此时的欧阳雨正等在静雨西餐厅门口,坐在火红色的车里,静等白浩出现。直到一抹吊儿郎当的身影出现在她视线里,她才下车与其点头示意。
欧阳雨换了身衣服,可饶是此刻这样休闲的装扮,一身火红依然十分抢眼。
“你还真喜欢红色。”白浩觉的自己就算没有记住欧阳雨的脸,也能根据她的衣着,一眼认出来!
欧阳雨摘下魔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同白浩一起进了店。
服务生一见欧阳雨,都客气礼貌的称其为老板,这让白浩突然想起第一次和季家在这吃饭的事,笑道:“难怪你知道季静和我在这吃过饭,原来你是老板。”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会是老板娘么!”
“以你的姿色当老板娘还挺合适的。”白浩故意说道。
“我宁愿自己赚钱包养小白脸。”欧阳雨深深的看了白浩一眼道:“也不愿像你这样被包养。”
“噗。”白浩刚喝到嘴里的咖啡瞬间喷了出来,他毫无形象的擦了擦嘴,对淡定的欧阳雨道:“你知道个p!我怎么被包养了!”
“专业小白脸据说很赚。”
“随你怎么想,如果你找我是为了这个,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白浩起身就向外走,他早该想到自己不该出来的,真tm窝火。
“绑架云诗瑶勒索云蒙,这一单赚了不少吧。”欧阳雨在白浩回过头看她时,勾起唇角,露出一个高贵却又洞悉一切的笑容。
“酒店客房里有监听器!”这是白浩最先想到的可能。他再次坐到椅子上,看着欧阳雨的眼中带着些厌烦,被监视是白浩最讨厌的!
“没有,我从不做那么龌龊的事。”
“你调查我这么清楚,还不龌龊么!”白浩气结,他觉得自己被欧阳雨摆了一道,但一时半刻又想不出是哪里出了披露。
“在港城没有我查不到的人和事。”欧阳雨喝了口咖啡,条理清晰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从米国回来,又为什么查不到你在米国近五年的消息,但既然你以前做过雇佣兵,那么单兵作战能力应该很强才对。不过……我对你的过去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是谁的人!”
“你还挺厉害的!”听到这白浩笑了,既然这个女人已经知道这么多了,那他需要隐藏的反而少了,这样聊天也更容易些。
而且,既然欧阳雨不急着说正事,那他就跟不必急了,语调轻松的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还觉得我是小白脸么?”
“你究竟是谁的人。”欧阳雨神色严肃的看着白浩再次问道。
“我只为云氏效力。”白浩觉的自己难得说了句实话。
“既然这样,倒不如跟着我,钱的事都好说,在云蒙承诺给你的基础上,我可以再翻两倍给你。”
“我现在不缺钱了。”
“那就女人吧,喜欢什么样的?”欧阳雨直言道:“男人要的无非是名利,金钱和美色。你说吧,要什么我都能给。”
“包括你么。”白浩故意轻佻的勾起欧阳雨的下巴。
他发现‘和什么人学什么样’这话很有道理,与欧阳雨仅接触两次,轻佻无状的本事就已经学会了。
“有何不可。如果你想要!”欧阳雨看着白浩的眼神不闪不必,似乎只是在谈一个简单的交易而已。
“没原则没下线,你这女人还真不容小觑。”白浩收回手,喝了口咖啡避开了欧阳雨的眼神。
“我欧阳雨当然不准你小看!”
白浩刚才有种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似乎调戏她,与她而言只是无关痛痒的小事而已……这个可以轻松应对任何场合的女人,未免太过危险了……她若不是季静的母亲,也许杀了才是最好的……
可是……白浩知道自己不能动这个女人,仅是因为季静,他就下不了手……索性直接说道:“你给什么都没用。我必须留在云家。”
白浩将咖啡一饮而尽,推开茶杯,不愿再与欧阳雨谈下去。
“因为云诗瑶?还是唐可晴?”欧阳雨的问题穷追不舍,根本不给白浩说离开的时间。
“这么说吧,你把季静送我,说不定我会考虑。”白浩放出狠招,虽然这样说很容易得罪欧阳雨,但总比被她缠住好很多。这个女人就像是原始森林里的食人藤蔓,除非吃了猎物,否则绝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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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真愿意把你女儿给我不成?”白浩摇摇头只觉的欧阳雨莫名其妙。本以为她最初是因为护犊子心切才出面要杀他的,可现在看来……季静这个可爱的小萝莉,也不过是她手中可以割让的筹码而已!
虎毒尚且不食子,这妇人之心未免狠了些!
“你可以把季静当做是我收买你的交易筹码,但于我而言,你却可以成为她的保护、伞。”
白浩听到这话更想走人了,这女人简直就是无理还能辩三分的主,怎么是自己把季静当做筹码了?明明是她说可以把女儿给自己,换自己留下的!
欧阳雨见白浩脸色不善,却依然风轻云淡的摩挲着咖啡杯的边沿,再次劝诱道:“我并不想强人所难,不过你最好现在就考虑清楚。很多时候,是敌是友其实只在一念之间。”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只是希望你足够冷静,想清楚怎么做对自己才更有利。”想清楚这三个字被欧阳雨念的极重,其中意思虽然没有说破,却已经十分明显了。
“你收买不了我,更威胁不了我!话不投机半句多的道理你懂吧,我们应该也没什么可说了。”白浩懒得继续与虎谋皮,反正他也看出来自己不可能从欧阳雨口中知道任何有用的信息。
可在他直言拒绝之后,却清楚的看到欧阳雨一直波澜不惊的眸子里划过一道狠辣与惋惜,这样复杂的眼神没由来的让白浩后背发凉。
云蒙在得知白浩去见欧阳雨时早已坐立不安了,他虽然没有和欧阳雨接触过,但欧阳雨的手段他却多少有些耳闻。本来让冯牧回别墅照看云诗瑶和唐可晴就可以了,可他坐在办公室却始终无法安心,索性自己驾车也回到了云眠。
“老爹!你怎么也来了?”云诗瑶唐可晴和冯牧三人正在斗、地主,看到云蒙进来,云诗瑶招呼道:“老爹过来玩牌吧,三缺一。”
“白浩怎么还没回来?”有冯牧在这,云蒙十分放心云诗瑶她们二人的安慰,可对于迟迟未归的白浩,他反而有些担心。
“欧阳雨看上他了。”云诗瑶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说不定他此刻正在温柔乡里,早就忘记回来了。”
“瑶瑶,你这么一说,舅舅又该担心了。”唐可晴让云蒙先坐,这才劝说道:“白浩虽然年轻,但也不是个没分寸的人,天黑之前他肯定会回来的。”
“可晴丫头说的对!幸好有你陪瑶瑶住着,不然这疯疯癫癫的调皮丫头一天到晚要急死我了。”云蒙想想鬼老曾经也是这样看着十分轻佻,但做事却丝毫不曾马虎的,如此一想云蒙也稍稍的放心了些。
而此刻的白浩却被欧阳雨拦在包间里不让走。
“我是从不做亏本的生意的。”欧阳雨靠在包间门上,双手环胸的看着白浩说道:“既然已经浪费了时间,我又没能说动你,那不如给我点补偿吧。”
“别想再下药害我,我的体质是抗药的。”白浩懒散的靠着椅背说道:“我一直奇怪,你是不是穿越来的,心机深重还擅长下药,你就那么想……”
“和我赌一把怎么样。”欧阳雨没有理会白浩故作猥琐的表情,而是照着自己想要的结果努力将话题绕回来。她的目的性一直很强,只要能到到目的,其余的任何事几乎都不能干扰她。
“那就说说赌什么吧。”对于这个难缠的女人,白浩不得不先顺着她,先过了今天,往后再一一讨回好了!
“赌点你比较关注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关注什么?”白浩不以为意的反驳道。
“也许我知道。”欧阳雨满含深意的笑道:“就赌半个小时内,云诗瑶会不会出事。”
欧阳雨的话触到了白浩的逆鳞!
他倏的站起身,懒散的样子瞬间变的一本正经,他掐着欧阳雨的脖颈,冷声问道:“你做了什么?!”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杀意。
“我可什么都没做。”欧阳雨并不在意白浩此刻的冒犯,而是微笑着说道:“只不过我意外得知有一伙人这么多年一直盯着云氏不放而已。可是,我这样好心的告诉你,你却要如此对我,当真是够没良心了!”
“就算不是你,恐怕你也脱不了干系!”白浩眯起眼睛,死死的锁定着欧阳雨的眼睛,渐渐收紧握着欧阳雨脖子的手,道:“我若杀了你,说不定会引起些轰动,云诗瑶也就安全了。”
“杀了我也没用。他们盯着云氏,是因为云蒙知道一样宝贝的下落,他一天不说,那些人就一天不会放过他们一家。”欧阳雨的轻咳一声,淡然道:“不过我对那样宝贝并不在意,所以才并没有向云氏动手的立场。”
“宝贝?是什么东西!”白浩眼神如鹰的盯着欧阳雨谨防她使诈,他突然觉得,也许自己将要从欧阳雨口中知道什么重要的信息了!
“不知道。”欧阳雨笑意更深的看着白浩,轻声道:“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可是长出犄角倒怕狼呢!”
“你以为你说不知道我就信了!”
“不。你不会信。可是我也不会对自己的敌人和盘托出一切。”欧阳雨顿了顿说道:“小帅哥,人啊,总要有点秘密握在自己手里,这样才能以此保命。你还太年轻。”
“多说无益。和我去找云诗瑶,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就要你陪葬!”白浩眯起眼睛,威胁着欧阳雨。虽然他知道自己不会不清不楚的就杀人,但直觉告诉他带着这个女人一定有用处。
“好啊。”欧阳雨爽快道:“说不定和云蒙接触一下,我也会对那样宝贝动了心思呢。”
看似挟持,实际上是欧阳雨主动的配合,任白浩开车飚速到160迈飞奔向云眠。
而云诗瑶和唐可晴此刻正窝在客厅的死角位置。
唐可晴抱着云诗瑶,看着客厅里躲在沙发背后的冯牧。这个时候只有看着冯牧,她才能稍稍安心些。
十分钟前,他们四人正坐在客厅打麻将,当冯牧突然出声叫她们躲避时,云蒙下意识的挡在了云诗瑶前面,一张纸牌狠狠的刺入了他的胳膊。
唐可晴急忙拉着云诗瑶躲在死角处,而冯牧则将云蒙带到了沙发背后。
云诗瑶惊魂未定的由唐可晴抱着,说不出话来。而唐可晴则与冯牧对视,微微点头,更加抱紧了云诗瑶。
“别怕!”唐可晴的声音很冷静,轻声安慰着云诗瑶。
“他们为什么盯着我不放……”
“没事的,别怕!”
正如唐可晴说的,那张纸牌飞来之后,当真就像没事了一般,除了碎在地上的落地玻璃之外,就再没有任何声响了。
“都别动,他们还没走。”冯牧拿过手边的杂志扔向窗外,却看到一张纸牌在空中将杂志击穿在地。与此同时,另一张纸牌,径直飞向了冯牧所在的位置。
冯牧看着自己险险躲过的纸牌没入墙体,抿紧了双唇!
来者不善,对方的杀意已经如此明显了,也不知白浩什么时候回来……敌在暗自己在明,虽然可以保证外面的人进不来,可他无法带着云蒙三人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到达别墅时,并没有在外面发现异常,但越没有异常,就越是让他感到反常!
他将车停在别墅外一个较为隐蔽的背阴处,看看副驾位置上神色淡然的欧阳雨,低声威胁道:“云诗瑶如果有什么事,你也休想好过。”
“类似的话你已经说第二次了。”欧阳雨看了白浩一眼,又说道:“反正我人也在你手上,要怎样还不都是你说了算么!”
欧阳雨此刻无所畏惧的样子,当真让白浩十分窝火,这个女人总能轻易惹急了他,还让他不好发作!
白浩打开车门正要下车,却突然顿住了,他看了一眼始终面带淡笑的欧阳雨,便将自己的短袖脱下来,牢牢的将欧阳雨反手绑在了座位上,这才满意的悄然下车。
可他刚进别墅大门,还没靠近,便有两张纸牌同时从矮树丛掩映之间飞了出来,分别攻击他的眼睛和脖子,角度虽容易避开,但纸牌飞出的力道却极重,杀机尽显。
白浩后仰躲过纸牌,紧接着几个侧翻,三步并作两步的闪到了一棵樱花树后,顺手捡起几个石块,回手向飞来纸牌的地方扔了过去。
几块小石子划破空气,将拦阻在前的细树枝尽数打断,而略粗的枝干则被直接击穿,由此便知其功力可见一斑。
眼见树丛微动,白浩便趁对方闪避石子之际,飞速离开樱花树的遮蔽,以折线型奔跑,躲在了另一棵靠近别墅的树后。
这个位置基本可以从破碎的玻璃处看到屋内的情况,虽然他并没有看到里面的人,但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贸然的出声询问。
他确定别墅里还有人,否则不会在院中布下高手!只是他在这个位置还无法确定别墅里究竟隐藏着多少人。
他不敢声张,如果让云诗瑶她们听到自己回来的声音而贸然露脸,自己岂不是成了帮凶!
白浩静静在树后观察着室内的家具,在确定没有损坏的痕迹之后,才微微的松了口气,看来这些人还没有动手,幸好有冯牧在,不然遇上这样的高手,他真想不到那两位姑娘该怎么办!
不过……这些人敢在还没天黑之前就大张旗鼓的过来,想必不只是为了吓唬威胁那么简单!
就在白浩想着自己进入别墅要先躲在什么地方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人出现在别墅内的楼梯上,正悄无声息的走下来。
很显然冯牧忽略了会有人不动声色的潜到二楼包抄他们!而那个男人似乎是为了速战速决,竟然在找准角度之后,就抬起了手中的枪,枪口瞄准了唐可晴和云诗瑶的位置。
“s、h、i、t!”白浩在心里暗骂,摸起一块石头便脱手而出,赶在黑衣人扣动扳机之前,狠狠的向其袭去。
可他还没看到石头是否击中了那人,两张纸牌便再次向他袭来,他急忙缩回树后,却见两张纸牌已经击穿了树体,露出牌角,梅花图案赫然显现在牌面之上,看到这个似曾相识的图案,白浩恨到牙痒!
可他还没来得及回击,一声枪响便从别墅外传来,对面投掷纸牌的人随着枪声重重的倒在了树丛里。
有人帮他!
这是白浩的第一反应,不过不管是谁在帮他,他都要先去解决别墅内的人,自己是保镖,云诗瑶的安危才是第一位!
而来自别墅外突兀的枪声并没有扰乱其余埋伏者的行动,反而加速了他们速战速决的决心。
狼狈躲过白浩石子的男人还没站起来,冯牧便已趁机风驰电掣的迎上前去,一脚踢在后者的肚子上,让其脱离了手中的枪。
黑衣人受痛卷缩,几乎没了还手的力气,他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冷汗顺着脸颊而下,但看着冯牧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畏惧。
白浩没有去看被抢几种的人,而是绷紧身体,小心谨慎的进入了别墅,直奔云诗瑶二人所在的位置。
“白浩!”唐可晴虽然一直知道有人要杀云诗瑶,但今天突然见到这样的阵仗,也全是在硬撑的。此刻看见白浩出现,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放松下来,轻拍着云诗瑶的背道:“别怕别怕,白浩回来了。”
“白浩……”云诗瑶抬头怔怔的看着白浩,愣了片刻,便直接扑进了白浩怀里。
“好了好了,我回来了……”白浩没有穿上衣,而云诗瑶也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对于这样的接触,白浩说不好自己心里有多激动,这可是梦寐已久的投怀送抱啊!
只可惜……
白浩安慰的话还没说完,楼梯处却突然传来了冯牧的闷哼声,这让白浩不禁皱眉,松开了云诗瑶,虽然软玉温香在怀,但这个时候明显不适合花前月下!
白浩飞快的向冯牧所在的位置奔去,就见一个美艳无双的黑衣女人正站在二楼处,还有两个健壮的男人挡在她前面,面目狰狞的看着紧捂胳膊的冯牧,却在他出现时,眼带杀意的看了过来。
“杀了他。”黑衣女子薄唇轻启,看着手下两人英勇的冲向白浩。
白浩哼笑一声,对其中一个迎面扑来的黑衣人就是一拳,骨碎的声音伴随那人的痛呼,在偌大的别墅里显得十分突兀。
另一人并未因此退缩,他在台阶上来回错步,以身在高处的优势,腿腿紧逼白浩。
而白浩位置处于劣势,虽然于他而言防守不是问题,但他却不想这样拖延时间,趁他不备,偷袭他的雇主,是可忍孰不可忍!白浩眼神冰冷的一跃而起,超乎常人的高鞭腿狠狠的踢在了黑衣人脸上,将其踢下楼梯。
他目不斜视的看着黑衣女人,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呢?小美女,准备好回家哭诉了么!”
“哼。”黑衣女人微微躬身,从过膝的长靴的一侧抽出一把短刀,锋利的刀刃闪着寒光,刀刀挥向白浩的要害。
虽然黑衣女人出手很快,动作狠辣,但白浩并不是吃素的!不管这人是谁,只要砸他饭碗就不行!
这关乎于面子问题,他不能放任!
白浩动作快若闪电,几次闪身格挡便将黑衣女人的刀夺了过来。
“哎呦!这是限量版的虎牙啊!”白浩看了黑衣女人一眼,又看向手中的短刀,感叹道:“一直想要都买不起,这把就当是犒赏自己的战利品吧!”
白浩握着虎牙,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黑衣女人,善良的解惑道:“我最先练的就是自由搏击,别说你只拿了一把短刀,就算你带着长剑九节鞭也依然不会是我的对手。”
“废话少说!要杀就杀!”
“这又不是古代,在这杀人是犯法的。”白浩人畜无害的笑了笑。
就在他与黑衣女人说话的这点功夫,最初被冯牧踢到的男人突然从腰间摸出一只精巧的手枪,指向了白浩的后背。
“小心!”
“啊!”
冯牧刚喊出小心二字,一把利刃便已切开了黑衣男人握枪的手,鲜血瞬间涌出。而带血的虎牙则钉在大理石地面上。
白浩这才回过头,缓步走向抱着手不住嚎叫的黑衣人,随后残忍的踩碎了他的肩胛骨。
剧烈的疼痛让黑衣人连叫出来的力气都没有,就直接晕了过去。
白浩眼底微微泛红,周身带着浓重的阴郁气息,他一步步的走向黑衣女人,在其强大气场的压迫下,原本无惧无畏的黑衣女人,不自觉的向后蹭了蹭,想避开白浩。
然而白浩却弯腰捏住她的下巴,冷声道:“回去告诉你们老大,想动云氏,要先过老子这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敢放我走?”黑衣女人谨慎的看着白浩。
“当然。”白浩站直身体,摆出一副请便的姿态。
“你今天放了我,下次我还是会杀你。”女人站起身,一边向外退,一边说道:“我叫黑莲,白浩你记住,除非上级撤销猎杀任务,否则,你势必要死在我手里!”
“快走吧。废话真多。”黑莲的话虽然在白浩听来是无足轻重的逞强,但听在云蒙耳中就是一个大威胁。
能杀的没杀……
云蒙心里的担忧无法在云诗瑶面前说出来,当初选择骗着她,如今若是贸然说了,他担心云诗瑶无法接受,当年的事在她心里已经造成很大的恐慌了,如今能瞒多少就瞒多少吧……尽管今天的事已经很严重了……
目送黑莲飞快离去的背影,白浩哼笑一声,突然想起被自己绑在外面车里的欧阳雨,便急忙走了出去。
欧阳雨气定神闲的闭目养神,在白浩开门上车时才将视线转过来,上下打量一番,直率道:“本以为你是白白嫩嫩的小鲜肉,现在看来,你的肌肉很匀称,爆发力也很强,不错!”
“呃……”被一个女人这样评论身材,白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弯腰准备解开欧阳雨,可动作却不禁微顿,眼神也复杂起来。
绑着欧阳雨的结根本不是他系的!
而且,最初绑欧阳雨是突然决定的,并没仔细观察,可此刻看到欧阳雨右手食指那一层薄薄的老茧,已经解释了刚才有人帮他的事。
“谢了。”白浩解开t恤,套在身上,靠着椅背说道:“谢你帮我。”
“就算我不帮,你也有救人的本事。只是我加快了事情的进度而已。”欧阳雨没有隐瞒,直言说道:“我说过我是个商人,自然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我明白你的意思。有什么条件你尽管说。”白浩豪气的承诺,随后又补充一句道:“除了离开云氏。”
“等我想好再说吧。”欧阳雨本来想趁机要求白浩离开云氏,但白浩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也心知不能强求。
不过,从小到大她欧阳雨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不管是处心积虑还是逼迫诱惑,她总有她的办法!
“行!想好了告诉我。”白浩回想着刚才欧阳雨从别墅外放枪的距离,心知这女人是玩枪老手,便由衷说道:“你可以试试格、洛克18,同样9mm口径,标准容弹量是17发,它还有专用的大容量弹夹,可以加至33发。那款应该更适合你。”
“奥地利格、洛克公司生产的,也被称为‘微型冲锋手枪’。子弹可以连发,也可以改为二连发或三连发的点射,我说的没错吧。”欧阳雨唇角带笑的看着白浩。
“你果然不是一般女人。”越是高深懂行,越是能在日后给予他帮助!白浩心里突然有了结识之意。
欧阳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突然伸手挑起白浩的下巴,呵气如兰道:“你再不下车,我就要把你绑走了。”
“马上走!”白浩急忙打开门下去,想结交这个女人,怕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她总能轻易打乱自己的节奏,可自己对她却没有有效的应对方法。
欧阳雨下车,绕到驾驶位,深深的看了白浩一眼,之后转身扬长而去。
直到汽车没了影子,白浩才转身向别墅走去。
他打的绳结是种惯用手法,一般人学不来。只是,他想不出欧阳雨带来了什么人,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跟踪到这里,帮欧阳雨解开绳索,再系上,之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开……这才是让他意外的!
不过白浩此刻还没心思想这个,毕竟除了别墅里三个半死不活的黑衣人之外,树丛后面那个还是不是还活着,才更为重要!
树丛中的女人,正捂着自己的肩膀,尽量减少血液流出太快而昏迷。她刚才看着黑莲离开,却没敢求救,她担心唯一能回去报告的人也死在这里。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不在乎再死一次,可通风报信的人不能出事。
“梅子!”白浩看到蜷缩在树丛后呼吸清浅的女人,不免惊讶,奇怪道:“你怎么还能出来?”
“你如果不杀我,下次猎杀我还会来的!”白浩听到这话只觉的好笑,这个组织的人似乎说话都是一个腔调。
“你恢复的真快。”白浩明明折断了她的手臂,给一般人至少要休息一个月,可没想到……白浩一直觉得自己的恢复力很强,可看到梅子,他却觉得自己也就一般般而已……
“是不是后悔当时没杀我!”梅子冷笑着看白浩,可眼神已经因为缺血而有些涣散了。
“我做过的事从不后悔。”白浩伸手拉起梅子,连拖带拽的将其带进了别墅。
最初本来想把黑莲留下的,但想到她下令黑衣人动手时的样子,便突然决定用欲擒故纵这样高调的方式,先放走他。只有让那个组织重视自己,才算真正的挡在了云诗瑶前面。
“她……”冯牧正在云诗瑶和唐可晴的帮助下,帮云蒙拽出卡在胳膊里的纸牌。可当他们看到白浩拉着一个女人进来,视线都被吸引了过来。
白浩看着云诗瑶说道:“这就是在赛车场遇到的那个。”
“是你!”云诗瑶大步来到梅子面前,怒声问道:“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梅子看看云诗瑶,又看了白浩一眼,摆出一副要杀便杀的姿态,决定不再开口了。
云诗瑶看看白浩,又指着梅子说道:“你既然已经落在我手里了,今天就没那么好过!”
梅子躺在地上,看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云诗瑶,决定拼一把。她凭着完成任务的强大信念,萌生了在此刻动手的想法!
眼神一变,从地上一跃而起,就想抓住云诗瑶,却被白浩稳稳的抓住了手腕。
“你当我是死的么!”白浩眼神冰冷,将梅子推了出去,趁机搂过惊魂未定的云诗瑶,安慰道:“没事,有我呢。”
软玉温香在怀,白浩突然有点喜欢这个盯着云氏不放的组织了,没有这些搅屎棍子他怎能早早抱得美人归呢!
简单给云蒙处理完伤口之后,云蒙又对白浩道:“这个别墅的车库后面是密室,你可以先把人关在里面。
“行。关的近一点说不定能引来救她的人。”白浩看了眼昏迷的梅子说道:“我还有不少事想问她呢。”
云蒙看看其余三个黑衣人问道:“那……这几个怎么办?”
“都死的差不多了。”白浩不以为意道:“怎么秘密解决这些人,不用我说吧。”
“行,晚点我都带走。”
“嗯。”白浩扶着云诗瑶坐在沙发上,看着其小心翼翼的靠在云蒙身边,不免遗憾受伤的不是自己……
“休息几天,就回来上班吧。”云蒙摸着云诗瑶的头发道:“公司一天都不能松懈,老爸虽然不舍得让你急着回来,但……局势瞬息万变,老爸也……”
“我知道。”云诗瑶吸吸鼻子说道:“今天我早点睡,明天就去公司!”
“瑶瑶……”
“有白浩呢,老爹不用担心。”
“行,那我们先回去,你们早点休息。”
云蒙还没站起来,白浩却先开口对冯牧道:“你胳膊脱臼了。”
“无妨。等回去再说。”
“我帮你接。”白浩走向冯牧,抬起他的手臂,轻转猛地推了上去,说道:“你骨头还挺硬的。”
“总不能在地上打滚喊疼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送云蒙和冯牧离开之后,云诗瑶看看躺在地上还没被带走的四个人,最后将视线落在了白浩身上。
“怎么了?”白浩环顾着有些糟心的客厅,瞬间明白云诗瑶为什么会这样看他。为让其宽心,白浩故意坏笑着玩笑道:“这位小娘子如果害怕,何不邀请我上楼同住啊。”
“无赖!”云诗瑶娇嗔一句,又说道:“不过你的提议可以采纳,今晚我确实要邀你同住。”
“再好不过!”白浩在听到这句话后,唇角挂上了无法掩饰的坏笑。
“不过你只能睡在隔壁卧室。”唐可晴知道云诗瑶害怕,更知道云诗瑶邀白浩同住并不是要共处一室的意思。
“啊?”白浩重重的叹了口气,懒散的仰躺在沙发上,无精打采道:“罢了,我就在沙发上睡也一样的。我又不是坏人,也不是非要上楼不可!”
白浩说完,突然想起那些人是从二楼下来的!
多年刀口舔血的生活让他敏锐的想到了一些有可能发生的情况,若是自己要杀人,一定会有两手准备,防备没能一击将之杀掉,也好卷土重来的路子……
想到这,白浩猛地坐起来,急步向楼上而去。
云诗瑶见白浩上楼,跟着站起来,却被唐可晴拦在了后面。
“小心些。”唐可晴牵着云诗瑶的手,向二楼走去。可刚到云诗瑶的卧室门前,就看见白浩蹲在床边,对她们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随后轻手轻脚的起身走来,示意她们先下楼。
到了一楼之后,白浩才压低声道:“卧室里装了窃听器,不过咱们要装作不知道,尽早引出他们,也好尽早解决,明白吗?”
两人点头表示赞同,之后云诗瑶又不禁担心,紧张的问道:“那今晚怎么办?”
“放心。我有办法。”白浩突然笑的有点猥琐。随即故意大声道:“小妞们,云蒙派的人马上就到了,我先去把梅子关起来。”
云诗瑶和唐可晴相视一笑,对白浩的浮夸表演没做评价。
白浩起身将失血昏迷的梅子拖出去,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样子。
但将人带到密室之后,他又耐心的帮其清理出子弹,包扎了伤口。这个女人必须好好的活着!
两次猎杀云诗瑶,这个梅子都在场,就算她不是重要的计划布置者,也至少是知道最多的人!说不定还会有人因此来救她!
云蒙的派来人并没有耽误多久,在白浩为梅子处理伤口的时候,他们已经将重伤昏迷的三个黑衣人带走了,并留下几人用防弹玻璃补好了窗子,还修葺的院中被毁的树木。
善后工作结束时,还不到零点。
白浩打着哈欠,将电视声音调大,掩盖他们三人聊天的声音,道:“今天伤了他们不少人,不过晚上也不得不防他们会再派人过来。”
“今晚……他们还会来?”云诗瑶言语中满是担忧。
“如果是我,就一定会。”白浩这话半真半假,如果是他策划自然不会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不过……他这样说最大的原因还是为了晚上可以住到云诗瑶的房间!
“晚上你还是住楼上吧。”果然,正如白浩所想,云诗瑶邀请了他!
“好。”白浩收敛着自己将要乐开花的表情,沉声道:“正好用我想到的办法作掩护!”
如果云诗瑶提早知道白浩的办法会让她如此尴尬,她绝不会同意白浩进屋!但现在想赶走他,又不太好开口……
此刻的白浩正兴高采烈的用卧室中的电视,放着一部经典岛国动作片,并将声音放的很大。依他所说,这是为了让监听设备对面的人无法听清他们说话!可是……
双眼一秒都不曾离开过屏幕的白浩,哪里有要说话聊天的意思!
若不是白浩主动说晚上睡地上,恐怕她早就忍不住要赶人了……这个流氓!
白浩并没有看睡在床上的云诗瑶和唐可晴,却也并非一心只是在看片子,而是分散着大部分注意力专心听着外面的动静。
直觉告诉他,那些人不会轻易放过今夜这个好机会。尤其是在知道云诗瑶明天要去公司的事之后。
白浩心里一直在变换角度思考这件事,对方的直面攻击在那样严密的情况下依然失败,那么他们的第二步计划一定会隐蔽进行,而最隐蔽的就是对车动手脚!
紧张了一天的云诗瑶,不管片子的声音有多**,依然沉沉的睡了过去。白浩这才看向坐起身的唐可晴,轻声道:“你还挺厉害的。”
“瑶瑶从回国就一直在风口浪尖上。我既然决定来港城,自然不能成为累赘。”唐可晴帮云诗瑶掖好被角,轻手轻脚的下了地,坐在距离白浩半米远的地方,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眼神。”白浩顿了顿又说道:“还有你的做法。”
“我确实学过一些功夫,可我没有经验。”唐可晴看看云诗瑶道:“不然胸花也不会被人掉包了……”
“那胸花到底是在哪被掉包的?”白浩听到唐可晴的话,也不禁皱眉。
“我也说不好,不过……多半是在机场!”唐可晴抿抿嘴唇,回忆道:“这个胸花我从不离身,但在来港城那天,飞机晚点了,下飞机时人们都很匆忙……是一个男人从后面追上我才把胸花还给我的,当时我也没多想,可除了那时候,胸花就没有离开过我……”
“你当时没有发现胸花不是你的吗?”白浩总觉得事情发生的有些蹊跷。
“没有。”唐可晴自责的叹了口气道:“如果不是你发现问题让我仔细看看,恐怕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胸花被掉包……”
“这样的胸花似乎并不常见。”白浩回想着胸花的样子。
“确实不常见。这是瑶瑶在法国定做的,独一无二,就算我俩一人一个,在细节处也有区别。”唐可晴不知道白浩在想什么,但白浩几次救下云诗瑶的举动,她对白浩已经十分信任了,自然毫无保留,知无不言。
“第一无二么?”白浩顿了顿奇怪道:“既然不是常见的样子……那么对方如何仿制出一个假的呢!”
“也许是我的问题。”唐可晴想了想道:“我和瑶瑶关系很好,从她送我胸花开始,我基本每天都会带着,那些人多半因为这样才会看到仿制的……”
“不会这么简单!”白浩断言道:“就算他们看到你戴,也未必能在看过几次之后就做到这样相似,更何况,他们怎么会提早准备,在你抵达港城的当天就找到换调机会!”
“你的意思……”唐可晴对于自己的猜测不禁背后发凉。
“恐怕是的。”白浩点点头,正要说什么,却突然听到外面楼下有轻不可闻的声响,轻声对唐可晴道:“你别动,我去看看。”
唐可晴点头,坐在原地没敢乱动。
电视画面一明一暗的闪动着,正好遮掩了白浩闪去阳台的身影。
伴随着电视的声音,到达别墅的两人相互对视,猥琐的笑了笑,接着不动声色的走到车库,像是回了自己家一般轻易的打开库门,拿着随身的工具包走了进去。
不多时,白浩就看见他们出来,锁了车库,还不忘处理掉地上他们来过的所有痕迹,一切做的十分严谨,几乎没留破绽。
白浩并没有出面制止,他只是担心那两人会发现关在密室的梅子,但现在看来,他们只是在车上动了手脚而已。既然这样,那就没必要现在动手!
放长线才能掉到大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了?”唐可晴在白浩重新坐到地上之后,轻声问道。
“没什么,明早再说。”白浩微微一笑道:“先去睡吧,我守着。”
“好吧。”唐可晴没有多说起身躺回了床上。
她心里是放心不下的,从白浩猜测晚上会有人来开始,她就一直记挂着这件事,否则她也不会听着电视传来那么**的声音,还和白浩聊天了!
尤其是刚才白浩背对着她靠在阳台侧面,虽然看不到表情,但他转过来时,眼睛里满是阴谋的味道,让唐可晴不由心惊,不得不多问一句……
白浩躺在地上,斜眼看向装在床下,连灯都不亮的监听器无声轻笑。为了和两位姑娘同住,白浩觉的自己已经拼了!
但饶是如此,之前从没看过一部完整的动作片的白浩,在今晚这样复杂的气氛下,也没心思看。
听着两位姑娘清浅的呼吸,白浩无奈的撇了撇嘴,果然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不是花前月下心境,就算同处一室看动作片也白搭!
天刚亮,白浩就醒了,看看两位熟睡的姑娘,便轻手轻脚的下了楼。
在厨房哼着小曲,贴心的准备好早餐之后,他又回到了二楼。站在背光的阳台,动作帅气的斜靠在围栏处,隔着纱帘目不转睛的看着屋内床上的两位姑娘,一阵阵心痒。
看得吃不得……时间最痛苦的事也不过如此!
唐可晴醒来时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白浩虽然站的不算近,但他几乎可以闻到美人身上的香味,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可白浩的既猥琐又委屈的表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唐可晴看过来的瞬间,他立即回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云诗瑶在唐可晴下地的时候也醒了过来,本想看唐可晴的,可视线却落在了白浩身上,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早。”白浩无声的说出这个字,指了指楼下率先出了房门。虽然看着两位初醒的美女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但心里却时刻紧记着自己说屋里有窃听器的谎。
两女对视,急忙起身跟到了楼下。
客厅响着舒缓的轻音乐,白浩则坐在餐桌边,看着两位美女款款而来,赏心悦目。
“你做的?”云诗瑶看向白浩,眼中带着不可思议的质疑。
“当然。”白浩将咖啡和牛奶都摆在桌上,之后才说道:“吃完早晨,我有事要和你们商量一下。”
“现在说吧。”唐可晴知道白浩一定有发现,由于昨晚的猜测,她现在根本一点胃口也没有。可云诗瑶却在一夜安眠之后舒心了许多,一边吃着面包煎蛋,一边听二人对话。
她是云蒙的女儿,是自小衣食无忧的富二代,可既然咬着金汤匙出生,那就有守护这份财产的责任和义务!不管有多危险,她都不能退缩!更何况……母亲的仇还没报!
“瑶瑶的车被人动了手脚。”白浩说到这话时,看了云诗瑶一眼。
可后者却并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样子,只是吃东西的动作微顿,随后看向白浩道:“说说你的计划吧,我都愿意配合。”
“首先,我们要假装不知道这件事。”白浩眯起眼睛,昨晚看到那两人来,他就已经想好了,既然对方藏的很深,倒不如顺着他们所想的,让这次的暗杀行动‘成功’,以此也好让他们掉以轻心,露出一些马脚!
“你的意思是还让瑶瑶坐那辆车?!”唐可晴急忙摇头反对道:“不行。那样太危险了。”
“可晴姐,我们就听白浩的吧。”云诗瑶微微一笑,看着唐可晴道:“我相信他会保护好我们的。”
“可是……”唐可晴抿抿唇问白浩道:“你有把握瑶瑶不会有事吗?”
“只要你们听我的,就保证没事。”
白浩并不是急着找出对手其余全然不顾的人,他之所以这样决定,是因为唐可晴会些功夫,自己在出发前会检查汽车的情况,在合适的路段,他有足够的把握保证在唐可晴和云诗瑶跳车时可以控制到安全速度!
“既然这样,那你说吧我们怎么做?”云诗瑶吃下最后一口煎蛋之后问道。
“我会在沿途选择地势最平稳,最方便你们隐藏的地方让你们跳车。”白浩看向唐可晴道:“你来护住她。”
“没问题。”唐可晴沉着的看看白浩,又看看云诗瑶,神色坚定。
“跳车之后,你们要就近躲起来。”白浩继续说道:“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要急着出来。”
“我们跳车之后,你怎么办?”唐可晴发现整个计划里白浩都没说自己的位置,不禁疑惑。
“我当然是继续开车吸引他们注意力呗。”这是白浩第二次被关心!他怎么办?这还真是一句听着很暖心的问话!
“继续开车?你总不能一直开到汽车没油啊!”云诗瑶轻咬下唇道:“要不是老爹让你保护我,你也不会惹上这样的麻烦了……”
“不是你老爹让我保护你,而是我师傅让我来的。”白浩打断云诗瑶的自责,微微笑道:“我师傅都这么放心了,你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是……”
“我要提前交代一点。”白浩没等云诗瑶说完,继续正色说道:“今天的行动只有我们三人知道,在一切结束之前,你们不准和任何人联系,包括云蒙。明白吗?”
云诗瑶隐隐的觉得白浩话里有话,而且她敏锐的发现唐可晴的表情在听到这话后有些凝重,她知道他们有事瞒着自己,更知道眼下不是提问的时候。
将一切需要注意的都交代清楚之后,白浩才狼吞虎咽的吃了早餐,起身去车库查看车的情况,看看被剪断的刹车线,和已经开始漏油的油箱,白浩勾起了唇角,笑容阴冷!
没了刹车就算车速不会过快,也无法停下,而且……油箱漏油根本经不住一点撞击和摩擦就会起火甚至爆炸……这些人想杀云诗瑶的决心,白浩已经看的十分清楚了!
既然对方这样不依不饶,那他就欲擒故纵陪他们玩玩吧!
白浩招呼两位姑娘上车坐在后排,这才缓缓启动,离开了别墅。
“等跳车之后,你们务必关掉手机,我想他们一定会在汽车减速之后,第一时间拨打你们的手机锁定位置。”白浩缜密的分析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好。都听你的。”唐可晴握着云诗瑶冰凉的手,也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白浩不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对此也并不在意,但这却是第一次带着两位姑娘,毕竟这两位都是养尊处优的女孩子,他不得不嘱咐的清楚一些。
从后视镜看看脸色苍白的云诗瑶,白浩耐心的说道:“刹车线被剪断了,不过你们不用担心,在快进城的时候有一个上坡路段,那里两边都种着不少树,我会在那放你们下车。”
白浩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周边,以防任何潜在的对手被他错过。
在快到上坡路段时,白浩再次开口,道:“就是这条路,我数三二一你们就从右边跳下去。”
“好。”两女对视,声音虽然有些颤抖,却依然坚定。
车在下坡路段,空档滑行的速度就已经超了四十迈,当冲到上坡将近一半的时候,车速才有所减缓。白浩目测着上坡的长度,以及右面草坪的植被情况,轻轻拉起手刹,车速也更加缓慢。
“准备好了么!”白浩轻声下令道:“三,二,一……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话音刚落,唐可晴便抱着云诗瑶跳了下去,打了几个滚后,惊魂未定的爬起来,一点都没耽搁的向树林跑去,藏好之后急忙关了手机。
白浩从后视镜看了两女一眼,确定无碍,这才轰油而去,却在转弯处看到两辆悍马横在马路中间,根本没有驾车过去的空间。白浩无声冷笑,顺着对方的意思,不闪不避的径直冲了上去。
对方担心白浩鱼死网破,急忙拿枪扫射,试图阻止白浩的车靠近,可白浩又不是新手上路,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踩死油门,握紧方向盘猛冲过去。
漏油量已经达到一定程度,再加上此刻剧烈的撞击,巨大的爆炸声瞬间想起,火光四溅,车身碎片和碎玻璃散落一地。
饶是十分坚固的悍马,也被这样的爆炸震碎了数块玻璃,车内的人不同程度的受伤昏死,根本无力动弹。
而云诗瑶和唐可晴在听到这样的爆炸声时相互对视,眼中的慌乱清晰可见,都没了主意,却又不敢轻易出去。
白浩站起来甩了甩头上多到几乎可以炒板栗的沙子,又拍拍衣裤上的土,这才看向身侧这辆在最后一秒给予他庇护的悍马,却突然看到其中一个刚才拿枪的壮汉正双眼混沌的看着他。
居然被看到了?这还了得!
白浩皱眉,大步上前,看着玻璃碎渣刺在那人背上的样子,活像一只刺猬,他都觉的疼!
白浩哼笑一声,拿过壮汉手中的枪,打爆了两辆悍马的油箱,又将枪扔回车里,之后自顾自的从壮汉兜里摸出一个zippo打火机,扔向地上的汽油,火焰瞬间窜起,热浪扑面,白浩确定他们一定没救了,这才耸耸肩扬长而去了。
“本不想这样杀你们的,可惜……谁让你看到我的没死呢!”走出五十多米之后,悍马的爆炸声便从身后传来,悦耳至极。
白浩没有回头看那冲天的火光,而是踩着轻松的步子向两女藏身的树林走去。这是一场由对方布局,自己制造的车祸,玩着顺手多了!
他最初是担心有人察觉两位姑娘提前下了车,才让她们躲起来的,但现在看来,这帮废物根本不必如此提防!
“怎么办……”云诗瑶不敢说出担心白浩已死的话,要不是唐可晴在,她可能早就嚎啕大哭了……
“能怎么办,我们没车了,只能走回去。”
“白……白浩!”云诗瑶几乎是跳起来的,她一把抱住白浩,刚才所有的担心和不安瞬间化为乌有。
“一个小姑娘这样投怀送抱的像什么样子!”白浩微笑着摸摸云诗瑶的头发,又看向唐可晴道:“你要不要也来抱抱我!”
“臭无赖。”云诗瑶听到这话,退出白浩的怀抱说道:“我要是找你这样的男朋友,一定会被气死好几次的!”
“可是除了我,能在这样情况下救你的人还真不多。”白浩十分自信的说道:“我只是说话直白而已,毕竟是心怀天下……”
“对对对!你心怀天下美女,我都知道的!”云诗瑶打断白浩,岔开话题问道:“咱们现在怎么办?”
“当然先回家咯。”白浩故意一左一右的搂着两女的肩膀说道:“我刚才为了铲除那些坏人被炸伤了,你们行行好扶我回去吧。”
“你受伤了?”两人目光疑惑的看着白浩,虽然觉的不像真的,可谁也没敢先推开他。
“嗯嗯!车都炸成那样了,我当然会受伤啊。”白浩的话让两女分不清真假,车确实炸了,她们在这么远都听到了动静,不会是假的,可白浩哪里受了伤她们还真没看出来。
伴随着两女怀疑的目光,享受着两侧柔软的碰触,白浩的龌龊心情可想而知。
不过这样的美好并没有持续多久。回到别墅之后,云诗瑶和唐可晴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灰头土脸的白浩,正色问道:“你到底哪受伤了?”
白浩看看两人认真的表情,面目凝重的抬起右手,让两女看到手背上的一点擦伤,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受伤这么严重……”
“断了?”云诗瑶急忙问道。
“不是。不过好疼。”白浩无辜的看向云诗瑶道:“我需要一个创口贴,谢谢。”
“我看你就是故意占我俩便宜!”云诗瑶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随手将靠枕扔向了白浩,道:“以后就叫你流氓了!臭无赖!”
“不是说叫流氓么!怎么又无赖了!”白浩接住抱枕,调笑了一句,看看两位面色恢复如常的姑娘,这才起身道:“我去冲澡换衣服,你们要参观吗?”
“滚!”几乎是异口同声。
白浩摸摸鼻子,对第一次爆出脏口的唐可晴笑了笑,急忙放下抱枕回了一楼房间,随后又探出头说道:“我又没问你们滚不滚床单!”
“滚!”又是一个异口同声,白浩诡异一笑,缩回卧室洗澡更衣了。只留两女对视而笑,但在心里已经接受了白浩的玩笑,当然,只当时玩笑而已。
白浩再出来时,换了身比较正统的衣服,看起来神清气爽。
“呦!穿这衣服还挺帅的。”唐可晴半躺在沙发上,看着白浩顺口夸了一句。
“其实不穿最帅!”白浩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满意的,虽然看着不是十分强壮,但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张的恰到好处,极具爆发力。
“流氓。”
“你总骂我流氓还让不让说实话了!”白浩故意哼了一声,打开电视,道:“等会儿一定会爆出我们车祸死亡的消息,等着看好戏吧。”
正如白浩所想,各大频道的记着纷纷出动,直拍现场,在各台滚动插播这条新闻。
车祸现场在高清摄像机的记录下,被拍的极为清楚,现场狼藉一片看着触目惊心。电视机前两女都面色紧张,不时的看看白浩,可白浩却一脸云淡风轻,心里暗自高兴自己炸了悍马的举动,如果不是三辆豪车‘相撞’,哪里会有这样好的新闻的效果!
而此刻,除了广大群众突听消息发出的不同感叹之外,另有两拨人正各怀心思的以各种渠道打探这件事。
这两拨人里,其中一个就是云蒙。
在播出这条新闻的时候,云蒙正在和几位股东开例行会议,一看到电脑右下角跳出这条新闻他一头就栽倒在了地上。是冯牧和乔思雨将他扶回办公室的。
云蒙拿着手机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着,目光有些呆滞的对乔思雨道:“快打电话给他们,快打电话……”
“云董先别急,说不定是新闻故意夸大炒作的。”
乔思雨在安慰云蒙时,冯牧已经走出办公室,站在门外给云诗瑶和唐可晴分别拨出了电话,可回音都是关机。
冯牧不由得眉头紧皱,神色有些凝重的打给了白浩,却听到了占线的提示,心中一喜,开始仔细在心里细想这件事。
依他对白浩的认识来看,也许这场车祸只是假象,或者是白浩自导自演的闹剧……一旦想到这样的假设,冯牧便想将此告诉云蒙,让其安心,可他返回办公室时,却从门缝中看到乔思雨悄悄的将一粒安定放进了云蒙的杯中。
冯牧皱眉却没拆穿,故意晚了半分钟才进门,看着云蒙喝下了杯中的水。
与此同时,白浩正在接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面对依旧不说话的人,白浩自顾自的愉悦道:“让我猜猜你此刻听到我声音的心情,是不是很意外?或者……很恼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我很佩服你。”电话对面的人明显改变了音调,听不出情绪,也判断不出年龄。
“谢了。”白浩一点也不客气。
“日后,我们来日方长。”对面的人带着淡淡的轻笑,像是全然不在意之前的事一般。
“悉听尊便!”等白浩一字一顿的说完,对面的人才挂断电话,看起来十分礼貌。而白浩就喜欢这样直言的对手,既然这些话都说出来了,想必也快到正面交锋的时候了!
白浩略显兴奋的狡黠一笑,却看到了正盯着他的两位姑娘,不禁尴尬的轻咳一声道:“那个……是我忘了关机。我们已经被发现了。”
“你不是专业保镖么!”云诗瑶哼了一声。
“我就是专业的啊!你看我把你们照顾的多好。”白浩故意猥琐的笑了笑。
“切,臭流氓。”
白浩摸摸鼻子没说话,他并不是忘了关机,而是不能关机。老头子在很早之前交代过,他的身份特殊,一旦被人查到必定危机四伏,而且,百里那边接到的消息也都是通过电话联系的,这个电话必须时刻畅通。
但这些还不到说给两女知道的时候!
白浩懒散的躺倒,看着电视新闻里的猜测,不屑一顾的笑了笑,手机却再次响了起来。
“喂。”白浩看着冯牧的名字,接通电话问道:“老大哥,是不是云蒙着急了?”
“你们都没事吧?”冯牧看看坐在沙发上已经满脸倦意,却还执意等他打完电话的云蒙问道。
“除了我,都没事。”白浩故意有气无力的答道:“你替我和云蒙说一声,给我涨工资呗,这一天天的太危险了!”
“钱的事不成问题!”冯牧对白浩此刻的话有些无奈,不禁皱眉道:“让瑶瑶接电话,和她父亲报个平安。”
“好。”白浩把手机扔给云诗瑶,懒散的瘫在沙发上。
唐可晴看了看站到窗边接电话的云诗瑶,凑道白浩身边,压低声音问道:“是不是因为那个监听器,那人才知道我们回来的?”
“监听器?”白浩疑惑的看向唐可晴,却突然想到楼上那个潜在的‘威胁’,便轻咳一声,说道:“那个……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吧!不过现在不用留着了,我去拆了它!”
白浩快速起身上楼,唐可晴微微摇头也跟了上去。
白浩趴在床边,伸手拽下窃听器,拿在手中把玩,折腾一早上,他早把这玩意给忘了,说谎果然不可取!
“你别装了!”唐可晴站在卧室门边淡淡一笑,满目了然的走近白浩道:“瑶瑶信你才没怀疑,你以为我也什么都不懂么。”
“啊?什么意思?”白浩故意眨着自己的眼睛,很是无辜。
“好了,你就承认,我不会和瑶瑶说的。”唐可晴拉过白浩的手,拿起微型窃听器摇了摇,只等白浩自己说出来。
“这位美女大人,我冤枉啊!你要我承认什么!”白浩决定装傻到底。
“那我提醒你一下。这个窃听器从昨天就是这个样子,它连指示灯都不亮。你还要继续说自己冤枉么!”唐可晴把窃听器扔给白浩,了然道:“你不就是为了在这看片子么!”
“哎……我……有那么明显么?”白浩见唐可晴都说这么清楚了,也知道狡辩没用,索性承认了。
“瑶瑶不知道。”唐可晴顿了顿说道:“虽然舅舅很信任你,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瑶瑶比较好,不然舅舅早晚会生气的。”
“喂……女人太聪明不好吧。”
“女人都是聪明的!”云诗瑶站起身又说道:“不过有时候需要装傻而已。”
“是这样么……”
“自己相想吧。”唐可晴说完走了出去,留白浩一人在卧室里。
“唉……”白浩重重的叹了口气,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太适合走猥琐路线,可是……面对美人如果还不猥琐,恐怕老头子也不答应啊!
恢复斗志的白浩站起身,在门口处恋恋不舍的看了卧室一眼,这才下楼,今晚看来又要回一楼住了。
漫漫长夜怕是要孤枕难眠了!
云诗瑶一见白浩下来,直接将手机扔了过去。白浩急忙接住,道:“大小姐,我就这一样财产,你还不爱护点。”
“还没直接给你扔垃圾桶呢!”云诗瑶瞪了白浩一眼一眼道:“我才和老爹说了几句就没电了!明天你去换个新的!我报销!”
“什么!没电了?”白浩刚坐下,又跳起来,急忙跑去充电。
难得看到一向懒散的白浩这样急躁,两女不禁相视一笑。
白浩刚连上充电器开机,一条信息就过来了。
“是否需要我秘密调查那些人的底细?”百里不敢给白浩打电话,他必须隐藏自己和白浩早就认识的关系,因此便在看到新闻之后发来了信息。
百里心知白浩不会因为一场小车祸就出事,但白浩才刚回来没几天就这样大动干戈的制造混乱,想必那些对手是有些本事的!百里作为暗中的协助者,不得不询问一下情况。
“不用。”白浩回完,删掉了所有信息记录。他不想让百里这么早就参与其中,这件事他觉的自己有必要先和云蒙交涉一下,如果云蒙都不知道,那他就得用更隐蔽的人帮忙查了!
百里是老头子特意为自己安排在港城的暗线,事情还没有紧急道需要他帮忙的时候,自己有必要帮其继续隐藏!
“我老爹说晚点会过来。”云诗瑶站在白浩卧室门边道:“说是来看看你。”
“看我?干嘛……”白浩看向云诗瑶,有些不解。
“是你说自己受伤严重的啊。”云诗瑶说完转身回了客厅。
白浩没有跟出去,而是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可手机却再次响了起来。
“你也看新闻了?”白浩接通电话,懒洋洋的问道。
“活着就好。”欧阳雨的声音冷冷清清的传来,隐约间还带着一丝怒意,但白浩却想不起来自己哪里得罪了她。
“竟然背着我做了这么多事!白浩你真该死!”欧阳雨的话不前不后,让白浩十分不解。
“你说……我?”白浩发现今天类似这样的反问频率很高,不禁有些无奈。
“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么?”欧阳雨在听到白浩的反问之后,声音更冷了,她认定了白浩就是在狡辩推脱!
“等一下。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白浩对欧阳雨所说的根本不明白,如果非要形容自己此刻的状态那就是一头雾水!白浩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她如此的大发脾气……
“离开云氏,你必须跟着我。”欧阳雨没有多费唇舌,直接下了令。
“啊?”白浩轻咳一声,认真说道:“我说过这件事真的不行。”
“这事到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了。”欧阳雨冷声道:“十分钟后,我到云眠接你,你可以收拾东西了。”
“什么?我……”听到电话对面的忙音,白浩一阵气结。看着电话半响才呼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发什么神经啊……我什么都还没做呢!”
白浩正要出去和云诗瑶她们说欧阳雨要来的事,云蒙的名字却又出现在了手机屏上。白浩不禁感叹,经过今天的事之后,自己的手机似乎变成热线了!
“喂。”
“你做了什么?”云蒙声音十分急切却掩饰不住疲惫之色。
“我?”怎么这些父母都问他这个问题啊!他哪知道啊!
“欧阳雨给我打电话说你要去她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白浩突然觉得头疼,那女人凭什么替他做决定!这不是胡闹么!万一这子虚乌有的事情惊动到他家老头子,麻烦就大了!
老头子的台他白浩哪敢拆,这事要是传回去,自己一定连辩解机会都没有就是一顿揍……欧阳雨害死他算了!
可是……他未免太无辜了!老头子让他保护云诗瑶的这几天里,他一直尽心尽力,如果因为欧阳雨的一厢情愿擅自做主而让老头子迁怒自己,那也太冤枉了!被冤枉的事,他白浩决不干!
“白浩啊,不管欧阳雨承诺给你什么好处,你都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瑶瑶可全指望你呢!”云蒙心急的说道:“冯牧已经转告我加薪的事了,这些都好说,你随便开价就可以了。”
“我不要。”白浩拒绝的很真诚。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自己说加薪本来是开玩笑的,刚敲诈了云蒙五千万,哪有再提加薪水这事的道理,他已经不缺钱了!可这下让欧阳雨一搅和,自己真成贪图钱财小人了!
“别啊!白浩!这钱你一定要的,随便开价,没问题!”云蒙最担心的并不是白浩狮子大开口,而是他在自己这里已无所求。
云蒙是生意人,自然知道如何拉拢人心,如果对方贪财就多塞钱,好色的就送美人,追求权势的就给官职,只要是有**的人,没有收买不到的。再不济还可以不择手段的威胁,但这些对白浩……都没用。
自己威胁不到他,而他……还说不要钱?这怎么能行!
“我对目前的工资已经很满意了,真的。”白浩从没像此刻这样坦诚过。
“不不不!远远不够!你的能力完全可以配得上更多薪水。”云蒙说到这,脑中突然闪现一个想法,便试探着问道:“或者,我是不是该给你安排几个懂事漂亮的姑娘……”
“咳咳。”白浩听到云蒙说的,险些被口水呛到。
“还是……”
“停。”白浩担心云蒙再说出点什么,急忙出声阻止,他知道云蒙提这件事的原因,可自己真诚的拒绝明显没有,索性承诺道:“没铲除那些人之前,我是不会走的,你放心吧。”
“那就好,不走就好……真不愧是鬼老的徒弟,就是仗义!”
“呵呵。”白浩干笑两声,他总觉得这话并不是为了夸他仗义,而是在提醒他,他是鬼老的徒弟……
白浩答应不走,云蒙这才笑呵呵的说道:“我现在就过去看你。”
“我没事,不用……”白浩正要拒绝,又担心云蒙疑心啰嗦,随即改口道:“行。那我先和瑶瑶去看电视了。”
“好的好的,你先忙。”幸好开车的是冯牧,不然给任何人看到这样低声下气说话的云蒙都一定会感到惊讶!
唯有冯牧知道云蒙为何这样迁就白浩,那个鬼老确实值得尊重和畏惧,他的徒弟也的确不容小觑。
挂断电话,云蒙微微松了口气,随即又嘱咐冯牧道:“欧阳雨今天敢到云眠,一定是有备而来的,你一会儿务必要多留心她,那个女人绝不简单。”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冯牧看了眼随时有可能睡着的云蒙,出声问道:“最近又开始喝安定了?”
“没有。”云蒙揉揉眉心,应声道:“除了昨晚,这些天的睡眠质量还可以,就没喝。怎么了?”
“没什么。”冯牧随口答了一句,眉头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他早上看到乔思雨将安定放在杯中,以为是云蒙的意思……可现在想来,他又不禁一身冷汗,如果那不是安定而是别的什么药……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只是……云蒙既然没有授意,她一个秘书,又怎么敢乱给老板用药呢……
冯牧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直言提醒云蒙道:“乔思雨在云氏已经有很多年了,可咱们连她的底细都还没查过,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放任了。”
“都已经这么多年了,她也没出过什么披漏,这个时候还查什么。”云蒙说完,突然看向冯牧,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寻常?”
冯牧为人谨慎,在没有确定之前的语调总是这样含糊不清的,但云蒙与他熟识多年,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确实发现了些问题。”冯牧点头道:“她今早在你的水里放了药。”
“什么!”云蒙一惊,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我看到她拿的瓶子是安定,以为你要的……”冯牧说到这不禁凝眉,微微叹气道:“是我疏忽了。”
“不怪你。”云蒙顿了顿,说道:“不过,这么多年如果她想害我,也不应该等到今天吧……”
“我也没想明白,只是给你提个醒,毕竟她能动手脚的地方太多了。”冯牧知道,虽然自己是保镖,但很多事还是要乔思雨这个秘书来做的,如果她真要对云蒙不利,冯牧没把握能够处处防范到……只能提醒云蒙让他自己多操心了。
“嗯。”云蒙重重的叹了口气,道:“经过今天的事,也到了该彻查的时候了。”
“好。我今晚就着手准备。”
“嗯。”
云蒙的车还在路上,欧阳雨的红色超跑就已经到了云眠外面。她面色不善的甩门下车,高跟鞋踩着地面,步调沉稳而招摇。
“来的正好。”白浩斜靠在门边,看着走来的欧阳雨问道:“你和云蒙说什么了?”
“行李收拾好了么。”欧阳雨从白浩身侧走进别墅,扫了唐可晴和云诗瑶一眼,又转向白浩道:“去拿你的行李,咱们走吧。”
“他不会和你走的。”唐可晴站起身,看着欧阳雨道:“这是我家,我希望你现在离开。”
欧阳雨笑了一下,说道:“你家不是在燕京么。”
“看来这话要我说是么!”云诗瑶双手还胸,一副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样子道:“请你离开我家!”
欧阳雨哼笑一声,看着白浩道:“白浩我要定了。”
“你这么老了还来抢男人,当我云家没人了么!”云诗瑶有些生气。
“老?”欧阳雨神色阴沉,转头间拔出了抢,指向云诗瑶。
白浩一惊,动作利索的的一把将之夺下,卸了弹夹。
随即眉头微皱的挡在欧阳雨面前,拦住她看云诗瑶的视线道:“我不知道你找我做什么,但我不会走的!”
“我说过,这件事由不得你!”欧阳雨看着白浩的眼神就像锁定了猎物的毒蛇。
“我答应为你做件事,但你不要太过份了,我有我的原则!”白浩知道日后难免用到欧阳雨,但他实在想不出这油盐不进的女人究竟要做什么。
“你的原则与我无关!”
“白浩一定要留在云氏。”云蒙的声音适时传来。
“他是我女婿,你无权干涉!”欧阳雨看向云蒙,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他是我女婿才对!”云蒙哼了一声,道:“都和我女儿住这么多天了,你难道看不出来么!”
“什么!”欧阳雨眼神微动,看向白浩的眸中起了杀意。
她早上看到新闻之后特意给季静打了电话,本想告诉季静那个绑架她的人死了,好让季静安心,可没想到季静一听这个哭的像个泪人,还坦白了自己喜欢白浩的事实……
既然知道了前因后果,欧阳雨即使生气,也不得不来抢人!
白浩突然有些欣喜,这两位抢着要把女儿嫁给他这件事,来的太突然了!就像馅饼从天而降,只等他张嘴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城市的另一端,一座光线明亮的写字楼中,戴着金边眼镜的斯文男人正坐在比自己高出半头的真皮转椅上,左手支着下巴,看着散落满桌的照片,表情疑惑。
“天总,下边的人都等您吩咐呢,您看……”身着白色紧身职业装的秘书林慧小心注意着天北的表情和动作,生怕错过什么指示而受到处罚。
“这个就是白浩?”天北认真看着照片,抬头看林慧,再次确认道。
“是的,天总。”为了让天北更加明确照片上这个人的身份,林慧又说道:“您刚才亲自通过电话的和今天制造新闻的都是同一人,就是这个白浩。”
“还真有缘分。”天北咧嘴一笑,笑容天真,还带着浓浓的书卷气,若不是他坐在这个位置,恐怕根本不会有人注意他。
林慧不知道天北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只要他没吩咐自己做什么,她就绝不会多问多做任何事,就算是一杯咖啡,只要天北不说,她也不会提前冲好。
因为整个公司上下,无论是拓展业务的职员经理还是暗中培养的杀手,都没人能猜准天北的意思,与其多做多错,还不如不做不干!
而天北并不在意下面的人是否贴心,他要的就是现在这样无论大事小情都听话的人!
“你先出去吧。”天北留下一张十分清晰的白浩近照,其余的都让林慧拿出去销毁了。
看着从外面关上的办公室们,天北缓缓的站起身,将照片贴在了墙上的靶心处,静静的看着,笑容又加深了几分,轻声道:“从第一次被你破坏计划开始,我就该想到会有今天,杀了我这么多人。白浩啊……你说我要如何放过你呢!”
语毕,天北将一只纯金的特制飞镖狠狠的扎入了照片之上!镜片后的眼神突然变的十分狠辣!
与此同时,在云蒙和欧阳雨剑拔弩张的时候,白浩突然大声的打了个喷嚏,让几人瞬间安静下来,视线全部转向了他。
“那个……我感冒了,你们继续,我去睡觉了。”白浩见几人都看向自己,适当的说了句话,直接转身回了一楼卧室。反正他和欧阳雨也说不通,索性把这难缠的女人留给云蒙处理好了,自己捞个清净。
看着关上的房门,客厅中的几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继续交涉。都是可以将自己女儿舍出来交给白浩的人,谁都不可能轻易让步!只是白浩作为当事人表现出这样的不屑一顾,确实让云蒙和欧阳雨有些下不了台。
唐可晴和云诗瑶相互对视,既然插不上话,还不如撤离客厅,去和白浩那个始作俑者谈谈!
她们心里都有数,这个欧阳雨敢只身前来,冒着得罪云氏的危险公然抢人,甚至不惜暴露自己有女儿这件事,想必对白浩是势在必得的!
也许……她生意上需要一个强大的助力,比如白浩!
又或者……白浩真的曾绑架过她的女儿,说不定还对其做过什么……才让欧阳雨非要来抢人……
云诗瑶和唐可晴几乎是同时想到这些的,回想白浩在她们卧室里看过动作片,还有他这些天惯用的猥琐,两人更是觉的该和白浩认真聊一聊。
反正白浩已经表态说自己不走了,那她们就一定要有最基本的知情权!
云诗瑶率先敲门进了白浩的卧室,看唐可晴关上房门之后,才对白浩道:“外面都闹成这样了,你倒是冷静!”
“我以为是他们进来了,原来是我小媳妇。”白浩看了云诗瑶一眼,枕着胳膊,仰躺在床上,眉眼带笑。
“谁是你媳妇!别乱说话!”云诗瑶小脸微红,有些不自在。
“我哪有乱说话啊!”白浩侧身,支着脑袋坏笑道:“明明是你老爸说我是他女婿的,而且你刚才也在场,又没拒绝。现在就不要害羞了嘛。”
“臭流氓!少说没用的,和你谈正事呢!”云诗瑶不想说这个,刚才她老爹不管是不是故意那样的说的,可自己也确实没有及时拒绝……虽然是为了和云蒙一起留下白浩,但总归也有点默认的意思……
云诗瑶其实也说不好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愿嫁给白浩,只是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想过结婚的事……今天她老爹说的太突然了,她还没反应过来……
“对啊!是在谈正事!婚姻大事的确是重中之重,我们应该谈谈!”白浩索性坐起身,看着闪避他眼神的云诗瑶,笑意更浓了。
“臭流氓!谁要和你谈结婚了!”
“行行行,谈结婚确实有点早。”白浩见云诗瑶气鼓鼓的样子,便轻咳一声,无赖道:“那你先从表白开始吧。我准备好了!”
“你!”云诗瑶转身要走,却被一直坐在一边看好戏的唐可晴拦住了。
唐可晴从进门就坐在较远的单人沙发上,听着两人交谈,直到此时云诗瑶要出去,她才看了白浩一眼,低声劝云诗瑶道:“别生气。外面有冯叔帮着舅舅呢,你就别出去参和了。”
“可晴姐,你看他那样,根本没法谈!”云诗瑶坐在唐可晴原本坐着的单人沙发上,不肯再看白浩一眼。
“不谈也不能现在就出去。在这躲个清静吧,反正舅舅不会放白浩走,欧阳雨也呆不了多长时间的。”唐可晴安慰着云诗瑶,随后将视线看向白浩,认真问道:“你是不是对欧阳雨的女儿做了什么?”
“我?”白浩下巴几乎脱臼,对于这个问题愣了足有三秒,随后欲哭无泪道:“我这么被动一个人,向来都是别人对我做什么的,好么!”
“你能不能要点脸!”云诗瑶听到这话,狠狠的瞪了白浩一眼。
“哎呦,我媳妇吃醋了!”白浩恢复无赖的样子,阴阳怪气的说道:“难怪会怒气冲冲的过来,原来是冤枉我了。”
“正经点!你自己说吧,到底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让欧阳雨这样兴师动众的找上门来!”唐可晴眉头微皱,对白浩吊儿郎当的样子也确实不知要说什么好了。
“我欠她一个人情。”白浩见两女面色都不善,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思,叹气直言道:“她让我答应为她做一件事,不过那天她并没有具体说什么事。”
“你被自己卖了,你知道么!”唐可晴无奈摇头道:“你都不问是什么事就敢答应,她如果说……”
“不会。我在答应她之前,就表明自己不会离开云氏。”白浩说到这,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轻声道:“不过……我还真没想通,她为什么会这样毫不顾忌的来找我……”
“她什么都不说,你为什么要答应!”云诗瑶气不过,埋怨白浩道:“早和你说过欧阳雨很难缠的!”
“那天云眠被袭是她告诉我的,而且,那个梅子也是她帮我干掉的,否则我没那么快进来。”白浩并没有刻意隐瞒,说道:“我是你的保镖,有人协助我完成保护你的工作,我自然要答谢的……只是……”
“行,这个先不说!”云诗瑶听到这里,突然想到白浩那天放走黑莲后,确实出去了一会儿……也知道白浩并没有说谎,不过……云诗瑶再次怒视白浩问道:“你先告诉我欧阳雨为什么让你做她的女婿?”
“这个我怎么知道……”白浩重重的叹气道:“就像我也不知道云蒙为什么说我是他女婿一样。我才各种迷茫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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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睡!你还没交代清楚呢!”云诗瑶上前就要拉白浩起来,却被白浩稍一用力拽到了怀里。
云诗瑶还没挣扎,房门便被大力的推开,白浩抱紧趴在他胸口的云诗瑶,看向欧阳雨道:“你怎么进来都不敲门啊!”
欧阳雨原本愤怒的眼神变的更加阴沉,眼中几乎可以喷出火焰。
唐可晴退到一边,看着眼前的场景,瞬间清楚了白浩的用意,但他这样做,不知道会不会给瑶瑶带来麻烦……那个神秘组织已经很棘手了,再加上一个亦正亦邪的欧阳雨……唐可晴只是想想都觉的闹心。
她看向跟进来的云蒙,就见其微微摇头,便安心的站在了一边,既然云蒙不让她多说,那她就安心看场好戏吧。
“砰,砰,砰!”
欧阳雨毫不含糊的对着白浩和云诗瑶的位置开了三枪,这让白浩不得不抱着云诗瑶躲避。
当欧阳雨垂下枪,白浩才站定脚步,将云诗瑶挡在身后,怒道:“我去!欧阳雨到底带几把枪来的!”
“算你命大。”欧阳雨的心情,并没有因为开了三枪而有所缓解,反而看到白浩生龙活虎的感到更加气恼。可冯牧已经到了她身侧,防备之意十分明显,她知道自己杀不了白浩,更不能杀云诗瑶,只得神色冰冷的推开吓白了脸的云蒙,稳步离去。
“追么?”冯牧没想到欧阳雨竟敢在云眠放枪,之前没有防备,此刻见欧阳雨走了,便询问云蒙要怎么处理。
“别追了。抓到也没用。”白浩凝眉对冯牧道:“欧阳雨是冲着我来的,瑶瑶不会有事,你们不用担心。”
“白浩啊……”云蒙的声音有气无力。
“别提薪水的事,有我在这,你们回去吧。”白浩打断云蒙的话,难得关心一句道:“高血压要多休息。”
“你怎么知道!”云蒙和白浩聊天的次数屈指可数,更没有亲近到连这都告诉他的程度。
“呵呵,我未卜先知。”白浩干笑两声,明显不准备说实话。
“好好,能一切先知也好。”云蒙陪笑道:“那我就先回去,瑶瑶和可晴就都拜托给你了。”
“嗯。回去吧。”
云蒙离开之后,白浩才看向惊魂未定,脸色不佳的云诗瑶,道歉说:“刚才我不是故意的……你可别生气啊……”
“混蛋!我凭什么不生气!”云诗瑶气鼓鼓的踹了白浩一脚,怒到:“被抱,被误会的又不是你!”
“那你抱回来吧,我不动,就让别人都误会我好了。”白浩没躲,云诗瑶踹他的力道和逗他玩差不多,再回想老头子打他时的狠心样子,云诗瑶这明显就是在和他**嘛!
“流氓!”云诗瑶甩门出了白浩的卧室,跑上了楼。
唐可晴看看白浩,无奈一笑道:“我去看看她,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公司的。”
白浩看着唐可晴出去还贴心的为他关上房门,这才默默感叹道:“娶媳妇还是要像唐可晴这样温婉的才好啊!”
时间还早,白浩摸出手机找了本名为‘泡妞三十六计’的书,当他看到预擒故纵这章的时候,不禁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一震,季静的名字便显示在了屏幕上,这让白浩不免激动,一个鲤鱼打挺蹦到地上,斜靠窗边,清清嗓子接通了电话。
“浩哥……”有些胆怯的声音从对面想起。
“我以为你不会联系我了。”根据刚学来的泡妞之法,白浩说话的语调十分淡然,和接通电话前的兴奋截然相反。
“今天上午接到阳姐的电话,说你出事了……你……你有没有受伤?”
季静的心情百转千回,本来自上次的事之后,她已经决定不再联系白浩了,可当她听到白浩死掉的消息时,心里竟那么难过,她恨自己不该怀疑白浩,更不该赌气多心……
难过低落了一整天,吃不下也睡不着。
可在几分钟前,她再次接到阳姐的电话,告诉她之前的消息有误,白浩还活着。听到这个好消息,季静激动的想哭,她什么都不想管了,就只想听听白浩的声音。
“我没事。”白浩努力的沉住气,说道:“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而已。”
“你受伤了?”季静一听这话,急声问道:“你在哪呢?我想见见你?”
“见我?好!”白浩满脸激动的做了个胜利的手势,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声音却依旧淡定道:“那就约在静雨吧,你比较熟,我现在过去。”
白浩从镜子里看了看自己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形象,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这才万分激动的出了房间,三步并作两步的上了楼,敲开云诗瑶的房门,对开门的唐可晴道:“我出去一下,晚上回来。”
“你要出去?那云眠安全么?”云诗瑶赌气不想理白浩,唐可晴只好把能想到的都询问一下。
“没问题。”白浩信誓旦旦的说道:“你大可放心。”
“行,那你去吧!”唐可晴说完,又补充一句道:“有事给你打电话。”
“好。”白浩没有开车,而是哼着小曲出了别墅,故意装作不知道二楼有人在看他,却不忘给百里的私人手机发了条信息,内容只有四个字:保护云眠。
发完信息,白浩才步履轻快的放心离开。他突然明白了老头子安排百里在港城了良苦用心,毕竟自己是一个人,难免有顾不过来的时候,有百里在就不必处处操心了!
白浩约在静雨是有原因的,他要让欧阳雨看到,自己拒绝她并不是因为不喜欢季静,而是不想坏了自己的原则!
“浩哥!”季静一看到白浩过来,急忙冲上去扑进他怀里,随后问道:“哪里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不方便让你看。”白浩随口推脱道。
“伤哪了不方便?屁股?”
季静的话让白浩的淡定一秒被毁,隔着电话还好装,可面对面他根本无力招架季静的跳跃思维。
“你呀!”白浩屈指敲了一下季静的脑门,宠爱之意十分明显,可眼角余光却扫了二楼一眼。
季静也觉的自己说话有点豪放,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拉着白浩进了包间。
而站在餐厅二楼背光角落的欧阳雨,却面色阴沉的将这些看在了眼里。季静有多喜欢白浩她已经看到了,可这丫头才15岁,她如何能不操心……
菜没上来之前,季静小心翼翼的问白浩道:“那天在极限赛车场……阳姐是不是为难你了?”
“没有。”白浩回想那天的事,违心道:“你母亲还挺讲道理的。”
“那就好……那天我给阳姐打完电话,其实已经后悔了……”季静没有说下去,而是舒了口气,微笑道:“还好没闹出什么不愉快。”
“嗯。”
“浩哥……我想求你一件事。”季节可怜兮兮的看着白浩道:“拜托你一定要答应我。”
“先说吧,什么事。”经过欧阳雨的事之后,白浩已经决定不会轻易答应任何事了。
“等我三年。”
“嗯?你要去哪?”
“哪也不去……可是……我要三年后才能成年呀!”季静嘟着嘴道:“等我成年了,才能做你想做的事……”
白浩听到这话,险些吐血!什么叫他想做的事?他还什么都没敢想呢好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季静看着白浩有些呆滞的复杂表情,捂嘴一笑道:“我都把话说这么清楚了,我们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吧,好不好?”
“这话如果让你阳姐听到,估计会出大问题的。”白浩揉揉跳突的眉心,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小丫头真是让他又爱又恨,又说不得……
“我已经不担心了!阳姐知道我喜欢你喔!”季静满脸喜悦的说道:“我们的关系,我今天都和她说清楚了,她没说反对!”
难怪!以欧阳雨的的一贯做派,她确实会因为季静的直言迁怒自己,但同样也会因为护犊子心切,而冒险只身前来到云眠抢人,这样一想,欧阳雨的行为也就解释的通了。
更何况,刚才他已经看到欧阳雨就在餐厅里了,想必如果她要阻拦,早就该出面拦了!
白浩无奈摇头,问季静道:“你阳姐是怎么回答的?”
“她没说不同意,但是也没答应……”季静如实说道:“不过我知道她不是不喜欢你。真的!”
“我知道……”白浩自然知道欧阳雨不讨厌他,但不讨厌和让他做女婿之间的差别还是挺大的……
晚饭过后,季静拒绝了白浩送她回家的好意,恋恋不舍的跟着司机离开了。
而白浩却一连走了两条街都没打到车,正想着抄近道早点回去,一辆红色超跑就拦在了他前面,让他不禁又是一阵头疼。
白浩觉得自己已经快神经衰弱了,现在只要看到红色,他总能第一时间想起欧阳雨,然后在心里涌出各种无法发作的不爽。
“上车,我送你。”欧阳雨放下车窗,语调平静。
白浩看不出欧阳雨墨镜后的眼神,客气的笑了笑,便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白浩心里清楚,和这个女人接触多了,自己的麻烦也就随之增多了,云蒙那边本来就担心自己会离开,对于欧阳雨……他还是能避则避的好!
“提醒你一句,暂时别和静静说你喜欢云诗瑶。”欧阳雨说完,没等白浩开口,就哄油而去了,只留下一道红色残影。
白浩无奈叹气,向云眠走去。
到达云眠外面时,他敏锐的察觉到两侧隐匿着六个人,身体瞬间紧绷起来,随后左右看看,神色无常。
他虽然没看到任何人,但却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在至少六把枪之下了。不过这不重要,因为他左右看不是为了看清对方,而是让对方看清自己。
隐藏的几人在看清白浩时,便纷纷悄无声息的撤离了,而白浩的视线却落在一人身上,那个背影他太熟悉了!
看来百里还是放心不下他,看到他的信息,竟然亲自来了……白浩微微摇头,难怪他只察觉到六个人,原来第七个是百里!
对于百里的隐藏伪装的本事,是白浩一直努力学习的技能之一。这么多年东奔西走,也经见过不少高手,可在他的印象里就没有一个能藏到让他无法察觉的!不只是他,就连老头子都说百里已登峰造及,难遇对手了!
不过白浩突然很想知道,老头子和百里相较,又是谁会略胜一筹!
别墅中,云诗瑶正脸色不善的在客厅和唐可晴念叨:“可晴姐,你说那流氓不会出事吧……”
“不会的,他那么厉害,你就别担心了。”唐可晴看看门口,安慰着云诗瑶。
“我才不担心,他的死活和我没关系!”云诗瑶逞强不肯松口,她才不会说自己在白浩离开时在楼上偷偷看他,是因为心里莫名的不安……
欧阳雨今天对她开枪虽然是因为白浩,但她也看到白浩是在护着她的,尤其……是将她挡在身后的时候……
“小姑娘,我的死活怎么会和你无关,你难道年纪轻轻就想守寡么!”白浩的声音随着开门声进来,满脸坏笑的靠坐在沙发上,懒散的像是没了骨头一样。
“流氓!无赖!!禽兽!!!”云诗瑶骂完起身上楼,反正白浩都回来了,她可还没消气呢!
“安全回来就好。”唐可晴看看云诗瑶离去的背影,对白浩道:“瑶瑶一直很担心你。”
“我知道。不过……我想知道你担心我么?”
“啊?”白浩的反问让唐可晴表情微微一怔,没敢再说话,就急忙向楼上走去,步子有些凌乱。
白浩看着唐可晴的背影无声轻笑,这姑娘平时还挺敏锐冷静的,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然让她害羞了!看来这‘泡妞三十六计’还真是特别的有用啊!
白浩克制着内心的激动,决定回卧室继续拜读!等看完这个,他应该就可以去楼上与姑娘们同住了,说不定还可以同床……什么的!
换了睡衣,白浩刚横在床上准备看书,却突然想起了被自己关在密室的梅子,急忙跳起来,拿着面包火腿去了车库。
梅子恢复的很快,虽然密室阴暗,她又一天粒米未进,但意识却十分清醒,尽管无力起身,不过看到白浩进来时,她还是客气的勾了勾唇角,打招呼道:“这位小哥,你终于来给我送吃的了。”
“你就不担心这是最后的晚餐么!”白浩神色淡然的将面包扔给梅子,环胸而立。
“不怕。反正就算你放了我,我也回不去了。”梅子一边吃着面包,一边无所谓的说道:“我想过了,就留在这让你你养着,既然安全又不用担惊受怕,其实也不错。”
“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回不去?”白浩从梅子的话里发现了问题。
“因为回去只有死路一条。”梅子说的十分轻松,吃面包的动作却并没有停,看起来十分淡定。
“说清楚。”白浩拉过一边的小板凳坐下。
“老板不会相信被抓的人什么都不说,所以只要被抓了都会被列为叛徒的行列。我从被你关到这开始,就不准备再离开了。”梅子微微一笑,眼底却带着些许苦涩,说道:“不然,我在知道他们给云诗瑶的车动手脚时,就该让他们救我回去。”
“是么?”白浩并没有完全相信梅子的话,而是换了个问题问道:“你们老板是谁?为什么对云诗瑶下手?”
“老板是谁我也不知道,他每次都是开电话会议来布置任务的,我从来没见过他的样子,只知道是个男人。”梅子看到白浩眼中的斟酌之色,又补充道:“他很谨慎,就连声音都是伪装过的,每次都不一样。”
“继续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伪装声音……看来就是那个给他打电话的人无疑了!白浩在心里做了初步的判断,只是他知道的信息还太少,无法主动出击……
“老板每次行动布置的人手都不一样。”梅子继续道:“要不是我的搭档死在了你手里,我这次是不该参与猎杀行动的。”
“那个黑莲是什么人?”白浩的目光一直锁定着梅子,在她说到老板时眼神是平静的,应该没有说谎,既然梅子也不知道,那倒不如问问别人。
“和我一样,不过我们平时都是各做各的,极少见到。”梅子看了白浩一眼,见他没说话,只好继续说道:“黑莲擅长近身搏斗,擅用短刀,所以与她配合的另外两人的其中之一是个十分厉害的狙击手。”
“两人?”白浩想到被处理的三个黑衣人,眯起了眼睛,看着梅子。
“对,和黑莲配合的搭档只有两人。”梅子顿了顿又说道:“另外那个是老板特别指派过来的!那天的布置可以说天衣无缝,可惜……我们遇上了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确实可惜。”白浩沉声笑了笑,他们那天安排的里外包抄的确严谨,可偏偏自己鲜逢敌手,还有冯牧在里面保护,欧阳雨在外面放冷枪!只能说是他们命不好!
“你一定很得意,不过老板是不会轻易收手的。”梅子看着白浩断言道:“尤其是你把黑莲放回去,他一定会觉的你在挑衅。”
“我确实是在挑衅!”白浩哼笑,并没把梅子的话放在心上。
他一向不喜欢回避问题,更何况这个所谓的幕后老板已经多次影响到他的生活了,他更是迫不及待的想把此人揪出来,好给云诗瑶一份安定!唯有如此,他才能安心做自己的事。
“你太自傲了。”梅子站起身,在白浩的注视下来到他面前,弯腰平视白浩的眼睛,距离极近,她的鼻子几乎触到白浩的鼻尖,呵气如兰道:“可是,我很喜欢。”
“谢谢。”白浩没躲,也没有将其推开,而是顺着梅子的话道了谢。在这样的视角下看去,两人的脸几乎已经扭曲了,本就十分虚假。
“似乎……你真的可以成为靠山呢。”梅子轻笑着站直身体,媚眼如丝的锁定着白浩的眼睛,动作优雅的脱了上衣,双手搭在白浩肩上,准备吻上来。
“等等。”白浩微微向后闪躲,不动声色的平息着自己的心情。
梅子的皮衣之下是**的,而白浩不仅是第一次见到成熟女人的身体,更是第一次被这样直白的勾引。虽然他十分确定自己没有对梅子心动,也没有饥不择食扑上去的冲动,但是……这tm该死的紧张感是从哪来的!
“你嫌弃我?也对,你确实应该防备着我这样的女人。”梅子捡起地上的衣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平静的穿好,坐回软椅上,翘着二郎腿说道:“好了,我最后一招诱惑你的计策也失败了。”
“引诱我之后你准备做什么?”白浩喉结微动,开口打破了自己心里的尴尬。
“当然是睡了你,也好名正言顺的给自己找个靠山呗。”梅子如实说道,言辞间一点都没有避讳。
白浩轻咳一声,下意识的拽了拽自己的衣服,突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别紧张。”梅子轻佻的开口道:“我只是不想往后都住在这车库里,更不想一出去就被杀了。”
“你……你觉的我会护着你?”白浩对上突然变得吊儿郎当的妹子,自己不得不严肃起来。
“你会不会护着我还不知道。”梅子耸耸肩,狡黠一笑道:“但是经过刚才的色诱试验,我确定你有能力护着我。”
“是么?”白浩反问,其实他并不明白梅子的话,难道自己不好色就是有能力?她们老板又不是美人,更不是只用美人计的主!
“当然。”梅子微微叹气,情绪不明的说道:“我身上有特殊的香味,而这样的味道经常可以帮我从敌人手中脱困……”
“既然如此,你们老板为什么要派你杀云诗瑶?而不是云蒙!”白浩觉的这件事逻辑不通,如果这个梅子擅用引诱的技能脱身或者杀人,为何不派做他用,难道她还能男女通吃不成!
“因为……我也不止会勾引!”梅子话音未落,突然闪身至白浩身前,手中透明的面包袋如同利刃一般,切向了白浩的脖颈。
“不怕么?”白浩的不曾躲避让梅子在马上能杀掉他之前,疑惑的收了手,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浩问道:“你为什么不躲?”
“因为你没准备杀我!”白浩邪魅一笑,看着梅子的眼中满是笃定。
他在梅子动手之际,完全有秒杀,躲闪,攻击等多种方法来规避危险,但梅子的眼睛里并没有杀意,与其自己惊慌失措让梅子小看了自己,还不如赌一把,赌她不会动自己!
白浩不懂女人,但他很明白对手!所有主动密谋杀人的人都要有一颗坚定的心,和残忍的眼神或者孤注一掷的眼神,但梅子没有!
“你说的对。我确实不想杀你。”梅子深吸口气,半响才又说道:“你是目前我唯一能抓住的稻草,我又怎么会自断后路呢。”
“我恐怕不会是你的后路。”白浩沉声道:“说不定在你无路可走的时候,我还能看场好戏。”
“你不会。否则……”梅子故意顿住,当对上白浩微眯的目光时,她才又说道:“否则,你就不会知道我们为什么不杀云蒙。”
“你还知道什么?”白浩皱起眉头,眼神变的深邃起来。
梅子这个时候却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我现在还是你手心里的蚂蚁,如果这样和盘托出,你一定会杀了我,一了百了。”
“你不说我就不杀你吗?”
“你不会。”梅子笑眯眯的说道:“因为,你比任何人都迫切的希望找到我们的老板,将事情了解。可是,你知道的线索十分有限,如果没人说出点什么,你必定会绕圈子。”
白浩哼笑着站起身,没开口便向外而去。
白浩确实不想杀梅子,也的确想从她口中探听一些消息,不过更让他不想动手的则是这个女人前后态度的变化,从被抓住时的愤恨到刚才引诱的试探再到此刻这样委婉的威胁……
这个能屈能伸又有脑子的女人,杀了不免可惜!更何况她现在还在自己手里,先这样呆着吧。她都敢押注在自己身上,自己又为何不能给她条生路呢!
“我知道你不能理解我的做法。”梅子看着白浩的背影道:“来日方长吧。”
“随你。”白浩没有再看梅子一眼,直到他回了卧室,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才开始回想梅子说过的话,梅子一定在这个组织呆了很多年,她说的对,来日方长吧,互惠互利也未尝不可!
白浩打了个哈欠翻身准备睡,却突然想起梅子提到的那个被特别指派来的黑衣人,也许……那个人是见过幕后老板的!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白浩也不管时间早晚,立刻拨通了冯牧的电话。
“怎么了?出事了吗?”冯牧的声音十分清晰,一点都不像刚被吵醒的样子。
“没事。我想问你们带走的那三个黑衣人在哪?他们还活着吗?”
“已经死了。”冯牧顿了顿道:“不过那天我并没有跟去,也不知道他们身上会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知道了。我去看看。”白浩说完便挂断了电话,趁着夜幕离开了云眠。
虽然他有时会因为嫌麻烦而懒得亲力亲为,但这件事他不得不趁早出来看看,只有亲自确认过之后他才能安心!
只要一天不知道对手是谁,他的重拳就一天不知该往哪打……兵来将挡与他而言这才是最窝火的事!
正如冯牧说的,三个黑衣人就被埋在荒郊的空地里,白浩把他们挖出来的时候,三具的尸体都已经硬了。
可白浩找了半天,除了固定的梅花图案之外,什么都没发现,这让他不由得叹气,拍拍手上的土,伸了个懒腰,却突然感觉身后不远处有人看着自己,伸懒腰的动作微顿,随后又装作没有发现那人一般的将尸体埋回了土里。
白浩在快填完土时,那个看着他的人却提前离开了,这让白浩十分纳闷,自己来的路上并没有被人跟踪,那么……这个人就应该是比他早到的,可那会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而来呢?
谜题一个接着一个,白浩不禁感叹,老子又tm不是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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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没睡,又没有任何发现的白浩,此刻的开车状态有些心不在焉。他一手搭着方向盘,一边思考着昨晚偷看他的人……
“你闯红灯了!”唐可晴话音未落,一辆车便险些撞上他们的车,白浩十分淡定的轻打方向盘踩了油门,避了过去。
要不是交警们都知道这辆是云蒙的车,恐怕早就拦下了,但眼下既然没出事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你这样心不在焉,我俩的安全还怎么托付给你。”唐可晴看看依旧不肯和白浩说话的云诗瑶,再次皱眉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在想一些事情。”白浩随口答道。
就在刚才两车差点碰上的时候,他突然想到昨晚那个人他似乎是见过的,可无论怎么想,都没有一点线索,毕竟见过的人太多了,而他也只是凭直觉在想,越想越不免觉的心烦。
“开车注意安全吧。”唐可晴没有再多问,三人便一路沉默的进了云氏。
路过门口时,楚唐正站在那,他一眼就看到了成为司机的白浩,内心的激动无溢言表。他就知道,能生龙活虎的进去,再活生生的出来,还能让大小姐跟出来的人绝对不简单!
兴奋过后,拜师的想法又再次浮现在了心头,虽然自己身份低微,但他有一颗好学的心啊!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感动白浩的!
云诗瑶今早是来参加股东会议的,云蒙要正式向所有股东介绍云诗瑶的加入,因此她刚到楼下,就看到了等在大楼门前的冯牧。
唐可晴陪着云诗瑶一同下去和冯牧打招呼,而冯牧却先和白浩点头示意。
这一点是云蒙特别交代他的,说年轻人都爱面子,尤其是像白浩这样有本事的年轻人,所以面子一定要给足了!
“我去停车。”白浩稳坐驾驶位没动,对冯牧点点头之后,踩下油门去了地下停车场。
而一直关注着白浩他们情况的楚唐只看到了冯牧向白浩打招呼,却没看见白浩点头,心里对白浩的崇拜之意就更明显了!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让白浩收自己为徒!
“你在等我?”白浩停好车走出来时,看到唐可晴正站在一边,看到他出来微微一笑,竟让他有些失神。美女就是美女啊,仅是一个微笑就足以撼动千军万马!
“这几天事多,你的压力应该也不小吧。我就不问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唐可晴十分善解人意道:“你今天有安排别的事吗?”
“没有!”白浩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了这两个字。依照‘泡妞三十六计’来说,一般姑娘问你有没有时间都是有目的的。比如她想约你,因此,有事也要说没有!
“刚好。帮我去取点东西吧,很重要。”
“是什么东西?”
你和我一起去么?其实白浩最想问的是这个问题,可唐可晴已经在他说有时间的时候,就拿出手机把地址发给了他,白浩心知问不问都是一个结果……自己就是跑腿的命……
“明天是瑶瑶的生日。我订了花和蛋糕,需要你帮忙取一下。”唐可晴安排道:“你取到之后先送回别墅,然后再回来接我们,这件事要保密,今夜零点给瑶瑶一个惊喜。”
“行。听你的,我现在就去。”白浩想着正好通过这件事来缓和云诗瑶对自己的态度,整天在一起还不和他说话,总觉得有些奇怪,还是和以前一样处处看不惯他,没事找他麻烦,这样才舒心嘛!
按照唐可晴给他的地址拿到蛋糕之后,又来到一家外部装修极为朴素的花店门前,愣了足足有半分钟。
刚才取蛋糕的店面很奢华,站在街口就能一眼看到,但这家小花店……如果不是名字正确,地点无误,白浩都怀疑自己找错了地方。
就在他下车准备进店询问的时候,从远处突然跑来一个娇小的女孩,行色匆匆的进了花店,就连撞到他都没有道歉。
白浩不禁摇头,现在的小美女怎么都这样匆匆忙忙的,哥还没好好看上一眼呢!白浩撇撇嘴,退了几步,重新看看店面的牌子。
“先生?您是来取花的吗?”一位身着朴素中年女人开门出来,询问白浩道:“看您来来回回都好几趟了。”
“我是……”
白浩上前还没问出口,就见有一伙人匆匆向花店而来,大概有七八人的样子,而中年女人看到他们,神色微变,急忙关上了花店的门,自己则留在外面,对白浩道:“先生你快走吧,要是取花等下午再来吧。”
“为什么!”白浩看看来着不善的几个人,再看看如临大敌的老板娘,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可见义勇为这事要不要做就不好说了,他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
不过,麻烦找上门就另当别论了!
“让开!”以蛤蟆嘴罗圈腿的男人为首的其中一人,上前就想将挡在花店门前的白浩推开,却被白浩一把推翻在地,冷声道:“先来后到,不懂么!”
“放肆!你知道我们老大是谁么?”又一人上前,昂首挺胸十分嘚瑟的指着白浩道:“你小子想死是不是!识相点就滚开,别惹恼了我们‘清风社’的风大少爷!”
‘清风社’这三个字被对方说的极重,可这却让白浩更加不屑一顾,出来混还要靠家里给背、景,能有多大的本事!而且他也不知道‘清风社’这个听起来就像小茶吧一般的名号有什么好骄傲的。
可是,虽然白浩很轻视这些人,但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人,却在听到‘清风社’这个名号的时候都快步离开了。
白浩不以为意的耸耸肩,故意表演浮夸的说道:“哎呀呀,吓死我了,好怕怕喔!可惜,你大爷我不认识什么风大少爷!”
白浩这话虽然狂妄,但也是实话,他的确不知道什么风大少爷,回来这么多天都没人提过一句,可见这人也不过如此。
但这话却惹恼了风世杰,他指着白浩的鼻子,对众人道:“敢耽误老子的事,给我上,弄死他!”
风世杰的话惹来了白浩不屑的哼笑,既然他敢没事找事,那自己正好借此机会收拾收拾他,这简直是锻炼身体的不二选择啊!
其中两个小喽啰同时出手,一个一巴掌扇过来,另一个则出拳轰击白浩的胸口,两人配合默契,力道十足。
老板娘不禁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在心里默默的为白浩祈祷。
“砰砰……”
两声闷响陡然响起,在人们都没有看清的情况下,两个先前十分勇猛的身躯便倒飞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剩余几人的身上,可当几人七手八脚的去搀扶时,才看到那两人已经晕死过去,瘫软的如同死狗一样!
“什么情况!”老板娘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白浩云淡风轻的站在那,甚至连脚步都不曾移动过!再看看有些狼狈的风世杰和他的手下,不禁疑惑的用力揉揉眼睛,随后看着白浩的眼神都亮了起来!
这个小伙子说不定是上帝派来救她女儿的!如果真是这样,她一定日日焚香吃素!
“你……你竟敢动我的人!”风世杰第一次遇到敢当众与他为敌,并打伤他手下的人,这样的事无疑是在打他的脸,让一向心高气傲的他气恼不已,一团怒火聚于胸腔,直接从腰间摸出手枪指向白浩,动作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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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tmd敢开枪!你知道老子是谁么!”白浩眯起眼睛,套用了台词,与被自己抓住无法动弹的风世杰对视,稍稍用力,便将其手腕拽脱臼了。
“啊!”
随着风世杰杀猪般的惨叫声,剩下的小喽啰也顾不得晕倒的那两个人,急忙上前,想帮风世杰。却见其手腕无力低垂,手枪已到了白浩手里,并指着风世杰的眉心。
小喽啰们相互对视,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你不敢杀我……”风世杰忍着手腕的疼痛,却不敢乱叫了,额头的冷汗顺脸滴下,僵持着不敢动。
“记住你大爷我的名字,老子叫白浩!”白浩这么做并不是招摇,而是想引开这些人的视线,毕竟事情发生在花店门口,自己主动承担了这件事,应该就不会影响这对母女了!
风世杰离开了白浩的牵制,接过被卸掉弹夹的手枪,顾不得疼痛和丢人,,便走边对白浩放下狠话道:“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我必定让你活着出不了港城!”
虽然白浩拽脱了他的胳膊,但他却十分肯定白浩不敢杀他,自己是‘清风社’的大少爷,就算白浩故意不给自己面子,但一定会顾忌自家老爷子的面子!
白浩目送风世杰几人狼狈离去的样子,不屑的笑了笑,这帮废物还真没种!
“妈妈!”清脆如黄鹂鸟般的女声突然响起,吸引了白浩的视线。
白浩循声看去,就见刚才撞了他的女孩从店里跑出来,扶着老板娘起来,她眼中还带着深深的自责,让白浩不禁将女孩的匆忙,与那几人的到来联系在了一起。
老板娘脸色泛白,看着白浩道:“小伙子,惹了‘清风社’的人,你的麻烦可大了!”
“没事。凭他们还不配让我放在眼里。”白浩随口说道,又看向老板娘身边娇小的女孩,不禁在心里默默感叹,这个港城的特产一定是美女!
“小伙子,你是来取花的吗?”老板娘不愿多说清风社的事,便询问白浩出现在此的目的。
“嗯。是的。”白浩拿出订单凭条,递给老板娘道:“这个是在你们家定的吧。”
“是是是,是我家的。”老板娘一见白浩拿出的预定单据,变的越发十分热情起来。
虽然之前来预定鲜花的姑娘她没见过,但这花是给云氏企业的大小姐云诗瑶定的,仅凭这一点,她就可以想到白浩为什么在对方说出自己是‘清风社’的人之后,依旧没将其放在眼里的原因了!
白浩跟着老板娘进店取花,而老板娘的女儿则在外面收拾那些被打散的花束,蹲在地上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瘦弱。
当白浩抱着一大束玫瑰出来时。正好看到女孩一边收拾一边抹眼泪,怜香惜玉之情便瞬间泛滥而出,温柔的询问道:“你怎么了?”
女孩抬起头,仰视着白浩的眼神十分无助,让他的保护欲几乎瞬间增长到几乎爆表,就连呼吸都不禁停顿了几秒。
如果不是有强大的意志力拦着,他恐怕自己早就扔了手里的鲜花,把人抱在怀里安慰了!
“花……”没人问时女孩只是偷偷的抹抹眼泪而已,可一旦有人问她,她立刻觉的自己委屈极了,刚说出一个字,就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
“别哭了,如果因为这些花难过,那都算我买的行不行。”白浩从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这么温柔的说话,他几乎都要被自己这样的耐心征服了,言语豪气的说道:“今天的花我都包了。”
说完,也不等女孩有什么反应,就直接进店,真的买下了店里现有的所有鲜花。
尽管老板娘十分奇怪白浩这样的举动,但家庭困难的她还是因为突然赚到这么多钱而感到庆幸。
白浩出来时,看向依旧蹲在地上捡花瓣的女孩,走上前说道:“我的花就不用收拾了,没关系的。”
女孩眼神疑惑的看看白浩没有说话,可收拾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
“先生。”老板娘查完转账余额之后,才追出来,客气的问白浩道:“请问先生,您要怎么带这些花回去?”
“我只带几束玫瑰,其余的就先放在你们店里吧。”白浩和老板娘的对话,让女孩确定了她家的花真的被眼前的人包下了,心里不免激动,原本的泪眼,也泛起了一丝欣喜。
虽然欣喜,但心里还是不免有些疑惑,小心翼翼的站起身问白浩道:“先生,我家卖的这些都是鲜花,您一次要这么多,会枯萎的……”
“谢谢你提醒我。”白浩露出一个很绅士的微笑说道:“这样吧,我今天要的这些花你们给我记账好了,等我需要的时候,再来拿。”
“那……我给您打张欠条。”老板娘一生勤恳,也不想因为疏忽而落人口实。
“不用。”白浩大气的说道:“我信得过你们,帮我记着就行了。等有需要我提早打电话来订。”
“行。我们家这是老店了,您完全可以放心的!”女孩保证道:“等下我把您订的都记下来。”
“好。”白浩没有直说自己根本不会要那些花的话,依旧笑容温柔的问女孩道:“请问贵姓,让我记一下你的手机号,也方便我提早订花。”
“哦,好的!我姓邵,叫邵洛涵。您什么时候需要,就提前给我打电话。”难得遇上一个大主顾,邵洛涵心里万分高兴,什么都没想就报出了手机号。
白浩记下号码,对邵洛涵微微一笑,将几束玫瑰全部放在豪车的后座里。可看着白浩这样年轻有为敢作敢当又善良仗义的男人,邵洛涵连话都不敢多说了,更别提问其姓名的事了。
如果白浩知道自己在邵洛涵眼中是这样高大威猛的形象,一定会乐开了花,不过虽然他此刻没有乐开花,但还是在放花时从车窗玻璃的反光中,看到了邵洛涵欲言又止的胆怯模样,微微一笑。
白浩关上后车门,斜靠在车侧,看着邵洛涵道:“傻丫头,下次可不要因为这样的事就将手机号告诉别人了,小心遇上坏人。”
“啊?”邵洛涵微微一怔,经白浩这样一提醒,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险些因为可以挣够学费就给自己找了麻烦……可是……她家真的很缺钱……为了能继续上学,就算是被骚扰她也只能忍了……
原来有钱人是这么泡妞的!拿到电话号的白浩,直到进了驾驶位关了门才露出忍耐许久的猥琐的笑容。
他一路哼着小曲,稳步开回了云眠,可由于之前耽误的时间太长,路程又远的原因,蛋糕已经出现了融化的迹象,表面原本的图案看着有些扭曲,这让白浩不禁皱眉,端详了半天还是决定回那家蛋糕店重新补选一个。
这么多天下来,唐可晴就交代了他这么一件事,如果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也太说不过去了!反正离去接两位姑娘的时间还早,以他的开车水平,再次往返时间足够了!
可当他等上按照他要求做好的蛋糕时,已经浪费不少时间了,急着回去的白浩刚一出门,就遇上了一个彪形魁梧的壮汉,络腮胡长得像极了西游记里的沙和尚,目测基本比他要大出一圈!
如同一座小山般的壮汉拦在白浩面前,竟十分礼貌的试探问道:“请问,你是白浩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本来还在为这个壮汉的彬彬有礼感慨,可当他的“是”字刚一出口,对方脸色却突然一沉,像是被点燃的火药一般,杀意瞬间弥漫而出,重拳毫无征兆的袭向白浩正脸。
“我去!”白浩对带着劲风的铁拳表示了强烈的不满,闪避躲过。凭他的经验来看,这一拳如果打中他,那他一半头颅铁定是保不住了!
壮汉追击而上,左右勾拳不给白浩丝毫喘息的机会,而白浩为了蛋糕的安危只好频频向后闪躲,准备伺机寻个合适的地方先把蛋糕放下。
十几拳下来壮汉怒了,白浩看似处于下风招招躲避,可自己的招式却并没有伤到他分毫,这样的挫败感他如何能忍!就在他动作间歇之时,白浩竟然闪身到一侧,将蛋糕放在了车顶上。
壮汉的眉头几乎拧成了死结,这个白浩居然是为了放好蛋糕才避开他招式的!这明显是**裸的挑衅!没等白浩回头,壮汉三步并作两步提拳向白浩砸来,比先前的力道更加重了几分!
白浩侧身轻易躲过,但双手已经恢复自由的他,却不准备继续躲闪,既然这人想要他性命,那他也没必要再忍让了!
壮汉虽然拳重,但白浩却比他灵活许多。
此刻,壮汉一拳落下没有砸到白浩,急忙又向白浩所在的位置挥拳而出,却被白浩轻易拦下,并拿捏着力道,向其小臂击去。
可想象中骨头断裂的美妙声音并没有响起,反而是壮汉的哼笑声先来了,道:“年轻人,你没吃饱么!”
话落,壮汉另一只手闪拳袭向白浩,可在铁拳将于白浩的拳头相碰时,他突然快速收拳,飞起一腿踢向了白浩的头。
“呵。”白浩轻笑,拳头紧握迎击在了壮汉的膝盖处,并顺势抓紧其裤管,向另一侧空翻而去,壮汉重心突移,倒在地上,地面微颤,而白浩则摇着手中的布料,咋舌道:“你的裤子质量不行啊!”
“该死!”壮汉虽然之前没有太过轻视白浩,但看着白浩白白嫩嫩的学生样子,他就是愤怒不起来,但现在,他想杀白浩的心确实是真的了!
活了半辈子,这是唯一一个让他这么丢脸的人!这个人俨然不能成为知己,那就必须是非死方休的敌人!
对上壮汉气红了眼的脸孔,白浩却突然想到了西游记里的沙和尚,满脸的络腮胡和剃到极短的头发,简直就是一样嘛!
而白浩带着笑意的神情,却让壮汉更加愤怒,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道:“看我怎么杀了你!”
“等等!你到底为什么杀我?”白浩终于在这个时候问出了关键问题。
“因为你叫白浩!”壮汉愤怒之下的拳头带着飓风,杀意十足。
“我这个名字很大众好么!你不能凭这个名字杀人啊!那怎么杀得过来!”白浩不想与此人再打下去,他总觉得这人不是因为看自己不爽才动手的。
“敢惹‘清风社’你就该死!”壮汉虽然在白浩这里得不到什么便宜,但却不想轻易收手!
“原来你是风世杰派来的!”白浩一听‘清风社’这三个字,眉头立即皱了起来,这壮汉原来是那废物的人,还真是浪费人才!如果能拉拢他跟了自己,那一定不会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丢人!
“老子是‘清风社’的齐修远。”壮汉自报家门是因为他并非风世杰派来的,而是风老派出来的,他只代表清风社,而非风世杰!
今日他正和风清风老爷子下棋,风世杰却突然拖着一直断手回来,趴在风老爷子腿上哭闹了半天,硬说有人大言不惭的瞧不上‘清风社’,他才出面制止了一句,就被打成这样。
风世杰是风老的独孙,一听这话,风老立刻就急了,也不多问查证就直接将他派了出来。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再打残你,立我白浩的威名了!”白浩眉头并未舒展,虽然此人是个人才,但他也不会因此就放过他,他要让风世杰看到,自己绝不好惹!逃了就算了,竟然还敢找人来杀自己,好大的胆子!
“你试试看!但风老绝不会放过你的!”
“哦?”白浩的怒拳在听到这句话后突然减缓了力道,轻易被齐修远挡了下来。
“怎么?你怕了?”
“我白浩从来不知怕字怎么写。”白浩微微一笑道:“你们‘清风社’是谁在主事?”
“你小子当真不知?!”齐修远一时分辨不出白浩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难道不是欺负良家幼女,还敢当街乱开枪的风世杰么?”白浩看着齐修远的表情,也基本确定了这‘清风社’是另有他主的。
“风清风老爷子才是‘清风社’的正主。”
虽然白浩也不知道风清是什么人,但看到齐修远提到此人时崇拜的表情,也猜到那位风老爷子不会是像风世杰这样的草莽小人。
便主动说道:“即然这样,那我们也不用打了。我并无意冒犯你们‘清风社’的人,只是不想看那风世杰欺负人罢了。”
白浩这话让齐修远的面子更挂不住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风世杰是个什么货色,但奈何其父母早亡,风清老爷子又百般维护,这才让自己这个外人,没了立场劝说风老管教风世杰……
见齐修远表情纠结微动,白浩再次缓和语气说道:“拜托齐大哥替我回去告诉你家风老爷子一声,如果下次再被我看到风世杰欺负小姑娘,我还是会出手!而且绝不会想这次这样轻易就让他回去。”
“小伙子你很不简单!”齐修远在说出风老的名号之后,白浩能依旧用这样霸道的态度,倒让他不禁有些佩服,年纪轻轻不畏权势,现今社会当真少见了!
“我没有那么复杂,只是看不惯风世杰以多欺少,以强欺弱而已!”白浩微微一笑,问道:“齐大哥现在你还用杀我回去复命么?”
齐修远大笑几声,摇了摇头道:“裤子都被扯掉了半截,老夫认输了!”
“小辈白浩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前辈莫怪。”白浩顺杆而上,想拉拢这个心如明镜豪放大气的齐修远,便客气的说道:“不知今日能否有幸和前辈喝茶小叙。”
“好!”齐修远喜欢白浩这样的直率的性格,却不知他正在心里盘算怎么拉拢自己。
白浩跟着齐修远向街道的另一端走去,却刚巧在路过花店时,看到邵洛涵正拿着本子清点记录着鲜花的数量,十分认真。
“邵洛涵。”白浩挂着微笑走上前,看了眼本子上记录的内容。
“老板!”邵洛涵看向白浩,有些激动也有些紧张的腼腆一笑。而这两个字让白浩突然哭笑不得,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老板的……
“忙吗?”白浩看到本子上写着老板二字不禁摇头问道。
“不太忙,这个时候没什么人来,在为您记录数量呢。”邵洛涵说完,余光却突然看到了等在一边的齐修远,脸色不禁一变,向后退了一步。
白浩看看邵洛涵又看看凝眉纠结的齐修远。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应该之前是认识的!不过这个时候他并不想问,索性装作没看出来两人的不对劲,拿过邵洛涵的本子,划掉老板二字,将自己的姓名和电话写在了上面。
这才对齐修远道:“别耽误了生意,咱们先走吧。”
“这是你的店?”齐修远看看邵洛涵,忍不住问白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不是。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听到她叫你老板,以为是你的店……”齐修远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却换来白浩一个狡黠的探究眼神,不禁叹气,却不知该怎么说。
“大哥这么吞吞吐吐,看来我得去问问邵洛涵了。”白浩故意说道,随后配合着齐修远的无奈一起笑起来。
“罢了,我也瞒不住。”坐到茶吧之后,齐修远要了壶龙井,对白浩说道:“在这之前我见过邵洛涵一次。这事都是风世杰那混小子闹的……他看上了邵家的小姑娘,非让我去替他说说……”
“看上邵洛涵?凭他也配!”白浩刚拿起茶杯,却在听到这这话时动作微顿,力道一重茶杯便出现了裂痕,细密的水珠顺杯流在了他的手上。
“若论家世,邵洛涵能攀上风家也是她的福气。”齐修远看出白浩脸色不善,又无奈道:“只是……风世杰那臭小子向来三分钟热度,而邵洛涵又一直不愿意……”
“既然她不同意,难道风世杰tm不懂什么叫滚蛋么!”白浩说话并不顾忌,尽管听到齐修远对风世杰的称呼很亲近,但依然没有丁点含糊,该骂照骂!
他虽然和邵洛涵没什么关系,但仅见过邵洛涵哭了一次,就不想袖手旁观再看她哭第二次!
“唉。”齐修远再次叹气,摇了摇头道:“虽然我也算他的长辈,但那小子被风老宠坏了,平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风老爷子隐退多年,很多事都不知道,任凭那小子折腾……”
“罢了。”白浩将杯里的茶一饮而尽,如同下最后通牒一般说道:“既然风老爷子管不了他,那就让我来管!”
“小兄弟,今天你叫我一声大哥,我也不防劝你一句。”齐修远认真道:“风家的势力不止表面看到的这些,你何必趟这摊浑水!我今天回去就说在你手里吃了亏,他自己断了胳膊应该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不行。”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安然度日也不失为一种生活。”齐修远继续劝道:“邵洛涵既然不是你的人,你何不……”
“大哥也别劝了!我还就决定要多管这闲事了!”白浩哼笑一声,随后为两人倒上茶说道:“说点别的吧。大哥为什么会跟着风老爷子?”
“为了知遇之恩。”齐修远觉的自己和白浩很投缘,也就没有隐瞒的说道:“风老爷子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救过我,自那之后,我的命就是他的!”
“仗义!”白浩拿起茶杯与齐修远的茶杯轻碰,却在心里盘算着怎样将这个知恩图报的人才拉拢过来!
“在道上混的时间长了,能跟着一位器重自己,还不把自己当成手下的大哥,也算是件幸运的事了。”齐修说到这又叹了口气道:“真希望风老的一世英名别毁在风世杰那小子手里……”
“既然这么担心为何不和风老说?”白浩不动声色的套着齐修远的话。
“风世杰的父母当年因为护着风老双双去世,风老也是因为这个才处处放纵的那混小子的。”齐修远摇头道:“虽然这关系到‘清风社’的发展,但说到底也是风家的家事……”
“大哥跟着风老也确实不易!”
“哈哈,没什么不易,这都是老夫甘愿的!”齐修远豪放的笑了笑,说道:“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就以茶代酒喝个痛快吧。”
“好!”白浩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正要再给两人倒茶,手机却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白浩不禁皱眉心道糟糕。急忙清了清嗓子,接通了电话。
“白浩,你在哪呢?东西取回去了吗?”唐可晴询问的声音,随着电话接通便传了过来。
“我……我在……”白浩揉揉眉心,他不敢告诉唐可晴自己在外面喝茶,更不敢想那个被他忘在车顶的蛋糕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下看来不止云诗瑶不理他,恐怕连唐可晴也不会再理他了……
白浩吞吞吐吐的样子,看在齐修远眼中不禁无声轻笑,为白浩和自己倒了茶。
“算了,瑶瑶还在开会,我自己跑一趟吧。你先忙你的。”唐可晴以为白浩在外面查那个组织的线索,也不想因为取东西这样的小事耽误了正事。
“不用了。其实我已经拿回去了,只是……”白浩轻咳一声,说道:“蛋糕有点化了,我又出来定了一个……”
“喔,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在忙呢。”唐可晴从白浩出了公司就在计算时间,可就算白浩按照交通规则,慢慢的开车也早该回来了才对,但这么久他既没有打回来电话,也没有回到公司,唐可晴担心出了什么事,这才打电话询问的。
“我看看时间能不能做出来一个新的,如果时间可以,我就再送回去一趟。”白浩看看齐修远看自己的眼神,无奈的笑了笑。
“行。你先忙着,中午公司会餐,你可以晚点再来接我们。”唐可晴虽然听出白浩说话不像平时那样,但并没有多问,毕竟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隔着电话提问总是不如当面询问来的明确!
挂断电话,白浩无奈耸了耸肩道:“大哥,我得先走了,家里还有点事。”
白浩特意用了家里这个词,他要证明自己是港城人,这样齐修远才会更加重视自己说过的话,毕竟大家听到‘清风社’都是避之不及的,说明这个地方人尽皆知,而自己表现出的轻视,必定会传回风老爷子的耳中!
谁让齐修远那样尊敬风老呢!
白浩很欣赏齐修远,但更想拉拢过来,否则……如果待有一日‘清风社’全部归给风世杰时,齐修远这个人才怕是要与自己对立了!
他要赶在那之前将此人拉拢过来,培养成自己的人!还要尽快凭自己的能力扩展在港城的势力,在那个梅花组织没挖出来之前,他要站稳脚跟,在港城黑白通吃!
“敢问小兄弟是做什么的?”齐修远虽然不拘小节,但听到白浩说回家的话他也不得不多问一句,毕竟和对手已经喝了半天的茶,如果连对方是做什么的都不清楚,这回去也不好和风老爷子说啊!
“哦,大哥不问我都忘了说,我在云氏工作,和云蒙关系极好。”白浩没有说自己的保镖身份,却强调了与云蒙的关系。
“哦,难怪!”齐修远微笑着说道:“怪不得小兄弟做事这么有恃无恐!原来是云氏的人。”
“也不算是云氏的人,我和云蒙是互惠互利的关系。”白浩笑笑,故意装作谦逊的说道:“但我毕竟是一个人,既然要与人合作扶持,总要与一个强势而且能尊重我能力的靠山绑在一起,这样才好在这个复杂的港城如鱼得水嘛!”
“说的对。”齐修远应了一声,却在听到白浩说与人合作扶持这句话时,不禁为自己的后路开始担心了。
本来当初是为了报恩才跟着风老一起打天下的,这一点直到今天,他都觉的自己没有做错,可是……风老已经不年轻了,而这个唯一能接管‘清风社’的风世杰……真的不是什么明主……
白浩的话半真半假,但神情一直都很真诚,这让齐修远不自觉的竟跟着白浩的思路开始动摇了……
毕竟当初他只说要为风老马首是瞻,若是严格说起来,自己连‘清风社’的人都算不得,更别提风世杰这个毁坏风老名声的人了!
白浩看着齐修远眼中的忽明忽暗,心中大喜,道别离开了。
动摇意志的话切记多说,会物极必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道别之后,白浩急步向停车的地方走去,还刻意避开了邵洛涵家的花店。
他之前伤了风世杰,刚才又和齐修远称兄道弟,想必邵洛涵一定很疑惑,而这样对他来说刚好!自己表现的亦正亦邪,如此方可引诱小美女,等她主动联系自己便指日可待了!
白浩想着刚才动摇了齐修远,而风世杰的事还尚未解决,如果真像齐修远说的,那么风老爷子就一定会再找上自己!他有可能是个麻烦,但白浩却依然坚信,认识的人越多于他而言就越有利!
当白浩远远看到自己的车时,发现原本放在车顶的蛋糕竟然不见了,这让他不禁揉了揉眉心,感叹自己今日与蛋糕八字不和!
可当白浩准备直接驾车离开时,一个穿着蛋糕店营业员围裙的小女孩跑出来,叫住了他。
“先生。”小女孩笑容甜美的问白浩道:“请问刚才放在车顶的蛋糕是您的吗?”
“是啊。”白浩点点头。
“蛋糕就在我们店里。”女孩微笑着说道:“刚才看见蛋糕盒子是我们店的,见您不在附近,就先放回店里的冷柜了。”
“谢谢啊。”白浩跟着女孩走进店里,看着完好无损的蛋糕,微微的舒了口气说道:“刚才走的着急,都忘了蛋糕的事,多亏你了。”
“不客气,帮客户留意这些细节本来就是我们该做的。”女孩的话让白浩听着很舒服,每家店都说顾客至上,但真正做到的还真没几家。
这让白浩不由的多看了女孩几眼,顺便看到了工牌上的名字沈茜。
再次道谢之后,白浩驾车一路狂奔回了云眠。仔细看看蛋糕上自己交代的字一个没乱,白浩突然有了要送沈茜一束花的想法,正好借此还可以和邵洛涵聊两句!
把蛋糕放进冰箱,又把带回来的所有玫瑰放在自己的卧室里,一切整理好之后,他才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拨通了邵洛涵的电话。
“喂,您好。”邵洛涵知道是白浩的电话,但说话依旧很官方,细听还带着一丝紧张。
“涵涵,你们花店能帮客人送花吗?”白浩故意简化了洛韶涵的名字,像是老熟人一般问道。
“啊?哦,附近的话可以的。”邵洛涵拿着电话的手心微微渗出了汗,对于白浩话语间的亲近,心里多少有些不适应。
“地点很近。”白浩报了蛋糕店的地址之后又问道:“我想给一个女孩送花,你能给我提点建议吗?”
“哦。送女孩的话一般就是红玫瑰和百合,如果想别致一点就……蓝色妖姬。”邵洛涵本来也不敢高攀白浩,虽然听到白浩说要送花给女孩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给了几个常规的提议。
“不行!”白浩直接拒绝道:“我送花是为了道谢的,玫瑰什么的不合适。”
“道谢?”邵洛涵疑惑和失落的语调频现,高低起伏,白浩有种听到她说话就像在听诗人吟诗一般的错觉。
“嗯。这样吧,你看着好看的包一束得了,反正我也不懂。”白浩说道:“顺便帮我附写一张卡片,就写:感谢善良细心的姑娘。”
“好。那对方的名字你告诉我一下。”邵洛涵见白浩选花选的这么随意,失落感瞬间一扫而空。
“沈茜。我看她工牌上是这样写的。”白浩顿了顿问道:“你喜欢什么花?”
“我?百合和满天星。”
“百合很素雅,花色也很适合你。”白浩觉的自己已经完全得到了‘泡妞三十六计’的精髓真传,这些不动声色处处留情的话已经融会贯通了。
“是吗?”邵洛涵轻咬唇,笑的很可爱。
“嗯。我从不说假话。”白浩看看时间,又说道:“我要出门了,有时间再聊。”
“等……等一下。”邵洛涵试探着问道:“您是怎么认识‘清风社’的人的?”
“就算不打不相识吧。齐大哥很明事理。”白浩见邵洛涵先问了,便嘱咐道:“以后如果风世杰再敢找你麻烦,你就给我打电话。”
“谢谢。”邵洛涵虽然道了谢,但心里却并不敢与白浩亲近,毕竟自己母亲说过白浩是云氏的人,云氏……听着就是高高在上的……
“那先这样吧,麻烦你了。”挂断电话,白浩这才出门,向公司而去。
唐可晴并没有和股东们去一起吃饭,而是让乔思雨从食堂打了饭送上来的,可还没吃没几口,白浩就走进来了。
“又定了一个蛋糕?”唐可晴放下筷子问道。
“嗯,又定了一个,不过和你之间定的那个不一样。”白浩大大咧咧的走到办公桌边,拿起唐可晴的茶杯喝了一大口温茶道:“按照你说的都已经藏好了,放心吧!”
白浩是故意用唐可晴水杯喝水的,想探探她对自己的态度,而此刻的唐可晴表情并没什么变化,这让白浩不禁有些疑惑,难道两人用一个杯子还不足以让她有点什么反应么……
“你也太不讲究了!那有很多杯子。”唐可晴指了指饮水机边上的桌子道:“自己倒茶去。”
虽然唐可晴觉得白浩这样喝了她的水不合适,但一个在盛夏刚从外面回来的人难免会渴,这样一想,她也就没觉的没什么不对劲了。
白浩去饮水机边给自己倒水时,突然说道:“是玫瑰味的。”
“什么?”唐可晴不明白白浩突然说出这句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唇蜜的味道是玫瑰味的。”白浩转过身,看着唐可晴顿住的表情人畜无害的笑了笑。
“别胡说八道!瑶瑶还没回来,可以出去了。”
“不走。”白浩无赖的坐在沙发上。
他原本只是觉得唐可晴很漂亮,但经过那天跳车事件之后,他对她的印象改变了许多,这个看似高雅文秀的姑娘,实际上十分坚韧睿智,他觉得自己就是从那天开始喜欢她的!
而他的喜欢,也绝不只是因为美色!
“瑶瑶说的对,你就是流氓!”唐可晴秀眉微蹙道:“是我看错你了。”
“我要真是流氓,这么多天不做点什么也未免太对不起自己的职业了。”白浩耸耸肩,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骂流氓,对于这样的话他已经百毒不侵了!
“流氓也算职业!”如果不是唐可晴心理素质好可能早就扔杯子将他赶出去了。
“对啊!我这个流氓不仅是职业还是世袭制的!”
唐可晴看到白浩故意眨眼睛的样子,无奈笑道:“你要是能多装几天正经,说不定不用你耍流氓,就会有姑娘倒贴了。”
“是么。那我试几天。”白浩轻咳一声,故作严谨道:“如果你是骗我的,到时候就把自己贴给我!”
唐可晴无奈摇头,懒得再理白浩,默默的吃着饭。其实白浩说的也不无道理,虽然说话口无遮拦,但他也确实没做什么实质性流氓行为。
“那我先出去了。”白浩见唐可晴不和自己说话了,只好耸耸肩走出了办公楼。
门口还有个保安呢,整天一看到自己开车进出就满眼崇拜,趁着现在没事正好去和他聊聊天!
楚唐刚才看到白浩进去了,可白浩开车一直目不斜视,他又不敢拦……只能在这叹气,却突然看到公司外来了十几个吊儿郎当的壮汉,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
他急忙提着警棍跑出去,询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白浩呢?让他滚出来!”其中一人敲着手中半人高的铁棍,眼神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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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走几步来到楚唐身边,看向外面拿着铁棒的人,蔑视道:“好狗还知道不能挡道,你们站在门口算什么东西!”
“你敢骂我们是狗!找死!”其中一人怒道。
“没有骂你们是狗。”白浩笑道:“我是说你们连狗都不如!”
“tnd今天就要了你的命!“其中一个像是指挥者的人发令道:“风少交代了,杀了他,风少保大家日后衣食无忧!”
白浩打了个哈欠,不紧不慢的对楚唐道:“我虽不收男徒,不过今天你可以看看我的招式!”
话音刚落,白浩便快如闪电般的向说话之人冲了过去,并未出手便将人撞倒在地,紧接着抓起身侧之人手中的铁棍,用力一拽,将人带到面前,一拳将其打飞出去。
有了铁棒的白浩更是如虎添翼,甩手便将试图近身的两人打翻在地,反手又处理掉剩下几个,动作行云流水,不过五分钟,他就收回了十三根铁棒,十四人尽数躺在地上,疼的哼哼呀呀一时爬不起来。
白浩弯腰捡起最后一根铁棒,抵在最初说话人的脖子上,说道:“回去告诉风世杰,再敢来云氏闹事,我白浩就算绝地三尺也会把他找出来废了!”
“你敢和我们清风社为敌,早晚……”
“早晚怎样?”白浩抡起棍子打在说话人的肚子上。
那人一声闷哼,疼晕过去,白浩哼笑,心道:“这么脆弱的家伙也敢来找自己的麻烦,目测不过才断了三根肋骨而已,竟然连这点疼都受不住,清风社废物还真多。”
白浩傲视而立,环视其余清醒的几人道:“你们回去转告我的话,让风世杰老实点!否则,老子要他的命!!”
说完,白浩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拿着数十根铁棒神色如常的走向看着自己两眼放光的楚唐,无奈道:“这些卖废铁吧,看看够不够一根雪糕钱!”
“师傅你太帅了!”楚唐看着连一滴汗都没出的白浩,心里是说不出的激动,语调兴奋难掩。
楚唐心知自己是保安,所以尽管白浩出来了,他也没有退后半步,拿着警棍的手不停冒汗,可脚步却稳稳的定在门口。
他知道自己应该找楼内巡层的保卫人员来帮忙,可心里又迫切的希望可以亲眼看看白浩的招式。
索性密切关注着这伙人的动向,准备好了对讲机,并在心里默默的在地上画了条线,只要对方任何一人超过这条线自己就上,然后联系楼内的护卫。
可他的准备根本派不上用场,白浩出手的架势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轻轻松松就解决了所有人。
看呆的他不仅忘了紧张,更忘了通知楼内的保卫们一起来看热闹。
这一场不够五分钟以一敌百的对决,简直堪比欧美大片!白浩帅气的回旋转身,凌厉的反手重击,都让楚唐热血沸腾,连眨一下眼睛的时间都没有。
每看到白浩打飞一个人,他都恨不能冲上去抱住白浩大腿,求他收自己为徒,好名正言顺的叫声师傅。
用俗点的话来说就是,这样的崇拜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师傅不能乱叫,我真的不收男徒。”白浩急忙摆手。
不收男徒是他的底线,一想到未来整天会有一个小弟点头哈腰的跟在自己身边进进出出,还要人前人后的叫自己师傅,他心里就是一阵恶寒。
若要收徒,必须是女的!只有被小姑娘甜腻腻的叫着师傅,他才能心情愉快!男的,绝对不要!
“白大哥,我真的可崇拜你了!”楚唐言辞肯切的说道:“我从小就被欺负,一直渴望有出头的一天,可现在都这么大了还只是个保安……我……我无言面对家乡父老……”
“停!”白浩有种楚唐要发表人生演讲的感觉,急忙打断他的话,道:兄弟,我也是从小被欺负大的。”
白浩回想着之前老头子三不五时的责打和惩罚,不禁感慨自己能平安长大的不易。
“可你已经成功了啊!”楚唐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没出息!当保镖算什么成功!”白浩皱眉,对楚唐道:“你心里要有目标,任何机会都别放过。”
“我知道!”楚唐站的笔直,看向白浩,认真道:“我一直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才想拜您为师啊!”
“我去……你是怎么又绕回来的……”白浩不禁暗中挠腿,果然话不该多说……
“他们要跑!”楚唐指着白浩身后那些连滚带爬站起来的十几人,问白浩道:“我们要不要报警!”
“别呀!不能给警察叔叔百忙之中的工作再增添麻烦啊!”白浩看着他们逃跑的狼狈样子,愉快的吹了声口哨。
“可是他们……万一……”楚唐担心他们会再找上门来,毕竟他刚才也听到了‘清风社’这三个字。
“别担心,他们都是冲着我来的,云氏不会受到威胁。”白浩拍拍楚唐的肩膀道:“更何况,你如果报警抓他们,谁替我去传话呢!”
“可他们……是清风社的人啊……”楚唐并非是在为云氏担心,因为他十分肯定‘清风社’不敢正面和云氏过不去!
但白浩就……虽然他很厉害,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而且清风社在道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如果暗中加害的话……他担心白浩的高大形象会毁在清风社手里……
“你知道‘清风社’?”白浩反问道。
“只要在港城生活上一两年,就都知道‘清风社’了。”楚唐担忧的说道:“清风社旗下少说有五百人,我是担心您会惹上麻烦……”
“跟着云诗瑶已经是个大麻烦了,再多一个也无所谓。”白浩想想几次暗杀云诗瑶的人,问楚唐道:“清风社有没有统一的标志?”
“据我所致,是没有的。”楚唐想了想,摇头道:“清风社规矩严谨,根本没人敢冒充他们的人,也不用标志的。”
“是么?”白浩抿唇,看来那梅花组织与清风社是没什么关系了,白浩凝眉又问道:“你知道什么组织是用梅花做标志的么?”
“不知道,我没见过,也没听人说过。”楚唐知无不言的如实说道。
看着楚唐慎重的摇头,白浩无奈一笑,只觉得自己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感觉,像云蒙那样的大人物,查询多年都没线索,更何况是楚唐了……
“白大哥是要找人吗?”楚唐机灵的趁机反问。他想尽可能多的和白浩接触,就算不能拜师,至少能学点有用的东西。
“确实在找。”白浩耸肩一笑道:“不过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白浩没说实话,毕竟这是关乎于云诗瑶安危的大事,总不能时常挂在嘴上,说不定暗中正有不少人盯着自己,本来就没线索,又岂能再打草惊蛇!
“白大哥有事就吩咐我吧,跑腿的事我都愿意做,还能打探点小道消息!”楚唐憨憨的笑了笑说道:“就像清风社其实除了风老当家的和风世杰之外,就只有齐修远和万景天能主事说话了。”
“他们是什么人?”白浩没有透露自己认识齐修远的事,故意问道。毕竟齐修远是风老的人,和自己说的也未必都是实话,倒不如听听小道消息,说不定会有帮助。
就在楚唐要回答时,一个穿着高跟鞋的身影由远即近,匆忙而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白浩!”乔思雨远远看到白浩站在大门口,急忙挥手叫着白浩的名字,招呼他过去。
白浩看看乔思雨,对楚唐道:“等我有时间再来找你吧。”
“好的,好的!您先忙着!”楚唐看着如同一阵清风向乔思雨掠去的白浩,眼中崇拜之色再次浮现而出,他就是想和这个让他甘愿仰视的人挂上点关系,自己虽然现在没什么本事,但他会努力的!
早晚他都要把师傅这两个字叫的名正言顺!
“怎么了,这么急?”白浩看着神色匆忙的乔思雨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乔思雨带着白浩快步向楼上走去,边走边说:“云董刚才一回办公室就急着找您,连冯牧先生都被赶出来找您呢。”
“哦?”白浩先是疑惑,随后便想起了梅花组织,不禁加快了脚步。说不定是云蒙那有线索来了!
此刻云蒙正在办公室里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一见白浩进门,不顾形象的急忙迎上来,指着自己的电脑急声道:“你快来看看,邮件又来了!”
乔思雨从外面关上了办公室门,并没有逗留就离开了,当其走远之后,冯牧这才从楼梯处走出,悄无声息的进了办公室,对云蒙摇了摇头,这才同白浩打了声招呼。
“先不管她。也许是我们多心了。”云蒙同冯牧说了一句之后,之后言辞紧张的对白浩道:“你先看看这封邮件。”
发来的邮件只有一句话:预祝云诗瑶生日快乐!
“邮件怎么了?”白浩不明白云蒙为何要让他看这封祝福邮件。
云蒙没说话,神色凝重的滚动鼠标,在邮件右下方赫然画着一个三角梅的图案,这让白浩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道:“是那伙人!”
这几日白浩频繁见过这个图案,早已经将其烂熟于心的记在心里了,这让他一眼便认了出来!
“我查不到邮件发来的地址,这么多年一直查不到……”云蒙说着捂上了眼睛,俨然就是一位无能为力的慈父。
白浩动手查回访邮件的地址,却被告知地址不详无路径,不禁摇头皱眉,道:“对方有电脑高手,回访路径是设密的。”
“是,我找技术部的人鉴别过,他们也是这样说的……”云蒙叹了口气,问白浩道:“你说对方每次都敢这样堂而皇之的发来邮件,当真就这么有恃无恐么?”
白浩摇摇头没说话,如果对方有电脑高手,那自己这边找一个更高明的不就查到了么!可看此刻云蒙的状态,恐怕他也没少找相关人才……这只能说对方更技高一筹!
白浩看着邮件眯起眼睛,也好,与这样的对手相较,才有意思!
“今天你一定要寸步不离的跟着瑶瑶。”云蒙紧张的嘱咐道:“这个人每次发来邮件都是要有所行动的……是我无能查不到那人是谁,瑶瑶的安全,就全托付给你了!”
“知道了。”白浩点头,默默记下了对方的邮箱地址,坐在云蒙的转椅上拿出手机,将其发给了存储姓名为lw的人。
半分钟后收回一条信息,“查不到。我需要侵入接收邮件的电脑!”
白浩看看云蒙,又看看冯牧,皱了皱眉。这封邮件事关重大,他没道理再瞒着云蒙,便用云蒙的电脑给lw发了条qq消息。
“收到。”对方回了两个字之后,白浩靠在椅背上,没有再碰电脑。
云蒙不知道白浩做了什么,十分疑惑的看着电脑屏幕上出现的各种不正常的数据代码,问白浩道:“这是……”
“我找人利用你的电脑在侵入对方的电脑,看看能不能查到邮件路径。”白浩没有看云蒙,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可当页面滚动了几百页之后,速度在逐渐变慢,就在末尾刚出现ip时,页面却突然黑屏了。
lw发来的对话框随之跳了出来:“对方电脑崩盘了,查不出来。”
白浩抿唇皱眉,严肃回道:“还有别的办法么?”
“也许有。但我确定无法远程操作寻找。”对方打字速度极快,像是提早打好直接发送的一般。
在白浩没有打出回话之前,lw又道:“我没见到接收邮件的电脑,不知道具体的配置情况,无法进行更加严密的操作。”
白浩看着这条消息,揉了揉眉心,略显纠结的回道:“尽快到港城吧。”
“是!”对方紧接着又回了个调皮和坏笑的表情,这才下线。
白浩却看着这两个表情头疼不已,他似乎知道了lw的意思,不得不赶快提醒云蒙道:“立刻改掉你电脑里所有的密码设置,把重要的东西都加密。”
“怎么了吗?”云蒙听话的改着密码,却不放心的询问了一句。
“我担心梅花组织的人知道咱们找人寻了邮件路径,会顺着这个侵入你的电脑。”白浩虽然说的十分严谨而专业,但心里却并不是在担心这个,毕竟云蒙是生意老手了,重要资料一定不会轻易的被人查到,这根本无需他操心。
白浩心里清楚,能让lw调皮坏笑不正经的必定是美女,而且他坚信lw已经看到了云诗瑶的照片并且开始乱想了……他让云蒙改掉密码,不过是为了警告lw不要再过来偷看,免得让更多人知道而已……
“好!都听你的!”云蒙一边改着密码一边小心翼翼的问白浩道:“是不是你朋友要来了?”
“嗯,是一个电脑全能高手。”白浩没有说lw的真实身份,毕竟他还是个被重点通缉的网络黑客,想让他来帮忙,必定要先保护好他的身份不被发现才行!
“好,好,好!他的衣食住行我全包了!”云蒙也不多问,主动说道,他相信白浩找来的人,绝不会是混饭吃的无用之徒。
“不用刻意安排了,他必须跟着我住。”白浩说完,拿出手机又给百里发了条信息,让他务必和lw沟通好其到达港城的时间,安全隐秘的送到云眠,并尽快为其制造一个假身份。
“行!云眠地方够大,不行就再买套别墅也可以!”云蒙见白浩这样说,心里更加认定这个将要来到港城的朋友,是个大人物,心里不由得燃起了一丝希望。
“就住云眠把吧,低调些,跟着我也安全,毕竟他来港城的消息不能透露出去半分。”如果不是他们查不到邮件地址,而这邮件又是极为重要的线索,白浩是不会让lw来港城冒险的。
但眼下他也没办法,只能多留心保护了!而且还要让百里辅助安排,尽量将lw藏起来,直到安全送他回了米国为止。
云蒙看的出白浩对于将要到达港城的人是有很多顾虑的,可越是这样,云蒙对这个神秘人报的希望就越多!他正要说点什么,白浩却和冯牧一起看向门口,轻声对云蒙道:“有人来了。”
白浩虽然不知道云蒙他们之前在试探什么人,但门外走廊里被刻意放轻放缓的脚步声,总是让他不自觉的关注,直到声音停在云蒙办公室门口,几乎不被察觉的略微停顿了一两秒。
“咚,咚,咚。”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随之响起,端着三杯咖啡的乔思雨出现在门口,笑容得体的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我给各位煮了咖啡。我就在休息室,云董有事您叫我。”
“嗯。”云蒙点点头,乔思雨便关门出去了,看着三杯咖啡,除了白浩,另外两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了。”冯牧看看云蒙,又拿起一杯咖啡仔细看看又闻了闻,白浩却不以为意的拿起一杯尝了一口,道:“正宗蓝山!不错!”
“你……”白浩的举动让云蒙和冯牧同时一惊。
“你们也太谨慎了,她难道还敢在公司里公然下毒么!这又不是宫廷剧。”白浩摆摆手,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没错,但小心眼就没这作用了。”
让白浩这样一说,两人脸上都有些挂不住。毕竟这是云氏的公司,就算乔思雨胆子再大,她也确实不敢这么做。
云蒙无奈一笑,岔开话题问道:“你朋友什么时候到?”
“就这一两天吧。”白浩再次嘱咐道:“你们就当不知道,他的事我自有安排。”
白浩话音未落,手机突然响了,他怔怔的看着lx的来电,揉揉眉心接通了电话,没等对方开口,就率先说道:“我猜是司闻告诉你,我让他尽快来港城的。”
“什么!你让他去不叫我!”对方怒道,尽管白浩手机听筒声音调的不大,可离他很近的冯牧还是听到了对面如同闷雷般的厉声质问。
“我去!司闻没和你说,那你打什么电话啊!老子手机要时刻畅通的好么!”白浩对自己自做聪明的不打自招行为感到了深深的郁闷。
“他说你有急事要交代我做……”
“何啸!他也不是第一次骗你了,你怎么回回都上当呢!”白浩欲哭无泪,随即化悲愤为力量道:“其实我很建议你狠狠的收拾司闻一顿,给他点教训,留口气给我送过来就行了。”
“我收拾他是我俩的事,不过这次至少是他告诉我,你需要帮手的。”何啸顿了顿问道:“需要我做点什么?”
“暂时不用,我和百里说过了,等司闻一到就由他暗中接应保护,你们一起来,我担心目标太大,会被人盯上。”白浩沉声道:“我最近遇上一个棘手的组织,恐怕真到正面交锋之时,你不想来也得来了。”
“嗯。知道了,听你安排。”何啸还没挂断电话,白浩就听到他似乎暴怒的向一边扔出了什么东西,发出了极大的声响,这让白浩愉快的吹了声口哨,眼角含笑。
司闻那张没东西把门的贱嘴,早该收拾了!居然敢在做正事的时候还偷看云蒙电脑里的照片,不仅如此,他还挑拨自己没让何啸来港城的事,不知天高地后!真是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
云蒙和冯牧通过白浩接起的电话,听到了三个不寻常的人名,特别是百里这个名字,让云蒙特别留心。
在白浩挂断电话之后,试探着问道:“小兄弟,你刚才提到的百里……是……”
“是混黑道的,你不认识。”白浩直接打断了云蒙的话。老头子交代过,百里是颗特意被埋在港城的暗棋,不到关键时刻,能不暴露就不暴露。
而且,自己手边已经有云蒙的势力可以用了,要不是因为司闻的身份特殊,他不方便和云蒙说清楚,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就联系百里的。
“哦,如果是混黑道的,那我确实不认识。”云蒙顺着白浩的话应道。他又不傻,白浩这样说已经摆明是不准备让自己知道了,那他也没必要死缠烂打的非要问出什么结果。
白浩可是鬼老前辈的徒弟,他不会平白无故的突然回国,这样做一定有他的原因,他也必定会有自己的势力!就算他说的百里,真的是自己在酒会上数次遇到的那个企业家,也不足为奇的。
“我先去找云诗瑶她们,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就行了。”白浩说完起身出了云蒙办公室,他并不喜欢和云蒙这只老狐狸过多相处。
刚才喝的咖啡没有毒,只是含有少量的安眠药,这让他十分不解,凭这样的剂量根本不足以让一个成年人产生倦意,那下不下药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这事白浩懒得多想,云蒙他们明显已经开始怀疑乔思雨了,而这样看着就像公司的内斗的事,他没心思多做提醒。
唐可晴正听云诗瑶讲公司那些归给她管的部门,调侃她成了领导,白浩就未经敲门大步而入了。一见白浩进来,两女笑声突然顿住,却都下意识的选择了无视他。
白浩摸摸鼻子,关上办公室门轻咳一声说道:“你们下午如果没什么事,不如早点回家,我晚上还要出门一趟。”
“不用你,晚上让冯叔送我们。”唐可晴淡淡的应了一句。
“大哥那么忙哪有时间!”白浩本来说出去就是随口一说,他只是想让这两位姑娘早点回去,也好早早看看那个发来邮件的梅花组织能作出什么事而已。
“白浩你够了,又占我们便宜!”云诗瑶噌的站起来,面带怒火的指着白浩。
“我又没看你洗澡,也没看你换衣服,就抱过两次我还都是被动的,我哪还占过什么便宜!”白浩只觉得自己无辜极了。
唐可晴掩嘴一笑,站起身对白浩道:“我们叫冯牧为冯叔,你叫他大哥,这不是占便宜么!”
“这也算啊……我们男人之间称兄道弟显得亲切,哪像你们这些小姑娘啊都喜欢大叔。”
“谁喜欢老大叔!”
“难不成你喜欢我?”白浩反将一军,随后又笑眯眯的说道:“咱们各叫各的,我也没叫云蒙为云叔啊,这如果算占便宜,那这便宜我还非占不可了。”
“油嘴滑舌,你还是出去吧。”唐可晴无奈道。
“行吧。”白浩耸耸肩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走向门口,又给唐可晴偷偷发了条信息,道:“我在保安室,你们尽早出来,咱俩好给云诗瑶准备生日惊喜。”
一切说的合情合理,但唐可晴没回。
“白大哥!”楚唐在白浩离开之后,特意和安保经理申请自己从今天起要上全天班,还不要求加薪,安保经理自然高兴,一句没问就批了。楚唐这样做,就是因为白浩说有时间要来找自己!
他要坚守在这,只等白浩从天而降。而正在他效仿白浩动作时,突然看到白浩由远即近的走了过来,眼睛瞬间亮了,急忙冲了出去。
“还以为你下班了。”白浩笑笑道:“没走就好,我来听你讲故事的。”
“就等您来呢。”楚唐急忙找出一次性纸杯,给白浩倒了杯水,这才道:“您是想问齐修远和万景天的事吧。”
“不止是他们,还有清风社。”白浩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事无具细,我懂的。”楚唐克制着兴奋说道:“清风社是风老从一个无名小组织那接管来的,当时组织里就将近有一百人,后来又从市井之处收留了不少混混孤儿,势力逐渐庞大,却得罪了猛虎帮,风老的儿子和儿媳也都死在了猛虎帮手里,留了风世杰一个遗孤。”
“猛虎帮?”白浩并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组织。
“猛虎帮已经被冷月馆接手了。”楚唐说道:“当初如果不是冷月馆出手,也没有现在的清风社了。”
“冷月馆是什么地方?”白浩并非只是为了听清风社的事,而是一旦听到任何线索,也都不会放过。
“也是黑道上的一个组织,馆主很年轻,据说还是个大美人,可惜像我这样的小人物是没机会见到的。”楚唐憨厚一笑,真诚的说道:“不过您的话一定可以。”
“他不敢再找美人的!”云诗瑶的声音突然传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听到这个声音不禁抬手揉揉眉心,但转过身看向云诗瑶时,却是满面笑容,装作十分欣喜的说道:“你终于肯好好和我说话了!”
“你正经点就能好好好说!”云诗瑶双手环胸站在保安室门口,瞪了白浩一眼。
白浩嘿嘿一笑,道:“装正经算不算?”
“少废话,赶快回家!”云诗瑶不想再听白浩啰嗦。
“好好好。别生气,咱们这就回家。”白浩屁颠屁颠的来到云诗瑶身边,对开车过来的唐可晴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大笑脸。
虽然白浩此刻表现出的样子很狗腿,但楚唐的重点却放在了他们的对话上,他们说回家!而且明显不只是他们两人,就连唐可晴也是要一起回去的!能让两位美女左右相伴,也就白浩才有这样的福气和本事啊!
楚唐看着坐进驾驶位的白浩,心里的崇拜之情更是噌噌猛涨。
白浩放下车窗向他挥了挥手,一脚油便离开了。
然而,当他们的车平稳行驶过两个路口之后,一辆右转跟上来的黑色别克便出现在了后视镜里。
白浩无声的勾起一个笑容,车速无常的行驶在车流中,他倒要看看这辆车上的人,能做什么!
为了不吓到两位姑娘,白浩并没说自己的发现,反正这个时候车很多也看不出来,等到了郊外,道路空旷了,也许对方才会有所行动了!
今天,他决定大显身手!
可是早早摩拳擦掌准备反击的白浩却并没有出手的机会,一出城,那辆原本跟在他们后面的别克便躲了很远,虽然也跟着,但一点都不像要做什么的样子,而像个偷偷摸摸的跟踪狂!
白浩在心里鄙视了对方无数次,可饶是觉的发现了却不处理有点可惜,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带着两位姑娘在这等危险上门。
既然对方都这么小心翼翼的隐藏了,他也不必急于一时。毕竟就算今天处理了这些小喽啰估计也不会撼动那个幕后人物分毫,对方不肯现身,那就让他也配合着装作不知道吧!
一直到他们回了别墅,都没遇到任何情况,甚至两位姑娘都去楼上换衣服了,白浩都没在窗边看到那辆车的影子,对方如此的缓慢谨慎让白浩不禁皱眉,可他知道那辆车一定是跟踪自己的,绝不会错!
靠在窗边的纱帘之后,白浩拨通了云蒙的电话,并且密切的关注着外面的情况。
“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云蒙一接电话急切的声音就随之而来了。
“你能不能盼点好的!”白浩翻翻白眼,突然看到一辆黑色别克远远的停在云眠外面的路边,心中一喜,却对云蒙道:“对方派人跟踪了半路,不过现在没影了,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又被跟踪了?”云蒙不敢有丝毫松懈,急忙承诺道:“你们一定要小心!这件事就全拜托给你了!我会提前准备好三千万酬金,等你朋友来了,我会另外再准备三千万……”
“你说又?什么时候还被跟踪过?”白浩敏感的注意到了关键词。
“在瑶瑶回国的当天,还好是冯牧开车,我一点都没发现,但冯牧和我那人跟了我们一路……”云蒙顿了顿又提供线索道:“说是一辆很普通的黑色别克,但我没有印象……”
“黑色别克?”白浩无声的咧嘴一笑,视线落在路边的车上,对云蒙道:“等这件事都处理完了,我会找你拿钱的,先这样吧!”
挂断电话,白浩看到了换好居家服下来的唐可晴,竟然找到自己是这家男主人的感觉,不禁汗颜,自己就算是男主人,也是个入赘的……
“站在那干嘛?”唐可晴说着就要向白浩这边走来。
“别过来。”白浩站的位置是光影的夹角处,他可以看到外面,但外面却看不到他,但如果唐可晴过来了,那别克里的人就会知道自己发现他们了,他们要藏,那自己当然也要藏!
“怎么了吗?”唐可晴站在沙发边,看着白浩。
“你先坐下,打开电视。”白浩看着照做的唐可晴说道:“我在观察那辆跟踪了咱们一路的车,不过似乎他们并没准备行动。
“跟踪?”
白浩听到唐可晴和云蒙一眼的反问,不禁低笑,顺着屋内的阴影处进了厨房,唐可晴也起身急忙跟了进去。
“瑶瑶呢?”白浩打开冰箱给唐可晴指了指自己定回来的的蛋糕问道。
“说是要先洗澡换衣服……外面的人……怎么办?”唐可晴看着白浩一时没了主意。
“当他们不存在就行了。”白浩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有我呢!”
白浩话音刚落,就听到楼上传来了云诗瑶的尖叫声。让两人脑袋嗡的一响,急忙向楼上飞奔而去。
白浩健步如飞,一步跨五个台阶飞奔而上,他担心在自己的保护之下,还让瑶瑶出了事……
几乎没有思索,白浩一上楼就直奔声音来源推开了浴室门,四目相对,两人都是一愣,随即两声尖叫同时响起。
“我什么都没看见!”白浩急忙背对浴室,安抚着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
“你流氓!流氓!”云诗瑶一把拽过浴巾裹在身上,随手拿起五百毫升的沐浴露就扔向了白浩。
白浩出于本能,像是长后眼一般,向左边轻挪身体躲了过去,沐浴露的瓶子重重摔碎在地上,更是气急了云诗瑶。
“你还敢躲!流氓,无赖,混蛋!”云诗瑶一边骂,一边将手边能拿到的东西全都扔向了白浩,一副不打死他就无法泄恨的样子。
由于白浩认为云诗瑶嫌他躲开,摔碎了沐浴露的瓶子,因此他为了不让其继续生气,只能用尽平生所学,尽力的接住从身后飞来的一切东西。
可随着一件蕾丝内衣被他抓在手中时,他再次愣住了,紧接着一支洗面奶便狠狠的砸中了他的脑袋,他扔下双手抓满的东西,捂住后脑道:“云诗瑶!你再扔我就回头了!”
这话让依旧只能用浴巾遮挡身体的云诗瑶,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梳子,怒道:“你给我滚下去,不许再来二楼!”
白浩缩缩脖子也不敢多逗留,急忙跑下了楼。
而此时的唐可晴正淡定的在客厅看电视,看到白浩揉着脑袋下来,不禁莞尔一笑。
刚才她也上去了,可在听到二人的尖叫声时又下来了,只要不是威胁瑶瑶安全的事,她懒得参和。
“你上去看看吧。”白浩揉着后脑勺说道:“不知道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白浩下楼站在楼梯口的窗边上,并没有靠近唐可晴,窗外的风让他躁动的心瞬间冷静下来。
刚才自己开门时,正好看到云诗瑶弯着腰在看洗脸池下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过他现在不敢想这些细节,只要一想到云诗瑶撩人的姿势,就觉得自己随时会兽性大发……这样的事太影响他高大上的形象了……
白浩咽了咽口水,心知云诗瑶绝不可能这样诱惑自己,那就只有洗脸池下面有问题这一点说得通了……
自己显然已经不方便上去亲自查看了,那只能是唐可晴上去。
“我看并不是瑶瑶发现了什么,是你发现了什么才对吧。”唐可晴坐着没动,看向白浩的眼神带着些莫名的了然之色。
“你不能这样看我!”白浩觉的自己十分无辜,理直气壮的辩驳道:“刚才是她先喊了我才上去的!你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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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这样风流倜倘玉树临风的正人君子有什么好反省的!”看着从自己面前走过,目不斜视的唐可晴,白浩又是一阵纠结,无辜道:“早知道就扑倒算了,反正也没人信我的清白!”
“你还清白?楼下呆着吧。”唐可晴径直上楼,唇角含笑。
白浩第一次觉得自己十分委屈,他又不是为了偷看云诗瑶洗澡,明明是担心她才上去的!更何况单纯如白纸的他还没做好偷看的准备呢!他也被吓坏了好么!
白浩夸张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才走到能看见别墅外面的窗边,却见那辆别克依然停在原地,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这让白浩不由得皱起了眉,索性大大咧咧的出了别墅,拿着水管哼曲浇花。
他倒要看看,自己已经出来了,那人是否还要等在外面一直不行动!
白浩的余光一直瞄着外面的车,但最先等来的却是脚步急促从别墅内跑出来的唐可晴。
“你进来一下。”唐可晴出来时,看到别克还在,也不知道白浩是不是故意出来吸引注意力的,便没有把发现明着说出来。
“邀请我一个流氓进去的话,你们未免太危险了!”白浩故意说道。
“小心眼!快点进来,卧室等你。”唐可晴说完,转身走了进去。
卧室等你……难道云诗瑶因为被自己看了,要以身相许?刚萌生出这个想法的白浩立刻扔下水管,一路小跑欢脱的上了楼。
虽然自己是正人君子,但有像云诗瑶这样的漂亮姑娘非要扑倒自己,那他就不反抗了!
想着好事的白浩进门前换上了正派的表情,敲门而入。
云诗瑶和唐可晴都坐在床边,看他进来同时抬手指向了浴室,这让白浩有些不明所以,他故作矫情的说道:“让我去洗澡干嘛……难道你们要偷看!”
“流氓!”云诗瑶噌的站起来,却被唐可晴拉住了,微微摇了摇头,走上前贴近白浩耳边道:“里面有窃听器。”
白浩一愣,急忙走入浴室,可心脏却因唐可晴说话时轻浅的呼吸而加速了跳动。
他蹲下来,看着隐蔽在洗脸池下方的微型窃听器,皱起眉头,声音冰冷道:“让你们跟踪的人滚回去,否则,老子废了他。”
说完,白浩一把将其拽了下来,大步走到前阳台,拉开纱帘,目光锁定着黑色别克,犹如俯瞰蝼蚁的战神!
而那辆别克也在这个时候启动了,几把回轮,掉头消失在白浩的注视之下。
“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没种!”白浩将窃听器扔进了垃圾桶。
“那辆别克走了?”唐可晴轻声问道。
“嗯,走了。”白浩自顾自的坐在单人沙发上说道:“这伙人竟然能想到把窃听器装在浴室,利用水流声来做掩饰,脑子还挺好!不过……”
“不过什么?”唐可晴的问话让云诗瑶也一起看向白浩。
“不过幸好不是摄像机。”白浩撇撇嘴道:“否则,又是一段可以上头条的艳照门!你们就偷笑吧,毕竟我不是坏人!!”
白浩话音刚落,云诗瑶的羽绒枕头就向他砸了过来。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白浩接住枕头,抗议道。
“滚出去,谁让你上来的!”云诗瑶顺手将另一个枕头也扔了过去。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你们不能这样做人!”白浩边往外走边说道:“地主如此压迫,我就算是农民也会反抗的!”
“你少废话!滚出去!”云诗瑶站起来,直接把白浩关在了门外。
白浩站在门外重重的叹了口气,溜达下楼,刚拿出手机,就接到了百里的信息,说司闻今晚的飞机,明天中午到。
这让白浩微微舒心了些,来个有用的帮手,说不定就可以大力反击了!这样目标不明的事拖延一天就麻烦一天。
白浩给自己沏了壶龙井,悠然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只等零点之前唐可晴下来安排云诗瑶的生日。
唐可晴是在收拾完地上沐浴露的碎片,又等云诗瑶睡着之后才下楼的。
听到唐可晴的脚步声,白浩懒洋洋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俩同仇敌忾的欺负我之后是不是心情愉快了许多!”
“嗯,还挺愉快的!”唐可晴故意笑了笑,道:“瑶瑶睡了,花呢?快拿出来。”
“我是保镖又不是保姆,花都在我卧室自己拿去。”白浩依旧躺在沙发上不肯挪窝。
“好。我拿!不过既然体力活都我做了,那做烛光晚餐的事就都交给你了!”唐可晴在白浩开口前强调道:“不要讨价还价!”
“嗯!”白浩用鼻音应了一声。反正他也喜欢吃自己做的饭!
唐可晴推开白浩卧室的门就是一怔,回头问道:“你买这么多花干嘛?!”
“当然是摆着看啊,难不成泡茶么!”白浩起身把简包装的玫瑰全都搬到客厅,说道:“你都想到玫瑰了,我自然要帮你想浪漫啊!”
白浩说着把玫瑰一朵朵摘下来,开始拼字。
“看来你没少泡妞,轻车熟路的。”唐可晴说着就去冰箱拿了蛋糕。
“你可别冤枉我,我以前从不泡妞。”白浩心里默默补了句,泡妞太劳民伤财了,根本泡不起。
以前和老头子住在一起处处受管制,就连买烟的钱都要从饭钱里省,哪还有闲钱泡妞啊!
唐可晴哼了一声没说话,把白浩定的蛋糕拿出来,却在看到蛋糕上的字时,不禁笑出了声,看向白浩道:“你是故意重新定的蛋糕吧。”
“没有。蛋糕多贵啊!”白浩手里的动作并没停,而是撇撇嘴阐述事实道:“化了的那个也在冰箱,你自己看看那机器猫的大长脸就知道了。不买都不行。”
“玉树临风潇洒倜倘的白浩特祝瑶瑶小姑娘生日快乐!”唐可晴故意念完,才笑道:“你怎么不让人家给你写封情诗在上面。”
“好主意!”白浩全当没有听出唐可晴的调侃,问道:“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秋天,十月,还早呢。”唐可晴随口答道。
“哦,那到时候送你的蛋糕就写情诗!”白浩的话换来唐可晴一个大白眼,他却依旧没有收敛的说道:“你替我提前想一首呗,你也知道像我这样的高手都没文化!”
“油嘴滑舌。”
直到两人把准备工作都做好,唐可晴才上楼叫云诗瑶起床。
看着白浩一道道严格按照法国料理的上菜顺序摆上桌的菜肴,两女不禁对视,虽然她们吃过白浩做的早餐,却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做西餐!
“两位满意否?”白浩把最后一道甜点摆上桌道:“你们可不要因为崇拜就爱上我喔。”
“你不说话我们还挺满意的。”云诗瑶十分客观的说道:“白大厨,麻烦给我们开瓶63年的拉塔希,我和可晴姐都喜欢。”
“我也喜欢。”
“没你的份。”云诗瑶直接拒绝了。
“想我白浩进可以一敌百灭强敌,退可系着围裙做菜肴。你们居然还不懂的欣赏崇拜!没眼光。”
白浩走到酒柜前,拿出红酒和酒杯,突然想起了一首名为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的歌,内心一阵激动!
难道……云诗瑶是在暗示自己吗!原来是这样!也对,小姑娘害羞不好意思明说也是有的!
“收起你的贱笑!”云诗瑶拿过酒,给自己和唐可晴一人倒了一杯,完全无视了白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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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不能喝!”白浩一副被压迫的模样,看着云诗瑶。
“酒后容易乱性!尤其是像你这样不知检点的家伙,更要做到滴酒不沾才行!”云诗瑶说的一本正经。
“谁不知检点?!”白浩一阵纠结,却同时得到了两女的注视,不禁重重的叹了口气,再次感叹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索性火速吃完自己的那份,之后瘫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听着两女低声的对话,和时不时的轻笑,倒也十分惬意!
可当两女吃饱喝足,推盘走人的时候,白浩才意识到自己不仅要做饭还要洗碗收拾,而面对这个十分现实的问题,白浩只能无语问苍天,却又得不到回答!
看着瘫在桌上几十个碗碟,白浩突然想起了莎士比亚的一句名言:收拾还是不收拾,这是个问题!
最终,一贯喜欢简单利落的白浩还是将所有东西都归回了原位,反正已经化解了之前云诗瑶不和他不说话的问题,也算没有白白的辛苦一场!
收拾妥当之后,白浩才懒洋洋的回屋睡觉。可他觉的自己才刚睡着,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到lw的名字,再看看刚到六点四十的时间,白浩不禁纳闷这小子是怎么在飞机上打出来电话的……
“喂?”白浩接通电话,尾音上挑。
“亲爱的老大!我到了!”电话那边传来清晰的声音道:“你有没有特别的想我,比如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样的?!”
“司闻!你欠揍是不是!”白浩听到这句话时,睡意瞬间消失,噌的一下坐起来,对着电话怒道:“你骗百里到港城的时间,这样好玩么!”
“我不是故意骗他……只是临时换的班次,还没来得及……”
“少tmd给老子废话,快通知百里接你!”白浩几乎要被气疯了,虽然他知道司闻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可这毕竟是在港城,自己这边已经一片混乱了,万一司闻再被盯上,那自己要如何瞒得过老头子那边呢……
“别担心。其实我已经给百里打过电话了。”司闻听出白浩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胡闹,压低声道歉说:“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也没有离开机场,就在大厅的kfc里老实等着呢!”
“你最好别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白浩的声音半是威胁,半是无奈。
虽然他很佩服司闻的电脑技术,但对于这个人,他还真不敢恭维!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明明只比自己小一岁,但他的一贯作风简直就像是个七八岁的孩子……
调皮到让人无语甚至发指的地步!而且说道理他不听,来硬的也没用……
“放心吧老大!”司闻十分自信的说道:“我现在的装扮,就算是你亲自来接我也未必认得出来!真的!”
“那你就自己看着点百里,别错过了。”白浩在司闻面前总有种自己是家长的错觉,总要处处都叮嘱小心,少说一句都会出乱子……
“我看见他了!”司闻突然很兴奋的说道:“一别五年,百里欧巴简直越来越帅了!每次看到他,我都觉的自己不喜欢女人了!”
“少废话!”白浩揉揉眉心,听到电话对面传来百里同司闻说话的声音,这才放下心。
在这个世上,能让他完全安下心的只有三个人!一是收养他,教他功夫,形同父亲般的老头子。二是从小看着他长大,处处维护他的百里。而第三个,无疑就是他自己!
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其余的或多或少都要操点心的。
“我接到他了,少爷放心。”百里拿过司闻手中的电话,沉稳的对白浩道:“之前是我查询不明,没有做好……”
“算了。别再逗留了,尽快把他送过来!”白浩叮嘱道:“务必要掩人耳目,别被发现他来了云眠。”
“放心吧,这件事一定做好。”
挂断电话,百里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司闻的后脑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要不是你有那么点本事,早就赶出去了!你知不知道!”
司闻捂着自己的后脑,急忙点了点头,跟着百里出了机场,不敢多做辩驳。以前在白浩面前,他都要是不是的放肆一次,但一到百里面前,他却乖的像只兔子。
不过此刻这只乖兔子的形象看起来却并不那么美好!一条洗到发白的破烂牛仔裤,配着松垮的火红色t恤,而最过分的则是他顶着一头绿毛,远看简直和大葱无异。
白浩起床收拾好自己之后,去给梅子送点吃的,可梅子却不同以往,突然变的十分安静,这让白浩有些纳闷,但并没有心思细问,毕竟心里还记挂着即将到来的司闻,他并没有等梅子吃完,就离开了车库。
而此刻百里刚带着司闻晃荡在城里,车速不快不慢的混在车流当中,一边介绍着港城的标志性地点,一边小心留意有没有跟踪自己的车辆。
昨天从他知道司闻要到的消息开始,就在严密安排今天接人的过程,他很严谨的准备了十一辆相同的黑色奥迪,并在今天十分招摇的挂上气球贴了喜花,扮成婚车的车队,一路畅通无阻的直接奔到了机场!
在他接到司闻时,又命各车司机将所有装饰物全部摘掉,之后带着司闻随机上了一辆车。
十一辆车同时进入机场,此刻又同时出去,并在第一个分叉路口时开始分散车流,开到不同的路上进了城,纷纷混在车流之中。
百里确定这样做基本就不会再有人能跟踪到自己了,但一向习惯有备无患的他,同时还在车里准备了一挺小型机枪,而这样的机枪在他看来就相当于汽车的标配物件,十一辆车里都是如此。
他把有可能发生的事都想了一遍,包括应对方法也都是提早的准备好的,如果前面十一辆车在分流之后,他仍然被跟踪了,那就说明对手强劲,就必须要杀了,一了百了!
他会尽量将事情完成的悄无声息,但前提是他必须完成白浩的命令,将司闻秘密的到送到云眠,至于不得已时需要用的手段,那就是他的事了!
绕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奥迪终于停在了云眠门口。
司闻一下车,就看见白浩正站在别墅的院里,看着他的眼神有些阴沉,他揉揉鼻子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一般,硬着头皮走近了白浩,可还没开口,就被一个过肩摔重重的放倒在了地上。
白浩冲奥迪停下的地方微微点头,奥迪便掉头离开了,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老大,你不要这么热情嘛,人家会害羞喔。”司闻无所谓的躺在地上,向白浩眨了眨眼睛。
白浩不禁感到一阵恶寒,狠声道:“我不管你以前怎么过的,现在到了港城就给老子收敛点,记住没有!”
“记住了!”司闻伸出三根手指保证道。
“很好,进去把你这头葱绿给老子洗干净!”白浩话刚说完,就看到云诗瑶和唐可晴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看到他压着司闻的样子,两人笑容极度暧昧,这让白浩不禁立刻放开司闻,大步进了门。
“嫂子好!”司闻从地上爬起来,向云诗瑶正式的鞠了个躬,快步追着白浩的背影进了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嫂子?这个称呼让云诗瑶有点蒙,随即反应过来,拉着唐可晴一同进屋,要找白浩问个所以然出来。
而此刻,白浩正一手抓着司闻的胳膊,一手拿着剪刀,试图剪掉司闻被染成绿色的头发。
“龙头饶命!我这就去洗!这是一次性的能洗掉……”司闻十分宝贝自己的头发,奋力躲着白浩拿剪刀的手。
就在白浩听到‘能洗掉’这三个字稍稍松些力道时,司闻立即挣脱了牵制满屋乱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一溜烟躲在了云诗瑶和唐可晴身后,像是撒娇般的说道:“嫂子,你看龙头就会欺负我!”
“你叫谁嫂子呢?”云诗瑶满面带笑,一把抓住毫无防备的司闻,推到白浩面前,皱眉道:“管好你的人!”
司闻见自己没处可跑了,只好摸摸鼻子讪讪一笑,赶在白浩发飙前溜向洗手间道:“我马上去洗!龙头别生气!”
看着逃到自己卧室直接进入洗手间的司闻,白浩的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司闻从一进别墅就像之前来过一样轻车熟路,无论是躲避,还是此刻进自己卧室,所有举动都像是一个老住户,但越是这样,越是让白浩不得不狠狠的纠结一下!
他死死的握紧双拳,恨不能把司闻拎出来剁了,这臭小子居然敢偷偷的调查他!
云诗瑶看出白浩面色不善,瞪了他一眼之后就不再说话了。唐可晴左右看看无奈摇头,起身打开了电视,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毕竟还没有弄清楚来人是谁,还是听电视说最为稳妥。
直到司闻走出来,这才同时吸引了三个人的目光。
司闻样貌本就清秀,刚才一头绿毛虽然看不出来,但现在却像极了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瓜子脸白白净净的,还是大眼睛双眼皮,鼻梁很翘,红唇挂着一抹单纯的笑容。
可他这副学生模样却让白浩又是一阵牙痒,当初要不是因为他这张娃娃脸,自己也不会收他这个弱货回来……给自己各种添堵,还要各种操心……
但白浩还没来得及开口,司闻就先说了话,他歪着头看向云诗瑶道:“嫂子你可别再盯着我看了,龙头如果吃醋,我会有生命危险的!”
“胡说什么呢!”白浩怒目而视。
“我知道自己比你帅,出门前故意自毁形象,想给你减轻压力,你还不领情!”司闻坐到白浩身边的沙发扶手上,哀怨道:“龙头你快点谢我!”
“给老子正经点!”白浩受够了司闻的不正经,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几乎把人拍飞出去。
险些被拍出一个前滚翻的司闻,踉跄几步才站稳,哀怨的小眼神轻飘飘的看了白浩一眼,见后者脸色阴沉,这才收起自己贱嗖嗖的表情。
随后看向云诗瑶和唐可晴,笑容得体又十分绅士的鞠躬道:“我叫司闻,是龙头的贴心小弟,初次见面,给二位嫂子请安了。”
“司闻!你给老子闭嘴!”白浩一直以为司闻说的嫂子是云诗瑶,可现在看来,司闻知道的远比自己以为的要多得多……
白浩偷偷看了云诗瑶一眼,见其对自己怒目而视,明显是误会了自己让司闻说的这些话,可自己也太冤枉了……司闻这混小子不和自己打声招呼就胡说八道,简直就是来给自己挖坑使绊子的!
看来消停日子又没得过了……
“龙头……我还有一个问题没问呢,可重要了。”司闻一本正经的说道:“潇哥哥还让我替他问件事。”
“说。”白浩对于故意卖关子的司闻只想再踹两脚。
“他让我务必问你,既然这边需要人手,为什么你不让他来?”
白浩一听这话,不禁凝眉,低沉道“何潇才刚结婚,我叫他来,他媳妇怎么办……”
“那是人家媳妇,你操什么心!”司闻故作没听懂的看向白浩,随即惊讶的捂着嘴,看向不知如何插话的两女道:“大哥……你都有两位这么漂亮的嫂子了!就不要再点击潇哥哥的老婆了好不好……”
“少tm废话!”白浩拿起面前的杯子扔向假意抹泪的司闻。
“哇哦!”司闻伸手接住飞来的水杯,满杯的水竟然一滴都没有洒出来,司闻耸耸肩笑嘻嘻的说道:“谢谢龙头赏水,你怎么知道我渴了?读心术难道已经练成了!”
“再胡说,老子弄死你!”白浩觉得自己从见到司闻开始,血压就已呈频频上升之势了。
“知道了。”司闻喝了口水,这才正经道:“龙头抓紧时间先给我看看那封邮件吧,这件事不解决,你也没心情陪我聊别的。”
“不急。先和你说说这些天的安排。”白浩正色道:“从今天开始,你必须时刻跟在我身边,不能擅自离开我的视线。你的身份特殊,有什么发现都要直接告诉我,由我动手。明白吗!”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司闻看着白浩,神色同先前差别极大。
“我知道。但至今我还不知道对手是什么人。因此你必须听我的,否则现在就给我滚回去!”
“知道了,龙头放心!我明白你叫我回来的重要性。”司闻珉珉嘴唇,等白浩舒了口气之后,他才放下水杯,突然站起来道:“报告老大,我想去厕所!你陪我吧,我可害怕了!”
白浩刚舒展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目光一寸寸变的阴冷,就连坐在旁边的云诗瑶和唐可晴都不自觉的往后躲了躲,总觉的白浩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发狂一般。
“开玩笑的!”司闻干笑一声,急忙跑向卫生间。
“司闻!你tmd是怎么监测云眠的!”原本稳坐沙发的白浩快若闪电,一把抓住司闻,卡在墙上,目光冰冷的问道。
“对……对不起,龙头我知道错了……”司闻尽量忽略着卡在自己脖子上,随时可以要去自己性命的手,道歉的话说的十分无辜而真诚。
“我刚才说的都能做到么!”白浩锁定着司闻的眼睛,皱眉道:“你能不用你的高科技有事没事的就查我么!”
“能!能!能!”司闻认真的回道:“我知道我又惹龙头生气了,不过我保证再没有下次了,不管多想知道你的动向都不会再玩追踪了,我保证!”
“你只要保证这几天都听话就行了!”白浩松开司闻,嘱咐道:“我不让何潇来港城的原因,你就算死都要给我烂在肚子里!否则……”
“我知道轻重。要真因为这个把他俩玩离了,你一定会拆了我的,我才不碰你的底线呢!”司闻的笑容里带着些傻气,转而又道:“龙头先放我去厕所呗。”
“滚。”
尽管看着白浩已经被司闻气个半死了,可实际上他们在斗嘴与威胁之间就已经说清楚了所有的事,只是这样的沟通方式有些蒙蔽他人而已。
“他为什么叫你龙头?”白浩屁股刚落在沙发上,云诗瑶就提问了。
“呃……因为我是水!水龙头嘛!”白浩自觉自己的冷笑话讲的不好,只好干笑两声道:“他们要是叫我水哥多难听啊,你说是吧……”
“你爱说不说!”云诗瑶看向唐可晴道:“可晴姐,他故意联合他小弟占咱俩便宜呢,咱们怎么办?”
“听你的。”唐可晴已经从两人的对话里听出些端倪了,可云诗瑶听这些话时,只关注了自己认为重要的部分,因此,并没有注意到白浩在下达命令时,司闻的言听计从并非因为害怕,而是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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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不能让一个小屁孩就影响了内部团结,你们说对吧!”白浩努力的想要岔开话题。
“你自己交代,到底有什么没告诉我们!”云诗瑶看着白浩,问得很认真。
“你真的想知道?”白浩顿了顿,成功吸引了两女的视线之后,才说道:“想我白浩南征北伐了这么多年,我就是想说也不知道从何讲起啊!改日吧!”
说完,也不等云诗瑶反应过来,就急忙跑向门外,并在门口探会头道:“时间不早了,我在车里等你们。”
等待两女上楼去换衣服的白浩,坐在驾驶位拿出手机给司闻发了条信息,让他立刻出来,一起去公司。
司闻见两位嫂子都上了楼,这才急步来到车边,坐进副驾的位置,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交代我?”
“嗯。”白浩条理清晰的说道:“等会儿到了云氏,我直接带你去找云蒙。但如果你无法破译出发来邮件的路径,今晚我就送你去百里那,然后尽量安排明天让你回到米国。”
“龙头,其实你根本不用担心我会被发现,都学这么多年了。”司闻顿了顿道:“我确定我可以保护自己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白浩靠在靠背上,慵懒的说道:“刚才做的很好。”
“那当然!我是有表演天赋的。”司闻低声的笑了笑,说道:“要是没有当初的事,我一定是个可以拿奥斯卡影帝奖的好演员。”
白浩侧头,看向眼中带着些许失落的司闻问道:“后悔跟着我么?”
“不后悔!从当初决定留下就不再想后悔的事了,毕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跟着你我踏实!”司闻无所谓的说道:“人各有命!喜欢的和得到的本来就是完全不相干的东西。以我当年那样弱的资质能进‘烈焰’跟着你,也是我的福气。”
早些年,在孤儿院长大的司闻在高考时,以全国优异成绩考中了名牌大学,一心想做演员的他,却在为挣学费帮人破译网页密码的过程中,意外破解出了多国的国家机密。
对此一无所知的他收取了大量的现金报酬,可却因此而被全球多国联名通缉,至使他无处可去,日日流落街头……
如果不是碰巧被百里发现并带回‘烈焰’组织,他可能早就被那些国家派出的一**杀手密探秘密的处死了……
而刚才,司闻故意表现出气白浩的样子,也是早就说好的,在人前他要尽量表现成一个不分事情轻重的孩子样,以此来隐匿自己的真实能力。因此,尽管在云眠,他也没有丝毫松懈这样做了。
“是不是发现什么了?”白浩一副了然的模样,等待回答。
“是啊,我就知道瞒不过你。”司闻抿唇一笑,说道:“还记得几年前我去法国替你办事吧?”
“嗯,记得。”白浩点点头,等司闻继续说。
“那个时候,我见到的就是云诗瑶!”司闻满脸笑意的说道:“你看吧,我当时说的话真的应验了!”
“你确定是她?”白浩有些怀疑,毕竟司闻一向爱开玩笑。即使今天在两女面前有些刻意,但除了对自己的放肆之外,基本也算是他本色出演了。
“肯定是她!那天远程查路径的时候,我就看到了电脑里的照片,一眼就能确定,绝不会错!”司闻坏笑道:“龙头,我回去总可以告诉何潇,你身边多了两位嫂子的事吧?”
白浩听到这话不禁皱眉,无奈道:“你嫂子叫的未免太早了……那两位大小姐我一个都没搞定呢。”
“啊?和不符合你的作风啊!在我印象里,你见到这么漂亮的两位姑娘应该直接上了才对……”司闻咋舌,略显惋惜的说道:“亏得我看到另个姑娘也漂亮,一并叫了嫂子呢……”
“什么叫直接上了?!”白浩压低声音,怒道:“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说的意思!”
“龙头你太猥琐了!”司闻突然摔门下车,十分慎重的对刚走出门的两女说道:“我们龙头在外面还有位姑娘呢,两位嫂子可一定要多注意才行啊。”
看着云诗瑶脸色不善的样子,司闻在心里乐了半天,平时看惯了白浩的运筹帷幄,现在总算能找个机会看看他无力招架的样子了。
白浩虽然听到了司闻和两位姑娘说的话,但他又不能急着辩驳,万一司闻真的知道季静的存在,而口无遮拦的说出来……那……自己该怎么说欧阳雨变成了自己丈母娘这样的话呢!
看看坐在副驾上,眼角眉梢都带着贱笑的司闻,白浩干气又不能发作,心里万分郁闷的憋屈了一路,只等找准机会再狠狠的教训他一顿!
直到两女都回了办公室,白浩才带着司闻上楼,直接推开了云门的办公室。
云蒙早就听说白浩的朋友这一两天要到,因此他天天都很早就来办公室的,担心来人是个年过半百,甚至比自己还要年长的前辈,而让自己这个求人帮忙的失了礼数。
可当他见到白浩带着一个样貌清秀的男孩子进来时,他坐在转椅上足足愣了好几秒,这才起身迎接,可他的心里却多了几分怀疑,甚至觉得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小男孩,也许并不是白浩说到的那位朋友……
“都别站着,坐下说。”云蒙带着笑脸,问白浩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上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我先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司闻。”白浩知道,此刻看到司闻样貌的云蒙根本不会相信他的实力,不过信不信是一码事,能不能做到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你好,你好。”云蒙笑容依旧淡淡的,动作笑容都十分官方。
“您好。”司闻很有礼貌的点了点头,说道:“请问我可以先看看接收回来的原始文件吗?”
“可以,当然可以。”云蒙走到电脑前打开邮件,并没有多说别的,便又坐回了白浩身边,询问着昨天跟踪他们那辆别克的事。
云蒙并不是不关心路径的查找情况,而是从见到司闻开始就没报多大希望,这些年自己找了不止一两个电脑高手都没有查出来,更何况是这个叫司闻的男孩子了……
看他的年纪,就算他是从一出生就开始学电脑的,也根本接触不了几年啊!白浩竟然找这了这么一个孩子过来,怕是他也没了办法了吧……云蒙微微的叹了口气,其中的意思白浩和司闻心里都很清楚。
两人对视,无声的轻笑摇头。
司闻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根本不愿理会云蒙看似热情实际淡漠的态度,自己回来本就只是为了帮白浩尽快找出幕后之人的,其余的人都无关紧要!至少都与他无关!
坐在真皮转椅上,司闻十分利索的下载了几个无名软件,一一输入了账号和繁琐的密码,这才再次打开邮件,开始扫描查找路径,顺便十分细心的游览着对方电脑里一些没有双重加密过的文件。
突然,一张清晰的近照出现在了电脑屏幕上,让他立刻点了暂停搜索,急忙叫白浩道:“龙头,快过来看!对方有你的资料!”
“什么?!”白浩噌的站起来,急步走过来,看着电脑屏幕上自己的资料,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看着屏幕上一条条罗列的极为清楚的资料,突然想起了欧阳雨!既然自己在刚回来几天的时间里,欧阳雨就可以查到他的信息,那么这个神秘组织的人能查到这些也不足为奇,想必两者的势力也差不多吧!
并非是白浩要小瞧这个组织,而是因为同欧阳雨问过他的问题一样,这份资料中同样标注他近五年的资料为不祥。
看来……尽管自己经常变换身份,也依然无法逃过众人的眼睛,但他家老头子却只是将他留在庄园中,就轻而易举的让他在长达五年间都消失在于人前,这一点让他在心里狠狠的感慨了一下。
“这些人也不过如此。”司闻看着其中写到不祥的资料,轻笑道:“他们处心积虑隐藏这么深,多半是因为不敢明着站出来。”
“他们有多大本事我还说不好。不过他们一定有钱而且有黑道势力。”白浩撇撇嘴分析道:“他们的枪支和车都还不错。”
“豪车咱们也有啊,要多少就可以调来多少!枪不就更不用说了,百里大哥的军火库就在别墅里,这些都随你调用啊!”司闻眯起眼睛,坏笑道:“下次再遇上他们,就直接火拼!彻底消灭他们,然后故意剩余几人吓破胆的,这事也就了了!”
“恐怕没用。我已经杀过他们不少人了,还不是照样被跟踪。”白浩伸了个懒腰道:“继续查吧,你只要做好这件事就行了。”
“百里大哥那边早就摩拳擦掌了!一提到你的事满满的热情。”司闻点了继续搜索之后,调侃道:“我们大家都是为了你活的,你可……”
“百里不能动。他是老头子为我安排着决胜千里的重要角色,不能过早暴露!”白浩看着司闻道:“除了百里,你们其实都不必跟着我冒险的,这次……”
“别说了!龙头……你煽情的时候太迷人,我都受不了了。”司闻故意捂着胸口,摆出崇拜的神情,看着白浩黑了脸这才露出笑容。他心里很清楚白浩不止是烈焰组织的龙头,更是他这条小尾巴的龙头,除了跟着白浩,他就再没处可去了。
白浩懒的理司闻,坐回沙发上,看向云蒙道:“我把司闻专程从米国找来,全是为了帮你查出梅花组织,因此,司闻的事你不能透露给任何人,包括我师傅。”
“好的,好的!我谁都不说,你看我连冯牧都打发出去了。”云蒙已经从他们二人的对话里听出了白浩的强势,更知道自己轻视司闻是大错特错的,不禁在心里默默的道了个欠。
同时,开始在心里组织语言,盘算将白浩和云诗瑶促成在一起的可能。
五分钟后,司闻再次按下暂停,叫白浩道:“龙头!快来看这个!”
白浩起身而来,看着屏幕上一个戴着眼镜,像是学生模样的男人,觉得有些眼熟!
这张近距离的自拍照让白浩的眉头一寸寸的皱紧,他确定自己印象里是见过这个人的……而且就在最近这些天……可究竟是在哪呢……
白浩努力回忆着最近几天见过的所有人,直到楚唐的憨笑出现在脑海时,他的眼睛才突然一亮!
这个男人!是抢季静钱包的人!是说过要拜自己为师的人!
白浩一想到自己遇上这人时,他傻里傻气的样子就一阵纠结,自己居然当时没有怀疑过他……甚至都没有多留意一下……白浩叹气,叫云蒙道:“你过来看看这个人,认不认识这个人。”
云蒙急忙站起来,看向屏幕说道:“这是天骄集团天董事长的秘书吴远!这……他们怎么会有吴远的照片呢……这不可能啊……”
“为什么不可能?”白浩没有丝毫松懈,看着云蒙等待回答。
“因为天骄集团虽然风头正劲,也确是和云氏有利益冲突,可他们进驻港城的时间也就只有半年不到。”云蒙再次看看照片,叹气道:“可绑架瑶瑶并杀害她母亲的人,却是在十几年前就开始盯着云家了……”
云蒙一说到当年的事,眼中的悲伤之色便显露而出,看着十分自责。
“你继续查。”白浩对司闻点了下头,陪云蒙坐回沙发上。
“可怜瑶瑶那么小就经历了那样的事……”云蒙说着竟然哭了出来。老泪纵横的样子让白浩不知该如何开口劝他,逝者已矣,与其难过,还不如报复!这是白浩的一贯作风。
“白浩啊!”云蒙话锋一转,语重心长的说道:“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是个有责任心又有能力的好孩子……”
“直接说重点吧。”白浩知道云蒙这样的开篇,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放在后面的。
“也好,明人不说暗话!我想……你和瑶瑶年纪相仿,而且她对你又那样信赖,所以……”
“云诗瑶本来就是我嫂子,龙头认定了的!”司闻突然抬头打断了云蒙半天说不出来的话,随即对着白浩扯出一个灿烂的大笑脸,说道:“龙头你不好意思说的话现在都挑明了,反正你老丈人也没想阻止!”
“干你的正事!”白浩看了眼满眼坏笑的司闻,耸耸肩对云蒙道:“你说的这事问我没用,还是问瑶瑶吧。”
“她同意!”云蒙见白浩不反对,急忙说道:“她最崇拜英雄了,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崇拜特警!”
“刚好啊!”司闻探出头道:“我们龙头比特警霸气多了,想当年在雇佣兵团里也是鲜有敌手的大人物呢!嫂子既然喜欢威武的,那我们龙头就是不二人选啊!”
“少废话!”白浩突然觉得自己找司闻过来是个错误,这孩子说话没轻没重的,少叮嘱一句就没谱了……
司闻缩缩脖子,捂着嘴摇了摇头,告诫自己不要再乱说话了。
白浩无奈一笑,接受着云蒙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的眼神,懒得再多说话。越描越黑的话多说无益,而且说不定有云蒙发话,自己离搞定云诗瑶就不远了!虽然司闻抖出了不少实话,不过似乎是利大于弊的!
“s、h、i、t!”半分钟后,司闻突然爆出了一句粗口,懊恼的把鼠标一扔,看向白浩道:“对方系统崩盘了,显示路径已丢失。”
“什么!”白浩皱眉问道:“一点线索都没了?”
“只能确定邮件来源是同城的,具体的就无法锁定了。”司闻扁扁嘴,十分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气道:“居然有人用这样变态的设置,气死我了!”
“同城……”白浩琢磨着这两个字,突然露出一抹怪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会会那个小秘书吴远吧!”
“对不起啊龙头……没有帮上忙……”司闻虽然道了欠,但心里更多的还是恼怒,自己可以破译国家机密,居然跟踪不到邮件的路径……这件事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而他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专长受到鄙视!
“已经帮到大忙了!”白浩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道:“老子得去看看我那准徒弟了!晚点安排你回米国!”
“不走!”司闻站起来,深色坚定的说道:“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我会找到这个人的。”白浩拍拍司闻的肩膀道:“港城并不安全……”
“我已经决定留下了。”司闻把头偏向一边,十分倔强的说道:“龙头交代的我没做好,我自责,可这也轮不到那伙人这样轻视我。”
“行吧,先留下。”白浩知道劝不动司闻,索性说道:“那就别耽误时间了,我们去天骄集团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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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做什么?”云蒙急忙站起身看向白浩。
虽然他担心白浩这样没有凭据就去找吴远,会影响云氏和天骄集团表面和谐的关系,但相较而言,还是瑶瑶的安危被排在第一位的!宁可冤枉一个,花费时间去排除,也比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对象,被动防范的好!
“不用了,如果他真是指使者,我去的目的他必定心里有数,你就不用管了。”白浩说完就带着司闻下楼去了停车场。他还没有直面证据,但仅凭对方掌握着自己的资料,他就必须要去会一会!
本来应该单枪匹马的去探探底才对,但司闻的驴脾气倔起来他也没办法,只能带着。
而且,虽然之前一直强调港城很危险,但这些年白浩安排何潇亲力亲为的教导司闻,凭何潇的武力值和实战经验,司闻就算只能学些皮毛,也足够自保溜走了!
只是如果被那些潜伏着的警方发现司闻现身,不免会引来麻烦,吸引了原本不知道自己存在的那些人的注意力,不过司闻的意愿如果是留下,那他自然会尊重他的选择!
如果有一天自己的来路暴露于人前无法隐瞒了,那就干脆搅的乱些,反正解决的法子也不止一两个!何必担心那么多!
楚唐是看着白浩进来,又看着他带着一个男孩子出来的,他本想上前打招呼,可见白浩的车并没有减速的意思,也不敢轻易打扰,这副驾上突然多出来一个人,说不定是出了什么事呢!
看着急速而去的车,楚唐心里不免一阵激动,他有种预感,有人被白浩盯上了,而且那人一定要倒霉了!
天骄集团作为后起之秀,在业界已经站稳一席之地了,但其公司面积却并不大,内外装潢很奢华,看着很有小资情调但绝不恶俗。
白浩和司闻进入大厅,前台一位个子高挑的姑娘立刻摆出标准微笑,询问道:“请问两位先生要找哪位?”
“我们找吴远。”既然前台这么客气,白浩自然也十分客气。原本以为吴远会早早做好准备,提早通知各个部门注意自己……可现在看来,他的准备还不够充分,或者……是他轻视了自己!
“请问两位有预约吗?”前台的笑容淡了几分,似乎对白浩说要找吴远的事很不理解一般,就连问这句例行公事的问话,都变的敷衍起来。
“没有。你直接转告他,就说白浩来了。”白浩并不在乎前台的表情,这些小人物没有丝毫干预公司运营的职位,最多算是外围人员,她不知道自己也很正常。
白浩大大咧咧的和司闻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一幅十分笃定的模样。
前台从天骄集团进驻港城开始就在这工作了,可她从没有听说过白浩这个名字,就算是特别小型的公司代表她都记得很清楚,可对于白浩,她不仅没见过,就连听都没听过。
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居然说要找吴远,这简直就是笑话的!整个天骄谁不知道吴远是从燕京一直跟着天董来到港城的,平时几乎存步不离,只有遇上特别棘手的事,天董才会派他去办,而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秘书,怎么会轻易见白浩呢?
前台很纠结,可看白浩淡定的模样,她还是硬着头皮给天董的办公室拨了个电话。她确定只要天董在公司,吴远就一定在董事长办公室。而且,要赶走白浩的话,也一定要吴远说才行!
“喂。”
吴远的声音清晰传来,不怒自威的声调让前台的姑娘不自觉的站直身体,严肃的说道:“大厅有两位先生说要找您,但是没有预约。”
“两位?谁?”
“其中一位先生说自己叫白浩,另一位没有报出姓名。”前台一五一十的汇报道。
“知道了。”挂断电话,吴远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来到大厅。他知道自己早晚会再见到白浩的,但没想到会这么快!能如此迅速找到自己,这个白浩看来要下点功夫多注意点了!
“又见面了。”吴远十分自然的走到白浩面前,礼貌的对司闻点头示意。
“聊聊吧。”白浩勾起了然的淡笑,看着司闻,压低声音道:“比如,聊聊你拜师的事。”
“好!三人行必有我师!两位楼上请!”吴远哈哈一笑,难得的在公司这样爽朗。
白浩跟着引路的吴远,进入电梯后直言问道:“做这么多事为了什么?”
“没有为什么。”吴远一笑,率先走出推开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请白浩和司闻进来,道:“就在这聊吧,董事长在开会,一时半刻不会回来。”
“也别拐弯抹角了,你直说为什么要害云诗瑶而非云蒙?”白浩看着拿纸杯的吴远动作一顿,眯起了眼睛,直觉告诉他这个人要说谎了!
“我什么都没做。”吴远沏了两杯茶道:“我唯一做的就是抢了季静小姑娘的钱包,我承认是我不对。但这和害云诗瑶没关系,我也听不懂你的意思。”
“都是明白人,开诚布公的聊聊吧。”白浩喝了口茶道:“就算你是狐狸,在我面前也休想玩好聊斋。”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吴远看似真诚的说道:“季静小姑娘已经是你女朋友了,你何不安心做欧阳雨的女婿,等着继承家业多好。”
“那是我的事。”白浩拦下要喝茶的司闻,看向吴远道:“我也劝你给自己留条活路,告诉我为什么针对云诗瑶?!”
“我再说一遍,我什么都没做。”吴远顿了顿,无辜道:“我只是帮发过邮件,可每封邮件的内容都很平常,我哪知道它们会引发什么结果,让你找到我这,我不知情。”
“有时候,聪明的谎言比真相更可信。”白浩哼笑道:“你继续编,我听着。”
“我只是个秘书,上级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其余的我不知道。”吴远看似认真,实际上眼底却闪着精光,让白浩莫名生厌。
但吴远在说话时,所有细微末节的动作和表情,都几乎没有破绽可言,他的动作极少,像是被定在沙发上一般,就连眼神都没有明显的变化……面对这样一个心理素质极好的人,白浩知道问不出实话。
吴远见白浩不说话,又说道:“那天抢季静的钱包,只是为了看里面的合照,我只做过这一件事,别的都不知道!”
白浩哼笑,放下手里的纸杯,就在杯底落在桌上的刹那,司闻突然快速闪出,手如力爪向吴远的脖子袭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映,在感觉到杀意来袭时,吴远立即快速躲开,却撞在了闪身而来的白浩面前,白浩抓着吴远的手腕,冷声道:“现在还说自己是小秘书么?”
白浩和司闻的默契是早就培养成的,白浩任何一个表情声音动作都是下令的关键,因此司闻虽然一直没说话,却在白浩拦下他没让他喝茶时,他就已经明白意思,时刻准备执行白浩的指令了。
而白浩这样做就是在试探吴远,他虽然一直抵赖,但刚才逃跑的动作和速度,都绝不是一个简单的秘书可以做出来的!如果自己没出手,说不定他已经逃出办公室了!
“你们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吴远叹口气道:“我确实是秘书,但不是小秘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握住吴远手腕的手突然大力反转了他的胳膊,拧到了极限,只要再动一下就必定会折断骨头。
“我说,我说!”吴远急声妥协道:“你先放开我,我就说。”
果然大丈夫能屈能伸,看着语调无辜的吴远,司闻撇撇嘴坐在了办公桌上,等待回答。
可就在白浩刚刚松开的一瞬间,吴远便飞奔出了办公室,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般大叫着保安。
白浩无奈皱眉,撇撇嘴与司闻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今天大干一场!反正也一直没有检验过司闻的实力,今天就一并看看吧!
保安蜂拥而至,把吴远护在后面,看着白浩二人一个个怒目相向,这让白浩不禁一笑,道:“吴远,你最好自己解决问题。”
白浩话音刚落,没等吴远的不字说出口,司闻便闪身上前,三下五除二的打翻没有反应过来的一众保安,面对吴远,笑容灿烂。
“好厉害!”吴远言不由衷的夸了司闻一句,双手环胸道:“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天骄集团!你们使用暴力是违法的!”
“天骄集团又怎样?”白浩反问,言语间满是不屑。他的目的性很明确,今天过来就是要吴远说出为什么盯着云诗瑶不放,其余的……与他有什么关系!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威严的声音自他们后面响起,年约三十左右的男人在几个保镖的跟随下出现在他们面前。
“白浩。”白浩从不介意报出自己的名字,反正早晚这个天骄集团的人都会知道这个名字,早晚而已的事,何必藏着掖着!
“敢打伤我的人,你们要做什么?”来人横眉冷对的样子十分威严,问白浩的时候,目光紧锁白浩的视线,就像没有看到地上倒着众多保安一般。
“来找事!”白浩一字一顿的说道,之后一把捏住吴远的脖子,用行动证实了自己的话。
“处理掉他们。”来人说完,身侧的保镖便像上了发条一般,无所畏惧的冲了过来。
“一个不留。”白浩如此说道,同时松开吴远,任其逃到来人身边。
“好!”司闻答话时挥拳而出,带着十足的拳风,直接将冲上来的一个保镖打飞出去,只见那保镖如同壁画一般,后背贴在墙上,足足五秒才滑下来没了气息。
白浩一边看着司闻的动作,一边漫不经心的拧断了一人的胳膊,心里对司闻的招式感到十分满意。快准很,这是杀人时最应具备的素质,何啸教的不错!
白浩说一个不留是为了让司闻打的没有顾虑,可他却不准备仅此一次就赶尽杀绝。但断了一条胳膊的保镖依然没有退缩,挥着另一条手臂再次呼过来,神色狠厉,似乎不知道疼痛一般。
“不知死活!”白浩对直接杀人这件事是分场合的,如果只是很碍事他一般会给了痛快。但如果真的惹恼他,他反而不会让对方死的太痛快,比如现在!
白浩虽然说这保镖不知死活,但却只是将其另一条胳膊拧断而已。此人脸色变得惨白,双臂无力低垂。接着,白浩使出一记扫堂腿,让其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两把便捏锁了对方的两个脚腕骨。
白浩不仅不准备杀人,反而决定让他活着,只不过,惹恼他的人,必须是像爬虫一样屈辱的活着!
保镖们见到这一幕都不有的心生出了恐惧,就连下令的男人在看到白浩的做法时,眉头也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在他看来白浩的做法简直违背常理,一个人在面对一个真让他感到愤怒的时,应该来不及思考就会直接下杀手的……可白浩……却做出了这样残忍的决断……
此刻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而真正开心的就只有司闻,他看到以诡异造型扭曲着四肢的保镖,心里十分兴奋,出手更加不管轻重!反正白浩下了令的,死了就死了,他才懒得管!
可冲上来的保镖们却不像之前那样勇猛了,尤其是眼角余光看到地上蠕动如同毛毛虫一般的那个保镖时,心里更是畏惧不已。
白浩知道,就算此刻不再战,他也已经胜了!这些人的胆怯足够成就他的狂傲,可惜……他还不满足!他要知道的还没问出来,他的目的并未达到!
白浩一步步的向下令之人走去,并再次对司闻道:“都杀了!”
这话,其实并非要再次嘱咐司闻,而是故意对吴远说的,因为他的眼神正死死的锁定着那个站在下令男人侧后方的吴远。
而吴远虽然是在躲,可眼中的恐惧却并不多,反而是狡猾之色更浓些。
而此刻的样子与白浩初次见到时的呆傻截然相反,这让白浩对其更加厌恶!这个男人居然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就在对他演戏,而自己……居然没发现!
白浩眼神变的更加冰冷阴郁,他原本对于对手都是尊重或是轻视的,但对于欺骗者……则根本无法容忍!更何况还是一个本就与自己意志相背的欺骗者!
司闻见白浩向吴远走去,便停止了杀人游戏,而是伴在白浩身侧,为其产掉试图拦住白浩的保镖。这样的配合让白浩走向吴远的脚步十分顺畅,霸气之意又添了几分。
“你还想做什么!”之前下令的中年男人迈了一步,将吴远彻底挡在了身后,看着白浩的眼神带着怒意。
“你是什么人,竟敢拦你大爷我的路!”白浩霸气的样子被这一句话轻易就毁了,原本高冷如同死神的他,因为这句话瞬间变成了市井浮夸的小混混。
“我是天骄的董事长天北。”男人没有因为白浩的走近而退缩分毫,反而神色冷峻道:“我天骄何时容你这混混撒野了!”
“不许我撒野,也撒野半天了。”白浩哼笑,突然出拳轰向天北,却被后者险险的躲过了,这让白浩突然泛起笑容,出手与天北打将起来。
可在数记重拳都被天北躲过或者挡下之后,白浩唇角的笑意却加深了几分,假装做了个勾拳的动作,在天北正面对击时突然矮身,闪至其身后,将原本安心看热闹的吴远控制在了手里。
突来的变故,让吴远大惊失色,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还带着些懊恼。可看着白浩的天北却握紧了拳头,神色是无法掩饰的悔意。
“我输了,放过吴远,有什么话直说吧。”天北挥手将仅剩的几个保镖调开,看似轻松的将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十分平静的说道:“你是为寻找邮件来源来的?还是为了知道我为何发邮件来的?”
“相关云氏的,我都要知道!”白浩总觉得面前这两个人的关系很奇怪,哪有一个董事长会将秘书护在身后的道理……可如果他们不是这样的关系,那为何外界都知道吴远是秘书的身份……而且……还是个会亲自去抢钱包的秘书……
“来我办公室吧。”天北随意的走在前面,毫不介意的将背后空门留了出来,似乎并没防备白浩二人一般,可如此的坦然倒让白浩更加不解了。
“你如这么厉害,何必要为云氏卖命?”天北坐在自己的转椅上说道:“我如果是你,就不会留在商场之中,被动的接受那些勾心斗角。”
“与你无关。”白浩抽掉吴远的皮带,用皮带将人绑在了椅子上,这才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向天北道:“你可以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相比白浩的随意,司闻则是双手环胸的靠在门上,一动不动的盯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吴远,防止再出乱子,虽然他还没打够,但眼下还是正事要紧。
“你想先知道什么?”天北玩着桌上的钢笔,紧接着说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而已。”
“那就说说你是拿什么人的钱财,消什么人的灾吧。”白浩心里的疑问不少,不过若要缕出头绪,倒不如先顺着天北试图推脱的思路来问!
“不知道。”天北刚说了一句,就看到白浩皱起了眉头,急忙道:“是他们找上我的,他们很清楚我的事,可我一点都不知道他们的事。”
“哦?”尾音上挑,等着天北继续说。
“刚到港城时,很多地方都需要用钱打点,几度撑不下来,已经准备回燕京的时候,那个人突然找上了我,并先支付了重金,让我帮他发邮件。”天北耸耸肩道:“虽然走投无路但我不想回去,而且事情这么简单,我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你选择与云氏为敌。”白浩看着天北,试图看出他言辞间细微的闪烁。
“不!我从不与人为敌!”天北低声笑着说道:“所有邮件我都会斟酌字句,确定其中没有只言片语的威胁,我才会发。所以,即使今天我被发现被找到了,你也只能冒充打手来威胁我,而我……若要和你死磕,就可以用外面那些人的尸首指控云氏故意伤害,告死你们!”
“喔?告死我们?”白浩眯起眼睛,从小茶几上拿起一盒烟,点了一支道:“你们的茶和烟里面都有不同含量的添加物,你如果要告,那就让我替你报警吧。”
“我只是打个比方!今天既然话都说明了,那我自然不会自讨没趣的再与你为敌。”天北干笑两声道:“其实,在我看到你资料的时候,就已经不想做了。”
“是么?”白浩哼笑一声,吸了口烟,悠然的吐出一个烟圈。
天北耸耸肩不置可否,随后正色道:“我这个人做事一向谨慎,最不喜欢与摸不清底细的人作对,所以在那人把资料发给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想收手了,可惜……”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把你和那人的联系方式给我。”白浩起身来到办公桌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天北道:“不想与我为敌,就最好都听我的。”
“好吧……”天北看似不太情愿,但还是拉开了抽屉,拿出一个精巧的木纹密码本,递给白浩道:“里面全是我调查到关于那人的资料,你先看看吧”
白浩伸手要拿,可天北却突然紧握他一直把玩的钢笔,狠狠的刺向白浩,同时将密码本夺回到自己手中,站起身与白浩相对,狡猾的看着恼怒的白浩,微笑道:“我这么做本身是有风险的,毕竟拿了人家的钱,你说对吧。”
“说说你的条件吧。”白浩将手中吸了一半的烟弹飞在吴远的衣服上,笑着说道:“建议你最好说快点,赶在他被烧着之前。”
“你先放了他。”天北有些着急的说道:“一手交货一手放人。”
“一个秘书而已,居然让你这么担心。”天北急了,白浩反而不急了。他低声一笑,神色不明的看向天北。
“这和他是不是秘书没关系。只是,现在虽然看起来我们是二对二,但实际上你们却是完全控制了我的秘书,如果我把手中唯一能与你们交换的东西轻易给你,那我要如何救人自保呢!”
“你无论是否痛快的交出来,今天,都别想好过!”白浩突然没了继续浪费时间的心情!话音一落,便单手撑着桌子,飞身踹向了天北的胸口。
天北向后一闪,与白浩对立的站在办公桌后面,可白浩抢本的动作还没继续,一把小巧的手枪便指向了他。
“好样的!”白浩平生最讨厌的两件事,一个是被骗,一个就是被威胁!而短短这几天里,他接连受到了这两件触碰他底线的事,让他突然烦躁起来!
“放了吴远,我们还有的商量!”天北握着枪的手没有丝毫偏差的对着白浩胸口,眼神锐利。
“可我不想谈了!”白浩飞起一腿,直接逼天北退后一步。
“我在生意场混了这么多年,你是我见过最不一般的。”天北突然扔了枪,没有硬来,靠着墙道:“我不是你的对手,这一点想必你也很清楚,何不先放了吴远,收买我为你做事。”
“你也该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和我谈判。”白浩把枪提到沙发底下,坐在转椅上,双腿搭在办公桌上,看着天北。
“我确实没资格和你谈判,但我一定有让你用得到的地方。”天北说着从口袋里拿出自己手机,扔给白浩道:“里面那个被写为n5的就是联系我的人。”
白浩正要拨出去,天北又出声道:“你不如试试用你的手机打出去,对方一定不会接。”
白浩眯起眼睛,顺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了出去,而对方是直接挂断的,这让白浩起了点好奇心,对司闻道:“拿你手机拨个号。”
司闻的电话照样被对方挂断了。
白浩把手机扔给天北道:“公放打给他,就说我被你制服了。”
“他不会信的。”
“打吧!”白浩猜到了对方不会信,但他就是要借天北的手,向对方表明自己已经查到了天骄集团,这样对方的注意力才会完全放在自己这里,而他最希望的就是引这些人露面。
如此才能像司闻之前提议的,与对方正面火拼,铲除个彻底!
天北没有再说话,而是一边拨出电话,一边走向吴远,把已经烫穿衣服的烟头拿了下来。就听到对方电话接通的声音,可对方却并没有先开口。
“白浩在我这里,已经……”
“闭嘴,把电话给白浩。”n5的声音像极了从空旷仓库传出来的一样,每个字都带着回音,分辨不清声音频段,极为的不真实。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白浩拿过天北的手机,关了免提,说道:“说吧,你们要做什么。”
“我很奇怪你是怎么找到天北的?”n5没有回答白浩的问题,而是另外提了问。
“这是我的事。”白浩说道:“你可以猜猜距离我找到你还需要多久。”
“随时。”n5顿了顿说道:“只要我想现身,随时都会出现在你面前,但这件事,我说了算。”
“那还真遗憾。”白浩故意说道:“我们的时间似乎对不上。”
“其实……我们之前见过。”n5的笑声从话筒那边传来,却在白浩发问之前又挂断了电话。
前后不到半分钟,白浩把电话扔到一边,琢磨着n5说他们见过的话。
“追踪不到位置,通话时间太短了。”司闻摇摇头,收起随身携带搜索信号的仪器说道:“还能再打回去吗?就差一点了。”
“不用了。”白浩站起身道:“他绝对不会在他们的老巢接电话,找到也没用。”
“哦。”司闻看着白浩,等待下一步指令。
而白浩只是拿过天北的密码本,拽开暗锁,看着里面记载满满的内容,对天北道:“那个n5应该不会在短时间内联系你,但他如果有任何动向,你都必须如实的告诉我。否则……”
“我明白,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听你的了。”天北耸耸肩,看着白浩和司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的扬长而去,急忙蹲身解开了吴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远看看自己被烟头烫出的浅疤,对天北道:“这个白浩不好对付。”
“他的逻辑性很好,武力值也很高,我不是他的对手。”天北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有些沮丧的摇了摇头,随后问道:“他会不会发现我不是您的事……”
“应该没有,你刚才做的很好。”
天北从到了港城开始,就和自己的保镖吴远换了名字,并让吴远和n5口头协定了交易内容,那之后就一直以秘书的身份参与一切公司活动,而他们交换身份这件事,就连n5都被骗其中,一直单线和假天北联系。
秘书的角色让真天北以局外人的身份纵揽全局,并在n5源源不断的金钱支持下,很快便让天骄集团立稳了脚跟,挤进了港城数一数二的大企业行列之中,成为不容小觑的后起之秀,倍受瞩目。
“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接下来……n5的身份我们还没有调查出来,随机应变吧。”真天北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突然道:“你说……白浩明知茶里和烟里都被下了料,为何还敢轻易尝试呢……”
“也许……他的体制是抗药的。”吴远仔细回想了一下,对天北道:“我虽然从没见过,但之前对此也有过耳闻,有些人的体质天生抗药,不过,不知道白浩时不时如此。”
“如果真因为抗药,那么他就不会对吃喝的东西有所防备……”天北的镜片反射的光线,目光不明,但他心里却闪过一个恶毒的法子。
白浩的存在太过危险,不仅危险而且还会断了自己赚得意外之财的路子,这让他不得不想办法将其尽快处理掉。
绊脚石决不能留!
看着天北微皱的眉头,吴远没再说话,趴在地上从沙发下面拿出了自己的抢,随时等待指令。
他是天北手中的利刃,不会主动伤人,但却可以辅佐其得到想要的一切!
与此同时,白浩正驾车和司闻向云氏赶去。
“龙头,密码本里根本没有一点有用的东西。”司闻翻着手里的本子道:“里面都是他们每次发出邮件的时间和内容,这个咱们完全可以问你老丈人要过来。”
“在云诗瑶面前你不许提老丈人和嫂子这类的话!”白浩急忙提醒道。
“嗯。知道。外面事这么多,内院一定不能乱,我不会再乱说话给你添乱了。”司闻看似认真的说道。
“臭小子,你废话这么多,有没有带坏了何啸?”白浩还没有自己翻过密码本的内容,不想轻易被司闻的判断干扰,索性换了话题。
“怎么会!他一天就说三句话,和雷打不动的一日三餐一样。”司闻把册子扔在后座上,放下椅背感叹道:“你说他是怎么追到董嫂子的?”
“这话你敢问何啸么?”白浩一句话便让司闻说不出话了。
这世上只有两个人是司闻不敢招惹的,一个是白浩,一个就是何啸。
但白浩一向不据小节,虽然心里十分崇拜,但没事还可以玩笑几句。而何啸则一直不苟言笑,他从心里是敬畏的,自然连玩笑都不敢了。可他知道,何啸虽然看着十分难相处,实际上却并非如此,他只是太过崇尚力量了,疏于与人交往而已。
据他所知,白浩与何啸就是不打不相识的,后来才成了莫逆之交。
就在快到云氏的时候,白浩手机突然响了,司闻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即十分娘炮的控诉道:“龙头你外面果然有人了!”
“有个p!”要不是正在开车,白浩真想一巴掌打飞了他!自己的清白都是让这混小子毁的。
“那这邵洛涵一看就是女孩子嘛!”司闻十分有理的说道。
“谁!快把电话拿来!”白浩一听这个名字,就想起了梨花带雨的小姑娘,急忙拿过电话,十分温柔的接了起来。
司闻在听到白浩难得的温柔之声时先是一笑,随后越听表情越古怪,最后眼神像看怪物一般看着白浩,直到白浩挂断电话,司闻才认真说道:“龙头……我想我还是替那些小弟们先看看这位嫂子吧!”
“别胡说!”白浩在路口处调了头,道:“我去看看她,你一会儿自己开车回来,不许说一句话,记住了么!”
“ok!只要能见到嫂子,这辈子不说话也行!”司闻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白浩懒得多说,刚才邵洛涵说了自己替白浩送出的鲜花价格,还要隔着电话对账,白浩一听,便顺势说了当面对账比较好的话,这才直接调头向花店而来。
反正云蒙担心邮件的事也不是一两天了,多等一会儿也没所谓!更何况那个n5的身份自己还没想起来……虽然回来还不到一周,但见过的人还是太多了……想筛选出一个可能的目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可当白浩到达花店门口对面的停车位时,最先看到的却是站在门外的两个形似混混的人物,叼着廉价烟的恶心样子,让‘清风社’这三个字瞬间出现在白浩的脑海里,火气便冒了出来。
“龙头!”司闻看看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一把拉住白浩道:“这里人多,龙头可别冲动。”
白浩没说话,但类似的事被他遇上两次,就不能再草草了事了!明显是因为那天对风世杰下手太轻,才让他记吃不记打的!
就在这时,他又看到两个人拖着不停挣扎的邵洛涵出来,怒火就更压不住了。一把甩开司闻,甩门下车走了过去。
司闻跟着下了车,靠在车门处唇角带笑的看着白浩大步上前,只字未语便对着其中一人抽了一个大嘴巴子,被煽的人脸瞬间肿起老高,脸上还印着清晰的指印,剩下三人都是一愣,邵洛涵趁机跑向颤颤巍巍走出来的老板娘身边。
“是替风世杰来的吧!”白浩在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一事实,问道:“风世杰在哪?”
“知道我们是风少的人还敢动手,给我打!”被打了一巴掌的混混口齿不清的说道:“往死里打!”
司闻远远听到这句话时忍不住笑了出来,当初他第一眼见到何啸的时候就觉得这世上再不会有比他更厉害的人了,几乎一招可以ko一个的何啸,在组织的黑榜排名第二,并且没人可以撼动。
那时候他极为崇拜何啸,直到排行榜第一的白浩回到烈焰,何啸硬是在坚持了三十七招之后彻底败了。
司闻记得很清楚,当时何啸坐在地上大汗淋漓尽,千年不变的寒脸上带着无法压抑的喜悦,而白浩则神轻气爽一脸和善的伸手拉起比他高大一圈的何啸,说道:“留下吧!”
从那时候开始,在司闻心里白浩就已经是战神了!他是被烈焰组织恭为龙魂的神话,是无人敢质疑的存在!
可现在居然有小混混说要打死白浩?这简直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大的笑话。
而这个笑话很快就被现实反了过来!白浩几乎位置没动,但只要近身的都被他打飞出去,除了最初被他打过一巴掌的还清醒着以外,剩下三人都一动不动了。
白浩居高临下的抬脚落在小混混的右胳膊的关节处,轻踩着狠声问道:“风世杰在哪?”
“在……在清风社……”小混混话音刚落,白浩便从他的胳膊处踩了过去,骨头瞬间碎成了粉末,混混一声都没叫出来便疼晕过去。
“老板……”邵洛涵突然跑过来,对白浩道:“求求你帮帮我,帮我看看我妈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寻声看去,只见老板娘滑座在门边昏昏欲睡,额头不停的出血,他急忙伸手招呼司闻把车开过来,话不多说,便将人送去了最近的医院。
处理完伤口之后,老板娘因严重贫血而被告知需要留院观察。
邵洛涵双眼通红的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抓着老板娘的手发呆,直到白浩办完住院手续上来轻拍她的头,她才站起来,言辞肯切的道谢道:“谢谢您!住院费,等我……”
“不用了。”白浩几乎不经思考就伸手摸了摸邵洛涵的头,道:“今天的事我会让风世杰买单,别多想了。”
几乎是在劝慰的话出口的同时,白浩就已经决定去找风世杰了,这件事不能像上次那样简单了结!至少要让风世杰再也不敢来花店滋事!
“白老板,您别再去惹清风社了,单枪匹马的太危险了……”邵洛涵担心白浩因为今天的事惹出麻烦,尤其是在上次见到他与齐修远同行之后,她几乎确定白浩和清风社是有瓜葛的,更是担心他被自己这样稻草般的命运而牵连。
“没事。我不是单枪匹马。”白浩温和一笑道:“好好照顾你母亲吧,我去做点正事。”
“白老板……那您注意安全!”直觉告诉邵洛涵白浩是要去清风社找风世杰的,可她也知道自己拦不住……
“放心。”白浩没有再逗留,转身离去。
白浩确实要去清风社,虽然邵洛涵和他没什么关系,但出于怜香惜玉他也不能坐视不理,他要替邵洛涵出头,让风世杰只要一想到花就害怕!
司闻帮着将邵洛涵的母亲送去病房之后,就来到了车边,靠着车门一直注意着医院门的方向。刚看到白浩出来,便大步迎上前问道:“没事了吧?不用再陪嫂子一会儿吗?”
“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白浩眯起眼睛,直接坐进了副驾的位置,对开车的司闻道:“我们去清风社!”
白浩开了导航,从后座拿过吴远的密码本,认真翻看起来,正如司闻说的,本子里确实没什么特别的记录,只有每次n5打电话给他的时间和通话时长,之后就是发出去的邮件内容了。
但这些对白浩来说都没用,他确定像n5那样狡猾的人,即使电话信号被追踪到,也不可能让他轻易找到!想利用这种途径,根本不可行。
白浩把密码本从前到后认真的翻看了两遍,唯一发现特别的就是每页都被标注了页码,虽然是顺序标注的,但相隔不同的页数就会有一个页码被描为红色,可描红的页数与内容似乎又没什么关系……
白浩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索性将其扔在一边,反正自己也不是侦探,没必要处处推敲,还不如直接去找人问清楚来的快!反正到事到如今,n5应该也不会再找他们做事了,自然他们也就没了欺骗自己的立场。
毕竟每一个特别的东西都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比如,这个被标红的页码!
司闻没有问白浩去清风社要做什么,不过他知道这个一定和刚才的事有关,又一个猎物被白浩盯上了,好戏即将上映!
汽车一路开的十分平稳,直到视线里出现了一栋复古清幽的别墅时,司闻突然眼前一亮,有了自己的想法,对白浩提议道:“龙头,这个别墅比云眠看起来更雅致,不如抢过来咱们住呗。”
“咱们不缺住的地方!”白浩让司闻靠边停车,看着紧闭的铁艺大门,说道:“我们要找风世杰,最好处理了他!”
一听‘处理’二字,司闻又兴奋起来,难怪何啸一直耿耿于怀白浩不让他来港城的事,整天这样惊心动魄还可以欣赏美妞,如此的逍遥日子不正是他们所追求的最高境界吗!
白浩和司闻同时下车,刚走到门口就被看守的两个人发现了,两人急步上前问道:“是什么人?”
白浩哼笑一声,几乎同时,司闻与他一起动了手,仅一个动作问话的两个人便一左一右的被放倒了,生死不明。
看看紧锁的大门,又看看大门上方两个监控器,白浩露出了一抹狂妄的笑容,脚尖轻点纵身一跃,便跨过两米高的大门,进了院里。
司闻紧跟着跃了进来,兴奋之意简直益于言表。
与此同时,别墅二楼也跳下来一个人影,轻盈到白浩二人都没有发现。
当白浩注意到时,那个人影已经走出来了,并没有可以隐藏,而是慵懒的靠着距离别墅最近的一棵树干上,把玩着手中的枫树叶,歪头看向走来的二人,轻笑道:“看样子,二位似乎来者不善呢。”
“风世杰在哪?”白浩第一眼看到这位姑娘时,就觉的她和自己慵懒时的模样有几分相似,因此并没有急着动手。
“在楼上,三楼。”女孩指指别墅三楼一扇紧闭的窗户,站直了身体,面带微笑的拦在了白浩身前,语调柔软的问道:“我们赌一把怎样?你敢不敢?”
这是第二个让白浩赌的姑娘,不过两者差别很大,第一个只是为了赚钱,而这位的出现,恐怕是来者不善!不过‘敢不敢’这三个字还是让白浩决定玩一次,便问道:“赌什么?”
“就赌你今天能不能进了这个门。”女孩用下巴点了点别墅大开的门,笑容加深了几分,右侧脸颊的一个酒窝看着竟有些调皮,明媚到完全无法将她与对手这个词画上等号。
“好啊。”白浩的语调也不自觉的跟着女孩的节奏放松下来,问道:“说吧,怎么赌?”
“三招之内,只要我让你退后哪怕半步,你就必须离开,不准为难我!”女孩说完甜美一笑,看起来自信满满。
“三招?”白浩听到这个限定无奈摇头,说道:“三十招吧。随你使用什么方式,只要我退了立刻就走,绝不多说一句。”
“三十招?你就这么小瞧我?”女孩哼笑,随即点了点头。
“开始吧。”白浩说道。女人危险起来就是穿肠的毒药,白浩突然想起了老头子的话,目光沉静下来。
女孩没有理会白浩,而是将视线转向司闻,提醒道:“你只能旁观喔!不然,如果你们耍赖二对一的话,我就不玩了!直接用这个杀了你们!”
说着,女孩拿出随身的枪,用枪口一一扫过白浩和司闻,之后随手扔到一边的草坪上。
原本精力集中的二人,却突然有些摸不清女孩的用意了,两方对战她怎么就把枪扔了?这算什么!当真这么没有经验?还是自信过头了?
司闻退后两步,表示自己只是观战,却为了稳妥而弯腰捡起了地上弹夹满满的枪,心里更加不解。
“你不许偷袭!”女孩指着司闻,嘟嘴道:“快点放下我的枪!站远点!”
“好好好!我不动!站远点!”司闻急忙把枪放回草坪上,摆摆手向另一侧挪了几步,生怕被一个女孩误会自己是个会偷袭的小人。
而司闻检查枪的动作,和女孩刚才着急皱眉的样子都被白浩看在了眼里,心里却更不明白女孩的想法了。她是凭什么确定把满弹的枪放在那,司闻就一定不会趁机使用的呢……
“很好!”女孩对司闻躲远的举动很满意,甜甜的笑了笑,急声道:“开始。”
开始二字出口的同时,女孩蹲身就是一记扫堂腿,毫不留情的狠狠扫向白浩下盘,似乎有这一招就足够了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轻跳躲过,落下时双脚丝毫没有偏移的落在了自己原本的脚印上,微微一笑,道:“不错,动作标注,也很利落!”
“讨厌!谁准你夸我了!”女孩站定,嘟嘟嘴瞪了白浩一眼。
白浩之前的顾虑从这一秒突然消失了,这样一个率直又单纯的小姑娘,就算有点功夫也算不上是对手,便故意将手背在身后,说道:“还有29招,慢慢来,我可以指点你,不收费喔!”
“才不用你指点!”倔强的拒绝之后,女孩紧接着就是一拳,照着白浩的门面袭来,一点都不含糊。
白浩微微侧头躲过带着劲风的拳头,顺便嗅了嗅空气中属于女孩的体香,暧昧的挑了挑眉,轻佻至极。
而女孩出拳的手并没有直接收回来,反而让身体自由向前,像是被自己的拳力带出了一般,几乎要贴在白浩身上,俏脸也只差一点便碰上了白浩的下巴。
什么路数!这是白浩脑袋里闪过的唯一惊叹,几乎不经思考便向后闪了一下,试图躲避这不正常的近距离接触。
“你输了,请吧。”女孩适时收回所有动作,利落的退后一步,双手环胸看着白浩,原本的调皮和慵懒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轻蔑的坏笑,看着却更为诱人。
“我……”
“失信于女人,何以取天下。”女孩打断白浩的话,指了指地上多出的半个脚印,道:“你退了。”
“你……”
“别说是我使诈,是你说随我用什么方法的。”女孩做了‘请’的手势道:“走吧,别再来我们清风社了,否则三招内败给我的事便会不胫而走,你白浩总得要脸吧,这么丢人的事最好不要让第四个人知道,你说呢?”
女孩捡起之前扔在地上的枪,看了司闻一眼道:“你很守江湖规矩,带着你的大哥赶快走吧。”
“你……”女孩回头的眼神变的有些不耐烦,白浩看到她的眼神所有气焰都消散下来,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说道:“我愿赌服输,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想知道我的名字?”女孩突然抬枪对准了白浩的眉心,说道:“用你命来换,怎样?”
“这恐怕不是一个好提议。”白浩站着没动。
在一边看戏的司闻也没有太在意此刻的变故,刚才是这女孩使诈,才让龙头退后了半步的,但现在,就算她真的开枪,于白浩而言躲子弹也没有难度,根本轮不上他操心,观战即可!
而且,直觉告诉他,他们龙头看上这姑娘了!不过,这姑娘也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看她这一会儿千变万化的态度就知道了,这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每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姑娘名字你都问么?”女孩不屑的哼笑一声收了枪,不耐烦的说道:“你走吧,刚才赌之前就没说要杀你,现在也不会动手。”
“名字!”白浩闪身至女孩面前,动作快的离谱。
可女孩也只是看了他一眼,顿了顿才说道:“晚上来浩瀚部落找我,你敢来,我就敢告诉你。”
说完,女孩推开白浩,径直进了别墅,脚步与出现时没有丝毫差别,似乎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无关紧要的插曲,根本不必让她放在心上。
白浩一直目送女孩离去,司闻才拉了拉白浩的衣服道:“龙头,咱们走吧,你说的愿赌服输。”
“是啊!愿赌服输。”白浩伸了个懒腰,想到女孩使用的招数,就不禁笑出了声,道:“等下次遇上风世杰再收拾他好了。”
回到车里,司闻有些激动的问白浩道:“龙头这姑娘你收不收?”
“我收不收要看今晚的进展了!”白浩慵懒的靠在副驾的位子上,言辞间带着些不确定。
这是第一个让他输了的人,不管因为什么,输了就是输了,但偏偏是这样的结果,才让他对这个姑娘更加念念不忘!
“今晚?”司闻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个音阶,问道:“老大今晚是不是准备霸王硬上弓了?那她肯定不是对手!”
“放屁!”白浩掸了掸自己的衣服说道:“老子可是正经人!不然她刚才主动凑上来我退什么!”
“好吧,您是正经人。”司闻阴阳怪调的说着,启动了车问道:“咱们去哪?”
“回云氏吧,那两位小姑奶奶也快下班了。”白浩看看时间,闭目养神。
司闻平稳的开着车,时不时的看白浩一眼,可直到他们回了云氏,他都没有把心里的问题问出来。
他想问晚上真的要去那个‘浩瀚部落’,却什么都不做吗?他更想问万一那姑娘看上白浩,要推到他,他会接受吗?不过这样的话他不敢问,尤其是第二个,虽然那姑娘使诈能让白浩甘愿认输,但自己如果乱说话就一定会被收拾……
这就是女人的魅力,自己先天条件已经不足了,根本学不来!
白浩是直接上楼去云蒙办公室的。
而此刻的云蒙正一边看表,一边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办公室地上乱转,计算着白浩出去的时间。时间每过一秒,他心里就不安一分。
“你干嘛呢?人力发电么?”白浩一进门,就十分懒散的把自己扔在了沙发上,眼神怪异的看着云蒙问道。
“总算回来了!”云蒙急忙倒了两杯水,分别递给白浩和司闻,这才问道:“你们查的怎么样?有没有收获?是不是天骄做的?他们要做什么?”
“你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白浩打断云蒙想要继续问下去的话,说道:“邮件确实是天北发出来的,但他并不是主谋。”
一句话让云蒙从愤慨变成了紧张,愁眉苦脸的问道:“那谁是主谋?为什么这么做?”
“我还不知道。”白浩顿了顿,反问云蒙道:“你印象里有没有一个代号是n5的人?或者什么东西?或者地方?”
白浩这样问是为了尽量的扩大范围,这个n5一听就知道不是名字,所以既有可能是他组织中的代号,也有可能是他常用的东西的名字,或者是某个地方的名字!
而这样放宽线索,说不定更容易再见到这个人,毕竟他说他和白浩见过,那么只要再见到一次,白浩也一定会有印象的!
因此,所有查案的人都在缩小范围,而白浩却偏要扩大范围,否则,n5这个名字就会变成一条根本想不通的死路。
云蒙想了半天终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实在想不出来,难道天北也不知道吗?他不是一直在帮那伙人发邮件么!”
“他不知道,我问过了。”白浩仰躺在沙发上准备好好想想,可脑袋里全是刚才赢了他的那位姑娘,让他不禁苦笑抬手挡在了眼前,他觉的如果再不到晚上,自己就要着魔了。
“n5……这个听着就很像是某些组织里的代号啊!”云蒙再次猜测道:“如果真是代号的话,那应该只有他们组织内部的人才会知道吧……”
“组织……内部的人?”白浩重复着云蒙的话,眼前突然一亮,倏地坐了起来,看向云蒙道:“保护瑶瑶和可晴的事就让冯牧大哥搞定吧,我有事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云蒙急忙问道,生怕有什么自己能帮上忙的还让白浩跑了冤枉路。
“去问梅子!”白浩应了一声,就往外走。
司闻也急忙放下水杯,急步跟了上去,自己就是做小尾巴的料,乐此不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云眠的路上,白浩大概和司闻说了一下梅子的身份,最后提醒道:“这是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你尽量少说话。”
“行。我一定不说话!”司闻对于这些让白浩拿出来提醒他的人,都抱有极高的热情,哪怕只能在一边看热闹也是好的!
回到云眠,白浩把车停在院里,带着司闻直奔密室而去。晚上还有约,他必须尽快把有线索事情都赶在天黑之前搞定!
进入密室后,白浩一眼便看见梅子在吃炒饭,旁边还摆着咖啡,这让他不由得愣了一下,问道:“饭是从哪来的?”
“别墅里呗。”梅子回答的理所应当。
可偏偏这样的理所应当,在这个被从外面反锁的密室里显得很不正常。
“表情不要这样大惊小怪的!”梅子咽下最后一口饭,慢条斯理的说道:“难不成,白浩先生真以为这样的锁就能困住我?”
“既然能出去为什么还回来?”白浩无奈摇头,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密室的门是暗锁,不仔细看从外面是不会发现这里有密室的,而且门缝极窄,最多只能塞一根细铁丝,可这梅子是怎么出去的?又是怎么回来再把门锁上的……
“我说过日后要仰仗你的,当然不能走!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一天到晚的不给饭吃吧。”梅子无所谓的耸耸肩,将碗塞给白浩道:“帮忙拿回去吧,谢谢。”
白浩顺手把碗递给司闻,司闻便会意的回了别墅。
白浩虽然只字未语,但他的意思司闻很清楚,白浩是让他先回别墅好好检查一下,看看在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这个梅子有没有在别墅里做手脚!白浩不信梅子能自己走出密室,而司闻也觉的这件事有些不寻常……
可别墅里没有丝毫反常……除了厨房之外,就再没有别人来过的痕迹了,但厨房里也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发现……
难道她真的只是一个人进来的,只是为了吃饭么……
“我有事问你。”司闻出去之后白浩才开口,虽然他在心里觉的梅子多半有同伙,但人毕竟还在他手中,他也不怕他们能耍什么花招。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问n5的事。
“问吧,什么事?”梅子十分坦然的看着白浩。
“你们是什么组织?”白浩没有绕圈子,直接问道:“n5是谁?他在组织里又是什么地位?”
“我们组织没有名字,或者是我还没资格知道。我们除了固定的三角梅图案之外,没有任何共通点。”梅子顿了顿道:“至于n5我并不熟悉,不过他在组织的地位应该很高。”
“你不熟悉n5?”白浩皱眉,看着梅子的眼睛。
“对,不熟悉!”梅子眼神并没有躲闪,强调道:“至少我没见过他!不过,最初在极限赛车场,阻杀云诗瑶的那次行动,是n5全权策划的。”
“你居然没有见过他?”白浩觉的这一点解释不通。
“当然没有!我们组织全是靠监听设备和手机来收发指令的。”梅子详细说道:“为了我们每个人的人身安全,除了搭档之外,相互之间是很少有配合行动的,那天能见到黑莲出现已经算难得了。”
白浩抿着唇,虽然梅子说了很多,但这些话和没说是一样的,根本就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你就别费心了。”梅子看着沉思的白浩,摇摇头,哼笑道:“n5如果不主动现身,凭你这样乱猜问我是没用的。”
“在极限赛车场救你的人是谁?”白浩突然想起了那天连赛车都被一同带走的事。
“也是组织里的人,不过是些小人物罢了,我之前都没见过,但救我这件事一定是n5下的令。”梅子想了想,又说道:“组织里有这样的规定,只要在行动中手下还活着,就必须施救,以防被对手发现带走,逼出什么实话来。就像……我现在这样。”
“恐怕也逼不出来吧!就像你这样,只是知道些规则,可实质内容一点都不知道!就算我想让你帮我画n5的样子都没戏!”
“要是这么说起来,我还真替你感到遗憾呢,那天如果你留住的事黑莲,也许情况会大不一样。”梅子耸耸肩,突然眼神深邃的看着白浩,问道:“所以,你会因为我现在没用了,而杀人灭口么?”
“不!谁说留着你没用了!还有大用处呢!”白浩眯起眼睛,眼底划过一道精光。
刚才梅子说组织里只要有人活着,他们就一定会救,那么他只要放出梅子还活着的消息,说不定可以引来救她的人,不管来的是谁,至少都会比梅子知道的多些才对!
看着白浩的眼神,梅子耸耸肩道:“真荣幸我还有利用价值。”
白浩看了梅子一眼没说话,转身走出了密室,在他锁门之前,突然说道:“其实我无法相信你能独立做到走出密室再回来这件事。我想,你被关在这也不希望我怀疑你吧。”
“是啊。被怀疑是件很糟的事!不过,我建议你不要轻视任何人。”梅子笑着站起身,把白浩关在外面,拿一根细铁丝探询着暗锁,很容易便从里面锁上了。
白浩看着比自己手法还快的梅子,没有说话。就听到梅子又靠在门上,轻声道:“白浩,你最好不要轻视我们组织的人,否则你一定会因为自负死的很惨,而我,并不希望你死在我前面。”
“放心,不会有那样的意外。”白浩没有再逗留,转身离去了。梅子是有能力逃的,但不管她为什么没走,与白浩而言都不重要了。
一进别墅,白浩就看到司闻懒洋洋的横在沙发上,听到他进来才坐起身,摇了摇头。
“没发现?”白浩皱眉,随后想到梅子刚才利落的锁门动作,又觉的没什么不可能。
“没有!”司闻摆了摆手道:“我把所有地方都找过了,一点异常都没有,她只进过厨房。”
“算了,也许她出来真的只是因为饿了。”白浩看看时间,吩咐道:“开电脑!发一条匿名的悬赏令,就说梅子还活着,并且被白浩囚禁在了一个十分隐秘的地方。能提供有价值线索的有赏,能将人救回来的有重赏!”
“啊?”司闻用单音节,表示了自己对白浩所说重赏之事的疑惑。
“照我说的做!赏金……就写两千万,我们要抬高这个传闻的价值,试试引蛇出洞的办法!”白浩拍拍司闻的肩,眼中满是狡猾之色。
他有自己的打算,梅子说他们组织内部的人相互不联系,那么自己这条消息一旦放出去,必定会误导组织中其他不了解情况的人参与其中,说不定会能引来什么大人物!
毕竟人为财死!
“ok!”司闻打完消息之后,问道:“再留一个悬赏邮箱吧,说不定真能套到什么消息。”
“留何啸的海外邮箱,这样即使被查到,那个组织的人也猜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白浩想了想,交代道:“这件事你一会儿和何啸说一声,让他提前给邮箱做好防护,与我有关的任何内容都必须删除干净!”
“没问题!龙头放心!”司闻写上何啸的邮箱之后,从匿名渠道发了出去,随后问道:“我们现在干嘛?”
“我出去一趟,你留下,一会瑶瑶和可晴该回来了。”白浩认真说道:“有你帮我照应着,我才能放心……”
“放心去泡妞嘛!我懂的!”司闻笑眯眯挑了挑眉。
“别废话!先给何啸打电话!”白浩揉揉眉心,懒得再多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司闻一直目送白浩离开,才给何啸打电话。
交代完正事之后,还不忘告诉何潇,白浩这几天是怎样泡妞,并输给一个女孩的,事无巨细,他知道的几乎全都讲给了何啸!
为了安全起见,两人在通话期间还不忘每隔半分钟就挂断一次电话,防止这异常的跨过电话被有心人监听。这是云眠,一个汇聚着各种目光和注意力的地方,司闻不得不防备。
他虽然爱玩又胡闹,但正事也绝不耽误。
白浩虽然对司闻没事总拆自己台的做法很纠结,但交给司闻做的事他也是百分百放心的,毕竟相处多年,彼此的秉性他心里都有数!
因此,在离开云眠之后,白浩便放心的直奔浩瀚部落酒吧而去了。
直觉告诉他,那个女孩一定不会放他鸽子,甚至还有可能带来点什么意想不到的惊喜!这让白浩只是想想,唇角就忍不住挂上了笑容。
天色还早,白浩一路将车开的极慢,等他到达市区酒吧时,发现那个女孩已经到了,正坐在台上抱着吉他唱歌。
女孩打扮很简单,白色t恤,破烂到夸张的牛仔裤和白色帆布鞋,长发随意的垂散着,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
白浩随意的坐在侧面吧台,目不转睛的看着女孩,听她唱自己从没听过的民谣,突然觉的心里很安静,这样久不曾见的平和感,让他几乎不敢肯定这个女孩与他白天见到的是同一个人。
女孩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侧头看向他,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
白浩急忙回了一个大微笑,吧台内的调酒师却突然凑过来,说道:“我们鱼姐喜欢喝本店的新品‘滴酒不沾’,先生要不要提早准备一杯?”
“鱼姐?”白浩看看台上的女孩又看向调酒师,敏锐的发现了一个类似于称呼的字眼。
“原来先生不是这里常客,我以为您也是专程为鱼姐来的呢。”调酒师笑了笑,没再劝说白浩买酒。
“你叫她鱼姐?”白浩将三百块放在调酒师面前道:“一杯粉红佳人,一杯滴酒不沾。”
“好的。”调酒师愉快的把钱收起来,笑了笑说道:“鱼姐是我们酒吧的主唱,每周这个时候都回来的,来做公益。”
“哦?公益?”白浩觉的在酒吧做公益这件事很新奇,这个女孩身上总有些让他意想不到的东西,似乎正是因为这样的东西,才能引诱着他不断的想要靠近。
“等着看吧,马上就到了!”调酒师认真的调配着酒水,示意白浩看台上。
一曲终了,女孩把吉他递给了走上台的帅哥,之后环视坐无虚席的酒吧众人,用不是很大却很清晰的声音说道:“首先欢迎各位新老朋友,公益活动的募捐开始了,这把吉他一千块起价。”
说完,她站起身将场子交给拿吉他的帅哥来主持,自己则径直来到白浩面前,问道:“有钱么?”
“有。”白浩对这样的开场白也觉的十分新鲜。
“很好。”女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接过调酒师递来的‘滴酒不沾’,在调酒师眼神的示意下,对白浩道了声谢,又问调酒师道:“他给了多少钱?”
“两杯酒,三百。”
女孩应了一声点点头,看向白浩道:“今天是我们浩瀚部落的公益日,所有付现的钱全都不找零。”
“好。”白浩笑了笑,接过调酒师递来的红粉佳人,推给女孩道:“我觉的你适合喝这个,至少名字很合适。”
“谢谢。”女孩来者不拒,尝了一口之后,才问道:“你喝什么?”
白浩看着女孩的眼神,会意的又拿出来三百推给调酒师,道:“蓝色夏威夷,谢谢。”
“十分感谢你对公益所做的贡献。”女孩微微一笑,十分官方的说道:“贫困山区的孩子们会感谢你的。”
“我不需要他们感谢。”白浩摇了摇头道:“我只想知道你的名字。”
“想知道?”女孩狡黠一笑,指着刚才拍卖的吉他说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就拍下那把吉他,送还给我吧。”
“好!”白浩根本不知道如何拒绝这样一个把话说到如此清楚的女孩,更何况,他真的想知道她的名字!任何先决条件都无所谓!
最终,白浩以六千块拍下了那把名为alice的普通红色吉他。
女孩拨着琴弦,看着白浩道:“猜猜它的价格吧。”
“我更想猜你的名字。”白浩的目的性很强,此刻他对名字之外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
“叫我飞鱼吧,在这大家都叫我鱼姐。”飞鱼坦然一笑,在白浩开口前说道:“我之前并没说我一定会告诉你真名,所以,你不准再问了。”
“好吧。那我暂时不问这个。”白浩点点头,话锋一转又问道:“你们清风社以前是做海鲜生意起家的么?”
“你以为我会把代号告诉你?”飞鱼机敏一笑,换来了白浩无辜的耸肩。
“如果这是代号,我可就不高兴了呢。”飞鱼唇角带笑的压低声音凑到白浩面前道:“毕竟,食人鱼才更符合我的本质。”
“是么?”白浩嗅着属于飞鱼身上特别的香味,心里微微有点痒,只好轻咳一声,故作冷静的拿过调酒师递来的蓝色夏威夷轻轻摇着,掩饰着内心的激荡。
“当然。”飞鱼坐直身体,顺手拿过白浩手中的酒尝了一口,又递回白浩手里,摇摇头道:“还给你吧,这个味道我不喜欢。”
白浩看着杯沿留下的那枚红色唇印,怔怔的笑出了声,感叹道:“飞鱼确实不能完全代表你的个性。”
“你又不是做海鲜生意的,这么懂么?”飞鱼照样子把这话送还给了白浩,一副得意的模样,看起来有几分调皮。
“让你说的,我突然想练摊去卖鱼了。”白浩暧昧一笑,顺着飞鱼留在杯沿的唇印喝了口酒道:“说不定我还能遇上自己喜欢的,可以按进价留下。”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有想法。”飞鱼哼笑一声,眼神如同洞察了一切似的说道:“不过你这个远大理想,恐怕你的女人们都不会乐意吧。”
“一个小姑娘知道的太多不好。”白浩自作聪明的回了一句,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的多了。”飞鱼了然的笑了笑,看到白浩无奈摇头的动作,又说道:“你来找我,难道不是因为怨恨我么?“
“为什么这么说?”白浩微微皱眉。
“因为……是我的阻止,才让你没给你丈母娘报仇呗。”
“我哪有丈母娘!”白浩急忙阻止飞鱼继续说下去,他担心一会儿飞鱼会给自己说出来一个后宫,那未免也太冤枉了。
飞鱼不屑的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看着白浩的眼神里却包含着太多的意思,让白浩万分纠结。
只好没话找话的问道:“你唱歌很好听,干嘛要拍卖吉他?”
“先猜它的价格吧。”飞鱼把吉他靠在一边,小口的喝着面前的酒。
“起价一千,那它也就值五百吧。”白浩并不懂吉他,只好顺着飞鱼的话题随便猜了一下。
“还真是个外行。这吉他批发也就一百五一把。”飞鱼耸耸肩道:“零点过后你来我家。”
“啊?”白浩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袋一片空白,就只剩下了惊讶,可他还没来得及问飞鱼要做什么,飞鱼就已经将‘滴酒不沾’一饮而进,拎着吉他上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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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的掌声不知道是真的叹服白浩的‘善举’,还是只为了起哄,但白浩知道自己又被飞鱼这小妞给坑了,但这个时候总不能说不捐吧,他白浩也是个要脸的人!
果然,泡妞是件劳民伤财的事!
泡个还没一点谱的妞,更是如此!
“今天坐在这的都是善良的人,我再唱首歌给大家助兴。”飞鱼话音刚落,一个拿着‘滴酒不沾’的男孩就走上了台,站在飞鱼身边,笑容腼腆的说道:“这是本店调酒师新创的鸡尾酒,希望大家品尝。我仅代表山区的孩子感谢大家。”
两人配合的十分到位,伴随着飞鱼的歌声,大家纷纷的要了‘滴酒不沾’,而且没有一位客人要求找零。
白浩环视众人不禁在心里叹服,美人的魅力再加上无限制的吹捧,这招用的极好,飞鱼这妞太适合做生意了!白浩笑着摇摇头,看向忙到不可开交的调酒师,问道:“这一杯卖多钱?”
“一杯原价五十八,不过今天是公益日,就卖一百零八。”调酒师看出白浩和飞鱼认识,并没有隐瞒的说了实话。
“公益日?这简直就是坑人啊!”白浩说着又数出来三千四摆在吧台上,将其中的三百推给调酒师道:“再给我来一杯血腥玛丽。”
“您没还没见到更坑的呢。”调酒师挑眉一笑,却明显不准备细说。
白浩没有问,而是转过去准备认真听飞鱼唱歌。
而一个将短发挑染成蓝色的女孩正从一侧走来,踩着恨天高径直来到白浩面前,挡住了白浩看飞鱼的视线,娇媚道:“这位哥哥如此善良,要不要请我喝一杯呢?”
“不要。”白浩直言拒绝道:“我只做公益,不请酒。”
“哥哥看起来很同情小孩子呢?”女孩并没有在意白浩的拒绝,又说道:“多个朋友多条路,交个朋友吧。今天我请你!”
“和你交朋友风险太大。他担心你卸了妆之后,认不出来。”飞鱼淡漠的声音从女孩身后传来,在对方回头看向她时,她又冷声说道:“走远点,别砸我的场子。”
“鱼姐,你俩情侣装挺好看的。”女孩讪讪一笑说了一句,之后对白浩摆出一个无辜的神情,转身离开。
经女孩一说白浩这才发现,自己也穿着破洞牛仔裤和白t恤,和飞鱼还挺配的,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加深了几分,看着表情毫无变化的飞鱼说道:“你还挺厉害的。”
“你是说,我赶走别的女人挺厉害的?还是坑你钱挺厉害的?”飞鱼看看吧台上的钱,又看看白浩,问的云淡风轻。
“都挺厉害的。”白浩笑得很真诚。
他一点都猜不出飞鱼的心思,飞鱼的表情千变万化,像是每个表情都代表了心里的想法,可看起来又都像是伪装,这个姑娘才真正担得起千变女郎这样的高端说法。
“谢谢。”飞鱼道谢之后,突然露出诱人的笑容问白浩道:“这位善良的哥哥,要不要请我喝杯酒?”
白浩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点了头。
即使在见过这么多姑娘之后,依然会出现一个让他根本没有丝毫抵抗能力的,比如飞鱼!可这样的状态,对自己而言非常危险,飞鱼毕竟是清风社的人,而自己和风世杰又势不两立……
也许……他们早晚都会对立的……可白浩一想到自己随时有可能与飞鱼针锋相对,心里就十分抗拒!他不愿意,但暂时还没有想到合适的处理方式……
白浩无奈摇头收敛起心思,可还没说话就看见飞鱼十分利落的把吧台上的钱全都推给了调酒师。在对上白浩的眼神之后,才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说道:“谢谢赞助。”
“你为什么会是清风社的人?!”白浩无奈叹气。
“那你为什么要和清风社过不去?”飞鱼哼笑,眼神变的锐利起来。
“是风世杰他持强凌弱!”白浩皱眉,解释了一句。
“我看不是他持强凌弱,是因为他觊觎了你的女人吧。”
“不是……”
“风世杰是风老爷子的命!”飞鱼打断白浩的话,随后话锋一转,一本正经的看向白浩道:“如果你不想再这就和我翻脸,就最好闭嘴别说太多!”
“ok!”白浩再次妥协,他不喜欢看到飞鱼这样的表情,一副随时要和自己拼个你死我活的样子,让他看到就莫名烦躁。
“真乖!”飞鱼的表情再次柔和下来,看着面前的‘彩虹’鸡尾酒,似乎有所感悟一般说道:“每个人所站的立场都不是无缘无故的。就像你明明只是云诗瑶的保镖,却偏偏看不惯风世杰。”
“事情的原委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们何必……”
“算了!那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飞鱼再次打断白浩的话,自顾自说道:“既然话说到这了,那就提前通知你一声吧。我不会主动与人为敌的,但如果风老爷子需要我针对你,那么,就抱歉了。”
“如果风老爷子那么不明事理,我只能先去找他老人家了!”白浩凝眉,看着飞鱼淡然的神情,忍不住劝道:“你不能因为你跟着什么人,就被同化成什么样吧。”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飞鱼把‘彩虹’推到白浩面前,说道:“看看这个,它们每种颜色即使不相溶,也依然会被放在同一个杯子里,然后被同一个人喝掉。”
白浩摇摇头,保留了自己的想法没说出来,看着飞鱼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之后才一把抢过来把剩下的全都喝完,这才看着飞鱼的眼睛说,认真道:“不一定要被同一人喝掉,也许会被另一个人抢走,不是吗?”
“我不懂你的意思。”飞鱼歪着头嘟嘟嘴,突然又露出一个十分单纯的调皮笑容说道:“不过呢,白浩先生抢了我的酒,那就要再赔一杯给我。”
“好。”白浩看向调酒师,调酒师便会意的又调了一杯,可飞鱼却没喝,而是趴在吧台上看着杯中的酒发呆,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的睫毛上,如同欲飞的蝴蝶,若即若离。
“怎么了?”白浩轻声问道。他突然觉的飞鱼像是拥有魔力一般,她的喜悦,无辜,可爱包括此刻的忧郁,都是可以让旁人感同身受的……
“就算看起来一样,可它已经不是我的那杯了。”飞鱼声音淡淡的,若不是白浩耳力超群,恐怕就会错过了这个回答。可他却宁愿自己没有听到这句话,因为胸口微闷的感受,让他很不舒服,却又无力让飞鱼收回这样的想法……一时无语。
“干嘛摆出这样一副表情?”飞鱼看看时间站起身,活力四射的样子与之前截然不同,让白浩不由怔住,有些恍惚。
“你这么呆萌云蒙居然也放心让你做云诗瑶的保镖,还真奇怪。”飞鱼毫不避讳的伸手捏了捏白浩的脸,在对上白浩更加错愕的眼神时,轻笑着从吧台一侧的小门向后面而去了。
呆……萌?白浩捂着自己被捏的脸,下巴险些掉在地上,这是怎样的一个形容词啊!还有刚才……自己是被飞鱼调戏了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说不出自己此刻的心情,这样一个不拘小节的姑娘简直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让他莫名兴奋!
“白浩先生?”调酒师的声音适时打断了白浩的发呆。
“怎么了?”白浩轻咳一声,故作正经的看向调酒师。
“鱼姐让我通知你一声,让你在门口等她。”调酒师笑眯眯的说道:“白浩先生,我真希望你不是个俗咖。”
白浩微微皱眉,他虽然不明白调酒师的话,不过飞鱼既然让他到门口等着,那他自然会出去,懒的问调酒师话里的意思。
直到白浩的身影离开酒吧,调酒师才看向从里面走出来的飞鱼,问道:“你不会动心了吧?”
“动心这事,谁知道呢。”飞鱼坐在吧台内的椅子上回了一句,随手拿过湿巾擦掉了嘴唇上的口红。
“最毒妇人心!”调酒师看着湿巾上瞬间变成了黑紫色的唇印,正色问道:“老爷子让你杀他了?”
“没有啊。”飞鱼看向调酒师道:“老爷子才不会下这样的命令呢。我只是听到些小道消息说他抗药,试试而已。”
“万一玩死了怎么办?”调酒师打开抽屉,将所有收回来的钱都装进了一个帆布包里。
“如果真被玩死了,那说明他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呗!”飞鱼拿起装满钱的帆布包,起身离开了。
调酒师看着离去的飞鱼叹了口气,神色中带着些悲悯。
白浩靠在酒吧外的墙上,其实调酒师和他说话时,他已经嗅到了飞鱼的味道,只不过那小妞希望自己出来等,那他出来就是了。
“拿着。”飞鱼将帆布包扔给白浩。
“这是什么?”白浩对里面的东西并不好奇,但还是问了一句。
“钱。”飞鱼笑眯眯的站在白浩面前,下巴微抬,像是十分骄傲的说道:“我们回去分了它,今天多谢你配合了。”
“你……你不是……公……公益么……呵!我明白了!”白浩还没把话问清楚,自己就先笑了,这小妞果然与众不同!
“我以为你早知道了,才那样一掷千金呢!”飞鱼愉快的哼着小曲,又说道:“每周的今天都是我定的公益日,欢迎土豪先生随时来做贡献。”
白浩笑了笑,拿着沉甸甸的提包,问道:“我们现在去哪?”
“这个问题问的可并不精明喔!我认为你应该知道的!”飞鱼狡黠一笑,看着白浩,等他自己说出来。
“你?家?”白浩觉的自己从认识飞鱼开始就事事处于被动,但这样被别人决定的感觉,似乎也不赖!
“bingo!就是去我家!”飞鱼看看白浩神色不明的表情突然问道:“小萌货,你该不会有门禁吧?”
“噗!”白浩听到‘萌货’这个称呼,太阳穴莫名的跳突了两下,随后沉重的摇了摇头,无奈道:“我一个保镖哪来的门禁啊……”
“那就好!”飞鱼看看路上极少的车说道:“不过我们只能走回去了,这个时候不太容易打到车。”
“好啊。”白浩在心里略作对比,走回去貌似需要的时间更多些,而他很想和飞鱼多相处一会儿,自然没有提自己有车的事。
“我以为你会说你是开车来的。”飞鱼歪着头,了然的看了白浩一眼。
“呃……”白浩耸耸肩,对于被揭穿这事却没有多解释。
“好啦,这个无所谓,反正我喜欢走路。”飞鱼步调轻快的走在道牙上,时不时的还要在上面转个圈,看起来十分开心。
“赚钱的心情这么好吗?”白浩跟在飞鱼后面,相错两步远的地方。他觉的跟的太近有点亵渎了这只如同精灵一般的飞鱼。
“当然。”飞鱼面对白浩,倒着走在道牙上,笑眯眯的问道:“你为什么不来扶我?”
“我可以吗?”这是白浩问话中第一次出现的胆怯,可心里却是无法压制的激动和兴奋。
“来呀!”飞鱼伸手招呼白浩,却在白浩抓住她的手之后,莞尔一笑说道:“你也知道每个皇帝出行都是有太监扶着的,对吧。小浩子!”
“调皮!”白浩不松不紧的握着飞鱼的手,走在路灯下,看着影子忽前忽后的变换着,心里一点杂念都没有。
“小浩子,去我家有条规定,你必须遵守!”飞鱼看向身侧的白浩说道。
“说吧,我一定遵守。”白浩对于小浩子的称呼已经懒的争辩了,相比萌货这样听着就哪哪都不对劲的称呼来说,小浩子已经好太多了!如果避开太监这事不想的话。
“等会儿到了我家,你可不许乱动!”飞鱼强调道:“我家从没有别人来过,也许有点乱,但你绝不能乱动!”
“ok!不乱动!”白浩点头答应了,心里几乎乐开了花!她说没人去过她家,看来自己于她而言还挺特殊的!
可当飞鱼打开屋门,白浩就愣住了!这哪是一个小姑娘该住的地方啊!自己恐怕只要动一下,就已经算是乱动了……
白浩站在门外的脚垫上,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第一步该怎么迈进去。整个客厅杂乱无章,无论是地上桌上还是沙发上,就连墙上都挂着很多奇怪的东西,几乎没有空隙间。
十几把吉他都被堆放在角落,琴套随意的仍在一边,地上还扔着衣服首饰和杂志,略微环视之后,白浩的视线便落在了一件黑色内衣上,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飞鱼毫不在意的把鞋子扔在一边,赤着脚将地上的衣服全都扔进了洗衣篮里,这才看向依旧站在门外,神色复杂且纠结的白浩,双手环胸的提醒道:“我建议你不要发表意见!因为在你眼里看到的杂乱无章,是我心里的井然有序!”
“放心,我什么都不想说。”白浩急忙摆手,笑眯眯的问道:“飞鱼姑娘,你要不要先邀请我进门?顺便告诉我需要踩那块地板才能不碰到东西。”
“进吧,随便走。我这里没有陷阱。”飞鱼把沙发上的杂物放在地上,给白浩挪出来一点地方,自己则坐在茶几的杂志上,赤脚踩着白浩身边的沙发,打开了帆布包,说道:“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总共花了一万五,这个钱我如数还你!”
“不用了,我不需要钱。”白浩的视线并没有看包里的钱,而是看似不经意的上下打量着飞鱼,从她的长发到眉眼,再到挨着自己的赤脚。
满屋子都充斥着属于飞鱼的独特味道,让他突然很想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却又不得不克制自己的**,他不想在飞鱼面前表现出丝毫的轻浮之举……
“也行吧,就当你赞助我了。”飞鱼一把拉上帆布包的拉链放在一边,看着白浩道:“既然你不缺钱,那我就送你把吉他留作纪念吧!”
说着,飞鱼站起来从角落里拿出一把深蓝色的黑边吉他,递给白浩道:“这个是相对来说音最准的,送你了!”
“其实……这个也不用……”
“你不能因为不会就拒绝艺术!”飞鱼打断白浩的话,十分随意的说道:“在东窗事发之前,你可以选择先拜我为师,我会认真教你的!怎么样?”
东窗事发……他对这四个字十分敏感,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可自己难道真要因为不想和飞鱼对立,就放任风世杰那混世之徒么……
“不用想那么多,我又没让你三拜九叩。”飞鱼微微一笑,随后认真的说道:“在我接到杀你的命令时,师徒关系就终止,不会让你为难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撇撇嘴没说话,但在心里决定了要尽快去找风老爷子的事!上次听齐修远的意思是风老爷子并不知道风世杰的所作所为,既然他们都要做好人不愿意让风老爷子失望,那就自己去告诉他实情好了!
为了自己和飞鱼的关系,这事他已经不能不管了!
“想什么呢!”飞鱼不轻不重的踢了白浩一脚,对其在自己面前发呆的状态表示了不满,皱眉道:“赶快拜师!让我用音乐的博大来洗刷一下你龌龊的心灵!”
“我哪龌龊了!”白浩看向飞鱼,似是无辜的说道:“我连龌龊两个字怎么写都还不知道呢!”
飞鱼哼了一声,拿过一把吉他轻弹起来。
一曲结束,白浩才由衷的赞叹道:“我决定拜师了!”
白浩这样做是为了让着飞鱼,让她高兴的,不过他不知道自家老头子如果知道自己这么没节操的在外面乱拜师,会不会直接杀过来揍自己一顿,但这些都是后话了,眼下还是飞鱼更重要些!
“嗯,早这么乖不就得了!”飞鱼看看已过两点的时间道:“下周的今天到浩瀚部落找我,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这就……让我回了?”白浩尽量把表情摆的很无辜说道:“师傅啊,你看外面天干物燥月黑风高的,多危险啊!”
“别矫情!像你长成这样的就算倒贴也不会有人要。”飞鱼把黏在沙发上的白浩拉起来,毫不避讳的上下其手,在白浩错愕的注视中将其兜里所有的现金全部拿了出来。
“你……你这么摸我确定是要我走?”白浩喉结滚动,声音有些沙哑。
飞鱼听到这话,站直身体,神色冷静的看着白浩说道:“劫色你的长相不够,劫财的话你现在也没有了。回吧,你已经很安全了。”
“你……”白浩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就好像前面这姑娘是一条装了盘的鱼,好不容易摆在了面前,发现它是生的,而且是不能做生鱼片的生鱼!
“怎么?难不成还要柔弱到需要我送你回去的地步么?”飞鱼走到门边打开门道:“每周三下午我都在酒吧,平时没空,你回吧。”
“只有每周三么?”白浩还想再给自己争取点时间。
“对!只有周三,下午!”飞鱼故意把下午两个字特别强调了一下。
白浩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出了门,还没走到电梯口就听到了飞鱼关门的声音,让他不由的叹了口气。
而飞鱼并没有因为白浩的离开有丝毫疏忽,反而悄无声息的靠着房门坐在了地上,手扶着地面,耳朵紧贴房门,直到确定白浩真的走了,这才站起身,反锁了房门,懒洋洋的回到卧室。
卧室与客厅的风格像是穿越了时空一般,如果说客厅是无处落脚,那么卧室就是极度简洁。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只放着两台笔记本的写字台。
飞鱼关上卧室门,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进了浴室。
半小时后,她并没有吹干头发,就套着睡衣走了出来,顺手关了卧室的灯,这才打开窗子坐在了飘窗上,懒散的叹了口气,与一个实力高出自己很多的对手逢场作戏,确实挺累的!
飞鱼自嘲一笑,这才从花盆的虚土中拿出一部手机,给齐修远发了条信息,道:“白浩的目的性很强,风少爷怕是不容易躲过。”
“用美人计了么?”齐修远秒回。
“没用。”飞鱼如实汇报,紧接着又发了一条道:“用了欲擒故纵。给下次留了余地,对付白浩不能急于求成!”
“辛苦了。”
“都是为了清风社日后的发展,我明白。”飞鱼回完,便将手机关掉再次埋回土里,这才起身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烟,又回到了窗边,看着天上唯一一颗亮着的北极星,微微皱眉。
凭她想抹掉白浩对风世杰的怨恨,谈何容易!既然是来日方长的事,那就只能慢慢来了,只希望齐修远的招数有用……
飞鱼知道齐修远拜托自己接近,甚至是杀掉白浩是为了不让其惊动了风老爷子,可他虽然说过自己在不得已的时候可以不择手段,可自己又真能为清风社做到多少呢!
她一点都不想包庇风世杰……
一根烟燃尽之后,飞鱼才关了窗子回到床上,不管日后如何,能阻拦一天就算一天吧,毕竟风老爷子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好了……
白浩一直站在楼下一个背光的角落,直到看见窗子被关上,这才悄然离去,他确实喜欢飞鱼,但也没到了会被蒙蔽的地步,那小妞不止一次的在用各种方式试探自己,甚至想杀自己……
可那又如何呢?只要自己能有效的规避她的小调皮,就这样愉快共处也没什么不好!
白浩一路疾驰回到云眠时,别墅周围万籁俱静,这让他对少放心了些。
轻手轻脚的进了别墅,却敏锐的察觉到屋内有人,脚步不由得微微停顿,随后又装作不知道一般的关了房门,向自己卧室走去。
“一看就是泡妞回来的,脚步这么虚浮,洞察力还变差了。”司闻一直在客厅等白浩,等了足有四个多小时,难免心情不爽。
“老子一猜就是你!”白浩声音很轻,担心被楼上的两位姑娘知道自己如此晚归的事。
司闻见白浩没准备和他聊,只好跟着进了白浩卧室,并谨慎的关上了门,压低声音认真道:“已经和何啸联系过了,他在零点之前还给我反馈了一些留言,有不少人不知道是为了钱还是真有线索,都说自己可以完成救人任务。”
“初见成效,看来金钱的诱惑还挺大的。”白浩撇嘴一笑,说道:“既然能让你牺牲了睡美容觉的时间等我,就直接说重点吧。”
“所有留言的人,何啸全部一一查了他们的底细,据他说都没什么要紧的厉害人物,只是有一个比较特殊,似乎是和三角洲联盟有些瓜葛,又像是一个普通的闲散的雇佣兵。”
“哦?”司闻成功吸引了白浩的注意力。
“这些只是根据现有的留言做出的猜测。”司闻顿了顿说道:“何啸暂时还不确定那人是否具备一定的危险性。”
“是么?”白浩挑眉,问道:“那人留言说了什么?让你们这么担心。”
“什么都没说,就留了一把枪的照片。”司闻抿抿唇道:“何啸担心你会因为这个悬赏令而引火烧身。所以我才一直在这等你,想和你说一声我俩查过之后的结果,等你拍板,看看这件事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当然要继续!这件事才刚刚开始!他发的照片什么枪?”白浩靠坐在单人沙发上,对司闻所说的并不在意。他本来就想吸引外界的注意力让云诗瑶安全些,说不定因为这件事,还真就达成这一目的了!
“是一挺通用机枪,和何啸的那挺很像。”司闻看着白浩道:“本来也没太注意他,可那人将机枪的照片拍的很清楚,这才让我们发现了枪身侧面有三角洲联盟的标致,我们技术分析过照片,确定是实拍。龙头要不要再确认一下?”
“你们确定了就行。”白浩十分放心,随后条理清晰的吩咐道:“尽快帮我查出这个人的具体资料,查到他的人种和国籍,最好再查到他的照片,不清楚也无所谓,我只需要一个大概的轮廓!”
“明白,今天下午已经在动用关系查了,龙头放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司闻出去之后,白浩才拽下t恤,懒洋洋的瘫到床上,看着天花板想这些天发生的事。
每件事看似独立发生各不相关,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与自己缠绕,那个组织可以利用天北,那么还有多少人也被其利用呢……
一想到利用,白浩突然又想起了飞鱼,那个媚眼带笑的姑娘,真的会处心积虑在自己的杯沿留下毒唇印么……她会是被利用的么……
可白浩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虽然飞鱼看似直率简单,可毕竟是出自清风社的……自己怎能这样喜欢她,又如此轻易就被迷惑呢!越想白浩的眼神就越清亮,可转瞬又黯淡下来,难道因为玫瑰有刺,就要连它的美艳都拒绝么!
白浩倏的坐起来,给飞鱼发了条信息,准备直面的和她谈一谈,却半天都没等到答复。
看着不曾亮起的手机屏,白浩摇头失笑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把,可刚把手机扔到床上,却看见了飞鱼的回复,简单明了的两个字:“幼稚。”
白浩看着手机傻笑两声这才撇撇嘴爬回了被窝,不就问她为什么杀自己么,这么严肃的问题哪幼稚了!不过这个话题他决定留到周三再议!
次日一早,做好早餐的白浩趁着两位姑奶奶起床之前,把这些全交给了司闻,自己提前溜了。他要为自己谋福利,去找风老爷子,在那之前还得先去看看邵洛涵的母亲,这一早上已经安排满了!
如果风老爷子真是值得尊敬的一代枭雄,想必也不会包庇自己那不成器的孙子。
一路平稳的开去医院,白浩将车停在医院楼下却没有直接上去,而是在停车场里给邵洛涵打了个电话。他要先知道老板娘的状况,看看自己有没有必要上去,无事献殷勤难免会被误会成非奸即盗。
自己又不是职业色狼,如果仔细找找,节操还是有的!
“老板。”邵洛涵对于打电话来询问的白浩有着近乎于崇拜的感激之情。
白浩声音很沉稳的问道:“你妈妈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明天就出院。”邵洛涵感激的说道:“这次的事太谢谢您了。”
虽然邵洛涵说老板娘已经没事了,但白浩还是因为她可怜兮兮的音调而在心里更加迁怒了风世杰!
像邵洛涵这样无所依仗的普通学生,被恶霸盯上本身就是件很可怜的事,而且,自己都被人家称呼好几天老板了,自然要做出点老板的样子!
白浩将自己对风世杰的怒意,直接定义为了助人为乐!
挂断电话,白浩调转车头一路飞驰向风家老宅而去。
可当他到达风宅门外时,却发现大门紧锁,就连暗中看守的人都没有,这让白浩不禁哼笑,暗叹他们是知道自己要来,才不做无用的防守的。
白浩大大咧咧的跃门而入,丝毫不在意其中是不是会有埋伏,不过他却在快到门口时脚步慢了下来,左右看看,希望那个熟悉的身影会突然出现,拦住自己的去路。
可惜,白浩一路无阻的就到了别墅门前,正要礼貌的按门铃,却看见门是虚掩的。
白浩微微皱眉,小心谨慎的大力将门推开,却看到里面黑压压的站着一片,听到开门声都是一愣,数十道目光齐刷刷的向他看来。
“白浩!”伴随着众人问‘什么人’的声音,齐修远惊讶的闷雷之声突然传出,压制了大家的声音。
今天是清风社众人汇聚风宅汇报的日子,而齐修远作为风老的陪护保镖,这个时候理所应当的陪在风老爷子身边。
也正是因为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齐修远才希望飞鱼能牵制白浩,至少暂时避开今天,别让风老爷子在这些后生小辈前面丢了脸……可没想到白浩偏偏在今天找上门了……
“这位小兄弟,来老朽的风宅有何指教?”风老爷子坐在轮椅上,底气十足的问话一出口,那些原本看着白浩的众人就立刻让到了两侧,可依然各个紧绷身体看着白浩。
“风老先生,我并无意冒犯,不过是想和您聊聊。”白浩没有丝毫畏惧,从两侧人墙中间走过。
可齐修远却绷紧身体挡在了风老爷子前面,白浩皱皱眉还没开口,风老爷子却率先呵退了齐修远,目光如炬的看着白浩道:“原来你就是白浩,来的正好,老朽也正想和你聊聊。”
“风老……今天兄弟们都在……不如……”齐修远担心白浩会在人前说出风世杰的事,这对于清风社接下来继承的问题必定会有极大的影响……而他最担心的就是风老爷子为此动怒伤了身体,影响社内的正常秩序……
风世杰毕竟是个牵他一发,便会动清风社全身的人物……
“修远跟着,其他人先散了吧,各忙各的去。”风老爷子交代完,大家也不敢再有异议,但都留在院子里没一人敢先走。
虽然他们不太清楚白浩的来历,但风老爷子既然给了这个年轻人面子,想必他也是个人物……可刚才看齐修远的举动,这也让他们不免担心白浩白浩是来者不善。
白浩看着没有丝毫质疑就退出去的众人,不禁开始重新审视风老爷子,原本想着能把孙子教的那么孙子的,必定是个迂腐不明事理的糟老头,但现在看来,似乎也并非如此。
能让众人信服,绝非单靠武力那么简单!
风老爷子由齐修远推着进了边上的一间卧室,这才看向大大咧咧跟进来的白浩,不咸不淡道:“你很有勇气。”
“一向如此。”白浩自顾自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如同回了自己家一般轻松,说道:“我今天来的用意齐大哥应该清楚,但您老未必知道。”
“说说看吧。”风老爷子豪爽的笑了笑,让齐修远给白浩泡了杯茶。
“风老……今天……”
“让他说!”风老爷子打断齐修远的话,看向白浩道:“说吧,让老朽听听是什么能瞒过老朽的耳朵!”
“风世杰持强凌弱这件事您知不知道!”白浩没给齐修远留面子,直言说道。
“无稽之谈!”风老凝眉,重重的拍了下轮椅的扶手,狠声道:“你胆敢来我风宅撒野,老朽还没追究你打断我孙儿的手臂,你还敢倒打一耙!当我这清风社没人了么!”
“哼!本以为能和你谈出个结果,看来你也不过是个只会护短的糟老头子,既然这样,就当我没来过,日后我会替您管教他的!”说完,白浩便起身向外走去,和这护短的老头多说无益!
“站住!”风老爷子叫住白浩,冷声道:“说清楚再走!”
“风老……”
“住口!”齐修远想要阻止风老爷子的追问,却再次被风老爷子呵止了。
“风世杰必定没敢说他为何被我打断了胳膊。”白浩冷声哼笑道:“他看上了我店里的员工,不仅不顾人家姑娘的意愿,还派人打伤了人家的母亲,这是您老教他的?还是说你们清风社本就这么霸道,欺凌他人成了习惯!”
“修远,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风老爷子在齐修远几次阻拦下,几乎已经相信了白浩所说的事,可他心里还是希望齐修远能拿出证据,否定白浩的说辞。
“风老……”
“把那小崽子给我叫下来!”风老爷子拍着轮椅的扶手,胸口起伏的厉害。
齐修远出去之后,风老爷子才看向白浩,努力压制怒火的说道:“如果事情属实,老朽必定让他去给你的员工道歉,并承担赔偿一切损失。”
“我白浩不是来开家长会闹着玩的,这也不是赔钱就能解决的!”白浩双手环胸,说道:“风世杰必须道歉,但为了符合你们道上的规矩,他必须下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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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你不要欺人太甚!”风老爷子从听到风世杰控诉白浩折断他胳膊开始,心里就十分的不舒服,自己从小宠大的孩子,怎能受这样的委屈!
可当他派出的齐修衣着狼狈的回来之后,他就开始怀疑是有人在故意针对风世杰,或者是在觊觎自己的清风社了。但这些天查下来,发现白浩不过是云氏的保镖而已,一个保镖怎么会有这个胆子惹风世杰呢……
云氏和清风社八竿子打不着,断然不会这样公然剑拔弩张的针锋相对才是,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风老爷子才迟迟没有再去找白浩的麻烦,他并非冲动之人,不会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就贸然去招惹任何人,即使对方只是个保镖!
“风老先别发火。”白浩云淡风轻的说道:“等你那宝贝孙子来了,你自己问问。”
“你如果敢诬陷他……”
“诬不诬陷的您老还是等他来了再说吧。”白浩打断了风老爷子的威胁,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着气红了脸的风老爷子说道:“外面那么多人都是因为敬重您才甘愿听从差遣的,不过今天过后,您应该就没有可让他们信服的了。”
风老爷子想想外面那些跟了自己这么多年手下,心里一阵纠结,没有说话。他担心白浩说的都是真的……
在他的印象里,风世杰只是好吃懒做又依赖他,很难独当一面而已,但听白浩这样一说,也许自己知道的并非全部事实……可那孩子真的敢仗着自己清风社的名号就在外面胡作非为么……
风世杰在齐修远提醒他白浩找上门的事开始,就在脑袋里拼命盘算要怎样让自己的爷爷不要迁怒自己。
因此,脸色憔悴的风世杰一进卧室,就一声不吭的急忙躲在了风老爷子的轮椅旁边,看起来十分胆小而无辜,与白浩之前见到的判若两人。
“有种下来就把话说清楚吧。”白浩坐着没动,丝毫没把风世杰拙劣的演技放在眼里。
“说……说什么……”风世杰拉着风老爷子的衣袖,看起来像是被吓坏了。
“给你提个醒,你就从邵洛涵的花店开始说吧。说说我为什么捏断你的胳膊。”白浩悠闲的喝了口茶,眼神不屑的看着风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把风世杰拽出来。
“那天……那天我是去花店买花的,不巧和白浩买的是同一种,花不够了我又急着回来,这才和他争执了几句,谁知道他竟然出手伤人,折断了我的胳膊……”风世杰说着眼泪都涌上了眼眶,这让风老爷子不禁对白浩怒目而视。
“是这样么?”白浩冷笑着站起身,动作快若闪电的一拳打在风世杰脸上,将人直接撂倒在地,看着血从他鼻腔和嘴里流出来,白浩的眼神更加狠辣,冷声道:“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就算你再动手,我也不会屈打成招!”风世杰捂着脸,逃到风老爷子身边,眼中带着得意之色的看着风老爷子拿出枪对准白浩。
“风老!别动气!”齐修远知道事情真相,但奈何这个时候他不能说出来,只好先拦着,希望飞鱼能快点赶回来,把白浩弄走。若真的打起来,凭自己的本事根本护不住风老爷子和风世杰两人……
“齐大哥你让开。”白浩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齐修远,努力压制怒火的说道:“我白浩从不受不白之冤,今天敢找上门,就必定要把事情说清楚!”
“白浩……”齐修远离白浩很近,从白浩身上散出的杀气,几乎让他已经萌生了不管风世杰的念头……
“爷爷……就因为几束花,孙儿冤枉。”风世杰继续装可怜的在一边煽风点火,他是眼下唯一一个希望风老爷子开枪的人,因为只要枪神一向,不管有没有杀掉白浩,外面等着的那些人都会冲进来。
只要自己一直混淆视听,他白浩就算再厉害,也毕竟是双拳难敌四手,而且刚才齐修远已经给飞鱼打过电话了,想必,今天自己就可以杀了白浩,为自己这条胳膊报仇了!
“这是怎么了?”飞鱼慵懒的声音适时传来,这让除了白浩之外的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鱼儿回来了。”风老爷子虽然不知道飞鱼之前见过白浩,但他一看到飞鱼的身影,心里就十分有底了。
风老爷子放下枪,看着白浩道:“年轻人,你如果现在走,老朽会看在你勇敢的份上不追究你所做的事。”
“不追究?即使你不追究,我也没准备放过风世杰!”如果没有之前风世杰的诬陷,也许白浩会因为见到飞鱼心情一好,暂且不当着她的面动风世杰,但现在……不行!
“你想怎样?”飞鱼微微蹙眉,站在白浩面前,突然伸手抓住白浩的衣领,逼迫他与自己对视,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想现在和我动手么!”
“你别管。”白浩没有挣开飞鱼的牵制,只是将视线转向了一边。
“说的轻巧!”飞鱼推开白浩径直走到风老爷子面前,蹲下来道:“爷爷,您先去休息吧,这有我呢,身体重要。”
爷爷?这两个字在白浩听来无疑是两颗重磅炸弹,如果飞鱼是风家的人,那经过今天的事这样一搅合,日后他们要如何相处……
“注意安全。”风老爷子此生最信任的只有三个人,两个是同自己打下江上的左膀右臂,齐修远和万景天,另一个就是飞鱼。
而这三个人当中,又数飞鱼最会打太极,软硬兼施左右逢源的处事方式,往往事半功倍。
因此,今天的事虽然看似是白浩无理,但风老爷子已经从齐修远的只言片语中猜到了风世杰并不占理的事实,所以刚才尽管拿出了枪,可也没准备动手,这个时候能由飞鱼出面,再好不过了。
风世杰的事是他风家的家事,怎么说也轮不到白浩来管!这是风老爷子护犊子的底线,就算自己打断风世杰的腿,也由不得别人动上他分毫!
风老爷子带着风世杰和齐修远是当着白浩的面离开的,但白浩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拦,因为这个时候与他面对面站着的飞鱼,几乎已经用眼神牵制住他了,让他不敢妄动……
“谁让你来的?”飞鱼的问话带着些谴责。
“我自己要来的。”白浩顿了顿说道:“我想知道你杀我是不是他们授意的。”
“他们?”飞鱼摇头,哼笑道:“这世上没有我不想做,还被逼着去做的事。”
飞鱼的回答让白浩有些纠结,随后又问道:“所以你之前说的都是假的,是为了不让我来找清风社的麻烦,是不是?”
“也许吧。”飞鱼没有直接承认,也没有痛快否认。而是伴随着白浩十分纠结又无法压制的怒火,步调轻快的来到他面前,四目相对,突然点起脚尖亲了白浩一下,之后笑容狡黠的退后半步说道:“你没躲。”
“你……”白浩对于留在自己脸上的温度突然没了反应能力,他明知道这也是飞鱼的手段之一,可只要飞鱼靠近,他就不想躲……
“这就是我的回答。”飞鱼淡淡的说道:“即使你知道我接近你有我的目的,可你依然不会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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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
因为飞鱼并不美,只是她的性格刚好掩饰了这一点,她没有让自己眼前一亮的样貌,却在自己心里霸道的占了一席之地……
“别发呆了。”飞鱼从兜里拿出烟点了一支,喂到白浩唇边,说道:“在这满是敌人的地方还敢发呆,你嫌自己命太长么?”
“当然不是。”白浩狠狠的吸了口烟,笑眯眯的说道:“师傅你要不要猜猜我在想什么?”
“不猜。”飞鱼自己也点了支烟,说道:“你要找的人都走了,还要继续留在这么?”
“我随时可以找到他。”白浩很认真的说道。
可飞鱼却在听到这句话时怪异一笑,摇摇头向外走去,错身而过时,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杀的隐蔽点。”
“嗯?什么?”白浩看着已经走出去的飞鱼,不禁怀疑自己听错了,急忙追了出去。
而飞鱼已经站在了门口,很有风宅主人的样子对众人说道:“各位都先散了吧,有事风老会再通知诸位的。”
“鱼姑娘,敢问这位先生是什么来历?”其中一人指着白浩,眼中带着些不屑和质疑的问道。
“我们风家的敌人。”飞鱼话一出口,白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女人狠起来还真是一点都不含糊!
与白浩激烈的咳嗽声相比,大家反而颇为冷静,甚至有不少人摇头哼笑,以为飞鱼在开玩笑。毕竟活着进去,又活着出来的怎么可能是敌人,最多也就是抢生意谈不拢的人罢了。
不仅大家不信,就连之前问白浩身份的人,都没再说话,摆摆手转身走了。
“各位,如果还有重要事情的可以等会儿,我先走了。”飞鱼没有理会剩余这些人的动向,自顾自的离开了,而白浩则像条小尾巴一般跟在后面,只等离开这里之后问清楚飞鱼刚才说的话。
有这小妞意义不明的勾搭,自己根本做不了正事!
“师傅请。”一出别墅的铁门,白浩急忙小跑两步打开了副驾的门,看着走来的飞鱼,笑容谄媚。
飞鱼则脚步微顿,径直走到驾驶位开门上车,留白浩一人站在车外,无奈失笑,各种惆怅。
“上车,不然我先走了。”飞鱼语调淡淡的说道:“或者你跟着车跑吧。”
说完,飞鱼当真踩了脚油门,险些把扶着车门的白浩带倒,这才又停下来。
“小妞你是要抢车么?”白浩在飞鱼踩了刹车之后开门上来,一点都不含糊的说道:“不要这么狠吧!”
“抢车?没意思!要抢就抢你这人,我得到的更多些。”飞鱼目不斜视的几把回轮,掉头离开了风宅。
“你喜欢我的话不用抢,现在就归你了,或者……”
“我喜欢你带来的价值。”飞鱼毫不犹豫的打断了白浩的话,哼笑道:“你下次再找风世杰的麻烦,最好提前通知我。”
“我提前通知的话连门都进不去,就被你拦回来了!这样的结果我都是可以预见的!”白浩撇撇嘴道:“比如今天,我才刚打了风世杰一拳,就……”
“你提前通知我,我就不会像今天这么被动!”飞鱼一改先前的淡然,突然一脚刹车停了车,皱着眉,死死盯着白浩道:“日后你再敢这样为难我,我就亲手杀了你!给我记住了!”
说完,飞鱼直接摔门下了车,留白浩一人莫名其妙。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可飞鱼确实是清风社的人啊,即使自己提早说了,无非是早点被她拦下来,然后呢?如果次次都被拦,那自己干脆就不用来了!可为了一个姑娘真要这么没原则么……
白浩看着飞鱼坚定离开的步伐,自己的气势再次败了下来,轻踩油门追上飞鱼的速度,缓和语气道:“我以后做什么都可以提前告诉你,可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我这么做?”
“少废话!多余的都别问。”
飞鱼一句话就让白浩不知道该如何再继续这个问题了,只好无奈道:“好吧好吧,我不问都听你的,那你能先上车么?”
飞鱼停下脚步,看着白浩真诚的眼神,没有说话。
刚才她没有在风宅和白浩翻脸,是因为一直到她带着白浩出来,楼上都始终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她不想被怀疑!但转了一个弯之后,他确定风家人再看不到了,她才敢放松下来和白浩摊牌。
白浩一见飞鱼的表情有所缓和,便急忙从车内挪回了副驾的位置,乖乖坐好还系上了安全带。直到飞鱼开门上车,白浩才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试探着问道:“师傅是不是不生气了?”
“你准备杀风世杰么?”飞鱼的话让原本谄媚的白浩突然一怔,他揣度不出飞鱼话里的意思,一时不知该说杀还是不杀。
毕竟风世杰虽然过分,但也不至于到应该被杀的程度……可飞鱼这样语出惊人的问话,倒让他觉的有些刺激了。
“既然你不敢杀,那就趁早别为你女人再继续报复了。”飞鱼语调平淡的说道:“风世杰属于典型的小人,你打他一次,他就会找机会加倍还回去,他动不了你,那么受伤害的自然会是那些和你相关的弱者。”
“你这话的意思是……什么?”白浩觉的自己应该问她算不算被连累的弱者,可一想到刚才风老爷子语气温和的叫她鱼儿,也不免觉的是自己想多了。可飞鱼此刻的话并不像是再拦自己,但也不像再劝他。
“要么杀了,要么放任。”飞鱼看了白浩一眼道:“这都听不懂,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就直说到底希望我怎么做?”白浩越听越不明白。
飞鱼说自己是风家的人,又称风老爷子为爷爷,这话说起来她怎么说也是风世杰的姐姐或者妹妹……应该没有什么仇才对……
“萌货!你是怎么平安活到这么大的?”飞鱼一脸鄙视的看了白浩一眼,狠踩油门,直接向云氏而去,半响才淡然开口道:“你还是回去陪你女人吧。”
“是你没说清楚……”白浩觉的自己很冤枉,同时也觉的自己智商确实因为飞鱼变低了不少……毕竟她都说这么多了,可自己依然没有猜出她想说的中心思想……
就是一个杀不杀的问题,怎么就这么难懂呢……
车稳稳的停在了云氏门口,飞鱼摔门下车,白浩也急忙追出来,拦在飞鱼面前问道:“周三你还等我么?”
“没意义的事就别再浪费彼此时间了。”飞鱼想绕过白浩,可白浩却不甘心的抓住了她的手腕,皱眉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松开!”飞鱼皱眉,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耐烦。
“不放……”白浩的话还没说完,飞鱼突然回身凑了上来,长发扫过白浩的胳膊,以为又要被亲的白浩正想激动,可脚面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他下意识的松开飞鱼,却在看到落在自己鞋面上的鞋跟印无奈一笑,再想拦阻已经没机会了,只好不甘心的对着拦下出租的飞鱼大声道:“周三晚上,我在老地方等你!”
“龙头!你这么快就搞定她了?”司闻语调怪异的声音突然从云氏的保安室传来,带着些暧昧和幸灾乐祸的语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看向同司闻一起趴在玻璃上的楚唐,不禁有些头疼,暗叹这俩人是怎么凑一起的。
而此刻的楚唐正抓着司闻的衣袖兴奋道:“那是飞鱼,那是飞鱼!白大哥就是厉害!”
“当然厉害!”司闻突然咧嘴一笑,压低声音道:“我们龙头喜欢的姑娘一个都跑不了,如果温柔不行就直接扑倒,战术多了去了!”
白浩站在保安室门口,听到这话恨不能直接把司闻的嘴缝上,自己还是处男呢,怎么就扑到了!
“龙头我去给您停车!”司闻装作跑马小弟一般,屁颠屁颠的跑到白浩面前,故意点头哈腰的说道:“老大您受累了。”
“滚!”白浩踹了司闻一脚,看着后者笑嘻嘻的跑了出去,无奈摇头。
“白大哥,刚才那位是清风社的飞鱼姑娘吧。”楚唐探头探脑的走上前,由衷的崇拜道:“还是您有本事。”
“你知道飞鱼?”白浩眼前一亮。
“知道清风社的就没人不知道飞鱼。”楚唐嘿嘿一笑道:“不过之前也没听说有人敢惹她,先不说清风社的势力,就单凭飞鱼的本事,也不敢明着觊觎她,还是您厉害。”
“既然你知道,那就说说她的事吧。”白浩坐在椅子上,悠闲的翘着二朗腿说道:“事无具细,知道的都告诉我。”
“遵命。”楚唐赶快给白浩泡了杯茶说道:“飞鱼是在小时候被风老捡回去养大的……”
“她不是风清的孙女?”仅是楚唐这一句话,白浩就把之前飞鱼说的那些想出个大概,她是捡来的孙女,想必风世杰那纨绔子弟也没少欺负她,所以她才问自己杀不杀风世杰!
白浩自顾自的揣度着飞鱼话中的意思,觉的飞鱼是希望风世杰死的。
“当然不是,飞鱼被捡回去的时候也差不多有十岁了。据说飞鱼性格古怪为人又阴险狡猾不择手段……”楚唐说到这,急忙捂住嘴,对皱起眉头的白浩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要诋毁飞鱼姑娘……白大哥……您可……”
“你继续。”虽然听到有人说飞鱼坏话让白浩很不太舒服,但这是与她相关的事,他想知道。
“其实说这话的都是道上的人,真正受飞鱼姑娘眷顾的可怜人也不少呢。”楚唐努力回忆着相关的事说道:“飞鱼姑娘经常在浩瀚部落酒吧驻唱,为了可怜的孩子们征集资金,很多常客都是因为飞鱼姑娘的善举才去捧场的。”
一提到募捐,白浩就想起了那天飞鱼和他说募集来的钱一人一半的话,不禁失笑,心道:“还真是个狡猾的丫头。”
“那家酒吧雇佣的服务生也都是家庭贫困的孩子或者是孤儿,飞鱼姑娘一直是照着别的店工资的三倍给他们发的!”楚唐说到这,突然提议道:“不如白大哥也去帮她捧场多好。”
“已经去过了。”白浩笑了笑,在心里补充道:“捧了一万五呢。”
“情侣之间相互扶持最好了。”楚唐趁机拍了个马屁,又说道:“只是可惜了老板不是飞鱼姑娘,不然一定会做的更好。”
楚唐这话并不是随口说的,而是因为刚才司闻告诉他白浩在米国有数十套别墅,在法国还有专门酿造出口葡萄酒的酒庄,几乎可以算是腰缠万贯,富可敌国!白浩此番回来就是想体验生活,要不是之前和云蒙有点交情,云蒙又苦苦相求,白浩根本不屑于留下之类的话。
而楚唐在得知这劲爆的‘真相’之后,则希望自己能为白浩想出点促进两人关系的好办法。
“哦?不是她的?”白浩并不知道司闻在背后替他胡乱吹牛,可那天他看飞鱼在浩瀚部落那么有威望,已经在潜意识里认定了她是老板的事实,没想到原来她不是……
楚唐见白浩尾音上调,急忙说道:“那的老板是清风社和齐修远一同辅佐风老爷子的万景天!所以很多人都说,飞鱼做的善事是风老爷子授意的。”
“万景天?”白浩微微皱眉,今天他去风宅看见那么多人在场,却唯独没看见万景天,如果他和齐修远一样是辅佐风老的,那这样看似重要的场合,他为什么不在……
“是啊!很多人都说幕后老板是万景天。”楚唐顿了顿又说道:“不过似乎没人知道万景天是谁,据说他一直是替风老爷子在暗处铲除异己的,不易露面,但也有人说根本就没这个人。”
“哦?藏这么深么……”白浩随便口了一句,但他知道万景天一定存在,而且说不定就混在他之前见过的那些人当中……
像清风社这样的黑道阻止,越是根深树大,就越是会有人不安分守己动小心思,因此风清必定会埋着一些潜伏在各种渠道上的棋子,以便应付不时之需的调动。
白浩如此笃定,是因为他家老头子也培养着这样的人!比如为他早早安排在港城的百里,再比如那个曾在法国秘密接应他,并向老头子告他黑状的人……
“其实这个谁也不敢肯定,毕竟是人家清风社的隐蔽内幕,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也无从知道。”楚唐看白浩在沉思,又补充了一句。
“哦。也是。你还知道什么?”白浩正想继续问下去,却突然顿住,十分严肃的问道:“你的消息都是从哪来的?”
“哦,是茶馆!我平时喜欢去喝茶,不过您来之后我就没时间去了,有好多故事都是从茶馆传出来的,听的人特别多,好像还有渠道可以买到消息。至于真假……也都是真的多假的少,可信度挺高的。”
“你说的茶馆在哪?”白浩站起身,准备亲自去听故事,毕竟有些事以讹传讹说出来多少会有些偏差,还是自己去听最为妥贴,说不定还能从中知道些有关梅花组织的事!
而且,楚唐说那边还可以买消息,只要花钱能解决的问题,对他而言就不是问题!这么方便的途径,何必要自己费心思!
“就在这条街的街口,特别好找,木制装潢还挂着红灯笼,牌匾就写着茶馆两个字。”楚唐对于自己能给白浩的帮助觉得特别骄傲,自然知无不言。
“谢了。”白浩起身正好遇上进来的司闻,看到一脸贱笑的司闻,他懒的再多说,便直接走了出去。
“龙头!龙头!”司闻看着白浩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问楚唐道:“我们龙头要去哪?”
“去茶馆了。”楚唐憨厚一笑。
“哦,那我不去了,咱们们继续聊。”司闻不爱喝茶,因此既然白浩没让他跟着,他自然会留下,和楚唐这个盲目的崇拜者继续侃大山,也不失为一种愉快的选择。
走到街口,白浩果然看到了一家名为‘茶馆’的店,装潢复古,很有穿越的意味。
白浩大步进去,一个拎着铜茶壶的服务生就迎了上来,将白浩带到侧面一张空着的木头方桌前,说道:“这位客官看着脸生,不如让小的给您推荐雨前龙井品茗一二。先生意下如何?”
“甚好。”白浩照着小二的问话回了一句,又问道:“今天还有故事讲么?”
“自然是有的,只是客官来早了些许,再过半个时辰,说书先生才能到。”小二如实回答,又趁机推荐道:“本店配着几款茶点,先生需要吗?”
“嗯,行。”白浩坐在条凳上,观察着周围听书和跑堂的服务生,突然动了结识店老板的心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如小二所说的,说书人在半小时之后果然出现在了简易戏台上,穿着长袍马褂看起来派头十足,如果不是神采飞扬的年轻模样,会更有古代说书卖艺之人的气场。
而这个人的出现,却让白浩不禁失笑,他招呼来小二问道:“这个说书人叫什么名字?”
“说书先生的姓氏小的并不知晓,但熟悉他的人都称他为天平,许是买卖公平的意思。”白浩看着站在台上开讲的酒吧调酒师,只觉的自己的时空错乱了。
天平?一个说书人还说什么买卖公平!白浩没有不给面子的直接离开,而是端起盖碗茶小品了一口,他想听听这个调酒师是怎么忽悠的!
可白浩却在听到天平讲的第一句时,面色就严肃起来。
“上次讲到天骄集团凭空出现在港城,财大气粗之势让几家上市公司都没能幸免的受到了影响。而这强势入驻港城的天骄集团,正是燕京天氏的旗下公司,其根深蒂固的程度,非本土几家公司可以撼动……”
天平一开篇,就吸引了白浩的注意力,如果天骄是燕京天氏旗下的公司,那又如何会像天北说的因为财力不足,而受到梅花组织的收买呢……
白浩眯起眼睛,看着台上眉飞色舞的天平,心里开始揣度整件事,以及天平的身份!这些事综合在一起,总觉的有些不寻常,一个小小的调酒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的!
“天骄集团明面上看似正派,实际却在暗中倒卖、军火珠宝,以此来大量敛财,而供应商更是极其隐蔽,非我等小人物可以知晓。”天平喝了口茶,又道:“可饶是天骄集团财大气粗,又背、景强势,却依然没能逃过一劫!就在前几日,天北的诸多保镖在楼内或死或伤,而天北却连一声都没敢吭!”
此话一出,台下听书的众人唏嘘一片,表示了各自的置疑,唯有白浩皱起了眉头,这样的事怕是最希望保密的就是天北,可……既然当事人都希望保密,那么又是如何传出来的……
“诸位安静。”天平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我天平用人品保证,从不讲华而不实的故事,各位且认真听来。”
一句话大家又恢复了安静,因为天平说的对,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从没有说过假的故事,就连刻意的夸大也极少。
“虽然如蝼蚁一般的我并不知天北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但能找上门以一敌百杀了数十位保镖的却只是两位青年,据说他二人配合默契,在杀人之后扬长而去!而天北只能像哑巴吃黄连一般悄无声息的将尸体连夜运出,至今不知埋在何处!”
天平讲到这,环视茶馆内的众人,视线与白浩相碰时微微点了个头,又说道:“诸位都是来自不同地方,拥有不同背、景的大人物,若有人能提供天骄武器贩卖途径的重赏,若能提供天骄是被何人所袭的,也同样重赏!”
白浩听着后半段与自己有关的故事,评定了其中的真实性,不由得高看了调酒师一眼,虽然杀人的数量略有夸大,但事情却并没有偏差,其真实度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那么……天骄是天氏集团旗下的公司这件事应该也是属实的,还有倒卖、军火的事……可如果天骄可以依靠天氏集团,又能靠沿海秘密倒卖、军火珠宝,那么……之前天北说因为缺钱的事,而被梅花组织收买的事就根本无法成立……
难道,那天在杀了那么多人之后,天北依然敢和自己说假话么……
白浩眯起眼睛,觉的围绕天骄的事出现了无法前后圆回的漏洞,而这个漏洞,他需要等会儿单独和天平聊聊!
说不定天平也是天骄的人,或者他有本事在天骄内部安插了自己人!不过这些都只是猜测,而白浩并不准备凭自己的猜想来望断这些事。
白浩突然觉的自己如果没来茶馆,疑问或许会比现在少些,但既然问题已经来了,那他也只能尽力弄个清楚了!因此,在天平讲完去向后、台时,白浩也起身跟了过去。
“聊聊吧。”白浩趁四处无人,快速拦在了天平前面。
“难不成你知道我提出问题的答案?”天平似乎十分激动的问道:“你先开价,看我能不能买得起你的消息!”
“我不是卖消息,而是要买消息。”白浩靠在砖墙上,侧头看着撇嘴的天平道:“没想到你一个调酒师知道的还挺多。”
“我也不能只靠调酒为生啊!”天平苦笑了一下说道:“虽然鱼姐给我的工资不低,但我没亲没故没房没地还没娶老婆,那点钱根本就不够用……”
白浩没有听天平继续抱怨,打断他的话问道:“你讲的都是真的么?”
“都是真的,不过也多少会有点夸大。”天平耸耸肩道:“看在你是鱼姐朋友的份上,我就多说一点,今天讲的天骄集团并是不天氏旗下的公司,而是天北另外开辟出来的,天氏根本不管。其他的都真!”
“故事从哪听来的?”白浩一听这话,微微松了口气,天北不敢骗自己这还好说,否则……事情就又多了!
“哪来的都有。”天平说道:“通常无法确认真假的我就不讲了,不知道的就会明着告诉大家,就像我刚才提出的那两个问题一样。”天平知无不言的说道:“经过我今天这样一讲,这个故事很快就会风靡港城的大街小巷,然后真正的知情人就会来我这里贩卖消息,是不是很省心。”
“真聪明。”白浩想和天平多聊聊,言多必失是有道理的,一个人不可能在讲长篇大论的时候还不露丝毫破绽,而白浩要的就是抓住天平言语中的破绽!他要知道这个人究竟有有何途径来探听消息!
也好看看自己能否利用一二!
“很多消息都是相互买卖来的,我只赚其中的差价,讲给大家听还能再得到分红,毕竟你也看到了,我讲故事的时候几乎座无虚席!”天平很平常的说道:“有人出钱,我又乐意讲,反正白天也没事做。”
“这茶馆是谁开的?”白浩变换话题,想让天平放松下来。
“是清风社的万景天。”天平小声道:“很多人都怀疑没有万景天这个人,实际上,只是大家没见过而已。”
“是吗?”
“万景天神龙见首不见尾。”天平更加压低声音道:“不过他也是个可怜人,任何能见到光的地方他都不能露面,一个好好的高手,非要活的像见光死的蟑螂,真是可惜。”
“哦?”白浩认真听着天平夸夸其谈,很少接话。
“我要是像他那么有钱又有实力,早就单干了。”天平和白浩一样靠在墙上,哀怨道:“我要是有那本事,早就接悬赏令,去找那个抓了梅子的白浩了。”
白浩听到这微微一顿,随即低声的笑了笑没说话,他担心自己贸然问出来会干扰天平讲故事的热情,说不定天平还真的知道与梅子有关的事。
“有个三角洲联盟的人接了帖子,那人实力强劲!”天平说道这站直了身体,十分正经的看着白浩,低声道:“我要是你,早就逃了。”
“我有处可逃么?”白浩故意反问。
“不好说,暂时还没有发现能救你的人。”天平突然咧嘴一笑,道:“我如果把你的照片和去处都发出来,说不定也能大赚一大笔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也这么认为。”白浩眯眼一笑,经天平随口一说,白浩突然有了主意,他要借这个茶馆放出消息,加快各路人物寻找自己的速度,也好尽快筛选出与梅花组织相关的人!
虽然白浩心里有了打算,但他的话却让天平十分不解。
天平歪着头看向白浩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随便一说,我以人品保证绝不会出卖朋友的,更何况你还是鱼姐的朋友,我就更不能动了。”
“我是说,我要卖我自己的消息。”白浩眯起眼睛,详细说道:“你既然知道有人在找我,不妨帮忙将我的动向宣扬出去,既可以让你赚到钱,又能保证事情的真实性,怎样?”
“为什么这样做?”天平很谨慎的皱眉问道。
“为了尽快了结围绕着我的琐事呗。”白浩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又说道:“总被人惦记着也很麻烦,还不如我主动出现来的痛快。”
“你还真有胆量。”天平点点头道:“行吧,看在鱼姐的面子上,我帮你!需要我说出去多少?”
“全部。”白浩笑了笑道:“你知道的全说出来,也可以夸大,总之怎么容易被传出去就怎么说吧。”
“ok!没问题!”天平低声轻笑,带这些幸灾乐祸的语调道:“希望到时候你别死太惨。如果那些接帖子的人蜂拥而至,你就被围剿了,说不定想替你收尸都找不到尸骨。”
“要的就是一次解决,最好能让他们同时出现。”白浩突然咧嘴一笑,挑眉道:“我都来卖自己消息了,你要付费么?”
“当然不。”天平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说道:“没人从我这买你的消息,我自然不会付钱!而且这是你要卖的,还是自己埋单吧。”
“小气!”白浩随口回了一句。
“我不是小气,只是缺钱!”天平强调了一句,又笑了笑道:“如果不出意外,你的故事会安排在明天讲,欢迎来听。”
“好。”白浩巴不得天平现在就出去讲,而且,他一定会来听,之后才好再做补充。
“那先这样吧,咱们两个大男人聊再多也摩擦不出火花,我去换衣服了,你请便。”天平说完向里走去。
而白浩却突然在天平走出两步之后叫出一个名字,道:“万景天。”
天平的脚步并没有丝毫停顿,可眼中却闪过一道狠厉,一闪而逝。
“你为什么叫天平?”白浩见天平步伐没有丝毫变化,只好直言问出。他实在无法说服自己相信,面前这个只是普通的说书人和调酒师。
“我是天秤座!”天平回过头,笑眯眯的耸耸肩道:“我的本名不好听,至少不适合说书,所以就临时诌出了一个艺名。”
“本名不好听?如蝼蚁般存在的名字,确实不好听!”白浩低沉一笑,最初还怀疑这个天平和天氏有什么关联,可仔细一想,万景天的名字里不是同样有个‘天’字么。
能和飞鱼混那么熟,又知晓这么多内幕的人,恐怕也就是万景天这样的角色才能轻易做到了!他在这里隐藏身份说书,买卖各路消息,又方便给清风社提供有利情报,还能不动声色的搅乱一池清水,实在高明!
“说的是啊。”天平突然失落的叹了口气,道:“很久没人叫过我的名字了,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所处位置越复杂,名字越不能轻易示人。”白浩这话不知道是说给天平的,还是说他自己的,毕竟……他的父亲姓龙,而他却不能随其龙姓……白浩说不出心里究竟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
“说的对,鱼姐也是这样。”天平摇摇头无奈道:“在道上混的,就算再厉害,再能独挡一面,也始终难逃被牵制的命运,独善其身本来就是放屁。”
“是啊。”白浩猜到了天平的身份,也就没了再继续聊下去的心思,索性摆摆手道:“明天我再来听我的故事。”
“好。”天平目送白浩离开的背影,眼中神色复杂。
白浩不管天平怎么想,总之他对这次的茶馆之行非常满意,虽然没有问太多问题,但自己的问题总算有了解决方法!
走出茶馆不远,手机就响了,看着来电显示飞鱼的名字,白浩心里又是一阵狂喜,立刻接通了电话。
“晚上在‘时光倒流’等你。”
飞鱼没有半句寒暄,平淡的语调让白浩跟着平静下来,斟酌着用词询问道:“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没空就算了。”飞鱼一句话就打消了白浩询问原因的想法。
“有!”白浩急忙说道:“只要你找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很好。”话音落的同时电话也被挂断了。
白浩看着通话结束四个字,撇撇嘴哼着小曲往回走去,直觉告诉他,飞鱼找他必定和天平有关系,而天平是不是万景天这件事,就要靠飞鱼来应证了。
他刚走到云氏门外,司闻就从保安室里跑了出来,眼神暧昧的说道:“龙头,有美女找你喔!”
“谁啊?”白浩皱眉,他总觉得可以从司闻眼神里看到深深的恶意,和幸灾乐祸。
“知道你也没心思猜,我就直说了吧!是邵洛涵喔~”司闻贱嗖嗖的挑了挑眉,凑到白浩身边道:“她就在云诗瑶小嫂子的办公室呢,可晴嫂子也在,您的后宫基本齐聚,龙头威武!小弟佩服!”
“滚远点。”白浩听到这些也不知该摆出个什么表情,有美女送上门自然是好事,可送到云氏就不那么美好了……邵洛涵应该是来道谢的,可是怎么就去了云诗瑶的办公室呢……
白浩揉揉跳突的眉心,步履沉重的向办公楼走去。
与此同时,邵洛涵正神采飞扬,满眼崇拜的和云诗瑶与唐可晴二人讲着白浩的善举。
她母亲一出院,就催促她务必要当面来向白浩道谢,她本就一心感谢白浩,更是都没耽误,连电话都忘了打就直接过来了。
本来觉得自己有些冒失,可刚好遇见司闻在门外,而热情的司闻直接把她带到了云诗瑶的办公室,她本身和唐可晴就认识,自然就不拘泥了。
但此刻的白浩却没这么大气,他蹑手蹑脚的来到办公室门前,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摒住呼吸听着里面的动静。
云诗瑶从见到他开始就一直说自己是流氓,这下有姑娘直接找过来,还不一定会被她说成什么呢……想着,白浩就不由得头疼,暗叹自己的无辜。
“白先生可算回来了。”就在白浩集中精力认真听办公室内说话的三人时,乔思雨正好从楼上下来,一眼就看见了他。
听到这突然传来的声音,白浩不免有些尴尬,急忙站直身体看像乔思雨,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原来是乔秘书啊,好巧!”
“怎么不进去?”乔思雨像是没看出白浩刚才在听门一般,大方得体的说道:“大小姐已经回来了。”
“对呀!你怎么不进来!”办公室门同时打开,云诗瑶双手环胸的靠着门框注视白浩,眼中带着些拆穿白浩不雅之举的戏虐神色。
白浩干笑两声,底气十分不足的说道:“我这不是正要敲门就遇上乔秘书了么,所以……聊两句……”
“是么?”云诗瑶阴阳怪调的反问。
“哦,对了,听司闻说是谁找我呢?”白浩急忙转换话题,闪身进了办公室。
对上站起身看向他的邵洛涵,白浩立刻换上了和善的微笑,心里微微舒了口气,高大的形象差点保不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老板!”邵洛涵见白浩进来,急忙打招呼。
可这第一句称呼就让白浩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邵洛涵当着云诗瑶和唐可晴的面叫自己老板,怎么听都觉的特别奇怪。
白浩尴尬的笑了笑,急忙摆手道:“别!别叫老板!叫我白大哥就行!”
“呦!”云诗瑶发出一个满含深意的单音节,之后与唐可晴相互对视,一口同声的调笑道:“白大哥。”
两人话音一落,都几乎笑弯了腰,这让邵洛涵不禁红了脸。
白浩耸耸肩,配合着两女讪讪一笑,却不准备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邵洛涵道:“怎么过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万一我不在,你不就白跑一趟了。”
“我急着过来忘了打电话……之前听您说过在这上班,就直接过来了……”邵洛涵低声回答中规中矩。
她原本就觉得白浩像是天降的神兵,让她特别崇拜,现在又看他和云诗瑶唐可晴这两位白富美调侃的这么愉快亲近,不免有些自卑的低声说道:“我就是来道谢的。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就不打扰了。”
“别急着回去,都中午了,和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唐可晴伸手揽住邵洛涵的肩膀,说道:“你也道过谢了,白浩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不用管他。”
“不用了。”邵洛涵摇摇头道:“我还要回去照顾妈妈,收拾花店呢,就先回去了。”
唐可晴见邵洛涵说要照顾妈妈,也没有再多挽留,看向白浩道:“天这么热,你送洛涵吧,反正你也不饿。”
“行。没问题。”白浩看看外面的大太阳,一口答应了。
陪邵洛涵下了楼,白浩才想起刚才唐可晴称呼邵洛涵为洛涵,听着很亲切,便随口问道:“你之前就认识唐可晴吗?”
“嗯,认识。很早之前见过可晴姐几次。”邵洛涵如实回答,之后又说道:“下次有事我会先给您打电话的,今天……是我冒事了……”
“什么冒不冒失的,没有的事!不过现在天气热,别中暑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去找你。”白浩像是知心大哥哥一般说道:“你先在门口等我,我去取车。”
“哦。”邵洛涵乖顺的应了一句,便向大门口走去。
而司闻本就密切注意着办公楼的方向,更是在邵洛涵一出现就急忙走出了保安室,急步来到邵洛涵面前问道:“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我就是来道个谢,还要早点回去照顾妈妈呢。”邵洛涵微笑着回道:“那天你也帮了不少忙,我还没道谢呢……”
“哦,没事,我应该做的。”司闻挠挠头咧嘴一笑,第一次有小姑娘和自己道谢,感觉还挺特别的,不禁柔声说道:“龙头呢?他要没空我送你呗。”
司闻一直是将白浩身边出现的所有姑娘都当嫂子的,因此尽管在心里觉得邵洛涵不太一样,但也并没有多想,而是拿出一个跑马小弟的热忱想替白浩去送邵洛涵,以此弥补白浩没有跟出来相送的事,并在心里隐隐的希望白浩是真的没空。
“白老板去开车了,不过真的谢谢你。”比起白浩在她心里的高大,司闻则更平易近人些,说话也更轻松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就乐意送美女。”司闻满嘴跑火车故意调侃一句,却让邵洛涵红了脸,看着更加可爱了。
白浩远远就看见司闻笑的傻里傻气的怂样,不禁失笑,似乎邵洛涵这弱不禁风的小丫头还满符合司闻喜好的。
如此一想,白浩突然有了做月老的想法!他直接将车开到两人面前,一边假装打电话,一边小声和司闻道:“替我送一下,我有点事。”
说完,便转到一边假装聊电话去了,可余光却在偷看着两人的表情,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确实挺合适!
白浩从第一次见到邵洛涵起,就觉得她可怜兮兮的脆弱而胆小是个需要保护的丫头,再反观司闻一向热情大胆又性格直率,两人如此互补,必定合拍!
白浩看着绝尘而去的车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此番的月老之举,狠狠的崇拜了自己一下!自己还是单着呢,都不忘给身边的人谋福利,果然够善良!
虽然司闻去送了邵洛涵,但白浩却不准备回办公室,预计今天又要晚归,还是别给自己添麻烦了,那两位姑奶奶,他暂时还不想惹。
楚唐见司闻去送了邵洛涵,有些疑惑的探出头来,问白浩道:“白大哥您忙呢?”
“嗯,不太忙。”白浩想想自己没地方去,便索性进了保安室,和这个楚唐聊聊也不错。
“白大哥在茶馆有收获没?”楚唐见白浩进来,八卦的问了一句。
“有点。”白浩想着那个胡乱侃大山的天平,神色怪异的笑了笑,说起来他也确实还不知道飞鱼的名字……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问出来。
“说书的那位和飞鱼姑娘也认识。”楚唐回忆了半天,尽力的爆料道:“好像也因为家境贫寒,才被飞鱼姑娘从工地聘请到酒吧的,要没有飞鱼姑娘先前的施助,他现在估计也还是个搬砖的小工。”
“工地?搬砖?”白浩十分纳闷的看着楚唐,对于天平就是万景天的身份又有了些怀疑。难道自己猜错了?他说名字时真的只是再向自己透露飞鱼的事么……
“嗯!好像好几年都一直在工地呢,挺有才的,就缺飞鱼姑娘这么个伯乐。”楚唐嘿嘿一笑,说道:“我还挺崇拜他的,特别喜欢听他讲故事。”
“是啊。我也喜欢听。”白浩随口应了一句。听楚唐讲完,他总觉得和清风社以及飞鱼沾边的人都不那么简单。
楚唐正要再说点什么,白浩的手机却响了,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让白浩并未迟疑,就接了起来。
“哪位?”白浩声音低沉的问道。
“我是天平。”对方自报家门,随后解释道:“真不好意思在中午打给你,我的手机停机了,就用茶馆的电话通知你一声,我明天开讲的时间被提前到了今天下午,你如果有空,就下午来听吧。”
“好的。我有空。”白浩挂断电话低声笑了笑,停机?恐怕是不希望自己有他的联系方式吧!不过这个没关系,眼下能去听听自己的故事才重要。
“白大哥要去茶馆了?”
楚唐的没话找话让白浩不禁留意起来,自己接听电话的声音极低,如何会被一个普通保安听到了对方所说的内容!
不过白浩并没有把疑惑显露出来,反正这些天遇到的人也都够复杂了,不在乎多一个!
白浩站起身,故做无所谓的说道:“天平特意通知我去听个精彩的故事,我先走了,你好好上班吧。”
“好的好的。您忙。”白浩看看依旧满眼崇拜看着自己的楚唐,不禁怀疑自己多心了,可他所处的位置却又不得不多心!
顶着大太阳,白浩溜达着向茶馆走去,先给冯牧打电话让他查楚唐的来历,又给司闻打了个电话,让他回来直接去茶馆找自己。
而当白浩到达茶馆时,茶馆内已经座无虚席了,甚至比上午的人还要多,只是天平还没到场。
本以为要站着听故事的白浩,却在一进门就被早上接待过自己的店小二带到了角落唯一的空桌上,而这样刻意的安排让白浩突然打起了精神,他觉得天平一定会为他讲出一个神乎其神的好故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十分钟之后,身着灰色长袍对襟小袄的天平才缓步上台,笑嘻嘻的鞠躬道:“首先感谢各位朋友的关注,我的二维码长期有效,欢迎各位帮忙介绍好友!”
在座各位听之一笑,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看着天平,而天平却依旧轻松愉悦的说道:“既然大家都知道我叫万景天了,那我也没什么可隐藏的。粉丝量暴增让我心情极好,因此,我才临时决定将今天刚收来的消息爆出来,轰动一下!”
听到天平自爆万景天的这个名字,白浩突然觉的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了,他如此高调的套用这个名字招告天下,只会让原本相信有万景天存在的人变的怀疑……这也许是他以退为进的一种方法……
可是……他这样做也有可能让原本不注意他的人注意到他,反而又将自己推上了风口浪尖,这又是什么用意呢……
白浩还没想清楚,小二已经递过来了一张印有二维码的宣传广告,小声提醒道:“这个是说书先生天平的二维码,以后他要讲什么,什么时候讲都会提前先发广告的,这样避免大家来听些已经知道的故事。”
白浩点头应了一声,拿出手机扫了二维码,看着显示万景天的名字时,白浩不禁皱眉看向台上谈笑风生的天平,只觉得这个看似阳光青春的浮夸青年,带着极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也不过多占用大家时间了。”天平严肃的咳嗽了一声说道:“今天下午临时要讲的是一位大人物!”
天平故意将‘大人物’这三个字一字一顿的念出来吸引了注意力,而后才说道:“我已经确认过了,我接下来要讲的这条消息千真万确,只是很遗憾我并不知道拥有这条消息的知情人是谁,对此,也希望各位等会儿听完也别再问我了。”
天平第一次说出来这样的话,平时即使是吹牛都会说自己无所不知,而眼下,他越是这样言辞不定畏首畏尾,越是让原本有些不屑的人重视起来。
而白浩听到这却只能失笑摇头,自己现有的这些在明面上的故事,竟被前期渲染成了这个样子,说不定会讲出什么……
比如一个保镖的强悍人生?之类的!
“关于今天主讲的这个大人物,我建议相关的各界都应与以高度重视。”天平提示过之后,切入了主题,眉目一沉正色道:“继我上午讲到有人袭击天骄集团,杀了数十位高级保镖的人之后,接下来要讲的就是这位动手的传奇人物!他的名字叫做白浩!”
白浩刚喝到嘴里的茶险些喷出来,本以为天平在讲上午的回顾,没想到……居然这么轻易的就把自己给坑了?而且,这个时候他还不能反驳……
天平的话一出口,在座各位都下意识的相互对视,小声议论着,希望有人能知道这个从不曾听说过的人究竟是何来历。
天平表情未变的看着大家窃窃私语,并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而眼神却带着些骄傲的扫了白浩一眼。
可他却没等白浩调整好表情回应,又将脸转向了众人,字句严谨的说道:“据说,白浩是最近才突来港城的,但谁都不知他为何而来,我虽花下重金收买相关的消息,可知情人仍是凤毛菱角!”
众人集中注意力的看着天平,想听后续的消息,却听他话锋一转道:“在座各位若有知晓其消息的,请稍后务必卖给我!在此先行谢过!”
听故事的人五花八门,不仅有市井爱凑热闹的小人物,更有换上便装来探听消息的黑白两道的人,也正因为这里是买卖消息的转换平台,因此黑白两道都不曾有人想过要取缔这个茶馆。
而此刻坐在茶馆的自然也有来自清风社的人,虽然他们听到了白浩这个名字,但依然没有将那个可以杀入天骄让天北吃哑巴亏的人,与早上跟在飞鱼身边,笑容傻气的莽撞青年联系起来。
天平见大家都注视着自己,这才抿了抿唇,继续讲道:“据说这个白浩一回港城就潜伏在了云氏集团,跟在云蒙的女儿云诗瑶身边。据猜测他多半是为了美色,因为他本身的身价早已过亿,财力雄厚非一般企业家可敌!”
这句话更是让白浩不由得揉了揉眉心,莫名的底虚……什么身价过亿?财力雄厚?这不是开玩笑么!上个月自己想买包烟,钱都是从生活费里挤出来的……有这么朴素的有钱人么……
“更有可靠消息表明,他已与清风社的飞鱼姑娘在一起多日了,两人关系非比寻常。”天平再次将‘非比寻常’这个词当做重点的说了出来,引来一阵唏嘘。
天平按照白浩之前提出的,把自己知道的略微夸大全都说了出来。
而他的这句话,却让在座清风社的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难怪早上见到白浩过来,风老爷子就让他们都散了,原来白浩是鱼姑娘的人……原来是这样!
看着频频点头表示了解的清风社众人,白浩突然有些后悔让天平帮自己散布消息了。
这不是胡闹么,如此一来,晚上还怎么去见飞鱼……自己打了风世杰,现在又传出她和自己非比寻常的消息,这让风清怎么看待飞鱼……这不是给她找麻烦么……
如果真因为这个若是惹恼了那姑娘,说不定日后都没机会再见了……正所谓神鱼见首不见尾,本来见一面就很难了……
白浩想着不由得叹了口气,却因此错过了天平眼中闪过的阴狠。
而窗外,一个带着大檐帽黑框墨镜的金发女人,在听到这话时也勾起了一个含义不明的笑,漫步离开了。
天平的故事没有继续讲下去,所有疑问,他全用自己还没买到消息作为理由回绝了。他坚信只要爆出这些,就足够让港城乱一阵子了,而他最希望的就是将白浩推到风口浪尖,成为众矢之的,自己才好壁上坐观!
在天平笑嘻嘻的婉拒各路人物问题的时候,白浩已经悄无生息的绕到了后、台,他要问出天平是如何知道发生在天骄的事,并绘声绘色讲出来的!
“呦?吓我一跳!我以为追随者都追到这了,原来是卖消息的白先生。”天平一脸笑容的说道:“我还以为我已经火到需要大家如此追捧了呢。”
“你是怎么知道的?”白浩开门见山。
“啊?”天平一怔,随后耸耸肩无辜道:“我具体的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啊!是你说的让我把你的行踪讲出来,但这不能成为故事啊,我只能发挥想象添油加醋了。”
“添油加醋?”白浩眯起眼睛。
“当然!不过……看你这样的表情和质问,难不成我说对了?”天平狡猾的反问,倒让白浩不由得一笑,没了问下去的心思。
自己要的就是成为那些人寻找的明确目标,至于怎样暴露出来的,其实也并不重要,自己在那些人眼中变成劲敌,云诗瑶就安全了,最好能在不惊动她的前提下,处理掉那个组织,这样大家就都省心了!
“鱼姐让我给你带句话。”天平突然收起笑脸认真说道。
“什么话?”
“半个小时前,她在茶馆外面等你……”
“tmd不早说!”白浩没听天平说完,就骂了一句,闪电般的离开了,全然没有注意到天平注视着他背影时,眼底的狡诈。
半响,天平才自言自语的轻声道:“空有一身本事,却这么没有城府……也许玩起来不用太过认真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飞鱼正坐在茶馆对面一家小店二楼靠窗的位置,面前的木桌上摆着一杯果汁,冰块早已经融化了,可她却没碰一下,而是静静的看着茶馆附近的动静。
她并不是半个小时前到的,而是在一个半小时前,就已经在这里了。从天平在微信里发出消息,渲染着说要讲一位大人物开始,她就坐在这角落里纵观全局,注意着所有关注这条消息的人。
包括那个来了却没进去的金发女人!
虽然因为那个女人戴着帽子和墨镜没能看清样貌,可飞鱼还是特别留意了一下她的衣着身材,将这个人划在了重点需要注意的范围里面!
刚拿起手机准备告诉天平一声,就看到了从里面跑出来的白浩,站在茶馆外左顾右盼,只好皱着眉拨通了他的电话。
“你在哪呢?”白浩接起电话,继续左右观望。
“抬头,二楼。”飞鱼打电话时说话一向简洁。
“我看见你了!”白浩对于此刻穿过刺眼烈日,一眼看到对面楼上的飞鱼这件事,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不顾形象的一路小跑而去,直接上了二楼。
“那个我……”
“你死了我也不会帮你收尸。”飞鱼不咸不淡的打断了白浩的话,又缓和语气道:“过来坐吧。”
白浩眨眨眼睛,总觉得说收尸的和让他坐的不是同一个姑娘……
“喝么?”飞鱼把面前的果汁往白浩面前推了推。
“你先喝。”白浩见桌上只摆着这一杯,怕他喝了飞鱼会嫌弃,而且,他还想间接的亲亲飞鱼。
可这意义负责的三个字,由于过分简约而被飞鱼误会了,皱眉道:“算了,无所谓。”
飞鱼没动果汁,将视线转向窗外,又恢复了淡淡的样子。
“我觉的我说的和你理解的肯定不是一个意思……”白浩也觉的自己说话可能被飞鱼误会了,便想解释一句。
“我说了,无所谓。”飞鱼用手指轻触杯沿,突然邪魅一笑的看着白浩道:“反正,我是真的想杀你。”
“啊?”白浩再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无辜,决定先解释茶馆里的事,便摸摸鼻子说道:“我的确在今天上午让天平帮我透露消息。但是关于你的那部分……我没有然他……”
白浩说到这突然停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给飞鱼听。
如果说不是自己让天平说的,那这件事的发生至少是自己首肯的,如果说是他自己说的,他也当真冤枉,依照自己和飞鱼现在的关系,他根本不敢让天平那样讲……
可是……这一通解释,他无从说起。
飞鱼不说话,白浩只好一把拿过果汁,一滴不剩的喝了进去,说道:“如果风老爷子错怪你了,我就去解释,或者你随便要我做什么都行!算我错了。”
“什么都不用。”飞鱼看着空了的杯子,突然问道:“你身体抗药到连砒、霜也不怕么?”
“当然不怕。”白浩刚说完,却突觉肚子里一阵绞痛,再看飞鱼眼中戏虐的神色,他心底突然感到了一阵从未有过的寒冷。他不信飞鱼会害他,更不信自己喜欢的女人会杀自己,可是……
“何必嘴硬。自己扛不了的事就别乱答应。”飞鱼看着已经出了一头冷汗,却死死盯着自己的白浩,摇了摇头,问道:“你恨我么?”
白浩咬着牙不说话,就那样死死的盯着飞鱼,看到后者突然笑出了声,一字一顿的说道:“小浩子,果汁里放的是泻药。”
“你……我就说你不舍得杀我。”白浩听到泻药二字,立即笑的和傻逼一样直接站起来冲进了洗手间。
飞鱼看着其匆忙的背影愉悦一笑,这才放心的拿起手机,給天平发了条信息,道:“他很上道。”
“嗯,已经想到了!”天平秒回,还在后面加了一个笑脸,看起来十分俏皮,却让飞鱼不禁摇头,心中升起一阵恶寒。
白浩走出洗手间时,飞鱼正神色如常的看着窗外,似乎没有听到他走近一般,他只好先开口,笑眯眯的说道:“下药这些小女孩的伎俩原来你也会啊,你调皮起来还挺可爱的。”
“油嘴滑舌没用,你该庆幸我放的不是毒药。”飞鱼直击重点。
“根本不必放,你就是毒药,我抵抗不了,你说让我干嘛,我肯定没二话。”白浩说的很认真,却换来了飞鱼轻蔑的哼笑。
“走吧。”飞鱼看看时间,岔开话题道:“陪我去赶场子,最近手头很紧。”
“好!”白浩像是小尾巴一般跟着飞鱼下了楼,‘我养你’这三个字却是卡在嗓子里打死都不敢说出来的。
飞鱼今天穿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比起之前穿帆布鞋看起来更加出挑,走路的样子也更妖娆,这让白浩特别想把自己的手放在她腰间,但这个只能想想了事,不能轻易动手……
“看够了么?”飞鱼突然出声,看向一直在后面上下打量自己的白浩问道:“你的车呢?”
“我的车被朋友开走了……”白浩说着恨不能把司闻拎出来打一顿,说了让他送完邵洛涵就来茶馆找自己,可他居然到现在都没露面……正是香车美女搭配的最好时机,结果车不在……
司闻那个坑货!白浩的表情虽然只是无奈,但心里却已经将他划入了损友的行列。
两人打车来到‘时光倒流’,看着装潢奢华的夜店,白浩终于忍不住了,他拦在飞鱼面前慎重问道:“为什么非要来这些地方?”
“有什么不对么?”飞鱼哼笑一声推开白浩道:“如果不喜欢可以不跟着,不过之后要说给你的事,你也就别想知道了。”
“我还是跟着吧,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白浩撇撇嘴,跟着飞鱼走进了即使在下午也依然吵闹无比的夜店。
白浩并没有注意那些穿杂其中的红男绿女,可飞鱼却看到了一抹她特别留意的身影,便习惯性的坐在了吧台边的第三把转椅上,不动声色的注意着金发女人的举动。
此刻的金发女人并没有戴帽子和墨镜,十分立体的五官和高挑的身材都像极了混血儿,美的恰到好处,刚好让飞鱼看一眼就记清楚。
“看美女不如看我吧。”虽然飞鱼并没有一直看金发女人,但白浩还是从她心不在焉的眼神里注意到了那个另类,适当的开了个玩笑,道“她没你漂亮。”
“没眼光。”飞鱼转过身看着调酒师调酒,却突然对白浩道:“我手机掉你车上了,帮我取一下。”
白浩虽然不知道飞鱼为什么支开自己,但还是乖乖的起来向外走去。他和飞鱼过过招,一般人不会是她的对手,尤其是在这么多人的地方,而且这姑娘多半是要传递消息的,绝不会有危险!
看着白浩离开,飞鱼才从吧台下面摸出一张字条,看着纸上所写的内容,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略显无奈摸出烟点了一支,看着面前的冰水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飞鱼感觉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向她而来,听着对方走来的速度和呼吸声貌似来者不善!可她并没有动,更没有回头,而是静静的吐着烟圈,等对方走来。
她从被捡回清风社开始就从没怕过麻烦!此刻也是如此!
来人很快到她身后,没有只言片语的开场白,便动作迅速且凶狠的伸手要拉飞鱼的衣服,可这样不入流的动作,轻易的就被飞鱼侧身躲了过去。
飞鱼依旧坐在吧台的转椅上,神色淡然的从背对来人的姿态转为了正对,半靠着吧台,看着对自己怒火相向的女人,心里不禁疑惑,这个金发碧眼的女人为什么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敢抢我男人,不自量力!”飞鱼还没想出头绪,就被金发女人的话给逗笑了,她还真希望自己能遇上一个想去勾引的男人,也好给平淡无奇的生活增添点乐趣!
虽然知道这个金发女人并不像她说的那样单纯,毕竟也没人会认错小三,但面对这样一个拙劣的借口,飞鱼还是配合着站起了身,将烟圈吐在女人脸上,顺手将吧台上的冰水也一并泼了过去。
她本想以此来让这个女人恼羞成怒露出破绽,可出于本能的躲避却并没有发生,夹杂着冰块的水就直接泼在了女人脸上,流于胸前,这让飞鱼突然有些不解,一个普通人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状况也会躲的,可这个女人为何没躲开……
“该死!”金发女人咒骂了一句,像是生气了一般手脚并用的打向飞鱼,活生生的像个泼妇,可飞鱼却总觉的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无谓的吵闹惹来了不少看热的目光,这让飞鱼没了继续耗时间的心思,利用长腿的优势主动还击,每个侧踢的动作,鞋跟都险险的划过女人的衣服或脸,却并没有给对方造成任何一点伤害。
白浩知道车里没有手机,溜了一圈就又回到了店里。
可一回来就看到了两个女人打斗的场面,不禁皱眉,在心里猜测刚才飞鱼看金发女人是因为认识,而支开自己是为了报私仇……
这样的想法一成型,白浩却不知该不该帮忙了,只好先在一边欣赏着飞鱼的动作,长腿划出的弧度,赏心悦目。
“你女朋友那么漂亮怎么还出来混啊。”旁边一人看着白浩眼熟,便摇摇头略显惋惜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怎么混了!”白浩皱眉,却懒得向陌生人解释自己的纯情本质!
“那混血的姑娘都找来了还不承认……”白浩从好事者的话里突然听出些门道,看来这女人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与此同时,飞鱼又一记鞭腿踢向了金发女人,而后者也因看到了白浩的出现,改变了一贯的躲避,从旁边桌上拎起一个酒瓶就向飞鱼砸来。
白浩担心飞鱼受伤,几乎是下意识的便闪身上前,一把抓住了马上与飞鱼的腿相碰的酒瓶,将瓶子稳稳的夺在手中,并轻易的将飞鱼严严实实的挡在了身后。
“你果然在外面混女人了!”金发女人的话差点让白浩喷血,他根本就不认识她,这样的血口喷人未免太牵强了!
可白浩还没说话,金发女人就再次拿起桌上其余的东西扔向了白浩,看似是女人撒泼,实际上白浩却知道这个女人每扔出一样东西都是运足内劲的,接了两个之后白浩已经觉得手心微微发疼了……
可他不能动,因为飞鱼在他身后,虽然十分悠闲的靠在吧台上喝着冰水,但只要她在后面,自己就绝不能动一下!这是他保护飞鱼的决心,不过飞鱼似乎并不在意。
而此刻喝着冰水的飞鱼又要了两片柠檬泡在了杯里,她是眼下所有人里知道最多的,但她懒得太早说话,因为白浩此刻的气愤和无奈交织在一起的表情看着还挺好玩的。
“你够了!”白浩突然将手中的酒瓶狠狠的摔在了金发女人面前,蹦溅起来的玻璃渣让后者微微的向后闪躲了几步,眼中闪过的一丝诧异,都被白浩收在了眼里。
“负心汉!”金发女人依旧用了胡搅蛮缠来解决问题。
“我脾气不好,你最好走远点,别逼我动手。”白浩冷声警告,字字句句都带着极深的威胁。
别人也许没看出来,但白浩却知道这个女人从最初和飞鱼动手开始,就并非是在针对飞鱼的,因为她的实力明显高于飞鱼很多,那么……看她此刻的样子,就一定是冲自己来的!
“我从米国追到这,你居然还要这样对我……”金发女人说着竟然哭了起来,虽然白浩知道这是鳄鱼泪,但看热闹的人群却发出一阵唏嘘,让白浩面子有些挂不住。
“你们离婚时我们已经给过你补偿了!不是么?”飞鱼看到眼下的情况,也觉得自己这个抢人老公的‘小三’该出面了,便放下杯子站起来,大声的说道:“你在外面找男人,我们依然给了你三千万美金的补偿,你凭什么再缠着我老公!”
当围观的人们听到三千万美金这个天文数字时,都将视线转向了金发女人,觉得这个洋妞太过分了。
金发女人看了飞鱼一眼,而飞鱼却不顾白浩阻拦来到后者面前,轻声哼笑道:“白浩是我的人,你休想打他的主意,否则,弄死你!”
虽然别人没听到,但白浩却因此心情大好,顺势揽住飞鱼的软腰,很入戏的对金发女人道:“分开这么久了,以后也别再出现了。”
金发女人没有再说话,转身跑远了。
白浩将别再出现这几个字故意念的极重,警告之意十分明显,如果这女人直接找上自己他也许不会在意,但影响了飞鱼,那就另当别论了。
金发女人没再多说,转身跑远了。
直到身影消失,白浩才看向飞鱼关心道:“你没事吧?”
“你如果不拿开你的手,我确定你会先有事。”飞鱼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浩,低声威胁。
白浩讪讪一笑拿开了手,就连揩油都没敢,飞鱼与别的姑娘不一样,他既然想喜欢她,那就不能轻举妄动。
“嘿,飞鱼!”一个愉快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中传来,一个化着浓妆的女人踩着夸张的高跟鞋,出现在两个人面前,像是没看到白浩一般,搂着飞鱼的脖子,低声说了句什么。
之后才看向白浩,轻笑着的伸出手道:“白浩先生,你好。我叫红杏。”
“你认识我?”白浩客气的握了握红杏的手,对于这种自黑性质的名字,他并不准备说什么。
“在港城谁不认识你呀!”红杏嘻笑的拍了白浩一下,而白浩则皮笑肉不笑的向后闪了一步,说道:“请两位喝一杯吧。”
“不用,这里的每滴酒都是我的,我来尽地主之谊吧。”红杏妖娆一笑,摇曳着腰枝来到吧台,和调酒师道:“这两位的酒单都免了。”
白浩点头道谢,却在看着频频互施眼色的两女,很上道的让两人去忙了。
可直到零点过后飞鱼才出来,看着无聊玩手机的白浩,飞鱼慵懒的坐在旁边,开口问道:“不好意思忙到现在,你先回去吧,我明天给你打电话。”
白浩看出飞鱼在支开自己,尽管十分好奇,但还是忍着一句都没问,说道:“那行吧……其实我还挺想送你回去的……”
“免了。”
白浩本就想用自己做诱饵,看看能不能引来找他的人,既然飞鱼不用他跟着,那他也没道理再缠着耽误了正事。
可早早出去的白浩却在背阴的小巷子里,看到了隐藏在角落的金发女人,他故作没看见的站在路边给司闻打电话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可尽管如此,那个金发女人却没有因为他的假意离开而跟出来!
难道!她不是在等自己?
白浩以为金发女人是因为谨慎,他便一直在路上溜达,希望被跟踪,可当在转到酒吧的另一个出口时,却微微皱起了眉,那个女人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去哪!她一定不是来找自己的!
那么……
白浩心头一惊,火速回到夜店正门,刚好看到飞鱼出来拦了车,可出租刚一启动,那个躲在暗处的金发女人就跟了上去。
白浩不禁拧眉,这个女人难道真是因为飞鱼才出现的么……可飞鱼又怎么会惹上这样的高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法放心离开的白浩以超出人类极限的速度,疾走在沿途房屋的阴影处,隐藏着自己。同样是去飞鱼的家,这次与上次的心情简直差别万千!
白浩正在心里感慨这件事,可原本一直在加速的脚步却不得不停在了一个分叉路口。
因为飞鱼所坐的出租依旧在直行,而金发女人开的车却转了弯。
白浩看看车速极快的金发女人,再次对她的举动感到了深深的不解。
不过眼下白浩并不准备多想,毕竟他跟来只是为了保护飞鱼的,至于那个金发女人到底是不是要对飞鱼不利,那都无所谓,大不了就是自己白白守了一夜,至少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白浩再次疾走,努力的追着出租车,在快到飞鱼家楼下时,白浩才稳下脚步将自己隐藏在一个背阴的死角,看着飞鱼下了车,却没有上楼,而是蹲在路灯下拨出了一个电话。
距离很远,白浩听不出飞鱼再说什么,而且她的长发又时不时的遮掩了她的嘴型,就连读唇语这招都用不成,只能仔细看着她的表情来猜事情。
飞鱼看起来十分纠结,尽管像是在据理力争什么,可最终的表情却依然是无可奈何,而这样的飞鱼,是白浩从没见过的。
在他的印象里,飞鱼聪明善变,狡猾又调皮,但眼前这个正烦躁的揉着自己长发,看起来满是孩子气的飞鱼却让他觉的更为真实了。
每个人都是在独处时才最放松,看来飞鱼也不例外,白浩突然有个想法,他要在不久之后的某一天,让飞鱼成为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这样放松自然!
一想到飞鱼在自己面前随意妄为,甚至撒娇耍赖,白浩就突然找到了回来港城的其他意义!
只要是他喜欢的,就一定要争取回来,不管过程是费尽心思,还是处心积虑!总之,飞鱼他要定了!
白浩按耐着内心的激动,觉得能直面自己内心的悸动是件很愉快的事。
飞鱼的电话打了将近半个小时,白浩就站在一边一动不动的看了半个小时,直到飞鱼对着电话重重的点了点头,像是对面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一般,说了句什么之后才站起来,收起了手机。
飞鱼再次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让原本被拨弄到凌乱的长发,变的更加凌乱了,但这样随性的举动和样子,却又带着一丝狂野的美,让白浩不自觉的挂上了微笑,心变得柔软起来。
叹气之后,飞鱼的表情又恢复了淡漠,她左右看看,确定没有任何异常才走进楼里,而白浩则是等到飞鱼屋内的灯亮起之后,才明目张胆的站在路灯下的。
飞鱼家住八楼,虽然做不到歌里唱到的‘你的影子多么可爱’那样看得真切,但白浩只是想想就已经觉的很可爱了。
看看时间,白浩不放心的又给司闻打了个电话。
刚才为了吸引金发女人,就已经质问过司闻的动向了,而现在他要问点重要的。
“龙头放心,一切正常。”司闻早在白浩第一次打电话给他时,就已经把云眠里里外外检查的很彻底了,而且直到现在,别墅附近也没有任何可疑的人或者车辆出现!
“那就好。”白浩担心自己的事情暴露太多,会给云诗瑶带来麻烦,毕竟自己对外说的还是她的保镖,不过眼下既然云眠没有危险,那自己即将面对的状况就根本无所谓了。
“你那边什么情况?今晚还回来不?”司闻没有开卧室的灯,但手提电脑却一直开着,何啸每天都会在零点过后,不一定什么时间发来些消息让他知道并转告白浩。
因此,为了保险起见,司闻将屏幕调到了最暗,在厚实窗帘的遮挡下,从外面根本看不到他屋内的丁点亮光。
“不知道什么状况,也不知道回不回去。”白浩这话并不是敷衍,而是他真的不知道。危险有可能随时发生,也有可能只是自己想多了,但今晚,只要麻烦没有正面解决,他就不能先离开。
这是对飞鱼保护的第一步!
那个奇怪的金发女人虽然不见了,但也难保她不会去而复返,或者前期探路,万一之后再惹来什么帮手飞鱼怎么办!既然把有的没的都想到了,他也就索性在这最近的地方做好防范吧!
毕竟……那个女人比飞鱼厉害太多……这才是让他真正担心的!
“我如果是他们任何一方,就会提早认出你,然后只跟踪你一个人。”司闻做出了大胆的猜测,又说道:“而且,我一定会注意你身边的所有人,一个都不放过。”
“是么?”白浩听司闻这样一说,更觉的那个金发女人不对劲了,可眼下至少一切都还很正常,包括飞鱼此刻已经熄灭的卧室吊灯,更让他觉的安心不少。
但愿自己想出的办法都只冲着自己来就好,不要牵连了旁人!
司闻见白浩似乎没怎么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便打开何啸发来的消息,看了一下后说道:“何啸那边发来了最新消息。说那个三角洲联盟的那个人声称已经出发了。”
“资料查到了么?”白浩并不在乎对方是不是已经来了,他只想知道那个人的基本信息,知己知彼。
“何啸说这个人似乎势在必得,但还查不到他相关的资料。”司闻说到这也微微皱起了眉,说道:“我和何啸说了最先找照片。”
“很好。照片确实很重要!”白浩抿了抿唇,觉的自己发出的悬赏令似乎惹来了一个十分厉害的角色。
但正是这样的直觉,让白浩突然很兴奋。
“但是,对方的反侦察能力极强,一时半刻根本查不到。”司闻顿了顿,随后提议道:“不如把查这个人的事贴在咱们组织的悬赏里,说不定留意的人多了,就能多发现些线索。”
“不用。百里长时间不在,万一这个消息走漏出去,让对方有所警觉只会更麻烦!”白浩想了想说道:“关于这个要找我的人,你们就别管了,剩下的……”
白浩的话还没说完,却突然听到了大楼侧面有大马力汽车的引擎声,一贯的谨慎让他不禁皱眉立刻挂断了电话,如同壁虎一般从楼外直接蹿向了八楼。
多年在外的历练,让白浩已经达到了即使听引擎声音,也可以断定汽车动力及重力的本事。
因此,他刚才刚一听到身影,就断定了来的车辆上必然载有重物的事实,而这个时候停在飞鱼家楼下的车,让白浩不得不去确定飞鱼的安危!
就在白浩稳稳的站在八楼窗台上时,飞鱼家的门突然被大力踹开了,同时一排子弹便毫不含糊的向飞鱼床上扫来。
白浩凝眉,不暇思索的撞碎了玻璃进了卧室,而玻璃碎裂的身影刚好让门口的人顿了顿,而这几秒的停顿,则足够让白浩闪到床侧,守在身着单薄睡衣躲在这里的飞鱼身边。
对方的枪装了消声器,白浩必须十分认真才能听出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因此,很难在黑暗中冲出去将拿枪的人搞定,只好先陪飞鱼一起躲在床侧。
飞鱼觉的情况很被动,便想拿抽屉里的枪,可伸手拉抽屉的轻微响声,又让守在门口的人一通扫射,白浩将飞鱼死死的护在怀中,当七只弹壳落地的声音结束之后,两边又都恢复了安静。
白浩松开飞鱼,并将一个羽毛枕头扔了出去,趁对方抬枪打枕头时,白浩迅速的从抽屉里拿到了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飞鱼毫不吝啬的勾起一个大笑容,对白浩的举动表示了赞许。
白浩立刻回了一个微笑,并肩作战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一向嘚瑟的白浩在微笑的鼓舞下,决定好好表现一番,便轻轻拍拍飞鱼的肩,眯起眼睛看向客厅的方向,同样有枪他何必被动等待!
飞鱼本就不愿这样一直躲着,自然不准备拦白浩。
而白浩主意一定,便立即纵身跃出,迅速的翻过飞鱼的床,眨眼间便已贴墙而立,与袭击者隔着墙,站到绝不会被偷袭到的位置。
白浩借着窗外的光看了看手里的枪,并回忆着对方开枪的次数,自己进来时对方总共扫了十一枪,拿枪时开了七枪,就在刚才跃过来的短短几秒钟内,又用了有四发子弹……
前后总共用了二十二发子弹,而且一直没有没听到换弹夹的声音,在白浩印象里没有容弹量如此强悍的手枪,因此便断定对方用的是双枪!
白浩在盘算对方开枪次数的时候,飞鱼正缩着身子摸出了床下的手机,给红杏发了条信息,内容极简,就只有‘救命’两个字。
飞鱼在夜店支走白浩时,就已经想到了晚上可能会遇到的危险,因此她一回家就换上了轻便的衣服和鞋,并把抢握在手里,这才关了灯制造自己已经休息的假象。
她原本住八楼是不必担心楼下会出状况的,可出于对对手的基本尊重,她还是将每扇窗子都检查了一遍,并反锁起来,直到她回了卧室检查窗子时,却一眼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像傻小子一般站在路灯下,正向上看的白浩。
飞鱼微微蹙眉,对白浩的出现有些不解,随后,突然计上心头,既然白浩都跟来了,想必一定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既然危险随时都有可能来,那自己也不能只做被动防守,倒不如好好利用一下。
想到一举两得方法的飞鱼愉快的哼着小曲,脱了衣服和鞋,换上了红杏送她的真丝睡衣,用手顺了顺长发,便赤着脚坐在床边的地上,顺手把枪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她现在处于完全没有攻击力的状态,甚至连抵御力也几乎没有,而这样置于死地而后生的做法就是为了赌一把,她赌白浩会在危险出现的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她!
正如她所料,危险如期而至,白浩也跟着出现了!
因此,她只要安心的躲在这,等白浩干掉对方,或者被对方干掉就可以了,反正红杏不出五分钟就一定会到,等着被救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白浩靠着墙与持枪人僵持着,猜测着对方使用的有可能是两把格、洛克17,因为这种枪在外是有买卖来源的,而且容弹量在手枪中算最多的,如果真如自己所猜的,那么他最多还剩十八发子弹,而自己手中的枪只有七发子弹。
白浩撇撇嘴,觉的与其这样僵持着耗时间,还不如速战速决!
只是若是与对方拼抢,两人的子弹悬殊确实太大,而且自己只有一把抢,倒不如创造一个近身肉搏的机会,好让自己能悄无声息的解决这个人!
想着,白浩便放缓呼吸,轻点着脚尖慢慢向门边靠近,唇角挂上一抹残忍的笑。
虽然飞鱼还没有承认是他女朋友,但在他心里已经认定了飞鱼存在的位置,因此,在这个时候谁敢动他女人一下,就是触碰了他的逆鳞,自然不能放过!白浩极其护短,尤其是对自己的女人!
白浩集中注意力伸出枪筒敲了敲卧室门,对方几乎在第一声响动时便开了枪,依照打穿门板的弹孔和子弹划过空气的弧度,白浩立即确定了弹道的位置,没有再做试探,便直接撞开房门冲了出去,快若闪电的向开枪人袭去。
而白浩这样大胆的举动,刚好吸引了飞鱼的目光,寻声看去,却只有卧室门来回轻晃,白浩已经将‘战场’移到了客厅。
飞鱼愉悦的勾起了一个无声的笑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似乎外面的事都与她无关一般。
步调轻盈的避过碎在地板上的玻璃,如同美人鱼一般坐在飘窗上看向楼下,就看到一辆红色超跑正停在正对她家窗子的路边,车边靠着一个身姿妖娆的女人,淡定的吸着烟。
飞鱼从花盆中摸出一个袖珍的像是玩具一般的激光,对着楼下的女人晃了晃,换得对方的视线之后,飞鱼才一明一暗的开关着激光灯,以此来传递暗号,表述意思。
红星一看飞鱼说的,便耸耸肩回到了车里,却并没有离开。
她在心里是希望白浩能杀掉那不知来路的对手的,毕竟白浩在明处,就算有威胁也不是不能避免和解决的,大不了就让飞鱼献身,依照白浩对飞鱼喜欢的状况来看,只要用了美人计,搞定他并不难。
虽然红杏知道飞鱼一直想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相伴,可在她看来只有金钱和地位才是她们最需要的,对于她们这样一无所有的孤儿来说,最该考虑的是怎么让自己过得好些,而非缠绵的儿女情长!
红杏从知道白浩的存在开始,就一直在暗处调查着,她最希望的事飞鱼能够冷静的做她自己,甚至可以耍点手段,从白浩口中骗到那个悬赏令中梅子的消息的……
只要她们能拿到那笔钱,其余的还管那么多做什么……可飞鱼不愿意……
红杏不懂飞鱼坚持的爱情是什么,不过眼下她也没有穷到非要狠心抹掉飞鱼心中仅有的期待。红杏自觉自己十分善良,毕竟她为了飞鱼,几乎放弃了能赚而没有赚的钱!
不过,经过今天白浩出现来救飞鱼的事,红杏突然想到了撮合他们!如果白浩变成了自己人,那么就算他留着梅子有用,至少也可以帮着她们卖点信息,让她们赚点小钱总可以吧。
红杏眼中闪出些别样的神色,随即束起长发,又从副驾拿过一双如皮肤般柔软的鞋换上,走下了车。
与此同时,进到客厅的白浩对上了来人如同死人一般的目光,对方身形样貌看起来与白浩相差无几,但一个年轻人的眼睛能够黑的如此沉寂,反倒让白浩觉的有些不寻常了。
集中注意力的白浩在对方开枪之前,直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对方抬枪的左手,大力的将其胳膊强扭至身后,并侧身至其侧后方,避开了另一把枪,左手枪里的几颗子弹在白浩的牵制下全部浪费在了地面上。
白浩低沉一笑,狠声道:“敢在这撒野,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可对方似乎并不在意被反拧在身后的手,反而用另一只手臂的肘部像白浩撞去,这般拼命的架势似乎已经做好了誓死方休的准备。
白浩向后微闪,索性抬起自己手中的枪打在了来人的腿窝处,可原本预想的跪地并没发生,反而更加促进了他的拼命精神,大力挣开白浩的牵制,抬起伤腿没有丝毫迟疑的踢了起来,这让白浩不禁皱眉,向后退了两步。
白浩不喜欢血,尤其不喜欢别人的血溅在自己身上,更何况他今天还穿了白色t恤。
即使在以前历练的时候,只要距离不足一百米,他都很少用枪,就算为了省心选择了枪支,也都是一枪毙命的。但今天,他觉的自己失算了!本想留下这人一命问出点什么,可没想到自己没有下杀手的一枪,反而成了这人的保护、伞……
竟然还让自己退后了两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这不得不退后的两步,白浩第一次感觉到了耻辱!
可来人却像是没有感觉到白浩的愤怒和杀意一般,没有丁点迟疑和畏惧,在白浩退后的同时,将右手中另一把还有几发子弹的枪抬了起来,正对白浩眉心扣动了扳机。
白浩眯起眼睛抬枪回击,子弹在空中对碰落在了地上,两枚脱枪的弹壳落地的声音几乎在同时响起。
而向白浩这样后发制人既快又精准的枪法,却并没有让来人感到丝毫慌张,死寂的黑色眸子看不出丁点波动,他似乎并没有看到白浩此刻嗜血的眼神,接连几枪打向了白浩。
而白浩除了第一次用枪还击之后,已经退了枪上的保险,选择了躲子弹这样麻烦的方式。
飞鱼毕竟是混黑道的,平时一定难免遇到各样棘手的人,而自己已经用掉两发子弹了,剩下的必须留给飞鱼,让她留着枪以便防身!
女孩子可以优雅,也可以的杀人,但一定要避免被伤,尤其是自己的女人。
在白浩看来自己的女人随便用什么方式都没所谓,以不吃亏为原则,其余的都随意,至于不好处理的都可以由自己动手!
面对来人步步紧逼的子弹,白浩全都冷静的躲过了,直到对方弹夹空了,将枪扔到一边,白浩才冲上去,挥起重拳带着猛烈的劲风向对方袭去,这一下如果能完全的落在对方头上,白浩坚信这人的头一定会被打进肚子里。
可来人却在面对这样的攻击时,依然没有躲避分毫,反而抬手硬生生的抗下了白浩的重拳。
白浩对于此人的勇敢表现突然产生了兴趣,这个人简直像是被制造出的机器,完全不懂自我保护,而且刚刚自己袭下的重拳根本不像打在他胳膊上,反而像是打在了金属上,没有对这人造成任何伤害。
既然知道这人的胳膊坚实到无懈可击,白浩自然会再寻找其他伤害他的途径,因此,他加快了出拳的速度,动作也变的更为灵活,而来人也一直在努力的应对他的狠辣招数,没有畏惧更没有躲避。
在对方接了自己数十招之后,白浩已经断定了这人的肉搏并没有被训练过,他只是凭借自己异常耐打的体质,在与自己死磕!
可是,尽管此人的肌理组织十分紧凑,但作为一个没有特别修炼过的普通人来说,他根本不可能结实到这个程度,就算练了金刚罩铁布衫,也不可能在完全没有闪躲的情况下,抗住自己如此凌厉的攻击……
白浩蹲身避开对方抡来的胳膊,再次挥起一拳,卯足了劲的打在对方肋侧,尽管白浩听到了对方肋骨断裂的声音,可来人却依旧没有丝毫反应,照样可以挥拳回应白浩的攻击。
而这样反常的耐打,却让白浩不由得皱起了眉,他一直奇怪这人腿上挨了枪子却不影响行动的原因,为此,他还故意试探的踢了对方受伤的膝盖,可尽管这样都没能让此人受到丝毫影响。
来人执着着攻击白浩,根本不曾闪避,却让白浩突然想到了何啸,当年的何啸也十分耐打,不过他有软肋。可面前这个年轻人似乎没有软肋,无论自己打中他什么地方,都没有让他有丝毫退缩或迟疑……
继何啸之后,又被自己遇上了这样一个如此耐打的人物,白浩突然觉的这次的事变的有点意思了!
白浩越打越觉的痛快,也越来越觉的疑惑,自己拳拳到肉,断掉的肋骨甚至已经插入了这个年轻人的内脏里,这样的疼痛,白浩自觉自己根本忍不了,可面前的年轻人居然还能动手……
要不是他与自己敌对,还夜袭了飞鱼的家,白浩都想把他带回烈焰,好好调教一下,以此人的体质,必定可以在组织里变成佼佼者,甚至多加培养之后,武力值有可能超过何啸!
可惜……眼下的情况,自己是不可能放过他了……
白浩准备继续打下去,好好的松松筋骨,可随着一声突兀的枪响,面前的年轻人突然动作一顿倒了下去。
白浩抬眼看向放冷枪的人,就见红杏拿着枪,斜靠在卧室门边,看着白浩有些纠结的神色出声道:“浪费这么长时间都搞不定,算我之前高看你了。”
“你……”白浩没有因为红杏言语中的轻视而生气,反而疑惑她是怎么上来的,这是八楼,一般人不可能悄无声息上来,还瞒过了自己的耳朵……甚至,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放了冷枪……
如果这个人要杀自己……那么……
白浩的危机意识是与生俱来的,任何一个有可能威胁到他的人,都会被他列入危险人物的范畴里,处处小心。从到达港城开始,这个红杏还是第一个让感觉到危险的人。
“帮你解决了麻烦,你该说谢谢,没礼貌。”红杏哼笑一声,指向自己的鞋道:“我猜你在奇怪我是怎么上来的。”
白浩顺着红杏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全球限量的人皮攀岩鞋,耸肩一笑没有说话,转而看向地上被正中心脏的年轻人,觉的有些惋惜。
“不用看了,我要杀的人根本活不了。”红杏看着白浩复杂的神色,在其开口前,笑着说道:“也许我们可以结成同盟,相互帮助……”
“免了。”白浩对红杏有着莫名的抵触,如果说飞鱼是引诱他的罂粟花,那这个红杏就已经是成品毒药了,他根本不会有想法碰一下!
“没远见。”红杏懒得劝诱白浩,而是平静的收起了枪,似乎地上那个死透了的人与她无关一般,冷淡至极。
“远见这东西我一直没有。”白浩不在乎红杏怎么说,毕竟这人与飞鱼那么熟识,自己多少要给她留点面子的。
“我建议你应该去看看小鱼儿。”红杏双手环胸,看着白浩突然紧张起来的神色,十分满意。
白浩几乎不暇思索就从红杏身前跑进了卧室,刚才他进来时并没有发现飞鱼受伤啊……而且,自己为了不误伤她,还故意去了客厅,还会有什么事呢……
飞鱼正卷在被子里,看到白浩进来却对红杏道:“我晚上去你那住。”
“你怎么了?”白浩看着飞鱼脸色不善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事。”
“谁说没事!”红杏一把拽开飞鱼盖在身上的被子,指着飞鱼的腿,责怪白浩道:“你撞碎的玻璃伤到她了!”
看着飞鱼腿上出现的血痕,白浩突然很自责,看了红杏一眼,又看向飞鱼,突然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好了。
“你的情商都拿去喂狗了么?”红杏哼了一声,轻车熟路的从抽屉里拿出药箱扔给白浩,无视了地上的碎玻璃,就那样踩在上面走到了窗边,看了楼下一眼说道:“你最好尽快帮小鱼儿处理伤口,不然,我们怕是没时间逃了。”
红杏的话让白浩立刻警觉起来,可看到飞鱼腿上的血迹时,他还是老实的蹲了下来,自己的女人比什么都重要!
认真处理伤口的白浩并没有注意到,红杏靠在窗边点烟时,对飞鱼挑了挑眉,无声的笑容看起来狡猾至极,而飞鱼却无奈的将视线转向了一边,不愿表态。
半响才问红杏道:“楼下还有他们的人么?”
“有。”红杏打了个哈欠道:“只有一人,那个外国女人。”
“她果然来了!”飞鱼哼了一声,道:“不如我主动找她好了!”
“不许去!”白浩突然抬起头,看向飞鱼严肃道:“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知道。”飞鱼看了白浩一眼,理所应当的说道。
“你知道还去,这不是胡闹么!”白浩拧眉,对飞鱼的表述根本无法理解,他从不做冒险的事,也不准身边的人这么做!
“这不是胡闹。”红杏纠正白浩的话道:“她作为你的女人当然要露面,只有这样我才能黄雀在后,铲除那女人。”
“不管为什么,都不准。”白浩说的十分严肃,对于生命安危这件事,白浩自认为他必须霸道。
“钓鱼是需要鱼饵的,你难道不明白么。”红杏轻哼一声,对白浩的阻止表示了不屑。
“你到底要做什么!”白浩噌的站起来,对红杏怒目而视。鱼饵都是要被吃的,任何以牺牲飞鱼为前提的事,他不能同意。
“难道你不知道这人是受谁指派的么?”红杏指着外面的尸体道:“你不知道他为什么来的么?我们小鱼儿在为你顶包,你还tmd什么都不知道!”
红杏的话让白浩不由得皱起了眉,突然想到了那个在夜店遇到的金发女人,这才看向飞鱼,看到后者淡然的表情时,白浩再次自责起来。
是他让天平透露自己消息的,也正因如此,飞鱼才被冠上‘自己女人’这个头衔,被卷了进来……也许自己最初所做的事就已经欠缺考虑了……
“说不出话了吧。”红杏哼声道:“要不是小鱼儿担心你把那梅子藏在自己别墅里出了事,她何必找我串通,将这个她根本搞不定的敌人引到这来!”
红杏的话让白浩心头一震,他深信红杏的话,对于飞鱼这样隐蔽着想帮自己的举动感动极了,毕竟这是第一个真心为他着想的女人……
而飞鱼却在听到这话之后不由得凝眉,这话根本不是之前和红杏说好的实情……明明是为了套取梅子的下落,可现在红杏这话却坐实了自己喜欢白浩的事实……不是说过引诱白浩即可么……
飞鱼虽然十分不解,但不管红杏究竟有何打算,她都知道眼下情况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只能尽力配合……
“傻丫头。”看着沉默不语的飞鱼,白浩觉得自己的心几乎已经融化了,浓烈的感动让他下意识的靠近飞鱼,将人拥入怀中。
而飞鱼面对这样突然的事身体却不禁有些僵硬,平时的引诱是她主动,可以控制事情发展的进度,但此刻被抱却是一个被动事件,只觉得心里有些别扭,但白浩说她‘傻丫头’时,她听的出其中的情感……
也正因如此才让她忍着没有将人推开。
飞鱼虽然没反抗,但不代表她心里也能接受,对于红杏这样突然黑她的事,除了无声瞪视之外,她也知道不能直接拆红杏的台。
而回应她瞪视的,只有红杏狡狭的挑眉,和无声的掩唇轻笑。既然飞鱼一直想找到真爱,那么无论是她爱的还是爱她的又有多大关系。
白浩只是觉得自己怀里的姑娘让他感到了心疼,而且一直都是自己喜欢她的,现在终于得到了回应,心情自然是不一样了。
“你们别抒情了。”红杏担心飞鱼忍不住,便出声解围道:“我们说点正事吧。”
白浩松开飞鱼,小心翼翼的帮她盖上被子,尽力无视那件柔滑睡衣下的柔软身体,看向红杏正色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好。你先过来。”红杏招呼白浩来到窗边,指着楼下停着的黑色汽车道:“那个金发女人就在那辆车里,刚才偷袭的人也是她带来的。”
白浩拧眉没有说话,他刚才其实已经猜到了,只是现在得到了证实而已。看着黑色车停的位置,白浩也想到了自己最初听到的大动力马达声是来自这个方位的。
“他们来的目的很明显。”红杏看向沉思的白浩,直截了当的说道:“能让高手齐聚港城的,无非是那张高额的悬赏令。小鱼儿应该也没有告诉你,那个金发女人下午去过茶馆的事吧。”
红杏的话让白浩回头看向飞鱼,而飞鱼只是如之前说好的那样,尽量保持沉默,默认红杏讲述的事实。
“其实这些人敢这样大张旗鼓都为了钱的。”红杏认真说道:“你与其让这么多棘手的人来到港城制造麻烦和危险,还不如把梅子交给我,让我用她去换钱,这样你们二人不就可以安心过日子了么。”
“不行。”白浩并不否认红杏所说的事实,但还是摇了摇头,拒绝道:“梅子还有大用处,绝不能这样轻易交出来。”
红杏看着说话一板一眼的白浩哼笑一声,再次利用飞鱼的存在劝诱道:“拿到的钱我一分都不要,全给你俩作为礼金如何?”
白浩听到这句话时是有些心动的,不为钱,就单说今天和飞鱼的关系有了这样的进展,他都觉得应该犒劳一下红杏,但若让他用梅子去换绝对不行,他必须把梅子留在自己手里!
若因为今天的事就亲手斩断了这条线索,那对云诗瑶来说,太危险了。更何况,放长线才能钓大鱼,但这些想法和事情的原委他并不准备现在就说出来。
“那算了。”红杏走到飞鱼身边坐下,故意道:“你看见了吧,这个男人把你牵扯进来又不管不顾……也就只有你傻才会在暗中偷偷帮他。对于这样狠心之人,他再说什么都不准信了,等会儿就去我那住!”
红杏改用了激将法,这话里字字句句都是说给白浩听的。
这样的招数也许在平时没用,但今天她刚说开了飞鱼喜欢白浩的事,看白浩刚才的样子,红杏确定白浩此时依然处在脑袋发热的状态里。既然劝诱没有用,那激将就多少会起点作用!
她就是要利用白浩对飞鱼的喜欢,换到那笔悬赏令上所承诺的高额赏金。
“除了让我交出梅子,别的什么都可以。”白浩握紧双拳,却没有松口。
“恐怕别的都没用,那张悬赏令日日都在更新,来港城的追剿者也只会多不会少,他们这样源源不断的涌过来本就是大危险!小鱼儿作为你的女人,首当其冲会受连累!这一点你想不到么?”红杏皱眉,带着怒意的哼了一声。
“我会保护鱼鱼的……”
“笑话!”红杏打断白浩的话道:“先不说别人,就连金发女人手下的一个帮手,都让你浪费了那么长的时间,我作为小鱼儿的姐姐,你让我如何能轻信你的话?!”
“我这就去处理掉金发女人,你就信了。”白浩是有自信能保护好飞鱼的,而且他已经察觉到了红杏话里的故意,但既然已经知道飞鱼喜欢自己了,那么帮她铲除掉不必要的危险,就是自己份内的事!
而红杏却先白浩一步来到了客厅,蹲下身子检查着地上的尸体,并缓和下语气说道:“我并不想冤枉你,也希望你对小鱼儿是真的。”
“我确定我喜欢她是真的,而且我也有能力保护她。”白浩因为红杏说自己是飞鱼的姐姐,而认真的做了保证。
“这个人用过很多肌肉增长液,因此而十分耐打。”红杏没有再继续喜不喜欢的话题,有些事物极必反,问多了只会让白浩谨慎起来,还不如说点别的,以退为进也不失为一种利用的最高境界!
“他似乎不怕疼,子弹已经击碎了他的膝盖骨,可他并没有反应。”听到红杏分析死去的年轻人,白浩立即将自己刚才发现的都说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本就觉得这个年轻人的体质很奇怪,眼下既然红杏先开口了,那他自然会将知道的都说出来,让红杏来分析。
“太具体的我还需要把尸体带回去,详细检查之后才能确定。”红杏翻了翻年轻人的眼皮,摇头道:“他必定被人用了极多的药物,眼睛已经被侵蚀了,也几乎没有听力。”
红杏大概检查一番之后站起身,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小鱼儿喜欢你,你就必须要努力,知道么!”
白浩点点头,他要对得起飞鱼的喜欢,消除掉红杏的顾虑!而最好的证明就是先去处理掉楼下的那个金发女人。
看着轻声下楼的白浩,红杏这才回到卧室,耸肩说道:“那傻小子下去了。”
“不是说只要引诱他就可以了么?”忍了半晚上的飞鱼终于把这个心头的疑惑问了出来。
“是引诱啊!有什么不对么?”红杏装作不理解的反问道。
“那你还说我喜欢他!”飞鱼对于红杏装傻的本事几乎到了无语的程度。
“难道你不喜欢么?”红杏突然正色道:“你说你想要一份完整的爱情,可是爱情这东西本来就要磨合,白浩为了你一直守在外面,你就不能先感动,再慢慢喜欢么?”
“我……可这不是一码事啊!”飞鱼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好转换话题说道:“你还敢让他帮我处理伤口,胆子怎么那么大啊!万一……”
“别傻了,小丫头。”红杏屈指重重的敲了一下飞鱼的额头,笑道:“白浩那傻小子一看你受伤脸色都变了,怎么可能看出那伤口是你故意划出来的。”
“可这也太冒险了,如果发现,那不就功亏一篑了!”飞鱼揉揉眉心,对刚才的事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关心则乱,你懂不懂啊!”红杏有些无奈的看着飞鱼,随后莞尔一笑,说道:“其实呢,就算你是当着他的面自己划的,姐也有办法给你圆回去,让他相信你有多喜欢他。”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飞鱼无奈叹气,却不想直接和红杏说自己不愿意这样的话。
她在被清风社捡回去之前,一直跟着这个比她大五岁的红杏,两人相依为命了很多年,直到她被清风社带走,红杏也突然消失了。很多年两人都一直没有对方的音信,直到自己开始跟着风老爷子出入清风社,红杏才来与她相认。
小时候相依相伴的感情,并没有因为几年的不联系而变淡,反而更加亲昵了,即使现在红杏拥有数家夜店会所,还有了一身极为厉害的本事,也依然像从前那样处处照顾着她。
“我必须这么做啊!傻丫头。”红杏突然一笑道:“他刚才这样叫你的时候,你不是也觉的温暖了么。”
“我没有!”
“女人啊,谁对她好她就会慢慢喜欢上谁。”红杏没有理会飞鱼的辩驳,继续说道:“白浩如果能一直这样对你,你早晚有一天会感谢我今天的胡乱撮合,要不要赌一把。”
“那样在一起的根本不是爱情……”飞鱼将视线转到一边。
“我不防再多说一点,你就保持这样的状态再坚持三个月,他如果始终不变,那你就完全可以安心的跟着他了。”红杏看着飞鱼,认真说道:“这个傻小子身边有不止一个美女,云诗瑶,唐可晴,还有季家的那个小女孩都是,可他对你是真的,我看得出来!”
“季家?季家不是已经很没落了么……”飞鱼不想再提白浩,便问了关于季家的事,在她印象里,风老爷子曾说过可惜了季家之类的话。
“季家确实有了没落之势,但你也别忘了人家毕竟树大根深。”红杏突然眯起眼睛说道:“而且,你一定不要轻视了季家那个小女孩的母亲,欧阳雨是个人物。”
“放心吧,我们是不会有交集的。”飞鱼想想自己这么多年过来,不仅不会和欧阳雨有交集,就连季家都是从不打交道的,她是混黑道的,与这些正经企业本就井水不犯河水。
“你能不能听听我说的重点!”红杏又敲了一下飞鱼的额头,认真道:“我刚和你说了季家的小女孩是欧阳雨的女儿!”
“我听到了……”飞鱼揉揉脑袋说道。
红杏无奈叹气,对飞鱼的心不在焉又有些气恼,说道:“我警告你,只要你和白浩沾了边,就算你不喜欢他,从茶馆里传出的那些消息,也会让麻烦很快找上你的,明不明白!”
“我知道,会小心的。”飞鱼不知道红杏还知道什么,但红杏给她的忠告她字字句句都会记在心里。
“你到底为什么要让天平说你和白浩的关系呢!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红杏再次叹气,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让天平满嘴跑火车的一通渲染,你都不知道外面传成什么样了!”
“不是你让我告诉天平随便说点什么,让我们扯上关系就行么……”飞鱼看向红杏,微微皱眉,眼中带着疑惑。
“我什么时候说的?”红杏紧抿双唇,眉头纠结成了死结。
“不是你给我把纸条留在‘浩瀚部落’的么……”飞鱼反问之后,突觉背后发凉。
“小鱼儿,似乎是有人想害你呢。”红杏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带着些狂躁。
她确实想利用飞鱼和白浩的关系拿到佣金,但这前提是飞鱼的安全,只要安全,那么随便她怎么撮合利用都是可以另当别论的,但眼下,似乎有人在暗中利用了自己呢!
这样的事,她如何能忍!
“看来我不知道又得罪了谁呢……”飞鱼耸肩一笑,撇撇嘴仰躺在床上,随意道:“算了,我也无所谓,既然有人想利用这件事害我,那我也只能小心度日了。”
“也许,还有别的办法。”红杏突然一笑。
“什么?”飞鱼虽然嘴上说无所谓,但心里还是忌惮的,红杏找到她时就交代过不要让太多人知道她们熟识,因此她一直是尽量在保密的,可这件事怎么会传出去,而且……字条上的字迹几乎达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她竟没有发现破绽……
“跟了白浩。”红杏一字一顿的认真说道。
“啊?”飞鱼倏地坐起来,看着红杏眼中满是纠结。
“你只要跟着白浩,他就会一定保护你。”红杏继续说道:“既然有人要利用这件事害你,你倒不如顺势而为!”
“顺势而为……我……我考虑试试……”说到跟了白浩这事,飞鱼心里不禁有些抵触。
她虽然说不上喜欢白浩,但也确实不讨厌……可眼下她还不能完全接受自己要去跟着一个人的准备,所以只能说是‘试试’。
她很清楚红杏这样建议的两个用意,一个当然是为了更容易得知梅子的位置,另一个自然是让自己跟着白浩保证安全,并且让白浩成为她们的助力……可是……她还不能做出决定是不是真的要这样做……
于此同时,白浩已经站在楼梯转角的背阴处观察许久了。
那个金发女人看似信心满满,半躺在驾驶位,似乎只等同伴下来告诉她一切搞定,就可以直接走人了一般。
而白浩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趁着金发女人不备,趁机闪身到了汽车的后面,蹲了下来。
“谁?”饶是白浩轻盈如风,却依然没能躲过金发女人的注意,车门随即打开,踩着恨天高的金发女人迈出长腿走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撇撇嘴直接站起身,贱嗖嗖的说道:“这夜半三更除了你前夫还能有谁。”
“原来的你,我都想你好久了。”金发女人并不在意白浩的话,微微一笑,像是老朋友相见一般说道:“我正想找个只有我们俩的地方,好好和你聊聊呢。”
“这么说我来的正好,想聊什么,说吧。”白浩从兜里拿出烟点上,一点都不像他下来之前说的要解决掉对方的样子。
“其实你也猜得到,我就不绕圈子了,聊聊悬赏令吧。”金发女人开门见山道:“我来港城也不是故意找麻烦的,就为了钱,你能配合我么?”
“配合?”白浩对金发女人说到的这个词有些不解。
“我不管你为什么抓梅子,也不管梅子是什么人,但现在我只能给你两条路选,当然随便你选哪条都可以。”金发女人看似和善的笑了笑。
白浩点点头,对这个女人的直白表示了肯定,耐着性子道:“说说看吧。”
“第一当然是你把梅子交给我,我拿她去换钱,所得的赎金可以分给你百分之三。”金发女人在说到给白浩百分之三后,却没看见白浩的神情有丝毫变化,只好又说道:“看来金钱不足以吸引你啊。”
“我要是为了钱,自己拿梅子去换不是更好么。”白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说说第二条吧。”
“第二条……既然你不缺钱,又不想交出梅子,那么你给我相应的赎金好了,而且我依然可以少要百分之三。”金发女人坦言道:“那百分之三算是你给我制造赚钱机会的报仇。”
“你中文说的真好。”白浩随口接了一句。
“是吗?谢谢。”金发女人笑了笑说道:“想好了吗?其实最简单的就是第二条路。你放心,我不只是冷血杀手,更是个不错的生意人。”
“第一点是肯定不行的。”白浩直接否了金发女人的第一点提议,又说道:“至于这第二点嘛……我还需要考虑一下,毕竟赏金也不是三五十万就可以打发你的。”
“梅子值三千万美金。”金发女人半认真半开玩笑的提醒道:“就像你和我离婚时给我的一样多。只要你付钱我立刻走人,毕竟我是非法入境的,也不好浪费太多时间。”
“这么一大笔钱,我还真需要考虑考虑。”白浩故作沉思的说道:“给我个联系方式吧,我明晚给你答复。”
“好。”金发女人留了一个邮箱号,说道:“明晚十点之前,无论你如何选择都必须通过这个邮箱告诉我,否则……我就当你全部拒绝,只能来硬的了!我想,火力对拼也不是你希望的,对吧。”
“也许吧。”
“小伙子,并不是也许。”金发女人笑着分析道:“我如果没抢到人大不了回去,但你如果没守住,那我就不保证会不会伤害了你的雇主了,一个没用的保镖,你要如何立足。何必为了一个普通女人,耽误了前程呢。”
“有道理。”白浩点点头,在心里无视了金发女人的威胁。而金发女人却在白浩点头时回应了一个微笑,准备驾车离开,却又突然顿住脚步,看向白浩道:“你挺厉害的。”
“谢谢夸奖。”白浩如法炮制的道了谢。
“杀了楼上的暗杀者吧,不然,他的存在与你与我都会是个大麻烦的。”
“杀了不可惜么?”白浩觉得这个金发女人说话做事,都狠的很有风格。
“确实可惜。”金发女人道:“培养这么久被杀了自然可惜,不过他只是试验品,药用过量了,活不了多久,已经没救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白浩靠在金发女人的车上虚心询问。
“看来你对他的好奇超过了对我的。”金发女人似是埋怨的说了一句,又正色道:“养傀儡首先要绑架那些看起来不那么显眼的年轻人。”
白浩没说话,等着金发女人详细的讲给他听。
“之后,要麻痹他们的痛觉神经,在这个过程中还要徐徐渐进的损害他们的视力和听力,好让他们变迟钝。”金发女人并没有隐瞒的说道:“不过过程不能太突然,不然会影响效果。”
“他们不反抗么?”白浩听到了这个过程中最大的漏洞。麻痹痛觉,伤害视力和听力,但独立思想的人怎么会在被绑架之后还不反抗!
“开始当然会反抗。”金发女人耸耸肩道:“可是他至亲至爱的人在我手上,他不乖乖听话,我就只能折磨他至亲的人来撒气了,可惜他还不是我的对手,只能听我的。为我做事,也好以命相搏为他爱的人谋得最好待遇,算是互惠互利吧。”
“你真狠。”白浩由衷的感到了佩服,这女人狠起来还真疯狂。
“你们华夏不是有句古语说‘无毒不丈夫’么,我只是个小女子当然可以套用这些与我有利的方法咯。”金发女人甜美一笑,说道:“反正我也无法用真情感化他们,这样的威胁还比较好用不是吗。”
“也对。简单粗暴,直截了当。”白浩应了一声,站直身体,将烟蒂弹了出去,说道:“你的实验品已经死了,放心。”
“谢了,麻烦记得把他火化了,别留下证据。”金发女人大气一笑,进到车里,绝尘而去了。
白浩在金发女人离开之后,思虑再三还是给何啸打了个电话。
“龙头。”何啸如同闷雷一般的声音随着电话的接通,响了起来。
“明晚九点之前来港城。”白浩吩咐道。
“没问题。”电话对面的人低沉的笑了笑,似是兴奋可听着却又很阴森。
“别和之瑾说你要来港城的事。”白浩其实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找来何啸,毕竟他才刚和董之瑾结婚没多久……不过,他想到了一个给金发女人下套的方法,而这件事除了何啸,他还真想不到更合适的人选。
“行。”何啸爽快的答应了。
挂断电话,白浩才想起楼上一直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不由的揉了揉眉心,如果金发女人在他出现时就痛下杀手,直接威胁他要抢人,也就不会有这么长时间的对话了。
可偏偏自己好奇死掉的那年轻人的体质……自己的好奇心似乎给自己惹到了些麻烦……
一直在楼上看戏的红杏在白浩抬头时,走回了床边,对飞鱼道:“猜猜你男人做了什么。”
“不知道。”飞鱼对红杏的说法已经懒得纠正了。
她心里一直琢磨着那个在背后害她的人,自己因为寄人篱下已经很小心了,既没有遮掩他人锋芒,也从未与人正面发生过冲突……到底会是谁要害她呢……
清风社外的人不会知道她常去红杏的夜店,更不会有机会放纸条,那么……那个人就必定是清风社的……
天平有足够的机会,可自己与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他没道理这么做……而齐修远为人耿直断然不会有这样的心思……
“有没有听我说话!”红杏敲了一下飞鱼的额头,对上后者看来的目光之后,又说了一遍道:“你想什么呢!我刚才说你男人放走了金发女人。”
“哦,我听到了。”飞鱼应了一声,揉着额头没多说话。
既然那个金发女人找到自己这了,那也应该由自己出面回击才对,至于白浩是杀人还是放人,她觉得与她并没什么关系。毕竟……这个找上门的人是她和红杏故意招惹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底想什么呢?”红杏坐在床边问道。
“我在想……我们把这个女人引来到底对不对。”飞鱼没有说实话,反正也想不出头绪,何必让红杏跟着一起操心。
红杏听到飞鱼的话,又站起身向楼下看了看,微微皱眉,其实她此刻也说不好究竟是对还是错。
下午,她本是让飞鱼帮忙对账的,可那金发女人却碰巧出现在了她的店里,由于她之前就知道金发女人去过茶馆外的消息,因此特别留意。
料想此人也是为救梅子而来的,她才动了杀念……并以知情人的身份故意将事情全部引到了即将到店的白浩身上,还沿用茶馆内透漏出飞鱼与白浩的关系,添油加醋了一番,间接说了飞鱼知道梅子下落的话……
直到冲突发生,金发女人离开之后她才出现,既骗过了金发女人自己认识飞鱼的事,又将人引诱到了飞鱼的住所,虽然危险了些,但自己有足够的把握保护飞鱼的安全。
可她原本设计好黄雀在后的戏码,明明可以一举处理掉金发女人的计划……却因为白浩的到来发生了变化……
看着楼下空空如也的街道,红杏又笑了笑,转而看向飞鱼道:“小鱼儿,虽然今天的事出了些偏差,但至少帮你进一步的认识了白浩,我们也不算白折腾。”
“你又提他……”飞鱼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会儿要记得和他撒娇啊。”红杏挑挑眉,提醒道:“试探一下!”
“啊?撒娇?我?”飞鱼看着红杏,对她说的话表现出了惊讶。
“就是让你撒娇!”红杏点头道:“比如可以略显哀怨的问他为什么放走敌人啊,或者问他是不是没那么喜欢你啊之类的……”
“姐!你就放过我吧。”飞鱼揉揉跳突的太阳穴,有气无力道:“不管他喜不喜欢我……”
“我当然喜欢你。”看到正好进门接话的白浩,红杏在心里摆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这傻小子回来的时间和自己预计的刚好合拍!
而飞鱼卡在喉咙的后半句话却没能说出来,她本想说,不管他喜不喜欢我,都和我没关系……
白浩赶在红杏问他之前,坦诚开口,对飞鱼道:“我刚才放走了那个女人,不过你别担心,我只是用了缓兵之计,好戏明天带你一起看,好不好?”
“为什么放了?”红杏双手环胸,替飞鱼问道:“你明知她是颗不定时的炸弹,为什么不拆了!”
“我有了别的安排,保证让两位满意。”白浩满含深意得笑了笑,想到明天自己安排的戏码,他的心情就不是一般的好。担心被误会的白浩,随即又看向飞鱼,笑嘻嘻的说道:“小媳妇如果想提前知道的话,我可以偷偷告诉你。”
“滚。”飞鱼终于没能忍住,在听到‘小媳妇’这三个字的时候爆了粗口。
“小脾气真够火爆的!”白浩依旧保持笑呵呵的样子说道:“真好,我喜欢。”
飞鱼懒的理白浩,将视线转向了一边。
“行了,说点正事。”红杏的话吸引了白浩的注意力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那个金发女人并不是善茬,看外面死了的那个就知道。我不管你怎么活,但你必须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安置小鱼儿。”
“这个……”白浩本想说当然是和我住这句话,可他一想起云眠中那两位大小姐,这话又说不出来了,贸然把飞鱼带回去,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而且,这倔强的小妞也一定不会和自己回去……
“你根本就没想过,是吧!”红杏故意刺激白浩,皱眉道:“我会把小鱼儿带走,之后一切都与你无关。”
“不行。”白浩突然无赖的蹭到飞鱼身边,轻靠着飞鱼的肩说道:“我的女人必须在我这。”
“滚远点,好好说话。”飞鱼推开白浩的头,并没有说重话,因为红杏突然对白浩变脸的事,之前并没有提早和她商量过,她担心自己贸然说话,会坏了红杏的计划,只能忍着白浩这只无赖!
“我滚不远了。”白浩难得的将无赖进行到底,对红杏道:“我已经想好要金屋藏娇了。”
白浩在知道飞鱼也喜欢自己的时候,就一直在想怎么安排她在自己身边的事,毕竟这个地方明显不能住了,而且她还受了伤,正是需要自己照顾的时候!
只是刚才事情有点多,这一静下来,再让红杏随便用个一个激将法,他就立刻想到了金屋藏娇,这个让自己随便想想都异常兴奋的提议。
“你休想。”
“好主意。”
飞鱼和红杏同时回答,可答案却相差极大,这让白浩不禁笑了起来,他觉的飞鱼在害羞,因为她姐姐已经认同自己的想法了。
“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有事再给我打电话吧。”红杏也不等飞鱼说话,就大步向外面走去,踢了踢地上的尸体,又说道:“我等会儿派人来取尸体,白浩你就带着小鱼儿该去哪去哪吧。”
“红姐……”回应飞鱼的只有关门声。
“我有话要问你。”白浩在红杏离开之后,立即严肃起来,靠着窗台,死死的盯着飞鱼的眼睛道:“我希望我听到实话。”
“你先问,我再考虑要不要说实话。”本来飞鱼还担心白浩会继续无赖,可没想到突然变得这么正经,反倒让她有些不适应了。
“为什么弄伤自己?”白浩皱眉,看着飞鱼的眼神极为深邃,里面波涛汹涌让飞鱼突然有些畏惧。
“与你无关。”飞鱼低下头不想狡辩,更不想多说,毕竟她不能说是红杏突然从窗子爬上来,让她划的……
这样的实话必须烂在肚子里,她永远不能让白浩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诱骗的过程……
“傻丫头。”白浩叹气垂眸,来到飞鱼身边,大力的将人抱在怀里,根本不给飞鱼一丝挣扎的机会。
“你……”飞鱼挣脱不开,可在这个夜深人静,屋内满是弹壳,屋外还有尸体的地方,她还真没有心思感受自己是不是真的被这个人用心喜欢着。
“我的女人不许再受伤了。”白浩一字一句的在飞鱼耳边说道,沉静而有力,让飞鱼心里突然有了些异样的感觉。
有些话就是这样,在没说破之前绝不会因此多心,可一旦说了,就难免会上心。比如,有人说你喜欢他,或者他喜欢你。
“我们现在就去酒店。”白浩认真的看着飞鱼道:“不要拒绝我。”
“休想。”飞鱼皱眉,对白浩这样认真说出流氓话的样子有些反感。
“我又不会做什么……”白浩无辜的摸摸鼻子说道:“我这不是想给你找个好点的环境么,你也知道我很土豪的。”
“不用你管,我有去处。”飞鱼瞪了白浩一眼,眉头皱的更深了。
“你不能让一个土豪没有用武之地啊,我是你老公!你忘了这话可是你和那女人说的,这时候反悔已经晚了。”白浩嬉皮笑脸的摇着飞鱼的胳膊道:“一个给了前妻三千万美金的男人,怎么能不好好照顾自己的正妻呢,对吧。”
‘前妻’的话一出口,倒让飞鱼有些无奈了,自己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被反将了一军。
可看到飞鱼无奈一笑的白浩却并不轻松,为什么都是三千万美金……老头子曾不止一次说过,所有看似巧合的事,都有着必然的联系。
可是……如果这两个三千万美金真有联系的话……他该怎么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希望这一切只是自己多心。
“走吧,地方我定。”飞鱼敏感的察觉到了白浩眼神的变化,说道:“顺便给我讲讲你的计划。”
“好。”白浩即使在此刻已经开始怀疑飞鱼了,可依然无法拒绝她的提议,他自觉自己已经败了,却又无法扭转局势。
难怪老头子说不要乱动色心……自己只是微动就已经察觉到了害处……
午夜两点半,总统套房。
“说说吧。”飞鱼赤脚坐在高脚椅上,雪白的小腿一挑一挑的,看的白浩心里极痒,却只能强迫自己冷静,暗中咽咽口水,心里默念了三遍正人君子,这才没有兽性大发。
这是酒店啊!环境合适,时间正好,而且这个让自己垂涎已久的女人,已经是自己女朋友了啊!天时地利人和!
只可惜……他们要聊一个比六方会谈还严肃的问题……一切就都白搭了!
“我决定把梅子交给那女人。”白浩尽管故作镇定的清了清嗓子,可出口的沙哑声音还是没能遮掩住他的**。
而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开场白,却让飞鱼将还没喂到嘴里的樱桃掉在了地上,凝眉看向白浩,疑惑道:“你想干嘛呀?”
白浩咽咽口水,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好几遍,赶忙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一滴不剩的灌了进去,这才平静的开口道:“我想到了一台好戏。而且已经和一个朋友商量好了,他会配合我的。”
白浩并不准备告诉飞鱼,这张在各界闹的沸沸扬扬的悬赏令,是自己下令让何啸去办的,只要这个梅花组织的事一天没有了结,他就一天不会透漏出半个字。
他一贯的谨慎告诉他,无论对于任何人任何事,都必须要留张底牌在自己手里,以防万一!
“你朋友愿意配合你演戏无可厚非,那梅子呢?”飞鱼针对演戏这件事发表了一下个人的意见。既然要演戏,就不仅要有朋友帮忙,更要有梅子这个当事人的配合,至少这个梅子不能乱动小心思。
“我确实需要和梅子沟通这件事,这也是我和那女人定了明天晚上的原因。”白浩耸耸肩道:“我想,梅子会帮我的。”
“但愿吧。”飞鱼没有再多问,白浩眼中的自信她已经看到了,再问也无非是得到一个更为肯定的说法,意义不大!言多必失的道理她很清楚,更何况白浩这么聪明,她就更不能乱说话了。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抓了梅子还不去换钱么?”白浩对于飞鱼这样突然的停止话题,有些不甘心。
“那是你的事!反正你是土豪也不在乎那些钱。”飞鱼再次终止了话题,拿着樱桃吃了起来,似乎她真的不在意这一切一般。
“也许不止和我有关啊,毕竟明着暗着还有不少人在盯这件事呢。”白浩一直在留意着飞鱼的表情变化,可她的神色根本没有丝毫反常……
“你不是都想到解决办法了么?”飞鱼反问,似乎无法理解白浩的话一般,回应的理所应当。
这是女人的直觉,从她在家里说要听白浩好好聊计划的时候,她就明显感觉到了白浩情绪的闪动,出于对未知事物的规避心理,飞鱼下意识的选择了避开这件事不提。
不知道且不乱猜测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飞鱼深知这个道理,因此尽管她想知道更多的消息来告诉红杏,但还是优先选择了保护自己。
“不是这样欸。”白浩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道:“就像你说的,那个梅子才是事情的关键人物,我最多算个编剧,但收视率全要靠演员的发挥啊。”
“那你还不赶快去说服你的演员,和我说这么多也没用,我又不是替身。”飞鱼配合着白浩前面的话说道:“不要等明天她罢工了,你才着急,那就没得玩了。”
“你真要我走?”白浩对飞鱼赶他走的事更加不解了……这个时候,她如果真想知道什么,完全可以诱惑着他说出来的……可现在居然在含蓄的赶他走?难道是欲擒故纵?
白浩虽然不希望飞鱼和梅子的事有所牵连,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希望被诱惑的,这是一种矛盾而纠结的心态,在遇到飞鱼之前,从没有过……
“当然让你走,非要我直说么?”飞鱼理所应当的站起来,来到白浩面前,眯眼一笑,说道:“明天我会出面为你赞助票房的。”
“好啊!先亲一个,我就走。”白浩看着像是一心想看好戏的飞鱼,突然懒得多想了,不管这小妞在想什么,都不重要。反正梅子只会通过三个人的手,自己,金发女人和何啸,而他们三个没有一个敢不尽心保护梅子。
饶是这小妞想动什么歪心思也不那么容易。不过……红杏就不好说了……但是白浩心里有数,就算红杏真的要对梅子下手,也只能在半路拦截,因为何啸是被他安排付钱买人的!最后,梅子还是会悄无声息的再回到自己手里!
“滚!”飞鱼狠狠的瞪了白浩一眼,突然觉的刚才神情复杂的白浩和现在嬉皮笑脸的不是一个人,便转很向卧室走去,想要无视白浩。
白浩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飞鱼,将人带到自己怀里,趁其没反应过来之前,亲了一下额头,赶快逃到了门口。
“我先走了啊,小媳妇晚安!”白浩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赶在水杯照着脸飞来之前,关上门跑了出去。
反正地上有地毯,杯子不会摔碎,也不会伤到他家鱼鱼。
哼着小曲的白浩在进到电梯之后,才收起了笑嘻嘻的猥琐样子,轻声叹气,对于自己喜欢的姑娘他觉的自己了解的还太少……真希望有人能给他一份资料,让他倒背如流,这样才能更好的相处啊……
“唉……”
白浩在出电梯时再次叹了口气,他突然想到自己居然还不知道飞鱼的真名……作为人家的男票来说,自己未免也太不合格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感叹,手机却突然震了起来。
来电显示欧阳雨。
“喂?”白浩对于丈母娘这个时候打来电话,还是十分疑惑的。大半夜丈母娘突然致电一般都不会有什么特别好的事吧……
“提醒你一句,别玩过了头。”欧阳雨的声音十分冰冷,字字清晰的传了过来。
“什么别玩过头?”白浩没有急着辩驳,而是有些心虚的反问了一句,他担心欧阳雨说的是飞鱼,更担心她会找飞鱼的麻烦。
“离红杏远点,那女人来路不正。”欧阳雨直言提醒道:“你单人作战能力的确很强,但是红杏,你惹不起!”
“她有那么厉害?”白浩对于欧阳雨提到的红杏突然认真起来。
“不要和她谈生意,更不要有所交换。”欧阳雨顿了顿,又说道:“但凡和她接触过两三次的,没有一个不被其连累的,你最好注意点。”
“你指哪方面?”白浩觉的欧阳雨有点虚张声势的意思,像是在讲故事,又不是法老的诅咒,怎么会有两三次这样具体的说法!
“每个方面都是如此。”欧阳雨声音更加沉静的说道:“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只是不希望你把自己玩死,仅此而已。”
“知道了。”白浩没再说什么,毕竟丈母娘都牺牲睡美容觉的时间来提醒自己了,哪有不领情的道理!只是,不管红杏如何,他暂时都不会考虑,毕竟明天要交易对象是金发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挂断电话,白浩健步如飞的向云眠赶去,可脑袋里全是今天发生过的事,一桩桩一件件,他不得不认真回忆细节!可当脑中闪过红杏的面容和表情时,他又不禁开始思虑欧阳雨的话了。
虽然他对欧阳雨说的神乎其神的话将信将疑,可他同样知道任何一件事都不是空穴来风的,既然今天欧阳雨特意提醒自己了,那等忙完明天的事就得多留心了,毕竟飞鱼和红杏关系太亲近了……
而那小妞一定不会防着,也只能自己替她小心了!
“不让人省心的丫头!”白浩轻声念道了一句,自己反倒先乐了,这样要处处为别人操心的感觉还挺好的!
可转瞬白浩又皱起了眉,他突然想到飞鱼对于梅子的事,前后反差那么大的样子,不禁抿了抿,唇心里有些纠结。
如果自己在回港城之前把‘龙焰心决’练到第三阶,就可以知道飞鱼究竟在想什么了……
想到这,白浩才苦笑摇头埋怨自己之前的不用功,早知道泡妞还能用到‘龙焰心决’他当初就该玩命的练才是啊……也不至于现在才练一阶还到了瓶颈……
回到别墅,白浩悄无声息的径直走向了车库,而在他路过司闻窗边时,隐约看到里面几乎有轻不可见的暗光,满意的点了点头,交代给这小子办的事,他根本不用担心,司闻一直都是这样尽心尽力的!
白浩蹑手蹑脚的进了车库,从地上捡起一根铁丝,效仿梅子的动作,竟很轻易的就打开了暗锁,这让他感到了一丝诧异。看来日后要随身带铁丝了,这比四处寻找开锁公司方便多了!
“这么过晚来想干嘛?”梅子哼笑一声,说道:“我只献身一次,可你已经错过了。”
“我没那兴致……”白浩皱皱眉,站在靠近门的位置说道:“我有事想找你帮忙。”
“看着就像起了色心还没处发泄的样子。”梅子打着哈欠,漫不经心的问道:“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有人要买你。我需要你配合。”白浩自动过滤了梅子的前半句话,却想着回去要照照镜子,自己明明都已经很淡定了,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什么意思?”梅子看着白浩,大胆猜测道:“是要买卖人口?还是……”
“只是逢场作戏!”白浩担心梅子又会说出什么让他尴尬的话,只好急忙打断,准备由自己早早的说个清楚,以免再出误会。
“做什么戏?”梅子看着白浩一脸正经的样子,突然莞尔一笑问道:“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啊?”白浩正要出口的正事,被梅子一句话就给呛了回去。
“看你这反应,我是猜对了。”梅子掩唇一笑,似是惋惜的说道:“还以为你有多精明呢,智商依然会因为喜欢了一个女人就变的这么低。”
“我在和你说正事。”白浩轻咳一声板起了脸,可心里却因梅子一语中的的猜测,感到了心虚和疑惑,谈恋爱难道真的能看出来么……
“好吧,你说,想让我做点什么?”梅子也不再逗白浩,淡淡的开口问道:“是不是关于我们组织的事?”
“聪明!”白浩看着梅子又勾起的坏笑,急忙说道:“有人在满世界的雇佣人手,希望能救你回去。”
“喔?”梅子挑眉问道:“有意思!说说看你我该做点什么?”
“有个外国女人已经找到我这了,可我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她只是想用你换钱,而我希望你能配合我,跟着她被换出去。”白浩看着梅子微皱的眉头,又说道:“放心,安排买你的是我的人。”
“原来要演一场假戏啊。”梅子点点头,十分严肃的问白浩道:“我现在值多少钱了?”
“悬赏令上写的是三千万美金。”白浩照着悬赏令贴出的数字说道。
“我提醒你一句,千万别被有心人利用给骗了。”梅子听到这个天文数字,耸耸肩道:“这条悬赏令多半是假的!”
“为什么这么说?”白浩拧眉,对于梅子的机智有些疑惑。
“我在组织里的身份和地位根本不值这么多钱。”梅子如实说道,突然挑眉怪异的看了白浩一眼,又猜道:“这该不会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导演吧。”
梅子的话让白浩不禁摇头失笑,也懒得再装,便直言道:“恐怕你说对了,确实是我导演的,不过明天的事,你必须配合我。”
“好啊,没问题。”梅子爽快的答应了。
可梅子的爽快,却让准备详细给梅子讲计划的白浩不知如何开口了,只好不解的看着梅子,没有说话。
梅子看到白浩眼中的神色,不禁一笑说道:“我们组织的人是一定不会来的,至于别人,对我来说也无所谓,反正我的赏金很高,也不会有人舍得对现成的三千万美金下手。”
“有道理。”白浩对梅子所说的突然有些敬佩,这个即将要被利用的女人还真是足够坦然。
梅子耸耸肩,理所应当的说道:“反正我足够安全,当然可以配合你演戏了,有什么要注意的么?”
“没什么需要注意的。”白浩顿了顿说道:“在我把你交给外国女人之前,我会尽量让你见见要买你的人。”
“行,听你的。”梅子耸耸肩道:“在这个过程中,我需要保护。”
“哦?”梅子明明说了不会有人杀她,可这个时候却又要保护,这让白浩觉的自己有些跟不上节奏了,女人果然是种奇怪的生物,前言不搭后语。
“不知情的人自然会努力保护让我活着,但我的组织如果也知道这件事,那就一定会派人杀我。”梅子看向白浩认真道:“我只是陪你演戏,绝不会变成你的棋子,因此,我要活着。”
“懂了。”白浩点点头,觉的梅子说的似乎很有道理,如果是自己的人别别人拿去买卖,恐怕自己也一定会痛下杀手的……毕竟……他不一定知道着什么关于组织内部的事……
“我怕死,而且我不相信你之外的人。”梅子看着白浩说道:“我虽然知道别人不愿意轻易浪费三千万美金,可是我更知道你希望用我来放长线钓大鱼,因此我配合你演戏的唯一的条件,就是由你来保护我。”
“ok!我一定会在暗中保护你的。”正如梅子所说,他确实想放长线钓大鱼,因此梅子的利用价值远不止是吸引来这个金发女人这么简单。
既然那个组织不会来救人,那他就要通过这次的高价买卖,让梅子变的炙手可热,也好吸引出那个组织的人来杀她!
不管是因何而来的,只要能出现就可以!
“成交!”梅子一口答应随即又说道:“我突然想到了另一个条件。”
“你觉的我会答应么?”白浩皱眉。
“女人本来就是一种会出尔反尔的生物,你应该答应。”梅子微微一笑,看着眉头皱的更紧的白浩道:“你的女朋友难道没有过前后不一的时候么?还是说,你只能容忍……”
“你说吧。我尽量答应。”白浩打断梅子的话,以此来减少回想飞鱼的时间。
“不坦诚!”梅子说道:“女人是需要人宠的,不管她本身看起来有多强悍,一旦失去,你就会知道我的意思了。”
“担心你自己吧。”白浩皱眉,对失去这个词突然很反感。
“我想先去洗个澡,出门不能这么狼狈。”梅子笑了笑,只等白浩点头。
(由于之前4月开书的时候经常断更、这个月双更算是弥补的、感谢大家的支持。明天开始就要恢复一更了、请原谅我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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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不说他还不觉的,经梅子一提醒,他也觉的自己带的‘三千万美金’应该干净利落才对!反正梅子也不可能从他手中逃脱,随她想做什么都没所谓。
梅子跟在白浩身侧,小声说道:“别墅里应该没有单独的浴室吧。”
“没有。”白浩声音极低道:“小点声,别吵醒她们。”
“好。”梅子点头,似是洞悉了白浩的谨慎一般,微微一笑,更加轻不可闻的问道:“女人多了不好过吧?”
“别出声!”
白浩在伸手开门时,敏锐的发现司闻已经躲在了门后的声音,只好轻咳两声却没有自己动手开门。凭司闻的的一贯作风,他一定是拿着枪站在门后,自己如果贸然开门,等待自己的必定是子弹,明知道是自己人,何必浪费资源呢!
司闻一听熟悉的轻咳声,立即收枪一把将门打开,夸张的轻拍着胸口道:“吓我一跳,我以为是什么高手来了,到门口我才知道,看我这一身冷汗!衣服都湿了!你都不知道保护嫂子……”
‘有多难’这三个字司闻还没说出来,余光却突然发现了跟在白浩身后不太远的梅子,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片刻,不禁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八卦道:“龙头,你们这是什么状况?”
“没状况,带她洗澡。”白浩随便应了一句就往里走,懒的和司闻多说。而梅子却神色暧昧的对着司闻眨了眨眼睛。
司闻看着一前一后走向白浩卧室的两个人,突然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摸摸鼻子嘿嘿一笑,轻声崇拜道:“龙头就是龙头,打野食啊!鸳鸯浴玩的真帅!”
白浩听到这句话时,不禁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心里暗骂:“这个小王八羔子,居然敢黑我!”
如果换做别人一定听不到司闻说了什么,但凭白浩的耳力却将这话全部收在了耳中,甚至怀疑司闻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回到卧室,白浩将浴室指给梅子,便随意的靠在了窗边,听着浴室内哗哗的水声,却没什么感觉。
白浩对于自己这样的坦然十分满意,看来他也不是不挑食嘛!同样是漂亮女人,只要不喜欢的绝对不会沾染分毫,甚至不会乱动一点心思,自己果然担得起正人君子这四个字啊!
想着,白浩不禁有些骄傲的咧嘴一笑,拿出手机看了看快到四点的时间,忍着没有招惹飞鱼,而是给司闻发了条信息,告诉他何啸明天到。
“龙头,我特别特别特别……崇拜你!”司闻回了一条前后不搭边的话,却在白浩发怒之前又发了一条道:“别操心了,何啸来了我会给他定位的,您好好享受吧。”
“享受个p!”白浩皱眉回了一条,直接把手机扔在了一边,全然没理司闻发来的另一条信息。
他当然知道司闻的意思,更知道这话里有话的内容根本没有崇拜的成分,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被树立成这样形象的,如此的不写实!
不过,既然司闻说由他接应何啸,那自己就不用操心了,等何啸到位再导戏,时间也足够,多年配合养成的默契,这点把握他还是有的。
“嘿,帅哥。”梅子关了水,探出头看着正靠在窗边的白浩,故意说道:“能借我件衣服递进来么?”
“没有。”白浩坐到窗台上,随手从兜里摸出来一盒烟点上,看都没看梅子一眼。
“那我只能这样出来了。”梅子似乎说的有些无奈,竟然真的一丝不挂的走了出来。
本以为梅子没这么大胆的白浩,却因余光瞟到一个身影,而下意识的转过去看了一眼,可当那白花花的一片映入白浩视线时,他突然呆住了,急忙向窗台里面蹭了蹭,硬是捂着嘴才没喊出来。
“我又不能对你做什么。”梅子十分淡定,至少相比此刻卷缩在窗台一角的白浩来说,她很淡定,甚至对白浩的举动还带着些嘲讽,唇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径直走到衣柜旁打开,拿了件白浩的t恤套在了身上。
没有不良画面之后,白浩这才不自然的舒了口气,不动声色的轻抚着胸口,没说话。
“怎么会吓成这样?”梅子看向白浩,哼笑着不解道:“上次我不是也脱过么,你的淡定难道喂狗了?”
“我……”
“不对!”梅子在白浩开口时又否定道:“绝对不会是喂狗了!你是惧内!因为上次我脱给你看的时候,你还没有女朋友!”
“你……”白浩的话还没说完,梅子就转身进了浴室,硬是让白浩即将出口狡辩没机会说出来。
但白浩却并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而是在想到‘惧内’这个词的时候,傻呵呵的笑了笑,飞鱼本来也挺厉害的,自己本来就可以怕她啊!白浩想的理所应当。
“你知道什么是惧内么?”梅子把自己的衣服泡在水池之后,靠在卫生间门边,赶在白浩开口前说道:“惧内就是怕老婆,看来你女朋友挺有本事啊,是这别墅里的么?”
“你少废话!”白浩见梅子三番两次提这件事,有点不高兴了,而更让他不高兴的,则是门外还有一个专门等在客厅,准备听声的混小子!
“呦?生气了?”梅子知道白浩不会伤害自己,也懒的顾忌太多。
白浩没说话,直接无视了梅子。现在他们处于互惠互利的状态,没道理和她死磕自己的事。
“这么说起来,其实我也有可以威胁到你的方式。”梅子突然镇定的转换了话题,却在白浩看向她事又回了浴室,而白浩则一脸阴云,却忍着没有多问。
梅子洗好衣服出来之后,才看着白浩狡黠一笑道:“对付你身披铠甲未必有用,但一丝不挂必定有用。”
“我暂时还不能把你怎么样,随你说吧。”白浩决定不和这个女人计较太多。
以前他也有过猎杀女人的行动,可他每次执行的都是击杀任务,根本不会与女人有这样接触,更别说言语上的斗智斗勇了,他喜欢直截了当的处理方式,可这次回港城,面对的这些早已经不一样了。
“真高兴我这么有利用价值。”梅子坐在白浩床边,拨弄着未干的头发,说道:“我们还是说点正事吧,眼看天就亮了,我想知道你们是定在什么地方交易的?”
“还没定。”白浩顿了顿,反问道:“你有好建议么?”
白浩并不是没有自己的想法,但现在最怕死的是梅子,如果她愿意提供一个让她觉的安全的地方,那么这自然是最为省心的,毕竟金发女人只是一个中间的过程,只要在那个过程里不出差错,剩下的就都没问题了!
“我无所谓在什么地方,但绝不能在闹市区,也不能在极限赛车场附近。”梅子抿了抿唇,强调道:“在这两个地方,你很难周全的保护我。”
“是么?”白浩皱眉反问,他有种自己的能力受到了怀疑的感觉。
“当然。”梅子理所应当的分析道:“闹市区会有无辜的路人,而子弹是不会长眼睛只追目标的,我想你们自然也不希望这样买卖人口的现场画面,被录成视频,对吧。”
“有道理,继续说。”白浩耐着性子,他原本也不准备将地点定在市区,毕竟两边所做的事并不算光明正大,不过,他眼下最感兴趣的还是梅子说忌讳去极限赛车场的原因。
“极限赛车场啊……那是n5的地方。”梅子看向白浩,用从不曾有过的认真表情说道:“我虽然还不知道n5究竟是什么人,但我可以用性命担保,他一定渗透在很多地方十分隐蔽,而且,他的身份绝不止一两个。”
如果不是梅子提起,白浩在这个时候也不会想到那个n5的事,似乎也并不止是那个n5十分隐蔽,之前看他挖尸体找线索的偷窥人也同样很隐蔽……只是白浩无从断定,那两人会不会是同一个……
白浩紧锁眉头没有说话,梅子只好轻咳一声吸引白浩的注意力,继续开口说道:“你如果没有线索,倒不如时常去极限赛车场玩玩,那的水,很深,可惜云诗瑶那小姑娘一直都很幸运的在浅水区玩罢了,不然n5的任务早就完成了。”
“你知道的远比你说出来的要多,对吧。”白浩看向梅子,神情严肃。
“我知道的都说了,而且我也只能提供这些思路,具体的线索还是要你自己去查的。”梅子打着哈欠,岔开话题问道:“你怎么还不和对方约时间地点?”
“不急,配合的人还没到。”白浩想着梅子的话,真真假假的他也不知道能不能信,又能信多少了……他有种似乎离解决这件事还需要很长时间的感觉……
梅子见白浩一直皱眉,也没有再多说,懒洋洋的躺在了白浩床上,衣服向上缩了缩,白浩急忙移开了视线,他决定今晚就在窗台上凑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同受气小媳妇一样缩在窗台角落的白浩,一直到天蒙蒙亮才挪挪身体准备下来,却突然透过窗纱瞄见了一个熟悉的强壮身影,正快步如飞的从远处向别墅走来,步履轻盈。
“来的真是时候。”白浩立刻跳到地上,准备迎一下,却听到梅子的声音道:“你敢下来了?”
“我有什么不敢!”白浩没敢看梅子向外走去,开房门时特别交代道:“我不希望云诗瑶她们知道你在我房间,所以……”
“我懂,保证不出声也不出去。”梅子坐起身,会意的说道。
“嗯。”白浩开门出去,又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而梅子却发现白浩竟然将手机忘在了屋里,她十分谨慎的没有动手机,却不禁轻笑摇头,心道:“白浩肯定还是个干净的小男孩,不然也不会这么不淡定,如果摸对了脾气,应该很好处才对……”
梅子过惯了刀口添血的日子,从被抓那天开始,就一直在想办法给自己谋万全的退路,而这个白浩则是她此刻最好的依仗,互惠互利,也不失为一种和谐的相处方式啊。
虽说利起而聚,利尽而散,但现在跟着白浩毕竟是安全的!
白浩关上房门一抬头,就看到了神色暧昧对着他挤眉弄眼的司闻,突然想起了鸳鸯浴和打野食这样的说辞,怒火就不打一处来了。
可他现在还没时间计较,但这笔账是一定要放在心里的!
“咚咚咚。”
十分礼貌而客气的敲门声不轻不重的响了起来,司闻立即兴奋的越过沙发靠背蹦到地上,冲过去开了门,看着门口比他高大出好几圈的粗狂男人,他热情的伸出了双臂准备来个法式拥抱,却被来人十分不解风情的一把推开了。
如同一面墙般走进来的人,在看到翘着二郎腿的白浩时,十分不自然的扯出一个微笑。
“比我预计的时间早了两个小时。”白浩拍拍沙发道:“坐下说。”
何啸表示完友好之后就收起了不自然的笑容,没有笑意的面容竟带着浓烈的肃杀之气,看着就让人胆寒,明明未到三十岁,可眉宇间却有着如同花甲老人般的沉着气韵,看着可靠又令人敬畏。
“有件事需要你配合。”白浩看着不苟言笑又话极少的何啸,直切主题,说道:“我今天会将手中的人质交给一个外国女人,而你则要在她联系你换赏金时,用三千万美金给我把人赎回来。”
“好。”何啸不理解白浩的用意,但一贯对万事都不上心的他并有没问原因,只要是白浩制定的计划,他只管完成,至于原因,那都是白浩自己会操心的事,他不管。
“龙头,咱们干嘛拿自己的钱去买已经到手的人啊?这不是坑自己么!”司闻原本不知道白浩的计划,但此刻一听他就坐不住了,急忙询问。
白浩看看何啸,见他的视线也看向了自己,便详细说道:“我要转移注意力!今天一旦把人交出去,外国女人必定会联系你,之后悬赏令立即停止更新,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梅子已经脱手这件事,这样我才能暗中再做点别的。”
“可是……龙头你不是说要用梅子引来她们组织的人么?怎么又要藏人了……”司闻说到这,眼睛突然亮了,坏笑道:“看来昨天晚上……”
“闭嘴!”白浩皱眉喝止司闻,顺手从桌上拿起张报纸揉成纸团,轻轻的扔向了楼梯的转弯处,划着漂亮抛物线的纸团,刚好砸在了那个刚刚探出的小脑袋的上。
“哎呀!”云诗瑶捂着额头“噌”的站起来,还没下来就指着白浩娇斥道:“你个臭流氓竟敢打我!”
“哎呀!”白浩站起来,装作无辜的说道:“我还担心是哪个不开眼的坏人敢在我眼皮底下偷听呢,原来是云大小姐,您怎么在家还这样偷偷摸摸的,都吓到我了,您不知道在下胆子小啊!”
白浩说着还故意拍了拍胸口,做出了压惊的动作。
“臭流氓。”云诗瑶本是起来想下楼喝水的,却隐约听见楼下有说话声,这才偷偷的想看看白浩在捣什么鬼,没想到自己还没看清是谁来了,就被白浩提前发现了。
“我来介绍一下。”白浩觉得自己对‘流氓’‘无赖’这样的称呼已经有了抵抗力,便招呼着走下楼的云诗瑶过来认识一下何啸。
“这位是……”云诗瑶看着只是站起来就有种可以一敌百气质的何啸,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甚至怀疑这位是由两人甚至多人组装起来的……
这样的块头,即使放在客厅一动不动,那些盯着自己不放的人,恐怕也不敢轻举妄动吧……哪像白浩……想着,云诗瑶便不由得抱着怀疑目光,看了白浩一眼。
“这是何啸。我朋友。”白浩从云诗瑶看向自己的奇怪的目光中,看到了不怀好意甚至是歧视……心里大为不满,却忍着没说。
“白浩啊,你好好看看人家!同样是保镖差别怎么这么大呢!”云诗瑶毫不避讳的敲了敲何啸如同钢板一般坚硬的胸膛,对白浩道:“人家才像保镖的样子,你那身排骨煲汤都不够喝一顿的。”
尽管白浩没多说,但是恶意中伤的话,还是从云诗瑶直白话语里体现了出来。
由于白浩最初就说自己一直是做保镖的,因此在云诗瑶心里能和白浩如此熟识的,应该多半都是保镖,尤其是见到何啸魁梧的身材之后,这样的想法就更是在无声中得到了肯定。
“我说这位大小姐,你不能以貌取人啊!”白浩皱眉,十分不服气的反驳道。
“别闹了!你有貌可言么?真没品味,我说的是身材和气场!”云诗瑶哼了一声,十分认真的看向何啸问道:“你很贵吧。”
“噗!”
白浩刚喝了口茶水,准备和云诗瑶好好的理论一番,却因她的话差点把水喷出来。
“嫂子……何啸大哥已经有主了,他不卖。”司闻看看完全跟不上节奏的何啸,又看看被水呛到的白浩,只好费心的斟酌着用词解释了一句。
云诗瑶自动忽略了司闻所说‘嫂子’的这个说辞,直接推开白浩,自然的坐在单人沙发上,很有云眠主人的范儿,问面前面色各异的三人,道:“看来也是位财大气粗的主,话说,做你们这行的能易主么?”
何啸向来话少,而司闻也不知道该说能易主还是不能易主,只好选择了噤声,毕竟他们的主是白浩,这个时候如果乱说话,一定会死人的。
白浩轻咳一声,对云诗瑶说明道:“我的行业是可以易主的,但他俩不能。”
“你几个意思!”云诗瑶双手环胸,伸脚踢了白浩一下,皱眉道:“你这个人怎么连点最基本的忠诚也没有呢!”
“我……”白浩突然哑口无言,这才意识到自己和云诗瑶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件事……这道理根本就讲不通。
“你不仅没有忠诚度,还很不讲江湖道义!”云诗瑶哼了一声,指责道:“在酒店我对你的好,你都忘了是吧!”
“我……”
“算了,本小姐忍你,刚才只是以事论事,你不用太自卑。”云诗瑶看看时间,准备上楼去叫唐可晴,便站起了身,在对上白浩复杂的神情时,缓和语气安慰道:“工资还会照样给你开的,放心吧。”
“谢谢啊……我真要感谢云大小姐不嫌弃我呢……”白浩对于云诗瑶的说辞和看法,已经无法用简单的无语二字来表态了,索性也懒得多说,任由她随便想吧。
可是仅这一小会儿就被判定成了不强壮、不忠诚又不道义的人,也太冤枉了……可是面对一个女人,白浩自觉根本都没地方可以说理!
云诗瑶步伐淡定的走上二楼,却特意在看不到白浩三人的地方,缓步停下,认真听了听楼下的动静。对于司闻压抑着笑到前仰后合的笑声感到十分满意,并愉快的摆出一个胜利的手势,这才愉快的蹦跳回卧室。
这个白浩接连几天都一直早出晚归的,也该杀杀他的威风,给自己立威了!老爹已经处处让着他了,自己可不能再让着了!
“何啸大哥,你很贵吧。”司闻学着云诗瑶的样子,看看何啸,又看看白浩道:“龙头你不用自卑……”
而司闻的话还没说完,何啸就已经快速出手了,与他庞大的身躯想必,动作简直灵活到反常。他直接将司闻抵在墙上,粗壮如腿的小臂横在司闻脖子上,几乎阻碍了司闻的呼吸。
“我……我错了……”司闻想咽咽口水,发现喉节已经被卡住了。
可何啸却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因为司闻的挣扎而有丝毫偏移,面色极为阴沉。
“先说正事吧。”白浩适时出声,阻止了两人的僵持。
他知道何啸是因为司闻对自己出言不逊才出手的,毕竟何啸是那种对自己极狠,并且对自己底线几乎无感的冷漠之人。
如果司闻只开何啸的玩笑,何啸一定会选择无视,但玩笑如果涉及到他,那就另当别论了。
若说底线,那么所有挑战到自己权威的,就都是何啸的底线!包括刚才云诗瑶的话,想必要没有司闻之前说到的‘嫂子’这个称呼,何啸早就毛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松开的司闻努力咳嗽着,上气不接下气,他怀疑这个很多年一直听他聊天打诨的人,刚才真的想杀他,而这个一直被他当作师傅的男人,今天之前根本不曾生过气……
“龙头……”司闻撇撇嘴捂着脖子,蹭到白浩身边,对何啸连表情都不曾有丝毫微动的样子,感到一阵阵心寒。
“嘘!沉默!”白浩看了司闻一眼,知道他只是气不过,想找自己评理站在他这边,而心里是不会真的生有怨恨的。
“龙头也不帮我……我要找嫂子告状!”司闻重重的哼了一声,趴在餐桌边不说话了。
白浩懒的多说,将视线转向何啸正色问道:“最近有没有查到三角洲联盟那个杀手的消息?”
“没有!”何啸皱眉,说道:“前天留言似乎已经出发了,可直到现在也没有动静。”
“如果前天就出发了,今天也该到了才对……”白浩盘算着时间,就算以最正规的方式来,也该到了才是。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所以昨天还查了查三角洲联盟其他的活跃份子。”何啸说着又摇了摇头道:“目前为止其他人都没有异常,我猜测这次行动,应该是他的个人行为。”
何啸凭线索说着自己的看法,可白浩却摇了摇头,说道:“说不定是三角洲联盟派这个人来接任务的,所以其他人才没有干涉……”
“你们干嘛想这么复杂!说不定这个人只是虚张声势的!既和三角洲联盟没关系,又不会真的过来抢人。”司闻本来还在生气,可两人的话题这么严肃,他也没道理继续胡闹,便一个字都没差的将两人的话收在了耳朵里,并发表了意见。
“不太像。”何啸声音本就低沉,此刻沉思状态更是阴沉至极。
“为什么!”司闻站起来,忍不住又分析道:“留言的人多了,放什么狠话的没有,怎么就凭他一张照片就要这么当真呢!”
“凭照片确实不足以当真,但三角洲联盟这个标识不得不小心对待!”何啸像是之前没发生过任何事一般,看着司闻道:“任何一个组织中的人都是危险的,这一点绝不能轻视,我之前是教过你的。”
“哦……教过。”司闻听到何啸的话,气势瞬间降了下来,像是背书一般说道:“任何组织中的人都是危险的,因为我们不但无法确定他是代表组织还是个人,更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混淆事听还是直击目标。”
“很好。”何啸点点头,又看向白浩道:“我需要提前准备什么?”
白浩拿出银行卡递给何啸道:“这里面是赎金,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之后,我就要安排他们表演黑吃黑的戏码了。”
“一赎到人我就放出消息,终止悬赏令?”何啸进一步的问了计划。
“对。”白浩点头道:“我们要利用这条消息。看看能否将三角洲联盟的人引出来!到时候尽量秘密追踪这个人,随时联络我。我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为了钱,还是另有目的!”
“龙头的保镖之路都走歪了。”司闻嘿嘿一笑,玩笑道:“本来就是为了找个梅花组织的,现在可好,连国际重点要铲除的三角洲联盟都出来和咱搀和上了。”
“我也觉得有点歪了!”白浩摸摸鼻子,还不是因为悬赏令耍大牌玩过了头,但眼下既然牵扯上了,那就搅和的再乱一点吧,混水摸鱼也挺有意思的!
“我去哪等?”何啸务实说道:“留在这别墅里,恐怕会引来危险。”
“去酒店吧。”白浩想了想,决定将何啸安排在蓝海酒店等着,但在这之前,他要先联系金发女人,也好听听对方的意思,既然是两人要完成的‘交易’,当然要相互尊重才是!
打开电脑,白浩让司闻将里面所有有用的资料,以及与他们相关的信息全部用硬盘倒了出来,之后又下载了数十部岛国动作片,和一些游戏,彻底处理好之后,白浩才坐在电脑前。
他并没有直接用别墅内的wifi,而是插上了事先准备好的无线网卡,给金发女人发了封邮件。他要完全隐藏自己的位置,让对方查无可查!
内容很直白:“我想好了,可以把人交给你。但我有个条件,望与你详商。”
署名,白浩。
“ok!是什么条件?”邮件秒回。
白浩几乎可以想到,那个金发女人从昨晚就一直坐在电脑前,等待他给信的急切样子。
“我要你在悬赏令里回复你得到了梅子的消息,以此让这些天一直跟踪寻找我的人打消找我的念头,我不想再惹麻烦,太危险了。”白浩回复的合情合理,似乎梅子在他手中,就只是一个给他带来麻烦的前缀一般。
“没问题。只要我见到梅子什么条件都可以。”白浩还没回复,对方紧接着又发来一封,说道:“我从来都不怕麻烦,自然也不介意将这个大麻烦引到自己身上,放心好了。”
“好,我暂且信你!但现在你必须在悬赏令里回复一条你已经到达港城的消息,只有这样我才能相信你的诚意!”白浩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对方的举动,他倒要看看这个最先找到他的人,能否露出些马脚,让他查到她的来路。
“没问题。”金发女人似乎信了白浩是真的想脱手,便一口答应了。
“老大!”白浩在等待时,何啸突然出声道:“那个三角洲联盟的人回复了!称自己已经到了港城!”
白浩还没应声,却在此时收到了对方的邮件,让自己注意悬赏令下的回复。
白浩看看何啸,又看看邮件,咧嘴一笑,噼里啪啦的敲打着键盘,回道:“中午一点茶馆见。”
“ok!”
收到爽快的回复后,白浩站起身对司闻道:“查查电脑,看看有没有异常。”
司闻一直站在一边看着两人的对话,此刻听到白浩的吩咐,立即坐下检测,半响道:“有啊!有异常!电影被拷走两部!最经典的那两部!”
白浩对着司闻笑笑,他早就料到对方会侵入这台电脑,不过拷走电影这事他还真没想到,一个女人……未免太不矜持了,不过这和他无关!
轻咳一声之后,白浩严肃的同何啸道:“三角洲联盟的杀手,就是这个金发女人!”
“那……交易还要继续吗?”何啸觉的白浩此刻的表情带着些阴谋的味道,与平时运筹帷幄的狂傲大不相同,便多问了一句。
“当然啊!我都答应人家了,男人一定要言而有信!”白浩交代完正事,突然笑眯眯的感叹了一句,道:“现在的小娘们都还挺厉害的!”
何啸不太明白白浩突然露出的傻笑的原因,但这话既然不是和他说的,他自然不会在意,只要知道计划还是照原定的做就可以了。
而司闻就不能这么淡定了,他刚关了静音,打开一部被拷走的动作片,准备好好看看其中有没有什么‘线索’。却在听到白浩的话时,将脑袋探了过来,龙头的事远比电影更能吸引他。
看着白浩傻呵呵的表情,司闻不禁摇头,笃定的说道:“龙头刚才那话说的是鱼嫂子吧。”
“嗯?不许在背后议论你嫂子!”白浩一听‘鱼嫂子’这三个字立即收起了傻笑,虽然看似严肃,但眼角眉梢却都带着笑意,他发现自己还挺喜欢听司闻称呼飞鱼问嫂子的!
“议论哪个嫂子呢?”白浩一听到云诗瑶的声音,突然有了乐极生悲的感觉,刚才怎么会没有听到云诗瑶下楼的声音呢……都怪司闻这混小子!
“当然是讨论美女嫂子您啊!”司闻担心被白浩收拾,急忙解释了一句。
“是么?”云诗瑶和唐可晴相继走下楼,看了一眼电脑,云诗瑶的脸便板了起来。
“那个……”白浩见云诗瑶突然表情不善,便讪讪一笑道:“今天我还有点安排,让司闻送你们去上班吧,你们看,毕竟我朋友来了……”
说着,白浩就将何啸搬了出来。
“随你便!可晴姐我们走。”基于白浩曾在她的卧室里看过这样的电影,因此刚才看到电脑上的画面时,云诗瑶便先入为主的认为是白浩在看。
云诗瑶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而跟在后面的唐可晴则指了指电脑,微微摇头走了出去,司闻见状也急忙溜了。
而白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待他们出门之后,这才凑到电脑边上看了一眼,可当一幕幕画面出现之后,白浩瞬间就明白了云诗瑶的意思,他一把合上了电脑,紧握着拳头,狠声道:“司闻这个混小子,活不耐烦了!”
可回应他的只有马达声。
与此同时,白浩的卧室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只穿着内衣裤的梅子迈着雪白的长腿走出来,看了看将视线锁定在自己身上的两人,优雅一笑,靠在门框问道:“你们商量了一早上,要不要把行程也和我说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呵呵一笑,移开了自己想看又不敢看的视线,比起昨晚的**诱惑,现在这样回归海滨沙滩的‘风景’,其实也不算过份,但毕竟出现的地方不对,他还是决定保持非礼勿视的状态,维持君子形象。
再看何啸,他完全无视了梅子的性感装扮,从腰间拿出一把抢,用自己的t恤边擦拭起来,铠甲般的铜色腹肌若隐若现,粗狂而不据小节。
“到底商量的怎么样了!”梅子如同回了自己家一般,轻车熟路的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牛奶问道:“你们喝么?”
“不了……”白浩随口回了一句,再次瞟了何啸一眼,心道:“娶了媳妇的果然不一样啊!”
“我先去酒店。”何啸站起身,说了一句就向外走去。
“住‘蓝海’吧。”白浩交代一句,道:“随时保持联系。”
“嗯。”何啸走了两步突然顿住,转过身看看梅子,又问白浩道:“这是人质么?”
“是啊!”梅子轻快的接话,说道:“我是你们手里的高价人质。”
“噢。”何啸深深的看了梅子一眼,确定自己记住了她的样貌,这才大步离开,如同来时一样,步伐坚定如飞,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梅子收回自己看着何啸背影的视线,问白浩道:“一会儿是他要买我么?”
“是,就是他。”白浩依旧低着头看着地板。
“没人教你说话要看着对方么?”梅子将杯里的牛奶喝了个干净,故意说道:“要是他真肯买我就好了!”
“他有媳妇了!”白浩在梅子故意叹气时又说道:“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哎呦!没想到你看似龌龊的灵魂外,竟然包裹着这么纯洁的**。我之前还真是小看你了!”梅子说着起身走回了白浩的卧室,把洗好的衣服套上,又走了出来。
白浩觉的自己不太明白梅子刚才那话究竟是在夸他还是损他,不过眼下这些都不重要。
“你们约在哪了?”梅子坐在沙发上,正色问道。
“茶馆。”白浩跟着坐在另一侧沙发上,保持一定的距离看着梅子道:“那个外国女人很难对付,她的手下也十分厉害。”
白浩想起在夜店内形似泼妇一般,向他扔东西的金发女人,回忆着对方针对他时的做法,他确定在那个时候,金发女人是在试探他的,因为看似乱扔的瓶子杯子,都带着诡异角度和力度!
仅是这样间接的对阵,白浩就知道她不好对付,而且,那些被他用药物控制和威胁的人……不知道她带来了多少……心狠手辣的女人是最棘手的!
“她厉害才好啊!”梅子点点头,满意的说道:“只要她不是草包,我就大可以放心了!”
“哦?”白浩反问,却突然明白了梅子的意思,毕竟金发女人是要用梅子来换钱的,只要她足够厉害,就能护梅子安全无忧!
“什么时候出发?”梅子唇角挂起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道:“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这么急干嘛?”白浩随口问了一句。
“当然是为了体现我的价值呗。”梅子胡诌了一个理由,道:“难得能有一次机会,惊动这么多大人物保护我,可不能浪费了机会。”
白浩耸耸肩,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看看时间说道:“我去换衣服咱们就出门。”
“好。”梅子待白浩进屋之后抿了抿唇,起身站在了窗边,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在筹划什么。既然白浩要利用她,那她也顺便利用一下眼下的局势吧。
白浩站在衣柜前,突然想起了第一次看飞鱼在酒吧卖唱的场景,便随手拿过破洞牛仔裤和白色t恤换上,还不忘从床上拿起手机,看到没有丝毫被碰的痕迹之后才放进口袋,出了卧室。
“走吧。”梅子一见他出来,便率先开门走了出去,似乎很兴奋一般。
坐在副驾的位置之后,梅子却开始闭目养神了,懒散的开口问道:“你朋友叫什么名字?我要装作之前就认识他吗?”
“应该是装作认识比较好,但我并不知道你们组织的代号是怎么叫的,能提供一个么?”白浩看了梅子一眼,说道:“需要一个能蒙蔽到外国女人的代号,让她信以为真的。”
“这个我可说不好。”梅子睁开眼睛,摇了摇头道:“据我所知,我们组织里从没有救人救到这么费劲的。”
白浩听到这话,哼笑道:“那是因为没有遇到劲敌。”
“不是啊。”梅子摇了摇头道:“我们组织囊括的范围大了,怎么可能没有强劲的敌人。”
“哦?意思是你们组织还挺厉害的呗。”白浩应承了一句,可言语间却满是不屑。
“嗯,是厉害啊!因为如果救不了,就会直接杀了。”梅子无奈的笑了一声,之后又叹了口气道:“毕竟杀人远比救人容易的多!”
“有道理。”
梅子见白浩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眼里,便又说道:“我在你手里这么多天,估计组织已经做好准备杀我了,所以,我肯答应出面帮你,站到众人面前,本身就是十分危险的决定,你必须尽全力保护我!”
“放心。”白浩自信道:“没有我白浩想护还护不住的人!”
“那就好。”梅子道:“记住你的话!不要大意失了荆州!”
白浩不以为意的应了一声,这是他这么多年历练造就出的自信,而且今天有何啸的配合,他一点都不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车子刚平稳的进入市区不久,白浩却突然看见了拖着自己尚未痊愈胳膊的风世杰风,不由得减慢车速多看了一眼,就见他正指使着一伙人围着什么人,满脸横肉的贱笑,让白浩突然觉的手痒。
车慢了下来,白浩将车向路边靠了靠,却在几人的掩间看见了退到墙边,再无处可退的邵洛涵,一脚刹车便将车停下了。
“你干嘛!”梅子一把拉住要开门下车的白浩,神色紧张。
“救人!”白浩说着就要甩开梅子的手。
“你刚才答应要保护我的!”梅子没有丝毫松手的迹象,眼神也更加凝重,等待白浩改变主意。
“我不能不救!”白浩已经决定撮合司闻和邵洛涵了,因此,现在他无论站在任何立场,都不可能袖手旁观!
“救一个被调戏的姑娘重要,还是保护一个随时会被杀的人质重要!”梅子不肯松手,对着白浩大吼道:“白浩你不能言而无信!”
白浩动作一僵,如果梅子死了那对云诗瑶来说就太危险了,可难道他可以放着邵洛涵不管么……
“我很快回来。”白浩看着梅子,沉声道:“你有自保能力,但她……”
“好。”梅子突然打断白浩的话,一脸冷笑的说道:“你随意吧,下车前我建议你看看停在后面那几辆车,评断一下他们会不会放过我!”
白浩闻言一顿,视线落在后视镜里,几辆看着就像套牌车的普桑正停在不远处,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看到了?”梅子继续保持着自己的冷笑,说道:“早就有人埋伏在这了,说不定,对面发生的事也是他们故意安排的,就想让我落单而已。”
“不会。”白浩摇头,将视线转向对面,对梅子道:“风世杰一直对邵洛涵图谋不轨,这不是演戏!”
“我说了,随你。”梅子冷淡的接话,看着窗外道:“我与你而言不过是个人质,留不留还不都是你说了算么。”
白浩紧抿双唇,现在的他左右为难……
不去帮邵洛涵解围,他心里觉的对不起司闻,可如果现在去救邵洛涵,让梅子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么之前做的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风世杰现在就一个残废,他能对那姑娘做什么?现在的清风社还是风老爷子说了算。”梅子顿了顿,似是自嘲般的哼笑道:“要不要猜猜如果我今天不被杀,而被组织抓回去会受多少折磨!而你……你又如何向云蒙解释?”
白浩没有说话,可目光却死死的盯着对面的情况。
“如果我死了,线索就真的断了。你没有想过要利用今天的交易,来吸引我们组织的人么?”梅子继续蛊惑白浩道:“想想云诗瑶,一个从小就经历诸多波折的小女孩,现在全指望你呢,而且,所有想对她下手的,都是想要她命的……”
“你陪我去救邵洛涵!只要不出五步我必定能护住你!”白浩在邵洛涵被其中两人拉向汽车时,突然想到了这个方法。
梅子说的对,他不能让云诗瑶继续沉浸在那样的不安当中,而邵洛涵他也不能不管!
“五步?”梅子坐在位子上纹丝不动道:“我不去!走出三步你就护不住了!如果我被列在必死的名单里,他们随行的必定有狙击手!”
“你必须跟着!”白浩怒了,他心知这个时候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辆保时捷突然突然停在了那伙人的车旁,一个看着十分纤细高挑的身影从车上下来,径直走到风世杰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
而风世杰却因此气急败坏的摔门上了车,没有再继续抢人。
“她是谁?”白浩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对这个一直没有转过正脸的背影,起了一丝好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天冷月!”梅子应了一声,突然又笑道:“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呢!”
“你认识她?”白浩皱眉,看着邵洛涵似乎在和天冷月说着什么,虽然听不到,但也知道多半是道谢的话。
“不认识,但我知道她。她是冷月馆的馆主。”梅子顺着白浩的视线看了一眼,又说道:“整个港城能单枪匹马让风世杰不争则退的不出三个人,冷月馆的天冷月就是其中之一,这美人胚子,厉害着呢!”
“哦。”白浩承认,自己听到梅子的话之后,对这个还没有看到脸的姑娘感到了好奇。在他的印象里,似乎听楚唐提到过冷月馆的,但具体说过什么,他之前并没有在意。
白浩看着急匆匆离开的邵洛涵,却没有急着启动车子离开,而是等着天冷月转过来。
可天冷月站在车边却并没有直接开车门,而是敏锐的将视线看向了白浩所在的位置,四目相对。
白浩虽然看清了天冷月的脸,可天冷月的视线却被白浩车窗玻璃上的护膜挡住了,因此,并没有发现异常的天冷月这才上车,轰油离去。
“她发现你了。”梅子笑着说道。
“是么?”白浩反问,虽然他知道天冷月一定感觉到自己的视线了,但在梅子面前他不想多说。
“当然是咯。”梅子故意咋舌道:“你那么火辣辣直勾勾的看着人家,天冷月怎么会不知道!你以为车窗能挡住你的眼神么?”
“别乱说,我只是看看邵洛涵……”
“行!你说了算。”梅子打断白浩没有底气的话,言语间带着了然,之后又正色的感叹道:“今天算天冷月救了我一命,这个恩我要记着!”
白浩没再说话,心里琢磨着天冷月这个名字,稳步启动的车子。
他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几辆同时跟上的普桑,撇了撇嘴,觉得这些人是活的不耐烦了。
可随着市区内车流的增加,原本跟着几辆车全部混入车流,从后视镜里已经看不见了,一路相安无事,直到他将车停稳在茶馆门前,都没有再发现任何异常和跟踪。
白浩没有多想,今天他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将梅子安全的送到金发女人手里,之后在暗中保护她,让她平安到达何啸那里,至于其余的人和事,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不过……邵洛涵出现的地方确实不符合她平时出入的地方!她怎么会出现在距离市区那么远的地方呢……
白浩微微眯起眼睛,带着梅子进了茶馆,白浩径直坐在角落里,由于离天平到场还有点时间,因此这个时候来喝茶的人并不多,也没什么人注意到他。
“这是个买卖消息的好地方,不过买卖人口就不一定了吧。”梅子要了壶碧罗春,看似随意的说道:“在这讲故事的人背、景很深。”
“你说万景天吧。”白浩没有接梅子说的买卖人口的话,而是给两人倒了茶,说起了天平。
“你竟然知道他?”梅子看着白浩,见后者耸耸肩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便笑了笑说道:“也对,像你这样的大人物,他想尽办法也会认识的,这样才好用你的故事当做素材。”
“是啊,不过只是他的素材。”白浩应了一声,突然看向门口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还站起身,一副很狗腿的样子,让梅子不禁纳闷,顺着白浩视线看了过去。
“好巧。”飞鱼一进门就看到了白浩,便迈步向他走了过来。
看着缓步走近的飞鱼,白浩总觉的她的气场与平时不太一样,但又说不好是哪里不同,只好将此归咎在她的衣服上。
飞鱼身着一件黑色t恤,紧身的黑色长裤,长发束起,踩着黑色的高跟鞋,与平时的慵懒相比确实干练了许多。白浩觉的,这就是他感觉不太寻常的主要原因!一个小姑娘,穿这么深沉做什么!
“怎么起来这么早?伤还疼么?”白浩把自己面前还没动过的茶杯摆在飞鱼面前,满脸写着关心二字。
“已经没事了。”飞鱼回了一句,之后看向梅子微微一笑,礼貌的伸出手道:“我是飞鱼,你好。”
“嗯。梅子。”梅子满含深意的和飞鱼握了握手,而这短短的几秒钟内,白浩敏锐的发现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可他又融不进去!
“鱼鱼先帮我给司闻打个电话吧,突然想到刚才在市郊遇到邵洛涵的事,你和他说一声,让他关心一下去。”白浩适时的开口,随后像是要昭告天下一般的说道:“司闻那小子最听他嫂子的话了。”
飞鱼微微皱眉,看了白浩一眼,顺手拿起白浩的手机,却先见到了司闻昨晚发来的未读信息,内容是:“大哥好好享受良宵美景,我绝不和几位嫂子多说半句!”
“白浩。”飞鱼抬头看向白浩,问道:“你有几个老婆?”
“啊?”白浩对飞鱼突然问的话有些奇怪,担心是因为自己提到的邵洛涵才让飞鱼问起的,便解释道:“就你一个啊!邵洛涵是司闻喜欢的人!要不然我干嘛让他去关心邵洛涵,对吧……”
“那这‘几位嫂子’是怎么回事。”飞鱼将短信摆在白浩面前,说道:“还是你先给司闻打吧,和他串通一下,然后再和我说。”
飞鱼始终带着笑容,但白浩却觉的面对这样的笑容压力很大,还不如她直接和自己发脾气来的好。
“我也不知道啊……这个几位嫂子……”白浩咧了咧嘴,却笑不出来,他突然想到昨天没有看的最后一条信息,不禁恨司闻恨到牙痒,可又不好现在发作,只能这样纠结的忍着。
“算了。那是你的事,和我没多大关系。”飞鱼拿过手机,神色如常的拨通了司闻的电话。
而这明摆着不想再听解释的飞鱼,却让白浩不由得苦了脸,自己明明为了‘忠贞’一直窝在窗台上的,怎么还是免不了被冤枉呢……他看了梅子一眼,却也知道自己不能让梅子来为他解释。
“你们夫妻俩的事留着回家慢慢解决呗。”梅子喝了一杯茶之后,才回应了白浩的视线,问道:“那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来?”
“快了。”白浩看看时间并没有避讳飞鱼在场,而是十分认真的对挂断电话的飞鱼说道:“待会儿那个金发女人要来,你尽量别说话,我事后再详细的讲给你听。”
“好。”飞鱼点点头,似乎对这件事根本不在意。
可白浩却觉的这样的淡定有些不寻常,飞鱼从出现到现在,就没问一句梅子的身份,而且他们刚才握手时的样子,感觉是彼此认识的。
现在她知道金发女人要来,也没有再详细的多问一句……对于一个被自己男人招惹来的,险些杀掉自己的女人,她居然连最基本的问题都没提一个,这样的淡漠,让白浩实在理不出头绪。
就在白浩深思熟虑,联系飞鱼的性格和惯用反应的时候,余光突然瞄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了茶馆门口。
金发女人一进门便一眼锁定了梅子,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欣喜。
“一人来的?”白浩故意问道。
“不然我需要在这样文雅的场合带手下抢人么?”金发女人听到白浩的话故意反问,并收回了自己看着梅子的视线,又对飞鱼点了点头,又看向白浩说道:“我虽然自己一个人来,可你带了帮手啊。”
“这是我媳妇。”白浩坦然的介绍,随后板着脸说道:“所以,对于昨晚的事,其实我很愤怒。”
“喔,真不好意思,昨天是我冲动了。”金发女人看似很有诚意的道了歉,之后说道:“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好说话,早知如此我应该直接找你的。百分之四吧,算我对令夫人的补偿。”
对于金发女人从百分之三自觉加到百分之四的补偿金,白浩只是笑了笑,借机说道:“我要百分之五。而且,我必须看着梅子被你换出去,直接拿现金。”
“你怕我跑了?”金发女人哼笑道:“我对我自己说过的话从来不会反悔。”
“我必须以防万一。”白浩笑了笑道:“毕竟对你的国籍,名字,高就都一无所知,你说呢?”
金发女人耸肩一笑,道:“我叫米菲拉,一个国际自由工作者。”
白浩听到这个名字时根本无感,印象里没有关于这个名字的信息,可这个人是最先找到自己的!他觉的事后应该好好查查这个女人,毕竟能混在三角洲联盟的都不是善茬!
“我们今天之后应该没机会再联系了。”金发女人又说道:“我会是千万富翁,而你只是一个保镖。所以,我保证我不会坑了你这个小人物的!”
“小人物?”白浩听到这三个字,不禁哼笑,这是第一个对他做出这样接地气评价的人,听着竟觉的很有意思。
“这是一场交易,而我是个遵守生意规则的人。”金发女人认真的看着白浩,说道:“其实你可以选择相信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没说话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
而米菲拉则故意无视了白浩的举动,看向梅子,笑容加深了许多,夸张的开玩笑道:“小美人们居然这么值钱,日后我贩卖人口谋生好了。”
“这算是夸我么?”梅子不卑不亢的报以微笑。
“当然。我夸的不够明显么?”米菲拉耸耸肩,说道:“我会保护你的,把你从白浩手中安全抢走。”
“我已经把人送上门了,何来抢走一说。”白浩接话,看着米菲拉,表情看不出情绪。
“你很爽快!”米菲拉突然决定让步,拿出手机,看着白浩说道:“我先联系买主,如果对方同意,我就可以同意让你一起去。”
“好,你先联系。”白浩之前没有和何啸说过自己要去的事,而何啸是否会同意让自己跟着,就全看米菲拉怎么说了。
而自己也并不是非要明着跟上米菲拉不可,他这样要求只是为了让梅子安心,如此而已。
米菲拉并没有避开白浩,而是十分坦然的当着三个人的面,对接通了电话的何啸道:“我找到了梅子,想见你。”
何啸接电话的声音极低,就连坐在米菲拉对面的白浩都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
“我能否带着朋友一起去?夫妻两人。”米菲拉没有提到名字,而这句话一出口,白浩就知道何啸一定不会同意。
然而,米菲拉似乎是希望让白浩同去的,继续对何啸说道:“我带的人是之前捉到梅子的人,绝对安全。”
白浩垂眸摸摸鼻子,掩饰了自己的眼神,他确定这下何啸就会同意了。
果然,正如白浩所想的,只要在何啸面前直接或者间接提到白浩,那么何啸一定会同意,他的原则和底线就是白浩定下的原则和底线!
“对方同意了。”米菲拉挂断电话,看着白浩说道:“我只是想以此来表示我的诚意,我说过绝不会坑你的,这下相信了吧。”
白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提醒道:“你们没有说约在什么地方。”
“极限赛车场吧,他让我想好时间地点再通知他。”米菲拉没有注意到梅子的脸色不对,而是继续对白浩说道:“我去那里玩过一次,地方很宽敞,而且这个时候那边刚好没人打扰,可以快点交易,也好把钱分给你和你夫人。”
“考虑的真周到,谢谢。”白浩没有多说话,并无视了梅子投来的眼神。
而一心想反驳的梅子,却因为米菲拉坐在这里,而不敢轻举妄动的说出什么,只能忍着,却不住的在心里问候着白浩。
飞鱼像白浩之前交代的那样,并没有多说话,只是在米菲拉看向自己时,客气的笑了笑,起身去找小二要了个茶杯,又续了壶茶,礼数周全。
白浩一心只顾观察米菲拉,并没有注意到飞鱼除了要茶之外,又和小二说了什么。
“再等半小时我们就出发。”米菲拉给何啸发了条信心,约了时间和地点,在等到对方回复ok之后,她才收起了手机。
很有组织者的架势,自顾自的安排着行程,对白浩道:“现在梅子就算归我了,我带着她坐我的车,你和你夫人坐你的车,跟在我后面,没有意见吧。”
“行,这件事听你的。”白浩尽量少的发表意见,他只是为了让梅子安心,有他跟着,梅子必定不会因为身在极限赛车场而出意外。
梅子见形式已定,更是没有再多说话,而是深深的看了白浩一眼,看到后者眼中的笃定时,她微微的放心了些。
几人走出茶馆时,天平正站在楼上目送他们四人的背影,小二给他传了飞鱼说的话,而天平却在听到传来的话后,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直到白浩他们的身影离开茶馆,他才抿着唇思虑了片刻,最终播出了一个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天平唇角带出了一丝悲悯的神色,无奈的闭上眼睛低下了头。
白浩感觉到了后面有人注视他们,可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猜到是天平。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来了却迟迟没有露面的说书人究竟有什么用意,但他今天的目的很明确,别的都可以暂缓。
跟着米菲拉的白色超跑,车速平稳的驶向极限赛车场。
而白浩却察觉到了车流中有车跟在他们后面,虽然跟的很远,可驶过几条街之后依然跟在后面的车,那就必定是在跟踪他们了。
只是白浩还说不好那几辆车是不是为了抢梅子而来的。
“我们被人跟踪了。”飞鱼坐在副驾的位子,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了什么风流债。”
“小媳妇吃醋真可爱。”白浩笑嘻嘻的说道:“有你因为我吃醋,我现在的心情都不一样了。”
“我像是在吃醋么?”飞鱼反问,似是无聊的说道:“如果那些跟着的人是来抢你的,我倒很乐意拱手相送。”
飞鱼说的是真的,因为白浩和清风社不和,这让自己的立场变的很尴尬,风老爷子问过自己,而那样试探性的询问,让她感觉非常不好!一个把自己带大的人都会怀疑自己,更何况白浩这个信口开河的男人了。
如果非要二选一,那么,她还是会选择杀了白浩!
白浩将飞鱼的话归结为吃醋,他以为飞鱼还在为那条信息不高兴,所以柔声说道:“你一定想不到,第一次你耍赖赢我,让我连风宅都没进去的时候,我就开始喜欢你了,这种感觉应该可以算是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飞鱼笑了笑,随意的说道:“与其说事一见钟情,倒不如说新鲜感来的更准确吧。看你那么自信,想必我是第一个赢了你的人,虽然耍了点小心思,但赢了就是赢了。这种挫败感让你很不甘心吧!”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至少你在我心里是不一样的。”白浩看了眼靠在车窗上的飞鱼,又看向前面,字字认真的说道:“你可能不会相信,你是第一个让我牵肠挂肚的人。”
“我信。”这是第一个一而再再而三对她说煽情话的人,飞鱼觉的在这个时候她不想管真假了,便说道:“只要你说,我就会相信。”
“谢谢小媳妇。往后我会用大把时间给你证明,还有很多关于我的事,我都会讲给你听的!那么……现在你能不能先亲我一下?”白浩听到飞鱼的话十分开心,笑嘻嘻的说了一句明知道会被拒绝的提议。
“好好开车!”飞鱼看着白浩的侧脸淡淡一笑,竟真的有些信他的话了。
她觉的自己应该可以试着选择相信这个男人,等眼下的事有了结果之后,自己就把所有做过的事都告诉他,到时候再问他还要不要喜欢自己。
至于现在,飞鱼知道自己只能保持沉默。有太多的还不能拿到台面的事卡在心里,如果不说清,她就无法正视他们之间的感情。
快到极限赛场时,白浩敏锐的发现原本跟着他们的几辆车全都不见了,像是从没有被跟踪过一样,这让他不禁感到奇怪,明明一直跟着怎么又不跟了呢……白浩心里突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可他知道,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除了集中注意力防范万一之外,他根本没有任何可以退缩半步的理由!
“一会儿要注意安全。”白浩认真的嘱咐飞鱼道:“我觉得今天的事不会那么简单。”
“知道。跟踪的车都不见了,这太不正常,我会注意的。”飞鱼点点头坐直了身体,一身黑衣和此刻锐利的眼神,让她和在路上的懒散状态大相径庭。
白浩看了飞鱼一眼,放心了许多,和这个姑娘在一起就是踏实!
在极限赛车场的空旷平台上,米菲拉将车停稳之后,率先下了车四周环视,确定没有潜在危险这才给何啸打了电话。
而白浩下了车之后,心里的危机感却更加明显了,他总觉得这看似无人的地方,实际上还有别人,可他无法确定自己的感觉是不是真的,因为他看不出任何不对劲!
地上的汽车印很多,白浩说不出究竟有哪些是最新留下的……可看着这些凌乱的痕迹,他心里的不安却更为突兀,这是第一次面对不寻常却没有兴奋,甚至,还有一丝惧意!
“买主说很快就到。”米菲拉挂断电话,靠在车门上,看向皱着眉的白浩问道:“你有发现什么不对吗?”
白浩摇摇头,对于何啸的迟到感到了不解,以往,只要是自己出现的地方,何啸是万万不会迟到的,尤其这次还是自己提早和他说过的……
今天是怎么了……
白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心了,可心里的压抑感却清楚的提醒着他,绝不能有丝毫的疏忽。
不远处,一辆仅听马达声就可以确定是改装车的黑色悍马,突然从盘山赛道上冲下来,速递极快,像是一只在捕捉猎物的黑豹,卷起路面的尘土,带着慑人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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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呼啸而来的悍马,米菲拉不由得绷紧了身体,而白浩却微微松了口气,他仅凭这辆车无惧无畏的架势,就知道驾车的是何啸无疑。
虽然不知道何啸为什么会从赛道上过来,但他确定在自己没有到达之前,至少半小时内,一定发生了什么让何啸非要去解决不可的事!
悍马在距离米菲拉的超跑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由于之前车速过快,急刹车之后,车体侧了过来,车轮扬起了地上的尘土,空气如同沙尘暴过境一般浑浊,让白浩不由的想起了‘战死沙场’这个很不吉利的形容词,心头一阵烦躁和阴郁。
何啸伴着没有落下的尘土开门下车,超大码的沙漠作战军靴稳稳的踏在地上,硕大的身躯随之显现而出,坚实的块头像是蕴藏着无限的力量。
他站在悍马的车门处,视线越过了盯着自己的米菲拉,直接看向了坐在超跑副驾的梅子,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就连此刻站在外面的白浩,他都没有多看一眼。
白浩对于何啸此刻的表现,在心里默默的伸出了大拇指。这是他第一次发现,何啸这个向来喜欢直来直去的家伙,竟然还有演戏的天分!
“梅子我已经带来了,钱呢?”米菲拉见自己被完全无视了,只好率先开口直言问了出来,像是担心这个大块头会直接抢人一般。
“在车里。”何啸看了米菲拉一眼,顺便扫过白浩,在与白浩视线相接的几秒钟里,白浩已经从他谨慎的眼神和微皱的眉头中,读出了之前确实发生过一些事情的消息。
“谢谢!我说过我要一部分现金,剩下的当面转账。”米菲拉没敢多看何啸的眼睛,她能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有着浓重的血腥味,而这样无形的压迫让她一点都不想惹毛这个男人,只想快点拿到钱火速离开。
“嗯。”何啸应了一声,将悍马后门一把打开,就见一捆捆现金像他本人一般粗狂的堆在后座上,还有一部分因为他刚才的狂飙散落在了座位下面,而这样的守约却让米菲拉再次紧张起来。
这是米菲拉第一次见到如此不讲究的交换者,让她多少有些摸不着头脑,甚至说不好面前这个人,究竟有多少赎人的诚意。
携带大量现金,既没有成箱的码好,又没带帮手看护,这样单枪匹马而来的男人要么是根本不在乎钱,要么就是有十足的自信,可是……他一个人敢来自己定下的地方,还允许自己带朋友……这些都太反常了……
米菲拉想了很多可能性,但每一种都有逻辑说不通的疑点,她不信有人可以如此随意!
一向谨慎的她担心被算计,便退后两步,眼神虽然注意着何啸的动作,但却微侧身体,对白浩道:“白浩,这些现金都是为你要的,你自己拿吧!”
“好。”白浩知道米菲拉的意思,但他一点都不担心,不仅是因为这戏是他一手导的,更是因为何啸的性格,他武力值很高,做事一向都直来直去,根本不屑于动这样的心思。
当然,能做出这样总结的只有何啸身边的人,一个是白浩,一个是司闻,另一个就是何啸的夫人董之瑾。
而这三个人中,无一不是与他过命的人!
白浩大大咧咧的向悍马车走去,在与何啸错身而过时,用仅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注意周围。”
“嗯。”何啸唇齿未动,眼神也没有丝毫的便宜。
他刚才看到白浩时,就想说出自己刚才提早来了半小时的发现,可现在的场合并不允许他多说,而且,白浩此刻的话明显是已经发现了问题,他也就更不必着急说出来了。
只有少言,才好避免被看出他与白浩熟识的事。
虽然梅子他之前见过,知道是自己人,可一直注意着自己的米菲拉,和坐在白浩车里默默观察他们的黑衣女人,他就说不好了。
米菲拉确定了是三角洲联盟的人,必须谨慎以对。而那个黑衣女人,一直静静的左顾右盼着一一扫过他们几人,那样的眼神看着也不像是什么善茬!
他就不明白了,从前根本看都不会多看女人一眼的白浩,怎么现在会招惹这么多女人出来……
就在白浩站到悍马门边,准备弯腰拿钱时,一声突兀的枪声突然响了起来。
子弹射到汽车边沿的声音让白浩不禁皱眉,向子弹飞出的位置看去,同时摸出了随身的手枪回击。
可两枪过后,他却并不能确定自己是否打中了目标。因为他没有看到自己子弹扫过的地方有丝毫异动。
白浩皱眉,耳朵轻轻的动了动,可浓密的树丛中却没有一点声音,如果他打中了人,那么,至少会有人倒地带动的树枝声,可此刻什么声音都没有,就像之前打出的几枪都只是幻觉一般。
没能确切感觉到开枪目标的事,在这之前几乎没有遇到过。
白浩是跟着老头子长大的,而老头子能文能武鲜逢敌手,对于白浩几乎是倾囊相授,教导严苛。
而这些年里,所有相关的训练都是被单练过的,一招一式几乎没有疏漏,包括眼下用到的,蒙着眼睛听枪声来判断方位,更是练了许久。
他还记得老头子曾对他说过,他的听力超于常人,一定要利用自己的长处多加练习,而他也一直以自己的听力为傲……可今天,他突然意识到了强中自有强中手的道理!
白浩微微皱眉,感知着周围的风吹草动,可自己开枪之后却又没了动静,这让他十分纳闷,只好再次抬枪,准备向着自己之前怀疑的位置再补两枪,自己在明敌人在暗,他只能尽量的搅浑这里,让对方露头。
反正,何啸的车里从来不乏子弹!
可白浩的枪还没对准,另外一边的树丛里却突然又开出了一枪,而白浩下意识的反手想回击,却被剩余一侧可以藏人的地方开出的枪声阻止了,而这几枪都是对着他来的!
被包围了!
这是白浩的第一感觉!除了悬崖的一侧无法藏人之外,其余三面的树丛里都藏着人,而且,根据白浩的多年经验来看,这几个连呼吸心跳的声音都几乎可以隐藏的人,必定是受过严格训练的顶级狙击手!
而他们竟然集体瞒过了自己!他明明在刚到这里是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可是,他根本没有料到这里竟藏着这么多敌人……
而所有对战方式中,被狙击手包围是白浩极为讨厌的一种,这些人偏偏选择了这一种,让白浩的怒胡蹭蹭的往上冒!
生气之余,白浩也对这些人的出现感到了一丝不解,不禁开始猜测这些狙击手究竟会是什么人带来的。
白浩蹲身,听着击打在车侧的子弹,慢慢的挪到了车尾,靠近悬崖的一侧,低声对躲在车侧的何啸道:“说说刚才的事。”
白浩并不是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听故事,但面对此刻的突发状况,他必须多知道一些,以便防备再有敌人从山顶下来,更要在出现其他变故之前,想到最优的处理方式!
毕竟,眼下除了何啸的改装悍马之外,自己的车和米菲拉的超跑都不是防弹的,真要是敌我悬殊过大,那就只能选用速战速决的方式了,可如果他抓不到一个知情人,那今天就算白折腾了……
他又不是真的为了给米菲拉送钱的!自己这些钱也来的很不容易的好么!
“我来的时候,发现一辆车正停在赛道的转弯处,车上有两个人,看起来像是搭档,我担心影响他们会计划,就把他们引到山上,撞下山崖了。”何啸见白浩眉头微皱,便又补充了一句道:“那辆车掉下山崖就炸了,不会有人生还的,龙头放心!”
“做的好!”白浩点点头,又说道:“周围至少有不下十个人。”
“嗯,都是些厉害的角色。”何啸赞同了一句,之后看着白浩询问道:“情况对我们不利,咱们是杀还是走?”
白浩讨厌‘逃’这个字,作为一心跟随白浩的何啸也同样很讨厌,因此,尽管此刻腹背受敌,可何啸也只是问要不要走而已。
“别急,对方开开了不到十枪。见机行事,让我先看看情况。”白浩低声回应,并留意了一下躲在车侧谨慎的米菲拉,和猫着腰躲在车里的梅子,最后,他将视线转向了竟然在这个时候敢探出半个脑袋的飞鱼,不由得紧张起来。
目光与飞鱼相碰,而这样往常他十分喜欢的默契,却在这个时候却让他十分担心,为了安全起见,白浩尽快对何啸布置道:“米菲拉尽量活着抓到,梅子一定要活的。”
“没问题!”何啸几乎从不问为什么,只要是白浩布置的任务,他只管完成就是了,因此,在领到保护任务之后,他快速的将汽车后座下面的通用机枪拉了出来,眼底充血,带着无法掩饰的兴奋之色。
(高、调、求、收、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多注意!”这三个字一出口,白浩便快速的以折线型奔跑而出,离开了悍马的掩护,向自己的车跑去。
他没有时间和何啸详说飞鱼与自己的关系,既然分工已经定好了,自己只管保护飞鱼就好,至于米菲拉和梅子,何啸必定分得清孰轻孰重!
而此刻,他只有离飞鱼近一些,才能让自己安心!
一排排子弹紧跟着白浩奔跑的方向发射而出,却颗颗射在地上,白浩像是能预测到子弹落下的方向一般,每颗子弹落下的位置与他都只差零点几毫米,而这样几乎肉眼不可见的微差,却足够让白浩安全的闪到自己的车边。
由于白浩将自己变成了‘活靶子’的举动,刚好让等在悍马后面,静静观察对手的何啸看清了每条弹道的位置,在白浩到达自己车侧时,何啸便毫不含糊的抬起手中的通用机枪,准确的扫了过去。
何啸的还击同对方的狙击让此地变的一片混乱,如雨的子弹在空中乱飞,杂乱的声响让白浩根本无法判断敌人的具体位置。
而正是因为这样的混乱,对手才更容易变换位置,白浩没有急着参与其中帮助何啸,而是根据子弹飞出的速度和方位算着对方的人数。
何啸的还击吸引了大部分火力,白浩则像个局外人一般,几轮对战过后,白浩确定了对方目前出现的人数为十七人!
但这样的肯定却让白浩不由得皱起了眉,白浩知道,一般狙击手都是两人一组,或是三人一组的,因此,目前所有开过枪的人数,绝不是全部埋伏在这里的人数。
至少还有一个人暗藏其中,没有开过枪!也许,他正在趁乱寻找着一个可以一枪射杀目标的位置!
但白浩肯定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算是射击死角,至少,只要对方没有像火箭筒那样重型武器的话,就不可能伤到这里。
确定了这一点之后,白浩才轻手轻脚的打开了自己这一侧的车门,对着看向自己的飞鱼说道:“慢慢的爬出来,千万别露头!”
飞鱼虽然是混黑道的,可风老爷子早已名声在外,就算有人不服气风老爷子的管制,也没人敢明着闹事,更不会有像此刻这样的强大阵仗。
如此激烈的火力对拼,她之前只在枪战片里见过……因此,既然白浩能这么冷静的告诉她爬出来,那她只管听他的就是了。
当飞鱼小心翼翼的爬出来,蹲在白浩身边之后,白浩才笑眯眯的扶着她的双肩,嘱咐道:“现在局势有点混乱,你就躲在这,千万别乱动,知道吧。”
“放心,我不乱动!”飞鱼点头答应,她又不傻,自己只有一把抢,子弹也不是无限供应的,她才不会自讨没趣,拖了白浩的后腿。
白浩见飞鱼答应了,这才放心的猫着腰,蹭到了后备箱的附近,可刚打开车厢后盖,一排子弹便像是排了队一般飞过来,砸在车盖上发出声声闷响,让白浩不得不缩回来一点躲避。
白浩突然有种感觉,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靠在车侧,看了何啸一眼。
何啸依然无惧无畏的吸引着这些人的火力,可从刚才打向他的第一枪开始,子弹就是对着自己的,刚才来车这边也是,现在更是刚一冒头,就立即引来了对方的攻势,无论怎么说,自己都像极了他们的重要猎杀目标!
可是……自己从到港城都一直很低调,似乎也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除了天北!可天北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今天临时决定要来这里换人的事啊……
白浩微微皱眉,对此刻心里的一团乱麻表现出了一丝烦躁。
“怎么了?需要我做什么吗?”飞鱼看着白浩燥郁的表情,轻声询问了一句。
“不用!你就乖乖的呆在这别动就行了。”白浩看向飞鱼,阴郁一扫而空,笑笑道:“等着你老公收拾完这些小杂种,你才能出来,记住了!”
“哦,那你注意安全!”这句话是飞鱼下意识说出来的,每个对她好的人她多少都会上心,而且自己心里既然已经对白浩的感觉发生了变化,那自然会更加注意这个人。
她本就是个一直在尽力取悦自己的人,对于过去那些无法改变的事,她只能用现在的舒心和随意来让自己得到最多的快乐,因此,既然白浩现在在自己心里有些与众不同,她自然想要来日方长,相处着试试看。
当然,这样的想法要在今天之后才能说出来,毕竟……等会儿要发生的事会有多失控,她现在已经不敢想了……
“小媳妇大可放心,处理他们就和玩一样!”对于飞鱼难得的关心,白浩心里的小火苗又不禁窜了起来,让他很想速战速决的处理完眼下这些棘手的事,好让飞鱼安心。
“哦。”看到飞鱼温柔的点头,白浩又没能忍住自己内心强大的猥琐,笑眯眯的无赖道:“等你老公搞定他们之后,记得要献出热吻作为奖励啊!”
“少废话,你一边玩去!”飞鱼瞪了白浩一眼,可她知道自己心里并没有多讨厌这样不正经的玩笑。
白浩嘿嘿一笑,没有继续打诨浪费时间,而是动作迅速的从后备箱里一把拽出一挺通体漆黑的小型机枪,在对方子弹落在车盖之前,又缩回了车侧,带着得意笑容,擦拭着已经拿在手中的机枪。
白浩感觉到飞鱼的目光,便抬头对她笑了笑,之后又从地上捡起三块石头,不轻不重的趁乱扔向了何啸。
第一颗石子先扔过去落在何啸的脚边,在石子落地的同时,何啸动作不由得微微一顿,紧接着,白浩又将另外两颗石子同时扔了过去,而这样富含节奏的投掷方式,很明显的像是在传递某种暗号,或者指令。
飞鱼不动声色的看了何啸一眼,却见刚才一直十分勇猛,没有丝毫惧意的何啸竟然停止了攻击,蹲身躲在了悍马的车侧,飞鱼觉得有些纳闷,却没敢继续看,而是将视线转向了白浩。
白浩在对上飞鱼没有来得及收回的探寻目光时,低沉的笑了笑,轻声道:“小媳妇,先别好奇,我的事晚点会讲给你听的。”
停止了攻击的何啸,将白浩后扔来的两颗石子踢到了一边,完全无视了其他人的存在,深深的看了白浩一眼,白浩则微微点头,两人仅用了两颗石子就已经完成了所有沟通,轻松的达成了共识。
飞鱼没有多说话,但视线却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她已经通过这些细微末节的举动,开始猜测何啸和白浩二人之间的关系了,她很清楚,如果不是常年的合作的伙伴搭档,是不可能拥有如此默契的!
可白浩为什么要同何啸串通,演这场买卖人质的戏码呢……总不会是钱多烧的吧……
越是未知,飞鱼越是不敢轻易的提问,她悄悄的看了白浩一眼。
而白浩却没有注意到飞鱼的眼神,而是拱起身体,选了一个合适的动作,将小型机枪的枪管隐蔽的支在了开启的后备箱盖与汽车后玻璃的夹角处,对着刚才最后一个向自己开枪的位置打出了第一枪。
而白浩的第二枪还没打出来,何啸的机枪子弹便紧紧追随着白浩的子弹,向着同一个位置打了过去。
白浩与何啸配合多年,自然知道要如何无缝隙的扫过敌人所在的区域,两挺机枪相互配合,子弹之间几乎没有断点,扫射凶猛,所到之处根本看不出弹道。
而白浩要的就是这样的配合,子弹虽然是从不同地方打出的,可弹道却是相同的,如此迷惑敌人,让对方无法集中火力同时回击,这是白浩最喜欢的作战方式,没有之一。
就像是离间计,明明他们是一伙的,却无法相互配合!
正好对方也有一人藏在暗中,白浩自认为自己这样的布置,最多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如果对方一来就要与自己进行肉搏来杀自己的话,他也不会屑于找何啸配合了。
一通扫射之后,白浩和何啸几乎同时收了手,并再次交换了眼神。
而他们停止攻击之后,对方却还在努力回击,但气势却明显不如刚才那般凶猛了,这让白浩确定对方至少有一半已经死了,或者受了伤,而且,不止有一对搭档因为他同何啸的配合而被拆散了!
白浩很清楚狙击手平时的训练内容,他们训练最多的只有三项,一个是射击的精准度,一个是隐藏能力,另外一个就是寻找最佳的射击角度。
而狙击手只能藏在暗处出其不意,他们的狙击步枪虽然射程很远,但却少了一般枪支的灵活性和人员的机动性,因此,一旦被发现方位,他们就很难在还击的同时还能逃走了。
而白浩正是利用了他们这样的弱点!
在连环扫射之后,这些顶级的狙击手们,根本无法再集中经历配合寻找射杀的目标,只会自乱阵脚!
不过……
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却不得不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看向一直注意着自己的何啸,做出了一连串动作幅度很小,但十分古怪的动作,在场的几位都没有看懂,但何啸却懂了!
这是他们执行配合任务时独特的语言方式,动作区别于哑语,但达到的效果却相差无几,只是这些动作一般只有同一组的三到五个合作搭档才会知道,而每一组的动作都是不一样的。
何啸看到白浩的指令之后,立即将机枪从开着的车门处扔了进去,跟着便火速的窜上了驾驶位。
动作连贯的启动了汽车,装有防弹玻璃的悍马如同坦克一般,径直向最先开枪的树丛驶去,准备将那些故作冷静的狙击手逼出来,这些人都是见光死,而白浩只管静静的观察着被何啸搅乱的躲藏地即可!
如果不是现在有三个人还需要保护,他和何啸应该早就处理掉这些狙击手了,本可以火速解决的事,但现在只能慢悠悠的来了。
白浩看着不停射向悍马的子弹,淡定的看了梅子一眼,见后者还一动不动的躲在车里,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自己命真好,抓到一个惜命的人质,一切都容易多了!
可当白浩将视线转向米菲拉时,却不禁皱起了眉。
米菲拉此刻的表现十分奇怪,她并没有注意着树丛的动静,和飞出的子弹,而是拿枪瞄着何啸的悍马,似乎在找合适攻击的角度一般。
白浩心知米菲拉并不是敌我不分的傻女人,而能让她这般淡定,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还敢针对何啸的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树丛后面的狙击手,都是她安排的!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白浩眉头又皱紧了几分,几种有可能的设想立即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杀意随之浮现而出。
也许米菲拉是想将今天来赎梅子的人一起绑了,以此捞取更多的钱财……也有可能她也和梅花组织有过节,想杀点重要的人雪恨……又或者今天上演的只不过黑吃黑的常态而已……
可是……这个米菲拉不过是个非法入境的女人,又怎么会集中出这么多的帮手……难不成,这些躲在树丛后的人,都是像那天夜里袭击飞鱼的那人一样古怪么……
白浩在心里不停分析现在的局势,试图知己知彼,可他的视线却吸引来了蜜飞来的注意力。
米菲拉的眼神一改先前的模样,变的狡猾而狠辣,她不再看着何啸,而是借由自己所处位置的优势,调转枪头对准了白浩的方向!
白浩心头一惊,因为飞鱼在自己右侧,是更为接近米菲拉攻击的位置。
在米菲拉扣动扳机的同时,白浩眼急手快一把将飞鱼拉进了怀里,并低头躲过了差点爆掉自己脑袋的子弹,手心都是冷汗,滔天的愤怒也随之沸腾而起。
如果刚才自己的动作稍慢一点,那么飞鱼……
白浩不敢多想那样‘万一’的后果,他一手抱紧飞鱼,另一只手则快速的抬起机枪,凭借自身手臂的力量,完全无视了机枪的后坐力,眼神冰冷的向米菲拉扫去。
一副要将人千刀万剐的架势!
米菲拉见白浩回击这么快,便急忙打着滚躲开了如同雨点般飞来的子弹,看着十分狼狈。
而白浩在这个时候并不敢继续恋战,打个非死方休,毕竟现在是毫无掩饰的对决,而飞鱼还在自己怀中,如果他没有及时避开,而让飞鱼受了伤,那他一定会恨自己的!
而他绝不会给自己任何一点有可能遗憾的机会!
趁着米菲拉躲闪之际,白浩急忙让飞鱼躲在了自己身后。
原本三面受敌,飞鱼躲在这边是绝对安全的,但现在变成了四面受敌的状态,白浩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挡在飞鱼前面,接下来的对战,他不能有丝毫躲闪,必须直击米菲拉的进攻!
看着在车里微微抬起头观望的梅子,白浩突然明白了刚才米菲拉没有让梅子下车的原因……恐怕她早就想好要随时与自己为敌了!
白浩眼神死寂,他有些后悔没在那天晚上,痛快的在那条无人街道上杀了米菲拉!老头子说的对,所有在最初无法确定立场,非敌非友的存在,都有可能在关键时刻变成最大的危险……
白浩皱眉,握紧了手中的机枪又是一通扫射,看着在地上灵活打滚躲避的米菲拉,白浩更是对自己那晚的决定感到了不爽!他竟让放任了米菲拉这个一而再再而三威胁到飞鱼性命的人……
白浩听到身后飞鱼紧张的呼吸声,怒火竟然慢慢的平息了下来,轻声宽慰飞鱼道:“别担心,有我呢。”
飞鱼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白浩没有出声,心里突然暖暖的,这个看起来并不健壮,甚至还有些瘦弱的男人,已经是第二次挡在她前面承担危险了,也许……他是真的喜欢自己的吧。
白浩没听到飞鱼回话的声音,便在米菲拉躲到车头前,一边注意着米菲拉的动作,一边低声问飞鱼道:“怎么了?没受伤吧?”
“没有,放心。”飞鱼声音很稳,坚定的拿出了枪,轻挪身体与白浩呈背对背的姿态,谨防被偷袭。
像这样放心的把背后空门留给另一个人的情况,是飞鱼久违到几乎忘记的信任感,此刻再次遇上,她的心中满是无所畏惧的勇气。
她第一次碰枪的时候只有13岁,认真的练了一个月后,风老爷子便安排了社里十几个人,陪着她进行模拟受袭的训练,让她随意的选择社里的人作为搭档,两人一组,但终极指令却是只能有一人胜出。
而飞鱼那个时候就选择了风老爷子,她还记得当时风老看她的眼神,是欣赏和欣慰的,那样的眼神让她一直记在心里,鞭策她不能让风老失望,时至今日,似乎这样的鞭策,早已经变成了习惯。
不管那时是因为其他人畏惧风老,或是因为她年龄小而疏忽,总之,她那天与风老配合的十分完美,每一个背对背的场景她都记得,那是一种对身边人的信任,直到他们用模拟子弹将其余几组的人全部打出了局。
她与风老面对面站着,她一脸骄傲,可所有预想的夸奖并没有来,风老早就留了一颗模拟弹,正对着打在了她的胸口。
她至今依然留着那件衣服,每当心软的时候就会看看那片模拟弹留在衣服上的猩红,如此,来让自己变的越来越冷漠,也是在那之后,她才清楚的明白风老之前给她讲的那句话……
成大事者,亲人亦可杀!
更何况,她还没有亲人,红杏算一个,风老也勉强算一个吧!
从那之后,她再没有一次敢将空门留给任何人……而今天……
米菲拉躲在超跑的车头,再次抬枪射向白浩,可白浩却屹立如山。如同那日在酒吧一样,没有闪避分毫,沉着的用自己高超的枪技一边击落飞来的子弹,一边猛烈的进攻。
而米菲拉出现在狙击手的涉及范围,却没有吸引狙击手的样子,和她正对着白浩开枪的举动,都被何啸从后视镜里看到了。
这样突来的变故让何啸怒不可遏,竟敢有人在他面前拿枪对着白浩?还将白浩逼到了死角,他必须先铲除这个女人!相比找出那个隐形的狙击手来说,让白浩恢复主动更为重要!
何啸将驾驶位一侧的车窗打开一条缝隙,将自己的通用机枪的枪口探出来,瞄准了米菲拉,可他刚要扣动扳机,悍马突然震了一下。
在唯一一条上来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一辆通体漆黑的超跑,车上的人从车窗处开了一枪,正中悍马的轮胎。
而这一枪,却让瞄准米菲拉的那颗子弹擦过米菲拉的车没入了土地,除了让米菲拉动作迟疑之外,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何啸有些愤怒,对于突然出现的人抱着极大的恶意,竟然阻碍了他帮助白浩,这人不能留!
“来的是什么人?”白浩看到了何啸打偏的子弹,更看到了他此刻将枪口调向后方的动作,他担心米菲拉会随时开枪,便没敢回头,而是问了飞鱼一句。
飞鱼看着突来的黑色超跑突然不知道怎么和白浩说了,这辆车是红杏的!
可红杏的第一枪就是对着何啸的,这明显是个误会,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用三言两语和白浩说清楚,而她的手机刚才掉在了白浩车里……想通知红杏都没办法。
“你掩护我,我手机掉在你车里了。”飞鱼实话实说道。
“开什么玩笑,老实呆着!”白浩再次开枪扫向米菲拉,对飞鱼的说法很是头疼,这丫头分不清场合么!
“是……是红杏,她弄错立场了……我得通知她!”飞鱼皱眉,她也知道自己乱动会很危险,可白浩和开悍马的何啸明显是一伙的,让红杏这样一搅合,岂不是帮了倒忙么……
“傻丫头,别操心了。”白浩没有丝毫松懈的看着正在重装弹夹的米菲拉,对飞鱼道:“他们不打不相识,我们的敌人是米菲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飞鱼自然知道眼下最大的敌人是米菲拉,可是……红杏之所以能找到这里,都是因为自己通知了她的缘故,怎么说她都应该消除这不必要的误会……本就是以少敌多的场面……怎么能内讧呢!
白浩听到飞鱼的叹气声,不得不分心劝道:“别管他们了,何啸心里有数,他知道轻重缓急。”
果然,正如白浩所说的,何啸真的在回敬了红杏的车一枪之后,转而将枪口再次瞄向了米菲拉,可他却在扣动扳机时,枪管被藏在树丛中的一个狙击手打偏了,子弹再次脱靶,没能打到米菲拉。
红杏本来也是瞄准何啸枪管的,却没想到被人抢先了一步,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意识到目前在这里聚集着不少立场相左的人。红杏收回了枪,不知道是不是要继续攻击悍马。
原本是因为看到悍马停在与米菲拉和白浩的车对面,这才觉得是一对二的情况,而且悍马的司机还拿枪对着梅子所在的那辆车,她担心梅子出事,这才主动发起攻击的,却不想,原来树丛里还有一拨人……
红杏不知道该对谁出手,只好先缩回车里,给飞鱼拨出了电话,想先确认一下飞鱼的立场,毕竟她是和飞鱼说好,要一起抓梅子换钱的!
手机铃声在白浩的车里响起,飞鱼不由得皱眉,却不敢妄动。
“别急。”白浩根据飞鱼在自己身后的呼吸声,就可以判断出她此刻的心里活动,只好一边注意着米菲拉,一边留心着飞鱼,担心她会冲动的离开自己的保护。
“我知道,你认真些,我不乱动。”白浩在担心飞鱼,实际上飞鱼更担心白浩,他给自己当了肉盾,竟然还要分心照顾自己的心情……红杏说的对,这就是个傻小子!
飞鱼知道,这个电话必定是红杏打给她的,既然给她打了电话,就说明她必定发现了现在几方都立场不明的状况,红杏一定是想确认自己跟着谁,自己没接电话,以她的谨慎,应该也只会观望保持中立,不会再轻易动手了。
想清楚之后,飞鱼才舒了口气,刚才因为自己的关心则乱,险些给白浩添了麻烦呢!
米菲拉躲在车头方向微侧的一个死角,既能避开白浩,又能避开何啸的攻击,但她依然觉的自己处境危险。白浩确实没办法动,但何啸如果驾车向这边走一点,自己就暴漏无疑了,周围根本没有其他躲避的地方,这该怎么办……
前有狼,后有虎!
一次次被放在瞄准镜里,这样的感觉可并不好!她觉的自己现在的处境和白浩并无二致……可是……明明自己都已经准备妥当了,谁能想到这个来赎人的家伙竟会和白浩关系密切呢……
米菲拉觉的自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她当时要白浩来,是希望白浩这个高手也和她一样,为了钱和同自己一起抢人,就算不帮她,至少也不过是在一边观望而已……可没想到竟让自己变的如此被动……
百密一疏啊……
白浩看着米菲拉越来越力不从心的还击,勾唇一笑,却并不着急,他想耗到米菲拉没有子弹自己出来,没有利爪的老虎,也就是只猫咪,到时候再收拾她,就轻而易举。
白浩自己守着车子弹充足,何啸车上的子弹更是源源不断,而米菲拉现在只能躲在车头侧面,随身携带的子弹根本耗不了多久,他们必定是完胜的!
可白浩的如意算盘还没打完,米菲拉却突然大声的对白浩喊道:“白浩,我想我们应该谈谈!”
米菲拉想了很多,既然事情是因钱而起的,她就决定再用钱摆平,而且眼下明显都是白浩在做主的,她自然想和白浩说说自己的要求。
白浩听到米菲拉的话不禁哼笑,谈判最讲究的就是筹码,凭仅剩的那几个狙击手根本无法构成威胁,她凭什么和自己谈!
“听着,梅子在我手里!”米菲拉没听到白浩的回话,也不敢轻易露头,只好再次大声的喊道:“就算要死,我也会带她一起死!白浩你不和我谈,你就什么都得不到!”
威胁他?白浩笑了,他根本不信米菲拉忍心放弃这三千万美金,一个为了钱,千里迢迢从国外跑回来的女人,怎么会轻易断了自己的财路!
然而,发现谈判无效的米菲拉当真心一横,一枪打向了自己车的挡风玻璃上,玻璃的破碎声与梅子喊白浩的声音一同传来,让白浩不禁皱眉,眼下这种情况,看来只能速战速决了!这个米菲拉简直就tmd是个疯子。
“白浩你必须听我说条件!”米菲拉的声音有些尖利,听在耳中不禁生出一丝反感。
“米菲你没有胜算的,你知道我并不是为了杀你才到这的!”白浩字字清晰的说道。
说完,白浩突然又压低声音,对飞鱼道:“后背贴着车,我得去救梅子,你要多加小心别乱动,我会护着你的。”
“恩。”飞鱼声音更低的应了一声,紧握着手中的枪。
“让你的人都闪开,放我走!”米菲拉现在只想保命,她同白浩喊道:“把你手里的枪扔到两米以外,快!”
“好!”白浩看看米菲拉躲避的角度,盘算着米菲拉如果突然向自己射击,自己能护住飞鱼的胜算,在他有足够的把握之后便同意了。
他与米菲拉的对话声音并不低,在场的所有人必定都听到了,那些狙击手也许会因为米菲拉要逃走的话而在心里产生异动,就算没有,那么何啸也足够从远处拦下米菲拉对自己的攻击了!
白浩痛快的答应之后,真的将手中的机枪扔了出去。
米菲拉见状,谨慎的看了白浩一眼,见后者无辜的摆了摆空无一物的手,这才放心的顺着自己的车来到车门方向,动作迅速的窜上了车,紧接着向白浩所在的方向开了数十枪。
好在她心急紧张,并没有刻意瞄准,因此子弹飞来的路径也十分凌乱。
白浩侧身抓起飞鱼的手,用握在飞鱼手中的枪,一连击落了几颗直接向自己飞来的子弹,看着米菲拉启动了车子,白浩才轻松的看向飞鱼,调皮道:“小媳妇,合作愉快!”
“没正行的家伙!”
飞鱼的话让白浩的笑容更加傻气,但他的注意力却全都注意着米菲拉,和树丛后的动静,没有丝毫疏忽。
米菲拉顾不得太多急速的调转车头,狠踩油门就要向山下逃去。
可一直静观的红杏却在看到这一幕时不高兴了,梅子在米菲拉的车上,成了她的人质,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她怎能看着梅子在自己面前被别人带走!
这三千万美金她要定了!不管对手是谁!
因此,红杏跟着一脚油开动了自己的跑车,大无畏的冲向米菲拉的车,准备以对撞的狠烈姿态拦住对方想要逃走的意图。
于此同时,何啸也用了最为直接的方式开了枪,准确的打在了米菲拉超跑的后胎上。
车轮突然受袭无法保持方向,向山崖一侧偏去,红杏的车也在这个时候撞在了米菲拉超跑的车侧,白色超跑似是得到了助力一般,尽管米菲拉踩死了刹车可依旧于事无补。
地上拖出了四条横移的杂乱痕迹,白色超跑便毫无预警的闪下了山崖,划出一道抛物线,快速的向下坠去。
众人都是一惊,梅子还在车上!
突然,一个庞大的身影急速跑出,抛出了绳索,挂住了下坠的超跑。
何啸将绳索的一端绕在胳膊上,可脚步却因为惯性和强大的拖拽力向山崖边搓了几步,而白浩则趁所有人都在看何啸时,快速捡起之前扔在地上的机枪,向树丛一通扫射,谨防有人在这个时候从背后偷袭何啸。
红杏见白浩站了起来,也知道要帮白浩,虽然她还不知道树丛里还有多少人,但她还是选择配合着白浩像树丛袭去,并对白浩喊道:“小鱼儿呢?”
“我在这!”飞鱼应声,却因为白浩按着她的脑袋,不让她露头而没能站起来帮忙。
“你放开我,我不动就是了!”飞鱼拍开白浩的手道:“你小心点。”
“呆着不许动,我去帮何啸。”白浩说完,便以折线形小心的向何啸而去。
他一边举抢拦阻狙击手瞄准自己的子弹,一边留意着何啸的动作。
如果让何啸以现在这样的动作僵持着,再扛半小时不是问题,但白浩却迫切的希望能尽快把车弄上来,他想知道梅子的情况!而且,敌人还没解决干净,何啸是力量型的战斗力,让他守着这辆车未免太浪费了!
树丛中的回击越来越弱,而红杏在确定飞鱼无事之后,便对闪到何啸前面的白浩说道:“各忙各的,这些狙击手我来搞定!”
“好的!”白浩喜欢红杏这样自信,且不用他担心的帮手,便提醒一句道:“他们最多还有六人,你数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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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白浩却突然想起了欧阳雨的话,心头微微一顿,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见到红杏了……白浩皱眉,下意识的看了飞鱼一眼,见后者还乖乖的躲在那里看着自己,心又放了下来。
他不信什么鬼神之说,更不信欧阳雨说的那些话,他只相信自己有能力保护飞鱼!
红杏在刚才撞过米菲拉的车后,黑色超跑已经距离何啸此刻的位置很近了,而白浩过来帮何啸,三人的距离就更近了,因此,尽管红杏说话声音不大,但白浩和何啸却都清楚的听到了!
“交给你了!”白浩挥去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大步走向何啸,既然红杏这么有把握,他也应该相信她才对,毕竟她是飞鱼的姐姐!
白浩来到何啸身边拍了拍他的臂膀,随后大步走向了崖边,看着在风中摇曳的白色超跑,不自觉的撇了撇嘴,喊道:“梅子,你还好么?”
“不太好!”梅子一听是白浩的声音,心知自己快要得救了,可她不敢乱动,只能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你快点弄我上去!”
“别乱动,马上救你!”白浩确认梅子无恙之后,返回何啸面前,两人交换着眼神,何啸抿唇一笑,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但意思却已经彼此清楚了。
何啸的表情没有丝毫吃力的感觉,尽管粗壮的手臂上已经暴起了青筋,可他的步伐和身躯却没有因为晃动的汽车而有丝毫偏移。
白浩看了红杏一眼,又看看悄无声息的树丛,这才径直走向何啸的悍马,反正树丛后面的人今天都得死在这,不管红杏能不能一次搞定,自己都不可能留着他们,但眼下还是救梅子比较重要!
而且,自己说不定还可以从米菲拉口中知道点什么!
白浩打开车门上去,还不忘从副驾一侧的车窗看了树丛一眼,没发现异常,这才启动汽车,向何啸那边退去。
想要将一辆悬空在悬崖的超跑吊上来,凭人力是根本不可能的,但这辆重型改装的悍马则是此刻最快捷的方式,没有之一!
白浩将车停下,动作利落的跳了下来,对依旧躲在车边的飞鱼笑了笑,这才同何啸齐力将绳索绑在了悍马车上,绑好之后,白浩再次跳上驾驶位。
而何啸则大步来到崖边,将自己的t恤脱下来,垫在了卡在崖边的绳索下面,准备随时接应被拉起来的白色超跑,防止米菲拉捣鬼!
白浩启动车子,速度缓慢,在白色超跑露出点头的时候,又轻轻的给了点油,将车彻底吊了上来。
与此同时,一直等不到回击的红杏呆不住了,她谨慎的握着枪,小心翼翼的走向了树丛,在听到白色超跑被拉上来的瞬间,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这可是三千万美金啊,如果浪费了那也太可惜了!
何啸没有理会连滚带爬出来梅子,而是一把抓住了想从车里捡枪的米菲拉,将人用力的拽了出来扣在地上,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可言。
白浩跳下车来到米菲拉面前,在对上后者狠厉的眼神时,不禁咋舌,摇头道:“女人还是温婉点比较漂亮!”
“你言而无信!”米菲拉挣不开何啸的牵制,半跪在地上,像是被金属扣住了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倒打一耙啊你!忘恩负义!”白浩言语缓慢的回敬道:“我才刚救你上来,你都不念我的救命之恩么!”
白浩在米菲拉几乎喷火的注视下走向悍马,解下拖车的绳索又回到米菲拉身边,居高临下道:“这位美丽的小姐,为了保证我和我朋友的安全,眼下只能绑着你了。”
“你敢……”
米菲拉的话还没说出来,白浩就已经动手了,动作十分利索的用拖车绳索把人五花大绑了起来,有何啸的制约,米菲拉根本动弹不了。
虽然米菲拉很愤怒,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是她在有了一定的武力值和地位之后,第一次这么狼狈。
白浩哼笑一声,看着米菲拉一字一顿的说道:“敢与我为敌,就休想好过!”
“搞定了没?这边的都死透了!”红杏站在树丛边上,一手叉腰,一手拎着枪的样子十分霸气。见白浩看向她,她又调侃了一句道:“白浩你判断有误,我只打中五人,就都死光了!”
“哎?”白浩反问,应了一声,对红杏说的只打中五个人感到了一丝疑惑。如果最后活着的只剩下五个人,那就说明最初来的只有十七个狙击手……原来自己认为暗中存在的人,只是虚构的么……
白浩想到虚构这个词,不禁失笑摇头,与何啸对视一眼,道:“先把米菲拉先绑车上吧。”
“好。”何啸的执行力是惊人的。
从白浩最早吩咐让他保证梅子活命,米菲拉尽量活着的时候开始,何啸就是严格按照这样做的,就连白色超跑坠下山崖,他不管背后的狙击手,硬是将其救了回来!也正是因为何啸这样的执行力,白浩才对他极为放心。
看着何啸把米菲拉拽上车之后,白浩才对看向自己的飞鱼道:“小媳妇快出来吧,已经安全了。”
飞鱼站起身,却没有走向白浩,而是径直向红杏走去,这让白浩多少有些无奈,经过一场生死相伴的搏斗之后,这丫头居然没有直接扑进自己怀里,那些言情电视剧果然都是骗人的!
“我要见白浩!”白浩还没有伸手拉飞鱼,就被米菲拉从悍马车里传出的尖利之声打扰了,白浩微微皱眉,看了一眼走近红杏的飞鱼,又环视周围,确定再没有其余‘活物’之后,这才向悍马走去。
而一直静候在一边看各路好戏的梅子,也因为实在受不了红杏一直盯着自己的露骨眼神,而选择跟着白浩一起上了悍马。
“怎么了?”白浩大大咧咧的坐在悍马后座,翘着二郎腿十分悠然,而被紧紧绑在后面的米菲拉,却在看到白浩吊儿郎当的样子之后,咬紧了牙关压制怒火。
梅子绕道另一侧,坐在了副驾位置,看了眼坐在驾驶位目不斜视的何啸,心中的崇拜之意陡然而生。
“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有你好受的!”米菲拉看着白浩,狠声说道:“想必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说出来,一定吓死你!”
“是么,那你快说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能吓死我。”白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扫了米菲拉的胸一眼,感叹道:“难不成你是个男人!”
“你!”米菲拉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直言道:“我是三角洲联盟的人!你要是敢动我,就是和三角洲联盟过不去!信不信由你!”
“哎呀呀!”白浩听到这话浮夸的拍着胸口,转而笑道:“你先等我一会儿,让我好好想想这个害怕应该是什么样子。”
“白浩!我劝你最好别给自己找麻烦!”米菲拉的胸口不停起伏,对于此刻的处境和白浩的话,除了气愤再无其他。
“我的麻烦已经很多了,再多一个也无所谓。”白浩耸耸肩,似是无奈的说道:“我还有很多事想问,所以暂时不能放你走。”
“ok!ok!我想我还需要说的更清楚些,我是三角洲联盟执掌者奥托斯的女人。”米菲拉看着表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的白浩,有些不解的皱眉道:“你不懂,还是怕了?”
“你希望我怕?可惜……我白浩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怕。”白浩收起漫不经心的表情,看着米菲拉,十分正经的问道:“你知道烈焰么?”
“你……”米菲拉听到‘烈焰’这个名号突然一顿,表情变的沉重起来,半响才突然笑了出来,摇摇头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龙魂。”白浩一字一顿的念出这两个字,随后扯出一个笑容,说道:“我想,你应该不是孤落寡闻之人!”
“龙魂……好吧!栽倒你手里我认了!”米菲拉一边点头,一边笑着,半响才严肃的看向白浩,谈判道:“其实我们还有商量余地!我可以用人品保证,只要你放了我,我立刻离开港城,绝不再给你添麻烦,也不抢你的生意,如何!”
“听起来,这件事似乎与我有益。可是,恐怕现在还不能放了你!”白浩摇摇头,说道:“你知道很多我想知道的事,等你都交代清楚了,我自然会放你走的,甚至还可以送你回去。”
“这次算我栽了!”米菲拉皱眉,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真是混蛋。”
“我知道。”白浩笑眯眯的回敬一句,这样四两拨千斤的回答方式让米菲拉更加生气,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因受制于人而发作不得。
突然,白浩隐约听到了高级跑车由远及近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可当他探着脑袋向外看时,却只看到红杏打开车门靠在那,和飞鱼在说什么的样子,再无其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之前那种不好的预感再次浮上心头,在眉间聚集成了深刻的川字,他急忙跳下悍马,大步向红杏和飞鱼走去。
似乎只有离得近些,才能让他觉的踏实!
“不去看看我们的战利品么?”红杏看着走来的白浩,指了指树丛问道。
原本背对着白浩的飞鱼,随着红杏的视线回头看去,而白浩只是微微摇头,先是对着她笑了笑,之后才对红杏说道:“你不是说他们都死透了么,我还看什么。”
“看看你说错的人数呗!”红杏笑笑,挑了挑眉。
白浩耸耸肩,无视了这个话题,问飞鱼道:“小媳妇你不想给我个拥抱么?刚才我们才经历过生死的……”
“不想。”飞鱼直接打断白浩的话,她确实对白浩一再的回护有些感动,但投怀送抱还为时过早!
“那就让我抱你吧。”白浩笑眯眯的说着就要凑过去,却被飞鱼推开了。
“你们小两口还真是奇怪。”红杏调笑了一句,坐进车里轻点油门,准备调转车头。
而在这时,白浩却再次听到了轻不可闻的汽车声,似乎已经距离这个平台很近了,可当红杏踩了刹车,一切安静下来之后,其余的声音也一并安静了下来。
“你听到汽车声了么?”白浩眉头微皱的看向飞鱼问道。
“没有啊。”飞鱼知道白浩说的一定不是调转车头的红杏,便摇了摇头。
“哦。”白浩刚问出这个问题时就已经知道自己是多此一举了,连自己听着都那么不清楚,飞鱼又怎么可能听得到。
“怎么了?”红杏再次下车,看向眉头深锁的白浩问道。
“没什么……你听到汽车声了么?”白浩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汽车声?”红杏皱眉反问,仔细的环顾四周,最终还是摇摇头说道:“没有!你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太紧张了。”
“也许吧。”白浩说的并不是现在,因为从红杏的车停下来之后,他也听不到汽车行进的声音了,也许,真的是自己太过紧张了。
突然,白浩汽车里传来了手机铃声,飞鱼一听是自己的电话,便急忙向汽车走去,而正要跟上前的白浩却被红杏叫住了。
“我想知道关于买卖梅子的事。”红杏压低声音说道:“我想你应该猜到我是如何找到这的吧!小鱼儿其实也希望帮我弄到那三千万……”
“三千万美金根本就不存在。”白浩听到这话,便收住了脚步没有跟上飞鱼,而是认真的看向红杏,实话实说道:“赎梅子的三千万的悬赏令是我让人贴出来的。”
“你觉得这样说我会相信?”红杏摇头反问,随后坦然的说道:“一人一半吧,看在你是我妹夫的份上!”
“难得我说了实话,你还不信。”白浩笑了笑,看向树丛问道:“那边总共有多少人?”
“十七个。”红杏像是没有发现白浩转换了话题一般,顺着他的问话说道:“这些狙击手的站位布置很奇怪,我觉的他们似乎少了一个人。”
“哦?”白浩见红杏印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想,便先亲自去验证一下。
“之前就说过让你去看看战利品的,我真觉得他们有问题。”红杏顿了顿提心道:“不知道从这些尸体里能不能发现些他们的来路。”
“过去看看。”白浩回头看了一眼背对着他们,站在副驾边上接电话的飞鱼,便大步走向了树丛,红杏谨慎的拿着枪跟了上来,而白浩却再次听到了陌生汽车临近的声音,脚步一顿。
“是什么人来了?”红杏也听到了汽车声,眉头微皱的看向白浩,两人疑惑的眼神相碰,同时转向了能来到空地的唯一车道。
来的车辆并没有上前,可一排排密集的子弹已经从车道方向射了出来,如同骤雨压境。
白浩心头一惊,根本顾不得迂回过去处理来人,视线就已经落在了飞鱼身上,他一把拿过红杏手中的枪,一边躲避子弹,一般快若闪电的像飞鱼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何啸踩下油门,猛打方向,想将悍马挡在白浩的车前作为挡箭牌。
而奔至自己车前的白浩,毫不犹豫的挡在了蹲身躲避的飞鱼前面,大声道:“快进车里!”
飞鱼的动作略显迟疑,看了白浩一眼,才开门上车,而白浩则便打边退,躲在了车头方向猛烈回击!
可饶是他视力极佳,也无法看到车里坐着的人,对方只来了两辆车,车窗玻璃都有窗贴,甚至连前挡风玻璃都被遮了起来,白浩看不到里面,但根据露在外面的枪管来看,他确定每辆车里至少坐有四人。
尽管白浩看不到里面的人,可根据这样不论在场人死活的打法,也知道这些人与悬赏令必定无关,他们就是来杀人的!
当何啸的悍马拦在对方和白浩之间,挡下所有子弹时,白浩才皱着眉站起身,回到了驾驶位,问飞鱼道:“你没事吧。”
“你觉得呢?”飞鱼反问,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我想知道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白浩总觉得今天临时决定的事,似乎已经被很多人都知道了,而米菲拉明显只布置了那些狙击手,那么此时这些突然冒出来人又是谁引来的……
“天平。”飞鱼突然笑出了声,让白浩有些摸不着头脑心里却不禁有些恼怒,他觉得飞鱼此刻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可是心里对于这些敌人的疑惑,又让他迫切的想知道答案,他想知道今天自己布下的局,到底是谁在拆台……
“他找你做什么?”白浩眉头微皱。
“你在审问我么?”飞鱼没有回答,而是淡然反问。
审问么?白浩自己也说不好……
可是,何啸和梅子不可能找人过来,而米菲拉也只找了狙击手。那么,眼下就只有飞鱼有可能传递消息,而且……在茶馆里定下到这里交易的事情之后,飞鱼确实和店小二单独说过话……
而那时天平明明就在楼上,却没有下来……
白浩的心里几乎已经有了定论,可他却迫切的希望飞鱼辩驳说不是她。白浩一直都知道有不少人想杀他,但他不允许飞鱼也是这样!
“龙头,那些人逃了,追不追?”何啸的询问打断了飞鱼要吐口而出的话。
刚才正对着他们攻击的第一辆车,突然掉头,将车尾调了过来,然后用强烈的攻击掩护着另一辆车调了头,就在何啸发现他们有逃走的意图时,两辆车突然猛踩油门,速度极快的向市里逃去。
白浩收回自己注视飞鱼的目光,冷声道:“追!”
一个字却带着冷冷的肃杀之意,白浩没有再做迟疑,而是急转回轮,跟着呼啸向山下的悍马飞驰而去,他没有管红杏更不跟得上自己的速度,也没有再和飞鱼说任何话。
心里所有负面的猜想,都化作了对前面那两辆车里杀手的愤怒,他承认自己不舍得迁怒飞鱼,那就只能让那些利用飞鱼来拆自己台的人付出代价了!
心里的怒火,总要有宣泄口的!
飞鱼打开车窗,看看两侧急速退去的风景,最终将视线锁定在了白浩的侧脸上,像是不知道此刻情况一般开口道:“如果,早些年遇上你,也许就不会和你立场相左了。”
“这不是时间的问题。”白浩声音沉稳,看着前方的眼神满是坚定,油门踩到了底。
“这是我的问题。”白浩突然听到飞鱼似是疲惫的叹气声,在呼啸的风声里,让他跟到了不安,可何啸带着梅子和米菲拉还在追,既然是自己下的令,自然要亲自去追,将那些人杀之后快!
“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人对不对!”白浩的问题并非疑问,而是说出了他心里的结论。
飞鱼无奈一笑,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慵懒的靠在靠背上,感受着山风的冰凉。
刚到山下,那两辆速度极快的车便冲向了市里,可何啸没追出多远却被迫踩住了刹车,车尾漂移甩到了一边,白浩跟着急停,却看到齐修远正站在前面,不由得皱眉。
“让开!”何啸摔门下车,径直走向齐修远,一副要将其扔开的样子。而白浩却坐在车里没动,目不斜视的看着外面的情况。
“你好,我是清风社的齐修远,十分抱歉,我并非要拦住你们的去路,而是要接飞鱼小姐回风宅。”齐修远不卑不亢的看着**上身,异常强壮的何啸说道:“刚才和飞鱼小姐通过电话,我才会来这里等的。”
听到这话白浩突然笑了一声,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原来是清风社让你这么做的!”
“不……”
飞鱼的话还没说出口,白浩却突然侧头看向站在外面的何啸道:“算了,不必追了!”
何啸听到白浩发话,回头看了一眼,便自顾自的上了车,没有多和齐修远说一句话。
“白浩,你现在是不是很失望?”飞鱼突然开口,吸引了白浩的目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该失望吗?”白浩猛地转过头,拧眉看向飞鱼,却发现后者脸色近乎于惨白,甚至在停下的车内还隐约有血腥味从飞鱼身上传来,这让白浩突然变的紧张,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受伤了?”
“是啊。”飞鱼微微一笑,看着眼中闪动着关切的白浩,神色十分淡然,似乎受伤的不是她一般。
“哪受伤了?快让我看看!”白浩伸手想拉过飞鱼帮她看伤,确定有无大碍,可又担心自己的动作太粗鲁,下意识的又将伸出的手收了回来,看着飞鱼的眼神显得很无措。
“你干嘛这么紧张?”飞鱼拿出一贯调戏的口吻,抓住了白浩伸出又收回的双手,欠身凑了过去,微凉的唇轻碰白浩的薄唇,蜻蜓点水,在白浩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又退开了。
白浩表情微怔,想要说点什么,可飞鱼却突然笑出了声,对白浩道:“谢谢你在生我气的时候依然没有躲开。”
“我……”白浩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虽然这是他的初吻,但眼下他还顾不得这个,甚至由于空气中的血腥味让他心里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惧。
“我真的很高兴认识你,虽然……我在这之前做过很多对你不利,还有拆台的事……”飞鱼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又说道:“我知道说对不起也没用……但是我……”
“那些都没关系,保持清醒,我现在送你去医院!”白浩不敢再听飞鱼这些肺腑之言,只想快些让她恢复从前的样子。
“不要!我不去医院。”飞鱼摇头,看向走近白浩汽车的齐修远道:“我想要回风宅,那是我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我回去,就会好了。”
“你需要看医生……”
“也许……我已经开始喜欢你了,白浩……”飞鱼打断白浩的话,带着温和的笑容,打开车门,对着刚好走近的齐修远点了点头。
白浩看看椅背上的血迹,将视线死死的锁定在了飞鱼的背影上。
飞鱼墨色的衣服在长发掩映间,根本看不出伤口,也看不出多少血迹,可饶是这样,白浩依然没有下车将人拦回来的勇气。
他不想承认,他怕了……
脚步虚浮的飞鱼在齐修远的搀扶下,上了齐修远的车,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看白浩一眼,似乎刚才表白的并不是她一样。可齐修远在为飞鱼关车门的时候,白浩知道她看了自己一眼,目光含笑。
他总觉得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飞鱼了,而他的喜欢却无法就此终止。
直到齐修远的车开走,白浩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第一次变的如此冰凉,他不想让飞鱼离开自己的视线,可是……飞鱼说想要回到风宅,他又有什么立场去拦……
“龙头?”何啸一直没有听到白浩下达其他指令,甚至没说他们接下来要去哪,便大步走到白浩车边,却在要问行程之前,敏感的嗅到了血腥味,并看到了白浩一反常态的表现,谨慎道:“龙头你没事吧?”
“没事。”白浩伸手触碰副驾靠背上已经没有温度的血迹,之后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她会不会有事……”
“龙头如果不放心,就接回来吧。”何啸自然知道白浩说的是刚才那个受伤的姑娘,并难得的为一个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多说了一句。
白浩点点头又突然摇了摇头,他心里很矛盾,飞鱼说她想回风宅,自己要怎么接……接回来又怎么救……
“出什么事了?小鱼儿呢?”红杏见两辆车都停在这不动,便扔下自己的车跑到白浩车边,问道:“出了什么事?”
“小鱼儿受伤了,被清风社的齐修远接走了。”何啸见白浩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便根据刚才听到的名字,详细的回答了红杏的催问。
“齐修远接走的?那应该还好……”红杏听到飞鱼受伤的消息不禁皱眉,可想到是齐修远把人带走的,又安心了些,急忙嘱咐白浩道:“我不管你现在怎么想的,但你一定要听我一句,暂时别去找风宅找她。”
“为什么?”白浩在刚才听到何啸的话后是想跟去风宅看看了,可红杏这样郑重的告诫却让他不得不多问一句。
“我确定风老爷子会尽力救她的,她毕竟是跟着风老长大的,这点你可以放心。”红杏斟酌着用词说道:“可是如果你现在去了,清风社那些人就不一定会……做点什么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浩尽管现在心里很乱,可红杏的话他确实字字都听在耳中的,他看向红杏,眼神里的情绪十分复杂。
“也没什么。你只要记住这个就行了。”看着白浩锁定着自己的眼神,红杏又补充了一句道:“我不想为了一些还没有凭证的事,挑拨你与清风社为敌,小鱼儿夹在中间本来就很为难了。”
红杏说的正是白浩前阵子担心的,可这些话听起来却又不太对劲,毕竟没凭证的事究竟是什么事,他还不知道!
“你隐瞒了什么?告诉我。”白浩推门下车与红杏对视,眼底带着些烦躁的情绪,一副不问出就不会罢休的架势
“这……”红杏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毕竟小鱼儿什么都没说,她担心自己这个时候说出来,会让身在风宅的小鱼儿遇到什么不测。
“告诉我,我必须知道!”白浩收起自己刚才的强势,顿了顿又说道:“鱼鱼说她喜欢我,就在刚才。”
白浩并不是无缘无故说出这句话的,他刚才确实在害怕,可现在已经恢复冷静了,他看的出来红杏对飞鱼是像个姐姐的,而且红杏的性格极具弹性,软硬不吃,唯有说出飞鱼的立场,她才有可能对自己说出真话。
白浩知道自己此刻最该做的根本不是发呆担心,而是尽快找出那些突然出现的猎杀者,任何蛛丝马迹他都不能放过,敢动他的人必须死!
“小鱼儿终于知道自己的心意了……”红杏叹口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感到了欣慰,之后正视白浩,字字清晰的说道:“有人想利用你暗害小鱼儿。不只是你,我们两个都被那个人利用了!”
红杏的话让白浩瞳孔骤然缩紧,突然想到刚才自己怀疑飞鱼与来人串通的事,心口堵得要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自己竟然无凭无证的怀疑她……如果多留心些,应该早就发现她受伤了才对!可偏偏……
因为太过喜欢一个人,所以更加担心,自己赋予她伤害自己的能力,会真的伤了自己……
“我们暂时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过你现在可以放心,风老爷子会尽力医治她的。”红杏敏感的察觉到了白浩的难过,叹了口气,宽慰道:“你也别太难过了,毕竟刚才那种状况……”
“是我的错。”白浩的声音很沙哑,对自己今天所有的决定全部起了质疑,他明明一早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可依然没有警醒,没有时刻跟在飞鱼身边,没能护她安好……
“今天的事不怪你。”红杏看着这样的白浩,也有些无奈,顿了顿说道:“但愿那伙人不是米菲拉派来的才好……”
“什么意思?”白浩看着红杏,眼神犀利,这是他从红杏口中听到的又一个说法,让他必须认真对待,毕竟他知道的太少了,而红杏知道的远比他多出许多。
“因为……”红杏并没有说下去,而是微微皱眉,说道:“你该先去问问米菲拉,如果不是她做的,那么,我们就要尽快找出那个伤害小鱼儿的人了,不然她现在受着伤太危险了!你应该看的出来,我和你一样,都想保护小鱼儿,不该……”
没等红杏说完,白浩便大步向悍马走去。
所有疑惑,他必须尽快解开,因为在红杏的话里似乎隐含着一个他不敢问的意思,就是那个伤害鱼鱼的人,很可能还在想办法对付她……
而那个人还不知道是谁……
红杏想要跟上白浩,去听听米菲拉怎么说,可手腕却突然被一直站在一边,几乎没有存在感的何啸拉住了。
红杏不解的看向何啸,等着后者问出他的疑惑。
“受伤的是什么人?”何啸并不是好奇,虽然听白浩说了小鱼儿喜欢他,但他还是想问问知情人,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白浩如此失态。
“那个是白浩的女人。”红杏看着何啸,见后者为我皱眉,又压低声音问道:“白浩生气的话,会迁怒别人么?”
“不会。”何啸低沉的回应了一声。
在这之前,他确实没有见过白浩因为什么事迁怒过别人,一向处事分明的白浩都是谁错惩罚谁的,但毕竟他从没有因为一个女人发怒过,所以尽管何啸说‘不会’,可其实他心里也并不那么确定。
“那就好……不然如果真是米菲拉做的我要怎么收场……”红杏轻叹了一句,声音小到站在身边的何啸都没有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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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司闻看到是何啸的电话,急忙接了起来,兴高采烈的声音没有丝毫掩饰的传了过来,心情不错的问何啸道:“你们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都搞定了没?”
司闻在接到邵洛涵之后,就将人送回了花店,而老板娘正好要回家取东西,他便陪邵洛涵在花店里聊天,正说到邵洛涵在学校的事,却接到了何啸打来的电话。
“小鱼儿是龙头的女人,你知道这事么?”何啸对红杏的说法并不能完全放心,而且,在此刻白浩情绪暴躁的情况下,他觉得应该问问司闻这个一项能惹毛白浩且不受责罚的主,他的满脑袋鬼点子,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知道是知道,但飞鱼也不算是龙头的女人。”司闻回答的语调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毕竟这是何啸第一次问出关于龙头感情的问题,他根本不敢再胡诌开玩笑,便正文八经的说道:“龙头喜欢飞鱼,但貌似经常吃瘪,鱼嫂子一直都没答应。”
“哦。”何啸应了一声,难怪龙头刚才表情那么不对,原来是因为喜欢……
“出什么事了吗?”司闻同何啸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很长,比跟着白浩的时间要长许多,因此他很清楚何啸的性格,知道何啸不会无缘无故的打电话给他,更不会轻易问出问题。
“飞鱼受伤了,龙头的状态不太对。”何啸刚才从司闻口中得知了飞鱼这个名字,自然直接叫了出来,虽然他知道‘飞鱼’也并非本名,但总好过‘小鱼儿’这样甜腻的称叫着顺口。
“啊?怎么会!鱼嫂子不是和龙头在一起的么?怎么会受伤了?”司闻对于何啸的话感到了深深的怀疑和奇怪。
他虽然知道何啸不会开玩笑骗他,对此一直深信不疑。可是,他跟不相信跟着龙头的鱼嫂子会受伤……在龙头手里从没有过出现意外的时候,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确实在一起,不过还是出了意外。”何啸没有详细的讲给司闻当时的状况听,他只是想知道白浩为何会因为一个女人突然暴躁异常而已,既然此刻知道了,其余的就没什么可说了。
“鱼嫂子受伤严重么?”
“提醒你一句,等会儿如果龙头回去,你最好少说废话。”何啸向来没有讲故事的热情,只是适当的提醒了一句。
“这个我知道……”司闻虽然猜不到白浩现在的状态,但按照白浩处事的一贯骄傲和自信来看,飞鱼跟着他还受了伤对他的打击一定很深,在何啸挂断电话前,忍不住又喊道:“你们在哪?我现在过去找你们。”
“别来了。”何啸说道:“龙头还没说要去哪,别过来添乱了。”
“师傅你是不是担心我惹到龙头会被弄死?”司闻认真说道:“我知道轻重缓急的……这个时候,我肯定……”
“先这样!”何啸在听到白浩下车的声音时,迅速挂断电话,收起手机,大步迎了上去。
“龙头!”何啸看着表情并没有任何好转,可态度却明显区别于刚才状态的白浩,也没敢多说话。
“回云眠。”白浩没有再多说话,径直走向自己的车,面色十分阴沉,几乎能拧出水来。
打轮绕过何啸的悍马,白浩一脚油便驶向了市内的公路,速度极快,眨眼便只留下了一道残影。
风从车窗外吹进来,让白浩变的十分冷静。
就在刚才,他听了红杏的话后,直接坐到悍马后座,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米菲拉,问道:“你布置了多少人!”
“被你杀掉的那17个狙击手,确切的说其实我安排了18个。难道你至今还没看出来么。”米菲拉像是没有看出白浩生气一般,哼笑一声,突然问道:“你是来为刚才受伤的姑娘兴师问罪的么?”
听到米菲拉提到飞鱼,白浩的脸又黑了几分。
“ok!我不想激化矛盾。”米菲拉看着白浩不善的神色,认真道:“我只布置了那些狙击手,但也并不是为了杀你们,我说过,我冒险来到港城都是为了钱。而且,刚才你已经把那姑娘挡在身后了,我确定人不是我打伤的。”
“只有狙击手?”白浩反问,他自然知道飞鱼不是伤在米菲拉手里的,可这些狙击手本身也很蹊跷了。
“是的!只有狙击手。”米菲拉重复了一遍,眼神没有丝毫闪避。虽然她没看到后来飞鱼是怎么受伤的,但之前狙击手进攻的时候,她确定没有误伤到任何人,既然不是自己人伤的人,她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第18个人在哪?”红杏见白浩皱眉沉思,便适时的插话问道。
“是我。”米菲拉轻挪身体,选了个舒适的动作靠在靠背上,无奈道:“本来我布置的天衣无缝,可我没想到赎人的会是你们的人!百密一疏,怪我大意了,怨不得你们狡猾。”
“你从哪找来的这些人!”白浩皱眉,对于这些狙击手的来历起了疑心。
“花钱雇来的。你们华夏不是有句俗话么,有钱能使鬼推磨。”米菲拉笑了笑,说道:“我在来港城的之前就已经在准备这些事了,包括雇佣狙击手。没能成功,还真是可惜……”
“雇佣……”白浩揣摩着这两个字的意思。如果同样的事情需要自己做,那么自己会雇这么多陌生人来帮忙么?
答案是不会!
又不是要打仗,人越多越没有益处,自己能买,别人同样可以买,说不定还会有个内奸突然反水,这么没有安全保障的事自己不会做!可难道米菲拉就想不到这些么……
虽然白浩知道事情并不这么简单,但眼下,他没心思去追问这些,不管狙击手是从哪来的,反正这么顶级的狙击手都死了,对谁都是一种打击,等查出那些突袭伤了飞鱼的人之后再说这事吧。
在他心里,鱼鱼的安危更为重要!
白浩在准备下车时,米菲拉突然开口问道:“那个赎人的何啸,是不是你们烈焰的龙啸?”
白浩侧头看了米菲拉一眼,没有说话。
烈焰中有不少十分出名的人物,像何啸这样武力值极高,排名和执行任务次数很多的顶级杀手,即使被人知道也实属正常,更何况这个知道的人还是三角洲联盟的米菲拉!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何啸皱了皱眉,又看了红杏一眼,见后者耸耸肩走过来,便问道:“是米菲拉做的吗?”
红杏摇头,说道:“还好不是她,不过这下找人就更难了。”
何啸点点头,没有再问,就要回到悍马车里,可红杏却挡在他前面,说道:“你记下我电话号吧,如果白浩有什么关于小鱼儿的行动,你务必通知我一声。”
“龙头要通知你的话,就会通知的。”何啸没有答应红杏,眼下这样的情况,何啸除了白浩说的,别人说的他都不会完全相信,更不会轻易答应。
尤其是红杏!
刚才在空地的时候,红杏虽然是来帮忙的,可她来的未免也实在太突然了,何啸不敢相信她。
“那等白浩冷静下来,让他给我打个电话。”红杏觉得何啸油盐不进,只好直言说道:“事关小鱼儿的安危,想必你也不希望白浩因此难过。”
“知道了。”何啸应了一声,便走进了悍马,迅速离开了。
白浩一路都在想最后出现的那两辆车,还有那个打给飞鱼的电话,他想不明白飞鱼明明说是天平的电话,可为什么来接她的会是齐修远……
白浩想到电话,突然皱起了眉,一脚踩死刹车,车尾由于惯性甩到一边,可他却浑然不觉,而是仔细的查看向副驾。
果然在椅子后面,让他找到了卡在那的手机,正如他所想的,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飞鱼一定不会记得拿走手机!
白浩抿紧双唇,将手机拿了过来!
可手机的密码却让白浩眉头皱的更紧了,试过两次之后,担心手机被锁的白浩再次烦躁起来,他摸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司闻的电话。
“龙头!”司闻从接到何啸的电话开始,就一直握着手机,生怕错过接下来会发生的任何一件事。
“回云眠!现在!”白浩的声音几乎没有情绪,可司闻却知道白浩此刻心情一定很糟,便立刻应声,大步向花店外走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邵洛涵从刚才看到司闻接电话就觉的不对劲,便急忙追上司闻的脚步,担心的问道。
“恐怕一言难尽,具体的我也要回去才能知道。”司闻扯出一个笑脸,没敢再多逗留便急忙驾车离开了,白浩的事他可不敢耽误。
就在三辆车正火速的赶往云眠的同时,红杏正一人坐在车里,点了支烟,周围寂静如夜,她却突然听到了车里微乎其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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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红杏没有急着寻找,而是谨慎的打开了车内的广播,待一支烟吸完之后,才轻手轻脚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可当她看到汽车后座下面一个小型的监听器时,脸色瞬间变的苍白起来。
自己竟然被人当枪使了,却浑然不知……
说不定,那些人是跟着自己的车上山的,所以白浩之前才会问有没有听到车声,可自己却因急于弄到梅子换钱而疏忽了……
红杏深吸一口气压制心中的自责,半响缓缓吐出,她没有继续想下去,也没有动监听器,只有留下最多的证据,才能更加容易的查到那个不怀好意的黑手!
红杏抿唇,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飞鱼的平安,一脚油门向市里驶去。
借着马路上越来越多的车辆声,和自己车中的广播,红杏把今天出门之后的事全部认真的想了一遍,确定了监听器是在今天才被装上的!
而她今天一直在车里,除了……到茶馆时离开过一会儿,前后不过五分钟……
而最有可能的,就只有那五分钟,因为她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并没有锁车……
可是,茶馆是小鱼儿常去的地方,而且从没有听她说过任何不对的话……红杏秀眉皱起,却又想到了浩瀚部落酒吧,同样是小鱼儿经常出没的地方,还不是被人轻易动了手脚么。
红杏心绪有些烦乱的停在十字路口,等待红灯,静静的点了支烟。这两个出问题的地方都是小鱼儿最常去的,而这两个地方唯一的共同点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天平!
红杏经过一通分析之后,在心里锁定了一个最有可能的目标!她眯起眼睛,折断了手中吸了一半的烟,扔出窗外,却忍着没有直接去找天平。
越是一点多的人,越是不能轻易招惹!如果他真的是背后黑手,那他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目的,但如果他也是为人所用,那自己贸然去找他?于事无补,更有可能打草惊蛇!那小鱼儿就更危险了!
有怀疑却不能妄动,红杏无声苦笑,觉得现在一切似乎又回了远点……
红杏抿着唇,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摸出了手机,将铃声调到最大,只等白浩突然联系自己,她觉的自己有必要和白浩聊聊,但不是现在,毕竟,白浩的情绪恐怕还没有恢复过来。
这么深奥的问题,她必须和一个足够冷静的白浩才能聊!
与此同时,司闻已经一路狂奔的回到了云眠,看着静悄悄的别墅,他微微松了口气,却因为白浩刚才没说要他做什么而坐立难安,从客厅到院子,来回踱步了不知道多少圈。
直到听见白浩的车声,这才急忙将门打开,站在门口,一副等待主人回来的女仆样子。
白浩看到司闻站在门口,一脚踩住了刹车,将飞鱼的手机递给司闻,道:“立刻解锁,我要看最后的通话记录。”
“是!”司闻接过手机,跟着白浩进了客厅。
白浩面色阴沉的坐在单人沙发上,以他为中心,周围的气压都底的可怕,这让拿着飞鱼手机的司闻,装着满肚子的问题却一个都不敢问,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司闻不了解飞鱼的信息,也不敢贸然尝试,而是选择了最为稳妥的方式,找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坐在远离白浩的对面位置,埋头将手机和电脑用数据线连起来,在白浩异常阴沉的注视下,打开了电脑中的一个软件。
有软件的协助,传输信号完全没有理会手机未解的锁,便直接侵入了手机,半响,司闻才抬头对上白浩的眼神,说道:“龙头,通话记录已经调出来了。”
白浩蹭的站起来,来到司闻身边坐下,看着电脑屏幕上出现的一组电话号码,白浩的目光锁定在了最后的来电上,可这个陌生号却让白浩不禁皱眉。
通话时间显示三分四十一秒,白浩现在已经无法确定最后那两辆车出现的具体时间了,所以无法断定最后是谁先挂断的电话,但是……他确定鱼鱼绝不会和一个陌生人聊那么久……这个人必定是她熟识的……
而且,不是齐修远就是天平!
天平……
白浩想到这个名字,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又看了一眼来电的陌生号,便径直走到座机边,照着拨了出去。
“喂,您好。”对方的声音让白浩觉得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不禁皱眉,烦躁的直言问道:“你是谁?”
“白浩?”对方的声音明显带着些喜悦,而这样一下就被‘陌生人’叫出名字的感觉,让白浩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你是谁。”白浩又问了一遍。
“电话来的正是时候呢!”对方笑眯眯的说道:“万景天刚说让我打电话通知你呢,他让我转告一句话,说鱼姐姐还好,目前还活着。”
“万景天!”白浩听到飞鱼还好的消息,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却对万景天这个名字感到了一丝反感,说道:“他就是天平,对么,把电话给他!”
“不是哦!”对方依旧笑眯眯的说道:“天平只是一条狗,一条站在万景天前面的狗,不过,这么说起来我也不过是条狗罢了,你猜错了,要不要继续猜?”
“你是那个小二。”白浩沉声说道,他一边听对方的声音,一边在心里作对照,终于从这些天见过的人当中,想到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真好,你记得我啊!”小二笑了笑,低声说道:“鱼姐姐是被人害的,你要抓紧时间救她啊,不然……恐怕会来不及喔。”
来不及!
白浩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心跳莫名的顿了一下,急声道:“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我不能乱说话,会死人的。”小二笑眯眯的说道:“其实万景天就坐在我对面,我能说的话就只有这么多了。”
“电话给他!”白浩的脸色更加阴沉,穿过电话的声音无比低沉,直击坐在小二对面的万景天。
而万景天只是微微一顿,随后眉眼含笑的摇了摇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这个不可以啊,他不愿意接电话。”小二照着万景天的意思回绝了白浩的要求,又说道:“其实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人,敢告诉你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
“电话给他。”白浩敏感的察觉到对方是自己认识的,至少是见过的人,否则,怎么会在告诉自己这么多,却又不敢接电话!
“不行哦!”小二看着面前之人推过来的纸条,笑着说道:“他说让你保重。”
白浩还没说话,对方却抢先一步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白浩刚才的怒火,全都变成了对‘来不及’那三个字的忌惮,情绪再次暴躁起来。
好奇心爆棚的司闻不仅帮白浩查了来电记录,更是在白浩打电话时翻看了手机里的其他内容。
一边在心里感慨着鱼嫂子的无趣,一边继续翻看,却在看到电话本里白浩的姓名备注为secret时,抬起头看了白浩一眼。
见挂断电话的白浩依然背对着自己站在电话前,气场阴沉至极的样子,心里不禁打鼓,琢磨着要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
“怎么了,说。”白浩在感觉到司闻的视线后转过头,向沙发这边走来,每一步都像是死神降临,让司闻不禁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个……我为了搜集相关的线索,翻了一下鱼嫂子的手机,龙头要不要看看……”
白浩一听,大步来到电脑前,看到自己的备注时心里五味杂陈。
鱼鱼手机里的通讯录名单,全部根据保密原则将名字隐藏起来的,和自己手机中记录的差不多,只用一两个字母代替,唯独自己不是……可越是对他特别,他心里就越是难受。
她毕竟是跟着自己受伤的……
司闻看着盯着屏幕沉思的白浩,感受着他一点点消散的杀意,心里微微的松了口气,却不停的在心里祈祷何啸赶快回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白浩气成这个样子,他觉的自己一个人搞不定……
正在这时,别墅外突然传来了汽车声,在司闻听来简直如同天籁,他急忙对白浩请示,道:“龙头,我出去看看,可能是何啸师傅回来了。”
“嗯。”白浩看都没看司闻,随口应了一声。
司闻见白浩这个态度,便如临大赦,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别墅外,司闻看看下车的何啸和梅子,又看看被五花大绑在后座的米菲拉,凑到何啸身边,轻声道:“龙头不对劲。”
“嗯。”何啸自然知道白浩不对劲,可正事还是要做的,他一把将米菲拉拽下来,扛在肩上,对司闻道:“我先进去,你去停车。”
“好。”司闻见何啸要进别墅,急忙答应去停车,毕竟那个战力值超过他们几人联手的龙头还在里面,而且心情时好时坏到了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样子,自己又嘴贱,还是少凑过去比较好。
好奇心什么的远没有小命重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坐在沙发上,拧眉回想着刚才那个电话的内容,字字句句回忆清楚之后,头绪一点点的浮了出来,万景天在这个时候找人来和自己说这么多,至少说明那些突然出现的暗杀者和清风社脱不了干系!
因此,白浩此刻也顾不得万景天是什么人了,只想火速的将飞鱼先接回来,那个清风社太古怪,决不能让鱼鱼在那多留一分钟!
有了想法的白浩噌的站起来就向外走,刚好对上扛着米菲拉进门的何啸。
“龙头。”何啸见白浩要出去,急忙出声转告红杏的话,道:“红杏说让你给她打个电话。”
“不必。这是我的事。”白浩看了何啸一眼,想起红杏之前说的话,可他却想快刀斩乱麻!
毕竟红杏出现在赛车场的事他还没有详细问过,而且,那些暗杀者明显是跟着红杏一起去的,他如何能再次将这样有可能的危险引到鱼鱼身边!
白浩之前和齐修远有些交集,知道他不会是背后下手的小人,而且鱼鱼还一直叫风老爷子为爷爷,他想这个时候去要人,必定来得及!不管鱼鱼是否愿意跟他回来,他都要以鱼鱼的安全作为首要考虑!
“都别跟着,看住米菲拉。”白浩从进门的司闻手中拿过车钥匙,对何啸交代一句,之后大步离开了云眠。
司闻看看绝尘而去的白浩,又转过来看看何啸,但看何啸一副不准备开口的模样,司闻也没敢轻易的把满肚子的疑问拿出来,而是老老实实的坐回电脑前,再次认真翻看着飞鱼手机里的内容,希望能有什么新发现。
他很清楚手机的重要性,一个普通人不可能把所有东西都记那么清楚,除了他们龙头记忆力超群到过目不忘,手机里什么内容都没有之外,大多数都是用手机作为媒介存储信息的。
而司闻此刻要做的,就是希望通过飞鱼的手机,从中找到有利于白浩的内容!
油门踩到底,一路狂奔至风宅的白浩,刚一下车就被来回巡视的两个小喽啰拦住了。
“你是什么人?要找谁!”其中一个上前问道。
“让开。”白浩凝眉,语气冰冷。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小喽啰的话还没说完,白浩突然飞起一脚将人踹飞了,另一个站在稍远点位置的小喽啰见状,急忙拔枪,却被白浩抢先了一步,一把握住其手腕,稍一用力,对方的手腕便被无情的折断了。
枪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掉在地上,被白浩一脚踢到旁边的树丛里,而那人则满头冷汗的抱着断手,连大声喊的勇气都没有。
他觉的这个年轻人就是来踢馆的,而且根本无所畏惧!尽管风老爷子还在里面坐镇,可他却没有丝毫收敛……而自己,既然已经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了,还是趁早老老实实的呆着,不要惹来杀身之祸才好!
白浩没有再多看一眼门外这一昏一伤的两个小喽啰,而是动作快速的翻过铁艺大门,跃入了别墅院中,目不斜视的径直走到别墅门前,推了推锁死的门,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心情烦躁的他根本不顾礼数,一脚将门踹开便走了进去。
听到这声巨响,几道视线齐刷刷的从不同方向看了过来。
“白浩?”风老爷子刚拿起热茶,还没喝到嘴里,就听到了巨响,微微皱了皱眉,却在看到进门的白浩时,不禁疑惑。
虽然他不止一次的见识过白浩的鲁莽,但这样踹门而入的白浩,还是让他感到了脸上无光。
“风老,飞鱼在哪!”白浩没有关周围看向自己的目光,直接来到风老面前,因为门口阻拦而皱起的眉头直到现在还没有抚平,周身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戾气。
“小伙子,飞鱼是我清风社的人,似乎还轮不到你来问吧。”风老爷子看了白浩一眼,并没有责怪白浩的意思。
风老虽然皱了眉,却并没有急着迁怒白浩私闯的不敬,此刻虽然坐在轮椅上位置偏低,但看着依旧十分威严,慈眉善目的样子似乎很有容人之度,但他却在等白浩一个解释!
“她是我的女人,把人交出来,不然我就自己搜了!”白浩知道风老的意思,但在他看来风老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他的黑眸死死锁定着风老的眼睛,其中的坚定几乎震慑到风老爷子。
“你想搜我的老宅?”风老爷子率先避开了白浩的眼神,却因为听到白浩说飞鱼是他女人的时候,心里再次出现了疑惑。
他之前问过飞鱼,也知道当初是她故意勾引白浩的,而且齐修远可以为此作证,但是……难道一个女人就真的能让这个白浩变的如此没分寸么……
虽然之前从茶馆传出的消息让风老怀疑了飞鱼,但毕竟他是看着飞鱼长大的,在面对白浩这个外人时,他还是选择的敌视,而非理解。
一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好色的男人,终究也成不了什么大事!风老心里对白浩的印象突然降低了不少。
“你不交,我就只能自己搜!”白浩言辞坚定,要不是飞鱼一直叫风老为爷爷,他根本懒的说这么多话还不动手。
“在今日之前,还没人有命搜我这风宅。白浩,老夫敬你的胆量,但同样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不要不自量力!”‘不自量力’四个字被风老念的极重,如果白浩就此收手,风老是不想把事情闹大的。
这毕竟是自己的老宅,就算最后杀了白浩,自己的人大获全胜,可被毁的还是自己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他并不想动手。
“是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白浩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他今天必定要把人带走的,因此,不管风老爷子说什么,他都不可能妥协分毫!
“不客气?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风老是真的生气了,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白浩一而再再而三的步步紧逼,想他一世英名受人敬仰,何时这样委曲求全过,这让他一张老脸都挂不住了,拿着茶杯的手,握得更紧,骨节清晰可见。
“怎么不客气!”白浩冷哼一声,动作快若闪电的一把拿过风老手中的茶杯,甩向站在二楼阴影处,正偷偷拿枪瞄他的人脸上。
“啊!”
一声惊悚的惨叫声,和茶杯从二楼掉落到一楼地板的脆响,让所有静观局势的人都拿出了枪,看着白浩的眼神带着浓浓的警惕。
“白浩!你放肆!”风老狠拍几下轮椅的扶手,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胸口剧烈起伏着,脸色变的很难看。
由于风老年轻时为了兴盛清风社的罪过不少人,因此,这风家老宅的布置是十分严谨而严密的。
一楼一般安排着十来个人,两个武力值高且不顾及自己安危的,护在离风老爷子最近的地方,随时可以献身为风老站出来挡抢眼。
二楼住的都是高级保镖和打手,大概有三十多人,另外有两个狙击手也被安排在二楼,一般情况下是极少暴漏位置的。
三楼同样布置着两位狙击手,因为风老爷子和风世杰都住在三楼,因此三楼的狙击手是极为专业的。
如果说白浩把一楼这些人都杀了,可能风老只会生气嫌丢了面子,但白浩伤了他高价聘来的狙击手,风老则倍感肉疼和痛惜!
这四个狙击手,每一个都年薪千万,身价昂贵至极,是风老爷子的爱将,更是风宅的底牌,可是……这个白浩居然毫不留情的就伤了一个!
“这还算不得什么放肆!”白浩眯起眼睛,看着风老爷子说道:“我再说一遍,把飞鱼还给我!”
白浩字字清晰的狠辣之音,让风老爷子神奇之余还感到了一丝不寻常,要照白浩所说,他和飞鱼有着不寻常的关系,那么,他怎么会不知道飞鱼在很早之前就不住风宅了,如今这样冒失的找上门来,明显是不知情才会如此的……
不过,有所疑惑是一回事,生气则是另外一回事!
“飞鱼不是你说要就能给你的!”风老爷子一想到受伤甚至是没了命的狙击手心里的怒火就噌噌的往上冒,
白浩听到这话更加生气了,自己一忍再忍,这老头子却一直在拖延时间,心中的怒火便再也无法用理智来压制了,怒道:“赶快把人给老子交出来!老子留你们一命!”
“杀了他!”风老看到白浩眼底充血,说出这样没大没小的话,心知气势汹汹而来的白浩必不会善罢甘休,可若要他轻易的搜了风宅,自己这张老脸就没地方放了,倒不如先给他点厉害瞧瞧!
窗边的人几乎是在风老下令的瞬间,抬手就是一枪,一声枪响过后,二楼相继出现了许多打手,从楼梯上蜂拥而下,客厅瞬间变的拥挤,但这同样让有枪的几个打手也不敢在轻易动枪了,以免造成自己人之间的误伤。
风老冷笑着坐在一边,看着被里三层外三层围在其中的白浩,下令道:“死活不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轻而易举的躲过子弹之后,看了风老一眼,紧接着便被团团围住了,正是心情不爽的时候,这些人刚好送上一个收拾一个!就在风老说到‘死活不论’的同时,白浩扯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死活不论?说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就凭这些小喽啰连威胁二字他们都还不够格,莫不说他们现在不敢动枪,就算他们有枪又能如何?
白浩最擅长的就是近身肉搏,眼下这个状况,这些只会用蛮力的不入流打手,与他而言无异于训练用的沙袋,闭着眼睛都可以轻松搞定!
白浩在意的并不是围攻他的打手,也不是时刻将自己放在瞄准镜里的三个狙击手,而是一直都没有露面的齐修远。
鱼鱼是齐修远带走的,可现在楼下都打成这样了,如果她真的在这,怎么可能不出面制止,就算她受伤到出不来,那依照齐修远对风老的尊重程度来看,他早该出现了才对……
除非……他们两人都不在风宅!
这个想法让白浩瞬间皱起了眉,如果真的不在,那鱼鱼究竟被带去哪了……
不敢再浪费时间的白浩,没有继续与打手纠缠,而是卯足了力道,动作迅猛的轰出几拳,飞出去的六人几乎在落地的瞬间就没了气息,包围圈便被他打出了一个缺口。
白浩如同死神转世,带着阴沉的戾气直接闪身到风老身边,毫不犹豫的卡住了风老的脖子,扫视众人一眼,包括楼上用枪指着他脑袋的狙击手,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都住手。”风老喝止了依旧对着白浩恶脸相向的打手们,心里为这些人的脆弱不堪感到了恼怒。
他并没有将此刻的呼吸不畅表现出来,面色如旧,可却在心里重新评估着白浩的价值。
一个如此年轻的小伙子,能达到这样招招毙命的武力值,实属罕见。如果能与这样的人交好,对于清风社未来的发展必定是有所益处的,因此,尽管面子上还有些抹不开,但他依然决定再妥协一步。
“老头,当真不知道飞鱼在哪?”白浩皱眉,急着问出个答案。
“当真不知道。”风老在说出这句话后,明显感觉到了白浩握着自己脖子的手有了些许松懈,便沉稳的说道:“她自成年起就搬出去住了,没有特殊的日子或事情是很少回来的。”
白浩并没有完全相信风老的话,而是仔细斟酌着话中的真假,但凡不是自己亲自确认的,他都始终无法安心,白浩皱眉,再次向楼上看了一眼。
“小兄弟,如果你不信老夫,老夫可以破例让你上楼去看看。”风老毕竟是老江湖了,对于白浩此刻的狐疑早已了然于胸。
“好。”白浩看在风老一再的忍让的面子上,收回了卡着风老脖子的手。
既然这老头这么识时务的松了口,他又何乐而不为呢,硬闯和对方让自己查所用的时间明显不一样。而且,就算这老头不答应,他也一定要自己上楼检查的,倒不如顺势而为!
毕竟别人的话,他一直都不信!
白浩转身上楼,背后空门大开,这让原本担心伤到风老的打手们再次蠢蠢欲动,以为风老妥协的话只是权宜之计。
“都别动!让他去找!”风老轻转轮椅,看着白浩上楼时稳健的背影,突然萌生出了结交之意。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个白浩敢只身闯到他风宅来找人,细想起来也挺有意思!
白浩一个个房间挨着寻找,观察入微,可却一次次的失望,风宅之中根本就没有飞鱼的影子,甚至连她的一丝气息都没有……
可是……一个大活人能被藏到哪去呢?那个藏她的人又要做什么呢……这些疑问让白浩如同热锅蚂蚁,烦躁之气不知如何排解。
“小兄弟,老朽之前就说过没见到她,这下信了吧。”风老的声音很爽朗,似乎对于白浩刚才的冒犯,已经全然不再生气了。
待白浩走下来,风老又说道:“你闹过了,也找过了,是不是该给老夫一个交代,你为何会来此找人!”
“齐修远在哪?”白浩并没有回答风老的问题,而是问出了另一个关键人物的行踪。
白浩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因为他想不出如果飞鱼不在风宅,自己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找她……
“齐修远?这和修远有什么关系?”风老皱眉,挥手示意客厅中的打手们都散了,这才对白浩道:“先坐吧,坐下说。”
白浩哪有心情坐下说,他看看客厅中的狼藉,和那六具尸体,心情更加烦躁了,言语不善的又问了一遍道:“他到底在哪?”
“你应该先告诉老夫,究竟出了什么事?”风老觉得事情似乎很紧急,可是飞鱼和齐修远都是他们清风社的人,自己没有听到任何消息,这个白浩又能知道什么呢……
“鱼鱼受伤了,我在找她。”白浩没有再绕圈子,直言说道:“她是被齐修远带走的!”
“哦?”风老听到这话不禁拧眉,飞鱼受伤了?这样的大事自己怎么会不知道!而且最近根本没有给飞鱼安排任何事,一向处事圆滑周全的飞鱼鲜少碰上仇家,又怎么会受伤呢……
想不明白的风老,不禁对白浩所说的事产生了怀疑,皱眉道:“今天我派齐修远出去收帐了,应该快回来了,他是不会有时间接飞鱼的,而且,飞鱼不会有仇人。”
风老说完,看着白浩阴沉至极的表情,说道:“罢了,老夫给修远打个电话,替你问问。”
风老的一再妥协让白浩有些不好发作,虽然听得出他在回护齐修远,可他同样听得出风老对今早的事并不知道的事实,只好耐心的等风老联系齐修远。
毕竟自己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找人,此刻留在风宅,多少能知道点状况。
风老在听到齐修远的声音时,看了白浩一眼,见后者表情严肃焦急,为了让他安心,便打开了免提。
既然白浩是因为飞鱼在才担心成这样的,那他要做的就是让白浩安心,拉拢人才的首要条件不就是让对方感到踏实,且觉的自己有利可图么。
这是一个常年混社会的老头最明白,也是最会用的手段。
“风老。”齐修远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
风老看看拧眉注意着电话的白浩,问齐修远道:“你和飞鱼在一起么?”
“没有。我在收帐,很快就收完了,大概再有一个小时我就回去。”齐修远交代的很清楚,可白浩却因此感到了不满和敷衍,那个时候明明是齐修远带走飞鱼的,这个时候说在收账?他如何相信!
而风老听到齐修远的话,同样是一头雾水,索性直言问道:“是白浩过来了,他说你把飞鱼带走了,人呢!”
“白浩!他怎么去了!”齐修远的声音里满是紧张,还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虽然微乎其微但白浩还是敏感的捕捉到了。
“你怕我来?”白浩冷声开口,接话道:“你把鱼鱼带到哪去了!告诉我!”
“这……”齐修远顿了顿,一时不知该不该说出来。
一面是他对让他帮忙之人的保密承诺,一面是风老正同白浩在一起……出卖了那边对自己未来发展必定不好,可如果自己的恩人风老,因此被白浩伤到甚至杀了……那他此生可能都无法原谅自己了……
“修远,不管是什么事,你都告诉白浩吧。”风老命令道:“孰是孰非,老夫心里有数,白浩必定也有!”
“是。”齐修远应了一声,咬咬牙说道:“人是我接走的,已经送到茶馆了,我出来时,飞鱼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
茶馆!
白浩一听到这个具体的地方,再也顾不得其他,健步如飞的离开了风宅,甚至没有和风老说一声。
而风老则目光平静的看着白浩离去的身影,直到大门外马达轰鸣声响起,风老才拿起手机,关了免提,低声问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是……”
听到齐修远无奈的回话,风老拿着手机的手不禁开始颤抖,原本意气风发的脸上带着痛心之色,皱纹深邃了许多,他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看起来就像一个脆弱的小老头。
半响,他才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知道了,这件事不怪你。”
挂断电话,风老的情绪都没有得到丝毫缓解,他将轮椅摇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绿树草坪,很久之后才用仅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也许最初带你回来就是个错误……”
风老勾出一抹苦笑,最后掩着老脸,清泪淌于掌心,却无人知晓。
许久,他才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转过了轮椅。
气势威严的吩咐手道:“处理好尸体,安抚他们的家人,多增两倍门外的守卫,人手必须保证两把枪,按人数准备!如果白浩再敢来闯我风宅,必须将其在进门之前击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与此同时,白浩正飞驰在去往茶馆的路上,眼看着天色见黑,他只好一路飙升着车速,风驰电掣的来到了茶馆。
营业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茶馆的木门从里面锁着,只有两只灯光昏暗的红灯笼挂在外面装点,看起来很阴沉,与整座城市的喧嚣十分不搭,白浩下车站在门口,为了不惊动里面的人,礼貌的敲了敲门。
敲过三次之后,他才听到匆忙而来的脚步声,半响,一个运动装打扮的男孩子打开了门,歪着头看向白浩,说道:“营业时间已经过了,要喝茶听故事的话,请明天再来吧。”
“我找天平。”白浩本来想找店小二的,可他到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那小二的名字……
“说书人晚上从不在这留宿,只有像我们这些外地来的才住在这。”男孩子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学生模样,眼神很是单纯。
“不在这?那么,万景天呢!”白浩眯起眼睛,这个茶馆处处都透露着古怪,即使面前这个男孩子看起来并没有问题,可白浩依然无法相信他说的。
不在?这样的话在他听来纯属敷衍!
“万景天不就是天平么……”男孩子似乎对白浩的问题感到了好奇,更是对白浩此刻阴森的表情表现出了困惑,但越是这样,白浩就越是觉的不正常,索性一把推开男孩大步走了进去,与其在这废话,还不如自己进去找来的直接!
说不定,鱼鱼此刻正需要自己从天而降呢!
“先生!先生!里面不能进去的……”男孩子追在白浩后面,大声喊着。
几个住在这的男孩子听到外面的声音,都纷纷的探出头来看,可白浩却无惧无畏的挨个房间找寻起来,全然没有在意这些好奇的探寻目光,他只想找到飞鱼,如此而已!
然而,茶馆里并没有飞鱼的影子……
“飞鱼在哪?”白浩怒急,就近拉过一个男孩子,凶神恶煞的问道。
“我……我不知道……”男孩子摇头摆手,操着一口不知是哪里的方言,看起来像是被吓坏了。
看着纷纷躲避的几个男孩子,白浩心知自己是问不出来的,便大步向楼上走去,他相信自己必定可以找出些蛛丝马迹,只要鱼鱼曾来过!
可是……每一间都十分平常,直到白浩觉的是齐修远骗了自己的时候,他突然在二楼一间拐角处的房间木桌上,发现了一张字条,字条上刚劲有力的写着四个字,请他保重。
这是……万景天写的!
白浩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之前小二打给他的那个电话,最后,小二说过万景天让他保重!
也许……那个时候鱼鱼还在这里,而万景天确实发现鱼鱼状态不是很好,所以提醒他让他尽快找人……而在那之后,人就被带走了!鱼鱼一定就是被万景天带走的!
白浩再次认真的环视这间屋子,最终在一张简易的单人床下面发现了两滴已经干了的血迹,床单被换过,只是地上的血迹被错过了……这说明他们带鱼鱼离开时一定很着急!
白浩飞快的琢磨着有可能发生的事,想再折回风宅找齐修远问个清楚,可又担心来不及,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快他一步,让他此刻站在这间屋子里,都觉得心烦气躁。
与其去风宅找齐修远问清楚,倒不如先去找天平,飞鱼经常和他在一起,而他既然是万景天的狗,那么……说不定自己可以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
更何况,酒吧距离茶馆远比他现在折到风宅要方便的多!
可到达酒吧之后,白浩却没有在吧台后面看见天平,而坐在台上唱歌的,也并不是飞鱼,这曾经熟悉的地方,突然变的陌生了许多……
白浩靠在吧台上,正准备问服务生天平的事,可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他急忙拿出手机,只见云蒙的名字跃然在屏幕上,让他不禁皱眉,接通了电话。
“喂。”
“白浩啊!你这么晚了不在家,去哪了?出大事了!”云蒙几乎是在白浩接起电话的同时,就出了声,急切到:“我……我又收到了一封神秘邮件,现在我正赶往云眠呢,你也快点回来啊。”
神秘邮件?白浩听到这四个字眉头皱的更紧了,事情接二连三的出现,每一件都围绕在自己身边,让他突然觉得自己分身乏术了。
云眠此时有何啸和司闻两人坐镇,短时间内绝对不会出问题,他倒是可以暂缓一下再回去,可是……飞鱼究竟会在什么地方呢……那些带走她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白浩揉揉眉心,随便拦下一个问服务生,问道:“你们的调酒师呢?”
“天平辞职了,早就辞了,最近他的工资都一直是日结的,算来店里帮忙,昨天店里招到了新的调酒师,天平今天应该就不会来了。”服务生很热情的给白浩说了一下,随后问道:“您是白浩先生吗?”
“我是。”白浩听到这个陌生人能叫出自己的名字,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我就知道一定没认错,您是鱼姐的朋友对吧,酒吧里很多人都知道您呢。”听到服务生的话,白浩只是微微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起身走了出去。
短短几天,物是人非,这个酒吧,自己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这里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飞鱼的下落,一定是万景天把人藏起来了!
完全没有头绪的白浩斜靠在车边,点了支烟,拨通了红杏的电话。
“终于来电话了,我正好有事想和你说!”红杏一直在等白浩的电话,直到此刻听见白浩的声音,这才稍稍的安下了心,说道:“我觉得我需要见你。”
“有鱼鱼的消息么?”白浩一口吸掉了半支烟,问道。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也许知道是什么人动的手脚。”红杏低声问道:“你身边有别人吗?或者我们见面谈。”
“没有别人,你说吧。”白浩不想见红杏,这只会让他更加惦记鱼鱼,而他心知,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冷静!
“那个暗害鱼鱼的人多半是天平。”红杏说道:“我仔细想过了,只有他有机会跟踪我上山,也只有他知道我们要去哪!”
白浩听到这话并没有吭声,因为这些他之前就已经想到了,只是这个天平根本就不是重要的幕后之人的事实,他并不准备现在就说给红杏知道,有些事知道的人多了未必是好事!
尤其是红杏这样,立场不明的人!
“我也顾不得你会不会因此恨我了,有些话我必须告诉你!”红杏咬了咬牙,说道:“我之前是明着和小鱼儿说过我想赚到那笔钱的,这件事你也知道,而且之后也是小鱼儿一直在提供消息给我的。”
“我知道。”白浩应了一声,语气无悲无喜。
“不!还有很多事你不知道!”红杏言语间有些激动的说道:“你不知道是天平告诉她,你带着梅子去了茶馆的消息,不然小鱼儿根本不会知道你在那对吧!小鱼儿之后将你们交易的地点告诉了一个与她熟识的小二,之后,再由那个小二转告给我……”
“店小二……”白浩一字一顿的念着这三个字,只觉的自己后背阵阵发凉,鱼鱼所有熟识的人都说万景天的人……可她竟然……敢把这样重要的事说出来……这个傻丫头……
白浩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了,想到那个看似睿智,实际上傻得要命的姑娘,白浩胸口憋闷的厉害。
“我被人跟踪了,我的车上被人安装了窃听器,是我害了小鱼儿……”红杏隔着电话苦笑,半响说道:“我们分开行动,各自发挥本事寻找,如果有消息在相互通知,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找她的。”
“知道了。”白浩挂断电话,根据红杏的话和今天所到之处发生的事,他已经将事情七七八八的全部联系起来了。
鱼鱼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被人盯上了,甚至在认识自己之前,而那个人一直十分隐蔽的在寻找着合适的契机,正巧在今天,让他找到了这个最好的时机。
米菲拉同何啸交易发生交火,鱼鱼与红杏联手试图抢梅子,自己与何啸还故作不熟,几方势力不明,这才让那个人找到了趁虚而入的机会……
白浩突然笑出了声,害了鱼鱼的何止是红杏……
白浩还没回到车里,电话却再次响了起来,让白浩又烦躁起来。
司闻是知道自己出来要做什么的,能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恐怕和发给云蒙的神秘邮件有关系。
“怎么了?”白浩皱眉,接起了电话。
“龙头,你快点回来!我发现了一件很棘手的事!可能需要通知百里协助才行……”
司闻的声音很急,而听到需要通知百里这句话时,白浩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冷静道:“不到万不得已先别通知他,等我回去再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一直记着自家老爷子说过的话,更清楚自己此番回来港城的原因,因此,百里这颗棋子,是能不动就尽量不动的。
看看灯红酒绿的酒吧街,白浩转身上车向云眠而去。
司闻放下电话,看着坐在客厅里齐刷刷看着自己的七个人,耸了耸肩,说道:“龙头说马上回来。”
由于之前白浩没有详细交代,因此,这个时候被五花大绑的米菲拉和坐在茶几地板上,自顾自吃水果的梅子也都在客厅。
而对于这两位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别墅中的女人,云诗瑶是都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才对了,一下班回来就看到这两位这样呆在客厅里,所有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不见了。
梅子可以暂且不说,上次被关在车库的密室时,自己是知道的,但这个外国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她迫切的希望白浩回来给自己一个交代!
相比云诗瑶表现出的不满,唐可晴则淡定许多。前面来的司闻和后来的何啸,这两人必定是被白浩找来帮忙的,而先后叫来两人,说明事情很棘手,白浩一人很难搞定。
而且,今天舅舅再次带着冯牧风风火火的赶过来,必定是与瑶瑶有关的……说不定那些绑架瑶瑶的人又出现了……
一想到这样的可能性,唐可晴不禁担忧的看了云诗瑶一眼,秀眉微微皱起,明明是有钱有势的富二代,怎么会过的这么波折呢……
白浩的车直接冲进院子里,一脚刹车,轮胎与地面发生了巨大的摩擦,声音刺耳,让众人不禁向外面看去。
白浩拔下钥匙走进别墅,周身依旧散发着极低的气压,只是看着他,就有种想要近而远之的冲动。
“龙头!”何啸和司闻一起站起来,看着进来的白浩,眼神里带着关切和询问,但却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发现什么了。”白浩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似乎没有看到客厅里的其他人一般,对司闻道:“说吧。”
“发过来的神秘邮件我已经确认过了,这是通过一个匿名网站转发出来的,但我可以肯定,对方登陆这个网站时,用的是他的私人电脑!不过具体的寻找起来,可能还需要些时间……”
“我不关心你怎么找!”白浩眉头微皱,目光锁定着司闻说道:“把结论说出来。”
“结……结论……”司闻几乎没见过白浩这样阴森的眼神,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求救一般的看了何啸一眼,急忙又说道:“我已经试着在侵入那台私人电脑了,基本确认了对方的职业……”
“继续!”白浩双手环胸,等着司闻说出重点。
“那人应该是个雇佣兵。”司闻终于顶着一头冷汗,说出了这句他认为是重点的话。
“能否查到他的资料,或者查出他是哪个雇佣兵团的。”白浩听到雇佣兵这三个字,不禁皱起皱眉,随后列出一个轻蔑的诡异笑容。
他承认自己对这个雇佣兵起了些好奇心,一般雇佣兵都是拿钱办事的,只做最快捷最简单且不留痕迹的事,但这个雇佣兵似乎不太一样,他居然冒险接了这样的任务,还真让人感到意外。
不是缺钱缺到疯了,就是故意想吸引注意力的。
“这个,我还需要一点时间。”司闻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电脑,说道:“大概还需要三个小时。”
“那么,你们急着找我回来做什么!”白浩听到三小时这个说法,倏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司闻的衣领,眼睛里像是刮起了飓风一般,让司闻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龙头!”何啸上前,抓着白浩的手腕,难得的多说了几句道:“我们刚才同时收到了百里先生的信息,不知道该不该对他瞒着这件事,这才先给你打电话的,一切看你的意思。”
“哦?”白浩松开司闻,看着后者立刻躲到何啸身后,这才对何啸道:“把手机拿过来,让我看看信息。”
何啸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白浩,又说道:“百里先生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不过我们都没有轻易回复,只等你回来。”
看着信息内容,白浩直接用何啸的电话打了过去。
百里很迅速的接起了电话并没有先出声,连呼吸声都几乎没有,这样的谨慎却换来了白浩的哼笑,不冷不热的说道:“喂,你要不要告诉我,你都知道些什么了?”
“臭小子,这么长时间也不联系,发生那么多事也不说话,把何啸和司闻都叫过来还不告诉我!你可真是长大了你!”听到白浩的问话,百里生龙活虎的声音随之传来,就是一通谴责。
“我有需要,自然就让他们过来了。”白浩随口一说,严肃道:“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韩瞎子露面了!”百里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用仅有白浩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我这边刚收到最新的回馈消息,说韩瞎子最后出现的地点是狂人雇佣兵团,而且他在那里接到了一份高额的任务,不过任务内容没人知道,我还在查。”
“哦?露面就好。”白浩冷笑一声,下令道:“杀了他,尽快。”
“我知道,我也是这样吩咐下去,不过现在还没找到人。”百里顿了顿,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需要我协助吗?还是……”
“不用。我能解决。”白浩很想利用百里的途径帮他找找飞鱼,但是这话他不能说,如果被自家老头子知道了,恐怕鱼鱼就真的死定了……
自己当年喜欢晨鸢,晨鸢就被藏了起来,那是因为老头子不舍得杀她。但鱼鱼与老头子非亲非故,若是被老头子知道有这么一个能干扰自己思想的人出现,必定不会放过……
那老家伙宁可让自己恨他,也不能让任何人干扰自己的思想,虽然手段一向极端,但白浩还是很感谢他的,只是……他根本不敢拿鱼鱼来冒险……
“最好你真的可以。”百里声音里带着些担忧,随后又说道:“我的确是颗暗棋,但如果你真有需要,我也不是不能出面帮忙的,毕竟……”
“不用了。”白浩抿唇打断了百里的话,说道:“找到韩瞎子之后,你务必告诉我执行任务的组员信息。”
“知道了,放心!”
“嗯,先这样吧。”挂断电话,白浩的心慢慢静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放任情绪了,眼下的事越来越复杂,已经由不得他随心所欲了!
他看了云蒙一眼,又看向正看着自己的云诗瑶,微微叹了口气。
如果自己因为鱼鱼的事而疏忽了云诗瑶,造成任何不可弥补的后果,那自家老头子必定会知道一切的……到时候,很多事都会因为老头子心情燥郁,而变的麻烦不断……
想清楚之后的白浩,皱了皱着眉,随后看着云蒙,条理十分清晰的安排道:“你先和冯大哥回去吧,这里有我。瑶瑶和可晴也都上楼去睡吧,剩下的事由我来做,都放心吧。”
“白浩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云蒙从白浩进门就发现他不对劲了,可白浩刚才的表现一直很暴躁,他也没敢多问,但现在看他的缓和下来了,这才似是关心的询问了一句。
他希望自己能够帮白浩解决后顾之忧,毕竟白浩总不在瑶瑶身边,他也无法安心。
“没事,你们先回吧。”白浩说不出自己喜欢的人不见了这样的话,毕竟这件事只适合懒在肚子里。
云诗瑶待云蒙离开之后,瞪了白浩一眼转身上了楼,没有多问一句,而唐可晴却走向白浩,轻声道:“刚才舅舅过来吓到瑶瑶了,她想找你,可是你不在,这才不高兴的,你也别往心里去,我看得出来你有要事在处理。”
“我确实有点忙。”白浩看着唐可晴眼中的了然之色,突然觉的自己这些天确实有些疏忽云诗瑶了,只好无奈一笑道:“谢谢你的理解。”
“相互体谅吧,谁没有点烦心事需要解决呢。”唐可晴对白浩笑笑,说道:“如果需要帮助,你就尽管说出来。”
“谢谢。”见白浩没有要说的意思,唐可晴便摇摇头走向了二楼卧室。
白浩看看剩下的四个人,叹了口气,说道:“何啸你看着梅子和米菲拉,司闻你继续查,尽快。”
白浩没有说百里查到了韩瞎子的事,毕竟现在还没找到那人的具体位置,而且,真正要执行猎杀任务的,也不一定是与他们熟识的组员。
白浩隐隐的有种感觉,他觉得这个韩瞎子与今天发来邮件的人有关系……不过这样的猜测他不会说出来,毕竟是关乎于云诗瑶安危的事!
回到卧室,白浩的心却一直静不下来,在赛车场发生的事一幕幕的从眼前闪过,让他异常暴躁,可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离开云眠,只能在心里祈祷鱼鱼不要有事……
静不下心的白浩随手摸出自己带来的小册子,看着封面‘龙焰心决’这四个纂字,强迫自己盘腿修炼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司闻对于白浩交代给他的事一点都不敢耽误,当对方电脑被自己完全侵入之后,他才微微的松了口气,暗自做出一个胜利手势,对着看向他的何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而何啸则微微皱眉,完全无视了司闻的欣喜。
虽然碰了一鼻子灰,但何啸这样的反应全在他意料之内,因此司闻只是摸了摸鼻子,也不敢浪费时间,便认真的查找着对方电脑中涉密的内容,半响才叫道:“天啊!何啸师傅你快来看看,这个是不是韩瞎子!”
司闻的惊呼,让原本坐在沙发上认真擦拭通用机枪的何啸倏的站了起来,大步来到电脑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屏幕上模糊的图片,表情变的更加严肃了。
原因无他,只因为屏幕上出现的是两个人的合照,而这张明显是被监控之类设备拍下来的图片,画质并不清楚,但何啸却同司闻一样,第一眼就断定其中一个是韩瞎子!
韩瞎子早些年同他们二人一样,也是烈焰组织的一员,可由于他一向嗜钱如命,私自接下了几个个体雇主的刺杀任务,而因此影响了烈焰的名声,这才被烈焰列为重点产出兑现的。
心知情况不妙的他,为了躲避截杀的制裁,偷偷潜逃了,之后便如同空气一般消失不见了,躲藏了三年之久,但烈焰对他的通缉却一直都没有撤销过。
直到今天百里发来信息,说韩瞎子在狂人雇佣兵团接到一个重金任务,要求组员在各地寻觅其行踪,并先行汇报自己所在的位置,这才让大家再一次注意到了韩瞎子这个人。
所有地下组织的人都知道,烈焰的执掌者是百里,其中武力值最强劲的就是组织中的龙魂,而白浩这个明面上的龙魂,实际上才是烈焰真正的执掌者。
由于白浩携带着太多的秘密,身份特殊,不能过多暴露自己,所以,任何明面上容易被人注意的位置,白浩都得让出来。
而整个组织都将百里信奉为老大,但何啸和司闻却是知道实情的,这件事是他们几人之间誓死保守的秘密,饶是司闻这个大嘴巴,也从没有说漏过只字片语,而何啸,更是连自己娶进门的媳妇懂之瑾都没有说出半个字!
他们两人并太清楚白浩和百里之间的具体关系,但他们心里很清楚,所有需要作出决策的事情,百里都要和白浩商量,最终都是由白浩拍板钉钉的。
而白浩在没有特别需要执行的任务期间,总会莫名的消失,每次回来,他们都能明显的感觉到其其武力值的增强,虽然对此十分好奇,可他们从来没有过问一句。
白浩是个有秘密且有故事的人,而这些事并不适合拿出来分享,即使是他们这些过命的兄弟也一样!
但这些被隐藏的过去,并不影响他们之前相互信任的关系,交人交心!
“我要不要现在就告诉龙头?”司闻有些担心自己现在贸然去敲门,又会惹恼了那个今天十分暴躁的家伙,便小心的询问了何啸一句。
“你再找找,看有没有更具体的内容。”何啸也知道司闻在忌惮白浩今天的阴晴不定,所以如果没有什么大的突破,他也并不希望司闻这样过去找白浩,不能为他分忧,至少不要再给他添乱了。
“好。”司闻看看马上快到三个小时的时间,心里有些着急,到时候如果白浩出来,自己就拿出这么一张不清不楚的照片,也确实说不过去,到时候不知道自己的小命还保不保得住……
司闻再一次认真的翻找起来,一边找,一边小声问何啸道:“你说会不会是鱼嫂子不好了?”
“别乱说话,小心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何啸凝眉,对于司闻这样口无遮拦的猜测表述了自己的意见。
“哦,我知道这样说不对……但是……我只是担心龙头啊……”司闻虽然说的很认真,但他的双眼却一直锁定着电脑屏幕,生怕自己错过什么线索。
可对方电脑里只有一张监控的截图,和一些用不同颜色标注的日期记录,其余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些日期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司闻看着前后没有丝毫联系的日子,猜想着问何啸道:“你说会不会是什么暗号,故意用这些日期给隐藏起来的?”
“不知道,不要乱猜,还是问龙头吧。”何啸坐回沙发上,看了眼卷缩在地上的米菲拉,和睡在沙发上有恃无恐的梅子,不禁皱了皱眉。
今天做了很多事,但看现在的情况,似乎是什么都没有见到成效,还打赏了龙头的女人……也难怪龙头会这样生气……
“现在叫龙头来看这些合适吗?”司闻可怜兮兮的看着何啸,似是求救一般的问道。
“去吧,死不了人。”何啸随口说了一句。
“你说龙头发这么大脾气到底是为什么呢……而且……”司闻窜到何啸身边,用轻不可闻的说道:“咱俩说了这么多话,依照平时,龙头早就听到了,可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啊!”
“别浪费时间。”何啸经司闻这样一说,也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不自觉的将视线转向了白浩紧闭的房门。
白浩的敏感度极高,耳力超群,平时只要出现在他附近,稍微近些的地方,他都会有感觉,而刚才司闻那么大声的喊出韩瞎子这三个字,白浩怎么会没有闻声出来呢……
“我不敢去……”司闻故意撒娇,拉着何啸的胳膊说道:“人家胆子小又没本事,何啸师傅替我去吧,救救我好不……”
“滚。”何啸板起脸,眼神带着警告之意的看了司闻一眼。他做事向来直爽狠辣,根本受不了此刻故意装作娘炮的司闻,眉头紧皱,强忍着没将人踹到一边。
“枉费我叫了你那么久的师傅!”司闻叹了口气,一副要去英勇就义的模样站起身,在心里默默的组织着语言,脚步沉重的向白浩卧室走去。
此刻的白浩,正因为陷在龙焰心决第一阶的瓶颈处,而努力试着突破,却多次试验无果。
由于精气神的凝练,白浩周身都散发出似是薄雾一般的热气,看起来竟有些仙风道骨的意味,可尽管看起来十分高端威武,但白浩心里清楚,自己练的这些这连最基本的一阶都还没有成功……
白浩并不是急着要突破,只是想以此来平复内心的躁动。每次修炼过后,就算没有提升,身体的筋骨也都像被重新塑造了一般,舒适异常,也因此让他每次烦乱时,都会想到这本心诀。
司闻站在白浩门前敲了两次之后,却没有听到丝毫回应,不禁疑惑的看了站起身的何啸一眼,随后又敲了一次。
见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两人心里都有些焦急,对视之后,便推开的白浩的卧室门。
而门开的声音惊扰了白浩的修炼,几乎在门开的同时他也睁开了眼睛,眼神漆黑如墨,像是黑洞一般,看着就让人战栗。当他在看清门口的两个人时,眸中的墨色才渐渐的淡了下来,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
“查的怎么样了?”白浩看着两人问道。
“基本确定发邮件的人就是韩瞎子,但是他的电脑里除了一些记录的日期之外,并没有更多有价值的东西。”司闻一想到白浩刚才瞳孔中的墨黑,就不禁心有余悸,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俩都不知道那些日期是什么,所以就……”
“龙头还是出来看看吧。”何啸率先拉着司闻退了出去,来到电脑边。
白浩跟着他们走出了卧室,看似平常的步伐,可双脚却像是没有落地一般轻盈至极。
何啸见状,心知白浩的武力值又增进了一步,而这样的增进速度,仅用了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这让一向崇尚力量的何啸,不禁多看了白浩几眼,毫不掩饰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深深的崇拜。
“龙头,你看,就是这些。”司闻站在电脑前,手指动作极快的翻出了所有记录的日期,和仅有的监控截图,对白浩说道:“这些是电脑里仅有的东西,我也不知道哪个有用,龙头先看看吧。”
白浩点点头,他看得出监控截图里的那个人就是韩瞎子,在验证了最初的预感之后,他便一个个认真的看着记录的日期,在心里迅速寻找着相关的线索。
半响才在心里得出了大概的结论,其中有两个日期他是知道的,分别是云诗瑶回港城的日子,另一个就是今天!
也许,这些日期就是为了要在特殊的日子发出邮件,才被拿出来特别记录的!
但这些日期都被标注上了不同的颜色,这一点却让白浩想不明白,他并不了解这些日子的特别之处,因此尽管他看了半天,却始终想不出缘由。
不愿继续猜想的白浩,索性将其原封不动的编成邮件,发给了冯牧,随后将电话打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白浩!出什么事了?”冯牧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接起了电话,急声问道。
“我给你发了封邮件,你先看看里面的内容,如果有什么线索,你再打给我,没有就算了。”白浩字句清晰的说道:“内容是从对方电脑里破译出来的,你尽快看。”
“好。马上看。”冯牧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到了地上,迅速开了电脑,点开了白浩发来的邮件。
当他一条条过滤着其中记录的日期时,心里不禁泛起了阵阵凉意,这个发邮件的人几乎把云家父女俩的信息都掌握清楚了,这般的知己知彼,这人一定已经观察云氏很久了……
冯牧眉头紧锁,急忙拿起电话给白浩回拨过去。
“说吧。都是什么日子?”白浩接通电话,问道:“都和云诗瑶有关么?”
“不止是瑶瑶。”冯牧皱眉,声音沉静的说道:“这其中记录的都是关于他们父女俩的,所有相关的重要日期都被记录其中了。”
白浩听到这话哼笑一声,对于幕后之人调查出的这些日期感到了一丝趣味,这么处心积虑,要是不玩点什么出来,还真是浪费!
白浩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意,问冯牧道:“这些标注着不同颜色的是什么日子?”
“蓝色写的都是和云蒙有关的,红色的是和瑶瑶有关的。”冯牧再一次认真的看了一遍邮件,说道:“颜色标绿的是已经发过邮件的日期,这个黄色和黑色……”
冯牧看着剩下的一个黄色的日期,觉的日子十分熟悉,但一时又说不上来,可他确定这个必定也和云蒙有关……
“黄色的是什么日子?”白浩听到冯牧对这两个日子的迟疑声,先追问了被标注为黄色的那个。
“不是两人生日,也不是需要出差的日子……但一定和云氏有关……”冯牧努力回想着,突然说道:“是云氏的纪念日!”
“纪念日?”白浩重复着问了一遍。
“是的!就是云氏成立的纪念日!”冯牧肯定的说道:“云蒙很少在公司庆祝这个日子,即使对外也很少说起,就连网页相关的都只能查到月份,没有详细对外写过……连我都差点忘了这事,居然被这个人调查的这么清楚……”
白浩微微皱眉,又问道:“另一个黑色的是什么日子?”
整个邮件都是彩色的,只有最后写的是用原色,而这样黑色的记录在整个版面上看起来十分突兀。
“看着不熟悉。我查查关于公司的归档记录吧,你等一会儿……”冯牧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这个日期到底是做什么的,只好让白浩先等等,他打开电脑的私密记录,可里面却没有标注这个日子。
冯牧对着电话那边耐心等待的白浩说道:“我查过了,这个日子和公司没有关系,也和他们父女俩没有关系。”
冯牧很肯定这个日子是陌生的,可心里却又觉的不放心,又问道:“这个会不会另有用处?眼看着日子也快到了……”
“你不用操心了,我来查。”白浩应了一声,说道:“有发现我再问你,先这样吧。”
“好。那就拜托你了。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尽力帮忙!”冯牧连忙说道。
“嗯。”白浩挂断电话,将唯一一个不能确定的日期用红色圈了起来,眉头微皱,半响突然说道:“这会不会是韩瞎子被规定的出发日期呢……”
“很有可能!”司闻赶快应和着说道:“我们要不要现在吩咐下去,开始留意韩瞎子的所有出入境记录?”
“不急!”白浩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摸出了裤兜里的烟点上,说道:“我们等他出现了再说,那个雇主绝不会让一个雇佣兵只发邮件来赚钱的,既然是针对瑶瑶的,那他必定会来港城!”
“龙头威武!”司闻笑嘻嘻的奉承道:“还是龙头想的周到。”
白浩眯眼看向司闻,让后者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可他也并没觉得自己把马屁拍到了蹄子上。
“龙头。”何啸看到白浩眼神适时开口,在心里有些埋怨没有眼力劲的司闻,可面上却还是千年不变的表情,对白浩提议道:“我觉的应该从现在起就护她们。毕竟韩瞎子不是善茬。”
“嗯。确实要多留心了。”白浩应了一句,说道:“韩瞎子一向不够听话,他要是提前来了港城,吓到瑶瑶就不好了。”
“那明天……”何啸本来想首当其冲的说自己去护送,以此帮白浩分忧的,但一想到白浩今天情绪烦躁,他就觉得这事应该让白浩自己搞定,因此,他及时的从肯定句变成了疑问句,只等白浩安排。
“明天你去送她俩上班,司闻留下看住梅子和米菲拉。我还有别的事。”白浩说着,侧头看了一眼醒来的梅子,并没有主动开口。
“你可以不用让人看着我,我保证不会跑的。”梅子见白浩看向自己,便重申了一遍自己的想法说道:“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在寻求你的庇护,怎么会让自己深入险境呢。”
“也许吧,女人心海底针,我怎么知道。”白浩难得的多说了一句与接下来安排无关的话。
“看来你的女人真的状况不好啊。”梅子笑了一声,却换来白浩沉重的拧眉,和眼神的极度凶恶,让她不敢再开玩笑。
梅子本以为白浩是因为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带走了,才一直不爽,但看白浩现在这个样子,似乎事情并不像自己想的这么简单,她一直很惜命,尽管好奇,但也不会让自己触碰白浩的逆鳞。
“龙头……”司闻咬咬牙,看着情绪忽好忽坏的白浩,硬着头皮问道:“鱼嫂子是不是还没找到?”
司闻并不是想要惹怒白浩,而是希望自己能知道白浩为什么这样暴躁,如此不冷静的龙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有种感觉,如果龙头的情绪得不到缓解,那接下来一定有很长一段时间,大家都要跟着紧张的。
“是,还没找到……”白浩闭上眼睛,对于这个回答,带着诸多无奈和压抑。
“港城就没有神通广大的人吗?”司闻试着提议道:“咱们有的是钱,买消息不可行吗?”
“神通广大……”
司闻的话让白浩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亮光,这个提议,他突然想到了欧阳雨,自己在刚来港城的时候,她就可以用短短的时间把自己调查的那么清楚,那么……找个人对她来说应该也不算难事!
想着,白浩急忙拿出手机,准备拨号,可红杏的电话却突然打了过来,这个突来的电话,让白浩心里没由来的一沉,接了起来。
“喂。”
“白浩……我,刚听到了一个消息……”红杏的声音带着些犹豫,似乎是在考虑如何说出口,而这样的语调,确然白浩紧张起来。
“是什么?”白浩喉结微动,他有种感觉,这个将要听到的消息必定同鱼鱼有关……而且,不是什么好消息……
“我听说,小鱼儿……已经……已经……”红杏声音里带着哀伤的叹了口气,没有听到白浩的声音,便低声道:“她好像已经……没了……”
“我不信!”白浩直接否定,说道:“不是亲眼见到,我绝对不会信!”
“小鱼儿如果……早点认识你就好了……”红杏的话让白浩又是一阵胸闷。
鱼鱼也曾说过这样的话……白浩挂断电话怔怔的发呆,半响再次拿起手机打给了欧阳雨。
“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未免太失礼了吧。”欧阳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没有丝毫困倦之意。
“我想求你帮个忙。”白浩第一次用了‘求’这个字,慎重至极。
“说说看吧,看我能不能帮到你。”欧阳雨似是没有听出白浩声音中的低落一般说道。
“帮我找个人……”
“如果你要找飞鱼的话,我劝你还是别开口了。”欧阳雨打断白浩的话,说道:“我之前和你说过,少和红杏接触,你没听我的。”
“帮我找她。”白浩重复了一遍,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现在的结果,这个时候,白浩都只希望自己能找到飞鱼,如此而已。
“我帮不了你。”欧阳雨没有直接刺激到白浩,而是换了个方式说道:“我是季静的母亲,我希望你找不到飞鱼,这样静儿才不会难过。明白么?”
“知道了。”白浩情绪不明的笑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欧阳雨这话却让白浩几乎确定了红杏之前的话,可他不愿相信……
“龙头……”何啸和司闻对视,虽然他们没有听到对方说了什么,但看白浩的情绪,他们已经知道飞鱼凶多吉少了……
无法再继续静等的白浩蹭的站起来,大步向外走去,而手机却突然传来了短信声,他站在门口看着手机上欧阳雨发来的一个地址,怔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百里的手机也突然响了起来,他急忙从沙发上惊坐而起,迅速的从花瓶中找出手机,接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鬼老有何吩咐?”百里微微躬身,毕恭毕敬的问道。
“飞鱼死了。”鬼老的声音很低沉,听不出情绪的吩咐道:“猎杀韩瞎子的任务就交给蛟龙办吧。”
“是。属下明白了。”虽然百里并不知道鬼老是从何处得知烈焰组员信息的,但既然鬼老有了安排,他自然会照办。
听到百里应声,鬼老没再多说挂断了电话。百里是目前为止,最能洞悉他心思的人,无需他句句言明。
看着通话结束这四个字,百里顿了半响才轻声叹气,尽管鬼老只说让蛟龙执行任务,但前面说的飞鱼已死这句话,已经让他清楚的知道了鬼老的意思。只是这样的刻意为之于白浩而言,不知是好是坏……
重感情这事谁都可以,可偏偏白浩不行!
百里算是看着白浩长大的,对于他的性子多少有些了解,他不仅了解白浩,他更清楚鬼老的意图,毕竟白浩身份特殊,这样重感情必定会意气用事,而鬼老一直在克制他这样的性子。
可白浩像极了他的母亲,护短的个性根本无法靠他人规避,虽然百里觉得这是他的长处,回护自己人并没什么不对,但白浩的身世背负着太多秘密,他理应冷血,这远比重感情来的重要许多!
百里没敢再耽误,拿出另一部手机拨出了一个被标为jl的号码。
“老大,是不是有什么要我做的?”一个声音清脆如黄鹂的女声随着电话的接通响了起来。
“交代你两件事。”百里一向没什么架子,在烈焰尽管人们都听他的,但与他相处的模式却更趋于朋友。
“请说。”接电话的女子一听百里没有一句寒暄的开场白,心知接下来要说的事很重要,态度也跟着严肃起来。
“交代你的事务必谨记。”百里说道:“第一是来港城,寻找并伺机处决韩瞎子。”
“是,我会尽快赶到港城的,老大放心。”女人应声的同时勾出一抹诱人的冷笑,从沙发上站起来进了卧室,打开看起来像衣柜的柜门,大小枪支如同在展览一般,有序的排列其中。
“嗯。”百里顿了顿又说道:“第二件事同样很重要,而且必须保密,谁都不能说。”
“老大吩咐就是了,没有人能从我嘴里问出秘密。”
“好。我要你接触龙魂。具体原因我不便明说,但他最近情绪很暴躁,你必须开解他!”
“保证顺利完成任务!”蛟龙回答的声音很沉稳,虽然百里说不方便讲出原因,但她却有足够的自信,确定自己可以从龙魂口中得知缘由!
百里心里很清楚,能够接触龙魂是蛟龙一直以来的梦想,她崇拜龙魂,这次鬼老特指她来执行任务,必定也是看到了这一点,确信她会真心帮白浩,而百里只希望这真的与白浩有益。
“从现在起,你就是苏曼。”百里详细的说道:“你是烈焰的蛟龙,前期刚见到龙魂时身份要保密,且要装作你并不认识他,但你要表现出你对龙魂的崇拜明白我的意思么?”
“老大放心,我可是千面女郎呢!演戏最在行了!”蛟龙明白自己的任务和身份之后,笑眯眯的说道:“放心吧,交给我了!”
“很好,明天就出发吧。”百里说完正事又说道:“你来港城之后,如果需要我提供帮助就在晚上给我打电话,白天发信息,等一下我会再给你一个手机号码,单线联系。”
“好的。老大放心就是了!”
挂断电话之后,百里又躺回了沙发,看着天花板。
苏曼在烈焰是出了名的千面女郎,但由于她所擅长的技能是追踪和反追踪,因此极少与人配合行动。
她是个少见的美人胚子,猜人猜心极准,并且对引诱和诱导都轻车熟路,是烈焰中除了白浩之外,唯一一个几乎从没有自损过的厉害角色。美丽与实力并存,可谓占尽了优势!
百里无声的笑了笑,这个苏曼一直都不是个可以小看的姑娘,想必以她的猜心本事,应该可以帮到白浩吧……
百里坐起身,给白浩发了条信心,本想告诉白浩自己决定让蛟龙来执行猎杀任务这件事的,可一向秒回信息的白浩却并没有恢复,这让他不禁有些担心,急忙给何啸打通了电话!
“白浩在么?”百里十分心急,甚至在听到何啸接通电话后,都没有隐藏言语间不正常的担忧。
“龙头刚才出去了……”何啸如实说道。
“赶快出去追上他,跟好了!随时联系我!”百里知道自己不能妄动,更不能轻易见白浩,因此,何啸就是他眼下觉得最合适做这件事的人选。
“是。”一向没有好奇心的何啸并没有多问,而是在挂断电话之后,看向司闻道:“百里老大让我去追龙头,你多留心这里的情况,我尽量在天亮前赶回来。”
“好。你快去吧!这边有我呢。”司闻虽然一贯欢脱,神经大条,从没有危机意识,但他也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事,因此对于何啸说的,自然会认真答应。
百里老大从不会莫名其妙的让他们做什么事,看来事情严重了……
“嗯。”何啸一边向外走,一边从桌上拿起白浩忘在家里的手机,看着信息显示的地址,火速追了出去。
七分钟前。
白浩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欧阳雨发来的信息,信息里只有一个地址,而那个地址却让白浩大脑一片空白,手机脱手而出掉在了地上。
地址是一个陵园的位置,仅是看到陵园的名字,就足以让白浩再顾不得其他,就连手机掉了都没有意识去捡。
白浩一路狂奔,目不斜视的抄着近道,狂奔到了陵园。
深夜,陵园的铁艺门紧锁着,而白浩则如履平地的纵身越了进去,在众多植被掩映间寻找着那个他不想看见的名字和照片。
但刻着飞鱼二字的石碑依然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孤零零的坐落在一片空旷之处,周围种着松树,与之前看到成片的石碑群相比,飞鱼的这个更像是一座孤坟……
石碑上没有照片更没有生辰……
白浩几步上前,双腿一软便单膝跪在了石碑前,他不信飞鱼死了,但此刻他连挖坟求证的力气都没有,指尖颤抖着触碰飞鱼这两个字,一笔一划,心痛至极。
“鱼鱼……”嗓音干涩的念出这两个字后,白浩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龙头……”何啸一路飚速,几乎是飞过来的,根据自己的直觉,直接来到了墓碑前,远远的看到白浩在这里,便急忙走了过来,叫了白浩一声。
白浩没有出声,像是不知道何啸来了一样,依旧用指尖轻描着飞鱼的名字,看起来十分虔诚。
何啸第一次见到这样失态的白浩,心里也有些不舒服,皱着眉,用并不熟悉的安慰方式说道:“龙头何必这样难过,替嫂子找出凶手报仇,才是当务之急啊……”
如果用恼怒和屠杀可以转嫁白浩的痛苦的话,何啸倒是愿意为这样的血腥之路开个头!
这个时候,发泄总比哀伤要有用的多!
“鱼鱼……”白浩闭上眼睛,因为何啸的提醒心里突然燥怒起来,血气在心中不断翻腾,胸口炙热如火,压抑的极为难受。
“啊!”
重拳大力落在地上,而这样的发泄连白浩自己都被镇住了。
随着他重拳落下,地面裂开了一条一尺多宽的裂痕,并将没有防备的何啸震倒,跌坐在地上,看着白浩的眼神变的炙热起来。
白浩进阶了!
白浩提起发现刚才胸口郁结的炙热,此刻已经沉入了丹田,随着脉络渗入四肢百骸,舒适无比。
惊讶之余,白浩急忙看向墓碑,却见墓碑周围竟连一点损伤都没有,白浩微微一笑,神情苦涩,原来龙焰心决想要进阶需要这样的刺激……
深吸一口气之后,白浩轻抚着石碑,说道:“鱼鱼,我会为你报仇的!我保证,不管那个人是谁!”
“龙头……”看着站起身之后,眼神坚定如炬的白浩,何啸心里突然兴奋起来,原来白浩一直练的功法竟有着这样的威力!
“我们走。”白浩率先迈步,步伐沉重却落地无声,何啸看着明显有了变化的白浩,急忙跟了上去。
走出几步之后,白浩的脚步定在了原地,却没有回头,而是自言自语的说道:“鱼鱼,等我手刃了那个杀你的人,必定回来为你重刻石碑!”
白浩在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他不仅要找到那个杀鱼鱼的人,更要将所有牵扯其中,却没有维护鱼鱼的人都杀了!
不用这些人的鲜血祭奠,他心里难安!
站到车边,白浩点了支烟,十分冷静的看着何啸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太清楚,百里打来了电话,让我务必出来找你。”何啸如实道:“他给你发了信息,不过我没看信息说了什么。”
“嗯。”白浩接过何啸递来的自己的手机,看看信息,勾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啸看着白浩,但没有问百里的信息说了什么,他没有好奇心,也没有打探烈焰人事安排的想法,这些都与他无关。
“先回去吧,天快亮了。”何啸不问,白浩也不准备说,扔掉烟蒂开门上车,这才才给百里回了条信息,之后调转车头向市里驶去。
后视镜中渐渐远去的陵园,让白浩不禁皱紧眉头,抿起了薄唇,这次的港城之行,恐怕还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在等着他!
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必须将出现的所有情况都一一化解,鱼鱼的死已经是足够让他心痛的前车之鉴了,他不能,也不允许自己身边的任何人再重演意外!
而此时的百里正拿着手机,看着白浩回复的四个字,揉了揉眉心。
飞鱼死了……这是他今天第二次知道这个消息,但同样的消息,却让他有了不同的感觉……
思虑再三,可百里依然没想到要如何回复,无论是安慰还是劝解这与白浩此刻的心情而言都是毫无用处的,那么……也许他需要为白浩安排点什么,让他发泄出来!
白浩并没有等百里回信,他发信息过去,只是想告诉百里何啸已经将手机送到他手里了,如此而已。
他之前从没和百里说过飞鱼的事,从现在开始,也再不会说起任何一句与鱼鱼有关的只言片语,不管百里是否调查过,他已经说出了结果,其余的都没关系了……
反正,这世上也没有起死回生之术……
百里凝眉,拿着手机在客厅来回踱步,计算让白浩遇上苏曼的时间和地点,他必须想出一个合适的地方,让相遇不那么刻意,这样才有可能骗过白浩这个聪明的小子。
而浩瀚部落酒吧就是他想到的最为合适的地方!
与此同时,白浩和何啸已经踏着天际泛白之时回到了云眠。
“龙头!”司闻从何啸离开之后,就一直站在窗边,直到看见他们二人回来,这才急忙迎了出来。
“没出什么事吧?”白浩似是没有看出司闻在担心自己一般问道。
“放心吧龙头,有我在一切都安然无恙!”司闻见白浩恢复了从前的样子,便笑嘻嘻的说着,却不忘看何啸一眼,而何啸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并没给出明确的回应。
“很好。”白浩没有理会司闻看何啸的眼神,大步进了客厅。
“步步生风又落于无声,白浩你修炼的是什么秘籍?”米菲拉看着进来的白浩,突然开口说道:“你开个价吧,秘籍我买了。”
“不卖!”白浩本就对自己所练龙焰心决的突然进阶抱着迟疑态度,但此刻听到米菲拉的话,他便确定了龙焰心决对自己身体的微妙改变。
他和米菲拉接触的次数不算多,可米菲拉却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变化,可见龙焰心决仅是突破一阶就已经不容小觑了!
不仅如此,刚才回来的路上,尽管车速如飞,可他却清楚的看到了步道上的行人和他们穿着的衣服,就连与自己错身而过,贴着窗贴的其余车辆,里面坐着几个人,是男是女,他都能清楚的说出来,并记得他们各自的车牌号……
这样的敏锐是之前从不曾有过的。
看来老头子并没有夸大事实,只要自己能把这本看起来就像骗子手册般的龙焰心决学通,他真的可以无所不能了!
“何必急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米菲拉坐起来,靠着墙说道:“像我这么贪财的人肯愿意用钱买,你应该爽快的开个价才对!”
“想都别想。”白浩靠在单人沙发上,正对着看向自己的梅子,揉了揉眉心没有说话。
“龙焰心决这种东西你一个人修炼,倒不如拿出来我们双修!”米菲拉的话让白浩突然僵住,猛地抬头看向后者,眉头拧成了川字。
老头子说过龙焰心决是国家乃至世界的机密,虽然有不少人都听说过关于心诀的传说,但几乎没人真正见过,更别说修炼的人了,可这米菲拉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我说中了!”米菲拉对于白浩的反应,心里不是一般的高兴,本来她只是很早以前听说过龙焰心决的传说,突然想到随口一说而已,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要是弄到这本册子,不知道可以赚多少钱,更有可能号令更多的地下势力!钱权她都想要!
“知道的太多不好。”白浩冷笑,道:“你最好不要让我有杀你的念头。”
“你不会!”米菲拉摇了摇头说道:“在座的几人都听到了,你也不能都杀了,而且,我活着还有大用处!”
“算了,无所谓。”白浩摆摆手懒得再多说,从陵园回来他的心情就不大好,兴致缺缺,而且就算米菲拉想打这本册子的主意,她也要有这个本事才行!
米菲拉识趣的没有在说话,看着白浩闭目养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白浩却突然又睁开了眼睛,他听到了楼上唐可晴的手机铃声,皱眉看了看时间,想不出是什么人会在这个时间打来电话!
虽然白浩没能听到唐可晴说了什么,但没过多久,却看见唐可晴换了衣服急步下来,提着一个随身的小包,看起来急着出去的样子。
“怎么了?”白浩起身问道。
“家里有点事,我得回去。”唐可晴有些勉强的笑了笑,说道:“瑶瑶就拜托你了。”
“需要帮忙吗?”白浩看出唐可晴眼中的担忧,便问了一句。
“不用了,家里的事,我回去就可以了。”
“哦,那……”
“可晴姐!”云诗瑶穿着睡衣跑了下来,手里拿着唐可晴的手机,说道:“先别着急,等会儿我就联系老爹,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没事。我先回去看看。”唐可晴接过手机,又嘱咐道:“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记得打电话给我,不然就直接来燕京,知道吗!”
“我知道了!”云诗瑶答应着,又拽了拽白浩道:“帮我去送送可晴姐。”
“好。”白浩已经从两姐妹的对话中听出了一些端倪,但既然唐可晴不准备说,他也就不准备刨根问底了。
云诗瑶刚才说要把事情告诉云蒙,那到时候如果需要自己帮忙,云蒙也会说的。
白浩看了何啸一眼,意思十分明显,见后者点头,白浩才放心的拿着车钥匙和唐可晴走了出去。
“直接去机场,开快一点。”唐可晴看看腕表,说道。
“很急吗?”白浩看看副驾位置愁眉不展的唐可晴,踩死了油门。
“是。”唐可晴并没有隐瞒,叹了口气说道:“家里出了急事,我必须尽快赶回去……”
“你回去有用么?”白浩随口反问。
他并不是质疑唐可晴的能力,而是唐可晴此刻的表情,看着都不像是可以解决问题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唐可晴苦笑着说道:“可是家里出了事,我必定要回去的。”
“也对,回去看看才能安心。”白浩没有继续问,而是点头应和,随后又说道:“如果有需要帮忙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我这边没关系,你只要保护好瑶瑶就行了。”唐可晴靠在椅背上,顿了顿说道:“瑶瑶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孩子,虽然家境十分优越,可她经历的比别人要多许多……”
“这个我知道。”白浩真的知道,毕竟他听过云诗瑶的过去经历,更见过她哭的像个小孩的一面。
“含着金汤匙出生,就有守着这份财产的义务和责任……”唐可晴轻声叹气道:“这些天云氏的公司频频受挫,舅舅和瑶瑶的压力都很大。我必须先回家,只有你能尽量帮忙了。”
“哦?”白浩单音节反问,之前并没有听到云蒙或者瑶瑶说起生意受挫的事,现在听到唐可晴说出来,反而有些纳闷。
“瑶瑶之所以回来,就是因为有人在背后针对云氏,舅舅怀疑公司里有内奸,这才冒险让瑶瑶回来的。”唐可晴说道:“云氏虽然在港城扎根极深,但舅舅身边都是些看中利益的人,没几个人能为他分忧的。”
“原来是这样……”白浩想了想问道:“你们知道那个背后的人是做什么的吗?”
“好像是做进出口生意的,但具体的我还不太清楚。”唐可晴再次叹气,说道“你回去问问舅舅吧,说不定你真能帮上忙。”
“嗯,行。等会儿我回去问问。”
白浩其实并没有太多心思在意这件事,生意场上本就瞬息万变,都是些树大招风的企业,他懒的参和。
更何况,他和唐可晴说话时,余光总能看到副驾的位子,而这个位子……鱼鱼也曾坐在这里……可现在血迹已经完全干涸,几乎看不到了,连血腥味也消散一干二净……
就在白浩陪着唐可晴到达机场大厅买票时,一架从日本飞来的航班刚刚落地。
随着人群涌出,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风衣的美女拎着一只复古的小皮箱缓步而出,身姿摇曳,慵懒而美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可晴买到票并没有直接进去,因为距离航班起飞还有三个半小时,就算进去也同样要等,还不如和白浩在外面坐一会儿。
虽然没进去,但唐可晴也无法安心坐着,时不时的低头看看腕表显示的时间,心急如焚。
刚才在路上已经把能想到的都和白浩说了,此刻到了机场大厅,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根本没有一点聊天的心思。
白浩看的出唐可晴很心急,可这个时候他真的帮不上忙,总不能抢架飞机送她回去啊!只能陪她在这等!
看看坐立难安秀眉微蹙的唐可晴,白浩只能帮她拎着包坐在一边。
视线在大厅里漫无目的观察着进出的行人,和免税店里来自不同地域的人们。一幕幕迎来送往,让白浩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好好的和鱼鱼告别,心里又有些堵。
可过去的事既然已经无法弥补,那就只能做些让自己觉得痛快的事!
白浩从来不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但他一定会谨记教训,让自己难过的事,他绝不会放任第二次!
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之后,白浩强压下心里的郁结,认真看着大厅里这些他之前从不感兴趣的平常事,突然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他发现这个大厅里只要落在他视线里的,无论远近,所有人说了什么话,他几乎都能读出来!
心知这是龙焰心决进阶之后带来的妙处,他在心里认真的感谢了飞鱼一次,唇角的笑容有些苦涩,可目光却更加坚韧。
老头子曾说过每件重要的事背后都会有牺牲,但如果有利于事情的结果,那么死人根本无所谓。
白浩并不完全认可这样的说法,可他今天突然想明白了龙焰心决进阶的途径!
自己之前苦练过五年都没能进阶,而这次却因为鱼鱼的离去就进阶了……这无非说明单靠一门心思的苦练是没用的……唯一的方式是要靠精神力的刺激才能突破!
可是……难道非要失去所爱才算么……
白浩深吸一口气,将视线看向了远处拖着箱子走出来的几个学生身上,可当他看到箱子上挂着的行李单时,他承认自己对龙焰心决感到了一丝敬畏,因为他清楚的看到了行李条上印着的字迹!
标准的印刷体很小,可他坐在这么远都看得到,耳聪目明到了如此程度,白浩不由得感到了惊讶和欣喜!
为了能找出身世的秘密,白浩已经吃过太多苦了,尽管他一向十分自信,可直到现在坐在这里,看清了一切,才突然觉得接下来的路平稳了许多!
他暗下决心,势必要将那本龙焰心决练到第五阶!
毕竟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撑起自己身世的秘密!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
白浩抿唇,将视线看向了更远的地方,可远处却突然传来了不寻常的脚步声。
敲击着大理石的高跟鞋声穿过了所有嘈杂,由远及近,白浩几乎下意识的将视线转了过去,这双鞋有问题!这是白浩的第一感觉!
他眯起眼睛,想看看这个即将走来的人究竟是谁!
苏曼踩着12厘米的红色高跟鞋,拎着红色的复古小皮箱,缓步走出,举手投足吸引着来往行人的视线,而她却始终目不斜视,似乎所有人都只是在对她行注目礼一般,根本无需她回应。
直到大厅侧面出现的一道目光,让她微微的绷紧了身体,这样特别的眼神还挺有意思的!
苏曼唇角勾起微笑,摘掉了墨镜,十分坦然的与白浩打了个照面,四目相对时,礼貌的点了点头。
而这样的对视,却让白浩想起了一个叫做‘惊为天人’的词,不禁悄悄的咽了咽口水,这么美的姑娘真应该放在博物馆展览,或者霸占到自己手里!
白浩是个正常男人,对于苏曼这样的极品尤物,不动歪心思是不可能的。
苏曼重新戴上墨镜,避开了白浩直勾勾的眼神,在大檐帽的遮掩下,勾起了一个轻蔑的笑容。
如果说其他人看她的眼神是色眯眯的**和兽血的沸腾,那么白浩开始注意她的视线就只有探究,之后才是**。
相对于其他人的坦率,苏曼对白浩则更加不屑一顾。
还以为这个最初露出探寻目光的男人有什么本事呢,原来也不过如此,根本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一个轻易就被漂亮皮囊诱惑的人,注意一下都是浪费时间。
苏曼在执行完之前的任务,就回到了名古屋的师傅那里休假。直到昨天夜里突然接到了百里的命令,便急忙启程赶到了大阪的关西机场,搭乘最早的航班飞来了港城,一刻都没有耽误。
由于行程十分紧张,她在落地之后,还没有开机接收百里传来关于龙魂的信息,因此,尽管此刻十分巧合的见到了白浩,却依旧不以为然,甚至对于自己崇拜了许久的人,起了轻蔑之意。
苏曼轻不可闻的哼笑一声,对于自己的谨慎感到了莫名其妙,这个出现在机场的男人,根本就不配让她多心!
苏曼走到出站口时,被安检员客气的拦了下来,道:“小姐,您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有违规金属,烦请配合我们检查一下。”
“我有合法的护照和签证!如果真有违规品早就被扣下了。”苏曼秀眉微皱,此刻的不满在美艳容颜的映衬下,竟有些娇嗔的意味,让安检员突然想直接放行了。
“实……实在抱歉,但是我们必……必须检查……”另一个安检员硬着头皮,结巴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似乎这样常规的检查是冒犯了对方一般。
“ok!我也不为难你,不过麻烦你们动作快一点,我赶时间!”苏曼有些不耐烦的将手中的小皮箱递给安检员,可里面除了几件衣服之外再无其他。
虽然箱子没有问题,可当苏曼站到安检台时,报警铃却响了起来。
“这位小姐,请问你随身携带了什么?”三个巡逻的警察循声而来,看着被安检员拦着的苏曼问道。
“什么都没带。”苏曼看着过来的三个警察,问道:“你们还要搜身么?”
“您误会了,只是任何一样违禁的物品都是不能带入关内的,还请您配合。”其中一个身高一八五以上的警察,看着苏曼说道:“我不知道您是从哪登机的,但我们必须保证您和机场内所有人的安全。”
“我来了,他们就不安全了?我还真有本事呢!”苏曼听到这话嫣然一笑,随后说道:“看在你这么帅的份上,说说吧,怎么配合!是不是要脱给你看?”
“这个……”苏曼勾魂的笑容和此刻轻佻的话语,让在场的几人都有些脸红。
可之前说话的警察还是严格遵循着自己的职业操守,轻咳一声,微低着头说道:“您的风衣有些宽松,我们……”
“还不是要我脱给你们看。”苏曼打断他的话,说道:“可以啊,是你来脱还是我自己脱?”
“请配合……”
“好啊。”苏曼大胆的向警察走近一步,轻抬下颚,锁定着警察的眼睛说道:“脱吧,我保证不告你。”
警察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向后退了半步,看着苏曼的眼神十分复杂和惊讶,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苏曼不屑的勾起一个笑容,随后用周围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现在可以配合你们的检查,但如果因为你们的设备问题,耽误了我的时间,那么你们就必须登报给我道歉!”
说完,苏曼将大檐帽扔在了安检台上,栗色的齐腰卷发如同水藻般垂散身后,十分飘逸。她皱着眉,解开了风衣的腰带,将衣服扔给了警察。
紧身的工字背心和低腰短裤勾勒出她惹火的曲线,笔直的长腿在红色高跟鞋的陪衬下显得更加雪白。
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样的装束是不可能藏有违禁品的。
警察和安检员都不禁低下了头狂咽口水,连道歉的话都忘了说。
“还查什么?要解刨了我么?”苏曼看着几个像鸵鸟般将头快要埋在地里的人,说道:“道歉!”
“对……对不起……”其中一人低声道:“可能是……是设备出了问题,给您造成的不便,还请见……见谅……”
“登报道歉!”苏曼将自己的护照拍在最初检查她的那个警察胸口,说道:“这里有我的名字!看清楚了!”
警察看过之后,急忙双手递还给苏曼,再次道歉。
苏曼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拿过自己的风衣套上,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给百里发出一段语音,用十分流利的日语说道:“我已经抵达港城了,遇到些小麻烦,不过马上就解决了。放心。”
说完,苏曼收起了手机,看了几人一眼道:“既然没事了,就让开吧。”
几人如同列队迎接一般,给苏曼让开了出站的路。
一直看戏的白浩,也在这个时候站起身,大大咧咧的走到苏曼面前,用仅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他们忘了你的高跟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装帅不该拿着女士提包。”苏曼冷哼,没有因为白浩的话流露出丝毫退缩和迟疑,而是轻飘飘的扫了白浩手中唐可晴的提包一眼,一字一顿的低声威胁道:“不要多管闲事!”
“我这哪里是多管闲事!冤枉啊!”白浩耸耸肩,故意说道:“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是在搭讪吗?”
“这么拙劣的搭讪,你还是回家练练吧。”苏曼哼笑一声,绕开白浩就要离开,可白浩却十分不识趣的又凑近了半步,笑眯眯的看着对方,想要再说点什么。
但苏曼却不准备给他开口的机会,率先说道:“不过,我想你应该没机会回家了!”
白浩听到这满含威胁的话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侧身给苏曼让了路,机场大厅的人太多了,而苏曼又是典型的目光吸引着,他可不想被众人围观着聊天。
目送着苏曼离去的背影,白浩深深的吸了口气,神色不明的耸了耸肩,这小妞有点意思!
越是特别,越是让人记忆深刻,就像当时败了自己的鱼鱼……
白浩笑容未减,站在原地想着离去的鱼鱼,和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凭他的直觉来看,这个女人并非良善之辈,而且,他肯定他们一定还会见到!
听到唐可晴走来的脚步声,白浩急忙笑嘻嘻的迎上前去,而唐可晴却双手环胸,很正式的对白浩道:“看够了么?”
“啊?看什么?”白浩无辜的眨着眼睛,想要蒙混过关,他怎么忘了还有这姑娘在看着呢……
“行了,你我心知肚明的事我也不想明说。”唐可晴没有直言戳穿白浩,而是接过白浩手中自己的提包,说道:“你回去送瑶瑶上班吧,我进去等。”
“哦,也行。回去之后,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白浩热心的说道。
“下次搭讪不要被我看见,更不要拿着女士提包。”唐可晴看了白浩一眼,但说出口的话却让白浩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我……咳……”白浩觉的自己像极了窦娥,明明是因为那女人古怪才想接触探探情况的,怎么会被误会了呢……
自己明明很正经很纯良,难道看起来会像好色之徒么……
“瑶瑶喜欢你。”唐可晴又补充了一句道:“今天的事就当我没看见。”
“哦……唉……”白浩应了一声,也不知道还能再说点什么,反正优秀的人都容易被质疑,而且这个时候解释越多,越是容易坐实自己刚才真的被美女吸引的事实……
自古解释难,难于上青天啊!
白浩不想解释的原因还有另外一点,那就是他知道云诗瑶喜欢自己,他看的出来,云诗瑶从认识自己到后来的态度变化,而他只想做个安静的美男子,等着被表白!
“我先进去了,你快回吧。”唐可晴说着便向里走去。
她一直都知道白浩并非池中之物,这样的男人一般人是沾染不起的,但既然舅舅希望瑶瑶跟着白浩,那她自然会尽力撮合。
“一路顺风。”白浩目送着唐可晴走出自己的视线之后,才转身离去,他有种预感,外面有人正在等他!
与此同时,苏曼正坐在机场的露天咖啡馆里,小皮箱放在桌子上,帽子放在上面,她靠着椅背面前摆着土耳其咖啡,认真的看着百里发来的文字信息。
百里做事条理性很明确,因此发来的内容也都是一条条罗列清楚的,在信息的结尾处,括号里标注了一句话,说:“熟记内容,看过删掉。龙魂的照片晚点发给你。”
苏曼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静默而美好!
白浩费尽力气才挪开了视线,转向桌下那双雪白的长腿上,再次咽了咽口水,这女人还真是个极品尤物!从长发到指甲,根本没有一处是不完美的……
只是……这个妖娆的女人就像是食人花,表现出来的越是美艳无双,骨子里就越是阴狠狡诈。
苏曼在众多不远不近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之中,删除了信息收起手机,抬头看向此刻坐在自己邻桌,正对自己的白浩,勾起一抹看似善意的笑容。
白浩接到回应的视线,抬头看向苏曼,扯出一个笑容,站起了身。
尽管苏曼并没有开口,可邀请之意却被白浩清楚的领会到了,他就知道,苏曼一定在等他!
白浩笑嘻嘻的坐在苏曼身侧的椅子上,堂而皇之的看着对方。
“为什么不跑?”苏曼喝了口咖啡,之后有意无意的轻舔了一下自己唇角留下的咖啡清香,这才看向白浩轻飘飘的问道。
“你在诱惑我!”白浩强忍着体内沸腾的血液,却又不舍得移开视线。
“诱惑?”苏曼笑了笑,直言道:“诱惑是捕食猎物的第一步,为了生存总要各尽其能,这只是手段而已。”
“真直接,我喜欢!”白浩看着苏曼说道。
“识趣点现在离开,我就放过你。”苏曼看着白浩,眼神里带着浓浓的警告。
“美女还坐在这里,我如果跑了也未免太失礼了!”白浩笑眯眯的看着苏曼,尽管言语轻佻,可说出来的却是一本正经。
“自信过头,容易给自己带来麻烦。”苏曼善意的提醒道:“看你也不像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我觉的你挺喜欢我的,要不要告诉我你的名字?”白浩岔开话题,他就是因为太有自知之明了,才想好好的会会这个从日本来的女人。
白浩刚才听到了苏曼接电话的内容,自然知道是有人让她来的,而港城现在本就暗潮涌动,白浩不得不对这些突然出现的危险人物提早做出防范,先发制人总是没错的!
尽管别人看不出来,但白浩却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必定是习武多年的,尽管看起来柔弱单薄,但她的气韵和普通人明显不同,这样妖娆娇弱的假象之下,隐藏着如同猎豹一般的爆发力,让他不能轻视!
更不能放任不管!
“想知道我的名字?”苏曼哼声轻笑,一把拉住白浩的衣领,眼神狠厉的压低声音道:“用你的命来换,怎样?”
这句话让白浩莫名一顿,胸口憋闷,鱼鱼也曾说过同样的话,只字不差……(详见第54章、飞鱼是我的分身、不会记错章节喔~~~)
“这恐怕不是一个好提议。”白浩苦涩一笑,如同那日初见飞鱼一般,相同的回话脱口而出。
苏曼见自己表现出的狂野并没有震慑到白浩,便收回了手靠在椅背上,看着白浩说道:“知道太多的人,通常没什么好下场。”
“我虽然知道了,但没有拆穿你啊!”白浩恢复之前的表情,笑眯眯的说道:“其实我最想知道的,还是你为什么从日本过来?”
“别给我找麻烦,否则……”苏曼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眯起眼睛锁定着白浩的双眼,她的眼底弥漫出无法隐藏的杀戮之气,阴森和寒冷让白浩不由心惊!
这样的眼神必定要用无数鲜血浮尸才能铸造而出,就像自己或者何啸这样……只是不知这个女人究竟参与过多少屠杀……竟会有这样的眼神……
白浩觉的自己的好奇心又出来作祟了,他现在不止是想确定这女人是否有害,更想将她带到自己身边,为己所用,或者……
白浩想着突然轻咳了一声,摸摸鼻子,觉的自己有些猥琐了……
(今天是我生日,虽然没有存稿,但我已经决定要双更庆祝了,都不要拦我啊~~~还有,我要收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白浩看着皱起眉头已经表现出不耐烦的苏曼,认真解释道:“我并不是来找麻烦的,其实……”
白浩想出的理由还没说完,苏曼的短信铃声就先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残忍,站起身准备离开,没有多看白浩一眼。
其实,眼下最想提问的并不只白浩一人,苏曼也同样有许多疑问,她想知道白浩是如何知道她来自日本的……
自己从进到烈焰组织开始,几乎所有身份信息都是假的,而且全球有那么多国家,绝不可能猜的如此准确……
毕竟她的中文说的比日语还要好,自己的底细,不该被打探到才对……
不过,尽管苏曼疑惑,但她并不喜欢提问!
“我还没说完呢!你这么走了,未免太没礼貌!”白浩看到苏曼眼中的戾气,急忙起身抓住了她的手腕,想要趁机把手机顺过来,看看内容。
“松开,否则别怪我把你放成干尸!”苏曼将声音压的很低,毕竟这是公共场所,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白浩自然知道苏曼口中的‘放’是什么意思,不禁哑然失笑,赖皮道:“遇上像你这样漂亮的吸血鬼,我还真愿意用自己的血养着呢。”
苏曼皱眉没有说话,一把甩开了白浩的牵制,另一只手直接将桌上滚烫的咖啡泼了过去。
“真野蛮,不过,我……”白浩故意激怒苏曼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听到专属的铃声,白浩没有继续把‘喜欢’二字说出来,而是侧身避开苏曼能看到的角度,接通了电话。
他确定,百里在这个时候找他一定有大事要说!
“喂。”白浩没有继续纠缠离开的苏曼,尽管刚才眼看着就要拿到苏曼的手机了,可现在还是百里的电话最为重要。
“韩瞎子出现了。”百里听到白浩的声音,便低声汇报道:“刚收到的线报,我还没有确认过,不过多半都是他。”
“哦?他出现在什么地方了?”现在的港城已经够乱了,白浩并不希望再多一个添乱的!
“在澳门赌场!”百里如实将查到的信息汇报给了白浩。
“哦?居然敢出现在赌场……有点意思!蛟龙到了么?”白浩之前收到百里的信息,知道他安排了蛟龙来完成这次的处决任务,但由于他经常不在组织里,而蛟龙进组织的时间又比较晚,因此他并没有见过。
不过,百里已经将蛟龙擅长的技能都发给了他,因此他十分确定韩瞎子必定会死在蛟龙手中,毕竟……韩瞎子十分好色这件事,早已人尽皆知了!而百里一再强调,蛟龙十分漂亮,并且善于使用自己的皮囊!
“还没到,不过韩瞎子既然已经出现了,一时半刻应该也不会离开的,而且,我已经派出人手跟踪了,等到蛟龙过来,不会有问题的。”百里并没有说实话,他已经知道苏曼到了港城,但这件事他还不能让白浩知道。
虽然白浩现在状态听起来似乎已经无恙了,但他之前毕竟从没经历过身边人出意外这样的事,百里担心这忽晴忽阴情绪反复无常的白浩出什么状况,因此,必定会严格按照鬼老的指示来做!
“嗯,知道了。”白浩本来只是想问问情况,但他突然又有了别的想法,便对百里道:“既然蛟龙还没到,那我先去澳门看看。”
“这……”百里没想到白浩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要离开港城,可他知道自己根本拦不住,只好问道:“有特别的安排吗?”
“这件事根本不用安排。”白浩吩咐道:“我到赌场之后,你就把所有盯着韩瞎子的人都撤走,不要打草惊蛇了。”
“好的。到了给我来个信,我就把其他人都撤走。”百里急忙应和着白浩所说的,对白浩的决定并没有过多询问。
“嗯。先这样。”白浩挂断电话,白浩直接折返进了机场,买了最早的航班。
等待候机时,他给何啸打了个电话,自己说走就走,瑶瑶那边还得再交代一下才行。
“龙头!”何啸一看打来电话的是白浩便急忙接了起来。
曾经执行任务时,哪一次不是枪林弹雨险象环生,可他从不曾畏惧过分毫,但现在,仅是接到白浩的电话,何啸都觉的自己有些紧张……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还有自己需要为白浩操心的时候……
听到何啸叫龙头,原本靠坐在沙发上小憩的司闻噌的坐了起来,快速的凑到何啸身边,将耳朵贴了过去,想听听白浩要说什么。
“我要去澳门呆几天,你和司闻务必照顾好瑶瑶。”白浩交代道:“还有,看好了梅子和米菲拉。”
“没问题。”何啸应声答应,道:“这边有我们照看着,龙头放心。”
“嗯。”白浩应声,随后说道:“韩瞎子出现在澳门赌场了,了解之后,我就回去。”
白浩本来是不准备说的,但韩瞎子毕竟是烈焰上下都在缉杀的人,何啸他们自然应该知道。
“真想去看看他死的有多惨。”司闻突然出声,言语间有些兴奋。
韩瞎子叛逃的那几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饶是烈焰财大气粗,组员遍布,却一直都没有找到他任何线索,这次好不容易露了面,司闻几乎可以想到白浩有可能会用到的残忍手段,不由得激动起来。
电话这边的白浩听到司闻的话,不由得勾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韩瞎子却是应该死的惨一点,以儆效尤!
“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白浩说着正准备挂断电话,却突然又看到留在桌上的空咖啡杯,不禁皱眉,叮嘱道:“这几天多注意点,有身份不明的厉害角色来了港城。”
“知道了,我们会注意的!”何啸看了米菲拉一眼,压低声音问道:“不明身份的人会不会是来救米菲拉的?”
“还不能确定,多注意吧。”白浩说道。
挂断电话之后,白浩陷入了沉思之中。
米菲拉既然是三角洲联盟执掌者奥托斯的女人,那么必定备受重视才对,也许从日本来的这个女人真是为了救人也不一定……
不过……这还是一件不能完全确定的事,没必要急着操心,只要何啸他们保护好瑶瑶就成了,其余的,可以等他回来慢慢解决!
眼下韩瞎子的事已经十分明确了,当然要以处死韩瞎子为主!
白浩可以暂缓找出盯着瑶瑶不放的幕后黑手,也可以推迟找出杀害鱼鱼的凶手,但对于叛徒,他绝不能忍!
背叛者只要多活一秒,他都会不爽!
更何况,这个韩瞎子,已经让他恼火很多年了!
确定了自己最先要做的事之后,白浩的眼睛变的清明起来,突然出现的这些事情也许很混乱,但解决的方式却可以很直接!
检票之后,白浩登上了直飞澳门的航班,坐在靠窗的位子闭目养神,突然,一阵似曾相识的体香吸引了他,
想要确定是什么人的白浩,坐直了身体,左右看了看,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熟悉的身影,连刚才闻到的味道,也一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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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巡视无果的白浩撇了撇嘴,虽然没有看到人,但他知道自己的感觉不会错,只是居然有他见过却想不起来是谁的姑娘,还真可惜!
自己果然十分纯良,连姑娘都记不清楚!
白浩对此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闭目养神,直到飞机即将起飞,空姐提示各位落座系好安全带时,白浩才再次睁开眼睛。
看着正在示范如何系安全带的空姐时,白浩不由得咧嘴一笑,世界还真小,原来似曾相识的是这个姑娘!
虽然白浩与沈茜只有一面之缘,但对她的印象却非常好,要不是这姑娘帮他把蛋糕放在店里冷藏,云诗瑶生日那天恐怕要浪费两个蛋糕了!
老头子说过,粒粒皆辛苦的!
飞机起飞平稳之后,空姐推着车穿行在机舱里,为旅客们送饮品解暑。
“先生,请问您需要果汁还是咖啡?”熟悉的声音在白浩身边响起。
“水,谢谢。”白浩看向沈茜,微微一笑,等待后者认出他。
然而沈茜身兼数职,根本没有想起来白浩是谁,为他倒了杯矿泉水之后,转而又问了旁边的人,这让白浩不禁皱眉,自己这么帅,怎么存在感还这么低呢!
“沈茜。”白浩只好叫出了后者的名字,希望对方想起自己。
“先生有事吗?”沈茜穿着标准的工装,工牌上不仅有工号更有名字,因此,对于这个能叫出自己名字的陌生先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好奇,最重要的是,这架小型客机上,知道她名字的人不计其数!
“你不记得我了?”白浩提醒道:“蛋糕店。”
“我不太记得了,不过我猜您是送过我玫瑰的那位先生。”沈茜十分得体的笑了笑,言语疏远,丝毫没有将白浩视为朋友的意思。
白浩讪讪一笑,道:“想起来就好,你先忙吧。”
“祝先生澳门之行愉快。”沈茜十分专业的说道。
就在沈茜刚才的话出口时,就换来了许多人的侧目,各样的眼神让白浩觉的自己就是一个好色之徒了,而这样违背初衷的相认,还真让他有点不能接受,便让沈茜先忙了。
喝了口水,白浩自动屏蔽了那些带着戏虐轻视的眼神,继续闭目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觉得机舱里的气氛有些嘈杂,而且一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有不少人来来回回的穿梭在机舱里,这让白浩不禁纳闷,机舱里什么时候可以随便溜达了……
白浩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最终将视线落在了空姐的休息室里,里面围着不少人,而且依旧有不少人在往那边聚集。
不少没有过去的人都装作没有看到一般,各忙各的,而白浩却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边的情况。
一个个拖鞋背心沙滩裤,肥头大耳,肚比胸高,脖子上挂着手指般粗细的金链子,流里流气的就像是遛早市卖假货的大爷,可白浩知道越是敢这样混搭出门的,越是有钱人!
想着,他的视线便一一扫过了那些人的腕表,不住的点着头,再看看自己这身过分休闲的装扮,尤其是膝盖还露在外面的牛仔裤,白浩心知自己缺了一块三百万以上的腕表!
从港城去赌城,居然少戴了撑场面的东西,还真是不专业啊!白浩无奈的撇了撇嘴,问身边低头看书的学生道:“他们这是在干嘛呢?”
被问的学生像是遇见了土鳖一般,上下打量白浩一眼,这才说道:“他们在换筹码呗,这都不懂。”
“哦!”白浩一听瞬间明白过来,可是……在飞机上居然这样明目张胆,他还真没想到!
“你哪来的呀,除了我这样的本地人,谁来澳门不为赌一把,博个彩头。”学生收起书,有些不屑的说道:“不过,像你这样的,还是拍拍照就回吧。”
白浩听到这话皱了皱眉,竟然不知要不要反驳,自己是千万富丰啊!怎么被小瞧成这样了……
心有不甘的白浩让学生挪了挪地方,径直走向了空姐休息室。
对啊,谁来澳门不是为了赌一把,自己当然也要赌,而且,说好的豪赌,决不能缩水!
“多少?”沈茜的低着头,一手拿着小账本,一手拿着pos机,对每个过来的人都问这两个字,因此,白浩过来时,她也并没有注意到是谁。
“一千万。”白浩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周围等着的人却因为白浩说出的数字纷纷侧目,眼神里带着惊讶,就连沈茜听到这话也不由得抬起了头。
“你要是在开玩笑的话,会被推下飞机。”沈茜面无表情的说道:“请先生回座位吧。我很忙。”
“刷卡。”白浩知道沈茜一定是误会了自己是在搭讪,也懒得多说,直接将手中的金卡递到了沈茜面前。
沈茜翘着二郎腿,看着白浩,对于后者的举动感到了深深的疑惑,随后说道:“从我手里出来的筹码是不退的。确定刷么?”
“当然。”白浩点头,一点迟疑都没有的看着沈茜从自己卡里刷走了一千万。
沈茜动作利落的将标注为一千万的单子递给白浩,说道:“只要在澳门,所有赌场都随你玩,有问题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谢谢。”白浩接过单子,果然在左下角看到了一个手机号,但经过今天的事,他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有联系沈茜的念头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白浩大大咧咧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之前从没有赌过,就连炸金花这样的小赌都是靠作弊玩的,原因无它,就因为穷。虽然烈焰一直很富裕,但他自己却因为老头子的过分严苛而十分穷困。
因此,他报出的这一千万筹码并不知道够玩多久,只是通过那些人看他的眼神,确定这些应该够玩些日子的。
白浩坐好,扣上了安全带,准备再睡会儿。
可当坐在他身边的学生看到他手中一千万的单子时,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就像看见了骨头的狗一般,看着白浩点头哈腰的说道:“这位大哥,是小弟眼拙了,有眼不识泰山,大人不记小人过啊,我刚才……”
“你眼睛拙不拙和我没关系。”白浩皱眉,突然觉得有钱就是大爷这话说的真tm对!
“小弟叫任建豪,大哥叫我阿健,阿豪都行,如果在澳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招呼一句,小弟立刻出现鞍前马后!”任建豪像是没有看出白浩不想搭理他一般,热切的说道。
“任建豪?呵……”白浩突然想到了贱人豪这样的称呼,随即摇摇头道:“你最好现在就闭嘴,别惹我。”
“听大哥的!都听大哥的!”
对于像狗一样的任建豪,白浩从心里是看不起的。
如果他之前对自己不屑,到现在依然不屑,也许还值得他高看一眼,可惜……这个刚才一直在看飞鸟集的学生,也满眼都是铜臭!
飞机落地之后,白浩顺着人群走出,而任建豪则跟在他身后,屁颠屁颠的满脸讨好之意,却又不敢说话。
在进到机场大厅后,白浩自觉的停下了脚步,等着追逐自己脚步的沈茜,现在虽然对沈茜的好印象已经消失殆尽了,但绅士风度还是要有的。
“先生。”沈茜依旧一身职业装,小跑着来到白浩面前,说道:“我有事想和说。”
“说吧。”白浩表情淡淡的看着沈茜。
沈茜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双手环胸,看着白浩身后的任建豪,意思十分明显。
“大哥先聊,我在门口等着。”任建豪十分有眼力劲,一接到沈茜的眼神,便急忙向外走去。
“有备而来的?”沈茜开口问道。
“不是。”白浩随后回了一句,看到后者微微侧头,又说道:“只是想好好玩玩。”
“真没想到你这么有钱。”沈茜面带微笑,说道:“早该知道跟云氏沾边的没有穷人了,还以为你只是司机呢。”
“有重要的事说么?”白浩不耐烦的说道:“时间已经不早了。”
“ok!明人不说暗话。”沈茜没有继续套近乎,直接说道:“我是做钱庄生意的,在澳门开了六家店,都可以提供刷卡和兑换,有需要的话可以打我电话。”
“不用了,谢谢。”白浩直言拒绝,他不喜欢生意人,即使这个生意人是沈茜这样少见的美女,也不会让他动摇。
利起而聚,利尽而散,没意思!他又不是来做生意的。
“既然先生不需要,那帮我个忙好不好?”沈茜并不准备直接放白浩走,毕竟是难得见到的大主顾,放走未免太可惜了。
“你先说,我再考虑是否帮忙。”白浩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而轻易应允。
“尽管我现在看起来很光鲜,大家给面子的都叫我茜姐,可是……我啊出身很苦的……”沈茜微微低头,将鬓角的散发拨到耳后,看起来十分柔弱,轻轻叹气,说道:“我之前卖身给葡京娱乐场做了码佣……”
(其实章节名想叫‘一千万筹码’或者‘再遇沈茜’的~嘻嘻~感谢支持、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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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在他印象里并没有相关概念,但既然已经想好用豪赌来吸引韩瞎子上钩了,他自然乐得多听一些。
“虽然我现在小有名气,可当初卖身的单子还在葡京赎不出来,说起来我也是实属无奈的……”沈茜叹了口气,眼波流转的看了白浩一眼,想以自己的无助来夺得白浩的同情。
而对于沈茜开始的冷淡疏远,到现在的故作娇嗔,白浩心里已经有数了,他见过太多人,形形色色,这点小伎俩在他眼里根本就不上道!虽说绅士理应照顾美女,但他是有原则的,不能什么人都护着!
见白浩始终面无表情,也没有开口的意思,沈茜只好恢复之前的样子,耸耸肩说道:“我也不绕弯子了,既然您过来玩,那想必在哪玩都一样的,不如到葡京的vip厅来,环境和服务都……”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白浩打断了沈茜的推荐问道。
“我说了我是那的码佣啊!”沈茜好不容易等到了白浩的回话,微笑说道:“明人不说暗话,先生如果去那玩,我就可以赚取百分之一点五的提成,所以……我只是想早点赎回自己而已。”
这话听着入情入理,如果白浩真的只是为了赌,那去哪玩还真不重要,但他这次来是有目的的,因此,他要去哪玩取决于韩瞎子在哪玩,在不知道韩瞎子出现在何处之前,他并不准备答应或者拒绝沈茜。
索性随口应承道:“我晕机,有点累了,明天再定去哪玩吧。”
“好!明天我在葡京等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沈茜觉得白浩没有直接拒绝,那就是同意了。
白浩没有再说话,便向外面走去,他倒真希望韩瞎子也在葡京玩,这样,他有什么不知道的还可以直接问沈茜,这远比自己摸索要方便得多。
“大哥,大哥!”任建豪一见白浩出来,急忙迎上前问道:“能让茜姐主动找上门来,大哥就是厉害!”
“你不是学生吧。”白浩早就觉得任建豪奇怪了,他如果真的像看上去一般只是个学生,那就算是本地人,也绝不会知道这么多。
“大哥看人真准!我已经毕业两年多了,这张娃娃脸再配上一本飞鸟集,都骗过不少人了,学生证到现在还用着呢!”任建豪摸摸鼻子说道:“大哥现在要去哪?我给您带路。”
“去酒店。”白浩虽然不喜欢任建豪,但多个带路的倒也方便许多,没必要急着把人赶走。
“没问题,依大哥的身份,一定要住最好的才是!”任建豪趁机拍着马屁,能随随便便拿出一千万来赌的,即使这人自己从没见过听过,也知道绝对是大人物。
白浩没有应声,而是拿出手机打开,刚好看到百里发来的信息,看到内容之后,白浩扯出了一个满含深意的笑容,说道:“住威尼斯人酒店。”
百里发来的信息,说韩瞎子住在了威尼斯人酒店,因此白浩才决定住这里的,反正韩瞎子又没见过他,‘巧遇’未必不是件好事!
“就知道大哥有钱。”任建豪一边说着一边奇怪道:“大哥您既然认识茜姐,怎么不住葡京酒店呢?”
白浩听到这话看了任建豪一眼,却没说话,但‘与你无关’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不问,一点都不好奇。”任建豪收到白浩的眼神,急忙陪着笑脸,在门口给白浩拦了辆车,说道:“我送您过去。”
白浩点点头,没有好奇心的跟班最好不过了。
司机见两人都没有行李就上了车,以为是本地住户,便问道:“去哪里?”
“威尼斯人酒店。”任建豪报出这个酒店名时,语气里带着骄傲。
所有人都知道威尼斯人是一个及购物、住宿、娱乐于一身的大型度假村,超五星的标准,七十平的豪华套间就有三千间,根本不是一般人有实力进住的,而且地理位置又很好找,从国际机场出来,乘车不过五分钟。
虽然任建豪之前从没有进去过,但今天,他觉的自己开始转运了!
下车时,白浩自顾自的走了下去,却见到坐在副驾位置的任建豪很识相的给了司机一笔可观的小费。
而注意到这个细节的白浩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连给小费的澳元都没有,不禁撇了撇嘴,自己现在要装的是土豪啊,这些闲钱应该准备好的!
“大哥我给您办入住,有没有预约?”任建豪十分机灵,对于自己花去的那点小费根本不在意,他深信,自己跟着土豪是绝不会吃亏的!
“没有。”站在酒店门外的白浩并没有被这座39层的恢弘建筑吸引,而是不动声色的左右看着来往行人,希望能十分巧合的发现目标,或者,被目标发现。
“得嘞。小弟这就给您办去!”任建豪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递给门童和迎宾一些小费,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偷偷看了一眼跟上来的白浩,便轻车熟路的走到了前台。
白浩进门时,门童十分客气,迎宾的美女更是热切的为白浩引路。
“大哥!刷卡吧。”任建豪跟着前台的漂亮美女,拿着pos机来到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白浩身边,毕恭毕敬的说道。
白浩并没有问任建豪给他定了什么客房,就直接刷了卡,毕竟无论住哪与他而言都不重要。
而且,他此刻的视线已经被一个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沧桑男人吸引了,不只是吸引,白浩感觉最多的还是兴奋,因为,这个男人的眼睛是灰白色!
而这个特征属于韩瞎子!
白浩在对方看过来之前收回了视线,起身跟着迎宾带着任建豪向电梯走去,与韩瞎子擦肩而过。
来自韩瞎子身上那种属于杀手的气息,让白浩这个善于隐藏的老油子更加兴奋,这么轻易就遇到了,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可因为刚才的擦肩,白浩突然又不急着杀他了。
杀人自然是容易,可他觉的自己有必要弄清楚,这么多年究竟是什么人在帮着韩瞎子,帮他躲过烈焰天罗地网的追踪的!
在弄清楚之前,白浩不介意陪他好好的玩玩!
来到客房之后,白浩懒洋洋的将自己扔在了单人沙发上,给百里发了条信息,让其通知蛟龙暂缓猎杀任务,将猎杀改为秘密活捉。
“好的,我这就通知蛟龙!”百里秒回。
看到回复之后,白浩删掉了所有信息,这才舒适的将双脚搭在木桌上,点了支烟,对满眼激动在参观客房的任建豪道:“我需要买衣服,项链,手表还要换港币,在哪搞定?”
“威尼斯人有购物中心,咱们可以乘贡多拉船出行,既可以游内河,又可以顺便购物,大哥看这样的安排行不行?”任建豪听到白浩发问,急忙来到白浩身边,一板一眼的说道:“乘船之前还可以在酒店里兑换港币,特别方便。”
“ok!那就现在出门!”白浩缓缓的吐出烟圈,将手中吸了一半的烟随手弹到了桌上的烟灰缸里,一颗烟灰都没有掉出来。
白浩本来觉得自己只是缺一块装土豪的腕表,但刚才看到韩瞎子的装扮,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配一些上好的装备!
既然要演引君入瓮的戏码,最能让人消除戒心的就是富二代,因此,白浩决定扮一次纨绔的富家公子去会会韩瞎子,好让他自己送上门来!
就在白浩出门时,坐在葡京vip厅的苏曼突然接到了百里的电话。
“大哥!”苏曼没有离开赌桌就接起了电话,声音风情万种。
‘大哥’这个称呼是烈焰组员一贯的称呼模式,出门执行任务,如果周围有别人,就叫百里为大哥,如果周围没人,就叫老大,这样百里一听就知道什么话不能说了。
不过,苏曼接电话的地方声音十分噪杂,反倒让百里没有特别担心。白浩几让他通知蛟龙,说明他一定有想法了,因此,既然苏曼这边没有暂时安全,他当然要尽快传达白浩的意思,以防误事。
“任务暂缓。”百里压低声音说道。
“家里出什么事了吗?”苏曼微微蹙眉,听到百里的吩咐有些不解,自己明明是在休假中被叫到华夏来执行猎杀任务的,可她都已经到澳门了,怎么又不杀了……
叛徒必须死这样的规矩,不是百里亲自定下的么……
“情况有变。”百里见苏曼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便更加确定周围没有潜在危险,这才详细说道:“找到韩瞎子,将其秘密活捉,带回港城就可以了。”
“吓我一跳呢!家里没事就好!都听大哥的安排,放心吧!”苏曼的声音清脆悦耳,让同桌几个一心想赢钱的土豪富商都忍不住侧目,偷偷的咽着口水。
挂断电话之后,苏曼将手中的二十万的筹码推了出去,道:“买闲!”
“我也买闲!”一个低沉粗狂的声音突然自进门处传来,让苏曼唇角的笑容加深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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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在任建豪的陪同下兑换了澳门币,之后乘贡多拉船在河道上看着沿途被建成威尼斯风格的拱桥和石板路,十分惬意。
当然,如果白浩此刻真有心情享受安逸的话。
任建豪拿着手机拼命的拍照,像是可以将拍到的都复制回家一般,连给白浩介绍的心思都没了。
而白浩却没心思看这异域风情,他刚才已经给百里发过信息了,让百里迅速查问那些跟踪韩瞎子的人,以便确定自己今晚去什么地方玩,而在去赌场之前,他只要准备好符合他富二代身份的装备就可以了!
当船停靠之后,两人来到了大运河购物中心。
任建豪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了形象顾问,专带着白浩穿梭在世界顶级的高端品牌店里,介绍着价格不菲的奢侈品和订制品。
一套套高价西服试下来,白浩十分壕气的打包了三套自己穿着最舒适的meldor西装。看着店员刷卡时,偷看自己的崇拜眼神,让白浩突然找到了财大气粗的优越感,心中无限感慨。
再看看眼巴巴瞅着自己的任建豪,白浩又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也选一套吧。”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任建豪几乎要跪在地上谢恩了,之后欢天喜地的去试衣服。
而白浩则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点了支烟,穷人翻身原来是这样的体验!
白浩之所以给自己买了三套,是因为他在心里定了一个期限,三天时间他必须把韩瞎子弄回港城,如果省心省力的诱拐骗不到韩瞎子,那就只能强绑回去了!
总之,他不能在澳门拖延太久!
“去看鞋。”待任建豪选好衣服之后,白浩才站起身。他根本不在乎花多少钱,反正等会儿是要去赌的,现在花了,晚点再赚回来就是了!
“好的,两位先生,这边请。”形象顾问十分专业也十分客气的为白浩二人引路。
白浩肤色很白,看起来又很瘦,而任建豪更是长着一张娃娃脸,尽管任建豪一直低三下四点头哈腰,可两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在校学生。
可饶是感官如此,形象顾问也不敢有丝毫轻视,就凭刚才白浩买走的那四套西装的提成,就足足相当于她大半年的工资了,只是想着,她心里都十分激动!
站在鞋品展示区,看着各款皮鞋被灯光照着,像是工艺品一般,白浩不禁皱了皱眉。他不认识几个牌子,毕竟在回港城之前,除了军工装和休闲装之外,几乎没见过奢侈品,更别说有一天自己会来买了。
既然不认识,他也懒得多看,索性直接坐到一边,对形象顾问道:“选几双舒适点的,让我看看。”
这话一出口,白浩都觉的自己大爷范儿十足。
“这双是silvanottanzi的新款,同样来自意大利,配您的西装合适极了,材质是蜥蜴皮的,款式也别致,先生您试试吧。”形象顾问和店员小声议论之后,热切的拿起一双标价极高的皮鞋介绍道。
“拿来试试!”反正白浩也不识货,人家介绍他只管试大小就成了。
白浩站起来走了两步,不禁在心里感慨,这蜥蜴皮原来还能做鞋……
之前在不毛之地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直接捉蜥蜴吃肉的,谁还在乎它的皮怎么用!这也许就是商人和武夫的差别吧!想着,白浩便出声道:“这双要了。”
形象顾问笑眯眯的又从隔壁的店里拿来一双,说道:“berluti的皮鞋也非常好,舒适度极高,而且这个品牌固执的不做女鞋,专术有专攻,这双鞋配您的气质太合适了。”
白浩呵呵一笑,他觉的自己根本无法抵抗这样热切的推荐,便爽快的在试过之后刷了卡。
之后他又选了一双配银色西装的皮鞋,另外还送了一双给任建豪,四双皮鞋贵的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不过,反正上了赌桌也会有人为他的奢侈买单,根本无需在意!
虽然买了不少衣服和鞋,但白浩心知三天过后,就再没机会穿了,即使十分舒适,可这些都不符合他的格调。
“买表!”白浩将东西都扔给任建豪拿着,自己则直接说了下一个地点。他并不喜欢西装和皮鞋,不过对腕表却十分喜欢。
以前执行任务时,他一直都戴多功能腕表,而且,尽管老头子对他十分苛待,可每次他要的买表钱,老头子都会如数给他,由此可见,腕表与他而言还是很重要的。
任建豪跟着花钱如流水的白浩,像是壕气会传染了一般,雇了一个专门提行李的小厮。
仅是这些奢侈品的任意一个包装袋,都比小厮要的劳工费高,这让任建豪又狠狠的崇拜了白浩一次,觉得白浩此刻的背影异常高大!
柜台边,形象顾问去和问店员合适白浩身价的腕表,而白浩和任建豪则分开看着展柜中的表,三人像是不认识一般,相距很远,替东西的小厮更是站在店外,连靠近的意思都没有。
白浩看着一款款贵气十足的腕表,不住点头,虽然这些牌子他都不认识,但似乎每一款都很合他的眼缘。
直到,形象顾问陪店员拿着一个真皮表盒来到白浩身边时,白浩才将视线移到店员手中,一款看似低调的银色腕表出现在表盒中。
“让我试试。”与之前被白炽灯打亮的展品表相比,这一款显得很平常,但白浩知道形象顾问是不会给他找一般货色的。
喜欢腕表的白浩并没有注意价签上的数字,尽管他看到店员和形象顾问都带着白手套,可他却十分随意的就将表拿了出来,腕表躺于掌心的质感,让他不住点头,看着低调没关系啊,质感好就成了!
看着表盘上印出的清晰指纹,店员心里不禁担心,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形象顾问却轻轻拉拉店员的衣摆,摇了摇头。
白浩戴上表之后,对着灯光照了照,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感慨道:“这个真的不错啊!”
可他的话音还没落,一个十分不屑的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说道:“这是从哪个贫民窟来的,还敢试jaeger-lecoulter的限量款!”
白浩一听这形似找茬的声音,便眯起眼睛看了来人一眼。
可他还没出声,任建豪就不干了,指着来人的鼻子道:“你是什么人啊,敢这么说我大哥!找死是不是!”
“呦呵!”膀大腰圆肥头大耳的壮汉粗狂一笑,更加轻蔑的说道:“现在的学生出门都带小弟了,还真是有意思!这大运河的名声,怕是要被你们这些不入流的毛孩子搞坏了!”
“你!”任建豪气不过,可他也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更何况对方身后明显跟着的是两个保镖,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便看向了白浩。
他在心里是将与自己年龄差不多的白浩视为偶像的,因此,听到有人诋毁白浩,他心里就蹭蹭的冒火,可又不敢惹事,他担心给白浩惹来麻烦,可满脸的不服气却是无法掩饰的。
白浩最讨厌有人找茬,尤其是在自己心情不错的时候!
更可况,这个穿着一身地摊货还光着膀子的杂碎凭什么瞧不起自己?!
难得出门扮一次土豪,竟然被这个看起来就不上道的人给轻视了?
白浩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店员这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大运河内公然找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劝,想去把安保人员都照过来,可这里只有自己一人看店,又踌躇着不敢轻易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店员手中一轻,表盒突然脱手而出。
真皮包裹的实木表盒被白浩直接扔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对方头上,鲜血瞬间从眉心流了下来,让壮汉身后两个看热闹的保镖不由一惊,赶忙将人挡在了身后。
“给我狠狠的教训他!”壮汉捂着头,一看自己出了血,气不打一处来的指着白浩暴跳如雷,道:“打死也没事,算在老子头上。”
“是!”两个保镖相继应声,向白浩走来。
而原本一言未发的白浩却突然低下了头,从兜里摸出手机,似乎没看到面前两人的凶神恶煞一般。
短信是百里发来的,信息内容很精简,只有韩瞎子所在的地址,白浩微微一笑,随后抬头漫不经心的对看着自己的两个保镖说道:“要打架?那就速战速决,我赶时间!”
“臭小子,你简直找死!”肥头大耳的壮汉怒道:“你们给我快点解决了他!薪水翻倍!”
两个保镖一听‘薪水翻倍’这四个字,瞬间来了精神,尽管这里是大运河购物中金,可上面有老板,就算砸毁了这些奢侈品,也断然找不到自己头上,有恃无恐的两人勾起冷笑,提拳对着白浩面门打了过来。
“真弱!”白浩将这两个字吐口而出,随即一个高鞭腿,便将一人踹飞出去。
“啊!”
飞出的保镖不偏不倚落在之前那个壮汉身上,被砸的壮汉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被砸死。
而白浩却因为听到这声惨叫倍感开怀,一把抓住另一个人的衣领推后几步,赶在前一个保镖起身之前,一个过肩摔将人砸在了前一个保镖身上,又一声惨叫随之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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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看着神清气爽走到自己面前的白浩,脸颊微微泛红,这男人简直太帅了,可以迅速秒杀三个壮汉,又有钱又温和,还没带女票,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小姑娘,刷卡了!”白浩笑容加深,将手中的金卡在店员面前摇了摇。
“哦哦……好,好的……”店员急忙伸手接过白浩的卡,脸颊羞红,眼神却更加露骨的看着白浩,根本舍不得移开视线。
而白浩却当做没看到,神色淡然的对形象顾问道:“我还需要一条金项链,要粗一点,就像……”
白浩正要说像手指这么粗,可他却刚好看见了爬起来的三个人,便故意指着光膀子的壮汉道:“就像他戴的那样!”
“好的,我这就带您去选。”形象顾问怕惹来是非,没敢看壮汉,急忙说道。
白浩点点头,又将视线落在壮汉身上,感叹道:“为什么我觉得他那条链子,和栓狗链一样!”
“噗……哈哈!”
从白浩将那三人摞成汉堡开始,任建豪就觉得画面十分搞笑,而且白浩眼神中的戏虐,明显没有将这几人放在眼里,更让他有恃无恐,直到此刻白浩说出的‘栓狗链’这三个字时,他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日后如果可以一直跟着白浩,就再也不用担心遇上不长眼的孙子们了!
从店员手里接过自己的卡后,白浩看了任建豪一眼,却没有说话。
狗链之说并不是要气壮汉,而是在阐述事实而已,因此,对于任建豪的笑声,他只觉的十分浮夸。
“大哥,大哥!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任建豪见店员一而再再而三的用眼神勾引白浩,白浩都毫不在意,这才急忙上前,衷心道:“我对您的崇拜之情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啊,日后必定上天入地唯命是从,马首是瞻!”
任建豪刚才几乎没有看清白浩是怎么出手的,从对方出现讥讽到事情解决,前后不到两分钟,在他看来,白浩简直就是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典型的救世主!
白浩皱眉,心里没有丝毫骄傲感。
从那两个保镖露面开始,白浩就知道他们根本不值得自己高看,而自己也并没有下重手,只是将他们叠在一起,就是为了让那壮汉丢个面子而已。
顺便,他还想看看壮汉是不是比较结实,同时被两个满身肌肉的保镖砸压,惨叫声堪比杀猪声,还有点小动听!
“你给我等着……”壮汉捂着脑袋爬起来,手指颤抖的指着白浩道:“你……竟敢害我丢脸,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威胁我?”白浩皱眉,心情突然又不好了!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威胁他,那就是将他从小带大的老头子!除此之外,任何一个敢这样放肆的,他都断然不能轻饶!更何况是这个一再招惹他的杂碎!
“威胁你是轻的!”壮汉躲在两个保镖身后,说道:“老子绝不会放你活着出澳门!你等着!”
白浩听到这话撇了撇嘴,低头看看店员刚才递过来的发票,甩手向壮汉扔去。
发票闪出一道白色的光影,直接略过壮汉的脖子,划出一条清浅的血痕,几乎看不出来。
“哎呀呀!吓死老子了!这点小伎俩也敢拿出来!”壮汉看着轻飘飘落在地上的发票,伸手蹭了蹭脖子,狂妄的大笑,指着白浩的鼻子,威胁道:“老子一定会杀了你的!”
“好啊!”白浩突然变得很愉快,看着壮汉,意义不明的说道:“晚上我在葡京的vip厅等你,你如果没来,全家就都tm是孙子!”
“好!有种!”壮汉说着大摇大摆的走了,而白浩却看着壮汉的背影勾出了一个笑容。
“大哥……咱们晚上……他们要真来了可怎么办?”虽然任建豪知道这几个人不是白浩的对手,可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如果晚上那人带来的人多,又该怎么办……
“怕什么。”白浩笑着说道:“死人是来不了的!”
这狂妄的话配上白浩阴狠的笑容,让任建豪突然觉得背脊发凉,再不敢多问,急忙跟上了白浩的脚步,却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壮汉离去的方向,却没有看出一点异样……这死人之说,他当真觉得自己没有理解。
与此同时,苏曼已经和进门的韩瞎子打了照面。
苏曼从进到赌场开始,就选择了一张位置显眼,可以坐十四人的大桌,因为她的美貌,和略显暴露的衣服,让不少人都围在这张赌桌前,因此,韩瞎子一进来就直接锁定了她!
不过,韩瞎子虽然喜欢美色,但作为杀手的谨慎却让他来到了苏曼对面的位置,直接将坐在苏曼对面的男人从椅子上拉了下来,之后大大咧咧的坐下来,看了苏曼一眼,微微一笑却没有开口。
而被拉下去的人本想争辩,却在看到韩瞎子的眼神后,默默的选择离开了这张赌桌,去别的桌玩了。
韩瞎子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煞气,尽管在这玩的都没几个练家子,但这样的眼神还是足以震慑这些普通人!
韩瞎子选择坐在这,是为了更好的观察苏曼的动作和神情,以此来判断晚上强行带走,会不会给自己招致来麻烦。
第一局两人买闲,同样都输了二十万。
苏曼微微皱眉,似是赌气般又推出二十万的码道:“二十万,买闲!”
“买闲。”
韩瞎子像是跟定了苏曼一般,惹的苏曼多看了他好几眼,才双手环胸的看着韩瞎子说道:“这位大哥,我最近情场太过得意了,赌运不佳,你确定要跟着我买?输了,可别怪我。”
“没关系。”韩瞎子仔细看着苏曼对他说话时的表情眼神和动作,心里的防备稍稍放下了些,笑着说道:“我也只是赌着玩的,输赢无所谓。”
“也是呢,大男人怕什么!”苏曼故意不动声色的激了一句,这才看向荷官道:“开牌吧!”
“庄赢。”
这两个字让苏曼皱眉嘟嘴,重重的哼了一声,看起来就像是个没城府的小孩子,却又带着独特的美,让周围的男士血脉喷张,纷纷咽着口水,却又碍于苏曼敢在两局就输掉四十万的壕气,而不敢轻易开口调戏。
“四十万而已,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韩瞎子看着苏曼娇嗔的样子,心里的防备彻底放下了,忍不住安慰了一句,希望得到对方的注意。
“还剩十万!再输今晚就要露宿街头了!”苏曼看了看摆在韩瞎子面前的筹码,突然狡黠一笑,站起身步履摇曳的绕过桌子来到韩瞎子面前,问道:“这位哥哥,贵姓?”
“姓韩!”韩瞎子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美女,视线像被黏在苏曼身上一般,根本挪不开分毫。这个女人无论近看远看都是完美无瑕的。
“韩哥哥。”苏曼轻声笑着,将身体凑近韩瞎子说道:“人家今天来是想赚钱的,可是赌运不好啊,跟着哥哥押注好不好?”
“哥哥倒是希望你输到无处可去呢。”韩瞎子眯起眼睛,伸手环住苏曼的软腰说道:“正好把你骗到哥哥的床上。”
“讨厌你这样不正经的男人!”苏曼故意瞪了韩瞎子一眼,说道:“正经男人才可爱呢!人家也好骗点钱玩的开心!”
“你这小妖精!”韩瞎子用自己时常玩枪的粗糙大手,在苏曼腰间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说道:“哥哥也正经一次!今天让你高兴,随便玩,赢了归你,输了都算哥哥的!”
“韩哥哥说话可要算数呢!”苏曼也不顾忌,韩瞎子刚说让她随便玩,她就当真放心的答应了。
像是找到靠山一般,一手勾着韩瞎子的脖子,另一只手将韩瞎子面前的筹码,又推出去二十万,一字一顿的说道:“买闲!”
韩瞎子本就因为这么多年的隐藏而感到极度空虚,此刻突然出现一个没什么心机的娇气尤物,还主动接近自己,自然是热血沸腾,只想用一切方式将其骗到手!
尤其是刚才,苏曼勾着他的脖子,弯腰推出筹码时,雪白的腰身更是让多年几乎没见过女色的韩瞎子大咽口水,恨不能不顾场合的扑上去亲一口,想着,他竟下意识的将自己的手伸到了苏曼的背心里……
“拿开你的脏手。”苏曼皱眉看了韩瞎子一眼,而她出口的声音让韩瞎子突然缓过神来,可他还没说话,苏曼却先一步察觉到了自己的语气不善,又娇嗔的补充一句道:“就这二十万筹码,可不够让你碰我一下的!”
“哈哈,有意思。”韩瞎子拿出自己的手,直言问道:“那你说吧,要多少才够!”
“我什么时候玩够了,才算够!”苏曼说着,再次推出二十万,道:“买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换了一身他认为最纨绔的装扮,衬衣松松垮垮套在身上,一半扎在西裤里,一半留在外面,胸前还有好几道扣子都没扣,故意将一条几乎能压断他脖子的金链子显露在外,看起来很是浮夸。
在穿蜥蜴皮的皮鞋之前,白浩还特意用衬衣角擦了擦,这才穿上,高端的定制衣服经过这样一搭,硬是让这一身奢侈品穿出了校服范儿。
而白浩这样的浮夸造型,让站在一边穿着笔挺西装和皮鞋的任建豪很是无语,他家老大既然决定要这么穿这身衣服,又何必买那么贵的奢侈品呢……
根本就看不出来啊!
“走吧,出门!”白浩一摇三晃,大爷一般的打着哈欠出了房间,和之前的样子差别极大。
任建豪看的出白浩的变化,心知他必定有了什么想法,不由得激动起来,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随时等着白浩下达命令。
“去葡京玩!”白浩勾起一抹笑容,随后又问任建豪道:“一般葡京的vip厅都怎么玩?”
“这个……我之前也没见识过……不过土豪们为了寻求刺激,通常都是玩百家、乐的。”任建豪知无不言的说道:“这样的玩法速度比较快,几乎几秒就可以见输赢,深受土豪喜爱。”
“哦!”白浩应了一声,又问道:“这个百家、乐怎么玩?”
“说白了就是比大小!”任建豪介绍道:“赌桌上一般准备八副牌,当场拆封,由荷官洗牌发牌,每个人手里最多三张,然后牌值相加,各位数接近九的就是赢了。十、j、q、k都是零,不计数。”
白浩点点头,对于玩什么他其实并不太在意,不过既然百家、乐这么简单,那就先用这个吸引人,顺便赚点钱好了!西服皮鞋这些装备的钱,正好少个人给他报销呢!
到达葡京之后,白浩随着带路的公关小姐进了vip大厅,却直接选在了一个角落的小赌桌上坐了下来。
尽管他在进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韩瞎子所在的位置,但这个时候他并不急着主动凑过去。
白浩有自己的想法,韩瞎子为人十分谨慎,这么多年被追杀的日子,恐怕已经让他变成了惊弓之鸟,自己最好的就是先玩几局,再凑过去,这样才比较合情合理,不容易吓跑猎物!
白浩拿出之前沈茜给他的单子,递给带路的公关小姐,说道:“我要换筹码开赌。”
“先生请稍后。”女公关看着一千万的单子,心里痒痒的,不由得多看了白浩几眼。
尽管白浩看起来穿的十分不合规矩,但从衣服的品牌到鞋子的款式,再看腕表和金链子,任何一样都足够让她心甘情愿的出卖**了。
只可惜,她现在还不能勾引白浩,因为单子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沈茜的电话号码,这说明这位先生已经被沈茜预定了!自己沾染不得……
白浩点点头,视线穿过嘈杂的人群,看了一眼正坐在中央赌桌上的韩瞎子,还有陪在韩瞎子身侧,那个正玩得不亦乐乎的女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十分疑惑这两个人是怎么玩在一起的……
“大哥!”任建豪也跟着白浩往中央赌桌的方向看了一眼,但由于来往的人太多,他并不知道白浩在看什么,便轻声提醒道:“我看见刚才那公关小姐去找茜姐了。”
“嗯。没事。”白浩点点头,没有多说话,也没有再看中央赌桌上的那两个人。至于沈茜,她来不来对自己来说都不重要。
公关小姐将一千万的单子换成了五百万,另外又拿来了五百万的筹码,说道:“先生,茜姐手头还有点事一时走不开,不过她让我通知您一声,说让您玩够了,再等她一会儿。”
“哦。知道了。”白浩点头应了一声,却没把这话放在心上,自己是为了韩瞎子来的,至于别人,见不见都不重要!
而原本看着各桌豪赌的人并没有太注意白浩,但因为白浩面前突然堆过来的五百万筹码,却让这些人纷纷侧目,更有不少人看到白浩的样貌和打扮之后,在心里轻视了他,想从他这里大赚一笔。
“小兄弟,咱俩赌一把?”
白浩微微侧身,躲开了从后面走来的中年男人想拍他肩膀的手,眼神狂妄的应声道:“好啊,正想着好好玩玩呢!”
“我也不欺负小孩,咱们合情合理的赌着玩,十万一局吧。”中年男人自认为自己骗到了白浩,便说道:“给荷官的小费,也都由我来出!”
“不用!”白浩直接打断对方的话,皱着眉,似乎被中年人的话气到了一般,对任建豪道:“荷官的小费先给五千!”
“呦!小伙子够有钱的!”中年男人朗声大笑,心里暗自高兴,他觉得白浩就是个心高气傲的孩子,心里则更是放松了几分,问道:“买庄还是买闲?你先押注吧。”
“买庄!”白浩没有多看对面之人,更没有多看荷官,反正他已经想好了,前面这几局他必须要输,而且要输的很惨才行!
白浩从知道百家、乐的玩法之后,就不断在心里策划让所有人注意到他的方式。他要引人注意,以此来吸引韩瞎子自己送上门来,毕竟钱这个东西,谁都不会嫌多!
而输钱,就是白浩想到最好的方式。
刚才他看了韩瞎子一眼,似乎他面前的筹码已经不多了,而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却还在肆无忌惮的下注!
白浩断定,韩瞎子应该已经开始急着想要弄钱了!而自己要做的就是给他‘送钱’!
“十万,买闲!”中年男人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又笑眯眯的看向白浩,满脸狡猾的等他开牌。
“我这个是大是小啊?”白浩故意将手中的两张牌瘫在桌上,当着所有围观的众人问道。
周围的人看着白浩一张a和一张k都不禁摇头,对于白浩问的谁大谁小这个问题,更是不住的闷笑。
什么都不懂,竟然还敢来赌……真是不自量力!
就在大家纷纷表现出怪异的眼神时,站在白浩身边的任建豪却知道白浩是在故意装傻,自己虽然说的不是很清楚,但路上也已经给白浩讲过百家、乐的基本玩法了,白浩没道理不知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
因此,他断定白浩来这里玩,是真的另有目的!
任建豪满心疑惑,却并没有多说半个字。
可看着白浩一再的输钱,任建豪终于开始心疼了,虽说,就算白浩赢到盆满钵满也未必会分给自己一分,但这钱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如同流水一般的输给别人啊!
不到十五分钟已经输出去三百多万了,照这样的标准玩下去,任建豪根本不敢想自己是不是也要陪着白浩,再把身上这身昂贵的衣服再脱下来抵债……
想着,他只好鼓起勇气轻轻拽了拽白浩的衬衣,贴在白浩耳边,轻不可闻的劝道:“大哥,我看咱今天赌运不佳,不如明天再来吧……”
白浩听到这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你先回吧,我再玩会儿。”
居然有人说他赌运不佳?白浩在心里不由得嗤笑。
他出来赌,靠的根不是运气,就在荷官每次发牌和洗牌的过程中,他都有随时可以给自己换到好牌的机会,只不过,他已经决定要输了,自然要输的看上起逼真一些!
甚至还在欠身弹烟灰的时候,故意给自己换上了差牌。
“大哥……”任建豪心有不甘的叫道。
“你先走吧。我明天找你。”
白浩从坐下之后,就没有再看中央的赌桌,但自己十五分钟输了三百多万的事已经在赌场传开了,而且他成功的吸引了韩瞎子的视线!
所以这个时候,既然和韩瞎子要打照面了,那在有所行动之前,自然要把无关的人都先支走,比如任建豪。
“可是……大哥……”任建豪确实不想再呆了,但白浩让他走,他多少又有点不放心,不禁有些踌躇。
“快走吧,别碍事!”白浩翘着二郎腿,点了支雪茄,十分壕气扯了扯脖子上的金链子说道:“本大爷正玩得高兴呢!”
白浩说到高兴这话倒是真的,但让他高兴的并不是赌局,而是那道已经盯上了自己的视线!
苏曼拿着韩瞎子的筹码一直压闲,似乎是在较劲,又像是单纯的在败家,虽然中间也赢过几次,可前后也差不多输掉了韩瞎子两百多万,此时听到有人输的比他还多,而且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这让他起了点捞钱的心思。
韩瞎子看了看依然在兴头上的苏曼,眯起了自己色眯眯的眼睛,这样的尤物必定要先宠好了才能骗到床上!
可是他带来的钱看着也撑不住多少局了,正好那个小赌桌上来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他倒是愿意从那新来的小子手里弄点钱,回来给苏曼玩!
一旦有了想法,韩瞎子连招呼都没和苏曼打,就站起了身,径直向白浩所在的小赌桌走了过来。
(这章是在午夜写出来定时到现在更的。不少伙伴都说熬夜对女孩子皮肤不好、可是……白天我总想玩啊、而且晚上比较有灵感、夜深人静正是写故事的好时候呢!虽然我也知道写的不尽如人意,不过还是想求支持的……点击、收藏、红票……我什么都缺……嗯、就是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曼本就是为了接近韩瞎子才来的,可此刻韩瞎子没和自己说一声就走开了,自己还怎么有兴致再玩下去!
但最初是以骗韩瞎子钱作为搭讪开始的,这个时候万万不能追上去,因此苏曼次次压闲,故作无所谓的玩着,但眼神,却有意无意的追随韩瞎子走开的方向,最终视线落在了坐于小赌桌边,穿着不伦不类的白浩身上。
一看到白浩,苏曼的秀眉瞬间皱了起来,这男人来这着干嘛?!
两人的疑问不约而同的一致了!
“小子咱俩赌一把!”韩瞎子粗鲁的将一直和白浩赌的中年人拉开,看着白浩的眼睛说道。
“赌呗!和谁赌都一样,本大爷有的是钱!”白浩又吸了一口雪茄,狂妄的对着韩瞎子吐出一个烟圈,活脱像是个无惧无畏的傻小子。
而这样的伪装竟然骗过了韩瞎子,他冷笑两声看都没看被自己抢了位子的中年男人,而是直接拿着中年男人赢来的筹码一次推出了五十万,道:“买闲。”
“拿别人的钱玩,难怪你不心疼!”白浩哼笑,一副瞧不起韩瞎子的样子,像是挑衅一般推出了六十万,道:“买庄!”
“大哥!”任建豪觉得白浩越来越冲动了,不禁心急的想要拦住他。刚才是十万二十万的推,现在翻倍成了六十万,输了可怎么办……
“哪凉快哪呆着去!别碍事!”白浩皱眉,看了任建豪一眼。
而这避开众人看向任建豪的眼神,却让后者突然安心了许多,白浩的狂妄不羁根本就是装的,既然如此,那他也许可以放心跟着看看白浩的计划,不用担心这身昂贵的衣服被输掉了。
“大哥,我陪着您。”
任建豪的话差点让白浩被烟呛到,他自觉自己的眼神意思已经很明了了,怎么这个看起来机灵的家伙,在这个时候突然又没眼力劲了呢!
“滚回去!”白浩皱眉,有些暴躁的说道。
任建豪一见白浩说真的,突然意识到接下来的场合可能不适合自己,白浩才故意要支走他的,虽然心里还很好奇,但依然点头哈腰的说道:“好好好,大哥别生气,小弟这就走,这就走。”
白浩点头应了一声,没有再看任建豪,而是看着赌桌上开局后被韩瞎子收走的六十万筹码,撇了撇嘴,不服气的说道:“五十万,还买庄。”
推出的筹码就像不是自己的钱一样,让白浩输的心安理得。
“好!”韩瞎子赢的高兴,自然毫不犹豫的推出了五十万买闲没。
一来二去,白浩很快又输给了韩瞎子三百多万,人们在感叹韩瞎子赌运好的同时,也在为白浩的财大气粗感到了羡慕。
“小兄弟,还赌么?”韩瞎子收回了五十万筹码之后,戏虐的看着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的白浩问道。
“赌。”
“不赌。”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白浩的‘赌’字被一个女声压了下去,惹的围观跟赌的人纷纷向声音来源看去。
白浩看向说话之人,心里不免觉的纳闷。
而沈茜却面带微笑款款而来,站在他身边,柔声道:“亲爱的,别玩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亲爱的?白浩听到这三个字不由得眨了眨眼睛,心里的不解更是加深了许多,却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出来。
“人家在酒店等你半天了,快点回去嘛!”沈茜的撒娇技术也算炉火纯青了,让周围看着白浩的人眼神里都带着些暧昧。
“小兄弟还是跟你媳妇回去吧,明天继续。”韩瞎子见来钱这么快,心里暗自决定日后要靠赌博来赚钱了,而赢到面前这个傻小子再不敢来玩,就是他的第一个目标!
“好好好,这就回。”白浩站起身,笑嘻嘻的跟在沈茜身边。
他之所以这么听话,是因为沈茜在背后狠狠的掐了他好几把,他看的出沈茜有话要说,而且,韩瞎子已经说了明天再来赌,自己也没必要在第一天就和他死磕到底。
放长线方可钓大鱼!
没有再看韩瞎子,可白浩的眼神却扫过了中间那张大赌桌,而看着已经换了赌客的赌桌时,白浩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他竟然没有留意到那个漂亮女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只希望那个女人不要碍事才好,他一点都不想辣手摧花,难得遇上那样漂亮的尤物……
出了赌场,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没人注意的角落,白浩声音淡淡的问道:“找我什么事,说吧。”
“你钱多烧的啊!一晚上输出去六百多万!”沈茜看着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白浩,又问道:“你是不是另有目的?”
“这和你没什么关系吧。”白浩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反正从你手里出来筹码,你也不给兑换现金,花了就花了,而且,你不是说你有提成么,我是为了你啊!”
“别胡扯了,你要真这么善良,直接把我赎出来不就成了。”沈茜哼笑,随即大胆的猜测道:“你对刚才那个韩瞎子感兴趣对吧。”
看着白浩眉头微皱,沈茜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又说道:“我猜对了是不是!”
“你这话说的还真奇怪!我怎么可能对男人感兴趣,更何况还是瞎子。”白浩不愿轻易承认,毕竟沈茜的身份他还没有弄清楚,虽然他现在很想知道沈茜是如何得知那人是韩瞎子的……
“不用装了!”沈茜双手环胸,看着白浩说道:“我沈茜也算阅人无数,什么人没见过,你掩饰自己的性格,做法又这么反常,从港城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赔钱?你不会这样!”
“我是来玩的,只是碰巧赌运不佳。”白浩摊了摊手,继续装傻。
“哼,非要我明说么?你换牌的速度可真够快的!”沈茜爆出的真相,让白浩的表情不由顿住,眉宇间闪过一丝杀意,而沈茜却没有害怕的意思,继续说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还是以为我们葡京不会防备高手过来诈钱?”
“哦。原来被你看见了。”白浩听到沈茜的话,点点头,没有继续隐藏,而是撇撇嘴道:“是啊,我对那个韩瞎子确实很感兴趣!然后呢?你叫我出来是为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的你很奇怪,叫你出来也只是为了应证我的猜想,你如果愿意,可以现在再回去,我不拦你了。”沈茜意义深长的笑了笑,说道:“不过刚才韩瞎子都说他明天还来了。”
“大家都看到我被媳妇叫走了,这个时候再回去,岂不惹人怀疑!”白浩摇摇头,转身向威尼斯人的方向走去,没走两步,又开口道:“我不管你为什么叫我出来,但如果你敢影响我的事,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放心,我不仅不会影响你,还会尽力的协助你!”沈茜看着没有回头的白浩说道:“我们各自谋利吧,相互配合怎样?”
“我只在这里呆三天,你最好沉寂三天,我不需要帮助。”
白浩直接否了沈茜的提议,他担心不知情的沈茜,会将事情越帮越乱……毕竟……葡京的人大部分应该都认识沈茜才对,万一韩瞎子因此不和自己玩了,那他要如何给他送钱,让他信了自己呢!
“好心当成驴肝肺。”沈茜哼了一声道:“我叫你出来,可是救了你一命呢。”
“哦?”白浩回头,看着沈茜,对她说的话感到了一丝疑惑,刚才在赌场内,根本没有丝毫杀意靠近,这一点他完全可以肯定。
“你杀人的时候难道没想过有人会找上门么?”沈茜笑道:“那个在大运河购物中心碰到的人,已经死了。”
“哦,那个人啊!我知道。”白浩点头,他自己下的手,怎么会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死。
他当时飞出的发票虽然看着只是划开了那人表皮的皮肤,但实际上,纸尖早已经划破了那人的动脉,而那人蹭伤口的动作,也让那道看似伤口狭小,加快了渗血的速度,不过因为流出皮肤的血迹很少,因此才会被疏忽,没有得到及时救治。
那个人,从挑衅开始,在白浩印象里就已经是死的了。
“他的家丁刚才来了葡京。”沈茜说道:“你当时应该连那连个保镖一起杀了,他们见过你的样子。”
“我不杀无辜的人。”白浩说的理直气壮,随即笑着问道:“你难道怕我死在他们手里?”
“不是怕。”沈茜摇头否定,说道:“我沈茜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怕,不过,我倒是很担心他们这样凶神恶煞的突然找上你,会坏了你接近韩瞎子的计划,我说过,我会帮你的。”
“有点意思。”白浩听到沈茜的话,又走到了沈茜面前,说道:“既然你已经用实际行动帮过我一次了,那么,就说说你希望我帮你做点什么吧!我不喜欢欠人情。”
“我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了。”沈茜笑眯眯的凑近白浩耳边,低声说了点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与此同时,在另一条街道上,苏曼正慵懒的靠着墙吸烟,姿态妖娆的吐着烟圈,看似散漫,实际上眼神明亮至极,周围任何风吹草动都没有放过。
她在等韩瞎子,如果她之前收到的资料无误的话,那么,那个好色之徒一定会来找自己的!
她在离开赌场时,给了荷官一万块小费,并将一张字条留给了荷官,让他在二十分钟后帮忙转交给韩瞎子。
拿钱办事,苏曼看看时间,确定这个时候韩瞎子应该已经拿到字条了,而她现在只需要静等即可。
十分钟前,她步履摇曳,风情万种的离开了葡京的vip厅,却发现自己被两个好色之徒跟踪了。
苏曼开始像是没发现他们一般往人多的地方走,希望这两人知难而退能滚远点,可他们却一点都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
而礼尚往来是苏曼认为相对公平的方式,既然他们不准备放过自己,那么自己也没必要放过他们!
因此,苏曼不再避讳是不是会把事情闹大,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可那两人却没有理解苏曼警告的眼神,反而更加大胆的跟着苏曼来到了一条小街道里。
苏曼听着身后越跟越近的脚步声,勾起一抹冷笑,找死的人还真多,既然如此,今天,就让她来送这两位上路吧!
“小妞真懂事!让哥哥们好好疼你啊!”其中一人坏笑着走近苏曼,以为苏曼是故意带他们来这偏僻之地的。
而苏曼看着面前这两张恶心的嘴脸,却勾起了一个似是含羞的笑容,歪着头看着这两个人,娇柔的模样几乎看呆了两人。
其中一个见状,更是大胆的三步并作两步就要来抓苏曼,可苏曼却微微向后退了半步,笑容随即收了起来,眼中的杀意乍起,动作十分凌厉的对着这个伸出手的人就飞起了一脚。
咸猪手眼看着就要碰到苏曼的胳膊了,可飞起的一脚却快了一步踢向后者,红色高跟鞋在夜晚灯光的折射下发出冰冷的寒冷。
只是眨眼的功夫,鞋跟便划通了来人的脖子,动作之快,血液并没有喷涌出来,而是留下一个似笑非笑的血痕。
苏曼优雅的收回自己的动作,落地的同时,鞋跟里的刀尖跟着缩了回去,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而她此刻看着另一个吓白了脸的色狼,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这一幕让另一个男人大惊失色,再顾不上其他,转身就想跑,然而,被看到了秘密的苏曼,又如何能放过他!
苏曼的速度丝毫没有被高跟鞋影响,快若闪电的纵身跃起,一把拉住了后者的后衣领,硬生生的将人拽到在地。
后脑勺重重的撞在地上,不禁头晕眼花,一个强壮的男人到了此刻,竟然在苏曼手中没有一点挣扎的余地了,只好不住的求饶道:“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放过我……”
“我放过你,谁放过我呢?”苏曼蹲下来,神色淡然的用自己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滑过男人的脖子,看着对方颤抖,这才轻蔑的笑道:“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你却求我放过你?”
“是我不对,我错了,我错了……”男人不住的道歉,面对死亡,什么自尊都tm的是放屁。
“你若不求饶,说不定还能给你个逃命的机会!可惜……”苏曼没说完,摇摇头站起身,在对方恐惧的注视下,鞋跟直接踩穿了那人的脖子。
鲜血如注不断的涌了出来,苏曼却笑出了声,看着两具尸体,轻声的将自己刚才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道:“可惜你们没本事,却还想动色心!不自量力。”
随便泼了点硫酸腐蚀了二人的伤口和脸之后,苏曼云淡风轻的转身离开了,没有再多看一眼。
苏曼比一般人更为崇尚强者,在她眼里,只要比她强的就是目标,没有她强的就是废物。
因此,她从进了烈焰开始,就一直在不停的追逐烈焰榜上的强者,一个个超越,直到挑战到何啸的时候,她败了,她几乎不记得和何啸打了多久,但最后她确实输了。
可她尽管输了,却并不崇拜何啸,只是觉的自己学艺不精而已,因为何啸的体质十分特别,而她一直没有找到其弱点。
单凭武力值的话,她觉的自己没有道理输!但偏偏遇上了何啸这样铜头铁臂的家伙,根本打不动……
这也是苏曼一直没有机会挑战龙魂的原因,有何啸卡在前面,她根本没机会见龙魂!
可她却知道尽管像何啸这样一百年吭不出一声,也不会与人接近的人,却唯龙魂马首是瞻,因此,龙魂才是让她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比试的存在。
就在最初知道龙魂的存在开始,为了见那人一面,苏曼放弃了自己的武馆,背井离乡离开了日本到了米国,可她从进了烈焰开始,一直到今天都没有一次偶遇过龙魂……算起来也有三年对了……
见龙魂是她的执念!
而这次任务,刚好给了她这个机会!
她必定要尽力而为的,她要光鲜亮丽的站在龙魂面前,让龙魂看看自己的实力,和自己独特的魅力!
“小美人,在想什么呢?”韩瞎子在换了现金之后,照着字条所说的找到了这条街,远远便看见靠着墙,站在路灯下的苏曼,喉结滚动,这女人太tm的吸引人了。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苏曼看向韩瞎子,微微一笑道:“刚才我把你的四百万筹码都输完了,本来想着自己换不起不如偷跑算了,可又觉的跑了不够道义,就留了字条。”
“有血腥味!”韩瞎子靠近苏曼之后,在她身上嗅到烟味之外的味道,不由得皱起了眉,看着苏曼,身体跟着紧绷起来。
“是啊。死了两个人呢。没有血腥味才奇怪!”苏曼原本想着吸烟可以遮掩血腥味,却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但既然韩瞎子知道了,那她也懒得再藏着掖着,索性直言说道:“你不也是杀手么,血腥味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呵,女人知道太多可不好!”韩瞎子突然出手,一把卡住了苏曼的脖子,而苏曼只是柔和一笑,看着韩瞎子没有说话,更没有挣脱。
韩瞎子今天穿的衣服很正经,而且他一直在掩饰自己的杀戮之气,却没想到竟然会被这个女人看出来……倒真让他感到意外!
苏曼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韩瞎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危险,由于韩瞎子的眼睛一片混沌,根本看不出来眼神善恶,因此,他说话时苏曼只能从语气里判断他的心情和意思。
但此刻苏曼一点都不担心,因为韩瞎子的话里虽有不快和怀疑,却没有杀意。
而过分淡定的苏曼却让韩瞎子十分不解,担心有诈的他松开苏曼退后了半步,谨慎道:“你是故意接近我的!”
“是啊。”苏曼轻抚自己雪白的脖颈,似是累的一般蹲在地上,看着地面无奈一笑,轻声道:“接到猎杀任务好几天了,可我一直没有下手机会,任务经费也几乎被我都赌光了……我想着与其把自己困死,还不如找个人混点钱,刚好你就出现了。”
“是么?”韩瞎子觉得作为杀手,是不会这样轻易说出这些话的,可饶是心里在打鼓,可他依然不舍得直接将人放走。
“随你信不信吧。”苏曼似乎对韩瞎子的话有些不高兴了,,便仰起头,看着韩瞎子道:“要不是你表现出那么好色的样子,我也不会主动接近你了。”
韩瞎子看着抬起头看向自己的苏曼,大口的咽着口水,苏曼衣领处露出的大片雪白,简直是他这几年梦寐以求的风景,只是看着,体内的邪火就不禁燥了起来。
几乎不经思考,他突然弯腰一把将苏曼拉进了怀中,粗鲁的想要吻过来。
“等等。”苏曼侧头,避开韩瞎子的双唇,说道:“先说正事,我没地方住了,要在你那蹭一晚,可好?”
“好!”韩瞎子小鸡啄米一般急忙点头,苏曼主动提出要住自己这,让他十分兴奋,就算明知她是为了钱也无所谓,这个大馅饼,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了!
而这两人走远之后,对面小咖啡馆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了,白浩唇边带着意义不明的笑容,缓步走出来,走向了刚才韩瞎子和苏曼所站的位置。
白浩蹲下来,看着高跟鞋站过的地方,用手指扫过地上的尘土,仔细看了看,这才站起身,摇了摇头,轻叹道:“有点意思,这女人还真够大胆的。”
刚才他和沈茜分开之后,就直接进了这家咖啡馆,本来只是想找个清雅的地方喝一杯,缓解在赌场里嘈杂的不适感,可没想到竟看见了苏曼和从赌场方向走来的韩瞎子。
喝着咖啡还能看场好戏,顺便探听到了苏曼的杀手身份,这一切简直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章过后就三十万字了、不管有没有人看、都应该纪念一下、毕竟每个字都是我自己打出来的!无论情节构思还是熬夜码字、写文本来就是件寂寞的事、冷暖自知而已!感谢支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沿着街灯缓步走向威尼斯人酒店,可心里却一直在思考苏曼接近韩瞎子的目的,虽然他刚才看到苏曼说是为了别的任务才来港城的,但白浩却并没有像韩瞎子那样轻易相信。
他心知杀手除了固定的搭档之外,是不会轻易与别人合作的,苏曼如果只是为了钱,那凭她的实力从普通人那来钱应该更快!可她却冒险的选择了看起来就杀意十足的韩瞎子!
没有人会故意让自己身处险境,除非这是无法避免的必要手段!毕竟,杀手是不会组团来的!
白浩越想,越觉的苏曼有问题!
虽然白浩只和苏曼打过几个照面,但仅是这几次就足够让他看出,苏曼不会是普通杀手,甚至从她进退有度的处事方式里,白浩可以看到其与高级杀手都并无二致!
她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而这样少见的美人坯子,是男人很难抗拒的,尤其是对于多年都没机会开荤的男人。
比如,韩瞎子!
一想到这个层面,白浩就不得不多再细想一些了,如果苏曼真的是受人指派来到澳门的,那么她多半都是为了韩瞎子!可是……指派她的人是谁?原因又会是什么……
这些年除了烈焰一直想处决叛徒之外,还会有什么人派出这样的高级杀手来接近韩瞎子呢……
白浩揉揉眉心,却突然想到了蛟龙!
百里给他发过蛟龙的资料,说蛟龙十分擅长追踪和反追踪,更善于利用美色蒙蔽敌人,任务失败率几乎为零。
难道……这个漂亮尤物会是蛟龙吗?!
白浩突然有些小激动,如果这个苏曼真是蛟龙,那白浩倒是乐意将其护在身后,由自己出面将韩瞎子弄回港城。
不过……百里也说过苏曼还没到啊……时间出现的差错,让白浩产生了些许怀疑,内部的事白浩是不愿意猜的,便直接拿出手机,给百里拨通了电话。
“蛟龙到了没有?”白浩并没有明着问出自己的疑惑,因为他相信有什么情况百里都一定会先他之前说出来的。
“已经到了,大概三个小时之前。”百里回答的小心翼翼,他担心白浩已经遇上了蛟龙,甚至已经开始怀疑了……
“三个小时前么?”白浩眯眼重复,又问道:“她是从哪来的?”
“是从日本直飞的!”百里跳过了苏曼到过港城的那一段,说道:“她这阵子在休假,回了日本,所以是日本直接来的。”
“哦?”白浩尾音上挑,却没有再说蛟龙的事,转而说道:“我见到韩瞎子了,你撤走跟踪的人吧。”
“好的。”百里没有说什么注意安全这样寒暄的话,因为韩瞎子当初在烈焰榜上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这次由白浩亲自出马,根本就不必他担心。
挂断电话之后,白浩唇角勾出了一个诡秘的笑容,他似乎想到些什么了。
从日本来的!那苏曼如果不是蛟龙,未免巧合的也太过离谱了!
尽管白浩已经断定了苏曼就是蛟龙,但百里所说的行程和时间,与苏曼出现的地点和时间根本不符。
在这个时候,白浩心里是倾向于百里所说内容的,因此他尽管有了想法,却并不准备急着和蛟龙相认,毕竟……蛟龙在港城接过一个电话,而打来电话的询问的人,他还不能确定!
捉叛徒的过程还是稳妥些比较好,这个苏曼必不能轻信!
心里有数的白浩收起精明的笑容,打着哈欠走进了威尼斯人的大厅,本想回去好好睡一觉的他,余光却意外发现了此刻正坐在咖啡厅里低声说笑的两个人,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却随即收敛了自己的注意,继续打着哈欠。
那两位没一个善茬,此刻大厅又只有自己站在这,不论看的有意无意都难保不会被发现,还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来的好些,收回视线的白浩,脚步故作虚浮的向电梯走去。
而白浩尽管及时收回了目光,但还是吸引了原本专注聊天的两个人,韩瞎子看见白浩轻声哼笑一声,随手拿起一包砂糖便扔了过去。
完全可以轻易避开砂糖的白浩,却硬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放任那包砂糖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头上。
“什么人!”白浩唰的将视线转过去,故作愤怒的吼道。
“小子,过来坐坐吧。”韩瞎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浩不伦不类的样子,神色中带着还不掩饰的轻视。
“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白浩看向韩瞎子哼了一声,大摇大摆的走上前,坐在了苏曼对面,上下打量苏曼一眼,又将视线转向了韩瞎子。
“小子,我之前倒是看轻你了!”
韩瞎子意义不明的话让白浩有些不解的皱起了眉,狂妄的说道:“老子本来也没让你轻视!”
“呵!”韩瞎子突然笑了出来,暧昧的看了苏曼一眼,两人又同时将视线转向了白浩。
“你们想干嘛!”白浩装作紧张的说道:“不管你们要做什么,最好先打听打听我是什么人,否则……”
“否则?”韩瞎子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大的笑话一般,十分给面子的笑了出来,,随后用只有他们三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的小跟班都不在身边了,谁为你收尸才好呢!”
“你你你……你们想干嘛!”白浩站起来退后一步,看着韩瞎子的眼神异常清澈而无辜。
“我看你明天就别去赌了,反正也要输给我,倒不如直接把钱送给我,还省事许多!”韩瞎子的声音不大,并不足以让前台的人听到,但却足够让白浩听清。
而此刻像是小学生要被强收保护费的白浩,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恨不能直接扇韩瞎子一个大耳光,这tm的也是杀手出身?这不是丢人么!
白浩心理突然有些反感,如果这没用的背叛者被别人知道是从烈焰出去的,人就丢姥姥家了!
“不给!”白浩皱眉,顺势挑衅道:“老子的钱只能输在赌桌上,或者……你也可以用这位美女来换!”
白浩故意捎带上苏曼,唇角扯出一个坏笑,看着苏曼舔了舔嘴唇。
而听到这话的苏曼,却只是微微皱眉,娇嗔的轻哼了一声,似是不甘的瞪了韩瞎子一眼没有说话,更没有动手。
“你这是找死!”韩瞎子冷声道:“竟敢冲撞我的女人!你有几条命!”
“哼!”白浩看着韩瞎子说道:“没钱就别出来混女人,从我这抢钱来混,这小美人还不如直接跟了我呢!”
字字句句带着轻视的话,让韩瞎子拍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而白浩却没有再看韩瞎子,转而对苏曼道:“小美女,愿意的话,晚点来1103找我。”
说完,白浩大摇大摆的转身走向了电梯,看起来十分嚣张霸道。
韩瞎子的怒火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似是能喷出火来,若不是他谨记着这是威尼斯人不能明着动手,刚才就直接拦住白浩下杀手了!
一直看着这场好戏的苏曼决定在这个时候再烧了一把火,她抬头看着青筋凸起的韩瞎子,喝了口咖啡,哼笑道:“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呢,原来跟着你还要受这样的侮辱,倒不如我自己去解决了他!敢冒犯我,他必须死!”
说着,苏曼当真站了起来,却被韩瞎子一把拉住了手腕,像哈巴狗一样轻声道:“宝贝别生气,我去收拾他!你把你的秘密都告诉我了,我自然也要表示一下诚意。”
韩瞎子憨憨一笑,就要向电梯走去,而苏曼却拉住了他,踮着脚尖靠近韩瞎子的耳边说道:“我的任务目标就是那个男人,如果你能杀了他,我的一千万赏金就都归你。”
“我不要钱,不过你可以用自己来换!”韩瞎子感受着耳边的温热,喉结微动,恨不能现在就把白浩的尸体摆在苏曼面前。
“好!”苏曼微笑,站直了身体,说道:“韩哥哥,能不能得到我,就看你的表现了。”
听到苏曼的话,韩瞎子加深了笑容,强压着体内的邪火,说道:“放心吧!”
一直目送韩瞎子走进电梯,苏曼才面带微笑的坐回了沙发上,看了眼手表显示的时间,十分悠闲的浅品着咖啡。
她在路灯下等韩瞎子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有人在注意她了,而当她看到白浩鬼鬼祟祟在咖啡馆里看她和韩瞎子说话时,突然心生一计。
白浩出现的太莫名其妙了,她不得不多留心,可是目标就在眼前,岂能被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干扰。
因此,苏曼在跟着韩瞎子回到威尼斯人后并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在这公共场所和韩瞎子巧妙的进行了一场谈判。
却没想到白浩竟然也住在这里,而韩瞎子还故意招惹了他,并激化到了自己所期望的效果,这一切顺利的让她根本没有想到!
不仅如此,白浩还自己报出了房间号,省去了寻找的时间!这一次真是太顺利了,等回到日本,真该去神社拜一拜!
眼下只要静等他们黑吃黑之后的结果就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一回房间就将一身昂贵的衣服换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穿上了自己来时穿的衣服,这一身加起来不到一百块的衣服,在他看来远比奢侈品更舒服!
懒懒散散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莫名多出来的果盘,想都没想就拿起叉子吃了起来。
经典的摆盘造型,一看就知道是酒店准备好摆在这的,根本不用怀疑。
每种都尝了一口之后,白浩才满足的放下叉子点了支烟,悠闲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半响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苏曼刚才的表现明显是在挑拨,那小妞还真聪明,懂得利用自己来黑吃黑,这才像他烈焰的杀手!
白浩回想着自己从遇见苏曼一直到现在的片段,最终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就算她真的另受他人指派,也一定是因为她足够聪明!
想着,白浩低沉一笑,吐出一个烟圈,静静的等韩瞎子找上来!
看来,对付韩瞎子这样的傻x根本不用三天,今晚应该就可以连夜回港城了。毕竟港城那边还有太多事让他还放心不下……
“咚咚咚。”
正如白浩所想,韩瞎子一出电梯便直接来到他的房间门前,听起来十分客气的敲了敲门。
“谁呀?”白浩装作没想到一般,站起身走向门边,边走边问道:“是不是小美女来了!”
如此轻佻无状的话让韩瞎子不禁冷哼了一声,决定进门就捏断白浩的脖子,速战速决。
自己已经被烈焰寻找多年了,为保命只能一直藏于暗处,如果闹大了他也担心被发现行踪,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的事还是少做为妙!
白浩打开门看着韩瞎子,哼了一声,故意激化矛盾道:“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就算你脱光了倒贴我也不会给你钱的!”
“我想来和你谈一笔交易!”尽管韩瞎子心里的怒火已经烧起来了,可他却并没有冲动到在门口动手,在威尼斯人这个鱼龙混在的地方,他也担心被突然出现的人发现异样。
“哦?交易?”白浩眯起眼睛,色眯眯的说道:“如果和那美女有关,我倒是可以听你说说。”
“有点关系。”韩瞎子耐着性子,继续劝诱。
“那行,你进来吧。”白浩说着转身向屋内走去,背后空门打开。
而韩瞎子则左右看看,在门外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这才大步走近白浩,在他认为白浩站在了他最合适攻击的距离之后,才狠声道:“交易是杀了你讨她欢心!”
‘心’字未落,韩瞎子便已急不可耐的抬手向白浩的脖颈砍了下来,带着呼啸的风声,想要一招毙命。
白浩微微侧身躲了过去,淡然的回头看向韩瞎子,眼中是一片戏虐的神色,说道:“你也太急了!”
“你!”韩瞎子看到如此淡定的白浩,眉头倏地皱了起来,身体紧绷,他觉的自己似乎上当了!此刻,面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像他白天所见的那样……
“我怎么了?”白浩笑着反问,道:“让我猜猜,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来过找我?”
“你是什么人?”看着白浩笑眯眯的样子,韩瞎子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听到这个问题,白浩只是耸了耸肩,自顾自的坐回了沙发上,看着十分谨慎的韩瞎子,答非所问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韩瞎子听到对方直接说出这话,心里更是紧张了,盯着白浩的眼神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自然知道自己不是白浩的对手,毕竟自己与他同桌对赌了那么久,竟然都没有发现他的不寻常……如果只是一般杀手,是不可能这样轻易就骗过自己的眼睛的……
可是……他到澳门才三天,理应不会引起注意才对……难道……
“钱我可以还给你,一分不差!”韩瞎子照着自己的猜测,试探说道。
“钱?”白浩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躬身从桌上拿起一包全国均价20的烟,抽出一支点上,之后将剩下的半盒扔给了韩瞎子。
韩瞎子知道这个时候白浩是不会表示友好的,索性直言问道:“你什么意思?”
白浩斜眼看向韩瞎子,缓缓开口,道:“这种烟才是我的格调,像我这样节俭的好男人,根本用不着那么多钱。”
“那你想要什么?”韩瞎子皱眉问道:“楼下那个女人么?”
“肤浅!”白浩咋舌,紧接着又笑出了声,慢悠悠的说道:“我想要的女人,何必这么费心费力。”
“看来!你是针对我的!”韩瞎子自然知道,一个人不图钱不图色的找麻烦,那必定是针对自己的!只是印象里根本没有得罪过这个人……
“对!我来,就是针对你的!”白浩点头看着韩瞎子,字字清晰道:“叛徒只有死了,才能让我痛快!”
“你是烈焰的人!”韩瞎子在听到白浩的话后,脸色瞬间变的和眼睛一样死灰,急忙后退两步,转身就想逃出去。
而白浩又怎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快如闪电的闪身拦在了韩瞎子前面,烟头烧到了他的胳膊,然他脚步不由得顿住了。
“你说错了!”白浩眯起眼睛,看着韩瞎子,说道:“我不是烈焰的人,因为烈焰是我的!”
“你……不……你不是百里……”所有人都道百里是烈焰的执掌者,因此白浩说出这话时,尽管韩瞎子十分紧张,却依然听出了其中的不寻常。
“我当然不是。”白浩低沉一笑,解惑道:“可是,就连百里都要听我的,更可况是你!谁给你背叛的胆子了!找死!”
白浩的武力值高出韩瞎子不只一点,因此拦住韩瞎子的想逃跑的后路,本就在他的实力范围之内,也正是因为他快如鬼魅的动作,才更让韩瞎子有了一种绝望感。
看着脸色越来越差的韩瞎子,白浩的唇角挂上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狠辣而阴森,让韩瞎子不由得向后退去,而他却步步紧逼!
韩瞎子觉得白浩此刻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狠辣中带着悲悯,而这样眼神带给他的压力,远大于他刚才听到白浩说他是背叛者时的恐惧。
烈焰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者……
韩瞎子深知这个规矩,可他还不想死!
出于对强者的敬畏,韩瞎子除了后退根本没准备还击,反正出不出手都赢不了,与其自取其辱死得难看,还不如留点体力伺机逃走。只要能逃出这间客房,他就有一百条路可以避开白浩的继续追击!
而眼下,从门口逃生是没可能了,那么……唯一能通往外界的就只有身后的窗子了!
赌一把也许会是条活路!
白浩看不出韩瞎子的眼神里是恐惧还是什么,突然觉的这样吓唬一个只懂后退的鼠辈很没意思,还不如直接抓到他带回港城来的痛快。
想着白浩突然提拳,重重的打向了韩瞎子的脸,而后者条件反射的抬起胳膊挡在了脸前,拦下了白浩的重拳。
健硕的小臂在重拳落下时,传出了骨头断裂的声音,让韩瞎子满头冷汗!但他并不是因为疼,而是后怕自己刚才险些被白浩一拳打死的事。
看着韩瞎子不停的冒着冷汗,白浩只是不屑的哼笑出声,道:“废物!”
韩瞎子咽了咽口水,看着再次抬手的白浩,再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从开着的窗口纵身越出,看起来无惧无畏!
白浩还有事要问韩瞎子,因此并没有准备杀他,就算刚才韩瞎子没有来得及挡住自己的重拳,他也会即使收手的,如果不是因为生气,他根本懒得揍他,早就将其绑起来带走了。
但此刻,饶是白浩的动作再快,也因为没有防备韩瞎子会从十一楼跳下去这条路逃走,而让其逃出了自己的掌控。
看着手中抓住的衬衣碎片,白浩十分烦躁的皱起了眉,还是玩过头了,就该在韩瞎子一进门时将他五花大绑直接带回港城的……
白浩走近窗边,看向其坠落的地方,却突然发现在六楼外延伸出一个极大的平台,而室外游泳池就在那里!
这个发现让白浩无奈的笑了出来,眼睁睁的看着韩瞎子重重的掉进游泳池里,溅起巨大的水花,然后在众多住客的惊呼声中快速的钻出来,连滚带爬的逃出了自己的视线!
“该死!”白浩眉头皱的更紧了,转身出了房间,却没有等电梯,而是从逃生通道追了下去,步履如飞。
与此同时,苏曼看着刚好过去的二十分钟,优雅的将杯中的咖啡喝完,缓缓起身,身姿摇曳的向电梯走去。
这么长时间了,那两人不论胜败也该有个定数了!而她现在只管上楼验收成果就好!
谁胜谁负都是两败俱伤,于她而言都有益处!
可当电梯停到一楼时,苏曼隐约觉得安全楼梯处闪过一个人影,可当她看过去,却什么都没发现……
苏曼微微蹙眉进了电梯,她知道自己不会看错,但这些没有妨碍到她的人都可以置之不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又有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安全通道里闪了出来,直接追向了韩瞎子逃走的方向。
“别跑了,你逃不掉的。”白浩看着距离自己十米远,步伐已经有所减缓的的韩瞎子,放慢了脚步说道。
“不跑就是死,跑说不定还能活。”韩瞎子回头看了白浩一眼,似是无奈的说道:“我已经出逃这么多年了,所知的内容也不足以再对烈焰造成影响,你们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因为,叛徒活着,我会难受欸!”白浩看着韩瞎子摇了摇头,想到他刚才孤注一掷宁愿跳楼逃生的举动,又说道:“你有勇气跳楼,为什么没有胆子跟我回去?你要知道错了就要付出代价!”
“那我宁愿赌一把!”韩瞎子说着而再次卯足了劲飞奔而出,却突然被一辆横冲出来的跑车撞飞出去,重重的跌在了几米远的马路上,口吐鲜血。
变故一出,白浩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看向肇事司机,随即大步上前拉开了车门,怒道:“沈茜,你要做什么!”
“如你所见,杀人呗。”沈茜无辜的笑了笑,说道:“我说了会帮你们烈焰的,你难道不该谢我么?”
“杀他之前,你不觉得应该先和我商量么!”听到这话,白浩心里不由得有些烦躁,沈茜的突然出现几乎坏了他所有计划。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停吐血的韩瞎子,白浩的眉头又皱紧了些,却不禁疑惑沈茜的出现为何会这样及时……他今天和韩瞎子的碰面冲突全是突发事件,沈茜怎么会提前知道,并早早的等在这呢……
“我既然知道你是烈焰的人,自然也知道烈焰惩处叛徒的方式是杀之后快。”沈茜歪着头看着白浩,随后似是惊讶的问道:“难不成烈焰改了规矩?”
白浩懒的再和沈茜多说,转而走向了韩瞎子,想看看这人还有没有救。
“还活着么?”白浩避开韩瞎子流出的血,蹲了下来问道。
可韩瞎子却像没听到白浩的问话一般,死死盯着走下车的沈茜,似乎想说什么,可一张嘴,鲜血便吐了出来,呛出几声痛苦的轻咳。
尽管沈茜没有注意这个细节,但白浩却看到了,他顺着韩瞎子的目光看去,逆着车灯的沈茜身影有些模糊,但白浩却清楚的看到了沈茜唇角勾起的淡笑,如此淡定自若的模样让白浩不得不怀疑,韩瞎子是认识沈茜的!
“是不是死透了?”沈茜走过来蹲下,问道。
白浩闻言,伸手探了探韩瞎子的呼吸摇摇头道:“还好他活着。”
“是么?你高兴就好了。”沈茜看着已经晕过去的韩瞎子,不明所以的说了这么一句,又问道:“你准备怎么处理?送医?”
“先带回港城。”白浩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猜测而有所隐瞒,反而更加大胆的当着沈茜的面给百里拨了个电话。
“喂?”
“韩瞎子出车祸了。”白浩站起身,躲开了险些流到他脚下的血,皱着眉说道:“还有半口气,你赶快找人把他弄回去,隐蔽点。”
“好的,我马上办。”
“嗯,那我先走了。”白浩说出具体位置之后,挂断了电话,随后看向沈茜道:“时间不早了,能送我回酒店么?”
“当然。”沈茜微微一笑,看看白浩走在前面的背影,这才悄悄的回头看了韩瞎子一眼,神色有些复杂。
回酒店的路上,白浩懒散的坐在副驾上,随口问道:“杀了韩瞎子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替烈焰杀了叛徒,难道不该是你们给我好处么?”沈茜莞尔一笑,反问的无懈可击。
“你要这么打算的话,恐怕要失望了。”白浩耸耸肩,并不准备逼问出沈茜的动机,而是及时的收回了话题。
“你们烈焰还真小气。”沈茜笑着,主动问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提早在那等着韩瞎子?”
白浩看了一眼沈茜的侧脸,没有出声,这个时候说奇怪或者不奇怪似乎都不对。他觉得如果沈茜想说,就一定会说出来,但如果不想说,那自己也很难问出来。
“我远程侵入了威尼斯人的监控设备,刚好看到他跳到了游泳池。我以为是你要杀他,就先一步动手了。”沈茜将杀韩瞎子的事进一步完美的解释了一下,但解释的越刻意,白浩就越是无法相信。
沈茜见白浩没有应声,便再次开口,笑着问道:“不想说说你把他推下来之后,看到他没死时的心情吗?”
“他不是我推的。”白浩撇撇嘴,说道:“他是自杀。”
“哦?自杀?”沈茜听到白浩说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
“他说自己早就后悔背叛烈焰了,这次来澳门也是受人指使的。”白浩不动声色的注意着沈茜的表情,看着她握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眼底闪过一道了然的精光,又说道:“他说他早就觉得辛苦了,所以才跳下去的。”
“他说了那个指使的人是谁吗?”沈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没有欸……不过……”白浩顿了顿,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说一般。
“不过?”沈茜的耳朵几乎竖了起来,白浩说到‘不过’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反而让她更加紧张了,急忙催问道:“不过什么?”
“我到酒店了!”白浩轻笑着说道:“你再不停车,前面就到了禁停路段。”
“你刚才说不过什么?”在白浩开门下车时,沈茜依然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
“没什么。”白浩站在车门边,意味深长的看着沈茜,说道:“他其实已经告诉我幕后之人是谁了,不然,我刚才也不需要你送我。”
听到这句话,沈茜的眉头死死的皱了起来,说不出一句话,眼睁睁看着白浩大摇大摆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方向盘,却又不敢妄动。
走回酒店的白浩一身轻松,唇角带着淡笑步入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看了眼沈茜绝尘而去的车,心情十分愉悦。
他确实知道了幕后之人,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沈茜还是太年轻,经验太少,根本经不住他诱拐的那些话,细微末节处早就体现出了她在杀人灭口的事实。
走出电梯,白浩摸出手机准备再给百里拨个电话,问问韩瞎子是否还活着,可来到房间门口时,却突然发现门锁和他离开时不一样了,玩心大起的他,收起了手机,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白浩关上房门,像是不知情般,将t恤脱了扔在一边,光着膀子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在吐出一个烟圈之后,才轻声说道:“小美女,都送上门了,怎么不出来让大爷瞧瞧。”
白浩的话音刚落,角落的阴影处便突然闪出一道人影,动作极快的冲到了白浩面前,而桌上原本用来吃水果的钢叉,已经抵在了白浩脖子上。
看着近在咫尺坐在自己腿上的苏曼,白浩猥琐的笑了笑,他刚才是故意脱掉t恤的,如此才能找到近距离被勾搭的感觉,竟然这么舒坦!
“你到底是什么人!”苏曼压低声音,威胁道:“你最好乖乖回答问题,不要耍花招,我的动作一定比你快!”
说着,苏曼稍稍用力,抵在白浩脖子上的钢叉,在皮肤上印出了几个小洞,却并没有真的伤到白浩。
“你这小妞还真自信!”白浩感受着苏曼指甲划过肩膀的触感,觉的自己骨头都酥了,却不忘悄悄的将手中的烟头弹到烟灰缸里,以防伤到苏曼。
“说!”
白浩没有将苏曼的威胁放在眼里,而是吸了吸鼻子,毫不吝啬的夸奖道:“你真香!”
“无耻!”苏曼眯起眼睛,握着钢叉的手稍一用力便想刺穿白浩的喉咙,却被白浩以诡异的角度闪了过去,依旧笑嘻嘻的看着苏曼,眼巴巴的等着看后者的大惊失色。
高手!
苏曼觉的自己贸然留下实属冲动,她刚才进来发现屋内没人时,就已经起了疑心,可好奇心太重的她并没有直接离开……
而此刻,她觉的自己大错特错了,仅是刚才占尽先机却没能将人一招毙命,就已经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错了……
苏曼想要闪退到安全距离之外,却被白浩抢先一步,在其有闪避之意前,一把扣住她的软腰,稍一用力反转,两人的位置就发生了变化。
白浩将人扣在沙发上,手劲不轻不重,既不会弄伤苏曼,也不会让她有丝毫可乘之机逃脱。
白浩居高临下看着苏曼因为愤怒而起了潮红的俏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灯光昏暗,屋内的气氛让两人的姿态看起来更加暧昧。
“放开我!”苏曼的双手被白浩压在头顶上方,尽管钢叉还握在手中,可现在这样的被动状态,她根本无力反击……
这世上胆敢有人让她受到这样的屈辱,一向骄傲的苏曼,怒火已经聚到了顶点,恨不能现在就杀了白浩,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放!”白浩微微摇头,目光锁定着苏曼不服输的眼睛,由衷感叹道:“你的眼睛真漂亮。”
苏曼的眼睛和云诗瑶的眼睛形状有些相似,都是勾人的狐狸眼,但云诗瑶的眼神里带着些青涩和娇羞,而苏曼的眼神里却已将媚人的气息融入其中了,细看便会深陷其中。
“滚开!”苏曼皱眉,声音冰冷,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随便挣扎。
“不滚。”白浩说着,无赖的凑近了苏曼的脸侧,轻轻嗅了嗅,暧昧道:“你是我见过第二漂亮的女人,放了太可惜。”
苏曼听到这话,突然莞尔一笑,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眼波流转的看着白浩,言语带着些性感的劝诱,说道:“我觉得你应该先松开我。”
“是否松开这个不能听你的!”白浩再次摇头,没有起身,可心里却不停劝着自己不要因为美色冲动,吓唬吓唬就得了。
“我这话可是为了你好喔。”苏曼像是已经不在意白浩还压在自己身上一般,说道:“毕竟这样的良辰美景,你应该绅士一点先借浴室给我,让我去洗澡的。”
‘洗澡’二字被苏曼念出来时,白浩觉得自己血液又开始沸腾了,他吸吸鼻子想要缓解体内的躁动,可身边都充斥着苏曼的味道,让他不禁有些沉沦,哑着嗓子问道:“你要献身了么?”
“是啊。”苏曼笑容不减,似是要表达诚意一般,轻挪身体,呵气如兰的将自己水润的双唇向白浩的薄唇凑了过去。
而苏曼这样如蜜的挑逗却让白浩动作突然顿住了,下意识的躲开了苏曼的红唇,眉头死死的皱了起来。看着苏曼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疑惑,如同龙卷风过境一般,锁定着面带微笑的苏曼,迟疑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呵。我叫苏曼,很高兴认识你!”苏曼看着眼中**已经完全退去的白浩,微微松了口气,不动声色的礼貌道:“如果你不准备再做什么了,那就拜托先让我起来,容我好好的做个自我介绍。”
“苏曼?”白浩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眉头却皱的更紧了,扣着苏曼的手微微有些松动。
而苏曼几乎是在察觉到白浩松手的瞬间,唇角便扬起了一丝笑容,紧握的钢叉再次向白浩的颈侧动脉袭来,动作快若闪电!
“我觉的我们应该平心静气的聊聊。”白浩单手握住苏曼的手腕,轻而易举夺下了钢叉,自己起身的同时,将苏曼拉了起来,说道:“女人最好不要总用这样危险的东西,容易伤到自己。”
“好吧,你说,我们应该聊什么?”苏曼看着白浩甩手将钢叉甩如墙体的动作,心里十分没底,可这样的情绪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整只钢叉如同飞镖一般狠狠的嵌入了墙中,而墙上除了一个破洞之外,几乎已经看不到叉子了……
苏曼微笑不减,却绷紧了身体,收回了探寻那只钢叉是否飞到隔壁屋中的目光。
“就聊聊是谁教你在口红上下毒的?”白浩刚才在苏曼险些亲到自己的瞬间,突然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而这样的气息,让他想到了当初用口红下毒的飞鱼,一时的记忆重合,让他莫名烦躁。
而白浩紧皱的眉头,却让苏曼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是不该轻举妄动的。只好直言说道:“这样的下毒方式根本不用别人教。”
白浩坐在一边,与飞鱼相对却并不准备开口,而是等着苏曼自己说。
“我这样的人本来就是刀口舔血,敌人无数的,怎么可能不留点什么作为防备呢。”苏曼觉的白浩此刻的眼神很复杂,也不知道自己的话说的对不对,索性照着自己的想法说道:“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个是随后一招。”
“是么?”白浩随口反问。
“当然!”苏曼强调道:“就比如刚才……你觉的我像是可以乖乖任你宰割的弱者么?当然会反击!”
“所以你刚才准备杀我?”白浩听到‘我这样的人’这句话时,突然觉得自己听出了苏曼的无奈,语气也微微的有所缓和。
“是啊!刚才确实很想杀你……”苏曼看了白浩一眼,随后垂眸微微一笑,动作柔和的顺了顺自己微乱的卷发,顿了顿又说道:“其实……也不只是刚才!”
话音未落,苏曼已经快速起身飞起一脚,踢向了白浩,动作十分连贯!鞋跟处弹出的刀尖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这是铤而走险的路子,可她想不出别的好法子,自己根本不是白浩的对手,在这里耗着也无非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做点什么,说不定白浩一个大意,自己就能趁机逃走了……
然而……
苏曼自认为是转机的一脚,却被白浩轻易的拦下了。细白的脚腕被白浩稳稳的握在手中,进退不得。
“松开我吧,我确定自己不是你的对手了。”苏曼轻咬下唇,眼中带着些无望的神色,说道:“随你想做什么吧,我不防抗了!”
“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白浩脱下苏曼的高跟鞋,这才松开其纤细的脚腕,看着鞋跟处弹出的如同三棱、军刺一般的锋利刀尖说道:“这武器很别致,如果不防备,确实可以造成很严重的伤害。”
“喜欢就送你了。”苏曼重重的坐回沙发上,有些自暴自弃的将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了下来,摆在面前的桌子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艺术品。
“我留一双女人的高跟鞋不好吧。”白浩看着懒散的卷靠在沙发上的苏曼,问道:“怎么?不准备杀我了?”
“我如果说不杀你,你能放我走么?”苏曼抬眼反问。
“恐怕不能欸!”白浩唇角带笑故意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是不是应该再努力的试着杀你?”苏曼看着白浩,似是认真的说道:“我发现我对你温柔你就会防备,可我每次下狠手过后,你都很愉快,你这个人是不是被虐上瘾啊!”
“有可能是吧。”白浩喜欢这样的对话,轻松随意,完全没有任何芥蒂。而这样说话的苏曼看起来竟然有些单纯,尽管白浩知道单纯这个词不会出现在一个杀手身上……
“你把我扣在这准备做什么?”苏曼秀眉微蹙,看着白浩,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我还不知道。”白浩深深的吸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也可能只是因为你像她吧……”
“我警告你,我苏曼是这世上绝无仅有的,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替代品!”尽管白浩的声音很低,但苏曼还是清楚的听到了白浩自言自语的话,也为此感到了深深的不满。
“我知道你不是她……”白浩闻言微微一顿,随后轻笑,似是自嘲般的说道:“我此生再也不会遇到她了……就算你像,也不会是她……”
“知道就好。”苏曼看着白浩有些落寞的眼神,不屑的撇撇嘴道:“既然知道我不是她,那你能否放我走?”
“再陪我坐一会儿……”
“一会儿是多久?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苏曼打断了白浩的话,看看时间皱眉说道:“我没有时间陪一个男人伤春悲秋!”
“呵……”白浩听到伤春悲秋这个词无奈的笑出了声,说道:“你连装都装不了她那么温柔……”
“是!我苏曼唯一不擅长的就是扮演别人。”苏曼借机,缓和下语气道:“所以呢,你还是放我走吧,毕竟我也没影响到你什么,不是吗。”
说着,苏曼赤着脚站了起来,十分诚恳的又说道:“你都想不到我有多忙。”
“去找韩瞎子么?”白浩没有拦从自己身边走过的苏曼,说道:“如果是,那就不用去了!”
“你什么意思?”苏曼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看向白浩的背影说道:“我警告你,如果你干扰了我的计划,就别怪我不择手段的对付你!”
苏曼一直想以这次任务的顺利完成,去和龙魂相见的,可面前这个男人似乎不想给她这个机会……而这样的干扰,让苏曼真的生气了!
龙魂是她多年的梦想,谁都不许阻碍她追逐梦想!
“不出意外的话,韩瞎子应该已经在去往港城的路上了。”白浩看看时间,如实推断道。
“该死!你竟敢帮他逃了!他是我的猎物!”苏曼怒火滔天,顺手拿过酒店为客人准备的雨伞,就向白浩扫了过来,带着呼啸的风声,没有丝毫含糊,杀意十足。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了!”白浩皱眉,他刚想让苏曼离开,自己想想鱼鱼,就被打断了,此刻的烦躁在所难免。
反手握住雨伞的白浩,噌的站了起来,看向苏曼,稍一用力便将人带到了自己面前。
“我一向胆大!”苏曼咬牙切齿,想要夺回雨伞这个比较合手的武器,与白浩鱼死网破。
除非她死,否则决不能让白浩破坏了她零失败率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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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苏曼这样说,白浩反而笑了出来,说道:“你赢不了,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跑呢?”
“目标都被你放走了,就算跑了也没脸回去!”苏曼狠声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自尊心太强容易受伤的。”白浩看着气鼓鼓的苏曼,继续劝诱,想迫使苏曼像刚才那样识趣的离开。
如果说最初见苏曼时觉得她和鱼鱼有些相似,那现在看来两人则是完全不同的。鱼鱼善于迂回,更善于分析情势,但苏曼不会!这小姑娘的目的性太强了,不好好教教她,日后难免会吃亏的。
毕竟像自己这样,在关键时刻都能忍住体内沸腾兽血的好男人并不多。
“与你无关!”苏曼见抢不回雨伞,索性就不抢了,她一手撑着沙发靠背,轻盈的的跃起,360度回旋鞭腿踢向白浩,力道速度都是无懈可击的完美。
可惜,她遇到的是白浩!
“动作很漂亮。”白浩半步未退,轻而易举的拦下了苏曼的攻击,满意的点了点头,似是十分欣赏一般。
苏曼拼尽全力的重击因白浩的拦阻而步律不稳,扶着沙发靠背才勉强站住,怒道:“少废话!”
“还没玩够么?”白浩轻笑,眼神戏虐的看着俏脸气到羞红的苏曼,心情竟变的十分愉悦。
“少废话!”苏曼说着,一记猛拳便带着劲风袭向了白浩的门面。
白浩微微侧身躲过拳风,在其收手时一把握住了苏曼纤细却蕴含力量的手腕,顺势将人拉入了怀中,呼吸喷洒在苏曼的头顶,流氓道:“皮肤真好,摸着也舒服。”
“放开我!”在白浩的风流言语下,苏曼终于换掉了‘少废话’这句台词。
“小美女,别闹了!我现在放开你,你就走吧。”白浩沉下语调,苦口婆心道:“我并不想为难你。”
“你休想!”苏曼的自尊心很强,又几乎没有败过的经历,因此,对于白浩此刻的话,她觉的更像是一种轻视,怒火没由来的往上冒,丝毫都不愿妥协。
虽然被牵制的手无法动弹,但另一手却没闲着,手肘重重的向白浩肋侧袭来,却被白浩轻松的拦下了,笑着问道:“还有什么招数么?”
“有的是!”苏曼说完,便再次飞起一脚,柔软的腿带着劲风,越过自己的肩头就要踢向身后的白浩。
白浩轻叹一声,微微蹲身,用膝盖不轻不重的撞向苏曼支撑的腿窝处。
“啊……”失去重心的苏曼要不是有白浩抓着,说不定会因为惯性跌倒,此刻稳住,心里更是气恼不已。
“蛟龙,再胡闹你会吃亏的。”白浩的话让正在挣扎的苏曼突然顿住,侧头看着白浩的眼睛里带着怀疑和讶然。
“我是龙魂,白浩。”白浩看着小嘴微张,眨着眼睛看向自己的苏曼,微微一笑,松开了手。
“你……你是……”苏曼看着白浩,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知道你是蛟龙的除了百里,也就只有我了吧。”白浩笑容温和的像个暖男,又说道:“不然你给百里打个电话,求证一下也行!”
白浩说着,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道:“你一定记得百里的电话,我不会作假的。”
“不要了……”苏曼退后半步,将手背在身后没有接过手机,气势瞬间减退下来,看起来柔弱的就像是个普通的小女孩。
“怎么现在变老实了?”白浩笑着坐到一边,看着低头站在一边的苏曼,十分和善的问道:“还打不打了?”
“你明知故问!”苏曼嘟起小嘴,哼声说道:“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不早说!”
“只是想测试一下你的实力而已。”白浩将手机放回裤兜里,说道:“百里这次只派了你一人出来执行任务,我并没有参与的意思,只是碰巧遇上了韩瞎子,这才……”
“你骗人!”苏曼打断白浩的话,秀眉微蹙道:“你根本不是碰巧遇上韩瞎子的!”
“呵呵。”白浩对于直接拆穿他话的苏曼无奈一笑,随后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们就相互骗吧,各忙各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苏曼对白浩不明所以的话觉得有些奇怪。
“你不也是先到的港城,才转来澳门的么。”白浩顿了顿说道:“在机场你接了一个电话,说真的,你日语说得很好。”
“你居然听到了!”苏曼惊讶的反问,那个时候她距离白浩还有段距离,却没想到,居然被听到了……不过,即使白浩看起来这么神通广大,她也并不准备说实话。
因为龙魂也是她的任务之一,所以,她并不能把自己先到港城的原因告诉白浩,只好嘟嘟嘴说道:“那是我师傅的电话,你应该知道我是在日本长大的。”
“哦?你还有师傅?”白浩将信将疑,但苏曼当时接电话时分明提到了任务,白浩不得不多留心些。
“当然咯。”苏曼自顾自的坐到单人沙发上,神采飞扬的说道:“我进烈焰的时间比较晚,在那之前一直都是跟着师傅学的。我师傅,是个十分了不起的人物呢!”
“我一直很喜欢日本的武士道精神。”白浩没有问苏曼的师傅是谁,但也没有轻信苏曼说的话,而是故意绕开了话题,有些问题,不适合这样硬聊。
“名,忠,勇,义,礼,诚,克,仁。”苏曼见白浩说喜欢,更是觉的他比想象中的要亲近许多,便笑着说道:“我师傅一直告诫我,传统的武士道精神要学一半舍一半,最好将儒家思想也结合其中。”
“你师傅说的对,不过,你似乎也没有完全听话嘛。”白浩似是开玩笑的说道。
“你是觉得我下手太狠了?”苏曼歪着头,眼神单纯的看着白浩问道。
“我觉的你对自己太狠了。”白浩看着苏曼,认真道:“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你应该知道自己赢不了,作为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你要对自己好,打不过就跑,这并不丢人。”
“可是……我以为你放走了我的目标!”苏曼秀眉微蹙,说道:“在这之前,我还从没有让猎物逃走过呢……”
“是吗?可现在看起来你也不是很在意嘛!”白浩看着有些孩子气的苏曼,笑着摇了摇头。
“一点都不在意了!”苏曼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说道:“你是我的梦想啊,就是要这样毫无悬念的输给你,我才开心!”
梦想?
白浩听到这个词觉得自己瞬间高大伟岸了许多,不由一笑,道:“既然任务完成了,那我们尽快回港城吧,那边的事还多着呢。”
“有需要我帮忙的吗?”苏曼问道。
“还不知道是否需要。”白浩耸耸肩,说道:“不过,眼下你不和我回港城,留在澳门也没事吧。”
“回!必须回!我今后就跟定你了!”苏曼似是天真的说道:“从今以后我就要待在你身边,等天一亮就和百里老大说!”
“你要跟着我?”白浩眯眼一笑,故意道:“那我日后还怎么找女朋友,一般姑娘都被你比下去了。”
“一般姑娘你也不会要吧!”苏曼顿了顿说道:“而且,你明明说我是你见到的第二漂亮的女人!”
“是啊……”白浩垂下眼眸,想起自己第一次去飞鱼家的路上,那天路灯下像是依偎在一起的剪影,似乎还是昨天的事……
白浩并没有给自己回忆的时间,转而轻咳一声,又看向苏曼,耸肩一笑道:“不过很遗憾,这世上已经没有第一漂亮的人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顺势上位了?”苏曼听出了白浩的话音,边没有多问,而是故意轻佻一笑,看着白浩的眼神极为深邃,诱导之意很是明显。
“你竟然这么问?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白浩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苏曼,故意反问。
白浩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毕竟鱼鱼在他心里的位置是不容撼动的,虽然这与美貌并无关系。
“嗯!”苏曼很郑重的点了点头,看着白浩认真道:“一直都喜欢!”
白浩的流氓气质被苏曼直率的回答瞬间击溃了,让他不禁无奈的笑了出来。本想这样装作浪荡让苏曼知难而退的,却没想到苏曼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竟然顺杆爬上来,反将了自己一军……
“我说真的欸!”苏曼见到白浩笑,又重申了一遍。
“好吧。”白浩重重的点点头,说道:“那就谢谢你喜……”
“等我一会儿!我去洗澡!”苏曼没有听白浩说完,交代了一句便站起身,径直走进了浴室,留白浩一人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听着浴室水流的声音,白浩不禁咽了咽口水,连忙起身走到阳台打开了窗子,试图屏蔽浴室里传来的声音。
想当个正人君子其实是很难的,白浩此刻突然有了极深的感触,毕竟美女要借自己的浴室洗澡,他也没办法拒绝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虽然知道自己风流倜傥极富魅力,但他并不认为自尊心很强的苏曼,真会因为‘你是我的梦想’这样的话,就会轻易做出什么让他惊讶的事。
不过,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时,白浩并没敢直接回头,而是抿唇深深的吸了口气。
“你的定力真好!”苏曼看着白浩没有回头的背影,一边拨弄着头发,一边说道。
“不然,我现在应该扑过去么?”白浩回头看了苏曼一眼,故作淡定的微微一笑,避开了视线,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灯火通明。
此刻的苏曼松松垮垮的裹着一条白色浴巾,长发滴水,雪白的肌肤上挂着水珠,这让白浩体内的躁动变得很难控制,只好吹着窗外的热风故作镇定。
苏曼是蛟龙,说白了自己是她的上司,这些食指大动的事多少需要有所避免,更何况关于这姑娘的事,他还没有完全弄清楚。
“现在扑的话,比刚才安全许多!”苏曼来到白浩身边,顺着白浩的视线看了一眼,又说道:“所有随身携带的危险品都已经洗掉了,包括口红。”
“别闹了。”白浩轻咳一声,说道:“快把衣服穿上!”
“你之前还问我是不是要献身的。”苏曼像是没有看到白浩微皱的眉头一般,双手抓住了白浩的衣摆,凑的极近,眼波流转的说道:“我现在已经给出回答了。”
由于苏曼松了手,本就松垮围在身上的浴巾随之滑落在地上,如同羊脂玉般雪白无暇的身体完美的呈现在了白浩面前,带着些水汽,混合着苏曼的体香,让白浩的呼吸不由一滞。
咽了咽口水又觉得口干舌燥,白浩轻咳一声,艰难的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声音有些沙哑的开口道:“你最好不要诱惑我……”
“可是,我想要你!”
“咳咳咳……”白浩听到这话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急忙从苏曼手中抽出自己的衣服,向一边退了一步,目光不知道要落在什么地方,最终只是低着头说道:“如果是一时兴起的话,我看……”
“不是!不是一时兴起!”苏曼看着白浩来回闪躲的眼神,突然笑出了声,了然而欢快的说道:“你该不会还是处男吧?”
“你你你……”白浩听到这话,恨不能吐血三斤,‘你’字重复了三遍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时显得笨嘴拙舌,让他在心里不禁狠狠的鄙视了自己半天!
苏曼的话简直就是**裸的挑衅,处男怎么了?处男证明他忠贞!
“我想要你!”苏曼看着白浩,大胆至极的将这话又重复了一遍。
白浩摇摇头没说话,可他毕竟是个正常男人,尽管要有一定抵御诱惑的定力,但面对苏曼这样热情又直白的表述方式,他觉的自己快要抗不住了……
突然,白浩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这让他不禁微微松了口气,如释重负,急忙接通电话,避开苏曼向屋内走去。
“韩瞎子已经安全送回来了。”百里如实说道。
“他的状况怎样了?”白浩的声音还带着些沙哑,却依旧故作镇定。
“不太好,受到的撞击很严重,肩胛骨和肋骨的伤养养就能好,只是内出血有些棘手。”百里虽然听出白浩的声音不太对,但还是先说了正事,道:“我联系了一个医生,虽然还是在校生,不过医术十分高明。”
“嗯,知道了。你看着办吧,必须救活他。”
白浩特别想和百里多聊一会儿,因为此时和百里聊点正事,他觉得自己躁动的**就可以轻易被压下去,恢复到足够清醒的状态,尽管背后还有一道目光一直锁定着自己,但至少自己不会太过沦陷……
“我知道。”百里应了一声,又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一早就回去。”白浩正说着,苏曼纤细雪白的手便攀上了他的胳膊,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
白浩有些不自在的别开视线,而在他分神至极,手中的手机便被抽走了,苏曼看着转回来视线的白浩,对电话那边的百里道:“老大,你来电话的时间还真不是时候!”
百里微微愣神,低声笑着挂断了电话。
“我在和百里说正事!”白浩微微皱眉,道:“你到底要干嘛!”
“我?”苏曼更加大胆的抱住白浩的腰,用力的将人带倒在沙发上,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想要你!”
事不过三,同样的话苏曼说了三遍。
而且,苏曼刚才敢直接拿过电话和百里说话,这说明百里知道她来了澳门……既然百里已经默认了她的出现,就说明她没有问题!
至于那些对不上的说辞和时间,白浩觉的这要回到港城之后才能弄清楚。
而眼下,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已经是他避不开的毒药了!
月黑风高,灯火幽暗,这个时候,他根本没有再拒绝的理由!
……(拉帘子咯~非礼勿视~)……
苏曼睡着之后,白浩仍十分清醒,弥漫在空气中的暧昧气息,让白浩倍感舒适。
直到外面天蒙蒙亮,白浩才温柔的吻了吻睡在怀里的苏曼,轻声道:“该起床了。”
“好累……”尽管睡得很沉,但白浩一开口,苏曼却立刻清醒过来,轻挪着身体,更加紧贴白浩,连眼睛都没睁。
“再不起就赶不上最早的航班了。”白浩虽然这样说,却没有急着拉开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而是将苏曼抱得更紧了些,言语温柔的劝诱道。
“你在惦记港城的姑娘呢吧。”苏曼在白浩身边蹭了蹭,说道:“一回去就不能专享了呢……”
“别乱说,你看我像是惦记姑娘的人么!”白浩轻轻捏了捏苏曼潮红未退的俏脸,说道:“我可是正人君子。”
“你的身体一定没惦记别人!”苏曼将自己搂着白浩的手,攀到其结实的胸前,指甲轻划白浩的胸膛,说道:“可心里是不是惦记,我就不知道了呢!”
“小调皮!别乱动!”白浩有些无奈的抓住苏曼柔软的手亲了一下,沉思片刻道:“我来港城有很多原因,并不只是你看到的这些,只是……这些事我一时半刻也没办法给你讲清楚,不过……”
“我知道的!不用说了!”苏曼将脸埋在白浩的肩膀,说道:“不管你为了什么,我都会尽全力协助的!”
“嗯。”白浩顺着苏曼的长发,温柔一笑。
“我苏曼必定会成为你最大的助力!无论生死!”苏曼言辞坚定,末了还在白浩胸口印下一吻,如同起誓一般虔诚。
“不准再说死字,记住没有!”白浩闻言,眉头倏地皱了起来。似是惩罚一般重重的打在苏曼的翘臀上,眼底泛起了无法掩饰的暴躁情绪。
苏曼抬眼看向白浩,欠身吻着白浩的薄唇,轻声呢喃道:“我知道你舍不得,那么,从今天起,你要好好的保护我才行!我的未来就全靠你了。”
“嗯!”白浩看着苏曼的眼睛,半响将人反压在了身下……
……(各位看官请自行想象~天已经亮了喔~)……
半小时后,白浩突然停下了所有的耳鬓厮磨,眼神变的十分清亮,唇角挂上一抹无奈的笑容,撑起身体对苏曼道:“我差点忘了任建豪!”
“谁呀?”苏曼环着白浩的脖子不愿松开,随口问了一句。
“就算临时跟班吧。”白浩看着脸颊依旧潮红的苏曼,柔声道:“这下真要起来了,赶在他上来之前,我们得提早离开澳门。”
“好吧……听你的!”苏曼不情不愿松开白浩,随后又拉住白浩的胳膊,狡黠一笑,道:“为了节约时间,不如我们一起洗澡吧。”
“坏丫头!”白浩笑着,一把将苏曼抱了起来,大步进了浴室。
任建豪看看时间并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坐在一楼的咖啡厅里要了杯蓝山咖啡,随手翻看着杂志。笔挺的西装,精神的发型,怎么看都派头十足,至少他自己对此刻的装扮十分满意!
任建豪虽然不是有钱人,但他深知有钱人的玩法,自己昨天虽然被早早的打发回去了,但他确信像白浩这样的壕爷,一定会玩到很晚,而且,此刻必定有美女陪伴在侧!
因此,尽管任建豪兴奋的睡不着,早早来了威尼斯人,但此刻还是十分识趣的等在了一楼,如果坏了老大的好事,那以后可能就再没有好事了!
作为跟班小弟,最起码要知道进退!
然而,悠闲的品尝着咖啡的任建豪并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的白浩已经带着苏曼从安全通道离开了酒店。
“这样资质的小弟是小时工吧?”苏曼走出酒店前,看了一眼坐在那的任建豪,自然知道对方资质平庸。
“不收费,而且,他还倒贴出去不少小费呢!”白浩耸耸肩,伸手拉着苏曼的手,十指相扣,说道:“说起来,我应该给他留点钱才对。”
“他那身衣服也值不少钱,还有你留给他的另一套,够本了!”苏曼握紧白浩的手,认真道:“我做好准备去见你那些姑娘了!”
(某鱼十分感慨的对白浩道:小白白,你终于被扑了,急死我了!白浩冷声回敬道:“你还是着急你的收藏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同苏曼登机时,任建豪刚好来到白浩之前住的客房里,仔细检查一番之后,将目光锁定在了被钢叉毁坏的墙洞上,他伸手触碰那个极深的洞,张着嘴愣神,半响才喃喃的崇拜道:“这简直是电视里演的武林高手啊!”
惊讶和崇拜不停的在他心里激荡,许久,他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故作镇定的将白浩留下的衣服全部打包装好,临出门前,又折回去装上了白浩没有带走的半包烟。
他总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能见到白浩!
任建豪刚走出威尼斯人,对面停着的跑车里便走出一个俏丽的女人,任建豪余光看了一眼,却低着头假装没看见的向自己家走去,而沈茜却并不准备放过他,大步挡在他面前,问道:“你大哥呢?”
“大哥?什么大哥?”任建豪看着沈茜,眼神木讷的像是个被欺负的学生,疑惑道:“我是老实人怎么会有大哥呢……”
“别装蒜!”沈茜有些恼火,一把拉住任建豪的衣领,低声问道:“白浩呢!”
“我……我不知道啊……”任建豪也不敢再装,直言说道:“我来找他的时候,房间里就已经没人了,是服务生告诉我他已经退了房,让我收拾东西的……”
看着沈茜脸色不善的样子,任建豪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在澳门只要稍稍与赌场这些地方打过交道的,几乎没人不认识沈茜,更何况他是本地人,自然不希望给自己惹出麻烦。
“他竟然走了……”沈茜皱着眉头,松开任建豪,急忙上车,一脚油便向机场赶去。
可当她到达机场后,飞往港城的航班已经起飞了,这让她不由得纠结万分,急忙用公用电话,拨出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对面的人接通电话并没有说话,沈茜便知道是本人,这才低声说道:“我把人跟丢了,对不起……是我没用……”
“别这么说,宝贝。”对面的人操着一口流利,但语调有些奇怪的口音说道:“这件事本来也不该你做,要不是那女人贪图钱财,也不会让你这么苦恼了……说起来是我不对!”
“不!是我不够小心……对不起……”沈茜咬咬下唇,听到对方的安慰,反而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知道白浩有多难对付。”对面的男人温柔说道:“无论成功失败都不怪你,但你必须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嗯,我保证!放心吧!”沈茜笑容很甜,轻声说道:“我这就回港城,有情况再打给你。”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对面的人一直带着微笑,字字句句都很温柔,而且十分绅士,一直等沈茜挂断电话之后,他才放下电话。
夜幕已经降临的大洋彼岸,一手搂着美艳女人的金发男人随手将手机扔到了一边,同放在一边的数十部手机混在一起,随后笑容不明的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白浩正和苏曼低声的聊天**。
半响,他才轻声对笑容甜美的苏曼道:“我觉的你该和我说说,你之前先到港城是为了什么?”
“说这么半天,你还是不信我呗!”苏曼收起笑容,秀眉微蹙的瞪了白浩一眼,可看着白浩不为所动等待回答的表情,又嘟了嘟嘴,说道:“这个问题你应该回去问问百里老大!他一定能给你一个十分满意的答复。”
“看来你们是串通好的!”白浩笑呵呵的捏捏苏曼的脸,说道:“瞒着你老公可不好。”
“这个我可真不能说!”苏曼摇摇头,强调道:“你是我老公,百里是我老大,我夹在中间很难办的,你要是实在好奇不如自己去问,问问他要我回来做什么坏事!毕竟,你个大男人为难我这小女子可不好!”
“好吧,好吧。我不问了!”白浩笑着捏捏苏曼的鼻子。
虽然他说不问了,可对于百里隐瞒苏曼到达的时间这件事他还是有些记挂的,他知道百里不会害自己,只是……他难免会担心百里是不是交代苏曼做什么危险的事……
想到这,白浩决定一落地就赶快和百里说一声,自己的女人,自己得护着,任何危险的任务都不准她再执行了!
“想什么呢?”苏曼伸手在白浩眼前晃了晃,问道:“你是不是之前想着我可能也在为别人做事?”
“女人太聪明可不好。”白浩笑笑,却并没有否认。
苏曼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怎么与自己相处,既然心思已经猜到了,他根本没必要再说糊弄的话,反正也骗不过!
“我不聪敏怎么配站在你身边!”苏曼理所应当的说道,随后突然安静下来,认真的看着白浩的眼睛,浅啄了一下白浩的薄唇道:“我想吻你!”
“你呀!”白浩无奈一笑,轻敲了一下苏曼的额头,说道:“回去还有不少事要做,昨晚没休息好,趁现在休息会儿吧。”
“好吧……那我预定到晚上再亲!”苏曼揉揉额头,靠在白浩肩上,闭眼睡觉了。
白浩无声轻笑,动作温柔的将薄毯盖在了苏曼肚子上。
看着苏曼睡着了,他的神色才凝重起来,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港城那边似乎出了什么事……
飞机平稳落地之后,白浩先给何啸打了个电话,但对方却没接,这让白浩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又给司闻拨了个电话。
许久,司闻才接起来,有气无力的叫道:“龙头……”
“出什么事了!”白浩急声问道。
“米菲拉……她……她逃走了……”司闻想到今晨发生的事,恨不能把自己打一顿,此刻听到白浩问他,只好垂头丧气的说道:“何啸担心出乱子,让我守着云眠,他去公司找云嫂子了……”
“瑶瑶没事吧?”白浩觉的司闻的语调很不对劲,但现在他最担心的还是云诗瑶的安危!
“没事!没事!”司闻急忙说道:“早上是云蒙来接云嫂子的,后来何啸不放心才追过去……都没事……”
“没事就好!我马上回来!”白浩听到司闻说没事,这才稍稍安心了些。
挂断电话,白浩对上看着自己的苏曼,无奈一笑道:“我们先回云眠吧,出了点问题。”
“好。”苏曼跟着白浩打车赶回了别墅,一路上什么都没问,安静的几乎没有存在感。她看到白浩皱起的眉,自然知道他一定是在想事情,进退有度,她一向做得很好。
此刻的司闻正在别墅院里走来走去,直到看见白浩走下出租车,这才急忙迎上前,却又说不出话了,他觉得自己给白浩掉了链子……
“怎么受伤的?”白浩看着司闻头上缠着的几圈纱布,揉了揉跳突的太阳穴。
“米菲拉太厉害了,我实在拦不住她……”司闻声音极低,像是蚊子叫一般,似乎输给一个女人是件很丢脸的事。
“知道了。”白浩点点头,看了苏曼一眼,无奈的耸耸肩,大步进了云眠。司闻本就不是米菲拉的对手,这一点他早就知道,而且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也没必要再多说什么!
只是……自己从没交代可以松开米菲拉,这米菲拉又是怎么逃的……
见到白浩进门,正坐在餐桌边玩游戏的梅子欢快的和白浩打了个招呼,但白浩却没有回应,直接蹲下检查了原本绑着米菲拉的绳索。
半响,他才皱着眉站起来,看了梅子一眼,意味深长道:“你为什么帮她?”
梅子一愣,随后笑着反问:“你说什么呢?我帮谁了?”
“为什么放走米菲拉!”白浩双手环胸,十分有耐心的又问了一遍。
“人跑了,你冤枉我也没用!”梅子放下平板,皱眉说道:“我与其放走她与你作对,还不如跟着她一起逃走!更何况我根本不认识她!怎么会……”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原因。”白浩打断梅子的争辩,看着后者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绳索明显是被解开的,而且地上还有一小节断了的指甲,除了梅子,这座云眠里不会再有人愿意帮米菲拉了。
“不是我!”梅子死不承认的摇头道:“我根本没有立场这么做……”
梅子的话还没说完,一直在一边静静观察的苏曼却突然闪身而出,一把擒住了梅子的手腕,将人死死的扣在餐桌上,神色悠然的欣赏着梅子的指甲说道:“解绳索的时候不能太急,不然指甲会受不了!女人的指甲很脆弱的!”
“你……松开我……”梅子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开苏曼看似随意的牵制,心头不由一惊。
她之前并没有太注意这个跟着白浩进门的苏曼,因为司闻管白浩身边的女人都叫嫂子的,这才让她先入为主的以为苏曼也是这些‘嫂子’中的一个,可现在……她觉的自己太大意了……
(今天看到一个作者说挖的坑太多把自己埋了、我赶快整出了一份龙魂索引、字数越来越多、越不能凑合!总要对得起我家小白白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见苏曼快他一步出了手,而且两人注意到的细节竟然这般相似,如此的心有灵犀让他不免心情舒畅,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等待苏曼问出结果。
无论是武力值,灵活度或者聪明程度,苏曼对付梅子都绰绰有余,根本无需自己多操心。
“都是女人,我也不想为难你。”苏曼尽管看出梅子不是自己的对手,却依然没有丝毫松懈,反而抓住梅子断掉指甲的手指,似是劝诱又像威胁般的说道:“我老公只是想知道原因,你不如说出实情,也能好过些。”
“我什么都没做,让我说什么……”
“我讨厌有人骗我!”苏曼打断梅子的话,抓着梅子的手指稍一用力,便听到了骨节拉开的声音,虽然没有断却已经脱臼了。
“我说,我都说……”对于苏曼这样的小惩大诫,梅子心里既气恼又忌惮,可现在自己只是俎板上的鱼肉,想瞒怕是也瞒不了的……
路已经越走越窄了,倒不如说出来,安全一刻算一刻!
“嗯!很好!说吧!”苏曼松开梅子,双手环胸的靠在餐桌边,居高临下的提醒道:“我刚才说过了,我这个人呢最讨厌有人骗我,所以,你接下来说的,最好都是真的!否则……”
“放心,我既然决定说出来,就不会说假话。”梅子说着,用力的将自己脱臼的手指接了回去,这才看向苏曼,笑着问道:“你知道你所谓的老公身边有多少女人么?”
“咳咳咳!”
听到这话,苏曼还没说什么,白浩却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大声的咳嗽着,指着梅子却说不出话。
坐在一边的司闻急忙帮白浩拍着背,却也没敢乱开口,自己之前一直叫云诗瑶嫂子,现在看来,是正宫驾临了……东窗要事发啊!
不说不错,自己还是少开口为妙!司闻紧抿双唇,低眉顺眼的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苏曼看了白浩一眼,眼神轻飘飘的,白浩根本没有来得及捕捉她眼神里的意思。可是自己都不知道身边有多少女人这事,梅子就敢将矛头指过来,这不是狗急跳墙么!
“这是我们的事,轮不到你来告诉我。”苏曼神色未变,看着梅子说道:“不想受苦,就赶快把实情说出来!”
“这别墅的主人是云诗瑶,云氏集团的千金……你老公……”
苏曼听到这,一把抓住梅子的下巴,四目相对,字字清晰的说道:“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ok!我不惹你!”梅子急忙摆手,也不敢再挑衅,直言说道:“米菲拉是我的隐秘上司。”
“哦?继续说!”苏曼听到这话,突然来了兴致。原来,现在的领导都喜欢隐藏自己了!想着,苏曼意味深长的看了白浩一眼。
之前她以为龙魂和其他人一样,都是百里手下的,但从听过白浩和百里通电话之后,她突然觉得这两个人的身份根本就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相较于百里的谦和,白浩更像烈焰的执掌者!
隐秘上司……听起来就好玩得很呢!
白浩收到苏曼的眼神,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他觉得苏曼似乎知道了什么,但自己好像还不知道……这小妞真是太聪明了!
“我最初并不知道她是我的上司。”梅子继续说道:“直到今天早上,何啸和司闻都没有注意到我们的时候,米菲拉才说出来的。”
“她说你就信了?”苏曼轻蔑的哼了一声,说道:“你不要把自己说的这么单纯,这让我怎么相信!”
“当然不会一说就信!”梅子强调着说道:“她清楚的说出了我纹身的位置!这个,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
“哦?纹身?”尽管梅子说出了一个理由,但苏曼依旧将信将疑,等着后者再说出点让她信服的内容。
“我的纹身位置很隐秘!除了帮我纹的人,就只有我的上司知道了!不……还有一个人也知道……”梅子说着,看了白浩一眼,眼神里带着些求助的意味。
而梅子这样的眼神却让苏曼微微皱眉,白浩则一头雾水,不知道梅子到底说的是什么。
“还有谁在知道?”苏曼本来以为梅子说的人是白浩,可白浩的眼神比自己还疑惑,想必是自己想多了,这才具体的问了出来。
“白浩也知道……”梅子低下头,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
“我?我怎么可能知道!”白浩听到这话,指着自己的鼻尖说道:“你说的白浩是我么?”
“我放走米菲拉是不对,可你这个时候否认,不是存心让我不好过么!”梅子略显悲戚的看了白浩一眼,又看向苏曼,似是十分真诚的说道:“我没有说谎,我的纹身是从小腹纹到大腿的。”
从小腹纹到大腿。
所到之处都是私密位置,梅子故意这样说也是因为苏曼说白浩是她老公的原因,自己放走了米菲拉,想必他们也不会放过自己,倒不如趁机搅浑了这潭水,大家都别好过!
“这么隐蔽的位置我怎么可能……”白浩凝眉站起来,正想驳斥梅子的污蔑,却突然想起梅子曾在自己面前换过衣服……
虽然自己在那个时候没敢多看,但隐约记得,她大腿内侧好像确实有纹身之类的阴影来着……
“说不下去了吧。”梅子像是对白浩感到了心寒一般,眼神无奈的低声笑着。
而梅子的话让苏曼有些当真了,她将视线转向白浩似是在求证一般,而白浩却在梅子眼中看到一丝得逞的戏虐,心头蹿火,但又没办法解释。
难道他要的当着苏曼的面,说自己‘没有看梅子换衣服’这样自掘坟墓的话么……
哑巴吃黄连原来是这样的感受……
白浩揉揉眉心,想着等闲下来好好给苏曼讲讲那天的事……
苏曼将白浩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也有了些想法,不禁失笑反问梅子,道:“知道你纹身的就是上司?要这么说,我老公也是你上司咯?”
苏曼如此机智的问话,让白浩在心里不禁感慨‘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米菲拉许诺会来救我的。”梅子见自己似乎没有让苏曼怀疑到白浩,便及时的转换了话题说道:“她说会帮我隐姓埋名,给我一大笔钱,安度后半辈子。”
“你信了?”苏曼摇摇头,突然觉的梅子很可悲。
“就算我今天不帮她,也迟早会有人来救她的。”梅子耸耸肩说道:“我与你们而言是俘虏,是诱饵,但与组织而言就是叛徒,如果不帮她,我一定会死很惨,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说得好!”苏曼点点头,道:“背叛确实没有好下场,你这样的选择,倒让我觉的你很有骨气呢!”
“谢谢。”梅子顺杆而上,一副再无所畏惧的坦然模样。
“老公,你说那个什么米菲拉的会来救她么?”苏曼只是帮白浩问出前因后果而已,至于米菲拉是什么样,她根本不知道,所以这个时候,无论答案怎样,她都觉得梅子具有知情权。
听到苏曼的问话,白浩沉思了片刻,摇摇头道:“她不会来的!”
白浩这话并非凭空而来,他从梅子说到米菲拉是她的上司开始,就一直在回忆米菲拉的种种表现。
那个女人一切都是为了钱的,与其说她是杀手,倒不如说她更像个商人,因此,一个处处为钱财考虑的人,是不会为梅子冒险的,毕竟……她已经知道三千万美金的悬赏是假的!
不过……白浩总觉得整件事前后是说不通的!
梅子如果真是米菲拉的手下,那么,米菲拉自然应该知道,不会有人出大价钱买梅子的才对……
白浩撇撇嘴,看着梅子说道:“知道她不会来,你是不是很失望?”
“不会。”梅子耸耸肩道:“本来这样的做法就像一场豪赌,输赢我都已经做好准备了。要杀要剐随你们高兴吧。”
“杀你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再去找米菲拉!”白浩哼了一声,转而看向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出的司闻,皱眉道:“她说完了,该你了!”
“我?”司闻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问道:“我怎么了?”
“早上的事!”白浩提醒了一句,又看向苏曼道:“你先看着梅子,我需要和司闻谈谈。”
“好的。”苏曼点头答应下来。
虽然她的好奇心很重,但白浩既然已经吩咐了,那她只好将所有的好奇都留到晚上,毕竟正事要紧!
这个港城,似乎有的玩呢!苏曼突然觉得有些兴奋!
白浩让司闻跟着自己进了卧室,摔手关上了门,皱眉问道:“你老实说,你们为什么没有看住米菲拉!”
“我……早上……”司闻咽了咽口水,将头埋的极低,像是鸵鸟一般,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
司闻知道自己错的离谱,可面对如此严肃的白浩,他除了害怕更多的还是自责……
(某鱼表示她感冒了头晕眼花!坚持码字的态度已经感动了自己!嗯!就是这样!所以、看到的该收藏就收一下吧、本书绝不会太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从早上知道米菲拉逃走开始,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回到别墅看见司闻的伤口,心里便已将事情始末猜的七七八八了。
现在梅子已经交代了她解开绳索的原因,只等司闻再说出自己为何大意受伤,他就可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串联起来了。
“说吧。”白浩双手环胸,看着支支吾吾的司闻道:“说说你是怎么被打伤后脑勺的!”
司闻舔舔嘴唇,看了白浩一眼,他觉得白浩似乎没那么生气,可又觉得这个时候,他应该生气……
“痛快点!都说出来!”白浩皱眉,有些不耐烦。
“早上……云蒙打来电话说要接云嫂子一起吃早饭。”司闻想了想,将没用的内容都省略成了一句话道:“过了一会儿,他秘书又给我打来了电话,说路上堵车,拜托何啸将云嫂子送到公司去……”
司闻说到这再次抬眼看向白浩,却见后者只是微微皱眉,一副静等下文的表情,便又低下头继续说道:“何啸和云嫂子出门之后,我正好接到洛涵的电话,约我见面……所以就……”
“你就站在院里,一直注意着何啸什么时候回来,甚至连梅子解开的米菲拉你都不知道!”白浩听到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对于司闻的做饭,他除了无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龙头,对不起……”司闻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般,说道:“我也不想这样的,米菲拉实在太厉害了,我根本拦不住她……”
“你确实拦不住,别说拦了,你连她出现在你身后都不知道!”白浩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她没杀了你,也算你命大!谁让你信任梅子的!还敢把她俩留在屋里!”
“是我错了,可我并不是信任她……只是没想到她会帮米菲拉……”司闻自责的叹了口气,随后无畏的看着白浩道:“错是我自己犯的,我甘愿受罚,让我干嘛都行!”
“接下来的事,用不到你了!”
白浩知道米菲拉之所以没有杀司闻,是为了给自己留退路,这样即使日后见到了,烈焰上下也断然没有理由太为难她。
可是……白浩却想尽快的再找回这个女人!无论日后是否敌对!
不为其它,就为她知道梅子的组织纹身这件事!
如果三角洲联盟是梅子他们的幕后指使者……那么,他们针对云氏的原因,就是现在的重中之重了!
杀手组织是靠不断接受任务赚钱的,绝不会平白无故针对一个上市企业,更不会浪费多年的时间,做跟踪绑架威胁这样不够直接的事!
白浩抿唇,米菲拉的逃走似乎引出了一些线索,可现在不捉回这个人,仅有的线索也相当于没有……
“龙头……拜托别让我回去……”司闻有些着急,他担心白浩说用不到自己就会让自己先回去。
“你喜欢邵洛涵是么?”白浩的问话,让一向对男女之事几乎无感的司闻突然红了脸,傻里傻气的摸了摸鼻子。
“应该是喜欢吧……”司闻有些迟疑的说道:“我跟着龙头也见过不少漂亮妹子了,可偏偏洛涵,似乎……总之,她不一样!”
司闻说不好自己究竟是不是喜欢邵洛涵,因此,他说了半天,最后也只找到了‘不一样’这个形容词。
“既然喜欢,就要让自己强大起来。”白浩皱眉,戳了一下司闻头上的伤口,说道:“清风社的风世杰也不是什么善茬。抢人自然容易,但你要保护的了人家!”
“我知道了!”司闻疼的呲牙咧嘴,但他知道白浩是为了他好。
突然说道清风社,白浩又再次想起了飞鱼,转而大步走出了卧室。
而此刻的苏曼正和梅子研究手机游戏,看起来玩的不亦乐乎,而这样的场景却让白浩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苏曼这小妮子当真是和谁都处的来啊!
“聊完正事了?”苏曼察觉到白浩的目光后,将视线转了过来,歪着头问道。
“嗯。聊完了。”白浩应了一声,对跟着走出来的司闻说道:“这是苏曼,你嫂子。”
“啊?嫂子好!”司闻虽然之前对谁都叫嫂子,但白浩明目张胆这样介绍的,却只有苏曼一个,司闻也自然叫的更加痛快!
“龙闻是吧!”苏曼走到司闻面前,带着美艳的笑容,伸手道:“蛟龙。日后可以叫我龙嫂子。”
“你是蛟龙!”司闻听到这个称号顿了一下,随即声音提高了八度,双手抓住苏曼伸出的手,兴奋道:“原来何啸师傅说的人就是你啊!久仰久仰!”
“龙啸说到过我?”苏曼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笑了笑道:“真难得,我还没听过他说话呢。”
“何啸师傅说……”司闻看了一眼看过来的梅子,赶忙压低声音道:“小心你的鞋!”
“他真聪明。”苏曼点头道:“组织内比试有规定,大家都不能用尖利武器,难得他竟然发现了我的鞋,挺厉害的!”
“何啸的武力值极高,几乎只在你老公我的一人之下,发现你那点小伎俩还不容易啊!”白浩咂咂嘴,走到窗边向外看了看,他隐约听到了跑车由远及近的声音。
“龙头说得对!”司闻拍马屁道:“我何啸师傅,目前为止只输给过我们龙头一人呢!”
“你们?龙头!”苏曼挑眉看着司闻。
“呃……不是……”司闻嘿嘿一笑,瞬间明白了苏曼的意思,说道:“是咱们龙头!咱们的!”
“何啸回来了!”白浩没有听两人再说什么,而是看着出现在视线里的车说道。
“我又要挨骂了……”司闻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
苏曼见司闻出去了,这才凑到白浩身边,低声问道:“司闻说的云嫂子是云诗瑶么?”
“嗯……不过我什么都没……”白浩正要解释,却又住了口,笑眯眯的对苏曼道:“我干过什么你都知道的!”
“臭不要脸的,你身边没有三妻四妾,我都替你觉得冤枉!”苏曼调笑道:“如果你喜欢谁家的姑娘,我帮你想办法追回来!”
“我又不是你捡来的男票!这么不上心,我都伤心了!”白浩说着,故作矫情的靠在了苏曼肩上。
“等下被他们看见,你不怕丢人啊!”苏曼笑了笑,在白浩直起身体之后,正色的说道:“无论是任务,生活,或者爱情,只要是你想搞定的,我都会尽力帮你,包括别的女人也一样!”
“别说傻话了。”白浩摇摇头,说道:“等晚点,我带你去见个人。”
“好!”苏曼没有再多说什么,自己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其余的,全要看白浩的意思。
听到司闻早早道歉的话,何啸摔门下了车,重重的在后者屁股上踹了一脚,将人踹倒在地,眉头紧皱,只字未语,可气恼之意却全部写在了眉间。
白浩见状,开门走了出来,对何啸道:“事情已经发生了,生气也没用。”
“龙头!”何啸看着从云眠走出的白浩,微微一怔,随后叹气道:“没嘱咐好司闻,是我的错。”
“先进来再说吧。”
何啸看了眼转身回屋的白浩,问司闻道:“我的手机呢?”
“我没见到……”司闻拍拍屁股站起来,说道:“我给你打过电话,你没接……龙头也说给你打过电话的……”
“糟了……”何啸皱眉,急步走向屋里。
他早上运动过后就进了浴室冲澡,是司闻接的电话,转告他去送云诗瑶的,他记得自己直接套上衣服就出门了,手机应该留在别墅了,可听司闻的意思……手机根本就不在……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被米菲拉顺走了……
“龙头!”何啸一进门,便对白浩道:“我的手机好像被米菲拉拿走了!”
“什么?”白浩微微皱眉,揉了揉眉心。
“那个米菲拉可真聪明。”靠在窗边的苏曼突然出声,吸引了几人的目光,说道:“拿着龙啸的手机,里面她想联系谁都有号码了。”
“糟糕……”何啸皱眉,对于苏曼的出现,都顾不得表示欢迎或者其他了。
“你手机里有什么重要内容么?”白浩自然听出了苏曼的漫不经心,心里也知道这小妮子估计是有了什么注意。
“只有几个常联系的号码。”何啸摇摇头道:“我都是按代号标注的,不过……百里老大……”
“放长线钓大鱼的好机会又来了!”苏曼不紧不慢的来到白浩身边坐下,看着司闻道:“你不可以远程监视龙啸的手机么?烈焰几乎人人都知道龙闻先生是世界顶级黑客呢!”
“对!这个我可以!”司闻一听,瞬间觉得峰回路转了,急忙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了一个软件,输入何啸的手机号,并用自己的手机代为接收了验证码,很快便与何啸的手机同步了。
司闻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看了通话记录,随后对几人说道:“米菲拉只打过一个电话,是个陌生号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把号码记下来!”白浩说着站起身来到司闻身边,看了一眼显示的手机号码,将其记在了心里。
“别的好像都没有动过。”司闻检查了发出的信息和邮箱之后说道:“不过也有可能发过些什么,但她又删除了记录。”
“没留下证据的就不用管了。”白浩敲了敲司闻的头,说道:“你就盯着电脑吧,将功补过!”
“哦……可是……”司闻正想说他已经答应了邵洛涵,自己会去花店找她,但这到了嘴边的话,却又因为理亏不敢说了。
“可是什么?”白浩看着头几乎埋在电脑上的司闻故意反问。
“没什么……”司闻想着等下和邵洛涵说一声,自己就不过去了,毕竟这边的事更为重要些,自己犯的错,自然要认真弥补才对!
“没什么?”白浩再次反问,尾音上挑。
除了心虚不敢抬头的司闻之外,苏曼和何啸都看出了白浩是在等司闻说实话的,可偏偏司闻又不敢说,这让看戏的两人不免觉的好笑。
苏曼耸耸肩,笑着打圆场道:“老公你就别欺负他了,放他去约会呗。”
“没出息!这话还让你嫂子替你说!”白浩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行了,知道是米菲拉拿走的手机就行了,你可以出去了。”
“龙头不生气了?”司闻听到放他走的话,倏地抬起头,看向了白浩。
“你看我像是不生气么?”白浩凝眉,提醒道:“男人要言而有信!你都答应了,我也不能让你失信,快去吧,追不到就别回来给我丢人!”
“龙头放心!保证追回来!”司闻笑嘻嘻的站起来,火速冲进卧室,半响才阳光十足的走了出来,对等在门边的苏曼道:“谢谢龙嫂子为我说话!”
“和我没关系,是你龙头不追究的。”苏曼将车钥匙递给司闻道:“开你龙头的车吧,别丢了面,泡妞也更容易!”
“嗯!谢谢龙嫂子!”司闻欢天喜地的走了出去,一脚油便离开了别墅。
可当他再回来时,却是一脸的郁闷,心里已有了猜想的苏曼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说道:“闻闻,我们打个赌吧。”
“嫂子……我现在没心情赌……”司闻垂头丧气的坐在一边,自顾自的说道:“龙头赌技好,你们玩吧。”
“我要赌的,他玩不了。”苏曼看着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的司闻,又说道:“而且,你龙头出去了。”
“去哪了?”司闻一听白浩出了门,抬头环视客厅,看到时间后又急忙又说道:“嫂子别生气,龙头也不能不管云嫂子……”
“你还有心情为他说话?”苏曼笑着说道:“先说你吧,我赌你表白失败了!”
“嗯……她确实没答应……”司闻低下头说道:“嫂子你说我到底哪不好?”
“我怎么知道。”苏曼理所应当的回道:“你又没追我!”
“啊?”司闻眨着眼睛,对苏曼的话有些不解。
“你又没追我,我怎么知道你哪里做的不够好!”苏曼耐着性子说道:“对待女孩子要用点心,不要急于求成。”
“我挺用心的!”司闻一边说着,一边八卦道:“嫂子,龙头是怎么追你的?偷偷告诉我吧。”
“是我追他的。”苏曼毫不掩饰的说道。
“啊?”司闻张张嘴,又说道:“那……那嫂子是怎么做的?教教我吧?”
“我的方法不适合你。”苏曼看着一脸求教表情的司闻说道:“女追男隔层纱,扑倒就行了,简单粗暴!”
司闻听到这理所应当的回答,突然有了跪地膜拜的冲动,这样的女人简直太帅气了,要是邵洛涵也肯扑倒自己,那该多好啊……
“我这么做算是色诱,你要这么做就是流氓!”苏曼顿了顿又说道:“追小女孩的秘诀只有三点,把握好尺度就ok了,早晚的事!”
“嫂子教我!”司闻眼巴巴的看着苏曼,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可当他感觉到另一道视线时,才抬头看了一眼坐在电脑前,像是不在同一客厅的何啸,低声疑惑的问苏曼道:“你说何啸师傅一百年不说一句话,他是怎么追到董嫂子的?”
司闻话音刚落,他电脑上的无线豪华鼠标便对着他的头飞了过来,而苏曼则抢先一步,稳稳的将其抓在了手里,看向故作镇定的何啸,坏笑着对司闻道:“是我们董董扑倒你师傅的!”
同时听到两个天大的内幕,司闻觉的今天的信息量已经大到让他兴奋的程度了,可一想到邵洛涵还没答应自己,他兴奋的眼神,又黯淡下来,问苏曼道:“嫂子还是先教教我吧,估计洛涵也不会主动了……”
“好!”苏曼将鼠标扔还给何啸,又对司闻说道:“一要对她好,二要认真,三要主动的让她知道你很认真的在对她好。”
“这就行了?不用表白?”司闻有些不解。
“无药可救了你!”苏曼自认为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可司闻看起来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这让她有些懒得再教,起身走向门边道:“自己琢磨吧,我老公回来了。”
白浩一路几次试着和云诗瑶说起苏曼,说明此刻云眠还有个女人在,可云诗瑶却一直没当回事,直到她下了车,看到身着背心热裤高跟鞋,长发性感,靠着门框又十分帅气的苏曼时,才拉了拉白浩的衣服,低声问道:“这是……你……老婆?”
“嗯……”白浩看不出云诗瑶此刻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所以并没有多说,只是肯定的应了一声。
“这么帅!我喜欢!”云诗瑶说完上下打量了白浩一下,认真总结道:“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我……我怎么就牛粪了!”
白浩的话还没说完,云诗瑶确已颇有家主的样子,径直向苏曼走去。
“云诗瑶对吧。”苏曼在云诗瑶开口前,笑容甜美的说道:“我叫龙苏曼。”
龙?苏曼?白浩听到苏曼这样的自我介绍,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她竟然这样大方的给自己冠以了龙姓……
难道吃醋了?或者在宣誓主权?白浩笑眯眯的站在车边却没有上前,在心里各种猜想,几乎乐开了花。
龙……这是个连自己都不敢轻易乱说的姓氏,苏曼却敢这样大方的说出来,白浩觉的自己有些感动了。
“龙姓很少见啊。”云诗瑶笑着说道:“进屋聊吧。”
“龙是组织的大姓,我本姓苏。”苏曼最初说自己是龙苏曼时,只是想提醒云诗瑶自己也是烈焰组织的人,可看到后者似乎并不太清楚,这才耐心的解释了一句。
而苏曼解释的这句话,却让白浩偷笑嘚瑟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他还以为是这小妞在吃错呢,又自作多情了……
白浩看着两人进屋的背影无奈一笑,这才想起,苏曼虽然已经是自己的人了,可她还不知道自己原本应该姓龙的……
自己的身世太过复杂,有些话还不是说的时候!不过,早晚有一天,他会将自己的真实姓名堂堂正正的说出来!
让所有人知道!
司闻见苏曼和云诗瑶一同进来,便挪到了一边的单人沙发上,一边假装玩手机,一边静观着两人说话时的气氛。
一山不容二虎,这两个各占优势的女人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会有好戏看!
“司闻!”苏曼自然察觉到了司闻满含深意的眼神,便将视线转过去,满脸笑容的说道:“我刚才已经教过你了,不如你再问问你云嫂子该怎么追姑娘。”
司闻听到这话,手机脱手掉在了地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曼……你别这么说!白浩他……”云诗瑶并没有听出苏曼话里有任何醋味,只是对于这样的说辞,她有些接受不了。
“我知道。”苏曼笑容未变,压低声音在云诗瑶耳边道:“他现在虽然只是你的保镖,可他同样是值得托付的男人。”
本来苏曼只是说给云诗瑶一人的话,却被进门的白浩也收到了耳朵里,他站在门口,一时不知该不该进来。
“别乱说了。”云诗瑶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转换话题,看向司闻,问道:“你在追姑娘么?”
“嗯……就是洛涵……”司闻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叹了口气。
“你喜欢邵洛涵?”云诗瑶有些奇怪,随后点点头说道:“也是,涵涵确实漂亮!”
“不是因为漂亮!”司闻听到这话,急忙纠正道:“漂亮的姑娘多了,可我就喜欢她一个!”
“涵涵性格很内向,你太直白也不好,我觉得你也可以配合着含蓄一点!”云诗瑶想了想说道。
“含蓄……”司闻咀嚼着这两个字,突然来了斗志,说道:“那就从写情书开始!”
“噗!”
白浩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后走到桌边将纸和笔递给司闻道:“你写吧,让两位美女帮你参谋!”
司闻拿着笔,想着邵洛涵的音容笑貌,认真的落笔写了几句,却惹得在一旁偷看的苏曼笑喷出来,念道:“你的酒窝没有酒,我却醉的像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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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别笑啊!”司闻自认为写的很押韵的煽情语句被大家这样嘲笑,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不甘心的强调道:“她的酒窝本来就很美啊!”
酒窝……
本来也在笑的白浩,在司闻强调酒窝时突然想起了飞鱼。飞鱼也有酒窝,虽然只有一个,可他也曾为此沉醉过……
最先注意到白浩不对劲的苏曼,起身来到他身边,试图岔开话题的轻声道:“你不是说要带我见什么人么,咱们什么时候去?”
“嗯……”白浩点头回应道:“就现在吧。”
听到这话,苏曼心里的想法呼之欲出,却忍着没有说出来。
两人的对话吸引了其余几人的目光,可白浩却只是看着云诗瑶说道:“我出去一会儿,有何啸在,你大可以放心。”
“你忙你的吧,我没事。”云诗瑶点点头说道。
看着白浩和苏曼出门,司闻也没心思再研究情书,而是低声对云诗瑶道:“云嫂子别介意啊……龙嫂子她……”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白浩本就不是池中之物,苏曼也不是。”云诗瑶微微一笑,对司闻道:“可晴姐不在我也无聊,不如明天约涵涵吃饭好了!你陪我去怎么样?”
“真的?!好啊!”司闻兴奋的看着云诗瑶,频频点头。
“不过……”云诗瑶突然微微蹙起了眉,将尾音拖得很长,看着满眼急切的司闻又说道:“我明天还要开会,实在太忙,还是算了吧!”
说完,云诗瑶便带着得逞的笑容向楼上走去。
红娘也算技术工作,撮合之前怎么都要先去探探洛涵的心思,这样才不会出了误会,弄巧成拙。虽然她看得出司闻是真心的,但爱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
更何况,她在刚才见到苏曼时,就已经有了结交之意。
正如她说的,苏曼并非池中之物,要说自己最初见到白浩时,白浩是有所隐藏的,那苏曼就是故意张扬的,她的气场带着些压迫之意,而眼神却十分睿智!
最近公司的生意频频被抢,经济受挫,唐可晴自回到燕京之后也没给她打过电话,事情多的让她有些应接不暇,盯着父亲这把椅子的人太多,可用之人又太少,如果自己能将苏曼拉拢过来,对云氏必定是个大助力!
一心为公司着想的她,哪有心思再帮司闻追姑娘!
与此同时,白浩一路只字未语的快速飙向陵园,他想见鱼鱼,非常想。
看出白浩眉宇凝重的苏曼并没有多问,聪明如她,自然猜到白浩要带她见的,一定是那个被他赞为世界第一漂亮的女人。
而跑车停在陵园门外时,苏曼敏锐的察觉到了白浩的压抑情绪,两人一前一后动作利落的跃过关闭的陵园门,急步向飞鱼所在的位置走去。
当苏曼看到飞鱼孤零零的墓碑时,心里突然有些明白了白浩的低沉,这座只有照片没有生辰姓名的石碑,让一贯冷血的她也不禁起了惆怅之意。
白浩单膝跪在石碑前,温柔的轻触照片中的人,半响才开口道:“这是飞鱼。”
苏曼见白浩开了口,这才满含敬意的对着石碑鞠了个躬,随后蹲在白浩身边,轻扶着他的胳膊,可安慰的话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我们分开的那天,她夺了我的初吻。”白浩自顾自的说着,笑容苦涩的抿了抿唇。
苏曼觉的这个时候说什么话都不太对,索性决定做个合格的听众,安静的有点不像她。
“那天……是我大意了,还冤枉了她……”白浩看着石碑上飞鱼的照片,声音很轻,似是自言自语般说道:“是我的错……”
“别难过了……”苏曼突然有些词穷。
这个男人一直高高在上,即使她那么努力,也足足等了三年多的时间才见他一面,而此刻,他突然变的这么脆弱,苏曼一时也说不好自己是难过还是气恼!
“是我的错……”白浩深吸一口气,将这话又重复了一遍。
“你说是你的错,可她的死和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不大意,你不冤枉她,想杀她的人就不会动手么?”苏曼皱眉,说道:“她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自责还不如用仇人的血来祭奠!”
苏曼说完,两人都怔住了。
苏曼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和白浩说话,而白浩则因为直白的告诫有了些莫名的头绪,一闪而逝,让他不自觉的皱起了眉。
“知道是谁是凶手么?”看到白浩皱起的眉头,苏曼眼中浮现出一丝嗜血的狠辣,说道:“既然有人让我男人不痛快,那我必须动手了结了他!”
白浩听到苏曼这样的话,无奈一笑,道“我还不知道……不然早就宰了那个人给鱼鱼陪葬了……”
“那我陪你分析一下!”苏曼点点头直接盘腿坐在地上,一副不当着飞鱼的面想出凶手,就誓不罢休的架势说道:“你想想与她结怨的,和她利益相冲的,她的朋友,亲人哪个最有可能?想不出来的话就从她身边的人先入手!”
“身边的人……”白浩听到苏曼这一连串假设,眯起了眼睛。
“好好想想!”苏曼继续凭直觉分析道:“就像我一直在挑战烈焰榜上的高手一样,虽然不是为了杀人,但也在想办法证明自己,虽然目的各不相同,但比我排位高的,我就会一直惦记着,而且……”
苏曼正想把自己所有想法都说出来,却隐约觉得白浩的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担心误导白浩的她不敢再说,适时的住了口。
“你继续说,而且什么?”白浩觉得自己似乎有了头绪,便将视线转向苏曼,不依不饶的追问。
“而且……”苏曼看着白浩抿抿唇,十分认真的说道:“而且越是身边的人越是有可能下手,毕竟很少有人会盯着陌生人!”
白浩点点头,很赞同苏曼的说法,但对于‘身边的人’这样的设想范围依然不小……
比如最后带走飞鱼的齐修远,比如整天神神秘秘的万景天,再比如一直看似将她当作孙女,却从没有真正关心过她的风老爷子……再或者……那个从最初见到就与自己结下梁子的风世杰!
白浩突然觉的最有可能下手的就是风世杰,因为鱼鱼与自己交好,又和他一样称呼风老为爷爷……
可白浩没有证据来肯定自己的猜测,更担心自己的猜测会放过真凶……
毕竟齐修远说鱼鱼是被他送到万景天的茶馆的……
“是不是有了想法?”苏曼看着目光不停变换的白浩,试探着问道。
“有了一点头绪……但还无法肯定……”白浩摇摇头说道。
“她身边有没有关系很好,值得她信任的朋友或者搭档?”苏曼提醒道:“我们也许可以找相关的人去套话,或者咨询。”
“有!鱼鱼的姐姐红杏!”想到红杏的白浩,倏的站起身将苏曼拉起来就准备走,却突然想起了欧阳雨曾提醒过他的话,不由得顿住脚步,看向苏曼,道:“一会儿回到市里,我自己去找红杏,你就在附近的酒店等我。”
“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苏曼的好奇心本来就很重,而且,白浩既然可以带自己来飞鱼的坟前祭拜,那还有什么是自己不能参与的呢!
“晚点回了酒店,我会讲给你听的,但这个人你不能见!”
红杏命硬这样的说法从飞鱼离世开始,白浩就已经深信不疑了。尽管这样的唯心主义论看起来很不靠谱,但他不能让身边的人再做尝试!
失去,仅一次已是天大的教训!
“好!听你的!”苏曼对于白浩这样的说辞虽然更加好奇,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抓紧时间回去吧,这件事不解决,想必你也无法安心。”
两人离开陵园,一路疾驰到了市里,将苏曼安顿到酒店之后,白浩才只身去了红杏店里。
此刻已是深夜,店里最热闹的时段已经过去了,身着紧身抹胸豹纹包臀短裙的红杏正坐在吧台前喝酒,妆容很浓,看起来风骚而浪荡。
白浩刚进门便一眼锁定了红杏的位置,大步走过去,站在了红杏的视线前方。
“白浩!”红杏眼神有些微醉,看着后者凝眉的表情,说道:“你是不是找到小鱼儿的墓碑了?”
“是。”白浩坐在一边,说道:“我有话要问你。”
“你想问她的名字和生辰是不是?”红杏自顾自的猜测着说道:“看到那孤单的石碑,我也想过要帮她刻上名字的,可是……这件事我想先问问你……”
名字……
白浩一怔,这么久了,自己还不知道鱼鱼的名字……
“王逍然,她亲生父母唯一给她留下的东西,就只有这个名字。”红杏看着白浩说道:“你替她刻上吧,还有她的生日,是我俩见到的日子,也一起刻在碑上吧!”
(昨天突发了一丢丢状况没更新,抱歉啊!鞠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提供点事发当天相关的线索给我。”白浩看着红杏,没有继续名字的问题。
他会亲手在石碑上刻下鱼鱼的名字,但一定要等杀了凶手之后!否则,他没脸再去!
“你觉的我会知道?”红杏反问,虽然脸颊微红,看起来醉意十足,但眼神却没有丝毫迷离之感。
“我觉的你有线索。”白浩直言说道:“我知道你没有喝醉,别装了!找个隐蔽的地方聊聊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剩下的事由我来做!”
“你比之前厉害了许多。”红杏上下打量着白浩,觉得后者的气场与之前有了很大的差别。
“找个地方吧。”白浩重复了一遍。
“好。”红杏点点头,放下手中的酒,站起身,说道:“跟我来吧,去包间聊。”
白浩跟着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的向楼上走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楼梯的阴影中,站在门外一直远远偷看的苏曼才哼了一声,转身向酒店方向走去。
难怪不让她跟着来,原来飞鱼的姐姐也是个美人坯子!
发现‘真相’的苏曼并没有因此吃醋,毕竟在她看来,白浩就应该拥有这世上一切美好的事物,自然女人也包括其中。
不过,她虽不会和死人抢白浩心里的位置,但她必定会是继飞鱼之后,白浩最爱的女人!
她有这样的信心!
关上包间门之后,红杏坐在了靠门的一侧,对坐在一边的白浩道:“这是我店里唯一没有监控的包间,大可放心。”
“说正事吧。”白浩从进门开始就已经观察过了,待红杏坐下,便直接切入主题道:“就从鱼鱼出事那天说起,任何细节都别错过。”
“你有怀疑的目标么?”红杏看着白浩,突然严肃的说道:“你知道茶馆又重新开业了吗?就连天平也出现了!和往常一样!”
“什么?”白浩本以为天平已经逃走了,可听到红杏的话,他突然又想起了那张要他保重的字条,这个人没有藏起来躲避风头,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我昨天去了茶馆,还听天平讲了故事,一切如常,让我几乎排除了对他的怀疑。”红杏说着又叹了口气,随即无奈苦笑的说道:“也许真正在意小鱼儿的只有我们两个。”
“即使不是他干的,他也一定知情!”白浩抿着唇,肯定道:“齐修远说他那天将鱼鱼送去了茶馆。”
“受伤了为什么不送医院?”红杏皱眉,怀疑道:“说不定齐修远也参与其中了,他也是害死小鱼儿的凶手之一!”
“出事当天,万景天一定在茶馆,而齐修远接走鱼鱼送到了那……可是……”白浩顿了顿,说道:“我想不出他们的立场。”
“你今天来找我,心里一定有了想法,对不对?你说说看,说不定我知道些内幕。”红杏看着白浩,只等后者开口。
“我怀疑,这件事与风世杰有关!”
白浩这话本来是不准备说的,但万景天和齐修远在那天都出现了,但能让他们办事的风老爷子,明显不是凶手,那么……只有与自己有仇,且同鱼鱼一样叫风老为爷爷的风世杰,才有动机和能力了……
“可他与鱼鱼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红杏想了想,说道:“在我和鱼鱼再次遇到之前,她为了让风世杰放心,就已经搬出了风宅,也因为她这样的举动,两人的关系甚至还有了缓和,很多年了,两人一直还算和睦。”
“我也只是这样猜想,并没有实质的证据和线索。”白浩想着红杏的话,一时又想不出所以然来。
“不过……”红杏语气里的转折,吸引了白浩的注意力。他看向红杏,静等下文。
“不过,小鱼儿一直看不惯风世杰。”红杏说道:“我记得她和我说过,风世杰背着风老在背后搞了什么小动作敛财,被她识破过,风世杰保证不会再做,小鱼儿才替他保密,没有告诉风老的。不知道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红杏虽然想到这了这个,但她不敢断言,随后又说道:“不过这个是很早之前的事了……也许没什么关系……”
“也许有!”白浩皱眉,说道:“如果有人断了我的财路,我必定会耿耿于怀!风世杰一直跟着风老,处处被限制,想必早就想出来了。”
“那……我们怎么查?”红杏觉得白浩说的很有道理。
“风世杰背着风老做了什么,鱼鱼有没有说到过?”白浩问道。
“没有,小鱼儿说风世杰后来确实没有再做过那些事,她就没有计较……你也知道,小鱼儿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红杏叹气道:“早知道我该多问一句……”
“不管风世杰做了什么,总之要先从他开始查!”白浩眯起眼睛,说道:“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嗯!”红杏点头道:“如果需要帮助,你随时可以联系我。”
“好。”白浩看看时间,站起身道:“你想到什么就及时联系我,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行!”红杏将白浩送到店外,目送其离开之后,才回到吧台,又开了瓶酒。
白浩一路沿着街灯走到酒店。
敲开房门,看着只裹着浴巾就跑来为他开门的苏曼,笑了笑,错身进屋将手机放在桌上,道:“我先去洗澡。”
“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苏曼觉得自己的跟踪一定被发现了,所以看着白浩似乎没有生气的意思,便率先问了出来。
“如果你是百里的干女儿,那么我,何啸和司闻,你觉的会是谁最想杀你?”走到浴室门外的白浩突然回过头,看着苏曼,问得很认真。
“应该是你!”苏曼想了一下,笃定的说道。
“说说原因。”白浩靠着墙,看着苏曼,神色淡然的看不出情绪。
苏曼隐约觉得白浩在想飞鱼的事,便没有多问,直接说道:“如果我是百里的干女儿,那凭我现有的实力足可以接替百里,成为烈焰的执掌者。可是,你武力值极高,脑袋聪明,又很有经验,必定无法心服口服的跟着我,所以,你最有杀我的可能!”
“我也这么觉的!”白浩应了一声,收起严肃的表情,说道:“明天陪我去办点正事,我先洗澡,等我一起睡。”
“好啊!”苏曼笑眯眯的看着白浩进了浴室,并没有多问。
白浩答应回来会讲给她听,那她只管等着他开口就是了,想说的,早晚都会说。
“下次不准再跟踪我!”白浩的声音同水声一起响了起来,带着些回音,让坐在阳台赏夜景的苏曼眯起了眼睛。
她踮起脚尖,来到浴室门口,一边推门一边说道:“老公,我进来了喔!”
可水流之下却没有白浩的身影,这让刚才故意放轻脚步的苏曼有些不甘心,微微嘟嘴道:“你出来!”
苏曼话音未落,突然被人从一侧搂住了肩膀,重心不稳的撞在了后者的怀里。
“小美人,这个时候竟然敢进来找我!胆子真大!”白浩一手搂着苏曼的软腰,一手挑起其下巴,故意坏笑道:“小美人长的真标致,大爷喜欢!”
“既然喜欢,那我们今晚做点有意义的事吧!”苏曼配合着,双手环住白浩的腰蹭了蹭,问道:“这位大爷有没有置身青楼的错觉呀?”
“有!”白浩屈指敲了一下苏曼的额头,说道:“不过,你命好,本大爷是个专一的嫖客!”
白浩说着便亲了过来,他正对此刻的戏码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狂喜和新鲜。可放在外面桌上的手机却突然震了起来,让两人同时一顿,白浩微微皱眉,不情不愿的松了手。
苏曼则无奈一笑,伸手关了水,道:“看来,有正事找上门了!”
“坏老子的好事!”白浩打开浴室门,语气里带着些烦躁,随后一把拦住苏曼的腰捏了一下,这才走出去。
“如果不是正事,我一定宰了他!”苏曼跟着走出浴室,似是撒娇的说道。
“别出声。”白浩一看来电显示,眯起了眼睛,**迅速减退,接通了电话,却没开口。
“白浩。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打来电话的人十分笃定的说道。
“米菲拉,听到你的声音我心情突然很不好!”白浩情绪不明的回了一句。
“我知道,不过我听到你的声音心情还真不错。”米菲拉笑了笑,带着威胁的语调说道:“何啸手机里没什么有用的东西,除了……那个被标为百里的人,看着就觉得十分特别呢!”
“说重点吧。”白浩抿唇说道。
“烈焰的执掌者竟然是港城的商业巨头,如果我把这个消息爆料出去,你猜猜会引起多大的轰动!”米菲拉觉得自己随手拿的手机,就是她眼下最大的筹码。
“如果你只想引起轰动,早就爆了,想要什么?说吧。”白浩眉头紧皱,可说出的语调却听不出丝毫波澜。
白浩早就猜到米菲拉会通过何啸的手机调查百里,只是,这么快就调查的如此清楚,让他觉得自己之前小看了三角洲联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要封口费。”米菲拉说道:“我不是狗仔队,这些消息与我而言并不重要,我看中的只有钱。”
“要多少?”
对于米菲拉的直言不讳,白浩反倒觉得自己不用太费心了,她每句话都是围绕钱来了,既然钱能解决问题,那就都不算问题!
“同最初你骗我的一样,我要三千万美金!一分都不能少!”米菲拉要价要的心安理得,她确信白浩一定会保护这个秘密。
“狮子大开口可不是谈交易的最好方式。”白浩耐着性子说着,却在一边的便签上写下了‘定位’两个字。
苏曼点点头,拿起自己手机走到了阳台,给司闻拨通电话,交代着白浩的意思。
“狮子大开口的原因不用我多说吧!”米菲拉笑着说道:“秘密在我心里,而你想息事宁人,我这个人的记性一向不太好,尤其是见到钱之后。更何况,你有的是钱,何不用钱来封口呢?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不是么?”
白浩看着苏曼摆出ok的手势,唇角不自觉上扬,对米菲拉道:“你在港城人生地不熟,你不怕我把钱给你只是缓兵之计么?你走不出港城的。”
“不拿到钱,我也没处可去。”米菲拉打了个哈欠,一副光脚不怕穿鞋人的架势。
“三角洲联盟居然这么穷了!”白浩故意咋舌,说道:“当年奥托斯卖出烈焰挣了不少钱,他都不给你花么?”
“少废话!你不用这样挑拨,他是他我是我,这和你没关系!”米菲拉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恼怒。
“好吧。确实与我无关!”白浩顿了顿说道:“钱我可以给你,甚至还可以再加五百万,不过,你必须诚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
“哦?”米菲拉似乎来了兴趣,反问道:“这世上竟然有价值五百万的问题?”
“是啊,当然有。”白浩笑了笑,道:“想不想听我问问?”
“你问吧,看看我能否赚到这五百万。”
“你是怎么说通梅子放你走的?”白浩在米菲拉开口前又说道:“她是你们三角洲联盟的人么?她为什么不知道自己的组织信息?”
“这位帅哥,你说的是三个问题。”米菲拉低声笑着,愉快的提醒道:“你的五百万究竟想买哪个回答?”
白浩听到米菲拉的反问,笑意加深,她这么问,必定是因为这些问题是无需隐瞒,可以说出来的,那么……只要自己捉到她,一切答案就都有了!
“我想知道……”白浩故意拖着话音,似乎在考虑自己要问哪个一般。
“既然这些问题你都想知道,倒不如再加些筹码给我!”米菲拉诱导着白浩说道:“我们也算老朋友了,你再加五百万,买二送一,我把这三个问题的答案都告诉你!怎么样?”
“好!再加五百万没问题!”白浩痛快的答应了,视线却看向了一直没有挂断电话的苏曼。
苏曼接到白浩的眼神皱着眉摇了摇头,龙飞凤舞的写到:“米菲拉的位置一直在快速移动,没有规律,司闻说很难捕捉到确定地点。”
白浩微微点头,眯起眼睛,写到:“继续追踪。”
“你的问题我只能先回答一个,毕竟我一分钱都还没见到。”米菲拉十分现实的说:“你最想先知道哪一个?让我们彼此看看对方的诚意好了。”
“第二个吧。”白浩说道:“或许,我们可以见面聊,这笔交易与你而言很有赚头,不是么!”
“见面?”米菲拉突然笑起来,说道:“你在寻找我的位置对吧?如果是,那你不如直接问我,说不定我会为钱大胆冒险一次,告诉你我的哪里。”
“勇气可嘉。”白浩点头赞许着说道:“我确实想找到你。”
“敢只身来港城,我自然是有勇气的!”米菲拉说道:“不过,我猜你现在无法锁定我的位置。因为我正在飙车,位置是不固定的。”
“我突然有点不喜欢聪明女人了。”白浩耸耸肩,笑着问道:“你不敢见我?”
“我看起来很像胆小鬼么?”米菲拉反问,一脚刹车停在了路边,由于之前车速过快,使得车轮摩擦地面发出了极大的声响,很是刺耳。
“现在看起来不像!”白浩听到刹车声,低沉一笑道:“那就见面说吧,公平交易。”
“好!”米菲拉顿了顿,突然诡异一笑,道:“明天上午十点在茶馆见。我确定会有让你感兴趣的内容出现的。白浩,我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见你的表情了。”
“是么?”白浩没有多问,说道:“那就明天好好看看吧。”
看到白浩挂断了电话,苏曼这才走过来,开口说道:“司闻刚才锁定了她的位置,不过,目标很快又开始移动了。”
“没关系,我和米菲拉谈妥了,明天见面。”白浩耸耸肩,一把将苏曼揽到怀里,坐在沙发上,说道:“这件事不用急于一时。”
“还有件事……我觉的你应该知道。”苏曼坐在白浩腿上,双手搭在他肩上,认真的说道。
“这么严肃,那就说吧。”白浩搂着苏曼的腰,侧头亲了一下她的手腕,坏笑道:“这个夜晚还有很长时间呢!”
“哎呀!”苏曼娇嗔的欠身吻了吻白浩的薄唇,随后正色道:“米菲拉最后被锁定的地方,在埋着飞鱼的陵园附近。”
苏曼虽然觉的这个漫漫长夜应该做点有意义的事,但事情和飞鱼有关,她不敢不说出来,万一出了问题,就一定是大问题了。
“她居然知道鱼鱼葬在哪座陵园……”白浩微微皱眉拿过手机打开微信,却在看到万景天发出的故事通知后,哼笑出声,眯起了眼睛。
苏曼不知道白浩突然变化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不想自作聪明的她索性直言问道:“我们……要不要去陵园看看?”
“不用。没有手刃凶手之前,我不会再去看鱼鱼了!”白浩轻轻摇头,声音很低,不知是在和苏曼说,还是在坚定自己尽快找到凶兽的信念。
“我会尽力帮你的。”苏曼温柔一笑道:“不管你这么做是为了谁。”
白浩微微一笑,转换话题道:“幸好刚才米菲拉打来了电话,不然,恐怕我要错过天平明天的精彩演讲了!”
“如果对方想让你露面,那他们必定有办法让你知道。”苏曼虽然不清楚白浩说的人是谁,但直觉告诉她,白浩提到的人同飞鱼有关,便凭直觉说出了她的看法。
可这话却让白浩不由的顿了一下。
莫非米菲拉将地点约在茶馆,是为了让自己听关于鱼鱼的故事么……可是她才刚到港城不久,怎么会这样了解呢……难道她和万景天会有什么关系么……
“我如果是你就等到明天再见分晓。”苏曼的手指轻触白浩眉间的皱纹,随后站起身,从酒架上拿过红酒,倒了一杯递给白浩,道:“想太多容易老的。”
“那就不想了!”白浩接过酒杯站起来,与苏曼的杯轻轻相碰。
“预祝明天一切顺利。”话落,苏曼将酒一饮而尽。
“不浪漫!”白浩坏笑着将杯中的酒饮尽,一把将人抱起,大步回了卧室。
十点钟声想起,白浩的车刚好停在茶馆门口。
“等会儿好好听故事,说不定有凶手的线索。”白浩下车时嘱咐苏曼道。
“知道了,不用你提醒!你媳妇不是吃干饭的!蛟龙更不是!”苏曼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这才跟着白浩走下车,揉揉自己酸疼的腰,在白浩背后偷偷的瞪了一眼。
白浩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茶馆侧面,正看着自己的米菲拉。
由于之前天平在微信里公布了故事预告,因此今天前来听故事的人可谓是络绎不绝,毕竟清风社的飞鱼之死当真让不少人为之震惊和怀疑了。
“这位是?”米菲拉看着跟在白浩身后的苏曼,微微皱起了眉,看起来很是警惕。
“这是我媳妇。”白浩直言介绍道。
“哦?”米菲拉甜美一笑,看了苏曼一眼,随后对白浩道:“我以为死了的那位才是你媳妇呢,原来另有其人啊!看来我约错地方了!”
“你没错,而且我们想到一起了呢。”苏曼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慵懒的开口道:“我一直想听听关于飞鱼的故事,今天能来,还要谢谢你的邀约呢。”
“客气。”米菲拉见苏曼并不在意自己的说辞,也知道挑拨无望,便压低声音,对白浩道:“既然你不是为了听故事来的,那我们就说点正事吧。”
“好。”白浩点头,看似目的性极强的说道:“先从我昨天的问题说起吧。”
“梅子是我手下人培养的,但她不属于三角洲联盟。”米菲拉率先表达诚意的说道:“虽然她有点本事,但都是些小把戏,还不够资格进三角洲联盟。”
“原来是这样……”白浩点点头,道“那么……”
“停!”米菲拉笑着说道:“昨天说好买二送一的,这个问题我提前送了,其余问题先让我看到钱再开尊口吧。”
白浩正要说‘好’,却突然听到台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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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看了一眼并没有人影的台侧,微微皱眉又不动声色的扫了米菲拉一眼,她今天要做的就是根据米菲拉的话和微动作发现不寻常,至于其他的事,白浩一定有他的做法,不用自己操心。
“我去看看。”白浩说完,站起身便向台后走去,有苏曼在,他并不担心米菲拉会逃走,凭苏曼的本事牵制她根本不是问题!
而且,那个低声叫他名字的声音很耳熟,虽然一时没想到是谁,但这个时候有人想引起他注意,必定和鱼鱼有关!
“你不去帮忙?”米菲拉目送白浩的背影消失之后,才转过头问苏曼。
“如果我老公都搞不定,那我就算去了也只会添乱。”苏曼笑了笑,说的理所当然。
“你一定很好奇,只是你们两人是分工合作,你不方便跟过去而已。”米菲拉直言说道:“你绝对不是普通女人!”
从苏曼跟着白浩进门开始,她就在注意苏曼的一举一动,尽管看起来只不过是个漂亮的美人坯子,但她慵懒的眼神却更像是一种伪装!
“我当然不是普通女人,不然白浩怎么看得上我。”苏曼挑眉轻笑,道:“你说对吧!”
“有道理。”米菲拉点点头,便招呼小二倒茶,似乎不准备再和苏曼多说什么了。
而此刻的白浩已经穿过台后,正站在茶馆的后院了,可这里却空无一人,看来,早就有人安排好要引他来此了!
突然,一把尖利的匕首带着破风声从楼上飞了下来,直插向白浩的头顶,而白浩只是微微皱眉向一边闪了闪,匕首擦身而过刺向地面,一半刀身便嵌入了地砖之中。
白浩勾唇一笑,纵身跃起,如同壁虎般蹬墙而上,动作十分迅猛的翻身到二楼,一把抓住了正要逃走之人的衣领。
“小姑娘,凭这点伎俩也想杀我?”白浩哼了一声问道。
“凭这点伎俩自然不够,不过我想杀你也不是一两天了,早晚会有机会的!”随着清脆的女声的想起,一张让白浩日日牵挂的容颜便出现在了眼前,让他瞬间僵住。
“鱼……鱼鱼……”
趁着白浩愣神之际,被抓包的女孩轻易逃开了牵制,退出五六步远,笑容带着轻蔑的说道:“我以为你有多少本事呢,这么看来也不过如此。”
“你不是鱼鱼!你是谁!”
白浩死死的锁定着面前的‘鱼鱼’,眉头皱成了川字,他第一眼看清这个女孩的脸时,内心是惊讶的,就像一潭死水被扔进了巨石,激荡出了惊天的大浪。
这女孩与鱼鱼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一嗔一笑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如此的相似度就连双胞胎都不可能达到……
不过,白浩知道她不是鱼鱼,她的语调和眼神都不一样。
眼神反应内心,白浩确信,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我当然不是你说的什么鱼鱼!”女孩双手环胸,看着白浩眼神微动的样子,愉悦一笑,似是风凉的说道:“果然在强者眼中看见的失望,就是比普通人的要别致许多!”
“是么?”听到这话,白浩垂眸轻笑,懒散的靠在栏杆上拿出烟点了一支,再抬眼时,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了。
尽管这张脸在此刻看到依然让他内心悸动,可毕竟物是人非了,又有什么意思!
“你刚才问我是什么人对吧?”女孩并没有因为白浩靠在一边,看起来没有杀伤力就趁机逃走,反而笑嘻嘻的看着白浩,似乎看见他难过郁闷心情就很好一般。
“是啊,你准备告诉我么?”白浩再次反问。
他并不是无聊到不想快点解决问题,只是太久没有看见鱼鱼活生生的样子了,尽管知道面前这个人根本不是,可他还是想这样静静的看一会儿,如同吊唁一般,而这样的场景突然让他想到一句话,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一见如故,再见陌路。
“你还没资格知道!”
女孩说话的骄傲语调让白浩感到了些许敌意,但这样的敌意却让他摸不着头脑,从未见过的姑娘,怎么会对自己这样苦大仇深呢……
“那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吧,这样也好称呼。”白浩靠着栏杆没有动,也没有因为女孩的轻视而有丝毫不快,只是一直看着后者的脸,似乎看一眼就少一眼似的。
“我叫古雪妍。”女孩并未掩饰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可在白浩报出自己名字之前,她又突然笑了出来,摇头说道:“不过呢,日后你也不一定能认出我了!”
“哦?”白浩听到这话表示出了一丝好奇,可心里最在意的还是她与鱼鱼过分相似的容貌。
“因为……你没有以后了!”古雪妍笑容很甜,退后一小步,突然提高音调,吩咐道:“动手吧,杀了他!”
古雪妍的话一出口,侧面房间的门便被大力打开了,一众打手如鱼惯出,却让白浩不由得摇头一笑,眼中却划过一丝冷血,这些人挡住自己看‘鱼鱼’了呢!
妨碍他吊唁鱼鱼的他如何能放过!
身材最魁梧的打手握着三棱、军刺,快速冲向白浩,杀意十足,他跑动的速度极快,地面都为之震动,可如此勇猛的招数,却换来了白浩的轻蔑一笑。
白浩不紧不慢的直起身体,将手中烟蒂弹飞出去,烟蒂划破空气,带着猛烈的风声,直冲来人的门面,后者见状急忙向边上一躲,在他躲避时,白浩隐约看见了打手后面站着的古雪妍,长裙飘飘,恬静的似是不食人间烟火。
这小姑娘想让自己死,至少说明她与这茶馆有关,也和万景天有关,甚至她还有可能知道鱼鱼被害的真相!
思及此,白浩突然有些兴奋,为这个找上门来的突破口感到了一丝愉悦!
白浩飞起一脚,将飞扑上来的壮汉直接踹到了楼下,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力道动作都没给对方丝毫回还的余地。
而从他身后房间出来的打手则顺势袭来,三棱、军刺直指他的心脏!
白浩勾起一抹坏笑,抓住面前冲过来的打手,大力一转,便听到了三棱、军刺没入身前肉盾的声音,手中的‘挡箭牌’发出一声闷哼,在他松手的同时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啧啧啧!自相残杀啊!”白浩笑眯眯的看看满手染血,已经呆住的打手,蹲身躲过了另一人的袭击,从流血不止的打手身上,一把将三棱、军刺拔了下来,鲜血四溅,而他却巧妙的躲过了这些飞溅的血点,没有让其弄脏自己的衣服。
有了武器的白浩如虎添翼,接连刺伤几个人之后,手中的三棱、军刺上已经满是鲜血了,尽管极力避免,可粘稠的血液还是沾到了他的手,让他十分不悦的皱起了眉。
嫌弃他人脏血的白浩,顺手抓过一个打手,烦躁的用手肘大力将其打晕。
之后旁若无人的蹲下来,用此人的衣服擦拭着手中的三棱、军刺,一边擦一边对想冲又不敢冲过来的众多打手道:“为了钱丢条命,我都为你们感到不值!”
白浩的声音十分平静,但低头认真擦拭血迹的样子,还是让众多打手不敢贸然上前,一时面面相觑,都有些踌躇。
“滚还是死,你们自己选!”白浩没有抬头,字字清晰的倒计时道:“三,二,一……”
几乎是在‘一’字吐口而出的同时,白浩擦去了手中兵刃上的最后一滴血,动作快若闪电的弹身而出,闪着寒冷银光的三棱、军刺毫不留情的割开了几个打手的膝盖,几人腿部突受重击,纷纷单膝跪地,满头冷汗。
而身姿挺拔的白浩犹如接受膜拜的君王,十分满意的点点头,看着坐在栏杆上看好戏的古雪妍,微微一笑,问道:“对于我的表现可否满意?”
“当然不满意,我讨厌血,你脏死了!”古雪妍坐在栏杆上,晃荡着双腿,裙摆划出好看的波浪。
“小心些!快下来!”白浩几乎是下意识的这样关心道。
“难道你觉的我会掉下去吗?”古雪妍轻笑着看了白浩一眼,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呃……”白浩轻咳一声摸摸鼻子,他也不知道自己说出的小心是为了古雪妍,还是为了这张一样的容颜……毕竟……这个可以轻易飞出匕首的姑娘根本不必自己担心……
“楼下那只看起来摔的好惨啊!”古雪妍笑嘻嘻的探出了大半个身体,坐在栏杆上摇摇欲坠,看的白浩几度想冲过去把她弄下来。
“要杀我的人死的死伤的伤,你还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白浩在心里不停告诫自己这不是鱼鱼,如此才能让语调沉着平静。
“招数啊……没有了呢……”古雪妍嘟嘟嘴,秀眉微蹙,说道:“眼下……只能先逃了!”
话音刚落,古雪妍的身体便如飘忽的蝴蝶,直接向楼下坠去。
“不!”未经考虑,白浩便闪身至栏杆边,一把抓住了古雪妍的手腕。
(日后会尽量控制在下午七点之前更、如果不出状况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放开我!”古雪妍借着白浩握住自己的牵引力,身姿轻盈的翻身回到了楼上,稳稳的落在地上,十分嫌弃的甩开白浩的手,秀眉微蹙,眼中的怒火不言而喻。
“我……那个……”白浩本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可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自己是担心她摔下去才抓她手的,没错啊!
“脏死了!”古雪妍拍拍自己被白浩握过的手腕,直言嫌弃道:“我本来就够讨厌你了,你还缠着我不放,更讨厌了!”
“你为什么讨厌我?”白浩听到‘本来’二字更是好奇到了一定程度,像自己这样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又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怎么会被嫌弃成这样,更何况这姑娘明显是在见到自己之前就开始嫌弃的……可是……为嘛呢……
“谁让你是白浩!”古雪妍看着白浩的眼神很是不满的说道:“这世上如果没有你该多好!”
“我……我到底碍着你什么事了……”白浩觉的自己冤枉至极,可是面对鱼鱼的容颜,他又实在气不起来。
“人生大事!”古雪妍一字一顿的将这四个字说了出来,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道:“如果这世上没有你了,那我就不用我烦了!”
人生大事?她的人生大事和自己究竟有什么关系啊……
可白浩的疑问还没问出口,古雪妍便以鬼魅的速度袭向了他,不仅勇猛的招招直逼要害,还能有效的避开白浩想要牵制她的动作,让原本抱着陪她玩心理的白浩,不得不正视对待。
这样的高手在今日之前是极少遇到的,因此,白浩心里竟对这莫名其妙的骄傲丫头有了些钦佩之意,这些招式与力道绝非一朝一夕能练就出来,想必她是吃过不少苦的。
感慨之余,白浩却更想知道这姑娘究竟修炼了什么秘术,竟然可以让近身搏击的动作达到如此行云流水毫不费力的境界,当真是不可小觑的!
白浩虽然没有攻击也没有尽全力,但仅是此刻的防御,就已经让他觉得有些吃力了。
可正因如此,才更加激发了他的斗志和兴趣,他不舍得对‘鱼鱼’下重手,那就只能防御和退让,也因此学到了古雪妍的很多招式,刁钻而富有美感,让白浩欣喜若狂。
当真是三人行必有我师!
这是第一个与他近身飙招过百,还没有流露出丝毫惧意疲惫的对手!白浩表示自己甚至欢喜!
可面对白浩越来越明亮兴奋的眼神,古雪妍的面色却越来越凝重了。
每每在她觉的自己要击中白浩的要害,可以一招毙命时,白浩总能在最后那0.1秒巧妙避开,几轮较量过后,古雪妍不由得气恼起来。
“不打了!”古雪妍突然住了手,让白浩僵住的格挡动作看起来很是奇怪。
“累了?”白浩笑眯眯的关心了一句,却换来古雪妍的怒目而视。
“既然累了,不如我们先聊聊天,彼此了解一下怎么样?比如我很想知道你为什要杀我。”白浩站定,看着古雪妍的脸,收起了笑容,低沉问道:“或者……你可以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么像鱼鱼……”
“你说像?”古雪妍皱眉摸了摸自己的脸,反问道:“难道不是一模一样么?”
“是一模一样,所以才问你为什么。”白浩注意到了古雪妍的动作,她像是在摸别人的脸一般,眼神还带着些许疑惑,而这样单纯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那么……为什么会一样呢……
在他的印象里,面具是根本不会达到这样境界的,又不是电视剧,随便一个药水洗洗脸就可以想变什么变什么了……
“一样就对了!”古雪妍收起疑惑的神情,眼神有些得意,可看向白浩时又是一副看着死敌的样子,说道:“说点有用的吧,凭你的本事不可能杀了我,我同样也杀不了你,所以,今天先这样吧,我累了!”
“今天先这样是没问题,那明天呢?”白浩总觉得古雪妍和自己说话的语气似乎像是熟人,可她的一举一动又完全陌生,白浩确定这样举止的姑娘,他是第一次见,甚至连一面之缘都不曾有过。
因此,既然有了白浩想不通不明白的事,便不想轻易的放走古雪妍。可她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自己难道要硬拦么……
古雪妍说的对,她杀不了自己,可自己面对她也同样不容易,更何况,她有完胜自己的利器,只要她时刻顶着鱼鱼的容颜,自己根本舍不得下重手……
“明天?”古雪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嗤笑出声,说道:“想杀你的人是我,又怎么会告诉你什么时候动手,小女子是不用讲究道义的!你等着受死就成了!”
“可是……”
“放心吧,我想追杀的人根本跑不了!”古雪妍冷笑着打断了白浩的话,眯起眼睛威胁道:“作为猎物最好别提问,知道的越多,会死得越快!”
“我只是想死的明白点,不如现在说出来,让我先知道原因。”白浩似笑非笑的说着,便向古雪妍这边走近了一步。
古雪妍哼笑一声,并没有丝毫胆怯,更没有退后分毫,而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这话似乎说的有点道理,那就让你明白点好了!”
几乎是在话音刚落的同时,古雪妍突然蹲身从地上抄起一把三棱、军刺便向白浩的咽喉刺了过来,这之前竟没有流露出丝毫杀意,突来的威胁让白浩不禁倒退两步,险险避开。
随后看着站在自己刚才所站位置的古雪妍,笑眯眯的拍了拍胸口,浮夸道:“动作真的好快啊,吓坏我了!”
古雪妍只字未语,提着三棱、军刺再次袭了过来,可锐利的锋刃却被一块从楼下扔上来的石头打偏了,与白浩错身而过,丧失了刺杀的良机。
“谁敢坏我好事!”古雪妍的动作瞬间凝固,怒火爆棚。自小到大还没人敢这样偷袭她,更没人敢在她不允许的前提下,以二对一!
几乎是在看见苏曼出现在楼下的同时,古雪妍便拧起了眉头,再不看白浩一眼,脚尖点地跃起轻踏栏杆,身体如俯冲的鹰隼,动作自如而迅速的冲向了苏曼,手中的三棱、军刺带着刺破空气的劲风,杀意十足。
“小心!”白浩在察觉到古雪妍动机的同时,跟着纵身跳了下去,如履平地,尽管比古雪妍跃下晚了半步,但他的速度却更胜了一筹,十分迅猛的冲至苏曼面前,回身险险的握住了古雪妍的手腕。
三棱、军刺的刀尖距离自己的胸口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而这刀尖若是刺中苏曼,必定是直击咽喉的……
“好险!”白浩特别想擦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但好在没出什么大问题,看着近在咫尺的‘鱼鱼’他又不忍苛责,只好夺过古雪妍手中的三棱、军刺扔到一边,说道:“有话好好说嘛,小姑娘不要总玩这些利器,太危险了……”
“她竟敢暗算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古雪妍再次甩开白浩的牵制,向后闪出两步远的位置,秀眉微蹙的看着被白浩严严实实挡在背后的苏曼,胸口起伏的厉害,看起来被气的不轻。
“她以为你要杀我,这才出手的,下次我一定提前交代好我的人,再陪你公平合理的打,这样行了吧?”白浩耐着性子,字字退让,给‘鱼鱼’铺好了下来的台阶。
但他心里却十分感谢老头子让自己修炼的龙焰心决,由于鱼鱼离世,自己才冲破瓶颈进了阶,因此更是不愿对面前之人说重话,尽管知道她不是鱼鱼,可只是这一模一样的容颜,就让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在苏曼没有受伤,这才让白浩多少安心了些。
“不行!她今天必须死!”古雪妍早已被娇惯到了一定程度,身边的人也几乎都是对她马首是瞻的,就连聘她来的人,在她面前也是点头哈腰的,虽然自己杀不了白浩,但至少也没让他占到分毫便宜。
可刚才,自己险些可以直接手刃白浩,为自己解除麻烦了,却又被这个女人阻止了,这口气,她怎么都咽不下!
“你闹够了没有!你给我听清楚,只要我白浩活着,谁都不许动苏曼一根汗毛!”听到古雪妍任性的话,白浩也有些生气了,自己的一再退让,她还这么不给面子,当真是没把他当回事儿啊,言语也不自觉的带出写森冷的暴躁之意。
自己的女人,自然要尽全力护着!
“你……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凶我!白浩你给我等着!”古雪妍听到白浩凶她,突然垮下了脸,眼里还带着些泪花和不甘心,像是被欺负的小孩子,似乎随时都可能哭出来一般。
而听到这话的白浩和苏曼却都不禁愣住了,苏曼探出头看看古雪妍,眼神微微有些闪动,又偷偷的看了白浩一眼。
而白浩却是一头雾水,外人?谁是外人?如果苏曼是外人,那……还有谁是内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会放过你的!”古雪妍哼了一声,又指着白浩身后侧的苏曼说道:“还有她!”
威胁完,古雪妍转身就要走,可白浩却因她的话皱起了眉,快若闪电的闪身至其身后,一把抓住了古雪妍的手腕,反剪在其身后。
如果只是前半句,白浩一定会因为她的脸而放她离开,反正明着暗着记恨自己的人不少,多一个也无妨,但后半句却触了他的逆鳞!
如果刚才古雪妍想杀苏曼是因为生气自己被阻才动的手,那现在这话就是明摆的在挑战自己底线了,他白浩可以无条件的让着‘鱼鱼’,但苏曼是自己的女人,他不能不护着!
如果说白浩的缺点,那护短重感情就是最大的缺点!
古雪妍在白浩眼中就像颗重磅炸弹,随时有爆炸可能,自己陪她玩玩就算了,若是有可能威胁到身边的人,他就不能放任不管了!
“放开!”古雪妍被反剪双手,此刻背对着白浩,挣扎显得力不从心。
“你很厉害,但经验不足。”白浩压低声音在其耳边警告道:“小姑娘,我不管你为什么看我不爽,但我身边的人,你休想碰一下,给我记清楚!”
“你放开……”白浩的呼吸扫过古雪妍的耳朵,让这满含威胁的话,染红了后者的小脸。
这是古雪妍第一次如此靠近除了爷爷之外的异性,心跳声震耳欲聋,而这样娇羞的‘鱼鱼’却让白浩微微有些失神……
古雪妍尽管害羞却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白浩手下力道的松懈,便趁机挣开钳制想要借机逃走,却再次被瞬间反应过来的白浩拦在了面前。
“你到底要干嘛呀,让开!”古雪妍皱起眉头,下巴微抬无所畏惧的看着白浩道:“赶快让开,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白浩看着古雪妍,冷声警告!
“我的忍耐也有限度!谁准你这样和我说话了!”古雪妍毫不畏惧,气鼓鼓的说道:“就算我今天放过你,日后也别指望我会帮你分毫!这话,你也给我记住了!”
“呵!”白浩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要杀自己的人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太好笑了!可他嗤笑之后的话还没问出来,手机却突然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是自家老头子,白浩也没敢迟疑便接了起来,可就在这分神间,古雪妍已经快速的逃开,纵身跃起稳稳的落在了楼上,并将地上散落的几把三棱、军刺毫不犹豫的甩向了白浩,却并没有针对苏曼。
白浩一边接电话,一边左闪右避,回头看苏曼双手环胸看着他的安然样子,微微一笑便想追上去,却突然听到老头子故意压低的声音道:“给老子收敛点,放古雪妍走!不要为难她!”
“咦?”白浩已经迈开的步子突然顿住,看着快速消失不见的古雪妍微微皱眉,问老头子道:“你怎么知道我遇上了古雪妍?”
“老子tm向来能掐会算,有什么不知道的!”老头子交代完正事,又恢复了平时的状态,声音极大,让白浩不禁把手机挪远了些。
“能不能正经一点!你是非不分啊!”白浩无奈的说道:“古雪妍刚才要杀我,你帮错人了!”
“臭小子,如果古家的丫头真要杀你,你未必是对手!她这是试探你呢!”老头子突然一笑,带着诱导的语调说道:“老子给你指条明路吧。”
“不用了,你指的明路我不敢走,我已经决定自己摸索了!”白浩直接拒绝了老头子的提议。
“混小子!有了媳妇忘了师傅!给你喂奶就敢叫娘了是吧!”
“噗……”
白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老头子说话真是越来越没谱了……
“不会有了媳妇还一个人睡吧。”老头子阴阳怪调的说了一句,却让白浩微微一怔,看了苏曼一眼,没敢接话。
本以为老头子是随便说了媳妇的事,可现在看来,他分明就知道苏曼的存在,这该如何是好,万一让他顺着苏曼查到了烈焰……可就不妙了……
背着老头子整出一个如此风生水起的地下组织,说不定自己又要被揍一顿了……
“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以后别说是我鬼老的徒弟,丢了老子的帅脸!”
“不会给你丢脸的!放宽心吧!”白浩听着老头子的话音,觉得他似乎并不在意自己和苏曼在一起的事,既然没说什么……应该是也不太清楚烈焰的吧……
“老子这个电话要不及时,脸早就被你丢了!”老头子怒道:“对古雪妍好点,别让古家的人说老子不会教徒弟!”
“你认识她家人?”白浩再次捕捉到了重点的内容。
“还不是为了你这小兔崽子!”老头子意气风发的说道:“她修炼的古武秘籍和龙焰心决有异曲同工之妙,老子提醒你了,自己看着办吧!”
“你说古武秘籍?”虽然白浩之前没有听过这样东西,但老头子说的却让他深信不疑,也因此想到了古雪妍的脸,便询问道:“修炼之后可以易容吗?”
“当然。高级修炼者还可以真气易容。”老头子轻咳一声,严肃道:“老子不能回华夏,这些事你自己心里要有数,要知道什么对你有益处,话已至此,就这样吧!”
“可是……”白浩的话还没问出口,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嘟嘟声,让他一时气结,心里的问题卡在了嗓子里,不上不下。
本来老头子能及时打来电话告诉他这些,就已经让他觉得很奇怪了,关于这古武秘籍更是让他感到了好奇,可老头子根本不给他提问的机会,这明摆着是让他自己去接近古雪妍!
可是……这个古家,白浩从没有听说过啊!
白浩在外历练了不少年,很多组织他都知道,即使是一些隐匿的背后势力也没有逃过烈焰的查询,可古家究竟是哪一类的?老
老头子在米国隐居了多年,这个古家必定是旧相识了,可自己居然连听都没听过……
苏曼见白浩挂断了电话,这才扫过刺在转地上,个个站立如兵的三棱、军刺,说道:“那姑娘不是飞鱼吧,看起来恨你入骨呢,是什么时候惹出的风流债呀?”
“我哪知道啊!根本不是我惹出来的……”白浩无奈一笑,道:“我根本不认识。”
“不认识?那就不问了!”苏曼没有执着这个问题,而是在危险解除之后,突然想起了米菲拉,因此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提醒白浩道:“米菲拉好像知道有人会在这里等着杀你,等会儿记得套话!”
“知道有人要杀我,你还敢过来!”白浩急走两步与苏曼比肩,轻拍了一下她的翘臀,说道:“以后知道有危险就我躲的远远的,不许再凑过来了!”
“知道了!”苏曼自然听得出白浩的意思,便在其面前站定,挑着白浩下巴,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的薄唇,随后又重重的咬了一口,这才退开,看似无所谓的向外走去,说道:“下次我会躲远的,总得有个活着的为你收尸。”
“是啊,真聪明!”白浩喜欢苏曼这样不羁的性子,便笑着跟了上去。
米菲拉并不知道那个突然联系自己的神秘人,究竟安排了什么好戏给白浩,但她见白浩这么久还不回来,不禁有些后悔引他来茶馆了。
如果这场和自己毫无关系的好戏让白浩死在这了,那她即将到手的钱就没指望了……
正因如此,米菲拉才好说歹说的劝了苏曼去帮忙,而自己则坐在原位一动没动的等着,既看不出心急,也没有丝毫担忧。
但她心里却是十分焦急的,事关三千万美金啊,她觉得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直到天平穿着深蓝色长袍走上台,茶馆里才安静下来,从人声鼎沸变成了窃窃私语。
天平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让小二给自己上了茶,喝了一口之后,才环视座无虚席的茶馆,清了清嗓子。
大家都在等故事,根本没有注意到天平和平时并无二致的动作有什么不寻常,可米菲拉却知道,天平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了两秒,还十分客气的点了点头……
不过她并不准备给出回应,在她印象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而且她今天就是为了弄钱来的,参与目睹的人越少,越好!
因此,她只是低头喝了口茶,无视了天平的关注。
待白浩和苏曼走出来时,天平刚好清清嗓子开讲,似乎就是在等白浩现身一般,第一句就直切了重点,道:“清风社的飞鱼死因蹊跷!”
蹊跷!
这话出口的瞬间就让白浩皱起了眉头,根本顾不上落座,便紧抿双唇看向了天平,静等下文。
而天平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白浩的目光,十分坦然的看向白浩,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掩饰的对着白浩笑了笑,惹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纷纷顺着天平的视线看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回应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来很是不屑,这让其他人的眼神也不禁有了疑惑之意。
虽然没人知道天平的来历,但人们皆是从茶馆,从天平这里买卖消息的,全城仅此一处,根本不会有人招惹或轻视天平。
可偏偏白浩这样不羁,反倒让在座的各位不禁开始猜测他的身份了。
白浩不喜欢像展品一样被这么多人围观,便大步走到了米菲拉所在的桌边坐了下来,苏曼也跟着坐在了旁边的条凳上,双唇未动,低声腹语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无妨。”白浩咧嘴一笑,这样的表情,让苏曼不自觉的安定下来。
有白浩在,自己没什么可担心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之是会有办法应对的!
“白浩先生还不准备将飞鱼死去的事情经过卖给我么?”天平似乎在故意吸引众人的目光一般,字字清晰的说道:“价格随你开,毕竟,你是最后一个见到飞鱼的人,任何一句话都可以卖出高价!”
“哦?最后一个么?”白浩并没有站起来,而是面带笑容的说道:“你都站在台上了,我卖不卖经过似乎对你而言意义都不大吧。”
这是一场鸿门宴!白浩在天平问出问题时就已经察觉到了,但他很想看看这鸿门宴的结局会是怎样的!
“不!白浩先生,我需要知道的还有很多!”天平看着白浩,眼中带着些许不怀好意,说道:“我想知道你们究竟在山上出了什么事,这与我而言意义深远。我想,对于在座的各位也是如此!”
“对你们意义深远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这个故事我不会卖的!”白浩并没有否认自己是最后一个看见鱼鱼的人,毕竟这已然是个阴谋了,真相根本就不重要!
既然不重要,那就没必要再强调!
白浩说完便将视线转向了苏曼,用仅有同桌三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等会儿可能会有场硬仗,都小心点。”
“放心吧。”苏曼眯起眼睛,细长的手指摩挲着面前的茶杯,又看了米菲拉一眼,道:“你最好站在我们这边,也别想着趁乱逃了,否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知道我想要什么!”米菲拉笑了笑,眼睛里是不容撼动的坚定之色。
白浩和苏曼相当于她的私人金库,这两人的钱,自己是一定要弄回来的,在那之前,保护好这份财产,是十分必要的!
之前已经疏忽一次了,现在决不能因为其他事再被动摇了!谁敢动她的钱,就是与她为敌!
“真是没办法,和有钱人买消息真是太费劲了,那就让我先给大家讲讲我知道的过程吧!”天平看着众人,微微一笑,似乎真的做出了退让。
可白浩三人却察觉到了茶馆外不寻常的动静。
“飞鱼是死在白浩手里的!”
天平将众人的哗然收入眼中,继续爆出狠料,道:“虽然不知白浩带飞鱼去山上要做什么,但在他们下山时,飞鱼就已经死了。许是因为利益不均,也或者是爱而不得,这一点在下就无从得知了!只是可惜,当事人明明已经坐在这了,却不准备讲给大家知道!”
数道目光因为这句话再次聚集在白浩身上,眼神里意义各不相同,可白浩却云淡风轻的喝着茶,一副与他无关的模样。
前来听故事的人必定都是知道鱼鱼的,而天平却在利用他从不讲述虚假故事的‘信誉’来误导大家。
这些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来的,至少都是相信天平的,恐怕不出今日,全城都会知道是白浩杀了飞鱼!想必但凡和鱼鱼有交情的,或者想要除掉自己的,都会借由这件事来找自己麻烦!
而首当其冲的就是清风社!天平这招恶人先告状用的真不错!
不过,白浩并不在乎这些,清风社这个小小的帮派,还不足以让他上心,真正让介意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被诬蔑了!
虽然他此刻并没有因为这一句污蔑就急于报复,可在心里还是记了天平一笔!
他很清楚重头戏永远在最后,而且外面埋伏的人,已经开始骚动了,他只管等着‘好戏’上演就是了!
茶馆内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看着白浩的目光也越来越复杂,对于这个看似瘦弱的小白脸,众人心里皆有疑惑。
突然,一个看起来像是跑马小弟的灰毛青年拍桌而起,指着白浩大声怒道:“原来是你杀了鱼姐!你是哪来的杂碎,竟敢动我们清风社的人!简直是找死!”
“呵。”
白浩不屑的嗤笑出声,心知故事即将拉开序幕,眼神也微微有了些许变化,却没有动,而是等已经出现在门外的人冲进来。
苏曼看了白浩一眼,又将视线转向灰毛青年皱起了眉。如果事情针对自己,她也许可以忍住,但轻视白浩权威的事她不能忍!
因此,苏曼几乎未经思考,便将手中的盖碗茶扔了过去,蓝白色的青花茶碗快速的平向旋转着,划破空气直击灰毛青年的门面。
“啊!”
后者尽管看到了飞来的茶碗,却全无招架之力,大张着嘴,硬生生的用头接住了茶碗,整个人重心不稳,仰倒在地,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温热的茶水随之混着茶叶浇了他一脸,而杯子则安全的滚落在地,连一丝裂痕都没有留下。
“你你你……”被砸倒的青年十分狼狈的爬起来,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顾不得额头肿起的黑紫色大包,指着苏曼,气到说不出话来。
“这杯算我请的,不谢。”苏曼微微一笑,将一百块拍在了桌上,唇角微扬,似乎很愉快,可语气却满含警示。
“你……你们……”生气又不敢妄动的青年看起来很窝囊,明明已经气愤到青劲爆粗了,却不敢放出一句恨话,让见证这一幕的众人都十分瞧不起。
“渔夫是不会在乎垂钓时浪费了什么饵料的。”苏曼适时的开口,提醒青年道:“你何必让自己变成诱饵,看起来这么不知死活。你明知不是对手,又何必替人出头!趁早逃了自保吧,否则……说不定会有什么好事等着你呢!”
苏曼故意将“好事”二字说的很重,虽然她很生气此人对白浩的不敬和诬蔑,但她同样知道此刻的情况,因此并没有下重手,只是给了对方一个小教训。
不过,她已经将这个人的脸深深的记在了脑中!
虽然像这样的小死一两个也无所谓,但毕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里鱼龙混杂,必定不乏高手和嘴快之人,因此,与其把事情闹大给白浩惹出不必要的麻烦,还不如先警告这只闭嘴来的省事。
“动作真漂亮!”白浩笑眯眯的勾过苏曼啵了一口,似是褒奖一般,完全不顾他人的目光。
白浩知道苏曼是手下留情的,否则,凭她的本事,那盖碗的盖子必定可以切入那人的颅骨!
“谢谢老公夸奖!”苏曼莞尔一笑,示意小二过来拿钱,当真是一副请客人的大方样子。
小二上前拿钱时看了白浩一眼,不动声色的低声提醒道:“小心外面。”
他说完便退开了,像是不认识白浩一般。
白浩看到小二时,眼神不禁微微闪动,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二,可他知道,小二在这个时候选择提醒自己,必定有他的用意,或者代表着万景天的用意!
但不管是谁的用意,唠嗑询问的话都不适合在四面楚歌的公共场所进行,太容易让人分心,于自己无益,对自己身边这好奇心旺盛的苏曼更是无益。
白浩看了看满眼狐疑盯着小二的苏曼,不禁无奈一笑,轻声提醒道:“来了!”
几乎是这两个字出口的同时,茶馆关着一半的门突然被人大力踹开,争相冲进来几十个壮汉,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看着白浩,似乎只要主人一发话,他们就可以像恶狗般冲过来,把他们啃食干净一样。
而之前被苏曼打到的青年,则在白浩他们转来视线的同时,急忙藏在了这些人后面,眼神狠厉的有些滑稽。
对方没有领头的站出来说话,白浩也懒得先动手。
白浩虽然不认识这些打手,可最初找事的青年说的是他们清风社,那么这些狗也必定是清风社养的!
而白浩只和人说话!
“谁是白浩,给老子站出来!”一个肥头大耳戴鼻环的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擦着汗从外面走了进来。
原本该是凶神恶煞的样子,却因为滚圆的身体,而显得十分滑稽。
“老公我想笑。”当苏曼看清进门的男人后,不禁笑了出来,提醒白浩道:“快看他的纹身!”
经苏曼一说,在场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胖子身上,可看到后者左青龙右白虎的纹身,却不知苏曼在笑什么!”
只有白浩跟着笑出了声,问胖子道:“你这是在娘胎里纹的吧,居然可以这么俗!”
(说好的尽量早更、还是晚了……某鱼说:我已经没脸求原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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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并非无聊到要嘲笑这个胖子,而是他之前见惯了那些纹蜘蛛蝎子眼镜蛇甚至是伟人头像的人,因此,见到这个左青龙右白虎的‘古典’图案,实在是忍不住的想要吐槽。
“你这是在找死!”胖子面目狰狞的看着白浩,虽然生气却也知道白浩不是他可以只身应对的,便挥手招呼着手下,想借用双拳难敌四手这样的做法,声势浩大的结果了白浩!
“媳妇,你坐着别动,我陪他玩玩!”白浩听到这话哼声一笑,嘱咐苏曼道:“等我五分钟。”
“好。”苏曼翘起二郎腿,看着仍未起身的白浩道:“祝老公玩的开心。”
“嗯!”白浩眯起眼睛,几乎在应声的同时,快速闪身至胖子面前,两个响亮的耳光随之响起,重重的扇在了后者脸上。
两个五指清晰的红掌印,印在了胖子脸上,脸瞬间肿了起来,原本的肥头大耳,在此刻更显宽阔。
“啧啧啧!”
白浩像完活了一般,拍拍自己的手,看着胖子感叹道:“皮肤真好,居然连胡渣都没有,很有弹性,手感不错!”
“你你你……你竟敢在我面前这么张狂!”胖子双手捂着自己的脸,眼睛因为肉脸的挤压,几乎只剩下一条缝,看着就像是福娃,这样威胁的话经他说出,竟满是喜感。
“媳妇,等会儿让他教教你是怎么保养皮肤的!”白浩笑眯眯的看了苏曼一眼。
“难道我皮肤不好么?”苏曼娇哼了一声。
两人全然不顾场合的**,让看热闹的人们都不知该作何反应了,这般傲慢的两个人,这段傲慢的对话,简直是在打清风社的脸。
“你小子知不知道……”胖子气急,准备自报家门吓吓白浩。
而白浩却摆摆手,打断胖子的话,不耐烦道:“别问我知不知道你是谁。像你这样的小芝麻我根本不可能认识,更不会听说过。不过,你可以先自我介绍一下,说不定,日后我会记住的。”
“找死!”胖子怒吼着却没有冲上来,而是退后了半步,招呼手下道:“给我上,料理了他!老大说了,死活不论!”
老大?白浩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称呼,看来这人是受人指使才来找自己麻烦的,只是可惜,指使他的人似乎高估的此人的实力!
其实白浩对这人口中提到的老大,远比对这胖子本身更好奇。
因为他们是借着鱼鱼的死才来找自己麻烦的,那么……这些人究竟是想为鱼鱼报仇,还是借机生事,就显得尤为重要了!如果是因为前者,那便有可能是风老爷子派出的人,自己可以适当的手下留情,但如果是后者……那便必定是风世杰无疑了!
虽然白浩心里也知道,这些人不太像风老的手下,毕竟鱼鱼死去这样的大事,他怎么说都该派出齐修远来报仇的才对!
随着胖子的几个手下蜂拥过来,白浩不屑的撇了撇嘴,动作轻盈的纵身跃起,一记鞭腿便将最初冲来的人踢飞出去。
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毁了两张茶桌。
人落地的闷声,与摔碎茶杯的清脆声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热闹至极!
白浩十分讨厌被人找麻烦,一是觉得他们不配,二则是他一向喜欢主动,除了……泡妞找媳妇这件事。
想着,白浩不禁笑嘻嘻的回头看了苏曼一眼。
虽然苏曼不知道白浩想起了什么,不过那笑容里的暖意她是看在眼里的,不管白浩在想什么,只要他开心就好!
“你还真放心。”米菲拉看着两人互换眼神,不禁调笑道:“这个时候去帮忙,不是更体现夫妻感情么!”
“你这是第二次提醒我了。”苏曼看向米菲拉,说道:“难不成,现在来的这些人也是你串通的?”
“当然不是。”米菲拉摇摇头,理由十分充分的说道:“你老公可是我的大财主,我比你都想保护他!”
“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苏曼没有等米菲拉再说话,而是招呼躲在角落里看好戏的小二,十分悠闲的要了份干果,完全没有要去帮白浩的意思。
就在苏曼和米菲拉交谈的这点时间里,白浩已经接连踹飞六人了,胖子看着连一招都接不下的手下们,脸色已经由肿胀的鲜红色,变成了猪肝色,明显被气得不轻!
而茶馆里的桌子也同样又碎了六张,茶碗碎了无数,偶尔剩一两个不值钱的条凳完整的倒在地上,看上去一片破败,但苏曼这边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来送干果的小二还是之前提醒过白浩的人,他将干果盘摆上桌时,眼神复杂的看了苏曼一眼,尽管只看了一眼就转开了,但苏曼作为一个职业杀手,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意思。
因此,苏曼并没有急着吃,而是用自己的长指甲拨弄了一下盘里的开心果,在盘底赫然发现了一张摊平的字条。
字体十分流畅的写着:小心金胖子使诈,预防白浩轻敌。
轻敌?
苏曼刚看到字条时,确实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白浩一眼,可转而又无所谓的笑了笑,白浩体质特殊,动作又足够迅猛,感官机敏,即使那金胖子想使诈,也根本不会有机会的!
苏曼有足够的自信,不过她还是因为这句话,不住的频频看向白浩。
金胖子站在与白浩相对的位置,看了看周围尽数倒地,呲牙咧嘴站不起来的手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白浩冷笑着一步步逼近金胖子,而后者却左顾右盼,似乎在等什么人出现救他一般,畏畏缩缩。
“别看了,在这里不会有人救你的!”白浩提醒道:“你以为这是你们清风社的地方,万景天就一定会出现为你解围么?”
“白浩你可别得意的太早!”金胖子接连退后两步,说道:“你今天要是动了我,清风社必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呵!在万景天的茶馆出了事,他都不敢出来救你,你还指望清风社会有人为你出头么?”白浩哼笑反问,又向金胖子走近了一步。
看着后者贴在墙上,恨不能穿墙而出的怂样,白浩唇角的笑意变得愈加诡异。
“你可别逼我!”金胖子咽咽口水,说道:“我在清风社也是说一不二的重要人物……”
“什么是重要?”白浩没听金胖子说完,又是快速至前扇了一个大耳光,让后者几乎站立不稳,要不是有墙撑着,恐怕这一下就倒地不起了。
金胖子顾不得捂脸,光是耳朵传来的轰鸣声,就让他不禁起了一丝寒意,想要寻找时机先行逃走,他不怕丢人,更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还想逃!”白浩早已看穿了金胖子的意图,再次扇了对方一个耳光,说道:“男人要敢作敢当,你都敢来找我麻烦了,不让我求饶,我怎么能让你先走!”
白浩在故意为难金胖子!
苏曼觉的这样和金胖子耗时间的白浩还挺可爱的,可随着白浩不断的靠近金胖子,她又想起了小二递来的字条,笑意突然僵在了唇角,想要开口提醒白浩速战速决。
若是近身肉搏拼速度,根本没有人会是白浩的对手!
可苏曼还没来得及开口,再次被扇了耳光的金胖子,突然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烂肉一般,顺着墙软绵绵的滑到了地上,白眼翻起,口吐白沫,看起来奄奄一息。
什么情况?
白浩刚才故意说到万景天,就是给看热闹的人听的,今天当着这么多看官的面,借机大闹一番,必定能传出些清风社内部不和的消息,因此,他才故意利用金胖子的人,砸了这茶馆。
可他并没想到,这个看似强壮的金胖子竟然这么不禁打,只是扇了几个不轻不重的耳光,居然就成了这样的一滩‘烂肉’,当真让白浩有些无奈。
眨着眼睛看看地上的‘烂肉’,白浩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的话还没说完,他怎么就成这样了,还真是玩着无趣呢,想好的好戏,看来是没机会演了!
“老公,我们别管他了,五分钟到了!”苏曼看着这一变故,以为是白浩用了什么绝招,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既然已经成这样了,还是趁早离开这是非之地比较好。
更重要的是,她觉的自己应该好好问问白浩,这个时不时看向自己的奇怪小二究竟是怎么回事……
“嗯,好。听你的!”白浩又踢了踢完全没有知觉的金胖子,这才转过身向苏曼走去。
虽然他不知道苏曼在担心什么,可后者微微蹙起的秀眉还是让他决定先行离开,毕竟米菲拉这边还有重要消息要打听呢,不能为了突发状况浪费太多时间!
然而,原本已经翻了白眼,口吐白沫的金胖子在白浩转过身之后,突然睁开眼睛,摸出早早别在腰间的匕首,一个鲤鱼打挺,便像白浩的后脖颈刺去!
(明天尽量早更、某鱼没底气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胖子动作十分迅猛,与他憨圆的体形完全不搭,倒让一直看热闹的众人不禁为白浩倒吸了一口凉气。
尽管大家都信了白浩是凶手的事实,但清风社的人先是以多欺少,此时又从背后伤人,举动实在令人不齿。
清风社虽然涉黑,但一向光明磊落,在道上的口碑还是很不错的。只是近几年风世杰日渐代替风清老爷子发号施令,清风社才有些有了歪路。
因此,知道清风老爷子的人在这个时候,都断定了金胖子是隶属于风世杰的手下,自然也没人敢站出来帮白浩。
“小心!”苏曼看到金胖子突然起来,便大喊出声,拿起手边的开心果盘便扔了过去,试图以此暂缓金胖子刺下的刀锋。
而飞来的盘子却被白浩稳稳的接在了手里,同时稍一侧身躲开了金胖子的刀,却在其收刀准备再刺之时,握住了对方如小腿般粗壮的手腕。
“啧啧啧!”白浩抓起金胖子的手,端详着他手中握着的匕首,频频点头,道:“这么好的虎刺,落在你手里用来暗算,冷兵器的脸都被丢完了!”
金胖子已经拼了全力,本以为借此偷袭的机会可以一招结果了白浩,但看眼下的情况,白浩的实力早将自己甩了无数条街……
白浩一手端着浅盘,开心果在其转身拦阻这样的动作下,竟然一颗都没有掉出来,这个细节让金胖子不禁额头冒汗,彻底醒悟过来,他们二者的实力,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然而,已经被钳制了才发现这一点,金胖子心知晚矣,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而是在心里为自己默哀,想起了‘二十年之后,还是一条好汉’这类的悲壮之辞。
“这把虎牙我要了!”白浩轻轻松松的单手夺了金胖子的刀,一脚踹在了后者的屁股上,看着人像是瑜伽球一般滚出好远,白浩才端着开心果一溜小跑,来到苏曼面前道:“小媳妇,以后可不要乱扔粮食了!”
“知道了。”苏曼笑着接过干果盘,却发现盘底的字条已经不见了,她满含深意的看了白浩一眼,却没有多问。
金胖子见眼下局势已经无法扭转了,起身就想逃走,却被白浩再次拦在了身前。
“白浩大爷,您可千万别怪我!我也是拿钱办事的,根本不是清风社的人,求您别为难我这样的小人物了,都是为了生计啊……”
金胖子换了战术,低声下气点头哈腰的摆事实讲道理,继续说道:“您看看我都被打成这样了,要真是清风社的人,那万景天肯定早就来救我了不是,想必您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我……”
“谁雇你来的?”金胖子最初说自己是清风社的人,现在又驳了自己的话,白浩自然知道他的话不能信,但不管他究竟是哪来的,都和自己关系不大,冤有头债有主,他只管找到指使者就可以了!
“这个……”金胖子支支吾吾的不敢说,却在听到白浩轻咳提醒时,硬着头皮说道:“我是收了人家封口费的……这个雇主……我真的不能说……我们也是有行业规定的……要是您不信,我给您背职业手册……”
“少tm放屁!”白浩难得的爆了粗口,一把卡住金胖子的脖子,眼神极度凶狠的与其对视,低声道:“再不说,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咳咳……咳……”金胖子努力的呼吸着,服软道:“求求白浩大爷放了小的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
“上有老下有小是吧!”白浩见他没有要吐口的意思,便直起了身体,收紧握着金胖子脖子的手,将人缓慢的提了起来。
而看到这一幕的众人都不禁觉得呼吸有些不畅。
白浩看起来十分清瘦,而这个金胖子虽然个子不算太高,但至少都二百斤开外,此刻被白浩如此轻易的卡着脖子拎起来,画面诡异的不忍直视。
“我……说……”金胖子的脸被憋的通红,进入胸腔的氧气越来越少,让他感到了极度的恐惧,便艰难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说吧。”白浩没有松手的意思,像是提着小鸡仔一样,完全没有压力,云淡风轻的看着后者。
“风……风世杰……”金胖子担心自己真的会这样被掐死,也不敢再做周旋,更不敢骗白浩,急忙说出了指使者的名字。
白浩听到这个名字,哼笑一声,便松了手。
金胖子随之跌坐在地,拍着胸口剧烈的咳嗽着,为自己九死一生的波折命运感到了后怕,频频擦着头上的冷汗,却不敢再抬头看白浩一眼,只等白浩赶快离开这里。
“他人在哪?”
白浩听到风世杰这个名字,心里是高兴的,他本就在怀疑风世杰,但碍于没有证据,一时不好下手,但眼下正是个绝佳的机会,金胖子说出的这个名字,被在场的这么多人都听到了,自己刚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尽快了解了这件事!
“他……咳咳咳……”
金胖子刚才为了保命已经出卖风世杰一次了,心知风世杰阴狠毒辣的他不敢再出卖第二次,只好继续装咳嗽,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憋的又红又紫,想要以此蒙混过关。
“别装了!”白浩踢了踢坐在地上的金胖子,道:“别让我和你过不去,否则……刚才这些都是轻的!”
“我……”金胖子觉得自己似乎是混不过去的,这白浩狡猾的就像只狐狸,自己可不是猎人,斗智斗勇太危险了……
金胖子左右权衡,不禁在心里暗自埋怨万景天的冷血,这么危险的时刻,竟然不来施救!虽然心里感觉很糟可经过刚才的事,他也不敢和白浩再装,更不敢再想着动手。
“说!”
白浩的耐心已经一点点的消失殆尽了,眉头也因为不耐烦而皱了起来,心知此人是吃硬不吃软的个性,便弯腰抓住金胖子后颈处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
不高不低的位置,后者站不直也蹲不下去,僵持着十分古怪的动作,肥硕的身体不自觉的轻颤着。
“我说……我说!我来的时候风世杰刚好带着手下出门,至于去哪……我也不太清楚……”金胖子咽了咽口水,想要挣开白浩的手,又担心动作太大把人惹恼了,一时进退不得,满头大汗。
“不知道?你再重复一遍不知道这三个字让我听听!”白浩左手拿着虎牙,刀尖缓慢的从金胖子胸前划到肚子,刀落之处,衣服瞬间开裂,一条条的成了斑马纹。
“白……白大爷,饶命……”金胖子努力的吸着肚子,生怕被虎牙所伤,哭丧着脸说道:“他确实没告诉我……不过……不过我听他们说好像是要去港城大学,不过后来是不是去了……我也说不好了……”
港城大学?
听到这个学校名,白浩突然想起了邵洛涵,不禁撇了撇嘴,这风世杰还真会给自己找麻烦,老老实实的呆着僻静的地方,等自己找上门多好,和老鼠一样乱窜,当真烦人!
本来遇到这样的事,应该让司闻去英雄救美培养感情的,不过梅子那女人还在云眠,别墅离不开人,还是自己就近过去看看吧。
白浩松开金胖子,收了虎牙,旁若无人的又回到苏曼身边,说道:“陪我去下港城大学吧。”
苏曼眯眼,看着白浩道:“我就别去了吧。”
“嗯?为什么?”白浩有些不知所以的劝道:“陪我去呗。”
看着白浩不解的眼神,苏曼无奈一笑,凑近白浩,看似暧昧的低声说道:“你要去英雄救美,我还是找个地方自己打发时间好了。”
“你不能这么想!”白浩声音提高了八度,说道:“我怎么可能背着你找妹子呢,要找也一定会带你一起的!”
“好吧!”苏曼退后半步,双手环胸,笑容标准的扬起了四十五度,看着白浩,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跟着一起去吧,不过,见别的妹子之前,我有点小要求你得答应我!”
“嗯!答应,你说!”从苏曼成为自己女人开始,白浩就已经想好不准备再找别的女人了,而且,他要去港城大学也不是为了见什么心仪之人,自然也愿意顺着苏曼说的。
“没我漂亮的不要,没我有钱的不要,没我有本事的不要,没我有家世的不要,对你无益的不要!”苏曼看着白浩,字字清晰的说出了自己的‘小要求’。
这《五不要》一说出来,白浩瞬间有了哭笑不得的感觉,眨了眨无辜的眼睛,可随即又笑开了。
尽管听起来是苏曼是在限制自己,可他却觉的这样的限制,让他十分舒坦。毕竟能这样倒背如流说出的几点要求,一定是早就想好了的,也不知道这小妞想了多久,才想到这些的!
似乎,这个一贯洒脱的小妞也并非不在意自己身边的姑娘,竟然可以说出这么可爱的话来!
(似乎从今天开始又可以恢复到六点之前更新了、果然我晚更是因为周末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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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白浩笑容灿烂的带着苏曼和米菲拉一起出了茶馆。
而原本急着赚钱的米菲拉却在出了茶馆之后,突然表现出了兴致缺缺的样子,对白浩道:“我突然想到还有些事要做,晚点会联系你的。”
白浩听到米菲拉主动的拖延之词不禁有些奇怪,便直言问道:“你会为百里的保密多久?”
“这可不好说!”米菲拉笑了笑,道:“关于这件事我的起价是三千万美金,但如果有人比你出的价高,那就……”
“如果有人对此感兴趣,我希望你可以在交易前通知我一声,我会另付好处费给你的。”
“哦?”米菲拉尾音上扬,语调极为性感,可眼中却带着些许怀疑。毕竟自己已经为白浩解释了一个疑问,可他却还没提过钱的事,任何有可能亏本的生意,她是不会做的!
“我先给你转五百万做定金,表示一下我的诚意。”白浩说着拿出了手机,十分爽快的转出了五百万。虽然他急着去为邵洛涵解围,但百里的事关系重大,不容他疏忽。
收到转账提示的米菲拉微微眯起了眼睛,对白浩时而坦率时而装傻的态度,表示了自己的怀疑。
白浩见状,只好继续煽动,说道:“这只是定金,我之前答应你的钱一分都不会少。你是知道的,我不仅是烈焰的龙头,还有云氏撑腰,百里的公司我也有股份,钱对我来说不是问题,而且,全港城你绝挑不出第二个比我实力更雄厚的人,你觉得呢?”
“似乎挺有道理的!”米菲拉点点头,伸出手道:“那就祝我们可以合作愉快吧。”
“必定会愉快的。”白浩客气的与米菲拉握了握手。
目送其离开之后,白浩这才拉着苏曼急忙上车,向港城大学赶去。
“我以为你会让我留下和她周旋。”苏曼笑了笑,说道:“亲爱的龙魂先生,与自己曾经的俘虏做交易,感觉怎样?”
“还行,毕竟她是三角洲联盟的人,与她做交易也不算太丢我的帅脸。”白浩随口说着,并踩死油门快速穿梭在了车流之中。
“看来要见的妹子还挺重要的!”苏曼脱了高跟鞋,盘坐在副驾的位子上,不咸不淡的开了口。
而这句话却让原本加速赶路的白浩不自觉的松了油门,车速骤然降了下来。
苏曼随着车的惯性闪了一下,皱眉道:“怎么,被我发现不好意思了?”
“不是啊。”白浩一脚踩下刹车停在了十字路口,笑嘻嘻的说道:“我是看到了红灯!警察叔叔说过,要遵守交通规则!”
苏曼瞪了白浩一眼,看向窗外懒得再说话了。
“是不是吃醋了?”白浩贱嗖嗖的笑着,凑过去亲了一下苏曼的侧脸,说道:“如果你承认自己吃醋了,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急着赶过去。”
“哼。”苏曼哼笑一声,看向白浩正色道:“你拿走果盘里的纸条做什么?”
苏曼听出了白浩语气中的嘚瑟和善诱,自然不会再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而且,白浩都让自己说吃醋了,那就说明要见的人必定不会是个能让自己吃醋的人!
她对事物向来观察细微,自然可以轻易发现白浩话音里每一个与自己有益的细节。
“真的不吃醋?”白浩看着信号灯变绿,一脚油冲过了路口,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不是啊!我在想我该吃个几年的陈醋,才能比较符合此刻的心境!”论装傻的本事,苏曼自认为白浩不是她的对手。
“字条是谁给你的?”白浩听到这话,料想苏曼不会再继续吃不吃醋的问题了,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问点正事。
“那个和你挤眉弄眼的小二呗。”苏曼说道:“金胖子虽然不是你的对手,不过确实狡诈,那小二肯提醒你,还挺不错的!”
“那不是小二写的。”白浩从接住果盘开始,就认出了上面的字迹,那是万景天的字,同之前写的让他保重那几个字的笔力与字形一模一样,他确定自己不会认错。
“那……这个人是真心帮你么?”苏曼敏锐的捕捉到了白浩微皱的眉头,心知自己要先弄清楚这人是敌是友才行!
白浩微微摇头,道:“我还不知道,写纸条的人我应该还没见过!”
“好古怪。”苏曼应了一句,没再说话,白浩都说不知道了,她自然也没什么可问的了。
白浩从见到字条开始就已经觉得奇怪了。
金胖子必定是清风社的人无疑,而万景天也同样是清风社的元老,那么……先不说他为何会提醒自己,单说他不出面回护金胖子,就已经很奇怪了。
也正因如此,白浩才将字条留到了自己手里,想等事后再研究一下这笔记。
或许……
万景天和齐修远一样,只想效命于风清老爷子一人,这才对跟着风世杰的金胖子不理不睬,甚至还帮着自己的……
又或许……
万景天本就知道自己不是害鱼鱼的凶手,在人前黑了自己之后,又借金胖子找茬的事想帮自己……
白浩一向猜不出万景天的用意,自己先是遇到了后院的刺杀者古雪妍,接着又有天平故意污蔑自己是凶手,紧接着金胖子闹事又出来个提醒自己的小二……
这些人肯定都和万景天有关系,但目的却又各不相同,还真是奇怪!
白浩抿着唇试图屡清楚这些事,最终还是觉得最先想到的原因比较靠谱,毕竟在前一阵子,他也曾与齐修远聊过,风清老爷子日渐衰老,对社里的事已有了力不从心之势,他们这些元老的无奈和担忧,从话音里也都听的出来。
而话外音则是说风世杰就是个拿不到台面上的小人,无法服众!
白浩的车刚一停稳,就看见风世杰一众人站在学校门前,很是显眼,不禁哼笑了一声,对苏曼道:“把鞋穿上吧,带着武器和我去会会老朋友。”
“不要!”苏曼见白浩并没有着急的意思,也知道事情还没发生,便漫不经心的故意道:“我也是女人,要你护着,以后就不带武器出门!”
“小调皮!”白浩捏了捏苏曼的脸,看着傲娇如小老虎的苏曼,兽血又有些翻腾起来。
可惜,时间地点都不对,不然,车里也是个好地方啊!
白浩深深的吸了口气,准备下车速战速决,却被苏曼伸手拉住了。
“嗯?”
“那残废就是风世杰吧?”苏曼恢复如常,看着马路对面被前拥后呼的断臂大哥问道。
白浩顺着苏曼的视线看去,被簇拥在中间的风世杰确实还绑着石膏,便点点头道:“他那胳膊也是我打断的。”
“哎呀!我之前真没看出来,我老公还有这样锄强扶弱的优点。”
苏曼的表情似笑非笑,反而让白浩有些听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了。可这话无论怎么琢磨都不太像在夸他啊!
“咳,其实你老公很善良的!”白浩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这样一个机智的回答,便十分满意的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是啊。”苏曼赞同的点点头道:“对柔弱的妹子是挺善良的。”
“不是啊!我……”
白浩总算明白了苏曼话里有话的意思,可他还没说完,苏曼却已蹬上高跟鞋率先打开车门,径直向马路对面的校门走去了。
白浩撇撇嘴并没有追出去。
他知道苏曼的实力,心知凭她的本事对付个把小喽啰根本就和玩一样,连热身都算不上,因此,安心悠然的他哼着小曲,将车停到停车位之后才下来。
靠着车尾,白浩淡定的点了支烟,目光锁定了马路对面那个步履生资,风情万种的小女人。果然是自己的媳妇,怎么看怎么顺眼!
“老大,快看,是个漂亮妞!”一个小喽啰眼尖的发现了站在树下故意左顾右盼的苏曼,提醒风世杰道。
“呦!”风世杰看到苏曼火辣的身材和装扮口水差点流出来,对身边人道:“给我把她叫过来!”
“是!”
领命的小喽啰一摇三晃的来到苏曼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道:“小妞,我们大哥有事找你!”
苏曼是故意没有躲开的,可站在马路对面准备看自家媳妇怎么ko风世杰的白浩,却在看到这一幕时眯起了眼睛,扔掉烟头,大步走了过去。
敢动他媳妇,不自量力!
白浩原本想着苏曼一定会直接结果了风世杰那伙人,速战速决之后,他们就赶快离开,最好别让邵洛涵知道有这些事。
英雄救美这样的戏码,还是应该留给司闻追妹子的时候再用比较靠谱。
可眼下,有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抓了苏曼的胳膊?这让他如何能忍!
没有多想苏曼为何不躲的白浩脚下生风,几个闪身间就来到了马路对面,还未靠近,便将放在兜里的手机扔向了抓着苏曼的小喽啰。
手机如同炸弹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毫不含糊的砸向了小喽啰的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碰!”
抓着苏曼的小喽啰被急速飞来的手机砸中,应声倒地,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口鼻出血,脸色苍白。
而苏曼却面带笑意,眼疾手快的在手机落地之前将其捞回自己手中,看向白浩道:“老公,他们欺负我!”
这柔弱中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让白浩的血液瞬间逆行而上,涌到心里,也充红了眼睛。
原本围绕着风世杰的几个喽啰,看到白浩的学生脸,表情瞬间凶恶起来,对其一出面就打伤自己人事表示了不满。尽管白浩只用手机就打到了一个兄弟,但这些小喽啰却他们仗着人多的优势,丝毫没有畏惧之感。
若说畏惧,这几个根本没见过白浩的喽啰自然无感,但几次栽到白浩手里的风世杰却不免有些胆怯。
不过,他这次出来,带的几个手下都是社里比较有本事的,倒也让他不至于有逃走的冲动,不过在看到白浩凝起的眉头时,还是不动声色的向后悄悄的退了几步。
白浩说不好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小喽啰抓了苏曼胳膊就如此气恼,但听到苏曼‘求救’的话时,他脑袋里就只有一个念头,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些人!
尤其是风世杰!
白浩原本停下的步子再度迈开,并陡然加快,如同冷风过境一般冲至这伙人前面,抡起铁拳,照着试图保护风世杰的喽啰迎面砸下。
小喽啰对于白浩突然来到面前的速度很是惊讶,当场呆住,可当他感觉到一阵冷风迎面而来时,躲避的速度远没有浑身汗毛站立的速度快!
小喽啰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缩起了脖子,心道:“完了……”
“砰!”
白浩的拳头狠狠砸下来,小喽啰眼前一黑,健硕的身体轰然倒地,溅起了地上的浮尘。
随着白浩再次提拳,一伙人不禁同时向后退了几步,眼神惊悚的看着白浩,生怕自己变成下一个挨揍的目标。
“上啊!杀了他!我给你们加钱……”风世杰知道白浩的狠辣,可一向骄傲的他却不想在这个时候道歉,只好硬着头皮让这些手下干掉白浩!
白浩听到这话,不屑的冷笑一声,看着拿出匕首,胡乱比划的小喽啰,抬腿便踢了过去。
“砰!”
“咔嚓!”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后者的小腿骨应声断裂。
被踢断小腿的小喽啰当下失去重心,哀嚎一声,便倒在了地上,抱着腿不停打滚,却被白浩看都不看一眼就踢到了一边。
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目光锁定在表情抽搐的风世杰脸上,白浩承认,看到他像是吃了屎般的神情,白浩心里是很舒坦的,他就是要先吓唬他,彻底击垮他的心理防线,然后,再慢慢解决!
“你……”风世杰咽了咽口水,赶忙躲在一个小喽啰身后,想要避开白浩的目光,看起来窝囊至极。
“敢让人碰我的女人,你找死!”白浩的声音低沉让周围几个小喽啰都不禁缩起了脖子,向一边闪了闪。
想来也该是冤有头债有主的,自己躲得远些,不帮风世杰,白浩应该不会为难他们才对……
风世杰满眼愤恨的看看躲开的手下,暴躁道:“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连狗都不如!”
风世杰一向花钱没数,他一想到自己曾挥金如土的犒赏过这些人,心里就恨得牙痒。
可随着白浩缓慢的靠近,风世杰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狂跳的心,六神无主的向后退去,却险些被地上凸起的地砖绊倒。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却在摔倒之前,被白浩一把抓住了衣领,大力的拉到了面前。
四目相对,看到白浩充血的眼睛,风世杰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他觉得自己带的人似乎不对……或者……他就不该硬碰硬,应该等待机会,从背后下手才是正道……
然而,眼下似乎是来不及了……
他不愿承认,自己似乎体会到了死亡带来的恐惧感……可他不想死,不甘心就这么死……
“白浩!手下留情!”一辆黑色轿车快速的逆向而来停在路边,齐修远急切的跳下车,喘着粗气对白浩好言相劝道:“看在我的面子上,留他一命,求你了……千万别动手……”
“你的面子?”白浩反问,眼神森冷的说道:“那天的账我还没找你算呢!你哪有面子可言!”
“我知道你是因为那件事生气。但风老爷子突然病重,他想见风少爷,我必须把人带回去……”齐修远看着白浩,请求的话说的入情入理。
他早上陪着风老在别墅里遛鸟,怎料风老非要自己站起来走走,却不想一头栽倒在地,没了知觉。
抢救了一早上,风老才清醒过来,非要见风世杰。他这才连胡子都没剃,就跑出来寻人了。
尽管此刻十分心急,可他心知自己不是白浩的对手,根本不敢直接抢人,怕激怒白浩,就更没办法将人带回去了……
“必须?”白浩哼笑,道:“你和我提必须?”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齐修远听到白浩的话音,连忙解释道:“风少爷毕竟是风老的独孙,你就手下留情吧……让他们爷俩先见上一面!等这件事过了,我必定前来找你请罪……”
“呵!”白浩眯起眼睛,懒的再和齐修远多说!
这世上并没什么是必须的事!没有非见不可,也没有非要不可,更没有非死不可,比如……鱼鱼……
一想到飞鱼最后透过车窗看向自己的眼神,白浩胸口便是一阵憋闷,他并不想放过风世杰,尤其想到鱼鱼是死在他手里的这种可能时,就更是不想放过了!
若说必须,那么这两个字必定是掌握在强者手中的,比如,他此刻觉的风世杰必须死,那么,风世杰就绝对活不过今天!
“老公!”苏曼款款上前,拉住了白浩的衣摆,让白浩身体不由一顿,将视线转向苏曼,眼中的杀意稍稍消散了些。
苏曼保持着淡淡的微笑,说道:“今天就算了吧,给点教训就行了,毕竟在学校门口,别吓到了学生们。”
苏曼的话让白浩沸腾的杀意瞬间沉淀下来,鱼鱼的仇是一定要报的,哪怕错杀三千,可是,报仇的地点绝不能草率,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身份仍需隐藏,惹到公检法总是不好的。
“哦……”白浩应了一声,稍稍松了松抓着风世杰衣领的手,可下一秒,却又十分不解气的挥拳打了上去。
“啊!”
拳落,风世杰便满脸是血的倒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脸,猩红的血液不断从指缝间流出。
“风少!”齐修远担心白浩这一拳就要了风世杰的小命,便急忙蹲在地上为其检查,当他拿开风世杰的手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眼中带着恐惧和敬意的看了白浩一眼。
风世杰的鼻梁已经彻底断了,森白的骨头露在皮外,混着血液,看上去十分惨烈。
“救我……”风世杰忍受不住疼痛,头一歪便晕了过去。
“如你所愿,我留了他一命!”白浩在对上齐修远的眼神时,冷声开口。
“多谢!”齐修远命几人把风世杰和昏迷的小喽啰一起抬上车,这才再次对白浩郑重保证道:“风老爷子今晨突发重症……等他有所好转,我必定会来向你请罪!”
“请罪?我需要的话自然会找你!”说完,白浩转身拉起苏曼的手就要离开,可脚步却突然又顿住了,回头看了一眼仍在目送自己的齐修远,低声问道:“那件事,与风老爷子有没有关系?”
“我用性命担保,绝对没关系!老爷子一点都不知情!”齐修远知道白浩问的是飞鱼的事,自然回答的十分爽快,风老爷子虽然涉黑但为人正直,他可以用一切担保,包括性命!
“呵!”白浩摆摆手,转身欲走,却又似提醒一般的说道:“又一代枭雄要辞世了,可惜清风社后继无人!”
齐修远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急速追上白浩。
可白浩却微微侧身,躲开了想要拍他肩膀的齐修远,与其正对,率先开口道:“我知道你不忍风老爷子用一生打拼下的江山,被这风世杰祸害!”
“真没想到,你会是最懂我的人。”齐修远无奈一笑,随后叹气道:“若是没有飞鱼的事,也许我们还可以称兄道弟……是我自作聪明了!”
“哦?”白浩听到这话,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知道的事极少,因此齐修远主动提起飞鱼时,他是不想打断的。
“当初为了不让你闯入风宅,是我找飞鱼帮忙支开你的……”齐修远再次叹气,说道:“我们都一心跟随风老爷子,就算拼出性命也希望清风社可以日渐强盛,可……风世杰他……”
“他不是这块料!你我心知肚明!”白浩完全明白了齐修远的心意,便替他说出了这句话,并善诱道:“如果没有风世杰,清风社也依然还是清风社,至少,在你手里,清风社绝不会变,对吧!”
“你的意思是……”齐修远并不是磨叽不敞亮的人,如今白浩已经提点到这句话了,他自然也没道理藏着掖着,索性直言说出了自己的顾忌,道:“风世杰不只有风老爷子护着,他还有别的势力,我恐怕动不了他……”
“哦?”白浩古怪一笑,道:“除了他亲爷爷,竟还有人为他撑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齐修远抿了抿唇,思量着怎么开口说出他知道的内幕,可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个试探着询问的声音,柔声道:“白老板?”
白老板!
白浩听到这三个字,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怎么就忘了自己还在港城大学的门外呢,这哪里是个可以谈事的地方啊!
齐修远看看抱着书向这边走来的女孩,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对白浩道:“我先去医院看风老爷子,你随时可以找我。”
“我们的目的一致了么?”白浩微眯双眼,看着齐修远。
“自然是一致的!”
“既然如此,我一定会帮你守住你想守的一切!”白浩低声承诺,换来了后者坚定的眼神。
白浩心知齐修远自此都会为己所用了,这才笑眯眯的转过头,看着走来的邵洛涵,道:“洛涵!好巧,竟然在这碰到你了!”
站在白浩身边的苏曼一听这话,险些喷出来,白浩此刻眼神带着些欣喜,似乎真如他所说那般‘碰巧’一样。前后表情差距极大,他若是演员,估计金鸡奖就没别人的份了!
不过,为了惩戒白浩将谎言说的这般逼真,苏曼还是毫不留情的在没人看到的地反,狠狠的掐了白浩一把。
“嘶!”
对于这样的偷袭,白浩的表情不禁有些抽搐。
虽然他满身肌肉,在老头子的操练下几乎是铜头铁臂,但对于这似是九阴白骨爪般的一掐却完全没有抵抗力,尤其是在没想到苏曼会‘动手’的情况下,这一把显得更疼了。
他才说了一句话啊,怎么会受到这样的‘虐待’呢!
有些委屈的白浩眼巴巴的看向苏曼,眼神故作哀怨,只等后者说点什么来安抚他的受伤‘心灵’和‘**’!
“你们先聊,我回车里等你。”苏曼对着有些怯懦的邵洛涵微微点头,大方得体,还有着莫名的亲和力,与她杀手的本质大相径庭。
而这样如同邻家姐姐般的苏曼,也让白浩觉的新鲜感十足!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苏曼便转身向马路对面走去了。
“白老板……我是不是不该叫住您……”邵洛涵见到气质不凡的苏曼,有些担心的看着白浩。
“没有!怎么会呢!”白浩笑眯眯的说道:“本来就是熟人,要是装作不认识才不好呢!”
邵洛涵微微一笑,问道:“刚才……那些是清风社的人吧……”
“嗯……是啊!”白浩知道邵洛涵见过齐修远,自然没有直接否认,可他也不想吓唬邵洛涵,更不想烘托自己弄走了风世杰的事,便十分随意的说道:“齐修远是专程来找我的。”
“是……这样啊?”邵洛涵知道白浩在骗自己,因为她在没上课之前,就看见风世杰带着一群人守在校门口了,这样的事不止发生过一次,她自然知道风世杰是冲着自己来的,也因此,让她更加感谢白浩的善意了。
“就是这样啊!”白浩频频点头,想要咬死这件事,出风头的事还是要留给司闻才好,这样有助于他尽快把这单纯的小妹子追到手!
“谢谢白老板。”邵洛涵十分真诚的道了谢,她知道若不是白浩在这,恐怕自己又难逃风世杰的纠缠了。
“洛涵!”
白浩还没说话,突然听到校门口传来叫洛涵的声音,明明叫的不是自己,可白浩却觉的自己的骨头都有点麻了。
视线随着声音看去,只一眼,白浩就听到了自己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怔怔的移不开视线。
站在校门口的女孩书卷气极重,一袭雪白长裙,让她看起来很有古风画像的味道,韵味十足。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这时白浩有限的文化底蕴里唯一能想到的诗句,而这一句,在他看来根本不足以形容眼前这位款款而来的美女!
“学姐!”邵洛涵笑着迎了上去。
“没事吧?”被邵洛涵叫做学姐的女孩低声询问,却在看到白浩时,又将声音压低了几分,说道:“我听说清风社的那人又来了。”
“已经没事了!”邵洛涵摇摇头,挽着女孩的胳膊,向白浩介绍道:“白老板,这位是我学姐韩芳菲,也是我的兼职导师。”
人间四月芳菲尽!
韩芳菲!好名字啊!
白浩觉的自己有些激动,看着这姑娘,自己竟然都会背诗了!
他眼睛顾不得眨一下,怔怔的看着面带微笑的女孩,忘了最基本的绅士风度,开口就是:“你真美!”
而远远坐在车里看着白浩的苏曼却不禁叹了口气,无奈的趴在车窗上,摇头咋舌道:“真是笨啊!这么漂亮的妹子都送上门了,竟然如此呆傻!有几个像我这样敢主动扑倒你的女人啊!”
“您好!”韩芳菲微微皱眉,直接屏蔽了白浩的话,礼貌的伸出了手。
可还没等白浩将手伸过来,韩芳菲又快速的将手收了回去,似是没看到白浩的尴尬一般,转而对邵洛涵道:“再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谢谢学姐。”邵洛涵看着微笑而去的韩芳菲,又看看目送着韩芳菲离去,几乎流出口水的白浩,无奈的轻咳了一声,见后者没有反应,她又不自觉的向马路对面看了一眼。
苏曼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对上了邵洛涵的视线,微笑点头。
邵洛涵急忙低头,伸手拉拉白浩的衣服,担心坐在车里的漂亮女人,会因自己介绍了韩芳菲而不高兴。
可她同样看得出白浩是喜欢韩芳菲的,只是……坐在白浩车里的女人,恐怕已经坐稳了白浩女朋友的位子,自己还是不要搀和的好!
“啊……那个……”白浩摸摸头鼻子,有些尴尬的咳了两声。
“对面有人看着你呢。”邵洛涵低声提醒道。
“啊?”听到这话,白浩下意识的回过头,却看到苏曼依然趴在车窗上,看到他回头,还微笑着挥了挥手,如此坦然的样子,倒让白浩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眼相中韩芳菲,但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就是让他觉得十分特别!
“那位是嫂子吧?”邵洛涵偷偷看了苏曼一眼,再次旁敲侧击的提醒着白浩。
“是啊……”白浩看到苏曼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没有生气,但心里多少觉得有些歉意,便耸耸肩,说道:“看来晚上又要跪榴莲了!”
“你们感情真好!”邵洛涵捂嘴一笑,诚心诚意的说道。
“是啊!”白浩笑眯眯的说着,却看见远处韩芳菲开着一辆白色跑车,从速度就知道,此车交个不菲,不禁疑惑的问道:“你那学姐是不是很有钱?”
“韩家本来就很有钱,我学姐又是韩家的独女,自然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邵洛涵说这话时,多少带着些羡慕和苦涩,这让白浩觉得自己有些冒失了。
邵洛涵的家境自己是知道的,而看着从学校里走出的一个个学生,衣着饰品没有一个俗物,想必邵洛涵在学校里也并不好过……自己还提什么有钱没钱呢……
看着邵洛涵低下的头,白浩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猛然想到司闻也许可以从此处入手!实在一点,总比情书要靠谱啊!
邵洛涵没有躲开白浩的手,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白浩多次帮她于危难之中,不管白浩想做什么,她觉得自己都不会拒绝的。
“我送你吧,时间也不早了。”白浩看到脸颊晕红的邵洛涵,故意看看表,岔开了话题。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邵洛涵指着不远处的小街道说:“从哪里穿出去就到了,很近的。”
“也好,那路上慢点。”白浩十分良善的笑了笑,便向马路对面走去,背对着邵洛涵挥了挥手。
可脸上的表情却在转过身之后,显得有些复杂。
苏曼看白浩走过来了,便斜靠回椅背,等着白浩上车。
“小媳妇!”白浩打开车门,笑嘻嘻的看看懒洋洋的苏曼,这才坐回车里,刚关上车门,一双雪白的长腿便缠上了他的腿。
白浩伸手摸着苏曼如羊脂玉般纤细修长的腿,说道:“刚才……”
“什么刚才?”苏曼抬手在白浩唇边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一点都没有要交谈的意思。
白浩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认真说道:“平心而论那姑娘确实挺漂亮的!不过……”
“不过你喜欢的人是我!”苏曼自顾自的接上白浩的话,声音极具诱惑力,似乎是在故意诱导白浩一般,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神色傲慢的让白浩很想在此将其就地正法。
看到白浩眼神微动的样子,苏曼先一步借着他握紧自己的力道,整个人妖娆的攀附在了白浩腿上,同时放倒驾驶位的椅背,气氛变得更加暧昧了。
“小心惹火烧身。”白浩的声音十分沙哑。
“火是我放的!”苏曼的长指甲隔着白浩的t恤,再其胸口画着圈,听到白浩压抑的呼吸声,才再次开口道:“我从来不怕玉石俱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妖精,我突然想到了一句名言。”白浩枕着自己一条胳膊,另一只略微粗糙的手则轻抚苏曼莹润的大腿,笑的有些狡诈。
“说来听听。”苏曼看着白浩的薄唇,静等下文。
“缺乏安全感才是这世界最普遍的妇科病!”白浩语调缓慢,抓住了苏曼不住点火的手,贱嗖嗖的嘚瑟道:“伟人就是伟人,一语道破天机!”
“这是伟人说的?”
“也可能是大夫说的!”白浩继续贱笑,道:“我觉得我小媳妇似乎也因无法免俗,才会如此热情的!”
“庸医!”苏曼瞪了白浩一眼,故作认真的坐起来道:“你媳妇是在日本长大的,对这样的热情,早已是耳濡目染了!”
耳濡目染这四个字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的,倒让白浩突然想到了他看过那些为数不多的经典动作片,回想起来还真是日本的最好呢!
想到那些片子里的内容,白浩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苏曼见状便收起了似是吃醋的强调,说道:“后来那位白裙飘飘的姑娘看着确实不错。”
“难道韩芳菲有幸跳出你的给我定的《五不要》原则了?”白浩顺着苏曼的话故作欣喜。
平心而论,他是喜欢苏曼吃醋的,毕竟一个拿自己当做路人甲乙丙丁的女人,绝对可以心平气和的不闻不问,两人在一起过生活当然要五味杂陈,醋酸味也算在其中!
白浩承认,自己是故意想气她的!
然而,苏曼却并没有按照白浩预想的那样吃醋,而是抿了抿唇,半响说道“看来是真喜欢!今晚我去查查她是什么人,如果安全的话就给你弄回来!”
“咳咳咳!”
白浩听到如此认真的话,险些被自己呛死。不敢再逗苏曼,担心其真去帮自己抢人,只好无奈道:“原配果然是最大度的,所以,别的姑娘再别致,我也不能收了!”
“逾期不候喔!”苏曼咯咯一笑,道:“看来,我该用点实际行动,嘉奖你的忠贞呢?”
白浩是尝过甜头的,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对于苏曼性感妖娆的引诱,根本没有抵御力。
可惜天公不作美。
苏曼刚解开自己的皮带,却突然从车窗处看到了马路对面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影,当即皱眉,疑惑的扯着白浩的衣服道:“快看看,有熟人!”
熟人?白浩眯起眼睛一把保住苏曼的软腰,扣进自己怀里,根本不信她说的有什么熟人!
“别闹了!”隔着单薄的衣料,苏曼自然知道白浩的火已经被点起来了,可马路对面突然出现的这个人,苏曼自认为值得他们注意些,便挠了挠白浩的痒痒肉,道:“你就看一眼,我又跑不了!”
白浩面色阴沉,心想着如果苏曼敢骗他玩,今天一定要在这给她点‘颜色’瞧瞧!
白浩撑起一半身体,顺着苏曼指的的方向看了过去。
沈茜?她怎么也回来了?
白浩看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身影,不禁咋舌,问苏曼道:“你也认识她?”
“见过几次!”苏曼看着沈茜的背影说道:“茜姐的名号在澳门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呢!我去过她的钱庄,还挺不错的!”
“不知道她是为什么人卖命的……非要杀韩瞎子灭口……”白浩想起被撞的韩瞎子不禁皱起了眉。
“跟上去看看吧。看看她去见什么人!”苏曼的好奇心再次爆棚,说道:“我每次的任务目标都是明确的,跟着你到处都是惊喜,不能轻易错过了!”
“好奇心会害死猫的。”白浩立起椅背,抱着苏曼亲了一下,有些不舍得放开。
“放心!我只是你一人的猫咪!”苏曼回吻了一下,说道:“在他人眼中,我是占山为王的猛虎。”
“好吧,母老虎,我们跟上去看看。”苏曼轻盈的回到副驾的位子,可长腿依然搭在白浩腿上,脚尖不轻不重的蹭了又蹭。
“我们不如回家吧。”白浩暧昧的看着苏曼,意图十分明显。
“正经点!”苏曼收回自己的腿,催促白浩快点开车。
“那就把不正经留给晚上吧!”白浩坏笑着不紧不慢的启动汽车,混入车流匀速行驶,并注意着对面一直在拦出租车的沈茜。
白浩轻点刹车,再度放慢车速,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当沈茜上车之后,白浩这才回轮,直接横跨到对面车道,跟在了出租车后面,隔着两辆车的距离。
转过两个路口之后,出租停了下来,沈茜并没有左右观察,似乎不担心被跟踪一般,直接进了静雨西餐厅,白浩看着熟悉的招牌无奈一笑,对苏曼道:“小媳妇,这地方我不太方便进去欸……”
“我猜又是因为风流债吧!”苏曼不以为意的接了一句,目光却一直跟着沈茜没有松懈。
“算是吧,不过起因是我去见义勇为了……”白浩见苏曼如此的漫不经心,便故意招惹道:“这么说吧,这是我丈母娘的店!”
“哦?”苏曼的注意力果然因为‘丈母娘’这几个字被吸引过来了,却在见到后者笑眯眯的眼神时,叹气道:“看来要带你回日本,见见我师傅才行了。”
苏曼自然看得懂白浩的眼神,但是见招拆招,是她惯用的招数,轻车熟路!她可以故意吃醋,满足白浩的虚荣心,也可以假装不在乎,吊白浩的胃口,任何一种姿态,她都可以完美演绎!
关键是要看白浩更期待什么!
白浩听到苏曼这话,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睛,这是……什么路数?要去见家长了么?白浩心里一阵窃喜!
“我们不用进去了,在这也能看见。”苏曼没等白浩说话,又将视线转向了静雨,不禁感慨的说道:“老公,快看你的女神!”
“嗯?什么?”
白浩顺着苏曼的视线看去,刚好看到沈茜坐在了一袭白群的韩芳菲对面,而欧阳雨也在这个时候走到桌边坐了下来,呈现三足鼎立的状态。
三个女人一台戏,可这气场完全不同的三个女人为什么会凑在一起的?
欧阳雨是只老狐狸,沈茜又背、景不明,而这韩芳菲……
韩家在港城开设了数家私立医院,院中拥有世界顶级的先进医疗设备和医资力量,在港城只要数得上名号的医院不是韩家的,也至少是韩家拥有股份的!
那么……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三个人,究竟为什么会坐在一张桌上,看起来特别怪异!
“怎么?看傻了?”苏曼看着里面笑容优雅明艳的三个人,略显戏谑的调笑着白浩。
“我突然很想去搅局!”白浩眯起眼睛,看着谈笑风生的三个人,坏笑着对苏曼道:“我如果现在过去喊声丈母娘,你说她们之间的生意是不是就没得谈了!”
“不战而驱人之兵!老公,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竟然这么坏?”苏曼几乎可以想到那三位美女的反应,不禁开怀起来。
“以前……不知道么?”白浩眯起眼睛,看着笑嘻嘻的苏曼,语调不禁有些沙哑。
车内这样的狭小空间,果然适合**,空气里弥漫着苏曼特有的体香,从她撩拨自己开始,就一直在干扰他的思绪,要不是眼下有正事要忙,他真想直接掉头回家!
“好了。我知道了。”苏曼轻咳一声,收起笑容,看起来十分正经。比起做点什么,苏曼此刻更想看看白浩去搅局时热闹的样子!等那三位美人炸起来时,自己还可以再去点一把火!
那样一定更愉快了!
苏曼从不承认自己腹黑,但白浩却已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些许的不怀好意,不过白浩并不准备将其点破,既然这小妞想看热闹,那自己就陪她热闹!
白天照顾好她的情绪,晚上才能加倍索要!
可白浩刚打开车门还没下车,手机却突然不解风情的响了起来。
“你家雇主!”苏曼耸耸肩,看着白浩。
“白浩,钱花的差不多了吧,三千万买你一下午!”白浩刚接通电话,云诗瑶的声音便清晰的传了过来。
白浩有些诧异,更多的是摸不着头脑,这位大小姐是要干嘛?怎么买卖人口的话,竟然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了……
“放下你手头的事,赶快来公司!有笔大生意等着你呢!”云诗瑶虽然没听到白浩说话,但她确定白浩不会将手机交给别人,因此,自顾自的说完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白浩看着通话结束这四个字,问苏曼道:“这是……什么意思?”
“管她什么意思,回去看看不就得了!”苏曼向来是个不怕事的主,云诗瑶语调里的急切和气愤,她听得出来。
“好吧,我们先过去!”白浩看了一眼里面毫无察觉的三个美人,关上车门,便驱车向云氏赶了过去。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自己是瑶瑶的保镖,她就算什么都不说,自己也应该尽其所能的为她排忧解难!更可况,经过澳门那一趟豪赌,手头的钱确实花的差不多了!瑶瑶口中提到的大生意,应该很有赚头!
(今天更的还算早吧~日后尽量保持住~感谢支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办公室中,云诗瑶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认真翻看着手中的资料,频频皱眉。
一周内出口红酒的收益指数已经连续下滑三个百分点了,原因无他,就是一家名为‘紫韵’的红酒制作公司异军突起,处处抢占先机!
最奇怪的则是他们的定价,每一批次的价格都比云氏低一点,像是提前知道云氏的报价一般,而且其酒水的品质也几乎与云氏相同,不少大主雇都相继被挖走了,这让作为项目负责人的云诗瑶,不得不动脑筋查出对对方的底细。
而调查出的结果却更让她气愤不已,紫韵的幕后大股东竟然是天骄集团!
知晓此事的云诗瑶当即带着冯牧约出了天北,可一顿饭吃下来,不仅没有问出缘由,甚至天北都不曾承认自己是幕后股东。云诗瑶知道他在和自己打太极,可偏偏让自己有劲没地方使,不禁气恼却还要保持淑女的风度,极度窝火。
因此,云诗瑶决定使用些非常手段!从暗地里了解这件事,为自己解气!
既然天北之前可以受人指使发邮件恐吓老爹,威胁自己,那就别怪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生意场上的事如果明着谈不拢,那就只能背后下黑手!而云诗瑶在回到公司之后,就一直在盘算这件事,最终决定绕开她老爹,让白浩替自己出面!
与此同时,白浩带着苏曼刚好回到云氏门前,和楚唐打了个招呼,便火速冲进院里,连车都没放到车库就直接上了楼。
他有种预感,云诗瑶提到的生意一定不在云氏,反正也要出去的,把车留在楼下省点事吧。
“瑶瑶!我回来了!”白浩轻车熟路的上楼,直接推开云诗瑶的办公室门,连门都没敲。
“快进来坐!”云诗瑶难得的热情一次,起身迎白浩和苏曼坐下,又吩咐秘书倒了六杯红酒,说道:“尝尝这个。”
“什么意思?”白浩没有轻易动杯,虽然他不担心云诗瑶下毒,但哪有进门就让人喝酒,还一人两杯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苏曼则大大方方的端起放在自己面前的两杯红酒,轻轻摇动,又挨着闻了闻,最终却只品了其中一杯,没有说话。
“是不是发现问题了?”云诗瑶看着苏曼的举动询问道。
“是有点不对劲!酒香味和颜色几乎没有差别,也许专业设备可以检测出其中差别,但一般品酒人是绝对发现不了的!”苏曼顿了顿,十分有亲和力的问云诗瑶道:“是不是有人仿了我们的酒?”
‘我们’这个词瞬间拉近了她与云诗瑶的心里距离,这是说话艺术,不动声色间可以让关系变的十分亲昵!
“你是怎么发现两者不同的?”云诗瑶见苏曼说到了关键,便拉着苏曼的手,继续追问,试图找到突破点。
“我自幼对酒精很敏感,糖分抽干了多少,我也闻的出来,这是特殊技能,与生俱来的!”苏曼甜甜一笑,让坐在一边挨个品尝酒水的白浩抿唇一笑,却没说话。
他在云诗瑶让他们品酒时,就已经将事情猜出大概了,两杯酒必定一真一假,不过竟然有人敢效仿云氏这个跨国大企业的红酒,要不是之前结怨的商家,就一定是有人在背后为其撑腰!
“既然可以发现差别,那我就直说我的想法了。”云诗瑶拿过放在茶几上的资料,递给白浩道:“这是我之前查到的,最近新开了一家名为紫韵的公司,主营红酒,处处和云氏抢客户,而这家公司最大的股东是天骄集团!”
“又是他们?”白浩撇撇嘴,想着上次去找麻烦也许还不够狠,一个人只有从心里感到恐惧,才会想要息事宁人,看来天北,还不够害怕自己!
白浩并没有看资料,云诗瑶找自己过来必定已经有了主意,与其看这些资料,还不如听瑶瑶说出她的想法。
“我中午和天北吃过饭了,他并不承认紫韵与他有关!”云诗瑶想到中午各种窝火的交谈,就恨得牙痒,气恼的对白浩道:“你是我保镖对吧,主要的工作内容是什么?”
“保护你。”白浩回答的理所当然,他知道重点在后面!
“既然是保护,那心情也算在内吧!”云诗瑶抿抿唇,认真道:“我需要你帮我端了那个紫韵!既然天北不承认,那我就陪他无赖到底,到时候他也不能站出来说话了!”
“好!听你的!”白浩听云诗瑶说完,这才拿起资料,一目十行的从中找到了那家公司的位置,虽然不能因为这件事直接找上天北,但收了这家公司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更何况,白浩眯眼一笑,看向云诗瑶道:“你说的大生意,是不是可以将那家公司,从他那端到我手里?”
“随你高兴!喜欢就拿去!”云诗瑶才不管那公司最后会归于何处,只要不碍自己的事就成了!
“女中豪杰!爽快!”白浩嘿嘿一笑,对即将要上演的好戏有些兴奋。
白浩与云诗瑶一人一句的交谈之后,紫韵已然被易了主,只是当事人还没有预料到这样的事而已!
走出办公楼,白浩笑眯眯的看着苏曼,夸奖道:“小媳妇当真是观察细微啊!”
“那当然,我和云诗瑶处好关系,你夹在中间才不会尴尬。”苏曼懒洋洋的放低副驾的椅背,说的理所当然。
云诗瑶尽管尝试过很多次,可依然尝不出两种酒的差别,因此,在找来白浩之前,就已经让秘书在酒杯上做了一个微小的记号。
原本以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却不想苏曼拥有高端的追踪技能,对任何细微的差别都很敏感,自然在摇晃酒杯时,看到了其中一只杯子的底部,印有一个极小又透明的云字。
所谓特殊技能,实际就是她的观察力!
不过这一点,云诗瑶是不会知道的。
紫韵的办公楼与云氏比起来不算大,却也有十二层,在港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这样的规模已经实数难得了。
另外他还有占地将近一亩的酒品加工场和酒窖都在城郊,白浩懒得过去看,而且,他确信今天过后,那加工厂和酒窖都会沦为自己的弹药库。
视察之类的小事,改日再说吧!
门卫尽职尽责的小跑出来,询问白浩是否有预约,而白浩却不紧不慢的反问道:“老板回自己公司还要预约么?”
白浩的话让门卫有些不解,他是新来的,根本没见过老板,不过见到白浩开着豪车,又带着美女,想必就是老板无疑了,因此,毫不知情的他十分客气的将‘瘟神’放了进去。
“我喜欢这样的门卫!”苏曼愉悦一笑,说道:“太好忽悠了。”
“喜欢门卫没用,等会儿进去看看这楼喜不喜欢,咱们可以借此发展点副业!”说着,白浩恨踩住刹车,车尾漂移停稳在大楼正门,又笑嘻嘻的问苏曼道:“小媳妇,你说咱进门的方式客气点好,还是粗暴点好?”
“当然是粗暴点好。”
苏曼说完,率先开门下车,无视了正门上贴着‘请走侧门’的提示,一把将玻璃门推开,其中一半门在突然的推力下轰然碎在了地上,发出极大的声响,让两个前台和数名保卫人员都不禁一愣。
苏曼踩着一地的碎玻璃,目不斜视的走了进去,而看傻的几人见到苏曼这样狂妄,也不敢轻举妄动。
敢以这样大的阵仗进门,必定有所依仗,因此,尽管看着来者不善,但前台还是较为客气的走上前来,询问道:“请问您找哪位?”
“找你们老板!”白浩的声音适时响起,随着一身休闲装扮的白浩,进入众人视线,大家的目光不由得发生了些许变化。
如果说苏曼是火辣型的极品美女,那白浩最多就是街头拿不到台面的小混混。他俩站在一起,就是拥有十足违和感的混搭!
与此同时,坐在办公室的光头男人在秘书的紧急提醒下,转接了监控的内容,看着画面里只有两个人,不禁哼笑,对斜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保镖道:“去一楼大厅赶走他们,或者给我把那女人留下!动手狠点,不必留情!”
“是。”接到命令的保镖倏地睁开眼睛,起身带着守在门口的六人便下了楼。
办公室门被关上之后,光头男人有些留恋的看了眼监控里美艳的苏曼,随后笑容猥琐的退出了监控页面,继续游览着大尺度图片,却将苏曼的容颜脑补在了图片上,笑容更加猥琐。
他坚信黑子一定能像往常一样,如他所愿的将那火辣美女带上来,不禁故作高雅的点了支雪茄,却松了松领带。
白浩看到带着六个黑衣人下来的保镖时,眼前突然一亮,为首的保镖气场十分冷漠,一看就知道是少言寡语的人,而这样在关键时刻被派出来的保镖,一定是知道秘密最多的!
白浩喜欢和这些‘知情人士’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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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字让白浩不禁眯起了眼睛,前三个字还能理解,可后面四个字……这是有人要和自己抢媳妇的节奏么?
白浩喜欢的向来不会轻易让人,尤其是女人,别说不会让了,就连别人多惦记一下他都不爽!
“老公,人家需要保护!”苏曼看着这七个来势汹汹的打手,向后退了半步,双手环胸的站在碎玻璃上,准备看场好戏。她喜欢白浩护着她,反正有白浩在自己也不用动手!
苏曼漫不经心的从每个打手脸上扫了一遍,最终将视线锁定在了黑子身上。
气宇轩昂,神色冷峻,看起来也很有本事,并不像甘愿受人驱使的狗啊!跟错了主人,还真是可惜。
苏曼毫不掩饰的怜悯目光惹来了黑子的对视,不仅是对视,黑子还十分客气的对她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而这样的视线接触,却让正在‘浴血奋战’的白浩很是不爽,苏曼可以看帅哥,但帅哥们不可以觊觎苏曼,这是原则!
而这黑子刚好犯了他的忌讳!
其中一个打手眼疾手快的趁着白浩分心之际,拿起警棍高高跃起,照着白浩的头劈了下来。
而白浩则微微皱眉,如同巍峨的山岩一般,脚下纹丝不动,单手握住即将打到自己的警棍,借力使力的将其甩了出去,握着警棍的打手也一并重重的飞跌在了一边。
苏曼收回和黑子对视的目光,转而看向挣扎了两下依然没能爬起来的打手,莞尔一笑,优雅的向其走了过去。
看着手捂胸口大力喘息的打手,苏曼笑容美艳的蹲下身子,从地上摸起一小把玻璃渣,并用另一只手捏开了后者的嘴,在对方惊悚的眼神里,动作故意放缓的要将玻璃渣喂进去。
而看到这一幕的黑子突然闪身向前,动作极为迅速的来到苏曼身边,一把抓住了苏曼的手腕。
“你敢碰我?”苏曼蹲在地上并不着急,反而笑的十分诡异,仰视着黑子道:“像我这样的女人是你轻易惹不起的!”
“我知道。”随着黑子的话音,白浩已闪身而至了,一记侧踢狠狠袭向黑子的头,带着呼啸的风声。
“好厉害!”黑子极速向后退去,险险的避开这致命一击,如果这一腿踢到他头上,估计脑仁都会碎的!
白浩并没有趁其步履踉跄就急着再动手,反而有些闷闷不乐的蹲在苏曼身边,旁若无人道:“你干嘛不躲开他的脏手?”
仅是看到黑子退开的速度,白浩心里就已经大概衡量出了他的实力,苏曼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但依照刚才那样的情况,苏曼想要躲开是绝不成问题的,可是……
她!没!躲!
“干嘛要躲?”苏曼反问,见白浩眉头微皱,又笑嘻嘻的说道:“他连武器都没有,我若躲了不是显得我很弱么!不能给你丢脸呀!”
“以后知道打不过就赶快跑,安全第一!记住没?”白浩耐心的嘱咐着苏曼,一副温柔暖男的样子。
从苏曼最初想要杀自己的时候开始,白浩就已经清楚了她的个性,知道她争强好胜,也知道她视死如归。
她的任务心太重,很多时候不懂规避风险,更不习惯以退为进,这傻姑娘要不是有点真本事,自己得多担心啊!
白浩想到在澳门的事,唇角又不禁勾起了笑容。
幸好这傻姑娘想什么就是什么,不然,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开荤啊!
“知道了!以后打不过就找你帮忙。”苏曼甜美一笑,道:“我们就这么说定了,那么,老公现在可以做正事了没?我们已经被包围咯!”
正如苏曼说的,除了现在躺在地上没有能力爬起来的打手之外,以黑子为首的另外几个打手,已经将他俩围起来了,一个个警惕至极,却又凶神恶煞,除了黑子!
“行吧!那就速战速决!”白浩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站起身,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不具任何威胁性。
然而,在他双脚站定的同时,眼神却突然锐利起来,习惯后发制人,欣赏对方错愕眼神的他,这次选用了主动出击的方式。
身影闪动,如同龙卷风一般,铁拳扫过之处均是一声惨叫,接着就是漫长的哀嚎和无休止的哼唧声。
“住手!”黑子一把拉开离自己最近的打手,使其闪开了白浩的重击,并喝止了他再次出手。
白浩见黑子出了手,这才停下来,笑眯眯的看着后者。
“这位先生为何要来紫韵闹事?”黑子看着白浩,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我乐意。”白浩一字一顿的故意挑衅。
他心里对这临危不惧的黑子还是很赏识的,只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需要敌对的,就算自己惜才也不能手下留情,坏了自己的好事。
“换个问题,你是替谁来的?”
黑子是紫韵开始营业时特意被调过来的,这一阵子一直相安无事的混日子,直到今天中午,他接到上司的安排,要他今天下午务必留在紫韵,不要轻易离开,从上司的语气里,他已经猜出了自己的炮灰命运。
但一向鲜遇敌手的他,还是领命等候在此了。反正也没什么依恋,替谁办事都一样的!
白浩的力道和速度他已经见识了,因此,他很想知道这样的高手,究竟会为谁出头!
“为我自己!我看上这公司了!”白浩耸耸肩,铁拳便再次迎了上去。
小喽啰们基本都没能力碍事了,他也正好和黑子好好比试一下,松松筋骨!
“砰!”
黑子没有躲避,反而提拳相迎,两拳相撞的瞬间,黑子觉得自己的拳头几乎麻木了,鲜血已从皮层渗透而出,却感觉不到疼痛。
“靠!你也太不禁打了!”白浩对待敌人一向残忍,喜欢看到对手流血的惨样,但他特别不喜欢别人的血弄脏自己,而此刻,白浩看着手上染到的血,不禁皱眉,对站在一边看好戏的苏曼道:“媳妇,我要纸巾。”
“等着!”苏曼的东西都在车里,白浩突然要纸巾,她自然会就近取材,直接大步走向前台,将蹲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的姑娘拉起来道:“给我包纸巾!”
小姑娘吓坏了,赶快将纸巾双手递给苏曼,又蹲回了地上,还往里缩了缩,生怕遭遇什么不测。
接过苏曼扔来的纸巾,白浩慢条斯理的擦着手上的血迹。
“我被嫌弃了?”黑子略显自嘲的微微一笑,十分有耐心的看着白浩丁点不剩的擦掉血迹,却不准备先动手。
他觉得白浩很有意思,两人对战,轻敌是兵家大忌,而白浩此刻的吊儿郎当确实有些不寻常,黑子承认自己好奇了,不过却并不在意这样的轻视。
“我很讨厌碰到别人的血!”白浩十分直白的回答,随即扔掉手中的纸巾,抬眼锁定黑子,话落一记鞭腿便踢了过去,却没有用十足的力道。
自己擦血的时候黑子并没有趁机偷袭,不管他为什么没有出手,白浩也敬他的正派作风,想因此留他一命。
“呵!”黑子依旧没躲,提腿与之抗衡,将不怕死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淡漠的眸子里竟没有丝毫惧意。
“咔嚓!”
随着两腿大力的对撞,本就慢了半拍的黑子,膝盖骨突然发出了清脆的错位声,落地时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你输了!你们老板在哪?”看着腿已经明显变形却没有倒下的黑子,白浩难得的对他笑了笑,道:“我有点欣赏你了!”
“谢谢。”黑子看了一眼摄像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没有丝毫避讳的说道:“你想要这公司我帮你。老板在顶楼,出电梯右边第二个办公室,楼上暗藏有十七个打手,不过,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
“谢了。”白浩虽然不知道黑子为什么帮自己,但还是学着客气了一句,这才拉着苏曼的手向电梯走去。
还没走进电梯,却听到黑子低声吩咐手下不许上楼帮忙的命令,不禁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
而黑子却看都没看白浩,淡定的坐在地上,大力将自己错位的膝盖骨搬正,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地上,可他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电梯门关上之后,白浩不禁感慨的咋舌道:“我还满欣赏那家伙的,这样的铁汉子真是可惜了……”
“不能收回来为己所用么?”
白浩摇摇头,十分遗憾的叹气道:“没有拼命拦阻就让我轻易的上楼找茬,他背叛的太明显也太突然了。能背叛别人,自然也能背叛我,他自身实力很强,隐忍力又很好,留在身边太危险。”
“说不定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呢?”苏曼适当的提醒了一句。
她并不是没有想到白浩说的这种可能,可她心知黑子是个人才,也知道白浩很欣赏这个人,更知道黑子刚才虽然与白浩敌对,但眼神却是钦佩甚至是示好的,不过这话,她觉的不合适自己说出来。
要留还是要放,她都听白浩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呵呵一笑,捏了一把苏曼的翘臀,没有说话。
他知道苏曼的意思,聪明如她,说出自己的看法之后,就不会再多说了,她从来不在自己面前执着任何决定。
虽然他也看出了黑子是在故意帮忙的,但对于任何一个潜在的危险,他都不能放任在自己身边!除非,让他知道黑子出卖原主的原因,兴许还有些转机,但现在不可能!
欲擒故纵之类的戏码他见的多了!怎么能轻易纵容。
电梯停在十二楼,白浩和苏曼悄无声息的走了出来,可整个楼道却没有一个人,白浩撇撇嘴,直接向右边第二间办公室走去。
白浩的听力极佳,虽然他听到两边办公室里都有声响,却也知道没人发现自己上来,自然不会多做拖延,便轻声推开办公室门。
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中年的秃头男人正猥琐的盯着屏幕,酒瓶底一般厚的眼镜片折射着电脑画面,丝毫没有注意到门被打开了。
白浩低沉一笑,道:“捉到了。”
他这话是说给站在身侧的苏曼的,因为他确定这办公室里只有秃头男人一人,得来全不费工夫的事应该分享!
而他说出的话却被中年男人听到了,可后者头都没抬的随口说道:“捉到了就带去喂狗,你不会连这个都要我教吧!”
“呵!”苏曼扯住要进门的白浩,轻轻摇摇头,率先进门,高跟鞋故意敲击地面,有人的声音吸引了秃头的视线。
“美人!”秃头在看到苏曼时噌的站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越走越近的美人,频频咽着口水,对反锁了办公室门的人随口说道:“黑子,你可以出去了,我会给你加钱的!”
“钱?”白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冷笑着接话道:“加钱买你的命么!”
白浩对秃头垂涎苏曼的样子可以说是厌恶至极,因此原本玩味的态度也变的森冷起来,一步步的向秃头走来,带着冰冷的杀意。
“救命!救命!”秃头在看清白浩时,急忙大叫出声,连滚带爬的向椅子后面逃去。
“好吵!”苏曼轻轻吐出这两个字,看向白浩道:“老公,处理了他!”
听到苏曼似是命令般的话,白浩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像个随行的打手,如果苏曼不是时时刻刻的叫着老公的话,自己可能会先去打她屁股!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呀!”秃头站在转椅后面,眼神警惕的看着白浩,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后悔自己当初没给办公室开后门……
“干什么?当然是捉你喂狗呗!”
白浩恐吓秃头时,苏曼已经自顾自的拿着纸杯泡了茶,悠闲的坐在真皮沙发上,有些不满足的将茶几上价格高昂的功夫茶具全部扫到地上,舒适的将雪白的长腿交叠着搭了上去。
“小媳妇,惹出这么大动静,不怕给咱们找来麻烦啊!”白浩无奈一笑,却没有丝毫责备之意。
“都有人觊觎你媳妇了,你不找他们麻烦,他们还得偷笑呢!谁会送上门来啊!”苏曼漫不经心的撒娇口吻吸引了白浩的视线,看着雪白的长腿,白浩小腹又是一热,这小妞明明已经是自己的女人,可他竟然还会轻易的受其诱惑……
抵抗力难道喂了狗么……
白浩深吸一口气将视线转回来,决定专心对付一下秃头,可看到后者已经贴到墙上,一幅随时想要伺机逃走的怂样,不禁哼笑着嘲讽道:“呦?这副德性是要逃么?”
“这位……大爷……”秃头见自己被发现了,急忙点头哈腰的陪着笑脸,说道:“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惹到您了,有话咱们可以好好说啊……是吧……”
白浩听到这话,不禁再次哼声,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不高不低的询问道:“老板,出了什么事吗?”
由于之前秃头为了方便自己看经典动作片,而不被他人知道,所以办公室多半贴了隔音膜,若不是苏曼砸碎功夫茶具的声音太大,外面的人估计根本不会知道里面有什么不对劲。
“救命!”秃头再次声嘶力竭的喊出了这两个字,听到门外有推门的声音,这才对白浩笑了笑,说道:“擅闯我的办公室,我看你是不知死活啊!”
“哦?”白浩看到秃头突变的态度,笑的更开怀了,看了一眼在外面撞门的人,提醒秃头道:“我反锁了办公室门,你猜,你能不能不缺胳膊少腿的等到他们进来救你?”
秃头一听这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向后缩了缩脖子,立即软下来,道:“大爷您看您别太把我这话当真,我都是开玩笑的……”
“我看你是唱四川变脸的吧!还是国粹呢!可惜了……”苏曼见秃头一会儿一个样的丑恶脸孔,不禁调笑着对白浩道:“老公他这场戏演得不好,换了他!”
“得令!”白浩宠着苏曼,自然对这样发号施令的娇嗔模样也一并宠了。
秃头就是一个普通的猥琐小人,自己坐在这看看片子还行,其余的他都做不来,什么笼络人心独当一面这些词都和他没关系,所以白浩此刻拎住他后衣领时,他除了发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现在松开你,估计你也跑不掉。”白浩声音低沉的问道:“你刚才,说要把我喂狗是么?”
“不不不……您听错了……”秃头欲哭无泪,正如白浩所说,就算白浩松开他,他也跑不了,肚子大的已经严重阻碍了他的灵敏度,想逃……谈何容易!
“你说什么?我错了?”白浩眯起眼睛,声音更加低沉,还透着丝丝寒意。
“不不不……您是大爷,大爷怎么可能会错呢……”秃头在这段对话中费劲的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错,既然讨好没什么用,还不如抓紧时间求救,因此,卯足了劲的他,突然又扯开嗓子大叫道:“快来救我!”
‘我’字还没完全出口,白浩的重拳就已经打向了秃头的下巴,道:“你吵到我媳妇喝茶了!”
“你……”秃头正要争辩,可一张嘴两颗断掉的牙便混着血流了出来,硬是让他没能把话说出来。
白浩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可以谈事情了,便将人推到转椅上,自己则将还展示着浪荡画面的电脑显示器直接推到了地上,大大咧咧的坐在办公桌上,说道:“秃子,我觉的我们现在可以开始谈了!”
“谈谈谈!您说咱们谈什么?”秃头捂着嘴,混着血的声音说的很不清楚,可经过刚才那样的被虐待,他在听到‘谈’这个字的时候,又从绝望里看到了转机,自己能不能安全的看完后半段动作片,就看面前这个男人要什么了。
“我看上你这紫韵了!”白浩直白的说道:“你自己也该清楚,凭你的资质和长相根本配不上这公司名,对吧?”
白浩故意将‘对吧’这两个字咬的极重,威胁之意尽在其中。
“对对对,我根本不配!”秃头是聪明人,自己本就是这紫韵的傀儡,根本没必要为此送命,既然这男人想要公司,那自己带着两颗断牙回去,一定可以交差了,没必要和他死磕!
“识时务者为俊杰!没想到你这秃子还挺乖的!”白浩笑着拿过a4纸和碳素笔摆在秃头面前的桌上,说道:“写吧,就写你甘愿将紫韵转让给白浩,以此报答其恩情!”
恩情?秃头颤抖的拿起笔,对于白浩说到的恩情二字愤恨不已,却又不敢反抗,一张丑脸颜色十分难看。
拿起笔之前,他偷偷的瞄了一眼马上要被撞开的门,想着自己写完就差不多可以得救了,便直接落笔照着白浩说的写了出来。
“我写好了,您看看行不行?”秃头根本不在乎白浩是不是想要这个公司,只要他不再找自己麻烦就可以了,更何况这公司根本不是他的,就算写了,对他也没什么损失可言。
“盖章!”白浩指了指秃头签下自己名字朱则之的地方提醒了一句。
正如秃头不在乎他为什么要这公司一样,他也不在乎秃头为什么如此听话。
他要的就是这个公司,天骄集团的天北是不可能有勇气来明着找自己麻烦的,而他又有秃头的‘赠与’凭证,只要秃头再盖个公章,自己就可以安心的做老板了,有恃无恐!
秃头听着白浩低沉的提醒,根本不敢耽误,他知道这件事自己是不可能混过去的,便赶快弯腰从抽屉里翻找出了公章。
可章还没落在纸上,打手们便已撞开门冲了进来,气势汹汹的看着斜靠在桌边的白浩和悠闲品茶的苏曼!有些不明所以。
“啧!”白浩撇撇嘴,根本没有理会这些打手,而是一把夺过朱则之的公章,清清楚楚的印在了纸上,这才看着后者道:“你是想让我感谢你赠与公司,还是想让我将你和你的人一起请出公司?趁我心情好,自己选吧。”
(自我反省:我一直知道自己是个极懒的姑娘,也知道任何事情的不成功都败在‘懒’字之上,就连江洋大盗都要有天分,胆识,聪慧,勤奋和努力的,而懒人则连做个坏人都是无能的,比如我!不过,我可以保证,括号里的字不在三千字正文之内~而且月底一定会加更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当然是自己走,自己走……”朱则之也不傻,他一边陪着笑脸,一边假意的向门口边走边退。
白浩虽然看出了朱则之的不甘心,可人家已经说要自己走了,他也乐得欣赏着后者的怂样,更不担心会被反咬一口!
果然,朱则之一到打手们身边,立即变了脸,指着白浩道:“你们都给我上,把他打出去,协议务必抢回来!”
“变脸的速度赶上翻书的速度了!”白浩咂舌摇头,靠着实木办公桌却并不急着动手,而是嗤笑着锁定了躲在最后面的朱则之,威胁道:“如果这些人输了,我要你满口白牙都留在这!”
朱则之闻言一顿,又不禁往后退了两步。
自己这傀儡虽然只是表面光鲜,也不用管企业运营和背后的暗箱操作,可他每个月都能分到一笔十分可观的收入供他鬼混,对此,他已经是十分满足了。
他很清楚,自己能坐在这混吃等死的好位子上,全是因为自己媳妇的干姐姐家的女儿在港城混到风生水起的缘故,不然,这么好的地方,怎么也不会轮不到自己这个连小学都没毕业的文盲啊!
可今天,他被逼无奈的签了一份‘丧权辱国’的转赠协议,用指甲想都知道,只要他走出这个门,今后一定再没钱可赚了,不仅没钱可赚,还可能会被赶回那穷乡僻壤的不毛之地……
因此,无论怎样,他都要尽全力赶走白浩,抢回协议!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能让你断了我的财路!”朱则之想到所有可能之后,又大胆的像前走了一步,狠声命令打手们道:“把他打出去,死了算我的!”
“不自量力!”白浩皱眉,一把握住迎面袭来的重拳,可眼神却看着朱则之,似笑非笑的与其对视。
打手觉的自己卯足了劲的一拳像是打在了铁板上,心头一惊便想抽回手,却发现拳头已经进退不得了,不禁出了一头冷汗,呼吸声也加重了许多,另一只手跟着提起,想让白浩分心。
而白浩只是轻声哼笑,在另一拳还没打来之前,突然大力翻转了握在手中的手,而打手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软绵绵的随着白浩拧的方向自己软了下来。
可白浩却并没有因此放过他,依旧不停的加大力道。
“别……”
“咔嚓!”
随着白浩拧到了关节的极限,骨头折断的清脆声随之而来,打手的胳膊便从肩胛骨处脱臼下来,造型诡异。
苏曼看着白浩的招式微微一笑道:“老公你还会合气道啊!”
“当然。你老公是文明人,不喜欢见血!”白浩说着再次以类似方式,迎接了一起扑来的多个打手,动作行云流水。
朱则之看着一个个被拧断胳膊腿的打手,心里有些慌,却在苏曼开口时,突然将视线转了过去,眼中带着些狠厉。
苏曼靠在沙发上的动作并没有变化,而是对其微微一笑,轻轻晃着雪白的腿,在朱则之向她走来时,鞋跟处突然冒出一根锋利的刀刃,闪着冰冷的光,直接吓退了朱则之。
白浩的风轻云淡,加上苏曼的深藏不漏,让朱则之有了夺路而逃的冲动。
毕竟苏曼说起的什么合气道他连听都没听过,可地上却已经倒了好几人了,站着的也都在不住退缩,他心知若是再和白浩死磕,难保这几个打手不会反水,到时候就必定是一片惨景了……
思及此,朱则之脚底抹油,一把拉开办公室门就向外跑去。
然而,还没跑出两步的朱则之被早早守在外面的黑子一把就推了回来,一个后滚翻,狼狈的仰倒在地了。
当他看清黑子时,手颤抖的指着后者道:“难怪白浩他们能上来,原来出了你这个叛徒,你才应该被喂狗!喂狗!”
“别忘了是你将公司拱手让人的。”黑子蹲下来看着满嘴是血的朱则之,提醒道:“大老板不会原谅你,而且,狗狗已经饿好几天了。”
这是白浩听黑子说的最多的话,虽然语气平铺直叙的像是在叙旧,可字字都是威胁。
“我侄女是公安局的局长,他们不敢动我!”朱则之咋咋呼呼的看着黑子说道:“你更不敢!你就是一条被他们豢养的狗!”
黑子听到这话不怒反笑,道:“别人敢不敢我不知道,但作为一条狗,我没什么可怕的。”
说完,黑子当真一把捏住了朱则之的脖子,玩味一笑道:“汪。”
朱则之的脖子瞬间被其捏碎了,而后者的惊恐却没来得及让他惨叫一声。
“真够痛快的!”白浩拍拍手看着黑子,等他说出这么做的用意。
“公司赠给了你,我已是失职,他活着死了都无所谓。”黑子随口一说,算是给白浩解惑。
可他的杀戮才刚刚开始。
眼神平静的扫过一个个惊悚的看着自己的打手,动作利落的拿出枪,装上消声器,枪枪命中眉心的处理了所有目击者,这才放心的看向白浩,道:“整座楼里无一活口,监控也被我毁了,你们走吧,这里由我善后。”
“你准备怎么善后?”白浩对这举动狠辣怪异的黑子起了极大的兴趣,本该直接走人的他,却突然改变了主意,他想看看黑子还能做出什么让他想不到的事。
“喂狗!”黑子没有多说,径直走出办公室向走廊最里面走去。
白浩与苏曼交换了一下眼神,却并没有交流,而是听着空旷的走廊尽头传来了巨型铁链松开的声音。
紧接着,数十条闻着血腥味飞奔而来纽波利顿犬便争相冲进了办公室,一个个眼冒绿光的看着地上的尸体。
黑子跟在狗群后面,看了白浩一眼,问道:“公司你自己用,还是要卖掉。”
“应该自己用吧。”白浩在地上的血流到脚下之前,跳坐在了办公桌上,问道:“你有什么想法么?”
黑子摇摇头,随后拍拍狗群的头犬,道:“回吧。”
狗狗像是能听懂他的话一般,一条拽着一具尸体,像来时一样,又返回了最里面的屋子,地上除了拖痕和狗狗们踩过的血脚印外,再无其它。
“为什么帮我?”若说白浩最初无法相信黑子,那么经过现在的事,他基本信了七成!
“没有原因,只是不想跟着他了。”黑子的语调有些心如死灰的意味,懒散的靠在墙上,周身散发着极度明显的绝望。
“你想跟着我吗?”白浩耳朵微微一动,他几乎已经听到了最里间狗狗们饕餮盛宴的声音,眉头微微皱起,却对黑子更加好奇了。
白浩突然想到了‘至于死地而后生’这句话,那么,这个已经步入死地的人,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让他生!
“无所谓,我只是讨厌持强凌弱的小人。”黑子对为谁效力这件事并不看重,只是他在前几天听了朱则之的忽悠,绑回来了一个女孩,那孩子还没成年就被毁了,他一直记得那孩子看自己的眼神,心里也因此过意不去。
既然感到不舒服,那就趁早把看不惯的都处理掉,他的想法一贯简单,眼不见为净而已。
“那么,我能信你么?”白浩并不准备藏着掖着,黑子已经问什么说什么了,自己也没必要耍心思。
“不知道。”黑子并没有说谎,自己可以因为看不惯朱则之的行为,就起了杀心,他也难保自己不会因为突然看不惯白浩再起杀心。
在他眼里,所谓的能否相信都是要看心情的。
“够直率!”白浩承认自己在听到‘不知道’这三个字时,内心突然变得很激动,如果可以,他想把黑子收回来,带到烈焰去,这样真性情不做作的人,他喜欢!
“你们快走吧,这里是是非之地。监控间断超过半小时,会自动报警的。”黑子一直靠着墙,减轻膝盖的压力。
“你呢?”白浩难得的关心了一个男人。
“我善后。”黑子十分专业的戴上手套,目不斜视的擦拭着手中的枪,似乎和白浩已经再无话可说了一般。
“保重!”白浩跳下来,绕开地上的血来到黑子面前,将写着自己手机号的纸条塞给黑子,道:“朱则之的侄女是公安局长,你……多加小心。”
“无所谓她是谁。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我活过的证据。”黑子低沉一笑,道:“局长算什么,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找不到我。”
“那好!等你电话。”
白浩虽然不担心自己是不是杀了人,但这略显血腥的场面还是应该能避则避的,而且,眼下既然已经有人要主动善后了,他也乐得清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看着空空如也的一楼大厅,白浩由衷的对苏曼道:“我决定收他回来了!”
“我看也是,这里竟然被他处理的这么好,真是人不可貌相!”苏曼看看地上连一丝尘土都没有的地面,问道:“你说他会找你么?”
“不知道。”白浩咧嘴一笑道:“不过他除了找我,应该无处可去了。”
“但愿他会找你吧。”
走出大楼的两人,回头看了一眼如常的紫韵,相视而笑头也不回的上车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不怕事,苏曼也不怕陪着他惹事,因此,两人根本不担心黑子是不是真能处理好一切,就直接驱车开向了云氏。
等待红灯时,苏曼打了个哈欠,说道:“老公,我越来越喜欢和你在一起了,惊喜不断呢!”
“下次别跟着了,小心把小命玩没了。”白浩伸手,动作极快的在苏曼脑门上敲了一下。
“你说古雪妍?”苏曼不屑的哼了一声道:“有你在,我才不担心呢。”
“不许轻敌!刚才的情况也一样。”白浩郑重道:“别说古雪妍了,就连黑子你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话有点意思!”苏曼坐直身体,看着白浩道:“你是说古雪妍比黑子还厉害?”
“嗯!”白浩肯定的点了点头,沉声道:“她没有拼尽全力,不然我担心我也就不了你!”
“能让我老公说出这话,还真不简单。”苏曼并没有被白浩严肃的态度震慑,反而懒洋洋的靠回了椅背,道:“下次再遇到,就用你的魅力征服她吧,难得有个比我厉害的姑娘,而且……她那么像飞鱼。”
白浩听到飞鱼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了一丝纠结的复杂情绪,没有再说话。
他发现这个名字如果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在缅怀一样,但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却像是揭了他的伤疤,胸口憋闷的厉害。
苏曼看到白浩垂下的眼眸也没再开口,飞鱼已经死了,对于曾经深爱的人,这样的缅怀根本无法与人分享,即使自己是他女人也是如此。
回到云氏,白浩看到开门的保安换了人,不禁有些疑惑,楚唐说过他想拜自己为师,会一直上白班,那现在又是什么状况?
白浩隐约觉得今天出现的很多事情都极为反常,不过这样的反常倒让他有些期待接下来的发展了,乱世之下,隐藏者才有可能露出马脚,他只要静观其变即可!
至于楚唐,他晚点可以再和冯牧聊聊。
白浩没有说出自己想法,苏曼也不会在意白浩的隐瞒,这是两人最起码的信任和相处模式。
两人进到电梯之后,白浩才提醒道:“一会儿我挑着重点说,关于那些尸体之类的过程,就别提了。”
“我知道,养尊处优的小姑娘,怎么听得了这些血腥故事。”苏曼点点头,十分赞同白浩的说法。
为销毁证据,拿尸体喂狗是一些黑帮的惯用手段,这对苏曼来说算是习以为常,且不说今天只是听到声音,在这之前,亲眼目睹的也不止一两次了,最初的确觉得惊悚,后来就无所谓了。
不过,她觉得被百般宠爱的大小姐是不可能习惯的!
白浩听到这话不知道是怎样的感受,索性将人搂在怀里,热情的献上了一吻。作为杀手,心里承受的压力远比身体所受的苦楚更难熬,他比谁都清楚这条不归路的艰辛。
办公室里,云诗瑶满含欣喜的看着白浩拍在自己桌上的赠与协议,催问道:“你是怎么搞定的?快给我讲讲!”
“这个保密哦!”白浩笑的云淡风轻,仅用了‘保密’二字,就想把搞定协议的过程一笔带过,具体内容他一个字都不准备讲。
云诗瑶心情极好,听到白浩的刻意隐瞒也懒得多问,直接将赠与合同给了秘书,这才说道:“让下面的人交接赠与手续就行了,晚上下班之后我请你们吃饭,两位功臣可不许推脱。”
“好。”白浩和苏曼交换了一下眼神,痛快的答应了。
云诗瑶并没有叫别人,在可容24人聚餐的豪华包间里只有他们三人,可云诗瑶却无比大方的点了满桌美食。
酒过三巡,云诗瑶小脸通红的问白浩道:“我就是好奇你们俩是怎么搞定的?我都想半天了,要不你偷偷的告诉我呗,反正与我有利的事,我一定会保密的。”
“这个啊……其实,我们有贵人相助!”白浩想到了反水的黑子,不由得勾起了笑容,说的十分神秘。
“贵人啊,那你把他找来,我要请他吃饭。”云诗瑶有点喝大了,白浩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她最初回国就是因为云氏生意受损严重,而这次,关于进出口红酒这项业务又是她一手负责的。可没想到刚开始就受到了打压,所以白浩帮她搞定紫韵,她是由衷感谢的,更对白浩说到的贵人万分感激。
“今天恐怕不行。”白浩笑了笑,用哄小孩的语调,准备把醉酒的云诗瑶糊弄过去。
苏曼可以算是千杯不醉,但由于白浩和云诗瑶的语调,她的眼神也微微的带了些朦胧之色。
她不准备陪着白浩一起‘哄小孩’,便斜靠着桌子,一边喝红酒,一边眯着眼睛看电视,直到电视剧里突然插播了一条新闻,她的眼神才突然清亮起来。
正如黑子自己所说的,他果然将事情全部处理好了。接到报警赶到紫韵的警察们在看到现场情况后几乎可以用一头雾水来形容。
整座大楼空空如也,洁净的连一丝尘埃都没有,没人知道员工去了哪,更没有任何证据留下,除了顶楼的数十条纽波利顿犬,和各个办公室的绿色植物之外,整座大楼就再没有活物了。
可办案多年的警察们都知道,越是没有任何线索留下就越是极大的反常,怎么可能有人如此干净利落的搬空公司所有人呢,而且楼层的监控明显是被人为破坏的。
这仅存的线索,让警察迅速将怀疑目标锁定在了与紫韵有生意竞争的云氏!
苏曼看着新闻不仅无声轻笑,用极低的声音说道:“黑子做的真不错,但这些警察未免将目标锁定的太快了。”
“不知道狗狗们会不会被发现破绽。”白浩看着电视上被警察带走的数十条狗若有所思。
新闻明显是在下午录制的,距离狗狗们消灭证据的时间并不长,白浩担心狗肚子里还留着不该留的东西。
“我们联系不到黑子,只能静观其变了。”白浩的话提醒了苏曼,但眼下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毕竟狗狗们已经被尽数带走了,这个时候做什么都只会吸引注意力,还不如什么都不做。
“希望这些可爱的小警察们多关注一下云氏,好给狗狗一些消化的时间。”白浩看看已经睡着的云诗瑶,道:“先把这小妞送回家吧,其他的事慢慢玩。”
“好。”
此刻的天北正侧躺在别墅的真皮沙发上,看着新闻的表情越来越阴沉,几乎能拧出水来,直到保镖吴远敲门进来,他才有气无力的问道:“说说情况吧?”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吴远松松领带走过来,坐在能让天北轻松看到自己的单人沙发上,说道:“好消息是紫韵的人都不见了,因此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指使的。”
“我不想听好消息。”天北依旧懒洋洋的躺着,等后者说出坏消息。
“坏消息是……黑子不见了。”吴远抿抿唇说道:“他知道的事有点多,我担心他会不会反水……”
“尽快把人找到,紫韵的损失都要算在他头上!”天北眯起眼睛,声音狠辣,半响又十分随意的问道:“今天有什么人去了紫韵?”
“白浩。还带着一个女人。”吴远顿了顿道:“如果黑子跟了白浩,我们的处境可就……”
“不用你说,尽快找人处理掉黑子,不要直面和白浩对着干,那家伙太难缠了。”天北打断吴远的话,仰躺在沙发上,说道:“吴远,你跟着我有可能是条不归路,但在这个世界上,谁都不能阻碍我寻找龙印!”
“我知道。”吴远神色坚定的说道:“我清楚自己为什么跟着你。也知道天氏家族的执掌者之位,早晚都是你的!”
“有眼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汽车在离云眠还有一段距离时,白浩敏锐的发现别墅外的树荫下蛰伏着一个人影,一动不动的几乎没有存在感,这让他身体不由得紧绷起来,唇角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弯度,轻声提醒苏曼道:“前面树下有人,小心。”
“嗯。我来保护云诗瑶。”
苏曼本就和云诗瑶坐在后排,此刻更是轻轻的将人扶着睡在后座上,以此避免车外的人突然拔枪,针对她。
安置好之后,苏曼才将视线看向了她根本没有发现人影的树荫,抿起了唇。
白浩没有太靠前,便将车停在了马路中间,开着远光灯,等对方自己走出来。
云眠现在可以算是自己的地盘,这人如果真的构成了危险,那么,有自己守在这里,何啸和司闻也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包抄而至,他有信心拦住这人,绝对不会被他逃了!
然而,树荫下的人在看清白浩的车后,突然站起来,目不斜视的走了过来。
“黑子!”
当人走到远光灯的目视距离时,白浩和苏曼异口同声的叫出了这个名字,惊喜和疑惑参杂其中!
“好快的速度!”白浩开门下车,拍拍黑子的肩膀道:“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我没手机。”黑子随口一说,似乎这是件很正常的事一般。
“进屋坐吧。还有事需要你解惑!”白浩十分友善的邀请着黑子,苏曼也在这个时候下了车,对着黑子微笑点头。
“有人一直拿枪瞄着我。”黑子直言不讳,抬手准确的指向了云眠客厅的一扇小窗子。
“呃……”白浩呵呵一笑道:“都是误会……”
“我知道,所以没有直接进去。”黑子看着白浩,认真道:“紫韵的事解决了,万无一失。”
提到紫韵,一直睡着的云诗瑶突然醒了过来,神色不清的开门下来,指着黑子问道:“你怎么知道紫韵的,你是谁呀?”
“她喝多了!别在意!”白浩眼疾手快的在黑子将手落在枪柄时,按住了他的胳膊,介绍道:“这才是云眠的主人,云诗瑶。”
“云家人?知道了。”黑子垂下手,敛了杀意。
他帮白浩是一时兴起的事,所以无关紧要的人最好都不要知道,这是他自保的一种方式,尽管他认为没人能找到他,但天北……对他始终是个威胁。
“他是谁呀!”云诗瑶摇摇晃晃的走向黑子,这让站在汽车另一侧的苏曼根本来不及绕过来拦她。
“他是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贵人,还记得吧。”白浩耐心的给云诗瑶解惑,看着后者歪着脑袋似乎在努力回想的样子,又不动声色的看向了黑子。
白浩不仅时刻注意着黑子的动作,也同样注意着他的神色,在其知道云诗瑶是云氏的人之后,审视的目光就一直锁定着后者,而这样的眼神,与他看别人时截然不同。
“我想起来了!”云诗瑶十分豪爽的拍了一下黑子的胳膊,笑道:“我要请你吃饭!”
“谢谢。”黑子微微扯了扯嘴角,十分认真的道了谢,看起来一本正经,似乎没看出云诗瑶已经喝醉了一般。
几人回到别墅,由苏曼和梅子送云诗瑶上楼,留下四个大男人各怀心思的坐在客厅里,如同四方会谈一般,神色都很严肃。
“这是黑子。今天铲除紫韵的功臣。”白浩开口介绍,率先打破了略显沉闷的气氛。
“刚才是谁拿枪对着我的?”黑子全然不顾白浩的介绍,自顾自的将视线从司闻身上扫过,落在了何啸手上。
“我。”何啸本就对这样蹲墙角的行为看不惯,此刻既然对方问起,他自然不会推托着不承认。
从他注意到别墅外出现的可疑人影之后,重型机枪就没离开过他的手,就连现在都一直握在手里,尽管白浩做出了介绍,可他就是觉的这个人神出鬼没不像正派之人!
“都是误会。”白浩及时开口,阻拦了黑子将要出口的话,想以此化解干戈。
何啸的为人他很清楚,正直的有些过了头,他的眼里只分对错,不分男女老幼,而且他任务心很重,自己将云眠交给他,他必定尽心尽力,不然也不会闹出这误会了。
“狗狗们被警察带走了。”白浩没有再继续介绍,而是直接切入主题,对黑子道:“接下来有打算么?”
“狗狗们不会出卖我。”黑子没有再看何啸,呵呵一笑,说道:“我给它们洗了澡,至于肚子里的东西……没人敢碰它们!放心吧!”
“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信你了。”白浩靠在沙发靠背上,有意无意的说道:“有些人都未必可靠,这些狗狗……但愿如你所愿的可靠些吧。”
“不可靠的人只有我,但这些狗狗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它们必定忠诚。”黑子眯起眼睛说道:“吴远知道我的惯用手段,一定会护着那些狗狗的,警察没办法,张慧婷也不可能有办法。”
“张慧婷是谁?”白浩敏锐的捕捉了这个名字,虽然黑子的话听起来很奇怪,但这个时候,他没心思理会黑子话里的内容是否奇怪,他只在意整件事的善后结果!
“公安局的局长。朱则之的侄女。”黑子顿了顿道:“天北一定有万全的办法压制这件事,只要云氏能把警察的注意力吸引走就可以了。”
“你早就计划好了,是吧!”白浩听到黑子说的,勾起了一个满意的笑容。此刻看来,黑子远比他想的要可靠许多!
“放心,只要云氏能拖住三五天,这件事就了了。”黑子冷静的点点头,却突然又笑了起来,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愉快而客气的说道:“我能借一下你的手机么?”
白浩点头,将手机递了过去。
自己手机里没有任何能暴露身份的内容,而且黑子用自己手机拨出的号码会留在手机里,这样即使有什么不对劲,他也有迹可循!黑子既然已经做的如此坦然了,他也不必太过小心!
疑人不用!
黑子接过电话,照着印象里只看过一次的号码输了号,却看着手机屏皱起了眉,又抬头看了白浩一眼,将手机扔给白浩道:“算了,不打了。”
“怎么了?”白浩没有急着解锁看黑子拨的是什么号,而是耐心的询问着黑子,并注意着他的细微表情。
“你认识米菲拉?”黑子的问题让同坐的三个人瞬间立起了耳朵,谨慎的看着他,却没一个人开口。
司闻和何啸不说话是因为米菲拉是在他们的监管下逃走的,他们没脸说。而白浩却是因为激动!
他觉的自己似乎找到宝了,黑子虽然看起来只是朱则之的打手,但实际上他刚才说过的所有话,都昭示着他和天骄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者说算是天骄的知情者。
胆大心细冷静是他的优点,可敢如此轻易反水,倒戈在自己这边,也未尝不是优点!
白浩眯起眼睛,看着后者,掩饰了眼中急切的拉拢之意。他心知能不能拉拢过来,全要看今天的谈话了!
“不用这样看我,我本想打给米菲拉的。”黑子没有注意白浩眼神的深意,也没有隐瞒,自顾自的直言道:“不过,我看你们似乎认识,自然要先问问你们的关系,以防用你的手机,出什么问题。”
“不会有问题,不放心的话也可以用司闻的电话。放心吧,只有我一个人在和米菲拉谈交易。”白浩听到黑子要打给米菲拉的时候,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挖掘他知道的所有内幕了。
黑子知道米菲拉的号码,多半是因为天北也认识米菲拉,那么……他们受谁指使针对云诗瑶的事,也许很快就要有眉目了!
说不定,黑子会是一条捷径!
“哦?你们在谈交易么?那算我一个吧。”黑子低沉一笑,似是欢愉的用司闻的电话拨给了米菲拉。
(明天继续双更、小可爱们不要问我为什么喔~我一点都不想告诉你们字数不够这件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没听清米菲拉在电话里说了什么,但他清楚的听到了黑子说要卖人的话。尽管他觉得有些奇怪,但黑子和米菲拉却是一拍即合,直接约定了交易的时间和地点,像是生意场上的老朋友一般,沟通的效率极高。
“明天下午在极限赛车场。”黑子挂断电话,问白浩道:“你一起去么?”
黑子在电话里并没有提起白浩,他做事一向礼数周全,而且他与米菲拉就是谈场交易而已,相对而言,白浩与他要更近一些,也更相关,因此,约定好时间地点之后,他才询问了白浩的意思。
“去啊!”白浩点头,耸耸肩说道:“我还欠她三千万美金,不知道能不能把紫韵抵押给她。”
“恐怕不行。”黑子并没有听出白浩的随口一说里,有套他话的嫌疑,而是照着自己的思路说道:“米菲拉不会在港城逗留太久,要公司也没用。”
“你这么了解她,难怪谈判约的这么容易。”白浩表情未变,语气故作轻松的说道:“我要给她送钱,还要等她通知呢。”
“我找她是为了善后紫韵的事,而这件事对她更有利。”黑子并没有瞒着白浩的想法,毕竟了结紫韵虽然是他主动帮忙的,但白浩毕竟是当事人之一,现在既然碰了面,自然要交代一下这件事的后续问题!
“哦?我以为你全都搞定了。”白浩记着新闻里说警察们暂时没有找到有利线索的内容,微微皱眉看着黑子。
“大楼里的线索确实都搞定了,但楼里也不止被杀的那几个人。”黑子低声轻笑,十分平常的说道:“我想把剩下的人都卖给米菲拉做成傀儡,这样,就彻底和我们没关系了!”
“真聪明!”白浩由衷夸赞,在心里又给黑子冠上了一个优点。
米菲拉最初来港城的时候只带了一个傀儡,而那傀儡已经被红杏一枪毙命了,她现在一定没有得心应手的奴仆可用,所以黑子才刚提了一句卖人的话,米菲拉就痛快答应了。
可她在这个时候买人,难不成还想在港城多留一阵子做点什么吗……她知道悬赏榜是假的,那为什么还要留下……
白浩不得不多想一些,自己是云诗瑶的保镖,这些潜在的威胁,他都要提前考虑周全才行!梅子虽然算不上三角洲联盟的人,但毕竟也是为其办事才要杀云诗瑶的……那么米菲拉呢?
白浩想着,不由得皱起了眉。给那些看见自己的人寻个去处很重要,但云诗瑶这边也同样不容忽视啊!
黑子看着白浩略显凝重的神情,说道:“那些人也不急着出手,两三天饿不死,你可以说说你的想法,反正我毁约也不止一两次了。”
“我没想法!”白浩顿了顿说道:“只是,我希望你能按照行情,尽量高的抬升价格。如果能逼她主动找我要钱,那就是两全其美的事了!”
白浩在听到黑子说‘毁约不止一两次’的话,心里瞬间有了主意,黑子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很符合自己胃口,但毕竟曾是跟着天骄的,他要尽可能多的给黑子接触米菲拉的时间,这样才好断定怎样拉拢这个人,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懂了。”黑子点头,再次给米菲拉拨通了电话。
正如白浩所料的一样,两人隔着电话讨价还价一番之后,米菲拉找上了自己。
看着来电显示,白浩心里一阵窃喜,觉得这招‘空手套白狼’十分好用!但接通电话的声音却又平静如常。
“喂。”
“明天早上我去找你,三千万现金给我准备好了。”米菲拉没有多做寒暄,在听到白浩的声音后直接说了她的意思。
“明早……恐怕不行!”白浩顿了顿,装作无奈的说道:“你应该对紫韵的事有所耳闻吧,明早公司要开会,我必须陪着云诗瑶。明天下午吧,为表诚意,下午我亲自给你送过去。”
“不行!”米菲拉直接拒绝了白浩的提议。
她有自己的考虑,无论是白浩还是黑子,都是千年的狐狸,一个厉害有脑子,一个随性善反悔,这两位都必须小心应对才行,决不能让他们有机会碰上,说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
“在其位谋其职,我也不能不管这边……”白浩继续耐着性子和米菲拉打太极。
“陪云诗瑶开会重要还是百里的身份重要,你心里有数!”米菲拉哼笑一声道:“明天上午十点,云氏门口见。”
“好吧……”
白浩从接通电话开始就一直保持着纠结的神情,直到此刻挂断电话,才愉快的对黑子说起了计划,道:“明天上午我把钱给她,等她找你把人买走之后,钱就又回到我手里了,期间我就不露面了。”
“你不怕我拿钱跑了?”黑子曾替天北处理过不少见利忘义的人,对白浩的安排,不免有些疑惑。
“你不会!”白浩十分笃定的说道:“疑人不用,这是我的原则!只是把一个漂亮女人当枪使,还真有些不忍心呢!”
“知道了。”黑子垂眸一笑,他承认在听到‘疑人不用’这四个字的时候多少是有些动容的。这是第一个肯将大事放心交给自己的人!他记在心里了!
他自小跟着马戏团的人练习飞镖长鞭,尽管努力却因为是个孤儿,无名无姓的不被看中,也只能和团里的动物为伴,成了幕后的训兽小工,黑子也是一条老狗的名字,他只是借来用用而已。
直到天骄集团落户港城,他第一次见到西装革履派头十足的吴远来了马戏团,和团长商量高金聘请团中的驯兽师训狗的事,敲定之后,吴远在第二天送来了二十只还没睁开眼睛的纽波利顿。
然而,原本被指明训犬的驯兽师却将这份如同狗保姆一般的工作交给了他,且一分钱都没给,为了报复,黑子在训犬时留了个心眼,这些狗只听他一人的话。
吴远来取狗时,冒充黑子的驯兽师被当场咬死了,是他及时出现,才制止了狗狗们的啃尸行为。
而那样的血腥场景却让吴远极为满意,当即将他一并带回了天骄,他便名正言顺的从驯兽小工变成了天骄集团的狗,名符其实!
尽管多年以来做的全是见不得人的事,可他一点都不后悔,自己无名无姓也没有户口,就像是一个不存在的影子,无所畏惧!
黑子拒绝了白浩让他住在客房的好意,懒散的仰躺在羊绒地毯上,回想着自己任意妄为的作风,不禁无声轻笑。
既然命如浮萍,那就漂哪算哪吧!
几乎在他刚刚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别墅后面有异动。一向浅眠的他瞬间睁开了眼睛,却没有急着起身,而是看着白浩从卧室里无声而出,三步并作两步的上了楼。
他在坐起来时,何啸也刚好提着枪走出来,两人互看了一眼,黑子又懒洋洋的躺在了地上。
白浩是云诗瑶的保镖,何啸又对白浩唯命是从,这个时候自然要出面排除危险,可自己最多算是客人,没必要跟着搀和。
冷心冷清就是他一贯的处世态度。
“为什么不去帮忙?”斜靠在门上的苏曼看着黑子,低声道:“我以为你和我们算同盟了。”
“同盟?”黑子枕着自己的胳膊,无所谓的笑了笑道:“你不是也站在这么,我和你同盟足够了。”
苏曼听到这话莞尔一笑道:“你很聪明!”
“我只是观察入微!”黑子顿了顿,翻了个身道:“我这个人,随性惯了!不要试探我,因为我也不知道我接下来想做什么!”
(某鱼信誓旦旦的说:稍后第二更奉上!旁白冷静拆台道:各位不用刻意等候,某鱼拖延成性,急不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白浩看到站在云诗瑶前阳台的司闻时,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被打扰也就算了,如果影响了自己拉拢黑子的计划,那他绝对不会轻饶了这小子!
“龙……龙头……”司闻看到白浩皱起的眉头,就知道自己又闯祸了,白浩皱眉的深度,直接表明着他生气的程度,而经常惹恼白浩的司闻,是最了解这一点的!
“少tm废话,跟老子下楼!”白浩看看沉睡的云诗瑶,压低了声音,可其中的气恼却一点都不少,他跨前一步,一把拉住司闻的衣领,揪着便向楼下走去。这件事他得在黑子面前给个交代!
往后的合作还多着呢,在黑子完全信任自己之前,他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而司闻这臭小子竟然给自己拆台,怎么能不收拾他!
司闻几乎是连滚带爬被白浩拎下来的,一下来白浩就开了灯。
黑子懒洋洋的坐起来,打着哈欠,像是看好戏一般,眼神戏虐的看了司闻一眼,又将视线转向了白浩,等着这个管事的人说话。
“道歉!”白浩余光看了一眼靠在墙边低着头的何啸,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心里更是气恼万分,司闻一向做事没谱也就算了,何啸这么沉稳怎么也不拦着他!
“你让他对谁道歉?”黑子坐在地上,看着白浩笑了笑,道:“刚才担心楼上出问题的只有你一个人,他向你道歉不就行了。”
“我以为你会介意这件事。”白浩也不想再绷着,狠狠的踹了司闻一脚后,直言说道:“这小子这么做并非不信任你,只是……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一个陌生人突然来自己家过夜,试探也没什么不对。”黑子低沉一笑道:“毕竟能反水背叛旧主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司闻做的很对,陪他演戏的何啸也没错,只是他们的演技低劣了点,被我看穿了。”
“你是不是觉的这件事是我授意的?或者是我默许的?”
“我没什么可想的。”黑子说话的风格趋于以退为进,听话音是听不出端倪的。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只能告诉你,我是最不希望你对我心生芥蒂的人。”白浩一改先前循循渐进的沟通形式,字字句句直切重点,没有丝毫绕弯的意思,自顾自的陪黑子坐在地上,道:“我很欣赏你!也很想拉拢你!”
“因为我帮你铲了紫韵?”黑子眯起眼睛看着白浩,白浩说不希望他心生芥蒂,而他最不希望的就是自己轻信他人。
显然,两人出发点是有些矛盾的。
“不是!就算没有你,我今天也一样可以拿到赠与协议。我想拉拢的就是你,而已!”白浩看着黑子,又说道:“我的实力绝不在你之下,我的势力也不在天骄之下,你跟着我完全可以放心。”
“像我这样多活一天都算赚了的人,有什么可担心的。”黑子自嘲一笑,道:“明天我依然会照着你的计划进行,但是不是要跟着你,还说不好。”
“那好,我今天既然已经摊了牌,那就等你自己想明白看清楚好了!”白浩站起身,道:“良禽择木而栖,让你反水的必定是你看不惯的人,你何不跟着我试试看,我允许你来去自如!”
来去自如是烈焰的大忌,凡是进了烈焰的人,根本没有能活着出去的,这么多年也就出了韩瞎子一个,可同样过去多年,韩瞎子的追捕令也一直以极高的价格挂在组织悬赏榜的第一位,直到前几天找到他才下了榜。
而此时,一个黑子竟让白浩给出了这样的承诺,何啸和司闻瞬间便了解了白浩的意思,不禁暗自懊恼刚才的莽撞。
“我向来都是来去自如的,没人能拦得住我。不过是否同意还要等明天过后,我会找你谈这件事的。”黑子没有直接答应,虽然他觉得白浩已经表明了自己的诚意,但毕竟口说无凭,等一起共事之后,他也许才能让自己勉强相信一两分。
“好!”白浩看看站在一边垂头丧气的司闻,又看看低头不语的何啸,警告道:“都给我老实点,不然就滚回去!”
司闻紧抿着双唇,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目送着白浩和苏曼回了卧室。
房间门关上的瞬间,他又像活过来一般,拍拍裤子上被白浩踹出来的脚印,大大咧咧的来到黑子面前,挠挠头有些别扭的说道:“那个……刚才……谢了!”
“为什么谢我?”黑子反问,直接躺倒在地,道:“离我远点,睡觉之前帮我把灯关了。”
“好!”司闻是从不记仇的,而且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领会了白浩的意思,就更不会在意黑子的态度了,听到黑子让他关灯,他便跑跑跳跳的帮黑子关了灯,看起来极为听话。
如果说随性而为,司闻和黑子是有相似之处的,只是黑子更趋于阴狠的谋略,而司闻则全看心情和自我感觉。
司闻之前看到黑子对何啸态度不好,便想着弄出点动静试探他的忠诚度和本事,而且他在爬窗出去时,清楚的看到何啸正站在屋里,却没有及时拦他,他也因此更加大胆了……
可他没想到白浩之前对黑子的客套,竟然是出于拉拢之意,更没想到黑子会为他说话……要不是黑子说的那句话,他恐怕连夜就要被白浩送回米国禁足了。
“你……”在司闻回房间之后,何啸张了张嘴,却没把后半句话说出来,白浩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刚才自己没有拦司闻,就已经是拆台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可能出错,还不如不说。
黑子听到了何啸开口,可他没有接话的意思,刚才要不是何啸看他一眼,他也不会从那个眼神里看出那份怀疑中深藏的镇定。
被他发现端倪的正是何啸的眼神!他常年和动物生活在一起,没有语言但是看眼神听声音就可以准确的知道是什么意思,这是一般人很难达到的境界。
所有人都回卧室之后,黑子才闭上眼睛,却一直没有睡着。白浩说的话他字字句句都记在了心里,这个时候正好拿出来揣摩。
能用到来去自如这个词的,必定是有一定势力的,而且一定是个严密的组织,因为天骄也是如此!
所有在天骄的人都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天北的心腹,可以听到或者参与内部运作,另一部分就是打手,只管拿钱听令。
可偏偏黑子跳脱出了这两个部分,他经常陪吴远参加一些生意的谈判,带着凶犬震慑他人,也经常和打手们一起,为他们善后,因此,他在公司里算是知道最多的!
也正是因他知道的太多了,才不得不小心天北会不惜一切的找到他灭口,不过,他尽管还没想好要不要依附白浩,但心里却已经有了跟着云诗瑶的想法!
天骄虽然明着暗着处处和云氏抢生意,但却一直被云氏压制着,这样的实力悬殊,他早已经看在了眼里。
而且白浩也是替云氏效力的,那么既然云氏可以让白浩这样的高手蛰伏于此,那自己想自保自然也应该跟着云氏的人才对!
他并不怕死,只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思及此,黑子猛然坐起来,拿过司闻忘在沙发上的手机,发了条信息。
此刻的白浩正在调戏身侧柔软诱人的苏曼,手机却不合时宜的震了两下。
白浩皱眉随手摸过手机,却在看到内容后露出了一个极大的笑容,随即回了一个‘好’字,这才一把将苏曼搂在怀里,用仅有他俩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他同意了!”
(扰人好事,黑子你够了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
天还没亮,一声尖叫就打破了整座别墅的宁静。
“你喊什么!”黑子皱眉,对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云诗瑶表示了不满。
“我……你……”云诗瑶谨慎的向后退了几步,打开客厅的吊灯,便急忙跑到白浩的卧室门前,不顾形象的敲门道:“白浩你快出来,不然我进去了!”
“怎么了?我的大小姐!”白浩打开门,一脸无奈的看着站在门前的云诗瑶,挪出来半步后关上了房门。
他之前没有听到任何异常的风吹草动,因此尽管听到了云诗瑶的尖叫,却并不想松开还在自己怀里媚眼如丝极尽诱惑的苏曼,可这位大小姐竟然直接来敲房门,还说要进来,这怎么了得!春、宫图总不好演成现场版啊!他会害羞的!
“他是谁?!”云诗瑶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打扰了白浩的事实,而是指着依旧站在厨房,自顾自从冰箱翻找食物的黑子问道。
“他是帮忙铲掉紫韵的贵人啊!”白浩又说了一次这样的话,可看着云诗瑶满脸的怀疑,便趁机添油加醋‘提醒’道:“难道你忘了昨晚是你拉着人家死活不放,非要请他吃饭,还热情的要他回来住啊!人家推脱了半天脸都红了,你就是不放手,我都拦不住你!以后可别再喝酒了!”
“啊?我?我的酒品怎么会那么差啊……”云诗瑶昨天喝大了,根本不记得发生过什么,此刻听白浩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再看看皱眉看过来的黑子,也不禁信以为真的吐了吐舌头,躲在白浩身边,用极小的声音说道:“帅哥,你快去替我道个歉。”
“黑子,我家大小姐说要给你道歉,你就接受了吧。”白浩并没有维护云诗瑶面子的意思,故意大声的对黑子说道,戏虐之意很是明显。
虽然云诗瑶已经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凭黑子的耳力,每个字都会被听的清清楚楚,自己还不如趁机逗逗云诗瑶,这小妞一定没这么丢脸过,压压她的骄傲气焰也挺好玩的!
白浩绝不承认,自己是因为被搅了好事才会恶意报复的!
“又不是表白,有什么接受不接受的!”黑子说的很是平常,从冰箱里找出一个面包,三两口就下了肚。
“噗!”
白浩承认自己被黑子难得的幽默逗笑了,也许之后的日子,他们可以相处的很愉快也说不定!
“嘶!”
白浩的笑容才扯出来一半,云诗瑶的魔爪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的捏在了他的肋侧,不等他出声喊疼,云诗瑶已经转身向楼上跑去了,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迅速,看着她逃走的背影,倒让白浩笑的更欢了。
不过,日后一定要找机会忽悠她剪了指甲,自己一身肌肉想掐住是很难的,但指甲尖利,重重的划过也挺疼的!
还是苏曼最会控制力道,长指甲用好了是**的佳品,用不好就是伤人的利器啊!
白浩揉着被掐疼的地方,撇撇嘴坐在了沙发上,看向黑子问道:“怎么起来这么早?”
“还好我起来的早,不然云大小姐看见陌生人躺在地上,估计喊的声音更大。”黑子走过来从地上拿起自己的t恤套上,遮住了背上十分明显的两条伤疤,随后坐在了地上。
“也是,那小姑娘昨天喝大了,根本不记得带你回来的事。”白浩应和了一句,随口玩笑道:“你怎么总坐地上?云家的沙发不舒服么。”
白浩没话找话的故意寒暄,是因为他看见了黑子的疤,却不想剖析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经历。伤疤是他们这类男人的勋章,值得坚守,正如平时娇滴滴的小女人也肯为高跟鞋伤了脚一样。
“太舒适会磨损意志,变的软弱。”黑子耸耸肩,懒散的躺回地毯上看着天花板。
“呃……”白浩听到这话,摸了摸鼻子,笑道:“要不我也坐地上吧。”
“开玩笑的。我从小和动物一起长大,同吃同睡的在地上早就习惯了。”黑子顿了顿,将耳朵贴在地上说道:“三公里外有车过来,不过未必是来这的,就算来也不会有危险。”
“好耳力!”白浩虽然并不担心有什么危险临近,但对于黑子这样笃定的说法,他还是忍不住夸了一句!
“这也是和动物学的。”黑子坐起来道:“来的大概是辆出租,速度很快,也没做消音处理。”
“无妨,这个时间不会有问题的。”白浩看看表,隐约听到了汽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云眠外面。
两人微笑对视,轻不可闻的站起身来到了门边,一左一右的等着,十分默契。
而自顾自翻过铁艺护栏径直而来的男人,却并不在意自己同时被六道目光注视着,虽然觉得人数有些不对,但他也没时间考虑太多。
冯牧刚拿出钥匙,白浩就打开了门,毕竟敢这样明目张胆前来的必定不是外人。
“云氏被警察监视了!还有云蒙的车也是!”冯牧一进门就急忙说出了现在的状况,不等白浩开口,又继续说道:“进出口酒水这一块是瑶瑶负责的,警察难免会把目光盯在她身上,你这些天你一定要多费点心!”
“知道了。”白浩看了一眼依旧靠在门边的黑子,对冯牧道:“我上午还有点事,让黑子跟着瑶瑶吧,没问题的。”
“哦?”冯牧顺着白浩的目光看去,就见身着沙色多兜裤,紧身速干t恤的男人靠墙而立,几乎没有存在感。
“我的人,放心。”白浩没有看黑子,而是满含狡诈的对冯牧道:“紫韵的事既然已经闹开了,不如让记者也参与进来,越乱越好!而且,我建议让黑子陪着瑶瑶多上镜。”
“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冯牧听到白浩说的就是一头雾水,云蒙从新闻爆出这件事开始,就一直在想压制事件发酵,可白浩的想法显然不是这样的。
“紫韵是天骄隐秘的附属品,在这件事里最不希望受到牵连的并非咱们云氏,而是天骄!”白浩笑着说道:“我们只管把水搅混吸引目光就行了,天骄自然会想办法遏制这件事,咱们何必出面,如果被有心人注意到了多不好。”
“那……这位小兄弟……”单看身形,冯牧其实更相信何啸,不过他也知道白浩必定最了解自己手下的人,所以他只能问问详细安排。
“黑子啊……”白浩看着黑子,回答冯牧道:“他是目前最能催动这件事的人了,所以他一定要出面!”
黑子耸肩一笑,对于白浩还未商量就将自己推上风口浪尖的决定,表示了随意的态度。
“行!听你的!”冯牧点点头嘱咐道:“不管计划如何,都必须优先保护瑶瑶的安全,这是唯一要求!”
“知道。”代替白浩回答的是黑子,从冯牧进门开始这是他唯一出口的两个字,而这两个字却让冯牧莫名的安心了不少。
“那我先走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来过!”冯牧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可走了两步又忍不住返回来,低声问道:“紫韵消失的那些人还活着么?”
“都死了,放心吧。”白浩没说实话,但他肯定这些人无论死活都不会有任何能力威胁云氏。
“不留后患就好!”冯牧眯起眼睛,从兜里拿出一张写满名字的a4纸递给白浩道:“这是紫韵所有人员的名单,你核对一下,不要有漏网的!”
“老狐狸,你比我还狠!”白浩听到冯牧的话,接过了名单,露出一个大笑容。
“在其位谋其职而已。”冯牧笑容老实,一点都不像能说出这话的人,不过也因此让白浩更加放心了。
自己为达目的善于不择手段,而这老狐狸为保云氏又足够心狠手辣,如此配合起来,还真是无比舒心呢!
待冯牧开着破车风驰电制的离开之后,白浩将名单给了黑子,道:“你应该不用看这个,没人比你更清楚紫韵的人员配制吧!”
“我确定无一漏网!”黑子仔细的看了一遍名单,随后拿过打火机点燃了a4纸,这才问道:“你想让我露面逼天北尽快解决这件事?”
“是。不过我的擅自决定对你来说有极大的风险。”白浩看着黑子道:“敢不敢赌一把?不行的话……”
“有何不敢!”黑子打断白浩的话,用手指彻底碾碎了烟灰缸里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纸屑,道:“这件事的结果决定我能否留在云氏,我还要谢谢你给我机会呢!”
“都为云氏效力,没什么谢不谢的。”白浩喜欢黑子的识时务,虽然自己只是为了尽快了结这件事,但也确实可以借此帮黑子一把,稳定他想留在云氏的想法!
“你也不止为云氏效力吧。”黑子似笑非笑的看了白浩一眼,满是了然。
“我喜欢聪明人。但不怎么喜欢被聪明人拆穿。”
白浩耸肩,两人相视而笑,达成了共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子陪云诗瑶出门之后,白浩才叫来了何啸和司闻,将遇到黑子和铲掉紫韵的事大概说了一下,最后嘱咐何啸道:“我虽然想拉拢他,但今天这步是险棋,我说不好天骄会不会对他下手,为了保证瑶瑶的安全,还是由你在暗中保护,我比较放心!”
“嗯!知道了!”接到安排的何啸立即站起身准备出门,司闻却突然开口道:“我也要去保护云嫂子!”
听到这话,白浩和何啸的目光同时汇聚在他身上,等着他说出自己这么坚定的原因。
“何啸师傅既然在暗中保护,那就让我在明处护着吧!”司闻看看白浩,十分认真的说道:“以我的武力值来说,黑子一定不会觉得咱们不放心他,而且我的娃娃脸足够混淆视听,这不是很好的掩护么。”
白浩抿着唇没有说话。
长久以来,由于司闻的身世和他被全球通缉的原因,整个烈焰的成员几乎都在明着暗着的保护他,尽量不让他出现在公众场合,可现在……他自己提出想出去的要求……
司闻见白浩不说话,只好继续表明态度,说道:“何啸师傅太魁梧了,不好隐藏,这样的场合最好的就是在高点狙击,观察周围的异动,而我正好留在云嫂子身边,这样的双重保护,不是更保险么!”
“他说得对!云诗瑶身边一定要有咱么自己的人!”苏曼适时的走了出来,简单的工字背心牛仔短裤,和高高束起的马尾,看起来异常简单而利落。
“龙头,你看嫂子都赞同我的想法了!”司闻急忙说道:“我也是时候该去历练一下了,对吧?”
“我说的是由我出面跟在云诗瑶身边!”苏曼直接否了司闻的话,道:“我一定能在出现突发状况时保护好她。”
白浩确实觉的在云诗瑶身边安排个自己人的提议很有道理!而且苏曼说她去的话也正中下怀,可是……司闻也提出了这个要求……
也许……此刻的司闻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司闻了,他长大了,样貌性格都有了极大的变化,在何啸的教导下本事也提高了一大截,虽然和苏曼比还差的很远,但也是时候放他出去试试了!
思及此,白浩终是做出了决定,道:“提议很好!就让司闻和何啸去吧,苏曼你留在家里看着梅子。”
“好!”苏曼才不管白浩是如何打算的,她只管提议然后服从就可以了。
“谢谢龙头!”司闻在白浩松口同意自己出去配合何啸的时候,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激动,这么多年,他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可以报答白浩当年的庇护和知遇之恩了!
“这件事安全搞定之后,我会送你份大礼!”白浩笑眯眯的遮掩了自己的视线,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站在司闻身后的何啸。
“好啊!”司闻开心至极,根本没有注意到白浩和何啸交换了眼神。
而接到白浩的提醒,何啸轻轻的点了点头。
白浩让他小心观察,原本只是保护云诗瑶就成了,现在还要多一个司闻……可司闻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如果出了问题,自己也说不过去,这一点即使白浩不提醒,他也会注意的!
安排好之后,三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云眠。
为了方便,白浩并没有开车,而是在没人的街道上快速走着,如同旋风一般,在沿路监控的镜头下只是白光一闪就不见了。
直到进入市区,他才慢下脚步,瞬间懒散下来,如同退休的遛鸟大爷,眼神也有些飘忽,与之前的状态大相径庭。
做人要低调,尤其是远离师傅之后更要低调!
这是最初他家老头子打趴他之后摇头提醒的话,后面还有半句恨铁不成钢的话,是:“弱的和小白脸一样,我的老脸都让你丢完了!”
白浩只是时刻谨记着前半句话,而后半句话则被他不屑一顾的自动屏蔽了,那老头子为老不尊,老脸恐怕早就丢完好几次了,自己只要保护好自己的帅脸就可以了!
毕竟他家老头也曾说过,人都是为自己活的,属于自己的绝不能轻放,所以他来寻找父母留给他的神秘遗物,也正是这个意思!
跟什么人,学什么样!
白浩一直觉的自己是那老头子的缩影,吊儿郎当的样子活脱脱的像是爷孙俩!只是,那老头比自己厉害,总能压制自己罢了……
白浩从小街道穿至云氏对面时,不禁撇了撇嘴,明明还不到十点,米菲拉居然已经等在门外了,看来还真是缺钱了!
他大大咧咧的走过去,直接拉开车门,道:“女人,你不守时啊!我还没准备好呢你就来,也太失礼了!”
“准备好钱就行了!”米菲拉看着轻装上阵的白浩,眯起眼睛道:“难道你反悔了?”
“开什么玩笑!我这么帅怎么会反悔!”白浩哼笑一声,十分无赖的上了车,道:“我如果真带着现金出来,恐怕这个时候,你连雇佣搬运小工的费用你都付不起!”
“有点道理,那就转账给我,我自己想办法取。”米菲拉觉得白浩今天少了些平常的睿智,多了些吊儿郎当的混混气息,这让她心里突然没了底,觉得离云氏这么近,似乎也有了一定的危险……
“别急嘛,我还没和你讨价还价呢!”白浩故意拖延着时间,他并不准备赖账,毕竟帮忙处理紫韵员工的事,还指望米菲拉搞定呢。只是这个时候如果拿钱的太痛快,他担心这个女人会贪得无厌!
“不用讨价还价了!三千万美金一份都不能少!”米菲拉对于这一点十分坚决,没有丝毫回转余地。
“那我就直说吧……我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白浩摊摊手,说道:“不如这样,我先给你一半,你再给我点时间,我才来云氏没多久,哪能突然凑到那么钱不是。”
“你已经拖延时间够长了!”米菲拉皱眉,她并不认为白浩是因为没钱才说这么多废话,而是觉得他在故意拖延时间,为了安全起见,她将一个黑色布条扔给白浩道:“这地方不安全,我们换个地方说!”
“好!我的把柄在你手上,一切都听你的。”白浩很自觉地用布条严严实实的蒙上了自己的眼睛,虽然他看似十分随意,可心里却从米菲拉扔来布条时,就忍不住轻视了她的小伎俩。
白浩曾在外历练了许多年,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害和危险,执行任务时多半都在晚上,为此,老头子没少特殊训练他的夜视能力,和对方向的辨别能力,还不止一次的将他五花大绑扔在后备箱里,故意开到原始森林乱转,最后让他自己找出来。
因此,别说是在这方方正正的市里蒙着布条了,就算他睡着了,都有十足的把握照着米菲拉开出的原路再退回来!
也许,米菲拉是真的小瞧了他呢!可他至少也是烈焰的龙魂啊,怎么会被轻视至此呢!看来,迟早要让米菲拉好好看看她的对手才行!
米菲拉并没有绕远路,也没有刻意迷惑白浩,而是一路穿梭在小街道里,左拐右拐的行进了二十分钟,最终停在一家小旅馆门前。
车刚停稳,米菲拉就一把扯下了白浩蒙着眼睛的布条,说道:“跟我上楼!别耍花样!”
“我真喜欢你这样开放的性格!”白浩跟着下车,大大咧咧的随着米菲拉走进了小旅馆,一边走一边故意笑眯眯的猥琐道:“知道不可能一次从我这里要走三千万,竟然想到了开房这样的高招……我还……”
“闭嘴!”
米菲拉听到这轻佻的话,回身就是一拳,白浩则笑嘻嘻的侧身躲了过去,继续说道:“我还真有些受宠若惊呢!”
“是么?哼!有你惊的时候!”
米菲拉这句话瞬间激起了白浩骨子里的好战因子,他有种预感,在这小到连招牌都没有的旅馆里,一定有场好戏需要自己亲自来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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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接到安排的何啸立即站起身准备出门,司闻却突然开口道:“我也要去保护云嫂子!”
听到这话,白浩和何啸的目光同时汇聚在他身上,等着他说出自己这么坚定的原因。
“何啸师傅既然在暗中保护,那就让我在明处护着吧!”司闻看看白浩,十分认真的说道:“以我的武力值来说,黑子一定不会觉得咱们不放心他,而且我的娃娃脸足够混淆视听,这不是很好的掩护么。”
白浩抿着唇没有说话。
长久以来,由于司闻的身世和他被全球通缉的原因,整个烈焰的成员几乎都在明着暗着的保护他,尽量不让他出现在公众场合,可现在……他自己提出想出去的要求……
司闻见白浩不说话,只好继续表明态度,说道:“何啸师傅太魁梧了,不好隐藏,这样的场合最好的就是在高点狙击,观察周围的异动,而我正好留在云嫂子身边,这样的双重保护,不是更保险么!”
“他说得对!云诗瑶身边一定要有咱么自己的人!”苏曼适时的走了出来,简单的工字背心牛仔短裤,和高高束起的马尾,看起来异常简单而利落。
“龙头,你看嫂子都赞同我的想法了!”司闻急忙说道:“我也是时候该去历练一下了,对吧?”
“我说的是由我出面跟在云诗瑶身边!”苏曼直接否了司闻的话,道:“我一定能在出现突发状况时保护好她。”
白浩确实觉的在云诗瑶身边安排个自己人的提议很有道理!而且苏曼说她去的话也正中下怀,可是……司闻也提出了这个要求……
也许……此刻的司闻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司闻了,他长大了,样貌性格都有了极大的变化,在何啸的教导下本事也提高了一大截,虽然和苏曼比还差的很远,但也是时候放他出去试试了!
思及此,白浩终是做出了决定,道:“提议很好!就让司闻和何啸去吧,苏曼你留在家里看着梅子。”
“好!”苏曼才不管白浩是如何打算的,她只管提议然后服从就可以了。
“谢谢龙头!”司闻在白浩松口同意自己出去配合何啸的时候,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激动,这么多年,他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可以报答白浩当年的庇护和知遇之恩了!
“这件事安全搞定之后,我会送你份大礼!”白浩笑眯眯的遮掩了自己的视线,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站在司闻身后的何啸。
“好啊!”司闻开心至极,根本没有注意到白浩和何啸交换了眼神。
而接到白浩的提醒,何啸轻轻的点了点头。
白浩让他小心观察,原本只是保护云诗瑶就成了,现在还要多一个司闻……可司闻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如果出了问题,自己也说不过去,这一点即使白浩不提醒,他也会注意的!
安排好之后,三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云眠。
为了方便,白浩并没有开车,而是在没人的街道上快速走着,如同旋风一般,在沿路监控的镜头下只是白光一闪就不见了。
直到进入市区,他才慢下脚步,瞬间懒散下来,如同退休的遛鸟大爷,眼神也有些飘忽,与之前的状态大相径庭。
做人要低调,尤其是远离师傅之后更要低调!
这是最初他家老头子打趴他之后摇头提醒的话,后面还有半句恨铁不成钢的话,是:“弱的和小白脸一样,我的老脸都让你丢完了!”
白浩只是时刻谨记着前半句话,而后半句话则被他不屑一顾的自动屏蔽了,那老头子为老不尊,老脸恐怕早就丢完好几次了,自己只要保护好自己的帅脸就可以了!
毕竟他家老头也曾说过,人都是为自己活的,属于自己的绝不能轻放,所以他来寻找父母留给他的神秘遗物,也正是这个意思!
跟什么人,学什么样!
白浩一直觉的自己是那老头子的缩影,吊儿郎当的样子活脱脱的像是爷孙俩!只是,那老头比自己厉害,总能压制自己罢了……
白浩从小街道穿至云氏对面时,不禁撇了撇嘴,明明还不到十点,米菲拉居然已经等在门外了,看来还真是缺钱了!
他大大咧咧的走过去,直接拉开车门,道:“女人,你不守时啊!我还没准备好呢你就来,也太失礼了!”
“准备好钱就行了!”米菲拉看着轻装上阵的白浩,眯起眼睛道:“难道你反悔了?”
“开什么玩笑!我这么帅怎么会反悔!”白浩哼笑一声,十分无赖的上了车,道:“我如果真带着现金出来,恐怕这个时候,你连雇佣搬运小工的费用你都付不起!”
“有点道理,那就转账给我,我自己想办法取。”米菲拉觉得白浩今天少了些平常的睿智,多了些吊儿郎当的混混气息,这让她心里突然没了底,觉得离云氏这么近,似乎也有了一定的危险……
“别急嘛,我还没和你讨价还价呢!”白浩故意拖延着时间,他并不准备赖账,毕竟帮忙处理紫韵员工的事,还指望米菲拉搞定呢。只是这个时候如果拿钱的太痛快,他担心这个女人会贪得无厌!
“不用讨价还价了!三千万美金一份都不能少!”米菲拉对于这一点十分坚决,没有丝毫回转余地。
“那我就直说吧……我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白浩摊摊手,说道:“不如这样,我先给你一半,你再给我点时间,我才来云氏没多久,哪能突然凑到那么钱不是。”
“你已经拖延时间够长了!”米菲拉皱眉,她并不认为白浩是因为没钱才说这么多废话,而是觉得他在故意拖延时间,为了安全起见,她将一个黑色布条扔给白浩道:“这地方不安全,我们换个地方说!”
“好!我的把柄在你手上,一切都听你的。”白浩很自觉地用布条严严实实的蒙上了自己的眼睛,虽然他看似十分随意,可心里却从米菲拉扔来布条时,就忍不住轻视了她的小伎俩。
白浩曾在外历练了许多年,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害和危险,执行任务时多半都在晚上,为此,老头子没少特殊训练他的夜视能力,和对方向的辨别能力,还不止一次的将他五花大绑扔在后备箱里,故意开到原始森林乱转,最后让他自己找出来。
因此,别说是在这方方正正的港城市里蒙着布条了,就算他睡着了,都有十足的把握照着米菲拉开出的原路一寸不差的退回来!
也许,米菲拉是真的小瞧了他呢!可他最起码也是烈焰的龙魂啊,怎么会被一个女人轻视至此呢!
看来,迟早要让米菲拉好好看看她的对手才行!
米菲拉并没有绕远路,也没有刻意迷惑白浩,而是一路穿梭在小街道里,左拐右拐的行进了大约二十分钟,最终停在了一家小旅馆门前。
而这条蒙着眼睛走完的路对白浩来说,就像过家家一样简单,他甚至可以在每次转弯时清楚的说出每条路的路名,可他一路都没有说话!他倒要看看,这米菲拉究竟要带他到什么地方!
车刚停稳,米菲拉就略显粗暴的一把扯下了白浩蒙着眼睛的布条,长指甲划过了白浩的脸,虽然没有划伤,但白浩却因此确定了自己不喜欢随便什么女人都留长指甲这件事!
“跟我上楼!我劝你你最好老实点跟着我,否则……”米菲拉没有把话说完就率先下车,直接进了小旅馆,丝毫不担心白浩会突然反悔。
“米菲拉,我开始喜欢你这样开放直接的性格了!”白浩摔门下车,大大咧咧的跟着米菲拉进了有些昏暗的小旅馆。
旅馆里并没有别的住客,这是白浩的第一感觉,但在楼上却隐约传来了些许不太对劲的声响,这让他不禁眯起了眼睛。
白浩跟着米菲拉走上楼梯,见她没有要和自己说话的意思,只好继续无赖,故意笑嘻嘻的猥琐道:“你很清楚不可能一次从我这里要走三千万美金,所以才想到了开房这样的高招吗?我还……”
“闭嘴!”
米菲拉听到这贱嗖嗖的话,忍不住回身就是一拳,而白浩则笑嘻嘻的侧身躲了过去,又说道:“你怎么不让我说完呢!我的后半句话是,我还真有些受宠若惊呢!”
“是么?”米菲拉眼中闪过一丝狡诈和狠辣,哼笑道:“还没进房间就受宠若惊了?后面有让你惊的时候!”
米菲拉这句话瞬间激起了白浩骨子里的好战因子,他有种预感,在这小到连招牌都没有的旅馆里,一定有场好戏需要自己亲自来演!
(重要的事都在括号里!接下来我要说两点~一是这章过后就四十万字了,某鱼表示坚持这么久也挺不容易的,感谢各位的支持和理解、过来让我调戏一下~二是我今天在电脑前面呆了一天,腰酸背疼腿抽筋,吃了钙片依然没能爬上八楼,因此明天我要休息了,后天继续更新!小可爱们等着我啊~对于请假这事实在抱歉~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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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菲拉走在前面,白浩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知道米菲拉必定在算计着什么,因为她的脚步在随着临近最里面的房间,已经越来越轻快了,这很明显是心情愉悦的表现。
而此刻,唯一能被算计的就只有自己!
白浩无声的勾出一抹笑容,决定好好的配合米菲拉!
他无所畏惧的跟在后面,虽然看起来就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毛头小子,但他的注意力却始终留意着两侧的房间,他确定这些房间里一定有什么埋伏其中!
径直走到最里间,米菲拉这才转过头看向白浩,道:“我还有份别致的礼物要送你,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拿到银行卡。”
白浩点点头,随后说道:“我觉的我应该先知道里面有什么。”
“里面是我制作傀儡的药。”米菲拉,耸耸肩,看似很有诚意的说道:“所有失败品几乎都是用这些药做出来的,而我带你来这,也是为了表名诚意。”
“我要先看看。”白浩故意不松口,想让米菲拉先出招。
“好!”米菲拉转过头开门时,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芒。
随着没有上锁的门被推开,白浩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
没开门之前,整座旅馆里都飘着潮湿的**气味,而从这间屋里飘出的则是食物腐烂的味道,白浩有种感觉,他觉的就算是自己进去了,也一定会被苍蝇再推出来。
白浩看着走进去的米菲拉,心里突然对这个穿着光鲜的女人,有了同情之感。这里根本不是人呆的地!
“我们好好谈谈”米菲拉看着站在门外的白浩,指了指侧面台子上摆着的各种瓶瓶罐罐和注射器说道:“这是我的诚意,你作为烈焰的龙魂,应该无所畏惧才对!”
“有点道理。”白浩正要进门,米菲拉却突然拿起一把直柄的长伞,对准白浩道:“我要银行卡!让你看到的这些宝贝都是我的秘密,你也该让我放心放心才是。”
“好吧!”白浩爽快的拿出银行卡扔了过去。
“请进。”米菲拉把伞立在门边,对白浩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正如白浩之前所想的,这旅馆确实不寻常!此刻等在屋里的不算米菲拉,还有三个女人,而看见她们之前,白浩竟然没有察觉到她们的存在……
三个女人就像是提线木偶,一个个瘦骨嶙峋,眼窝深陷,颧骨显得极高,看起来整个脸部比例严重失调,而最关键的则是她们一丝不挂!
白浩微敛着眼神,对米菲拉安排的好戏忍不住撇了撇嘴,故意道:“你收的都是这样的货色么?如果想诱惑我,至少该下点血本吧。”
“她们当然不配诱惑你!”米菲拉看着白浩轻笑出声,语调缓慢的说道:“要诱惑你的人,是我!”
白浩听到这话眯起了眼睛,却没表态。
可他没想到米菲拉还真的把衣服脱了,几乎算不上内衣的黑纱,根本不足以遮挡其应该被藏起来的风韵,看起来很是撩人。
只可惜地方不对,人也不对!
白浩抿唇看着笑容里带着阴谋的米菲拉,没有任何反应,反而绷紧了身体,仔细感知着旅馆里的动静。
温柔陷阱最容易让人疏忽周围状况,而白浩早就知道面前这是条毒蛇,又怎么能轻易受其迷惑呢!
更何况,虽然米菲拉的身材极好,情趣内衣穿的也很到位,但白浩不喜欢这样的!
好吧,他不是不喜欢这样的,而是不喜欢这个!
如果面前的人是苏曼,那就算裹着棉衣也不影响他的**……若是再穿成这样……白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根本不敢想下去!
他坚信这个时候自己没有对米菲拉起色心,全是因为忠贞!
然而……
米菲拉在白浩咽口水的时候,向后错开了一小步,而这个动作像是发号了施令一般,让三个原本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裸女瞬间精神起来,如同饿狼见到了食物,直接向白浩冲了过来。
“我去!”白浩几乎是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顺手拿过门边的伞撑开,挡住了三个裸女,对米菲拉道:“这都什么货色也敢扑过来,有没有底线了!让她们滚远点!”
“她们这样如饥似渴,滚不滚的就由不得你我了!”米菲拉似是欢愉的看着退后了两步的白浩,心情大好,慢条斯理的又把衣服套上了!
“牛不喝水强按头啊!”白浩眯起眼睛,稍一用力便用伞面推开了三个裸女,并立即收起了伞,如同拐杖一般支在地上,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三个裸女,最终将视线落在了米菲拉身上!
“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呢!”米菲拉踢开其中一个撞到桌子的裸女,一把抓住差点掉地的玻璃瓶子,对白浩道:“这些都是我的宝贝,你当心点!”
白浩冷哼一声,却看见三个裸女再次爬了起来,根本不畏疼痛的再次向他冲了过来!
“砰砰砰!”
雨伞像是白浩此刻最得力的武器一般,十分轻松的就将扑来的裸女打到了一边。而且,由于米菲拉说了台子上都是她的宝贝,因此,白浩更加肆无忌惮的把人往台子上打。
“哗!”
米菲拉在小心的救了两个瓶子之后,却眼睁睁的看到另一个瓶子摔在了地上,玻璃容器瞬间迸溅成数片小碎玻璃,药水洒了一地。
米菲拉不由得皱了皱眉,站直身体瞪了白浩一眼,道:“我还真希望这银行卡里有多余的钱,赔我的药水!”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白浩像是专业的棒球手一般,动作流畅的再次打飞一个裸女,问道:“这些是失败品么?”
白浩问这话时,眼中满是戏虐,像是在嘲笑米菲拉一般。
他早就看出这三个女人目光呆滞,动作也不似一般人那样灵活,甚至可以用僵硬来形容,本就不够美的样貌再配上这样的眼神和动作,恶心程度可想而知,白浩承认他此刻的反感已经濒临爆棚了!
而能让人变成这样的,无非就是米菲拉的傀儡改造技术!而且,像这样一眼就被他看出了破绽的,必定是失败品!
“是啊!这批是专门为你赶制的,时间有点仓促,做的不好你别怪我啊。”米菲拉说着看了看时间,小心的避开白浩,走向门边之后重重的敲了敲门板。
白浩见米菲拉走出房间,便重重的将一个裸女向她打了过去,想以此提醒她不要耍花样。
“哇喔!”米菲拉因为突然飞来的人,再次向外急退了几步,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笑了笑说道:“提醒一下,这些女人是不能走出那间屋子的。还有,我还有事要先走了,祝你玩得开心!”
“我怎么能让你走了呢?”白浩眯起眼睛故意这样说着,并同时回身,用雨伞直击冲回来的裸女。
雨伞像是化身了匕首一般,并不尖锐的伞头直接戳进了裸女的胸口。
“阵亡了一个呢!”米菲拉毫不在意的耸耸肩,再次重重的敲击门板。
白浩没有再管另两个裸女,便要上前拦住米菲拉,可米菲拉却疾闪几步,在躲避白浩的同时,旅馆两侧的门全被打开了,数十个傀儡迈着僵硬的步子走了出来,十分密集的涌向白浩,却不忘给米菲拉让出离开的路。
米菲拉见白浩被拦住了,这才摇了摇手中的银行卡道:“谢谢赞助!”
“不谢!”白浩听着米菲拉急步下楼,启动汽车的声音之后,看着面前一个个向他走来的怪物,撇撇嘴,道:“既然你们的主人已经放弃你们了,那我好心点给你们一个痛快吧……”
白浩的话音还没落,最前面的壮汉傀儡便呼着重拳袭向了他,这样的攻击动作,一点都不显缓慢,倒让白浩玩心大起了。
在重拳要招呼在他脸上的前一秒,他突然矮身,一记扫堂腿不轻不重的攻其下盘,被绊住的傀儡重心瞬间失衡,直接扑向他后面。
而其中一个裸女正好想从他背后扑过来,两个傀儡便因此硬生生的撞在了一起!
想爬起来再次攻击白浩的壮汉傀儡,却在起来之前被裸女缠住了,这诡异的转变让白浩不禁咂舌,米菲拉做出的失败品还真是失败至极呢,这样饥不择食的坑队友,还真是让他意外!
白浩轻声哼笑,闪身避开继续向他而来的傀儡们,打开了煤气罐,还不忘从桌上拿过打火机,闪闪避避的吸引着所有傀儡,直到他嗅到空气里有隐隐的煤气味时,这才推开窗子,将打火机扔向煤气罐,纵身从五楼跳了下去。
双腿落地的瞬间,用一个漂亮的前滚翻动作减缓了压力,随后便听到楼上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火舌从窗口喷涌而出。
而白浩则看都没有多看一眼,便拿出了手机,一边轻松的躲着从楼上掉下来的残渣,一边拨通了云诗瑶的电话。
距离黑子和米菲拉的约定时间还有将近三个小时,依照黑子的个性,他这个时候必定还在云氏,和云诗瑶在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黑子在云诗瑶说到白浩名字时,直接从她手中拿走了手机。
“我烧了米菲拉的老窝。”白浩听到黑子的声音,直接说了重点。
他一路缓步沿着米菲拉带他来时的路往回走,远远听到消防车赶来的声音,顿了顿又说道:“我现在回去,但是记者招待会我不能公开露面,你多留心!”
“知道了。”黑子并不在意白浩是怎么安排的,他只管做好自己答应的两件事足矣,一是保证云诗瑶的安全,二就是尽量让自己变成活诱饵!
云诗瑶看着前后只说了四个字的黑子,心里满是疑惑,却没有问出来。
她虽然还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有什么安排,但她知道整件事都是白浩一手策划的,而白浩必定会以保护她为先决条件,因此,她虽然很好奇,但还是想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找白浩讲给她听。
记者招待会的时间定在十点半,而黑子从到达云氏开始,就一直保持着一副生人勿进的架势,几乎整个上午都尽量的靠着墙,站在夹角处,似乎十分警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云诗瑶才决定事后问白浩的,直觉告诉她这事情绝不简单!
“司闻来了。”黑子把电话放在桌上,又回到了墙角,顺着墙滑坐在地上,难得的主动和云诗瑶说了句话。
“你怎么知道?”听到黑子开口,云诗瑶尽量的表现出地主之谊的架势,顺着黑子的话问道。
“听到的。”
正如黑子所说,司闻此刻正堂而皇之的进了一楼电梯。
戴着书卷气十足的眼镜,斜挎着帆布包,一副乖学生的样子,根本不会引人注意。即使是坐在对面车里的便衣警察,也都以为他只是某个职工的儿子,并没有留意,更没有费心的下来询问。
“累死我了!”司闻并没有敲门,一把推开云诗瑶的办公室门就开始抱怨,随后才挂上大大的笑容,十分热情的对着黑子打了个招呼,又对着云诗瑶叫了声嫂子,这才把帆布包扔在沙发上。
几发子弹滚落而出,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警察还在外面,你怎么进来的?”云诗瑶看看掉出来的子弹,站起身从窗口向楼下看了一眼。
她之前虽然并没有注意到外面守着四辆便衣警车,可冯牧却在她进了办公室之后特意指给她看过,还说所有非云氏老员工的几乎都会被盘问。
“这有什么难的!云嫂子你看我这学霸的样子,怎么可能被怀疑!”司闻拍拍衣服上的褶皱,又推了推眼镜,歪着头看向云诗瑶,笑容乖顺。
“所以你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带来了枪?”黑子站起来,看着掉在地上的子弹,似笑非笑。
“嗯!带了两把,咱俩一人一把,保护云嫂子这事任重而道远!”司闻知道白浩想拉拢黑子,就不能让黑子多心,因此故作傻气的说道:“我之前没注意到你有没有枪,有点不放心就跟过来了。”
听到这话的黑子轻声嗤笑,并不吃这一条,而是直接走到沙发边从包里拿出一把枪上了膛,动作毫无偏移的对准了司闻的脑袋。
“你要和我玩东郭先生与狼的现场版么?”司闻耸耸肩,没有任何惧意的看着黑子道:“当着我云嫂子的面,你可不要乱来,这里是云氏的大楼!”
“呵!我知道你们不信我。”黑子无所谓的笑了笑,将手里的枪下了膛,扔给司闻道:“我有枪,别人的用不惯!”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我们之前对你那么好,根本没露出破绽啊!”司闻接住枪,有些奇怪的眨了眨眼睛。
“我之前确实没看出来,但你现在承认了。”黑子低沉一笑,再次回到墙角坐在了地上。
“呃……”司闻怔怔的站在那,恨不能打自己两个嘴巴,可现在就算打了,也明显不能解决问题了……
“好了,好了!”云诗瑶看看傻站着的司闻,再看看一脸无所谓的黑子,只觉的前者傻得要命,只好出声打圆场道:“等下就要开记者招待会了,你们都是来保护我的,可别掉了链子内讧啊!”
云诗瑶虽然并不了解黑子,但这一早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黑子要真想做点什么,那自己也不会安全的活到现在了。
与此同时,局长张慧婷也跟着调查取证的民警一样,亲力亲为的坐在云氏外面的车里,不住的揉着眉心,脑袋一团乱麻的她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和朱则之并不熟,只是自己母亲开了口,她才在和天北吃饭时适当的提了一句,没想到天北当即表示自己知道个合适的地方,她也没多过问,就直接让朱则之过去了。
本来就是帮忙的,可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
她确定在在紫韵发生的事很奇怪,整件事的诡异程度在逻辑上根本说不通,可她到现在却连一点有利的指向性证据都没有……
办案这么多年,从一个小警员爬到局长的位子,除了自己为人处世可靠踏实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她立功最多!
可这次……
最愁人的并不是找不到嫌犯的作案证据,而是找不到证据确定嫌犯……
“老大别心急,像云氏这样财大气粗的企业,肯定养着不少见不得人的手下,连窝端的事对他们来说也一定是小菜一碟的,而且他们和紫韵有利益冲突!必定是他们无疑了!”
坐在驾驶位的便衣警察盯着云氏的大门一刻都不敢松懈,却在听到张慧婷叹气时,忍不住开口相劝。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张慧婷都没好好的睡过一觉,这是整个警局都看在眼里的,这样的辛苦都找不到线索,大家心里都觉得憋屈。
“靠你上嘴唇碰下嘴唇的推断有个屁用!”张慧婷略显烦躁的说道:“提交检察院是要证据的,别废话了,给老娘盯好了!”
“是!”
听到这略显暴躁的训话从车里传出,坐在路边的白浩差点把刚喝到嘴里的咖啡喷出来,拍拍胸口顺气之后,这才勾起了笑容,这小娘们也太不讲究了,满口的粗话怎么看都对不起她俊俏的小脸啊!
白浩刚才走到云氏时,一眼就看见了好几辆蹲点守候的车,他故作普通人的样子,悠闲的从便利店里买了杯热咖啡,十分随意的坐在路边,距离警车不远不近的地方。
如果只是普通人,他坐的地方自然不会听到张慧婷说的话,可他不是普通人,他是白浩!因此,无论是之前的叹气声还收后面的粗口,他都一字不差的收在了耳朵里。
最初只是想随便听听探情况的他,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选到了局长的汽车附近,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样的选择其实最多算是巧合,当然也有故意的成分参与其中,原因无它,就是这辆车里有美女!
虽然他忠贞不二,也绝对不会轻易被美色诱惑,但不动心和不随便看看就是两个概念了,毕竟欣赏美女也是提高愉悦度的方法之一嘛!
白浩慢悠悠的喝完咖啡,将纸杯远投进了远处的垃圾桶里,这才看看时间站起身,虽然还有点时间,但他从坐在这开始,就已经看见不少受邀的记者陆续到位了,自己也是时候进去看看情况了!
站起身的白浩故意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大摇大摆的向云氏走去,而这一幕刚好引起了张慧婷的注意,可她还没让身边的民警去询问,就见到云氏的保安点头哈腰的出来和白浩打招呼。
这样的场景让张慧婷瞬间打消了去问的念头,保安都认识的人,一定是云氏的老人了!
白浩拍拍楚唐的肩膀随口问道:“家里的事都解决了么?”
“解决了,解决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楚唐憨厚的笑了笑,说道:“快进去吧,记者招待会快开了,再晚怕来不及陪云小姐了。”
“嗯,行。”白浩转过身时,故意用余光瞄了一眼张慧婷,看到后者似乎对自己毫无反应的样子,不禁撇了撇嘴。
心道:小娘们的办案经验明显不足啊,自己这样奇怪的坐在外面那么久都没引起她注意,还真是够大意的,有她这样的局长做标榜,恐怕警察界的办案率都被拉低了吧!
白浩哼着小曲,缓步向大楼走去,想着等会儿应该爆出点什么好玩的,吸引一下这些警察的注意力才对,省着他们注意到黑子离开就不好了,那些人质还是要早点脱手才是硬道理!
待白浩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张慧婷才突然想到白浩的不寻常。
如果他是云氏的职工,那么他怎么会在这个时间随便出来?但如果他是云氏的客人,又怎么会穿的那么随意,还在便利店买速溶咖啡坐路边喝?
这样的事无论怎么说都是疑点重重的!
思及此,张慧婷来不及和身边的民警交代一句,就急忙下车跑到了楚唐的保安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进了大楼直接走到云诗瑶的办公室,看着呈三足鼎立架势坐着的三个人有些纳闷,他左右看看,最后对云诗瑶道:“你的办公室的气氛不对啊!”
“我也觉得不对!不过你可以问问这两位就知道为什么不对了。”云诗瑶掩唇一笑,故意说道:“某只拆了你的台喔!”
“司!闻!”白浩关上办公室门,一字一顿的叫了司闻的名字,看着后者恨不能把脑袋埋进地里的怂样,白浩觉的自己大概猜到之前发生过什么了。
“龙……龙头……”听到白浩叫自己,司闻费力的咽了咽口水,透过眼镜上沿看了白浩一眼,又急忙垂下了眼帘,没敢再开口。
白浩皱着眉,看看坐在地上似笑非笑的黑子,直接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说正事道:“我上来的时候可能被警察盯上了。”
“哦?”黑子看了一眼靠墙而坐的白浩,一副要听好戏的样子,丝毫没有为这件事上心的意思,只是尾音上挑的示意白浩说下去。
“因此,我决定一会儿爆出点相关新闻给那些蹲点的警察,也好在记者招待会之后,让你悄然脱身去赴约。”白浩虽然没有再追究司闻说过什么,但他心里很清楚,这个二货一定是说漏了自己不信黑子的话……
不过,这与他而言并不重要,他和黑子都是足够心狠且能做大事的人,必定不会和司闻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但同样的话,如果是何啸说出来的,他恐怕就不得不担心了……
司闻说话没轻没重,当真的人并不多,但他这守不住秘密的个性,还是让白浩忍不住皱眉,却又懒得和他计较,这混小子就适合放在幕后,做些电脑破译和远程跟踪!摆到台面上的任务,绝不适合他……
“你要爆什么内容?”黑子本来对白浩所说的事并不当心,但白浩说是为了方便他赴约的话,还是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就爆我昨天去过紫韵呗,路上有监控,那些小警察会把我当作重点嫌疑人的。”白浩笑眯眯的耸了耸肩。
“小心惹来麻烦。”黑子照着白浩说话的语调提醒了一句
“没关系。”白浩摇头轻笑,道“他们局长如果不太笨的话,应该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我这个时候再故意报出一个有利于他们破案的消息,他们一定会一心针对我,等看到警车都撤走之后,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离开了。”
“你居然没有像昨天那样甩手走人。”黑子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没有对白浩要去以身犯险的事做出任何表态。
他一直以为白浩会不顾一切的隐藏昨天的行踪,就算被发现也会优先考虑让自己脱身,可他没想到,白浩竟然第一个就要把自己卖出去。
不按常理出牌!这样的举动还挺奇怪的!
“那天我们连同盟都算不上,你要替我善后,我自然会为了方便一走了之。”白浩顿了顿,认真道:“但今天,你是要从我云氏出去的,自然算我的人,我必定要帮你把路铺平!”
“我还不算是你的人。”黑子并没有把白浩的话放在心上,也并不领情。而是直言说道:“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随你怎么想吧。”白浩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说道“你这一早上帮我保护我的雇主,我已经把你当自己人了。”
“你不爆新闻,我也有办法甩掉那些警察。”黑子没有搭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港城的警察还不足以让我放在眼里。”
“我知道你有自信对付那几个警察,但我也有我的计划,希望你能配合。”白浩看向黑子说道:“我们完全可以相互帮忙,这样更为省事,不是吗?”
白浩略显深意的眼神让黑子微微一笑,爽快的点头道:“ok!但我只管完成之前说好的那两件事,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尽量配合。”
“成交!”
直到两人谈妥之后,云诗瑶这才插话,道:“时间差不多了,该去记者招待会的大厅了,这个时候晚了可不好。”
“快去吧!”白浩跟着看了眼时间,留下了司闻。
当云诗瑶带着黑子去了二楼大厅,他才打了个哈欠走到窗边看着依旧停在楼下的车,不屑的哼笑了一声,随即又露出一个阴谋十足的笑容,对站在沙发边低头不语的司闻道:“帮我调一段监控的视频。”
“要什么时候的?哪个路段?”一说到自己擅长的事,司闻立即活跃起来,他觉得自己将功补过的时候到了!
白浩说了自己走过的路段和大概时间之后,坐在了沙发上,看着坐在云诗瑶位子上的司闻,说道:“你还挺合适当领导的。”
“啊?”司闻听到这话不禁一愣,噌的站了起来,摆手道:“龙头我知道我错了,但我不是没把你的话放在心上,我只是说漏了,下次……”
“没有下次了!”白浩打断司闻的话,说道:“我准备把紫韵交给你管理,我想过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是时候让你名正言顺的回来了!”
“我……可以回来了?”司闻听到白浩的话表情有些木讷,也有些不可置信,没人知道,他此刻的掌心已经满是汗水了。
他一直以为这次能回来是因为白浩需要自己,等事情结束自己还要被烈焰保护起来,但看白浩的意思,应该是要放自己回来了,也许离自己的报仇之期也不远了……这只在做梦时才听过的话,如今竟然真的听到的!
“我会帮你的。”白浩知道司闻虽然社会经验少,平时看起来也很二,但他心里背负的过去时时刻刻都压在心里,而如今,自己为了寻找父母的遗物惊动了这么多人,那司闻也没道理再被藏着了!
“谢谢龙头……”司闻的眼泪不停在眼眶打转,却忍着没有哭出来。
“好了。煽情时间结束了,帮我把视频截一段出来,越清楚越好。”白浩适当的转变了话题,他已经同意司闻留下了,接下来就等自己和紫韵彻底撇清关系之后,再让司闻以紫韵的老板身份入住港城就可以了!
“好!”司闻揉了揉鼻子,坐下开始工作。
两分钟之后,司闻从所有盗回来的监控视频里截出来了一段清晰的视频,问白浩道:“龙头我截好了,这个要干嘛?”
“能侵入公安局局长张慧婷的邮箱么?”白浩眯起眼睛说道:“最好能分享给他们警局所有人。”
“没问题。”司闻继续敲击着电脑,十分自信的说道:“只要是在公安局里有电子档案资料的,我都能找到!”
“很好!”白浩看看时间说道:“我要你等会儿将这段视频发给所有警察!”
“啊?”司闻再次顿住,看着白浩的眼神十分不解。
在来港城之前,白浩就说过自己此番回国要以大隐隐于市的原则,一切行动悄然进行,可现在……怎么会突然想到用这样招摇过市的方法吸引警察的注意力呢……
“等这件事都过去,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了!”白浩神秘一笑,吩咐道:“等我们都到了会场之后,大概十一点半你将这段视频发出去,必须准时。”
“ok!”司闻见白浩说的那样笃定,也没有多问,便开始一一挑拣出与张慧婷同一公安局的警察,并将他们的邮箱全部列出来,把视频倒入,还不忘将时间定在十一点二十九分三十秒。
这是他一贯的做法,白浩吩咐是十一点半,他就会把系统延时的三十秒都计算在内,这段视频,必定会是在十一点半准时让警察们收到的,一秒都不会差。
事关他的专业,绝不疏忽分毫!
待司闻摆出搞定的手势之后,两人才相继离开云诗瑶的办公室,一前一后的分别进了两部电梯,到了二楼招待会的现场。
而此时,张慧婷已经给楚唐看过自己的警官、证了,并列行公事的询问着楚唐,道:“刚才进去的那个年轻人是谁?”
“是云小姐的保镖。”楚唐一见来的是警察,也不敢有别的心思,老实的回答道:“特别有本事,是云董事长特意花重金为云小姐招聘过来的!”
“他叫什么名字?”张慧婷继续循例问道。
“他叫白浩。”楚唐虽然不知道警察在这个时候问白浩的事是要做什么,但人家毕竟是警察,他连警官、证都看见了,作为合法公民怎么说都应该配合的。
看起来那样瘦弱的青年居然是保镖?!
张慧婷不禁皱了皱眉,又问道:“昨天上午白浩在什么地方?”
“这……这我也不太清楚!我们门卫都是倒班制的,我昨天上午不在。”楚唐没有完全说实话,但他确定这样的回答根本不会被人怀疑。
“那就说说白浩平时为人怎么样吧?”张慧婷见一问到重点楚唐就说不知道,便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旁敲侧击的问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想让楚唐放松下来。
毕竟在今早出警时,上级还特意下了命令,警告她没有线索不准轻易招惹云氏。她也知道,云氏是块硬骨头,轻易是啃不动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诗瑶是在所有记者全部落座之后才来到会场的。
一袭黑色长裙配红色高跟鞋,长发得体的盘了起来,在专业主持简短的开场白之后,才迈着优雅的步子缓步走上台,像是走红毯明星一般,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她身后跟着两个身高马大的保镖,一个是黑子,另一个是白浩从没见过的保镖,两人都穿着紧身速干背心,沙色多兜裤,和黑色战术军靴,负手而立,眼神带着压迫之意环视会议厅,窃窃私语的声音也因此变低了几分。
白浩是在关门前才悄悄进来的,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低调的坐在最后面靠边的位置,总揽全局。
他的眼神一一扫过台上的三个人,最终却落在了站在台下,仅用一步就可以奔上台的司闻身上。
两人视线相接了零点几秒之后,同时看向了挂在一侧墙上的钟表。
距离好戏,还有二十分钟!
云诗瑶缓步来到话筒台前,清了清嗓子,这才看向坐在下面的一众记者,像是傲世群雄的女王一般高高在上,却在同云蒙视线相碰时,毫不吝啬的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看起来像是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乖顺而可爱。
白浩对云诗瑶变化飞快的表情十分满意,只有变脸和翻书一样快,才有可能迷惑媒体这些人的火眼金睛,说不定已经有不少男记者后悔来参与置疑了呢!
似乎,这小姑娘对置疑场合应对自如呢!有前途!
云诗瑶站的高望得远,自然看见了角落里的白浩,可视线却并没有停留太久,而是收起笑容,十分严肃的开了口,道:“我们云氏是光明正大做生意的,虽然对你们的到来我礼貌的表示了欢迎,但实际上你们并不合适坐在这里。”
云诗瑶的话让在场每个记者的心里都不那么舒服,原本安静的会场因此出现了窃窃私语之声。
可云诗瑶并不在意这些人的反应,依然表情如常,十分直率的说道:“我确信你们必定是带着无数问题来的,但在让你们提问之前,我要先说明两点。”
云诗瑶说到这时,停了下来。
表情相比之前更严肃了几分,视线缓慢的扫过每个记者的脸,似乎要记住他们的样子一般,而她的停顿却让会场完全安静下来,就连衣料摩擦的声音都没有,只等她开口。
“第一点,我云诗瑶是云氏进出口红酒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任何相关问题都可以问我。”
云诗瑶说完第一点再度环视众人,唇角挂上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道:“第二点,我云氏从名不见经传的小企业,一路攀升到世界五百强的行列,这期间从来不少背后的打压和不良竞争,因此,我们足够坦然。”
足够坦然这四个字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似乎是在强调,但白浩却听出了警示的味道,不免无声轻笑,对着云诗瑶伸出了大拇指。
“我的开场白说完了,各位可以提问了。”云诗瑶挂上微笑,淡定从容的站在台上,一点都没有当事人的紧张感。
而这样的云诗瑶却让白浩看出了自己的某些影子,以退为进的运筹帷幄这对一个骄傲的富二代来说可并不容易,但云诗瑶做到了!
众多记者在云诗瑶说完这两点之后,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只有白浩一个人看着热闹,还不忘看着时间。
而此刻,张慧婷依然耐心的停留在保安室里,寻找着有利线索,听楚唐讲白浩是如何如何的威猛,又是怎样解决了的风世杰的。
在她听到白浩十分轻松的将风世杰打晕,又玩一样的折断了对方胳膊的时候,她心里突然有些激动!
凭她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这个白浩有着重大嫌疑,作为一个保镖,他未免也太厉害了,而这样的威猛并不科学!
“你再给我把风世杰来云氏找麻烦的过程讲一遍,越详细越好。”张慧婷眼神有些迫切。
在她的印象里,云氏之前是从没有报过警的,但按常理来说,遇上这样的滋扰事件,一般企业都会先寻找警察的帮助,可这个云氏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不禁没有报警,甚至还让保镖直接把人弄惨了,这样的暴力维权是法律不允许的!
即使因此还不足以撼动云氏,找到他端了紫韵的证据,但抓到一个这样厉害白浩,理由应该也算充分了!
“那天……”楚唐在重新讲之前,又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所讲的场景,每句话每个字都具有隐蔽性,可偏偏张慧婷急着找出白浩的把柄,并没有看出楚唐的言辞有问题。
如果说有一见钟情,那就必定有一见生厌。
张慧婷在白浩堂而皇之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后,就有了生厌的理由,而且萌生了死磕到底的念头!似乎已经锁定了白浩这个目标,只等收网一般。
“张局!张局!”就在张慧婷认真记录楚唐的描述时,一个便衣警察十分急切的冲进了保安室。
“怎么了?”张慧婷的问询突然被打断,便十分不悦的皱起了眉,翘着的二郎腿不耐烦的挑了挑,示意对方赶快说。
张慧婷在工作期间是将手机调成静音的,因此全局都在同一时间收到匿名邮件时,只有张慧婷并没有及时发现。
“刚才……我们找到突破口了!”便衣警官激动的话并没有脱口而出,因为他看到了楚唐有些狐疑的眼神,心知这是云氏的地盘,也知道楚唐是云氏的人,所以忍着激动只说了重点。
“哦?”张慧婷噌的站了起来,问道:“是什么线索?指向性明确吗?”
“这……张局还是自己来看看吧!”
张慧婷跟着便衣警察直接走出保安室,没顾上和楚唐说一句话。
一上车,司机急忙递来自己的手机给张慧婷,一段清晰的街头视屏便出现在手机上,而驾车的正是白浩!
“我怎么没想到看监控……”张慧婷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有些恼自己的反应迟钝。
紫韵的摄像头虽然被损坏了,可她怎么会因此就忘了沿路还有监控系统呢!
冷静下来的张慧婷,反复将视频看了三次,这才下令道:“赶快调取沿路的监控视频汇总到局里,五分钟后进行抓捕!”
“是!”四辆车里的便衣警察同时听到了对讲机里张慧婷笃定的声音,便齐齐应声,将时间对到分秒不差。
张慧婷看着手中的抓捕令只觉的神清气爽,默默地等着时间过去。
“张局,张局,总部呼叫张局。”
随着对讲机传来的声音,张慧婷更加激动了,急忙应声道:“收到,请讲!”
“沿途27公里内所有街道视频全部调取完成,请指示!”
“待命!”
张慧婷抬手看看表,下令道:“取证完成,实施抓捕!”
“是!”
四辆车里的便衣警察整齐划一,直接向云氏大楼冲了进去。
白浩看看时间,再看看台上自信的云诗瑶,再次和司闻交换了眼神。
司闻小步上前,看起来十分正常的对黑子低声道:“警察要来抓龙头了,等会儿一定别让我云嫂子着急,拜托你了。”
司闻说完又回了台下,表情如常,似乎他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一般,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黑子几乎是在同时,耳朵微微的抽动了一下,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白浩,一抹古怪的笑容一闪而逝。
“警察!都别动!”
在其中一个便衣警察推门而入的同时,张慧婷跟着走了进来,环视在场的所有人之后,站在了白浩面前,拿出拘捕令道:“白浩是吧,跟我们走一趟。”
“张局长这是演的哪一出啊!”云蒙站起来看着闯入的警察,眉头微皱,但代替他说话的却是冯牧。
“云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我们需要找白浩回去调查情况。”张慧婷不卑不亢的说道:“只是例行调查,如果没有问题,晚上之前我们就放人。”
“张局长,你带人这么大张旗鼓的前来抓人,是不给我云某人面子么?”云蒙见张慧婷说的很坚定,心里不免有些着急,只好站出来自己开口。
白浩毕竟是他拜托鬼老之后才留下的,而且他还想将白浩留给云诗瑶做自己的女婿,若真因为紫韵这件事就出什么幺蛾子,他怕自己无法和鬼老交代。
“云老板这话就言重了,我们做警察的不过都是人民的公仆,现在有人民突然消失了,我们也不能不管,您说对吧?”张慧婷微微点头,像是对长辈一般客气,却对手下直接下了令:“带走!”
(昨天和自家姐妹玩了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可自驾去草原的路上却被导航带拐了、夜半三更深陷迷途……路的尽头原来是没有路……某鱼表示自己害怕了、但昨晚依然表现的很勇敢、硬是照着原路又回来了、虽然错过了草原夜空的繁星、但这样的经历也不是经常有!好了,重点是:由于昨天的意外状况,导致今天状况连连、更新晚了实在抱歉、鞠躬……明天尽量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局长!我要需要提醒你一下,这里是云氏!”冯牧看出云蒙脸色有变,会意的闪身拦在了要带走白浩的警察前面,看着张慧婷冷声道:“白浩不是你们想带就能走的人。”
“冯叔,算了,我就跟和他们回去聊聊,一会儿就回来。”白浩难得的叫了冯牧为冯叔,可看向张慧婷的眼神里却带着些不羁。
“这……白浩啊……”云蒙来到白浩身边,十分不解的看着后者的眼神,如果他看出其稍有不爽,就可以立刻找来律师,先将这件事压下来。
“放心吧,我看张局长这么不给您面子,说不定真的有事呢。”白浩笑眯眯的说道:“我作为一名合格的良好公民,应该配合警察的工作!”
“也……好吧……”云蒙心里知道紫韵的事,白浩一定没少从中周旋,帮衬云诗瑶,因此,这个时候警察这样出面要把白浩牵扯进来调查,他本身是十分不愿意的。
“走吧,张局长!咱们抓紧时间!我晚上还有一个饭局呢。”白浩大大咧咧的走在前面,直接避开了想要抓住他的警察,再次挑衅的看了张慧婷一眼。
“张局长,我还要再提醒你一句,白浩是我云蒙的女婿,如果在你带走他的这段时间里,有任何逼供的行为,那么,我的律师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云蒙当着所有记者的面,把这样的话说出来,瞬间引起一片哗然。
原本大家都是为了声讨紫韵的事来的,但现在云蒙自己轻言爆出了这样一个大新闻,这些人自然不会放过!
云氏企业千金的花边绯闻,明天的头条就有了,而现在最需要他们关注的就是白浩的身份!
白……
在坐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港城有一户白姓人家,可以配得起云家千金。云蒙的一句话,媒体前来的重点全部被颠覆了!
而白浩成了所有摄像机的记录重点!
“我们一切都会依照法律规定办事,您放心!”张慧婷虽然这样回答,但她却并不准备轻饶了白浩,刚才白浩看她的眼神,明显带着挑衅,而这样的眼神背后,想必不只是因为有云蒙撑腰的缘故!
白浩对着站在台上的云诗瑶笑了笑,似乎是在配合镜头的拍摄一般。之后才跟着一众便衣警察走出云氏,照张慧婷说的跟着上了她的车。
“张局长,你怎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啊?”汽车启动之后,白浩一改刚才正经的模样,吊儿郎当的看着张慧婷,说道:“张局长,你敢这样大张旗鼓的来云氏抓我,我白浩敬你是条汉子!”
“闭嘴,就算油嘴滑舌,你也逃不过法律追究的责任!”张慧婷说不好白浩突然变脸成无赖的模样是做给谁看的,但她知道自己一听到他说话,就忍不住一阵阵的气恼!
可出于自己的职业,她在这个时候是不能说重话的,也因此,更加不爽!
“啧啧啧!”白浩故意的大声咋舌,说道:“你还什么都没问我呢,怎么就知道法律一定会追究我的责任呢?难不成法律是你定的?你想要我承担什么,我都没得跑?”
张慧婷哼了一声,懒得理白浩。
她手中有那段视频,就算不能证明白浩和紫云的事有必然关系,但至少可以证明他有嫌疑!她倒要看看这个白浩还能嘚瑟多久!
张慧婷不愿承认,自己此刻特别想看他吃瘪!
“张局长,其实你应该对我好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没有犯罪,所以我老丈人的律师是一定会尽快保释我的!”白浩故意气张慧婷道:“古语云,得罪什么都不要轻易得罪人,你们警察是不是都不懂这个浅显的道理啊?”
“我再说一遍,闭嘴!”张慧婷知道白浩说的话有道理,但根据她的直觉来看,这件事白浩必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不过发来视频的人她一直找不到,就连技术部的组员那么尽心尽力,也依然没有找到发来的路径,她说不好是不是有人要害白浩,又或者……有人在故意用白浩来吸引他们的目光……
想到这种可能性,张慧婷的后背突然冒出了冷汗,呼吸微微停滞,转而将视线锁定着白浩的眼睛,厉声问道:“白浩,这件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操控的?”
“啊?”白浩眨着自己无辜的大眼睛,似笑非笑的问道:“哪件事?张局长问问题要问清楚一点啊?我反应慢,想不出来你问的是什么事啊!”
他一定知情!
这是张慧婷看到白浩表情后直接下定的结论,一般人即使和案情无关,像这样被警察怀疑都难免会紧张,而白浩却一直是云淡风轻的架势,这样的旁观者心态,本身就很反常!
“白浩,你最好不要被我找到证据,否则……”
“停!”白浩及时打断了张慧婷的话,十分无赖的说道:“威胁的话如果是从警察嘴里说出来的,这应该会违反你们的规定吧!而我此刻不仅提醒了你,还没有录音为自己留证据,你可要记住,自己欠我个人情喔!”
“无耻!”张慧婷努力的深呼吸,强忍着拔枪打死白浩的怒火。
“你这是诽谤!”白浩故作委屈的说道:“我连一句调戏你的话都没说,而且从上车也没碰过你一下,甚至连你的胸都没多看,反而是你一直抓着我不放,我还没说你无耻呢!张局长,请自重,不要再摸我了!”
白浩说完,看着张慧婷像是在唱四川变脸一般,脸色变了又变的样子,心里不仅暗爽,原来和女强人可以这样相处啊,还挺有意思的。
而张慧婷却在看到白浩带笑的眼睛时,只想挖了他这对的招子!
自己抓着他是出于一个押解者的职业动作,因为此刻抓捕白浩她没有确凿证据,因此,白浩是可以不戴手铐的,但张慧婷担心白浩太厉害,更担心其路上会跳车,这才一路都抓着他的,没想到……
“你最好老实点!”
张慧婷尽管生气,但最后也只说出了这样一句毫无威胁感的话,惹得白浩笑得更欢了。
斗智斗勇好玩着呢!
与此同时,记者招待会也在云蒙心情不好的强势解散下,草草结束了。
黑子陪云诗瑶到了台后,避开所有人的注意力,与司闻眼神交汇了一下之后,悄然从后门离开了云氏,驾着白浩的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向极限赛车场赶了过去,他要的好戏马上就可以开演了!
“张局长,我想麻烦你一下,请问现在几点了?”白浩看着生闷气的张慧婷,十分客气的问道。
“别废话!自己看手机!”张慧婷不想听白浩说话,一个字都不想听见!虽然她知道自己的态度不对,但这个时候她真的调整不过来自己的心态。
“你同意我自己找手机就好。”白浩笑嘻嘻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在确定黑子必定已经离开了云氏之后,他才彻底的放心下来,这下就可以好好的陪这位美女局长玩了。
了却所有心事的白浩再度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看着张慧婷,‘苦口婆心’的提醒道:“我之前都不敢直接拿手机看,你难道不怕我有枪吗?这样草率多危险啊,你是不是忘了,是你说的我是嫌疑人啊!”
“闭嘴!”张慧婷再次用两个字恢复了白浩的唠叨。
张慧婷虽然遏制了白浩的废话,但她也心知白浩的提醒是对的!如果,白浩真的是凶手,那他手里有枪是难免的,若真如此……刚才自己的疏忽很能让自己英年早逝……
自己竟然因为一个白浩,差点颠覆了自己的职业习惯……好险!
“你们这样的态度怎么能做好人民的公仆呢!”白浩懒洋洋的靠在一边,大大咧咧的说道:“你们有评分薄么?我一定要给你们打差评!差评!”
“少点像你这样的无赖,我们警察倒是甘愿收拾东西下岗回家!”张慧婷咬牙切齿的说着,强忍下了直接掐死白浩的冲动。
“你们警察原来是在抓无赖啊!”白浩避重就轻的故作了然,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要一位漂亮的女警官审问,不然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喔!”
“白!浩!”张慧婷一字一顿的叫出白浩的名字,几乎咬碎自己的一口银牙。
“别生气,别生气!其实你如果愿意亲自上阵来色诱我也行!”白浩依然无赖的说道:“我觉的我一定会因为你的美,而多卖点面子的,一定配合你尽早说出我谈过多少女朋友,还有我喜欢的类型,你看……”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以你妨碍公务定罪!”张慧婷将视线看向另一边,似乎多看白浩一眼都会被气死一样。
“好吧,好吧,不说就不说嘛!”白浩撇撇嘴,做了一个给双唇拉上拉链的动作,看起来十分无辜。
白浩看向车窗外面,想着云蒙必定会尽快来保释自己,他之前故意说晚上有饭局,正是给云蒙定了一个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子靠着超跑的车门,眼帘低垂,像是被定在这一样,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动作,直到听见赛道上有车由远及近他才抬起头,绷紧着身体,目不斜视的等着那辆还在几公里外的车过来。
而此刻的白浩正淡定的坐在审讯室里,由于不用戴手铐,他便大大咧咧的翘着二郎腿,像回了自己家一样,对身边的守卫警察道:“麻烦给我倒杯水,渴死我了,谢谢你啊。”
“没有!”身边的警察还没说话,坐在对面的审讯警就先开了口。
“小气!”白浩哼了一声,左右观察着审讯室的布置情况,最终视线落在了摄像头上,观察了半响才撇撇嘴,问道:“你们这的摄像头难道是为我一个人安装的么?”
白浩一直觉的自己被人注视着,而注意他的人就在这摄像头后面……直觉告诉他,这人不是张慧婷,可他的问题却没有任何人给予回应。
不说?不说算了!
反正他们手里也没有确切证据,自己也不会说漏任何内容。
审讯警是气于和白浩说话的!因为张慧婷不仅是局长,更是他们警局的警花,人长得漂亮,做事又有魄力,是众人甘愿马首是瞻的领头人!
然而,白浩在车里说的那些话,他们通过对讲机早就听得一清二楚了,因此,这个时候白浩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法打消他们的敌意!
“喂!你们三个既然要审讯,那就赶快问吧!”白浩知道他们为什么看自己不爽,也因此表现出了不耐烦,道:“你们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带我来警局,我配合你们的时效只有二十四小时,我建议你们还是抓紧时间吧。”
“等你见到证据,哭都来不及!”其中一个警察皱皱眉,冷哼一声道:“你最好自己说出来,态度端正的话还可以从轻处罚!”
“我都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抓我,让我说什么?”白浩笑眯眯的一一扫过与自己一桌之隔的三位警察,道:“估计是因为我做的坏事太多了,你们突然问起来我还不知道说哪个合适呢!毕竟我在幼儿园就整天想着看小姑娘们洗澡呢!”
白浩这话是看书学来的,他不仅没有读过幼儿园,就连学校门都没进过,所有知识都是老头子找专人教的,在他印象里,自己的成长之路与别人有着极大的不同!
“等你看到视频再说出罪行,性质就不一样了!”审讯警们一边‘提点’白浩,一边等着张慧婷过来。
刚才一到警局,张慧婷就让他们先带白浩到了审讯室,而她则去完整的看了监控视频,因此这个时候,审讯室里只留下了三个审讯的警察,还有两个守卫,一起看着白浩。
“视频???”白浩故作惊讶的张大了嘴,在看到三个审讯警略显得意的表情之后,才故意开口反问道:“难不成……你们有我泡妞的视频?你们监视我?拜托别让我媳妇看见……”
“呵!”
听到白浩的话,坐在某间办公室里看着监控的女人,突然笑出了声,随后又有些烦躁的点了支烟。
整个办公室都拉着厚重的窗帘,充斥着浓重的烟味,唯一的光源就只有电脑屏幕和她手中的烟。
突然,门外传来了轻不可闻的脚步声,让本就烦躁的女人更是皱紧了几分眉头。在对方敲门之前,道:“进来。”
“队长……”进门的男人闻到空气里刺鼻的烟味时,忍不住皱了皱眉,将视线锁定在一身黑衣的女人身上,语气事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却没有急着说出下文。
“说!”女人的声音带着烦躁和懒散。
尽管男人身高马大,一声迷彩色战术服更加烘托了他压人的气势,但坐在办公桌前的女人却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男人抿了抿唇没有开口,而是一改先前的小心,大步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可他在打开窗户时,却被一直急速向他飞来的钢笔阻止了。
他试图握住飞来钢笔,而那只钢笔却脱离了他的掌控,划破其掌心,直直的定在了墙上。
入墙三分,鲜血顺着墙面流了下来,而掷出钢笔的女人,却连眼睛都没抬一下,道:“没话说就滚出去!”
阳光照在女人身上,肌肤雪白,没有丝毫妆容的容颜美艳无双,由于阳光突然射入,她微微眯着眼睛,像是只午睡将醒的小兽。
紧身的速干背心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裸露的每一寸肌肤都完美无瑕,让人移不开视线。
“我有话说!”
男人似乎没有被诱惑,依旧皱着眉,可他知道女人的意思,只好收起嘴边所有劝解的话,立正站好,敬礼汇报道:“报告队长,猎狮小队组员共十三人,已于今日凌晨全部渗入港城,上级并未发现,只等队长发号施令!”
“待命。”
女人听到这样的汇报,微微舒了口气,踩着黑色军靴的双脚直接搭上了办公桌,似是疲惫的闭着眼睛,道:“棕狮把窗帘拉上,然后滚出去。”
“是!”
代号棕狮的男人神色复杂的看了女人一眼,可习惯遵守命令的他,还是遵照女人的命令,直接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即使他抓着窗帘的指关节已经发了白,可还是小心的将所有阳光都挡在了外面。
待办公室里都恢复平静之后,女人再次将视线看向了屏幕,看着吊儿郎当和审讯警周旋胡说的白浩,不禁低声笑了出来,半响又收起笑容,喃喃自语道:“你当初为什么离开我……”
张慧婷走进审讯室时,直接将手中的手机拍在了白浩腿上。
“这要干嘛?”白浩拿着手机却没有看里面的内容,而是笑嘻嘻的说道:“美女局长,你一来就送我手机,我都不好意思了,这礼我收了,明天给你送来个更好的!”
“看看里面的内容再说话!”张慧婷咬牙切齿的说道。
“哦,你不早说,我还以为你要送我定情礼物呢……白激动了……”白浩故意说着,打开了手机。
他知道手机里必定是之前司闻截图而来的视频,而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只是为了给黑子作掩护,而铲除紫韵这件事本就与他无关,根本不会有任何破绽。
张慧婷懒得再说话,却死死的盯着白浩的表情,心理素质再好的人,也难免被自己的微表情出卖,而她今天能不能找到突破口,就看白浩的表现了!
然而,白浩看完整段视频之后却没有丝毫不对劲的反应!
“这个驾车人的是我,重点呢?”白浩放下手机,似乎很是疑惑的问道:“美女局长,你该不是说这个也算证据吧?如果你们警察是这样办案的……那要冤枉出好多窦娥的!六月必定天天下雪!”
“这是去往紫韵的路!”张慧婷哼了一声,提醒道:“老实交代你去紫韵要做什么?”
“我没去紫韵!”白浩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道:“这条路确实可以去紫韵,但也同样可以去别的地方啊!”
“不承认是么?那你那天去了什么地方!身边的女人是谁?有什么人给你作证?”张慧婷认准了凶手是白浩,因此说话也像是在逼供一般。
“我想想啊……”白浩歪着脑袋,似乎在考虑一般,最后说道:“好像也没做什么事,开车乱转就不用证人了吧。”
“乱转到了紫韵?你当我们警察是这么好骗的么!”张慧婷拍桌而起,一副恨不能吃了白浩的样子。
虽然语气强硬,可白浩却觉的她有点可爱!
“别生气嘛,你这样吼我,我都不敢说实话了呢。”
白浩发现自己很喜欢看张慧婷生气,这小妞也算是难得的美女了,可以说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漂亮,就算此刻在生气,看着也别有一番韵味。
“说!”
“那天云诗瑶心情不好,把我赶出去了,正如你看到的,我还带着别的姑娘……这样的事,还用我再说的更详细么?”白浩看着张慧婷变来变去的表情,心里暗爽,又补充道:“下次我如果没地方去,就给你打电话,省着你怀疑我。”
“你旁边的这个女人是谁?”张慧婷心知不可能只用这点证据就找来云诗瑶,便想从白浩身边的女人如手。
“不知道啊……”白浩摊摊手道:“我心情烦闷随便找了一个姑娘,哪里知道她是谁啊。”
白浩说的很随意,自己可以被警察带过来审问,但云诗瑶一定不会被带来,而苏曼更加不会,因为当时苏曼半躺在车里,根本看不清脸,所以,白浩只管胡扯就可以把这件事都挡开了。
有云诗瑶做挡箭牌,又有云蒙这个大后.台,他只管拖延时间就行了!
“你以为说谎就可以掩盖罪证么!”张慧婷愤恨的开门出门,让等在门外看守的警察带来一只纽波利顿,她倒要看看白浩能装,这些狗怎么陪他装!
“我从不说谎!”白浩听到张慧婷的话,立即收起了吊儿郎当的表情,摇摇头,说的很认真。
而白浩这样突然认真的表情,却让依然看着电脑的女人有些恍惚,双手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起来,十分慌乱的拿出烟点上,似乎只有这样浓重的烟味,才能消除她莫名的紧张感。
一口吸掉半支烟之后,她才平静下来,拿起电话,声音无悲无喜的吩咐道:“把白浩带上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慧婷几乎要被气疯了,她现在恨不能直接动手把白浩眼里所有的戏虐全都挖出来。审讯了将近半小时,兜兜转转一大圈,除了白浩这个人之外,她什么线索都没有发现,这是她办案多年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咚咚咚。”
张慧婷看着敲门之后直接被推开的门,楞了一下,却在看清来人时急忙起身走了出去。
而白浩所坐的位置却没能看见外面是什么人,不过他从推门的那条胳膊就已经断定了来的是个男人,而且是个特别强壮的男人!
“什么?”站在外面的张慧婷没有控制住音量,似是忘了场合一般急切的问道:“为什么?”
白浩自视耳力极佳,可他却没有听到来人说了什么话,但这样的事刚好激发了他的挑战欲,他有种直觉,似乎好玩的事马上就要来了!
“白浩,你出来。”张慧婷靠在门边,看着白浩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可不得不照着来人的意思照办。
“怎么了?是不是美女局长决定要放走我了?”白浩站起来,故意当着三个审讯警的面拍拍屁股,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路过张慧婷时,还不忘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而张慧婷却恨不能一拳打飞他!
等在外面的男人在看到白浩时,似乎有些不能接受,眼中的神色飞快的变化着,最后还是说了句:“跟我来!”
“你是谁呀?要带我去哪?”白浩靠着墙没有动,等着来人的回答他的问题。
“不该问的别问!”棕狮皱眉,对白浩这么不上道的表现有些反感。
“你不说,我是不会离开这的。”白浩摇头,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他又不是小孩,随便骗两句就跟人家走人了。
“是么?这事由不得你!”棕狮性情本就暴躁,遇上白浩这样不听话的,他只觉的拳头痒的厉害,但这个时候却还是选择了‘温柔’的处事方法,并没有打向白浩,而是化铁拳为利爪,试图一把抓住他!
然而,白浩只是微微侧身就躲了过去,后背则一秒都没有离开墙。
“小瞧你了!”
棕狮眯起眼睛,动作又快了几分,利爪如同坚硬的铁钩,动作利落,虎虎生风的袭向白浩,既然好言相请没用,那就只能武力威胁了!
白浩心知这里是警局,除了躲避,他并不准备再做任何抵抗,便索性将双手背在了身后,而且,他知道这个时候找他的并不是这个迷彩壮汉!
虽说他也知道接下来要见的人才是重点,可他却不准备给对方一个自己好欺负的印象!
棕狮的利爪在白浩闪开的后一秒嵌入了墙里,五个深浅不一的坑洞昭示了他的力道,也同样映衬了白浩的速度!
白浩能招招避开这样的猛击,让棕狮有种找到了对手的欣喜之感,虽然打不中白浩,却让他越打越开怀,像这样毫不留情的畅快淋漓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就在他的虎爪再次与白浩的衣袖擦过时,戴在耳朵上的对讲机突然传出了让他动作突然顿住的声音。
他有些不甘心的收回手,看着白浩道:“我们队长有请。”
“你们队长是谁呀?”白浩放下背在身后的手,看着壮汉道:“我这个人胆子特别小,陌生人我可不见。”
“暂时对你无害,不过我劝你别等我们队长亲自出马。”棕狮又恢复了之前的表情,转身向楼梯走去,似乎笃定白浩一定会跟上一样。
而白浩却看了看留在墙上的指坑,在心里微微呼了口气,要不是自己练的龙焰心决进阶了第一层,速度快了数十倍,今天恐怕就不好过了……
白浩跟上棕狮的脚步之前,凑到了张慧婷耳边用极低的声音,气她道:“小美女,你是抓不到我任何把柄的。”
“白浩!”张慧婷咬牙切齿的飞起一脚,直接踢向白浩的某处,似乎想用这一招就让他再也嘚瑟不起来。
“没有踢中喔!”白浩轻松的躲开了张慧婷的脚,笑嘻嘻的向棕狮离开的方向追去,还不忘回头和张慧婷挥了挥手,十分浪荡的说道:“美女局长不要舍不得我啊,没事给我打电话!我会来陪你的!”
“滚!”
棕狮把这些都看在了眼里,却并不准备提醒白浩见他们队长时,应该注意的事项,这样骄傲没边的厉害较色,应该被收拾!而自己收拾不了的,还是让队长搞定吧!
“你们队长找我要干嘛?”白浩跟在棕狮身边,看着越来越安静的楼道,悄然的绷紧了身体,防备有什么机关暗算突然袭击自己。
“不知道。”棕狮并不是敷衍白浩,而是他真的不知道。
他在接到电话时,他们队长就只说了一句话,刚才在对讲机里也只说了两个字,快点。
前后八个字,他怎么可能知道队长要找白浩做什么呢!
不过,凭自己刚才和白浩对战的状况来看,这小子也算个人才!只是……他毕竟是公安局的嫌疑人,应该少牵扯才对……不过这样的话,他并不准备说出来,他们队长向来心里有数!
“你们队长是男的,还是女的?”白浩又开始发挥自己胡扯的本事了。
他并没有感知到周围有任何危险和监视,那么,不是这里真的没有监控设备,就是那个藏在暗处看着他的人,比他厉害许多……
而白浩对于第二种猜测,心里是有些兴奋的!
“见到就知道了。”关于队长的事,棕狮一句都不准备多说,议论上司是要受罚的,而这一点整个猎狮小队的组员都十分清楚。
“你居然可以把保密原则执行的这么好啊!”白浩似是夸奖的说了一句,随后又压低声音问道:“你们是不是某个特战队的?”
棕狮对于白浩的猜测只是皱了皱眉,但没说话,而他的表情却让白浩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难怪张慧婷作为局长都要给这个人面子!
不过……白浩最想知道的,还是这些人找自己要做什么……
白浩不动声色的眯起了眼睛,跟着棕狮走出安全通道,拐到了某个楼层的走廊里。
走廊两边的办公室门都紧紧关闭着,没有一点生气,楼道十分黑暗,一盏灯都没有,不仅没有灯,两侧的办公室门连最基本的门牌都没挂,白浩凭自己刚才走过的楼梯回想了一下,他猜测这里是十二楼,也就是整座警局的顶楼!
“队长,白浩带来了。”棕狮没有敲门,而是站在最里间的办公室门前,声音很低的说了一句,似乎担心声音大了会吵到里面的人一样。
“进来。”慵懒的女声一出口,就直击了白浩的心底,这样的声音让他突然想起了飞鱼,心如雷鼓,他不敢想这扇门背后会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棕狮推开办公室门,一阵呛人的烟味直接扑了出来,让白浩瞬间清醒。棕狮请白浩进去,而他自己却从外面关上了房门,没有丝毫停留就离开了。
“找我做什么?”白浩的夜视能力不错,虽然办公室里黑暗如夜,可他依然看得出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女人,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想看看你。”女人在白浩问出问题之后,先是点了支烟,随后才说道:“想看看你和他像不像……”
“他?”白浩敏锐的捕捉到了重点字,不禁皱起了眉,不悦道:“我叫白浩,不会像任何人,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龙北……”女人并没有试图要拦已经转身的白浩,而是自言自语的念出了一个名字,可这个名字却让白浩眯起了眼睛,杀心突起!
迈出的脚步还未站定,白浩便以诡异的姿态突然跃起,快速转身,风驰电掣的袭向了依旧将双脚搭在办公桌上的女人,并从桌面摸起了一支碳素笔,直戳女人的眉心,试图一招毙命。
然而,这带着致命威胁的笔,却被女人一把握住了,两人隔着桌子四目相对。女人面无表情,可手腕的青筋却已经绷了起来,而白浩却也无法让手中的笔再前进分毫。
“你还差的远。”女人看着白浩,眼中带着化不开的情绪。
白浩微微皱眉,松开了手中的笔,退后两步,谨慎的看着坐着未动的女人,道:“你是什么人?”
“我叫婉莹。”
女人的名字与她的气场相差极大,这是白浩的第一感觉,而第二感觉就是这个女人不敢告诉自己她的姓氏!这也许有着什么秘密!
“你没有听过我的名字吗?”婉莹看着白浩皱眉的样子,悲伤情绪在她眼中汹涌至极,白浩避开她的眼神,一字一顿道:“从来没有。”
“是么……”婉莹突然笑了出来,伸手摸过一支烟,自言自语道:“他真的不要我了,还不让你记住我……”
“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浩觉的这个女人很奇怪,而且让他心里很没底!知道龙北这个名字的人,在这世上应该没几个了,可她怎么知道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知道你为什么回来。”婉莹不喜欢回答问题,只是静静的看着白浩,说自己想说的重点。
确切的说她并不是看着白浩,而是看着白浩所站的方向,眼神空洞的几乎没有焦距。
“知道太多的人命都不长!”白浩眯起眼睛看着十分平静,没有任何危险的婉莹,在气势上没有丝毫示弱。
“像我这样的人,多活一天都算是赚来的,命长命短轮不上我自己担心。”婉莹似笑非笑的说着,又突然板起脸道:“你为什么不像龙北。”
“我是白浩,不会像任何人!”白浩倏的皱起眉,他一直有种感觉,龙北这个名字就像一个隐藏诸多谜团的谜题,而他终其一生都要围绕这个名字,探寻背后的秘密……
可这是他人生的必经之路,由不得别人多说,但此刻接二两三被同一个人提起,他只觉的烦躁无比。
然而,尽管他心里已经有了杀意,却知道这个时候不合适动手,从刚才用笔刺杀婉莹的状况来看,想光明正大杀了这女人并不容易,不过他也不担心,毕竟这女人也同样撼动不了自己,势均力敌也算有点玩头!
“呵。”婉莹低声的笑着,说道:“我不仅知道你为什么回来,还会尽力帮助你。”
“不需要。”白浩直言拒绝,转身向外走去,并在婉莹将双腿放下准备开口之前说道:“我不信你!”
这四个字让婉莹一愣,静静的看着白浩开门走了出去,半响才露出一抹笑容,苦涩至极,可她知道他们还会见面,一切都不必急于一时。
与棕狮擦肩而过时,白浩敏锐的发现棕狮已经绷紧了身体,青筋全部凸起而出,并带着暴烈的怒意,却强忍着没有拦他。
白浩走下几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背对自己背脊挺直的棕狮,耸了耸肩,还贱嗖嗖的吹了声口哨,他感觉得到棕狮的愤怒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无法控制,不过他就是想招惹一下试试!
可棕狮却没有动一下。
“啧啧啧,这么生气都能忍住,难为你了!”白浩故意咋舌,听到后者呼吸声加重,心情瞬间好了起来,这才摇头晃脑的向楼下走去。
不拦他正好,虎口现在还疼呢,本来也不想打!
待白浩离开之后,棕狮才快走几步,来到婉莹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询问道:“队长没事吧?”
“别进来。”略显燥郁的声音让棕狮一顿,随即伸手推开了门。
队长生气时的任何命令都可以不听,这是他们猎狮小队的三大队规之一!婉莹在成为他们队长时定下的!
“谁让你进来了!”婉莹随手将手边的信纸掷了出去!
a4纸像是铡刀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飞速割向棕狮的脖颈。
棕狮根本没有试着去接的想法,而是急忙蹲身躲过,单膝跪在地上咽了咽口水,试图压下一身的冷汗,可接二连三的纸却不停向他飞来,张张对着他的脖颈,杀意十足。
棕狮集中着注意力,不停的躲避着,直到婉莹手边的纸全部用完了,她才停下来,重新将双腿搭在办公桌上,叹了口气又摸起烟,点燃之后才似是疲惫的说道:“为什么不出去。”
“队长你受伤了?”棕狮站起身时,突然注意到一张纸的边缘处有个血指印,急忙怒声询问道:“是不是那个白浩干的?”
“受伤?”婉莹摊开手掌,看到掌心被笔刺破的痕迹,轻声笑了出来,随即握紧了拳头,任鲜血从指缝流出来,半响才说道:“我低估他了,他不愧是龙北的儿子!”
“龙北?!”棕狮听到这个名字瞳孔骤然缩紧,喃喃的猜测道:“队长此番不顾命令来到港城,难道是……”
“是啊!我在前阵子接到的消息。”婉莹略显苦涩的笑了笑,道:“我不该带你们来冒险,可我不来,此生都无法心安……”
“我们明白!”棕狮抿抿唇道:“当初的事总会有弥补的办法。”
“这件事可以告诉其他组员,想走想留都随意。”婉莹闭上眼睛,吐出一个烟圈。
“我们不会有一个人背叛队长的!”棕狮十分坚定的说道:“我会转告大家,日后必定尽力辅助白浩!”
“嗯。”婉莹掐灭烟头,道:“不知道龙北究竟把东西藏到哪了……”
与此同时,白浩再次来到审讯室。
可审讯室却空空如也,这让白浩不禁撇了撇嘴,转身向张慧婷的办公室走去。
“美女局长,我回来了。”白浩敲开门,大大咧咧的走进去,又将门轻轻关上,看着眼睛喷火的张慧婷,白浩毫不吝啬的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谁让你进来的!”张慧婷拍桌而起,指着白浩的指尖都在颤抖。
“你啊!”白浩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道:“我刚才敲门,你说‘请进’了,难得你这么给面子,我当然要进来!”
“出去!”
“美女局长,你不要经常生气,很容易老的。”白浩故意说的很夸张,看着张慧婷脸色发白,这才适时的住了口。
“你可以走了!”张慧婷咬牙切齿,这几个字勉勉强强的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哦?”白浩撇撇嘴,问道:“怎么这么快就让我走了?这不像你啊!”
张慧婷直接无视了白浩的话,拿起桌上的电话叫来了一个小警员道:“把白浩带下去。”
“不用,我自己走。”白浩避开伸手抓他的小警员,看着满脸愤恨的张慧婷,故意叹了口气,说风凉话道:“美女局长,你现在放走我,又没线索了可怎么办啊!”
“滚!”
白浩看了一眼时间没有再拖延,而是笑嘻嘻的向楼下走去。
他心里清楚,能让张慧婷这样不甘心还必须放人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云氏的律师,另一个就是婉莹。
如果是云氏的律师,他自然可以安心离开,但如果是婉莹……白浩想到这种可能性,不禁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一丝杀意在眼中一闪而逝。
老头子之前和他说过,这世上几乎没人知道龙北,因此,从不让他将这个名字说给任何人听!
可是……他对自己父亲的事情都知道的极为有限,那婉莹又是怎样轻易说出自己像不像龙北的……
这件事不能马虎!婉莹认识自己的父亲,说不定她也知道那份遗物!而这一点才是白浩最担心的!
他觉得自己应该尽快联系老头子,或者……先杀了婉莹,以防万一!这样敌我不明的厉害角色,不容他轻视!
那份遗物有多重要,他心里清楚!
等在公安局楼下的是司闻和云氏的律师,这让白浩微微松了口气。
一见白浩下来,司闻火速冲到他面前,扁着嘴问道:“龙头要不要一个大拥抱?我是来送温暖的!”
“抱你干嘛!我最多拥抱一下新生活!”白浩推开司闻凑过来的脸,对律师客气的点了点头。
“那我改名字了!从今天起我就叫新生活了!抱吧!”司闻知道没人能为难白浩,可是他刚才分明看见了白浩眼中的杀意,而这样的眼神,值得他粘着好好的询问一下!
“滚一边去!”
白浩说话的状态依旧如常,嫌弃他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可司闻就是觉得很兴奋,他坚信自己没有看错白浩的眼神!
白浩并没有随律师一起回云氏,只是给云蒙和云诗瑶分别打了电话报平安,随后拦了辆出租,而司闻则一再强调何啸在云氏,非要陪着白浩一起回家。
虽然白浩知道司闻可能看出了什么端倪,但未免夜长梦多,今晚杀婉莹势在必行,而且他绝不会带司闻!
不管婉莹有多厉害,只要让他感受到威胁的,他都容不下!
下车之后,白浩站在云眠的铁艺围栏外面,揉着依然麻木的虎口,对司闻道:“今晚我要做件大事,你在家看着梅子,护好云诗瑶。明白么?”
“如果是杀人越货的事,那我也要一起去!”司闻神色坚定的说道:“是不是要杀那个局长?她知道什么了?”
“不是。”白浩微微摇头,道:“那美女局长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我要解决的人,比她厉害多了!”
“我也去!”司闻再次说道:“越是危险,我越是应该和龙头共进退!这是我的决心!”
“不行!”白浩心知今晚必定是一场苦战,而他连苏曼都不敢带着,更何况是司闻!
今晚这样的战局,只能是强者的战场,任何让他有丝毫不放心的,都必须留在家里!
“龙头……”司闻看着白浩纵身跃过铁艺围栏,也急忙跟着翻了过去,满脸委屈的等着白浩突然反悔。
而白浩,却连多一句话都懒得再说了。
“龙头……我不去也行,怎么也要带着何啸师傅吧!”司闻看出了白浩的坚定,只好妥协的说道:“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不急,这件事务必保密,晚上我会悄悄潜走,你多留心别墅的情况就行了。”白浩在推门进去之前,低声道:“等会儿一个字都不准说漏了。”
“难道要去泡妞么?为什么不让司闻说!”苏曼在白浩话音刚落时一把拉开了房门,看着白浩的眼神,像是捉奸在床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没什么……”白浩呵呵的干笑了两声,就想绕过苏曼进门.
可苏曼却抢先了一步,双手环胸的靠着门框,雪白的长腿支在另一侧,眯着眼睛看向白浩道:“亲爱的,似乎你今天是躲不过去了!还是坦白从宽吧!”
白浩出门前将云眠交给她保护,她自然十分小心,不敢有丝毫的疏忽。
因此,自白浩离开之后,她就一直靠在门边,注意着外面的风吹草动,几乎没有移动过,就连梅子,也被她要求在自己视线范围内,一切被她防范的天衣无缝。
直到刚才听见出租车停在门口的声音,她索性屏住了呼吸,而这样刻意的隐藏,竟让没有过多留心的白浩都被骗过了。
“小媳妇,你这是要严刑逼供么!”白浩故意皱眉,一把勾住苏曼的脖子,稍一用力便将人环在了怀里,低声道:“逼供的很没诚意啊!”
“那你说说,要怎样才算有诚意?”苏曼已经想好了,不管白浩怎么忽悠,她今天都一定要问出来!
“sm或者69什么的,让小爷我好好玩玩,毕竟,时光大好啊!对吧!”白浩笑的很邪恶,他觉得苏曼一定会因为他的话顾不得再问其他的事。
然而……苏曼听到这话只是眯起眼睛,一把扯开白浩的衣领,狠狠的咬在了他的锁骨上!
“嘶!”
白浩舍不得推开苏曼,只能满脸无辜的说道:“小媳妇你够了!这样**的场面,被司闻看见会影响我高大威猛的老大形象!”
“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我保证!”司闻听到白浩的话,急忙捂着耳朵又闭上眼睛,照着直觉快速的窜回了客厅。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点道理他懂!
“说吧!”待司闻回屋之后,苏曼才站直身体,帮白浩整好衣领,认真道:“白浩,我不只是你的女人,更是你的属下!我并不是养尊处优的小公主,更不是单纯良善的邻家妹妹,你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我……苏曼……我遇到对手了!”白浩微微皱眉,想了半天也只说出了这样一句。
他知道苏曼不是不知轻重,处处需要他为其考虑的小女孩,但婉莹绝不是可以有丝毫轻慢的角色,他不得不小心!
而且……那个女人竟然知道他父亲!可在他印象里,知道他父亲的人绝不超过五个……偏偏婉莹是多出来的那个!
“很棘手吗?”苏曼抿着唇,神色跟着认真起来,白浩一直吊儿郎当却运筹帷幄,而现在……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也许吧,不过我不能让她活着!”白浩斟酌着婉莹之前说的话,和她与自己势均力敌,甚至在自己之上的武力值,深深的吸了口气,眼中神色坚定。
“知道了!”苏曼点点头,顿了顿才开口道:“既然有这样的危险角色存在,那就尽快解决吧,我帮你……”
“不用!”白浩直接打断苏曼的话,道:“今晚我带何啸去。”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你确定要带着何啸,而不是我么?”苏曼知道白浩在保护自己,可她从最初进烈焰就是为了白浩,如果不能时刻相随,那还有什么意思!
“我确定!放心吧,我和何啸配合多次了,有足够的默契。”白浩笑了笑,轻轻抱住苏曼,柔声道:“谢谢你没有问为什么。”
“我想问啊,不过还是等你自己告诉我比较好。”苏曼环着抱着白浩的腰,道:“我知道你心里一定装着很多秘密,而我能做到最好的,就是尊重那些让你与众不同的秘密。”
“小媳妇,你这么懂事,让我突然很想做点有意义的事了!”
苏曼很少煽情,偶尔一次就足以让白浩热血沸腾,时间还早,他一点都不想浪费!
苏曼微微一笑,对上白浩热切的眼神,纤长的手指从他腰上划过,看到后者眼中的**之后,苏曼才轻盈的退后了半步,在白浩伸手抱她之前,重重的拍了一下白浩的手背,正色道:“养精蓄锐吧,正事要紧,其他的等回来再说。”
看着苏曼带着得逞的笑容转身进屋,白浩满脸写着‘衰’字,却不得不拖着沉重而纠结的步调跟着进去。
养精蓄锐?关键在养还是蓄啊?白浩真想把苏曼这小妖精拉回来问个清楚,或者实践一下!
司闻进屋之后就给何啸发了信息,没有直说白浩安排了刺杀的大事,只说了让他忽悠云诗瑶早点回来,有大事。
司闻故意含糊其辞是想等何啸问他出了什么事,可等了许久,何啸却只回了一个‘哦’字。
“真无聊!”
司闻一直不明白懂之瑾为什么会看上闷葫芦何啸,这一个‘哦’字回的,让他平时话那么多的都不知该说什么了,只好无聊的躺倒在沙发上,重重的叹了口气!
“无聊就去泡妞呗。”梅子意义不明的开了口。
“泡妞?谁?你么?”司闻只是随口一说,他至今还气梅子帮米菲拉逃走的事,根本不想和她说话!
“好啊!”梅子故意趴在沙发靠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司闻,视线从上到下的瞄了一遍,故意道:“你还挺帅的!”
“我知道,不用你说!”司闻弹坐起来,直挺挺的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谨慎道:“你想干嘛呀!”
“你这么弱,我要真想干嘛,你也逃不了啊!”梅子绕过沙发坐在扶手上,顺手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副纸牌,问道:“玩么?”
“不玩!不和你玩!”司闻对于梅子说自己弱这件事很恼火,不过想到自己被米菲拉一招撂倒的事,反驳的话又说不出来了,只好生着闷气,看向一边!
“嗖!”
“小心!”
纸牌飞出划破空气的声音,和白浩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司闻一愣,一撮头发已被纸牌切掉了,锋利如刃的纸牌‘噗’的嵌在了沙发靠背上。
“你想做什么!”白浩有些生气,一把夺走了梅子手中的牌。
虽然他知道梅子没有要杀司闻的意思,但刚才的状况如果司闻随便乱动一下,这个时候纸牌一定已经插在他的颅盖骨里了……
“我能干嘛?看他出丑呗!”梅子耸耸肩,无所谓的道:“我不会傻到现在动手,你还在这,我怎么会冲动到杀他,你忘了么,我很怕死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司闻满眼惊讶的拔下嵌在靠背里的纸牌,看着梅子的眼神闪闪发光,全然忘了自己险些因此挂掉的事实。
白浩听到司闻的话不禁揉了揉眉心,当事人都这么淡定了,他反而觉得是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既然你我都无聊,不如我教你吧!”梅子知道自己放走米菲拉,难免会让整座别墅的住客都对自己产生敌意,因此,她才想以这样的方式缓和一下关系。
而年纪最小,阅历最少的司闻,无疑是这里最好糊弄的!
“好啊!好啊!”司闻急忙站起来看着梅子,却随即又板起脸道:“不过我不能拜师。”
“我知道。不用拜!”
“那好!教我吧!”
司闻的防人之心几乎为零,这也是让白浩头疼的地方之一。
当年司闻进烈焰时还小,被大家明着暗着的保护在幕后,除了电脑几乎什么都不会,但现在他已经不小了……可还tm是这个样子!再不历练一下怎么混社会!
白浩忍不住叹了口气,再次揉揉眉心,却突然听到了熟悉的汽车声,动作一顿,将整副扑克扔给梅子,大步走向了门口。
梅子说的也有道理,这是云眠,是他白浩的地盘,她不敢对司闻下手,自己何必太过担心!
何啸是在冯牧的拜托下,将云诗瑶早早带回来的。
虽然之前不是白浩告诉他晚上有大事的,但他还是急着回来,而冯牧则因为记者招待会的突然结束,担心有人盯梢,才将云诗瑶托给何啸的,让他们从后门悄悄离开了公司。
“龙头!”何啸知道司闻不敢骗自己,便在进门之后看向了白浩。
白浩微微点头,示意他在门外等着,之后和云诗瑶打了个招呼,便跟着走到了别墅的院子里。
杀人这样的事不合适在云诗瑶的别墅里高谈阔论,如此不干净的事只适合他们这样的粗人!
白浩没有说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杀婉莹,而何啸也没有问,他只管接受白浩的命令,至于原因,与他毫无干系!
而这一点,也是白浩这么多年,一直能与何啸搭档的主要原因!
深夜,看着白浩起床换衣服,苏曼便从自己的皮箱里翻出了极具内蒙特色的羊蹄鞭子,和红色蜡烛随手扔在床上,手指勾起白浩的下巴,暧昧的低声道:“皮鞭滴蜡,我等你回来,好好玩。”
“嗯。”喉结滚动,从白浩嘴里挤出了一个单音节。
“快去快回,我给你看家!”苏曼掰开白浩滚烫的手,满眼风情的仰头看着他,索吻道:“这个时候你应该吻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二人没有开车,一路挑选着没有监控的小路,快如闪电的疾驰到了公安局附近,站在居民楼旁边,仔细观察了一下警局外围的所有监控设备,随即从警局楼后的阴影处悄然潜进了院里。
两人堂而皇之的走在监控的盲区,靠近了大楼,如同壁虎一般贴着墙,动作轻巧伶俐的顺着外挂的空调,潜入了监控室。如果一会儿打起来还要处处躲避监控,那未免太憋屈,还是切断电源比较踏实!
安然无恙的做完前期工作之后,两人才默契的点了点头,谨慎的走出监控室。
然而,顶楼某间漆黑的办公室门,却在这个时候被轻轻推开了,棕狮看着斜靠在窗边的婉莹,道:“如队长所料,白浩真的来了,还带了一个帮手。”
“门卫呢?”婉莹没有看棕狮,问话的声音很轻。
“他们是从后面翻进来的,没有惊动门卫。”棕狮如实回答。
“哦。”
哦?
棕狮很多时候都不知道他们队长在想什么,白浩的动机很明显,而且婉莹明显也知道他的动机,可这个时候竟然只说了一个‘哦’字……这让他怎么做?
见婉莹没有任何吩咐,棕狮只好照着自己所想的,提议道:“队长不如先去避避,毕竟咱们才刚来港城……”
“知道了。”
婉莹说着便从抽屉里拿出了两把型号不同的消音枪,动作利落的分别上膛,边走边在办公室里留下了多处不同弹道的弹孔,随后对棕狮道:“打晕门卫,剪断监控的线,我们不仅要帮白浩善后,还要撇清自己,你们小心点别把事玩大了!”
“明白!”
与此同时,刚走上楼梯的两人,同时顿住了脚步,贴墙而立。
楼上有枪声,虽然听得出装了消声器,可这样的声响在夜晚的大楼里还是十分明显的。两人相互对视片刻,再次迈开脚步,谨慎万分的向楼上走去!
即使楼上是龙潭虎穴,既然已经来到这了,也再没有退缩的可能!
“小心。”在快接近顶层的楼梯拐弯处,白浩对着何啸做了一个口型,尽管此处极黑,白浩也没有发出声音,可他的意思还是被何啸清楚的领会到了。
后者点头,两人依旧保持着一前一后姿态向顶楼走去,放缓呼吸,轻盈至极。
棕狮一直站在楼梯口,全身肌肉都紧绷着,他没有和白浩正式交过手,只知道其速度极快,可是……连队长都受了伤,他此刻也不敢有丝毫轻视,本就是演戏,更何况白浩还带了帮手……
就算用头发想也知道,跟着白浩来的不会是简单的角色!
白浩是在看见棕狮的第一眼就发起了攻击的,原定的偷袭计划在这一秒全部推翻了,既然棕狮能等在这,想必里面那位早就猜到自己会来了。
既来之则安之,该死的,他一个都不会留!
白浩两步便从楼梯下闪了上去,43码运动鞋带着凌厉的风声,照着棕狮的头踢了过来,动作十分迅猛,迫使后者来不及硬碰硬,只好蹲身躲过,却执着的不曾退后半分。
“婉莹在哪!”白浩落地的声音并不大,可感应灯却在他说话时亮了起来,让他可以清楚的与棕狮对视。
而他这样问是为了提醒何啸上前帮忙,刚才这一记鞭腿,白浩就已经确定何啸是可以牵制住棕狮的,有何啸在这牵制,自己才好去杀人!
“你不该来!”棕狮大概三十六七岁的样子,岁月和经历在他脸上雕刻出深邃的痕迹,让他听起来毫无威胁,甚至还带着些许劝诫的话里,暗含着浑厚的气势。
只可惜,白浩这混惯了‘江湖’的家伙,除了他家老爷子的威逼之外,从不听劝!不仅不听,反而是越劝越叛逆的!
“呵!老气横秋的不符合年龄啊!”白浩在何啸参战的同时,闪退了两步。
而何啸向来执行力强,白浩一发话,他便三步并作两步,纵身而起,如同龙卷风压境一般,铁拳如锤的砸向了棕狮的头。
如果被这实实在在的一招砸到,那一定必死无疑,棕狮不得不向一侧闪开,左脚向后移动了半分,而这半分是他此生从没有过的耻辱!
可看着比自己大出不止一圈的何啸,棕狮也只是抿了抿唇,心里疑惑白浩为何会有如此强悍的帮手……
“交给你了!”白浩在看见婉莹的办公室门打开的同时,急忙退开战圈,快速向办公室那边冲去。
然而,轻轻带上办公室门的却是个**上身的中年男人。
他双手环胸的靠在门边,看着白浩临近才突然冲出,速度快如猎豹,**着的古铜色上身肌肉错综,如同磐石般坚硬,只是看着就知道十分强悍,但白浩目的明确,绝不会因为看着强悍就有丝毫退缩。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这就是他今天的目的!
“现在走还来得及!我不为难你!”中年男人在白浩躲开自己致命的一招之后,眼神里竟露出了些许欣慰的神情。
“不走!”白浩眯起眼睛,哼笑道:“难得遇上能过招的对手,走了岂不可惜!”
“猖狂!”尽管这两个字带着批判之意,但更多的却是无奈,而这些纠结的情绪本不该出现在对手身上!
“少废话!”白浩拔出上次抢来的虎牙,招招逼迫对方喉管。
白浩的近身搏击本就练的出神入化,再加上龙焰心决提升了他的反应速度,而且此刻又握有武器,更加如虎添翼,使得中年男人不得不频频后退,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可当白浩迂回到办公室门前,准备踹门进去时,中年男人却突然摸出了一把藏着没用的三棱、军刺,一改退让的架势,直直刺向白浩的心脏。
“呦!三棱、军刺!这个不错啊!”白浩看到对方主动出手,心里更加畅快了。
他讨厌对方避让,像是瞧不起他一样,可他白浩从五岁就开始学着杀人了,何须别人让着!
无论是战术,经验还是武力值,他自认没几个人比他强的,而且他在实战中可以灵活运用到的小聪明,更是绝不输给任何人!
“这天下不错的东西多了!你现在转身走人,叔叔绝不为难你!”
叔叔?
我去!
白浩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同时有数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差点踩碎他剔透玲珑的小心脏,他只恼自己还不够强,不能像庖丁解牛那样,轻轻松松的把面前之人大卸八块!
既然都出了手就好好打,居然还盘上亲了?这是几个意思!占他便宜么!可他白浩的便宜除了美女,别人休想占去分毫!
这是原则,更是底线!
白浩愤怒的飞起一脚,不高不低的踢向后者腿间的某处,在对方弓身躲避时,虎牙狠狠的向其脸上划去,白浩很想一招废掉他的眼睛!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狼狈的连退几步才稳住身体。
对白浩出手的速度在心里给出了肯定,同时暗骂:这小兔崽子竟敢偷袭老子的宝贝,说好的光明正大呢!
“还敢自称叔叔,就这点本事!你也配!”白浩冷哼,在其折身拦阻之前,一脚踹开了婉莹的办公室门。
而这样的动作,不仅中年男人愣住了,就连与何啸纠缠的棕狮也因此停下了攻击,皱起了眉。
“人呢!”
白浩自上楼就没有感觉到这楼层有第三个人,可当时看见男人走出办公室,便觉得里面是应该有人的,但此刻看来,那女人似乎早就跑了!
既然如此,白浩便决定用狠辣的手段宰了拦他的这两个人,好让婉莹知道,她不该丢下手下独自跑路!
“队长刚才遇袭,已经走了。”男人虽然察觉到了白浩的杀意,却没有急着离开。
“是么?”白浩突然列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声音冰冷的说道:“既然那女人走了,那你们就留下吧!”
白浩话音刚落,何啸便先棕狮一步发起了攻击。
他知道今天这个楼层的人不死,不休!
棕狮尽管做出了有效的回避,可胸口还是遭到了重击,不可抑制的咳嗽了两声,喘着粗气,没了先前的从容。
“白浩,我们并非与你敌对,你不要太过分了!”中年男人见棕狮受了伤,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对白浩道:“我们都知道你为什么来,你何必……”
“知道的都得死!”白浩打断中年男人的话,挥着虎牙冲上前去。
他不希望再从任何人嘴里听到关于他父亲的话,更不想让何啸知道整个烈焰都是他为了跟上父亲的脚步,而建立的踏板……
“你难道不知道你父亲生前为谁效力吗?”中年男人单膝跪地费力的接下白浩的一击,虎口已然开裂,隐隐的渗出血迹,可眼神却依然执着的看着白浩,喊道:“与龙北相关的,没有一个人不被追杀!今天是我们,明天就是你!”
“那是我龙家的事!”白浩第一次承认自己姓龙,可他还不够满足,他早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姓龙,而不只是让这两个死人知道!
但现在,知道的人必须死!
思及此,白浩手腕翻转,虎牙以诡异的角度刺向中年男人的胸口,后者避无可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虎牙的刀锋在即将没入中年男人胸口时,阴影处突然飞出了一个纸团,硬生生的将刀刃打偏了。
尽管白浩察觉到纸团飞来时,已经加重了握刀的力道,可本该要了中年男人小命的刀,却在纸团的干扰下,只在其胸口留了一道血痕而已。
“谁!”白浩怒了,眼底的神色极度汹涌,如同海啸前夕的浪潮,随时可以倾覆他人的生命!
然而,当他看清从角落里缓缓走出的女人时,不禁微微一愣,杀意瞬间消散了许多。
“鱼鱼……古雪妍!怎么是你!”白浩看着那张与飞鱼一模一样的脸,愤怒恼火和心底的震动不断交织。那夜路灯下的场景,在此刻感应灯的暖光之下,竟有了些许重叠。
而中年男人却在趁他失神间,退到了安全距离。
“因为你在这呗。”古雪妍并没有察觉到白浩心绪的变化,照着自己所想的说了出来。
“变回你原来的脸!”白浩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压制不住的暴怒。
“好吧,下次换一个。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看到飞鱼的样子呢!”依旧是不明对错的回应,让白浩心里的不爽翻腾而出,尽管老头子不让他动古雪妍,可这一次,他忍不了!大不了就是回去挨揍!他认了!
几乎在感受到自己心底愤怒的同时,白浩脚尖轻点,身影向炮弹一般闪身而出,划过空气,直接冲向古雪妍!今天,他要照着自己的心意玩一次,不管这古雪妍是什么人,触犯他底线的都该死!男女不论!
“白浩!你不讲究!”古雪妍秀眉微皱,看着白浩冲过来,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却并没有与他过招,而是用与白浩相似的速度向一侧退去。
她不想和白浩动手,族长告诉过她,谁都有可能因为任何一件事,一样东西,甚至一句话就成为她们族的死敌,但白浩不会!
所以,尽管是白浩先动的手,她依然决定大人大量的让着他,至少不能在他有杀意的时候还招惹他,虽然古雪妍还没有想清楚白浩为什么生气……
不过,继上次和白浩交手被骂开始,她已经决定任何一种不利于他们团结的事都不做了,以防回去又被爷爷训斥!
爷爷说了,白浩是好人!
“躲什么?怕了?”白浩落稳脚步,看着随他步调退后的古雪妍道:“今晚,出现在这的人都必须死,你命不好!”
“你太霸道了!”古雪妍退到墙边,无所畏惧的看着白浩,嘟嘴道:“鬼爷爷不会让你杀我的,不管是在这,还是在任何地方!你现在收回刚才说的话,我可以假装没听到喔!”
“呵!”
白浩嗤笑一声,这丫头居然还敢在自己生气时搬出他家老头子?难道没听过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么!真幼稚!
“救命啊!莹姨救命啊!”古雪妍决定不动手了,就绝对不会动手,她也担心真打起来两人没了轻重,万一她伤了白浩,也一定会自责的,因此,只好叫婉莹来救自己,萤姨稳重,有她在,自己就可以放心了!
而原本想直接杀了古雪妍的白浩却在听到她的话后,顿住了动作。
莹姨?婉莹?
看来那女人并不是像之前听说的那样被追杀,而且,非但不是被追杀,甚至还是故意躲起来的!
斩草必除根,古雪妍的求救好得很,这下方便多了!
婉莹离开办公室并没有走远,而是直接顺着安全楼梯上了警局楼顶,带着几罐啤酒和一盒烟,欣赏着与她毫无关系的万家灯火。
她知道自己的两个手下很难料理白浩,甚至自保也很成问题,不过有古雪妍那小丫头潜伏在暗中帮衬,她倒也没有过多担心。
但此刻,她居然听到了古雪妍的求救,这让原本吹着夜风惬意的她脑袋里嗡嗡做响,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速度极快的冲下了楼。
古家的孩子不能有事!
白浩看着从安全通道走来的婉莹时,微微皱了皱眉,与之前见过的不同,此刻的婉莹站在感应灯下,五官清清楚楚的映在他眼睛里,他觉得自己似乎在哪见过这个人……
可惜事情过去太久了,他想不起来。
“不要为难小姑娘!”婉莹声音清冷的开口,视线一一扫过自己两个狼狈的手下,随即对受伤的手下道:“虎狮你退下。”
“他退不了!今天谁都别想走!”白浩眯起眼睛,看着一出现就下命令的婉莹,道:“这是我的战场,只有我能发号施令!”
“你这些年是跟着谁的?这么霸道。”婉莹微微一笑,对白浩的猖狂选择了无视,随后自顾自道:“我一直惦记着你,足足七年,之前还找过你三年,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当初龙北把你交给谁了?”
“你想知道?”白浩嗤笑一声,唇角扯出一个弧度,道:“可我的秘密只有死人才能知道!”
几乎是话音刚落,白浩便弹身而起,虎牙如同长在他手上一样,挥动的角度和力度没有丝毫瑕疵。
“我想帮你寻找龙印!”婉莹盘起的长发在躲避白浩攻击时散了下来,卷发如瀑。
白浩落地时,反手将虎牙抵在了婉莹的脖子上,他冷冷的看着将双手背在身后,没有丝毫攻击力的婉莹,低声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白浩对于轻松说出龙印二字的婉莹心里是装满疑惑的。
老头子放他出来时,曾提到过他父亲藏起来的遗物名为龙印,可龙印能做什么,是什么样的,他却没听老头子说起过。
他只知道,龙印是父亲用命护下来的,更知道他的父母都是因为这样东西才死的。
而这左右了父母生死的龙印,却被面前这女人毫无波澜的说了出来……那么……她若不是这样东西的所有者,就必定是他父母的熟人……
“白浩,你先把武器收起来。”虎狮捂着胸口渗血的刀痕,看着白浩说道:“我们是你父亲的朋友,在他去执行最后一次任务之前,还曾在一起喝过酒。”
白浩听到这话,不禁眯起了眼睛,衡量着他们所说的话。
“听过白狮这个名号么?”婉莹接话道:“我们都是猎狮的组员。”
“没听过。”白浩一字一顿的否定了婉莹的问题。
虽然他觉得这些人说的有鼻子有眼,但老头子曾提醒过他,他父亲的身份很特殊,任何借着他名号套近乎的,都有可能带着目的……
而他白浩作为龙北的儿子,绝不能轻信任何人!
“龙北如果有你一半的谨慎也不至于被害……”婉莹突然笑了出来,可眼睛里却带着化不开的悲伤,甚至眼泪……
“你喜欢我父亲!”白浩的疑问句在脱口而出时变成了肯定句。
“也许吧。”婉莹并没有被戳中心事的不适感,反而十分淡然的含糊回答了白浩的问题。
可白浩却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自己失去鱼鱼时的影子……有些情绪骗得了天下人,却骗不了知情人……
“我警告你们不要再插手我的事。”白浩的视线扫过婉莹,棕狮和虎狮之后又说道:“看在我父亲的份上,这次先放过你们。但如果再有你们这些所谓知情人参与到我的计划里,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这样说话也太没礼貌了!”古雪妍皱眉看着白浩,直言不讳道:“你这样好坏人不分,算什么……”
“还有你!”白浩眯起眼睛,一把将古雪妍拉到面前,狠声道:“你再敢装成鱼鱼的样子接近我,我就杀了你,扔到海里喂鱼!”
古雪妍听到这样的威胁,心里觉的很委屈,自己又没说错,而且……那个人明明说白浩很喜欢看见飞鱼的,自己都这样配合他了,怎么还……
她一直被娇惯着长大,从没遇到过这样一个敢如此放肆,不把她当回事的人,因此,原本可以轻易甩开白浩的她,却空有一身本事而忘了用。
“我们今晚就离开,白浩,珍重吧!”婉莹虽然看见白浩凶古雪妍,但她同样看出他并没有杀意,小孩子耍脾气,她也懒得管。
“很好!”
白浩松开古雪妍,转身欲走,可余光却在灯光的帮助下,让他突然看到了婉莹办公室的地上,散落着有数十张a4纸,而这些柔软的纸张,都有一个角插在地砖里……
还有不少子弹的痕迹,白浩无法远观判断出子弹的弹道,但也许……婉莹他们之前真的遇到过攻击,不过,这和他没关系!
白浩抿着唇,离开的步伐没有丝毫怠慢,可他却暗自埋怨自己之前的大意。
刚才进办公室只顾着找人,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不管是不是遇到了敌人,这些人也都不简单,尤其是婉莹!
刚才婉莹如果和棕狮虎狮一起对付他和何啸,再加上一个古雪妍,那现在也说不好会是怎样的情况了吧……
何啸靠在楼梯口,谨慎的注意着站在那目送他们的四个人,直到白浩走下一层之后,才跟着离开。
今晚的信息量有点大,还好是自己跟着来的,如果是司闻……恐怕等不到明天,全世界都要知道白浩的父亲叫龙北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队长……我们真要走么?”虎狮神色复杂的看着婉莹,说道:“我们违背上级指令擅自来到港城,已经是大错了!如果现在什么还没查清楚就回去,未免太窝囊!”
“当然不能就这么回去!我们没有退路!”婉莹依旧看着楼梯处,抿唇道:“白浩不信我们,只能随他去了,我们也算仁至义尽,只是不知道……他背后究竟隐藏着哪个大人物……”
“不走就好!说起来,白浩这小子还挺厉害的,如果白狮还活着……”虎狮赞赏的话没说完就急忙住口,低下了头。
婉莹喜欢龙北的事众所周知,以至于得知龙北叛国,被处死的消息之后,婉莹一度患上了躁郁症,猎狮小队的所有行动也在同一年被全部取消了,甚至国家机密级档案资料里,关于猎狮的功绩也一并被删除了。
猎狮自那一年起变成了不存在的传说,可组员们并不在意,真正让他们无法释怀的只有龙北的死,没有跟组的单独行动,最后却以叛国罪被秘密论处?这样的说法是他们无法接受的!
直到有神秘人透露消息给他们,说龙北夫妇是被冤死的,并留有一个男孩在这世上,才让他们重新看到了希望!
“白浩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但他个性太过张扬了,胆子也太大了,和龙北还有差距。”婉莹似乎并不在意虎狮提到龙北,而是微微叹了口气,做出了自己的分析。
“白狮就是太老实了,才会被人陷害的!”棕狮皱眉道:“白浩虽然张扬,但他敢带着人过来杀我们,证明他心里对自己的处境是有数的,这样不容易被人利用!这是好事!”
“但愿告诉他回来的那个人无害才好……”婉莹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
“鬼爷爷不会有害的!”古雪妍也不管是不是长辈们在说话,直接插话道:“我爷爷说的,鬼爷爷是为数不多能相信的人!”
鬼爷爷?
古雪妍不经世事,突然说到的这个名字让三人不禁对视,可在印象里却没有与‘鬼’字相关的前辈。
“你们收拾一下,我们连夜离开这里,不要留下任何与我们不利的痕迹。”婉莹与另两人互换了一下眼神之后,下令道:“给你们十分钟。”
“是!”
“妍妍,你跟我来一下。”
……………………………………………………
何啸跟在白浩身后只字不语,对他来说白浩的秘密与他并没什么关系,刚才那些人频繁提到白浩的父亲,想也知道白浩一直隐瞒的都是他的家事,既然是家事,那就更不该多问了。
“我原姓龙。”白浩突然开口,对跟在身后的何啸道:“白,是我母亲的姓氏。”
“哦。”何啸听到这话时点了点头,一想白浩在自己前面,只好又出声应了一句。
他不想多打听,也并不好奇。凡是进了烈焰的人,每一个都有故事,更何况是白浩!他作为烈焰的执掌者,却将这傲人的位子给了百里,这样的举动,无疑是为了遮掩他的身份。
“还好我没把司闻带来。”听到何啸应声,白浩突然笑了出来,十分随意的坐在路灯下,从兜里摸出了一盒烟,点了一支。
“司闻只适合留在家里。”何啸跟着坐在路边,从白浩手里拿走了已经点燃的烟,吸了一口。
“我杀不了他们。”白浩又点了支烟,情绪不明的说道:“那个婉莹比棕狮和虎狮厉害不止一点。”
“他们都不是善茬。”何啸点点头,分析道:“单兵作战能力很强,一点都不能马虎。”
“是啊!”白浩笑了笑道:“也不知道我老爹以前到底是干嘛的……”
何啸没有接话,默默的吸了口烟。白浩在感慨自己老爹,他能说什么,只能当听众了。
“回去,就说事情都解决了。”白浩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道:“这些人应该会说话算话。”
“知道了!”
何啸守口如瓶的本事是让白浩都自愧不如的,从他嘴里别说套出秘密了,就算聊天都说不了几句。
而白浩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伙伴!
白浩二人远远就看见云眠灯火通明,不禁皱眉对视,加快了脚步。
一进门,一本正经的云诗瑶就起身走了过来,拉着白浩的衣服,一脸急切的说道:“可晴姐那边出事了!”
“啊?”白浩听到这不着边际的话,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睛,不就是回个家么,能出什么事?可看着云诗瑶急切的样子,他只好缓声开口道:“你先别急,慢慢说。”
“我怎么慢!我都快急死了,你还让我慢!”
云诗瑶从接到唐可晴的电话开始就已经坐不住了,索性来到客厅等白浩,从自己被他救过几次开始,这个看起来像是小白脸的男人,在她心里已经是异常高大了。
“冷静!”白浩‘血战’了半晚上,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茶,就被云诗瑶这前后不明的话拦在这了,难免无奈。可看着后者眉宇间掩饰不去的担忧,只好扶着她的双肩,与其对视道:“条理清楚的把事情讲给我听!”
“可晴姐家里出了大事!”云诗瑶又重复了一遍,之后才咬了咬唇道:“其实具体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不过她已经连夜来港城了,之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你不在,冯叔已经去接了,估计快回来了。”
“你还什么都还不知道呢,急什么呀!”白浩更加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轻不重的敲了敲云诗瑶的脑袋,说道:“等可晴回来了,再好好问她,说不定没你想的那么紧急。”
“哦……”
云诗瑶咬咬下唇没有再多说,她确实不知道唐可晴那边出了什么事,可唐可晴给她打电话时,声音里的急切是无法忽视的,她心知事情紧急,毕竟这是唐可晴第一次选在晚上过来,还那么仓促,就像是……逃难一样……
可这样的感觉,她没办法说清楚,只能等唐可晴来了,再问情况了……
等白浩陪云诗瑶坐下之后,坐在餐桌边翘着二郎腿的苏曼才适时的开口,说道:“还有件事。”
“什么?”白浩看向苏曼,可视线却被她的高跟鞋吸引了,他清楚的记着自己离开云眠时,苏曼是赤着脚的,!
她的高跟鞋是武器,如果环境让她足够安心,她是不会一直穿着鞋的,比如在自己车里,比如在自己床上……可现在……
白浩微微皱眉,试图从苏曼眼中看出点什么。
“黑子还没回来。”苏曼的眼神并没有变化,波澜不惊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情绪,这是一个杀手的基本素质,即使天塌下来,表情甚至眼神都不会有一点不寻常。
“哦?”白浩眯起眼睛,半响笑了一下道:“他没有手机,说不定是故意不出现的。”
“我们怎么办?”苏曼看到白浩笑,也知道后者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便似笑非笑的说道:“他可是携款潜逃啊,我们的日子怎么过才好呢。”
“不知道欸……”白浩顿了顿,突然加深了笑容道:“不过……人口失踪案还是应该交给警察吧!”
“那就等天亮了再报警吧。”
白浩点点头没说话,揉着鼻子想明天该怎么和张慧婷说丢了个人的事,那小美妞应该好糊弄,不过看到自己就不好说了,她似乎对自己印象不怎么好呢!
“黑子和紫韵失踪的那些人有关系是不是?”云诗瑶虽然在担心唐可晴的事,但紫韵的事,她同样不能疏忽,便看着白浩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你们杀了那些人?”
“怎么说话呢!别你们你们的,这事和我没关系。”白浩摆摆手,义正言辞道:“我这个人一向爱好和平!”
“噗!”
坐在一边喝水装乖宝宝的司闻,在听到白浩的话后,一口茶喷了出来。
白浩居然敢说自己爱好和平?!爱好和平怎么当杀手?怎么坐上龙魂的位子,怎么执行雇佣任务?怎么去完成历练?怎么铲了天北的手下?
司闻在很多时候都极为佩服白浩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自己虽然浮夸,说话没遮拦,但好在不曲解事实啊!
但白浩就……
“司闻!”三个略带警告的声音同时响起,让司闻急忙蹦起来,拿过抹布认真的擦着桌子,似乎大家叫的不是他一样。
“何啸,我突然觉得手痒欸!”白浩这话虽然是对何啸说的,可他眯起的眼睛却锁定着低头擦桌子的司闻。
“我也手痒!”何啸低声一笑,直言对司闻道:“你估计也皮痒了吧。”
“何啸师傅……龙头……我并没有皮痒……”司闻眨着大眼睛,看看满眼戏虐的苏曼,又看看根本没看他的云诗瑶,心道不好,急忙站起身就往门外跑。
以往自己说话没轻重气恼白浩的时候,就往外面跑,通常何啸就算抓住他,也不会真揍他,而且,今天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啊!
可他刚跑出院子,就在转弯处撞上了一个急步而来的人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冯大哥!”司闻看着被自己撞到的人,眨了眨眼睛,疑惑的左右看看,问道:“我云嫂子不是说你去接可晴嫂子了么……人呢?”
“白浩呢?”冯牧顾不上和司闻多说,急切道:“白浩回来没有?”
“回来了,就在里面。”上前的何啸急忙应声,并狠狠的踢了司闻一脚,跟着急步而行的冯牧进了屋。
“白浩!”冯牧推门而入,没和云诗瑶说一句话,就急忙说道:“快和我去机场!”
“啊?冯叔,可晴姐呢?你怎么自己回来了?”云诗瑶看看时间,明明应该回来的唐可晴却并没有跟回来,这让她不免有些心慌。
“回来再说。”
白浩看出了冯牧的焦急,微微皱眉道:“我去开车。”
“不能开车!”冯牧拦住白浩道:“接上可晴,我们再找车,云氏的车我们不能用。”
“行!那快走吧!”
跟着冯牧离开时,白浩看了何啸一眼,两人迅速的交换眼神,后者微微点了下头。
冯牧不敢让白浩开车,因为整个云氏的车全都在车管所登记在册,尤其是云蒙和云诗瑶的几辆限量款豪车,更是每个交警都认识。
而今天,他们去接唐可晴的事必须严格保密,他们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唐可晴是在今天来到港城的,至少在查出是谁暗害唐家之前,唐可晴的行踪都必须保密,这是他在出门时,云蒙特别交代的。
“前面整条路都有摄像头,你跟着我躲开它们……”冯牧微微皱眉,说道:“刚才我到机场之后,给可晴打了个电话,她说自己可能被监视了,我们就没有碰面,所以……”
“躲开摄像头最好的办法就是速度要快!”白浩站在阴影里,看着整条路上的路灯,说道:“像我这样!”
话音刚落,白浩的身影便弹了出去,如同一道光影眨眼便站在了街尾的阴影里,快的完全超出了冯牧的想象。
白浩并不想过早的显露自己的实力,可他在听到冯牧说唐可晴可能被监视开始,就意识到了整件事的严重性!
冯牧不敢让他开云氏的车,不敢让摄像头检测到他们去了机场,甚至第一次到了机场都不敢直接接回唐可晴回家……这一连串事情背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而自己是云眠的一员,理应对云眠的每一个住客都尽心尽力!
冯牧看着等在阴影里的白浩,沉下心提起速度飞奔了过去。他对整座城里监控设备的布控情况都很清楚,自然可以跟上白浩的速度,有效避开所有监视。
两人速度堪称鬼魅,直到急驰到了机场附近,这才在树荫下站定。
冯牧谨慎的观察了一下周围情况,这才给唐可晴拨通电话,听到对面敲击了两下话筒的声音之后,才开口说道:“你别出声,我已经在机场了,正在想办法进去接你,你别着急,在咖啡厅显眼的位置等着。知道了吗?”
回应他的依然是敲击话筒的声音。
这是很早之前他教云诗瑶的,唐可晴也在那个时候一并学来了这样的沟通方式,在不方便说话的时候,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对方,即可以保密,又不会被人察觉。
而且,当初选用这样的方法,全是因为所有企图对云诗瑶不利的基本都是男人,即使他们观察入微,发现了这样的接听方式,可他们多半都没有长指甲,敲不出清脆的声响。
挂断电话之后,冯牧才看向白浩,说道:“认识我的人太多了,贸然进去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关注,但你不一样,你在媒体面前是瑶瑶的未婚夫,谁都不会想到会是你来接人,所以,你要替我去找可晴。”
“没问题!”
白浩一口答应,正要走却又被冯牧拦住了,嘱咐道:“尽量低调的把人带出来,时刻注意周围的动静,千万不要引起冲突,最好……”
“最好避开摄像头,我知道了。”白浩接上冯牧的话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等着吧。”
“嗯。多加小心!”
“知道了。”应声之后,白浩的表情立即发生了变化,之前的严肃谨慎瞬间消失,眨眼变成了街头混混的吊儿郎当,完全没有了保镖杀手的样子。
对着冯牧点了点头之后,白浩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大摇大摆的向机场大厅走去。
冯牧对于白浩的瞬间变化是从心里感到赞赏的!作为保镖杀的人多了,身上就难免会有血腥气,可偏偏白浩长着一张白白嫩嫩的学生脸,而且,能轻易的隐藏了自身的杀气,这一点十分难得。
冯牧自认为自己算是个隐藏高手,可在专注的注意什么人或者事的时候,却难免被看出身份,这也是他第一次就被白浩注意到的原因。
而今看到白浩的实力,他突然有了想拜师的冲动。
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功底,日后必定大有作为啊!
唐可晴原本就坐在咖啡厅里,接过冯牧的电话之后,她便直接拖着箱子来到离吧台最近的桌子坐下,为了方便掩饰,她还故意又点了杯咖啡。
她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自己,也知道自己下飞机这么久都没等到冯牧进来的原因,她很想抬头巡视一下冯牧的身影,可她知道自己不能打草惊蛇……一时心慌不已。
她担心自己的突然来港,会把自身的麻烦再加注到云氏上,可是……她除了舅舅这里,再没有别的去处了……
唐可晴余光扫了一眼周围几张坐着不少人的桌子,心里稍稍安心了些,这里毕竟人多,她至少不用担心那些盯着自己的人,会突然冲出来将自己掳走……
白浩站在大厅门口,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显眼位置的唐可晴,而他的视线并没有在其身上停留太久,而是环顾了一下站在咖啡厅附近的几个壮汉。
大半夜在室内还带墨镜,装逼!典型的装逼!
白浩撇撇嘴,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这些俗人,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直接的想法,不禁眯起了眼睛。
有了主意的白浩大摇大摆的走向唐可晴,背对着那些监视者的目光,坐在唐可晴身边的椅子上,柔声道:“小妞!”
专心想事的唐可晴并没有注意到白浩过来,因此,白浩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表情看起来像是受到惊吓的幼鹿,瞬间引起了白浩的保护欲。
“别怕,是我。”白浩看看摆在唐可晴面前,一口没喝的咖啡,微微一笑,道:“小妞的脸色不太好啊,快给小爷笑一个,缓解一下。”
“你别闹了……”唐可晴知道白浩是在故意逗她,可她现在根本没心思被逗。而且,冯牧一直小心着担心被发现,可这个白浩怎么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就进来了!
她来港城的事要保密的啊!万一……
可不管唐可晴心里有多担心,她都知道现在不是个提问和提醒的好时候,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附近有七个人盯着你!”白浩大大咧咧的一口干了唐可晴的咖啡,笃定的说道。
“怎么会!应该只有六个才对……”唐可晴听到白浩的话,倏地皱起了眉,却又不敢说太大声,她担心是白浩的直觉出了纰漏,不得不质疑一句以作提醒。
“傻妞,我是第七个啊!”白浩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呵呵一笑道:“放心跟着我就行了,这些废物不足畏惧。”
“可是……”唐可晴看着白浩,突然又不想去云眠了。
这次的事发生突然,明显是有人在故意针对他们,也或者……只是针对云氏的开始而已……毕竟端了他们唐家,云氏也就没有后路了……
但唐可晴却担心自己真的猜中这种可能,她宁愿那个害她父亲的人,只是因为一些个人原因,而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没什么可是,我都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呢?!”白浩笑眯眯的拍拍唐可晴的肩膀,像是一个知心大哥哥一般,说道:“放宽心,有我呢。”
“谢谢你……谢谢你能来……”
唐可晴之前给云诗瑶打电话时,云诗瑶说白浩有急事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她当时心里是十分没底的。然而,原本在忙的白浩竟然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从天而降了……她心里的情绪也因此变的十分复杂。
可她不想承认自己有多感动……
“你瘦了。”白浩的话一出口,自己都不免觉得惊讶。
他是极少关心人的,毕竟在他心里,强者根本不需要关心,而这之前他又几乎没和任何姑娘相处过,所以自己下意识说出的话,不仅让唐可晴有些不好意思,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太过煽情了。
“最近……家里事太多了……”唐可晴故作镇定的轻咳了一声,含糊的回答了一句。
“回家再详细的讲吧!”白浩笑了笑,视线一一扫过守着唐可晴的六个墨镜男,随后才缓慢的站起身,拉着唐可晴的手道:“走吧,我带你回家!”
(某鱼又更晚了……抱歉、抱歉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可晴不明所以的被白浩牵着向大厅外走去,她猜不出白浩的用意,自己的处境想必冯叔一定和他说过了,可他居然还是这样一幅不躲不藏的架势,想必……应该是有自己的想法了吧……
唐可晴有些心慌的跟在白浩身后,可看着帮她拎着箱子的坚实背影,她的心里也莫名生出了些许在事发之后从未有过的勇气。
也许是时候独当一面了,她明知道父亲是被陷害的,可眼下除了逃走,免被牵连之外,竟然毫无办法。
而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无辜保镖,却敢当着这么多监视者的面,堂而皇之的带自己离开……
她知道,自己缺少的就是这样的处变不惊!
“想什么呢?在这么大好的夜色之下,你不多欣赏一下面前的帅哥,居然还有闲心想别的,我都不高兴了!”白浩带着唐可晴走出机场大厅之后,停住了脚步,回头扶着撞在自己背上的唐可晴,故意撇了撇嘴。
“我……”唐可晴有些尴尬的将一侧的长发顺到耳后,动作温顺羞怯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你呀!”白浩像是对待小孩一样,敲了一下唐可晴光洁的额头,说道:“你这姑娘真是太没良心了!”
“我……我很担心……”唐可晴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微微回头,余光瞄到了跟上来的墨镜男,急声问白浩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是啊!接下来要怎么办呢……其实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白浩戏谑的顺着唐可晴刚才的视线看过去,顿了顿,才突然低头问道:“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人吗?”
“我不太清楚他们具体的身份,但他们都是陷害我父亲的人雇来的。”唐可晴不敢再回头看,而是抓紧白浩的手,问道:“我们……要跑吗?”
“好主意!”白浩看看时间点头道:“你先走,直接去停车场,冯大哥就在那附近等你。”
“那你呢?”唐可晴并不是担心白浩对付不了这些人,而是在这逃难的过程中,她不想松开这双温热干燥的手,似乎抓着这双手,就有足够的勇气一般。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正好差六个人,就让他们陪我玩会儿吧!”白浩眯眼一笑,道:“平时也很难凑到这么整齐的六个人啊!对吧!”
“可是……”
“快去吧,冯大哥一定等急了。”白浩看着谨慎着靠近他们的六个人,轻轻拍拍唐可晴柔软的小手,道:“这有我呢,你只管走,不用回头。”
“哦……”
不能给白浩添乱!唐可晴咬咬下唇,松开了白浩的手,转身急走,而她的突然离开却让跟踪的人不免有些急了,跟着加快了脚步,就要追过去。
“当我是死的么!”白浩开口的同时,已顺手将机场门口的防护带解了一根,直接绕住了跑在最前面的墨镜男脖子上,一脚踹倒却并没有勒死他,而是视线冰冷的扫过其余五人,一字一顿道:“枪打出头鸟。”
原本白浩是不准备先动手的,可这六人跑来时竟同时无视了他,想去追唐可晴,白浩的自尊心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轻视,怒火便噌的冒了上来,自己这一等一的高手还站在这,他们未免放肆了点!
“敢挡我们的路,找死!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是谁的人!”另一个墨镜男怒火突起,直接冲上前就是一拳,想以力道取胜,试图一拳打倒比自己瘦小了一圈的白浩。
“切!”
白浩对此嗤之以鼻,站在原地纹丝未动,抬手便轻松的挡下了对方的重拳,将其胳膊翻转扭在身后,另一只手还不忘大力的扔出唐可晴的行李箱,拦阻想要先去追唐可晴的人。
“砰!砰!砰!砰!”
一连四声,行李箱快速的飞出带着极强的惯性,直接打到了三人,最终掉在了地上。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就是白浩站在这的主要原因。
看着一个个狗啃屎的狼狈样子,白浩这才哼笑一声,道:“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虽然我也听说打狗是要看主人的,不过……像你们这些野狗,主人也不会管吧。”
白浩的话说的很难听,但这话却有提醒这几人的意思,虽然只对战了几招,但白浩已经大概猜出了他们的立场。
“凭你这小白脸还想英雄救美?未免嫩了点!”被骂成野狗的墨镜男们似乎并没有因此生气,他们气的只有白浩放走了唐可晴这件事而已。
白浩眯起眼睛微微摇头,懒得再多说。话已至此,聪明人自然会懂,傻的嘛……就怨不得他了!
“料理了这个小白脸再追那娘们!”其中一个墨镜男狠声下令,道:“一起上!”
“呵!”
白浩听到他们说要先对付自己,而非先追唐可晴,心里顿时放松下来。既然已经拖住他们了,那就多给冯牧一点时间离开这里好了。
机场门口的摄像头并不少,甚至比一些街道上的更加清晰,而且,不仅是摄像头,这里进出的学生也不少,因此白浩并不想玩的太过,在这里玩出人命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他这个人一向低调!
“砰!”
“啊!”
白浩随便飞起一脚,不轻不重的踢在了下令的人脸上,墨镜并没有随惯性飞出去,而是在白浩板鞋踩中他丑脸的同时,将其中一侧墨镜踩碎在他的眼睛里了,血流出的不多,却足够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看着捂眼闷哼的墨镜男,白浩故意嘚瑟的哼了一声,还想先料理了他?就凭这几个人?呵呵!想他幼年在外杀人的时候,这些嫩瓜还不知道在哪玩尿泥呢!
“现在滚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名字,让你们回去交差。”白浩适当的给这些人留了条退路,当然他也知道这些人一定不会同意。
毕竟完成任务回去,和知道对手名字回去,得到的报仇是有天壤之别的。而且,如果这几人之前还签订过什么生死协议的话,那现在回去,就相当于是自寻死路。
不过,白浩也知道,这几人如果缠着唐可晴不放,那他也只能送他们上路了!
“放tmd什么屁!”被废了一只眼睛的墨镜男摘下眼镜,一手捂着自己刺痛流血的眼睛,一手指着白浩道:“老子今天别说废了一只眼睛,就是死在这也绝不能放你走!”
“你这开什么玩笑呢,活人才有无限潜力,死人又凭什么留我!”白浩故意曲解对方话中壮志凌云的气势,带着一脸的鄙夷和嘲笑。
“兄弟们,给我上!”独眼男怒火冲天的说道:“他不死,咱们也回不去,都小心点!”
“嘀嘀!”
随着汽车的鸣笛声,一道车灯强光突然从白浩身后照来,几个墨镜男下意识的侧头躲避刺眼的灯光,而白浩则吹了声口哨,转身大大咧咧的向突来的车走去,并故意道:“你们慢慢玩吧,我先走了。”
“休想!”又一个墨镜男眼疾手快的冲出来想要拦住白浩,而白浩却一把抓住了对方从后面伸来的手,头也没回,便用手肘狠狠击向身后的墨镜男。
“咔嚓!”
肋骨折断的声音混合墨镜男抽气的声音,听在白浩耳中却是异常美妙,白浩依旧没有回头,而墨镜男却忍不住疼痛蜷缩成状,软在了地上。
趁其余几人吃惊之际,白浩三步并作一步的上了车,坐在了副驾的位置,车随即启动开出。
“唐可晴在车上,不能让他们跑了!”
听到这话的白浩和何啸先是微微一顿,随即放肆的大笑起来,陪这些人玩,怎么有种拉低了智商的错觉呢!
“这几个人真搞笑。”何啸难得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估计出门忘带脑子了。”白浩耸耸肩,懒散的伸了个懒腰对何啸道:“把车速降下来,等着他们跟上,也好速战速决。
“好!”何啸慢下车速,远远的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后面努力追来的面包车,说道:“看见了,接下来怎么做?从桥上把他们撞下去可行么?”
“斩草要除根,说不定有会游泳的。既然他们寸步不退,就不能再给他们留任何生机了。”白浩眯起眼睛,顿了顿又说道:“其中有两个像是专业的雇佣兵,很机警,也不够拼命……”
“雇佣兵容易反水,谁出钱多就为谁卖命,也许,我们可以收买他们,借机探听情况!”何啸见白浩提到了雇佣兵,便说出了这样的设想。
“他们似乎是签了生死状的,不知道这两个还能不能用了。”白浩打了个哈欠道:“加速,前面左转,我们先找个没有摄像头的地方。”
“是!”
面包车跟着白浩他们的车,时快时慢,左拐右拐,狂飙在街道上,有恃无恐。
“飙到最快,我们好好玩玩。”白浩一直注意着后面,与他们相差越来越远的面包车,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待面包车也玩命一般将车速飙到最快,甚至已经有了些许漂移,难以控制的状态之后,白浩才加深了笑容道:“停车!”
“砰!”
“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一声令下,何啸执行力极强的踩死了刹车,车尾微微有些偏移,随即打轮极速倒车,结结实实的与面包车首尾相撞了。
巨大的碰撞声与挡风玻璃破碎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这让坐在副驾的白浩欢愉的吹了声口哨。
悍马本就性能极好,而且何啸的车还从头到尾都换过加强配件,就连汽车外壳也全部加固了防弹的板材,车灯也用了防弹玻璃,整个车无懈可击,关闭车门就是一个堡垒,几乎无法攻破。
反观紧追不舍的面包车,不仅外壳单薄,配置简陋,而且原本提速已经有了飘忽之态,此刻再遇上悍马极速后退的撞击,瞬间就报废了。
驾驶面包车的墨镜男在发现悍马后退时,是想停车或者暂避的,他不希望自己人再受伤了……
然而烂车就是烂车!
悍马退后的速度很快,而面包车在飙速超出极限之后,明显有了不听使唤的迹象,根本来不及让他打轮暂避,只好棋逢险招狠狠踩下油门,试图两败俱伤!
但想法丰满,可现实骨感,心知面包车性能极差的他,在两车相撞前的几秒,条件反射的松开方向盘,窜到了后排位置,动作迅猛利落的超出了他自己的想象。
“看来还活着呢!”
白浩从后视镜看去,面包车的车头已经完全撞没了,玻璃碎了一地,可原本应该被夹成肉饼的驾驶员却并没有坐在驾驶位上,这让白浩不禁有些遗憾的咋了咋舌。
“命还真大。”何啸听出了白浩语调里的意思,呵呵一笑,打开车门道:“我去看看!”
“去吧,残废的就别留了。”白浩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说道。
“知道了。”
何啸虽然在组织里被称为龙啸,听起来威风却不血腥,但实际上他却被人在私下称为屠夫,与白浩厌血的杀伐方式不同,他下手极重且嗜血如命,而这样的形式作风,也是让不少人为之忌惮的原因之一。
在何啸的印象里自己从没有过害怕或者恶心这些字眼出现过,所以白浩既然下了令,他便更加有恃无恐,即使车里血肉横飞,他也确信自己不会多眨一下眼睛。
白浩背负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需要时时处处隐藏,但自己无所谓,所以杀人这件事,他十分乐意为之效劳。
大力拉开面包车已经变形的车门,视线一一扫过车里的几人,目光冷淡的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里面的几人虽然没有明显受伤,却也因撞击有了短暂的晕眩和无力感,在何啸背光站在车外时,他们几乎都无法迅速的做出反应。
而在这些人的目光中,何啸最先发现的就是其中一个眼底仍带着精光的男人,视线停留了几秒之后,他一把将那人拽下了车,随即打爆油箱,扔了根点燃的火柴。
自始至终一个字都没说。
拖着被他拽下车的男人直接扔进了后备箱里,这才上车问白浩道:“龙头,车里有行车记录仪,接下来还用处理吗?”
“不用了。”白浩看看时间道:“抓紧时间回去吧,明天还有好戏等着我演呢!”
“那……后备箱那个怎么办?”何啸见白浩没有说起,只好自己问了。
“找个没人的地方问问话,如果不中用就直接处理了。”
白浩虽然在之前就察觉了这些跟踪唐可晴的人里有雇佣兵,但他却并非想拉拢,只是想问出他们来自哪个雇佣兵团,又是受谁雇佣的而已,但如果被雇佣的人并不知情,那他就无所谓留不留这人了。
毕竟从建立烈焰开始,他就知道,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才!而从别人那里反水的,未必能长留在自己手里,尤其是雇佣兵这种容易见利忘义的角色!
处理完跟踪者之后,悍马快速的穿过了无数条没有摄像头的小街道,最后才缓缓的进入主街道,一路严格遵守着交通规则向云眠驶去,俨然一副良好公民的姿态。
与此同时,半躺在沙发上的天北突然被敲门声打扰了,无奈的轻叹口气,懒散道:“进来。”
吴远一进门便皱起了眉头,微顿之后大步走进去,如实禀报道“我们雇的人跟丢了……”
尽管卧室里漂浮的雪茄味很好闻,可夜晚出现这样的味道多少有些不对劲,吴远知道天北晚上睡不着,一天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他就一天都睡不安稳。
自己也是一样!
“又是因为白浩?”天北的问句在出口时变成了肯定句。
从他在新闻发布会看见站在云诗瑶身后的黑子开始,他的心情就异常烦躁,逐一排除之后,最有可能让黑子背叛的人就只剩白浩了,虽然他之前就知道白浩不简单,可轻易改变了一条忠犬的行为,对他来说就是如刺在喉的事。
“是的,就是白浩。”吴远顿了顿又说道:“行车记录仪已经传回了一些画面,您要看吗?有五人已经被烧死了。”
“另一个呢?”天北看向吴远,心里似乎隐约已经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被白浩身边的人带走了。”吴远抿抿唇,有些担心的说道:“现在还说不好他究竟知道多少实情……万一……”
“怕什么!”天北突然笑出了声,说道:“人不是你我出面雇的,唐家的人也不是在港城被冤的,我就是一个小老板而已,除了抢抢云氏的生意,什么都做不了!”
“是,我知道了!”吴远听到天北这样一说,心里也微微放松了些。
“不对!”天北突然摇了摇头,开怀道:“我连小老板都不是,我只是你的秘书而已!”
吴远没说话,但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跟着天北离开燕京,是跟对了人的!
一个人可以没有背、景,没有实力,但至少要有脑子!而天北不仅有背、景,有实力,更有脑子!不仅如此,他还有世家公子没有的忍耐力、城府和野心,而这样处处谨慎,不在乎一时得失的人必定会成功!
吴远深信这一点!
“别超速,我们只是回家而已,不用急!”白浩终于在何啸又一次踩下油门时开了口,提醒道:“这里限速七十。”
“前面没有车……”何啸并不是着急,只是他习惯了飙车的速度,在这没人的午夜,他不想刻意压制速度。
“这条路上有段点测速设备,只能慢点来。”白浩再次看看时间,悠闲道:“明天我还要去警局,今天一定要安分守己才行。”
“去警局做什么?有麻烦了?”何啸皱眉,立即将车速降到了六十。
“不是我有麻烦,是我要去给米菲拉和黑子找点麻烦!”白浩眯眼一笑,满脸写着‘狡猾’二字。
“可黑子他……”
“放心吧,警察查不到一个世上没有的人。”白浩吹了声口哨,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而且,他确信黑子比他还不希望见到警察。
只是,黑子在交易之后并没有回到云眠,这件事让白浩一直十分奇怪,黑子并不像是黑白通吃会跑路的人,他不得不担心其一同被米菲拉带走了,或者还有一种更不好的可能,那就是黑子已经被他的幕后老板宰了……
而这两点,都是白浩不愿见到的
“难道……要替他去报案?”何啸皱眉,道:“我们用什么立场?”
“云诗瑶丢了一个保镖,而这保镖最后见的却是米菲拉,你猜猜会是怎样的结果。”
“我懂了。”何啸点点头,突然明白之前白浩故意隐瞒自己与黑子认识的原因了。
“只不过……黑子的个人资料怕是还需要冯牧给我杜撰一份才行!”白浩打了个哈欠,拨通了冯牧的电话。
“可晴姐都回来,你去哪了?没出什么问题吧!”云诗瑶难得的比冯牧动作还快,一听是白浩的电话,便抢走了手机。
“小妞快把电话给冯大哥,回去再和你说。”白浩在听到云诗瑶的声音之后,忍不住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守不住自己手机的冯牧。
“喂!”短暂的交接之后,冯牧沉稳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帮我给黑子准备一套经得住推敲的档案。”白浩省去了所有寒暄,直言道:“在天亮之前。”
“没问题。他的档案需要什么内容?”冯牧没有问原因,这是常年跟着云蒙的缘故,习惯了听话做事绝不多问。
“姓名任远,职业保镖。入行七年,在公司呆了五年,最近调配给云诗瑶做了贴身保镖。”白浩调理清晰的说完,又补充道:“让司闻把采访视频里黑子的照片加工成档案所需的照片,还需要别的么?”
“不用了。保镖的职业生涯一般都会严格保密,除了在特殊情况下警察可以看看之外,真假不会有人知道的。”冯牧以为白浩只是想给黑子一个正规的编制,便做出了基本的回答。
这样啊!那还真不巧,我要的这份档案就是为了糊弄警察的。”白浩撇嘴,说道:“赶快准备,明早之前务必将其放在档案室里,记得适当做旧,毕竟是放了五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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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这不是你可以安心睡觉的地方。”白浩打开后备箱盖,一脚踹在被锁在后备箱的男人腿上。
“你们抓我做什么?”男人故意装傻,坐起身却并没有急着反抗,反而十分冷静的看着白浩,明显是心理素质过硬,但这却让白浩有些不爽!
“忘了之前为什么挨打是么!居然敢说不知道为什么抓你?”白浩哼笑,懒得再绕圈子索性直言问道:“谁派你来的?”
“不知道。”男人微微垂眸,并不准备回答问题,余光却在趁机左右环顾,思考着自己此刻逃走能有几分可行性。
在机场他并没有尽全力和白浩较量,因为不仅头顶有摄像头,来往的更是有无数目击者,他没必要也不能冲动,但现在不同了,‘荒郊野外’的不仅没有摄像头,就连路人都没有一个,环境与他更为有利!
“不知道?”尾音上挑,紧接着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这一脚比之前踹醒男人的力道更大了些,而男人身高马大,坐在后备箱里已经十分拥挤了,这个时候根本无处可躲。
“我真不知道,拿钱办事而已,谁会在乎是什么人出的钱!”男人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他在察觉到白浩出脚时虽然绷着劲,用胳膊挡下了一击,但毕竟是被动挨打,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是不乐意承受这样屈辱的,因此说话的语气也有些不善。
“有句话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你此刻的态度似乎是不服气啊。”白浩笑眯眯的看着皱眉的男人,问道:“你是哪个雇佣兵团的?”
男人听到这么笃定的问话微微一怔,随即眼神无辜的反问:“什么雇佣兵团?我不知道。”
“装傻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
话落又是一脚,力道比之前更重了几分,男人的胳膊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红肿,皮下隐隐的有些淤青泛出。
“我真的……”
‘不知道’这三个字在白浩眯眼的注视下时,又识相的咽了回去,男人有些不甘心,也有些自暴自弃的说道:“反正就算我说了,你也一定不会放过我,还不如不说……”
“一枪结果了你,还是一片片切了你的肉等血流干,这两个造成的结果都是死,但死的过程却是由你此刻的态度决定的。”
白浩平时很喜欢直截了当的处理方式,杀或者留,但每次他使用威胁的手段时,都能看到对方眼中挣扎的神色,而这样的神色,通常会让他觉得十分满意,毕竟有纠结才会有突破!
“你不会的!”男人决定赌一把,将力量集中在一处,准备随时出击打倒白浩,给自己闯出一条生机!
“是么?”
“如果你想杀,在机场就可以杀,何必绕那么一大圈子把人带到小街道里!”男人一语中的,看着白浩微皱的眉头,他觉的自己似乎赌对了,随即哼笑一声,道:“我如果一直不说,你就不敢……”
“呵!”
听到‘不敢’二字,白浩心里所有的忍耐瞬间消失了,动作奇快的从身侧摸出虎牙,在男人来不及防备,或者说来不及反应之前,硬生生的刺穿了男人的大腿。
“啊!嘶!”
虎牙的刀刃不长,此刻整个刀身已经完全没入了男人的大腿里,白浩没有松开刀柄,而是神色冷峻的近距离与满头冷汗的男人对视,低声问道:“你觉得我应该这样拔出刀,还是稍稍转一下刀锋再拔出来?”
白浩在男人绷紧身体时就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动机,因此,在男人准备行动之前率先出击,并以这样直接狠辣的举动封了他的后路。
现在,白浩确定这个人的心理防线几乎要坍塌了,只需要自己再稍作威胁就可以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一切了!
男人的呼吸都在颤抖,眼神惊惧的看着白浩,不停的咽着口水,几乎连疼痛都忘了。
他是摸爬滚打靠杀人为生的,自然知道此刻刺入自己大腿的刀,如果再稍偏零点五厘米就会挑破自己的动脉,到时候,就算白浩放了他,可能他也等不到自己走进市区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
“选吧!爽快点!”后三个字带着十足的挑衅和威胁。
“狂人雇佣兵团!我来自狂人雇佣兵团!”男人的额头依旧不受控制的冒着冷汗,死死盯着白浩的手,生怕自己说慢了,这把刀就会偏离此刻的位置。
“继续。”
尽管男人十分紧张,但他依然注意到了白浩此刻的声音里没了先前的阴森,这才微微稳了稳呼吸,说道:“我是闲散雇佣兵,从各个不同的渠道接受任务,这次是从网上接的。”
“雇主说了什么?”白浩没有半分退后的意思,依然握着刀柄,只等面前的男人把事情都倒干净。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发来了接头人的照片和名字,说一切听接头人的就行。”男人再次咽了咽口水,额头的冷汗顺着脸掉落在裤子上,混在了尚未流出太多的血迹之中。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害怕,还是疼。
“接头人是谁?你们在哪接头?”白浩的声音依旧不冷不热。
“接头人刚才已经死了。我们是在燕京街头的,他在机场等我,除了那五个人之外,我没有再见过别人。”
“任务是什么?”
白浩觉的这半天自己并没有听到任何有益的内容,眉头也因此微微皱起,声音里带着些许不耐烦,可仅是这样无乎其微的情绪,听在男人耳朵里却是无比的惊心动魄。
他并不是怕死,本就是刀口舔血的命,生死自己说了又不算,根本轮不到他自己担心!
不过,自古死有轻如鸿毛重于泰山之分,虽然自己只是个雇佣兵,找不出重于泰山的死法,但也不想死的太过难看!
因此,男人在回答问题前突然骨气了勇气,抬头看着白浩,说道:“我回答完问题,请你允许我自行了断!”
“可以。”
白浩之前是为了制造恐怖气氛才染脏了自己的虎牙,他确定自己只要一拔刀就会有血溅出来,而这个男人也会因此死掉,但双脚踏血的屠杀方式,他并不喜欢,而这个人既然已经决定要自杀了,他自然愿意成全。
作为雇佣兵可以见利忘义,但至少该有点骨气,也正是因为男人提出的这点请求,让白浩在心里给出了一丢丢肯定!
“我的任务本来是杀人,可唐家人突然要送走唐可晴,接头人就临时改变了我的任务,暂缓行动,让我一起跟踪唐可晴。”
既然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男人似乎也没那么恐惧了,说话的语气也没了之前的恐惧感。
“之前被派去杀谁的?”白浩发现自己越问,问题就越多了,而这个晚上已经过去了大半,眼看着就要天亮了,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耗着……
“之前是要杀唐家的管家。”
“哦?”
白浩承认,他在听到这个回答时好奇心突然膨胀了起来,雇佣杀手不是去杀唐可晴的父母,反而去杀一个管家?事情未免有趣了些!
“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男人说的很诚恳,而这句实话,却让白浩的好奇心没了宣泄口。
“你们跟了唐可晴多久?”白浩微微皱眉,决定回去之后问问唐可晴,有些事,当事人远比刺杀者知道的更多,也更有助于解决问题!
“从她离开唐家开始,我们就跟着了,一起登机来到港城,只是遗憾她一路没有去过洗手间,也没有落单过……不然……”男人突然笑了一声,有些自嘲的说道:“如果在飞机上她去一次洗手间,我也不会这么苦命的遇上你。”
“你们要杀唐可晴?”
白浩眉头倏地皱了起来有些不悦,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同居’室友,即使自己没有非分之想,也轮不到恶人这样惦记着!
“这是接头人的意思,他说是既然没可能活捉,不如让她把所有秘密带到坟墓里。”男人顿了顿,说道:“我想他说的就是要杀唐可晴的意思。”
白浩听到这些之后,突然意识到了整件事的关键,这些人从燕京一直跟到了港城,如果真为了杀人,何必这么久,唯一的解释就只有唐可晴所到之处都有别人在场,而这些人之前就接到命令,不能明着抢人杀人!
幕后之人在怕什么?这些人既然都不知道情况,为什么不敢直接下令击杀……
白浩停止问话,周围突然变的寂静起来。
而此刻,白浩却突然听到有人从别墅方向走来的声音,健步如飞十分熟悉!
“龙头!有人来了。”何啸一直站在车头处注意着情况,此刻也同时发现了有人过来的动静,便将车熄了火,庞大的悍马瞬间掩藏在了夜色之中。
白浩认得出这个脚步声,便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松开的刀柄,退后一步道:“自己了断吧,等人来了,你的命就不由你了!”
“多谢!”男人从后备箱出来,直接拔出了刺在腿上的刀扔给白浩,便顺着路边的丛林走了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头!”何啸看着逃进树林的男人有些不解的看向白浩。
“无妨!他就算不死,也绝不敢报警,放了就放了。”白浩从车里抽出几张纸巾,细致的擦拭着虎牙,轻声道:“是冯牧来了。”
正如白浩所说,转角处走来的人影正是冯牧,而且不仅白浩知道是冯牧,冯牧也同样猜到了这个时间出现在这路段的是白浩,因此脚步更加快了许多。
“就知道是你!”冯牧远远看着靠在车边的白浩道:“你赶快回去吧,黑子的资料已经弄好了,我过去检查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直接送进档案室了。”
“行!都弄好了记得通知我!”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冯牧觉得白浩不会平白无故的守在路边,更不会这么晚才回来。
“跟踪唐可晴的那些人出了车祸,场面那叫一惨烈!啧啧啧,我都不忍直视了!”
“需要我善后么?”
冯牧从白浩略显得意和夸张的语调里听出了所有亲因后果,不免担心会有摄像头拍到不利他们的画面。白浩年轻气盛在所难免,有些事他不得不多操心一些。
“善后干嘛?”白浩笑眯眯的反问,随即说道:“他们是超速追尾造成的汽车自燃,和咱们有什么关系?何必出面善后?小心引火烧身喔!”
原来,白浩早已经想好了怎样推脱这件事!仔细听着白浩说话的何啸,瞬间明白了白浩之前那些安排的用意。
然而,白浩提早想好的并不只有这一点。
他确实是故意引面包车超速漂移致使追尾的,而那根小火柴也早就烧的连渣都不会有了,就算被发现是人为的事故,也绝不会怀疑到他,毕竟之前面包车里有六个人,而此时被烧干的却只有五个!
白浩故意放走了那个男人,这黑锅总要有人替他背的!
“行!听你的!”冯牧觉得白浩此刻的表情十分自信,自信到了让他也能随之安心的程度,他是云蒙的保镖,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他最好不要被人看见深夜出现在云眠才是。
与冯牧的急着离开不同,白浩他们是慢悠悠回到云眠的。
而此刻别墅内的气氛多少有些沉重,除了事不关己的梅子之外,所有人都醒着,且没有丝毫倦意。
“美女都是睡出来的,你们一整晚不睡小心变丑了。”白浩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目光,他的视线一一扫过三位美女,满脸笑意的得瑟道:“该不会是想我想的睡不着吧。”
“滚!”
三位美女异口同声,这样的默契倒让白浩更加开心了!他记得有位名人曾说过:女人总说反话!她说走开,就是让你留下,她说滚,就是迫切的希望你留下!
“可晴,那些人是怎么回事?”故作正经的来到唐可晴身边,一脸关心的模样让时刻注意着他的苏曼不禁无声莞尔,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可能和管家给我的u盘有关系,他交代我说那些人都见不得光,我只要一直往人多的地方走就不会有危险……”
“什么u盘?”白浩直击重点,既然唐可晴提到了相关的东西,那他就责任和义务多打听一下。
“是这个。”唐可晴说着便摘下了脖子上的金项链,而吊坠是一个做工极为精致的24k金迷你u盘,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想到这小东西是真u盘的事实。
“谁想到把u盘做成这样的!真聪明。”白浩由衷赞许,将这沉甸甸的小东西接到了手里,突然有了咬一口试试真假的冲动。
“我之前从没见过这个,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爸爸一直说官场复杂,很少让我参合……”唐可晴一想到家里突发的变故,眉宇间就挂上了愁容。
“司闻!”白浩招呼一声直接将u盘扔了过去,道:“查查内容。”
“好嘞!”
司闻对电脑的热衷是超乎一切的,确切的说他是对一切程序类的东西都抱有极高的热情,再加上自身无法自控的好奇心,因此所有能用电脑破译的东西都会让他欣喜无比,更何况是这个不知隐藏着多少秘密的u盘了。
一接到u盘,司闻根本顾不上此刻沉重的气氛,便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哼着小曲坐在电脑前,这个时候估计就算地震了,他也不会轻易出去的。
“司闻!闭嘴!”白浩一听司闻哼歌,就忍不住揉了揉跳突的太阳穴,道:“你唱歌跑调!”
司闻无辜的看了白浩一眼,吐吐舌头住了口,这已经不止一次有人说他唱歌跑调了,不过就算不哼歌,也丝毫不会减少自己对即将挖掘到秘密的热情。
事关可晴嫂子家人被陷害和她本人被跟踪的大事,他一定要用心对待!
然而,u盘里只有一段录音。
一段经过了变音处理的录音!
听到电脑里传出杂乱的声音,在坐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
“听不清说话内容啊……”云诗瑶早早的围在电脑旁,有些遗憾的看了看唐可晴。
后者眼中带着些许难掩的沮丧,别说听清内容了,就连这段录音里有几个人在说话她都听不出来……可她知道,这些内容一定能救自己的父亲!
虽然听不清内容,但这段录音明显是现场录制的,而说话之处却又放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作为背.景,这分明是一种掩饰行为,而且,这些人并非当面在说话,而是用了变声设备转述自己的话,经过变声,几人说话的音频都是一样的。
这样的谨慎入微,若不是做见不得人的事,未免有些夸张了!
只是如此一来,别墅里的众人想从中挖掘到有用的信息,就太难了……
“声音几乎没有辨识度欸……”一连听了三遍之后,司闻觉得自己开始头疼了。他担心白浩会让他剥离这些声音……而他对声音一向不敏感……如果让他做这样的事,他觉得自己一定会死掉……
然而,有句古语说的极好,怕什么来什么!
“司闻,三天之内,我要听清内容!交给你了!”
“龙头……”司闻扁扁嘴,拉着白浩的衣服,满脸无辜的说道:“我唱歌跑调,识别音色不准,我……”
“少废话!”白浩拨开司闻的手道:“他们又不是在演音乐剧,我相信你能做好!对吧,电脑高手!”
最后四个字是一字一顿的从白浩嘴里说出来的,听起来似乎是在提醒司闻的专业素养,而实际上确是满满的威胁,莫不说司闻听出了话外音,就连一心听录音的唐可晴也听出了白浩的语调。
她虽然觉得司闻挺无辜的,但白浩只给了司闻三天时间,就说明他一定有这个能力,因此她也将视线放在了司闻身上,说道:“这件事,就麻烦你了,说句见外的话,我一定会予以重谢的!”
“可晴姐,其实你只要等他把这些处理好,请邵洛涵和他一起同桌吃顿饭就行了。”云诗瑶赶在司闻开口前说了这样一句,随即对司闻眨了眨眼睛,意思十分明显。
“不用不用,说什么谢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应该的。”听到邵洛涵的名字,司闻的笑容瞬间变得有点傻气,也再不管别人说什么,立即奔回卧室找来了几个贴着各种标签的u盘和专业耳机,认真工作起来。严肃的态度,颇有双耳不闻窗外事的架势。
看着唐可晴还有些担心的眼神,白浩拍了拍她的肩膀,微微一笑道:“放宽心吧,爱情的力量,他很快就能处理好这段录音的。”
天亮之后,白浩在接到冯牧说档案办妥的消息之后,才满脸笑意的借着云诗瑶丢了保镖的事拨通了张慧婷的电话。
而此刻的张慧婷已经满脸阴云的在电脑前坐了两个多小时了,她在看从机场离开的两辆车,以及这两辆车沿途去过的路段监控。
清晨十分,张慧婷就被报警中心打来的电话吵醒了,说某地晨练的阿婆一下楼就看见了一辆自燃的汽车在楼下,他们出警之后发现不仅车自燃了,而且车里还有五具男人的尸体,也正因事情的反常,他们才急着给她打了电话!
按理说车祸引起自燃烧死人的事,完全可以按照交通意外事故处理的,可偏偏这辆车是从机场开出的,不仅没有牌照,而且还一路跟着白浩所上的车,依照监控所示,这些面包车里的人还曾和白浩有过交手的画面!
最让张慧婷怀疑的,还是那个被撞的人居然没有来报案!甚至没有申报保险!那么……这件事多半就与白浩有关了!
就在张慧婷咬牙切齿之时,手机突然响了,她看都没看的接了起来,却刚好听到白浩笑嘻嘻的声音,脑袋不禁嗡嗡做想,道:“白浩!又是你!”
“呦!美女局长还记得我名字呢!小的荣幸之至啊!”
“少废话,老娘正找你呢!滚到警局来!”张慧婷承认自己爆了粗口,可让她客客气气的和白浩说话,她真心做不到!
“不行啊!我是替我老板云诗瑶报案的,她身份特殊,还是你过来吧。”
“什么?你竟然要报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能报案么?”白浩故作无辜,像是没听出张慧婷的话音一般,说道:“你们的标语不是有困难找警察么?难不成我的困难你不管?”
“你有p个困难!”张慧婷的第一感觉就是白浩在故意气她,不只是气她,甚至是在挑衅!
“美女局长你没有认真听我报案啊!能不能专业一点!!”白浩语调夸张,还反咬一口道:“我说的是替我老板报案,你知道我没困难就算了,可你怎么能知道我老板也没困难呢!”
“报案来局里!”张慧婷恨不能摔了电话。
“我老板不能去警局,我不都说了么,她身份特殊会被媒体曝光的!”白浩清了清嗓子,故意带着谄媚道:“咱们交情深,你就给点面子来下别墅呗,利己利民嘛。”
“混蛋!我们有p个交情!”
“好了好了,别生气啊,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我们先说正事啊,乖!”白浩眼底满含笑意,但说出的话却极付耐心且十分认真。
“说!”
硬生生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其中的不爽情绪显而易见。
“我老板丢了个贴身保镖。”白浩没有再气张慧婷,他知道前面铺垫的差不多了,而目前将张慧婷引到人口失踪这件事上最为重要。
“姓名,年纪,体貌特征,最好有照片,还有什么时候不见的,不见之前有没有反常行为,都说清楚,我备案。”张慧婷一听真有案子,立即拿出了自己的专业态度。
“他哪里反常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保镖!”白浩理直气壮道:“更何况他不见的时候我被你带走了,不然应该由我总揽全局,他也走不了,都怪你。”
“少废话!”张慧婷打断白浩的话道:“我会派警员过去查这件事,但你已被牵扯进另一个案子了,需要你来警局配合调查!”
“是么?那行吧……你来接我。”白浩说的十分随意道:“我在云眠等你,绝不乱跑!但如果不是你来请我的话,我就不去!”
“得寸进尺!”
张慧婷没给白浩再多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她觉得每次和白浩说话都会被气的肾疼,无论是否在说正事!
深呼吸平稳情绪之后,张慧婷叫来了两个得力的警员,吩咐去云氏备案云诗瑶丢失保镖的事,另外还将一张追捕令给了其中一个警员,让他们在调查完回警局时,将白浩一起带回来。
想让她去接?休想!
张慧婷确实对白浩不满,但她很清楚云氏企业的复杂程度,而云诗瑶身份特殊,她身边的贴身保镖突然失踪,说不定会带走相关的商业机密,或者云诗瑶本人的秘密,而她作为警察,可以针对白浩,但绝不能不管分内之事!
就在她布置任务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一个小警员,神色紧张的看着张慧婷,却因有别人在场而不敢轻易开口。
张慧婷一见郭超没有敲门就闯进来,心头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便让之前的两位警员出去办事了,随后关上门,压低声音问道:“出什么事了?”
“那几人不见了……”警员走近张慧婷,同样压低了声音。
他是局里的老人了,当年和张慧婷一起被调来这个局,深受其信任,因此楼上来的这些人才让他小心的留意着。
可今早他去送早餐时,发现整个楼层空空如也,而且在叶队长的办公室里还有多个弹孔,他没敢轻易找人去查弹道,但在汇报前他去查了监控,可那段时间的监控被拔了电源,门卫也说什么都没发现……
那些人凭空消失了,他只能先来汇报,毕竟是需要保密的事情,还是要听张慧婷的意思。
“什么!”
张慧婷突然觉得自己头疼的厉害,急忙起身向楼上跑去。
她还记得当初叶婉莹带着棕狮来到警局时,推门直入,坐在沙发上就说了一句话:“猎狮小队在港城执行机密任务,需要暂留你们警局,我是队长,姓叶!望配合!”
张慧婷并不傻,不会被一句话唬住,如果换做别人说这样的话,她也许会直接命人把他们关进牢里,以冒充执法人员的罪名提交检察院!
但这女人说自己是猎狮的队长,而她从小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这个隐蔽的小队名号几乎已经被埋没多年了,但她曾听爷爷惋惜的说到过几次,次次叹气的场景让她记忆深刻,而且……猎狮的队长姓叶!
姓叶的没有孬种!
这是每次听爷爷讲故事都会听到的开场白。
而这两点足以让她信以为真,并将顶楼留给婉莹她们暂用。
然而,她此刻听到的消息完全超出了她所能想到的范围,叶婉莹和棕狮突然离开,而且还遭遇了枪击,可就连警局的人都没几个知道他们存在的,又是谁会找到这呢……
张慧婷站在叶婉莹的办公室门口,看着墙上和地上的数道弹孔,几乎可以想到交战有多激烈……
可是……究竟是谁能把叶婉莹的位置知道的如此清楚,还能这样悄无声息的做完这一切呢……
张慧婷还没叹气,白浩的名字就出现在了脑海里!
白浩来过警局,知道大概的部署情况,也见过叶婉莹!
那么……
张慧婷想到这,不禁恼羞成怒,没有交代一句就飞奔出了警局,驾车直接向云眠赶去。
她之前看到了审讯室外墙上留下的棕狮的爪坑,那样的力道一定得有足够的速度,可白浩却轻松的躲过了……白浩必定是个高手,而且是和叶婉莹有过接触的高手!
张慧婷承认自己现在没有有利证据证明白浩是凶手,但白浩是她此刻唯一能怀疑的目标!
而这件事,非她亲自去问不可!
汽车声在门外响起时,白浩立即站起身道:“都别抢!我去开门!”
“看来公安局长是个美人呢。”
唐可晴经过众人一夜的开导和陪伴,已经没了先前的紧张感,此时看到白浩急着去开门,便微微一笑看看一夜没睡有些犯困的云诗瑶,最终将视线落在了苏曼身上。
“确实长的不错!”苏曼说的很客观,似乎白浩对别人的热忱与她并没多少关系一般。
可出现在门外的却并非张慧婷,而是两个他之前没见过的小民警。
亮出警官.证,说明来意之后,两位警官便进了门。
之前白浩已经和云诗瑶说过配合他讲丢失保镖的事了,而且他还在警察来云眠之前,让何啸司闻和梅子分别回了卧室,因此,现在客厅里只有三位美女和他,大大滴良民组合,看起来没有丝毫杀伤力。
“哎?你们局长呢?”白浩待两位警官进门之后,又站在门外向外看了又看,故作遗憾的说道:“她明明说想我的啊,怎么没来呢……一定是害羞了!”
听到白浩十分自恋的话,两个小警官恨不能将白浩按倒爆揍一顿,张慧婷是他们警局的核心,更是他们公认的女神,如果说别的女人说脏话是粗鲁,那张慧婷骂人的时候就只有性感!
而且,他们手中还拿着张慧婷亲自下发的抓捕令,更是对白浩此刻的轻佻表示不满了。
接到两双怒视之后,白浩故作无知的坐在了云诗瑶身边,看着两位警官清了清嗓子,瞬间收起了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严肃的介绍道:“这就是我的老板云诗瑶,事发当天的事你们都可以问。”
“事发当天的事你们确实可以问,但是否回答由我说了算。”云诗瑶接过话音,翘着二郎腿,一副唯我独大的架势,说道:“你们应该也能想到,我的保镖突然离开,事关我云氏的商业机密,所以,你们的问题最好问的谨慎些。”
“关于这个……”
“白浩,给两位警官倒水。”云诗瑶打断了警官的话,之前只是提醒,她不需要对方回应!
先兵后礼!
这是白浩之前一再强调的说话方式,云诗瑶作为云氏的接班人,这件人口失踪案里最大的受害者,她完全可以摆高自己的地位,让这些警察不敢轻视了这起案子。
然后,在云诗瑶吸引了警察目光之后,他再适当的旁敲侧击提起米菲拉……这样警察的注意力就会落在米菲拉身上。
白浩给了黑子一个谁都查不到的假身份,那么米菲拉无疑就成了这件事的突破口,而白浩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假借警察的手抓到米菲拉,让他们顺藤摸瓜破获紫韵的案子,然后,他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接管紫韵了!
一切设想,天衣无缝!
为了送给司闻‘紫韵’这份大礼,他已经很有诚意的在策划了!
白浩客气的将两杯白水摆在警察面前,转而问云诗瑶道:“您要蓝山咖啡还是土耳其咖啡?”
“土耳其咖啡不加糖。”
从两位警官进门到现在足足五分钟,云诗瑶没有说过一句和抓捕失踪人有关的话,这样的下马威来的不明所以,让两位警官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可报警人都如此淡定,他们也知道急不来。
突然,门外传来尖利的急刹车声,这让背对客厅倒咖啡的白浩,眼角爬上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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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在里面么?”张慧婷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怀疑,看着靠在门口的苏曼。
“在啊。不过这里的主人是云氏企业的小公主,您这样气势汹汹,怕是会吓到她呢。”苏曼说话不紧不慢,丝毫没有将张慧婷当做警察。
“让开,不然就以妨碍执法逮捕你!”
“好凶啊!”苏曼故意娇嗔的嘟嘟嘴让开了门,双手环胸道:“怎么我老公会招惹到你这样的辣妞啊,一点都不合他的胃口!”
张慧婷已经迈进门的脚步明显因为这句话顿了一下,她回头看了苏曼一眼,这才大步进去。
而此刻的白浩却当做没看见张慧婷进门一般,将一杯未加糖的土耳其咖啡摆在云诗瑶面前,动作专业的像是高档西餐厅的服务生。
“白浩,跟我走一趟!”
命令的口吻让跟在后面进来的苏曼倏地皱起了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低头掩饰了这样的凶光。白浩是烈焰的龙魂,让这些跑龙套的小角色凭什么吆五喝六?!
“现在不行!”白浩直言拒绝道:“我是云小姐的保镖,在没有其他保镖在场的前提下,我是不能擅自离开别墅的,这是我的职业素养,请你尊重!就算你是警察,也依然不能影响我的职责。”
“我以一个警察的身份提醒你,你首先是一个普通的公民,其次才是云诗瑶的保镖!因此,你有责任和义务配合执法部门接受调查!”
张慧婷大步上前,直接从警员身上拿出抓捕令,展现在白浩面前,态度明确的似乎没有转圜余地。
“很抱歉!”
白浩此刻的态度和先前打电话时孑然相反,之前虽然吊儿郎当没有正行,但至少是配合的,但现在却是处处客气但态度生硬而坚定。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张慧婷皱眉,她对白浩态度的转变在第一时间就有了感觉,但并不准备让白浩有太多时间拖延。
从机场出来之后的车祸,还有叶婉莹的安危或者说动向,都和白浩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系,她必须秉公办事,不能轻纵!
“我再重申一下我的立场,这座别墅里有我的雇主,而我的任何疏忽对于云诗瑶,甚至是云氏都可能带来巨大的灾难。”白浩说的一本正经,看着张慧婷的神色也极为诚恳。
“这里有警察,你不用找借口拖延时间!”张慧婷微微皱眉,她心里急着知道叶婉莹的事,所以没心思听白浩说这些。
“从任远不见到现在,云氏不知道有多少机密,甚至关系着云诗瑶的个人信息已经被泄露出去了,我的雇主很危险!”白浩的眼神没有丝毫偏移,道:“我是保镖,不仅仅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更是一种职业素养!”
“少废话!我会再派警察来的,你大可放心!”依旧是不近人情的回达。
张慧婷说完也觉的自己不够变通,但她曾答应叶队长会保密,可是白浩见过他们,而且还是叶队长主动找上白浩的……
在张慧婷的童年里,一直有一个想知道可她爷爷却一直不愿讲的故事,她想知道那个故事背后有什么隐情,而现在,她连故事的主人公叶婉莹都找不到,又怎么能知道那个故事,在那个时段发生过什么呢……
换句话说,当年张慧婷没有按照家里的意思上军校进部队,而是考进警校就是为了挖掘出当年的秘密,她相信警察的洞察力一定高于军人,而她要靠自己的力量,找出让爷爷频频叹气的过去!
她承认此刻这样尖锐的针对白浩是有私心的,但白浩说的越是冠冕堂皇,她就越觉的事情与他有关!
这是她的办案直觉,而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我第一次被绑架的时候你们警察在哪?我母亲被杀的时候,你们警察又在哪?”云诗瑶突然轻笑出声,虽然坐着没有站起来,但却有种高高在上的气势,一字一顿道:“除了白浩,谁守着我都不放心!”
张慧婷虽然不知道云诗瑶说的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但仅是这两个反问就让她觉的自己像是被打了脸,所有强势瞬间消散下来,不自觉的避开了云诗瑶如刀的眼神。
而之前来的两个警员,也突然明白了云诗瑶对他们不紧不慢的态度是源于何处了……拿着记录本的手微微出汗,低着头没了开口的想法。
“你要问我的案子和保镖失踪没关系,是吧?”白浩适时的开口,打破了安静到尴尬的僵局。
“是的,是关于另外一起案子。”张慧婷收起来时的气焰,认真道:“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单独问你。”
“OK,这个我可以配合,来我卧室说吧。”
白浩看似在给张慧婷台阶下,可实际上却是在诱导她的情绪,他之前故意不卑不亢,是为了让张慧婷怀疑自己的判断,之后的配合则是为了让其彻底打消怀疑。
而刚才云诗瑶所说的话是他之前没有设想到的,不过这样的气势却刚好镇住了场子,自己出面为张慧婷免除了尴尬,她必定没有之前那样生气了,这样的氛围才好聊天啊!
更重要的是,张慧婷这小妞责任心重,云诗瑶刚才尖锐的指责,一定会让她自责好一阵子,而这样的结果正是白浩一直想要达到的!
“也好。”
白浩这么多年摸爬滚打,也算阅人无数了,他看人极准,因此,虽然只和张慧婷见过几次面,却已经基本了解了她的性格,利用性格弱点击溃其心里的设防,是白浩十分擅长的手段!
他家老头子曾教育他说:万事光靠蛮力是不够的,活着就要动脑子!不然就算是一头强壮的蛮牛,也会死在猎狗嘴里。
弱肉强食,说的从来不是体型!
“说吧!有什么想知道的?”白浩把床让给张慧婷,自己则随意的坐在飘窗上,等着后者发问。
“有两件事要问你。”张慧婷心里还惦记着云诗瑶说的被绑架和母亲被杀的事,心里一时有点乱,说出的话也明显没了气势。
“什么事?直接问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白浩看似很有耐心的说道。
“昨晚你在哪里?”
“哎?这话和我媳妇昨晚问的一样!”白浩突然呵呵一笑,说道:“你其实已经知道我昨晚在哪了,不是吗!”
“你去了机场!”张慧婷没有再陪白浩绕弯子,而是直接摆出有利的证据说道:“街拍的监控看的十分清楚。”
“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白浩耸耸肩,不以为意的说道:“是啊,我是去机场了,然后呢?你还想问我做了什么,是吗?”
张慧婷没说话,看着白浩的眼神就是在等待回答的意思。
“我去接人了,但这件事希望你可以保密,因为我接的人是云诗瑶的姐姐唐可晴,她是燕京市市长的女儿。”白浩的神色在提到唐可晴时变得很严肃。
“哦?”张慧婷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白浩却没有多说话。
“燕京的事也许你还不知道,但由于她家突然出现了变故,她来港城后发现自己被跟踪了,云诗瑶不放心才让我去接的,唐可晴就在外面,云诗瑶身边的那位就是。”
白浩在说这些话时并没有刻意掩饰,但这样类似电视剧的内容,却让张慧婷有些不好接受,可转瞬心里却有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张慧婷一直看着白浩,直到白浩准备开口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她却抢先一步猜测道:“因为有人跟踪了唐可晴,所以你就选择杀人灭口的手段,处理了他们!是不是?”
“当然不是!我是合法公民,从不杀人。”白浩的眼神并没有因为这个突然的问题而有丝毫闪烁,只是无奈的笑了笑道:“他们跟踪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还用六个人,这样的废物我是由衷鄙视的,所以更不会杀他们,太丢人!”
“你说六个?”张慧婷看过早上的报告,被烧毁的尸体明明只有五具……那么……第六个人呢……
“天啊!美女局长,你都没有好好看机场的监控就来问我了么?”白浩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正好你没看,那我就主动交代一点吧。”
张慧婷并不是没有看,而是她在刚开始看的时候,就已经将目标锁定在白浩身上了,因此突然提起和报告不同的内容,她才会提出疑问。
“我和他们交过手,一个个的弱到了极点,我承认我打伤了两个人,我也愿意赔偿,前提是他们敢来指证我的话!”
张慧婷看着白浩讲的十分轻松,无论从哪一点看都不像在说谎,而且她印象里,在机场大厅门前白浩确实与人交过手,并且有个姑娘趁乱逃走了……
所以……
“开车接应你的是云诗瑶的姐姐唐可晴吗?”
张慧婷觉得这件事在逻辑上是可以说通的,可是偏离了她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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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当然!”
白浩说谎是不眨眼的,而这项技能在洞察力极强的张慧婷面前得到了验证。
“后来你们去了哪?”
张慧婷记得白浩所乘的车在某个时段消失在了监控里,当车再出现时,是从很远之外的一条小街道里拐出来的,那条路并非回别墅的最佳路线,而且,面包车出车祸的时间也刚好在那条个路段。
张慧婷不否认这世上存在着惊人的巧合,但有白浩参与其中的事件里,她不信巧合!
“天啊!这个问题我媳妇也问过!”白浩笑眯眯的说道:“你们真像,不过她问的时候不像你这么正经……”
“回答问题!”张慧婷微微皱眉,对白浩此刻的态度表示了不满。
“我说实话你也不会认为我在好好回答问题,不过我不会骗你的……”白浩在张慧婷的眉头拧成‘川’字之前,说道:“去开了房,就像你我现在这样!”
“你无耻!”张慧婷狠狠的瞪了白浩一眼,站起身就要走。她生气不只因为白浩在言语上占了自己便宜,更是因为他居然在有女朋友的前提下,还和别的女人开了房,这样的事颠覆了她的爱情观。
“你干嘛这么生气?”白浩一把拉住张慧婷,满脸挂着无辜的坏笑道:“你之前说有两件事问我,第二件不问了?”
“我太给你面子了是么!”
张慧婷怒目而视,她确实想知道第二件事,比第一件更想知道……可这个白浩……张慧婷一看到后者的贱笑,就忍不住火冒三丈。
“总发脾气容易长皱纹,我爷爷的爷爷告诉我的!”
爷爷的爷爷?我去!白浩这样装腔做势的胡诌,听在张慧婷耳朵里更是气的要命,甩开白浩就要出去,却再次被白浩拽了回来。
而这用力的一拽却让张慧婷脚下不稳,重重的撞在白浩怀里,而白浩则顺势陪她一起倒在了床上,姿态暧昧。
与此同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白浩,我爸爸……”站在门前的云诗瑶微微一顿,随即又关上了门,对外面的两位警官道:“我看你们还是在客厅先等等吧,你们局长……正忙着呢!”
“什么意思……”两位警员一听这话,都不禁皱起了眉。
云诗瑶耸耸肩表示自己不好说,而她略显纠结的表情,和古怪的语气,却让警员不禁对视,担心出事的他们,直接绕开云诗瑶再次打开了卧室门。
而卧室内的场景确实超过了他们的想象,白浩躺在床上,而一向刚正严谨的张慧婷正趴在其身上,这样直白且具有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就算幼儿园小班的孩子恐怕也知道他们在干嘛,更何况是站在门前的警员。
然而事实并非看到的这样。
两人倒在床上之后,张慧婷仅愣了一下就急忙起身,可她还没坐起来,白浩却听到了门外云诗瑶走来的声音,索性将计就计,再次将张慧婷拽倒在自己怀里。
“你放开我。”
张慧婷十分紧张,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根本没有注意到已经被云诗瑶关上的门又再次被推开了。
她说不出自己心跳为什么会变的凌乱,毕竟在此刻之前,她每次接触过的男人无非就是正常的握手,以及反手抓捕,心态是完全不一样的。但现在,她甚至可以清楚的数出白浩的睫毛……
“我没抓着你啊,不过,你如果愿意我倒乐意效劳。”白浩故意哑着嗓子,当做没发现警员进屋一般,稍一用力便将张慧婷压在了身下,在她耳边轻轻吹气道:“果然这样才更像我的主场!”
张慧婷对这天旋地转的场景有些不安,却突然听到了卧室门再次被关上的声音,心思瞬间清醒过来,虽然双手被白浩锢着,可膝盖却毫不含糊的狠磕向白浩的某处。
“啧!好狠心啊!”瞬间离开软床的白浩云淡风轻的斜靠在墙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张慧婷,认真道:“估计今天过后,整个警局的人都会知道你是我女人了,要不要猜猜我是什么心情?”
“你、你、你……”
张慧婷猛地坐了起来,在双脚落地的同时,一个漂亮的侧踢直击白浩的侧脸,无论是她满脸阴云的表情,还是凌厉带风的动作,无一不是想杀了白浩的。
“某美女局长居然恼羞成怒了?”白浩没有丝毫移动,一把抓住了张慧婷的脚腕,说道:“腿这么细,踢过来都没有力道可言了!”
“松开!”
张慧婷想抽走自己的腿,可脚腕却像是长在了白浩的手里一样,根本不由她自己控制。
“别乱动,男人是经不住诱惑滴!”
看着脸色气到羞红,动作狂野的张慧婷,白浩突然想起了‘制服诱惑’这个形容词!张慧婷的这身警.服算是应情应景了,只可惜这人没什么情调!
白浩并不想回答张慧婷太多的问题,毕竟当时驾车的并非唐可晴,而唐可晴已经够烦了,他不能再把这些事加注在她身上,那个小女人一定承受不了这么多事!
因此,白浩决定由自己陪张慧婷玩,关于面包车的事,他要把水搅浑,或者让其顾不得追究!
思及此,白浩突然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立即化身小人,顺着张慧婷的脚腕如同在走路一般,一点一点的顺进她的裤管。
“你无耻,放开我!”自小在军区大院被众人宠护着长大的张慧婷哪里受过这样的欺辱,此刻面对白浩的轻浮她是又气又恼,恨不能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其实呢,你再叫大点声,外面的警员就一定会进来救你了!”白浩贱嗖嗖的给她指了条‘明路’。
张慧婷自然知道自己只要喊人进来就可以了,但她是局长,习惯了高高在上,怎么能因为白浩这个无赖就失了面子呢……
她承认自己此刻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可她爬到今天这个位子,连家里的势利都没依仗过,更何况同事了……她习惯自己解决问题。
“你立即松开我,我就不再追查昨晚的事了,按照交通意外结案,这样总行了吧……”
“傻妞,我怎么能让你因为我徇私枉法呢,对吧!”白浩低沉一笑,他听出了张慧婷话音里的妥协,可他还不准备下这个台阶!
就算张慧婷认真查,也查不到那起车祸与自己的必然关系,他又何必急着顺了她的话音。警察的套话能力很强,一旦顺着她的话说,很可能会把自己绕进去,他这么聪明的人,不能给自己任何有可能上当的机会。
“放开我!我是代表国家在办案的,你松手!”
“你是代表人民办案才对,而我也是人民之一啊!”白浩认真的纠正了张慧婷的话。
“白浩!”张慧婷再次挣扎,却依然动弹不得,不禁怒道:“毛都没长齐就敢这么放肆,你就是找死!”
“这话说的我不服气啊!”白浩微微皱眉,随即又笑了起来,猥琐道:“我突然想让你检验一下了……”
白浩说出这话,都觉得自己贱嗖嗖的。张慧婷明显还是个雏,不然也不会对他的挑衅做出这样的反应,说起来,自己也曾如此青涩啊!白浩想着,笑容又深了几分。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响起,张慧婷不禁松了口气。
“白浩,我爸爸说冯叔要过来和警察详细说……任远的事。”云诗瑶差点想不起来黑子的新名字,不禁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道:“你别玩了。”
“知道了。”
白浩应了一声,随后似是遗憾的轻声对张慧婷道:“下次再让你检验吧,有的是机会。”
“去!死!”脱离牵制的张慧婷再次飞起一脚,恨不能踹飞白浩。
可白浩只是向门边闪了闪,躲过一脚后,特别大声的喊道:“救命啊,美女警察.打人啦!”
“你无耻,竟敢倒打一耙!”张慧婷觉得自己几乎要被气疯了,要不是自己不能随便开枪,这时候真想一枪结果了白浩。
“好吧好吧,我的错!那换换,让你先喊。”白浩故作大度,满脸堆笑的走出了房间。
“你说冯大哥要过来?”白浩神清气爽的走到云诗瑶身边,坐在了扶手上。
“你又占我便宜!”云诗瑶的语调里带这些调侃的意味,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黑着脸跟出来的张慧婷。
“我何止占你的便宜啊!”依旧是贱嗖嗖的欠抽语调,让本就黑了脸的张慧婷,脸色更加难看。
然而,此便宜非彼便宜!只是张慧婷太过生气,没有留意到云诗瑶的话音而已。
气恼到极致的张慧婷怒气冲冲的走向别墅门口,对另两个警员下令道:“回局里!云诗瑶不能出门,冯牧可以,让他带资料来局里备案!”
两个警员自然不能违背张慧婷的意思,急忙跟在后面离开了云眠。
直到外面响起汽车绝尘而去的声音之后,白浩才叫出何啸道:“跟上去看看,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暴露,回来告诉我就行,送他们进入市区你再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什么不对吗?”苏曼缓步来到白浩身边,看着何啸快速离去的背影轻声询问,并没有惊动在说悄悄话的两位姑娘。
“有点不好的预感……可能是我多心了……”白浩深深的呼了口气,他总觉得有什么危险在靠近这里,可现在警察们离开了,那种感觉竟也跟着消失了……
“哦?”苏曼听到这话不禁眯起了眼睛,与白浩相对而立,问道:“你是不是真看上那美女局长了?”
“就算真看上也晚了。”白浩捏捏苏曼的脸,故意漫不经心的说道:“有你在身边管这么严,我得老实点才行。”
“知道就好!”苏曼哼了一声,更加压低声音道:“其实云眠的这两位姑娘就不错,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有机会。”
“好了好了!越说越没谱了!”白浩看着苏曼似是认真的神情,说道:“你老公为了摆脱嫌疑都开始出卖色相了,你不安慰一下就算了,还敢乱出主意,明天不想起床了是不是!”
“晚上不和你住!”苏曼伸出纤长的手指戳戳白浩的胸口,便向沙发走去,与白浩擦肩而过时,低声道:“你说不好的预感,我也有。”
什么?!
白浩的视线追上苏曼,可后者却并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而是从餐桌上拿来水果,摆在了茶几上,并拿出几支水果叉摆在果盘旁边,这才轻飘飘的扫了白浩一眼。
她确实有不好的预感,可她不愿告诉白浩自己的预感一向很准……此刻她除了沉默,时刻准备着应对危险之外,并不准备说任何话来提前制造恐慌。
白浩看着苏曼的举动,突然明白了她的用意。
那次在澳门的酒店也是这样,苏曼下意识的就选用了水果叉试图了结自己……
这小妞除了高跟鞋之外,似乎任何手边的金属器具都能成为武器,可白浩却因此有了想送她一件冷兵器的念头,也许固定的刀具机动性不如她现在这样见什么用什么来的方便,但杀伤力却一定比这些厉害许多!
白浩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虎牙,不禁抿了抿唇,觉得和苏曼的气质并不相配。既然要送,就一定要送个适合她的,既锋利,又要好看才行!
“白浩,去做早餐吧,我们都饿了。”云诗瑶的惯用口吻直接打断了白浩在脑袋里搜寻漂亮兵刃的思绪。
“好吧……在这种重要时刻,还是最帅的人出马才能搞定!”白浩撇撇嘴,对苏曼微微一笑,大步走向了厨房。
喊饿的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整座别墅里除了自己,恐怕也没人会做饭了……就算是能者多劳吧!
白浩一边处理着食材,一边哼着小曲,他从不愿为还没到来的危险操心,所谓未雨绸缪是要确定事情一定会牵连自己才要筹划,而现在任何征兆都没有表现出来,他何必担心!
更何况有何啸在外面,所有可疑,他都可以在第一时间知道,白浩相信何啸的能力。
当白浩将七人份的早餐分别装盘之后,何啸突然急匆匆的赶了回来,这让白浩动作微微一顿,没有再管厨房的早藏,便急步迎了上去,低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韩瞎子来了。”
“什么?!”白浩听到这个名字时直接愣住了,韩瞎子身受重伤,应该在百里的管控中才对啊……怎么会跑到这来?这不科学啊!
“找过他那么多年,我不会认错的!”何啸继续说道:“他劫持了警车,两个男警官被他从车上推了下来,生死不明,女警官被他劫持了,我回来时,他似乎是……”
何啸的话还没说完,别墅外突然传来了巨大的车辆摩擦声,白浩低沉一笑,接着何啸的话道:“他似乎是来找我的!”
“那……龙头……不然……”何啸为了不吓到客厅里的其他人,动作很小的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不用!”白浩眯起眼睛道:“你先回屋吧,别让司闻跑出来。”
“是。”何啸从不为白浩担心,除了上次得知飞鱼死讯时,白浩有过一次失态之外,他印象里再没有这样类似的事了。
因此,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听白浩的吩咐,别让司闻突然跑出来坏了事!
“姑娘们,有恶霸上门咯,你们都小心点。”
“我们用躲起来么?”唐可晴率先站起来,挡在云诗瑶前面问道。
“不用啊!我的意思是你们吃东西的时候小心点,别光顾着看热闹了。”白浩微微一笑,对苏曼道:“小媳妇,帮两位姑娘去厨房拿一下早餐呗。”
“好。”
苏曼并没有听清何啸说的是什么人来了,不过何啸示意杀人的时候,她看见了,只是白浩既然这样轻松,那她就可以更加轻松了,不管怎样,她只管跟着自己男人的步调就好,其余的都不足为惧。
韩瞎子并没有很快进来,白浩便直接坐在了最靠近门的单人沙发上,看着苏曼将四份早餐端上桌,悠闲的咬了口面包。
“砰!”
白浩还没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的踹开,半扇门摇摇欲坠。
“这里是富人区,你的进门方式未免太粗鲁了。”白浩放下面包站起身,漫不经心的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丝毫没有将来人放在眼里。
“知道我要来还没躲!好得很!”韩瞎子眼神凶恶的看着白浩,可视线却在瞄到苏曼时微微愣了愣,不禁握紧了手中手指粗细的铁链。
“我有什么可躲的。”白浩将他的细微表情和动作全部看在了眼里,却并不急着制服他。
“哼!我要你帮我偷渡去法国。否则……”
“不可能。”白浩没听韩瞎子说完,就直言拒绝了,看着后者说道:“抓到你是什么价格,你心里清楚,更何况你应该知道了我的身份,否则,也不会轻松的找到这来!”
韩瞎子哼笑道:“你不缺钱,但你的女人在我手上!”
“哦?”白浩下意识的看了苏曼一眼,对韩瞎子的话不免纳闷。
韩瞎子见白浩这样不咸不淡,心里有些急,便大力拽过了手中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踉跄的跌倒在了门口的脚垫上。
张慧婷!
白浩看到那个被反手绑着的女人,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问韩瞎子道:“你居然要用她来威胁我?”
“她不止一次找过你,就算不是你女人,也至少和你相关,或者,你可以狠心的让她陪我死!”
‘陪我死’这三个字,被韩瞎子说的极重,杀意随之弥漫,白浩清楚的看到韩瞎子紧握铁链的手关节已经发了白。
“你赌赢了,我确实需要考虑救她。”白浩耸耸肩,弯腰拿起盘中的面包又咬了一口,说道:“说说吧,准备给我多少时间帮你准备。”
“三天!”韩瞎子一把将倒在地上的张慧婷拉起来,挡在自己身前,道:“如果你三天弄不好,她就得给我陪葬。”
“我考虑一下,毕竟港城不是我的地盘。”白浩知道韩瞎子担心自己会突然动手,才将张慧婷拉起来的,不过这样的角度,比之前好救多了!
“不要管我,你不准帮他!不准放走他……”张慧婷见白浩有了妥协之意,心里不免着急。
一个张口闭口把‘杀人’‘陪葬’挂在嘴上的男人必定有不少前科,他敢拦警车袭警必定是急着逃走的,而这个人竟然用自己来威胁白浩?要是白浩真的本领通天帮他逃走,那自己就成了主要帮凶……
她一向刚正,就算死也要死的英勇无畏!
“闭嘴!”韩瞎子担心白浩会因为张慧婷的话拒绝自己的要求,便大力的捂住她的嘴,俨然有一种要捂死后者的冲动。
然而,张慧婷出自军人世家,骨子里的倔强是绝不会轻易妥协的,她费力的挣扎着,并抓准机会,狠狠的咬住了他捂着自己的手上。
突然的疼痛让韩瞎子当场暴怒,可打向张慧婷的手却轻易被原本站在沙发后的白浩一把抓住了。
“你……”被白浩抓住的手腕根本动弹不得,韩瞎子原本就知道自己与白浩的实力悬殊,可他没办法,如果今天不来找白浩,他根本无法离开港城,如果不硬闯试试,他必定会成为一只等死的困兽……
可作为杀手,等死是违背信条的!
而此刻,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挣不开白浩的手,面前还有张慧婷碍事,对战之时,任何阻碍都有可能致命,因此,他不得不将张慧婷这个盾牌推到一边,另一只手化为铁拳,快速的向白浩肋侧袭去,试图抢占先机。
而苏曼则趁机将张慧婷带到沙发上,交给云诗瑶和唐可晴,并顺手摸起一只水果叉握在手里,这才目不转睛的看着白浩和韩瞎子动手,微微皱起了眉。
白浩没有松开韩瞎子的胳膊,而是向后躲了躲,如同没骨头一般,躲避拳风的身形十分诡异。
可韩瞎子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急着摆脱牵制的他,紧接着屈膝撞向白浩的肚子,动作连贯的几乎没有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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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铁链挣脱的瞬间,张慧婷便直接拔出腰间的枪上了膛,双手握枪,眼神犀利的对准了韩瞎子。
原本白浩的调戏就已经触及了她的底线,可经过刚才的事,她受辱的底线再次被刷新了,同一天经历两次让她不爽的事,此刻的愤怒不言而喻。
“别!”
苏曼在张慧婷开枪的同时出声阻止,可子弹却先她一步飞了出去。
要不是场合不对,白浩恨不能对张慧婷的举动爆粗口,自己一直没有放开韩瞎子是因为后者虽然武力值低于自己,但逃脱的速度却不容小觑,但因为张慧婷的突然开枪,他不得不因躲避而松开韩瞎子……
“苏曼,动手。”白浩看着快速转身逃走的韩瞎子,闪到了一边,完全将韩瞎子的背影暴露在苏曼的攻击范围里。
一支金属水果叉在白浩下令的同时飞了出去,紧接着一颗子弹也飞了出去。
“噗!”
“砰!”
水果叉没入韩瞎子的心脏时,一枚子弹也同时没入了他的后脑勺,韩瞎子随之重重的倒在地上,抽搐一下就死了。
“他……你……”张慧婷看着已经脱手的枪,十分惊诧的看着苏曼,而后者却将枪扔给张慧婷,径直走向了白浩,一句交代都没有,似乎刚才夺枪打死韩瞎子的事与她无关一般。
白浩对苏曼比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接通了震动的电话,却没有开口,可半响眉头却死死的皱了起来,随后才应声道:“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白浩才看向苏曼,道:“我得去那边看看,出了点问题。”
虽然白浩说的含糊其辞,但从韩瞎子出现,苏曼就已经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十分善解人意的点点头,说道:“这边有我呢,你快去吧。”
可听到这话的张慧婷却赶忙疾走两步,试图拦住白浩的离去,皱眉道:“白浩你不能走!这里有人死了,你还想去哪?”
“张警官!这人是你带来的,是我杀的,和我老公有什么关系?”苏曼伸手拦住张慧婷,皱眉道:“我老公救了你,可你竟要恩将仇报,冤枉他与杀人案有关,未免说不过去吧!”
“你!”张慧婷目睹了整件事,当然知道是苏曼杀了韩瞎子,可这毕竟是白浩下的令,虽然……她手里没有直观的证据……
“美女局长,我也知道你办案心切,可我们都是为了救你!不是吗?”苏曼对白浩微微点头,表明自己可以应付,白浩这才快步离开。
“白浩让你替他顶罪,你还……”张慧婷被苏曼拦着,根本无法留住白浩,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我还可以为他死!”苏曼用仅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打断了张慧婷带着挑拨意味的话。
在张慧婷愣神之际,苏曼哼笑一声,慢条斯理的走到沙发边坐下,说道:“我承认自己杀了人,但我是为了你才杀的。哦,不对,也不只为你,还有别墅的主人云诗瑶,任何靠近别墅的危险我都会帮助白浩铲除。”
“你没有权利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他有罪,法律自然会制裁他!”张慧婷觉得苏曼就是疯子,而且疯的无所畏惧。
“我需要提醒你一下,刚才你也开枪了!要他命的那一枪,是你打的!一枪命中后脑勺啊!”苏曼笑眯眯的反咬一口,看着怒目而视的张慧婷笑容又加深了几分。
“你……”
要了韩瞎子命的那一枪的确出自自己的枪,可开枪的却是苏曼,刚才自己明明端着枪,可苏曼却在零点几秒就夺了自己的枪,而现在,她竟然百口莫辩……
“知道被冤枉的感觉了吧?”苏曼反问,随即缓和语气道:“我们是保镖,所有事都要以雇主的安全为先决条件,而你却带来了威胁我雇主安全的人,所以……”
张慧婷在苏曼停顿时,几乎猜到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可她找不到反驳的立场,保护公民是警察的义务,而自己确实被迫协助绑匪来了别墅……这是自己的失责……
“所以,你才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苏曼毫不留情的说出了后半句话。
云诗瑶左右看看,见气氛紧张便出声道:“张警官,你也看到了,和我沾边的都不安全,所以保镖于我而言十分重要,所以,不管我的保镖做了什么,云氏都愿意出面为其承担责任。”
“知道了。”张慧婷听出了云诗瑶的意思,只好打电话叫了数名警察,这才例行公事的说道:“尸体我要带走检查身份,你们暂时都不要离开港城,有需要会随时传唤。”
苏曼张口闭口的说保护云诗瑶,而云诗瑶也间接说明了自己的态度,她作为警察,有云诗瑶做证人,她自然不能轻易再说什么……
待数名警察赶到,处理好一切之后,张慧婷才低声问苏曼道:“为了白浩惹祸上身,值么?”
“值!”回答的简单明了,却让张慧婷心里不禁为之震动。
与此同时,白浩已经根据百里提供的地址,来到了城郊一处废弃别墅门前。铁艺围栏锈迹斑斑,而别墅外墙上则爬满了爬山虎,雄伟壮观的犹如中世纪的吸血鬼城堡。
白浩对于这样的伪装十分不屑,他轻松的翻过围栏,大步走了进去,轻车熟路的从门前的吊顶油盘里拿出钥匙开了门。
这座从外看起来避之不及的地方,里面却别有洞天。
客厅的吊灯十分明亮,所有家用设施一应俱全,整齐如新。
而白浩却没有心情关注这些,一楼没有被损坏的痕迹,甚至门都被重新锁好了,也就是说韩瞎子是直接离开的……
百里之前给他打电话时,说每天这个时候都会给别墅打电话询问,可今天却没人接,他虽然不知道韩瞎子已经找到了白浩,却知道一定出了问题!
由于他不方便随意来这些地方,所以只能先给白浩打电话说了这件事,而白浩则刚好理清了前因后果。
径直上楼,白浩轻声的推开了最里间的房门,看到里面的场景时,不禁皱了皱眉。
屋顶的杀菌手术灯还亮着,而穿着白大褂的两个医生却都倒在地上,屋里一团乱,地上还有吊瓶被摔碎的玻璃渣,俨然有一种被抄了家的感觉。
白浩探了距离自己较近的人的鼻息,若有若无。
当他走到另一人身边,将人反过来时,动作却突然顿住了,心跳也有些凌乱,眼中的神色变得莫名其妙,随即便将昏迷的人一把抱起来,十分轻快的下了楼。
看着躺在沙发上的韩芳菲,白浩突现认可了‘世界真小’这样的说法。不禁低声轻笑,给百里拨通了电话。
“喂?”百里很快接通了电话,询问道:“出了什么事?是不是……”
“这里不能留了,男医生命悬一线,这女医生嘛……”白浩没有说韩瞎子已经死了这件事,而是看着微微皱眉,似乎随时要转醒的韩芳菲,坏笑道:“我喜欢!”
“啊?”百里听到这话顿感头疼,无奈道:“你这混小子……都什么时候了!”
“人生要及时行乐嘛!”白浩呵呵一笑,这才正经道:“韩瞎子已经死了,警察也已经介入了,你多留心些。”
“行!我知道了!”百里没有多问细节,而是嘱咐道:“你赶快带人离开,我这就派人处理一下。”
“好!”
韩芳菲睁开眼睛的同时,白浩急忙挂断电话,换上了专注的神情看着她,一脸的关心。
“唔……”
韩芳菲揉着自己疼痛的脑袋,看着坐在身边的白浩有些不明所以,半响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十分谨慎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呃……”白浩撇撇嘴,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似是哀怨的说道:“我千里迢迢不远万里的赶来救你,你居然不记得我了,啊!心好痛!”
白浩故意捂着自己的胸口,可这样声情并茂的演绎,却让韩芳菲更加起疑了。
“你最好说清楚为什么会在这里,否则……”毫无悬念,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接从口袋里摸出来,抵在了白浩的脖子上,威胁之意很是明显。
半小时前,韩芳菲和自己的助手,像往常一样在给韩瞎子做检查,可原本应该处于深度昏迷的韩瞎子突然坐了起来,直接将她和她的助手打倒在地,她的助手起身想拦,却被韩瞎子用吊瓶砸在了头上,连她也一起被踢到了一边。
而这样的突发事件却让她想起来就不免心有余悸,如果韩瞎子要杀他们灭口,那现在……
原本接受雇佣也只是为了积攒临床经验,并非为了钱,而且之前还签订过保密协议,雇她的人明明说过这里没人知道,那么……白浩是怎么找来的?
“好了!不要这么紧张嘛!哥哥不是坏人喔!”白浩并不惧手术刀抵在脖颈的威胁,而是微微一笑,笃定道:“雇你来这的人是百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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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浩笃定的说出百里这个名字时,韩芳菲手中的手术刀便毫不留情的切向了他的颈动脉。
虽然韩芳菲没有功底,动作轻飘缺乏力道,但她对手术刀的掌控却十分精准,尽管刀口很短,但落刀的角度并没有丝毫偏差。
白浩原本想通过百里这个名字化干戈为玉帛,好让韩芳菲知道自己也是这件事的知情者,消除她心里的芥蒂和自己好好聊聊,可没想到这小妞竟然直接动手了!
没有提前防备的白浩只能退后一步,避开刀锋,皮笑肉不笑的夸赞道:“不愧是医学精英,动作这么精准!佩服!佩服!”
“哼!从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不是好人!”韩芳菲站起身,虽然身高比白浩低许多,但气场却一点不弱。
“你是医生,又不是算命的,看脸能知道什么啊!”白浩皱眉,对韩芳菲的理论提出了质疑。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看不出来!”
“你的逻辑思维真好。”白浩不怒反笑,换上了赞许的神情。
“谢谢。”
韩芳菲虽然看似淡定,但握着手术刀的手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她在拖延时间,因为她知道百里一定已经打过电话了,这边没人接,他必定会派人来看情况,等百里的人一到,她就不必担心了。
“你在等百里派人过来,是吧。”白浩一语中的,悠闲的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韩芳菲的眼神满是了然。
虽然百里之前说让他带人先走,可眼下明显是带不走了,既然韩芳菲不信他,不如在这多等一会儿,看看百里会派谁来好了。
韩芳菲微微皱眉没有说话,她觉得白浩冷静的有点过分……
可百里之前明明说过,这里既没人知晓,更没人知道是他要雇人的,可白浩似乎全都知道……
百里是企业老板,而白浩最多算街头混混,后者怎么会和前者有什么关联呢……韩芳菲越是分析,越是觉得不对劲……
“你还是在校学生,怎么刚才下手的动作那么狠呢,难不成……你家是黑手党?你遗传……”
“你才黑手党呢!你们全家都是黑手党!”韩芳菲瞬间皱眉,反驳道:“我家几代名医救死扶伤,轮不上你这混混说这话诬陷我家人!”
韩芳菲本就面容清秀,不食烟火的样子,像极了古代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而此刻气到小脸通红的样子,倒不失为一种可爱。
白浩微微一笑,十分大度的摆手道:“我不过随口一说,你急什么……”
“果然你是什么人,就会把别人想成什么样的人!”韩芳菲气呼呼的再次打断白浩的话。
她对医疗事业有着极高的热忱,父母爷爷奶奶也都取得过多项关于医疗技术的奖项,他们一家人如果把‘救死扶伤’的锦旗都挂起来,整个别墅都不够挂的,可白浩竟然敢污蔑他们是杀人不眨眼的黑手党?这让她如何不气!
“小妞,之前你晕倒在楼上是我救了你,可你要杀我,你觉得我该怎么想才好呢?”白浩摊摊手,似笑非笑的说道:“就算你不是黑手党,我们演的也是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
“吕洞宾和狗是吧,随你怎么说。”
经白浩一说,韩芳菲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强烈了,她微微低头不愿再和白浩多说,不住的偷瞄挂钟显示的时间,只盼着百里的人能快点来。
“你前几天去静雨西餐厅见那两位要做什么?”经过一通试探,白浩终于放心的问到了正题。
一个沈茜,一个欧阳雨,这两女人没一个善茬,而韩芳菲还只是个在校生,无论是看起来还是说话方式都要单纯许多,可她们三个怎么会混到一起的……
韩芳菲毕竟在为自己做事,而韩瞎子又是伤在沈茜手里的,白浩不得不多注意她们三人之间的关系。
“你竟然跟踪我?!无耻!下流!猥琐!流氓!”
“我……”白浩本想反驳说自己跟踪的是沈茜,可既然都是跟踪,解释不解释也就没那么重要了,便故意板着脸,再次问道:“到底找她俩干了什么?”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韩芳菲本来觉得白浩只是个不入流的混混而已,可现在看来,能做出跟踪这样猥琐事的,说他是混混,简直就是侮辱了混混!
“一个是撞了韩瞎子的人,另一个是我丈母娘,你说这件事和我有没有关系!”白浩看着韩芳菲越皱越紧的眉头,理所当然的耸了耸肩,等着后者说点什么。
“你……你居然有丈母娘了?”韩芳菲看着比自己还小几岁的白浩,眼神里带着怀疑之色。
“丈母娘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什么都有!”
“切!”韩芳菲没有掩饰眼中的鄙夷,故意道:“哪家的姑娘这么惨,嫁给你这流氓!”
“啧!这么说话没朋友!”白浩随口一说,顺手拿出烟点了一支。
“这里禁止吸烟,病人不能闻烟味。”韩芳菲出于职业素养,完全忘了这里并不是医院的事实。
“唔?可这是我的地盘啊!而且,你似乎忘了你放走了病人。”白浩笑着提醒道:“燕京禁烟也没说不能在自己家抽啊,你说对吧。”
“随你!”
再次被瞪的白浩直接用手掐灭了烟,正色道:“我没时间陪你玩,说正事吧!”
“无可奉告。”
韩芳菲接受雇佣来这座别墅前,是和百里签订过保密协议的。协议里明确规定,在这座别墅里发生的所有事,见过的任何人都不能对外透露半个字,否则百里会用任何手段针对她,甚至她的家族。
因此,别说白浩这个混混了,就算是她父母她都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真倔强,我喜欢!”白浩呵呵一笑,站起身走向门边,就像黑子之前所做的那样,贴在墙上听了听几公里外隐约而来的车声,随后拿出手机。
就在百里接通的同时,他开口道:“撤走你的人,我要见你。”
“出什么事了?”
“我还在别墅。”白浩没有回答问题,直接交代了地点。
时刻注意着白浩的韩芳菲隐约觉得自己手心有些出汗,她担心白浩叫来帮手,不仅自己危险,更有可能给家人带来麻烦……因此,她决定先下手为强,只要没有白浩,那么保密协议就不会受到干扰……
可是……虽然都是手术刀,但杀人和救人是完全不同的……
深深吸了口气,韩芳菲握紧手术刀刺向背对着他的白浩,刀尖直指他的心脏。
“啧!不乖!”白浩蹲身躲开锋刃,并握住韩芳菲的手腕,夺刀之后直接将人扛起来,扔到了沙发上,动作刘畅一气呵成!
“你想做什么!走开!无耻!”
白浩一手控制着躺在沙发上的韩芳菲,一边笑的十分猥琐,在听到这句话后,微微摇了摇头,纠正道:“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你想让我做什么!是你一次次往我身边凑的!我要给你机会!”
韩芳菲挣脱不开,可两人距离很近,让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危险,她不得不为自己担心,甚至已经有些后悔和百里私自签订协议了……
如果自己不要这么叛逆,老老实实听从家里的安排,毕业回家继承家族事业,她此刻也不会受人威胁了……
“说吧!回答我之前的问题!”白浩循循善诱着韩芳菲的思想,劝道:“如果你乖乖的说了,我有可能放你走喔!”
白浩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修长的手指伸向韩芳菲高耸的酥胸,动作缓慢的几乎击溃后者的心里防线。
他善于攻心,不管对方是谁,只要聊几句,就大概可以猜中对方的弱点,并一击取胜,而且对于一个清纯的学生妹来说,他完全可以用自己驾轻就熟的猥琐来‘威胁’她。
“我说,我说行了吧!”韩芳菲及时出声,‘配合’白浩完成了他的无赖行径。
“好啊!那你说吧。”白浩立刻收回自己的手。虽然有些遗憾没能试试手感,但一想到苏曼,他又觉得忠贞是很重要的!
“韩瞎子受伤严重,我需要一些匹配的肝脏为他做移植手术,欧阳雨刚好可以提供,我就去找了她。”
“哦?”
白浩虽然一直知道欧阳雨神通广大,却没想到竟然还可以搞到器官,这件事倒让他有些惊讶了。
“我并没有说要肝脏做什么,她也不问,我们见面只为了谈价格。”韩芳菲不知道白浩得单音节反问是什么用意,便急忙补充了一句。
“沈茜呢?她去做什么?”知道了自家‘丈母娘’的本事,白浩自然更关心沈茜的动向。
“我也不太清楚,但她也是从欧阳雨那里买东西的。”韩芳菲如实说道:“虽然同坐一桌,但欧阳雨只是分别谈了价格,没有任何一句提到交易内容,所以我……”
“臭小子,你干什么呢!”别墅门刚被打开,一个高八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直接打断韩芳菲的话,惹的白浩不禁皱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能干什么啊……”听到百里的声音,白浩松开韩芳菲不疾不徐的站起来,一点都没有做错事的样子。
“我花了大价钱,你可别给自己拆台。”百里有些头疼的看看白浩,这才一本正经的看向韩芳菲,自我介绍道:“我是百里。”
“你们……居然认识……”
韩芳菲自然知道百里,虽然百里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但在一些必要的大型高管宴会上,他依然会出席,虽然低调,却绝不会被无视。
反观白浩,从头发到脚趾甲怎么看都不像可以和百里挂上勾的……
虽然白浩刚才话里话外已经表明了自己认识百里,可韩芳菲却在主观上否认了这样的可能性,直到她听见百里叫白浩‘臭小子’,可还是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我们何止认识!”白浩自顾自的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眼中神色变了又变的韩芳菲,等着她自己想清楚。
“为什么要见我?”百里手中握有保密协议,因此并不在乎韩芳菲在场,而且自己是白浩叫来的,想必后者也有他的用意。
“还不是因为你雇来的医生不肯配合么!”白浩撇撇嘴,反问道:“你让她去找欧阳雨的?”
“欧阳雨?”百里听到这个名字倏地皱起了眉头,他心知欧阳雨是个难缠的角色,不禁眼神犀利的看向了韩芳菲。
“我说过韩瞎子受伤严重,急需要肝.源,七十五万全给了欧阳雨,我没有私贪一分钱。”韩芳菲与百里签订协议的时候,就表明自己只想做主治医生,并非为了钱。
肝脏移植手术虽然在国际上已经比较成熟了,但她却只做过辅助医生,没有亲自主过刀,而这样的起步点差了父母不止一点,她想尽快跟上父母的步伐,甚至有所超越,这才冒险和百里签了协议。
“我丈母娘确实有点本事。”白浩适时开口,吸引了百里的目光。
“让救人的是你,杀人的也是你,接下来要我怎么做?”百里为了救韩瞎子前后花了将近两百万,可目前看来,救和不救根本没差别。
“留心点警局的动静,别和老头子说这事。”白浩在停顿时拿出烟点了一支,半响道:“尽快查出沈茜的底细,她也是知情人之一!”
“知道了。”
百里应声之后,眯眼看向韩芳菲,问白浩道:“她怎么处理……”
韩芳菲在接到百里的眼神时,觉得自己如同置身冰窖,周身温度瞬间降低。那是猎食者看猎物的眼神,而自己正是被锁定的猎物……
“我留着吧!”
轻飘飘的四个字,瞬间缓解了百里眼中的杀意。
“我先走,你去看看楼上那人的情况,处理干净。”
“放心!”
百里喜欢看到白浩下达指令的样子,运筹帷幄的像极了鬼老,甚至比鬼老还有执掌天下的气势。
白浩点点头,站起身看着绷紧身体有些呆楞的韩芳菲,伸手道:“不走吗?”
“走!”白浩的手就像一棵救命稻草,韩芳菲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抓住了。
坐进白浩的车里,韩芳菲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依然无法打消内心的紧张。
“我猜你现在不想回家。”白浩帮韩芳菲扣上安全带说道。
“找个地方喝一杯吧……”听到白浩略显调侃的声音,韩芳菲才像脱力一般,闭着眼睛靠在了椅背上。
“好!”
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白浩突然想到了这句名言。
匀速启动,将车速稳定在六十迈之内,一路平稳的到达‘不夜天堂’酒吧,看着熟睡的韩芳菲,白浩好心的叫醒了她,笑道:“睡这么死,不怕被卖了么!”
“被卖也好过被杀啊!”经过这大半天的惊吓,韩芳菲在睡醒之后心态已经完全恢复了,甚至看着白浩也没那么讨厌了。
“好姑娘!真有觉悟!”
韩芳菲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却没敢问白浩和百里的关系,而是看看自己的白大褂,道:“调头,我们先去买衣服,我这身明显不搭!”
“好的!”
虽然白浩不太在意衣服,但白大褂确实和酒吧不搭,毕竟不是参加化妆舞会!然而,韩芳菲最终选定的衣服让白浩大跌眼镜。
紧身低胸露背短袖,破烂牛仔热裤,配上十二厘米高跟鞋,这样的装扮彻底颠覆了白浩对古典美女的认识。
胸前一片雪白,胸器呼之欲出,牛仔短裤上的破洞隐约可以看到内裤的黑色蕾丝边,雪白的长腿被高跟鞋拉伸出诱人的线条,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怎样?”
陪着韩芳菲的白浩只觉得在这商场根本不是自己的主场,除了财大气粗各种刷卡之外,根本说不出任何评价。只是这样的装扮不禁吸引目光,更让白浩有些想入非非。
韩芳菲无视了白浩的沉默,按照自己的想法说道:“走吧,我们去发廊。”
化身跟班的白浩看着坐在高级发廊指着图片狂野造型的韩芳菲,俨然有种她被附身了的错觉,下意识的揉揉眼睛,恨不能看穿她体内的恶魔。
最终定向了灰紫色的挑染,之后一半编起来,另一半披散,这样的不对称并未制造出非洲草原的狂野效果,反而塑造出了狂野的性感。
“帅么?”
白浩艰难的点点头,在他眼里性感和帅根本就是两个截然相反的词。
“那就走吧!”
经过一下午的折腾,再次来到‘不夜天堂’时,里面已经人声鼎沸了。
适应了韩芳菲改变白浩,笑眯眯的下了车,为其打开车门,十分绅士的行了一个西方礼仪道:“美丽的姑娘,能赏光请你喝一杯吗?”
“一杯?不够!要一瓶!”
韩芳菲直接绕开白浩,大步走进了酒吧,看着她性感的背影,白浩愉快的锁车跟了进去。
韩芳菲虽然是第一次进酒吧,但个性强烈的她并不畏惧陌生地方带给她的不适,反而像释放了另一个自己一般,要了两瓶伏特加,一个果盘,一份干果,还要了骰子。
“野性十足啊!”白浩接过服务生拿来的骰子和骰盅,跟着酒吧的背.景音乐,摇着节奏。
“怎么说也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姐已经没什么可怕了!”韩芳菲直接对瓶灌了一口伏特加,一边咳嗽,一边说道:“拿来骰子,今天要赢到你连内裤都不剩!”
“好啊!”白浩笑眯眯的说道:“我穿的多,想赢可不容易!”
“这个怎么玩?”韩芳菲把骰子拿到手,才意识到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接近赌具。
“玩法很多,789最简单,不过两个人还是玩猜数吧。”
白浩大概给韩芳菲说了规则,可心里却觉得自己在占她的便宜,自己可以根据骰子的声音听出骰子摇到了哪一面,玩的当真没意思。
这之前的每次赌博都是为了赚零花钱,即使遇到老千都是输赢随心的,但今天……赌的是脱衣服,白浩有点纠结,自己要脱给韩芳菲看,还是……要她脱给自己看!
酒吧很吵,韩芳菲欠身认真的听着白浩说玩法,完全没有注意到白浩的视线已经无数次落在自己胸前的事实。
白浩有些心猿意马,虽然韩芳菲此刻的衣服已经穿的很少了,可他依然觉得多余,仔细想想其实看看也没什么大错吧……
“喂!别看了,小心长针眼!”韩芳菲在白浩第n次瞄向不该瞄的地方时,突然直起了身体。
“呃……”白浩摸摸鼻子,轻咳一声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没动手,其实也算好人的!”
“爱美之心?什么算美?你们男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韩芳菲又喝了一口伏特加,皱了皱鼻子,她真的想不出来电视里那些人是怎么把这东西喝进去的。
韩芳菲无论家世还是自身条件都很优越,见过的男人不是同学,就是自命清高或者故作清高的男人,对于白浩这样接地气的她还是第一次接触,不管最初厌恶还是瞧不上,总之是新鲜的。
更何况,她已经知道之前是自己轻视了这个‘小混混’,能让百里为他办事的人,绝不简单!
“美啊……分很多种的!”白浩拿起酒瓶和韩芳菲的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道:“比如我最初见到你的时候,觉得你就像穿越来的特别美!”
“既然喜欢那个样子的,现在还盯着看什么看啊!”韩芳菲哼了一声道:“口不对心,色狼就是色狼根本没救!”
“我说了美有好多种啊!”白浩强调道:“现在这样也很漂亮啊,只是漂亮的方式不同而已……”
“话都让你说完了!”韩芳菲哼笑着瞪了白浩一眼。
“那我说的直白点好了,通常呢,男人都喜欢性感火辣大长腿!”白浩觉的既然自己抹不掉色狼这个标签了,干脆就把这个特质发挥到底好了!
“唔?”韩芳菲似乎有些喝多了,听到这话她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坐在白浩身边,雪白的长腿大胆的搭在白浩腿上,丁香小舌舔舔自己的唇角,眼神有些迷离道:“是这样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忍?不忍?忍!忍不太住……不忍!又不能随便下手……
白浩觉的满清十大酷刑应该把这个也加进去,能看不能吃……装正人君子什么的,简直就是活受罪!
“表情很到位嘛!”韩芳菲看着白浩几乎皱成包子一般纠结的表情,心情大好。
“啊?”白浩看向韩芳菲神色清亮的眼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无奈道:“你酒量不错啊。”
“何止是不错!”韩芳菲在收回自己长腿的时候故意蹭了蹭,这才优雅的坐在了白浩对面的位子上。
“这么胡来不担心惹火烧身么!”白浩大大的灌了一口烈酒,故作淡定。
毕竟不是处男了,任何撩拨都有可能引起反应,好在,他是正人君子!
“我只是不喜欢被占便宜!”韩芳菲豪气的拿起酒喝了一口道:“刚才算你还了在别墅的无礼!两不相欠了!”
“我救了你欸,你这是以德报怨!”白浩撇撇嘴,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却远远看见一个气场十足的女人走过来,不禁揉揉眉心,低声道:“我丈母娘来查岗了,但愿你之前交代的都是事实,别让我问出什么我不该知道的!”
韩芳菲顺着白浩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欧阳雨目不斜视的走过来,尽管紧身衣勾勒出了她较好的身材,脸蛋也精致的无可挑剔,但她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势,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在欧阳雨快要走到桌边时,白浩礼貌的挥了挥手。
然而,欧阳雨却直接来到他面前,像是没看见韩芳菲一样,一脚踩着白浩身边的椅子,一手将匕首戳在距离白浩手不到三公分的桌面上,入木三分,之后才狠声道:“你以为我动不了你是么!”
“这位姐姐,能不能不要这么气势汹汹,斯文点坐下来慢慢说啊,我的小心脏脆弱的很呢!”白浩收回自己的手,一脸笑容的看着欧阳雨,丝毫不畏惧后者的怒火。
而这样的轻佻回应,却让欧阳雨恨不能拔枪崩了他,咬牙切齿道“泡妞没限度是么!”
韩芳菲见状给白浩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站起身道:“既然你们在谈家务事,我就不打扰了,两位慢聊。”
欧阳雨自然不管韩芳菲如何,但白浩作为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她不得不出面!
“别这么生气嘛,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在给百里做事,还是百里在为你做事?”开门见山的问题,让白浩瞬间明白了欧阳雨来找他的用意。
之前说什么泡妞的问题,都只是为了让韩芳菲识趣的离开而已,可是……欧阳雨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
“最近几天没顾上管你,出了不少事吧。”欧阳雨见白浩皱眉不语,便坐在了韩芳菲之前坐的椅子上,更加直白的开口道:“还和警察局长牵扯上关系了,够有本事的!”
“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像在夸我呢。”白浩耸耸肩试探着反问道:“你都提到这么多事了,也应该知道我的处境吧。”
“早上死在云诗瑶别墅的人是谁?”欧阳雨知道白浩不会主动说出任何与他有关的话,只好自己主动问出来。
“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果然神通广大!”白浩故作赞许,可看着后者阴沉下来的表情,只好撇撇嘴概括道:“那人是某杀手组织的,死的蹊跷,有一丢丢棘手。”
虽然欧阳雨之前从没害过他,甚至还帮过他不少忙,但自己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此,他只能大概说一些,既不是谎话,也不会让对方知道太多。
“从知道季静喜欢你,我就没有一天省过心。”欧阳雨难得的叹了口气,半响道:“我先找人问问警局的情况,尽量不让警察怀疑到你。”
“谢谢。”虽然苏曼已经十分会意的将韩瞎子的死铺垫好了,但如果能免除被怀疑,也总归是件好事!
“紫韵的事该不会也和你有关吧!”
欧阳雨的洞察力和对事情的分析力让白浩万分头疼,但这件事警察都没有线索,他也不想对任何人承认,只好一脸无辜的说道:“你真是高估我了,我要是能办这么大的案子,藏那么多人,今早死那个我早就自己解决了。”
“你最好没留下什么线索!”欧阳雨的语气十分笃定,转而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道:“你和百里到底是什么关系?”
“好基友呗!”白浩随口一说,在欧阳雨即将破口大骂时,又故意娇嗔道:“我是在国外长大的比较开放,遇到一个喜欢小白脸,还愿意为小白脸花钱的大叔也很正常啊!”
“白浩!”欧阳雨是拿出所有耐心坐在这的,可面对白浩这样的胡说八道,她几乎是强忍着才没动手的,半响才摆摆手道:“算了!你不说也无所谓。”
白浩没说话,他知道自己把欧阳雨气得够呛,这么爱面子一女人,怎么能容忍女婿是gay呢!
“你给我记住一点,百里绝不是表面这么简单,不管他利用你,还是你利用他,都必须小心!”
欧阳雨本来不想提醒白浩的,可今天收到的消息,居然是白浩和百里都去了同一座废弃的别墅,虽然不知道做了什么,但明显有阴谋,而且,必定和韩芳菲有关……
“我知道,放心吧。”
“很好。时间差不多了,现在立刻回家。别再让我知道你又带美女来泡吧。”
“我也想走啊,可是目前还走不了呢。”白浩看着坐在吧台并没有离开的韩芳菲,无奈道:“你不让我泡妞我明白,但见义勇为就别拦我了吧。”
“泡妞的借口!”
“不是!我泡妞根本不用借口!”白浩远远看着三个围在韩芳菲身边,心术不正的歪瓜裂枣,站起身走了过去。
欧阳雨并没有阻拦,她虽然不满白浩身边美女环绕,但她更清楚像白浩这样的男人身边,永远都不会缺少美女。
从第一次见到白浩就知道,他不畏惧自己的势利,不在乎警察的怀疑,在赌城和杀手组织的人豪赌,还能带回身份同样成迷的美女,这样的男人想控制谈何容易!
欧阳雨拿起面前的酒瓶狠狠的灌了一口,她知道的事很多,可能问出口的太少。秘密越多越不希望被人知晓,这个道理她很清楚,因此,为了季静的幸福,她只能陪着白浩演戏,尽己所能的帮他掩饰所有的不正常。
此刻围向韩芳菲的其中一人伸手要摸她的脸,说着电视剧里的标准台词道:“小妞,陪大爷们玩玩吧。”
“滚!”
在韩芳菲的记忆里,她几乎从没示弱过,在别墅是因为无法求救,但在这公共场所,她没什么可怕的。
“呦!还是个辣妞!”另一人起哄道:“老子们就喜欢辣妞!”
韩芳菲本来就不是好脾气的,听到这不堪入耳的话,直接将面前只喝了一口的血玛丽泼在了说话人的脸上。
血玛丽的调制配方里混有2dashes的辣酱油和1dash的辣椒汁,泼到脸上溅进眼睛里的效果绝不亚于防狼喷雾,看着渣男捂着眼睛哭爹喊娘的样子,韩芳菲不屑的笑了笑。
之前说话的男人有些怒了,直接动手要抓韩芳菲的头发,却在没触碰到其发丝之前,被一只手大力的握住了手腕。
“什么人!松开老子,不要多管闲事!”男人抽不回自己的手有些慌,可看到白浩的学生脸时,气势却又提升的不少道:“凭你这豆芽身板还敢英雄救美?!也不……”
“豆芽也足够收拾你了!”话落,白浩在松手的同时一脚踹在男人的肚子上,看着后者倒飞出五六米,重重的掉在地上,这才故意皱眉感慨道:“啧啧啧,踢一脚就飞走那么远,外强中干啊!肾一定不好!”
“你说什么呢!找死啊!”另一人有些急了,从旁边桌上拎起酒瓶照着白浩的头挥了过来,可他似乎并没注意到,瓶里还有酒,他握着瓶颈挥过来时,酒撒了自己一身,狼狈至极。
白浩微微侧身躲过,满眼含笑看着后者,道:“哎呀呀!你都湿了!好笨啊!”
“噗!”
原本看热闹的人听到白浩的话,忍不住笑喷出来,就连赶过来想左右说和,息事宁人的酒吧老板也站在人群里笑出了声,不禁眼神深邃的多看了白浩一眼。
“你你你……”
“我怎么了?!”白浩接话,冷声道:“我数三声,你滚或者我帮你滚!”
“三!”
“二!”
“一!”
“砰!”
倒数结束,白浩毫不犹豫的一脚踹了出去,看热闹的众人眼睁睁的看着‘湿身’男倒飞数米,重重的砸在酒吧的立柱上,停了几秒之后才艰难的滑落在地,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
看样子就知道伤的不轻。
而这样矫健利落的身手,让看热闹的众人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几步,想离白浩远点,而白浩则将视线锁定在了唯一没退的人身上。
与酒吧老板对视几秒之后,他大步走了过去。
(血玛丽〈BloodyMary〉配方:伏特加1.5ozs,番茄汁4~6ozs,柠檬汁0.5oz,辣酱油2dashes,辣椒汁1dash,黑胡椒粉1dash,盐1dash。调法:用细盐粉饰一个8盎司的平底大杯,将前五种材料放入调酒杯加入冰块搅匀,滤入载杯,再撒上黑胡椒粉和盐,用柠檬片点缀。p.s某鱼学过一些调酒知识,虽然学的极渣,但配方绝对专业~另,括号里的内容不计入三千字正文!不喜勿喷!祝各位看官心情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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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白浩根本不吃这一套,自顾自的坐在距离酒吧老板最近的椅子上,毫不客气的问道:“你是什么人啊?”
“忘了介绍,我是这的老板!安泽宇。”酒吧老板善意的伸出手和白浩握了一下,问道:“年轻人怎么称呼?”
“白浩。”
韩芳菲见受伤的三个人都被酒吧服务生拖出去了,这才来到白浩身边,对着突然出现的安泽宇点点头,却没说话。
肇事者都过来了,安泽宇这才又说道:“刚才的事……”
“我会给你赔钱的,不过你这酒吧的治安真差。”白浩打断安泽宇的话道:“还好我女朋友没事,不然,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白浩从钱包里拿出三千块拍在桌子上,站起身拉着韩芳菲就要离开。
“等等!”安泽宇没有理会桌上的钱,而是疾走两步想要拦住白浩。
“我不喜欢和生意人打交道,所以不要说交朋友之类的话。”白浩转过身,表情严肃的先入为主道:“不过你如果嫌钱不够的话,明天可以来云氏找我,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呃……钱的事倒是无所谓,毕竟你打的也不是我的人,我自然不会多管。”安泽宇无奈一笑道:“我确实喜欢有勇有谋的人,不过你既然不喜欢生意人,那我只好收回自己的结交之意了。我很遗憾不能与你深交!”
“你慢慢遗憾吧,我先走了。”白浩不喜欢安泽宇,第一眼见到就不喜欢!
虽然安泽宇一直面带笑容,看起来也很和善,但白浩却知道从自己出手开始,这个人就一直混在人群里看着自己,眼神带着些让他无法看穿的不怀好意,而这样别有居心的人既然不认识,那就最好永远都不要认识!
出了酒吧之后,韩芳菲才拉住白浩,有些拘谨的说道:“那个……谢谢啊……”
“谢什么?”白浩故作不明所以的看着声音小的像蚊子一般的韩芳菲。
“谢你刚才帮了我……”韩芳菲虽然看起来只是个小女人,但她的内心十分强大,很少示弱更不会找人求助。因此,刚才遇到那样的事,虽然当时表现的十分勇敢,但现在想起来,确实心有余悸。
她不敢细想,如果白浩并不在场又会是怎样的结果……
“这有什么好谢的!你是我带出来的,遇事我当然要挡在前面啊!”白浩说的理所应当,不过看着后者的拘谨的样子,倒觉得有些可爱!
“随你怎么说,反正要谢的!”韩芳菲说完,又急着催促白浩道:“你快去开车过来。”
“好!”白浩虽然没有泡妞的经验,但面对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方式沟通,他还是轻车熟路的!
把车停在韩芳菲面前,白浩还没下车为其打开车门,韩芳菲就直接开门上了后排的位子,这让白浩有些疑惑,问道:“干嘛要坐后面?”
“领导不都是坐后面的嘛!”韩芳菲随口一说,随后才微笑道:“你先下车,我要换衣服。”
“啊?”白浩回过头,眼巴巴的看着后者,劝道:“换衣服干嘛,这样穿多特别,偶尔换种风格其实很不错啊。”
白浩虽然说的入情入理,但他心里却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多看看美女露肉,经过今天发生的事,白浩觉的韩芳菲一定不会再来酒吧了,也就是说想看她下次疯狂,是十分困难或者说几乎没可能的事……
既然这是最后一次,那就要尽可能多的延长些时间才对!
“这么晚我不能回家了,要回实习医院住,可穿成这样我根本进不去。”韩芳菲并没有听出白浩话里的用意,而是自顾自的从袋子里翻找着原来的衣服和鞋子,道:“你先下去等我一下,我换衣服很快的。”
“哦……好吧……”从打开车门,下车,到关上车门,白浩从没用过如此缓慢的速度,可人家姑娘好不容易对自己的印象有了些改观,就算是装,他今天也要装出个样子来!
韩芳菲换好衣服下车之后,白浩身边已经有三个烟头了,她瞬间恍然大悟,却只是微微一笑,故意指着地上的烟头开玩笑道:“小哥,我换衣服没那么慢吧?”
“不慢!慢也没关系!等女神是在下的荣幸!”白浩没有理会韩芳菲话中的深意,而是看着包裹严实的她有些不爽,嘴里叼着的烟在呼吸间又燃下去了一半。
“那就走吧。”
韩芳菲开门坐在副驾的位子,白浩这才重重的叹了口气,刚才那么好的机会竟然没有偷看,真是太可惜了!只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没有见到喷鼻血的场景,白浩对自己的一本正经十分不爽。
大力的弹飞了手中的烟头,白浩随即换上如常的表情坐进车里,虽然可惜,但过去的就都过去了!
当跑车绝尘而去没了影子之后,安泽宇才慢悠悠的走出来。
看看地上的烟头,最终将视线锁定在了墙上,仔细观察着白浩最后弹飞的已经嵌在了砖缝里的烟头,周围青砖都有了被震裂的痕迹,而这样几乎不会被人注意到的细节却让安泽宇开心的低声笑出来,半响才悄悄的抠出烟头回了酒吧。
“白浩,我想求你一件事……”车快开到医院时,韩芳菲让白浩靠边停了下来,斟酌了半天用词之后又说道:“我一般是不求人的……所以……”
“你先说吧。”
“你也知道我和百里签订协议的事,而我私自接手术是不能被我们四人之外的人再知道的……我想拜托你们帮我保密……”韩芳菲见白浩不说话,只好放低语气道:“我不知道你们要我救的人是谁,虽然让他逃走我也有责任,可是……”
“知道了,这件事止于今晚,你不用担心,不会再有更多人知道的。”
就算韩芳菲不拜托他,他也不希望这件事透漏出去,毕竟韩瞎子已经死了,虽然不是死在自己手里的,可他的出现明显是去找自己的,张慧婷那么聪明,一定能想到这个层面……
传闻越多,对他来说就越是麻烦……
所以保密,并不只是百里让韩芳菲遵守的约定,更是保护白浩的必然要求,不然之前百里也不会对韩芳菲起杀意了!
“谢谢你,不过……”韩芳菲有些担心的说道:“配合我的那个医生不会说出去吧……我俩合作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和我说过,我不知道……”
“不会的!”白浩虽然没问过百里从哪找来的人,但对于韩瞎子的事百里一向谨慎,绝不会随便派人参与,这点把握白浩还是有的。
“那就好……”韩芳菲似是轻松的呼了口气,微笑道:“今晚玩的很开心,谢谢你,我先走了。”
“嗯,去吧。”
韩芳菲下车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打开车门道:“白浩,我希望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也不想给你再给你添麻烦了。”
“这时候才说这些话,不觉的晚么?”白浩侧头反问。
“我大概猜出了你和百里的关系,也知道韩瞎子已经被你杀了,我知道的太多,为了不让你起灭口之意,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到学校,回到医院的好,做个普通学生!只要我们不再见面,我就能保证不说出我参与的一切。”
“呵?”白浩觉得韩芳菲是在威胁自己,不禁好笑,道:“你不说不只是为了帮我保密,更是为了你自己,和你的家人,不然你不会在我刚出现在别墅时,就急着杀我,不是么?”
看着韩芳菲纠结的表情,白浩一语中的道:“你才是那个最想保密的人!”
“拜托你了……”韩芳菲觉得白浩就是个恶魔,他可以温柔,可以绅士,可以救自己,更可以让自己万劫不复……而给他这样能力的人正是自己……
韩芳菲觉得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快回去吧!我看着你。”白浩见后者满眼的懊悔,哼笑一声道:“放心,我不会再主动找你了。”
“谢谢。”韩芳菲道谢之后,没有再多说,而是急匆匆的离开了白浩的车,快速进了医院,像是在逃难一般。
你说不见就能不见么?傻丫头!白浩看着韩芳菲消失的背影低沉一笑,启动了车子。
百里第一次能找到你,他就能无数次的找到你,小姑娘还是太单纯了,即使很聪明也很果敢,却无法弥补因为人生经验的不足,而带出的幼稚。
对于他们这些刀口舔血,又背负着多重身份的人来说,遇到任何一个有利用价值的人,都不会轻易放走,更何况是像韩芳菲这样送上门来的,更是走不了的!
踩下油门,车子快速的闪进了车道,在没有摄像头的路段频频加速。耽误了一天的时间,他也该回去看看情况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城市的某个角落却仍有人因为白浩辗转反侧。
张慧婷倏地坐起身,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重复摸手机看时间这个动作了。时间还不到四点,她只能重新躺下。
这一天经历的事太多了,由于手中没有直接的证据,张慧婷已经决定走司法程序不再深究了,就以绑架袭击警察而被击毙作为提交法院的论述证词,可没想到,早已不问世事的爷爷竟然知道了这件事,还打来了电话,要她详细讲讲过程。
和爷爷极亲的张慧婷,自然会把这件事详详细细的讲出来。本以为爷爷会像以前一样给她提示,告诉她这件事最好的处理方法,可没想到,整件事讲完之后,爷爷却突然开口说要见白浩?!
张慧婷当即表示了不解,毕竟爷爷居然没有留意仅用水果叉就杀了人的苏曼,而是要见她只提了一两句的白浩?
可爷爷却执意要她把人带回去看看,她的爷爷一向习惯了发号施令,而她也习惯了听话。
可是……且不说爷爷与白浩非亲非故,就连自己和白浩的关系都不怎么样,更何况,她爷爷现居燕京,远隔万里这要她怎么带?
用脚趾甲想都知道白浩不会和自己回去……
可她,根本不可能违背爷爷的意思,爷爷对于见白浩这件事的执着,远远超出了当年拦阻自己当警察时的坚定!
天已经微微亮了,白浩还和苏曼‘玩’的不亦乐乎,手机却十分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我猜一定是某个美女!”苏曼趴在白浩胸口,羊蹄鞭不松不紧的缠着白浩的双手。
“我猜是公安局长。”
“还不是一样!”苏曼轻轻蹭了蹭,随即一口咬在白浩的肩膀,留下一个清浅的齿印。
“就知道你不舍得下重口!”白浩的声音有些沙哑,被咬的地方像是有小蚂蚁在啃食一般,挠心的痒!
“少来,我又不是狗!”
“呵!”
一句话坏了所有气氛,白浩有些无奈的轻易退出羊蹄鞭的牵制,回敬般的在苏曼的翘臀上捏了一把,这才拿过手机,声音如常道:“喂。”
“我要见你,十点半在警局对面的咖啡厅。”
“哦?”
“嘟嘟嘟!”
白浩还没问出是什么事,张慧婷就率先挂断了电话。
“私会小情人的节奏欸!”苏曼翻身睡在白浩身边。
“谁是小情人?”
“你呗!”苏曼抓着白浩略微粗糙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说道:“人家张慧婷是堂堂的公安局长,要为了案子直接唤你去审讯室多好,何必约在咖啡厅,我仔细观察过了,你就是小白脸的命!”
“我怎么突然闻到了百年老醋的味!”白浩笑眯眯的帮苏曼揉着腰,一股看不到的暖流从他手掌缓缓渗出,缓解着苏曼腰际的酸疼。
“切!专业卖醋三十年,闻到就对了。”苏曼慵懒的挪动身体,听不出情绪。
白浩知道苏曼不会因此吃醋,但她的提醒自己却不得不留心!如果因为案子,依照张慧婷的严谨个性,一定会将自己传唤到警局问话,可她却将自己约在了咖啡厅……
事出反常必有妖!
等苏曼睡着,白浩才轻手轻脚的起来。十点半?得!马上要迟到了!
一路像被烧着了尾巴一般,车速频频超过提示牌的警示范围,最终一甩车尾停在了咖啡厅门口。
十点二十八!
张慧婷在十分钟之前就坐在角落的位子开始等了,她虽然十分有勇气的约了白浩,可究竟要怎么传达爷爷的意思她还没想好,心里不免有些不安……如果只是个普通市民,她倒有把握说动对方,可偏偏爷爷要见的是白浩……
而白浩……她从没有一次看懂过他……
张慧婷看看腕表,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讨厌任何人因为任何原因而不守时!
白浩大大咧咧的进门,一眼就看见了一身警.服的张慧婷,笑眯眯的走了过去。
“美女局长!”白浩才不管张慧婷为什么找自己,她敢约,自己就没什么不敢来的,更没什么可畏惧的!
“你迟到了!”张慧婷看着白浩满脸笑容的样子眉头皱的更深了几分。她当真想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见白浩……
“没有!我一向守时!”
白浩说着将手机拿出来摆在张慧婷面前,就在张慧婷的视线落定十点二十九时,显示屏上的时间跳至了十点半。
“看吧,我说过,我很守时的!”白浩自顾自的坐在张慧婷对面,招手找来服务生点了杯咖啡,这才正色问道:“说说吧,约我干嘛?”
“两件事!”
“哈?!”白浩听到这个回答,立即摆出了戏谑的神情道:“如果没记错,你在我卧室的时候也说有两件事。而我记得自己已经回答过一件了,你怎么还有两件啊?”
“别岔开话题!”张慧婷一想到白浩之前在卧室里轻佻的举动,不禁牙痒,恨不能把面前的玫瑰奶茶泼到白浩脸上!
“好好好!不岔开话题!那你说吧,我听着!”白浩懒懒散散的斜靠在沙发靠背上,等着后者开口。
“嗯……”
张慧婷本想像约白浩时那样,直接说‘你和我去趟燕京,尽快动身’但这样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只好微微叹气,自己岔开话题问道:“叶队长突然离开警局和你有关系么?”
“叶队长?谁呀?”白浩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道:“你约我出来不是为了要问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吧……”
“我说的是叶婉莹。”张慧婷打断白浩的废话,眉宇间有些不满。
“你说婉莹姓叶?”白浩微怔,随即无奈的笑了笑。
老头子说过:姓叶的没有孬种!可惜是不是孬种现在也和自己没关系了……那女人之前只说自己叫婉莹,她怎么不早说姓叶呢,自我介绍的也太没重点了!
“我以为你们认识。”
“她要早点告诉我她姓叶的话,可能现在就认识了。”白浩撇撇嘴,叹道:“姓叶的没有孬种……可惜了……”
白浩觉的自己错过了一个人才,虽然他知道凭现在的自己很难拉拢叶婉莹为自己做事,但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闹僵……
更何况他们知道自己的父亲,可惜他知道这件事的顺序不太对!
“这话是谁说的?!”张慧婷听到这耳熟的话,不免有些激动。
“我说的啊。”白浩耸耸肩,左右看看反问道:“难不成这周围还有别人么?”
“我是问你怎么知道这句话的?!”
白浩见张慧婷的反应,就猜到了她之前是听过这句话的,可一个小小的警察怎么会知道呢……
看到白浩微眯的眼睛,张慧婷忍不住催促道:“到底是谁和你说的?”
张慧婷知道这话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说出来的,毕竟就连自己的爷爷在说到这话时都挂着满脸纠结,惋惜和懊恼,而这样的情绪本不该出现在一个老将军的脸上!
“我师傅说的。”白浩并不想空手套白狼,而是抛出了自己的师傅,准备试探一下张慧婷的底细,之前似乎小看了她呢!
“你师傅是哪位?”
似乎有一秒时间,爷爷说那句话时的表情又出现在了张慧婷的眼前,甚至让她觉得自己的爷爷有可能就是白浩的师傅……虽然觉的不太可能,可她却忍不住这样希望着。
但为什么希望,她自己也说不好……
“一位世外高人,我都不知道他之前做什么的,又怎么和你说!”白浩耸耸肩没有完全说实话。
他确实不知道自家老头子之前是做什么的,但根据老头子教自己的东西来看,他多少已经有些靠谱的猜测了,不过事关老头子的**和过去,他并不准备和任何人说。
“世外高人?”张慧婷对于这样的定位突然没了概念。
“对啊!”白浩点头,故意向前欠身,压低声音道:“特别厉害的一个老头,你根本想象不到他有多厉害!”
白浩故意这样烘托气氛,就是为了转移张慧婷的注意力,见后者皱眉沉思,他才无声的勾了勾唇角,心里暗自感谢自家老头子的‘神秘’,他本就对老头子了解甚微,却没想到这一点竟可以被自己利用到!
张慧婷盯着自己面前的奶茶,想着爷爷每次突然离开又突然回来的诡异行踪,更是觉的白浩说的师傅,和自己爷爷有些相近……但这件事,她没办法现在就确定,除非把白浩带回去……
可是……她该怎么和白浩说,要带他去见自己爷爷呢……
看着张慧婷纠结的表情,白浩适时的开口问道:“你是听谁说到这句话的?”
“我听爷爷说过。”没有丝毫防备的回答,让白浩十分满意。
“我师傅也不年轻了,说不定他们认识呢!”白浩故意诱导张慧婷的思绪,见后者狐疑的看向自己,才故意的顿了顿道:“而且……我觉的他们都认识姓叶的!或者……”
“或者不只是认识那么简单!”
张慧婷突然有些激动,就连手心都微微的渗出了薄汗,她觉的自己一直好奇的叶家,似乎要浮出水面了!
(某鱼说:明天起、双更三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张慧婷眼中迸发的光芒,白浩觉得自己就要得逞了,这小妞看似身经百战,实际上好奇心极重,也许是出于职业敏感度的需要,也许……就是傻!
而白浩更倾向于相信后者!
“你不是说两件事么,说说第二件吧。”白浩适时的转变了话题。
前面说了那么多,已经把张慧婷的好奇心引导到与自己无关的方向了,剩下的猜测和考证他都不会再参。与他而言,既然是已经错过的人,就不必再多强求浪费时间了。
叶婉莹提到过自己的父亲,想必她是觉得父亲会说到她的名字,可自己对父亲的事都不完全了解,更别提其他人了。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渊源,都是上一辈的事,他才懒得参与!
“第二件事……”
经白浩主动问起,张慧婷先前的激动瞬间低沉下来了,不禁有些拘谨,先是喝了口奶茶,随后又考虑再三,许久才轻不可闻的说道:“我爷爷要见你……”
“谁?”白浩听到了张慧婷的话,可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说要见自己的爷爷,他还是感到了莫名其妙,除了自家为老不尊的老头子之外,也就多见过风老几次而已,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我爷爷!”张慧婷咬咬牙,抬起头看着白浩,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道:“我爷爷说要见你。”
“为嘛?”
“我也不知道……”
张慧婷最最郁闷,不知如何开口的正是这一点,如果有合理的原因,她完全可以理直气壮的完成爷爷交代的‘任务’,可偏偏她爷爷什么都不说,就要她直接来请人……
“咱俩认识时间还不长,你居然急着带我回去见长辈,你这样主动,我会不好意思的!”白浩虽然没想到张老爷子的用意,但还是贱嗖嗖的曲解了张慧婷的意思。
“这件事和我没关系!”张慧婷急着扳正白浩的想法。
“和你没关系?!你爷爷怎么知道我的存在?”反将一军。
对啊……都是因为自己说了,爷爷才知道这世上还有白浩这样一个无赖的……可是,自己明明也和爷爷说了白浩媳妇用水果叉杀人的啊……她是提过白浩有媳妇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会害羞,下次换我主动!”白浩故作大度,试图让这件事就此休止。
见爷爷?这都什么和什么啊!他又不是老年人之友,而且他和张慧婷也没有亲密关系!
更何况,苏曼都已经跟了自己,他还没顾上去日本见苏曼的师傅呢……这么需要礼数的事还没做,又怎么能先去看别人的爷爷呢……
细想起来,去日本见苏曼的师傅也该提上日程才对!
“你别胡说八道!我爷爷要见你,你就必须去!”张慧婷拧眉,要不是爷爷的意思,她早就起身走人了,和白浩坐在这多一秒都有可能被气吐血,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要是去见美女我还可以考虑一下!”白浩撇撇嘴,故意道“关键是见爷爷,还不是你想带我回去的,要我这么风流倜傥,霸气无双的帅哥巴巴的跑过去,太没面子了!”
“这件事你我说了都不算。”张慧婷正色道:“我已经把话传到了,至于你去不去,都和我没关系了,后果自负!”
“和你没关系,那就不去!至于后果,我倒要看看什么是后果,味道如何也要尝过才知道!”白浩打了个哈欠,懒散道:“两件事都说完了吧?我可以回去睡回笼觉了。”
“我爷爷从没有想做还做不成的事!”张慧婷一把拉住站起身的白浩,拧眉道:“你最好在他好好说话的时候就听话!”
“哎呀!我好怕!”白浩弯腰近距离看着张慧婷,在后者松开自己,眼神躲闪之时才笑嘻嘻的开口道:“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从不畏惧恶势力!”
“你才恶势力呢!”张慧婷本来被白浩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但当白浩说出‘恶势力’的时候,她瞬间怒了,反驳道:“我爷爷是军长,是开国元老!”
“哦?那他老人家既然这么有势利,何必见我呢,你说对吧!”
军长?越是高官越是不能过多交涉,白浩不喜欢生意人,当官的他更是不喜欢!
“随你便,我会和爷爷说你不想去的。”张慧婷说着直接拿出了手机。
白浩耸耸肩重新坐下,优雅的喝着咖啡,他倒要看看这个张军长还能说什么,难不成还要绑他过去么?呵呵,他白浩不仅不畏恶势力,更不畏惧强权!
见白浩如此的不以为意,张慧婷当真拨通了爷爷的电话:“爷爷,我见到白浩了。”
对方声音很低,隔着电话,白浩听不太清楚,当然也不屑于听清楚。
“我说了,可他不愿意过去。”张慧婷的语调有些撒娇的意味,后又带着些抱怨的说道:“我还没说您在燕京呢,他都不愿意了……”
燕京?白浩耳朵微微一动,原来那老军长在燕京啊!
“哦,那您和他说吧!”
张慧婷捂着话筒,压低声威胁白浩道:“我爷爷要亲自和你说话,就算不愿意,你态度也要端正点!爷爷已经九十多岁了,你不准气他!否则……”
“好了,我知道!”白浩没等张慧婷说完威胁的话,就一把拿过了手机,懒洋洋的开口道:“我是白浩,找我干嘛?”
“想看看我们是否认识。”张军长浑厚的声音自电话对面传来,丝毫听不出他已年过九寻。
“哦,那就不用见了。”白浩似是恍然大悟,随即不咸不淡的解释道:“您可能是记性不好了,但我年轻记性好啊,我之前从没有去过燕京,更没见过任何大官。”
“哈哈哈,小兄弟说话很直接,倒让我想起了一位老友。”张军长丝毫没有要结束对话的意思,而是自顾自的回忆道:“那位老伙计比我年长几岁,要不是去了米国定居,现在应该坐在一起饮茶下棋才是啊。”
米国……
白浩微微皱眉,他听出了张军长提到‘米国’时加重的语调,可世界上有224个国家,比米国适合定居的地方更是数不胜数,可为什么他偏偏要和自己提起米国呢……
白浩偷瞄了张慧婷一眼,他确定之前从没提过自己是从米国回来的事……那么……
“怎么不说话了?小兄弟不愿陪我这糟老头聊天么?”没听到白浩回话,张军长只好再次开口。
“我只是觉得奇怪,向您这样的军衔应该门庭若市,好友也不会只有一位,为什么要和我聊?”
老友……比九十多岁的张军长还要年长几岁?那得多大岁数啊!虽然白浩不太清楚自家老头的具体年纪,但看起来也最多只有六十岁,和张军长说到的老友必定应该没什么关系才对!
就是有,也可能只是认识,或者间接认识而已!
想到这一层面,白浩才稍稍安心了些。
“整天来的确实不少,但能说的来的不多。”张军长顿了顿道:“我的老伙计在没去米国之前,还经常和叶家的老头一起喝茶,如今……物是人非了!可怜了叶家的孩子,好在姓叶的没有孬种……也算没有让我们太过自责……”
“您说的这些人我都不知道,听不明白意思啊。”白浩虽然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对劲,可他不否认张军长在说到最后那句话时,他想起了自家老头子,说那句话的话音和语气竟然那般相似……
相似的让他觉得他们真的认识……
“你不是不明白,是不想明白吧!”张军长呵呵一笑,直言道:“听你的声音让我想起了一个人,而你选在港城落脚,也让我多少猜到了你回来的原因。”
“是么?那您还真了不起呢。”白浩应承着,却不准备再多说什么。
身居高位的多半都是老狐狸,更何况隔着电话沟通还具有极强的隐蔽性,多说与自己无益!
“罢了,小兄弟,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帮忙,尽管直说,这是我欠你的!”
挂断电话,白浩把手机递给张慧婷,掩饰着心事道:“你爷爷根本没提要我去燕京见他的事啊,你这小妞之前是故意忽悠我的吧,下次想我就直说。”
“什么?没提?!”张慧婷眨着眼睛,表示了自己的不解,随即又板起脸道:“估计是一听到你说话就反悔了!行了,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我还没喝完呢,不急着走。”白浩坐着没动,故意挂上了满脸坏笑。
“我急。我先走了。”张慧婷有些尴尬,明明是爷爷让她来请白浩的,可怎么又不提这事了呢……
白浩没有再做挽留,而是待张慧婷脚步声越来越远之后,他才放心的皱起了眉头,张军长似乎知道自己是谁……也许同样知道自家老头子,甚至……知道龙印……
可是,白浩并不喜欢有个人什么都知道,还声称会帮自己!
(稍后奉上第二更,大概六小时之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出咖啡厅,张慧婷突然收到一条信息,内容是:尽可能的帮助白浩,不论对错!张元东。
张慧婷站在咖啡厅外的路边把这条信息读了三遍,却始终不明白爷爷那么正直不阿的人怎么会说出这样没原则的话……
这样的反常让她不禁侧目,再次向坐在咖啡厅里的白浩看去。
白浩皱着眉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凝重,与之前见过的轻佻截然相反,可她刚才一直在场,根本没有听出两人的对话有什么不对啊……
似乎察觉到了张慧婷的目光,白浩瞬间扬起了一副笑脸,还不忘对她挥挥手。
恍惚间,张慧婷只觉的自己之前看到白浩皱眉一定是看错了,这才狠狠的瞪了后者一眼,头也不回的向警局走去。
像白浩这样天下唯我独大,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甚至杀人放火都习以为常的坏人怎么会皱眉,又怎么可能沉思呢!
只有自己这样需要公正办案,偏偏爷爷还护着坏人的警察才该皱眉沉思!
白浩喝完最后一口咖啡之后才起身,结账离开了咖啡厅。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张军长的突然出现是有所顾忌的,而这个时候他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把事情弄清楚。
因此,出了咖啡厅的白浩并没有急着回云眠,而是去了红杏的夜店,这个时间夜店是关门歇业的,刚好适合自己思考问题!
轻车熟路的找到摄像头拍不到的死角之后,白浩停了车悄无声息的从二楼窗子翻了进去。
这扇窗正是红杏留给他的!在飞鱼出事之后,红杏故意挪开了摄像头,一年四季开着这扇窗子,方便他随时到访!
白浩是从紧贴着楼梯的窗子进来的,而红杏就住在三楼,紧邻楼梯的包间里。白浩并没有迟疑,直接上楼,门都没敲就进了红杏的房间。
“红杏!”
“天啊!”红杏的声音从屏风隔开的里间响起,带着朦胧睡意道:“你不知道我是昼伏夜出的么,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我想喝酒,楼下等你!”
白浩不想悄无声息的进来,更不想坐在楼下等红杏睡醒发现自己来过,说要喝酒不过是为了告诉红杏自己来了,更为了衬这个地方而已。
“知道了……”白浩说完就转身下了楼,而红杏还是礼貌的应了一声。
随意的套上睡衣,轻薄露骨的睡衣勾勒着她曼妙的身材,而她只是站在房间门口,总揽全局的向楼下看了一眼,见白浩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这才喊道:“你需要酒,还是需要陪你喝酒的人?”
“酒!”
白浩心里压着的疑问根本没办法和任何人说,不然他大可以直接回云眠去。
“等着。”红杏从抽屉里摸出钥匙,下楼直接推开楼梯后面隐藏在墙里的门,从里面拿出了几瓶百年老酒端到了白浩面前,斜靠在一边,慵懒道:“既然没有要和我说的,那这里就让给你了,我回去睡觉。”
“这点不够我喝。”白浩看着面前五瓶珍藏的好酒,懒洋洋的开口道。
“贪心!”红杏耸耸肩,将手中的钥匙扔给白浩,指着自己刚才进去的地方道:“那是我的藏酒库,想喝自己去找吧。”
“好!”依旧是懒洋洋的语调。
“如果因为小鱼儿要买醉的话,你大可不必糟蹋了我这些好酒!柜台后面的假酒还多着呢。”红杏不知道白浩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自己店里,毕竟两人除了都与飞鱼相识之外,再没有其他关联了。
“放心,我会好好品尝的,不会糟蹋了。假酒你还是自己留着吧。”白浩挥挥手,示意红杏不必理他。
红杏看着瘫在沙发上的白浩也懒得多说,转身上了楼,走上楼梯之后,才语调深沉的问道:“过几天就是七月十五了,你……要去看她吗?”
“不去……”声音较之刚才低沉了许多。
“知道了。”
有些话即使不说也可以心照不宣,比如在白浩面前提起飞鱼的时候,红杏就可以清楚的猜到白浩在想什么。
待周围恢复安静之后,白浩才灌下了半瓶烈酒,可眼神却因此而更加清亮,他拿出手机拨给了百里。
“我在开会,出什么事了吗?”
百里毕竟是公司的总裁,尽管是伪装,可有些例行公事还是要做的。
“你能找到老头子么?”白浩才不管百里在做什么,反正都与自己关系不大。
他刚才就已经将张军长说的话都回忆了一遍,最终觉得这件事还是应该问问老头子才是,自己低调而回,甚至对外都说是云蒙请回来的高手,那么……远在燕京的老军长怎么会知道呢……
“出了什么事吗?”百里直接关了面前的电脑,投影仪瞬间暗了下来,他没有只言片语的说明,径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还不忘反锁了门。
白浩很少给他打电话,而他刚才已经说了在开会,可白浩依然问到了鬼老,他不得不担心,毕竟在他印象里,白浩从来不会主动找鬼老,可现在听白浩的语气,似乎真的有什么事!
“出了大事!能不能找到他?”
“昨天鬼老还打来电话说要去游历,所以……恐怕暂时联系不上。”百里皱着眉,再次询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游历?!”白浩原本是斜靠在沙发上的,可听到百里的话后,直接坐了起来,声音都高了八度道:“他又去玩了!为老不尊的家伙就知道贪图享乐!”
“呃……我怎么觉得你似乎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呢……”百里听到电话里底气十足的声音,不禁揉了揉眉心,对于白浩的突然大声表示了无奈。
“还是有点事的……他什么时候回来?”白浩撇嘴,再撇嘴,恨不能直接飞回米国,从深山温泉里把人揪出来。
他家老头子在外人看来,是高深谨慎运筹帷幄的严肃老头,但在自己眼里就是个为老不尊贪图享乐的臭老头。
在几年前某天,老头子带他去深山训练,却意外发现了一眼水质极佳的温泉,自那之后,他时不时的就说去游历,被他发现了就说是在养生!这次又骗百里说游历,用头发丝想都知道,游历不会往深山老林跑好么!
这样的说辞,也就能骗骗忠诚的百里!
而已!
“没有具体说什么时候回来,不过,听着话音似乎要走一个月左右。”
“擦!”白浩恨不能摔了手机,这死老头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见了,这次更是过分,以往只去一周,这次一个月?又不是鱼,也不怕泡发了!
“说话斯文点,怎么说鬼老也是你师傅,你……”
“停!不要为他说话!”白浩愤恨道:“你又不知道他之前做过什么。”
“哎……你呀!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百里也不是第一次听到白浩说这样的话了,自然还是先关心白浩遇到的事。
对他来说白浩遇到的事,才是正经事,至于白浩和人家师傅怎么相处,与他无关,他也管不了。
“你知道燕京的张家么?”白浩低声问道:“一个军长,据说。”
“什么?”百里几乎没有控制住自己的音量,原本坐在转椅上的身体,噌的弹了起来,紧张道:“出了什么事?张元东找你了?”
“张元东?看来你真的知道!”白浩听到百里的声音,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看来有些事只是瞒着自己一个人而已!
“呃……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认识那样的大官……”百里轻咳一声,觉得自己有些着急了,昨天老爷子还交代他最近要小心些,没想到今天就听到了这样话,他难免会紧张。
“百里,如果是老头子让你瞒我的,那至少我要知道瞒我的原因。但如果是你不想和我说,那就最好别让我联系到老头子。”
白浩见百里不说话,便继续道:“我知道有些事你们是联合起来瞒我的,但我如今已经在港城了,所有遇到的事也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就算我想收手,你觉得我收的了么?”
“这……”
百里轻咳一声,思虑着白浩的话,他知道白浩说的都是对的,从白浩回到港城开始,一切就已经回不去了……
当年鬼老接下尚在襁褓的白浩,他们就知道会有今天,很多事瞒着,只是为了不让白浩心中有任何偏见,误导他前进的步伐而已,但张元东是怎么知道白浩的呢……
百里抿着唇,却不敢擅自做决定要不要把他知道的都告诉白浩。
“他对我有害么?”白浩决定换一种问话的方式。
“没有……吧……”百里说完,又补充道:“至少现在没有。”
“以后呢?”白浩继续追问。
“以后……没发生的事我也说不好。”百里的回答十分谨慎,生怕有任何一句误导了白浩的判断。
“既然现在没有危害,未来你又不知道,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你到底瞒着什么?”白浩皱眉,觉得面对这样的百里,聊天变的极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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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小半天,他才拿起面前的电话,拨了出去。
“军长,您找我。”身姿笔挺的青年接到电话就急忙赶了过来,毕恭毕敬的敬了个军礼。
“松涛你又忘了,我早已经不是军长了。”张元东听到这样的称呼,似是无奈的笑了笑。
“您的威名早就刻在人心了,在我们眼里您永远都是军长。”松涛并非奉承,而是代表他们沈家发自肺腑的敬佩。
“罢了,随你们叫吧,称呼而已。”张元东微微摇头,正色道:“有件事需要你帮我去查,但不能用我的名义。”
“您说,我一定尽力去办。”
“港城的云氏企业你知道吧。”
“知道,世界五百强企业之一,是老牌企业了。”
“我要你帮我查他们家的保镖,一个叫白浩的年轻人。”老人顿了顿,嘱咐道道:“这件事要尽快但不要声张,查的越详细越好。”
“如果您急着知道的话,我可以先问问唐可晴。”
“唐可晴……唐家的孩子?”
“是的。云氏企业的董事长云蒙是唐可晴的亲舅舅。”青年微微顿了顿说道:“唐可晴的父亲毕竟是前任市长,自己人问起来也更容易些。”
“你说前任市长?唐家下台了?”张元东皱起眉,看到松涛沉重的点头之后,苦涩的笑了笑,似是自言自语一般道:“燕京要变天了。”
“军长,有您在他们不敢的!”
“可是我老了!”张元东微微叹气,挥挥手道:“查到了告诉我,你先出去吧。”
“是!”
房门关上之后,张元东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年代久远边沿已经泛黄的老照片,仔细端详起来,照片上三人都穿着野战部队的军服,看起来意气风范,眼神都是清亮的。
张元东看了许久才将照片扣放回抽屉里,看看外面的雾霾天,叹气道:“物是人非了,终是我亏欠你们多些……”
……………………………………………………
电话两边长久沉默,白浩小口的喝着酒,只等百里绷不住自己说出来。
半响,百里重重的叹了口气,道:“白浩,我只是你手中的利刃,你才是那个决定方向的人,所以……有些事你不该问我。”
“决定方向的人是老头子才对。”白浩纠正道:“你向来只听那老头的。”
“事关龙印,能给你意见的只有鬼老一人,别人都不能轻信。”百里急切道:“不是我不说,是我知道的太片面不敢说。”
“罢了,既然联系不到老头子,我就自己做决定吧。”
“鬼老交代我尽量让你避开张元东。”
“哦?”白浩呵呵一笑道:“既然是老头子交代你的,那你做的可真够让他失望了,因为张元东已经找到我了,而且,他还想过要见我。”
“不行!”百里急声道:“白浩,你听我说,不要涉足燕京,任何事都不是你该去燕京的理由!”
“你勾起我的好奇心了百里!我要见你!”
“三天见两回,这太不安全了吧!”百里按耐着自己跳突的太阳穴,话虽如此,可他知道白浩做出决定的事,很难更改。
“我自有办法,名正言顺的见你!”
白浩在说出这话时,就已经想到了办法。他不是叛逆的青春期少年,虽然有些生气老头子联合百里瞒自己的事,但他也知道百里这样拦他,不让他接近张元东,一定有着极为重要的原因!
虽然猜不出是为什么,但这世上能让他完全相信的就只有老头子和百里,所以他们说的话,自己一定会听!
但现在他已经到了港城,所有主动找上门的,事关他身世以及身边人的,他都没道理规避不理!
白浩心里有了主意,他没和红杏打招呼,如同来时一样翻窗而出,一路驱车奔向了云氏。
为了日后能名正言顺的见百里,这件事只能让云蒙帮忙!
楚唐远远看见白浩的车,急忙打开公司大门,可白浩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减速而是直接冲了进去。
看着如同闪电般开进去的车影,楚唐微微皱眉,抿着唇回了保安室,将白浩回来的时间记在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本子上。
白浩踩死刹车,车尾一甩横在了楼下,连电梯都懒得等,三步并作两步的奔上了云蒙的办公室门前,推门而入。
云蒙正在召开视频会议,白浩这样一闯,吓了他一跳,不禁用视线询问了一下他的来意。
“有什么事先和我说吧。”冯牧急忙来到白浩身边,声音压的很低。
“在忙?那我晚点再来,先去找瑶瑶了。”白浩没有多说,转身走了出去。
原本想着让云蒙和百里谈生意,自己就可以堂而皇之去见百里了,可刚才在看到冯牧时,他突然意识到生意这事必定要云诗瑶去谈,自己跟着才算名正言顺。
刚来到云诗瑶的办公室,白浩就察觉到了两位姑娘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不禁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扮,随后抬起头不明所以的问道:“我的衣服没问题啊,难道脸上长花了?”
“你怎么会认识燕京的人?”云诗瑶率先发问,秀眉轻挑的看着白浩,等他回答。
白浩在做自己保镖之前明明说是从小在米国长大的,没来过华夏,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这话问的好像你不认识可晴一样。”白浩耸肩反问,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尽管看似无常,可他却隐约察觉到这个问题似乎与张慧婷的爷爷有关的。
“你别想岔开话题!老实交代!”云诗瑶微微皱眉。
“你是怎么认识沈松涛的?”坐在一边一直没开口的唐可晴补充问道。
从接到沈松涛的电话开始,两位姑娘就是一头雾水,沈家世代从军,效力国家,在部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年轻一辈里又数沈松涛最为优秀,可他为什么要打听与他家八竿子打不着的白浩呢……
“啊?那是谁呀?”白浩眨了眨无辜的眼睛,说道:“我一般只认识美女,这松涛一听就是男的啊!我怎么会认识。”
姓沈……白浩听到这个姓氏也不知该开心还是郁闷,开心的是有可能和张元东无关,郁闷的是知道自己的人又多了一个。
“人家都快找上门了,你还说不认识……”云诗瑶瞪了白浩一眼,随后拜拜手道:“算了算了,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你这么漂亮有男人喜欢也不奇怪!”
“噗!咳咳咳…”
一口热茶喷出三米,呛的他说不出话来。说自己漂亮就算了,还说被男人喜欢不奇怪……如果见过世面的都要苟同这样的观点,那他真没见过,真的!
“我们不会歧视你的!放心吧!”云诗瑶说的一本正经,似乎看着白浩咳红脸很有成就感一般,随即转换话题道:“找我什么事,说吧。”
“你们要不是美女,我能骂俩小时!”拍着胸膛顺气的白浩吸吸鼻子,轻咳一声道:“城南房地产竞标这事找个合作人吧。”
“欸?居然开始参与生意了?”云诗瑶对白浩说到的事有些不解。白浩向来不过问她家生意,可今天不仅问了,而且一问就问这样的大生意,当真奇怪。
“嗯,我有合作的人选。”
“这事你得和我老爹说,我只负责进出口酒水,那边竞标的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
云诗瑶刚回国不久,负责涉猎的项目也不多,白浩突然提起房地产的事,她具体的也说不出来,只好将这事推给老爹。
“这件事必须要你负责!”
“为什么?”云诗瑶皱眉不解,随后似是突然明白过来,问道:“你希望我们和谁合作?”
“百里。”
“百里?他是后起之秀啊!虽然发展还算迅猛,但并非最佳合作对象!”云诗瑶分析道:“港城寸土寸金,房地产这块大有赚头,我家有能力独揽,老爹未必会给别人分这杯羹。”
“放心,你老爹会同意的,我只是和你说一下,等着接手吧。”白浩知道只要自己和云蒙说,即使他心疼也一定会同意的。
“看来……百里和你的关系不一般啊!”云诗瑶眯着眼睛,阴阳怪气的说道。
“嗯?”白浩看着云诗瑶挑眉的古怪表情,突然觉得他俩认为的‘不一般’根本不是一个意思。
“你懂的!”云诗瑶继续挑眉。
“我懂个p!”
白浩懒得多说,站起身准备再去找云蒙敲定合作的事,却突然瞄到云诗瑶桌上摆着一本名为《男男韵事》的书。
“我去!这种书你们也敢看!太腐了!”白浩一把拿起书,在云诗瑶抗议前扔进了垃圾桶。难怪他从进门就觉得云诗瑶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化腐朽为神奇,你懂不懂啊!”云诗瑶重重的哼了一声,起身从垃圾桶里把书捡了回来。
白浩看着封面那四个大字鸡皮疙瘩就噌噌的冒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于白浩之前的突然闯入,云蒙完全没了开会的心思,草草询问了一下各分公司的情况之后,就结束了会议,关了视频之后,询问冯牧道:“白浩刚才急匆匆的出了什么事?”
“他没说是什么事……”
“我刚才来是要和你谈生意的。”白浩适时而入,回答了云蒙的问题,还不忘关上办公室门。
“是不是缺钱了?”云蒙生怕照顾白浩不周,急忙询问道:“需要多少,你尽管说。”
“我是来讨生意的,准备给你推荐一位合伙人。”白浩经过几件‘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大事之后确实穷了,不过钱都花在了刀刃上,没了也无所谓。
钱对他来说本就不重要,之前连买烟的钱都没有,还不是照样过来了,更何况现在已经富裕到可以抽雪茄了!他对这些小事,向来不放在心上!
“生意?好啊,你说说看。”一提到生意,云蒙的表情和眼神瞬间发生了变化,一副精明强干的模样。
“城南房地产开发的事,匀一杯羹出来。”白浩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道:“不用太多,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白浩啊,你不是生意人,也许想不到这个项目可以进账多少钱,为了这次竞标成功,整个云氏付出了极大的努力……你这样说……”
“这件事我希望可以尽快敲定,而且负责人必须挂上云诗瑶的名字,合作人是百里,让他参与,钱的事都好说。”白浩听出了云蒙的推诿,但这件事他不能给云蒙推脱的机会。
他的目的性很强,既然开了口,就不成不休!
“咱们云家的产业众多,也没必要非将房地产这一块分出去啊……”云蒙一听白浩推荐人是百里,更是不愿意分出去了。
先不说百里是后起之秀,根基远没有云家深厚,就单说他从没和百里接触过这一点,他就不愿意把这个大项目分出去,哪怕分毫他都是不愿意的。
不是知根知底的人,他不放心!纵然这个人是白浩推荐的,他也无法完全安心!
“别的项目都不够引人注目!必须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才能达到我要的效果。”白浩不想多说,直接要求道:“我有我的原因,剩下的就拜托你尽快运作吧。”
白浩并非要云蒙为难,他只是需要用这件事套牢所有人的目光,让所有人都不明白,这样才能有传言,只有以讹传讹出去的事,才会变得复杂,不明真假!这样,自己就可以堂而皇之的随时接触百里,而不被注意了!
在这个众人瞩目的大项目之中,自己这个保镖见了谁,都不会显眼的!
“白浩啊,我如果轻易说同意,真的肉疼……”云蒙挠腿,无奈道:“你至少要告诉我为什么要推荐百里?”
“因为,百里是我师傅的人,也是我师傅提早安排来港城,辅佐我的人!”白浩站起来,双手撑着云蒙的办公桌四目相对,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要一个随时可以找他的理由,而你,刚好可以给我这个理由。”
“知道了!”云蒙咬咬牙,点头道:“你帮我保护瑶瑶,我舍出些钱也没什么关系。”
“不用你舍钱,名义上分给他一些就可以了,我要的是用这个项目搅乱大家的视线。”白浩直言道:“瑶瑶负责这个项目,我就可以直接去找百里而不被怀疑了。”
“被怀疑?”云蒙觉得自己找到了关键字,急忙问道:“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呵,没有!”白浩直起身体,打了个哈欠道:“但你也要尽快。”
云蒙从听到白浩搬出鬼老,就知道这件事是由不得自己说不帮的,既然非帮不可,倒不如痛快点!
思及此,云蒙直接吩咐冯牧道:“约百里今天下午在高尔夫球场见面,通知瑶瑶出席,明早召开股东会议,我要部署这件事!”
“是!”冯牧应声而出。
“谢了。”
“不用说谢。”云蒙正色道:“你作为鬼老的高徒,能留在这帮我保护瑶瑶,我应该尽量帮忙的。”
“下午我陪瑶瑶一起去。”
“嗯!这件事都听你的!”
等白浩出去之后,云蒙才重重的叹了口气,好好的项目,所有部署又全要推翻了,但愿百里真的可靠才好……
尽管白浩说了百里是鬼老派到港城的,但据他所知,百里背地里是做着其他勾当的,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百里所做的事有些违背生意本身了……
正因如此,他才没有在白浩一提起来就直接答应,毕竟在白浩来到港城之前,百里就已经占有了一席之地……
就算鬼老一向高瞻远瞩,可这五年时间有多少人心都会变的啊!云蒙心知自己是外人,白浩已经开了口,他不好说自己之前查过百里……尽管这些年一直敬而远之,但这次,自己算是大大方方的送上门了!
不过……若是能让白浩看清人心,亏钱也认了!
唐可晴不方便出席这样的场合,所以白浩陪着云诗瑶在云蒙出发之后,跟在了后面。
“你是怎么说动我老爹的?”云诗瑶有些好奇:“生意人唯利是图,你居然可以让我老爹放弃赚钱,之前还真小看了你!”
“你不要再看那本《男男韵事》就不会小瞧我了!”白浩没准备在云诗瑶面前说起鬼老,索性直接撤走了话题的内容。
“啧啧啧!”云诗瑶咋舌道:“快和我说说,你是怎么认识百里的。”
“那是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
“不要忽悠我!”云诗瑶本来坐在后排,听到白浩如同讲故事一般的开头,不禁往前凑了凑,重重的拍了白浩一下道:“说实话!”
“他是我青梅竹马的好基友!”白浩觉的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自黑到无法洗白的不归路。
可是……如果不这么说,他该怎么说自己是百里看着长大的?这样陪同长大的重要角色就算不是父母,也至少要是师傅才行,所以……他只能在自黑的同时,顺便黑一下百里。
“天啊!说起来我之前听老爹说百里确实是从米国来的……”云诗瑶自行脑补了白浩的童年,最终说道:“你是不是想他想到寝食难安夜不能寐,才追来的?”
“云!诗!瑶!”
“啊?”
“我不想和你说话!你也给我老实闭嘴!”白浩已经无法再陪云诗瑶胡说下去了,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的三观原来是有底线的!
然而,当云诗瑶满含好奇的见到百里时,却忍不住偷偷的狠狠捏了白浩一把,骗自己说什么青梅竹马,这两个人的年龄差都快要成为父子了,也就自己傻,居然还信了他。
“嘶!”
白浩刚和百里不动声色的交换了眼神,就被云诗瑶偷袭了,有些无奈的看了后者一眼,希望听到‘虐待’自己的原因。
而云诗瑶却趾高气昂的挂着满脸微笑,来到云蒙身边,礼貌的向百里问好,丝毫没有再理白浩的意思。
握着高尔夫球杆,白浩随意的挥着,却颗颗进洞。白浩独自玩了半天,百里才凑过来,低声问道:“怎么说通云蒙的?”
“因为老头子呗。”白浩再次挥杆,吩咐道:“从今天起你必须随叫随到。”
“知道了。”百里眼睛微眯,给自己摆了颗球,在弯腰时低声道:“张元东没有什么行动吧?”
“我还不知道,不过你尽快再查查燕京的沈家。”白浩在云诗瑶投来好奇目光时,和百里擦肩而过,低声道:“看看沈家是否和张元东有关系。”
“知道了。”
百里继续玩,而白浩则坐回了休息区,云诗瑶见状急忙跟了过来,低声问道:“你怎么不玩了?”
“每一杆都会进洞,和老农锄地一样,太没意思。”白浩耸耸肩,道:“事实证明我不合适务农!”
“切!嘚瑟!”
“你怎么不玩了?一个身份高贵的项目负责人陪我这小保镖,不好吧。”
“他们赢不了我,玩着没意思,还不如挖挖你的八卦!”云诗瑶毫不隐藏的直言道:“总觉得你有特别多的故事,就等着我问呢!”
“呵呵……”
白浩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似乎并没有故意透露过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除了自己的武力值之外,还有什么会吸引这小妞的好奇心呢……
“你是不是得罪了燕京的大官才逃到港城的?”云诗瑶正色道:“沈松涛和可晴姐表白过,被拒绝之后,两人就几乎没有再联系过了,如果不是要紧事,他是不会轻易和可晴姐说的!”
“哦?”
“收起你的贱笑!我在和你说正事呢!”云诗瑶之前没有问,是料定白浩没有理由说动自己老爹,可现在,她觉的有必要把所有疑问都拿出来说了!
“好奇心害死猫!”白浩低沉一笑道:“不过,你可以在问我问题之前,先给我讲讲沈松涛,以此来作为挖掘我秘密的先决条件和诚意!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就知道只要我先开口提这事,我就输了!”云诗瑶看看认真打球的百里,道:“咱俩比一场吧,以输赢决定谁先说。”
“好啊!”
拎杆上阵,百发百中。
“你还挺厉害的。”云诗瑶毫不爱惜的将球杆支在地上拨弄着草皮,随后有些不服气道:“我反悔了,要再和你家百里打一局才算数,赌注和刚才咱说好的一样。”
“耍赖啊你!……”白浩对着云诗瑶的背影,根本无说出‘我明明已经赢了’这样的话。
世间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白浩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跟了过去。
对于突然提出和自己比一局的云诗瑶,百里下意识用询问了一下白浩的意思。
“你不用看他,如果你输了,我就不会告诉他那件他特别想知道的事!”云诗瑶故意扬着下巴,将‘特别’二字说的极为清晰。
“好吧,都听你的。”
云诗瑶其实很想单独和自己父亲聊聊,关于此次竞标的事发展到现在,她根本无法理解父亲的妥协是为了什么,毕竟在这之前,父亲从没做过这样自损的决定,虽然云家并不缺钱……
挥杆而出,云诗瑶打出的球直接奔洞而去,十分精准。
突然,另一颗同样大小的球从侧面凭空出现,在空中打偏了原本球路很正的高尔夫球。
“谁?!”
三人同时机警起来,云诗瑶是因为气恼,而白浩和百里则出于直觉,认为这突然出现的搅局人不同寻常!
而那颗球却像是无主一般,三人等了半天都不见有人来找,这让原本似是巧合的场景,又有些奇怪了。
“那边有人包了么?”云诗瑶指着那颗球飞出的方向,回头询问球童道。
“没有。那边是没人包场的。”球童对于这样的事也同样疑惑,看到云诗瑶面露不快,便急忙解释道:“接到云氏的预约之后,老板就连两边的场地都全部空开了,不会有人的……”
“得了,我去看看!”最后在一球定输赢的时候被人搅局,云诗瑶自然是不高兴的。
她并非不想告诉白浩自己知道的事,只是既然自己开口说要比球的,就没有轻易被人干扰的道理!就算输,也要输得名正言顺才行!
“等等!”听到球童的话,白浩的眉头便皱了起来,一把拉住云诗瑶,委婉道:“你是这的vip,哪有自己去看的道理,多没面子啊。”
“三位稍等我这就去检查,云小姐别急。”球童会意的小跑着去查看,而白浩却微微抿了抿唇,似乎这投掷干扰球的人知道云诗瑶会想着自己去看一般……
白浩看看身边按耐不住好奇眺望球童的云诗瑶,眉头又紧了几分,似乎有人盯上云诗瑶了!
捡到球的球童表情和动作都很奇怪,步子也很缓慢,这让云诗瑶不禁着急,想要迎上去问问情况,可刚迈出一步,就又被白浩拉了回来。
“干嘛?”云诗瑶并没有多想,而是对白浩的两次阻拦表示了不满,道:“这局有人干扰,不算数啊!”
“小心!”
白浩一直注意着球童手中的球,当距离不到二十米时,白浩突然听到了那颗小球里传来细微的撞针声,几乎是条件反射,他一把将身侧的云诗瑶搂入怀中扑倒在地。
“轰!”
爆炸声随之响起,除了反应机敏的百里在白浩发出警告时瞬间扑倒之外,其他人都处在不明所以的状态里。
爆炸声过去之后,白浩一把捂住云诗瑶的眼睛,自己则看向球童,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还活着么?”云诗瑶问的是球童,可她不敢自己看,更不敢挣开白浩捂着自己眼睛的手。
“应该活着。”根据爆炸威力来看,这个投掷球的人似乎只想制造恐慌,或者造大声势,而并非杀人灭口。否则,这二十米左右的距离,他们恐怕都不会安全!
白浩扶着云诗瑶,让其靠着自己站起来,随后轻声道:“我把你送到云蒙那边,你不要回头。”
“哦……”白浩在安抚云诗瑶时,对百里点了下头,百里几乎是在白浩暗示的同时,立即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球场!
那颗球在爆炸前受过撞击和落地的震动,而且还被球童捡起来,并延迟了一段时间,因此,白浩和百里心里都对其构造有了一定的概念,这炸药球一定是被人为控制的,而按动引爆装置的人必定不能距离太远!
百里急步往换衣间走,希望能找到可疑的人或者东西,并用蓝牙耳机吩咐下属查从球场出去的可疑人员,不仅如此,他还不忘对闻声赶来的工作人员表述爆炸的严重性。
爆炸发生大家都是恐慌的,而百里擅自出去必定会引起怀疑,因此他便需要有这些员工作为证人,证明他出来是为了通知大家出了事。
这样自然可以免除怀疑,而这只是他自我掩护的惯用方式之一!
当白浩把吓到腿软的云诗瑶送到云蒙身边时,云蒙已经脸色惨白了,他见云诗瑶并没受伤,这才微微舒了口气,一边轻拍着云诗瑶的背,一边问白浩道:“这爆炸是针对瑶瑶的,还是因为生意?”
白浩微微摇头,道:“我先去检查一下,现在还说不好。”
经云蒙一问,白浩突然有些担心,如果是因为有人不满云氏与百里合作才出此下策,那他得有多自责……
球童已经晕过去了,但仍有呼吸,双手几乎完全被炸断,血肉模糊,脸上也满是鲜血,但白浩注意的却只有掉在一边的纸条,纸条上满是血迹,但原本的字体却依然清晰。
捡起纸条,上面写着:走过去,敢声张就炸死你。
凭这打印出的字白浩无法判断这人是针对谁的,但纸张右下角的梅花图案,却让他瞬间明白了。
可是……在这碰面的安排是早上才临时决定的,怎么会有人透漏了风声呢……
满心疑惑的白浩悄悄收起了纸条,他觉得这件事最好先和云蒙私下聊聊,而并非直接交给警察!
在各路相关人马和警察赶到之前,百里已经和云蒙几人一起坐在vip休息室了,面色沉重,各怀心思。
事关企业家云蒙和其爱女的安危问题,张慧婷自然要亲自跟这个案子,可当他看到白浩也坐在这里时,恨不能直接拍死他。
这些天接连几起案子都和他有关,今天甚至还发生了爆炸事件,失踪保镖的案子还没头绪,云家又出乱,这让她头疼不已。
尤其今天,上级十分关心爆炸案的进程,所有压力更是全部压在了她一人身上。
而根据她的直觉来看,这些事都和白浩脱不了干系!可她又不得不听爷爷的,维护白浩……
这局长,真是没法当了!
“详细说说爆炸发生的过程,我做笔录。”虽然无奈气愤,但毕竟在其位谋其职,张慧婷只能照例行事,却不停在心里希望不要查到对白浩不利的证据……
“云小姐吓坏了,恐怕没心情在这重复回忆。”白浩率先出面,说道:“当时我陪云小姐和百里先生在一起,我留下配合你吧。”
“也好。”张慧婷正准备让其他人先离开,却突然看到百里微微皱眉看了白浩一眼,随即问道:“百里先生,爆炸发生前后你在哪?”
“发生前我和云小姐在打球,发生后我去叫人了。”百里回答的很简洁,但这句话却证明了他所在的地方都有人证。
“都先回去吧,警方会尽快给各位答复的。”张慧婷没有多问,尽管百里的冷静十分反常,但她并不准备深究,至少在和白浩聊过之前,不会深究。
“刚才处处收敛锋芒的态度不像你欸!”单独坐在张慧婷车里的白浩笑眯眯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该不近人情的把所有人都留下询问才像我?”张慧婷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却忍不住皱眉道:“为什么每件事都和你有关?你到底给我爷爷灌了什么**汤让他那样向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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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电脑前的男人看着匿名邮件发来的四个字会心一笑,轻点删除之后还不忘彻底清理了磁盘,谨慎至极。
待电脑空空如也他才放松下来伸了个懒腰,起身从酒架上开了瓶63年的拉塔希,还不忘打开从拍卖会上高价淘来的唱片机,带着古朴气息的歌曲萦绕在三百多平的空荡房间里,十分诡异。
男人拿着水晶酒杯站在28楼的前阳台上,沐浴着午后阳光,轻哼着和室内音乐完全不同的歌。
许久,他才对着天空做出一个碰杯的动作,随即将酒一饮而尽,紧接着似是与人争辩一般,恨声道:“野心谁都有,我只是想成全自己的野心而已!我有什么错!我没错!”
说完,他转身回屋,大力的关上了阳台的玻璃门,将未落的话音也一并关在了外面。
……………………………………………………
听到**汤的理论,白浩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随后避开话题,十分认真的夸赞道:“局长,之前有没有人说过你特别美,尤其是侧脸。”
原本认真开车的张慧婷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瞄了白浩一眼,见后者认真的表情,脸色不禁微微泛红。
平心而论张慧婷确实是个美人胚子,不过她自小生在军区大院,身边的异性基本都是军人,很少把夸奖的话挂在嘴上。而她本身又个性要强,做事雷厉风行,除了在很小的时候听长辈夸赞过漂亮之外,最多听到的还是‘女中豪杰’这类的话……
而今天……
“红灯!”白浩知道张慧婷偷看了自己一眼,更知道她害羞了,可眼看着就要闯红灯了,他不得不‘好心’的提醒一下。
张慧婷瞬间反应过来,猛然踩下刹车,就连做好了准备的白浩都随车蒙晃了一下,似是无奈的故意道:“不好好开车,想什么呢!”
“谁让你乱说话了!混蛋!”话虽如此,但张慧婷的俏脸还是因此变得更加红润了。
“啧!”白浩撇撇嘴,十分侨情的控诉道:“就算你是警察也不能不让我说实话啊!”
“p的实话!闭嘴!”
实话……张慧婷承认自己确实招架不了白浩这样无赖的‘甜言蜜语’,尽管知道他可能是在忽悠自己,可还是忍不住害羞……
“似乎……平时很少有人说这样的实话夸你啊!”白浩把张慧婷的小女儿姿态全部看在了眼里,却又假装不知道一般说道:“既然这个发现你美丽的人还没出现,那不如让我先扛起大旗吧,我会时常……”
“滚!你闭嘴!”张慧婷顺手摸起手边的口香糖罐扔过去,防止白浩再说出什么她不知道怎么接话的内容。
这毕竟在车里,没有别人在场,白浩说话更加肆无忌惮,而她也只会越来越尴尬……
“你能不能大方点!就像你约我那天,或者在我卧室时那样……”
“你滚!”一提起‘卧室’二字张慧婷就像是被狐狸俯身一般,瞬间炸毛。
“啊?真让我滚?你舍得?”白浩拿出两粒木糖醇扔进嘴里,贱嗖嗖的问道:“你吃么?”
“滚!”
“得!美女最大,都听你的!我这就滚!”白浩得逞的打开车门大大咧咧的下去,将口香糖盒放在座位上,关门前,说道:“小美女,你违规了哦,十字路口怎么能让车上的小伙伴下来呢!多危险啊!”
“小伙伴个p!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直到白浩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马路对面,张慧婷才想到自己还没带他回去做笔录,不禁恼火的大叫起来:“啊啊啊!白浩,你混蛋!混蛋!”
听到隐约传来的‘美妙’怒吼,白浩欢快的吹了声口哨,随即拐进了一条安静的小街道里。
虽说爆炸现场的事是突发事件和自己没关系,但梅花组织再次出现要害云诗瑶他却不得不记挂在心。如果当时没有发现问题,那现在躺在医院只剩半口气的就不是球童而是云诗瑶了……
这样的可能性白浩连想都不愿意想!
因此,他才故意气张慧婷,想要尽早回到云氏,此刻的他哪有时间浪费在警局做笔录!
趁四下无人,白浩拨通了百里的电话。
“你没事吧?”百里关心的声音在铃声响起的第一秒便传了过来。
“没事,人抓到了么?”
“没有……”百里摇摇头,突然想到是隔着电话,又急忙道:“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出去过,我觉得这点很奇怪,难道他不知道警察会来,会搜查高尔夫球场么……太反常了!”
“他一定知道!”白浩微微皱眉:“说不定,他是故意不走的,也或者……”
白浩的话并没有说完,他想到了太多种可能,但这个时候任何猜测都是无益的,不会给他带来任何线索,他还是要自己去查的,不过在那之前,最重要的还是关于兜里的字条!
“尽快帮我查出惯用梅花图案的组织,找不到组织,找到相关的人也可以!尽快!”白浩觉的所有事情的根本都在那朵梅花上!
“好!”百里应声,问道:“我这就去查,那接下来……”
“别的事你就不用管了,警察如果找你问起当天的事,你就照实说。”
交代完之后,白浩十分迅速的回了云氏,他要先去看看云诗瑶的情况,然后才能再做决定!
梅子说过米菲拉也是梅花组织的人,那么……让警察去找米菲拉这件事,就不那么可行了!他要抓紧时间,赶在警察找到米菲拉之前先找到她!
与此同时,云蒙和唐可晴正陪在云诗瑶身边,小心翼翼的端茶递水,突然冯牧敲门走了进来,贴在云蒙耳边说了什么,云蒙的脸色瞬间苍白,一句都没顾上交代,就急忙出了云诗瑶的办公室。
“那些人根本就不准备放过我……”云诗瑶在云蒙出去之后抱着唐可晴,低声说道:“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是想要杀我的……如果刚才没有白浩的话……”
“不会的不会的,如果白浩能保护你,那我们就想方设法把他留下,别担心了,不会有事的。”相较于云诗瑶此刻略显崩溃的情绪,唐可晴更担心云蒙究竟为什么那么慌张……
她隐约觉得自家受害,和云诗瑶遇到的事都有着潜移默化的联系……那些幕后的神秘人是在一点点的铲除云蒙身边的助力……
如果真的被自己猜中了,那接下来,还不知道会是谁……
云蒙怔怔的坐在电脑前,看着卷土重来的匿名邮件,脸色苍白。
内容很直白:今天只是个小教训,我们来日方长。
邮件下方依旧是妖艳的梅花,十分刺眼!
许久,云蒙像是爆发了一般,一把将电脑打翻在地,连同桌上的东西也一并扫在了地上,声音疲惫的说道:“冯牧……我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父亲……我甚至不知道这些人究竟为什么这么做……”
冯牧不知道该怎么劝,索性没有开口,这么多年他一直跟着云蒙,这些邮件也像是阴天里的影子一般,时不时的就会显现出来,却又找不到来源……
正如云蒙说的,那些频繁发来邮件的人从没提到过他们要什么,只是一再的挑战着云蒙的心理防线,如果那些人要钱,那么有一百种方式可以得到,如果他们要的是公司,那云蒙也一定会甘愿让出股份,可是,那幕后黑手,似乎根本不是为了这些表面的东西……
“快给白浩打电话!”双手支着额头的云蒙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急声吩咐冯牧道:“快,快点!”
“打什么电话呢,我都回来了!”白浩本是准备直接去看云诗瑶的,但刚好路过云蒙的办公室,听到了他的声音,便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看着满地的狼藉,白浩不禁疑惑,随手关上办公室门询问道:“出了什么事?瑶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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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白浩已经料到了,但他觉得云蒙找他要说的远不止这些,便略过地上的狼藉,皱着眉坐在沙发上,看着云蒙道:“说说找我做什么?”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云蒙顿了顿,让冯牧先出去,这才低声问白浩道:“你知道龙印吗?”
听到‘龙印’二字,白浩心头一惊,却故作淡定的摇了摇头没说话。
“据说那是一样可以调动各国隐秘部队的宝贝。”云蒙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
白浩没有插话,这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详细的讲到龙印,他自然会认真的听。看来老头子之前和自己说的云蒙能帮上忙这件事是真的,他真的知道龙印的存在……
“我虽没见过龙印的样子,但我却见过最后带它藏起来的那个人……”云蒙叹了口气道:“说起来……也就是从见过那对夫妻之后,这个神秘人才绑架了我的妻女……但我并不确定这两者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白浩听到云蒙提到夫妇的时候,瞬间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可在时间上似乎又对不上……
自己不到一岁时就跟着老头子了,可云诗瑶是在七岁的时候和自己母亲一起被绑架的……那中间这几年如果父母依然在世,又为什么把自己托付给老头子,甚至一次都不来看望一次呢……
“因为关于瑶瑶屡次遇险的事,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一个原因!这神秘人不要钱,不要公司,不要股份,甚至不说要什么……我……唉……”云蒙再次叹气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说说你的想法吧。”
“我夫人去世之后,我曾求鬼老帮我查凶手,可是我多次拜托都被他婉拒了,鬼老神通广大,如果不是特别棘手的人,他不会不帮我!我刚才想了这些年所有的事,唯一能解释这些莫名其妙的就只有龙印……所以……”
“你觉得我师傅不帮你,我就有这本事帮你?”白浩反问。
这件事确实不对劲,凭借老头子渗透在各个地方的隐秘势力来说,他如果愿意必定可以帮到云蒙,可是……老头子只是让自己来做保镖,却没提到相关的事,说不定他不仅不想管,也并不希望自己管……又或者……
老头子只是想让云蒙做自己寻找龙印的跳板……而已……
“我这是病急乱投医,你还年轻,有些事也许……”云蒙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本以为鬼老至少会和这个徒弟讲起龙印的事,没想到,原来白浩并不知情……甚至还没有自己知道的多……
“不如……你和我讲讲吧,反正我现在已经是瑶瑶的保镖了,自然会尽力做到最好的。”
这是基本的套话模式,让被套话的人觉得有利可图,那距离自己知道真相就不远了!
“其实我知道的也并不多!”云蒙抿了抿唇,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他需要好好回忆一下。
白浩没有说话,云蒙开始思考,就说明他准备告诉自己了,也许他就快要知道关于自己父母的事了……就算不是自己的父母,那最后带着龙印出现的至少也是父母委托的人!
“我见到那对夫妻时,他们正被追杀。”这样的开篇,足够让白浩手心渗汗。
“被追杀的原因是他们带着龙印,据说很多人都想得到这样东西。当时鬼老让我暂时收留他们,我就爽快答应了,可没想到那些追杀他们的人很快就找到了港城,夫妻俩情急之下把东西留在我这就离开了……”
白浩尽量将自己摆在旁观者的角度上听故事,担心自己的疏忽只言片语,会错过关键内容。
“我怕招致祸端根本不敢打开那个装龙印的箱子,整天坐立不安……”云蒙叹了口气说道:“后来……大概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龙先生的夫人冒着暴雨带伤而回,连夜带走了龙印,之后……就再没有他们的消息了。”
“龙先生?”白浩觉的自己抓到了重点。
“是啊。丈夫姓龙,不过名字我不知道,一看就知道他们必须保密,我也没多问。”半响云蒙才叹道:“为了一样和自己没关系的东西送了命,太不值了……”
“你说送命?”
“嗯!”云蒙点头:“当时龙夫人带伤回来,说龙先生被抓,我担心他会说出东西藏在我这,就多问了一句想早作打算,可龙夫人说他们一旦被抓就会选择自杀,绝对不会说出一个字……”
“也就是说,龙夫人还活着?”
“这个也不好说……恐怕……”云蒙摇摇头,叹了口气道:“龙夫人回来时受了多处枪伤,为了在隐藏行踪又选了一个暴雨天,伤那么重又淋了雨,真的说不好了……”
“后来再没有他们的消息了?”白浩凝眉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难道什么都没留下?”
“你似乎对他们的事很感兴趣啊!”这是十几年来云蒙第一次讲出当年的事,说完,心里竟莫名的觉的舒畅了许多。
这件事他原本是不准备告诉任何人的,就连当年与自己伉俪情深的妻子,有着过命之交的冯牧他都没有提起过一个字,可今天……就因为白浩是鬼老的徒弟,他才敢说出这个他自己都快要忘掉的事……
“只是觉的……我也该找找那个龙印,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宝贝!”白浩没有多说,却在心里坚定了找到龙印的信念。父母用生命保护的东西,背后一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千万别冲动!千万别牵扯到这件事里!”云蒙急忙说道:“鬼老那么厉害都找不到的东西,你何必要给自己惹事啊!我当年只是收留了一下就已经惹出了这么大的祸端……你可别以身涉险啊!”
“别担心,我只是想想而已。”
白浩知道云蒙在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妻女的事,而听到这些事之后,白浩觉的最该自责的人是自己才对……当年不管父母为什么藏在这里,但事情皆起于他们龙家,那他就有责任结束这件事,恢复云氏父女的安稳生活!
“咚咚咚!”
“百里来了。”冯牧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先去会客厅!”云蒙看着满地狼藉,对白浩笑了笑道:“你去叫瑶瑶,一起过来吧。”
“好。”白浩站起身,去了云诗瑶的办公室。
云诗瑶一见白浩,立即扑进他怀里:“总算回来了,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看着怀中无辜的小姑娘,白浩突然意识到自己最初留在云氏,想要打听消息的初衷已经变了,保护云诗瑶根本不是交易,而是责任!
白浩轻拍着云诗瑶的背,又看看唐可晴,后者微笑点头却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没事就好!”云诗瑶微微松了口气,似乎见到白浩就可以安心了一般。
“百里来了,我们先去会客厅吧。”
“好!”云诗瑶吸吸鼻子来到镜子前面,整了整衣服和头发,这才跟着白浩出了办公室。
百里来云氏是为了做给别人看的,媒体已经爆出了高尔夫球场爆炸的事了,他自然要来表示关心。
“你们有什么事就谈吧,这里没有外人。”云蒙在白浩和云诗瑶进门之后说道:“冯牧在外面看着呢,不会有问题的。”
百里微微一笑,开门见山:“爆炸的新闻占据了各个频道,我是不得不来的。”
“既然都坐在这了,那就说点正事吧。”白浩顿了顿,从兜里拿出他捡来的纸条放在桌上:“这个组织怎么会在第一时间知道我们要去打高尔夫,我觉得这才是现在最该谈的!”
看着字条下方的梅花图案,云蒙的脸色又白了许多,而云诗瑶则咬着下唇,低头不语。
白浩伸手将云诗瑶的手握在手中,又说道:“都想一想我们约定地点的事有谁知道?任何一个内鬼都不要放过!”
话虽如此,但白浩却并不担心百里这边,因为百里身边能听到消息的都是他从烈焰带来的人,根本不可能出问题。因此,问题必定出在云氏,可最初云蒙吩咐时传话的人是冯牧……
这个跟了云蒙大半辈子的人,白浩无法轻易说出自己的置疑,只能提醒云蒙自己想了。
“冯牧,你进来!”在百里表示当时是自己接的电话,不会被别人知道之后,云蒙出声叫来了冯牧。
推门进来,冯牧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便沉默着没有开口。
“公司里还有谁知道我们要去打高尔夫?”云蒙开门见山的问道,丝毫没有要回护的意思。
“通知百里先生和联系高尔夫球馆都是我一人办的,应该没人知道了。”冯牧之前没有听会客厅里大家说了什么,因此,云蒙一问,他就照实说了。
几人的表情在听到这样的回答后不免有些变化,会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而此时,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与百里默契的交换眼神,眉头不禁皱了一下,这人来的未免太巧,刚把冯牧叫进来就有人敲门,这样的巧合让白浩无法轻信!
“进!”
云蒙对此刻的敲门人也感到了奇怪,他之前故意将冯牧留在外面,就是为了告诉公司上下此刻会客厅里在谈正事,不要打扰,这样清楚的提示,可是……
乔思雨端着托盘推门而入,不多不少的带着五杯热茶,笑容得体。
“你怎么来了?”云蒙看着乔思雨不禁皱起了眉头,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云蒙之前没有布置加班的事,大家都应该陆续离开公司才对……
“我见有贵客到了,应该晚点下班的。”回答合情合理。
这并非乔思雨第一次主动加班,前阵子生意出现问题的时候,乔思雨都会加班到很晚,她是自己的秘书,和自己在同一楼层办公,看到有客人来是很正常的……
可云蒙就是觉的今天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放下茶就下班吧。这没什么事了。”
“好的。”
待办公室门重新关上之后,云蒙才疑惑的开口,问冯牧道:“思雨会知道么?”
仔细回想之后,冯牧摇了摇头:“我联系的时候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冯牧根本不在乎这样的回答是否会将麻烦招致到自己身上,他在云蒙面前是从不说谎的,即使眼下情况对自己不利,也不会是让他说谎的理由。
“但刚才,她轻易的就出现在这里了,你之前注意到了么?”白浩眯眼提醒:“我说了任何人都不能放过,为什么你不怀疑她?”
“因为我同样是被怀疑的对象,没资格再怀疑别人。”冯牧无奈一笑:“就算证明我不是内鬼,也一定是我在约地方的时候被谁听到了,总之,这件事我是有责任。”
“呵呵。冯大哥,我们不冤枉你似乎都对不起你的理论了。”白浩撇嘴,对正直到死板的冯牧表示了无奈。
“这件事和冯叔没关系!”云诗瑶皱眉,她不希望将冯牧牵扯其中。
“我知道。”白浩无奈一笑,将云诗瑶抽回的小手又握回了手中。
“如果是乔思雨,那她为什么会这么做……我一向对她不薄!”云蒙叹了口气,提出疑问:“她在我身边有五年多了,如果她是内鬼,那云氏恐怕早就不保了,毕竟她知道太多消息!”
“也许之前真的没问题,也许是她在用那五年博得信任。”白浩抿了抿唇道:“你再想想,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
“说起来……最近她确实还挺奇怪的……”
云蒙心里并不希望是自己这边的人出状况,毕竟公司是个整体,一荣未必俱荣,但一损必定俱损,更何况乔思雨已经跟了自己五年多,如果是她……那公司的损失可就大了……
“哦?她哪里奇怪了?”白浩追问。
“她从来到港城就一直和她外婆住,除了公司特别忙的阶段之外,她都是早早回家的,而这些天比较闲,我之前还和她说过,准她每天早下班半小时……可今天……”
“能走却没走,还不是因为看见百里来了。”白浩撇嘴道:“事情似乎显而易见了。”
白浩虽然这么说,但他并不认为只要抓到乔思雨就可以了事的,她只是个秘书,并不直接牵扯公司的利益,那么……她何必这么做?她背后的人又为什么这么做?
乔思雨明显只是根引线,炸弹还在后面!
“我们云氏虽然是股份制公司,但几个股东所占的股份都很少,就算加起来也不及我一人所持的股份,都是挂名分钱的料,没有甜头他们是不会捣鬼的!”云蒙分析着身边有利益牵扯的股东,随即看向白浩,脸色微变道:“除非……”
白浩会意的点了点头,他和云蒙都想到了一处,既然不是公司内部的利益纷争,那乔思雨就必定是在为外人卖命,甚至是梅花组织!
“既然想的一样,那就由我接近乔思雨吧。”白浩首当其冲。
“有把握么?这件事不要做的太急……”云蒙心里是紧张的,本以为梅花组织是外人,没想到已经渗透到自己身边了……难怪瑶瑶的行踪一再被泄露……
而且事情涉及乔思雨,云蒙不得不担心,毕竟她知道有很多公司内部运营的内容,万一白浩太过急切,逼急了乔思雨,那必定会给公司造成更大的损失……
上千员工的生计问题,他必须考虑……
“嗯。我试着来吧。”白浩并没有给云蒙任何肯定的承诺,不是他没把握,而是他也清楚这件事急不得!
但他的想法和云蒙却并不一样。
他不会考虑云氏的员工,但他知道一个人的初衷突然发生变化,必定是有原因的,因此他最先要查的并非是乔思雨在为谁做事,而是查出她为什么要替那人做事!
事情纠其根本才能得到完全的改变!白浩并不愿轻易下结论,早早确定跟了云蒙五年的乔思雨只是因为利益就被人利用!
“你们在说什么?”云诗瑶看看面色凝重的云蒙,又看看眼神诡异的白浩,心里有些奇怪。
“没事啊,你老爸要把乔思雨给我了!”白浩耸耸肩,说的很轻松。
“明明是你自己要的!我看你就是泡妞成了习惯,什么机会都不放过!”云诗瑶瞪了白浩一眼,抽回自己的手,对冯牧道:“冯叔先坐吧,商量一下怎么配合白浩泡妞!”
“呃……冤枉……”白浩撇嘴,再次拉回云诗瑶的手。
百里在冯牧坐下之后站起身,客气的对云蒙道:“你们既然要谈云氏内部的事,我不方便参与,就先走了。”
“如果你有事和白浩说的话,让他先送你吧!”云蒙已经知道百里是鬼老的人了,虽然他们之间生意还存在着竞争,但并没有将百里当做外人。
“不用了,我过来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没别的事。”百里说完看了白浩一眼。
“事情继续查,随时互通消息。”白浩没有起身,对着百里交代了一句。
“知道了。”
白浩故意当众说这样的话,就是担心云蒙心里还忌惮着百里的老总身份,和利益相关的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百里离开之后,白浩开口道:“一切都照旧,不要让乔思雨察觉到自己被怀疑了,剩下的事我来做。”
“好,听你的!”
当天晚上,白浩悄悄进了梅子的房间。
“媳妇还在这别墅里,就想着打野食了?胆子真大!”梅子在白浩推门进来时睁开了眼睛,坐起身将薄被护在胸前:“我习惯裸.睡。”
“咳……”白浩揉揉鼻子道:“我有事问你。”
“啧啧啧!借口用的这么拙劣真的好么?”梅子掩唇轻笑,向一侧挪了挪,拍拍身边的空位:“来呗。”
“你们组织都有一样的纹身么?”白浩靠在门边直接问了正事。
他并非一定要在晚上来找梅子,而是刚才和苏曼讲起下午的事时,说起了梅花纹身这个共同点,经苏曼的提醒,他决定先从发现乔思雨的纹身着手!但这一点他并不确定,因为在他印象里梅子身上似乎就没有纹身……
“当然有!”梅子见白浩真的在问组织的事,便如实的点点头。
“真的都有?”
白浩微微皱眉,虽然自己来问了,可他并不完全相信这话的真实性,毕竟他见过梅子**.身体,虽然那天她洗完澡出来,自己十分‘害羞’的没有多看,但印象里确实没有明显的纹身啊……
“要看么?”梅子歪着头:“这个做不了假,你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白浩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微微眯起眼睛,他总觉得梅子的眼神里带着戏谑的成分。
“我建议让你媳妇来检查,不然被发现了可能不好喔!”梅子唇角的笑意又深了些许。
“刚进组织的也会有纹身么?”白浩继续问道。
“有。”梅子收起笑容道:“就像卖身契一样,只要敢卖身,组织就会毫不吝啬的印上这个图案。”
“做这么明显不担心新人反水,背叛么?”
“背叛?你说我么?”梅子呵呵一笑:“反水又怎样?背叛又如何?我什么都不知道,根本不会影响组织的行动!我被你抓了这么久,可你依然没找到指使者,云诗瑶还是会在高尔夫球场遇险,不是么?”
白浩不否认梅子说的很对,她看问题很犀利,也或者是作为弃子基本的觉悟,但这一点在同龄的姑娘身上很少见。
梅子突然自嘲一笑,无奈道:“我们这些人啊就像狮子身上的毛,少一根两根狮子根本不知道。而我们同样不会知道狮子吃了什么,是牛肉还是骆驼肉,都和我们没关系。”
“知道了。”白浩只想知道纹身的事,至于其他,他也知道梅子并不知情,多说无益。
“大腿内侧。”看着白浩转身,梅子又开口道:“我的纹身在大腿内侧,很小,一般不会被发现。”
“哦?”
“纹身的图案都一样,但位置大小都不同,这是为了方便隐藏。”
“谢了。”
“如果你发现的可疑人是女的,我建议你最好把她骗上床。”梅子毫不避讳的提醒道:“这样方便查看,如果她不是,你至少不吃亏。”
(某鱼曰:因为章节名看进来的都是坏孩子~奸笑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股东会议上,云蒙直接说了与百里合作的提议,并言明将这个大项目交给云诗瑶让她历练,短暂的沉默之后,七位股东一致通过了决议。
与其说股东们一致同意,倒不如说他们并没有否定权,而且云蒙的决策一贯盈利。此次会议明显是早就内定了云诗瑶做项目负责人的,谁又能站出来公然反对云家人呢?
能赚钱就好,至于谁主事,又与谁合作,对他们来说根本不重要!
再退一万步说,即使觉得分出去与人合作不划算,他们也不能多说,毕竟新闻已经将昨天下午在高尔夫球场遇到的事渲染的神乎其神了,各位股东心里都清楚,合作的事早已敲定,股东会议只是做给外人看的!
虽说股东们的利益应该与项目直接挂钩,但实际上,云氏基本都是云蒙自负盈亏的,各位股东均是有名无实,根据股份拿钱而已!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与此同时,白浩正慵懒的斜靠在云诗瑶办公室的沙发上,哼着毫无节奏的小曲,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看书的唐可晴。
额头光洁,卷发轻垂柔美,睫毛卷翘的像是一双小蝴蝶,在眼睑处投下小片阴影,似乎有无数秘密被藏其中……
美人就是美人,从第一次见到就觉的此容只应天上有,这才是说中所说的赏心悦目啊!
上帝创造女人,一定是为了装点这世界的!
“看够了没?看够了就去忙正事!”唐可晴‘啪’的合上手中的书,看着白浩,眉宇间带着些许无奈。
“其实还没看够呢!”白浩看似诚实的笑了笑,丝毫不觉得自己欣赏美好事物有什么不对。
“你先看看时间行么!”唐可晴指着墙上的欧式时钟,皱起了眉,有了媳妇怎么还是这个样子,没有长进!
“别急!我看着时间呢!”白浩打了个哈欠,这才懒洋洋的站起身:“泡妞这事我比你在行!等着我首战告捷吧!”
“白浩!”看着懒散怠慢的白浩,唐可晴忍不住叮嘱:“我父亲被陷害并不是因为官场争斗,而是与云氏有关,对方势利可想而知,你……还是小心谨慎些比较好……”
“知道了。”白浩看看唐可晴,正色道:“就连你也觉得我看起来很随意草率,不像干正经事的人对吧?”
“这个……”唐可晴听到这样的问题,突然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了。
“说实话就行。”
“确实……有点不正经……”唐可晴并不否认,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白浩似乎又正经起来了,虚虚实实的她也说不好了。
“傻姑娘!你明知道我要查这件事,都觉得我不上心,对方就更不会太过提防了!”白浩本来准备直接去接近乔思雨的,但现在,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更为简单,而不被猜疑的‘小’计划!
“你是……故意的……”唐可晴恍然大悟。
“那当然,不过,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但是我一个人搞不定……”略显纠结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很为难。
“我能帮上忙吗?”唐可晴迫切的想要出一份力。
“当然,前提是你愿意的话……”
“当然愿意!”
姜太公钓鱼的故事看来是真的!白浩嘿嘿一笑,露出数颗白牙,看着有点邪恶的味道,但唐可晴却并没有在意。
“稍后你要陪我演一出戏!”白浩眼角的笑容不自觉的加深了几分。
“这个当然可以,不过……”唐可晴突然意识到白浩的笑容似乎有些不怀好意!
“不过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白浩巧妙的打断了唐可晴的话,却觉得‘吃’这个字用的不太好……
“那行吧!听你的!”唐可晴不理解‘吃’的深意。
白浩没有详细说自己会怎么做,而是直接将唐可晴带了出去,一边往云蒙办公室走,一边嘀嘀咕咕的说些无关紧要的内容,途经秘书室时,两人故意放慢脚步,白浩还堂而皇之的将手放在了她的腰上。
“干嘛……”唐可晴轻声抗议,又不敢妄动。
“当然是给她看。”白浩故意暧昧的贴着唐可晴的耳朵,声音更轻的说出了这句,后者的耳朵不禁微微泛红。
过了秘书室之后,白浩松开了唐可晴,看看后者害羞的样子,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故意道:“你演的真好,脸红的很逼真嘛!是不是之前学过表演?”
“滚一边去!”
两人心知肚明,唐可晴并非演的很逼真!
“不是就不是,女孩子说话不要这么粗鲁嘛!”白浩大大咧咧推开云蒙的办公室门,十分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动作。
唐可晴察觉到白浩在戏弄自己,心下气恼的她在进门时故意靠近白浩,手指粗细的鞋跟实打实的踩在了白浩脚上。
“嘶!”白浩倒吸一口凉气,表情有些委屈。
进门之后,白浩轻轻关上门,看着自顾自坐在沙发上的唐可晴撇嘴道:“最毒妇人心!”
“原来你知道这个道理啊!”没有辩驳,而是肯定了白浩的说法。
“还好我铜头铁臂!”白浩轻哼一声,觉的有些孩子气的唐可晴很可爱,但这话现在还不能说,便正色道:“等会儿乔思雨一定会进来,你还得配合我。咱们不能内斗!”
“哦!”唐可晴不想说话,总觉得白浩带她来云蒙办公室有些奇怪,但既然来了,那就只能听白浩的……
“不会在生气吧?我也是没办法啊,这个时候需要你害羞,这样才能让内鬼觉的自己抓到了我的‘把柄’,只有让她放松了警惕,我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你说对吧……”
“行了,行了,知道了!”唐可晴微微皱眉,却并没有留心白浩故意啰嗦的这些话里有什么阴谋。
“知道了?那刚好!”
白浩话音刚落,突然快速的冲到沙发这边,搂着唐可晴的软腰就直接将其压在沙发上。
“啊!你……”
“嘘!”白浩另一只手捂着唐可晴的嘴,眼神瞟向门口,似乎始终暗示一般。
唐可晴微愣,办公室门却突然毫无预警的被推开了。
“两位喝……”
乔思雨像是被这一幕吓到了一般,怔怔的站在门口,硬是没将‘茶还是咖啡’这句话问出来。
“谁让你进来的!”白浩噌的跳起来,看似急躁的质问乔思雨,声音里还带着些紧张。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敲门……”乔思雨急忙退出几步,‘咣’的一生关上了门。
“搞定!”白浩听到乔思雨离开的脚步声之后,立即恢复了淡定模样,眼睛里还带着一丝狡猾:“我去看看,你回瑶瑶办公室吧。”
没等唐可晴回话,白浩一溜烟跑了出去。
而坐在沙发上的唐可晴却红了整张脸,白浩说是演戏,可她怎么就觉的那混蛋有反应了呢!滚蛋!混蛋!
白浩刚一出门就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想当年自己还是处男的时候哪里会被轻易诱惑啊……现在……定力怎么都减半了呢……
轻咳一声之后,白浩故作垂头丧气的走向了乔思雨的秘书室。
全港城的人几乎都知道自己是云蒙认可的云诗瑶的‘未婚夫’,而自己刚才和云诗瑶的表姐‘厮混’,这样的内幕作为内鬼必定会当做威胁自己的条件,而白浩就是要给乔思雨这样的机会,让她觉的自己已经受她控制了!
以退为进才是最方便的方式,没有之一!
“咚咚咚”
白浩不轻不重的敲响了乔思雨的门。
“你……来干嘛……”乔思雨虽然知道白浩厉害,但亲眼目睹他做出这么大胆的事,她之前是想都没敢想的。
“我想……和你聊聊……”白浩抿了抿唇,看着乔思雨:“我知道你看见了。”
“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乔思雨担心自己会被灭口,毕竟这是个可以在爆炸现场救下云诗瑶的威武保镖。
“中午下班之后在对面的餐厅等你。我会报答你的保密之恩的。”白浩说完,便急着离开了,似乎怕被人看见他和乔思雨多说话了一般,走的急匆匆的。
正是白浩故意表现出这样偷偷摸摸的样子,乔思雨反而松了口气,她怔怔的坐在自己的隔间里,仔细回想着这件事发生的前因后果,觉的事情似乎并没什么不对。
唐可晴足够漂亮,身材也好,性格温婉,又和云诗瑶住在一起,整天在一起接触的两个人,相互喜欢实属正常……
只是……两个人为什么会在云蒙的办公室里……情不自禁呢……
乔思雨深呼吸之后握紧了拳头,她决定利用今天中午白浩的邀约好好谈谈,探探他的口风!
如果真的可以合作,那自己只要不逼急了他,未来在公司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才是……
比起自己这个没有资源,又整天提心吊胆的秘书,白浩作为云氏的准女婿,应该更方便知道云氏内部的情况才对!
只要他肯帮忙!只要自己能说动他!
(昨天当真回来晚了,抱歉啊~知道你们也不会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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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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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没看够呢!”白浩看似诚实的笑了笑,丝毫不觉得自己欣赏美好事物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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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我看着时间呢!”白浩打了个哈欠,这才懒洋洋的站起身:“泡妞这事我比你在行!等着我首战告捷吧!”
“白浩!”看着懒散怠慢的白浩,唐可晴忍不住叮嘱:“我父亲被陷害并不是因为官场争斗,而是与云氏有关,对方势利可想而知,你……还是小心谨慎些比较好……”
“知道了。”白浩看看唐可晴,正色道:“就连你也觉得我看起来很随意草率,不像干正经事的人对吧?”
“这个……”唐可晴听到这样的问题,突然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了。
“说实话就行。”
“确实……有点不正经……”唐可晴并不否认,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白浩似乎又正经起来了,虚虚实实的她也说不好了。
“傻姑娘!你明知道我要查这件事,都觉得我不上心,对方就更不会太过提防了!”白浩本来准备直接去接近乔思雨的,但现在,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更为简单,而不被猜疑的‘小’计划!
“你是……故意的……”唐可晴恍然大悟。
“那当然,不过,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但是我一个人搞不定……”略显纠结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很为难。
“我能帮上忙吗?”唐可晴迫切的想要出一份力。
“当然,前提是你愿意的话……”
“当然愿意!”
姜太公钓鱼的故事看来是真的!白浩嘿嘿一笑,露出数颗白牙,看着有点邪恶的味道,但唐可晴却并没有在意。
“稍后你要陪我演一出戏!”白浩眼角的笑容不自觉的加深了几分。
“这个当然可以,不过……”唐可晴突然意识到白浩的笑容似乎有些不怀好意!
“不过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白浩巧妙的打断了唐可晴的话,却觉得‘吃’这个字用的不太好……
“那行吧!听你的!”唐可晴不理解‘吃’的深意。
白浩没有详细说自己会怎么做,而是直接将唐可晴带了出去,一边往云蒙办公室走,一边嘀嘀咕咕的说些无关紧要的内容,途经秘书室时,两人故意放慢脚步,白浩还堂而皇之的将手放在了她的腰上。
“干嘛……”唐可晴轻声抗议,又不敢妄动。
“当然是给她看。”白浩故意暧昧的贴着唐可晴的耳朵,声音更轻的说出了这句,后者的耳朵不禁微微泛红。
过了秘书室之后,白浩松开了唐可晴,看看后者害羞的样子,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故意道:“你演的真好,脸红的很逼真嘛!是不是之前学过表演?”
“滚一边去!”
两人心知肚明,唐可晴并非演的很逼真!
“不是就不是,女孩子说话不要这么粗鲁嘛!”白浩大大咧咧推开云蒙的办公室门,十分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动作。
唐可晴察觉到白浩在戏弄自己,心下气恼的她在进门时故意靠近白浩,手指粗细的鞋跟实打实的踩在了白浩脚上。
“嘶!”白浩倒吸一口凉气,表情有些委屈。
进门之后,白浩轻轻关上门,看着自顾自坐在沙发上的唐可晴撇嘴道:“最毒妇人心!”
“原来你知道这个道理啊!”没有辩驳,而是肯定了白浩的说法。
“还好我铜头铁臂!”白浩轻哼一声,觉的有些孩子气的唐可晴很可爱,但这话现在还不能说,便正色道:“等会儿乔思雨一定会进来,你还得配合我。咱们不能内斗!”
“哦!”唐可晴不想说话,总觉得白浩带她来云蒙办公室有些奇怪,但既然来了,那就只能听白浩的……
“不会在生气吧?我也是没办法啊,这个时候需要你害羞,这样才能让内鬼觉的自己抓到了我的‘把柄’,只有让她放松了警惕,我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你说对吧……”
“行了,行了,知道了!”唐可晴微微皱眉,却并没有留心白浩故意啰嗦的这些话里有什么阴谋。
“知道了?那刚好!”
白浩话音刚落,突然快速的冲到沙发这边,搂着唐可晴的软腰就直接将其压在沙发上。
“啊!你……”
“嘘!”白浩另一只手捂着唐可晴的嘴,眼神瞟向门口,似乎始终暗示一般。
唐可晴微愣,办公室门却突然毫无预警的被推开了。
“两位喝……”
乔思雨像是被这一幕吓到了一般,怔怔的站在门口,硬是没将‘茶还是咖啡’这句话问出来。
“谁让你进来的!”白浩噌的跳起来,看似急躁的质问乔思雨,声音里还带着些紧张。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敲门……”乔思雨急忙退出几步,‘咣’的一生关上了门。
“搞定!”白浩听到乔思雨离开的脚步声之后,立即恢复了淡定模样,眼睛里还带着一丝狡猾:“我去看看,你回瑶瑶办公室吧。”
没等唐可晴回话,白浩一溜烟跑了出去。
而坐在沙发上的唐可晴却红了整张脸,白浩说是演戏,可她怎么就觉的那混蛋有反应了呢!滚蛋!混蛋!
白浩刚一出门就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想当年自己还是处男的时候哪里会被轻易诱惑啊……现在……定力怎么都减半了呢……
轻咳一声之后,白浩故作垂头丧气的走向了乔思雨的秘书室。
全港城的人几乎都知道自己是云蒙认可的云诗瑶的‘未婚夫’,而自己刚才和云诗瑶的表姐‘厮混’,这样的内幕作为内鬼必定会当做威胁自己的条件,而白浩就是要给乔思雨这样的机会,让她觉的自己已经受她控制了!
以退为进才是最方便的方式,没有之一!
“咚咚咚”
白浩不轻不重的敲响了乔思雨的门。
“你……来干嘛……”乔思雨虽然知道白浩厉害,但亲眼目睹他做出这么大胆的事,她之前是想都没敢想的。
“我想……和你聊聊……”白浩抿了抿唇,看着乔思雨:“我知道你看见了。”
“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乔思雨担心自己会被灭口,毕竟这是个可以在爆炸现场救下云诗瑶的威武保镖。
“中午下班之后在对面的餐厅等你。我会报答你的保密之恩的。”白浩说完,便急着离开了,似乎怕被人看见他和乔思雨多说话了一般,走的急匆匆的。
正是白浩故意表现出这样偷偷摸摸的样子,乔思雨反而松了口气,她怔怔的坐在自己的隔间里,仔细回想着这件事发生的前因后果,觉的事情似乎并没什么不对。
唐可晴足够漂亮,身材也好,性格温婉,又和云诗瑶住在一起,整天在一起接触的两个人,相互喜欢实属正常……
只是……两个人为什么会在云蒙的办公室里……情不自禁呢……
乔思雨深呼吸之后握紧了拳头,她决定利用今天中午白浩的邀约好好谈谈,探探他的口风!
如果真的可以合作,那自己只要不逼急了他,未来在公司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才是……
比起自己这个没有资源,又整天提心吊胆的秘书,白浩作为云氏的准女婿,应该更方便知道云氏内部的情况才对!
只要他肯帮忙!只要自己能说动他!
(昨天当真回来晚了,抱歉啊~知道你们也不会怪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坐在角落靠窗的位子,静等乔思雨的到来。
其实他很清楚,如果乔思雨不是内鬼,那她就一定不会来,因为自己和唐可晴的事说白了只是云家的家事,她可以正直的将这件事告诉云蒙,也可以装作不知道,毕竟自己是保镖,而非工作上能给她提携的人,根本没有牵扯的必要……
可惜……
“这边!”白浩对着连正装都没换的乔思雨挥了挥手。
“这顿饭我请。”
一句话暴露了乔思雨内心的低微,她明明可以趾高气昂的威胁自己,要钱或者要别的,可她没有这样的气势!
“是我有求于你,怎么能让你请客呢,先坐吧。”白浩站起身,迎着乔思雨坐下,把菜单递了过去:“随便点。”
“我如果是为了吃饭大可以留在公司食堂。”乔思雨推开菜单,开门见山的看着白浩。
白浩听到这话直接靠在靠背上,略显烦躁的点了支烟,更加直白道:“那就说说封口费的事吧。”
“你以为我为了钱?”乔思雨微微皱眉,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她的家境很好,虽然不算富甲一方,但父母都是做生意的,从小到大就没为钱发愁过,尽管她现在只是个秘书,可她来云氏的初衷却是为了学习的,虽然忙碌,但内心从未低人半分。
而今天突然听到白浩这样的说辞她自尊受不了,可是……她又不得不忍着……
“因为我想不到你还能为什么。”白浩故意挑战乔思雨的底线:“我的年薪是你的无数倍,而且……云蒙还承诺了三千万额外酬劳给我。我不缺钱,你给我卡号,我可以转一千万给你……”
“你在侮辱我!”乔思雨放在腿上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强忍着才没有将面前的柠檬水泼过去。
她确实没有一千万,但白浩眼带轻视的模样她受不了,眼睛里也隐隐的泛起了雾气。
“哦?哦!那抱歉。”毫无诚意的道歉之后,撇嘴道:“那你说吧,要什么?”
“你迟早会被自己的狂妄害死!”
看着白浩吊儿郎当的样子,乔思雨恼羞成怒起身欲走,却被白浩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先别走嘛!”
乔思雨甩不开白浩如同长在自己手腕上一般的手,不禁皱眉:“松开!”
“你没有告诉云蒙,甚至没有告诉云诗瑶,说明在你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不是么?怎么做对自己有利,何必让我说明呢!”
“我说我不想和你谈了,松开!”
“何必这么不近人情?!我也只是想息事宁人而已!”激将法配合低微语调的诱导,白浩看得出乔思雨眼中的挣扎和妥协。
女人最强大的是韧性,最脆弱的则是内心,只要让她内心得到了一定的安全感,那她的韧性就会烟消云散了!
而白浩降低姿态的后半句话就是在磨乔思雨的顾虑,让她安心。
“如果我要你说出这次云蒙为什么选百里合作呢。”乔思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心里并没有丝毫轻松,反而更加郁闷了,终究,她还是走出了这一步……
“这个……似乎和你没什么关系吧。”白浩微微皱眉,抿起了唇。
“确实和我没关系,不过看样子你也不知道,我就先走了。”乔思雨在逞强,她迫切的希望自己可以顺利的落荒而逃,更希望自己没有来……
“等等!之前都说了,别急着走嘛!”白浩顿了顿,似乎很为难的说道:“我并不是不知道原因,而是在考虑这件事说出来之后对我的不利影响……毕竟他们的合作与我有关……”
“既然与你有关,我就更要知道了。”乔思雨微微皱眉,觉得面前这人根本不是平时看起来那么大大咧咧,他的私心太重,自己的威胁无异于与虎谋皮……一定要多加小心才行……
“这样吧,晚上下班之后到‘皇室’来找我,你一看就知道了。”白浩撇嘴一笑,凑到乔思雨耳边道:“你只能一个人来,如果被云家人知道,我就只能灭口了!小姑娘你可千万别逼我。”
“你……我知道了。”
不能告诉云家人……白浩的小心谨慎反而让乔思雨信了他几分。
乔思雨离开之后,白浩美美的吃了一顿,饭后才拨通了百里的电话。
“以我的名义在‘皇室’定个豪华包间,今晚用。”
“怎么要去那玩……”百里皱眉,并没有痛快答应。
皇室虽然设施完备,集餐饮娱乐为一体,细致入微,内部装潢更是奢华无比,每一处细节都无可挑剔,服务更是热情周到,但去那玩的99.9%都是为了美色。
所有包间都会配至少一个陪酒‘公主’,如果包间大,还会配三到四个,更可以根据需要再约,只要有钱想要多少加多少,想要什么样的也都有。
就像手机里的预装软件,根本无法卸载。
据说,其中还有不少陪酒男孩,平时并不轻易露面,只针对消费满三十万的vip客户选择。
在百里看来,‘皇室’风气极其不正!至少不适合白浩!
毕竟……从苏曼到港城开始,白浩就不缺女人了啊!不仅不缺,只要他想,甚至可以一抓一把……
“情节需要!”
白浩大概和百里交代了一下晚上需要的配合状态,最后道:“至少给我约十个以上的坐.台女,全要性感火辣的,给我把场子撑足了。”
“知道了,我这就去办。”既然知道是要演戏,百里自然竭尽全力的配合。
“嗯。”
不到六点,白浩就离开云氏坐在了‘皇室’的西餐厅雅间,悠闲的吃着五分熟的牛排,品着红酒。
服务生一水的美女,有浓妆艳抹的熟女,也有看似清纯的学生妹,每上一道菜就会换一个服务生,如同置身女儿国,不断的冲击着视觉感官。
白浩突然想到一句话,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此刻想起倒觉得十分贴切!
可惜……为他上菜的七个服务生都化了浓妆,除了身材之外,白浩根本找不到可欣赏的角度。
“再来一份意大利螺丝面。”白浩随手抽出三百给了距离最近的服务生,衣着看似随意,却出手十分阔气。
“先生稍等!”
这里的小费一向很高,在两年前就已经炒到了起价一百的高度,可以说在无形之中已经拒绝了一般收入的工薪阶层。
所有优质服务,都是钱砸出来的!
“白浩先生,有位姓百的先生去了您之前预定的包间,说在那里等您。”服务生端来面时,通知了白浩。
“嗯,等姓乔的女人来了再通知我。”又是三百小费,毫不犹豫的递了出去。
“好的先生,您慢用,祝您用餐愉快。”
此刻的白浩正坐在皇室贵族的顶楼,单人单间,而这样的待遇正是因为百里之前以他的名义花了八万八预定了豪华包间。
半盘面下肚之后,敲门声响了起来。
“先生,姓乔的女士进店了。”
“让她先去包间,先通知百里。”
“好的,先生。”
乔思雨在两个兔女郎的引领下进了包间,可一进门她就愣住了。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在外人眼中一贯高冷低调的百里,此刻正搂着两个几乎衣不蔽体的美女。
纸醉金迷,就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词。
看到乔思雨进来,百里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轻咳一声站起身,理理衣服道:“坐吧,没想到白浩这么信任你,这也敢让你来……那个……需要帅哥么?”
就是百里这样理所当然的一问,更让乔思雨感到了不适,拒绝道:“既然他不在,那麻烦你转告他,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不玩玩你怎么能明白?”白浩在乔思雨转身时,出现在了包间门口,一把搂住其肩膀,低声耳语道:“是百里付账,想要什么就点吧,别客气。”
“你……”
“原来两位是这种关系,之前是我唐突了。”百里哈哈一笑,可看着白浩的眼神却满是不爽。想他自爱妻去世之后,从没多看过任何女人一眼,这混小子倒好,直接给自己找了这么个地方……
他没节操就算了,整的自己也没了节操……这笔账,他得记着!
白浩微微挑眉,硬是将乔思雨安置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她对面,几个美女会意的攀在了沙发周围。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乔思雨从心里为云家感到惋惜和不值。
“呵!”白浩摇头,从其中一美女手中接过酒杯:“今朝有酒今朝醉,更何况……我及时行乐给云蒙推荐生意伙伴,也并不算坑他,反正钱这东西本来就赚不够,赚多赚少又有什么关系。”
说着,白浩又拿出一叠一百块分给了包间里的陪酒人。
“不知羞耻!”
乔思雨拧眉起身,觉得多和白浩呆一分钟都是堕落。
“比起我的此番行径,你勾结外人针对云氏又光明在哪了?”
还没走到包间门口的乔思雨突然顿住脚步,背影看起来十分僵硬,半响,她才脸色苍白的转过身,看着悠然喝酒的白浩身体微微颤抖:“你还知道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白浩自认为这话说的十分高深!
“现在我们都有对方的把柄了是么?”乔思雨故作淡定,可微颤的双手却出卖了她。
“no!no!no!”白浩摇头:”你握有的把柄未必能影响到我什么,最多让云蒙有所怀疑,你难道忘了,你没证据么?”
“你早就想到这一点了,为什么还让我来这找你!”白浩就是恶魔,他故意引自己来,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原因,可自己恐怕没能力再查原因了……
“为了试探你是不是真的与外人串通,在坑云氏!”白浩说着,从兜里拿出录音笔扔在了桌上:“现在我有确凿证据了,你依然没有。”
“你想要什么……”乔思雨觉得这是她第二次感受到人生灰暗的时刻……
“好问题!不过……你有什么?”
她有什么……钱?白浩说他有云蒙承诺的三千万……女人?云诗瑶和唐可晴这样的美女都争相献上……自己还有什么让他可图的呢……这是乔思雨第一次感到自卑……
“我什么都没有……”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之后,乔思雨突然哭了起来。
“呃……你……”
白浩有些无奈的咳了一声,看向百里,可后者却将视线转到了一边,并不准备帮他哄乔思雨,既然没人帮忙,那只能自己上了:“你先别哭,我要想揭发你,云蒙早就知道了不是。”
白浩摸摸鼻子:“五年多时间,你要真的想害云氏,云氏恐怕早破产了,我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奇怪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做而已……”
“我……我也没办法……”乔思雨蹲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
“唉!”白浩叹口气,给周围的女人都塞了钱让她们出去。
美女们鱼贯而出,包间很快只剩白浩百里和乔思雨三个人了。
没有浓重的香水味之后,百里这才坐下来,看着蹲在地上哭到泣不成声的乔思雨,又看看揉着眉心的白浩,开口道:“小姑娘,是谁在指使你的?指使你做什么?”
听到问话,乔思雨倏的抬起头看向百里,顿了顿才开口:“你们是故意做戏给我看的,对吧。”
“是啊。”事到如今,白浩并不否认计划。
女人失去安全感之后只会有两种反应,要么相较以往更加坚韧,要么就全线崩溃。而乔思雨刚好属于后者!
“我奶奶在他们手上,我如果不帮他们,奶奶就……”乔思雨说着哭的更凶了。
半年前,她的父母生意有了更好的发展平台,不得不去外地,而奶奶年迈不愿跟去,乔思雨也更想留在云氏学习,这才留下她们两人在港城的,可父母迁走没几天,奶奶却突然不见了,之后她就收到了神秘人的威胁。
为了保护奶奶,她只好为神秘人提供云氏的生意消息。
正因她不断的提供消息,云蒙又不愿怀疑她,这才使生意频频受挫,不得不将云诗瑶从法国接回来。
“原来是这样……”知道前因后果之后,白浩再次皱起了眉头,他似乎有些明白神秘人的举动了,他们并非为了打击云氏,而是为了引云诗瑶回国……他们的重点始终是云诗瑶!
如果真像云蒙猜测的那样,那他龙家就是罪魁祸首。保护云诗瑶,揪出幕后黑手,自己更是责无旁贷了!
“既然你不知道神秘人是谁,那为了你奶奶的安全,你就继续为他们提供消息吧。”
“什……什么?”乔思雨不解白浩的意思。
“关于云氏此次和百里合作的事,你就说我收了他的钱,在云诗瑶耳边吹风才敲定的,尽可能的把事情引到我身上。”
“可是……万一他们不信……”
“这要看你怎么告诉他了!”白浩眯起眼睛:“你要将我和唐可晴有染的事间接透漏给他们,让他们以为我已受制与你,而且是个怜香惜玉的色鬼!”
“那……云董那边……”
“这件事云蒙交给我负责了,没你什么事,明天就照常上班,我会帮你尽快救出奶奶的。”
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白浩也从来不是因为美色就会轻易怜惜的人,但乔思雨的事多少与他有些关系,他也没有避之不管的道理。
“谢谢你肯帮我……”乔思雨在这半年里整天战战兢兢,今天有人站出来说会帮她,她心里所有放线就全放下了,看着白浩道:“如果有朝一日用的到我,那我必定……”
“好了!”白浩及时打断乔思雨的话,担心她说出以身相许之类的:“云蒙也知道这件事,你照常工作吧,需要给对方提供消息的时候,你就来找我。”
“嗯。谢谢!”乔思雨抹抹眼泪,突然觉得白浩的身姿十分伟岸,肩膀也比看起来厚实许多。
“时间不早了,快回去吧。”
乔思雨离开之后,白浩才伸了个懒腰,对百里道:“事情似乎都是因龙印而起的。”
“一方龙印号令隐秘组织,两本秘籍合册天下无双。”百里笑了笑道:“鬼老说这两句话都与你有关,都是你的责任。”
“这两句听着似乎没完,不会还有两句吧。”白浩拨拨头发显得有些无奈。
“谁知道呢……”百里轻叹:“如果累了就先缓缓吧。”
“是累啊!走吧,我们去推背放松一下。”
“你这小子!”
“知道你不近女色,找个男按摩师呗,就说你爱好特殊,喜欢重口味!”
“白浩!”
百里不轻不重的挥起一巴掌打向白浩,却被后者轻易躲过了,勾着其肩膀笑道:“走了走了,放松一下嘛。”
蒸过精油浴之后,两人各占一个单间。
白浩腰间围着白浴巾,趴在软硬适中的推拿床上,推拿师动作专业的推.油按摩,为白浩松着筋骨,十分舒适。
半响,房门一开一关,闭目养神的白浩不禁皱起了眉。
“先生,刚才使用的精油和现在要换的这款功效几乎一致,都会让您的身体得到完全放松,请您放心使用。”推拿师的话微微有些不顺畅。
“让你身后那男人出去,我才能放松。”白浩听出了按摩师的提醒,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却没急着动。
“你怎么知道进来的是男人?”进门的男人听到这话,便一把将推拿师拎到一边,动作麻利的将其五花大绑还蒙上了眼睛,塞上静音耳机,速度很快,一气呵成。
“听呼吸就知道不是软妹子!”白浩翻身,坐在床边,垂着双手:“说吧,你是谁,找我干嘛?”
“不干嘛,就是想见见你……”
“打住,我又不是动物园的动物,你说想见就能见!还是直接说目的吧。”白浩并非没有看出后者紧身T恤里纠结的肌理,而是不想和一个似乎与自己并无关系,且毫无杀意的男人多说。
没有利益情意又无恩怨杀戮,那两个男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果然很有意思!”男人轻笑一声,看似不经意的摸了一下多兜裤里隐藏的枪:“你不怕?”
“怕个p!你要真想杀我早tm动手了,还说这么多废话干嘛,又不是电视剧里的反派,等我崛起么!”白浩打了个哈欠,眯眼道:“其实……怕的人是你才对吧。”
“你说什么!”
“如果你不怕,何必让推拿师给我用肌肉松弛剂?”白浩耸肩一笑:“男人最基本的就是敢作敢当。”
“知道我给的是肌肉松弛剂你还不躲,是傻,还是自信过头了?”男人皱眉,看看白浩垂下的双手,十分不解。
“不傻也自信,只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而且……”
“嗯?”
在静等下文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原本应该无力动弹的白浩突然蹦起来,动作奇快的冲上前,一把握住男人坚硬如铁的手腕,毫不费力的反手将人扣在了墙上,低声道:“而且我身体抗药!”
“怎么会……”男人对自己突然落了下风的状态表现出了一丝惊讶。
“你作为一个军人用这么卑劣的手段,要不要脸啊!”白浩有些恨铁不成钢。
肌肉松弛剂是部分特种野战部队才有的生物药剂,只有在执行特殊任务时才会配备,没有用完的最后还得上交军部,私人是绝不能私藏的,如被发现,会受军法严惩。
虽然这种药剂并不会对人体造成多大伤害,但会在一定时效内限制行动,白浩心知如果不是自身抗药,那些经过皮肤渗透进去的药,也足够让他肌肉无力,无法行走了。
因此,白浩断定这个拿有国家禁忌药品的男人必定来自军方!而白浩最担心的,则是此人是由张元东指派来的……
毕竟,这样的药物师级以下干部是拿不到的……
“松开!”平时力大如牛的男人此刻被白浩牵制着竟然无力挣脱,心里不免着急。
“告诉我是谁让你来的?让你来做什么?”白浩手下施力,后者的腕骨微微发出异响。
“没人让我来!我说了只是想看看……”
“煮熟的鸭子嘴硬!是吧!”白浩提起重拳击向后者的腰,心里认定此人来自燕京的白浩丝毫不留情面,尽管出击距离较近,可依旧虎虎生风。
“等等……”在第二拳对着相同位置落下前,男人急忙出声喊住了白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说了么?”白浩收拳,轻声道:“你最好说快一点,不然,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第二拳必定断了你的腰,第三拳就让你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
‘站不起来’这四个字被白浩说出了威胁之感,男人只觉得吹在耳边的的呼吸都是冷的,不禁咽咽口水逞强道:“你……你先松开我!”
“休想!”
白浩在听到男人说话时,竟听出了些许懊恼和赌气的味道,心里不免奇怪,毕竟这绝非“俘虏”该有的情绪啊!
“你不松我就不说!”
白浩微微皱眉,这是撒娇还是威胁?白浩嗤笑:“不说?那就算了!”
“啊!”
几乎是在话落的同时,白浩稍一用力便将男人的手拽脱臼了,他才没心思猜一个男人这样磨叽是为了什么。
“嘘!小声点!你叫的不够**,被人听到了还以为你是来这里抢男人的呢,会影响你高大威猛的形象喔!”白浩‘好心’的低声提醒了一句。
“你!”
“你们难道以为我是软柿子么?还敢单枪匹马的来这造次,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白浩哼声威胁:“再和我绕圈子,我就卸了你另一只手!”
“白浩你……”
“出什么事了?”百里大力的打开包间门,看看白浩正扣着一个陌生男人,不禁松了口气,皱眉道:“赶快弄死从这推下去,全当他跳楼得了,不要引人注意!”
“我是叶婉莹叶队长的人!你们不要胡来啊!”
担心百里随便提议会送了自己小命的男人急忙开口:“我是听棕狮他们说你厉害,就想过来会会你,看看你的实力而已……”
“叶婉莹……”白浩眯起眼睛,并没有轻易松手:“你的代号是什么?”
“松……松狮……”男人声音很低,似乎说起来很丢脸一般,而这样的情绪一般人是装不出来的。
“松狮?那不是狗么!”白浩松开松狮,坐到床上。
“咳……你说话不要这么不留余地!”
“得!”白浩随口应承,话锋一转问道:“叶婉莹知道你来找我么?”
难得遇上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看起来又莽撞又二的男人,白浩自然想要好好和他聊聊,也好多知道一些关于猎狮小队的事。
“队长当然不知道……”松狮咬着牙关大力将脱臼的手对回原位,轻轻活动着:“队长如果知道我来这找你,一定会拦住我的。”
“那么,无仇无怨你找我就为了让我卸了你的手?!”白浩伸了个懒腰:“你们小队有几个人?叶婉莹在哪落脚?”
“算上叶队长,我们小队总共九个人。”松狮说完又摇了摇头:“至于在哪落脚,我就不能说了,上级一直在派人抓我们,落脚点是必须保密的。”
“哦?”
“真的不能说!”松狮叹了口气,微低下头,皱着眉似乎在考虑能不能说出来一样。
然而,他却趁百里不备,一把将堵在门口的百里推向白浩,速度极快的跑没影了。
“追么?”百里看着离去的男人,心里有些着急。
“裹着浴巾怎么追?!我可不想裸奔被参观。”白浩耸肩,无所谓道:“就算他不跑,我也会放他走的,暂时,我还不准备和叶婉莹弄的太僵。”
“那……”
“你知道叶婉莹是睡吧,晚点把你知道的资料都发我邮箱,还有猎狮小队的资料,我也要!”
“嗯……好!我回去就汇总!”
虽然猎狮小队的事百里之前并不想主动说起,但毕竟鬼老没交代他必须保密,那他自然可以放心把知道的内容都说给白浩知道。
打晕推拿师之后,两人悄无声息的离开‘皇室’,一南一北的回了住处。
白浩知道,叶婉莹留在港城一定和龙印有关,就算她不是为了号令一方,也一定有非要找这样东西的原因的,更何况……松狮说上级在抓他们,不管为什么,白浩都不想与之牵扯!
和军方牵扯过密,难免惹火烧身!
他只是想找到父母的遗物而已,至于其他的能不牵连,就尽量避免为好!
白浩约乔思雨去‘皇室’会面,是整个云眠都知道的事,而他迟迟不回,别墅里的各位住客也自然都睡不着。
因此,白浩还没靠近别墅,就看见云眠灯火辉煌了。
“各位怎么都不睡?”白浩挂着满脸笑容进门,人畜无害。
“皇室好玩么?”云诗瑶翘着二郎腿,雪白的小腿一挑一挑的晃得白浩有些心痒。
“好……不好玩?”白浩将视线转向云诗瑶的脸,无奈道:“你这个表情,到底是让我说好玩呢,还是说不好玩呢?”
“没觉悟!”云诗瑶撇嘴:“苏姐姐一直没睡等着你呢!你还敢在那种地方厮混!还敢说好玩?!”
“等等!厮混这词用的不对吧!”白浩急忙摆手:“我是去和乔思雨碰头的,你明明知道啊!怎么还冤枉我呢!”
“别装蒜!”云诗瑶哼了一声:“乔思雨早就回云眠找我老爹承认错误了,你呢?我建议你还是自己说说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吧!趁着大家还愿意给你机会解释,就招了吧!”
“呃……”
白浩揉揉眉心,十分无辜的看了苏曼一眼,而苏曼却只是脱下高跟鞋,一前一后的扔给了白浩。
白浩知道自己一刻不回云眠,苏曼就一刻都不敢松懈,尽管何啸和司闻都在,她也会替自己多加留心……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苏姐姐,你不下狠手收拾他,会惯坏他的!”云诗瑶有些不满。
“你苏姐可没惯过他。”苏曼一笑,赤着脚站起来,从白浩手中拿过一只鞋,轻甩,鞋跟处便露出了闪着寒光的刀尖,动作极快的对准了白浩的喉结,道:“白浩,我让你自尽表忠心呢,还不动手!”
“瑶瑶你看见了,这你苏姐姐已经几次想杀我了,这次受你挑唆,还让我自尽,有没有天理啊!”白浩并没有躲,因为他知道苏曼是唯一不会因为他去不良场所就怪他的人。
试试证明装可怜扮无辜还是有用的,云诗瑶见苏曼并没有真的责怪白浩,也没有多说话:“算了,今天算便宜你了!”
待云诗瑶拉着唐可晴上楼之后,苏曼才压低声音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白浩不会流连在那些野花之中的,苏曼很清楚这一点,但他回来这么晚,她就不得不多操心些了,港城鱼龙混杂绝不能掉以轻心!
“猎狮小队的又一个成员找上我了,估计不是叶婉莹的注意。”白浩撇嘴搂着苏曼,嬉皮笑脸道:“走啦,回屋,我可想你了!”
“还有件事。”
苏曼眯眼一笑,看着白浩半天不说话,让白浩心里不禁毛毛的。
“唐可晴怎么了?”
“啊?”白浩听此一问,立即眨着无辜的眼睛,摇头道:“我一天几乎都不在公司,怎么会知道她怎么了……”
经苏曼问题的提醒,白浩自然想到了自己在云蒙办公室让唐可晴配合的事,可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嘛会有反应,更不知道唐可晴怎么过了一下午还在生气……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成吧,知道与你有关就行了,具体的我不问。”听到白浩毫无底气的回答,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苏曼直接断定了和白浩有关。
白浩十分优秀,又救过唐可晴,这样的男人被喜欢也在所难免,她没什么可计较的!
“我觉的你知道的内容和实情有误差。”白浩扶着苏曼的双肩,与其对视道:“我说过我只要你一个女人就够了。”
“我记得啊。”苏曼微微一笑,道:“但是……我并不反对有人喜欢你,比如善解人意的唐可晴,再比如……能给你提供帮助的云诗瑶。”
“又来了……”白浩摇头,不愿再继续这一话题。
他确实觉得自己算数一数二的好男人,无论长相还是本事,极少有人能同时超过自己,至少他至今还没遇到,有这两点,被喜欢是难免的,但他为人很正直啊,他对感情也很专一啊!
不过这一点他暂时说不清楚,恐怕只有时间才能为他作证了!
“说说猎狮的事吧,有什么需要我做什么吗?”苏曼在看到白浩无奈的神情时,避开了话题,她并不是不吃醋,而是她希望白浩能得到一切最好的,包括女人!
“暂时还没有。我让百里汇总资料了,等收到邮件再研究看看吧。”白浩抿抿唇道:“我现在挂心的是幕后那个要抓猎狮的‘上级’……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人……”
“你身上怎么肌肉松弛剂的味道!”帮白浩脱衣服的苏曼突然凝眉,瞬间想明白了之前的事,便说道:“这东西是违禁的!有谁在用,有谁能用,咱们就顺着这个线索查!”
“你的意思是……”
白浩话没问完却恍然大悟,一把抱住苏曼:“真不愧是我媳妇,知道的多,又足够聪明,快让我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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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负责看管的也全是军方特别挑选出来的人,受过专业培训,他们在接触药剂之前,祖上三代包括远亲都必须在军方备有案底,以防万一。
凡是需要挪用这类药物的,必须持有师级以上干部亲笔御批的正式文案才行,为防冒领,看管人员皆有直接打电话向审批干部核实的资格。
然而,被看守这么严格的药剂,猎狮小队的人竟然有!他们不仅有,还十分不珍惜的用在了自己身上,就为了看看自己?这tm不是没事找事么!
白浩表示当他完全了解到药剂的来源之后十分蛋疼!
而此刻,他正踏着黎明的朝阳再次来到‘皇室’,他要找到那支肌肉松弛剂的标号,这才有可能查出是哪个干部出了纰漏,顺着这条线说不定可以知道是什么人在抓猎狮的组员!
更重要的是……他要弄清楚那个推拿师当时为什么提醒他!
原本他只是注意了松狮的出现,可细想当时的事之后,他突然发现那个推拿师也曾说出肌肉松弛剂的效果……
如果说苏曼知道这东西,他自然不会多想,可一个推拿师凭什么知道?!
昨天……还是太大意了!
白浩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安全通道直奔员工休息室,在一个单间里,白浩发现了昨天的推拿师。
吴方桐穿着单薄睡衣靠坐在窗边,中长的头发滴着水,沾湿了领口衣襟,胸.型轮廓若隐若现。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吴方桐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看向她故意没有关严的房门。
白浩撇撇嘴进了屋,随手关上房门,眯起眼睛:“你居然能察觉到我在门外,不简单啊!”
“我知道你会来,一直在这等你。”吴方桐坐着没动,继续道:“其实,我以为你昨晚不会直接走,没想到你们居然会想到打晕我,还真是可爱……”
“嗯!是啊,昨天应该杀了你才对,不过你演的确实不错。”白浩耸肩夸赞,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二十年前我的梦想是拿到奥斯卡奖。”吴方桐随意一笑。
“你的梦想和现实有差距。”
“每个人的梦想和现实都有差距!”吴方桐正色的看着白浩:“也包括你!白浩,没有任何人生是一帆风顺的,即使你很强也依然如此。”
“赞同。”白浩点头:“既然都有差距,那就由你先来缩短我的差距吧!”
“我帮不了你。”
“这话你说了不算!”白浩眯眼:“谁让你十分幸运的活着呢,我要知道你是什么人,而你必须告诉我。”
“霸道!不过我建议你问点别的,你也看到了,我就是‘皇室’的推拿师,一个奋斗在服务行业前线的小人物。”
“呵!既然是小人物,你又怎么知道肌肉松弛剂的?”白浩当真换了个问题,但他两个问题想要的答案不尽相同。
吴方桐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开过口的小玻璃管,扔给白浩:“我猜你是来找这个的。”
“它的编号是多少?”白浩看了一眼玻璃管上只剩一半的编号微微皱眉,直接提问。
“sw-sc0715。”
“你们军方的人真奇怪,不好好的留在训练场,跑到这来给人推拿,脑子进水了么?”
白浩看着开口的位置,便断定对方是直接掰开这玻璃管口的,也就是说,这玻璃管还有一部分才对……
为了防止吴方桐故意说假编号,白浩觉的自己有必要再找到另外一部分……
“我早就离开部队了。”吴方桐无奈一笑:“要不是昨天见到你,我还不知道你已经到了港城,还和猎狮的人碰了头。”
“你认识我?”白浩凝眉。
在他印象里,自己对华夏的所有认知都是老头子说的,还有这些天在港城澳门摸索的,至于这些一出来就表明认识自己的‘阿姨’们,他真心觉得莫名其妙!
说阿姨是因为吴方桐说二十年前的梦想是拿奥斯卡奖,那不管她看起来多年轻,都至少35开外了!
“不算认识,只是知道。”吴方桐笑了笑:“十几年前就知道你有一天会来的。”
“神机妙算啊!”白浩干笑几声,隐约觉得这位也认识自己老爹……只希望,她别轻易说出龙印二字才好,知道的人已经够多了……
“叶婉莹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你应该考虑让她帮你。”吴方桐顿了顿:“不过,她手下人可未必,不服你父亲的大有人在,还是小心点吧。”
“你知道的未免太多了。”
“一点都不多,我还不知道你为什么回来呢。”吴方桐微微一笑,自顾自的说道:“不过,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回来,但我敢肯定你绝不仅是想为你父亲报仇这么简单,他活着的时候就带着太多秘密,而你一定继承了这一点。”
猜测的十分笃定。
“我没什么问的了,知道太多的人还是自求多福吧。”白浩起身打了个哈欠,晃晃手中的玻璃管:“我怎么确定你说的编号是真的?”
“这东西又不是我的,我何必骗你?”吴方桐反问。
“另外一部分在松狮手上么?”
“恐怕在楼下的垃圾箱里。”吴方桐耸肩一笑:“其实你完全可以信我。”
“信不信是我的事。”
“好!如果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这找我。”
“哦。”
在白浩离开‘皇室’之后,楼下的迎宾才小跑着来到推拿师的房间:“组长,就这么让他走了?”
“不让他走你拦的住么?”
“可是……就算咱们不留他,也已经知道猎狮藏身港城了,还不行动么?”迎宾有些急切:“组长,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啊!咱们还在等什么呢?!”
“立功?这件事只会让上级怪我们办事不力!”吴方桐语气里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猎狮的潜伏伪装反侦查能力都高于我们,我们靠什么抓人?上级不知道这个道理么?我们只是被利用的炮灰,何必自己送上去!找死么!”
“可是……”
“‘皇室’看起来我们的,实际上我们不过是上级的傀儡,都是身不由己而已!”
迎宾低着头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这件事究竟该怎么做,出来时毕竟都立过军令状的……
吴方桐不耐烦的皱起眉:“从此刻起我才是这的老板,要以卵击石还是安稳度日,心里都要有数!想活命的就给我守口如瓶,真到东窗事发那一天也有我这个组长担责任,但如果有人敢玩釜底抽薪……我的手段你们都是知道的!”
“是!一切都听组长的!我这就吩咐下去!”听到威胁,迎宾立即警醒起来,面前这个看似温婉和善的女人,可是心狠手辣到一定程度的……
她不轻易发火,但真生气了,整个‘皇室’恐怕没人能挡得住……
迎宾出去之后,吴方桐才微微叹了口气:“白浩啊,但愿你始终保有龙北的正直傲骨,也希望你比他命好!”
……………………………………………………
白浩看看‘皇室’外十分庞大的两个垃圾箱,再看看手指粗细的玻璃管,皱了皱眉,径直走到街上,雇佣了数十位环卫工人,重金拜托他们帮忙留意玻璃管的另外一部分,并承诺找到另有重金酬谢。
既然吴方桐说在垃圾箱里,那他就从垃圾桶找起!能否信她一二分就看自己能不能找到玻璃管的另外半截了!
留下手机号之后,白浩大步走回了云眠,可他刚到门口,就隐约觉得别墅里有些奇怪。
轻手轻脚的打开门,目光直接锁定在楼梯上,却刚好看见黑子坐在那,不免有些奇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
黑子眯眼一笑,随即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白浩失笑摇头,轻声关上房门走向沙发,可他还没坐稳,就听到云诗瑶一声尖叫自楼梯上传来。
“哎呦……小姑娘你要不试学一下海豚音,绝对飙的上去……”白浩揉揉耳朵,看着愣在楼梯上的云诗瑶,十分欢快的调笑道。
云诗瑶严格根据保健医生所说,每天定着闹钟定时喝水,刚才她正揉着惺忪的睡眼,却突然看到楼梯上有那么大一团黑色,被吓了一跳,直到看见黑子转过头,她才从惊吓变成气恼,指着黑子道:“你怎么进来的?”
“从你卧室。”黑子耸肩一笑起身下楼,准备和白浩好好聊聊这两天的事。
“白浩你都听见了吧,怎么做保镖的!能不能管管!”云诗瑶的怒火很快波及到了白浩。
“大小姐冤枉啊!人家都说是从你卧室出来的,你让我一个小小的保镖怎么管您的私事呢,对吧!”白浩强忍着笑容,摆出了一副无辜的样子。
“混蛋!你们都是混蛋!无赖!色狼!流氓!”云诗瑶气冲冲的转身向楼上跑去,走到卧室门前还不忘冲着楼下喊道:“白浩!我要养狗,不养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方桐双手环胸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认真翻着垃圾的环卫工人们低声轻笑,转而从一个带锁的木盒子里拿出半截玻璃管,看了半响,又掰掉了小米大小的一块。
她确实准备帮白浩,但在她的认知里‘帮’只是不加害,顺便再提供一点点与自己毫无关联的线索而已!
白浩不信自己,还雇这些环卫工人照着自己所说的寻找,更是证明他在试探,既然不被信任,那她就得先做点准备工作了,只是……刚才‘不小心’说了谎,现在也该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才是!
这小子,比他老爸谨慎多了!
说不定……真的能扭转现在的局面……
“大眼!你进来!”
‘皇室’白天是不营业的,不仅不营业,就连留宿的客人也必须在早上九点之前离开,一个都不留。这不知是从何时定下的规矩,却让所有来着玩的客人全都给面子的遵守了。
“组长!”被称为大眼的女人走进来,恭敬的敬了个军礼。
“把这个和厨房的软垃圾混在一起扔出去。”吴方桐将手中的玻璃管递给大眼:“务必确保那些环卫工人能找到。”
“是!”
吴方桐在大眼出去之后又站在了窗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注意着楼下,尽管她此刻穿着性感的粉色睡衣,一边的肩带垂下来,看起来很柔和,可她没有刻意收敛的峻的气势,却丝毫没有被这粉嫩颜色压制。
直到一个环卫工人声音激动的喊着:找到了。吴方桐这才安心的躺在床上,食指和拇指间捏着一小块碎玻璃,上面赫然写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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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云诗瑶说要养狗的话,白浩揉了揉眉心,无所谓的看向黑子:“看到我的地位了吧,卖人的钱呢?”
“钱早就没了。”黑子坐在地上,有些疲惫的开口道:“你给米菲拉的钱本就不多,到我这转手,你还指望能剩下?”
“不至于都没了吧。”白浩皱眉。自己经济紧张给米菲拉的钱确实不多,但也不至于这么两天就花完了啊!
“剩下的钱留作我的活动经费了。”
得!没什么可说了,黑子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他还提什么要钱呢:“这些天你去哪了?”
“我本来准备卖了人就离开港城的。”黑子低声一笑,毫无隐瞒。
“哦?那为什么又回来了?”
“全城贴着我的照片,要找什么保镖任远,我怎么走?”黑子轻阖双眼:“既然你不想让我走,那我只好先回来了。”
“我确实不想让你走,不过你可以先说说准备去哪?”
“去个战乱之地。”
“比如?”白浩觉的这个不怕死的男人,也许真有大用处!
“伊拉克,叙利亚之类的都好。”
“我给你推荐一个好地方怎么样?”
白浩想要把黑子带入烈焰,虽然这件事他之前还没和百里说过,但他确定,只要黑子愿意,百里足有一百种办法把他悄无声息的带出华夏,带回烈焰!
“你先说,但我未必同意。”丑话说在前面,买卖不做至少情意还在!
“我说的是一个地下组织。”白浩直言开口:“在那基本没什么人管,也可以接任务赚钱,或者申请各地的任务,都随你高兴。”
“呵,听起来似乎不错。”黑子摇头拒绝:“但我不会去的。”
“那好吧……随你。”白浩耸肩,虽然觉的可惜,但也没有绑他去的道理。
当年韩瞎子生活窘迫被追杀,逃脱无路时,是烈焰收留他,对他有知遇之恩,可他还是因为贪心选择了背叛,更何况是像黑子这样个人主义极正的家伙!
白浩心知,强留是留不住人心的。
“我改变主意了,我要跟着你!”
“好啊!”不问原因,来者不拒!
白浩欣赏黑子,似乎在这纠结复杂的种种事件之中,只有黑子从头至尾尊崇本心,根本不会被动摇。
而白浩欣赏的正是他处变不惊的淡然心境。无欲无求才是至高境界,至少是适合跟着自己的状态!
“说点正事,米菲拉带走的那些人多久才能改造好?”白浩需要推动整件事,既然要找到米菲拉,那就得让警察帮忙了!
“时间可长可短,具体的我说不好,不过她现在缺帮手,差不多一周左右就应该可以了。”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可以报警了。”白浩愉快一笑,拨通了张慧婷的电话。
既然制作那些傀儡只需要一周时间,那他现在就应该让张慧婷帮着找人了,只有警察逼的紧了,米菲拉才有可能跳出来,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白浩需要知道三角洲联盟在为谁做事,更需要知道那个幕后指使者究竟是不是为了龙印!
但现在,他只能先从米菲拉这里下手,不到万不得已他不能轻易离开港城!毕竟,这里是最接近遗物的地方,也是能获取最多真相线索的地方!
白浩驾车带着云诗瑶和唐可晴刚到云氏门口,就被门外的壮观景象震撼了,数十位环卫工人坐在路边,每人端着一个一次性纸杯,聊天等候,整体格调与云氏十分不搭,又十分惹眼。
“这是……干嘛呢?”云诗瑶不解的眨了眨眼睛,似是自言自语。
“呃……似乎是找我的……”
白浩虽然没有说过自己在云氏工作,可这么多环卫工人找到这来等,必定和自己让找肌肉松弛剂的玻璃管有关。
思及此,白浩将车靠边停在院里下了车,可还没走出去,楚唐却先跑了过来,低声寻询问:“都说是来找您的,我就给他们泡了茶,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忙你的吧。”白浩拍拍楚唐的肩,大步走了出去。
“各位怎么找到这了?”白浩蹲在其中一个看起来有些眼熟的环卫工人身边,问道:“东西找到了吗?”
“找到了,找到了!不过……”
不过?听到这个转折,白浩微微皱起了眉头却没说话,他现在更想知道第一个问题的答案了,只希望这些无辜的人不要被利用了才好……
“东西确实是找到了,但您早上雇佣的只有十一个人,可是帮忙找的却有十六个……所以……”环卫工人从兜里拿出包裹好的玻璃管递给白浩:“虽然找的这东西看起来并不值钱,可是,找这么小的东西,我们也都不容易……”
“一人三百!来的都算数!怎么样!”白浩看看他们拿来的玻璃管,十分爽快的拿出了钱。
如果是为了钱就都好说,只要不是受人指使来闹事的,他也愿意多给些,毕竟这些人一早上都在替自己办事,从垃圾堆里找这小东西也确实辛苦!
“白浩!你又背着我干嘛了!”
白浩还没来得及把拿到的玻璃管和原有的那一节对上,就听到云诗瑶不顾形象的大声质问,只好讪讪一笑回过头摆手道:“找来的又不是美女,你不要这么紧张嘛!我是大大的良民!”
“良民个p!要是美女就不问了!”云诗瑶拉着唐可晴弃车走向大楼。
她最看不惯的就是白浩神神秘秘的样子,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自己也算挖心掏肺让他知根知底了。可他倒好,每天神出鬼没的不说,一张小受脸还总招惹美女,今天竟连环卫工人也不放过!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白浩看着两位美女摇曳离去的背影无奈一笑,对着贴在玻璃上看好戏的楚唐摆摆手,开车进了地下停车场。
泊了车,白浩坐在驾驶位没动,而是把俩节玻璃管照着裂纹对在一起,却不禁皱起了眉。
sw-sc0缺15。
看着缺了一块的位置,白浩抿起了唇,吴方桐说是“0715”,也不知道缺少的这块是不是七,更不知道这数字代表了什么……可白浩却隐隐觉得缺少的这块有点太过刻意了!
看着两节玻璃管,白浩突然有种沉重感。
猎狮一直在逃亡,可叶婉莹却大胆的找上了自己,现在又用这药剂试探作为试探,也许她是希望自己可以与她站在统一战线,也有可能是想让自己顺着编号找到那个上级……
而这突然冒出来的吴方桐也同样奇怪,如果是自己退伍转业,宁愿隐居山林闷死,也绝不会做什么推拿师这样抛头露面的行当……而且,她似乎知道很多事,却又有些看热闹的意思……
总之,目前知道药剂的这两位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为了避免被任何一方牵着鼻子走,做了垫脚石,白浩目前只想到了两条路可走。
一是放任不管,反正这东西也没伤到自己,更没影响身边的人。
第二就是找个与猎狮和吴方桐都没什么关系的人,而这个人还必须清楚这些药剂的编号!
白浩小心的收起玻璃管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靠坐在驾驶位上,犹豫着要不要找张慧婷的爷爷,这个时候,似乎只有这退了休的老军长张元东才能既不会和他们有牵连,又能提供可靠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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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点了支烟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来,浓重的烟味瞬间弥漫在车里。烟很硬,味道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刺鼻。
找吧,他不想和军方的人牵扯……
不找吧,他又好奇的很……
毕竟这些都是和自己老爹有牵扯的人,虽说他应该按照回国前预想的那样,完全屏蔽掉这些干扰,找到龙印之后直接走人……
可是,在这之前老头子几乎没说过自家老爹的事,为人子女什么都不知道,似乎也说不过去吧!
思及此,白浩直接弹出了烟头,车窗大开,一脚油又冲出了停车场。既然想知道,那就想办法弄清楚,管他会遇到什么事呢!
龙家人不畏强权,更无所畏惧!
最初来港城并不只是因为最后的线索断在这里,更是因为这里鱼龙混杂方便隐藏,不过这大隐隐于世的原则,也是要看心情和局势的,既然秘密都已经找上门了,他还有什么可隐的呢!
似乎港城的水还没深到能藏住他,那就让他把水搅混了再说吧!
白浩,从不来不是怕麻烦,奢望安稳度日的主!
车刚开到警局门口,他就被警卫拦住了。
“我找你们局长张慧婷。”白浩趴在车窗上,懒洋洋的开口:“她说想我了,你快开门别耽误了。”
“什么人也敢闹事,赶快走,非警局车辆不得入内。”警卫皱眉,从白浩贱贱的语调里,他似乎已经猜到这人是谁了。
“得,那我不开车,走进去总行了吧。”
白浩看警卫不通情理的样子,也懒得多说,果然人丑的都事多!既然他不给自己起杆,白浩干脆从车上下来,还不忘锁车,之后大摇大摆的向警局院里走去。
“回来!你把车挪开!”一见白浩扔下车就往里走,警卫急忙从警卫室跑出来要拦白浩。
白浩却耸肩摊手故意装作没听见,身形微微一侧躲开警卫伸来要拉自己的手,三步并作两步的跃入了警局院里,头都没回的大步进了大楼。
他想干的事,想去的地方,岂是一个门卫能拦住的。
轻车熟路直奔张慧婷办公室,尽管引起无数侧目,但人家是来找领导的,小警员们又能说什么呢!
“咚咚咚!”难得的礼貌。
“进!”张慧婷听到敲门声,闭上眼睛轻揉太阳穴,等着听汇报。
“累了?”白浩进来关上办公室门:“要不我给你揉揉?”
“白浩?!”张慧婷对白浩的声音可谓异常敏感,看着进来的男人,她微怔了一下,随即叹气:“你来干嘛……”
白浩还没说话,张慧婷又再次开口:“在你开口之前我要先警告你,不要没事找事,故意气我!”
“呃……那个……你似乎没睡好欸!”白浩无辜的看着张慧婷眼底的黑眼圈,也不急着说正事。
“说吧,找我什么事?”难得的平心静气。
“哦,任远回来了。”白浩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水,还不忘把张慧婷杯里的茶倒掉换了温水,提醒道:“女人不要喝浓茶,不利于养颜。”
“你早上打过电话,我已经把找他的案子撤了。”张慧婷看看杯里的清水,又看向白浩:“还有别的事么?”
“我要你爷爷的电话。”
“干嘛?”一听这话,张慧婷瞬间机警起来。
她虽然还没弄清楚爷爷为什么要帮白浩,但她却对白浩要找爷爷的事十分抵触。
从她见到白浩开始,就觉得白浩不简单,或者说白浩牵扯的事都不简单,因此,她不得不担心他的出现会影响到爷爷的晚年生活。
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爷爷坐在这个位子上有很多的不得已,很多事都不是自愿的,却又没办法,直到爷爷退休了,生活才慢慢恢复平静,这样来之不易的生活,她不愿让白浩轻易打扰了。
“我有事情想请教老前辈啊。”白浩耸肩,无所谓道:“你不要这么紧张可好,我又不是来和你抢爷爷的!”
“你要问什么?”
“这个不能和你说欸。”白浩摇摇头,直言道:“你坐的这个位置,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知道的。”
“切!你都知道了,还怕我不知道?”张慧婷皱眉,觉得自己被轻视了。
“sw-sc0715。”白浩也不藏着,直接说了编号。
“什么啊?”张慧婷觉得白浩似乎在忽悠自己。
“看吧,就说你不知道嘛!”白浩撇嘴,催促道:“快给你爷爷打电话吧,我就想问这东西而已,问完就走。”
张慧婷将信将疑的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听到爷爷的声音之后,她并没有将电话给白浩,而是像白浩说的那样问张元东道:“爷爷,您知道sw-sc0715是什么东西吗?”
电话对面停顿了半响,随后才凝声问道:“是白浩托你问的吗?还是……出了什么事?”
“是白浩突然问起的,不像是出事的样子,爷爷您就别操心了。”张慧婷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她真的不忍心让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再因这些杂事操心,不禁瞪了白浩一眼。
“把他的手机号给爷爷,这件事不能大意了。”
“爷爷……”
白浩看不下去张慧婷的磨叽,直接抢过了电话:“你知道那是什么对吧。”
“sw的药剂我自然知道,但我不知道你问的那支是什么。”张元东听到白浩的声音,便严肃起来,认真道:“据我所知07的所有药剂都在,并没有遗失过。”
“哦?”
张元东见白浩似乎不理解这些药剂的划分,便详细的讲给了白浩。
sw是指生物药剂,sc是肌肉松弛剂的简写,而后面编号的前两位是存放库的代号,后两位数字就是每支药剂的编号了。
所有生物药剂都被分放在九个库里,由三个师级干部分管,而他们之间并不知道是谁管的,不仅如此,每隔半年还会进行管理的重新分配,而分配的主要方式就是单独的抽签,以此来防止有人盗用药物,相互包庇。
因此,药物管理一向安全,这些年也从未出现过纰漏。
“你的意思是说07是存放库的代号?”
“是的。”张元东疑惑道:“但07库里并没有缺少药剂。”
“你怎么知道?”白浩敏锐的反问。
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问错了人,这老军长并非退休了就什么都不管,反而还知道的十分详细……
“07号库是沈家人分管的,我自然知道。”
张元东并不瞒白浩,而且,他觉得说出沈家白浩也许会放心不少,毕竟他在云家当保镖,而唐可晴又和沈家交往密切,这样兜兜转转的关系,都算自己人了。
“沈家?呵!果然是你让沈松涛打听我的。”
“是啊!”张元东应了一声没有多说沈松涛的事,而是正色道:“还有两个月就要到重新分管的时候了,现在京里不安定,京外也未必太平,你多小心些。想必你知道是谁拿了药剂对吧?”
“我确实知道,但这个不能说。”尽管白浩觉得张元东不太像坏人,但防人之心是他的必备素质。
“这事根本不必你说,能盗走07库里的药剂,还敢让你知道的,必定是叶婉莹那孩子。”张元东爽朗一笑,似乎所有事都尽在掌握一般。
“你未免知道的太多了。”白浩皱眉。
“我已经是在火葬场排队的人了,现在如果还不知道,恐怕就再没机会知道咯!”张元东笑了笑:“给你一个号码,任何事都可以找我,就算需要老朽玩命的也无妨!”
“为什么?”
“我欠你的。”
拿到张元东的私人号码之后,白浩把手机还给了张慧婷。
今天这个电话打的十分受益。既然已经弄清楚了肌肉松弛剂的来源,想必这两个月内要有大动静了!
白浩的好战因子,不自觉的在体内隐隐膨胀。
“我想和你谈谈。”张慧婷收起手机,看着白浩:“我拜托你日后少和我爷爷联系,他已经不年轻了,安静的养花种菜才是他该有的生活。”
“我不联系,他也一样会参与进来。”白浩并不认同,而是微微皱眉:“每个人看待问题都是片面的,你用你的视角审视他的生活,永远都是错的,还不如做好自己的事。”
“爷爷身体不好,也该休息了!”
“身处乱世,如何独善其身。”
白浩说完这句话,突然觉得这更像是在和自己说的,便挥挥手转身离开了,走到门口时回头道:“任远是被一个叫米菲拉的女人绑走的,那个女人是端了紫韵的凶手。”
“什么?你说仔细点?”张慧婷‘噌’的站了起来。
“我说的够仔细了,至于更仔细的内容,我这个受害者的同事怎么知道。”白浩耸肩:“局长大人,我认为您可以全城通缉米菲拉!”
“任远在哪?”张慧婷并不准备听白浩的一面之词,在通缉之前,她要先去听受害人怎么说之后再定。
“公司呗。”白浩承认自己说了谎,不过黑子有足够的时间赶在他们回去之前到达云氏,因为……
白浩站在警卫室门前:“我的车呢?”
“妨碍交通,拖走了。”警卫员坐着没动,似乎看到白浩不爽他就爽了一般。
“我去……果然人丑事多!”白浩撇撇嘴,却觉的事多也有事多的好处!
毕竟,这警卫一参合,张慧婷到云氏的时间,就全由自己说的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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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让人把白浩的车拖走,却无心中给了白浩一个在张慧婷面前耍无赖的机会!
“美女警官,我要投诉!你的人欺负良民呢!”白浩看着眉头紧皱的张慧婷,尽量摆出无辜的样子。
“谁让你乱停车的!自己去取吧,我先去云氏了。”张慧婷擅长护犊子,而这一点却和白浩的护短心态不谋而合了!
尽管找到了相似之处,可白浩却依然不能放张慧婷先走!索性赖皮的挎着她的胳膊,故意道:“拖车停放的地方那么远,你作为警察有责任和义务送我去!”
“你不会打车去么!又不是未成年!”张慧婷有些生气,但她气的并不是白浩的胡搅蛮缠,而是她练了那么久的搏击,居然连自己被白浩抱着的胳膊都拽不回来……
这不是明摆着鄙视她没学好么!
“打车我会啊!但是我没钱!”
在张慧婷开口之前,白浩紧接着说道:“你可千万不要说给我钱啊!找你帮忙因为你是警察,但让我拿女人的钱绝对不行!虽然我很帅,但我也有原则和底线!”
“你还有原则和底线?呵呵!未免太装了吧你!”张慧婷不屑的哼了一声,用另一只手狠狠的捏了白浩一把,却意外发现后者身体的肌理十分紧凑匀称负有张力,和表面看到的小白脸模样截然不同。
所谓的‘装’,白浩这张学生脸再配上他的白皮肤也算伪装了吧……
“怎么摸过我就愣住了,是不是觉得手感特别好,摸一下想两下呀!”白浩压低声音,让这明明是调戏的话竟说出了暧昧的味道。
“滚!”
赶在张慧婷踩自己脚之前,白浩果断的闪开了,笑嘻嘻的一溜烟跑到张慧婷车边,挥挥手对站在原地生闷气没动的某局长道:“美女局长抓紧时间啊,快来追我呀!”
“白浩!”张慧婷咬牙切齿的看着远处挂着灿烂笑容的男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将他碎尸万段!
而白浩在和张慧婷拉开距离靠在车边时顺手拿出了手机,看似随意的哼着小曲玩手机,实际上他却十分认真的发了两条信息出去。
一条是发给黑子的,让他火速到云氏,扮演好任远这个被绑架过的角色。
另一条则是群发的,他通知了冯牧、云诗瑶和唐可晴说‘任远’要来了,警察也快了,让他们提早做好准备。
紫韵一天没有正式过户给白浩,就一天都不能疏忽大意!
“混蛋!离开我的车!”张慧婷皱眉。
“你直接说让我上车不就得了!”白浩听到车锁开了的声音,便笑嘻嘻的坐在了副驾的位子,还不忘给自己扣上安全带,俨然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却让某局长恨得牙痒。
白浩承认,自己已经把‘无赖精神’发挥到极致了!
站在车外的张慧婷实在拿他没办法,毕竟他没犯案,张元东又护着他,除了自己干生气,她什么都做不了!白浩十分聪明,又谨小慎微,想整他出气都不容易……
张慧婷黑着脸坐在驾驶位,看都不想多看白浩一眼,冷声道:“先去云氏,你再敢废话就给我滚下去!”
“你就行行好,先取车嘛!”
“闭嘴!”张慧婷说着打着了火,可白浩却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突然凑到了张慧婷面前,吓了她一跳,两人距离很近,近的可以数清对方的睫毛。
“你……你要干嘛……”
“你说呢?”
呼吸极近,张慧婷几乎忘了自己该做何反应,手心不停冒汗,背部紧紧的贴着椅背,已经没空间再让她往后躲了,紧张至极的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将脸侧到一边。
“咔嚓。”
白浩为张慧婷扣上安全带,便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像是没看出她的窘迫一般,无奈道:“美女局长,驾驶员不扣安全带是要扣分的。”
“扣不扣分和你有毛线关系!”恼羞成怒的张慧婷一脚油便开了出去,还不忘打开车窗透气,当真是强忍着才没将白浩踹出去。
白浩自出了警局就没说话,而是看着车外的车流和后视镜,在车速稳定之后,才故作试探的开口猜测:“你刚才……是不是以为我要亲你,害羞了?”
“吱!”
“砰!”
张慧婷猛的踩下刹车,车轮摩擦地面发出极大的声响,而紧跟在后的车正好亲在了张慧婷的车屁股上。
“白浩!你个混蛋!以后不要和我说话!”
张慧婷粗暴的摔门下车,她确实不知道刚才自己怎么想的,虽说车里空间狭小,但想躲开也不是全无办法,就算不想躲的太狼狈,凭自己练了六年多的搏击,推开也不是问题啊……
可是……自己娇羞的侧脸闭眼算怎么回事儿啊!脸都丢光了……
白浩耸肩一笑,并不在意张慧婷的话,而是眯着眼睛将视线却落在了后视镜上,静静观察着后车的情况。
从出了警局开始,那辆黑色奥迪就一路跟在张慧婷的车后,虽然跟的很巧妙,但白浩却觉得这车人不太寻常!但要说哪里不对,他一时半刻又说不好……
也正是因为说不好,他才故意气张慧婷,诱发了这场小意外,好在车速都不快!借这样的理由和他们打个照面,总比被动的等对方先出手来的好!至少主动权在自己手里!
驾车的男人下车与张慧婷对视而立,虽然个子不高,却贼眉鼠眼看起来一肚子坏水,而副驾位置的男人则高大威猛,俨然有打手的架势。
但最让白浩关注的还是后座的男人,可惜挡风玻璃反光太厉害,他看不清对方的样貌,却能感觉到那人同样在注意着自己。
啧!似乎有好玩的事要来了呢!
“追尾的负全责。”张慧婷看看腕表,在交警没赶来之前开了口,直接判定了结果。
“这位警官,是您突然踩刹车的!”贼眉鼠眼的男人一听这话不由皱眉:“前面没事故,也没红灯,您这不是坑人么!”
警官?听到这两个字白浩突然咧嘴一笑。张慧婷不仅没有开警局的车,更没有穿警.服出示证件,而他们却知道张慧婷的身份,这么说起来,这些人必定是故意跟上来的!
还好自己促发了事情的发展速度,不然,等到后面还不一定有什么事呢!
整件事看起来似乎趣味十足了!
想着,白浩决定再点一把火玩玩!
开门下车,白浩大步来到张慧婷身边,把人搂在怀里,看着贼眉鼠眼的男人,冷哼道:“我女人就是故意的,你想怎么着!赶快赔钱吧!不然对你们也没什么好处!”
“白浩!”
张慧婷本来想等对方说找保险公司的,毕竟,确实是自己突然停车才造成的追尾,她心里也过意不去,可经白浩这么一说……岂不是成了没理搅三分么……警察欺负百姓,这话传出去日后她还混不混了……
“别怕,有我呢!”白浩装作没听出张慧婷的意思一般,拍拍她的背。
可他的眼神却一直穿过后车的前挡风玻璃,锁定着后座的男人。
被盯着的男人无声轻笑,和副驾说了句什么。
副驾下车,似是不耐烦的看着白浩:“这次追尾算我们倒霉,你们检查一下,如果车没什么大事,我们就直接赔钱了事,怎样?”
“好啊!”白浩爽快的答应,瞥了一眼张慧婷车尾处蹭出的几道划痕,故意皱眉:“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白浩!”
张慧婷买这辆车的时候刚拿到驾照,所以选了一辆顺手又便宜的车,白浩要十万,这相当于是这辆车本身的价格了,而这点蹭伤,喷个漆最多五百就能搞定……
“没事的,咱们亏点没关系!别闹脾气,要与人为善嘛,乖啊!”白浩摸摸张慧婷的头,说的十分宠爱。可他说这话的时候,却对着壮汉挑了挑下巴,坑人的意图已经是十分明显了。
这些人既然想私了,那就别怪他坑钱了!
小杂碎们还敢敢跟踪自己?那就多少要付出点代价了,白浩暂时还没有立场和他们动手逼问跟踪的原因,那就只能先坑点零花钱先用着了!
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反正兜里的烟就剩半盒了!
壮汉皱眉,拳头握得很紧,似乎是强忍着才没动手揍白浩的。他狠狠的看了白浩一眼之后,才十分不爽的弯腰探头,低声询问着后座的男人。
可就在壮汉伸头的同时,白浩却突然看到了他脖子上纹着一朵被衣服藏在里面的梅花!
白浩不禁眯起眼睛,突然有了想扒开他衣服看看的冲动!毕竟,那个梅花组织的图案,早已牢记在他心里了!
而这若隐若现的一朵,还无法让他确定他们来自同一组织……当然,白浩也同样不相信巧合!
不过……像他这样风流倜傥俊美无双的帅哥,总不好当街扒男人的衣服啊!真是可惜了如此美妙的见面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如炬的目光对上了奥迪后座的男人,四目相对,两人同时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大笑容。
车里的男人无声开口,对着白浩说了句话,虽然两人相距较远,又隔着挡风玻璃,但其中的意思却被白浩敏锐的捕捉到了,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却已是心照不宣!
男人说:“晚上见。”
既然他都说晚上见了,那白浩也姑且信他一次好了,人与人之间还是需要基本信任的嘛!
其实白浩很想留住他问个清楚,毕竟这些人的公然跟踪,和壮汉脖子上那朵隐约可见的梅花纹身,都需要他的关注。
不过,当街站在警察和电子眼都能看到的马路中间,白浩还是决定低调行事,一切都等晚上再说吧!
送上门的线索和送上门的钱一样,最好不要错过才是!
“我们赶时间,十万我们付了!”壮汉来到白浩面前适时开口,吸引了他的目光。
“好啊!”
白浩点头,壮汉直接将十万块用手机转给了白浩。而对于这件事张慧婷是想到了开头,没猜到结尾的!
看着绝尘而去的奥迪她还呆怔的站在原地,想不明白,这几个人难道傻了么?怎么会因为两道划痕就赔这么多钱呢……难道他们看不出自己这辆车都不值十万块么……
“走呀!美女局长,难不成是想让我抱你上车么?”白浩笑嘻嘻的声音拉回了张慧婷的思绪。
“松开你的爪子!”张慧婷拍了一下依然勾着自己肩膀不放的手哼了一声,义正言辞道:“骗到的钱必须交公!”
“谁骗了?这哪有骗子?”白浩眨着无辜的眼睛,分析道:“出车祸的原因是你突然停车,赔钱的是要私了的追尾肇事者,整件事里哪有骗子的戏份?局长可不许冤枉人啊,你又不是导演!”
白浩的理直气壮并没有让张慧婷停止追究,不过刚才的状况最多算周瑜打黄盖,严格说起来也轮不上她管,因此,她直接亮出证件和交警说他们私了了,便草草结束了这事。
经过这事一耽搁,坐回车里的白浩便不再和张慧婷死磕要去取车的事了,他看过时间,这个时候,黑子就算要走去云氏,也已经到了!
但当白浩和张慧婷在乔思雨的引领下来到云氏的会客厅时,原本等在会客厅的各位却没什么心思陪白浩忽悠了。
因为云蒙和云诗瑶同时收到了一封夜宴的邀请函,内容里强调了‘全城盛宴’这个词,地点定在城内数一数二的大型宴会场所,时间是晚上八点,但如此细致的邀请函落款却没有邀请人的姓名,而这根本是不可能被忘了的……
基于前几天刚发生的爆炸事件,云蒙在收到邀请函时是十分忧心的,可他回复询问的邮件却没人接收,他既担心有心人使诈,又担心不出席会伤了谁的面子,生意人还是十分注重人脉的!
但云蒙的满面愁云并没有维持太久,因为云蒙刚和白浩说起对这事的顾虑时,张慧婷的手机就响了。
同样是电子邮件的邀请函,内容和云氏父女收到的一样!
确切的说不止他们收到了邀请函,全城有头有脸的企业家和领导全都受到了邀请!
这封如法炮制的邀请函除了开头的称呼各有不同之外,就像是网络黑客一般,侵入了所有人的邮箱。
云蒙接连拨出几个电话,都得到了相同的答案,没人知道究竟是谁邀请的,却全部受邀了。
“这夜宴似乎有点不寻常……”云蒙放下手机,说这话时一直看着白浩,似乎只要白浩说别去,他就能下定决心不去一样。
可白浩却迟迟没有表态,因为在几人表示疑惑的时候,他却想到了奥迪男说晚上见时略显狡猾的样子,他不确定这个夜宴是不是那人为自己设的局……
如果是,那该有多好玩啊!
“白浩?”云蒙见白浩略低着头似乎没听到自己说话一般,忍不住又叫了一声,对于这些古怪的事,还是听白浩的比较好!
“这么多人都受邀了,如果不去怕是会伤了邀请人的面子,还是去吧。”白浩眯起眼睛,看着自己手机刚收到的邀请函低沉一笑,眼中满是玩味。
如果说这个神秘人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那说不定约在今晚只是巧合,但这个人居然会如此认真的请他这个保镖?那就必定和奥迪男有关系了!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如此准确高效的邀约到这么多大人物,看来,这人是有些背.景的!
白浩突然很兴奋,他想知道究竟是给这个组织撑腰的人比较强,还是自己的铁拳比较强!
“既然都要去,不如晚上一起吧。”云蒙邀请张慧婷道:“从云氏走也比较方便。”
“云董客气了,我……”
“一起吧。”云诗瑶会意的接话道:“云氏最近出了不少事,有你在,我也好安心些。”
“恐怕安心不了!”
白浩说着起身走到会议室门口一把拉开了门,就见唐可晴神色紧张的站在门口,一副要敲门,又担心打扰里面谈事的纠结模样。
“怎么了?都是自己人,快进来。”
“我也收到了邀请……”
什么?!
除了不明情况的张慧婷和一向事不关己十分淡定的黑子之外,几人都惊讶的看向了唐可晴。
“内容一样,不过发来的是信息……”
唐可晴此番来港城是隐藏了行踪的,故意换了手机号,邮箱也申请封号了,新手机号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可这信息却发过来了,怎能不让大家忧心!
感受到几人的目光,白浩扶着唐可晴坐下,直接决定道:“既然都受邀了,那就一起去吧。”
“啊?!可是……”
“没什么可是。”白浩知道云蒙的意思,微微摇头道:“既然人家对咱们的情况了如指掌,那把可晴单独留在这也未必安全,还不如一起去。”
白浩抿唇,隐约觉得邀请人来自燕京,甚至是高官,或者,是军方的人……
唐可晴已经十分小心谨慎了,没道理被发现,而且她家在燕京,更不该被港城的人知道!所以细想起来,唯一知道她来了港城的,就只有之前派人一路跟踪她的幕后之人了!
对方如果没有请唐可晴,也许白浩还不会想这么多,但既然已经想到了,那就不容他再装不明白!
这人既可以从燕京派出人手,又能在港城呼风唤雨,势必是个只手遮天的大人物,如果不去会会他,也实在说不过去了!
正面面对问题才是他喜欢的处事风格!
“那……晚上……”
“别担心!有我们的张局长在,大家都不要太紧张了!”
白浩说着看了张慧婷一眼,后者微怔却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爷爷,忍不住狠狠的瞪了白浩一眼。她就知道白浩不安好心,果然拿爷爷当挡箭牌了……这个混蛋!
可这话现在没办法说,毕竟白浩没有直接提到爷爷,而她是警察,她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公民的人身安全和合法权益!
夜宴在全城最高的旋转餐厅举行,场内布置和邀请的人数远远超出了白浩之前的预计,形形色色的企业家都带着女伴或男伴风光到场,云蒙也只好带着云诗瑶流连在其中,进行必要的交际和应酬。
柔和的灯光与彩色的酒水交相辉映,却迟迟不见邀请人出现。
白浩无聊的坐在角落的位子,摇晃着酒杯不顾形象的打了个哈欠,眼神慵懒似乎有些醉了,可故意压低的视线却不动声色的关注着场内的姑娘们,一个个美女全都露肩露背露腿,倒出都是白花花的,当真是赏心悦目啊!
“收敛点你那色眯眯的眼神!”张慧婷来到白浩身边坐下,她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与其在这浪费时间,她宁愿对着电脑看资料查案子。
“我收敛点,不看别人了就看你好了!”白浩侧过脸,一本正经的看着张慧婷。
张慧婷平时都穿休闲装或者警.服,头发也多半是马尾,而现在为了配合这里的气氛,她难得的换上了抹胸短裙和高跟鞋,如果说平时是火辣女警,那此刻就是妖娆靓妹!
“混蛋!”张慧婷是第一次穿成这样,在白浩目光的注视下,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连手都不知道要摆在哪了。
“你很漂亮。”
“无耻!”张慧婷怎会不知白浩的视线已经数次都落在自己胸前了。
白浩的由衷夸赞被说成无耻,不禁无奈的耸了耸肩。
突然,一道炙热的目光穿过人群,锁定在了自己身上,白浩微微一笑却没有对视回去,反而更加侧身看着张慧婷,轻声道:“那人出现了。”
“在哪?!”
“不要乱看!”白浩单手勾着张慧婷的下巴,顺手解了自己的领带,又松了几颗衬衣扣子,以此方便稍后的行动。
“你……”张慧婷看着白浩的眼睛,她不否认自己已经被白浩眼中的光芒震慑到了!
“等会儿不管出现任何情况,你都要赶快到云诗瑶和唐可晴身边,我觉得今晚这人是针对我的,但如果我的感觉出了错,那他们的目标就一定是云诗瑶,所以稍后就拜托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参加宴会的路上,白浩单独和张慧婷坐在一辆车里。
他大概说了关于云诗瑶最近的遭遇,还刻意强调自己故意将很多事引在自己身上的行为。
字里行间虽不夸大,却将身为保镖的尽职与无奈说的很清楚,还将自己的形象烘托的极为高大。
他在潜移默化的影响张慧婷对自己的印象,在快到宴会场时才再次开口,用从未有过的低姿态拜托张慧婷进场之后,替他仔细检查一下场内的布置,以及可以暂避和离开的出口。
前后态度的反差,竟让张慧婷没由来的信了他。
因此,几人进到会场之后是分开行动的,白浩坐在角落,看似不想引人注意,实际上却是在不动声色的观察所有人。
直到张慧婷走回到他身边,两人低头轻语,像是在说情话,并有引人注意。
“几个承重的梁柱都可以暂避,但这里没有安全出口,只有来时那一个门是开着的。等会儿……到底会发生什么……”两人距离很近,张慧婷不禁有些紧张,又担心白浩是在忽悠她。
“云诗瑶就拜托你了!”白浩说的很郑重,却不愿多说暂未发生的事,猜测难免会有偏差,多说无益。
他知道张慧婷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别说保护别人了,就连自保都是极为困难的,但是,她的爷爷是张元东,这个神秘人知道唐可晴到了港城,自然也会知道张慧婷的身份。
因此,尽管张元东远在燕京,也同样可以赋予张慧婷保护别人的能力!
“会有危险么?”张慧婷低声询问。她没有带枪进来,身上略显不便的衣服也让她感到不安。
“不知道。但你一定不会有危险的。”他们不敢!白浩十分笃定这一点。
“什么意思?”张慧婷怔忡,她觉的白浩眼中的神色在一点点的发生变化,从最初见到的轻佻,再到现在的深邃,似乎……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晚点再告诉你!”
白浩微眯眼睛,余光所视之处,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端着酒杯,目不斜视的向他走来。
“起来从我左边离开!”白浩低声嘱咐:“去找云诗瑶。”
“什么……”张慧婷虽然听话的站了起来,可依然不理解白浩语气的突然变化。
但白浩却并没有回应她疑问的目光,而是一动不动的盯着人群,张慧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并没有看出任何不对,她不知道白浩在看谁……
“快去。”白浩嘴唇没有动,可声音却清楚的传到了张慧婷耳边,手还不老实的拍了一下她的翘臀。
尽管白浩揩油的十分明显,但张慧婷却因为太过紧张并没有在意,而是步履匆忙的走向了云诗瑶所在的方向。
当她的手挽上云诗瑶的胳膊时,这才安心的回过头看了白浩一眼,却见一个身材高大的西装男人已经站在了她刚才所站的位置,与坐着没动的白浩相对。
她看不到那人的脸。
“你挡住我看美女了。”白浩淡然开口。
来的并不是早上见到的奥迪男,这让白浩多少有些不悦,尽管这说明了对方人多,可他不爽就是不爽。
“白浩先生,我们应该谈谈。”礼貌的话里满含深意。
“哦?”白浩眯眼冷哼,不客气道:“为了找我谈,你们破费不少啊!”
“请吧。”西装男放下酒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白浩,只等他起身。
在白浩站起来的同时,会场内所有灯光突然熄灭,名媛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在白浩二人的身后响起。
灯光很快亮了起来,张慧婷身边的云诗瑶还好好的,可白浩所坐的位置却已经没人了,桌上只剩白浩的酒杯,和多出的一只酒杯而已……
断电的时间不到半分钟,他们怎么就不见了……张慧婷看着空荡的座位,胸口有些憋闷,却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
四周没有任何防护的楼顶视野开阔,风声也比在地面要大许多。
白浩跟着西装男来到楼顶,看着早就等在这的四个黑衣男,撇了撇嘴:“是谁要和我谈就直接出来吧,又不是没脸见人,何必躲躲藏藏。”
“小子,想见我们老大,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带他上来的男人呵呵一笑,全然没有在宴会厅里的绅士风度:“我们很欣赏你的胆量,可惜,历年来姓白的也没有独占过鳌头。”
“是么?”白浩低沉一笑:“那是因为那些年我不在!”
“生死就看你的本事了。”西装男的笑容变得玩味而阴沉:“在场的这些人,不管任何一个死掉,明天的头条都会是在楼顶赏月失足掉落,所以,真希望……”
“希望你明天上头版的照片不要被拍的太难看!”白浩说着,直接飞起一脚照着西装男的心窝就踹了过去。
白浩在面对敌人时从不讲究绅士风度,他只信先下手为强,成王败寇!
相互鞠躬致意,等裁判说开始的对斗,一点意思都没有!
虽说绅士永远比流氓擅长决斗,但他却宁愿做个看似像流氓的绅士!不仅要先动手,更要让这些挑衅的杂碎付出代价!
至于头版头条什么的还是留给他们五人好了,白浩表示,自己并不喜欢太过招摇!
西装男以为白浩还会再说点什么,尽管做好了万全准备,却在抵挡时不禁倒退数步才稳住脚步。
“说的那么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白浩轻蔑一笑,看看腕表显示的时间,随即一一扫过五人的脸,不耐烦道:“你们一起上吧,节约时间,我也好下楼和美女们品酒聊人生。”
“狂妄!找死!”西装男拍拍袖子上被踹出的脚印,挥手招呼其余的黑衣人一起冲向了白浩。
“啧!速度太慢!”
白浩蹲身躲过最先提拳打来的黑衣人,一个扫堂腿将其绊倒在地,随即纵身跃起,准备直接跳过去踩死他。
而摔倒在地的黑衣人却在慌乱之中急忙打滚,躲过了白浩的致命一击,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这看似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恐怕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不然不会刚一动手就下杀招……
“呼!”
另一人在白浩落地的同时,仗着身高优势立即飞起一记鞭腿,带着破风之声踢向白浩的头。
若是这一腿踢下来,脑袋几乎都要被踢掉的,而白浩却只是微眯双眼,手掌向外一把抓住对方穿着战术军靴的脚腕,灵敏的转体将其拽过来,右手握拳,小臂如同铁棒一般狠狠的对着膝盖砸了下来。
“咔嚓!”
“啊!”
黑衣人根本就没有挣扎的机会,痛呼一声便晕了过去。
他的腿被打断了,白浩在下手前并没有刻意收敛力道,仅是五成力,就废了他一条腿,膝盖骨完全粉碎,断骨穿破皮肉露在外面,黑裤子的膝盖处变的更加漆黑,血流不止!
“废了一个!”白浩十分平静的看着西装男,根本不惧其余三人的虎视眈眈。
“动手!杀了他!每人再添五十万!”西装男下令的同时,解开了自己的领带,脱了西装外套,却并不急着动手。
他要先看看白浩的招式,知己知彼以便在这三个黑衣人落败之后,自己能一击杀了他!
黑衣人们一听价钱,心知无从返回,便同时握紧了拳头。
其中两人一前一后十分有战略的快速冲过来,第一人一记虚晃的扫堂腿之后并没起身,而是任第二人踩着自己肩膀纵身跃起,跃起的黑衣人右臂弯曲,肘部对准白浩的头砸了下来。
魁梧的男人看起来很像一枚重型炸弹,极具杀伤力。
然而,白浩只是快速闪身,以鬼魅般的速度闪开了对方的攻击,在其未站稳之时,一脚踹在他的背上,眼睁睁的看着他飞出很远,重重的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废了两个!”白浩对着西服男呵呵一笑,挑衅之意十分明显。
白浩并没有使出什么招数,这让西服男不禁怀疑白浩只是力气大又足够灵活而已……可是,他不敢轻敌,多次坏了老大安排的人,容不得他轻视……
剩下的两个黑衣人相互对视,其中一人拿出了一把做工精巧的匕首。
一般人也许不认识,但十分喜爱冷兵器的白浩却知道,这匕首叫‘山猫’,是稍有的精致限量版!刀体金黄,刀柄图案雕琢精美,最重要的是,白浩一看到这把匕首,就想起了苏曼。
他想把这个送给苏曼做防身工具!
一有目标,白浩的动作就更加迅猛了。
刀锋掠过他的胸口,距离一毫米的位置,他的铁拳却快了一步,稳稳的击中了后者的心口,让其瞬间没了反抗能力,软软的摊倒在地。‘山猫’便落在了白浩手里。
他看着手中的刀,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西服男开口,语调冰冷:“废了三个!”
第四个黑衣人自知他逃不过了,从他们看到白浩的照片,接了此次杀人任务开始,就已经错了……但此刻说什么都没用了……
在黑衣人迟疑的之时,白浩突然移动脚步,‘山猫’毫无征兆的没入了第四个黑衣人的胸口,而他的眼神却死死的盯着西装男,在拔出匕首的同时,一字一顿道:“第四个废了!你!是第五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诗瑶在突然停电时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紧紧抓住了张慧婷挽着自己的手,但此刻听到主持人解释说由于电压不稳才造成的断电时,她微微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悄悄放回了肚子里。
可当她转头看向张慧婷时,却见后者表情十分凝重,原本放下的心又不禁提了起来,低声询问:“张局长,出了什么事吗?”
“白浩不见了。”云诗瑶不是未成年的小女孩,有些事张慧婷认为没必要瞒着不说。
“他去哪了?”忙于应酬的云诗瑶此刻才突然注意到,那个一向‘尽职尽责’的保镖居然真的不在会场里。
“我也不知道,刚才断电的时候他被一个穿西服的高大男人带走了。”张慧婷微微皱眉,她突然发现自己除了身高马大和一身西装之外,竟然没办法说出更多线索……
然而……在这个会场里所有男人都穿西装,包括各位带来的保镖男秘都是一样,若真出了事,她的调查都无异于.大海捞针……
由于之前答应过白浩,只要他不在会场,自己就一定要护好云诗瑶,以防调虎离山。所以这个时候尽管她可以名正言顺的利用自己的警察身份去找人,却也因云诗瑶在这而不能贸然离开……
这样的状态让她不免心急,视线频频落在会场唯一的进出口处。
“被带走了?那我能做什么吗?”云诗瑶急切开口,随即又垂下眸子,轻咬下唇:“是因为我吗?”
“别想太多,你就跟着我好了,在离开这里之前,我都会保护你的。”张慧婷看着面前比自己小几岁的云诗瑶,轻声安慰:“白浩的本事你应该知道,不用担心。”
“哦……”
他确实很厉害,这一点云诗瑶知道,但是她不希望这件事也是因为自己……
……………………………………………………
顶楼平台。
西服男已经挽起了衬衣袖子,弓着背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眼神锐利,就差呲起獠牙了。
反观白浩依然云淡风轻,把玩着手中精致的匕首,俨然一副驯兽师的样子。
“今天你我都没有退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西装男冷哼开口。
“啧啧啧!你也太悲观了!”白浩咋舌:“别怪我没提醒你,悲观死的快!。”
“哼!”西装男一改先前废话巨多的毛病,冷哼过后飞扑上前,出拳速度极快,就算他不能一招秒杀白浩,也要占尽先机!
白浩撇撇嘴闪身躲过西装男的攻击,在其收手时挥出了‘山猫’,可刀刃却只是不轻不重的在其肩上留下了一道寸长的血口,微微渗血却没有大伤害。
但这道小伤口对于西装男来说,却是奇耻大辱!
西装男胸口憋闷,紧接着飞起一脚,想以己之长,攻白浩之短,让匕首没有用武之地。
而白浩却依然保持着满脸笑意,再次退后躲过了对方的鞭腿,‘山猫’的利刃在退后的同时快速的落下,西裤上俨然又是一道带血的破口。
虽然看起来是白浩一退再退,然而作为当事人的西装男心里却很清楚,自己的次次猛攻连白浩的衣角都没碰到过,反而让白浩在自己身上留下了数十道伤口,这是他之前从未有过的狼狈!
“有本事你放下刀,我们好好比一场!”西装男此刻眼底早已充血,只想好好和白浩拳拳到肉的打一场,就算打不过送条命,也好过这样像猴一般的被戏耍!
对于他们这样刀口舔血的人来说,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的没有尊严!
“你说什么?”白浩故意夸张的掏了掏耳朵,浮夸道:“你说让我放下刀?那用不用再雇个专业裁判来?咱们三局两胜?!”
白浩轻蔑一笑,他们这是殊死搏斗欸!怎么还好意思开口要求对方怎么打呢?还不准用武器?这简直是他近些年里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西装男自知受到了嘲讽,老脸憋的通红,却也没脸再说什么,双拳紧握恨不能撕碎了白浩的笑容。
“好吧!好吧!我大人大量,就如你所愿好了。”白浩把刀放在一个昏倒在地的黑衣人身上,这才装腔做势的撸了撸袖子,摆出格斗的架势:“这样符合你想要的打法了么?”
西装男听到白浩的话,一时不知该摆出怎样的表情了。
他觉得自己有些佩服白浩,不管白浩是出于对战局的过度自信,还是对自己的轻蔑,但在占尽优势的前提下,他敢放下武器近身肉搏,这个年轻人也算个人物了!
虽然西装男这样想,但对于白浩来说,近身肉搏才是他最擅长的攻击方式,远比握着武器更得心应手!
西装男提拳直轰白浩门面,而白浩则脚步扎稳,适时的打出右拳与其铁拳硬碰硬的撞在一起,左手也不闲着,直接抓住其衬衣下摆,沿着之前‘山猫’划出的破口处大力一扯,一块布料便落在了他手里。
羞辱一个武力值远低于自己,且自是过高的任性打手,白浩有一百种方式!是否有武器,根本不影响他发挥!
西装男的胸口剧烈起伏,看着白浩手中对着自己摇来摇去的布料,牙痒至极,索性不再用拳,而是使出一记高鞭腿,带着十分凌厉的破风声踢了过来。
白浩依然不紧不慢,侧身躲过攻击,却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对方的裤腿,‘嘶啦’一声拽掉了半截。
接连躲过两记鞭腿之后,西装男正统的西裤就成了沙滩热裤!
端详其古怪造型,白浩不禁笑了出来,‘好心’提醒道:“还打么?再打下去明天的头条就是裸奔中年男人失足从高楼掉落,啧啧啧,照片还要加马赛克才能上头版,多难看啊!”
“白浩!今天不死不休!”
西装男的脸色早已经漆黑如炭了,之前想好的拳拳到肉,他根本就做不到,白浩虽然放下了刀,可出手的方式却像在打太极一样,招招以退为进,连断他胳膊卸他腿这样的狠招都没用……
这样的打法让他空有力道却像打在棉花上,根本没效果,也不解气。
“敢不敢好好打一场?”西装男的情绪有些暴躁,年过四十的男人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青年羞辱成这样,他就算再不要脸,也早就受不了了!
“你心知不是我的对手,不如给自己一条活路呗。”白浩‘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只要你说出谁让你来的,我就放你走,假装没见过你,怎样?”
“不可能!”
“你告诉我,我就给你个痛快,陪你好好打一场,如何?”白浩继续煽动着西装男的意志。
“我不会说的!”
“哎!愚忠还自不量力,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吧!”劝诱无果之后,白浩也懒得再多耽误,如此废物又这么不上道的家伙留着也没什么用了,还不如速战速决如他所愿,给他个痛快好了!
思及此,白浩难得的率先出手,如同光影一般快速向西装男冲过去,临近时他将力道汇聚在右肘,狠狠的撞了过去。
“砰!”
“咔嚓!”
肋骨在西装男百般小心的防护之下依然被撞断了两根,虽然没有刺穿脏器,但瞬间的疼痛还是让其动作不禁一滞,额头冒出了冷汗。
半响道:“爽快!”
“我也觉的你很爽快!”白浩站定脚步,看着退后了几步的西装男低声轻笑,
等后者忍痛直起身体,呼吸顺畅了之后,白浩才抬腿,动作不快力道却十足的踢了过去,鞋印落在其急忙阻挡的胳膊上。
西装男再次退后几步,却没有要还手的能力,白浩勾起笑容,将手背在身后,说道:“我不用手,你不后退,怎样?”
轻蔑的语调激起了西装男的斗志,后者大喝一声抬腿揣向白浩的胸口。
白浩哼笑抬腿对击,最好的防守就是攻击!白浩虽然不记得这话是谁说的,但他一直是这么做的,除了……刚才故意挑衅西服男时除外!
“砰!”
两腿相撞,西服男几乎不受控制的坐在了地上,抱着膝盖,强忍着才没有痛呼出来。
白浩的手依然背在身后,退开了两步:“以你现在的位置,只要再退五步就可以告别这世界了,要不要给你几分钟想想有没有要告诉我的?”
“没!有!”
一字一顿的坚定回答里带着视死如归的壮烈,却惹笑了白浩:“我一直觉得只有活着才能创造无数种可能,可你拒绝了这样的机会。”
“呵,是啊!”
西装男低头揉着右腿膝盖,板正了错位的骨头,看起来似乎已经没有杀意了,可在骨头对正的同时,他突然以左腿为支点猛然跃起,利用自己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砸向了白浩,想要改变倒退五步就死的结果。
然而……
“砰!”
西装男的身体结结实实撞在了白浩弹踹而出的脚上,借力使力,西装男庞大的身体倏的倒飞出去,划出一道抛物线,直接掉了下去。
“哎呀!有人意外坠楼了!好危险!”白浩站在边上,看着极速坠落的西装男低声轻笑,狂风在他耳边呼啸着,他却像钉在这里一般,一动不动,只等西装男落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背对敌人是兵家大忌。”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楼梯口响起,但说话的人却没有再往前走,白浩也没感觉到来自陌生人的恶意。
“无所谓,反正你也没有趁人之危!”白浩随口应着,直到听见楼下隐约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声之后,才列出一个大微笑,回头看向奥迪男:“就知道你会压轴出现。”
“我一直都压轴。”奥迪男笑了笑,视线扫过地上的四个黑衣人:“你对这些小喽啰似乎格外开恩!”
“就算我不动手,雇他们的人也会动手。智者劳心就好,处理他们这样的体力活还是留给你吧。”白浩从边沿处走来,看看时间直切主题道:“铺垫了那么多人,我们俩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奥迪男指着地上的四个人摇头:“这里并不只我们两个。”
“何必这么在意,死人又不会泄密,难不成你会留他们么!”虽然是反问句,但肯定的答案已经说出来了。
“也对!是我太谨慎了,向来习惯一对一的交谈,实在抱歉,让你见笑了呢。”被说中处理结果的奥迪男低下头微微一笑,似乎有些腼腆。
“你有纹身么?”白浩不喜欢‘娇羞’的男人,索性直接提出了问题。
“没有。”奥迪男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我怕疼。”
白浩听到这句话恨不能把去年吃的饭都吐出来,tmd一个杀手说自己怕疼?他还能再矫情点么!
不过经他这样一说,倒让白浩开始怀疑自己早上看到的是真是假了,难道壮汉脖子上的梅花只是巧合么?
他怎么就不信这世上会有如此多的巧合呢……白浩眯起眼睛,与其相信这人说的,他宁愿相信自己看到的:“你手下有纹身吧!”
“也许有吧,他没纹在脸上,这么**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奥迪男依旧矫情,不过这话的含糊程度却让白浩不禁哼笑:“来都来了不如直白点吧,约我做什么?”
“不是我要约你,是我看出你想见我,这才约的。”奥迪男摇了摇头,说的极尽诚恳,却依然让白浩觉的十分浮夸!
“仅此而已?”白浩微眯双眼,尾音上调。
“顺便还有点别的小事想说。”奥迪男笑容加深:“不过一切都以你为主,等你把想问的问完了,我再说我的事。”
奥迪男看起来十分和气,也很是谦逊,但白浩知道这样的处事态度只能说明他很沉稳,又极具耐心,他在等自己说出所有疑问,好从中猜出自己的心理与动机。白浩觉得自己遇到了猜心高手!
不过……
对他来说都无所谓,既然已经不准备再低调行事了,别人是不是能看穿他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自己所做的这些事,和最初来港城的动机截然不同,所谓的被看穿,也无非都是假象而已。
“早上为什么跟踪我?”白浩换个角度再次提问。
“心血来潮!”奥迪男嘿嘿一笑,摸着鼻子道:“从你进警局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了,我觉得我喜欢你,就想跟着看看,也好弄清楚你是谁。”
“谎话说的太过拙劣了!”
微表情心理学明确说过,心虚说谎的时候才会下意识的摸鼻子眼神闪避。
而奥迪男不仅眼神闪烁摸了鼻子,就连他的话和他的行为前后也是矛盾的,能用这么短的时间聚来全城的大人物,又何必偷偷跟踪自己?他完全有能力直接找到云氏,找到自己!
“好聪明!可是……白浩啊……我一点都不喜欢聪明人呢。”语气略显惋惜还带着丝丝失落。
“刚好!我也不喜欢娘炮。”白浩确实不喜欢,就连奥迪男叫他名字,他都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总觉得还不如被老头子打一顿来的舒服!
“呵,相互讨厌,确实刚好!”奥迪男似乎并不生气自己被说成娘炮,反而似是无聊的踢了踢面前的黑衣人,如同没有看见其身上摆着‘山猫’一般,道:“既然我们这么势均力敌,不如不要动手了,你听我一句劝,我就能放你走……”
“呦呵!好大的面子!”白浩想想之前处处针对云诗瑶下杀手,顺带也对自己下狠手的那些人,再看看面前十分淡定说可以放自己走的娘炮,突然有些兴奋,他觉得这个人也许是他见过最了解整件事的人。
“如果动手,你必死无疑。听我一句吧,现在离开还来得及,我可以给你提供离开的路线、钱和一切你需要的帮助,只要你开口,只要你肯走!”
对于这样的苦口婆心,白浩从心底里感到不屑,他有必须留在港城的理由,却没有轻易听信陌生人离开的借口!
“听你这么一说我都心动。”白浩耸肩轻笑:“不过,你也未免把自己说的太高高在上了吧。”
“如果你死在我手里,我一定会心痛的……所以……”
“既然你会心痛,不如你死在我手里好了!”白浩打断奥迪男的话,道:“我一向铁石心肠,不会痛!”
白浩低声一笑,未免再听到废话,便率先动了手,和娘炮多说无益,他甚至已经懒得再多问一句娘炮是谁派来的了。
奥迪男见白浩出了手,也不敢含糊,提拳相迎!毕竟是生死攸关,他虽不愿与白浩为敌,但也不会自寻死路,他对人生还有着足够的兴趣呢!
“砰!”
两人重拳相撞,同时后退几步,皆是一愣。
白浩没想到自己这么快速度的冲撞会被接住,更没想到自己会被弹震回来,拳头有些胀痛,他不动声色的轻轻握拳,微微的迟钝感让他确定拳面一定肿了。仅是一招就造成自损的情况,在今天之前是从未有过的……
奥迪男不容小觑!白浩微微眯眼,体内的好战因子俨然有了沸腾之意!难得遇到好对手,不能轻易放走了!
而西装男刚才在白浩动手之时,几乎是锚足了力气挥拳的,他以为这一拳足可以让白浩的胳膊折成几节,让他知难而退。就算他是钢筋铁骨,也至少会倒栽几个跟头找不到北……
然而,结果却并非他预计的那样,白浩确实受到震慑倒退了数步,可自己也一样不好过,整条胳膊麻木的几乎没了知觉,虽然他知道没有伤到筋骨,但软组织挫伤是一定有的。
“低估你了。”奥迪男微微叹气,皱眉道:“看来要认真些对待才行呢。”
“和我说话去掉尾音!”白浩也微微皱起眉头:“娘炮!”
话音刚落,白浩再次主动出击,狠狠的飞起一脚,直击奥迪男的胸口。后者提拳本想以强对强,却因胳膊传来的麻木感而临时换了招数,蹲身躲了过去。
“怕了?”白浩见第二招对方就开始躲,不禁冷哼。
“才没有。人家只是怕疼!”奥迪男当真去掉了娇嗔的尾音,可整句话说出来,伪娘的气质却只多不少。
“我去……”娘炮就是娘炮,和说话的尾音根本没关系!
面对一个看上去比自己略微强壮,还没自己白的娘炮,白浩只有拍扁他这一个想法,更何况,他们本就敌对,这更让他不能忍了!
轻盈跃起一记高鞭腿再次扫向站起来的奥迪男,后者皱眉退后两步,用没受伤的胳膊借力使力推开了白浩的腿,看起来并不费力。
“你真要与我为敌,拼个你死我活?”奥迪男又退后了几步,眼神认真的看着白浩。
“当然。”白浩直视对方不再闪烁的幽暗眼睛,竟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那就给你个痛快!”
奥迪男说着原本站在几步之外的位置,却突然闪身向前,没有受伤的手带着强劲的力道轰向白浩胸口,白浩微微侧身闪过,自下而上一击勾拳迎着对方的下颚打了过去,使其不得不收招闪退。
彼此毫无接触,却已满身是汗!
这两拳无论打中彼此的任何部位,皆是无法再战下去了,生死往往都是在几秒中内被决定的!
没留任何喘息的时间,白浩再次提腿而攻,奥迪男也不再含糊避让,同样抬腿相迎。
两人肌理匀称的腿硬碰硬的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闷声,白浩抢先一步右腿下压借力跃起,左腿便踢向了奥迪男的头。
后者倒吸一口凉气赶忙蹲身,劲风自他头顶呼啸而过。
白浩稳稳落地,带着满脸笑容正欲再攻,奥迪男却身形诡异的闪开了原本的位置,来到白浩的侧面,这样的速度让白浩大为惊叹,内心也更加激动!
不敢大意的奥迪男趁着此刻的优势抬腿侧踢,白浩来不及回防只好闪躲,而奥迪男却不依不饶两腿交替而攻,白浩接连退了三四步。
在第四腿踢来之时,白浩未退却蹲身从黑衣人身上捞起了‘山猫’。
没有注意到白浩意图的奥迪男在白浩蹲身之时,如同铁棒般的腿突然改变攻击方向,重重的向下砸来。
白浩急忙运功闪开,而这一闪一攻之间,奥迪男的腿就已经实打实的砸在了黑衣人身上,一口鲜血从昏迷者口中吐出,瞬间没了气息。白浩接连又退开几步,躲开了喷溅而出的血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回到会场,刚好听见司仪在说致谢词,他悄无声息的来到云诗瑶附近,轻轻拍了拍张慧婷的肩。
“你……”没事吧这三个字在看到白浩的笑容时,根本问不出来。
她是个保护公民人身安全的警察,至于要说什么关心话,已经超出了工作范围。更何况,如果有事,白浩也不会出现在这,既然无恙,那也就没什么可问的。
他的事情解决了,说不定自己的麻烦就要来了,张慧婷才不信那个壮汉带走白浩是为了和他谈心,事情的最后还不是要警察收场!
“我很好。谢谢你。”白浩主动回答了张慧婷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人家堂堂一个局长,还是个看不惯自己的局长,能因为自己无凭无据的话就帮忙照顾云诗瑶这么长时间,道谢本是应该的,经过今天的事,他决定日后尽量不气她了!
“知道感恩就好!”张慧婷说着,率先离开了宴会厅。
这里不适合她,一整晚除了遇到几个上级,和碰过面的领导聊了两句之外,她多半时间都是注意着会场进出口的,既然白浩回来了,她也没有留下不走的必要了。
“到家通知我。”白浩轻声嘱咐。
目送张慧婷离开之后,白浩这才走上前,大大咧咧的一左一右勾着云诗瑶和唐可晴的肩,低声询问:“姑娘们玩的开心么?”
“你跑哪去了!”云诗瑶没好气的低声问道。
“我……”
“你的手怎么了?”唐可晴正准备帮衬云诗瑶询问,却突然看到白浩搭在云诗瑶肩膀的手,从手指到隐约露出衣袖的手腕全是青紫色的,肿胀的十分厉害。
“呃……这个……”
看着几道关切和询问的目光,白浩讪讪一笑,溜出了宴会厅。
……………………………………………………
奥迪男看看溅在自己鞋面上的血迹,皱眉看向白浩,语调怪异道:“好快的速度。”
“我猜这个倒霉鬼的骨头应该折了不只十根,你猜多少,我们赌一把。”白浩笑眯眯的看着一脸不爽的奥迪男,心情极佳。
“是十一根肋骨,和七节脊椎骨。”奥迪男踢踢地上的黑衣人,擦掉了鞋上的血迹,直接公布答案,似乎毫无打赌的心情。
“无趣。”白浩撇嘴,晃了晃手中的‘山猫’眯眼道:“那就赌点别的,你猜我几招能杀了你!”
“你练的‘龙焰心决’是从哪来的?”这一问,瞬间让白浩拧起了眉头。
老头子让自己修炼的时候说这是他的传家宝,让自己务必用心修炼,不可大意轻慢……可是……tmd既然是传家宝,怎么自己只用了一招就被别人看穿了呢?!
白浩刚才在捡‘山猫’时,奥迪男的脚已经落下来了,他情急之下才用了堪称鬼魅速度的‘瞬移’,前后只是眨眼之速而已……
他觉得自己被老头子忽悠了!‘龙焰心决’也许真是传家宝,但一定是别人家的传家宝,以老头子的伸手和贪心程度,偷成自己家的也不是没可能……
白浩越想越觉得老头子就是偷书贼!而他几乎下意识的断定了面前这位就是丢书人……
冤家路窄咯!
“问你话呢!‘龙焰心决’是不是在你手上!”奥迪男目光有些急切的看着白浩,催问道:“你快说呀!”
“是怎样?不是又怎样?”白浩紧绷着身体,准备随时应对此刻满目纠结暴躁的奥迪男。
“不是的话,你今天必定会死在我手里。如果是,那书我就要了。”
“哈!好矛盾的两种可能!”白浩轻蔑一笑,眯眼道:“你可以试试,不过你必定做不到!”
话落刀起,白浩原本站在四五米远的距离之外,却瞬间冲到了奥迪男面前,挥刀直逼后者的颈动脉。他一向喜欢先发制人,尤其是在对方可以算作对手的情况下!
奥迪男急退避开刀锋,顾不得擦掉额头的冷汗,便拔出了绑在腰间的手枪,对准了白浩。
“我去!”白浩看着幽暗的枪口,忍不住吐脏口道:“你他娘的太不讲究了!”
白浩虽然不爽,但他却在吐槽时用余光观察了一下周围可供躲避,以及可以替自己当子弹的肉盾们。
奥迪男用的是贝雷塔92F手枪,全满弹夹可以放15发子弹,而地上此刻有四个黑衣人,距离自己较近可以利用的有两个,剩下的……就要凭自己的速度取胜了!
想要躲开全部子弹,白浩心知自己需要小心再小心!毕竟近身搏击高手,通常枪械冷兵器也都玩的很不错,比如自己!
“砰!”
奥迪男的第一枪如同警告般打向白浩的腿,后者轻易闪避便躲开了。
“白浩……你交出‘龙焰心决’,我们可以做朋友的。”奥迪男开口,语气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恳求,试图规劝白浩。
“不给!”白浩摇头,故意道:“砸锅卖铁好几年才换回来的,怎能轻易让人!”
“砰!砰!”
两发子弹接连打出,却都瞄着白浩的腿。
白浩知道,因为自己有‘龙焰心决’,所以面前这个男人即使手握T.NT炸药也绝对不会用,一时间他竟找到了有恃无恐的感觉,也同样觉得战局倍感可笑!
三发子弹打出之后,奥迪男拿出了空弹夹,而白浩则眯起眼睛趁机冲了过去,大力出拳打在奥迪男握枪的手腕内侧,强烈的撞击使手枪飞出好远,金属掉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十分清脆!
两人眼神交汇,同时后撤半步抬腿相击,动作快如闪电,极为流畅。
一声闷响过后,两人的小腿都有隐隐的麻木感传来,但站定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受影响,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任何闪动。
白浩擅长近身搏击,尽管他知道奥迪男一身铁骨,却依然没有挥刀再刺,而是放下刀提拳袭去。原因无他,只因奥迪男原本是来杀他的,可弹夹里却只放着三发子弹!
虽然是殊死搏斗,但对方敬自己一尺,白浩便敢换他一丈!
挥出的拳头被奥迪男侧头险险避开,随即大力的握住白浩的手腕,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锚足力气想要争一时高低。
两人此刻的站位远远看去像是小学生在打架,可两人都很清楚,越是这样近的距离,越是不能疏忽,他们没有躲避的空间,对方任何一个动作只要打中自己,都是实打实的到肉,没有任何缓冲余地。
伤筋动骨甚至送命,都是三两秒的事!
白浩一只手腕被握着,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奥迪男的手腕,一时僵持。
白浩眯眼猛的抬脚踩向对方的脚,后者一惊弓腰错步向后躲闪,握着白浩的手不禁松了些。
得到自由的白浩配合着另一只手一把拉近奥迪男,膝盖狠狠的撞向了对方的心口处。
“唔……”
虽然白浩严控了自己的力道,没有要对方性命,可后者却毫无力气的跪趴在地,豆大的汗珠滚滚掉落,大口的呼吸着。
“成王败寇,你这是在跪拜么!”白浩捡起‘山猫’,站在奥迪男面前,居高临下道:“你的实战经验不足,可惜了一身本事。”
“是你耍手段!使诈!”
奥迪男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
他怎会料到白浩会用小孩子的把戏踩人脚呢,就算再厉害的武者也不可能将脚背脚趾练到坚硬如铁,他自然担心白浩会踩废了自己,这才躲的……却给了白浩一招击败自己的机会……
“还是那句话,成王败寇!就算我是挠你痒痒肉赢的,你也只能心服口服。”白浩哼笑:“谁会在乎你是为什么输的呢?对吧!”
“龌龊!”
“君子做不了杀手,你也一样!”白浩‘好心’的提醒道:“是谁要背着主子放我走的?又说谁先拔枪的?我们都是一类人,别把自己想的太清高。你会累的!”
“我拿枪也没想杀你。”
“我也同样没有杀你!”白浩蹲下来,‘山猫’的利刃稳稳抬起奥迪男的下巴:“我此刻,错过了铲除你的最好机会,不是么!”
奥迪男顺着自己的呼吸,勉强撑起身体。
白浩说的对,自己确实先拔了枪,但他在领命处理白浩时,承诺了三枪搞定,可他突然反悔了……他看见白浩轻轻松松解决了五人之后,突然觉得杀了他很可惜,这才迟迟没有动枪的……
说白了,自己也有私心……尤其是知道了‘龙焰心决’在他手中之后。
两人短时的沉默,白浩站起身:“你放我一次,我也心软一次,下次你最好提前想好立场。”
“下次不用选了。”
奥迪男呵呵一笑,可笑声却又突然中止,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了一个原本昏迷的黑衣人身上,那个黑衣人手中正握着被他俩打飞的贝雷塔92F,而黝黑的枪口正对着他们,目标不明。
奥迪男急忙起身,挡在了白浩身前,拔出另一把隐藏在衣服里的枪,打中了黑衣人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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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还真有意思。”白浩看着挡在自己面前,手握勃朗宁的奥迪男,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个男人不只有一把枪,但对自己却只用了一把……
“嗯?”奥迪男显然没想到白浩为何这样评价自己。
“之前说你实战经验不足这句话我收回。”白浩退开几步,打量着眼神略显迷茫的男人,勾起一抹笑容直言道:“你并非经验不足,只是太过矫情,或者说是虚伪。”
虽然白浩说了很多,但奥迪男依然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索性收了枪,等着白浩再说点什么。
“那把枪里没有子弹了。”白浩指着已经死透了的黑衣人道:“你挡在我前面,是为了示好,还是图谋‘龙焰心决’,自己心里很清楚吧。”
白浩不否认自己很多疑,尽管面前之人已经收起了枪,但面对一个领命来杀自己的人,他自认为多疑并非小人行径!
“我……确实因为想要‘龙焰心决’才挡在你前面的。”奥迪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难得豪爽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过,我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哦,改变主意是你的事,和我无关。”既然暂时搁置了敌对的立场,白浩便自顾自的从某个黑衣人身上扯下一块面料,擦拭着‘山猫’,似乎对奥迪男说到的后半句话一点都好奇。
“有关系!”奥迪男皱眉,十分认真的看着吊儿郎当的白浩:“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继承那本秘籍!”
“哦,继承秘籍是我的事,和你无关。”同样的句式,却以四两拨千斤的架势绕开了奥迪男的凝重语气。
“有关系!”奥迪男再次强调。见白浩一脸不屑,不禁摇头苦笑。
他看着地面轻声道:“我很小的时候就练过‘龙焰心决’,执着到痴迷,我愿用这一生只做这一件事!可是整整过去了二十一年,我掌握了里面记载的每一个字,却始终无法进阶……所以,刚才看见你练成第一阶……我……”
没有说完的话里满是羡慕和纠结,更多的还是沮丧。
“哦。”白浩回想起自己之前修炼那五年的毫无长进,和得知飞鱼死训后的突然进阶,猛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这才眼神深邃的看向奥迪男,直言道:“像你这样的人,这辈子都无法进阶。”
奥迪男微微一怔,却没有问原因,而是看着白浩道:“所以我想保护你……”
“不用。”白浩打断他的话:“我从不需要弱者的保护。”
“总有一天你会用到的!”奥迪男对自己被鄙视有些不悦,可眼神却十分坚定。
“也许吧!或者……”白浩顿了顿,话锋一转道:“你现在把指使者的名字告诉我,也许我就能信你。”
“这个……我不知道……”奥迪男怕白浩不信,又补充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所有需要我出面猎杀的对手,个人资料和照片都会发到邮箱里,我们是从来不见面的。”
“那还真可惜,你与我而言也不过是废子一枚了。”白浩撇嘴,看来自己之前想好的套话过程又胎死腹中了。
不过白浩心里并不纠结,而是对幕后黑手的好奇心又膨胀了许多。
这个人十分谨慎,多年来一直派出杀手针对云诗瑶,却始终没有留下线索,现在甚至还派出了修炼过‘龙焰心决’的高手来解决自己,他必定是个能只手撑天的大人物!
思及此,白浩觉的目标似乎容易锁定了许多,不过,越是这样呼能风唤雨的家伙,越是不容易抓到把柄……
“虽然看起来我帮不到你什么,可是,你并不舍得杀我,对吧!”奥迪男说的十分笃定,但白浩却忍不住又是一声鸡皮疙瘩。
他确实不准备杀奥迪男,而让他们不愿痛下杀手解决对方的原因是一样的,那就是‘龙焰心决’!
世人知道这本秘籍的都少之又少,更何况同样练过这本秘籍的人能相遇,这简直就像是一个故事的伏笔!
“好自为之吧,别跟错了人。”白浩说着再次看了看时间。
“我想跟着你,可你不要我……”
“停!”白浩摸着自己胳膊上站起来的汗毛,打断奥迪男的话,快步离开了。
该说的和想说的他都说了,这次他们算相互放过,但下次,如果还是以此刻的立场碰到,还不一定会是怎样的结果。
直到白浩离开,奥迪男才重重的叹了口气,拍拍屁股站起来,站在楼顶边沿看着满城灯火,半响,才打电话叫来几个黑衣人,把楼顶上的四个人全部扔了下去。
清理掉所有打斗痕迹和血迹之后,他才吩咐跟在自己身边,贼眉鼠眼的男人道:“明天在报纸中缝隙里登黑道打手追.债意外坠楼,这样就可以交差了。”
“是。都听您的!那……白浩他……”
“我输了打不过他,你要有本事,你去!”说完,奥迪男直接从安全通道离开了。
他是个杀手又不是傀儡,没必要太卖命,还不用脑子。
白浩直接从顶楼去了停车场,把‘山猫’放回车里之后,才重新回到宴会厅,但此刻为了避开云诗瑶和唐可晴的追问,他又提早回到了车里。
整个宴会都是为了约见自己才开办的,这个人还真是奢侈至极呢!
白浩咋舌,撸起衣袖,看着从手指一直延伸到手腕上几公分的青紫色肿胀皱了皱眉,随后又十分愉快的笑了出来,好久没有这样大汗淋漓的打一场了,松松筋骨也不错!
关上车窗,白浩闭眼调息,很快白色蒸汽便从受伤的手上冒了出来,随着蒸汽慢慢顺着手臂向身体蔓延,肿胀也在一点点的消退。
五分钟过后,白浩睁开双眼,舒畅的呼了口气,活动着已经恢复原样的手满意的点了点头。
仅是这一点时间,白浩已经满头大汗了,头发都在滴水。他刚才凝吸调节身体,加速了血液流动,因为手的青紫肿胀是血液突然凝集造成的,因此,只要血液流动速度够快,就完全可以迅速的化解瘀伤。
这么做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为了防止云诗瑶她们追问!敌我较量伤筋动骨是难免的,哪里受得了娇气的小姑娘们扁嘴皱眉啊!
打开车窗,白浩隐约看见一道人影一闪而逝,消失在了停车场的另一边,不禁轻声哼笑,他似乎忘了问奥迪男的名字啊!
不过,也许没什么机会再见到了。毕竟奥迪男不管怎么结束他的猎杀任务,雇佣者都是不会再用他了吧!
白浩随手抹掉自己脸上的汗,懒洋洋的靠在了椅背上。
奥迪男说他对‘龙焰心决’执着到痴迷,愿用这一生只做这一件事。
可是……‘龙焰心决’想要进阶,根本不仅仅是玩命修炼就可以练成的。
身体的极限若想突破,必须先突破心理极限!可奥迪男性格冷清,几乎没什么可以激发他内心的潜质,他不会大喜大悲,没有非他不可的压力,随性妄为,这样游戏人间的人,永远也体会不到‘龙焰心决’的含义……
白浩微微叹了口气,轻不可闻的说了声谢谢。
而这声谢谢是对飞鱼说的!谢谢她点醒自己,让他能在这个时候知道‘龙焰心决’的精髓!
攻敌,攻其**,不如毁其心!
修炼,练就**,不如练就心!
白浩微微一笑,下意识的摸出烟点了一支。
云诗瑶和唐可晴几乎是在所有人之前最先退场的,她们没给白浩打电话,而是直接来到了停车场,远远就看见白浩坐在车里喷烟,不禁相互对视,急忙走了过来。
“喂……”云诗瑶隔着车窗看向白浩:“你还好吧?”
“好啊!当然好!”白浩听出了对方有些别扭的关心,大大咧咧的笑了笑。打开车门下来,行了一个十分绅士的礼,道:“劳动两位美女穿成这样还找来停车场,真是太抱歉了,姑娘们咱们下一站去哪?”
“你的手……”云诗瑶刚才看见斜靠在驾驶位的白浩,眼神那样深邃,可现在……自己似乎是看错了,但心里却难免有些介怀。
“什么手?”白浩故意装傻扔掉烟头,扎巴着自己的大眼睛。
“你受伤的手啊,让我看看。”
白浩像是没听懂一般,将自己如常的双手在两位姑娘面前晃了晃,道:“我的手这么美,看一眼一万!你们算算该给我多少钱!”
“滚蛋吧你!还漂亮的手?!敢再矫情点么!”云诗瑶哼了一声,直接打开后门上了车。
唐可晴看了白浩一眼,微微点头没有说话,跟着上了车。
而她这样的眼神和行为,让白浩觉的她似乎知道了什么……果然女人太聪明了不好骗啊!
坐到驾驶位的白浩从反光镜里看看后座生闷气的云诗瑶,问道:“大小姐,还生气呢?”
“谁让你不说实话!”云诗瑶重重的哼了一声。
“你都看见了,这还要我说什么啊!”白浩故意矫情:“难道……你狠心的想让我有事么……”
“切!敢说没事?那你怎么湿成这样了!”
白浩看看身上已经被汗沾湿的衬衣和依旧掉水的头发,轻咳一声道:“我刚才……去见义勇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酒店对面是酒店老总斥巨资修建的人工湖,虽说是湖,但由于淡水资源紧缺,因此面积不小的湖里注入的都是海水,夜风轻抚颇有海边的味道,不少人夜跑都会选择这个‘市内海’附近进行。
因此在这里谈情说爱,游戏打闹意外落水的也并非没有。
但是,若说白浩会无缘无故的见义勇为,云诗瑶打死都不会相信的!不禁哼声道:“少来,见义勇为这么高尚的词都被你侮辱了!”
“我一向敢作敢当,有什么不对的。”理直气壮出口的谎话让白浩自己都觉得像真的!
“你到底扔进去几个人?”云诗瑶懒得陪白浩打哈哈,直接道:“张局长说你被一个男人带走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就自己交代吧。”
“交代……”白浩故作为难,脑袋飞快转动着该怎么说才能让云诗瑶不多心,毕竟,今天找上门的都是为了杀自己的,和云诗瑶关系不大……
“你就直说!”
“直说……就是他们认错人了,还想将错就错把我带走,我怎么能妥协对吧。你也知道,白浩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所以……”白浩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我就都解决了!”
“都扔水里了?”云诗瑶心知事情起因不会这么乌龙,但她更想知道白浩是怎么解决的。
“昂……也……没有全在水里……”白浩哪里知道是不是都扔水里了,他猜不出奥迪男会怎么处理,只能先含糊其辞的应付云诗瑶了,如果后面有了什么消息,他也方便说清楚啊!
“如果有麻烦你最好先和冯叔说一声。”云诗瑶没再多问,踢掉高跟鞋,如美人鱼一般坐在后面道:“累死了,回家吧。”
“好的!”不问就好啊!白浩愉快的哼着小曲,车速平稳的开出了停车场。
然而,车刚汇入车流不久,白浩一向敏锐的神经就因为后视镜里突然出现的黑色尼桑紧绷起来。
被跟踪了!是谁!奥迪男反悔了?还是另有其人?
白浩微微皱眉,又从反光镜里看了看有些疲惫的两位姑娘,眯起了眼睛。虽说做事应该低调,避免吓到她们,但此刻,白浩灼热的血液还未平息,他不想避开锋芒!
人家都找上门了,再躲岂不丢了面子!
思及此,白浩缓缓踩下油门提高了车速,此刻路上人多,要玩也得选个合适的地方才能玩!
虽然车速快了,但由于白浩开车很稳,两位姑娘也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直到路面清静,再无其余车辆之后,后面的尼桑才大胆的跟了上来。
白浩看着后视镜,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对两位姑娘道:“稍后要玩个惊险的小游戏,你们只管扣上安全带就行了。”
“游戏?什么游戏?”云诗瑶重复了一句,却瞬间明白了白浩的意思,急忙问“出什么事了?”
“似乎是我的小伙伴找上门了。”白浩嘿嘿一笑:“姑娘们稍后可别尖叫喔!”
“哦……”
几乎是在两位姑娘应声的同时,白浩猛然踩下刹车,车尾轻甩向一边,他动作利落的从座位下拿出了早就放在车内的枪,却没有做出任何攻击,而是透过副驾一侧的车窗,看向后面稳稳停下的尼桑。
路灯太亮,车内太暗,白浩看不清驾驶位的人,但隐约断定后面车里有四个人,而且身形都十分彪悍。
白浩撇嘴,自己从站桩到器械,十几年里几乎没间断的练习,肌肉纹理确实变得十分紧凑,富含力量,可他的身板永远和虎背熊腰这样孔武的词背道而驰,这一点让他觉得有些可惜。
坐在尼桑副驾的男人抬手打开天窗,探出上半身,AK-12黝黑的枪口却只对准了车轮,明显是不准备给白浩三人留逃走的机会,或者,只是想先来个下马威。
“啧!”白浩利落的打开天窗,并没有做瞄准,就在对方开枪的同时扣动了扳机。
“砰!”
两发子弹在空中对击炸开,白浩也在此时看清了对方的脸,不禁眯起眼睛,这明显是个外国人,目测来自非洲!
与白浩目光对视的男人只穿着工字紧身速干背心,皮肤黝黑,栗子色的眼眸深陷,肩膀宽厚,胳膊看起来比白浩的腿都粗,握着枪的手大如蒲扇,身体将天窗占的很满。
仅看上半身基本断定此人身高至少一米九开外!
不过白浩并没有直接断定这一点,毕竟也有身材比例不协调的,比如上身长腿短的!
率先开枪的黑人看着白浩白白嫩嫩的样子,十分蔑视的哼了一声:“你就是白浩?”
十分蹩脚含糊的中文,白浩险些没听出来对方在问什么,半响才道:“就是你爷爷我!”
“嗯?”黑人皱眉,他不懂白浩的意思,不过他却听懂了‘就是’这两个字,随即抬枪对准白浩的眉心就是一枪。
白浩急忙蹲身缩进车内,子弹贴着车顶掠过之后,他立即探出头毫不含糊的扣动了扳机。
黑人虽然魁梧,但动作却十分灵巧,他料定白浩会还击,便在一击过后早早的缩回了车里,而白浩却在他没有探出头之前,又开出了第二枪。
“砰!”
子弹落在尼桑前挡风玻璃的副驾这边,可预计的穿透玻璃一击毙命却并没有发生,快速飞出的子弹重重敲在尼桑的玻璃上,无力的掉落在地,玻璃被敲击的着力点只有些许开裂的环纹,无伤大雅。
“我去!”白浩拧眉咒骂:“tmd防弹玻璃就是养胆小鬼的利器啊!”
相比白浩对防弹玻璃的不爽,两位姑娘却因听到车顶接连落下的弹壳声,和外面的枪声心惊肉跳,彼此尽量缩着身子,没有丁点露出椅背,似乎这样躲起来才能让她们感到安全。
黑人指了指前玻璃上的弹痕,像是嘲讽般的摊摊手,咧嘴大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让白浩十分厌恶!
“他娘的,老子看你真是不爽啊!”白浩觉得自己受到了鄙视,随即再次用枪瞄准了副驾的黑人,后者大笑的声音透过天窗传出,白浩只是冷笑着,扣下了扳机。
“砰!”
第二发子弹精准的落在第一颗子弹之前击打过的位置,却换来了更大声的嘲笑声,依旧只是裂痕却没有大的伤害。
“砰!”
当第三发子弹再次于同一点落下,嵌在玻璃上时,狂妄的笑声戛然而止。
可疏于防备的他们还没做出反应,白浩的第四发子弹便已脱堂而出,再次击向了同一位置,带着强大冲击力的第四发子弹直接撞着之前卡在玻璃上的那枚子弹冲进了车里。
“噗噗噗噗!”
两发子弹先后穿过黑人的头,没入了后排没有来得及躲避的男人头上。两朵血花相继溅出,空气里漂浮出淡淡的血腥味,点燃了白浩的嗜血因子,眼底迸发出耀眼的光亮。
如同猛兽一般明亮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另外两个活着的壮汉。
这样的目光让尼桑里的男人们不敢再轻敌,相互说了句什么之后,驾驶人猛地踩下了油门,直接冲着白浩的车冲过来。
没有料到壮汉会这样胆小如鼠的行为,白浩坐回车里启动的速度稍慢了一步,踩下油门的同时,交代后面的两位姑娘道:“坐稳了!”
车还没闪开多远,大力的撞击便从车尾处传来,车身猛烈一颤,瞬间熄了火,可后面的尼桑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而是撞着白浩的车一直向前行驶,试图将其撞在护栏上撞扁一般。
报废了自己开了这么久的座驾,白浩表示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随即拎枪而起,从天窗探出身体,眼神冰冷的看着后车里的两个男人,眼中杀意十足。
而看见白浩拿枪瞄准,尼桑里的驾驶员也不敢再硬撞,几乎是下意识的踩下刹车并退后了一些,以此拉开两车之间的距离。
可当白浩举枪瞄准时,驾驶员又突然踩下油门,再次撞上白浩的车尾,车身猛烈一晃,射出的子弹出现了偏差,看着尼桑被打掉的后视镜,白浩胸口腾出极度的愤怒!
这人是故意的!故意等他拿枪,等他瞄准,却在关键时刻干扰了他!好!好得很!既然想玩?那就让他好好陪他们玩一玩!
这个夜晚还很漫长,谁是主导者还不一定呢!
第二发子弹在尼桑退后之前打了出去,虽然防弹玻璃阻挡了子弹的攻击,但依然让尼桑里的两个人微微愣了一下。
白浩清楚的看见驾驶员后撤,下意识的用胳膊阻挡了一下,随即惊呼,虽然白浩不知道那人说了什么,但听语调明显是在问后面的人该怎么办!
看来!后面的那个活人才是今天自己最该处理的目标!
虽然白浩没有听清后面的人是否说了话,但他却清楚的看到那人开了后车窗的一条缝隙,黝黑的枪管正对着自己!
白浩闪身缩进车里,对后排惊魂未定的两位姑娘道:“美女们,把你们座位下面的大家伙给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什么?什么座位下面?”两位姑娘根本无法冷静应对此刻出现的状况,惊魂未定的她们没办法理解白浩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怔忡之间,汽车的左后方轮胎突然发出“噗”的一声,车身瞬间向左后侧瞬间塌陷下去。
“啊!”尖叫声同时响起,吓了白浩一跳,她们明明答应不叫的嘛……女人还真是善变,说话不算数啊!
“美女们,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们都是好姑娘,不会坑队友对吧!”白浩十分无奈的看着两位姑娘:“咱这可不是防弹车,再这么拖延下去,明年的今天就成咱们的忌日了。”
“那怎么办……”
“天啊……”白浩皱眉,对面前这两位姑娘表示很无语,却不得不语速缓慢的重复道:“我说你们从座位下面拿出来一个大家伙,我要还击了。明白?”
“哦哦……好……好的……”唐可晴虽然还在紧张,双手也不可抑制的颤抖着,但白浩说的话她听明白了。她们的车只是普通超跑,而后面那辆车是明显不会放过他们的,此刻除了照白浩所说的做,她们再别无他法!
思及此,唐可晴紧紧的抿着双唇,小心翼翼的将手伸到椅子下面,试图找到白浩所说的‘大家伙。’
可当她的指尖触碰到一个森冷的铁器时,受到惊吓的她瞬间收回了手,随后又咬着牙将东西大力的拖了出来。
被拽出来的东西是一把枪!
一把类似于机枪的大型枪支!
有着可以放无数子弹的弹夹和重量!
白浩单手接过唐可晴费力拿起的榴弹发射器,嘿嘿一笑:“这帮小兔崽子算是撞枪口上了!敢和老子耍花花肠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尼桑车里的两个人明显已经不耐烦了,后座的男人更是没有收回枪,一直瞄着天窗,可是由于白浩迟迟不动,他只好调整枪口,用瞄准镜瞄准了车的右后轮。
他虽然要挑衅,但却并不敢真的下车,虽然超跑确实动不了了,但毕竟白浩还握有武器,他依然具有极强的威胁性,自己只是拿钱办事,还不到要以身犯险的时候。
同样,他也不准备在这一直僵持,天亮之前,必须解决掉白浩!还有好多漂亮妞在等他呢!因此,他要趁早逼出白浩!
刚才车里传出美妙的尖叫声,他还想再听一次!
然而,他刚调整了枪口对准的位置,白浩便从天窗钻了出来!
看着就十分暴虐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尼桑,他瞬间瞪大眼睛,急忙收回自己的枪对着司机惊呼着下令:“GO!GO!GO!”
可白浩根本没有含糊和迟疑,在他探出身体之前,早已经从后视镜里注意过枪口所瞄的位置了,而现在,就在对方调转枪口,不再注意天窗之时,他刚好钻出来,扣动了扳机!
“砰!”
“轰!”
白浩扣动扳机之后,急速向后退开的车直接被榴弹轰击到车底,重重的侧翻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侧着在地上划出好几米远。
“你们乖乖坐着别动,我去看看。”白浩说着,拎起之前用的枪下了车。
白浩开枪的时候是刻意避开前挡风玻璃的,因为他知道榴弹发射器的威力,如果这一枪轰向驾驶位,那么这两人一定会死的,估计连骨头渣子可能都剩不了多少了。
而白浩需要知道这些人是谁,又是受谁指派的!
因此,他瞄准的开枪位置十分具有战略性,枪口只对准了尼桑的保险杠,不过,尽管他在刻意的避开,但依然不能确定尼桑里的两人在车身猛烈侧翻之后,还是否活着。
毕竟,据他所见的很少有人像自己这样命大的!
白浩拎着枪,枪口朝下,一步步的走向尼桑。
侧倒的车里安全气囊全部弹了出来,驾驶位的男人整个身体歪在一边,不知是死是活不,过后排的男人虽然也是双目紧闭,但胸口却一起一伏的厉害,白浩无声的裂开了嘴,露出十分满意的笑容。
只要这个人活着就好!
走到车边,白浩眯起了眼睛,将枪背在背上,大力的将车推正。
车身因此猛烈的摇晃几下,驾驶位的男人脑袋结结实实的撞在了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而后座的男人则因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可费力喘息的样子却没有得到丝毫。
看着后排男人费力的睁开眼睛,白浩用力的拽了拽门,可门却没开,这让他心里有些不爽,直接敲窗对着后排的男人道:“打开!”
男人笑了一下没有动,却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有些朦胧的眼睛看着白浩,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表情。
白浩眯起眼睛,哼了一声,紧接着一拳打在了玻璃上。
“哗啦!”
一拳过后,原本可以抵挡子弹的防弹玻璃却因为白浩的拳力,瞬间碎成了指甲盖大小的碎渣,掉进车里,折射着森冷的路灯,满是嘲讽。
“我给了你机会,可你不懂珍惜!”白浩哼声,如同死神一般的声音毫无情绪的响了起来,顿时激起后者一声的鸡皮疙瘩,魁梧的身体不可抑制的微微轻颤,却因为腿被卡着无法动弹。
后排坐着的是个皮肤雪白身高马大的白人男子,年纪最多不超过三十岁,秃头上纹着一只硕大的黑寡妇蜘蛛,蜘蛛的左前腿向前伸着,一只垂到男人的太阳穴附近,样子十分逼真。
“两个问题需要你如实回答。”白浩背对着路灯,表情阴郁不明,缓缓开口道:“如果你老实,我也许不会太狠心。”
白人男子大力的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惊悚。他动弹不了,此刻和白浩相对,俨然就是俎板鱼肉……
“不说?”白浩一把抓住白人的衣领,拉到自己面前,四目相对,狠声道:“找死么?”
白人男子依旧眼神惊悚,双手握着白浩抓着着自己衣领的手腕,有气无力的摇着头。
“呵。你挑战了我的耐心,这是要付出代价的!”白浩眯眼,毫不含糊的挥拳打向了男子的右脸。
“砰!”
如果不是白浩抓着白人的衣领,这个时候,他恐怕要从后窗飞出车外了。
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打下来,白人男子右边的牙足足掉了八颗,满嘴是血,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鲜血顺着下唇淌落下来。
白浩挪了挪自己抓着白人男子的手,避开其流出的血,皱起了眉。
“这一拳是八颗牙,要你见血。”白浩一字一顿的说道:“下一拳,我要见你的脑浆!”
白人男子继续摇头,将白浩眼神更加冰冷,急忙摆手,叽里呱啦的说了些什么。
他听不懂白浩在说什么,不过他能听出白浩语气里越来越重的杀意,他是个杀手,知道一个人要杀人之前的样子和态度。
而他,想要活命!
钱是赚不完的,何必拿命换钱!
然而,白人男子说完之后,白浩却纠结了!饶是他学过英法德日意五国语言,可依然听不懂白人男子的意思……
“我去……”白浩撇嘴,拧了拧眉:“老子居然不懂你在说什么欸!”
白人男子觉得白浩的杀意似乎淡了些,但由于衣领还没有被松开,他依然不敢有丝毫大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白浩。
“会英语么?”白浩用流利的英语问道。
白人男子快速的摇头摆手,他不懂白浩在说什么,虽然白浩换了语言,可他不懂……
“我去……”白浩接连用自己会的语言都问了一遍相同的问题,可白人男子却始终都在摇头,这让白浩不禁心烦,视线却看见了白人男子身边的黑人尸体,微微一顿,突然想到了阿拉伯语。
然而,尽管想到了可以互通的语言,但白浩却根本不会说,语言不通,这个人质难不成要送到百里那边么……
可是……超跑现在基本处在报废状态,他势必要找人来拖车,带着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总是不好的,更何况,两位姑娘也一定不会同意。
白浩松开白人男子转而向超跑走去。最好,那两位姑娘能懂阿拉伯语,如果不懂……这条线索就算废了……
可两位姑娘都是受高等教育留学加拿大和法国回来的,根本没有学过阿拉伯语,这让白浩不禁无奈,直接抬枪,子弹正中白人男子的眉心,废棋留着也是个麻烦,还不如处理掉比较踏实。
“我会英语!我会的!”
就在白浩准备打爆尼桑油箱,做出交通事故导致汽车自燃假象的时候,驾驶员突然开了口。
“哦?”白浩眯起眼睛,看着主动打开车门,举着双手走下来的黑人驾驶员下令道:“蹲下!”
驾驶员立即十分听话的蹲了下来,一看就是真懂英文的,这让白浩突然有了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是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白浩的枪指着驾驶员的头,十分严肃的问道。
“我们是……”
“砰!”
驾驶员还没说出内容,后脑勺却突然开了花,直挺挺的倒在白浩面前,而白浩身上也同样染上了血迹,这让他不由得怒火中烧。
(今天家族聚会,更新晚了,抱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死司机的是一个狙击手,而且狙击位置在五百米之外,白浩握枪的手指因为愤怒而轻轻颤抖,他此刻很想把开枪人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视线狠厉的看向一点钟方向,从建筑林立的高层楼顶找寻着那个让自己胸腔冒火的狙击手。
与此同时,一枪处理掉驾驶员的狙击手并没有在完成任务之后就离开,而是满脸得意的从瞄准镜里观察着白浩的反应,看着后者的愤怒,狙击手十分开心的笑出了声。
正是因为他笑的时候瞄准镜发生了轻微的摇晃,折射灯光,白浩便在第一时间确定了他的位置,两人隔着数百米的距离四目相对,狙击手笑得更开心了,而白浩则因看不清人而微微凝眉,随即又列出一个没心没肺的大笑容。
狙击手有些不解白浩心情的突然变化,可白浩却趁此机会猛地抬枪,毫不迟疑的扣下了扳机。
“砰砰!”
两发子弹相继发出,一前一后的瞄准了两个位置。第一个位置是狙击手的瞄准镜,第二个位置则是正对瞄准镜下面,对方咽喉的部位。
两枪过后,锁定着自己的瞄准镜瞬间发生了偏移,许久都没有动静。
白浩呵呵一笑:“gameover!”
愉快的收回枪口又对着尼桑的油箱开了一枪,随后从兜里摸出防风打火机,打着扔在了满地的汽油里,火光瞬间冲天而起。
白浩背着枪一步步的缓缓走向超跑,将‘旺火’扔在身后,没有多看一眼。
然而,顶楼的狙击手此刻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巴雷特m82狙击枪被扔在一边,瞄准镜已经碎了,他满脸是血,却笑的十分癫狂。
他之前是把狙击枪支在地上的,虽然因为看到白浩不爽的表情他很开心,枪口也因此微微摇晃,但却并没有像白浩预想的那样,用身体支撑枪体的稳定,而被两发子弹轻易的毙了命。
因此,狙击手还活着,虽然暂时没办法继续和白浩死磕,但只要活着,他就不担心日后见不到白浩!
回到车里,白浩一边擦着枪,一边字字清晰的说道:“我们在回家的途中出了交通事故,后面那车起火自燃了。”
这话看起来是在混淆视听,但实际上他是在交代这件事的处理方向。两位姑娘明显被刚才的状况吓坏了,他要给她们一个可以相互麻痹恐惧的理由!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要怎么回去?”唐可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轻拍着云诗瑶的背询问白浩。
“怎么回去可以再说,还是先报警吧,我们都是良民对吧!”白浩故意将语调放轻松,却不住的从后视镜里看着尼桑的燃烧情况,将擦了一半的枪仍在副驾位置,微微皱眉,试着启动汽车。
后面那玩意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他自己是无所谓,但带着这两位没经见过风雨的小姑娘,还是小心谨慎些比较好,毕竟‘悦耳’的尖叫声并不适合在深夜的马路上听到!
好车就是好车,虽然远远不敌改装防弹车和悍马那样的威武,但白浩在踩下油门之时,原本以为必定报废了的汽车却十分争气的缓缓行驶起来。
虽然完全没了气的左后轮在平坦的马路上十分颠簸,但也仅仅只是影响了车速而已。
开出一段距离,确定不会被爆炸殃及之后,白浩才不紧不慢的拿出手机拨给了张慧婷。
“看到你半夜打来电话,我总有点不好的预感。”张慧婷还没有睡,从白浩在宴会厅被带走开始,她就觉的心里很不安,直到此刻接到这个电话,更是有种从白浩到了港城,不法分子都变多了的感觉。
“呃……你不要这么说吧!我都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了……”白浩干笑两声:“我刚才遇到交通事故了,死了四个外国人,那火烧的叫一个热烈啊,我都出汗了……”
“打住!”张慧婷听着白浩不知轻重缓急的语调,揉揉眉心,有气无力道:“别以为我猜不到你干了什么好事,赶快定位你的位置,我现在就过去,老实等着,哪都不许去。”
“好吧,等着等着,我又不会跑了。”白浩嘿嘿一笑,虽然张慧婷一直看自己不爽,但真遇到什么事,他却知道她一定会帮忙,两人之间有这样的默契就足够了!
给张慧婷发了定位图之后,白浩又继续擦枪,可刚把枪收好,他的眉头却又皱了起来。
他隐约听到了急速而来的汽车马达的轰鸣声,在这条本该寂静的路上他确定不会有如此行色匆匆的行人,那么……也许他们又遇到找茬的了!
这个不平静的夜晚,他也只能用不平静的方式予以回击了!
思及此,白浩将擦干净的枪又拿了出来,直接开门下车,站在距离超跑车尾不远的位置。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单手扛枪,枪口对着天空,背影看起来十分的可靠,但这样的举动却让两位原本已经放下了心的姑娘,此刻又不禁紧张起来。
然而,当白浩看清那辆小心翼翼绕过焚烧到已经完全焦黑的尼桑之后,露出了一个笑容,转身将枪又扔回了车里,大步迎了上去。
绕过尼桑之后,欧阳雨直接将油门踩到底,直冲向白浩,见后者不躲,她又不得不大力的踩了刹车。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而完全停下的车距离白浩所站的位置只有不到十厘米远。
欧阳雨怒气冲冲的摔门下车,恨天高稳稳的踩在地面上,她直接走到白浩面前,只字未语上来就是一巴掌。
“你干嘛!”白浩退开半步躲避欧阳雨险些扇到自己的手,皱起了眉头。
“干嘛?”欧阳雨声音提高了八度:“你tmd在外面给老娘惹到谁了!”
欧阳雨在白浩问她干嘛的时候差点直接拔枪崩了他,她十分恼怒,低胸紧身衣包裹着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而白浩则很想帮她拽拽胸前的衣服,眼前这样……似乎露的多了点,不过这话他觉的自己不太好说……
“往哪看呢!老实回答问题!”
“行!回答!你说哪位?我惹谁了?”白浩皱眉对欧阳雨像是炮筒一般的问话模式感到了不解和反感。
“我拿你当自己人处处护着,你倒好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你这样不知死活,我怎么放心把静静交给你!”
“呃……”白浩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原来欧阳雨突然找过来,是作为丈母娘来查岗的……既然不是什么大是大非的矛盾分歧,白浩也不想和她闹的太不愉快,便缓和语调道:“我也没招惹什么姑娘啊……”
“老娘和你说的不是姑娘!”欧阳雨以为白浩在故意绕开话题,忍不住又挥出一巴掌。
白浩向后闪了闪,再次避开:“你不要倚老卖老好吧,有什么事你就明说呗,何必动手呢。”
你又打不过我,这话白浩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
“那些是什么人!”欧阳雨指着后面几乎要烧完的尼桑,问的更加直白。
她之前是不想管白浩究竟在做什么的,作为云家人的保镖,遇到一些危险是在所难免的,可是事情似乎一天比一天严重了,事到如今,那些找上门的人更是直接针对白浩而来,她觉的自己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刚才的宴会欧阳雨也受邀参加了,但不同于一般明面上的老板领导可以在大厅里相互之间沟通业务和叙旧,她的身份特殊,如果出现在大厅显得不够格,因此,她被单独安排在了可以看到楼下所有角落的雅间里。
因此,她清楚的看见了白浩被人带走的画面,可刚发生的事,白浩居然不承认了?这混小子想瞒她?瞒得住么!
“那些……”白浩迟疑了一下,他觉的欧阳雨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到现在为止,他还没弄清楚这些是什么人……
“不敢说还是怕连累我?”欧阳雨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不知道啊……”
“又tmd糊弄我!”欧阳雨再次抬手又扇出一巴掌。
欧阳雨刚刚已经决定好好和白浩说话了,可白浩居然直接给出了这样一个让她冒火的回答,她如何能不生气。
“你够了没!”白浩没有再躲,而是一把抓住欧阳雨的手腕,凝眉道:“说白了你也算不上是我什么人,我糊弄你也好,说实话也好,这些都随我高兴!”
“松开!”欧阳雨直接甩开白浩并没有完全握紧的手,哼声道:“好小子,要不是有静静这层关系,你以为老娘愿意大半夜来这找你么!”
说着,欧阳雨大步走到自己车边,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把狙击枪扔在白浩面前。
看着被子弹击碎的瞄准镜巴雷特m82,白浩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捡起枪,看向欧阳雨严肃问道:“这是从哪弄来的?”
“楼顶。”欧阳雨一字一顿,指着五百米开外的一座高层冷哼道:“白浩,老娘要是不出面,现在车里的那两位姑娘就得为你收尸甚至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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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车却没有动,更没人应声,他微微一怔立即屏息睁开了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前排,这才想起今天突然指派给自己的第二个任务,根本无需任何人配合,更没有司机随行!
无奈一笑之后,他认真擦掉了脸上的血迹,又从车里找出小镜子,一点点的摘取了瞄准镜刺在脸上的碎片,这一切做完之后他才放心的摘了护目镜,低声笑着。
可尽管他已经收拾好了一切,却依然没有离开,他很好奇为什么自己第一次领命是杀白浩,而只相隔一个小时的第二次任务,却变成了只杀知情杀手这么简单……
临时更改的任务,让他觉得很反常,明明自己刚才所选的狙击位置,是有足够把握杀白浩的啊!
就算最终会刻意放人,那他也想试探白浩的反应。
每件事都不会平白无故的发生变化,奥迪男确信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了,而这个人必定是随便跺跺脚,就能影响到自己老板的人!
而让他这样无法释怀的,是因为他担心这个能让老板改变主意的人,会让他再没机会见到白浩……
‘龙焰心决’就算与自己无缘,他也想看着白浩最后能达到什么境界!
奥迪男抿着唇,懒洋洋的坐在中间,欠身将脑袋靠着驾驶位的靠背上,静静等着。
他故意把枪留下,也没有擦去地上的血迹,就是为了目标明显些,他相信一定会有人来这里查看的,而这个查看的人,多半是回护白浩的人!
不出所料,没等多久果然来了一个急匆匆的车影,踩着恨天高,身穿紧身衣的女人急匆匆的进了大楼。
不多时又见她拿着自己之前用过的那把巴雷特m82走出来,动作利落的把枪扔进后备箱里,一脚油便开走了,根本没发现距离她并不算远的自己,不禁撇撇嘴:“好粗心啊!”
奥迪男十分认真的看了欧阳雨的脸,可是印象里根本没有这个女人,不过既然是个可以让老板暂缓杀白浩的人,他觉得自己应该接触一下!
待欧阳雨走远,奥迪男才缓步下车坐在驾驶位,一脚油门,快速的离开了。
……………………………………………………
“你知道指使他们来的人是谁,对吧。”白浩把玩着手里的狙击枪却没发现任何特别的标识,便像拐杖一般将枪柄支在地上,手握着枪口,希望欧阳雨能给自己提供一个确切的名字。
“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和你好好谈谈。”欧阳雨是生意人,向来谨言慎行的她绝不会透露合作伙伴的信息,即使事关白浩,她也不会轻易说出来,这也是她一个女人能游刃有余的周旋于各类人物之间的原因。
没有之一!
正如白浩之前说的,他们之间还没有什么确定的关系,自己帮他,也不过是因为季静喜欢他而已。
她所做的事只是因为疼爱自己的小女儿!
“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使用这把枪的是谁?”白浩心知欧阳雨性子刚烈绝决,吃软不吃硬,如果她不说,自己也不可能轻易问出来,还不如换个问题,一点点的接近真相来的稳妥,要是把欧阳雨惹急了,对自己半分好处都没有!
“不知道,不过我拿到枪时,那个杀手在一辆奥迪车里看着,我们没有打照面,他也没有离开。看起来那个狙击手还挺有意思的。”欧阳雨说着见白浩皱起了眉,便补充道:“放心,他没有跟过来。”
“我不是担心他跟过来。”白浩耸肩,直言道:“之前我就见过他,是他让人从宴会场把我带上楼顶的。”
确定狙击手是奥迪男后白浩不禁开始回想刚才驾驶员中弹的场景了,五百米开外一枪毙命,正中脑干,虽然距离不算太远,但如果这样的准头是瞄着自己的话……
白浩紧紧的抿着唇,动作利落的卸出了巴雷特m82里的所有子弹,看着子弹的型号,他确定这样五百米能击穿11mm钢板的子弹自己能躲开,但他不确定如果带着两位姑娘还能不能躲开……
这些人居然有巴雷特枪,估计也有符合这支枪不同口径需求的子弹……如果他们用最强劲的弹药,那么最远的有效射程就可以达到一千八百米,想到这样的攻击距离,白浩难得的有些凝重,不禁希望他们如果只想杀自己就好了。
他一个人战一群人也绝不会有丝毫胆怯,但他现在是个保镖,一切就又不一样了……
“这个狙击手不是指挥者,他找你也只是服从命令而已。”欧阳雨摇头皱眉,随即问道:“你既然见到他了,怎么不杀他?还嫌找麻烦的不够多么?”
“杀不杀这个人不是问题,这些武器才是问题。”白浩顿了顿,食指和拇指捏着枪筒拎起来,随意问道:“你知道这玩意的有效射程是多远么?”
“最远一千八。”
白浩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却不想欧阳雨竟然真的知道,这让他十分惊喜。
可欧阳雨却并不想继续聊枪支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转换话题,严肃道:“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让你不必再和这些人打交道,相比做保镖,你的本事配得上更好的发展。”
“你居然了解这枪?!还真人意外。”白浩呵呵一笑,欧阳雨不想聊枪支,而白浩则不愿意听她给自己指的什么明路,因为他已经隐约猜到欧阳雨要说的是什么更好发展了。
“不要留在云氏了,你想做什么大可以告诉我,我都可以为你安排,你可以提要求了。”
果然!白浩就知道是这样,女人遇事最擅长的从来不是打击对手解决问题,而是优先规避问题。就算再强悍的女人也是如此。
除了……
白浩突然想起当初苏曼拿水果叉对着自己脖子的场景,他当真觉得十分特别,不过也许那妮子当时只是在太逞强吧……
“和你说话呢!”欧阳雨见白浩笑而不语,有些不满的微微皱眉:“你如果不知道怎么和云蒙说,那我自然可以出面和他谈,但如果你是因为……”
欧阳雨说到这顿了顿,抬手指向云诗瑶和唐可晴所坐的超跑,压低声音继续道:“如果是因为她们,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师父之前告诫过我,他说,话只能说七分满!”白浩哼声一笑,打断欧阳雨道:“尤其是明知道自己没有能力的时候,更不要把话说满!”
“你觉得我做不到,只是在吓唬你么?”欧阳雨皱眉,看着白浩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欧阳雨想做的从没有做不到的时候!容不得别人质疑。
别说是和云蒙抢白浩了,就算要杀云诗瑶和唐可晴她也有无数种方式让这件事怀疑不到自己头上!
“你能不能做到,关键看我愿不愿意‘疏忽’。”白浩摆摆手,不愿与其针锋相对的打嘴仗,便十分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云蒙这么相信我,我理应做得更好,你说呢?”
“希望你别后悔。”欧阳雨没有再多说转身向自己的车走去。
白浩说的对,如果他真是胆小怕事,又经不住好处诱惑的男人,那也无法因为季静的喜欢就轻易入了自己法眼,一听到动静就巴巴的跑来拉拢,不过是因为他有点本事,自己还刚好看得上他而已!
“放心,不会的。”白浩对着欧阳雨的背影挥了挥手,心里念叨着别再见到了,这女人太难缠。
“他们所持85%的枪械都是我提供的,不过这单生意我不能单方面终止,但如果你也有需要,我同样可以给你提供弹药和任何武器!”欧阳雨说完,没等白浩表示出惊讶,便坐回车里,如同来时一样,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白浩从第一次见到欧阳雨就知道她不简单,但今天知道的事他之前确实没想到,本以为最多是混黑的,却不想暗地里竟然是倒卖.军火的!
白浩看着手中的巴雷特m82咧嘴一笑,相比百里的不方便联系,欧阳雨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军火库啊!
他确信,这个一直对自己说话粗暴的‘丈母娘’绝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
与此同时,白浩刚把狙击枪的‘残尸’扔进后备箱,就听到了张慧婷极速赶过来的汽车声。
白浩靠着车门点了支烟,悠闲的吐着烟圈,余光瞄了瞄安慰着云诗瑶的唐可晴,这个不寻常的夜晚真是热闹!
要不是这些家伙胡闹,他恐怕也没有‘老鸟护巢’的机会,以往执行任务都是各做各的,相互之间只有帮忙协助,根本没有保护这一说,现在不一样了!
等张慧婷备案之后,他也该叫冯牧过来拖车了。
看着张慧婷的车绕过燃烧的尼桑时,白浩的手机却突然响了,口袋里传来突兀的震动声,让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击杀失败了,四个雇佣兵有三个死在了白浩手上,另一个在出卖我们之前,被简东射杀了。”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男人对着电话十分恭敬的汇报着情况。
“废物。”电话对面传来的声音十分奇怪,显然做了特殊处理,完全听不出年龄和性别。
“是。接下来怎么办?”中年男人微微弓着腰,耳朵紧贴听筒,生怕有任何一个字听不清楚。
“是白浩一直在碍事?”虽说是问句,但出口的确是肯定句。
“是。”中年男人顿了顿,详细说道:“欧阳老板找过我,她似乎知道事情是我做的,还特别交代白浩是她的人。我觉得白浩突然出现港城很古怪,可也不能不给欧阳老板留面子,所以……临时改变了简东的击杀任务,留了白浩一命。”
“欧阳雨就像港城的血液,她的情报网几乎无孔不入。”对面的人似是了然的低声笑了笑,道:“既然暂时动不了白浩,那就趁早送走,只要不是咱们杀了他,欧阳雨就怪不到你头上!”
“那……要怎么做?”
“舅舅,我们是一家人,怎么做能把自己摘干净,对咱们有利,你心里应该清楚!”电话对面的人顿了顿,微微叹气着开口:“据说生物药剂被猎狮偷走了好几支,快到换库的时候了,恐怕燕京要乱一阵子呢!”
“你的意思是?”
“唐家不是下马了么,就利用这件事吧。”
“我明白了!唐家协助猎狮盗取库中的生物药剂……”中年男人顺着电话对面的人所说的方向继续说道:“正好唐家当初和叶家有所往来,只要放出消息,想利用这一点的人就不会少!好主意啊!”
“我在燕京被看的紧,不能轻举妄动,你也小心点,即使行动进行缓慢也没关系,千万别惹祸上身了,好饭不怕晚,多等几年也没关系。”
“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的。”
“嗯!还有一件事!你要多留意身在港城的天家人。”电话对面的声音突然压低了许多:“我怀疑,并不只我知道龙印。”
“好的!我知道了。”
……………………………………………………
“冯大哥?”接通电话白浩有些疑惑,他还没通知冯牧来拖车,冯牧自己倒先打来电话了,难道是心有灵犀么?还是……
不好的预感继续蔓延,白浩微微眯眼等着冯牧开口。
“可晴家出事了……”
果然,冯牧刚出口的这一句话就诏示了事情的不一般。白浩的眉头随之皱紧了几分,等待下文。
坐在一边的云蒙急切的抢过冯牧手中的电话,接着说道:“白浩啊你先别声张,别让可晴知道。我也是刚接到的消息,想来想去也只有你最可靠,而且,可晴家的事恐怕只有你能解决。”
“我?是什么事?你先说说。”看着张慧婷下车白浩挥挥手算作示意。
“我希望你去燕京一段日子!”云蒙顿了顿道:“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刚从是沈松涛给我打来的电话,我不太清楚他的意思,不过……他话里话外好像是说你认识燕京的大领导……”
“不认识。”白浩打断云蒙含糊其辞的暗含之意。
让他离开港城他本身就不愿意,云蒙又没说清楚是什么事,他更不愿意,更何况他才刚来华夏不久,一直低调行事,除了港城哪都没去过,又怎么可能认识什么大领导呢!
“真的不认识?”
云蒙有些不甘心,他知道沈松涛不会拿唐家兴衰这件事说谎,可燕京虽然领导不少,但如果真认识一个也没道理会忘了吧……可话虽如此,但白浩不承认,他也不能说白浩不诚实啊……
这事情可难办了!
照沈松涛之前说的,似乎只要有白浩出面一切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本以为很容易的事却因为白浩说的“不认识”,瞬间进入了僵局。
听到云蒙叹气,白浩微微皱眉,停顿了一下道:“那些事等见面再详细说吧,你先让冯大哥过来拖车,出了点小意外,车报废了回不去。”
“什么!”云蒙一听这话‘噌’的站了起来,这么大的事居然不早说,车都报废了还说是小意外,这不是逗他玩呢么!
“先这样吧,我把位置发给冯大哥。”没有多说,白浩便挂断了电话。
“业务挺繁忙啊。”张慧婷见白浩挂断了电话,这才满脸不爽的走上前,指着烧成空壳的尼桑,质问道:“你就不能消停点么。”
“是他们找我麻烦欸,怎么怨我不消停呢!你明明知道事情经过的!”白浩撇嘴,觉得自己被冤枉了。
“得了,得了!别矫情。”张慧婷皱眉,拿出记录本:“那车里的人呢?”
“你闻!”
“闻?”张慧婷不解的吸了吸鼻子,除了空气中漂浮着浓郁的汽油味之外,她什么都没闻到,不禁拧眉看着白浩,不满道:“不要故弄玄虚!想不想让我帮忙了,老实交代,所有过程都告诉我。”
“我是在交代啊!你难道没闻出空气里人肉被烧焦的味道么?”说到后半句时,白浩刻意凑近张慧婷,压低了声音,在这个深夜,让张慧婷难得的感到了一丝反胃的阴森。
“交代细节。”张慧婷推开白浩的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觉得白浩是在故意恶心自己。
白浩没有说他们还遇见了狙击手,只是说尼桑四人一路跟踪自己,走到这条无人的街道之后才突然追上来,他们两方发生了火拼,后来尼桑追尾,烂车不禁撞油箱漏了,就自燃了。
过程被白浩说的十分惊险,可张慧婷握着的笔却始终无法落下,直到白浩说完,她才把笔放进口袋,似笑非笑的皱眉道:“这就是全部实情?”
“对啊!全部实情!”白浩点头承认,可看着后者不说话,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不禁摸了摸鼻子,又说道:“我是有国际合法持枪证的!而且火拼也不是我单方面的问题啊!对吧!我所有举动都只是出于自卫!”
“别胡扯了!你讲那么多都不是重点!他们四人怎么死的?!”
“我讲了!尼桑追尾油箱漏了,自燃烧死的啊!”白浩眨着眼睛:“这不是说挺清楚么!”
“骗小孩呢你!”张慧婷见白浩丝毫没有要说清楚的意思,不禁怒道:“你是孙悟空么?那车里的四个是被你定住了么?车都tmd烧着了还不懂得跑?他们是傻子么!”
“对啊!我也正奇怪这事呢……”白浩表情夸张的认同着张慧婷的说法。
经她一提,白浩也意识到了自己讲述的过程确实出现了大纰漏,但他并不准备把整件事圆回去,反正凭张慧婷的办案经验和缜密的心思,这件事最后总会有合理解释的,他才懒的多操心。
“你奇怪个P!”张慧婷揉揉跳突的太阳穴,也知道和白浩死磕这件事无意于对牛弹琴,便叹了口气道:“剩下的事我来处理,你现在带着两位小姐去医院,后面搜集证据也会用到医院开具的检查报告,这样对你比较有利,我也好结案。”
“好的,不过车坏了,等冯牧来拖车之后,晚点就去医院,放心吧。”
“你什么时候滚出了港城,我才能放心!”张慧婷瞪了白浩一眼,拿出专业相机对着燃着的尼桑和被撞的超跑一通拍照,似乎不愿再和白浩多说一句。
“你想让我离开的话,我很快就能离开啊。”白浩在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云蒙刚才的话,意识到他说的自己认识大领导,是指张慧婷的爷爷……
难不成……自己还真要去见那老爷子么……可是……既然是沈松涛打来的电话,他为什么不直接找张元东,而要通过自己呢……
“你什么时候走,我一定举旗欢送!”张慧婷以为白浩只是随口说说,便也随口回了一句。
“估计很快了吧。”白浩顿了顿不怀好意的凑到张慧婷耳边,低声道:“不过我要说了去哪,你一定就不希望我走了!”
“哼!这世上最希望你离开的就是我!”张慧婷往一边站了站,离白浩远些,继续拍现场。
她觉得自己看都不想再多看白浩一眼。
“是么?”白浩低沉一笑,从口袋里拿出烟,点了一支,一字一顿道:“我要去燕京!”
“哪?你说去哪?”张慧婷险些把单反掉在地上,有些不满道:“说你是孙悟空,港城就真放不下你了是么!”
“不是港城放不下我,是燕京人民需要我!”白浩说的义正言辞,看着后者气红脸的样子,嘿嘿一笑道:“你要不要说别走呢?说不定……”
“随你去哪!干我屁事!”张慧婷咬牙切齿,见白浩笑而不语,更是气的要命。
“那好吧,我们小女警都吐脏口了,我也不好再刺激你了,明天买票就走!让你眼不见心不烦!”
“白浩!”依旧是咬牙切齿!
“放心!我一定替你去看张老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顿好云诗瑶和唐可晴之后,白浩回到卧室夜约了云蒙。
虽然之前他有无数理由不想去燕京,但在半小时之前送冯牧离开时,冯牧给他讲了一些关于燕京的事。可晴父亲的突然受冤入狱,唐可晴匆忙回来被跟踪,这些变故全是因为受了云家的牵连……
而白浩思虑的则是这些事的起因,他担心起因都是因为父母给自己留下的龙印而造成的……
这些幕后黑手是在惦记自己的龙印,若真是如此,他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猜测,白浩才决定去见见云蒙,只有知道的清楚些,他才好决定自己是否值得亲自去一趟燕京!
待整个云眠安静下来之后,白浩才带着苏曼赶到了云蒙所住的别墅。
冯牧早早的等在院子里,当他远远看见白浩开着一辆红色法拉利时不禁皱了皱眉。
白浩本就不是五大三粗的壮汉体型,平时开白色车就有点奶油小生的样子了,此刻又开了红色的车,看起来更是阴柔无比,要不是之前见过他的手段,以他白嫩的外观形象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和保镖这样的高危行业挂上钩的!
“干嘛这么看我?”白浩下车,看着冯牧眼中古怪的目光,问的很直白。
“呃……没有没有。”冯牧接连摆手,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解释道:“只是对于你能来表示欢迎。”
“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是表示欢迎?”白浩干笑两声也不点破:“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呃……”这下换冯牧干笑了,为了避免尴尬,他急忙客气着说道:“两位快进屋吧,等你们很久了。”
整座别墅的一楼灯火通明,云蒙从收到白浩的信息开始就一点睡意都没有了,他在思虑着怎么说动白浩,让他愿意松口答应去燕京救人。
一进屋白浩就十分随意的坐在了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了支烟,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
“白浩啊。”云蒙见白浩没有说话的意思,只好自己先开口:“那个……关于可晴父亲……”
“沈松涛是什么人?他怎么知道我是否认识燕京的大领导?”白浩在了解事情之前,更想先弄清楚人物关系。
“这……我没怎么见过沈家那孩子,也没和他聊过天,不过……”云蒙酝酿了一下用词之后,说道:“沈家历代都是军人出身,在部队占有重要地位,如今在年轻一辈里,沈松涛又是十分优秀的佼佼者。”
“既然一家都是军人,又占有一定地位,他怎么不帮可晴老爹?”
白浩前些天就听云诗瑶说过,沈松涛喜欢唐可晴的事,可既然是追求者,又是一个有权有势的追求者,那么此次可晴家出事,他更应该尽己所能的出钱出力动用关系才对,怎么会找到自己头上呢……
这一点,白浩一直都没想通。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他说只有你能想到办法,搬出有利的救兵。”云蒙也不瞒白浩,毕竟有鬼老的关系,他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胡乱煽动白浩做出决定啊!
不出意外还好,万一……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鬼老的脾气他清楚得很,别惹毛了就是一敦厚的老大哥,如果惹毛了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脾气古怪到一般人招架不住。
“呵!他的原话是怎么说的?”白浩不动声色的问着,可眼神已经出现了些许变化,虽然云蒙没有注意到,但坐在他身边,沉默到几乎没有存在感的苏曼却注意到了。
这样的眼神……显然是在套话嘛,接下来应该就是算计了!
白浩就是太聪明,太有主意了!
“他说你认识燕京军区一个姓张的老军长,而眼下只有那个老军长能帮忙。”毕竟是希望白浩去燕京的,因此云蒙也算知无不言了,不过最终如果白浩不愿意,他也尽了力,可以再想别的办法了。
“老军长?都是部队的,难道他不认识么?”白浩眯起眼睛,自己最初本是为了逗张慧婷的,没想到还真被自己说中了,说不定明天还真要买票走人去见张元东的。
“似乎那张军长不太好说话,沈松涛没有明着告诉我,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他劝不动,不过……”云蒙皱起眉头,疑惑着问道:“他说劝不动才来找你,那难道你真的认识那老军长?”
“呵!”白浩微微点头并不否认,虽然张元东和自己说话时并不摆架子,但白浩也没有自恋到认为人家是真把自己当做什么人物对待的。
而且经过现在和云蒙这样一聊,白浩多心的认为沈松涛很有可能是张元东故意让他引诱自己去燕京的!
毕竟,在这之前沈松涛就打电话问过唐可晴自己的情况,这样想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有可能是张元东一手导演的……
可就算是这样……自己如果不去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受牵连,但如果去了……会不会影响到自己最初来华夏的目的呢……
白浩表示自己有一丢丢纠结!
“你不是第一次来华夏么……怎么还真认识燕京领导啊!”
云蒙其实比白浩还要纠结,他一边担心可晴父亲出事,一边还有担心白浩去那么远会有危险。一边是自己家人,一边是鬼老的徒弟,云蒙不由得叹了口气。
“认识。”白浩灭了烟之后又说道:“我先给张军长打个电话吧,是否需要我去燕京,还要先听听对方的意思。”
“好好好!都听你的!”
白浩拿出手机,正准备拨号,可动作却微微顿了一下,认真的问云蒙道:“这次可晴老爹是因为什么被冤的?”
白浩之前光着想张元东了,险些忘了弄清楚事件,如果是自己听说过的还好,如果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那多半都是张元东在捣鬼了!
“我不知道……”云蒙摇头道:“沈松涛说事关军事机密不方便说,我也没敢多问……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一个市长能知道多少部队机密呢?”白浩反问,微微眯起了眼睛:“我要沈松涛的电话。”
既然云蒙一问三不知,他倒不如和沈松涛聊聊,他要尽量从其话音里听出点内容!毕竟转述的内容,难免会有偏差!
“好好好。”云蒙一口答应,急忙从自己手机里找出了沈松涛的号码。
白浩才不管现在几点,更不管对方在干嘛,夜间三点半,白浩站在落地窗边,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
“喂,您好。”声音没有丝毫睡意。
“你在等我电话!”白浩看着玻璃上自己的身影,列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是的。我猜云蒙先生会告诉你我打过电话,所以我用了自己的手机。”
不卑不亢,回答的十分清楚。
“都是聪明人,我就不绕弯子了。”白浩声音没有丁点起伏的问道:“是谁希望我去燕京的?让我去做什么?”
从沈松涛开口,白浩就知道自己不必套话,想知道的,大可以问出来,只要能说的,对方必定知无不言!
“是我希望你来的,想让你帮忙劝张元东张军长出面,为唐可晴的父亲说句话。”
沈松涛说的字字清楚,条理清晰,但白浩却忍不住撇了撇嘴,不屑一顾道:“军长是你们部队的领导,你都不劝,我一个普通百姓能劝什么?等我上访么?黄瓜菜都凉了。”
“你明知道我的意思。”沈松涛微微皱眉。
白浩给自己打电话时问出的问题还很专业,直击重点,可当自己说出意图时,他却转换了说话风格。沈松涛是军人出身,向来习惯直来直去,白浩这样的语调,让他不免有些反感。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白浩吸了吸鼻子:“心有灵犀这事,我只和我媳妇才有。”
沈松涛听到这话,不禁气结:“我在和你说正事!”
“是么?可这么半天你也没说啊!”白浩哼声一笑:“部队领导可以解决的事,你何必找我,这个问题你还没解释。”
沈松涛微微一怔,他突然意识到白浩是个十分谨慎的人,自己有任何一点解释不清,白浩都绝不会做出决定,甚至不会好好的和自己谈谈。
相比同等年龄的人来说,白浩的社会经验太过丰富了,一定要谨慎对待,不能疏忽了。
“唉!”沈松涛叹了口气:“张老军长离开部队很多年了,年事已高不愿理会这些争名斗利的事,我去求过他老人家,可是……”
“你觉得我去说会有用?”白浩皱眉,等待沈松涛的解释。
“会!一定会!”
他为张元东查过白浩,按理说有本事的人在燕京就不少见,完全没必要跑到港城去找。唯一能让张军长这样在意留心的,必定不是普通人,而且,他听到过张元东给孙女到电话,让其务必关照白浩。对于一向正直的张元东来说,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十分不易了!
因此,这次唐家出事,他最先想到的就是白浩!
“既然你这么笃定,那先说说可晴老爹是因为什么被冤的吧。”
“是因为……sw-sc0415。”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你说0415?!”
白浩没有控制住音量,瞳孔微微紧缩,原来之前张元东说07库里没有丢失的药剂,是04号库里丢的……
张元东当时没有和自己明说哪个库里丢了药剂,吴方桐又说了假编号骗自己?这些人还真是没有一个完全可信的呢!看来,药剂瓶上缺少的那一小块,并不是凭空消失的,而是吴方桐在刻意误导自己!
那么……她又为什么这么做呢?难不成是她与分管04库的领导认识?或者是属下……可她明明说自己早就离开部队了啊!
白浩隐约觉得似乎有什么人在用无形的手左右着自己周围的这些人,而自己很难独善其身!
“很早之前军中有一个专门执行特殊任务的秘密小队,叫猎狮,不过后来他们因为一些私人原因全部离开了,可不久前,他们却突然回来盗走了几管药剂,没了踪影。”
沈松涛在听见白浩疑惑的语调时,就知道他了解生物药剂,既然知道,那他也不必多绕圈子,遵守什么保密原则了。
“哦?”白浩听到这些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
沈松涛说猎狮队员突然回燕京盗取了如此机密的生物药剂,可是,既然他们那样千辛万苦的偷来了药剂,又怎会那样轻易的就把东西用在自己身上呢?这不是搞笑么!
“我并不清楚猎狮队员们是怎样拿走药剂的,或者说也许他们根本没有拿。不过,有人却利用这件事诬陷了唐可晴的父亲,说他是内应……”
“如果不是可晴老爹,那么你猜谁是内应?”白浩眯眼,沈松涛和自己说的这些话都太客观了,他本就不了解燕京的部署,如果不多听听相关这些人的状况,他又如何能作出判断呢!
“这……我猜不出来。”沈松涛迟疑了片刻,道:“我也在想这件事,总觉得谁都不太可能,唐可晴的父亲是在爆出药剂丢失之前被关起来的,可药剂丢失的事却在那之后扣在他头上的,事情的顺序不太对……”
“既然你都看出了顺序不对,那总会有公正的人看出问题的,你急什么?”白浩打了个哈欠,听起来似乎漫不经心,可他却把沈松涛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脑袋里重新分析了一遍。
“我不得不急!下月中旬之前如果找不到有力证据,那可晴的父亲就要以出卖国家机密药品罪获刑了!”沈松涛有些气恼白浩的不上心,可这个时候他凭一己之力确实帮不到唐家,也只能和白浩死磕了。
两人同时沉默,半响沈松涛才叹了口气,又说道:“如果能找到猎狮没有拿药剂的证据就好了……”
“那你确实找不到,因为药剂就在猎狮手里。”白浩轻飘飘的开口:“04号库是谁在管?为什么张老爷子说话会有用?”
和沈松涛这个说话谨慎,几乎一问三不知的家伙聊天,还不如自己提问让他回答来的好。
白浩很奇怪沈松涛虽然是在找自己帮忙,但似乎又不够信任自己,这样的矛盾心里,白浩是十分瞧不上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既然不懂这个道理,那就让自己霸占主动位置,教他学会好了!
“你怎么知道猎狮拿了药?”沈松涛瞬间机警起来,白浩说的太肯定了,而这样的肯定让他不得不小心,生物药剂丢失应该只有内部的几个人才知道……白浩远在港城,距离政治中心极远,连张元东老军长都不愿多提的事,白浩不该知道的!
“小伙子,你说话的语气不对喔!是不是忘了是你在找我帮忙,还轮不上你提问。”白浩哼笑:“我知道的远比你以为的要多很多,不必大惊小怪。”
“这……04库是林家看管的。”沈松涛咬咬牙,他确实没办法,虽然白浩知道的太多很不对劲,但正是因为他知道的多,才说明他有可能真的能帮到可晴父亲。
“林家?是什么人?”白浩想了半天,印象里根本没有这个姓氏,不禁微微皱眉,详细的问了一句,他至少要先滤清楚人物关系,这才好决定自己该怎么帮忙啊!
“林家的老前辈林忠德是军中现任的师长。”沈松涛顿了顿说道:“他曾经是张老军长的部下,每逢过年过节还依然会去张老军长家陪着下棋聊天,所以,我才想说服张军长帮可晴的父亲说句话。”
“呵。”白浩笑着摇了摇头,反问:“你说了这么多依然希望我能说动张元东军长为可晴老爹说话?”
“当然!而且这件事也不会影响他们太多,只要再多给些时间,总会找到对可晴父亲有利的证据啊!”
“你既然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早该想到张老爷子不会管的不是么?”白浩撇嘴,对沈松涛的话表示了不屑。
林忠德是张元东一手推举上来的,如今自己已经退休,而人家正是得意的时候,事关对方的前途命运,求人的话又怎能轻易的开口而出呢!
白浩也不知道该说沈松涛关心则乱,还是没脑子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既然已经知道是猎狮小队拿了生物药剂,也知道张老爷子不愿出面,又何必找我规劝?”白浩撇嘴一笑。
“我不能让可晴的父亲背了黑锅!这次如果真的定了罪,罪就大了!”
“你又怎知是黑锅呢?”
“可晴的父亲向来谨言慎行,绝不会和猎狮打交道,更何况他官职也不够做内应啊!如果不是天家从中作梗,也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哦!那么,血气方刚的正直青年,你既然知道事情的原因是什么,为什么不去找证据呢?”
白浩从密不透风的问题里突然听到了关键内容,虽然表面看来是猎狮偷了药,林家丢了药,唐家背了黑锅,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却是一个与所有人都没什么关系的天家!
白浩看看手机显示的通话时间,两人聊了将近半个小时,居然现在才说到关键人物,还真是够没效率了。
还好他没有直接找张元东帮忙,不然……那老爷子如果真的依照之前对自己许下的承诺,硬着头皮帮了这忙,日后还不一定会是怎样的光景呢!
白浩无声轻叹,这沈松涛还是太嫩了!自己都能想到张元东的为难之处,这沈松涛居然想不出来?!什么都不考虑就敢贸然联系自己帮忙,还真是一腔热血,各种胡闹啊!
“虽然我们沈家在燕京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但是……我们也不可避免的有各自的难言之隐……所以我才来拜托你的。”沈松涛顿了顿道:“你和可晴也算朋友,而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你不畏强权,也没什么把柄了!”
“呵!”白浩哼笑:“谁都有把柄,只是我比你无畏!”
白浩并不知道沈松涛单独把把柄这个词拿出来说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不在乎,既然事情牵扯到了姓天的,他就该从这家人入手,有些事绕圈子比较妥帖,但这件事时间太紧了,容不得他找到猎狮,找到叶婉莹询问情况。
不过……
他可以去问问吴方桐,那女人虽然立场不明,但话里话外似乎知道不少事,应该可以利用!
挂断电话之后,白浩看看一脸关心急切的云蒙,皱眉道:“这件事我会尽力,有需要再通知你。”
“好好好!你说了算!”云蒙微微松了口气,似乎只要白浩答应就一定能办成一般。
白浩虽然年轻,看起来也并不强壮,但却给人一种莫名的踏实感,只要看着他的眼神,似乎再大的事也不过是如来掌中的猴子,翻不出大浪来。
如果找别人需要等到白天,那去找推拿师吴方桐则不必计较时间了。
当他带着苏曼来到皇室时,这座辉煌的建筑里在深夜依然人声鼎沸。
轻车熟路的进门上楼,门都没敲就直接进了吴方桐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好地方啊。”苏曼站在窗边,左右观察了一下说道。
“喔?发现什么了?”白浩斜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看向苏曼。
苏曼的观察力很强,任何细节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有她在身边,自己根本不必太操心。
“这个位置可谓是四通八达,可目测的距离很远,方便发现危险,而且很容易逃离。”苏曼看看窗外每层都刻意外搭出来的阳台,微笑着说道:“这窗外的格局,简直就是专业的逃生口。”
“看来我上次选地方是选对了。”白浩低声轻笑,想起了当时诱导乔思雨的事。
也许是自己命好,误打误撞的选在了这里,不然,良善如他,这辈子来这些地方的机会也不多啊!
“是啊!你总能抢占先机。”苏曼不咸不淡的奉承了一句,娇嗔的白了一眼。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哎呀,我以为是谁来了?难道我们的贵宾又需要按摩了?”
“我倒真希望自己是来按摩的。”白浩看着进门的吴方桐笑了笑没有起身。
“我这里禁止带武器喔!”吴方桐笑着关上了房门。
“没带武器。”白浩象征性的掀了一下自己的T恤。
“我说这位小姑娘呢。”吴方桐抬手指向了苏曼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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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只要受到这件事的影响就好。”电话对面传来被做过特殊处理的古怪声音,虽然语调奇怪,但却字字清晰。
“那……现在……”
“白浩没有离开港城之前,什么都不要做。”对面的人顿了顿说道:“吴方桐和林家的关系有点特殊,我担心会出幺蛾子。”
“不会的,你就放心吧。”中年男人说道:“当年林洋替她立下军令状的事一直被她记挂在心,这么长时间都不能回燕京,她必定耿耿于怀,依照她的个性,恐怕最希望林家倒台的就是她了,不会出问题的。”
“但愿吧。不过切记不可掉以轻心,多盯着点。”电话对面的人微微叹了口气,忍不住嘱咐道:“事关我们的计划,任何一点疏忽都有可能前功尽弃,你明白吧?”
“还是那句话,你大可放心,这边有任何风吹草动我都会及时通知你的。”中年男人语气温和,带着些安抚之意。
“舅舅,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这么多年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对危险,我心里过意不去,可除了你,我也没有别人可以信任了……”电话对面的人语气哀伤,满满的都是无奈。
“别多想!我们一定会成功的!”中年男人听到这样的说辞,目光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甥儿,自己如果不全力以赴的帮衬,还能指望谁呢!
“谢谢舅舅。”
挂断电话,燕京一座气势恢弘的四层别墅的三楼房间里,坐在轮椅上的男孩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
这里是‘天空之城’,天氏的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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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吴方桐能发现苏曼高跟鞋里暗藏利刃,白浩并不奇怪,只是她一进门就指向这一点,白浩就不得不提高警惕了。
“猜猜我为什么来吧。”白浩眯起眼睛,伸手搂着站在身侧的苏曼,可眼神却死死的盯着吴方桐。
“我觉得我应该猜到了你的用意,不过……我更希望你自己说出来。”吴方桐莞尔一笑,十分随意的靠坐在床上:“我这人有个习惯,从不在对方表明意图之前做猜测,所以,还是你先说吧。”
“聪明人都这样,心里有数嘴上不说。”白浩顺口夸赞了一句,直言道:“那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我来是因为肌肉松弛剂。”
“哦,继续说,我看看能否给你解惑。”吴方桐眼中毫无波澜,她早就猜白浩会因为肌肉松弛剂过来找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
她十分清楚上级之间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表面看起来如同湖面一般平静无波,一团和气,实际上却是暗潮汹涌,谁都希望可以踩着别人往上爬。
而他们这些听令行事的小人物,就相当于棋盘上的‘士’,只能前进不能后退,最好的也不过是在相对安全的位置停下来,不必冲在前面做炮灰,如此就已是万幸了。
比如,自己此刻的状态,既不用卖命,也不必担太多责任。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安逸能维持多久。
“那支药剂是04号库里的。”白浩没有急着问她为什么骗自己,而是先说出了自己已知的结论。
“哦?原来是04么?那是我猜错了。”吴方桐耸肩一笑,说的十分轻松,似乎并不在意自己之前说了假话一样。
而她的一句‘猜错了’几乎让白浩无法再多做质问,不禁了然一笑:“你并不是猜错了,是故意在误导我才对吧。”
“我师姐曾说过一句话很有道理,她说聪明人不长命,装傻有时候才是自保之法。”吴方桐似是在唠家常一般说出了这句话,可其中的提醒和威胁之意都十分明显。
“你师姐的人生观太过片面!而且,我猜她已经死了吧。”白浩前一秒还面带嘲讽的笑着,可下一秒,手中的打火机却突然快速脱手飞了出去。
吴方桐后仰闪躲过打火机的同时,白浩便已闪身而至,两人距离极近,一高一低四目相对,白浩手中的烟盒已经抵在了吴方桐的脖子上:“看吧,就算笨也未必能久活。”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聪明人。”吴方桐微怔,随即笑出了声,妥协道:“好了,我会好好配合你回答问题的,可以放过我了吧。”
“你接下来说的话,最好都是真的。”白浩直起身体之前抬手拿过了嵌在墙里一半的打火机,而他这个动作却让吴方桐背上隐隐的冒出了些许冷汗。
白浩点了支烟,烟圈出口的同时问道:“为什么隐瞒药剂编号?”
“因为……我认识林家的人啊。”吴方桐微微叹气,看着白浩吐出的烟圈,似是在回忆一般说道:“终有一天我会变成林太太,远离杀戮阴谋,做个贤妻良母相夫教子。”
吴方桐这话半真半假,她很早之前确实以为自己会嫁入林家相夫教子,所以一直十分努力的在为林家排忧解难,直至此番接到铲除猎狮的任务,她才瞬间明白过来,林家对自己的好不过是在利用。
以她的能力根本无力与猎狮对抗,更别说铲除了,而明知这一点的林家却并未保护她,甚至在她上级面前替她立了军令状。吴方桐本就是冷心冷清的性格,既然林家不管她的死活,她自然也不会再念及什么情谊。
她之前确实骗了白浩,但这么做并非是为了帮林家,而是希望借白浩的手毁了林家,还不被其知道而已。
白浩年轻,一旦知道被骗必定十分不爽,自己虽然会最先被迁怒,但完全可以用痴情的托词掩饰动机,这样,白浩就会以为自己是受林家的指使才说谎的,如此一来,他的不爽就会发泄在林家那里,自己则不会受到过多责难。
吴方桐早就想好了自己每一步该怎么走,可白浩却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莽撞!
白浩意义不明的笑了笑:“哦?若真如你所说的那样,似乎你对林家的感情也不深嘛!”
“这和感情深浅无关。你都说出了04号库,我隐瞒也没用,还不如都说出来。”吴方桐看似无奈的从白浩手中拿走烟给自己点了一支:“之前瞒你我有私心,现在没了,你还想知道什么?就都问了吧。”
“离开部队这么久了,你还能知道什么。”白浩眯起眼睛看着吴方桐,掩饰了自己眼底怀疑的神色。
“树大根深,就算树干被砍掉做了工艺品,树根也依然深埋土中,不会被撼动。”吴方桐笑容深邃的说道:“你来找我不就是要提问的么,只管问好了,我必定知无不言。”
“林家如今是谁在掌家?”白浩故意问了这样一个无关痛痒的问题,他本是为询问天家而来的,可既然知道吴方桐和林家的关系不一般,那就绕着圈子问吧,多了解一些燕京的情况总是好的。
“是林老爷子林勇平,一个师长。”吴方桐顿了顿说道:“在年轻一辈里,林洋是最受他倚重的。”
“林家和什么人有恩怨么?”白浩希望听到关于可晴老爹的事,便间接问了这个问题,希望吴方桐能说出点什么有用的内容。
听到这个问题,吴方桐微微皱了皱眉,半响摇摇头道:“在官场上难免会有摩擦,但表面都是看不出来的。而且,只要两者间利益不受影响,即使有恩怨看不惯,无非只是敬而远之,恩怨一般都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吴方桐解释了很多,但这些话可以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她并没有说出林家与谁有怨,更是将自己摘的十分干净。
白浩呵呵一笑:“林家与唐家关系如何?”
“唐家?你是说市长唐建?”吴方桐直接说出了唐可晴父亲的名字,见白浩点头,这才微微一笑道:“这两家人根本不会有什么交集,更别提关系好坏了。”
“哦?可如果没有恩怨,那么林家为什么说是唐建做内应助猎狮偷了肌肉松弛剂呢?”白浩不再绕圈子,而是眯起眼睛看着吴方桐,谨防后者说谎隐瞒。
“林勇平在说谎。”吴方桐哼笑一声:“只要长眼睛的人都知道,市长是不可能接触到军方用品的,尤其是这样机密的药剂,更是不可能。唐建本人可能都没见过肌肉松弛剂,就更别说帮猎狮盗取了!”
“可人们都信了,唐建被抓却没人站出来说一句话。”
“根本不是人们信了这样的说辞,而是有人需要唐建背这个黑锅。”吴方桐压低声音道:“你若想知道究竟为什么是唐建,那就只有通过林家人接触到燕京的天氏,只有天氏能说明一切缘由。”
“哦?”
“除此之外别无它法,能让军方众人统一口径的非天氏莫属。”吴方桐的声音压的更低,道:“天氏只手撑天,你如果敢去,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离开‘皇室’之后,白浩直接将车开到了街心公园的路边,静静的坐在驾驶位,没有和身侧看着窗外的苏曼说话,也没有急着回去。
他此刻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空间,认真思考和分析吴方桐之前说的话,经过刚才的对话,他基本弄清了燕京的势力分布,可燕京这样的状况,却让他隐约觉的有些棘手。
他的确不畏强权,但在燕京却没人同自己一样无所畏惧。
尽管沈松涛那样想帮唐建,可沈家依然不能出力。而林家和唐建无仇无怨,却又不得不将其推上风口浪尖,甚至葬送其一生。就连张元东这个老军长都不敢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这个天氏,看来真的不简单!
可是……他应该离开港城么……
白浩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的吐出来。
这件事必定是天氏推动的无疑了,可是唐建一个小小的市长,为什么会被其选为背黑锅的目标呢……
“也许……你该问问唐可晴。”苏曼将视线转向白浩,轻声开口提议:“我们第一次遇到是在机场,唐可晴当时就很急切,你有没有细究过为什么?后来她连夜匆忙回来,被人跟踪甚至差点灭口又是为了什么?这些都很奇怪不是么。”
“你觉得她会知道实情?”白浩皱眉,云蒙之前叮嘱他不要声张,就是担心唐可晴受不了现在发生的事,但此刻听到苏曼的话,他又觉的也许应该和唐可晴聊聊,毕竟自己知道的太少了。
“我说不好。不过她急匆匆的回到港城,难道就一点都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么?”苏曼摇头:“作为当事人,她一定知道的比大家都多!”
“也对……但眼下这种情况不知道她能不能受得了。”白浩懒散的靠着椅背,一摸兜才想起自己的烟和打火机都忘在吴方桐那里。
“真到救不出她父亲的时候,她才会受不了。”苏曼蹬掉高跟鞋,将双腿搭在白浩腿上,靠着车门道:“不要低估了女人的承受力和报复心,就像吴方桐,她在说到林家的时候,眼睛里是带着恨意的。”
“哦?是么?”白浩确实没有注意到,吴方桐在说话时,语调都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更别说眼神了……白浩承认,他没有注意到。
“你带着我过来,不就是为了让我帮你发现问题么?白先生,我是你的第三只眼睛。”
“小美女,我可不是二郎神。”白浩轻捏着苏曼的腿,为她按摩。
苏曼总能准确的直击问题,他带着苏曼确实是因为苏曼观察细微,尤其是自己今天要和一个女人打交到,带着苏曼远比自己一个人要妥帖的多。
“少来!”苏曼笑着轻踢了白浩一脚,随后又严肃起来:“我是担心,如果这件事不告诉唐可晴,最终解决了还好,但如果没有解决,大家可能就都要跟着乱了!现在事情还没最终定论,总还有办法可想,你说呢?”
“有道理!”白浩点头,半响道:“我决定去一趟燕京!”
白浩并非突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而是在刚才思考整件事的时候,他就意识到唐建出事,有可能是受到了云家的影响,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很有必要去会会这个只手撑天的天氏了!
“我陪你!”苏曼笑的很温柔。
她平时虽然好奇心很重,但在面对一些大是大非的事情时,她是可以忍着不问的,她心知去燕京的事一定不是白浩心血来潮,而这样听起来就十分危险的地方,她必须陪着一起去!
“我们先回去商量一下!”白浩笑了笑:“你说的对,唐可晴有权知道这件事,而且,她说不定能给我的燕京之行提供些线索。”
白浩没有轻易答应苏曼让她跟着,虽然不是突然决定要去燕京的,但他还没想好要不要带着苏曼一起,之前听吴方桐把天氏说的那样厉害,他更是不愿意带着苏曼了!
自己倒好说,执行任务的次数多了,他还没怕过谁呢,但如果带着苏曼……他的机动性一定会降低不少,人多有时未必是好事!
苏曼看着白浩的侧脸收回了腿,她猜到白浩不希望自己跟着,可是……百里很早之前嘱咐过她,如果白浩有要离开港城的打算和动机,哪怕是一点点突发奇想,都一定要拦住,可眼下根本容不得她拦,那也只能跟着一起去了!
白浩还没启动汽车,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两人同时皱眉,对视,看着白浩拿出手机。
来电显示竟是张元东之前给他的私人号码,而这个时间,张元东.突然致电的原因,白浩白浩用脚趾头都想的出来。既然都是为了唐建,那他不防也听听张老爷子要说的话好了!
“白浩,听我说不管你听到了什么消息,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要来燕京!千万别来!”张元东的声音十分急切,最后四个字更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而这样的说话方式和之前是完全不同的。
前几天还希望自己去燕京见面的人,突然又改口不希望自己去了,不仅不希望,甚至还担心自己会去……白浩列出一个无声的笑容,心知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
“什么意思?”白浩尽量将语调放的十分轻松。
“燕京最近极乱,人人自危,各怀心思的人多得很,你可千万别过来给自己惹了麻烦!”张元东微微叹气道:“我之前不知道沈松涛会给你打电话,但这件事,你可千万别管,等定罪之后我自然会想办法保唐建一命的。”
“我恐怕不能不管。”张元东看来真的不知道沈松涛会联系自己,不然两人说话的反差也不会这么大!
不过,既然张元东的话都说到这了,想必也知道自己知道了天氏的存在,白浩懒得再隐瞒,直言道:“我知道是天氏在从中作梗,而且既然已经知道了,就不能不管。”
“说不定这些人是针对你来的!”张元东压低声音:“我虽然还没见到你,但我觉的你必定是我那位老友的徒弟,如果你是,那么……我担心这次燕京大乱的原因和你回来的原因一样的!”
“哦?我不懂。”白浩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变化,但眼神却深邃了许多。
张元东怎么会知道自己回来是要做什么?竟敢这样直白的做出猜测,难不成他还真认识自家老头子么……
“明人不说暗话!”张元东再次叹气,让他一个老军长和一个年轻人绕圈子的说话实在没意思。
听到这话,白浩不禁呵呵一笑,这不是他刚才和吴方桐说过的话么!看来今天这句台词的使用率很高啊!
不过白浩也只是笑了笑却不准备接张元东的话再多说什么,张元东活了这么久,见过的人和事一定很多,猜人猜心的本事也一定深入骨髓了!而自己最好在这个时候做个倾听者,好看看这老爷子还能说出点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
“我知道你不信我对你的好意!”张元东自然知道白浩一定在隐藏着什么,至少是不愿意和自己说的,前阵子是想尊重白浩的意思,不多问不多说的,但事到如今,即使白浩不想说,他也不能再忍着了!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信。”白浩开始和张元东玩起了文字游戏,两人说话,自己必定要先说点什么才能等到想听的内容,不过,他们说到自己的事和之前说起燕京的事就不同了,事关自己,白浩绝不会多说一句!
“唉!”电话对面的老爷子重重叹了口气,苦口婆心道:“白浩,你是老鬼送回来,对吧。”
“老鬼是谁?”白浩虽然在发问,但‘鬼’字从张元东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断定这个张元东是真认识自家老头的,不禁微微皱眉头,却不准备急着承认。
只要张元东没有说出让他完全相信的内容,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毕竟在最初见到云蒙时,云蒙也在第一时间觉的自己像自家老头了。
说不定张元东和自家老头也只是有过一点机缘巧合的相识而已!老头子说过,不可以轻易相信任何人!他说的任何人也一定包括这个未曾蒙面就对自己十分感兴趣的老军长!
不然,自己单枪匹马回到华夏,老头子应该会引荐自己认识这些大人物才是!就像之前将自己介绍给云蒙一样!
“你就别装傻了!”张元东有些气恼,但又不好和白浩发脾气,只是话音多少有些不善。
“好,不装!那你就直接说出来呗。”白浩依旧不温不火。
“你是鬼老的徒弟对吧!”张元东直接说了出来道:“这下相信我认识你师傅,是你可以信任的人了吧!”
“开什么玩乐呢!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说出我师傅的名字我就敢信你!”白浩干笑两声,目前看来知道自家老头的人应该不只这个老军长,自己怎能轻易相信呢!
“好好好!”三个‘好’字出口,张元东又说道:“我还知道,你姓龙!‘白’是你母亲的姓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白浩十分不屑的哼笑一声,这老东西知道的还真不少。
不仅当事人白浩有这样的感觉,就连张元东说完也意识到自己知道的似乎太多了。鬼老让白浩隐藏身份改姓白,一定是因为当初的事还没有过去,自己怎么就这样贸然的说出来了……
口无遮拦恐怕只会让白浩对自己更加怀疑……可话已出口,张元东只能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鬼老当年一直隐瞒白浩的身世,可自己却不小心知道了实情,这么多年为了藏着白浩,鬼老从不与当年熟识的朋友联系,可自己竟然为了让白浩早点明白自己的好意,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真是老了,张元东叹了口气,认真道:“白浩,如果你一定要来燕京,我建议你来的隐蔽些,知道你行踪的人越少,对你越是安全。”
当年鬼老做事就十分谨慎,唯一的冲动可能就是答应抚养白浩这件事,蛰伏多年,如今却突然又送白浩回来了,这唯一的原因可能就是当年被龙氏夫妇盗走的宝贝,要到取走的限期了吧……
鬼老必定在送白浩回来之前,就如同血液般的渗透在了港城的各个角落,明着暗着帮衬白浩的必不止一二人。
多年的朋友的,他猜得出鬼老的意图,自然也要为当年之事赎罪!这是他欠白浩的,也是欠鬼老和叶家的!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不如给我讲点有用的。”白浩眯起眼睛,认真听着张元东那边的动静,就连他呼吸的声有无异常都在白浩的注意范围之内。
隔着手机说话,除了要防止被监听,更要防着对面之人身边是否有别人在场,面对不同的人要说不同的话,这才是保护自己的王道!
“我能讲给你的具体内容很少,不过有一点,你一定要注意姓天的,每一个都不要小看。”张元东顿了顿:“天氏明着是做生意的,与之来往得人很多,背地里他们没有不干的,人多口杂的大家族,能想到吧。”
“哦。”白浩没有多说,却在心里分析着张元东的话。
大家族最容易出现面和心不和的内斗局面……白浩抿唇,希望能以此找到分裂天氏的办法,不过在这之前,他总得先见到天家的人才行!纸上谈兵都是空想,燕京他是非去不可了!
“天氏众人的关系十分复杂,他们有自己的情报网,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所以……”张元东即使在自己的房间内,依然不忘压低声音,道:“所以我担心此番燕京的动乱是针对你的。”
“哦,我懂你的意思了。”白浩虽然这样答应了,但他却并不认为天氏是在针对自己。
如果真是为了引自己去燕京,那当初他们就该扣下唐可晴,不该让她回来,更不该用一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唐建市长做诱饵,毕竟尽管唐可晴从回来开始就一直郁郁寡欢,却也从没提过一句救她父亲的话。
这么一分析,如果不是天氏太笨选错了对象,那就一定是他们不够神通广大,根本没弄清楚唐可晴的个性。
连控制住一个小姑娘来威胁自己的优势都把握不住,又拿什么来针对自己呢?这不是开玩笑么!
“你既然懂了,那我可以保证会保住唐建一命,这样的话,你不如就别来了。”
“不行!我必须去。”白浩打断张元东的话,眼中划过一抹精光。
既然天氏做事如此不严谨,那他若不趁机搅和一下,似乎对不起这样的机会呢!
“那……你准备怎么做?”
“保!密!”
挂断电话,张元东怔了怔才笑出声来,这个小子和鬼老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心谨慎还很会套话,自己知道的基本都说了,这小子倒好一句都没说。
和张元东聊过之后,白浩却突然决定他不仅不准备偷偷潜去燕京,反而要大张旗鼓的去,他越是小心暗地里注意他的人藏的就越深,还不如大张旗鼓名正言顺的好!
自己占据主动位置,才能推动整件事的发展!
不过燕京目前还没有推心置腹的帮手,思虑再三,白浩终于在天亮后拨通了欧阳雨的电话。
“你开口之前我要先说一点。”欧阳雨率先说道:“如果让我帮你救唐可晴的父亲,那就免开尊口,我没那个本事。”
“救人这么劳心劳力的事,怎么能让您去呢不是!”白浩嘿嘿一笑,只要欧阳雨知道唐建出事,他就好提帮忙的事了。
“那就说吧。”欧阳雨手机开着免提,在偌大的公寓里隐隐的有些回音。
“我想名正言顺的去燕京。你那边有没有宴会舞会之类的要在最近开办,邀请我呗。”白浩也不客气,没有一句寒暄就直接说了主题。
“哪天?”欧阳雨的反问十分简练。
“哪天有我就哪天去呗。”
“你需要什么时候去,我就可以什么时候开办宴会。”欧阳雨直言道:“别和我玩你的小花花肠子,以退为进你还嫩了点,直说吧,是不是要去救唐建。”
“是啊!不过不是古典的劫狱。”白浩嘿嘿一笑:“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老娘从来不怕麻烦。”欧阳雨无声的勾出一抹笑容,反问道:“你知道燕京又多危险么?”
“你知道天氏么?”白浩知道欧阳雨说的是这个,便率先提了出来。
“罢了,既然你知道,那我就不多说了。”欧阳雨顿了顿:“我如果开设宴会,天氏也会有人出场,至于你要不要见,等到时候再说吧。”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帮到我!”白浩嘿嘿一笑,知道自己是找对了人的,不过越是这样,他对欧阳雨就越是好奇,这女人年纪轻轻的太不简单了!
“我尽快安排,应该在三天后会正式下发邀请函。”欧阳雨想了想道:“会帮你把百里带上的!”
“你简直是我的大福星啊!”白浩真诚道:“谢谢啊。”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欧阳雨突然话峰一转,语气也同之前有了差别,这让白浩不禁微微皱眉。
“静静快考大学了,我希望她能去米国读书,而你要做的,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帮我说动她,让她心甘情愿的去。”
“没问题啊!这个好办!”
欧阳雨有自己的打算,白浩虽然对自己的生意大有益处,但她却希望季静不要和白浩走的太近,一个小女孩还是过普通人的富足生活比较好,季静的纯真开朗绝不适合刀口舔血。
对于欧阳雨的条件,白浩是举双手双脚赞同的,虽然他还没弄清楚欧阳雨除了餐厅老板,军火倒卖商之外还有没有别的身份,但不管有没有,看起来都和季静的格调不符,如果能送走,让她好好学习也确实不错!
“还需要带什么人你提早拟定名单发给我,在今晚之前。”欧阳雨能周旋在这么多大人物之间,性格豪爽不拘小节,做事利落不拖泥带水,都是她能站稳脚跟的原因。
“好的,等会儿发给你。”
挂断电话之后,白浩才十分舒畅的哼起了小曲。他不仅要带苏曼,更要让云蒙和云诗瑶一起去,就连唐可晴也必须跟着!大隐隐于朝,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
白浩刚把名单发给欧阳雨,司闻就慌张的敲了自己的房门。
“干嘛!”白浩一个鲤鱼打挺蹦到地上开了门。
司闻衣着整齐,抱着手机站在门口,见白浩出来,急忙道:“邵洛涵那边出事了,我要去看看!”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白浩皱眉,一把拉住往外跑的司闻。
“风世杰又去花店找事了!我得去帮洛涵!”
“我也去!”白浩回头接过苏曼扔过来的自己的手机,快步离开了云眠。
自己整天忙忙的,这风世杰竟然还不知教训的又来添麻烦,看来上次收拾的还是不够啊!
一提到风世杰,白浩就想起了飞鱼,怒火更是忍不住的往上冒,周身都散发着凌厉的野兽气息。
几次踩下油门之后,红色法拉利如同燃烧的火球,急速飞奔到了邵洛涵家的花店对面。
可隔着宽阔的马路看去,白浩却发现在花店外围着的竟然有两伙人!
“我去救她!”只看到人多势众的司闻当即就要下车,却再次被白浩拦住了。
“你先看看情况再动手,别打错了人。”白浩拉着急躁的司闻,指着两伙人道:“他们似乎也在对峙,既然分不清他们在干嘛,那只管收拾风世杰就行了!”
“好!”司闻下车,径直向花店走去。
可怜兮兮的邵洛涵眼神急切的寻找着可以帮忙的人,当她看见司闻时,急忙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白浩微微皱皱眉,他就知道司闻只擅长煽情,既然人家两人情意绵绵不知今朝为何夕,那教训风世杰这样接地气的事就让他来做吧!
白浩眯起眼睛开门下车,动作奇快的来到马路对面,如同飓风般冲撞开人群,在风世杰面前刚刚站定,后者还没反应过来,他已锚足力气,轮起一巴掌抽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世杰原本就站在自己手下中间,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被护着,因此他既没有早早看见司闻从白浩车里下来,更没想到会有人敢打他。
在地上接连打了几个滚才之后才停下的风世杰,捂着肿胀到不能看的猪头脸,还没爬起来就含糊不清的怒骂起来:“谁tmd敢打老子!”
“你爷爷我!”白浩听见他爆脏口,眉头倏地皱了起来,再次踹出一脚,蹬在他背上,看着他一个前滚翻滚出了人群的保护,这才哼笑着将视线转向一众跟来闹事的手下。
有几个人之前是见过白浩打风世杰的,甚至还见过他大摇大摆的找到风宅,连风老爷子都给留面子的人,他们这些为人手下的哪里还敢再出声,都十分默契的都低下了头。
“过……过来扶我!”风世杰一抹鼻子见到有血,赶快双手捂住了脸,急忙喊人来扶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打他的是什么人。
风世杰上次被白浩打断的鼻梁才刚长好不就,经白浩刚才的一巴掌之后,再次歪到了一边。肿胀的猪头脸再配着他的歪鼻子,简直丑到了一定境界,不忍直视!
“谁敢扶他!”白浩冷笑着说道:“谁敢扶他,就和他一个下场!我说到做到!”
‘说到做到’这四个字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虽然语调没什么变化,但却给人一种森冷之意,让原本已经迈开步子准备扶风世杰的人又将腿收了回来,低着头不敢再动。
白浩一步步的走近风世杰,当他的鞋出现在风世杰眼前时,风世杰再次不明情况的说道:“赶快扶我起来,把闹事的给我宰了!”
“你说要宰我?”白浩的轻轻踢了踢风世杰的肩膀:“这件事你的手下都不敢照做,不如,你自己动手吧。”
听到这样挑衅的话,风世杰心里突然闪现出不好的预感,如同慢动作一般的抬起了头,当白浩的脸出现在他视线里时,刚才还趾高气扬的他,瞬间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下来。
尽管他心里恨不能将白浩碎尸万段拿去喂狗,但表现出来的却是点头哈腰,恨不能跪在地上。
“风大少爷!我们这算冤家路窄,还是你非要往我的枪口撞呢!”白浩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怂货风世杰,满心的轻蔑。
“我什么都没干……我真的什么都没干!”风世杰急切的解释道:“您看花店好好的,您看邵洛涵也好好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重要的话说三遍!
风世杰当真把‘我什么都没干’说了三遍,白浩皮笑肉不笑的哼声道:“那你来这是为了什么?好好交代出来,本大爷说不定会放过你!”
“我就是路过……”风世杰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突然降低了许多,花店确实好好的,邵洛涵也好好的,但他来的目的却是为了让她们都不好,只是可惜有人搅了局……
“路过?”白浩重复了一遍,尾音上挑。随即一把闪着冷光的匕首刀面就撑起了风世杰的下巴,低声道:“风大少爷,你认认真真的再给我说一遍路过!”
“我我我……”风世杰咽了咽口水,脖子上传来的冰冷质感让他根本不敢再多狡辩,他担心白浩会‘失手’杀了他。
“你怎么了?”白浩微微一笑,故意道:“弯着腰还挺累的,本大爷的手都有点抖了,你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说出实话呢!不然……”
就是这不然二字,白浩手中的虎牙突然抖了抖,在方世杰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小道血痕。
“我说!我都说!我确实是想来找邵洛涵姑娘的,但我没什么坏心,之前一直给她造成困扰,我如今幡然醒悟,是来赔偿的!”
风世杰一口气说出了一长串的‘正当’理由,解释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脖子上的伤口虽然不疼,可他却不敢有丝毫疏忽,这是脖子,第一刀确实没什么影响,万一第二刀……
他还年轻,不能英年早逝了啊!
整个清风社还等着他接管呢!
“哦?你是来赔偿的?”白浩哼笑一声道:“那么,诚意呢?!”
“我带了带了!”风世杰急忙向后闪了闪避开白浩手中的利刃,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银行卡道:“里面的钱全是准备赔给邵洛涵姑娘的!”
“里面有多少钱?”白浩拎着卡的一角,看着风世杰。
“三十万!”这是风世杰的零花钱,他本来准备泡妞用的,但现在却不得不给白浩来息事宁人。
这样的做法在别人眼里必定是风世杰认了怂,但他自己却觉得这是是大丈夫能屈能伸的至高行径,甚至心里还在为自己的机智感到庆幸,还好,还好他带了银行卡。
“才三十万!”白浩撇撇嘴道:“你明知道这花店是老子的,还tmd敢拿这点钱糊弄!当老子好欺负么!”
白浩并不是看不上这三十万,而是小瞧风世杰这个人!所以说话也更加咄咄逼人。
可风世杰却明显愣了一下,心里一百万只草泥马同时呼啸而过:“我的命都在你手里,还说是我欺负你,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但这话却之敢在心里想想,出口的话则截然相反,客气让他自己都觉得窝囊,低声下气道:“我今天只带了这点,其实……这这这……这并不是所有的赔偿,这只是我拿来表明诚意的……您先别生气……”
“那你说说准备赔我多少!”白浩不紧不慢,却在风世杰开口之前又说道:“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容易冲动,你应该知道邵洛涵是我弟妹,赔的少了给我丢了人,我就会生气,如果我生气了……”
白浩冷笑两声之后,用虎牙拍了拍风世杰的脸道:“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我觉得你应该懂我!你说呢?”
“是是是!”风世杰再次咽了咽口说道:“我这个小人物怎么敢抹了您的面子呢,其实后面还准备了五十万……不不不!是八十万!”
风世杰担心自己说少了白浩生气,在五十万这个数字出口时见到白浩皱眉,便急忙改口说了八十万。
“你说多少?”白浩眯起眼睛,看不出他究竟是满意还是不满。
“开玩笑的……”风世杰干笑着说道:“给您的一定要凑整,一百万……”
一百万是他能拿到的最高数字了,如果白浩还是不满意,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一百万赔出去,他日后基本就只能在家里老实呆着了,毕竟不能和爷爷说这件事,不然……可能会有免不了的一顿训斥……
“这还差不多。”白浩去过风宅几次,看着风老爷子和整座宅子的情况,他大概猜得出风世杰能挪用多少钱,而这一百万刚好和心里预期的数字对上了!
“您满意就好!”看着白浩收起匕首站起来,风世杰这才微微舒了口气,急忙招呼手下扶自己起来。
可他手下那些人却在风世杰下令时先看向了白浩,白浩毫无顾忌的在这街头打了风世杰,还敢动刀,这样的嚣张程度哪是他们这些人敢轻易招惹!风世杰有一百万赔给白浩,他们哪有那么多钱啊……
“都看我干嘛?你们少爷让你们扶他呢!”
白浩说着将手中的银行卡扔给了司闻。邵洛涵明显被吓坏了,刚好用这些钱让司闻给小姑娘压压惊。
余光看到风世杰要走,白浩却突然出声叫住了他:“尽快把钱送过来,不然我就去风宅取了。”
“是是是。一会儿就派人送过来!”风世杰便说便跑,像是担心白浩会反悔一般,完全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处理完风世杰,白浩这才将视线转向了一直盯着自己的姑娘身上,回应了一个微笑,走上前客气道:“谢谢女侠仗义出手帮了我弟妹。”
“让风世杰离开的是你,和我没关系。”慵懒的语调让人听着都有种懒洋洋的感觉。
“你是冷月馆的馆主天冷月吧。”虽然是询问,但白浩出口的却是肯定句。
白浩在收拾风世杰之前就已经注意到她了,而且一眼认出她是之前帮过邵洛涵的姑娘,他记得上次在城郊就是这姑娘出面让风世杰离开的。所以白浩刚才的道谢不只是因为这次,还有上次!
“嗯。”
“你不问我怎么知道的?”天冷月就像是多说一个字都嫌累一样,白浩只好自己提问了。
“不问。”天冷月歪着头看了白浩半天,直到白浩觉的有些别扭,她才突然开口,试探着说道:“我似乎在哪见过你。”
“啊?”白浩听到这这句,刚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这明明是自己想说的台词啊!
白浩确定他们并没有打过照面,他之前确实见过天冷月,但那个时候隔着贴了膜的车窗,梅子还说自己眼神**来着,但是……这样的见过应该不会被记住才对吧……
“应该是我认错了。”天冷月无所谓的摆摆手转身欲走,却又突然转过身道:“我要知道你的名字。”
(真诚的某鱼特祝各位英俊帅气、靓丽无双的小可爱们中秋快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欧阳雨的确行事高调,白浩在接到通知时,才知道自己将作为欧阳雨的全权代表去燕京参加晚宴,名正言顺!
而他之前发给欧阳雨说要带的人,则全部以贵宾形式,接到了金箔的奢华邀请函,邀请函里还内附了头等舱的机票,如此大费周章,可见其对这件事的认真程度。
但让这件事在新闻滚动播出的最主要原因,却是邀请函里并未完整署名,而是在该署名的地方留了一个雨字,如此正式的邀请函落款却只有一个字,这本身就很奇怪。
是谁面子大到以一个字就聚齐了港城的千万富豪,这个问题在经过不同猜测之后,膨胀成了人尽皆知的大新闻。
而从昨天开始,就已经先后有不少大人物相继乘坐不同航班飞往燕京了,今天下午,云蒙也带着云诗瑶和唐可晴也离开了港城,随行带着两个保镖。
此刻,白浩正和黑子司闻坐在云眠客厅的地毯上,满眼带笑的看着新闻,对于新闻里脑洞大开,说港城要动乱之类的猜测笑的十分开怀。
白浩和苏曼的机票是明天早上,跟着云蒙先一步到燕京的则是冯牧和何啸。
自己既然是欧阳雨的代表人,那就不方便以云诗瑶保镖的身份到场了,因此,他不仅要带苏曼这个女伴,更要最后压轴出场。
对比白浩的淡然自若,此时一个中年男人正烦闷的坐在酒店房间里,屋内只开着昏暗的床头灯,电视声音很低,但他看的内容却和白浩一样。相较白浩的愉悦,这个中年男人则可谓是万分沉重了。
最初安排加重唐建罪名的时候,是想逼白浩尽快离开港城,好给自己的计划留出充足时间。燕京人际复杂,相互制约影响,就算白浩有通天的本事,想救人也不那么容易。
只要能空出半个月的时间,他就足可以让云蒙妥协,说出自己想知道的一切内容,然而……
中年男人看着手中的邀请函,恨不能将其吞进肚子里,他不知道欧阳雨要做什么,因为请柬最后写着一句话:燕京情势复杂,若不便赴约也无妨,祝生活愉快,生意顺遂。
电视上刚好播了云蒙带女儿云诗瑶和甥女唐可晴登机的画面,让他恨不能去炸了飞机,以此泄恨!
自己的目标离开了港城,他快乐的起来么?顺遂的了么!
机票定在明天早上,他也因此不能和云家人打照面,满心恼怒的他顺手将邀请函甩进了垃圾箱,拧眉躺在大床上,只等到了深夜再给自己那命运多的外甥打电话。
他曾亲眼目睹幼年的甥儿天南被天家人推下楼梯,自那之后这可怜的孩子就离不开轮椅了,也因此失去了原有的股份和产业,但自己于天家来说只是外人,敢怒而不敢言。
直至天南成年后找到自己,说他知道一个可以弥补自身残疾的宝物,为了得到这样东西,他俩一直秘密筹划。天南整天被留在天氏的宅子里,看起来养尊处优,实际上根本没有丝毫地位,日子过的十分辛苦。
而他……
中年男人微微叹了口气,自己来港城将近四年了,一直没有回去过,也不知道此番该不该顺势回去看看……
他看着被自己扔进垃圾桶闪着金光的邀请函,还是决定一切都听天南的安排!成功之前,所有的隐忍都很有必要!
刚过午夜十二点,中年男人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他急忙接通了电话。
“天勤今天收到了一封邀请函,让我替他去参加。”天南低声询问道:“邀请人是欧阳雨么?”
“欧阳雨居然邀请了天勤?”中年男人知道天勤是天南的哥哥,更知道他是推天南掉下楼梯废了双腿的人,心中不免诧异,对欧阳雨的关系网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忌惮。
“果然是欧阳雨……天勤听说邀请函的事没有丝毫不屑,要不是他人在国外,也不会让我去参加了……”天南抿了抿唇道:“欧阳雨怎么会认识天勤的?她不是一直在港城么?”
“欧阳雨很少抛头露面,但看这次邀请的规模,恐怕她背后的势利不容小觑。”
“好棘手的女人,可又不得不留着……”天南微微叹气。
“确实如此,能利用她的地方很多,一时半刻的确动不了。”中年男人顿了顿,语气凝重道:“云蒙带着云诗瑶已经离开港城去燕京参加宴会了,就连唐可晴也跟着一起去了。”
“哦?”天南微微一愣,奇怪道:“唐可晴好不容易才逃出燕京,居然敢这样大张旗鼓的回来……还真有意思。”
“我还没找到追杀唐可晴的人,也不知道是谁指派的……”中年男人有些自责的叹了口气。
“不管是谁,反正咱们刚好也能利用到。”天南笑了笑:“舅舅我知道你会尽心帮我,查不到也不用太在意的。”
“现在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咱们的预期,接下来怎么办?”
“但愿欧阳雨不是故意这么做的才好!”天南皱眉问道:“白浩呢?”
“不知道,云蒙随行的保镖里没有他。不过,多半也会一起去的。”
“知道了,你不要离开港城,我担心欧阳雨还会请天家的其他人,被看见就不好了。”
“我知道,不会轻易回去的。只是可惜了这次机会……”
“来日方长吧……”天南低声道:“我也刚好可以趁这次宴会好好会一会白浩!探探他的脾气,也算有点益处!”
“白浩不好对付,你一定要小心。”
“舅舅只管放心吧,我一个残废又不会和他打起来。”
“嗯!知道你心里有数。”
“嗯,我有的。”
了解整件事之后,天南开始寻找适合晚宴的衣服,他已经想好自己要如何去见白浩了!
…………………………
一早,苏曼便换上了轻便的衣装,黑色旅行箱里只装着白浩的西装皮鞋,和她的礼服高跟鞋,看起来异常简单轻便。
“小妞,你想好如何陪你男人劫狱了么?”机场大厅里,白浩看着身边穿着露脐短袖和热裤的苏曼,体内再次窜起一阵邪火,他似是没睡醒一般把脑袋支在苏曼肩头,声音低沉的有些沙哑。
“当然想好了!”苏曼斜眼撇向白浩,低声道:“当然是让你一人去劫狱救人,我在住处默默的加油助威了。”
“在住处加油助威的话……你这样穿就有点多了!”白浩装腔做势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另一手不动声色的摸上了苏曼的大腿,似是专业的说道:“还是草裙比较好,比较长,所以里面就……”
“里面就不用穿了是吧!你能再不正经点么!”苏曼重重的拍了一下白浩不老实的手。
“我能啊!你希望我多不正经,我就能多不正经!”白浩贱嗖嗖的笑着:“这件事你说了算!”
“一边玩去!”苏曼推开几乎黏在自己身上的白浩,看着手中的登机牌,严肃的转换了话题:“欧阳雨到底是做什么的,竟然能在短短几天内搞定这样一件费时费力事,你都不怀疑么?谨慎喂狗了么?”
“谨慎被我吃了!”白浩毫不在意的嘿嘿一笑:“这件事不用怀疑啊!她是我丈母娘嘛!”
白浩并不了解欧阳雨究竟是做什么的,因此无法和苏曼说清楚,只好嬉皮笑脸的先打消她的顾虑,毕竟让自己女人操心是不对的。
反正他可以确定欧阳雨不会大费周章的害自己,这也是他在疑心之下难得能信任的一个人。
“你答应她的不会是做实她丈母娘的身份吧。”苏曼听到谨慎被他吃了的话,无奈一笑,这才眯起眼睛看着白浩,而这样的表情,竟与白浩惯用的神情很是相似。
“小妞,你心里阳光点呗。”白浩一脸无辜的眨巴着眼睛义正言辞:“良善如我,季静还没成年,我怎么下的了手!”
“这么说……如果她成年了,你就……”苏曼故意拖长尾音,她看得出来白浩对欧阳雨的信任,不管为什么,她都愿意和白浩站在统一方向,不管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噗……”白浩撇撇嘴:“照你这么推论,冤死一火车人都是少的!”
登机之后,苏曼盖着毯子养精蓄锐,懒得和白浩多说话,但白浩却没有丝毫睡意。之前玩世不恭的表情全部收了起来,看着窗外,回想着整件事的过程。
他们带去过安检的行李箱虽然外观普通低调,实际内有玄机,拉杆是狙击枪的枪筒,里面还藏着数枚子弹,金属重量早已超出了旅行箱的规定范围,可安检员却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放行了。
关系到行机安全,安检竟然如此松懈,白浩可不认为只是巧合而已。也许欧阳雨不止布置了燕京的宴会,就连沿途关卡也全都打通了关系!
最初,他找欧阳雨询问本是抱着随便问问的心态,却没想到可以达到如此效果!
几小时后航班落地,只等晚宴开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有受邀的嘉宾尽数到场之后,苏曼才挽着白浩的胳膊,笑容得体的步入会场,今晚他们是要做东的,不能失了礼数!
苏曼穿着鹅黄色抹胸燕尾裙,化着淡妆,卷发柔软的垂在左肩,十四公分的高跟鞋让她双腿显得更加修长,身材也更高挑,蛇皮手包不算大,但刚好可以放入一把枪!
而白浩则更加简单,一身笔挺合身的西装却无法遮掩他看起来毫无威信的学生脸,但正因这样,除了认识他的几个人之外,其余贵宾并没有太过在意他的出现,目光更多的都是在看苏曼!
“小妞,看你的人不少啊。”白浩嘴没动,但这话却清楚的传达给了苏曼。
“这是一定的,你的女人不够惹眼怎么行呢!”苏曼一直保持微笑,说出这句话时,眼神也更加风情万种。
“说的对,能看到吃不到,馋死他们!”
直到白浩二人目不斜视的走上台,接过司仪的话筒之后,白浩身上才终于汇聚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首先,我要代表‘雨果’感谢大家百忙之中赏光来参加此次特别举办的酒会。”白浩的声音不疾不徐,唇角上扬,目光看似和煦的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将几个表情有些不对劲的记在了心里。
白浩对于‘雨果’这个名字是十分不感冒的,因为他之前并没有听过这个公司或者组织,但欧阳雨却在之前强调他务必提出‘雨果’这两个字,说这两个字足可以代表权威。
白浩表示他不懂,但还是照做了!居然叫雨果?呵呵!真是一点创意都没有!
在场贵宾们很给面子的鼓着掌,而最早鼓掌的人白浩认识,那人是天北!
看着后者看向自己十分内敛的眼神,白浩微微眯起了眼睛,他应该是怕自己的,可是此刻看着似乎又有哪里不太对劲!
“老板不方便出席,特意嘱咐我打点好会场,尽量让各位尽兴。我姓白,各位有任何需要我转达的,或者提议的地方都可以找我。在此预祝大家玩的开心。”白浩说的台词都是之前欧阳雨告诉他的,一字不差,而且没有提到他的名字。
台下再次爆出掌声,而带头的依然是天北。
此刻再看天北,白浩突然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天北是一个人来的,吴远并没有跟在身边,在公司都紧跟身边的保镖,来到燕京反而不带了?这一点值得注意!
而更让白浩认为需要留意的则是坐在会场角落桌边的年轻人,尽管大家在听到自己说出代表雨果这句话时都站了起来,可那人却一直坐在那没有动,就连他身边的漂亮姑娘也只是低眉顺眼的站在他身边,没有多听自己说什么。
触及到白浩的眼神时,年轻人毫不吝啬的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却让白浩觉的心里十分不舒服!
“那人是谁?”苏曼的视线几乎是和白浩同时看向一个方向的,因此她也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那个年轻人。
“不知道。”白浩依旧双唇未动,低声道:“我一会儿去会会他。”
说完开场白之后,白浩带着苏曼穿梭在人群之中,与之前欧阳雨给他看过照片的重要人物喝酒问候,直到舞会时间到了,他才和苏曼分开,自己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一直坐在角落桌边,独自品酒的年轻人面前。
“看来今天邀请了这么多人,却没请到你的同伴,真是抱歉。”白浩十分官方的说道。
“现在就有了。”年轻人笑了笑,示意白浩坐下,这才让身边的姑娘去取酒,随后掀开遮住他腿的桌布,说道:“我很抱歉不能站起来与您握手,我是个残疾人。”
“真为你感到遗憾。”白浩说话依然十分官方,但在心里却觉得自己之前的注意是多虑了。身坚智残怨天尤人的不少,但像面前这位身残志坚的也并非没有,年纪轻轻能一直挂着笑容坦然自己的残疾,也算不容易了。
“谢谢,不过这并什么可遗憾的。”年轻人笑容不变,说道:“老天总会安排不同的磨难,然后赋予这个磨难最好的结果,我已经受尽磨难了,想必总可以等到好的结果,你说呢?”
白浩微笑点头,却隐隐觉得这个年轻人在反问他的时候,眼睛里有些莫名的情绪一闪而逝,让他无法迅速抓住其中的意思,可直觉告诉他,那个眼神满是不怀好意。
“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服务生,我先去招呼别的客人,就不陪你你了。”
白浩今晚的目的是让所有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知道自己‘雨果’的人,因此陪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年轻人多少有些浪费时间的意思。
可他站起来还没走几步,却听到年轻声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低声道:“白浩,你先别走。”
白浩顿住脚步,眼睛却倏地眯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却在回过头时消失殆尽。既然人家如此肯定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恐怕也是在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的,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不必遮遮掩掩!
“抱歉这样叫出你的名字。”年轻人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似是腼腆的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天佑。”
他姓天!
白浩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但心里却提高了警惕。每一个天家的人都不可以小看!张元东之前说的这句话他一直记着!
“很高兴认识你。”白浩说话依然保持着官方的状态。
“我们知道了对方的名字,算是朋友了吗?”天佑笑得人畜无害,看到白浩微微皱眉,又说道:“我知道你的名字是因为之前听哥哥提起过,他说他有些怕你,所以……我就一直很注意,没想到你是‘雨果’的人。”
“哦?是吗。”白浩似是无所谓的反问,他并不知道天佑提到的哥哥是谁,不过这个时候他并不准备提出任何问题,毕竟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弄清楚天佑留下自己说这么多话的用意是什么,既然不清楚,那就少说话!
“我的哥哥叫天北。”年轻人笑着说出了天北的名字,随即又有些失落的低下头:“他应该没有提到过我吧,毕竟我只是个残废,一点都帮不上他的忙。”
“看来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不是很深。”白浩似是无意的看了一眼天北所在的位置,呵呵一笑道:“一直没见到他过来和你打招呼。”
“打招呼?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天佑咯咯的笑着,陈述道:“我哥哥根本就没有在这会场里,又怎么可能过来和我打招呼呢。”
白浩听到这话不禁眯起了眼睛,看着面前笑容真诚的年轻人微微顿了顿,这才确认道:“你说,他不在会场?”
“是啊。我刚才都看过了,‘雨果’似乎真的没有请他。”天佑叹了口气,询问白浩道:“‘雨果’是在针对我哥哥吗?从港城来了那么多人,为什么独独不请我哥哥?是因为……你们关系不好吗?”
天佑看似问的小心翼翼,实际别有动机,天家人口众多,自成一派的也并不止一两个,而这些哥哥姐姐们任何一个都能轻易的将他踩在脚下,所以,他要想得到一切,就必须把天家有威胁的人都处理掉!
“你认识那个人吗?”白浩抬手指了指‘天北’问道。
天佑看了看摇头道:“不认识。说实话我平常很少出门,所以即使我家在燕京有权有钱我也没什么朋友,又怎么可能认识生意场上的人呢。”
一切说的似乎合情合理,但白浩却只想笑,他随意的靠在椅背上,似是无意的说道:“你们天家人还真奇怪,不是相互之间不认识,就是有人冒名顶替。”
“你说的对,毕竟我们天家人多,奇怪的大有人在。”天佑符合一句,低声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人占了哥哥的名才来燕京的对吧?”
白浩没说话,看着天佑的眼神变的深邃。
这个年轻人也未免太过聪明了,根本不像一直没有出过门,不接触外界的样子!自己前后含糊的提到了天北两次,可他却能直接问出事情的真相!当真要刮目相看了!
不过有一点白浩已经肯定了,那就是面前这个人的确是天家人,而那个一直自称天北的人,却并非天北!
看来他需要知道的事还多着呢!天家人,有意思的很啊!
白浩看着自己不说话,天佑也像是毫不防备,自顾自的又说道:“我就知道哥哥一向小心谨慎不会自己来的,他呀……是最怕回到燕京的。”
“哦。”白浩已经没有再多说话的意思了,自己知道的事情有限,还是少说为妙。
“我的腿就是他打断的,我虽然叫他哥哥,可我很讨厌他。”天佑声音很低,看着白浩十分真诚的说道:“既然你能代表‘雨果’,那么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如果你愿意帮我,明天上午十点半来燕海公园找我,任何条件都随你开。”
天佑的话刚说完,之前陪在他身边的姑娘刚好端着酒走过来,白浩站起身与其擦家而过,却看见她眼中浮现出了对自己的杀意。
看来,这姑娘和天佑并不是一伙的!白浩勾勾唇角,步入了舞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规定每晚九点必须睡觉的天佑,一直等到整座别墅安静下来之后才睁开自己清亮的眼睛,他从床垫下面摸出一张手机卡换上,这才放心的打出了电话。
“舅舅,我见到白浩了,聊了很多。”天佑笑嘻嘻的说道:“而且,他应该已经开始怀疑天北了。”
“你们才见第一次面!白浩怎么会怀疑天北呢……”中年男人有些担心这件事进展太快了。他间接和白浩较量过数次,白浩的城府和本事都让他感到棘手,可天佑才刚见到白浩……怎么会……
“我告诉他是天北断了我的腿!”天佑依旧笑嘻嘻的开口:“而且天北不是自己来的,但有人冒充他的这件事,白浩似乎是听我说了才知道的。”
“可这事……不是天勤他……”中年男人并没有把话说完就住了口,他已经明白天佑的意思了。
天佑有好几个精明强干的哥哥,因此在天家毫无地位可言,腿残之后更是如此,因此不管让他断了腿的是不是天勤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计划里需要先铲除什么人!
“天勤主管国外项目,暂时不用管他。但这个天北离云蒙未免太近了,我不放心。”天佑顿了顿说道:“我假装不知道白浩的保镖身份,就当是在拉拢‘雨果’的人了,我要借白浩的手处理了天北。”
“白浩怕不那么好利用……”这是中年男人几次接触之后的直观感觉。
“参加宴会是熊琳陪我去的,一定是天勤的意思,不过刚好帮了我一把。”天佑愉悦道:“白浩似乎看出了熊琳对我的监视,多少能打消些他的顾虑才对。”
“那接下来怎么做?”
“我约了白浩明天上午十点半见面。”天佑盘算着时间说道:“正好明天是我去燕海公园散步的日子,每天十点半熊琳都要和天勤汇报我的事,也算个空闲时间,就看白浩来不来了。所有计划明天之后再定。”
“好的。不过……熊琳不会发现异常吧?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中年男人觉得天佑约见白浩的时间有点紧,不免担心道:“天勤不是善茬。我已经失去你母亲了,你不能再出意外。”
“舅舅别担心,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天佑眼神微微闪烁:“我要做以身涉险的孩子,所以狼一定会被套住的!”
“天佑……”
“舅舅,日后叫我兰佑吧,我要随妈妈姓!”
“好孩子你量力而行就好,港城这边,我一定拼尽全力!”
“谢谢舅舅。”
挂断电话,天佑换回了手机卡仰躺在床上,低沉的笑出了声:“所有亲情游戏都是骗人的!姓氏对我来说有什么关系,只要能得到龙印,其他的都没所谓!”
……………………………………………………
白浩腰间裹着浴巾躺在苏曼腿上,如同讲睡前故事一般讲了自己见天佑的过程,最后道:“总觉得他有点奇怪,我想明天去见见。”
“天北也住在这个酒店,既然与他有关不如先去会会探探情况。”
“你怎么知道?”白浩伸手像苏曼只围着浴巾的胸口探去,吸了吸鼻子。
“你刚才洗澡的时候,酒店所有住客我都查过了,他住在1121豪华套间,似乎不是一个人,不过我不能确定。”苏曼轻轻拍开白浩拉着自己浴巾的手,说道:“我会小心再小心的,拖累你的事有一次就足够郁闷了。”
“拖累?什么拖累?”白浩听到这话顾不得调戏,‘噌’的坐起来,看着有些自责的苏曼微微皱眉,自己的女人讲什么拖不拖累的话干嘛呢!
“就上次在茶馆……”
“茶馆?”白浩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迅雷不及掩耳的敲了一下苏曼的额头:“小笨妞,你不提我都忘了啊!”
苏曼说的是古雪妍,但依照自己与其交手的情况来看,那姑娘如果真下杀手,自己想制服她也不那么容易,更何况是苏曼了!而且,那天的情况并非苏曼拖累自己,反而是因为自家老头不准,自己没有为她解决了后患。
细说起来,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才对……
苏曼这小妞就是太逞强了,又是个完美主义者,难怪会将这事记挂至今。
“做错事的人会难过,才不会忘……”苏曼说话声音很低,有些不自在的把脸侧到一边,她一向骄傲,承认‘错误’本就是件挺困难的事。
“过去的事就不说了,我们要开拓创新,面相未来!对吧!”白浩双手捧着苏曼的脸与自己对视,柔声道:“不要纠结了,听到没有小笨妞!”
“我哪笨!是你忘了又不是我忘了!”苏曼垂下眼神哼了一声,眼中隐隐的泛着泪光,竟让白浩心痒无比。
“行行行!你说了算,我最笨!”白浩笑嘻嘻的把人抱入怀中,长吻过后便将柔软如水的美人抱回了床上。
直至深夜,苏曼熟睡之后,白浩才神清气爽的悄然走出客房,如同一阵风般顺着安全楼梯来到了十一楼,连监控都没有捕捉到他的身影。
站在1121门前,万能房卡刷了一下,房门便应声而开。
白浩两条腿刚迈进屋内,便急忙蹲身躲过了极速挥来的胶皮警棍,紧跟着便使出一记扫堂腿攻其下盘,两人也因此拉开了一段距离,房门随即‘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了。
这个本该熟睡的时间,能发现自己轻如微风的脚步,还早早等在这及时做出攻击,此人如果不是一直没睡,贴门注意着外面的动静,那就必定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可是,这个最快做出反应的人偏偏是天北!这就有些不对劲了!
天氏既然那么牛掰,又都是做生意的,出入均带有随行保镖,即使会练些防身的功夫,甚至练的极好,可难免也会因为缺少实战的演练,而影响到遇事的反应力。
但眼前的天北眼神锐利如鹰,看起来更像一个打手,专业保镖,甚至是杀手!
“白先生,我以为这个时间您应该在自己的客房睡觉。”天北看清来人之后垂下了警棍,却并没放到一边,而是打开灯站在窗边,与白浩拉开一定的距离,礼貌的提出了质疑。
“如果不是这个时间来,我恐怕很难知道你的武力值竟然这么高。”白浩也不急于说穿天北这个假身份,而是低沉一笑从桌子上拿起一包烟,点了一支问道:“你这么晚还不睡,是在等谁?”
“像您这样喜欢深夜来访的人不多,不过我不是在等,而是在防。”天北微微眯起眼睛。
“呵。那还真是辛苦了。”白浩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里面藏的那位出来吧,我早就知道这间客房里住着两个人。”
“就算你是‘雨果’的人,我也不得不奉劝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天北拧眉进一步的提醒道:“更何况这里是燕京不是港城,我是天家的人!”
“哎哟!你既是天家人衣锦还乡又何须住在酒店这么低调!”白浩满含深意的看着天北,道:“你是不是忘了一个道理,纸是包不住火的!”
天北似乎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原本垂下的警棍再次挥动而出,比之前那一棍还要狠厉许多,像是所有不满都凝聚在这警棍上了一样。
“啧!”
白浩叼着烟并未躲闪,而是直接提拳迎击,硬碰硬的打在警棍上,却直接将警棍打飞出去,天北握握自己被震麻到几乎没了知觉的手,却毫无退缩之意的再次飞起一脚。
尽管是豪华套间,但燕京毕竟寸土寸金,客房内虽一应俱全,但面积却并不大,这也是白浩不愿躲避的原因。
既然没有回避的空间,还不如硬碰硬的收拾一下面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骗子!说好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呢!
第一次见到就已经觉得不对劲了,现在看来……这个天北身上,更是故事感十足啊!白浩承认自己突然起了好奇心!
看着扫动而来带起劲风的高鞭腿,白浩不紧不慢的嘿嘿一笑,直接吐出了叼在嘴里只吸了一半的烟。
半支烟如同子弹一般快速飞出,直击天北的眼睛,后者一惊下意识的向后闪开,之前那记试图一击造成伤害的鞭腿也在他的躲闪之间夭折了。
而白浩却依然站在原本的位置,没有挪动半分。
天北站定,看向白浩的眼神有些视死如归的意味,但白浩却依然满脸笑容,云淡风轻道:“让里面那位出来吧,我都找到这了,说不定还有的谈。”
“休想!所有事岂能尽如你意!”天北说着快速冲向白浩,试图以身高和体格的优势抢占先机。
“你不是对手。”白浩迎上前来一脚踹开天北,‘好心’的提醒道:“这件事你明明早就知道的!”
“呵!”天北的抗打击能力很强,尽管被踹翻了几个跟头,却没有丝毫受伤的迹象,而是从地上摸起之前被打掉的警棍,再次飞扑上前。
“住手!”
一个不大不小的声音突然自里间传来,阻止了天北的攻击。
(接连三天双更、拜托各位收藏、收藏、收藏、重要的事说三遍、今日的第二更大概在八点左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呦!舍得出来了。”白浩呵呵一笑,自顾自的点了支烟,之后将烟和打火机都扔给了后走出来,之前被称为吴远的男人。
可天北却扔下胶皮警棍,抢先一步接下白浩用了些力气投掷的两样东西,转递给了后出来的男人。
看着此刻的情况,白浩已经猜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禁眯起眼睛找了个位子坐下,翘着二郎腿做好了听故事的准备。
这又不是古代,皇帝出行才需要隐藏身份好么,一个生意人要不要这么矫情,而且现在这个世道互换身份也是件挺麻烦的事,至少白浩认为这件事十分麻烦,虽然他也是这样过来的!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天北。”后走出的男人靠坐在另一把椅子上,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点了支烟却没有吸,而是静静的看着白浩,半响才开口问道:“你为什么非要盯着我不放呢?”
“盯着不放这个词有点过了,最初只是觉得你们不对劲,而借这次晚宴,刚好有人给我解了惑,我就顺便来问问,看看是不是如那人所说。”白浩低沉一笑,将‘那人’二字说的很重。
“我如果问你是什么人说的,你一定不会说的对吧。”天北说完,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也知道自己说了一个蠢问题。
“我并不知道那人是谁,不过,他说他也姓天,而且,他很讨厌你。”白浩并不准备将天佑这个名字说出来,却给天北留了些讲故事的线索,至于能不能猜出天佑,这就和他没关系了。
毕竟明天自己就要去见那年轻人了,他们就算没有看起来关系那么差,也没时间再互通有无了,等自己两边都见过之后,才能最终断定究竟要怎么做才对眼下的局势最为有利!
而最重要的是,他要多接触一下天家的人,才好想到办法把唐建弄出来!
“在天家讨厌我的人何止一二。”天北呵呵一笑,随后似是烦躁的吸了口烟,却换来一阵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
“一家人弄成你们这样,还真是遗憾。”白浩吸了口烟,说的平心静气,却更像在看热闹。
“没什么可遗憾的,人多的地方事多,如此而已。”
“言归正传吧,你们为什么互换身份?”
“我们不仅互换了身份。还选了距离燕京很远的港城。”天北轻拍自己的胸口顺着气,半响道:“不过这么做的原因也是因为家事。”
“所以,你这次其实并不想来燕京,这才让吴远替你的对吧。”白浩基本猜出了前因后果,不过他却认为自己知道的前因并不完全。
“是啊,吴远来这只代表天骄集团,和我本就没什么关系,其实我也可以不用来的……”天北随口一说,可‘没关系’这三个字却被白浩瞬间捕捉到了。
他说天骄和他没关系,也就是说天骄和天氏也没关系,那么……天佑又是怎么一下子就猜到的?或许……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才是需要他小心的人物……
不过……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虽然看起来很听话,可明显就是貌合神离的角色,她排斥自己接近天佑,更抵触天佑和自己说话……这个天家,还真是奇怪的很呢!
天北见白浩似乎在想什么,便看着天花板自顾自的说道:“白浩,从你第一次闯进天骄杀了我那么多手下开始,我就没想过有一天会和你这样平心静气的聊天。”
“是啊,相遇本来就十分其妙。”白浩顿了顿,继续套话道:“那人说你很怕来燕京,照你刚才说的,似乎他很了解你。”
“我确实怕,怕被抓回去,不过这也是家事,天家很多人都知道,我不想多说了。”天北委婉的遏制了白浩的好奇心,不过他并没有说实话。
确切的说,他并不是怕被抓回去,而是怕被抓回去之后强加给他一些他不需要的产业生意和身份,那样他就再没机会出来了!
可在他的计划里没有天家,自己才是唯一领袖,有吴远从旁协助即可,至于其他莫名出现的,都是他极度厌恶的,比如此刻坐在一边,让他恨不能撕碎却又动不了的白浩!
白浩站起身,居高临下的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燕京?”
“机票定在明天晚上,你放心,我只要不受威胁,就绝对不会耍花招,更不会针对云家,其实,我比你更希望自己能快点离开这里。”天北说的尽量有诚意,可心里却并不是这样想的。
尽管他此刻他坐着没动,可面对站着的白浩,却始终觉得自己更加卑微,因此,现在这样的不平等谈话,他巴不得迅速结束!
“我建议你下次在受到威胁或诱惑的时候先来找我求救,尤其是,对方针对云氏的话。”白浩不轻不重的提出了警告,他心知天北是聪明人,一定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
“放心,天骄已经步入正轨,不会再受诱惑!”天北总觉得白浩将他说的太过不堪,而他却觉的为了争取自己所需的东西并不可耻!
“很好!”
“没想到你竟然是‘雨果’的人。”天北在白浩快要走出门时,突然开口提出了自己一直想不通的事,虽然不指望白浩说出点什么给自己解惑,但不问他心里会始终记挂着。
‘雨果’在商界几乎达到了呼风唤雨的程度,虽然一向低调神秘并不外传,但连他们天氏的老爷子都会给几分面子,可白浩作为‘雨果’幕后老板的委托人……居然甘愿委身做云诗瑶的保镖?这件事他一直想不明白。
“呵,你想不到的事还多呢。”白浩没有回头,说完之后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吴远贴在门上,确定白浩走远之后才看向天北,却见其正拿着自己之前用的警棍,不禁疑惑:“有什么事吗?”
“真变态!白浩的实力未免也太强了!”天北说着,将胶皮警棍扔给了吴远,随后庆幸道:“还好刚才我出来了,没有让你们继续硬碰硬的较量。”
吴远看向手中的胶皮警棍,不禁一愣。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警棍上之前被白浩打到的位置出现了明显的凹陷,而这个清晰的重拳击下的印记,足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背上爬满冷汗。
之前过安检担心武器被查出来惹了事端,便选用了顺手轻便的警棍将一只简易的枪筒藏在了里面。
而现在……
胶皮这东西本就具有一定的韧性,里面还有枪筒,而且之前被打飞出去时已经减缓了白浩不少的拳力才对,可没想到……竟然还会留下这样明显的凹陷……
若那一拳打在身上……
吴远不敢再想,他明白天北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白浩说的,究竟是谁在讨厌我……”天北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声音清晰的传出来。
“我不了解天家,猜不出来。”吴远走进去,站在门边。
“我了解啊,可是……依然想不出来。”天北打了个哈欠,分析着天氏的情况道:“天勤打理着不少生意,也许他会受邀,但他应该不讨厌我,甚至该感谢我才对!毕竟,如果我当初没有离开燕京,他也得不到老爷子的诸多赏识。”
天北说着又笑了起来,看看站在门边沉默不语的吴远,问道:“你说,有一天如果我真的得到了龙印,那么是我精明强干的哥哥们会讨厌我,还是我从没放在眼里的弟弟妹妹们会比较讨厌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站在燕海公园门口时,看了一眼手机显示的时间,刚好十点半。
据苏曼讲给他的日式礼节来说,比对方邀约的时间早到或晚到都是失礼,因此他踏点而来,步调悠闲的进了公园。
天佑正在水边一处较宽敞的平台上喂鸽子,看着那些鸽子不惧危险的靠近自己,从自己手中抢食,他的心情十分复杂,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可他邀约的人竟然还没来……难道是不来了么……
如果不来又该怎么办?天佑的眉头随着腕表秒针的转动,越皱越紧,他仔细回想过和白浩见面的过程,并没有说任何让人起疑的话啊……
“喂鸽子不必喂的这么苦大仇深。”随着白浩走来的步调,鸽子被惊走了大半,却也只是停在三五米之外观察着动静,像是自保,更像监视。
“你迟到了,我以为……”
“你约的时间是十点半,而我在十点半时刚好站在公园门口,并没有迟到。”白浩从天佑手中拿过一小袋鸽食,抛向鸽群,让那些小东西离的更远些。
白浩的时间观念很强,这是之前执行任务时必备的素质,搭档之间相互配合,在设定时间上必须严密,因为即使是三两分钟的误差或拖延,都有可能造成不可预计的后果,毕竟敌人的子弹不会等那么久!
“哦,是我之前没说清楚地点。”天佑礼貌的笑了笑。
“找我做什么?直说吧。”白浩将剩下的鸽食一并扔出去,把空袋子又塞给了天佑。
“我知道天北在港城根基不稳,而‘雨果’又刚好能影响到他……所以……”天佑咬咬牙,似乎是做出重大决定一般说道:“其实我家人基本已经原谅他了,只是我无法释怀,所以……我不想让他那么逍遥自在!”
“和我有什么关系?”白浩摇头一笑,这年轻人说话太没重点了。
“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天佑看看白浩似是在看热闹的神情,飞快斟酌着自己能说的话。
“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白浩又拿过一袋鸽食,悠闲的投喂着鸽子。
“你如果答应帮我,我也可以答应你一件事。只要在燕京,任何事情都可以。”天佑说到后半句话时故意表现出了自己的骄傲,他觉得白浩可能会因为自己说的这句话,而帮忙铲掉天北。
“想让我怎么帮。”白浩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看起来似乎是因为天佑开出的条件让他心动了,可他表现出的却是云淡风轻,完全看不出他的内心所想。
白浩有自己的考量,他已经够忙了,完全没必要参与到天家的内斗之中,不过,要不要参合关键看对自己有没有好处。如果利大于弊,那他也无所谓是不是要坑了天北。
“我希望天北在港城呆不下去。”天佑直言道:“这么长时间,他一直不回燕京,就是怕爷爷追究他断我腿的事,可这次‘雨果’请他,他竟然派人来了,我猜他应该也在燕京,而我希望,由你替我留住他。”
“讨厌他为什么还要留他?”白浩似是随意的问了一句,可心里却不敢轻视面前这位年轻人。他居然猜的这么精准,他猜到了天北也在燕京……难道就因为自己之前给他指了一下吴远么……
“因为,只有他在燕京我才好看住他!”天佑故意道:“我在燕京有自己的势利,只要他回来,我就能压制他,让他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呵。”白浩摇摇头道:“你的计划里我没听到任何与我有关的好处。”
“会有好处的,你来燕京恐怕不止为了昨晚的宴会吧。”天佑压低声音道:“昨晚你的女伴多次和唐可晴聊天我都看见了,所以,我猜你们是想救燕京的前市长唐建,对不对?”
尽管天佑最后是问句结尾的,但他的表情却像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一般。
“这么说你能帮上忙?”白浩并没有急于否认,或者说并不准备否认。
不过,他表情虽然没有变化,但却觉得和面前这个年轻人聊天很费脑子!天佑表现出的观察细微和敢想敢猜的特质,让白浩觉得在唐建的事上似乎真用得上他!
“明说了吧,我有办法弄到没有批号的肌肉松弛剂,只要证实库里并没有少药剂,那么唐建不仅不必担罪,还能获得赔偿。”天佑爆出的这句话,既体现了自身实力,也表现出了自己的诚意,他此刻眼神极亮,只等白浩欣然同意。
然而……白浩又不按常理出牌了!
他弯下腰双手撑着轮椅的扶手与天佑对视,呵呵一笑,低声道:“你如果有能弄到机密药剂的本事,就不会受人监视了,在我目测的范围内,昨天陪着你的那位姑娘已经注意你很久了!”
听到这话,天佑不由得一惊,瞳孔骤然紧缩,背脊僵硬。
但当白浩站直身体之后,天佑却压低声音道:“你可以找熟悉生物药剂的人询问,华夏真有备用药剂,而我手里正好有一部分。信不信我,帮不帮我都随你。”
“你还是先解决自己的问题吧。”白浩呵呵一笑,挥挥手从另一个方向缓步离开了。
他并不能完全相信天佑,但也不排斥这场交易进行的可行性,如果真能以此方法救了唐建,他也不愿大费周章,自己的时间很宝贵,在燕京多呆一天就多浪费一天。
自己再厉害也活不出王八的岁数,时间不能挥霍!
更何况……那个神秘家族存放龙印的时间也快到了……
万一哪天真像老头子说的那样,新闻爆出龙印寻找主人的消息,那得惹出多大事啊!想着,白浩不禁缩了缩脖子,果然趁早拿回龙印才是王道!其他都是扯淡!
“哗!”
树丛里突然快速闪过一道人影,白浩不禁微微眯起了双眼,却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像没有发现一般离开了偶有人走过的大路,步入了树林间的鹅卵石步道。
果然,他还没走几步,一个穿着利落牛仔装的姑娘就出现在了前方,神色冷峻的看着他。
白浩像是没看见一般继续往前走,准备绕过她,却被她稍一挪步又挡在了面前。
“姑娘,你不觉得自己这么大一只,挡住路了么!”白浩撇嘴,看着牛仔装姑娘直言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他找你做什么?和你说了什么?”
“他?谁呀?你又是谁呀!”白浩皱眉明知故问。
这一直监视着天佑的姑娘看着就来者不善,可是监视谁就起问谁啊,来问自己算怎么回事呢!太不讲究了!
“昨晚已经警告过你了,可你还要往枪口上撞,这就怨不得我了!”熊琳皱眉,话不多说直接飞起一脚踹向白浩胸口,在她的认识里只有让一个人害怕,才有可能问出真话!
“昨晚你就深情的看了我一眼,算什么警告啊!我以为你勾引我呢!”白浩不轻不重的借力推开了熊琳的腿。
深情?勾引!熊琳听到这两个词差点吐血,不禁握紧双拳,厉声道:“老娘的深情从来不对小白脸用!”
“你怎么能骂人呢!好粗鲁!”白浩不急不气,轻松的握住了熊琳的手腕反扣在后,使得熊琳背对自己再无攻击能力,这才声音清晰的在其耳边响起:“告诉我谁派你来的!”
“你松开我,我就说。”熊琳突然轻言软语,身体轻柔的靠在白浩怀里,态度发生了180度大转变。
白浩却瞳孔紧缩急忙松手退避,他可不认为自己的男性魅力已经大到了随便一个女人都想献身的地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豪华套间里,原本睡得很沉的苏曼被手机突来的震动声惊醒了,迷蒙的睡眼在看到来电显示后瞬间清亮起来。
昨晚白浩去找天北回来之后,像是被毛毛虫附身了一般,腻着自己一直胡闹到天大亮,求饶几次都没用……刚才倒好人家神清气爽的跑出去见天佑了,留自己在房间里昏昏沉沉没力气动,根本没办法起来陪他一起去。
再看此刻的来电,苏曼突然明白过来,白浩他一定是故意的!
“混蛋!”苏曼咬牙切齿的娇斥了一声,坐起来揉着自己几乎断掉的腰,轻咳一声,清清嗓子接通了电话:“喂。”
“白浩去哪了?去做什么了?”百里省去了所有开场白,直接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得知白浩在这之后,百里也住到了这家酒店,而且住在了十一楼,为防止白浩突发奇想的胡闹,他一直留意着他的动静,包括白浩去找天北的事他也都看在了眼里,直到白浩回了自己的客房……
而今天早上,他更是一早就起来尾随白浩出了酒店,希望能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然而……
白浩似乎知道了他的意图,一路左拐右拐的借助车流,竟然在他跟了不到五百米就没了人影。
百里心知,凭自己的实力想要跟上白浩是不可能的,可是……这么快就被甩掉还是让他气恼不已,要不是站在街头,他恨不能破口大骂。
从知道要来燕京开始,他一直联系不上鬼老,心里没底也不免为此刻的局面担忧。他担心白浩贸然来京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可他同样知道,自己劝不住他,更管不住他……
叹气之后,百里还是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小混蛋,一天到晚的乱跑,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白浩他……”苏曼在‘燕海公园’这个地名脱口而出之前住了口,白浩既然之前没有告诉百里,也许有他的原因……
没有过多考虑,苏曼又十分冷静的开了口,道:“白浩去见天佑了,但我不知道他们约在什么地方。”
回答的似乎天衣无缝,然而百里再了解苏曼不过了,尽管只是微微的停顿,他也知道其中隐藏了什么内容,不禁摇头轻笑:“是么?我要和你面谈,十五分钟后来我客房。”
“是。”不止百里了解苏曼,苏曼也同样听的出百里的话音。
他必定知道自己说了谎这才要见自己的,甚至他也一定知道自己昨晚探查过酒店的住客……可谎话已经说了,这接下来要怎么圆回来呢……一边是自己那我行我素的男人,一边又是多年的领导……
这下可麻烦了……
挂断电话,苏曼将粉拳握得紧紧的,半响才将手机扔在两个枕头之间,从床上滑下来时,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这才咬着下唇,压抑着声音怒道:“白浩!你个混蛋!混蛋!”
……………………………………………………
“阿嚏!”
白浩快速退开的同时打了个喷嚏,而熊琳随身携带的短刀已经逼近了他的脸,零点几厘米的距离快速错开,毫发无伤。
“哎呀!好险!”白浩夸张的拍拍胸口,又揉了揉鼻子,似是疑惑的说道:“不知道谁在想我呢!”
他这句自恋的话在出口同时,接连闪躲几次避开了熊琳快速挥来的刀,躲的轻松而随意,像是小孩过家家一般。
“有种你别躲!”几个来回之后,熊琳已经清楚的意识到了白浩的速度比自己快上许多的事实,但让她恼怒的却是白浩似乎总能提前猜到自己挥刀的角度和力道,躲的恰到好处。
熊琳善用短刀,不仅是因为轻便好携带,更是因为短刀适合近身攻击。虽说一寸长一寸强,但她本就有样貌秀美的优势,美人计再配合上短刀,就和拥有双钳得蝎子一样,足够她用了!
可被称为‘毒蝎美人’的熊琳,在白浩面前却有些力不从心。
白浩之前确实因为她得美人计险些被伤,但也只是险些而已。他毕竟不是色狼,绝不会被同样的计谋所骗。所以不再使用美人计的熊琳,只不过是一只毒蝎而已。
但在接下来的几招里,熊琳更是确定自己必败无疑。
因为白浩躲避的距离,总是刚好超出匕首攻击范围那么一点点,可偏偏是一点点,才让她气得跳脚又没办法。
“我又不是俎板上的鱼肉,静等您这位大厨把我切成生鱼片!”白浩翻了个白眼,觉得在此时说出这话的熊琳可笑至极。
“你说谁是大厨!”
熊琳素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高傲姑娘,对厨房这种油腻的环境可谓是反感万分。她信奉利刃,这么多年除了血以外,她绝不会让丝毫油腻灰尘沾染她的刀。
可她就奇怪了,这个白浩怎么总能说到让她恨不能将其杀之后快的话!
“我说你呗!”白浩耸肩一笑的样子,无异于再次点了把火。
熊琳怒极从右侧挥刀而上,白浩则灵敏的侧身躲过,刚想嘚瑟却突觉身后又有劲风呼啸,急忙蹲身。
躲过危险白浩才发现熊琳并不止之前那一把刀,而是左右开弓各握一把,眼神犀利的一副要将他碎尸万段的样子。
“呦?我一直知道双枪老太婆,没想到还有双刀小美女啊。”白浩嘿嘿一笑,可接下来调侃的话还没说出来,手机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百里的名字跃然于屏幕之上,可白浩还没接通,熊林却再次攻了上来,一刀对着他的脖子,另一刀对着他的胸口。
白浩轻松躲过第一刀,随手要推开第二刀时,熊琳却突然哼声一笑,瞬间改变了刀路。
“咔嚓!”
一声脆响之后,白浩拿在手中的手机屏幕就裂开了,震动戛然而止,也因此惹恼了白浩!
原本还准备等熊琳打累了自己好问点有用信息的,但现在,他决定直接结果了她!
百里突然打来电话怕是已经找上苏曼了,自己不能替媳妇开脱已经不对了,如果再因为没接电话而让他们担心,那就更不对了!
还是速战速决赶快回去吧!
思及此,白浩眯起眼睛,气场也与之前截然不同,带着凌厉的肃杀之意,比先前躲避时的动作更快了不止一点,如狂风一般冲向了熊琳。
熊琳大惊,退后半步便急忙挥出短刀全力相抗,可其中一把短刀却轻易的被白浩一拳打飞出去,而另一把也因为白浩握着她的手腕,动作极快的没入了她的胸口,正中心脏。
由于落刀速度极快,鲜血并没有涌出来,嘴里也没有呛出鲜血,她就这样干干净净的迎接了死神的到来,甚至连痛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白浩松手的同时,熊琳倒在了地上,身体一抽一抽的坚持了几秒钟就没了气息,到死都双眼圆睁,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白浩哼笑一声,看都没有多看熊林的尸体,而是似笑非笑的看向鹅卵石步道的转弯处,冷声道:“出来吧。”
“我以为你杀红了眼不会发现我。”天佑也不藏着,自己摇着轮椅笑嘻嘻的出现在白浩面前,却毫无惊慌之意,反而指指倒在地上的熊琳,十分真诚的说道:“谢谢你处理了她。”
“然后呢?”白浩与天佑对视,没有挪动半分。
“我会帮你隐瞒这件事的。”依旧真诚。
“我怎么可能相信一个目击者!”白浩眯起眼睛,周身散发出危险的野兽气息,似乎随时可以出击撕碎面前的一切活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坐吧。”百里看着从进门就一直低头不语的苏曼道:“我一直认为你最稳妥,和我一样希望白浩安全,但似乎事实并非如此。”
“不!我也是优先考虑他安危的!但……”但我更尊重他的想法,也更相信他的判断,但这后半句她不能说出来,因为百里难得的凝重表情,让她觉得她也许不该纵白浩独自出行。
“我嘱咐过你,燕京水.很深,任何风吹草动你都要提前告诉我,让我有所防备,这话你还记得么?”百里并非埋怨苏曼,只是,如果今天不和她说清楚,这样超出预计的事很可能还会再次发生。
而他最头疼的就是白浩在脱离鬼老近距离的管控之后,会变成脱缰野马,胡闹过头还不知天高地厚!比如此次来京,如果不是因为唐建,他恐怕也不会来……
百里一直觉得白浩过去执行任务的作风太冷血,杀伐都太果断,为了目的也可以不择手段。但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为了身边的人,白浩也有他的柔情,或者……
百里更愿意将其评价为胡闹!
如果白浩一到港城就不管不顾的直奔龙印,遇神杀神,遇鬼屠鬼,也许这个时候都可以收拾东西回米国了……
听到百里的问话,苏曼突然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了,如果点头说知道,那就是明知故犯,如果摇头说不知道,那就是公然作对了……
白浩是直接找上欧阳雨的,他有了主意自己还怎么劝阻呢……而且……自己几乎没有反驳过他的任何决定啊!
“来燕京之前,他是不是和张元东联系过?”百里心里很清楚,白浩这混小子一旦做出决定,他们根本拦不住,可苏曼尽在其侧,就算拦不住也该提前知道这件事啊!
现在倒好,自己突然接到‘雨果’的邀请函来了燕京,却没想到白浩竟是‘雨果’的代表,要不是需要维护一个成年人的形象,他恨不能当场吐血……
其实他对苏曼回护白浩这件事是十分满意的,但问题是苏曼对白浩的事了解太少,帮忙太过就会影响自己的从旁协助,百里在考量着该不该说些白浩的身世,让苏曼心里也有点数。
“他们确实联系过,而且张元东也劝过他近期不要来燕京。”苏曼对百里是不会说谎的,尽管偶尔会隐瞒一些,但说出来的必定都是事实。
“张元东居然也劝他了……”百里不禁皱起眉头,对整件事反而不明白了,继而问道:“他们还说了什么?”
“张元东提到了天氏,让白浩务必小心每一个姓天的。”
百里倏的皱起眉头,急声问:“你刚才说白浩去见谁了?”
“去见……天佑了。”
“天佑……”百里的眉头又紧了几分:“既然要小心姓天的,为什么你不拦!”
“天佑腿有残疾,白浩说就算有诈,他也能利用这一点轻松扳赢局势。”苏曼信白浩有这实力!
“腿有残疾……”百里抿唇,思虑片刻道:“是昨天坐在会场角落的年轻人么?”
苏曼点点头,几乎已经猜到了百里之后要问的问题了。
“他们约在什么地方?”果然,百里在了解一切之后还是会绕回这个问题的,虽然问了很多,但刚才在电话里问的才是关键问题。
百里轻咳一声提醒道:“别说你不知道。”
“他们约在燕海公园。”
约在了公共场所?百里皱眉直接拿出手机,当着苏曼的面拨了出去,可短暂的铃音过后竟然关了机,两人心头一惊,急忙带着武器离开了酒店。
熟悉白浩的人都知道,他是从不关机的!
……………………………………………………
在公园的鹅卵石步道上,天佑看着白浩此刻的表情咽了咽口水,却故作镇定的说道:“既然是相互帮助,我也该拿出些诚意才对。”
白浩眯起眼睛,看着天佑没有说话。
面前的年轻人城府很深,刚见到的时候是他拜托自己,而见第二面时就已经是相互帮忙的关系了,不得不说两人地位较平的有点过快了,因此,白浩并不准备说太多话!
毕竟为天佑留住天北是不是很重要他不知道,但救唐建很着急倒是真的!
白浩眯着眼睛,天佑看不出他的意思,只好扶着轮椅扶手,缓缓的站了起来,面带微笑道:“我的腿根本没有残,这件事隐瞒了很多年,骗了所有人也包括我的家人,今天说出来与你做交换,算有诚意了吧。”
天佑虽然这样说,但他并非没残,而是在医生诊断说他不能再行走之后,他并没有自怨自艾,而是整夜坚持自己悄悄的复健,直到如今可以正常行走,他都不敢回忆究竟是用多少个不眠夜换来的。
可惜,他的喜悦不能与人分享!
更没想到,如今会以此和白浩作为交易……
恐怕此刻的做法才是真正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如果这一幕被天家的任何人看到,自己都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也算诚意?你残不残与我何干?”白浩不以为意的哼笑,并不明白天佑这么做究竟鼓足了多大勇气。
“那就让我更有诚意一点吧!”说着,天佑直接来到熊琳的尸体旁,蹲身掀起后者的衣服,拿出她随身的枪,对着尸体补了两发子弹,随后枪口又对准了白浩。
白浩打了个哈欠,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却没有移动分毫。
“白浩!我很喜欢你!有胆有识还临危不乱!”天佑笑着说道:“这女人是我杀的,这下你放心了吧!”
“呵!”白浩轻笑出声,闪身间夺了天佑手中的枪,无所谓道:“小朋友你太弱了,不合适玩枪。”
天佑看看自己的双手,甚至不知道白浩是怎么抢走枪的,就像变魔术一样的速度……但短暂微怔之后,却更加开心了,有实力的人才适合做伙伴!
见白浩把玩着枪像在把玩一块石头般随意,这才说道:“我们说点正事吧。”
“正事?你目前的正事应该是回到轮椅上,有人要来了,你大概还有两分钟时间。”白浩承认自己很‘好心’,毕竟由远及近的高跟鞋和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他很熟悉。
更重要的是他的手机关机了,而他不想让百里和苏曼担心。
天佑急忙坐回轮椅,接过白浩递来的枪,反手打在了自己的左腿上,又细心的用衣服擦掉了枪上的指纹,扔在熊琳手边,看向眯眼看戏的白浩道:“白浩先生,做一次好人吧,给我家里打个电话。”
百里和苏曼赶到时,就看到白浩单手扶着天佑的轮椅正在打电话,而轮椅上的年轻人明显已经吓坏了,怔怔的盯着地上血流如注的尸体,手握短刀,满身是血的颤抖不已。
“这……这是……什么情况……”待白浩挂断电话,百里这才不解的出声询问,他承认自己没太看懂此刻的状况。
现场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天佑和地上的女人发生对决取胜,而白浩只是路人甲而已……
“你们没看出来么,我在见义勇为啊!”白浩耸肩一笑,再看看抖成骰子双眼呆滞的天佑,只觉得这主不简单。
对别人狠的人未必能对自己狠,但这个年轻人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打穿了自己的腿,还十分冷静的拔出其胸口的短刀……还真是狠的很有特点,让他十分欣赏呢!
不过在欣赏之余,白浩也有种与其合作是与虎谋皮的感觉,好在,他谋的不是皮!也正因如此,他才觉得他们真有合作的可能性!
刚才给天家打电话,仅是听下人各种的冷静汇报,就知道这个家有多复杂了。
“见义勇为?你也真敢说!”百里揉揉眉心,指了指尸体,问道:“这个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等天家人来了再说呗。”白浩弯腰看着天佑的眼睛,道:“这小可怜敢下如此重手,也算十分勇敢了!”
不清不楚的话却让百里和苏曼听出了阴谋的味道,本想多问一句刚才发生的事,却又忌惮着外人在场。
“那……”
“我这没事了,你俩先回吧。”白浩把自己被刀碎了屏的手机递给百里道:“等天家人来了,我就回去,放心。”
虽然不放心,可白浩既然已经说了,他俩也不好不走,苏曼把自己手机递给白浩这才离开,却只是走进了公园附近的咖啡厅没有远离。
如果说燕京是华夏的政治中心,那么白浩无疑就是他俩的政治中心!
“等会儿不要和我家人多说话。”天佑低声道:“我家就像狐狸窝,每一个都老奸巨猾,如果你想好要我帮忙,今晚零点之后来我卧室,记得避开所有人!”
天佑在熊琳死掉之时就已经决定帮白浩了,而且唐建的事既然是自己推动的,他自然也有随时解决的本事!
而熊琳的死简直是一份让他欣喜若狂的豪礼,因为熊琳是天勤的人!
她死在公园僻静的小路上,真相都可以随自己说了,说不定借此机会还能让天勤焦头烂额,简直是一箭双雕!
接天佑的人很快到了燕海公园,两辆超跑和一辆皮卡同时停在公园门外,而这样的搭配看起来十分不协调。
年约五十的女人步态优雅的走下火红色超跑,对白浩微微一笑,却不屑多看一眼被‘吓傻’的天佑。
伸出手道:“你好,我叫燕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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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也是优先考虑他安危的!但……”但我更尊重他的想法,也更相信他的判断,但这后半句她不能说出来,因为百里难得的凝重表情,让她觉得她也许不该纵白浩独自出行。
“我嘱咐过你,燕京水.很深,任何风吹草动你都要提前告诉我,让我有所防备,这话你还记得么?”百里并非埋怨苏曼,只是,如果今天不和她说清楚,这样超出预计的事很可能还会再次发生。
而他最头疼的就是白浩在脱离鬼老近距离的管控之后,会变成脱缰野马,胡闹过头还不知天高地厚!比如此次来京,如果不是因为唐建,他恐怕也不会来……
百里一直觉得白浩过去执行任务的作风太冷血,杀伐都太果断,为了目的也可以不择手段。但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为了身边的人,白浩也有他的柔情,或者……
百里更愿意将其评价为胡闹!
如果白浩一到港城就不管不顾的直奔龙印,遇神杀神,遇鬼屠鬼,也许这个时候都可以收拾东西回米国了……
听到百里的问话,苏曼突然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了,如果点头说知道,那就是明知故犯,如果摇头说不知道,那就是公然作对了……
白浩是直接找上欧阳雨的,他有了主意自己还怎么劝阻呢……而且……自己几乎没有反驳过他的任何决定啊!
“来燕京之前,他是不是和张元东联系过?”百里心里很清楚,白浩这混小子一旦做出决定,他们根本拦不住,可苏曼尽在其侧,就算拦不住也该提前知道这件事啊!
现在倒好,自己突然接到‘雨果’的邀请函来了燕京,却没想到白浩竟是‘雨果’的代表,要不是需要维护一个成年人的形象,他恨不能当场吐血……
其实他对苏曼回护白浩这件事是十分满意的,但问题是苏曼对白浩的事了解太少,帮忙太过就会影响自己的从旁协助,百里在考量着该不该说些白浩的身世,让苏曼心里也有点数。
“他们确实联系过,而且张元东也劝过他近期不要来燕京。”苏曼对百里是不会说谎的,尽管偶尔会隐瞒一些,但说出来的必定都是事实。
“张元东居然也劝他了……”百里不禁皱起眉头,对整件事反而不明白了,继而问道:“他们还说了什么?”
“张元东提到了天氏,让白浩务必小心每一个姓天的。”
百里倏的皱起眉头,急声问:“你刚才说白浩去见谁了?”
“去见……天佑了。”
“天佑……”百里的眉头又紧了几分:“既然要小心姓天的,为什么你不拦!”
“天佑腿有残疾,白浩说就算有诈,他也能利用这一点轻松扳赢局势。”苏曼信白浩有这实力!
“腿有残疾……”百里抿唇,思虑片刻道:“是昨天坐在会场角落的年轻人么?”
苏曼点点头,几乎已经猜到了百里之后要问的问题了。
“他们约在什么地方?”果然,百里在了解一切之后还是会绕回这个问题的,虽然问了很多,但刚才在电话里问的才是关键问题。
百里轻咳一声提醒道:“别说你不知道。”
“他们约在燕海公园。”
约在了公共场所?百里皱眉直接拿出手机,当着苏曼的面拨了出去,可短暂的铃音过后竟然关了机,两人心头一惊,急忙带着武器离开了酒店。
熟悉白浩的人都知道,他是从不关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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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园的鹅卵石步道上,天佑看着白浩此刻的表情咽了咽口水,却故作镇定的说道:“既然是相互帮助,我也该拿出些诚意才对。”
白浩眯起眼睛,看着天佑没有说话。
面前的年轻人城府很深,刚见到的时候是他拜托自己,而见第二面时就已经是相互帮忙的关系了,不得不说两人地位较平的有点过快了,因此,白浩并不准备说太多话!
毕竟为天佑留住天北是不是很重要他不知道,但救唐建很着急倒是真的!
白浩眯着眼睛,天佑看不出他的意思,只好扶着轮椅扶手,缓缓的站了起来,面带微笑道:“我的腿根本没有残,这件事隐瞒了很多年,骗了所有人也包括我的家人,今天说出来与你做交换,算有诚意了吧。”
天佑虽然这样说,但他并非没残,而是在医生诊断说他不能再行走之后,他并没有自怨自艾,而是整夜坚持自己悄悄的复健,直到如今可以正常行走,他都不敢回忆究竟是用多少个不眠夜换来的。
可惜,他的喜悦不能与人分享!
更没想到,如今会以此和白浩作为交易……
恐怕此刻的做法才是真正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如果这一幕被天家的任何人看到,自己都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也算诚意?你残不残与我何干?”白浩不以为意的哼笑,并不明白天佑这么做究竟鼓足了多大勇气。
“那就让我更有诚意一点吧!”说着,天佑直接来到熊琳的尸体旁,蹲身掀起后者的衣服,拿出她随身的枪,对着尸体补了两发子弹,随后枪口又对准了白浩。
白浩打了个哈欠,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却没有移动分毫。
“白浩!我很喜欢你!有胆有识还临危不乱!”天佑笑着说道:“这女人是我杀的,这下你放心了吧!”
“呵!”白浩轻笑出声,闪身间夺了天佑手中的枪,无所谓道:“小朋友你太弱了,不合适玩枪。”
天佑看看自己的双手,甚至不知道白浩是怎么抢走枪的,就像变魔术一样的速度……但短暂微怔之后,却更加开心了,有实力的人才适合做伙伴!
见白浩把玩着枪像在把玩一块石头般随意,这才说道:“我们说点正事吧。”
“正事?你目前的正事应该是回到轮椅上,有人要来了,你大概还有两分钟时间。”白浩承认自己很‘好心’,毕竟由远及近的高跟鞋和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他很熟悉。
更重要的是他的手机关机了,而他不想让百里和苏曼担心。
天佑急忙坐回轮椅,接过白浩递来的枪,反手打在了自己的左腿上,又细心的用衣服擦掉了枪上的指纹,扔在熊琳手边,看向眯眼看戏的白浩道:“白浩先生,做一次好人吧,给我家里打个电话。”
百里和苏曼赶到时,就看到白浩单手扶着天佑的轮椅正在打电话,而轮椅上的年轻人明显已经吓坏了,怔怔的盯着地上血流如注的尸体,手握短刀,满身是血的颤抖不已。
“这……这是……什么情况……”待白浩挂断电话,百里这才不解的出声询问,他承认自己没太看懂此刻的状况。
现场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天佑和地上的女人发生对决取胜,而白浩只是路人甲而已……
“你们没看出来么,我在见义勇为啊!”白浩耸肩一笑,再看看抖成骰子双眼呆滞的天佑,只觉得这主不简单。
对别人狠的人未必能对自己狠,但这个年轻人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打穿了自己的腿,还十分冷静的拔出其胸口的短刀……还真是狠的很有特点,让他十分欣赏呢!
不过在欣赏之余,白浩也有种与其合作是与虎谋皮的感觉,好在,他谋的不是皮!也正因如此,他才觉得他们真有合作的可能性!
刚才给天家打电话,仅是听下人各种的冷静汇报,就知道这个家有多复杂了。
“见义勇为?你也真敢说!”百里揉揉眉心,指了指尸体,问道:“这个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等天家人来了再说呗。”白浩弯腰看着天佑的眼睛,道:“这小可怜敢下如此重手,也算十分勇敢了!”
不清不楚的话却让百里和苏曼听出了阴谋的味道,本想多问一句刚才发生的事,却又忌惮着外人在场。
“那……”
“我这没事了,你俩先回吧。”白浩把自己被刀碎了屏的手机递给百里道:“等天家人来了,我就回去,放心。”
虽然不放心,可白浩既然已经说了,他俩也不好不走,苏曼把自己手机递给白浩这才离开,却只是走进了公园附近的咖啡厅没有远离。
如果说燕京是华夏的政治中心,那么白浩无疑就是他俩的政治中心!
“等会儿不要和我家人多说话。”天佑低声道:“我家就像狐狸窝,每一个都老奸巨猾,如果你想好要我帮忙,今晚零点之后来我卧室,记得避开所有人!”
天佑在熊琳死掉之时就已经决定帮白浩了,而且唐建的事既然是自己推动的,他自然也有随时解决的本事!
而熊琳的死简直是一份让他欣喜若狂的豪礼,因为熊琳是天勤的人!
她死在公园僻静的小路上,真相都可以随自己说了,说不定借此机会还能让天勤焦头烂额,简直是一箭双雕!
接天佑的人很快到了燕海公园,两辆超跑和一辆皮卡同时停在公园门外,而这样的搭配看起来十分不协调。
年约五十的女人步态优雅的走下火红色超跑,对白浩微微一笑,却不屑多看一眼被‘吓傻’的天佑。
伸出手道:“你好,我叫燕无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氏世代经商,涉猎范围极广。玉器珠宝贵金属,债券赌场娱乐会所等等,对公对私都有,无所不做。
因此天氏也被燕京的生意人称为吸金者。
按理说经营赌博生意是违法的,但偏偏天氏可以,谁也猜不出他们究竟有什么通天的本事,但人家的赌场就是风生水起。
确切的说不止赌场敛财,属于天氏下属的商场也同样吸金。而此刻的白浩正好在天氏旗下的百货商场里溜达。
目送燕无双带走天佑之后,白浩也打发走了百里,悠闲的带着自己媳妇在这高档商场里转悠。所有衣服鞋子百货的标价全在四位数以上,包括一个连印花都没有的玻璃水杯都tmd四位数!
这哪是购物天堂,这纯属是压榨啊!可尽管属于超高消费的场所,但这里依然是燕京最火的场所,火的莫名其妙!
而白浩今天本就想和天佑聊聊而已的,出门时并没带卡,此刻兜里的现金还不足一百,这点钱够买个鸟蛋啊!
燕无双在和白浩握手之后,双手环胸,似是例行公事,又像是真的礼貌,不咸不淡的开口:“你救了我们天家小幺,老爷子想明天中午请你吃个便饭,还请,不要拒绝!”
白浩一想起燕无双说到‘不要拒绝’时,涂着大红色口红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笑如弯月,却毫无美感的样子就浑身难受!那女人身上俨然带着无法掩饰的妖精气质,不对!是妖怪!
白浩缩缩脖子摇了摇头,蜘蛛精这个贴切的形容词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对!就是蜘蛛精!
这才是代表燕无双最贴切的生物?呃……妖物!
“这个给我看看。”
白浩一路走马观花,和苏曼小声聊着天,却在刚才视线无意间一瞥,突然看见了一款标价五位数的手机,通体漆黑,虽然黑色属于低调色,但这款手机黑的十分纯粹,并非烤漆而是金属的质感,倒让其看起来十分独特。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几核手机,但白浩还是让营业员拿出来试了试手感,尽管他没带钱!
不得不说这里的营业员态度都很不错,尽管白浩一身休闲到过分的装扮与这商场的格调十分不搭,但营业员却始终笑脸相迎。
白浩将他们的好态度归咎于职业素养,殊不知,这些营业员的态度全是因为跟在白浩身边举手投足都尽显名媛气质的苏曼!
能带着这样美貌高端的女伴陪同,这男人也差不到哪去!
白浩并没有听营业员巴拉巴拉的介绍手机功能,而是自顾自的把手机里每个软件都查看了一遍。
信息被泄露的事并不少见,机带的软件不得不注意点,虽然他从不往手机里存重要内容,但被窥视总是令他不爽的。
见白浩在检查机内的自带软件,苏曼会意的拿出了燕无双之前留给白浩的金卡,并没有说话而是随手放在柜台上,看起来漫不经心。
燕无双给白浩这张卡时,信誓旦旦高傲道:“拿着这个,只要是我天家的店,喜欢什么都可以刷这张卡,一切都算作是你今天见义勇为的报酬。”
白浩当时并没有把这话当真,而且,他对燕无双说到‘天家’‘天氏’这些字眼时,高高在上的样子十分反感。但他不以为意,苏曼却偏要来试试。
果然……
营业员在见到这张卡时,表现的更加热切,主动介绍相关款类说道:“先生,您看的这款手机还有情侣款,奶油粉色很适合这位样貌甜美的小姐。”
粉色?适合粉色?
白浩和苏曼听到这样的介绍都是一怔,脑袋里浮现出的是苏曼一身行头皆为粉色的甜美装扮。
苏曼对此感到一阵阵恶寒,但白浩却满脸挂着色眯眯的笑容。
如果……是粉红色的情趣内衣……说不定……
“咳!”苏曼轻咳一声,不动声色的瞪了白浩一眼,她确定白浩一定没想什么好事!
“我的夫人更适合金色。”白浩一笑微微摇头,看起来十分正派,似乎之前满脸贱笑的并不是他一样。
“这款有金色的。”营业员殷切的拿出一个还没打开包装的手机,动作利落的拆开外包装,递给苏曼。金色手机也一样抢眼,像是镀了金粉一般,折射着光源十分抢眼。
“喜欢么?”白浩看着苏曼的眼神,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家小妞喜欢这个!就算燕无双的金卡不能用,他晚点拿了卡也要回来买的!
“嗯,挺好看的。”苏曼并没有把话说满。
“喜欢的话……”
“这位小姐喜欢的话,不如我买给你?”白浩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十分不合时宜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抢白浩风头的大有人在,尤其是在苏曼这个美丽的尤物面前。
“哪凉快哪呆着去!”白浩微微皱眉,看着进来的男人一阵冷笑,就这种看起来就外强中干的人还敢和自己抢人?真tm活的不耐烦了!
“先看看自己的装扮在说话,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地方买东西!太可笑了吧!”后进门的男人表情轻蔑的扫了白浩一眼,之后便直勾勾的盯着苏曼,从脸到胸再到……
“砰!”
白浩用拳头回答了男人的问题,什么东西?他倒要让这男人用自己那双被打成熊猫的招子好好看看!
不轻不重的一拳正好揍在男人的眼睛上,而白浩却在大家没反应过来之前身形一闪,瞬间又回到了之前所站着的位置,看着苏曼说出了之前被打断的后半句话:“喜欢的话,咱们买一样的!”
白浩说话的语调十分淡定,像是之前打人的不是他一样!
“好啊!听你的。”苏曼温柔一笑顺着白浩的话回应着,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已经爬起来的男人。
虽然苏曼自己也很厉害,但英雄救美的事她宁愿留给自己男人来做!如果不是白浩在场,那仅凭该死的男人敢看她的胸这一点,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将其踹出门去!
“你你你……你活的不耐烦了!敢不敢报上大名!”男人双眼肿胀出两片青紫色痕迹,看起来十分搞笑,但尽管他已经翻了一个跟头,可气势却并没有减弱,声音依旧很大。
“说了你也不认识!”白浩不咸不淡的开口警告道:“你如果再不滚,就别怪我把你打成猪头,打到别人也不认识你。”
白浩其实并不想在这大打出手,好不容易想送自家媳妇一份礼物,被搅了局可不好!
“不敢说?你怕了!”男人继续叫嚣,甚至还走出去招呼了几个之前随行的打手。
营业员见事情严重了,轻轻扯了扯苏曼道:“快拦着点您家先生吧,那些人不好惹……可别吃了亏呀!”
“谢谢提醒,没关系的。”苏曼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白浩的表情已经很明白了,他十分不屑,那自己自然也可以陪着他不屑了!
打发走百里之后,她和白浩说了百里的顾虑,可十分显然白浩并不在乎百里担心的那些事。苏曼心知白浩绝非莽撞的人,他既然不怕这个时候在公众场所惹事,就说明他一定有为自己开脱的办法和做法。
然而……
白浩并没有苏曼认为的那么谨慎,他只是因为不爽就收拾了那个男人,如此而已!不过他在听见营业员小声劝说苏曼的话后,唇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自己会吃亏?呵呵!能让自己吃亏的人还没出生呢!
虽然白浩只是笑笑没说话,但被打的男人却有种自己被轻视了的感觉,瞬间冒出怒火,却不敢轻易动手,而是招呼来他的打手,通通站在店里,这才大声说道:“店里的手机我全要了,给我包起来!”
“是……”营业员小声答应了一句。
“包括他们手里的那两部,也给本少包起来!”男人得寸进尺的说道:“都做都麻利点,有你们的小费。”
“比阔是么?”白浩等男人说完,这才眯起眼睛,扫视了一下站在后面的数十个打手,不屑的笑了笑,最终将视线锁定在了男人身上。
“搞笑啊你!还用比么?一个手机你都送不起……”
“砰!”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白浩直接从兜里拿出之前剩下的半盒中南海.烟扔了过去,白色烟盒破开空气直接飞向男人的嘴,在其说到‘起’字的时候,准准的卡在他的嘴里。
白浩的动作快的吓人,那些打手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主子咬着烟盒,鲜血顺着两侧唇角流下来。
男人小心翼翼的拿出嘴里划出自己数道血口,甚至破开了自己舌头的烟盒,疼的哇哇大叫,含着血,模糊不清的下令道:“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啧啧啧!真是丑态百出!”白浩看着后者狼狈不堪的样子撇了撇嘴,不疾不徐的开口道:“丑话说在前面,我这个人一向好脾气,如果你现在先走我不拦你,但如果你的人动了手,那今天,恐怕你们就都走不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脾气?苏曼掩唇轻笑,对白浩所说的话表示了无声的抗议,这家伙还真敢说。
相比苏曼的淡定轻松,被打的男人却是怒火中烧,愤恨不已。刚张嘴准备下令,几颗断牙便顺着血流了出来。如果眼睛能喷火的话,他很不能将白浩烤熟,外焦里嫩!但现在,他只能下令让专业打手替他解恨:“给我上!收拾他!”
被分了岔的舌头让他凶狠的命令变得有些滑稽。
“聒噪!”
白浩发出不屑的嘲笑,随意蹬出一脚踹向了挥拳相向的一个打手,只见那打手在白浩碰到他的同时倒飞而出,直接越过其他同来的人,飞到了店外,重重的掉在地上,哼唧着却站不起来。
打手们见状皆是一惊,冲向白浩的动作也比之前略微迟缓了些。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之前那位明显是为了邀功,冲的太快了,不然也不至于能飞出那么远啊!
“都给我上!”男人捂着流血不止的嘴,不明状况的叫嚣着,而身侧的平头打手却微微皱眉,并不急着动。
“是!”其余打手们拳头紧握,应声向前。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今天既然已经站在这了,那也只能在护主的前提下尽量自保了!
他们有所收敛,白浩也并不想至他们于死地,但依然是双脚稳健的立在原地,来一个踹飞一个!
白浩将出脚力道控制的很好,对待每一个打手都是不轻不重的刚好踹出店门而已,直到平头打手出声喝退了仅剩的几个小喽啰之后,白浩才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眼中的轻蔑神色如常。
所有打手里也就这个看起来有点本事,不过在白浩眼中,他也不过是个废物!
“何必与我家公子对着干,因为一个手机得罪我们公子可不明智。”平头打手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背脊挺直的看着白浩,看起来有些硬汉的气质,不过,白浩依然觉得他不入流。
“呵!这并非手机的问题,而是男人尊严的问题。”白浩不疾不徐道:“我说了,他刚才不走恐怕就走不出去了,男人要说到做到!”
“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公子是什么人!”对方语气微微有些变化。
“一条狗只管做好看门护主的事就行,何必多吠惹人厌烦!”白浩浮夸的掏掏耳朵,话里话外的不屑一顾。
不过虽然白浩表现出的是对他们的轻蔑,但却留意了一下平头打手的话,看来这位公子也不只是普通的富家公子而已,但因此就目中无人称王称霸的,就算他家里真有点势力,恐怕也长久不了!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算今天宰了你,也没人敢替你出头!”平头打手怒极,挥拳而来,速度和力道都比之前那些小喽啰厉害许多,但在白浩眼里,也只是小儿科的升级版!不足为惧!
“咚!”
平头打手之前已经仔细观察了白浩出脚的速度和角度,但尽管极力避开,却依然没能躲过影响自己重心的一脚,他虽然没有直接飞出店外,却还是被迫完成了一个四脚朝天的落地动作,发出沉重的砸地声。
“还有别的本事么?能少说废话站着不倒么?”白浩轻蔑的干笑两声,居高临下的看着平头打手道:“会叫的狗不咬人,这话送你,不谢!”
“有种!”打手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被同一个人接二连三的形容成狗,他的自尊心受不了!
“然而还没有,我未婚!”白浩耸肩,笑嘻嘻的看了苏曼一眼。
接收到白浩的眼神,苏曼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时候他竟然有心情开玩笑,应该是心情不错的,既然他心情不错,那自己就无需多操心了。
苏曼从来不是一个善于操心的姑娘,尽管她一向观察入微。
“报上你的大名,我要让你……”
“废话真多!”白浩纵身跃起,一记堪称完美的鞭腿毫不留情得踢了出去,刚站起来还没说完一句话的打手不明情况的倒飞出去。
重重的落地之后双脚刚好都在店外,并没有其余打手飞出去的远,但似乎比那些人摔的还重。
处理完打手,白浩将视线锁定在了依然捂着嘴,却满眼惊慌的男人身上,一步步的走了过去,周身散发着冰冷的压迫之意。
“你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男人不想挨打,他并不是怕疼或者残,他最怕的还是丢脸,从小到大只有自己欺负别人的份,何时被这样欺负过!而且刚才那几拳都是对着脸的,此刻的形象……他觉得自己一定无颜见爹娘了……
更何况此刻自己成了光杆司令,心里更是一点谱都没有,一时紧张双腿不禁颤抖起来,连退后都显得力不从心了。
“白先生!”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在连接商场的另一个门口响了起来。
燕无双?白浩没说话只是客气的点了下头,一把扯回想要趁机逃跑的男人,似笑非笑捏着他的肩膀的衣服,故意提醒道:“刚才扬言要打死我的人,此刻这是怎么了?”
“刚……刚才是失言了……”男人笑比哭还难看的说道:“我开玩笑的……刚才都是开玩笑……”
“这么说,你承认自己错了?”白浩依旧没有松手,语调古怪的继续施压。
“是是是!”男人觉得白浩似乎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不禁对着燕无双大声喊道:“燕姨快救救我!”
燕姨?他们认识!
白浩微微眯起眼睛,却并没有看向燕无双,而是将手中的男人更扯近了一些,用仅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还想让一个女人救你?脸是租来的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燕姨……救命……”男人表情十分困苦,他也不想找女人救他啊,可是似乎燕无双认识面前这个揪着自己不放的白浩啊……
“还敢喊!”白浩拎着衣服的手松开随即快速移到其头顶,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哼笑一声。
“我愿意补偿行……”
“老子有的是钱!”男人的话还没说完,白浩直接握紧了拳头,刚才说过让他们无法走出去的话,也应该兑现了!
“白先生!算给我个面子,放过林公子吧……”燕无双有些头疼,却因为还没弄清楚白浩的身份不敢过于干涉,怕得罪了人。
可这位被打的林公子是林家的孩子,她既然看见了,也不能不帮衬一句!
林麟是林家最小的孩子,被宠的无法无天,但饶是他跋扈霸道了些,却也并没有作出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而且看他此刻满嘴是血的样子,也算受到教训了,没必要太狠,毕竟林家在部队也占着一席之地……
可似乎白浩并不知道这个道理……
燕无双听不出白浩说话的口音,也无法确定他是哪的人,可这燕京如果早有这样的大人物,那她就算不熟,也该知道才是啊……
“男人要说到做到!”
为避免燕无双再劝,几乎是话音刚落,白浩便一拳揍在了林麟的肚子上,后者直接飞出店外,刚好砸在还没站起来的平头打手身上。随即传出一声痛呼,听起来十分悦耳。
当声音都略去,只剩闷哼之后,白浩这才看向燕无双,似笑非笑道:“你来的还真及时。”
“白先生,你这样做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燕无双眼神示意跟着自己的秘书去看看林麟,自己则很是认真的对白浩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从不主动惹事,但麻烦上门,我也从来不怕。”白浩笑了笑,又板起脸道:“我这个人不喜欢与人为敌,但也容不下别人故意找事。”
白浩说这话时,眼神扫过了被燕无双秘书扶起来的林麟,停顿了几秒,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后者咽了咽口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会意的对着白浩点头哈腰,眼神质朴,一副做错事的小孩样。
“年轻人,我好意的提醒你一句,别忘了这里是燕京,水深的很呢。”燕无双微微一笑,这才走向林麟,没有再和白浩多说。
“也许吧。”白浩耸了耸肩,也没有再看与自己错身而过的燕无双,而是径直走向营业员,拿过情侣手机,如同没有发生过其他事一般,淡定至极道:“这两个我要了,她付账。”
白浩随手一指,正好遇上燕无双抬头看他,后者微怔片刻微笑着点了点头。
目送白浩带着苏曼离开的背影之后,燕无双这才微微皱起了眉,对秘书道:“就是这个年轻人,赶快给我查清楚他的背.景。”
“是。”
秘书离开之后,林麟才开口问燕无双道:“燕姨,那人是谁呀?叫什么名字?”
“怎么?你还想找他报仇?”燕无双没有急着回答问题,而是打探了一下林麟的口风,毕竟她还没弄清白浩的身份,说不动自己留着还有用呢。
“不是啊。”林麟突然咧嘴一笑,眼底带着些崇拜的说道:“我突然很想认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了吗?”离开商场之后,苏曼看着白浩沉思的侧脸,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
“刚才燕无双说那男人姓林。”白浩仔细回想之前的事,说道:“敢在天氏卖场嚣张跋扈,又能让燕无双出面说话,你说这个姓林的会是什么背.景。”
白浩说着又低声笑了起来,他突然想到一个最有可能的林家人,那就是管理生物药剂04库的林家!
尽管之前听说林家也受制于天氏,这才陷害唐建的,但看刚才的状况,似乎他们也不是完全的受制于人,因为燕无双还在为他说话!说不定……林家并非被牵制,而是他们本身就勾结在一起!或者……相互利用!
白浩一时半刻还无法确定,但他总觉得接下来的事可以用到林麟!
“说不定那姓林的对咱们救唐建会有帮助。”
苏曼清楚白浩的心思,更知道这个时候与其自己费心费力的想方设法去救唐建,倒不如利用相关的知情人来帮忙!既稳妥不容易出岔子,又能让整件事变得异常省心。
“我在想,也许我从天佑那里拿到药剂之后可以用到他!”
白浩这种设想并非空谈,他之前收拾林麟的时候,一直注意着他看自己的眼神,畏惧惊慌讨好崇拜交织其中,却独独没有恨意,这说明想要让他帮忙还是有可能的。
只要那姓林的小公子不恨自己,他就有办法煽动他心甘情愿的帮忙!
“那……”
“那位林公子还不急着找,今晚我先去找天佑!”
“今晚么?据说天氏到处都是报警系统,为什么不等到明天……”
白浩知道苏曼的意思,她想让自己等到明天,在天家邀请他的时候再找机会和天佑独处,可白浩却觉得明天这样的机会一定很少,自己作为天家小幺的救命恩人,必定是被所有人关注着的,独处太难!倒不如今晚先去找天佑。
就算天家真的是狐狸窝,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摸黑夜入天家,而他正需要和天佑有宽裕的时间详谈!
不过……
“小媳妇咱们得快点回酒店!”白浩突然想到天北说今天就离开燕京的事,自己和天佑谈交易的关键就是将天北留在燕京啊!
苏曼会意的和白浩一起加快了脚程,天北是晚上登机,恐怕下午就要去机场换登机牌,白浩可不想追到机场去……又不是言情电视剧,一路狂奔到机场追男人什么的,想着就不禁一阵阵恶寒!
他们赶回酒店时,刚好遇到天北和吴远从酒店出来,正招呼门童叫车。
“来得早不如赶得巧啊!”白浩笑呵呵的走上前去,让门童先离开,这才对天北道:“我需要你再留几天。”
“为什么?”天北皱眉,这个时候最不希望留在燕京的就是他自己,可偏偏白浩居然开了这样的口,让他不禁纳闷,自云蒙收到邮件的事之后,他们一直井水不犯河水,要不是在燕京遇到,也应该不会再见了才对……
可今天……这是怎么了?他完全想不出白浩会有什么地方需要用到自己的……
“原因和你没关系,也不用你抛头露面,只要在燕京多住几天就行。”白浩眯眼一笑,却并没有说天佑的事,这是天家兄弟们之间的事,自己只管借这个机会做到对自己最有利的结果的就行了。
“我能拒绝么?”
“当然不能!”白浩撇撇嘴,不给天北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一把勾住后者的脖子,低声道:“你难道看不出,我并不是在和你商量么。”
看不出?他怎么会看不出!天北心里同时奔过数万只草泥马,可出口的却只有一声叹息。
尽管他此刻十分郁闷,但白浩的手段他是见过的,而且后来自己做过的一些事,他也担心黑子告诉了白浩,因此十分老实,所有背地里所做的见不得人的勾当,他都不想让白浩在任何时候翻出来,所以只能忍辱负重的答应这无理要求了。
叹道:“行!那我再留几天,不过……我有个要求。”
“说来听听。”白浩看看一脸紧张的吴远,松开了天北。
“你也知道我家在燕京,我不能被家人知道我回来了,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我会频繁的换酒店,这个你不能干涉。”天北心知自己多留一天,就多一点被发现的风险,可这个时候他不能和白浩闹僵。
如果真在燕京和‘雨果’的人闹起来,天家一定会知道自己回来了,如果回了天家,那当年一切苦心就都白费了……
“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白浩呵呵一笑:“行吧,但你必须要让我能找到你。”
“没问题,但这个有没有期限?”
“也许有。”白浩呵呵一笑:“十五号之前吧。”
十五号是唐建审判的日子!在那之前所有能帮上忙的他都要留下,除非自己在那之前能救出唐建!
“知道了。”天北没有多说也没有再问,但心里已经确定了白浩要救唐建的事,都是十五号没有那么巧的事!不过知道归知道,与自己无关的话他是不会多说的。尤其在白浩面前!
深夜。
白浩踏着北方微凉的夜风,如同一道影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天空之城’的大宅门外,将身影隐匿在阴影之中,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仔细观察着整座宅子的监控部署。
看着一条条和银行保险库般扫动监视着整座宅子的红外线报警摄像头,和隐藏在角落架着重型狙击枪的窗口,白浩终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tm防御的未免太夸张了把!还让不让他这样想趁夜登门入户的人愉快玩耍了!天家把自家宅子防御的如此严密,难道是要在家里做原子.弹,解剖外星人么!
对于这样看起来就十分麻烦的部署,白浩忍不住想挠腿!半响才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的高端评价:“变态!”
从来不愿空手而归的白浩微微眯起了眼睛,悄悄溜到宅子后面,只见两米多高的红砖围墙横在前面,围墙上还缠绕着一米多高的高压电网。
白浩柔柔眉心,这哪是住人的地方,简直就是仿监狱的布置好么!
白浩动作利落的窜上天宅附近一棵树上,看向后院的状况。
一群看起来十分蠢笨的大狗都睡在后院草坪上,粗略看去大概有十只,可白浩还没具体数清,那些听到树叶摩擦的大狗就纷纷抬起了头,呲着牙发出‘呜呜’的低吼声,看着白浩所在的树。
“好乖乖……”白浩柔柔眉心,看着扬起头的狗群撇了撇嘴,这些这些大家伙站起来绝不会低于一米七,扔在称上也绝不会比两个人轻……
有这些畜生守着,难道今天进不去了?白浩无声的笑了笑,这世上还没有什么东西能拦住自己的!
顺着树滑下来之后,白浩决定走前门进去,面对红外监控,总比面对一群随时会叫出声的畜生要靠谱许多。毕竟前院那些红外线检测报警装置也不是他见过最精密的。
红外线而已,不碰到又没事!又不是温控监测设备!
白浩动作利落的跃过铁艺大门进入宅子,三躲两躲的窜进了绿化极好的树丛间。只要把自己藏在树影里,红外设备就不会发现自己!白浩为自己的聪明和经验默默的点了个赞!
越靠近别墅正门,红外线就越密集,一条条红色光线看起来像蜘蛛网一般错综交织,白浩不禁咋舌:“难怪燕无双那么像蜘蛛精,一定是因为天宅的布置导致的!好好的女人,毁咯!”
白浩对自己的断定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抬头看向天佑房间的阳台,轻声道:“可惜老子谢绝被妖化,就不从正门进去了!”
嘿嘿一笑之后,白浩纵身跃起,身形十分诡异的如壁虎般,竟贴在了外墙上,手脚并用毫不费力的爬上了三楼,撑着栏杆翻身站在了外阳台上。
“咚,咚咚,咚。”
约定好的敲门频率过后,白浩闪身躲在了一边的阴影里,背贴着墙站在极为方便离开的位置。
虽然他已经站在天佑房间外面了,但这间卧室里是否安全他心里并没有完全的把握,时刻注意周围以及合作人的情况这个很有必要!毕竟是出门在外,他需要对自己负责!
只有自己安好无恙,才能更好的对唐建进行施救!
如果说他在刚才对于怎么进来极有信心,确定没什么能够拦住他,让他退缩离开的。那么现在则恰好相反,如果没人过来开门,或者开门的不是天佑,那他都一定会毫不迟疑的迅速离开!
就算白来一趟耽误整晚,也不能打草惊蛇,这才是策略!
“稍等。”声音极轻的两个字被白浩清楚的收在了耳朵里,他隐约听见屋内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应该是从被子里出来的声音,而这样略显迟缓的动作让他断定屋内只有天佑一人。
否则屋内但凡还有别人,也用不到他一个‘残疾人’来开门的!
然而,静等天佑开门的白浩,突然听到楼下惊起大声的犬吠,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突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乎是群狗叫起来的同时,天宅的打手保镖们鱼贯而出,足足有三四十号人,衣冠整齐的提着枪械刀棒训练有素的出现在院子里,红外线扫在他们身上,发出尖锐的警报声,更是让这个夜显得很不平静。
“我去!tmd谁在搅局啊!”白浩在打手们四处张望查看时急忙蹲下来,忍不住低声咒骂。
他想不出究竟还有谁会在这个时间打扰那些恶狗,但他却不得不因此小心谨慎以防被看到,不过就算自己不被发现,短时间内恐怕也没办法如同来时那样轻易离开这‘天空之城’了。
楼下的人太多,白浩心知自己根本不可能纵身从这跃下离开还不被看到,而自己是明天天老爷子要请的客人,今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饶是他如此聪明都想不出合适的解说之词。
难道要让他这个英勇无比,英俊潇洒的帅哥说自己在梦游来瞻仰豪宅么?!
呸!他自己都不信!骗人的最高境界是要先让自己相信啊!就像安慰别人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先被感动一样!
“我现在开门,你动作快一点溜进来,不要被发现了。”天佑的声音在门内响起,说话很清楚,如果是在寂静的夜里也许会显得声音有些大,但此刻整座大宅警报声大作,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点声音。
“开吧。”这是白浩此刻唯一能去的地方,而里面正好有他想见的人,既来之则安之呗!
天佑离开轮椅,刚拉开门锁还没开门,一道黑影便迅速的蹿了进来,还助他关上了门,一气呵成,动作快到他根本没看清白浩是怎么做到的。
“这算不算是我救了你一命!”天佑微怔之后笑嘻嘻的说道:“如果让他们捉到,一定会被扔去喂狗的。”
“呵!”白浩十分不屑的笑了笑:“你以为那些蠢货抓得到我?”
白浩环视一圈天佑的卧室,确定没有监视器或窃听器之后才开口,随意的躺靠在躺椅上摇了摇,似笑非笑道:“这躺椅给你准备的?太欺负人了。”
“呵,对啊!他们太欺负人了,明知道残废是用不上躺椅的。”天佑迎合着白浩的话嘻嘻一笑,坐回轮椅道:“这躺椅是之前给熊琳准备监视我的,所以我卧室没有窃听器更没有摄像头。不过她死了,往后会怎样我还不知道。”
天佑的状况听起来很被动也很可怜,但白浩却并不准备同情他,一个男人要为自己争取尽可能多的好处和舒适,而非被动接受所有压迫和不平等待遇,这有点太懦弱了。
不过,懦弱这个词白浩还不急着安在天佑头上,毕竟这年轻人很有城府,也绝非表现出的这么善类。
“死人的东西还留在你卧室,你们家人还真不讲究。”白浩留意了一下‘监视’这个词,却并没有问,也不急着说正事,反正楼下依旧哄闹着吵成了一锅粥,他一时半刻也走不了,还不如陪天佑聊聊天,也好从他话里的细枝末节分析一下天家的情况!
“没办法,我在家不受宠,一个残废什么都做不了。”天佑耸耸肩,呼了口气道:“其实你看到去接我的燕无双,仔细看看她的眼神就应该能猜到吧,那么心不甘情不愿。”
“哦?”白浩眯眼一笑,试探道:“看来燕无双在你家还挺受宠的。”
“是啊,她是我二妈,我哥哥的母亲,能干的女人自然受宠。”天佑笑了笑,绕开话题道:“我以为天家布控这么严密你进不来呢,刚才听到你敲门我激动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白浩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倏然起立的鸡皮疙瘩,这话说的怎么有种他是来会见情妇的感觉呢……
尽管心中一阵阵恶寒,但他并没有忽略天佑的前半句话,天佑哥哥的母亲?呵呵……这是在和他开玩笑么!
“你说燕无双是你哥哥的母亲?”白浩以为最多是谁的小老婆……
“对啊!不过我只叫她燕姨。”天佑微微苦笑,似乎说的很随意,但又掩饰不住内心的反感和憎恨,眼神也因此变的有些闪烁。
“她是天北的母亲?!”白浩噌的坐直身体,直视着天佑的眼睛。
他并不是八卦的人,也知道女人化妆和四川变脸一样,要什么样就能画成什么样……但是……他今天近距离看过燕无双,别说皱纹了就连笑纹都没有!看起来最多三十出头的样子,就算叫姐,白浩都觉的把人家叫老了……
可这样的长相居然是一个将近三十岁男人的老妈……也太逆天了!不过……细想起来,当时林麟也叫燕无双为燕姨的……
“不是天北的母亲。”天佑急忙摇头:“我说的是我另一个哥哥,现在在国外工作。”
“算了算了!不说她了!你家人太多,我也不是来查户口的!”白浩摆摆手,瞬间淡定了,天佑看起来都二十出头了,他哥就算只比他大一岁也够老了!这个燕无双,果然是蜘蛛精无疑了!
“还是要说的。”天佑顿了顿,正色道:“燕无双十分精明也很会算计,明天你来我家千万不能被她看出我们认识,或者熟悉的蛛丝马迹,否则……”
“不会被看出来的!因为除了名字我们并不认识更不熟悉。”白浩直接打断天佑的嘱咐,听着楼下日渐平息的喧闹说道:“言归正传吧,你知道我是为什么来的。”
“当然知道!我们本就是为了谈交易才见面的。”说到正事,天佑的表情发生了变化,又傻又单纯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双眼在漆黑的夜里显得十分清亮。
“现在的表情才像可以谈正事的样子。”白浩再次懒散的靠躺回躺椅上,枕着自己的手臂眯起了眼睛。
“04库里少了六支药剂,而我刚好有六支。”天佑直言说道:“补足空缺没问题,但天北这边……”
“放心!”白浩说着从裤兜里摸出两张机票,扔在天佑腿上说道:“这是他的机票。我能留住他一晚,就能留住更长的时间。”
看着机票显示的登记时间已过,天佑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又说道:“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又买了别的班次!”
“年轻人,你是不是忘了我至今还没见到生物药剂的事?”白浩哼声一笑,看着天佑:“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哪去了?”
“我是残疾人,不得不小心谨慎,如果这让你感到不爽,那我道歉。”天佑有着为达目的能屈能伸的优秀品质。
至少白浩很欣赏这一点!
“我接受你的道歉。”白浩悠闲的说道:“不过,现在你该给我至少一支生物药剂,让我信你真的有这东西!”
“你居然不信我有药剂?”天佑凝眉,对于这样的质疑不能理解。
白浩既然可以冒着天大的危险趁夜找到自己的卧室,竟然只是为了确定自己是否真有药剂,他的胆子未免大了点……
天空之城素有铜墙铁壁的称号,而这个白浩当真有胆有识,难怪欧阳雨会那样护他……
“你还没有拿出任何诚意,我当然不会完全相信。”白浩打了个哈欠道:“毕竟你已经知道我要做什么了,说不定,你只是想让我帮你的忙,却并没有帮我的本事。”
“套用你刚说过的话,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哪去了。”天佑抿了抿唇道:“药剂我没有放在天宅,你知道的这里与我而言并不安全。”
“那就直接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吧。”白浩似笑非笑的直入主题道:“距离唐建审判的日子不多了,如果因为你耽误了救他的时间,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的人落水难道要怪无故路人么?”天佑摇摇头,以为白浩是在开玩笑。
“现在碰瓷的并不少,谁让你说自己能救,又突然不救了呢。”白浩站起身来到天佑的面前,弯腰与其对视,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该掂量一下我救人的决心。”
“OK!我知道的。”天佑点点头,他不喜欢别人靠他太近,尤其是眼神如鹰的白浩,只是被看着就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很好!”白浩双手环胸,居高临下道:“药剂在哪?”
“燕海公园里。”天佑顿了顿说道:“我喂鸽子时正对的湖边垂柳下面埋着一支,我只能先说这么多。”
看到白浩眯起眼睛,天佑摇了摇手中的机票道:“正如你表现出的诚意一样,我先给你一支,你去查查真假。”
“你在家的日子很难过对吧?”白浩突然换了话题,声音压低了许多,让天佑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如果被人发现你和我在这聊天,你一定会更惨,就不只是被监视那么简单了对吧?”白浩继续作出猜测,眼神也变得更加深邃。
“你什么意思……”天北瞳孔紧缩,他似乎已经猜到了白浩话里的用意,脸色变得苍白……
他觉得是爷爷下令在宅子里搜了,虽然自己没听到什么声音,但楼下却也不似刚才那样乱了!如果白浩被发现在自己卧室里,他恐怕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在这宅子里,想抓到他尾巴,至他于死地的人可不少……
“我看你已经猜到了我的意思。”白浩笑嘻嘻的提醒天佑道:“他们走上楼梯了,大概有七八个人。”
“你快离开这!”
“第二支药剂在哪?”
“你先走!我会给你的!”天佑压抑着自己急切声音,恨不能直接把白浩扔出去。
“如果我今晚没有拿到两支真药剂,那么明天就有好戏上演了。”白浩低沉一笑:“你可别忘了,你爷爷邀请我明天来做客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后院的狗刚开始吠叫,燕无双就急忙披上外套跑到了院子里,‘天空之城’的保镖打手众多,她并不担心自己会遇到什么危险,反而担心这些手下会因为疏忽放走了那个趁夜闯进来的人。
有人夜闯天宅?这是多少年没发生过的事了!而这样的事,别人可以不当心,但她燕无双不能!
自天北在几年前和老爷子大吵一架赌气离开燕京,脱离天氏开始,自己的儿子天勤就顺理成章的接管了原本由天北管理的多个公司,勤恳认真一直深受老爷子器重,时至今日,在天家的地位几乎已经没人能撼动了。
可是……
天佑一天天的长大,如今已经二十岁了,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也没心机,但她却担心老爷子对天佑的怜惜会影响自己儿子的前途,如果要将天氏的产业给那小子分一份,未免太浪费了!
更何况……天佑小时候被天勤故意推下楼梯摔断腿,自己还没有及时让医生救治的事,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记得……
曾有很长一段时间,燕无双在午夜梦回都会梦到天佑和老爷子哭诉,说是天勤断了他的腿……
这样的噩梦一直延续至今,可是天佑被老爷子管的很严,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他再出意外,这让一直想找机会彻底除掉天佑的燕无双根本无从下手……
因此,她更是将其视为眼中钉!
但刚才她觉得机会来了!
从别墅里跑出来的时候,她就一直注意着天佑的房间,突然看到前阳台的门闪了一下,虽然再眨眼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可她却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想放过,她希望自己可以找到天佑让老爷子失望的事,这样一切就都好办了!
而此时,天佑已经恨不能跪在地上求白浩赶快走了,可白浩居然气定神闲的坐回了躺椅上,语调悠然道:“你说04号库里少了六支药剂,而你刚好有六支,你说我是不是可以怀疑其实是你偷了药剂,故意嫁祸呢?”
“不是!我手里的都是备用药剂,连编号都没有,你要怎么才能信我?怎么才肯走!”天佑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手脚冰凉,可看着白浩的眼神却十分明亮,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和白浩谈交易,而是招来一个大麻烦。
可明明最需要药剂救唐建的是白浩才对!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受制于他呢……
“哦?”白浩呵呵一笑:“那么,你告诉我第二支药剂藏在哪了?”
威胁天佑不是目的,尽可能多的找到药剂补回去,才是白浩的目的!
他当然知道不会是天佑偷了药剂,因为猎狮小队的松狮在港城就已经用过一支在自己身上了!就算04库里真的少了六支药剂,那天佑也不敢和自己说他还有六支!
看来,备用药剂是真的存在!
“第二支在距离第一支药剂左边第六棵树下。”天佑说完几乎已经没了力气,低声哀求道:“你快走吧,如果你害了我,对谁都没有好处的……”
“外面全是人,如果我从窗子出去,也一样会被看见是从你这离开的,不是么?”白浩说完,天佑的表情已如死灰,几乎随时能掉渣一般全身无力的瘫在了轮椅上。
要不是自己约的白浩,他几乎要断定是有人雇佣白浩来害自己的。
“不过,我倒是可以藏起来不被他们发现。”
正如白浩所说,外面到处都是巡逻的保镖和打手,他根本不能照原路离开,但他早在进门时就已经查看过房间的布置了,屋子里有独立卫生间,而他想到可以暂时藏身的正是这个狭小空间!
“保护我不要被发现,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天佑像是看见了希望一般,眼神炽烈的看着白浩。
“把你的轮椅放回原位,你回到床上去,装睡不用我教吧。”白浩坐着没动,看着天佑完成自己交代的事之后,他才快速闪身进了卫生间。
“吱!”
房间几乎是在白浩离开躺椅的同时,被人从外面推开的,闭着眼睛装睡的天佑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燕无双站在门口环视卧室,却发现躺椅在微微摇动,瞬间眯起了眼睛,她已经断定有人来过了,而且楼下没有任何动静,说明人还在这间屋子里!思及此,她不禁有些兴奋,却压抑着声音下令道:“给我搜,任何地方都不要放过。”
“是!”低声回应之后,打手们纷纷在屋内找了起来。
天佑因为紧张而颤抖的身体自觉再也无法隐藏,索性倏的坐了起来,大口的喘着气,真好看见站在他床尾的燕无双,便声音干涩的开口:“燕姨……我做恶梦了……”
“哦?是不是梦到有人闯进来了。”燕无双双手环胸,只等找出那个她认定是躲在这里的闯入者,玩味的眼神和音调里满是对天佑的嘲讽。
“不是……是梦到小时候的事了。”天佑并不是一直被动,他只是擅长以退为进,因此,看起来质朴的表面之下却藏着阴暗的内心。
“小时候?”燕无双微微蹙眉,想知道这小子在玩什么花样,却又猜不出来。
如果真有人藏在这卧室里,他应该慌乱,急着让自己和这些手下出去才对……可是他竟然还有心思说做了什么梦……
不对劲!这是燕无双脑袋里最先闪过的三个字!
“我梦到不是我自己踩空掉下楼梯的……”
看似木纳的说完这句话后,原本得意的燕无双脸色却苍白起来,眼底一丝恨意迸发而出,像是下一秒就要掐断天佑的脖子一般表情阴狠。
“不过我没看到是什么人,一定是我太在意自己的腿了,才会做这样梦。”天佑在看到燕无双的表情之后微微笑了笑,这是他的主场,他必须控制整个局面才行!
“呵呵。”燕无双没有接话,干笑了两声,不耐烦的问打手们:“找到没有?!动作都给我快点!”
“燕姨,出什么事了?”天佑见这么半天都没找到人,心里不禁微微的放松了些,问话也问的更有底气了。
“有人闯入了天宅,而且……”燕无双压低声音,正视着天佑的眼睛道:“我看见他进了你的房间!”
“啊?什么!快把他找出来!”天佑的演技可是从小练就的,虽然在燕无双说到后半句话时他很紧张,可是左顾右盼的他正好避开了燕无双锁定着他的眼神,没有被发现他眼里的不自然。
查询无果的燕无双怒气冲冲的摔门离去了,确定她真的走了之后,天佑才舒了口气,急忙跑到卫生间,却并没有看到之前藏在此处的白浩,不禁怔在门口:“他居然消失了……”
“又不是鬼片!”白浩不屑的声音清晰的自天佑头顶传来。
天佑倒退两步,仰头看去,就见白浩如同壁纸般紧贴在卫生间的顶上,利用四肢的力量撑着身体,‘大’字造型摆的轻松至极,悄无声息。
如果不是他主动开口,任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大活人会吊在顶上,想必那些打手只是随便推开卫生间门看了一眼,就排除藏身于此的可能性了吧!
“我果然没有找错人!‘雨果’的人真厉害。”天佑忍不住奉承了一句。
“呵!”白浩轻盈的跳到地上,‘雨果’的人厉害?呵!还是他‘烈焰’的人最厉害!
闪身到窗边,白浩仔细观察着楼下仅剩的几个巡逻的打手,这才对天佑说道:“我现在去找药剂,你最好保证自己说的地方都是真的。”
“我保证!”
白浩轻声的打开窗子顺着墙和每间卧室外的前阳台,动作迅速的离开了天宅,比之前的动作还要快上许多。
一路疾驰走出两条街之后,白浩突然在一转角处闪身藏入了一处阴影之中,他觉得自己被跟踪了!
从天宅出来不久他就隐约有这样的感觉,先前也时快时慢的试探过,可那人却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这让他心里觉得十分不爽!居然还有自己甩不掉的人,这未免有些被鄙视的意思了!
白浩一动不动的看着空荡的街道,呼吸极轻。
自己突然‘消失’,那个人如果真的是在跟踪,就必定会现身出来,说不定……就是有他搅局才惊动了天宅的狗!
半响,沿街走出来一个穿着一身黑色战术军装的男人,站在路灯下微微皱眉。
“呵!居然是安泽宇!”白浩眯起眼睛,看着仅有过一面之缘‘不也天堂’酒吧的老板,心里倍感纳闷。
这样的穿着显然不符合一个酒吧老板的身份,这个时间和地点,更是不符合,看来,自己之前是轻看了他!
白浩轻挪脚步,想从另一侧离开,毕竟今天最主要的目的是找到生物药剂,可安泽宇却第一时间发现了他!
眼神锐利的看过来并从腰间摸出两把匕首,快若闪电的冲向白浩所站的位置,双刀如同螳螂的锯刃,毫不留情的切了下来,虎虎生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叮!”
“吱!”
白浩随身携带的虎牙结结实实与安泽宇手中的锯刃碰在了一起,他反手压低虎牙,试图控下安泽宇的锯刃,可后者却并未轻易松手,三片金属刀刃剧烈摩擦,发出刺耳尖利的声音。
并未迎面直击的白浩完全没有被快速冲来且带着惯性的攻击影响到分毫,而是横握虎牙压制着安泽宇手中的力道,低声哼笑着与其对视:“又见面了。”
“是啊!”安泽宇看起来并不急,反而眼神深邃的直视白浩,冷声道:“只可惜我们还没正式结识,立场就已经敌对了!”
“从港城追到燕京来杀我,你还真是勇气可嘉!”白浩从不管敌人为什么要杀自己,总之兵刃相向他就不会示弱妥协!
“过奖了!对于该杀的人我从不手软,不管是港城还是燕京!”
白浩呵呵一笑,突然收刀蹲身,动作极快的变换了位置,挥动虎牙砍向对方的后脖颈。
之前仅有过一面之缘,自己就成了这人口中该杀的人,那么,也许第一次见到时此人的故作和善也是装出来的,呵,白浩表示自己不喜欢千面戏子!
白浩突然反方向挥来的虎牙,另安泽宇不由一惊,急忙侧身回迎,险险挡住了差点取走自己小名的利刃,要不是他速度够快,恐怕这一招就有被砍掉脑袋的可能性了……
安泽宇对于白浩心狠手辣这一点并不怀疑,随即秉承先下手为强的原则,另一把刀快速挥出,锯向白浩的腹部。
急速退后躲开,白浩站定眯起了眼睛。
他这几年遇到过不少对手,武力值很高的更是比比皆是,可安泽宇算是对手当中速度最快反应最灵敏的一个,依经验来看,这人就算不是久经杀戮的杀手,也至少是个崇尚武力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强者!
白浩心知,对待这样的对手,他必须速战速决,恐怕只有放到他,自己才能脱身了!
白浩看看时间,知道自己不能再耽误了!
药剂被藏在燕海公园,这是个完全免票的公共场所,很早就会有人去晨练,而自己必须赶在所有人之前进到公园,把天佑说到的药剂挖出来!若被普通人看见说不定要报警的!
可偏偏……这个安泽宇在这挡道!否则他此刻应该已经拿到药了,毕竟中午去赴宴之前,还是该洗个澡换身衣服才算不失礼的!
“我赶时间,既然你来找死,那我不防成全了你!”话音刚落,白浩便挥刀向前,势如破竹般勇猛的冲向安泽宇,一副要一招就将其毙命一般的架势!
安泽宇也不是吃素的,面对白浩的猛攻他立即作出反应,提起手中两把带有锯齿的双刀,全力抵挡白浩的虎牙。
他既然敢独自来找白浩,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并不准备逃走,因此白浩尽管下了狠手,但他的抵抗也并没有明显的落了下风,两人的武器再次相碰,快的甚至闪出了几点火光。
尽管安泽宇手握双刃,但在这个时候却很难将其当做两把武器来使用,因为白浩的速度虽然没比他快出多少,可白浩落刀的力道却不容他忽视,他无法单手抵挡白浩的攻击,因此,饶是他握有双刃,也不得不同时抵挡虎牙的威胁。
“本以为你只是狂傲不羁,没想到居然与天家同流合污,今天就算死我也要取了你的命!”
安泽宇之前并不知道白浩为什么来燕京,他受命跟来只是为了弄清这一点而已,谁知白浩竟然是代表‘雨果’来的,更没想到他会因为天佑杀了熊林,甚至深夜轻车熟路的进了‘天空之城’!
如果白浩没有如此密切的接触天家人,哪怕只是来燕京吃喝玩乐混吃等死,他都绝不会站出来多管一点闲事!可是……
他们太清楚天氏的所作所为了,也因此不能让白浩这个高手,成为天氏的利器,与其这样,还不如趁早杀了!至少不能为天氏再增裨益了!
“想杀我?就凭你这点本事?呵!”白浩干笑两声,他虽然不知道安泽宇为什么如此憎恨自己接触天家人,但安泽宇已经声称要取自己性命,甚至拿着武器找过来了,他也没耐心和时间再多询问或解释!
而且,他有自己的想法,究竟要如何达成目的都与外人无关!
安泽宇冒着被斩断双手的风险,不再与白浩僵持,而是火速收回了刀,提腿就是一脚,黑色的裤子配着黑色的鞋,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重重的袭向白浩的头侧。
“呵!”白浩再次勾起一个深沉的笑容并未躲闪,而是右手反握虎牙,配合左手一起抓住了战术军靴的靴筒,微眯双眼道:“你想杀我,可我却善良的只想废了你!”
安泽宇瞬间明白了白浩的用意,心头一惊,急忙倒仰在地,另一条腿猛蹬向白浩的胸口,趁白浩闪身之时,他急忙收回自己的右腿,一个鲤鱼打挺又站了起来,瞬间恢复战斗模式,挥起双刀再次迎向白浩。
“烦人!”
白浩皱眉却并没有用虎牙迎击,而是抬腿踢向了安泽宇的腹部,双刀的确锋利,可刀毕竟是用来伤人的,防护并不可取,而白浩以自己腿部力量的优势,以攻对攻便占尽了此刻的优势!
他是近身搏击的高手,对于这样一对一的对决,他有足够的把握,即使在对方拿着双刀的情况下,他也无所畏惧!照样可以抢占到优势!
虽然急速退开躲过了白浩的腿,并没有受伤,但衣服上还是留下了白浩的鞋印,这让安泽宇心里十分不爽!这么多年,只有他的领导在他身上留过鞋印,可今天……
这个毛头小子?……
气恼至极的安泽宇立即收刀,抬腿相对,他练过无数器械,更是以搏击起家的,因此尽管白浩要用搏击与他对决,他也毫不担心!
白浩看着对方踢出的腿呵呵一笑,闪身退后躲开了,安泽宇并没有给白浩还击的时间,而是腿腿紧逼,看着白浩后退似乎很有成就感。
白浩也不急着出手,而是分析了一下安泽宇动作的弊端,这个人太急功近利了,他每次出手都用尽了全力和力道,却没有给自己留防护的余地!要么是他太想杀自己了,要么就是真的蠢!
分析出安泽宇的攻击弱点之后,白浩立即勾出了一个大笑容,他突然想到一个惩治这蠢货的好办法!
想着,白浩也不再退,而是借力使力的推开安泽宇的腿,随即自己抬腿踢了出去,由于距离有点远,也只是在其小腹上留下了一个脏兮兮的土脚印。
安泽宇没想到白浩还击的会如此轻松,也不敢再疏忽,既然白浩没有踢伤自己,他也没有退缩的道理,但白浩却在还击之后又开始躲了。
“孬种,有本事就好好打一场!让老子宰了你!”安泽宇是急性子,见不得白浩突然这样躲躲闪闪,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不喜欢!
“呵,我又没有被虐倾向,能躲开干嘛要硬碰硬!”白浩再次躲避开安泽宇的一脚之后,阴阳怪气道:“哎呀,好累!”
“明年的今天老子会给你多烧点纸的!”安泽宇说着,左腿虚晃一招,白浩依他所想的向右侧躲开,同时,他的右腿铆足了力气,虎虎生风的踢向了白浩的头。
“啊!”
一声惨叫过后,安泽宇突然捂着胯部跪趴在了地上,形似。
白浩之前一直在气安泽宇,因为他发现安泽宇越生气,他出招的力道就越狠,越没有机会回防,因此,他在安泽宇气急的时候,只是不轻不重的照着某处踢了一脚,这蠢货就直接给自己跪了,省心省力!
“白浩……”咬牙切齿却虚弱万分的声音自安泽宇口中吐出,满含恨意和怒火,却又动弹不了。
看着后者脸色惨白,连连掉汗的怂样子,白浩耸了耸肩,道:“别再跟着我,否则我断了你身上所有骨头,让你变成毛虫!我白浩说到做到!”
说完,白浩再没有耽误,便转身离开了。
可他还没走出几步,被丢在身后的安泽宇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在夜晚十分清晰。
“看来你还有同伙!”白浩猛然转身,动作迅速的闪身到安泽宇身前,一把抢走了手机,可当他看着来电显示着‘队长’二字的时候,却突然觉得电话对面的人,他也许认识!
一秒的迟疑之后,白浩接通了电话,却并没有先开口说话,而电话对面的人也一样十分默契的保持着沉默,就在白浩几乎没了耐心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女声清晰的传了过来,问道:“你是什么人?”
“叶婉莹?!”白浩听到声音之后不禁皱起了眉,明明不该再见到的人,居然以这样的方式又联系上了?这世界,还真小!
“我希望我的人还活着。”叶婉莹对于白浩的声音可谓熟悉至极,但对于这个时候接电话的人是白浩这件事却有些在意。
白浩看看依然卷缩在地,强忍着没有哼唧出声的安泽宇,点了点头,之后说道:“太好了,你和我想的一样,他还活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不喜欢站在午夜街头看着一个匍匐在地的男人,还要拿着电话和不熟悉的女人聊天,这样的状态多少有些古怪。
但此刻的他却十分有耐心的站在原地,因为电话对面的叶婉莹可以给自己解释清楚安泽宇究竟是什么人,又为什么一定要跟来燕京杀自己!虽然之前他是不屑于知道原因的,但既然是老熟人,那不妨多听一句好了!
“安泽宇是猎狮小队的飞狮,是我派他跟着你的。”半响,叶婉莹才开口,说出了她和安泽宇的关系。
“既然是你派来的,那就说说你为什么杀我吧。”白浩眯起眼睛,他想不出叶婉莹要杀自己的原因,当时在警局闹那么僵她都没动手,现在怎么又来找麻烦了?难道真要让他认为这是反应迟钝才带来的报复行为么……
听到这叶婉莹又是一愣,她并没有给飞狮下达过杀令,当初让他跟着白浩悄悄回燕京只是因为燕京太乱她不放心而已……可现在……
“飞狮有他的原因。”
尽管事情有些奇怪,但叶婉莹还是无条件的相信了自己的手下,这几人都是当初陪她背着叛逃罪离开燕京的,所有忠诚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得到了验证,即使白浩说飞狮要杀他,她也不会在飞狮只字未语的前提下就轻易作出判断。
尽管白浩是她最爱的男人的儿子也一样!
“得!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不过,我建议你最好用这点时间给他祈祈福!不要让他变成了太监!”
白浩说着故意绕到飞狮身边,抬脚踩在后者的手上,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他才在飞狮的怒瞪下,欢快的将手机贴到自己耳边,悠闲道:“本来想卖你个面子,但既然你并不知情,那我就自己处理吧,不麻烦你了。”
“白浩,如果飞狮出了不可逆的意外,你永远不会知道那首诗里的秘密。”叶婉莹紧抿着双唇,语调如常。
在她看来白浩是不会轻易杀飞狮的,毕竟他已经知道飞狮是自己的人了,但‘太监’这两个字却也足够让她头疼的,因此,她必须把留着飞狮的重要性说出来,而且……她还没想清楚飞狮为什么要在燕京动手杀白浩……
而这件事,她必须听飞狮亲口给她个交代!让她知道究竟有什么突发状况,让暗中协助出了这样的幺蛾子!
之前下令让飞狮跟来燕京,是因为她接到一封神秘邮件,说白浩要去燕京拜托她协助,而新闻也刚好证实了这一点,因此,她才将信将疑的派出了一向做事谨慎小心的飞狮。
可眼下的状况是飞狮昨晚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向自己汇报情况,而自己打来电话询问的结果却是他已经和白浩接了头,还落在了下风,连手机都被抢了……而她明明特别下过令,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与白浩接触的……
“诗?什么诗?”
“看来你父亲什么都没告过你。”叶婉莹微微叹气,许久没有再开口,而白浩则一直端着手机,等对方想明白之后再说出点什么。
“一方龙印引各路纷争,两本秘籍诱两方势力,五行玉佩开守护之门,一人吞得必天下动荡。”许久,叶婉莹才说出一首让白浩觉得有些熟悉,却又表达不同的短诗。
“这是你说的诗?不押韵啊!”白浩没有过多深思,而是故作无知的笑了笑:“算了,无所谓,反正和我没什么关系!”
“你父亲的初衷一定不希望你参与争夺,可是你必须继承他……”
“停!”白浩打断叶婉莹的话:“我要做什么,要怎么做,都用不着你多说,我有我的责任和义务,你只要管好你的人,别一个个的都跑来杀我浪费时间就行了。”
“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叶婉莹道:“我要说的都说完了,听不听随你,把手机给飞狮吧。”
白浩没有说话,直接将手机扔给飞狮,没有再多停留,这个夜晚他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更何况叶婉莹之后要说的必定是他们猎狮小队的事,与自己已经没关系了!
眼下的当务之急不是弄清楚叶婉莹给自己讲的龙印要怎样,而是赶快飞奔到燕海公园找到药剂!
“白浩!”
白浩听见飞狮对着手机应了几声之后突然叫住自己,不禁皱起了眉,那货都快成太监了,居然还有底气叫住自己!
“不要在和天氏的人有所来往了,百害而无一利!”
“是么?可他们还没杀我,你就已经动手了,你猜我会更偏向谁?”白浩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尽管他知道是飞狮误会了自己去‘天空之城’的用意,但依然懒的多做解释,他要做什么,要怎么做向来不屑和他人多说!
可他刚走出几步,却突觉背后飞来一样东西,下意识回身想要躲避,却发现在路灯下飞来的东西竟然流光溢彩的闪动着水波纹,便临时改变主意,将东西接在了手里。
“这是什么?”白浩看着躺在手中的黑色石头皱了皱眉,他可不认为飞狮会想到用这玩意砸死自己。
“这是水玉,队长让我给你的。”飞狮本是不想把这样东西给白浩的,但队长下了令,尽管他心有不甘也没道理不拿出来。
水玉?……
刚才叶婉莹给白浩讲过龙印和五行玉佩的事,因此白浩对手中的黑色石头已经有些认识了。
龙印是一方如同古代帝王手持的大印一样四四方方的印章,在其表面雕刻着精致的五条盘龙,龙身相互缠绕,盘满整尊龙印,看似是纯金质地,但对着阳光看去,五条龙则会显现出不同的颜色,代表了五行!
据说每条盘龙的龙口都是张着的,有吞纳四方的用意,尖牙外露且龙鳞逆生,根本无法下手将其握在手中,唯有找到五行盘龙相对应的五行玉佩,喂入龙口,龙口才会闭合,才能发挥它的用途号令地下组织。
然而……
白浩虽然把叶婉莹说的每个字都记在了脑袋里,但他却觉得龙印被叶婉莹说的太神了!如果真如她所说的那样,那当初自己父母是怎么拿着龙印多地辗转逃走的?如果他们同时还握有五行玉佩,又为什么会被人杀害呢?
白浩并不是不信这说法,而是要保持着冷静的怀疑态度,对自己不清楚的事物,保持观望才是明智之举!
没有再多耽误,白浩收好水玉,便一路疾驰到了燕海公园,依照天佑告诉自己的地点,动作极快的挖出了两只没有编号的药剂。
“呦呵!”白浩仔细观察了一下药剂完全没有接口的瓶子,晃了晃里面的液体,欣喜的念叨着:“这玩意居然还真有备用的!天佑有点本事啊!”
为了验明真假,白浩一刻都没有耽误的回了酒店,想了半天终是拨通了张元东的电话。
如果只看外表,挖到的药剂确实不像假的,但如果仅是这样看着就轻易作出断定,未免太草率了些。而自己接触过知道药剂的人里,似乎只有张元东是相对来说最可靠的!
“燕京之行顺利吗?”张元东在手机响了三声之后接了起来。
“目前还行,我有件事要问你。”白浩单刀直入,看着趴在床上把玩着水玉的苏曼,低声道:“肌肉松弛剂有备用的么?”
白浩没有直接说自己找到了代替品,而是习惯性的先套话。
“这个……”张元东不知道白浩想做什么,因此回答的有些迟疑,半响反问:“有的话你准备怎么做?没有的话又如何?”
“意思就是有呗!”白浩眯眼一笑,低声道:“老狐狸,你就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好了,我不会给你找麻烦的。!”
“没礼貌!我是随时入土的忍了,还怕什么麻烦!”张元东听到‘老狐狸’这三个字哈哈一笑,随后正色道:“备用药剂是有的,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那些都是违规生产的,极少有人知道去向,更没人弄得到。”
“哦?”白浩沉思片刻又问道:“那么,备用药剂大概有多少支?”
“这个我说不好,违规出来的东西是没有数量统计的。”张元东摇摇头:“你是想找到备用药剂补到04号库里?”
“是啊!”张元东猜出来了,白浩也不隐瞒。
“04库里一次被拿走了六支药剂,想找到这么多备用的……谈何容易!”张元东觉得白浩的想法不太可行,但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年轻人就要敢想敢做,不管到最后成不成,至少这个过程有助于成长!弯路这东西并不是绝对意义的存在,张元东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备用药剂有什么特点?”白浩继续发问。
“看瓶底就知道了!所有从军工厂出来的药品包装,瓶底内部都会有标识,就算没有入库的也是如此。”
听到张元东的解说,白浩拿起一支药剂仔细的端详了一遍,最终在平底里面,看到了些许不易察觉的凸起,仔细辨别之后,发现是‘sw’两个字母。
“老狐狸,我似乎有来源可以找到备用药剂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曼一直在研究自己手中黑不溜秋的石头,这石头质感确实偏沉,把玩这么久也并没有被暖热的迹象,但如果说这是玉石,她多少觉得有些牵强,可偏偏白浩一回来就说这玩意叫水玉。
玉?就算它是玉吧!还水玉?名不副实啊!
苏曼已经对着灯光研究许久了,这东西俨然就是一块普通石头,根本不透光,而且其中也没有水波纹,甚至没有石头自然生成所留下的天然纹路,她觉得白浩像是被骗了!
“怎么这样看我?”挂断电话之后,白浩懒洋洋的躺回了床上,一把将苏曼抱入怀中,语调懒散的带着些许诱惑。
“亲爱的,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苏曼扒开白浩不老实的手坐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那纹丝不动的男人。
“除了你要移情别恋,就没什么更不好的消息了,说吧,你老公心脏好着呢!”白浩在确定拿到的生物药剂都是真的之后,心情已经好到爆棚了,这个时候任凭苏曼说出什么,他觉得自己都不会受到影响了!
“我觉得你被骗了。”苏曼见白浩这么漫不经心,甚至还有心思开玩笑,便索性又趴回白浩怀里,将手中的水玉放在他胸口,分析道:“这东西估计是合成的,你看它连岩层留下的纹路都没有欸!”
“这个啊,不会是假的!”白浩拿起水玉抬手举得老高,看着一块黑炭一般的东西纳闷的眨了眨眼睛,等等……说好的流光溢彩呢?怎么一到自己手里就没了……
要不是白浩知道不会有人能从他手里掉了包,他都要怀疑这并不是飞狮给自己的那块水玉了……
“你看,像是假的吧。”苏曼见白浩也捣鼓不出花来,不禁掩唇轻笑,故意道:“似乎……某白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被骗咯!”
“某白?”白浩眯起眼睛收紧了胳膊,把人圈在怀里坏笑道:“居然敢不叫老公了!嗯?”
说着,白浩随手把水玉扔向一边的沙发,准备做点有益与身心健康的事,可是,飞在空中的水玉竟然突然折射着灯光,投在地上墙上的影子也形似一潭池水,波光粼粼,但随着水玉落在沙发上,一切又都不见了。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苏曼有些不可思议的抓着白浩的衣服:“老公,那东西好像真的不一般!”
“我看到了,不过……”白浩想说不过我们还是先做点别的再研究石头吧,可他这话还没说完,苏曼就已经带着自己爆棚的好奇心冲到了沙发边,她拿起水玉又摇又晃,却发现这东西只有在脱手之后才会发出不一样的光彩。
“好奇怪的东西啊!”苏曼把水玉扔给白浩,看着向带尾流星一般的石头,更为欣喜了。
“看来这玩意还要扔着玩才行!”白浩随口一说,却不禁又皱起了眉,却突然觉得自己想找到其它四块的困难程度瞬间增加了许多!因为,这玩意如果平白无故出现在自己脚下,他可能随便一脚就踢开了……
呃……唉……
这么有用的东西居然长的如此不起眼……这样低调真的好么!
“老公,你说其余四块也都这样么?”苏曼扔着水玉,看着其飞起再落回掌心,光晕忽亮忽灭,随即问道:“该不会更莫名其妙吧?”
“不知道啊,之前没问……我也没想到这玩意会这么古怪。”白浩耸肩随后把脸凑到苏曼的肩窝,低声说道:“这一晚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累,不如我们先睡觉,再说其他的吧。”
“你累了?那我看着你睡!”苏曼假装没听懂白浩的意思,说的理所当然。
“美人在侧我会心痒的,怎么睡得着呢!”白浩撇撇嘴,蹭了蹭苏曼的脖颈,余光看看已经蒙蒙亮的天又说道:“中午还要去‘天空之城’,我也不准备带你一起去。”
“刚才发生了什么吗?”苏曼敏锐的发现了白浩话里有话。
“人多的地方事多,天家是典型的。”白浩想着之前天佑和燕无双说到他做梦的话,又说道:“别人家最多是兄弟姐妹之间不和,他们家似乎是男女老幼都不和!”
“那你……”
“放心!不用陪我,你老公厉害着呢!”白浩笑眯眯的抱着苏曼打断了她的担忧。
昨晚在那样的情况下自己都可以全身而退,今天又是天老爷子主动邀请的,他就更加有恃无恐了,就算真出现什么问题,哪怕是鸿门宴,那也比之前偷偷摸摸的要好解决的多!
比起悄无声息,白浩更喜欢直击面对!
白浩十一点多才悠闲的下了楼,而酒店外面奉天老爷子之命来接他的人则早在半小时前就已经等在这了。
相比夜晚变态般的层层设防,白天的‘天空之城’看起来正常许多,只是比一般住宅要庄严一些。
可当白浩一路顺利的到达‘天空之城’时,却在门口被两个保镖看似温和的拦了下来。
保镖a客气的说道:“先生,进这道门是不允许带任何利器的,利器包括范围很广,包括剪指甲刀也算在内,因此,请您拿出来这类东西由我们代为保管,前面有安检口。”
我去!
住宅设立安检?剪指甲刀也管控?比机场安检还严密啊!白浩表示这地方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难不成之前有人想过用剪指甲刀杀老爷么?!
真是十分变态的地方!莫非在他家剪指甲还要蹲在院子里,剪完再回去?白浩想着不禁一阵恶寒!
不过,不认同是一回事,是否照做则是另一码事了!
精致的虎牙被白浩摆在了铺着厚实羊绒毯子的托盘里,嘱咐道:“如果多了一个指纹或者多了一粒尘土,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白浩喜欢的东西只能和亲近的人分享,别人多碰一下他都不爽,尤其是武器!
“先生放心,您走出宅子时所有寄存物品都会完璧归赵。”保镖也不在乎白浩的威胁,毕竟在他们看了白浩只不过是个外人,客气不客气的话还是天家人说了才算的!
白浩大摇大摆的走进宅子,刚好碰上迎面来接他的燕无双。
“总算是来了!老爷子都等急了!”燕无双满脸微笑,说话很客气也很热情。
白浩看了一眼挂钟,无所谓道:“你们约的十二点,现在才十一点五十,我来的够早了!”
“真幽默!”燕无双故作没听出白浩的语气一般不以为意,在前引路道“这边请,老爷子在餐厅等你。”
白浩跟在燕无双身边,余光留意着别墅的装修和每个摆件,如果需要他用一个词概括,那就是奢侈!或者富可敌国!
客厅里到处都是玉石玛瑙红珊瑚的摆件,既告别了俗气的金银,又显示了富贵之气,这些人还真是会活!
如果不是他早知道这里是天宅,恐怕会误认为是国库!
突然,白浩的目光留意到了一个黄花梨木雕花的高脚桌,桌上有一个玻璃罩子,玻璃罩子里面放着一块如同红宝石般火红的石头,而这块石头的形状突然让他想起了自己刚得的水玉!
难道……
“怎么了?”燕无双及时发现了白浩突然顿住的脚步,便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会意的讲说道:“这个是老爷子不知从哪得来的宝贝,鉴定师说是一种罕见玉石,老爷子就放在这了。”
“这样纯粹的红色宝石确实少见,还挺漂亮的。”白浩呵呵一笑,遗憾道:“只是觉得颜色特别,可惜我不太懂这些东西,可惜了。”
“确实可惜,老爷子很喜欢玉石的。”燕无双笑了笑没有多说,可却让白浩有种她话里有话的感觉。
白浩没有再多注意红色玉石,却心知天家人是不了解这东西的!不然这么宝贵的东西怎么可能随意的放在客厅,而不是随身藏着呢!
不懂就好,只有他们不懂,自己才好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这玩意弄回去啊!
跟着燕无双进入餐厅,就看见围绕长桌已经坐着三位了,左边是坐在轮椅上的天佑,中间坐着一个白发苍苍但精神奕奕的老人,右边则是一个看起来年近六十的老妇人。其余在白浩眼中不算为人数的就是十一个保镖了。
“父亲,这位就是白浩。”燕无双进门立即客气的介绍给了自家的老爷子,表现的十分恭顺。
见老人点头,燕无双才对白浩一一作出了介绍。坐在中间的就是天老爷子,而右边的老妇人则是天老爷子的夫人。
白浩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丝毫不讲究礼数的坐在天佑的一侧,故作无知道:“我是不是来晚了?”
“无妨,时间定在十二点,你这是来早了!”天老爷子看了一眼正对的挂钟,如此说道。
而白浩在听到这话时却没能立即明白这话里是不是还含有责备之意,只好耸耸肩懒得搭话,当真把自己摆在了天佑救命恩人的位置上。
既来之则安之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自幼跟着鬼老长大,鬼老除了让他叫师傅之外甚至还让他叫过哥,长时间跟着这样为老不尊不拘小节的人在一起生活,白浩心里对尊老爱幼的含义也就没剩多少概念了!
更何况,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男女老幼都有,稍有疏忽都是会要命的!正因他这样的生活环境和经历,才让他变成了如今这副随性的模样。
即便现在是同长辈一起,还身处天家,也依然没有半分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菜刚上桌他就率先动了筷子。
“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这菜做的不错,比我做的都好!都别客气,动筷子啊!”
白浩看着同桌几人不自然的表情,在心里偷乐了一下。
他也不傻,虽然看起来是自己救了天佑,但那熊琳毕竟死了,出了人命案,他还是装糊涂让天家自己了结这事的好,这个时候表现出自己的睿智百害而无一利啊!
而这样做还可以减少他被天家人注意的危险,不懂礼数又不知进退,还能蹭吃蹭喝这样混淆视听的方式也挺好用!
“看来‘雨果’的管理很随性啊。”天老爷子并没有动筷子,而是看着白浩似笑非笑,不知是在嘲笑还是在提醒。
“随性有随性的好处,不受拘束员工才不压抑,不压抑就更愿意为公司出力,忠诚度也会随之增加。”白浩说的头头是道的反问:“不然‘雨果’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了,对吧!”
一段话说完,一个尊称自谦都没有,反而看起来十分骄傲,这让原本想好好道谢的天老爷子也没了心情。
骄兵必败!他觉得白浩一定会因为这样的处事态度最终一事无成,可他却不知道,白浩在看到他微微摇头时,心里几乎乐开了花!
百里不让他来燕京,老头子也不准,可自己却不得不来,既然来了,多少也要听些劝告,收敛点好!以便早点救出唐建,拍屁股走人!
想着,白浩在天老爷子刚拿起筷子时,又撇撇嘴把筷子放下了,直言道:“在你们家吃饭真没气氛。”
“哦?”天老爷子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便放下筷子,等白浩继续说。
“菜都是做好分盘各吃各的,和一个人吃饭根本没差别,又何必坐在一桌。”
白浩用筷子翻了翻摆盘精致的菜,毫不注意言辞的高谈阔论,看起来并没把自己当外人,而这样的状态,他自己都有点嫌弃了,说好的食不言寝不语呢……
“你觉得一家人吃饭应该什么样?”天老爷子耐着性子问道。
“知道火锅吧?大家的筷子都在一个锅里,再配瓶好酒,这才叫吃饭!”
听到白浩的理论,天老爷子微怔了一下,对身后的保镖低声道:“拿酒来。”
“还有!一家人吃饭就像监狱一样,被这么多人看着,你们居然都吃的进去?心理素质真好!”
白浩大大方方的环视着餐厅里的保镖,与进门时的偷偷观察截然不同。
“各家的习惯都不太一样……”天老爷子正要和白浩说保镖围观的事,可白浩却直接站起来,从拿酒进来保镖手里拿过了‘皇家礼炮’,道:“这酒不错,拿五个杯,要大杯子!”
“年轻人你先坐。”天老爷子不得不出声阻止如猴般兴奋度极高的白浩,道:“他们会准备好的。”
“真磨蹭!”白浩嘟囔了一句,坐回自己的位子,扒拉着菜道:“等会儿谁陪我喝?”
“无双,你陪这年轻人喝点,感谢他救了佑儿。”天老爷子直接将这件事推给了燕无双。
“好的,父亲。”
白浩嘿嘿一笑,这才发现天家的男丁似乎有点少,照天佑之前说的,燕无双并不是他的母亲,而他还有两个哥哥,可现在别说没有哥哥,就连天佑的父亲和母亲也都不在场,而这一点正是白浩比较在意的。
不管事实如何,在名义上自己都是天佑的救命恩人,若说道谢也理应是他的父母出面才对,怎么轮得到燕无双出面呢……
虽然在意,但白浩依然故作无所谓的接过了酒杯。
而他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问题,杯口未加掩饰的涂抹着一层薄薄的粉末,虽然有些酒配海盐涂杯味道会很好,但他却知道自己的杯口喷涂的却并非海盐!
看来,这天家的人对自己也是有所防备的!
不过……他也刚好可以顺势而为,看看这家人究竟要做什么!
“这涂的是什么?”白浩故意伸手用手指抹掉了些粉末,还故意让送酒的保镖看见有粉末落在自己杯中。
“是粗盐,为了装饰才涂的,不会影响口感。”保镖及时开口,回答了白浩的问题。
白浩将视线落在保镖身上,停顿了几秒,随后大大咧咧的笑着说道:“我以为只有调鸡尾酒才用海盐粉饰,是我孤陋寡闻了。”
“哪里!都是老朽这些下人平日里研究的,并不专业,不要见笑才是。”天老爷子跟着笑了笑,难得的多说了一句,随后端起面前只倒有一半酒的杯子,道:“借这杯酒,谢谢小兄弟救了我孙儿!”
天老爷子之前一直没动筷子,同桌的除了白浩之外也没人敢都筷子,但现在老爷子端起了酒杯,自然大家也都跟着端起了杯子。
“这都小事!”白浩大大咧咧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居然只是催醉的药?他们灌倒自己要干嘛?白浩自觉自己还没帅到让天家人非要留下的程度!而且,他确定之前也并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那么?干嘛要灌醉自己?难不成和‘雨果’有关?
想到这一层,白浩不禁有些头疼,他并不想给欧阳雨招来麻烦!
“好酒量!”天老爷子夸了一句,眼神示意保镖再给白浩续满,才对燕无双道:“无双,陪我们天家的恩人好好喝一杯。”
听到‘恩人’二字,白浩总觉得不太舒服,但依然来者不拒,接连喝了三杯。
他看起来并没什么变化,但天老爷子的表情却有了变化。
喝到第四杯,白浩发现燕无双基本已经喝不动了,这才表现出了醉态,指着燕无双道:“美女酒量都大!好样的!”
后者微微蹙眉,随又露出笑脸端起酒杯道:“你救了佑儿,我理应陪你多喝两杯,表现我家的诚意。”
白浩心中一阵冷笑,将第五杯酒一饮而尽,之后才‘噗’的一声爬倒在桌子上,形如一滩烂泥。
“白先生?”燕无双起身摇了摇白浩的胳膊,确定后者真的没了反应,这才看向天老爷子,道:“父亲,白浩已经醉了,接下来怎么做?”
“先关到地下室,尽快查出他的底细,这小子不简单!”天老爷子说着冷笑一声,随即对燕无双道:“立即联系张军长,就说白浩在我手里。”
白浩听到这话差点蹦起来,他和张元东联系的并不多,而且一般都是晚上,居然还有人知道?还传到了天家人的耳朵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些人居然敢威胁老军长,当真是只手撑天了!
被两个保镖拖到地下室之后,白浩伸了个懒腰,从袜子里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曼的电话。
“我似乎有点不好的预感。”苏曼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接通了电话。
“呃……小媳妇别多心,我只是遇到了一丢丢麻烦。”白浩干笑两声,站在桌子上看着仅有的护窗,没有虎牙,他觉得自己不太可能徒手掰开这玩意。
“一丢丢?”苏曼反问。
“我被关了。”白浩用视线搜索着地下室里所有的布置和用品,说道:“在天空之城的地下室。”
“虎牙呢?”苏曼问道:“削铁如泥的宝贝切门自救很容易吧。”
“被没收了啊。”白浩耸耸肩,坐到桌子上正色道:“有两件事需要你做。”
白浩夜入过‘天空之城’,知道这里的部署,而他需要苏曼帮他做两件事,一是带天北的证件进来给天佑,二是盗走那块他看中的红色石头!
叶婉莹之前说这世间有五块独特的玉石,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称为五行玉。如今既然发现了第二块,那自然是要顺走的!
如果不是天老爷子将自己关起来,他还有些不好意思拿走那石头,但现在,他觉得不拿反倒对不起自己了!
“知道了,我准备一下今晚就去。”苏曼没有多问白浩现在的情况,她知道自己不必为他担心,只要做好他交代的事就足够了。
“天佑住在三楼,你要到天北的证件悄悄送到他房间里,不论出现任何问题都可以先找他!”
白浩说这话并不是相信天佑能帮到苏曼,而是要让天佑减少对自己的不信任,让他知道,虽然自己被关了,但依然有无数种方式可以如约留下天北,这样才能尽快找到另外四支生物药剂!
“我尽快去办。”
“注意安全!”
“那你呢?”整个计划里,苏曼没有找到白浩的位置。
“我当然是顺着天家人的意思,继续留在这里吃香喝辣咯。”
白浩说着低沉的笑出了声,他怎么能轻易放过关了自己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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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在燕京市城郊一端的宅子里,张元东正坐在实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的看着屋内唯一的光源。
在昏黄台灯的映照下,他似乎老了好几岁,皱纹也变得十分明显。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张元东这才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微微叹气:“进来。”
“军长。”沈松涛关上书房的门之后,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白浩被天凌邱那老东西关起来了。”张元东一想起天老爷子狡猾的语调,不禁皱起了眉直言道:“而且,那老东西还把电话打到了我这。”
“什么?”短暂的怔忡之后,沈松涛更加坚定的说道:“请军长做出任务指示,我沈家必竭尽全力!”
沈松涛在入夜之后也听说了知道白浩被关的消息,可他想不到天凌邱居然会把电话打到张元东这里。
“不!沈家不能出面!我找你来就是为了叮嘱你,所有人都必须装作不知情!更不要为此多打听一句。”张元东顿了顿说道:“我和那老东西说我不认识白浩,所以,你们也不认识。这样既不会让我们受牵制,也不会给白浩带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是!”沈松涛应声之后又问道:“如果天凌邱因为白浩没用,会不会……”
“不会。白浩是代表‘雨果’来的,我们是军人,和他们那些生意人本就不该有关系!”
“我明白了。”
“在这件事上一定要沉住气,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切照旧就行了。”
张元东心知天凌邱的秉性,一旦发现任何蛛丝马迹,都会立即做出行动,而在白浩被关的这件事上,只有他们这些军方的人淡然自若,才能让那老东西免去怀疑!
尽管,他心里也很急!
但这个时候绝不能冲动行事!
“是!一切听军长指示!”
“去吧,最近别给我打电话,有事就光明正大的来,当做看望退休老头一样。”张元东看着窗外的方向低声道:“回去的路上多加小心。”
张元东看似顺口的叮嘱,与沈松涛心里已经是心照不宣了,天凌邱能把电话打过来,难保他不会派人盯着这里。
沈松涛离开之后,张元东才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虽然猜得到天凌邱的性格,却一直不知道他的底细,这也是让他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那人知道的事太多了!
与此同时,苏曼在准备好一切之后悄然离开了酒店。
夜探潜入是杀手的必备素质。
零点过后,一道黑色倩影迅速离开酒店,风驰电掣的穿过城市中心。
苏曼按照白浩之前说的路线轻松的找到了‘天空之城’。
黑色紧身衣包裹全身,十几厘米的高跟鞋也同样漆黑,却落地的悄无声息。
“呦!还是红外检测!真先进!”苏曼眯起眼睛,看着光束照不到的夹角,悠闲的将马尾盘起来,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顺进了‘天空之城’。
曼妙的身姿如同黑衣舞者,优雅而迅速的攀到了三楼,行动速度丝毫没有受到高跟鞋的影响。
“咚,咚咚,咚!”
一直担忧白浩被困的天佑在听到熟悉的敲门声时,倏的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到门边,声音有些怀疑的低声问道:“谁?”
“白浩令我来送天北的证件,让我转告你天北没有身份证一时半刻无法离开燕京。”苏曼依照白浩交代的话说道:“你必须再说出一支生物药剂的位置,不然……”
“放心!”天佑听到有人替白浩来了,心里不禁窃喜自己找对了合作人。
他不在乎生物药剂,只是刚好手里有而已,所以,如果用这些对自己来说无关痛痒的东西,可以换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那有何乐而不为呢!
“另一支药剂在燕海公园,一个卖鸽食的人手里。”
“你会把那东西给别人保管?”苏曼直言了自己的怀疑。
“当然不会!”天佑急忙说道:“我买了很多鸽食,每袋都贴了写有我名字的封口条,其中一袋里就藏着生物药剂,你去找那人说出我的名字,他一定会带你去看我买的鸽食,你自己找就是了。”天佑尽可能的表示了自己的诚意。
“把门打开。”
白浩交代的第一件事办好了,苏曼现在需要办第二件,但要办这第二件事她必须先进入宅子,而天佑的房间则是最好的入口。
既然选择了暂时结盟,天佑自然要给苏曼行个方便!
“白浩在什么地方?”
苏曼虽然这样问,但她却并不是要去找白浩,而是之前白浩嘱咐她盗取那块红石头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而白浩正好被关地下室,她可以借着找白浩的理由堂而皇之的穿过客厅,不被天佑怀疑。
和水玉形状一样,被放在客厅展示台的红色石头,应该不难找!
“白浩被关在地下室,你从这出去,顺着楼梯一直走就行了。”天佑知无不言的说道。
能穿过红外检测设备,不被保镖发现,还能悄然来到自己卧室,天佑相信苏曼有实力救出白浩!
“嗯。”
把天北的身份证递给天佑之后,苏曼悄悄的走了出去,步步谨慎。
她不太清楚屋内的保镖部署,但既然白浩交代了她盗走玉石的事,那她是一定要照做的。可原本想着守卫森严的宅子里却根本没有值夜的保镖!
苏曼顺着楼梯轻轻松松来到一楼客厅,视线一一从众多摆件上扫过,最终目光锁定在了单独被玻璃罩子护起来的红色玉石上。
形状与水玉并无二至,在夜里看起来也十分普通,可正是这样低调的样子,却让苏曼确定是它无疑了。
正当苏曼伸手准备摘玻璃罩子时,一只手自黑暗里伸过来,从后面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低声道:“小妞来的还真准时!”
白浩!
苏曼历来都是单人完成任务的,可这个时候能听到白浩的声音,她却觉得万分踏实。尽管知道白浩不会有事,可现在听到这样熟悉的声音,依然心生感慨。
“这天家让我很不爽,小妞陪我报复一下,解解恨吧。”
白浩一直一个人待在地下室里,直到有人从门上的小洞里送来晚饭,他才趁机要了根牙签。当初梅子用铁丝开锁的技术,他早就学到了手,当时是图个新鲜,却没想到有一天真会派上用场。
牙签到手之后,白浩一直贴着墙留意外面的动静,当所有人都睡了他才开门出来。
可他几乎找遍了一楼所有没人的地方,却始终没有发现自己的虎牙。武器被抢了?他的脸还要不要啊!
白浩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正好苏曼来了,他自然要趁这个机会好好给天凌邱那老东西一点教训!
敢扣他武器,还关了他?还用他威胁张元东?
当他是软柿子么,谁也敢捏两把!
满心不爽的白浩带着满脸坏笑认认真真的环视了一下客厅摆着的玉石琉璃工艺品突然来了注意!
天凌邱敢扣下自己,他就要让那老东西求着自己离开!
有了主意之后,白浩将许多易碎的工艺品全部摆在同一张大桌子上。看着白浩的举动,苏曼突然明白了他的用意,不禁掩唇轻笑起来。
白浩是典型腹黑不吃亏的主!
直到桌子摆不下了,白浩才靠近火玉,可他还没碰到火玉外面的玻璃罩子,又不禁皱起眉小心翼翼的收回了手。
“怎么了?”苏曼走上前问道。
“这下面连着这么多细密的电线一定是报警器,只要摘下玻璃罩子,就会触动机关。”白浩顿了顿,又笑道:“等会儿,我们玩的轰动点!”
“好!”
苏曼是不会管白浩要怎么做的,只要他心里有注意,自己就敢陪着他胡闹!
白浩嘿嘿一笑,走回摆满宝贝的桌边,和苏曼无声的对着口型:“一,二,三!”
“哗啦!”
白浩掀翻桌子的同时,苏曼也麻利的拿开玻璃罩子将火玉握在了手中。
两人赶在保镖冲出来之前,踩着满地的狼藉快速的跑了出去。
速度快的如同两道光影。
尽管是这样千钧一发的‘逃命’时刻,白浩也没忘了把能看见的东西都扔在地上,一路噼噼啪啪,七零八落。
“抓贼!抓贼啊!”
‘天空之城’从里到外瞬间灯火通明,警报声犬吠声大作,可留在他们视线里的却只有两个已经逃之夭夭的背影,甚至分不清性别。
白浩回头看看已经被他们甩掉很远的一群蠢货,这才停下来,将火玉塞到苏曼胸前,顺便摸了一把,认真说道:“我还要回天宅,自己小心点,他们一时半刻追不上你。”
“嗯!”
保镖们只看见众多珍贵玉器被摔毁,急着抓贼,可这样的动静却让天凌邱心有不安,穿着睡衣就跑了出来,可当他看着空挡的展示架上只有冒着火光的电线时,脑中不禁一片空白,险些晕倒在地,颤抖着声音大喊道:“把火玉给我追回来!快!”
火玉?!
这样的说法让刚刚从宅子后面绕回来的白浩瞳孔骤然缩紧,这老头……居然知道火玉?!
还好!
还好自己先下手为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做事向来遵循以下四点原则,一是让自己心情好,二是对待明确意义上的敌人绝不心慈手软,三是可以利用的人绝不放过。
而第四点,就是他此刻正在遵循的!
凡是得罪他让他丢脸的,他绝不能让其好过!他励志要做在铁扇公主肚子里胡闹的泼猴!
那样痞的状态才适合他!
因此,白浩趁大批保镖追出去之后,悄悄将一张刚写好的威胁信从没人注意的小窗子里扔进了客厅,这才心情舒畅的回了地下室,把自己重新关起来,牙签则静静的躺在兜里!
这东西用处大着呢!
“老爷,老爷,这个是突然出现在客厅地上的。”一个保镖急匆匆的来到餐厅,将白浩故意留下的威胁信递给了坐在餐桌边余怒未消的天凌邱。
天凌邱从发现火玉不见开始,心里已经想到了无数种抓到盗贼之后的惩治手段,可是……他那些高价请来的保镖非但没有抓回盗窃之人,竟然还让其写信来威胁自己,这些废物!
他一世英明岂会受人威胁!
可是在他看到信后,却根本无法忍住心中的怒火,大掌重重的拍在餐桌上,恨不能把桌子拍散,但生气之后,他还是不得不站起身,紧皱眉头步调缓慢的向地下室走去,没有让任何人跟着。
用白浩换火玉,虽然面子上过不去,但这笔买卖至少不亏!这是天凌邱最后能说服自己的理由了。
桌上的威胁信随天凌邱起身的动作,掉在了地上。
上面赫然写着:既然白浩在你家留宿,那我只好日日来看他,直到他愿意离开为止,白浩的忠实拥护者留。
忠实拥护者?
天凌邱是在看到这样落款的时候才生气的,盗贼必定知道白浩被自己关在什么地方,可这人却没有救白浩出来,而是留了这样的威胁信,这是在打他的脸啊!
不过,天凌邱生气归生气,但眼下火玉才是他的最主要目的,但愿那盗贼不认识火玉为何物才好……
天凌邱站在地下室门前,许久才打开,在知道是两人一起逃走这条线索之后,他单刀直入的问白浩道:“白浩,你究竟有多少同伙!”
“同伙?”白浩躺在简易单人床上,打了个哈欠纠正道:“你们做生意的怎么会用到同伙这样没文化的说法呢!”
“你在我手里,最好别耍花招!否则……”
“老头你还真逗!”白浩打断天凌邱即将出口的威胁,说道:“我这个人一向随遇而安,你不舍的我走,我就会如你所愿的留下,何必耍花招呢?”
看着天凌邱的满脸怒火,白浩又说道:“刚才我听到警报声了,想必是你家招贼了,我说的对不对!”
“让你的人把我的宝贝都送回来!”天凌邱态度依然不善。
“你以为你关了我就可以耀武扬威了?”白浩故作夸张的反问一笑,随即翻身,背对着天凌邱道:“我要提醒你一句,只有我一天不回,他们就一天不会放弃来找我的念头。”
“小子,你还没资格威胁我!”
“你对待你孙儿的恩人都是这样的态度,还指望我有什么态度!出去吧,老子还要睡觉呢!”白浩摆摆手,丝毫不理会站在门口生气到呼吸声都增大许多的天凌邱。
天凌邱怒极转身就走,可没走几步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禁皱着眉,回头问道:“你早就知道会有人来救你,所以才这样有恃无恐是么!”
“说的好像很对,不过,我只是胆子大不畏强权才有恃无恐的。”白浩呵呵一笑,带着嘲讽和不屑。
天凌邱直到怒气冲冲的回了卧室才想起自己原本是要放白浩走的,但现在他却不准备放了,他不想顺了白浩的意!便索性叫来自己最得力的保镖,吩咐道:“今晚那盗贼还会再来,你们都给我机警一点,抓到有重赏!”
“是!”保镖顿了顿又问道:“我们可以用机枪吗?还是一定要活捉?”
“可以杀!但务必要做的干净点!”天凌邱原本担心杀了盗贼自己找不到火玉,但一想到白浩还在地下室,他又果断起来,他确信白浩也会知道火玉的下落!
与此同时,苏曼正在酒店浴室里冲澡,玻璃格挡遮掩着她曼妙的曲线。
地上扔着黑色的夜行服,高跟鞋摆在桌子上,深紫色内衣和蕾丝内裤随意的扔在床上。
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暂时休息一下,也好状态饱满的等着白浩接下来的布置。
苏曼**的走出浴室,水珠顺着肌肤滑落,她慵懒的卷回被子里,看看毫无动静的手机,这才从枕头下面摸出两块形状一模一样的石头,看了又看。
水玉漆黑,火玉通红,这东西难道是根据五行颜色作为特点的么……
虽然白浩没有说他为什么突然要找五行玉,但苏曼却决定帮他要到另外一块!
因为她在把玩许久之后,突然想到自己的师傅也有一块这样的玉石!通体碧绿,没有一点杂质,想必就是木玉了吧!
想着,苏曼拨通了自己师傅的电话。
“如果不是急事,就晚点再打来吧。”电话响到第三声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师傅,我有个问题想问您。”苏曼坐直身体,微低着头,如果不是她没穿衣服,俨然就是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为了白浩?”一针见血的揭穿了苏曼打电话的原因。
“是。也不是。”苏曼抿抿唇道:“丰臣师傅,我觉得我不太懂他,也不太清楚他所做的事,所以才想问问您。”
“问吧,他做什么了?”
丰臣垣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提着木剑,在白色的沙石地上画出水形波纹,等着苏曼开口。
苏曼是他唯一的徒弟,一直与他居住在深山神社,两人虽为师徒,却更像是爷孙俩。
早在十七年前,丰臣垣在山夜间采药时意外遇到了迷路山林的苏曼,心血来潮的他并未替其寻找家人,而是把她带回了神社,养育成人,直到她知道了烈焰组织,认识了白浩,才离开深山。
“师傅,你一直在手里把玩的那块绿色石头是什么?”苏曼也不绕圈子,直接问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当年的事与其说是丰臣垣心血来潮,倒不如说她当年是被扔在那片山林的,所以她从不说找父母的事,只是跟着丰臣垣尽可能多的学习各种本事。
“呵,白浩找到了别的石头么?”丰臣垣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
“是,找到了两块。”苏曼从不瞒丰臣垣。
“这东西叫五行玉,大小形状都一样,按照金木水火土的颜色顺序还可以把这些都拼起来。”丰臣垣说着,迅速的挥出了木剑,自上而下,一个三十公分高的木桩便硬生生的裂开了三指宽的裂缝,一直延伸到地上。
“是扁圆的啊,怎么拼的起来?”苏曼看看躺在被子上的两块玉,不明所以。
“这些玉石原本就是一整块,有拼接的切面。”丰臣垣将木剑刺入木桩的裂缝,直言问道:“你是不是想替白浩要走为师手中的木玉?”
“师……师傅……我确实……”苏曼有些底虚,她确实想替白浩要到木玉,但师傅拆穿了她的目的,她反而不好意思开口了。
“如果想要,就让白浩一个人来找我。”丰臣垣顿了顿说道:“这些玉石背后有秘密,我不能轻易拿出来违背自己的职责。”
“职责?”苏曼敏感的捕捉到了关键词。
“是啊!不然为师何必深入简出。”丰臣垣平静的说道:“这些玉佩凑到一起就是钥匙,除了我手中的木玉,金玉恐怕白浩更难拿到。”
“师傅是想见白浩吗?”苏曼听不太懂,但这个时候,她更在意丰臣垣说的让白浩自己去找他的话。她不知道白浩会不会为了五行玉离开华夏。
“骗走我徒弟,我自然想见他。”
“师傅!”
丰臣垣笑呵呵的挂断了电话,随即握紧木剑的柄却没有拔出,而是带有怒气的将剑又刺深了许多。
白浩?
也不是每个自命不凡命又好的人都能得到龙印的!
苏曼看着‘通话结束’四个字,却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白浩。
丰臣垣几乎从不见外人,就算不小心遇到也会早早的绕道而行,可这次……似乎反常的有些不对劲!难道只是因为自己喜欢白浩么……
就在苏曼发呆至极,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今晚照旧,但不要再进天空之城,尽量在前院和后院都制造混乱,找何啸百里协助你!”白浩条理清晰的声音在电话另一边响起,为了防止白天有人看着自己,白浩趁早打出了电话。
“你们要尽可能的制造声势,我要让天凌邱求我离开这里。”
“你又有坏主意了?”苏曼几乎可以想到白浩此刻的表情。
“昂!有个一般坏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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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曼接连打出两个电话,而这两个电话却如同两颗重磅炸弹,在百里和何啸的心里炸开了花,让两人再也坐不住了。
白浩被天家关起来了?这开的是什么国际玩笑!
相比何啸听到这个情况时的愤怒,百里则更加担心白浩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毕竟鬼老之前就说过一定要避免让白浩来燕京的……
因此,三个人对着手机的表情各不相同,视频可见苏曼与平时无异,何啸满脸带着怒气,而百里则皱着眉头,一副沉重的样子。似乎三个人说的并不是一件事一般。
“白浩的意思是让我们声东击西帮他出来吗?”百里再次同苏曼确定着白浩的用意,却不愿把‘逃’字轻易说出口。因为白浩在这之前从没遇到过像现在这样需要他操心的事,而‘逃’字显得太过窝囊,也不符合他的一贯的气质!
“不是帮他出来,是帮他让天家人求着他出来。”苏曼详细的叙述了白浩交代的事,一字不差的转告给了百里和何啸,并强调何啸千万不要带重型武器出现,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他们只是为了让天凌邱头疼,而不是引起警察的注意!
“明白了,晚上我们分头行动!”三人秘密商量了晚上行动的时间和部署之后,切断了视频联系。
三个人三个方向,但要制造出三十人以上的轰动效果,这才是白浩交代的最重要的事。
而凭白浩的本事,他们也不用为其担心会被撕票之类的事。
刚到中午十二点,燕无双就十分反常的亲自为白浩送来了午饭。
经过昨晚的混乱,和那张在天宅闹的人尽皆知的威胁信之后,燕无双突然有了一个与她来说十分有益的想法!
但相比燕无双此刻挂着的热情笑容,白浩心里却是忍不住的阵阵冷笑。
凭他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这个女人必定是从自己身上看到了什么好处,否则,她是一定不会屈尊来着给自己送饭的!
“呦?劳您大驾给我送饭,受宠若惊啊。”白浩干笑两声接过碗筷,大大咧咧的吃了起来,不得不说,天宅的厨子真心很赞!
“你昨晚明明可以离开的,为什么不走?”燕无双左右看看,确定周围没人之后,单刀直入的问出了她心里的疑惑。
“我如果昨晚悄无声息的走了,似乎有违天老爷子盛情挽留的用意,这样做不好,毕竟我是个懂礼貌的人。”白浩说的很有道理,像是他并不是被强行留下的一样。
“那你准备留到什么时候才走?”燕无双一点点的深入问题,想从只言片语中弄清楚白浩的用意,她觉得白浩对于此刻的状态似乎冷静过头了。
这样的行为如果不是心太大,就是他早有打算了!而燕无双更加倾向于相信第二种可能。
“有什么事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的影响我吃饭呢!你们大户人家不是向来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么。我动筷子之前,你就先说吧。”白浩不耐烦的放下筷子,神情突然变得很严肃,认真的看着后者。
他不想和燕无双绕圈子,明知道她是带着心思来的,还不如听她直接说出来,说不定还能知道些与自己有益的内容,更何况,他很不喜欢被陌生人问问题!
“我猜你早就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离开这里,只是不愿离开,对吧。”燕无双也不拖沓,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继续说,让我看看你有多聪明。”白浩不承认,也没有否认,他确实知道自己该怎么离开,但却不是不想离开,而是想得到他想要的效果之后再离开。
他要让天凌邱求他离开,不然面子上挂不住!
“从昨晚开始,我一直在仔细考虑你这么做的原因,我想你一定有你非要留下的理由,而我愿意尽力的在暗中协助你,这样你想做什么都会更方便,你说呢?”
“奇怪,你为什么这么做?”白浩眯起眼睛:“我需要一个让我愿意相信的理由。”
对于燕无双此刻的突然坦诚,白浩确实十分奇怪,甚至有些不适应,似乎自己即将要成为需要频繁提问的一方了。
虽然,在他的计划里根本不需要从天宅寻找同盟,但对于主动送上门的帮手或者内部人,白浩还不想太早拒绝。
“这样吧,我不防和你说实话,天宅早晚都是我的,而我并不希望多一个像你这样的对手。”燕无双莞尔一笑道:“我喜欢交朋友,所以,与其和老爷子一起得罪人,我宁愿和你做朋友,这样的理由够充分吗?”
“和你家老爷子的想法背道而驰,你还真有勇气。”白浩呵呵一笑,语调中带着些嘲讽。
“这么多年为了天家勤勤恳恳,我做的已经够多了。”燕无双将声音压得更低,道:“你的帮手成乱盗走了你之前注意的那块玉石,仅凭这一点,我就知道昨晚的事是你一手促成的,对吧。”
结尾的问句被燕无双以肯定句的语气说了出来。
“对?不对呢?”白浩嘿嘿一笑,道:“作为一个有礼貌的人,我可以试着和你做朋友,说说你能帮到我的地方吧。”
……………………………………………………
深夜,万籁寂静。
“砰!”
一声枪响突然自后院响起,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白浩突然列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哼起了小曲。
好玩的事马上就要上演咯!
第一枪是号令,接下来就会有回应了。
果然,第二第三枪第n枪紧接着响了起来,声音来自不同的方位,像听起来天宅像是被包围了一般,守在宅子里的保镖不免人心惶惶,平时他们是以天家这个后.台,和人多取胜的,但现在……
他们心里没底了,毕竟外面的人已经找过来不止一次了,而他们只有三十人而已……
天凌邱拍拍身边躺着没动的老妇人,微微叹气道:“今天要是真闹起来,就全靠你了。”
“放心吧,这宅子我守得住。”老妇人坐起身,完全没有老者的慈祥,冷静道:“有无在无妨。”
老妇人姓万,是个专业的杀手,也是个从事了二十多年保镖行业的高手,要不是当年看上了天凌邱,她也不会留在天家,更不会让人逐渐淡忘了她的名号。
她姓万,叫万全!
“砰!”
“哗!”
苏曼观察了一下宅子里的状况,再次开枪直接瞄准楼上的狙击枪口,却只是将其旁边的玻璃打碎而没有伤人。
苏曼在正对着宅子的树林里,何啸在后院,而百里则机动灵活的随时帮衬着开枪,造大声势。
半个小时没有间断的枪响过后,天宅的其中一个保镖终于奉命拿着大喇叭喊了起来:“外面是什么人?要做什么?有任何事都可以好好商量。”
那保镖的话刚刚喊完,苏曼便一枪打了过去,擦着那人的脑袋打碎了玻璃。
如果真有事,双方说不定还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但他们纯属是在没事找事,就没办法商量了。
天宅内的枪声越来越弱,直至没有枪声苏曼和百里这才商量了一下,最终,百里决定自己进去看看,他们如果玩大了,怕不利于白浩行动。
百里是从后院靠近别墅的,由何啸掩护着从一扇小窗户翻了进去。
一个保镖刚好守在这边,他迅速冲过去一拳打在对方脸上,直接将人打晕在地,这才留心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里竟然只有一个保镖。
如果说自己的宅子被包围了,那他必定会将所有人都派出来守着,但如果没有那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人不够,无法兼顾到所有地方,第二种就是弹药不够,他们会集中护着家主!
而家主绝不会在二楼,也就是说他目前所在的位置是安全的,只要有利于见到白浩,其余的他根本没心思多想。
尽管苏曼说白浩是故意赖着不走的,但他不亲眼看见,就无法彻底安心。
百里呼吸很轻,动作也很轻,一点点的向楼梯摸索而去,在快走到转弯的楼梯处时,突然听到何啸翻进来的声音,他回过头,用手势示意何啸别跟的太近,如果前面有埋伏,一个救一个还是相对容易的。
百里前脚刚落地,阴影里就走出了一个女人,让他不禁眯起了眼睛,却没有躲开,因为这人身上丝毫没有危险的气息。
“一楼保镖只剩十个,都守在门口和落地窗边,二楼还有五个,剩下的都在三楼,你们小心些,白浩马上就来。”
燕无双刚才急匆匆的跑下来,以对方火力太猛不安全为由,把数十个保镖都叫上了楼,一大部分守在天凌邱门前,还有几个陪在天佑身边,看起来安排的十分妥帖,而她自己却悄悄的留在了一楼,只等着看白浩的帮手们会不会进来。
“呵。”百里不为所动的冷笑一声,直接将枪抵在了燕无双的头上,冷声反问:“白浩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燕无双的身体瞬间僵硬,心里紧张极了,她担心自己自作聪明赌错了,如果真错了,恐怕这支抵着自己脑袋的枪口真会要了她的命……
白浩是谁?这四个足以让她血液凝固,难道自己真的判断错了么……
在昏暗的灯光下,百里看不出燕无双惨白的脸色,但他却能感觉到对方很紧张,而这样的反应却刚好能让他微微的松一口气。
会害怕就说明她不专业,不专业就不会影响自己与白浩碰头!
思及此,百里突然调转枪口,手肘同时撞在了燕无双的头上,后者应声倒地,晕了过去,在额头留下了一片淤青。
“漂亮!”熟悉的声音低声响起,一直站在阴影里的白浩直到此刻才悠闲的走了出来。
“臭小子!”
百里见白浩一切无恙的走出来,低声笑着骂了一句,之后看向大步跟来的何啸,三人短暂碰头,默契的交换了眼神,白浩站着没动,百里和何啸便火速的冲到了门边。
即使没有语言上的确切部署,他们也心知自己该做什么。
以二对十在实力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他们既不能杀人,又不能被楼上听到动静,有这样的前提摆着,他们就必须充分利用速度优势了!毕竟天下武功,为快不破,这才是永恒的真理!
“砰砰!”
距离他们较近的两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快速的撂倒在地了。
剩下的八人一听到有异常的重物倒地声,都不禁绷紧了身体,小心的过来查看,却并没有急着叫人,他们很想凭一己之力控制住‘入侵者’,试图以多取胜,从天家获取更多的金钱和待遇。
之前天凌邱曾说过,如果他们任何人能活捉盗贼就赏金五百万,杀掉盗贼的赏金三百万,无论怎样都是一笔大数目,值得他们拼一把!
然而,他们的美好愿望都不过只是空想而已!
白浩身边每一个单人作战能力都很强,对付这些保镖简直就是张飞吃豆芽,一拳一个毫不费力!
见七人都是一碰到‘入侵者’的铁拳就晕倒,仅剩的一个胆小保镖转身想跑,却被何啸快速闪身拦在了前面,冷哼一声:“这么急要去哪?!”
“救……”
“砰!”
赶在保镖将‘救命’二字喊出来之前,何啸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这家人敢关龙头,还敢与他们兵火相向,怎么想都觉得十分欠揍!
所有保镖都被放倒之后,白浩才走过来,打着哈欠安排道:“在保证你们能全身而退的前提下,给我尽可能多的砸了天凌邱的宝贝。”
“嗯?”百里对于白浩的跳跃式的思维有些不明白:“你有什么打算?”
“龙头!”何啸突然开口看着白浩道:“今晚一起离开吧!”
“那怎么行!”白浩摇摇头眯起了眼睛,满脸的狡诈。
“那就说说吧。”百里看看楼梯,担心突然有人会下来,虽说他们可以轻易离开,但站在敌人的宅子里聊天总不太好。
“我啊……我要让天凌邱怕了我!求着让我离开!”白浩说着拿出了纸笔,大笔一挥再次写下一封威胁信,扔在了其中一个保镖的身上。
看看百里和何啸不明所以的眼神,白浩耸耸肩催促道:“你们抓紧时间赶快砸!有顺眼的就拿走,都别客气!我先回去了。”
白浩挥挥手转身离去,说的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大方的不像话。
目送白浩大摇大摆走向地下室的背影,百里和何啸都有些头疼,但还是动作麻利的照着白浩所说一通乱砸,直到听见楼上有跑下来的脚步声时,两人才快速的从正门溜之大吉了。
而此刻已经躺在床上的白浩正无事一身轻的翻身睡大觉,他相信天凌邱的肺应该要气炸了!
白浩无声的列出一个大笑容,脑补着天凌邱看到威胁信后吹胡子瞪眼睛的表情,目测今晚可以美美的睡一觉了,让天家的老老小小自己玩去吧!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还!
白浩向来都是不肯吃亏的主!
天凌邱看着手中的威胁信,胸口起伏很剧烈,半响才把信递给身边的万全,声音都在颤抖,怒道:“看看这个!他们也太无法无天了!”
天凌邱根本无法估算被砸毁的东西究竟价值几何,但最让他痛心的还是火玉被盗这件事,而最让他生气的,却是接二连三收到的威胁信!
“恐怕这些人晚上还会来!”万全的声音十分平静,看着手中的威胁信,一个字都没有错过,道:“我去看看白浩吧。”
“嗯,我不去了,在屋里等你。”天凌邱根本不想见白浩,他担心一见到那小子,自己就无法控制心里的怒火。
“凌邱,你那天为什么要关了白浩?”万全走到门边时又回过了头,忍不住问道:“难道就因为白浩多看了两眼你看中的那块玉石么?”
“哎……”天凌邱没有回答,而是重重的叹了口气,他在思考自己该不该说出来。
“那块玉石到底是什么东西?”万全与天凌邱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认真的看着后者,道:“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很了解你,你绝不是因为几样宝贝被毁就气成这样,你没这么小气。”
天凌邱看看万全,忍不住又叹了口气,依然没有下定决心要不要说。
“随你说不说吧,和我没关系,我先去看白浩。”万全说着开门走了出去,还不忘给天凌邱关上房门。
正如万全所说,她跟着天凌邱已经很多年了,彼此之间也很了解,对方任何细枝末节的反常她都能在第一时间捕捉到,包括这一次。
从天凌邱让保镖上酒开始,她就已经知道有问题了,因为天凌邱从不喝酒,那天例外了。
天凌邱喜爱玉石古董,也有自己秘密的存宝库,摆在客厅的那些只是风毛菱角,成色也绝非最好的,但饶是成色一般,每一个的价值也都过万了,别人也许不知道,但万全很清楚,这些东西天凌邱从未放在眼里,只是寓意好的就都摆出来了而已。
整个‘天空之城’里摆着的东西,天凌邱最在意的只有一样,那就是他命人精心制作了防弹玻璃罩子,还连接了报警器的红色玉石!
鉴定专家曾和天凌邱单独详细的聊过那块玉石,但具体说了什么,他们没人知道。
虽然万全不清楚那块红色玉石是什么,但她知道如果白浩之前没有多看那块石头,没有听燕无双说那几句话,那么天凌邱是真准备请他吃过饭就让他离开的。
那块石头就是一切的起因,只是天凌邱不想承认,还用了障眼法顺便威胁了张元东。
“白浩,我们开门见山的聊吧。”打开地下室的门,万全省去了所有寒暄。
她一般是不出面的,因为当年既然已经选择了隐退,就不希望有更多的人注意到她,但今天,她觉得自己有必要亲自来会会白浩,这小子并不是看起来的这么无害。
“你说开什么门?哪有山?”白浩躺着没动,侧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万全,一副泼皮的样子。
“你想达到什么目的?”万全表情未变,却更加确定了白浩的不一般,凭他这样随遇而安的心理素质就知道普通人!
“你们关了我,还问我什么目的?猪八戒才倒打一耙呢!没看过四大名著就别乱说话?!”白浩不屑的回敬了一句,语调里满是不屑。
“离开这里吧,我放你走。”万全皱眉站到一边,给白浩让开了出去的路。
“不走!”白浩翻身背对万全:“你说关就关,说放就放,我怎么那么听话呢!”
“走不走你说了不算!”万全大步走进地下室,直接伸手就要拉白浩起来。
她做事一贯雷厉风行,白浩此刻故意的磨叽已经让她有些不耐烦了!如果动手能解决问题,她还真不介意把白浩直接扔出去!省心省时!
白浩对于快速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在心里表示了零点几秒的惊讶,刚才他是想躲开的,可是……他居然根本躲不开!
万全像是知道他会从什么方向躲一般,稳准狠的抓住了他,让他十分不爽!
不喜欢被牵制的白浩动作很快的反手挥开了万全,坐了起来,动作一气呵成。
“趁我现在愿意放你离开,赶快走吧。”
万全仅凭白浩绕开自己手这一个动作,就更加迫不及待的想送走这瘟神了,从他的反应和速度来看,如果真打起来,恐怕无法估量自己有没有胜算可言……
更何况,他还有至少三个帮手……各个都能以一顶十……安逸多年,万全不想再给自己惹麻烦了。
“你想放,我也要想走才行啊!”白浩冷哼一声,翘起了二郎腿,更加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了。
他心里有预期的效果,一定要等天凌邱以家主的身份来求自己离开,否则,想都别想!
万全皱眉没有多说,挥拳而上,却在快打到白浩的帅脸之时,铁拳化爪,拳风瞬间下移,一记锁喉手直击向白浩的脖子!
(更晚了、抱歉啊~资料已经提交了坐等签证、明天应该可以早点更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全的做事风格十分直接,平时不出面则已,只要她出面就必定要达到自己预想的结果,比如此刻,她想让白浩离开‘天空之城’,以此减少给天凌邱带来的麻烦,如此而已!
“我去!一来就动手!说好的谈判呢!能不能斯文点!”白浩顺着万全的锁喉手后仰躲开了直面攻击,随后闪身与其拉开一段安全距离,靠墙而立,话语中有些埋怨。
虽然白浩看起来还是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实际上他已经绷紧了身体,做好了随时应对的准备!仅凭刚才万全突然改变路数的一招,他就知道这个老女人绝对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不能小觑更不能掉以轻心!
直到现在,白浩才突然想明白之前为什么没看到天凌邱有贴身保镖随行,原来他并不是没带,而是面前这个老女人早已身兼数职,不仅是可以为天凌邱暖床,更可以为那老东西抛头露面挡子弹!
“我谈过了,你没答应。”万全的表情十分淡漠,对白浩能迅速躲开自己攻击的反应力,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
“那算谈判?你还没问我要怎样才肯走,路数不对吧!”白浩狡黠一笑,说的理所当然。
“我安然无恙的送你回去,你让你的人把偷走的红色玉石送出来作为交换,我不伤你们分毫也不追究,这样行了吧。”万全自认为妥协的说道。
“呦呵!史上最不平等条约新鲜出炉了!”白浩哼笑一声撇了撇嘴,指着自己反问:“你看我长的比较好欺负是么?!”
“敬酒不吃吃罚酒!”万全自然听得出白浩的意思,懒得再多说,直接迅速跃起直击。
虽然万全知道天凌邱很想找回红色玉石,但对她来说找那东西的重要度,永远不会在保护天凌邱这件事之上!因此,只要白浩没有痛快离开的意思,她就不会因为任何事再做妥协。
从白浩被关在地下室开始,天凌邱已经好几晚没有睡过一个踏实觉了,所以,万全说要见白浩的根本意思就是要赶走他,而非其他!
“砰!”
白浩本就靠着墙,这个时候任何躲避都不如攻击来的明智,毕竟攻击才是最好的防守!
因此,他不顾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直接挥拳相对。
两人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撞在一起,麻木感瞬间蔓延了整条手臂,但谁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丝毫的介意都有可能被对方看穿影响之后的对决,这是高手们心知肚明的事!
“小伙子不简单啊!”万全再次握紧拳头,随时准备再出手。
“老太婆你也一样!”白浩嘿嘿一笑看起来十分欠揍,但他心里却一点都不敢松懈,万全夸他但话音里多少有些不爽的情绪在里面,所以,他也奉承着夸了一句,却在时刻注意着她的举动。
这老太婆总是毫无征兆的突然出手,不得不防,而且,自己之前似乎低估了她!
是不是高手果然与年龄无关!
“呵!”万全盯着白浩的目光带着强烈的不满,这是第一次有人叫她老太婆,虽然她确实不年轻了,但这样不敬的称呼还是让她心里不爽!
冷笑声未断,万全再次脚尖轻点一记高鞭腿踢了过来,正对白浩的脸,出腿速度很快,带着呼啸的风声。
“靠!打人不打脸啊!丑人真没原则!”白浩并没有冒险硬接万全踢来的腿,而是蹲身躲开了这一重击,在两人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胳膊是一定拧不过大腿的,硬碰硬是傻小子的做法,他白浩聪明着呢!
可是,尽管白浩选择了暂时的躲避,但万全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腿腿紧逼,腿腿所踢的位置都不相同,根本不给白浩后背离开墙的机会。
万全心里很清楚,一旦白浩有了可以灵活躲避迂回的空间,自己就更不好控制了!
白浩遇到过很多高手,实战应对能力很强,而且他又很擅长近身搏击,可像面前这位岁数大还灵活异常的对手当真不多见,自己已经接连躲避好几次了,这是之前极少有的情况!
白浩几乎可以想象到万全每日训练的内容和极限时间,不然,女人到了这个岁数,身体机能下降的会很严重,断然不会有这样的身手!
接连躲避几次之后,白浩终于确定了万全是左撇子的事实!
尽管她出右腿时也一样利落,力道速度也都不弱,但相比左腿的完美来说,依然可以看出缺憾,而这个缺憾正是白浩此刻最想利用的。
武者不会十全十美!这也是白浩愿意抹着面子一直躲避观察的原因,没有之一!任何一种暂时的蛰伏都是为了更好的发挥,白浩深信这句话!
万全的右腿再次逼近白浩的腰腹,而这个高度刚好是白浩最方便利用的!
他双手趁机扶住万全踢来的腿,果断下压改变其腿力的方向,并借力撑起身体完成了一个侧空翻的动作,翻出了万全的控制。
稳稳的落在地上之后,白浩扯出一个贱嗖嗖的笑容,得瑟道:“老太婆,你虽然厉害,可是想困住我还早得很呢,这点本事以后就别提让我离开这件事了,想都别想!”
“哦?”万全右腿落地,转身正对白浩之时,黝黑的枪口已经对准了白浩的脑袋,神情如常道:“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白浩看了万全一眼,移开将视,根本不惧指着自己脑袋的枪口,没有开口。
“我是专业狙击手,可以蒙着眼睛射杀五百米内任意有生目标,你最好不要想着能在我的枪下溜走。”万全将丑话说在了前面。
“老巫婆!你耍赖!”听到这话,白浩索性撇撇嘴坐回了床上,他不仅不准备逃,更不考虑从万全手中夺枪的可能性。
虽然和万全过了几招,白浩也确实能逃出她速度的牵制,但他的逃靠的是发现对方的弱点,但如果要他近距离躲避高手射出的子弹,他就不敢保证自己能有几分胜算了。
因此,这个时候要是他冒然夺枪的话,对自身安全也有着潜在的危险,还不如淡然一点,看看能不能和这老巫婆聊出些与自己有益的内容。
“耍赖?小伙子,你以为我在和你玩过家家么。”万全冷笑道:“既然你不准备继续抵抗了,那我们就可以好好谈谈你要离开的事了,我可以亲自送你回去,你现在就给你的人打电话,让他们带着玉石出来接你!”
“不打,这么回去太丢脸了,还不如不回。”白浩摇摇头决定无赖到底,随即懒洋洋的躺回床上,谈条件道:“想让我走也行,你让天凌邱过来,如果他肯低头求我离开,我立马拍屁股走人,不用你送!怎么样?”
“得寸进尺!”万全皱眉,直接叫保镖拿来了绳索。
“你要干嘛?”白浩看着手握绳索靠近的万全十分不爽,他故意耍无赖,却没想到这老巫婆居然连和自己讨价还价的心情都没有,还直接拿来了绳索!看来与她谈判,是不太可能了。
但如果不是天凌邱亲自来求自己离开,那前面做的事不都白折腾了么!
“勒死你!”万全挂着满脸冷笑,但她却并不是要杀白浩,而是要将其绑起来,既然他不肯老老实实的离开,那不如把他当作诱饵,引诱他的同伙晚上前来,也好一网打尽!
“老巫婆你想的真美!。”白浩知道万全不是为了杀他,毕竟有枪在手何必要用绳索,这不是舍近求远没事找事么!
白浩眯眼一笑坐了起来,他确信万全一定拿他没办法,别说想用绳子绑他了,就算想抓住他也是十分困难的,而且,他还有一个秘密招数没有用呢!
万全眼疾手快的挥出手中的绳索,这是她之前学套马时绑好的,只要被套住就越挣扎越紧,可是白浩却抢先一步抓住了还没套住他的绳套,嘿嘿一笑:“你就这点伎俩?”
万全想撤回绳子可根本拽不动,又不敢放手给白浩留下这东西,一时恼火,而白浩则坏笑着快速起身冲到万全身边,想将绳圈套在她身上,可后者却在白浩即将得逞之际仓皇闪开了。
“这玩意不好用,不如扔出去别用了。”白浩晃着手中的一半绳索,煽动着万全,依然满脸带笑。如果硬拼,万全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但若论计谋,白浩的鬼主意就超出万全不只一星半点了!
“你想让我上你的当,休想!”
万全是十分谨慎的,但她并不知道白浩刚才说的那句不要绳索才是真正的混淆视听,他就是想让万全自愿的留下绳索,以便……
白浩突然松开绳子,神色认真道:“你看吧,这就是我的诚意,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幼稚!”万全忍不住嘲笑白浩,两方对战谁会讲究诚意这东西!
但在万全收回绳索想再套索白浩之时,白浩却抢先一步,一脚踩在绳子上纵身跃起,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以往执行任务是以力道技巧和经验取胜的,但现在他更倾向利用速度的优势,‘龙焰心决’的进阶让他对速度的掌控已经到了得心应手的程度,几乎想要多快就可以多快,完全超出了身体的极限!
尤其是此刻,他要对付的是一个高手,速度就更显得更为重要了!
白浩趁其不备冲过去的主要目的并不是要一招干倒万全,而是要利用后者没有百分百集中注意力之时取得一点点小胜利!
比如……
白浩闪身到万全面前,咸猪手直接袭向对方的胸,后者一惊,扔下绳子接连退后了几步,再落定时,一半身体已经离开了地下室。
万全死死的盯着白浩,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脸色由白变黑,由黑变紫最后气成了猪肝色:“白浩,你别太过分了!”
“嗯?过分?”白浩眨巴着自己无辜的大眼睛,半响又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这只是情绪使然啊!你都不知道我的心理年龄已经八十岁了,就喜欢你这样的小鲜肉!”
白浩这样一说不仅刺激了万全,更狠狠的恶心了自己一把,但饶是他也有些反胃,可依然心情绝佳,毕竟他仅用了一个动作和一句话,就将面前这个一直表情不变的老巫婆变成了qq表情包!
无论是脸色还是表情,都丰富的让他心情大好!
让你再给老子装深沉!虽然白浩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这样的乐趣不能和太多人分享,尤其是万全!
他最看不上的就是这样的女人,没有女人味也就算了,这么大岁数还不慈祥,这是病,得治!
而白浩十分乐意做这个良医!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万全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她的怒火已经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制高点,这是有生之年里第一次受辱,还是因为一个在她眼里只是乳臭未干的年轻人,她气不过!
今天如果不见白浩的血,她恐怕会硬生生的被气死!
“别呀,我刚才只是情不自禁,你……”
“砰!”
万全懒得再听白浩多说一个字,直接掏出枪扣动了扳机,连瞄准的过程都省略了。
宅子里突然响起的突兀枪响让正坐在床边叹气的天凌邱猛的一惊,弹跳起来,疾步向楼下跑去。
白浩不能死!只有他知道火玉的下落!他必须活着!
“我去!老巫婆你居然玩真的啊!”白浩看看擦肩而过的子弹和自己被蹭烫的皮肤,下意识的按捺着跳快了许多的心脏。
正如万全之前说的,她开枪的速度和准头都不容小觑,尤其是这么近的距离,几乎是百分百的命中率,甚至根本不用瞄准,就像枪长在她手上的一样,灵活万分,根本不必配合呼吸观察目标这类过程!
白浩对于这几秒内发生的事表示心有余悸,要不是他练过‘龙焰心诀’,此刻那颗嵌入墙中的子弹,可能已经穿过了自己的心脏……
这老巫婆的枪法好厉害啊!看来回去要抓紧时间练习了!难怪之前老头子就嘲笑过他,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说自己嫩得像豆芽……这下,他算领教了!
‘龙焰心诀’的进阶无形中救了他两命,而这都是飞鱼的功劳!
一想到飞鱼,白浩心中不禁有一丝失落,随即眯起眼睛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短时间的目标,他要在一个月内加强枪械的练习,而第一步就是超过万全!
有了目标努力的会更容易些!
“居然躲过了!”万全虽然依然很生气,但她在开枪之后也有些怔忡,如果明知天凌邱看重白浩的情况下,她还下了杀手,天凌邱恐怕会受不了……还好,还好白浩躲过了!
不过,她虽改变了杀白浩的念头,却并不准备放弃报复这件事,她要废了白浩的手!即然他的爪子不老实,那就废了爪子!总之,她不会让自己无缘无故的受气!
“我如果没躲过的话,怕你家老头子被你气死!”白浩笑嘻嘻的说着,眼神示意了万全身后。
万全自然知道天凌邱来了,可她不敢贸然回头,万一白浩又作出什么惊人之举……她怕忍不住怒火,真的宰了他。
“全全,别冲动,我和他谈谈!”天凌邱见白浩还站着,微微松了口气。
“你怎么下来了?”万全收了枪,急忙来到天凌邱身边,声音变的十分温和,瞬间有了别人媳妇的样子,与和白浩对峙时大相径庭。
全全?白浩在听到这两个字时一身鸡皮疙瘩全都冒了出来,可看着万全的突然变脸,他又觉得自己似乎又学了一招,他一定要回去叫苏曼为曼曼试一试,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效果!
白浩想着不禁嘿嘿一笑,原来妹子要这么泡啊!
“白浩,你到底带了多少人来燕京?”天凌邱没有回万全的话,而是直接皱眉问了白浩。
“让我想想,大概有几十个吧。”白浩其实并不想故意夸大,但昨晚苏曼百里和何啸三人制造出的声势根本不允许他少说,那阵仗明显是三十人开外的架势,如果他这个时候说只有三人,反而成了说谎!
事情真假往往不是从本质看到的,而是用肉眼看的,人们更倾向于相信眼睛所见,这是人心多疑的结果!
而白浩本就愿意顺着天凌邱的话音坐实了昨晚的情况,他要的就是声势浩大!
“你居然不跟着他们离开,为什么?你想要什么?”天凌邱心里有很多疑问,据保镖说,白浩的人有两个已经进了宅子,可是……为什么他们没有救白浩,而是砸完东西就跑了……
“你的门锁这么结实,他们没带万能.钥匙呗。”白浩说着从兜里摸出烟点了一支,坐在床上客气道:“你们抽么?”
“我们能谈谈正事么!”天凌邱不顾万全的阻拦,径直走进地下室里,从白浩手中拿过烟,点了一支,随后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他想和白浩聊聊,因为他实在无法相信那些人只是因为打不开锁就不救白浩了。
“这么半天你说的都不是正事么?”白浩皱眉哼笑了一声,道:“既然你说话这么没有效率,那不如让我先说说我的正事吧,比如……”
白浩拖长话音,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万全笑容暧昧的挑了挑眉。
“你闭嘴!”万全不年轻了,很多麻烦都是她想极力避免的,因此,关于白浩心理年龄八十岁的理论,她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看到万全紧张的样子,白浩心里又是一阵暗爽!想和他斗?还想杀他?门都没有!白浩是十分记仇的,毕竟被子弹擦到的胳膊还疼着呢!
“你说,也许我们可以作交换!”
天凌邱并不知道白浩说的正事是什么,更不知道万全为什么要急着打断白浩,但他确实想和白浩谈一笔交易,如果以这样的形式可以换回火玉的话。
但他这话一出口,白浩差点被刚吸到嘴里的烟呛到。
他突然有些担心,如果自己真贱嗖嗖的说出他想要万全这样的话,是不是就真的就要领这老巫婆一起走了?想着,不禁一阵恶寒,他承认自己的口味还没那么重。
反观万全的脸色,白浩突然又想戏耍她玩玩了,不过,自己来天宅不是为了玩的,玩笑说说就得了!
“在我提问之前,你先告诉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白浩板起脸,一个烟圈随着他的话音,喷向了天凌邱。
这是之前天凌邱问他的问题,他此刻又将问题抛了出来。
“因为,我意外知道了你认识张元东张军长这件事,所以,想拿你当筹码。”天凌邱表情坦然的没有说实话,更不敢和白浩提到火玉。
他担心像白浩这样不简单的年轻人会知道火玉的事,相比火玉的重要性,还是拿威胁张元东说事比较稳妥。
“筹码?你要做什么?”白浩继续提问。
“现在说做什么都不重要了,因为张元东说他根本不认识你,让我随便处置,甚至没有多问一句。”
天凌邱知道张元东和白浩认识,而且不只是认识而已这么简单,但还是利用这个时候故意挑拨着他们的关系,而且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白浩,生怕错过他任何细枝末节的表情变化。
“我们的确不认识。”白浩耸肩一笑,张元东承不承认与自己相识,或者救不救自己本就不重要,而且对于张元东不承认这件事,白浩反而松了口气,有些事参与的人越多越麻烦!
天凌邱了然一笑,直接换了话题,认真说道:“让你的朋友把从我这拿走的东西送回来吧,我并不想与你为敌,或许还可以做朋友,你也知道我在燕京的势力!”
天凌邱不想再兜圈子,便尽可能多的说出了对白浩有利的话。反正张元东本就是站在火葬场门口的人了,就算再折腾,又能活多久?他已经懒得多算计他了。
“这个嘛……”白浩故意将视线再次瞄向万全。
“你为什么总看全全?”天凌邱顺着白浩的视线看了万全一眼,又转回来看向白浩,微微皱起了眉。
“因为,我重口味呗!”
(又晚了……今晚熬夜尽量写出明天的!下周会有双更的!但是不要问我哪天……我还没想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不愿低头恳求,一个不愿妥协将就。因此,尽管天凌邱已经开出了不错的条件,也尽量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可白浩还是不想如同小孩一般,被哄两句就轻易离开,他还没玩够呢!
“这样吧。”天凌邱想了想又说道:“既然你不缺钱也不屑与我交朋友,那不如我们正正当当的赌一把,以输赢结果再论这件事的解决办法,你看如何?”
“哦?”白浩眯起眼睛,总觉得和一个生意人谈赌博也有些阴谋的味道。
“我很清楚你只是气不过之前的事,才和我这样僵持的,但我想你也不愿让我这个外人一直养着你,继续谈之前,我先为冒然关了你的事道个歉,这样行了吧。”天凌邱说的尽量客气。
道歉可以,但低头恳求绝对不行,因此天凌邱准备和白浩谈谈另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而且他十分想谈妥。
“说说你要赌什么吧。”白浩打了个哈欠,一副漫不经心的懒散样子。
“澳门赌场常见的我就不提了,那些赌具容易出老千,我也不想欺负了你,不如就以实力说话,赌点特别的。”天凌邱故意说了这样的话,但后半句才是他的重点内容。
“具体说说吧。”白浩看着天凌邱眼中一闪而逝的狡诈,心里又窜起一股无名的怒火,这老头还真是让他各种不爽啊!
“听说过赌黑拳么?”天凌邱看着白浩,见后者微微皱眉,又解释道:“我们两边都派出各自认为实力雄厚的几个手下,以自由搏击的对决形式用拳头较量,这样我们都做不了假,结果也一目了然。”
天凌邱有自己的想法,既然要赌黑拳,在上场前就必须立下生死状,而且这样的简单明了的方式,作为白浩这样年轻气盛的年轻人来说应该是不会拒绝的,而他手里养着不少高手,说不定还可以借机铲除白浩身边的人,为自己损失的宝贝出出气!
只要自己这边赢了他就可以让白浩灰溜溜的离开,既能处理掉他的一些手下舒缓自己心里多日的郁结,又可以因为赌局的胜利,顺理成章的开出任何条件,比如要回火玉!
天凌邱想着就不禁十分激动,只等白浩点头同意。
而白浩在听到赌黑拳这三个字的时候,差点笑出来。
烈焰组织旗下开设有一个赌黑拳的场所,不过大家赌黑拳多半是为了钱,一大局对决的酬金累积到最高甚至可以高达几千万,对于有点本事的人来说,这无疑是来钱最快的方式。
由于白浩被老头子管制的十分严格,因此他几乎从不上台,反正就算赚了钱他也依然只能是个穷鬼!老头子是不会允许他手里有钱的。
唯独一次,他不眠不休的与各路高手对战了十七八个小时,根本没人记得究竟有多少人是一招败北被他踹出擂台的,但自那天过后,白浩这个名字就在烈焰传遍了,那天,是他刚秘密接手烈焰组织的第一天,便稳坐了龙魂的位置!
根本没人有能力撼动他的位置!
白浩十分肯定,天凌邱一定会因他今天主动提出的赌局后悔到绿了肠子!
见白浩没说话也没表态,天凌邱又继续煽动道:“其实这样的对决更容易解决问题不是吗,高手之间的对决速度很快,你如果有什么疑问也可以现在就提出来,我们都可以商量。”
“没问题,我答应了!快点解决也好!”白浩面色无常的点点头,心里却不禁一阵窃喜,他要让这老头输到哭!
“我会派出五个人,你也可以派五个,或者更多,但最多不能超过十人,一对一的上台较量,有意见么?”天凌邱在外宅养着的高手让他十分自信,此刻的表情就像他已经赢了一般。
“不派人了,我要亲自上,以一对五。”白浩咧嘴一笑道:“这样比较省事,省着我再费心的找人了。”
“小伙子,我不防提前透露一点,我要派出的人绝不是像守在外面的那些保镖这么简单。”天凌邱虽然知道白浩有点本事,但他要派出来的都是比万全还要厉害的高手,对于白浩的盲目自行,他的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白浩跪地求饶的惨样!
“我又不是被吓大的!”白浩嗤笑一声,一脸的不屑和狂妄。他是故意在天凌邱以为阴谋得逞的时候说出这话的,他要让天凌邱早早的得意忘形,等到输了才会郁闷至极!
“好吧。随你高兴。”天凌邱随口应了一句,又说道:“地点由我提供,你趁现在好好休息一下,想想生死状怎么立吧,比如输赢条件之类的。”
“我只有一个条件,我如果赢了,你要跪下给我道歉!”白浩的话音依旧狂妄。
“呵!没问题!不过,我建议你还是想想输了该怎么办吧!”天凌邱笑着答应之后,便带万全一起离开了,脚步比来时要轻快许多。
两人心里都确定了对方必输,但对比白浩对自己实力的肯定,天凌邱则更加相信自己的那些天价保镖,毕竟钱花在哪,那就好的道理他一直深信不疑,而且万全说过每一个都比她厉害,他还有什么不放心呢!
再反观白浩的小身板,恐怕扔在学校都像是被欺负的料!
等天凌邱离开之后,白浩才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躺会了床上闭目养神,这老东西竟然敢这么得瑟,等会而有他哭的时候!白浩想着不禁列出了一个大笑容。
唯一可惜的只是自己就算赢了,也无法向天凌邱提出于自己来燕京这件事更加有益的条件,比如他想要肌肉松弛剂,再比如,干脆要天凌邱救出唐建,但这话,他不能说出来!
说出来就成了弱点,他可不想被人威胁,那就不好玩了!
如果是天佑来找自己来赌黑拳就好咯,这天凌邱与自己而言,根本就是毫无用处。
白浩再次点了支烟,悠闲的吐着烟圈。
回到卧室,万全看着满脸喜色的天凌邱,心里的顾虑却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表情不禁有些凝重。
“有什么事就说吧。”天凌邱是了解万全的,她只要皱眉他就知道她是在思考还是在担忧,但现在,天凌邱却觉得她没必露出这副表情。
“我刚才和他交了手。”万全开口道:“这小子很不简单。”
“你们不仅交了手,你还动了枪。”天凌邱心有余悸的说道:“你明知道我对那块玉石看得有多重,为何还要下杀手?他如果死了,我可能再没机会找回玉石了。”
“留着他是祸害。”万全皱眉道:“我打不过他,而且他的鬼主意特别多。我担心……”
“放心吧,咱们养的那些保镖没有一个吃素的,白浩毕竟还年轻,就算厉害也一定经验不足,不够狠心!”
“但愿吧。”
天凌邱的心思,她是改变不了的,因此不管下午的赌局拼成什么结果,她都只管确定天凌邱安全就是了。
下午。城郊一个废弃的尾楼。
在白浩的印象里燕京地图上并没有标注这个地方。而且一路走来,超大的加长林肯里只有司机的驾驶位和天凌邱坐的位子可以看见外面。
虽然如此,可白浩却已经将路线熟记于心了,他清楚的记住了每次汽车转弯的点,只要从‘天空之城’出来,他就可以照这条路找到赌黑拳的场所。
而此刻他们正站在看起来只是一座废弃尾楼的前面。
“你们是准备把我骗进去,然后炸楼弄死我么?”白浩看着几乎随时要垮塌的楼皱了皱眉,这地方……也太不讲究了!
“真会开玩笑,放心吧小伙子,虽说我们签了生死状,但我是不会真让你死的。”
“呵呵,但愿如此吧。”白浩耸耸肩跟着天凌邱和万全走了进去。
尾楼里别有洞天。
擂台十分专业,周围全是看台,顶上的吊灯随便一个都价值过万,虽然现在没有人围观,但看这规模就知道这是天氏敛财的地点之一。
这样的气氛看着还算正常些!
“看到了吧,这里是专业场地。”天凌邱看着手中有白浩签字的生死状笑了笑说道:“既然我的要求你都答应了,那从进入场地开始就算生效了,等会儿可别反悔。”
“我答应的从不反悔,你答应的跪地道歉最好也记在心里。”白浩哼笑一声,直接来到擂台连楼梯都没用就翻了进去,坐在一边的护绳上,对着天凌邱道:“老头,你的人呢,让我看看吧!速战速决!”
“好!爽快!”天凌邱还没走到观赛区,就让万全叫来了提早在此准备的五个打手。
当五人从通道里走出来之时,白浩的眼睛不禁眯了起来,一个个几乎两米开外的身高,体型硕大一个顶俩,比何啸和过份。光着膀子,肌肉错综复杂的遍布全身,就连肋侧都几乎没有软组织可供攻破。
啧,想速战速决看来不那么容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白浩心里称得上对手的人要有强健的体魄,灵敏的伸手,强大的内心,最起码不能连一招都接不下来,这是白浩愿意出手的底线!
不过,确切的说他似乎也没有那么明确的底线,毕竟他也曾不只一次教训过某个N无产品,比如风世杰那个要什么没什么的!
虽然白浩比较喜欢和真正的对手过招,为了能打的畅快淋漓,舒筋活络,但在一些场合对手太强并不是什么好事,比如现在,高手一次就来了五个,而且还十分不要脸的要和他玩车轮战!
最先上擂台的壮汉也没有走楼梯,扯着防护绳翻身而上,在他双脚落地时,白浩明显感觉到了地面的震颤,还有防护绳的剧烈颤动,让他突然想到了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南瓜,不禁一阵恶寒。
虽然壮汉扯动了防护绳,但这样的动静还不足以让他从防护绳上掉下来,但随着两人距离的逐步拉近,白浩突然觉得自己在气势上弱了许多,身板样貌似乎哪一点拿出来都毫无优势可言。
白浩撇撇嘴没有动,他并不在乎看起来是怎样的情况,毕竟扮猪吃虎出其不意才有意思,他现在只要默默注意着对手的动向即可,过程有什么关系,最终赢了才是关键!
若说在意,那他更在意的是壮汉那如同针尖大小的瞳孔里,自己的身影几乎不再他眼中……这么**裸的鄙视,白浩表示自己不爽了!
而且,另外几个站在擂台下,如同坚果墙一般的打手也同样满眼不屑和轻蔑,这些以貌取人的东西,等会儿必定要他们好看,搓了他们的锐气!
白浩打了个哈欠,暂时压下了心里的不爽!好戏还没开演,不必着急。
“小子,是不是腿软的站不起来了!”壮汉看着白浩,嘲讽的笑容没有丝毫掩饰。
“你先出手吧,我就不喊开始了。”白浩再次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滑下防护绳,漫不经心的站在台上,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像是街头小流氓!
“嫌命太长也不该得罪天老爷子!”壮汉哼了一声也不推让,本来想给白浩一个优先动手的机会,但既然白浩这么不领情,他也没必要讲究太多了!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以大欺小或是以多欺少又有什么关系!
在七米乘七米的标准擂台上,壮汉猛地疾驰几步,在最后一步落下的同时,几乎和白浩大腿一般粗的胳膊直接挥向了白浩的脑袋,抱着一招KO的想法,虎虎生风。
白浩咧嘴一笑,这家伙是想以力道取胜啊,休想!
眼疾手快的闪身至壮汉挥出胳膊的外侧,如铁钳的手死死的握住其手腕,右膝盖弯曲狠狠地撞向壮汉的肋侧,就算这家伙一身铜筋铁骨,肋侧的抵御力也无法扛住膝盖的撞击力!
然而……
本以为一招可以赢下战局的白浩却万万没想到,壮汉竟然在他击中前的零点几秒,不顾白浩握着他的手腕,猛地向一侧躲闪。
“咔嚓!”
随着壮汉快速的躲避,被白浩死死抓住的手腕应声而裂,脱臼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可壮汉的表情却没有丝毫不适,似乎被拽脱的胳膊并不是自己的。
对别人狠的人未必成大事,但对自己下手不留情的人,却绝不可小觑!
白浩记得以前曾遇到过两个黑帮争抢地盘,两方老大坐在谈判桌前,不带手下和枪械,只带一把匕首,谈判内容也十分简单,十几厘米长的匕首避开动脉硬生生的插在自己的大腿里,谁怕了,谁就主动把地盘交出来。
在当时白浩的眼中这种行径简直无异于自残,但现在想想,还真tmd算是勇气可嘉的明智啊!既减少了两方手下的伤亡,也不会太伤和气!
不过,虽然白浩想明白了,但如果换做是他,他依然不会这么做,也许,这就是强者和弱者的差别!他宁愿用武力解决问题,以一敌十,也不会以自我伤害为前提,作为交换!
比如刚才,如果自己处于壮汉的位置,他可能会以攻击作为防守,而非直接躲避。
“小子,好本事!”壮汉一边揉着自己脱臼的手腕,一边注视着白浩,他觉得自己需要重新审视这个看起来和小豆芽一般的年轻人。
不只是他,所有围观的人看白浩的眼神也都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变化,尽管他们都知道白浩很厉害,但只是一招而已,他居然让武力值五个加号的壮汉折了胳膊……
“承让!”白浩嘿嘿一笑,就差抱拳了。
场上这样的结果谁都没想到,就连和白浩过过招,并十分了解打手实力的万全也不禁皱紧了眉头,她之前想到了前两个打手会败,但却没想到第一招就会造成伤害……
“全全,你看现在的情况我们是不是……”天凌邱没有轻易把输字说出口,但意思已经表达出来了。
“现在还说不好,咱们还有金刚压阵,只是恐怕赢得不会那么容易。”万全这样说着,但眼神却没有离开擂台,都是以速度取胜的主,任何一秒的疏忽,都有可能改变结果。
“对对对!我们还有金刚!”天凌邱听到万全说的,稍稍放下了一半心,眼神瞟向了光着膀子站在最后的打手。在他视线停留的同时,被看着的男人倏的抬起头,与天凌秋视线相对。
金刚眼中一片死灰,带着阴森的味道,要不是他们相隔很远的距离,天凌秋觉得自己都要发抖了,而正是这个连自己对视都会胆寒的人,才让他在此刻安了心。
台上的壮汉在将手腕揉到某个点时,狠狠的推了回去,看起来恢复了正常。
“居然没有趁机动手,我敬你是条汉子。”壮汉刚才一直谨慎的注意着白浩,可后者却像是根本不急一般,静静的等着他把手腕推回了原位。
“我从不和残废较量,太影响形象。”白浩耸耸肩道:“要么等你自己怕了主动认输,要么由我送你下台,趁人之危没意思。”
“既然如此,那就从现在起好好打一场吧!”壮汉冷笑一声,再次冲向白浩,粗壮的长腿正对白浩的头踢过来。
靠重击可以要命的点一般只有三个,头,心口和胯部,作为身高马大的壮汉来说,攻击头部是他觉得最方便的点。
“啧!”白浩撇撇嘴,抬腿相迎。
“砰!”
两条腿结结实实的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闷响,白浩稳着身体没动,而壮汉的表情则出现了一瞬的不适,却并没有因此倒下,果然人高马大很耐打!
白浩刚才使出了六成的力道,本以为壮汉会因为两方强烈的撞击被撞翻在地,可没想到只是让他变了脸色而已,这已经是第二次超出自己预期了,白浩撇撇嘴,虽然自己依然有足够的经历和这人死磕,但心里还是难免不爽。
壮汉受到撞击的腿隐隐传来被震裂的疼痛,他觉得自己的腿骨似乎裂了,肌肉组织也出现了些许的臭疼,而这样的状况并不太好。
接下来如果继续用这条腿可能会造成更严重的损伤,甚至留下后遗症,但就算不用这条腿攻击,它也要承载着自身的重量,形成一定的损伤……
可是……
他不能,也不甘心这个时候说他要下台,说他要认输!
白浩突然列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似乎面前的壮汉开始胆怯了,而这样的状况刚好适合自己反攻!
想着,白浩突然腾空而起,一记高鞭腿踹向对方的心口,动作凌厉毫不含糊。
壮汉闪身躲避,用没受伤的腿反踢过来,逼迫白浩收腿,终止了攻击,紧接着又飞起一腿,想要让白浩退后。
可白浩却始终挂着笑容,并不畏惧他的攻击,反而提拳相迎,利用自己速度和灵活度的优势挥向壮汉的脸打去。
武装的再严实,鼻子眼睛也是脆弱的!
而白浩就喜欢攻击弱点,这样才更容易取胜,也不费劲!
壮汉急忙后仰躲开白浩的重拳,心有余悸的接连退后几步,避开了白浩的攻击范围,挂着阴狠的笑容吸了吸鼻子,再次冲出去。
他觉得自己已经打红了眼睛,恐怕想停也不那么容易了。
看着猛冲过来的壮汉,白浩突然想到这家伙的小腿已经被自己踢伤的事,而这正是他发现的另一个脆弱之处,他倒要看看,这家伙能不能第三次刷新自己的判断,这一次,他必定要这家伙倒地不起,甚至,被完全废掉!
白浩假装相迎,却只是虚晃一招,在趁其重心向上,受伤的腿支撑之时,灵巧的避开了猛攻,重心向下,铆足了八分力,狠狠的揣在了对方之前受伤的小腿位置。
“咔嚓!”
“啊!”
壮汉之前受伤的腿骨,在白浩这一重踢之下,结实的骨完全折断了,以古怪的角度折下来,几乎变成了他腿上的第二个关节,骨头硬生生的穿破皮肉和裤子。
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先是跪在台上,可仅仅几秒便卷缩在地上,冷汗瞬间湿了擂台,留下一大片水印,脸色苍白的像是僵尸,痛苦的哀嚎响彻整座尾楼,却因为体质太好,而无法晕过去减轻痛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看着几个保镖七手八脚的把人抬走,又懒懒散散的坐回了防护绳上,似是挑衅的看了一眼坐在远处脸色已经有了苍白之态的天凌邱。仔细看去,那老头的手指似乎都在颤抖,而这样的细节,让白浩愉悦了不少!
白浩无声的列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这才看向剩下的四个打手,见他们没有急着上台的意思,又将视线投向了那个没被抬出多远的壮汉身上。
壮汉还在不断的哀嚎,几乎是抬他的人每走一步,他都会因为震动而忍不住痛呼一声,白浩见状不禁摇了摇头,再次看向眉头皱成‘川’字天凌秋。
在天凌邱耳中这样的哀嚎是毛骨悚然的,但在白浩听来却十分悦耳,就犹如首战告捷的号角声了。
这就是两人对立的根本区别!
天凌邱自然希望白浩惨败,而白浩则希望那老头跪着道歉,因此面对同一件事,两人的反应是南辕北辙的。
可看着天凌邱几乎抽搐的脸,白浩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道:“老头,你最好找几个医生过来,以防刚才的事重演,来不及救他们。”
“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万全沉稳的声音率先响起,打断了白浩的得瑟。
“是你们把我看的太低了。”白浩呵呵一笑,强调道:“我说了要让你家老头子给我跪下道歉,我当然要用尽全身解数,才不算辜负赌约嘛。”
万全没有再说话,而是用眼神阻止了要跨上擂台的金刚。
她刚才仔细观察了白浩的出招速度和下手的狠辣,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应对之法,剩余四人必须全部发挥出他们最好的状态,然后以车轮战的形式搞定白浩!
就算白浩可以赢过其中三人,体力也一定会受到影响,等到金刚最后上台时,他应该就没有足够的体力来应对了!
双拳难敌四手,她们人多,没什么可怕的,更何况金刚还从没让他们失望过!
万全抿着唇在心里做出了无数种设想和假定,两方综合衡量之后,她最终放下心来,握着天凌邱的手,露出一个难掩的笑容!
白浩并没有放过任何细节,而是眯着眼睛看向了金刚,刚才万全的眼神明显是示意他的,想必这才是最后要压轴的主。
金刚同样有着两米开外的身高,相当于自己两倍的体型,膀大腰圆一秃子,五官平平没有任何突出的特点。但万全刚才的眼神却提醒了白浩,他稍后需要多注意这个人才行!
“小子,别得意!”一个壮汉说着‘噔噔噔’的跑上擂台,动作较之前的壮汉灵活了许多。
“谁是小子!别倚老卖老!”白浩撇撇嘴,跳下防护绳,拍了拍手。
“呵!”
壮汉也不客气,大喝一声率先出了手,重拳袭去,却又懂得适当收敛,并没有和白浩硬碰硬,每一招都在白浩出招相对时,及时收手,一来二去晃荡了数十招,浪费了不少时间,可两边都没有给对方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秃子,你是练太极的吧!真磨叽!”白浩双手环胸,看着与自己相对的壮汉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打不到我,更别提把我送下台了,干脆认输算了。”壮汉毫不吝啬的露出一个笑容,煽动着白浩。
他心里清楚,如果照现在的状况打下去,他俩估计能打到明年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任何一方被打下擂台!只要不和白浩硬拼,凭自己的速度完全可以周旋。
但这也不是办法啊!
刚才万全示意金刚的眼神他也看见了,金刚才是核心,而他们不过就是来消耗白浩体力的炮灰,只是为了赚钱而已,何必拼上自己的后半辈子呢!
“你猜接下来我会用怎样的方式与你对决?”白浩嘿嘿一笑,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壮汉。
两人对视片刻,心知肚明。
白浩知道壮汉这样耗着无非是要消耗他的体力,还不想受伤,而这么多招晃荡下来,白浩早已经摸清了壮汉的路数,也清楚自己之前故意露出破绽,可他却没有借机出手的原因。
既然这家伙足够聪明,又不想做炮灰,白浩也不想赶尽杀绝,他的目的本就在于天凌邱,其他人都无所谓。
“不知道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壮汉觉得白浩对他并无恶意,既然两人都没有恶意,自己还是不要得罪了强者,给自己惹出麻烦才好!
“我想……”
白浩原本站定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如同一道光,眨眼间出现在壮汉面前,后者连倒吸一口凉气的时间都没有,就觉得胸口一阵闷疼,整个人倒飞出去,腾空的过程中,身体被防护绳绊了一下,落地声音虽大,却并没受伤。
壮汉一落地便哼哼唧唧的叫唤起来,因为白浩在出手时说了一句话:“我不伤你,你别反抗。”
白浩都给自己台阶了,他当然要顺着下来!
没人看出这一切有什么不对,但金刚的眼神却有了些许变化,他看到白浩低声说出的那句话了,他学过唇语,看得懂白浩的意思。
但他没想到,白浩不仅厉害,竟还很会蛊惑人心。
接下来的对决毫无悬念,这几个人实力雄厚不可小觑,也确实消耗着白浩的体力,但白浩仗着‘龙焰心决’以速度取胜的毫不费力。
当擂台下只剩金刚时,白浩才严肃起来,重头戏要来了!
金刚与白浩对视几秒微微皱眉,随后如同大猩猩一般单手撑着擂台边翻身而上,灵活度极高,看着和他的体型有些不配。
“你很厉害。”金刚夸奖白浩道:“也很聪明。”
“谢谢。”白浩似笑非笑的看着金刚,紧绷着身体,他才不信这货上来只是为了夸自己,说不定他是要等自己放松警惕再突然攻击。
“识时务者为俊杰,聪明人应该懂这个道理。”金刚依然不准备动手。
“然后呢?你到底想说什么?”白浩装傻道:“如果你因为看见那些人被打而心生胆怯的话,你大可以认输,我一定放过你,不必讲大道理。”
“罢了,想动手就成全你,出招吧。”
金刚不记得之前有多少人都折损在了自己手里,但他知道随着杀伐的增加,他心里几乎已经没有胆怯这个词了,不管对手实力背.景如何,他都能坦然面对,杀放自如。
只是他以往也遇到不少过来势汹汹的闹事者,但多半都在他提醒时就找退路离开了,可白浩的反应和那些人大相径庭。
他不仅没有忌惮自己身上的杀气,更不在乎自己的劝说,看来,他不是势在必行就是志在必得了!
“似乎你是所有人里最厉害的。”白浩并没有直接动手,反而眯眼一笑,看起来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客气。”金刚不明白白浩为何要如此气定神闲的和他聊天。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么多?”白浩一边顺着自己的气息,一边寻找着适合进攻的时机。
“你在拖延时间。”这是金刚唯一能想到的原因。
“我拖延时间也没用,不会有人来救我,你应该知道这一点。”白浩嘻嘻一笑,掩饰了眼中的锋芒,又说道:“其实……我是想速战速决的!”
话音未落,笑面虎一般的白浩便猛然冲出,如同脱缰野马呼啸着冲到金刚面前,铁拳直击后者的下巴。
白浩用了八分力,速度也用了近八分,出拳角度更是刁钻的无从防躲。
但金刚是擂台老手了,较量过的人数不胜数,就算不能完全躲开,他也不会让自己实打实的挨了打,不然,白浩这一拳下来,恐怕脑仁要从头顶上被打出来了!
错过拳风的时间只有零点零几秒,金刚虽然躲过了重击,但在下巴上却留下了一道被震开的血口,可见白浩用了多大的力道,皮与肉之间仅是捎带着蹭了一下,就已经见了血,这就是速度的优势。
“好速度!”金刚快退几步之后,哈哈一笑,豪爽的抹去了下巴上的血珠。
第一招金刚就退了,这样的场景让坐在外围观战的万全手心突然渗出了汗,万一金刚败了,难不成她要眼睁睁的看着天凌邱跪着道歉么?
退一步说,天凌邱怎么可能给白浩道歉?那丢的不只是老爷子一个人的脸,那丢的可是整个天氏的人!
万全想着手不禁摸向了腰间的枪,万事皆以成败论英雄,她也不怕做个小人,如果白浩赢了,她就只能开枪杀他了!
“你要杀白浩?”天凌邱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
“嗯,为你免除祸患是我应该做的。”万全以往很正直,但这次……她决定没原则一次!为了天凌邱她可以开这个黑枪!
“唉!”天凌邱知道万全的意思,可他也确实不能因为火玉就跪了啊!
白浩与金刚招招紧逼,谁都不愿轻易避退给对方留出机会。
白浩借着自己灵敏的伸手,再度飞起一记鞭腿踹向金刚的心口,而金刚却在侧身闪开的同时,快速出手抓住了白浩的腿,猛的一拉,让白浩站立不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低估了金刚的力道,更没想到自己预计要闪踢闪退的腿会被抓住!
重心的猛然偏移让白浩不得不临时改变招数,在其攻击之前,后仰倒地,另一条腿使出一记兔蹬天,趁金刚防护时抽回了自己的腿,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与之拉开了一段距离。
看着满脸懊恼的金刚,白浩似是压惊一般的故意拍拍胸口,嘿嘿一笑道:“吓死宝宝了。”
金刚听到这话不禁一头黑线,白浩不仅逃开了自己的牵制,还有心思在这开玩笑?!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在刚才的状况下,金刚如果没有放手,可能也不会给白浩这样得瑟的机会,但白浩突然使出的‘兔蹬天’动作太快,他担心自己会受伤,毕竟是强强对决,一点疏忽都不能有,更何况……自己下巴上已经留下一道血口了……
但接连的错失机会,金刚心里多少有些急躁,一是对自己能力的怀疑,二是自尊心受不了,被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年频频逃开甚至挫伤自己,这样的事想着都觉得万分丢人!
思及此,金刚拧眉主动出了手,自己如果再不动真格的,恐怕白浩就不会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嘿嘿!”
看着金刚挥来的拳头,白浩低声一笑脚底抹油闪身躲过了,懒散的靠着防护绳,余光瞄了一眼面色紧张的天凌邱和万全,内心十分欢愉。
他突然觉得自己十分欣赏那两位此刻的表情,看起来竟然十分顺眼!
“怎么躲了?!怕了么!”金刚不爽哼了一声,但眼神却依然恶狠狠的看着白浩,胸口的郁结也没有丝毫消减,自己刚才铆足了力气挥出的拳头,没想到白浩竟然躲了!他之前不是一直都不躲的么!
白浩之前确实没躲,但刚才那一拳白浩却不得不躲,而且躲的很远。
金刚,人如其名。
他几乎用了十分力挥出的拳头带起了呼啸的风声,让白浩几乎可以测出他这一拳的力量有几磅,而这样重量的铁拳足可以打扁一头牛,这样自己如果还不躲,那不是脑瘫就是老年痴呆了!
他不傻,难道一定要站在原地等着被打么?金刚的问题还真是搞笑!
白浩撇嘴,摇头道:“我不是怕,而是在寻找一招感到你的办法。”
“呵!”金刚听到这话毫不掩饰的干笑两声,对白浩的高傲表示了不屑。
也许白浩可以找找最终取胜的办法,但若说一招干倒自己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两人已经交手好几招了,对方大概是什么实力,两人心里都应该有数,这小子居然还敢说什么一招干倒这样的话,牛b还真是不怕吹的!
“我又不是屠宰场的屠夫,没必要和你硬碰硬的死磕,其实呢,我已经想到无数种可以让你一击倒地的方法了。”白浩说的很是随意,似真似假。
“牛b都让你吹上天了!”金刚没有收敛自己嘲讽的表情,但眼神却慢慢的沉寂下来,他想趁白浩不备,一招收拾了他!
两人的野心和目的在此时不谋而合了。
“你不信?”白浩挑挑眉,看着如同磐石一般站着的金刚,撇了撇嘴:“既然你不信,那就眼见为实吧!多说无益!”
说着,白浩身体猛地向后一靠,同时借助防护绳的韧性,将自己反推出来,他的力量本就不可小觑,再加上防护绳的助攻,更是如虎添翼!
白浩突然窜出的身体,和眨眼挥至的重拳都让金刚闪避不及,尽管他已经十分及时的退后躲避了,可白浩却像是预知到他会退多远一般,拳头依然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金刚的左边半张脸瞬间肿起老高,眼睛几乎要被肿脸挤没了,左耳里像是有绿皮火车在飞驰一般嗡嗡作响,外界的声音他一点都听不到了。
但他并不觉得疼,因为整张脸已经完全麻木了,更因为,白浩的撞击带着强烈的惯性,致使两人双双倒底,他竟在刚轻视过白浩的几秒钟内就变成了人肉垫子!
胸口气到闷疼的他,早已忘了**的伤痛!
而这样的变故让坐在看台上的天凌秋倏的站了起来,他万万没想到白浩这样的小体格竟然可以如此之快的将金刚打倒……这让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之前主动提到赌黑拳简直就是在自取其辱……
“凌邱!”万全看到这,心里所有的紧张感已经彻底消退了,既然这样公平的对决不能让白浩乖乖就范认输,那就只能将他除之后快了!
想着,她一只手拉住了天凌秋有些颤抖的手,另一只手则摸上了腰间的枪!
“等会儿如果……”天凌邱没说完就叹了口气,满脸无奈的坐了下来,看着万全的眼神,后者已经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我知道,别担心了。”万全从来不怕自己做坏人,只要值得,她就肯做,心里有了主意的她,挥手叫来了一个保镖,低声的耳语了几句,那个保镖便悄悄的走下了看台。
此时的白浩并没心思理会天凌邱和万全这边的动静,而是单膝跪在金刚身上,压制着不让他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金刚,说道:“看吧,我说过一击就能让你倒地,你还真配合!”
金刚怒极,没有被控制的腿猛然踢起,正对白浩的脑后,恨不能踢爆他的头。
“吓死宝宝了!”
白浩虽然不屑金刚此刻愤怒的攻击,但该避还是要避的,他可不想受伤,甚至不愿让自己身上留下任何一点青肿的痕迹,省着回去让大家担心,尤其是不能让苏曼担心!
经过几天的‘分居’,想必那小妞会很愿意给自己做个全身检查的!
白浩刚一挪开压制金刚的膝盖,金刚便灵活的翻身而起了,眼神凶恶的看着白浩,虽然他的脸已经抽到完全无法直视的程度了,但爆发出的气势却比之前还要凶悍几分。
白浩撇嘴一笑,自己似乎激发出了他的斗志啊!这下有的玩了!
金刚习惯了胜利,像今天这样的惨状,是他连做梦都没有梦到过的,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不想被直呼名字,而是希望被叫做孤独求败。
然而……
今天他感受到了失败的滋味,心里却受不了!
他不仅是失败,俨然就是一种折辱,他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被打躺下了,而且险些没站起来,这是他有生之年里第一次这样丢脸!
“啧!怒气好大啊。”白浩咋舌,满眼玩味的低沉一笑。
虽然他看起来一副漫不经心胜券在握的样子,但他心里却并不轻松。
尽管真的一招就打倒了金刚,可白浩很清楚,自己刚才揍出的那一拳,已经算是稳准狠了,虽然没有用到十成力,可金刚能这样快速的站起来,已经大大的超出了他的预料!
金刚的耳朵还处于严重耳鸣的状态,但他却看懂了白浩的意思,重重的哼声一笑,再次冲过来,魁梧的身体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使得白浩不得不闪身避让,看来这头牛是真的被激怒了!
不过,虽然白浩躲了,但他却不想总这样耗着!
突然,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他心底悄然而出,要不是他一贯对敌人没什么原则,这样的好方法恐怕还不能用了,但他是白浩,是只论成败不拘小节的白浩!
思及此,白浩在闪身避开金刚的冲击之后,猛地向其头部回踹一脚,但这一脚却只是为了让金刚双手护头而已。
见金刚真的双手抬起准备抵挡时,白浩的唇角勾起了一个得逞的坏笑,已经飞起的腿却突然改变了路径,踹在后者的胯部!
“啊!”
饶是金刚铜筋铁骨,也有无法照顾到的脆弱之处!
不过,白浩却觉得自己出脚有点轻了,毕竟是换了攻击点的二次攻击,难免力道会小一些。
可看着瞬间就缩成蜷缩在地的金刚,白浩还是咧嘴一笑,蹲下来看着他满脸汗珠的惨样说道:“我这个人比较善良,刚才已经有所收敛了,放心吧,你没有被我废掉,还可以享受幸福!”
‘幸福’二字被一字一顿的吐口而出,话音里带着满满的邪恶之意。
“你……”
阴险!狡诈!人渣!金刚觉得所有恶毒的词都可以用来形容白浩,两人在擂台上对决,就算没有严明规则,他也不该踢自己这个地方啊!
尽管金刚恨不能扒了白浩的皮,可他却因为某处的剧烈疼痛,连动嘴都变得十分困难,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舒缓疼痛。
“承让了!”
白浩说着站起了身,微侧着头看着坐在看台上的天凌秋和万全,眼神里的意思十分明显,他在等着天凌邱认输,等着他下跪道歉!
“我愿赌服输。”天凌邱缓缓的站起来,看着白浩,眼角在不停的抽动,可见其内心有多么的不爽。
可他越是不爽,白浩心里就越爽!
突然。
白浩感觉到了一道来自外面的炽烈注视,有人在偷看自己?不!不是偷看!而是偷拍!那人的闪光灯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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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白浩却看见了他突然抬起的枪,而枪口正对着擂台。
几个意思?!
白浩虽然对被枪指着很不爽,但危险的气息却并非来自那个人而是来自身后!
前后夹击?天凌邱还真不讲究江湖道义!
“砰!”
一声突兀的枪响自门口响起,但子弹却是射向白浩身后的!
白浩的视线一直盯着那颗飞射而出的子弹,因此他并没有躲,而是顺着子弹飞出的路径看见了倒在地上,手握着枪的金刚!
难怪刚才明明是前面的人握枪,他却感觉危险在身后了!
金刚上来时绝对没有带枪,白浩十分确定这一点,因此他的视线便落在了擂台附近一个急步离开的保镖身上。
这人之前是跟着天凌邱的,他突然过来一定是受了天凌邱的命令来给金刚送枪,只是……既然要杀自己何不直接远距离开枪,这样倒手有什么意思?浪费时间。
白浩吸吸鼻子收回视线,看看已经断气的金刚才再次看向门口的人。
这个人可以大摇大摆的进来,还可以直接开枪帮自己处理了要放黑枪的金刚,之前又对自己一通拍照,身份古怪,动机更古怪!
白浩依然站在擂台上没有动,目光却一直瞄着逆光从门外快步走进的男人,对方的脸逐渐清晰起来。Ad1();
可在白浩印象里却没有这个人,甚至连一面之缘也没有。
此刻,并不只白浩注意着来人,万全也没敢大意,这是天氏的地盘,谁能突然闯入,还敢开枪?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么!
然而,当万全看清来人之后却不禁怔了一下。
“天勤?!”万全微微皱起眉头,看向身边跟着站起来的天凌邱,低声问道:“天勤怎么回来了?之前没打过电话啊。”
天凌邱看着急步而来的孙儿,也不太明白眼下的状况。
天勤确实知道这个地方,自己曾特意带他来过,但他更该知道金刚在这的意义,可他竟然一句话都没说就开了枪,居然杀了金刚?!
他要做什么?公然违背自己的意愿,还敢在自己面前开枪?是要内斗么?!简直无法无天!
天凌邱沉着脸,他在等天勤的解释,他宁愿相信天勤只是打偏了,而非真要杀金刚。
“爷爷!”天勤小跑几步来到天凌邱面前,低声道:“白浩不能杀!”
“你特意跑回来,就为了帮这个外人?!”天凌邱的声音有些颤抖,一看就知道被气的不轻。
“他是‘雨果’的人,如果他出事对咱家生意也有影响!”天勤耐心的劝着天凌邱,虽然言词不算激烈,但已经摆明了自己的立场。
“没有‘雨果’之前,天氏就已经起家了!”天凌邱没想到一向谦逊内敛百依百顺的孙儿在这件事上会公然和自己对着干。
“爷爷!没有‘雨果’之前我们确实一家独大,可现在他们已经在同我们抢生意了,现在各行各业的竞争压力都不小,多个合作人远比多个敌人要好啊!您说呢。Ad2();”天勤的话说的合情合理。
“这是你要救白浩的原因?”天凌邱话锋一转,浑浊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的孙儿,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就是我刚才故意开了枪,这场擂台比试就不存在输赢的问题了,您也就不必道歉了啊。”天勤将声音压得很低,低到除了天凌邱之外别人都没听清楚。
天凌邱在听到这话后,眼里闪过了一丝古怪,随即却只是皱着眉头哼笑一声:“罢了,你和他玩吧。”
他没有和天勤再多说什么,是因为心里已经有了两个疑惑。
一是他想不出天勤究竟是听谁说了白浩的事,第二个就是打赌内容了,赌注的具体协定只有万全和自己身边贴身的两个保镖才知道。而万全一直跟着自己是不可能说的,那么……难不成那两个保镖被天勤买通了么……
身边的人如果被买通,这就是件很可怕的事了!
天凌邱心里很明白虽然持有自己家财的都是亲人晚辈,但钱多了情就淡了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既然有些事还没弄清楚,倒不如先回去和万全从长计议,自己岁数大了,多少人盯着他的股份和财产,他心里也该有点数了!
“老头,你就这么走了?”白浩看见天凌邱和万全向门口走时,翻身跃下擂台,大步走了过去。
“你还想怎么样?”万全挡在天凌邱面前,时刻警惕着他的动静。
“你们似乎忘了什么事吧。”白浩不屑的哼了一声,对万全道:“协议是怎么签的你比谁都清楚,这个时候还站出来装傻,未免说不过去了吧。”
“白浩,你并没有赢!”天勤急忙上前给自家老爷子解围,道:“那人最后是我打死的,而且在那之前他也没有承认自己输了。Ad3();”
“你谁呀?什么事都敢管!”白浩皱眉,借着此刻的近距离,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来人。
“你好,我叫天勤。”天勤伸出手做了自我介绍。
“哦,燕无双的儿子。”白浩应了一声没有再理会他,而是将视线重新落在天凌邱身上,大度道:“我也不想太为难你,各退一步吧,不用你跪着道歉了,鞠躬就行。”
在白浩看来这算是极大的让步了,毕竟男儿膝下有黄金,更何况是这个老头了。不过白浩的让步在天凌邱看来,依然是羞辱,别说鞠躬道歉了,就算是稍稍对白浩低一下头,他的自尊心都受不了。
“快啊!”白浩像是没看出天凌邱黑如包公的脸一般催促道:“你孙子杀了金刚,断章取义的说我没赢,可你们应该见到了,金刚最后趴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如果……同样的招数,用在‘您’身上,可能就不只是鞠躬可以弥补了。”
白浩在说到‘如果’和‘您’字的时候,有着明显的停顿,这后半句话里暗含的意思十分明显。
天凌邱确实不年轻了,但如果被废了……那……这样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好!”天凌邱咬牙切齿的看着白浩:“我天凌邱愿赌服输,。”
“对不起。”
说着,天凌邱真的给白浩鞠躬说出了这三个字,但这三个字几乎耗去了他所有气血和体力,再抬起头的脸色几乎可以用面目狰狞来形容,甚至脚步都虚浮了。
不过,白浩就喜欢他这样扭曲的表情,虽然道歉的很没诚意,但白浩要的也只是他低头而已,诚意不诚意的与他何干!
看着天凌邱在万全和天勤的搀扶下踉跄离去的背影,白浩愉快的低沉一笑,转身回到了擂台,在几个小喽啰抬金刚之前,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枪,刚才就看到这东西了,免费送上门的武器不要白不要!
“白浩!”天勤送走天凌邱之后又返了回来,看着白浩又站在了擂台上,有些不解。
“谁派你来的?”白浩利落的转身,刚捡到的枪就派上了用场,枪口直指站在门口的天勤,眼神深邃的几乎洞悉一切。
他可不信什么巧合,如果没人通知天勤,他就算想救自己也不会来的这么及时,更不会杀自己人还那么痛快!
天勤见白浩拿枪对着自己,下意识的退后了半步。
“如果想跑你最好先考虑你的速度能否躲过子弹,如果不能,我建议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比较好”白浩手中的枪并没有放下,甚至没有因为说话时气息的变化,而让枪身出现丝毫抖动。
“我觉得这个应该坐下来再谈比较好。”天勤尽可能的表现出自己的善意。
他之前就听说过白浩性格古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这次要不是受人之托不能推辞,他也不愿千里迢迢的飞回华夏,冒着惹恼爷爷的危险来和白浩进行近距离的接触。
“你是担心这里有天凌邱的眼线,才不方便和我说出指使者的名字是么?”白浩没有完全才对,但也八.九不离十。
天勤并不完全是担心这里有爷爷的眼线,而是他不希望未来有可能成为自己合作伙伴的人与自己在这里剑拔弩张,更何况被枪指着总是不好的,万一……走火了呢?他可躲不开。
“我也是受人之托,不太方便在这直说她的名字。”天勤表情依然和善的说道:“她特意嘱咐过我,在事后才可以说出来,但也只能告诉你一人。她希望保密,我自然要尊重她的意思。”
越是这样说,白浩就越好奇。
他眯起眼睛,带着枪直接跳下擂台,向天勤走去。既然自己想知道,那就问个清楚好了。很多时候,白浩都是根据心情做事的,他不想违逆自己的想法,毕竟人生在世,开心才最重要!
比如此刻,他明明可以用武力威逼,却还是耐着性子收起枪站在了天勤面前。
天勤见白浩收了枪,舒心一笑,邀请道“我想请你喝一杯,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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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勤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和白浩接触了,甚至是做朋友!
他从知道白浩在‘天空之城’的轰动之举,再到刚才亲眼看见爷爷给他鞠躬道歉,天勤心里的震撼就没有一刻能真正的平息,也正因如此,他才更加坚定了想要与白浩结识的想法。
坐在名为‘奢侈品’的高档西餐厅里,白浩毫不客气的拿着菜单,点选了所有相对来说最昂贵的菜品和饮品。
等待上菜的期间里,白浩悠闲的点了支烟,并没有和坐在对面一直注意着自己的天勤说话,似乎刚才想知道指使者是谁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那个……”
天勤终于忍不住了,白浩从进到西餐厅就没和他说过话,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实在不明白白浩究竟在想什么,难道痛快的答应跟自己出来谈,只是为了蹭饭么?这未免也太莫名其妙了!
“哦,对了,还有你呢!你想吃什么?”白浩在听到天勤的声音之后,似是恍然大悟的看向了他。
吃什么?!
天勤听到这话不禁一阵气结,难道他刚才点了那些足够十个人吃的东西里都没有自己的份么?虽然满脑袋都是对白浩行为举止的不解,但天勤还是配合着说道:“西冷牛排和蓝山咖啡。”
“西冷牛排是精选的牛外脊肉,肉质偏硬,很有嚼劲,五分熟的口感相对比较好。”白浩在天勤点餐之后看向一直站在桌边的服务生,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才笑嘻嘻的问道:“我说的对吧,小美女。”
白浩长的并不像花心大少反而十分纯良,但偏偏此刻透露出的气质却像极了街头猥琐的小流氓,这让坐在对面的天勤不禁皱了皱眉,有些不适应。
这世上没有不爱美女的男人,可在这家西餐厅里,却从来没有人会摆出像白浩此刻这样轻浮的样子。
“是的。”服务生淡定的无视了白浩的眼神,礼貌的应了一声便转开视线,转问天勤道:“请问您点的蓝山咖啡糖和奶都要吗?”
“只要奶,谢谢。”
服务生离开之后,白浩才呵呵一笑,更加露骨的问道:“你都说要奶了,那小姑娘也没生气,为嘛我只是看了她的奶几眼,她就不待见我了?”
“咳!”天勤自然听得出白浩说到‘奶’字时故意加重的语气,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生怕有认识人看见。
要不是他的心理承受力足够好,这个时候恐怕要吐血了,可看着白浩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还是强行压制了心里对白浩这话的不适感,深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低声解释道:“因为我们说的不是一个奶。”
“哦?不一样么?那你说的是哪个?我说的又是哪个?”白浩哼笑一声看着坐在对面故作君子模样的天勤,忍不住就是一阵戏耍的调侃。都是大男人,同桌吃饭装绅士假正经给谁看呢?
白浩早就看见天勤的视线经常在不经意的扫过服务生那对呼之欲出的大白兔了,可他偏偏还要强忍着,有贼心没贼胆的怂样,白浩看着都替他累!
从天勤带他到这家西餐厅开始,白浩心里就已经满是不屑了,两个男人吃什么西餐?还不如去大排档吃烧烤喝啤酒呢!
有时候太讲究了看起来就很作!
“咳!”
天勤再次轻咳一声,认真的看着白浩,他觉得自己受不了白浩的不含蓄,也不想再绕圈子,只好率先开口,直言道:“服务生走了,我想我们现在应该可以谈正事了。”
“哦?什么正事?”白浩喝了一口餐前红酒,透过杯子看着对方气到扭曲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
“你还记得之前问我是受谁委托的事吧。”天勤再次深呼吸,耐着性子提醒白浩。
“嗯?”白浩放下杯子,似是不解的抬头看向天勤,眨了眨眼睛,摇头道:“不记得。”
天勤僵在喉咙里的后半句话硬生生的被白浩堵了回去,差点被噎死,满心郁结的他拿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才更加直白的说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你坐在这么?”
“你带我来这不是为了看姑娘么?”白浩依然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反问。
他这样的问的最大原因是因为这里的服务生一个个身材脸蛋都极好,衣服也十分暴露,低领露脐装,超短百褶裙,还有经典的黑丝袜,还都穿着花边小围裙,俨然是日式女仆的装扮,制服诱惑的格调!
而且这里每道菜品饮品的价格都高的离谱,显然已经将看美女的钱也都算入其中了,显而易见的就是为了勾引有钱男人啊!
不对,不是勾引,是吸引!只有这样的词才符合天勤装出来的君子形象!
确切的说并不只是符合天勤的君子形象,而是符合大部分在这用餐男人的格调,服务生一个个都是尤物,只是妆太重白浩看不出粉底BB霜下面究竟是什么样的。
不过,像他这么淡定想到浓妆之下有多惨淡的男人恐怕不多,尤其是在服务生们弯腰低头的时候,满眼都是风景,谁还会想卸妆之后呢!除了白浩!毕竟他已经是有主的男人了,而且还一直正统的秉承着忠贞不二的原则。
眼睛可以乱瞄,但心思不能乱动!这是他的爱情格言!
“白浩!”天勤咬牙切齿的打断了白浩接下来要说的话,他几乎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白浩继续同坐一桌聊天了,无论是不是要说正事,面对白浩似笑非笑的脸,他都无法继续开口。
“先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白浩突然收起调笑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似乎前面不正经的根本不是他。
“你……”天勤微微怔忡,随即明白了白浩态度的转变,摇头一笑低声念出一个名字:“欧阳雨。”
“原来是我丈母娘啊。”白浩呵呵一笑,随口应了一声。
丈母娘?!
天勤几乎被这三个字镇住了,能代表‘雨果’来燕京举办聚会,又能单挑‘天空之城’的守卫,能让自家心比天高的老爷子道歉,还能凭一己之力废了金刚……这样的男人他必须拉拢!
尽管刚才白浩故意在他面前含糊其辞的打哈哈,但凭他目前对白浩的认知,这个人是他必须要想方设法留住的!
白浩不仅自身实力雄厚,和欧阳雨的关系又非同一般,天勤在这个时候做出了一个放下面子和优越感,顺着白浩的心思做事的决定!
他相信,白浩在日后对自己继承天氏一定大有裨益!
白浩端着酒杯悠闲的品酒,通过玻璃杯的折射,将天勤满眼的算计都看在了眼里。居然刚见第一面就想和自己玩花花肠子?凭他未免还嫩了点!
“难怪欧阳老板一再强调让我务必帮你解围,这下就明白了,原来都是自己。”天勤的笑容依旧和善,还不动声色的用语言拉近了他们的关系,似乎他一心为欧阳雨做事,而非天家的人一样。
这是典型的忘本啊!白浩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心里却已经完全否定了天勤,眯眼问道:“我丈母娘许给你什么好处了?”
“这……”天勤留白浩之前没想过要透露自己的事,但白浩的眼神看起来也不像非要挖掘秘密的样子,这让天勤心里一时有些纠结。
如果说了可能对自己和欧阳雨谈的事会有影响,毕竟白浩太聪明,但如果不说,他又担心白浩疏远他。
“算了,也无所谓,我回去问我丈母娘得了。”白浩耸肩一笑,一口一个丈母娘叫的十分亲近。
其实白浩并非想知道天勤和欧阳雨要了什么,毕竟他心知欧阳雨是个很有分寸的人,她绝不会影响以影响自身利益为交换条件,来帮忙的,只是,白浩很想通过天勤旁敲侧击的多了解一些欧阳雨的势力而已。
这次的燕京之行,欧阳雨带给他很多意外了。
而且,白浩确定天勤一定是知道欧阳雨真实背.景的人。
“我不是一定要保密,只是你也一定知道,生意人之间多少都会有些不好言明的地下交易,希望你能理解。”天勤选择了一个含蓄的说法,希望白浩不要在意他保密这件事。
“没所谓。”白浩挥挥手,有些不耐烦:“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好大气。”天勤干笑两声,没有再轻易接话,但心里却在反复琢磨着白浩的意思。
与我无关这句话让天勤再一次的摸不着头脑了。
欧阳雨是白浩的丈母娘,也就是说欧阳雨的生意以及万贯家产最终都会是白浩的,可他居然能这么轻易的说出了无关的话……未免也太淡定了……
“属于我的东西早晚都是我的,不属于我的东西,我如果想要也都能抢到手,既然结果都是随我心情的,我又何必太拘小节,在乎一时得失呢。”白浩猜到了天勤的心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眼神深邃的像是无底黑洞。
白浩通过这句话想传达的意思其实很简单,他要顺着天勤的设想,让他彻底相信自己是个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存在!
他要让天勤真心的拉拢自己,信任自己,甚至是帮助自己,以便借此慢慢渗透到天氏,弄清楚天氏一家独大的真正原因。
白浩有自己的想法,他要让天勤心甘情愿的被利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曼将之前白浩给她的两瓶药剂,和自己从卖鸽食那找来的药剂,连同两块五行玉一起放进了浴室卫生间的面池里,加满水还泡上了衣服。
而她自己则严阵以待的束起长发,满脸严肃的戴上了掌心里有倒刺,手背处还有金属防护的半指手套,之后换上一双黑色的恨天高,手指粗细的鞋跟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从她在鸽子食里找到生物药剂,离开燕海公园开始,就敏锐的发现有个人一路偷偷的尾随着她,虽然她竭尽所能的绕着商场闹市区各种转悠,甩掉了那人,可是……凭着一贯的谨慎,她还是不放心的站在窗台侧面的阴影里向外看了一眼。
而酒店对面的露天咖啡馆里,一个看起来不太寻常的男人,正坐在那里,频频的看着酒店的方向,甚至在自己观察时,抬起了头。
苏曼并没有因为那人抬头就急着缩回身体,因为她站在阴影里,只要不乱动,外面的人是很难发现究竟是哪扇窗里有人的,就算那人是高手,也一样不好分辨。
苏曼收回视线,看向卫生间的门,她不知道那个跟踪她的人是不是因为生物药剂,如果是至少还算个理由……如果不是……苏曼微微眯起眼睛,不停的思考着其他的可能。
所谓艺高人胆大大概说的就是苏曼!
她把生物药剂和五行玉佩都掩藏好之后,便拿着房卡离开了酒店,跟踪太没意思,她决定主动现身去试探一下,看看那个人究竟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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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餐厅里,天勤看着神色倨傲的白浩想了半天,才试探着开了口:“也许我们可以试着合作。”
“是么?”白浩不为所动的挑了挑眉。
“天家的势力你应该已经看到了,只要在燕京没人敢不给天家面子,而我现在是天家的代表人,无人不知。Ad1();”天勤尽可能的说出自己的优势,试图煽动白浩:“我们家生意范围很广,而且我和你丈母娘的合作也一直很愉快……”
“你说的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白浩似是不耐烦的挥挥手打断了天勤的话,视线看向了远处正端着汤向这边款款而来的服务生,甚至没有一秒将视线落在天勤身上的,俨然一副见色起义的猥琐样。
“我们可以合作,只要在燕京你提出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帮忙。”天勤有这样的自信,底气也更加十足:“你不防考虑一下,碍于你丈母娘的关系,我一定会尽可能多的给你好处,这对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那么你为什么平白无故的给我好处?”白浩哼笑一声这才看向天勤道:“还是先说说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吧。”
“你误会我了。”天勤笑了笑,看起来十分真诚道:“我只是觉得你很有本事也很有远见,这才有了结交之意,并不是……”
“交朋友何必谈到好处?”白浩打断了天勤的虚伪之词点了支烟,说道:“明人不说暗话。”
“这么说吧,我希望你能在日后我需要的时候祝我一臂之力,在那之前,我会给你一切你需要的东西和帮助,怎么样?”天勤死死的盯着白浩的眼睛,希望他有所动容。
天勤是在天家几位优秀的管理者都不愿和老爷子共事,纷纷离家之后,才被委以重任的。他知道自己现在算站稳了脚,但他想要的却远不止于此,天氏的产业只是迈出的第一步!
因此,为了他的野心,他要和所有有威望有发展前景的人交朋友,比如隐藏极深到现在都没弄清底细的欧阳雨,再比如眼前这位看起来吊儿郎当,却实力背.景兼具的白浩!
“我不缺钱,不缺东西,也不贪心,你还能给我什么呢?”白浩没有刻意避开天勤的注视,而是淡淡的看了回去,这个时候比的是心理素质,天勤还嫩着呢!
在其开口之前,白浩又强调了一句:“合作首先讲究利益,我想要的都会自己争取,而你既然没什么特别能拿出手让我心动的,我还不如省心省力的吃喝玩乐。Ad2();”
“你来燕京不只是为了参加宴会吧,你和老爷子死磕也不只是因为被他扣押了吧,男人都有远大的抱负和理想,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天勤试图动摇白浩。
“人各有志。”白浩打了个哈欠,道:“你如果没有让我感兴趣的东西诱惑我,就别急着谈合作,谈不拢的,我这个人很现实。”
看着天勤变了又变的表情,白浩适当的抛出了一张试探牌,慢条斯理的说道:“看样子你远没有你哥哥聪明。”
白浩在两人的对话中基本已经摸清了天勤的个性,因此,他并不急着答应天勤所说的合作,但却在一点点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的思绪,白浩善于攻心,而且从不急于求成!
这是区别于同龄人的沉稳,也是他足够与天勤周旋的沉稳!
“你说谁?”天勤听到‘哥哥’二字,脑袋里爆发出‘嗡’的一声巨响,表情也变得紧张起来,却让白浩不禁在心里暗笑,自己又赌赢了。
“你有几个哥哥?我说的当然是天北。”白浩哼声一笑:“你难道忘了,他也在港城做生意么?”
白浩说了一个小谎,不过这并没什么关系,不管他是从哪听来的,都不过是场合需要他这样说而已。
“他……我哥哥也来燕京了?”天勤突然觉得自己呼吸有些不畅,好不容易替自己背了黑锅的人走了,怎么如今又突然回来了……
“当然来了,‘雨果’这次举办的是大规模商务聚会,港城所有生意人都受邀了,当然也包括你哥哥。Ad3();”白浩语气淡淡的。
“你们‘雨果’的掌舵人究竟是谁?”
天勤的问题让白浩十分愉快的笑出了声,欧阳雨让天勤务必帮自己,却没有言明她是‘雨果’的掌舵人,看来自己这个丈母娘当真十分谨慎呢!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和天勤说的,居然没有被看穿么!
“我以为,你最关心的是天北。”白浩随意的叉开了话题,随后表情一变,满眼桃花的主动接过服务生端来的奶油蘑菇汤,笑眯眯的道谢之后,眼神还十分流恋的在那对白兔上瞄了又瞄。
“我……确实很关心天北,知道他如今可以受到‘雨果’的邀请,心里也替他高兴。”天勤硬着头皮十分虚假的说着,却将白浩的眼神动作都看在了眼里。
他觉得白浩必定十分好色,因为只有在看见美女时,白浩洞察一切的神情才会有所动容!而这对他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只要白浩有喜欢的就好!美女随处可见,他不愁给白浩物色一个既听自己话,又能蛊惑白浩的尤物!
“太虚假了。”白浩直言戳穿了天勤,收回视线的瞬间,又变回了精明的样子,道:“你如果真的关心天北,早该知道他会回来,你们天家兄弟之间的关系我清楚的很,你不用在我这演戏。”
“人多的地方事多,即使是兄弟之间也难免会有点状况。”天勤干笑着说道:“天北毕竟离开的时间太长了,所以……”
“你不用多说那些无关的,我很清楚你们几兄弟之间的事,包括……天佑的残腿我也都知道。”白浩毫不客气的打断天勤,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拿起汤勺,而是直接端着碗喝了一口汤,赞道:“味道真好。”
白浩看似随意的在低着头喝汤,但金属汤勺上却清晰的反射了天勤的表情,白浩将所有细节全都一点不差的收在了眼里。
刚才自己说起天佑断腿这几个字的时候,天勤的眼神明显闪动了一下,里面满含担忧和心虚,十分复杂!
可是他有什么可心虚紧张的呢?
除了天佑断腿的原因之外,还会有什么能让他一个当哥哥的表情变得这样复杂呢!
白浩虽然暂时不能完全确定自己想的究竟是不是真像,但之前燕无双对天佑表现出的敌意,已经让他有了这样的猜测,此刻再看天勤的表现,白浩几乎可以断定天佑的腿并非残自天北之手,而是天勤了!
至于天佑为什么骗自己,白浩还没想清楚,也并不关心!不过,不关心归不关心,这些真像他还是有必要知道的!
这天家的人城府很深,每一个都不能轻易疏忽!
白浩了然的笑容让天勤心里有些没底,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手心也全是冷汗。
当年断了天佑腿的事他巧妙的嫁祸在了天北身上,他一直奇怪天北为什么不说出实情也不辩解,但这么多年天北从没回来过甚至没有和家里联系过,他甚至自己都要相信这件事是天北所为了……
可是如今……
天家人都不知道的真像,白浩这个外人竟然知道了!他不得不为此担心,万一这件事是天北告诉白浩的他该怎么办?如果天北决定回来说出当年的真像,他又该怎么办?
他需要担心的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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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用这么紧张,我并不关心你们的家事,只是碰巧知道了而已。”白浩一口气喝完碗里的汤,这才悠闲的看向脸色已经发了白的天勤,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是我处事的原则之一。”
“那……”
白浩如果没说这后半句话还好,可他说出这话,天勤就更不明白他的意思了。如果真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他刚才就不会故意提到天北和天佑,可如果他想利用这件事,那么……之前何必一再拒绝,而非狮子大开口呢……
天勤张了张嘴,可就算给他足够多的时间让他提问,他也根本不知道自己该从何问起,白浩的言谈实在太奇怪了,他无法揣摩。
“放心,我是不会为难你的。”白浩把自己摆在了高高在上的位置,他要从心理上让天勤低头,让他在自己面前变乖!
看着白浩的笑容,天勤避开视线,却突然想到了毛骨悚然这个词,一时背脊发凉,原来有把柄握在别人手中是这样如坐针毡的感受……
天勤抽动着嘴角却无法迎合的笑出来,他在心里飞快的琢磨着该如何让自己跳出被动的境地,最终想到了给白浩找个姑娘,只要能把白浩尽快忽悠走,只要他能离开燕京,一切就简单多了!
有了想法,天勤这才微微的舒了口气。
就在两人短暂沉默时,西餐厅的玻璃门突然被大力推开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大声叫着白浩的名字,而这样的行为在较为幽静的西餐厅里显得十分突兀。
“我去!”
白浩回头看向一脸激动,如同找到主人的宠物狗一般看着自己的林麟,恨不能冲过去捂住他的嘴!因为此刻所有在西餐厅里就餐人的目光,全都顺着林麟的视线汇集在了自己身上,可明明大声喧哗的是林麟啊!
白浩忍不住皱眉,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自己还不讲究,且毫不在意场合和他人目光的人!自己之前看服务生的大白兔是因为场合需要他这样作秀误导天勤,可林麟这斯如此狂躁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是上次揍的不够,他又皮痒了?!
或者……已经被自己打傻了?!
虽然白浩是个爱面子的人,虽然他此刻内心十分纠结不爽,但还是满脸热情,几乎是毫无迟疑的站起来,声音极大的回应道:“哎呦,这不是林家的小公子么!”
“我去……”天勤看到这一幕后,根本顾不得再纠结找姑娘的事。Ad1();
心里的郁闷几乎要溢出来了,他揉揉眉心尽量低的垂下头,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林麟是什么德行他一早就知道,一个被宠坏的富家公子,心骄气傲的以为这世界都是他家的,反正他丢人也不止这一次了,天勤也不能多说什么。
但是……
现在的状况是与自己同桌而坐,甚至时刻能威胁到自己的白浩竟然也是这副德行!这俩人的默契无底线,还真tmd让人难以接受!
这是西餐厅啊!就算不是西餐厅也至少是公众场合啊!他们就算不绅士,起码也要装点素质出来吧……
简直蛇鼠一窝,没救了!
“小子,你竟然还敢在我面前出现,找揍么!”白浩大步上前,一把勾住林麟的脖子,勾到自己面前,虽然这样的举动在别人看起来十分亲厚,但白浩说出的话却让林麟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不是不是不是。”林麟陪着小脸急忙摆手,他的个子比白浩要高些,这个时候只能弯着腰装可怜道:“那日一别,我一直都在想你,想……”
“闭嘴!”白浩没听林麟说完,直接将人推在一边的真皮沙发山,安抚着自己竖起来的汗毛,皱眉道:“老子对男人没兴趣!”
白浩说这话时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这让好不容易才勉强冷静下来的天勤恨不能掀桌子走人,他们这是说到哪了!要不要这么重口味!
“师傅!”
看着白浩走向天勤不管自己,林麟突然从沙发上蹦起来,直接对着白浩的背影就跪了下来,声音极大的喊道:“师傅在上,受徒儿林麟一拜!”
林麟从被白浩打了之后,一直心心念念的想着要怎样与白浩结识,最终才想到了拜师这种方法!
他从小是被娇惯着长大的,家里女多男少,林家在燕京又根深蒂固,姐姐们虽然很有本事,但他作为小幺,却是被争相照顾疼爱的对象。Ad2();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可就是在这所有人都围绕着他的情况下,白浩居然打了他!
在他的心里,白浩是唯一一个与众不同的!而他喜欢所有特别的东西,也包括人,不论男女!
“在我动手之前,你最好能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有多远滚多远。”白浩连头都没回,就说了这么一句。
虽然等药剂都找到之后可能会需要用到林麟帮忙,但现在,他正和在天勤斗智斗勇,完全没心思陪林麟这二货!
“我不滚,师傅如果不答应,我就跪着不起来了。”林麟从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尽管现在很多人都在看他,可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别扭,反正也没人敢说他一句不是,他想要的就算耍无赖也一定要得到!
“那就跪着吧。”白浩瞬间恢复了淡定,反正自己的帅脸已经丢了,他也不在乎林麟跪着是否会再受人围观,这和他已经没关系了。
白浩的位置正好背对林麟,但天勤却是与之正对的,看着林麟跪在那,他不免有些无奈的低声劝白浩道:“这毕竟是公众场合,不如……”
“吃饱再说。Ad3();”白浩懒得管这是什么地方,反正跪着被参观出丑的也不是自己。
足足点了够十个人吃的东西,被白浩慢条斯理的一一吃了进去,前后将近用了两个小时。
期间,天勤每次与林麟视线相接,想开口说点什么,都会被白浩以食不言寝不语的理由阻止。两小时下来,天勤没能说上一句话,而林麟也早已从直挺的跪着,变成了日本小女人的跪坐,却始终执拗着不肯站起来。
直到白浩将最后一根意大利螺丝面送进嘴里,天勤才再次开口,试探着白浩的意思,低声说道:“林公子还跪着呢……”
“再来杯土耳其咖啡。”
白浩当然知道林麟还跪在后面,不过他就是想搓搓这贵公子的锐气让他知难而退,更何况,他跪的这两小时还不足以让白浩彻底解气,那天这厮看苏曼的眼神早已经得罪他了。
天勤看看满脸委曲的林麟,微微叹了口气,只能先给白浩又要了杯咖啡。英雄气短他也实在没办法,别说此刻让他帮林麟说话了,他自己心里也很担心会惹恼白浩的,只能先顺着了。
反正林麟一向没心没肺,也不会记仇!说不定等他出了西餐厅,就直接忘了自己也和白浩坐在同一桌前吃饭的。
不过,自己只吃了一块牛排和一份沙拉就已经饱了,可白浩这厮足足吃了四块牛排,三份鹅肝,一份迷迭香煎羊排,两个海鲜皮萨,还有一盘意大利螺丝面和一碗奶油蘑菇汤,这哪里是普通人的饭量啊!也太吓人了!
但这话天勤只能在心里想一想,却不敢表现出来。白浩这么半天也只是让他请了顿饭而已,他还哪敢磨叽!
“今天就这样吧,有事我会找你的。”白浩抹抹嘴站起来,没再说其他的便向外走去。
“师傅!”看着白浩目不斜视的与自己错身而过,林麟着急了,他以为白浩之前让他跪着是为了看他的诚意,可现在白浩居然要直接走人,甚至没有看自己一眼,他怎能不急!
“想拜我为师的人多了,你得排队,而且还要有点本事才行。”白浩眯起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林麟:“我从不收废物为徒给自己丢人。”
“我有本事啊师傅!能文能武,文武双全!”林麟一见白浩似乎有松口的迹象,急忙说道:“我文能卖萌装纯装女人,武能壁咚熊抱纯直狠!师傅大可以放心收下我,我的可塑性特别强!”
“噗!”
白浩一向淡定但此刻却被林麟逗笑了,不过,虽然林麟很搞笑,但原则性问题也不能随意妥协,白浩笑着摇头道:“你先起来吧,收徒这事我再考虑考虑。”
“谢谢师傅,谢谢师傅!”只要考虑就说明有戏!
林麟看着白浩离开的背影,很想麻溜的追上去马首是瞻,但他实在腿软的站不起来,只能由天勤把他拖到一边的沙发上,可视线却一直看着逐渐走远的白浩,直到看不见为止。
白浩没有直接拒绝林麟有两个原因,一是一个贵公子能甘愿屈尊下跪实属难得,第二个就是白浩心知救唐建少不了需要这个二货的帮助,更何况,林麟虽然有点烦人有点娘,但看起来却比城府颇深的天勤顺眼太多了!
回到酒店,白浩站在房间门前停顿了几秒,随后猛地推开房门站在屋内又反手关了门,视线停留在被打开的窗子上,看着随风飘摇的窗帘,白浩微微眯起了眼睛。
“来都来了,出来见见吧!”
(上周说好这周会有双更,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送给晚睡的小伙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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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曼走出酒店并没有看咖啡厅的方向,而是直接走向了距离最近的大型超市。进门时,她从玻璃门的反光里看见了那个原本坐在露天咖啡厅的男人站了起来,看向自己的目光不怀好意。
看来,她的直觉是对的!
苏曼无声勾起一抹笑容,从容的进了超市。
虽然在她印象里之前并没有见过这个一直跟着自己的人,但从现在的状况看来,至少这人确实是有意跟着自己的!
既然如此,那就慢慢玩吧!
苏曼属于艺高人胆大的一类,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她根本无所畏惧,就像最初明知不敌,却还敢试图杀白浩一样!
她装作不知道有人跟着自己,步子不快不慢的走向了卖洗衣液的地方,她要给自己泡在浴室的衣服找个掩护,还要给自己找个‘重型’武器!
苏曼是个十分细致入微的靠谱姑娘,所有她能设想到的可能,都会提早作出应对,理由和做法从她决定走出酒店就已经在她脑袋里了。
比如此刻,她虽然在外面试探这个跟踪者,可也没有直接肯定这人没有同伙,而且,如果他有同伙,那么自己买的洗衣液就刚好可以给卫生间里泡着的衣服找到掩饰了!
更何况,她深知闯入者都不愿意沾染水之类的液体,这样太容易留下痕迹也十分不便。所有高手都会尽量保持双手的敏感度和干燥度,这一点很有必要,而这正是她将药剂和玉石堂而皇之放在水里的原因!
苏曼将一切都安排的十分妥帖!
与此同时,白浩见自己喊完话没人并没人出来,也没有任何动静,只好悄无声息的一步步向里走去。
虽然白浩从进门之后都一直没听到任何声音,但屋内不寻常的凌乱,却让他在房间里嗅到了陌生的味道,他此刻最需要活的是捉这个人,以便弄清楚苏曼在哪……
“我知道你在哪,再说一遍,出来!”白浩站在客房正中间再次开口,他是成年人,不喜欢玩躲猫猫。
白浩见依然毫无动静,心里突然不爽起来,好好的小别胜新婚被这人毁了,还真是够欠揍的!眉头紧皱的白浩大步来到窗侧左边的储物柜前,一把拉开了柜门。
对于柜门突然被打开这件事,里面的人显然没有想到。他是十分善于隐藏的,从白浩进来他几乎连呼吸这样正常的事都略去了,可白浩居然还能一下子发现,这不禁让他感到了挫败。
但心情和生命比起来,还是后者更重要些!在白浩伸手要将他拽出来时,他动作麻利的从兜里摸出一把土扔向白浩的脸。
白浩眯眼闪了半步避开攻击,而躲在柜子里的矮个男人,就趁这点时间跑了出来,身手矫健,十分灵活。
柜子里空间太窄,就算要动手也并非明智之举,未免被动挨打他只能先出来,虽然之前是不准备和白浩硬拼,想找合适机会溜走的,但现在,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了。
“自己说出指使者,还是等我动手之后再说。”白浩眯着眼睛双手环胸,他其实更想知道苏曼在哪,是不是安全,不过有些问题并不适合直接问!
“没有指使者,我就是为了偷钱来的,而且还没偷到……”矮个男人根本不承认自己来路不明,一再强调自己只是为了偷钱,还没成功。但白浩知道,普通毛贼是不可能进来的,更不会在被发现之后还如此淡定。
“你以为我直接将你送去警局是么。”白浩猜到了对方的意图,对此不屑一顾,私设刑堂是他的管用方法,根本用不着扭送警局!
而且,这厮明显是为了私人恩怨才找来的!
“我自己报警!”矮个男人的话顺杆而上,如果胡搅蛮缠死不承认就能让自己脱离白浩的控制,他何乐而不为!
然而,白浩是从来不会轻易被糊弄的!
“呵。给过你机会了!”白浩低沉的哼笑一声,几乎是在话音刚落之时,便已顺手从床上拿过一条毛巾,直接挥向矮个男人的脖颈。
白浩知道,很多时候只有在武力的压制下,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毛巾如同鞭子一般,在空气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可见白浩挥动的力道极重,如果被这玩意抽到,皮开肉绽恐怕都是轻的!
几乎就是条件反射,矮个男人下意识的微蹲躲避,并在白浩将毛巾抽回时,借助弯曲双腿的蹬力快速窜到了一边,小心谨慎的与白浩对峙,并试图找出一条可供逃走的路线。
最终他的视线在开着的窗子上停留了零点几秒,十几楼的高度虽然不低,但外面有阳台空调之类可供攀登的东西并不少,对于高手来说,只要有这些辅助,不管多高都不担心跑不掉。
白浩自然注意到了矮个男人的视线,更猜得到他的想法,不过,白浩又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让他逃掉呢!
看着与自己相距两步远的矮个男人,原本站定的白浩突然闪身使出一击扫堂腿,攻向了矮个男人的下盘。
他要留住这人,知道苏曼的下落,和他来这里的原因!
“我什么都没偷到,不然你可以搜身,再做决定!”矮个男人再次退让。
他在出来之前,上面特别交代过不能和白浩交手,因此,为了赚钱,这个命令就注定他只能不停避让,可白浩次次出手都采用稳准狠的形式,本就实力存在悬殊,这样一直躲也不是个办法啊!
“不如你自己都脱了。”白浩轻蔑的哼声一笑,又使出一记鞭腿,狠狠的踢向矮个男人的头。
敢做不敢当,根本不配出来混!既然这厮不还手,也不准备说实话,白浩只能帮他一把了!
矮个男人再次退后半步,后背贴在了墙上,不禁咽咽口水,这下连躲的空间都没了……上面明明说白浩短时间是不会回来的啊……
见情况不妙,矮个男人只好尽量诚恳的说道:“白浩,我敢肯定你对我的出现存在误会。”
“呵,那就让我解除误会吧!”知道他的名字,看来这人的指使者是与自己相识的人啊!白浩眯起眼睛,考虑着应该劝他说出来那人的名字,还是直接将他揍一顿扔出去。
“不不不!我来解决,我都说。”矮个男人虽然是第一次与白浩接触,但他却敏锐的有种感觉,白浩皱眉必定是要用武力收拾他的。上面也没说他必须保密,还不如全招了!
“说吧!”白浩表情未变,却双手环胸靠在了窗边,他可不能让这厮逃了!
“指使我的是个中年男人,他让我跟踪一位美女,找到她住的酒店,我就跟到这了。”矮个男人如实说道:“趁她离开房间,让我进来找一种药……”
“药?”白浩依旧眯着眼睛,但肌肉松弛剂这几个字就出现在了脑海里。
“嗯……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药,但他给我发了照片。”矮个男人倒是知无不言,白浩稍一提出疑问,他立即全说了,态度十分端正。
“照片呢。”矮个男人十分老实,白浩说什么他就给什么,毫不含糊。
白浩伸手接住矮个男人扔来的手机,看着以微信形式发来的图片,低声冷笑,看来盯着肌肉松弛剂的人还不少呢!不过……
“那个中年男人是谁?”
白浩之前听矮个男人的话就知道苏曼是安全的,只要她安全,那这个指使的中年男人就是目前最需要他关注的人了!
“我不知道……他是一来就给钱让我办事的。我们行内规矩很严,对方不说的,我们绝不多打听……”矮个男人陪着笑脸,生怕白浩不高兴。
行规?登门入户又区别于小偷的家伙还有脸说行规?对的起这两个字么!
“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白浩决定自己亲自找到那个指使者,都tmd让人找上门了,还跟踪自己媳妇,翻了自己的老窝!再不反击心里这口恶气都没地方撒了!
“只有微信……”矮个男人在说完这句话后,敏锐察觉到白浩的气场变的很阴沉,不禁又咽了咽口水。
白浩看着矮个男人,目光深邃的盯着,片刻后突然咧嘴一笑:“我想帮你多赚点钱!”
矮个男人缩了缩脖子,警惕的看着白浩:“你……你想做什么!”
“我?呵!都说了要帮你赚钱!”白浩笑容十分阴郁,说到最后四个字时,矮个男人觉得自己呼吸已经僵硬了。
白浩一步步的靠近矮个男人,速度极快的一把抓住矮个男人的左手,桌上放着的水果刀便毫不犹豫的切向了对方的手指。
“啊!”
断掉的手指被白浩隔着毛巾抓在手里,神色淡定的用矮个男人的手机拍下照片,发给了指使者。
血淋淋的断指这个噱头应该够了!如果不够,他还有更多可以利用这根断指的血腥办法!
白浩再一次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了!他没有看脸色惨白的矮个男人,对他来说主动诱出指使者比在这提问更符合他的作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要尽己所能的保护四样东西,脚下的土地,怀里的女人,家里的父母和身边的兄弟。
但对于白浩来说,他除了要保护好这四样东西之外,还有更多需要费心费力的事在等着他,而现在,却有人公然站出来挑衅了!
怀里的女人被跟踪了,脚下的土地也被翻了,这简直就是他人生的污点!让他怎么能忍!
因此,尽管矮个男人从认识到错误开始就在极力弥补自己的过失,用尽浑身解数的讨好着,可白浩心里却依然不爽,他的愤怒不只是针对面前的矮个男人,更是针对手机对面那个迟迟没有回复的人!
白浩一直拿着手机,脸色一寸寸的阴沉下来,如同聚集了滚雷的乌云,周身气场变得十分压抑。
居然不回?白浩皱眉,他最讨厌的就是等!
放在窗台毛巾上的断指还在不停渗血,尽管他刚才挥刀动作很快,几乎切死了血管,但毕竟创面很大,出血是不可避免的。
而此刻,矮个男人早已因白浩的冷酷手段滑座在地了,捂着被切掉一截却并没有过多出血的小拇指,疼的脸色发白冷汗连连,却不敢叫出声。
随着白浩脸色愈来愈阴沉,他更是连大声呼吸都不敢了,恨不能缩进墙里,同时还不停的在心里祈祷,希望白浩能尽快放了自己,这个时候断指的血管和神经没有收缩,手指一定还能接上!
可如果再晚点……他恐怕就要成残疾了……
这次任务接的得不偿失!他十分后悔自己的见钱眼开,早该提前打听好白浩是什么角色,再决定要不要赚钱的,早知道他这么年轻就这么狠辣,说什么也不该为钱冒险……
然而,现在无论再怎么后悔都已经晚了。Ad1();
白浩的表情已经阴暗到能拧出水的程度了,看的矮个男人心惊胆战,完全不受控的‘咕咚’一声咽下口水,喉结滚动发出轻微的响声,在这个绝对的安静的客房里十分明显。
低头沉思的白浩像是被打扰了一般,倏的抬起头,将目光锁定在了矮个男人身上,眯起眼睛,拎起断指走了过去。
“他不回,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白浩的话在矮个男人听来就像是死亡宣判,他觉得白浩是要杀掉他了。
看着白浩一步步的靠近自己,矮个男人像是被人扼住脖颈一般,大张着嘴却无法呼吸,心跳声如擂鼓,肢体僵硬的无法动弹。
白浩看着他的怂样,冷笑着单手揪住矮个男人的衣领,将人提起死死的扣在墙上,在其惊恐之际,硬生生的将断指塞进了他的嘴里。
“啊啊啊。”
矮个男人不敢合上嘴,也不敢把自己的断指取出来,只能低声的呜咽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希望白浩能突然大发慈悲。
他心知这个时候不能再招惹白浩了,这个看起来纯良的年轻人心狠手辣到了一定程度,和欧美大片里演的特工毫无差别,显然就是专业的!
白浩看着因为大张着嘴,口水混着血液一起流下来的矮个男人,冷声一笑,这个表情看起来应该好用许多!
再次拿起手机,白浩将矮个男人此刻惊恐的表情清晰的记录下来,发给了对方。
距离单张断指的照片,相隔五分钟。
“他如果回了,证明你没撒谎,我就放过你。”白浩看着图片百分百发送成功之后,才抬头看向矮个男人,表情无悲无喜。
矮个男人张着嘴贴墙而立,他觉得自己是整件事里最大的受害者,原本只是来偷药的,可现在竟然弄成这样……
他后悔却知道自己根本无处说理,因为遇到的都是不讲理的人。Ad2();
那个指使者除了布置任务和给钱之外什么都不说,面前的白浩除了开始说过几句之后,就一直在以折磨他为乐,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
“说话!”看着矮个男人满眼含泪的样子,白浩微微皱眉,觉得自己像是在故意欺负人。
“我每次发消息对方都是在二十分钟之后才回的。”矮个男人见白浩让他说话,也顾不得嘴里的断指,急忙开口陈述,随着他说话的节奏,咽下了不少自己的血,血腥味突然上涌,胃里一阵翻腾。
“那好,我再等二十分钟。”白浩意味深长的看了矮个男人一眼,其中的意思表达的十分清楚。
矮个男人急忙点头,却又陷入了新的恐惧之中,万一……二十分钟之后那个指使者不回复,他又该怎么办……
有了时间限定的白浩稍稍舒心了些,却一刻也没闲着,给司文打通了电话。
“龙头你先别说话,让我猜猜你找我干嘛。”司文笑嘻嘻的声音第一时间传了过来。
“帮我查到这个人。”白浩没心思和司文臭屁,直接说了对方的微信号和昵称,道:“务必找到!”
“出什么事了?找到之后呢?”司文听出了白浩语气里的愤怒,所有好奇心一下子爆发而出,他已经不记得上次白浩这样愤怒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杀。”
白浩没有回答司文的第一个问题,而是直接回答了第二个,他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宰了那个让他十分不爽的指使者,至于其他,他暂时还没时间多想!
“得嘞!龙头放心,只要他一用微信我这边就能锁定。Ad3();”司文对自己的技术十分有把握,虽然白浩给他提供的内容很少,但微信毕竟是要捆绑个人信息的,就算用的是假信息,地域位置也不会出现太大的偏差。
这比凭空从马路上找人容易多了。
‘杀’字十分轻易的从白浩嘴里说了出来,却吓的矮个男人差点把嘴里的断指咽到肚子里,杀人都说的这么随意,甚至没有刻意避开自己……这个白浩不是财力背.景强劲,就一定是混黑的,而且,是那种政府也无力撼动的黑!
他担心自己会被白浩肢解了喂狗……
可怜他今年才不过37岁啊……
“叮叮!”
正当矮个男人紧张到头脑发晕之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叠声的单音节如同天籁。
靠坐在窗台上的白浩拿起手机,不疾不徐的按亮,对方的回复便出现在了屏幕上,只有三个字:“要多少?”
“呵。”白浩眯眼睛一笑,难道这个人看不出矮个男人被自己抓了么?还是说他以为只是有人想从中获利?
白浩的笑声让矮个男人更加紧张,他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更看不出白浩是高兴还是更加愤怒……
“你是谁?”白浩没有打字,而是用语音冷声询问。
“早知道他会被你抓到。”对面的人没有回答问题,似乎已经知道白浩是谁了一样,回复的很快。
“为什么从我这偷药?”白浩耐着性子继续发问。
因为司文发来消息,说系统寻找的非常缓慢,似乎对方设置了屏蔽,他还需要一些时间。
既然司文需要时间,那白浩就得给他创造时间,尽量和这个指使者耗着。
“因为你想救唐建,而我希望他能成为替罪羊。”对面的人依旧打字,回复极快,像是早就知道白浩会问什么一样,回答的十分痛快。
“恐怕他并不是替罪羊,而是妨碍到你们,才要铲除的吧。”白浩十分清楚,凡是能和唐建扯上关系的必定是高官!而能和唐建扯上关系,同时还知道生物药剂的人一定来自军方!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不管为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一旦定了罪,他就要在监狱度过余生,甚至是被秘密.处决!”
“呵,这话说的也太肯定了,你觉得我一定救不出他是么?”白浩脸色阴郁的眯起眼睛,但说出这话的声音却和之前并没有差别。
他现在恨不能化身一只饥饿的狼,把电话对面的人拉出来撕成碎片!但在那之前,必要的蛰伏还是很重要的!
“不一定!事情没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数。至少,我的第一步计划已经失败了!”对面的人似乎很乐观。
“知道这个道理就好。你不敢语音让我知道你是谁,是因为我认识你对么。”白浩作出了大胆的猜测。
“也许认识。”对面的人说完,又贱嗖嗖的发来一个微笑,让白浩十分不爽。
看着上方提示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白浩也没急着说话,而是等对方发来的内容:“你抓的人看见了你的脸,我建议你杀了他,别给自己找麻烦。”
“呵!”白浩回了一个字。
一直跟踪白浩聊天内容查找对方位置的司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百万个程序全都清晰的记录在他的脑袋里,双手没有一刻停歇的侵入着微信程序,最终,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全国地图,一个红色倒三角指出了大概的位置。
“那个人在港城!”司文急忙拿起手机,语音到白浩手机:“不过要查具体使用地点,还需要一点时间。”
可是,司文刚说完这话,电脑屏幕上的红色三角就变成了灰色,系统提示对方退出了微信使用。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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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机都有定位系统,对于司闻这样的电脑高手来说,应该是十分容易查到的,可偏偏在他马上就要查到的时候,对方竟然退出了微信!
“啊啊啊!”司闻满脸愁苦的瘫在转椅上,四仰八叉的仰天长叹:“老子真tmd肾疼啊。”
一向乐观开朗大大咧咧,天塌下来都敢当被盖的司闻,在这一刻内心已经完全黑化了,和白浩一样他也有了将那人找出来,撕成碎片喂狗的冲动!在他看来那人根本不是在隐藏,显然就是为了气他!
“龙头……”司闻纠结了半天才站起来,按着手机语调沮丧道:“那人退出微信了,我……找不到……”
‘找不到’这三个字说的几乎没了声音,他这么专业居然还有找不到的人,当初天北藏那么深都被他找到了,可今天……他觉得自己被**裸的嘲笑了!
说完情况之后,司闻烦躁的将自己帅气的发型拨成了一窝乱草。
听到司文的话,白浩微微眯起眼睛,没有急着回复,而是认真思考着其余寻找的可行之法。
半响,他才拿起手机,条理清晰的布置道:“这人是用qq号绑定微信的,你先查他qq号的申请地点和时间,还有微信号的常用地点,查到之后一并发给我!”
白浩有自己的想法,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指使者一定是他认识或者见过的人,而他最先要做的就是根据所有能查到的信息尽量缩小范围!自己回华夏的时间并不长,只要有了大概的范围,应该不难猜出究竟是谁!
“好的龙头!给我一点时间!”司闻见白浩没有生气还想出了别的办法,他之前的气恼便瞬间消退了许多,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照着白浩的安排认真工作起来。
白浩把手机扔到床上,将视线转向了依旧含着自己断指满脸委曲和恐慌的矮个男人,冷笑道:“把你嘴里的指头从这扔出去。Ad1();”
白浩说着抬手指向了窗口。
“啊?!”矮个男人一听这话立即哭丧了脸,却又不敢问白浩是为什么,可是……这么一小节断指如果从窗口扔下去,他担心自己再也找不到了……他不想变成残疾。
“如果你不照做,那我就只能把你的手指都切下来,扔进马桶了!”白浩看着矮个男人,眼神里透露着阴狠之色。
白浩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让他怕了自己,彻底的怕了!
一个人如果在敌我悬殊巨大的情况下,还会奋起反击,一般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而且心无牵挂,第二个,就是心里对现状还抱有一丝能扳回败局的希望。
矮个男人肯定是怕死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那么,白浩要做的自然就是让他彻底放弃报复这件事了,不仅是放弃,甚至要他每每想起自己都会胆怯!只有一个人从心理上的彻底屈服,才能免掉潜在隐患!
这样,矮个男人就永远不会想到报仇二字,就算别人再煽动也不会激发出他这样的斗志!
“我……我照做……”矮个男人战战兢兢的走到窗边,心里不停的计算着自己要扔的距离和位置。
白浩眯起眼睛靠在一边欣赏着矮个男人纠结的眼神,在其即将脱手的时候,才开口道:“算了,我决定放过你。”
“什么!”矮个男人不可思议的看着白浩,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走吧,带着你的断指,现在去医院还能接上。”
“谢谢白爷!谢谢白爷!”矮个男人的表情一下子活泛起来,眼神都有了光彩,恨不能跪下道谢。Ad2();
白浩并不是突然发了善心,而是他控制人心的一种手段。当矮个男人纠结到心灰意冷的时候,自己一句轻飘飘的赦免,绝不会被其认为是弥补,只会让他从心里感恩戴德!
“别再让我看见你登门入户。”
“是是。都听白爷的,我一定改邪归正!”矮个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外退。
“等等,手机。”白浩把矮个男人的手机扔了过去。
而这个动作也是有用意的,手机微信里还有那个指使者劝自己杀掉矮个男人的话,他确定矮个男人心里一定会有判断,虽然自己断了他的手指,可他非但不会记仇,甚至还会念着自己的恩!
矮个男人接到手机,一溜烟就跑了,而白浩则随手把沾了血的毛巾和刀扔进垃圾桶,拨通了苏曼的电话。
“事情顺利吗?”苏曼一接通电话便急忙问道。
“我在酒店,你在哪我去接你。”白浩低声笑了笑,并没有回答问题。
“我就在楼下,不用接了。”苏曼笑着应声,拎着洗衣液加快了回客房的脚步。
苏曼一直知道那个跟踪她的人在后面,直到接了一个电话才急匆匆的从反方向离去,虽然她都知道,却没心思多留意,反正白浩已经回来了,她才懒得再操心。
白浩在听到外面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时,悄然来到门边,一把抱住了进来的苏曼,下巴支在她肩窝,低声问道:“想我了么?”
“找到我藏的药剂和玉石了么?”苏曼隐约察觉到房内有些不对劲,不免紧张,她担心白浩交代她看着东西这么一件小事,她都做不好。
“刚才这里被人搜了,在我回来之前。Ad3();”白浩漫不经心的捏捏苏曼的脸,故意反问:“你猜猜药剂和玉石还在不在?”
白浩并不知道东西被藏在哪,之前也没有想到这些东西,因为矮个男人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拿,既然还在客房,有苏曼一人知道就足够了。
苏曼一听这话急忙跳出白浩的怀抱来到浴室,伸手到面池里,却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白浩急忙上前问道。
“水是烫的!”苏曼怔怔的看着面池,随又看向白浩,猜测道:“这会不会是火玉的原因?”
“哦?”白浩伸手试了试至少高达七十摄氏度的水温,嘿嘿一笑,帮苏曼捞出了衣服,看着池底红到发光,像是受到烈火炙烤一般的石头,说道:“你说生物药剂会不会被高温烧坏了。”
苏曼笑嘻嘻的说道:“有可能喔,我可没听说过药剂有用热水煮的。”
两人相视一笑并不在意,反正药剂只是找到用来充数的,至于会不会坏掉,和他们没关系。
相比药剂的好坏来说,两人其实更关注火玉,因为火玉从到了苏曼手里就一直没有任何反应,不像水玉那样会投射出水的纹路,更不会遇光发亮,就像是一块质地上乘的红色玛瑙一般,并无其他出彩之处。
但现在不同了,火玉躺在水里静静的散发这热量,光彩熠熠。
白浩拿出水玉和药剂擦干,却唯独把火玉留在了水里,牵着苏曼走出浴室,道:“等着看看那玩意能不能变的更热,咱们还能煮个鸡蛋吃。”
“刚才来的是什么人?”苏曼没有打理白浩的玩笑,而是坐在他腿上,环视屋内的凌乱,微微皱起了眉。
“一个小毛贼。”白浩耸肩道:“我还没找到指使者,就把他先放走了。”
“啊?放走了?他认识这里,万一……”
白浩摇摇头,轻笑道:“放心吧,绝不会有你想到的那种万一,他如果在医院,此刻一定还会感谢我的。”
正如白浩所料,矮个男人此刻正由同伴陪着在医院缝合断指,而这个同伴,正是之前一直跟着苏曼的人,阿三。
“哥!都弄成这样了,这口气咱们怎么咽!”阿三看着矮个男人的手重重叹了口气,移开了视线。
“还能怎么咽,就算我倒霉吧。“矮个男人说着拿出了手机,他想起之前白浩和雇佣者的对话,准备再让那人给自己一些补偿金,然而,当他看完所有对话之后,瞳孔都缩紧了,火气上涌。
如果说白浩切了自己的手指是因为他的闯入,还算个理由!那么这个雇佣者简直就是坏了他们的行业规矩,竟然在东窗事发后就想把自己推出去?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
“大夫,我的手往后会受影响吗?”尽管矮个男人气恼万分,将雇佣者恨到了骨头里,却并没有当着医生的面和阿三多说,他需要从长计议,但不能是在医院里。
“缝合之后等着骨头长好就没事了。”大夫十分客观的说道:“你之前将手指放在嘴里的做法很明智,神经和血管都没有因为外界温度低而收缩,也没有沾染到太多的细菌,你很专业,学过医吧。”
矮个男人听到这话心里竟开始偏向白浩了,想着白浩最后松口放他走的话,还有之前将断指塞到他嘴里的举动,当时虽然不爽,但现在心里的感激却陡然增加了。
走出医院,矮个男人低声对阿三道:“哥决定要帮白浩一把。”
“啊?”阿三楞了一下不明白矮个男人为什么要帮一个切了他手的人。
“哥知道是谁指使咱们的!白浩也想知道。”
“可是……行规……”
“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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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曰:得罪什么都不要得罪小人物,因为他们十分记仇!
先不说这是哪个子曰的,反正白浩深刻的领悟到了这一点!
苏曼收拾东西的时候,突然在地上看到了不少像沙粒般的碎鸽粮,墙边还有星星点点不易被发现的血迹,脑袋里迅速搜索一番之后,抬头问白浩道:“今天闯进来的毛贼是不是个子很低的男人?”
“哦?你怎么知道?”正在洗澡的白浩闻声探出头来,看向苏曼。
“我是侦探呗,任何细节都逃不过我的眼睛!”苏曼笑眯眯的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收拾,她不准备在这个时候给白浩讲自己的发现,因为,此刻探出一半身体的白浩,正眼神猥琐的看着自己。
尽管没有刻意观察,但白浩每个眼神的意思,苏曼都能清楚的领悟到!
而她如果没有发现鸽食,恐怕也不会想到那个矮个男人!
之前,她去燕海公园找卖鸽食的人寻找生物药剂,刚好就是一个矮个子男人带她去的,当时她只是大概留意了一下对方的基本特征,但现在想起来,那人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早就已经有点不对了。
而且,她也是从燕海公园一出来就被跟踪的!
屡清思路之后,苏曼便确定了来的人就是卖鸽食的人!而且,他一定有同伙!
“名侦探苏曼,还挺顺口的。”白浩呵呵一笑,缩回了浴室。看着面池里滚烫到已经开始冒泡的水,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有这样的‘威力’才配得上它神秘的背.景啊!
苏曼见白浩老实的回了浴室,无声的勾起了一个笑容,并没有问白浩垃圾桶里的那把沾血匕首和毛巾是怎么回事。反正白浩是不会轻易受伤的,至于别人,与她何干呢!
白浩腰间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从窗口往楼下看了一眼,却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这让他不禁挑眉眯起了眼睛。
“看到什么了?”苏曼一眼便认出了白浩此刻如同狡猾狐狸般的眼神。
“报恩的人来了!”白浩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却被他下意识眯起来的眼睛遮掩了。
正如白浩所说,矮个男人此刻正站在酒店楼下,踌躇了足有二十分钟,脑袋里不停的思虑着自己究竟要不要上楼找白浩。最终,在权衡利弊之下,他还是一咬牙一跺脚的大胆走了进去。
他这个时候过来并不是单纯的想要帮白浩,而是带着私心的,他要把那个指使者的底细都说出来!白浩和那人明显不和,只要自己稍稍的透露一点信息,就完全可以诱发出一场黑吃黑的争斗,这样才好为自己解恨!
“咚咚咚。”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适时响起,白浩大大咧咧的走去开门,像是不知道矮个男人要来一样,看着门口的人皱眉道:“怎么?要来报仇么?”
“不不不!白爷您误会了!”矮个男人急忙摆手,满脸堆笑:“白爷放过我一次,我这辈子都得念您的恩情,怎么会来报仇呢,我是来报恩的!”
呵!白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意料之中!
“说吧。”进门之后,白浩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看着点头哈腰满脸赔笑的矮个男人。
可矮个男人的视线却无意中落在了苏曼身上,不禁一愣差点吓倒在地,脸色微微一变,却随即收回视线,权当没认出来一样,闪避着苏曼探寻的目光,脸色十分苍白。
“说。”白浩自然注意到了矮个男人的视线,语气也有些不善。
“我犯下大错,白爷都没杀我,我一直心存感激。”矮个男人急忙说道:“我知道您正在找指使我的人,刚才在医院我一直在想这个事,总觉得应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对您的寻找应该也会有点帮助。”
“没记错的话这个问题我问过你,可你之前说你并不知道。”白浩毫不客气的提醒了一句,表情似笑非笑。
“这个……我们有行规,雇主的消息本来是不该知道的,不过……”矮个男人说到这,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白浩的神情,他担心白浩会厌恶自己这样反水的人……可来都来了,他也只能挑选着用词继续说下去。
“指使我的是一个年轻人。”见白浩表情未变,矮个男人只好又补充了一句:“是天家的人!”
“哦?”白浩眯起眼睛看着矮个男人,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天家人口众多,但是在燕京的不多,一直住在老宅的更是少之又少,不过有个小公子却因为双腿残疾一直都住家里,每周固定时间会到燕海公园散步,从我这买鸽食,虽然他很少和我说话,但我和他舅舅很早之前就认识。”
舅舅?白浩记住了矮个男人提到的这个人物,又问道:“他舅舅是谁?”
“这个……他舅舅具体是做什么的我并不知道,也好久都没见了,好像是去了外地。”矮个男人有些奇怪白浩为什么不问天家的小公子,而是问他的舅舅,但还是如实的回答了问题,道:“天家的小公子不怎么和我说话,我没问过。”
“继续。”白浩一听矮个男人并不知道天佑的舅舅是做什么的,便想继续听他说出所谓指使者的猜测。
白浩不会完全相信矮个男人的话,但他的话至少可以提供了一个大概方向,而且,除非矮个男人也被骗了,否则他是不敢在自己面前说谎的!白浩有这个自信!
“我敢说的这么肯定,是因为天家的小公子也有像您那样瓶子装的药,很早之前就听说特别宝贝,背着所有人悄悄的埋在了燕海公园的树下面,所以……我想应该是他想要这东西,才让我来偷的。”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白浩突然有种感觉,似乎全世界都是来帮他的,或者说是来帮唐建的!
“哦?那么燕海公园有几支这样的药?”白浩对药剂的关注度明显高于了指使者。
“具体有多少我也说不好,不过一定少不了十支。”矮个男人说的十分肯定。
他在最早知道天佑有这古怪的药剂开始,就想过悄悄偷出来卖钱,可是,他拍了很多图片,也通过了许多渠道,却始终无人问津,甚至都没人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因此,他才充当了这个知情却又甘愿保密的‘好人’!而这也正是天佑敢将药剂放在鸽食里的原因。
“呵呵!”
白浩低沉一笑,看着矮个男人突然觉得顺眼了许多!
通过矮个男人主动提供的信息,他不仅大概的确定了指使者,更知道了药剂的存储情况和地点,这下救唐建可就方便多了!
“白爷,我敢用前途和生命打包票,我刚才说的一句假话都没有。”矮个男人不知道白浩为什么突然发笑,但他却并没有察觉到白浩的不爽,虽然一颗心还悬着,但恐惧却在无形中消退了一些!
“嗯。知道。”白浩应了一声,转而又问道:“能说出天佑把药埋在哪么?具体位置。”
“这……”听到白浩直接说出天佑这个名字,矮个男人心里一惊,看来他们是有所交集的啊……虽然自己只是个在夹缝里求存的小人物,可身在燕京,他哪敢公然得罪了天家啊!
如果当初自己偷偷卖了药剂,至少可以拿着钱远走高飞甚至移民自保,但现在他如果告诉白浩……自己这个为数不多的知情者恐怕很快就会被找到,被迁怒了啊!
这么宝贝的东西,如果让天家知道是他说漏给白浩的,他担心自己在燕京被灭口只是分分钟的事……
而他,一点都不想死!
“这样推诿让我们如何信你?”苏曼‘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杂志,适时插话:“你应该还记得我吧。我亲眼看见你找到药剂给我,说不定你们就是一伙的!或者你现在敢来,也是受他们的指使!”
“不!不是!我不是!”矮个男人急忙摆手,急的满头大汗,就差跪下以证清白了。
他此刻内心十分纠结,本来只是为了旁敲侧击的将指使者信息透露给白浩,好让他与其黑吃黑,顺便为自己报仇的!可万万没想到还没说几句,话题竟然会绕到他从没上心过的药剂上面……
似乎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矮个男人虽然不知道批号名称保质期什么都没有的药剂究竟是什么作用,可他却知道,这些大人物如此想要得到的东西,绝不仅仅是为了赚钱这么简单!
一边是在燕京呼风唤雨的天氏,一边又是刚断过自己一根指头的白浩,这两边没有一个是他能惹得起的……
“就算你不说,我也能从天佑那里要到。”白浩慢条斯理的开口,看着矮个男人的眼睛,警告之意十分明显:“不过,如果是你说出来为我节省了时间,我自然会放你安然无恙的离开,但如果,你没说……”
白浩越说语调越慢,每个字都像是重磅炸弹,狠狠的砸在矮个男人心里,让他心惊肉跳。
“好!我……我说!”矮个男人咽了咽口水,握紧双拳。
“等等。”白浩突然打断了已经张开嘴的矮个男人,眯起眼睛道:“我突然又不想知道了,我要你现在去给我找过来!”
矮个男人瞬间惊怔,自己此刻站在这简直就是与虎谋皮,或者说是与狐谋皮!
白浩不仅狠辣还十分狡猾!自己根本算计不过他……
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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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神枪手。”白浩抓住苏曼的手稍一用力将人拉到怀中,说道:“天凌邱的老伴,枪法不错。”
“哦?”苏曼慵懒的在白浩怀中找了个舒适的动作躺好,问道:“我们需要先搞定她吗?”
“我想先搞定你!分居这么多天,小别胜新婚啊,你说呢。”白浩笑眯眯的看着苏曼,所有需求在他眼中一览无遗。
“不正经!”
深夜。
燕海公园里一个矮个男人正拿着小战锹在沿湖的树下,走走停停寻找着什么。
与此同时,刚睡着的天佑却突然被手机的震动猛然惊醒,一条信息跃然于屏幕:“计划落败,人还活着。”
天佑当然知道舅舅说的意思。计划落败是指生物药剂没有偷到,而人还活着这句则是说卖鸽食的人。老窝都被搜了,白浩居然还不杀人……情况似乎不太妙啊……
天佑反复看着这八个字,手心微微渗出薄汗,并没有给舅舅回复,可心里却莫名的紧张,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今晚似乎有什么大事就要发生了……
“白爷,我只找到四瓶药,其余的实在找不到了……可能之前是我记错数量了,不然就是他们把药转移了……”矮个男人不敢在这个时候给白浩打电话,只能蹲在树下发信息,他觉得打字似乎安全许多。
“送过来。”白浩秒回了三个字,快的像是自动回复一般。
白浩此时手上已经有三支了,再加上矮个男人找到的四个,就是七支,已经足够了,只要补足库里的空缺即可,毕竟他也不指望这个发家致富!
矮个男人见白浩没有多说,便急忙起身,一路小跑的去了白浩所在的酒店。Ad1();
“怎么了?”苏曼有气无力的声音在白浩身边响起,柔软的像一只挠心的小猫。
“药剂找到了四支,安心睡吧。”白浩摸摸苏曼的长发,动作十分温柔。
“嗯。”轻不可闻的应声之后,苏曼抵挡不住困倦侵袭,在白浩怀中蹭了蹭就睡熟了。
白浩用被子遮住苏曼肩颈的痕迹,套上衣服起身出了门。自家媳妇正睡觉呢,所有事都应该在外面处理!
矮个男人来到酒店时,远远便看见路灯下正站着一个他只是看着就腿软的身影。
“白……白爷……”矮个男人咽咽口水,走上前来,他不知道白浩等在这是着急要药,还是其他什么。
虽说一个中年男人不该怕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但白浩看起来纯良的外表都tm是骗人的!骨子里已经邪恶到了一定境界!他觉得如果把白浩解剖了,肯定流出来的都是坏水!
“给我。”白浩弹飞手中的烟头,伸出了手。
“都在这!”矮个男人急忙拿出药剂,用自己的T恤擦掉上面的土,恭敬的递给白浩,道:“我只找到了这么多,您看……”
“行了。你可以走了。”白浩说完直接将药剂放回了口袋,看都没有多看矮个男人一眼,又摸出一支烟点上,他今晚还有别的事要做!
夜晚不长,他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
白浩的话对于矮个男人来说就像是一种赦免,让他逃离的速度快如脱兔,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活着回去等消息,等着知情人爆出天家小公子和白浩二人之后会发生的事!
看着矮个男人离开之后,白浩并没有回酒店,而是向天宅的方向走去。Ad2();冤有头债有主,他早就想着再去会会天佑了!
不仅要会天佑,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上次光顾着和天勤周旋,竟然tmd忘了取回虎牙!借着今天这个机会就一并讨回了吧!现在手中有了生物药剂,他也没什么可顾忌的!
依旧是层层严守,甚至比之前还要严密,但白浩是什么人,这些小把戏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攀上三楼之后他并没有敲门,而是直接用早就准备好的铁丝轻声撬着门锁。
而天佑此刻正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喉咙像是被人卡住了一般,根本出不了声,也无力作出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已经猜到来人是白浩了,只是……他不想猜白浩为什么要来……
他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手中握有生物药剂的备用试剂,否则……他怕自己会无力自保,毕竟天宅里根本没人会真正保护他,甚至还有不少人希望他死掉……
“咔嚓。”
门锁被打开,发出清脆的响声,让天佑猛地一阵,下一秒目光便同白浩的视线相接了。
“你……”天佑看着逆光而立的白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什么来的。”白浩眯起眼睛,看着天佑:“可你竟然都不来给我开门,这是你的待客之道么?”
白浩深夜到访,竟然还有心思指责他的礼数问题?!天佑彻底不明白白浩前来的用意了。
“我要问你两件事。”白浩开门见山,自顾自的坐在天佑对面的咖啡椅上,如同回了自己家一般随意。Ad3();
“你说。”天佑想着如果白浩说到什么自己圆不回来的话,他就再给白浩一支药剂平息事端。
可惜想法很饱满,但现实太骨感!他根本想不到白浩已经找够了所有药剂,而他再没有可以和白浩公平交谈的筹码。
“天勤断了你的腿,燕无双对你又不好,你为什么还帮他们污蔑天北,而不是供出天勤。”白浩对天家兄弟的事并不感兴趣,但天家的事无论大小他都必须知道,这对接下来要做的事会有帮助。
天家之所以能只手撑天是因为他们抓着很多大人物的秘密,而自己如果想在燕京一切顺利的救出唐建,首先要做的就是挖出天家的小尾巴,有把柄才好交涉!而找出其尾巴的第一步,就要先从这家人貌合神离的关系下手!
“我不能说出真像。在这个家有能力的人说话才是真像。”天佑苦笑:“我母亲看见真像就出车祸死了,我舅舅看见真像就被追杀的不得不离开燕京。就连被冤枉的天北还不是一样有家不能回么,这家人恐怖的很。”
白浩眯着眼睛,从字里行间中分析着这些话的可信度,有财产之争的兄弟们相互之间难免不和,但若说彼此恨到这个程度,应该不至于吧……
这样的事,白浩发现自己连设身处地的想都做不到!他没有兄弟姐妹,父母留下的遗物和责任也都是他一个人的。
“你问我这个做什么?因为天勤回来了是么?”天佑适当的提出了问题。
“我在想与天勤合作的可能性。”白浩故意抛出一颗重磅炸弹,虽然是假话,但他却因此看见了天佑眼神的闪动,要不是房间太黑,他应该可以看见天佑惨白的脸才对!
“与他合作会害了你的,你不知道他的野心有多大。”天佑想试图扳回白浩的念头,劝道:“说不定还会因此害了‘雨果’!你已经拥有很多了,没必要再冒险……”
“人都是贪心的!”白浩呵呵一笑:“不贪心怎么会进步。”
“如果你与他合作,我就不会再提供生物药剂了。”
“呵!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白浩不疾不徐的从口袋里拿出七支药剂,道:“你该不会还指望一颗被你推出的弃子会为你保密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果然还是被出卖了!这世上除了自己,只有两个人知道生物药剂藏在什么地方,舅舅是一定不会说的,那么……就一定是他们预计今天要被白浩杀掉的人说的……外人果然不能信……
“你说你不知道?那么,你舅舅知不知道呢!”白浩语调里带着些许了然的深意。
今天下午,司闻发来了所有查到的内容,微信号和qq号的常用地点都是港城,但唯一异地登录过几次的地方却在燕京,虽然白浩没有因此猜出天佑的舅舅是谁,但他却十分清楚,那个身在港城的人一定在为天佑筹划,并绝对知情!
因此,他才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他要让天佑的表情告诉自己,他又猜对了!
果然!
天佑的神色从惊讶变到颓丧,最终完全消沉下来,半响才说道:“现在我已经没什么能和你做交易的了,你可以说想要我做什么?”
“一个自顾不暇的残废是什么都做不了的,更别提帮我了。”白浩轻蔑的哼笑一声:“不过,你可以说出来你舅舅是谁。”
“我不会说的。”天佑把头偏向一边,不再看白浩。
“我提醒过你,一个自顾不暇的残废什么都做不了,看来你是没把我的话当真啊!”白浩眯眼一笑,快速闪身至天佑面前,厚厚的羽绒被塞满了天佑的嘴,同时,白浩高抬右手,毫不含糊的大力砸在了天佑的大腿上。
“咔嚓!”
结实的大腿骨应声而裂,可天佑却因为被子塞着嘴没能大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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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看着翻了白眼晕过去的天佑,发出一声冷笑,他想知道的想要的,从来没有问不到得不到的!
手掐人中,天佑渐渐恢复过来,可看到白浩的脸后,他突然又想晕过去了,可大腿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让他不敢动,只能冷汗淋淋的看着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白浩。
“通知你一声,右腿已经废了。人是很脆弱的生物,有过一次伤痛之后,就很难再承受住第二次重击,所以……”白浩笑容加深了几分,又说道:“如果你依然不回答我的问题,那么,我只能用同样的方法再废掉你的左腿了。”
天佑忍受不了这样的疼痛,更忍受不了自己真的要变成残废,在白浩说完之后他不断的摇头,完全忘了自己也能把嘴里的被角拽出来。
“命运不是未来的结果,而是此时此刻的选择。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现在的处境。”白浩笑容未变,却在黑暗的房间里散发出骇人的压力,让天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如果你敢出声,就别怪我了。”白浩说着,拽出了天佑嘴里的被角。
他不怕天佑叫出声,就算惊动了宅子里的人,也无非是有点麻烦而已,反正这里的保镖也不过是些纸老虎!他最多是白来一趟,全身而退根本毫无压力可言!
“说吧。”白浩看着疼到一抽一抽的天佑,说道:“继续之前的话题。”
“我舅舅在港城!”
天佑不敢再隐瞒,这个时候他只能选择自保,至于自己的舅舅……天佑除了为他祈祷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可做了,甚至,他如果早知道白浩真的敢在天宅对自己下此狠手,他早就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继续。”
天佑躺在床上起不来,而白浩却站的笔直,微微的低着头,目光锁定着他,始终有种高高在上,蔑视一切的气势。
“舅舅被我哥哥派人追杀,实在没地方可去才逃到港城的。”天佑不断深呼吸平息着大腿的疼痛,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暗劝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要计较一时得失,尽管心里已经不平衡到了顶点,可依然没有表现出来。
他一直知道这是个人吃人的世界,弱肉强食是基本的生存规则,可自己似乎一直都是弱肉……
“哦?港城!具体什么地方?做什么的?”在港城居然有一个天佑的亲属,还可以远程和他联系,并配合这边的行动……啧!这样的人白浩觉得理应多注意一些。
“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们至少有十几年都没见过了,他不敢回来,我也从没去过。”天佑摇摇头。
“哦?你说你不知道?”白浩眯起眼睛,表情瞬间阴沉下来。对付一个弱者,威逼利诱就足够了。
“我真的不知道!”天佑急了,竹筒倒豆子一般说道:“他早就在一个大帮派里站稳脚跟了,但是……我并不知道究竟是哪个帮派,他没有告诉过我,我也没有问过。”
“既然之前没问过,那就现在问吧。”白浩拿出手机递给天佑。
一个帮派?这下有意思了!港城能排上号的也就那么几个,而且多少都和自己有过一些联系,白浩倒要看看天佑的舅舅究竟是个什么人物!
“他很早之前说过,说港城有两个大的帮派,他一定不可能和我姐姐在一起,那就是另外一个了。”天佑主动提到了自己的姐姐,想转移白浩的视线。
“姐姐?”白浩果然注意到了天佑说到的这个人,挑眉重复了一遍。
天家人多他是知道的,可是这么多人居然都选择了港城,这倒有点奇怪了!
“对!我姐姐叫天冷月,是姑姑的女儿,比我大一岁。”天佑见白浩真的顺着自己的引导绕开了话题,急忙做出回答。
呵!天冷月啊!她不就是冷月馆的馆主么,白浩瞬间想起了这个姑娘。她之前还救过邵洛涵两次,是个看起来挺善良,还挺漂亮的姑娘!
可惜……她居然是天家人!
不过,经天佑这样一说,白浩突然想起了清风社!能和冷月馆平分秋色,在港城占有一定位置的帮派不就剩清风社了么!看来又是一个老熟人呢!白浩微微眯起眼睛:“说你舅舅吧。”
白浩自然知道此刻最希望绕开话题的就是天佑,不过,他不想给他丝毫能松口气的机会。
“我舅舅姓万!但我真不知道港城的情况……”
姓万……万景天?!这个名字突然出现在白浩脑海里!姓万又在清风社里举足轻重,那除了万景天还能有谁呢!
白浩突然有点想笑,这世界未免也太小了,不管他绕到哪,都能听到熟悉的名字!不过仔细想想,他之前竟然还没正面接触过万景天这个人……这次回去,也该多留心一点了,还有飞鱼的仇没报呢!
“我知道我现在没有筹码和你谈判,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如果我现在叫来人,对你影响大么?”天佑见白浩不提问了,便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你爷爷养的金刚死在我手里了,就在今天上午。”白浩没有正面回答天佑的问题,但这句话足够让天佑明白他的意思。
“我是你的棋子?还是你报复的对象?”天佑再次发问。
白浩不屑的呵呵一笑,答案显而易见,天佑既算不上棋子,甚至没有必须被报复的资格。
锁定了万景天,来天宅的第一件事就算做完了,接下来是第二件!
转身准备出去的白浩突然在门口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天佑一眼,只见其顺着眼角留下的眼泪,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不错的想法,问道:“你有梦想么?”
“不被欺负就是我毕生的梦想。”天佑几乎下意识的在白浩面前装出了可怜的模样。
“哦。知道了。”白浩应了一声,道:“如果你的梦想这么低微,那么我不介意成全了你。”
天佑一怔,还没问白浩是什么意思,白浩就已经开门走出去了。
天佑心跳如擂鼓,愤和恨在心里不停交织,可最后除了掉眼泪,他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万全是在门锁传出轻微的‘咔嚓’声时睁开眼睛的,危险气息的临近让她倏的坐了起来,想从抽屉里摸枪,可冰凉的刀刃却快她一步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外强中干的防御体系,还真让人觉得可笑呢。”白浩的声音自她头顶悠然传来。
“你想干什么?”万全用余光看看身边还在熟睡的天凌邱,心里有些紧张,她不敢轻易惊动外面的保镖,毕竟白浩离他们太近,这个时候如果惹急了白浩,她怕后果无法控制。
“不干什么,只是想到虎牙还在你们手里,顺便取走而已。”白浩嘿嘿一笑,从兜里摸出一枚硬币,砸向了天凌邱的脸。
万全伸手想接硬币,可脖颈却被划出了一道血口,没能接住。
“哎呦!什么东西!”天凌邱揉着瞬间肿起来的脸,不明状况的怒道:“全全开灯。”
“我开吧。”白浩没有动,而是再次弹出一枚硬币打开了卧室的顶灯。
随着室内恢复光亮,天凌邱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站在床边的白浩差点背过气去。
指着白浩的手不停发抖,却又说不出话来。
“把我的虎牙还我,不然我每晚都得来。”白浩漫不经心的看着天凌邱。
“你……”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是好朋友,我们都见过这么多次,你怎么还如此激动呢!”白浩哼声一笑,反问:“难不成,你希望我常来玩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找上天凌邱之前,几乎已经找遍了天宅的每个地方,仅凭兜里的一小节铁丝,来去自如的穿行在每间卧室里,悄无声息的如同一个影子。
他白浩一向有勇有谋,何时被人抢过东西?这样的事如果传出去他都嫌丢人!因此,他来天宅的第二件事就是要回虎牙!
相对白浩的漫不经心,天凌邱的肺都快被气炸了,可看到万全脖颈上不停渗血的伤口他只能暂时妥协。
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了,但谁都不会嫌自己命长,而且,他一听到白浩说‘只能每晚都来’的话,已经眼冒金星头晕眼花了,巴不得赶快送走这胡搅蛮缠的家伙。
“你的匕首就在储物室。”天凌邱道:“我可以叫人给你送进来。”
天凌邱没敢直接喊人进来,而是和白浩暂作商量。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浪费大爷的时间!”白浩用手中的东西又卡了一下万全脖颈上的伤口,道:“你陪我去找吧,或者,让你老头子陪我?”
“我跟你去。”万全急忙说到,有她在,是绝不会让天凌邱以身犯险的。
去储物室的路上,白浩开了所有宅子里的灯,保镖甚至整座天宅里的人全都知道白浩挟持了万全,一时间人心惴惴,毕竟万全是天凌邱的贴身保镖,武力值超高,如果她都被挟持了,那其他人……
大家不敢多想,却都希望剧情能出现反转,白浩能制服!
除了天勤!
这是他看上的合作人,越是厉害他心就里越是高兴,可表面却不能表现出丝毫端倪,而是急匆匆的来到天凌邱的卧室,看似孝顺的守在老爷子身边。
储物室里有很多宝贝,而白浩那把虎牙也如他第一次来时一样,躺在托盘里。
“你可以走了吧。”万全看着白浩拿起虎牙的样子,心里突然警铃大作,没有武器的白浩都可以轻易挟持威胁自己,现在有了虎牙……岂不是更难对付了……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差评。”白浩云淡风轻的商量看了看虎牙,确定没人动过之后,才把之前拿在手中的武器扔给万全,说道:“做人要热情一点!像你老头子那样见到我激动的说不出话,这才是待客之道!”
“快走吧。”万全没有多说,因为接到手里的只是一把普通的十厘米塑料直尺,而刚才,白浩正是用这东西在那样近的距离下伤了自己……实力悬殊已是不言而喻。
“转告你家老头子,如果再敢和我做对,使绊子,我就不会这样轻易罢休了。”
白浩说完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尽管警报声响彻天宅,却没有一个人敢来追他,甚至连个敢开黑枪的都没有。
虽然眼下的情况看起来是天凌邱妥协让步了,但实际上他却并不甘心,而是想到了另一种还击的方法!他一定要让白浩后悔今时今日的举动!
万全一回卧室,天凌邱就将天勤打发出去了,秘密的和万全商量着该怎样除掉白浩。他心里有口恶气郁结在胸,如果不弄死白浩,他恐怕自己的有生之年都会寝食难安!
相比天凌邱彻夜无眠的缜密绸缪,回到酒店的白浩则十分坦然的钻进了温暖被窝,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陪苏曼起来。
两人相携而出,有说有笑就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白浩睡醒后在苏曼洗澡时约了林麟见面,可他们上了出租车之后,白浩却没了再去煽动林麟的心情。不为其他,就因为出租车后面突然跟上来了一辆行动轨迹非同寻常的普通黑色大众!
出租车正常行驶过两个弯之后,那辆车依然保持着最初的距离跟在后面,似乎在等待时机。
“给小公子打电话吧,咱们换个时间。”苏曼也发现了异常,却没有明说他们被跟踪的话,担心出租车司机会受到影响。
“好。不如我们现在去买辆二手车代步吧。”白浩的意思十分明显,他不喜欢被人跟踪还不能反击的被动状态,毕竟这是在出租车上,他不能直接打开车窗将手里的矿泉水扔出去制造意外事故!
别人的车,又是别人在驾车,这样的状况根本玩不起来!
停放二手车的停车场十分偏僻。
此刻,白浩和苏曼正站在沙石地面的停车场里,四周停满的二手车,一辆辆被打理的十分干净。
白浩正准备问价,却突然眯起眼睛,对身边的工作人员道:“我建议你回临时办公室躲一会儿。”
白浩话音刚落,黑色普桑便用了一个漂亮的漂移,将车尾甩停在停车场唯一的出口处了,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
车还没停稳,四个大汉便相继摔门而出,一个个手握齐头砍刀,凶神恶煞的向白浩走来。
卖二手车的工作人员一见这样的状况,接连后退数步,急忙向简易办公室跑去,却被苏曼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低声警告道:“你最好别报警,然后把监控也关掉,不然……之后的事可就不好说了!”
苏曼不希望任何一件事在燕京闹大,这是之前百里千叮咛万嘱咐过的事。
而且,如果这些人是天家派来的,那么就算找来警察也只会对他们二人的处境更加不利!以暴制暴对付流氓是没有问题的,但如果对方是警察就不好办了!
“都听您的!都听您的!”工作人员缩着脖子,只要能保命就好,管他是谁说了什么呢!
在苏曼松开手的瞬间,工作人员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直接奔回了办公室,速度比罗伯茨还快上许多!
四个提着砍刀的大汉走路很有气势,地上的沙石被他们踢起来,尘土漂浮在半空中,颇有腾云驾雾之感。可惜,白浩对于没交过手的敌人从不放在心上,尤其是这样浮夸着找来的人,更是不会太当回事!
“小妞,到一边休息一下看好戏如何。”白浩在苏曼脸上亲了一下,笑嘻嘻的划分了两人的任务。
“好啊。老公加油!”苏曼回亲了一下白浩的嘴,微笑着走到一辆车前,纵身一跃坐在了车顶上,翘着二郎腿十分悠闲,雪白的小腿一挑一挑的扰人心神。
男人想为你遮风挡雨,那就把这个机会让给他,女人完全可以将弱者角色扮演很好,何必逞强。聪明的女人会给男人鼓励,傻女人只会给男人压力!而苏曼一向可以很好的把握尺度!
苏曼对来势汹汹的四个壮汉很是不屑,甚至觉得自己如果小心应对也可以处理掉他们,包括外面车里没下来的那位一起,可是她依然如同看客,满脸带笑的看着白浩!
她的视线里只要有这一个人就足够了!
劈头砍下的刀快的超出了白浩的预计,不过这样的速度在他这个练过‘龙焰心诀’的人面前,也只是比一般人快了一点而已!
可苏曼看到这第一击时,背脊却突然一僵,之前似乎小瞧他们了!她紧抿着唇,时刻警惕着战局……
白浩微微侧身,躲过第一刀,巧妙的避开了刀刃的攻击范围,尽管他从来不屑于多看砍刀这种功能十分单一的冷兵器,但对于它的锋利程度,白浩却不得不小心应对!
这玩意可以劈开直径一米的圆木,他可不认为自己的躯体能比树干还结实。
砍刀受惯性作用的影响,直接劈在了地上,沙石溅起,地面裂出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我去!”用了多大劲啊!白浩真想问一句,自己是不是刨过他家祖坟!
“怕了吧!”壮汉得意的声音随之想起,另外三人则将砍刀抗在肩上,配合着哈哈大笑。
“怕你大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壮汉出刀的速度和力道都十分骇人,甚至大力挥出的刀快的带出了强烈的破风声,刀刃也受到速度的影响出现了些微的抖动,但这些却不足以让白浩感到紧张!
所有冷兵器里,白浩最不喜欢的就是砍刀,虽然它十分锋利,刀刃也够长,可本身却存在着诸多弊端,单单是它齐头的造型,就已经限制了使用者的实力,砍和切的功能,只适合农夫和厨娘!
他白浩会怕农夫厨娘么?呵呵!根本不会!
对于白浩狂妄的回答,挥刀的壮汉再次挥出一刀,横切向白浩的腰,动作迅猛无畏,似乎面前要被他砍的根本不是人一样。
“呦!这招叫是叫‘腰斩’么?”白浩嘿嘿一笑,再次闪身躲了过去,砍刀前端蹭到他宽松的T恤,留下了一道土痕。
“小子,你别得意!”壮汉见自己大力挥出的刀不仅没能伤及白浩,甚至连一点伤口都没留下,心里十分不爽,看向同伴的语气也带着烦躁,命令道:“麻痹的,都给老子上啊,看戏呢!还要不要钱了!”
要不要钱?白浩瞬间捕捉到了关键词,他就知道这些人一定是受人委托才来取自己性命的!
而他来燕京的这些天里,除了天凌邱和天佑之外,并没有得罪过其他人,看来他和天家是犯冲的,不然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有所牵连,这下就算他不想死磕到底,也不行了!
人家都雇杀手找上门了,他也不能太矫情不给面子啊!来而不往非礼也!
听到招呼,几个壮汉刀光剑影的一哄而上,白浩虽然看的出每把砍刀挥出的方位,却不免为这几个壮汉操心。出手没套路也就算了,都拿着这么长的刀,相互之间还不配合,难道不怕演变成自相残杀的闹剧么!
“啧啧!”白浩摇摇头懒得陪这些废物玩,便看准时机一脚踩住劈向自己,却跑偏砍在地上的砍刀背,借着那人抬刀的助力,纵身跃起,飞出的脚直接踹向最早动手的壮汉!
这个是这些人的老大,先处理他才对!
“砰!”
壮汉见状急忙抬手抵挡险些踹上自己脸的脚,被震的接连退了几步才站稳,而每天锻炼将近四小时,布满肌肉的小臂瞬间红肿起来,甚至隐约可以看出是被踹的形状。
“该死!”壮汉怒极,也不顾胳膊的疼痛直接挥刀砍向白浩,相比之前具有战略意义的两刀来说,现在的动作则更偏向‘快’这个字,已经没有之前那样的力道了。
其余三个人见老大又冲上去了,便像以往一贯的形式自觉协助,试图包围白浩,好让他们老大玩出瓮中捉鳖的好戏,痛快的解决这个目标!
然而……
他们确实以半包围的架势基本控制了白浩的退路,但白浩之前的躲避行为,却并非一定要躲不可的!
毕竟,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白浩不再浪费时间,而是大概打量了一下围着他的几个人,随即突然跃起,一记高鞭腿狠狠的踢向了一个看起来就很弱,甚至在包围他时还刻意退后了半步的壮汉!
“砰!”
随着飞出的一脚,被踢到的壮汉瞬间倒飞出去好几米,后背狠狠的撞在一辆二手车的前挡风玻璃上,车身突然受到撞击猛的晃了一下,而壮汉则在玻璃上停顿了几秒才滚落在地。
胸前赫然出现一个脚印,甚至可以看出白浩穿的是几码的鞋。
白浩稳稳落地,已经将飞出去那人的砍刀握在了自己手里。
他之前一直不屑于拿出虎牙,是因为虎牙是由特殊钢材制作的,削铁如泥。而这些砍刀虽然锋利,但不过是普通金属打制的,不值得他拿出虎牙,想着都觉得像在欺负人,玩着没意思!
见白浩得到了武器,包围他的两个人下意识的退开了几步,生怕被白浩选作下一个目标,第一个人只是被踢出去,段几根骨头也就罢了,但现在白浩有了砍刀,万一被选中……
这可是要命的啊!
“怕了?”白浩环视半圈,视线一一扫过两人的脸,最终将视线落在了老大的身上:“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是吧,道上的规矩我也知道,是谁指使你们的?只要说出来,我也可以支付报酬。”
“呵!”壮汉哼笑一声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冲了上来。
分到他手中的钱已经基本花掉了,甚至连手下几人的份也让他挪用了不少,收买他的人说过,只要能杀了白浩,还会双倍付费,这么可观的金额,他必须拿到手!
兄弟们的钱在他手里有了亏空,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现在的状况已经容不得他退缩了!
“自不量力!”
白浩效仿壮汉的模样哼了一声,这才满脸坏笑的提刀相迎。
“叮!”
两把砍刀对撞之后,只听‘咔嚓’一声,壮汉手中的刀便从两片刀刃的撞击处裂开了。
壮汉见此状况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接连退后,比冲上来时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壮汉愤恨的扔掉断刀,双拳紧握,看向白浩的眼神微微出现了些许不易察觉的变化。
他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恐惧,但刚才握刀的右手已经完全麻木了,虎口处明显震出一道血口,可他并未感觉到疼,更不敢分心查看是不是严重。
“呼!”
白浩吹了吹手中砍刀上的尘土,叼叼的说道:“哥哥我还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说出来是谁指使的,我绝不刁难,全当没见过你们各走各的路。”
说完这句,白浩几乎都要被自己感动了!这些人先是跟踪自己,又和自己大打出手,甚至还弄脏了他的白T恤,可他却依然如此大度的说出可以放他们走的话,白浩觉得自己善良的不要不要的!
冤有头债有主!白浩想着自己往后就照着这个原则做事了,尽量不牵连无辜者的做法简直可以堪称仁慈啊!
其中一个壮汉听到白浩的话几乎要妥协了,可他刚把手中的刀扔在地上,还没开口就被他们老大迅速的挥起一刀,直接砍掉了右手,鲜血瞬间喷溅而出,白浩下意识的躲开了波及圈。
痛苦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啧啧啧。”白浩夸张的咋舌,却丝毫没有被镇住的样子,而是不以为意说道:“吓死宝宝了!你出手这么狠,该不是把你的手下当成我了吧。”
白浩故意强调了‘你的手下’这四个字,视线又在另外两人身上瞄了瞄,像是提醒,更像是警告。
“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壮汉一脚踢开被他切了手的跟班,眼睛都没眨一下的看着白浩,道:“你休想套出任何一句话!”
相比之前白浩切了卖鸽食男人的一截手指来说,面前这个能轻易切掉自己手下整只手的壮汉明显狠辣许多!
要不是他们立场不同,白浩还真心想给他点个赞的!因为,他心里眼里也同样容不下叛徒!
不过,现在不一样,他这个时候需要对方出个叛徒!
而找出叛徒的关键,就在于自己必须尽快宰了他们的老大,或者让他再没机会威胁别人!不然,经过断手这件事之后,恐怕就算想背叛也不敢说了!
见白浩脸上挂着的不屑表情,壮汉弯腰从地上捡起了沾血的砍刀,再次冲向白浩!自古横的都怕不要命的,自己已经是光脚的了,还怕什么穿鞋的!他必须孤注一掷才有可能宰了白浩,他就不信这个年轻人还能掀起什么浪来!
一出门就带着美女的人,多半是贪生怕死贪生享乐的主!
白浩在砍刀快劈到自己头上时才猛然闪身到壮汉身侧,并没有用手中的砍刀,而是挥出重拳打在了壮汉握刀的手腕内侧!
“砰!”
“咔嚓!”
随着白浩的重拳,壮汉手中的刀瞬间脱手而飞,明明没有刀尖的砍刀却硬生生的插在了地上,入土三分,刀柄摇晃的厉害,嗡嗡作响!
而壮汉的整条胳膊都因白浩的这一重拳再动不了分毫了,整条胳膊从肩胛骨处整体脱臼下来,手腕处的骨头更是碎成了渣子。就连亲自动手的白浩也说不好,这些完全碎在皮下的骨头会不会划开他的血管,切了他的神经。
“疼么?”白浩并没有再看壮汉的跟班,而是蹲下居高临下的看着被惯性带倒的壮汉,笑眯眯的问道。
“呵,成王败寇,老子无话可说!你想怎么处置悉听尊便!”壮汉双眼充血,虽然身上沾满了土,看起来很狼狈,但在气势上却一点都没有示弱。
“呦!还挺有文化,用了三个成语呢。”白浩嘿嘿一笑,再次确认道:“你真的不准备说出指使者是谁么?”
“无可奉告!”壮汉盯着白浩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拒绝了。
“是么?你可别后悔喔!”白浩说着笑容阴险的直接反转砍刀,刀背重重的砸在壮汉已经受伤十分严重的手腕上。
“啊!”
痛苦的惨叫瞬间出口,尾音颤抖到沙哑,碎在皮下的骨头渣在刀背的拍打下,由里到外刺破了皮肉,鲜血微微渗出,触目惊心!
“妈蛋的,叫春呢!吓老子一跳!”白浩先是不悦的皱眉拍了拍胸口,随即又露出一个大笑容:“怎样?还舒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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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疼痛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人是会虚脱的!比如现在,他的意识已经出现了游离之状,疼痛和愤怒的感官也都不同程度开始迟钝!
但白浩的处事风格岂能如此轻易就让他晕过去了事呢!
耐心的帮壮汉掐了人中,助其彻底清醒过来之后,白浩才又列出一个笑眯眯的表情,问道:“你是不是依然不想说?”
“不说!”壮汉已经自暴自弃了,他觉得自己死硬的态度一定会被激怒直接宰了自己,士可杀不可辱,这个时候如果松了口,时机已经不利了,还不如咬死这件事,至少家人还能得到天家的补偿。
“居然还有人这样的不懂变通啊!”白浩撇撇嘴,但心里却很欣赏他的硬骨头!
“呵!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壮汉一心赴死。
“如果弄死你,还有谁能告诉我指使者的事呢!你说对吧!”白浩列出一个笑脸,直接从地上抓起一把沙子,强行掰开壮汉的嘴,粗暴的喂了进去。
“咳咳咳……”
壮汉的口鼻都进了沙子,不禁咳嗽起来。
“我说过,你别后悔。”白浩看着壮汉的惨样,这才收起笑容,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接连又塞了两把沙子,直到壮汉含着沙子翻了白眼晕过去,他才站起身,看着唯一站着却在频频后退的两个壮汉。
“饶命……”
“规矩一样!”白浩拍拍手上的土,说道:“你们谁说出指使者我就放了谁,绝不过多为难,否则,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白浩抬手,指向了他们的老大。
白浩擅长恩威并施的手段。
“我们都说!都说!”两人咽咽口水,点头哈腰的一副狗腿样。就连无往不利的老大都被白浩断了胳膊,塞了沙子,他们哪里还有本事死扛着不说呢!
而白浩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他们老大很显然是说一不二的主,骨头硬内心强大也能扛住事,但他的跟班就没有这样的忠诚度和责任感了,正因如此,这两个才是白浩最终选择问出实情的人!
白浩拿出手机打开录音,清晰的问道:“是谁让你们来杀我的?”
“是……是天家人指使我们的,花下重金雇佣我们务必杀了你,还说任何方法都行,他们可以善后,我们不用担责任!”其中一个人急声说道。
“来找我们老大谈条件的是个很有气质的老夫人,她说自己姓万!”另一个也不敢含糊,把知道的都倒了出来,生怕白浩生气。
呵!天家姓万的老夫人,除了万全似乎再没有其余备选了。而天家唯一能让万全出面的,恐怕只有天凌邱一个人,看来,这次是那老头想要自己的命啊!
已经是第二次了!
“都滚吧。”关掉录音,白浩没有再理会壮汉们,而是径直走向苏曼所坐的白色尼桑,站在车前伸出双手道:“来吧,宝贝,陪我去找天凌邱算账去!”
可苏曼刚扑进他怀中,危险的气息却随之而来了,黑色大众车里的驾驶员接连开出五枪,分别指向除了昏倒的老大之外的其余五人!
竟然有双重保障!看来下定决心要灭口的啊!
白浩抱紧苏曼接连打了几个滚,藏在了汽车后面。
“都死了?”苏曼也是在极端环境下做过任务的,尽管情况紧急,但她并不慌乱,而是皱着眉,小心观察着倒地的五个壮汉,庆幸道:“老公真明智,还好录了音!”
“就算没录音,那天老头我也是非杀不可的!”白浩侧头看向停着没走的黑色大众,恼怒道:“tmd竟然敢放黑枪啊,这家伙也是活的不耐烦了!”
“接下来怎么做?”苏曼的视线也随之注视着远处的黑色大众,随时准备着执行白浩的命令。
“先进车里。他不敢下来,我们也不能这么被动的陪他耗着!”白浩说着从兜里拿出了一小节铁丝,将掩护他们的白色尼桑车门打开,道:“坐到后排,扣上安全带。”
“好。”苏曼知道白浩的应变能力极强,而这个时候她只管化身成下属,听从他的安排就行了。
待苏曼扣好安全带之后,白浩才快速的窜到驾驶位,同样用铁丝打着了火。
黑色大众的司机似乎看出了白浩的意图,再次抬枪准白色尼桑就是两枪,枪法精湛的直击车胎。
但白浩早就料到了他的意图,猛地踩下油门,闪开了打向轮胎的两发子弹,以折形路线快速冲向黑色大众。
一颗颗子弹接连擦过尼桑的玻璃和轮胎,却在白浩驾轻就熟的躲避下,没有造成任何严重伤害。
对方见态势不对,急忙收枪就想启动汽车逃走,可白浩驾驶的尼桑却抢先他一步,狠狠的撞在了大众的车尾,将车撞出了老远,三厢车瞬间变成了两厢,而白浩的前车盖也出现了严重的折损,几近报废。
现场看起来像是两败俱伤,然而白浩却丝毫未损的大大咧咧走下来,直接隔窗看向大众车驾驶员,车内安全气囊已经弹出来了,而驾驶员则被困其中,看不出死活。
白浩呵呵一笑,冷哼道:“还tmd敢拿枪瞄我?!我玩枪的时候你还没断奶呢!”
白浩没有再理会大众车司机,他此刻已经知道了指使者是谁,现在要做的并不是和这些拿钱做事的人死磕,而是尽快收拾了天凌邱!
带着苏曼直接来到临时办公室门前,白浩十分斯文的敲了敲门。
“哥哥姐姐,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上有老下有小,刚才还帮你们关了摄像头,我和你们是一伙的……”
“闭嘴!开门!”白浩没时间听这些废话,他只是想买辆车回到市里,如此而已。
“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工作人员不敢开门,躲在反锁的办公室里不停求饶。
“靠!瞧我这暴脾气!”白浩见说不通,只好眉头微皱大力的踹开了办公室门,只见工作人员正抱着头蹲在桌子底下,脸麦的很低,求饶道:“我真没看见你们的的外貌特征,真的没看见。”
“撞废的普桑算我的,我再要一辆黑色大众。”白浩说着将兜里的银行卡扔在了工作人员面前,冷声道:“刷卡!”
“您说?买车?”工作人员听到这话这才悄悄的抬起头,看着站在办公室里的白浩和苏曼,战战兢兢的捡起卡道:“白色尼桑八万黑色大众十四万,总共二十二万,咱们既然是一伙的,我就收您二十万。您看……”
“刷二十二万,我不缺钱。”
离开二手车停车场之后,白浩悠闲的让苏曼给自己点了支烟,问道:“小妞饿了么?”
“我要说饿了,咱们要先去找林麟么?”苏曼反问。
她觉得白浩应该是急着找天凌邱报仇的才对,可是……看他此刻的样子似乎又不太着急似的,让苏曼有些不明白了。
“嗯。来燕京的目的本就是救唐建的,当然要先见林麟,让他把药剂都补回库里,大家就都安心了。”
白浩虽然这样说,但他心里却有另外一个想法,天家的保镖虽然看起来都是外强中干的,但经过今天的暗杀事件之后,白浩觉得还是该等到晚上再去找天凌邱算账比较好,而且现在带着苏曼,他更希望做些安全的事。
让自己女人陪着冒险,这样是不对的!
然而……
白浩想的和实际上发生的多少出现了一些偏差!因为他突然在后视镜里看到了一辆形迹可疑的车!
“亲爱的,我们出门没看黄历,似乎又被跟踪了呢。”苏曼在白浩眯起眼睛时,也注意了一下后视镜里出现的古怪车辆,见其远远的跟在后面,才笑着说道:“那车似乎也是从二手车市场来的,看起来好眼熟啊。”
“真希望那个胆小怕事的工作人员还活着。”白浩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又问道:“小妞,你说咱们要用什么方法甩掉他才好?”
白浩这样问是因为此刻路上车比较多,他们可以选择绕路甩掉那车,自然也可以选择别的什么方式。
“要说一了百了的话,当然是交通意外最靠谱。”苏曼微微一笑,详细说道:“路上的车这么多,小车追尾,打车侧翻,这些新闻都不少见啊,你说他有那么幸运一次都遇不到么?”
“呵呵!是啊!他怎么会那么幸运!”白浩嘿嘿一笑:“我家小妞真聪明,以后我要陪你看新闻,学以致用!”
“不过说起来,你还真没有见林麟的缘分呢。”苏曼掩唇一笑,摸摸肚子道:“速度解决,我们好去吃饭。”
“嗯,见林麟确实费劲,这一路各种的排除万难!”白浩空出右手,宠爱的捏了捏苏曼的脸。
刚巧远远的看见一辆大型货车在马路对面对向而来,看着就有十几吨的样子,白浩无声的列出一个笑容,扬眉道:“我似乎看到一个有用的大家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麟没有在白浩说不来之后就直接离开,而是十分不爽的点了一桌菜,一个人坐在包间里大吃特吃。
本以为白浩早上突然约自己是因为想通了要收他为徒,可没想到,自己眼巴巴的等了足足四个小时竟然还是被放了鸽子……
难不成,是白浩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反悔了么……
林麟哭丧着脸,心里各种不平衡,自己难道就这么不被看好么……怎么说他也曾跟着昆仑决金腰带的获得者学过几天的啊!
得到白浩约见时的激动和急切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泡影,他之前见过不少高手,比如跟着自己爷爷的保镖陈蜀就十分厉害!要不是爷爷一直拦着,恐怕他早就去给人家提鞋了。
可那个一度让他如狗般崇拜着的人,同白浩对比之后,在他心里就没那么高大上了。
陈蜀个性十分内敛,也许是军人的缘故,也可能是年龄的原因,多少都有些古板,也不爱说话,虽然林麟曾因为他而巨爱高冷这种风格,但自白浩出现之后,他的喜好便被重新塑造了!
他确定自己最喜欢白浩那样内外兼修,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由感,不畏强权也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即使知道自己是林家的公子,即使当时揍自己时,燕姨还为他说过话……
而这正是让林麟彻夜难眠,心心念念想要拜白浩为师的原因!
今天他原本已经约了数位美女和朋友去打高尔夫的,都已经到了球场,却突然接到白浩的信息,内容是:商量收徒的事,白浩。
言简意赅的表述,却让他直接扔下一众朋友和美女,屁颠屁颠的跑回了市里,可结果……
“唉……”
林麟重重的叹了口气,也没心情吃东西了,便放下筷子,十分哀怨的坐到了包间的窗台上,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内心感慨万千。
想他堂堂的林大公子谁见了不给三分面子,就算对方是天家人也不会这样给自己难堪,可偏偏白浩让他吃了瘪,还是在这样无声的情况下……
“唉!”
似乎此刻只有这个单音节才能舒缓他纠结的情绪了。
白浩和苏曼一进包间,就看见林麟和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蹲在窗台上望眼欲穿,两人不解的对视了几秒,白浩才轻咳一声,开口道:“怎么,等得不耐烦了!”
白浩知道他们这个时候出现在这有些突然,可谁让他家媳妇要吃这家店的名菜呢!
他们刚才到达酒店时,他特意问了迎宾,迎宾说林麟还在包间里没走,他们这才上来的。有包间吃饭,他们也不愿坐在外面。
“师傅好!师娘好!”
林麟对白浩能来这件事本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没想到已经说不来的白浩竟然又来了,内心的狂喜不言而喻,强忍着冲上去拥抱白浩二人的冲动,林麟急忙跳到地上,正儿八经的鞠了个躬,礼数周全。
“先坐。”白浩自顾自的和苏曼坐下,这才看向林麟:“说说收徒的事吧。”
“我以为您不来了。”林麟并没有坐下,更没有丝毫摆谱的意思,而是十分狗腿的拿过茶壶给白浩和苏曼各倒了一杯。
不仅林麟以为他们不来了,就连白浩最初也以为他们不来了,可没想到事情会处理的那样顺利,竟距他们和林麟约定的时间没晚多少。
一个小时前,白浩坐在车里一边匀速行驶一边看着对向车道的大卡车,对方速度不快,而且中间还隔着一米高的防护栏,这样的情况是不利于事故的!
因此,白浩只能不动声色的减慢速度,在心里计算着与大卡车交会的角度,以此设定出发生意外的时间以及位置。
交通意外往往都是发生在几秒钟的,而白浩要算的就是这几秒!
最终,事故地点被白浩定在了唯一可以近距离接触的十字路口!
再次轻点刹车,随着车速减慢,白浩穿插到了右拐的车道里,并从后视镜里看到跟踪他们的铃木车,也在努力拐进和他们一样的车道。
“那家伙上钩了。”白浩得意一笑,可表情却随即又发生了一些变化,皱眉对苏曼道:“还真让你说对了,果然是个熟人!”
白浩在变道时透过车窗的反光看清了铃木车驾驶员的脸,之前经苏曼的提醒他就已经觉得那辆车眼熟了,没想到还真让苏曼说对了,后面跟踪自己的正是之前开黑色大众拿枪瞄过他们的驾驶员!
白浩本以为黑色大众在受到之前的撞击后,驾驶员肯定歇菜不会跟过来了,就算能跟也应该还有同伙才对。但刚才白浩完全肯定了苏曼之前说的,铃木驾驶员就是之前的那个人!
微微皱眉之后,白浩又笑了起来,这人在见识到自己的残忍手段和狠辣程度之后,居然还敢单枪匹马的跟来,真可谓是勇气可嘉!
通俗点就是花样作死!
这是白浩对跟踪行为的终极解释!
“离的够近了,只隔着两辆车。”苏曼看着后视镜,问白浩道:“这个距离好操作吗?”
“嗯!刚好!”白浩眯眼一笑,看看对面越来越近的卡车,便看准时机赶在黄灯闪烁时,猛的踩下油门,像着急赶路一样的冲过了十字路口,而后面跟踪的铃木驾驶员不禁着急了,跟了这么久万一跟丢了,这一早上就白搭了!
心急的他不顾红灯跟着白浩的轨迹闯到了十字路口。
然而,他的这一举动刚好踏进了白浩的全套!
白浩冲到十字路口中间时,故意点了一下刹车,虽然这个举动并不明显但大卡车还是被他别了一下,而此刻,还没完全平稳下来,好不容易才重新起步的卡车却再次遭遇了铃木车抢道。
卡车司机担心撞上铃木,猛地踩下了刹车,但轮胎摩的突然擦地面,却将车尾甩到了一边,重心瞬间出现偏移,使得车身不受控制的侧翻下来。
“哄!”
卡车轰然倒地,像是被人设计好的一样,沉重的车身瞬间砸扁了闯红灯违规的铃木车!
饶是铃木驾驶员再机敏,也无法在那零点几秒里跳车逃生,而且他一直只顾着盯白浩的车,根本没有注意过其余车辆,更别提什么逃跑了!
听着从十字路口处传来的混乱噪音,白浩愉快的吹了声口哨,将一切抛在后面,绝尘离去了。
……………………………………………………
“我一般是不收徒的。”白浩看着满眼放光的林麟,漫不经心的开了口。
“师傅……”林麟一听这话,眼神立即变得可怜兮兮,他不明白白浩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见面之前就说要谈收徒的事,那不管是要考验还是要试探,总要先让他做点什么啊,怎么一来就说不轻易收徒的话呢……
难道要改口么?!高手不是最忌讳出尔反尔的吗……
“我收徒需要考验很多内容,不只看天赋和根骨,而且一般人达不到我的标准。”白浩打开电视看着新闻频道,态度殊离,但字里行间却都在激发着林麟拜师的决心。
“师傅您说,只要是需要测试考核的,我一定全力以赴,都会做到的!”林麟对这一点十分有自信,因为在他印象里就从来没有想做还做不成的事!
“首先要考验的是勇气,忠诚度和应变能力。这三点是基本标准。”白浩表情未变,却时刻注意着林麟的眼神和一切微表情。
“您说具体点吧……只要吩咐一声,我一定百分百做到!”林麟拍着胸脯,丝毫不知自己一只脚已经踏入了白浩布下的陷阱,依然自信满满的保证道:“师傅您敬请放心,只管布置任务就行,我保证很快搞定!绝对没问题!”
“你想清楚了?”白浩故意道:“入我门下,一旦犯了我的忌讳,就……”
“师傅放心,我肯定听话!”林麟没听白浩把后果说出来,就直接拿起面前的筷子,说道:“您现在说这个是勺子,我就敢用它喝汤!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盲从,一切都听师傅的!”
白浩见过2的,但没见过2到这样炉火纯青的!
他之前和苏曼在路上探讨过许多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可没想到竟然一个都用不上!不仅用不上,白浩甚至在这个时候都想问问林麟,他为嘛这么信自己,仅有两面之缘而已,未免太莫名其妙了……
不过,白浩此刻需要的就是林麟盲从!
“我先布置一件事,让你表明态度吧。”白浩懒得再绕圈子,直接切入了正题。既然林麟表现的这样实诚了,那他也不必太过含蓄!
而且,白浩从约林麟出来开始,心里就已经酝酿出另一个对策了!
另一个办法就是如果林麟在听到他说的话后,表现出丝毫迟疑或否定,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直接绑了他,以此来要求林麟的家人撤回对唐建的控诉!
简单粗暴的方式在很多时候都很有用!
不过他还要观察林麟究竟是什么情况,如果真的这么上道,他也乐意收个傻徒,在燕京留个自己人也挺有用的!
白浩大概说了要把生物药剂放回库里的话后,而林麟竟然想都没想就痛快答应了,并当着白浩和苏曼的面直接给他爷爷打出了电话,死磨硬求的让爷爷帮他拜师。
撒娇十分钟之后,林麟在爷爷的妥协中欢快的挂断了电话,兴高采烈道:“师傅,我爷爷说晚上想请您和师娘去家里吃个饭,您看方便吗?如果没时间我可以再和爷爷约的!”
“方便。”当然方便!白浩微微眯起眼睛,来到燕京这几天他似乎要把这些大家族的长辈都见个遍了!
(今晚的飞机要去旅游啦,存稿只写到四号,五号可能要请假了,六号晚上飞回来应该可以更,原谅我不知道我的爪机在日本能不能用……先请个假再说吧~另:人品保证不会烂尾更不会太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老爷子林青蓝在挂断自己宝贝孙儿的电话之后,忍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看向坐在对面研究着象棋的陈蜀,嘱咐道:“今晚多留意点。”
“是林麟吧,怎么了?”陈蜀从林青蓝接电话的声音就知道打来电话的是谁。
如果有其他人在场,陈蜀这个时候只会答应一声绝不多问,但现在只有他和林青蓝在书房下棋,自然会多问一句,毕竟一贯乐观的林青蓝是很少唉声叹气的。
“暂时还说不好,不过,多半是有人要利用我那傻孙儿来谈生物药剂的事。”林青蓝说到这不禁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平时太过娇纵林麟了,竟然让他忽悠到自己头上了,而自己竟然还答应了见白浩……
从林麟说他要拜师开始,林青蓝心里其实就已经警铃大作了,家里的高手数不胜数,可这小子居然拜师到外面去了!
想到这些林青蓝就觉的白浩在故意骗自己的孙儿,一边怨白浩的狡猾,一边恼林麟的傻。
可是……
林麟从小就一直跟着他,是他又当爷爷奶奶又当爸爸妈妈一手带大的,几乎一刻钟都没离开过他的视线,他在林麟面前更是习惯了身兼数职,自然疼爱的也多些。
“居然有人敢公然约谈生物药剂的事,是猎狮的人么?”陈蜀微微皱眉,思考着如果是猎狮全员回京,会引出多大的大乱子。
“正因为不是猎狮的人,我才更担心!”林青蓝摇摇头,面色凝重:“如果是猎狮回来至少还有个由头,可这白浩究竟要做什么我一点都猜不到……按理说依照叶婉莹的性格,她是不会再结同盟的……”
林青蓝这话似乎是在给陈蜀分析情况,但实际上他却是在为自己分析,因为除了猎狮公然挑衅,偷走他库里的药剂之外,他也实在也想不出还有谁会知道药剂遗失这件事了……
毕竟,这是他们军方的高级机密啊!
……………………………………………………
白浩和苏曼边吃边关注着新闻,当他们看到监控实拍铃木车被砸扁,驾驶员当场死亡的消息之后,两人相视一笑没有说话。这才是解决事情的最好办法,既处理了问题,又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哎呀,这也太惨了。”林麟也在注意着新闻的内容,突然爆出一声夸张的惊呼:“驾驶员怎么这么想不开!闯红灯多危险啊!”
“呵呵,这是他的命!”白浩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其中的意思只有苏曼才懂。
“对对对!一定是这家伙坏事做尽才出事的!”林麟虽然觉得白浩有些冷酷,不过这是他的师傅啊,不管说什么都是对的!
白浩没有再多说什么,吃饱喝足之后便带着苏曼离开了,晚上要和林青蓝一起吃饭,而在那之前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先把苏曼送回去!
每一个身居高位的人都是老狐狸!白浩虽然自诩是个好猎人,也不担心想做的事做不到,但自古狩猎也没有带着媳妇一起的,因此,他要先安顿好苏曼,这样再去办事才比较妥帖!
在白浩的计划里,一切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然而,除了他自己胜券在握之外,所有得知他要见林老爷子,还要收林麟为徒的人都躁动了!
他的举动无形中牵动了燕京相互制衡的关系网,搅乱了表面的平和!在各路人物纷纷猜测这样转变的意义时,唯一能和白浩说上话的张元东张军张,则按耐不住打来了电话!
他不求白浩能依照他的计划行事,只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林家和沈家的关系多年来都处于近而远之的平行状态,而沈家一直是他的忠实部下,尽管他退休多年,可他们始终绑在一股绳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可林家却是跟着天家分羹喝的!
林沈两家的老爷子地位职务都差不多,孩子们也相互较劲,分庭抗礼,相互之间虽然都不联络,但谁也不敢贸然给对方使绊子。
但今天的事情就有些不对头了!有能力搅和天家的白浩,突然偏颇的倾向了林家,这让沈家如何安心!毕竟他家一直都在等着林青蓝因为丢失药剂的事而受牵连啊!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一直唉声叹气有毛用啊!我已经有主意了!”白浩不耐烦的打断张元东,说道:“我不管你们几家之间是什么情况,这都和我没关系,我现在的所作所为就为一件事,就是尽快把唐建救出来。”
“我很理解你救人心切,但也不一定要这样讨好林家啊……”
“我只管达到目的,至于过程怎样根本不重要,不是么!”白浩哼了一声,说道:“你是在担心我被林家拉拢对吧!担心我会依附林家!更担心你说的话再也无法影响到我!老头,我说的对么?”
“白浩……”张元东有些无奈,他不能完全否定白浩说的,但还是忍不住劝道:“我只是不希望你因为心急而误入歧途!”
“如果救可晴老爹也是误入歧途的话,那这个歧途我还入定了!”白浩故意咄咄逼人,表现出六亲不认的架势,他就不信张元东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忍着,不给他说出个原因来。
“唉……”张元东先是叹了口气,停顿片刻后才开口:“沈家一直在等林青蓝因为药剂丢失受牵连,最好能让他因此获罪降级,至少也要免除他药剂的管理权!所以,尽管我们一早就知道唐建是被冤的,可也只能让他被冤了。”
白浩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等林青蓝受到惩处之后,我们自然会想办法捞唐建出来,在那之前我们一直在偷偷打点,不会让他受一点罪的。”张元东丝毫不觉的这样做有什么不妥,说的十分平静。
“原来这就是你们的计划,所以当初即使你那么想见我,可还是不敢让我来!”白浩哼笑一声,对张元东的好感在一点点的消失。
“我们也没有办法,这就是政治!为了大利益,难免会牺牲小个体……”
“得了!这是什么狗屁理论!如果这是你所谓的政治,那我实在不能和你同流合污,你们还是去一边玩吧,我自己可以救唐建。”白浩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张元东。
对他来说是谁只手撑天一家独大都没所谓,只要别惹到他就都好说,其余的完全可以无视掉。
“你没和林青蓝打过交道,不知道他的手段!会被利用的……”
“停!这是我的事。”白浩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你们害唐建,而我要救他,所以你才着急给我打电话的对吧!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换个对象冤枉呗,我绝对不管。”
“你误会了!唐建并不是我们冤枉的,我们只是没有为他说话而已!”张元东听出了白浩的意思,为避免事情更加严重,他不得不给白浩解释,道:“是天家指使林青蓝诬陷唐建的,我们从没想过要牺牲唐建!”
“哦!知道了!”白浩听到这些,语调瞬间发生了变化,说的云淡风轻,和之前盛气凌人咄咄逼人的态度判若两人。
白浩从接到张元东电话开始,就一直在等他给自己讲清楚燕京这几个家族之间的关系,现在弄清楚了才知道,不管这些大人物怎么做,整个事件里,唐建都只是个炮灰!
官职小,人微言轻,这就是唐建被冤枉的关键!
回到酒店,白浩特意换上了地摊短袖,和一条舒适度极高的破洞牛仔裤,手指粗细的镀金项链挂在脖子上,闪着恶俗的金光!他一路悠闲的开着二手大众,叼着烟还伴随车内音响的重金属乐摇头晃脑。
白浩驾车一路平稳的赶到天宅,而车停下之后,整时整点的就是约定时间。
天宅的铁艺大门外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提前一小时就等在这翘首以盼侯着他的林麟,另一个就是林青蓝的保镖陈蜀!
“呦!这地方我认识可以自己进去,你们专程等在这也太客气了。”白浩没有关车内音箱,随着他甩门下来的动作,夸张的音乐声跟着传了出来。
白浩像是没看出陈蜀脸色阴沉一般,大大咧咧的拍拍冲上前来的林麟,道:“你爷爷呢?我想去拜访一下,见天可是带着厚礼的。”
“师傅太客气了!”林麟点头哈腰的像极了哈巴狗,让本就脸色不善的陈蜀表情更加阴沉。
“不是客气!这是基本礼貌。”白浩嘿嘿一笑,似是挑衅般的挑眉看了陈蜀一眼。
“师父先进来吧,进来再说。”林麟说着就要带白浩进去。
在他眼里,白浩不管什么样他都能用‘崇拜’二字概括。因此,尽管白浩此刻的形象有点怪,可却丝毫不影响在他心里的地位!
“等等!”
陈蜀突然伸手拦在白浩面前,眼神深邃。
“干嘛?”白浩挑眉看着陈蜀。
“想进这个门必须先接我三招。”陈蜀按照林青蓝的吩咐说道:“我们点到为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切!”
这是要给他下马威的节奏啊!白浩不屑的撇了撇嘴,哼笑一声,似乎并没有把陈蜀的话放在心上。
“这是林宅的规矩,你还是客随主便吧。”陈蜀再次开口,眼神无悲无喜的看着白浩,传达着你必须听话的意思。
“啧啧啧。”白浩一听这话反而笑了,故意看向林麟问道:“小子,你平时都睡在外面么?”
白浩这话的嘲讽之意十分明显,因为林麟那点三脚猫功夫也就能打个小孩,骗骗姑娘还行,要想和面前这位较量,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住!别说接了,就是让他主动打,都毫无胜算!
“蜀叔!你干嘛呀!这是我师傅!爷爷都同意我带师傅回来了!”林麟看不出白浩似笑非笑的表情究竟是不是在生气,但至少他还愿意和自己调侃,总是好的!
虽然他也很想看看白浩真正动手事的英姿,但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必须和白浩站在统一战线!
蜀黍?
白浩眨了眨眼睛,视线暧昧的在二人身上扫来扫去。这两位该不会有什么奸情,才让陈蜀对自己满含敌意的吧……白浩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不禁暗自拍了拍胳膊上站起来的汗毛。
“你先进去。”陈蜀并不在意林麟怎么叫他,对他来说称呼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就像猫一般都会叫咪咪一样,并没什么特别。
不过,当他看见白浩的眼神之后,就不这么想了,他看的出白浩眼神里的不怀好意,甚至……是有些邪恶的古怪!
“我不走!”林麟挡在白浩前面,满脸不服气的瞪着陈蜀。
“行了,别搅合,一边玩去!”白浩看够了基情满满的好戏,一把将林麟推一边,这才直视陈蜀,眯着眼睛说道:“你们定的规矩太死板了,我从来不会允许自己被动挨打!”
“你想如何?”陈蜀耐着性子等白浩说出他的想法。
“我们一人出三招,相互试探一下吧。”白浩确实不喜欢被动挨打,接三招这样的方式对他而言一点诱惑力也没有!他从不怕有人挑衅,更不怕高手挑衅!他什么都不怕,又凭什么不主动出手呢!
“哦?有想法,那就听你的吧!”陈蜀眯起眼睛,这是第一个在自己面前还敢痛快应战,甚至是主动提出对战的人,陈蜀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可身板单薄的年轻人……陈蜀并不看好!
“别急着答应!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你没能守住我就可以进门了,那么如果你没接住我的招数,又要如何?”白浩眯起眼睛,看着陈蜀越来越阴沉的脸,笑了笑又问道:“难不成,你输不起么?还是说会丢了工作?”
“我如果没接住你的招式,任何条件随你提!”陈蜀听到白浩的话已经十分恼怒了,这毕竟是第一个敢挑衅他的人,等会儿,他一定要他好看!
“哦?既然及说话算话,那我就要林青蓝答应我的要求。”白浩说着又看向林麟,道:“我俩的赌注你都听见了吧,既然你叫我一声师傅,正好趁这个机会教你点本事!”
白浩的一贯狂妄来自他雄厚的实力!这么多年,他所遇到的对手从没有一个能在几招内就制服他的,更没有让他无力全身而退的,因此,这个时候陈蜀既然说要过三招的话,他刚好是可以提出自己的要求!
“师傅加油!师傅一定要赢啊!”
白浩看着一脸兴奋,却躲得很远的林麟突然想到了‘吃里扒外’这个词,林麟这孩子当真是分不清情况,还没有节操啊……自己是要和他的蜀叔对战,他居然这样坦然的就给自己加油了……
真是够了!
相对白浩的内心活动,陈蜀则显然十分平静,像是一早就知道林麟会做出什么惊人举动一般,连眼神都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认真的看着白浩,问道:“谁先来?”
“客随主便,听你的吧。”白浩说着又叼了根烟,形如地痞。
“你先来吧。”陈蜀作为一个中年人,更作为林宅的半个主人,自然要有足够的容人之度。
“好啊!”白浩也不客气,两人对决客气来客气去的就没法玩了!
与‘啊’字同时出口的还有刚被他一口就吸去了一半的烟头,顶端带火的烟头快速向陈蜀的眼睛飞去,如同一颗子弹。
陈蜀没有大的动作,只是微微侧脸就躲了过去,冷声提醒道:“一招。”
“不是一招!”
白浩在陈蜀的话说出时,突然闪身而至,重拳直接袭向对方心口!
陈蜀见到白浩出招而来,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一边抵挡一边快速后退,尽管躲开了白浩拳头的重击,但抵挡的手臂却受到了拳力的伤及,衣袖之下的小臂隐隐有些麻木。
“我不检查你的胳膊了,第一招,算你躲过了。”白浩的第一拳是作为试探的,他要试出陈蜀的速度和反应力,这样才知道第二拳怎么打,万一第一拳打重直接干倒了陈蜀,那未免也有点太不讲情面了!
出拳用了几分力,落在对方胳膊上还剩几成,白浩心里都有数,陈蜀大概伤成什么样他也猜的八.九不离十,毕竟是高手,不然刚才应该至少打趴了陈蜀才对啊!
白浩撇撇嘴,觉的有点可惜!
陈蜀也不敢再疏忽,能用一拳就伤了自己的人少的微乎其微,接下来还有两招,他不得不小心谨慎了!
陈蜀对白浩第一招给自己造成的受伤,归咎于自己轻敌!
第一招已经让陈蜀的眼神发生变化了,白浩对此十分满意,接下来还有两招,而他只需要提一个问题,所以这第二招,白浩也准备陪陈蜀玩过去!
先是错步在陈蜀面前晃了一下,随即手臂便以古怪的造型大力勾住了陈蜀的脖颈!
陈蜀比白浩个头稍高一点,但也不像一般打手那样五大三粗,因此白浩此刻扣下来的手并没有让被迫弯腰的陈蜀太难受。不过,他却也没办法直接甩开白浩的牵制,只得用手肘对着白浩的肋骨作出反击。
“还剩一招咯,你要小心喔!”白浩在手肘碰到自己之前松开了陈蜀,闪身到一边,笑嘻嘻的说道:“前两招全当热身了!”
陈蜀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之前确实轻看了白浩,这个年轻人很不简单!甚至给林麟当师傅都像是在浪费资源,不过这样的话他不能说!
“真死板,你一定没有女朋友!”白浩十分肯定的说道。
“与你无关。”陈蜀一字一顿的说道。他确实没有女朋友,但当白浩提起时,他却忍不住皱起眉头,心有不满。
“行吧,那就言归正传!”白浩列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再次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冲向了陈蜀,使出了一击上勾拳,却被陈蜀后仰躲过了。
然而……
陈蜀还没来得及得意,下巴却猛然传来了一阵刺骨钻心的疼痛,使得他整个脸都几乎没了知觉,人也随之后仰倒在了地上,一切快的超出了预计。
谁都没看清白浩那一记明明看着就已经打空的上勾拳,最后是怎么让陈蜀倒地的。
但白浩自己却很清楚,他最初停下脚步挥出拳头的位置,本就不足以打到陈蜀,因此那一招其实不过就是个幌子,或者说他本就没准备要用拳头打!
真正撞到陈蜀的是他的手肘!
勾拳直接落空,但手肘却结结实实的撞在了陈蜀的下巴上!手肘全是骨头,力道也比拳头大许多,撞击力度可想而知。
“你还要再来三招么?”白浩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地上捂着鼻子和嘴的陈蜀,‘好心’劝道:“其实你心里应该已经清楚了,我比你厉害许多,再打也没什么用,对吧!”
陈蜀不敢起来,是因为鼻腔和口腔里满是血腥味,他担心猛然起来会造成流血不止的情况。
白浩将后者眼神里的不甘全部看在眼里,身心愉悦的对林麟说道:“你是见证人,为师只用三招,就已经赢了!”
“对对对!是我师傅赢了!这下可以踩着红毯进门了!”林麟说着从远处跑了过来,可当他看到陈蜀捂着口鼻的指缝里不停流血时,他也有些怕了,不禁轻声问白浩道:“师傅……我蜀叔没事吧……”
“当然没事。”白浩肯定的说道:“他刚才不是说过规则么,点到为止,我就是这么做的!”
白浩说到这,又把视线转向了陈蜀,故意询问道:“我刚才用的招式都合规矩吧,并没有伤你要害,这应该也算你说的点到为止吧!”
陈蜀躺在地上不敢说话担心被血呛到,只好缓慢的坐起来,可鼻腔和口腔却瞬间涌出不少鲜血,让他卡在喉咙里的话一句硬是一句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目送着白浩走进宅子,却无能为力。
陈蜀这道防线被瓦解了,这让坐在客厅里喝茶的林青蓝眼神有些阴郁,他放下茶杯看着毫不讲究就推门而入的白浩,心情复杂,却依然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相比张元东的直接询问,另一个纠结个体显然就不能这样任性了。
天勤独自坐在卧室的躺椅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天花板,他想不出是什么原因让白浩突然改变了主意,难不成就因为林麟毫无节操的在地上跪了两小时?仅是这样的诚意就让白浩动容了?
可这样的理由连他自己都不信!
如果白浩真的想收徒的话,那以他的本事完全可以收到更好的,绝不该是林麟那个傻缺啊!退一万步说,林家的势力也就是稍好那么一丢丢而已,与其拉拢林麟,还不如选择和自己合作!
越想,天勤越是觉得其中有问题,但问题是什么他却毫无头绪。
从欧阳雨拜托他回来帮白浩开始,他就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拉拢白浩,甚至不惜得罪了爷爷,这几天下来天凌邱一直没和他说过话,甚至没有正眼看过他,可他一点都不后悔自己的做法!
拉拢白浩的前提首先要让他对自己足够信任,至少可以说出他来燕京的目的,这样自己才好从旁协助,将关系推进一步,但这些都不容易,毕竟他家天凌邱老爷子针对了白浩不止一次……
而且……据他晚饭时观察爷爷的表情来看,似乎新文说到的车祸也和他家有点关系……
如果白浩始终对自己有所提防,那他也只能为了前途六亲不认了!大不了就出卖了自己的爷爷吧,反正他家老爷子一生戎马,也该辉煌够了!年轻人才需要更多的机会!
思虑许久,天气清了清嗓子拨通了白浩的电话。
……………………………………………………
林青蓝并没有起身,虽然陈蜀并没有跟着一起进来,但他却并不担心白浩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毕竟主动提出谈药剂的人是他!
有求于自己的人在开口前都一定会很客气!
“坐吧。”林青蓝客气的开口,对下人道:“给白先生倒茶。”
“要龙井,谢谢。”白浩也不客气,对方敬自己一尺,他就能敬对方一丈。同理,如果对方敢得罪自己一点,他也会十倍奉还!
“说说吧,你是怎么知道生物药剂的。”林青蓝没有刻意隐瞒自己心里的疑问,他看的出白浩绝不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
“这个嘛……我不想说。”白浩摇摇头,说道:“生物药剂这东西虽然是国家机密,但也没有保密到无人不知的程度,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是么!”
“有道理。”林青蓝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进一步问道:“既然不想说来源,那就说说你为什么找我吧?”
“这个嘛……”
“你如果什么都不想说,我恐怕也帮不了你。”林青蓝抢先一步说道:“我们对彼此而言都只是陌生人,而陌生人之间除非让对方尝到甜头,不然恐怕也没机会再进一步交谈了。”
相比天凌邱做事狠辣的不留余地,林青蓝则更善于迂回和周旋,他给白浩的茶没有一点问题,甚至是最上等的新茶,不像天凌邱下药那样卑劣。
这一点让白浩觉的舒服许多,不过,一个看着自己手下被打,还能如此淡定与自己交谈的人,必定城府极深!
这个笑里藏刀的老东西,恐怕才更像一只狐狸,需要他多动点脑子才能搞定!
思及此,白浩哈哈一笑,放下茶杯翘起二郎腿道:“我要你撤回对唐建的控诉。”
“哦?”好直接的说法!林青蓝突然对白浩有了新的认识,说话也更加小心。
“我再说明白一点吧,你心知药剂丢失和唐建没关系,但情势需要你诬陷他,或者说有人希望你推他到风口浪尖,对么。”
白浩看着林青蓝道,只等后者点头。
“那么你说谁与药剂丢失有关?”林青蓝是只千年的狐狸,他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承认任何事,他必须防着一个知情人说的话,不得不提防对方带着监听器之类的东西套话。
从药剂丢失开始,他就已经被秘密禁足了,虽然家人没受牵连,但他却被严格控制了出入地点和时间,他担心白浩来自政府特殊部门,或者干脆就是沈家的人。
“猎狮呗。”白浩也不藏着,事到如今,既然坐在了一起,他就一定要在今天把事情敲定了!
“猎狮?”林青蓝挑眉看向白浩。
依照白浩的年纪来说他是不该知道猎狮的,因为猎狮属于特殊小队,最辉煌的时候白浩还没出生,而记录在册的内容也在很久之前就全部被销毁了。
他几乎确定了白浩是受沈家或者是张元东指使的!
“你不用跟我装傻,我知道04库里少了药剂,自然也知道是猎狮偷了药,而且……我认识叶婉莹。”白浩再次爆出重要信息。
“哦?”
“你怕了?”白浩突然眯眼一笑:“你怕我在忽悠你说出实话,怕我别有居心,甚至是受人指使的是吧?”
白浩善于猜心,林青蓝一直不敢接话明显是在忌惮自己的来因,这一点,他看得出来。
“你为什么会因为唐建来找我?”林青蓝主动问出了一个无关痛痒的问题,他希望白浩能多说一些,好让他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因为他女儿来找我了。”白浩知道心急吃不上热豆腐的道理,尤其在对方是只狐狸的前提下!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林青蓝在听到原因后又觉得自己之前是多心了,白浩似乎没有他以为的那么高深,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血气方刚易冲动,经不住小姑娘掉两滴眼泪。
“算是吧。”白浩应了一声,正色道:“其实你也知道,就算确定是唐建里应外合让猎狮偷了药,你也无法避免因为看管不利而受到的责难,不是么。”
“错了就该承担,毕竟04库里的药剂确实丢了。”林青蓝如何不知白浩的意思,只是,如今药剂已经丢了,多个人帮自己分担罪责,自己再活动活动就能好过不少。
尽量减少自己的错处,总是没错的!
“听起来真有担当!”白浩哼声一笑,道:“如果,药剂没丢,你又会如何?”
“嗯?”林青蓝淡定的表情突然僵住,微微欠身,死死的盯着白浩,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如果药剂没丢,这件事又会怎样发展下去。”白浩对林青蓝的反应十分满意,他看得出来这老东西相比乱咬别人,也更希望找回药剂!
既然不是想鱼死网破的话,事情总还有转机的!
“这……”林青蓝想了想,说道:“这和一般人家丢了东西是一样的,我好比就是个保安,住户丢了东西首先问责偷窃的人,而我是连带责任。住户找回东西如果不再追究,那就相安无事了。”
林青蓝举了个例子,并没有一句提到药剂或者唐建,虽然明白人一听即懂,但这些话是不能作为承堂证据的。
林青蓝确实聪明!白浩都想为他鼓掌了!
“我懂你的意思了。”白浩点点头,又示意林家的用人给自己续了杯热茶,这才说道:“开门见山吧,我能救唐建,也能减少你被问责,这样的交易你做不做?”
白浩不受任何人指派,因此说话需要顾及的内容也要少许多,林青蓝怕上面问责,怕得罪天家,但他什么都不怕!
因此,开门见山的话只能由他先说。
“似乎有点意思,你先说说看吧。”林青蓝有些信白浩了,但又不敢完全相信,毕竟扮猪吃虎的事并不少见。
“你应该知道生物药剂都有备用的吧。”白浩眯眼一笑,将之前松狮给自己用的那支药剂的空瓶扔在了桌子上,说道:“我手头还有六支。”
“啊?你……”你怎么会有那么多!尽管林青蓝心里十分震惊,但这句话和面前的空瓶已经足够让他从心里相信白浩了。
“这下不怀疑了吧。”白浩嘿嘿一笑,看似憨厚的说道:“我把药剂给你,你把唐建给我弄出来,这笔交易合情合理你说呢。”
“既然是交易那我就得问一句了,是你先给我药剂还是我先救人呢?”林青蓝是只老狐狸,绝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当然是我先给你药剂了。”白浩这样说并非大度,而是他已经知道林宅的位置,并且林麟这二货也已经是自己徒弟到唯命是从的地步了,他手里全是随时可用的筹码,没什么可担心的!
“爽快!成交!”林青蓝自然知道补充好库里的药剂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也是对自己最有利的方法。
“这个给你,你先验验真假。”白浩当真爽快,他直接拿出六支药剂都摆在了桌子上,翘着二郎腿,一点不担心自己会被坑。
“年轻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林青蓝认识这些备用药剂,虽然心里十分欣喜,可却不免有些没底,因为白浩的淡定和冷静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问呗。”
“你凭什么信我拿了药剂就一定会救人呢?”
“呵呵!”白浩站起身直接来到林青蓝面前,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因为你的宝贝孙儿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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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林青蓝的人都知道,林老爷子这一生经历过无数风风雨雨,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也算处变不惊的人物了,然而,他依然有一根一下都不能碰的软肋,那就是林麟!
林家有条不可逆的家规,每个人必须严格遵守,保护和照顾林麟!由此可见林老爷子对林麟的重视程度。
他从不图林麟有多大成就,只是林麟跟着他必须高兴,快乐成长,虽然林麟已经不是小孩了,但林青蓝就是愿意没原则没底线的宠着他保护他!
因此,当白浩说出这句话时,林青蓝差点跳起来破口大骂,甚至崩了他。
林青蓝原本坐在沙发上,而白浩走来时正好居高临下,弯着腰看他,让他在气势上弱了许多。
“你最好收回这样的念头!”
林青蓝先是看了一眼坐在一边,乖顺着不说话的林麟,心里不免担心,这傻小子之前给自己打电话时,就已经表现出了唯白浩马首是瞻的意思,现在这样难得的沉默更是让他心有不安。
甚至怀疑白浩是不是给林麟灌了什么**汤!
“其实呢,我的念头全由你的做法而定。”白浩直起身体,面带微笑道:“我一向先礼后兵。”
“放心!我一向言而有信!”林青蓝如此回答,可心里却觉得自己已经被威胁了。可事关林麟的人身安危,他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更何况,补足药剂对自己也更有利!只是……天家那边似乎不太好交代……
“我建议你只考虑自己利益即可。”白浩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忌惮的人得罪了我,而我,绝不会放过他。”
白浩这话是给林青蓝喂了颗定心丸,凭林青蓝的脑子,他一定猜的出自己说的就是天家。
“你的意思是……”林青蓝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他似乎看到了对自己有利的事,这个白浩也许真能改变他的现状,让他和他林家都变的更加独立。
“就是你想的意思!”白浩眯眼一笑摆摆手道:“我想我们达成共识了,那就分开行动吧。”
“一起吃个便饭吧。”林青蓝站起来,看着向外走去的白浩。
“客气,不用了。”
“师傅!”一直沉默的林麟‘蹭’的一下站起来,看着白浩道:“师傅去哪呀?一起吃个饭吧!不然我送您回去,表示孝心……”
“停!”白浩打断林麟的话,看了林青蓝一眼,这才满含深意的对林麟道:“有事我再找你。”
“好!都听师傅的,保证随叫随到!”林麟笑呵呵的跟在白浩身边,一直目送白浩离开,之后才快步回到客厅,拉着林青蓝坐下,问道:“爷爷要不要帮我师傅?把药剂补回库里很容易的对吧!”
“爷爷正在考虑要不要帮。”林青蓝看着林麟,难得的严肃问道:“老实说你怎么认识白浩的?”
“我……”林麟自上次被打就一直不敢和爷爷说是谁干的,现在白浩要找爷爷办事,他就更不敢说了,正是自己拜师的关键时刻,怎么能出幺蛾子呢!
“那天……我不是被打了么,白浩师傅见义勇为,奋不顾身的救了我,所以我一定要拜师!”林麟见自家爷爷微微皱眉,便又催促了一句:“您就帮帮他吧,我一定要拜师的!”
“傻孩子!”林青蓝叹了口气,起身向楼上走去。
林青蓝是什么人,论他在燕京的地位官职和眼线的遍布程度,他怎么会不知道林麟究竟是被谁打的!不过他在禁足调查,不能有太多大动作,更何况,白浩背.景神秘,而林麟还想拜他为师!
“爷爷,帮帮白浩吧!”林麟站起来,想追上爷爷继续软磨硬泡。
“嗯,帮!”
……………………………………………………
相比说动林青蓝,白浩此刻要做的事才算真的诚意,那老家伙是个聪明人,自己把药剂放在他那,对他来说就是六个烫手山芋,补回库里是必然的事,他一定不希望被冤成监守自盗!
林青蓝聪明,他白浩也同样不傻!
不过,为了让林青蓝彻底和自己站至统一位置,收拾天凌邱就显得十分重要了!
因此,白浩此刻正趁着天还没黑的这点时间,坐在一家小餐馆里,馆子很小,只有前台处才有监控,他则坐在距离最远的地方喝着小酒,吃着小菜,看起来十分自在。
有些时候不能太过招摇,白浩并不想让接下来的事在燕京被传的太凶。
最后一杯酒下肚之后,小餐馆里最后一桌客人也站起身离开了,而白浩为避免凑近摄像头,只好故意装醉,眼神迷离动作迟缓的拿出钱夹,拍出一百块:“结账!”
“先生,给您家里打个电话吧?”服务生收起钱,将找零的四块放在白浩兜里,说道:“不然给您叫个车?”
“不!不用!我没……喝多!”
‘没’和‘喝多’二字之间被白浩故意拖了长音,和一般醉酒的人没什么差别。
小餐馆里喝醉的大有人在,白浩这样的举动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他便十分低调的离开了。
他走的路都没有摄像头,车也被停在远处的路边,一切早已准备就绪。
没有带枪,更没有准备弄出什么动静,他要速战速决,甚至悄无声息的处理掉天凌邱!只要林青蓝没了后顾之忧,那么唐建很快就没事了!
白浩明白林青蓝的顾虑!
如同往常一样,天空之城依然守卫森严,白浩将车停在很远的地方,一路迅速的从树木和建筑的阴影里穿行而过,带起微风,树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却没有惊动任何生物。
看着天宅威严的样子,阴影中的白浩咧嘴一笑,轻声道:“豆腐渣守卫们,看大爷我怎么玩!”
白浩承认自己十分腹黑!
他低声说完,便从裤兜里拿出一颗药丸,躺在手心里闪着淡淡的金光。
夜已深,可天凌邱睡的并不沉,频频做梦,眉头紧皱,他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啊!”天凌邱猛的坐起来,大口的喘着粗气。
“怎么了?”万全早就醒了,一直在边上注意着天凌邱的动静,此时见他醒了,急忙问道。
“水!”天凌邱心里突然很紧张,却不愿和万全多说,算命先生说过,梦在晚上说会应验,而他最怕他做的梦应验。
“等一下!”万全急忙起身打开房门,对手下道:“倒杯温水过来,快点。”
保镖在白天只做守卫工作,但晚上却会连同杂事一起做,因为白天没人敢闹事,佣人也能做的很好,但到了晚上,天凌邱只相信这些心理素质过硬的保镖!
而此刻,原本从一楼储物间进到别墅的白浩,在听到万全的吩咐后,闪身站到了餐厅的阴影里,避开了所有人的眼睛。
白浩蛰伏着看着走来的保镖,尽量将呼吸放到最慢。
保镖随手拿起一个空杯,接了一杯水就向楼上走去,丝毫没有察觉甚至没想到有人正在观察着他。
待保镖一条腿刚迈上楼梯时,厨房桌上的杯子突然掉到了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谁?!”
“戒备!”
一楼的保镖瞬间紧张起来,尽管都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却也因为这些天的折腾有些神经衰弱,一时炸开了锅。
几个保镖小心翼翼的抬着枪,一步步的向厨房走去,生怕看见白浩那张另他们畏惧又反感厌恶脸。
就连端着水的保镖也不得不先把水放在地上,自己躲在楼梯的夹角处,一动不动的用枪瞄着厨房方向。
而在这个空挡期间,一粒闪着金光的药丸从不远处的门边被扔进了水杯中,悄无声息。
小水花溅起来的同时,金色药丸融化在了杯子里,温水一切如常。
“怎么了?”万全在天凌邱冷静下来之后才打开房门,声音严厉的问道。
“报告!杯子掉地上了,没有其余问题,也没有外人闯入!”收了枪,从厨房阔步走出的保镖如此回答。
“都安静点!”万全一听这话不禁皱眉,命令道:“把温水端上来,快!”
“是!”
白浩此刻已经回到了储物室,灵活的翻窗而出,如同来时一样,速度极快的出了天空之城。
站到安全地点之后,白浩靠在树下点了支烟,十分悠闲的坐等天宅爆出重要新闻,他确信那粒金色药丸绝对可以达到意想不到的爆炸效果!
白浩手里只有两颗金色药丸,这是老头子很早之前给他的,说是可以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白浩之前觉得用这个不够体现他的实力,但现在这种状况,用这粒小小的药丸无疑是最简便的方式!
老头子没说过这是什么药丸,但白浩却知道,这小东西是用几种蛇毒的毒液萃取提炼的,无色无味,可耐零上70度高温,也可抵御零下三十度低温,但却有遇水即化的品质。
白浩叼着的烟还剩一半的时候,天宅里突然传出万全的尖叫声。
白浩轻吹一声口哨,转身离去,剩下的就等着明天看新闻好了!
(某鱼归国了~因为转机的关系更新晚了,原谅我没有存稿……明天……只能说尽量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刚蒙蒙亮,各路电台的记者便纷纷赶到燕京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门外,因为他们同时收到了一条匿名的消息,说昨晚天氏的开创者天凌邱突发心脏病入院,情况十分紧急。
天氏在燕京的地位是举足轻重的,甚至从某种程度来讲,他们家的决定可以直接影响到一些政治决策,而天氏近些年虽然一直在重点培养天勤,但天凌邱毕竟能行能走心思敏锐,他依然是天氏的核心,毋庸置疑!
而这位几乎可以呼风唤雨的重要人物,竟然如此突然得了重病,难道一代枭雄真的老了么!
不仅媒体高度关注着这件事,不少同天氏合作的在京企业,也同样关注着天凌邱的状况,尽管他们都纷纷打来电话,甚至直接来到了医院,可都被万全以不方便见大家为由挡了出来。
就在昨天夜里,喝过温水的天凌邱刚一躺下就突然觉的胸口憋闷异常,呼吸十分困难,像极了突发心脏病的症状,没过几分钟脸色就已经铁青了,这一变故吓坏了陪在其身边的万全。
私人医生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带着各种便携设备赶了过来,可经过他们十分专业的基本测试之后,却没有发现究竟是不是脏器出现了问题,但人已经从出现了缺氧的昏厥之态。
天空之城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医生们一时束手无策,只好先给天凌邱带上高压氧气面罩维持正常供氧,又向万全建议将人送到医院。
而距离天宅最近的医院正是燕京市第一人民医院。
尽管他们是连夜赶来的,又吩咐了医院的工作人员必须保密,可现在站在外面的记者却像是有了先知能力一般,打来慰问电话试探口风的合作伙伴,更是一个接着一个,这让本就心烦意乱的万全更加心焦。
然而,所有表面装出来的耐心和淡定都在拿到医院检验结果之后,彻底绷不住了。
化验结果表明,天凌邱竟然是中毒了!而且,所中之毒的成分里竟含有多种罕见的蛇毒成分,主要影响中毒者的气管和肺部!
看到这些的万全胸口起伏的厉害,自己时时刻刻在他身边,竟然还会出现这样的事,她根本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出现了纰漏,却也只能说天凌邱是突发了心脏病。
毕竟中毒这事说出来多少会人心惶惶,而天氏的地位是不能轻易被动摇的!
可饶是万全一贯冷静,却也在听到医生接下来的话后恼火不已。
送来病例单的医生穿着宽松的白大褂,带着白色手术帽和大口罩,只留出一双眼睛,略带鼻音的说道:“天凌邱老先生的肺部已经被感染了,而且感染的很严重,我们暂时控制了毒素的蔓延,但必须在十五个小时内为他做肺部的部分切除手术,您作为老先生的家属,希望和子女们都好好商量一下。”
医生自然知道天氏,但他字里行间却并不关心中毒的是什么人,他只管治病救人,如此而已。
“要切除多少?”万全的声音有些颤抖,虽说天凌邱身体一向很好,但毕竟是要切除肺片的大手术,她无法做到不担心。
“至少五分之三。”医生没有考虑脸色苍白的万全是不是能够接受他的说法,只是十分专业的说出了目前状况。
“那么……切除以后……”
万全不敢问再继续问下去却又想知道后果,因为她实在猜不出少了大部分肺叶的天凌邱,会变成什么样。
“如果同意手术,那么日后老先生就只能靠氧气机度日了。”医生拿出别在口袋里的黑色签字笔,一边把玩,一边又说道:“如果家属不同意,那就尽快准备后事吧,坚持不了几天。”
医生眼睛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好人,另一种就是病人。
因此,这位大夫说话的方式十分直接,没有丝毫委婉之意,像是在故意吓唬万全一般。
“手术成功的几率是多少?”万全依旧不放心,她刚才给天勤打了电话,可天勤却因为堵车还在来医院的路上,一切都让她作为代表,而这个时候,她更希望有人能说出一句话,为她指个方向。
“百分之八十五以上。”医生耐心说道:“不过手术做的越晚,成功几率就越低,这个是一定的。”
“那就……做吧!”万全心里清楚现在的医学十分发达,更知道医生说的百分之八十五以上基本就是百分之百的意思,因此,她为了保证手术的顺利,她咬着牙大笔一挥签下了同意二字,后面还写了自己的名字。
“好的,我们立即准备手术。”拿着签好的同意单,医生便急匆匆的转身离开了楼层,而万全却突然觉得这个背影有些眼熟,可她没心思再多想。
走进办公室,确定没人注意到自己,医生才急忙反锁了门,脱下身上的白大褂,又摘了帽子口罩,而这套装备之下,赫然出现了白浩的帅脸。
白浩看着手上的同意单,无声的笑了笑,这才疾走两步将一个被他塞到办公桌下昏睡的医生拖出来,把白大褂好好的套在他身上,又将人放回椅子上,签字单摆在他面前,这才悄悄的离开办公室。
关门之前,还不忘扔出一粒小石子打醒医生。
“哎呀……”医生揉揉被小石子打疼的脸,又揉揉脖子,纳闷道:“怎么会突然睡着了……”
不过医生这样的迟疑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看见了面前的同意单,瞬间又疑惑起来。
他之前提出的切除建议是切掉一半,可面前的同意单……医生虽然十分不解,但却依然决定要完全尊重家属的意愿行事。
既然家属希望切除五分之三的肺叶,那他自然也会照做,毕竟虽然这样对病人日后的生活会有影响,但手术的成功率以及毒性的复发率都会降低很多,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他是医生,只要考虑怎样把人救活就可以了!
而此时的白浩正坐医院对面的公园里,一个既可以看到医院正门,又可以看见门外记者的位置,喝着速溶咖啡,哼着小曲。
天还没亮,白浩就在回到酒店让司闻传出天凌邱住院消息之后,又急着出来,赶到了医院。
天凌邱家里养着不少世界级高端的医学天才,得到及时救治之后,天凌邱并没有因为金色药丸直接毙命,因此,白浩只好放弃给他个痛快的念头,选择了另一个较为残忍而繁复的方式!
不过,他想要使用的方式,却需要亲自过来推波助澜!
首先他要假扮医生换掉原本开出的建议单,随后就是忽悠万全签下名字!而这两点,他都在悄无声息间全部搞定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看热闹,顺便给天勤打个电话。
“我还在路上堵车。”天勤很快接起了白浩的电话,声音里并没有丝毫对天凌邱的记挂。
“那是你亲爷爷。”白浩低声一笑,提醒着问道:“后悔么?”
“不后悔。”天勤也同样低声一笑,两人已是心照不宣。
早在白浩到达林家,见到林青蓝之前,就接到了天勤的电话,两人达成了一个共识!因此,昨天夜里守护天宅的人比之前少了几个,也正因如此,白浩才能更加方便的进入天宅,隐藏,下药,一气呵成!
这是天勤拉拢白浩的计划之一,他需要白浩这个有勇有谋的高手来帮助自己,而非事事听从天凌邱给自己的那些按部就班的死命令!
听从他人安排的生活,他早就受够了!
尽管安排他的是他的亲爷爷,也一样让他无法忍受!
“我开始欣赏你了。”白浩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却对天勤更加提防了,虽说无毒不丈夫,可天勤这玩意也太毒了!竟然可以为了拉拢一个不确定立场的人,加害自己的亲爷爷,白浩表示对这样的行为十分不耻!
“谢谢欣赏!未来还长,希望我们可以一直合作下去。”天勤面带微笑,十分和善的说道。
“尽量吧。”白浩不会答应这样的事,就算只是说说而已,他也不愿意!
挂断电话,白浩又主动的拨通了林青蓝的电话。
大家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自己既然已经做出了第一步,那么他自然也要让林青蓝表示出他的诚意才算公平!
而林青蓝却像是早就知道白浩会打来电话一样,说道:“药瓶上的所有批号已经全部印好了,我等下给你传照片。”
“嗯。新闻爆出天凌邱得了心脏病住院的消息,你知道吧。”白浩唇角勾起一个笑容说道:“接下来,我要他活他就可以活,而我让他死,他就不得不死。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林青蓝既然已经答应了林麟会帮白浩,自然不会再藏着掖着,便当即表明,说现在就会把药剂放入库中并向上面汇报。
“今晚我会去找天凌邱,而你必须在明天中午之前,洗清唐建的冤情。”白浩笑了笑说道:“你放心,我会为你铲除一切后顾之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深夜的医院本就十分安静,而万全更是为了让天凌邱能得到最好的休息和照顾,特意让医院留出了一间环境最好的单人病房。
而这间病房的位置,倒更像为了方便白浩下手留出来的!
照样是一件宽松的白大褂,帽子口罩还架了一副金边眼镜,从镜子里看去倒也十分斯文,可白浩知道自己最多只能算个斯文流氓!
十指推了推眼镜中间的位置,白浩低声的嘿嘿一笑,抱着病历夹走出了医生休息室。
万全被天勤叫到外面商量天凌邱此次生病的具体情况了。
虽说天家人口众多,但一个个都散在外面,远离燕京,真到有突发状况发生的时候,没几个能守在天凌邱身边的。
因此,除了天佑双腿有疾不能来医院之外,就只剩万全、天勤和燕无双这三个人了,而这三个人的想法却并不一致。
万全自然希望天凌邱能彻底好起来,而天勤则希望白浩能利用这次机会对付天凌邱,至于燕无双,她是个人意志最淡薄的,只希望天家乱翻了天,这样自家儿子才能一切顺利,甚至完全接管天氏!
理念愿望和动机都各不相同的三个人,此刻却挂着相同的凝重表情坐在一起。
燕无双一早就知道天勤要在今晚留住万全一段时间,虽然不知道自己儿子的用意,但她还是在安顿好天宅的保镖之后,就急匆匆的跑过来帮衬了。
与此同时,白浩在和病房门口的保镖交涉之后,淡定的走进病房并关上了房门。
“老东西,游戏时间到了!”白浩低沉一笑,看着带着氧气面罩的天凌邱,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白浩并没有急着弄醒天凌邱,而是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病房的设备,最终关小了氧气,这才摘下天凌邱的氧气面罩,掐向人中。
“咳咳咳!”
天凌邱转醒过来,却正好对上白浩弯腰看向他的眼睛,一时怔忡,却因呼吸不畅又咳嗽了几声。
“老头,认出我了么?”白浩眯眼一笑,扯下自己的口罩。
“你!咳咳咳……”天凌邱看到一白浩,一口气没上来又是一阵密集的咳嗽,上气不接下气。
“看来是认出我了!”白浩保持笑容的说道:“你如果想喊人那就太傻了,毕竟我完全可以杀了你逃走,而你养的那些保镖还抓不到我,对吧。”
白浩‘善良’的提醒了一句,随后自顾自的坐在了陪护床上。
“你想……做……做什么!”天凌邱只觉得自己呼吸十分困难,一句话都要拆开说。
“我?”白浩哼笑一声,说道:“你雇了那么多人杀我,还问我要做什么?你是在装傻,还是真的蠢呢。”
“你……你要杀我……”天凌邱的麻药并没有完全褪去,因此,他此刻尽管害怕却依然有气无力,也不觉得手术伤口有多疼,虽然呼吸困难,但也并没有多在意。
“我不会亲自杀你,不过,我想你也活不了太久。”白浩低沉一笑,说道:“你的肺现在只剩五分之二了,日后你只能依靠氧气度日,而且,这个手术是你最信任的万全签的字。”
白浩不确定天凌邱究竟会不会相信,不过他握紧床单的手,和看着自己那恶狠狠的眼神却让白浩心里十分舒坦。
大家族的亲人朋友之间最缺的就是信任,多疑是他们通病,经不住白浩挑拨!
“医生提出了两个手术建议,一个是切除一半肺片,另一个则是切掉五分之三,但你的可爱孙儿天勤趁着你昏迷时,拉拢了万全,联合选择了第二种方案,你猜这是为什么?”
白浩说话声音很轻,眼睛丝毫没有回避的与天凌邱对视,看着天凌邱因为长时间离开氧气,脸色已经发黑的样子,白浩慢慢站起来,将氧气扣在他的口鼻处,又问道:“你是不是十分心寒,或者……你是不是还不相信我说的。”
天凌邱动了动嘴唇,却因为氧气罩的原因没能发出声音。
白浩低声笑着,又说道:“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稍后一看到他们回来你就会明白,说真的我十分同情你,不然也不会这么费心费力的来告诉你了。”
白浩故意挑拨着天凌邱和万全的关系。
据说这世上最让人心痛绝望的事,莫过于身残志坚又众叛亲离,而白浩就是要让这个敢在背后给自己下绊子的人深刻体会这一点!
天勤如约和万全谈到了钱的问题,但却和白浩说给天凌邱的事没有丝毫关系。
天勤要给万全一千万,而这笔钱只是他要离开华夏工作,托万全照顾自己爷爷的辛苦钱。
虽然天勤从没有给过万全一分钱,但毕竟现在情况特殊,为了让天勤安心打理天氏的企业,万全并没有多想,便收了这钱,殊不知,她已经掉进了白浩布下的陷阱。
病房门前,天勤在万全打开房门之后,又再次认真的对万全说道:“钱你安心拿着用,有任何情况一定打电话告诉我。”
“知道了,放心吧。”
这两句话让躺在病房的天凌邱死死的握紧了拳头,他没想到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万全,竟然也会背叛自己。
白浩坐在距离医院五百米远的公园长椅上,叼着烟看着急步而来的天勤,点头示意了一下。
“一切照你说的做了,这下看到我的诚意了吧。”天勤坐在白浩身边,眼中神色坚定。
“无毒不丈夫,你这么做对自己也有好处,不是么?”白浩了然的反问。
“我觉得你应该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天勤看着白浩,等待答案。
“天家应该由明事理的人接管,比如你。”白浩吐了个烟圈,哼声一笑道:“毕竟我也希望燕京有自己人。”
“我懂了。”天勤在听到这话后,眼睛里闪动着一抹抑制不住的亮光。
他以为白浩说这话的意思是已经拿他当自己人了,然而,白浩也只是随便一说而已。
白浩确实觉得有必要在燕京安排个自己人,但这个人就算是二货林麟,也绝对不会是天勤!
“懂了就好。”白浩打了个哈欠,弹飞烟头,站起身道:“你想问的都问了,那我先走了。”
“有什么需要尽管打给我电话。”
“我要救唐建,你们天家别插手就行。”白浩摆摆手,说的十分随意。
“我能做什么吗?”天勤这是第一次听到白浩言明意图,更加希望自己可以帮上忙。
“不用,我已经安排好了。”又是运筹帷幄的语调,这让看着白浩背影的天勤竟隐隐有些兴奋。
与此同时,知道天凌邱状况的燕京壕贵们都躁动了,尤其是林青蓝,他坐在书房看着面前摆着的备用药剂,对站在一边的陈蜀道:“这个白浩有点本事,居然能把天凌邱弄到医院去。”
“如果说唐建无罪,那我们之前的供词岂不成了诬陷?”陈蜀凝重道:“有个垫背的应该更好些。”
“让唐建垫背,估计下一个躺在医院的就是我咯。”林青蓝笑着摇摇头,道:“我已经想到好办法了!”
“那就好,还是应该先保全自己的。”陈蜀顿了顿,试探着问道:“是不是因为林麟,才不得不帮白浩?”
“有点。不过,除掉天凌邱那老东西对我来说也十分有意,这一点,我倒要谢谢白浩了!”林青蓝也算随遇而安的典型了,随形势而动的忍耐力,远比天凌邱要聪明的多。
“那我也不记仇了!”陈蜀应了一句。
“大丈夫能屈能伸!先去把这些药剂放回库里吧,我要趁夜搞定这些事,也好和白浩再谈谈条件!”林青蓝说着站起了身。
虽然林青蓝这边已经完全倒戈向白浩了,但往酒店方向走着的白浩却遇上了一个麻烦事。
一个样貌秀美,梳着两根麻花辫,穿着民族风连衣裙的小姑娘突然从一条小巷子里窜出来,站在白浩面前,深色认真道:“我找你有事要说!”
“你认识我么?”白浩眯眼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勾唇一笑,总觉得在哪见过,可印象里却搜索不到这张漂亮的脸,理论上讲他不会忘记美女的样子才对啊!
不过,最让他在意的还是这姑娘出来的不同寻常,因为他之前并没有察觉到这附近有人!
“当然认识。你叫白浩!”小姑娘说到白浩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些许不爽。
“呦,看来你是慕名而来的啊!”白浩坏笑着说道:“仰慕我的人多了去了,你还小,回家修炼修炼再来吧。”
“少废话!把水玉交出来!”小姑娘盛气凌人道:“我劝你别逼我动手,我可不想伤了你!”
水玉!
白浩听到这两个字原本戏谑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龙印不是宝贝么?怎么知道五行玉的人会这么多!
“别磨叽!”小姑娘摊开手,催促道:“你快给我!快点!”
“呵!”白浩突然笑出声,故意挑眉道:“你把这后半句话留到床上说才应情应景!”
“你!流氓!”小姑娘瞬间红了脸。
“小妹妹,赶快回家吧,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在故意拖延!
因为他越来越觉的面前这位盛气凌人的小姑娘他一定见过,但在他印象里却又完全陌生,这样的不对称感让他有些不爽。
他希望自己能在记忆里找到些许蛛丝马迹,以此来解释自己对陌生人的熟悉感究竟是从何而来的。
“交出来吧,我不会伤害你的。”小姑娘的语气已经带出了强烈的不耐烦。
“不给。”白浩摇摇头拒绝交出水玉。
他并不否认自己确实拥有水玉的事实,不过,到了他手里的东西是不会轻易交出去的。虽然还没弄清楚五行玉的钥匙一说究竟是怎么个意思,但既然知道这东西和龙印有关,那就不可能割让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小姑娘重重的哼了一声,突然弹身而起,飞速冲向白浩,一把锋利的匕首从她袖中滑出握于手中,直切向白浩的脖颈,速度快的超出了白浩的预料。
“叮!”
两片利刃狠狠的撞在一起,擦出丁点火花。
白浩虽未主动攻击,但毕竟是身经百战的高手,而且从小姑娘出现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随时应对的准备,因此,尽管小姑娘的动作和力道都十分惊人,却也并没有让他的动作显出丝毫狼狈。
“哼!你居然还敢还手!”小姑娘绣眉微蹙,对白浩更加不满。
“我这是自卫好么!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出手了!”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白浩真想翻个大白眼!
女人果然是种奇怪的生物,无中生有假扮无辜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
“敢做不敢承认啊你!”小姑娘怒气冲冲的指责白浩:“拿了别人的东西不还,你不要脸!”
“别人的?呵!石头上又没刻身份证号。”白浩哼笑一声,反驳了小姑娘的话。
虽然两人仅过了一招,可白浩心里已经有了数,虽说这小姑娘实力了得,硬碰硬也未必能讨到多少好处,但若凭自己多年积攒的经验技巧与其交手的话,想制服她也并非难事!
“无赖!”小姑娘几乎咬碎了自己的一口银牙,另一只袖筒里又滑出一把与先前一样的匕首,二话不说便再次照着白浩刺去,刀刀锁喉。
白浩侧身躲过右侧刺来的刀锋,同时抬手握住小姑娘的手腕,稍稍用力,直接将人拉到自己面前,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调笑道:“呦,强取不成,要改色诱么?”
“混蛋!”小姑娘刺空的第一刀突然回转,刺向白浩的后脖颈,虽然受到距离限制速度和力道都很弱,但毕竟瞄的十分精准,还是让白浩不得不选择闪身躲避。
“啧啧啧,小姑娘,不如你好好用用色诱这招,我可能会心动喔!良辰美景岂可辜负!”白浩故意说着,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他心知将匕首用成军刺的人不多,毕竟匕首的锋刃比较坚硬,而且一边用做武器的多半是双面刃的匕首,这样的冷兵器远比功能单一的军刺好用的多,可这姑娘……
白浩微眯着眼睛,在心里搜索着所有与自己交手,并用过刺刀的姑娘,最终想到了一个名字!
“看我怎么收拾你,反正就算你死了也只是技不如人!”小姑娘握紧手中的双刀,眼带怒火,可稚嫩的单纯容颜却带有满满的违和感。
她样貌很清秀,甚至看起来年龄就很小,这样的脸就适合坐在学校操场边,或者出现在图书馆里,而非像现在这样拿着武器站在深夜街头。
虽然苏曼的五官也很小巧秀丽,但她在举手投足间却始终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骨子里带出的冷清似乎永远和可爱乖顺挂不上钩,但却足以吸引男人的视线。
清秀与清秀是有着很大差别的!
“技不如人这话要在你打赢之后再说。”白浩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哼!”小姑娘不屑的哼了一声,挥出右手握着的刀刃,但在靠近白浩之时,却突然翻转了左手的刀,刀柄中冒出许多白色粉末,直接扑在了白浩脸上。
“我去!”白浩根本没有防备这一招,白色粉末像面粉一样沾在了他的头上和衣服上。
“兵不厌诈你懂么?哼!”小姑娘得意的哼了一声,说道:“这是我特制的毒粉,你只要吸入一点就会慢慢的失去力气,最后软成一滩水,站都站不起来。”
“哦。”白浩身体是抗药的,他除了嫌这些弄在衣服上的粉末很脏之外,并不觉的身体有什么异样,一边拍着衣服上的粉末,一边随意的应了一声。
“你不怕死么?”小姑娘皱着秀眉,对白浩的反应有些不满。
“怕啊!”白浩继续拍着衣服,说道:“不过我死了你就永远得不到水玉,这样一想我就不怕了,反正你不舍得我死。”
白浩依然有精力与之调侃,可当他拍粉末的手出现些许僵硬时,他眼底不由闪过了一丝异样。他的身体应该事抗药的,国家级的肌肉松弛剂都没把他怎样,这样吸附性的粉末怎么会抵抗不了呢……
白浩不动声色的咽了咽口水,尽量屏息拒绝再多吸入粉末,神色如常的看着小姑娘,道:“你的药似乎没什么用啊。”
“不可能!”小姑娘差点炸了毛,似乎白浩诋毁了她一般,言辞比抢水玉时还要激动。
“粉末生效时间是多久?”白浩淡然的开始套话,他的身体确实有些不听使唤,但距离站立不稳瘫软成水还有段距离,不过,现在和这小姑娘动手是不可能了,只能先用攻心战术,糊弄过去再说。
“五分钟就会有反应的!”小姑娘不信自己的药粉失灵,似乎是试探一般的上前推了推白浩,见后者纹丝不动,脸色不禁变了变,十分无措的样子。
“过了保质期吧。”白浩耸耸肩,眼带戏谑。
“不会的!”小姑娘争辩道:“我们部落自己做的药不会出错的!都是你的错!”
部落,白浩成功的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他身体抗药是因为从小体质差,老头子一直让他泡草药水才练就出来的,但植物总有相生相克的,和化学制剂完全不同,因此,他尽管可以抵挡肌肉松弛剂,却抵御不了部落制作的普通毒粉……
找到了原因的白浩突然想重重的叹口气,如果从现在起自己回去多泡泡抗生素类的药澡,不知道日后能不能有点用处……
“你心里一定在嘲笑我对不对!”小姑娘气鼓鼓的说着,双刃再次指向了白浩,似乎只要白浩敢点头,她就敢玩命一样。
“古雪妍,你别闹了。”白浩皱眉,十分严肃的说道:“我不知道你要水玉做什么,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的找上我,我没办法和我媳妇交代。”
白浩心知自己此刻不能和古雪妍交手,正如之前老头子说过的,古雪妍如果拼尽全力与自己对决,他未必能赢的有多容易,而且,现在自己的手已经出现了麻木的状况,更加没有赢的希望了。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古雪妍听到白浩叫出自己的名字瞬间怔住,十分防备的看着白浩。
她出来之前刻意换上了自己从没有穿过的衣服款式,换了容颜和发型,甚至从不善用兵器的她还从安泽宇那里要了一对双刀,可没想到这样全套的装扮,还是被白浩认了出来。
“你的手法是不会变的。”白浩笑了笑,说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用了三棱.军刺,所以你的动作我能看出来。”
白浩说话很慢,似乎是在耐心的为古雪妍解惑,但实际上却是因为身体的麻木已经传染到了舌头,嘴也开始不听使唤了。
“你骗我!”
“古武秘籍可以易容,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白浩搜寻着老头子给自己讲过的内容,努力的忽悠着古雪妍。
这妮子看起来就不经世事,自己只要稍微用点心,糊弄她应该不成问题,更何况她认识自家的老头子,想必也不是真要来杀自己的!
“你知道古武秘籍……”古雪妍的眼睛瞪得老大,她一直以为她修炼的册子只有族里的长辈才知道,却不曾想竟然连白浩这样的年轻人都知道。
“我知道的多了,所以才能抵御你们制作的毒粉。”白浩尽量和善的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我不信……”古雪妍哼了一声。
如果白浩没有认出她,她倒是十分勇敢的想要收拾白浩一顿,可现在白浩认出了她,她就不敢太放肆了,毕竟她出来之前族长嘱咐过,说白浩是鬼老的徒弟,不准她不敬。
而此时,一辆纯黑色的雅马哈R6摩托车突然出现在附近的公路上,没有牌照速度快的惊人!未加消音.器的马达声由远及近,十分清晰传到白浩和古雪妍这边,在深夜显的十分突兀。
这样的声音让两人不禁对视,都变的谨慎起来,古雪妍为方便应战收起了并不擅长的匕首,可看似淡定的白浩却心道不好,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合适再遇到敌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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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在摩托车上的人带着黑色头盔,黑色的紧身皮质劲装勾勒出其曼妙的身姿,尽管穿着长裤马靴,高领皮衣,可身材还是展露无遗,甚至比半裸舞娘更让男人热血沸腾。
只可惜,白浩现在没心情将视线停留在那诱人的曲线上,乌黑的头盔挡住了来人的样貌,除了性别他看不出其他,而他需要考虑并非男女,而是对自己是否不利,如果真对自己构成威胁,他又该如何脱身。
美女诚可贵,小命价更高啊!
更何况,身材好但脸丑的比比皆是,失了身还留着初吻的姑娘似乎也不占少数!
“你们简直是在胡闹!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来人带着愠怒的声音突然响起,并随之摘下了头盔,长发垂散。
“莹姨!”
“叶婉莹!”
来的居然是叶婉莹,这让白浩又感叹,又疑惑!
感叹的是这个和自己老爹相识,理论上自己还要叫声阿姨的女人,居然能有如此诱人的少女身材。
而疑惑的则是,这个当初负罪带着小队整体逃离燕京的女人,居然敢这样堂而皇之的跑回来。
“这里是燕京!”叶婉莹看着两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几乎气到吐血。
从她拿到古雪妍留下的纸条,说要来燕京找白浩开始,心里就一直放心不下,这是燕京一个到处都是豺狼虎豹的地方!
白浩来是有目的的,而且他很聪明很厉害,也有不少帮手随行,自己虽然有些担心,但还不足以让她找来燕京。
但古雪妍不一样,这丫头自小不问世事,被她们族长和族里的长辈娇惯的不知天高地厚,而自己既然受托代为照顾,自然要尽心尽力的,尽管燕京对她来说十分危险,但她不得不来!
可是……
她万万没想到,年轻气盛的两个人选择深夜相见,居然不是为了儿女私情,更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在街头就这么打起来了……
“当然知道这是燕京。”白浩皱皱眉,应了一句,而古雪妍却微嘟着小嘴,低着头不说话,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她知道自己不该擅自离开港城跑到这来,可她为了让叶婉莹放心,一来就联系了安泽宇啊,她觉的一定是安泽宇出卖了自己的行踪,才让叶婉莹找来的。
叶婉莹听到白浩的话,将视线落在了他身上,眼神微微有些变化,她看出了白浩的不对劲!
停顿半响,才对低头不语的古雪妍道:“现在立刻给我回酒店去,我有话和白浩说。”
命令的语气容不得丝毫质疑。
古雪妍一眼就看出叶婉莹生气了,这个时候更是不敢再多说话,便应了一声听话的快步离开了。
“雪丫头的毒药制服你了?”叶婉莹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浩,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你要好好记着。”
“你刻意留下,是为了嘲笑我的?”白浩也不在意叶婉莹的话,而是哼声反问了一句,自己确实受到了古雪妍药粉的毒害,这一点没什么可否认的。
“当然不是。”叶婉莹轻咳一声,收起笑容道:“你这样的状态至少要保持到明天这个时候,我得送你安全的回到你的人身边,才能放心。”
“呦?那我还得谢谢你了!”白浩并不习惯接受帮助,但他现在确实很难故作轻松的溜达回去。
“你确实应该感谢我。”叶婉莹说着跨下摩托,扶着肢体僵硬的白浩问道:“天凌邱是你害的?”
“嗯。”白浩应了一句,没有讲细节的心情。
“接下来,你要小心林青蓝。”叶婉莹提醒道:“港城有他安插的眼线,他又身处燕京,这里只会更危险。”
“哦。”
“别不拿我的话当真!如果天凌邱的做法像个拳击手,那林青蓝就是太极高手,以柔克刚有多厉害,你心里应该有数!”叶婉莹这话说的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知道了。”白浩早就知道林青蓝的脑子很好使,可这有什么关系呢?毕竟林麟傻啊,只要有林麟,自己就没什么可担心了。
不过……
“你说港城安插了林青蓝的眼线?是谁?”白浩看向叶婉莹,微微皱眉,尽量迈动着自己的双腿。
“是吴方桐。”叶婉莹说出这个名字之后,又道:“这人你应该知道吧。”
“原来是她……呵!我当然知道!”白浩哼声一笑,突然想明白了之前吴方桐故意告诉他错编号的原因了。
“知道就好,多看些林青蓝手下的人,就知道他是只什么狐狸了。”叶婉莹字字句句的提醒着白浩。
“只有狐狸多了才能演出好聊斋!”白浩嘿嘿一笑,提醒道:“吴方桐之前给我按过摩,还和你的队员见过面,我看需要小心的根本不是我,而是你才对吧。”
“那妮子聪明的很,很清楚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道理。不过……”叶婉莹顿了顿,又看向白浩:“你也别忘了我这次来燕京是为了你!小没良心的,和你爹一样!”
叶婉莹说完,眼神微微黯淡的轻叹了一口气。
白浩撇撇嘴没再说话,他可不想听一个女人煽情旧事,更何况这女人喜欢的还是自己老爹,难不成他要陪着一起感叹么?还是算了吧!
“我凌晨就会离开燕京,带古雪妍一起走。”叶婉莹抿了抿唇道:“我也奉劝你一句,燕京这地方不宜久留,于你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说得容易!我也想走啊,可惜暂时还不行,你们如果不拿走生物药剂,我也不用这么费劲了不是么!”白浩看看叶婉莹,认真道:“今天你送我回去,就算弥补我费心费力的救唐建了,我不怪你们了。”
“臭小子!真没良心!”叶婉莹懒得和白浩计较,她们当初拿走药剂是为了摆林青蓝一道,却没想到反而害了唐建,虽然知道最后唐建一定会被保下来,但总归是她们之前考虑不周造成的。
“良心又不值钱,要来何用!”白浩不屑的嗤了一声,指着不远处的酒店道:“我就住这,里面有监控,我给我媳妇打电话吧,你别送了。”
“也好,到这你就安全了。”
叶婉莹在看到苏曼快步而出时拐进了一条小路,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你……怎么了?”苏曼搀扶着白浩的胳膊,神色紧张。
“我被一个小姑娘摆了一道,胳膊腿都麻了。”白浩也不再撑着,懒洋洋的靠着苏曼,语调缓慢的矫情道:“人家现在很虚弱。”
“看出来了。”苏曼扶着白浩唇角挂着淡笑,将人扶上了楼,一进屋就直接将人扔到了床上,自己则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浩,眼神认真。
“小媳妇这样看着我是想趁人之危,法办了为夫么?”白浩笑呵呵的看着苏曼,道:“不如,先伺候为夫沐浴可好?”
白浩故意摆出一副无赖的调调,是因为他看出苏曼在生气,而且,他敢断定,苏曼气的一定是她没有陪在自己身边,更气那个给自己下药的人!
不过,白浩却已经不气了,叶婉莹说的对,他早该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倘若给自己下药的不是古雪妍,而是其他什么人,那此刻他恐怕就没这么容易脱身,甚至连保命都不容易了。
这个教训他一定要记住!
“那人是谁?”苏曼看着白浩,双拳紧握。
“是送我回来的人。”白浩又撒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谎,反正是因为叶婉莹没看住才让古雪妍跑出来的,她也算是害自己的人之一吧!
“为什么?”苏曼有些不能理解,不禁皱起秀眉,躺在白浩身边,枕着他的手臂,而自己雪白的手则环在他的腰上,两人贴得很近。
“为了给我生动的上一课。”白浩嗅着身边属于苏曼的味道,有些心猿意马。
“什么意思?那个到底是什么人?”苏曼依然想要把这件事的人物关系都弄清楚。
“我以为我修炼成了金刚不坏之身,没想到还是有毒物能影响到我。”白浩无奈一笑道:“还好我这么早知道了这件事,不然……如果被对手知道,恐怕就麻烦了。”
“那……”
“安心,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危险。”
白浩知道苏曼的意思,她想杀了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因为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密,作为杀手唯一能信任的就只有死人!
白浩握住苏曼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却突然发现之前的僵硬感竟然已经消退了许多,心中不禁暗喜,却依然不动声色的说道:“我今天特别辛苦,不如你来犒劳我一下怎么样?反正我也动不了,今晚都听你的,我都饿了。”
苏曼自然知道白浩的意思,可恶作剧心理却随之而出,她轻笑着将手上移,指尖在白浩胸前画着圈,随后又慢慢向下划去,听到白浩呼吸声加重,这才呵气如兰的凑到他耳边道:“可是人家不太想满足你欸。”
“喔?”白浩眯眼一把抓住苏曼点火的手,稍一用力化被动为主动的占据上风位置,低声道:“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就只能我自己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建是无缘无故被抓,又莫名其妙被放的,前后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有多少人暗箱操作的帮他害他,他根本无法清楚的一一细数出来。
说白了,他就是一个无辜的炮灰,被各路人陷害和利用。
此刻,和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唐建内心感慨万千,接连叹气两次之后,终于端起了酒杯,环视众人,道:“想说的话太多了,但这杯酒我就说两个字,谢谢!”
“爸爸……”唐可晴一贯冷静沉稳,可与自己久别重逢的父亲同桌吃饭,似乎已经是几个世纪前的事了,当初她急着去港城时问过沈松涛,可得到的却是没办法这样的答案,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和父亲好好的吃顿饭了……
想着这阵子的人情冷暖,唐可晴忍不住红了眼睛。
“老唐……是我对不住你!”云蒙端起酒杯和唐建碰了一下,一口灌下了杯中的酒,碍于晚辈们都在场,他也没有多说其他的话。
“一家人不说见外的话!不说了!”唐建也跟着喝下了酒,似乎所有发生的事都可以和这杯酒一样,灌进去就没事了。
白浩不动声色的看着这家人复杂的表情,不禁撇了撇嘴,低下头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这位是白浩。”云蒙放下酒杯,给唐建介绍道:“就是他救你出来的。”
云蒙这话说的十分骄傲,从白浩给他打电话说一切搞定,让他放心开始,他就一直兴奋着睡不着,直到唐建真的在下午被放出来之后,他激动的心才算放了下来,但一杯酒下肚之后,他的内心又有些沸腾了。
白浩简直就是万能的!
“谢谢小兄弟。”唐建也是豪爽之人,听到云蒙说自己是被白浩救的,便又倒了杯酒,站起来敬白浩道:“小兄弟好本事!”
虽然白浩看起来很嫩也很弱,可云蒙说的话他是一定会信的。
“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白浩跟着站起来,一口将酒饮尽,又坐下了,唐建这一声小兄弟叫的,自己辈分噌噌猛涨啊!
“白浩,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做到的?牵扯其中的可都是燕京的高官啊!”云蒙之前就想问了,但白浩这些天一直忙里忙外的,他根本找不到人,这才留到今天才将问题问出来。
“找林青蓝一说就行了,也不是什么难事。”白浩说的十分轻松,但听到这句话的人心里却都是一怔。林青蓝是什么人他们岂会不知道,可白浩居然说的这样随意,当真让他们觉的有些夸大了,但人确实是救出来了啊!
“你认识林青蓝?”唐建微微皱眉,看着白浩的眼神十分复杂。
虽然自己的位置很中立,也从来不愿和那些高官牵扯,但从理论上说自己还是和沈家比较近的,沈家上面是张元东,而张元东和林青蓝可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啊……
自己这么突然的因为林青蓝一句话就被放出来,晚点沈家如果问起来,他难道能说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么……唐建不禁有些头大。
“就算认识吧。”被唐建一问,白浩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和林青蓝的关系了,他懒得讲自己处理了天凌邱,为林青蓝解除后顾之忧的事,索性顿了顿直接道:“林麟是我徒弟。”
“啊?!”
唐建和唐可晴几乎是异口同声,唐可晴手中的筷子都掉了。
他们久居燕京,自然知道林青蓝那个宝贝孙子,林麟整天游手好闲,肆意妄为,偏偏又仗着林青蓝的高位没人敢说他一句,他更是狂妄的毫不收敛,在燕京也算是臭名昭著了。
让唐可晴没想到的是,白浩收图竟然这么没有原则……
“怎么了吗?”白浩看的出他们表情里的质疑,但他并不在意,在他看来,这世上并没有绝对意义上的好人或者坏人,谁都有可能做错事,尤其是财大气粗的贵公子们更是不可避免,但这并不代表林麟无可救药。
“你怎么会和林麟扯上关系?”唐可晴秀眉微蹙的看着白浩。
“因为要救你老爹呗。”
白浩随口而出的话,让唐可晴再没办法多问一句,白浩如果是为了救人才和林家扯上关系的,那她还有什么可说呢……
只是……
林麟曾仗着林青蓝的关系,死乞白赖的缠过唐可晴很长一段时间,这也是唐可晴时常跑去港城的原因,此刻听到白浩说为了救自己老爹才接触了林麟,她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担心给白浩带来麻烦。
可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就算一直说谢谢,也总觉得诚意还不够。
“大恩不言谢!”唐建也有些无奈,只好再次端起酒杯,看着白浩道:“让你因为我招惹了这样的无赖,我……唉!”
叹了口气之后,唐建仰头干了杯中的酒,他也没办法,就算白浩真是因为自己招惹了林麟,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白浩耸肩一笑没有再说什么,但他从唐家父女含糊的言辞里听出了一些问题。他们认识的林麟,似乎与自己认识的并不相同,不过这也没关系,他懒得多问,日后多管教一下自己的二货徒弟就可以了。
那小子并不是无可救药的败类。
然而,白浩刚拿起筷子吃了两口茄龙,便隐约听见包间外面有人快步而来的声音,不禁皱皱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紧接着包间门就被人大力推开了,底气十足的声音随之而来:“师傅!”
“我去!”白浩皱着的眉头又深了几分,果然在人后是不能说人的,林麟就是说曹操曹操到的现代代表。
“师傅!就知道您在这!”林麟旁若无人成了习惯,在他的视线里,这个包间内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白浩。
从知道白浩在这里吃饭后,原本躺在床上和美妞视频聊天的林麟直接扔下手机就跑了出来,一路闯红灯超速的到了这里。
“你怎么来了。”白浩的问话没有丝毫波澜,他侧过身,一条胳膊搭在椅背上,斜眼看着林麟,俨然有种在青楼里看姑娘的大爷范儿。
白浩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让林麟坐下,他要趁着唐家父女都在的时候,好好训训林麟,让他们知道这二货还有救!
白浩已经想过了,日后林麟一定会成为他在燕京举足轻重的棋子,而唐家父女本就是自己人,白浩讨厌身边的人内讧,因此,既然有了矛盾,那就趁早解决掉的好!
“好几天没听到您的消息了,就想着看看您,刚好一个朋友说看见您在这吃饭,我就赶快过来了。”林麟扯着一脸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
“哪个朋友。”白浩的语调依然平淡,但审问的架势却十分明显。
“这家酒店的总经理。”林麟在白浩面前是知无不言的,只要白浩问,他不管什么事都一定会说出来。
“他认识我的。”提问继续。
“我的朋友都知道您,我还想着请您吃饭,今天晚上也好正式的拜师……您看……”这才是林麟找来的目的,白浩虽然之前答应了收他为徒,但实际上他们也就见过几次而已,而且白浩根本没有主动找过他,这让他多少有些介意。
“没时间。”白浩直接否了林麟的提议。
“师傅……你答应要收了我的……”林麟眼巴巴的瞅着白浩,又不敢生气也不敢硬来,一时表情纠结。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白浩板起脸道:“你爷爷呢?”
“啊?”林麟不知道自己拜师和爷爷有什么关系。
“人呢!”
“在家呢!昨天爷爷已经把陈述材料全都交上去了,陈蜀也把药剂都送回了库里,师傅放心,唐建不会有事的!”林麟以为白浩是在介意这件事,便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很好。”
白浩点点头,眼神深邃的看着林麟,直到林麟被看的已经不知道该把视线落在何处时,白浩才又开口:“你爷爷得罪了我的人,你现在想拜师,那就得先让唐建舒心,明白么?”
“明白!都听师傅的!”
“那就道个歉吧。”白浩知道林麟是个被宠大的小公子,能低声下气到这个程度实属不易,便稍稍松了松口,示意林麟给坐在斜对面的唐建道歉。
“欸?你不是唐建么?!”林麟得到白浩的示意,这才看过去,反应慢了好几拍。
“道歉!”白浩揉揉有些跳突的太阳穴,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对培养林麟这件事产生了怀疑,这货也太二了。
“哦哦!”林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十分认真的对着唐建鞠躬,道:“我爷爷之前太过分了,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不认识自己人,我回去一定说他。”
这是道歉么?白浩已经分不清了,不过看着唐建笑的有些僵硬的表情,白浩觉的自己第一步已经走对了。
燕京离港城有些距离,既然救出了唐建,自己就要尽快离开了,这地方和自己最初的目标已经背道而驰了!可唐建官微言轻,他必须发展些更听话更能帮到他的人,而林麟正是他看中的不二人选。
“师傅……晚上的拜师宴……”林麟道歉之后又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句。
“时间地点发到我手机上,你可以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麟想拜师的诚意毋庸置疑,但一贯狂妄的林麟突然要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低声下气,这让一直唯他马首是瞻的人接受不了了,从林麟在西餐厅跪了两小时开始,这些人就已经觉得没脸了。
他们在燕京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平时碍于林麟的家世背.景,不得不恭维,可林麟要这样正式的拜了师,难道他们要一并恭维白浩这个听都没听过的人么?这对他们而言,已经不是丢脸了,简直就是打脸!
因此,主动说要为林麟操办拜师宴的几个人悄悄的凑在一起,各种想法汇聚而来,最终合计出了一个能彻底处理掉白浩的好办法!
白浩如约的按时来了风和楼,站在楼下时,他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凭多年经验来看,这里不太对劲!
白浩吸吸鼻子,嗅到了高手的味道!
“您好,请问是白浩,白先生吗?”站在门内的迎宾一见白浩站在门前,便急忙迎了出来,满脸笑容。
“喔,你知道我?”白浩看着美女迎宾眼底不怀好意的神色,更确定了这里有问题。
“今天我们风和楼已经被林麟公子包下来了,见证拜师宴的也都是权贵家的公子们,您是生面孔,所以一想就知道了。白先生,您请。”迎宾笑呵呵的说着,并看似客气的要为白浩带路。
然而,这样刻意的回答,却让白浩心里不禁冷笑。
林麟那二货不会有这么深的城府,那么,这一切就应该是那些所谓权贵家的公子们设计的了。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既然已经决定收林麟为徒了,趁早把他身边的杂人清一清也好,省着日后干扰林麟为自己做事!
想着,白浩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看的迎宾不禁心慌的低下了头,她觉的白浩似乎全都知道了……
大大咧咧的跟着迎宾走入风和楼,可大厅里除了挂着烫金的巨型宴师牌匾和欢迎横幅之外,却没有一个人。
啧!这不是电视里常演到的鸿门宴开篇么!随后应该会跳出一帮人围着自己,或者有一两个高手出来,说要给自己点颜色看看了吧。
“呵。”白浩对自己想到的画面不屑的哼笑一声,微眯双眼问迎宾道:“林麟呢?”
“胆小鬼你没见过世面么,怎么一来就急着找我们林大公子呢!”一个声音在迎宾回答之前,自一楼两侧的音响里传了出来,语调十分高傲的说道:“你就是白浩?”
白浩听到这话不禁笑了一声,直接抬起头看向二楼,只见一个身穿名牌定制白色西装的男人正拿着纯金话筒站在那,背头十分精神,但这样一表人渣的装扮,白浩看着不爽!
不过,更让他不爽的,还是那人渣看向自己的眼神,其中满是不屑。
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就被瞧不起了?白浩皱着眉撇了撇嘴,难道自己看起来就这么弱么!其实,他也没那么想走扮猪吃虎的路线啊!他是个可以高冷的男人,有着能干抽任何敌手的实力!
可惜楼上这只人渣一定看不出来。
见人渣挑眉看着自己的嘚瑟样,白浩挥手让迎宾离开,这才说道:“我就是你大爷白浩,赶快滚下来拜见,本大爷可以考虑放过你们二十三个人,否则,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白浩说的云淡风轻。
此刻的风和楼里有23个人,二楼的包间里有21个,其中十六个都在赌白浩会在几点被解决,虽然没有刻意的吵嚷,但白浩足以从这些杂音里分辨出楼上的人数。
还有,一楼两侧包间里藏着两个人,一边一个!尽管他们的存在感很低,但白浩却对高手有着天生的直觉,他确定这两个才是今晚唯一能与自己抗衡的重头戏!
“能听出是二十三个人,好耳朵啊,属狗的吧。”拿话筒的人渣仗着自己所在的安全位置,作死的说道:“不对,属狗的只有鼻子好!”
说完,人渣自顾自的哈哈大笑起来,洋洋得意。
“花样作死啊!”白浩咋舌,原本站定在一楼中央的身体突然消失在原地,轻盈的跃上二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字一顿道:“枪打出头鸟,你不懂,那我来教你。”
“救命……”
“砰!”
白浩没给脸色瞬间变白的男人太多时间求救,直接挥出重拳,打向了他的鼻子,却并没有要他的命。
听到这不寻常的动静,原本等在包间里的富家公子们都走了出来,看到满脸是血倒地不起的男人,再看看手握金话筒十分悠闲的白浩,都不禁退后了一步。
“怎么退了?都出来了,还不帮帮你们的好朋友么?”白浩哼笑着踢了踢倒在地上,已经几乎疼晕的男人,道:“你们的兄弟情还真是淡薄不堪啊。”
这就是白浩最瞧不起他们的地方,明明是一起出谋划策的人,在遇到危险却只知道自保,甚至连站出来说一句话的人都没有,这些人也只能用可悲二字来形容了!
不过这样也好,胆小怕事的多些,倒省了自己一一收拾那么麻烦。
突然。
背对着一楼大厅的白浩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拳风,直击自己的后脑而来,带着浓烈的杀意。
背后是有空门的!
白浩出于保护自己的前提闪身躲开了对方的攻击,却在其落在二楼之前,狠狠的挥出了手中的金话筒,同样打向对方的头。
纯金打造的话筒分量很重,虽然白浩平时不会舍得用金子给自己打造一件武器,但这话筒是别人的,他自然没什么不舍得!
可话筒还开着,随着对方的抵挡,一楼的音箱传出很大的嗡嗡声,回音良久。
发动攻击的是一个黑人,个子不高却十分壮实,除了哼笑时露出的一口白牙之外,恐怕扔进炭堆里也不会被人找到。
“啧!黑的真纯!”白浩眯眼看着稳稳落回一楼大厅的黑人,拿着话筒用标准的英文问道:“黑炭,谁雇佣你的?”
“无可奉告!”
黑炭的中文好到让白浩不由的眼前一亮,道:“看来是长在华夏的,这下容易沟通了!”
白浩说着直接翻身跃下了二楼,自己如果身处高处,完全可以做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这样做根本无法震慑雇佣杀手的富家公子们,只有实实在在的让他们看见自己的实力,他们才会真切的知道什么叫畏惧!
“敢下来就好!”黑炭看着和自己身高差不多,却将近瘦一半的白浩,哼声一笑,摆出标准的长拳架势,眼神锐利的看着白浩,像是退化不完全的原始人看见了摆在洞口的生肉一般。
“我一向胆大。”白浩眯眼一笑,对黑炭的动作不屑于作出评价。
长拳的套路很多,手法和腿法都灵活实用,充分发挥其长一寸强一寸的优势,正因为长拳的优势很多,白浩也曾认真的习练过很长时间,因此,突然看到一块黑炭摆出自己熟悉的架势,他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让我来教训你。”黑炭哼了一声,舔了舔自己肥厚的下唇,迅速的使出了长拳中的一招踹腿。
由于两人身高相仿,这记踹腿便大力的踹向了白浩的肚子。
白浩眯眼一笑,迅速变换自己的位置,也同样使出了长拳的一招俯地后扫,黑炭见招急忙收腿闪身,躲开了白浩的扫腿,后背渗出了些许冷汗。
黑炭本想着白浩会像刚才在二楼那样,即使后背空门大开,也会一步不退的选择正面攻击,却没想到他会用这样一招,更没想到他竟然也会长拳,而且……应变能力这么强!
白浩最喜欢看到对手此刻纠结而凝重的表情,因此,他才习惯性的选择对方最擅长的招式还手。
一个人只有输在自己最擅长、最自信的功夫上,信心才会被真正的打击到!
而白浩最擅长的正是攻心!他要让这块黑炭日后再也没脸使用长拳!
“黑炭,快点动手啊!”白浩嘿嘿一笑,挑衅道:“一楼太黑,你不动我看不见你在哪。”
白浩承认自己这话说的有点贱,但黑炭明显有了退缩之意才半天不出招的,可他如何能轻易让其在动了手之后,还轻易离开呢!
“啊!”
一声厉喝过后,黑炭再次行步冲向白浩,双腿很稳的扎在地上,抡起粗壮如腿的胳膊拍掌而出,所有力道全部汇聚掌心,拍向白浩的门面。
“我去!”这是要毁他容啊!白浩不爽的使出一记顶肘,打偏了对方的攻击,听着对方的掌风从自己耳边呼啸而过,又迅速收回去,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
“无效攻击这么多,雇你的人现在肯定后悔死了。”白浩挑了挑眉,看看腕表显示的时间,想着林麟应该也快到了,这才板起脸主动的发起了攻击。
一招腾空飞脚几乎用了他五成力道,这一脚如果踢中对方的头,黑炭就算命大不死,也一定会变成脑瘫!
然而,一颗黑色鹅卵石却突然从左侧包间里飞出来,直对白浩的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发现危险来临时,白浩立即改变攻击路数,踢出的腿瞬间下移,狠踹向黑炭的小腿,只听“咔嚓”一声,黑炭直接跪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哼,丧失了攻击能力。
同时,白浩稳稳落地,将黑色鹅卵石握在了手中。
“出来吧,暗箭伤人太没品了。”白浩看着只打开一条缝隙的包间门,语气里有些不耐烦。这货居然使出暗器之后还不出来,装神秘给谁看呢!
对方没有再发出声响,门也没有打开,白浩冷哼一声,眉头微皱直接照着黑色鹅卵石飞来的路径又大力的投掷回去,力道大的直接击穿了包间木门的门框,飞了进去。
“得饶人处且饶人。”淡定悠然却有些僵硬的声音自门内传出,随即,一个穿着黑色日式和服,背着日本刀的中年男子,赤着脚缓慢的走了出来,对着白浩微微的点了点头,眼神无悲无喜,似乎只是路人甲而已。
“呦!舍得出来了,我以为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姑娘不敢见人呢,原来是个丑汉子,可惜咯!”白浩撇撇嘴,忍住了唱日本樱花歌的冲动,可看着后者依然没有波澜的神情,他不禁眯起眼睛,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起来。
中年人身高一七五左右,体型偏瘦,刘海有些遮挡眼睛,但看着并不邋遢,脑后还留着一条如同小拇指般粗细的及腰辫子,古怪的俨然就是日本浪人的打扮。
一身黑色素衣没有任何特点,看起来十分深沉,可他左侧衣襟上却别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金色徽标,那样闪着庸俗金光的东西,与他本人淡漠的气场十分不符。
但当白浩看清徽标上的图案之后,却突然眼前一亮,瞬间决定要把这玩意抢回来!
他曾见过一次与这个一模一样的徽标,自那之后就一直很留心,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却再没有遇到过,今天既然遇见了,如果不抢过来,那未免也太违背上天的旨意了!
金色徽标上刻着一朵绽放的16瓣菊花,但在日本,16瓣菊花的图案并不是什么人都能佩戴的,它可以算是皇族的专属图案,可面前这个浪人却能这样堂而皇之的带着这样的东西,当真古怪!
更何况,这枚徽标与白浩而言,还有些特殊的渊源,因此,他一定要抢过来!
“你的**太强烈了。”中年男人看着白浩,用僵硬的中文提醒了一句。
“哦。那是一定的。难得看见想要的东西。”白浩嘿嘿一笑,并未否认,反而十分随意的说道:“既然你看出了我的**,不如把菊花徽标送我呗,我可以放过你,这样的交易很划算吧。”
“不可能。”中年男人摇摇头,道:“它在我在,它丢我亡。”
“哦?”白浩眯眼一笑,语调缓慢的咋舌道:“这么说起来的话,今天杀你就势在必行了!”
“鹿死谁手要到最后才知道。”中年男人颔首一笑:“我如果赢了要你一根手指留念,你可以任选掉哪一根。”
“哈,好啊!”白浩喜欢和这样自信而直接的对手谈条件,这样的人一般不磨叽,谈妥的成功率比较高。
“那么!请出手吧。”中年男人客气的鞠了个躬,双脚开立,眼中杀气突现,与之前的平和截然相反。
“啧啧啧!”这样客气来客气去的日式开场白,是白浩最看不惯的,他担心自己还没开打,腰就已经折断好几次了。
“请。”中年男人气运丹田,声音也与之前发生了改变。
他虽然看出了白浩的不屑,但对他来说,现在要接受的挑战已经不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么简单了,他要保护的是自己的荣誉,胸前的徽标是宁死都不能交出去的!
“呵!”白浩脚尖轻点,速度飞快的窜了出去。
既然要打就不用管规则和道义了,这个时候只以输赢论英雄,至于方式方法,谁会在乎。
白浩秉承着势必抢到徽标的原则,无惧无畏的冲向中年男人,但手却并未做出伤其要命部位的动作,而是袭向对方腰带的!
没错,就是腰带!白浩的目的不仅是要抢到徽标,更要让这个日本浪人丢脸丢到家!不过白浩并不愿承认自己这是恶作剧心里。
“八嘎!”一声带着怒意的日语倾吐而出。
中年男人本以为白浩会以抢他胸前的徽标为第一动作,却没想到他出招的动作会这样不入流。
“你骂我!”白浩当然知道中年男人在气恼什么,可他看到这个浪人不爽,内心就不禁一阵暗爽,看着对方气到泛白的脸色,白浩差点笑出来。
中年男人紧抿薄唇,毫不犹豫的抽出了背上背着的日本刀,纵身跃起,挥刀劈向白浩,力道大的像是要将其对半分开一样。
“哎呀!吓死宝宝了!”白浩在对方抽刀时闪退了几步,避开削铁如泥的刀锋,这才看向大理石地面被切开三厘米深的缝隙,夸赞道:“好刀!”
中年男人的刀法受日本刀形的限制,只有双手握刀柄劈下的威力才大,因此,尽管刀刃很长也十分锋利,可使用起来却并不方便。
在白浩看来,这玩意作为日本文化摆在家里看看还是靠谱的,至于实用,还是自己的虎牙最顺手!
白浩眯眼一笑,看着双手握刀看着自己满眼杀气的中年男人,这才动作缓慢的拿出自己的虎牙:“本来不想这么早就拿出来用的,但你既然用了刀,那我也不好太客气!”
中年男人看着白浩拿出虎牙,不禁握紧了刀柄,心里隐隐有些危机意识,刚才那一刀可谓是快准狠兼具,本想就算白浩能逃脱,也至少要切掉他一条胳膊的,可是……
白浩躲开的身法快的超出了他的想象,也超出了他毕生所见的最快速度……如果不是白浩看上了自己的荣誉徽标,他倒不介意这个时候低头认输,好好的和白浩学学他的功夫。
能学习的时候不要错过,中年男人一直这样想,只可惜,现在没人给他这样的机会。而且之前只有自己拿刀,就算伤不到白浩,自己输的几率也并不大,可现在,白浩也拿出了刀,这样的情况可能就完全不同了……
中年男人深呼吸,感受了一下胸前的徽标,像是的到了勇气一般,无畏的快速的冲向了白浩。
和服宽大的衣袖扇动着空气,发出‘呼呼’的风声,仅是听着就知道他的速度有多快,对其他人武者来说,这样的速度已经十分难得了,但对于白浩这个修炼了‘龙焰心决’的高手来说,他还是太慢了!
不过……
既然对方提了速,白浩也不能含糊,自然也要以速度作为攻击的帮衬,因此,仅是眨眼的功夫,两把兵刃就撞在了一起。
“叮!”
“咚!”
两人用的力道很大,对撞的声音也十分惊人,这让悄悄下来看热闹的众人,在看到这一幕时都不由心惊抽气,手心渗汗,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踢到了一块铁板……
日本浪人名为佐藤孝,是他们多方打听才在一个城郊的小寺庙里找到的。
他们三顾茅庐,软磨硬泡的用钱用东西却都没能说动佐藤孝走出寺庙,直到之前鄙视白浩的人渣各种黑白浩,几乎要将白浩说成是地球恶霸,这才让佐藤孝微微动容,随他们一起来‘为民除害’。
为了抛砖引玉,他们还从一个杀手.网站上重金雇佣了黑人杀手,这一战,他们是想要制白浩于死地的!
本以为有黑人杀手拖住白浩,再由佐藤孝这样深入简出的厉害人物压阵,他们就能像玩一样的收拾了白浩,可没想到,他们这样谋划押到的宝,会是现在这样的状况……
佐藤孝看着自己被打飞出去的刀,怔怔的站在原地,根本不在意白浩正对着自己脖子的虎牙,眼神微动,连手都在颤抖。
“徽标拿来。”白浩提醒了一句如同被定住一般的佐藤孝,不屑道:“居然和这些纨绔子弟同流合污,你连武士道精神都不顾了,还敢与我为敌,不自量力!”
“武士道精神贯穿我的生命!钱算什么东西!”佐藤孝听到白浩的话,倏地将视线转向了白浩,眼底泛红,直接走向自己的刀,跪地就要切腹。
“我去!玩真的啊!”白浩咋舌,身形一动提拳打向佐藤孝的胸口,将已经放弃反抗的佐藤孝直接打倒在地,夺下了日本刀,可当他看到刀刃上的花纹时,不禁再次疑惑:“你居然……有这么多皇室的标志!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败了,你想要徽标,就亲手杀了我!”佐藤孝直起背脊,跪坐在地,看着白浩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都干嘛呢!”
白浩还没开口,风和楼的正门就被林麟大力推开了,他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手握双刀的白浩,又将视线转向了站在边上的一众朋友,瞬间明白过来其中的缘由,怒吼道:“谁tm想出来的馊主意!站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麟之前快到风和楼时,被几个朋友苦口婆心的劝去给白浩准备拜师礼了,,本想准备一个惊喜,就没有提前通知白浩,可因为他不知道白浩喜欢什么,因此耽误了不少时间,直到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给他发了条信息,他才急忙赶过来。
信息说:你朋友找人和你师傅在风和楼里打起来了!
这条信息不管真假,林麟都不敢耽搁,这可是关系到自己能否拜师成功的大事,不能有任何意外!
礼物没买到不说,这些人还故意让自己迟到,趁机找人和师傅动了手……林麟不敢想白浩会不会因此负气离开……
越想,林麟越是对这些损友气恼不已。
林麟心大,很少发这么大的脾气,他平时最多也就板着脸皱皱眉头,只要说出点理由哄哄也就没事了,但今天……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林麟是真的生气了。
“是谁!给我站出来!”林麟大步走向他的朋友们,每一步都带着怒火。
“是他……”几人纷纷后退,抬手指向了鼻子依然在流血的人渣。
“不是……不是我!”渣男见自己被供出来,脸色不禁一变,急忙摆手,扮无辜道:“林公子,他们都出主意了,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林少!我们怎么可能陪他胡闹,你师傅可以作证,就是他不敬的。”其中一个退后的人借着白浩之前揍过人渣的事,集体发挥,试图撇清关系。
林麟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一听这话,急忙将视线转向了白浩,眼神无辜的询问白浩的意思。
他不想冤枉这些跟了自己好多年的朋友,更不愿让白浩觉得不舒心,因此,他觉得自己夹在中间特别难做,只能先顾及白浩的感受了。
白浩从林麟进来,就一直冷眼看着这一出狗咬狗的戏码,此刻见他们咬成这样,更是忍不住冷笑出声。
这些富家公子们应该已经被自己吓住了,而林麟应该也从这件事里看清什么人能处,什么人不能交了,既然已经做到了杀鸡儆猴的效果,那剩下的事,他懒得参合了。
不过……
“那怂小子是主谋!”白浩抬手,指向了人渣。白浩一向记仇,那小子之前骂他是狗,紧紧打了一拳又怎么够解恨呢!
而且,自己新收的小徒弟,也该表示一下拜师的诚意了!这件事刚好可以用来让他发挥!
白浩坐等看好戏,他要让那些富家公子们都看见,林麟对自己的恭敬程度!也好提前给他们打个预防针,日后,应该就就能老实点了!
“不……我不是!”人渣继续求饶:“林公子,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时候违背过你的想法……我是……我是真心希望你拜师成功的!不像他们,他们面前一套,背后一套……”
字字句句昧着良心,让白浩听着不禁咋舌,说谎说的这样淡定,果然应了那句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才无敌的话啊!
看来,睁眼说瞎话也是一门学问!
“还敢抵赖!”林麟一直等人渣说完,才怒火上涌的指着他,胸膛起伏的厉害,他心里更偏向白浩说的话。
这些人平时确实对他马首是瞻,那是因为他们虽然都是出身名门的子弟,但相对自己的家世来说,逊色的不止一二,他清楚,这些人多少都有些碍于他的姓氏才会如此低声下气的。
不过林麟一向心大不在乎这个,他本来就姓林,含着这样想低调都不能低调的金汤勺,就该被恭维,被迎合!平时让这他们帮他们也就算了,但今天不一样!
他有师傅了,而这些人居然公然的挑衅了自己的师傅,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想着,林麟突然拔出一把颜色乌黑闪动着金属光泽的手枪,对着人渣的腿就是一枪,扣动扳机的手毫不犹豫。
他曾一度痴迷的练过定点射击,虽然离百发百中的神枪手还有段距离,但这样的近距离开枪,依然小菜一碟!
“啊!”
惨厉的叫声随着枪响瞬间回荡在风和楼里,带着凄惨的回音,让其余的人不禁满背冷汗的咽了咽口水,不自觉的整体向后挪了一步,默契异常。
“师傅……”林麟小心翼翼的凑向白浩,点头哈腰道:“是徒弟的错,徒弟来迟了,让师傅看见这些不好的事,都是我的错……”
“孺子可教!”白浩点点头,对面前这个敢开枪的林麟好感倍增,他本以为这二货最多也就是和那些人绝交,没想到还可以做到这个程度,该善则善,该恨则狠,这样的人可以用!
“师傅不生我的气了?”林麟问话的态度依然小心翼翼。
“不气,这些人什么样都和我没关系。”白浩说的云淡风轻,看着昏死过去的人渣,和其余站在那低着头不敢动的富家子弟,又对林麟道:“记清楚他们的脸,什么人能处什么人不能,你心里该有数,为师不用明说了吧。”
“明白!”
林麟赶走了所有能行能走的,还让他们把受伤的人渣和黑人一并拖走,这才看向跪坐在地的佐藤孝问白浩道:“这位……”
“你先去一边呆着,我有事问他。”白浩看完了热闹,才看向佐藤孝,见后者依然直挺着背脊跪坐在那,不受丝毫影响的样子,才蹲下来,与其平视,问道:“你与日本皇室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带着这些东西?”
“无可奉告。”
“性格如此淡漠,不该会为了什么利益就主动找我麻烦,看那些人的样子,你应该知道自己出现在这的缘由了吧,我并不是坏人。”白浩说完最后一句话突然想起之前他还说过同样句式的反话,不禁撇嘴一笑,他才是真正可以百变的存在啊!
白浩如此耐心,苦口婆心的劝佐藤孝,是因为他想知道这个人究竟与之前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老头是什么关系。
早在七年前,白浩在法国执行任务时,曾几度有意无意的遇到一个白发老头,那老头处事十分低调内敛却古怪异常,还十分主动的帮了白浩一次,那老头惊人的武力值一直让他记挂在心。
当时白浩就觉得有些奇怪,试探了老头帮自己的用意却始终无果,满心怀疑的他大胆的闯入了白发老头的住所,想要发现什么端倪,却只发现了一枚带有菊花图案的徽标被珍藏在一个木盒里,盒中的绒布上还有明仁天皇的印章。
可当他再度寻找老头想直言问他帮自己的原因时,那老头却不见了,只留了一张用毛笔写下的字条,写到:徽标再现之时,再见面。
白浩一直觉得那老头很奇怪,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那老头也就没多少印象了,直到看见佐藤孝的徽标,才重新想起这件事,因此,他希望自己可以从佐藤孝口中知道些什么。
比如那老头是什么人,比如佐藤孝和那老头是什么关系!
“你认不认识一个白发老头?他也有一枚和你这个一样的徽标,也是个东瀛人。”白浩是个直接的人,面对拥有徽标的佐藤孝更是直白的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认识。”佐藤孝不知道白浩为什么向他打听白发老头,不过在听白浩说起老头的时候,佐藤孝的眼神还是不自觉的微微闪动了一下,但说出的话还是波澜不惊。
“这徽标该不是你偷来的吧。”白浩想起之前见到那老头的场景,那个时候白发老头就已经差不多九十开外的年纪了,如今这么多年过去,说不定早就挂了。
“你不要侮辱我!我是个武士!”佐藤孝‘呼’的抬起头,看向白浩的眼神恶狠狠的。
“啧。”白浩撇撇嘴:“我知道你认识那老头,他如果还活着,应该也快找上门了,所以你没必要藏着掖着不肯说,该见的总会见,不是么。”
“他当然活着。”佐藤顿了顿说道:“不过未必会来。”
“你果然知道。”
“当然知道!敢问你是叫白浩,姓龙的,对吗?”佐藤孝叫出了白浩的名字,还说出了他的姓氏,白浩不禁微眯双眼,却只是耸肩一笑,没有否认。
看来,当初那老头帮自己也是有目的的,而面前这个男人……恐怕也不是碰巧出现那么简单!
“既然如此……那把这个给你吧。”佐藤孝突然一改之前的坚持,十分虔诚的拿下了衣襟上的徽标,用衣袖擦掉上面自己的指纹,双手奉给白浩:“把这个交给你,我的使命就完成了。”
“喔?”白浩不客气的接过徽标,隐约听出了佐藤孝话里的深意。
“告辞。”
看着佐藤孝起身离开的背影,白浩把手里的日本刀扔了过去,没有挽留,也没有再问,反正佐藤孝看起来嘴就很严,根本问不出来,还不如等那个关键人物出现!生活里总要留点神秘感,才有意思!
不过……
白浩突然有种感觉,似乎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张开了,其中满是阴谋,满含因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一回酒店就把自己扒个精光,钻进了浴室。
虽然他仅用两招就赢了佐藤孝,但他心知自己是赢在速度上的,与一个真正的东瀛浪人对决,必须高度集中精力,这让他多少有些疲惫。
看白浩像小孩一样把衣服扔的到处都是,苏曼便放下手中的杂志,起身帮白浩收拾着衣服。
“叮!”
一个金色的小东西突然从白浩的牛仔裤兜里掉落在地,引起了苏曼的注意。
她弯腰将小东西捡起来,看了几秒之后,脸色突然一变,扔下手中的衣服就冲向了浴室。
“白浩!这个是从哪来的?!”苏曼一把拉开浴室门,看着站在水中,顶着满头泡沫的白浩,摊开手掌急切的问道。
“小妞,不叫老公我拒绝回答问题。”白浩突然听到苏曼叫自己名字还有些不适应,顿了几秒之后才悠闲的继续洗头,没有回答苏曼的问题。
“我问你正事呢!”苏曼有些无奈,可看着白浩故意转向一边的视线,只好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亲爱的老公大人,请问这个徽标是从哪来的?”
“帮我擦背我就告诉你。”白浩故意坏笑着看向苏曼,反正自己光脚不怕穿鞋的,更何况此刻已经不止是光脚了,如果能在一通对决过后,来一个鸳鸯浴还是十分靠谱的!
“得寸进尺!爱说不说!”苏曼重重的哼了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她虽然心急,可也知道自己并不急于这半小时,更何况,白浩还有心情开玩笑犯浑,应该是还没出什么状况,既然一切还来得及说,她何必要轻易的送上门呢!
白浩看出苏曼问的认真,便冲掉头上的泡沫,裹着浴巾走了出来,苏曼正坐在床边微蹙着眉头,十分凝重的看着徽标,似乎在回忆什么,白浩走近问道:“你是不是也认识这东西?”
“什么叫‘也’?”苏曼抬起头,看着顺白浩头发滚落到他身上的水珠,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字。
“你不用这么痴迷的盯着我看,如果想要,我都给你。”白浩故意坏笑着吊苏曼胃口。
“你够了啊!赶快说!”苏曼仰着头与直立的白浩对视,同时抬脚,趁其不备狠狠的踩在了白浩的脚背上。
“嘶!”
白浩吃痛,收回自己露骨的视线,如同猎豹一般直接将苏曼扑倒,低声道:“小妞,这是你招惹我的!等会儿可不许求饶!”
“我似乎知道这个徽标的来历。”苏曼没有拒绝白浩不老实的手,反而迎合的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表情十分认真的问道:“你是从哪找到这东西的?是一个老头那里,还是一个中年男人手里?”
“你还真知道啊。”白浩眨了眨眼睛,顿了片刻才猛然想到苏曼曾在东瀛生活过许久,这才了然的嘿嘿一笑,亲了一下苏曼的额头,翻身躺在一边,道:“刚才和一个日本浪人打了一架,这个就是他的,不过,是他主动送我的。”
“打架?”苏曼一听这话,倏地皱紧眉头坐了起来,跪坐着居高临下看着仰躺的白浩:“你们怎么打起来的?为什么?”
“他受人雇佣来收拾我说要为民除害,我也不能认怂挨打不是,不过他知道我是白浩之后就把这玩意送我了,你说你知道,那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看起来是纯金的,还挺有分量,不如卖掉算了,反正也不好看。”
白浩故意说得十分随意,也没有透露自己之前曾见过这东西的信息,毕竟苏曼说她知道,而白浩则希望自己多知道。
“卖什么卖!这是东瀛皇室的徽标,你都知道那人是浪人了,难道还看不出来这上面是菊花啊!菊花是日本皇室的图案,真没文化!”苏曼瞪了白浩一眼,对白浩说要卖掉徽标的话表示了深深的无力感。
可一想到关于徽标的事,她突然又担忧起来,不知道该从哪开始讲给白浩了。
早在很久之前,在她18岁那一年,皇室突然派出两名忍者进入山林,将一份秘密的人物资料给了她的师傅,还附有天皇盖了私章的委任密令,至于那份人物资料是做什么的,里面提到的是什么人,苏曼至今也不清楚。
不过,师傅在得到委任之后,曾离开过东瀛一个月的时间,回来就带着这枚徽标,一直小心翼翼的收于宝盒里,而天皇的那份委任密令,最后却只剩下印有皇室印章的那一片留在盒子里,其余的都不见了。
苏曼记得这样清楚,是因为在师傅的居所里,她唯一不能动的就只有这一样东西,本以为师傅珍藏着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可没过几个月,师傅却把这东西送给了一个中年浪人。
苏曼清楚的听到师傅说,这东西只能给资料上的几人之一。
原本苏曼并不在意这件事,可她却始终记得师傅嘱咐浪人时,眼神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犀利,甚至比她偷懒不好好练刀时的表情还要严肃……
但今天……这东西居然交到了白浩手里……
苏曼担心这枚小小的徽标,会给白浩带来大麻烦。
“随遇而安呗,不要想那么多了。”白浩将人拉进怀中,对苏曼的担忧不屑一顾。
“现在唐建已经救出来了,我们还是尽早离开燕京吧。”苏曼希望事情拖延一天是一天,至少远离那个浪人。
“好啊!”白浩点头答应,反正燕京也不是他的目标地点,留着也没什么意义,早点回到港城也好。
“明天吧!明天就走。”苏曼强调了一句。
“嗯。”白浩虽然答应了,可心里却觉得苏曼的担忧太过头了,不过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让自己媳妇安心还是十分有必要的。
而且……那老头如果真是苏曼的师傅,他们岂不是要亲上加亲了,毕竟苏曼是自己媳妇了啊!退一万步说,就算老头老糊涂了六亲不认,凭他快要入土的年纪也掀不起什么大浪的!
“小妞,我来华夏不是度假的。”白浩突然开口,平铺直叙道:“百里多年前来到华夏是为了给我铺路的,何啸和司闻也都是我为了达成目的所需要的一部分,恐怕就连你,也是百里特意为我安排的。”
苏曼应了一声,却没有多问,她当然知道自己是被特意安排的,因为当时一个叫飞鱼的女人死了,而这件事需要有人为白浩疗伤。
“有些事是早就等在这了。”白浩顿了顿又说道:“只等我走到某一步,触发了某一件事而已。所以呢,不管你师傅究竟要怎样,我也一样避无可避,这一点,我想你一定能想明白。”
白浩本来不想在这个时候和苏曼说这么多的,他觉得至少要到了港城再说,可他转念一想,一面是自己,一面是苏曼的师傅,如果不趁早说清楚一点,苏曼一定会一直记挂着这件事,并因此为难。
“我担心师父会对你不利,他从来就没有那么严肃过……”苏曼沉默了许久,似乎不知道再要说点什么,这才伸出手臂搂着白浩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
“你是他的关门弟子,说不定他会因为疼爱你,顺便放过我呢。”白浩轻拍着苏曼的背,故意往好的方向做出设想。
“可是……”
“没关系的。如果你师傅实在觉得我配不上你呢,我就把你藏的远远的,不让他找到你,也不让你为难。”白浩语气很轻松,安抚之意十分明显。
苏曼掐了一下白浩的腰没有再说话。
而白浩的表情却难得的深沉起来,他虽然说了许多,可终究没有和苏曼说出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来华夏的,有些事在不知道的时候还轻松些,万一苏曼也知道龙印这纠结的东西,岂不是要更加担心了。
一个小女人没必要承受太多的压力。
次日一早。
云蒙和云诗瑶在百里和何啸的护送下,先白浩一步飞回了港城,而此刻坐在候机大厅的白浩二人却突然看到了一条燕京的重要新闻,内容是:天氏集团领军人物天凌邱与昨日深夜突发心脏病不治身亡。
“比我预期的快多了。”白浩十分风凉的笑了笑,本以为天凌邱至少还能坚持个把月才会被气死,没想到会这么快,果然越是高高在上,越是受不了打击!
“这下燕京就太平了。”苏曼微微一笑,却将视线落在了手机显示的时间上,天凌邱的死活她才不关心,她关注的只有不到一小时的登机时间,看着临近的时间,她微微的松了口气。
只要他们平安登机,应该就不会再遇上白浩说起的浪人,或者……自己的师傅了……
然而……
白浩却在苏曼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之后,突然又笑出了声,满含深意道:“有些事是早就等在这的。”
“什么意思?!”苏曼隐隐的察觉到了白浩绷紧的身体。
“别紧张,我说的是天凌邱,这是他的命数,我可是知名的风水大师喔。”白浩嘿嘿一笑,眼底不悦的神色被眯起的双眼巧妙遮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行七人赶往机场的途中,白浩就已经隐隐察觉到有人跟在他们后面了,由于跟踪者若隐若现,白浩便主动去买票,还故意买了两趟航班,背地里嘱咐百里和何啸让他们一切小心行事。
为了不让苏曼担心,尽管白浩觉得事情源于徽标,可依然将苏曼留在了身边。
直到云蒙几人乘机离开,那个跟踪者依然在机场逗留,白浩才断定,这个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跟踪者隐藏的本事极佳,尽管刚才他们七人中五个都是拔尖高手,却只有他一人注意到了对方的存在,而现在,机场来往的人杂乱起来,那人又无声无息的不见了,白浩根本找不准他的具体方位。
“有人跟着我们是吗?”苏曼见白浩故意含糊其辞,便直接说道:“刚才你故意不和云氏父女同乘一架航班,我就已经开始怀疑了,你不要骗我。”
苏曼心思敏锐早就发现了白浩的反常,可她却希望听白浩自己告诉她,但白浩迟迟不说,她就只好自己问了。对方已经找上门了,她又和白浩在一起,理所应当的知道一切,好为他分忧,而不是再添麻烦。
“好好好,不骗你!的确有人一直跟着咱们,从酒店出来就一直跟在后面,但现在又不见了。”白浩耸耸肩:“连你这样的反追踪高手都被瞒过去了,可见这个人非同寻常!我确定不了他的位置,但他一定还在机场。”
确定不了对方的位置……这话让苏曼心里多少有些介意,白浩的实力她心里有数,可连白浩都不知道,那这个人除了自己师傅还能是谁呢……
苏曼抿了抿唇,对白浩道:“老公,如果打不过记得跑。”
“啊?”白浩听到这话不禁眨了眨眼睛,随即笑着捏了捏苏曼的脸,道:“你还在这呢,我能跑哪去啊!”
“我当然要在这!帮你断后!”苏曼眼中神色坚定。
白浩不能出事,这是她一早就知道的,不只因为他是自己的老公,更因为他是烈焰的核心人物,他在烈焰才在!跟来的如果真是自己的师傅,她就更要想办法让白浩脱身了,这件事早已不只是她个人的问题了!
“别二,乖!”
白浩自然知道苏曼说这话的意思,也基本断定了跟踪者的身份,必定是苏曼的师傅无疑了。
可是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自己女人断后呢?这样的事如果传出去,他在组织里的高大形象还有没有先放一边不说,恐怕就连自己心里这一关都过不去,他一定会因为自己太丢脸,直接抹脖自尽的。
“我和你说认真的呢!”苏曼抓住白浩的手,语调急切。
“知道你认真啊!不过我不能那么做。”白浩在苏曼劝说之前,开口道:“你要知道,你老公是个爱面子的人!”
“面子又不值钱!”
“作为一个男人,最起码要保护的四样东西里,有你!”
苏曼听到这句话后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深深的感动让她根本无力回应,眼眶泛红,片刻道:“既然这样,那我只能和老公一起克服困难了!”
“嗯。”白浩伸手搂着苏曼的肩,斜眼看向二楼一个超大的特产广告牌,而广告牌旁边正站着一个头发雪白的老头,两人四目相对。
几秒过后,那老头才对着白浩够了够食指,随后转身,走出了白浩的视线。
“我去!又不是青楼,漂亮姑娘随便甩甩手绢,挥挥手就有人跟着回屋了!”白浩在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这才对苏曼道:“我去下洗手间,等我一会儿。”
“男人来了是吗?”苏曼抓着白浩的手不放。
“我是怕他真来了我还没去厕所,他又不准我中场休息。”白浩嬉皮笑脸的凑到苏曼耳边说道。
“别犯浑!快去快回。”苏曼推开白浩凑过来的脸,有些无奈。
“遵命。我绝对不会住在厕所里!”白浩说着当真向一楼卫生间方向走去,却在拐弯之后,从应急楼梯走上了二楼。
能自己扛下解决的尽量不惊动苏曼,这是他面对苏曼师傅这件事给自己定下的基本原则。
二楼应急楼梯处,白发老头后背笔直的站在楼梯口的一侧,双脚开立与肩同宽,手中拿着一根造型奇怪的黄花梨木雕花拐棍,而最奇怪的却是宽松的休闲装下同样配着一双超高的黄花梨木的木屐,整体看起来十分不协调。
“以前就想知道你的身份,没想到这么多年之后才终于弄清楚。”白浩呵呵一笑,上楼梯的步伐依然坚定。
“呼!”
白发老头没有说话,满脸沟壑的脸看不出表情,却在白浩距离他只剩四阶台阶时,突然挥出了手中的拐棍,他双脚像是定在地上一样,黑客挥出的拐棍却虎虎生风。
“为老不尊!”白浩没有后退,而是在前脚站立的台阶上快速横移,闪开了对方的攻击,继续向上走去,插在口袋里的双手并没有拿出来。
白发老头没有用全力,甚至没有用到一半力,因为他的动作虽然流畅,可胳膊的动作丝毫没有与身体相配,看着都十分别扭。
然而……
“砰!”
老头依旧没有说话,再次快速的挥出第二棍,却被白浩扔出的东西打偏了,而老头在看到飞出的物件之后,急忙收棍飞身而出,一把将险些掉下楼的东西握在了手里,看向白浩的眼神带着怒意。
他想到白浩不会一直躲避,可他没有想到,白浩居然会拿皇室的金徽标来阻挡他的攻击,还好徽标没丢,不然……
“多年不见,你竟还是这样桀骜。”老头稳稳当当的蹲在楼梯一侧的扶手上,小心翼翼的收起徽标,这才抬眼看向白浩,眼神犀利异常。可出口的声音却沙哑的几乎听不出来意思,似乎说每个字都十分费力一般。
“我是来还东西的。”白浩耸耸肩跨上了最后一阶台阶,与老头对视,不咸不淡的说道:“你徒弟说这徽标是你的,我们既然有缘再见,理应拿来归还,这是我有礼貌不贪财的优秀品质,与你说的桀骜有什么关系吗?”
白浩说的句句在理,可听在白发老头耳中却有挑衅的意味。
白浩虽然受‘邀’上来了,可他并不想和老头动手,他心里清楚,只要他不主动出手还击,苏曼就不会夹在中间为难,当然,前提是这老头不能太过分了,他白浩毕竟不是逆来顺受的软柿子!
白发老头突然站起来,直接快速跃起冲向白浩,不由分说的挥棍就打。
“砰!”
白浩闪身躲过,却听到拐棍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里带有些许金属音。看来老头用的根本不是普通拐棍,而是一把木剑,只是老头还没有要让其出鞘宰了自己的意思而已!
“我得罪你了吗?”白浩站定,谨慎的看着白发老头,问道:“你以前帮过我,没有老糊涂的话应该还记得吧,可现在这样找我麻烦是为什么?受谁指使的?”
“呼!”
老头的话很少,皱纹满布的脸看不出多少情绪,他的眼睛更是经过岁月洗礼,灰白的没什么波澜,白浩不得不把心里的疑问都问出来。可老头却不给他这样的机会,又一棍挥了出来,直接打向他的头。
“我去!”白浩心里已经有些不高兴了,自己这么半天都没还过手,可对方竟连一句原因都不肯说,这要耗到什么时候!
“呼!”
“砰!”
“能不能说清楚再动手!”
白浩对接连不断的攻击有些不耐烦了,可他不敢拿胳膊硬接老头的木剑,担心出现木剑鞘遇肉即裂,砍了自己胳膊的惨烈场面,只得快速抽出虎牙,挡住了木剑的攻击,两人一力量相抗,目光死死的锁着对方的眼睛。
他曾听自家老头说过,有一种木剑被设计的十分精密,从外观看就是一柄普通的木剑,根本不会看出剑鞘与剑柄有连接口,而剑鞘又经过特殊处理,坚硬的可以与铁器相抗衡。
实际上还内有乾坤,在木剑鞘中藏有锋利的刀刃,剑鞘在遇到有温度的皮肤时就会突然崩裂,真正伤人的正是里面的刀刃。
虽然白浩只听过一次这样的事,却一直将其记在心里,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听到的就趁早防备着,百利而无一害啊!
白浩并不想与白发老头对抗,可无论他说什么老头一言不发,他也不能一直躲到老头累了为止啊!那要等到猴年马月!
“你知道木藏铁的故事。”老头沙哑的声音问的不紧不慢。
“当然知道,不然刚才就被你切成现代版杨过了。”白浩嘿嘿一笑,心知自己赌对了,要照以往的作风,他一定直接握住木剑,给对方一脚了事。
“有学识。”白发老头夸了白浩一句。
“既然你这么欣赏我,不如告诉我为嘛一见到我就这么不爽。”白浩依然嬉皮笑脸,可握着虎牙的手却丝毫不敢松懈。
“受人之托。”老头吐出四个字,虽然说和没说一样,但白浩却觉的这就是事情的转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麟原本不知道白浩今天要走,可巧在他难得勤快的主动来机场接叔叔,刚到机场大厅,还没看见叔叔,却先看见了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苏曼。
如果是别的漂亮姑娘也许他早就忘了,但苏曼他是不会忘的,这可是让他认识白浩的‘恩人’啊!
见到熟人,林麟直接把接叔叔的事抛在脑后,一路小跑的来到苏曼面前,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恭敬鞠躬,底气十足道:“师娘好!”
“林麟。”苏曼超强的观察力和记忆里在各个时候都能发挥作用,因此,尽管之前她并没有和林麟正式的接触过,但当林麟叫出‘师娘’二字时,她便瞬间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师娘怎么来机场了?”林麟见苏曼还记得自己,笑容不禁又深了几分。
“你师傅要回港城了。”苏曼没有刻意隐瞒,之前没说也就不说了,但此刻既然遇上,也没必要说假话可以隐瞒。
“啊?那……那我师傅人呢?”林麟刚坐在苏曼身边,可一听这话又立即弹身而起,左顾右盼的搜寻起熟悉的身影,虽然苏曼是他师娘,但这么大的事他还是想问问白浩,关键是问问白浩什么时候回来。
“他去……遭了!”苏曼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时间,随即脸色一变,‘噌’的站起来,急匆匆向白浩离开的方向走去,速度快的让腿长脚长的林麟都不得不小跑跟着。
“这是……怎么了?师娘……”没听到苏曼的回应,林麟只好跟在后面,隐约的觉的苏曼心急的事,一定与白浩有关!
他平时很少想事情,因为所有大事基本都是家里帮他安排好的,小事他的朋友也会主动帮他安排,在他看来即使自己活二百多岁,他那一向深谋远虑的爷爷也都能帮他安排好。
但从认识白浩之后就不同了,他在不经意间开始思考问题了,因为,他爷爷也不明白白浩究竟在想什么。
苏曼这样着急的找白浩,是因为她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白浩既然说了被跟踪的事就不会再瞒她,可经林麟刚才一问,她才发现白浩离开的时间有点太长了!
就算白浩不瞒她,她又如何能确定自己师傅也不堵白浩呢……
想到这,苏曼才觉得自己太大意了。
绕过转角,两人同时听到安全楼梯处有不同寻常的声音,对视片刻,两人一前一后的跑了过去。
来机场的不是带着行李就是急着接人,根本不会有人主动走楼梯,因此,即使他们两人行色匆匆,也没有别人注意到。
“老头你干什么!”
老头说完‘受人之托’这句话后,白浩还没开口劝诱他说出所托之人,一个熟悉的声音便率先自楼下传了上来,这让白发老头和他都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转了过去。
虽然喊出声的是林麟,可他们二人的视线却同时落在了苏曼身上。
“不能坐下来谈谈吗?”苏曼看似是在和两个人说,可语调里却暗含祈求,眼神诚恳的看着自己的师傅,她很清楚,要打还是要和实际上都是自己师傅决定的。
一直以为与自己无关的事在这一刻突然很想弄清楚,她想知道师傅究竟为什么要因为一枚徽标就针对白浩,更想知道要怎样才能化解这样的敌对关系。
“我们正在谈,你先到大厅等我一会儿,不会耽误登机时间的。”白浩心里十分不满自家媳妇此刻低声下气的委屈模样,握着虎牙的手不禁紧了几分,可说出的话却很随意。
“师傅!”
“师傅!”
苏曼和林麟几乎是异口同声,但却叫着不同的人。
白浩和白发老头一老一少此刻正刀剑相抵的抗衡着,他们距离极近,看起来已经是剑拔弩张了,根本没有谈话的气氛,但白浩说出这话,老头却也没有反驳。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是在用力气死磕,想劝一下都难了。
苏曼见楼上的两人依然没有一方示弱,便直接跪倒在地,看着老头道:“师傅,就算我……”
“起来!”这次换楼上两人异口同声了。
老头是不想苏曼插手,而白浩则是不满苏曼低头。
“师傅……”林麟见状也急忙跟着跪了下来,正对白浩。虽然他依然不明状况,但师娘都跪下了,他站那么直也不合适,好在师傅在上面,跪就跪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真烦人!”白浩莫名的有些烦躁,却不知道究竟是因为苏曼还是因为苏曼的师傅,但他余光瞄到跪在楼梯下的两个人时,眉头死死的拧在了一起。
趁白发老头看苏曼的零点几秒,突然一个蹲身,收刀放弃了抗衡,紧接着一记扫堂腿攻向老头下盘,借此拉开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噔噔噔!”
老头急忙退后了三步,而木屐敲击地面的声音却引起了白浩的注意,眉头又皱紧了几分,这老头到底带了多少秘密武器出门啊!未免太阴险了些,一点都没有修行者的淡然!
老头之前挪步都是落地无声的,但此刻被白浩突然逼退的脚步声却十分清晰的带着金属音,恐怕他的木屐和苏曼的高跟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内有玄机的藏着金属刀刃,而且,老头的木屐必定一脚可以造出两个创口。
不过,白浩在意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他也许又没机会多问了!
刚才和老头僵持本就是因为自己抓不住他,才不得已使用的下策,不然有技巧谁愿意拼蛮力啊!毕竟自己如果不和他拼蛮力,让他暂时停止对自己的攻击,这老头根本不可能和他喊话……
但现在,好好的对话模式被这两个“徒弟”给搅和了,虽然他们都是为了自己好,但白浩还是忍不住各种纠结。
“苏儿,你退下!”白发老头转过身,正对着跪在楼梯下的苏曼,声音十分严肃。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侧身对着的白浩会被突然袭击一样,淡定的莫名其妙。
“师傅,我有我想守护的事情。”苏曼没有直接说她一定要带走白浩的话。
白发老头在听到苏曼的话后,像是不准备再与白浩交手一般,将木剑的尖如同拐杖似的支在地上,沉默的看着苏曼。
“您应该知道我和苏曼的关系,有话就直说吧!”老头的沉默让白浩更加不爽,语气也十分不耐烦:“刚才说到受人之托,就算不说受谁之托,至少说出那人托您做什么,这样总行了吧?”
尽管十分不耐烦,但白浩还是难得的用了‘您’字,如果不是他语气里满含不爽,倒真会让人误以为他开始尊老爱幼了呢。
“夺五行玉。”老头斜眼看向白浩,眼底闪现一抹精光,像是玉佩已经到手了一般。
“切!哈!哈!”白浩夸张的干笑两声,随即板起脸,满是杀意的说道:“看在你是苏曼师傅的份上,回去转告雇佣你的人,想从我白浩手中拿到五行玉,除非弄死我,但如果他起了弄死我的心,我一定要他后悔莫及,死无葬身之地!”
最后一句话白浩说的很慢,眼底散出无法抑制的森冷杀意,如同一只饥肠辘辘却刚好捉到幼鹿的狮子,就连周围的空气都莫名冷了几分,让跪在楼梯下面的林麟打了个寒颤,他偷偷的看了白浩一眼,咽了咽口水。
那样阴森的眼神和气场,他即使再二也知道自己师傅很生气。
白浩确实生气,那是因为五行玉关系着父母留给他的遗物,那是他身世的秘密,岂能允许他人窥探!那人竟然还雇佣自己媳妇的师傅出马,这已经触了他的逆鳞!
“你手里有水玉和火玉,没错吧。”白发老头不为所动,依然目的明确的看着白浩,开门见山。
“呵,那又怎样!”
“交出来,或者让我搜出来!”白发老头依旧咄咄逼人。
“丰臣垣,要不是看在苏曼的面子上,我不会和你废话这么多,要么赶快走,让背后指使者派别人来,要么,就别怪我六亲不认!”白浩承认自己真生气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一忍再忍过。
“休想……”
白浩几乎是在丰臣垣说出‘休’字的瞬间,就已经提起虎牙跃起直刺向后者的眉心。今天如果不给这老头一点教训,他都担心苏曼会被这冥顽不灵的老东西教坏了!
丰臣垣不是吃素的,修炼多年,早已经将手中的木剑练得出神入化,几乎与自身融为一体了,此刻面对白浩的攻击,他自然也不会含糊。
“叮!”
木剑横档拦住了虎牙,虎牙的刀尖狠狠刺在木剑的剑鞘上,而这样的震动,让一贯淡定的丰臣垣眼神不禁变的谨慎起来,可当他看见自己剑鞘上被刺中的地方,几乎能露出里面的薄刃时,没有握剑的手瞬间握成了拳,骨节泛白。
“这是我传家的宝贝,我活了二百多年,你是第一个能算上对手的人!”丰臣垣说完,猛然闪身冲向白浩,紧接着飞起一记侧踢,木屐下的两片刀刃如同两道光影,袭向了白浩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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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尽管知道师傅没有说实话,但她还是不由得自责,她觉得如果之前自己没有问师傅五行玉的事,也许师傅就不会这么快的找上白浩……想着,她的眉宇间不禁带出了愁容。
尽管心急,但苏曼清楚师傅的脾气,这个时候只能劝架,绝不能表现出站在白浩这边,不然……白浩的麻烦只会更多……
看着照脸而来的两片薄刃,白浩迅速闪退,避到了一边,这么锋利的刃万一划到脸,岂不是要被毁容了!
虽然白浩退了,可丰臣垣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前脚刚一落地,后脚紧接着又虎虎生风的踹了出来。
见对方步步紧逼,白浩心知一味躲避不会有用,便不再示弱,反而眯起眼睛,铆足了力气挥出手中的虎牙,攻向对方木屐下的刀刃,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自己的虎牙坚固,还是老头的鞋比较厉害!
虎牙磕向刀刃的瞬间,爆发出了刺耳尖利的声音,火光闪耀。
而大力的对击也让两人拉开了距离,丰臣垣收腿站稳,白浩则提着刀与其对视,无论气势还是气场,没有一方落在下风。
然而……
尽管两人看起来都十分平静,但白浩心知丰臣垣的实力高于自己,可究竟高出多少,他现在还说不好,因为他根本无法确定丰臣垣究竟有没有用尽全力……
白浩不动声色的紧了紧握着虎牙的手,他刚才那一击是铆足了力气的,可结果非但没有让老头落了下风,反而让自己的虎口震痛发麻,这样的情况似乎不太妙了……
“呼!”老头再次出其不意的挥出木剑,突然的没有任何征兆。
木剑长于虎牙将近两倍,而在对战中如果两人实力相当,那么使用冷兵器便遵循长一寸强一分的道理,因此,对于突然迎面击来的木剑白浩只能先躲,并十分有谋略的闪身到木剑侧面,用虎牙劈向木剑鞘之前被他刺出的裂口上。
“砰!”
挥出的木剑已经确定了路径,而白浩则善用了虎牙的灵巧,找准木剑缺口的位置,闪身避开攻击的同时快速挥刀砍下,加深了木剑鞘上的裂口。
“这是要传给苏儿的宝贝!”丰臣垣对于白浩一再攻击缺口的举动十分气愤,这柄剑从传到他手中开始,就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被伤过,白浩是第一个给它留下伤口的人。
丰臣垣这一生太过漫长,一直隐居深山神社,如果不是苏曼陪了他几年,他可能会一直无聊下去,因此,他想在完成密令之后,就将这柄有着丰臣家徽的木剑留给苏曼,可是……原本完美的木剑却被白浩破出了裂口……
“我媳妇不是风水大师,用不着你的木剑,难道要她背着这玩意镇宅,斩妖除魔么?”白浩不屑的瞪视着丰臣垣,似是不屑的说道:“这样的老古董,你还是自己留着玩吧。”
“孤陋寡闻!”
丰臣垣的这把木剑有着极为深远的意义,退去剑鞘的剑身上还有他家族的家徽,要不是他无子无女是断然不会想到传给苏曼这个外姓人的,可没想到白浩竟将它说的一文不值,甚至是嫌弃。
“不如拿去拍卖,说不定还能给曼曼未来的生活做点贡献!”
白浩印象里是有丰臣这个姓氏的,不过,如果他们是在东瀛的话,这东西也许会有用处,可自己不会在那边生活,甚至不会去到那里,所以,木剑带着也只是多了件行李而已,毫无意义。
他媳妇还是用高跟鞋杀人最性感!白浩坚信这一点,更觉得木剑不符合苏曼的格调!他不稀罕的东西,想必苏曼也不会太想要。
“气死我了!”丰臣垣已经不记得上次生气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但白浩的话却字字句句都像在挑衅,自己的徒儿被他拐走不说,如今视若珍宝的东西还被嫌弃成这个样子……
丰臣垣突然冒出的怒火,沸腾到了一定程度,他猛地抬腿踹向白浩胸口,速度较之前更加快了几分。
白浩面色如常可心里却如临大敌,自己似乎已经把老头惹急了,如果再不小心些,恐怕全身而退都难了……
“老头!你住手!”林麟实在看不下去了,右手直接拔出腰间的枪指向了丰臣垣的头。
为人弟子,看到师傅与别人对战,他应该站出来帮白浩才对,虽然出丰臣垣是苏曼的师傅,但师娘的师傅和自己的师傅比起来,当然还是自己师傅最重要啊,眼看着白浩已经退后躲避两次了,他怎么能干看着不做点什么呢!
“把枪放下!”苏曼见状,急忙快速出手握住林麟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枪夺了下来,看着楼上丝毫不为所动,打的不亦乐乎的两个人,微微呼了口气,还好,没有激化了矛盾……
“师娘!你不能出手帮师傅我理解,可你不能不让我帮啊!”林麟皱着眉,质疑苏曼的举动,满心不爽。
“你有枪也没用。”苏曼皱眉摇头,对林麟道:“你开枪只会招来安保人员,根本帮不了你师傅。”
“你就是不想让我帮!”林麟说着赌气般的将头转向一边,他不信苏曼的话,另一只手又偷偷的摸了摸腰间的另一把枪,他是练双枪的,一般出门都会带两把,不过他从没和别人说过,因为这是他自保的最后手段,但今天,是该显露身手了。
就在这时,白浩险险躲开斩腰的木剑,可木屐却已迎面而来,尽管他练过‘龙焰心诀’可在这样接连快速的攻击下,还是没能避开,刀刃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伤口。
“呵!”
白浩撇嘴一笑,用食指抹去脸上的血迹,纵身跃起,一记高鞭腿狠狠的踢了过去。
丰臣垣挥起木剑试图抵挡白浩飞来的脚,却不想白浩本是要踢来的脚只是蹬上木剑的剑身,另一只脚已经借力踹了过来。
老头的招式很直接也很淡定,最让白浩纠结的就是他一直没看到其招式的漏洞,他找不到突破口,想赢太难了,也只能先用这样出其不意的打法试试看了!不然,照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输的……
丰臣垣比他预想的要古怪许多,甚至他明明看见虎牙三次切中了对方的身体,就算不是什么大伤,也不至于老头没有反应啊,可是……丰臣垣始终对他的攻击没有丝毫反应,甚至没有瞬间的迟疑……
丰臣垣原本双手握木剑的手突然空出一只,一把抓住了白浩的脚腕,大力反转,直接将白浩摔在地上。
白浩双手撑地用不上力,更无法抽不回自己的脚,只好使出一记蝎子摆尾,想挣脱老头的牵制。
突然……
“砰!”
“噗!”
林麟左手握枪,装了消声器的沉闷枪响过后,便传来了金属子弹没入**的声音。林麟打中了丰臣垣的腿,可他还没来得及询问白浩的状况,笑容就僵在了唇边,因为中弹的丰臣垣并没有他预想的倒地,甚至连踉跄一下都没有……
丰臣垣毫无表情的将头转过来,双眼死死的盯着林麟,让其不禁背脊发凉,右手也握上了枪柄,咽了咽口水,却强忍着没有逃走。
“师傅!他不是故意的!”苏曼看着从丰臣垣裤腿里掉出的子弹,脸色一变急忙向前凑了凑,挡在林麟前,看着丰臣垣道:“师傅,他维护白浩的心情,和我想维护您是一样的。”
“不一样。”丰臣垣松开白浩,看着苏曼,眼中神色十分复杂,杀意忽隐忽现,灰色的眸子一明一暗像是暴风雨夜汹涌的海浪一般,满含危险。
白浩一跃而起,闪身站在丰臣垣面前挡住他的视线,难得诚恳的说道:“我知道自己不是老前辈的对手,但这件事和他们没有关系,你不是想要五行玉么,我们两个可以谈谈,让他们先走。”
白浩说出口的话,简直比清政府签订丧权辱国条约还窝火,握紧双拳的骨节已经发了白,可他没办法,正如他说的,自己不是丰臣垣的对手,如果他是一个人来的,也许要逃还容易些,但苏曼在这,他不能走!
五行玉是死的,丢了还可以再去找,可人是活的,他有责任和义务保证枕边人的安全,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他不能推卸,不管是为什么!
白浩在林麟开枪的一瞬间心里有些复杂,既担心又窃喜,他也希望能速战速决,少个拦路虎,也好尽早找到龙印,可偏偏这只拦路虎是苏曼的师傅,他担心苏曼心里过不去……
然而……
他的一切想法都是多余的,那颗打进丰臣垣腿上的子弹连血都没沾就被完整的退了出来,这样的事完全超出了白浩对人类的认知……
“我们谈什么?”丰臣垣看着白浩,神色竟渐渐平静下来,问话里带着疑惑:“我要五行玉做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丰臣垣的话,白浩心中狂奔而过的一万头草泥马,差点把脆弱的小心脏踩碎了!
他哪知道这老头之前说要五行玉干嘛?如果嘛都不干,那打了这么半天,不就成浪费时间了么!
“师傅别担心!他对我很好。”苏曼赶在白浩说话之前站起来,急忙小跑到丰臣垣身边,挎着他的胳膊:“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更不会因为嫁了人就不管师傅,我保证。”
“嗯,他对你好就行。”丰臣垣像是真的忘了之前的事了一样,看向白浩,十分严肃的说道:“你如果敢欺负苏儿,我还会来找你!”
“不会的。”白浩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僵硬的十分纠结。
这下他算是见识了什么叫突发性失忆,这老头竟然打着打着就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还轻易就被苏曼给忽悠过去了……
这一天丰臣垣给他的惊喜惊吓和惊讶未免都太多了点。
“行了,先这样吧,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不用陪我了。”丰臣垣说着竟然毫不迟疑的就转身离开了。
“小媳妇,这是……什么状况?”白浩待丰臣垣走远之后,才看向苏曼,满眼都是问号,事情竟然会以这么戏剧化的方式结尾?这是他想都没想过的啊!是在逗他玩么!
“这是师傅的老毛病了,不过他一会儿就会想起来自己究竟为什么来这里,所以……我们还是赶快走吧,先离开燕京,一时半刻他也不会追来的。”苏曼一句半句的说不清楚师傅的事,而且这个时候他们还不算彻底安全。
“你师父这个老毛病真好!”白浩嘿嘿一笑。
“你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呢!”苏曼看着白浩的眼睛,视线下移又停留在他的伤口上,有些自责的伸手摸着他的脸,内疚道:“疼吗?我不能和师傅动手,只能看着你受伤……我……”
“没事的,什么时候我白浩要真混到需要女人来救,就真没救了。”白浩咧嘴一笑,拉着苏曼的手道:“咱也别耽误时间了,万一老头突然想起来,可就不好了。”
“嗯!我们走。”
林麟跟着他们走到登机口,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但刚才发生的事,尤其是白浩的身手和作为都让他心里感到震撼,久久的不能平息。
遇到危险时,苏曼作为一个女人都能挡在他前面,而白浩在受伤之后还敢与白发老头继续较量,没有丝毫退缩,这才是真爷们!
林麟握紧双拳,暗自下决心,日后无论如何都一定要跟紧白浩的步伐,只有这样有魄力的人才值得他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这是林麟第一次找到人生的方向。
白浩看了看跟在他们后面一言不发的林麟,漫不经心道:“我们马上登机了,你快回去吧。”
“师傅,燕京这边还有什么事用得上我吗?”林麟没有说舍不得白浩之类矫情的话,而是十分认真的希望可以帮上忙。
“暂时还没有,不过,你要盯紧天家,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必须及时通知我,能做到么。”
白浩想到要做的事,只有在见过万景天之后才能定下来,因此,他虽然要离开燕京了,但与天氏的联系并没有切断,既然林麟主动问起了,他也不怕说出这话会有什么不良后果。
“没问题,师傅放心!”林麟一口答应,随即又不解道:“天凌邱那老东西不是心脏病死了么!我爷爷都为此松了口气,想必这天氏气数已尽了吧……值得关注么?”
“照我说的做,天家树大根深,别大意了。”白浩说完,却突然眯起眼睛向楼上的角落里看了一眼,他总觉得有人在那,可那边确实空空如也……
为了避免再有麻烦找上门,白浩让林麟离开,自己则带着苏曼检票登机了,只有飞机飞起来,这边的事才能算告一段落。
衣着古怪的老头站在二楼的栏杆边,远眺着外面的飞机,随后双手捧起拐杖,看着上面明显的裂痕,心痛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终究……还是舍不得下杀手……白浩啊白浩,你怎么会是他的儿子呢,你若姓白该多好!”
“阿嚏!”
白浩揉揉鼻子,又吸了吸,嗤了一声道:“谁看我这么不爽,竟然敢在背后骂我!”
“安啦,说不定是有人想你呢。”苏曼说着关掉了两人的手机,在飞机离开机场跑道的瞬间,松了口气,对着白浩微微一笑。
“讲讲你师傅呗,我可不相信自己次次都能这么幸运。”白浩松了松自己的安全带,靠在苏曼肩上闭目养神。
“我师傅啊……他是个真正的忍者。”苏曼一开口就吸引了白浩的注意力,白浩眨了眨眼睛,坐直了身体。
“他是忍者村里唯一一位血统纯正的幸存者。”苏曼道:“他的父母都是忍者,村落消失时,他不明原因的被留在了那里,这是师傅收养我的时候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哦?”白浩听说过忍者的事,不过他一直以为那会是个十分隐秘,隐秘到根本不会与外界接触的部族,没想到……
“他活了好久,我很小的时候陪他过生日,他就已经一百九十多岁了,蜡烛把蛋糕插的像刺猬。”苏曼说的很慢,似乎是在回忆小时候的事一般:“也正是因为在这个,他才会时不时的突然忘记前一秒要做的事,不过还好,他往事不忘人。”
“二百多岁了?呃……难道他一直都是这样满脸褶子?”白浩听说过忍者不老不死之类的传说,可今天突然见到一个活的,自然要问的尽量详细一些。
“不是……他的样子会有变化,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皱纹在过了百岁之后也会逐年的减少。”苏曼见白浩满脸不解,便更加详细的说道:“每隔一百年他会死一次,但醒来之后就像新生了一样,皱纹慢慢减退,像是……返老还童。”
“我去!这是吃了唐僧肉啊!应该拉到医院解刨了研究一下!”白浩听着和神话故事一般的内容,表示了感叹。
“哎呦!别闹!”苏曼无奈一笑,猜测道:“我想……我师父应该是可以永生的。”
“说的真神奇,害得我都羡慕了。”白浩笑眯眯的看着苏曼,说的漫不经心。
苏曼呼了口气,眉眼间闪着担忧的神色,压低声音认真道:“老公,时间越久,我们就越不可能成为师傅的对手,他都修炼二百年了,我们……”
“他也不怕子弹是吗?”白浩突然想起了林麟开枪的事。
苏曼摇摇头道:“所有武器都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即使子弹打中他,他也不会出血更不会受伤,就像刚才,子弹打进去自己也会退出来。所以,我才拦林麟,怕师傅会因此生气,对你更加不利……”
“所有武器都伤不了他么……”白浩重复念着这句话,心里有些纠结。
丰臣垣的武力值高于自己,又没牵没挂没弱点,只是听起来都觉得很难办,万一那老头什么时候想起了自己手中的水玉和火玉,又跑来抢,自己要怎么才能护得住呢……
白浩突然有些头疼,下意识的揉了揉太阳穴。
“我帮你揉揉吧。”苏曼知道白浩在想什么,可她帮不上忙,只能在小事上尽心了:“等下飞机我们好好去吃一顿,压压惊。”
“吃?一顿……”白浩眼前突然一亮,问苏曼道:“小妞,你师傅平时吃东西有没有禁忌?”
“师傅只吃菜,米饭吃的很少,差不多就是一个小学生的饭量。”苏曼不知道白浩为什么突然问到吃的,便如实说了出来。
“他生病过吗?”白浩进一步问道。
“有过,不过很少,可他也只吃自己采摘的草药。”苏曼说着,却隐隐猜出了白浩的意思,微微皱眉道:“你……是想杀了他吗?”
“我只是在想,不该有人或者生物能逃开相生相克的。”白浩眯眼一笑,道:“就像你说的,他每隔一百年也会死一次,并非不老不死,说明他也有弱点,不然怎么就死了呢……你说对吧?”
白浩说着,便将事情的解决方向确定了。
“这样说是没错,不过师傅是不会吃外面食物的。”苏曼摇摇头道:“不可能有机会动手脚。”
“难道他要饿死在燕京么?”白浩低沉一笑,又打了个哈欠。
“基本不会吃。”苏曼磨灭了白浩的设想,咬了咬下唇说道:“除非……食物是我给他的……可是……”
“我不会让你做这样违背道德伦理的事,放心吧,我已经有主意了。”白浩嘿嘿一笑,打断了苏曼的担忧,斜靠在苏曼的肩上。刚才和丰臣垣较量消耗了不少体力,这个时候只是坐在这都觉得累。
“是不是累了?”
“嗯。”
“睡吧,妖孽晚安。”苏曼要来薄毯,盖在白浩身上,吻了吻白浩脸上的伤口,将视线转向了窗外。
白浩太聪明了,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师傅的弱点,苏曼微蹙秀眉,抿着唇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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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没有和苏曼一起回去休息,而是在下机后独自来到了茶馆,在角落的空桌旁坐下之后打开了微信,这才看到原来改成万景天名字的公众号,又变成了天平的名字。
而这个公众号里已经好多天都没有更新过故事预告了,看看冷清的茶馆,白浩瞬间明白了原因,随即微微皱眉,招呼来一个陌生的跑堂问道:“之前在这说故事的天平呢?”
“您是第一次来我们茶馆吧?”跑堂笑着说道:“还真不巧,天平家里有点事,估计要明后天才能回来了。”
他家有点事?这不是胡扯么!天平很早之前就说他没亲没故没房没地还没娶媳妇,怎么可能才这几天家里就有事了呢!
见白浩依然皱着眉,跑堂习惯性推销道:“先生既然来了,不如尝尝我们新到的毛峰吧,茶质顶级。”
“行,来一壶吧。”白浩拿出茶钱,见跑堂更加热情了,这才话锋一转,问道:“你们老板是不是叫万景天?”
“这个……”
跑堂听到这样的问话,笑容瞬间僵硬,眼珠滴溜溜的转着,似乎在考虑怎么回答,可白浩没有关掉的微信却突然响了一声,衬着白浩低头看手机的时候,跑堂提着茶壶火速溜走了。
天平更新的公众平台的内容,说他晚上就能回到港城,整理好故事之后,明天下午正式开讲。
“呵!时间都赶的这么巧,老子怎么会是来早了呢!”白浩不屑的轻哼一声,眯起了眼睛,趁周围没什么人注意他,便站起身悄无声息的窜到了后院,径直走向最初发现万景天字条的房间。
“白浩能这么快回来,也算是件好事吧。”白浩站在门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不禁挑了挑眉,居然这么巧的说到了自己,不听听可惜了。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最早接触到的古怪小二,为了听出说话的另一个人,白浩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继续躲在门外偷听。
“是是是,您放心,茶馆这边不会有问题的。”小二这话一出口,白浩就知道他在讲电话了,无声的撇了撇嘴,猜想对面那位一定是个**oss,或者,就是万景天本人!
“啪!”
“咣!”
一直等小二挂断电话,白浩才推门而入,从里面别上的古典简易门锁在白浩大力的作用下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白……白浩?”小二有些讶然的看着来人,随即又恢复了一贯的表情,虚伪一笑,道:“多日不见,欢迎回来。”
“你们早就知道我今天回来是吧。”白浩自顾自的坐下,顺手拿起小二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问道:“万景天刚才是怎么说的?”
白浩开门见山,可翻遍了小二的手机,也只在通话记录里看见了一个刚打过来,还没来得及删掉的座机号码,连备注姓名都没有,甚至电话薄里也一样空空如也。
“这个……我们确实都知道你回来了。”小二干笑两声,说道:“毕竟我们这里是买卖情报信息的地方,只要钱花下去了,想知道你乘坐哪趟航班,几点落地,这都不是什么难事。”
“万景天嘱咐你什么了?”对于他们能查到自己所乘的航班号这件事,白浩确实相信,因此并没有多问,而是直接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他在什么地方?”
“这个……”小二又犯难了,他在白浩进入茶馆时就已经知道了,可他没想到白浩能这么快的就悄无声息的找上来,更没想到这斯会偷听自己讲电话,此刻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了……
“不敢说?得!我心情好不为难你。”白浩说着便用小二的手机拨通了手机里刚刚打过的那个号码。
“我说过不要给这里打电话,不安全!出什么事了!说吧。”对方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话也很快,可白浩却在对方开口时,就觉得这个声音十分耳熟……
“万景天,我要见你。”白浩声音十分淡定的说道:“你如果现在敢挂断电话,天佑那个可怜的孩子,这辈子可就毁了。”
“见我做什么?”万景天一听到天佑的名字,原本要挂断电话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我有个很伟大的想法,需要你配合我,不过必须面谈。”万景天没有说话,而白浩则在这几秒的沉默里,点了只烟,吐出一个烟圈之后才低沉一笑,道:“这件事如果办好了,我会让天佑得到整个天氏作为回报,怎样?”
“我凭什么信你?”虽然白浩开出的条件很诱人,可一向小心谨慎的万景天却没办法凭白浩红口白牙的一句话就轻易信了他。
而白浩则在听到这句话时无声的勾起了唇角,万景天没有质疑自己,说明他就是天佑的舅舅无疑,这下事情就容易多了!
“我如果是你,就会选择相信。”白浩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们不止一次过招了,你有占到便宜的时候么?你不仅没有,甚至还让我找到了你的甥儿,难道,还有比这更糟的情况发生么?”
“空口无凭给出的承诺,诱惑力未免小了点。”万景天的声音慢慢沉稳下来,道:“如果我帮了你,最后还是没能得到丝毫好处,还不如看着你费劲,至少心里舒服点。”
“你当然可以不帮忙,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一下,今天过后切记时刻关注着燕京新闻。”白浩冷笑着威胁道:“你猜一个能弄死天凌邱的人,有没有能力远程弄死一个残废的小孩呢!”
“别太过分了!”万景天声音里含着怒火。
“哦,对了,他有没有告诉你,我废了他一条腿。”白浩故意放慢语调,说道:“他一直装残疾,被我废了腿之后都不能明目张胆的找医生治疗,啧啧啧,你的小甥儿可怜的很呢。”
“白浩!”万景天当然知道这件事,可听白浩这样风凉的说出来,还是气的牙痒,声音不可抑止的颤抖着。
“给你两天时间考虑,想清楚了就给我打电话。”白浩说完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扔给了脸色已经发白的小二,转身离开了。
他要尽快弄清楚鱼鱼的死因,事情一件接一件的冲着他过来,甚至相互之间还有了联系,此次正好借着天佑这颗棋子,会一会神秘的万景天!如果需要,他也不介意帮清风社易了主!
如果鱼鱼的事与万景天没什么关系,他还可以给他留个希望,扶天佑上位,站在天氏掌舵人的位置!
毕竟在燕京见到的天家人里,除了天佑都不是省心的主,天家树大根深,想瓦解也不容易,还不如留成傀儡,就算用不上,至少不会给自己添麻烦。
想清楚一切的白浩一只脚刚跨出茶馆的门,就又退了回来,稳稳的坐到之前的空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唇角挂起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他刚才出门习惯性的左右看了一下,却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明明说晚上才回来,明天讲故事的天平,居然步履匆忙的向茶馆赶了过来,看来今天是个叙旧的好日子!
“见到都不打个招呼,太没礼貌了吧。”白浩歪着头看向刻意压低帽檐走进来的天平,挂上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白浩?”天平一顿,大步走来坐在对面:“你怎么来了?你的脸怎么了?”
“来找你老板呗。”白浩只回答了自己想说的问题,至于脸上的伤口,他并不准备多说。
“来找我老板?呵!他白天不会来这的。”天平没有摘下帽子,但还是拿起一只干净的茶杯,从白浩的茶壶里倒了杯茶,又问道:“你找我们老板干嘛?”
“你说呢!”白浩眯眼反问,看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问他来干嘛的天平,白浩莫名的有些生气。
“呵,知道了。”天平看着白浩眼中的神色,耸肩一笑,道:“如果是因为鱼姐,那你就算找到我们老板也没什么用,我们都是听指挥做事的小人物,不过我比他还小点,他今晚就要回老家了,我才被急着叫回来的。”
“他为什么要走?”听到天平说的这些话后,白浩竟然有些分不清楚他说的是真是假了。
“还能为什么,因为你回来了。”天平意味深长的看了白浩一眼。
“哦?是么?不过,他今晚应该不会走了。”白浩同样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怎么?难道……也是因为你回来了?”虽然白浩没有明说,但天平觉得白浩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白浩哼笑一声摆摆手,没有多说便起身离开了,难得听到天平说了这么多有用的,不过关于鱼鱼死因的具体内容,他还是想听万景天自己说。
离开茶馆准备回家的白浩,却在看见矗立在不远处的云氏大楼时,突然想过去看看。
虽然他知道云氏父女今天不会来公司,可直觉告诉他有人正等在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以往只听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但当他站在云氏大门前时,却不由得低笑出声,咋舌道:“看来本大爷要连女人的第六感也兼容了。”
他这样说是有原因的,因为此时站在马路对面的他,刚好看见正拿着出入车辆记录薄的楚唐满目愁云,表情颓废还有些消沉,而楚唐这样纠结的表情是白浩第一次见到,他觉得楚唐应该能给他提供点关于自己‘第六感’的线索。
想着,白浩眼前一亮,大步走了过去。
“楚唐。”白浩看看停在门口的豪车,和站在车下一直说个不停,油光锃亮的背头男人,问道:“怎么了?”
“这位先生说要见云董,可云董不在,他也并没有预约……我也不能放他进去不是……”
楚唐看到白浩时,眼神明显闪动了一下,却不似以往的神情,不过白浩并没有太在意,而是将视线转向来人,不耐烦道:“你找的人不在,请回吧。”
白浩的语气像是这里的主人一般,却又客气的用了个‘请’字。
“你谁呀!我不和外人说话!”来人牛哄哄的哼了一声,趾高气扬的对楚唐道:“我说了,我和云家是世交,即使云叔现在还没来,我也可以先去办公室等,你这人太死板,还想不想在这看门了,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呵!”白浩撇嘴,漫不经心的接话道:“别在这装大爷,既然你认识云蒙,那就给他打电话,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你怕我不敢打是么!”来人一听白浩的话更加不爽,指指楚唐又指指白浩,大声道:“你们这些看门狗根本就不懂我们上层人士的礼节!”
“我去!”白浩的小脾气在听到来人这话后,‘噌’的爆发出来,同时爆发的还有他和思想一样快的拳头。
“砰!”
“哎呦!”
来人捂着自己一拳就被打成乌眼青的左眼,接连后退两步,身体靠着车门才勉强站稳脚步,随即指尖颤抖的指着白浩,不满道:“你……你迟早会为你的鲁莽付出代价!”
“哎呀呀!吓死宝宝了!”白浩皮笑肉不笑的嘲讽了一句,随即绷起脸警告道:“不想再挨揍就给大爷滚快点!否则……”
白浩故意吹了吹自己的拳头,眯起眼睛看着乌眼青,满含威胁。
“你……你们都给我等着!”乌眼青丢下一句标准台词,火速逃上了汽车,锁好车门之后,才对着白浩喊道:“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我记住你了,我们的梁子结大了!结大了!”
“本大爷也记住你了!滚!”白浩不耐烦的踹了豪车一脚,在车门上留下一个明显的凹痕。
看着豪车火速打轮七扭八歪的背影,白浩这才拍了拍手,跟着楚唐进了保安室。
“你来的太及时了。”楚唐将来客登记薄随手放在桌子上,扯着嘴角笑了笑:“喝茶吗?”
“你今天有点反常。”白浩进门后斜靠在桌边,眯眼看着楚唐。
而楚唐的笑容则瞬间僵在了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
白浩刚才虽然没有表现出他发现的问题,但楚唐和平时热情异常的表现差别很大,他都看在眼里,只是刚才有外人在场,他理应和楚唐一致对外,现在没事了,他也该问问情况了,关心员工也是很有必要的。
“没有啊……”楚唐否认的干笑了两声。
“没有?”白浩看着楚唐闪避的眼神反问了一句,随手从桌上拿起车辆管理记录本,准备等后者说点什么出来。
然而……
还没等到楚唐开口,白浩却在看见记录薄里面的字迹之后,突然咧嘴一笑,满含深意的看着依然满脸纠结的楚唐,冷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你说什么呢?”楚唐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不解白浩话里的意思。
“你竟然会藏在这,还真让我感到意外,看来我需要详问的问题倒是多了不少。”白浩看着继续装傻的楚唐,一字一顿的叫出一个名字:“万景天。”
“什……什么?”楚唐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藏在保安制服下的手握的死死的。
“呵!我都叫出你的名字了,你还不承认。”白浩耐着性子从兜里摸出一张字条,扔给了楚唐。
上面赫然写着‘让他保重’四个字,而这张纸条正是当初万景天让小二传达给白浩的话。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么,字体是一样的。这世界真奇妙,对吧。”白浩看着紧紧握着纸条,却低头不语的万景天,又问道:“说说吧,为什么藏在云氏?你们清风社要做什么?还是说你和天佑想做什么?都说了吧。”
万景天没有开口,只是摇了摇头。
“不想说还是不能说?”白浩继续逼问。
万景天看了白浩一眼,又重新低下头就像没听见白浩的问话一眼。
“如果这次我没有去燕京,可能也不会知道你的事,你的存在真的让我意外了。”白浩随意的坐在桌子上,道:“听天平说你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来这做保安这样大材小用,我该为你感到可惜么?”
“你想怎样,直说吧。”万景天叹了口气,看着白浩的眼神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我想怎样?这该问你自己才对。”白浩摇摇头笑道:“为什么来云氏?”
“没有为什么,只有潜伏在这里才不会有人怀疑我的身份。”万景天顿了顿道:“清风社的人本就渗透于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不过你放心,我们不经商,也不会对云氏构成任何威胁。”
“渗透于每个角落,这样说来还真让人胆寒。”白浩哼声一笑:“你们搜集所有事件,再到茶馆贩卖故事赚钱,真聪明。”
万景天再次叹气,苦笑一声没有搭话。
“既然这是你们赚钱的手段,我也不愿打破这平衡,说点正事吧。”白浩话锋一转:“刚才在电话里也说了,我有个伟大的计划需要你配合,你考虑的怎样了?”
“你说过给我两天时间考虑。”万景天硬着头皮与白浩对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OK!我说了两天,就再给你两天。”白浩跳下桌子,扔下车辆记录薄,道:“想清楚了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万景天将视线转向一边,微微的又叹了口气。
“哦,对了!”白浩离开的脚步突然顿在门边,说道:“我知道关于天佑的一切,所以,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的提议,今晚就别走了。”
万景天握紧双拳点了点头,他当然不能走。
原本天佑给他打电话时,就说过白浩好像已经知道他俩的关系了,从接到电话开始,他就在部署港城的一切事宜,最终定下今晚离开,可没想到白浩竟先一步找到了他,这下为了天佑,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走了……
看着不说话的万景天,白浩轻咳了一声,诱惑道:“你如果决定配合我,我可以在两天后找人给天佑看好他的腿。”
“你……”万景天抿着唇,不明白白浩说这话的意思。
“呵!”白浩眯眼一笑:“不用怀疑,我对自己人一向宽容。”
白浩在万景天神色复杂的注视下漫步离开了云氏,他把能动摇万景天意志的话都说了,只等两天后接万景天的电话就行了。
漫步在回云眠的路上,白浩双手插兜,哼着小曲,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他之前只是想去茶馆听听最近港城的‘新闻’,却没想到自己竟然意外的找到了万景天本人,这世界还真奇妙!
就在白浩十分得意的时候,对面的一条小路里,原本停着的出租车突然启动起来,马达声十分深沉,可白浩并没有注意到。
驾驶员带着巨大的黑墨镜,对着手机道:“目标出现了。”
“就知道他会走这条路。”电话对面的声音忽远忽近,呼吸声很重,可语调却不疾不徐,布置道:“通知阿D准备行动,都给我做的隐蔽点,钱好说。”
“没问题。”驾驶员挂断电话,扶了扶几乎挡住半张脸的巨大墨镜,嘿嘿一笑,拿起对讲机呼叫道:“阿D!阿D!目标出现了!随时准备!”
“OK!收到。”对讲机里传来漫不经心的声音,问道:“人到哪了?”
“刚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里了,大概还有五分钟时间。”出租车驾驶员看着由远及近又走远的白浩,目光像是在看无数钞.票一样热切。
“好的,我已经迫不及待了!”阿D放下对讲机,按响了双手的关节,眼中的**十分明显。
“我看不见他了,开始倒计时。”出租车司机说着,与阿D一起数起来,声音重叠。
“五!”
“四!”
“三!”
“二!”
“一!”
“行动!”
最后两个字出口时,两人的声音都十分激动,同时扔下了对讲机,一脚踩死油门,车便飞驰而出,向着目标人物行走的路径冲了过去。
白浩则在这个时候微微的挑了挑眉,他似乎听到了不寻常的动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某家私人健身房里,一个男人正光着膀子做肩背拉伸运动,虽然身材看起来有些单薄,但全身的肌肉却因长时间的锻炼而十分紧凑,只是眼睛上不协调的乌青清晰可见。
他面前的墙上挂着一个65寸超清液晶电视,屏幕上正显示着港城繁华地段的地图,两个被他早就锁定好的绿点正以平均280迈的速度,从东西两个方向出发,向同一个预定位置赶去。
看着两个执行者和他最初规定的一样卖力,男人抬手摸了摸自己隐隐发胀的眼睛,低沉的笑了笑,眼底闪过一道精光:“白浩你个小可怜,游戏才刚开始就要结束了,这一拳我不怪你了。”
男人欢快的笑了许久,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红酒喝了一口,这才按响手边的按铃,随即推门进来一位穿着黑色职业制服的漂亮女人,眼神微敛:“老板有何吩咐?”
女人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像是没有情感的假人一般。
“安妮?!”男人看到来人先是一惊,随后又是一喜,半响才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早回来的。”
男人有些卑微的寒暄被安妮无视了,她没有回答,眼神更是毫无波澜,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那个……让胡波准备的五百万到账了没有?”男人知道除了正事,安妮是不会和他说话的。
“已经到了,五分钟之前。”安妮原本并不想交代后半句,但基于对自己老板的了解,她还是说出了具体时间,可表情依然淡漠,一切都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安妮,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就算不能像以前一样,但能不能不要这么冷冰冰的,哪怕对我笑一下也好,一下就好。”男人试探着说着,眼底带着些期盼和祈求。
“抱歉老板,我的工作不是卖笑。”安妮毫不畏惧的看着男人,殊离道:“请问老板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有了……你去休息吧,我不按铃了。”男人有些颓然的目送安妮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却没敢出口把人留下。
他十分在意时间,甚至在很多细节上都会精确到秒。
早在几年前,他私自联系了一个神秘的组织,可就在谈判当天,仅仅因为他晚到了一分钟,安妮的父亲就被处决了,他们动用了所有关系,可连尸体都没能找到,甚至连杀人凶手的线索也没查出来……
自那之后,与他如胶似漆的未婚妻安妮,就不再也不和他说话了……
他爱情的变故,都是因为那一分钟,都因为那个至今不敢现身的杀人凶手!
看着屏幕上两个绿点逐渐接近十字路口,男人唇角的笑容加深了许多,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自言自语道:“得到龙印才能号令天下,才能找到凶手,白浩你可别怪我,谁让你的存在太碍事了呢,我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幸福而已!”
白浩……
明明已经离开的安妮却又出现在了门外,她无声的靠着墙,直到听见男人说出白浩这个名字,她才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忍了这么久才听到一个有用的名字,可惜……似乎用不上了……
抱着不放过任何线索的态度,安妮快速离开,回了自己办公室,反锁房门之后,将白浩这个名字输入了电脑的内部系统。
数百张清晰的生活照,360度展现了白浩的所有外在特点,只是资料零零散散的却不过半页。老板竟然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要针对白浩,这未免太不符合他的一贯作风了……
安妮抿唇思考的同时,站在液晶屏前的男人则一动不动的看着两个绿点越来越近,直到他们都停在十足路口时,男人才播出一个被他标注为s2的号码。
“老板。”对方的声音带着些肃杀之意,仅说了两个字,就已隐隐听到了沧桑的味道。
“他们已经就位了,你做好准备。”男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屏幕前,说道:“五百万已经准备好了,帮你定的机票也在我手上。死神先生,我希望你的代号,对得起我的信任。”
“最后的指令是什么?”
“杀白浩,连同我安排的那两个人一起,都别放过。”
最后四个字是一字一顿说出口的,男人如此强调是因为他并不了解‘死神’,因此,尽管最初筛选过很多职业杀手的资料,最终选定了死神,可他依然是到了箭在弦上的时刻,才说出了最后的指令。
“知道了。”
……………………………………………………
正如白浩所想,确实有不寻常的危险正在急速的向他靠近。
当他双脚站在十字路口等信号灯变绿时,耳朵微微的动了动,视线不经意的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两辆看似平常,却又不一般的车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可他却像什么都没发现一般,又收回了视线,看着对面红色的信号灯,轻叹道:“让你们久等了。”
白浩对危险的敏锐程度,就像对海鲜过敏的人吃了生鲜一样,瞬间就会有反应。
因此,即使身在在嘈杂的人群和车流中,白浩还是被独特的引擎声吸引了。一辆出租和一辆吉姆尼,还真是别致的组合呢!
绿灯亮起,白浩并没有急着走,而是悠然的从兜里拿出烟点上,待刚才同他一起等信号灯的人都走开之后,他才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欢愉的低声一笑,自言自语道:“似乎这点烟的半分钟好像影响他们找死了呢。”
出租车挂着五档就要起步,车尾都颠起来了却没有熄火,更没有离开路口,在别的司机看来,他只是新手上路挂错了档,但白浩知道,他故意这样掩饰是在等自己,因为对面的吉姆尼也是同样的状况。
世上存在巧合,但不会这么巧!
“罢了,谁能阻止勇士赴死呢!大爷给了你们一支烟的时间,你们都不珍惜,那也只好成全你们了!”白浩说着直接弹飞了手中还剩半支的烟,左脚率先迈出,步调不疾不徐的向对面走去,看起来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几乎是在白浩左脚踏上斑马线的同时,出租车和吉姆尼同时变档,踩下油门向白浩所在的位置开了过来。
出租车距离白浩较近,猛地拐弯之后快速向白浩冲去,可白浩却在出租即将装上他的几秒突然退后了一大步,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之前弹飞的烟,出租车则快速的从他身边擦身而过了。
吉姆尼比出租稍晚一点过来,当他看见白浩退后一步时,灵活的稍稍打了一下方向盘,而白浩却在信号灯变红之际,火速的窜到马路对面,躲开了吉姆尼的撞击。
一切看似巧合的躲避,全都在白浩的掌握之中。
这让吉姆尼车里的阿D十分不爽,暴躁的拍了一下方向盘,拿起对讲机吼道:“你tmd是怎么搞得!”
“别冲我喊,谁知道他会突然退后。”出租车驾驶员也同样不爽:“你还不是一样没撞到他,和tmd新手上路一样丢人。”
“我擦!”阿D不耐烦道:“得得得!现在不能掉头,只能下个路口堵他了。”
“行。”
两辆车从第一个可以掉头的路口折返而回,寻找着白浩的身影。
他们最初的计划是出租车司机先撞飞白浩,然后阿D装作没停住车一样再碾压一次,这样白浩就算有铜头铁臂也一定必死无疑了,可是……他们精心计划的杀人案早就被白浩识破了……
白浩过了马路之后又恢复了悠然的步调,这条路上人太多他不能动手,这两位能早早的等着自己,还制定了计划,想必一定知道自己的住处,只要他们这样一直跟着跟着,那再过几个路口之后,就到没人的街道了。
不止这两个杀手想做的隐蔽一点,就连白浩也一样希望自己可以杀人于无形,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白浩不想和这两人过多在繁华的街道上斗智斗勇,索性趁着没人注意到他时拐进了一条小街道,等到了没人的地方再现身好了,省着自己此次都能躲开撞击这样的巧合多了也容易被人怀疑。
当白浩出现在通往别墅区的路上时,出租车和吉姆尼还没有跟过来,白浩哼着小曲,脚步越来越慢。
这条路比较偏僻,平常很少有车辆通过,而白浩则选择在这个没有监控的地方大大方方的等着那两个笨司机。
迟迟不见车过来的白浩,只好皱着眉跃上了路边的大树,悠然的靠坐在树枝上,等着慢如蜗牛的两辆车。
当他听见远远传来的两个音频不一致的马达声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咋舌道:“还真是慢到要死的节奏啊!本大爷都困了!”
在前面开道的出租车速度不快,他和阿D都觉得白浩不会走这么快,可沿路都没看见白浩的身影,他们只能先到这条必经之路上等着。
白浩不动声色的看着由远及近的出租车,在其快开到树下时,突然一跃而下,稳稳的趴在了前挡风玻璃上,早就握在手中的虎牙狠狠刺向挡风玻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咔嚓!”
防弹板材制作的挡风玻璃,在刺下虎牙的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痕,可玻璃却并没有像白浩预期的那样破碎成块。
他本想着自己一刀劈下,虎牙必定直接击碎玻璃长驱直入,一气呵成的剐了驾驶员,可这样的设想却在虎牙碰到挡风玻璃时被全部被推翻了,大力刺下的虎牙,刀身被死死的卡在了裂缝之中,一时难以拔出。
而与白浩隔着玻璃对视的驾驶员先是满眼惊惧,随即,则露出一个十分欠抽的笑容,弹了一下虎牙的刀刃,对白浩比出中指,嘲笑道:“小子,听说过聪明反被聪明误么!”
“哦。听过!”白浩看似礼貌的回答,但眼底的神色却十分汹涌,因此,他没有试图用力拔出虎牙,而是凭着蛮力,握紧刀柄之后,大力的旋转了刀身。
随着虎牙的轻微移动,防弹玻璃开裂的声音随之而来,还有不少玻璃碎渣掉在了驾驶员的裤子上。
出租车司机见状不敢再大意,一脚踩下油门,在车速刚提起来时,他又猛的打了一把方向盘,车身大幅度摆动,试图以此将白浩甩下去。
然而……
白浩的四肢就像长了吸盘一般,稳稳的贴在挡风玻璃上,除了旋转虎牙的动作微微停滞之外,根本没有受到车身摆动的影响。
“擦!你tm是壁虎么!”出租车司机见这样都没能甩开白浩,忍不住爆了粗口,咬着牙开始频繁的左右打轮,油门和刹车交替踩下,车身忽前忽后忽左忽右。
可饶是驾驶员用尽了方法,爬在玻璃上的白浩却始终不为所动,还时不时的对他笑笑,再悠然的看看跟在后面驾驶吉姆尼的司机,看着阿D干着急的表情,白浩表示自己瞬间就神清气爽了。
出租车司机此刻心里已经开始烦乱了,他担心白浩随时有可能破开挡风玻璃,虽然现在自己在里面还是安全的,但如果没有这块玻璃护着,自己无疑成了瓮中鳖,到时候恐怕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尽管阿D就在后面,可这条路较窄,再加上自己左右一摆车身,他根本没办法过来,就算他能过来,白浩这把已经距离自己很近的刀,恐怕也等不到阿D出手来救命了……
此时!
白浩趁着驾驶员分心的几秒钟里,手腕大力一转拔出了虎牙,而防弹玻璃则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却依然坚持着没有碎开。
“呦!质量还真不错呢!”白浩眯起眼睛,再次挥动虎牙,照着司机正面的玻璃再次刺下。
“不!”
司机睁大眼睛和嘴下意识的向后一躲,完全忘了自己正坐在车里,而这一举动却让原本放在油门上的右脚同时一蹬,车速‘噌’的一下彪了出去。
白浩的T恤灌进了不少冷风,衣服抖动的呼呼作响。
“我去!冻死老子了。”白浩撇撇嘴抽出虎牙,看着已经布满裂痕摇摇欲坠的玻璃,毫不犹豫的挥出了第三刀。
“咔嚓!”
“哗!”
玻璃终于在三次重击之后应声而碎,所有玻璃碎渣几乎全部掉进了车里,白浩眯眼看着脸上血色瞬间退去的司机,问道:“你后悔了么?”
“后悔……后悔……”出租车司机听到白浩的问话,以为他在给自己反省反省的机会,便尽量诚恳的一边点头,一边说道:“我后悔了……”
“是么?”白浩此刻所处的位置看起来狼狈,风从背后吹来,头发被吹得像一窝稻草,T恤也鼓鼓的兜着风,但他在气势上却丝毫不弱。
当司机接连说出三个后悔之后,白浩却突然冷笑出声,借着慢下来的车速,快速倒手抓住窗框,双脚大力的揣向了司机的头。
“砰!”
“啊!”
要不是有椅背挡着,司机一定会被白浩大力的打击踹出汽车,可他是专业打手出身,尽管白浩出腿的力道不小,但毕竟两人距离很近,而他又比一般人耐打许多,因此,尽管鼻子已经歪到了一边,可意识依然十分清醒。
他下意识的松开方向盘护着头防止白浩再动手。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敢还手,狭小的空间也容不得他还手,脸上的鞋印清晰可见,但他只能一边求饶,一边试图寻找跳车逃生的时机。
保命永远是放在第一位的头等大事!
刀口舔血的人并不是不怕死,相反,他们比一般人还要更加怕死,因此,他们最初学习的技能并不是如何杀人,而是如何在受到重创时还能保住小命!
只有活着,才有无限可能!
白浩自然看到了后者频频瞄向车门的小动作,也猜到了他想逃走的意图,便在其右脚离开油门和刹车的同时,猛的挥出一拳,将刚才已经被他踹歪脱臼的鼻子,彻底打断了,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而后者的防护动作,在白浩快入闪电的攻击下,根本毫无用处。
“我错了……”
被打断了鼻子的司机说话声音十分奇怪,但白浩还是听清的他的话,不过,他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如果自己在这等半小时他们没有找过来就放了他们,可既然已经来了,那就不能再退让了!
反正这里也没有摄像头,他没什么可担心的,至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样的理论,那是在人多的情况下才生效的。
白浩咋舌,冷笑:“你真的后悔了?”
“我后悔……”
“可惜……晚了!”白浩话音落下的同时,身影灵活一闪跃进车内,将还没反应过来的人推下了车。
白浩坐在驾驶位,看着后视镜中还在翻滚的男人,迅速换挡倒车加速,沉重的车身狠狠的碾压在了司机的身上,他甚至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白浩扬起一个残忍的笑容,开着出租车前后碾压了两遍,在吉姆尼怒急要冲上来撞他之前,他才停止报复,轻点油门离开了那具已经死透了的尸体。
他做事一向如此,别人敬他一尺,他就敢敬别人一丈,同样,如果有人这样不知死活,他也不介意把所有残忍手段都用上。
“大哥……”阿D跑下车,看着地上血肉模糊已经没了气息的人,眼底充血的看着刚从出租车上下来的白浩,怒吼道:“老子要你的命!”
“别逗了,没实力的人少废话。”白浩打了个哈欠,双手插在裤兜里却并没有走近,他不喜欢别人的血,嫌脏!
阿D不再看地上的大哥,而是直接冲上吉姆尼的驾驶位,一脚油门踩到底,车身如同一道闪电,快速冲向了白浩所站的位置。
……………………………………………………
一栋三百多平的房子里,男人正听着古老的唱片,躺在藤椅上隔着落地窗看着外面的雾霾,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里是全城所有高档小区中最安静别致的一栋,总层高30层,他住28楼,设计之初每一层可以住两户,但男人为了清静,两户全买了,原本是准备作为婚房的,不过现在只有他一个住客了。
电梯的28楼是上了锁的,除了他用钥匙可以开之外,别人用电梯时都不会停在28楼。
因此,胡波现在正三步并作两步的从27楼的安全楼梯跑上来,敲了三声房门之后,直接拿出地毯下面的钥匙自己开了门:“老板。”
“你怎么来了?”男人听到动静之后才微微挪动了一下,看向进来的胡波。
“有两件急事要汇报。”胡波开门见山道:“一个已经挂掉了,阿D还活着。”
“白浩呢?”
“他还活着。”胡波抿了抿唇说道:“计划的执行过程出现了点问题,需要您亲自定夺。”
胡波看着躺在藤椅上一副要死不活模样的人,收回了视线,看着自己的脚尖,非礼勿视,只要在这房子里,他的老板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不得不小心点。
“说。”
“有人在背地里和我们作对,许诺重金要求死神放弃今天刺杀白浩的任务。”胡波看着对方懒散投来的视线,继续道:“死神此刻还在原位待命,但对方给我们发了邮件,说明着与白浩对抗不如与她联手。”
“她还说什么了?”男人听到这话‘噌’的站起来,背对着胡波看着窗外,虽然问的漫不经心,可胡波知道他已经对这个主动提出合作的人起了兴趣。
“她特别强调说要对付白浩只能智取。”胡波说完却没有听到男人搭话,房间瞬间陷入了沉默,他只好又垂下目光看着自己的脚尖。
胡波知道这个时候说出这些话有些不切实际,因为他的老板一向主意很正,而且为了处理掉白浩,从千挑万选的雇佣‘死神’开始,就已经一步步的算计好了,现在突然说要他收手从长计议,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对方既然能知道是他们雇了死神,还主动提出了合作,这样的事他必须来禀报。
“我要见她!你立即安排!就今天!”男人突然转过身看着胡波道:“我倒要看看,这个送上门的合伙人打着什么算盘!”
“是!那死神那边……”
“这是两件事!分开办!”
“是!”胡波就知道,他的老板绝不会拆了自己设的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受过严格训练,心理素质强大到变态的程度,随时随地都可以冷静处理任何突发状况。
比如此刻,他眯着眼睛毫不畏惧的注视着急速飞驰而来,试图将他撞死的吉姆尼,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冰冷的笑容,在合适的距离跨步踩着停在一边的出租车轮,借着其弹性纵身跃起,稳稳的落在了吉姆尼的车顶上。
“咚!”
“s.h.i.t!”
坐在车里的阿D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车与白浩擦身而过,听到他落在自己车顶的声音,十分不爽的骂了一句。
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白浩就让他失去了最为亲近的大哥,而且是在他也在场的情况下,今天他如果不弄死白浩,怕是连自己心里的坎都过不去了!
吉姆尼的车速并没有因为白浩在上面就减慢下来,阿D依然沉稳的踩着油门,飞驰在这条无人的路上,突然他看见前面有一个转弯口,心道:机会来了!
到达转弯处,阿D并没有减速,而是直接打轮,车体在惯性的作用下将车尾狠狠甩出,几乎带动了车头,而在这样飞速的情况下,阿D还是完成了一个堪称完美的漂移。
本以为之前自己大哥是因为开车技术不够好,才没能甩掉白浩的,可自己这个纵横赛车场多年的老手,竟然也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高超车技而甩掉白浩,这让他不免有些诧异,眉宇间染上了凝重之色,握着方向盘的手又紧了几分。
趴在车顶的白浩因为吉姆尼的突然漂移,身体不受控的偏移到了一边,由于吉姆尼没有天窗,白浩为了保持平稳,只好垂着右手扶住侧窗的窗框,并大大咧咧的看了一眼坐在里面的阿D。
“呵!”
本来还在纠结的阿D在看见白浩滑下来的胳膊时,瞬间露出一个狂躁的笑容,利落的换挡再次加快了车速,借着超快的速度,吉姆尼次次都会向右侧猛然闪动,试图将白浩甩下去。
而车身却在他频繁的向右操作下,狠狠的蹭到了护栏上,发出尖利的摩擦声,车身也随之不断震动。
阿D此刻的想法很简单,他要让白浩和自己大哥死的一样惨烈,甚至更惨!
而白浩早已在阿D加速时就已经悠闲的趴回了车顶,小心收着四肢,任由吉姆尼随便抽风,白浩哼笑出声,他又不傻,难道在看出阿D的意图之后,还要露着胳膊腿等他蹭上护栏废掉自己么?!
“砰!”
突然,右侧的后视镜在经过长时间摩擦之后,被撞了下来,阿D见状,这才离开护栏,可左右再看车窗,却并没有发现白浩的影子,他深知其还在车顶,索性利用自己高超的车技,再次靠近了护栏,车身慢慢的发生了偏移。
“我去!这么吊!”
白浩的身体随着吉姆尼的车身竟侧了起来,而吉姆尼也在此刻只剩右侧两个轮子着地了,白浩急忙改变自己的位置,向左侧挪动。
他曾屈服于自家老头的淫威之下,被迫练过高空平衡术,因此,他自身的稳定性确实高于常人不止一点,不过,平衡归平衡,毕竟也不是粘在上面啊!
此刻随着车身倾斜幅度越来越大,路面又每隔一段就装有一个减速带,仅凭左胳膊的力量这么耗下去,根本不是办法!毕竟,他不知道阿D究竟能这样开车开到什么时候。
日本原装进口的吉姆尼的车身较小,尽管经过改装,自重增加了不少,但在快速驶过减速带时,车身依然会不受控制的颠簸抖动,白浩可一点不想从这么快速行驶的车上掉下去!
但现在他没有合适的着力点,想主动攻击都不方便。
阿D是玩公路赛出身的,花样车技更是在圈子里数一数二,因此,无论是对车的速度和还是对车身的掌控力都是极好的,即使此刻只有两个车轮着地,车速依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他就不信,白浩能在这样快的速度下还坚持着不掉下去!
正如他所想,白浩确实坚持不了多久了。
吉姆尼小,车顶更小,平趴着还行,但此刻车立起来了,白浩手长腿长的毫无优势可言,全要靠左臂吊着自己将近全身的重量,实属不易。
因此,白浩空出右手摸出了虎牙,狠狠的扬起胳膊,大力的刺向了左侧的车窗。
“哗!”
铆足了力气刺下的虎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整块玻璃几乎在虎牙刺下的瞬间就全部碎在了车内。
阿D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了眼闪烁寒光的虎牙,咬紧牙关,猛地踩下油门,汽车突然失去平衡,左侧车轮‘咣’的砸在了地上。
白浩眼疾手快的收回虎牙大力刺在车顶,勉强用虎牙才撑住了自己已经滑下车顶的身体,而车顶已经因为他的重量而被划出了一条长口,如果不是刀刃并不平滑,恐怕这一刀也救不了他了。
“我去!吓了老子一跳!”
白浩顺势抓住窗框,没有再管还直插在车顶的虎牙,直接回身从碎掉的侧窗内灵活的跃到了车里。
“你……”阿D眼神一变,一脚踩下刹车。
“吱!”
快速飞驰的吉姆尼突然顿住,不再转动的车轮因为惯性作用,在地上摩擦了一段距离,在路上留下几条黑色的拖痕。
刚才左侧轮胎落地时,他的余光分明看见白浩被甩出去的双腿,可现在……他难道遇见鬼了么……
“我去!”
随着车身猛烈的摇晃,白浩略顿几秒,便紧接着挥出一拳揍在了阿D的脸上,刚才阿D突然踩下刹车,白浩本就没坐稳的身替差点被甩出去,这样的心理感受可一点都不美好!
“你……你到底……”阿D没有因为脸上的疼痛而作出丝毫反应,他只是想不通明明已经飞出去的人,怎么会又飞回来了。
“我怎样!”白浩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看着怔忡的阿D,表现出了难得的耐心。
“你到底……是人是鬼……”
“擦!”白浩咋舌,再次挥出一拳,这次打向了眼睛,他一定要打醒这个有眼无珠的东西,什么叫是人是鬼,自己这么帅,难道很难分辨么!
“砰!”
阿D后仰,斜靠在车门上,没有还手只是怔怔的看着白浩,这样的神情让白浩觉得像是在欺负一个傻子,一时兴趣缺缺。
“你到底是人是鬼!”阿D在白浩掸去衣摆上的土时,突然坐直身体大吼一声,直接朝白浩扑来,就要掐白浩的脖子。
“我去!”白浩再次挥出一拳,打中阿D的鼻子,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皱眉道:“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讲究点!要打就好好动手!”
白浩拍拍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他终于确定自己十分讨厌有男人同时伸出双手对着自己了,简直太tm娘炮了!
“啊!”
在白浩言语的刺激下,阿D摆出了玩命的架势,大吼一声挥出拳头,可吉姆尼车内的空间很小,尽管他使出了全部力气,但却因为腿不能很好的配合动作,而使挥出的拳劲大打折扣。
“啧!你弱爆了!”
白浩见对方不过是这样的实力,也懒得再玩,却突然察觉到兜里的手机在震,索性靠着车门,直接抬脚,大力的踹向了阿D的肚子。
由于车身距离护栏很近,随着阿D一起飞出去的车门重重的撞在护栏上,直接将连在一起的护栏拍倒了将近三十米。
阿D则半死不活的倒在了对向马路上,四仰八叉的一动不动,要不是胸膛微微还有些起伏,白浩会以为他已经摔死了。
拿出手机时,对方已经挂断了,白浩看着完全陌生的号码皱了皱眉,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道:“大爷我忙着呢,骚扰电话就不要来了。”
说着,白浩直接打开车门走下车,伸手将虎牙抽出来收好,站在车边看着纹丝不动的阿D挑了挑眉,刚准备走过去,却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了清晰的马达声,由远及近。
白浩脚步一顿,微微皱眉,他并不想让不相关的人看见阿D。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白浩迅速挪到吉姆尼侧面,蹲下身体,在对面看不到的夹角里观察着对面车道,如果来人不是经常见义勇为的好人,应该会直接离开,等到时候他再出来处理阿D好了。
然而……
对向车道上原本速度就已经很快的黑色奔驰,在看到阿D躺在地上之后更像是疯了一样,换挡提起车速直接冲了上去,前轮碾压而过,当后轮压在阿D身上时,驾驶员却突然踩下了刹车,阿D的尸体随即便被汽车突停偏移的后轮蹭的体无完肤了。
白浩挑了挑眉,还好来的不是不相关的人,这样也好,阿D死了倒给自己省了不少事。
“白浩,你出来。”奔驰车内的男人并没有离开,而是打开车窗声音低沉的叫出了白浩的名字,眼神深邃的看着吉姆尼的方向,像是在和白浩对视一般专注。
“呵!”
白浩低声一笑站了起来,看来这个人非但不是不相关,可能就是冲着自己才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档旋转咖啡厅里,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欣赏外面小如蝼蚁般的街景。
而坐在他身边的胡波则一直看着门口的方向,两人面前的咖啡都已经凉了,可约好的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你猜她反悔了,还是不敢来了?”男人收回视线看看腕表显示的时间,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再等一会儿吧,我觉得她一定回来。”胡波表情有些纠结,但直觉告诉他,那个自己选定在这见面的人一定会出现。
“哦,那就再等等。”男人又将视线放在了窗外。
十分钟后,一个踩着红色高跟鞋,面带微笑的女人戴着大墨镜走了进来,直接来到两人对面坐下,对跟在身后的服务生道:“蓝山,谢谢。”
“不好意思,来晚了。”服务生离开之后,女人才看向胡波和一直看着窗外,像是不知道她进来一般的男人,道:“符文,这是你谈生意的态度吗?”
男人眯起眼睛看向来人,没有搭话。
“老板,我去车里等您,两位慢聊。”胡波对来人笑了笑,站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不记得我了?”女人看着符文,笑容加深了几分。
“记得,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澳门一姐,好久不见了。”
对于沈茜的出现,符文并不想多说什么,他在澳门豪赌的时候,和这女人打过几次交道,虽然最初相识就不准备与其深交,但在澳门,很多必要的接触是无法避免的。
“多亏你还记得我,真感动。”和符文一样,沈茜也不喜欢他,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太阴暗了,不过是时局需要而已,她只能耐着性子坐在这,正色道:“既然不用自我介绍,那就直接说正事吧。”
“说吧。”符文看看腕表道:“我还有二十分钟空闲时间。”
沈茜微微出门,开门见山道:“白浩确实非死不可,但我们可以交流一下原因,这样相互配合也更容易些,你觉得呢?”
“你先说说看。”符文推开面前的冷咖啡,看着沈茜的眼神十分深邃。
“我更希望听你先说,毕竟你已经动手了。”沈茜扯出一个标准的职业笑容,十分美艳,可惜看在符文眼中却不过是美则美矣。
“这么没诚意,我还是自己搞定吧。”说着,符文就要站起来。
“等等。”沈茜希望自己可以集合所有力量,因此,面对符文这样的行动派,她只能先低下姿态,说道:“我是为别人做事的,至于杀白浩也是我老板的意思,和澳门的一场豪赌有关,他赢了钱还杀了我们的人,这样的仇你懂得。”
沈茜嘴里没一句实话,但为了让符文相信她,她在这个时候又扯出一个人,低声问道:“你知道韩瞎子吧?”
“呵,不知道。”符文只有在心理压力巨大,或者安妮不在的时候才会去澳门豪赌,认识沈茜也只是因为每次都赌很大,至于这些与他无关的情况,他没有注意过,也并不关心。
“罢了,无所谓,反正已经死了。总之,我们是因为白浩杀了我的人,我才领命来杀他的。”沈茜概括道:“他必须死,这个人不简单,是个大麻烦。”
“哦,如果你只是想让他死了,好回去复命的话,那应该快了。”符文并不准备说出自己为什么针对白浩,因为龙印这件事他不希望更多人知道,尤其是在沈茜说出她背后还有大老板之后,他更不准备说了。
“我不是说过见面之后详谈再定吗!”沈茜拍了一下桌子,皱着眉看着符文,一副质问的模样。
“呵,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符文哼笑一声,站起来就要离开,却被跟着站起来的沈茜一把拉住了:“他在哪?”
“嘿嘿。”符文盯着沈茜,一字一顿道:“你猜。”
……………………………………………………
白浩斜靠着吉姆尼,和奔驰车里的男人对视。
半响,男人才开门下车,踩着地上的血点,看都没看血肉横飞的阿D,直接迈步径直走向白浩。
通过对方的步伐神情和眼神,白浩看的出来对方有多专业,不过,自己也十分专业啊!因此,虽然白浩已经随着对方的临近绷紧了身体,可靠在吉姆尼车尾的身体,却并没有动。
“你是白浩吧。”两人相隔五步远的位置,男人再次开口确定。
“你们难道还规定不准乱杀无辜么?”白浩似笑非笑的反问。
“请回答我的问题。”男人的客气让白浩不禁咋舌,这玩意是怎么培养出来的,居然在杀人之前还能保持这样的绅士风度,态度真不错!
“哦。就是你大爷我!”几乎是在白浩说出肯定答案的同时,两人同时做出了动作。
白浩身影一闪,快速离开车尾,提着虎牙冲上前去,而死神则从腰间拔出了随身携带的枪。
“砰!”
“叮!”
五步远的距离,两个高手都做了许多动作,死神射出的子弹,稳稳的撞在了白浩的虎牙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暂时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你是个好对手。”死神挂上尊重的神情,可看着白浩的眼神却像是秃鹰看见了野兔一般,带有贪婪之色。
“你也是。”比起对苏曼师傅的无可奈何,面前这个有血有肉的男人倒更有点何啸的感觉,能打能拼还足够无畏。
虽然死神足够绅士,对谁都是一样的态度,可白浩却并非如此。在他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自己人,另一种就是敌人。
面对自己人,他可以倾其所能的对他们好,但如果面对敌人,那就可以不择手段了,什么江湖道义君子之约在他心里都是放屁,赢就活命,输则死,这样的事他见的太多了!
对敌人仁慈是对自己的残忍,而白浩一向遵循善待自己的生存法则!
因此,两人才刚刚分开,白浩就再次拎刀而上了,先下手为强,这话还是有道理的!
白浩轻盈跃起,虎牙向古代断头台上的闸刀一般,闪着寒光直接砍向死神的头。
“咔嚓!”
“咣当!”
死神几乎是在白浩发起攻击的同一秒,迅速闪身捡起了端在地上的一截护栏铁管,照着虎牙劈下的方向挥了过去,结实的铁管在撞上削铁如泥的虎牙时,瞬间断裂开来,一半掉在了地上。
虽然铁管明显不敌虎牙,但死神却没有并没有扔掉手中的铁管,而是收起枪,从地上捡起了被切断的铁管,双手各拿一截,对着白浩,摆出一个标准的格斗姿势。
一寸长一寸强,尽管铁管被虎牙切断了,但单节的长度依然长于虎牙的刀身,而且更加灵活。
死神没有带手枪之外的兵器,本来预计是直接跟着阿D,好趁机开冷枪搞定白浩的,可没想到阿D竟然那么怂,白浩都没下车,他就被踹出来动不了了,对于没用的废物,遵照老板的意思杀了也并不可惜。
因此,他直接来到吉姆尼附近压死了阿D,可当他叫出白浩的名字时,却看见白浩竟然毫不畏惧的站了出来与他对视,面对这样无畏的对手,他应该给予最基本的尊重,因此,死神才下车和白浩正面较量的。
而此时,在近距离的情况下,开枪并不方便,白浩速度很快,他没有瞄准的时间,这样大大降低了他的攻击力,这也是他收了枪选用铁管的原因!
白浩第三次挥刀切向死神,这次刀刃正对死神的脖颈动脉。
对于普通城建所用的材料来说,虎牙的钢材简直高端到了极点,因此,在死神选用铁管时,白浩便加大了挥刀的力量,他心知自己完全可以无视铁管的阻拦,直接切断铁管,干掉死神!
然而,死神也并非不懂技巧的蛮汉。
对于白浩挥出的虎牙,他下意识的选择了回避,快速蹲身的同时挥出了铁管,直击白浩的腿。
死神当然知道铁管不能和虎牙硬拼,而手握这样灵活的‘武器’,他完全可以选择别的攻击方式,退避锋芒本来就是攻击的一部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以退为进取得成功的例子多了去了!
白浩快速跃起,躲开快速挥来并嗡嗡作响的铁管,向后闪退了一步,左腿落地的同时,有右腿突然发动攻击,一记鞭腿利落的踢了过去。
“砰!”死神还没站起来,白浩的攻击就已近在眼前了,他只得抬手用铁管先做抵挡,护住自己的头。
而这样仓皇的被动防守,虽然让他避免了被踢爆头的命运,却依然让他握着铁管的左手被震得发麻,从手腕以上到肩甲都不可抑制的轻颤着,却巧妙的没有让白浩看出来。
两人都是有技巧有力量的‘选手’,虽然都是迅速的相撞就分开了,可每一招都没有过渡动作,招招重到致命的程度。
“赢则生,输则死,怎样?”白浩没有再急着出手,而是眯起眼睛看着神色依然如常的死神,微微一笑,笑容里满含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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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死神来杀白浩是因为自己收了钱,看起来只是拿钱做事这样单纯的因果,可他并不知道符文为什么要白浩死,更不知道符文的计划与白浩是死是活根本没什么关系。
而白浩此刻的想法也是这样,他很清楚即使自己不说,一个杀手也会遵守‘赢则生输则死’的规则,可他还是说出了口,想从心理上暗示死神这样的结果,让死神更加了解此刻的处境。
“可以。”死神毫无畏惧的看着白浩,原本深沉的神色愈加冰冷。
“很好!”白浩咧嘴一笑,眼神敛起的同时,快速冲上前去,原本没有杀意的眼神,却在挥刀而出时,染上了狠辣之色。
死神一惊,白浩转变的太快了,可以说毫无预兆,虽然他一直注意这白浩的动静,可现在想闪身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死神凭借自己的经验,顺着虎牙挥来的方向后仰到底,快速翻滚的同时,听到‘砰’的一声,虎牙的刀尖狠狠的刺在了地上,平坦的柏油马路被这一击,敲出了一个明显的裂口,而虎牙却没有丝毫变化。
翻滚而起的死神,趁着白浩还没起来,顺手挥出手中的铁管,迅猛的几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气。
“砰!”
白浩稍稍翻转手腕,用虎牙的刀背接住了挥来的铁管,受到撞击的两件兵器同时震荡,嗡嗡作响。
白浩鲤鱼打挺一跃而起,看着死神嘿嘿一笑,却收起了虎牙。
“你……做什么?”死神谨慎的退后了半步,看着收起虎牙的白浩,眼中满是不解和怀疑,白浩看起来就满是鬼点子,此刻这样反常的举动,更是然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世上很少有冷兵器能和我的虎牙较量,你是条汉子,我不想趁人之危。”白浩耸耸肩,道:“我们只较输赢,我不想亲手杀你。”
“呵!”死神对白浩的说法依然不解,因为同样的事如果被自己遇上,在有人来杀自己的情况下,但凡有一点能赢的机会,他都不会错过,更不会考虑是否趁人之危了,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公平可言!
因此,白浩这样反其道而行之的做法,他当真理解不了。
“你可以不放手中的武器。”白浩故意刺激死神,而后者却十分上道的扔了铁管。白浩低沉一笑,他一点都不想说,两人赤手空拳,他才更好赢!
这次没等白浩动手,死神就率先冲了过来,没有兵器,自然要先下手为强才是!他的枪法很好,但白浩为了公平可以放弃得心应手的虎牙,他又如何能用枪呢!
同一件事,白浩和死神想的截然不同,白浩是为了在不伤死神的前提下赢了他,借此拉拢,而死神却认为白浩只是讲究江湖道义而已。
“砰!”
白浩轰出的拳头,迎击了死神挥出的铁拳,两拳硬碰硬的对撞在一起,两人同时被震的后退了半步。
凭借自己灵活的身手,白浩迅速飞起一记鞭腿,直踢向死神的腿,力道拿捏的正好可以让其踉跄跪地但又不会伤及筋骨。
死神险险避开的同时,侧身飞起一腿直击白浩的头,白浩眯眼抬手拦下重击,并顺势下压死神的腿,随后右腿膝盖便撞上了他的膝盖侧面。
“咔嚓!”
“嘶!”
膝盖错位的声音和死神倒吸凉气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你输了。”白浩松手,看着跌坐在地的死神,语调平和。
“呵!”死神微微摇头坦然一笑,看着白浩道:“我心服口服。”
说着,死神抽出自己的枪,对准了太阳穴,就在其扣动扳机前几秒,白浩快速闪身上前,一把握住对方的手腕,利落的夺了枪。
“你……做什么?”死神皱着眉,看着白浩的眼神带着警惕,他不畏惧死亡,却不免担心白浩不会让他这样轻易的死去,而他作为一个职业杀手,希望自己可以死的有尊严一些。
“你的任务失败了,险些被杀之时,是我救了你,你说我要干嘛?”白浩看着死神依然不解的眼神,说道:“从现在起,你的命是我的。”
“为什么这样做?呵……我什么都不知道。”死神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他总觉得白浩留着他有什么目的,如果是为了问出指使者,那还不如杀了他。
他不知道是谁雇了他,如果因此受到迁怒,只怕更难过。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知道,也不能说,他没能杀掉白浩,这件事就已经自动结束了,他得不到另外一半奖金,但之前拿到的一百万,却足够封住他的口,自此再不会提一个字,这是他们这行的规矩。
虽然不遵守这样规矩的大有人在,但他却始终坚守着规则。
“你当然不会知道。”白浩点头,把死神的枪收到自己身上,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也不屑知道是什么人雇你的,看我不爽的人多得很,何必都要弄清楚,太辛苦了。”
白浩伸手拉起死神,道:“我很欣赏你临危不惧的心态,这点很对我的胃口,所以,我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那就直说吧,需要我如何报恩?”死神无法完全相信白浩,直觉告诉他白浩还有其他的动机。
“你走吧,记得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就行。”白浩耸肩一笑,说的十分随意。
死神还没说话,却同时顿住了,视线一致的看向之前他们过来的方向,眯起了眼睛。
“还真是个多事之秋呢。”白浩哼笑一声,问死神道:“你还有同伙么?”
“应该没有。”死神不知道自己究竟还有没有同伙,他之前领到的命令是连同阿D兄弟一起杀了,但谁知道雇佣他的人会不会还雇了别人,下同样的命令,让其连自己也杀了。
“呵!看来是个姑娘。”白浩远远的就看见一抹红色的车影,快速而来。
就在红色轿车距离他们二人五百米开外时,车速突然减慢了许多,随着汽车的缓慢靠近,白浩超于常人的视力,清楚的看见对方将一条黝黑的狙击枪枪筒搭了出来。
看着狙击枪的流线型,白浩不禁感叹着对死神道:“我去,你们老板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有实力雇佣这么多杀手的必定不是一般人,凭死神的实力和经验,这一次交易的价格至少在五百万开外,而杀手是不会自备豪车的,也就是说这辆奔驰也是雇主安排的,再加上现在跟来的女杀手……
啧啧,想杀自己这位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砰!”
红色车里的驾驶员在白浩感概的同时,扣动了狙击枪的扳机,子弹穿透空气飞速而来,却并非针对白浩,而是正对着死神。
“居然是杀你的!”白浩一把将死神推倒在地,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死神凝重不解的深邃眼神,悠然的提醒道:“我救了你两次。”
“嗯。”死神点头应了一声,他当然知道刚才如果不是白浩推开自己,那一枪就会正中眉心,他此刻坐在地上,并没有看白浩,而是看着距离不到三十米的红色轿车,握紧了拳头。
居然,有人会对自己放黑枪!
看着拎抢下车的熟悉女人,白浩咧嘴哼笑了一声,可他还没开口,对方却先发出了质疑,怒气冲冲的质问白浩,道:“我在救你!你不知道他是来杀你的么!”
来人指着坐在地上的死神,语气里满是趾高气昂的责备,一副救世主的高傲模样。
“沈茜,我什么时候说过需要你救了?”白浩不屑的撇撇嘴道:“这位是我朋友,怎么可能杀我。”
白浩说着,将死神拉了起来,提醒死神道:“记住她的脸,她刚才差点杀了你,她叫沈茜。”
“忘恩负义的东西!”沈茜恨不能直接冲上来将白浩千刀万剐,却又十分坦然的面对死神看着自己的视线,并没有丝毫畏惧和担忧。
“忘恩负义?这样的话你也好意思说?我如果没说错,你恐怕不是为了救我,才恰巧出现的吧。”白浩微微摇头,道:“你我打过交道,我知道你不是良善之辈,有些事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何必跑出来让我怀疑,其实是你雇来的杀手。”
“你!不识好人心,死了活该!”沈茜指着白浩,半响才怒气冲冲的甩门上车,和来时一样急匆匆的离开了。
“应该不是她。”死神顿了顿说道:“雇用我的是个男人。”
“凭男女辨别有点太草率了吧。”白浩看着离开的红色车影,神色淡然。
“不只是男女,他们两者对杀你这件事的态度,反差很大。”死神微微摇头,随后肯定道:“我确定不是她。”
“我知道不是。”白浩呵呵一笑:“我清楚沈茜的脾性,不过,我敢肯定,雇佣你的人,她一定认识。”
“我看也是。”
“而且,沈茜也一直想杀我。”白浩耸肩一笑,看向死神道:“记住她的脸了么?”
“你得罪的人还真不少!”死神低沉一笑:“要我杀她报恩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回到云眠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把死神的奔驰留在院子里,大大咧咧的甩着钥匙进了屋。
客厅里,除了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认真修剪指甲的云诗瑶,见到他没什么特别反应之外,其余几人的脸色都不太好。他进屋之后,几人更是有意无意的躲避着他的眼神。
“怎么了?”白浩眯起眼睛,视线一一扫过他们的表情,微微皱眉。
“龙头……”何啸开了口,却不知怎么说,只好又低下了头,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比之前还要静。
“到底怎么了!”直觉告诉白浩,发生在别墅里的事说不大不大,说小不小,而且他一定会因此生气,不然,至少何啸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回应白浩的依然是一片沉默,其中还参杂着何啸无奈的沉声叹气。
受不了这样气氛的云诗瑶优雅的站起身,对白浩微微一笑,露出一个事不关己的表情,转身上了楼。
“都哑巴了!说!”云诗瑶没什么反常,说明事情也不大,可……白浩皱紧了眉头,自己只比他们晚回来一天就出了幺蛾子,这些家伙们还能不能信了!
“梅子不见了,他们当然不敢说。”黑子的声音自厨房响起,人影随之走出,语调里带着看热闹的成分,不温不火道:“就在你们回来之前,今天凌晨的时候。”
“司闻!”白浩如勾的视线瞬间转向司闻。
他对自己人十分了解,知道能干出这种事的只有司闻,上次放走米菲拉,这次又让梅子逃走了,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龙头……”司闻向白浩这边挪了一小步,却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他,头埋得很低,和遇到危险的鸵鸟反应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白浩气的肾疼。
司闻不是米菲拉的对手,就算跑了也没什么可说的,那件事怨不得司闻,甚至还要怪自己安排不周,但梅子不一样,她虽然纸牌暗器玩的不错,但凭司闻学到的本事,就算他再经验不足,也没理由让梅子逃走才对!
“梅子她……她……她洗完澡不穿衣服就走出去了,我抓不能抓,抱不能抱,她还不和我交手,我……我也……”司闻说到这都快哭了。
一提起当时的情况,司闻就恨不能把自己掐死。
梅子说没事做就去洗澡了,可洗好之后却一丝不挂的走了出来,堂而皇之的拿着自己的衣服,毫不在意的走出了云眠,每次他想伸手阻拦,梅子就用自己的胸器面对他,他连看哪都不知道,更别提拦人了。
他之前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突然遇上这样的阵仗,根本应付不了。
白浩听到司闻的话一时竟不知该哭该笑,可是,梅子之前一直老老实实的呆在这,为什么今天要突然离开呢……而且,他们去了燕京好几天,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白浩不知道今天究竟有什么不同,但他觉得梅子的离开必定离不开梅花组织!
“龙头,别生气了……是我的错……我……”虽然司闻很委屈,可事情是在他手里发生的,他确实没有抓回梅子,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没理由推卸责任,可一想起来就忍不住气恼。
“黑子。”白浩突然抬起头,看着靠在餐桌边上的黑子,询问道:“梅子离开时你在哪?”
白浩这话问的不算客气,因为在何啸他们没回来之前,黑子应该和司闻在一起的,就算司闻看不住梅子,黑子也不该放任不管,尽管他不完全算是自己人,也断然不是坐视不理的个性!
“你怀疑我?”黑子歪着头看向白浩。
白浩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眼神认真的看着后者,只等他说出点什么。
“我去追人了,你们不在这几天,一直有人窥视这里,今天离得最近。”黑子顿了顿,看着白浩补充了一句道:“我离开别墅之后,梅子才出门的。”
“梅子一直裸着走了很远,我想着黑子不在别墅,担心有人故意引开我们,在别墅动手脚,所以……我就先回来了……”司闻接着黑子的话说道:“我担心他们用的是调虎离山,所以……”
司闻不仅委屈,更气恼非常,连诉说早上的事都力不从心。
“他们确实是调虎离山。”白浩坐在沙发上,分析道:“不过他们想调开的虎,是黑子,目的就是为了救走梅子。”
白浩抿唇想着是谁会来救梅子,从头到尾的筛选了一遍之后,最终确定了米菲拉,虽然觉的她不该这样冒险,但如果她知道自己不在云眠,甚至知道云眠只有司闻和黑子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比起她十分困难的制造那些傀儡,梅子这个灵活的手下,应该会更好用!
“梅子离开前有什么异常的事发生么?”白浩具体询问起来。
人已经跑了,任何责备都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还不如想办法找人才是正道。解决问题总比追究责任更务实!
“她接过一个电话。”司闻咽了咽口水,说道:“天还没亮就有人打来电话问我要不要特殊服务,一会儿打一次,黑子在外面晨跑,我就让梅子接了一下……不过,她接起来什么都没说就挂断了,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我去……”白浩突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看着司闻说道:“之后梅子就去洗澡了是吧。”
“是啊!”司闻眨眨眼睛恭维道:“龙头真是料事如神……”
“气死我了!你tm就适合窝在电脑前面!”
要不是白浩确定司闻不会背叛自己,真以为他是对方派来的卧底,自己都把话说这么清楚了,这货居然还是一点都没想明白。
对方在他的眼皮底下和梅子接了头,甚至教了梅子该怎么做,他都没发现任何端倪,他的智商用‘二’已经不能解释了。
“龙头……”
“闭嘴!”白浩喝止了司闻的解释,看向黑子正色道:“你看清那个人的长什么样了么?”
黑子摇摇头,耸肩道:“我只知道那是个女人,衣服穿的很专业,甚至连一根头发都没留下,逃走的速度很快,我追出一段距离之后,她就开车走了,没有机会交手。”
“米菲拉……”白浩抿着唇,看向靠在卧室门边看着自己的苏曼,无奈一笑。
“那女人还挺厉害的。”苏曼接到白浩的眼神后缓步走了过来,坐在白浩身边道:“她一定不止一次来云眠看过,确定我们都不在,才选了黑子不在屋里的时间蒙蔽司闻的。”
“这货实在太二了!”白浩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司闻一眼,随后摇头一笑道:“算了,我先给张慧婷打电话问问吧,她一直在找米菲拉,这么多天了,可能会有点线索。”
接到白浩的电话,张慧婷气就不打一处来,白浩还没开口,她就率先骂道:“白浩你什么意思,去了燕京居然不见我爷爷,你想怎样!”
“我……我要见也是见你啊!见老头多没意思,这么多天心心念念的就想你了。”白浩嘿嘿一笑,突然觉的这些日子见过的姑娘多了,油嘴滑舌的本事都见长了。
“少tm废话,老娘不吃你这一套!”张慧婷不爽道:“打电话干嘛,有话快说!有P快放!”
张慧婷是在今天才知道,已经去了燕京的白浩并没有见自己爷爷的事,虽然爷爷没说什么,但她还是觉得白浩太无法无天了,竟然敢抹了爷爷的面子。他如果没去燕京也就算了,既然到了燕京还不去见自己爷爷,这样太过分了!
一想到爷爷打来电话,说到这件事时略带可惜的语气,张慧婷就忍不住恼羞成怒,说话态度自然也十分恶略。
“呃……”白浩轻咳了一声,道:“张局长您作为人民的公仆,不该好好为我这样的良民服务么……”
“没事算了。”说着,张慧婷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等等!”白浩及时喊住,道:“云眠失窃了!您作为警察总要管吧!”
“你说什么?什么东西丢了?你赶快来警局备案!我刚好夜班。”张慧婷拿着电话皱起了眉头,虽然她对白浩十分不满,但依然对自己的职业尽职尽责,尽管下意识里是怀疑白浩的。
“我们丢了个人……”
“白浩你混蛋!老娘没时间陪你玩!”白浩还没说出梅子的名字,张慧婷就怒气冲冲的打断了他的话,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对面传来的忙音,白浩一时哭笑不得,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和张慧婷理解的出现了很大的误差。
关于‘丢了个人’的意思,两人说的明显不是一件事……
该问的还没问出来,白浩无奈的揉揉眉心,也知道这个时候再打电话,张慧婷一定不会接,只好叹口气站起身,对苏曼道:“那妮子不听我说完,我现在去找她问问情况。”
“用我陪你吗?”苏曼跟着站起来。
“不用了,我很快就回来。”白浩说着又拿起奔驰的钥匙走了出去。
他要好好问问关于寻找米菲拉的线索,顺便弄清楚张慧婷为嘛看自己这么不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奔驰快速行驶在离开别墅区的寂静路上,车身黝黑的没有一点金属光泽,在路灯下依然十分低调。
白浩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支在敞开的窗户上,整个人歪歪斜斜的靠在驾驶位上,早上是苏曼的师傅,下午是几个杀手,现在又要去警局,这一天还真是多姿多彩。
死神离开时问他要不要杀了沈茜报恩,态度直白的让他由衷的欣赏。
“先观察几天,看看她背后有没有别人指使。”白浩看着微微凝眉的死神,漫不经心道:“如果在这几天你发现了是谁雇佣你的,就不用告诉我了,我知道职业杀手的行规。”
“好的。”白浩说到的后半句话,刚好是死神最顾忌的,他拿了之前雇主的封口费,虽然这笔钱并不受任何人的限制和制约,但基本的职业素质还是要遵守的,越是职业的,规矩就越是不能轻易打破。
“各忙各的吧,你的车我先用着,说不定我能自己钓出那个想杀我的人。”白浩嘿嘿一笑,与死神擦肩而过走向黑色奔驰。
“好的。”死神看着白浩的背影道:“预祝一切顺利。”
正如白浩之前猜测的,奔驰不是死神的私人物品,雇佣他的人将车买好之后,把钥匙邮寄到了他住的地方,从头至尾都没有碰过面。
但现在他输给了白浩,甚至连自己的命都成了白浩的,一辆本就与自己没什么关系的车,白浩想要就拿去呗,如果他的雇主因为这辆车现了身,也和他的保密原则没什么关系了。
“我没有伤你筋骨,自己把腿接上吧,尸体你们应该有自己的处理办法,我先走了。”白浩交代了一句,便坐进奔驰一脚油离开了,干脆利落。
白浩喜欢和专业人士打交道,比如死神,他就属于杀手界里比较守规矩道义的一类,不容易被无关的人收买,而且做事认真负责。
打了个哈欠之后,白浩减慢车速将车停在了警局门口,和门卫说了一声,便径直走进了警局的大楼,他来过这里好几次了,轻车熟路。
“咚咚咚。”
“进。”
“美女局长,晚上好。”白浩一进门就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对着张慧婷看似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进来的!”张慧婷之前就猜到白浩今天一定会来,也正因为她之前打了招呼,白浩才能如此顺利的通过门卫的盘问,但她并没有想到,白浩能来的这么快,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明明还在郊外别墅啊……
“我……走进来的啊!”白浩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车钥匙道:“之前开的车。”
“超速了几次?之前做什么去了?”张慧婷出于职业习惯,上下打量着进来的白浩,视线在其脸上的伤口处停留了一两秒,她几乎下意识的认为白浩又惹出了什么事。
“我没超速啊!”白浩回答的理直气壮,他在离开城郊之后确实没有超速,而是根据限速的六十迈一路而来的,他就知道张慧婷一定会问这个,而今天,他并不准备给张慧婷抓自己小尾巴的机会!
“你来做什么?”张慧婷没有继续问白浩之前做了什么,反正如果真的有事,她早晚也会知道。
“刚才给你打电话说的,我真有事特别需要警察同志的帮助。”白浩尽量诚恳的看着张慧婷。
“事先提醒你一句,你丢不丢人的事我们警察管不了。”张慧婷哼了一声,道:“我们有自己的职能范围。”
“我说的丢人和你说的不是一码事。”白浩就知道,张慧婷之前误会了。
“那行吧!是什么事,快点说,给你十分钟时间。”张慧婷看了一眼挂钟,板着脸看向白浩,对他的笑容视而不见。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白浩这张笑脸在她此刻看来只有添堵的作用。
“不够!十分钟只够我提问,根本不够你回答的。”白浩笃定道:“我要问的是件大事,不对,两件!是两件大事!”
“你还有九分钟。”张慧婷不为所动的靠着椅背,双手环胸。
“得!我想知道米菲拉的寻找情况。”白浩见张慧婷始终保持油盐不进的状态,只好先坐在沙发上说了一件正事,这个时候他要敢问为嘛她看自己不爽,恐怕会被赶出去也不一定。
张慧婷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她突然猜不出白浩问这个是什么动机了,本以为白浩是来胡搅蛮缠气自己的,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关于米菲拉的事,是我之前报警的,我想我应该有知情权,对吧。”白浩看着张慧婷,问的十分认真。
“还没找到。”张慧婷避开白浩的眼神,简单的回答了四个字。
“你们办案就没有效率可言的么?”白浩撇撇嘴,他当然知道还没找到,不然梅子怎么可能突然离开,但对于张慧婷如此简单的回答,白浩还是觉得自己被敷衍了。
张慧婷听到这话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看着白浩的眼神十分复杂,白浩见状,轻咳一声缓和下语气,说道:“那你们现在掌握了多少线索,这个总可以告诉我一点吧。”
听到白浩的话张慧婷就是一肚子火,她昨天才刚接到上级施压,也是这样尖锐的质问,不然她也不会这样加班加点的熬夜了。
但对于米菲拉这个没有入境记录,不清楚入境时间,甚至没有清晰照片和有利目击证人的嫌疑人来说,寻找工作本就很难开展,就算说是大海捞针也绝不夸张。
港城是个港口城市,每天往来的外国人多如牛毛,流动人口也多,在没有任何有利线索的情况下,她们想查也不知该从何入手,警力明显出现了紧缺,而这一点,正是她一直头疼的事。
如今再听到白浩这样问起来,张慧婷更是气恼不已,她的工作什么时候轮到白浩来问了!
“这是我们警察的事,有消息会通知你的,你可以回了。”张慧婷怒目而视的瞪着白浩,看后者站起身走向门口,她才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自己是局长,压力都在她身上,而这件事就像嗓子里的鱼刺一样,卡在这不上不下,让她烦心。
他们最近一直在查海关的监控,希望能从那些不算清晰的记录里,找到关于米菲拉的影像资料,一个个累得要命,而她更是夜夜加班,休息时间严重被压缩,可白浩竟然还在这个时候来给她添堵,她怎么能不生气。
站在门边的白浩突然走到张慧婷身后,双手抚上她的双肩,手指不轻不重的落在她肩颈的穴位上,揉捏起来,力道适中。
“你干嘛!放开!”张慧婷盯着电脑时间久了,难免困倦,竟然连白浩突然出现在她身后都不知道,被白浩这样贴心的举动吓了一跳。
“帮你按摩呗,力所能及的犒劳人民公仆,也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嘛。”直到白浩此刻站在张慧婷身后,才看见她原来是在加班看海关提供的监控录像。
监控上的每个画面来往的人都很多,所以每一帧都必须停下来仔细观察,这样的工作量,白浩想着都知道有多辛苦。
“不用,你可以走了,别妨碍我工作!”张慧婷想扒开白浩的手,可白浩却根本不为所动。
“别乱动,我的按摩是专业学过的,你一乱动我按的穴位都不准了。”白浩执着的没有拿开自己的手。
“随你!”张慧婷不再理会白浩,而是戴上之前准备好的抗疲劳水晶眼镜,再次看向屏幕,点了播放,并在下一帧停下来,认真筛选。
居高临下看着屏幕的白浩在张慧婷不知看到第几帧时,突然眯起了眼睛。张慧婷没见过米菲拉,监控画面又不清楚,所以看得非常慢,而白浩却一眼就认出了打过好几次照面的米菲拉,不禁叹道:“每天到港的外国人还真多。”
“少废话。”张慧婷认真工作时很讨厌有人打断她,所以对白浩突然出声的行为十分不爽。
“我看见她了。”白浩在张慧婷点了下一帧时,突然开口。
“哪一个?”张慧婷倏地转过头,看着弯腰看着屏幕近在咫尺的白浩,下意识的又躲远了些,手心微微渗汗,白浩脸上的伤口一看就是新伤……
白浩并没有发现张慧婷的不自在,而是抬手指着米菲拉侧面的模糊影像,道:“就是她。”
张慧婷轻咳一声拉近画面,可监控的画质根本无法让她看清五官,她只好先将能看清的体态特征和头发颜色记录下来,这才重新看向白浩,问道:“你会画画么?”
“画画?”白浩点点头:“当然会啊,我还会绣花呢。”
“绣p个花,你会画画,不早点给我画出嫌疑人的样子,是在故意为难我么!”
“别冤枉好人!我哪知道你们找人这么难!”白浩虽然耍着无赖,但他却看得出来张慧婷的心情好了许多。
张慧婷瞪了白浩一眼,拿出专业纸笔推过去,催促道:“快点画。”
“警察态度不好,我不会画了!”白浩说着还向外挪了两步。
“你快点!别磨叽。”张慧婷一把扯住白浩的衣服:“就在这画,画不好不准离开警局!”
(不定时加更、致不想早睡的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白浩这个会画画的目击者在办公室里画肖像,松懈下来的张慧婷瞬间觉得倦意来袭,整个人都懒散下来,趴在办公桌上瞄着白浩,睡眼惺忪。
“你来这躺会儿吧,我到你桌子上画。”看着一直在打哈欠的张慧婷,白浩善解人意的拍了拍自己所坐的沙发。
“也行。”张慧婷确实累坏了,既然白浩主动提出挪位子,她当然不会拒绝,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她的警惕性也比平时降低了许多。
白浩坐在转椅上,用铅笔丈量着画纸,选定比例之后草草勾了几笔,米菲拉的脸部轮廓就出现在了纸张上。他的画技是老头子亲传的,此刻凡是见过米菲拉的人,只要看到白浩笔下的轮廓就能立即认出来。
白浩在落笔细节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抬起了头,清亮的双眼刚好对上卷在沙发上,却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张慧婷,微微一笑,没有急着动笔,而是持续的对视。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张慧婷有些尴尬的开口问道。
“啊?”白浩眨了眨眼睛,嘿嘿一笑,反问:“请问美女局长,您这是在关心我么?”
“赶快画,少tm废话!”张慧婷说着,狠狠瞪了白浩一眼,移开了视线。
白浩见状无声的撇了撇嘴,分明是她先问的啊!女人总能没理搅三分。看看不再理他的张慧婷,白浩又低下了头,重新对着画纸。
他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这样的问题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难道实话实说,说预见一个活了二百多年的忍者来了华夏,而且那人还是苏曼的师傅?白浩心知这话说出来和讲故事没什么差别,说还不如不说。
笔尖按照轻重阴影描绘细节的时候,白浩听到了张慧婷均匀的呼吸声,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疲惫的身影,伸手打开桌上的台灯,起身关了顶灯,室内瞬间暗了下来。
米菲拉的样貌他早就记在心里了,对他来说也就是三两笔的事,可就是这三两笔还没画完,装在兜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看着来电显示的陌生号码,白浩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不就是下午打来电话的陌生号么,白浩突然有种感觉,电话对面的人也许并不是陌生人!
悄悄起身走到外面,白浩这才接通了电话。
“白浩,好久不见。”熟悉的声音自对面清晰传来:“要不要猜猜我是怎么救走梅子的。”
对面的人心知白浩记得自己,甚至懒的做自我介绍,就直接切入了正题。
“这个根本不用猜,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会是个言而有信的人。”白浩皮笑肉不笑的低声问道:“找我做什么?”
“你以为我当初逃走时和梅子说的话都是骗她的,是么?”米菲拉轻声一笑,说道:“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我们三角洲联盟从来没有言而无信之徒。”
“哦?是么。”白浩哼声一笑没有多说,他在等米菲拉自己说出打来电话的原因,尤其是听她主动说出为什么要刻意强调三角洲联盟的原因。
“你害我害的可够惨的。”米菲拉没有继续说救梅子的事,而是自顾自的转变了话题:“这阵子警察一直都在找我,好在我没有正常入境,不然缉拿我的照片可能早就满天飞了。”
“你居然觉得我之前害了你?呵,那不过是个警告而已。我现在才是真的在害你。”白浩呵呵一笑,说道:“我正在为警察提供你的清晰画像。”
“你最好想清楚再这么做,我就要离开华夏了,你抓着我不放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哦?你舍得离开了。”白浩随口应了一句。
米菲拉哼声一笑,又说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也知道我和奥托斯的关系,你觉的我会怕警察?还是觉得我进了警局就能老实?或者说,你以为张慧婷和你关系不一般,我的人就不会动她?如果我出事,奥托斯不会放过她的。”
“这话是在提醒我,还是威胁我!”白浩低声一笑,突然觉得自己给张慧婷提供画像这件事,想的还不够周到。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米菲拉顿了顿说道:“看在我们交手时间不短的份上,我再好心的提醒你一句,有人早就潜伏在港城了,我来只是为了钱,也只和你一人过不去,但她不一样,她可是因为云氏才来的。”
“她是什么人?”白浩看似问的漫不经心,但眉头却死死的皱了起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米菲拉马上就要走了,说出的话也具有一定的真实性,白浩不得不当心。
“这个啊……我不知道!”米菲拉笑了笑说道:“我明天就离开,别让张慧婷找到我,也别让她给自己惹麻烦,透漏这件事给你,就当做我为自己明天平安回程做交换了,你自求多福吧,再见了亲爱的。”
“靠!”白浩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忍不住爆了粗口。
米菲拉自身实力很强,但好在她最初来只是为了赚那三千万美金,如果真像她说的还有一个针对云氏的人藏在港城,麻烦可能就不止一星半点了……
而且……
米菲拉是奥托斯的把子,突然说要离开一定也是那家伙的意思,他很可能派出了不少人来接应,虽然奥托斯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花花公子,但他毕竟在地下组织中小有名气……
自己给张慧婷提供了米菲拉的画像,万一明天米菲拉在离开时被抓,说不定还会给张慧婷带来危险……
想到这,白浩更觉得自己之前找警察解决问题的决定,并非明智之举了……
还好画像还没拿给张慧婷,一切还来的及!白浩微微呼了口气,准备回去销毁已经基本完成的画像!
然而……
“白浩!”张慧婷的声音突然自办公室里传来,让白浩不禁又是一阵头疼。
“你怎么不画完就走了!”张慧婷一把拉开办公室门,看到白浩正站在门口才舒了口气,又皱起眉头道:“做事要善始善终!你能不能有点社会责任感!”
“呵……”白浩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刚才随便画的,根本不像。”
说着,白浩趁机从站在门口的张慧婷身边挤进了办公室,飞速闪到桌边就要撕掉画像。
“靠!你要干嘛!”张慧婷急忙冲上前,大力的抱住白浩的胳膊,努力想护住画像,这个案子拖延了很久,而这幅肖像是眼下唯一具有突破性的线索。
“你先松开,这个不像,让我再重画一张……”白浩挣脱张慧婷双臂时,胳膊碰到了制服下某个柔软之处,两人都是一怔。
“混蛋!”
“嘶!”
张慧婷一脚踩在白浩脚上,趁其不备抢走了画像,怒瞪着白浩道:“我警告你,你如果再对这幅画像有不轨行为,我就以妨碍公务的罪名立即逮捕你!我说到做到!”
“你说我对画像怎么不轨!”白浩揉揉跳突的太阳穴,随即皱起眉,耐心道:“刚才我接了一个电话。”
“别想岔开话题忽悠我,没用。”张慧婷见白浩当真老实的没有再来抢画像,神色微微平静了些,可眼底却依然是满满的戒备之色。
“是米菲拉打来的。”
“什么!”张慧婷一听到这个名字,瞬间严肃起来,急声追问道:“她说了什么?她要做什么?为什么打给你?”
“她说她明天就要离开华夏了,我想你还是不要抓她了,毕竟她是外国人,就算抓了,到最后还是要送走的,不如……”
“不行!”张慧婷打断白浩的话,怒道:“紫韵的员工到现在还没找到,这件事不能轻易了结,这是我的责任!我不管她是怎么贿赂你让你为她说话的,但这件事不能这样过去!”
“你能不能别傻了!”白浩自认为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可张慧婷明显一副不听劝的样子,让他不免跟着上火。
“你可以走了!”张慧婷不想再听白浩动摇自己,便将视线转向一边,指着没有关严的办公室门让白浩离开。
“你以为我被收买了!是么!”白浩看着张慧婷眼中的轻视,怒火瞬间上涌,眼中弥漫着慑人的寒意,闪身到她面前,双手大力的扶着她的双肩,正色道:“你不是她的对手,也不知道她的背.景,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这样往前冲,谁给你的胆子!”
“你……放开我……”这一瞬间,张慧婷觉得面前的白浩和平时截然不同。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警局里,明晚之前不准离开,哪都不许去!”白浩强迫张慧婷看着自己的眼睛,说道:“这件事我来解决,明天过后,我保证不会有人再追问这件事!”
“可那些人不见了,我怎能坐视不理……”
“我再说一遍,你老实的呆在这!”白浩说着一把抢过画像,三下五除二的将其撕成了粉末,眼神犀利的强调道:“就当我今天没来过,当你什么都不知道!更没见过米菲拉的画像!记住没有!”
“你凶什么啊你!”张慧婷不满的喊回去,却觉的白浩突然变成这样一定和那个电话有关,出于对人性的考虑,张慧婷不禁抓住白浩的手腕,用从没有过的语气质疑道:“她给了你多少好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听到这句话时瞬间怔住,他看得出张慧婷眼中的认真,而这样被质疑,他除了不爽就只有愤怒。
这女人把他想的太没品了!他平时的确吊儿郎当,但做事也是有原则有底线的!
看着白浩瞳仁逐渐缩小,张慧婷抓着他的手微微松了些,却又执着的不愿放开,逞强对视,等待白浩的回答。
“没有画像你什么都做不了,我也不用和你废话。”白浩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平静,抽回手的动作没有一点拖泥带水,转身离开了警局。
他如今这样做只是为了纠正之前将事情推给警察的错误,至于张慧婷怎么想他,都没所谓。
“白浩!”
张慧婷看着步伐坚定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的话说重了,白浩根本不是为了一些好处就会胡来的个性……只是他没有一句辩解,自己也没台阶可下……
坐进奔驰的白浩拨通了米菲拉的号码。
“我真不知道那人是谁。”米菲拉之前是背着奥托斯来华夏的,现在被叫回去的她只想息事宁人,所以和白浩说话的态度也比平时好了不少。
“你现在就走。”白浩直接道:“我送你。”
“嗯?你什么意思?”米菲拉如果不是认识白浩的号码,听得出他的声音,这个时候一定以为是什么人在故意恶作剧。
“你在哪?”白浩没有对自己说的话再做说明。
“你该不会要杀我灭口以绝后患吧?我如果出了事,奥托斯会第一时间知道的。”这是米菲拉唯一能猜到白浩问她在哪的理由。
“我没那么闲。”白浩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一边,空出手点了支烟。
“OK,我想你也没那么蠢,事关云氏,你一定希望事情越简单越好。难道……你担心那位局长先找到我?你们该不会谈崩了吧,毕竟那位局长看起来好正直的!”米菲拉的轻笑声因为白浩这边的过分安静,尴尬的停了下来。
“你似乎很烦躁。”米菲拉见白浩始终不开口,讪讪一笑道:“我在机场附近,你过来吧。”
“嗯。”白浩应了一声就要挂断电话。
“我不是一个人。”米菲拉似是提醒又像警告的声音自电话里响起。
“嗯。”
正因为料到了米菲拉不是一个人,他才要管这个闲事先把米菲拉送走的,他要隔绝张慧婷与米菲拉碰面的机会,这样,往后的事他会比较省心,张慧婷也不会有危险,两全其美!
至于眼下的危险,他甘愿自己出面解决!
驱车前往机场的途中,白浩打开了所有车窗,冷冷的夜风从车窗灌入,他则一直踩着油门,一路超速闯红灯的飞奔到了机场。
“在哪?”白浩停在距离机场很近的路边,拨通了米菲拉的电话。
米菲拉站在窗边,看着马路对面突然出现的奔驰,问道:“是黑色奔驰么?”
“嗯。”
“好的,我朋友下去接你。”米菲拉说着挂断了电话。
白浩低声一笑,坐在车里没动,却将车窗都关上了,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米菲拉提到‘朋友’二字时的不怀好意他听的出来。
“咚咚!”
白浩看着从对面酒店走来的两个身高马大的外国佬,灵活的翻过一米护栏,直接过来敲响了自己的车窗。
听到不客气的敲窗声,白浩无声的列出一个笑容,这两位‘接’的未免太有诚意了!
白浩就知道,如果自己能说动张慧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米菲拉离开,也就没事了,但此刻自己来了,事情就不一样了。
米菲拉为人谨慎,做事一向爱给自己留后路,自己半夜还找过来,她必定以为自己来的别有用意,她仗着人多,先给自己一点颜色看看也实属正常。
白浩微微摇头,信任什么的本就不会出现在立场敌对的人身上,这点觉悟他一直都有。
“白浩!”其中一人一边敲车窗,一边用别扭的中文叫出白浩的名字,见白浩不应,还不耐烦的踢了一下车门,又弯腰向里面看去。
“呵!”白浩低声一笑,看着站在门边,凶神恶煞的壮汉,猛的推开车门。
毫无防备的壮汉瞬间被车门拍了出去,“咚”的一声仰倒在地,捂着自己流血不止的鼻子,半天站不起来。
“擦!”
另一个壮汉在白浩露头时,大力的挥出一拳,直击白浩的侧脸,多一句都没说。
“你就是这么接我的?”刚钻出奔驰的白浩意识到拳风来袭,又退回车里拿了包烟,以此巧妙的躲了过去,壮汉卯足力气的拳头擦着车身过去,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白浩轻声咋舌,很想问问他疼不疼。
“你伤了我的同伴!这件事没这么容易算了!”壮汉不爽白浩倒打一耙的语气,说话声音阴森了许多。
“谁伤了你同伴?我么?我可没动手。”白浩不屑的哼了一声:“警察叔叔说不能离别人的车太近,你们不知道么。”
“可恶!”
白浩眯眼一笑,在对方再次挥拳时,一把握住对方的手腕,仗着自己位置较低的优势,直接将人拉近,借着对方抽手时的力量,悠然的离开驾驶位,站在了车外。
“擦!”
“你妈妈没教你说话怎么客气么!”白浩哼声一笑,抓着男人手腕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快速的大力反转,用一个标准的擒拿手将其胳膊拧在身后,命令道:“带我去见米菲拉!”
“恐怕没那么容……啊……”
壮汉逞强的话还没说完,白浩又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差点拽脱他的胳膊。
“走吧!”白浩说着,又不耐烦的将视线扫向从地上爬起来的壮汉,警告道:“你们最好别惹急我,我们烈焰从没有孬种,别给自己找麻烦!”
“OK!这边!”鼻子还在流血的壮汉摆摆双手,稳定白浩的情绪,走在斜前方引路。
米菲拉之前提醒过他们,说白浩很厉害,让他们别闹事,可他们并不甘心,都是优秀的杀手,还被奥托斯委以重任,怎么也想不到,以二对一的格局还会如此狼狈。
机场附近的酒店不算大,但还算干净,白浩在两个外国佬的“引领”下走进去,倒也没人敢多问,不过白浩还是息事宁人的避开了摄像头,只要没拍到他的正脸,那么他就与这些人无关。
张慧婷很聪慧又是老警察,他自然要防着那小妞会沿途跟着监控拍到奔驰的影像跟到这来,他自己应对眼下的情况绰绰有余,但加上正义感爆棚,实力却远不敌这些杀手的张慧婷,可就不好说了。
紫韵平白消失的那些员工与他无关,他并不在乎那些人是死是活,但米菲拉先前提到早就隐藏在港城的那位,他就不得不关心了,趁着事情还没爆发出来,他还来得及做准备。
他要防患于未然,而不是解决那些已经发生却与他无关的事!但他的出发点与张慧婷有着极大的分歧。
“咚,咚咚,咚!”
十分有节奏的敲门声过后,身穿半透明黑色吊带睡裙的米菲拉便出现在了门口,淡漠的看着白浩扭着其中一个壮汉,耸肩一笑,侧身靠在墙边,淡定的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进吧。”
白浩一把将手中牵制的壮汉推了出去,在其踉跄倒地时,原本引路的外国佬却突然从身后用结实的手臂一把锁住了他的脖子。
米菲拉像是没看见这一幕一般,自顾自的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眼神迷离的看着白浩,雪白的肌肤加上黑色低胸睡裙,性感至极,可惜白浩没心思欣赏。
“说吧,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见我,我说了明天就会走的。”
“呵。”白浩低声轻笑,没有回答米菲拉的问题,也并不在意身后的大家伙。
“笑什么!”米菲拉还没着急,身后的人却有些急了,白浩淡定的点总和他的对不上,眼下明明是他牵制了白浩,可白浩这样一笑,他心里却突然没了底,锁着白浩脖子的胳膊又收紧了几分。
由于外国佬的突然紧张,他鼻子里的血突然又流了出来,一滴不偏不正的掉在了白浩的肩膀上,白浩瞬间眯起眼睛,右手的手肘猛地撞向身后之人的肋骨。
“咔嚓!”
“啊!”
肋骨断掉的声音在酒店房间里十分清晰,让米菲拉忍不住皱了皱眉,严肃问道:“你是来杀人灭口的么?”
“带着这两个废物,现在就走,不管去哪!”白浩看都没看身后缩成倒在地上的外国佬,而是斜靠在桌边抽出两张抽纸,擦着衣服上的血迹,满眼都是不耐烦。
“我明早就走了,还有不到六个小时。”米菲拉看着白浩。
“我说,立刻!马上!”白浩看向坐着没动的米菲拉,突然闪身上前,双手支着椅子的两个扶手,弯腰与其近距离对视,道:“我一点都不想绑架你,威胁奥托斯说出那个隐藏者,你觉的呢?”
“OK!OK!我现在就走。”
米菲拉笑着伸手就要摸白浩近在咫尺的脸,却被白浩轻易躲开了,他重新靠在桌边,继续擦肩上的血迹,看看时间道:“给你十分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白浩所料,张慧婷在他离开后及时调取了沿路的监控录像,开着自己的车火急火燎跟到了机场附近的酒店。
而此刻的白浩正光着膀子,懒洋洋的靠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哼着小曲,从冰箱拿出来的冰镇啤酒摆在手边,趁着闭目养神的这点清净时光,喷吐几个烟圈,悠闲自得。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的同时,张慧婷的声音也从外面传了进来:“白浩,你把门打开,我知道你们在这!”
你们?这个词用的真别致!
白浩睁开眼睛,耸肩一笑慢悠悠的站起来打开房门,看着满眼警惕的张慧婷,歪着头笑问:“这么晚居然便衣来我房间,不太好吧,我可是正经人。”
“米菲拉呢?!”直接进屋的张慧婷看着空空如也,却漂浮着浓重烟味的房间,微微皱起了眉,看向白浩问的十分直接。
“我怎么知道。”白浩耸肩,一脸无辜的询问:“我能先关上门么?还是说你只是进来看看,马上就走?”
白浩靠在开着的门上,看着站在门内的张慧婷,继续喷吐着小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无赖模样。
“既然米菲拉不在,你为什么来这?为什么不穿衣服!”
直觉告诉张慧婷,白浩不会平白无故的来酒店住,更不会来距离云眠这么远的酒店,而且他半夜抽烟,还开着窗户也一定是为了掩饰什么,可这屋里确实只有他一人……
至少,张慧婷从进来到现在,还没看见任何属于他人的东西。
“别诬陷我,我又不是暴露狂,你没看见我穿着裤子呢!”白浩撇嘴,对张慧婷口无遮拦的问话表示了抗议。
“别胡扯!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嗯嗯!”白浩重重的点了点头,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眯眼看着张慧婷,一字一顿道:“不知道!”
“米菲拉呢!告诉我你把她弄哪去了!”
“我怎么知道。她又不是未成年,一个大活人去了哪,你问的一点道理都没有!她又不是我什么人!”白浩的话说的十分有理,避重就轻的就是不顺着张慧婷的问题说,让后者不免气恼。
“那你说你为什么来酒店,不回家!”张慧婷看着白浩,不愿放过他丝毫的小动作。
“呵呵……”白浩耸肩一笑:“警察同志,这样的**问题我该站在什么位置回答才好呢?是拿你当朋友,还是当警察?”
“别绕开话题!该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张慧婷没有避开白浩坏笑的表情,只等他说出实话,她确信白浩出现在这一定和米菲拉有关系。
白浩抬手指着自己刚洗完,正挂在窗边风干的T恤,说道:“这上面有你的味道,我总不能直接穿回去吧,只能先来酒店洗澡洗衣服了,你也知道,我是个有媳妇的人,一定要避免误会的。”
白浩的解释毫无说服力,但却让张慧婷无力否定,自己确实抓过他,两人也确实共处一室呆了一段时间……白浩如果真是为了避免误会也说的过去,尽管她知道这都是白浩的推脱之词。
张慧婷狠狠的瞪了白浩一眼,正色道:“我知道是你放走了她。”
“她?什么她?你说谁?”白浩离开房门,听到房门轻声关上的声音,径直来到桌边拿起啤酒喝了一口:“我如果没说错,你们警察做事是要讲究证据的,我只是住在这,你也不能直接捉我回去不是么?”
“你是故意的!”张慧婷看着白浩。
“原因呢?”白浩故作无知的看着张慧婷,一说到正事,他的话都变少了。
要比淡定和心理素质,白浩如果谦虚的自称第二,恐怕就没人好意思说自己是第一了,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原因?这正是我想问你的!”张慧婷看的出白浩是在故作漫不经心的躲避话题,却也只能耐着性子问道:“你之前说我不了解米菲拉的情况和背.景,你是因为担心我贸然抓她会有危险是不是?”
“呵!谁知道呢。”白浩哼笑一声,把含糊其辞的态度发挥到底了。
“白浩!你态度端正点!你已经坏了我的原则!”张慧婷有些气恼的指着白浩,怒道:“我如果现在封锁机场一定能抓到她!可是我没有,因为我想听你说原因!你什么都不说就要我放弃捉拿嫌疑人,白浩你凭什么!”
“我没拦着不让你去抓啊。”白浩依旧吊儿郎当。事情都已经解决好了,具体是什么情况,说不说已经没意义了。
“白浩你能不能有点社会责任感!体谅一下我的难处!”张慧婷胸口起伏的厉害,看着白浩:“就因为你的一句话,我不惜赔上了紫韵那些员工的下落!你不知道吗!”
白浩微微皱眉,很想问张慧婷什么是社会责任感,不过为了不气到某人,他只是微微收敛眼神,真色道:“明天过后不会有人再追究这件事了,只要你心里不惦记,就没事了。”
“你做了什么?”张慧婷的神色瞬间严肃起来,她觉得白浩说这话时的眼神带着嗜血和残忍。
“什么都没做。”白浩微微摇了摇头。
半小时前。
“我收拾好了,不到十分钟。”米菲拉拎着表走到白浩面前摇了摇,看着即使自己脱了衣服都没有回避的男人,耸肩一笑道:“你要送我么?”
“当然要送,不亲眼看着你上飞机,我怎能放心。”白浩将‘怎能放心’四个字说的极重。
“好啊,最喜欢有帅哥相陪了,我们走吧。”米菲拉说着率先走在了前面。
白浩没有直接跟出去,而是很有计划的打开了窗户,之后才跟上米菲拉的脚步避开摄像头出了酒店,看着她改签了机票,一直沉默的白浩才开口问道:“你买的那些傀儡都放哪了?”
“什么傀儡?”米菲拉神色了然的看着白浩,可出口的话却并不承认。
“黑子卖给你的那些人,紫韵的员工。”白浩坦言,直接的问道。
“果然,早就该猜到你和黑子是一路的。”米菲拉轻声一笑,靠近白浩,呵气如兰道:“你总是坑我,这次换我坑你怎样?”
“你可以试试。”白浩没有躲开米菲拉的靠近,而是刻意压低声音,笑容有些冰冷,语气更是带着慑人的寒意,让米菲拉的身体不禁轻颤。
除了站在不远处能看清两人表情的外国佬之外,远观的人都以为他们只是在道别的小情侣,深夜机场,并没有人过多的关注他们。
“OK!我并不想在这个时候闹事。”米菲拉抬头看着白浩,微笑道:“他们还在出租房里,不过,脑子都有点不太好了,好在都还记得恐惧,你可以拿去用,我不收费,算便宜你了。”
就像米菲拉不信白浩一样,白浩也同样很难相信米菲拉。
和米菲拉打过几次交道之后,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女人做事的目的性很强,一点都不愿吃亏,可偏偏她没从没在自己手中占到好处,因此,这个时候也未必会说实话,白浩不得不防着点。
心存怀疑的白浩直接给何啸打了电话,让其照着米菲拉所说的地点,过去查看。
确定那些人都在之后,白浩才将米菲拉送上了飞机,直到看着飞机起飞之后,他才悄无声息的离开机场,从酒店开着的窗子回了房间,他不希望有人知道他在米菲拉离开之后也离开过酒店。
“龙头,这些人怎么办?”何啸站在出租屋外,低声询问电话这边的白浩。
“没救了,都杀了吧,做的隐蔽点,别让任何人看出线索。”白浩低声一笑:“最好连尸体是谁都看不出来。”
“懂了!”
这就是白浩计划的一部分,张慧婷担心没办法向外界交代,但如果这些人死于被绑架之后的意外,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明天一早他匿名报警,把这些消失的人变成尸体交出来,一切就顺理成章了,简陋的出租屋短路起火本就属于正常现象,如此,他就可以将张慧婷的责任降到最低!
白浩删除掉何啸发来的现场照片之后,眯眼一笑,现场处理的相当自然,现在就是死无对证,根本不会有人追究,就算有,上面的人也会碍于张元东的面子,不敢太为难张慧婷,这一切,白浩早在离开警局的路上就已经都想好了。
“我知道你的来路不简单,可是……我不希望你给自己找麻烦,处理这些事本来就是警察的工作,这是我的责任。”张慧婷隐约觉得白浩一定为她承担了什么,或者说掩饰了什么,但这样的结果,违背了她最初想做个好警察的意愿。
“你说的这些事,是指什么事?”白浩歪头一笑,懒洋洋的又灌了口酒,慢条斯理道:“我又不赌博不泡妞,良民一个,你又查不出问题,那说的是什么?”
“白浩……”
“问够了就让我休息呗。”白浩指着自己脸上的伤口,说道:“我不是铁打的,你看我都负伤了,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么?难道说……你要留下陪我?”
“混蛋!无耻!下流!”张慧婷知道白浩在故意调侃她,可还是忍不住微微脸红,逃也似的离开了酒店。
“啧!速度还真快!”白浩低声轻笑,又坐回了椅子上,他确实有点累,但这张床上有米菲拉的气味,尽管别人闻不到,但他不愿沾染!
而楼下,张慧婷靠在自己车边,看着白浩挂在窗前的白色T恤,迟迟没有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云眠,白浩才想起自己见了米菲拉,却被她提到的神秘人吸引了注意力,早就忘了问梅子逃走的事,站在门口的他无奈一笑,便悄声的走进别墅,溜回了卧室。
“亲爱的,居然开始彻夜不归了,你太不把你媳妇放在眼了吧。”苏曼在白浩开车进来时就已经醒了,此时搂着他的脖子,挑眉娇嗔道:“还谨慎的洗了衣服,我是不是应该问问原因了?”
“呃……沾了血才洗的。”白浩嘿嘿一笑,顺势躺倒,换了个舒适的姿势仰躺着,懒洋洋道:“这一晚上忙死我了!”
“你让何啸做什么了?看他回来风尘仆仆的。”苏曼没有继续问白浩为何彻夜不回,而是神色严肃的问到了何啸深夜出门的事,她心知能让何啸突然离开云眠,必定是白浩的命令。
“这个嘛……等着明天看新闻吧,一定会有详细报道让你弄清楚他究竟做了什么。”白浩笑眯眯的搂着苏曼:“还是和自己媳妇在一起比较舒坦!”
“还要卖关子啊。”苏曼哼声一笑,也不急着让白浩说出来,而是故意娇嗔道:“你刚才说和自己媳妇在一起舒坦这话,倒让我想问问你之前是和谁媳妇在一起了。”
“呃……”白浩眨眨眼睛,看着苏曼,竟看不出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在吃醋,也不好再隐瞒,而是嘿嘿一笑,坦白的说道:“我在回来之前,见了奥托斯的媳妇。”
“什么!”苏曼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拧起了眉:“你不是去找张慧婷么,怎么会见米菲拉的?”
“她要离开华夏了,下午给我打过电话,我当然要去送送,才安心嘛。”白浩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变善良了!”苏曼话里有话的夸了白浩一句,白浩却假装没听出来,没有开口接话。
苏曼拉过薄被盖在白浩身上,看看时间:“睡会儿吧,时间还早。”
“嗯。”
白浩确实累了,他一直坐在酒店的房间里,尽管没看,却知道张慧婷一直在楼下,等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她驱车离开,白浩才起身,没等衣服干了,就直接套上回了云眠。
这个时候苏曼没有再多盘问的贴心举动,让他倍感舒心,直接翻身睡觉了。
苏曼坐在客厅看新闻时,白浩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了。
摸过手机看到陌生的来电号码,朦胧的睡眼瞬间清亮过来,声音沉稳的接了起来。
“我想好了。”万景天的声音清晰传来,像是要去赴死的勇士一般,语气里带着视死如归之意。
“嗯,结果呢。”白浩一听是万景天的声音,也没有起来,而是懒散的仰躺在床上,有些漫不经心。
“我决定站在你这边配合你,只要……”
“放心,我一向说到做到。”白浩打断万景天的话。他就知道万景天一定会因为自己的小外甥天佑做出妥协,便直接约了时间和地点:“半小时后,茶馆见。”
“好!”
茶馆可以算是万景天的老窝,虽然这地方主要为清风社提供消息,顺便经营买卖消息的生意敛财,但万景天无疑是最先知道各路消息的人,而且县官不如现管,茶馆的人多半都是直接受命于他的。
就算有风清派来的人,不直接受命与他,也会碍于他在清风社的地位,不会拆他的台,因此,白浩将地点约在这里,万景天没有任何异议,甚至还觉的踏实了不少。
白浩来到茶馆时,打过几次照面的小二已经等在门口了,一见白浩下车,急忙迎上前道:“白爷,等候您多时了,里面请。”
“好久不见了。”白浩阴阳怪调的开口,满含深意的看了小二一眼。
“白爷您好记性。”小二干笑两声,明显不希望被白浩记住,便加快脚步带着白浩直接走进后院,轻车熟路的上了楼。
此刻的万景天坐在桌边,看着面前已经放凉的茶眉头微皱,随着外面急步而来的两组脚步声,他的眉头更是拧成了‘川’字。
没等小二敲门,白浩就已经率先一步推开了万景天所在的屋门,大大咧咧的走进去,丝毫不怕万景天在这设有埋伏对他不利。
白浩悠然的坐在万景天对面,在小二关门离去前道:“来壶毛峰。”
“得嘞,白爷您稍等!”看见万景天微微点头,小二这才应声而出,快步离开。
“想喝茶还要看你的脸色,这地方还真是规矩严明啊。”白浩不咸不淡的嘲讽了一句,目光锁定着万景天。
“白爷客气了,先坐吧,我想我们要谈的事一定不少。”万景天的眉头根本无法舒展,但还是勉强对白浩笑了笑。
他心里没底,不知道白浩究竟要他配合什么,从燕京只身来到港城,从清风社一个小喽啰走到今天,地位稳定受人尊重,他并不想太快的失去这些,但天佑……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不能不管。
“天佑手中有不少生物药剂的备用品,你们还真不简单。”白浩呵呵一笑,道:“一个残废,一个远在港城,相距这么远还能配合做这么多,真让我刮目相看。”
“你需要我做什么?怎么配合你?直说吧。”万景天并都不想从白浩口中听到天佑的名字,因为白浩一提起来,他就总会想起白浩威胁的话,天凌邱虽然不待见自己也不重视天佑,但多少为了面子也会护着天佑,可如今……
白浩只用了几天时间就弄死那老头,天佑的处境恐怕更危险了……想着,万景天眼中不免染上了担忧之色。
“别急。”白浩看着万景天的表情,微微一笑:“我说计划之前,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白浩有自己的考虑,他不仅要在燕京布下自己忠诚的眼线,还要有一个撑得起场面的傀儡,比如天氏,而天佑正是他想到的不二人选,凭天佑的姓氏,这个场子他一定撑得起来!
但在控制天佑之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弄清楚。
“问吧,我会忠诚于你的。”万景天在给白浩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不管白浩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竭尽全力。
“很好。”白浩看着万景天,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严肃道:“告诉我飞鱼被带到茶馆之后发生了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口,白浩的眼神便逐渐冰凉下来,带着慑人的寒意,这个疑问一直在他心里,只是在没问出口之前只是个问题,一旦说出来就像是一根冰凌,让他清晰的想到了最后分开时的场景,愤怒不断翻涌。
鱼鱼的仇他一定要报,不然他没脸在墓碑上刻下鱼鱼的名字!
“她受伤了,虽然受伤的位置并不致命,但子弹很难取出来,再加上长时间的拖延,最终是因为失血过多,才……”
“为什么不送去医院!”白浩的质问像是咆哮的雄狮。
“我没有资格决定她应该去哪。”万景天避开白浩的眼神,又为自己辩解了一句,道:“不仅我没资格,那天接走她送到我这的齐修远,也一样没办法救她,甚至……我们都瞒着没有告诉风老爷子飞鱼死去的实情……”
“你们没资格?那么谁有!”白浩双拳紧握,眼底泛红,不知是愤怒还是难过。
“是……风世杰……”
万景天早就下定决心要辅佐风世杰的,他知道风清只有这么一个孙子,清风社迟早都是他的,而自己只要跟好风世杰,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而那个废物虽然跋扈霸道,但没脑子的冲动个性,是很容易掌控的……
可是……
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风世杰会因为飞鱼得罪了白浩,更没想到会在今日东窗事发……还是自己说出了风世杰的名字……
万景天微微叹了口气,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老爷子正在书房和齐修远下棋,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片嘈杂之声,这让风清握在手中的棋子半天没能落下,不禁皱眉道:“出去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来这闹事。”
“老爷子别生气,我这就去。”即使风清不说,齐修远也容不下有人这样挑衅。
风清戎马半生,从没有欺负过良善,靠着仁义独自撑起了清风社,是个足可以让人信任的汉子,虽然如今已经老了,但依然受人尊敬,是他甘愿马首是瞻的人物,他看不得别人对老爷子有丝毫不敬。
然而……
“白浩?!”齐修远看见院子里被白浩撂倒的数十人之后,不禁皱起了眉,太阳穴微微跳突,但还是平心静气的质疑道:“你来这做什么!”
“把风世杰交出来。”
白浩下手极狠,凡是敢冲上来拦他碰到他拳头的,基本都站不起来了,他拳拳到肉,甚至到骨,断胳膊折肋骨的比比皆是,这些小喽啰在他手里根本经不住一拳,而他的视线却不屑落在这些喽啰身上,而是看着急步走出的齐修远。
“找风少爷做什么?”齐修远感觉的到白浩身上未曾压制的杀意,暗自绷紧了身体,他隐隐有种预感,白浩是来闹事的,因为风世杰做了什么,他们整个风宅都要跟着受牵连。
虽然他一直觉的风世杰是风清这辈子唯一的污点,可碍于他姓风,又是风清从小疼爱到大的孙子,就算做不到爱屋及乌,他也要顾及这一层关系,尽量维护的。
“让开,你不是我的对手。冤有头债有主,我为什么找他,你难道不是心如明镜么!”白浩的眼神十分犀利,却并没有和齐修远动手的意思。
很早之前,白浩就知道齐修远是从骨子里瞧不上风世杰的,因此,尽管这个时候他十分愤怒,却依然忍着没有直接将其撂翻在一边,齐修远是个心里有数的人,这一点他很清楚。
依照飞鱼的个性,想必也不希望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欺压别人,这些都不过是些听命于人的人,即使迁怒也没有任何意义。
就像之前万景天说的,他们都是碍于风清老爷子的威名才会帮风世杰的,这与他们的个人意愿都没有关系,当初鱼鱼甘愿和齐修远离开,不也证明她是信他们的么……
虽然……
白浩恨不能杀光风宅的所有人!
看到白浩此刻的神情,齐修远似乎瞬间知道了原因,下意识的微敛了眼神,没有再和白浩对视,放缓语气道:“风老爷子就在里面,有什么事你大可以和他说清楚,他绝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护短的人……”
“呵!”白浩不屑的冷笑一声:“他在也行!”
白浩说着就要往里走,子不教父之过,风世杰被娇惯成如今这副德性,风清这个当爷爷的也难逃其咎,他也该为鱼鱼的死付出代价!
而白浩这样不明所以的话,却让齐修远心中警铃大作。
“等等!”齐修远在白浩即将与他擦身而过时,伸手拦住了他,苦口婆心的劝道:“我知道你恨生气,但事情已经……”
“与你无关,让开!我要找的是风家人。”白浩一把推开齐修远拦在他前面的胳膊,力气大的让齐修远的身体随之一晃。
“白浩!”
白浩的速度本就比齐修远快,再加上‘龙焰心决’的进阶,更是快了不止一点,齐修远再次试图要拦阻白浩的动作,甚至连他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齐修远心惊,在风宅怕是没人能拦住白浩了……
看着白浩稳步进入别墅,齐修远急忙拉住身边一个手下,低声交代道:“快去叫万景天火速回来,就说风宅出了大事。”
“是。”看着手下急忙离开的背影,齐修远这才进了别墅,他总不能让风老爷子独自面对白浩。
齐修远和万景天是风清的左膀右臂,齐修远性格耿直,经常跟在风清身边,打理一些突发事件。
而在外面赚钱收集情报的事,则多半由万景天处理,他一向善于隐藏,处事圆滑,这些年来,清风社的生意蒸蒸日上,离不开他的尽心尽力。
他们虽然都为清风社做事,却很少相互来往,万景天几乎不回风宅,有什么事全部电话汇报,他善于隐藏,这么多年甚至很少有外人知道,清风社的万景天究竟是什么样的。
不过,尽管他们分工不同,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在风宅他们的武力值是最高的,虽然他们没有较量过,但齐修远见过万景天做强度训练,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自己明显不敌白浩,但如果和万景天联手,说不定可以暂时请走白浩再从长计议,总要给老爷子一点时间,让他先知道真相,想好处理办法,才能和白浩交涉啊。
齐修远嘱咐手下的这点时间里,白浩已经见到了来到客厅的风清。
看见白浩进来,风清神色沉稳的问道:“你来一次大闹一次,如今想做什么!”
白浩很愤怒,风清也十分恼火,白浩每次来风宅都是鸡飞狗跳的,这小子简直就是这里的克星,而这次更是如此!
“把你孙子风世杰交出来,我可以不毁你的老窝!”白浩说话的声音又低沉了几分,话语里带着些威胁的意味。
他一直觉的风清能受这么多人的尊重一定有他的道理,可每次看到风世杰那死狗扶不上墙的废物样,又觉的这老头也不过如此。
“你想做什么!”风清再次问道。护犊心切的他在白浩说出风世杰名字的瞬间,眼神变的极为警惕。
“看来他在楼上是么。”白浩看到风清眼神微闪的细节,冷笑一声,不再多说,快速的从其身边掠过,速度极快的向楼上走去。
虽说飞鱼的死风清有责任,但主谋毕竟是风世杰,想必他收拾了那小子之后,这老头也就差不多交代了。
看着白浩如此不顾及的在自己家里撒野,风清恼怒的拔出了随身的手枪,正对白浩背心,冷声道:“你再敢走一步我就开枪!不想把小命留在这,就别轻举妄动!”
“呵!”白浩头都没回的冷笑一声,不为所动的继续向楼上走去。
“砰!”
“啪!”
风清当机立断的扣动了扳机,于此同时,白浩顺手从楼梯转角处的摆桌上拿起青花瓷花瓶,照着子弹飞来的路径大力的扔了出去,前后动作竟没有比子弹慢分毫,花瓶碰到子弹的瞬间碎成了碎片,鲜花和水洒了一地,湿了地毯。
“老头,你拦不住我,你的破枪也不行!”白浩在风清闪神间,已经窜上了二楼,趴在楼梯的栏杆处,俯视着仰头搜寻自己身影的风清,顺手又从墙上摘下一副名画,毫不犹豫的扔了下去。
“啪。”
坐在轮椅上的风清根本来不及躲避,更无力救下那副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画作摔在自己眼前,碎掉的玻璃划花了画上的风景。
怒急的风清再次抬枪,对着白浩扣下了扳机。
“砰砰砰!”
没有经过瞄准的三发子弹,根本不可能伤到白浩,只是在墙上留下了几个弹孔而已,白浩却在这点时间里没了影子,风清见状,心急的拉住刚进来就站在自己身侧的齐修远,道:“快去帮帮世杰!别让白浩伤了他!”
“老爷子别急,我这就上去。”齐修远喊来手下护着风清,这才‘蹬蹬蹬’的小跑几步,快速上楼。
虽然领命上了楼,可他心里却在思考自己要不要救风世杰这件事,如果玩命和白浩死磕,他有自信可以暂时拖住白浩,风世杰自然可以趁机逃走,就算保住了性命,可是……他到底该不该救呢……
对于一再给风清惹麻烦丢脸的风世杰,齐修远突然觉得让其死在白浩手中未必是件坏事……
在风清看不到的转角,齐修远慢下了脚步,而手机则刚好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景天独自坐在桌边喝茶,一壶还没喝完,就接到了风宅传出的消息,要他火速回去。
可他才刚送走白浩,又怎能太早回去拆台,心知风宅除了齐修远根本没人能和白浩过招,更知道齐修远对风世杰的厌恶并不少,思量再三,他直接将电话打给了齐修远。
而这个电话,是两人互换过号码之后的第一次通话。
“喂。”齐修远靠在墙上,接通电话的语调有些疑惑。
“别管风世杰了,这件事真闹起来对你我都没好处。”万景天没有一句寒暄,单刀直入的表述了自己的意思:“白浩是因为飞鱼的死才去找风世杰的,你我本就逃不了干系,何必再为那个主谋背黑锅,而且,就算我们搭上性命也未必有用。”
“你不是一直都帮着风世杰么?今天怎么了?”齐修远微微皱眉,他一直不爽风世杰为人处世的德性,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心思,包括风清都知道。同样,大家也都知道万景天和风世杰是在一条船上的。
可是,接到这个电话的齐修远却突然觉的,之前他对万景天跟随风世杰的事,似乎认知有误了。
“我帮风世杰因为他是风家人,我希望清风社好,自然要帮衬,但现在既然护不住了,那也只能随他去了,真得罪白浩不让他出了这口气,我担心清风社会不保。”
万景天直言不讳的阐明了自己的意思,他知道齐修远不会录音,更不会把这话传到风清耳中,所以说出的话也更加直白。
“你还没有试,怎么知道护不住?”齐修远觉的万景天是因为不敢回来才这样说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白浩砸过茶馆,还闯过风宅好几次,我虽然很少回去,但你总是亲眼见过的吧,如果我没说错,你和他也交过手,没讨到便宜吧,话已至此,还用我继续么?”
万景天根本不怕齐修远把他想成小人,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小人,反正今天过后,不管清风社未来如何发展,他可能都再无暇再去顾及了。
“知道了,让我想想。”经万景天这样一说,齐修远要考虑的事就更多了,他当然知道自己不是白浩的对手,更知道自己拼上老命去救风世杰不值得,但是……就算装样子,他也该去看看,给风老爷子一个交代……
突然,楼上传来一声枪响,齐修远没听万景天又说了什么,便急忙挂断电话,直奔风世杰的房间跑了上去。
“就这样的枪法,还敢对着本大爷开枪!”白浩冷笑着看向缩在墙角,双手握枪对着他的风世杰,眼神冰冷,而他身后的墙上留着一个新鲜的清晰弹痕,但却并不足以让他为之所动。
“你……你敢闯进我家,我我……”风世杰想说句硬气的话,可刚才自己射出的子弹明明已经瞄准了白浩的眉心,可白浩居然躲过去了,看他淡定的神色和鬼魅般的反应,风世杰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硬气。
“你怎样!”白浩也不急着出手,而是尾音上挑,满眼轻蔑的看着他。
“我……我要报警……”
“报警?”白浩哈哈大笑两声,之后瞬间收住笑容,一字一顿道:“我白浩从不怕警察。”
“你……”
看着即使双手握枪,枪口还在不停颤抖的风世杰,白浩不禁冷笑:“我是来替飞鱼讨债的,今天你叫来天王老子都没用。”
“飞鱼和我没关系,我不知道……”风世杰的头要的和拨浪鼓一样,但实现却不敢离开白浩,可他试图给自己洗白的举动,根本无法糊弄白浩。
白浩来风宅之前,已经威胁万景天给他讲了事发的过程,每一处细节,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了,凭风世杰再装无辜也没用。
是小二趁梅子进茶馆时,将窃听器装在她车上的,之后,他们一路在红杏汽车的引擎声下,顺利的瞒过所有人跟到极限赛车场,杀飞鱼的冷枪是风世杰亲自开的,他的目的就是杀掉鱼鱼。
为了不被别人发现,他先让齐修远带走不曾怀疑过的鱼鱼,又让万景天将人带去茶馆,趁机将人关在地下室……
而他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因为飞鱼在外面备受尊重,在风家有颇有地位,没有外人的觉悟,叫风清爷爷,又和自己交好……
这每一点都是风世杰不能接受的,尽管他知道清风社早晚都会归他,可他就是看不惯飞鱼碍眼,还不肯从了他的样子。
“不知道?”白浩听到这样拙劣的辩白就是一肚子火,直接摸出虎牙,毫不留情的甩了出去。
“白浩……”
“啊!”
到了门口的齐修远眼睁睁的看着虎牙像飞镖一般快速飞出,准准的插在了风世杰的胳膊上,后者疼的玩命大喊,手中的枪都掉了,也没种捡起来。
“你要拦我么?”白浩猛然回过头,看着怔在门口的齐修远,咄咄逼人道:“我叫过你齐大哥,你今天还要为他出头拦我么?!”
白浩指着满头冷汗的风世杰,眼神冰冷的看着齐修远。
“我……”齐修远想摇头,但他几乎被白浩的眼神冻在了原地。
白浩眼中的深邃之色,根本不该属于一个二十几岁的热血青年,那应该是杀人如麻的冷血杀手才会有的眼神……
“我劝你最好站着别动!”白浩警告了齐修远一句,之后转过去看着风世杰,一字一顿道:“我不会让你死的太痛快。”
“齐修远,你救我,快救我!”齐修远不待见风世杰,风世杰更是一直自命不凡的不屑理会齐修远,但现在状况不同,在这间卧室里,只有齐修远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求救的人了,他不得不求他出手。
“他没有救你的立场!”白浩一步步的走近风世杰,挡住他的视线,却没有回头看那个依然站在门口的齐修远。
齐修远为人正直,就算要阻止他,也绝不会从自己背后动手,更何况,他也未必真的想要救风世杰,不然,怎么会上来的这么慢!
一切都在白浩的意料之中!
“齐修远!齐大哥,齐大哥,爷爷死了财产分你一半!”随着白浩的靠近,风世杰说话口无遮拦起来,试图以此贿赂齐修远。
他本以为白浩能这样轻易的找上来,一定是因为风清已经死了,可没想到他的话却触了齐修远的逆鳞,后者心里的火也翻了上来。
“哼!”齐修远冷哼一声,怒道:“我不会管你的!不孝不仁残杀同伴,你爷爷那么疼你,鱼儿为了风家做了那么多,你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不可能救你!”
齐修远本来还不忍心看着白浩杀风世杰,但在其说出不孝不仁的话之后,他终于做出了决定,他不仅不会救风世杰,更要亲眼看着白浩弄死他!
这样的人就该死!
“呵呵!”白浩走近风世杰,一把抓住他的头发逼其看着自己,冷声道:“这就是众叛亲离,你让鱼鱼看见的这些,你一样也逃不掉!”
“不……不……你不能杀我……”风世杰眼睛瞪得老大,眼底满是恐惧。
“这世上没有我不能做的事。”
“啊!”
白浩低声哼笑,一把拔出插在风世杰胳膊上的虎牙,刀身穿透了他的胳膊,这一拔刀就是两个血窟窿,白浩一向讨厌血,但看到风世杰的惨样,他心里却没有来的舒服。
“好吵!”
说着,白浩突然抬腿撞在风世杰的肚子上,后者受痛卷缩,喊了一半的声音瞬间收回,整个人脱力般的滑坐在地,不停喘着粗气。
“怎么不反抗了。”白浩不咸不淡的开口,而风世杰除了喘息声外,不敢再发出丁点动静。
“喊啊!怎么不喊了!”白浩神色依然冷峻,缓慢的抬起腿,又狠狠落下。
“咔嚓!”
“啊!”
白浩大力的踩在风世杰的膝盖骨上,向踩烟头一般,拧了几下。
骨头碎裂的声音配合风世杰的惨叫声,在齐修远听来毛骨悚然,饶是见惯了打打杀杀的他也不禁一手冷汗,而这样的声音传到风清耳朵里,几乎要背过气去,急忙让手下带他上楼。
几人手忙脚乱的前来扶风清时,万景天刚好不慌不忙的走了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景天在回风宅的路上算好了时间,凭白浩的本事要杀风世杰,十个也该杀完了,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一进门就听到了从楼上传来的惨叫声,眉头不禁微皱。
“景天,你回来的正好,快上去看看!”风清见万景天回来了,直接跌坐挥轮椅上,急声命令:“救下世杰!”
“是。我这就上去。”万景天轻车熟路的小跑上楼,但每一步都很轻,落地无声。
他一向观察入微,从进门就知道齐修远没在一楼,不免担心他会碍于风清的关系选择保护风世杰,而自己既然决定了要帮白浩,自然得防着唯风清马首是瞻的齐修远!
而此时,齐修远正站在风世杰的卧室门口,大半个身子都在屋内,所有注意力全部放在白浩和风世杰身上,根本没发现身后突然走过来的万景天。
“砰!”
“咚!”
万景天见齐修远没有和白浩动手,但为防万一,还是拿出手枪,对着齐修远的脖子重重砸了下来,后者当即晕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见齐修远倒地没了反应,万景天这才呼了口气,看着并没有回头看他的白浩,低声道:“白爷,快点处理掉走人吧,这里毕竟是风宅。”
万景天在清风社年头不短了,虽然他清楚风家老宅除了齐修远,防护不过是只纸老虎,但一直受命于风清的他在这个地方公然帮了白浩,心里多少有些没底,总觉得有什么在束着他的手脚,让他特别不自在。
“万景天,你个叛徒!你对不起清风社!你对不起我养着你!你这条忘恩负义的狗!”风世杰见万景天打倒了齐修远,内心恐惧与气愤交织,齐修远不救他,万景天还背叛他,这个时候,他说不出自己究竟是什么感受。
“呵。”万景天呵呵一笑,微微摇头道:“良禽择木而栖,跟着你清风社迟早要被败光的,你怨不得我。”
白浩挑了挑眉,懒得听他们内讧,虎牙一点点逼近风世杰,闪着寒光的刀尖让后者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努力的贴近墙壁,恨不能藏到墙里,频频咽着口水,求饶道:“我错了,我道歉,我甘愿去守坟,守三年……”
“用不着,鱼鱼一定不想见你。”虎牙的刀尖缓慢的抵在风世杰胸口,白浩低声道:“我如果动作够快,你应该还有时间听到自己心脏被刺穿的声音,也可以感受到疼痛。”
“不……不……”
白浩突然又轻笑出声,刀尖贴着风世杰的身体,从胸口一路向上,轻轻划开他的皮肉,留有一条清晰的血痕,之后刀尖抵在风世杰的眉心,说道:“或者,我可以不让你疼,直接从这戳进去,不过,你这张脸就毁了。”
白浩笑容残忍的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准备好贴在墓碑上的照片呢。”
风世杰不敢叫,甚至不敢说话,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刚才白浩将虎牙从胸口一路上来时,划过了他的脖子,那样冰冷的触感让他从心底发冷,他担心这个时候自己如果大叫,白浩会不小心‘手抖’,那他就真的没救了。
“你能想到么?从我知道是你杀了鱼鱼开始是什么心情。”白浩突然收起虎牙,站直身体看着风世杰,双眼没有丝毫情绪。
风世杰依旧不敢开口,但他觉得白浩既然开始抒情,应该就能饶自己一命了。
“我想将你碎尸万段,全都喂了狗。”白浩顿了顿,突然笑道:“不过我刚才又反悔了……”
‘不过’这两个字听在风世杰耳中就是像一个转机,虽然白浩说的十分狠辣,但毕竟他已经收了刀,只要自己还活着,这时候受多大的气都没关系。
“我突然觉得那样剐了你,自己太累,还是给你留具全尸比较省心。”白浩说完,直接将床上毛巾被的一角塞进了风世杰嘴里,拿起地上的枪,毫不犹豫的接连扣下扳机,每一发子弹都正中风世杰的关节和神经。
整整七发子弹,全部打空之后,风世杰已经如同一滩烂泥般倒在地上了。白浩这才将枪扔在他的身上,看着还剩一口气的风世杰,直接用虎牙贯穿了他的胸口。
速度极快,刺入拔出的动作仅在眨眼之间。
“白爷……仇报了,就赶快走吧。”万景天看着白浩下手的狠辣程度,呼吸有些不顺,暗自庆幸自己幸好选择站在了白浩一边,不然……天佑那孩子还不知道会在怎么样……
“一点都不解恨。”
白浩的表情并没有因为报了仇而有丝毫轻松之意,整个人的气质反而更加阴沉了,他坐在风世杰的床边,耐心的用被单擦拭干净虎牙,之后才开口:“你就留在风宅吧,茶馆收集到的所有情报,我都要了。”
“好的,白爷放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万景天看着白浩缓步下楼的背影,这才狠下心,拿起摆在一边的花瓶,砸在自己头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想不被怀疑的留在风宅,就得对自己狠点,正如风世杰说的,自己就是叛徒,但那又怎样,谁都会有私心。当初跟着风世杰作恶收昧良心的钱是因为私心,现在跟着白浩同样是因为私心。
刚才的一组枪响过后,风清几乎已经没有力气再撑了,脸上的皱纹似乎多了许多,一瞬间就老了。
直到此刻看见白浩身上带着血迹缓步下楼的样子,他张了张嘴,竟然不敢多问,他害怕自己听见白浩说风家毁了这样的话。
这是他这辈子第二次从心里感到的恐惧,第一次是刚才听见一组枪声的时候,第二次就是看见白浩此刻下楼的时候。
白浩像是没看见一群小喽啰拿枪对着自己一般,不疾不徐的离开了风宅,鱼鱼的事,还剩最后一件等着他去做。
白浩坐进奔驰,并没急着离开,而是懒散的靠在靠背上点了支烟,风宅之后会怎样与他无关,但清风社的未来他就不得不好好考虑一下了。
清风社是个大组织,在港城有一定的地位,社员众多不可能让他们突然消失,也不能草率的让组织随意解散,这些闲散人员如果突然变成散沙,未必是件好事,还不如架空了消息先这样放着。
对那些听命行事的小喽啰来说,只要制度不变,换做是谁领头都没所谓的。
白浩弹飞手中的烟头,深呼吸之后,踩下油门直奔墓地而去,自始至终没有回头再看一眼,报了仇这里就彻底与他无关了,他没有必要再来,也不必多看。
自己做过的事,不用后悔,也无需回头观望!
寂静的陵园。
白浩认真的看着面前的无名墓碑,半响才拿出虎牙,轻声道:“我说过等为你报了仇,才有脸来这刻下你的名字,让你久等了。”
白浩的神情十分虔诚,落下的每一刀都很认真,三个字刻下之后似乎耗完了他所有力气,颓然的坐在地上,落寞一笑,打开带来的酒盘腿坐在石碑前,像是与老友叙旧一般。
白浩一直不说话,一口一口的灌着酒,直到酒瓶见底,才声音干涩的开口,道:“你教会我怎么保护身边的人,就算我半个师傅吧,可你的表率做的不好,你让我难过了!我会记着这样的教训,不会让身边的人伤心,我会做的比你好!”
白浩看着毫无回应的石碑,顿了顿道:“我白浩一定说到做到。”
说完,白浩将另一瓶酒打开,全部倒在地上,转身离去了,步伐坚定的似乎永远不会再回头了一般。
直到白浩的身影完全消失,另一个人影才从远处的树后走出,径直来到飞鱼的墓前,将火红色的鲜玫瑰摆在石碑前,看着白浩刻下的名字,温柔一笑。
白浩进陵园时为了不被打扰将手机留在了车里,此刻再看手机,竟看见三个未接,不免微微皱眉,回拨过去。
“白爷,风清老爷子住院了,医生说状况不好。”万景天低声道:“您看清风社群龙无首,这下该怎么办……”
如果白浩没有交代万景天留在风宅的话,他也不会问白浩,但既然白浩有意让他留下,他就不得不询问一下这样的用意了,受制于人,为了不猜错白浩的意思,每件事都得问清楚才踏实。
“用你的煽动力,尽快助齐修远上位,让他信你!”白浩早就有这样的打算了,整个清风社,他认识的人里只有齐修远最合适这个位子。
“是,都听白爷的,我这就去办。”万景天虽然知道白浩不可能让自己执掌清风社,可听到让他扶齐修远的话,心里多少有点不甘心,不过,白浩最后说出的四个字,倒也让他心里有点数了。
白浩这是想让他撇清风世杰被杀的事,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他了,关键是齐修远不会怀疑他了!他还可以继续在茶馆收集消息,一切如常。
“齐修远做事很讲规矩,你要顺着他的脾气小心行事。”白浩顿了顿又说道:“有事我会到云氏的保安室找你。”
“都听白爷的,这边的事处理完我就回去上班。”
“嗯。天佑那边,我已经交代人给他看腿了。”
白浩交代完所有事之后,给万景天扔出了一颗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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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昨天突然交代他找个可靠的医生给天佑看腿,虽然他早就知道天佑的腿伤是旧疾,没救了,但既然白浩交代了,他就一定要来试一试。因此,卡斯医生坐了一夜飞机刚刚落地,就被他直接带到了这里。
“林麟?”正坐在客厅看时尚节目的燕无双见林麟由下人引进来,不免疑惑的站起身,蹙眉看着进来的两个人。
天凌邱过世没几天,祭奠也好看望也罢,都不该带着外人才对,就算林麟再没规矩,这样常识的问题也不会不知道。
自天凌邱过世后,整个天宅的家事都由燕无双一人打理,天勤再无逗留,直接离开燕京去谈他的生意了,甚至都不屑装成孝子在家多留几天。
“燕姨你忙你的,我去看看天佑。”林麟说着,轻车熟路的就要带着卡斯向楼上走去。
“等等!”燕无双一听林麟要找天佑,急忙出声叫住他,秀眉微蹙利声道:“你也太不把我这个家主放在眼里了,老爷子才刚过世,岂容你说见谁就直接见的,在这撒野未免……”
“燕姨,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你这个家主?什么叫不把你放在眼里?什么叫撒野?我来天家看看天家的孩子有什么不对吗?”林麟以前一直听爷爷的不和天家作对,甚至还会刻意避开他们少做接触,但现在不一样,这次是师父让他来的,他底气十足!
谁让他有个霸气师傅呢!师傅让他做的事,他都可以放宽心的照做。
“你!”燕无双从没想过有人会这样和她说话,从嫁进天家到今天,这二十多年来,林麟是唯一和她顶撞过的小辈,竟气的她说不出话来。
“燕姨如果没话说了,我就先上楼。”林麟懒得和燕无双多说,趾高气昂的向楼上走去。
善良懂礼貌讲规矩的那是三好少年,不是他林麟。
“咚咚咚!”
天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装睡,完全无视了敲门声,反正下人敲门之后都会直接进来,根本不必他开口。
果然,房门在三声敲门声过后就被推开了,可直接进来说话的人,却是他平时从未接触过的林麟。
“他就是天佑,快看看他的腿。”林麟拉着卡斯,直接带到床边,根本不在意天佑是否醒着,他是来给天佑治腿的,和人没关系。
“你们要做什么!”天佑不敢再装,睁开眼睛发出了质疑。
“我师傅让我来给你治腿,你躺着吧。”林麟照白浩之前说的,说了一遍。
“你师傅是谁!”卡斯要掀被子时,林麟却猛然坐起来,抓着被子满眼警惕的看着他们,却并没有叫人。
虽然这是天宅,但他这个少爷存在的可有可无,如果燕无双不开口,恐怕没人会来帮他,叫了也没用,浪费力气而已。
“我师傅是白浩。”林麟说到这句话时,语气里有难掩的骄傲。
“白浩?”天佑不解已经离开燕京的白浩为何还会和他扯上关系……天凌邱暗算过白浩,自己和舅舅更是做了不少坑害他的事,白浩如果知道了,恐怕……
天佑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林麟见天佑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难得的耐心开口:“师傅让我转告你,他已经和你舅舅达成了共识,日后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和我说,我们林家会站在你这边的。”
“没用的。”天佑听到这话,稍稍松了口气,顺势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摇摇头:“天勤掌控着天氏的大半生意,燕无双又在家里独当一面,我一个残废……你们就算想帮,也无从帮起吧……”
“这个就不用多想了。”林麟虽然不知道白浩有什么打算,但依然照着白浩之前所说的,安慰天佑道:“我师傅说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你的愿望他会为你达成,以此作为你舅舅倒戈的回报。”
愿望?天佑听到这话微微一怔,努力回忆着之前和白浩说过的话。
那天白浩离开他房间时,走到门边突然问他:“你有梦想么?”
“不被欺负就是我的梦想。”
天佑猛然想起自己当时故作可怜的回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盯着林麟,确认道:“他说要帮我实现愿望?他真是这样说的吗?”
“我师傅一向说到做到。”林麟压低声音道:“你只要乖乖听话,我和我背后的林家都会帮你的!”
“林家?”林家之前一直受制于天凌邱,尽管天佑从不曾参与其中,但也知道这件事,可如今林麟一再提到林家会帮他,难道说白浩连林青蓝也收买了么……
一想到这个,天佑心里突然没了底,如果白浩当真如此厉害,那他岂不是更没机会得到龙印了……
“嗯,我说的就是我们林家。”林麟对天佑的反应迟钝有些不耐烦了,索性更加直白的说道:“不仅我爷爷站在我师傅这边,不少军方的元老也都和我师傅十分熟识,这个燕京已经变了天。”
“你是说……”
“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你爷爷天凌邱如今一死,燕京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根据自己所需凝聚起来,你能明白我说的意思吧?”
这些话全是白浩之前说给林麟的,他最后反问天佑是因为他还没想明白,不过白浩交代的话,他已经一字不差的说出来了。
“哦,那我……”
“你先配合医生看你的腿吧。”林麟说完了所有话,瞬间轻松起来,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开口道:“说不定你还能好起来。”
“哦,好。”一听林麟说到的后半句话,天佑眼底翻出一丝希望,他以为白浩废掉他的腿,他就再没救了……
经过一系列检查之后,一直沉默不言的卡斯才用纯正的中文说道:“旧疾已经留下后遗症了,不过新伤还有救,只要按照我说的做,恢复行走能力只是时间问题。”
“我还能站起来?”天佑眼神发亮。
“当然。”卡斯自信一笑。
……………………………………………………
白浩此刻正坐在奔驰车里,而车则停在一家私立医院的停车场里,车头正对医院大门。
奔驰在这停了许久,但因为来此看病探病的人很多,因此并没人注意到这辆车的驾驶员一直在里面。
医院门口徘徊着五六个穿着黑色西服戴墨镜的打手,据万景天说病房门口还有两个,每个楼层也都安排了巡逻的打手,明着暗着都有,都配着对讲机,有的还有枪。
虽然布置的算不上固若金汤,但也相当严密了。而白浩则在这里等一个机会,等自己能进到风清病房的机会。
虽然他交代万景天辅齐修远上位,但毕竟风清还活着,虽然听说抢救了好久才救回来,短时间还出不了院,但依照齐修远的个性,他是不会愿意这个时候上位的。
齐修远乐得跟着风清,他可以等,但白浩却不愿多等,自己杀了风世杰,就算风清知道了风世杰之前做的那些事,也一定会因为护犊心切与自己为敌,白浩可不愿给自己再造敌人!
但齐修远不一样,他知道自己要杀风世杰,甚至希望自己杀风世杰,因此,他若上位,就算不会听命于自己,至少不会给自己为难。
因此,白浩此刻要做的就是推波助澜,尽快将齐修远推上位!而这件事,只有风清主动开口委任才行。
白浩长长的呼了口气,点了支烟,他必须尽快见到风清!
正在此刻,白浩突然从后视镜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身穿雪白长裙的韩芳菲步态优雅的走向医院,所有见到她的护士医生都在和他打招呼。
“居然这么巧!真是天助我也啊!”白浩嘿嘿一笑,开门下车,将烟头扔到垃圾桶之后清了清嗓子,径直向韩芳菲走去。
“嘿,好巧。”白浩挡在韩芳菲面前,扯出一个看似纯良的笑容。
“你是哪位?”韩芳菲面无表情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白浩。
“噗……你这姑娘也太没良心了!”白浩想到韩芳菲可能不会帮忙,当装不认识这招他还真没想到。
“我们认识么?”
“你说呢!”白浩板着脸,直视韩芳菲的眼睛,十分严肃。
“呵!”韩芳菲突然一笑,随即又叹了口气,直接道:“我不想认识你,也希望从没见过你。”
“这个难了,过去的事怎么能当做没发生过。”白浩表情未变,只要这姑娘不再装下去就好。
“那就说吧,你突然跑出来搭讪是为什么?”韩芳菲不傻,白浩这么复杂的人怎么可能为了搭讪而搭讪。
“你认识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对吧。”白浩刚才看到了,因此问话直接用了肯定句式。
“认识。”韩芳菲也不否认,等着白浩说下去。
“我要瞒过那些打手进入医院。”白浩也不掩饰,直接说了目的:“你要帮我。”
“我能拒绝么?”韩芳菲看了白浩半天,才说出这句,她担心白浩会做出些医院不好收场的事,下意识的就想拒绝。
“恐怕不能。”白浩眯眼一笑:“一个在校生接了死人的活,还和杀手组织扯上了关系……你说……”
“ok!别说了!”韩芳菲不想听白浩说那些事,皱眉道:“答应我不杀人,不惹出大麻烦,我就带你进去。”
“你要怎么带我进去?”韩芳菲突然痛快的答应,白浩反而有些怀疑了。
“自己看。”韩芳菲说着指向了医院楼顶的名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刚才在看见韩芳菲的时候就准备和她套近乎,以便自己能方便进入医院,但他并没想好要怎样让韩芳菲帮忙,但当他此刻顺着韩芳菲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时,却突然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韩氏第一医院”这六个大字映入眼帘的瞬间,白浩不仅想到了自己该怎么进医院,更知道了这姑娘的身份,所以医生护士都认识的韩姓姑娘,明显是这的老板啊!
“看到了?现在可以答应我了么?”韩芳菲并没有因为白浩乐开花的表情有丝毫动容,而是认真的看着他说道:“我家医院开了几十年,从没出过不可收场的大事,如今我爸爸是院长,我希望……”
“我懂你的意思,没问题,我不是为惹事来的,放心吧。”白浩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好久没见到的姑娘竟然可以在关键时刻帮上忙,这真是件意外之喜!
白浩之前已经在停车场里呆了快一小时了,可一直想不到不动声色进到病房的办法,,虽说强行进入未尝不可,但他并不是来挑事的,而是来解决问题的,自然要低调行事。
甚至在刚才,他已经开始筹划到深夜从医院外墙爬窗进去这个办法了,虽然风清住在17楼他可以爬上去,但终归是影响交谈效果的,哪里有跟着韩芳菲大摇大摆进去来的省心省力呢。
而且,爬窗怎么也要等到深夜了,风清住的病房离急诊室的大门不远,晚上也并不保险,更何况,他希望自己能选择一个合适的时间出现在风清面前,而不是和恐怖片一样,出现在后半夜的窗外。
“这边。”韩芳菲知道自己拗不过白浩,毕竟小尾巴还抓在白浩手里,她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要是让老爹知道自己不在学校好好呆着,还出去接了私活,险些要了小命,恐怕日后都要被圈养起来了……
事已至此,她只能求白浩说到做到,不要惹出大麻烦才好。
跟着韩芳菲来到医院员工通道附近,却远远看见同样守在外面的两个打手,韩芳菲皱了皱眉,严肃的看着白浩,问道:“你要见的究竟是什么人?和他们保护的人有关么?”
员工通道从不对外开放,除了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几乎没人知道,但这些黑衣打手却守在这里,为求保险,韩芳菲不得不问清楚一点。
“有关,不然我干嘛要避开他们。”白浩耸肩说道。
“你究竟要见谁?”韩芳菲又问了一遍。
“你不知道他们守的是谁么?那你知道清风社么?”白浩也不想隐瞒,想必就算自己现在不说,韩芳菲一来医院,他的家人也会告诉她,早晚都会知道的事,还不如自己先说出来,让这姑娘心里有点数。
“你的意思是里面住着清风社的人?能动用这么多打手护卫……难道是风清风老爷子住在这?”韩芳菲冰雪聪明,虽然她之前并没听说是什么人住进了医院,但在白浩说的这几句话,却让她瞬间就明白了。
虽然韩芳菲从没和清风社的人打过交道,但清风社在港城屹立多年日益壮大,几乎人尽皆知,而这个组织虽然是道上的,但并不影响百姓的生活,口碑一直不错。
“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对,我要见的就是风清。”白浩耸耸肩:“不过你放心,我刚才答应了,不会闹事的。我只是需要见见风清老爷子,有些事不当面说清楚,误会只会越来越深,这样说你能明白吧。”
清风社发生的事韩芳菲也略有耳闻,虽然不是很了解,但她却知道风世杰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了也算为民除害。
因为她不止一次见过风世杰带着手下拦堵邵洛涵,听说要不是白浩几次三番的帮忙,那丫头恐怕早就退学了,不过,白浩帮她学妹是一回事,来自家医院找人则是另外一回事了。
“是你杀了风世杰吗?”如果说韩芳菲有缺点,那就是太聪明且不会装傻。
白浩见她问的这么直白,也不想再藏着掖着,点了点头道:“是,所以我才要和风清老爷子说清楚我这样做的原因。”
“我看你还是不用说了,你出现只会让老人家更生气。我如果杀了你孙子,你恐怕也不会想再见我的。”韩芳菲毫无遮拦的举了个例子。
“呵。”白浩听到这话冷声一笑,眼底泛出森冷的寒意:“他如果知道他孙子做了什么,恐怕还会感谢我没有将其碎尸的恩情。”
“毕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你那样做太狠了。”韩芳菲皱皱眉,对白浩说的事有些抵触。
“狠?”白浩摇头:“我还嫌自己下手太轻了呢!一点都不解恨。”
“不解恨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要杀风清……”
“冤有头债有主,我从不牵连无辜。”白浩打断韩芳菲的话,放缓语调淡淡的说道:“你还是个学生,很多事和你说不清,你只管相信我不是为了杀人来的就可以了,不会给你们家添麻烦的。”
“我可以信你么?”韩芳菲微微皱眉,她虽然这样问,但在刚才她从白浩眼里看见了一丝没有压制的伤感,而那样的情绪让她不禁动容,她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事可以让一个无赖动感情……也许……真的是件很重要的事呢……
“你当然可以信,我白浩一向说到做到。”白浩认真的看着韩芳菲:“关键是就算你信了我,又要怎样把我送进去?”
白浩指着门口徘徊的两个打手,眼中的低落早已消失殆尽。他不愿别人提到自己杀风世杰的原因,那样只会让他想起鱼鱼,因此,他才要趁热打铁,彻底将清风社变成与自己无害甚至无关的组织。
日后不牵连不牵扯,他就可以永远不想飞鱼!
“你再答应我一件事,我自有办法让你进去。”韩芳菲抿了抿唇,想到了一个可行的主意。
“要求真多,说来听听吧。”白浩耐着性子等韩芳菲说出来,此刻这样耗着虽然有点浪费时间,但总好过等到后半夜再去爬窗。
“你必须让我跟你一起进入病房。”韩芳菲见白浩微微皱眉,又说道:“老爷子不年轻了,刚经历这样的事情绪一定很不好,万一你说了什么气到他,我是学医的,至少可以保他一命。”
“想的真周到。”白浩呵呵一笑,点头道:“行啊,你都这么说了,我一定答应。”
这是让韩芳菲觉得最放心的方式,而且,白浩心知想让一个人相信自己,最好的就是做点让她觉的安心的事,反正自己只是去做劝说,韩芳菲跟着也没什么关系。
韩芳菲带着白浩来到保安室,又让护士送来两套衣服,全副武装成‘白衣天使’之后,两人才一前一后的再次来到医院门口。
“什么人?”两个打手在白浩二人走到门口时拦住了他们。
韩芳菲淡定的从口袋里拿出工作:“麻烦让一下,我们还有一台手术要做。”
“把口罩和帽子摘了。”打手有些怀疑,毕竟两人包裹的未免太严实了。
“你们不要太过分。”韩芳菲非但没有摘帽子,反而一把扯回工作证,一直在医院大厅看着他们的小护士,趁机跑出来,急着拉住白浩的白大褂:“韩医生你终于来了,产妇大出血就等您呢!”
“嗯。马上就来!”白浩变了语调,带着些许急切的看向打手,眼神并无闪避。
“摘了口罩和帽子!没问题就放你们进去!”楼上住着风清,打手们不敢轻易放陌生人通行。
“让他们进去!”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自不远处响了起来。
(稍后还有一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听到这个声音时微微皱起了眉,眼底闪过一丝纠结的情绪,却巧妙的用推眼镜的动作掩饰了,他微侧回头礼貌的对齐修远点了点头,便和韩芳菲大步的走进了医院。
尽管只是匆匆的看见一个侧面,可齐修远却觉得这个医生有些眼熟,心存疑虑的他抱着怀疑的态度来到打手面前,详细询问道:“刚才怎么拦着医生不让进去?”
“让他们摘了口罩帽子,他们不听,我们也是担心出事,才不敢轻易放他们进去的……”打手有些不自在的说出了原因。
齐修远之前交代过他们,不准为难这里的医生和来这看病的患者,但包裹这么严实的医生属实不多见啊!而且他们刚才要求其摘掉帽子和口罩竟然被拒绝了,一般人不该有这样的胆子和他们清风社作对的。
“哦?”齐修远知道打手在担心什么,不禁皱眉问道:“他们怎么说的?”
“只说要去做手术,还有个护士叫他韩医生。”打手不敢糊弄齐修远,将见到的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万景天自风宅出事之后就再没回去过,大小事宜全权由齐修远处理,但对外却说万景天在执行风老爷子交代的事,可谁都知道风清当天就住院了,之后就没见过万景天,可这是风家上层的事,他们这些小喽啰只能放低姿态。
清风社未来究竟是谁当家,谁都不敢轻易断言,不得不小心行事。
“韩医生……原来是韩家人,难怪这么无礼。”齐修远摆摆手道:“这是韩家的医院,人家在自己的地方肯定不愿受人盘查,不用担心了,无妨。”
齐修远没有多想,是因为在他的印象里白浩一直都是敢想敢做的直白个性,如果他真要来,也一定会明目张胆的来,因此,他在听到‘韩医生’这三个字后,不自觉的放松了警惕。
“是,我们会注意的。”
“嗯。”齐修远应了一声又向其余几个守在不同门外的打手走去,守在门口的这些打手是第一道防线,他都得亲自交代好才放心。
与此同时,白浩已经和韩芳菲堂而皇之的略过了二楼的打手,站在了三楼的护士站前面。
“谢啦,小姑娘。”白浩笑眯眯的拍拍之前叫他韩医生的小护士的肩,说道:“谢谢你帮忙。”
“没关系啊,要谢就谢韩医生吧,都是韩医生交代我这么做的。”小护士笑容甜甜的说道。
“你别谢我。”韩芳菲在白浩看向她时,直接开口:“我可承受不起。”
“我没说要谢你。”白浩眼带笑意的摸了一下韩芳菲的脸,在其生气前,将摘下的一根长睫毛放在自己的食指上,摊到韩芳菲面前,说道:“我可不是为了占你便宜啊。”
“哼!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韩芳菲狠狠的瞪了白浩一眼,白浩耸肩一笑没有说话,这姑娘可不适合开玩笑,容易惹急了。
懒得再和白浩说话的韩芳菲,将视线转向护士,十分专业的开口道:“帮我准备点滴用的盐糖水,顺便给风清的病例拍张照,尽快发过来。”
“好的,韩姐稍等,我这就去准备。”小护士说着急匆匆的离开了,没过片刻,韩芳菲的手机就响了。
“你们医院的护士素质真高。”白浩看着发来的病例照片点了点头,夸赞道:“病人放心,家人安心,这样的员工多多益善啊!”
“切,少扯了,你个好色之徒!”韩芳菲头都没抬的看着病例,不咸不淡的说道:“等你生病了来这住院吧,你可以点名要哪个护士为你看护,我给你这个特权。”
“得。”白浩听到这话哭笑不得的摆摆手,干笑两声道:“我还是希望自己活力四射的夸赞姑娘。”
“风老爷子是心梗,来势凶猛,等会儿你不要刺激他,尽量说话温和一点,明白么?”韩芳菲虽然带白浩进来了,但关于专业的事,她认为有必要让白浩遵守。
“知道,我这么善良,怎么会去刺激一个住院老头呢。”白浩嗤了一声,表示不屑。
“知道就好,可别连累了我!”韩芳菲又瞪了白浩一眼,说道:“我不想因为你个人得失,就从一个医生变成杀人帮凶。”
“放宽心吧,我一定尽量成就你名医的称号。”白浩嘿嘿一笑,可笑容却随即又僵在了脸上。
有陌生的脚步声靠近了他们,一个打手快走几步,来到他们面前,语调疑惑的问道:“你们是这的医生么?”
他早就看见白浩和韩芳菲站在这了,医院来往的医生和病患都不少,但像他们二位这样一直站着不工作的却并不多。
“是的。”韩芳菲说着,十分坦然的拿出自己的工作证。
“看着可不像啊!”打手凶神恶煞的打量着韩芳菲和白浩,摘下口罩和帽子,我要检查。
“你没资格这么做!”韩芳菲皱眉道:“这是我韩家的医院,你们如果不放心,大可以走人。”
韩芳菲的话让打手微微有些怔忡,这是第一个说话这么冲的医生,看起来也不像可疑人物……
“韩医生。”之前离开的护士正巧这时推着药用推车赶来,说道:“药都配好了,韩医生久等了。”
“别妨碍我们治病救人!”韩芳菲直接无视了打手,拉过护士手中的推车,对白浩道:“推着车跟我上来。”
白浩应了一声,推着推车从打手身边走了过去。
韩芳菲的坦然和淡定,让打手不敢再出言阻拦,正如她说的,这里是韩家的医院,就算他们是清风社的人,也不能在别人的地方太放肆,更何况风老爷子还在这里治疗,谁都不敢出大纰漏。
不过……
“你等等!”打手还是在白浩即将走开时拉住了他,怀疑的问道:“你也是这的医生?”
“你问我?”白浩回头的动作很慢,视线环视了整个楼层,这才看向打手,刻意低声道:“我当然……不是!我是你白浩大爷!”
“你……啊……”打手还没叫出声,白浩的铁拳已经打上了他的心口处,瞬间的疼痛让他仅能发出一声闷哼,便应着拳力瞬间卷缩成状,团在地上动不了了。
“有没有藏人的地方?”白浩左右看看担心被别的打手看见,急忙问还没走开的小护士。
“有……”小护士下意识的指了指护士站的桌子,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他不会……死了吧……”
“放心,我从不杀人。”白浩十分纯良的笑了笑,可这话却让韩芳菲不禁嗤了一声,大翻白眼。
白浩伤人藏人的动作极为利落,三下五除二便将打手拖到护士站,扔在了桌子下面。
白浩推着车和韩芳菲直接上了17楼,径直来到风清的病房门前,韩芳菲亮了一下自己的医生证,对打手道:“我们要换药。”
“早上来诊治的医生不是你们吧。”其中一个打手看着韩芳菲,语气怀疑,这让另一个打手也投来了怀疑的目光,两人变得警惕起来。
“当然不是。”韩芳菲说着摘下了口罩,道:“我是韩芳菲,父亲特意让我来看风老爷子的。”
“原来是韩医生。”打手们一听韩芳菲的话,急忙陪着笑脸轻轻推开了病房门:“拜托韩医生了。”
韩芳菲是医学系高材生,处理参与过的医学课题数不胜数,而特护病房外面刚好挂着她的照片,因此打手们并没有多怀疑就将人放了进去。
关上房门,韩芳菲给风清挂上吊瓶之后,退到了一边。
白浩这才摘下口罩和帽子,看向双眼混沌的风清,低声道:“你还记得我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清没有见到风世杰最后一面,那天他被推到风世杰房间门口,一看见齐修远和万景天都倒在地上,就直接晕了过去,至于风世杰的后事是怎么办的,他连问都不敢问。
此刻看见罪魁祸首站在自己面前,气就不打一处来,眼睛瞬间瞪了起来,颤抖着双唇,抬起颤抖的手指向了白浩:“你……”
“嘘!”白浩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风清的嘴,低声道:“来之前我都想过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都会恨我的,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你难道真的老糊涂了,不知道自己孙儿都做过些什么吗?还是说,他做的本就是你授意的?”
白浩说出后半句话时,眼神瞬间变的阴狠起来,而风清由于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与之相抗,眼底满是血丝,怒意明显。
“呵!你最好能暂时平心静气的看待我,我接下来要问的问题,你只需点头或者摇头,能明白么!”白浩顿了顿,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声音很淡的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亲手杀了风世杰么?”
风清藏在被子里的手握的死死的,但还是摇了摇头,他不知道白浩为什么那么做,那样明目张胆无所畏惧,听手下窃窃私语说自己的孙儿死的极惨,关节处的肌肉神经全被打断了……
就算白浩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就算他想毁了清风社,也不必下此狠手啊!
“你还记得飞鱼么?”白浩突然话锋一转,似乎并不急着说正事。
风清点点头,不知道白浩变换话题是什么意思。
“那你知道……是风世杰处心积虑的杀了鱼鱼吗?!”白浩眼底突然泛起汹涌的狠厉之色,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压低声音吼道:“她!是我深爱的女人!”
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不仅在风清心里炸开了花,甚至在韩芳菲心里也同样激起了很大的震荡。
白浩喜欢的人死在了风世杰手里,所以他才一定要亲手报仇,这是作为一个男人的执念……韩芳菲突然明白了白浩之前眼底的失落,这样的事不管是谁遇上,恐怕都会如此愤怒的……
韩芳菲抿起唇,忍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叹息,白浩年纪轻轻就经历了这样的事,心里一定不好过……
韩芳菲暗自庆幸自己帮了他,她的正义感很强,如果白浩一早说出这样的原因,想必她早就想办法带他进来了,根本不会有之前的询问和讨价还价。
风清听到这句话更是头晕目眩,他说不出话,只能不停的摇头。他早就知道风世杰看不惯飞鱼的存在,但从飞鱼离开风宅独自住在外面开始,他就再看不出这样的抵触情绪了。
可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今天这样!更没想到,会因为这件事就要了风世杰的命……
风清突然想起飞鱼和风世杰小时候的事,可如今,竟然是他这个当爷爷的活着,两个孩子都没了……
想着眼中不禁泛出了泪光,却不知是因为风世杰的死,还是因为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你老了。”白浩眼神慢慢平静下来,却依然冰冷的风清,说道:“是非不分,情况不明。甚至连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事都弄不清楚,你这么没用,还怎么管清风社。”
白浩说话毫不客气,冷笑一声,反问道:“你觉的呢?”
风清听到白浩的指责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也不知道自己该点头还是摇头,白浩的问话他不管怎么回答似乎都不对。
他确实老了,可如果他不管清风社,那么由谁来管?难不成将清风社散了不成?就算他没有风世杰继承自己的位子,可清风社上下还有那么多人指着他活命,他不管怎么行!
“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白浩顿了顿,说道:“清风社不能散,而你已经没资格坐在这个位子,让大家听命于你了,不如老老实实的退位让贤,别让你老糊涂的毛病害了更多人。”
风清看着白浩越来越冷峻认真的眼睛,突然觉得白浩今天是来和他抢清风社的,不禁摇了摇头,拒绝白浩的话。
“不舍得?你连孙儿都没了,留着清风社还有什么用?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白浩冷笑着说道:“其实,我已经为你选择了更合适的人选,你就耐心的听我说说吧。”
风清看着白浩,呼吸有些急促,却又无力挣脱白浩的控制。
“万景天怎么样?他是我的人,也是老人了,你们清风社上下应该都会信服的,对吧。”白浩故意这样说着,看到后者眼中的绝望和愤怒,又说道:“或者,齐修远?反正他一直看不惯风世杰的行径,我杀了风世杰,他心里也高兴。”
“白浩!”韩芳菲上前一步,扯了扯白浩的衣袖,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虽然她十分理解白浩说话如此残忍的原因,但她还是得优先考虑风清得性命,自家医院可不能出了病人意外死亡这样的大问题。
“好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你看着选吧。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外面的人是万景天布置的,你喊了也没什么用。”白浩在松开风清之前,又说道:“齐修远在楼下,不过,他应该想不到我已经来到你的病房了。”
风清生气又说不出话,几乎气到背过气去,白浩则松开手让到一边,给韩芳菲留出空间,看着她手法熟练的将一小瓶药剂推进吊瓶里,为风清吊着命。
与此同时,齐修远在楼下都询问了一遍之后,刚好看见之前叫韩医生的那位小护士,看着她抱着几件白大褂出来,齐修远急忙大步走上前去,拉住她道:“护士,我想问你件事。”
“什么事?请说。”小护士刚才只顾着帮韩芳菲把白浩弄进去,根本没有注意到齐修远,更不知道齐修远只是远远的看了她一眼,就记住了她的长相。
“你们医院有几个姓韩的医生?”齐修远问的还算含蓄。
“只有两个。”小护士毫无提防的如实回答:“只有我们院长和院长的女儿。”
“只有两个?”齐修远微微皱眉,想起之前对他点头的男医生,不好的预感突然浮上了心头。
“对。两位医生的医术都很高明,不过院长已经很久没来坐诊了,只有他的女儿小韩医生每周都会过来。”小护士刚说到这,齐修远的脑袋就是“嗡”的一声,神色一变,急忙向医院里跑去。
不明情况的小护士眨了眨眼睛,看着离开的背影没有多想,就去忙自己的事了,反正来医院的人多半都是匆匆忙忙的。
齐修远不敢浪费时间等电梯,而是一口气冲上了17楼,可当他站在楼梯口,远远看着病房外的打手一切如常时,不免觉的是自己想多了。
楼下的打手是随便找来的,只要见过白浩的都来了,分别安排在楼下和楼层里,但这两个人却是他特别安排的,人很机灵身手也好,而且也都见过白浩,如果白浩真想从病房门进去,是不可能不被发现的!
齐修远想到这不禁无奈一笑,微微摇了摇头,缓步走向病房,自己果然是太紧张了。
负着手大步来到病房门前,低声询问打手道:“老爷子怎么样了?有没有招呼过你们?”
“没有,风老一直睡着,医生刚进去,还在里面检查呢,并没有什么异常。”
“什么!医生来了?!”齐修远瞳孔骤然缩紧,一把推开了病房的门。
之前他和主治医生说过了,老爷子晚上睡眠不好,上午要休息,所有检查和治疗全都安排在下午,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又有医生过来呢……
然而,病房里只有韩芳菲一人,正神色淡然的调试着瓶中液体的输入速度,一切如常,而老爷子则睡的很沉。
“你是怎么进来的?!”齐修远走近风清,确定后者只是睡着了,这才微微放松了些,皱眉问韩芳菲道:“我早上交代过医生,上午不要进来,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好,我是韩芳菲。”韩芳菲说着摘下了口罩,对齐修远点头一笑,道:“平时我要上课,今天只有上午空闲,每次医院有重要病人入院,我都会替父亲来检查,如果打扰你了,那我很抱歉。”
“你是小韩医生?”齐修远的眉头依然皱着,不放心的叫进来一个打手,指着韩芳菲问道:“你确定这是韩院长的女儿?”
“是的,是的。”打手急忙点头应和道:“门口还挂着这位医生的照片呢,做不了假。”
打手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齐修远既然问了,他也不敢怠慢,急忙说出了有利的证明。
“老先生的状况还算稳定,你们不必如此紧张。”韩芳菲没有计较齐修远的无理,反而十分专业的说道:“如果老先生恢复的好,大概再有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是么?”齐修远反问,根据他的一贯直觉,今天的事有些不寻常,尽管韩芳菲说的话似乎没问题,可他依然觉得自己有什么细节没有注意到。
“放心吧。老先生需要多休息,你有疑问可以来我办公室说。”韩芳菲说着将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放回了推车,准备出去。
可站在齐修远身边的打手却一把拉住了她,急声对齐修远说道:“刚才,跟她进来的,还有一个医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手的话让齐修远瞳孔骤然紧缩,再次来到风清身边,确定老爷子真的只是睡着,这才紧张的看了一眼平静的韩芳菲,就要伸手去拔针头。
“别动!”韩芳菲出声阻止道:“我刚配好的药,没有问题!你这样拔针会回血的。”
“我没办法信你!”齐修远对风世杰的死无感,尽管风清因此伤心欲绝,他却并不后悔自己当初的漠然,风世杰本就该死!但风清不一样,他对自己有知遇之恩。
“你可以不信,等会儿就办转院手续吧。”韩芳菲微微皱眉,她虽然帮白浩进来,还把风清气得够呛,但作为一名医生,她必定会保住风清的性命,这才不违背最初学医的初衷。
但现在,她竟然被怀疑了?既然这样,还不如给自己和医院都减少点麻烦,直接让这些人离开的省心。
“跟你一起来的人呢!”齐修远将信将疑,问着却猛然掀开了床单,可原本以为藏着白浩的床下却空空如也。
“你是在怀疑我吗?我虽然还没毕业,但也是参与过无数大型医学研讨的,我有医生应具备的医德,现在只是给老先生做基本检查而已,怎么可能需要别人帮忙。”韩芳菲哼了一声,说出的话底气十足。
正是韩芳菲这样的坦然反而让齐修远开始疑惑了,一个普通的年轻医生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心理素质……就算她不是普通医生,是这韩氏医院的继承人,也断然不会这样理直气壮才对啊……
想着,齐修远又将视线转向了打手。
一面是医院的继承人,一面又是自己的得力手下,可两边各执一词,这算怎么回事呢,齐修远不禁有些头疼。
“我明明看见了,小方也看见了,刚才我俩都在门口。”打手说着,急忙又叫来了守在门口偷偷张望,却不敢进来的小方。
“你们都看见刚才进来的是两个医生?”齐修远再次言辞清晰的确认了一遍。
“我们确定!”毕竟他们是真的看见了,这个时候谁也不能拆对方的台,可他们说完之后,再看向韩芳菲,却见后者依然神色如常。
“韩医生,医者父母心。”齐修远试探着说道。
“当然。所以我刚才给老爷子做了详细的检查和记录,稍后这些都会交到我父亲那里。”韩芳菲说着,拿过放在推车上的记录本翻开,递给齐修远道:“各项数据都记录在这,如果你不信我,我建议你再请一位外院的医生一起来会诊。”
韩芳菲的坦然竟让齐修远不知道该怎么问了,他并不懂韩芳菲记录的都是什么,但本子上的每一条都十分清楚,后面还有专业的备注内容,这样认真的记录,他不知道自己还要怎么怀疑。
“对于我们私立医院来说,口碑很重要,你们觉得我会在自家医院做什么?”韩芳菲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下午还有课要上,如果没有疑问,我要先回办公室了。”
“等等。”齐修远谨慎的叫住韩芳菲,用本子敲了敲推车,道:“我真希望你之前没做过任何不好收场的事。”
“我是医生,只会治病救人,不会别的!”韩芳菲说完,直接推开还拉着自己的打手,皱眉道:“这是我家的医院,我可以拒收任何一位病人,所以,我希望你们无论有任何疑问,都可以把态度放好一点和我说话。”
“我要检查你的推车。”齐修远看看并不算小的推车,又看向韩芳菲,虽然没有直接动手,但语气却是必须要查的意思。
“随你。”韩芳菲让到一边说道:“我配合你们,但如果没有问题,你们必须给我道歉!”
“当然。”齐修远说着就让两个打手掀开了推车,可里面除了一件医生的白大褂之外,什么都没有。
“看完了么。”韩芳菲板着脸说道:“请把我的东西都规整好,我要回办公室了。”
“我……嗯……刚才的事我抱歉。”齐修远说道做到,有些不自在的道了歉,却不忘站在卫生间门口看了看。
“算了。”韩芳菲看的出齐修远依然不信,所以只是应了一声,便推着车离开了病房,直到走进电梯,她才忍不住弯腰搓了搓自己微微颤抖的双腿,暗骂:“白浩,你混蛋!混蛋!大混蛋!”
十分钟前。
白浩斜靠在墙边,一边看着韩芳菲救治几乎背过气去的风清,一边注意着外面的细微动静,却突然听到远处安全楼梯上有人快速跑来的声音,直觉告诉他,来人似乎与他有关。
白浩微微眯起眼睛,仔细分辨了跑来的声音,为了避免给韩芳菲带来麻烦,便直起身体将碍事的宽松白大褂脱了下来。
“你要干嘛!”韩芳菲正在记录风清的身体数据,余光看见白浩这样有恃无恐的举动,不免有些生气,皱起眉发出了质疑。
“有人来了。”白浩抿了抿唇,说道:“多半是冲着我来的,穿着这个不方便发挥。”
“啊?那……那怎么办?”韩芳菲一听这话急忙站起来看着白浩,等他说点什么。
虽然风清并无大碍,但情绪却依然十分激动,韩芳菲担心他听到什么,不得已便在吊瓶里加了零点五毫克的镇定剂,看着风清渐渐睡去,她才再次看向白浩,眉宇间不免担忧,这么一个大活人,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藏啊……
等会儿如果真有人进来……
万一牵连了医院……
她要怎么办?要怎么和自己老爹交代……
韩芳菲紧张的表情尽数落在了白浩眼中,却并未让他一起紧张,反而惹的他不禁一笑。这姑娘多数的时间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淡定模样,现在这样反而可爱了许多,这样活灵活现的才更像个小姑娘嘛!
如果韩芳菲知道白浩想的是这个,一定会气晕,就算她不知道白浩想了什么,也依然不满,可以压的了声音,却还是急切的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笑什么!现在该怎么办?”
韩芳菲说着走到了白浩身边,抓着他的胳膊,手心满是冷汗。
“放心吧。他们找不到我的。”白浩大大咧咧的笑了笑,轻声推开了窗子,向外看了看说道:“我会从这离开,等会儿你只要一口咬定之前只有你一人进来的,就可以了。”
“这不是胡扯么!开什么玩笑啊!”韩芳菲听到这话更加心急了。
先不说这是17楼,白浩没办法从这离开,就单说自己一人进来这话,她就说不出口,门口有两个人都看见他们刚才是两个人一起进来的,她要怎么说人家才能信呢?
难道这个时候要祈祷他们能瞬间失忆么……
“别急啊,听我说,我就是让你和他们胡扯呢。”白浩嘿嘿一笑,说道:“你就放心吧,来的一定是齐修远,依照他的性格,就算你说的话他不信,只要没证据,他也一定会留着情面,不会直接撕破脸为难你的。”
“可是……”
“他是个正直的人,不会像我这样欺负人的。”白浩耸肩一笑,安慰着韩芳菲。
“我……”韩芳菲心里十分紧张,她只有不说话的时候,却从没有说谎的时候,这个考验来的太突然了。
“没事的。”白浩依然满脸笑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自己即将要离开的路径,无所谓道:“你还有韩氏接班人的高贵身份,没什么可担心的,他们只要不在这间病房抓到我,一切都是随你说的,紧张什么呢?你的地盘,你做主啊!”
“可是……那你……”韩芳菲一边担心自己等会儿要面对的事,一边还要担心要从17楼离开的白浩,内心十分复杂,又有些后悔带白浩进来了。
“淡定点美少女。”白浩逗着韩芳菲道:“这里是你家的医院,你说了就算,他们算个P!对吧。”
“都怪你!”韩芳菲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就算后悔也没用,只能硬着头皮随机应变了。
“我知道,我知道。”白浩点点头,笑嘻嘻的说道:“我会记得自己欠你人情的,晚点联系你,再还上。”
“万一……”韩芳菲抿着唇低垂眼眸,没有说完。
“安啦。”白浩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说道:“晚点等着我电话,我先走了,记得关上窗子。”
“等一下……你……”韩芳菲想问白浩要怎么下去。
“调整好表情,淡定点。”白浩不敢在拖延,趁机摸了摸韩芳菲的头,直接从窗口跃了出去。
韩芳菲看到这一幕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捂着嘴,强忍着即将出口的尖叫声,白浩这么突然的举动和跳楼根本没差别啊!
韩芳菲几乎忘了怎么呼吸,双手颤抖的扶着窗台,却看见白浩正站在室外的空调箱上,停滞的呼吸这才呼了出来。
“别磨叽!快关窗子!”白浩又叮嘱了一遍,这才跃进16楼的某间病房里。
见白浩没事,韩芳菲这才轻咳一声关上了窗子,来到风清床边,看着点滴的流速,神情恢复如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在风清的病房被齐修远发现,白浩自然步履悠闲的随意在医院十六层晃荡,而齐修远则在韩芳菲离开病房后立即叫来一位医生为风清诊查,确定各项指标都正常的同时,又通过对讲机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白浩已经混进了医院,都给我当心点!捉到他的重赏!”齐修远这句话不仅没让打手们亢奋,反而让他们紧张起来。
白浩是什么身手他们都见识过,之前他们守在医院门口十分高调的挨个盘查,是为了让白浩不要明目张胆的出来,只要白浩不出来,他们就不必过多担心,但现在不一样了,齐修远的命令是要他们留人啊,他们心里根本没底。
毕竟都是见过风世杰的惨样的,清风社的继承人在自己家里死的那么惨,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小喽啰了,命如蝼蚁啊!
尽管一个个内心十分复杂,但他们吃的就是这口饭,全指望清风社活命呢,齐修远需要他们玩命,他们也只能冲在前面。
白浩从一个打手身边坦然而过,清楚的听到对讲机那边齐修远的命令,不禁无声的勾起了一个玩味笑容,心道:“齐修远啊齐修远,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这些人了!给他们个机会都未必敢开枪,还提什么活捉,这不是开玩笑么!”
打手感觉到有人从自己身后走了过去,虽然再抬头看见的背影十分熟悉,可在这个严肃的时候,和他同守楼层的人又不在附近,他也不敢贸然拦人,万一真是白浩可怎么办!
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守着才是正道!
随着白浩一层层的走楼梯下去,竟没有一个人守在楼梯里,白浩摇摇头,哼笑一声。
这些人就算真的想跟着清风社,也不会愿意拼了自己的性命,毕竟谁都不会嫌自己命长,不过都是为了生计,自己之前对风世杰做的事,已经足够震慑他们了,甚至,说不定在他们之间被传成了什么样子,恐怕早就神乎其神咯!
想着,白浩不禁低笑出声,自己这样的举动明显是杀猴儆鸡啊!
白浩愉快的吹了声口哨,回音刚回荡回来,却突然听到打手们接到下楼守着的命令。
“这帮蠢货就算都算上也不够自己热身的,齐修远难道以为凭这些就够了么?”白浩呵呵的干笑两声,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不过正因为这样的部署,白浩才更加确定齐修远适合清风社当家的位子,自己和他交过手,他一定知道这些人不敌自己,可依然这样做了,他对风清也算尽心尽力,能做到这一点实属难得!
白浩轻声念道着,下楼的步伐却没有丝毫迟疑,如果他没猜错,这个时候齐修远一定在楼上的病房里,而楼下只有那些小喽啰。
正面“交涉”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灰色车影齐修远先是一怔,满脸震惊,随即却又低声苦笑起来,半响才看向白浩:“白浩……你厉害的很!”
万景天主要负责为清风社搜寻情报,顺便买卖他人情报敛财,不夸张的说,他一人掌握着清风社几乎一半的经济命脉。
因此,他的身份在社内是严格保密的,是老是少,是男是女都很少有人知道。
他在清风社特殊的身份和地位,让社会上不少人都在明着暗着的寻找他,试图拉拢,可究竟有多少人无功而返,齐修远连算的算不过来,却没想到,竟然会被白浩找到……
正因万景天一直被精心的藏着,齐修远才在看到这辆熟悉的车时表现出了惊讶之色,他不仅惊讶,还想通了之前风世杰被杀那天,自己遭人暗算的事。
“谢谢夸奖。”白浩毫不客气的说道:“很多人都这样夸我。”
“你居然能……”齐修远一时词穷,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远远看着万景天下车,脚步极快的向他们走来,连眼睛都忘了眨,他真希望自己看错了。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白浩说着,低声一笑,也看向走来的万景天,说道:“我杀风世杰之前,万景天就已经倒戈了。”
“算你厉害!”齐修远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呵。你们聊吧,你会明白我为什么这样做的。”白浩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说话的语调却没有丝毫得意,只是语调极淡的说道:“我做每件事都不是平白无故的。”
万景天和白浩错身而过时,微微低头示意了一下,可白浩却没有做任何回应。
“找个地方聊聊吧。”万景天径直来到齐修远面前,顿了顿说道:“白浩不会对老爷子不利的,不用紧张。”
这是万景天唯一能想到困住齐修远行动的原因,知遇之恩被齐修远看的有多重,他是知道的。
“车里说吧。”齐修远盯着万景天,见后者始终如来时一般坦然,半响才说出这四个字。
齐修远心里清楚,万景天这个时候过来不会是为了调虎离山,毕竟在白浩面前,自己根本算不上虎,在眼皮子底下能放人家进去,他根本不需要帮手。
“我之前给你打过电话,原因已经说过一部分了。”万景天说的是白浩杀风世杰那天的事。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倒戈白浩的?”齐修远想知道,万景天究竟是这样被找到的。
“从白浩知道是风世杰杀了飞鱼开始,藏了这么多年……还是百密一疏。”万景天想到白浩看见车辆管理记录时,质问他的笃定模样,不禁无奈一笑。
他最早加入清风社时说自己无亲无故,这个时候也不可能说出自己甥儿的事,该瞒的就算到死都得瞒着。
“你怕受连累?所以就出卖了风世杰?这么多年,风老爷子对你不薄!”齐修远深吸了口气,忍住没有说脏话。
“这和老爷子没关系,就说你我,我们不杀伯仁,可伯仁却因你我的耽误而死,我们难辞其咎!”万景天说到这微微顿了顿,才看向齐修远,轻飘飘的问道:“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跟着风老爷子进清风社么?”
“你……”齐修远的瞳孔骤然缩紧,当初的事再次浮现而出,双手紧握成拳。
“我如果没记错已经九年了,可你依然无法忘记当初的事,更何况是白浩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了。”万景天收回视线,看着前方道:“飞鱼是怎么死的,他全都知道,你我是帮凶,可他也没把你我怎样,甚至连老爷子他都没有伤及分毫。”
“你是说我该谢他么?”齐修远恶狠狠的瞪着万景天。
“当然不是,不过是提醒你换位思考而已。”万景天呼了口气又说道:“他来是为了和老爷子说清风社未来发展的。”
“他难道想要清风社么?”齐修远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
“不是。”万景天摇摇头:“他不仅不要清风社,还不准我抢,清风社交给你最合适,你跟着老爷子时间长,有能力接替老爷子。”
“这是谁的意思?”齐修远皱起了眉头。
“白浩和老爷子摊牌了,说了我是他的人,这样清风社只有你才有资格接管。”万景天微微耸肩,淡淡一笑:“茶馆一直是我一手经营的,你需要的消息我依然会如常提供,至于赚到的钱,我们三七分,你七我三。”
“为什么?”齐修远彻底不懂了,他以为万景天会将茶馆独立出去,可没想到……
“这也是白爷的意思。”万景天努力给白浩贴金道:“清风社人多,用钱的地方也多,而茶馆来钱最快也最方便的,所以,这里必须照旧给清风社提供消息,我只占一部分作为经费而已,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可以说说你的想法。”
“想法?”齐修远干笑几声:“白浩想的这么周全,我还有什么想法呢。”
“既然没有,那我就先走了。”万景天看着齐修远面无表情的下了车,也不多问,一脚油门扬长而去了。
九年前,齐修远生意失败,讨债的人天天上门追讨,爱妻因受到惊吓回老家避事,却在途中遭遇无端车祸,最终不治身亡,这件事发生的很古怪,齐修远一直无法释怀,却不知该找谁报仇……
因此,当万景天说到九年前的事举例时,他心里也开始内疚了,自己遭遇的事,竟以类似的方式报复给了别人……
说起来是他对不起白浩多些……
与此同时,之前离开医院的白浩并没有打车,而是步子缓慢的往静雨餐厅方向走去,回来两天了他还没当面给欧阳雨道声谢呢。
“你们老板在么?”白浩一进门就问了前台的服务生。
“老板正在见朋友,您在楼下等一会儿吧。”服务生说话很客气,白浩坐下之后,还很贴心的送上了刚煮好的咖啡。
白浩一边品咖啡,一边看着手边的杂志,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他的余光里,白浩抬起头,看着正步态优雅的从楼上下来人,不禁眯起了眼睛,声音不大不小的叫道:“沈茜。”
这是他在这里第二次见到沈茜了,这地方虽然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西餐厅,可凭欧阳雨的本事,恐怕能经常来这找她的都不会是什么普通人!
“呦!我当谁呢!”沈茜说着直接来到白浩对面坐下,将手包放在桌子上,画着宽眼线的杏仁眼上下打量着白浩,涂着枚红色口红的嘴唇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啧啧啧,这话说的满含恶意啊。”白浩并不在意对方的态度,从韩瞎子被她故意撞死开始,他们的关系就已经敌对了。
“哈!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而已。”
“老朋友见面不该是这样的态度吧。”白浩的视线在沈茜的手包上停留了几秒,却巧妙的用自己笑眯的眼睛掩饰了。
“别这么说,我们只是见过几次,并不熟。”沈茜虽然这样说,却也没有急着离开的意思。
“见到欧阳雨了?”白浩也懒得再寒暄,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知道你有本事,不过还是建议你管好自己的好奇心,与你没关系的最好别问。”沈茜这话说的句句带刺,可白浩却并不在意,他确信这女人一定在故意隐瞒着什么。
“与我没关系的事?你怎么知道什么事与我无关呢?”白浩干笑一声,道:“欧阳雨是我丈母娘,你说这件事和我有没有关系?”
这话让沈茜倏地皱起眉头,随即又笑出了声,道:“你还真敢说,据我所知欧阳老板的女儿还是未成年呢,你就算急着攀亲,也该再等两年。”
“是么?”白浩笑了一声道:“既然你不信那就请便吧,话不投机尚且半句多呢,更何况你以为我在说谎,更没必要聊下去了。”
“我看也是。”沈茜说着站了起来,可居高临下看向白浩的眼神却十分凶恶,似有杀意含在眼中。
白浩悠闲的喝了口咖啡,完全无视了沈茜看自己的眼神,却在其伸手拿手包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干嘛!”沈茜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没能做到,不禁恼怒。
“不干嘛,别这么紧张嘛,你这样的女人不是我的菜,放心。”白浩笑眯眯的抬起头看着沈茜,刻意压低声音道:“我只是好心的想提醒你一下,一个小姑娘不要拿着危险品到处走,对你对别人都没什么好处。”
危险品三个字被白浩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沈茜却因此皱紧了眉头:“松开我!”
白浩当真笑着松了手,却在沈茜再次伸手拿包之前,一把将包拿到了自己手中。
“还给我!”沈茜语调有些急,可声音却不大。
“呦!还真是难得的好东西啊。”白浩低声一笑,十分坦然的打开了沈茜的手包,看着里面别致的手枪问道:“你拿这个干嘛?”
“与你无关!还给我!”沈茜不敢声张,压低声音道:“这件事最好别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这话好像很有道理,可惜你说了不算。”白浩没有拿出枪,却十分轻松的隔着包打开了保险,将枪口位置对准沈茜,似笑非笑道:“你猜,我隔着包能不能扣动扳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欧阳雨没有送沈茜下楼,但楼下发生的事她却一点不差的看在了眼里,本以为他们只是打个招呼,但看现在的状况,白浩已经拿到了那个手包,想必也知道里面是枪了。
在自己地盘若不出面制止,他们如果真闹出什么事,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想着,欧阳雨缓步走了下来。
“白浩。”欧阳雨款款而来,率先叫了白浩的名字。
“丈母娘。”白浩看了欧阳雨一眼,可叫出丈母娘时的眼神却先瞄向了沈茜。
白浩这样无疑是做给沈茜看的,他要让沈茜看见自己来这里名正言顺,而且,这句话还能很好的提醒沈茜,自己身份“特殊”。
“松手。”欧阳雨没给白浩留面子,直接来到他身边,同样握在了沈茜的手包上,刻意压低声音提醒道:“在我店里不准玩危险品。”
“哦,好,听丈母娘的。”白浩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松了手,他自然知道不能在这胡来,更何况他只是为了提醒或者说警告沈茜而已,本就不准备做任何过激的事。
“慢走。”欧阳雨笑容得体的将手包还给沈茜,可后者似乎并不领情,皱着眉拿过手包,深深的看了白浩一眼,没有多说一句就离开了。
欧阳雨看着沈茜驾车离开之后,才看向白浩,不知是否在生气,直接道:“跟我上来!”
标准的命令式,白浩却不以为意的跟在了后面。
面积不算大的包间被设计成了办公室的样子,屋内东西很少,只有一张实木办工作,一个笔记本电脑,一组简约的真皮沙发和一张实木茶几,看起来十分精炼。
进门后,欧阳雨并没有管白浩,而是径直坐在沙发上,扳着脸严肃起来:“我处处帮你,你倒好一来就给我拆台!给我个合理解释!”
“拆台?拆什么台?我怎么可能专程来拆台呢!”白浩眨眨眼睛,不解道:“我什么都没做啊。”
“行了!你说吧,来做什么。”在欧阳雨看来,白浩就是故意在装傻。
你无法说动一个故意装傻的人,就像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一样,欧阳雨懒得多费口舌。
“我是来道谢的啊。”白浩并不是装傻,他是真的没想到欧阳雨究竟为什么生气的。
“道谢?你也好意思说出来!”欧阳雨哼了一声点了支烟,略显烦躁的说道:“你和沈茜有什么仇?差点坏了老娘的生意!”
“她来找你做生意的?”白浩突然发现了重点,不禁微微眯起眼睛,直觉告诉他,欧阳雨说的生意应该和沈茜带的那把枪有关。
“在老娘这还轮不上你提问。”欧阳雨有些不爽的将手中把玩的打火机扔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随又问道:“你到底来做什么的?痛快点!”
“我……我就是为了道谢来的啊!”看着欧阳雨写了一脸的怀疑,白浩无奈的摇摇头,又扬起笑脸道:“我也想省点心,不然这次去燕京麻烦会更多,多谢丈母娘帮忙。”
看着白浩故意弯腰鞠躬的浮夸样子,欧阳雨十分冷静的哼了一声:“嗯,没别的要说你可以走了。”
欧阳雨说着吐出一个烟圈,挪开了看着白浩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让白浩坐下细聊的意思。她几乎没有好奇心,因此白浩去燕京做了什么,遇到什么,她根本不想问。
“本来是没有其他要说的,但现在突然又有了。”欧阳雨让他离开的意思,他自然看出来了,可现在他还不能直接离开,便嘿嘿一笑,自顾自的坐在单独的沙发上,说道:“我想知道沈茜到底要做什么生意?”
“你想知道?”欧阳雨挑了挑眉。
“嗯,我都问了,当然想啊。”白浩点点头道。
“呵。无可奉告。”欧阳雨瞬间恢复如常的表情,不耐烦道:“口口声声叫我丈母娘,你自己说吧,有多久没和静静联系了,她快放暑假了,你看着办吧。”
“丈母娘放心,您的意思,我知道的。”白浩嘿嘿一笑,等那小丫头放假了再说,先答应了才好知道沈茜究竟要做什么啊。
“嗯。知道就好。”欧阳雨灭了烟,这才看向白浩,坦言道:“我是做军火生意的,你说她找我做什么,想不到么?”
“她要订购刚才带来的那种枪!”虽然是问句,但白浩却说出口的却是肯定句式。
“是的。”欧阳雨微微点头,看到白浩反应这么快,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她心里,让她眼睛瞬间闪光,看着白浩的目光满含深意。
“她定了多少?”白浩细致的问道,沈茜亦正亦邪,他不得不防着点。
“两把。”欧阳雨依旧盯着白浩上下打量。
“欸?她只要了两把?”白浩本以为欧阳雨会说出来一个惊人的大数字,可没想到,这个数字同样惊人,只是少的让他不能理解。
难道她只为防身才订的么……白浩看着茶几上的打火机微微皱眉,却隐隐觉得沈茜的目的不止如此。
“枪确实只要了两把,但特制的子弹却要了不少。”欧阳雨在吸引了白浩的目光之后,又说道:“远远超出了一般黑社会打手所能用到的量。”
“什么特制子弹?她要了多少?”白浩皱眉,他就知道沈茜绝对不寻常,他要趁着这个时候,多从欧阳雨这里探听些详细内容。
“这是商业秘密。”欧阳雨在关键时刻开始卖关子了。
“丈母娘,你这样吊人胃口不好吧。”白浩无奈的皱起了眉,挂上了纠结的表情。
“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不过,在我说之前你必须先答应我一件事。”欧阳雨趁机开出了条件。
“好啊。你先说。”白浩点头一口答应,不管欧阳雨要他做什么,总之先答应了再说。
“我要你辞掉云氏的工作,过来为我做事。”欧阳雨刚才突然想到的正是这件事:“你要什么,想知道什么都可以说出来,我会尽力满足,包括你现在想知道的事也一样。”
欧阳雨一直不希望季静参与她的生意,因此她很少见季静,也很少有人知道她女儿是谁,甚至很少有人都不知道,这家餐厅的老板是个无所不能的地下军火贩卖商!
而她处心积虑各种掩饰的目的都因为季静,她要避免有人拿季静下手威胁她,更因为她觉的小女孩简单幸福的过日子就好,没必要走她的老路,时时处处都要小心谨慎,太危险也太辛苦了。
正因为她出于这样的考虑,自己又没有儿子,这才想让白浩这个看起来机灵又有本事的人来协助她的,反正,她有无数种方式可以威逼或诱惑白浩和季静在一起,早晚,他们都会成为一家人。
“这话说的像是要我卖身的意思啊!”白浩干笑了两声。
“没错,就是让你卖身。”欧阳雨也不避讳,说话一点弯子都不绕。
“我身价很高的,便宜了不卖,就算你是我丈母娘也一样。”白浩耸耸肩,欠身拿过欧阳雨的烟点了一支,翘着二郎腿一副大爷的模样。
“没让你打折,你大可以开出条件,开出你觉的符合自己身价的条件。”欧阳雨不在乎白浩会不会狮子大开口,她手里有的是钱和宝贝,还有很多价值千金的消息,只要白浩能说出来的,她都有自信弄得到。
钱和东西只要费心努力总可以弄到,可人才却不常有,这也是欧阳雨想把白浩弄到身边的原因之一。
“我只是想知道沈茜订了什么材质和数量的子弹而已,不至于就这样就把自己卖掉。”白浩委婉的拒绝了欧阳雨的提议。
云氏父女对自己不错,又有自家老头子的“委托”,不管他愿不愿意管,现在都不能不管了,虽然欧阳雨开出的条件看起来对自己更有利,但他也是有底线和原则的,做人不能见利忘义嘛!
“你在拒绝我。”欧阳雨听出了白浩的意思。
“呃……说拒绝这个词不太好吧……”白浩心知欧阳雨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本事和秘密,日后也难免会再打交道,因此,尽管这次买卖不成,但至少仁义要在的。
“随你,你可以走了。”欧阳雨直接下了逐客令,可看着似乎并没有生气。
不过白浩也不敢掉以轻心,回来这些日子他见过太多女人了,各个忽阴忽晴捉摸不定,面对这种神奇的生物,你未必知道她生不生气,更不一定知道她为什么生气,还是小心应对为妙。
“丈母娘……”
“行了。”欧阳雨直接打断白浩的话,道:“你回去想想吧,什么时候决定过来,再联系我。”
“哦。”确定欧阳雨只是不满意而非在生气之后,白浩这才放心的站起来走了出去,虽然没问出来沈茜的订单,但沈茜要的一定是个需要他小心提防的储备量,这一点他完全可以肯定。
走出静雨餐厅站在安全岛上,白浩抬手挡着头顶的大太阳,可身后却突然传出了不寻常的汽车声,紧接着一辆外表和出租车无异的车突然急刹车停在他面前,一个年约四十出头的寸头男人探出头道:“先生,你是白浩吧?”
白浩看着出租车玻璃都贴着膜,不禁微眯双眼:“你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突来的出租车,白浩心里一贯要求的合理性又发挥了作用,出租车没有包裹这么严实的意义,更没有一出现就能叫出自己名字的陌生司机。
“上车吧,你的老熟人说要见你。”出租车司机见白浩皱着眉不为所动的看着他,便又大声催促:“你快点,要红灯了!”
“呵,理由真充分,你难道还怕违章么。”白浩哼笑一声,问道:“到底是谁找我?”
“她说见了就知道了,我也不知道你们什么关系,哪能乱说。”这句话看似合理,可白浩却觉的更想是推脱之语。
不过……
他白浩是谁,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断然不会因为可能有危险就逃避,能第一次找上门的就可能第二次再找上门,还不如早解决早了事,麻烦总要解决的,逃有毛用!
想着,白浩大大咧咧的打开副驾的车门坐进车里。
“砰。”
“嘿,老朋友。”白浩甩上车门的同时,后排突然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居然这么快就想我了,还真让我受宠若惊啊。”白浩嘿嘿一笑,丝毫不在意那支正抵着自己后脑的枪口。
“别贫了,没用的,你已经落在我手里了。”沈茜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得意,说道:“我不防先提醒你一句,你最好别乱动,我确定我的子弹一定快过你的逃脱,这一点你应该相信。”
“哦,那就信呗。”白浩耸肩一笑,无所谓道:“反正拿枪的是你,都你说了算。”
“算你识相!”
沈茜刚才离开静雨餐厅后一直内心不安,白浩叫欧阳雨丈母娘,虽然欧阳雨的生意口碑一向不错,看起来也是个讲究的人,但毕竟和白浩沾了亲,万一透露出自己的订单,也是个麻烦事。
与其因此给自己增加烦恼,还不如趁早处理了白浩!再三思虑过后,沈茜决定一了百了!
她用了很短的时间筹划怎么约骗白浩,最终想到了这样简单直白的方式,包了辆出租车,只要白浩上了车,她就占据了主动位置,这样,要圆要扁都由她说的算了。
在白浩上车时,沈茜觉的似乎老天都在帮她!
“我们要去哪?”白浩双手环胸,问得十分随意。
而他这样的动作也让沈茜安心了许多,时时刻刻能看到他的手,至少可以预防他突然捣鬼。
“送你上西天。”沈茜毫不掩饰,一字一顿的回答道。
“送我上西天还要跑这么远,未免太麻烦了吧。”白浩耸耸肩,似乎要被送上西天的不是他一样。
“你什么时候死,要怎么死,都由我来决定!麻不麻烦轮不到你评价。”
沈茜有自己的考量,她一直潜伏在港城和澳门是因为还有很多事要做,因此尽管已经决定处理白浩了,也不能将事情做得太明目张胆。白浩毕竟是烈焰的龙魂,她还没蠢到要给自己惹出一个组织的敌人这样盲目。
“好好好,这个我不说,听你的。”白浩看似让着沈茜,随后又讨价还价道:“我能给自己选一块合适的墓地么,至少要符合我的身价,毕竟我是个很讲究的人。”
白浩不疾不徐的说出这样的话,反而让沈茜起了疑心,看着他背影的眼神更加警惕,握着枪的手也更紧了些。
“你似乎很紧张。”白浩突然话锋一转,淡定的说道:“你的呼吸比刚才快了零点三秒,呼吸声也加重了许多。”
“我紧不紧张管你什么事,我如果真紧张,手中的枪可能会走火也不一定!”沈茜皱眉道:“小心着点吧,等会儿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等会儿?还要等多久?”白浩低声一笑,说道:“既然地方还不到,不如你先说说要去哪,也许我认识。”
“地方你一定认识,但我现在说了就不好玩了,不过,我可以保证,那地方和你心意。”沈茜笑的不怀好意,似乎对自己的决定十分满意。
“啧,我真讨厌你现在说话的语调,一点都不善良。”白浩发出一声不屑的哼笑,表示了自己的反感。
这个时候他还不准备妄动,毕竟周围车流量还很大,他也不希望明天由自己霸占头条新闻,如果说沈茜想低调行事,白浩就更想了!因此,虽然他此刻十分不爽,眼底全是暴虐之色,但依然耐着性子,坐等到合适的地点再动手。
白浩一贯理智,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杜绝什么,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无所顾忌,但实际上他的所有率性妄为都在底线范围以上,他的随性随心只有在不影响原则的前提下才会表现出来。
“哼!彼此彼此吧。”沈茜重重的哼了一声,反驳道:“你以为你有多惹人爱么!”
“那倒没有,我一贯自恋的很有节制!”
车内的唇枪舌战几乎没有间断过,但这并不影响白浩看着窗外的目光,出租很有目的的一路向城外开去,可行驶的路线却越来越熟悉,这让白浩原本淡定的神情微微的出现了变化,微眯着双眼,环胸的手握成了拳。
这女人,居然选了这个地方!
她未免太大胆,太不把自己的底线当回事了!
汽车行驶的路线一路开向葬着飞鱼的陵园,这让白浩心里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打扰鱼鱼安眠,尤其是当着他的面更不可以,他们这些杂碎不配!
出了城,公路上的车越来越少,直到显少再看见车辆,白浩压制了一路的情绪,才在瞬间毫无预警的爆发而出。
他动作极快的一拳招呼到司机的侧脸上,司机的头撞在玻璃上,口鼻出血,车身也随之猛然偏移,没有准备的沈茜受惯性影响被抛到另一边,原本放在扳机上的食指按动了扳机。
“砰!”
白浩抓着安全带防止身体失去重心,同时低头躲在副驾靠背后面,谨防子弹伤到自己。
而子弹却因沈茜的重心偏移,只打在了车顶上。
“呵!”白浩突然一笑,欠身而起,伸手就要抓沈茜的手腕,车厢空间太小,真女人玩枪未免危险了点!
沈茜没有受伤,看到白浩的脸,她先是一怔,却立即抬枪扣下了扳机。
“砰!砰!”
两声尖利的枪响却并没有打中白浩,而是打穿了前挡风玻璃,留下两个圆形的弹孔。
白浩躲在椅背后咧嘴一笑,余光看见努力握住方向盘,忍痛要摆正车身的司机,又大力的挥出一拳,司机的头再次撞在车窗上,出现了昏迷之状,整个人向下滑了一些,车身因此再次偏移到一边。
行车轨迹歪歪扭扭,看起来十分危险的缓停在了路中间,可车内的另外两个人却根本顾不上车究竟停在了什么地方。
车上只有三个人,可三个人的目的却各不相同。
白浩不准这些杂碎去陵园打扰鱼鱼,为此,不管路上“玩”的再过分在他看来也无妨。
沈茜是为了找个清静的地方结果了碍事的白浩,而选在陵园是为了让白浩不爽,只有看见他不爽,自己才能痛快。
而司机从领命拿钱开始,就知道此行的目的是带着白浩到陵园,其余的都与他没关系。
“白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沈茜也算训练有素,很快恢复了状态,直起身体黝黑的枪口正对白浩,接连扣下了扳机。
“砰!砰!”
两发子弹,一枚正对白浩的头,另一枚则稍稍下移,对着白浩的胸口。
本以为在狭小的空间里白浩此次再避无可避,却没想到他竟然以诡异的造型,挪开了身体,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几乎躺在了副驾驶位,两发子弹甚至没有碰到他,更别说让他受伤了。
这完全超出了沈茜对一个人的认知,可就在她惊讶之际,白浩却突然闪身而起,一把抓住她握枪的手腕。
沈茜的力气超过了一般的女人,尽管白浩握着她的手腕,可她却强忍着不肯松手,不禁不松手,甚至还很勇猛的用另一只手大力的向白浩呼了过去,左手动作没有丁点迟缓。
“砰!”
白浩阻挡的同时,加重了握着沈茜手腕的手,后者吃痛,却在明知没用的情况下,依然扣动了扳机,子弹再次打在了挡风玻璃上,留下了第三个弹孔。
然而……
“唔……呃……”
这一枪虽然对白浩没什么作用,但对昏迷的驾驶员却起到了不小的效果。
驾驶员被尖利的枪声吵醒,恍惚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驾驶的车正横在路中间,微微一怔,很快辨别出所在的位置,急忙坐直身体,挂挡启动汽车,沉稳的踩下油门,就要继续向目的地驶去,根本不在意另外两人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
“靠!你表演的是华夏好司机是么!”白浩不爽了,挨了自己两拳,虽然之前没想要他的命,下手也不重,可这货未免也太顽强了点,还敢往陵园开,找死啊!
“拿钱做事,你该干嘛干嘛吧。”司机非但没有趁机对白浩动手报仇,反而说话十分冷静,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他们一眼,又踩了踩油门。
“真tm顽强!”
白浩皱眉一把推开沈茜握枪的手,又对着司机呼出了一拳,比之前的力道大了许多,别说是个普通人了,这一拳就算打在何啸身上,恐怕也会造成不小的伤害。
刚提起速度的出租,因为司机的昏迷瞬间发生偏移,而司机的右脚还踩在油门上,小规模改装过的汽车就像疯了一样“飞”出去,直冲路旁的绿化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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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突然提速偏移的汽车,沈茜瞬间白了脸,她将枪握在左手,右手死死的抓着身边扶手,可视线扫向白浩时,却看见后者神情淡定的回头看着她,意识到自己的狼狈,不禁怒道:“白浩!你!”
“你怕了!”白浩哼声一笑,挑了挑眉,淡定的仿佛自己不在车上一般。
确定沈茜怕死这个事实之后,白浩才当机立断的打开车锁,一脚将昏迷的司机踹了出去,同时利落的挪到驾驶位坐好,可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轻轻回轮摆正车身,加重了踩油门的动作。
“白浩!你要做什么!”虽然车没有冲进绿化带,可白浩这样不断加速,连普通的出租都有了推背感,沈茜还是不免担心的抬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白浩后脑,命令道:“把车停下!”
“哦!好!”白浩恶作剧般的呵呵一笑,猛然踩下了刹车。
受惯性影响沈茜不受控的向后倒去,完全没有重心可言,而白浩则趁此机会踩下油门,车速再次飙了起来。
“白浩!你再不停车我们就同归于尽!”沈茜抓着安全带,无法瞄准的枪口对着白浩的方向,可手心却满是冷汗。
本来想好干完这一票就暂时回去复命的,当初要不是因为那个男人,她也不愿回到华夏,毕竟谁也不想整天小心翼翼的过日子,身份还要换来换去,一天到晚有操不完的心。
但相比之前时时刻刻的小心谨慎,现在的情况可谓是更加严峻了,她一点不想把小命留在这,说什么回去就能享受荣华富贵,可万一她回不去,一切不都成泡影了么……
沈茜是务实主义者,她肯来华夏做这么多事,全是因为她看到了这些事背后的好处,但如果她拿不到这些好处,那还不如过以前的生活。
白浩不在意沈茜想了什么,对于指着自己脑袋的枪更是不屑一顾,沈茜那么怕死,他确定她根本没有勇气扣下扳机,说什么同归于尽,这样英勇的词只有勇气可嘉的人才配说出口的!
仅是随意试验一下,白浩就完全摸清了沈茜的秉性,她怕死,甚至连假装不怕都做不到,而她这样的反应,只会让白浩更加有恃无恐。
“白浩!”
沈茜急了,她不知道白浩究竟要去什么地方。
“别急!”说着,白浩突然轻踩刹车,挂上倒挡,如同飙出来时速度一样,直接冲着昏倒在地的司机飞驰而去。
“咣当!”
接连两声,汽车的前后轮先后碾压在了司机的身上,车身跟着颠了两下。
“你……”沈茜的瞳孔骤然缩紧,尽管她坐在后排没有看见司机,但司机掉下去的位置她心里有数。
“嘘!”白浩停下车,摆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看着沈茜问道:“你是看见我故意杀人的目击证人,你猜我会怎么对你?”
“白浩,你最好别惹急我,我什么都做得出来,也同样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沈茜直勾勾的盯着白浩,枪口正对着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她突然觉得白浩狠心的程度已经超出了预期。
“我自始至终惹过你么?”白浩哼声一笑:“从在澳门见到你,你就谎话连篇还杀了我的猎物,如今和我丈母娘购订枪支弹药还要杀我,你还说是我惹你?这话说出来,鬼才信!”
白浩不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像沈茜这样找上门来的麻烦,他不介意送她一程!对于不懂进退还反咬一口的主,他有无数种回应的方式和手段,论心狠残忍的手段,他如果自居第二,怕是也没人敢妄称第一了。
“白浩……”沈茜咽了咽口水,混合态度道:“你到底想怎样?”
“怎样?谁知道呢。”白浩嘿嘿一笑启动汽车,车轮再次碾压了司机,发出“咣当”的声响,让沈茜十分紧张。
出租继续沿着之前的轨迹向前驶去,越接近陵园,沈茜心里就越是没底,死死的握着手中的枪,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这话我刚才问过。”白浩嘿嘿一笑:“我没想到更好的回答,只好同样的答案回给你了,你刚才好像是说‘说了就不好玩了’,对吧。”
“白浩!”沈茜听得出白浩话语里的戏耍之意,可握在手里的枪却不知道该不该扣下扳机。
刚才白浩虽然打晕了司机,可好在他离得近,可以及时控制方向盘,而自己坐在后排,如果白浩死了,脚还踩着油门,自己岂不成了间接自杀……她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你算过这一路叫过我名字几次么?”白浩声音淡淡的说道:“再叫几次就要超过世界记录了。”
白浩的幽默经常不定时出现,不分场合和时间,只要他高兴就随便说,反正现在也是他的主场,一切都可以随着他的心意。
“白浩……也许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沈茜发现一贯喜欢开快车的她,突然开始讨厌汽车了,看着两边飞快后退的景物,她只觉的头晕眼花,有了缺氧的症状,根本无法镇定下来。
“说说看谈什么,如果和我心意就陪你说两句。”白浩先是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随即突然踩下刹车,回头看着沈茜狼狈后仰的样子,说道:“我警告你,我很讨厌有人用枪指着我,你如果想谈,最好收起你的枪!”
“白浩!”沈茜的发型和衣服已经在白浩几次加速刹车之间凌乱不堪了,这个时候除了担心更多的就是恼火,可又不能发作。
“干嘛!”白浩像是没看出后者的眼中的愤怒一般,耸肩一笑,回过头启动了汽车,他刚才给车上了锁,一点都不担心自己随便停车会给沈茜留出逃生的机会。
更何况这女人已经自乱阵脚了,恐怕就是不锁门,她也不会记得逃走。
“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对吧!”沈茜看着白浩眼中的戏虐,气不打一处来。
“哦,估计是吧。”白浩说着愉快一笑:“收了你的枪,剩下的这一点时间我可以陪你谈谈。”
这话看似随和,可说出来的意思却有种高高在上施予者的味道。
“你难道一点都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处心积虑的要杀你么?”沈茜看着白浩的背影,可握着的枪却没有抬起来,这个时候她心知不能激怒白浩,虽然手中有枪,可小命依然还在对方手中,她不能轻举妄动。
“你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杀你。”白浩语调平平的说道。
“因为我要杀你……”
“错。”白浩耸肩一笑:“想杀我的人多了,我如果每一个都记挂在心,挨个报复,恐怕我的后半生就只能以杀人度日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也有可能成为你放过的一个是吗?”沈茜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线生机。
“不,你没有,你触到了我的底线。”白浩在出租车行驶到陵园正门时,微微减慢速度,眼中神色变的十分复杂,心里虔诚的念出了一个名字。
但当他从后视镜也看不见陵园之后,眼神才凶恶起来,缓慢的说道:“我的底线很低,而你踩到了!这相当于一条地雷线,只要踩到就没机会逃了。”
白浩的底线并不像他说的那么低,而且鱼鱼算是他心里的隐秘存在,很少有人知道,可偏偏沈茜知道了,还将他带到这来,这样的做法无异于增进了白浩杀她的念头。
“我只是为了成全你,飞鱼不就埋在那里么……”沈茜看到了白浩看向陵园的动作。
“呵,你果然知道!”白浩眯起眼睛再次猛然踩下刹车,汽车骤然而停,发出巨大的摩擦声,白浩这才回过头看向人仰马翻的沈茜,直起身体居高临下的说道:“你听过一句话么,知道太多的人命不长。”
“白浩……”沈茜不停的摇着头,她直到这个时候才真正感觉到白浩的杀意。
白浩没有再说话,而是重新坐好踩下油门,出租车飞速而出,快的像一道闪电,直到白浩看见远远停着的一辆油罐车后,才咧嘴一笑,说道:“我此刻能做到最温柔的,就是让你死的痛快点。”
“不……白浩……”
“永别了,宝贝。”白浩看着仪表盘上显示180迈的速度,挑了挑眉,再次踩死刹车,速度飙至230迈时,他从反光镜里看了看沈茜惨白的脸,和不停拽车门砸车窗的样子,低沉一笑,右脚离开了油门。
惯性作用在车速上体现的十分显著,白浩看着逐渐靠近的油罐车,快速打开车门一跃而出。以出租车此刻的车速钻到油罐车下,白浩几乎可以想到场面有多壮烈。
接连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之后,白浩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快速的躲在一棵树后,轻声低笑道:“拜了,胆小鬼。”
“砰!”
惊天的巨响在白浩刚说完这句话后传了过来,整个出租车的前半部分几乎全部凹陷,连安全气囊都没弹出来就报废了。
受到强烈撞击的大型油罐车向前一颤,油箱裂开一个口子,油濯濯而出,两车擦出的火花瞬间点燃了流出的油,两辆车的车身同时燃起熊熊烈火,就连站在数十米外树后的白浩,都觉得周围空气发烫。
白浩轻哼一声,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头都没回的向反方向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慧婷差点被刚喝到嘴里的咖啡呛死,拿着杯的双手不可抑制的气到发抖,眼神凶恶的看着正在汇报的下属,根本说不出话来。
“局长您先别急,我汇总的只是现场勘查的初步资料,还有咱的人继续在现场检查,等他们回来汇报会更贴近事实一些……”警员说话的声音,随着张慧婷越来越阴沉的脸色,越来越低。
他们接到油罐车司机报案,立即组队赶往了现场,本以为只是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可到了现场才知道,这件事不仅蹊跷,还很诡异。
飞速疾驰的小轿车在撞上油罐车之前,行驶速度初步断定在一百八十迈以上,地上没有丝毫刹车的痕迹。
两辆车都起了火还发生了爆炸,几乎没有留下事故造成的有利证据,可最奇怪的是小轿车里没有人!
油罐车司机去找拖车队来拖自己的车不在现场,那出租车司机呢?这么大一起事故,两辆车里都没人,难道是见鬼了么!
据查,出租车司机在事故发生前的几公里之外,先后被碾压两次身亡,脸上有被重击过的痕迹,可事故发生之后车上又没人了?这算怎么回事!
“局长?”警员见张慧婷一直不说话,心里也着急起来。大家知道这件事古怪,可他们都是唯物主义的忠实拥护者,自然不能用非科学的言辞来评断案件,但张慧婷半天不说话,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资料留下,你先出去吧,务必封锁好现场,我稍后过去。”张慧婷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勉强冷静的说出了这句话。
她心里对这件事有个想法,但这个想法只能她单独去考证,不合适有他人在场。
警员出去之后,张慧婷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白浩的电话,直觉告诉她,所有发生在港城的诡异事件都和白浩脱不了干系!
“hello,美女局长好。”白浩这个时候正坐在飞鱼的墓前,看着有些干枯的红玫瑰微皱眉头。
“你在哪?在做什么?”张慧婷省去了所有寒暄,直接盘问道:“一个小时前你在哪?做了什么?”
“呃……我在……”白浩看看飞鱼的名字温柔一笑,坦诚道:“我在一个幽静的地方谈情说爱,一个小时前我在找这个幽静的地方,准备谈情说爱。”
“白浩!”张慧婷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随后又勉强的压低声音:“你别和我兜圈子!出租撞了油罐车引起的爆炸事故,是不是与你有关?”
“说什么呢?”白浩尾音上挑,无辜道:“这样不优雅的事怎么会是我做的呢!像我这样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公子哥,只会用有限的时间去泡无限的妞好么,撞车什么的……”
“闭嘴!”白浩说话越不着边际,张慧婷就越觉得事情与他有关,不爽道:“你在哪我要见你。”
“现在略微的有一丢丢不方便,你也知道我在谈情说爱啊,不如……”
“少废话!在哪!”张慧婷不愿再给白浩推脱的空间,直言道:“就是你做的对吧,不然车速已经飙在一百八十迈以上的出租车里不可能没人,一般人就算跳了车也不可能逃走,除了你!只有你才有这个本事!”
张慧婷知道白浩的实力,越说越觉得就是白浩做的。
“你刚才说什么?车里没有人?”白浩的重点和张慧婷的并不一样,他在意的是车上没有人这句话,驾驶室位一定没人,可张慧婷直接笼统说成没有人,他就不得不多问一句了。
“别装了,你都跑了当然没人!”张慧婷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尽量平心静气的低声道:“车上到底有什么让你一定要销毁的东西?你说出来,我现在就去现场,也许可以帮你掩饰过去。”
白浩并没有在意张慧婷的好意,而是再次确认道:“你刚才说车上没有人,后排也没有人吗?”
“白浩!你别玩了,我要害你早就害了!”张慧婷死死的皱着眉头,她一心想帮白浩,可后者明显不领情。
见白浩半天不说话,张慧婷只好把想到的都说出来:“现场已经被封锁了,如我我现在不插手,等召开了记者招待会,我就不可能再帮你了,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职权是有限的!”
“如果车上没人那就没什么可隐瞒的了。”白浩抿唇一笑,说道:“你忙你的吧,放心,我还有点事,先这样。”
白浩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他想不明白沈茜是什么时候逃出车的,自己离开之前她不可能出来,那么……就只有着火之后,爆炸之前的那一点时间了……
“我去!这女人还真tm命大!”
白浩不爽的紧抿双唇站起了身,随后又扬起温柔的微笑摸摸飞鱼的石碑,轻声道:“刚才说事情了结的话看来不能算数了,我先去找人,等闲下来再来看你。”
车祸发生之后,白浩就近来了陵园,他没有合适的交通工具,这个时候如果贸然沿路离开,很可能会撞上来查案的警察,与其给自己添麻烦,还不如先到陵园陪陪飞鱼。
可没想到,明明已经计划好了的事,竟然会有变故……遇上一个命大到极致的女人,看来不亲自下杀手,靠这些事故是搞不定她了!
就在白浩火速离开陵园的同时,一个狼狈不堪的女人,正坐在距离事故现场几百米外的废弃民宅里,坐在草垛上静静的观察着不远处的动静。
“白浩!你给我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沈茜顺手将身边的一把稻草狠狠的扔在一边,像是把这些稻草当成了白浩一般。
她不敢撕胳膊上被火和肉烧在一起的衣服,也不敢轻易离开这里,外面警车和警员不禁没走,还时不时的多来一些,她心知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好不容易逃脱了白浩的杀手,总不能再进警局那个“苦海”啊!
白浩跳车的同时,她也拉开了身侧的车门,可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就算跳车也不一定有生路,油罐车是不会瞬间爆炸的,她只能冒险等撞上之后再想办法逃了。
因此,拿定主意的她尽量缩起身体,将车上的靠垫和坐垫全部挡在面前,双手死死的拉住身边的扶手和安全带。
而剧烈的撞击还是让她在短时间里出现了强烈的晕眩,直到车外炽烈的温度才唤醒她的意识。
“白浩,你一定以为我死了,后面我们慢慢玩!看看你怎么有本事和“鬼”斗!”沈茜低声轻笑,目光谨慎的看着爆炸现场的混乱,劫后余生的快感,让她觉的人生即将要达到一个新高度了。
白浩走到距离事故现场不远处时停下了脚步,低声的咋舌道:“都炸成这样了,居然还活着,沈茜啊沈茜,你还真让我意外呢!”
两辆被烧焦的汽车映在白浩的视线里,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白浩看着手忙脚乱的一众警察撇了撇嘴,悄无声息的走下公路,将自己掩藏在了树丛中。
沈茜一定不会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否则早就被警察发现了,所以,白浩能想到的就是她一定沿着最初的方向往远走了!
或者……
大隐隐于市,她也许根本没走,就在这个附近!
这是他一贯的直觉,站在郁郁葱葱的树林之间,白浩缓步慢行,几乎达到了落地无声的程度。
他目前是这个世上唯一知道沈茜逃走的人,因此,他只要瞒过所有人偷偷找到沈茜,处理了她,这件事就算是了了!
毕竟一个能第一次跑出来杀自己的人,就可能跑出来第二次第三次,白浩绝不会给自己留下这样大的隐患!
寻人,寻一个自己见过的人,一个几乎可以确定隐藏范围的人,这对白浩来说和玩一样!
而他确定的首要范围,就是那些破墙烂瓦之下的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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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胡波直接冲进符文的办公室,声音里带着些难掩的窃喜:“我们派出的司机死了,沈茜一定也凶多吉少。”
“所以呢?”符文放下手中的飞镖,看着来人。
“呃……”本以为符文也会高兴的胡波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眼中的欣喜慢慢退下来,冷静道:“沈茜敢来谈条件,还敢参与白浩的事,这样不自量力的人死了,对我们也有好处,对吧。”
“可是她还没死呢。”符文摇了摇头,突然想到死神发来的邮件,不禁低声一笑,扬眉道:“如果我拉拢白浩,你说整件事会不会有别的可能?”
“这个……”胡波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半响才说道:“我觉得白浩亦正亦邪的作风不太好对付,这样摸不清秉性的人,还是不要正面接触比较安全……”
“这世上有两样东西不能直视,一个是太阳,另一个就是人心。”符文见胡波面依然面带不解,又说道:“就像你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人心多变,可我始终相信,权利和金钱总能收买大部分人心,你说呢?”
“我担心……白浩不是这大部分人之一。”
“他当然不是,所以要投其所好就得先了解他。”符文眯起眼睛:“沈茜一死,就去联系白浩。”
“是。”
两人都没注意到,一个身影在他们交谈结束之后,匆匆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的话说的不清不楚,但张慧婷也没有再给他打电话,自己已经把事情的厉害关系都讲了,他如果依然不当心,那再说多少也没用。
张慧婷心知白浩主意很正,自己根本影响不了他,便直接驱车去了事故现场,她希望自己能发现些对白浩有利的线索。
看着被爆炸波及到满地狼藉的现场,张慧婷利落的盘起长发,带上白手套径直走近了焦黑的出租车。
这是肇事车辆,所有可能都会在这辆车上体现出来。
来的路上,张慧婷反复回想了白浩的话,关于车上有没有人的问题他问了两遍,这一细节说明当时车里应该还有一个人才对!
而这样的猜想也在驾驶位的车门和后排一侧开着的门上得到了证实,凭借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张慧婷确定车上之前至少有两个人!
一个必定是白浩,另一个……
张慧婷抿了抿唇,想着该不该掩饰掉第二个人的存在痕迹,案子太悬疑虽然会引起上面的关注,但好在至今没有任何人来报案,说不定之前车里的那些人是白浩对头之类的坏人……
只要一直没人来报案投案,这件事放的久一点也就没人会过多询问了,而且现场记录资料还没提交上去,一切还是她说了算的,只是……她不知道白浩究竟作何安排,万一自己擅自做主,弄巧成拙,恐怕会惹祸上身。
突然,张慧婷在蹲身检查后排是否留有脚印时,在座位下面发现了一把被烧黑的手枪,而这一发现几乎可以算作事情的转折,让她瞬间轻松起来。
在港城枪支是受到严格管控的,既然作案工具已经在现场了,她完全可以推波助澜将事情定性为普通绑架抢劫造成的意外事故,这样就好结案了!
想着,张慧婷急声唤来站在不远处的几名记录员,道:“这把枪是在出租车后座下面找到的,详细记录一下。”
记录人员前后左右都拍照之后,张慧婷却没有急着把证据收好,而是将枪重新拿回了手中。
车里可以发现无数种可能,而这把枪就是张慧婷扭转案子重点的最大可能!
这把枪外形小巧不同于市面上常见的枪型,枪身重量也很轻,而且弹夹设计的十分别致,子弹比常规的都要细一些,后坐力也会因此减轻许多,应该是可以单手使用的枪,说不定这把枪的使用者用的是双枪……
毕竟子弹越大造成的伤害就越大,故意做小了子弹,想必一定有其它用意。
拆开弹夹,里面虽然只剩了三发子弹,但每一颗子弹上都印有一朵梅花图案,这样别致的设计让张慧婷十分留意。
小清新不符合杀手的冷血原则,枪型也更像女士专用,张慧婷抿唇靠在警车门上,心里基本确定了持枪人的大概特征。
突然……
“啪!”
一颗子弹不经意的脱手掉在地上,张慧婷急忙弯腰捡起来,视线却触及到了不远处的废弃民房,不禁微微皱起了眉。
原本不在搜寻范围的民房,却因为一颗子弹落在了张慧婷的视线范围里,而直觉告诉她,她应该去看看!
身体的动作远快于大脑的连贯思考,她把枪和子弹都装在密封袋中,没和任何人说,就直接扔下白手套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白浩已经悄无声息的蛰伏在民房附近了。
他听到里面有声响,可是绕着民房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另一个进去的门,这里离现场太近,他如果贸然从正门进去,躲在里面的沈茜必定会急于逃生而大吵大闹,自己小心翼翼的不就是为了不要惊动警察么。
白浩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警察没有找到与车有关的人,那就永远别让他们找到!
就在白浩还没想好怎么进去时,一个熟悉的脚步声却先传了过来。
“沈茜,你的命也太大了!”
白浩微微皱眉低声说了一句,却在张慧婷快要靠近民房之前走了出来,没心没肺道:“美女局长好。”
“白浩!”
张慧婷看到这个让她不知该摆出怎样表情的人,急忙快走几步一把将他拉到一边,见没人注意到他们,才低声责备:“你怎么会在这!我刚才不是给你打过电话么,都说了警察在这,你还嫌自己事少啊!”
“我就是来踏个青啊!怕什么警察呢!对吧。”白浩故意装傻的嘿嘿一笑,想以此蒙混过去。
他不能让张慧婷看见沈茜,这是他的事,一旦和警察扯上关系,就算沈茜最终会被法律制裁,可前期的审查取证找证人也不知道要用多长时间,白浩一直觉得报仇是该趁早的!
因此,尽管他看见沈茜就在里面看着他们,这个时候也只能先放过她,稍后再去寻,也比让她被警察带走等处决要快的多。
“别胡扯!踏什么青呢!”张慧婷狠狠的瞪了白浩一眼:“这都火烧眉毛了,你就不能说句实话!”
“我之前说过实话,我去谈情说爱了啊!”白浩说的是飞鱼,在他看来这话就已经算是一半实话了,虽然,只是事情发生之后的行程。
然而……
“你当我三岁小孩么!你一个人在荒郊野外,还说谈情说爱,和鬼谈么!”张慧婷看白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忍不住生气,自己明明是在为他担心,可他却总给自己一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可这随口而出的气话却让白浩瞬间沉默下来,整个人的气场阴沉无比。
“你……怎么了……”张慧婷发现白浩的眼神不对便试探着开了口,见对方不说话,又没好气道:“我都是为你好,衬着没人看见你赶快离开吧,别不识好人心了!”
“她无处不在,你说话最好注意点!”白浩说到这句话时,抚上自己的胸口,眼神虔诚。
白浩知道张慧婷一向如此,和炮筒一样想到什么说什么,所以尽管不满她话语中对鱼鱼的冒犯,可也没有过多计较,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竟不顾外面全是警察,径直走了出去。
“白浩!”
张慧婷担心白浩做出不好收场的事,急忙追过去,根本没注意到有双眼睛就在废弃的民房里看着他们,还露出了看好戏的窃喜之色。
沈茜就知道白浩不会让警察插手的,而自己只要能暂时平安的离开这里,后面的事就好办多了!
“什么人!”一个警员率先发现白浩,立即上前询问。
“看热闹的路人。”白浩语调带着淡淡的抵触。
“什么!”警员的怒火“噌”的冒了上来,虽说他们不能拿看热闹的无罪市民怎样,但白浩这样的说法无异于公然挑衅,他根本无法接受。
“他是我朋友。”张慧婷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平息着事端道:“你去忙吧。”
“局长,这……”这不符合规矩吧。
警员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但话音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是新来的,虽然心里也很敬重张慧婷,但对每一个值得怀疑的人做出基本询问和怀疑都是秉公办事的程序。白浩既然被问到了,就应该给出一个合理的回答,而张慧婷这个时候站出来似乎不太好。
“谈情说爱之后来看个热闹,有问题么?”白浩不顾张慧婷的阻拦,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无赖表情,言语间的挑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越加明显了。
“白浩!”张慧婷一听这话就知道白浩是故意的,可她又想不出他为什么这样做,不免心急的想要拦阻他继续胡闹。
而白浩这样吸引眼球,故意往自己身上惹事的做法,只是为了让那个已经趁机逃出废弃民房的沈茜,不被发现而已。
他和沈茜的这笔帐,必须自己去算,在那之前,不管是谁阻拦他,他都得管!
“局长,我提议先把他带回警局。”警员认真的看向张慧婷,让她不知该怎么否决。
“白浩,交代清楚你为什么来这里,来这做了什么!”张慧婷看向白浩,眼神急切的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说辞,哪怕稍微合理,自己也能想办法给他圆回来啊。
可是……
“我就是来谈情说爱的,你不是知道么。”白浩十分无赖的挑了挑眉。
白浩这话比警员的话还让张慧婷有吃瘪的感觉,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怒道:“白浩,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不配合就是在引火烧身,别赌气行不行!好好交代!”
“我怎么交代?说了实话你们又不信。”白浩耸肩,依旧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白浩!”张慧婷的声音高了八度。
“白浩你在这么?”
远处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清晰的传过来,白浩不禁低声一笑,看向警员问道:“我可以先过去招呼一下朋友么?”
警戒线外,一个画着浓妆的女人正站在那,眺望着白浩的方向。
“让她过来。”张慧婷先开了口,却没有坏规矩的让白浩走。
女人踩着恨天高疾步而来,看见白浩的瞬间立即流下一行清泪,抓着白浩的胳膊,几乎泣不成声:“是我的错,我不该埋怨你送了玫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没想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会有人认识他,还站出来为他说话,可当红杏说到红玫瑰的时候,他突然明白了飞鱼墓前的花是怎么回事,微微点头,真诚道:“谢谢。”
“应该的。”红杏回应了一个笑容,这才看向警察:“他心情不好,如果言语失当,还请见谅。”
话虽然这样说,但红杏的言语间却没有丝毫需要警察见谅的意思,笑容带着些轻佻的敷衍。
“心情不好也不能妨碍公务,我们必须把他带走调查,还有你也一样。”警员一本正经抢在张慧婷之前开了口。
他不想轻易放过白浩,因为在他心里警察是个神圣的行业,他不准有人轻视他的专业态度。
“前面是陵园。”红杏扳着脸直言道:“这边这样喧闹,你还不准吊唁的人不高兴么?”
张慧婷本来想让两边都少说一句,可听到红杏的话,她不禁顿住,突然想起白浩之前说的话,心下了然的偷偷看了他一眼,见后者神色淡然,便抿抿唇对红杏道:“你们快点离开这里,不要影响警察办案。”
“局长!”警员急声道:“不能让他们走!”
“行了!”张慧婷打断警员:“没有证据,带他回去也没用,一切用证据说话!去工作!”
“是。”
有张慧婷这句话,红杏顺理成章的和白浩离开了现场。
回到车里,红杏才问道:“你不离那些警察远点,还有闲心叫板,你要干嘛啊?”
“你没看出来么?我在吸引警察的注意力。”白浩放低副驾的靠背,在红杏提问前懒洋洋的开口道:“为了放走我的对手。”
“什么意思?”
“没什么。”白浩耸肩一笑:“有人要杀我,一个早就结下梁子的人。”
“那你还帮他?”红杏更加不解。
“你想知道?”白浩挑眉,看着后者。
“嗯,我想知道。”红杏毫不隐瞒自己的好奇心,因为白浩所做事的逻辑和她的相距太大了。
“行啊!先请我吃饭,我再考虑要不要说。”白浩打了个哈欠,说出口的话让红杏不禁一笑,启动了汽车。
点餐之后,白浩悠闲的点了支烟,放下打火机时,余光却突然看到一个女人从楼梯上来,正急步向这边走来。
他和红杏进来时,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二楼周围没有人的靠窗空位,因此,这个出现在他视线里的女人,让他不得不留意。
“你是白浩吧?”女人直接来到白浩面前,虽然是问句,可出口的话音却已经肯定了自己的问话。
她手里有数百张白浩的照片,白天晚上不知道看过多少次,别说现在是在采光极好的餐厅里,就算是灯光昏暗的午夜,她也能一眼认出来。
“你是谁?”白浩眯眼一笑,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突然出现的女人。
“我叫安妮。”同样,白浩印象里也没有这个名字。
安妮报名之后,白浩兴致缺缺的耸了耸肩,直言道:“我们不认识,有什么话直说吧,在我的美食上桌之前,你说快点。”
“现在还没事,不过我确定以后就会有了。”安妮意味深长的扬起一个笑容,故作神秘道:“我想我们很有必要单独谈谈。”
“恐怕不行。”白浩摇头,直接拒绝道:“我在和朋友吃饭,美女应该知道什么是先来后到。”
“事有轻重缓急。”安妮没想到白浩会这样说,便收起笑容正色道:“我要说的事你一定会感兴趣,而且和你有很大的关系!”
“哦?”白浩哼声一笑,挑眉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名言?”
“你什么意思?”安妮因为白浩这样不明意义的话皱起了眉。
“子曾曰过:勿以饿小而为之,勿以膳少而不吃。”白浩挑眉一笑:“事有轻重缓急,这话我很赞同,我在和朋友吃饭,这就是件大事。”
“好!你吃!我等着!不过,等会儿你可别后悔!”安妮直接坐到最近的椅子上,不再多说,而是直勾勾的看着白浩,眼中的神色变了又变。
白浩却不以为意的继续吞云吐雾,没有丝毫要松口的意思。他没有见过安妮,甚至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因此,这女人一出现就说有事和他说,还笃定他会感兴趣,这让他不得不怀疑。
白浩不说话,红杏也没有开口,虽然她在等白浩说之前的事,但有陌生人在场,还是少问为妙。
直到服务生端来一道菜,白浩才灭了烟,不疾不徐的拆开筷子和餐具,完全无视了安妮看着自己的眼神,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突然,餐厅外传来了豪华超跑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这不是一家特别大的餐厅,也不是吃饭的时间,因此,临窗而坐的白浩早早就看见一辆与这里气场不符的车开了过来,虽然不确定来的是什么人,但他总觉得和自己有关系,或者和突然出现的女人有关系。
想到这,白浩将视线看向了安妮,见后者又挂上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才继续吃起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人来了再说呗。
“我要和你说的事马上就来了。”安妮见白浩只是看了自己一眼没有说话,便自顾自的提醒了一句。
“哦,那就等来了再说吧。”白浩不动声色的回了一句,余光看见从超跑里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文绉绉的男人。
“多事之秋,你出门没看黄历吧。”红杏也注意到了停在楼下的车,看了安妮一眼,对白浩道:“不然你先走吧,这一天也够辛苦了。”
“我去哪啊!还没吃饱呢。”白浩眯眼一笑,又夹了一块排骨放在盘子里,优雅的啃起来,筷子放在手边。
车都堵在门口了,他还要去哪,就算来人是冲着自己的,也要有个由头,他白浩可不是善茬,不是随便谁想在他面前闹事就能闹事的!
“你呀!”红杏也不是怕事的人,见白浩不准备走,便抬眼看向楼梯方向,毫不避讳的盯着走来的男人。
胡波像是没看见白浩和红杏一般,来到安妮身边,低声道:“夫人回家吧,先生在外面等着呢,就在楼下。”
“不回。”安妮勾唇一笑,看着胡波道:“你下去告诉他,我看上白浩了,以后就不回去了。”
“咳!”
胡波还没说话,白浩就差点被肉卡住,这女人也太有心机了,自己只是没答应和她谈,她就这么黑自己,胆子还真大!
“夫人!”胡波一听这话不免有些心急,对着安妮不停眨眼,并撇嘴示意她别说这么过激的话。
他上来之前,符文将一个袖珍窃听器别在了他的领子上,现在所有人说的话等在车里的符文都能听到,而胡波却希望这两个人不要明着暗着的各种较劲,他这个旁观者根本无法调节。
胡波刚指向自己领子上的窃听器,耳机里就传来了压抑着怒火的低沉男声:“夫人看上的人,都得死!”
“我去!”
白浩又夹出一块排骨的动作微微一顿,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虽然从蓝牙耳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很小,可他还是清楚的听到了。
胡波为难的看着安妮,见其依然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浩不肯妥协,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知道安妮这话不过是说出来气符文的,可自己拿钱做事,眼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杀了白浩!现在!”对面的声音再次催促,带着些暴躁。
“好。”
胡波看向白浩,原本温煦的双眸染上了狠辣之色,挥拳而上,直击白浩的脸。
“你又不是狗,骨头也抢!”白浩并没有站起来,而是直接回拳相迎,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所处的不利位置,而显示出力不从心。
他不仅回拳了,而且还将满是油花的排骨塞到了胡波手里,在其反感的扔掉排骨之后,白浩才眼神轻蔑的仰头一笑,问道:“这家排骨不错,你还要么?”
“别得意。”胡波咬牙切齿的再次紧握铁拳,照着白浩挥了过来。
他第一拳并没有用全力,本想出其不意的击倒白浩了事,但既然对方如此谨慎,他也就不用太过收敛了。
“砰!”
“咔!”
胡波的拳头打在了白浩突然挡在面前的盘子上,盘子应声而裂,破成了几片,他的手也因此被划出了几条伤口。
“啧啧啧!疼不疼?”白浩依旧低声笑着:“等会儿记得把盘子钱给人家餐馆赔了。”
“有种!”胡波一字一顿,眼底血丝清晰可见。
他对外一向温和示人,很多人都以为他只是公司的文职,最多也就是个司机,可谁都想不到他会是符文的保镖。
“少废话。”白浩不屑一顾的低声轻笑,道:“你如果被我放倒了,楼下的人可别逃!还有,这女人我也要了!”
白浩这话是故意说给符文的,虽然是胡波和他动的手,但楼下那位才是正主,而且一切都因为安妮而起,白浩不愿和这些“枪”浪费时间,那个使枪的人才值得他关注!
“杀了他!”符文果然在白浩说出最后一句话时怒了:“给我杀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除了白浩和胡波没人听到符文满含怒火的命令,对白浩来说,这句话只是加快了事情的进展速度而已,但同一句话对胡波来说,则是需要他拼上性命来搏的指令。
旁观者可能无法在两人仅过了两招的情况下就看出他们的差距,可当事人心里清楚,胡波在白浩面前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甚至力不从心。
“小美人,看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他们。”白浩故意这样说着,还形色轻佻的看了安妮一眼,但眼底却满是游戏人生的不屑。
红杏听到这话微微摇头,无奈一笑却没说话,淡定的拿起筷子尝了一块秘制排骨。
白浩明显是故意这样做的,他虽然年轻但一向心里有数不肯吃亏,凭他的本事,恐怕也不用自己多说,只是……
红杏擦擦嘴看向坐在一边看好戏的安妮,她确实不用担心白浩,但不能不多想想安妮的用意,一个女人莫名其妙的找上一个陌生男人帮忙……不是别有居心她还真想不出其他原因了,难道真是看上了?
红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一见钟情钟的是脸,像安妮这样看着就满是目的的女人,绝对不会随便看见一个脸对的男人就找过来的。
红杏别的不敢说,但经常流连各种场所的她,也算阅人无数了,这个时候既然不懂安妮的意思,倒不如直接问清楚,毕竟,白浩这个对小鱼儿重情重义的男人也算自己人。
想着,红杏招呼安妮道:“看他们打架有什么意思,我们聊聊吧。”
安妮印象里没有红杏这个人,所有搜集到的关于白浩的资料,也没有这个女人的信息,可刚才白浩说这是他朋友……
安妮不动声色的扬起一个礼貌的微笑,既来之则安之,人家既然叫了自己,她也不能不理,毕竟多认识些白浩身边的人,也有助于了解白浩,这样才更好谈合作的事!
想着,安妮绕过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款款来到红杏身边坐了下来,扬唇问道:“真不好意思,我还问你贵姓呢。”
“我一个小人物没必要报名,还是说说你吧,为什么要找白浩?”红杏看着安妮的眼睛,不愿错过后者眼中的神色。白浩说不认识安妮,那就一定不认识,这一点她十分肯定。
“嘘。”安妮听到这话压低了声音,用仅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胡波身上带着窃听器,我不想被楼下的人听到我们聊天。”
安妮说着又向楼下看了一眼,指着停在楼下的豪华超跑说道:“那里面是我未婚夫。”
“哦?”红杏眯起眼睛,配合着安妮的话压低了声音:“你的家事还拿出来找陌生人帮忙,这样给别人添麻烦不太好吧。”
“我只是说楼下的是我未婚夫,可没说我要谈的是家事。”安妮抿唇一笑,回答的十分机智。
“既然不是家事,那你家的保镖这样不懂分寸一来就动手,你不管管么?”红杏说着话锋一转,板着脸警告道:“别耍什么花花肠子,想算计白浩你们还嫩着呢!”
“放心,虽然我还不知道你是谁,但也不防告诉你,我来找白浩是要谈一笔大买卖的,这件事如果成了,对我们都有极大的好处。”安妮虽然没有说明谈什么,但也没有故意隐瞒不说。
“大买卖?呵,你还真敢说,我看是大麻烦才对。”红杏说着将视线转向了白浩,安妮直言自己是来谈事情的,不管她从哪知道白浩可靠的,但至少她确实是带着目的来的。
可白浩……
想明白了安妮的举动,红杏却又有些不明白白浩了,他明明不认识安妮,却偏偏要故意应和她的话,刚才明明可以撇清的,却偏要迎难而上……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红杏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却见明显不敌的胡波为躲避白浩的高鞭腿,接连退后几步,靠在一张桌子边时,顺手拿起一个装着热茶的茶壶,猛地向白浩挥过来!
“小心!”红杏的瞳孔骤然紧缩,急声高呼。
“砰!”
白浩反应灵敏的一拳打在茶壶上,随着壶身的突然碎裂,里面滚烫的水瞬间飞洒而出。
白浩身影灵活的向后一闪,没有让丁点茶水溅在身上,可拿着茶壶的胡波就没这么幸运了,虽然及时闪避没有被烫到,但白色衬衣上还是留下了不少清晰的茶渍。
茶壶柄还握在他手中,看起来很是狼狈。
“啧。你好脏!”白浩言语风凉的哼声一笑,同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身体迅速的高高跃起,坚硬如铁的膝盖狠狠撞向胡波的胸口。
“蹬蹬蹬!”
胡波脚步慌乱的接连退后几步,脸色已然苍白,冷汗挂在额角。
而白浩的双脚则稳稳站在了胡波之前所站的位置,脚下的茶壶碎片,在他落地的同时碎成了粉末。
“好厉害!”胡波握紧双拳,眼睛里却迸发出了难掩的激动之色。
他在为符文做事之前是靠赌黑拳为生的,曾一度成为地下黑市主要的被押注人,论实战经验、技巧和耐力,他自认为不会输给任何人,可在白浩面前竟然仅仅过了几招,败势就如此明显了……
虽然明知自己不是白浩的对手,但他却没有出声让符文知道,毕竟是签署过无数生死状的选手,在他心里本就没有畏惧死亡这一说,面对强大的对手,心里也只有佩服而已。
“我从不需要男人崇拜我。”白浩轻蔑的咋舌:“我今天出门看了黄历,和我作对的都没有好下场,你猜这个说的准不准?”
“年轻人不要迷信为好!”胡波微微皱眉,他不知道白浩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自己没有丝毫退缩之意,而且胜败已经很明显了,白浩根本没必要说这样的话动摇他才对……
“哦!不对!”白浩突然嘿嘿一笑,却眼神冰冷的说道:“我不该问你,毕竟你猜了也没什么用,还是要楼下那位猜对了才行的。”
胡波在白浩说完的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这话根本不是说给自己听的,而是说给符文的!
胡波不想让符文上来亲自与白浩面对面相抗,尤其是当着安妮的面,他知道这两个人的问题出在哪,当然要极力避免他们在这样的场合见到,自己是保镖打打杀杀已是常态,但符文不一样。
思及此,胡波紧抿双唇,直接飞起一脚踹向白浩的脸,动作坚定的无所畏惧,就算今天没有好下场,他也不能就此退缩!
“呵,不自量力!”
白浩在胡波眼神变了又变的时候,仔细听了一下蓝牙耳机对面的声音,确定对方没有发来指令,白浩这才哼声一笑,毫不含糊的飞起一脚,两人快速踢出的腿硬碰硬的撞在了一起,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撞击过后,胡波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可眼神却依然执拗,没有停顿便再次换腿向白浩踢来。
“啧!”
白浩在胡波的腿快要踢上自己之前,闪退了半步,避开攻击,紧接着回敬了一个回旋踢,大力的踹向后者。
“砰!”
来不及防守的胡波被白浩结结实实的踹在了胸口,整个人不受控的倒飞出去,砸在一张餐桌长,窃听器跟着掉在了一边。
白浩并不是善良的人,从不会多管闲事,更不会救任何一个想死的人,包括不自量力过来送死的也是一样,只要是他往后用不到的,他都不会手下留情,也不会有悲悯之心。
总之,他不会让自己不爽,更不会让自己吃了亏!
胡波是专业的,本身很耐打,但白浩刚才那一脚力道极大,虽然胸前的骨头似乎没什么大碍,但依然疼得厉害,他一时还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浩一步步的走过来,双拳紧握,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
可白浩却神色淡然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窃听器,声音十分清晰的说道:“你的保镖太不禁打,已经败了,你可别逃!”
白浩不知道楼下那人这个时候是什么反应,反正他想说的都已经说了,他故意说不让那人逃走,可实际上却给了那人离开的时间,一切都看他的选择了,想留下和自己玩命,白浩自然不会有意见!
白浩说完,直接将窃听器扔在一边,这才看向安妮,眼中带着些许嘲讽,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小妞,自己惹出来的事,总要做点弥补吧。”
“哦?要我弥补什么?”安妮优雅的站起身,先是看了一眼窃听器,知道那玩意没坏,便故意火上浇油的发嗲道:“你既然已经留下我了,那想要怎样的弥补,还不都由你说了算么。”
安妮这样说是故意在激化矛盾,她巴不得符文气恼的直接找上来,刚才她全程看了白浩的身手,觉的符文未必能在白浩手里讨到好处,只有看到符文不好,她心里才能舒服些。
“嘁!”
白浩不屑的发出一个单音节,他知道这女人是故意的,可他却并不想让这女人一再的拿自己当枪使,被利用什么的只会让他不爽!
之前没有否了安妮的说辞,是因为自己心里本就不爽,正好想找个人练练舒缓一下,现在他发泄的差不多了,也该和这女人算算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红杏单手托腮,歪着头看看表情不明的白浩,又看看故意使坏的安妮,却没有说话,她觉的今天的事不会这么轻易过去,而她此刻的想法和白浩不谋而合了。
红杏凭的是女人的第六感,而白浩则是根据楼下那位之前的态度,那么暴躁的性格应该不会轻易罢休。
“下去看看吧。”白浩挑眉,一把抓住安妮的胳膊,挂着坏笑:“我知道你也想去看看。”
安妮突然被白浩扯动,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可由于手臂被其死死的钳着,想摔倒都没有机会,可她却从这个小细节上,清楚的知道白浩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人。
红杏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并没有直接跟上去,而是很有讲究的按下了手边的呼叫铃,可连按了三次都没有服务生过来,她这才将五百块钱放在茶杯下面,站了起来。
高跟鞋稳稳的踩着大理石地面,身姿摇曳的来到胡波面前,双手环胸居高临下道:“砸坏桌子的钱和茶壶的钱你记得自己付了,别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了我的为人。”
胡波微微皱眉想要坐起来,可刚刚动弹一下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痛。
刚才他已经挣扎过好几次了,正是因为一直动弹不了,才只能放任白浩带安妮下楼的,他想不出稍后会有怎样的状况发生,便对要离开的红杏诚恳道:“我的老板可能会很冲动,拜托你去拦一下,千万别闹的太大了……”
“哦?”红杏听到这话唇角带笑的蹲了下来,看着胡波的眼睛,问道“你是在请求我么?”
“是。就是在请求。”胡波没有避开红杏的眼神,又说了一遍:“拜托一定拦住他们。”
“哦,明白了。”红杏说着站了起来,却勾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一字一顿道:“不过,白浩要想动手,我是一定拦不住的。”
“你……”胡波觉得红杏是故意的,她和安妮一样,唯恐天下不乱。
“先别生气。”红杏打断胡波的话:“你都躺在这动不了了,还是多为自己想想吧。之前是你们惹事在先的,你出手的时候也没见收敛啊,我怎么可能替你拦阻白浩呢?对吧。”
“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胡波听出了红杏话里埋怨的意思,说道:“我本来就不是他的对手,就算……”
“我们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红杏笑眯眯的说道:“你就在这躺着休息吧,你老板如果识相,也不会闹的太凶的。”
说完,红杏没有再做停留,转身下了楼,她和胡波没仇,但毕竟是这人先对白浩动手的,她必须站在白浩这边。
胡波抚着胸口,露出一个苦笑,红杏说的正是他犯愁的地方,凭符文对安妮几近癫狂的重视程度来看,白浩如果不能率先做出妥协,他俩必定会打得不可开交……
楼下,符文已经站在车外了。
白浩对着窃听器说‘你别逃’的时候,他就已经十分不爽了,自己怎么会是轻易逃脱的个性呢!
等在车边的符文一见到白浩拉着安妮的胳膊,原本微皱的眉头瞬间皱成了死结,凭这个小白脸竟然也敢碰安妮!
“松开她!”
符文怒火冲天的大步上前,在白浩还没走下楼梯前,已经冲了过来,站在楼梯下看着白浩的双眼充血严重,像要吃人的野兽一般,周身散发着掠夺者的残虐气息。
“啧。”白浩不以为意的冷笑扬眉,一字一顿道:“不放!”
“该死!”
符文出口的话和他出拳的速度几乎是同步的,身体从楼梯下一跃而上,如同脱兔,重拳正对着白浩的鼻子挥了过来,带着呼啸的劲风。
“砰!”
白浩没有躲避之意,而是毫不含糊的提拳相应,两人的铁拳实实在在的对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符文腾空的身体受到重击,落在了楼梯下面,接连退后几步才勉强站稳。
而白浩虽然面对符文满腔怒火显的太过平静了,可他在这一击过后也不敢再用玩游戏的态度,而是正儿八经的看向了符文,他站在楼梯上的身体虽然像扎根一般没有移动,可收回的铁拳却紧紧的握了起来,心道:“好大的力气!”
符文之前没有任何征兆,就直接出了拳,白浩还看不出他的动作是否有套路,只能先断定是力气大。
却不知符文虽然是生意人,但是生于武术世家,从小习练基本功十分扎实,后来又学了很多功夫的套路,坚持这么多年一样也没有荒废,平时虽然很少有机会和人对练,但毕竟习武多年,突然用起来也十分顺手。
“松开她!”符文死死的盯着白浩:“我们用男人的方式处理问题,好好打一场!”
“好啊!”
白浩说着松开了安妮,他本来也不准备让安妮做什么,只是看她那么不想和符文接触,这才硬将她拽下来的,但这个时候既然正主都发话了,他自然不会拂了他的‘好意’!
然而……
“别!”安妮突然伸手拉住白浩的手,眼神关切的说道:“别去了,他很厉害,我们没必要和他硬碰硬。”
我去!这是什么女人!
白浩听到安妮的话,心里同时奔过数以千计的草泥马,这女人看起来是在劝架,可实际上就是在挑拨事端激化矛盾!
连白浩都看出了符文对她很是在意,她竟然还拿自己当挡箭牌!他白浩难道看起来很像替人挡枪的冤大头么!
再次觉得自己受到利用的白浩十分不爽的皱起了眉头,在心里冷笑一声,看着安妮,义正言辞道:“如果哥输了,你就乖乖跟他回去,以后都不准胡闹了,知道么,这样试探不会有结果的!”
“你……”安妮没想到白浩会和她玩这样的文字游戏,眉宇间闪过一丝埋怨,却又不知该埋怨白浩什么。
她一直恨符文,可又不得不在他身边,依仗他的势力调查当年的事,虽然这么多年符文对她始终如一,可她就是想不通,她总觉的符文是杀害她父亲的凶手,至少是间接杀害她父亲的人!
这让她根本无法释怀,眼睁睁的看着符文的生意越做越大,她非但没有为其高兴,反而十分恼火,这才让她有了来找白浩合作的念头。
符文看着不爽的人,她都想拉拢!
“呵。”白浩看着安妮变了又变的脸色,压低声音道:“小妞,还想和我玩,你嫩得很呢!”
说完,白浩不动声色的甩开了安妮的手,径直走下楼梯,站在符文对面:“以胜败论英雄吧,我们抓紧时间。”
符文听到了之前白浩说的试探之类的话,心里多少有些怀疑,可视线几度看向安妮,安妮都没给他任何回应,这让他不禁又恼怒起来,不愿和白浩多说一句,便挥拳而上了。
“嘁!”
白浩看着如狂风席卷而来的符文,不屑的哼了一声,这样的速度在一般人看来确实不简单,但白浩是练过“龙焰心决”的,自然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刚才在楼梯上是因为空间不够,可现在不一样,现在的位置足够他各种发挥。
虽然白浩没有将符文的拳力当回事儿,却还是灵活一闪侧身避开了重击,同时动作极快的挥拳打向后者的心口处。
符文没想到白浩能躲开自己的速度,在他挥拳攻击自己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急忙退后几步,站在了攻击范围之外。
可他还没有稍作喘息,余光便看到了安妮环胸而立的俏丽身影,心底的勇气瞬间涌上心头,再次发动了攻击,侧踢向白浩的胸口。
“砰!”
白浩闪身的同时,铁拳重击在符文踢出的小腿上。
虽然只是如此快速的一击,可白浩却清楚的知道了符文必定是个练家子的事实,他的小腿肌肉十分结实,即使遇上自己的铁拳,也只是终止了他的攻击,却没到打伤他的程度。
“你躲了两次!”
除了最早的一击之外,白浩面对符文的后两次攻击都是先躲后攻的,这样不直率的打法让符文十分不爽,他本就想处理掉白浩,这次更是牵扯上了安妮,他再等不了所谓的合适时机了!
既然此刻有了名正言顺的动手机会,倒不如顺势而为!
基于这样的考虑,符文对白浩的回应方式更是心急万分,他觉得白浩能讨到便宜是因为身体灵活,但如果硬碰硬的较量,自己一定不会显露丝毫略势,在安妮面前,他要自己必须勇猛无敌!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啊。”白浩哼声一笑:“你急什么!”
“你今天一定会死在我手上!”符文咬牙切齿道。
“别急着下结论,今天还长着呢。”白浩笑着摆摆手,一脸不屑。
“呵!”符文握紧拳头再次挥拳而上,虽说他出腿的动作更具力量,但拳法毕竟灵活,白浩的速度他见识到了,自然要选用更合适的方法。
白浩依旧面带笑容,以己之长攻其之短,侧身踹向了符文的头,后者自保闪身还没摆正攻击动作,白浩却在前脚落地的同时,又使出一记回旋踢,带着猎猎的风声,直击向符文的头。
“砰!”
符文对于白浩突然一反常态的快速攻击已无法再躲,只得抬手用小臂挡下了这一击,整个人在白浩力道的影响下向一侧退了几步,小臂传来一阵麻木的刺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符文退后几步之后,白浩这才将视线转向安妮,但看后者神色依然毫无变化的冷漠模样,再看红杏对自己微微摇头的暗示,也觉的和这些陌生人牵扯没什么意思,便扯出一个大大咧咧的笑容看向符文。
可符文却并没有要善罢甘休,就此了结的意思,眼神狠毒的看着白浩,突然换手提拳速度迅猛的砸向白浩的头。
“砰!”
白浩回手相迎,却在两人的铁拳碰到之前化拳为掌,使出龙爪手一把扣住了符文的拳头,逐渐加重力道,看着后者因为吃痛而略微扭曲的表情,白浩眼睛里迸发出了难掩的亮光。
符文试着挣脱了几次都没能抽回自己的手,像是被粘在了白浩的手上一样,只能靠握紧拳头来减轻被握着的痛处,可还是听到了手上骨骼被挤压的声音,他的呼吸因此有些不顺,担心手会被白浩捏废了。
再次挣扎无果的符文急忙抬腿,试图用膝盖撞击白浩的心口。
然而,白浩却在受到攻击前的零点几秒突然退后了一步,身影快到没人看出他是怎么做的。
符文一松一紧的试了试自己的手,确定骨头没有被伤到,这才又绷起狠辣的表情。
而白浩则淡然的看着符文,抬手指向站在楼梯上面,一脸看好戏表情的安妮:“你和我拼命是因为她么?”
“什么理由并不重要!”符文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扔在一边,动作潇洒利落,像是下定决心要和白浩拼命一般,白色衬衣下的肌肉纹理若隐若现,看起来就像猎豹一般强健。
但白浩却不以为意,像是没有看出符文的动机一般,说道:“其实理由还挺重要的。”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白浩听到这话,不禁耸肩一笑:“如果因为这个女人,我们大可不必动手,她是爱你的。”
虽然白浩觉得自己把爱不爱的话挂在嘴上,有点肉麻不搭调,但这样信口胡诌来的话如果可以解决问题,他也不在乎自己说了什么,省心省力的解决方式,他何乐而不为。
更何况安妮几次“陷害”他的事他都还记得,自然是一寻到机会,就要想办法找补回来一些的,毕竟他没有责任和义务因为一个陌生女人,受冤枉强出头,他“日理万机”也是很忙的!
“我们的事你说了不算!”符文确实是因为安妮才如此冲动的,只是不像白浩说的那样简单而已。
他要找到龙印,而寻找过程中最大的阻碍就是白浩,而他找龙印的原因,却是为了帮安妮找出杀害她父亲的凶手,因此,白浩问他是否和安妮有关的时候,他已经在心里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我说了不算?那就让她说。”白浩并没有被符文带刺的话激怒,而是漫不经心的用下巴点了点安妮,他不屑为陌生人生气,而且早上的余怒已经在两次交手过后舒缓的差不多了,与其在这纠缠,还不如趁早解决问题。
毕竟他也不是动物园的马戏猴,被人偷窥总是不好的。
想着,白浩眯眼往正对的转角方向看了一眼,虽然没有看到人,但他知道那里有人注视着自己,虽然没看出恶意,但被偷窥还是让他不爽。
安妮秀眉微蹙深深的看了白浩一眼,这才看向符文,言语冷淡的睁眼说瞎话道:“就算白浩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再回到你身边了,你……”
“停!”白浩出声打断安妮即将出口的后半句话,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皱眉打量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道:“面对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你这么矫情你家人知道么?”
“你!”
安妮是被宠大的,自身能力强自尊心也强,她父亲和符文一直很护着她,第一次遇到白浩这样对她说话的人,心里觉的很不舒服,脸色不禁变了又变,却说不出更多指责的话,毕竟白浩是她想要合作的人,也是她目前唯一能找的合作人。
“说话之前动动脑子。”白浩又提醒了一句,之后才看向符文:“你女人的事已经看的够明白了吧,我不想在这继续浪费时间了,让路吧。”
“休想!”符文说着,突然满眼浸染杀意,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快速的冲向白浩,纵身跃起的同时挥动胳膊,但使力的重点却不在拳头,而是手肘!
“不自量力!”白浩自以为这件事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可没想到遇上的竟然是符文这样一个难缠还听不进去话的人,不禁怒火上涌,他实在找不到再让着符文的理由了!
白浩躲过手肘下砸的力道,同时挥拳直击符文的脸,后者慌忙蹲身躲过,并使出一记扫堂腿攻向白浩的下盘,招招紧逼。
白浩哼笑一声跃起躲过,在对方站起来时一记高鞭腿踢了过去,正对符文的脸!
“砰!”
符文见白浩攻势凶猛,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回腿踢过去,两人的小腿霎时对撞,像两辆重型货车撞在一起一般,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而这次撞击之后,两人并没有分开,对撞的腿僵持在空中,暗自较着劲,白浩突然眯眼一笑,大力的下压了符文的腿,在后者反抗时借力翻身,另一条腿离地同时使出一记回旋踢,整个人便以古怪的姿态腾在了空中。
符文见状,心知没有再还击抵挡的可能,为避开猛烈的攻击,只得倒在地上接连打了几个滚,想要离开白浩的攻击范围。
可白浩却不给他站起来的机会,跟着符文躲避的路径,双脚轮番重重的踩踏在地上。
符文翻滚起身的速度快不过白浩,根本无力站起来,而白浩却像在玩游戏一样,不紧不慢的跟着符文的速度,严控他起身的时间。
突然,符文仰面在地的身体没有继续翻滚,而是一把抓住了白浩落下的脚,喘着粗气满眼喷火的看着白浩,虽然躺在地上,却没有丝毫示弱的意思。
“嘁!”
白浩稍稍试了试没能抽回自己的脚,便顺势借着符文的抓力一跃而起,准备踩死他。
看出白浩用意的符文,在白浩跃起时急忙翻滚离开了之前躺的位置,顺势翻身而起,再看白浩双脚落下的位置,结实的地砖“咔”一声开裂出几道清晰的裂痕。
符文不由得绷紧身体,不敢想自己刚才如果没能躲开,五脏会不会已经被白浩这样的重击踩碎了……
而再次重归对峙的两人都没急着动手,白浩更是云淡风轻的看着符文。后者身上的雪白衬衣满是尘土,样子狼狈至极,眼神也不似之前那样狠辣了。
白浩挑了挑眉,掸掸自己有些发皱的衣摆,不屑道:“你们还真是一家子,都这么矫情。”
“我不会放过你的!”
“别扯了,一个大男人留条小命做点什么不好。”符文的心里话还没得到白浩的回应,就先被走下楼梯的红杏当做了弱者的逞强之语。
“说的真对。”白浩笑嘻嘻的应和着红杏的话,他玩够了此刻神清气爽。
突然!
符文像疯了一般将视线的重点转移到了红杏身上,火速向她所站的方向冲了过去,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白浩的什么人,但他相信白浩一定会因为这个女人而做出妥协!
然而……
“砰!”
白浩眼疾手快一把扯住符文的衬衣,在其身体微怔之时,卯足力气踹出一脚,只见符文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在他汽车的前挡风玻璃上。
停着的汽车受到大力撞击前后闪了几下,而符文则在玻璃上留了几秒才像死狗一般滚落在地。
“什么招都敢用,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白浩说出这句话时,周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意,就要过去处理几乎动不了的符文。
“你干嘛去!他都爬不起来了,别以强欺弱。”红杏一把拉住白浩的胳膊,阻止了他。
“可我看他不爽。”白浩眯眼盯着趴在地上半天才呼吸一下的符文,低声道:“他的命还真大!”
白浩一天说过两次这样的话。
第一次是说沈茜的,从他临时想到部署爆炸性车祸开始,到民房前仅有一墙之隔距离,每次他以为沈茜逃不掉的时候,总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救她一命。
而现在他说的则是符文,白浩刚才含着怒火踹出的那一脚,几乎用了他八分的力道,符文整个人被踹出去之后足足飞了二十多米,才撞在汽车的挡风玻璃上,可他,居然还活着!
“好了,不要管他们。”
不仅胡波不希望事情闹大,红杏也一样不想事情闹太大,早上刚被警察怀疑过,现在要是弄出命案可就不好收场了。
“嗯。”白浩本是不想放过符文的,可耳朵却突然微微一动,听到了警车声由远而近赶过来,猜想着可能是店员报了警,不禁皱眉道:“我刚才没吃饱,再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好。”只要人还活着红杏就不担心白浩会因此受到牵连,便痛快答应了。
可看到他们要走的安妮却急忙小跑几步,跟上来道:“白浩!你等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妮虽然不满白浩之前对自己说话的态度,可毕竟是因为她惹来符文二人,才给白浩带来的麻烦,自己先低头也是应该的,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但好不容易才见白浩,她总要做点什么才行。
而白浩却像没听到安妮在叫自己一般,离去的步伐频率一点都没有改变,要不是红杏微微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几乎要以为自己根本没有喊出声了。
“白浩!”安妮不甘心的又叫了一声。
“我不和居心不良的人说话。”白浩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向前走的步子并没有停顿。
“白浩!白浩你等等!”安妮接连又叫了两声,可白浩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她只好放下面子再次追上去,急切道:“我真的有事要和你商量,我用人格担保这件事对你有好处!”
“人格?呵呵。”白浩挑眉一笑,突然收起笑容问道:“你知道港城有多少人么?”
“你……什么意思?”安妮突然觉得她和白浩思考事情的出发点和方式有着本质的差别,不禁疑惑皱眉表示不解,等待白浩和她说清楚。
“呵。”白浩依旧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安妮,道:“港城的人口大概是716万,还不算旅行出差和中转的人。”
“你什么意思?说这个做什么?”安妮皱着秀眉追问白浩的意思。
“数据可以说明很多事情,你居然没听懂?”白浩眸中的轻视和鄙夷清晰可见,不耐烦道:“该干嘛干嘛去吧,我不止不和居心不良的人说话,更不想和笨蛋说话。”
“噗。”
红杏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轻咳了一声掩饰掉自己的笑声,抢先一步拦住了想再次追上白浩的安妮,说道:“你连白浩说的是什么都不明白,还拿什么和他谈呢?回家想清楚再找他吧。”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我要说的事他晚知道一秒都会是大损失!”安妮指着白浩的背影,眼中目光复杂。本以为见到白浩一切就好办了,可现在看来白浩连让她开口的机会都不给……
“无所谓,白浩不会在意这些蝇头小利。”
红杏的话让安妮十分恼火,自己如此看重的事竟被说成了蝇头小利,她不禁恼火的想要推开红杏,却被红杏推到了一边:“你!”
“白浩的意思是港城这么多人,你怎么知道你说的事会对他会有好处。”红杏见后者微微皱起了眉头,又说道:“依白浩的个性是不会为别人做嫁衣的,凭你这点小伎俩,休想算计他。”
“你们会后悔的!”安妮看着红杏身后越走越远的白浩,咬牙切齿的大声喊道:“白浩!你一定会后悔的!”
“别傻了,白浩从没后悔过。”红杏冷声哼笑:“时间不早了,建议你哪凉快去哪吧。”
红杏和白浩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也没有长时间相处过,但根据他对人对事的一贯态度来看,这样随性又勇往直前的男人,是不会轻易后悔的,至于别人许诺的所谓好处,恐怕他也不会太放在心上。
“我还会找到你的。”安妮没有看红杏,而是掠过红杏看着白浩的背影,用很低的声音说道。
这话她是说给自己听的,第一次就吃了闭门羹,之后想要再做接触也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而此刻的白浩却在转角处停了下来,仔细观察着周围,他想知道之前是什么人在这偷窥他,哪怕发现些蛛丝马迹也一定能给他索缩小怀疑的范围。
然而,这里什么都没留下,白浩环视周围也没能看见任何可疑的人影在这附近,不禁微微皱起了眉,他确定那个人必定是认识的,不会是像安妮这样的陌生人,可在港城认识的人多了,他无法轻易锁定目标……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白浩挑眉一笑,在拿出手机前自言自语道:“啧,一定是线索来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公用电话,白浩想都没想就接了起来。
“我想报恩了。”死神的声音在电话接通时低沉的传了过来。
“哦,那就报吧。”白浩没有说太多,而是等死神说话。
他之前让死神看着沈茜,可自己设计弄死沈茜的时候,却并没有看到死神的影子,甚至在事情发生之后这么长时间,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现在又突然说要报恩,白浩倒想听听他要做什么了。
“我想先给你提供一个线索。”死神不知道白浩沉默寡言在想什么,只是凭自己的想法说道:“关于我的雇主。”
“喔?”白浩听到这话不禁眯起了眼睛。杀手也有职业道德和行规,不该轻易说出指使者才对……而死神突然这样说,倒让白浩纳闷了。
“在楼下和你动手的那个男人,就是我的雇主。”
“刚才是你在这看着的是吧。”白浩没有用偷窥这个词,但意思并没有差别,只是没那么尖锐而已。
死神说完之后,白浩便开始环视周围,并将视线投向更远的地方,死神打来的电话很及时,白浩确定他还没有走远。
因此,白浩并没有回头看符文的方向,而是不动声色的四处观察,突然在斜对面的报停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侧面身影,不禁低声一笑:“既然要说你的雇主,不如说清楚点。”
白浩虽然不知道符文杀自己的原因,但他也没有因为死神的话就直接回去先下手为强去杀符文,因为警车声已经临近,因为他还不知道死神突然说出这件事的原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急于出手不如先弄清事实。
当红杏走到转角时,却看见白浩径直朝斜对面的报停走去,不禁顿住了脚步,她远远便看见白浩在打电话,想必是有什么突发事件发生,他才没有招呼自己的,跟过去也不会有什么益处,还是算了吧。
至于请客的事,下次再说。
想着,红杏伸手拦下一辆出租,向反方向离开了,警察已经来了,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白浩悄无声息的来到死神身后,耳机里死神说到一半的声音突然一顿,面前背对自己的人突然反手挥向白浩所站的位置。
“啧啧啧。”白浩闪身躲开,收起了手机,似笑非笑的看着满脸谨慎的死神:“刚才还说要报恩,这是怎么了?”
“我以为我被跟踪了。”死神一见是白浩,便淡淡的回了一句。
“找个地方聊聊吧。”听着警车声在不远处,白浩撇了撇嘴,转身走向一家日式茶餐厅。
死神看了看白浩的背影,这才把钱递给报停的大爷,不远不近的跟了过去,杀手要么单打独斗,要么两两合作,没有并肩而行的习惯。
白浩坐在靠边的小包间里,门上挂着竹帘,可以看见外面,木板搭建的隔间并不隔音,但门口有半米宽的活水水渠,数十只大个头锦鲤穿行其中,哗哗的水声刚好可以掩盖一部分说话声音,这样独具匠心的设计,白浩认为很是贴心。
虽然看起来这里并不像可以谈秘密事件的地方,可死神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进来之前仔细观察了周围的环境,确定白浩所在的包间附近没有其他人,这才大步走了进来。
“喝玄米茶吧。”白浩坐在软垫上,懒懒散散的支着脑袋,翻看着茶水单。
“随你。”白浩不急着问,他自然也不急着开口,耐心也是一个杀手的必备素质。
“点心要吹雪饼,再来一碗骨汤叉烧面。”白浩叫来服务生,点餐之后才看向死神:“不该说的为什么又说了?”
死神微怔,看着白浩似乎可以洞悉一切的眼神抿了抿唇,随即低头看着桌面:“我欠你两条命。”
“杀手也有职业道德,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开始怀疑你所说的真实性了。”
虽然死神说出指使者对白浩很有好处,但白浩却更希望他不说,因为在白浩看来死神应该是个对自己十分严格的人,可他突然这样背弃前主,让白浩觉的自己看错人了。
“我的职业道德要在对方讲道义的基础上才会有。”死神说完,耸肩一笑:“你可以怀疑,但我同样可以用自己18年的职业生涯起誓,我从不说谎。”
“OK!说说符文怎么不讲道义吧。”白浩不会盲目听信任何人的话,他要分析细节,最终做出自己的判断。
每个人说话的态度都会从自己的出发点讲起,故事也会带着个人色彩,而这样内容的结果只会误导白浩判断,因此,与其听死神说符文让他怎样,倒不如问问符文究竟做了什么。
“谈好的价格会分两次给我,第一次的我已经收了,所以必然要替他保密。任务失败我不会收第二笔佣金,也和他再没关系,桥归桥路归路。我想你应该明白这样的交易方式。”
死神说话的语调十分平淡,可白浩却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他觉得他已经想到了后面发生的事。
符文看起来就是个心思缜密又小心眼的人,必定是单方面毁了之前的约定!
“他又高价雇佣了一个杀手,但不是为了杀你,而是用来杀我。”死神顿了顿说道:“作为一个无辜受害的杀手,我想我应该找到更合适的合作人,为保自己的性命,也为了做出有效回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
白浩听到死神的话,眯眼的表情渐渐恢复了常态,他就知道自己是不会看错人的!
“我拿了钱也为他保密过一次,之前的事就算一笔勾销了,今天我来找你,想要拉拢你,自然要拿出让你信我的理由,我这么做并没错,对吧。”死神看着白浩,希望从他眼中看出些什么,可后者的眼睛里却空空如也。
“说的似乎有点道理。”
白浩微微点了点头,但语气却不赞同也没否定,这让死神有些不明所以,如果白浩不赞同自己的说法,大可不必听他说下去,但如果他和自己想的一样,那么……绝不该是这样的态度……
虽然不知道白浩在想什么,但死神还是照着自己预想的说道:“我说出前雇主这件事你可以当做我是在报恩,也可以当我是在为自己寻找同伴,同一件事就看你如何理解吧。”
死神说完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等着白浩做决定。
他知道白浩很厉害,但在看过他和符文交手之后,心里突然有了拉拢之意,虽然习惯了独来独往,但现在面临的状况有些棘手,他不得不为自己的安全多做考虑。
符文财大气粗想雇佣什么样的杀手恐怕都不是难事,而自己虽然不在明处,但杀手都具备超强的寻人能力,他也不能一天24小时一直处在防备状态啊,单靠防守,这一局永远都扳不回来!
“哦?要看我如何理解?”白浩尾音上挑,在死神再次皱起眉头时,开口道:“我更乐意理解为你想要依附于我。”
死神听到白浩的话眉头皱的更紧了些,‘依附’这个词被白浩说的太过轻松了,而作为一个一向独来独往的杀手,这个词显得的太过懦弱。
白浩咧嘴一笑,压低声音说道:“你有一顿饭的时间想想我的提议,想报复符文那个心狠狡诈又财大气粗的人,单打独斗是很难成事的,你在港城毕竟人生地不熟。”
“你……”
“嘘。”
白浩摆出一个噤声的手势,隔着竹帘看向外面由远及近的服务生,笑了笑道:“我的饭来了,你现在开始想吧。”
白浩说的一顿饭就是指自己吃饭的这段时间,死神不是小孩子,自己已经把意思表述的十分清楚了,个中的利弊关系,他确定死神可以衡量的出来,根本不必在语言上做过多煽动。
“先生您的餐齐了。”
死神刚张了张嘴想再听听白浩的话,却被进来的服务生打断了。
“食不言寝不语,喝茶吧。”白浩又提醒了一句,这才将一杯倒好的茶推在死神面前。
吃饭期间,两人没有再说一句话,直到白浩喝完最后一口汤才抬起头看向死神,懒洋洋的问道道:“你看动物世界么?”
“什么?”死生不解的看着白浩,将近二十分钟的沉默过后,白浩第一个问题问的不是他想好没有,而是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不看么?”白浩呵呵一笑道:“我特别喜欢狼,凡事有狼的内容几乎每一期都会看,猜猜原因吧。”
白浩满含深意的看了死神一眼,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微微皱眉道:“茶都凉了。”
虽然白浩的问题死神不懂,但这句他却懂了,白浩的意思是让他尽快表态,可是他还没想好……一边是关于未来的选择,一边是现在随时会送命的危险……他希望两边都能得到权衡。
“狼是群居动物,捕猎时头狼总会做出最合适的部署,它们捕杀的成功率远高于狮子或者其它动物。”白浩笑眯眯的提醒了一句。
“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白浩已经举例说明的很清楚了,如果死神再说不懂,未免就有装傻的嫌疑了。
白浩笑眯眯的点了支烟,说道:“讲故事时间结束,该你说正事了。”
“我想知道除了狩猎要听指挥之外,头狼还会限制什么?”死神看着白浩问道:“或者说会强制什么?”
“每个狼群都是不一样的。”白浩吐出一个烟圈,悠然道:“我说的狼群几乎没有任何限制,除了不伤及目标之外的猎物这一点。”
这是白浩执掌烈焰的明文规定,烈焰的代表会替组织内所有成员接任务,而所有外出执行任务的组员,都必须保证尽量不伤及目标之外的无辜,绑架目标家人、威胁其亲属这些行为全部禁止。
正因如此,烈焰尽管是杀人越货的组织,却拥有极好的口碑。
“只有这一点?”死神本已动摇的意志出现了明显的倒戈。
“对。”白浩笑眯眯的看着后者,说道:“无规矩不成方圆,每个制度严明的狼群都是如此。”
“我能来去自如么?”死神放在桌下的手握成了拳头,微微渗出薄汗,像是再谈自己的卖身契一般,毕竟是关乎后半辈子的事,所有担心的都要问出来才行。
“当然。”白浩点头,在后者松了口气时又说道:“不过在捕猎期间不能说走就走,每匹狼分工不同,突然退场任何一匹都是捕猎的大忌。”
“我明白,这点道义还是有的。”死神见白浩这么好说话,便下决心道:“那么,我可以暂时依附你的狼群。”
死神强调了‘暂时’这个词,而白浩却云淡风轻的一笑:“欢迎。”
死神喝了口冷茶开口道:“我想我该说说我的状况,被派来追杀我的人是三角洲联盟的,我没有和他正面交过手,但是……”
“但是?”白浩知道转折后面,才是整句话的重点。
“但是我知道我不是对手……”死神难得的抿紧了唇,似乎说出这样的话是件很丢人的事一般,气恼的叹了口气,将视线转向了一边。
“哦,我知道。”白浩点点头,本以为死神会说出除了三角洲联盟之外更有利的线索,却没想到只是这样的总结,而这样的话他根本不必听。
白浩在死神最早和他说自己被追杀开始,他就已经想的了到死神的处境。如果死神可以轻易处理掉那个杀手,他早就那么做了,根本不必借着报恩的说辞来找自己,甚至还‘丧权辱国’的答应了依附一说。
死神见白浩点头说知道,更说不出别的话了,他觉的自己已经把事情说的够清楚了,只等白浩想知道什么再问就可以了。
“你希望先处理掉那个杀手,还是先处理了符文?”白浩问的很直接,这是死神来找自己的原因,他当然也要从这里入手。
“我说有用么?”死神一点都没忘,他刚把自己“卖”给了白浩。
“你可以说你的想法,我来做最后的决定,这并不冲突。”白浩耸肩一笑,他喜欢死神这样懂规矩的做法。
“被一直被追杀,当然希望先处理掉神出鬼没的隐患,不过……我也不介意斩草先除根。”死神顿了顿又说道:“我这些天没有跟住沈茜……”
死神虽然知道除了符文一切才能解决,但不定时的有人出来跟着自己,已经严重影响了他该做的事,所以他特意提到了沈茜。
他之前是跟着沈茜的,看见人进了静雨餐厅,可那之后他发现自己也被人跟踪了,为摆脱那个时不时就拿枪对着自己的杀手,他不得不在港城绕了很大的圈子,等甩掉那人再回静雨时,沈茜早就没影了。
“这个我也知道”白浩点点头。
“我不是没有尽心……”死神抿了抿唇,他实在无法将被跟踪的人,力不从心再去跟着别人这样的话说出口,做了杀手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如此憋屈的。
“见到符文之前,我刚和沈茜交过手。”白浩哼声一笑,坦言道:“可惜让她逃了。”
白浩并不在乎这样说会不会丢人,反正他和沈茜的梁子已经结下了,早晚他都得亲自宰了那女人!敢算计鱼鱼,这样的仇他不能假借别人之手!
“那我……”死神本想说自己去处理,但想想自己眼下还焦头烂额不方便去找人,只好将已经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沈茜的事稍后我自己会去处理,你就不用管了。”白浩掐灭烟头看了一眼进门处,古怪一笑,压低声音道:“不过,你的事恐怕不能再等稍后了。”
“难道……他来了?”死神的声音不自觉的压低,眉头倏地皱了起来,却没有回头。他有些心惊,自己之前虽然已经感觉到这个暗杀者不简单了,可像现在这样来的悄无声息,还是第一次……
白浩并没有回答死神的问题,可凭他看着门口的眼神,就已经算是给出了明确的回答,死神不禁皱起了眉头,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随时观察着白浩的举动,这个时候与其看门口的危险,还不如注意着白浩的行动!
尽管他几乎是背对店门的,可看着白浩一动不动的机警模样,却莫名觉得可靠。
白浩双眼死死的盯着门口的方向,他刚才听到有枪上膛的声音,尽管轻不可闻,可他知道危险就在那边,直到门帘微微的被风吹动。
“低头!”
“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死神在白浩发出口令的瞬间猫腰趴在了椅子上,一颗子弹只比他的动作晚了零点几秒,险险的从他头顶飞过,“砰”的一声闷响,嵌入了木制的隔板中,留下深深的弹孔,速度快到连裂痕都没有震出来。
“我去!吓死宝宝了!”白浩及时侧身靠在一边躲过了子弹,随后大大咧咧的站起来,隔着竹帘注视着站在店门处的黑影,拍了拍胸口,声音不大可话却说的很浮夸。
死神滑到桌子下面,抬眼看看淡定的白浩,又将视线转向了隔板上的弹孔,无声的呼了口气,他庆幸自己刚才信了白浩,否则那颗子弹此刻一定已经落户在自己的脑袋里了。
暗杀者并没有装消音.器,因此几乎是在子弹射出的第一时间,店内服务生的尖叫声便不绝于耳的响了起来,白浩听力极佳,可以清楚的听到店员从应急通道一涌而出的杂乱之音,不禁撇了撇嘴。
这些人乱跑只会干扰他分辨暗杀者的动作,不过还好,白浩的视力也不同寻常,尽管那人藏在半开的门后阴影里,他看不清脸,甚至看不清身体轮廓,但至少可以看到那家伙是不是又抬了枪。
就在之前死神说他到没有跟上沈茜的时候,白浩就听到了刻意隐藏的脚步声慢慢靠近,这个时候店里几乎没人,更不会有人来餐厅走路还如此偷偷摸摸,因此白浩早早的便留意到了这个人的动静。
直到他的脚步声停在门外,白浩又听到了手枪上膛的声音,这才确定危险确实来了。
符文就算想报复这么短是时间也一定不可能派人来找到自己,那么唯一的解释就只有死神说的猎杀者了。
虽然这人不是针对自己的,但既然死神已经妥协‘归顺’了,他应该保证他的安全,这是领导者收买人心的第一步!
“砰!砰!砰!”
接连三枪对方的枪口都直指白浩,为了省事,白浩也蹲了下来藏在桌后,看看桌子下面眉头已经皱成‘川’字,还不断看向门口的死神,不禁嘿嘿一笑问道:“你这么凝重干嘛?”
“他是来杀我的,而且这些天一直在严控我和任何人接触……”死神叹了口气,这就是他之前和白浩说道这个人的另一个原因。
猎杀者跟踪他的时候并没有用上所有机会直接杀他了事,可当他接触到哪怕只是便利店店员时,那个人就会出现,即使终止……
正因这样,死神才一直没有和这个人正面交手过,甚至没有和他正面见到过,但凭他能跟踪自己这么多天,还次次都出现的如此恰到好处,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人的武力值远高于自己。
“哦?”白浩听到这话不禁古怪一笑。他本来以为死神是真的受到了生命威胁,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符文只是在他身边安插了一颗炸弹,一颗不一定什么时候会引燃的炸弹。
既然这玩意如此危险,还不如趁早拆除!白浩想着便板起了脸,说道:“进攻是最好的防守,你务必记住这句话!”
“我……”
死神刚开口,白浩突然眼神一变,猛的站起身速度极快的冲出了隔间,像是一颗重型炮弹般无惧无畏的迎着店门处的暗杀者冲了过去。
死神只觉得自己面前人影一闪,凉风拂过,白浩就已经不见了,只剩隔间的竹帘来回摇动昭示有人出去,而这样的速度不禁让他惊讶,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呼吸,微微移动身体,从缝隙处看向了门口。
“砰!砰!砰!”
白浩离开隔间的同时,躲在门外的暗杀者非但没走,反而当机立断的接连扣动了扳机,丝毫不在意出来的是不是死神。
“呵!”白浩扬起一个坏笑,左闪又避不仅没有慌张,甚至连桌椅都没有碰到,三两秒的时间便已到了暗杀者面前,在其再次扣下扳机前,一拳击在了枪口上。
“砰!”的一声,白浩使出这招隔山打牛的重击,直接让握枪的人几乎握不住枪身,整个人也随着重击向后退了两步才站稳。
而正是这样的近距离,白浩才发现来人竟然是个看起来像未成年一般的美少女!
虽然女杀手并不少见,身边苏曼就算一个,但像面前这样娇娇小小的女杀手倒并不多见,胳膊腿细的像是随时都会自己折断一般,这样的对手,白浩只想用“呵呵”这个语气词概括。
“自己撞到枪口上了。”小女孩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率先退后表现出丝毫畏惧,反而哼声一笑,语出的瞬间,左腿迅速的飞踢向白浩的脸,力道大的与其形体有着天壤之别,让白浩不禁刮目相看。
本以为只是勇敢无畏善用枪而已,没想到武力值还挺高。
小女孩瘦小孱弱的外表足可以蒙蔽任何目标对手,说话时还带着浓重的娃娃音,这样纯天然的伪装简直可以有恃无恐啊!白浩打消了之前的想法微微点头,心道不错,这小丫头挺有意思的!
但赞赏是一件事,立场就是另一件事了。
看着虎虎生风踢来的腿,白浩闪身后撤半步,并借力踢出一腿,力道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个比自己几乎小一半的小女孩就刻意收敛。
虽然固有怜香惜玉一说,但白浩眼里却只分立场不分男女,对待任何危险隐患,他都不会手下留情!
如果他敢怀着悲天悯人的善良做自己的事,恐怕早就去上帝那边报名无数次了,能活这么久,靠的就是铁血狠手段,和一颗有原则有底线的铁石心肠!
“砰!”
两人的腿重重撞在一起,白浩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觉的对方裤管下的腿就像是铁棍一般紧实,完全没有人腿的韧劲,甚至自己的小腿都在隐隐发麻,这样的怪现象,让白浩深感疑惑。
而白浩讨厌自己疑惑,便再次飞出一腿做了试探,任何可疑他都得想办法弄清楚。
尽管白浩换了腿法,可接下白浩这一击的依然是女孩的左腿,虽然接下的动作看着似乎不是很顺,身体也因为白浩大力的撞击而踉跄的退后两步,可她的腿却并没有受痛的样子。
白浩知道小女孩的腿一定有问题,就算是她满腿绑着钢板也不该在硬接下自己的腿力之后,依然毫无反应啊!
白浩踢向小女孩的第二脚甚至比之前打符文的还要重些,可依然并没有得出他想要的结果,他依然不知道这小女孩是怎么做到的不痛不痒,但不知道归不知道,他总不能扒开看啊,只能继续试了!
除了米菲拉摘除痛觉神经做出的傀儡之外,白浩还真没见过有这样不畏惧疼痛的,疼痛是人的正常反应不经意间就会表露出来,可这姑娘……
挺有意思的!
面对白浩再次踢来的腿,女孩突然急退了几步,脚步还没站稳,便双手握枪对着白浩所在的位置扣下了扳机。
“砰!砰!”
“我去,你的子弹不要钱么!”飞出去的子弹距离白浩至少有三十厘米,连他的衣服都碰不到,更别说伤人了。
“少废话!”下女孩再次退后扣下了扳机。
“砰!”
“啪!”
“哗!”
白浩在这声枪响过后听到了身后汤碗爆裂的声音,骨汤喷洒出来,而位置正在自己刚才所坐的桌子。
白浩不禁眯眼看着面前的人,他没有听到死神起身的声音,可这一枪确实是开向那边的,白浩再一次对面前小姑娘的行为感到了奇怪!
“还活着么?”白浩出声,问的是之前藏在桌下的死神。
“放心,我命大!”死神刚才看了这边一眼,只是头发稍稍的露出椅背而已,却没想到险些给自己惹来杀祸,这个暗杀自己的人未免也太机敏了……
白浩皱眉,再次发动攻击,可小女孩却没有和白浩硬拼,反而急步向店外退去,显然不愿与他再正面交锋。
可拉开距离之后,小女孩却没有逃走,而是再次执意的扣下了扳机,虽然打不中白浩,可一声声枪响依然让白浩不免觉得烦躁。
最为一个杀手,给枪装上消音.器是他的习惯,也是他认为的常态。
又一声枪响在白浩身后的立木炸响时,枪声的回音跟着响了起来,白浩突然拧眉,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她是故意的!她想吸引别人的注意!
与此同时,警员刚把胡波抬下楼,张慧婷则在勘察现场的打斗痕迹之后,进店调取了监控录像,虽然此刻这里只剩下符文和胡波两个人,但根据不太清晰的监控显示,打起来之前这里有五个人,而其中两个正是白浩和之前帮白浩解围的红杏!
监控画面记录了白浩打架的画面,这让张慧婷十分头疼,不知该如何帮他圆场,还好没有用武器,她只能先祈祷那两位被打的不要出大状况才好了。
突然,杂乱之声从店外传来,张慧婷心里突然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局长!局长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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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饭店说有人打架的报案时,张慧婷正站在距离车祸现场最近的一个陵园里,在一座墓碑前的贡台上,没有看见寻常的水果和纸花,而是摆着一束鲜红欲滴的玫瑰,颜色鲜亮的与这里格格不入,却别有一份韵味。
只是张慧婷怔怔的看着红玫瑰,心里却五味杂陈,半响才叹了口气,自己果然说错话了……白浩是真的来做祭拜的……
正因为张慧婷意识到自己之前说话的态度有很大问题,才在监控里看到白浩打人的画面时,更加迫切的想为他圆回这件事,可她还没想好怎么圆,就被跑进了的警员打断了,不禁皱起眉问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有人……有人持枪进了一家茶餐厅,不知道是不是抢劫!看着不像!”警员说着又摸了摸自己腰间的枪,尽管有枪,可他的神态却依然十分紧张。
“什么!在哪?!有没有人员伤亡?”张慧婷“噌”的站了起来。
打架斗殴在持枪抢劫的对比下根本不是事,因此听到有人持枪的事,就连陪张慧婷一起看监控的饭店老板都着急了,急忙站起来说道:“警察同志,你们先去处理那边事吧,我这自负盈亏,没关系的!”
“谢谢配合!”张慧婷见老板不追究打架的事了,便急忙向楼下走去,上来汇报的警员也急步跟在一边,边走边汇报,道:“据报案人说餐厅里的工作人员没有伤亡,但不知道里面的食客有没有出事。”
“有几名食客?”张慧婷听到店内有食客的事,一个头变两个大,今天的事件一个接着一个,她已经焦头烂额了。在自己的管辖范围里,可千万不能出了枪击杀人的大案才好啊!
“我还没问……”警员抿唇声音小的像蚊子叫,担心张慧婷的火爆脾气会因为自己的盘问不周迁怒自己。
“报案人呢?”张慧婷微微皱眉,却没心思责怪。
“就在楼下,所有茶餐厅当班的人都来了。”警员知道自己的盘问有疏漏,但毕竟是持枪的大事,他紧张啊,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先来给局长汇报了。
数十名店员见张慧婷下来,急忙迎上前:“警察同志,我们餐厅有枪声!”
“你们谁看见持枪的人了?”张慧婷听到只是枪声这样的说法,不免怀疑是不是什么人在恶作剧。
“没有……谁都不敢去看,但枪响了不止一声!”其中一个服务生说道:“我们往出跑的时候还听到好几声,大家都听见了,绝不会错的!”
没人说看见人,张慧婷不免稍稍松了口气:“你们餐厅在什么地方?”
“就在旁边那条街的对面!”服务生道:“那人直接进了餐厅,因为客人比较少,我们都在后厨帮忙收拾,现在……也不知道客人怎么样了……”
“有几名食客在餐厅?”张慧婷皱眉,一边准备自己的枪和子弹,一边问服务生重要的情况:“总共有几声枪响?持枪的大概是几个人?”
“持枪的应该只有一个人,多半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小女孩!”迎宾突然开口,说道:“一个小女孩是最后进店的,我问好她连看都没看一下,而且,就是她进去之后,我们听到枪响的……”
小女孩……
张慧婷听到这样的说法不禁皱眉,更加倾向于相信是小孩子的恶作剧,但既然有人报警,说明已经造成了恐慌,她必须去看看,便直接下令带着几个有经验的老警员向服务生说的地方赶了过去。
而此时,白浩突然身影一闪,快速冲向小女孩,后者还没有反应过来,白浩已经一把抓住了漆黑的枪管,大力下压枪口,哼声道:“你还这么年轻,我真不想狠心送掉你的小命!”
“砰!”回应白浩的是一声尖利的枪响。
小女孩的食指本就扣在扳机上,白浩突然来夺枪,她的食指不由得按下来,飞出的子弹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个弹痕,又飞了出去,而白浩却隐约看到了子弹上的图案……
虽然子弹飞出的速度很快,但落到地面,又飞出去的子弹速度就减慢了许多,如果是一般人肯定看不清,而白浩也几乎不敢确定,那颗子弹上刻的是不是熟悉的梅花图案!
“把枪给我,留你一命!”白浩并不是妇人之仁,而是觉得这么年轻的小女孩死了可惜,更何况,他现在只是想看清枪里的子弹!
“枪在我在!”小女孩狠狠的看了白浩一眼,突然抬脚踩向白浩的脚。
“不自量力!”白浩躲开的同时,回脚反击,并加大了夺枪的力道。
“砰!”
小女孩紧握枪柄不给,力不从心间不小心误按了扳机,这颗不是她自愿使用的子弹让她不禁生气,微微皱起眉头,突然右腿猛然抬起,膝盖狠狠的撞向白浩的心口处。
“你太嫩了!”白浩但单手抓着枪筒,空出一只手在其膝盖碰到自己之前,手掌大力的下压了对方的膝盖,强行压制了小女孩的攻击。
所谓胳膊拧不过大腿,是在两个人实力相差无几的情况下,这话才成立的。但在白浩面前,虽然小女孩的武力值很高,动作身手也足够灵活,但身材毕竟瘦瘦小小,力量也不足以和白浩抗衡。
“该死!”小女孩低咒一声,被迫收回了自己的右腿,却在脚落地的同时再次快速弹起,依然是用膝盖猛攻,白浩的力量远大于她,但抵挡和进攻的速度毕竟不同,她想以快取胜!
然而……
“啪!”
白浩并没有用同样的方式抵挡,而是突然松开抓着枪筒的手,闪身到小女孩的侧后方,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对方的头。
“你!无赖!我讨厌有人碰我头发!”小女孩瞬间像炸了毛的狐狸一般,抬起左臂,手肘大力的击向白浩的头。
白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小女孩的胳膊,大力反剪在其身后,低声轻笑。近身肉搏,白浩还没遇到过对手呢!
小女孩显然不知道白浩擅长近身搏击,而是顺着胳膊被反剪的方向,右手带枪一起挥了出来,速度很快的想用枪柄打击白浩。
近距离无法开枪,更无法单手打击到自己身后的目标,即使手枪再精巧顺手但毕竟有后坐力,小女孩根本搞不定,还不如以力道经验和速度与白浩针锋相对。
“啧!”白浩右手抓住小女孩的右手,将其胳膊固定住,稍一用力完全将人控制在了自己身前,低声笑道:“你现在有没有后悔和我为敌?你说后悔我可以考虑不杀你。”
白浩的鼻息就在小女孩的耳边,可饶是小女孩气恼异常,却根本挣不开白浩的牵制。
她的左手被反剪在身后,右手被控制在左边肩头,挣扎了几下之后,小女孩终于叹了口气,说道:“我输啦,你放开我吧,你不就是想要我的枪么,送给你好了,我也不是小气的人!”
“哦?”白浩心知兵不厌诈的道理,不禁低声笑道:“我放开你情况就会变成之前的状态,你是小丫头随便认输就可以解决问题,可我已经不是傻小子了!”
“那你说吧,你要怎样?”小女孩有些任性的态度非但没有让白浩放松警惕,反而更加谨慎起来,虽然出口的言语带着漫不经心,可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是紧绷的,这个小女孩不是一般的杀手,她的路数怪着呢,不能掉以轻心!
没动手前的轻敌,和一见钟情的看脸是一个道理,但既然已经过了招,再不防备,再掉以轻心就成活该了。
“是啊,怎样才好呢?”白浩地申请小,故意拖长了尾音,并试着拿枪,而后者当真没有在做抵抗我抢不给,很痛快的就松开了手,而她这样顺势而为的样子,反而让白浩心里没了底。
难道这小女孩真的妥协了?白浩在心里问了自己一次,可答案却是“呵呵”二字,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容易就妥协的敌人呢!
就在白浩将枪握在自己手里,单手松开小女孩的同时,小女孩的右腿突然勾踢而来,正对白浩的门面,虎虎生风。
白浩眯眼一笑向后闪开,却拽动了小女孩被反剪的左手,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倒在白浩怀中。
“你混蛋!”
“彼此彼此吧,你也说要认输,还不是反抗了。”白浩毫不在意的嘿嘿一笑,小姑娘会大力反击的才是正常的,真要是不反击了,白浩恐怕也就笑不出来了。
毕竟兵不厌诈,他夺枪是为了试探,松开小女孩的一只手同样是为了试探,面对敌人,白浩始终保持着多疑的状态,
还想糊弄他?谈何容易!
“哼!”小女孩只是迟疑了一下,后背更加紧贴白浩的胸膛,如同刚才一样,只是这次勾踢过来的是她的左腿!
看着其裤管微微下滑露出的脚腕,白浩微微眯起了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见过这样类似的事,但从不知道居然有人可以将真假肢配合使用的这么天衣无缝,甚至到了让他试探几次都无法分辨的程度!
小女孩露出裤管的脚腕泛着陶瓷般的莹白光泽,一直延伸到球鞋里。
“啧。”白浩躲过小女孩勾腿的攻击之后,略带惋惜的咋舌道:“居然是假肢,还真没想到!”
“不用你假惺惺的说这些废话!”小女孩哼了一声,又试着挣了一下自己被白浩牵制的胳膊,同时左腿后踩,踩向白浩的脚。
“呵!”白浩快速挪开自己的脚,稍一用力更加收紧握着的小女孩左胳膊的手,皮笑肉不笑的低声道:“还真喜欢你这样不服输又不怕死的精神。”
“不用你喜欢!”小女孩费力一挣,纤细的胳膊发出轻微的错位声,她不自觉的微微抽气,刚才的挣扎,她差点把自己的胳膊拽脱臼啊!
“我不松手你就不可能逃掉,现在后悔了么?”白浩不留情面的说出了事实,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呵!你以为我在乎自己能不能逃?”小女孩不屑的哼了一声,自由的右臂手肘再次撞向白浩的肋侧。
白浩像左边微微移动腰部,躲开了小女孩的攻击,说道:“你确实不在乎,不然也不会用不装消音.器的枪了,说说看,你想吸引什么人?说不定我能帮你!”
白浩一边问,一边做出猜测,道:“难道说……你只是为了制造恐慌,好让我放了你?”
“你想多了!我从不用想办法逃命!”小女孩咬牙切齿,毕竟是第一次受人牵制,有力气还用不上的感觉让她很是气恼。
白浩正准备开口,却突然察觉到外面不远处有人靠近的脚步声,可细听却又被车流声掩盖了听不真切,这样的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让他不禁微微皱眉,准备靠着墙仔细分辨一下。
可小女孩却并不配合,并趁白浩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时突然弯腰,用屁股顶白浩。
“啧!”白浩懒得理会,顺势松了手,闪身到一边,并从侧面通风的小窗口看向了外面,撇撇嘴不疾不徐的开口道:“这招用的好,一般男人都会被诱惑的,女人在献身的时候最容易得逞了。”
“哼!”小女孩冷笑一声,恢复了自由的身体瞬间调整到最好状态,像是之前从没有动过手一般精神饱满,左腿大力的踢向白浩的头,连一句话都懒得多说,她怎么会听不出白浩故意的调侃,只是,这样的话对她来说太轻浮了。
“砰!”
白浩没有还击,只是在快被踢中的前一秒闪身躲开了,而小女孩的腿却结结实实的踢在了玻璃上,“哗啦”一声巨响,玻璃瞬间碎成渣子掉了一地,半扇窗子也出现了松动,摇摇欲坠。
而小女孩的裤腿也被坚硬的玻璃划出了几条破口,可她却并不在意,只是更加恶狠狠的盯着白浩,小拳头握的死死的,昭示了她心中的愤怒。
“果然不是自己的腿也不心疼啊!”白浩哼声一笑,还故意对着小女孩鼓了鼓掌,随即又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低声道:“警察来了。”
“哼,我不怕,你要怕了,你可以跑啊!”小女孩说着再次飞起一脚。
正如白浩说的,不是自己的腿用着也不心疼,即使踢到玻璃,和白浩对踢,她也不会感到疼,不仅不会疼,反而因为是假腿还可以无限的使用力气,配合自己的招式,这条合适的腿简直无往不利!
只可惜,她今天碰上了白浩,她论力气招式和身法都略逊了一筹……
听到远处玻璃碎掉的声音,一直躲在桌子下面的死神终于呆不住了,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枪声了,想必猎杀者应该已经没了子弹,或者被夺了枪,这个时候再不去看看,未免对不起自己的名号!
自己躲在桌子底下等人救的事如果被传出去,别说杀手生涯要结束了,就连自己心里这一关也过去,就算最后没有被杀掉,恐怕也得去自杀了!
想着,死神悄无声息的站了起来,缓步轻移向外面走去,并时刻准备用桌子作为掩护,眼神十分谨慎,脚步一起一落没有半点声响,甚至连他的呼吸声都被小心的隐藏起来了。
“不自量力可不算是优点!”白浩一把抓住了小女孩再次踢来的腿,陶瓷的触感在掌中十分光滑,白浩不得不握的紧一些。
小女孩想抽回自己的腿,可白浩却不准备放手,两人就这样以古怪的姿态相对而立,尽管被牵制着,可小女孩却没有一点恐惧,白浩则因为占据了主导位置,再次看向窗外,不禁皱起了眉。
他第一次看向窗外时,就已经看见张慧婷带人正往这边走来,可他并不想一天见张慧婷两次,尤其是今天……
早上的事还没弄清楚,自己又出现在这,麻烦一定少不了。
“非礼啊!快来人!救命啊!”
小女孩虽然没听到警察靠近的声音,但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大声喊了起来,甜腻腻的娃娃音几乎要腻死所有人。
“我去!”白浩看着满脸得意看着自己的小女孩,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形容她才好了。
而快要走到门边的死神突然听到一个小女孩的求救声,不禁顿住脚步,心道:“不会是白浩在弄走杀手之后,偶然救了什么姑娘吧,结果看上了吧……”
虽然死神很想知道那个跟了自己好几天的猎杀者是什么情况,但这个时候他又不想坏了白浩的好事,脚步值得僵持在原地,进退都觉得不合适,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喂!我再帮你解决麻烦,你要在那种蘑菇么!”白浩听到了死神过来的声音,不爽被他“偷窥”,只好不耐烦的开口:“过来帮忙!”
“呃……”
死神应了一声,急忙向外走去,却突然听到另一个角落传来了手机短促的震动声,脚步再次顿住,狐疑的回头看了一眼,虽然他没看到珠帘后有人,但亮起的手机屏却已经说明那边有人了!
只是,既然决定跟着白浩,自然要为他尽心尽力,不管那个隔间是不是还有别人,毕竟是白浩这边比较重要,白浩可是在为自己解决麻烦啊!
思及此,死神没有再多留意,急忙快步走了出去。
小女孩担心死神进来,便做出最后努力,大力下压被白浩握着的左腿,整条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弯度,像是已经被折断了一般。
而看清这一幕的死神只觉的这个画面看着心里很不舒服,在光线偏暗的环境里,满地的碎玻璃渣,白浩一手握枪,一手还抓着一个小女孩的腿,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觉得少儿不宜……
“救命啊!”
死神虽然认不出小女孩就是猎杀者,可小女孩却知道死神是她跟踪了多日的目标,一个白浩已经让她疲于应对了,再加上一个死神,对她来说就是雪上加霜,完全没有胜算,心知自保很难的她,索性又叫了起来,并在心里祈祷警察的到来。
“这……”死神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好将视线落在了白浩身上。
“她是要杀你的人!”白浩给死神解惑了一句,随即看向小女孩:“你有没有当坏人的觉悟啊,打不过就想叫警察来么?可笑!”
“她?……”死神并不是不信白浩说的,可要让他相信自己是被一个瘦瘦小小的小女孩追踪了多日,他的自尊心根本无法这么快的认同这件事……
“哥哥求求你救救我……他……”小女孩见死神没有认出自己,便顺势求救,指着白浩道:“他放走了刚才拿枪的坏人!”
“我去!”白浩讨厌被冤枉,不禁皱着眉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猛地一抬手,只听“啪”的一声,固定小女孩假肢的皮带便被拽断了,一条假腿被白浩扔在死神脚下。
小女孩一条腿站立不稳,摔倒在地,手掌被地上的玻璃渣刺破,表情也随之狠辣起来,不动声色的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扔向了白浩:“去死吧!”
这是她的保命符,不到最后时刻是绝不会拿出来用的,而白浩并没有防备她这一招,见到匕首飞出来才险险躲避,手心渗出些许汗水,心道:“这丫的竟然能把武器留到现在!真不简单!”
死神见状才终于明白这小女孩就是猎杀者,直接将自己随身带的匕首如法炮制的扔了出去:“还想杀我!找死!”
“我去!”白浩一把抓住死神飞出的匕首,拍拍胸口道:“警察来了,我们不能留下任何证据,赶快走!”
白浩这话听起来像是在为他们省事,实际上他这样做却是为了给张慧婷省事,打架斗殴这样的小事张慧婷完全可以搞定,但如果是杀人案就不一样了,在公共场所,他得给张慧婷留点面子。
可当白浩和死神想从后面的紧急出口离开时,白浩却突然听到从角落包间里传出“滴”的一声,脚步瞬间顿住,随即改变方向,大步走向了包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听到的是手机开始录像时的声音,虽然提示音很小,可白浩听力非同一般,尽管他和死神都没有刻意收敛脚步声,但他依然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个声音。
“哗!”
白浩一把拉开隔间的竹帘,却见一对年轻夫妻正缩在桌子下面,男的正手忙脚乱的收起手机,抬头见白浩进来,两人的脸色都不禁有些发白,僵在桌下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拿出来。”白浩伸出一只手,让男的交出手机,自己又不是明星也不是公众人物,被拍总不是什么好事。
“拿什……什么?”男人不知道白浩想要什么,可转而又变了表情,小鸡啄米般点着头道:“有有有!有的!”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从椅子上拿过女士提包,翻找着拿出钱包双手奉于头顶,供给白浩。
他刚才看见有人从店外开枪时已经来不及跑了,就在想着怎么报警的时候,却见白浩迎着子弹就出去了,不仅出去了,此刻回来手里还拿着枪,这样英勇神武的不是侠客就一定是劫匪!
但如果是后者,他们这对新婚夫妻就要变成薄命鸳鸯了……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拿钱买命,怎么说都值了!
“我去!这什么玩意!”白浩不爽的皱起眉头,虽说他不是大富大贵,但也不至于出来抢啊,这么跌份的事可不能随便做!
“我们是出来吃饭的,随身没带多少现金,不过我一定会积极配合说出银行卡密码的,您……”
“少tm废话!拿来手机!”白浩不耐烦的提醒道:“你刚才录像的那个手机!”
“呃……是是是……”男人一听白浩要自己录像的手机,稍稍迟疑了一下,却被身边的女伴狠狠的掐了一把,只好将刚揣进兜里的手机又拿了出来。
新闻诚可贵,点击价更高,若为小命顾,两者皆可抛!这句名言说的就是像他这样刚入行的小报记者,手头没有劲爆新闻,他怎么在报社立足?
因此,尽管刚才的情况十分危险,他还是努力的想要拍点什么记录下来,毕竟是持枪的案子,就算自己不能因此被完全的认可,但至少也能积攒一定的粉丝,涨点工资也好啊!
可是……他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能让自己提高知名度的贵人,还不让他拍……男人尽管心如血滴,可还是老老实实的交出了手机。
白浩看着画面清晰到几乎超过了专业设备的录像视频,又看了男人一眼,虽然自己刚才速度很快,从门口提枪进来的样子也很帅,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点下了删除,这些只会带来麻烦的东西,留之无用!
反正自己怎么看都是帅的,留不留证据都没所谓!
“你们如果敢在警察面前多嘴,我一定会找到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吧!”白浩扔下男人的手机转身走了出去,可死神却不放心的冷声威胁道:“我记得住你们的脸,都小心点!”
死在死神手中的亡魂不计其数,他本身的气场就带着阴森的压迫感,此时刻意的威胁,更是让夫妻俩都不禁咽了咽口水,急忙点头。
如果这件事给死神做,他一定不会留下这两个人,毕竟敢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拍摄留证的人心理素质太好了,而且这样的人多半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今天只要让他们活着出去了,那他们见到的事,恐怕很快就会被其他人知道……
只是……白浩连那个暗杀者都不准他杀,这两个恐怕就更不让了……虽然死神不放心,但既然是自己决定依附的,那也一定会以白浩的意思为准。
……………………………………………………
张慧婷带着警员赶到茶餐厅时,只看见一个残疾的小女孩躺在满是玻璃渣的地面上,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般容颜甜美,半截假肢被扔在一边,裤管里空空荡荡的。
这样的场面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确切的说,是他们所有看见这一幕的人都有些说不出的感受。
“先把她送医院检查,派人24小时看守。”张慧婷吩咐之后,独自走进了餐厅,一边观察着周围细节,一边不忘把白手套带上,四周墙壁,隔间的竹帘就连地上也都留有多处弹痕,而明显子弹全部是从外面打进来的。
张慧婷突然想想到之前迎宾说拿枪的是个小姑娘的话,难道……那个残疾的小女孩是杀手?张慧婷揉了揉眉心,这样的事她不亲自去审,根本无法相信。
“把所有弹壳和子弹的残片找出来,全部带走。”张慧婷吩咐留下的几个警员道:“这里已经没有别人了,检查仔细些。”
“是!”
警员们照做时,张慧婷又仔细观察了餐厅里还没收拾的两个隔间,一边的汤碗已经被子弹打碎了,隔间里还留有两个弹孔,而另一个隔间,却并没有被子弹袭击过的痕迹。
茶壶里的茶还有些烫手,分别放着的两个茶杯里面的茶也还没凉,在这桌吃饭的两个食客,必定是在案发之后才离开的!
看着其中一个杯子上的口红印,张慧婷不禁皱起了眉,她记得白浩的朋友也涂有口红……那么被打的那一桌会是什么人?
张慧婷微微叹了口气,她觉的自己一定错过了什么事没有想到,但被她错过的事想必都要找白浩才能弄清楚。
张慧婷根本想不到白浩在离开之前的餐厅后,又换了一个喝茶的人,从红杏变成了死神,而这个口红印根本与他无关。
尽管张慧婷想的并不对,但她却能肯定白浩一定参与了对付杀手的事,而且因为他的实力很强,非但没有受伤,反而还夺了持枪人的枪!
但另外两个人……既然在这样的情况下都能逃了,为什么事后没有报警呢?这根本不符合一般人解决问题的方式啊!
除非……
张慧婷想到了白浩,不禁又叹了口气,她觉的白浩就是这件事的关键人物,可她不得不尽量隐藏这件事!毕竟,遇到袭击还手自卫这样的说法才是对白浩最有利的!
张慧婷在短短的时间里,想到很多关于这件事发生的过程,和很多种处理的方法,但现在她想的都还只是猜测,为了给大众一个交代,她得去看看那个残疾的小女孩!
“封锁现场,都检查仔细点。”张慧婷下令之后,摘掉了白手套,离开餐厅驱车去了医院,唯一一个在场的人就只有那个小女孩了,这是目前一个重要的突破点!
与此同时,白浩正靠在一条小街道的墙边,看着张慧婷开着私家车离开之后,耸肩一笑:“港城医院那么多,不知道那小女孩被送到哪家医院了。”
“我可以跟踪去看看。”死神不知道白浩说这话的意思,便自告奋勇要去跟踪张慧婷。
“不用跟踪她,那局长是我朋友,等会儿我问吧。”白浩说着拿出了手机,道:“我猜她就快给我打电话了。”
死神听到这话跟着靠在墙边,看着白浩拿到手的枪,仔细端详着别致的造型,突然余光看到白浩的手机屏亮了起来,却没有来电名字,说好的朋友呢,怎么连来电显示都没有……
死神不禁疑惑,竖起耳朵努力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喂。”白浩就知道张慧婷一定会怀疑到自己!
“那个残疾女孩是你打的?”张慧婷的话问的很直接。
“呵呵!”白浩假笑两声,故意像没听懂一般胡说道:“我还没把人打残过呢,更何况你看不出来她那是旧伤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张慧婷最讨厌白浩这样,自己明明是在为他担心,他倒好,总是一副火烧眉毛还无事一身轻的模样。
“我们已经这么熟了?”白浩嘿嘿一笑:“你才说一句话我就知道你的意思,那得是心理学专家或者通灵者吧,我可不行。”
“别说没用的!那小女孩是不是和你有仇,才来杀你的?”张慧婷虽然没找到枪,但她看得出所有子弹都是从外面射到餐厅的,所以,她可以断定用枪的不是白浩。
“开什么玩笑!来找我的小姑娘都是像你这样喜欢我的,怎么可能来杀我呢。”
“白浩!”张慧婷看着已经映入眼帘的医院大门,先是大声喝止了白浩的话,随后叹气道:“我现在要去找小女孩做笔录,如果证人的证言是指向你的,你会因此被反咬一口,我没办法帮你圆回来!你应该知道,她的枪在哪!”
“哦……你说枪啊……”白浩嘿嘿一笑:“那么危险的东西不适合未成年持有,还是我拿着比较安全,我有国际认可的持枪证喔!”
“白浩!我不管你了!”张慧婷有些生气,在信号灯变绿后直接驶过路口,进了医院的停车场:“我已经到医院了!”
“哦,注意安全,那小女孩挺厉害的。”白浩一点都不但心自己,可听到张慧婷提到枪的时候,死神刚好拆下了手枪的弹夹,几枚精致的子弹正好落在他的掌心,白浩的瞳孔却因此瞬间紧缩,一把拿过死神手里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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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小女孩将子弹打在大理石地面上,白浩就隐约看见似乎是梅花图案,但刚才的隐约看见和现在的仔细端详根本不一样,他从并不肯定到现在完全确定是心里转变,而非视觉改变!
就凭这个图案,他和那小女孩的事就远远没完!说不定就连想放她一条生路也难了!
“白浩?白浩!你怎么了!说话啊!”张慧婷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她不知道白浩突然顿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先忙,我还有点事,等会儿找你。”白浩说着挂断了电话。
他眯起眼睛看着子弹上的梅花,觉的自己似乎要找到一直困扰云家那个人的更多线索了!
所有被派出来的梅花组织的成员全都用一样的标志,却领着不同的任务,组员里甚至还有未成年和残疾人……如此不挑剔的组织,想必只有狂人雇佣兵团和三角洲联盟了,更何况还有一个米菲拉,这条线索直指奥托斯!
白浩哼声一笑,盘算着应该找个时机和奥托斯喝喝茶聊聊天了!
“你见过这样的图案么?”死神是符文找来的,那个小女孩也是,因此白浩将手中一颗子弹递给死神问道:“梅花的图案。”
“印象里好像没有!”死神仔细的看了半天子弹上的印花,半响才摇头道:“很少有杀手会在子弹这样的消耗品上下功夫,太费事也太费钱了。”
白浩自然知道子弹属于消耗品不值得下功夫,可这小女孩却这么做了,这其中一定有她的原因,或者背后指使者的原因!正因如此,白浩才更觉的自己之后和小女孩打交道很有必要!
“没见过这样的子弹,那你见过类似的纹身或者标志么?”白浩再次问道。
“好像……”死神刚摇了一下头却又顿住了,眼睛不由睁大了些,说道:“我好像在胡波身上见过类似的纹身……不过我不能确定是不是一样的。”
“胡波?符文身边那个人?”白浩微微眯起眼睛,虽然死神说他不确定,但白浩心里却知道,如果没有特殊原因,是不会有男人愿意整这样一个娘炮纹身的!
“是的。不过他经常穿长袖衬衣,我也是第一次在健身房见他时,不小心看见的,但并不确定。”死神想了想说道:“他一看见我就把衣服套上了,当时也没有留心。”
“知道了。”白浩没有多问,而是眯眼一笑道:“我先去趟医院,符文今天折损了两员大将,自己又受了伤,一时半刻应该没时间找你,帮我去找找沈茜,别被她发现了,知道她在哪告诉我就行。”
“好的。”
两人分开之后,白浩又拨通了张慧婷的电话。
“刚才怎么了?”张慧婷刚走到病房门口,还没推门就看见白浩打来了电话,急步走到应急通道才小声接通了电话。
“帮我看看那个小姑娘身上有没有梅花的纹身,顺便看看她的假肢上有没有。”白浩顿了顿又问道:“你见过她枪里的子弹么?”
“见过,而且不止一次见过这样印有梅花图案的子弹。”张慧婷见白浩说的是正事,便跟着认真起来:“你想让我帮你看的,就是那样的图案?”
“谁还有这样的子弹?”白浩听到张慧婷的话,双眼突然亮了起来,难道线索是组团出现的么!
“这个图案是什么?”张慧婷毕竟是警察,所有和案子有关的她都会习惯性的先做询问。
“呃……”白浩迟疑了一下,反问:“我如果不告诉你,你是不是就不准备告诉我了?”
“别绕圈子!说吧,我又不会泄密!”
“这是一个不知道什么组织,一直在追杀我,像我这样的十大好青年,得先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才好自救不是。”白浩嘿嘿一笑,却没有将云家受威胁的事说出来。
毕竟白浩知道这件事不是单纯的生意纠纷问题,更何况奥托斯的三角洲联盟已经跨国了,凭张慧婷的身份搞不定,还可能会牵扯出更多的事,如此一来,说还不如不说,知道的人越少,解决起来也越随意。
“你一定没说实话!”张慧婷虽然和白浩认识的时间不算太长,但白浩说话的风格她已经基本摸清了,便轻哼了一声,说道:“稍后回警局之后,再给你看我的发现吧,现在有点忙。”
张慧婷并不是故意不告诉白浩的,而是她看见小女哈病房门口的两个警察都跟着医生进了门,想必是她醒了,自己当然要趁热打铁去问情况。
“你在哪个医院?”
……………………………………………………
张慧婷走出医院的时候,明显十分疲惫,伸手揉着自己酸疼的脖子,打开了车门,却见白浩正懒懒散散的坐在后排玩手机游戏,见她开了车门,还很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进来的!”张慧婷十分肯定自己离开时锁了车。
“我走进来的啊。”白浩嘿嘿一笑,像是没听懂张慧婷的问话一般嘿嘿一笑,开门下车挪到了副驾的位子上:“我是无所不能的高端选手,能上天入地,还能下海捕鱼,更何况是坐到你车里了,玩一样简单。”
“别把无赖当资本!”张慧婷知道白浩来做什么,也懒得和他斗嘴,可她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已经适应帮他解决问题了,而这样的习惯恐怕并不好……
“你居然把无赖这么高端的词拿来形容我,我会不好意思的。”白浩挑眉欣然接受了张慧婷的一对白眼,看着她启动车之后才说道:“进去那么久,我猜你们一定什么都没问出来。”
“不急,她早晚会说的。”张慧婷抿了抿唇,虽然话是这样说的,可眼中却明显闪过一丝不快。
正如白浩所料,那小女孩口风很严,不管张慧婷怎么问她都不为所动,除了眼睛偶尔闪烁一下,嘴就像被粘住了一般,甚至张慧婷如果说多了,她直接就装睡了,这样以不变应万变的做法,让张慧婷十分不爽和无奈。
白浩几乎猜到了小女孩的做法,却还是耸肩一笑“我看也是,一只失去自由的黄鹂鸟,早晚都会开口的。”
“没有人员伤亡,我有足够的时间和她耗着。”张慧婷说到这句话的语调有些赌气的意思,可白浩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板起脸,严肃的问道:“你说你之前就见过那样的子弹是吧。”
那个小女孩毕竟是杀手,这个行当的规矩白浩心里很清楚,没完成任务还被生擒了,她如果再敢说出点什么,下场一定会很惨,凭警察不能打不能凶还不能威胁的问话规则,那小女孩如果能开口才有了鬼。
“一天见了两次。”张慧婷又瞪了白浩一眼一眼,她几乎断定这两次都是因为白浩做了什么才引起来的,不然,这样的东西怎么会出现的如此集中!
“两次?”白浩看着张慧婷认真开车的侧脸问道:“另一次是什么时候?”
“你猜。”张慧婷一字一顿的回了两个字。
她在开车的时候并不喜欢说话,确切的说她是不能一心二用的典型,因此,虽然她知道白浩心里很急,可她却并不急着为其解惑,更何况这样的别致子弹和自己正在处理的案子有关,正经事当然要在办公室谈才对!
“你这女人一点都不可爱!”白浩撇撇嘴,懒懒散散的靠在椅背上,向下滑了一些,从兜里拿出一颗子弹看了半天,才又说道:“我从到港城开始,这图案就时不时的出现在我身边。”
“想说就好好说,别整的和中邪了一样。”张慧婷趁着红灯看了一眼白浩手中的子弹,道:“我看见的子弹都是纯银制作的,美剧演的,银制品都是对付吸血鬼的。”
“你见过像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又惹人喜爱的吸血鬼么?”白浩哼了一声,随后却像是在和自己说的一般,总结道:“这只能说明这个梅花组织财大气粗。”
“如果他们是个组织,那人应该不少。”张慧婷随着绿灯亮起踩下了油门,匀速驶向公安局。
“真聪明,恭喜你猜对了。”白浩耸肩一笑,收起了子弹。
奥托斯确实算财大气粗,但他的个性十分贪婪,就连身边的米菲拉也是如此,据他所知,奥托斯除了自己给喜欢的女人花钱之外,他的钱几乎一毛不会给手里的杀手们用,如果所有子弹都是纯银的,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
如果单看这一点,这样的行事作风似乎又不符合奥托斯的一贯风格了,白浩想着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将视线转向了窗外。
“我想问你个问题。”张慧婷在警局院里停车之后,并没有下车,而是严肃的看着白浩。
“问呗。”白浩枕着自己一条胳膊,依旧懒懒散散。
“车祸现场出租车后排的女人,是现在住在医院的残疾女孩么?”
“你觉的是不是?”白浩眯眼反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猜不到张慧婷是怎么从一辆被撞毁的空车里,看出后排的人是男是女的,而他习惯在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上保持沉默,因此他的反问实际上只是想先听听张慧婷的话音,再决定怎么说比较妥当。
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白浩你是不是根本就不信我?”张慧婷看出白浩不想说,但这件事对她来说很重要,她不能忙了一天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她怕因为自己帮了白浩,而愧对了帽子上的国徽。
“嗯?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浩眯眼看着张慧婷,想从对方的微表情里看出点门道。
“我帮过你多少次,是不是在用心帮你,你难道都看不出来么?”张慧婷说不好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明明已经把白浩带到了警局,明明已经答应爷爷会帮白浩的,可是现在……
就算白浩不信她,她也知道自己一定会尽力帮他的!
“我知道啊,但这和信不信你有什么关系?”白浩的目光锁定着张慧婷的眸子。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这么爽快的姑娘也有让他突然看不懂的时候,古人言还真有道理,不知道是用多少男人的血泪史总结的!
“你如果信我,就该让我知道这些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和你有关,而不是你要什么就让我配合什么!”张慧婷说完微微叹了口气,直接开门就要下车,却被白浩一把拉住了。
“你干嘛,东西在我办公室呢。”张慧婷说完了,心里也就舒服了,所以对于白浩突然拉住她的举动不免有些不适应。
她心里藏不住事,想说的话早晚都会以不同的形式爆发出来,但只要说出来也就没事了,不管白浩是不是回应都没关系。
“很多事都不是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就像平静河面的暗流,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卷沉渔船,所以,我不说和我不信这是两件事,我不希望你想的太多,我的隐瞒只对事,不对人。”
张慧婷难得听到白浩说这么多,不免有些怔忡,她突然意识到白浩的个性并不是自己平日所见的样子,他的眼睛才像深沉的暗流!
白浩钳着张慧婷的手腕不放,十分认真的说道:“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你应该知道,我如果只是一个普通青年,你爷爷也一定不屑于多看我一眼,更不会一次次的想要约见我。”
白浩说到最后,终于搬出了可靠的例子,张慧婷的爷爷就是他这番话的最好证明,自己所有举动都可以用张元东总想见自己,却见不着的理由来概括他的不一般。
“我也许……”张慧婷也知道白浩说的都对,尤其是自己爷爷一再要求自己帮着白浩这件事,她心里其实早就有数的。
“知道多了压力和责任都会多起来,你没必要给自己加重负担,而我也没理由让你为难。”白浩温和一笑,松开了张慧婷的手腕。
“我想我应该知道你的意思了。”张慧婷抿抿唇没有动,似乎在想白浩的话,而白浩看似说的合情合理又十分仁义,可他说了这么多却和没说并没有差别,他依然什么都没有告诉张慧婷。
“走吧,漂亮姑娘,你还是得把你查到的都告诉我,作为报答,我也会尽量帮你破案的。”白浩笑眯眯的说着,开门下了车,还十分绅士的给张慧婷开了车门,与之前讲道理的样子截然不同。
“还说要帮我破案,你把自己的事处理好我就去烧高香了!”张慧婷哼了一声,白浩如果能少添点乱,她就不会有这么案子等着破了!
“我要知道的事和你要破的案子不是一回事。”白浩依旧笑容满面道:“虽然牵扯的人可能差不多。”
“别把自己嘚瑟进来就好,我提醒你了。”张慧婷忍不住回嘴,瞪了白浩一眼,可心里却莫名相信他真的会帮自己破案,不让自己为难。
“怎么会!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白浩耸肩一笑,轻车熟路的自顾自向警局楼里走去,而莫名相信了白浩说辞的张慧婷,却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失神。
白浩大大咧咧的直接走进警局大楼,并不避讳的用铁丝打开张慧婷的办公室门,哼着小曲倒了两杯茶之后才坐在沙发上,一点客人的觉悟都没有。
他自然知道张慧婷看自己的目光与之前不同了,但这样的变化他只能装作不知道。
毕竟不是每条鱼都生活在同一片海里,更不会像他这样生活在暴风漩涡里!
“你怎么进来的!”张慧婷在白浩走出她的注视之后,才惊觉自己居然在这个时候发呆了,急忙从包里翻找出办公室门的钥匙,才轻咳一声跑上了楼,却发现办公室门已经开了,不禁皱眉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白浩。
“你又问这样的问题,当然是走进来的啊!”白浩回答的很随意,并将一杯茶推到张慧婷所站的方向:“时间不早了,我们抓紧时间说正事呗。”
“嗯,好。”张慧婷说着关了办公室的门,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找出了一厚叠资料递给白浩:“这些是勘察车祸现场的所有资料,你先看看。”
“我想看你发现的子弹。”白浩拿出自己兜里的子弹立在桌子上,却没有打开资料,这些文字记录远没有看东西来的直接。
“子弹一部分在检测室,一部分在档案库,你先看看文字资料,晚一点我们再去看实物。”张慧婷看看时间说道:“这个时候他们一定很忙,我不太方便带你过去。”
“哦,那也行,你的地盘听你的。”白浩说着翻开了资料,一目十行却没有一个字被他忽略,短短三分钟他便合上了一厚摞资料放在了桌子上,夸赞道:“美女局长果然聪明,原来你在后座发现了女士枪,才断定有女人坐在后面的啊。”
白浩虽然这样说,但心里想的却远不止于此。
如果等下他看到的子弹和小女孩用的一样,那就说明沈茜也是梅花组织的人,她有那么多身份,而且在华夏的时间又很长,想必一定知道不少幕后的事!只是想着这种可能,白浩就觉的前方一片光明!
自己之前没有杀死神是对的,让他盯着沈茜是对的,引出小女孩更是对的不能再对了!
此刻的状况简直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看的真快!”张慧婷不知道白浩心里想了多少,但也懒得理会他拍自己马屁,反正不管自己查到多少,最终全都给白浩做了嫁衣为他省事而已,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因为白浩的一句夸赞就得意忘形呢!
“那当然,小爷我天赋秉异一目十行,还能倒背如流呢。”白浩并不谦虚也确实没有说假话,并如常的眯眼一笑,用下巴点了点资料说道:“这里面的内容已经全都背会了,就等见到实物对照就可以了。”
“我们警局还真缺像你这样的高端人才。”张慧婷说话的方式虽然和平时差别不大,但心里却没有因为白浩的自恋而像往常那样难以接受……可她这样的心理转变,却被她强行压制了。
“别!千万别!”白浩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说道:“男儿志在四方,怎么也要让别人跟着我跑才行啊,你们警察太辛苦,总得跟着犯罪嫌疑人跑,这么憋屈的活我可干不了,会被气死的。”
“少来。”张慧婷又瞪了白浩一眼:“你真想来我还不要呢!”
“那感情好,多谢美女局长放过之恩。”白浩笑嘻嘻的作揖,看起来十分浮夸。
张慧婷哼了一声没说话,而是看了看时间问道:“你很急吗?”
“又不是要上厕所,谈不上有多急吧。”白浩耸肩一笑,在心里几乎已经断定了自己下一个目标就是沈茜,反而没有之前那么急了,凭死神寻人的本事,找个沈茜应该不难,自己坐等就可以了!
“我打电话问问,先去档案库吧。”张慧婷突然觉的和白浩单独共处有些别扭,便和档案库的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两人相继走出了办公室。
档案库在五楼楼梯左侧的拐角处,可当白浩和张慧婷走到五楼时,白浩却先发现了右边的角落里站着一个人,目光一直锁定在自己身上。
“靠!出门没看黄历,难道是撞邪了!”白浩十分不爽的低咒了一声:“就tm不能让小爷我安安心心做点正事么!”
“怎么了?”张慧婷听到白浩念叨了两句,可离这么近却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不免疑惑的看向后者,眼带疑惑。
“没事!”白浩说着却又眯起了眼睛,一把勾住张慧婷的肩,向左边的档案库走去,并在其挣脱之前,低声问道:“五楼除了这个楼梯,还有别的出口么?”
“当然没有!”张慧婷不知道白浩突然这样“鬼鬼祟祟”的要做什么,可还是学着白浩的样子,十分耐心的压低声音:“我这里可是警局,你以为迷宫啊,出口还准备那么多!”
(祝各位平安夜快乐、有苹果的吃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档案库里的资料比张慧婷办公室的那份更为详细,还附了数十张子弹和枪支的照片,还放着一颗实物子弹,白浩隔着装子弹的密封袋子,确定这枚子弹和小女孩用的完全相同!而枪的照片,正是沈茜之前用的那一把!
白浩的心里已经有了定论,但毕竟官方数据更为精准,因此虽然已经有了这么多照片,可白浩依然想去检测室问问,除了子弹是银制的之外,那把枪还有没有特别之处,知道的越多,后续的事就越省心!
“我想去看看那把枪,说不定见了实物,我还能想到那把枪是谁的。”白浩懒的理会外面的人是不是还在,眼下的事要趁热打铁,他不能给小女孩和沈茜一点点喘息或者与外界接头的机会!
而且,既然已经做了云诗瑶的保镖,决定要帮云家解决问题,他就得直捣黄龙,如此才能算做了事!
白浩想了很多,因此,这个时候外面那位“尊神”是不是棘手已经是次要的了,大不了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必那家伙比自己更加不愿在警局里把事情闹大!
白浩把文字资料和照片装进档案袋递给了警员,而警员却在听到白浩的话后,急忙起身应声道:“刚才刘凯给我送资料的时候,说检测室里就剩他一个人正收拾呢,应该是已经有结果了。”
整个警局没有一个人不希望快点破案的,上面催的紧张慧婷压力就大,她压力大了脾气也就大了,谁也不想就这么耗着,毕竟全局女神发起火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既然这样,那走吧,检测室在四楼。”张慧婷说着率先出了档案库,在前面给白浩引路。
白浩没有左顾右盼,而是仔细感知着有没有监视他的目光出现,可本以为那位“尊神”已经走了,却不想在他双脚落在四楼的走廊上时,一个黑影又出现在了四楼的阴影里。
“我去!”白浩第一次有了甩不掉别人的纠结感,这么难缠还总比自己快一步的家伙真不多见……
白浩最不希望的就是在张慧婷这里惹出事端,正如张慧婷说的,她已经帮自己很多了,可有些事端并不是他不惹就能不来的。
“你到底怎么了?”张慧婷微微蹙眉,她看得出白浩有事瞒着自己,不然他绝不会这样莫名其妙。
“没事啊。”白浩咧嘴一笑,催促道:“快点,快点,我还急着看实物呢。”
“你最好能保证你没有忽悠我,如果之后有让我收不了场事,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把你扣在局子里!”张慧婷侧头瞪了白浩一眼,没有再多说,任由后者将双手搭着自己的双肩没有推开。
“放心放心!怎么会呢!”说着,白浩跟张慧婷便拐进了检测室。
手枪正是白浩之前在欧阳雨餐厅见到沈茜时,她包里的那把,看着熟悉的枪,白浩不禁轻声哼笑,双眼微眯。
“你知道这是谁的枪对吧,是不是医院那个小女孩的?”张慧婷发现自己几乎已经可以看懂白浩的微表情了,只要眯眼就一定有情况!
张慧婷之前在医院审问了几个小时,可到现在连小女孩的名字都还没问出来,这才也是让她深感疲惫的原因。
“当然不是。”白浩摇摇头,把玩着熟悉的枪没有再回答张慧婷问题,而是自顾自的问刘凯道:“这把枪有什么特别之处么?”
“枪的外形很少见应该是特制的,但枪的结构原型却是格.洛克17,只有弹夹和枪的口径有细微改动,子弹的直径也更小些。”刘凯推推眼镜说的很专业,说完之后才看向白浩:“我这么说你能懂吧?”
“格.洛克17是9mm口径的,这把呢?”白浩没有说自己能不能听懂,他对枪的了解远高于这些小警员从图片和书本看来的知识,他的认识全都经过了实践操作,印象比这些警员要深得多。
他用过很多限量版的枪,自己在米国也有私人的秘密仓库摆放这些枪支,他的那些枪,说不定在警方这里连基本记录都没有,不过白浩自认为自己懂不懂都没什么关系,只要能通过这把枪知道那些他想知道的情况就足够了。
他的目的性一贯很强!
但通过刘凯所透露的这些信息,白浩突然想到能这样改动枪支的在地下组织中知名的没几个人,只要能发现这把枪在制作手法上有什么特点,说不定就能查到是谁做的,更可以问出是为谁做的!
白浩点点头,觉的今天一定会有很大进展,不禁更加仔细的观察起枪身来,还熟练的退出弹夹,拿出随身的军用手电看向弹夹里面,希望能在不被人注意到的地方看见名字或者标志,他不愿放掉任何一个细节。
“你还真懂啊!”刘凯看白浩不仅问的专业,连退弹夹和随身带的东西都那么专业,酒瓶底一般厚重的镜片下面双眼放光,像是找到了知己。
刘凯对枪的认识全靠图片和死记硬背看书学来的,再加上精密仪器的检测数据,相互配合几乎可以弄清所有枪支,可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提了一个型号,白浩居然就知道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平常和他能聊到一起的基本就是一个科室的研究员,而白浩是唯一一个他刚一说就能接上话并且提问的。
“格.洛克17能装20发子弹,改动之后能多装几发?”白浩没有理会刘凯的激动目光,作为烈焰的龙魂,他早已习惯别人明着暗着的崇拜了!
“你稍等啊。”警员说着急忙将电脑存档的三维图一一展示给白浩,并指着图片的清晰细节,道:“这个口径只有7毫米,子弹多了两发。”
刘凯说着又点开一个动画图,画面清晰呈现透明的枪体,一颗颗子弹被安装于弹夹中,足足22发。
如果能一枪毙命,多出来的两发子弹就可以多杀两个人啊!
白浩抿了抿唇,可再想想沈茜和小女孩的枪法,想必多这两发子弹对她们来说作用也不大!
不过……白浩觉的他们改动枪支一定是为了不让对方看出自己用的是什么枪,从一定程度上起到了保密作用,而这样的子弹很难买到成品,所以沈茜才会找上欧阳雨,从她这个一向习惯签到保密协议的商人手里购买大量子弹!
通过这把枪白浩瞬间想明白了很多事,接下来他只管找到改动枪支的工匠就可以了,看来距离知道沈茜她们组织的具体情况不远了!
“枪身没有印手枪的型号,应该是买主说好或者是私人做的,但子弹上印有梅花图案。”刘凯见白浩不说话,便看了看张慧婷,后者示意他知道的都说出来,他才又自顾自的说道:“整个枪声只有在枪口内侧有一个字母有些奇怪。”
“字母?”白浩微微扬眉,看向枪口内侧,隐约看见一点点痕迹,却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字母,不禁皱眉:“什么字母?”
“看图吧,我还不清楚这是什么,我只管分析枪支,关于这个字母的分析工作,明天都要转交给信息部处理。”
白浩看着电脑上经过三维图片解析出来的字母“V”,微微抿了抿唇,他一时想不出这个字母是名字还是数字。
不过,他突然想到了自己还拿着小女孩的枪,便无所顾忌的直接拿了出来,他想看看这之间有没有共同点。
“这个……”刘凯咽了咽口水,自己给白浩看的枪已经卸掉子弹了,可白浩扔给自己的枪里却明显还有子弹,这是非法持有枪支啊,可见张慧婷没反应,这才又看向白浩:“这个要干嘛?”
“帮我看看这里面有没有字母。”小女孩的枪也做了改动,但白浩并没有看出这把枪和沈茜的有共同点,所以之前并没有往一处想,但现在不一样,一个组织的枪,应该会厨子同一个人!
然而,小女孩的枪里却只写着一个“0”。
“有什么线索吗?”张慧婷看着两个不同的显示问道。
白浩双手环胸摇了摇头,如果是编号不会有零这个数字,如果是代号或者名字也不会是数字和字母混用,一个组织通常不会让不同的人来做枪,还让两人把记号标在同一个地方……
这个做枪人标注的符号还真耐人寻味!
“那……”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想到什么再给你打电话吧。”白浩直接打断了张慧婷的话并将还在一起上的枪揣回了自己身上,眉头微皱,敛眸时余光看了外面一眼。
那位“尊神”居然到了门口之后他才发现,恐怕自己如果再不出去,那家伙就进来了,到时候不知道会弄出什么事来。
“哦,也行。”张慧婷看出白浩表情不太对,以为他是想到什么不愿当刘凯的面说,才没有问,她还记得白浩答应会帮自己办案的话!
可当白浩转身时,那个人影却已经消失在门外了,悄无声息,这让白浩在心里不禁骂了一句莫名其妙。
(祝各位圣诞节快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一直走到警局外面,过一个小十字路口都没见到那位在警局里神出鬼没的“尊神”,却先接到了苏曼的电话。
“怎么了?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白浩看到苏曼的电话动作不禁一滞,微微皱起了眉头,苏曼一般是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就在他接通电话的同时,隐约看见远处的路灯下有个人影一闪而逝,眉头皱的更近了些,心道:“真是亲师徒,好巧!”
“云诗瑶不知道被什么人约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苏曼的声音十分严肃,说道:“何啸沿途去找了,黑子也去了云氏,但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消息。”
“你说什么!”白浩听到这话瞳孔骤然紧缩,不由得握紧了手机:“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下班的时候,何啸是等云诗瑶开完会才下楼取车的,可云诗瑶根本没有在楼下等何啸出来。”苏曼照着之前何啸告诉她的情况说道:“他问了门口的保安,说云诗瑶没有从正门出去,可黑子打来电话说公司上下都找遍了,没有人。”
“我去!”白浩突然有些烦躁,何啸做事一贯谨慎,这也是白浩倚重他的主要原因,可是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在公司就凭空消失?白浩信自己撞邪,可不信这世上闹鬼!
“云蒙在外地出差我还没通知他,但我觉的应该先和你说一声……”苏曼的言语里多少有些自责。
虽然保护云诗瑶是白浩给自己揽下的工作,但苏曼作为白浩的媳妇,又是他的手下,发生这样的事她总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听到白浩烦躁的声音,她只能把事情先说清楚,就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了。
“嗯,知道了。你就在家等着,我也去找找,她应该……”
“砰!”
“啪!”
白浩的话还没嘱咐完,只觉的耳边有风呼啸而来,身体快于思想一步微微侧身,躲过了从后面袭来的重击,可手机却脱手而出被打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擦!没看见小爷我正忙着呢!”白浩在手机被打飞的瞬间暴躁起来,直接冲着丰臣垣所站的方向便飞出一脚,足足用了八分力。
“砰!”
白浩的腿重重的踢在丰臣垣做抵挡的小臂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公?老公?”飞出十多米的手机里传来苏曼急切的喊声:“白浩,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苏曼从知道云诗瑶在公司不见开始,就觉的这件事很奇怪,这明显不像寻常的绑架!
她知道白浩在外面办事,便擅自做主让何啸沿路去找,并让黑子及时赶到公司,把那边翻个底朝天寻找线索,而自己则等在家里。
她很有计划的保证了每一处都有人,免除所有人的后顾之忧,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竟然连一点线索都没发现,她才有些担心,不得不给白浩打电话。
但现在,她更加确定这件事发生的不简单了,先是云诗瑶不见了,紧接着白浩又遇到了危险,刚才听到“砰”的一声刺耳响声,明显是手机被打飞的声音,而白浩一向敏锐,怎么可能有人近身还不知道,更不会被打飞手机……
而自己印象里能做到这件事的……恐怕只有自己的师傅了……
难道师傅这么快就又找上白浩了?这样的寻人速度让苏曼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她担心有人在给师傅提供白浩的信息,而这样的想法一出现,苏曼顿时满手是汗,急忙找司闻想要他查找白浩接通电话的位置。
“嫂子,你这是怎么了?”看见苏曼几乎变白的脸跟着紧张起来:“难道云嫂子……”
“闭上你的乌鸦嘴!赶快找人!”苏曼把还没有挂断的电话递给司闻,脸色十分阴沉,眼带急切。
“这……”司闻之前也想以这样的方法找云诗瑶的,可云诗瑶却一直没接电话,手机通着却不接这明显不是绑架,可当他看见苏曼手机的来电显示是白浩的手机号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嫂子……龙头怎么了?”
“别废话,赶快查!”苏曼眉头紧皱:“我怀疑他那边也出事了!你抓紧时间!”
“啊?”司闻一听这话也不敢再耽误,急忙在电脑里输入了一组入网的数据,并用密码连接了苏曼的手机,逐步定位了白浩手机的位置:“嫂子,龙头就在警局附近!”
“好!你在家呆着小心点。”苏曼说着急忙跑了出去。
与此同时,丰臣垣却是不攻击也不说话,却始终困着白浩不让他轻易离开,白浩烦躁的再次飞起一记鞭腿,直击丰臣垣的头,什么媳妇的师傅,现在他可顾不上这么多,先是对方为老不尊的,自己也只能用无情无义来回敬他了!
“砰!”
丰臣垣再次抬手挡住白浩的重击,而白浩却紧接着飞起另一条腿踢了过来,动作迅猛异常,没一腿都对着丰臣垣的头。
虽说这老头死不了,但恐怕只有攻击他的头,才能给自己争取离开的时间了!
丰臣垣见白浩攻击的速度很块,便适时的退后了半步,躲过白浩的第二腿,脸色不变眼神也没变,甚至周身没有一点杀意,比在机场第一次遇到还要温和许多。
“你到底想做什么?”白浩收腿站定,虽然心里急着去找云诗瑶,但他在丰臣垣第一次退后时就已经想离开了,却被其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了回来,他的武力值本就不如丰臣垣,这个时候就算想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更何况,丰臣垣似乎明显就是想留下自己的,而他要想走,必须知道这老头想干嘛,对症下药也是解决的办法之一!
丰臣垣依旧没有说话,而是轻哼一声,不知是不屑还是无奈,白浩虽然善于读心,但却无法从其满脸沟壑的脸上看出他的微表情。
“擦!”白浩眯起眼睛,顺手拿出随身的虎牙:“既然你什么都不想说,那就别怪我不尊敬老人了!”
“嗖!”
白浩纵身跃起,挥刀的动作极快,在橙色路灯的映照下,虎牙的利刃就像一道惊天闪电,一闪而至直逼向丰臣垣的脖颈。
虽然白浩心知这是苏曼的师傅,应该以礼相待,但他更知道自己是云诗瑶的保镖,现在自己的“雇主”不知所踪,他哪还有时间在这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和一个不通情达理的老头磨叽!
“呯!”
白浩的虎牙重重的啃在了一把锋利的剑刃上,白浩虽然不认识这柄剑,但他却认识这柄剑的剑柄,正是丰臣垣之前说要传给苏曼的那把木剑,只是剑鞘不在了,而剑身之前则盘在丰臣垣腰带之中。
“呵!”白浩后空翻立在地上,却瞬间又闪身而出,挥刀直劈丰臣垣的头。
白浩个性坚韧,不畏强权,虽然对方的剑锋十分锋利,又是双面刃,而且冷兵器相较素有一寸长一寸强的说法,可他却从不信这一说,丰臣垣咄咄相逼,反而激发了他的斗志,和丰臣垣硬碰硬的死磕起来。
虽然白浩知道硬拼并非明智之举,但他也看出了丰臣垣的动机,今天如果不撂倒他,恐怕自己根本无法脱身去找云诗瑶!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一点如果都做不到,那未免给自己丢人!
“呯!”
两人的利刃再次相撞,摩擦出火光,可两人却没有及时分开,而是拼着力气想让对方先退。
“老头,你是受什么人指使的!”
白浩的背上已经出了汗,却没有后退半分,而近距离看着丰臣垣的眼睛时,他突然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老头就算知道自己回了港城,又怎么可能这么快找到自己,知道自己去警局还能早早的等在那里……
港城不大,但也不小,人口更是十分密集,他能这样精准的找到一个人,必定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了,或者说是有人给他提供了自己的消息,并且让他来做什么……
只是……谁能有这个本事,能指使一个跳脱出普通人生死的忍者呢……
白浩眉头皱的很紧,却依然死死的盯着丰臣垣的眼睛。
丰臣垣再次加大握剑的力道,并趁机后退了半步,依旧不说话微微摇了摇头。
“擦!”白浩眯眼冷哼了一声:“我不信这世上有这么多巧合,一定是你帮了那些人,从云氏绑架了云诗瑶对吧!”
白浩的语调就是肯定句。
正如他说的,他不信这世上有那么多巧合,丰臣垣自始至终没有丝毫杀意,甚至没有伤自己的意思,却又执着的拉着自己不让走,这样莫名其妙的做法已经很明显的应证了白浩的猜测。
丰臣垣依旧沉默,像是嘴被缝上了一般,除了之前那一声轻哼,再没有丝毫言语。
白浩眯起眼睛再次挥刀,丰臣垣却只是退了半步躲开,白浩接连又挥出几刀,而丰臣垣则一直后退,似乎连抵挡的心情都没了。
白浩见状,瞅准一条合适的路线,在丰臣垣再次退后之际,夺路离开,可丰臣垣退后的身体却突然前扑,锋利的剑正对着白浩的后背!
“砰!”
“叮!”
子弹打中剑锋的清脆声音在白浩身后响起,丰臣垣的脚步突然顿住,白浩也下意识的向枪响方向看了一眼。
一辆黑色奔驰上下来四个身穿黑色战术服的人,逆光而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一个黑衣人下来时“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看起来就像吸血鬼王子一般低调却又掩饰不住的显眼。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是你们华夏的古语。”丰臣垣终于说出了一句话,看着四个握着枪的人,面色如常无喜无悲。
四个黑衣人里两个拿着手枪,另外两个则端着小型机枪,而四个枪口都正对着丰臣垣的头和心脏,最后下车的人轻声冷笑,慵懒道:“如果是别人我们自然不管,但事关白浩,我们就不能不管了。”
说着又轻飘飘的看了白浩一眼,点点下巴示意白浩先走。
但白浩却对叶婉莹的到来各种不解,连自己都不知道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遇上丰臣垣,这几位倒是来的够及时了,遇上一个是巧合,接连遇上这么多还能算巧合么?
“他走不了。”丰臣垣的声音再次响起,用直白的语言回应了叶婉莹的小动作。
“这话你说了不算。”叶婉莹也不磨叽,说完便率先开了一枪,子弹正对丰臣垣的眉心。
然而……
“砰!”
“叮!”
丰臣垣神情淡定的抬起利剑,直接挡在自己面前,子弹重重的打在剑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砰砰砰!”
叶婉莹的第一枪就像是给身边的人下令一般,第一发子弹的弹壳落地同时,其余三人立即抬枪,几乎同一时间扣下了扳机,没有一人迟疑。
“走吧!”叶婉莹看着并没有离去的白浩不由皱眉,道:“该干嘛干嘛去,有你报恩的时候。”
如常的语调却让白浩更加觉得事情发生突然,绝非巧合可以概括,不过,这个时候还是去找云诗瑶比较重要,想着,便对叶婉莹抱拳点头:“多谢帮忙,各位小心点。”
“赶快去吧。”安泽宇的声音接着响了起来:“他们在极限赛车场。”
“什么!”白浩听到这个地方脑袋里发出“嗡”的一声巨响,眉头瞬间皱成了死结。
他最初和云诗瑶缓和关系的地方就是极限赛车场,他背着她走下山,那是他第一次知道有个梅花组织盯着云家,第一次在华夏毫不顾忌的杀人,而且……鱼鱼也是在极限赛车场出的事……
极限赛车场,这个地方只要有人说出来,白浩就觉的浑身难受,情绪更是暴躁异常,没有再多说便直接转身想要赶过去。
云诗瑶第一次去那玩也幸亏是自己在身边才没出事,但这一次说不定又是什么情况,在公司何啸离开了最多十分钟人就不见了,可见对方早有预谋!这小姑娘就在自己晚一秒出现都有可能出状况的地方,白浩不由得心焦。
“休想离开!”
丰臣垣是个自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的忍者,虽然子弹向他飞来的速度很快,但在他眼里却不值一提,更何况他根本不怕子弹打中自己,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才不停抵挡的。
但此刻看到白浩要离开,他便不再抵挡躲避子弹,而是直接向挥剑向白浩冲了过去。
“擦!”白浩啐了一声,虎牙在丰臣垣闪到自己身后的同时快速挥了出来。
“呯!”
两把利刃再次碰在一起,花光闪现。
“救人如救火!”白浩怒目而视的看着丰臣垣:“你和他们一伙的是不是!你们要对瑶瑶不利是不是!”
话落的同时,白浩的力量突然大了几倍,竟直接掀开了丰臣垣的利刃,紧接着飞起一腿踹了过去,竟比之前的动作又快了许多,身影如同闪电一般凌厉而迅速。
虽然之前听到云诗瑶不见的消息,白浩心里也有些烦躁,觉的愧对了云蒙的托付,可当安泽宇提到极限赛车场时,白浩心里却似有一团炙热的火焰迸发而出,几乎要烧毁一切,眼前闪过的全是鱼鱼最后看他的目光,和印在他唇上清浅的吻。
心底瞬间翻腾出的狂躁情绪,几乎连他自己都压制不住,还击的动作也比之前预计的狠辣了许多。
几乎是在看见他还击的同时,叶婉莹等人同时停下了攻击,担心误伤白浩。可看着白浩招招刁钻的攻向丰臣垣,几人都不免因他的强劲实力看傻了眼,无论是速度还是反应力,都足以令他们心惊。
看着白浩如同导弹般踢来的腿,丰臣垣慌忙的退后几步躲开,尽管敛起了眼神,却依然难掩眼底的讶异之色,白浩此刻的攻击和之前的打斗状态完全不同,像是变了一个人,就连眼神都比之前凌厉了许多。
就在丰臣垣退后的同时,白浩再次迎击而上,又使出一记高鞭腿踢向后者的头,腿力之大扫动空气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
在白浩接连不停的高鞭猛攻下,丰臣垣一个躲闪不及,白浩的重腿便到了丰臣垣面前。
“砰!”
丰臣垣提剑抵挡,可白浩的脚在踢中利刃之后并没有就此停止攻击的力道,反而连同抵挡的锋刃一同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丰臣垣的胸口。
只见丰臣垣像是受到重创一般“蹬蹬蹬”的退后了几步,用剑尖支地才勉强站住,呼吸的节奏俨然发生了变化。
白浩看了叶婉莹一眼,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快速的转身离开了,丰臣垣再次闪身想抓住白浩,可叶婉莹却抢先了一步,手中的枪正对丰臣垣,两人对视而立,相距三步远的地方。
“最后的忍者?呵,好好的留在名古屋修身养性,比在尘世游走好多了,不是么?”叶婉莹低声冷笑:“丰臣垣是吧,你的身份我早就调查过了,我劝你别给自己找麻烦,都这么大岁数了,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也很想敬畏你呢。”
“你们拦不住我,趁早走吧,我不为难你们。”丰臣垣平常是不愿杀生的,尤其在华夏,他更加不愿节外生枝。
“我知道我们加起来也不是你的对手,可还是来了。”叶婉莹笑着摇了摇头:“而且,我看见刚才有子弹打中了你,可你没反应,如果那时候我们要走早就走了,可惜,我们都不是怕死之徒,你的好言相劝没有用。”
“年轻人,只有活着才有无数可能,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丰臣垣似乎并不在乎有四个枪口都对着自己,而是将剑尖垂指地面,没有丝毫攻击力,就像苦口婆心劝诫小孩的长辈。
“这话似乎有点道理,但也不一定吧,你活了这么久,还不是一样为人差遣。”叶婉莹不屑道:“就算我们今天都死在这,至少知道是为什么,可你,恐怕永远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
“你还知道什么?”丰臣垣的眼神因为这句话变的犀利起来,死死盯着叶婉莹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只是个知道自己要什么的无名小卒而已。”叶婉莹说着却又笑了起来,道:“不对,确切的说我是一个在秘密通缉令上悬挂多年的高额人物,一只孤魂野鬼,你如果只是缺钱我就能顺水推舟了,可惜,你不要钱,这一点真可惜。”
虽然天凌邱死了,可叶婉莹知道他们依然不可能回到军方,当初的所有关于猎狮小队的档案资料全部被抹掉替换了,这个时候回去只会有更多的麻烦。
而且……
想杀他们的人并没有撤走,反而更加紧罗密补的在找他们,只怕不管上峰是否换人都容不下猎狮了,既然是这样,倒不如多为自己筹划,做点自己舒心顺意的事,毕竟在背地里愿意帮他们,为他们传递消息的人还在位。
“既然不怕死,那就成全你们再去找白浩也一样!”说着,丰臣垣突然提剑挥向叶婉莹。
与此同时,白浩已经快要赶到极限赛车场了,当他听到各种豪车轰鸣的引擎声时,脚步这才慢下来,走在路边的阴影里,隐藏着身影慢慢的向上走去,他不确定云诗瑶是不是在这,但却信了安泽宇提供的信息。
一个敢拿命帮自己的人,应该不会提供假信息!叶婉莹这次帮他,他记在心里了!
可直到这个时候,白浩才意识到自己被打飞的手机还留在那条街上,不禁皱起了眉,联系不到别人,那就先让他们担心着吧,还是救人要紧!
“龙头!”何啸的声音从不远处的一棵树后响了起来,声音极低,可白浩却第一时间投去了目光,并大步走了过去。
“云诗瑶就在上面的帐篷里。”何啸顿了顿说道:“上面人很多,我不确定哪些是他们的人,没敢轻举妄动。”
何啸没说自己从找到云诗瑶开始,就给白浩打过无数次电话,而是把自己看见的都说了一遍:“陆陆续续的来了三十多辆车,加上之前停在上面的二十几辆……我还无法确定要怎么施救。”
如果是救苏曼,白浩,就算是司闻,何啸都不会踌躇的等这么久还不动手,作为杀手他们本身不是吃素的,就算一时受困也会瞅准时机配合救自己的人,可云诗瑶不一样,她就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想着都觉的无从下手。
“不知道怎么施救?那就不救。”白浩眯起眼睛,眼底闪现凶光,大步走上了车道,没有再掩饰的意思。
“啊?”不救?如果不救他们来干嘛了?
何啸微怔,大步跟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的个性不喜欢绕弯子,有些情势需要当然可以玩点计谋,但如果用不上,与其处心积虑的再想办法,倒不如直面面对,反而更容易达成目的!
云诗瑶是在云氏办公楼里不见的,这又不是恐怖片,妖魔鬼怪凭空而来抓走女主的故事骗骗小孩还行,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能不动声色的把人弄走,不是里外接应骗了云诗瑶,就一定是她自愿的,她知道何啸会在哪里等她,也知道门卫在哪里值班,她想走,完全可以瞒过所有人!
因此,白浩几乎已经确定了云诗瑶就是自己自愿出来的,而此刻来到这里要面对的状况,她可能没想到,也可能早就猜到了,不过……
白浩虽然想明白了前因,却还是皱起了眉头,他不爽云诗瑶自作主张跑出来,居然没有和透露只言片语!
“龙头……龙头?”何啸并不是多话的人,但白浩从出现到现在,无论是气场还是说辞都和平时的状态有些差别,就连眼神也很不寻常,要不是他不信有人能模仿白浩,几乎无法断定面前的人就是他尊重的龙头。
“云诗瑶多半是自愿来的,暂时不会有危险。”白浩凝眉,看着已经映入眼帘的数十辆豪车,在心里细算了一下对方的人数,低声嘱咐道:“尽量和他们周旋。”
“那……”
“我们在暗处什么都做不了,不如明着和他们交涉,随机应变吧。”白浩轻哼一笑道:“如果不能和平解决,那就由我拦着他们,你先救云诗瑶离开。”
“是。”何啸从来没有违背过白浩的意思,尤其是在救白浩的人这件事上,他更不会有过多说辞和意见,白浩的条理一直都很清楚,他只管配合就可以了。
两人顺着车道大步走上平顶,没有开车的他们还没走近帐篷,就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呦,你们找谁呀?”一个公子哥搂着衣着暴露的美女,吹了声口哨,打量着白浩和何啸。
“你们这有没有管事的人?”白浩斜眼看向公子哥随口问了一句。
“有啊。不过他一定不见你这样连车都没有的小子。”公子哥笑了笑,一副瞧不起白浩的意思。
白浩从来不习惯和在一个男人面前占口头便宜,尤其还是这样的人渣,如此势利又口无遮拦的蠢货必定不是他要找的人,多说无益。
“别往前走了,这可不是你这样的小子该来的地方,快回家找妈妈吧。”公子哥的话一出口,引的周围几人哄笑,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看着白浩。
“嘁!”白浩嗤笑了一声连话都懒得说继续向前面走,可何啸却明白了白浩哼声的意思,直接走向说话人的面前,只字未语便挥出了铁拳。
“砰!”
“哗!”
何啸没有接到白浩伤人的指令,但白浩的反应已经给了他暗示。
他的力气很大,这一拳照着公子哥的头挥过来,后者下意识的缩起脖子闭上眼睛吓成了一团,但何啸的拳却很有分寸的落在了公子哥身后的车窗上,车窗玻璃应声而碎,几乎全部都碎成了指甲盖大小的玻璃渣。
见到这一幕的人不约而同的禁了声,虽然他们都是有钱人家的公子,但出来飙车娱乐没人带保镖打手,显赫的家世更是不准他们因为斗殴被带到局子里,给家族丢人。
不仅如此,更重要的是何啸此刻冰冷的眼神正一一扫过他们的脸,像是要记住他们的样子一般,眼神冰冷的令人胆寒,甚至还有几个人侧着头藏在了女人身后。
“都是怂货!”何啸在心里给这些人下了定义,转身跟上了一直走在前面,连头都没回的白浩。
白浩刚才不过是随便问了一句,本想直接找管事之人的,但现在他改变了主意,直接向有帐篷的方向走去。
“你是什么人!”一个猫女打扮的半裸女郎见白浩没有开车还往帐篷那边走,便离开靠着的黑色超跑疾步走来,挡在白浩面前:“这位贵公子好面生啊,是第一次来玩吧。”
“第二次,我之前见过你。”白浩确实见过这位“猫女”,他第一次来时,这位正穿着兔女郎的衣服,白浩对人对事一向过目不忘,只要见过的他都会记得,更何况,他很少来这样的地方,突然遇到一个,更是记得十分清楚!
“哎呦!那还真不好意思,我都不记得您了。”猫女笑嘻嘻的问道:“您是哪位来着?上次是和谁比的?”
“上次?呵呵。”白浩低沉一笑:“不提也罢,就说这次吧。”
白浩没心思叙旧,更何况还是面对一个话不投机的人,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好啊!那就说这次!”猫女看了看停车等待的各路公子哥,豪爽道:“这样吧,我给你个特权,你可以自己选位对手。一回生二回熟,虽然我不记得您,但既然见过两次,我们也算是熟人了。”
“我要和他跑!”白浩抬手指向猫女之前靠着的黑色超跑,说道:“我要和这辆车的主人跑。”
白浩并不确定这车的主人是不是带来云诗瑶的人,但猫女接下来的反应却说明他猜对了。
“这个……恐怕有点坏规矩啊。”猫女扬眉一笑,换了个语调提醒道:“这位可不是轻易出赛的主,你没点成绩他不会应赛的。”
“可我就只能和他跑!”白浩眯眼一笑,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慑人的寒意。
“这……”猫女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远处的帐篷,她虽然是这里主事的人,但她万万做不了那位大爷的主。
趁着白浩和猫女交涉,何啸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帐篷比他之前来看的时候又多了好几个,而之前看见云诗瑶所在的帐篷此刻连灯都不亮,这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却碍于有外人在场,他并没有急着说话。
他得尽快找到云诗瑶所在的位置,这样稍后如果真出状况,他也好顺利的带人离开,白浩既然把救人的事交给他,他有责任和义务保证那位大小姐安然无恙的回去!
“有这么为难么?”白浩不耐烦的说道:“你去找那个人,就说白浩想和他赛一场,赌点大的!”
“哦?”猫女见白浩报了名,这才点头答应,将信将疑道:“这样吧,我替你去传个话,但能不能成我可说不好,但白爷可别忘了我今天帮过您喔。”
听到白浩说赌大的,猫女便以为白浩是个十分有钱的住,自然不忘要给自己捞点好处!反正就是去传个话,那位爷愿不愿意出来,她说的可不算。
远处的帐篷里,一个身着黑色赛车服的男人一把搂住刚进来的猫女,低沉一笑:“怎么?刚出去就又想我了?”
“大爷,我这有正事要说呢!”猫女不动声色的退出男人的怀抱,恭敬的跪坐在男人面前,道:“外面有个叫白浩的年轻人,说要和您赛一场,您看……”
“呵!他终于来了。”男人低声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一把推开有些挡门的猫女走出了帐篷。
白浩看着猫女姿态摇曳的走近远处的帐篷,这才低声对何啸道:“注意点这些人的动静,这里的帐篷多的有点古怪。”
白浩第一次来这时,只有一个简易帐篷,就算今天来玩的人多,也绝对不需要这么多,所有人都有车,想也知道不会有人想去帐篷里躲蚊子!事出反常必有妖!
“是。”何啸一一观察着边上的一排帐篷,低声道:“我刚才过来看的时候,确实没有这么多帐篷,而且,云诗瑶所在的帐篷连灯都没开,可能……”
“他们是故意的,云诗瑶也许不在之前的帐篷里,也许还在,你多留意一点。”白浩说着,便将目光锁定在了正向自己走来的男人身上,露出一抹满含深意的笑容。
“白浩!”男人笑呵呵的走过来,之前眼中的狠辣早已消失殆尽,问道:“是你说要和我赌大的?要赌多少钱说说看,看我值不值得陪你跑一趟。起价一千万。”
“我五行缺钱,想必你也并不在乎钱,对吧。”白浩眯眼一笑,顿了顿说道:“我说要赌大的,不如就赌一个人吧。”
“哦?”男人像是没听懂白浩的话一般,磨叽道:“非法赛车最多拘留七天,花点钱也就出来了,可买卖人口罪就重了,我看……”
“你应该懂我的意思。”白浩依旧保持笑容,向男人走进几步,四目相对时才收起笑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如果我赢了,我要云诗瑶!”
这就是白浩之前说的,救不了就不救的真正意思。
既然何啸已经表明没把握悄无声息的把人救走,那还不如直接找当事人把事挑明了说,只有知道对方的意图,才更容易解决问题,他们可以不直接救人,但完全可以做交换。
毕竟白浩一贯只看结果,从不在意过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丰臣垣一眼就看出叶婉莹是这几人的老大,因此,他的主要攻击全是对着叶婉莹发起的,毫不留情,他一心认为只要搞定了叶婉莹,一切就都解决了。
然而,不仅姓叶的没有孬种,叶婉莹带领的猎狮小队也都没有孬种!
“砰!”
“叮!”
叶婉莹躲过一击并向后闪退了几步,同时,棕狮抬枪对着丰臣垣的锋刃便扣下了扳机。
他们距离很近,子弹的冲击力也很大,一颗子弹便将丰臣垣的利剑打偏了,然而刀身上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四人在出来之前,仔细分析过丰臣垣的所有资料,知道这是个不老不死的“怪物”,也知道他们这样贸然来帮白浩脱身,很可能是送命之举,但他们却都心坚无悔!
不仅无悔,甚至还在来的路上替白浩找到了云诗瑶的下落,他们之前在查白浩的行踪时,已经发现了有人在针对云氏,而针对云氏的原因无非是白浩所找的龙印!
叶婉莹心里清楚,那样东西如果落在好人手里,也许没什么用处,但如果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里,谁都说不好会出什么大乱子。
这方龙印是龙北用命换回来的,而龙北生前又是猎狮小队的精英成员,于公于私他们都该帮白浩,这也是之前叶婉莹将水玉交给白浩的主要原因。
她觉的白浩比他们更容易找到龙印,也好早日完成龙北的愿望,查出他们夫妇的死因!
“哼!”丰臣垣冷哼一声,闪身至棕狮面前,没有丝毫停滞的挥剑砍下,劈下的动作和使用日本刀的武士一模一样,狠辣决绝没有退路。
棕狮倒吸一口凉气,急忙后仰在地打了个滚,狼狈的离开了被攻击范围。
“呯!”
丰臣垣的利剑在下一秒便切在棕狮之前所站的地上,留下深深的剑痕,他的木屐更是因为惯性作用,在地上磨出了几道清晰的痕迹。
“既然你执意与我们纠缠,那就鱼死网破吧!”叶婉莹把自己知道的关于龙印的事都和白浩说过,这个时候就算她死了,也没什么可遗憾的,想着,叶婉莹突然弹身而起,修长的腿正对着丰臣垣踹了过来。
叶婉莹的武力值在猎狮小队中是数一数二的,这一脚踹过来的力道,如同压境的风暴,迅猛而狠厉。
“砰!”
叶婉莹的脚揣在了丰臣垣双手抬起抵挡的利刃上,发出一声闷响,安泽宇则趁其专心应对叶婉莹时,也急速的飞起一脚,踹向丰臣垣的腿窝,就算杀不了这老怪物,至少也得卸掉他的胳膊腿,这样也不枉费他们这般执着的拿命来搏!
虎狮一手提着机枪,另一只手则摸出腰间的匕首,紧接着飞身而上,这是他们早就说好的,这老怪物虽然刀枪不入,可如果切掉他的胳膊腿,应该就再长不出来了!
而这也是叶婉莹和安泽宇同时牵制丰臣垣的主要原因,他们要给虎狮留出砍其胳膊的机会!
然而,丰臣垣的力量远比他们设想的要大!
意识到安泽宇飞腿而来的同时,丰臣垣早已绷紧了身体,以至于安泽宇的重击竟被其借力使力的将真个人都弹飞出去。
不仅安泽宇的攻击无效,就连叶婉莹也几乎在同时被丰臣垣大力推出的剑锋推拒出去,双脚落地后倒退了几步才勉强站稳,而临近的虎狮却已经来不及躲了,只能硬着头皮将切的动作变成了刺的动作。
不成功便成仁,这就是他们今天的命运。
叶婉莹见状眉头一皱,抬枪就打,颗颗子弹都对着丰臣垣的头,眼见着几颗子弹都打中了丰臣垣,却又落在地上。
除了丰臣垣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之外,根本毫无用处。
“该死!”叶婉莹在虎狮的匕首刺向丰臣垣时,一跃而起再次猛扑向丰臣垣。
“小心!”
“噗!”
握在丰臣垣手中,正对虎狮的利刃突然变换了方向,没有丝毫停滞的没入了叶婉莹的肚子。
随着拔出剑锋的动作,叶婉莹瞬间倒地,却眼神锐利的看着丰臣垣再次提剑准备刺下来。
“师傅!”苏曼早就听到这边有枪声,一路油门踩到了底,此刻看见自己的师傅,扔下车便跑了过来,直接跪在丰臣垣面前,将叶婉莹挡在身后,抓着丰臣垣的裤管乞求道:“师傅!冤有头债有主!这些人都是无辜的。”
“让开!”丰臣垣提着的剑依然没有放下,高举的剑尖上一滴鲜红的血滴在苏曼的胳膊上。
“除非我死了。”苏曼认真的看着丰臣垣:“如果没有他们,受伤的一定是白浩,我不管是什么人要您这么做的,我都得拦着。”
“苏曼!”
“师傅!”苏曼大声道:“我不想和您动手,我不想欺师灭祖!”
丰臣垣听到这句话瞬间怔住,半响才将带血的剑缠在腰间,看着苏曼问道:“曼曼,你怎么在这?这么晚了怎么不会家?”
苏曼微微舒了口气,看向其余几个绷紧身体的人道:“你们快走吧!”
“你小心点。”叶婉莹的身上留下了两处伤口,丰臣垣的利剑贯穿了她的腰腹,虽然没有刺中要命部位,但依然血流不止,整个人已经几近虚脱,却不忘嘱咐苏曼小心。
她不知道苏曼是什么人,但一个肯为白浩欺师灭祖的人,叶婉莹信得过!
看着黑色奔驰如来时一般离去,苏曼这才站起来,看着丰臣垣叹了口气。
……………………………………………………
“哦?我不认识云诗瑶。”男人看着白浩呵呵一笑,道:“这里的车你随便选一辆,我可以陪你跑一场!”
所有赌场都一样,包括老年活动中心也是,都离不开赌的本质,都以成败论英雄,赌注更是可以随意协商,只要两人都没意见,赌多大都不算过分!
“我希望你能言而有信。”白浩没有直接去找车,而是认真的看着男人,筹码还没商量好,不急着开赌。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男人挑眉一笑,道:“趁我没有上车之前,你还有机会说反悔不比,我也没意见,可以放你一马。”
“既然这么不坦诚,那不如我自己搜吧!”白浩说话毫不顾忌,他没有一来就大闹赛车场就已经很不错了,可这家伙居然还敢在他面前装傻,当他是三岁小孩么,那么好骗!
“白浩,你可别忘了这是我的地盘。”男人并没有生气的意思,而是不温不火的提醒了一句。
“这世界都是强者的!”白浩冷哼一声,直接向第一个帐篷走去,既然说了要自己搜,当然要一个一个的找,没见到云诗瑶说什么都是假的!
“真喜欢你这样直率的个性!”男人没有拦白浩,反而双手环胸的看着白浩从自己面前过去,道:“在第四个帐篷里,不过我如果不同意,你恐怕也带不走她,这一点想必你心里有数。”
白浩没有说话,直接走向第四个明亮的帐篷,一把掀开帘子。
正如男人说的,云诗瑶就在里面,像睡着了一般躺在睡垫上呼吸清浅,白浩轻声叫她的名字,见后者没有反应,不禁微微皱起了眉。
确定她只是睡着了,白浩才站起来,走到男人面前:“说说放人的条件吧。”
别说云诗瑶现在昏睡着,就算她醒着,想从这个只有一条路的地方离开恐怕也不容易,倒不如听听这个男人的意图,只有知道他想做什么,事情才能顺利的迎刃而解。
“你问我条件啊……”男人低沉一笑:“你刚才说要跑一场,我很赞同,不过我们不问输赢,只看命,怎样?”
“可以。”
白浩知道男人的意思,这条盘山赛道不算短,跑完全程看的是速度和技巧,但如果看命,那就不用在意是不是跑完了全程,只要有一人中途退场,另一人自然就胜了。
而他们之间所说的退场是永远退场,生死有命!
“选车吧,我们抓紧时间。”男人语调轻快的说着又看了看腕表,道:“我们做的都是见不得人事,早点有个结果对谁都好!”
白浩选车之前示意何啸去看着云诗瑶,之后才走向离自己最近的一辆香槟色的跑车,敲了敲驾驶位的玻璃。
“你和我比?”驾驶员没有预约赌伴,因此早早坐进车里等着,此刻见白浩敲自己玻璃,便放下了车窗。
“借下车。”白浩说着,直接伸手到车里开了车锁,在车门打开的同时,一把将驾驶员拉出来,自己坐了进去。
“喂!你什么人!做什么啊!”车主没想到白浩会来“借”车,双脚落地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声音也不禁提高了八度。
可他还没骂出来,猫女就已经小跑着来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衣袖低声耳语了两句,那人便不再吭声,跟着退到了一边。
白浩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两人眼中都看好戏的神色,不禁低声一笑,自言自语道:“就知道你们早有准备,慢慢玩吧,大爷我也不是吃素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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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玩,当然要玩的高调些!
男人看了一眼香槟色的车影,对猫女微微点头示意,这才坐进车里。
猫女会意的拿起镶钻的话筒,用诱惑的声音开口道:“接下来是白浩公子和我们墨爷的对决,比赛在前一组回来之后开始,难得一见的高端角逐,请各位踊跃下注,机不可失。”
报幕声响彻了整个极限赛车场,被称为墨爷的男人几乎没有缺席过任何一场赛事,但却很少亲自下场去跑,据说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全程不减速跑完赛道的选手。
因此,凡是想和墨爷跑的人必须达到全程不减速的基本要求,还要提前两周预约,并准备好大量的赌金,所有穷人和没有车技的人都在这个筛选阶段就直接被拒了,所以见过他上路的少之又少。
据说,以前有一个非要和墨爷赛的人,被墨爷直接剪断了车上的刹车线,最后尿了裤子又跪着添鞋才了事的。
但今天,一个走路来的年轻人居然随便借了辆车,就请到了墨爷出赛,所有在场的人听到这一消息都兴致高昂,只是听到车辆传来的引擎声,就比自己下场去跑更加热血沸腾,押注的金额也从以前的十万起价,飙到五十万起价。
“那小子是谁呀?竟敢一来就和墨爷叫板?稍后估计也要添鞋收场了。”一个年轻人忍不住问身边的人道:“你们有谁听过白浩这个名字么?”
“没有,不知道从哪来的,说不定是真有钱吧。”另一个人不屑一笑,道:“等会儿看看他要怎么收场吧,在这丢人的人多了,也不在乎多看一个,娱乐大家。”
“听说他是走来的?”一个人凑过来试探着问道。
“我刚才看见了,他就是走来的,我的车窗玻璃就是被他带的打手打碎的。”之前被何啸打碎玻璃的人听到这几人在讨论,便凑了过来,疑惑道:“也不知道他和墨爷赌了什么?我都不知道怎么下注了。”
猜测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有人为了打听消息,不惜花重金去下注,就为了和猫女多说几句,打探消息。
“大美女,和我们讲讲呗。”之前说白浩有钱的公子哥走到猫女身边,放下一张三百万的支票,说道:“和我说说他们赌的是什么呗,一点线索都没有,大家都不好下注了。”
常来极限赛车场的人,没有不知道猫女贪财的,所以,通常只要钱给足了,什么都能问出来。
“大家都想知道,那我就给大家说说呗。”猫女对着公子哥莞尔一笑,将支票塞到内衣里,拿起没有关的话筒,字字清晰的说道:“各位,下注的时候都想好了,墨爷和白浩公子赌的是命,五十万起价可不算多,欢迎各位都来押注。”
赌命!
这两个字回荡在极限赛车场上,引起众人一片哗然。难怪墨爷会应赛,白浩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一来就敢这么狂妄,明显是来挑衅的啊,墨爷当然不会轻易忍让了!
贵公子们来这玩全是为了刺激,虽说盘山赛道十分危险,但毕竟出事故的少之又少,可现在居然有人一来就要赌命,这下他们茶余饭后都有话题了。
白浩听到猫女的话不禁哼笑一声,悠闲的点了支烟,这场比赛的关键不是速度,而是谁生谁死,所以尽管已经看见远处有一辆车从赛道上冲下来了,可白浩却丝毫都不见着急。
“咚咚咚。”
墨爷驱车停在白浩的车边,敲响了副驾一侧的玻璃。
“怎么了?”白浩大大咧咧的打开窗子,靠在驾驶位一侧的门上,漫不经心的看着满脸带笑的男人。
“没事,只是想提醒你一下,第二辆车大概在一分钟之后回来。”男人看到白浩居然还有心情抽烟,不禁扯出一个笑容。
他是个喜欢寻求刺激的人,因此,看见白浩这样淡定的对手,心里的欣赏之意并没有刻意隐藏。以前关于白浩的事,都是听别人讲的,今天总算正面打了交道,果然很有意思!
“哦。”白浩应了一句,关上车窗。
“咚咚咚!”
车窗再次被敲响。
“你又要干嘛?大男人这么磨叽不好吧。”白浩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
“借支烟行么?”男人依然满脸笑容,丝毫不在意白浩眼中的不屑和厌恶。
“不借。”白浩说着就要关窗,可车窗玻璃却被男人大力的抓住了,竟然阻止了车窗的正常关合。
“啧,我似乎应该高看你一眼才是了。”白浩这话说的不温不火,再加上挑眉的动作,男人甚至听不出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不禁疑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借给你!”白浩在第一辆车冲下平台从自己车边呼啸而过时,将拿在手中的烟盒大力的扔向了墨爷,并一脚踩下了油门。
“赛道上还有一辆车!”一直关注着赛场情况的猫女突然惊声而起,没有关掉的话筒,将这句话的传达给了所有人。
而坐在车里的白浩却只是轻哼一声,自言自语道:“没人在赛道上,岂不是缺了见证的人,小爷我好不容易才想认真的玩一场!”
看着瞬间窜出去的香槟色影子,墨爷凝眉将手中的烟盒扔在了副驾的位置,大力踩下了油门闪了出去。
“看来白浩要杀无辜咯。”墨爷低声一笑,说道:“赛道上的倒霉鬼我就不管了!”
墨爷说完,关了衣领上的窃听器,也将其扔在了副驾的座位上。
他说的倒霉鬼就是那个还没离开赛道的驾驶者,他刚才和白浩说了上面还有一辆车,可白浩显然并不在乎这一点,既然他都不在乎,那自己一个手染无数鲜血的人更没心思过多理会了。
想着,墨爷将油门踩到了底,却在过了一个弯道之后,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了急刹车声,不禁微微一笑。
白浩看着面前被自己逼停的红色法拉利低声一笑,随即打轮开在靠近山体的一侧,与法拉利的驾驶员打了个照面。
“我的比赛还没结束!你怎么上来的!”驾驶员有些不爽,怒道:“你不知道这条赛道只能容下两辆车么!找死啊!”
“找死?”白浩听得出对方的紧张和愤怒,只是低声一笑,轻打方向盘将法拉利撞向悬崖一侧,道:“这话奉还给你,祝你好运!”
比起白浩的客气告别,墨爷则更为心狠,在他看见法拉利时眉宇间闪过一丝狠厉,却依然不失目标的对着香槟色超跑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白浩的车被墨爷撞了出去,超跑的车尾出现了大片凹陷,可墨爷的车头却并没有明显的擦痕。
白浩轻声一笑顺势向前驶去,却突然挂了倒挡,车尾照着墨爷的车头狠狠的撞上去。
“砰!”
墨爷的车比一般超跑更宽些,因此,被白浩这么一撞,整个车侧便蹭到了崖壁上,发出“吱”的一声尖响,并擦出了火光,连后视镜也被打断了,却顽强的挂在车侧。
而这样的震荡不仅伤了墨爷的车,更导致停在悬崖边的红色法拉利,再次被震动,更加靠近了悬崖。
驾驶员见状不禁慌张的大叫起来:“你们玩你们的!别伤无辜!”
“烦死了!”
墨爷本就对自己爱车被划心感不爽,此刻又听到有人聒噪,更是眉头紧皱,一改之前只针对白浩的举动,直接打轮车头便顶住了红色法拉利的侧面,大力打轮。
“砰”的一声闷响,整个法拉利的一半便悬挂在了悬崖的边上,两轮腾空在外,摇摇欲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不是省油的灯,墨爷也不是,遇上这两位心狠手辣的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法拉利的车主必然凶多吉少。
“救命,快救救我。”法拉利的主人根本没看出这两位就是要他死,反而坐在驾驶位里不停的大喊大叫:“我会重金酬谢你们的。”
白浩听到这话不禁扬眉轻笑,还不忘从后视镜里看看墨爷一脸漆黑的表情,自言自语道:“少废话两句有可能还能放过你,不过现在……啧啧,连命都不要的人,谁还在乎你的重金呢。”
“救命!救命!”法拉利车主坐在驾驶位根本不敢动,他每次想开门时车身都会晃动,吓得他只能大喊救命。
“好烦。”原本抱着看好戏态度的白浩突然决定参与游戏,随即挂挡倒车,轰鸣的引擎声直接掩盖了车主喊救命的声音,香槟色车尾再次狠狠的撞上了墨爷的车。
墨爷的车之前为撞法拉利已经出现了偏移,因此被白浩撞到的刚好是右前灯的位置,整个车都做过防护,唯独车灯没有。
只听“咔嚓”一声,前灯碎裂出了很多裂痕。
而墨爷的车虽然只是废了一个车灯,但由于他的车身颤动,却再次牵动了本就快掉下去的法拉利,只见悬挂在崖边的车几乎在车灯碎裂的同时,一同失重掉了下去。
而车主的叫声也很快消失殆尽了,赛道上只剩两人汽车的引擎低声轰鸣着。
“好小子!”墨爷看着白浩借刀杀人的行为,不禁握紧了方向盘。
“墨爷,你杀了我的见证者欸,等会儿没人见证你的英勇就义了!”白浩打开车窗,对着后面的墨爷挥了挥手,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让墨爷听见。
“别高兴的太早了!”墨爷皱着眉头对白浩的反咬一口更加不爽,自己可以杀人,但不能被人当刀使!
想着,墨爷动作顺畅的挂挡打轮,直冲白浩的车尾而去,他要凭着自己在后面的有利位置,将白浩的车顶下山崖!
这样明显的意图白浩当然看出来,能死磕的时候当然死磕,但此刻明显不合适死磕,白浩索性一脚油顺着公路向山顶驶去。
他没有上去过,但却记得云诗瑶之前说上面有个可以掉头的平台。此刻他在前面撞击力必定不如后面的墨爷,人呢,要对自己好一点,他当然要选个对自己有利的地方才好操作,也能让墨爷死的痛快点!
赌生死的局,不能随便凑合!
然而,本已经打算上山顶的白浩突然发现前面的路段比之前的宽了许多,便临时改变了主意,很踩刹车甩开墨爷一段距离之后又轻点刹车,动作迅速的回轮,在本不合适掉头的路段,竟然强行的调转了车头!
“擦!这是什么货!”墨爷的眼睛不由得睁大了许多,饶是他见过不少车技一流还不怕死的车手,但像白浩这样敢在悬崖赛道中间就掉头的,却是第一次见。
车能否掉头受路宽和车长的限制,如果白浩开的是smart,他也许不会过多惊讶,可白浩开的是专业赛车啊!他刚才掉头时,前轮一多半已经悬空在外了,难道他真的不怕死,还是说……他确定自己有这个本事。
正是因为墨爷的多疑和不相信,他竟在看见白浩掉头时选择了停车,没有直接撞上去,而此刻,当他看见白浩正对自己冲来时,才懊恼自己竟然错事了良机。
可他确实没想到白浩能在这里掉转车头,他以为白浩一定会因为这个愚蠢的做法在此丧命……
不仅墨爷没想到,就连白浩自己也没想到,刚才他看见这段路比之前的宽,便下意识的选择了在此掉头,而所有操作也比之前自认为的要快了许多……难道……
白浩眼中突然闪现出亮光,自己身体的突然改变只有一个合理解释,那就是他日日修炼的龙焰心决又进阶了!
意识到这件事,白浩才突然想到之前自己打退了丰臣垣的事,他还记得在燕京机场丰臣垣轻易就在他脸上留下伤口的事,那样强大的对手,自己都能脱身,这就是龙焰心决进阶的最好证明啊!
白浩咧嘴一笑,踩死了油门,只可惜这辆座驾最快速度只有320迈,不然,如果这辆车可以标出飞机的速度,他也完全可以驾驭得了!
白浩还没完全感知到龙焰心决再次进阶带来的所有好处,但此刻坐在这辆几乎是低飞的车里,余光却可以完全看清两边倒退的景物,甚至看得到崖边倒退的是什么树!
只要眼睛和感官跟得上行进速度,那他想多快就可以多快啊!
“砰!”
两辆车狠狠的亲在了一起,尽管墨爷之前停了一下车,但白浩毕竟也是掉头后才撞上来的,虽然速度快,但毕竟冲刺的时间短,可是,墨爷的车却被硬生生的撞退了几米才停下。
白浩看着墨爷不可置信的凝重表情,毫不吝啬的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将手伸到车窗外,伸出了中指。
这样赤裸裸的鄙视,让墨爷几乎要被气炸了,立即挂挡起步,虽然这是自己的爱车,但如果能用它处理掉白浩,他也不在乎会不会毁了这辆车!
白浩看着墨爷怒不可遏的表情,哼起了小曲,却在其几乎撞上自己之前,微微调转车身,两车几乎交错。
墨爷打轮准备撞白浩的同时,白浩也刚好猛打方向盘,两车重重的撞在一起,而墨爷的车更是被死死的卡在了崖壁和白浩的车之间,尽管车轮还在在地上快速滚动,却根本无法向前移动半分。
“咚咚咚!”
白浩像之前墨爷敲自己车窗的动作一样,敲了三声,评价道:“墨爷,您这车不行啊,还不如我借来的这辆呢。”
尽管墨爷的车窗贴着膜,白浩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墨爷却清楚的听到了白浩的嘲笑。
他没有打开窗子,而是再次试着踩下了油门,可崖壁和白浩的车却将他紧紧的夹在中间,车身根本无法移动。
“墨爷,你难道还没看清现在的状况么?”感受到墨爷的车因为踩下油门而抖动的车身,白浩再次敲响了墨爷的车窗,沉声道:“今天,我是不可能让你活着离开这条赛道的。”
“小子,别狂妄的太早!”墨爷降下车窗,看着靠在驾驶位一副云淡风轻的白浩,眼底闪现着憎恨的光芒,像是随时要跳出来吃了白浩一般。
“我狂不狂妄并不影响结果,不是么。”白浩哼笑:“把烟还我吧,我不准备用那么好的烟为你陪葬,太浪费。”
墨爷听到白浩这话,怒火更是不停上涌,什么叫那么好的烟?他如果没看错,白浩抽的不过就是十块钱一盒的廉价烟而已,就算买一条也不如自己的一支雪茄昂贵。
“小子,我们现在是势均力敌,你不过是困住了我而已。”墨爷顺了顺自己的呼吸,突然轻笑出声,将副驾座位上放着的烟扔给白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小爷我真该为你的好心态点赞。”白浩嘿嘿一笑,接过墨爷扔来的烟,却瞬间又收起了笑容,一把抓住墨爷挥来的另一只手。
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握在墨爷手中,正对白浩的鼻尖,刀尖闪烁着冰凉的寒光。
“哎呀呀,这是什么啊!吓死宝宝了。”白浩嘿嘿一笑,夸张的咋舌道:“不是说赛车的么,怎么玩出了冷兵器啊,你妈妈没教过你,这玩意不能随便玩么。”
“哼。这个不能玩?”墨爷突然换了个说话的语调,空着的手又拿出了一把枪,正对白浩,一字一顿的问道:“那么,这个呢!”
“呃……”白浩撇撇嘴:“随身带这么多好东西,不怕招贼么?”
“只要能处理了你,招来什么我都不怕!”墨爷冷笑着锁定了白浩的表情。
“哦。”白浩点点头,咧嘴一笑道:“只可惜,你的想法太不切实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曼虽然从很小就跟着丰臣垣,但她从来没有弄清楚丰臣垣究竟在想什么,也许就是因为他经历的人间冷暖比别人多,才造就了他如此莫名其妙的处事态度。
“师傅,我们先后离开名古屋,难道是因为那里不好么?”苏曼看着丰臣垣,眼中满是无奈,却没有急着为自己贸然阻拦的举动做出解释。
丰臣垣并没有突然失忆的症状,而这件事只有苏曼知道,也只有苏曼会配合丰臣垣在适当的时候收场。
丰臣垣刚才确实想解决拦住自己的猎狮小队,却并不想杀他们,他很忌讳杀生,所以刚才虽然刺出的那一剑没有迟疑,却也没有刺向叶婉莹的要害,虽然看起来只是随便刺下的一剑没有讲究,但实际上,他是在给叶婉莹留条活路。
“名古屋是这世上最好的地方。”丰臣垣默契的没有责怪苏曼的拦阻,像是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微微摇摇头,看着无人大街,眼中竟难得的有些眷恋之色。
他几乎没有离开过名古屋,距离上次离开已经是七十多年前的事了,而这次来到华夏,更是之前从没有过的。
“师傅,我突然很想您每日都去祭拜的神龛,小时候我也总陪您一起去的。”苏曼这话看起来像是在怀念,实际上却是在提醒丰臣垣早日回去。
“我也想,只可惜没人能跳出自己所处的角色,为师也不能。”丰臣垣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为师之前并不认识白浩,更和他没仇没怨,只是我必须杀他,但这和他是谁并没有关系。”
“那么为什么?”苏曼听到师傅斩钉截铁要下杀手的话,不禁轻咬下唇,执着的想听丰臣垣说出个答案。
“白浩是无辜的,以前的恩怨他并不知情,可谁让他知道了五行玉和龙印的秘密。”丰臣垣并不想和苏曼说太多,便像以前一样摸摸苏曼的头发:“你如果能劝他放弃五行玉,为师就能想办法放过他。”
“我做不到。”苏曼摇摇头,半响才目光坚定的说道:“师傅,我不知道是什么人不愿您放过他,但如果必须让我选择一个立场,我只能与你们敌对,求师傅原谅徒儿今日的选择。”
苏曼不知道白浩为什么非要找五行玉得到龙印,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让师傅来阻止这一切,但如果她必须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那只能是白浩!这是她崇拜了多年的人,让她违心背叛,她做不到!
“在能随心的事情上,坚持自己的意愿,这是件好事。”丰臣垣难得的露出笑容,用仅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藏好水玉和火玉,盯着它们的人太多了,小心为上。”
“师傅……”苏曼有些惊诧的看着丰臣垣。
她出来时云眠只剩司闻一人守着,担心两块玉石会出问题,便带在了自己身上,却不想竟被师傅看穿了!
“金木水火土对应五行,相生相克,为师这里有木玉,当然知道你随身带着另外两块。”丰臣垣再次摸摸苏曼的头:“白浩去了极限赛车场,如果担心救去帮帮他吧,那边恐怕有人对他不利。”
“是谁……师傅这话是什么意思?”苏曼有些急了。
“白浩比我之前见到时厉害了不少,应该无碍。”丰臣垣说完,指了指马路对面停着的摩托车道:“那个比汽车方便。”
“谢谢师傅!”苏曼急忙向马路对面跑去,却发现摩托车根本没锁,心知是师傅早就准备好的,可她回头想道谢时,却发现丰臣垣已经不见了。
“谢谢师傅疼爱。”苏曼的声音很低,但阴影中那双灰暗的眼睛却将她的口型看在了眼里,无声的露出一个笑脸,悄然离去了。
黑色的专业公路摩托像是一道闪电,眨眼便不见了。
……………………………………………………
“砰!”
墨爷实在挣不开白浩抓着自己的手,只好一不做二不休的扣下了扳机,本想和白浩再说几句道别的话,但看白浩步步紧逼,说话又嘚瑟的样子,他也没心思再磨叽了!
而白浩却在子弹飞出来的同时松开抓着墨爷的手,并扳动座位,整个人随之向后一闪,只听副驾位置的玻璃“哗”的一声碎裂成渣,白浩又将座位扳回了原位,一系列动作快的几乎像是没发生变化一般。
“擦!”墨爷本以为这一枪足可以送白浩上路,就算不死,也至少丢半条命,可没想到,白浩依然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甚至连慌张的表情都没有。
“好小子!”墨爷的眼底泛出红血丝,扔下匕首,将单手持枪的动作,换成了双手握枪,两人距离很近,他以为是因为自己单手握枪,受后坐力的影响才没能打中白浩的,不禁皱起了眉。
“作为杀手,居然不会左手用枪,你也太次了。”白浩漫不经心的看着后者变换不停的脸色,耸肩一笑,带着嘲笑的意味。
刚才看见墨爷的枪口对着自己时,白浩本来准备淡定装逼不躲的,因为墨爷瞄准的位置他只要微微侧身就能避开,根本不必太在意,可没想到子弹飞出时,路径竟然发生了严重的偏移。
可这样的失误,却刚好让他发现墨爷不会左手用枪的事实!
“擦!白浩你真该死!”墨爷说出的这句话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最恨有人知道自己的弱点还说出来,索性身体微微转动,双手死死的握着枪正对白浩,黝黑的枪口对准了白浩的眉心!
从他进入组织开始,所做的一切都是最好的,虽然左手用枪不如别人那样顺,但凭借右手使枪的高超枪技,也从没人敢看轻他分毫,没想到,此刻竟然会被白浩鄙视成这样,今天,他必须让白浩交代在这条死亡赛道上!
“啧啧啧。”白浩掩唇一笑:“我又不聋,你干嘛说这么大声,是在喊口号么?”
白浩并不是故意气墨爷,而是真的有恃无恐。
经过刚才那一枪,白浩确定龙焰心决带给他的优势绝不止一星半点,以往他若用心也能看出子弹飞出的路径,但刚才他的眼睛就像高端的放映设备一般,将子弹飞出来的样子自动放慢了无数帧,连子弹是怎样穿透空气旋转而来的都看的清清楚楚。
“这里必定是你的坟墓!”墨爷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一字一顿带着森冷的寒意,而这满含威胁的话,白浩却听不出他究竟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墨爷说出来立志用的。
但墨爷却在话音刚落时,接连扣下了扳机。
“砰砰砰!”
三发子弹都正对白浩的眉心而来,没有丝毫偏移,而后者却淡定的趴在方向盘上,轻易的猫腰躲了过去,尽管驾驶位的空间十分狭小,但白浩能看到子弹飞向什么地方,想躲并非难事。
“墨爷,您玩够了么?”白浩支着方向盘,看着脸已经黑成木炭的墨爷,故意加重了称呼“您”字的语气,漫不经心的说道:“看来你已经黔驴技穷了,还是换我吧。”
“你不死我怎么够!”墨爷说着再次扣下扳机。
“砰!”
白浩躲过第一发子弹,却没有看见飞出的第二发子弹,不禁嘿嘿一笑,一字一顿道:“这下可以换我了!”
白浩早就听出墨爷子弹跳膛的声音,此刻弹夹空了,不管墨爷接下来要怎么做,他都不必太在意,甚至连躲都不用躲了。
墨爷又对着白浩按了几下扳机,却只听见“咔咔”的声音,极度烦闷的他索性将没用的枪扔在一边,拿出匕首,动作十分生猛的挥向了白浩的脸。
“勇气可嘉,小爷我真想给你个痛快。”白浩说着,虎牙随即而出。
“叮!”
白浩只是做了抵挡的动作,却将墨爷的匕首硬生生的切断了一半,切口十分平整。
“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白浩不是凭空说出的这句话,而是因为墨爷此刻深邃的眼神让他突然觉的有些熟悉,虽然这张脸是第一次见,但这个眼神却莫名的有似曾相识之感。
“呵!”墨爷紧握着手中只剩一半的匕首,冷声一笑:“我几乎天天都在梦里见到你,恨不得早点宰了你!”
说着墨爷再次挥出了手中的匕首,尽管匕首只剩一半,可他并没有丝毫畏惧之意。
“啧!原来我是你的梦中情人啊。”白浩咋舌,迅速扣住墨爷握匕首的手腕,卡在窗框边上,哼声一笑:“本来还想给你个痛快,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白浩说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硬是将墨爷的胳膊拽进自己车里,支在窗框上,手肘狠狠的砸下来。
“啊!”
墨爷被折断的手瞬间松开,匕首“咣当”一声掉进了白浩的车里。
白浩却像是没看见一般嘿嘿一笑,视线落在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上,低声道:“我媳妇来了,怎么能再做你的梦中情人呢!”
(2015的最后一天某鱼要给自己放假啦、这一章更新的稍晚些、就算31号的吧~由于一直都没存出多余的稿字(懒)、所以每天都很匆忙、31号决定放过自己了、要轻松再轻松~在此预祝各位小伙伴2016事事顺心、幸福快乐!感谢这么长时间的陪伴、明年见!晚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曼修长的左腿支在地上,摘下头盔的瞬间长卷发如瀑布般垂了下来,衬着月光慵懒而性感,她看着安然无恙的白浩微微松了口气,故意笑道:“这位大爷,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搞定。”
“啧啧啧。”白浩并没有回答苏曼的问题,而是神色夸张的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尤物,目光毫不避讳并直言夸赞道:“我家媳妇真漂亮!”
“谢谢。”苏曼从不拒绝任何夸赞,尤其是白浩的夸赞,尽管此刻时间地点都不合适,但她也只是莞尔一笑,悉数接受了。
然而,白浩却突然板起了脸,将视线转向墨爷迎拳而上。
墨爷一只手被白浩折断了,此刻只有一只手能用,却还不忘挥拳打向白浩,这样的执着让白浩不屑一顾,更因为打扰了他和自家媳妇打情骂俏而心生不爽。
“既然你活的这么不耐烦,小爷我如果不成全你,倒是我的不对了!”白浩在和墨爷对拳而击时明显觉得后者力不从心,而他没有看见后者吃痛的表情,另一只手便顺势又挥出了一拳。
“砰!”
白浩的重拳落在墨爷脸上,只见其身体一软向副驾位子倒去,却又勉强撑住了身体,喘着粗气看着白浩说不出话。
“打扰他人打情骂俏是缺德行为!”
墨爷听到这话只想骂娘,自己和他赌生死他不生气,绑了云诗瑶他也没这么生气,这个时候只是因为自己打扰了他和他媳妇说话,居然就生气了?还有没有做人的底线了!
然而这些在心里咆哮的话,墨爷此刻一句都说不出来。
“你在给自己留退路啊!”白浩眯眼看着墨爷,说道:“居然不敢用全力。”
“我还活着,你就不算赢!你猜云诗瑶能等你到什么时候!”墨爷突然笑出了声,恶狠狠的看着白浩,阴阳怪调道:“这是极限赛车场,不是云氏!更不是云眠!”
白浩听到这不禁挑了挑眉,虽然他从不担心什么人能在何啸面前讨到便宜,但毕竟云诗瑶还没醒,何啸就算再厉害周全,也难免需要瞻前顾后,一定比以往的状况难应付许多……
更何况这位墨爷明显在提醒他云诗瑶是在云氏不见的事实,只是听着就已经十分不顺耳了,这家伙是在嘲讽他这个保镖不合格么?
“老公放宽心吧,云诗瑶那边没事。”苏曼适时的接话,并对白浩笑着点了点头,但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反而一手抱着头盔,一手拨了拨自己的长发,像在看好戏般随意。
她在刚到极限赛车场时就被猫女带的几个人拦了下来,六辆车横七竖八的拦在前面,她骑的专业摩托虽然比汽车灵活许多,但依然没办法从本就不宽的路上绕过去。
苏曼心急,这个时候只能使出自己的高超车技,助力跃起,轻松的将摩托车停在了一辆超跑的车顶上。
作为一个样貌数一数二又有狠手腕的美女,苏曼对妖里妖气的猫女十分抵触,尽管她拦截自己的勇气和部署不像有胸无脑的笨蛋,但在苏曼心里,这个女人就是没有一点可取之处。
苏曼的摩托车跃上超跑车顶时,引来了很多人的瞩目,而当她毫不收敛的再次飞车到另一个车顶时,更是听到了很多人的惊呼和起哄,专业摩托自重至少半吨,马达优良飙速度自然没的说,但向苏曼这样秀技巧就十分难得了。
能在极限赛车场玩得起的,都是见过世面的公子哥,可当他们看见一个女人做出这样的举动时,都不免愣神惊讶,热血沸腾。
何啸是在之前徘徊在帐篷外面的人都离开之后,才出来看向喧闹之处的,只见苏曼骑着摩托车居高临下的停在一辆超跑之上,正轰鸣着引擎装备再次飞跃,却看见一个小喽啰一把抓出了苏曼魔头车的尾灯。
见苏曼稍有分神,何啸立即甩出随身的短匕首,匕首划破空气,直接插向小喽啰的后背。
“噗”的一声,小喽啰当场毙命,流出的鲜血让在场不明情况的人都愣住了,这样的突发状况导致周围不仅没人再看热闹,甚至一个比一个跑得快,一辆辆豪车很快便没了踪影。
苏曼趁众人哄闹之际,趁机将摩托车跃回地面,直接撞飞了一个挡在前面的小喽啰,之后才一把卡主猫女的脖子,硬生生的将人拉到自己面前,低声威胁道:“让你的人都滚远点,再敢拦我,我会让你比赛道上那位死的还早!”
猫女急忙撤了自己的人,眼睁睁的看着苏曼和何啸打了招呼,飞驰上了赛道,融入夜色中没了影子。
而此刻的白浩在苏曼说过这话之后,更加有恃无恐了,苏曼是从山下来的,必然是没了状况她才上的来,这样一想,白浩便将视线转向墨爷,低声一笑:“听到我媳妇说的话了么。”
“哼!你别得意的太早了!”墨爷说着再次踩下油门,试图给自己闯出一条生路,只要不受白浩的牵制,只要自己能顺利的离开这条赛道,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然而,白浩竟然在墨爷再次踩下油门时,突然偏转了自己的车头。
只见黑色超跑在被松开钳制之时,擦着崖壁瞬间冲了出去,速度几乎超过了四百迈,却在第一个弯道时传出“吱”的一声利响,在地上磨出两道黑色的车印,险险的停在了悬崖边上,而车头的一半已经空在悬崖外面了。
“呵!”白浩看着黑色超跑停下的位置不禁哼声一笑,而苏曼却直接冲向了黑色超跑,在其车位上撞了一下,整个车身瞬间向前倾斜出去,仅靠底盘和后轮拖着,才没有直接栽下去。
“做得漂亮。”
苏曼做的和白浩想的一样,墨爷必定是要死在这条赛道的,但至于要不要让他这样死,白浩还得认真想一想才行。
毕竟最近这些日子针对自己的人似乎莫名其妙多了不少,而且……今天云诗瑶莫名被绑的事竟然还和丰臣垣扯上了关系,如果苏曼没来,他倒有心多问问,毕竟事情从源头比较容易解决,但当着苏曼的面,他觉的自己不该问这个。
他得估计他小媳妇的感受!
“你想什么我当然知道。”苏曼说着潇洒的跨下摩托,斜靠在白浩的车头,像是来度假的一样。
“夫人先休息,体力活我来做!”白浩说着摔门下了车,径直走到墨爷的车边,看着紧贴靠背不敢动的墨爷,不禁呵呵一笑,不轻不重的踹了一脚超跑的后轮,看着上下摇晃的车身,低声道:“还敢绑架我的人,也不打听打听小爷是谁。”
“想杀就杀,我愿赌服输!”墨爷呼吸急促的含着,却不敢回头看白浩。
“我想不想你都得死!这是上赛道之前就说好的。”白浩看着墨爷紧张的样子,不屑道:“刚说过就忘,你这脑袋真该返厂重修。”
“我愿赌服输!”墨爷大声喊着,但尾音却有些轻颤。
“敢来杀人就不该怕死。”白浩又故意踹了一脚车轮,看着已经僵硬到不敢动的墨爷,白浩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
“命是自己的,不怕死怎么保住命。”墨爷微微侧头看向后视镜里狂傲的人影,心有不甘道:“今天是我应了赌局的,就算死也是重于泰山了!”
“噗!”白浩听到这句壮志凌云的话差点笑喷出来,他也算月任务说了但第一次听到杀手这样形容自己的死,莫名的觉的十分搞笑。
不过,虽然白浩觉的墨爷一定知道什么,但此刻已经是月黑风高的深夜了,他懒得再浪费时间,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小颗石子,走到超跑的车尾,没有再多说一句,便狠狠的掷出了手中的石子。
旋转飞出的石头先是穿过驾驶位的靠背,随即“噗”的一声,嵌到了墨爷的脑袋里,甚至连血都没有流出来。
“愿赌服输吧。”白浩冷声轻笑,大力的踹在车尾,黑色超跑便栽下了悬崖。
这是场赌生死的局,既然自己已经稳赢了,何必再留下后患,一般坏人都命大,他得做的干脆点,万一掉下去又活了呢?岂不是自找麻烦。
“居然什么都不问啊。”苏曼来到白浩身边,挎着他的胳膊,歪头一笑。
“没什么可问的。”白浩大大咧咧的说道:“这些还要自己出来绑架应战的一看就是小喽啰,p都不知道,问了也白问。”
“哦。”苏曼应了一声,坐在香槟色超跑的副驾位置没有多说话。
她心知这不符合白浩的一贯作风,凭她对白浩的了解,只要能挖掘线索的,白浩一定都不会轻易蛮干的,只是今天……明显反常。
苏曼坐到车里,却突然看见停在一边的黑色摩托,这才秀美微蹙的看向开门上车的白浩,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在顾忌我师傅?”
“呃?你师傅?”白浩干笑两声:“你师傅怎么了?”
“还要我明说么?”苏曼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白浩之前掉在路上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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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废物太多,就算舍得花钱也没用。经过今天的事白浩一定更谨慎了,以后想骗云诗瑶出来简直难上加难。”
一个男人看过手机信息之后随手将其删除,这才懒洋洋的躺在宽大的床上,烦躁的扯了扯浴袍的带子,对坐在外间一直沉默不语的人喊道:“给我准备几个干净的姑娘,上火的很!”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坐在客厅的人直到此时才开口应了一声,起身离开了酒店房间。
五分钟前,一直留心着赛道动静的猫女,突然听到远处的山崖下传来“轰”的一声爆炸声,身体不由得颤了一下,微怔片刻才急步走进墨爷的帐篷,照墨爷之前交代的发了条信息。
“墨爷勇敢无畏,重于泰山。”
发完信息之后,猫女又将手机卡取出来折断,并格式化了手机,这才将其扔在一边,微微的舒了口气。
今天简直事事不顺,先是墨爷绑了个小姑娘,紧接着又是白浩来挑战,受到苏曼的威胁本来就已经够吓人了,可又接连有两辆车掉下了赛道……日后,靠赛道赌钱堵车的生意是一定做不成了。
想到这,猫女不禁重重的叹了口气,却突然看见被她扔在一边的手机上有几个反光点。
“呀!是钻石!”猫女一把拿过手机,才看见手机上竟然镶嵌着好几颗钻石,一颗颗闪着华贵的光,见这是真的钻石,猫女一扫之前的颓丧,将手机装进了自己的包里。
反正墨爷已经死了,既然他之前什么都没给自己留下,倒不如把上面的钻都敲下来,等会儿再把之前车主们押注的钱和支票一并卷走,就算以后不能再回这里了,至少后半辈子可以衣食无忧啊!
虽然这些钱还不足以让她大富大贵,不过当她这些年在墨爷面前卑躬屈膝小心翼翼的酬劳还是够的!
猫女舒心的扬起一个笑容,走出了墨爷的帐篷。
担心吵到何啸,猫女一路秉着呼吸,轻点着脚尖进了放赌金的帐篷,看着帐篷里到处散落的百元大钞,猫女眼前一亮,玩命的将她看见的所有钱都揣进袋子里,一张都没有落下。
……………………………………………………
在香槟色的超跑里,白浩避开苏曼的目光,干笑了两声之后才将苏曼手中的手机拿过来,放进裤兜里。
白浩一直很喜欢苏曼的聪明细微,但这个时候她未免也太聪明了,说好的装傻呢!
“盯着你的人似乎神通广大。”苏曼见白浩笑容有些僵硬,又说道:“我师傅是受人指使的。”
“我也神通广大!”白浩耸肩一笑,听到山崖下的汽车爆炸之后,这才挂挡起步。
超跑掉下悬崖距离爆炸的声音很近,这么点时间,墨爷一定逃不掉,白浩满意的点点头,懒得再下车检查,他确定墨爷必死无疑!
“我知道你神通广大。”苏曼扬眉一笑:“也不看看你是谁的老公。”
“小妞,这话是在夸我么?”白浩咧嘴一笑,直接将油门踩到了底,飞一般的向下面的平台驶去。
“嗯哼!”苏曼勾唇一笑:“当然是在夸你,毕竟我只有一个老公。”
“呃……说的真有道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已经处理掉一个出头鸟了,幕后的人应该也同他一样心里有数了,至于后面还会有多少强出头来找死的亡命之徒,他都来者不拒!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苏曼看着白浩微微眯起的眼睛,将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歪着头看向白浩的眼睛。
“嗯?几个意思?”白浩不解的看了苏曼一眼,车速却并没有因此受到影响。
“眼神和气场都不太一样。”苏曼一向观察细微,从之前白浩下车处理墨爷时,她就觉的白浩似乎有些不寻常,直到现在看见他的眼神,苏曼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而苏曼的话却让白浩微微一顿,随即才想到龙焰心决进阶的事,耸肩一笑,为苏曼解惑道:“是因为龙焰心决。”
“哦?什么时候进阶的?”
“就在和你师父较量的时候。”白浩说到这突然想起了猎狮小队,随即问道:“叶婉莹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苏曼顿了顿,这才如实说道:“叶婉莹受了伤,我让他们先走了,还不知道她伤的重不重。”
“是么……他们来的很及时,不然……”白浩说到这又及时住了口,这样的话说多了像是在挑拨苏曼和丰臣垣的关系,,但一想到自己还没有猎狮的联系方式,不免又皱起了眉头。
叶婉莹是为了帮自己才受伤的,无论如何都该去看看情况才对,不然心里一定过意不去,这可是道义的问题啊!
苏曼看看白浩的侧脸抿了抿唇,终是没有将丰臣垣装失忆的事说出来。
师傅也有他的难处,自己选择站在白浩这边,师傅没有多做阻拦,已经对自己够好了,她只能尽量少将自己牵扯进来,才不会让师傅和白浩越来越为难。
而白浩想的也正是这件事,他没有问苏曼是怎么放猎狮小队脱身的,但却知道苏曼夹在中间不太好,无论他和丰臣垣最后弄成什么结果,苏曼都会是最大的受害者。
想到这,白浩的眉头更是皱紧了些。
听到白浩的车下来,何啸这才放心的大步走出帐篷,看着白浩车尾一甩,车轮滑动地上的砂石,急忙大步走上前来,打开了驾驶位的车门。
“云诗瑶醒了没有?”白浩此刻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还没有……”何啸微微摇头,看着跟下来的苏曼,又说道:“不过应该快了,看起来并没有大碍,多半是被下了迷药。”
“嗯,先把她带回家吧,找个医生给她看看。”白浩说着走向了帐篷,可在掀帘子前,动作却突然又顿住了,视线转向另一个帐篷,不禁眯起眼睛,大步走了过去。
“唰!”
白浩一把掀开放着赌桌的帐篷帘子,就见猫女正蹲在地上努力的捡钱,而她身边已经放了两袋子百元大钞了。
“你……”猫女先是一愣,急忙将两袋子钱向后推了推,自己则站起来迈前一步与白浩对视,看着后者似笑非笑的表情,猫女勉强扯出一个笑脸,嗲声嗲气道:“白爷,恭喜您在今夜拔得头筹。”
“恭喜的真没诚意。”白浩说着,直接抓着猫女的胳膊将人拉到一边,一手一袋将两袋钱拎了起来。
“白爷!你这是要做什么!”猫女急了,大着胆子伸手来抢,却被白浩微微侧身躲过了。
“这么不专业的问题你不该问我。”白浩哼声一笑,说道:“据我所知所有赌场的规矩都是一样,赢到的所有筹码,全归赢家所有,我拿回自己的钱,有问题么。”
“这两袋子里也有和你一样赌赢的钱,你不能全拿走!”猫女见白浩懂行,只好拿出自己的“专业”知识据理力争,道:“而且,这里还有一部分是我应得的佣金!”
“哦,那么赌我赢的那些人呢?”白浩知道猫女是个贪财的人,不禁轻蔑一笑,转身走了出去,在后者要开口时,说道:“弃赌的钱也都归赢家所有,我可不是外行。”
白浩走出帐篷,将两袋沉甸甸的钱递给了何啸:“又赚了点零花钱。”
“白浩!”猫女不甘心这些钱都给了白浩,便急步追了出来:“你要知恩图报!是我放你女朋友上去帮忙的!”
猫女说的是苏曼,可这话却惹笑了苏曼和何啸。
苏曼什么时候需要这样的女人放她了?何啸没有说话,却将视线落在了猫女身上,似乎在提醒她,自己飞出的那把匕首,一刀毙命。
“哦,对了,还有你的佣金。”
相比亲眼看见之前事情的两人,白浩则更显随意,他十分“善良”的从袋子里拿出一摞百元大钞走到猫女面前,当着后者的面从中抽出一张拍在她手里,说道:“你为谁做事,我心里有数,趁我现在心情好,给你留条活路。”
白浩眯眼一笑,从其身边擦身而过时,低声警告道:“在这悬崖摔死的人,多一个也并不算多,对吧!”
猫女不甘的张了张嘴,却也没敢再说话,钱固然重要,但如果要用命来换钱可就不值了,毕竟白浩连墨爷都敢杀,而自己不过是个低微到可有可无的人,还是不要用鸡蛋碰石头为妙。
白浩走进帐篷,弯腰抱起云诗瑶,而后者却在这时突然惊醒,看清白浩的脸后,才一把抱住他的脖子:“白浩!”
“呦,我们云大小姐也知道害怕了!”白浩见其没事,彻底的松了口气,之前虽然看见她还活着,但只要她没醒,心里就多少有些担心,直到现在才彻底松懈下来。
“开什么玩笑!谁说我害怕了!”云诗瑶抱着白浩并没有松开,却不愿承认自己害怕。
“嗯嗯,你就是只煮熟的鸭子。”
白浩意思是煮熟的鸭子嘴硬,但云诗瑶的小脸却不禁微微泛红,她以为白浩说的是煮熟的鸭子飞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云眠,白浩将云诗瑶送上楼,一改之前在路上轻松的状态,背着手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板着脸问道:“谁让你自己跑出去的!”
这个问题一直装在白浩心里,现在只剩他们两个人了,就算是什么古怪的理由也不至于让云诗瑶觉的为难不能说了。
云诗瑶鼓着脸不愿意说,但见白浩表情严肃,知道自己隐瞒不了,只好拿出手机登陆邮箱,打开了收件箱里的一封挑战信,递给了白浩。
云诗瑶在极限赛车场是挂了名的,虽然以前只有假期回来时偶尔去玩一次,但从没输过的她也算赛车场的高级玩家了,为名为利为她高颜值来挑战的不止一两个。
但今天找她的人却比普通的挑战者都让她上心,因为挑战信结尾处写着:如果你能赢了我,我就告诉你关于那个组织的事,不过,你不能带别人来。
白浩看到写着“那个组织”几个字后面的梅花图案,差点把手机捏碎了,如果刚才自己没有及时赶到,恐怕云蒙就要被这些杂碎叫回来了,说不定……就连云诗瑶也会有生命危险……
“你不知道这个组织是做什么的么?”白浩的眉头更皱紧了几分,看向云诗瑶的眼神也更加锐利,这臭丫头平时看着挺聪明的,怎么这样的内容也能把她骗出去呢!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就是知道才……”云诗瑶越说声音越低,在白浩的注视下,她无力再说出后半句话。
这么多年自己全靠云蒙小心翼翼的保护,而家里的生意也经常因为她的事一再的耽误,让她几乎觉的自己就是绊脚石,虽然现在有了白浩情况好了很多,但这个组织是自己的杀母仇人,她也想尽一个女儿的本分,尽快找出背后的指使者。
“今天的事就这样吧,早点休息。”白浩看着云诗瑶知错的样子,转身向卧室外走去,却随即又顿住了脚步,看向老实躺回被窝的云诗瑶道:“从今天起,任何你觉的可疑好奇的事都必须告诉我,明白么?”
“哦……”见云诗瑶老实的答应了,白浩这才走下楼,却并没有将云诗瑶的手机还回去。
“估计那货已经烧成黑炭了,不然说不定还能问出点什么。”白浩看着手机邮件里的梅花自言自语,突然有点想念墨爷了。
“云诗瑶没事吧?”苏曼见白浩下来,急忙起身询问。
“是那个组织的人把她叫出去的。”白浩说着将自己扔在沙发上,顺手关了云诗瑶的手机。虽然那小丫头嘴硬说自己不怕,但毕竟刚被救回来,还是让她好好睡一觉再说吧。
“这个组织千丝万缕,太难查了。”司闻坐在一念叨了一句。他想起自己最初被找来就是因为这个组织,但直到今天,这个组织的人却只多不少,而且指向的主谋也并不相同。
而司闻说的千丝万缕和白浩所想的不谋而合了,谁都知道一件事不可能有两个指使者。
三角洲联盟的执掌者是奥托斯,而云诗瑶的母亲在去世时,奥托斯连个p都算不上,时间跨度这样大,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会是他只是策划的,他最多也就是帮别人做做嫁衣而已。
这也是白浩之前没有太为难米菲拉的原因,米菲拉是奥托斯的女人,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要去三角洲联盟转转的,到时候还能因为和米菲拉关系“不错”,而问出点什么也不一定,做人不能把自己的路都堵死了。
不过……白浩眯起了眼睛,同样是三角洲联盟的人,沈茜是一定留不得了!
而白浩正在考虑整件事参与的人,和所有发生过的事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欸?”白浩看到云蒙的名字,又看了看挂钟的时间,这才疑惑的接了起来。
“瑶瑶呢?她去了哪?手机怎么关机了?究竟出了什么事?”云蒙一连串的问题让白浩几乎不知道要从哪开始回答了,而他的迟疑却让云蒙更加着急:“我定了机票,最快也要明早五点才能回去。”
“停。”白浩看看被自己放在一边的云诗瑶的手机,瞬间明白过来,便清了清嗓子问道:“瑶瑶的事,你听谁说的?”
白浩对于云蒙打来的电话的前因心里有数,苏曼之前说没有告诉云蒙,自己没说,云诗瑶不会说,那么……云蒙只可能从一个地方知道云诗瑶出事,那就是约云诗瑶出去的那个人!
看来那人不止给云诗瑶发了邮件,还给云蒙也发了邮件!
“瑶瑶她……还活着吗?”云蒙的声音出现了不可抑制的颤抖。
“废话。”白浩微微皱眉道:“有我在,没意外。瑶瑶正在楼上睡觉呢,手机没电了。”
“哦……没事就好,那就都拜托你了。”云蒙舒了口气,声音虽然没有平复,但情绪却已经恢复如常了,条理清晰的对冯牧道:“把机票退了,明天的会议推迟一小时进行,定投项目的企划书都准备好,现在就给其余股东发电子邮件。”
白浩听到云蒙对冯牧的部署,忍不住撇了撇嘴,云蒙果然是个雷厉风行做生意的料啊,变的也太快了!
“我刚才……大概是五分钟前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应该还是那个组织发来的,他说瑶瑶在他手里,还附带了瑶瑶被绑的照片……”云蒙想起刚才打开邮件时看到的内容,又是一阵心慌。
“照片?”白浩皱眉,人已经回来了,这个时候发什么邮件呢……
“对,就是照片,一张在简易帐篷里的照片,看着像是赛车场……”云蒙说到这微微顿了顿,说道:“瑶瑶真的没事吧?”
“废话,瑶瑶有事我能在这陪你聊天么。”白浩翻了翻白眼,道:“明早让瑶瑶给你打电话,先这样吧。”
白浩从云蒙的话里已经听出了整件事的顺序,那人必定是先绑了云诗瑶,拍照之后定时发给云蒙,却没想到他处心积虑设计好的邮件还没发出去,自己就先挂掉了。
白浩将手机重新揣回兜里,站了起来:“今天的事告一段落,都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说让大家睡觉的是他,可他还没走回卧室,手机却再次响了起来。
“我去……这是不让睡的节奏啊!”白浩看着死神的来电,咋舌让苏曼先回了卧室。
“说吧。”
“我知道沈茜住在哪了。”死神的声音低低的传来。
“哦?具体位置。”白浩眯起眼睛,今晚看来要他大开杀戒了啊,刚解决了墨爷,一直东躲西藏的沈茜竟然又被找到了,这个夜晚热闹的很嘛!
“我和她现在住在了一个酒店,她就在我隔壁的房间。”死神的声音依然很低。
隔壁这个位置再好不过了!白浩知道具体位置之后,趁着月光驱车离开了云眠,他的确相信有人命大,但他不信有人能又命大又一直命好!
今晚他就要给沈茜造墓!
白浩将车停在酒店对面的路边,看看时间,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坐在漆黑的车里打量着酒店。
五楼一间房间的前阳台上,隔着窗帘,里面正闪动着忽明忽暗的红光,一般是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一点的,但这不起眼的光正是死神给他的暗示,证明死神住在这,那么左边的房间就是沈茜所住的了。
虽然确定了沈茜所在的位置,但白浩却并不准备直接去找她,既然有隔壁这么有利的位置,他为何不用呢!
腕表指向三点时,白浩打开车门,径直走进了酒店。
之前他们说好了,死神会在三点整悄悄打开自己的房门,而白浩就可以直接进屋了,至于之后要怎么做那是他的事,开着的房门和相邻的房间,就是他最佳的踏板。
白浩悄无声息的进门,反手关门,没有发出丁点声音。
而死神却是他站在自己身边时,才发现白浩已经进来了的,抬头看向白浩时,不禁呼吸一滞,背上爬满了冷汗,这是第一个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就能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如果这是他的敌人,那明年的今天就成了自己的忌日……
“她还在房间么?”白浩像是没看到死神紧张一般,顺手拿过死神正在擦拭的枪,低声问道。
“她从进了房间就没再出来过,一点声音都没有。”死神低声回应,跟着白浩走向前阳台,低声问道:“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别的事白浩愿意假借别人之手,但杀沈茜的事,他却想亲力亲为!
白浩轻声推开前阳台的玻璃门,看着旁边相距不远的阳台眯眼一笑,这个距离太好操作了,今天晚上的猎杀显然是天时地利人和啊!
看着白浩动作轻盈,像壁虎般直接攀在瓷砖墙上顺到隔壁前阳台的动作,死神几乎要为他大声叫好了,似乎所有摩擦力和地心引力都和白浩无关一样,这简直超出了他对高手的认知。
然而,白浩刚站到沈茜房间的前阳台上,就听到里面有人喊道:“谁在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略带紧张的喊声,白浩身影不禁一顿,眯起了眼睛。
他并不惊讶自己这么快就被发现,毕竟住在这间客房的女人,是一个时刻被跟踪,还要担心随时被灭口的人,应该保有极高的警惕性才对。
但是……白浩依然在此刻感到了深深的惊诧,因为,发出惊叫的竟然是一个男声!
沈茜该不会在这个时间还有心思找男人鬼混吧?或者……难道她误导了死神,根本就没有住在这?
在这一瞬间白浩思考了很多关于沈茜能做的事,但不管里面是什么情况,他都必须眼见为实!
“什么人!别过来!”房间内的男人吓坏了,眼睛都不敢眨的看着白浩轻易的从外面撬开窗锁,逆着光走了进来。
就在此时,“砰!”的一声闷响对着白浩响了起来。
一发子弹从白浩侧面飞来,正对着他的太阳穴,虽然枪支装了消声器,但白浩还是在第一时间听到了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微微向后闪了闪,看着子弹从眼前飞过去,打中了墙壁。
“我从不信有人能一直好命。”白浩侧头看向站在套间门内,双手握枪满眼警惕的沈茜,呵呵一笑。
只要这个女人在这间客房就好,至少不枉费他专程跑这一趟!
“白浩,你是我见过最讨厌的人!”沈茜看着躲过第一发子弹的白浩,十分恼怒,说着又再次扣下了扳机,毫不犹豫。
“砰砰砰!”
接连三枪都正对白浩的头,几颗子弹平行而来,相差不到五毫米,可白浩却只是淡定的微微矮身,便躲了过去,三颗子弹几乎同时敲在了墙上。
“你是白浩?!你就是白浩?”
之前睡在地上的男人,早在沈茜开枪时抱着头蹲在了角落里,但当沈茜叫出白浩这个名字时,他之前的恐惧似乎瞬间消失了,不仅消失了,甚至声音里还带着深深的惊喜,看着白浩的眼神也闪闪发亮。
白浩微微皱眉,他没见过这个人,但一眼看上去竟觉的有点眼熟,不过这样的眼熟,不足以让他过多注意,他是有目的才来的,没必要为一个陌生人浪费时间,因此,他在瞄了男人一眼之后,又将视线转向了沈茜。
他是为了沈茜来了,至于其他人,能留就留,不能留的,他也不愁给他找个“好”去处!
“白浩,我听说你重情重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沈茜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视线扫向蹲在地上的男人,似乎在提醒白浩什么。
可白浩却不为所动的微微挑眉,并在沈茜话音刚落时,瞬间冲了过去,一把握住了沈茜的手腕,枪口的位置因为他力量的干扰,无奈的指向了地面。
“你……”沈茜看着眨眼便近在眼前的白浩,呼吸不禁微滞,却已经无法退后做出有效反应了。
“我确实重情重义,不过也同样心狠手辣。”白浩眯眼一笑,似乎是在夸赞自己一般,大力的带动沈茜的小臂磕向了墙壁。
由于沈茜站在门内,白浩这样大力的举动,几乎要折断她的胳膊,让其不禁吃痛,急忙服软道:“我们其实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对吧……”
“有。”白浩打断沈茜要为自己开脱的说辞,说道:“从你想杀我,到扰了我女人休息,我们之间就已经有了深仇大恨。”
白浩说着,眼神染上一丝残忍,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沈茜的小臂卡在墙壁的直角上,完全违背身体构造,在白浩的大力施压下,不禁痛呼一声,手中的枪“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呵!”白浩将掉在地上的枪踩在脚下,缓声道:“其实,还不止我说的这两件事呢,还有一件更早的事,需要找你解决。”
“韩瞎子最后不是我杀的!更早之前我们也不认识!我承认,我的确是想杀你的,可我并没有真的威胁到你的性命,更没因此拿到好处,你不能因为我有这样的想法就……”
“以前的事先不说了,我刚好想到一件事需要问你,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我建议你知无不言。”白浩踩了踩脚下的枪,突然想起在警局看到的那把枪和子弹的事,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说的什么事?我不知道……”沈茜看着白浩,总觉得后者眼中的神色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她想尽量的拖延时间,她要活着等到那个联系好的人,过来救她。
“喔?不知道?”白浩哼声一笑,硬生生的将沈茜的胳膊死死的贴在了墙上。
“啊!”
被墙壁折断的胳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以奇怪的角度贴在了墙上。而沈茜刚叫出口的痛呼,却被白浩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了,那声凄厉的叫声,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身上单薄的衣服瞬间被汗水湿透了。
“我想知道那个梅花图案是什么东西。”白浩的眼神带着从未有过的慑人之色,目光死死的锁定着沈茜的眼睛,就像一条看中了野兔的毒蛇,随时可以让其毙命一般犀利。
“什么梅花……我不知道……”沈茜脸色和唇色一样苍白,说话的声音也因为胳膊传来的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而有气无力,似乎随时都能晕倒一般。
“你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白浩将枪踢到沈茜脚下,提醒道:“子弹上印的梅花。”
“那……只是因为我喜欢……啊!”
沈茜的话还没说完,白浩便已皱起了眉头,松开自己牵制的沈茜断胳膊的手,抓着其肩膀狠狠的扳下来,膝盖重重的撞在其肚子上。
白浩是个拥有浪漫情怀并懂得怜香惜玉的人,但他的怜香惜玉并不是随时都能发挥作用的,毕竟他不是随便见个女人就走不动路的花心大少。
他喜欢的一定是美女,但绝不是所有美女都喜欢,这是原则性问题。
“现在说说看,是因为你喜欢,还是别的什么,我喜欢听实话。”白浩一早就知道沈茜不会轻易说出实话。
从第一次见到她伪装纯良,到澳门见到时毫不避讳的狠厉,这个女人如果轻易说了实话,白浩倒是不敢随意相信了。
白浩松手的瞬间,沈茜因痛卷缩在了地上,却不动声色的将枪压在身下,趁机用没有断的手握住了枪柄,喘着粗气说道:“是我的上司喜欢这种花,所有成员,身上或者用品都有这样的标志……必须得有……”
白浩微微眯起眼睛,沈茜说出来的刚好是他已经知道了的,无聊的挑了挑眉,看着地上卷缩的女人:“继续说,你的上司是什么人。”
“这……我如果说了,他一定回来杀我的……”沈茜故意装作畏惧的样子,但实际上却不忘将枪握好,随时准备开出致命的一击。
她已经分析过形式了,如果联系的人不能及时赶到,那么接下来的每一分钟都关系着自己的生死,如果最后白浩没死,那就一定是自己死了,既然已经到生死关头了,任何机会她都不能轻易放过!
她要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
“如果不说,你觉的我会放过你?”白浩尾音上挑,不屑的冷声一笑:“今天,你是逃不掉的。”
白浩说这话的意思是今天一定要宰了沈茜的,只是早晚和方式的问题而已。如果沈茜学乖了都说出来,他可以给她个痛快,但如果她想在自己面前耍滑头,那么拆胳膊卸腿也未尝不可!
“我如果说了,你要保护我。”沈茜故弄玄虚拖延着时间,试图让白浩相信她真的会说。
“保护?”白浩呵呵一笑,索性提示了一句:“是三角洲联盟么?”
“你……怎么知道!”沈茜瞪大眼睛,勉强的抬头看向白浩。
虽然沈茜早就知道白浩能猜到三角洲联盟,毕竟他认识米菲拉,可这个时候她一定要把戏演足,她要给自己尽量多的时间活着。
“你直属于奥托斯么?”白浩眯起眼睛,看着地上的女人,表情不温不火。
“是……”沈茜拖着尾音,似乎并不情愿说出来。
“你还真是一个演戏的高手。”白浩蹲下来看着沈茜道:“你已经挪动三次手枪的位置了,为什么还不开枪。”
白浩在一点点的感知龙焰心决再次进阶带来的优越性,尽管沈茜只有在说话时才动一下身体下的枪,可白浩却将这样细微的动静都收在了耳中。
“既然这样,那就死吧!”沈茜在白浩蹲下来之后,卯足力气跪坐起来,没有瞄准,便扣动了扳机。
“砰!”
白浩几乎是在沈茜扣动扳机的同时抓住她手腕的,枪口方向错开白浩所在的位置,对着一边的柜子打了进去。
“不!”
一直闷不吭声偷偷看着白浩的男人,在子弹打进柜子后突然大叫一声,不管不顾的冲向了柜子。
“猜猜那里是什么?”沈茜突然笑出声来。
而白浩则微微皱眉,夺了沈茜的枪,站起身看向柜子方向,看着男人小心翼翼的打开柜子,一个黑色的大蛇皮袋子沉重的滚落出来,“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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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看着掉在地上却一动不动的袋子,眯起了眼睛,看形状里面装的应该是人,但自己身边也没谁被绑架啊,更何况,眼前这个手忙脚乱边解袋边哭的的男人,实在太陌生,说不定这些都是沈茜设的计呢!
“豪哥……”男人扯开袋子的口,把里面的人拉出来半截,一声声的叫着“豪哥”。
直到此刻,里面的人露了脸,白浩才认出这被装在里面的,竟然是之前在澳门跟了自己好几天的任建豪!
怎么说他也当过几天自己的跟班,如今落得这副惨样,也多半是沈茜为了威胁自己才做出来的,于情于理他都得帮任建豪出头,绝不能放过沈茜!
白浩眼神阴郁的看向沈茜,突然想起一句叫做“不作不死”的话来,沈茜如果不作,至少宰了她之后,还能给她造墓安葬,但现在……
“别这么看我,是你推开我的枪口,才打中他的。”沈茜似乎说的合情合理,看到白浩眉头紧皱的表情,不禁得意道:“在这之前,我还真担心你不记得他了,只要你记得,我也不算白忙一场……”
沈茜的话还没说完,白浩突然踹出一脚,重重的蹬在其肩膀上。
只见沈茜整个人瞬间失重,原本半趴在地的身体瞬间腾空而起,直接后仰飞出,结结实实的撞在里间的墙上,又“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经过如此猛烈的撞击,沈茜四肢展展的瘫在地上,五脏六腑都再疼,奄奄一息的说不出话来,看到白浩咧出的笑容,她除了眼神里闪过些许畏惧之外,再无力做出别的动作。
白浩这一脚并不算很重,更何况沈茜多少还练过些拳脚功夫,尽管整个人都撞在了墙上,却并没有因此受到要命的重创,只是疼的厉害才动弹不了而已。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白浩缓步走向沈茜,带着些许嘲讽道:“可现在,就算你是奥托斯的女人,要用此刻的样子见他,他也一样会被吓走的。”
这是白浩刚才突然想到的,关于沈茜和奥托斯之间的关系,只有这样的解释最为贴切。
沈茜已经承认了她直属于奥托斯了,而白浩对奥托斯的为人早有耳闻,也打过交道,深知这人有见色忘义的毛病,面对沈茜这个小美人下属,他的毛病一定会发作。
正因为白浩想到了这层关系,才这么快的想明白沈茜为什么玩命和自己死磕,还不肯多说一点消息了,无非就是个被奥托斯骗了的女人而已。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随便你怎么说!”沈茜咬咬牙,依旧恶狠狠的看着白浩,没有丁点要妥协的意思。
“我当然是随便说的,毕竟奥托斯的女人是米菲拉,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的。”白浩看着沈茜原本坚毅的眼神变来变去,最终变成不甘,又故意道:“凭你的姿色,和冲动盲目又没本事的样子,比起米菲拉确实逊色许多。”
“还轮不到你评头论足!”沈茜突然不动声色的将耳朵贴向地面,表情也不似刚才那样死气沉沉,而是眼神极亮的看着白浩:“一切还没有结束!”
“喔,我也这么觉的。”白浩低声一笑,没有再耽误时间,而是转身走出里间,对抱着任建豪的男人道:“快点藏起来!”
“啊?”男人微怔,看向白浩的眼神满是不解。
“快!”白浩指向外阳台道:“躲到那边去!”
“哦!哦!”男人虽然不知道白浩要干嘛,但还是听话的拖着任建豪,急忙走向了前阳台,还没躲好,就听见门口传来数声枪响,胆小的男人脚下一滑坐到了地上,又急忙向柱子后面挪了挪。
“砰!”
白浩抬起手中的枪快速回击,几发子弹都在空中对撞,发出一声声脆响,“叮叮当当”的掉在地上,而门口的人却并不急着进来,只是蛰伏在外,以墙壁做掩护,不断的向屋内开枪,就连换弹夹也没有占用多少时间。
“擦!”
白浩手中的枪在接连打出六发子弹后,弹夹就空了,让他不免心生不爽,借着过人的速度,眨眼便翻滚到了柜子侧面隐藏了自己。
而来人并没有在黑暗中看出原本在中间的白浩去了什么地方,只能不断的扣动扳机,扫向屋子里的每个角落。
“傻叉!”白浩在心里不屑的哼了一声,在后者再次伸出手开枪时,白浩直接将手中没子弹的枪扔了出去,精准的砸中了对方的手腕,又“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砰砰砰!”
白浩扔出手枪,让来人瞬间锁定了他藏身的位置,接连几枪全都对着柜子,发出一声声的闷响,子弹全都掉在了柜子里。
白浩耸肩一笑,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毫不在意接连不断的枪声,而是仔细观察着房间的摆设,这里虽然很安全,但他总不能一直躲在这啊!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而且这个人必定来自梅花组织,消灭一个算一个!
躲避子弹最好以折线行走最为安全,更何况对方并不是狙击手,而是专业的双枪杀手,这个房间未免太窄了些,虽然龙焰心决再次进阶给他带来很多益处,但也不会让他自此刀枪不入啊。
不过……白浩微微眯起眼睛,虽然他不能刀枪不入,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他可以看见子弹飞来的方向,想躲也并非难事!
只是……如果他和那个杀手在外面打起来,不禁监控会记录下他动手的过程,更不知道会惊动多少人,到时必定会有多管闲事的人报警,如果真是这样,他怎么收拾沈茜,岂非得不偿失了……
正当白浩研究怎么能躲过别人注意时,门口的枪声突然停了,这让白浩不禁皱眉,向门口看了一眼。
只见一个穿着近身皮衣皮裤的女人双手高举,动作不太自然的走了进来,而死神紧随其后,正拿枪抵着女人的后脑勺,逼她进了房间,还不忘随手关上了房门。
刚才他就听到了子弹击中墙壁的声音,有几次都想出来看看,却又担心坏了白浩的计划,但当他听到屋内的枪声变成了门口时,终于坐不住了,既然沈茜可以找帮手,自己当然也可以去帮白浩啊!
虽然杀手不讲究公平,但这个时候他却给了自己一个名正言顺出去的借口。
多数杀手都是独来独往的,因此任何情况都由自己做主,什么时候觉的该出手了,就直接行动,比如此刻,虽然白浩并没有招呼他帮忙,但他觉的该帮,给自己个理由,他就直接站出来了。
“来的真是时候。”白浩从柜子后面走出来,对死神点头示意,这才走向里间,却发现原本已经动弹不得的沈茜竟然不见了!
“擦!”白浩走近已经打开的窗子,向楼下看了一眼,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楼下躺着一个衣衫单薄的女人,而她周围正围着好几个清洁工人,打电话的喂水的,看情形就知道沈茜还活着!
白浩没有贸然探出头去,更没有急着下去,可握紧的铁拳却几乎要捏碎了,声音极低的咬牙切齿道:“还tm真有这么命大的主!”
“白浩,你是不是很生气?真没想到我一出现就能坏了你的好事,太荣幸了。”身穿黑衣的女人刚一开口,白浩便瞬间想起了这个人。
“黑莲!”白浩看着这个女人不禁皱眉,挥拳重重的打在其脸上,似是在发泄一般,一拳过后,她的半张脸都肿了起来,左右差别极大。
“看到你生气,真好。”黑莲说话带着些许鼻音,随后又吐出了半颗断牙,十分狼狈。
白浩拍了拍黑莲高肿的脸,突然哼声一笑,看向死神道:“楼下的清洁工可能报了警,这里不能久留了。”
“那……”死神微微皱眉看了黑莲一眼,自己要想离开当然容易,但带着一个敌人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来处理。”白浩话音刚落,还没继续部署,却听到任建豪的弟弟探出头看向白浩二人,低声道:“白爷……我豪哥醒了……”
白浩看向跟着探出头的任建豪,挑眉一笑:“我突然想到一个更不错的注意。”
看着两个躲在阳台,可怜兮兮探着头看他的男人,白浩继续部署道:“任建豪,你们赶快报警,就说被一个女人从澳门绑到了港城,还遇上有人和其火拼,现在的情况是一人坠楼,一人中枪,都生死不明”
白浩从来没有为别人背黑锅的习惯,既然黑莲来了,他刚好可以让其配合沈茜“演戏”,而自己和死神自然可以借机脱身,如此刚好!
想着,白浩大力将黑莲勾向自己这边,死死的捂着她的嘴,并从死神手里拿过枪,对着她的大腿便扣下了扳机。
“嗯……”由于被白浩捂着嘴,黑莲没法喊出声,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我劝你别乱动,子弹已经穿透了大动脉,等警察来一定能救你的命,但如果你想跑,恐怕还没走出酒店,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掉。”
白浩嘿嘿一笑,松开了对黑莲的牵制,任其跌倒在地,却目光凶狠的看着自己。
“哦,对了,如果你不信我说的可以自己摸摸,看看现在的出血量。”
白浩哼声一笑,看着黑莲伸手去摸已经疼到麻木的伤口,脸色瞬间变白,急忙躺在了地上,狠声道:“白浩,算你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任建豪听从白浩的吩咐,语调十分虚弱的报了警,声情并茂,而白浩和死神则趁警察到来之前,悠然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出了酒店,白浩和死神分开两路,如同来时一样,消失在了即将混乱起来的街头。
死神换个地方继续休息,随时等待还好的差遣,而白浩则在远离酒店之后给司闻打了个电话,让他侵入110指挥中心的后台,锁定来接沈茜和黑莲的救护车,他要知道这两人会被送到哪里治疗。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沈茜继续活下去,这么命大的对手,他看不惯!
“咕。”
“呃……”部署完一切之后,白浩才在肚子的提醒下,想到自己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吃饭,不禁撇了撇嘴又向原路返了回去,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他得先取上停在酒店对面车,再去解决温饱问题!
酒店楼下,除了路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提供线索凑热闹之外,就剩数名警察焦头烂额的楼上楼下不停搜查了,而救护车早已带着伤者离开,任建豪兄弟则坐在警车里哭哭啼啼。
白浩在前一个十字路口就过了马路,一路缓步慢行,悠闲的吹着口哨坐进了驾驶位,却迟迟没有启动汽车:“回去蹭饭也是绕路,还不如随便去吃点什么算了。”
白浩想着便准备往云氏那边去,云氏大楼坐落在港城的中心位置,附近店铺齐全,去哪也很方便,既不耽误吃饭也不影响一会儿去找沈茜!
可他刚挂挡起步,手机就响了,挑眉一笑自言自语道:“这么快就查到了啊,好小子!”
然而,白浩从兜里拿出手机后,笑容却瞬间消散了,来电竟然是一个陌生号码,这大清早的是谁找他?白浩微微皱眉,接了起来:“哪位。”
“白浩……咳咳!”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些病中的虚弱。
“风清?”白浩和这老头没怎么打过交道,但这个时候能打来电话,必定是有正事的吧。
“如果将清风社交给齐修远,你是不是就不会与我社里的成员为难了?”风清的声音带着无奈的沧桑感,可这样近乎于妥协的问话却让白浩心生不爽:“除了你那该死的孙子风世杰之外,小爷我什么时候为难过你社里的人!”
居然还敢污蔑自己?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白浩说出的话底气十足,他一向善良正直,从来不会仗着自己的本事,随便欺压弱小,因此,尽管他听出了风清话里的意思,可还是忍不住提到了风世杰的死有余辜。
“咳咳……”风清一听到自己孙儿的名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不禁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上气不接下气的喘了半天,之后才有气无力的说道:“既然这样,我决定把清风社交给齐修远打理了,稍后会通知全社的人。”
“这是你们清风社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么?”白浩不屑的哼声一笑:“我不屑于找你们麻烦,你也不用事事向我汇报,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一听到就会想起鱼鱼,恨不能去刨了你孙儿风世杰的坟!”
“白……白浩……咳咳……”风清有点急了,说话的声音都高了些,却引得一阵剧烈的咳嗽。
白浩的脾气他虽然还摸不准,但他的能力风清却是看在眼里的,今天能说出刨坟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真的会这么做……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小爷我忙着呢。”白浩说完挂断了电话,本来就因为没能处理掉沈茜而心浮气躁,现在又来一个提到风世杰的?这不是存心和他过不去么!
白浩将手机扔到副驾的位置,一脚踩下油门,飞一般的向云氏驶去。
与此同时,一个俏丽的身影正双手环胸,笔直的站在酒店五楼的窗口处,满地的子弹,衬托着她帽子上的国徽更加闪亮,可看着白浩驱车离开的残影之后,她却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从白浩走近那辆车时,她就看见了,瞬间在心里做出了关于案子的判断,这桩大事件必定和白浩有关!
张慧婷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心道:“白浩你就是和我过不去,怎么每件事都能和你扯上关系!混蛋!混蛋!360度无死角的大混蛋!”
“局长,这边的子弹不太一样,好像和资料库里记载的一致。”一个警员突然出声,打断了张慧婷的满心愤恨。
张慧婷戴上白手套,拿起一枚印着梅花的图案的子弹,端详了片刻,心道:“难怪白浩会出现在这,这不就是他一直关注的图案么!”
而此刻,白浩已经快到云氏了,车速慢了下来,悠闲的靠边行驶,准备找一家清静的早餐店,可手机却突然又响了起来。
“想好好吃个早餐怎么这么难呢!”白浩揉揉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接起了电话:“没正事就改天再说吧,我正忙着呢。”
白浩一边看着两边的底店,一边赶在齐修远说话之前开了口。
“有正事!对我来说很重要,必须今天说。”齐修远不知道白浩在做什么,但刚才他准备去给风清送早餐时,却无意间听到了风清打电话的内容,心知一定是白浩说了什么,这才让一直不愿松口的风清,突然松口的。
而他在出来之前,风清已经交代下去,清风社已经全部交给他打理了,而这样突然的变化,他不知道自己该站在什么立场接受,心里反而有了压力,因此,他想知道白浩究竟做了什么,又和风清说了什么!
毕竟,给他这一切的是白浩!是他杀了风世杰,是他弄走了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万景天,还说动了风清,这样一个不简单的年轻人,他应该结交!
“哦,我在云氏附近,你要来就早点,请我吃早饭。”白浩说完,靠边停了车,抬头看了眼店名,道:“店名是黑店。”
“好。”
白浩下车,直接走近店里,选了一个周围都没人的位子坐下,要了五笼不同味道的灌汤包,喝着热茶,一边等着包子,一边等那个非要见自己的齐修远。
白浩背对着店门,轻声进来的齐修远便想伸手想拍他的肩膀,却被他一把抓住了。
“呃……我没有恶意……”齐修远看着白浩神色不明的眼神,不免尴尬的笑了笑。
白浩松开齐修远的手,又夹起一个包子,说道:“坐吧。马上吃完了,有什么正事,你说快点。”
白浩面前只摆着一笼包子,旁边放着四个空笼,齐修远轻咳一声正色道:“那就明人不说暗话吧,我想知道你和老爷子说了什么?”
风清这几天尽管身体一直不见好,却一直拖着没有说清风社后面该怎么办,但今天早上他突然变了态度,雷厉风行的将一切都交给了他,这样的变化,快的有些反常,齐修远以为是白浩给老爷子打的电话。
“我说有用么?”白浩反问,两口吞下一个包子,又说道:“老爷子没人可以相信,清风社就只剩你了。”
“真不是你说的?”清风社的格局也不是突然变成这样的,可一直只字不言的老爷子突然做出这样的部署,他总觉得其中必定有原因。
“呵,他不过是哀莫大于心死,又放心不下清风社就此消失而已,我说不说他也心里都有数。”白浩说着又吃掉了第三个包子,却适时的放下筷子,看了一眼手机短信,咧嘴一笑,可笑容却像南极上空的太阳,只有亮光没什么温度。
齐修远只是看了白浩一眼,就隐隐觉的背脊发凉。
司闻确定了沈茜和黑莲被送到的医院,而白浩却在看见医院名时觉的一切都巧的惊人。
他找风清的时候是在韩芳菲的家族医院,而沈茜和黑莲此刻所在的,却是韩芳菲的实习医院,看来,他也该将上次说好的“报答”提上日程了。
“再给你五个包子的时间。”白浩放下手机,看向齐修远说道:“想问的尽快问,我只有早餐时间比较空闲。”
“嗯……是你和老爷子说让清风社同冷月馆交好的吗?”这是齐修远必须今天来见白浩的第二个重要原因。
古语说:一山容不得二虎。清风社和冷月馆也因此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像是两条平行线。
可齐修远接管清风社之后,老爷子却几番叮嘱他尽量和冷月馆交好,这让齐修远完全摸不着头脑,为了不出乱子,他不得不来找白浩问一问,白浩是眼下唯一知道清风社全部情况,还不惦记清风社的人了。
“冷月馆?你说天冷月的场子?”白浩吃包子的动作微微一顿,不禁眯起了眼睛。
虽然之前对天冷月那姑娘挺有好感的,但可惜她姓天,自己和天家虽然没到水火不容的程度,但从某种程度来讲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少接触一个算一个,这家人心机太重了。
和聪明打交道是一回事,和心机深重的人打交道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嗯。看来……你也不知道老爷子用意啊。”齐修远见白浩问他,就知道白浩并不知情,不禁微微呼了口气:“老爷子这次变化很大,我跟了他这么多年,竟然突然不明白了。”
“呵。”白浩眯眼一笑:“不明白就去问,这是他的清风社,他比谁都在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用常理分析了一个辛苦至今老人的想法,可猜人猜心十分困难,毕竟他们谁都不知道风清究竟是如何打算的。
当齐修远离开医院之后,风清支走了其余看守的人,悄悄的给天冷月打了个电话。
听到电话铃声,独自在馆内游泳的天冷月游到边上,性感的比基尼更加衬托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水珠顺着诱人的曲线落到地上,优雅的纤尘不染。
天冷月看到来电显示不禁疑惑,一边拿浴巾擦着头发,一边坐在躺椅上,接通了放手边的手机:“风老爷子?真难得。”
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的两个帮派,没道理突然联系,尽管天冷月觉的不对劲,但作为晚辈,她接通电话的态度,却并没有她本人看来起来那么清冷殊离。
“老朽有件事想求月馆主帮忙。”风清没有说客套话更没有寒暄,而是直接说了自己打电话的用意。
“太客气了,风老爷子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天冷月莞尔一笑,等着风清开口。
她一早就接到了手下的禀报,说清风社归了齐修远,作为天佑的姐姐,她本来还在为万景天感到可惜,但眼下看来,风清交权似乎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啊,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从中捞到什么好处……
“你认识白浩吧?”风清问道。
“不认识,但见过几次。”天冷月没有贸然说出对白浩的印象,更没有多说白浩和自己本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既然是风清主动问她的,与其她说,还不如听风清说,有求于人的人才能开出大价钱。
“如果我没说错,你的本家就在燕京吧。”风清顿了顿,又说道:“白浩也去过燕京,而且,你的爷爷似乎就是在那个时候去世的,我没说错吧。”
“这是我的家事,风老爷子还是不要过问了吧。”天冷月对燕京的本家并没有感情,甚至她即使知道天凌邱去世的消息,却也因为没人通知她,所以根本没回去,她不屑于分剐那些家产,更不屑与那些兄弟姐妹争抢。
她自小就在外面独自生活,天家从没有给过她任何帮助和关心,如果非要说有点关系,那无非是给了她一个姓氏而已。
“老朽只是觉的你一向重情重义,心里应该也在记挂这件事吧。”风清微微叹了口气,像是在替天冷月感到难过,可随即却突然话锋一转,字字清晰道:“白浩是杀你爷爷的罪魁祸首,还杀了我的孙儿,他应该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风老爷子说了这么多,究竟是什么意思?”天冷月微抿双唇,眼中却满是了然。她不仅胸大,脑子更大,不然凭她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在此立威,当风清说出‘敌人’这两个字时,她就猜到了这个电话的意思,却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我们联合起来杀了他,怎样!”风清之前几乎已经被绝望打败了,甚至不想再和白浩纠缠,可他今早却被一个噩梦惊醒,梦到白浩铲了清风社,他心有不安的联系白浩,却又听到刨风世杰的坟的话,这让他彻底急了。
“这个……我得考虑一下。你能查到我的本家,也该知道我家人很多,各个都不是吃素的,这种报仇的事其实用不上我。”天冷月抿了抿唇,又说道道:“更何况……如果我没说错,清风社已经归齐修远了。”
“只是暂时的,你可以去查。”风清皱眉:“只要老朽活着,清风社就始终攥在我手里。”
“怎么觉的您这么像在空手套白狼呢。”天冷月笑了笑道:“都是在道上混的,您可别欺负我年轻。”
“只要白浩死了,我随时可以将清风社全部送给你!”风清下血本道:“我容不得白浩,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你还体会不到,但我的决心是不容动摇的!”
“你要将清风社送给我?”天冷月有些心动了。
她一刻都不敢忘自己是怎样在港城从被欺负直到走上今天这个位子的,权力和金钱给了她底气和与人谈判的资本,她深知这两样东西给她带来的好处,因此,风清肯这样下血本,她不免动心。
“对!只要白浩死了,就都给你!”风清握紧拳头,他心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虽然清风社是他这一生的心血,但风世杰毕竟是他的孙儿,这仇不报他寝食难安!
“知道了!”挂断电话,天冷月吩咐自己得力的手下道:“去查查,清风社是不是完全归了齐修远!”
……………………………………………………
白浩坐在车里,正准备给韩芳菲打电话,却先接到了司闻的电话:“龙头!刚才发的信息收到没?收到没?收到没?”
“呃……收到了,问这么多遍干嘛。”白浩听到对方活力充沛的问话,不禁微微皱眉,这小子又不知道出了什么幺蛾子!
“重要的话说三遍啊。”司闻依旧乐呵呵的说道:“龙头,你猜我遇上了什么好事?允许你才三次喔!”
白浩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揉了揉眉心,无奈道:“遇上好事就不用特意通知我了,和邵洛涵去玩吧,出门注意安全,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有事给你何啸师傅打电话。”
“龙头……你怎么知道我要和涵涵出去的?”司闻一听到邵洛涵这个名字,声音里满含难掩的激动。
“哎……愁死我了,你能把智商情商随便捡点回来点么!”白浩的太阳穴微微有些跳突,能让司闻笑的和孙子一样,除了邵洛涵恐怕再没别人了。
“嗯?什么?干嘛用?”
司闻问的很认真却让白浩更加无奈:“呃……得了!我还有事,先这样吧。”
白浩说完,没等司闻再说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对比司闻的喜悦,挂断电话的白浩眉头却皱的十分深沉,他突然发现自己太把沈茜当回事了,这女人并不是自己回来的目标,更不是非要此刻弄死不可的人……
可他却为其浪费了太多的时间,这样偏离主题的事是第一次,也应该是此生的最后一次!
白浩重重的呼了口气,冷哼一声:“谁然你是小爷的逆鳞呢,不拔掉你毁了你,小爷我不痛快!”
深呼吸之后,白浩又扯出一个笑容,吊儿郎当的拨通了韩芳菲的电话。
“如果要报答我上次帮你,就大可不必了,如果有事找我帮忙,那除了你断胳膊断腿需要住院之外请不要联系我。”韩芳菲看到来电显示是白浩的名字时,眼中闪过无数种情绪,半响才接了起来,抢在白浩开口前说了一通。
“呃……真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白浩耸肩一笑:“你就不能盼我点好么!”
“我还盼望世界和平呢!”韩芳菲一点情面都不讲的说道:“可我是医生,巴不得你现在断胳膊断腿的进来治疗,给我增加收入!”
“那还真遗憾,这么伟大的事我做不了。”白浩嘿嘿一笑,又正色道:“中午请你吃饭,时间地点都你定。”
“不用了,无功不受禄。”韩芳菲一想到白浩为一个已经死掉的女人去找风清的场景,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想法,但却莫名沉重。
“谁说你无功的。”白浩继续道:“我上次说了要报答你啊,你当时没有拒绝,现在又推脱,难不成是欲拒还迎?欲擒故纵?”
“你滚!”韩芳菲犯了个白眼:“我很忙,没时间。”
“呃……别拒绝这么快,你可以清高,但我不能不讲究,你忘了我是个绅士。”白浩继续无赖道:“宫本武藏还是谁的不是说过吗,谁能阻止勇士报恩,对吧!”
“人家说的是谁能阻止少年勇士赴死。”韩芳菲哼了一声:“真没文化。”
“就是因为没文化才想和你这样的文化人见面啊,说不定我也能被你传染的有文化了呢。”白浩说完,才发现自己耍无赖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了。
“行了,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韩芳菲微微的叹了口气,合上手中的病例,认真道:“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真想现在知道?那我可就说了啊。”
“先说好,我虽然让你说了,但可没说一定会帮你。”韩芳菲打断白浩阴阳怪调的话,一本正经道:“现在可以说了。”
“呃……你这么机智,双亲都知道么……”白浩无奈一笑,却突然又不想将韩芳菲牵扯进来了,随即换了个语调,道:“我就想请你吃个饭,真的是为了上次你帮我的事,没有别的了。”
“最好是真没有。”韩芳菲的直觉告诉她,白浩有所隐瞒,但既然他没有说出来,那自己还是不要猜的好,毕竟和白浩牵扯上的,都不是一般的小事。
“中午下班之后,我在你实习的医院门口等你!”
“哦,知道了。”要说越挫越勇,白浩算是做到了,韩芳菲直到挂断电话,才想起自己一开始的拒绝,最后却被白浩忽悠成乐同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芳菲单手托腮,看着坐在对面始终笑嘻嘻的白浩,不知道还能再说点什么。
他们在到这家泰式餐馆之前,已经说了很多没用的话,到了餐厅更是从推荐菜研究到了营养搭配,甚至连食材的颜色都做了分析,可直到现在,她依然没看出白浩有要说正事的意思。
在她的印象里,白浩的目的性很强,她一点都不相信白浩只是为了请她吃饭才过来的。
“小美女,你再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我,我就该脸红了。”白浩将韩芳菲面前放凉了的茶换成热的,歪着头笑眯眯的与其对视。
“嘁,说的和真的一样,你红一个给我看看。”韩芳菲瞪了白浩一眼,又看看腕表的时间,这才正色道:“我们在一起正好半小时了,你也该说正事了吧。”
“嗯?说什么正事?”白浩眨了眨眼睛,不解的看着后者:“为嘛你会认为我是有事才来找你的呢?”
“因为你一贯如此。”韩芳菲神色依然严肃。白浩通常有事就直说了,可现在……他越是这样,韩芳菲心里就越是没底,自己已经跟着出来了,万一白浩说出点什么让她不知道怎么办的话,可如何是好?
“是么?”白浩不以为意的耸肩一笑:“其实呢,我找你出来就是为了让你看看我也有善良单纯的一面。”
白浩多少猜到了韩芳菲的心思,不过他已经决定这次要自己搞定了,对付一个几乎摔残的沈茜,他根本无需劳师动众!
“白浩,其实我们也没有多熟,只是见过几次而已。”韩芳菲见白浩点头不说话,只好继续说道:“我们还不到需要一起吃饭,让我见证你善良的关系程度,你觉的呢?”
“似乎是这样的。”白浩依旧点头,表示赞成韩芳菲的说辞,并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那么,有什么事就直说吧。”韩芳菲抿唇道:“我们把话都说在明处,我也好知道这顿饭到底该不该吃。”
“饭当然是该吃的,既然你一定要问,那我就直说吧,今天找你并不是要你帮什么忙,哦,对了,我想知道你今晚值班么?”白浩不仅不准备找韩芳菲帮忙,甚至还打算把她支开,让这件事与她完全无关!
自己认识韩芳菲的事很多人都知道,如果在她值班期间,死了警察看守的重要嫌犯,恐怕张慧婷一定会因为想到自己而联系韩芳菲,虽说这小姑娘的心里素质看起来不错,但毕竟只是个小女孩而已,能不牵扯就不要让她牵扯进来了。
“还不知道,值班安排下午才能出来,如果我的指导老师值班,我应该也会留下。”韩芳菲如实说完,微微抿唇又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呃……这么说吧!我想你今晚不要留下,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别留在医院。”白浩吊儿郎当了一中午的表情终于认真起来,说道:“这毕竟不是你家医院,我并不想牵连你。”
“究竟是什么事?你必须告诉我。”
“就像你说的,我们还不熟,知道的太多小心被我灭口。”白浩故意压低声音,后半句话说的满含威胁,眼带坏笑的神情,让韩芳菲微张的嘴又合上了,不问就不问呗。
“行,我知道了。”韩芳菲看着服务生将热菜端过来,又说道:“不过,你能保证你要做的事不会影响到我毕业吧。”
“放心,不会。”白浩十分笃定,因为他要做的事,除了即将死掉的沈茜,和一心要帮着自己的张慧婷之外,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可那两人是警察送来的啊!”韩芳菲皱着眉头说话声音很低,她看着白浩,希望后者能给自己一个承诺,确定自己只要不出现就不会受其影响。
“呃……真是个聪明的姑娘,放心吧,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只要不在就没关系。”白浩说完,率先动了筷子。
“哦。”韩芳菲微微松了口气,可看着白浩又恢复吊儿郎当的神色,突然觉的自己如果能和他在一起,一定会有很多不寻常的事发生,说不定自己的人生还会因为他出现另一种可能!
想着,韩芳菲的眼底竟不禁闪闪发亮!
“小姑娘,我不希望你被我牵连,也同样不希望你拖累我,明白吧。”白浩适时的做出了提醒。
他虽然不知道韩芳菲究竟想到了什么,但这样突然发光的眼神,他却不能装作没看见。
“放心,不会。”韩芳菲莞尔一笑,将白浩之前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这才拿起筷子,这顿饭到了此刻才算真正该吃的!
深夜。
白浩从医院的更衣室里套了件白大褂,缓步走进了员工通道。
夜晚值班的医生不多,住院部的普通病房更是整个楼层都不见一个人,白浩大摇大摆的顺着楼梯不疾不徐的往上走,脚步轻盈,落地无声。
沈茜和黑莲都在21楼的重症病房,虽说是重症病房,但其实她们的伤并不足以住在这里,只是住院部的这一层今天没有病患,医院才配合警察的工作,将这两位嫌疑人放在这一层。
两人虽然住在同一层,却分住在两间病房,这是因为据任建豪报案说,在沈茜坠楼之前这两个女人发生过火拼,警察们为防止万一,这才将两人分开安置的,虽然这样耗费了警力,但至少不会出现串供或者其它什么意外。
对警察来说这样的安排最好不过,但这对白浩来说就有点纠结了。
他心知黑莲伤的不重,万一自己第一个进去的是黑莲的病房,那她有可能会选择鱼死网破的方式大喊出声招来警察,就算自己可以轻易脱身,也一定会因此错失了杀沈茜的机会,而他,不想再错过了。
沈茜就像他哽在喉咙里的鱼刺,不拔不快,他一秒都不想多等了!
白浩靠在31楼安全通道的门后,悄无声息的站在阴影里,虽然身穿白色大褂,却一点都没有引人注意。
他仔细辨别着警察们低声耳语的细节,想从这些内容里分辨出究竟沈茜住在哪间病房。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病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一个熟悉的女声同时响起,对门口的警员道:“病人状况很稳定,左边病房里的病人也只有大腿受伤,并无大碍。”
左边的只有大腿受伤,必定是黑莲无疑,那么,沈茜就在右边了!
白浩听到这话先是无声一笑,可随即却又皱起了眉,明明已经嘱咐她晚上别来的,可面对这个不听话的小姑娘,他都不知道该不该心存感谢了。
“谢谢小韩医生。”一个警员客气的道谢,看着韩芳菲收拾好检查设备走向安全通道,不解的问道:“医生不坐电梯么?”
“不了,我还要去楼下为查房,走楼梯比较快。”韩芳菲点头一笑:“病人有任何状况随时联系值班室就可以了。”
“好的。”
警员看着韩芳菲走进安全通道并没有再多怀疑,这位韩医生早上就是跟着几个专家一起来的,他们根本不用担心她会对病人不利,而且她过来只是做了例行的检查,没有换药更没有注射,看一下又看不坏,警员们根本不会过多防备。
“唔。”
刚走进安全通道的韩芳菲,突然身体重心不稳的向后倒去,下意识的发出一声轻哼,轻的几乎没人听到。
一双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捂住她的嘴,她的后背则直接撞进一个男人温暖的怀里,案例本差点惊掉在地上,却被白浩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又塞回了她手里。
“谁让你跑来的!”白浩低声质问,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满,他明明已经答应不会牵扯她了,可她居然还敢自己跑过来?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韩芳菲说不出话,但听到白浩的声音明显松了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
“赶快回值班室,别一个人呆着!”白浩的声音在其耳边响起,呼吸温热,他需要给韩芳菲找个证人,证明她只是例行公事上来看病人的状况,并没有和自己见过。
韩芳菲感受到耳边的温度下意识的伸手抓白浩的手,试图让自己松快些,这是第一次离一个男人这么近,要不是对方捂着自己的嘴,在夜晚这样紧贴的状态,未免也太暧昧了!
想着,韩芳菲小脸不禁有些泛红,却刚好被黑暗掩饰了。
“快走。”白浩听到韩芳菲扑通扑通跳着的心脏,微微皱眉松开手道:“怕还敢来,你怎么想的!”
“腿受伤的人在左边病房,另一个在右边。”韩芳菲并不是害怕才心跳加速,她只是不习惯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闻着陌生的味道而已……
“嗯,快走吧。”白浩眯起眼睛,看着面前小脸有些泛红,难得局促的韩芳菲道:“别查房了,找你的导师去。”
韩芳菲看不清白浩的表情,但白浩却清楚的看见其小脸羞红,却假装没看见的样子。
“哦……”韩芳菲说着急忙向楼下快速走去,下了一层之后却又不甘心的回头看白浩一眼,可阴影里却已经没有白浩的影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右边房间外面防守很严,确切的说在21楼巡逻的警察总数不少于十五人,而这样的警力只为守着两个根本动不了的嫌犯?白浩表示呵呵!
他认识张慧婷的时间不算短,虽说张慧婷已经在尽力的处处帮衬自己了,但白浩看的出来,在她心里依然是以工作为重的,因此,白浩直接断定了这些警力是张慧婷为了自己才部署的!
她一定不希望自己再做任何进一步的行动,可是……尽管白浩几乎猜中了张慧婷的想法,但别的也许还可以缓一缓,可面对沈茜,他绝不妥协!
此刻的白浩正站在住院部楼顶吹着夜风,一个个的数着窗口确定沈茜的病房,他不可能像找风清那样从门进去,而最好的路径自然就是楼顶了!
与此同时,刚刚睡熟的张慧婷突然惊坐而起,急忙给手下打电话询问情况,她似乎梦到白浩的坏笑了。
听到警员汇报说没事,她这才有些烦躁的将手机扔到一边,低声骂道:“混蛋白浩,自从认识你,老娘想睡个好觉都这么难了!”
“阿嚏!”
正在数窗口的白浩吸吸鼻子,眨了眨无辜的眼睛,自言自语道:“一声想二声骂,是谁在这个深夜如此想我啊,真不好意思!希望是个美女!”
白浩嘿嘿一笑继续做自己的事。
他碍于张慧婷的面子,是绝对不会和楼下的警员起冲突的,不仅不能起冲突,反而还要制造一场与任何人都无关的意外事故!他要争做一个良好公民,不能给自己惹来麻烦!
张慧婷看着扔在一边安静的手机,心里突然又有点不安,不禁微微叹了口气,虽然警员已经汇报说没有任何异常了,可她心知如果白浩要动手,自己的手下是根本防不住的……
一边担心白浩被抓现行,一边还要顾及这个案子,张慧婷不由得叹了口气,虽然之前已经想好不管白浩,也不问他的,可自从早上见到他出现在现场附近之后,心里总是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想着,张慧婷也顾不得时间,摸过手机,拨通了白浩的电话。
白浩刚把三角爪固定好,准备将自己悄无声息的顺下去,可手机却十分不配合的响了起来。
“欸?美女警官!”白浩语调轻松的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张慧婷懒得寒暄,她总觉得电话对面,白浩的声音有些空旷,甚至她还听到有……风声!问话也不禁机警起来。
“大晚上的你觉的我应该在哪啊?”白浩耸肩一笑:“难道你在查岗么?怕我泡妞?还是……”
“闭嘴!”张慧婷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虽然白浩之前的反问似乎理直气壮,可她却觉得白浩的话有问题,这是一个优秀警察的直觉:“你就说实话吧,我希望你在哪根本没有用,也不现实!”
“呃……这话说的好像我真的在泡妞一样……其实呢,我是一个很有浪漫情怀的人,此刻正在城市的高点赏月呢!”白浩抬头看了一眼明亮的圆月,笑呵呵的说道:“不然你也出来吧,我刚好是一个人。”
“别胡扯,到底在哪!”张慧婷才不信白浩有这个闲情逸致赏什么月亮!
“什么?”白浩就知道张慧婷说的是沈茜的事,便将手机拿远了些,说道:“你大点声,我怎么听不清了呢。”
“我看见你早上去了案发现场,你的车就停在马路对面,我没说错吧。”张慧婷知道白浩是故意的,也因此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直言说道:“现场的其中一个嫌疑人所用子弹上面也有梅花图案,你觉的我该怎么想?就算你有什么想法,今天也不许去医院,听到没有!”
“啊?”白浩眨了眨眼睛,直接略过了张慧婷的叮嘱,无辜道:“我今天早上在黑店吃灌汤包呢,这里哪有什么案发现场?你不能凭相同的子弹就断定和我有关啊,毕竟我也是受害者!”
“白浩!”张慧婷心里有些恼白浩的不肯说实话。
“到!”白浩不以为意继续赖皮,他和张慧婷心里都有数,只是只要他们不说破这件事就还有时间,够自己折腾!
“你就是一个360度无死角的混蛋!”张慧婷说完直接撂了电话。
“嗯,我也这么觉的,总结的真到位!”白浩看着‘通话结束’四个大字耸肩一笑,将其调成了静音。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他不希望自己再被任何人任何事打扰!
三角爪牢牢的抓着医院楼亭的地面,拉着白浩顺绳而下的身体稳如泰山。
沈茜病房窗子是关着的,白浩轻轻推了推,之后拿出一根铁丝一点点的挪开了窗锁,声音很小,根本不会惊动外面守着的警察,白浩也因此有恃无恐。
他的双脚蹬着外墙壁,轻晃身体利落的跃进了沈茜的房间,落地无声的走到其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沈茜狼狈的样子,低声一笑,轻不可闻的说道:“没杀了我你就已经算任务失败了,还被警察抓到,你究竟有什么脸继续活下去呢?”
白浩看着医院仪器上的各种监测数据,眯眼一笑:“你的命真是太大了,从五楼都没摔死你,也不知道从这21楼掉下去,会不会摔死呢?”
这就是白浩想到的完美计划,沈茜受人指使却未能击杀目标,现在又被警察抓获,畏罪自杀保护指使者,这样的理由顺理成章啊!
而白浩现在要做的就是帮她自杀,之前从五楼跳下去没有摔死,现在又选择从21楼跳了,理由可谓是十分充分啊!这样警察也不会难办,自己和医院也可以撇的干干净净了!
思及此,白浩又将视线落在了沈茜脸上,伸手将人轻轻的扶起来,可看着仪器上出现细微变化的数据,白浩的动作不禁顿了顿,心道:“如果缓慢行事,这些仪器一定会响的,还是要以速度取胜才好让她痛快的自杀免罪啊!”
白浩想做的事,从没有做不到的!
“滴!”
几乎是在拔掉沈茜身上管子的同时,监测仪器因为测不到心跳而突然尖利的想了起来,发出刺耳的单音节。
警察听到动静立即推门而入,可他们看见的却只有空荡的病房,和窗帘被风微微吹动的样子。
一个警员急忙跑向窗边,却看见一个人影急速缩小向地面坠了下去,不禁惊声大叫:“嫌疑人坠楼了!快通知局长!快下楼保护现场!”
别人也许没有听到,但白浩却听到了沈茜落地的沉重响声,心里微微的舒了口气,终于搞定了,虽然最后没能做一个简短的告别,但至少给了她一个痛快,也让自己心里痛快了不少!
白浩收起三角爪,看着手机上数十个来自张慧婷的未接,无奈的耸肩撇嘴将手机调回震动,之后才轻声说道:“美女局长你就放心吧,这件事不会让你难办的!”
白浩嘿嘿一笑,身影迅速的顺着安全通道下了楼,速度比坐电梯的警察还要快上许多。
警察们赶到一楼时,白浩已经坐在一楼的值班室了,整个人气定神闲,还不忘给自己倒杯茶,悠闲的哼着小曲,丝毫不在意这边值班室里也同时响起的刺耳警报声。
张慧婷和自己的导师正在巡查病房,听到警报声两人匆匆的跑下来,刚好遇上一个警员,便一起进了值班室,却看见白浩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进来的三人同时愣住。
“小美人,我都等你好久了,茶都凉了。”白浩晃了晃杯子里已经温凉的茶水说道:“不早点来,好没良心。”
“你……”韩芳菲本来还担心白浩会因为自动报警的设备被困在楼上,可她万万没想到白浩下了楼竟然不走,还敢来值班室坐着,可既然来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配合了,便故意皱眉,道:“我说了我不想见到你。”
“可我想见你啊!”白浩并不知道韩芳菲究竟是几个意思,但为了不露馅,他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了出来。
“那现在也算见到了,我很忙,你可以走了。”韩芳菲说的似乎像在拒绝一个追求者,但这话说的却明显是在给白浩离开找理由。
虽然她的导师没看出问题,但见到白浩的警员却不禁皱起了眉头,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不禁问道:“你是几点到医院的?”
“我?”白浩上下打量着问话的警员,半响才懒懒散散的说道:“很早,中午就来了。”
“从中午开始就一直在这?”警员总觉得白浩出现的很不对劲,而且在他的印象里,自己在警局见过这个人,一想到这,警员立即板起了脸:“医院发生了坠亡的事件,我怀疑和你有关,请配合调查,跟我走一趟吧。”
“这么大的事都敢随便诬陷我,你得先和你们局长汇报才对吧。”白浩坐着没动,将震动不停的手机拿了出来,接通道:“美女局长,我要投诉你的警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有各种强而有力的物理性证据,证明自己没有作案时间和机会。
尽管有几个警员深知白浩厉害,让白浩跟去警局问询的警员,更是在出租撞油罐车的时候就已经打过交到了,他讨厌白浩不屑一顾的姿态,迫切的想把他弄回警局搓搓锐气,尽管局长看起来和白浩很熟,却也没能因此打消他这样的念头。
可是……
白浩面前摆着半杯已经温了的茶,茶叶舒展必定是用热水泡开的,在这个闷热的夜晚,这杯只有白浩一人碰过的纸杯和茶水,已经是极为有利了。
而且监控显示中午送韩芳菲回到医院之后,白浩的车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时间跨度很大,不能确定他中午过来就是为了晚上杀人的。
更无法解释的就是事故发生之后,除了留了三个在楼上看着黑莲之外,其余警员已经用最快的速度下来了,可白浩却比他们都悠然自得的坐在这……喝茶!
证据都摆在这,每个都对白浩有利,警员没道理直接扣走白浩,更没办法将案件强加于他,更何况,急着赶来的张慧婷正坐在白浩旁边。
“说说当时的情况吧。”张慧婷坐在白浩身边的椅子上,将目光锁定在警员身上,一边希望他能说出点什么,别因为公报私仇给警察这个行业丢脸,一边又担心他真的知道什么,影响白浩的“清白”。
她在来值班室之前已经看过沈茜被摔成肉泥的场景了,胃里微微有些翻腾,但还是故作镇定的保持着一个局长应有的冷静。
她比谁都清楚白浩脱不了干系,可白浩已经给自己找出这么多不在场的证据了,她虽心里清楚,也只能将错就错。
“情况是整个医院只有白浩一个陌生人,既不是来看望病人的,也不是这医院的员工,我们有理由怀疑他来的动机。”警员义正言辞,抓着唯一白浩说不清的原因说道。
“哦,你的意思是只要不是医生,不来探病的就一定是凶手?”白浩哼声一笑,反将一军道:“如此说来,你们这些就站在死者门外的警员是不是也有嫌疑?医疗设备一定会响,为什么你们没及时拦住她?”
“请注意你的言辞!”警员从刚才认出白浩就觉的这件事和他有关系,虽然还没证据,但他觉的只要带回去,就不愁问不出来。
“好,我让着你们这些人民公仆,注意言辞行了吧。”白浩翘起二郎腿,又说道:“这是涉及人命的刑事案件,抓人基本要先确定嫌疑人的动机,杀人的时间,和在场的证据,我说的没错吧,那么请问,你现在手里有什么证据指向我?”
白浩研究过法律,各个国家的不同制度他都有所了解,为的就是在必要时能钻点空子让自己脱身,因此,这个时候自己创造的所有条件都对自己有利,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警员理直气壮了!
“我们需要调查,毕竟是你无端在场的!”警员依旧不依不饶。
“大道理不懂?行,那就说点直接的,我在一楼是怎么杀的人?”白浩看着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的警员低声一笑:“你该不会以为我是用妖术的吧,隔空杀人什么的,帅爆了是么?你是看日漫长大的吧。”
白浩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眯着眼睛的余光看到警员脸色发绿,心里爽快至极,还敢给他找不痛快,也不看看他白浩是怎么长大的!
“今天所有在医院的,包括医生和护士,都必须全天24小时开机,随时配合我们警方的调查。”张慧婷适时的开了口:“天亮了我会找院长说这件事,嫌疑人毕竟是在你们的看护中发生的意外,希望你们给予配合。”
“好的,我们一定配合。”韩芳菲的导师作为医院元老级别的高级医师首当其冲的站出来,说道:“我和小韩医生会尽快总结出所有关于死者的诊治和看护资料。”
“谢谢。”张慧婷在离开时,回头看了白浩一眼,而白浩则回给她一个大大的笑容,让她不禁一阵气结,此刻恐怕只有他们两人心知肚明,只是,她不能说,而白浩也不会说。
导师不放心要亲自上楼去看看,是不是设备出了问题,才导致报警延迟的,而韩芳菲则被留在值班室,和白浩四目相对。
“你又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我!”白浩不以为意的耸肩一笑。
“你是怎么做到的?”韩芳菲压低声音,忍了半天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你这个表情不太对啊!”白浩没有回答而是勾唇一笑,眯眼看着后者。要不是韩芳菲这小姑娘帮忙,让他知道沈茜在哪间病房,恐怕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搞定,不过……她看自己的眼神和中午吃饭时十分相似,闪闪发亮的。
“我今天算不算帮了你的大忙?”韩芳菲突然换了种方式。
“呃……算啊,所以呢?”白浩就知道她等了一下午的事终于要说出来了。
“所以……我日后想跟着你。”韩芳菲说的很认真。
“啊?”看着韩芳菲蹲下来,仰着头看着自己,像只乖顺的白猫咪,可越是这样无害的模样,越是让白浩内心复杂,总觉得哪哪都不对了。
“我想日后跟着你。”韩芳菲重复了一遍说道:“我们完全可以相互帮助,比如之前的韩瞎子,比如风清,再比如现在,你看我……”
“停。”白浩打断了韩芳菲的话,直言道:“我有媳妇了,就算你喜欢我,我也没办法答应。”
“我说的是跟着你,不是跟你睡!”韩芳菲瞪了白浩一眼,不爽的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腿,这才站起来居高临下道:“我不想按部就班的过日子了,十年前我就知道三十年后的我是什么状态,腻了,正好遇见你说不定是我人生的转机呢。”
“转机?”白浩无奈一笑,这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是转机,可面对这位学霸,白浩还是苦口婆心的劝道:“女人不都喜欢安全感么,你乖乖上学当医生救死扶伤,好好做一个白衣天使,难道不好么?”
“你不懂。人生最可怕的根本不是未知,而是先知。”韩芳菲摇了摇头,十分坚定的说道:“我想看看我人生还有多少种可能,我不想继承家里的医院,不想整天这样平淡,你能明白么?”
“呃……”说实话白浩的确不明白,从他记事开始没有一刻是平淡的。
从小和各种药草打交道,中毒过敏治愈半死不活是他的常态,身边一个以折磨他为乐的怪老头,再加上一个看的着摸不着的青梅竹马,没有一样能让他真正省心。
到后来开始执行任务,世界各地的跑,经常昼伏夜出颠倒黑白,他曾以为只要自己拥有足够的实力,就可以无所事事的过平淡生活了,可烈焰刚风生水起占有一席之地,不用他操心的时候,他又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谜来到华夏……
他想平淡,可命运不准他平淡!
“看你做的事就知道你不会懂的。”韩芳菲坐在之前张慧婷的位子说道:“我就想跟着你看看你是怎么过日子的,我抱枕不会添乱,怎样?成交吧!”
“我刚杀了人,你确定要跟着我?”白浩眯眼一笑,看着韩芳菲的眼神有些阴郁,似乎像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当然跟啊。”韩芳菲无所谓道:“我是帮凶嘛。”
“呃……”白浩突然不明白面前这个小女孩了,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和自己这样的狂徒凑到一起……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难道……
“小姑娘,你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白浩斜眼看着韩芳菲,却发现她的小脸居然红了,心里不禁埋怨自己,明知道自己又帅又惹人喜爱,居然还要这么问,真是太没节操了!
白浩只觉的自己有那么一丢丢没节操,可听到韩芳菲耳中却忍不住骂道:“你还要不要脸啊,我都说这么清楚了,你怎么还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呢!”
“呃……我当然好意思啊!是你要跟我,又不是我说要跟着你的。”白浩见韩芳菲不喜欢自己这样,索性顺杆而上:“你如果不喜欢我干嘛才见过几次就要跟我呢?还能找那么拙劣的理由,你让我怎么相信才好!”
“得了!随你怎么想吧。”韩芳菲确实没有主动说过自己喜欢谁,但尽管白浩这样气她,还是个杀人凶手,甚至自己甘愿沦为了帮凶,可她依然讨厌不起来。
“嗯,我就当之前的话没听到。”白浩耸肩一笑喝了口茶,他不想的事怎么都可以拒绝,尽管对方是个漂亮的姑娘,可自己这样的亡命之徒,不能再害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咯!
“这个是怎么做到的?”韩芳菲伸手要拿白浩的杯子,他知道白浩之前根本没有来过值班室。
“这上面只有我的指纹,是我撇清沈茜坠楼的重要证据,你可别给我碰坏了。”白浩躲开韩芳菲的手,眯眼一笑,和狐狸一般狡猾。
“到底怎么做到的?”
“这是个帅爆了的大魔术。”白浩抓着纸杯在韩芳菲面前轻轻晃着,杯里的水突然像是烧开了一般,咕噜咕噜的冒起了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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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此刻,杯子里很快滚烫起来的茶,在白浩停止摇杯子时,温度又降了下来,甚至出现了细碎的冰渣。
“你!你……你……”韩芳菲惊诧的说不出话来,她觉的此刻眼见的事根本无法用科学解释,水的确有它的沸点和冰点,可这并不是人的体温可以控制的啊!
“惊讶了吧,小爷我可是国际首屈一指的魔术师喔。”白浩将茶水放在桌子上,勾唇一笑。
“呵呵,那么魔术师先生,您能把刚才推下去那人弄活么?”韩芳菲低声说出的话让白浩笑的更欢了。
“谁推下去的?”白浩眯眼反问,满脸的无所谓,像是死在外面的不是人一般。
“白浩,我特想说句脏话行么。”韩芳菲并没有因为白浩轻贱生命而懊恼,反而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白浩,满满的热切和激动溢于言表。
“呃……”
“我tm如果不跟着你太对不起自己了!”说着,韩芳菲紧紧挽住了白浩的胳膊:“我想要的一定会得到,包括想跟着你这件事!”
白浩本来准备抽出胳膊的动作因为这句话不禁一顿,这话是他时不时标榜自己的……没想到如今竟然找到一个拥有相似野心的姑娘,突然觉的还挺好玩。
“好吧,先答应了,不过我不能走哪都带你。”白浩竟然妥协了。
“嗯,放心吧,我也不会像条尾巴一样跟着。”韩芳菲对着白浩莞尔一笑,秀气的眉眼近看起来十分灵动。
如果有人在这时看见他们,一定会觉得两人的眼神竟有些相似!
白浩收了小“跟班”之后,离开了医院。
看着地面已经风干的血迹,他不禁微微顿足,半响才舒心的笑了笑,低声道:“终于解决了一块心病,沈茜你死的还真值。”
白浩刚坐进车里,一个陌生号码突然跃然于手机屏幕,让白浩不禁微微眯眼疑惑:“警察找我应该是张慧婷出面,不该用别人啊……难道是自家老头?”
按照之前老头子联系自己的频率来说,这几天应该差不多了,可接通电话之后,对方却并没有开口,而这样的沉默让白浩跟着沉默起来,本来以为是自家为老不尊的老头,可看这人的风格,必定不是了。
而且,手机传来的呼吸声很清浅,凭直觉来看,一定是个妹子!
“我在不夜天堂等你,现在。”沉默半响之后,叶婉莹的声音低低的传了过来,却听不出丝毫的重伤虚弱。
“你的伤……还好吗?”白浩听到她的声音,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又有些自责,自己明知安泽宇是不夜天堂的老板,也知道叶婉莹受了伤,却从没过去找过,说起来,自己未免有点没良心了……
“好个P,少废话,赶快过来。”相比之前压低的声音,这一句说的倒是底气十足。
确定叶婉莹没事,白浩这才安下心来:“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小心点,别引来警察给我找麻烦。”说完,叶婉莹直接挂断了电话。
距离知道叶婉莹受伤的消息短短两天,没想到她竟然给自己打来了电话,兴许没有大碍,只是皮外伤吧,白浩呼了口气,一脚油离开了医院。
对于叶婉莹的叮嘱,在白浩看来就是瞎操心,警察就算想跟自己,他们也得能跟上才行啊!
而且白浩最不担心的就是被人跟踪,因为一般人没这个本事,而在港城既有这个本事,还非要跟踪自己的,多半都是敌人,他目前本就缺少线索,巴不得这些人乖乖站出来呢!
不夜天堂白天没人,外面的卷帘门也关着,看起来十分季静,白浩虽然不知道后门在什么地方,却十分轻松的弄开窗户翻了进去,落地无声的准备自己找叶婉莹。
然而……
“你父亲那么正直,没想到你会变成梁上君子。”一个声音不咸不淡的自楼上想了起来。
“呦,又见面了。”白浩眯眼看向安泽宇,大步走了上去。
“队长在里面。”安泽宇轻声敲了敲身边包间的门,看着白浩欲言又止。
“之前,谢了。”白浩装作没看出安泽宇有话要说的样子,先道了谢。他不是没良心的人,知恩图报是他做人的基本原则。
“嗯。”安泽宇应了一声,轻声推开门。
包间拉着一多半窗帘,叶婉莹慵懒的坐在背光一侧的沙发上,半身都遮掩在阴影里,双脚搭在茶几上,高帮的墨黑军靴暴露在阳光里,明暗对比十分明显。
“叶队长。”房间内烟味很重,但白浩却隐约闻到了双氧水的味道,虽然很淡,但还是一下就发现了,他从没被人玩命的帮过,突然遇上一个,道谢的话到了嘴边竟不知该怎么说了。
“坐。”叶婉莹坐着没动,从手边拿起烟点了一支,并将烟和打火机一并扔给了白浩。
“养伤期间别抽烟了吧。”白浩接住烟看着叶婉莹不为所动的吐出烟圈,也顺意的点了一支,客随主便。
“你救云诗瑶我们帮你也算师出有名。”叶婉莹声音淡淡的说道:“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和警察牵扯算什么。”
“我没有引来警察。”白浩微微皱眉,有些不明白叶婉莹的意思。
“你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吗?”叶婉莹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看着白浩道:“你该利用你师傅的威望,你父亲的人脉,你的所有势力,孤注一掷的找到龙印!而不是为了一些小事分心!”
利用!白浩清晰的捕捉到了叶婉莹这句话里的关键词。
“你知道为什么有人神通广大的派出日本忍者来杀你么?你知道这些人为什么非要盯着云家不放么?”叶婉莹的问题让白浩突然机警起来,却没有说话,而是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对于叶婉莹提出的问题,白浩心里本就有疑惑,所有事都是到了港城之后才知道的,掌握的信息有限,多听听没坏处。
“他们都是为了龙印!”叶婉莹从知道白浩去医院杀了一个曾在赌场结下梁子的沈茜时,差点气吐血,她觉的白浩就是年轻气盛各种胡闹,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回来,因此她才叫他来了这里,有些话到了现在不吐不快!
白浩神色未变,微微沉思着没有说话,不过既然派丰臣垣来的人也是为了龙印,那这人当真是神通广大了。
见白浩不说话,叶婉莹有些气恼的站起来,向白浩走近两步对面而立,毫不避讳的脱了自己的黑色工字背心,只留下黑色内衣。
如果是别的女人这么做,白浩一定会怀疑她的动机,可当他看见叶婉莹肚子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伤口缝合的并不齐整时,白浩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微微的叹了口气,轻不可闻。
“我拿命帮你是因为在这世上只有你有资格拿到龙印,可如果你一直保持现在的状态,这辈子你也只能隐姓埋名做个比别人厉害那么一点点的保镖。”叶婉莹看着白浩的眼睛:“现在的你,根本配不上龙姓!”
白浩凝神与叶婉莹对视,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么尖锐的话,尽管他知道叶婉莹误会了他的举动,但对视半响之后,他也只淡淡的开口,道:“谢谢你们之前帮我。”
“这就是你要说的?”叶婉莹不信自己说了那么多,白浩这个一向心高气傲的主还能如此无动于衷,她不信龙北的儿子这么怂!
“嗯。”白浩应了一声:“你伤的挺严重,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
“白浩,别让我瞧不起你,别给你父亲丢了脸!”叶婉莹比白浩先一步转身,紧握拳头压制着怒火,骨节泛白,胸口不停起伏,却只是看着窗外没有动手揍白浩。
白浩毕竟不是猎狮的成员,自己也不过是个被华夏除名的人,说再多也没意义……
叶婉莹面对白浩淡定的回应,内心突然有种沧桑之感,猎狮曾经的辉煌早就不复存在了,龙北一心守护的东西也快守不住了,可是……白浩不会为他的父亲征讨这一切……
准备离开的白浩再看见叶婉莹腰上的伤口时,脚步再次顿住了,这个伤口明显是丰臣垣刺入她腹部的剑贯穿出来了……想必当时的情况九死一生吧……
“叶队长,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我从来没有忘记自己该做什么。”白浩难得的和自家老头之外的人说了这样的话,这个人救过他,她想知道,那就说一点让她安心好了。
“但愿吧。”叶婉莹转过头,看着白浩顿了顿才说道:“有需要你可以找我。”
“谢谢。”说完,白浩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从外面关上的房门,叶婉莹这才瘫倒在沙发山,顺手拿过抽纸擦掉伤口上的血迹,闭眼休息。
和白浩聊天太累了,语调要激烈,还不能太伤人……她虽然是个长辈,但同样是个外人……
想到猎狮很早之前的无上辉煌,叶婉莹的眼眶不禁湿润起来,一滴泪顺着眼角掉下来。
这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二滴泪。
第一滴是她出生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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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呈“大”字形躺在床上,仔细回想了一遍叶婉莹之前说的话,和她说话时的表情,听她的意思,似乎知道自己的事,知道自己有师傅还有组织,可这些话里透露出的内容又很模糊,或许……
她只是随口一说?毕竟她当时明显在气头上……
白浩想了很久,可依然无法确定叶婉莹究竟知道多少有关自己的事,但凭她对自己的无害举动和尽心帮衬来说,暂时还没必要把这些细节都问的那么清楚。
她一定在处处留心自己的动态和交友圈子,不过……她看到的都是表面现象,就像她在因为自己杀沈茜的事生气,却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杀沈茜一样!
虽然白浩不喜欢有人偷窥自己的生活,但对于叶婉莹的举动,他却不觉的反感。
“在想什么呢?”苏曼拿了杯热水进来坐在床边,没有看白浩,却像是自言自语般问道:“从一回来就觉的你心事重重,到底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仇报过程也很顺利,不过……不小心牵扯出一些别的事,有点想不明白。”白浩依然躺着没动,语调懒洋洋的,似乎随时都能睡着一般。
只要和丰臣垣无关的事,白浩都不会刻意隐瞒苏曼,这毕竟是自己媳妇,而且还是个聪明又有本事的媳妇,藏着掖着也没意思,而且这小妞太敏锐,多半也藏不住,还不如自己主动说出来。
“我能帮上忙吗?”苏曼没有再追问是什么事,这是她作为烈焰下属的觉悟,尽管她是白浩的女人,但也不是所有事都该知道的。
“不急,等我想清楚再说吧。”白浩挪了挪身体,拍拍身边的位置,说道:“陪我睡会儿。”
“好。”苏曼将水杯放在一边,躺在白浩胳膊上,两人默契的沉默着,白浩不想说她就不多问。
可没过多久,苏曼刚隐隐有些睡意的时候,突然感觉到白浩手机的震动,不禁睁开眼睛,却见白浩正双眼清亮的看着天花板,见她醒了这才嘀咕道:“这些扰人心烦的王八羔子,想睡个觉都不让。”
可看到来电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时,白浩微微皱了皱眉,这应该不是叶婉莹找自己的电话,他们的话都说开了,应该不会谨慎到给自己打电话,还频繁的换号码才对。
“喂。”
“先生您好,我是……”
“你如果是卖茶叶股票房子商铺的,就自己挂断电话吧。”白浩打断了对方的话。由于对方说话的语调一听就经过培训的,白浩直接将其划到了推销人员的范畴。
“您是白浩先生吧?我……”
“不喝茶不炒股住别墅开公司,你还有什么要推销的么。”
白浩一直觉的做销售挺辛苦,要么风吹日晒,要么说的废话比主题还多,电话销售更是可怜,还要忍耐对方的冷言冷语,所以白浩让她先挂电话,已经有很大一部分同情的成分在里面了。
白浩并不是善良,但他对这些凭自己辛苦吃饭的人,至少不会有丝毫轻视。
“白浩先生,我不是推销商品的。”对方说这句话时语速很快,生怕白浩又打断她,说完主题之后她才微微呼了口气,等白浩问她是做什么的,可白浩却并没有出声,她只好再次开口,说道:“有人拜托我转交给您一封语音邮件。”
“哦?”
“我要先确定您是不是白浩先生,才能给您发出这封加密的邮件,因此……”
“我就是白浩,不过,麻烦你转告那个拜托你的人,让他自己找我,如果不敢,就该干嘛干嘛,就这样。”白浩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起来不像是推销的,她说了什么?”苏曼听到白浩之前说的那些话,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白浩挑眉的神情,猜测道:“说不定是有人要给你送一份大惊喜呢。”
“用不着,小爷我不贪心这点惊喜,就不会带来任何惊吓。”白浩将手机扔到一边,将苏曼卷进怀里,懒洋洋的说道:“我现在就像好好睡一觉,恢复一下元气。”
正如白浩说的,他一贯喜欢将所有事都掌握在自己手里,虽然有时觉的惊喜挺有意思的,但他依然喜欢直来直去的表达方式,只有这样,才能有效的规避惊吓风险!
这样的处事态度,安全性五个加号!
“好吧好吧,我们不贪心。”苏曼回抱着白浩,轻轻挪动身体,选了个舒服的姿势。
然而,世事多半事与愿违,尽管只是想睡个好觉的小愿望,也不一定说实现就能实现。
“嗡嗡。”
听到短信的震动,白浩再次睁开眼睛,不爽道:“小爷我最讨厌听不懂人话的姑娘。”
“看看吧,说不定有什么好玩的事呢,别错过了。”苏曼坐起来,将白浩扔在一边的手机拿过来。
短信发来的是一个链接和一个密码,白浩点进去,按照提示将密码也输入进去,便看到了两封语音邮件。
白浩微眯双眼,轻点收听。
“白浩先生您好,这么长时间我们一直间接接触,一来二去似乎打交道的时间也不短了,我想,我们应该见一面。哦,差点忘了自我介绍,我是那个一直匿名给云蒙发邮件的人。”
白浩在听到自我介绍之后,双眼越来越清亮,却又眯起来掩饰了其中的光芒,这个人要露面了?
白浩心里竟隐隐的有些兴奋,点开了第二封。
“本想约你今晚见面的,但不想太失礼,就给你留下今天作为考虑时间吧。如果敢见我,明天中午十二点,云氏对面停着的金色兰博基尼,你自己一个人上车,我的司机会带你来见我,如果你不想,我也绝不勉强。我们,来日方长!”
最后四个字,对方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虽然语调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但白浩却隐约听出了些许威胁的意味,让他心里不免有些恼火,却随即又低声笑了出来。
“要去吗?”苏曼一时猜不准白浩这复杂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如果是以前遇上这样的挑衅,白浩一定会去,但现在他来港城另有目的,也许不一定会跳进一个明知是陷阱的圈套里。
“去啊。”白浩眯眼一笑:“难得他敢站出来,我当然要成全他!”
“哦。”白浩说出这话时,苏曼心里微微紧了一下,不好的预感浮现而出却转瞬即逝,恢复了平静,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拦住白浩。
白浩站在衣柜前,从苏曼众多的衣服之间,找到了自己的一身特别舒适的休闲装,可看到苏曼坐在床上发呆时,有些不解的蹿到其身边,亲了一下娇艳的红唇,问道:“怎么了?该不会是在担心你老公搞不定那些杂碎吧。”
“我是在想,如果我遇上这件事,一定不会在明知对方有阴谋的情况下,还非要过去试试水。”苏曼不想干扰白浩的决定,但还是以换位思考的方式说了自己的想法。
她……不想自己去!
白浩听到苏曼的话微微沉思了一下,虽然苏曼说的并不直白,但他却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过……他一直想知道那些盯着云家不放的究竟是些什么人,再加上叶婉莹说的话,也许丰臣垣也和这些人有关系……
为了挖掘这件事的幕后指使者,白浩觉的自己很有必要跳入这滩浑水,试试水深!
他对自己有信心,却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苏曼也同样有这样的信心。
“好啦,不要想太多,陪我部署一下,我担心他们出面并不是为了给我解惑,而是要调虎离山,你们得帮我守好云眠和云诗瑶。”白浩笑眯眯的摸了摸苏曼的长发,试图让她宽心。
从上次云诗瑶被绑架开始,白浩就已经觉得布置有欠缺了,对方虽然不能直接接触云诗瑶,但却有理由诱惑她自己出去……虽然她似乎受到了教训,但……只是防护,永远治标不治本!
“要通知云蒙吗?”苏曼习惯服从龙魂的指令,刚才的忧心瞬间消失殆尽,她不能以小女孩的姿态面对白浩,她要做他不可或缺的助力!
“不用通知了,云蒙不会有事的。”
白浩从来到港城就从来不担心云蒙,这不仅因为冯牧的关系,更是因为云蒙是最后见过自己父母带着龙印的人,既然这些人目的明确的为了龙印,云蒙就绝对不会在云诗瑶之前出现任何意外!
说不定,这些杂碎还会悄悄的从旁保护呢!
“好,那就部署吧,需要我们怎么做?”苏曼跟着白浩走出卧室,将司闻和黑子叫出来,可白浩还没说话,放在卧室床上的手机却再次响了起来。
“啧!”白浩有些无奈的起身回了卧室,却看到来电的又是一个陌生号码,心里不禁有些烦躁,语气不善的接通道:“有事一次说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以为又是那个发邮件的人,来电确认他是否收到邮件,态度自然好不到哪去。
然而……
“臭小子!竟敢这么和老子说话!翅膀硬了是不是!”对方底气十足的声音在白浩话音将落未落时想了起来,差点震碎白浩的耳膜。
“哎?老头?”虽然被骂了,但白浩却一点都不在意,反正这话也不算难听,毕竟之前什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之类的话也没少听过,出自老头之口的这些话,他已经有免疫力了,百毒不侵!
“小子,我有事找你。”鬼老一句寒暄都没有,直接切入了正题。
“呦!您还有找我有事的时候啊?真难得!”白浩嘿嘿一笑:“说来听听,不过我不一定能帮上忙喔。”
“臭小子,明天回来一趟,机票给你定在了今天下午四点,你赶快去机场吧,时间来得及。”
鬼老没有因为白浩打诨的话开骂,反而让白浩有些不适应,听到让他回去的话,他更是莫名其妙,一头雾水的问道:“老头,请问您这是几个意思?不是已经同意我在港城了么?你突然这么说,我不可能回去。”
“没说不让留你在港城,只是老子这边有点事,需要你回来帮个忙。”老头清了清嗓子:“回来几天就行,等我这事情解决了,你爱去哪去哪,老子也不想整天看见你进来出去的碍事。”
“什么情况?出了什么事?”白浩语调有些急切,鬼老难得说这么多话还不带脏字,这让白浩心里突然有些没底。
他们两人的相处模式一直都很奇怪,从小到大鬼老几乎没有一天不骂他,但在白浩心里,他们之间的感情是极深的,而且,白浩知道老头子没少帮自己,虽然不说,但能做的全都为他做了。
如果老头子那边真出了什么事,他就算扔下这边的一切,也一定会先回去帮忙的!
然而,事实证明白浩担心多余了。
“前两天,给你找了个小师娘……”
“等等!你说你找了个什么玩意?!”白浩听到“师娘”这个词俨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虽然他并不知道这老头究竟有多大岁数了,但印象里至少八十开外,虽然看起来还很年轻,可这并不能改变他的真实年龄啊!
毕竟不是每个长寿老头都和丰臣垣一样!
而现在的状况居然是他找了个老伴?还要这么坦然的告诉自己?与其知道这么惊悚的事,还不如自己招了烈焰的事,等他过来揍自己一顿算了!
“老子说给你找了个师娘!师娘!”鬼老说的理所当然:“当初要不是带着你这么一个又丑又没用的拖油瓶,老子早就妻妾成群了。”
“老头,敢问您找的小师娘是六十七十还是和您同岁啊。”白浩揉揉跳突的太阳穴,真想把电话扔的越远越好。
“臭小子胡说什么呢!都说是小师娘了,自然年龄要对得起‘小’这个字。”老头说的头头是道:“要不是怕你尴尬,为师本来准备找一个比你还小的,那个19岁的当真是水灵啊……”
“到底多大!”虽然还没听到回答,但白浩已经断定,又有纯情的单纯少女上当受骗了!
“放心,放心,比你大几岁,今年虚岁25了。”鬼老说的理所当然,像是在给白浩介绍女朋友,而非给自己找老伴一般。
“我去!”从客观角度来说,白浩绝不否认自家老头挺帅的,体格健壮,纹身霸气,还很幽默,有脑子又会忽悠,但是……找一个完全可以当他重孙女的人当媳妇……这也太诡异了!
“年纪轻轻这么封建,你师傅怎么教你的!”鬼老语气里满含着恨铁不成钢,说道:“你赶快回来啊,我和你师娘说了我有个徒弟,她想见见。”
“我不回,又不是公园里的猴,她想见我就回去。”白浩一口回绝。
“为师养你这么多年,还请不动你了是么!”鬼老不爽道:“回来两天就行,为师都不嫌你丑的吓坏人家,你还摆谱,给谁嘚瑟呢!”
“不是我摆谱……”白浩叹了口气,直言说道:“我最近刚好有点走不开的事,正好是在明天,就算你非要让要我回去,我也得自己选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日子啊……”
“不行!”鬼老突然生了气,没等白浩说完便怒道:“养你这么多年,你都没学会为老子两肋插刀吗!老子怎么教你的!”
“呃……我又不是卖刀的,你说插,我随时都能插!”白浩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已经对自家老头彻底无语了,但依然好言好语的说道:“至少把明天给我空出来,我后天就回去,这样总行了吧。”
“不行!”鬼老见白浩这么坚决,语气更加强硬,说道:“你如果等会儿不登机,这辈子就别想再见晨鸢。”
“老头!你够了!”白浩可以和老头打诨,任由他为老不尊,但事关晨鸢就不同了,虽然自己已经和苏曼在一起了,可在他的印象里,晨鸢始终是最特别的存在,那是他的青梅竹马,谁都不能撼动!
“老子生气了,别和我说话,你回不回来,自己决定!”鬼老虽然这样说,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挂断电话,而是难得的拿出耐心等着白浩妥协,这样反常的举动,让白浩不禁微微皱起了眉。
事出反常必有妖!
“如果真有什么大事你尽管只说,我一定会回去,但如果只是为了师娘……你不会这样的!”白浩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师娘这理由当真烂到家了!”
“混小子,赶快回来。”鬼老的语气稍稍缓和下来,可细听,却觉的多少有些沉重的意味。
白浩敏锐的捕捉到这一细节抿了抿唇,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卧室门口,偷偷探头看他的司闻,皱眉道:“老头,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到底怎么了?”
“白浩,不是我怎么了,是你怎么了!”鬼老的语气再次变的暴躁起来,声音高了八度,似乎对白浩的不听话感到了愤怒,可配合那句话,他生气的原因却显得有些含糊了。
“我怎么了?!”白浩呼了口气,压制着自己的小暴脾气道:“死老头,你一打电话就蛮不讲理的,到底怎么了,能不能直说!”
“赶快给我滚回来,不然,这辈子就别再回来了,还有晨鸢,死都别想再见她!”
鬼老的威胁字字敲在白浩的心上,一个自小长大的地方,另一个是自己的小青梅,在他过去回忆里最深刻的人和物,老头子竟然如此口无遮拦的说要回去就要回去了?
“死老头,你到底……”白浩的话没说完,却听到电话对面传来“嘟嘟”声,心里不禁一阵烦乱,看着手机屏陷入了沉思,这是老头子第一次用晨鸢来威胁他……
而这一边,一见白浩表情不对的司闻,立即窜到了客厅,小声贴到苏曼耳边道:“龙头不知道和谁吵起来了,是个老头。”
“恩,我听到了。”苏曼双手环胸,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一个能和白浩吵这么久的老头,想必就是他师傅了吧……
苏曼问过百里一些关于白浩的事,自然知道鬼老的存在,不仅如此,她甚至还悄悄调查过鬼老的事,只可惜能找到的资料少之又少,她摸不清这老头究竟和白浩是怎么牵扯到一起的……
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在国家档案库里销毁自己档案的……一个活着的人想抹掉自己存在的痕迹太难了,可白浩的师傅,这个曾经在部队随便跺跺脚就可以撼动四方的人,竟然可以消失的这样干脆……
“嫂子?”司闻看着苏曼漫不经心的样子,一时兴致缺缺,随即却又问道:“嫂子是不是知道什么原因才这样淡定的?”
“不是。”苏曼抿唇一笑,微微摇头看着司闻,语调缓慢的说道:“我只是没有你那么强烈的好奇心。”
司闻听到这话只是张了张嘴,也不知道怎么继续问,可心里却压制不住好奇,只好自己猜测道:“你说是不是因为龙头要去做什么,那老头才来电话吵起来的?”
“谁知道呢……”苏曼之前并没有想到这一层,经司闻这么一说她倒觉的有可能了,只是距离白浩接到邮件到他师傅来电的这点时间,未免也太近了,似乎不太可能,但确实太巧了……
而司闻这样的猜测却让沉思的白浩瞬间皱起了眉,自家老头向来神通广大,如果不是有大事,他是断然不会管自己的,可刚才这个电话……
他说:不是我怎么了,是你怎么了……
也许,那句话的意思,说的就是自己要去见那神秘人的事?白浩不能完全肯定,但这种猜测已经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可能,难道……他还有人安插在那个组织里吗?或者……
白浩想找鬼老问清楚,可电话却经过设置他打不回去,只好拨给了百里,能这么迅速给自己订到机票的,也就只有百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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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他……不回来吗?”一个秀气中带着妩媚的女孩,坐在一边的吊椅上,有些担忧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的男人,问的小心翼翼。
“那个臭小子,一放出去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鬼老气恼的将手机扔到一边,眉头又皱紧了几分。
“不然……我给他打个电话吧?”女孩在接触到鬼老的眼神之后,将头低下,声音很轻的说道:“这么多年没见了,也许……”
“晨鸢,我之前就和你说过,白浩不是池中凡物,想留住他没那么容易。”鬼老面色没有丝毫改善,但语气里却隐约有些悔意,他懒散的躺在沙发上,自顾自的叹道:“当初那个什么鱼的死了,我该把你送过去才对。”
“我觉得苏曼在他身边也不错,毕竟烈焰的组员对龙魂都马首是瞻,多一把利剑在他身边,总好过遇事单打独斗。”晨鸢抿了抿唇,却难掩担忧的说道:“只是明天……”
晨鸢见鬼老眉头又紧了几分,没敢把话说完,可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他们都知道苏曼的优点是事事以白浩为重,可缺点同样是这个,她太听白浩的话了,该劝的时候恐怕也不会劝的。
“明天……这混小子气死我了!”鬼老重重的叹了口气:“一个丰臣垣他都解决不了,更何况明天是早就准备好的陷阱,这些人还不知道他是龙北的儿子就已经急着下手了,如果知道了岂不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
虽然鬼老生气,可字里行间说出的话却流露着满满的担忧,他不能回华夏,否则,这个时候恐怕他早就飞回去亲自帮白浩铺路了……如果能亲力亲为,何必培养这么多人,费时费力!
“鬼老,这次让我去吧,我去留住他不要冒险。”晨鸢看着鬼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拦不住呢?”鬼老目光深邃,他不允许白浩有任何闪失,而且他心里清楚,白浩的性子和驴一样,越是扯着不放,他越是倔的可以。
“如果拦不住,我至少是一把可以协助他进攻的利剑,一个可以随时挡在他前面的盾牌。”晨鸢的眼神在这个时候无比坚毅,似乎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一般。
“现在的你还做不了他的盾牌。”鬼老摇了摇头,道:“我要给他的盾牌,必须能在关键的时候换下他的命!”
“是我没用……”晨鸢的眼神微微有些暗淡,紧紧地握着拳头。
“你们说了这么多,明天究竟要怎么办?”一个慵懒的女声突然自二楼的走廊里响起来,一个女人趴在铁艺栏杆上,看着他们两人,说道:“鬼老,您可别忘了,白浩还有个一心想见他的师娘呢。”
走下楼的女人十分美艳,脸部轮廓很深,金黄色的长发扎成马尾束在脑后,修长雪白的脖颈线条一直延伸到黑色的低胸紧身衣里,黑衣黑裤将她高挑匀称的曲线勾勒的更为性感。
鬼老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也没起来,而女人则大胆的走到鬼老身边蹲下,不轻不重的为他捶腿,又说道:“您觉得我是否合适明天出面呢?”
“你?”鬼老迟疑了片刻:“如果那小子一直在练龙焰心决,有你的协助至少脱身是够了,只是……”
“放心吧,白浩是个有主意的,他一定在练龙焰心决,而我又了解龙焰心决,这次去华夏还能帮您试探一下他的底呢,岂不两全其美。”女人眯眼一笑,等着鬼老做决定。
“你不了解他。”鬼老没有轻易答应,这两人没有配合过,鬼老有担心的必要。
“放心的交给我吧,这么多年您一直护着的拖油瓶,我知道他有多重要。”女人依旧保持着笑容:“我愿意将我的忠诚交给白浩,为您分忧!”
“既然知道他有多重要,那就去吧。”鬼老说着站了起来,一边向楼上走,一边说道:“出现任何意外,你都必须死在他前面。”
“放心,我知道的。”女人耸肩一笑,说话声音很低。
待鬼老的身影消失在楼上,女人这才走向晨鸢,拍拍她的肩膀,莞尔一笑道:“看到鬼老的态度了吧,你只有尽可能的让自己变强才行,不然,就算只是想见白浩一面都没有资格。”
“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晨鸢目光坚定的目送女人走出庄园的背影。
……………………………………………………
百里看到白浩的来电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又清了清嗓子,这才接通:“小子,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明知故问,老头那边到底怎么回事?”白浩也不藏着掖着,关于老爷子的事,自己只要知道的,百里就一定知道!
“呃……我只是鬼老的属下,怎么可能知道怎么了……”百里是从来不骗白浩的,但这个时候他还不想和白浩说的太多。
“得!那就说说他为什么非要让你给我订票吧。”白浩知道百里一定是故意瞒着他的,不过他想知道的总能问出来。
“呃……因为你师娘呗。”百里照着之前鬼老吩咐给他的话说道:“我想你也受不了一个只比你大一两岁的师娘,但是……”
“你也知道他又找了女人?那个为老不尊的家伙!”百里如果没提到比他大一两岁的师娘这句话,白浩也不会轻易相信,可百里都说到师娘了,他多少有点相信了。
“你会回去吧?”百里听不出白浩这话的意思,忍不住问了一句。
“当然不回,又不是我娶媳妇。”白浩哼了一声:“她要想见我,就自己来看呗,反正老头有的是钱。”
“你又不是不知道,鬼老不能回华夏。”百里摸不准白浩究竟是不是猜到了什么,说话的语调变的小心翼翼起来。
“我知道他不能出来,但我师娘可以啊。”白浩故意将师娘两个字说的极重,却在百里开口前突然话锋一转,带着试探的心态主动说道:“我明天要去见那个一直盯着云家不放的人,说不定……”
“别去!”百里打断白浩的话,像是只要他不说出来就可以不去一样。
白浩最担心白浩主动说起这件事,因为他和鬼老单线联系的手机一直没响过,他还不知道鬼老究竟有没有想到拦住白浩的对策,可听白浩此刻的话,他便知道鬼老也拿白浩没办法,这让他心里更急了。
“你们到底知道些什么?”白浩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他从鬼老嘴里没套出过话,但百里不同,他心软实在,经不住自己忽悠!
“哎,臭小子!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鬼老说起你明天去恐怕凶多吉少。”百里不会说谎,既然白浩已经察觉了,他也只能说了。
“这样的事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白浩眨了眨眼睛,不明白鬼老的用意,生死大事直说啊!
“因为……你从小到大鬼老越是不同意的事,你就越是要去闯。”百里叹了口气说道:“鬼老和我都了解你这臭脾气。”
“呃……你们还真了解我,安啦,明天我是一定要去的。”白浩知道了前因,只是嘿嘿一笑,语调轻松道:“先这样吧,我去部署安排一下。”
“白浩!白……”百里看着挂断的电话再次叹气,不知道该不该打回去,虽然他知道自己劝不动白浩,可心里确实急切。
白浩的目的性很强,别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而白浩,只要是他想做的,根本不是南墙能拦住的……
百里看着两个黑了屏的手机不禁再次叹气,却刚好收到鬼老的信息,内容极简:“慕言明天到港城。”
慕言要来!
百里看着慕言这个名字内心有些激动,鬼老派出慕言,想必死局要有转机了!他就知道这世上最担心白浩出事的就是鬼老,居然舍得派出了慕言!
白浩走出卧室,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苏曼和司闻,又看看坐在地上的黑子,眯眼一笑说道:“明天,你们谁都不准跟着。”
“龙头,是不是有危险?”司闻抢在苏曼之前道:“如果不安全,还不如不去,我们有能力防着那些人找云嫂子麻烦。”
“少废话。”白浩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懒洋洋的说道:“每件事都有风险,赌博还有输掉内裤的呢。”
“这件事要告诉云诗瑶吗?”苏曼拉住司闻,对白浩道:“如果不说,我觉的明天的重中之重就应该放在云眠,让云蒙来接云诗瑶上班,以防那些人暗地里对云眠动手脚。”
“有点道理。”白浩点点头,却知道约见自己的那些人并不是针对云眠来的,老头子和百里的意思很明确,那些人是要一点点的铲掉云蒙身边的人,而眼下最大的绊脚石就是自己,所以……最危险的并不是云诗瑶和云眠,而是自己。
不过……他不能让苏曼知道,现在部署并不是为了云家父女的安全,而是要让自己人安心!
龙潭虎穴总要闯过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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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白浩会不会来。”一个穿着红色赛车服的女人一边认真擦拭自己的火红色头盔,一边说道。
“谁知道呢,可他如果不来,倒是浪费了我今天的精心部署。”男人低声一笑,话语里并没有丝毫担忧的语调,而是翘起二郎腿,悠闲的点了支雪茄。
他虽然说自己不知道,可在心里却已经肯定了年轻气盛的白浩一定会应邀前来。
“他如果见到你一定会吓一跳。”女人暂停了擦头盔的动作,仔细端详着男人的脸,半响才掩唇轻笑起来:“知道你的人少之又少,更何况是白浩这个没有正面较量过的敌人了。”
“是啊,我也觉的他会惊讶得。”男人附和着笑了起来。
男人的脸和死在极限赛车场的墨爷几乎一模一样,就连眼神也相差无几,只是他的眼睛更为深邃,更看不出情绪而已。
除了几个知道实情的人之外,谁能想到这世上会有两个墨爷呢?更何况这对双胞胎的命运相差极大,一个专在人前做炮灰,另一个则是很多事情的策划者,这样的安排,一般人根本不会想到。
两人尽管没有明说,但都心照不宣的对精心安排的策划有着十足把握,坚信白浩绝对逃不过他们安排在路上的截杀,只要白浩敢上车,就一定活不到明天这个时候!
“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大老板知道,一点风声都不能走漏出去。”女人突然板起脸,表情十分严肃的说道:“我可不想死在白浩前面,大老板心狠手辣的程度,可不是咱们能挑衅的。”
“放心吧,我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早已经交代好了,我找的这些人,嘴巴都严的很!”
男人自然知道他们这样做是冒险之举,可大老板一向精明,却迟迟没有下杀手宰了白浩,这让他们的行动一再停滞,既浪费时间又浪费钱财,为了尽早得到有效的进展,他们这才背着上面,自己策划了猎杀白浩的行动。
他们猜不出大老板的意思,但在他们看来,白浩不过是云家一个厉害的保镖而已,就算杀了,大老板也不会太过为难他们,只是……杀了他之后,得尽快拿出点成绩邀功,不然就凭他们擅自行动这一点,恐怕日后也不好过……
“那就好,等会儿我要亲自为白浩收尸!”女人说着,起身将头盔放在了展示架上,映在玻璃上的笑容带着狠辣和决绝。
……………………………………………………
云蒙趁云诗瑶回办公室准备开会资料的这点时间,将白浩悄悄叫到一边,低声询问:“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
“哦?你这么问难道是出了什么事?”白浩听到云蒙的问话不禁挑眉,自己没有和云蒙说什么,甚至一点口风都没有透露,就算是微表情心理学的高材生也不该看出问题啊!
“没有。只是……平时都是何啸送瑶瑶的,你突然让我接她,还要跟着一起来,我心里没底……”虽然白浩是晚辈,但云蒙在他面前也绝不藏着。
从早上接到白浩的电话开始,云蒙心里就有深深的疑惑,为了不让瑶瑶担心,他忍了一路这才终于问了出来。
云蒙深信白浩安排的人,尽管何啸几乎没和他说过话,可冯牧却坚定他是个高手,再加上其健壮的体格和沉稳可靠的个性,云蒙看着就觉的十分可靠,可今天……白浩居然又亲自出马了……他不得不多想一点,以防万一。
“我交代何啸去办点别的事,他一时半刻可能回不来,我正好要来这边找人,就让你接瑶瑶了呗。”白浩耸耸肩说道:“如果真有事,我会把他们都叫来护着瑶瑶的,他们没来才证明安全好么。”
“这……”云蒙想想倒觉得白浩说的有点道理,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确认道:“你一会儿也要走?”
“是啊。”白浩说的十分轻松道:“晚上何啸来接瑶瑶,你就放宽心吧,该干嘛干嘛。”
“行,听你的!”
白浩早就猜到那些人今天只是为了解决自己的,所以云诗瑶这边只要有云蒙在就完全ok,至于何啸留在家里也只是为了让苏曼安心而已,这件事既然惊动了自家老头,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有多难解决。
与其让大家操心担心,还不如自己去试试深浅,机动性也更强些。
白浩溜达到保安室,坐在椅子上点了支烟,看着站在一边穿着安保服的万景天,半响才问道:“这几天和天佑联系了么?”
“联系了,他说林麟每天都去天空之城,带着医生帮他做复建,他们也没有刻意瞒着燕无双。”万景天听到白浩问起天佑的情况急忙回答,随后又试探着问道:“林麟这么张扬的做法,会不会又让天勤起了害佑儿的念头……”
“天勤?他不敢。”白浩哼笑一声,看着万景天道:“天凌邱已经死了,在燕京就只剩那三大家族相互平衡,我会让林家扶持天佑,帮他坐稳天家接班人的位置。”
“您的意思是……”万景天听到白浩的话隐隐觉得有些兴奋,白浩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他这是要扶持天佑得到天家啊!
“就是你想到的那个意思。”白浩眯眼一笑:“只要你这边不出问题,我一定会帮助天佑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我明白了。”万景天的眼神突然变的十分坚定,说道:“只要用得上我,您随时吩咐,任何事我都不会推辞!”
“好。”白浩嘿嘿一笑,缓和下语调,说道:“听说你很厉害,虽然我没和你较量过,也没见过你出手,但这样的传闻应该不会是空穴来风,对吧。”
“算不上厉害,但只要您吩咐,我都会尽力的!”万景天一直在为天佑盘算,今天终于找到一个比天家还霸气的人,自然更要为天佑努力拉拢了,更何况,他一早就看出白浩并非池中之物。
“嗯。”白浩顿了顿,又说道:“稍后我要去见一个人,我要你跟踪我见机行事。”
“好!”万景天一口答应,为了天佑他几乎已经完全脱离了清风社,虽然表面看起来他还是原来的万景天,但心变了做事的方法手段也就不一样了,这个时候,他除了听白浩的差遣,已经没剩多少自己的意识了。
“一会儿,你就跟上对面那辆车。”白浩看着对面停稳的金色兰博基尼,又看了看挂钟显示十一点五十的时间,挑眉一笑,看着万景天道:“先提醒你一句,说不定今天帮我,会要了你的小命。”
“没关系,只要天佑的未来有保障就行。”万景天的神色依然没有变化,坚定如初。
万景天并不是不怕死,只是很早之前,在做清风社小喽啰收保护费时,他曾为风清挡过一枪,子弹从他心脏旁边穿了过去,病危通知下了六七次,他依然顽强的活了下来。
从那时候起,他毫无疑问的变成了风清的左膀右臂,也是从那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的每一天都是赊来的,如果能为天佑换得前程,就算死也值了!
“这个没问题。”白浩点头说道:“就算你今天拒绝了,天佑的事也不会有变化的。”
白浩是个很仗义,很能摸清对方心理的人,他知道万景天最想要什么,更知道怎么让万景天誓死效忠自己,而最重要的,就是在燕京这个政治中心,他要安排一个自己的人才放心!
虽然燕京有张家坐镇,不会有人再敢害唐家,但他毕竟不会听自己的。林麟虽然一心信服自己,但他却有一个老奸巨猾的爷爷,也算不上完全可靠。
因此,白浩从去了燕京知道各方势力的情况之后,就一心想培养一个可靠的属于自己的势力,也许用不上,但至少能让他安心!
而天佑这个残疾,在燕京又没人疼爱帮衬的孩子,就是他此刻认为最靠谱的人选,没有之一!
“我会见机行事的。”万景天看着白浩大大咧咧走出去的背影,抿了抿唇,白浩说可能要命的事,他得小心点才行!
白浩径直走向兰博基尼,敲了敲驾驶位的玻璃,里面的人看了他一眼,打开了副驾一侧的车门。
“我们要去哪?现在可以说了么?我不喜欢猜。”白浩坐在副驾的位置,看着开车的彪形大汉,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是我们,是你。”司机的声音十分阴森,看着白浩的眼神更是冷漠至极,甚至在阳光明媚的正午,都能感觉到有寒流从他身上冒出来。
“哦,那你要送我去哪?”白浩无所谓的耸耸肩,丝毫没有惧意。
“地狱!”司机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要送你去地狱!”
说完,司机猛然踩下油门,金色的兰博基尼快速的冲了出去,眨眼便只剩下一道残影了。
“呵呵,你真搞笑,我解决了你们那么多人惩恶扬善,应该上天堂才对。”白浩并不在意车速的快慢,声音逐渐冰冷下来,语调缓慢道“不过,时间早晚不由你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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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早就和冯牧打过招呼,万景天平时会以楚唐的身份留在云氏当保安,遇到紧急情况就直接走人,因此冯牧一早就做过工作安排的调整,前后门总共安排了三个保安,以防万景天突然离开。
而此刻,看着两边飞快倒退的楼房车辆,白浩悠闲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开口道:“以你这样的车速,恐怕我还没见到地狱是什么样,你就先被警察扣走了。”
“用不着操心,警察根本不会管这辆车。”司机哼声一笑,目不斜视的照常驾车,根本不在意白浩说什么。
为了今天的猎杀计划,所有沿路可能会遇到的意外,全部做了周密部署和打点,每个细节也都提前做了设想,因此,白浩虽然说得很有道理,但这样乌龙的事,根本不会在今天出现。
“哦?”白浩嘿嘿一笑:“警察不管你超速?那么……如果出了事故呢?”
白浩本来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见到那个幕后之人再随机应变的,但看此刻司机说话的语调,和诡异的车速,那人恐怕根本就没准备见他,只是用见他做个由头,引他出来而已。
而白浩特别讨厌自己被算计!
“别急,事故就在前面,早就为你准备好了!”司机冷声一笑,说话毫不顾忌,似乎完全将白浩当做了死人一般看待。
“哦。”白浩眯眼一笑:“在前面还要小爷等,不如就现在吧。”
白浩在从后视镜看见后面不远处跟上来的万景天时,猛然伸手,一把扣住了司机的手腕,大力向自己这边扯了过来。
原本双手握着方向盘的司机没想到白浩会做出这样不要命的举动,心中不由一惊,然而车身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偏转,由于车速过快,整个车身横在路上,径直撞向边上的绿化带!
“s.h.i.t!”司机顾不得白浩还拉着自己的手腕,而是用没被牵制的胳膊快速转动方向盘摆正车身,再次踩下油门,向最初预定的地点驶去。
“你骂我!”
白浩的吐槽点让司机几乎抓狂,却又没心思理会他。
白浩上车时,他看见这个小白脸似的瘦高男孩,心里的轻视之意十分明显,虽然老大交代过白浩不是善茬,但这长相和身板……他当真无法高看一眼,可没想到……现在他连自己的胳膊都抽不回来……
心里的惊讶和对自己轻敌的埋怨,让他不敢在车里和白浩闹起来,一心只想把白浩送到指定地点,只要接应的人出现,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小爷不高兴了!”虽然司机没说话,可白浩却快速的摸出了随身的虎牙,动作稳准狠的将其刺入了司机的手臂上,直接刺穿了他粗壮的胳膊。
“啊!”
司机因瞬间的疼痛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去看自己的胳膊,车身因此出现了不可逆的偏转,倾斜向另一条车道,后面的车瞬间被其逼停。
“你会不会开车啊。”白浩看着疼白了脸的司机,眯眼一笑,语调十分风凉的开口:“车都歪你姥姥家。”
白浩的虎牙完全刺穿了司机的胳膊,此刻鲜血正顺着刺穿胳膊的刀尖不断流出来,尽管白浩一向讨厌别人的血,但依然紧紧抓着司机的手腕,没有拔出虎牙,任由那些血流出来,掉在裤子上和车厢里。
“你……”司机恶狠狠的看了白浩一眼,可试了两次依然没能抽出自己的胳膊,只能咬着牙单手握紧方向盘,调整车身向前驶去。
“真不愧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啊。”白浩看着迅速调整好心态的司机,不禁嘿嘿一笑,不疾不徐道:“我如果现在拔出匕首,你最多还能活半个小时,给你个机会快点说遗言吧,我可以帮你转达。”
白浩刺穿了司机胳膊上的动脉,如果不是此刻虎牙还在胳膊上挡着,恐怕早就血流如注了。
然而,司机听到白浩的话先是一怔,车速稍微有些迟缓,随即却又提起了车速。他当然知道白浩刺穿了自己的动脉,可他已经是在弓弦上的箭了,除了孤注一掷,根本容不得他想回头就回头!
“不知好歹。”白浩利落的拔出匕首,虎牙凹凸的刀刃拉扯皮肉,鲜血瞬间喷涌出来,一把刀造出了两个血窟窿,血流的速度快到超出了白浩之前的预想:“刚才说错了,你应该最多还有二十分钟时间。”
白浩自顾自低声轻笑,并十分嫌弃的推开了血流如注的胳膊。
“二十分钟也足够让你死在我前面了!”司机的整条胳膊因为大量出血变的麻木而沉重,甚至头也开始昏沉起来,可他却依然坚定的握着方向盘,对白浩的提醒置若罔闻。
“真讨厌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生命的人。”白浩说着再次挥动匕首,刺向司机的大腿。
“啊!”
司机虽然在意识到白浩动机时,试图抬手抵挡,但他一手要握方向盘,另一只受了伤的手根本没有抵挡能力,虽然鲜血没少抹在白浩胳膊上,却并没能抵挡住没入大腿的尖刃。
“疼么?”白浩看着冷汗不停冒出来的司机,嘿嘿一笑。
他并不急着杀司机,所以尽管这个时候他完全有时间和机会刺入其心脏,一击毙命,但却选择了大腿的动脉,他要让这个倒霉鬼先给自己引路,找到他们设埋伏的地方,然后……再变成干尸!
他还想让自己去地狱?呵呵!
“你别得意!我未必死在你前面!”司机知道自己今天凶多吉少,反而释怀了不少,面带笑容的踩死了油门。
他本以为自己只是接白浩而已,可现在看来,在最初布置任务让他们写下遗愿的时候,老大恐怕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了……不过……如果他没有按时把人带到计划场地,恐怕比失血过多而死还要惨烈……
不成功便成仁,他只能孤注一掷!
“是么?”白浩看着越来越陌生的空旷的路,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那些人在什么地方等我?”
“到了就知道了。”司机的声音难掩的虚弱,尽管他已经尽力的在摆正车身了,可依然左右的摇晃着,车速只有六十迈。
“我怕你等不到。”白浩笑容不变,问道:“就在这条路前面么?”
“是,已经很近了,我一定会坚持到……”司机还没说完,就见懒散倚着副驾靠背的白浩突然向他扑过来,后半句话直接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白浩利落的一手打开车锁,一手握着方向盘保持车身平稳,并在打开车门的同时,撑着方向盘和椅背,大力将司机踹了出去,自己问问的坐在驾驶位置,重重的踩下刹车!
“吱。”猛然停下的车在地上蹭出两条黑色的车痕。
白浩“砰”的一声摔门下车,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地上几乎动不了的司机,哼声一笑:“你刚才说能等到?”
司机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刚才在车里全靠意志力撑着向前开,现在大势已去,意志瞬间垮了,根本无力再撑。
“不如,你先替你的同伴去地狱探探路吧!”白浩缓慢的蹲了下来,笑容残忍的挥刀刺穿了司机另一条胳膊上的动脉,虎牙落下的速度之快,力道之大,甚至在坚硬的地面上还留下了一条清晰的刀口。
司机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尽管觉的疼却叫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浩站起身,对着停在不远处的车挥了挥手。
万景天一直远远的跟着兰博基尼,虽然知道这辆车一路行驶不顺,却并没敢轻易跟上来,直到刚才看见驾驶位的司机飞出来,心里竟莫名觉的激动,见白浩招手,他更是一路小跑的来到了白浩面前。
尽管他刚才看见白浩挥刀,但此刻亲眼看见满身是血的司机时,心里还是有些不适,没敢说话,而是小心翼翼的看着白浩等待吩咐。
“我要见的人可能就在前面。”白浩声音不咸不淡的说道:“留心点。”
“放心。”万景天抿了抿唇:“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嗯。”白浩应了一声,难得没有嫌弃的在自己T恤上擦了擦虎牙上的血,转身走进兰博基尼的驾驶位,单手落在方向盘的血手印上,满眼的冰冷。要玩,那就大大咧咧的好好玩一次!
万景天急忙向自己的车跑去,可脑袋里却满是白浩略显狼狈的样子,和他慑人到不敢直视的气场。
这样的年轻人必定前途无量啊!
万景天绕过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司机,跟着白浩一路向前,虽不知前方等着他们的事什么,但人生不过就是“生死有命”这四个字而已!不管是否害怕,该来的一个都躲不掉!
前方分叉路口处,停着两辆大型路虎,稳稳当当的挡着路,而另一辆改装过的防弹路虎,则正对白浩驶来的方向,驾驶位的女人刚听到兰博基尼的引擎声,便对后座上的两个人道:“看到车就给我扫!”
“是。”后座两个壮汉应声的同时,一左一右的探出两挺机枪,对着兰博基尼的方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兰博基尼除了车型不错之外,就只有速度这一个优势了,相比改装过的防弹悍马,兰博基尼和儿童玩具无异。
“擦。”白浩远远看见三个强壮的大家伙不禁干笑两声,兰博基尼的车顶未必有悍马的底盘高,这要怎么玩?!
白浩慢慢降下车速,双脚踩着车内的鲜血,闻着空气里腥甜的血腥味,微微撇了撇嘴,琢磨着要怎么才能有效的收拾了这些人。
依照之前司机说的,这些人里一定没有那个给自己发邮件的指使者,他至少得留下一个活口给自己带路,今天既然已经来了,目的就得摆出来,必须找到那个人!
正当白浩琢磨先从哪下手时,眼睁睁的看着三颗子弹从悍马侧窗里飞了出来,径直对着自己的挡风玻璃!
“擦!”
白浩快速打轮,车身灵巧的躲开了试探性的几发子弹。
他当然知道这辆兰博基尼只是普通赛车,虽然玻璃的弧度设计具有一定减少损害的能力,但它毕竟不是防弹玻璃,依旧十分脆弱,如果自己用这玩具和对方硬碰硬的死磕,还不闪不避,就真成和自己过不去了!
白浩微微眯眼,余光从后视镜里瞄到了没能躲开子弹的万景天,不禁咋舌一笑,心道:“他的车居然防弹!天助我也啊!”
就在白浩因为看到转机心情大好时,开枪的壮汉却是一脸不爽。
他一直对自己的枪法很有信心,一向百发百中的他,就在刚才,连白浩的挡风玻璃那么大的目标都没能打中,这是他人生中的败笔,白浩的灵敏反应就是在打他的脸啊!
“居然躲过了!”另一边没开枪的壮汉不禁出声,随即询问下令的女人道:“开车的一定是白浩,说不定老江还在车上,我们……”
他想问他们是不是要照之前的命令,开枪,毕竟都是一起出来的,如果能一起回去,总是好的。
“开枪。”女人毫不犹豫道:“老江带来白浩,他的任务就完成了,可以放心下线了!”
老江是之前接白浩的司机,虽然他们是一起来的,但彼此任务分工都很明确,虽然出来之前没说一定会死,但在女人眼里,如果他们没能在这拦住白浩,也就没脸活下去了。
“是。”
都是拿钱办事的,虽说这么做有点狠,但女人向来说一不二,容不得他们反驳,而且在这之前但凡出了事的,家人都会被安顿的极好,本就是吃这口饭的,只要没有后顾之忧,心狠手辣总比妇人之仁要好!
两人同时握紧手中的机枪,对着兰博基尼就是一通扫射。
“我去!”看着如同雨点般袭来的子弹,白浩不禁皱起了眉,却并没有后退的打算,反而当机立断的踩死油门快速的冲了过去。
他的想法很简单,虽然兰博基尼撞悍马有点像自杀行为,但至少先用这样的举动撞蒙他们再说,这么远的距离,这么密集的子弹,自己在这和他们耗着,就tm是一活靶子啊!
最重要的是,白浩讨厌有人拿枪指着他!面前的人犯了他的忌讳!
“擦!还有这么不怕死的!”两个壮汉一刻不停的扣着扳机,子弹一颗颗快速的敲向白浩的挡风玻璃,虽然兰博基尼外观已经惨不忍睹了,但车内的白浩却依然神色如常,像是和他无关一样。
“砰!”
“哗!”
前挡风玻璃在遭遇几颗子弹擦过之后,玻璃瞬间崩碎,掉进了车里,迎面扑来的风虽然吹散了车内的血腥味,却更加激发了白浩本就不断上升的荷尔蒙。他微微眯起眼睛冷哼一声,踩着油门的脚一秒都没有放松。
“砰!”
剧烈的撞击发出巨大的声响,迎着悍马的车头撞过去的兰博基尼半截车身全部折损,零件分崩离析的飞出去老远,叮叮当当的掉在地上,看起来十分惨烈。
而悍马车虽然加固过,但保险杠却被白浩这样的撞击瞬间撞碎了,原本坐在驾驶位看好戏的女人,被撞击震到一头撞在方向盘上,此刻正捂着额头的大包,愤恨不已:“白浩呢!给我杀了他!五马分尸!”
女人的问题也是两个壮汉的问题,撞击使得悍马发生剧烈的摇晃,三人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影响,当他们回过神时,除了面前破碎的兰博基尼之外,早就没了白浩的影子,他们摆正状态端着枪,却不知该瞄向什么地方。
“呵!傻x!去死吧!”白浩此刻正单膝跪在悍马车顶上,一对血脚印清晰的印在上面,他一手着车顶,一手握着虎牙,话音刚落便利落的将虎牙大力刺向车顶。
然而,白浩想要的效果却并没有达到,因为虎牙的尖刃碰撞车顶之后只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刀身并没有如预计那样直接刺到车内,只在车顶留下一个小破口而已。
可看见虎牙在自己头顶露出的一小节刀尖,最先开枪的壮汉背上满是冷汗,抬枪就想打,却被旁边的人一把拉住了:“别tm玩命,车是防弹的!你开枪找死啊!”
不禁壮汉着急,前排的女人也在虎牙刺入车内时,握紧了枪,虽然知道不能随便乱开枪,可枪握在手里心里比较有底,虽说今天来的都是将生死看淡了的,但能活着当然还是活着好啊。
壮汉看着白浩抽走了虎牙,不禁咽了咽口水,幸好车是防弹加固的,否则,这一刀下来,刚才恐怕脑袋都被刺穿了……
白浩一击未中,不爽的撇了撇嘴,他是十分记仇的,谁先用枪瞄了自己,他心里都有数,尽管知道下令的一定不是这个先开枪的壮汉,但这么听话的狗,看着也难免让他觉的不爽!
白浩抬手准备在原本的破口上再刺下一刀,只要破口够宽,自己在外,他们在里面就有瓮中捉鳖的格局了!
然而……
“砰!”
左边拦路的悍马车里突然开出一枪,正对白浩握虎牙的手。
驾驶员一早就看出了白浩的意图,刚才两车相撞时,他清楚的看见白浩几乎像一道影子般快速从前玻璃的破口处窜出来,直接上了悍马的车顶,动作流畅而迅速。
他一早就看见了,却没有及时拦住白浩的第一次攻击动作,因为这次猎杀行动的指挥者是苏文,一个骄傲自大以为世界没她就不转的女人!苏文一向心狠手辣目中无人,他们这些做手下的也都看不惯。
如果刚才白浩的第一刀是对着苏文的,他可能还不急着开枪,但如果只是针对一个听话的属下,他只能出手,不能再装作没反应过来了,至少,他不会因此被苏文抓住把柄。
不过,尽管他开了枪,却并没有直接瞄白浩的心脏。
听到子弹上膛飞来的声音,白浩下意识的收手躲开,见子弹并没有对准自己的要害,白浩便头都没回的再次将虎牙刺向了车顶的破口。
“砰!”
又一颗子在虎牙插入车中半截时飞了出来,白浩闻声松开虎牙,半身向后一闪,子弹擦着悍马的车顶飞了过去。
子弹飞过之后,白浩这才抽出虎牙,视线犀利的转向左边悍马的司机,哼声一笑,在心里做出了第一判断,这货不是不想杀自己,就一定是想活捉自己回去邀功!
司机对着白浩耸耸肩,打了个招呼,白浩没有枪不能予以有效回敬,可这边还没了事,右边悍马的司机在听到两声枪响之后也坐不住了,拿出放在手边十分专业的狙击枪,将白浩的身影框在了瞄准镜里。
停在不远处的万景天就像透明的一样,完全被这些人忽视了,可他在这个旁观者的位置,刚好看见左右悍马里的司机都端着枪对着白浩,这两人要是同时开枪扫射,白浩岂不是要被包了饺子……
他既然跟来了,总不能干看着不帮忙啊,可是……他要怎么随机应变……
万景天拿起一直放在车里的手枪,可左思右想都想不出好办法,他只有一个人,要怎么解决两边的敌人呢……
白浩腾空跃起,躲过一左一右两发平行而来的子弹,其中一发甚至擦到了他的T恤,留下一个弹孔。
可白浩心理素质好,他从出生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双脚稳稳的落在车顶最早留下的血脚印上,甚至没有一点偏移。
就在他准备继续收拾脚下车里的人时,余光却突然看见了万景天手里的枪,不禁轻呼一声,带着万景天真是带对了,他就是实用的小叮当啊!
万景天看见白浩对自己点头,同时又将虎牙扔向已经报废的兰博基尼,尽管他从来没和白浩配合过,但当虎牙刺穿兰博基尼的车身,油箱里的油瞬间流了一地时,饶是没有杀手经验的万景天,也知道白浩的意思。
当机立断的打开车窗,依仗自己的好枪法,对着地上的汽油扣下了扳机。
“砰。”
“轰!”
子弹快速飞出,划破空气擦出火花,燃着了地上的汽油,整个车瞬间着了起来,和兰博基尼头对头的悍马也因此成了城门处的池鱼,车身被大火烧的滚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瞬间着起来的兰博基尼像是一颗巨大的火球,苏文看见扑面而来的大火,先是一怔随即慌忙的挂挡倒车,想要避开这样无端的殃及。
而另外两辆车上的驾驶员也因此转移了注意力,瞄准镜里瞬间没了白浩的影子,白浩则趁着这一变故,利落的从悍马车顶径直空翻而下,快速的跃出了火焰波及的范围,连大火都没能伤到他分毫,甚至连衣角都没有烧焦。
没有枪瞄着,白浩有恃无恐的迅速跑向了万景天的车。
虎牙还在火海之中,自己又没有其他武器,难道要以血肉之躯对抗三辆防弹悍马之中各个持枪的七个人么?呵呵!
白浩尽管十分恼火这些人的精心算计,但也没到非要用命来拼的程度,生气杀人是一码事,鱼死网破就是另外一码事了,层次完全不同,最重要的是在白浩的人生准则里,根本没有鱼死网破这个词!
他做的每件事都有目的和计划,而今天赴约的主要目的就是铲除这些人,然后顺藤摸瓜抓到幕后的指使者!至于其他,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里!
万景天一直锁定着白浩的身影,说好的随机应变却在大火弥漫时不知道该怎么应了,当他眼睁睁的看着白浩从火焰之中翻越出来,炽烈的火焰映衬着他坚毅的神情和身上的血迹,整个人看起来异常彪悍。
万景天几乎傻了眼,内心完全折服了。
“去副驾。”白浩一把拉开驾驶位的门,对还没缓过神的万景天道:“怕死就坐后面。”
“呃,不怕。”听到指令,万景天顺势挪到副驾的位子坐好,又从座位下面摸出了一把枪,和满满一盒子弹。
万景天是个有血性的汉子,看到白浩这样勇猛无畏的一系列举动之后,他已经完全被感染了,根本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
“呦!万能的小叮当啊。”白浩看看拿出两把枪的万景天,挑了挑眉,随即笑眯眯的坐进了驾驶位,说道:“握好你的枪!左右悍马车上各有两个人,中间那辆有三个,驾驶位是女的,估计是指挥者,三辆车都防弹,别盲目开枪,太浪费。”
“还有一盒子弹。”万景天说着,又从座位下面拿出一盒满满当当的子弹,他以为白浩是在担心一会而子弹不够用。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会吧。”
“会。”万景天只觉的自己在白浩清楚说出对方部署之后,突然间热血沸腾,兴奋度N个加号,忍不住的想要膜拜,想对白浩俯首称臣!
“很好。”白浩说着便踩下了油门,微微打轮,直接快速的冲向右边的悍马。
右边的悍马司机使用的是狙击枪,想必射击一定十分精准,而且刚才他的枪口更是正对自己心脏的位置,这个想要他小命的人不能留!至于左边那位,还可以适当缓一缓,说不定他还能为自己引路呢!
万景天虽然给车加固到可以防弹的程度,但毕竟不是专业的,车窗也没有预留射击口,因此,万景天在车开动后将车窗放下来一条缝隙,将枪口对着外面,看起来十分谨慎。
白浩开车向着右边,虽然万景天知道自己不会正对中间那辆车,但白浩说了这辆悍马里坐着两个人,他拿着枪多少可以为白浩分担一些火力!虽然对方也是防弹车,但拿枪瞄着总好过躲在车里等白浩搞定的好!
狙击枪是很难近距离使用的,一是因为枪杆过长不利于近距离瞄准,另一个就是这种枪的反应速度相对较慢,无法连续射击。
因此,看见白浩快速对着自己开过来时,悍马司机急忙收起狙击枪,换上手枪上膛,仅是这点时间,白浩的车已经稳稳的停在了距离他车侧一米远的地方,车头正对着他的车门。
“擦!找死啊!”悍马司机以为白浩会直接撞过来,在换枪时已经绷紧了身体,却没想到白浩竟然在快要撞上之前停了下来,他原本冷峻的表情不禁得意的染上了一抹嘲笑,大声道:“白浩,准备求饶么?大爷给你个机会!”
“哦。谢谢。”白浩大大咧咧的道谢,却在放下车窗的同时率先开出一枪,子弹径直对着悍马预留的枪口位置飞了过去,却只打到玻璃,“叮”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哈哈!大爷这车是防弹的!这都不懂!山炮!”悍马司机以为白浩是为了打碎他的玻璃才开枪的,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随即拿起自己的手枪,探出来对着白浩露在外面的手就是一枪。
“砰!砰!”
白浩在对方开枪的同时,接连扣了两次扳机,第一颗子弹与悍马司机的子弹对撞掉在了地上,而第二颗子弹,却精准的打在悍马车司机的枪口上,子弹快速的穿过手枪的枪膛,打瞎司机的眼睛,直接进了他的脑袋里。
只是眨眼的速度,司机便已后仰倒在了车里,完全没了气息,一只眼睛被炸成了血窟窿,脸上还刺着枪体的碎片。
“perfect!”白浩嘿嘿一笑,在心里给这个死的十分痛快的司机点了个赞,对手如果都像这位这么蠢笨倒是让他省心了不少!
白浩最初开枪浪费的第一发子弹是故意的,他就是要以此吸引悍马司机凑到射击口,不然他也不会将车开这么近了,要想让子弹穿过这么小的射击口,还要打死里面的人,不提早设计好怎么行!
谋略比勇猛好用的多,不过最好是二者兼具!
悍马车副驾的人一点都不畏惧身旁死掉的同伴,而是坐在副驾将狙击枪抬起来,穿过玻璃上的射击口正对着白浩,却迟迟没有扣动扳机。
“这车能抵御狙击枪的子弹么?”对方不动,白浩也不动,就这样僵持着,可白浩却不忘低声问坐在副驾,紧绷着身体的万景天,毕竟这车不是自己的。
“应该可以。”万景天也说不好究竟能不能抵御得了,毕竟好的狙击枪有效射程可以达到八百米,此刻如果在这么近的距离来一枪,恐怕……
万景天心里也没数,但两方交战最怕的就是丢了士气,因此,他绝不能说一句丧气的话,却也不敢完全误导了白浩,只能先用“应该”这个慎重的词。
“回答的好。”听到万景天这么没把握的回答,白浩也心知不能完全依靠这辆车,可他还没想好怎么做最为有效,却先迅速的关上自己一侧的车窗,紧接着“叮叮叮”三声子弹敲击玻璃的脆响便在玻璃上响了起来。
中间的路虎已经退出了“火球”的影响圈,而白浩此刻离他们这么近,他们自然不会放掉这么好的攻击机会。
只是白浩反应更快些,由于他讨厌被人用枪瞄着,因此对机枪瞄着自己的敏感度特别高,在壮汉抬起机枪时,他就已经做出了收手低头关窗的一系列动作。
“还敢暗算小爷,活得不耐烦了!”
“好险。”万景天一边观察着面前悍马中副驾的举动,一边还留心着车窗被子弹擦出的三个痕迹。
“坐稳了。”
白浩说完,迅速换挡猛然踩下油门,车身快速后退了不到一米却突然顿住,白浩紧接着换挡,重重的打轮,左车灯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中间悍马的前车门上,硬生生的将其推歪在一边,悍马坚硬的外壳竟留下了清晰的凹痕。
万景天坐在车里呼吸不禁一滞,白浩在敌人拿狙击枪指着头的情况下还能果断的作出这样的举动,胆子也太大了!
可他还没感慨出声,车身却突然向右偏转,狠狠的对着举着狙击枪的车撞了过去。
“低头!”
“砰!”
撞击力道之大,狙击手在慌乱中毫无目标的扣下了扳机,子弹没能瞄准白浩,却直接穿过了前挡风玻璃,玻璃中间瞬间崩碎了一大块,却没有完全掉下来。
“呵。”白浩仗着近距离的优势,一把握住狙击枪的枪杆,大力的向自己这边拉过来。
防弹的悍马车犹如铜墙铁壁,除非他们自己开门出来,否则,白浩根本没机会杀掉里面的人,更别提活捉给自己带路了,照现在这样的局势死磕下去,自己早晚都得变成俎板鱼肉。
因此,白浩从看出这一问题开始,就一直在想怎么攻破悍马的阻碍,而几番观察之后,防弹玻璃就成了他的首选目标!
玻璃上的射击口虽然切割的十分精致,可毕竟是在整块玻璃上开了个口啊,白浩就是要利用这个想办法让里面的人暴露在外面!这也许是他唯一能反转局面的突破口。
“咔嚓!”
白浩的力量远远超过了常人,尽管狙击手是个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但在白浩的拉力之下,他竟也觉得十分费力,狙击枪的扳机位置死死的卡在射击口上,甚至玻璃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虽然狙击手没有看到这一异常,可白浩却听到了清脆的响声,果然,这里就是悍马唯一的弱点!
狙击手有些着急,慌乱的越过身边的尸体,费力的给枪上膛,就算自己无法瞄准白浩,可枪的后坐力,也足以让白浩松手!
然而……
“砰!”
狙击手还没扣下扳机,刚甩掉领子里玻璃碴的万景天,却先开了枪。
千钧一发,比的就是速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景天终于在白浩没有暗示之前,先一步做出了最好的判断和还击,他的枪法在清风社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在此刻这种随时可能要命的场合,心理素质极佳的他更是开枪入神,精准的让他自己都惊讶了。
子弹“砰”的一声飞出去,正对车窗上的狙击口,虽然没有直接打进去,却震开了本已出现细微裂痕的防弹玻璃。
防弹玻璃紧接着出现“咔嚓”几声脆响,白浩眯眼一笑松开了握着的狙击枪筒,对着裂痕处迅速补了两枪,只听“哗”的一声,玻璃终于不堪重负的碎成了好几块,里面的人也不知是死是活。
可白浩并没有因此轻松下来,反而一把拉过狙击枪,立即打开身边的车窗,回手照着后面打了过去。
“砰!”
狙击枪的子弹落在绕到他后面的悍马车身,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可除了一个弹坑之外,并没有直接打穿悍马。
“擦!”白浩看到这一状况不禁微微皱眉,悍马的车身居然可以挡住狙击枪的攻击?!这些人真是够了!
“砰!”
悍马的车头重重撞在白浩的车尾上,发出一声闷响,如同之前白浩撞悍马一般,饶是白浩踩死了刹车,可重量较轻的车,还是无可避免的被后面那个大家伙推着向前移动。
但此刻最让白浩纠结的并不是被推着走,而是自己的车头已经顶住死了司机的悍马,可横着的悍马却纹丝不动,反而是白浩的车尾出现了清晰的折损声。
“我们怎么办?”万景天倒是不怕毁了自己的车,可如今车身被挤在两辆车之间,如果再不作出反应,岂不是要被夹成肉饼了,他们总不能坐以待毙的等死啊!
“别慌。”白浩关上车窗,竟挂了倒挡,狠狠的踩下油门,汽车的轮胎在地上飞快的打转,摩擦出淡淡的黑烟,虽然车身并没有向后移动,却也完全抵.制了被推向前的被动情况。
然而……这样的做法并不能完全让他们避开牵制,白浩不断向后,苏文却不停向前,车尾受到强烈的压迫,竟一点点的折了起来。
万景天回头看着后面那辆车里的女人,眼神凝重,他和白浩心里都清楚,这么死磕不过是鸡蛋碰石头,早晚都得完蛋,不快点跳出这样的被动局面,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想着,白浩再次打开车窗,伸出手用手枪对着后面悍马的前挡风玻璃就是两枪。
“砰!砰!”
尽管悍马防弹,但苏文还是在白浩扣下扳机时下意识的向后闪了一下,脚下不禁松了油门,而白浩则趁机换挡,猛的打轮,竟硬生生的将自己的车从两车之间挤了出来。
虽然右前灯和车尾都受损严重,但至少离开了被牵制的状态!
可随着他刚才开枪的举动,原本坐在苏文车里的壮汉,也跟着拿出机枪扣动了扳机,小型机枪的子弹十分连贯,敲打着车身如同下冰雹一般叮叮咚咚的响着,阻碍了白浩所有可行的还击。
要不是这车防弹,恐怕白浩和万景天早就变成筛子了。
前挡风玻璃烂了一大块,白浩不能直接用车头正对苏文,那样只会让对方有更好的角度一左一右的攻击自己,因此,白浩当机立断的踩下油门,快速离开悍马车,绕过依然着火冒着浓烟的兰博基尼,试图从侧面袭向悍马。
“我去!”
之前已经被虎牙吓过一次的壮汉,看见白浩非但没逃,反而这样不要命的驶过来,心头不禁一惊,端着枪的手微微有些不听使唤,任何精准度都没有的胡乱开向白浩的车。
白浩没有直接加速,而是十分匀速的对着悍马开过来,车身不停的左右摆动,避免子弹的袭击。
“我们要不……”万景天看到他们来时的路依然畅通无阻,便想着劝白浩先撤,毕竟他们无论人数武器还是车,都根本无法和悍马三车组抗衡,这样的强弱悬殊,万景天觉的拖延越久,只会越难以脱身!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却先看到了白浩坚毅如铁的侧脸,和周身散发着浓烈杀意的气场,身上的血迹更是让万景天将所有规劝的话通通咽回了肚子里。
人如鸿毛,命如野草,白浩这么年轻都能做到无惧无畏,自己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想着,万景天也拿出手枪,身体躲在只剩一半的挡风玻璃后面,却也如法炮制的学着悍马车里的壮汉,扣了几下扳机,可飞出去的子弹却没能对悍马造成任何伤害。
“瞄准点,只打飞出来的子弹,挡风玻璃快撑不住了。”白浩不仅注意着面前的悍马,更是在几番磨合之后了解了此刻所开的车,心知这块已经有了大片破洞的车窗快到崩碎极限了。
“好!”万景天见白浩这么相信自己的枪法,紧张的心态瞬间化为了冷静,虽然开枪的速度较之乱开缓慢了许多,但打出去的子弹却都能正中飞来的子弹,而其余没能拦截的,则都被白浩以“Z”字形开车的技法躲过了。
“等下我会离开这辆车,你来开,尽快把车头调转到不会被瞄到的位置等着我,抓好了!”白浩话音刚落,便狠踩下油门,在仅有不到五米的距离飞一般的径直冲出去,重重的撞在了悍马的车侧,里面的三人瞬间人仰马翻。
万景天还没从震荡中反应过来,却见白浩已经灵活的从前玻璃的破口处离开了汽车,他急忙越到驾驶位,快速打轮,将车头偏向了来时的路,如果白浩不敌,车这样停着,他们也好迅速离开啊!
万景天虽然早已经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但如果能活着,他自然也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这是人的求生本能,在危险真正到来时总能发挥出最大作用!
白浩轻车熟路的再次跃上了悍马的车顶,可他并没有急着收拾车里的人,而是看着依旧停在不远处拦路的悍马,和那个拿着枪却没有瞄准的司机对视了一下。
司机耸耸肩,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丝毫没有要针对白浩的意思,而副驾位置的男人却一直低着头,静静的擦着枪,像是没有看见白浩已经把这里弄得一团乱一般,淡定的有些不寻常。
不过……
白浩这个时候没工夫理会他们,近水楼台先得月,杀一个算一个!想着,白浩立即单膝跪了下来,对准之前虎牙留在车顶的破口,眯眼一笑:“瓮中之鳖,小爷来送你们上西天了!”
“砰!”
车顶破口的位置并不大,只够手枪垂直瞄准,因此,白浩只是对着刚坐起来的壮汉扣下了扳机。
子弹“噗”的一声打进了壮汉的头顶,当场毙命,只留下了淡淡的血痕。
“硕鼠!你在做什么,开枪啊!”苏文一见身后的壮汉突然死了,心头不禁一惊,一边拿枪瞄着破口位置,一边急忙拿起对讲机急声喊道:“快点杀了他!”
“呵。”白浩听到苏文的命令声抬起了头,看着对面一直没有瞄自己心脏的男人端起了枪,副驾位上的男人更是直接开门走了出来,身体躲在悍马车侧,一挺小机枪正对着白浩的方向。
“啧!”白浩眯起眼睛,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双手握枪,仗着自己较高的位置,先对着车外的男人开了一枪,反正也是对头,谁先开枪都会造成最终对阵的格局!
“突!突!突!”
车外男人用的机枪,明显比白浩脚下这辆车里那两位的枪要好很多,子弹飞出来的声音都不一样,可见这挺机枪的射程一定很远,威力也更强。
白浩见状,一个前空翻翻到地上,他才不愿变成活靶子!稳稳落地的同时便快速闪身躲在了悍马的车尾处,这样既可以避开这辆车的枪口,又能躲避那挺高档机枪。
白浩站在车尾,看了看自己没剩几发子弹的弹夹,不禁微微皱眉,子弹全在万景天的车里,他得拿到子弹才行,不然没得玩了!
正当白浩想跑出去时,机枪再次响了起来,一颗颗子弹都对着他能走出去的路线,几乎将他困死在了原地。
正在这时,苏文突然启动悍马,快速向后倒退,试图压死白浩。
“擦!”白浩后退几步,并趁机抓住悍马背后的备用轮胎,攀在了车后。
他不确定自己贸然出去能否躲开远处悍马里的两个枪口,还有苏文车上的两个敌人,这样的状态是典型的腹背受敌啊!
悍马车突然停住,白浩的身影随着车闪了闪,站稳之后才呼了口气,可他还没想好怎么离开这个危险的位置,车却突然又快速的向前开去。
“糟了!”白浩这个时候当然看得出苏文的动机,她一定察觉到自己趴在了车尾,这是要将他送到那个什么硕鼠的面前啊,这下恐怕就不是活靶子了,马上要变成固定靶了。
可白浩还没跳下悍马,悍马车却突然停了,惯性作用极大,几乎将白浩震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悍马再次向前开动时,白浩纵身一跃跳了下来,在地上打了个滚之后,没有理会那挺一直瞄着自己的机枪,起身便呈“Z”字形路线向万景天的车跑了过去,他此刻急需补充弹药。
万景天见白浩完全暴露在两边的枪口之下,不禁心急的想去帮忙,可碍于车的前玻璃已经经不起撞击了,只好倒着车过去支援。
然而,看出万景天意图的苏文,却并不想给两人接头的机会,她没有再管暴露在外的白浩,而是踩死油门,仗着悍马坚固的外壳,径直撞上了万景天倒退的车尾。
两车相碰的瞬间,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万景天的车被撞出去很远,几乎在这一撞击中完全变了形。
而苏文则将车停在了万景天之前停车的位置,这个黄金位置既能拦住白浩从万景天车里取子弹,又不会让其借自己的车躲避硕鼠他们的攻击,两全其美。
白浩无法靠近万景天的车,只好左顾右盼,寻找其余合适的位置暂缓,可身后的机枪却一直不停的瞄着他,“突突”声几乎没有间断过。
在这样的情况下,白浩根没有躲避的可能,只好等机枪第一盘子弹用完,再做打算,在这条空旷的路上,就算想躲,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而白浩的自尊心让他仅是躲避都觉的气恼不已!
突然,一排子弹斜着袭来,分别对着白浩的头心脏腰和腿,让白浩几乎没有可以左右躲避的空间。
白浩只好顺势一个前空翻,看起来有些狼狈的躲过了一连串攻击,之后却停了下来,没有再跑,而是迅速转身,怒火中烧的迎着机枪手跑了过去。
他白浩什么时候被人追着跑过,这也太丢人了!
看着白浩迎面而来,站在车外的机枪手非但没有躲进车里,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开枪的技巧多种多样更是让白浩几乎无力招架,更别提还击了。
他离机枪越近,子弹飞来的力道就越大,白浩甚至可以感觉到子弹擦脸而过划破空气的声音。
而一直没有开枪的硕鼠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拿起了枪,正对白浩的膝盖。
“砰!”
硕鼠笑眯眯的扣下扳机,没有杀白浩的意思,却更像是在捣乱一般满脸得意。
躲避机枪手已经足够白浩辛苦了,而硕鼠开出的这一枪更是相当于雪上加霜,硬生生的阻碍了他前进的步伐。
只得倒地躲避一连串将近二十颗的子弹,白色T恤几乎变成了灰色。
而白浩倒地的动作被机枪手有效的利用了,只见其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白浩身边头前方的位置站定,机枪枪口正对白浩的眉心。
“抓到你了。”男人的语调看似沉稳,可细听却知道他十分激动。
白浩躺在地上,看着居高临下的机枪手:“你似乎很想杀我。”
“嗯。”机枪手应了一声:“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就想杀你,今天这样的场景,我在梦里已经见了无数次。”
“是么?为什么?”白浩躺着没动,这么近的距离除非自己能瞬间消失,否则根本无法躲过机枪的子弹,既然躲不过,还不如不躲,说不定还有转机,或者……更强烈的暴风雨。
多活一秒就能多见到一种可能。
白浩躺在地上,一边和机枪手说话,一边等着隐约听到的汽车声赶快过来,不管那辆车上的是什么人,至少可以改变现在的局面!
毕竟这是一条还没修好的路,一般车是不会来的,任何来人都有可能是他的生机,让他反转局面!
白浩突然想起自家老头说的不让他来赴约的话,现在看来,那老头一定知道什么,只是他没有告诉自己,或者说不想告诉自己,只是……如果自己今天挂在这了,不知道那暴躁的老头会不会整天刨自己的坟解恨……
“因为你坏我的好事。”机枪手哼声道:“从见到你再到现在,你坏了我多少次好事,杀了我多少人,我都计算不出来了。”
“呃……你的数学真不好。”白浩毫无威胁感的躺着不动,说道:“你都不记得我杀了你多少人,坏了你多少事,你又何必非要杀我呢?”
白浩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毕竟苏文此刻也正端着枪瞄着自己,面前这人还能聊聊天,可苏文什么时候会突然开枪,他就真说不好了……
“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抓到云蒙的弱点!”男人眯眼一笑:“而我一直梦想能亲自送你一程。”
“哦,你想抓云诗瑶是么?”白浩丝毫没有要赴死的觉悟继续道:“因为我总能救走她,所以你看我特别不爽是么?”
“你知道再多,今天也逃不了的。”机枪手笑容未变:“你来的路已经被苏文挡住了,而你只能死在我的枪下……”
“轰!”
“砰!”
突然一个榴弹从很远处飞来,直接炸在苏文的车侧,硬生生的打断了机枪手的话。
只见苏文的车瞬间被榴弹掀翻,在空中翻了一圈之后,才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机会来了!
白浩趁着机枪手下意识抬头去看的空当,一把握住机枪的枪筒,大力的顺势向下一拽,将机枪手带倒在地,两人位置瞬间反转。
而白浩却没有机枪手的高高在上,只是单膝跪地看着被他放倒的机枪手:“坏人总是死在话多上,我问你问题,你就敢回答,我敬你是条汉子!”
白浩并不知道来的人是谁,毕竟在港城应该没人知道他在这,而他知道有榴弹发射器的除了百里就只剩何啸了,可他们现在一定都不会来。
不过,不管是谁来了,至少是来帮他的,白浩在心里记住了这次恩情,能救他于生死关头的,这么多年这是第一个!
“磨蹭什么!杀了他。”一个女人慵懒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
白浩抬头看去,却因为翻到的悍马挡住了视线,没能看见来人是谁,但声音完全陌生。
“把自己搞这么狼狈,真给鬼老丢人。”一个女人说着,纵身从翻倒的悍马车后翻了过来,出现在白浩的视线里,黑色的皮衣皮裤高跟皮靴,脸色雪白,口红又特别红,看起来像是刚吃饱的吸血鬼。
她径直向白浩走来,单手端着黑色的小型机枪,目不斜视的看着白浩,却在走了几步之后,开枪对准了白浩身后的位置。
“别杀他!”白浩急忙叫住女人的下一步动作,他可不想浪费了这个能给自己指路的人。
“妇人之仁。”女人果然没有直接开枪却调转枪口,对着被白浩牵制住的机枪手扣下了扳机,几发子弹却只在男人胸膛留下了一个弹孔,随即又将枪抬起来,对着坐在悍马驾驶位的硕鼠。
“谢了。”白浩没有理会溅在自己身上的血,缓慢的站了起来,他说不好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第一次被救于生死关头,也是第一次被骂妇人之仁,不过这女人提到了自家老头,他多少也得收敛一点,抬手指着硕鼠道:“我留他还有用。”
“有用个P!”女人看都没看白浩,直接对着悍马的车窗就是几枪,原本坚固的玻璃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住手!”白浩快速闪身至女人面前,一把拉下女人的机枪道:“他们幕后还有指使者。”
“和你有什么关系。”女人哼了一声,满脸不屑。
“呃……”白浩听到这话突然一滞。
有什么关系?他今天站在这的主要目的不就是因为他想替云蒙和云诗瑶除掉后患么……
“鬼老让我转告你,拿到遗物之前,出现的所有帮手都只是你的踏板。”女人面色冷漠的说道:“不管踏板质量好坏,能用多久,都与你都没多大关系。”
“有!”白浩确实目的性明确,但他绝不冷酷,也许有些人注定会成为他的踏板,但他同样会尽力减少踏板受到的伤害!
“呵!”女人懒得和白浩多说,单手抵在白浩右侧肩膀,将他退开,然后径直走到了悍马车边。
“等……”白浩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女人从袖筒里顺出一个三角形的金属,直接砸向了车窗玻璃,原本出现裂痕的玻璃瞬间崩碎。
“喂!我说这人给我留下!”白浩一把拉住女人的胳膊,眼神很坚定,除了自家老头,居然还有人这么不把他的话当回事,白浩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你会做什么?”女人甩开白浩,一把拉住想要躲开的硕鼠,说道:“最好详细点,说不定……我能放过你。”
“我……我会杀人跟踪窃听……”硕鼠看着女人之前一成不变的表情变得有些阴郁,便急忙换了内容,又说道:“还有洗衣做饭酿酒品茶……”
“喔,平淡无奇。”女人说完便端起了机枪。
“等等!”白浩一把抓住女人的枪筒,他突然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和这个女人沟通。
“洗衣做饭酿酒品茶,你会么?”女人看向白浩。
“嗯,嗯?呃……会……”白浩微微皱眉表示不解。
“很好!”女人在白浩回答的同时,三角金属瞬间插到了硕鼠的眉心。
“擦!你……”
“你什么都会,要这些废物做什么!”女人看着白浩回答的理所当然,随即拔出了插在硕鼠眉心的三角金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对面前这个女人的举动几乎到了无语的程度,硕鼠已经死了,他就不多说了,可这女人当真说到做到,立即调转枪口对着苏文翻倒的车就是一通扫射,眼见着颗颗子弹都从窗口打到里面的人身上。
就算不近看也知道,里面的人必定成了筛子,不可能再有活口了。
“真狠。”白浩无奈摇头。
“善良的早就成了烈士。”女人看向白浩,单手将机枪支在肩上:“我见过善良的,他坟头上的草有你这么高。”
“姐姐,您这么做事应该没人要吧。”白浩皱眉,却也知道人都死了再多迁怒也没有必要。
“姐姐?”女人听到白浩这样叫自己掩唇轻笑,有些骄傲的反问道:“你刚才叫我姐姐?”
“不然叫你阿姨。”白浩毫不在意女人究竟在笑什么,只是耸耸肩,大步向万景天的车走去。
虽然他提早告诉过万景天,今天跟他出来很可能会因此死掉,可经过刚才的事,他突然觉的不管万景天是为什么尽心尽力,但至少算个不错的帮手,如果他能活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叫我师娘。”女人站在原地没动,保持着妖艳的笑容,看着白浩突然顿住脚步,回头的惊诧表情,勾唇一笑。
“你是我师娘?你是那老头的新媳妇?”白浩看着女人得意的样子,下巴差点掉下来,几乎忘了眨眼睛。
虽然他已经听自家老头和百里都说到了他这个师娘,可当这女人真的出现在他面前,还救了他之后,他反而有些接受不了。
“这个送你,算见面礼。”女人说着,将沾血的三角金属扔给了白浩。
“呃……”白浩下意识的接住飞来的三角金属,看着自己满手沾染的血和血中只有十一二厘米长的三角状金属,微微皱眉,他还是讨厌血的。
“别小瞧这玩意,打造它的原材料可是UFO的残片,能弄出这个小东西已经很不错了。”女人看着白浩皱起的眉,说道“这东西坚硬无比,你所能想到的东西,它都能轻易击破,刚才你也看见了,两指厚的防弹玻璃轻松搞定。”
“UFO残片?从哪弄来的?”白浩依然皱着眉,可还是对这玩意的来历表示了兴趣。
“米国51区,外星人的盛产地。”女人说着拍了拍白浩的肩膀,先一步走向了自己的车。她没有多说这东西是鬼老费了多少力气才搞到手的,只是他让自己转交,她就送过来,如此而已。
“你真是他媳妇?”白浩快走几步与女人比肩,再次确认道。
“不然难道是你媳妇?”女人顺口调侃了一句,道:“我得把你留给夏晨鸢,那小妮子一直想着你呢,这次她恨不能过来替你死。”
“晨鸢……她还好吗?”白浩念着这个在他生命里占据很大一部分的名字,心里百转千回,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你觉得呢?”女人站定反问,随即与白浩对视,说道:“所有在鬼老手里的人,除了你,还有谁能真的好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浩皱眉,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
“我刚才说过了,所有对你有助益的人都是你的踏板,不管那人是谁。”女人似乎有些不耐烦,却还是重复了一遍,带着警告意味的说道:“晨鸢也一样,你最好别给自己找太多麻烦。”
“你不懂。”白浩听得出女人话里的意思,可他更知道这世上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所以他在想什么很少和第二个人说,既然不懂,何必多说。
“我确实不懂,可我知道你刚才差点因为无关紧要的事死掉。”女人无情的冷哼一声,直言道:“如果你连你父母给你留下的东西都守不住,你还有什么能做到的呢?自己想想吧,你姓龙,你得对得起这个肩负责任的姓氏!”
白浩张张嘴,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好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女人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如果她没有及时赶来,自己刚才确实要死掉了……
可白浩却并不后悔自己出来赴约的决定,他只是恨自己不够强!
也许云家人就是鬼老之前就给他想好的踏板,可他绝不能为了自己的事放着云诗瑶不管,他是要得到龙印,可他更要对得起身边的人!更何况云家所受道的灾难,是自己父亲间接带来的,他有责任和义务尽力去弥补,而不是再给与伤害!
“人活着的意义各不相同,有时候靠打打杀杀没用,人情世故才是最重要的。”女人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沉思的白浩,耸肩一笑,缓和语调道:“你如果有鬼老一半的心狠程度,就事半功倍了。”
“你也知道是人情世故。”白浩随口回了一句。
“孝顺父母尊师重道就是人情世故。”女人看着白浩说道:“鬼老一向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可他从小把你带大,你竟连他一半都学不来,未免对不起他的教导。”
“你为什甘愿替他出头?”白浩话锋一转看着女人复杂的眼神,猜测道:“如果不是因为他对你好,就一定是因为他对你有恩,对吧。”
“臭小子,知道的太多对你有害无利!”女人大步走近白浩,仗着穿着高跟鞋将近一米八的身高,竟毫不收敛的伸手就要摸白浩的头,她突然知道鬼老为什么非要殚精竭虑的为白浩铺路不可了。
“喂!你干嘛!”白浩下意识的向后一躲,满目戒备,虽然这女人救了他,还是他师娘,可连自家老头都没摸过自己的头,别人就更别想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些人可不是突然出现的,你完全没有必要硬碰硬的和他们接触。”女人豪爽的笑了笑,说道:“回去吧,你要尊师重道,得听师娘的话!”
“呃……”白浩揉揉眉心,看着这个女人的背影,却完全找不到师娘的感觉。
“人还活着,不过车废了。”女人试试万景天的鼻息,看着白浩问道:“这人还有用么?”
“这是我的人!”白浩大步走过去,他真担心万景天也被这狠心的女人划入废物的行列。
“哦,那你把他背我车里,我送你们回去。”女人说着走向自己磨砂黑色的SUV,坐进了驾驶位,三人绝尘而去。
……………………………………………………
市中心。云氏附近的高级公寓。
“铃铃铃!”
尖锐的座机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打扰了坐在电脑前面,正眉头紧皱着接收邮箱图片的男人。
他皱着眉站起来,可当他看见来电显示时,表情瞬间从不耐烦变成了恭顺,点头哈腰的接了起来:“大老板。”
“你该解释你今天做了什么好事。”对面的男声带着愠怒,似乎正努力的压制着心里怒火。
“属下……”男人紧紧的抿了抿唇,唇色瞬间煞白,和墨爷一模一样的脸几乎皱成了包子,他实在不知道这件事究竟是谁透露出去的,明明……知情的和参与的都死了啊……
“说!”对面的人声音高了许多,带着威胁的意味。
“我……属下派人去猎杀白浩了。”男人咬咬牙,抱着做事要敢作敢当的态度说了他的安排。他心里很清楚,大老板既然能打来电话,就说明他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如果自己再敢说谎,恐怕会死很惨,还不如实话实说!
“结果呢!”对面的声音更是怒气冲天。
“派出的人都……已经……死了……”男人咽了咽口水,说出这话的声音小如蚊蝇。
“从今天起就留在公寓里反省,我会派人给你送吃的,别再给我找麻烦,否则……我有无数种方式让你生不如死!”说完,对面的人便摔了电话。
而电话这边的男人,却已经满脸冷汗的滑坐在地了。
他见过大老板的心狠手辣,亲眼看见他将一个犯错的手下锁在卫生间,从顶上用硫酸将其活生生的烧死在里面……最后又用石灰水将仅剩的尸骨全部销毁,连渣子都不剩了……
给其家人送回去的骨灰盒里,装的只是一把沙子……
而他不想死,不想死那么惨!
他之前偷偷查过大老板的背景,知道天家在燕京的地位,至于他的大老板天勤更是天家的一把手,处处代表天家的形象,这样看起来文质彬彬,实际上心如蛇蝎的人……他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天勤恼火的靠在窗边,胸膛起伏的厉害,而被他扔出去的手机,已经碎成了几块。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一个女人松松垮垮的穿着睡衣,一边修剪指甲一边漫不经心的问怒气冲冲的天勤。
“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安排的。”天勤小心翼翼走近女人蹲下来,为自己开脱道:“我和白浩打过交道,绝对不会这么盲目的行动,而且,我怎么敢背着你做这样的事呢……你要相信我。”
“我知道。”女人吹了吹指甲,慵懒的将自己的腿支在脚凳上,说道:“我知道你没这个担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景天费力的掀开自己沉重的眼皮,可当他看到雪白的天花板时,却瞬间清醒,倏地弹坐起来。
“醒了。”白浩听到动静,从外间探头看了他一眼,却没进来。
“醒了……”万景天环视周围,看着简单的布置,这才断定这是某家酒店的房间,而非天堂地狱,不禁微微舒了口气,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并挣扎着爬起来走向外间。
苏文撞到他车尾时,他的头重重撞在了方向盘上,瞬间就没了意识,对事情的后续发展更是完全没有印象,可白浩既然能如此淡定的带自己回来,想必那些人应该都被他搞定了吧。
可当万景天看到白浩对面,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女人时,心里多少有了数。
因为这个女人正在认真擦拭着一挺精致的小型机枪,虽然她穿着黑色的衣服,却丝毫遮掩不住她气场的高调,横眉星目,上挑的眼角浓重的眼线和猩红如血的薄唇,再加上利落的马尾,这些无一不彰显她的非同寻常。
“这是我……师娘……”白浩见万景天的眼神有些疑惑,便出声作了个简单的介绍,可叫出师娘这两个字时,语气却明显顿了一下,他实在受不了一个比他只大一两岁的师娘……恐怕让他叫恩人,都比此刻叫师娘要容易的多。
“呃……”别说白浩叫不出来,就连之前想过拜白浩为师的万景天,在面对白浩的师娘时,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张张嘴显得有些尴尬。
“慕言。”女人抬头看了万景天一眼,又用余光看了看白浩,这才低下头继续擦枪,言语殊离道:“你们可以叫我慕言。”
“有名字就好。”白浩之前不知道女人的名字,这才叫师娘作介绍的,但现在既然知道名字了,他当然不介意叫名字,毕竟他叫自家老头还会叫老不死的,叫师娘大名更没什么不可以。
慕言的动作微顿,看了白浩一眼没有说话。
聪明如她当然知道白浩在想什么,毕竟她早已从鬼老那里听到过无数关于白浩的事迹了,尽管之前他们从没有面对面的见过,可她心里却对白浩有一定的了解。
“现在可以说了吧。”白浩看着慕言,一心想知道关于那个组织的事,自家老头能提早警示他有危险,想必那个组织里一定有他的眼线,而且绝对不是不起眼的小喽啰!
“说什么?”慕言继续擦拭自己的枪,完全无视了白浩的问题。
“关于那个组织的事!”白浩皱眉,有些不爽的直言道:“你不用一再岔开话题,我想知道的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去问老头子。”
白浩确实有理由不爽,因为自他们把万景天带来酒店开始,白浩就不止一次问过这个问题,可慕言先是让他去洗澡,又让他把衣服洗了,还要开红酒庆祝,硬是拖到现在都没说出一句白浩想知道的内容。
“鬼老不想让你知道。”慕言表情未变,将机枪放在身边,拿过之前打开却没有喝的红酒倒在杯中,轻轻摇晃着:“你就算再多问也没用。”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白浩不肯妥协,老头子不想让他知道的事多了,可他早晚都会知道的,早知道也好早作打算,毕竟他不可能如老头子预想的那样,心狠无情到对云家的事不闻不问。
“固执这一点倒是和鬼老很像,可惜固执的原因差别太大。”慕言品了一口红酒,原本鲜红的唇变的更为妖艳。
“既然你不肯说,还是给老头子打电话吧,我自己问也行。”白浩稍作妥协,但只是妥协了知道的方式,而非不纠结这件事。
“鬼老不给你他的电话号就是这个意思,你难道不明白么?”慕言抿唇反问,随即又正视白浩道:“他从小看你长大,深知你的秉性,更知道你该走什么样的路才是最好的。”
“我该怎么走,没人知道。”白浩皱眉,对于慕言的笃定不屑一顾。
“小子,鬼老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你的前半辈子,可现在看来,他唯一没有料到的,恐怕就是你的过于善良。”慕言微微摇头,说道:“我只是领命来帮你的,什么都不知道,除了我的忠诚,其他的我什么都不会给,也不会说。”
她不会给鬼老的电话,更不会说出关于那个组织的事,慕言的意思清楚的表达出来,可白浩却并不愿就此妥协:“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才练到第二阶就这么不知天高地厚,难怪鬼老生气。”慕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看起来有些孤单,却并不颓然。
慕言的话一出口,白浩的眼神却瞬间出现了变化,他当然知道慕言说的是龙焰心决,可他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毕竟知道自己进阶的人少之又少,而慕言出现之后,他也没有表现过自己的实力……
百里都不知道的事,难道老头子就已经知道了?白浩想不通其中的逻辑……
“很惊讶么?”慕言捕捉到了白浩的眼神,微微顿了顿才说道:“在你之前,这本书有过七个主人,而最高的练到了第四阶。”
第四阶!
白浩倏地皱起了眉头,他在回华夏之前练了很多年龙焰心决,可饶是他片刻都没有耽误,可多年来却从不曾进阶过……要不是知道鬼老不会骗他,他都怀疑自己是被这老头耍了。
“能想到第四阶带来的好处么?”慕言语调平平,可眼眸却带着无可抑制的忧伤,如同翻涌的海啸,波及了白浩和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的万景天。
“你现有的速度,力量和对真气控制都会有让人惊讶的飞跃,甚至可以随意的调用真气,做很多现在想都不敢想的事。”
慕言说到这微微叹了口气,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本高傲的模样,在提到龙焰心决时发生了极大的改变:“不过这玩意邪性的很,不只是靠勤奋修炼就能得到效果的。”
“你知道的真多。”这是之前鬼老从没有和他说过的,因此,白浩虽然能看出讲述这些时慕言的无奈,却没有打断她,而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自己还年幼时,鬼老就一直强调自己每天必须的练习项目,一刻没完成就一刻不准吃饭休息,可他在练龙焰心决时,老头子虽然也很严格,却从没提到让他必须进阶之类的话,只是一再叮嘱他必须每天练……
虽然当时不以为意,但如今一想就知道,连老头子都不会过分苛责,可见龙焰心决这玩意确实邪性的很。
“龙焰心决和古武秘籍是一套的,有相辅相成的作用。”慕言又恢复了最初的淡然姿态,翘着二郎腿慵懒的靠坐在沙发上,说道:“前者主修力量,后者主修心神。”
白浩没有插话,只是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老头子之前和自己说到的诗,还有叶婉莹说过的另一版本,下意识的抿了抿唇,却没有提问。
“一个人如果一直崇尚力量,就会慢慢变得暴虐,所以册子虽然是独立的两本,可实际上却是一套的。”慕言笑了笑说道:“只可惜……鬼老那么精明,却始终没办法帮你弄到另一本,这是他一直觉的遗憾的事。”
“他知道那本在哪。”白浩故意放出这话试探,毕竟鬼老曾说过,古雪妍修炼的正是古武秘籍。
“鬼老当然知道,可是知道和拿到是两码事。”慕言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看着白浩的眼睛,仔细端详许久才说道:“我如果是你,就会利用那小姑娘的不防备,把另一本骗过来,比如美人计就最好。”
“这才是你想说的吧,说了这么多,终于说到了中心思想是么。”白浩对慕言的话有些反感,不禁挥挥手将自己扔在沙发上,懒得听慕言再说这件事。
他第一次见到古雪妍时就觉的她不够讨喜,但他看的出来,那小姑娘不过是任性妄为惯了,可仅是这样自己就去骗人家的秘籍,未免太卑劣了,更何况他已经修炼到第二阶了,却并不觉的自己暴虐,反而是面前这个女人更为心狠些。
“别急,我的中心思想还没说呢。”慕言摇头一笑,表情很邪魅。
而白浩却突然从她的笑容里捕捉到一个让他有些介怀的细节:“你练到第几阶了?”
白浩是在刚才突然惊觉这一问题的,懒散的状态瞬间消失,认真的看着慕言。从她出现白浩就感觉到了从身体里带出的强大气场,可直到说出龙焰心决的事,他这才意识到问题。
“小子,我突然有点喜欢你了。”慕言听到白浩的问话哈哈大笑起来,就像白浩说了什么好玩的事一般,可当她看见白浩一直严肃看着自己的表情时,才后知后觉的认真起来,说道:“第三阶。”
果然!
这就是高手给他的感觉,由于白浩清楚自己的实力,因此在遇到高手时对方的气场和表现的不同,他一眼就看的出来,只是没想到而已,这个女人……当真不简单:“难怪老头子会让你来帮我。”
还好不是敌人!
“我现在要说中心思想了。”慕言与白浩对视良久,字字清晰的说道:“金玉的主人是龙焰心决第四阶的高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白浩凝眉,看着慕言的眼神带着怀疑。
先不说自己坚持练了多少年,就说自身的资质和悟性,老头子就难得的夸过他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那这个第四阶的高手……他真想不出会是怎样的情况。
“更遗憾的是,我还不确定他是否仍然在修炼。”慕言微微耸肩,似乎说的并非正事一般,道:“只要熟记内容,就算书不在手上,也可以继续修炼,这个我已经证实过了,在你拿到龙焰心决时,我只练到第二阶。”
“那是什么人?”白浩想问的是那人是敌是友,他并不怕对手比自己强,即使知道自己不敌,也并没有过多担忧,迎难而上主动出击,是他擅用的手段之一,但如果那人是友,则省事了许多。
“不知道,就连他是男是女,多大岁数我都不知道。”慕言遗憾的摇了摇头。
“难道这个也不能告诉我?这也是老头子的意思?”白浩一心认为连对方练到第几阶都知道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而唯一能让她藏着不说的解释,就只有老头子不想让自己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慕言耸肩道:“鬼老也不知道,只是在很多年前,那人给鬼老发过一封邮件,内容是龙焰心决的前半部分,就连细节处都没有丁点出入,如果不是潜心练过,是不可能注意到那些细节的,鬼老分析过,他至少是四阶高手。”
“又是邮件……”白浩抿唇皱眉,现在的人怎么这么喜欢发邮件呢,好人坏人都tm一个喜好!
“那人只发过一次邮件,之后无论鬼老怎么找都没有线索,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人一直没露过面。”慕言也不藏着掖着,这样藏匿极深,能避过鬼老寻找的人白浩应该知道。
“好厉害。”听到这个四阶高手的事,白浩突然意识到最初想着拿到龙印就走人的想法根本不现实。
“知道龙印的人不算少,而且没一个善茬,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你得记住,不要再冲动的替人出头了。”慕言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万景天,又对白浩道:“你应该知道那些玉石的重要性,只有拿到所有玉石,你才有机会……”
“可那人是四阶高手,我就算不为别人出头,也依然不是对手。”白浩总觉得慕言就是在让自己避免今天的事才说这么多的,毕竟他也知道五行玉的重要性,可拿有金玉的人那么厉害,白浩也知道不能急于求成的去鸡蛋碰石头。
“这就是我要说的。”慕言坐直身体,说道:“我说了龙焰心决和古武秘籍是相辅相成的,你只要再修炼古武秘籍,胜算就会大的多。”
“你都知道古武秘籍,你确定那高手会不知道?”白浩尽可能的提问,慕言说的话看似只是在吓唬警告他,但实际上这些话里却包含着很多他未来会遇到的问题和解决之法。
虽然他说了自己的路没人知道,但有一个知道极多的人为他分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在不违背本心的情况下,可以少走弯路!
“知道又怎样,反正那人是绝对拿不到的。”慕言哼声一笑,十分笃定的说道:“古雪妍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姑娘,那本古武秘籍除了他们族人,谁都拿不到,这个你大可放心。”
族人!
白浩敏锐的捕捉到了关于古雪妍身世的词,能用到这样形容词的必定是一个少众的民族,或者只是一个小部落!华夏这么大,说不定有多少秘密都藏在其中,能让慕言这么笃定的回答,看来这个古雪妍当真可以接触一下了。
“你那么聪明,在关键时候可以用用你的花花肠子,色诱其实挺方便的。”慕言再次劝诱白浩:“只要你能得到古武秘籍,很多事就可以照你预计的速战速决了,不仅可以让你身边的人免受威胁,更无须别人来救你。”
“老头子是这么勾引你的么?”白浩摇头哼笑,却对色诱这个提议不屑一顾,自己有实力,有为人,有脑子,为嘛非要用脸!
“哈,你居然猜到了。”慕言眼神一亮,说道:“鬼老啊,他帅得很呢。”
“呃……”白浩揉揉眉心,对慕言这样个性的姑娘在想什么,心里完全没数,更别提说什么了。
“动用你现有的关系,想找到古雪妍并不难。”慕言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虽然她的话并没有说的很清楚,但白浩却知道,她说的关系是指叶婉莹。看来……鬼老在华夏安排的人不少呢,就连这么细节的事他都知道了……
“叶家没有孬种。”慕言见白浩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好更加具体的提醒一句,却没有说的更清楚。
白浩自小就是个主意的,虽然在一些事的处理方式上不算君子,但也绝非小人,他很少利用别人,因此如果事事都教给他怎么做,只会让他反感,更别提教他利用别人了,结果必定适得其反。
而慕言要做的,就是给他一定的提议和大概方向,然后将危机意识植入到他天不怕地不怕的脑袋里,让他心里有数。
“知道了。”白浩答应的话音刚落,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慕言却突然闪身,离开的白浩的视线。
“你干嘛!”看着慕言瞬间站在万景天面前,大力卡着其脖子的举动时,白浩微微皱眉站了起来。
“他知道的太多了。”慕言也算难得一见的高手了,心思细腻而谨慎,一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在刚才她在说到“龙印”二字时,分明看见万景天一直低垂的眸子突然发亮。
一般人是不会对于自己毫不知情的东西表现出热切和动容的,而万景天的表情至少证明了他知道龙印的存在!
“我……我知道龙印……”万景天在慕言的手卡主自己脖子时,已经无法呼吸了,饶是他平时力道强劲,竟在此刻双手齐上的情况下,都无法拉开一个女人的牵制。
他此刻的内心是崩溃的,只好先说点什么,尽量让慕言觉的自己有用,这样说不定能保住一命……毕竟,就算白浩想救自己,也不会快过这只随时可以折断自己脖子的手……
“放开他吧。”白浩依旧皱着眉头,说道:“他有把柄在我手里,知道也没关系。”
“哦?”慕言满含警告的看着万景天的眼睛,这才缓慢的松开了自己的手,转身优雅的走回之前坐的位置重新坐下,看着不停咳嗽的万景天道:“你说你知道龙印?”
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才是慕言放手的最主要原因,她需要多为白浩搜寻点有用信息,更何况,就算白浩没有万景天的把柄,自己也足够在眨眼间要了他的命,如果他敢不老实耍滑头,自己可以随时动手杀了他!
毕竟,这世上只有死人才是口风最严,最能保守秘密的,只是现在还得让他多活一会儿。
“是的,我知道龙印。”万景天一边大口呼吸,一边说道:“我一直在为清风社搜集各种情报,确实听说过龙印的事。”
万景天在听到龙印时心里是震惊的,因为他最早以为白浩只是云氏雇来的保镖而已,可没想到他竟然也在打龙印的注意,而且他还有师傅师娘,有一定的关系网,可以找到很多更牛X的人物,得到五行玉……
万景天的反应力极佳,在听到这么多他想都没想过的信息之后,果断决定将自己之前为天佑搜集龙印时查到的事挑一些说出来,毕竟在此刻看来,白浩可比他之前准备的那些资料和手下要强太多了!
更何况,白浩已经决定帮天佑坐稳天家掌舵人的位置了,他既然决定帮自己的甥儿,自己也得表现出诚意才行,但刚才出口的话他却只说了知道龙印,却没表现出也曾处心积虑的想要这东西的样子。
万景天心知自己死都不能说出曾安排设伏要杀白浩的事,这个,将是他要带入坟墓的秘密,之前的恩怨必要止于今日,止于此处!
“你说的最好不是我刚才说过的。”慕言一脚蹬在茶几边沿,语调懒散却满是威胁。
“我之前听过一首小诗,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但确实是说龙印和五行玉的。”万景天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的看着坐着没动的两个人,道“在天家宅子里,燕京的天家放有一块火玉。”
“哦。”慕言微微眯眼,看了白浩一眼的道:“你去过燕京,火玉拿到了吧。”
“嗯,不止拿到了火玉。”白浩说着又看向万景天道:“你刚才说一首小诗,是什么诗?”
白浩之前听过鬼老和自己说过关于龙印的小诗,可叶婉莹和自己说的版本却并不相同,白浩一直无法断定这两首究竟哪个有问题,因此,既然万景天提到了,他自然要问的。
“一方龙印引各路纷争,两本秘籍诱两方势力,五行玉佩开守护之门,一人吞得必天下动荡。”万景天想了想,照着自己印象里的说了出来。
“放P!”万景天话音刚落,慕言突然暴怒,弹身而起重拳直逼万景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方龙印号令隐秘组织,两本秘籍合册天下无双,五行玉佩开启隐秘之门,尽己所能守护四方太平。
鬼老最早说起这首小诗的时候白浩还小,不过这四句并不押韵的诗在他的记忆里十分深刻,可从叶婉莹和他说起时,他却觉得不对劲了,但那时候他更愿意相信鬼老的版本,但现在……
他倒真不敢信了。
万景天和叶婉莹八竿子都打不着,就算万景天是天家的亲戚,可叶婉莹对天家还有很深的成见,他们是绝对不会串通起来商量一首诗的……难道是鬼老骗了自己么……
白浩凝眉,却在慕言出手前,先一步推开了万景天,硬生生的接下了慕言的拳头,整条胳膊隐隐发麻。
原来这就是第三阶高手的力量,并没有用尽力气的一拳却让自己经脉不顺!
“你做什么!”慕言的表情更加阴沉质问了一句,却眼神阴狠的看了一眼躲过她拳头的万景天,丝毫没有收敛眼中的杀意,知道太多的人就该死,这是她的一贯原则。
“我说了他是我的人!”白浩的个性就是这样,遇强则强,遇到哭哭啼啼求他的反而会跟着软下来,可慕言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万景天,总让他觉的自己被挑衅了,这才在明明可以躲过慕言攻击的情况下,非要接下那一拳。
“幼稚!”慕言愤恨不已,但和白浩僵持片刻之后却先缓和了语气,叹气问道:“有没有伤到你?”
“不至于,我没那么脆弱。”白浩示意万景天先回到里间,这才和慕言看似和睦的坐回沙发上,直言道:“老头子之前是骗我的,对吧。”
如果慕言没有直接下杀手,白浩可能还不会这么肯定,但慕言明显是在为老头子隐瞒什么,可白浩却觉的所有关于龙印的事,他是最应该知道的。
“什么是骗?”慕言看得出白浩真的生气了,他此刻的表情和之前的皱眉不爽完全不同,整个人绷紧了身体,完全是防备自己的状态,而这正是慕言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没一句真话不就是骗么。”白浩耐着性子,他要听慕言说句真话。
“并不是。”慕言深呼吸之后才正色道:“鬼老只是没有告诉你想得到龙印有多难,这是为了不让你有退缩之意,而原本那首小诗……”
“什么是一人吞得必天下动荡?”白浩不担心会不会引纷争,更不在乎什么势力会被引出来,但最后一句,他无法忽略假装自己没听到。
“两本秘籍都如此邪性,更何况是龙印了。”慕言顿了顿道:“其实你应该早就猜到鬼老说的不对吧,毕竟这么长时间,你遇到的对手远比知道龙印的线索的要多出许多。”
听到这话白浩微微凝眉沉思没有说话,慕言说的对,自己早就应该察觉到这件事才对,只是他一直相信老头子成了习惯,才在遇到这么多事的情况下,依然没有想到老头子会篡改了诗……
“天下交给谁都会动荡的。”慕言看着白浩越皱越紧的眉头,说道:“各个国家有没有一个是完全平静无忧的?鬼老和你说到龙印的时候你还太小,他才没有说的太可怕,所以就将错就错了,如此而已。”
“但愿你今天说的不是谎话。”
“你已经是独当一面的成年人了,我骗你也没什么意义,真相是藏不住的。”慕言挑眉:“和你说了这么多,心里应该有数了吧。”
白浩看着慕言波澜不惊的眼睛,竟也分不出真假,半响才说道:“我会去找的,不管最后怎样,找到它都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嗯。知道就好。”慕言看看时间:“我不留你了,你的手下和女人应该已经开始担心了。”
白浩看着慕言了然而淡然的神色微微皱眉,总觉得她知道的事还有很多。
“你难道不舍得走么?烈焰的当家人。”慕言当然知道白浩在怀疑什么,索性直接说了出来。
“老头子也知道了?”白浩最担心的还是这件事。
“早就知道了。”慕言依旧保持着笑容:“鬼老从心里为你骄傲,只是他永远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就只能由我这个当师娘的来说了。”
“早就知道是什么时候?百里说的么?”白浩不知道自己身边究竟还有多少既和自己有关又听命于鬼老的人。
“鬼老没有和你谈烈焰,就说明他放任支持你的选择,不管百里说不说,鬼老都会知道的,这世上很少有什么能瞒过他,尤其时光与你。”慕言看着站起身的白浩莞尔一笑。
“老头子真是费尽心思。”白浩耸肩,从小到大确实也没什么能瞒过老头子的,更何况是烈焰这么一个大“家当”,更是不可能瞒过去了。
“关心你的人就算什么都知道,也只会尽量配合,如果他想害你,你根本活不到今天。”慕言本来没准备说的,可还是担心白浩和鬼老会有芥蒂,忍不住多说了一句:“你只要知道鬼老都是在帮你,在帮你们一家就行了。”
“我想知道为什么?”白浩一直都想知道,为什么鬼老这样神通广大还会被困在国外,永生不能回华夏,更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收留当时差点死在娘胎里的自己……
事关龙印,就连云家只是稍稍沾边都被影响了这么多年,那自家老头是怎么想的?又是怎么避免自己被发现的呢……
虽然白浩知道慕言说的没错,毕竟那时候自己只是个奶娃娃,要不是鬼老救他培养他,恐怕他也活不到此刻来提出疑问。
“原因么?”慕言抿了抿唇,似乎在思考,可当白浩表情十分严肃时,她却突然轻笑出声:“我今天25,你猜23年前的事我能知道多少?”
白浩翻了翻白眼,无奈一笑却没有多问,他知道慕言不想说,或者说她不能说不敢说,这样的问题,还是等自己拿到龙印之后再和老头子当面聊吧。
毕竟他的过去并非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更是牵扯着父母生前的种种纠葛,他要知道的远比问出来的要多。
“我先走了。”白浩说着便让万景天先出了酒店房间,之后才看着慕言叮嘱道:“别在楼上放黑枪,万景天留着还有用。”
“拿着。”慕言没答应也没拒绝,而是将自己的车钥匙扔给了白浩:“车也送你了,一个男人出门没腿怎么行。”
“谢谢师娘。”白浩到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想叫一声师娘,她说了很多老头子这辈子都不可能说不出来,却一直放在心里的话。很多事自己明明最该知道,那老头却将错就错了……
等一切尘埃落定,他应该回去好好和那别扭老头喝一杯,打听一下那些刻意被隐藏起来的前尘过往!
云眠此刻的气氛十分压抑,尽管云诗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她却清楚的感觉到几个一直沉默的人有问题。
除了黑子如常的吃着东西沉默不语之外,其余三人明显心不在焉,频繁的看着窗外门口,就算是瞎子也看出他们不对劲了,而能让他们一起不对劲的就只有白浩一人。
“到底出了什么事?白浩怎么了?”云诗瑶看着一桌子凉下来却几乎没动过的菜,重重的放下了筷子,而回应她问题的仍是沉默。
黑子看了看其余几人,最后将视线落在云诗瑶身上,说道:“不知道怎么了才担心。”
“出了什么事?”云诗瑶又问了一遍,她一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何啸去接她的时候表情很阴沉,虽然平时就不怎么说话,可今天却更为沉默,俨然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出了事。
“他去见那个一直针对你们家的人了。”苏曼的声音不咸不淡,她确实不希望白浩因为别人涉险,可她更知道白浩一向将答应的事做的很好,他既然是云诗瑶的保镖,自然会将那些指使者划入必死的行列,早晚而已……
因此,尽管她心有不满,却没有迁怒云诗瑶。
“什么?那怎么办?”云诗瑶有些慌张,毕竟这么多年一**绑架暗杀跟踪的她的人被派出了,可她却从没见过指使者,此刻突然听到白浩去见那个人了,她心里的不安瞬间放大了许多。
“什么怎么办?”白浩的声音随着家门被打开的声音一起响了起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白浩!”见他进来,云诗瑶立刻冲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差点将他扑到外面。
“怎么了这是?难道太阳要从西边升起来了,我们云大小姐居然热情到开始投怀送抱了!”白浩调侃了一句,往屋里挪了挪才关上门,可云诗瑶却没有要松开他的意思。
“你没事吧?”云诗瑶将头埋在白浩的胸膛,却隐隐在洗衣液的味道里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什么事?”白浩故意装傻,身上的血迹早就洗干净了,他现在是神清气爽,至于之前差点死掉的事还是不说为妙,毕竟好汉不提当年勇嘛。
“过来吃饭吧。”苏曼见白浩回来了,悬了一天的心才重新回到原位,此刻更是眉眼都染着笑意,无比妩媚。
“嗯,正好饿了。”慕言说的对,这么多人都等着他,为他担心呢,日后得小心些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找她?”叶婉莹一边披上睡袍出来,一边问直接冲进来的白浩。
她这几天一直留在不夜天堂养伤,今天更是还没换衣服就听到白浩风风火火跑进来的声音,还一张口就说要见古雪妍,叶婉莹心里多少觉的有些奇怪,如果她没看错的话,白浩和古雪妍之间应该是不对盘的。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白浩耸肩,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说道:“不过,这次当真是有点大事得见见她的。”
“大事?”叶婉莹紧了紧睡袍的带子,上下打量着白浩,片刻才正色起来:“昨天出了什么事?”
“啊?”白浩眨眨眼睛又摇摇头,却不准备说出昨天的壮烈,便干脆装傻,不解道:“什么出了什么事?啥意思?”
“那些人和你说了什么?”叶婉莹看着白浩的眼睛,问道:“是他们让你找古雪妍,说那丫头很有用是不是?”
“呃……”听到这么直接的问话,白浩不禁一时语塞,一贯伶牙俐齿擅长随机应变的他,竟在这一刻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毕竟他不知道叶婉莹说到的那些人,究竟是指要杀自己的那些,还是救了自己的慕言。
“罢了,我不知道你究竟听说了什么,不过这人倒是也没骗你,古雪妍的实力虽然不强,但她的族人却各个强悍无比。”叶婉莹见白浩似有难言之隐的样子,倒也没有执着追问。
既然已经有人给白浩透露了这样的信息,她作为一个想要帮白浩的人,自然不会藏着掖着不说。
“族人?”从昨天慕言说起,白浩就已经开始关注这一点了。
“你没和你父亲相处过,他知道很多关于古家的事。”叶婉莹说到这,眼中再次蒙上一层温和而忧伤的神色,并没有刻意压抑心中满溢的情感。
“这样也好啊,你和他相处的时间长,你替他讲给我听也一样的。”白浩顺杆而上根本没把自己当外人,一个女人如此公然的表现出喜欢自己老爹,自己也就不用太见外了。
“呵。臭小子。”叶婉莹轻轻摇头,深呼吸道:“我知道的并不多,你父亲在受到龙印嘱托时,我们的联系就已经很少了。”
“那就知道多少就先告诉我多少吧。”白浩迫切的想知道古雪妍这个任性丫头的背.景究竟有什么不寻常,毕竟能让自家老头专程派慕言来转告,还能守住古武秘籍的人家,应该是很有家底和背景的。
“你为什么又开始打听她家的事了?”叶婉莹微微皱眉,对白浩突然表现出的热情产生了些许疑惑。
“因为……她家有古武秘籍啊。”白浩也没有刻意隐瞒,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东西,说的明白点叶婉莹才更好帮自己。
“是,她家确实有古武秘籍。”叶婉莹顿了顿道:“古雪妍那丫头单纯的很,你可别乱打她的主意,小心被她家人盯上,你就摊上大事了。”
“我也没准备骗人家姑娘啊。”白浩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坐等叶婉莹开口。
“她家人一直很少与外界打交道,行事作风十分传统。”叶婉莹再次提醒白浩:“而且,只要在华夏,你决不能以玩世不恭的态度招惹他们,尤其是古雪妍。”
“嗯,这不是正想和古雪妍结八拜之交么。”
叶婉莹见白浩一副不问出来不死心的模样,不禁无奈一笑,在心里衡量了一下才说道:“这么说吧,古雪妍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她知道的事很少,还不如直接找她的家人。”
“话题终于绕回来了。就算我要直接找她的家人,也得她引荐不是么。”白浩撇撇嘴:“华夏这么大,谁知道他们会在什么地方呢。”
“在川南。”叶婉莹看着白浩依然懒懒散散的样子,说道:“不过就算你去了也找不到。”
“就知道你不会直接告诉我。”白浩心知叶婉莹一定藏着什么没说出来,尽管她痛快的透露了川南这个大概位置,白浩也不会因此高兴,毕竟,自己去找终究是不现实的。
没有古雪妍这个古家人的引荐,自己就算真的找到了也会显得十分突兀可疑,他可不傻,没事去招惹一个隐秘的部族,这不是自虐么。
“你听说过‘古隐家族’么?”叶婉莹并不希望白浩参和到一些复杂的事里,因此,她虽然知道不少十分隐秘的国家机密,却并不想告诉白浩。
既然白浩直言自己是为了古武秘籍,那么,只要让他大概知道古家的情况就可以了,至于怎么得到秘籍,那还得他自己想办法,毕竟……古隐家族可不是一个人丁稀少需要保护的小部落。
“古隐家族?”白浩眨了眨眼睛,摇摇头道:“不知道,那是古雪妍族人的统称吗?”
“就算是吧。”叶婉莹见白浩连古隐家族都不知道,便对告诉白浩这件事的人在心里产生了些许防备,那人既然告诉白浩应该找古雪妍,却又没透露一点古隐家族的事,这未免太不合乎情理了……
“你的表情有点凝重。”白浩看的出叶婉莹眼神的微微闪动,由于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便只好直接提了出来。
“是谁和你提到古武秘籍的?”叶婉莹几乎是没有好奇心的,做她这行的深知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可对白浩一来就提问的局面,她觉的自己应该多了解一些情况,这样才好做出最有利于白浩的回答。
能说的就说,不能说的就瞒着,毕竟白浩是为了龙印才回来的,没必要牵扯到太多人和事。
“这个……”白浩抿抿唇看着叶婉莹,见其耐心的点了支烟,却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自己还有师娘的事。
“你不说,我恐怕也不能继续说了。”叶婉莹吐出第一个烟圈,选用了轻松的聊天语调,可内容却明显是在和白浩交换的意思,或者说就是软威胁。
“你以前很少提问。”白浩眯眼看着吞云吐雾帅气异常的女人。
“这次不一样,因为我知道的比较多,而你刚好想知道我知道的事。”叶婉莹将烟和打火机扔给白浩:“说吧,说说是什么人告诉你的。”
“是什么人我不能说,不过,据说手握金玉的人是个我根本对付不了的高手,她给我提了古武秘籍,说有帮助。”白浩大概说了一点,并巧妙避开了龙焰心决和古武秘籍可以合练的事。
“那人的意思是让你修炼古武秘籍?”叶婉莹一下便想到了这一层,不禁微微摇头:“你不可能拿到古武秘籍的原本,唯一的方式恐怕只有让古雪妍来教你了。”
“让她教我?”白浩听到这样的设定突然有些头疼,让一个骄纵的小姑娘教自己,说不定还得委曲求全叫人家一声师傅……
白浩仅是想着,便觉的自己背脊发凉,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是怕她会喜欢你,还是怕你会喜欢上人家?”叶婉莹看到白浩吃瘪的表情,难得的笑出了声:“除了这个,不会再没有别的机会。”
“古武秘籍也藏在他们部族吗?”白浩为了避开叶婉莹的提议,甚至萌生出了去偷的想法。
“我不知道。”叶婉莹悠闲的吐出一个烟圈:“其实你们也是郎才女貌,你去接近古雪妍也没什么不好,毕竟美人计也不是今天才有的,你说呢。”
“咳……咳咳……”白浩差点被刚吸了一口的烟呛死,一边咳嗽一边艰难的说道:“你们这些女人都是怎么想的……怎么一个个的都让我这个老爷们去使美人计呢!”
“因为每件事的过程都不重要,关键要看结果。”
叶婉莹听到了白浩说‘你们这些女人’,便知道昨天白浩见的是一个女人,但她并没有太纠结这个人的身份,而是继续劝白浩道:“这世上很可能已经没有古武秘籍了,除了古雪妍得到衣钵之外,就只有她的族人,而那些人,你都没有机会见。”
白浩摇摇头,半天才顺好呼吸,说道:“你不是说不让我打她的主意么!”
“是啊,但拜师不一样。”叶婉莹说的十分轻松:“你如果要和她学,她一定会让你拜师,这样你和古隐家族也就有了固定的关系,这样往后说不定……”
“听!美人计就已经够让我恶寒了,你还让我拜师?”白浩缩缩脖子,没听叶婉莹说完,让他拜古雪妍为师,这比昨天差点死掉还觉的难忍。而且,他只叫过飞鱼一个人为师傅,虽然不是当真的,但……
“只要稍动心思就可以搞定这件事,你何必想的那么复杂呢?称呼而已。”叶婉莹不知道白浩为什么突然有些失落,但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想要彻底打消白浩去川南的心思,劝说道:“我可以尽快安排你见到古雪妍,不过……”
“饶了我吧,我真的叫不出口。”白浩再次打断叶婉莹的话,眼神很坚定,他心里只有从小带大他的老头和飞鱼才有资格做自己的师傅,这是他的底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倔驴!”叶婉莹突然在白浩身上看到了当年龙北的影子,明明是带有指责的话,可说出来却又含着满满的包容。
“我就是。”不愿意就是不愿意,让他白浩委曲求全太难了,他可以求全,但不能轻易委屈!
“拜师既然让你这么难以接受,那就只有我最早说的方式了。”叶婉莹板起脸,十分认真的看着白浩:“你要记住,女人是没有爱情的,谁对她好她就会喜欢谁。”
女人是没有爱情的,谁对她好她就会喜欢谁……
这是当年龙北结婚的第二天清晨,她陪他一起出任务时,龙北告诉她的,他说:“你嫂子就是前车之鉴,你可当心点别被骗了,至少不要跟了做咱们这行的,省着新婚第二天新郎就不见了。”
叶婉莹清楚的记得他们在一起的所有场景,她陪他抽烟喝酒出生入死,几乎片刻不离,可最后还得祝他和别人幸福,还得在不明情况的前提下看他去冒险,还得在连尸体都没见到时就接受他的死讯……
他说的对,永远不要跟一个做他们这行的人,可她虽然人没有跟着,可心却一直跟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天两人共饮一瓶酒的场景非但没有被忘记,反而越来越清晰了,他说女人没有爱情,也许……他说的只是大部分女人吧……
“你有爱情么?”白浩看着叶婉莹黯然无光的眼睛,对这话半信半疑。
他虽然现在已经有了苏曼,可心里却一直惦记着青梅竹马的晨鸢,心底也始终留恋着夺他初吻的飞鱼,也许……不止女人没有爱情,说不定男人也没有,或者说是博爱?吧……
“谁知道呢。”在白浩的问题问出口之后,两人便陷入了沉默,许久叶婉莹才开口道:“可能也没有,一切不过是从崇拜开始的。”
对,就是崇拜!
这是叶婉莹第一次正视那些她之前一直不敢翻阅的回忆。
她从最早和龙北抢功却次次输掉结仇开始,到龙北不计前嫌只身潜伏敌营玩命救她,似乎在她动心之前,确实是从崇拜开始的,她那么倔强不服输的性子,还是一点点的被感化,被感动,被折服了……
“可是……想让古雪妍那小姑娘崇拜我,不容易啊!”白浩没有继续挖掘叶婉莹眼睛里的泪光究竟含着多少辛酸,只好装作没看到,将双手支在脑后,懒洋洋的躺在了沙发上。
“先安排你们见一面吧,自己去探探她的脾气。”叶婉莹下意识的伸手拿烟,却发现烟盒在白浩这边,不禁微微皱眉,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拆开,深深吸了一口之后,眼神才恢复了原本的淡然。
再想念又怎样,他终究不过是自己的搭档,是别人的男人,是凡世的一捧尘土,而已。
“好!”白浩要的就是叶婉莹的这句话,慕言建议自己接近古雪妍,这必定是老头子的意思,那老头虽然什么都不说,可这么多年什么事也都没耽误过!
自己先见了古雪妍,之后的事才好随机应变!
“安排好再通知你,没事别往我这跑,不安全。”
“哦,知道了。”
叶婉莹挥挥手让白浩先走,看着从外面掩上的门这才呼了口气,身体微微下滑,懒洋洋的将双脚搭在桌子上,松垮的睡衣顺腿滑下去,雪白的腿上留着几处弹痕。
离开不夜天堂,白浩沿路向云氏走去,昨天他把慕言送他的SUV留给了万景天代步,自己是走回云眠的,因此,尽管有何啸这样的高手在屋内,却并没发现他翻门而入的细微声响。
直到现在,万景天都没打来电话,说明他已无大碍到云氏上班了,所以,白浩准备趁着阳光大好过去先把自己的腿拿上。
虽然一辆普通的SUV并不算值钱,甚至还不够赔万景天那辆车的,但慕言送他的这辆车却内有乾坤,所有布置细致入微。
超软的座椅,宽敞的车内容量,一秒自启的天窗,防弹的外壳,还有藏在座位暗箱之中的小型榴弹发射器,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嘛!
白浩喜欢这车,这才让万景天先开回去帮自己洗干净的,里面有血还有土,他可不想带着这样味道和痕迹给家里那位云大小姐看见。
就在白浩哼着小曲走在路边时,突然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眼神锐利的看见一辆七扭八歪的车在路中突然失控,径直向着自己这边撞了过来。
白浩微微皱眉,不以为意的快走了几步,可那司机却像是故意的一般,依然抓着方向盘左拐右拐的向他这边驶来,可脚下踩着油门却并没有松开,车速只增不减。
“擦!”
这是什么几率,从马路对面失控的车径直撞过来,他都疾走几步了居然还躲不过?!这比故意谋杀还tm精准啊!
白浩索性冷哼一声,看着坐在驾驶位的女司机一边尖角一边狠踩油门的样子,心道:“真会演戏,没当演员还真是可惜了!”
就在白浩几乎已经断定这人是要来杀自己时,余光却突然看见自己身后,正跟着一个摇头晃脑听歌的小孩,看样子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的临近。
“救不救?!”白浩心里突然开始纠结,他如果想救就和玩一样,但……这毕竟是公共场合,他不想在摄像头和众多路人的关注下使出自己的本事,他应该尽量低调才对……
可是……
小孩却突然抬头看了白浩一眼,眼中带着迷茫,圆圆的小脸和包子一样,人畜无害。
“哎……”
救!
白浩明明已经走出了汽车的撞击范围,却突然折返回来,在汽车马上撞到小孩时用最快速度将其抱起,在地上打了个滚,单膝跪在地上,身后紧接着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汽车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白浩回头看了一眼,就见汽车的前机盖完全折了起来,女司机的头则撞在安全气囊上,虽然没死,但已经昏了过去。
看来不是针对我的!白浩微微抿唇,这才转过头看向依然呆呆看着他的小孩,耐心问道:“小家伙,你的家人呢?”
“我……我正要去找。”小孩说话声音软绵绵的,吐字并不清晰的说道:“大哥哥能带我去找吗?”
“你想去哪?”白浩看着面前不过六七岁的小孩子,微微皱了皱眉,让这么小的孩子独自出来,他家人难道都是脑残么!
“要去……我也不记得了……”小孩如同小大人一般重重的叹了口气,见白浩站起来,便眼疾手快的抓住了白浩的衣摆,另一手拿出装在书包里的手机,打出去一个电话。
白浩突然觉的自己似乎在做一个人民警察才该做的事,不禁撇嘴,左右看看想直接走人,可小孩子却死死的抓着他,根本不给他甩掉自己的机会。
白浩无奈的将双手插在口袋里,耐心的看着一边讲电话一边频频点头的小孩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心道:“做好人见义勇为什么的果然很麻烦。”
“哥哥,你能陪我等等姐姐吗?她说马上就来了。”小孩子虽然看似是在询问白浩,可他的手却并没有松开的意思。
“哦,等!”白浩答应了一句,却不忘再次回头看向事故车辆,可这么长时间了,警察交警居然一个都没感过来,白浩微微皱眉,在心里冷哼一声,甚至开始怀疑是有人在针对这个小孩子的,看来,今天他只能好人做到底了!
“赢赢!没事吧!”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声突然从转角处传过来,吸引了白浩的视线。
“哎呦,港城还真小!”白浩眯眼看着急步而来的天冷月,轻声说了一句,却没有让对方听见。
“姐姐!”小孩子一见天冷月瞬间放开白浩跑了过去。
“谢谢你救了他。”天冷月看看撞墙毁掉的车,呼了口气,看着白浩的眼神带着些深深的感激。
“嗯,没事。”白浩耸肩,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这是你亲弟?”
白浩承认自己是故意问的,他心知如果自己不小心救了一个天家的孩子,就是在给自己添堵了,毕竟在大家族还是很讲究重男轻女的,这小男孩很可能威胁到自己帮助天佑得到天家……
他一点都不想给自己救一块绊脚石出来!
“不是,但也差不多。”天冷月回答的很含糊,随后又说道:“正好是午饭时间,如果你不忙的话,我想请你吃个便饭。”
“好啊!”白浩来者不拒,他之前一直对天冷月印象不错,尽管后来因为知道她是天家人心里稍有介怀,但也并不影响他作为人家弟弟的救命恩人一起去吃饭。
“你定地方吧。”天冷月看起来十分随和。
而这样的态度却让白浩不禁疑惑,她是怎么坐稳冷月馆头把交椅的,现在的黑帮虽然不像以前那么黑了,但最基本的传统规矩都还在,这样一个看似随和温婉又能锄强扶弱的女人……一定有她不寻常的手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一家装潢风格偏向地中海风的店里,天冷月直接从前台拿过两本豪华菜单递给白浩:“随便点,这是我的店,不必客气。”
两本菜单呈现两种风格,像是出自不同餐厅一样,一本是正宗的西餐,菜名全是英文,而另一本则是华夏各省市的传统名菜。
“姑娘好品味,这里的风格很独特。”白浩一边翻看菜单,一边漫不经心道:“菜品有特别推荐么?”
白浩和天冷月一起来的路上,将刚才发生的事又重新想了一遍,而越想越觉的一切发生的太迅速也太刻意了!
就连自己这个局外人都替赢赢捏了一把冷汗,觉的这并非普通的交通事故,可天冷月看起来却并不在意这事,如果真像她之前表现的那样重视赢赢,那作为冷月馆的馆主,她不该这样善罢甘休才对。
白浩想了很多,总觉得这次和天冷月相遇并不像巧合,这也是他痛快答应跟来吃这顿答谢餐的主要原因,这姑娘既然已经找上门了,自己如果不来应和一下,岂不是浪费了这样的处心积虑!
“西餐我偏爱菲力牛排和奶油蘑菇汤,不过你不必减肥,倒可以试试沙朗。”天冷月一改之前白浩对她的冷淡印象,从今天见到就始终面带微笑:“华夏名菜里我比较偏爱川菜,你可以看看。”
“姐姐,我要吃松鼠桂鱼。”一直闷不吭声的赢赢在两人说到吃时,突然抬起头,扯扯天冷月的衣服,看起来很乖巧。
“去找华叔单独给你吧。”天冷月满是宠爱的捏捏赢赢的脸,看着他轻车熟路的跑向了厨房。
“你对你弟弟真好。”白浩翻看菜单的动作没变,却不动声色的借着赢赢说话的机会,说到了和小男孩相关的事。
“赢赢很乖,可他并不是我亲弟弟。”天冷月的笑容里带着些许无奈,说道:“他哥哥为了冷月馆被人杀了,就剩下赢赢一个人,我有责任和义务照顾他到成年。”
“哦?这么小就没了亲人,还挺可怜的。”白浩微微摇头,语气里带着遗憾的味道,但他心里却因此松了口气,还好这孩子不姓天,不然后面的事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麻烦。
“是啊……是很可怜,可最可怜的事他哥哥……他本来不该死的……”见白浩语气里似有惋惜之意,天冷月便趁机说道:“要不是风世杰欺人太甚,就不会出这样的事……”
天冷月说着握紧拳头,深深的吸了口气,既气愤又无奈,单薄的肩膀看起来竟有些柔弱。
“你说的是清风社的风世杰?”白浩听到这个名字就想到了飞鱼,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是啊……还好他死了,不然这口气我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天冷月顿了顿又说道:“风清老爷子岁数大了,家法不严,风世杰就借着老爷子的名声,没少在外欺负人,之前我就救过一次花店的那个小姑娘,也是因此结怨的……”
因为邵洛涵?
白浩听到这话微微眯起了眼睛,仔细思索着事情的前后顺序,虽然他没有听出什么破绽,但直觉却告诉他天冷月今天的表现有些不对劲,自己要面对的事已经够多了,对于这些来意不明的人还是小心为好。
“我倒不觉的我有什么错,毕竟那小姑娘还只是个学生,和我这样在道上混的不一样,也不该受到无妄之灾被人渣欺负,只是……”天冷月微微叹了口气,却并没有把话说完,又和顺的挂上微笑道:“快点菜吧,这些事听多了也没好处。”
“多听听也没什么不好啊,总比无知强,不是么。”白浩耸肩一笑,他想知道的再多些,毕竟事关邵洛涵,她可是让司闻十分上心的人啊,多知道些过去的事总是好的。
而且……现在清风社已经归了齐修远,这件事天冷月不可能不知道,只是白浩还不明白她话里的怒意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一点很奇怪,毕竟她也知道风世杰已经死了的消息,和一个死人过多计较,这话可说不过去!
“你又不是道上的人,我说这些你也不过是当故事听的吧。”天冷月微微敛眉,笑容苦涩道:“冷月馆上下有三百多人,而我一个女人要撑起这么多人的希望,是很累的……而且这样的话不能轻易说出来,才让我更累。”
“既然这样,那就和我说说呗。”白浩随便点了几道菜之后,说道:“知道树洞的故事吧,你说出来会舒服些,而树洞是空心的又不会被影响,你完全可以把我当成那个树洞,反正我也不是你们道上的人。”
白浩故意说的无所谓,试图以此打消天冷月的顾虑,只有让她多说一些,自己才好从字里行间判断今天的相遇究竟是不是偶遇,他可不想自己被算计。
白浩也算阅人无数,深知人性了,一般身份地位越高的人,心里所想的事就会越多,也就越不容易对人袒露心扉,尤其……是在自己这样的陌生人面前!
可天冷月却反其道而行之,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救了赢赢,就一定有什么阴谋暗藏其中!只是现在一切缘由起因都还没表现出来!
“其实,我很感谢那个杀了风世杰的神秘人。”天冷月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笑容,说道:“只是……说句心狠的话,如果我有机会和本事去风宅杀风世杰,一定连全尸都不给他留!”
“哦?这是最毒妇人心么?”白浩尾音上扬,看似随意的将对这件事的看法表现的十分到位!
“你应该不知道这见事吧。”天冷月看着白浩无辜的表情,心里暗藏着冷笑。
“不算知道,但也听说过一些,毕竟清风社不是普通人家。”白浩耸肩一笑,没有再多说。
两个对风世杰的事心知肚明的人却要各种装傻,从表面看来,竟又一点都看不出来,他们不做演员倒真可惜了!
“很早之前,一次和赢赢的哥哥去城郊办事,刚巧遇到风世杰欺负花店的小姑娘,我就为她说了句话。”天冷月呼了口气,无奈道:“赢赢的哥哥和风世杰吵了几句差点动手,他们就是那时候结仇的,毕竟风世杰不敢和我明着闹僵了。”
赢赢的哥哥?白浩听到这微微挑眉却没说话,可如果他没记错,那时候自己正和梅子在马路对面的车里,而那时却只看见天冷月一个人,哪有什么赢赢的哥哥,更别提差点动手这样的事了!
“冷月馆和清风社一直井水不犯河水,那次也确实是我先坏风世杰的好事。”天冷月率先将责任拦在自己身上,更加显得我见犹怜,而这话却让白浩心里更加清明起来,他几乎完全确定这女人就是故意在接近自己的!
而白浩唯一能想到她接近自己的原因,无非是自己杀了她爷爷天凌邱,或者……她本就知道是自己杀了风世杰,想要试图拉拢,才一再提到邵洛涵的,毕竟她看到过自己帮邵洛涵解围,也知道他们熟识!
“我欠你个人情。”天冷月突然不再说之前的事,按照物极必反的原则适时住口,微微一笑,很豪爽的说道:“我们互留联系方式吧,日后在港城只要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说,我一定会尽力的!”
“这样再好不过了!”白浩也没交情,痛快的留了自己的手机号,还将天冷月的号码输入在手机上,这女人既然主动提到了有事联系,说明她日后要和自己牵扯的地方还有很多,来都来了慢慢玩吧!
饭后,白浩婉拒了天冷月送他的好意,自己溜达着向云氏走去,而目送白浩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天冷月这才急步走向前台,低声问站在里面擦酒杯的人道:“阿紫怎么样了?”
“我和医院联系过了,她提早系着安全带,安全气囊也弹开了,只是有几处软组织挫伤,并没什么大碍。”擦酒杯的人同样压低声音说道:“我也问过警察,说没出大事故,做个笔录罚点钱这事就了了。”
“嗯,那就好!”天冷月抿了抿唇:“白浩应该没有怀疑才对。”
“一定不会怀疑的,如果心有怀疑他肯定不会跟过来了,而且,毕竟是他救了赢赢,馆主对他不一样也合情合理。”
“嗯。”天冷月应了一声道:“赶快查他早上去酒吧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
“是。”
天冷月的计划本是定在早上的,却因为白浩去了不夜天堂才推迟到了中午,毕竟酒吧早上是不开业的,白浩去的很没道理。
而且,不夜天堂开的很奇怪,突然开起来又一直不温不火,没有活动没有团购也不做宣传,可这么久了却一直坚持营业,谁做生意不为赚钱呢?天冷月一直觉的这个地方不对劲,而白浩一次次的白天过去,就更让她怀疑了。
能潜到风家搞定齐修远万景天,并杀了风世杰,白浩绝不是善茬,她心知自己没机会直接杀白浩,只能绕点圈子了!
正因如此,天冷月才没在早上行动,并将相识过程设定的更加完美,甚至为了消除白浩的怀疑,还安排赢赢这个人畜无害的小孩子做诱饵,并让得力属下阿紫扮新手司机,一切从意外开始。
如果当时白浩没有伸出援手,阿紫也会在最后时刻踩死刹车,只是白浩更上道,当真配合了她的预想!
为了得到清风社,动点脑子也值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冷月自认为她的计划十分缜密,却不知她已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早被白浩看出了端倪,虽然白浩没有猜对她贴上来的原因,却已经心生提放之意了。
而相比明着接近白浩的天冷月,此刻正在某家私人健身房里练臂力的符文则更为小心谨慎,经过上一次的正面接触,他一改之前所有计划,悄然藏回幕后,语调平平的对站在一边的胡波道:“不夜天堂是什么状况?老板是什么人。”
“目前在工商地税查到的注册是安泽宇,他是酒吧的老板,所有资料看起来并没什么不妥。”胡波稍稍顿了顿,又说道:“不过他那边经常有不明身份的人进出,各个都是高手,并不像是去玩的。”
“查到那些人的身份了么?”符文先是微微皱眉,随后却又咧嘴笑出了声,满眼的阴谋。
自他被白浩狠揍一顿之后,他便推翻了之前所有准备,改用别的手段,采取铲除白浩身边人的迂回方式,想要瓦解白浩后备的力量,可基于云氏树大根深不好使绊子,这才开始注意其余和白浩有接触的人和地方的。
而这些天查下来,最古怪的就是不夜天堂了!
不夜天堂明明是个酒吧,可几次都看见白浩是白天过去的,这样的行为用脚趾头想都觉的反常,符文甚至大胆的做出猜测,怀疑白浩才是这里的老板,而非将名字挂在外面的安泽宇!
只是这件事还需要更有利的证明,才不至于因为猜测而迷失了目标!
“还没查到,酒吧鱼龙混杂也没有来客登记,查来客这事实在不好着手……”胡波也想过查这些奇怪的人,他跟着符文的时间不短了,大概猜得出符文的想法,只是在酒吧这样的地方……
他既不敢安插自己人,又不能明着询问,不免畏首畏尾难有进展。
“既然查不到就去跟踪!看看他们最常去什么地方!缩小我们的怀疑范围!”符文最早只觉的白浩太厉害太碍事,想除之后快,可经过那天的较量和安妮的煽风点火之后,白浩就成了卡在他咽喉的鱼刺!
安妮是他的,谁都不能抢,尤其是白浩这个本就和他对向而立,根本无法共存的人,他更是无法接受,安妮居然会为他说话?!那天的事他只要一想起来就觉得自己浑身难受!
“好的,我会尽快安排。”胡波应了一声,又说道:“白浩今早又去了不夜天堂,在里面呆了好一阵才出来,后来出了点交通意外,他又被冷月馆馆主叫走了,看起来他们应该是熟识的。”
“冷月馆……”符文听到这个地方微微皱起眉头,追问道“之后呢?他现在在哪?”
符文突然总觉得白浩的圈子有些古怪,明明不沾边的几个地方和人,白浩却都能牵扯上……
“据回报说他已经回云氏了。”胡波说完又说起了他们的部署道:“虽然有不少咱们的人都在注意着白浩的行踪,可他毕竟太厉害了,为了不暴露,手下们根本无法做到不间断的跟踪,所以监视范围难免出现断点,细节……”
“无妨,先不管他,就从他身边的人下手,瓦解他的势力!”符文握了握拳头说道:“就从不夜天堂和冷月馆下手!”
“是。”
白浩回了云氏!
门外偷听的女人在得知白浩行踪之后,眯眼勾出一抹笑容,这才悄无声息的离开,直奔云氏而去。
与此同时,白浩正坐在保安室,和万景天说话。
“车停在对面的停车场了。”万景天从口袋里拿出SUV的钥匙递给白浩道:“已经收拾好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嗯。关于我师娘的事……”白浩故意将语速放慢,虽然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表达出来了。
“放心,我从没见过您的师娘,什么都不知道。”虽然白浩在慕言面前保住了自己的小命且看似意志坚定,但万景天深知如果自己不上道,恐怕白浩也不会留自己的!
他一次次死里逃生,早已经对生命抱有深深的敬畏之意了,这种自寻死路的事他才不会做,绝不作死就是他的人生信条。
“很好。”白浩知道万景天聪明有度,并不担心他会出卖自己,和别人提到慕言,但这样的话他还是觉的有必要提醒一句!
“尽管放心,我心里有数知道轻重的。”
万景天能在清风社爬到高位,凭的不仅仅是本事,要让手下人信服,还要让风清信任,他要用的是脑子!因此,就算白浩没有提,关于昨天发生的事他也会让其烂在肚子里,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还有。”白浩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说重点道:“龙印的事,从今天起只有我问你你才能说,在任何一个第三人面前你都不准提起来,只言片语都不行,明白么!”
“明白。”对于这件事万景天在昨天之后比什么时候都明白了,他已经不再是为天佑寻找龙印线索的人了,而是唯白浩马首是瞻的人,和白浩共历瞬息万变的生死之难,他已经深刻体会到了龙印带来的杀机。
就算天佑和他说不甘心,他也不会再继续之前的事了,他绝不能让天佑遇到任何危险到要命的事!
“嗯,那我先上去。”白浩拿出手机看到云诗瑶问他有没有时间的信息,便站起来溜达着除了保安室走进云氏大楼。
早就等在办公室的云诗瑶一见白浩推门进来,急忙跑到他身边,笑嘻嘻的挽着他的胳膊,似是献宝般说道:“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快点猜猜是什么好消息。”
“既然是好消息,干嘛不直接告诉我?让我从哪猜?”白浩歪着头看着云诗瑶,却并不准备猜。如果自己猜对还好,如果没猜对这不是浪费人家好意么,这样的事,还是等云诗瑶自己说出来比较好!
“你那么聪明,从哪猜都行啊,快点嘛!”云诗瑶不依不饶,摇着白浩的胳膊,非要他说出点什么。
“行!那就先给点线索吧。”白浩耐着性子陪云诗瑶坐在沙发上。
“线索嘛……”云诗瑶抿抿唇,又想了想才说道:“这件好事是很早之前遗留下来的,而且是你让我帮你办的!”
“我还求你办过事?”白浩故作惊讶。
“对啊!你仔细想想,是和司闻有关的。”云诗瑶前几天提过这件事,她觉的此刻说了这么多白浩一定能想出来。
“和司闻有关,还是我拜托你的……”白浩瞬间想到了紫韵,却故意绕开等着云诗瑶自己邀功,便随口说道:“难道你帮他追到邵洛涵了?”
“少来,我又不是专业红娘!这事我可不管!”云诗瑶嘁了一声,说道:“紫韵的手续全都办好了,司闻马上就要有自己的产业啦!”
“哦?”白浩点头一笑:“这下好了!他会感激你的!”
司闻的电脑技术几乎到了无人可以超越的程度,他有了紫韵就可以主做软件公司,又能掩饰全球被通缉的身份,又能做自己喜欢的软件,还可以开发游戏,做高端木马赚钱,这可比他一直用笔记本电脑好太多了!
“我还没和他说呢。”云诗瑶顿了顿又说道:“别的都好说,他倒是可以先置办装修了,只是警局那边有点麻烦。”
“警局?警局怎么了?”白浩不解,对申公司这件事并不太了解。
“你也知道吧,紫韵之前人员消失的案子虽然结了,可结的太草率一直没有批下来,有警局压着地税也不敢给批……”云诗瑶撇撇嘴道:“公司虽然可以先收拾了,但注册还是个麻烦事。”
“警局压着?”白浩眨眨眼睛:“警局有张慧婷啊,这个好办!”
“我以云氏的名义给张慧婷打过电话,可她说这个案子已经不归她管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内部是什么情况,而且……”云诗瑶有些纠结的表情突然变的灵动起来,奉承道:“我想着你帅,就你出马吧!一定能成!”
云诗瑶把前期工作全都做好了,接下来只要地税拿到警局的结案证明,又有云氏做担保,这个没主的产权给谁都是给啊!可偏偏警局一直拖着,这才让手续卡在了最后一步。
“你说什么?”白浩夸张的掏了掏耳朵:“你再说一遍。”
“帅哥出马,一个顶俩!”云诗瑶也不含糊,说夸就夸,自己之前都做那么多准备了,如果卡在地税这里,她心里也憋屈,正好白浩认识张慧婷,就算真的不归张慧婷管了,也能问出点门道啊!
云氏在港城也是说一不二的大企业,她如果实在搞不定,就只能把自己老爹搬出来了,毕竟白浩难得拜托自己一件事,她一定要尽力办好!
“知道了,我给张慧婷打个电话问问。”白浩并不太清楚申公司需要准备多少东西,但如果真是因为紫韵的失踪案才办不下来的话,他就成耽误司闻变老板的‘罪魁祸首’了,毕竟……那些人不是凭空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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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馆……”符文听到这个地方微微皱起眉头,追问道“之后呢?他现在在哪?”
符文突然总觉得白浩的圈子有些古怪,明明不沾边的几个地方和人,白浩却都能牵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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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先不管他,就从他身边的人下手,瓦解他的势力!”符文握了握拳头说道:“就从不夜天堂和冷月馆下手!”
“是。”
白浩回了云氏!
门外偷听的女人在得知白浩行踪之后,眯眼勾出一抹笑容,这才悄无声息的离开,直奔云氏而去。
与此同时,白浩正坐在保安室,和万景天说话。
“车停在对面的停车场了。”万景天从口袋里拿出SUV的钥匙递给白浩道:“已经收拾好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嗯。关于我师娘的事……”白浩故意将语速放慢,虽然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表达出来了。
“放心,我从没见过您的师娘,什么都不知道。”虽然白浩在慕言面前保住了自己的小命且看似意志坚定,但万景天深知如果自己不上道,恐怕白浩也不会留自己的!
他一次次死里逃生,早已经对生命抱有深深的敬畏之意了,这种自寻死路的事他才不会做,绝不作死就是他的人生信条。
“很好。”白浩知道万景天聪明有度,并不担心他会出卖自己,和别人提到慕言,但这样的话他还是觉的有必要提醒一句!
“尽管放心,我心里有数知道轻重的。”
万景天能在清风社爬到高位,凭的不仅仅是本事,要让手下人信服,还要让风清信任,他要用的是脑子!因此,就算白浩没有提,关于昨天发生的事他也会让其烂在肚子里,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还有。”白浩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说重点道:“龙印的事,从今天起只有我问你你才能说,在任何一个第三人面前你都不准提起来,只言片语都不行,明白么!”
“明白。”对于这件事万景天在昨天之后比什么时候都明白了,他已经不再是为天佑寻找龙印线索的人了,而是唯白浩马首是瞻的人,和白浩共历瞬息万变的生死之难,他已经深刻体会到了龙印带来的杀机。
就算天佑和他说不甘心,他也不会再继续之前的事了,他绝不能让天佑遇到任何危险到要命的事!
“嗯,那我先上去。”白浩拿出手机看到云诗瑶问他有没有时间的信息,便站起来溜达着除了保安室走进云氏大楼。
早就等在办公室的云诗瑶一见白浩推门进来,急忙跑到他身边,笑嘻嘻的挽着他的胳膊,似是献宝般说道:“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快点猜猜是什么好消息。”
“既然是好消息,干嘛不直接告诉我?让我从哪猜?”白浩歪着头看着云诗瑶,却并不准备猜。如果自己猜对还好,如果没猜对这不是浪费人家好意么,这样的事,还是等云诗瑶自己说出来比较好!
“你那么聪明,从哪猜都行啊,快点嘛!”云诗瑶不依不饶,摇着白浩的胳膊,非要他说出点什么。
“行!那就先给点线索吧。”白浩耐着性子陪云诗瑶坐在沙发上。
“线索嘛……”云诗瑶抿抿唇,又想了想才说道:“这件好事是很早之前遗留下来的,而且是你让我帮你办的!”
“我还求你办过事?”白浩故作惊讶。
“对啊!你仔细想想,是和司闻有关的。”云诗瑶前几天提过这件事,她觉的此刻说了这么多白浩一定能想出来。
“和司闻有关,还是我拜托你的……”白浩瞬间想到了紫韵,却故意绕开等着云诗瑶自己邀功,便随口说道:“难道你帮他追到邵洛涵了?”
“少来,我又不是专业红娘!这事我可不管!”云诗瑶嘁了一声,说道:“紫韵的手续全都办好了,司闻马上就要有自己的产业啦!”
“哦?”白浩点头一笑:“这下好了!他会感激你的!”
司闻的电脑技术几乎到了无人可以超越的程度,他有了紫韵就可以主做软件公司,又能掩饰全球被通缉的身份,又能做自己喜欢的软件,还可以开发游戏,做高端木马赚钱,这可比他一直用笔记本电脑好太多了!
“我还没和他说呢。”云诗瑶顿了顿又说道:“别的都好说,他倒是可以先置办装修了,只是警局那边有点麻烦。”
“警局?警局怎么了?”白浩不解,对申公司这件事并不太了解。
“你也知道吧,紫韵之前人员消失的案子虽然结了,可结的太草率一直没有批下来,有警局压着地税也不敢给批……”云诗瑶撇撇嘴道:“公司虽然可以先收拾了,但注册还是个麻烦事。”
“警局压着?”白浩眨眨眼睛:“警局有张慧婷啊,这个好办!”
“我以云氏的名义给张慧婷打过电话,可她说这个案子已经不归她管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内部是什么情况,而且……”云诗瑶有些纠结的表情突然变的灵动起来,奉承道:“我想着你帅,就你出马吧!一定能成!”
云诗瑶把前期工作全都做好了,接下来只要地税拿到警局的结案证明,又有云氏做担保,这个没主的产权给谁都是给啊!可偏偏警局一直拖着,这才让手续卡在了最后一步。
“你说什么?”白浩夸张的掏了掏耳朵:“你再说一遍。”
“帅哥出马,一个顶俩!”云诗瑶也不含糊,说夸就夸,自己之前都做那么多准备了,如果卡在地税这里,她心里也憋屈,正好白浩认识张慧婷,就算真的不归张慧婷管了,也能问出点门道啊!
云氏在港城也是说一不二的大企业,她如果实在搞不定,就只能把自己老爹搬出来了,毕竟白浩难得拜托自己一件事,她一定要尽力办好!
“知道了,我给张慧婷打个电话问问。”白浩并不太清楚申公司需要准备多少东西,但如果真是因为紫韵的失踪案才办不下来的话,他就成耽误司闻变老板的‘罪魁祸首’了,毕竟……那些人不是凭空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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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安妮急走几步挡在白浩面前,微微一笑,看起来十分礼貌。
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她给自己惹过麻烦,但也不好直接装没看见,白浩勾起一个笑容,更加礼貌的问道:“请问,你是哪位?”
这也是拒绝别人的方式之一,尤其是拒绝一个姑娘,只要这样的话出了口,稍微内敛含蓄些的人应该就说不出别的话了。
然而……白浩还是低估了安妮!
“你不记得我了?”安妮抿唇一笑,不急不躁的提醒道:“上次你为了我还和符文打过一次。”
“哦?”白浩听出安妮是在故意说为了她这样的话,却更加淡定的直言耸肩道:“不记得了,我还有事,想叙旧改天吧。”
“别装傻,我们还是谈谈吧。”安妮再次拦住白浩道:“你应该也不希望在这里和一个女人拉拉扯扯吧,不如腾出点时间和我聊聊,我要说的事绝不会让你失望,而且你一定会有兴趣的!”
“我只对美女有兴趣。”白浩说着故意瞄了一眼裹在安妮白领制服中的高耸,哼声一笑,还贱贱的挑了挑眉,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
后者倏地皱起眉头将视线转向一边,而白浩则趁机绕开她走向了对面自己的车。
只要摸清脾性,女人是很容易对付的。要么各种客气让她无法开口,要么就各种无赖,让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妥妥的解决问题!
白浩吹着口哨坐进驾驶位,看都没看追过来的安妮,一脚油开向了警局的方向,虽然和张慧婷约好了地方,但最起码的绅士风度还是需要他去警局接人的,尤其是现在,他还有点小事需要张慧婷帮忙!
而白浩再次低估了安妮!
就在他哼着歌停在路口等绿灯时,车尾突然传来碰撞声,虽然车身整体防弹,但被攻击他还是有感觉的,不免微微皱眉,从后视镜里看见了撞在自己车尾的红色轿车。
而驾驶员正是安妮!
“该死,这女人真烦!”白浩皱起眉头,摔门下车,看看小跑过来的交警,低声怒问一脸得意的安妮:“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和你谈谈,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安妮看着自己几乎已经折断的车头,和白浩丁点未损的车尾嘟了嘟嘴,指指两辆车的碰撞处道:“你不给我机会,我只能给自己寻找机会了。”
“s·h·i·t!”白浩忍不住爆了粗口,却在交警赶来时先一步让开,对其中一个交警道:“追尾的是全责,我没事可以走了吧。”
“保险公司还要检查现场……”
“我的车还没办保险。”白浩率先打断警察的话,道:“我特别赶时间,而且车也没事,你们留下她查查她的驾照吧,等红灯都被撞,她太危险了。”
白浩故意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交警把安妮留下,这样自己才好轻易脱身,追尾是全责,自己只要不追究,交警完全可以只办安妮就成了。
“你们当然可以私聊,但赔偿……”
“交警同志你们太辛苦了,她需要赔给我的,我都愿意拿出来请你们喝冷饮。”白浩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想说话却不知怎么说的安妮,对交警道:“我就先走了,麻烦你们了。”
白浩的车无损,他不要索赔想走交警自然不能拦着,虽然他们也看出这场追尾事故有些奇怪,毕竟静止被撞的车,不该是那个样子……只是,车好车坏不归他们管,他们只处理事故就行了。
“请出示驾照。”安妮看着绝尘而去的白浩,死死的握着拳头,经交警提醒才拿出驾照,十分不甘心的说道:“他的车那么奇怪,你们都不搜一下吗?说不定是个歹徒逃犯呢!”
安妮刚才在快撞上时还故意又踩了一脚油门,本来是想撞毁两辆车,以此留住白浩的,可没想到白浩的车居然那么坚固……非但没能留住他,反而困住了自己,安妮想着,心里就不禁恼怒冒火。
而安妮的提醒成功吸引了交警的注意力,两个交警不禁有些担心,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那人真是坏人,在事故现场被他们放走了,追究下来责任可不止丁点了,想着其中一人急忙跑向值班亭,通知下个路口拦截白浩查车。
“你也不是新司机啊。”另一个交警看看安妮的驾照说道:“怎么会撞这么重。”
“刚才只顾着看那人的车了,没收住。”安妮说的对也不对,她确实只顾看白浩的车了,但却不是因为这个才撞上的,但不管怎么说,她只要一口咬死白浩的车不对劲这件事,交警自然会帮她把人留在下一个路口的!
想着,安妮急忙拿出三千块现金说道:“警察同志,麻烦稍后帮我雇个拖车把我的车弄走吧,剩下的钱都给你们,我家里还有个小孩需要照顾,拜托了。”
没出大事故,肇事者也主动承认错误交了罚款,为不造成拥堵,交警也不介意直接将车拖走放她离开,这件事就可以了了。
而走出交警视线的安妮立即打了辆车,向白浩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她今天一定要和白浩好好谈谈!
从上次错过之后,这么多天她一直在偷听符文和胡波的计划,可始终都没听到白浩在什么地方,自己没有那么多可用的势力和人脉,今天好不容易才听到一个准确的方位,她自然要抓紧时间,不然不知道又要拖延到什么时侯了……
正如安妮所料,白浩的车确实在过了两个十字路口之后,被交警以例行查车的名义拦住了。
“我是良民。”白浩难得像今天这样遵守交通规则,交警拦住他之后,他还很配合的拿出了驾照。
“不好意思,先生请先下车,配合我们的随机检查。”交警客气的敬礼,对坐在车内的白浩提出了要求。
白浩听到这话不禁微微眯眼,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例行检查最多就是查驾照,和测酒精,为什么要让他下车!
“先生,请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需要将您的车靠边检查。”交警和协警几乎全都出动了,虽然态度都不错,却总有种仗势欺人的感觉,看着这样的阵仗,白浩轻声冷笑开门下车道:“要查就赶快。”
白浩从不是听人指挥毫无脾气的主,但他是要去见张慧婷啊,如果路上再出点幺蛾子,等会儿明明可以直接问出来的事,也一定会生出不少麻烦,更何况万景天说已经收拾好了,车上必定查不出什么,还不如扮演一次优秀公民呢!
可白浩跟着警察协警走到路边时,却见不远处一辆出租车靠边停了,安妮走了下来,歪着头看他,眼神带着些许得意,还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去!”白浩几乎在瞬间想出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在心里爆粗口道:“还真tmd是最毒妇人心啊!”
这女人就为想和自己聊聊竟然使出这么阴险的招!还真难为她了!
白浩想着,毫不避讳的大步向安妮走去,而安妮也款款向他走来,两人同样目不斜视的盯着对方,只是眼神里传达的意思大相径庭而已。
白浩看看腕表的时间,确定自己不会迟到,这才站定在距离安妮只有两步远的地方,冷声开口开口:“是你做的好事!”
“这话说的好像我有本事能动用交警一样。”安妮似是没看出白浩生气一般,掩唇一笑,说道:“我只是建议他们查查一辆结实,又不要求索赔的车而已。”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究竟想干嘛!”白浩有些不耐烦了:“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不是我感兴趣的事,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放心,你一定会有兴趣的。”安妮左右看看确定不会没人在他们附近,这才向白浩凑近些,说道:“我想和你谈一笔大生意,事关一个十分宝贝的东西,那东西大有来头价值连城,而且,帮你得到之后,我也可以不分钱。”
安妮虽然迫切的希望自己可以和白浩尽快达成协议,协同合作,但龙印的消息是符文他们当做顶级机密来保护的,她又不了解白浩,并不敢轻易说出来,怕给白浩做了嫁衣,最终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
“呵!宝贝?我见过的好东西多了,想要的也都能得到!而且……”白浩说的很牛X,还故意拖长了尾音,大大咧咧的从上到下打量着安妮的身材,缓慢说道:“而且我只对美女感兴趣!你既然说了可以不用分钱,那不如我也先要利息怎样!”
白浩故意压低声音,语调里带着些诱惑和不怀好意。
“你说,要多少?”安妮以为白浩要妥协了,便硬着头皮对着他的视线,没有退后半分。
“我要你在这脱给我看。”白浩一字一顿的说道:“这就是我要的利息!”
白浩不是善茬,从不会被任何人轻易摆布!毕竟,被扣车检查的仇,他还记着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妮先是一愣,心里隐隐感觉有些不适,她万万没想到白浩会在这种场合提出这样的要求,本以为用钱就可以搞定的事,却不想竟弄成这样让她自己尴尬的地步,如此进退两难。
如果不留下白浩,她不甘心,可真让她脱,她的自尊心又不允许。
“别浪费小爷的时间,小爷也是有脾气的!”白浩一把捏起安妮的下巴,眯眼注视着后者复杂的神色,半响才甩开她转身向自己的车走去,他如果没听错,交警已经把自己的车都摸了一遍,当真是敬业的很呢!
“白浩。”安妮看着白浩离开的背影,又小跑几步跟在他身边,声音极低的问道:“我只想问你一句,你知不知道有一样可以号令天下的宝贝?”
“号令天下?你是不是古装电视剧看多了!”白浩哼声一笑,满脸不屑的打量了一下安妮的表情,继续向前走去,没有表现出丝毫兴致。
号令天下!
白浩几乎在听到这几个字时就瞬间想到了龙印,可他还没有查过安妮的底细,对于这个陌生且仅见过两次就敢抛出大招的女人,他不仅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的好奇,更不能不怀疑她的出现是不是出于什么阴谋!
对不了解的人不能轻易表现出兴趣,这对自己,对龙印都有极大的好处!
“我从不说谎,如果你愿意……”安妮见白浩如此冷静,不禁更为心急,本以为白浩是因为知道龙印的存在才被符文盯上的……可现在看来,她竟有些怀疑自己的想法了。
难道……她猜错了?
“说谎不眨眼啊,姑娘好道行!”白浩阴阳怪气的嘲讽了一句:“我很忙,你哪来的去哪吧,再跟着我别怪我不客气!”
白浩可不敢苟同安妮理直气壮话,他们第一次见时安妮还说喜欢自己来着,这算哪门子的从不说谎?这样的女人白浩除了防备就只剩轻视了。
“拜托你考虑一下,什么时候闲下来都可以联系我,我保证我说到的那样东西真的存在!”安妮说着将自己的手机号写在一张纸上,硬塞给白浩:“我用我的性命保证,没有骗你。”
安妮对白浩的孤注一掷相当于箭在弦上一般,不管是不是自己想错了符文的意思,但至少,白浩是符文日夜都想着除掉且能让他吃亏的人,只要有人能让符文不爽,她心里才能舒服!
“呵!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别人的命对我来说都一文不值。”白浩两指夹着纸条,不屑一顾的摇了摇却没有扔掉。
他需要查查这个女人的来路,一旦确定她当真了解些龙印的情况,这个号码说不定还真能用上!在港城找个小职员并不容易,可找一个一心想主动送上门的人就容易多了!
而且,她敢用性命作保,说不定真的知道龙印!
目送白浩大大咧咧离去的背影,安妮突然想到应该给他送个姑娘,只有投其所好才是拉拢一个人并有效增进好感的最佳方式!
白浩不止一次说过他喜欢美女!
白浩走到自己的车前,一边看表一边不耐烦的问几个交警道:“例行查车也不用这么久吧,我看起来像坏人么!”
“呃……谢谢配合,你可以走了。”交警们对着白浩敬了个礼,退到一边该干嘛干嘛去了。
对于这辆SUV他们检查的十分细致,确定车内根本没有任何违禁品,且白浩虽然被拦住了,可他除了不爽却完全没有丝毫紧张要逃的迹象,便只认为是最初的判断有了差错。
白浩既然是安全的,他们直接放行也就得了,现在的人都吃软不吃硬,谁知道他背后有什么大人物呢。
对于交警之前的阻拦,白浩并不生气,交警们让开之后他便大大咧咧的开门上车,一脚油离开了路边的临时停车处。
“真是一群废物,人多有p用啊!”白浩嘲讽了一句,他自然知道自己车里还有榴弹和发射器,但这些废物全都围在车上,虽然摸了个遍却什么都没找到,白浩心里的轻视之意蹭蹭上涨,各种瞧不起!
与此同时,处理好手头工作的张慧婷揉揉太阳穴站起伸个了懒腰,这才站在窗边,看着楼下。
白浩给她打电话时并没说出了什么事,可她心知很清楚,白浩如果没事是不会给她打电话的,一想到白浩,她的眉头就不禁微微皱了起来,她心知只要白浩不过分,她该帮还是得帮的……
就像……自己前世欠了他一样!尽管他总给自己惹麻烦,她却无法狠心不管。
突然,一辆陌生的SUV出现在了警局院外,驾驶员和门卫说了两句就被轻易的放了进来,张慧婷微微皱眉,直觉认为这就是白浩。
正如她所料,白浩停好车,下来靠在车门上,没有给张慧婷打电话,也没有直接上楼,而是默默的点了支烟。
你知不知道一样可以号令天下的宝贝?
白浩虽然当时毫无反应,可心里却是介意这句话的,安妮的神情并不像在胡说,也许她真的知道……或者是她身边的人知道……比如符文?!
白浩此刻的猜测已经距离真像很近了,只是这些没有根据的想法,他还没找到任何可靠证据来应证,他无法完全用猜测就说服自己,毕竟安妮连龙印这两个字都没说出来。
想着,白浩扔掉烟蒂拿出了手机,拨通百里的电话。
“帮我查个人。”白浩没有听对方开口,就直接说出了打电话的目的,毕竟百里是绝不会将手机给别人片刻的,这一点他很确定。
“白浩……慕言真的是你师娘,她跟着鬼老很多年了,只是之前的关系……”百里以为白浩见过慕言之后,只会对她产生更多的好奇和疑问,这才直接说出这些话的。
“和慕言没关系,你不用这么紧张。”白浩微微皱眉,他从那天和慕言聊天之后,就知道她神秘的很,就算百里不想说也都在情理之中,更何况,她毕竟不是敌人,想怎样都随她去呗!
“哦,不是说慕言啊,那你说,让我查谁?”百里在白浩说完之后,语气瞬间专业起来,一副唯白浩是从的坚定模样,和刚才言语间的推诿大相径庭。
“你知道一个叫安妮的女人么?”白浩压低声音,说出了这个名字。
“安妮?”百里抿了抿唇,想了半天才说道:“印象里没有这个人,她怎么了?碍事了?还是……”
“那你知道符文么?”白浩还不确定安妮是不是碍事了,但她身边这些人,他倒是可以先问问。
“符文……”百里先是顿了顿,迟疑片刻之后才说道:“我倒是知道一个叫符文的,应该是你说的那个人。”
“符姓这么稀少,应该就是他了,你想说说。”白浩眯眼一笑,坐等百里透露出对方的相关信息。
“符文是开连锁健身馆的,在港城和周边有数十家连锁店,每一家的规模都很大,不过他为人很低调也不善交际,几乎从不出席任何创业者聚会和商业酒会,性格有些古怪。”百里想了想说道:“我目前知道的只有这些。”
“信息这么少么?”白浩抿了抿唇。
“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再多查一些。”百里是白浩在港城最直接的助力,更是对他最了解的人,因此,白浩的话对他影响很大,也直接决定了他的‘打击’方向:“符文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但现在还不能确定,你先帮我查吧,等有些线索之后再说。”关于符文的信息少到白浩根本无法做出有效判断,因此,他并没有说出安妮提到了龙印的事。
事关龙印,他需要先让自己弄清楚!
“好,我尽快去查!”百里应了一声。
“不管查到什么都及时通知我,先这样。”白浩看着从大楼里走出来的张慧婷,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在张慧婷走近之前,挂断了电话。
“看你的表情不像做了好事的样子。”张慧婷双手环胸直言不讳,对于没有上楼却先给别人打出电话的白浩做出了第一判断。
“呃……你想多了,我可是难得一见的良民欸!这个你应该知道的!对吧!”白浩将手机装回口袋,跑到副驾位子打开车门:“美女局长请吧,我们去喝下午茶。”
张慧婷知道自己不可能拒绝,便痛快的上车,自己扣上了安全带。
为了方便张慧婷下午回去继续办公,在她的推荐下,两人选了一个距离警局不远的茶餐厅,名字十分简约,就叫茶。
一进门就能闻到清新的茶味,所有摆台上都摆着几只简单的茶杯,人不多也很清静,是个合适聊天看书的地方。
“好地方啊。”白浩翻开如同竹简般的菜单嘿嘿一笑:“这个真有创意。”
张慧婷没理白浩,而是拿起桌上的铃铛摇了摇,叫来服务生,直接道:“老样子,来两份。”
“你还没问我要吃什么呢。”白浩撇了撇嘴。
“你来找我难道是为了吃东西么?”张慧婷皱眉反问,随后直言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在这里大可放心。”
“紫韵的案子现在是什么情况?”张慧婷既然让他直接说,他也不藏着掖着,毕竟他在进门时就已经观察了所有布置,整个餐厅只有吧台装着监控,其余地方都是盲区,更不会有监听设备。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之前云诗瑶也问过这个问题。”张慧婷抿了抿唇,正色道:“我已经把案子提交上去了,可上面迟迟不批,也没有让我们继续补足资料,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
“提交上去?上面是什么人在管这个?”白浩皱眉:“公安厅的人?”
“不是,是市长。”张慧婷见白浩满脸不解,不由得摇头叹气,道:“一般案子是在我们警局就可以了解的,但如果涉及人命案,就需要上面配合审查,所以即使我们提供了足够的证据,上面也可以跳过我们继续追查补足。”
“和市长有什么关系?”白浩不解,他可不认为市长有亲自去查案的本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市长手里,这个案子最多由公安厅的人接手,市长已经算越界了。”张慧婷顿了顿说道:“我问了公安厅的朋友,他说结案档案和申请表都是在公安厅档案室存放时,直接被政府的人拿走的,到现在也没消息。”
“这是什么情况!”白浩依然不解,问道:“难道拿在市长手里就没办法结案了?”
“是的,因为我们警局拿不到公安厅的结案审批,这案子就只能放着,按未结案处理。”张慧婷十分无奈:“并不是我不给云诗瑶面子,是案子到了现在,我已经没办法了,我也不是什么大官。”
“我知道你尽力了,我来也只是想问问具体情况而已。”白浩看得出张慧婷并不是故意在压这件事的,便决定亲自去会会市长!照张慧婷的意思,只有市长才知道现在的情况。
“嗯,在公安厅还可以帮你打听一下,到了市政府我就没办法了。”张慧婷有些纠结道:“我真的不想动用爷爷的势力……”
“不用,我自己搞定。”白浩知道张慧婷离开家这么远,就是为了避开爷爷的光环,一个女人这么有骨气,白浩也不忍心让她违背本心的帮自己。
“你?”
“嗯呗。”白浩耸肩一笑,问道“市长是谁啊?”
“你……”张慧婷听到这个问题,只觉的有些头痛,他居然连市长是谁都不知道,就敢说自己搞定……
(稍后还有一更或者两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仅张慧婷很无奈,白浩自己问完也觉的有些郁闷了,自己来港城的时间不算短了,可竟然连市长是谁都还不知道,甚至连个名字都没听到过,这似乎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我知道你很厉害,可就算你知道市长是谁又准备怎么做?”张慧婷说到了此刻最现实的问题:“市长是不会一个人在外面晃悠,只等你随时找上门的。”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白浩点头应和,沉思片刻又说道:“虽然他不会一个人没事在街头闲晃,可我也不是普通的市井小流氓啊,也不是只能在路上截他,对吧。”
“你准备在哪截?怎么截?”张慧婷又问了一遍她最关心的问题,白浩如果要随便胡来,她就不得不好好想想了。
“什么截不截的,一点都不斯文,像我这样的绅士,当然要将市长约出来再好好谈谈咯。”白浩嘿嘿一笑,说的很有底气,可他眼睛里却分明冒着不怀好意的光亮。
“你要以什么名义去约?他怎么可能轻易出来见一个陌生人!”张慧婷几乎下意识的就断定了白浩想出的点子并非正规渠道,为了给自己减少麻烦,她很想用这些现实的问题拦住白浩的想法。
“约见还要什么名义?我想见的人还没有见不到的。”这是白浩的一贯自信,除了自家老头有点难缠,不按套路出牌之外,这世上再没人能在他费尽心思之后还见不到的。
别说只是港城的一个小市长了,就算是张元东那样的军方元老,还不是一样请了自己好几次,自己最终都没去么!只有别人想见自己需要一请再请,自己想见别人,还不是玩一样!
“我的意思是你要怎么找到他!”张慧婷看着白浩,十分担心听到他说直接去市长家里这样的话,因此,对白浩的行动更加关心起来。
“这个嘛……”白浩眯眼一笑,故意停住没有说下去,他发现张慧婷着急起来还挺好玩的。
“快说啊,你准备怎么找!”
“我自有办法,不用担心。”白浩依旧挂着大大的笑容,将服务生端来的抹茶和点心三下五除二的吃了下去。
“谁在担心你啊!你快点说!”张慧婷的眉头越皱越紧。
“等这件事搞定之后再和你说。”白浩说着站了起来:“我吃好了,先撤了。”
“干嘛去!”张慧婷一把拉住白浩的衣摆,看着似有些急切的白浩道:“我请你吃下午茶,你竟然说走就走,什么意思!”
“呃……”白浩自然知道张慧婷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很配合的又坐了下来,笑眯眯的说道:“那好吧,再陪你再吃会儿。”
白浩心里已经想好了约见的方式,有百里作为“先锋”盘踞港城,很多事都好办多了,百里就算不知道符文的情况,也一定会知道市长的情况,甚至还可以给自己提供出完整的接近方案,或者,直接找个理由将他们约见在一起。
而自己既可以金钱利诱其上当松口,也可以使用狠手段威胁,暂时的想法就这么多,至于最后究竟会用什么方式,那就全看那位市长大人究竟上不上道了!
顺者昌逆者亡,白浩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搞不定这件事,既然已经想好是要送司闻的礼物,自然要用点心好好办了!
“白浩,我不希望你的举动太过激。”张慧婷喝了一口抹茶,稳了稳情绪说道:“我虽然之前一直处处帮你,那是作为一个朋友的情谊,可我同样也是警局的局长,如果你让我夹在市长的安危和你的残暴之间,你能理解我有多为难吗?”
“我知道!不会让你难办的,如果真要做什么也不会不考虑你的处境,放心吧。”白浩虽然说的很随意,似乎毫无诚意,可他表达出的意思,却一定会做到,这是一个男人最应有的担当!
不让任何一个重要的人替他收尾,因他为难,尤其是女人!
“好吧,我再信你一次。”张慧婷从劝白浩开始就知道他不会听自己的,白浩一直都是个有主意又不怕危险的主,自己说的再多,恐怕也无法撼动他的最初想法,还不如选择相信他,支持他的做法。
张慧婷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暴脾气,早在无形之间被白浩磨的所剩无几了,皱起的眉头附和了唇角的苦笑,一起随抹茶喝到了嘴里。
“别愁眉苦脸的,我已经答应不会让你为难了,一定会做到的,放心吧。”白浩伸手摸摸张慧婷的头,在其伸手拍自己的手之前将手收了回来。
看到张慧婷又愁又无奈的神情,白浩十分耐心的又要了一份抹茶,耐心的一直陪到张慧婷吃完,送她回了警局,这才停在路边再次拨通了百里的电话。
“我已经派出人去暗查了,给我点时间。”之前白浩匆匆挂了电话,百里以为他有事要交代才又打来的,便说道:“符文这人一向内敛,也不容易相信别人,我不敢查的太明显,可能还需要点时间。”
“嗯,那个暂且不急。”白浩在百里发问前直接说道:“我现在急需要见见市长,你有没有好办法?”
“你要见市长?要做什么?”百里心里的疑惑瞬间积满,不知道白浩又要做什么,从到了港城之后,他发现自己对白浩的想法越来越弄不清楚了,几乎每件事都得问了才懂。
“我之前说过要把紫韵的产权送给司闻,可现在有点手续出了问题。”白浩将事情的大概和百里说了一下道:“刚才问了张慧婷,她说案子被市长压下了,所以我得去见见市长,尽快搞定这件事。”
“这……恐怕有点不好安排。”百里想了想又说道:“你想什么时候见市长?不然我尽快先注册个公司,给你假造一个身份吧?”
百里的意思是白浩仅是作为一个保镖,是没机会见到市长的,这样的见面不伦不类他无法安排,因此才想到了再给白浩一个身份,如果是一个企业家想见市长,这样就容易多了。
“市长是什么样的人?”白浩适当的打听了一下具体情况,却没有接百里说要给他一个新身份的话,如果需要身份才能见到市长,他大可以去找云蒙搞定,百里还是藏在幕后为妙,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很势力,算是个典型的仕途之人。”
“多半当官的不都这样么。”白浩耸肩一笑,在其位谋其职,势力点才更利于自己升官发财,白浩表示自己能理解这样的作风。
百里想了想,具体说道:“他爱面子贪财还喜欢故作风雅的倒腾点古董字画,早些年很喜欢招惹漂亮姑娘,后来自己养了一个漂亮的女孩,之后这么多年倒收敛了很多,几乎不去风月场所了,所以,想偶遇不太可能。”
百里的企业虽然比不上云氏,但他也算支撑港城经济的重要企业,因此,虽然他不喜欢和市长打交道,但在一些难免的应酬场合还是避不开的,对于市长的状况,也是他这些年观察得出来的结论。
只要对方又喜好事情就算有了突破口!白浩突然觉的事情似乎容易多了,便说道:“我大概知道怎么做了,你继续查符文吧,这边不用管了。”
爱面子,贪财,喜欢古董!
挂断电话之后白浩嘿嘿一笑,这位市长还真是兴趣广泛方便入手啊!想着,他立即踩下油门又驱车回了云氏。
一个故作风雅才去倒腾字画古董的人,一个养了漂亮女人就不再沾染别人的人……白浩仔细分析之后,便大概猜出他没什么本事了,他会这样扣着案子不松口,多半是有人在自己之前使了绊子!
白浩几乎已经断定了自己猜测,而他首先要做的就是给自己一个高大上的身份,去会会那位市长大人!
云蒙听到白浩的话先是沉思了一会儿,随后又像下定了决心一般道:“这样,我将你作为古董商人引荐给市长吧。”
“间接引荐吧,多牵扯几个没用的人,万一他不上道,我可能会做出点什么,别连累了你。”白浩只是为司闻找家公司而已,没必要把云蒙牵扯进来。
云氏虽然在港城树大根深的,但毕竟也在政府的管辖范围里,他可不想让事情大到没边。
“我倒是不怕连累。”云蒙急忙表态,说道:“你也知道,只要是你需要的,我一定会尽力帮忙。”
云蒙这样说是为了不让白浩过于上心自己帮忙的事,虽然他也可以用白浩的名义送司闻一家公司,但白浩的意思已经如此坚定了,他当然得表现出帮忙的诚意,毕竟,白浩是鬼老的徒弟,是此刻唯一能让他放心交付宝贝女儿的保镖!
“这个我当然知道,只是这件事你不出面反而更容易搞定。”白浩知道云蒙的诚意,就算自己说要云氏,恐怕云蒙也会割肉赠与,但这并不是他拜托云蒙的目的!
“行,我尽快安排些人把你是古董商的事坐实做大!”云蒙说着急忙示意冯牧去办,难得白浩有事需要他,他自然义不容辞。
冯牧应了一声,快步离开云蒙的办公室去了信息中心,他要把白浩这位古董商人的资料先贴出去,一传十十传百,市长是什么样的人,他陪云蒙也见过很多次,心里多少也有数,自然知道怎么做能让其注意到。
多个几乎从没人见过的传世古董真迹,以网络拍售的形式在古董界传开了,而白浩这个名字也成了爱好古董的人茶余饭后必定讨论的话题。
讨论多了,连他的身份也被以讹传讹的传出了多个版本,有说他是富二代的,也有说是外国华侨的,还有人说是赌神起家的,总之神乎其神到了一定境界,就连白浩看见人们在贴吧里讨论的内容也不由得觉的自己是个奇迹!
不止古董界掀起了惊涛骇浪,就连一些知名的收藏家都纷纷来电询问,希望能以高价拍到其中一两样宝贝以镇门面。
而每次宝贝被预定,云蒙就会立即以云氏的名义再次刷高拍卖价格,使得根本无成交见到真品,却让这些宝贝的真实性在无心中得到了认可,就连云氏都争着要的古董,可见一斑!
白浩躺在沙发上,悠闲的翻看着带有自己模糊介绍和古董图片的网页嘿嘿笑着:“云氏果然财大气粗,竟然可以做到这么轰动。”
“你交代的我老爹当然会特别上心咯。”云诗瑶耸肩一笑,将杂志扔到一边,问白浩道:“你现在是不是觉的自己特别像古董商人?”
“呃……”白浩斜眼看向云诗瑶,放下手机反道:“你自己说,你看着我这样像么?”
白色T恤,破洞牛仔裤,此刻更是毫不讲究的横在沙发上,一只脚搭在沙发上,另一只脚还穿着拖鞋,看着就是一个邋遢的宅男,确实和富商搭不上半点关系。
“当我没问。”云诗瑶掩唇一笑,又将杂志拿起来说道:“如果真成了,你可不能穿成这样去见市长啊,太像骗子了!”
“那你说我怎么才像?”白浩懒洋洋的问了一句。
“当然要穿西装打领带再镶金牙了。”云诗瑶说的十分随意道:“然后十指都戴上宝石戒指,领夹一定要纯金镶钻的,皮鞋也必须私人订制,还有雪茄最重要了……”
“停!”白浩实在听不下去了,甚至不敢把云诗瑶说的这些行头想在自己身上,只好打断她道:“你要塑造一个古董富商,不是一个暴发户好么!”
“古董富商?难道打扮一定要符合身份么?”云诗瑶微微皱眉,虽然之前说的有些夸张,但白浩刻意提出古董富商这几个字,倒让她不好搭配了。
“对啊,你可以让我显示土豪之气,但不要恶俗之气,谢谢。”白浩依然懒散。
“哦……”云诗瑶应着突然掩唇一笑,说道:“不然……你腰挂玉佩穿古装得了!多么应情应景的装扮啊。”
“我去……”白浩突然“蹭”的一下坐起来,看着刚收到的邮件,嘿嘿一笑:“计划居然这么快就奏效了!”
(某鱼先去看昆仑决了、晚点还会有一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如约而来,西装革履的出现在一家名为丽锦豪泰的五星酒店门前,没有过多修饰的衣装虽不显土豪之气,却彬彬有礼。
昨晚。白浩笑嘻嘻的点开刚收到的邮件,内容是一封十分客气又很有诚意的邀请函。
白先生您好,我是一位热衷古董的爱好者,从心里喜欢您的那对生肖酒樽,由于我的身份原因,无法直接从网上押注竞拍,特此希望与您见一面,如果您诚心售卖,价格好说,若同意,请于明日中午十二点在丽锦豪泰的云锦包间见面。
白浩前后收到过不少以各种名义为题的邮件,可这些却全被白浩略过了,但这一封不一样,因为它的落款很特别,是:一名政客的诚挚邀请。
除了那个一直期待上钩的市长大人,还有什么政客会在明知自己身份不对的情况下,还敢提出见面,甚至要亲自来谈古董呢,而这正是白浩应邀而来的主要原因。
就为了这个落款,白浩愿意来看看,就算不能断定是市长,但至少先来看看才行啊!
在酒店大堂里,迎宾得知白浩的名字之后,笑容比之前更加灿烂的在前面引路,而白浩则为了彰显自己这个古董富商的与众不同,还特意让苏曼扮成他的女保镖跟在身后,手中抱着一个高端的长方形锦盒。
苏曼本就是杀手,杀什么人用什么猎杀方式,对于扮演各种角色可谓轻车熟路,更何况是扮演保镖,对她来说简直毫无难度!
黑色的皮衣皮裤,马尾高束,虽然没戴墨镜,可她眼神里却透露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机敏,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美艳的像是悬崖边的莲花,美艳而难以接近。
云锦前,服务生不轻不重的敲了三声门,这才让白浩进去。
围在桌边正坐着五个人,最中间的人年约五十,看架势就知道是那个市长无疑。
他左边坐着一个年约七八十岁的老者,戴着一副老学究般的眼镜,古旧的拐杖放在一边,他身边坐着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男人,而市长右边则坐着一个漂亮年轻却看着白浩带有怀疑的女人,女人旁边坐着一个毫无表情的年轻人。
这几个人的组合看着就觉的很奇怪。
“您就是白先生吧。”见到迎宾带着白浩进来,市长率先站了起来,看着白浩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眼镜都要笑没了,热情的奉承道:“真没想到您竟然这么年轻啊!”
“年龄和成就本就没什么关系,我何必等到八十岁才变富商呢?”白浩勾唇一笑,虽然说了不少,可语气听着就知道他并不想套近乎,不仅不想套近乎,甚至还毫不客气的自顾自坐在了一边,丝毫没有作为一个客人的觉悟。
“说得对,说得对!成就确实和年龄没有关系。”男人丝毫没有热脸贴白浩冷屁股的感觉,反而更加热情的说道:“时间刚好,白先生您先看看菜单吧,喜欢什么酒菜咱们先点。”
“我来可不是为了吃饭的。”白浩很有大爷范的抬手挥了一下,一直站着的苏曼便十分会意的将手中的锦盒摆在了白浩的手前,又站回了之前的位置,一副专业保镖的样子。
“这就是生肖酒樽。”白浩打开盒子,一对雕刻精致的酒樽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真是好东西啊!和图片一样!”市长欠身看向盒子里的酒樽,可他刚说完这话,老头身边的男人却大胆的伸手要拿。
“啊!”
苏曼眼疾手快,在其马上碰到酒樽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听见了后者杀猪般的嚎叫声,没有伤他筋骨,而是大力的向后一推,那人立即跌坐回椅子上,险些将椅子一并带倒。
这样的变故让既然不由得皱起了眉,只有最右边的男轻男人没有反应。
“你的人有点不懂规矩了吧。”白浩没有动面前的锦盒,而是不耐烦的点了支烟说道:“这对酒樽可是绝无仅有的好宝贝,你竟然上来就敢动手,就算我同意,我的保镖也不会同意的!”
白浩冷笑一笑,轻视的看了一眼刚才伸手的人,并从苏曼手中接过白手套戴上,缓慢的拿起其中一只酒樽举到眼前,一边端详一边说道:“这对酒樽经历了多个朝代的洗礼,是过去那些战争宫斗历史变迁的见证,你凭什么用脏手来碰。”
“白……白先生您千万别生气,他这半辈子都很迷恋各种古董,刚才也是情急的想辨真假,并不是……”市长见白浩竟然生气了,先用眼神严厉的警告了一下动手的人,紧接着便来道歉,却被白浩厉声打断了。
“你来见我就是想辨别真假?!”白浩将酒樽放回锦盒,并将烟头直接扔在面前的碗里,拍案而起带着怒意道:“既然你不相信这对酒樽是真的,何必要约我出来浪费时间!”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市长急忙站起来,却因为自己的啤酒肚太大,而没能离开桌子,又跌坐在椅子上,只能看着白浩转身就走。
而苏曼则环视了一下在坐着的几个人,这才抱起锦盒跟在白浩身后,向外走去。
她刚才故意用自己阴狠的眼神扫视了这一桌人,而这几人里,除了一直用小动作让市长留住白浩的女人之外,就只有一个需要她小心些了。
因为在她的注视下,只有最右边的男人眼神一直没有躲避,甚至还和她对视,没有丝毫畏惧,他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是这几个人里最沉稳的,这样的心理素质甚至比摸爬官场多年的市长都好。
“白先生!”市长受不了身边女人的捏掐,再次站起来,喊道:“白先生先留步,还有得谈!”
几乎是在市长说完这话的同时,那个让苏曼注意到的年轻人瞬间冲了过来,速度极快的直奔苏曼,可出手位置却正对着苏曼手中的锦盒。
“砰!”
苏曼也不含糊,双手抱着锦盒,直接飞出一脚,年轻男人碍于身后就是饭桌,只好硬生生的接下白浩一脚,虽然苏曼出腿的力道不算大,但男人还是为此皱起了眉,并立即摆出了专业的格斗姿态。
“怎么,买卖谈不成,是要来抢了么?”白哈倏地转过身,看着市长道:“你什么意思?以为自己势在必得么?还是以为你的保镖比我的保镖厉害?”
白浩的声声质问都让市长觉的头疼,他作为一市之长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指责置疑过,更何况,他约白浩出来是真的准备买这对酒樽的,并不是真的要抢,为了避免误会加深,只好陈铿的道歉:“白先生你误会了,我只是想留着您再谈谈,并不是为了抢酒樽……”
“白先生,市长先生已经说了,他只是想和您谈谈。”之前动手的年轻人看着白浩道:“先生还是请坐吧。”
“刚才怀疑我的酒樽,现在又说想谈,我看起来很好说话么?”白浩哼声一笑,站得笔直,盯着市长道:“我一向热爱古董,从不和不专业不尊重历史的人交谈,你们太没品位!”
白浩这话说的义正言辞,可实际上他自己都觉的自己太矫情了,古董这东西又不是盘珠子,干嘛非要戴白手套呢,简直就是故意找茬啊!
“白先生您别生气,我刚才也是口不择言,并不是不懂行……我……”见白浩好不容易转过来了,市长急忙又说道:“请您消消气先回来坐下,我真的很想和您谈谈这对酒樽,我是诚心诚意想买的。”
“你了解这对杯子么?”白浩一改之前专业的叫法,看着市长哼了一声。
“这对酒樽产自秦朝,每一只酒樽外面都刻着十二个生肖的浮雕,据说是当时皇上赐给将军的。”市长被白浩问的一头冷汗,而市长身边的女人却将白浩的问题接了过来,说道:“白先生我们是真的想要这对酒樽,请您坐下来。”
“呦,居然还真有一个懂的,也不算我白来一趟。”白浩哼了一声,这才看向一直正对着他们的年轻男人,不屑的说道:“这位先生,你家先生说了让我坐着谈。”
尽管年轻男人看着白浩和苏曼的眼神十分深邃,可白浩却并不畏惧,虽然这人一看就知道有两下子,但白浩也不是吃素的,虽然他今天的身份只是个富商,但骨子里的硬气让他根本不会假装畏惧。
年轻人微微低头,毫无脾气的又坐回了自己之前的位子,似乎刚才出手的并不是他一般,神色十分淡定。
“白先生,我们还是少寒暄,直接说正事吧。”市长学聪明了,他觉的他无论说什么都有可能让白浩不爽,还不如直接谈买酒樽的事,这样至少不会惹他生气。
“我看也是,毕竟话不投机,我和你有代沟。”白浩根本不介意在这个时候装嫩,却让市长不禁微微一顿,脸色微变差点说不出话来。
“好好好,这样,你先开个价吧。”市长悄悄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轻咳一声又看向白浩。
“古董这东西只要是真的,就可以说是无价之宝。”白浩突然卖起关子来,看着市长微微一笑道:“你说对吧。”
“说的对!”市长知道这样的寒暄就是要狮子大开口的节奏,但谁让自己的女人喜欢呢,不管白浩要多少钱,只要在他预计的范围之内,他都忍了!
然而……
“一千万!”白浩真的狮子大开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来抢钱的么!”市长的眉头瞬间皱成了几条深邃的鸿沟,像是再也填不满一般。
虽然他在约见白浩时,已经做好了他会狮子大开口的准备,但听到这个价格他还是感到了震惊。
综合了众多收藏家的判定意见,他确定这对酒樽的收藏价值大概是一百万到两百万之间,而他为了帮自己的女人得到这对酒樽,足足准备了五百万,本以为万无一失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白浩居然会比专业的估算价格又多要出了将近十倍,一千万这个数字听着就像天方夜谭!
“说的对,我就是来抢钱的。”白浩眯眼一笑,毫不否认的看了一眼年纪最长的老先生微微点头,随后又看向市长说道:“你一定已经让这位古董界的专家乔先生品鉴过酒樽,也为这对酒樽估算过价格了,对吧。”
白浩之前不懂古董文玩,可以说是毫无兴趣,但在这次计划实施之前,他曾恶补过相关的知识。
市面上什么比较火,赌场和拍卖会上又是什么东西备受关注,甚至连各个国家收藏大师的年龄样貌他都烂熟于心。
因此,他从进云锦开始就知道,那位年纪最长的就是港城古玩界知名的乔老先生。
“你既然知道这位先生是谁,怎么还敢提出这样的价格?难不成你突然反悔,不想卖这对酒樽了?”市长的眉头依然皱的很紧,对于白浩这样什么都知道,却又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事作风很是反感。
“说实话,我并不想卖。”白浩依旧保持着笑容,微微耸肩道:“我应邀前来不过是出于好奇而已,本以为一个搞政治的人会很死板,没想到您竟然死板的这么有格调,当然,您身边那位姑娘更有格调。”
“既然做不成生意,你最好在我翻脸之前,趁早走人!”市长清楚的看到了白浩眼神轻佻的看了自己女人一样,要不是他得顾及身份,恐怕会直接掀了桌子泄恨去揍白浩。
而白浩却像没有看到市长的愤怒一般,笑容又加深了几分,抬手接过苏曼递来的雪茄,看着脸已经黑透了的市长微微一笑道:“我建议你换个语气和我谈,说不定我还愿意和你讨价还价。”
市长心里的怒火已经积攒很深了,他本身对这对酒樽并没兴趣,只不过是为了身边的女人而已。虽然白浩的眼神言语都很轻佻,可他并没有见色起意的意思,只是这样的场面让他有些丢面子而已。
不过,市长却又隐约听到了白浩的话里似乎还有些妥协之意,这才强忍着没有直接赶人,而是等他继续说。
“你应该知道,每个生意人都离不开政府的支持,就算不需要支持的也难免需要政府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的道理你明白吧。”白浩耸肩一笑,又说道:“说起来我似乎属于前者。”
“你需要我支持你什么?”市长似乎有些明白白浩狮子大开口的原因了。
“只是有一点小忙,需要你帮忙。”白浩觉的前面铺垫的差不读了,这才说到正题。
“你说说看,我们也许可以商量。”市长听到白浩真有事求自己,气势立即出现了变化,虽然变化并不明显,可白浩还是看出他瞬间轻松下来的神色,和眼中的一丝得意。
市长看着欲言又止的白浩笑了笑没说话,坐等他自己说出来,好与之谈判,他就不信今天拿不到这对酒樽!
“商量倒是现在也可以,不过……”白浩说到‘不过’时挑了挑眉,又看看周围坐着没动的几个人,意思显而易见。
“先生不可能一个人留下。”作为保镖的年轻人突然开口,说道:“保镖是不可能离开先生的。”
“哦?”白浩眯眼一笑,又将视线转向市长:“官场应该比生意场更讲究保密原则吧,我认为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都先出去,在门口等着。”市长看看身边美艳的女人咬了咬牙,却没有让保镖走太远,这才又对白浩提出要求:“我的人可以都出去,但你的保镖也必须出去。”
市长自作聪明的认为只要白浩没有苏曼这个保镖,就不过是个普通商人。
“OK!我这个人很讲究公平原则。”白浩依旧保持着笑容,在市长的人离开之后,让苏曼也跟了出去,并从外面关上包间门。
“白先生,现在总可以放心说了吧,你放心,只要我能做到的事都会尽量帮你的,而你的酒樽也请务必卖给我。”市长先一步说道:“我们可以算是公平交易,也可以交个朋友,你觉的呢?”
“这些都是后话,前提是你要先帮忙。”白浩的雪茄还有一大半,悠闲的叼在嘴里,让他说出的话并不那么清楚,带着慵懒的意味。
“那就说吧,明人不说暗话。”市长再次听到白浩的提醒有些不耐烦,早知道白浩这么难搞,他就不会亲自来了。本以为生意人多少会忌惮他这位在港城可以呼风唤雨的领导,可现在看来,白浩简直就是油盐不进。
“我要紫韵。”市长要的‘明人不说暗话’在白浩这里得到了完全的体现。
“你说什么?你要什么?”市长满眼不解,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一个倒腾古玩的商人不该喜欢毛线关系都没有的公司才对……更何况他是怎么知道想要这家公司必须通过自己呢?
市长心里隐隐觉得有些阴谋,一般买卖公司完全可以找公司的法人,找不到法人至少可以去找地税工商,可白浩却通过酒樽直接找到了自己头上,这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吧……
或者……他已经知道紫韵非得自己松口才能易主了?
市长心里已经没底了,甚至想到了是上面的人来查自己,后背不禁隐隐的冒出了冷汗。
“就是你听到的。”白浩神色平静道:“把紫韵的案子尽快结了,那公司我要了。”
“你要紫韵做什么?”市长微微皱眉,担心白浩真是上面派下来的人。
对于市长来说,只要所在城市的大公司存在就可以了,至于谁是法人,谁是经营者本就不重要,可偏偏紫韵不同,因为紫韵之前挂名的人叫朱则之,正是自己心爱女人的远亲,而朱则之的行踪结果直到现在都不尽人意。
“我做什么还需要和你汇报么?”白浩反问,随后又眯眼道:“你只管将案子结了,其余的事我自有办法,有问题么?”
“这件事……我还需要商量一下。”市长心里是为难的,本来不需要他过多参与的事却因为自己喜欢的女人一再出现偏差,她要自己给朱则之一个交代,还要自己必须从白浩手中的酒樽,而为了显示自己爱他的心,他都亲自出马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自己要继续帮她追究朱则之的事,还是先帮她拿到酒樽。
“你说什么?还要商量?”白浩低声一笑,轻蔑道:“难道你要和门口那位喜欢酒樽的女人去商量么?”
“这……”市长微微一怔,并不愿承认这件事,面子上觉的有些挂不住了。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浪费。”白浩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也懒得再听下去,便一改之前的懒散,突然离开自己坐着的椅子。
白浩的身影快若闪电的来到市长面前,那支还没吸完的雪茄已经准确的抵在了市长的脖子上,烟头处并不炙热的明火,烧灼着市长的咽喉,后者连咽口水都变的小心翼翼。
“有事好商量……”
“我要紫韵。”白浩又说了一遍,并威胁似的将雪茄又在市长面前晃了晃,说道“我这个人其实很善良,而且,我一点都不想将这雪茄塞到你嘴里,或者……干脆戳瞎你的眼睛!”
“好好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说了算!”市长已经被白浩的举动彻底镇住了,最初看白浩以为他是个正儿八经的商人,仔细看他又觉的他不过像个学生小白脸,但现在,市长觉的自己似乎真的看清白浩的真面目了……
只是为时已晚……
保镖还在外面,他不妥协能怎么办?
市长心里很清楚,他大可以用钱买自己女人的快乐和爱,但绝对不会用自己的性命去换,这就是此刻最现实的情况。
“那么,合作愉快吧。”白浩站直身体,将雪茄重新咬到嘴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市长说道:“我知道你的办公室在哪,也知道你的住所和别墅的位置,你懂我的意思。”
“我明白,既然答应了,一定会做到的。”市长连连点头:“下午我就让他们把案子结了。”
白浩满意的点点头,缓步走到自己的酒樽前面,说道:“这对杯子就五百万卖你了,让你的人拿钱进来吧。”
白浩不喜欢古玩,在他看来这些宝贝的价值主要取决于年代,时间越久就越值钱,可他又不会永生,既然现在有了宝贝就现在拿出来换钱用呗,及时行乐总是愉快的。
更何况,这对酒樽又不是真的!
之前在网页上贴出的照片,用的都是云蒙的珍藏品,可白浩却并不想夺人所爱,便让司闻利用电脑3D程序,复制了一个相似度高达百分之八十九的赝品,而这样的高仿品除了敲成碎片去验证年代之外,根本无法再做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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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慧婷接到公安厅结案的电话时,内心几乎惊讶到了无法形容的程度。
这个案子在最初被市长提走时她已经不作他想了,可现在……白浩刚用微信给自己发来一个贱嗖嗖的笑脸外加一个ok之后没几分钟,她居然接到了结案的电话,白浩带来的惊喜未免也太多了!
“你是怎么搞定的?”张慧婷在派警员去拿档案之后,忍不住给白浩打了个电话。
“什么怎么搞定?当然是明人不说暗话咯!我和市长说我想要紫韵,他就乐的屁颠屁颠的直接同意了呗。”白浩不想告诉张慧婷关于古董商,威胁,赝品,敲诈之类的事,这么美好的过程还是留着自己回味比较妥当,毕竟在电话对面的可是一位正直严谨的女警官啊。
“别嘚瑟了,快说实话!”张慧婷虽然没怎么见过市长,但外面的传言她听的多了,一个唯小老婆命是从的家伙,不受点胁迫怎么可能轻易松口,而白浩如果真的是以威胁市长才得到的紫韵的话……
张慧婷一想到白浩的一贯作风,就不由得抿了抿唇,觉得自己不得不提早为后续有可能发生的事想些解决办法。
“我说了啊,都是实话,连标点符号都是!不然你去问问市长?看他现在是不是乐的屁颠屁颠的。”白浩懒洋洋的靠在副驾位置,看着身边开车的苏曼,不以为意的耸肩一笑,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符合事实的地方。
并不是白浩不担心之前的事会给自己惹来麻烦,而是他深知市长在这个时候一定顾不上生气,因为在他拿到酒樽给那个女人时,那女人欣喜的神态几乎让市长感动到哭,说不定他不仅不会生气,反而还会在心里感谢自己呢!
正如白浩所料,市长此刻确实乐的屁颠屁颠的!
由于之前朱则之的案子一直没有明确了结,他心爱的女人始终对他冷冷淡淡的闹着别扭,可今天在他拿到酒樽之后,两人的关系瞬间恢复到了最初的亲密状态,因此,尽管他花了不少冤枉钱,还受了些窝囊气,但心里却觉得并不算亏。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如果真惹到了市长,记得提早告诉我爷爷。”张慧婷忍不住又嘱咐了一句,市长如果真的发火她肯定没办法帮白浩,不过自家老爷子一定能镇得住!
“放心吧,这些小事还不值得惊动你家老爷子。”白浩大大咧咧的笑了笑:“等紫韵重新开业的时候,记得来喝彩啊。”
“好。”张慧婷没有再多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虽然白浩很年轻,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就像个一个毛头小子,一点稳重感都没有,可细想起来,他做的每件事都像经过了深思熟虑一般,几乎不会出大乱子,想到这,张慧婷突然无奈一笑,她觉的自己就是操心的命,而白浩却是她最不需要担心的一个!
…………
紫韵并没有受到之前事情的影响,甚至连名字都没变就直接更换了法人,重装开业,经营起一家软件开发的公司。
剪彩当天全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尽数出席捧场。云蒙和云诗瑶在仪式开始前一个小时就到了会场,而天北也在仪式开始时准时到达,虽然行为举止都很低调,但他却代表着港城的一方势力。
百里就更不用说了,虽然碍于身份没有尽早赶来,但这个公司的建立,在他心里是极具战略意义的。
甚至,白浩还在仪式前打听到了市长的私人电话,在他还在被窝里享受人生时,将其逼迫到了现场。
勉强前来的市长虽然一直端着领导架子,却不得不保持着笑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因为他只要稍有皱眉不耐烦时,白浩就会看向他,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白浩这么做并非招摇,而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紫韵不再是以前的紫韵了,没有人可以非议它的过去,更不准动摇或者试图动摇它的存在,以及它在港城奠定的地位!
白浩想的很周到,司闻没有经历过自己所经历和必须要完成的事,也没有何啸的实力和狠心,他就是一个单纯的男孩,一个典型的技术宅,因此,白浩觉的自己有必要给他一个稳定的环境。
虽然,紫韵的法人是司闻,但总经理的位子却挂着黑子的名字,司闻是国际通缉犯,白浩可不想让他就这样暴露于人前!
整个开业仪式的过程都在白浩的预想范围之中,记者所有的问题和现场不停闪烁的闪光灯都和白浩想的并无二致,甚至他已经想到明天报纸新闻的头条会写什么内容了。
他虽然是作为云诗瑶的保镖出席的,并没有太多人注意到他,但他无疑是所有人中最开心的一个。
然而……他的开心并没有保持多久!因为在仪式接近尾声,专业司仪组织大家在鸡尾酒会现场自行活动时,一个人影却姗姗来迟!
“我离开一会儿,这边你多留意。”白浩在与来人对视示意之后,对离他不远的何啸道。
“放心吧龙头,我会注意的。”不只白浩看见了来人,何啸也同样注意到了,毕竟今天来的都是港城的大人物,根本不会有人失礼晚到,因此,最后到来的人成功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尽管很多人因为不认识来人都在看到之后又收回了视线,但白浩却径直走了过去,站在天勤面前,带着疏离的开口道:“今天的宴会似乎没请天家人,你这算不请自来么。”
“似乎也不是没请吧,我看见了天北。”天勤笑呵呵的指向天北所在的位置,随后又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来凑个热闹,顺便见见故人。”
“你说的故人不会是我吧。”白浩哼声一笑,从服务生手中拿过一杯鸡尾酒。
“除了天北,我只认识你。”天勤依旧保持着笑容,说道:“我就是来找你的。”
“喔。”白浩想不到天勤为什么会出现在港城,又为什么来找自己,但他对天勤的印象并不好,甚至懒于表面的应付。
“我们谈谈吧。”天勤顿了顿:“谈谈天佑。”
白浩微微眯起眼睛,虽然他和天佑没什么关系,但有万景天夹在中间,天佑就成了与他相关的人,毕竟他现在已经有些赏识万景天了,而且燕京毕竟是政治中心,众多势力汇聚在那,他既然去过燕京见识了那边的情况,培养自己的人就成了势在必行的事。
“我爷爷去世了,天家虽然没了之前的辉煌,但依然树大根深,天佑他……”
“天佑他撑不起来。”白浩明白天勤的意思,也懒得听天勤阴阳怪调之下的含义。
“既然你已经想到了,不如我们合作,我保证我们要的东西不一样,都有利可图。”天勤的眼睛在说到这时明亮起来。
“哦,可惜我没兴趣。”白浩耸肩一笑,将手里仅喝过一口的鸡尾酒塞到天勤手里,低声一笑:“我要的我会自己拿,不需要合作。既然来了,喝杯酒沾沾喜气吧。”
“林家不会帮你辅佐天佑,林老爷子也不会受你摆布……”
“说完了么?”白浩依旧挂着不咸不淡的表情,毕竟林家的状况他心里有数。
“我帮你辅天佑坐稳天家。”天勤的话成功的留住了白浩的脚步,而白浩确实有些摸不着头脑,毕竟很少有人会心甘情愿把家业拱手让人,更何况是天家这样的大家业。
“我不想留在燕京,所以不会和天佑争本宅也不会争燕京的产业。”天勤表现的尽量诚恳,道:“我想以此换取一样东西,作为合作的交换。”
“喔?”白浩尾音上调,却没有明着问出来,他就知道没有人会那么无私,不过用一样东西就能换到燕京的所有产业,恐怕这样东西也不简单,对于复杂的东西白浩并不想猜,而是等天勤自己说出口。
“你拿了天空之城的镇宅之宝对吧。”天勤见周围没有人,才压低声音说道:“我要那块红色玉石。”
好大的胃口!
白浩没说话而是眯起眼睛快速想着天勤这句话的意思,如果是自己想要五行玉,一定不会说的这么直白,尤其是在知道五行玉的作用之后就更不会直说了!可天勤未免要的太直接了!
但如果他并不知道五行玉的作用,那要一块石头做什么?
“我是受人之托来找那块玉石的。”天勤觉得白浩在思考他的提议,便更加认真的说道:“天空之城里有什么我很清楚,你拿了什么我心里也有数,比起一块珍贵的玉石,天佑为你得到天家,在燕京站稳脚跟,应该更重要吧。”
天勤的话让白浩觉得他并不知道龙印的传说和五行玉的事,但受人之托这句话却让他不得不想天勤究竟是受谁之托了。
“我今天来找你带着足够的诚意。”天勤见白浩依然不表态,又说道:“那种玉石并不只一块,托我的人手里还有一块,所以……”
天勤没有说完的话让白浩突然咧嘴一笑,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白浩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借机以小博大,用火玉引出幕后之人,顺便再得到一块五行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您果然料事如神,我一说咱们有土玉,白浩立即痛快的答应了用火玉换天佑在燕京的地位。”天勤颇有讨好之意的为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点了支烟,说道:“我原本还担心他不会同意的。”
“他当然会同意。”女人了然一笑,从桌上拿出装在锦盒里的黄色玉石,对着光端详道:“白浩一定知道五行玉的作用,也一定在搜集这些玉石,一旦知道这里有五行玉,他势必会将注意力集中过来。”
“那我们岂不是被他惦记上了?”天勤一听这话,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突然有些没底。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天空之城养了那么多高手,不仅没能防住白浩,甚至还让他气死了老爷子,而这个女人居然还主动招惹来了白浩的注意……这不是惹祸上身么!
“我让你透露我有土玉的目的,就是要被他惦记上!”女人低声一笑,放好土玉之后,才在天勤满目不解的注视下说道:“我确定白浩手里还有玉石!”
“啊?他还有其他玉石!那他……”那他怎么肯交出火玉!天勤有些不太相信女人的推测,但怀疑的话却并没有说出来,又在心里肯定了女人的决策。
他和这个女人认识了这么多年,她从没有任何一次判断失误,这次当然也不会错,尽管白浩是个不寻常的对手,但他还是应声奉承着女人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还是您有魄力!”
“白浩还年轻,就算有本事有脑子也不过是个年轻人,阅历尚浅,只管慢慢陪他玩,时不时的抛出些甜头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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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言谨记着鬼老的话,虽然这话看起来对她很残忍,但凭她对鬼老的了解,能说出这样的话只是因为他太重视白浩了,因此,在白浩没有将龙焰心决练到第三阶,练到比自己还强之前,她要尽可能的帮他扫清障碍!
而这个故意上门找到白浩,主动说出土玉的消息,还让白浩用火玉做筹码的人,也自然包括在她认为需要铲除的范围之内!
“咚咚咚。”
敲门声想起之前,慕言并没有听到走廊里有任何动静,此刻听到敲门声,她便知道是谁来了,不禁微微挑眉,起身开了门。
“你来做什么。”慕言双手环胸斜靠着门框,看到站在门外的白浩,却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作为长辈,你不让我进门就提出问题,这样的做法不好吧。”白浩也不管慕言是什么意思,直接从她旁边大大咧咧的闪进了屋里,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
“作为晚辈,不请自来也不好吧。”慕言顺手关上房门,看着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白浩,有些无奈:“不是说你不用管了么,又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问你什么意思呗。”白浩看看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慕言道:“你能先坐下,咱再聊么?我不习惯仰视。”
“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抢回来。这是我的座右铭,借给你用吧。”慕言语气淡淡的,但这句话本身却极具侵略性,和她表现出的气场十分吻合。
“这算什么座右铭,你还是直告诉我要怎么找土玉吧?”白浩觉的慕言一定不想告诉自己,但他既然来了就必须弄清楚,就像慕言的座右铭一样,他也有类似的原则,那就是只要与自己有关的就不能不清不楚!
“我还剩十分钟出门,没时间给你详细讲了,搞定了再说吧。”慕言看看表,点了支烟。
“你要去哪?”白浩依然觉得慕言这是在推脱不想告诉自己,毕竟十分钟足够做很多事了,更何况只是说个计划而已。
“我和天勤定了同一趟航班。”慕言吐出一个烟圈,问道道:“我主动出马要替你找回土玉,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好事么?”
“你要去燕京?”有人替自己跑腿出面当然是好事,但既然是替自己出力的,他就更应该弄清楚过程,甚至细节!而这样的做法并非因为他担心慕言,而是因为他想掌控全局!
老头子已经在尽力隐瞒过去那些有关于他父母的事了,而慕言现在出来又要插手现在的事,既然这两位什么都不想告诉他,还要事事替他挡在前面,那他不如直接收拾东西回米国给老头子洗衣服做饭算了!
“不是。”慕言微微摇头,正色道:“天勤并非要去燕京,这才是我要跟去看看的原因,我需要弄清楚他究竟在为谁做事,这样寻找土玉才更有把握。”
“哦?”听到这话,白浩不禁凝眉,天勤说他会率先表示诚意回去辅佐天佑坐稳天家,尽管白浩并没有完全相信这话,但天勤主动来找自己,难道就为了说谎忽悠自己轻信他么?这根本说不通啊!
可是,慕言说他并没有去燕京……难道……他的幕后之人又有了其他打算?
“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通知你的,先这样吧。”慕言看的出白浩的疑惑,却并没有多说,而是掐灭烟头,站起了身:“想找到土玉似乎还需要些时间,你如果有想法或者线索都可以随时和我沟通,我先走了。”
“你要一直留在华夏?”虽然慕言一直在帮他,可白浩还是觉得身边有这样一个主观意识强,又是老头子眼线的人有点不自在。
“不知道,暂时不会走。”慕言确实不知道,因为她本来只是为了之前给白浩解围救他一命的,可那之后鬼老也并没有提让她回去,她只能会意的留在华夏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了。
“好吧。”白浩知道慕言的去留都是自家老头决定的,那老东西把每个人每件事都算计到了极致,可尽管这样他身边却没有一个站出来背叛反抗的……白浩不禁叹了口气,似乎只有自己知道那老头有多腹黑多不可理喻。
“我先走了,你自己玩吧。”
“哦。”两人的对话很简短,简短到白浩根本没有来的必要,但相比于用手机沟通,白浩却更愿意看到对方的表情和眼神。
白浩没有再过问慕言的去向,在这条寻找龙印的路上,他确实需要些帮自己的人,何啸他们虽然都很衷心,但对于找龙印的重要性他们并不清楚,而且很多人都知道何啸与自己熟识,相对于无人知晓的慕言,她做事反而更隐蔽更方便。
烟蒂远弹到垃圾箱之后,白浩伸了个懒腰,兜里的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欸?小丫头!”白浩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不禁眨眨眼睛,接了起来。
“你快来救救我!”季静焦急的声音在白浩接通电话的瞬间传了过来。
“怎么了?你在哪?”白浩倏地皱起眉头,季静的声音明显是在害怕,既然找到他了,他当然得去救急!
“我在学校……你快点来……”隐隐的哭腔让白浩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急忙开车一路飙驰而去。
欧阳雨之前确实说过季静快放暑假了,但她既有像欧阳雨这样的实力和背景兼具的老妈,又有财力雄厚的季家老爸,这小丫头根本不可能受到委屈啊,可她居然把电话打到了自己这里……
虽然白浩知道自己很可靠,可一般小姑娘出了什么事不都先找爸妈的么……尽管白浩觉的奇怪,但还是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
媛实女中。
白浩是第一次来这,可在马路对面停了车才发现这个女校未免对不起自己的名号,因为校园里分明有好多男生!
“在哪呢?”白浩再次拨通季静的电话。
“教学楼后面,莲花湖这边,你快点来。”季静的声音压的很低,像是再躲避什么一般,一说完就急忙挂断了电话。
莲花湖是什么鬼?白浩看着通话结束四个字,不禁微微皱眉甩门下车,大步向校园走去。
“你找谁啊!”保安见白浩直接走向学校大门,急忙带着来客登记本跑了出来。
在这所学校上学的学生都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不是家里财大气粗,就是官二代或者三代,其余的就是国外的交换生,而作为这里的保安,工作守则第一条,就是保证学生的安全和不被闲杂人等打扰。
而白浩这个穿着破烂牛仔裤廉价白T恤的年前人,自然而然的就被他划分在了闲杂人等的范围里,自然是要询问做登记再禁止进入的!
“找人。”保安想好了如同往常那样的应对过程,可惜白浩不是吃素的!
“这里不能进,要找人直接打电话吧。”保安假装客气的说了一句,他几乎确定了白浩不可能是来找人的,甚至看白浩想直接进去的样子,就像不懂规矩的市井泼皮。
白浩不是没看出保安怀疑自己动机的眼神,但他懒得计较,现在多得是以貌取人的人,他如果每个都去计较,那一天到晚得忙死。
因此,白浩甚至没有再看保安一眼,直接从校园的自动门边翻了进去,稳稳的落地便向教学楼后面走去。
“哎!你!你回来!”保安想追,可自己却被校门拦在了外面,只能从保安室的小门穿过去才能进校园里面,但当他从安保室通向校园的另一个门进去后,白浩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样的失职对他来说很可能面临着丢掉工作,思及此,他不敢再耽搁,急忙通知了校内的巡警,这才稍稍放心了些。
白浩径直走向教学楼后面,脚程极快,直到看见莲花湖这才稍稍慢了些。
“我在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躲在这?”白浩大步走向季静,看着躲在矮树丛后面,头发上还沾着叶子的小丫头不禁疑惑。
“别提问,先把我弄出来再说。”季静看到白浩瞬间安心下来,笑嘻嘻的指着隔在他们之间一米高,半米宽的灌木。
“怎么进去的。”白浩看着种了一圈没有丁点缺口的植被不禁无奈一笑,翻身到季静身边将人抱了出来。
“哎,别提了,我们赶快走吧,我已经请过假了。”季静拨了拨有些乱的头发,挽着白浩的胳膊就要往校门外走。
“是不是惹了什么人?”虽然季静没注意到,但白浩却注意到从教学楼的另一端莫名的多出了许多人,就站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尽管他没回头,也能感觉到那些人在他抱出季静时,就虎视眈眈的站在那了。
“哪有!根本就算不上是我惹的!”季静扁扁嘴,对身后那些人毫无察觉的扯着白浩的胳膊,道:“等会儿再和你说,故事有点纠结,我们先离开这。”
“你们走不了的。”一个有些僵硬的声音突然传出来,让季静不由得定在了原地,却随即将白浩推在前面,自己则躲在他身后,小声道:“帮我搞定他,我的后半辈子全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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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听到这句话时突然觉的腿软,这小丫头才多大啊,连后半辈子这样老成的话都说出来了。
“小白脸我建议你如果不想死的太难看,就赶快走吧。”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站在最前面,个头和白浩差不多,但看着白浩的眼神却满是高傲,虽然没有挑衅之意,但这如同君王在看路边的乞丐般的眼神,依然让白浩感到十分不爽!
毕竟在白浩心里,自己才是唯一的君王!
“你说什么?小白脸?这是在说你自己么!”白浩双手插在口袋里,不屑的哼声一笑,面前这男人是典型的白种人,皮肤白的像涂了粉一样,居然还敢叫他小白脸?这不是自取其辱么!
“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了!”金发碧眼的男人听到白浩的话不禁皱起眉头,命令身边跟着的一众人道:“打!”
命令言简意赅,而那些人却在其话音刚落时,一窝蜂的冲了过来。
“等等。”白浩在那些人动手之前突然大声喊停,那些人以为他要认怂,都挂上了看好戏的表情,而白浩却快速的扫过了这些人的脸,而这些人正是之前他在校外看见的男生……
刚才在校外怎么就没注意到这些人长得这么显老呢!
“看在你这么上道的份上,现在道歉我依然可以放你走,绝不为难你。”金发碧眼的男人在白浩喊出“等等”二字时,也走上前了几步,毕竟他的目的并非惹事,而是要季静接受他,事情闹大了对他也没好处。
“小丫头,站远一点看着。”白浩扫过这些人之后,温柔的摸摸季静的头,完全无视了金发碧眼男人的话。
“哼!还算条汉子,没有躲在女人背后,有点胆量。”金发碧眼的男人冷声一笑,挥手便让身边的人冲了上去。
虽然有很多人都围着白浩,但季静却只是觉的紧张刺激却并不担心,她最早决定给白浩打电话,就是因为她相信白浩的实力,在她心里白浩就是救人于危难的超人,锄强扶弱的蜘蛛侠!
“砰!”
白浩矮身躲过最早挥出的拳头,重拳回应而去,重重的打在后者肚子上,只见那人直接仰倒在地,抱着肚子卷缩起来。
其他人见状都不禁一怔,随即表情更加凶恶的一同出手招呼向白浩,他们仗着自己人多,在心里都认定了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想让白浩顾不过来这么多攻击,而最终落败。
然而,虽然这样的做法和策略很有道理,但被攻击的毕竟是白浩,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白浩本就不同于一般人的体质,不仅不会很快感到疲劳应对不暇,更是越打越兴奋,战斗力也随着进攻的增加越来越猛烈,因此,想要对付这些没有专业练过,只会一味使用蛮力的打手,白浩俨然有种老手戏婴儿的架势,得心应手。
早早冲上来的都是些小喽啰,白浩也不用想打狗看主人的事,直接拳拳到肉的打过去,只要对他挥出过拳头的,他一个都没放过,虽然没有直接打残他们,但只要结结实实被他打中的,基本都站不起来了。
很快,二十多号人就只剩四个还站着了,而这几人虽然站着,但踢出的脚和挥出的拳都毫无力道可言,甚至连白浩的衣角都没能碰到,更是再经不住白浩随便一推。
“砰!砰!”
白浩也不耽搁,直接当机立断的踢出一脚踹飞一人,紧接着一个回旋踢又踹倒一个,被打的两人几乎同时飞出落地,发出两声沉重的闷响。
而最后剩下的两个人,则一左一右的在距离他不算近的位置,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却又不敢轻易后退。
白浩满含轻蔑的扫过他们二人的表情,不禁哼声,快速冲了过去,双手勾拳打在两人的下巴上,同时将他们掀倒在地,而他的视线却没有再看一眼这满地的残兵,而是正对着金发碧眼的男人,冷笑开口:“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么?”
“我小瞧你了,对待你这样的对手,值得我亲自出马。”金发碧眼的男人并没有因为自己这么多手下都被放到而感到紧张,反而毫不畏惧的迎着白浩走了过来,边走边解开了有些贴身的白衬衣的扣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金发碧眼的男人看着并不算强壮,但衬衣之下的体格却十分精壮,肌肉很紧实,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但白浩却并不在意这些,对手有点实力是好事,毕竟对方太怂,他玩着也没意思!
“你是来搅局的?还是她的男朋友?”金发碧眼的男人站在距离白浩三米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没有直接动手,而是看着白浩先提出了问题。
“当然是搅……”
“男朋友!”季静一听,急忙跑过来,比白浩回答的声音还大,对金发碧眼的男人喊道:“他当然是我男朋友!杰克,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我不喜欢你,你还是走吧,别再缠着我了!”
白浩摸摸鼻子,默默的收回了前面没有说完的话,既然自己是为季静小姑娘来解围的,那就随她怎么说吧,能解决问题就好!
这个杰克原来也是个为情所困的人,难怪长成这样,白浩在心里不禁咋舌,追个姑娘都把人家吓到树丛里藏着不敢出来,这哥们的情商还真是让人着急!
“喜欢不喜欢是另一码事,我们才更门当户对!”杰克看着季静,希望后者能想清楚这一点。
“我浩哥更有钱,更帅,我更喜欢,你有意见么!什么年代了还说门当户对,你俗不俗啊!”季静说着挽住了白浩的胳膊,仰着下巴看着杰克,试图让后者放弃对自己的纠缠。
“你年纪还小,这件事不该自己做主,你应该清楚,家人对我们的婚约考虑的更周全。”杰克表情没什么变化,对季静的话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白浩一直没说话,但他却从这些对话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外国佬是两家长辈介绍的,而季静这边如果不是欧阳雨的意思,那就一定是季静的老爹了,可自己突然空降出现来帮季静……真的成搅局了……
想到这白浩突然有点哭笑不得,却没有直接走人留这两个当事人自己解决问题,因为季静一直紧紧的抓着他,指甲都卡在他肉里了。
“少废话!我就算再小十岁也知道自己喜欢谁!”季静重重的哼了一声,看向白浩道:“说你爱我!”
“咳……”
白浩无端的被搅合到两个有父母之言的男女中间,不仅扮演了打手还要扮演第三者……一想到此刻的状况,他就觉的太阳穴跳突的疼。
“哎呀,说嘛,你别害羞。”季静一边发嗲的说着,一边狠狠的掐了白浩一把,意思显而易见。
白浩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外国佬,可是……
白浩倒不是说不出爱不爱这样逢场作戏的话,只是他现在还没摸清这个外国佬的状况,如果这哥们是欧阳雨介绍给季静的,那自己陪着季静胡闹就未免太过分了,毕竟欧阳雨没少帮过自己,背后拆台的事不能做!
“快啦!”季静又掐了白浩一把,明显有些心急。
“乖啊,别闹。”白浩看向杰克,轻咳一声,正色道:“季静还是个学生,有什么事你不妨去找她的父母说,贸然跑到学校,未免有些过了吧。”
“这么义正言辞装给谁看,我们如何相处轮不到你这外人说话。”杰克有些不爽,语气也不似之前那样平稳。
季静之前一直躲着他也就罢了,现在竟直接找人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这样的气他何曾受过!此刻他并不怨季静,反而恨上了白浩。
“你说谁是外人呢!你才是外人!”季静接话的速度远快于白浩开口的速度,小丫头怒气冲冲的指着杰克:“我带白浩见过我妈妈了,你呢?你连想见我一面都难!”
“丫头啊……”白浩有些无奈的扯了扯季静,劝道:“这件事还是回去和家里说吧,这样闹下去解决不了问题……”
“我和季静的事我自然有解决办法,但你!不一样!”杰克看着白浩的眼神十分凶狠,他一点都不觉的白浩劝季静是在帮他解决问题,反而觉得白浩是在挑衅他的存在。
“我确实不一样。”白浩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他听得出杰克的意思,心里多少有些不爽,自己明显是在解决问题,可这货似乎并不领情!好心当成驴肝肺,也是够了!
“季静,你先回去上课吧,我们的事晚上回家再说。”杰克有些不耐烦了,对于白浩的存在,他已经感到从未有过的不爽和不满,今天如果不教训白浩,他恐怕会被气死在这。
“你想做什么!”季静之前一直躲着杰克,但白浩在这,她竟莫名的生出了很多勇气,甚至已经可以和杰克叫板了。
“去上课吧,我有解决办法了。”白浩再次摸了摸季静的头,劝她离开的意思十分明显。
“你要一口咬定是我男朋友啊,拜托啦。”季静像是在亲白浩一般,凑近白浩耳边,低声道:“不许出卖我。”
(今天的火车要去趟外地、大概6号晚上回来,这些天都是中午12点50更新,系统不出问题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男人解决问题最好的方式不是对桌谈判,而是痛痛快快的打一架!
从杰克看自己的眼神发生变化开始,白浩就知道今天这一架是非打不可了,不过好在他已经听出这外国佬不是欧阳雨介绍的了,这样就算打了他,自己也不会有罪恶感!
看着季静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之后,杰克才冷声开口:“你没跑,也算有点胆量。”
“我从不做逃兵。”白浩耸肩一笑,不以为意道:“你想怎样,直说吧。”
“我想怎样?”杰克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问题,咬着牙道:“我想,杀了你!碎尸万段!”
“啧啧啧,你个外国佬知道什么是碎尸万段么。”白浩嗤笑一声,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却并不急着动手。
虽说他一贯喜欢先下手为强,但这个杰克毕竟不是与他有深仇大恨的敌人,对方如果不动手,那自己也绝对不会先出手的。
“该死!”杰克本就觉的心里窝火,面对白浩这样毫不掩饰的嘲笑语气,他更是恼怒不已,地上这些人都是跟着自己多年的手下,虽然他们被打自己觉得丢人,但相比起来,让手下们知道自己被带了绿帽子,则更让他难以接受。
因此,该死二字一出口,他便纵身跃起,带着强劲的力道从上方向白浩砸了下来,像是要压死白浩一般气势如虹!
“砰!”
白浩不主动出手,但不代表他不会还手,而且这个杰克确实让他看着十分不爽,不止因为季静拜托了他的关系,更是因为这货一点都不识好人心,这种人虽然不是十恶不赦,但也确实该揍!
白浩拳头从下往上打过去,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杰克的小臂上,后者受力顺势后空翻落地退开了一定的距离,看着白浩的眼神变的十分深邃,表情也有些抽搐。
他之前仔细观察过白浩打自己手下的动作,虽然他出手的动作十分利落,招数也很有战略性,但他却没想到白浩的拳头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道,从下而上的挥拳竟然还能让他感到小臂传来钻心的疼痛,这个人不能轻视!
“还玩么?”白浩看着后者复杂的目光,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嘴角带着意思若有若无的笑容。
“别得意的太早!”杰克咬牙切齿的看着白浩。
他一直酷爱功夫,自小就习练过多宗功夫,截拳道、跆拳道、螳螂拳、泰拳等等,他几乎把知名的功夫全都练过,虽然平时碍于身份,很少有亲自出手的机会,可但凡他出手,就从没有落败过!
而今天……
他觉的自己遇上了对手,而这个对手恐怕还需要他好好动一番脑筋,才能解决!
“擦!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得意了!”白浩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自己的表情分明是瞧不起好么!不过是收拾杰克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对手,他有什么好得意的?得意个p啊!
“呵!”杰克没有听出白浩这句话里的意思,但只是看白浩的眼神他心里就已经不平衡了,怒火再次上涌,立即行动再次发动攻击,提腿就踹。
“啧!”
白浩也不含糊,勾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之后,也回敬的踢出了腿,只听“砰”的一声,两人的小腿便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杰克虽然觉的小腿瞬间传来了麻木之感,可自尊心却让他强撑于此,僵持着不肯收腿,而白浩则占据着碾压式的优势,直接将杰克的腿压了下去,紧接着另一条腿便揣向了后者的胸口。
“咳!”
杰克被迫倒退了几步才站稳,被白浩踹中的胸口隐隐作痛,让他不禁咳了一声,缓了半天才又摆出泰拳的架势,不肯罢休。
“你这样有意思么!”白浩皱皱眉打了个哈欠,看着不依不饶的杰克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何必自取其辱。”
白浩自认为自己劝的苦口婆心,颇有老好人的样子,然而这话停在杰克耳中却变了味,让他更加难以接受,并在白浩说话之际又冲了过来。
每次过不了一招的对战状态,让白浩已经没心思玩下去了。
平心而论,杰克确实比之前那些打手要厉害许多,至少是个有套路的练家子,但在他面前依然嫩的像根小豆芽,这样的对决,明显有以强欺弱的感觉,太浪费时间了。
“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就跟你姓!”杰克怒了,虽然这话听起来算不上什么威胁,甚至不够通顺,但他的语气却十分凶狠,动作更是迅速。
杰克直接脱下衬衣一手抓着一端再次冲向白浩,衬衣如同绳索一般直逼白浩的脖子。
“呵!”
白浩看到满含怒火冲过来的杰克不禁轻笑出声,这个场面他太熟悉了!
他小时候接受自家老头的训练,在一次次的被放倒之后,也曾像此刻的杰克这般恼羞成怒,那时候他就用过这一招!然而……虽然这招看似好用,但实际上对于弱者来说,随身所用的任何武器都是为对方准备的!
他清楚的记着,当时自家老头直接将他的T恤缠住了他的脖子,他瞬间就被制服了,甚至利落的比他不用武器还快。
当时的场景,正如同此刻一般神似!
白浩微微向一侧闪躲避开正面攻击,同时一把抓住杰克的一只手腕,大力的反手一拧,杰克的手便松了,衬衣的一端稳稳落在白浩手中,而被杰克抓着的另一端也很快以类似的形式被夺走了,
眨眼间,整条衬衣便缠在了杰克的脖子上。
“要死还是要活!”白浩微微收紧手中的衬衣,杰克的脸瞬间憋红了。
白浩虽然没有要杀杰克的意思,但一般人都是在将死之时才会醒悟自己的错处,因此,白浩这样做只是要让他感受到死亡的威胁,让他自己妥协!
“咳……”杰克一边担心自己会真的被白浩杀掉,一边还要担心这时候认怂是否丢人,一时说不出话来,竟憋出了一串剧烈的咳嗽声。
白浩大力向下一拽衬衣的两端,杰克便随之跪在了地上,白浩在他身后用膝盖低着他的背,故意表现出不耐烦道:“给你五秒钟考虑时间,你好好想想究竟是父母给你定的婚约重要,还是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咳咳!”
“五!”
“四!”
“咳咳!”
“三!”
“咳咳咳!”
“二……”白浩故意拖长尾音,看着其额角流出的冷汗,又将手中的衬衣收紧了些,缓慢的道:“生命诚可贵,你在学中文的时候没听过这句话么?”
“咳咳……咳咳……”
“一……”
“我知道怎么做了。”
白浩在听到这句从嗓子里挤出的话后松开了手,嘿嘿一笑,点头道:“华夏还有一句古语,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虽然是个外国佬,但这个你做到了,赞一个!”
“我承认自己打不过你,但我和季静的事,我是不可能就此妥协的!”杰克强忍着听到白浩这些话时的怒气,一边大口呼吸,一边不忘强调他和季静的发展关系。
“随你,追姑娘这事我教不了你,华夏的古语也教不了你。”白浩耸肩一笑,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上,便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
“没有你,我就能追到了!”杰克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匕首,正对着白浩的后背狠刺过来。
“擦!”
白浩最讨厌背后小人,如果之前杰克在与他对打时拿出匕首,他可能不会在意,但现在……他真的不爽了,看来今天要是不给杰克留点深刻纪念,他是不会记住教训的!
“叮!”
白浩几乎是在同时抽出了慕言送他的武器。
而杰克还没反应过来,却发现手中的匕首像被定在空气中一般,再无法动弹,仔细一看才发现,白浩手中正握着一个只有一只手长短的金属,而那个短小的金属棒竟已刺穿了他的匕首的锋刃!
杰克不禁心头一惊,急忙松开匕首,快速向后退开一步,警惕的看着白浩,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自作孽不可活,这句也是华夏的古语。”白浩哼声一笑,用手中的金属摇转着杰克的匕首,说道:“男人要言而有信。”
“你想怎么样!”杰克不自觉的又退了半步,他突然觉的自己所处的位置十分不利,声音里也带着一丝不确定,毕竟刚才白浩就差点用他的白衬衣杀了他,而此刻……白浩难道要用他的匕首杀了他么……
“我如果放了你,你又会从背后下手。”白浩从不会给不讲信用的人留机会,因此这个时候,他需要让杰克没能力再给自己使绊子。
“不会……我保证……”
“呵呵!”白浩摇摇头,一步步的走近杰克:“你的保证如果有用,这把匕首就不会落在我手里。”
“拦住他!”杰克有些失态的命令那些躺在地上的打手拦住白浩,而白浩的裤脚被拉住的同时,杰克则趁机向另一端跑去,试图逃开白浩的视线范围。
而白浩在想做的事还没做完之前,是不允许猎物从逃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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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自作孽不可活,但白浩却完全没有要杀杰克的概念,为情随困的男人疯狂一点也实属正常,毕竟自己是“小三”嘛,难怪人家生气咯。
但是,白浩不准备杀他是一回事,不收拾他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在白浩眼里,所有事都可以分开另当别论。
谁都没看清白浩是怎么逃开抓着他裤脚那只手的,就连抓着他的那个小喽啰都没看清,只觉得手中一空,人已经不见了。
而视线所及的只有白浩如同一道闪电般出现在了杰克身后,伸出的手像是铁钳,一把扣住了他的胳膊。
杰克快速跑动的身体,几乎是被白浩硬生生拽倒的,只见他“咚”的一声仰倒在地,却十分灵敏的翻了个身准备爬起来再次逃走!
从理论上讲,打不过就跑是很可行的,但可惜杰克遇到的是白浩!这一招显然也不管用了!
因为白浩几乎是在他翻身趴在地上准备站起来前,紧紧的扣住了他的手腕,而他那把被扎出一个洞的匕首则在同时刺入了他的手背,结结实实的将他的手钉在了地上。
“啊!”
刺耳的痛呼声让白浩倏地皱起眉头,顺手将嘴里叼着的烟头扔到了杰克嘴里。
“啊……啊……”
嘴里含着还在燃烧的烟头,尽管杰克感觉手和嘴都十分疼痛,却无法再大声的叫出来。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也是华夏的古语。再送你一句,在外面混,迟早是要还的,做人别这么张狂!”白浩一边教杰克,一边看着他的惨样,心里舒服了不少。
杰克不停的喘着粗气,说不出一句话,尽管口水已经灭了嘴里的烟头,但心里的怒火和屈辱却无法浇灭,气愤让他的身体都在颤抖。
“我知道你现在更想杀我了,不过……”白浩轻声一笑,低声威胁道:“我劝你最好还是记住我的样子,以后见了我绕道走人,这样我保证下次不再收拾你了!”
见识了白浩的心狠手辣,和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做法,杰克此刻除了委曲求全的点头答应之外,再不敢有其他反应,这哪里是一般人啊,白浩简直就不是人!
杰克心里一遍遍的默念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句话,以此来平复心情。
白浩却懒得再管他想什么,而是拍拍手上的土站了起来,大大咧咧的向校门外走去,答应为季静解围这事也解决了,他只管在学校外面等着季静稍后跑出来,给自己讲讲杰克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可以了。
校警没有拦住白浩,而是急急忙忙的赶到了杰克身边,杰克刚吐出嘴里烟头,趴在地上动弹不了,凭他一己之力根本拔不出匕首,只能让几个校警看到自己的狼狈样。
“哎呦……”
由于匕首深深的刺在地上,谁都不敢硬拔出来,校警们手忙脚乱,也不敢用工具,只好小心翼翼的蹲在旁边,一点点挖开匕首旁边的土,而杰克则因为沙土的每一次微动,而疼的叫唤。
“符少爷您忍着点啊,马上就出来了。”一个校警有些心急的劝着杰克,几人都是满头大汗,担心学校会因为这件事造成不好的影响,更担心他们受到池鱼之殃而丢了工作。
“刚才,刚才那个叫白浩的,你们去给我调出来监控,我要一张他最清楚的照片!”杰克虽然此刻疼得要命,但一想到白浩就又气到不行,因此,尽管他还被钉在地上动不了,可报仇的事却已经在心里开始筹划了!
“好的,好的,符少爷您先别急,我们稍后就去给您找监控。”别人也许不知道,但学校的员工却都知道,杰克虽然长着外国人的面孔,却是正儿八经的符家少爷,符文虽然处事低调,可杰克却在一回国就传出了和季家联姻的消息,符家也因此备受关注。
季家财大气粗,而符家也算大户,两家的结合一定会在港城占据很大的位置,而提早知道消息的人,已经早早的开始攀附了,可校警们却不像外界那样急着讨好,因为他们刚才在听到这边动静准备来帮杰克的时候,是被季静拦住的。
季静不让他们太早插手,而是在白浩搞定杰克之后才让校警过去的,看她这样的做法,只要长眼睛的人都应该明白缘由了。
“不急?你们谁遇上这样的事能不急!”杰克的声音高了八度,灵活的那只手攥成拳头,狠劲的敲着地面,以此泄愤,并怒道:“我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看到杰克这样的暴躁,校警们都不敢说话,生怕他知道他此刻的狼狈,正是季静一心想看到的,毕竟这是好大一顶绿帽子!
季静躲在教学楼的一边,偷偷瞄着杰克的怂样,捂着嘴巴嘻嘻的低笑着,看他被校警扶着坐起来,这才踮着脚绕开了,低声道:“活该!再让你假装正经!哼!活该!”
季静哼着歌从校园里跑跑跳跳的来到白浩车边,敲了敲他的车窗。
“臭丫头,你成功的把我升级成了小三!”白浩没有打开车门,而降下车窗屈指敲在了季静的脑门上。
“哎呀!人生要有不同的体验嘛!”季静揉着脑袋,理直气壮的走到副驾位置打开门坐进去,笑嘻嘻的看着白浩,说道:“你太够意思了,难怪我会这么喜欢你!”
“停!这就我们两个人,给我说说那个杰克到底怎么回事!”白浩微微皱眉,看着季静满脸开心的样子有些头疼。
“他……哎!”季静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后又扬起一个狡猾的笑容,眯眼问白浩道:“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并没有。”白浩揉揉眉心:“我认为我应该知道刚才替你打了那么多人是为什么!你觉得呢?我该知道么?”
“我觉得嘛……”季静故意拖长尾音,笑嘻嘻道:“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别调皮!”白浩故意板起脸:“快点说。”
虽然杰克不是欧阳雨给季静介绍的,但毕竟介绍人是个长辈,白浩觉得自己该弄清楚一点,也好将今天的事提前和欧阳雨说一声……
“是我奶奶做主介绍决定的!”季静叹了口气,哀怨道:“和你看的电视剧一样,政治联姻!”
“你……现在谈婚论嫁未免有点小吧……”白浩听到政治联姻这个形容不免觉得好笑。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才奋起反抗啊!”季静扁扁嘴,可怜兮兮道:“你一定要帮我啊,见他一次揍他一次,最后把他打出港城,再也不敢回来!”
“呃……扮演完小三还要演打手黑社会是么……”白浩轻咳一声,说道:“这件事你和你母亲说过么?”
“还没……我心里不认可的事有什么好说的!还是不要说了!”季静又叹了口气,说道:“你也帮我保密吧,这件事我一个人闹心就行了,我回去再求求奶奶,也许又转机,毕竟今天真的气到他了,看着就大快人心!”
尽管季静这话像是在夸白浩够意思对他好,可白浩却觉得这话越听越像是在提醒他,刚才是自己陪着她胡闹来着。
而且,这样的事连自己都出马了,又怎能不告诉欧阳雨呢!
只是……白浩有一点想不明白,欧阳雨的各路消息一向灵通,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家女儿要联姻的事呢,难道……她也默认了这件事?
而白浩最不希望这样,他刚才想了许多,最不愿相信的就是这个猜测,虽说季静和杰克的事算他们的家务事,可白浩还是想和欧阳雨聊聊。
“真不知道符家有什么好的!”季静见白浩不说话,便懒洋洋的靠着椅背,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句。
“你说谁家?”白浩瞬间捕捉到了重点,符姓少之又少,符家有势力的更是没几个,除了符文恐怕再没别家了吧。
“符家啊,杰克是符家的。”季静顿了顿又说道:“符文你知道吧,杰克是符文同父异母的弟弟,不过他家人都一样讨厌!”
符文?呵呵!这下冤家路窄了!本来他就和符文就有过节,现在又伤了杰克,梁子算结大了,不过正如季静所说的,他们家人都一样讨厌!
不仅他家人,就连和他们沾边的人也一样,比如安妮!
“你该不会认识符文吧……”季静捂着嘴,一脸惊讶的猜测道:“难道……你们是朋友?!”
“别乱猜了!我们是仇人。”白浩耸肩说道:“现在去哪,我送你吧。”
符家人确实不怎么样,而越是这样,他就越是觉得应该和欧阳雨好好谈谈!虽然他只当季静是自己的妹妹,但这丫头毕竟是他来港城最先认识的好姑娘啊!
“我回奶奶那边吧……回去求她改变主意!”季静撇撇嘴,看着白浩启动汽车的侧脸,说道:“我刚才让杰克那么丢脸,又给他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了,你说他会不会主动提出退婚啊!如果是你的话……”
“我不会遇上这样的事,也不会有您这样政治联姻的好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确实不会遇上这样的事,尽管老爷子用晨鸢威胁过他,但也只是威胁而已,他并没有因此妥协。
“讨厌!你又不是女生,当然不明白这样的婚事了。”季静先是哼了一声,随后又重重的叹了口气:“越是大家族,越是老传统!”
“我确实不明白,这么大的事居然还要瞒着自己的母亲。”白浩斜眼瞄向季静,踩下了油门。
季家虽然有钱,但确实算不上港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因为他们并非白手起家根深蒂固,而是一夜之间突然暴富的,很多人都曾猜测过其中的原因,但最终也都不了了之了,毕竟季家确实站在了港城富人的行列里,而且位置靠前,多年不变。
现今社会就是这样,有钱就是大爷,谁管你钱是从哪来的!
“我们家特别复杂!而且……你都不知道我家老太太有多恐怖!”季静表情夸张的说道:“她居然还在上周和符文商量着希望我暑假住到符家去……你能想到我现在的心情么?!”
“呃……我看你就是充话费送的。”白浩听到季静的话不禁无奈一笑,遇上这样一个一家之主,他几乎已经清楚季静的处境了。
因为,季家老太太的作风颇有他家老头的影子,都是独断专行不给对方余地的主。
“等我放假了就逃到雨姐那边住好了。”季静说到这突然又压低了声音,凑近白浩低声问道:“你有没有觉的我雨姐很奇怪?”
“哦?”白浩并没有顺着季静的话说出自己的看法,而是尾音上挑,等着季静自己说点什么出来。
“我发现她并不是因为抢不过奶奶才把我留在季家的!”季静这话说的十分肯定,一听就知道她是有根有据的。
“怎么能这么说?”白浩的语气虽然是提醒她别乱说,但白浩心里也存有疑问,因为不止季静发现了这个问题,他也一直有这样的猜测。
毕竟依照欧阳雨雷厉风行的处世态度和她火爆的脾气及实力,她如果真想将自己的独生女留在身边,是断然不可能被季家要走的!
虽说这涉及到了季家的家事,但季静既然提出来了,他听一下也没关系。
“我又不是乱说的!”季静以为白浩不行,又说道:“我见过奶奶给我雨姐打电话,你都没见到,那态度语气都和平常大不一样!”
“一个长辈打电话能有什么不一样。”白浩微微摇头,开着车像是并不在意季静说的话一般,而他这样的态度,却让季静更加希望他相信自己了。
“我觉的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说不定……”季静瞬间化身成侦探的模样,摸着下巴故作沉思,却在话没说完时停住了。
“怎么不说了?”白浩并非八卦,而是季静说到的人刚好是他认识的欧阳雨,多听一点也不算过分。
季静咬着下唇,瞪大眼睛看着白浩的侧脸,突然伸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你干嘛!”白浩没有防备季静会突然拉他的胳膊,而他也因为另一只手正拿着烟而没能及时抓住方向盘,汽车险些随着季静的拉扯撞上护栏。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季静突然表现出难得一见的紧张,猜测道:“你说……会不会是雨姐建议奶奶让我嫁到符家的?”
季静可怜兮兮的缩在副驾位置,脑袋只在车窗上,有些哀怨的说道:“如果真是雨姐的主意,那我就真的没救了……”
“别说的那么可怜。”白浩摆正车身,心里对季静忽晴忽阴的表现有些无奈,却没有多说什么。
季静所说的都只是她的猜测,而且,欧阳雨曾透露出希望自己能照顾季静的意思,想必她应该不会让季静再寻别人才对,更何况……符家虽然能在港城站稳一席之地,但终归一般,并非联姻的好人家。
不过……
白浩虽然不太心想,却也没有完全无视掉季静的猜测,相比自己对欧阳雨的表面认识来说,季静应该更懂她才对,毕竟他们是将近二十年的母女,白浩虽然则认为自己认人很准,但女人心毕竟是海底针啊!
“我是说真的啊!当时看见奶奶对着电话点头哈腰的我还奇怪呢,后来一看来电显示才看见是我雨姐店里的电话……”季静不知道白浩在想什么,她这个时候已经很纠结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地方,自然不会放过。
点头哈腰!
白浩注意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关键词,一家之主还要对过去的儿媳妇点头哈腰?这未免太奇怪了,不过白浩也没有完全相信季静的话,毕竟她现在很纠结,说出的话里多少会有夸张的成分。
“你是不是也觉的奇怪?”季静见白浩没有说话,便眼巴巴的看过去,像是在找一个战线的伙伴一般,等待白浩的认同。
“确实有点奇怪。”白浩顺着季静的话回应了一句,可心里想的却远比季静说出来的要多许多。
欧阳雨能经营小餐厅,能倒卖.军火,还能在燕京召集到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这样一想,她确实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啊!
白浩以前只觉的欧阳雨挺有本事,心里也一直觉的自己欠她人情,但经过季静这样大胆的猜测,他才发现自己并不了解欧阳雨,甚至都还不知道她究竟是黑还是白……
在这个瞬间,欧阳雨在白浩心里突然变成了完全陌生的人,而这样的陌生感让白浩不由得皱了皱眉,他不喜欢突来的惊喜,也不喜欢原本以为熟悉的人突然变了样。
“你是不是也在替我发愁?”季静看见白浩皱起了眉头,便说的可怜兮兮的等白浩响应。
“我是在替你想有没有好的解决办法。”白浩随口一说,心里的疑云却越聚越厚!
他已经确定了欧阳雨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但她却在之前和自己说季静想自己了……她究竟有什么用意……
季静一听白浩的话不禁眼前一亮,激动道:“你想帮我是不是?”
“是啊,你和我说这个不就是为了让我帮你么?”白浩斜眼看向季静,又将视线转回去继续开车。
“你既然这么想帮我,那不如……”季静说到这语气突然有些变化和拖拉,而这样的语气成功吸引了白浩的注意力:“不如什么?直说呗。”
“不如你直接和我回去,和我家人说娶了我吧!”季静也不害羞,直接说出了自己得想法。
她一直喜欢白浩,而且在她心里一直觉的,喜欢的人就应该告诉对方,说不定对方和自己想的一样呢!
然而……
“咳!咳咳……”
白浩差点被这句话呛死,季静要是说让自己把她藏起来什么的,他都不会有什么反应,可这小丫头居然让自己娶她?呃……白浩深深吸了口气,随后有气无力道:“我还是不要和法律对着干了,你还是未成年欸。”
“可以先订婚啊!”季静说的理所当然:“你就算现在想娶我,我也想先上完学啊。”
“呃……”白浩觉的季静并没有听懂自己的婉拒。
“法律没有对订婚的限制,只要你同意,我们就先去见奶奶再去找我雨姐!”季静没有理会白浩纠结的表情,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其实,如果雨姐也同意我们在一起的话,奶奶一定没有办法。”
“停一下。”白浩打断了季静的话,说道:“我确实想帮你,但并不是以这种形式。”
“那你想怎么办?”季静看着白浩不由得嘟起了嘴,说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是不是忘了你还是我男朋友了?”
“呃……”女人很难缠,这是白浩突然想起的另一个形容,在此刻看来竟也如此贴切。
“没良心!没良心!”季静重重的哼了一声:“你刚才说和符文有仇是吧!那我干脆嫁给杰克算了,反正恋人分手都会变成仇人的,我们仇上加仇算了!”
“你确定?”白浩耸肩一笑,范文道:“你确定为了和我仇上加仇就要嫁给杰克?”
“我……”季静生着闷气,低声嘟囔道:“我确定个p!”
“别赌气,马上就到家了,好好想想怎么和你奶奶说。”白浩好心提醒,随后又认真的说道:“你究竟嫁给谁,想什么时候嫁,我希望这件事是由你最后自己做主的。”
“我恐怕很难自己做主。”季静叹了口气,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回去谈谈吧,把你的想法都说出来。”白浩安慰季静道:“这世上不会有那么狠心,不管你想法的长辈,毕竟你季家也不需要依靠符家不是吗。”
白浩尽量说的有根有据,希望能帮季静宽心,但他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却觉得季静很难说动她奶奶,因为,她说她奶奶对欧阳雨态度不一样……如果事实如此,恐怕欧阳雨也在撮合这件事……想到这,白浩突然觉得季静这小丫头挺可怜!
“你说你愿意帮我的对吧?”季静再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能帮你什么?”白浩在距离季家宅院百米开外的位置停了下来。
“你陪我进去吧,我需要你给我壮壮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呃……这个……”白浩前一秒还觉得这种场合自己一个外人不该露面,言语间多少有些迟疑,可回绝的理由还没说出来,下一秒就想明白了,眯眼一笑,爽快道:“好吧,我陪你回去!”
白浩做事虽然随性,但也知道分场合,而他突然答应陪季静一起回去是因为他感觉到了在百米之外的季家别墅里,顶楼的某间卧室窗边,正有人用高倍望远镜看着自己!
而这样被镜头锁定的感觉让他瞬间想到了狙击枪,心里莫名的各种不爽,本来不准备参合在季家的,但此刻看来,这潭浑水他就算不想淌也不行了!
“太好了!你真好!够意思!那咱们回去吧!”季静小朋友在白浩点头同意的瞬间,就像打了兴奋剂一般,指着前方自己的家道:“出发!”
白浩见季静表现出的状态一会一个样,突然有种自己老了的错觉,不禁挑了挑眉却没有说话,轻踩油门开了出去。
就算给季静私自定下婚约这事是欧阳雨默认甚至授意的,他也得去看看情况才行,毕竟刚才望远镜那端的人看的是自己!
白浩确定那个人没有注意季静,而是直接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虽然他察觉不到对方眼神里的意思,但自己既然已经被瞄上了,这个时候走人未免有认怂的嫌疑,还不如去看看,他白浩怕过谁呀!
铁艺大门外,季静一蹦一跳的下车去开门又回到车上,叮嘱道:“稍后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许拆台啊!”
“我觉得我该提前知道你想怎么说。”白浩看了季静一眼,总觉得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阴谋”,现在的小姑娘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他觉的自己还是应该提早问清楚,以防稍后被这小丫头吓到。
“当然说我喜欢的人是你,非你不嫁呗。”季静丝毫没有害羞的情绪,将这话说的理所当然,而白浩却突然有些头疼。
就算季家人不行季静说的,可自己都跟着来了,不行也不可能了,而且……万一这话原封不动的传到欧阳雨耳朵里,说不定会给自己惹出多少麻烦来,依照那女人的直脾气,强迫自己娶季静也不是没可能……
“别紧张,就这么定了啊,你等会当没听见就行。”季静说的很轻松,像是在讨论晚餐一般随意。
“呃……”白浩特别想说求放过,但车已经停在季静家别墅门口了,现在说自己不敢走先走人明显不现实,就算真会给自己惹来麻烦,他也只能认了,更何况他会很快占据主动权的!
“其实……我也没那么冲动,一定要现在非你不嫁,只是说不定我这样一说,奶奶也会被我的忠贞感动呢!”季静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般道:“奶奶一直很疼我的,这次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次不知道为什么!
白浩听到这话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看来和符家的联姻的行为确实不正常!一个疼爱自己孙女的老人,怎么可能擅自决定孙女的婚姻大事……白浩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此刻的他迫切想要揭开这背后的阴谋。
“走吧,坐在车里解决不了问题。”白浩从不逃避问题,也不喜欢身边的人太过磨叽,事情就摆在眼前,躲有p用!
“你一定要配合我啊!”季静在白浩开门下车前一把拉住他的衣摆,认真叮嘱道:“一定记得啊!一定,一定啊!”
“嗯。”尽量!白浩没有把后两个字说出来,但在心里却默默的补充了一下,让他完全听一个小姑娘的,他多少都觉得不靠谱啊!
“我回来啦!”季静一进门,还没换鞋就先看见了为她开门的管家对她挤眉弄眼,不禁疑惑的低声问道:“怎么了?”
“带着外人一起怎么不提早打电话回来!”季静刚压低声音问完管家,就听到另一个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中气十足。
“奶奶……”季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换上拖鞋跟在后面的白浩,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老太太说道:“奶奶,白浩他不是外人!”
“那是什么人?”季家老太太没有理会季静,甚至在看到白浩后依然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一下,死死的锁定白浩,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我是季静的朋友,我叫白浩。”白浩顺手摸了摸站在自己前面的季静的头,坦然走向客厅,自顾自的坐在空着的沙发上,看向季老太太道:“您是季家的家主吧,久仰。”
“我让你坐了么!现在的年轻人难道都这么没规矩么?!”季家老太太似乎对白浩很有成见,言语间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了,本就严肃的表情更是阴郁了不少。
白浩也不在意季老太太的态度,这样的待遇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到了,不过,他虽然可以不计较,但绝不允许自己被欺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也是他的底线!
“作为一家之主,您这样的待客之道还真值得小辈学习。”白浩耸耸肩,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讽刺之意溢于言表。
“死定了……撞枪口上了……”季静有些紧张的低声念叨了一句,虽然这话没人听到,但白浩却将这话收到了耳朵里,原本似笑非笑的表情,加深了几分笑意。
“你在嘲笑我!谁给你的胆子!”季老太太从没受过这样的忤逆,恼火的重重的拍了一下沙发的扶手,胸膛起伏的厉害,另一只握着拐杖的手都在颤抖。
“不不不!奶奶,白浩他不是这个意思!”季静知道白浩并非善茬,一定没受过这样的气,为了避免两人的矛盾被激化,季静急忙上前,抢在白浩之前开了口,握着季老太太的手,帮她扶稳拐杖,一边对着白浩眨眼睛,示意他别乱说话。
“那是什么意思!”季老太太虽然是顺着季静的话在说的,可视线却落在白浩身上没有丝毫偏移。
“白浩的意思是……”
“让他说!”季老太太没有让季静把解释的话说完,而是直接抬手用拐杖指着白浩:“我让你自己说,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华夏自古就是礼仪之邦,而礼仪本就不分年岁。”白浩忍住了折断指着自己拐杖的冲动,尽量平和的说道:“我虽然不请自来,但也算是你季家的客人,您对待我的态度不该这样不近人情。”
“你还敢教训我?”季老太太在白浩解释完之后更加恼火了,声音不禁高了八度。
“不,这不是教训。”白浩完全无视了在老太太身边对他不停使眼色的季静,根据自己的想法说道:“我在进来之前被你家的人看到了,有人用望远镜看着我,我进来只是想知道是什么人那么在意我来?您家的人应该没人知道我吧。”
白浩想什么就说什么,也懒得藏着掖着,虽然他是来帮季静解围的,但看季老太太这个样子,他恐怕说什么也用,还不如直接问点和自己相关的,至于季静的婚事,稍后去找一趟欧阳雨应该更有用。
“开什么玩笑!”季老太太并不承认有人用望远镜观察了白浩,毕竟偷看是小人的行径,她自尊心不允许她承认。
“那您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白浩句句紧逼,不给季老太太想怎么回答的时间。
“你打了杰克,打了我的孙女婿!”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白浩哼声一笑,缓和些许语气说道:“季静还没有嫁过去,你们两家也只是在谈他们的婚事而已,杰克还不算是您的孙女婿吧。”
“这是我们两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白浩说完之后插了进来,一个中年男人紧接着从二楼走了下来。
“爸爸……”季静看了白浩一眼,又看向走下来的男人,低声辩驳道:“白浩不是外人……”
季静虽然在辩驳,可声音小的除了离她最近的季老太太之外,就只有白浩能听到了。
“叔叔您好。”白浩礼貌的站起来,对着季静的父亲打了个招呼,看起来十分有礼貌。
“你不来我们一家都好。”季静的父亲皱起眉头,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白浩的小身板,对之前杰克打来电话说到的事完全无法理解。
“爸爸,是我让他来的!”季静看到自己的奶奶和父亲说话都这么不留情面,担心白浩甩手走人,情急之下鼓起勇气大声说道:“我喜欢的人是白浩,根本不是那个假装正经的杰克!我如果不能嫁给白浩,那就只能一辈子单身!”
这是白浩在季静进门之后听到她说的最有底气的话,然而这话里的内容却让他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她说的这么大声,恐怕邻居都听到了……
“胡闹!”季老太太的声音几乎比季静还大,有几分怒气夹杂其中,一听就知道了。
“你们再大声也解决不了问题。”白浩事不关己般的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无声冷笑,却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季家已经乱到他无法提问的程度了,倒不如他趁机再搅合一下!
几人几乎同时看向白浩,眼神里的意思各不相同,白浩则慢悠悠的说道:“季静不只是你们的孩子,也是欧阳雨的女儿,不如把她的母亲也请来,一起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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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几人同时答话,但意思却大不相同。
季老太太和季静的父亲都不希望找来欧阳雨,而季静虽然不知道白浩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但这个时候,她只能选择相信白浩,尽管这件事她并不希望欧阳雨知道,但也赞成了白浩的提议。
“季静还未成年,你们瞒着她的母亲擅自做主不太好吧。”白浩并不知道欧阳雨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但看她以往表现出对季静的关爱,应该是不会作假的。
“我们家的事,你最好别插手,别忘了季静她姓季!”季老太太死死的盯着白浩,丝毫不愿妥协。
而顶楼一间卧室里的人却在听到楼下几人的吵闹之后,赶忙反锁房门拨通了欧阳雨的电话。
“雨姐,季家这边闹开了。”一个穿着职业制服的年轻女人低声说道:“白浩一登门家里就乱套了,他还提议要给您打电话呢。”
“知道了,不用管他们。”欧阳雨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悠闲的点了支烟,她并不急着过去,而是假装不知情的等着白浩通知她。
白浩对季老太太不分青红皂白就对自己满含敌意的态度,已经懒得多说了,一个人喜欢你,你怎么过分都没关系,但她如果看不惯你,那无论你多殷勤多顺着她也没用。
季老太太现在的状态就是各种看不惯白浩,因此,他为了不让季静夹在中间太为难,便直接拨通了欧阳雨的电话。
“喂?”欧阳雨灭了烟之后才接通电话并开了免提,她一边大声翻着手边的订单资料,一边说道:“我现在有点忙,稍后给你打过去吧。”
“我这有急事,等不了。”白浩看着季老太太虎视眈眈的眼神,对着手机说道:“而且这件事你只能亲自来解决。”
“到底怎么了?”欧阳雨放下资料,说道:“你说快一点,我这的订单有点问题。”
“你女儿要被卖了。”白浩故意用了“卖”这个字,而这样的形容却让季老太太倏地站了起来,直接伸手就要抢白浩的手机。
“砰!”
“呃……”季老太太上前来抢手机,白浩则快了一步站起身,闪到一边,季老太太重心不稳,以狗啃屎的‘优雅’造型直接扑在了沙发上,一只鞋也跟着飞在了沙发上,怒道:“来人,给我把他赶出去!”
“你那边怎么了?”欧阳雨听到季老太太的声音不禁微微皱眉,却将与其拿捏的很好,就连白浩都没听出她有什么不对劲。
“呃……似乎没什么事。不过,建议你来一趟季家。”白浩耸耸肩,没有说此刻正有五个壮汉向自己围过来。
“季家?什么意思?说清楚!”
欧阳雨的话让白浩开始怀疑季静之前的猜测了,而这样的怀疑却没有主导他的想法,毕竟隔着电话,尽管语气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暴露想法,但如果对方是个装傻的高手,那就不好说了,这也是白浩喜欢与人面对面的主要原因。
“说不清楚,你自己过来一看就知道了。”白浩在其中一个壮汉打过来之前先挥出了拳头,尽管打得不重,却还是让那外强中干的壮汉以后滚翻的姿态倒在了地上。
“我是作为客人来你家的,你确定要用这样的礼节招待我?”白浩挂断电话电话之后,将目光锁定在了季老太太的身上,他之前没有下重手,是因为这里同样也是季静的家,自己是来帮忙的,如果弄得太僵,恐怕对谁都不好。
“动手,打出去!”季老太太一世英名,尽管家里不是一直富足,但也从没吃过苦受过罪,今天让白浩一个年轻人还得自己丢脸,她心里实在气不过。
“奶奶!让他们住手!”季静虽然知道白浩不会惧怕这些人,但在自己家里和自家保镖打起来了,这总是说不过去的,而且……白浩是她请来的,她无论如何都要站在白浩这边。
“回房间去!”季老太太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
“哼!”季静一咬牙一跺脚直接向白浩冲去,她心知这些保镖不敢在她面前造次,奶奶不肯妥协让步,那只能由她的实际行动来劝架了!
“笨丫头,你干嘛!”白浩见季静冲过来,急忙闪身从两个夹击的壮汉中间闪身而出,将季静拦在身后:“对付这些人小菜一碟,他们都是外强中干,你只管告诉我揍他们到什么程度就行。”
“都打趴下,站不起来就行!”季静说这话时回头看了奶奶一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这是她第一次和奶奶闹得这么僵,但心里却一点都不后悔也不害怕,甚至还隐隐的有些激动,难得给她一次叛逆的就会,如果不趁机表现一下,还真对不起自己的青春期!
白浩原本还担心手轻手重的会影响他们这家人的关系,但听季静这样一说,他就知道轻重了,看样子这小丫头要奋起反抗家里的传统观念了,挺不错的,这才有现代姑娘的样子!
想着,白浩直接挥出一拳,正打在面对自己而来的打手脸上。
“砰!”
大汉捂着鼻子仰倒在地上,鲜血顺着指缝不停的涌出来,而白浩这样一拳搞定一个的勇猛架势让其余几人不禁相互对视,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季老太太身上,谁强谁弱一目了然,他们根本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啊,何必自取其辱呢!
“使劲打!”季静大声道:“咱们不能被欺负!”
白浩听到季静的话不禁有些头疼,这可是她家的保镖,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年纪小各种任性啊!
“住手!”季老太太终于在只剩下一个保镖时阻止了这场闹剧,用拐杖指着白浩道:“你,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来为季静鸣不平。”白浩也不含蓄,直接说道:“杰克仗着人多在季静的学校胡闹,这样的事对一个学生来说有多大影响,您应该比我清楚。”
白浩突然发现自己讲起道理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你所谓的鸣不平就是来闹事的?”季老太太自然知道白浩说的有道理,但最初安排季静的婚事也不是随便定下的,更何况白浩打了自己的人还害自己出了丑。
“不是,我来的时候没想那么多,也没想过您会让手下动手,而且……”白浩没有说完,只是笑了笑便住了口。
“而且什么!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季老太太总觉得的白浩没说完的后半句话里包含着更多的意思。
“而且,我没想到他们竟然那么不堪一击。”白浩本来不准备说的这样不留情面,可既然长辈问了,他自然没有不说的道理,瞧不起就是瞧不起,就是这样!
“混账!”季老太太声音高了八度,挥出的拐杖也是虎虎生风。
“出了什么事?”白浩躲避季老太太挥来的拐杖时,一个熟悉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来的真是时候。”白浩直接走向门口,和欧阳雨并肩进来,看了季老太太一眼,又说道:“你自己问吧,问问他们给季静订婚的那户人家,我就呵呵了。”
“订婚?”欧阳雨当真像不知情般坐在沙发上,一手搂着季静,一边看着季老太太,严肃道:“白浩说的订婚是什么意思?”
“是符家的公子,符文留洋回国的弟弟杰克。”季老太太直接说道:“这件事刚刚谈妥,还没来得及通知你。”
“静静还小!”欧阳雨皱眉道:“这个时候谈婚论嫁会影响她的学习。”
“季家刚开始运营的公司出了点问题,符文刚好能帮上忙,季静刚好比杰克小几岁,可以先让他们相处一段时间。”季老太太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和订婚的原因,而且,她看起来并没有因为欧阳雨的到来而有所改变。
白浩斜靠在沙发边上,悄无声息的观察着在座几人的神情,希望能看出些什么不寻常,而他们聊天的内容却根本没有丝毫值得让他怀疑的细节。
“我不同意。”欧阳雨直接拒绝道:“公司出问题就想办法解决,联姻不会是长久之计,而且静静又不愿意!”
欧阳雨的据理力争,让白浩更加偏向自己之前的判断,欧阳雨虽然藏得很深,但她对季静是真好,似乎这件事她真的不知情。
“公司的问题没人帮衬根本解决不了!”季老太太有些激动的说道:“最近新开了一家公司,叫什么‘紫韵’的也经营网络软件的开发运营,又有云氏和市长撑腰,家里的新公司怎么可能压过人家!怎么能不找合作人!”
紫韵?
白浩揉揉眉心,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了,自己为司闻部署的那么缜密,没想到竟然会影响到季静……
“紫韵?”欧阳雨下意识的看向白浩,微微皱眉,意思十分明显。
白浩耸耸肩,表示自己实在没办法,毕竟紫韵已经开业了,而且开的风生水起,他这个时候做任何干涉都不好,毕竟季家的公司他之前连听都没听过,想帮都无从下手。
“紫韵是白浩帮他朋友开的。”欧阳雨丝毫不顾及白浩还坐在这,直接爆出了猛料,让季老太太倏地皱起了眉,用拐杖指向白浩:“请你出去,我家的门你再不准踏入半步!”
“您先别急……我们……”欧阳雨急忙拦阻。
“还有你!你也给我滚出去!”季老太太发飙了,甚至连欧阳雨都没放过,一并赶了出去。
跟着欧阳雨走出季家,白浩却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季老太太生气在情理之中,但这个逐客令却下的却未免太突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欧阳雨站在白浩车边,向里面看了一眼,随后坐进白浩的车里,声音不大但说的十分正式,道:“白浩,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什么?求我?”白浩挂档起步开出了季家,将车停在欧阳雨的车边,微微挑了眉,对‘求’字有些惊讶,依照他对欧阳雨的认识,她绝不是轻易求人的人!
“对!”欧阳雨抿了抿唇,似是下定决心道:“你也看见了,季家对我们母女的态度一直是这样,本以为我离开季家会有所改观,但……呵,算了吧,既然他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欧阳雨说出的每个字都像是一个失望之人的陈述,白浩虽然看不出端倪,却也没有全信这些话,欧阳雨在她的圈子里可谓呼风唤雨,深不可测,这样的失望不该出现在她身上。
“帮不帮?”欧阳雨见白浩没有说话,便将视线锁定在了白浩身上。
“你先说说看,想让我帮什么?”欧阳雨说话的逻辑没有什么不对,可直觉告诉白浩她的话里有刻意夸大的成分,但要让他具体说出哪里夸大,他又说不好。既然看不透,倒不如不猜,反正真相早晚都会浮出水面的,他又不急。
“季家有一样东西,被他们视为家宝,我不知道那里面究竟记录了什么,但他们既然如此看重,想必是可以让他们为之妥协的东西。”欧阳雨抿抿唇:“作为季静的母亲,我有责任和义务让她快乐的成年,就算使用些不当的手段也值了!”
“我似乎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白浩用了似乎这个词,是因为他不知道欧阳雨是不是准备让他去偷那样东西……
“你应该已经明白我的想法了。”欧阳雨看着白浩,直言道:“我要你帮我弄到那样东西!”
白浩缓慢的点了点头,又问道:“为什么是我?”
“我在离开季家之前,他们就对那样家宝看护很严,我熟悉这座宅子的部署,而我身边能信任的人一定做不到,我不信的人我也不敢冒这个险,所以……只能是你!”
“你未免太相信我了吧。”白浩自诩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没想到欧阳雨竟然会这么相信自己……
“是的,我信!你今天也是为季静解围来的,我们目前的目的是一致的,所以我敢托付这件事。”欧阳雨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季家的宅子:“我对那东西完全没兴趣,可你也许会有兴趣的。”
“哦?是什么东西?”白浩的好奇心不重,对别人家的宝贝也没那么感兴趣,但仔细想了想,他之前也策划着拿了燕京天家的火玉啊,说不定这季家的家宝他也需要呢!
“是一本古书,可惜我没看过里面的内容。”欧阳雨双手环胸,说道:“册子不算厚,但却被他们锁在保险箱里,这是他们唯一锁在保险箱里的东西,就连金条都没见他们这么小心。”
“哦?”古书!白浩在听到古书二字时,耳朵已经竖起来了,一本比金条还要看重的古书,里面一定记录着不该为人所知的内容!说不定记录的是龙印或者五行玉,再或者是一本秘籍之类的。
“愿意帮忙吗?”欧阳雨看向白浩的眼睛:“如果你答应,也可以再提出其他条件,我们商量一下也可以,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不用商量了,我同意帮忙。”白浩咧嘴一笑,大大咧咧的掩饰了自己眼中对那本古书的兴趣。
“谢谢。”欧阳雨道:“先回我店里吧,我给你绘制季家的地图,这件事不能拖延太久。”
“好!”
欧阳雨下了车,回到自己车里掉头开在前面,而白浩却没有直接跟上,而是透过车窗看了一眼楼上,那个拿着望远镜的人又开始瞄自己了!
“呵,既然不敢直接站出来,那就躲好,别让我捉到了!”白浩低声说了一句,这才踩下油门,跟在了欧阳雨的车后。
欧阳雨画的地图简直可以媲美建筑师,每个房间完全按照标准比例尺缩小,几乎没有误差,可见她对季家确实十分熟悉。
白浩坐在欧阳雨办公室的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瞄欧阳雨画的图。
“我说的东西就在顶楼,从右边数的第二个房间里。”欧阳雨画完之后,才抬起头看向翘着二郎腿的白浩,用笔指了指她画的地图。
“哦,居然放在楼顶。”白浩摇头轻笑,并没有说今天一直用望远镜看着自己的人就站在那间卧室里。
“这是他们部署的手段。”欧阳雨顿了顿说道:“一楼住的是保镖和佣人,二楼是他们住的,三楼那个房间的左右两间卧室都住着保镖,季老太太是为了一旦有人闯入,他们能有足够的时间拦住来人。”
“嗯!部署的挺有道理!”白浩点了点头,突然想起燕京天家将火玉放在一楼的安排,不禁耸肩一笑,果然不同的性格,部署的方式也不一样啊!
“有把握吗?”欧阳雨看着白浩,不知道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他们在一楼有部署是为了拦住偷东西的人是吧。”白浩咧嘴一笑:“我只要不从一楼进入离开不就得了。”
“那……”欧阳雨没有问完,白浩自信的表情已经说明问题了,太细节的过程她没兴趣知道,便爽快的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精致的手抢递给白浩,并将一个消声器一并拿出来,说道:“如果有需要就用这个吧。”
“不知道以为你们有多大仇呢。”白浩呵呵一笑,将抢放在桌子上:“我是去偷东西的,干嘛草菅人命呢。”
“你心里有数就好。”欧阳雨收起手枪,叮嘱道:“守着宝贝的保镖比一楼看家护院的要厉害许多,你一定要小心。”
白浩耸耸肩,正色问道:“难道放着宝贝的卧室不住人么?”
“没有人住,季老太太生性多疑谁都信不过,季静他爸又娶了一个女人,季老太太一定会防备,也更担心自己住进去会被怀疑,这么多年都没住过,想必现在也空着。”欧阳雨见白浩点了头,这才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呗。”白浩做事一贯雷厉风行,尤其是偷东西这样的小事,根本没必要精心部署。
白浩没有回云眠也没有和苏曼说自己要做什么,而是一直留在欧阳雨的餐厅,蹭了晚饭还睡了一觉,看看不到两点的时间,这才悠闲的拿着车钥匙踩着星光出了门。
白浩出门之前看了一眼睡在隔间的欧阳雨,见其睡的很熟也没打招呼,可当他离开餐厅之后,欧阳雨却起了身,悄悄躲在窗帘之后看了一眼离去的SUV这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对方的声音刻意的压低了一些。
“白浩已经在去季家的路上了,都给我小心点。”
“我们需要怎么做?”对面的人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详细的问了一句。
“别让他太容易得到!”欧阳雨顿了顿说道:“演戏都会吧。”
“老板放心,我们知道分寸。”
“嗯。”欧阳雨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这才换上睡衣坐在床边点了支烟,在漆黑的房间里只有烟头微微的闪动的光,烟头被掐灭时,她微微的叹了口气。
白浩在离季家宅子很远的地方就停了车,人影速度极快的向目的地逼近,虽然慕言送他的SUV做了静音处理,几乎连引擎声都没有,可汽车毕竟只能行驶在路上,难免被看到,远不如他顺着阴影隐匿行踪来的方便。
季家如同他白天来时一样,铁艺大门紧锁,可这样的门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障碍。
脚尖轻点,身影连大门的边都没挨着就翻了进去,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没有发出定点声音,并随即闪到了阴影之中,耐心的观察着季家别墅的格局,和他要去的那个房间的窗户。
欧阳雨说那间屋子没人住,可白天确实有人用望远镜看自己来着……那个时候季老太太一定在客厅,那么……那人是谁?
白浩自认为有必要将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都想到,这样才能避免惊动太多人,影响自己离开,偷一本书而已,最好做到悄无声息!
白浩仰着头足足在阴影中站了十分钟,确定别墅中没有其他动静之后,才将从车里拿来的绳索直接抛上了房顶,挂在装饰用的烟囱上。
本来他可以直接顺着各层的窗沿攀上去的,但有绳索挂在这,他离开时就会方便很多,有捷径他自然也不愿太费力气,还是那句话,偷一本书而已,何必大动干戈!
屋内如他之前观察的一般安静,可三楼房间的窗子却紧锁着,而且窗锁和一般的窗锁大不相同,白浩只得坐在外延的窗台上,一手抓着绳索,一手用铁丝小心的撬着。
“咔嚓!”
轻微的声响让白浩无声的列出一个笑容,这样既能简直太重要了!
轻声推开窗子,白浩就被屋内的摆设惊到了!整间屋子里几乎都是用金子打造的物件,一个个价值连城。
“哇哦!”白浩小声的叹了一句。季老太太真是有主意,如果是一般毛贼,看到这些东西之后,恐怕也不会再惦记什么古书了吧!
不过,他有视金钱为粪土的习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收回看那些金器的视线,脚步无声的往里走了走,在欧阳雨之前说到的柜子边上蹲了下来,小心的用铁丝开了纯金柜门上的锁,而里面却紧紧凑凑的摆着一摞和外面装潢摆设极为不搭的名著类书籍。
“呵!欲盖弥彰啊!”白浩微微挑眉勾唇一笑,小心的拿出这些书,而这些书的后面就是欧阳雨强调的那个保险箱!
白浩没有急着开锁,而是先观察了一下,这才收起铁丝,伸手调对密码,他对季家人并不了解,也想不到季老太太会用什么密码,这种情况如果给别人可能比较麻烦需要耗费些时间,但对他来说则另当别论。
因为在很早之前,鬼老就教过他怎么开这玩意,他还记得自家老头当时说:“行为太过正直的君子在这乱世里能平安度日就已经不错了,但你不一样,你得学些小人行径,做到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才行!”
白浩当时觉的老头说的太过片面,有违高人的生存之道,但现在看来,除了那老头说话有点不着边际之外,他教给自己的东西没有一样是不对的!
白浩小心的转动保险箱外的旋钮,耳朵贴近保险箱的门,辨别着暗锁对合的细小声音,片刻后,保险柜发出“咔嚓”一声轻响,白浩以为顺利的打开了暗锁,然而,他却没能如愿的拽开柜门。
“擦!逗我玩呢!”白浩嘀咕了一声,皱起眉头继续找别的暗锁,他没想到季老太太会把一本书藏的这么隐秘,更没想到保险箱竟然会有两道锁,而且另一道锁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白浩耐心的在柜子周围看了半天,甚至连靠墙的一侧都查看了一遍,却始终没有发现别的开关,最终他又蹲了下来,蹲在正对柜子的位置,将手伸了进去,顺着保险箱的外壁摸了半天,最终在上方摸到了一点似是橡胶般的凸起。
“还真够隐秘的!”这是白浩第一次见到有暗锁藏在上面的保险柜,不禁点头称赞了一句。
白浩顺手按动了按钮,如他所料,保险柜的门“啪”的一声弹开了,而屋里的灯却也超出他预计的亮了起来,灯光极为刺眼。
而隔壁也在瞬间有了动静。
“擦!”白浩万万没想到开启保险柜门会触动卧室的灯,又不是在防盗墓贼,这样的设计未免太……tm精明了!
白浩缓慢的站起来,而卧室门也在此时被推开了,白浩没有因为这样的变故就直接走人,因为他已经看见了保险柜里的那本书,一本边角有些卷起,书封破旧的书,虽然书封上面的书名已经看不清了,但他确定他对里面的内容感兴趣!
对于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白浩来说,既然目标已经近在眼前了,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放弃!更何况此刻他如果走了,这本书一定会被藏在其他地方,到时候就更难找了。
“白浩!”最先进门的人率先喊出了白浩的名字。
“你居然认识我。”看清冲进来的这希尔,白浩才无所谓的耸肩一笑,悠然的弯腰拿出保险柜里的书揣在袖子里,看向堵在门口的几个保镖道:“既然知道我是谁,你们还是快点跑吧,我保证不追。”
“开什么玩笑!大家都小心点!务必拦住他!”最先说话的壮汉率先进了屋,却没有正对白浩袭来,而是快速的迂回站到了窗边,他的意图很明显,就是防止白浩抓住从窗户逃走的机会。
另外几个壮汉一拥而入,其中一人对着白浩的脸挥出一拳,拳头带着猛烈的风,在白浩微微侧头躲开时,呼啸而过。
“力道不错啊!”白浩毫不吝啬的夸赞了一句,却并没有急着还手,他已经透过这些人看到外面走廊里的灯也亮了,想必那个保险柜上的开关不止与这间卧室的灯相连,更与整座别墅的灯相关,稍后一定还会有更多人一起上来。
而白浩此刻并不怕来的人太多,反而希望来的人越多越好,只有人多了才会乱,相互没有配合过的打手保镖凑在一起,说不定会自乱阵脚,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走人了。
“打!”挡着窗户的壮汉大声喊道:“我们日后指望谁吃饭,就看今天能不能干掉白浩了!”
“啧啧啧!”白浩听到这话不禁咋舌:“凭你们也想干掉我?逗谁呢!”
白浩不在乎对方怎么说,毕竟古书已经到手了,只要这些人没有太过分,就让他们嘴上占点便宜也没所谓。
“上啊!”之前挥拳的壮汉再次挥出一拳,并煽动几人一起动手。
“砰!”
白浩没有继续躲避,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些拿钱做事的蠢货,只有挨了揍才能老实,才会退缩畏惧!既然这样,他当然不介意送他们一拳,让他们尝尝鲜!
“啊!”
与白浩对击而来的壮汉在两人拳头相撞的瞬间滚落了一头冷汗,脚步虚浮的抱着自己的胳膊踉跄着退后了几步,顺着墙滑坐在地,一边闷声哼唧一边冒着冷汗,完全没了战斗力。
其余打手看了看那个壮汉的样子,再看看淡定自若的白浩,不禁相互对视,半响才一拥而上,他们必须拦住白浩,就算打不过也至少得耗到老太太上来,不然……他们很可能要面临生存为题了。
虽然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在港城并不少见,雇佣保镖的更是数不胜数,但也不是每个大家族都愿意雇佣别人不要的保镖,这是他们心知肚明的规则!
白浩没有主动攻击,但每个对他挥拳的人他都没放过,直到几人一拥而上,白浩才撇撇嘴,蹲身从两个壮汉之间穿了过去,一把按灭了卧室的灯,几个壮汉瞬间停止了所有动作,突然的黑暗让他们陷入了短暂的失明状态,根本无法动弹。
而白浩的眼睛是经过了很多训练的,几乎不受光线影响,即使适应了明亮的环境,在此刻也完全不受影响,并准确无误的一脚揣在了其中一个壮汉的屁股上,那人瞬间向窗边飞了过去。
“啪!”
立在卧室中间将近一人多高的纯金瓶子被壮汉直接撞到,接着他整个人便“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了。
“他在后面!快开灯!”几个壮汉很少有机会进入这间卧室,而白浩早在他们冲进来时就已经观察了整间卧室的布局,包括开关的位置,因此,他才能准确无误的找到开关,让这些壮汉手忙脚乱。
而当其中一个壮汉摸到开关让他们看清情况时,白浩已经出现在另一个壮汉身边了,在那人看向他露出惊讶神情时,白浩迅速的呼出了一拳。
“砰!”
只见那保镖瞬间倒飞出去,接连撞倒很多精美的金器之后,后背重重的撞在了墙上,停了几秒才掉回地上。
金器乒乒乓乓掉在地上的声音,和那些已经被摔坏的精美物件,让几个保镖都是一愣。
这间卧室可以说是季老太太的藏宝库,很多宝贝都摆放在这里,随便一件的价格都没有低于七位数的,而白浩似乎对这些东西完全不在意,动起手来一点都不顾及,甚至像是故意的,每个被他打飞的人都照着最昂贵的东西摔过去。
“什么人!”季老太太终于在白浩的期盼中姗姗来迟,衣衫略显不整,发髻散乱,拿着拐杖的手都在发抖。
“是我!”白浩双手环胸,看着脸色不善的季老太太嘿嘿一笑。
季静已经回学校了,白浩更不必顾忌任何人的情面,而且……反正让他来偷书的是欧阳雨,严格说起来自己也不算有什么大错!而这正是他答应欧阳雨来偷书的另一个主要原因。
作为季静的母亲,她一定已经为季静安排好了,自己只管帮忙来偷就行!
“你!你你!”季老太太看着满地狼藉,用拐杖指着白浩的脸,却气的说不出话来,而站在她身后的季静的父亲却只是皱着眉看起来并不激动恼火,而跟在最后面的陌生女人却对着白浩微微的点了点头,看起来竟很和善。
白浩一一扫过这家人各不相同的表情,不免觉得好笑,面对同一件事竟能摆出不同的姿态,恐怕也只有一个词能概括他们的异常了,那就是各怀鬼胎!
白浩打了个哈欠,悠然开口道:“季老太太,我们又见面了。”
“你动了保险柜!”季老太太喊出这句话时已经破音了,看着被打开门的保险柜险些晕过去。
“是啊,外面已经摆这么多宝贝了,我自然好奇里面还有什么,就随便打开看看而已。”白浩耸肩一笑,说的十分随意。
“把里面的东西交出来!”季老太太见白浩始终不咸不淡的样子,咬咬牙道:“其余物件你随便选!甚至……甚至……”
“甚至?”白浩挑眉,突然发现自己有了和季老太太谈判的条件。
“甚至我现在就可以给符文打电话,取消季静和杰克的婚事,静静说她喜欢你,我们已经知道了,你把东西还给我,我就成全你们!”季老太太说出这些话几乎已经耗尽了力气,她此刻的感受比当年慈禧签订丧权辱国条约还沉重。
然而……
“不给!”白浩拒绝的十分痛快,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只要把古书带走,季老太太就要一直顾及书的下落,季静就可以自由的选择她的人生了,这样的方式对自己也更有益处,而且一劳永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你!你想怎么样!”季老太太的拐杖不停的敲着地面,要不是她年纪大了,白浩都怀疑她会直接冲上来和自己玩命。
“我能怎样啊!当然是想走人回去睡觉呗,这个时间本来也不该和您在这耗着。”白浩说着还故意打了个哈欠,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是谁告诉你保险柜在这里的?!”季老太太的脸色忽红忽白,虽然十分生气,气到肺都要炸了,但依然心存理智,依然可以思考这件事究竟是如何发生的发生的。
“您觉得呢?”白浩耸耸肩并没有明说,唯一的尊称也说的毫无诚意。
虽然季老太太在他反问之后脸色更差了,似乎随时有背过气的可能,但这并不在白浩的考虑范围里,他可没忘记这位老太太之前挤兑自己的事,而且现在自己已经算被抓现行了,再客气也没什么鸟用,爱咋咋地吧,反正她也拿自己没办法!
“是季静吗?!”季老太太迫切的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拆了她的台,透露出了宝贝的所在,而唯一一个让她屡屡在白浩面前失了分寸的就只有季静一人!
“好想法!您觉得一个小丫头就能说动我大半夜的跑出来?”白浩夸张的哼了一声,将‘您’字说的极重,带着些许讽刺之意:“你最好派人出去打听打听我白浩是什么人!”
白浩并不是故意嘚瑟,他只是要用这句话提醒一下季老太太,自己并不是爱财如命,随便什么人都能差遣的,能让他出马的必定是有渊源的人,而他意思中的这些渊源绝不会是一个未成年的小丫头!
最主要的是白浩并不希望自己和欧阳雨单方面谈妥的事,会影响到季静在季家的位置,季老太太此刻的表现明显已经迁怒到季静了,而他在离开之前需要将这件事与季静彻底撇清!
“难道……”季老太太的表情变了又变,声音有些颤抖道:“难道是欧阳雨?!”
“呵,既然想到了,那就自己去找她说吧,我是受人之托,书自然不可能留下。”白浩耸耸肩,扫视了一圈对着自己虎视眈眈的保镖打手,最终将视线又转了回去,说道:“这些人是拦不住我的,建议你还是不要做损兵折将的事了,并不划算。”
“你……”季老太太脚下突然有些虚浮,踉跄着退了一小步,随即被季静的父亲稳稳的扶住了。
“妈!”季老太太之后想说的话还没说出口,却被站在最后的女人喊住了,她急忙拨开季静的父亲,看似亲近的挽着季老太太的胳膊,低声劝道:“您先别生气,既然已经知道白浩是受人指使的了,我们就算拦住他一次也难保他不会来第二次,还不如直接找欧阳雨去谈。”
原来这就是季静的后妈!
白浩不动声色的将视线落在了女人身上,这个女人虽然漂亮的恰到好处,但细看却又觉的眉眼处很有狐狸精的感觉,应该不是什么好人!
这是白浩的第一判断,毕竟……刚才季老太太都气成那样了,可她竟然还能对自己笑出来,这不明显心术不正么!虽然这女人对自己表示了友好,但原本对立的关系就不该有这样的情绪,白浩表示他并不喜欢太虚伪的人!
白浩收回视线微微眯起眼睛,他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开始怀疑之前隔着窗户用望远镜看自己的会不会就是这个女人!这个看起来就不太对劲的女人!
“这……”季老太太看看白浩毫不在意的样子,又看看身边的新儿媳妇,内心十分复杂。
“妈,我们的人恐怕也制不住他,硬来未免太冒险了。”女人又将声音压低了些。
“你们先商量吧,我困了。”白浩打了个哈欠,看看腕表的时间,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个箭步冲到窗边,一把拉开保镖,直接纵身跃了出去,单手绕住挂在外面的绳索,顺利的落在了院子里。
“抓住他!”季老太太的声音随之在楼上响起,这是她保护那本古书的本能。
“麻烦帮我收一下绳索,我有时间会回来取的,谢啦。”白浩对着楼上的季老太太挥了挥手,之后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季家别墅。
白浩并不怕身后跑出来那些保镖打手会追上自己,但为了尽早看到书里的内容,依然选择了一路疾驰的方式回到了车里,这才悠闲的拿出古书翻了起来。
“我去!这玩意居然真有记载!”白浩看到第一页的图片时就瞪大了眼睛,因为第一页就是一个如同古代传国玉玺一般的印章插画,他几乎断定,这玩意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龙印!
虽然插画的细节画的并不算精细,但在第二页就有了关于龙印的详细介绍,内容不多却十分精练的写出了它的作用。
“我去!”白浩接连翻了几页,发现他所知的东西在里面都有记载,五行玉、龙焰心决和古武秘籍居然都有提到!
白浩没有详细看里面的介绍,而是抿起了唇,季老太太一定知道这世上有龙印,可欧阳雨却说没看过这本书,那季静的父亲呢?难道也没看过?白浩回想着刚才知道他拿了书之后,这家人的表情,基本断定除了季老太太之外别人并不知道内容,可是……
既然欧阳雨不知道书里写了什么,又为什么会提议让他来偷书呢……还有季静之前说到季老太太对欧阳雨态度的谦卑……
白浩心里的疑问却越来越多,索性合上了书,他觉的自己十分有必要找个知情人询问一下,而在他询问之前应该先去找找欧阳雨,与人相处,靠猜可不行!
白浩相信任何事都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这本书能以这样的起因落在自己手里,欧阳雨是主要的推手,作为一个母亲,她有能力却没有接走季静,而是怂恿自己来偷取季家的宝物!这算什么?
为了弄清楚心里的诸多疑问,白浩直接将书扔在了副驾的位置,一脚油便向欧阳雨的餐厅驶去。
静雨西餐厅。
白浩一进门便“噔噔噔”的小跑上楼,一把推开了欧阳雨的办公室门。
“顺利吗?”坐在沙发上的欧阳雨瞬间抬起头看向白浩。
“这个。”白浩打了个哈欠,大摇大摆的坐下,直接将书扔给了欧阳雨,似乎对里面的内容并不感兴趣一般。
欧阳雨急忙灭了手中的烟,小心翼翼的翻开书页,皱眉问白浩道:“你看过里面的内容么?”
“还没。”白浩适当的说了个小谎:“季家的保镖虽然没啥本事,但是人多,我没有多耽误一拿到书就回来了,里面写了什么?”
仔细留心着白浩眼神和表情的欧阳雨,不禁微微抿了抿唇,将书递给白浩:“你先看看吧。”
欧阳雨不信白浩之前没看过,但白浩表现出的样子却一点破绽都没……她只能主动提出让白浩看了。
“哦。”白浩单手接过古书,翻开第一页,随后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疑惑着问道:“龙印是干嘛的?”
问完这话,白浩突然觉得自己不去当演员简直可惜了这么好的天赋,如果他去演戏全年所有奖项估计都摆在家里了!
“你没听说过龙印吗?”欧阳雨微皱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没有啊!”白浩继续翻看着古书,头都没抬,并继续发挥着自己可以轻松拿到奥斯卡奖的天赋,随口道:“这玩意不会是传国玉玺吧?”
“有点像。”欧阳雨随便回应了一句,没有多说自己了解到的事,原本以为白浩必定知道这才让他去偷书的,可现在看来……
欧阳雨不敢冒险,这个白浩虽然看起来年纪轻轻,可似乎城府很深,说多错多,还不如不开口来的稳妥!
“能弄到里面这些东西的话就发财了。”白浩耸肩一笑,随手将书扔在了茶几上,虽然看起来他只是随便翻了翻,但实际上他早已经将内容熟记于心了,里面记载的都是些简要介绍,并没有长篇大论,因此白浩虽然担心有人惦记上这些,却依然表现出了无所谓的样子。
“你又不缺钱!”欧阳雨揉了揉眉心,掩饰了眼中的怀疑和疑惑。
“也对,我确实不缺钱,还是说点正事吧。”白浩看出欧阳雨不会主动说起龙印,索性换了话题,想必他如果能稳住一直不提,欧阳雨一定会着急的!
正如白浩的预想一样,欧阳雨是不会平白无故让自己去接触到这本书的!
“什么正事?”欧阳雨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她没想到白浩对龙印会漠视到这种程度,她担心之前的猜测出现了失误。
“当然是季静的婚事啊!不然我辛苦这一晚上干嘛呢!”白浩嗤了一声,撇嘴道:“不是我说啊,为人生母能不能上点心!”
欧阳雨有些急了!
这是白浩的第一感觉,自己之前答应偷书是为了季静免受指婚之苦,而自己此刻还记着原因,可欧阳雨却将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了!就算白浩没当过妈,也知道这样的反应并不合理!
“这件事我和她奶奶谈,没什么事你先回去休息吧。”欧阳雨觉得自己有必要留出些时间好好想想。
“行,那我走了。”白浩当真站起来转身而去,没有多看那本古书一眼,他确定欧阳雨有问题,也清楚让对方露出马脚不能心急,更知道欲擒故纵这招怎么用!
欲擒故纵的中心思想就在那个擒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欧阳雨目光纠结的隔着窗帘目送白浩的SUV绝尘而去,回头又看见了那本被随意丢在茶几上的古书,突然心烦意乱起来,大步走过去直接将其扔进了垃圾桶,整个人重重的跌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
白浩绝对不可能不知道龙印!
欧阳雨的眉头皱得很紧,一口便吸掉了半支烟,仔细回想着白浩翻看古书时的表情,心里又是一阵怀疑,他翻看的时候很快,漫不经心的样子未免太过淡定了,可欧阳雨始终无法说服自己相信白浩真的不知道龙印。
越想越烦的欧阳雨,直接将半支烟捏碎在了手心里,就连烫伤了手掌也毫无察觉。
与此同时,白浩已经驾车飞驰到了通往云眠的路上,慢慢的降低了速度,从280迈直接降到了60迈。
他刚才从欧阳雨的餐厅一出来,就隐约感觉到有一辆车在不远不近的跟着自己,为了不引出不必要的麻烦,他才一路狂飙的,而那辆车究竟是什么时候不见得,他根本不在意。
今天的事不止欧阳雨恼火疑惑,就连白浩也在独处时想了很多,他确信欧阳雨让他去季家偷书并不是为了给季静解围,至少不只是为了季静!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如果季静之前发现的事是真的,那么造成自己今夜去偷书这一结果的正是欧阳雨!她有极大的可能是在利用季静诱导自己出手发现那本书,而其中的原因……除了龙印白浩也想不出其他的了。
白浩微微叹了口气,欧阳雨帮过自己太多了,他最不希望与之敌对的就是欧阳雨!
不过……如果事情真的牵扯到龙印,如果非要他们对立,那他也没有别的选择!
正如慕言说的,龙印是他父亲找到的,他的父亲甚至为此还丧了命,那么,龙印就应该是自己的!那是他才有资格继承的遗物,谁都没资格抢来抢!
就在白浩做出最终决定,准备在弄清欧阳雨的立场之后与其斗智斗勇时,手机突然不合时宜的震了起来。
“喂?”看到来电显示,白浩看看时间接了起来。
“我在东京。”慕言的声音在白浩接通电话的瞬间传了过来,没有一句寒暄,直切重点道:“天勤去了皇居。”
“啊?”白浩听到这个地方有些奇怪的问道:“他去皇居干嘛?”
“不知道,我进不去,二重桥距离天皇居所还远着呢,你师娘没有顺风耳。”慕言顿了顿又说道:“我贿赂了住在这边草坪上的流浪汉,天勤是什么人带进去的,又是什么时候出来的这些我知道,只是他们说了什么,我就无从得知了。”
“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探听情况么?”白浩微微皱眉,虽然他也知道天皇的居所没那么容易混进去,但还是想问问他这位师娘有没有办法,因为他突然想到了苏曼的师傅丰臣垣,开始怀疑是不是那个指使天勤的人也同样致使了丰臣垣……
“有啊,但我不能贸然行动,鬼老可能不同意。”慕言轻声一笑,话锋一转道:“但如果你说同意,我就可以去执行这一计划。”
“我同意你就能进去?”白浩不解的挠挠头道:“你看我比较像管家还是侍卫?我同意有什么用啊!”
“我来华夏的时候和鬼老说过,我会将一切忠诚全部给你,所以,只要你同意我的办法,我就有能力进去打探虚实。”慕言说的十分肯定,而这样肯定的语气,却让白浩有些没底。
“是什么办法?”白浩心知如果是正规途径,她一定会自己做决定,而不会通知自己的。
“色诱!”
“什……什么?!咳咳……”慕言轻飘飘的吐出这两个字,却让白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这是什么女人啊,她从出现就以自己的师娘自居,而之前先是忽悠自己去色诱,如今又想到了自己亲自出马去色诱的高招……她这是几个意思!
“你又不耳背,还要我说几遍!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要怎么做么!”慕言不耐烦的哼了一声:“你只管说是否同意吧,目前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不动声色的进入皇居,清楚的知道他们聊了什么。”
“得了吧!我不同意。”白浩摇摇头,虽然自家老头没少给自己添堵,还经常让自己丢人,但给他戴绿帽子的事不能做!绝对不能!
“你傻呀!”慕言听到白浩斩钉截铁的回答,忍不住骂道:“二货!傻×!你如果有鬼老一半的心狠决绝,早tm找到一百个龙印了!还至于浪费这么长时间么!”
“呵呵!如果真有一百个龙印,小爷我也不用各种争抢找什么五行玉了,分也分到一个了好么!”白浩切了一声,不动声色的将话题转开了,慕言就算不是自家老头子的女人,也一定是自家老头重点培养的人,他不能随便拆台!
“傻×!”慕言又骂了一句,才说道:“行了,等我消息吧。”
“别胡来!”白浩忍不住叮嘱了一句,可回应他的只有电话对面传来的忙音。
白浩不是不知道色诱的好处,毕竟当今社会的人多半内心空虚,尤其是政坛的人,他们除了饱满的钱包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内心贫瘠到了极点,如果慕言去色诱一定事半功倍,毕竟她对人心的掌控可谓数一数二了!
只是……
白浩踩下刹车,灭了车安静的停在路边,也许他真的是因为自己不够心狠决绝才给自己找了这么多麻烦的吧。
白浩觉的自己似乎有必要提高事情的进程,但仔细想想似乎还有很多杂事和人情都摆在前面……
“嗡嗡嗡。”
白浩还没想清楚手机却再次震了起来,不禁皱着眉叹了口气,接通道:“老头……”
“别tm磨叽,慕言能问你说明她甘愿做你的利刃了,别想太多没用的!”鬼老的话让白浩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你就那么甘心戴绿帽子啊!”
“少废话!这算什么!”鬼老说的无所谓,似乎绿帽子和他无关一般。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白浩对鬼老的态度有些无奈,而且总觉得慕言和自己就像是被老头子跟踪了一样,几乎没有秘密可言。
“废话!慕言在哪我当然都知道。”鬼老沉声道:“别拿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训练她就是为了帮助你的,如果她不能成为你的助力,那么……”
“等等!”白浩几乎是第一次打断鬼老的话,因为他似乎已经想到了鬼老后半句话要说什么了。只要用不到就尽快杀掉,因为他们知道太多了,留着不是吃干饭,就一定是叛变,这是老头子很早之前就说过的话。
“不要妇人之仁!”
白浩深吸一口气,态度明确的说道:“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但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整天病病歪歪随时会死掉,需要你处处操心的小孩了,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也知道要怎么保护身边的人!”
“你不知道!”鬼老的声音更加严厉:“我把你救活,就绝不能让你变成第二个龙北!”
“我永远不会变成他!”白浩知道鬼老在担心什么,可相比自己父亲正直到过头的个性,自己已经十分圆滑了,他不会像他父亲那样死的悄无声息,还被冠上叛徒的名号!更不会在死后还给那么多人带来麻烦!
白浩已经做出最终的决定了,他不会让慕言做为难的事,也不会让身边的人因为他受连累,他要尽可能的将龙印的事妥善解决!至于此刻弄清天勤的目的这件事,最多再浪费点时间而已。
“傻×!”鬼老先是恼羞成怒的骂了一句,随后又说道:“既然你说自己心里有数,那就别给我再弄出那档子事!你要知道,人只有活着才可能得到一切!死了就tm是一捧土!扔哪都没分量!就连种花都不够!”
“知道了。”白浩想起上次差点挂掉的事,不禁有些纠结,可道谢道歉的话又说不出来。
白浩知道鬼老对自己的意义,也知道自己在鬼老心里的地位,更知道自己之所以会涉险是因为还不够强大,龙印涉及了太多的秘密和权力,他必须让自己尽快成长起来,要强大到能守住那些秘密,甚至毁掉那些秘密才行!
“罢了,慢慢来吧。”鬼老难得的妥协道:“你也许永远都不会像我这样心狠手辣,我对你的要求也不能像要求自己这样。”
“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这样的话白浩说不出口,可他刚才分明从鬼老的话语里听出些许苍老之意,不禁微微皱眉却没有说下去。
“行了,别磨叽!该干嘛干嘛吧!”鬼老的语气瞬间又发生了变化:“给老子好好练龙焰心决,还有古武秘籍,该偷该抢还是该骗都尽快提上日程!”
“这么为老不尊的话也说得出来!”白浩忍不住回敬了一句。
“就这样吧。”话音刚落,‘嘟嘟’声便传了过来。
“呃……好的……您忙!”白浩对着‘通话结束’四个字咬着牙念叨了一句。
不过这古武秘籍究竟该偷该抢还是该骗呢……白浩抿唇仔细思考着,想提升自身实力,确实少不了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叶婉莹联系的怎么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什么!不帮杰克报仇?!你让别人怎么看我,难道要让我向白浩认怂么!”符文重重的捶了桌子一下,要不是信任多年跟随自己的胡波足够忠心,他捶向桌子的这一拳一定会结结实实的揍在胡波脸上。
白浩的脸几乎时刻浮现在他眼前,甚至他还梦到过白浩和安妮在一起的场景,这让他更加如刺在喉!尽管他之前几乎没有和杰克相处过,但杰克毕竟是他的弟弟,至少在外人看来他们是兄弟!是一家人!
如今杰克被打,还见了血,他这个做哥哥的如果不出面,岂不是要被人看扁了!
“咱们和白浩不止打过一次交道,他并非省油的灯!”胡波斟酌了一下用词又说道:“昨天派出去跟着他的人还没跟出二百米就跟丢了,如果明着来的话……”
“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他厉害!不是他的对手!”符文用恶狠狠的视线看着胡波,眼底充血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胡波知道符文是真的生气了,便急忙摆手:“我的意思是说如果能在暗地里解决他,还是不要大张旗鼓比较好,而且云家对白浩似乎也……”
“怕这个怕那个,我就不要在港城混了!”符文几乎完全没了理智,就连一向为他着想的胡波,在此刻他也有几分不信了,而这样的气恼并不是从杰克被打开始的,而是从安妮第一次找白浩时就已经开始了。
这次的事,只是在心理上给了他一个更加名正言顺发火的理由。
“别冲动……”
符文一把推开胡波就往外走,胡波的话没说完,只能硬着头皮跟出去,要不是杰克非要回港城,恐怕符文还能再压制许久自己的脾气……可今天……他真希望自己还能拦得住……
胡波十分了解符文,他知道符文与杰克没什么感情,如果这次打伤杰克的不是白浩而是其他人,可能符文连问都懒得多问一句,更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杰克被伤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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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没有回云眠,而是一直在路边等到了天亮,看看已经空了的烟盒和车窗外的烟蒂,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直接调转车头,一边慢悠悠的向不夜天堂开,一边拨通了叶婉莹的电话。
“嗯?”叶婉莹漫不经心的接通电话,声音里带着些慵懒,听在白浩耳朵里都觉得自己困了。
“联系到古雪妍了没?”白浩直切重点的问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
“呦?你开窍了?”叶婉莹低声一笑:“早就联系好了,就等着你主动来问我呢。”
“呃……”白浩挠挠头,干笑两声问道:“那……今天行么?”
白浩在经过半晚上的深思之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强大起来了,尽管他觉得自己和古雪妍并不对盘,但他和古武秘籍一定合得来!
“想见随时都可以,不过小姑娘之前说她有个要求。”叶婉莹的声音又恢复了最初的慵懒。
“什么要求?”白浩刚问完又强调了一句道:“出卖色相的事我可不干,我是个正统有节操的忠贞人士!”
“出卖色相?你?”叶婉莹难得的笑出了声:“还真好意思说,放心吧,那丫头还没看上你呢。”
“哦,没看上就好,那你帮我约吧,随便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了。”白浩爽快的说道:“我现在过去找你?还是……”
“别来了,先去订个饭店吧,那丫头说了要狠宰你一笔的。”叶婉莹道:“半个小时之后我再联系。”
“好!”白浩痛快的答应了,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都不算大事,至少对他来说钱不过是身外之物。
那丫头想狠宰自己一笔……白浩想着这句话,不禁将车开得更慢了,仔细琢磨着究竟约在什么地方才能让那丫头觉得自己会肉疼!
半响他才将车开到半岛酒店门外,将车钥匙随手交给上前迎接的车童,之后大步进了酒店,直奔前台。
“预订一间十六人的包间,今天中午。”尽管中午只有他们三个人吃饭,但排场一定要够,既然是古雪妍提出来的要求,那就去满足她!
白浩的衣装和年龄看起来与这家五星酒店的气氛并不相符,但前台美女依然训练有素的报以微笑,客气的说道:“十分抱歉先生,本酒店的餐饮包间至少要提前24小时预约,现在已经没有空余包间了。”
“没有了?”白浩再次确认般的问了一遍,虽然前台美女的态度看起来不错,但他从开着SUV进来时就已经看出了门迎眼中的轻视,此刻,这位姑娘可能也是怕自己掏不起包间费的吧。
“是的先生,但您可以预约明天中午的包间。”前台美女尽可能表现出随和的说道:“本店的规定至少要24小时预约,我真的没有办法。”
“哦?”白浩眯眼一笑,问道:“谁来定都没办法?如果有人退订呢?”
“真的是因为没有包间才没办法临时预定的,我们这里……”前台美女正想说我们这里一向火爆,几乎没人会退包间,而这句话却被白浩的背影堵回了嘴里,让她不禁皱了皱眉。
白浩本来也想再找地方的,可是刚才突然从前台墙壁上的挂钟里看到一对熟悉的身影,想必今天能不能在这里约见古雪妍就要看这两位了!
“市长先生。”白浩似是熟络的走上前,和从电梯里走出的一男一女打了声招呼。
“呃……白……白浩啊。”市长的嘴角不经意的抽动了一下,虽然他心里想的是白浩阴魂不散,但表面还是扯出了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真巧了,你也来这消遣啊!”
“不是,我想预订一个包间,但是前台那美女说已经满了,所以……”白浩故意将‘所以’二字拖长了话音,意思十分明显,再配合他唇角的笑容竟带着些许威胁之意,而看在市长眼里满满的全是威胁。
“啊?是吗?”市长注意着表情,呵呵一笑:“我去帮你问问。”
市长本想假装没听懂白浩意思的,可在白浩笑容的威胁下,他只觉的寒风阵阵,毕竟这个年轻人敢第一次用武器对着自己的脖子,就一定敢第二次第三次!想着,他只好硬着头皮大步向前台走了过去。
“市长先生。”前台美女见市长过来,急忙挂上讨好的笑容。
她最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虽然酒店是真的没有空余包间了,但能劳动市长亲自来问的那个年轻人一定背景极深,自己虽然没有冷言冷语的表现出轻视,可也确实没有像对别的客人那样热情……前台美女想着,手心不禁微微渗汗,笑容也更加谄媚起来。
“给这位小兄弟留出一个包间。”市长的谱气瞬间大了起来,与在白浩面前截然不同,却在看向白浩时,立即变得十分耐心,问道:“需要多大的包间?什么时候要用?”
“她知道。”白浩斜靠着前台,用下巴指了指前台美女,懒散的如同一只脱骨扒鸡,回答的话更是漫不经心到了一定程度,而这样的表现就连前台美女听了都替他捏一把冷汗,这位市长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还特别喜欢摆架子的啊……
“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是真的没有空余包间了。”前台美女已经急得快要哭出来了,脸上的微笑再也挂不住了,带着乞求的看向白浩,想以楚楚可怜的姿态求白浩自己说出另选地方的话。
然而……
“我的小兄弟要订多少人的包间?”市长一见白浩皱起眉头,立即板起脸看向前台美女,看起来比白浩更为生气。
市长也算个人精,他心里清楚的和明镜一样,尽管没见过几次,但白浩的脾气可谓是说风就是雨,前一秒能笑,后一秒就能动手,他担心自己如果没给白浩搞定这个包间,说不定这件事最后会怪到自己头上……
市长大人绝不背这黑锅!
“这位先生想订16人的包间,和您订的一样。”前台美女急忙回答:“店里16人的包间本来就不多……”
“哦?”白浩听到这突然嘿嘿一笑,站直拍了一把市长的肩道:“好人做到底,把你的包间让给我得了。”
“呃……这这……这……”市长觉得白浩就是故意的,可他又不能明着拒绝,万一白浩生气了给自己来一下子,把人丢在这,甚至把命丢在这,那未免也太不值了!
想着,市长索性佯装大气的说道:“早说嘛,咱们谁用不是用啊!”
“那就谢了。”白浩像是没看出市长吃瘪一样咧嘴一笑,看向有些惊讶的前台美女:“改一下登记记录吧。”
“好的,好的。”趁着前台美女低头拿登记单时,市长连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走到门口时,还不忘恶狠狠的看了前台美女一眼。
他虽然得罪不起白浩,可这个前台女人居然敢告诉白浩他和自己订的包间一样,逼迫自己忍痛割爱,更可气的是身边的女人还不高兴了,虽然很懂事的没有和白浩对着干,但也不忘狠狠的掐他一把,这笔账他得记住!
“我姓白,中午十二点左右过来。”白浩看着前台美女改好登记记录之后,便向门口走去,可走了一步又回过头来,低声道:“小美女,别怪我没提醒你,市长已经惦记上你了,这个台拆的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古雪妍和叶婉莹是一起来的,而白浩则早早的等在酒店门口,比门迎还热情,在两位美女出现的同时大步迎了上去,嬉皮笑脸道:“谢谢两位美女赏光!”
叶婉莹没有像往常那样穿军工装,而是简约的牛仔裤配着白衬衣,看起来十分简单,而漆黑的墨镜之下白浩连她的眼睛都看不到。
相比白浩的观察,叶婉莹却像没看见他的谄媚一般,不动声色的斜眼瞄了一眼,便率先进了店,她的身份有些特殊,要不是为了帮白浩弄到秘籍,她是绝对不会在白天露面的,更不会出现在这样的公共场合。
“古小姐,好久不见!”白浩在叶婉莹进了酒店之后,特意对着古雪妍打了个招呼,表示热情。
“你才小姐呢!”古雪妍毫不掩饰的瞪了白浩一眼,随后大胆的上下打量着他,带着些高傲的说道:“居然连衣服都没换?你几天没洗澡了!”
“呃……”白浩一直在想要怎么才能开启愉快的聊天模式,也好顺便提到古武秘籍,可没想到这姑娘关心的和他想的根本不是一码事,且相差很远……
“哼!不讲究!没诚意!”古雪妍趾高气扬的从白浩身边走过,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叶婉莹。
古雪妍确实很有来的诚意,不仅选了难得穿一次的长裙,还特意披散了长发。
“哎……”白浩无声的叹了口气,看着那两位美女的背影,迈着沉重的步伐跟在最后面,看来第一印象没有造好啊,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他洗不洗澡,换没换衣服都那么在意,未免也太难伺候了……
路过前台时,前台美女急忙跑出来拦住了白浩,她一直记挂着白浩之前说的话,不免有些担心,这个时候见到白浩没有和任何一位美女在一起,这才过来,有些担忧的低声问道:“白先生,您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不明白?”白浩挑眉反问,瞬间觉的这姑娘不过就是一只空有外表的漂亮花瓶,一上午时间都没想清楚自己提醒的是什么,还要他怎么说!
“我真的……不明白……”前台美女可怜兮兮的看着白浩,微微摇头,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如果一般男人遇上这样的事难免会动容,甚至趁机套近乎揩油,可白浩并不喜欢这样胸大无脑的姑娘,甚至有近而远之的冲动。
“呵……”白浩撇撇嘴,好心的换了一种方式提醒道:“我现在用的包间,是之前市长为他的女伴专门订的。”
“是啊……没错。”前台美女依然不解,说道:“今天是市长先生和那位女士相识一年的纪念日,所以……”
“所以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啊。”白浩听到前台美女的话突然很想笑,这样的智商还真让人着急!
“还请白先生说的明白一点……”前台美女觉得白浩是想帮自己的,可是他说话又太高深,自己根本不明白。
“他是说不明白的。”古雪妍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双手环胸看着白浩:“还真不能太小看你,花蝴蝶。”
花蝴蝶三个字是一字一顿说出来,惹来了很多人的目光。
“谁?我?蝴蝶?”白浩的声音不禁高了些,对于古雪妍的形容纠结到了极致,可看着后者一副了然确定的模样,又说道:“我就算是只蝴蝶,也是在巴西轻拍翅膀,就引起一个月后德克萨斯州一场龙卷风的蝴蝶!”
“哼!随你怎么说呗!反正就是只臭蝴蝶!”古雪妍不耐烦的摆摆手,没有多看白浩一眼就回了包间,她想说的都已经说了,能招蜂引蝶到连酒店前台都不放过的白浩,不是只花蝴蝶还能是什么东西!
“小美女,你赢了!”白浩看着古雪妍的背影无奈耸肩,不动声色的绕开了前台美女走向包间,这世上最不能做的就是好人,自己只是好心提醒前台美女一句,没想到就被坑了……
“白……白先生……”前台美女和白浩聊过之后更不明白了,可看着白浩已经走进了包间,只好低头走到了前台后面继续本职工作,却不忘趁着现在没有客人继续胡思乱想。
“呦!这是谁呀?白大公子终于舍得进来了?”古雪妍在白浩关上包间门时,突然满含敌意的说了一句,虽然这话听起来满是讽刺,但话音里的情绪却不只是她表达的这么简单。
“不能这么说!我一直都想进来,是那姑娘拦住我的。”白浩在心里不住喊冤,却也知道说再多也没用,干脆保持着不说不错的原则,拿来菜单双手递给古雪妍道:“先点菜吧,别客气,我特别有诚意想化之前的干戈为玉帛。”
“哦?是么?”古雪妍接过菜单,点点头道:“好啊,那我成全你。”
虽然听到的是‘成全’二字,可白浩却觉的她的话里有阴谋的味道,但这并没有没关系,不过就是吃顿饭而已,还有什么阴谋是他不能避免的呢!
古雪妍耐心的翻看了整本菜单,期间白浩和叶婉莹对视了一下,却只得到耸肩一笑的回应,他也没有多说话,只能耐心的等着古雪妍研究好菜单。
“把服务生叫来吧。”古雪妍命令白浩道:“我看到我想吃的了。”
“好。”白浩立即放下杯子起身去找服务生。
服务生就站在门口,白浩一开门她便迎了过来:“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点菜。”
服务生熟知点餐的规则,更是一早就看见了白浩的点头哈腰的模样,所以一进包间便来到古雪妍身边,等两位姑娘点餐。
“有特色推荐吗?”古雪妍看向服务生。
“本店有三十几位顶级名厨,每道都是特色菜。”服务生有些夸大的说道。
“是吗?那太好了!点一本!”古雪妍直接合上菜单递给服务生,还不忘得意的看了白浩一眼,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白浩没听懂古雪妍的意思,根本不知道她在得意什么,就连服务生也不明白古雪妍究竟点了什么,便追问一句:“您说点什么?”
“点一本!”古雪妍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便,指着菜单解释道:“我要这一本菜单里的每道菜!”
“最毒妇人心啊!”白浩在心里默默的念叨了一句,却什么都没说,只要能伺候好这位姑奶奶,让他们彻底冰释前嫌,自己距离古武秘籍就更近一步了,毕竟抢骗都不是他想用的路子。
“一本都点?”除了服务生,包间内的三个人都很清楚古雪妍为什么这样点菜。
“嗯,都点。”白浩大气的接了一句道:“我们小美女就想都尝一遍,快点上菜。”
服务生将信将疑的点头离开之后,白浩才重新坐下,看着古雪妍笑呵呵的道:“真没想到,姑娘好饭量啊!”
“你什么意思!”古雪妍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
“没什么……我的意思是能吃是福!能吃是福嘛!”白浩干笑两声,觉得自己似乎又说错话了,哪个姑娘愿意被说能吃啊……
凉盘热菜接连上桌,一道道堪称精致的菜肴却并没有被他们三人看在眼里。
对叶婉莹来说吃什么一点都不在意,在野外战地工作时活虫子也可以入口。古雪妍点餐本就为了让白浩肉疼,见此刻白浩并没有什么异样,心里有些不爽。而白浩虽然从不喜奢侈,但他的目的很明确,自然也不可能太注意这桌吃食。
因此,几乎没有停歇过端上来的菜却没有一人动筷子,这诡异的场面让服务生有些不安,琢磨了一下用词,微笑着说道:“本店所有已经上桌的菜都可以提供免费打包服务。”
“喔,谢谢。”白浩知道服务生为什么提醒这句,更知道服务生一出门就通知了保安,提早预防他们吃霸王餐。
“果然你长得就不像好人!”不仅白浩听到了服务生的低声安排,古雪妍她们也同样都听到了,此刻古雪妍正捂着嘴巴,笑嘻嘻的看着白浩。
“我长这么纯良一张脸,哪里不像好人!”白浩顺着古雪妍的话说了一句,难得古雪妍笑的这么高兴,自己被损也没关系。
“小心点!”根本不必叶婉莹提醒,白浩和古雪妍也几乎同时收起了笑容,换上一副警惕了然的表情,微微对看了一眼,如果没听错,似乎有麻烦找上门了!
“你得罪人了?”古雪妍有些好奇的低声道:“我还真不能小看你呢!”
“我这人太优秀,总被嫉妒,得罪的人多着呢,不知道这次来的是哪个路子的。”白浩耸肩说道:“等会儿两位美女只管看好戏得了,就算是这顿饭额外赠送的小节目好了。”
“好啊!姐尽量不出手,看你表现了!”古雪妍如同领导般的拍了拍白浩的肩膀,瞬间和他达成了共识。
而白浩想的却是如果他们谈的是古武秘籍,能这么快谈妥就好了,毕竟已经站在包间外的这些人根本不足为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砰!”
大力被人从外面踹开的门重重的磕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并来回颤动,甚至在包间门的边沿还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白浩像是没听到这些人冲进来一般,先给古雪妍和叶婉莹一人夹了一块排骨,又给自己夹了一块,一边啃一边斜眼看向来人,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你们是哪路的,想做什么呀。”
白浩含在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问话的语气更显轻蔑,而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彻底惹恼了这些看起来就十分高大威猛的秃头壮汉。
“擦,死到临头了还不跪地求饶!”冲在最前面的秃头恶狠狠的看着白浩,说话时眼角抽动,头上的青筋绷起来,看起来更是张牙舞爪。
“难道我求饶你就会带着这些人离开?”白浩三口两口的吃掉排骨将骨头放在手边,觉得味道不错便放下筷子直接用手从盘子里拿出一个,继续吃起来,狼吞虎咽的模样活脱一副从难民营出来的难民。
看在叶婉莹和古雪妍眼中,他此刻就像被饿死鬼附身了一般,两口一个排骨,几秒钟而已,他手边就放了六七根骨头,这是什么速度?!
“放p!今天你!还有你带着的这两个小美人,一个都别想完好无损的走出这个门!”秃头说着重重的拍了一把已经有了裂痕的包间门,像是白浩已经变为俎板鱼肉一般,说话狂傲十足。
“既然如此,我还求饶个p啊!”白浩不屑的嗤了一声,将最后一根骨头放在手边,又转动餐桌的装盘,将一条鱼转在自己面前,动筷子之前,问光头道:“你是他们的老大?”
“怕了?”白浩虽然说话张狂,但秃头在心理上已经觉的自己完胜无疑了,因为他带的人多,而且各个都是不怕死的亡命之徒,而白浩不仅人少还带着女人,就算他足够灵活机敏自己能跳窗跑掉,那这两个女人也会变成人质!
秃头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他觉的就算不能打残白浩,也至少可以领回去一个女人去换钱,因此,白浩此刻的不屑看在他眼里都是垂死挣扎,这也是他不急着动手的主要原因。
“当然不是,我白浩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怕。”白浩从知道这个秃头是老大之后,用自己满是油的手拿起筷子夹起鱼头放进自己盘子里,接着又从鱼肚上夹起一大块没刺的鱼肉喂进嘴里。
“多吃点也好,至少是饱死鬼!”秃头冷笑一声,直接抄起旁边服务台上的茶壶便向白浩走来,气势汹汹。
“等等。”白浩看着提壶而来的壮汉,不疾不徐道:“等我再尝一口冰糖肘子,这是我等了一中午的菜。”
壮汉听到白浩说‘等等’的时候下意识的停了下来,他并非被白浩震住,而是疑惑,一个被团团围住,并且带着两个女人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保持淡然而冷静呢……
越是这样不对劲,秃头心里越觉得不对劲,他握紧茶壶停下,却是为了看看白浩究竟还螚掀起什么浪花来!
白浩依然淡定,没有再看秃头,而是转动转盘,将瓦罐装的冰糖肘子转到自己面前。
古雪妍看到白浩这副样子终于忍不住了,在桌下重重的踩了他一脚,速度快到白浩都没来得及躲开。
“嘶!”
白浩无辜的看了她一眼,耸肩苦笑,随即问道:“难道你也喜欢吃肘子?”
“吃你个大头鬼啊!说好的看戏呢!”古雪妍对着一群壮汉挑了挑下巴,意思十分明显,她此刻已经觉得白浩不那么讨厌了,虽然他的吃相确实不敢恭维,但总比这群没眼力的家伙围观自己吃饭要顺眼多了!
“对啊!说好的看戏啊!”白浩嘿嘿一笑说道:“但是不要急嘛,你们英俊潇洒霸气无双的男主角还饿着呢,等会儿再开演啊!”
“噗!”古雪妍被白浩的话逗笑了,捂着嘴巴嘻嘻的笑了起来:“你说谁英俊潇洒霸气无双啊!自恋!”
“当然是我咯,这不是很明显么!”白浩说着夹起了一块肘子喂到嘴里,却皱了皱眉,口齿不清的说道:“好烫啊!”
白浩话音刚落,整个人便瞬间弹了起来,速度极快的打向秃头的胳膊,装满热水的茶壶便脱离了秃头的手,直接飞向后面那些人身上,滚烫的水飞洒而出,换来一阵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呵。”白浩看到秃头吃惊到张开嘴的样子,直接将嘴里还没吃进去的肘子吐进了秃头嘴里,哼声一笑道:“连茶壶都拿不稳,你一定饿了,给你吃吧!”
“你!”
秃头觉的自己受到了侮辱,正要吐出嘴里的肉,可白浩却不肯给他浪费粮食的时间,快速闪身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上衣的衣摆,大力将T恤从下面拉起来,蒙在秃头脸上,并趁其没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挥出一拳,从下向上的打在他下巴上。
秃头的头顺着白浩打在下巴上的拳劲向后仰去,连带整个身体也一并后仰,四肢几乎无力动弹,要不是一同来的人比较多扶住了他,他一定会结结实实的倒在地上。
“赏给你吃的,可别浪费了!”白浩拍拍自己依然有些油腻的双手,不耐烦的看看周围几人,不爽道:“你们已经自身难保了居然还敢扶她!是怕死的不够惨么!”
“别tm那么狂妄!”最先扶住秃头的刀疤脸壮汉指着白浩道:“谁死谁活你说了不算!”
白浩一听这话不禁嘲讽般的撇了撇嘴,也学着这些人之前的咋呼的模样,说道:“谁死谁活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们如果再不说出是谁指使你们的,我就只能将你们大小八块了!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跪地求饶,不过,我不会放了你们的!”
“噗!”
古雪妍承认自己的笑点有点低,看到白浩瞬间回过头看她的眼神,她急忙捂住嘴轻咳了一声,佯装自己没有笑一般,优雅的拿起白浩之前夹给她的排骨咬了一口。
“说好的看戏呢!别笑!等会儿再换个地方带你们找好吃的去。”白浩十分大气的说着古雪妍说了一句。
“嗯嗯!不笑!你就好好表演吧!”古雪妍放下筷子,压低声音问身边的叶婉莹道:“他平时也这么搞笑么?”
“不知道,应该是吧。”叶婉莹并不知道白浩平时打架是不是也这么无赖,不过她知道白浩虽然动了手,可他并没把这些人看在眼里,更对那个幕后指使的人满不在乎。
如果叶婉莹没猜错,想必白浩已经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不过既然他都不在乎,那自己也完全不必太操心,想着,便悠闲的拿出一支烟点上,翘着二郎腿看白浩动手,比起吃饭这样没意义的事,她更喜欢看些简单粗暴的解决过程。
“找死!”刀疤脸松开被打倒的秃头,一跃而起,重拳随着自己下压的身体一并袭来,带着呼啸的风声。
“啧!”白浩淡定的向后闪退了一步,看着刀疤脸双脚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音,不禁嘲笑的撇了撇嘴道:“这么沉重的脚步,想必你也不是什么高手,一边玩去吧。”
“找死!”同样的台词伴着同样的重拳,正对着白浩的脸袭来。
“呵!既然你这么不听劝,那就别怪我了!”白浩本来不想在两位女士面前表现出太过暴力的行为,但转念一想她们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女人,自己总保持绅士风度的一让再让可能会被她们笑怂的,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毕竟,白浩十分坚信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喜欢崇拜一个怂货!
思及此,白浩顺手从桌上拿起一根自己之前啃的骨头,如同匕首般戳向刀疤脸的腹部!
“哈!就只有这点本事么!”刀疤脸看了一眼停在自己衣服外的小骨头,甚至连一点疼痛都没有,不禁哈哈大笑,原本收回去回防的手再次化作重拳,挥了出来。
“你笑早了!我还没开始攻击呢!”白浩低声一笑,微微蹲身躲过拳头,并趁机一把抓住壮汉一侧的肩膀,拿着不到一指长的骨头猛的对着已经落有油印的短袖位置戳了进去。
“噗!”
“啊!”
骨头戳进皮肉的声音很小,而它带来的瞬间疼痛却让刀疤脸痛呼的声音很大,刀疤脸的腹部立即显现出一个血窟窿,就连短袖上也留下了一个圆形的小洞,而那块布料此刻也伴随那节骨头一并进入了壮汉的肚子里。
“还有想试试的就来吧。我们抓紧时间!”白浩刚一松手,刀疤脸便瞬间倒在了地上,而站在门口的其余壮汉则是在听到白浩这句话时,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人先倒了,不禁面面相觑。
“没有了?”白哈见没人动,不禁低声一笑,轻蔑二字溢于言表。
几个壮汉此刻十分纠结,对于之前谈妥的价格,他们谁都不想轻易放弃,但白浩明显比他们厉害太多,一时间去留难定,都站在门口不愿动,而晕倒的秃头却刚好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既然都不敢,就趁早回去复命吧,告诉符文,如果想报仇就找点高端了人过来!别浪费小爷的时间!”白浩眯眼一一扫过站着的几个壮汉,眼中带着浓重的威胁之意,看的他们纷纷躲避白浩的眼神。
然而……
“别放过他!”醒来的秃头突然坐起来,捂着自己被打歪的下巴,含糊不清的命令道:“一起上!别放过白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公子!先冷静一点!”坐在驾驶位的胡波一把拉住想要下车看情况的符文,苦口婆心的劝道:“现在不管里面是什么情况,我们都不该进去。”
“什么叫不该进去!”符文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看向胡波的眼神阴晴不定:“我这辈子高熬过,卑微过,圆滑过,也善良过,但除了白浩,还没有任何人让我这么生气过!生气到夜不能寐,食不下咽!”
符文最后半句话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似乎他所经历过那些不好的事全是白浩一手造成的一般,而他这样说也确实没有刻意夸大,因为只要在他面前提到白浩这个名字,他就气到手抖。
“先别急,我的意思是对待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手段,这个原则不是一早就在么。”胡波尽量缓和语气的说道:“白浩自身实力很强,而且咱们查了半天就连他是哪的人都不知道,这样一来我们很难抓住威胁他的方式,所以……”
“就是因为迟迟抓不住他的家人,不能釜底抽薪让他跪地求饶,我才更急着处理掉他,他已经有云家撑腰了,难道还要放任他再去接触到别的势力吗!你看不到季静在偏向他么!”
符文越说越生气,虽然季静只是和杰克有婚约,和他并没什么关系,但他心里就是容不得白浩插这一竿子!
正如胡波所料,符文虽然生气,但确实顺着他的话来了,虽然句句都很在理,但由于他这样说了,却更方便胡波做进一步劝说了:“我们不能和他面对面的顶牛,打狗也要看主人的不是,如果太过激,说不定还会惹到云家,得不偿失!”
“那你说!怎么办!”符文比谁都清楚胡波的意思,更知道胡波替他找来的这些人根本不足以撼动白浩,他们都和白浩交过手,这些人什么实力他也知道,在白浩面前这些小喽啰根本不值一提,甚至连让白浩做热身可能都配不上……
“不管怎么办,只要我们不露面就行!”胡波见符文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头,便在心里总结了一下语言,说道:“只要我们不露面,那么就算白浩猜到是我们做的,他也没证据,这世上所有没证据的事都可以算做没发生过的事!”
“你这话的意思是……”符文微皱的眉头依然没有舒缓,可半响却像想明白了一般,笑出声道:“我们应该去雇佣几个狙击手,这样谁都不用露面,只要杀了他就能解我心头之恨了!”
“呃……”胡波不动声色的揉了揉眉心,他说之前的话并不是想让符文起了杀白浩的心,而是想让符文先冷静下来,从长计议,但现在看来,似乎符文的想法已经偏激到他无力挽回了……
果然!
“快开车,我们现在就去黑市!”符文的笑容带着些惊悚的味道,甚至已经已经有些扭曲了。
“好!”胡波心知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在劝了,符文没有冲进去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了,再劝可能他连自己都信不过了……
思及此,胡波痛快的踩下了油门,直接远离了半岛酒店的正门,只要他们不和白浩正面接触,胡波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去黑市就黑市,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新发现呢!
……………………………………………………
看着几个一并向前的壮汉,白浩不耐烦的打了个哈欠:“要一起上就快点,别浪费时间。”
“照计划进行!”最早被打的秃头爬了起来,恶狠狠的说道:“都给我相互配合好了,他就算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
白浩听到这句话差点笑出来,这秃头还敢说什么双拳难敌四手?也不看看自己的实力,他们的四手根本拿不上台面!
几人一听秃头的话便快速围了上来,其中两人先把昏倒的刀疤脸抬到一边,几人便以半包围的状态围住了白浩,而下命令的秃头却没有上前,而是双眼滴溜溜的转着,不停看向叶婉莹和古雪妍,想着怎么能快速的绕开周围的椅子过去。
“打!”秃头看好路线之后发出一声号令,几个壮汉一拥而上,同时提拳,仗着身材身高和人数的优势,想给白浩造成压倒式的压力.
而秃头却趁机飞快的向叶婉莹这边跑去,他挨过白浩一拳,心知自己这些人根本不是白浩的对手,别说伤白浩了,恐怕就是拖延时间也困难,但他认为对付两个女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然而……
“砰!”
叶婉莹一直观察这这些人的表情和眼神,虽然她并没有穿战术服,但出手的速度和力道却并没有因此受到影响,身边的椅子在她抬脚踹出之后快速的飞向秃头,重重的撞在秃头的肚子上,直接将人撞飞出去,撞在了墙上。
“不自量力!”古雪妍看着倒地半天都没能爬起来的秃头,哼了一声,嘲笑之意十分明显。
白浩最早就知道自己不必担心叶婉莹和古雪妍,甚至根本不必理会那个打叶婉莹主意的秃头会用什么路数,就像古雪妍说的,那货就是不自量力傻X!
而对于围在自己身边的这几个人,白浩更是毫不在意。
“砰!”
白浩懒得一一动手,直接快速的使出一记扫堂腿,只见几人在白浩腿踢到他们的瞬间,便乒乒乓乓的摔倒在地,还拽倒一个险险躲过白浩扫堂腿的壮汉,一时间人仰马翻。
而白浩则在站起来的瞬间,又挥出一拳,直接打倒了离桌边最近没有摔倒的壮汉,并随手摸起桌上的两根骨头。
在壮汉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很有目的性的一把抓住一个依然站着的壮汉,如同打倒刀疤脸那样将骨头戳进了他的肚子。
“啊!”
瞬间爆出的尖利叫声,让另一个站着的壮汉猛地退后了两步,警惕的看着白浩。
自己这边来了这么多人,直到现在非但没有伤到白浩一根毫毛,反而只剩他一人还站着,瞬间袭来的危机感,让他呼吸不稳,险些夺门而逃。
“怕了?”白浩看着他低声一笑,手里还剩一根骨头呢,就赏给这个胆小鬼吧!
思及此,白浩踩着其中一个摔倒在地还没爬起来的壮汉,便快速来到退后的壮汉面前将人逼到墙角,动作利落的将手里的骨头戳了进去,动作极快,在壮汉的肚子上甚至连血迹都没有流出一滴。
“还有几根骨头?”白浩拍了拍手上的油,回头问古雪妍。
古雪妍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她虽然厉害但所用的方式都是套路里的,如果不是情况所逼,她很难想到其余的应对方法,而当白浩问她还有几根骨头时,她才发现除了被叶婉莹打晕的秃头之外,正好还有六个没有受伤的壮汉,心里隐约猜到了白浩之前狂吃的用意。
“还有六根。”古雪妍的声音很清脆,是典型的娃娃音,但这话对于摔倒却没有任何硬伤的壮汉来说却犹如地狱的召唤。
不禁古雪妍想到了,他们也知道了。
如果是一般利器刺一下,那么只要止住血就没大碍了,可这是骨头啊!骨头此刻留在肚子里还好,但到时候拔出来时难免造成大面积出血,就算没有因为失血过多而死,那骨头上还带着油花,伤口生长时会很缓慢,而且极易感染……
最主要的是……排骨两边都是切过的,那么平整的骨头是怎么瞬间刺到肚子里的,这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认知……
越想,几个壮汉越是后怕,不禁都起了退缩之意,钱没赚到再为此送条命这明摆着是亏本的买卖啊!
虽说他们都是亡命之徒,没有亲人朋友,但也不会如此轻生。
“还有谁不服,来吧。”白浩看着几个不敢站起来,却想爬出去的壮汉,直接快速闪身来到包间门口,“啪”的一声关上了这些壮汉心里的活路之门,一字一顿道:“既然敢来,就别急着走!”
“我们错了!”其中一个壮汉见状直接跪在地上,对着白浩磕头道:“我们和您并没什么仇怨,只是见财起意,我们……”
“哦?”白浩低声一笑:“你们为了钱就敢惹我?我当然也可以因为生气就迁怒你们,很公平对吧。”
“我们错了,我们知道错了……”壮汉一边磕头一边求饶:“我们这就走,以后见您退避三舍……”
“做了就认,怂了就退,你们倒是很懂行啊。”白浩意义不明的笑了笑,却并不准备让他们就这样离开。
他一直记着老头子训练他时说的话:“永远别仗着自己的本事无法无天,那样的行径和仗势欺人的狗无异,也永远别因为敌人言语上的妥协就轻纵,说话谁都会,你如果不让他们害怕,他随时能翻起来打你!”
白浩受老头子的影响很大,他心里的是非观也几乎和鬼老一样,绝不欺负弱者,也不放过找茬的!
“我们知道错了!”见其中一个跪下,另外五人也跟着跪了下来。
“呵,是么?”白浩大步走到桌边将其余几根骨头扔到地上:“啃干净,放你们走。”
然而白浩的话音刚落,却突然感觉到来自角落的危险,让他瞬间抬眼看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对着白浩的黝黑枪口,让白浩倏的眯起了眼睛,整个人的气场也从玩世不恭的随性,瞬间变成了难掩的阴郁。
他讨厌有人用枪指着他,尤其是已经落败的敌人,在白浩看来这些人连用枪的资格都没有!凭他们怎么可以狗急跳墙呢?!可笑!
“白浩!你……我劝你别乱动!不然……”
“呵!”秃头用了白浩最讨厌的一种说话方式,对于自己隐约听到的威胁之意,白浩除了冷笑再没有其他表情,虽说这个秃头对自己根本不算威胁,但他还是不爽了:“不然怎样?”
秃头觉得自己此刻有点想认怂了,尽管握着枪可依然觉得毫无底气,却只能紧握手枪,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不……不然我就杀了这两个女人!”
又是白浩讨厌的说话方式!
“废话真多!”叶婉莹见枪口指向了自己,而秃头在手抖间枪口又时不时的瞄向古雪妍,叶婉莹也生气了,虽说她从不认为男女有什么差别,但秃头说的话确实让她觉得自己是因为作为一个女人才被轻视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直接抬脚将另一把椅子大力的踹了出去!
“砰!”
秃头举着枪的那只手腕几乎在瞬间被椅子卡在了墙上,骨头发出了轻微错位的声音,而椅子却没有在受撞击之后就退回来,而是将秃头的手完完全全的压在了墙上,因为叶婉莹的长腿正蹬在椅子的另一端,并不断的加大力道。
“啊……”随着手腕的疼痛加剧,秃头喊出的声音带着虚弱的颤音,再也握不住手里的枪,“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白浩一直冷眼看着,待到枪掉在地上才缓步走过去,弯腰捡起了起来,左右看看之后,便抵在了秃头的脑门上,冷声问道:“谁给你的枪!”
“雇……雇我们的人……”秃头本以为有这把枪做最后的筹码就可以扭转局面了,没想到竟然会变成现在这样,竟然比之前还要惨……
“胡波?”白浩挑眉,本就确定是符文派人来的,但这把枪上却署名是胡,唯一能想到的也就是符文的狗腿胡波了。
“不知道……他没有留下名字,只是提供了这把枪和您的位置,其余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秃头故意将‘我们’这两个字说的很重,因为他看见自己带来的那几个人正悄无声息但很快速的向门口离去,虽然他们没有救自己的意思,可他却不敢直接说出来,怕坏了名声以后不能在这条道上混下去。
但正因为那些人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他心里才迫切希望白浩能拦住他们,毕竟大家一起分担责难,总比自己一个人承担要好很多。
“没留下姓名么!”白浩诡异的笑了笑,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他知道身后那些人正在玩命的往外跑,但他懒得多看一眼,就连带头的都什么都不知道,那些小喽啰就更不会知道了,拦住也只是浪费自己的时间而已。
白浩此刻只想知道这些人能找到这来,究竟是符文授意胡波做的,还是胡波自己看不过去,主动找人与自己为敌的。
在白浩印象里,符文对自己的敌意不只一星半点,如果是他想干掉自己,断然不会找这些跳梁小丑,而胡波……白浩和他交过手,他应该也知道这些人不是自己的对手,那么……为什么还要让他们来?
“喂!他们跑咯!”古雪妍双手托腮看着白浩,见后者将视线转过来才指向已经被打开的包间门:“保安要来咯。”
“擦!刚才有人找事这群废物怎么不敢进来!”白浩嗤了一声,收起署名为胡的枪,并示意叶婉莹松开秃头,低声威胁道:“回去告诉指使你的人,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过去!”
“是是是!”秃头不停的点头,如同小鸡啄米:“您的话我一定转告,一字不差,一字不差……”
“你刚才用枪指过我!”白浩突然又眯起眼睛,一把将蹲坐在地上的秃头拉了起来,膝盖重重的撞在他的肚子上。
“咔嚓”一声脆响,两根肋骨便同时折断了。
几乎是白浩松手的瞬间,秃头便倒在了地上,蜷缩着低声哼唧。
而白浩则看向叶婉莹和古雪妍,耸肩道:“咱们撤吧,饭都没吃好,还是留他埋单吧。”
白浩说着踢了踢地上的秃头。
“好啊!”古雪妍第一次遇到这么刺激的事,满心欢喜的跟着白浩和叶婉莹利落的从窗子离开了包间。
……………………………………………………
正如白浩所说的,这件事确实不会轻易过去,因为此刻在黑市里寻觅许久的符文二人,终于停在了一个代号为“毒蝎”的人面前。
毒蝎穿着昂贵的战术军靴,双脚交叉搭在面前的小桌子上,桌上放着一支吸过半截的雪茄,而他整个人的上半身都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而当他看到符文二人过来,却连抬眼的心情都没有:“杀人三百万起价,盗抢一百万起价,没钱就趁早滚蛋。”
“我给你五百万,人一死我就付钱。”符文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都可以,敢接么?”
“有钱就敢!”毒蝎随意的笑了一声,却并没有起身:“什么时候要他的命?”
“我给你三天时间。”符文听到毒蝎自信的问话隐约有些激动,觉得自己一定找对人了,之前因为白浩积压的恼怒也消散的所剩无几。
“三天?”毒蝎挑眉:“成交!提供他的资料吧。”
根据毒蝎的要求,符文留下了白浩的近照和此刻的位置以及平时所走的路线,另外留了他本人的名片。
对于留名片这件事符文心里是有疑惑的,因为毒蝎连白浩的名字都没问,却要了自己的名片,而自己的名片上不仅有姓名电话还有他公司的地址和邮箱……个人信息未免太全面了……
因此,已经走出百米的符文又退了回来,他不能让自己有疑惑的机会,尤其是因为一个被他雇佣的陌生人,他不允许自己花了钱还买不到安心的挫败感!
而毒蝎原本坐着的位置除了椅子和桌子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就像从没有人来过一样,符文微微一顿,急忙向后面的小平房跑去,而毒蝎正好提着狙击枪的箱子准备从后门离开,嘴里叼着雪茄。
“怎么?反悔了?”毒蝎一见到符文出现在门口的身影,便将手里的箱子立在地上,一手扶着,一边懒散的靠在后门的门框上,眼中带着戏虐和轻视,而此刻站在光亮处的毒蝎,脖子侧面纹着的蝎子显得更加阴森,像活了一样。
“我想问个问题。”符文开门见山,心里压着问题实在太难受了。
毒蝎没说话,而是先看了看腕表,拿出嘴里叼着的雪茄说道:“你浪费的时间是你规定这三天的时间,相当于在浪费我赚钱的时间,而我,完全可以不听你说。”
“我只问……”
“我只对万恶的金钱感兴趣,没用的就别问了。”毒蝎毫不客气的打断了符文的问话:“你雇我杀人,我杀人拿钱,其余的我们再没关系,我也不会回答问题。”
毒蝎认为自己已经说很多了,也够清楚了,因此话音一落便转身离去。
“等等!我再加五十万!我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符文十分执拗,哪怕此刻要他倾家荡产,他也依然会选择弄清心里的疑问。
“爽快!说吧,是什么问题?”毒蝎随手从窗台上拿过一个POS机扔给胡波:“先打款,这五十万是回答问题的钱,超出了我们的协商范围,我现在就要。”
“你要我名片做什么?”符文在毒蝎收到银行短信提醒,摆出OK收拾之后,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不要预付款是为了让你放心,我要你名片是为了方便找你要钱,这很难理解么?放心吧,我要你名片没有恶意。”
“只是为了防止……你杀了他之后我不给钱?”符文一时有些不能理解,因为在他看来钱并不是问题,如果毒蝎现在想要,他完全可以直接拿出来。
毒蝎一听符文的话,不禁笑了出来:“你不懂我们这些人的规矩,我们虽然是混黑的,但也很讲信誉,谁和钱都没愁,更何况,说不定这次交易之后,我们还能长久合作呢。”
“长久合作恐怕很难,我此生只有一个敌人,不过,我相信他马上就要死在你的枪口之下了,对吧。”符文愉快一笑,觉得毒蝎很对他胃口。
“这是当然,等我的好消息吧。”毒蝎说着将雪茄重新叼回口中,转身离开了,步伐十分坚毅。
直到毒蝎驾车绝尘而去之后,一直忍着没说话的胡波才感叹道:“这家伙可真黑,回答了一个问题就拿走了五十万。”
“无妨!”符文看着毒蝎离开的方向,说道:“钱算什么!只要他能杀了白浩,我完全可以再多给他五十万作为让我愉快的酬劳!”
符文可能是唯一一个如此不在意金钱的生意人了,至少在他心里权利和别人的顺从,都比钱重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驾车慢行,让后排的两位女士自己挑选吃饭地点,对于中午的闹剧,他却并不想多说。
虽说他和符文早有过结,但这次却明显是因为自己帮季静收拾了她的未婚夫杰克才惹出来的麻烦,而这样的‘风流史’还是少说为妙,他确信古雪妍一定不想知道!
“那家吧!”古雪妍突然出声,指着马路对面一家古色古香的店说道:“我要去那家!”
“好啊!”白浩看看延伸向前的护栏,缓驾慢行寻找着可以调头的地方,可刚到十字路口,打开转向灯时,白浩却突然觉的对面似乎有人在看自己,但车头已经调过来了,他只能从后视镜里瞄一眼那辆车。
“出什么事了?”叶婉莹没有寻找美食的心情,她今天出来只是为了帮白浩而已,因此,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白浩和古雪妍身上,而白浩在刚才调头时,分明迟疑了一下,而现在更是频频的看向后视镜,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我似乎遇到熟人了。”白浩耸肩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因为那辆引起他注意的车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仅严格遵守交通规则,而且也没有跟上来,反而向另一条路驶去。
“哦。”叶婉莹随口应了一声没有多问也懒得多想,白浩没有提醒她们是否有危险,那究竟是不是熟人,就和自己没关系了。
在名为“古”的饭店前,白浩独自去停车场,而站在店门前的叶婉莹则微微敛眉看了身边的古雪妍一眼,而古雪妍却只是嘻嘻一笑,什么都没说。
“呦!这不会是你的家族产业吧?”白浩停好车走过来,一边甩着车钥匙,一边对古雪妍道:“这地方还挺雅致的。”
在白浩的印象里,之前并没有见过这家店,虽然这家店的规模不大,但这么别致的店面就算没来过,也应该看到过才对……
“我倒希望这是我的家族产业呢。”古雪妍耸耸肩,率先拉着叶婉莹向店里走去,而白浩却在快要走进店门时,突然感觉到有人在观察自己,不由得顿住脚步,猛地回头看了过去。
“好敏锐!看来佣金似乎要少了!”隔了一条街的世贸大厦楼顶上,毒蝎嘿嘿一笑,将望远镜和雪茄一同放在地上,开始认真的组装带上来的狙击枪。
对于白浩的敏锐毒蝎十分欣赏,一个能时刻注意到危险的人,一定是高手,自己刚才只是想看看他去了哪家店而已,没想到居然被发现了!毒蝎拿起组装好的狙击枪选了楼顶另一个更方便瞄准射击的位置,将枪上膛支在地上。
之后才走回最初观察白浩的位置拿起装枪的箱子,望远镜和半支雪茄走回枪边懒散的坐了下来,他们是去吃饭的,一时半刻一定不会出来,他也没必要一直看着。
白浩看了看世贸大厦的楼顶不禁微微皱眉,随即转身进店,跟上了古雪妍和叶婉莹的脚步,不管是什么人在那,他都不可能现在找过去,还不如随机应变,毕竟此刻最重要的还是和古雪妍搞好关系,古武秘籍才是他此行的重中之重!
古雪妍如同常客一般,轻车熟路的进到店里一间安静雅致的包间,没等服务生招呼,便拿过放在一边的菜单递给叶婉莹:“莹姨,你看看喜欢吃什么,随便点,他付账。”
叶婉莹看到古雪妍指向跟进来还没坐下的白浩,勾唇一笑接过了菜单。
古雪妍指着每道菜给叶婉莹做推荐,而白浩却将这些细节都看在了眼里,正如他一早看见店名时的感觉一样,直觉告诉他,古雪妍绝不仅仅是熟客那么简单,而且这里的店员,也不仅仅是普通的服务生!
“先生我给您添茶。”提着茶壶进来的服务生直奔白浩而来,并给白浩添了一杯茶香浓郁的茶,虽然香味浓郁,但茶水竟和白水一般,没有一点颜色,也没有漂浮的茶叶,甚至连茶渣都没有。
这是白浩第一次闻到这样的茶香味,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却迟迟没有喝,他觉的茶有问题,甚至这家店本身就有问题!
从他进门,就觉的前台和服务生不对劲,虽然感觉不到敌意,但给他的感觉始终很奇怪,事出反常必有妖,小心为上!
“不喜欢么?”古雪妍突然抬眼看向白浩,并将服务生给白浩倒茶的茶壶拿到自己面前,给叶婉莹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并在白浩的注视下喝了一口:“我一直很喜欢这种特制的花茶。”
“哦,香味确实很独特。”白浩顺着话音应了一句,却并不准备做尝试。
“味道更独特,快点尝尝吧,凉了可就不好喝了。”古雪妍眯眼一笑,明摆着要让白浩喝了这茶,目光中甚至带着些许热切。
“好吧。”白浩坦然的端起杯子,近距离的闻了闻,可印象里却依然没有这种味道。
虽然白浩的身体是抗毒的,但如果没有必要,他依然会尽量避开有毒的物质,自然万物是很神奇的,说不定自己能抵抗万千毒草,甚至能抗住氰.化钾,却偏偏栽在某种稀有品种上呢,他又不是神农,何必这样以身犯险,各种乱试呢!
但现在……
古雪妍就那么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似乎不喝也不行了,不过毕竟有叶婉莹在,想必不会出什么乱子,想着,白浩便浅浅的品了一口。
入口的茶香瞬间冲击唇齿,竟有些提神醒脑的作用,让白浩不禁微微皱眉,竟是那么一小口居然会有这样强烈的作用!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喂!你又不是古代的小家碧玉,就喝那么一点,也太矫情了。”古雪妍知道白浩为什么这么小心,便自己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
“呃……”白浩隐约觉得自己似乎被鄙视了,端着茶杯有些纠结要不要将剩下的都喝下去,这茶确实太独特了……
“这是难得一见的好茶,除了这里别处不会再有了。”叶婉莹点完菜,适时的开口,拿起茶杯嗅了嗅之后才看了白浩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
白浩并不是担心古雪妍会害自己,而是他知道古雪妍看自己不顺眼,恶作剧一定难免,但有了叶婉莹的提醒,他便不再顾及,直接将茶一饮而尽,整个人瞬间神清气爽起来。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白浩心里又将这个问题想了一遍,自己和老头子不止一次在深山游走过,稀奇的东西都没少见,可今天喝到的茶却是他从没见过的……
“就知道你不信我。”古雪妍哼了一声,对服务生道:“上菜吧。”
“谁敢不信你!打他!”白浩嘿嘿一笑,说道:“是我孤落寡闻,没见过这样的茶,好奇而已。”
“这都没见过?”古雪妍有些骄傲的说道:“那你还真是够孤落寡闻的了!”
“呃……”白浩挠挠头,没有继续问,还是等稍后问叶婉莹好了,自己一再被鄙视,会影响形象的!
陆续上桌的菜摆盘都很精致,虽然看起来像是一般的家常菜,但白浩只是随便尝了一点就知道不对了,食材虽然都很常见,但味道却各具特色,甚至很多菜都是深山老林中稀有草药的味道!
“我想见见你们厨师。”白浩一把抓住要离去的服务生的手腕,却惊觉这服务生根骨紧实,必定是辛苦练过多年功夫的主……而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做一个服务生呢?
看来……这地方好玩了!
“厨师怎么会随便见你。”古雪妍放下筷子,故意说道:“你要是个知名大厨,说不定还可以交流一下,不然谁陪你玩呀。”
“顾客是上帝。”白浩这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随即又看向服务生:“这道茄龙里的龙须草有点多了。”
白浩见自己说道龙须草时服务生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眯眼一笑:“是你转告厨师,还是我亲自和他交流?”
服务生点点头:“我这就去问厨师有没有时间过来。”
“嗯,谢了。”白浩见过龙须草,那是在极寒之地才有的一种草药,一定要在寒冬海拔六千米以上的雪山才能找到,用这东西煮菜未免……太奢侈了!毕竟茄龙都是红烧的啊!
“你怎么知道龙须草?”古雪妍微微皱眉,她学过识别草药,但只有单独尝才能知道是什么,像这样入菜的,她一直尝不出来。
“我什么都知道!”白浩嘿嘿一笑,见古雪妍面色不善,也不敢再嘚瑟,便顺口说道:“我以前学中医的!”
“那你一定是个好中医。”一个底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位老态龙钟,却红光满面的老人走了进来,一身白大褂纤尘不染,甚至没有一点油烟的味道,一点都不像厨师。
“您过奖了。”白浩客气的站了起来,对着来人点了点头:“都是穿白大褂的,也算是同行了。”
“哈哈!”厨师爽朗的笑着,坐了下来,问白浩道:“你还能尝出别的草药吗?”
“除了秋葵这道菜的我尝不出来之外,别的都知道。”白浩这点自信还是有的,因为不管和什么相配,草药的味道是不会被掩盖的,只要是他尝过的东西,终生不忘!
“好!”厨师听白浩说完每道菜所用的草药之后,哈哈一笑:“稍后再送你一盘菜,算你勤学的奖励!”
“等一下!”白浩起身留住大厨,问道:“配秋葵的是什么草?”
“这是,冰魂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魂草,也被称为兵魂草,但这并非草药的名字,而是一些知情人对这种草的称呼而已。
早在几十年前,一个由30人组成的特种小队,被作为敢死队秘密的派到一个深山,去寻找一个神秘的小镇,据说那个小镇里住着一位隐士高人,而他们领到的命令是请回那位高人,或者带回那位高人的尸体。
出于对组织的忠诚,他们将近两年都一直在山林里徘徊深入寻找那个镇子,可越深入就越无法辨别方向,队员们逐渐因为粮食和水源的匮乏,无法再继续坚持,可队长却在向上级求援时却遭到了拒绝。
战士们一度弹尽粮绝,却死守山林希望能完成任务,而队长因不忍看自己的队员受病痛折磨,便秘密向军中密友发出求救信号,可没想到他的朋友竟将这件事告诉了上级,致使上级彻底切断了和他的联系,放任他们小队在山中自生自灭。
山中气候多变,地形十分复杂,他们艰难的挨到冬天,山林里竟然连动物植物都没有了……
据说,最终30人的小队只活下了队长一人,而队长是在冰天雪地里垂死之际,吃了覆盖在队友坟头上的草才活下来的,而那种草就被他叫做兵魂草。
没人知道那草究竟有什么用处,但它们确实生长于坟头之上,而且只有那29座坟头才有。
白浩突然想起了自家老头曾讲过的这个故事,以前听着只觉的就是忠义被黑的故事而已,毕竟自小就跟着老头子整日寻找稀奇东西的他,从没见过什么冰魂草。
而今天,当他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亲眼看见这种草时,心里却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隐约觉得这种草出现的不只是巧合那么简单!
可当他想追问时,大厨竟在他毫无察觉间已经离开了包间。
“怎么了?”叶婉莹在听到冰魂草的名字时也皱起了眉头,而古雪妍见到他们两人突然变的这么凝重,不禁疑惑的左看右看,追问道:“你们俩个到底怎么了?”
“你知道冰魂草的事吗?”白浩以往对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事并没有兴趣,但刚才厨师说出‘冰魂草’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神分明就是让他觉的他该知道的意思!
所以,他决定从古雪妍入手,毕竟这家店绝不是她随便指来的!
可当他看向古雪妍时,却发现叶婉莹的神情竟也十分沉重,眉头死死的皱成了川字,白浩确定她也知道冰魂草,更觉的这件事的知情人绝不止一二!说不定……这并不是一个故事,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我不知道啊。”古雪妍耸耸肩道:“这个故事很少有人说起来,知道冰魂草的更是寥寥无几。”
“就算寥寥无几,你也是知情人之一!”白浩坐了下来,认真的看着古雪妍:“我想知道这个故事是怎么传出去的,也想知道那个队长后来怎样了。”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啊,六十多年前欸,那时候还没我呢,我怎么可能知道……”古雪妍越说声音越低,她突然发现白浩一旦认真起来,眼睛像是可以把人吸进去一样深邃,让她在说谎时倍感压力。
“告诉我吧。”白浩看着古雪妍,他虽然也想问叶婉莹,可看起来,这个时候叶婉莹一定什么都不会说,因为她不止表情凝重,连眼睛都没有交点,这个时候问也白搭。
“哎呀……”古雪妍哼了一声:“早知道就不带你来着吃饭了……真后悔没听叔父的……”
白浩没有问她的叔父是什么人,而是沉默的看着古雪妍,他想表达的意思都已经说过了,剩下的只等古雪妍讲给他听。
“你至少应该知道那个敢死队去那座山林是去寻找古镇的吧,他们的顶头上司不知从哪听说那小镇里住着一位隐士高人。”古雪妍想了想说道:“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似乎知道的人特别多。”
白浩点点头,却没有出声打断古雪妍的话,他此刻只想做一个听众。
“没人告诉敢死队成员那座山的磁场很强,一般的指路设备根本没有用,就连当地人都不会贸然上山,山上除了特定的一段时间会有些小型野生动物和秃鹰之外,什么都没有,海拔高植被少,能吃的就更少了,尤其是冬天。”
白浩点点头,能让专业敢死队成员迷失的地方一定不是普通的山林,他几乎能想到他们在山林中是怎么挣扎度日的。
“那里的冬天很漫长,山上从九月就开始下雪了,一直到次年五月才会暖和一点,可他们走的太远了,尽管暖和也不会遇到可吃的东西,队员就是从第二年入冬开始染上病痛的,缺衣少食最后都死了,他们的坟都相隔不远。”
古雪妍觉的自己说的似乎有点太详细了,不禁轻咳了一声准备说点别的,可一看白浩眼神依然认真的模样,不禁抿起了唇,不知道要怎么继续说下去。
“继续说啊!”白浩不禁开口催促道。
这个敢死队是秘密组建的,甚至连队名都没有,而且为了不让其他人有所察觉,30个成员全部来自不同部队,相互之间并没有见过,队长一职也是凭借军功,由上级直接选定的。
虽然队长觉的他们相互之间没有配合过,可能会影响发挥,但他顾虑却并没有得到解答,上司直接以单兵实力强不必担心为由,拒绝了他调派其他人的请求。
他们虽然被归为一个小队,却没有一个人说出自己的名字,相互之间称呼全用部队里的代号。
直到他们死了,那29座坟上的墓碑也只刻着‘兵魂’两个字,那种覆盖在坟头上的草也因此被叫做“兵魂草”。
“队长呢?”白浩见古雪妍拿起茶杯喝了口茶,便微微蹙眉追问道:“那个队长后来怎样了?”
“据说,队长被救时正靠坐在一棵树下,那天雪下的很大,积雪几乎要将他埋起来了,而那些覆盖在坟头的草却依然是绿茸茸的一片,毫不畏惧寒冷,所以那草也叫‘冰魂草’,说起来还挺神奇的对吧。”古雪妍硬生生的将话说拐了。
然而……
“是谁救了他?”白浩的眉头并没有松开,他想知道的还有很多。
“是那位他们一直在找的世外高人,不过救了队长之后,那位高人就不见了,谁都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古雪妍说完又急忙摆手说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位高人是谁,也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我保证。”
活下来了……
白浩深深的吸了口气,他似乎能想到当时那位队长的绝望,先是求援被拒,又被朋友出卖,接着连上级都不顾他们死活,最终看着所有队友全部死在深山之中……
而他却独活下来……
“其实,他活着还不如死掉。”厨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包间门口,端着一盘热腾腾的菜,缓步走到桌边,将菜摆在白浩面前:“尝尝看。”
“活着才有希望,才有可能!”白浩并不认同厨师的话。
“不是每件事都能有希望和可能。”厨师微微皱眉,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看着已经凉了的秋葵,说道:“一个人如果只是失败,那么只要他活着,也许终有一日还可以扭转局面,不过……”
“不过?”白浩尾音上挑,等着厨师说出他的观点。
厨师看看白浩,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说道:“但如果他经历的是背叛和死亡,那么就算活的再久,也无非是一具行尸走肉,心里背负的东西永远存在,而且无法得到解决。”
“你什么意思?”白浩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那个队长是怎么撑下去的。”厨师顿了顿说道:“你要知道,谁都无法扭转一颗想背叛的心,更无法让人起死回生,即使他再强大依然避不开难测的人心,和终会消逝的生命。”
“你见过那个队长对吧?”白浩的眼神突然变的十分犀利,像是要洞察一切一般,死死的盯着厨师的眼睛。
“何止见过。我们曾是战友,甚至他曾请求上级让我也一起加入敢死队。”厨师突然哈哈一笑,可表情却如同哭了一般:“我这辈子最庆幸的是当年没有被选入敢死队!”
“懦夫!”
“幸好我懦弱。”厨师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态,并不在意白浩对他的不敬,而是淡然说道:“如果当年我没有处处收敛锋芒,我的墓碑一定是那座山上唯一一个刻着名字的。”
白浩微微皱眉,百感交集,却突然语塞。
“如果我也被埋在那座山上,那位队长可能活下来了。”厨师微微皱眉,像是在回忆之前的事一般,说道:“一个忠于上级却实力过于强劲的人,并不适合做任何人的兵,上级会始终忌惮他的存在,就算他从没想过要夺权也一样……”
“你的意思是……”白浩的眉头倏地皱紧了几分,他觉的厨师的后半句话的意思是那次任务是为了铲除队长才有的!
“就是你想的那样,功高震主。”厨师看着白浩,半响叹了口气:“他的军功章就算称斤卖掉也能赚不少……”
厨师说完懒洋洋的靠在了椅背上看着,双眼没有交集,而这样的表情……
白浩猛地转头看向叶婉莹,才发现这两人的神情竟有些相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是一家人!
这是白浩此刻呼之欲出的想法,可是……如果正如自己看到的,那他们彼此见到为什么又毫无反应……
“怎么了?”厨师敏锐的察觉到了白浩眼中的猜疑。
“我突然发现一件事,很疑惑,但又不知道该不该问出来。”白浩看着厨师,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如果他们叶家之前真有什么事,那么依照厨师的年龄,一定会比叶婉莹知道的多,而且这个老头很睿智看起来也很健谈,应该更容易沟通,甚至他可能已经猜到自己在疑惑什么了。
“什么事?问吧。”厨师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是知道白浩想问什么,可似乎又不知道。
“你是不是姓叶?”白浩没有直接问他和叶婉莹是不是一家人,而是问了他的姓氏,但尽管这个问题已经有所收敛,但话一出口,还是让一直沉思的叶婉莹抬起了头,看着厨师,却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对白浩道:“一个厨子怎么可能姓叶!”
“哦。”白浩听的出叶婉莹语气里的厌恶,可越是这样不寻常的反应,越是昭示了自己正确的猜测,但具体发生过什么事,可能就是人家的家事了,就算自己想知道,这个时候也不该问。
“叶海清。”厨师毫不在意叶婉莹的厌恶,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大名,并伸出手和白浩握了一下,仅凭两人握手时厨师的力道和他掌心的老茧,白浩就敢断定他是个高手,是个用枪的高手,而且不该是叶婉莹厌恶的那样的人!
最重要的是……
白浩想不明白,叶海清既然隐世了多年,甘愿隐藏在餐馆里做厨师,又为什么要和自己提到兵魂草!
白浩微微皱眉,心里的疑问却只增不减。
而一直沉着脸的叶婉莹却在听到叶海清这个名字时“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大步向外面走去,似乎多留一秒就会被传染上致命病毒一样。
“莹姨!等一下!”古雪妍觉得自己似乎惹祸了,虽说她带白浩来这也不是她愿意的,但她万万没想到会因此惹恼叶婉莹,心急之下急忙追了出去,跑到包间门口还不忘回头对着叶海清低声打个招呼。
白浩是最后一个站起来的,有些缓慢的向外走去,却突然回头看向那个依然靠坐在那没有看他的叶海清:“你没有别的要和我说了?”
“我想说点你有兴趣的,可惜我不知道你对什么有兴趣。”厨师似是遗憾的耸了耸肩,但说出的话却又没有想留住白浩的意思。
“口不对心!”白浩呵呵一笑,直接转了话题:“忘了介绍,我叫白浩,很高兴认识你。”
“我知道你的名字。”叶海清点点头:“几个月前就听说过了,能和妍妍过招不败,还能让婉莹这个心高气傲的丫头帮你,你……当真不简单!”
叶海清直接下了定论,他隐约觉得白浩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举动有些熟悉,却不敢再说什么,毕竟今天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刚才故意用兵魂草试探他,可他显然并不清楚其中的具体缘由……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吧……
“我看每个人都不简单。”白浩满汉深意的笑了笑,随后摆摆手道:“我先走了,不能让两位美女等久了。”
白浩和叶海清的想法差不多,他觉得这老头有古怪,而且根据他一贯精准的直觉来看,那个兵魂草的故事是叶海清故意引出来让自己知道的,不然叶婉莹为什么最初没有拒绝进店,而是在厨师来了之后才愤然离席,想必厨师平时是不会出来的!
而今天……他也许就是因为自己才出现的!甚至连古雪妍之前指这家店,也是他授意的!
白浩在心里做出了大胆的猜测,但现在却并不准备多说,而是想着先从古雪妍口中探听一些消息,他得多少有点数才能再和这个老头接触!
在白浩离开“古”时,对面世贸大厦楼顶上的毒蝎已经做好了狙击准备,从他看到叶婉莹和古雪妍出来开始,就一直蛰伏在楼顶,十指放在扳机上,呼吸极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狙击枪瞄准镜,静等着白浩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那可是五百万啊!如果能一枪爆头,就相当于一颗子弹让他赚了五百万,这可比买彩票省心省力的多!
白浩在马上走到门口时突然顿住了脚步,他从来时就知道对面有人瞄着他,虽然他完全有机会躲避来自远处的子弹,但在这条喧哗的街道上,万一伤到别人就不好了,而且子弹难免会带来恐慌,而他要做的是不动声色的解决掉那个人!
想着,他站在店内拨通了叶婉莹的电话。
“还不出来!”叶婉莹对于白浩追问兵魂草,惹出叶海清的事很不爽,但她心里知道这样的怒火烧的毫无道理,可从刚才见到叶海清开始,当年的事又浮上了心头。
自古姓叶的都没有孬种!自己宁愿被追杀隐藏多年,也没有轻易低头!可叶海清当年居然轻易的背弃组织,背叛了朋友……如今还敢说自己是叶海清?!他根本不配姓叶!
“我已经在门口了。”白浩知道叶婉莹为什么语气不善,便直接说道:“帮我把车开到店门口呗,我现在不太方便直接出去。”
“哦?怎么了?”叶婉莹微微皱眉,却并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毕竟是“古”餐厅,门前三包都是极有保障的,如果有危险,他们早就得到通知了。
“先把车开过来,等会儿说。”白浩说着蹲了下来,借助玻璃门的反光看向对面楼顶,虽然他看不清楼顶上是否有人,但作为一个了解狙击手的人,白浩深知那人就在那等着他露头。
“嗯。”叶婉莹几乎没有好奇心,这是她多年在部队摸爬练就出来的心态,既然白浩说等会儿说,那她就等会儿再知道也无所谓。
古雪妍知道叶婉莹不高兴,虽然觉的奇怪,但也不敢多问,而是老实的跟着她去了停车场,开出白浩的车,直接停在门口,被打开的后门正对着店门,相距不到一米远的地方。
白浩快步而出,“噌”的窜进了车里,坐在后排两个座位之间,笑嘻嘻的说道:“配合的真默契,谢了。”
“出了什么事?”叶婉莹从反光镜里看了白浩一眼。
“先开车,往云氏那边开。”白浩说道:“对面世贸大厦的楼顶上有人在观察我。”
“在那么高的楼顶观察你?”古雪妍比叶婉莹开口的速度快,直言道:“我看人家是为了杀你还差不多,谁会躲那么远观察一个人啊!说不定,观察你的设备还是狙击枪的瞄准镜呢!”
“嗯嗯!很有道理!”白浩佯装赞同的点头道:“既然那人有可能是为了杀我的,我似乎也应该过去看看!”
“把车留给你,我俩打车走。”叶婉莹懒得问白浩是怎么想的,反正他功夫好又是个大滑头,应付一个狙击手一定不成问题。
“别!在前面的路口转弯,车不用停,我选个背光的位置直接跳下去,你们帮我把车送到云氏就行。”白浩嘿嘿一笑:“我想会会那家伙,如果让他看见我直接开车过去,说不定他会跑掉!”
转弯处,在车身被一座高楼挡住进入阴影时,白浩快速的开门跳了出来,一路大大咧咧的顺着建筑向世贸大厦的方向走去。
“擦!好小子!居然躲回老窝了!”毒蝎一直没有离开世贸大厦的楼顶,因为世贸大厦在市内算的上数一数二的高楼了,为了确定白浩之后所去的地方,他要在这看清楚白浩接下来所走的路线,自己亲眼看到的,远比符文提供的那些资料要可靠的多!
而当他看到SUV转弯向云氏方开去,离自己越来越远后,才无所谓的哼笑一声:“看来,老子又得重新选地方了!”
毒蝎虽然对自己没能在“古”前直接猎杀白浩感到有些遗憾,但却并不心急,这世上的高手多了,杀人哪有那么容易,更何况到目前为止他连一颗子弹还没用!
他一边收拾自己的狙击枪,一边哼着小曲,准备换个地点继续行动。
突然,他动作一顿,虽然没有回头,却不禁耸肩一笑:“背后空门大开,怎么不直接动手杀我,这样的黄金机会可不常有。”
“阿弥陀佛!我可不喜欢杀生!”白浩耸耸肩说的十分随意。
“你难道信佛么,哈!林子大了还真是什么鸟都有!”毒蝎合上狙击枪的箱子,站了起来,正对着白浩笃定道:“你是在转弯处下的车!”
“对!”
“难怪汽车从阴影里出来的晚了几秒……是我疏忽了!”毒蝎突然觉得白浩在不经意间给自己上了一课,他之前虽然已经注意到了车速有所减缓,却只是以为是转弯的正常减速,并没想到作为目标的白浩会主动出现……
这是他主观意识的自大,以及对目标了解不清的结果,而这样的失误有可能是致命的。
“呵!谁让你杀我的?符文?”白浩虽然采用了问句的形式,但他几乎已经肯定了这是符文的手段。
“没能在刚才杀掉你,还真可惜!”毒蝎摊摊手道:“你想怎样直说吧!咱们可以谈谈。”
“谁雇你来的?”
“我很早之前是做雇佣兵的,你也许不了解我的行业。”毒蝎答非所问道:“你根本不可能问不出我受谁指派,不过……你可以换种形式,比如花更多的钱让我反水杀了想杀你的人!”
“毒蝎!”白浩突然看到了毒蝎脖子上的纹身,不禁眯眼一笑:“我如果没认错人的话,你似乎不只是为钱而活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居然认识我?”毒蝎摊手一笑并没有否认,也没有如临大敌之感。
他从小就被训练成为杀手,一直在各个战乱国家过刀尖舔血的日子,生死早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里了,直到他以假死的手段离开雇佣兵团离开以前的日子来到港城,才开始过多活一天享受一天的日子,随性而安逸。
几乎没人知道他叫什么,而‘毒蝎’就是闲散雇佣兵中最响亮的名字。
尽管这个代号十分响亮,但毒蝎却并不认为已经到了在港城也如此知名的程度,不禁看着白浩等他说点什么。
“当然认识。”白浩嘿嘿一笑,语调平缓道:“十七年前你第一次去战场,技术还不纯熟,遇险时慌不择路的逃进了原始丛林,险些被一只棕熊切开喉管,如果我没记错,你脖子上纹身也是为了纪念那次死里逃生的吧。”
毒蝎从最初的无所谓变的认真起来,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着白浩,依照白浩的年龄,他是绝对不可能知道当年那些事的,可听他说的语气却像亲眼看见了一样……
“你是不是疑惑我怎么会知道那么清楚的?”白浩依旧保持着笑容,并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悠闲的点了一支,像是要长谈的样子。
这是世贸大厦的楼顶,白浩知道没人会注意到他们在这,更不会有人突然上来,因此,他有大把的时间和毒蝎在这聊天!一个甘愿隐匿的英雄背后总有无数故事!
“如果你愿意说,我当然乐意听。”毒蝎不知道白浩还知道什么,干脆耐着性子等他说,知己知彼是猎杀中很重要的环节,如果他大概了解白浩的行事作风,刚才在白浩离开“古”时,他就该离开,而不是在这等!
“一个初出茅庐的杀手,能够徒手杀死一只熊,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很骄傲的事吧。”白浩吸了口烟,吐出了一个很有艺术性的烟圈,余光却看到毒蝎的表情变得有些烦躁,提着狙击枪箱子的手,血管都要爆出来了。
徒手杀死棕熊不仅要有勇气,更要靠运气,这是他受人尊重的原因,但对于毒蝎来说却并非如此,他是为了逃避杀伐才逃进丛林的,遇上黑熊的前因并不光彩,因此,尽管很多人都表示出对他伤口背后故事的好奇,可他从不曾讲过。
他以为这世上绝不会有除了他之外的第二个人知道,但此刻,他突然想起前辈们的一句话,做过的事就不能当做没发生过,无论是杀人还是逃跑,总有人看在眼里。
他以前从不相信这句话,不过从今天开始,他要信了!
“我想想……给你纹身的画师是不是问过你想在伤口上纹什么?”白浩并不准备说出自己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而是尽量挑选用词,高度还原当年的事。
毒蝎点点头没说话,可当年的事却又清晰的浮上了心头。
他杀指挥官不成,被数名经过严格训练的军人追赶,一路疾驰,直到听不到后面有声音,又向丛林深处走了20公里,就在他稍稍放松些准备找点食物时,突然在齐腰的灌木中看见了两只幼熊!
他想悄然离开,但一只巨型棕熊已经出现在身后,并向他猛扑过来!
他唯一有子弹的枪被瞬间撞飞出去,掉进了树丛,整个人也被硬生生的踩在了棕熊脚下,血盆大口正对着他的脖子,他抽出腰间的短刀快速刺向熊眼,棕熊吃痛发狂却并没有退缩,反而对着他的脸挥爪而下。
他抬手抵挡,短刀也被打飞出去,刀刃几乎全部埋在了树干之中,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但好在他身手灵活,立即从战术靴中抽出了另一把匕首,猛地刺向棕熊脖颈。
棕熊反抗的力道变的越来越弱,而他则接连刺下数刀,最终以他拔下棕熊刺伤他的那枚指甲作为了整件事的结尾。
仓皇离开丛林的他又回到了战场,用土火药抹在伤口上,点火炸开,烧住了脖子上的伤口,也因此捡回了一命。
“画师说,伤口有烧灼的痕迹,那片皮肤是黑的,而且你杀熊的匕首上有毒,就纹只毒蝎吧。”白浩又吸了口烟,语调极为缓慢的说道:“所以你的代号就叫毒蝎。我没说错吧。”
“呵。”毒蝎的笑容里带着些许情绪,似乎是在肯定白浩的说法,又像嘲笑白浩的猜测。
“其实,你根本不知道你的那把匕首为什么会有毒。”白浩眯着眼睛,看到毒蝎瞬间绷紧恨不能过来掐死自己的样子,心知他又猜对了,这才顺着之前的思路道:“你心里清楚,那把匕首不是要你防身的,而是为了杀你的。”
毒蝎看着白浩的眼神带着些不可思议,他不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你心灰意冷,所以才会设计假死的方式,来到港城。”白浩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负手而立看着毒蝎。
“你知道的太多了。”毒蝎看着白浩的眼神已经从无法相信变成了憎恨,虽然他和白浩无仇无怨,但突然有人翻开他心里的伤口,依然让他深恶痛绝。
“你最爱的人却利用你的信任要害你……”白浩咋舌道:“我真为你感到不值。”
“闭嘴!”毒蝎的眼睛里隐隐出现了血丝。
那把匕首是毒蝎的未婚妻给他准备的,他是杀手,所有衣服和武器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他的未婚妻可以接触到,以前他都只管杀人拿钱,然后趁着空闲时间回去和未婚妻团聚的,而那次的前一天,他的匕首是他的未婚妻准备的……
这是他唯一不能接受的事,想杀他的人多了,看不惯他和他有仇的他数都数不清,可是……他无法接受身边的人这样对他,从那之后他彻底放弃了近身搏击,甚至再也不用匕首,每次都采用狙击的方式,几乎不再露面。
不让自己受伤的方式就是不接触,因此,他在得到一笔钱之后制造了假死,只身来到港城,要不是最近手头有点紧,他也懒得去黑市赚钱。
“OK!我知道你不想听。”白浩耸肩一笑:“没人愿意被人挖出旧伤,你如果早点说出是谁让你来杀我的,我就不用说这么多了。”
“既然你都知道,我恐怕也不能留你了!”毒蝎说着突然松开手中狙击枪的箱子,只听箱子“砰”一声落地,溅起地上的灰尘,而他已经如同猎豹一般冲向白浩,重拳挥了过来。
“呵。”白浩向后一闪,一个低扫踢重重的踢向毒蝎的膝盖侧面。
毒蝎向旁边一闪躲过一击,可库管里的腿却感受到了白浩踢来时的凉风,暗自握紧了拳头,飞起一腿,正对白浩的脸。
正踢如果用的恰到好处,被攻击的人是很难躲避的,但白浩并不是吃素的软柿子,从他认出毒蝎开始,就已经在心里对比出了两人的优劣势,他确信自己有足够的把握干倒对手。
这是白浩第一次见毒蝎,由于毒蝎之前很有名,老头子曾给他讲过,以一个反面教材的角度讲过,告诉白浩不可以轻信女人甚至任何人,因为这世上除了自己,谁都不是完全可以掌控的!
而让白浩认出毒蝎的却并不只是他脖子上的纹身,也不只是纹身下那道熊爪伤疤,而是一上来就闻到的船长雪茄的香味!
船长雪茄是毒蝎的最爱,早在很多年前这款雪茄的高价就是被毒蝎炒起来的,很多雇佣兵和杀手都争相效仿,价格高到让白浩望而却步的程度,那个时候的他多穷啊!
这三个典型条件汇聚在一起,除了毒蝎,还能是谁!白浩确实有些猜测的成分,但也确实认出了毒蝎的特征。
“砰!”
白浩后仰感受到毒蝎如同铁棒般从自己胸前踹空的重腿,急忙向一侧闪开,重拳打向对方的膝盖侧面。
毒蝎虽然有所躲避,但还是被白浩打中了,虽然力道减缓了许多,但瞬间传来的疼痛还是让他动作迟缓了一些。
“告诉我是不是符文指使你的?”将毒蝎落地时被打那条腿有些缓慢的样子,便收手道:“大家都是一路的,我敬你是条汉子。”
白浩这句话是真心的,毒蝎刚才踹出的力道几乎用了全力,而他不敢保证如果自己真被踹到会不会还能稳稳的站着,可毒蝎刚才看出自己挥拳的意图时,竟然能临时改变腿路,做出躲避的姿态!
而且,白浩心知自己用了极重的力道,虽然毒蝎没有实打实的被打中,但对于这样的身手白浩依然敬他是条汉子!
“你既然知道我的事,也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毒蝎冷笑一声,依旧用自己被打到的腿快速的做出了回旋踢。
“砰!”
白浩也在同时跃起,如法炮制的使出了相同的一招,两人的小腿重重的撞在一起,几乎同时落地。
“小子,身手不错!”毒蝎微眯着眼睛,身体紧绷到了一定的程度,每块肌肉都进入了最佳状态。
“谢谢!”白浩挑眉的瞬间突然正对这毒蝎冲了出去,他要让毒蝎松口,要让一个英雄放弃他的原则,那就只能用点狠招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知道毒蝎的故事,自然也知道怎样才能攻击到他的弱点,而他的软肋无非就是在丛林猎熊九死一生后,讽刺的发现昨天才说过‘爱你’的未婚妻,处心积虑的要杀他!
因此……
白浩主动的发起了攻击,并顺手摸出口袋里慕言送他的金属,握在手中,整个人快速的冲向毒蝎,在合适的距离纵身跃起。
白浩不属于身高马大能从感官上给人压迫感的类型,但他的速度和气势却让人不敢轻视,此刻跃起的身影在头顶大太阳的照射下阴暗了许多,映在毒蝎眼中就像一个完全笼罩住他的巨大影子!
“砰!”
在毒蝎微微愣神的瞬间,白浩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尽管毒蝎下意识的进行了抵挡,可白浩冲来的力道极大,并没有挥动金属的拳头重重的落在毒蝎的小臂上。
只见毒蝎整个人都随着白浩的拳头向一侧偏去,重心不稳的接连退了几步才险险站住,而白浩却已脚尖点地,再次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他并不恨毒蝎要杀他这件事,但在他的计划里需要毒蝎折服!
而他的计划从此刻才算正式开始!
白浩的身影再次跃起,没有像先前的灵巧快速,而是以力道为主,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沉重,挥下的拳头更是极为有力。
“砰!”
毒蝎本以为自己可以躲开,可退后一步才发现自己根本躲不开,便集中力量用小臂挡住了白浩的正击重拳,但白浩这一拳却像一颗重型炸弹一般,直接打在他的胳膊上,将他打倒在地!
毒蝎毕竟身经百战,在后背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奋起反抗,但他挥出的拳头却被白浩一把抓住了,同时,白浩握在另一只手里的金属则抵在了毒蝎的纹身上,压低声音道:“我劝你最好别动!”
毒蝎的纹身处远离喉管也不是大动脉,即使受伤也并不容易致命,但此刻被白浩牵制仰躺在地无法动弹的他,却只能感受到脖子上金属的冰凉触感,而这样的情景却让他清晰的想到了当年险些被棕熊取走性命的事,不由的有些闪神。
“你今天可没有匕首!”白浩善意的提醒了一句,故意强调了‘匕首’二字,并直接将其脖子上的皮绳一把割断:“居然还留着这枚熊爪,看来你的过去是过不去了!”
“还给我!”毒蝎有些怒了,这是他对过去唯一的纪念,然而他的挣扎和怒吼在白浩的全力压制下,显得苍白无力。
“一百万!我可以替你杀了戴安娜和她的奸夫!”白浩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毒蝎,谈判道:“我是不会让你吃亏的。”
“你不是为钱来的!”毒蝎完全可以肯定白浩并不是因为钱才这么做,毕竟在见面之前他不可能知道是自己要完成杀他的任务,然而尽管他此刻足够理智,却依然在听到戴安娜这个名字时眼中闪动出了很多情绪。
同样,奸夫二字又让他瞬间清醒过来,尽管他此刻处于劣势,甚至根本无力起身,但依然直面着白浩的双眼,他憎恨有人知道他的过去,那些他拼命想忘的事最好全世界都能忘了。
“确切的说,我不只是为了钱。”白浩挑了挑眉:“如果你说出指使你的人,我可以只收五十万,你要知道,五十万能雇到像我这样等级的杀手,简直就是跳楼的放送价!”
“不用!”毒蝎一字一顿的拒绝了白浩的提议。
戴安娜是毒蝎曾经的未婚妻,但不管以前如何现在都和他没关系了,可是真的要让她死么?那女人手无缚鸡之力,如果毒蝎想要她死,她根本活不到今天……可他下不了手,甚至不敢问戴安娜为什么那么做!而今天……
白浩说出了奸夫,尽管他早有察觉,但被人说出来对他来说就像是一种羞辱,却又无能为力,因为他撼动不了白浩!
“那个男人希望你死,因为你是他的威胁,而戴安娜却希望和那个人在一起,因为跟着你朝不保夕,还要……”白浩语调缓慢的说着,对于一个铁血硬汉来说被打倒的耻辱和被背叛的耻辱根本无法同日而语。
“闭嘴!”尽管毒蝎的手被白浩扣着,可另一只手却突然趁机打向白浩,原本只是想看看白浩还能做什么的,可没想到他说的远比做的更让自己懊恼。
白浩冷笑一声没有再客气,握着金属的手对着毒蝎的拳头刺了过去,细短的金属从毒蝎的食指和中指指缝中穿过去,“噗”的一声刺穿了他的手掌,由于刺拔的速度很快,血液是在毒蝎垂下手之后才流出来的。
“你早该知道不是我的对手。”白浩言语阴森道:“或者我们换一种交易方式,我替你杀了那个奸夫,你去杀掉那个想杀我的人,怎样。”
白浩不是不能亲自动手,只是毒蝎还没有说出符文这个名字,他就不愿凭猜测去杀人,毕竟如果背后指使者并非符文,那自己出手就显的毫无价值了,更何况,如果有人愿意代劳,他何乐不为呢!
最重要的是,反正戴安娜也不会活的太久了!
前阵子烈焰接到一个高价任务就是猎杀戴安娜,要求手段残忍但不能留下丝毫漏洞,原本白浩并没有过多在意这件事,只因为涉及到了毒蝎的未婚妻他才多听了一句。
可没想到这世界竟然这么小,他的手下接任务去杀戴安娜,而毒蝎刚好要杀自己。
烈焰需要完成任务的期限到下个月末,虽然白浩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设定这么久的时间来对付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女人,但白浩依然希望自己能借此机会顺便套取毒蝎这个帮手,如果能用到这个一石二鸟的方式,那么既赚钱又省力,可谓相当划算了!
而且,白浩在摸清毒蝎的脾性之后,确定了毒蝎会同意!
“呵!雇佣兵都是为钱而活的亡命之徒!没有钱我绝不会反水!”毒蝎完全无视了自己被刺出一个血窟窿的手掌,对于此刻处于劣势随时会陨命的状态也毫不在意。
“喔!依然这样那还真遗憾!”白浩似是无奈的笑了笑,缓慢的点了点头便松开了毒蝎,站起身道:“那你就再想想别的办法杀我吧,近身搏击你远不是我的对手。”
毒蝎在被松开的瞬间一跃而起,目送白浩离开的背影却没说话,他开始思量着要不要放弃这次任务了,虽然他恨白浩知道的太多,但自己不是对手的挫败感确实已经出现了,而这种心态并不适宜再做猎杀……
“我建议你去杀了食人花。”白浩没有回头,而是站定在安全通道门口,十分客观的说道:“一个娘炮都能抢了你的女人,你这样一个英雄,根本不该忍着这件事。”
“你说什么!”毒蝎在听到‘食人花’这个代号,瞳孔瞬间收缩,拳头握得很紧。
“也许你可以考虑我之前的提议,毕竟我更方便杀他。”白浩知道毒蝎信了自己的话,便耸肩一笑大步离开了。
白浩先是让毒蝎重温了他当年徒手猎熊的过程,又让他知道是谁授意他未婚妻杀他的,这样的双重打击,差不多能让他反水了!借别人的手杀掉自己的敌人,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而白浩希望一切能如他所想的进行,就算缓慢些也值得,他确信毒蝎一定会来找他的,而作为一个杀手想要找到猎物并不是一件难事。
溜达回到云氏时,白浩一眼便看见了自己的SUV停在保安室后面,而万景天则在保安室里转来转去,频频的向外张望,直到看见白浩现身,这才三步并做两步的小跑出来,直接来到白浩面前:“白爷!”
“嗯?”从知道万景天的身份之后,白浩很少见到他这样喜笑颜开的样子,不禁疑惑:“彩票中头奖了?”
“是您中头奖了!”万景天笑呵呵的低声说道:“早上冷月馆的当家来了。”
“呵!”白浩一听天冷月来过,不禁微微眯起眼睛,问道:“她来做什么?”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不过云大小姐一定知道,天冷月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云大小姐过来,一听说是为您而来的,就直接请回办公室了。万景天觉的自己好像什么都没说出来,便又详细说道:“天冷月十分客气,说是要给您送东西的。”
“送东西?”白浩微微挑眉,不知道那女人是什么意图。
“是的。她说是作为您救她家人的谢礼。”万景天想了想又说道:“我从没见过她对任何人那么客气,应该是真的感激,不过……”
白浩没说话挑了挑眉,相比自己对天冷月的了解,万景天一定更清楚这个女人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来港城的时间虽然不短了,但和这个女人接触的次数却并不多,为了避免主观的偏见,还是听听知情人士的说辞更可观些。
“不过,也不排除事出反常必有妖的可能。”万景天压低声音说道:“她是在离开云氏回到车里之后,又让手下把礼物送到云大小姐办公室的,也不知道……”
“糟了!”白浩一听这话,急忙向办公楼跑去,快的像一道闪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办公室中,云诗瑶正站在落地窗前一边打电话一边来回踱步,对着电话对面的唐可晴说道:“今天又有一个姑娘来找白浩了!看着冷冷清清的,还一再强调白浩是她弟弟的救命恩人……你说白浩什么时候善良到开始主动救人了!”
电话对面的唐可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她心里清楚云诗瑶喜欢白浩,但她同样知道苏曼的存在,对于苏曼这样进退有度的女人,唐可晴觉的不会再有别的女人能超过她的位置了,包括今天出现的女人,说不定也只是对白浩一厢情愿而已。
唐可晴并不算了解白浩,但也算阅人无数了,白浩本就不是池中之物,一般人绝对不会被他放在心上。
云诗瑶见唐可晴只是劝说却没有一句帮衬她的话,只好自顾自的念道着天冷月送来礼物之类的事。
突然,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打开吓了她一跳,紧接着白浩便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晚点和你说啊。”云诗瑶和唐可晴说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双手环胸的看着白浩:“你是不是以为那美女还在,才抓紧时间过来的!”
“她要是在这我就不回来了。”白浩见云诗瑶还安然无恙的站在这,便十分安心的问道:“她送我的东西呢?”
“口不对心的家伙!你分明就是为了那个美女才回来的!”云诗瑶一听白浩张口就问她礼物的事,不禁重重的哼了一声,别开自己的视线,看着窗外懒得再理白浩。
“呃……”白浩不知道云诗瑶为什么突然说话这么冲,但还是笑嘻嘻的顺着她的话道:“别这么大的火气嘛,我确实是为了美女回来的,这样高兴了吧。”
“高兴个p!我就知道你喜欢那姑娘!”云诗瑶的猜测在得到白浩的“肯定”之后,心里更加不爽了,倏地转过头指着白浩道:“你就是一只色入膏肓的狼!一个千年花心的大萝卜!”
“呃……咳……”白浩见云诗瑶因为自己的话更加气恼了,只好轻咳一声,说道:“这话说的怎么不太像是在夸我呢,我不就为了回来看看你么,还是说……难道你不认为自己是美女?”
“讨厌!油嘴滑舌!”云诗瑶哼了一声,明明知道白浩只是在逗自己开心,但依然无法继续生气下去,便用下巴点了点放在茶几上包装十分精美的纸箱说道:“那姑娘送来的东西,我没看过。”
“哦。”没看就好!白浩没敢把后半句话说出来,云诗瑶被云蒙娇惯的很是任性,自己还是不要挑战她的底线了,这姑娘容易炸毛。
白浩走到茶几边上蹲下来,小心的拿起箱子轻轻摇了摇,箱子里的东西至少十斤开外,而且摇动时里面也没有任何晃动的声响,白浩一时无法断定里面是什么,更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和自己之前猜测的一样危险……
白浩微微皱眉,却并没有急着打开,而是想着应该找个空旷点的地方再开箱子,以防万一,毕竟在他心里,天冷月可不是什么善茬。
见白浩拿起箱子又放下却没有打开,云诗瑶不禁好奇的凑了过来,弯腰看着箱子,故意道:“里面装着什么呀?打开让我看看,有宝贝你可不许独吞!”
“放心,如果真是宝贝就全给你。”有危险的话就我自己留着了!白浩又在心里默默的补上了后半句。
“那就打开呀!别神神叨叨的故弄玄虚!是不是宝贝我要见到才算!”云诗瑶虽然觉的白浩很多时候都十分可靠,但有时候,比如现在,他的做事方法却又显得十分莫名其妙。
“好吧,满足你的好奇心。”白浩点点头,他虽然猜不出里面是什么,但十分肯定有自己在不会出什么乱子,便索性小心翼翼的拆开了绑在外面的绸带,却在带子打开时,隐约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微弱的“滴滴”声,如同秒表般的声音。
“小心!”
白浩“噌”的站了起来,一把将站在身边的云诗瑶抱在怀中,快速的闪到办公桌下,几乎是在同一秒,他们便听到了听纸箱处发出“砰”的一声炸响,纸片乱飞,空气中隐隐的带着些火药的味道。
“那是……”云诗瑶下意识的拉住白浩的T恤,担心的低声问道:“那人……难道是要杀你的?”
“放心,不是的。”白浩摸摸云诗瑶的头,松开她站起了身,凭刚才的爆炸声和空气中的火药味,他断定这点火药根本不足以杀人,就算是想伤人也未必痛快,更何况是对付自己了,这样的小把戏连儿童玩具都不如!
白浩大步走向被炸烂一半的纸箱,只见箱底整齐的码放着一根根金条,而火药的粉末和被炸碎的纸片在金条上面洒的到处都是。
“擦!”白浩微微眯起眼睛,不屑的低声道:“竟然敢用这招!”
“没……没事了吗?”云诗瑶从办公桌下露出半张脸,看着白浩小心问道:“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了?”
“没有了。”白浩大步走回云诗瑶身边,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出来,扶到沙发上坐下:“别害怕,这个仇我会帮你报的。”
“不是为我报仇!”云诗瑶摇着头,十分认真的说道:“白浩,你也看见了这个人根本不是冲着我来的,她是冲着你来的,不然我刚才把她带来办公室时,她就能对我下手,当时只有我一个人,我担心的是你!”
云诗瑶虽然被吓了一跳,但理智还在,她心知这东西不是给她的,也就是说那个女人是针对白浩来的。
“哦,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她不是为了杀我才送这东西的。”白浩眯起眼睛,从地上捡起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希望你喜欢我给你的惊喜,这点礼物不成敬意,望笑纳。
云诗瑶见白浩说的这么随意,便小心的探头看向纸箱,这才发现里面竟然是摆放整齐的一根根金条,不禁皱眉看向白浩:“这人……她想做什么啊!给你这么多金条,难道想要从我这挖走你?”
“呵。”白浩摇摇头,耸肩一笑:“她只是想见我。”
天冷月确实很想见白浩,她想的到清风社,哪怕只得到一半的清风社也是好的,而之前她与白浩见面时却并没有看出白浩的脾性,甚至不知道白浩究竟对什么感兴趣。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既然现在还不清楚,那当然要想办法弄清楚才行!而这一招就是她处心积虑想到的!
如果莫名其妙的送金条,想必白浩也未必会收,白浩在云氏工作,又备受云蒙的重视,用指甲想也知道他不会缺钱。
但天冷月同样知道,这世上没有人会嫌钱多,只要给的方式正确,就没有送不出去的!此刻,她只管等着白浩来找自己就行了,不管白浩高兴也好生气也罢,总之,他一定会出现的!
果然,白浩确实准备去找天冷月,他对于天冷月玩出的这一招十分不爽,而他不爽的原因一是因为爆炸时吓到了云诗瑶,害她为自己担心,另一个云因则是天冷月让自己这个保镖有了失职的感觉!
当天冷月看到手机来电显示白浩的号码时,不禁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优雅的放下咖啡杯之后才接了起来,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你在哪,我过去找你。”白浩一边打电话往自己的SUV走去,一边托着纸箱里的金条,没有一句寒暄,甚至问话的语气里带着些不耐烦。
“不好意思,我现在可能没时间,有什么事吗?”天冷月故意这样说,可唇角却始终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她知道白浩一定会来找自己,但今天她却并不准备见,这就是她理解的欲擒故纵,金条看多了想必白浩也就不舍得还回来了!
“你来云氏的时候,时间不是很充裕么。”白浩微微皱眉提醒了一句,他几乎已经猜到天冷月说没时间究竟是什么意思了,他虽然不喜欢猜女人的心思,但天冷月毕竟是天家人,他还是应该当心些的。
“哦,上午的时候确实比较闲,可惜我去找你的时候你不在。”天冷月故意装傻,随口又问道:“送你的礼物喜欢么?”
“我该说喜欢么?”白浩反问:“我突然想问问,我是该把这个当做礼物?还是威胁呢!”
天冷月问他是否喜欢的时候,白浩觉的她是在提醒自己的失职,毕竟她能如此轻松的将这样危险物品带到云诗瑶办公室,这对于自己这个保镖来说,就相当于在打脸!
这个姓天的女人明显就是找茬!
“当然是礼物!”天冷月说的十分无辜道:“我只是觉的如果直接将金条送过去你一定不会收,而且我已经和云诗瑶聊过了,确定她不会替你拆开包裹,这才命人将礼物送上楼的,这只是一个小创意而已。”
天冷月说的看似合情合理,但白浩却依然报以冷笑:“既然是送礼,那就该送我需要的。”
“也许你不喜欢我的创意,但我对自己的恩人绝不会存有恶意,你应该相信我,或者,你需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天冷月听得出白浩语气里的不满,但这对她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一个相处愉快的陌生人也许很快就被忘了,但如果是让人心生怀疑的陌生人,反而会被记住。
“既然你没时间,那就改天再说吧。”白浩突然看到马路对面一个熟悉的人影,不禁眯眼一笑,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冷月看着屏幕显示“通话结束”四个字,微微皱起了眉头,她搞不懂白浩的想法,刚才听白浩的语气明明是带着怒气和指责的,可下一秒居然就挂断了电话……他到底在想什么……
白浩懒得理会天冷月怎么想,而是对着马路对面的人缓缓地点了点头,天冷月只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这笔账完全可以缓一缓,反正这件事他已经记在心里了!
白浩拉开车门将纸箱扔到后排的座位上,这才看向已经走来的毒蝎:“进去说吧。”
万景天见有人来找白浩,便主动挪了地方站在外面,把保安室留给白浩二人谈事。
“藏的够深的。”毒蝎不咸不淡的开口,却直接说正事,而是看看站在外面的万景天,说道:“半个云氏都是你的了吧。”
“还不是,不过云氏的资金倒是可以挪用一半。”白浩耸耸肩说的十分随意,既然毒蝎不急着说正事,自己就更不必着急了,反正又不是自己被朋友和未婚妻戴了绿帽子,只要毒蝎能沉得住气,他就不在乎多浪费点时间。
“呵。难道云诗瑶还不是你的人。”毒蝎根据符文提供的资料,多少对白浩和云氏的关系有些了解。
“我是她的人。贴身保镖你懂得,一切都是她说了算。”白浩说的似真似假,却突然又将话锋一转道:“但我做事也不只是为了钱,这个人如果和我不对盘,有再多钱也不会让我甘愿浪费一秒的时间。”
白浩的后半句话是提醒毒蝎的,他在云氏的身份虽然只是个保镖,但做事依然有自己的原则!就像他此刻愿意坐在这和毒蝎聊天一样,如果人不对,他是懒得应付的。
“我懂你的意思。”毒蝎点点头,切入正题道:“你怎么知道是食人花?”
这是毒蝎来这找白浩的主要目的,他无所谓最后是谁去解决这件事,只要确定是食人花他完全可以亲自动手,但他想了半天却始终无法肯定,毕竟之前他和戴安娜相处那么久,却一直都没有发现丝毫端倪。
“你是来向我讨要证据的?还是真的有意与我合作?”白浩觉的这件事很重要,如果是前者他就不用多说了,毒蝎爱信不信都与他无关。但如果是后者,那他倒是可以提供些真实资料,让毒蝎知道自己的消息网有多灵通。
“都有。”毒蝎也不隐瞒,但当他看见白浩瞬间眯起的眼睛时,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不能提供让我相信的证据,我是不会放心与你合作的,这一点你应该理解。”
毒蝎虽然对白浩之前说起的事异常气恼,但他却并不排除白浩是在故意夸大事实刺激自己的可能,他并非是冲动没有理智的人,虽然当初确实狠不下心杀戴安娜,但如果这件事的原因是食人花,那就另当别论了。
“看来我们是一路人,想的差不多。”白浩点头直言道:“我给你证据之后你完全有能力自己去杀食人花,那我岂不是为你做了嫁衣,还得不到丝毫好处,毒蝎,都是在这行混的,雇佣兵的一贯作风,我也懂的。”
毒蝎听完不禁低声一笑:“我虽然不能说出是谁想杀你,不过,这笔交易我们可以做下去。”
毒蝎已经在一定程度上信了白浩的话,因为白浩的字句间确实很懂行,不像一个普通保镖,而更像一个雇佣兵。
而且……戴安娜个性一向温婉,如果没人指使,她就算不喜欢自己想离开,也断然不会想到下毒这样的狠招,更何况……食人花确实一早就认识戴安娜,而且两人相处的一直很融洽……
“爽快!”白浩眯眼一笑:“说说什么时间互换成果吧。”
“我要先看到证据。”毒蝎看着白浩,说道:“我已经下定决心合作了,你应该提供证据,毕竟很多人都知道我以前和食人花的关系不错,口说无凭,我无法确定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
“OK!你只要不怕被打击到那就给你看看。”白浩耸耸肩没有听毒蝎说完,毒蝎担心什么白浩心里很清楚,他之前没有直接拿出证据就是为了让毒蝎在猜测的过程中,一点点的倾向自己的思想,这样再看到证据效果会更好。
白浩打开手机里一个加密的相册,递给毒蝎,有意无意的点了点图片中的男人后背上的纹身:“这个相册里有三百多张照片,你应该看的出他们是谁,也应该看的出这些照片的真实性。”
这些照片是刚才白浩和毒蝎分开之后找百里要来的,三百多张各个角度的高清远拍照片,甚至还有一段录像,而照片中的两个人几乎没有一张是穿着衣服的,刚才白浩特意指给毒蝎看的,正是食人花后背上纹着的‘食人花’图案。
白浩心知就算毒蝎不往后看,仅凭那一张也能瞬间认出这人是谁。
毒蝎看着戴安娜的脸,和食人花的背,拳头握得很紧,手掌上本来已经止住血的窟窿又裂开了,鲜血不经意的掉在了地上,他甚至都没有感觉,只是呼吸声逐渐加重,半响才咬着牙说道:“杀了他,在这个月底之前!”
“可以,我这边当然没问题,不过,你那边……”白浩接过手机,随手放在桌子上,看着毒蝎等待回答。
“还有十一天,我这边搞的定!”毒蝎回想着符文和胡波,大概猜出了两人的实力,便压制着眼中的怒火思虑怎么杀他们,为了尽快解决问题,他没有再多停留起身就要离开。
“我只需要杀食人花么?”白浩在毒蝎走到门口时问道:“还是连戴安娜一起干掉?”
“都杀了!”毒蝎是典型的因爱生恨,没看到那些照片之前,他还能麻痹自己只是因为戴安娜不爱自己才行事偏激的,可看到那些照片之后就不一样了,他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火化了。
“看来这个女人也不怎么样,你已经是第二个想杀她的男人了。”白浩故意这样说却坐着没动,而是呵呵一笑,似是感叹般的删除了手机里的加密相册,这些春宫图他可不想留在手机里。
“你说什么!”毒蝎听到这话倏地回过头看向白浩,眉头皱的很紧,他想杀戴安娜是因为此刻心里的气愤,但别人想杀戴安娜……他就不能理解了。
“就是你听到的,我说不止一个人想杀戴安娜。”白浩呵呵一笑,看向毒蝎的眼睛,字句清晰的说道:“烈焰接到一个高价任务,任务内容就是无声无息的杀掉戴安娜。”
毒蝎的瞳孔骤然缩紧,看着白浩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怀疑和不解,半响之后才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一个能打探到很多消息的人。”白浩依旧保持着最初的表情,说道:“既然我们的合作已经开始了,那就各自行动吧。”
“你是烈焰的人?”毒蝎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在国际地下组织里,烈焰算纪律最严明的,口碑一向很好而且高手云集,只是想进这个组织也没有像进别的组织那么容易,但凡有过原则性错误的杀手,烈焰一个都不会接受,甚至就连组织内部的人连执行任务所得的佣金都会核实。
尽管这个组织严苛的并不适合雇佣兵懒散的个性,但依然有很多雇佣兵和杀手想要融入这个组织之中,甚至不惜发出战帖要与龙魂对决,求取一席之地,但烈焰高手榜上的前三甲却总能搞定挑战者,因此,真正见过龙魂的没有几个。
而今天,当毒蝎听到白浩提起烈焰时,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一定是烈焰的人,不然他绝对不可能知道这样的内幕。
“就算是吧。”白浩耸耸肩说道:“你如果信不过我,问的越多只会怀疑的越多,所以……”
“知道了,月底我们互换结果!”毒蝎隐约觉得白浩就是那个要执行杀戴安娜任务的人,所以尽管奇怪是谁要杀戴安娜,但却没有问,因为烈焰纪律严明,是不允许私自接任务的,可是白浩……
正如白浩所说,问的越多,怀疑就越多……索性就不问了!
没找白浩谈之前,毒蝎也没有像此刻这么纠结,他完全可以继续无视之前的事,全当自己已经死了,以毫不知情的心态在港城逍遥的度过余生……但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毒蝎离开保安室之后,白浩拨通了百里的电话:“细化猎杀任务,这个月底之前必须干掉戴安娜和食人花。”
“月底之前连杀食人花一起杀?”百里有些不解:“可我们才刚接了食人花的任务……”
“不是一起杀。先按食人花的要求杀了戴安娜,高额佣金我们还是要的。”白浩低声一笑:“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等拿到食人花支付的佣金之后,再开一个新任务猎杀食人花,但这两个任务必须在月底之前搞定。”
“行!我这就安排!”百里没有问白浩为什么突然增加任务,但他隐约觉得一定和之前要走戴安娜和食人花艳照的事有关。
“还有。”白浩顿了顿道:“杀食人花的时候张扬一点,最好闹到人尽皆知的程度,我想,那只安逸了多年的小毒蝎也该到复出的时候了!”
“明白。”百里似乎突然想到了白浩这么做的原因,但他并没有求证,不管白浩是怎么想的,他都会站在白浩这边尽全力协助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景天直到目送毒蝎走远,才走回保安室,只见白浩正斜靠着桌子,似是无聊的轻摇着手中的皮绳,而皮绳末端吊着一枚尖利的熊指甲,白浩没有看进来的万景天,万景天也没有出声打扰白浩的沉思。
白浩除了在应对一些大事会处心积虑之外,平时做事都是随性而为的,就像刚才遇见毒蝎,他本来只是想知道是谁派了狙击手来杀自己,却意外发现了隐匿多年的毒蝎,心里瞬间涌出了千般心思。
毒蝎在雇佣兵中是个十分可靠的人物,有勇有谋还有理智,口碑极好,这也是白浩突然想到让他恢复原来身份,挖他进烈焰的主要原因!
因此,他故意说了戴安娜和食人花勾结,也说了食人花背信弃义,先是怂恿戴安娜杀他,现在又下重金要烈焰杀戴安娜的事,白浩说这么多就是要激怒毒蝎,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正如白浩所期待的一样,毒蝎尽管已经怒火中烧,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过激行为,甚至连他的雇主都没有说出来,这样讲道义内心又强大的雇佣兵已经不多了,白浩见惯了为钱就能背信弃义的人,突然遇到毒蝎,就想留住他!
白浩和万景天都没有说话,可这样的宁静却突然被万景天信息的震动声打破了,他急忙拿出手机翻看内容,之后微微皱起了眉。
“怎么了?”白浩收起熊指甲,看向拿着手机看着自己的万景天。
“安妮正在到处找你,还特意去了茶馆要买消息。”万景天仔细看了一遍发来的长信息说道。
“哦?安妮居然还知道去茶馆买消息,有点意思!”白浩听到万景天的话不禁似笑非笑的应了一句,却并不在意安妮要买什么消息。
“那……”万景天看不出白浩这样回答究竟是什么用意,根据他对白浩的浅显了解,自己只要不知道就别乱猜,主动问出自己的不解,远比猜错他的意思要好一百倍。
“茶馆本就是买卖消息的地方,她既然肯给钱,你当然应该把消息卖给她。”白浩挑眉一笑,了然道:“她不止是要找到我吧!”
白浩不是随便说出这句话的,他还记得安妮曾在云氏附近等自己,甚至不惜制造交通事故想留住自己的事,她如果真的只是为了找到自己,完全可以像之前那样等在云氏门口,何必去茶馆买消息,那里的消息可并不便宜!
“手下的人说,安妮希望茶馆能给她提供一个足以抓住您的人,她说只要那个人的信息,她可以自己去联系。”
万景天说着便看见白浩的笑容在逐渐加深,不禁有些奇怪,进一步询问道:“虽然茶馆确实做着拿钱提供消息的事,但是这次……我们该提供什么信息才好?毕竟……”
毕竟他们之中没人知道究竟谁能抓住你!
这是万景天此刻最想说出口的后半句话,也是他手下人急着发信息来询问他意思的主要原因,茶馆的小二并没有直接回绝安妮的要求,因为万景天一早就交代过他们,只要买卖的消息与白浩有关,就必须先和他汇报再做决定。
“一个足可以抓到我的人么……”白浩重复了一便这句话,突然不屑的耸肩一笑:“安妮还真是异想天开啊!在这个世上怎么可能有人抓得住我呢!”
“白爷说的是啊!这怎么可能呢!”万景天见白浩也想到了这一层,急忙应和了一句,等着白浩说出应对之策。
他无法提供安妮想要的信息,更知道绝不能轻易回绝了安妮,一个敢这样明目张胆四处寻找消息的人,必须由白浩亲自来处理才最稳妥!
“说谁好呢……”白浩一边似是无聊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机,一边想着解决的办法,余光却突然看到了自己停在外面的SUN,心里突然有了主意,眯眼一笑道:“吩咐给你手下的人,让他们告诉安妮,在港城只有天冷月才有本事抓到我。”
“天冷月?”万景天听到白浩的回答有些意外,但一想到白浩之前听到天冷月来过之后便急忙跑上楼的反应,似乎想到了什么,便点了点头:“我这就告诉下面的人。”
“嗯。”白浩点点头,在万景天拨出电话之前又嘱咐道:“尽可能多的让安妮知道天冷月的信息,最好能在暗中促成她们的合作,既然她们找事找到了我头上,那我就该玩的认真些,至少不要砸了茶馆的牌子!”
“白爷放心,我这就吩咐下去。”万景天一边应着一边拨通了小二的电话,他隐约觉得,天冷月早上不请自来的行为一定惹到白浩了!
而白浩也确实是因为天冷月的不知深浅,才想要以绝后患的,他不允许有人在他眼皮底下耍小聪明,更不准她们用这些危险物品伤害身边的人,砸了自己贴身保镖的名声。
更何况,心思缜密善用手段的天冷月,和不明缘由纠缠不放的安妮,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既然她们都想和自己有所牵扯,不如就凑在一起好了!
老头子说过女人多的地方事也多,只要她们能自己折腾起来,很多事就算不用自己出马就能搞定的差不多了!
虽然白浩知道这件事自己不出马一定不行,但她们如果能乱起来,自己反而更好解决!
与此同时,坐在书房桌边一直看着手机的天冷月有些不耐烦了,白浩居然当真在挂断电话之后就没了动静,甚至连一条信息都没有发过来,可这样的淡定也太不对劲了!
在她的认识里白浩不应该是这样善罢甘休的性格,更何况,如果他真能做到这么淡定,当初又何必为了一个死人就将清风社搅得天翻地覆呢!
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不该放过自己的恶作剧才对……
天冷月很小就出来摸爬滚打了,最初在港城混黑的时候,几乎和各种人都打过交道,一路走到今天,就算不是老江湖也绝不是初虎了,可是……像白浩这样阴晴不定的她还是第一次见,似乎白浩根本就不懂什么叫按常理出牌!
越想越纠结的天冷月最终决定明天主动给白浩打个电话,虽然她已经心急到几乎等不到明天了,但之前为了吊着白浩已经说今天没时间了,她总不能出尔反尔的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而这正是她最气恼的事,准备好的欲擒故纵非但没有用上,反而让自己更加被动了,这样的感觉让她心里很是不爽,却又没办法说出来!这样的憋屈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就在她心烦的将手机扔到沙发上时,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坐在转椅上的她不禁一怔,立即起身冲过去拿起了手机,可来电显示却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天冷月在不经意间竟希望此刻能听到一个熟悉的男声,然而,对面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女声,礼貌的问道:“你好,请问你是冷月馆的馆主天冷月吗?”
“哪位?”天冷月微微皱眉,等着对方做自我介绍。
“我叫安妮,有件事希望能和你合作。”安妮也不客气,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希望我们可以见面聊。”
安妮一接到茶馆小二的电话就拨了出来,她不敢再多耽误了,杰克回国虽然没有成为符文的助力,却让符文和白浩的矛盾越来越深了,这对安妮来说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在港城能和符文死磕又不畏强权的人不多,而白浩就是她目前最看好的一个!白浩和符文一直不和,这样的基础关系就适合与自己合作,而茶馆给自己推荐的天冷月,也许刚好可以和自己配合演一场戏!
至少,可以让自己和白浩聊一聊!
“理由呢?”天冷月的这个号码是她私人的号,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因此突然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她不禁好奇的想听听对方说什么。
“理由是你也认识白浩,而且我们似乎都需要见到他。”安妮虽然着急,但她也知道一个混黑多年的女人是不会为钱轻易折服的,因此她没有直接开出价格,而是说出了白浩这个名字。
“呵。”天冷月无所谓的笑了笑道:“我想见的人随时可以见,为什么和你合作?”
天冷月觉的安妮说话有些不知所云,却因为她提到了白浩而没有直接挂断电话,她希望自己能多了解一些白浩的事,这样才更有把握!
“不是这样吧。”安妮照着小二提供的详细消息说道:“你今天上午去云氏找白浩,他就不在!我没说错吧,白浩也不是你想随时见就能见到的。”
“说说你想做什么?”天冷月没有问安妮是怎么知道的,毕竟自己早上出门去云氏的事不是秘密,没见到白浩这件事更不是秘密,唯一的秘密可能只有自己去找白浩的动机了,而她的动机除了几个心腹是不会被别人知道的。
“我想……我们联合起来抓住白浩!”安妮压低声音说道:“想抓他甚至想杀他的人很多,我们也可以趁乱下手!”
“哦?”天冷月觉的自己听到一个十分疯狂的提议,可心里却隐隐的有些兴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带着车上的金条白浩准备回云眠休息,一路顺着车流缓驾慢行,却在转了两个弯之后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索性一改回云眠的想法,在路上漫无目的的开着并给叶婉莹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叶婉莹的语调如同往常一般带着些许慵懒。
“古雪妍还在你那吗?”符文、安妮和天冷月的事都已经部署好了,他只管等着事情如他预计的进展即可,可古雪妍这边的问题疑惑却越来越多,先是古武秘籍,现在又多了一个“古”餐厅的叶姓厨师……
一个知道过去军队内部消息,手掌布满练枪磨出的老茧,还被叶婉莹说成叛徒的人……他必定知道过去的事!
白浩虽然对与自己无关的事没什么好奇心,却对主动被提起的往事十分在意!
“还在,你要过来?”叶婉莹之前联系古雪妍和白浩见面,就是为了让白浩得到古武秘籍,可折腾了一中午都没提一句,白浩现在想过来见古雪妍也不是不能理解。
“嗯,我现在就过去。”白浩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后视镜里依然跟在后面的车,无声一笑:“我被人跟踪了,想了半天觉的还是去你那安全些。”
“臭小子,有好事怎么没见你来找我!”叶婉莹听到白浩说的不禁无奈失笑,但对于白浩这样的信任又觉得安心不少,毕竟是龙北的儿子,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帮到他的!
“下次彩票中头奖一定告诉你。”白浩油嘴滑舌的回了一句,叶婉莹这么说话证明她不生气了,自己之前见叶海清各种询问的事确实有些不妥,但他此刻想见古雪妍却依然和叶海清有关,而非古武秘籍。
“嗯。那就过来吧,我交代安泽宇安排一下,甩掉那个人应该没问题吧。”叶婉莹知道白浩的本事,更知道他必定不是因为被人跟踪才说要来找自己的,而且……除了叶海清那个说话神神叨叨的人之外,恐怕也不会为别的了!
两人心照不宣,却各种装傻!
叶婉莹从某种程度上是了解白浩的,只是关于叶海清的事她却并不希望白浩知道,那样一个叶姓的败类……她担心白浩和他接触久了会怠慢回来的目的,但白浩不说,叶婉莹也不愿主动说起,毕竟白浩不是小孩子了……
“好嘞,大概五分钟之后就到了。”挂断电话,白浩一改之前稳驾慢行的姿态,直接将油门踩到底,直接拐到了另一条路。
他如果想甩掉后面的车,又何须叶婉莹来安排,如果连一个跟踪者都搞不定他也未免太逊了!
果然,后面的车在白浩的SUV飞驰而去之后就再也追不上了。
坐在车后座的杰克看着消失不见的SUV,十分暴躁的摔了正在看片的手机,对司机道:“你不是说你是最好的司机么!怎么连跟踪都不会!你看看我的手,居然还敢跟丢了白浩,你是叛徒吗!还是要让我符家丢人!”
杰克心里的怒火一点就着,除了在符文面前稍微收敛之外,谁敢招惹他,他就敢对谁大喊大叫,就连胡波都没少受他的气,只是胡波并不在意这些,他跟随的只有符文一人,其他人不管做什么都和他无关,就算骂他,他也完全可以当做犬吠。
“少爷先别急,我们现在虽然跟不上他了,但我已经记住了他的车牌号,咱们可以直接找人来定位他的车,这样虽然晚一点,但确定的位置一定精准,比咱们跟踪更方便。”司机苦口婆心的给杰克做了一个解释。
他是胡波专门派来给杰克当司机的,是公司里知根知底的老人,平时他在公司接收归档重要资料,但现在,他的主要工作就是让杰克高兴,随着他胡闹,只要不在符文恼火的时候去麻烦符文就可以了!
因此,他在杰克发火时及时联系了交管部门,并缓慢的在车流之中等待消息,半响,司机知道了白浩最后停车的位置,才对一直心浮气躁的杰克道:“小少爷,我们找到白浩了,他在一个酒吧附近,就把名字叫‘不夜天堂’。”
“那还废什么话!我又不认识,你赶快带我过去找他!我要打他个措手不及!到时候帮我拍下视频,我要让季静看看,她喜欢的人有多怂!”杰克哼声一笑,摸了摸手边的匕首,似乎已经想到了要怎么收拾白浩。
杰克在国外接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平时虽然都穿西装扮绅士,但他的老师也说过绅士永远比流氓善于决斗,而他希望自己就是善于决斗的绅士!
但今天不一样,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穿西装,而是换上了一声十分休闲轻便的衣装,既然要报仇要收拾白浩,一定要发挥出自己的最好状态才行,他想一击搞定白浩,让季静乃至季家都知道,他杰克不是好惹的!
尽管司机知道杰克的意思,却并没有出言拦阻,因为胡波之前吩咐过他,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违背杰克的意思,放任他去胡闹即可,真要是玩出什么三长两短,符文也正好借此机会对白浩动手,顺便将杰克弄出国去,省着看见心烦!
因此,司机虽然是听命行事的踩下了油门,快速向酒吧驶去,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听的只有胡波一个人的令!
白浩将车停在距离酒吧稍远的位置,避开摄像头直接来到酒吧后门走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正坐在木秋千上喝‘小猫脚’的古雪妍见到白浩进来,不禁有些奇怪。
她虽然没有离开不夜天堂,但之前却并没有和叶婉莹一起在办公室里,因为她知道自己擅自替叶海清找去白浩已经惹她不高兴了,虽然叶婉莹脾气一向不好,但今天却是第一次对自己皱眉不语。
“我来看看。”白浩径直走近坐在秋千上没起来的古雪妍,并顺手拿过她手里那杯没有酒精的鸡尾酒喝了一大口:“累死我了。”
“你干嘛……”古雪妍看着已经落在白浩手中的杯子,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对,虽然她经常出来找叶婉莹和猎狮小队的成员玩,但却从没有一个会像白浩这样在自己面前如此随性的。
“什么干嘛?”白浩找眨眼睛,不知道古雪妍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是……我的……”
“嗯?”白浩顺着古雪妍的眼神落在了自己手中的杯子上,突然明白过来,将杯子塞回古雪妍手里,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有点渴。”
“你……”虽然白浩没有在被子上留下什么撩人的唇印,但古雪妍却知道白浩是在那个位置喝的,小脸不禁有些泛红。
“叶婉莹呢?”白浩并没有注意到古雪妍脸红,他虽然觉的自己刚才有些失礼,但却根本没有想到古雪妍会害羞。
“在办公室呢……”古雪妍回答的声音很低,甚至不敢看白浩一眼,拿着杯子的手微微有些出汗。
“她还生气呢?”白浩假装不知道一般,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就坐在了古雪妍对面,看向古雪妍低垂的视线,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古雪妍瞪了白浩一眼就要起身走开,却被白浩抢先一步。
白浩双手扶着秋千两边的绳索,与古雪妍近距离对视,低声道:“先别走,我们聊聊呗。”
“你想干嘛!”古雪妍说出的这句话毫无气势可言,她此刻几乎闻到了白浩身上的气息,紧张到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嗯?”白浩看出古雪妍在紧张,却又装作不知道的说道:“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刚才那顿饭之后,我有些疑惑需要你给我解答一下,你回答之前可以先提要求,要点小报酬。”
白浩平时的声音并没有特别之处,但在他刻意压低声音时,却有些循循善诱的味道,让古雪妍忍不住点了点头:“那你问吧。”
“不要报酬?比如……”白浩不动声色的往前凑了凑。
“不用!”古雪妍一把推开白浩,气鼓鼓的指着椅子说道:“你坐那好好问!不许凑过来!”
“OK!我不过去!”白浩耸耸肩,坐在自己之前拉过来的椅子上,看看叶婉莹办公室始终关着的门,低声问道:“叶海清到底是什么人?和叶婉莹是什么关系?”
叶婉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已经来了,但她却迟迟没有出来,如果不是在生气,想必就是已经猜到自己是为什么而来的了,白浩想到这一层之后,没有再藏着掖着便直接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你果然不知道啊……”古雪妍咬咬下唇,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叶婉莹始终关着的办公室门,叹了口气:“我一直以为你知道呢……早知道就不帮海爷爷了!还惹的莹姨不高兴……”
“放心吧,你莹姨已经不生气了,只是还不想说这件事而已。”
“如果我是莹姨也不会愿意提起这件事的……哎……我真笨!”叶婉莹有些懊恼,直接将手中的‘小猫脚’一饮而尽了,像是在喝酒一样豪爽,却惹的白浩不禁笑出了声,看惯了古雪妍一贯的趾高气扬,此刻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不许笑!”古雪妍说完这句,再看到手中已经空了的杯子,小脸刷的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好好,我不笑,咱们说点正事。”白浩轻咳一声,瞬间摆出了正儿八经的表情。
“这还差不多。”古雪妍虽然还有些不自在,但只要白浩不笑自己了,她至少不会觉得更尴尬。
“你应该听的出来,叶海清是知道我的,可我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白浩当真没有再调侃,直接说出了来意:“还有就是他的过去,他以前也是部队里的人吧。”
“海爷爷以前确实在部队,我见过他埋起来的军功章!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过去的事,以前倒是听爷爷说过一些,但具体的我都不知道。”古雪妍想了想说道:“不过,海爷爷早就知道你了,大概几年前就知道。”
“哦?你怎么知道的?”白浩突然发现古雪妍认识叶海清的年头也不短了。
“我当然知道啊,我爷爷和海爷爷是旧相识,几乎每年都会见一次,什么都聊,我偶尔会听到一些。”古雪妍见白浩微微皱眉,又说道:“我一直觉的海爷爷特别好,整天笑呵呵的,一点长辈的架子都没有,而且……”
古雪妍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被她及时的咽了回去,看着白浩探寻的眼神,轻咳了一声,改口道:“我还小,长辈的事我不知道。”
“这个时候改口来不及了吧。”白浩看着古雪妍生硬的改口,不禁笑道:“你至少应该告诉我他是什么人,这样我也好作出自己的判断,看看是不是可以直接找他去问清楚。”
“我替你判断!海爷爷真的是这世上难得一见的好人,这么多年对谁都好!”古雪妍回头看了一眼叶婉莹的办公室,压低声音道:“如果让我选,我倒希望海爷爷是我爷爷,不过……你还是不要去找海爷爷了……”
“为什么?”古雪妍明明字字句句都在为叶海清说话,却又不让自己去找,白浩多少觉的有些奇怪。
“因为莹姨会不高兴,海爷爷说你的事应该只有莹姨能帮上忙,如果因为你见他就惹的莹姨不高兴了,海爷爷也会为此纠结的。”古雪妍顿了顿,十分认真的说道:“我也觉的你还是不要给他们再制造矛盾了。”
制造矛盾!白浩在心里揣摩着这四个字的分量,半响才无奈的摇头一笑:“一家人之间的矛盾不是外人能制造出来的,那是他们的心结,就算没有我也会是这样。”
“不一样!”古雪妍摇了摇头,十分了然的说道:“我知道海爷爷为什么明知莹姨会生气也要见你,也知道莹姨为什么不高兴,但如果时间可以退回去,我还是会帮海爷爷,不过会选一个莹姨不在的地方,毕竟……见你是海爷爷的执念。”
“什么意思?”执念这个词可不是随便说的,白浩没有妄自揣度,他看得出之前叶海清在自己面前藏着掖着的状态,也知道他并不完全信自己,可是……古雪妍这话却明显不是这样的!
“哎呀!你不懂!我和你说不清了!”古雪妍担心自己说多了,索性摆摆手直言道:“很多事我不能告诉你,不然回去要挨骂的,你如果真想知道就自己去问。我只能说海爷爷是个好人,如果你是他应该认识的人,他绝不会伤害你的。”
应该认识的人?这个定义未免也太具高危性了吧!白浩不禁觉得好笑,他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认识的人呢?如果不是,那随心做出的判断岂不是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想着白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将视线转向门口,微微眯起眼睛道:“既然你不说,那我就赌一把好了,等解决掉外面这个麻烦,就去问叶海清。”
“难道又有倒霉鬼要来了?”古雪妍有些兴奋,她听到了外面刻意压低的脚步声,隐约有些激动的看着白浩,眼睛亮晶晶的。
“恐怕是的。”白浩低声一笑,看向古雪妍道:“我发现咱们遇见几次都免不了要动手,还真是缘分啊!”
“缘分个p!这分明是八字不合!”古雪妍哼了一声,却并没有真的生气。以前虽然觉的白浩吊儿郎当的哪哪都看不顺眼,但经过这次的见面聊天之后,突然觉的白浩似乎也不像之前以为的那么不着调。
“你知道我的八字?”白浩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看向古雪妍,故意表现出一副呆萌的样子。
“不知道啊?怎么了?”古雪妍一时没有想到白浩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呵,我的意思是,你既然不知道我的八字,又怎么知道我们不合呢。”白浩抓紧机会调侃了一句,他得逐步建立自己在古雪妍心中的好形象!叶海清的事可以直接问,但古武秘籍却一定不能这么问,他必须慎重些!
“讨厌!”古雪妍瞪了白浩一眼,又突然扯了扯白浩的短袖:“外面怎么没动静了?”
“嗯,跑了。”白浩耸耸肩:“一定是看见有你这位高手再此坐镇,吓得不敢进来了。”
轻佻的调侃和刻意的奉承,让古雪妍不禁眯眼一笑:“你除了油嘴滑舌还会什么呀!”
“我会的可多了。”白浩翘着二郎腿晃荡着脑袋,故作高深莫测的说道:“比如预测!”
“啊?真的?”性格单纯的古雪妍将白浩的话信以为真。
“那当然,我确定等酒吧开始营业之后,刚才来的这个人,还会再回来。”白浩几乎已经猜到是什么人了,对于一个不知天高地厚敢跟踪自己,又能在被甩掉后找到自己车在哪的人,除了杰克还能有谁!
符文已经派出了杀手,而且杀手几乎不会选用跟踪这样浪费时间的方式,所以,目前和自己有仇,又急着解决自己的人就只有杰克了!
虽然这个预测没什么关系,但推理出的答案还是让古雪妍有些将信将疑:“真的假的?你确定那人等会儿会来?”
“嗯哼!”
正如白浩所料,杰克确实在不夜天堂开始营业前站在门外观察了一下,他没有让司机跟着,而是用自己以为最悄无声息的方式看了一眼,他看见白浩和古雪妍在聊天,便决定等人多的时候再动手,酒吧的音乐声都大,他需要这样的掩护!
杰克自作聪明的做法被白浩早早的看在眼里,但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而且安泽宇还没站出来,白浩自然也懒得先动手。
依照叶婉莹和猎狮小队一贯的警惕性,白浩确定不夜天堂周围的每个角落都在他们观察的范围之内,因此,白浩没有预警也没有太在意杰克的小动作。
“你又被人盯上了。”安泽宇在杰克离开之后才从楼上下来,姗姗来迟的身影带着些许优雅,如果不是白浩一早就见识过他的战斗力,这个时候一定不会将他和猎狮小队联系起来。
“眼镜真不错。”白浩耸肩一笑,看看安泽宇的金丝眼镜,却没有在意他说的话。
“你还真是吸引麻烦的体质。”安泽宇脚步如常的走过来,坐在距离他们两米开外的椅子上,悠闲的将双脚就近搭在桌子上,双手环胸看着白浩:“一有麻烦就来着找队长,你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我如果把自己当外人,好久不来一次,你把水玉给我岂不是更纠结了。”白浩毫不在意安泽宇的话,自己确实是招惹麻烦的体质,或者说自己不只招惹麻烦,而是本身就是麻烦!
“臭小子。”安泽宇哼声一笑问道:“那是什么人?”
“一个小杂碎而已,一只手就能捏死。”白浩说到杰克时语气里满是轻蔑,可随即又换了表情,道:“不过他哥有点麻烦,我们一直有过节,他已经派出高手杀我了。”
“哦?”安泽宇微微皱眉:“那这黄毛方便自己解决么?”
安泽宇这话虽然问的很含糊,但意思却十分明显,如果白浩说不方便,他大可以现在出去选个隐蔽的地方直接弄死杰克,这样的解决方式对于他们这些讲义气的人来说,就是习以为常。
任何敌人的状况他们都会尽量掌握在自己手里,生死都是一瞬间的事!
“当然方便,不过需要借你这个地方用一下了。”白浩嘿嘿一笑:“我先提前打个招呼,到时候可别说我搅合了你的生意。”
“你要真在店里动手,搅合的何止是生意。”安泽宇并不在意这家酒吧会怎样,但为了方便搜集汇总情报,酒吧倒是他们这些年来最好的集合点,如果真的没了,确实不方便。
“放心,我是不会在这杀人的。”白浩眯眼一笑,表情如同狐狸一般狡猾道:“毁坏点桌椅和酒杯酒水你应该不会太介意吧。”
白浩已经想到了解决杰克的方式,他知道安泽宇开这家酒吧时间不短了,猎狮小队没有频繁更换这一地点证明这里隐藏的好,因此,他要利用杰克善于主动作死的个性,杀他于无形!
“随你,记得照价赔偿就行。”安泽宇说着站起了身,从吧台拿出一张酒吧设施价格表扔向白浩。
“嗖!”
带塑封的A4纸如同飞镖一般快速的飞了过来,却被白浩稳稳的接在手中,白浩看了一眼堪称离谱的高价,不禁皱眉:“你这该不是单独给我预备的价格表吧!”
安泽宇挑眉一笑,斜靠在吧台上:“友情价,九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泽宇不会问白浩为什么不杀自己的敌人,在他还没弄清楚那人对白浩的威胁有多大之前,绝不会做出任何建议。更何况叶婉莹也知道有人在外面盯着白浩,她没有站出来,说明这件事用不着他们猎狮参和。
严格听从队长的命令,这是猎狮成员坚守的原则!
“还真是无奸不商啊!”白浩翻了个大白眼,却并不准备对稍后造成的损失做什么九折赔偿!
“我本来就是商人。”安泽宇耸肩一笑,打开了酒吧的门,挂上‘正在营业’的牌子,随后回到吧台里面拨通了驻唱歌手的电话,显然是不想再和白浩讨论赔偿问题了。
“宇叔可有钱了。”古雪妍见安泽宇自顾自的忙着开业准备,这才十分小声的对白浩透露了内幕。
“哦?既然这样,他怎么还这么小气啊!”白浩这话故意说得很大声,而且是看着安泽宇说的,但后者却只给他留了一个背影。
“不是喔,宇叔只对你才小气,我经常在这随便吃随便玩,从不给钱的。”古雪妍似是得意的笑了笑。
“果然啊!还是美女占便宜!”白浩呵呵一笑,看着第一批陌生客人进店,有几个一直在后面忙的服务生这才走出来迎上去。
白浩坐着没动,他知道杰克一定会选稍晚一些的时间,等到客人最多的时候才会来,自己只管耐心等着就是了!
“这些都没有吗?”古雪妍一个个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半响才看向白浩,感叹道:“你的仇人和你一样,都压的好稳啊!”
“注意点美女形象呗,再盯着那些帅哥看,那些帅哥会把持不住的。”白浩‘善意’的提醒了一句,作为美女还是端庄一点比较好,更何况来酒吧玩的年轻人多半是不拘小节的主,换做有人这么盯着自己,怎么也要去问问原因的!
古雪妍哼了一声没有理白浩,而是直接跳下秋千跑到吧台,将手中的杯子递给安泽宇,低声问道:“是墨姐姐要来吗?”
“嗯,等会儿你只管看着白浩胡闹就行,别插手,还有,记得别叫错了名字。”安泽宇照着叶婉莹一贯的语气认真的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我是不会陪白浩一起胡闹的,你这的东西这么贵我可赔不起!但是……你们为什么总不让我叫墨姐姐呀……”古雪妍微微嘟嘴,对安泽宇的叮嘱各种不解。
“我有我的原因,你只管听话就行。”安泽宇见古雪妍不说话就盯着自己,又说道:“以后随时来,随时免费,还可以带朋友行了吧。”
“哦,知道了!”古雪妍没有追问,而是和安泽宇聊了两句之后突然听到外面有摩托车驶近的声音,不禁对看了一眼。
安泽宇交代调酒师给古雪妍调杯彩虹,这才将电吉他和话筒全都和音箱连好,再抬头,一个穿着高跟鞋破洞牛仔裤和一字肩T恤的女人已经来到了他面前不远处:“宇哥。”
女人的声音清清淡淡,带着些许殊离,眼神更是没有一丝波澜,但就是这样一个高冷的女人,却成功吸引了白浩的视线,并非因为她长得美,而是因为白浩隐约看出了些飞鱼的影子,一时有些恍惚。
“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安泽宇十分客气的对着刚来的女人道:“今晚的驻唱临时有点事,就只能拜托你了。”
“哦。”女人的表现依旧冷冷淡淡,轻车熟路的上台,拿起立在A字架上的电吉他,坐在了话筒前的高椅上,调好了话筒高度和音量,最终将视线落在了盯着她足有五分钟的白浩身上。
四目相对,白浩内心一时百转千回。
“呵。”女人毫不掩饰心中的不屑,轻笑出声,由于离话筒很近,白浩清楚的听到了自己被鄙视的声音,可他不仅不生气,甚至连视线都没有收回来。
“白浩!你该不会对余姐一见钟情了吧。”古雪妍拿着彩虹,突然来到白浩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笑容带着些狡猾和调侃之意。
“你说她是谁?!”白浩倏地抬头看向古雪妍的脸,眼中的情感,十分炽烈的翻涌着,几乎让古雪妍愣在原地,那双眼睛里有太多的情感藏匿其中,尽管被压抑着,却似乎随时可以呼啸而出。
“她是……余姐姐呀……”古雪妍差点叫出‘墨姐姐’这个称呼,却在出口前换了称呼,但这不自然的小细节却并没有被白浩注意到。
“名字,告诉我她的名字。”白浩承认自己忘不了飞鱼,他甚至仔细分析过自己的内心,他知道如果飞鱼现在还活着,他心里的执念也不会这么重,不至于任何一个与她有一点相似的人就能吸引自己的目光!
而这样的关注,对他来说绝非好事……
“余姐姐叫余墨。”古雪妍看着白浩听到这个名字时瞬间暗淡的眸子,心里竟有些难过,她似乎可以感受到白浩此刻内心的失落,很小声问了一句:“要不要给你拿杯酒?我觉的你似乎需要……”
“不用了。”白浩摇摇头,自嘲的一笑道:“我怕稍后收拾杰克的时候会打出一套醉拳。”
白浩用自嘲的说话形式掩饰了自己心里的无奈,下意识的从兜里拿出烟点了一支,看着桌上摆设的点油灯,目光有些悠远。
“哦。”古雪妍安静的坐在白浩身边没有说话,却小心翼翼的将手里的彩虹推到了白浩面前。
她不知道是白浩的失落太过明显,还是自己的感知力太过敏锐,但她知道,自己就是因为白浩的眼神感到难过了!
古雪妍双手托腮,突然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见白浩时的场景,那天在茶馆后院觉的情况不对想溜走时,白浩已经拦住了自己的去路,可他却在看到自己易容的那张脸时瞬间失神,而他失神的模样竟和刚才看见余墨时十分相似……
也许……他又想那个叫飞鱼的姑娘了吧。
古雪妍一瞬间觉的自己知道的太多了,只好陪着白浩一起发呆。
白浩虽然在想以前和飞鱼在一起的事,但他却并没有忽略外界的任何声音,余墨的歌声,客人来往的嬉笑声,服务生忙前忙后的脚步声,还有……那个他一直在等着的人!
尽管白浩没回头,但在杰克进店的瞬间,他的眼神瞬间清亮起来,尽管背对着店门,却依然知道他进了店,并在第一时间将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个人来了?”古雪妍虽然看起来很单纯无害,但毕竟是难得一见的高手,就在白浩表情发生细微变化时,她瞬间就注意到了,并下意识的想要回头去看。
“别动!”白浩一把拉住古雪妍,并将面前的彩虹塞到她手中,如同在说情话一般低声道:“别被他发现了,等着他先动手就好。“
“好吧!听你的!”古雪妍见白浩恢复了最初的样子,这才跟着愉快起来:“为什么不是咱们先出手,先下手为强啊!”
“我们已经很强了,根本不必先出手,别吓走了他就不好玩了!”白浩低声一笑,带着些许调笑的意味。
然而,杰克却并没有因为白浩没发现他就急着动手,反而冷静的坐在角落里观察着白浩的一举一动,尽管他心里的怒气一点都没少,但在没弄清楚白浩身边的女人是谁之前,他并不想贸然出手。
他的仇人只有白浩一个,他学习到的绅士风度不允许他对无辜女士动手!
直到白浩让古雪妍再去帮他要一杯彩虹时,杰克才突然站起来,趁着白浩落单的这点时间,杰克快速却无声的穿过人群,来到距离白浩身后不远处的位置,摸出腰间的匕首正对着白浩的背心刺去!
“哗!”
白浩如同长了后眼一般,面前的彩虹正好倒泼出去,不偏不正的浇在了杰克头上,让后者的动作不禁一顿。
白浩悠闲的转过身,看着头顶柠檬片的杰克,不禁低声一笑,阴阳怪调道:“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符家的小少爷啊。”
“别得意!”杰克说着突然纵身跃起,猛扑向白浩。
“砰!”
白浩并没有急着还击,而是微微一闪向一侧躲开,看着杰克因为惯性站立不稳,双手扶桌时却晃掉了白浩放在桌边的酒杯,只听“啪”的一声,玻璃杯掉在地上摔碎了。
白浩挑眉看了一眼站在吧台后面冷眼旁观的安泽宇,像是在说杯子碎的和自己无关一样。
“有种你别躲!”杰克看着白浩,握着匕首的手又紧了几分。
“有种你打到我!”白浩不屑的嗤笑一声,看着后者恼羞成怒。
杰克再次勇敢的猛扑过来,可接连几次都被白浩轻松躲开了,桌椅板凳被撞倒许多,而这场闹剧也被很多人看在眼里,折腾了一刻钟之后,安泽宇突然接到叶婉莹的通知,要他联系符文过来带走杰克。
安泽宇虽然不知道叶婉莹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照办了,立即拨通了符文公司的电话。
而安泽宇在给符文打电话时,白浩就知道杀人的时候要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公司长久没人接听的电话被转接到了胡波的手机上,他看看陌生的座机号码接了起来:“喂,您好。”
“你好,我是‘不夜天堂’酒吧的老板安泽宇。”安泽宇先是客气的做了自我介绍,随后又说道:“您家的小公子在我店里和人打起来了,我希望你们可以派来人过来和我谈谈赔偿的问题,或者我也可以直接报警。”
安泽宇的话音还没落,白浩已经将杰克大力的扔了出去,后者重重的摔在一张桌子上,桌子直接被压塌发出巨大的声响,桌子上的酒瓶酒杯也噼里啪啦的摔了一地。
“什么?打起来了!”胡波虽然不介意杰克成为符文杀白浩的由头,但在酒吧这样的公众场合和人打架,这么丢脸的事符文一定会怒火中烧的,更何况隔着电话都能听到那么大的动静,想必杰克或者那个人应该也吃够苦头了吧……
“我的员工已经去拦了,但是拦不开,您家的小公子脾气太火爆,追着人家打。”安泽宇声音淡淡的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能派人过来?还是我报警解决?”
“别报警,我马上就到!”胡波可不希望符文因为杰克胡闹而丢脸,对方被他追着打,看来那人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报警也只会对自己公司有影响,还不如私了!
胡波心知,对于符文这样面子大过天的人来说,杰克这几天的举动已经完全碰到他的痛处了,但不管符文稍后会怎么生气发火,他也得先把杰克弄回来再说。
安泽宇挂断电话,象征性的吩咐几个机灵的服务生去拦,但他们也只是会意的喊了几句‘别打了’之类的话而已。
白浩在杰克还没爬起来之前问询般的看了安泽宇一眼,见后者微微的对自己点了点头,白浩这才勾起一个满含深意的笑容。
白浩是个很有分寸的人,虽然他不会为安泽宇店里磕碰坏的桌椅酒杯买单做冤大头,但也绝不会惹出更大的麻烦来,因此,虽然他已经对杰克不修边幅的攻击反感到了极点,但依然忍耐着等待时机成熟。
直到看见安泽宇对自己点头,白浩才再次对着好不容易爬起来的杰克挥出了重拳,虽然拳拳到肉打的很重,但白浩却很好的把握着落拳的分寸,让他疼却不要他的命!
几拳下去杰克几乎全身都是黑青,脸更是肿成了猪头,但他心里的耻辱感却逼着他不能退缩,反而更加想要打倒白浩,扳回一局。
然而,两人实力的悬殊让白浩动作轻松的像在陪小孩玩耍一般,而杰克却在接连几次被打倒后,依然执着的没有扔掉手中锋利的匕首!
“砰!”
白浩在听到外面有车开近的声音时,微微眯起了眼睛,并对着再次冲来的杰克挥出一拳,拳头如同炸弹般打在杰克的心口处,后者当即觉的五脏六腑都错位了,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却又感觉不到疼痛。
“住手!”在杰克站立不稳快要摔倒时,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紧接着就被人扶住了。
胡波一进门就看见有很多人都躲在安全距离之外看热闹,杰克站在中间,站在一片烂桌椅和玻璃碎片中轻微摇晃,而站在一边轻松自若满眼轻视的正是白浩!
“白浩你想做什么!”胡波让手下将杰克扶到一边,自己大步走向白浩,眼中带着无端的怒火,双拳紧握却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他知道自己不是白浩的对手,就算出手也无非是自取其辱,但在众目睽睽之下,适当的责问还是有必要的。
“这话你应该为他。”白浩双手插在口袋里,听到胡波的问话,这才抬手指向被两个壮汉扶着的杰克:“我来酒吧听歌喝酒,是他拿着匕首就要来杀我的,你难道看不清状况么。”
胡波一时语塞,他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杰克咎由自取,更知道杰克一早就惦记着要来酒吧找白浩了,杰克和司机说过什么他一个字都不差的都知道,只是他没想到杰克会这么蠢,竟然单枪匹马就敢来找白浩报仇……
“好,我替我家小少爷先向你道歉。”胡波微微颔首,却在抬起头时低声说道:“还有三天。”
尽管胡波说的声音很低,但白浩依然知道他说的三天是毒蝎来杀自己的期限,但他却并不在意,一是因为毒蝎根本杀不了自己,另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他已经和毒蝎达成了共识,而此刻,恐怕毒蝎正在设计怎么杀符文才对。
思及此,白浩不禁耸肩一笑,纠正道:“还有十一天才对。”
胡波不知道白浩的意思,但也没有再和他说话的心情,便微微皱眉先让壮汉扶着杰克回到车里,自己则径直走向吧台。
“这是价格单。”安泽宇知道胡波不认识自己,却懒得再做自我介绍,而是直接拿出一份塑封的价格单递给胡波,道:“损坏的东西已经很清楚了,我应该很快就能拿到赔偿金对吧。”
“你怎么不管他要!”胡波看了一眼大概价格,指着已经坐在椅子上盯着驻场的白浩,对安泽宇的偏颇十分不满。
“据监控内容来看,这位先生前面一直在躲避并没有动手,被逼到没办法才还手的,相比之下您家的小公子更过分些。”安泽宇说着还调出了监控画面,对胡波道:“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将这份内容刻成光盘邮寄到你们公司……”
“不必了!”胡波自然知道安泽宇说的是真的,可是对于白浩此刻悠闲的模样,他心里总有种被欺负了的感觉,但也只能满心不爽的拿出银行卡:“说吧,总共多少!”
“总共是一万四千六百二十三。”安泽宇将计算器转到胡波面前,指着自己统计好的数字说道:“我也不是个小气的人,就算你一万四千六吧,二十三块算我亏了,耽误我生意的事我也不追究,毕竟小少爷确实被打的挺惨。”
“这件事到此为止!”胡波隐约觉得安泽宇最后那句话里有嘲笑的成分,便在刷完卡之后,说道:“安泽宇是吧,我记住你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白浩早就认识!”
“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毕竟白浩是冲着我家驻唱来的,我们怎么可能不认识。”安泽宇耸肩一笑,十分坦然的说道:“他们才是老相识,我最多算是牵线的人。”
安泽宇故意提到余墨,胡波也因此将视线落在了依然在唱歌的女人身上。店里都闹成这样了,她还能稳如泰山的坐在那唱歌,这个女人值得他多注意,最重要的是她和白浩还那么熟悉!
然而,胡波的视线很快便被白浩挡住了,他甚至没有发现白浩是怎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让他不禁心头一惊,暗自绷紧了身体。
“你最好别打什么坏主意,我可不是吃素长大的!”白浩低声警告了胡波一句,其中的意思很是明显。
白浩不希望自己的举动给余墨带来麻烦,尽管这个女人看起来应该也不是普通人,但如果是因为自己的事给人家带来无妄之灾,白浩敢肯定自己会深感内疚的。
“管好你自己吧。”胡波正视着白浩的眼睛,并没有退缩。刚才杰克已经很丢脸了,自己决不能在白浩面前再认怂,他得给符文撑住这个场子!
“你回去转告符文,有什么事大可冲着我来,我随时恭候!”白浩冷声一笑,低声道:“动手的是我,让他活不下去的还是我!你们报仇的时候,记得认准了目标!”
“什么!”胡波看着白浩越来越深的笑容,突然想起了杰克,抬手指了指白浩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便急匆匆的离开的不夜天堂。
白浩说让他活不下去……胡波知道白浩说的是杰克,他并不介意杰克是死是活,甚至他如果死了对符文来说更是件好事,但他绝不能死在白浩手里那么丢人!
安泽宇见闹剧彻底结束了,这才打断余墨的歌声,对客人们说道:“各位实在抱歉,店里需要抓紧时间收拾一下,大家可以就近找服务生留下电话号码,下次凭号码进店全部免单。”
待所有人离开之后,安泽宇才缓步来到白浩面前:“那人差不多了吧。”
白浩知道安泽宇问的是杰克,便眯眼一笑道:“当然,三天之内必死无疑!”
“很好!”安泽宇拍拍白浩的肩膀,随即又板起脸道:“店里损失的东西你再按照九折价给我赔一份吧,算下次给这波没玩好的客人买单了。”
“是你要给他们免单的,又不是我说的,我可不管!”白浩听到这话忍不住撇了撇嘴,还真让古雪妍说对了,安泽宇果然只对自己各种小气!
“你不来我这躲着,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我这都是拿钱买的!”安泽宇的声音故意提高了些,可白浩却隐约听到身后台上有脚步声,他下意识的回头寻找余墨,却发现高脚椅上已经没人了。
白浩微微皱眉问安泽宇道:“余墨呢?”
“谁知道。”安泽宇耸耸肩转身回了吧台后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余墨来的时候安安静静,走的更是消无声息,白浩甚至还没有正式的做一个自我介绍,他看着空荡的高脚凳微微皱眉。
“你怎么了?”看完好戏的古雪妍一蹦一跳的来到白浩面前,看他心不在焉,不免有些疑惑的问道:“和我说说呗。”
“你知道余墨去哪了么?”白浩也不隐瞒,既然是古雪妍先问起的,他也就直接问了。
“知道啊。”古雪妍点点头,说的很随意道:“余姐这个时候一定在莹姨的办公室,她每次唱完歌都去找莹姨的。”
余墨唱完歌会去叶婉莹的办公室?!白浩听到这话不禁抿了抿唇,看来这个看似高冷的驻唱也不只是个驻唱而已啊!想着,白浩便大步走向了楼梯。
与此同时,叶婉莹正双脚搭在办公桌上,慵懒的吞云吐雾,看向站在一边的余墨,问道:“那人怎么样了?白浩怎么处理的?”
“我没有近看,不过白浩应该下了死手。”余墨仔细回想了一下白浩最后一拳的力道,和杰克被打之后的反应说道:“小黄毛应该活不过这几天。”
“嗯。往后由你关注这件事吧,白浩和符文一直都有过节,这次的事只会激化他们的矛盾,想必符文也不会善罢甘休,你尽量帮白浩铲除阻碍。”叶婉莹吐出一个烟圈之后,正视着余墨:“你是猎狮的王牌特工,暗中协助即可,有困难及时联系我,别暴露了自己。”
“队长放心,我已经是个死人了,不会再有机会暴露的。”余墨微微颔首,对叶婉莹十分恭敬。
“盯着我们的人多了,万事都要小心为上。”叶婉莹微微抿唇,又说道:“白浩虽然已经很小心了,但他的身份迟早会让他站在风口浪尖,我们有责任协助他,尤其是你。”
“我明白,队长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
“你的任务任重道远。”叶婉莹顿了顿,看向眼中浮现出视死如归表情的余墨道:“因为这件事只有你才能完成。”
“我知道,死了这么多年,也该站出来做点该做的事了。”两人心照不宣,甚至叶婉莹和余墨心里都清楚,从余墨必须接这个任务开始,就注定她的九死一生。
“嗯。”叶婉莹应了一声,两人便同时陷入了沉默,紧接着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两人相互对视,余墨颔首快速的闪身藏到了里间门后的的阴影里,并不准备和白浩见面。
“进来。”叶婉莹坐着没动,看着一进来就东看西看的白浩道:“先是带着麻烦来我猎狮的据点,现在麻烦解决了又来我办公室,你想做什么就直说吧。”
“余墨呢?”白浩虽然没看到余墨出现过的任何痕迹,但他知道余墨一定在,便直言道:“古雪妍说余墨会来你办公室。”
“确实来过,不过已经走了。”叶婉莹随意的回了一句,却不准备让他们见面,反问:“你找她做什么?”
“我想和她认识一下。”白浩心知余墨在办公室的里间,在他站在叶婉莹办公室门外之前,分明听见两人在说话,虽然没有听清她们说了什么,但他知道余墨一定就在这里,但这是叶婉莹的地盘,他不合适直接进去。
“她知道你名字,见识过你的身手,你也知道她的名字,还听过她唱歌,这不就算认识了么。”叶婉莹说的很是随意,丝毫不在意白浩为什么想认识余墨,或者说她本就知道原因。
“这算什么认识,根本不够。”白浩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说道:“我说的想认识和你说的根本不一样。”
“臭小子!最好有点分寸!不要在我这胡搅蛮缠!”叶婉莹直接将手中还没有灭掉的烟头扔向了白浩。
“啧!暴躁的女人!”白浩稳稳的捏住了飞速而来的烟头,随手扔在面前的烟灰缸里掐灭,说道:“你不想让她见我,那不如直接告诉我她是什么人,你安排她要做什么,你告诉我我就不见她了。”
“小子,你问的都是我们猎狮内部的事,我没必要告诉你。”叶婉莹这句话是为了告诉白浩,余墨是猎狮的成员,并提醒他有些事不该他来问。
然而……
“那我也加入猎狮吧,你作为队长应该不会拒绝一个十分正义,又颇有本事的高手吧!”白浩十分清楚叶婉莹的意思,但却并不准备就此打住结识余墨的想法。
虽然白浩知道自己想认识余墨只是因为她有些像飞鱼,但不管因为什么,既然想认识,那当然要主动些才行!
看到白浩这样轻松说出加入猎狮的话,叶婉莹突然想起了最初认识龙北的事,不禁无奈一笑,随即笑容又泛上苦涩的味道,皱着眉点了支烟,拒绝道:“你见过有父子俩都在同一队的么。”
“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我还知道爷孙都当皇帝的呢。”白浩继续油嘴滑舌,假装没看出叶婉莹的神色变化一般,他知道叶婉莹对自己父亲的感情,但那是上一辈的事,他既帮不上忙,也无意多想。
“呵。”尽管白浩说的有点道理,但叶婉莹却丝毫不为所动:“我们不会害你的,其余的事你别管,也别搅合,需要你认识的时候,你们就就会认识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怎么知道不是时候!”白哈微微皱眉,对叶婉莹的坚持各种不解,自己又不是为了把妹,只是想结识一下而已,有这么难么。
“经验,经验告诉我你们还不到认识的时候。”叶婉莹难得没有因为白浩的磨叽发脾气,可言辞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你难道在怀疑我的决定么!”
“不是怀疑……”白浩叹了口气,有些不服气道:“你吃的盐多明显是因为口重!”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叶婉莹皱着眉:“雪妍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具体要怎么做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我有。”白浩缓慢的站起身走向门口,却突然回过头看向叶婉莹道:“我总觉得你安排余墨来驻唱是因为我,你交代她的任务也是因为我,但是……如果帮我会给她带来麻烦或者伤害,我希望你能改变你的决定,或者让我来决定。”
“别太自以为是。”叶婉莹不耐烦的摆摆手,没有再看白浩,她知道白浩不好糊弄,自己越是藏着余墨,白浩心里想的就越多,而且……白浩都说中了,只是她不可能停止之前的计划!
已经是箭在弦上了,她们筹划了那么久,怎么能说改变就改变呢!
“你知道我是不是自以为是。”白浩站在门边,正对的叶婉莹道:“没人该为别人的事埋单,我是龙北的儿子,就应该承担这份责任和危险,但你们只是战友,到今天所做的一切已经仁至义尽了,我替我父亲感谢你们,但是……”
“行了。”叶婉莹打断白浩的话,正色道:“没人该为别人的事埋单,也没人可以阻碍别人的决定。”
叶婉莹是个说一不二的女人,和大多数男人相比都毫不逊色,甚至行为思想都更加果敢,白浩知道自己无法干涉她的决定,却并不希望余墨成为自己寻龙印路上的牺牲品。
“我并不希望龙印染血。”白浩认为这句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自己的父亲冒死藏了龙印是为了不让更多人送命,他既然要找龙印,自然也希望一切和最初自己父亲想的那样进行。
“龙印上的盘龙有365个倒刺,每一个都是会伤人的。”叶婉莹耸肩一笑,淡然道:“每个人都有想用一生坚守的东西,就算为之丧命也在所不惜,我们猎狮的所有成员,都和你父亲是一类人!”
“别让余墨涉险,她还年轻。”白浩认真的看着叶婉莹,等着她点头。
白浩觉的就算余墨甘愿做什么,也一定是叶婉莹做出的决定,而他只要能说动叶婉莹改变主意,那一切就都来得及!
“这件事我说了不算。”看着白浩倏地皱紧的眉头,叶婉莹才再次开口:“我说了每个人都有想要坚守的东西,我只是个队长而已,干涉不了他们的内心所向。”
“余墨,我知道你听得到我们说话,我希望你自己能认真考虑一下。”白浩看着里间的门,动之以情的说道:“没有任何一件事比活着还重要,我是龙北的儿子这件事我必须做,但你不一样。”
叶婉莹神色淡然的微微颔首,又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烟拆开,却没有打断白浩的话,尽管她最初的计划是让余墨出马,但如果余墨突然后悔,她也不会做任何干涉,谁都有自保的权利。
余墨没有站出来,白浩这才转身走出办公室,直到他的脚步声走远,余墨才走出来,神色平静的看着叶婉莹:“队长,我先回去了。”
“你可以考虑白浩的提议。”叶婉莹难得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早已经考虑好了,为人儿女就应该继承父亲的遗志。”余墨依然坚定的说道:“龙北也是我的父亲,我绝不会改变最初的想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直到回了云眠,白浩还在思考余墨出现的原因,他知道安泽宇不会只是因为‘不夜天堂’少一个驻唱就找来余墨,再看叶婉莹阻止自己见余墨的态度,想必他们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在叶婉莹的控制下暗箱操作!
虽然白浩知道叶婉莹不会害自己,但正如他之前说的,自己是龙北的儿子,该做的事必须做,该继承的一样都不能少,但他们作为战友早已仁至义尽了,他不想有太多无辜的人被牵扯进来!
更何况,余墨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甚至和自己的父亲连战友都算不上,她更没必要参与其中……
白浩觉的自己十分有必要和余墨谈谈,龙印引发的事件会一直发酵,牵扯的人也会越来越多,如果不是为了强权和自己来争抢的话,还不如躲远一点。
“在想什么?”苏曼躺在白浩怀里,伸手轻触他微皱的眉头。
“在想一个女人。”白浩并没有隐瞒,而是搂着苏曼的肩道:“你的追踪和反追踪能力都很强,帮我找个人吧。”
“好。”苏曼点头问道:“是什么人,能提供多少资料给我?”
苏曼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白浩在深夜,躺在自己身边还要如此惦念,但只要是白浩需要她做的,不管什么事都在所不惜,她早就知道跟在这样一个男人身边,自己连吃醋的余地都没有。
“欸?怎么不问我想别的女人干嘛?”白浩侧过头吻了吻苏曼的头顶,他知道苏曼一向识大体,不会轻易吃醋,但自己都说在想女人了,她怎么能不问一句呢!
“我才不问。”苏曼轻轻摇头搂着白浩的腰:“你如果想说就会自己告诉我了,如果你没说那说明不该让我知道。”
“好吧……她是猎狮的成员,但我认识叶婉莹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白浩想着余墨最初与自己对视时不屑的轻哼,不禁挑了挑眉,勾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继续说道:“我想知道她平时在什么地方,我有必要和她谈谈。”
“知道了。”苏曼一口答应:“提供点和她有关的资料给我吧。”
“我只知道她叫余墨,看起来和我年纪差不多,给人的感觉冷冷清清的,就连和安泽宇说话也满是殊离。”这些是白浩唯一能提供的资料,他仔细回想着余墨的样子,总觉得她和猎狮小队的整体格调完全不同。
“是在酒吧见到她的?”苏曼开始根据自己一贯找人的方式深入询问,她需要知道目标人物的样子,和她可能会出现的地点,就算那不是经常出现的地方也没关系,至少在那里有可能能见到余墨。
“嗯,在不夜天堂。”白浩一直有种感觉,觉得余墨会是叶婉莹手中的棋子,而且是一颗重棋,但他却并不希望事情像他想的这样发展,他觉的余墨是无辜的。
“知道了,我明天先去酒吧看看,尽快给你答案。”
“这件事就靠你了。”
“嗯,放心吧。”
与此同时,欧阳雨将明天就要期末考的季静接到了自己的住处,直到季静复习完,两人还聊了很久,直至深夜才互道晚安。
可是和欧阳雨聊天之后的季静却一直睡不着,因为欧阳雨告诉她,白浩为了帮她搞定难缠的杰克,已经惹恼了符文,而睚眦必报的符文甚至花下重金雇了一个杀手要杀白浩。
季静仰躺在床上,思前想后的想了半天终是忍不住拨通白浩的电话。尽管欧阳雨说凭白浩的本事一定能应付好这件事,但事情毕竟是自己引出来的,她没办法心安理得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白浩先是看看时间,又看看同样睁开眼睛的苏曼,疑惑的接通了电话。
“那个……符文是不是找你麻烦了?”季静直接问出了她的担忧,如果是因为自己的婚事,她完全可以去找杰克说清楚,大不了接受这桩婚事,反正很早之前她就知道,大家族的孩子很少能逃掉联姻的命运。
而且……她一点都不想让白浩因为自己出任何事。
“谁告诉你的?”白浩虽然这么问,但却隐约已经想到了答案。
虽然季静的婚事看似是季老太太决定的,但她却一定不会将自己和杰克死磕的事和季静说,更不会知道符文会雇杀手,最重要的是,依照她那天看着自己拿走古书时紧张的样子,这个时候除了那本书,恐怕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吧。
“是真的对吧……”季静一听白浩的反问,便忍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你还是不要管我了,我明天就去找杰克,去和符文说清楚,我想我自己也能解决这件事的!”
“别去了,没意义。”白浩沉声道:“符文找我麻烦和杰克没有关系,我们早就有过结,杰克不过是他找出来名正言顺针对我的理由而已,就算你去也解决不了我们的问题。”
“可是,这次毕竟是我给他提供了理由才让他这样针对你的呀!”季静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情急之下给白浩打出的电话,似乎惹出了很大的麻烦,而非一个情敌那么简单……
想着,季静不禁有些埋怨自己的鲁莽。
“小丫头,就算你现在决定要和杰克结婚化解危机,恐怕也没这个机会了。”白浩低声一笑,隔着电话的声音带着诱人的磁性和让人胆寒的阴狠。
“什……么意思呀……”季静小声的问道。
“意思是我已经将这件事彻底摆平了。”白浩没有说自己已经对杰克下了死手,因为反正只要等杰克死了,季家就不必在乎是不是得罪符家了,闹剧般的婚事自然就不存在了。
而这样的过程还是不要说给一个未成年听比较好!
“可是……雨姐说符文已经派出了杀手,你一定要小心啊。”季静更加压低声音:“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但我同样希望你能好好的,知道吗?”
“知道了。“白浩顿了顿,十分敏锐的问道:“你现在在哪?”
白浩并非无端提问,因为凭他对欧阳雨的认识,越是重要的事她越是不会隔着电话说,因此,他觉的季静应该已经见到欧阳雨了,而他则想通过季静知道那本古书是否引出了别的状况。
“我在雨姐家呢,明天要考试了,今天过来住一晚。”季静没有对白浩的问题想太多,白浩问什么她就说什么而已。
“难怪你会知道符文派出杀手的事,你雨姐和你奶奶那边还好么?”白浩看似关心的话,却是为了解开自己心里的猜测。
“我也不知道欸,这也雨姐没有说,而且那天过后奶奶都一直都没和我联系,她一定气坏了,就连爸爸也没给我打电话……”季静再次叹了口气,有些埋怨的说道:“我爸爸不管我一定和后妈有关!”
“原来你们不和啊。”白浩并无意于季家的八卦,但还是顺着季静的话在说,他觉的自己对欧阳雨的怀疑,可以先从季家人入手,比如那个明知自己偷了季家宝贝,还对自己保有善意的女人!
自己毕竟是个外人,所有和欧阳雨有关的反常,恐怕只有从季静这里才能听到了!每个人都不简单,尤其是像欧阳雨这样看起来就神通广大的女人更是不简单!
“当然啊!你用指甲想都该知道我们不合!”季静赌气般的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奶奶和爸爸是怎么想的,那女人从嫁进来他们就分房睡,可非要领什么结婚证,简直莫名其妙!”
“确实挺奇怪的。”白浩顺着季静的话响应了一句,可心里想的事却又多了一些。
领了结婚证却不睡一起的两个人?的确够奇怪了!连一个后进门的儿媳妇都搞不定,这个季家看来也不像外人以为的那样是季老太太在做主啊!
“而且,从那个女人进门,奶奶和爸爸都不疼我了……”季静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倾听她心里怨念的人,自然像竹筒倒豆子一般有什么说什么了。
“别难过,你父亲愿意娶她,一定是因为爱,不如,试着好好相处一下,也许……”白浩故意这样说,是为了等季静再吐槽别的内容,他需要多知道一些,才好弄清楚季家究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
“才不是呢!”季静不想听白浩为后妈说话,便直接反驳道:“你如果娶回来一个你爱的人,难道就为了摆在那看吗?那女人的房间谁都不让进,而且,就连奶奶那个老传统,都接受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哦?”白浩尾音上挑,随即说道:“真不懂你家人是怎么想的,你难道没有问过你父亲为什么吗?”
白浩越听越是觉得季家有问题,确切的说是那个后妈的存在有问题,也许当时用望远镜看自己的就是那个女人!也许她手里握有季家的把柄!再或者……她难道会是欧阳雨派过去的么……
白浩承认自己的想法十分大胆,但欧阳雨最近做出的一些列举动,已经让他无法用正常的角度做出理解了。
“我当然问过啊,但是他总说我太小,不告诉我原因。”季静有些沮丧的说道:“我一直觉的老爹最爱的人应该是我才对,你说呢……”
“是啊,如果我有个女儿,我的命都是她的。”白浩承认自己套话的水平越来越高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换位思考,将心比心什么的他都用上了,而且季静还十分单纯的顺着他想听的都说出来了。
直到哄季静睡了,白浩才看向苏曼:“小媳妇,还有一件事要交给你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深夜的街头除了偶尔驶过的出租车外,几乎没有行人,一道黑色身影快速的顺着昏暗的街道向季家而去,一路风驰电掣。
当她在季家宅院外站定脚步拿出手机时,二楼某间卧室里的人在室内一展红色小灯亮起的瞬间,敏锐的睁开了眼睛,尽管她躺着没动,却勾起一个无声的冷笑,低声道:“不速之客终于来了!”
“我到了。”白浩看着苏曼发来的信息,却突然皱起了眉。
一切正常的内容在此刻却突然让白浩觉的有些不安,尽管苏曼到达的时间和他估算的相差无几,他也没有看到苏曼的信息有任何反常,但直觉却让他心里警铃大作,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而且这种感觉正在逐渐强烈。
“小心为上,安全第一。”白浩迅速的回了八个字,却在信息显示发送成功后,起身换上夜行衣悄声出了门。
既然已经不放心了,他自然要去看看,为了避免自己后悔,白浩一向随心而行,为求自己安心,任何疑问和担忧,他都要扼杀在萌芽之中!
挂断季静的电话之后,白浩又交给了苏曼一个任务,他让苏曼在暗中调查季静的后妈,毕竟季静透露出的细节确实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他既然已经觉的欧阳雨有些不对劲了,那这些和欧阳雨相关,又同样反常的人和事就不能不当心了。
但由于他无法给苏曼提供任何有关那个后妈的资料,苏曼这才想到要趁夜探季家去看看那个女人,她至少得先知道这个女人长什么样,之后才能进一步进行追踪!
毕竟每次接触追踪的对象不一样,使用的手段和方法也就各不相同了。
知己知彼,才是追踪的最佳捷径!
白浩每次交代任务不是交给百里看着办,就是在他分析之后指定成员去做,烈焰每个成员的特长和专攻他全都知道,更何况是整日睡在自己身边的苏曼了,他正是因为了解苏曼的行事作风,才放心的将这件事交给苏曼去做的。
然而,本来应该留在云眠等消息的白浩却根本无法安心等待,他突然开始担心自己此刻的浮躁,是源于之前对那个女人的低估!
苏曼收起手机,用面巾挡住脸,这才动作轻巧的翻过铁艺大门,落地无声的进了季家的院子。
她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阴影中观察了一下,因为白浩只给她提供了保镖打手大概部署的位置,并没有说那个女人房间的具体位置,这样的寻人过程需要她费点功夫。
苏曼确定房子里没有人醒着之后,才围着宅子转了一圈,动作极轻的几乎融进了阴影之中,恐怕这个时候就算有保安打手出来巡查也未必能发现她,最终,她根据华夏传统的居住格局,确定了一间最有可能的卧室。
打手们都分布在一楼,而苏曼为了避免惊动他们,直接脚尖轻点从宅子侧面开着的的窗户跃入了二楼,黑色的身影轻盈的落在厚重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丁点响声。
她再次顿住脚步,谨慎的留意着宅子里是否有动静,确定安全之后才快速的向着自己推测的卧室走去,有羊绒地毯作掩护,她的动作比之前在楼下观察时还快了几分。
然而,那个早就知道她来了的女人却在听到脚步声临近时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的几乎没有破绽,连睫毛都没有动,真的像睡熟了一般。
苏曼小心的打开卧室门,看向平躺在双人床中间的女人,微微眯起眼睛并反手关上了房门,悄无声息的走近床边。
白浩说季家只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季老太太,另一个就是季静的后妈,因此,苏曼要在漆黑的环境下看清这个女人是老是少,就必须走近些。
然而……
就在苏曼确定自己记住了女人的样貌准备离开时,床上的女人却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苏曼的手腕。
苏曼心中一惊,另一只手本能的挥出一拳,想要逼退这个抓住自己的女人,可她的攻击却被后者轻易躲过,拳头落在了羽绒枕头上,而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却并没有松开,甚至没有因为她敏锐的还击松懈分毫。
高手!
这是苏曼的第一反应,她承认自己最初被抓住的时候是因为轻敌,因为她没想到一个醒着的人可以如此临危不乱,就连睫毛都没有抖动一下,就算她是个高手无所畏惧,也不可能对闯入者还这么冷静,除非……她早就知道自己要来……
这样的想法让苏曼有些心惊,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露出破绽的,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她此刻竟然无法自救,她根本挣不开女人的牵制!
“小姑娘,你就这点本事还敢夜闯我的卧室,还真是不自量力。”穿着白色真丝吊带睡裙的女人借着苏曼想要抽走的手,从羽绒被中翻身而起,一个轻盈的空翻便站在了地上。
苏曼正视着女人被窗外月光映照出的清秀面孔,微微眯起了眼睛,完全不在意她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有多少敌意和轻视。
“也许吧。”苏曼的骨子里带着永不服输的个性,这与她自幼和丰臣垣一起学习忍术有一定的关系,从小到大,除了白浩之外,但凡敢轻视她的,她都要加倍证明自己的不凡!
因此,在此刻被鄙视成小姑娘,她的好战因子再次爆发而出,裹在皮裤下修长的腿在她话音刚落时,迅速的侧踢向女人的头,力道之大划破空气的长腿虎虎生风。
“呵!”女人哼声一笑却并没有阻挡,而是在蹲身躲过攻击的同时,大力向下拉拽苏曼的胳膊,苏曼为了支撑身体,只好收回自己踹出的腿,看着女人的眼神却更坚毅了几分。
苏曼心知自己这样被牵制着,根本不能再用腿,很容易因为重心不稳处于更加被动的略势,再无法翻身,而且……自己只要一刻逃不出她的牵制,就一刻别想离开这里,自己的实力与这个女人有多少悬殊,苏曼心里是清楚的。
尽管如此,她却不能什么都不做!
想着,苏曼再次主动的发起攻击,没有被牵制的手紧握成拳,照着女人的鼻子便打了过去。
“就这样?”女人大力一拉苏曼的胳膊,挥来的拳瞬间力道减半,女人愉快的露出嘲笑的表情,在苏曼听来十分刺耳,可她也知道自己确实已经无计可施了……
手腕被她抓着,这样的空间距离完全影响了她的发挥,擅长的狠招根本一个都使不出来,而且她本来只是为了看看这个女人的样子,并没有带武器,此刻看来自己还是太大意了……
“别得意!”苏曼此刻已经想到非死方休的结果,她不会求饶,甚至没有想到趁机向白浩求救,她习惯了一个人解决所有问题,尤其是白浩交给她的任务,她更是希望自己可以做到尽量完美。
“小姑娘,是白浩让你来的吧,我早该想到他不会自己来的。”女人声音淡淡的说道:“告诉我他让你来做什么,我有可能会放你走。”
苏曼没有说话,而是再次挥出重拳,她知道这样的重拳除了消耗自己的体力之外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因为对方控制了与她之间的距离,任何躲避还击都轻而易举。
“我很喜欢倔强的姑娘。”女人哼声一笑,并在躲开苏曼攻击的同时抬手就要拉掉她的面巾,却被苏曼及时躲开了。
“不乖!”女人似是调笑般的收回了手,却大力的拉了苏曼一把,让两人靠的更近,又再次抬手准备摘下面巾,苏曼抬手阻拦并提腿用膝盖撞向女人的肚子,却被女人抢先一步,本来要摘她面巾的手大力的将她推开了。
苏曼倒退了两步,再次挥拳而上,然而接连几招都被女人轻易的化解了,无计可施的苏曼决定用一记险招!
“怎么?小姑娘,黔驴技穷了?”女人似乎并不想对苏曼怎样,从开始到现在除了嘲笑并没有伤害过苏曼分毫。
“是啊!”苏曼再次挥拳而出,却在女人想躲避时趁机拿起了摆在床头柜上的台灯,向女人的头砸了过去。
女人向后躲避时拉动了苏曼,而苏曼却在此时突然脚尖点地腾空而起,硬生生的做出一个低空翻,顺着女人躲避的方向翻转过去。
她完全不顾自己还被牢牢抓在女人手中的胳膊,依靠自身的重量牵动了女人本就在后退的脚步又退后了几步。
在苏曼双脚落地的同时,只听“咔嚓”一声,她的胳膊便被自己硬生生的拧断了,而女人也因为接连倒退被床绊了一下,跌坐在床边。
一切正如苏曼之前所预计的,女人在惊讶之际松了手,而她也顺利的恢复了自由!
“对自己真狠。”女人低笑一声站了起来,眼中情绪不明的说道:“你以为你残了条胳膊还能逃走?”
“我没想过就这么走!”苏曼这么做只是为了她的自尊心,至于能不能顺利离开,早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了!
“是么!”女人突然眯起眼睛,周身散发出难掩的杀意,双手化拳就要打向苏曼,而窗边地上的红色小灯却突然亮了起来,吸引了女人的视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了一晚上的人终于来了。”女人已经挥出的重拳在小红灯亮起的瞬间,硬生生的收了回去,她看了警示灯一眼,之后又转向苏曼,了然道:“白浩来救你了。”
苏曼没有说话,而是看着那盏发出微弱红光的警示灯,心里有些沉重,这样的光感不足以让靠近的人从楼下看到,但依照这个女人的本事,她的确可以在瞬间感觉到灯亮起来……
也就是说,自己站在楼下时她就已经知道了,并非毫无准备……
“大门外的树下埋着一个传感器,再轻微的动静也足以被它接收回来。”女人看出苏曼的疑惑,耐心的说道:“就算白浩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不走路,你说对吧!”
苏曼隐隐有种感觉,这个女人到现在还这么冷静,是因为她一早就知道白浩会来,甚至已经做好了对付白浩的万全的准备……
这样的想法让苏曼心里七上八下的,虽然在她心里白浩是无人可以挑战挑衅的,但敌人太过冷静,总给她一种阴谋感,让她心里没由来的担忧,不禁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并没有完全关上的窗子。
窗子没有锁上,也许她可以从这跳出去,至少还可以以此通知白浩先走……
女人打了个哈欠,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苏曼,半响才又开口:“我赌你就算给白浩预警,他也不会扔下你独自走掉,你,就是我此刻想留住白浩最大的筹码!”
女人的话让苏曼不由得秀眉紧蹙,唯一能动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她最担心的事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生,让她措手不及……
她从知道烈焰组织中有一个倍受尊敬的龙魂开始,就在潜心练习各种功夫,为了有一天能够挑战他,直到和白浩在一起,她更是一刻都不敢松懈,她知道白浩非同寻常树敌无数,更知道自己不能在任何时候变成拖累!
可现在……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女人不管苏曼是否一直沉默,因为她清楚,自己说的每句话都会在苏曼心里造成影响,这么心高气傲为了逃避自己的牵制不惜鱼死网破的女人,只要能牵制住她的心,那么一切就都搞定了。
“你想怎么做?”苏曼从女人说白浩来了开始,就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却始终没有听到任何人靠近的声音,现在更是连警示灯都不发光了,她觉的自己需要知道的更多,这样才能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最妥当。
毕竟……在季家并不止这个女人奇怪,自己刚才挥出的台灯重重的掉在了地上,那么大的声音,就算季老太太没听到,那些报表打手也该听到了,可是没有一个人过来看一眼,这样反常的事足够让她上心了!
“呵,如果有人夜闯你的卧室,你会怎么做?”女人避开地上台灯的碎片坐在床边,懒洋洋的斜靠在床头,语调缓慢道:“每个人的卧室里都有秘密,你不该擅闯的,不过……”
女人说到‘不过’时眯眼一笑,看的苏曼心里有些发毛,更加警惕的问道:“不过怎样!”
“不过我真的没想到白浩居然没有自己来,而是先送来了一个筹码。”女人自顾自的笑了笑:“他还真是客气的很呢!”
“别得意太早。”苏曼对于筹码这样的统称,在心里十分排斥。
女人再次哼笑出声:“我猜白浩一定喜欢小美人,你难道还不准备摘下面巾让我看一眼么?”
“休想!”
“哦?”女人笑容又加深了几分,而原本静坐的身体却突然像上了发条一般弹了起来,快速闪身到苏曼面前,伸手就要拉她的面巾。
苏曼本就一直绷紧着身体,此刻见女人发动攻击,她便快速的向窗边移动,想趁机拉开窗子跳下去。
然而,女人却快她了一步,将她马上碰到窗户的手一把打开了。
苏曼也不含糊,单手撑着窗台快速的飞起一腿,女人微微向后一躲,苏曼的另一条腿同时飞起,使出一个360度后旋踢。
女人见苏曼的动作这么狠辣,不禁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先是退后半步,紧接着飞起一腿,两人的小腿便重重的撞在了一起,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在被踢中时,苏曼瞬间觉得小腿传来了一阵麻木之感,像是踢在铁管上一般,而女人却像是没了耐心,直接翻身站在了床上,居高临下踹出的腿如同重磅炸弹般袭向苏曼。
苏曼反应灵敏立即蹲身躲过,而女人的脚便踹在了玻璃上。
“哗!”
突然受到重创的防弹玻璃瞬间崩碎,苏曼也趁着女人收腿的时候,随着玻璃碎片纵身跃出了窗子。
走到楼下的白浩看到崩碎的玻璃和越出的人影,不禁心头一紧,急忙冲过去,一把搂住了苏曼的肩,却在手碰到她胳膊时皱起了眉,急切道:“胳膊怎么了?!”
“快走。”苏曼刚和女人交了手,心知敌人的不凡,便下意识的推了白浩一把。
“走个p!”白浩看着苏曼从肩甲处脱臼下来的胳膊,怒气噌的冒上了心头,除了在床上,自己从来不舍得欺负苏曼一次,就算回去晚点,也会把一天的行程都告诉她,可今天倒好,竟然有人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
白浩不知道是在气那个伤了苏曼的女人,还是在气自己指派给苏曼的任务,但他知道,如果现在走了,心里的窝囊气估计能把他憋死!
“我们得从长计议……”苏曼突然看到二楼那个女人的脸,不禁扯着白浩的上衣:“你先走!”
苏曼知道这个女人早就做好了准备,她的存在就是为了针对白浩的,此刻站在窗边一定不只是为了看好戏!
“你们走不了。”站在窗口的女人突然拿出一把手枪,没有丝毫迟疑的便对着白浩扣下了扳机。
“砰!”
苏曼几乎是在看见枪口的瞬间就想推开白浩的,而白浩却快她一步,直接抱着她闪开了子弹的攻击,草坪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弹坑。
“快走!”苏曼知道这个女人的意图是白浩,所以只要白浩走了,自己就没什么可担心了,可自己无法在短时间内说清楚,而白浩确实不会走……她不想让那个女人说中,她不能成为白浩的负累。
“砰砰砰!”
白浩抱着苏曼的手并没有因为接连打出的子弹而松开分毫,他虽然躲避着子弹,可眼中的怒意却在不断翻涌。
他知道苏曼为什么让他走,可既然来了,又怎么能不报仇就走呢!那不符合他的一贯作风!
在两人距离季宅一段距离之后,女人轻盈的从窗口跳了下来,正视着白浩哼声一笑:“我等你很久。”
“我女人是你伤的!”白浩看着女人微笑的脸,眼神深邃的如同一只发怒的野兽。
女人耸肩一笑:“是她自己,我从不伤害无辜的人。”
“快走吧……”苏曼看着女人依旧云淡风轻的表情,心里的不安更加明显了,劝说白浩的语气中更是带着些恳求之意。
“再说这样的话,我让你三天下不了床!”白浩倏地皱起眉头,命令苏曼站到一边,这才看向依旧穿着睡衣的女人:“不管是不是你,今天也只能是你了!”
白浩几乎是话音刚落的瞬间,整个人便弹了出去,黑色的身影让他几乎变成了夜幕的一部分,根本看不清他在什么位置。
而女人一直站在原地没动,却在白浩出现在她身侧时,准确的挥出了一拳。
“砰。”
白浩挥出的重拳虽然没有被女人的拳力打偏,但女人却借着两人的力道向一边闪了闪,动作轻盈而老练。
“你是谁的人。”白浩想知道这样的高手会为了谁隐匿在季家,他更想知道她的指使者是不是欧阳雨!
“呵。你猜。”女人说话的声音依然平淡如水,但紧接着飞起的长腿却毫不留情的踢向白浩的侧脸。
“还是你自己说吧!”白浩抬手挡住女人发起攻击的长腿,同时使出一记低扫踢,重重的踢向女人的大腿,这一脚几乎使出了十分力!
从他刚才看到苏曼狼狈的样子开始,就已经决定和这个女人的对弈绝不会后退半步了,自己的女人自己不护着还算什么爷们!
女人在看出白浩的意图后立即收腿闪退了两步,虽然躲过了正面的重击,但在她雪白的大腿上还是留下了一片青紫的痕迹,仅仅是被白浩碰到一点就已经造成了这样的伤害,如果没躲开的话……
女人暗自握紧了拳头,却不敢再往后想,她不允许自己被自己的猜测吓住!
“谁让你杀我的!”白浩再次问出了问题,看着女人逐渐绷紧的身体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
“你猜!”女人一字一顿的吐出了这两个字,随即纵身跃起,正对着白浩就是一记重踹,先下手为强,这个道理什么时候都可以遵循!
“呵。”白浩一声冷笑,不退反进,非但没有躲避女人的腿,反而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腕,手如同铁钳一般锁死了女人的攻击。
女人后倒,用手撑地,另一条腿大力的揣向白浩的下巴,而白浩却早看穿了她的招数,提早一步拉扯女人的腿,大力的将人甩了出去。
“啊!”
失去重心飞出去的女人,重重的落在了玻璃碎片上,雪白的臂膀大腿划出了多道血口,她先是看看自己身上的血口子,余光又看向站在远处狼狈的苏曼,突然笑出了声,看向白浩:“你是在为你的女人报仇么?”
“这点惩戒算什么报仇。”白浩声音冰冷的看着女人,他很清楚除非这个女人死,否则自己无法心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人低声一笑,勇敢的直视着白浩的眼睛:“是你让她涉险的,而我对付她的方式还不到对付你的万分之一,你该知道凭我的实力早可以杀了她,你该谢我手下留情才对!”
“谢?”白浩的冷笑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他看着女人指向苏曼的手,心里更加不爽,闪身上前准备卸了她的胳膊。
然而……
女人一直坐在地上没动,眼看着白浩突然冲过来,却冷静的从地上摸起一把碎玻璃,大力的扔向白浩的脸,每一块小玻璃都像一枚暗器,快速的划破空气,折射着森冷的月光。
白浩微眯双眼,腾空的身体瞬间发生了变化,侧身反转避开了最先飞来的几块小玻璃。
就在他躲避玻璃忽略了女人之际,坐在地上的女人突然毫无征兆的一跃而起,不知从何而来的匕首速度极快的直切白浩的颈部。
“小心!”苏曼看到这一幕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手心后背满是冷汗!
苏曼本来就担心白浩会被女人所伤,但看之前的状况,只要白浩下了狠手就根本无所谓女人的攻击,可现在……这个女人的花花肠子未免太多了,可以随时利用手边的东西作为她的武器,这对白浩来说也许是个大威胁……
原本以为可以松口气的她,又不免在看见刀锋时紧张起来。
白浩和女人的距离本就不远,他冲过去的速度很快,女人跃起还击的动作也足够灵敏迅速,两两对立,女人还有匕首,白浩的处境在无形中处于了劣势。
但这样的突发状况却并没有让白浩觉的难于应对,多少次刀光剑影死里逃生他都过来了,这把小匕首又何足畏惧,根本不必他放在眼里!
白浩握紧拳头,在匕首马上碰到自己的脖子之前,重重的使出一记勾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女人的手腕内侧。
“啪!”
匕首直接脱手而飞,飞出很远直接插在了地上,女人整个身体也因为白浩的重拳发生了偏转,双脚落地后接连踉跄几步才勉强站稳,扶着自己被打错位的腕骨看着白浩,复杂的眼神变换着情绪,却独独没有恐惧。
见两人又恢复了对峙状态,而白浩又占据着上风,苏曼这才强迫自己安心下来,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担心太过多余。
“后悔了么!”白浩冷笑着一步步的向女人走过去,看着后者身上的血口和散乱的长发心里稍稍舒服了些,但这样的舒服却还远远不够,毕竟苏曼的胳膊还没好!
“你如果杀了我,就再也不会知道我是受谁指使站在这的!”女人没有因为白浩的逼近而退后分毫,反而更加无谓的看着白浩。
但她所说的话在白浩听来却觉的她似乎是怕死的,这让白浩不禁嘲笑出声:“你死了还会有别人被派出来,你怕我不知道?还是怕指使你的人再没有更好的棋子可用。”
虽然之前让苏曼过来,是为了通过这个女人顺藤摸瓜查到幕后之人是不是欧阳雨,但在他刚才亲眼看见苏曼被伤,狼狈坠楼时的场景,之前的所有设想瞬间被他推翻了。
现在他对幕后的人没有丁点兴趣,唯一让他愿意耗在这的目的,就是杀了这个女人!
正如他所说的,如果那个指使者确实想杀他,那就算这个女人死了,也还会有别人继续被派出来盯着他不放,而这个女人并非他之前认为的那么重要!
“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么?”女人问完死死的紧咬牙关,大力的将错位的手腕扳了回来,虽然额头直冒冷汗,但手已经可以正常活动了。
“不管我是否好奇,你都得死!”白浩眯眼一笑,纵身跃起重拳随之而下,他不能给这个女人太多的时间,不然此刻她能治好自己的脱臼,稍后也能顺利的使出别的招数。
白浩不能给她喘息的机会!
“砰!”
女人来不及躲开,只能用胳膊硬接下白浩的拳并顺势单膝跪地,以此减缓重拳对她的伤害,同时另一只手大力的抓向白浩的小腿,试图将人拉倒。
“呵!”白浩的防御除了头发几乎是武装到全身的,每出一招都会下意识的预测到对方会以何种形式还击或者抵挡,因此,女人尽管牢牢的抓住了他的脚腕,却被他快速的腾空翻转带倒在地。
而白浩并没有因此就停止攻击,而是紧接着提腿揣在了女人的背上,女人硬生生的被他踹飞出去,身体摔在地上又滑行了几米才停下来。
白浩站在碎玻璃之上,看着挣扎了半天都没有站起来的女人低声冷笑:“给你个痛快吧。”
白浩并不是不想下手狠辣,间接震慑一下那个指使者,而是苏曼的胳膊是从肩胛骨处脱臼的,她自己不可能接回去,而自己如果不尽快帮她,日后一定会影响她的灵活性,得不偿失!
“好啊。”女人在说话间缓缓的坐了起来,单手撑地,看向白浩的眼神也带着些许疲倦:“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帮我下葬。”
“呵,活着的时候都要受人指使,死后的事你就更无法做主了。”白浩冷声哼笑,踩着地上的碎玻璃走过去,如同前来索命的撒旦,但绷紧的身体却并没有丝毫放松。
这个女人的机动性很强,而且极为善于隐藏,她从最初见到自己就一直想下杀手,但和她过了这么多招,却始终没有感受到来自她的杀意……
“我想土葬,最好能找化妆师把我身上的伤口都掩饰掉再葬。”女人自顾自的说着,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看向白浩道:“我不想留下太大的伤口,能满足我这个请求吗?”
“尽量。”白浩虽然很想将这个女人大卸八块,但现实状况全并不适合他这么做,还不如发发善心给她留具不太难看的遗容!
“谢谢。”女人看似礼貌,但在白浩走到她可以攻击的范围时,她立即收起了笑容,原本柔弱的身体像变了个人一般利落的一跃而起,刚才摔过来时重新握在手中的匕首再次直刺白浩的咽喉。
“不自量力!”白浩本就没有放松警惕,对于这个女人摔出来的位置有什么他更是了如指掌,只是他刚才真的以为这个女人决定受死了,没想到……
这女人如果不是杀手,而是个演员,恐怕奥斯卡奖就没别人的份了。
白浩在刀尖距离自己三公分的位置一把抓住了女人握着匕首的手腕,并闪身到女人侧后方,之后握着她的手腕硬生生的凭借力气扭转了刀尖的指向!
女人看着几乎正对向自己的刀尖咽了咽口水,另一只手立即用手肘击向白浩肋侧想要绝处逢生,但善于近身搏击的白浩却轻松的抓住了她的胳膊,用仅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做出最后的道别:“再见了。”
匕首几乎是在白浩话音刚落时,便毫不犹豫的刺入了女人纤细的脖子,喉管瞬间便被切断了。
白浩同时松开双手,女人的身体瞬间沉重的仰躺倒地。
“你不死我无法安心,还有,谢谢你提供匕首。”白浩蹲在女人头侧,低声一笑:“你是不是很痛苦?”
女人听到白浩的话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眼神也开始涣散。
“给你个痛快!”白浩说着大力刺下了本已没入女人脖颈的匕首,匕首穿透纤细的脖颈,刺入了地面,女人瞬间没了气息。
白浩在血流出来之前离开了女人的尸体,向苏曼走去,可他还没来得及帮苏曼接上胳膊,就听到宅子里有个打手大喊:“白浩来了!抓住白浩!”
“他们来的真是时候。”苏曼看着瞬间亮起来的季宅,微微皱眉。
白浩知道苏曼的意思,但他并没有说话,而是无谓的挡在了苏曼前面,正视着如鱼惯出的保镖打手。
“想死的就一起过来,想活就退回去。”白浩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
“都住手!”季老太太披着外套走了出来,保镖打手们立即站在季老太太两边,警惕的看着白浩,却都听话的没有出手。
“你杀的?”季老太太看了一样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女人问白浩道:“为什么?”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已。”白浩虽然来着偷过东西,对季老太太也没什么好印象,但这毕竟是季静的奶奶,多少要留点面子。
“罢了,你们走吧。”季老太太的反应完全超出了白浩之前的预计,本以为这次要彻底撕破脸了,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但是……为什么?
儿媳妇死了,仇人就在自己面前却要放走?这么莫名其妙的举动是几个意思?
“处理的干净点,我不想再看见关于她的一点痕迹。”季老太太像是没有看出白浩的疑惑一般,直接吩咐打手道:“今晚的事到此为止,谁敢多说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季老太太说完竟直接回到了屋里,全当白浩二人是空气一般。苏曼不明所以的看向白浩,而白浩也回了一个同样莫名其妙的眼神。
不过既然家主都不追究了,白浩自然也因为担心苏曼的胳膊而懒得再询问,可他们还没走到门口,却听到一个急切的声音从屋内想起:“白浩,你等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曼下意识的看了白浩一眼,见后者回了一个无所谓的撇嘴表情,这才微微放心了些。
“怎么?后悔放我走了?”白浩转过身看向大步走出来的男人。
“当然不是,不过我想和你聊聊,现在。”季静的父亲并没有刚死掉妻子的悲痛之感,反而语调中还带着些许莫名的轻松。
“好,正好我也需要个地方给我媳妇治好胳膊。”白浩就知道那个死掉的女人并不招人待见,甚至有可能也受季家人的厌恶,不然季静的父亲也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既然都追出来说要聊了,那就陪他聊聊呗,更何况尽早给苏曼把胳膊接回去总是好的。
季静的父亲直接带着白浩二人上了楼,进了季老太太的卧室。
白浩进门先看了一眼站在窗边表情有些凝重的季老太太,随即大大咧咧的扶着苏曼坐在小茶几边的单人沙发上,检查了一下她脱臼的胳膊,这才又看向季老太太:“有什么事直说吧。”
“先帮你朋友治伤吧。”季老太太给季静的父亲使了个眼色,后者点点头从外面关上了房门。
“谢谢。”白浩礼貌的道谢,小心翼翼的脱掉了苏曼的紧身衣,温声道:“可能会疼,忍着点。”
“嗯,没事。”苏曼将脸转向另一边,不再看自己扭曲诡异的胳膊。
白浩轻轻转动着苏曼的胳膊,找准位置之后大力一推,只听“咔”的一声脆响,脱臼的胳膊便回了原位。
“还好只是脱臼。”白浩看着恢复如常的胳膊,忍不住重重的敲了一下苏曼的头:“以后不要用这样鱼死网破的招数了,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知道么!”
“知道了。”苏曼低垂眼眸轻声回应,小范围的活动着自己复原的胳膊,知道白浩是在心疼自己,心里不禁满满的都是幸福感。
“谢谢你杀了简茹。”季老太太见苏曼的胳膊好了,这才看向白浩再次开口。
“原来那女人叫简茹啊。”白浩耸耸肩,无所谓道:“我杀她是因为我媳妇,不过……既然说谢我,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份厚礼呢?”
白浩擅长这样顺杆爬的聊天模式,更何况如果只是简单的口头道谢,想必季老太太也不必把自己叫上来了,只是如果她不说缘由,白浩是绝对不会问的。
“这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季老太太看着白浩十分随意的样子,神色比之前更严肃了几分,说道:“你很有本事,我希望你能好事做到底,把那本古书帮我拿回来,之后随你想要什么报酬都好说,只要季家有的都能给你。”
“欧阳雨已经看过那本书了。”白浩假装不在意的说道:“说不定她已经复印出多少本了,现在拿回来还有什么意义,珍藏么?”
季老太太听到白浩的话不禁摇了摇头:“欧阳雨就算死也不会给别人看到这本古书的机会,更不会有什么复印本,她不会那么做。”
“哦?”白浩故意挑眉咋舌:“既然这么宝贝,她又怎么会让我一个外人来偷,可见这玩意对她来说也没有你以为的那么重要。”
白浩故意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他知道自己表现的越无所谓,季老太太需要向他说明的就越多,他正好需要从各个地方知道关于龙印、五行玉和两本秘籍的事,而现在,他还需要知道这本书究竟从何而来!
“你看过里面的内容么?”季老太太尽量平静的看着白浩。
白浩耸耸肩:“看了一点,插图太粗糙,文字介绍又很少,没什么看头。”
“我认为你应该具有一个年轻人应有的好奇心和野心。”季老太太顿了顿说道:“那本书里记载的东西都是传承了千年的,每一样都足够掀起风浪。”
“传承千年?你说的是古董吧。”白浩不屑的哼笑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却竖着耳朵等季老太太再多透露一些。
他当然知道这本书里记载的东西能掀起风浪,因为自己的父亲就是在这样的风浪中无故身亡的,而他也因此需要涉足到风浪之中,但这些事他一个人知道就足够了!
“既然你没有仔细看,可能也不会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会制造出怎样的效果……但欧阳雨都知道!”季老太太说到这不禁微微的叹了口气:“欧阳雨让你拿走的是上卷,这本书还有下卷,恐怕她也一直在惦记……”
下卷!
这两个字在白浩心里瞬间炸开了,上卷介绍了相关龙印的所有东西,下卷会不会介绍这些东西的用途,还有所在的方位呢……如果真的介绍了是谁此刻握有五行玉,或者直接写了龙印的位置……
白浩不敢再往下想,因为这本书毕竟不在自己手里,万一被有心之人先拿到,后面的事就太复杂了!
“欧阳雨见过下卷,虽然她一直没能看到里面的内容,但这确实我这些年里最担心的事……”季老太太见白浩没有搭话,便自顾自的说道:“她如果集齐所有东西开启了龙印……恐怕世界都要大乱了。”
“这么严重?”白浩按耐着心里所有的猜测继续套话,如果让季老太太知道他才是真正一门心思在找龙印的人,恐怕……她会后悔今天留住自己的……
“你可以先提要求。”季老太太叹了口气:“如果我能承受的了,哪怕你要整个季家都可以。”
“我要季家做什么?”白浩随意的笑了笑,但他却从季老太太这样的承诺中听出了古书的重要性,上卷什么都没写还被季老太太如此在乎,那么下卷……白浩突然有些激动,说不定自己就快要找到龙印了!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知道那本书里记载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又是谁写出那本书的。”白浩见季老太太皱起了眉头,便又缓和了一下他的说法,道:“我要知道这本书不是古人拿来骗人的,才好决定我要不要帮你。”
季老太太听到白浩这样一说才稍稍松了口气:“欧阳雨野心极重,你这次帮她拿走上卷,她一定会再想办法与你合作从我这拿走下卷,而且……”
“欧阳雨对我一直不错,而且我们认识的时间也更久,可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白浩眯起眼睛,觉的季老太太欲言又止的后半句话一定还有关于古书的内容,想说却没说出口!
她一定在担心自己的出现究竟是无意还是刻意,而他要做的就是打消季老太太的顾虑,这样自己才能知道更多,毕竟自己和欧阳雨虽然认识已久,却并不算推心置腹的关系。
“因为你杀了简茹。”季老太太看看窗外忙碌的打手保镖道:“我一直在这看着,发现你真的没有一点留情演戏的样子。”
“她断了我媳妇的胳膊,我怎么可能留情!”白浩出口的这句话里带着些阴狠,虽然他只是平心而论,但这话却让季老太太在无形中又减少了些担忧,她再次审视白浩,突然道:“简茹是欧阳雨派来的,目的就是监视我找到古书的下卷。”
给自己的前老公找个老婆也就算了,还给自己的女儿弄来一个后妈……啧啧,白浩不禁腹诽欧阳雨还真是个奇葩!
但转念一想季家虽然看起来是季老太太做主,但实际上全是欧阳雨在背后干涉的,这么说……季静之前提到季老太太对欧阳雨言听计从的事就有极大的可能是真的了!
想着,白浩突然问道:“你很怕欧阳雨么?对一个年轻人点头哈腰的,还真辛苦。”
“你……你怎么知道?”季老太太倏地皱起眉头,转瞬又无奈一笑:“是静儿说的吧,那小家伙一直以为我是坏奶奶。”
“确切的说是你答应欧阳雨的提议,将她指婚给杰克的时候她才觉的你是个坏奶奶。”白浩耸耸肩,直言道:“还有门外那位先生,季静也同样觉得她的父亲变了。”
“我们都没办法。”季老太太无奈一笑:“古书的上下卷都在我手里,我担心欧阳雨会把这件事抖出去,所以只能默认她的要挟,你可能想象不到,在这个看起来和谐的世界里有多少人都在惦记书里的东西。”
“你就不怕今天告诉我,我会说出去?”白浩有些不明白季老太太的用意。
“简茹已经死了,欧阳雨一定会迁怒季家。”季老太太再次叹气:“凭季家的实力根本守不住这古书。”
“那你还让我去抢有什么意义?”白浩左右衡量觉的自己似乎可以帮季老太太一把,毕竟欧阳雨之前的表现确实太可疑了,包括自己和季家有接触也都是欧阳雨一手促成的……
也许正和季老太太说的一样,欧阳雨还希望通过自己拿到古书的下卷……白浩没有轻信任何人的话,而是从两边综合看事情,也好做出最终的决定,他不希望被任何人干涉和影响!
“当然有意义!”季老太太突然笑出了声:“两本古书都是季家祖辈传下来的,如果我们不能守住它那就毁掉,这是我们的家规之一!毕竟……”
“毕竟?”白浩挑眉,等着季老太太说下去。
“如果当年没有让欧阳雨看见这两本古书,她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离开季宅之后,压在苏曼心里许久的疑问终于问出了口:“为什么要答应偷书?”
苏曼从白浩答应开始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可无论她站在自己的角度,还是白浩的立场,都无法弄清楚白浩究竟是怎么想的,照他之前的说法这本书应该很重要才对,他不该拿回来让季老太太烧了啊……
“当然是为了见到古书的下卷咯。”白浩眯眼一笑:“我如果向季老太太直接说,她一定不会给我看,别说我了,如果她当年真的准备让欧阳雨他们夫妇继承这本书,欧阳雨也不会和季家撕破脸,又离婚又派人来监视。”
“你的意思是……”苏曼眼睛突然发亮的看着白浩,她似乎明白了白浩答应的用意。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白浩高深莫测的笑道:“她毁掉古书的时候,必定是拿出下卷的时候!”
“狡猾!”苏曼了然一笑,随即挽着白浩的胳膊:“你怎么会突然来了?”
这是压在苏曼心里的第二个问题,白浩一贯很信任她,交给她的任务断然不会跟过来看看完成的进度,因此,她觉的自己应该问问,原本应该留在云眠休息的白浩,为什么会突然空降救她于危难之中。
“不知道,突然有点担心你,就过来了。”白浩说的轻描淡写:“还好我来了。”
虽然简茹没有直接杀苏曼,但白浩却不得不为之前的事感到忧心,他仔细的将整件事在心里重新想了一遍,包括季静给自己打电话说的话,他都没有错过的都想了一遍。
季静今晚在欧阳雨家里住,而面对一个明天要期末考试的女儿,欧阳雨为什么要说出符文想杀自己这样血腥的事让小丫头担心呢……
通过今晚的事,白浩隐约觉得欧阳雨是故意通过季静,来增加自己心里疑惑的,是她想让自己来找简茹,甚至是她想杀自己……
想着,白浩不禁微微皱起了眉,虽然他没有从简茹嘴里问出什么,但季老太太说出的内容也足够他琢磨了,季家会有代代相传的古书……看来他得好好和自家老头聊聊!
苏曼见白浩在沉思,便没有说话,而是欠身亲了一下白浩的侧脸,声音极轻的说道:“还好你来了。”
白浩对苏曼微微一笑,现在想不通的事就回去再说!
两人十指紧扣漫步在即将黎明街头时,欧阳雨突然从噩梦中惊醒了,下意识的摸起枕头下的手机拨了出去,可一向一打就通的电话却在打了两次之后才通,但传来的声音却并非她想听到的。
“简茹呢!”欧阳雨一听季老太太的声音,不禁皱起了眉头,她知道简茹一定出事了,但出事到什么程度也很重要。
“葬在陵园了,一块风水宝地,放心。”季老太太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着:“别执迷不悟了,不属我我们的东西不要强求……”
“不用你管!”欧阳雨打断了季老太太规劝的话,哼了一声问道:“是白浩做的吗?”
“静儿是你的女儿!她还没有成年!”季老太太忍不住叹了口气:“你知道一个母亲应该做什么吗?!”
“那是我的事。我要有足够的钱和高高在上的权力,你还怕静儿生活不好吗!”欧阳雨一直觉的自己足够称职。
“你会后悔的。”季老太太再次叹气,语气十分坚定的说道:“我不会拿出古书的下卷,随便你想用什么招数都随便,你可以闹得人尽皆知,但如果我死了你就永远不会知道下卷的下落。”
欧阳雨气到说不出话来,直接将手机扔到了墙角,季老太太这是第二次用同一招威胁她了,而事实也正好如此,没人知道季老太太把下册藏在了什么地方,尽管她有简茹这样的潜伏高手却始终没有找到下卷的下落……
“雨姐?”季静听到欧阳雨摔了手机的声音,不禁敲门探头进来,看着满脸怒火的欧阳雨,小心翼翼的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没事……”欧阳雨瞬间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吃完早点,送你去学校。”
欧阳雨不想在季静面前发火,尽管她和季家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程度,但在季静面前,却表现的截然相反,她不希望季静夹在父母中间左右为难,她确实喜欢权力和钱,但她也同样希望自己拥有的这些最后都可以留给季静!
白浩将苏曼送回云眠之后又重新回到市里,直奔静雨餐厅,既然答应去偷书嘛,那就尽早去偷!
尽管苏曼说‘偷’字听起来挺小人的,但白浩却觉的这个字很显身手,毕竟他可是要去欧阳雨那里偷书的啊!
看着静雨餐厅外挂着“歇业”的牌子,白浩不禁皱了皱眉,转身找了一个可以看到静雨正门的小馆子,要了一份生煎包,顺便给百里打了个电话,让百里给老头子带句话,问问他知不知道季家。
虽然百里不知道白浩要做什么,但他在转达之后,老头子却很快将电话打到了白浩的手机上。
“呦,百里效率够高的啊!”白浩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的说道。
“好好说话!”老头子意气风发的声音随之传来:“你找到季家了?”
“其实早就找到了。”白浩想想最初认识季静的场景,再到今天和她家人搅合的事不禁无奈一笑:“只是最近才有了些接触。”
“你认识的季家是岭南人么?”老头子也懒得问白浩是怎么认识的,而是单刀直入的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他需要知道白浩说的这家人是不是应该认识的人!
“不知道,我到港城之前他们就在这了,家业已经有一定规模了,应该不是刚到港城的。”白浩略微分析之后告诉了老头子:“所以,你就直说到底知不知道啊。”
“如果他们是岭南的季家,那你应该可以找到一套写龙印和五行玉的古书。”老头子顿了顿说道:“书里的内容我都知道,你应该用得上。”
“啊?你都知道?”白浩马上喂到嘴里的包子又拿了出来,有些奇怪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臭小子,老子什么不知道啊!你是第一天知道么!”老头子声音突然高了八度道:“老子只是习惯低调而已!”
“呃……好吧好吧。”白浩揉揉耳朵,问道:“你直接告诉我里面有什么内容好了,省着我还要去偷。”
白浩在说到“偷”字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虽然他不觉的偷这种方式有什么不好,但这毕竟不是君子行径,还是低调点好,老头子说得对,习惯低调才是新境界啊!
“让我给你讲到猴年马月啊!你还是自己去偷吧。”老头子从白浩的话里听出了古书的存在,便直接说道:“季家家规严谨,一个比一个很传统,你偷的委婉点,不然恐怕要死人了。”
“偷还有委婉的?”白浩不禁嗤了一声,但在心里却采纳了老头子的提议,毕竟季老太太可是说了守不住的古书就要毁掉的……
“上卷没什么重要内容,相当于你玩游戏的图鉴,但下卷内容就多了。”老头子懒得再和白浩讨论拿古书的方法,而是认真说道:“拿到古书之后好好看看,看完就烧了,龙印的事到你为止就好!”
“知道了。”
“嗯,那就这样吧。”鬼老说这就要挂断电话。
“老头等一下!我有件事想问你!”白浩听到老头子认真给自己讲古书和龙印时沉稳认真的声音,竟突然想起了叶海清。
“有话快说,有p快放!老子该睡觉了!”白浩看看时间,米国那边确实到了晚上,便没有再绕弯子,而是直接问道:“老头,你认不认识叶海清?”
回应白浩的是长久的沉默,许久,鬼老才开口问道:“你见到叶海清了?”
“见到了。”白浩觉的自己似乎问了什么不该问的,因为老头子原本中气十足的声音里竟带着浓重的阴郁之气,还有一些无奈和纠结,为了防止老头子发飙,白浩急忙说道:“他是个厨师,嗯……就吃饭的时候见过一次。”
“原来他也听到动静了。”鬼老突然笑出了声:“他个性软弱,藏了这么多年,没想到竟然还敢来港城,真不容易。”
“你们很熟吗?”白浩斟酌了一下用词,又叙述道:“他那天是故意让古雪妍带我见他的。”
“无妨。他想见,你就去见,有他在刚好!”鬼老想了想又说道:“说不定在关键时候他对你还有些用处。”
“你不是说他个性软弱么?还有什么用处?”白浩虽然一直知道在自家老头眼里,所有人都只分两类,有用的和没用的,但先是被老头说成软弱,又说有用的,叶海清是第一个!
“作为叶家人,他确实太过软弱了,但作为一颗棋子,他足够了!”鬼老低声笑了笑,随后认真的说道:“白浩,你记住,他如果有一天准备替你赴死,你不用觉的可惜抱歉,那是他在还债!”
“你们都知道兵魂草。”白浩没有再隐瞒心里的疑问,直接问道:“当年的那个敢死队队长你们都认识对不对!或者,你就是那个队长!”
“他欠我条命,这份情他会还给你。”鬼老没有回答白浩的话,而是更加沉稳的说道:“你只要告诉他我是你师傅就行了,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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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波一把接住正对着脸飞过来的枕头,汇报道:“昨天半夜小少爷突然腹痛难忍,司机虽然一接到他电话就及时送他去了医院,但医生诊断后说他五脏都破裂了,根本没得救,现在只能勉强用药物撑着,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哦?怎么回事?”符文一听这话便清醒过来,虽然不担心,但却坐了起来,看向胡波疑惑的问道:“他干嘛了?五脏怎么会破裂?出车祸了?”
符文和杰克除了有同一个老爹之外,这么多年再没有任何牵扯,至于杰克此次回国,他更是将杰克交给了胡波全权安排,除了第一天象征性的吃过一次饭之外,就一直以工作繁忙为由,懒得再见面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在符文看来和这种小p孩相处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一定不是出车祸,这些天都是司机陪着的,几乎没有让小少爷落单过。”胡波急忙回应:“医生说他应该是受到了剧烈的撞击,才会造成这样的情况,具体还有什么原因可以导致这样的状况,医生也说不好。”
“废物!”符文虽然不介意杰克的死活,但对于医生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就让他觉的不爽了。
“是,我也觉的医生们似乎是推脱着不敢下结论。”胡波应和着符文的话,又说道:“不过有个老医生说了,如果是十分突然的大力重击也有可能会造成这样的结果,所以……”
“所以什么?”符文问着却突然又眯起了眼睛:“你的意思是他那天在酒吧被打是原因?是白浩想要他的命!”
符文听胡波说过白浩在酒吧打了杰克的事,也知道从那晚开始杰克就一直说不舒服,连们都不出了,因此杰克现在出现的状况,让他顺其自然的就想到了白浩。
“那天白浩确实打过他的肚子,就在我赶到的时候,不过那天送他回酒店也没看到有外伤,肚子上连黑青都没有。”胡波想着那天送杰克回去的事,又说道:“司机帮他给上药的时候都检查过了,没什么硬伤……”
“没痕迹就不致命了?”符文不禁哼笑一声。
“白浩也有可能用了隔山打牛,虽然没留外伤,但却震到了五脏,这才没几天就彻底废了。”胡波自然知道符文最希望的是什么状况,既然解释不出杰克受伤的其他原因,那不管是谁做的,都只能是白浩做的!
“医生说他活不了多久了?”符文再次确认了一遍。
“是的,抢救了一晚上,今早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全靠药剂在续命。”胡波如实的说出了杰克的情况,转而又问道:“现在要怎么做?毒蝎那边一直没有回音,也许……”
“停药吧!与其苟延残喘半死不活,还不如给他个痛快,我也省心!”符文低沉一笑:“让医生开出一个被打身亡的证明,给我老子发过去应付一下,至于白浩……你先联系毒蝎问问情况,具体怎么做稍后再定。”
符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相信毒蝎能搞定白浩这件事,但他心里却总觉的只要那样专业的杀手出马,白浩绝对应付不了!
“是。”胡波是最了解符文的,一听到他的安排便立即离开去办事了,和医院打招呼,应付符老爷子,联系毒蝎,没有一件事能让他稍做耽搁!
……………………………………………………
白浩在看见欧阳雨的车时放下了筷子,擦擦嘴之后,大步走了过去,直接站在欧阳雨的车窗前敲了敲她的玻璃。
欧阳雨一见白浩眉头不自觉的微微蹙起,却转瞬又恢复了平常模样,尽管她觉的白浩在这个时间出现并不合理,但毕竟白浩还没开口,也许只是巧合也说不定。
想着,欧阳雨熄了火,开门走了出来,故意疑惑道:“这么早,你怎么在这?”
白浩假装没有看出欧阳雨之前一闪而逝的表情,大大咧咧的指了一下身后的小店道:“听说这家的早点不错,就过来尝尝,正好看见你,好巧啊。”
“是很巧。”欧阳雨顺着白浩手指的店看了一眼,随即客气道:“要进来坐坐么?”
“好啊。”白浩要的就是这样的邀请,他并不喜欢偷偷摸摸的登堂入室,但如果有人引狼入室那就另当别论了!白浩一直很尊重狼这种机智的生物!
欧阳雨没有请白浩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坐在离吧台最近的地方,亲手给白浩调了一杯咖啡,之后才坐在他对面。
“听说昨晚季静在你那住?”白浩知道欧阳雨在等自己说出来意。
“你怎么知道?”欧阳雨擅长装傻,却随即一笑道:“那小丫头一定给你打电话了,说说你吧,符文那边没有太为难你吧?毕竟……”
“目前还没。”白浩耸肩一笑,喝了一口咖啡道:“不过今天过后可能就有咯,符文可能不止想杀我,甚至想将我大卸八块也不一定。”
白浩时间充足,也不介意和欧阳雨闲聊,而且自己和符文的事完全可以拿出来说,根本不需要担心会不会被欧阳雨知道的太多,过结这种东西根本藏不住,还不如说出来,说不定还可以从欧阳雨这里得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你说的是杰克住院的事么?”欧阳雨了然一笑:“医生们联合会诊,已经确定杰克没救了。”
“哦?”白浩嘿嘿一笑,故意夸赞道:“你还真是消息灵通啊!”
“我的消息一直都很灵通,你有不是第一天知道。”欧阳雨微微一笑,拿起了震动的手机,翻看短信之后又说道:“符文给杰克停药了,也许他会借此坐实你杀杰克这件事,然后……”
“他想杀我根本不用这么多理由。”白浩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话锋一转:“我很好奇,究竟有没有你无法涉足的地方。”
“有啊。”欧阳雨顿了顿决定冒险试探一下,便故意用轻松的语调说道:“昨夜之后突然有了一个。”
“哦?可你看起来似乎并不生气啊。”白浩呵呵一笑,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咖啡。他自然知道欧阳雨说的是季宅,因为简茹就是昨晚死的,这对欧阳雨来说应该算不上好事,尤其是在季老太太决定毁掉古书之后,这件事就更糟糕了。
“我没办法生气。”欧阳雨满含深意的看着白浩道:“因为害我失去一只眼睛的人是我一直都想笼络的人。”
笼络!白浩捕捉到了关键词,他在欧阳雨面前没有刻意隐藏过什么,再加上欧阳雨神通广大的消息网,白浩深知她对自己实力的了解到了什么程度。
“呦?不容易啊!你的脾气那么火爆,难得没有因为坏你好事的人发火!”白浩故意装傻,他一定要等到欧阳雨自己说出来要拉拢自己的话!
“白浩,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吧。”欧阳雨认真的看着白浩道:“这里没有外人,你就直接告诉我为什么要杀简茹吧,你知道那是我的人!”
“确切的说是在她死了之后才知道的。”白浩也不否认,他始终要和欧阳雨保持一致的节奏,她说明一点,自己就顺着她明说一点。
“为什么要杀她?”欧阳雨一直想知道原因,简茹一直跟着自己,无论是武力值,还是跟着自己的坚定信念,在这世上几乎再找不出一个这么合适的手下了,突然失去,多少都会觉得可惜痛心。
“我媳妇去季家替我办事,走错了房间,那女人竟然折了我媳妇的胳膊,你知道的,依照我的脾气,必定会加倍奉还!”白浩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表情都带着阴郁之气,似乎怒意并没有因为简茹的死而有所消散。
“办事?”欧阳雨成功的被白浩故意抛出的诱饵吸引了。
“嗯。”白浩眯眼一笑,故意压低声音制造神秘感道:“我也不把你当外人,你让我偷的古书还有下卷。”
欧阳雨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对白浩知道这件事表示了完全的惊讶,甚至在看到白浩耸肩的表情之后都没有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她觉的除了季老太太和自己不该再有人知道这本书了……
而白浩则十分满意欧阳雨的反应,他已经知道欧阳雨知道古书有上下卷的存在这件事了,如此聊起天来简直堪称轻松至极!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欧阳雨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急忙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下卷在哪了?”
“我确实知道了……不过……”白浩故意停顿了一下,有些纠结的说道:“我媳妇被简茹发现了,已经惊动了季家人,恐怕现在已经不知道了。”
白浩无奈一笑,将这件事推在了简茹这个死人身上,看到欧阳雨纠结的表情之后,又低声说道:“能再让我看一下上卷吗?”
“哦?”欧阳雨瞬间警惕的微眯起了双眼:“你说说下卷是什么样的,我见过下卷的样子,并不希望你被季老太太骗了,你毕竟还年轻,不会知道季家人有多狡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早就猜到欧阳雨不可能被自己轻易的忽悠过去,但根据他对欧阳雨的了解,和她刚才听到自己说起古书下卷时紧张到惊讶的神情,就断定接下来的事不会太超出预期!
白浩为了帮季老太太偷回古书的上卷,捎带着问了下卷的情况,尽管他当时很想说让自己亲眼看看,但为了防止让季老太太担心自己的动机,也就只是大概问了问封面图案和薄厚而已。
虽然远远不够,但这些了解,足够他应付欧阳雨了!
“我没看见,是我媳妇看见的,她说古书的下卷是牛皮色的封面没有书名。”白浩见欧阳雨的眼神微微一闪,却假装没有看到一般继续说道:“整本书大概有两寸厚,有些卷角,看起来很有年头了。”
“你媳妇真的见到了!”欧阳雨几乎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她是在哪见到的?”
“你这话问的……我怎么知道!”白浩摆摆手,耸肩道:“我去的时候简茹已经把我媳妇推下楼了,就算我媳妇知道那本书藏在什么地方,现在也一定被挪到别处了不是,季老太太可不傻,那是她的宝贝,怎么会一直藏在一个地方。”
“我知道她不傻,但你媳妇最后究竟是在哪看见的?”欧阳雨不甘心的再次追问,她知道季老太太对古书一向谨慎,更知道她为了不让更多人看见,绝不会轻易挪动那本书!
而她需要迫切的需要知道季老太太藏书的习惯,这样后面的事就好办多了。
“我没问。”白浩微微摇头:“我媳妇断了条胳膊,我哪有心思再问她这些事,她主动说的就只有这些,我也就知道这些。”
白浩要放长线钓大鱼,欧阳雨越是心急就越是容易暴露出问题!
“现在呢?你媳妇好了么?”欧阳雨已经心急到了一定程度,尽管她有些察觉到白浩是故意说一半的,但还是忍不住想问的再多一些,却在问之前得先问问苏曼的情况。
“没什么事,只是胳膊脱臼了,不过昨晚一场恶战她也够辛苦了。”白浩这话说的十分温柔,俨然一副贴心老公的模样,却让欧阳雨心里更加急切:“既然她没什么大事,那就给她打电话问问。”
“嗯?问什么?”白浩故意装傻的看了看时间,摇头道:“我出来的时候她才刚睡下,这个点一定还没起呢。”
“白浩!你知道我的意思。”欧阳雨已经彻底没有耐心和白浩绕圈子了,她想知道古书的事,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在做什么,只要她想知道就不会多耽搁时间。
“我确实知道你的意思,但你别忘了,昨晚是你的人伤了我媳妇!”白浩倏地皱起眉头,没有半分退让的直视着欧阳雨:“要不是知道你是为了古书才安排简茹在季家的,今天我也不会坐在这心平气和的和你说这些!”
白浩很好的掌握了两人聊天的节奏,他作为晚辈理应先用和气的态度交涉,但他同样要将自己的底线摆在这,不能让欧阳雨随意的占据主导位置,自己才是那个可以给她提供古书下卷情况的人!
更何况,相对于欧阳雨的贪心,自己才是那个最应该拿到古书的人!
“好好好。”欧阳雨看出白浩的不悦,便及时的退了一步说道:“等你媳妇睡醒,你再问她。”
“行。”白浩点点头:“现在可以让我看看古书的上卷了吧,我没见到下卷,现在好好看看上卷也十分有必要,你说呢!”
“好。”欧阳雨也没磨叽,直接起身却并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走进了吧台,从几箱罗列整齐摆在地上的红酒下方拿出了平平整整的古书上卷。
虽然她并不在意上卷的内容,但却不敢轻易扔了或者销毁,为了保险起见,她最终选在了这几箱红酒的下面,这些红酒都价格高昂,很少有人点也很少有人动,虽然所有人都能接触到,但除了偶尔一瓶之外,根本不会有人乱动。
原来放在吧台!
白浩假装喝着咖啡,余光却始终观察着欧阳雨的动作,他没想到欧阳雨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吧台,但在心里却十分认同这一做法,毕竟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
“怎么了?”欧阳雨敏锐的抬头看向白浩微微皱眉。
“再给我来杯咖啡呗,喝完了。”白浩摇摇空了的咖啡杯道:“你这现磨的咖啡味道真不错!”
“好的。”欧阳雨为了知道古书下卷最后出现的地方,对白浩的态度更是好得要命。
她随手将古书上卷放在吧台上,为白浩调制咖啡。
而白浩则大大咧咧的笑了笑,却并没有起身上前拿过那本古书,这个时候比的就是沉稳,如果被对方看出急切那就输了,欧阳雨虽然是把书随手放在一边了,但并不代表他可以同样随意的拿过来看!
这就是白浩一直在耐心掌握的度,欧阳雨不是胸大无脑的女人,他的行为举止都不能草率!
欧阳雨从最初威胁季老太太强嫁季静,到忽悠自己偷书威胁季老太太,再到利用符文雇人杀自己的事诱骗季静给自己打电话指出简茹……这一些列的安排,分明就是想利用自己弄出古书的下卷啊!
欧阳雨聪明的使用了一系列计谋,而白浩也不傻,利用多数都是相互的,而白浩不仅不想被利用,反而向反过来利用欧阳雨!
“给。”欧阳雨做好咖啡之后才拿着古书一起走回桌边,一并递给了白浩。对于白浩刚才没有直接去拿书的行为稍稍放心了些。
“嗯,谢谢。”白浩翘着二郎腿,如同翻看杂志一般翻着古书的上卷,许久才合上书认真的看着欧阳雨,问道:“你是不是想要龙印?”
“什么意思?”欧阳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十分理智的反问了一句,所有涉及到龙印的问题都足以让她的思路瞬间清晰。
“意思是……”白浩刻意压低声音,眯眼道:“我突然想要这东西!”
“好大的野心。”欧阳雨对于白浩直言不讳说出想要龙印的话,竟然莫名的放心了不少,他只要言明欲望,自己就不用一直猜来猜去了。在欧阳雨看来白浩这是典型的年轻气盛,仗着自己有点本事,什么都敢要,什么都敢做。
“这算不上也行,难道你不是为了龙印才想要古书的!”白浩虽然是反问,但却用了肯定的句式,将古书放在桌子上说道:“从小到大就没有我想做还做不成的事!”
“要龙印要先有五行玉才行。”欧阳雨顿了顿说道:“据说龙印的龙鳞都是倒刺,没有五行玉根本无法拿到手。”
虽然这只是一个传说,但欧阳雨却相信任何一个有点由头的传说都不是凭空而来的,说不定古书下卷记录的就是这些相关内容,想着,她便更加迫切的想知道季老太太将书藏在哪了!
“五行玉……”白浩抿了抿唇,随后才故作坦然的开口:“我已经有一块了,剩下的应该也不会很难找到!”
白浩没有和任何人透露过水玉在自己手中的事,但火玉不同,它本来就是自己是从天空之城顺手牵羊拿来的,既然不是绝对的秘密,那就算现在说出来也没什么关系,只是……
“哦,那着重找另外四块吧。”欧阳雨居然没有问他是怎么弄来五行玉的,而是一心将重点放在古书的下卷上,转换了问题道:“你媳妇什么时候才会起床,我们应该快点知道古书下卷的情况!”
“我们?”白浩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不禁低声一笑:“看来也不只有男人才会追求这样的权力啊!”
“如果有一天你有了女儿,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了。”欧阳雨笑了笑:“你会拼命努力将世界上所有好东西都给她。”
“所以你难道是想将龙印送给季静么?她还那么小。”白浩根本不信欧阳雨这样母爱泛滥的话,不过他也不介意顺着她的话说,毕竟这女人已经暴露出了她的欲望,和自己的目的如出一辙,他有必要着重关注一下!
“我如果拿到龙印,就能给静儿她想要的一切,让她过最舒适的生活。”欧阳雨顿了顿,这才看着白浩认真道:“我们合作吧。”
“哦?”白浩这一早上最想听的话终于被欧阳雨说了出来。
“我有十分全面的信息网,和很多得力的手下,还有用之不尽的弹药,这些你都见识过。”欧阳雨说出了自己的优势,随后又很有诚意的说道:“而你有足够的实力,和足够隐秘的身份,所以……”
“我这个人很贪心的,你确定我们一起找到龙印之后,我不会阴了你,让你什么都得不到么?”白浩没有直接同意欧阳雨的提议,而是将自己最后会做的事提前说了出来。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没人可以影响和分享龙印,这是他永远不会改变的初衷!
“最后是什么结果总要先拿到龙印才能知道,不然一切都是空想,你说呢!”欧阳雨根本不在意白浩的话,她觉的白浩只是故意这样说而已。
在欧阳雨心里,只觉的白浩把寻找龙印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而实际上,是她将白浩的想法和动机想的太过简单了!
“OK!”白浩给出了提醒,但后者既然依然自信,他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便点点头道:“我先给我媳妇打电话问问,咱们先弄到古书,还有……”
“什么?”欧阳雨见白浩停下了拨号的动作不禁皱起了眉。
“其实我昨天已经想了拿到下卷的方式,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怀疑我的动机。”白浩眯眼一笑,看起来像是狡猾的狐狸。
欧阳雨没有松开皱紧的眉头,却拿出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魄力,道:“说来听听吧,我们现在是合伙人,需要彼此信任,如果需要我也会鼎力协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就知道自己只要开个头,欧阳雨就会顺着自己来,因此他微微酝酿了一下情绪之后坦言道:“我昨天是在季家给我媳妇治伤的。”
“你见到季老太太了?”欧阳雨的眼神中闪动着些许怀疑,对白浩告诉她这件事在心里衡量了许久。
“见到了,而且……”白浩停顿了一下,见欧阳雨原本靠着椅背的身体微微前倾时又说道:“因为我杀了简茹,她已经很信任我了。”
“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欧阳雨重新靠回椅背,看着白浩的眼神变的有些深邃。
“她觉的我实力强劲,杀了简茹就证明我不是你的人,而且季静之前也说过她喜欢的人是我,季老太太就拜托我为她做一件事。”白浩眯眼一笑,又抛出引子道:“而这件事如果搞定了,我就能轻而易举的拿到下卷。”
“说详细点。”欧阳雨双手环胸,看着白浩,注意着他的所有细节的动作。
“她拜托的这件事需要你帮忙。”白浩见欧阳雨已经开始怀疑了,这才直言道:“她希望我偷会古书的上卷。”
“季老太太一直将两本书分开存放,就算你拿走上卷给她也见不到下卷。”欧阳雨直接摇头:“你偷书的时候应该已经看见了,那么隐秘的保险箱里也只有这一本。”
“别人也许见不到,但我可以。”白浩低声一笑,胸有成竹道:“季老太太准备毁掉这两本古书。”
白浩故意将这件事透露给欧阳雨,他就是要她心急,毕竟她一直想要下卷!
“什么!”欧阳雨的背瞬间直了起来,看着白浩追问道:“那老东西真的说要毁掉古书?!”
“是的。”白浩点点头道:“而且她说要一起毁掉,所以我想把上卷拿回去,这样她在毁书时,我就能见到下卷了。”
“你的意思是在季老太太毁书的时候动手抢下卷?”欧阳雨总结了一下白浩的话,但依然觉得有些冒险。
“对。”白浩眯眼一笑:“不然还有别的好办法么?反正上卷什么内容都没有,是否还回去对我们也并不重要吧。”
“你有把握么?”欧阳雨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而白浩说的似乎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有啊。”白浩摇了摇自己的手机道:“我在季老太太的屋子里装了监听器,你猜我会不会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毁掉古书。”
看到白浩如同狐狸般狡诈的笑容之后,欧阳雨微微抿了抿唇将面前的古书退了过去道:“我信你的本事!别让我失望!”
“放心,我说过我也想要龙印。”白浩眯眼一笑:“我先给我媳妇打电话。”
此刻所谈论的内容都在白浩的预料之中,而和苏曼早已核对好的台词,也即将派上用场!
苏曼看着手机震动到五次之后,才故作懒散的接了起来:“老公。”
“还没睡醒么,不然晚点再打给你?”白浩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出什么事了吗?”依然是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些撒娇的味道。
“也不是什么急事,只是突然想起件事,想详细的问问。”白浩说不是急事,但坐在一边的欧阳雨却心急如焚,这么多年的筹划部署,好不容易有了些线索当然想尽快知道。
“哦。你问吧,本来也准备起来的。”苏曼说着坐了起来,靠在床边等着白浩将免提打开,她好按照计划把该说的说出来。
“是这样,你之前去季家的时候不是见到古书的下卷了么,详细的和我说一下当时的情况。”白浩说完对着欧阳雨微微点头,后者没有轻易开口,而是急忙暗示他将手机开成免提。
虽然欧阳雨之前说他们应该彼此信任,但这样关键的内容还是应该一起听听才更保险,她从来不是一个可以轻易相信别人的人,除非这个人能让她完全放心,而这样的人在这世上不超过两个,其中一个还在昨晚死在了白浩手里……
欧阳雨觉的她和白浩的合作可以说成是强强连手,同时也可以说成是与虎谋皮,毕竟白浩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白浩点点头,轻点了免提,说道:“详细一点告诉我。”
苏曼一听电话对面传来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回音,便无声的勾起一个笑容,缓缓开口道:“昨晚我冒入了简茹的房间,没想到她那么晚还醒着,居然还有闲情雅致看书。”
“看书?”白浩不动声色的看了欧阳雨一眼,见后者眼带迷茫的样子,又对苏曼道:“你继续说。”
“她看的就是我早上和你说的那本书,大概有两寸后很旧还有卷角的那本。”苏曼顿了顿,有些失落的说道:“我该为你抢回那本书的……可我……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不要想那么多,你老公都这么厉害了,也没敢说自己是世界第一,人类老大啊,对吧!”白浩为了不让欧阳雨多心,这些桥段也是一早就安排好的,欧阳雨可不是轻易就能应付过去的主,所有细节都必须想好!
“嗯,以后我会小心的。”苏曼顺着白浩的话响应,等着他继续问。
白浩看看欧阳雨已经皱起的眉头,再次和苏曼认真确认道:“你说那本书在简茹手里?”
白浩是故意这样问的,反正简茹已经死了,无论他怎么说在欧阳雨面前都是死无对证,就算她再怀疑也没有确凿证据,这就是白浩之前和苏曼说好的内容,他要用自己对古书下卷仅有的了解,来迷惑欧阳雨的想法,干扰她的思考!
反正在这件事上,除了季老太太已经不可能再有人知道实情了,而季老太太绝对不会说出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事,毕竟偷书的事全要靠自己呢!
在这个完全由自己控制的主场里,白浩可以随意发挥!
“是的,就在简茹手里,而且她应该已经看过大概三分之一。”苏曼按照白浩早上叮嘱的说道:“我们在动手之前,她还不忘把书签夹进去,所以,我想她应该已经看过不少了!”
“行,知道了。”白浩突然皱起眉头,对着电话道道:“先这样吧,你先休息。”
“那你……”苏曼略显担忧的话还没问完,白浩已经挂断了电话。
苏曼看着‘通话结束’四个字不禁眯眼一笑,随意的将手机扔到一边滑到了被子里,她很清楚按照白浩的计划,这件事到现在已经成了!
而挂断电话的白浩却十分严肃的正视着欧阳雨,在后者对他这番表现表示不解,想要询问时才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样的变化更是让欧阳雨疑惑万分,她以为白浩已经听明白了什么,而她还不明白,这样的心理落差让她不由得皱起眉头问道:“你什么意思,怎么挂断电话了?”
“难道还用继续么?”白浩摆手一笑站了起来:“你早就已经知道古书的下卷在哪,还让简茹帮你留意,她看完直接就可以帮你找到五行玉和龙印,你现在留住我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以为我拿了那本书么!这算什么信任,不合作也罢!”
白浩的语气十分强硬,所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他和苏曼排练好的内容都已经说完了,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理直气壮的让欧阳雨给他一个合理‘解释’!化被动为主动,他觉的欧阳雨一定知道不少关于龙印的事。
“等等!”白浩说着就要往外走,却被欧阳雨及时叫住了。
“我们已经没什么可说了。”白浩哼笑一声,似是赖皮般的故意道:“别说现在下卷不知被季老太太藏哪了,就算它在我手里,我也不会拿出来的,合作就此结束!”
欧阳雨看出白浩在生气,可她心里也没底,对苏曼说的话各种不解和怀疑,她根本无法相信简茹拿到下卷之后还不回来,更不信她会为了龙印之类的背叛自己……但是……这件事可能永远都不会有更合理的解释了……
而眼下,除了苏曼电话里说到的那些内容之外,她根本没有再寻找真相或追查真相的心情,心里不禁一时踌躇,却不愿让白浩就此走掉,毕竟在她看来,白浩一直都是个有勇有谋,她一心想拉拢的好帮手。
“简茹确实是我的人,但我并不知道她早就拿到了下卷。”欧阳雨虽然觉的说出这话很憋屈,但这话却又不得不说,她得让白浩相信她,至少是暂时的相信她,不然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算了吧。”白浩摇摇头:“虽然你之前帮过我很多次,但这件事我们还是各凭本事吧。”白浩再次向外走去,他要摆出他应有的姿态,这个时候只能凭演技占据主导位置了!
“把上卷拿走吧。”欧阳雨直接将古书的上卷扔了过去,她不担心白浩会私吞下卷,因为凭白浩倔强的个性,和他起身离开时连看都不看古书的样子,就知道这样说翻脸就翻脸的行事作风,是不会在背后阴人的。
而年轻气盛也正是她想拉拢白浩的主要原因,年轻人虽然有冲劲有本事,但毕竟经历有限,就算再聪明也依然想法简单!
“呵,谢了。”白浩接住古书转身离开了,在避开所有监控能看到的位置之后才将古书放进口袋里,眯眼一笑:“果然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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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静冈县找到找到昴,就能知道天勤去皇居做了什么。”慕言手中握着一次性纸杯,脸色苍白的看了看时间,低声说道:“我得回米国一趟,你尽快吧,早点知道早点解决,别留后患!”
“欸?”白浩一听慕言说要回米国不禁奇怪的眨了眨眼睛:“你就这么走了?说好的帮我看住天勤呢?什么情况!”
“等我有机会回来再替你看吧,现在没时间了。”慕言有些慵懒的靠坐在名古屋机场的休息区里,声音比之前又低了几分:“我已经在机场了,天勤的动向是流浪汉告诉我的,你只能自己去问,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好吧,老头子找你做什么?”白浩撇撇嘴,虽然他知道老头子那边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但他更知道,这世上能随便下个命令就让慕言颠覆所有行动的就只有老头子一个!
“不知道。”慕言说着忍不住咳嗽了一声,随即清了清嗓子却依然低声的开口:“自己看着办吧,多盯着点燕京的动静,毕竟离得远不要疏忽,有情况及时联系百里。”
“你受伤了?”白浩敏锐的听到了那声压抑的轻咳,不禁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没事。”慕言直接否定了白浩的猜测:“如果有危险我怎么还敢让你来,放宽心吧。”
“那你……”白浩知道慕言在骗他,虽然不知道慕言为什不肯承认受伤的事,但他又不是没受过伤,怎么会不知道一个人受伤虚弱是什么样!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亲自来问。”慕言直接打断了白浩的话,她已经猜到了白浩的问题,白浩一定是想问自己伤的重不重,是被谁所伤的,但这些并不重要!
自己能铲掉对方一个厉害角色,将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有他们调查追杀自己的这点时间,应该足够白浩过来查出天勤的问题了!
“好,我知道了,你……保重啊!”白浩不会说煽情的话,但他并不希望身边的人因为自己出任何事,但他心里清楚,慕言肯为自己出头,处处都挡在前面只是因为这是老头子的命令,他根本干涉不了。
“嗯。”
挂断电话之后,白浩决定亲自去一趟,慕言冒着危险给他提供的线索一定很有价值,说不定她是因为发现了什么才会受伤的,但如果自己明着问,她一定不会说,只能自己去查,而且有人能伤了慕言,说明昂一定知道很多事!
不过,白浩也知道他此刻的任何行动,都有可能将自己推上风口浪尖,虽然不利于往后的发展,但也不能平白无故的浪费了慕言的苦心!但为了不让太多人怀疑他的出行目的,首先就得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想着,白浩立即加快脚程向云眠赶去,去日本最好的理由不就是陪自己媳妇回娘家么!
而此刻,坐在机场大厅的慕言在喝过一口温水之后,又止不住的一阵咳嗽,看着杯中咳出的血,她扶着自己的胸口靠在椅背上,脸色比之前又苍白了几分,眼神都出现了些许涣散,她深深的吸气吐气调整着心跳。
半响,她的眼神突然有些闪动,危机意识让她原本已经涣散的目光瞬间清亮起来,她并没有左右观察,而是直接拨通了鬼老的电话。
“还好么?”鬼老难得的关心了一句,却让慕言不禁红了眼眶:“对手很厉害人数很多,我帮白浩争取了时间,但我……可能回不去了……”
慕言自然知道自己被跟踪了,而刚才的危机意识就来自不远处那一双双注意着她的视线,而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小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否安全离开,因为在这个时候任何对战都可能要了她的命。
“你必须回来!”鬼老的声音里带着不可忤逆的威严和一丝压制不住的恼怒:“我是怎么教你的,连自救都做不到么!”
“我……尽量。”慕言抿了抿唇,看着至少十几人的半包围处境,唇角笑容有些无奈,却并没有恐惧。
“你必须回来!”鬼老沉声说道:“必须!”
“如果……”慕言开了口却没有说完,而是稍作停顿的说道:“我现在格式化手机,不会有人知道我从哪来,也不会知道我是谁,鬼老放心,白浩绝对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鬼老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沉默许久才站起来走进书房。
他的注意力一直在白浩身上,所有人都以为只要白浩安稳就能让他安心,但实际上并非如此,他的确愿意倾尽所有让白浩得到龙印,但这并不代表别人不重要,只是他不能在意太多人和事……
他要让所有他培养的人都心无杂念的帮白浩,将白浩当成他一般信服,因为他知道在得到龙印的这条路上还有很多人会牺牲……
鬼老站在窗前,目光悠远的看着后院外一棵长了二十多年绿树,自言自语道:“慕言,希望你能安然无恙的回来,这样我才不算愧对了你的父母。”
许久,鬼老才从一本书后拿出了几十年都没有碰过的烟拆开,默默的点了一支。
为了白浩,他似乎牺牲了很多人,但如果让他重新做出选择,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他依然会收留将死的白浩,因为龙北和当年的自己境遇太过相似,而他们被害的原因也那般相同……
龙印上有365个如同倒刺般的龙鳞,每一片倒刺都有剧毒,而且是不同的毒,只要碰到任意两种就没救了,想安然无恙得到龙印的方式只有一个,就是将五行玉连起来,作为钥匙,才能打开装有龙印的盒子,并顺了龙鳞。
否则,无论谁碰到倒刺都得死,除了那个他们敢死队受命寻找的高人,那是唯一一个不惧毒的人。
鬼老就是在深山中被高人所救时第一次见到了龙印,而他们领命找到高人的原因也是因为上级知道了藏龙印的大概位置,为了一己私欲,才将他们派到了最后见到高人的深山之中,让他们变成了牺牲品。
鬼老始终记得兵魂草的味道,也始终记得他放弃拿回龙印的任务,以假死的方式黯然离开华夏,他那时以为自己会隐姓埋名低调的度过后半生,没想到竟然遇上了被追杀的龙北……
那是他第二次见到龙印,见到那个同样因为龙印被上级背弃的男人,和自己当年一样绝望和无奈,暗杀者认出了他,他便和龙北并肩作战,一天一夜杀完了27个暗杀者。
他们因此成了忘年之交,但他却因为当年和高人有不再涉足华夏,不再有权力之争的约定拒绝了藏龙印的请求,看着龙北离去,而那次道已是别天人永隔……
当年深冬,白浩的母亲在逃亡中身中剧毒,就连即将出生的白浩也没能幸免,鬼老还记得他当时第一眼看见白浩时的样子,瘦瘦小小的还不足三斤,毒入五脏,如果不是他将这个孩子接过来,就没有如今的白浩了。
鬼老一次次将垂死的白浩救回来,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辈子难免会和龙印扯上关系,而他却希望有人可以彻底平息龙印的存在,不再让其他忠魂再因某些人的一己私欲送命!
而白浩就是他选定的最合适的人选,总有一天他会将白浩父母的遭遇,和那些陈年旧事都对白浩讲出来,让白浩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卷入这些纷争之中,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同伴朋友为此赴死!
当年一个个铁血忠魂变成了荒野坟头的冰魂草,如今又不知会有多少无辜者再赴黄泉……鬼老想着突然笑出了声,半响又叹了口气,对悄声站在门外的人道:“进来吧。”
“鬼老……”晨鸢轻声打开门,看到正在吸烟的鬼老不禁有些诧异,询问道:“出什么事了吗?还是……白浩他……”
“白浩没事。”鬼老将烟头扔在浇花用的水杯里才再次开口:“派人去名古屋看看,慕言就算死了,尸体也要给我带回来安葬!”
“什么?慕言她……”晨鸢有些惊诧,慕言那么厉害都会遇上这样的事,那白浩……
“不要和慕言联系,她做出的所有牺牲都是为了白浩的安全。”鬼老心里虽然不忍慕言就此离世,但依然条理清楚的交代道:“立即吩咐下去,如果能救回慕言有重赏,如果救不回来,就悄悄的将尸体带回来!”
“是……”晨鸢有些不忍的咬咬下唇,却在退出房间之前忍不住追问道:“鬼老,我可以去找白浩吗?多一个帮手在他身边,至少可以分担一点……”
“不行,让你去他只会分心。”鬼老看着晨鸢眼中的复杂神色,缓和语气道:“我的安排都是以保全白浩为主的,港城暂时安全,需要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安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白浩的提醒下,苏曼换上了波西米亚吊带长裙,并在收拾行李时将紧身衣和高跟鞋一并放了进去,随后穿着轻便的人字凉拖,戴着大檐草帽,提着火红色的复古旅行箱跟着白浩直奔机场而去。
虽说有白浩在身边用不上高跟鞋,但他什么都不说就要她收拾行李的决定,多少还是让苏曼感到了奇怪。
路上,苏曼慵懒的的靠坐在副驾的位子,摇着自己手腕上一摞和裙子搭配的手镯,再看看开车还不忘抽烟,却始终沉默的白浩,决定自己开口询问:“我们为什么要去静冈县?那边有什么事吗?”
苏曼不能理解的并非陪白浩突然出行,而是不理解白浩为什么要让自己打扮的这么……不方便!如果真有什么事要发生,就凭这一声拖沓的衣服就足够累赘了。
“我师娘给的消息,说只要在静冈县找到昴,就能知道天勤去皇居做了什么,我和天勤有过口头协议,他这个时候不该去日本的。”白浩顿了顿,之后又微微皱眉无奈道:“就算静冈县人不多,想找到一个只知道名字的人也不容易啊!”
白浩知道天勤此时去日本不对劲,更知道他能随意出入皇居这件事不对劲,因此,就像慕言说的,他本就该去看看,在对方使出诡计之前,查出这些不对劲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只有一个名字?再没有别的线索提示了?”苏曼眨了眨眼睛,对白浩这个师娘的做法十分不解,既然已经找到线索了,直接去查出原因告诉白浩不就成了,何必要让白浩再多跑一趟呢……
白浩如此突然的离开港城,说不定会有多少有心人注意到这件事呢,苏曼想着不禁拽了拽头上有些碍事的帽子,虽然这玩意可以防晒,但多少会影响到她的视线范围,让她觉的没有安全感……
“没有了……”白浩微微摇头,随后才抿唇道:“我师娘受了伤,不知道情况如何了,你现在给百里打电话问一下。”
“好。”苏曼说着拿过白浩递来的手机拨通了百里的电话。
虽然她不知道慕言究竟有多少本事,但凭她是白浩师娘这一点就知道她一定十分厉害,同样,她厉害却又受了伤的事,苏曼心里多少有些介意,如果日本的情况复杂又危险,那么白浩此番去涉险的决定就未免有些冲动了。
因此,苏曼在百里接通电话前,不断的在心里祈祷百里能劝说白浩不要去了,也许昴真的知道很多消息,但如果只是为了消息就去涉险,还不如直接守在港城或者燕京杀了天勤!
虽然苏曼心里想了很多,可这些顾虑却没有变成劝说,自己是白哈的女人,他去哪,自己只管跟着去哪就是了,别人也许能劝,但她不能!她要相信支持白浩所有决定!
电话响了两声之后百里接了起来,言辞有些急切的道:“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有点事要通知你!”
“哦,您说。”白浩在百里面前自然可以散漫,但苏曼却对百里很是尊重。
“白浩在身边吗?”百里微微皱眉。
“是的。白浩听说慕言师娘受伤了,让我打给您问问情况。”苏曼照着白浩的意思问了一句,随后又说道:“我们现在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准备去静冈县。”
苏曼的前一句是替白浩问的,而后面这句则是说出了他们的动向,如果百里已经知道那边的危险了,那他应该会拦住白浩才对!
然而……
“我要说的正是这件事!”百里的声音十分严肃:“告诉白浩千万不要再联系慕言,只管顺着她给出的线索去查就可以了,慕言的事到此为止,有任何疑问都直接来问我。”
“好的,那我们先去静冈县看看。”苏曼自然明白百里这话的意思是支持白浩去日本的,她也只能暂时安心了,毕竟百里都没有强调安全问题的地方,说明真的安全。
“慕言怎么了?”白浩在苏曼挂断电话前扔了烟头拿过手机问百里道:“那边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不能联系?”
尽管白浩将自己手机的声音调的很小,但百里说了什么他依然清晰的听到了。
“我还不太清楚那边的情况,但可以肯定慕言确实伤得很重。”百里斟酌再三,最终还是将实情说了出来,白浩让苏曼给自己打来电话,不就是为了问慕言的事么,他再隐瞒也不过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还不如都说出来,让他心里有点数。
“你也不知道她的情况?”白浩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这是第一次百里有不知道的时候……
“切记不要再联系慕言就行了!不管有什么想法疑问都不要联系她。”百里强调道:“慕言现在的状况的确生死不明,我们的人已经把与她有关的资料档案全部销毁了,只要没有人联系她,她如果还活着就可以一直活下去,明白吗?”
白浩当然知道百里的意思,慕言一定在遇险时格式化了手机,切断了和任何人的联系,自家老头又命人销毁了她存在的证据,这样,如果她还活着,那么抓她的人就会因为想知道她的指使者而留她一命,可是……
白浩几乎可以想象到慕言如果还活着,处境会有多惨,不禁握紧了方向盘,低声质疑道:“你们为什么不救她?”
“不是不救!我们要先知道她是否活着,才能确定要不要救。”百里本来不准备说这么多,但看白浩强硬的质问,只能进一步解释:“鬼老已经派出了在日本的潜伏者,我们现在只有等消息,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老头真的会救慕言么?”白浩对这一点表示了怀疑,在他的印象里自家老头除了对自己有点耐心之外,对别人的性命一直都毫不在意,如果是别人出事或许早就处理掉了,但慕言或许会不同,毕竟她是以自己师娘的身份出现的……
“这个……”百里想到鬼老的原话,不禁有些踌躇着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
“老头是怎么说的!告诉我!”白浩依然皱着眉头,百里的迟疑让他几乎想到了自家老头的决定。
“鬼老的意思是……如果能悄悄的救人自然会救,但如果……”百里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到后面干脆停了下来,尽管隔着电话,但他依然知道白浩对这件事心有不爽。
他是看着白浩长大的,自然知道白浩无法像鬼老那样做事果断狠绝,但这件事的利弊已经很清楚了,那边的水太深,鬼老尽管已经派出了潜伏者,可直到现在不仅没有查到慕言的位置,甚至无法大概断定出对方是什么人……
那些实力强劲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慕言的人,如果也是冲着龙印,那么白浩的身份很可能会被揭露出来,到时候不知道明着暗着会多出多少矛头指向他……
“如果抓她的人不好对付,或者哪怕只是有潜在危险,老头子派出的人就会直接暗杀了慕言,对吧。”白浩几乎想到了老头子的一贯作风,便深吸一口气,说道:“你转告老头子,如果让我知道是他放弃了慕言,那我只能自己去救人了。”
“白浩!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百里听到白浩的话不禁满身冷汗。
鬼老之前并没有和他说太多关于慕言的情况,却一直在强调精心培养的潜伏者这么久都找不到和慕言起冲突的那些人的蛛丝马迹,而这一点也让百里十分忌惮!
慕言的武力值有多高他是知道的,可她连自保都做不到……可想而知那些神秘人究竟是怎样的强悍……
在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龙印而关注着和龙北有关的消息,可白浩竟然还要在不明对手的情况下往风口浪尖处冲,到时候不知道会带来多少危险……百里连想都不敢想……
“把我的话转告给老头子就行了。”白浩顿了顿说道:“我会随时和你保持联系,在那之前我也会按照慕言的线索去找昴的。”
白浩虽然不满老头子视自己人都如同草芥的作风,但他心里清楚老头子这么做都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他只要一天不能名正言顺的姓龙,他们就一天不会松懈……
但在白浩看来,这些本不该由别人替自己承担……
“千万别冲动,我会和鬼老说明你的意思。”百里知道白浩并不会因为慕言的事失去理智,但他的个性一向倔强,又很重意气,说不定真会因为慕言去以身犯险……
“嗯。”白浩说着直接挂断了电话,对苏曼道:“我们先去静冈县,如果后面的事超出我现在的计划,那么你就先一步回港城。”
“就算明知要陪你赴死,我也不会先走的,更何况事情未必会走到那一步。”苏曼将视线转向窗外,语气很淡却很坚定的说道:“我在没见到你之前就想过要和你在一起,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哪有理由说走就走。”
“傻丫头。”白浩没有再劝,因为他觉的自己威胁自家老头的话应该足够分量了!
那些没见过的人他自然不管死活,但慕言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件事他一直记在心里,如果老头子放弃了慕言,那他必须去救,这是他做人的底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馆主,白浩订了两张去名古屋的机票,已经在路上了。”天冷月接到手下回报时微微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站起身道:“备车,去机场!”
既然已经和安妮达成了协议,她自然要利用自己庞大的关系网查出白浩的动向,以此来制造“巧遇”的机会,她虽然已经在港城站稳了脚,但和风清老爷子的交易依然让她动心,毕竟没有人会嫌自己权利过大钱过多!
与此同时,刚刚睡下的鬼老接到了百里的电话,听到白浩转告他的话后突然笑了起来,他就知道尽管白浩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但他骨子里的正义和仁义根本不会因为自己刻意的干扰就轻易被动摇!
“臭小子,还会威胁老子了!”挂断电话,鬼老无奈的笑了笑,却并没有让晨鸢代为通传,而是亲自给潜伏者打了电话,将任务更正为必须救回慕言,他之前确实有些舍不得慕言,但现在他更舍不得自己为白浩多年的部署前功尽弃!
百里之前和白浩说的确实是他在担心的,但他担心的却远不止于此,能让他精心培养的人都查不出端倪的组织,如果不是为了龙印,鬼老都想不出还能为什么!
他曾为高层争抢龙印的牺牲品,自然知道那东西让多少人不顾一切的追逐,明着暗着的争夺者可想而知。
鬼老看着窗外微微叹了口气,半响才低声道:“臭小子,但愿你能像我一样幸运,就算没有了结这件事,至少还能全身而退。”
……………………………………………………
“吱。”
眼看着快到机场时,白浩的车被一辆陌生的黑色奔驰强行超车逼停了,他踩下刹车时,后坐盒子里的金条叮叮当当的全都因为惯性掉了出来。
“擦,居然来了只拦路虎!小爷正不爽呢!”白浩看着从奔驰车上下来的女人,微眯双眼道:“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呦,老公,看来你是得罪黑道了!”苏曼靠在副驾的位置挑眉一笑,毫不在意的说道:“原来港城的黑道和日本的一样啊。”
在日本,黑道组织的成员全都穿黑西服打领带开奔驰,而这位下车的女人不仅一身黑色正装,还带着黑色墨镜,头发更是盘得一丝不苟,尽管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但气势却不是一个普通小职员能有的。
“黑道其实都差不多,以吓唬人为主。”白浩看着走来的天冷月对苏曼道:“见过她几次,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穿这么正式。”
“啧,看来她是来找你决斗的。”苏曼掩唇一笑,看看时间道:“去机场路程需要三分钟,检票托运行李登机至少要二十分钟,我们预计的宽松些吧,老公你最多还有半个小时可以处理问题。”
“收拾一个女人何须半小时。”白浩不以为意的低声一笑:“先看看她准备干什么吧。”
以不变应万变,也是快速解决问题的好方式!
“咚咚咚。”
天冷月摘下墨镜敲了敲白浩的侧窗玻璃,看起来很客气,但奔驰车上的司机和副驾位置的打手却随之下车,分别在奔驰的两侧负手而立,一动不动的从白浩的前车玻璃看着他,不苟言笑的架势看起来很威武。
白浩慢悠悠的打开车窗,歪着头看向天冷月,不咸不淡道:“怎么?来要金条的?”
“送人之物哪有要回来的道理。”天冷月看到白浩眼中不屑的神情,微微一笑,随即又严肃起来,低声道:“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想单独和你说,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
“你的人如果靠谱,那就在这说吧,不然我还得转告我媳妇。”白浩无所谓的耸耸肩。
天冷月之前下车时就看见了坐在白浩身边的苏曼,尽管美艳却完全看不出战斗力,因此,这个时候她的视线只对着白浩,直到白浩说起苏曼,她才礼貌的看了一眼。
“不太好吧。”天冷月又将设想转回白浩的脸上。
“你这么神神秘秘的要单独谈,我会以为你要找我单挑。”白浩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丝毫没有将天冷月说的重要的事放在心上,毕竟在此刻看来,任何重要的事都比不上他去静冈县!
“怎么会呢,你是我弟弟的救命恩人,我怎么会和你单挑,上次送你的礼物都让你不高兴了,我又怎么会轻易再招惹你。”天冷月的话看似是在解释,实际上却是在试探白浩的心思,她摸不准白浩半开玩笑的话里究竟有多少玩笑的成分。
“知道我不高兴就好。”白浩开门下车,正视着天冷月认真道:“既然说到这了,我也不防把话说明,我不管你想要什么还是想做什么,都别打我身边人的主意,否则……”
白浩没有把否则之后的话说出来,他觉的天冷月是个聪明人,自己不必说的太清楚她也能明白,更何况,有些话没说出来之前还有转圜余地,他得给天冷月改正的机会!
“你误会了。”天冷月摇摇头,看似诚恳的说道:“我从来没打你身边人的主意,那天要不是因为你不在,东西应该是直接送到你手里,而且……”
“天冷月!你承担不起得罪我的后果!”白浩没有理会天冷月的解释,而是照着自己心里所想的说道:“你们天家也承担不起,我敢去燕京大闹天宅,同样也敢在港城搅了你这冷月馆!是敌是友你最好能自己做出判断!”
天冷月本来想说那炸药没有杀伤力的,但白浩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而他此刻说话的态度和森冷的眼神,都昭示着他已经没多少耐心了,天冷月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在这和白浩死磕,那后果必定不堪设想……
因此,天冷月瞬间改变了之前拦住白浩车的初衷,诚恳道:“我知道之前是我没分寸玩过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看你表现。”白浩说着就要上车,但天冷月却拉住了他,表现诚意道:“我今天来是为了给你提醒的,千万小心符家的女人。”
“哦?”白浩眯眼一笑,看来安妮的行动远比自己想的要快,而这个女人的表现却和自己想的完全不同。还以为两个女人会拧成一股绳呢,没想到天冷月居然这么聪明!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你和符家本就不和。”天冷月斟酌了一下用词,既担心白浩看出自己一直在注意他,又想表现出诚意的说道:“符文的未婚妻安妮来找过我,希望我能帮她对付你,看她那么认真的样子,也许并不止找过我。”
“是么?”白浩低声一笑反问:“为什么专程跑来告诉我?”
“你是我弟弟的恩人,我今天来预警也算是报恩。”天冷月看似真诚,可白浩却知道这女人的话虚虚实实的并不可信。
他和安妮打过交道,那女人虽然一直有为难纠缠自己的举动,却从没有要对付自己的意图,这一点他很清楚。
再说送金条的事,天冷月在自己突然决定要去机场的路上都能及时赶到,那天去送金条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并不在云氏!而她甚至都没有想到要自圆其说,不是证明她今天的来意复杂,就证明她聪明反被聪明误!
但不管是什么,白浩都不准备和这个女人深交,甚至随时都有可能对立。
他虽然之前没想到天冷月会出卖安妮,来和自己说这些,但凭她刚才她强行逼停自己的车,又带着虎视眈眈的打手,所谓的预警报恩一说就根本无法让他相信!
“好的,谢了。”白浩耸肩一笑,也不准备拆穿她。
“自己小心吧,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天冷月的笑容淡淡的,看起来反而更真诚了几分。
不过白浩并不吃这一套,而是看看腕表的时间:“嗯,谢了,不过她只要没在飞机上装炸弹,短时间内我就是安全的。”
“你心里有数就好。”天冷月听到白浩轻佻的话迟疑了一下,也没有问他要去做什么,而是退后半步,示意自己的司机把奔驰开远些,又说道:“注意安全,旅途愉快。”
“嗯。”白浩坐回车里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知道白浩的车影消失在天冷月的视线里,她才缓步走向自己的车,打手急忙迎上来低声问道:“馆主,为什么改变主意了?今天他还带着一个女人,绝佳的好机会啊!”
“不是。”天冷月顿了顿警告道:“吩咐下去,虽然我和安妮有协议,但我们的人绝不能明着和白浩对着干!”
“可是……”打手不解的跟着天冷月上了车,却只能无奈的收起车里早就准备好的几把枪和子弹,低声提醒道:“我们不行动就等于和钱过不去……”
“谁会和钱过不去?”天冷月摇摇头:“我们只是需要换个方式赚钱而已。”
天冷月和安妮谈妥的事整个冷月馆都知道,但她和风清谈的事却只有她自己知道,但凭刚才和白浩的对话来看,安妮对白浩的威胁根本不足以让他上心,看来符家在白浩眼里也不足为惧,那她自然会选择出卖安妮和白浩套近乎!
毕竟,清风社也是毁在白浩手里的,选择一个合适的伙伴,远比得罪一个可怕的敌人要好很多,白浩不是说了么,是敌是友让她自己判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曼在托运行李之后看向始终挂着似笑非笑表情的白浩,步调十分轻快的来到他面前,歪着头道:“亲爱的,要不要和你美丽的妻子说说你究竟在想什么?”
“想刚才那个女人咯。”白浩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说道:“我在想她前后行为的转换为什么会那么奇怪。”
“这有什么好想的!她带来的保镖和司机都有配枪,我如果没看错的话,那个女人身上也带着一支小口径的枪,还有一把短匕首。”苏曼低声道:“她敢直接逼停咱们的车,说不定就是为了杀你,或者绑架你之类的。”
“绑架我?”白浩听到苏曼的话突然笑出了声,频频点头道:“似乎有点道理,果然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啊!”
白浩在苏曼的提示下瞬间想清楚了天冷月的动机。安妮一直在找各种机会想和自己谈事,因此,她和天冷月商量的结果一定只是把自己弄回去!然而,也许自己刚才故意威胁天冷月的话起到了作用,她才会临时改变主意,说出安妮的。
白浩在心里迅速的梳理着整件事的过程,而这样的想法也完全可以解释天冷月为什么前后行为会有那么大的差异。
这个女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与人交易最忌讳的就是相互出卖,而天冷月几乎是一点迟疑都没有就出卖了安妮,啧啧啧……白浩不禁笑出了声,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走吧,安妮不会在飞机上安装炸药,刚才那个女人也不会的。”苏曼见白浩一个人高兴,便挽着他的胳膊向登机口走去。
“喔,对了,我好像忘了和你说一句话。”白浩突然停住脚步,看着疑惑看他的苏曼,十分认真的说道:“穿这个裙子很漂亮,是我喜欢的味道。”
“谢谢。”苏曼勾唇一笑,摘下自己的帽子,速度很快的在白浩脸上印下一吻。
人生得意须尽欢,如果真向白浩之前说的那样,他们需要冒死去救他师娘,那此刻的安稳很可能是她这辈子最后的安稳了,她不怕死,但要抓紧时间多和爱的人亲近!
“别担心,我会尽量保证我们的日本之行安然无恙。”白浩看到苏曼眼中视死如归的神色,伸手揽着她的腰,低声道:“我绝不会让你和我一起冒险!”
“白浩,我不会做逃兵的!”苏曼推开白浩,正色道:“我如果贪生怕死只为享乐大可以游山玩水逍遥快活,既然决定跟着你,我已经把所有风险都设计在生命里了,你不能仗着我爱你就替我做决定!”
听到这话,白浩不禁一时语塞,他一直知道苏曼个性倔强,但今天听到这样的话还是觉的感触颇深,这是要陪着自己共度余生的姑娘,他已经不单单是曾经那个只需要为自己负责的男人了,该承担的责任和义务他都得担起来!
“好了,我们该登机了。”苏曼看到白浩越来越认真的神色,先一步露出了笑容,似乎之前说话的根本不是她一般。
她一直不想给白浩带来任何压力和负担,因为她知道白浩并不只是烈焰的龙魂那么简单!从他每次和百里通电话的姿态,到刚才提醒百里威胁的一个老头,这些事都足以昭示他的身份非同寻常。
而那个老头似乎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可是……白浩能威胁到他却又联系不到他……这样的关系也是苏曼一直奇怪的。
她甚至觉得烈焰只是明面上用来掩饰白浩身份才成立的,所有挡在他前面的也许都是早就设计好的……
苏曼很聪明,她早就从每次白浩的部署,和百里的态度中发现了问题,她知道白浩有很多事没有告诉她,但她不想问也不会问,每个人都有过去,那些之前没有参与的事,能不问就不要问,谁知道会有多少禁忌呢。
苏曼是个切合实际的姑娘,她不想多提白浩从没说过的从前,也不愿多想所谓的以后,如果今天她都没能好好的握在自己手中,想再多未来都是空谈!只要今天有白浩在身边,那就过好今天,哪怕明天要死了,至少没什么可后悔的!
她从来无惧死亡,是因为她过的每一天都是按照自己想法过的!
“你去过静冈县么?”白浩也不想再说什么让苏曼遇到危险就先走之类的话,尽管他厉害到可以让烈焰那些从没有见过他的人都听他的,但却无发让坐在身边的姑娘什么都听他的,苏曼有她的思想,她不允许自己为她做主。
而且,与其劝说一个根本不可能被说动的姑娘,还不如小心谨慎些,把该做的都做了,只要不枉费慕言身处险境的一片苦心。
“没有欸……”苏曼微微摇摇头道:“师傅之前为了躲清静很少离开名古屋,我也懒得走太远。”
苏曼说着不禁轻叹了口气,早知道有一天会陪白浩过来,她就该早早的把日本都走一遍才对啊……
“没关系,你会日语,到了日本之后少不了要你打头阵了。”白浩眯眼一笑宽慰了苏曼一句,他觉的之前慕言没给自己太多提示,想必昴一定不难找才对!
“你也会不是吗?”苏曼斜眼看向白浩,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她可没忘记他们第一次见到时,白浩偷听了她和百里的对话。
“呃……只是会那么一丢丢而已,和你比一定不行……”白浩干笑两声,他怎么就忘了苏曼知道他会日语这件事呢,看来拍马屁这事也是技术活,不是什么人都能搞定的。
“嗯,行吧,我就不拆穿你了。”苏曼说着靠在了白浩的肩膀上,懒洋洋的说道:“你师娘只给了一个名字,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先去看看情况再说吧,也许慕言给的这个是很直白的提示呢,毕竟我们都没去过。”白浩虽然不知道慕言为什么只说了一个名字,但她冒死查出的内容绝不会是含糊不清的!
飞机落在关空机场时,天气有些阴沉,苏曼看看厚重的云层,拖着自己的小皮箱挽着白浩道:“咱们抓紧时间走吧,恐怕要下雨了。”
“嗯,你的地盘你说了算。”白浩跟着苏曼轻车熟路来到车站,却在等车时发现些许异样,他没有贸然回头看向那道注意自己的视线,而是懒散的靠在苏曼旁边,低声道:“似乎我们被人盯上了。”
“我感觉到了,不过还有一分钟车就来了,他应该不敢妄动。”苏曼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尽管此刻穿着长裙并不合适应对突发状况,但对于一个专业杀手来说,一旦危险来临,必要的警惕和防护是不需要刻意准备的。
“放轻松,我没有感觉到他们的敌意。”白浩确实没有感觉到来自那人的危险,至少可以断定那人不会突然跳出来拿枪指着他们,不过,他们才刚落地就被发现了,这只能说明对方知道了自己的行踪……这样被人看穿的感觉可不太好!
“只要不在这动手就好。”苏曼握紧了手中的行李箱道:“我真觉的自己应该去换身衣服。”
“别。千万别!”白浩低声一笑:“你要是把那么显身材的黑色紧身衣换上,我怕那汉子会喷鼻血的。”
“少来!”苏曼一时哭笑不得,他们现在还被人盯着呢,白浩怎么就突然这么不正经了……
“万一敌人喷鼻血导致失血过多身亡……你的罪过可就大了!”白浩虽然讨厌被人盯着,但他却突然想起了百里说到的老头子的人,也许……自己之前做什么老头子都知道,也是这些潜伏者的功劳吧!
如果真是自己人那他就不用太在意了,全当是老头子在看着自己就得了,毕竟出门在外,心态要好!
白浩二人上车之后白浩才隔着车玻璃正式看向了那个一直盯着自己的人,而被发现的人非但没有急着离开,反而还礼貌的对他点了点头,这让白浩不禁一笑,老头子培养出来的人还挺有意思的!
“自己人?”苏曼打量了一下那个穿着灰西装,打领带,头发还梳的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又看向白浩道:“这是典型的公司职员打扮啊,这伪装简直无人可以超越!”
“什么伪装?你说的是他的金丝框眼镜么?”白浩微微一笑,这是第一次见到老头子精心培养的潜伏者,果然是潜伏到的高境界啊!
潜伏者会领命渗透进不同的国家,在各种职位上隐姓埋名做一个小人物,如果老头子不召唤他们,他们也许这辈子都会呆在一家公司里做业务员,报社记者,文案编辑等等和他们所学毫无关系的事,一辈子都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
一旦老头子召唤,他们就会立即出现,换上专业态度,随时参与到任何一个任务之中。
但这并不是白浩在意的地方,他在意的是老头子召唤了潜伏者,说明他真的准备救慕言了,只要有这些人出面,他就可以和苏曼安心找昴了!
想着,不禁对着苏曼会心一笑,他不想带着苏曼冒险,这下是真的不用冒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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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总算知道什么是大海捞针了。”白浩下车之后懒洋洋的勾着苏曼的肩,看着人来人往的车站耸肩一笑,带着些无奈的神色。
“你看起来似乎并不着急啊。”苏曼侧头看向白浩微微一笑,只要白浩不着急,她自然也不用太急。
“急也没用啊,昴如果是个变异人可能会好找些。”白浩依旧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慢步向外走去,他确定慕言不会拿这样的事来考验他的寻人能力,这个昴必定是个极为好找的才对!
苏曼带上帽子跟在白浩身边走出了车站,两人看看左右都差不多的道路对视一笑,白浩这才习惯性的拿出手机打开了地图,他得先知道静冈县是什么样的,才好找人!
然而……
打开手机地图之后,白浩随便输入了‘昴’字,地图竟直接锁定了一个酒店,这让白浩眼睛一亮,看向苏曼道:“我们似乎找到那个昴了!”
“喔?”苏曼看向白浩的手机,不禁掩唇一笑,无奈道:“我似乎知道这家酒店的……很多旅行团都会住在哪里。”
“坏丫头,不早说!”白浩拍了一下苏曼的翘臀,收起手机便向昴走去。
“之前没有想到嘛,以前都说日语的,你突然说到昴我都没反应过来。”苏曼笑嘻嘻的挽着白浩的胳膊,将手里的小皮箱塞到白浩手中,两人这才向昴走去。
她知道从白浩在车站看见潜伏者开始,他心里所有的担忧已经完全消失了,接下来,说不定他们真可以用旅行的心态来看待这次静冈之旅呢!
昴和白浩想的截然不同,并没有因为旅行团的关系就十分热闹,反而特别冷清,他们进店之后,在前台戴着眼镜看报的六旬老人急忙扔下报纸迎上前来,温声询问道:“是来住店的吗?有没有预约?”
“我们没有预约,临时想在这住,请问有没有空房间?”白浩的日语十分流利,甚至说话的方式都和当地人无异。
“有的,今晚有很多空房。”老人笑呵呵的走回前台,拿出一个来客登记表让白浩登记了姓名,之后将房门钥匙递给白浩,并热情的为他们按电梯,还说了晚安,体贴又热心。
回到房间之后,一直沉默的苏曼才开口问道:“我们为什么不问问老板?关于师娘给的线索或者天勤本人之类的。”
“今晚先夜探一下再说吧,慕言让我来这,又没有给任何可以暗示的内容,说不定那老板也不知道,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白浩懒洋洋的将自己扔到床上,看着天花板仔细回忆着老板的举动,却没有想出任何反常之处。
“也是。”苏曼会意的点点头:“师娘给的线索少,谨慎点比较稳妥。”
“嗯呗,就是这个意思。”白浩想了半天才看向坐在一边的苏曼,问道:“为什么这里没有大床房?我们明明很像来度蜜月的啊!”
“有没有点正经的啊!”苏曼本来以为白浩在想晚上如何探查的事,可听到这个问题却不禁无奈一笑,缓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道:“我觉的人家老板已经猜到我们是来度蜜月的了。”
“喔?”白浩起身来到苏曼身边,从身后抱着她一起看向外面,正好看到一条不宽不窄的河,周围郁郁葱葱的全是绿色植被,打开窗子甚至可以感受到潮湿的空气,闻到泥土清香,不禁道:“难怪酒店建在这里都有人来,环境还真不错!”
白浩喜欢这样接地气的环境,就像他从小居住的地方一样,老头子的庄园建在离市区很远的地方,背靠山川,不远的地方还有瀑布,而他一直在山林里进行体力和技能的训练,有山有水的地方总能给他一种轻松的感觉。
“什么时候有时间带你去我长大的地方看看,那里的环境才好呢。”苏曼靠在白浩怀里,尽情享受这一刻的惬意。
“好。”
白浩吻了吻苏曼的头顶,却在心里想着要怎么才能和丰臣垣达到一定程度的和谐……似乎只要他一天没有搞定幕后指使丰臣垣的人,他就一天不能陪苏曼回去看看。
深夜,白浩轻声起来准备独自去探情况,却被苏曼拉住了,声音慵懒的问道:“是要扔下我自己去冒险吗?”
虽然苏曼知道白浩比自己厉害的多,自己跟着甚至随时都有可能变成累赘,但从他们到了日本开始,她就总有种回了自己老窝的感觉,并希望时刻跟在白浩身边随时帮忙。
“不算冒险,我最多就算去探探路。”白浩嘿嘿一笑:“我就你这么一个媳妇,怎么可能说扔就扔下了呢!”
白浩虽然这么说,但他却并不准备带苏曼一起,相比两人一起,探路时他更喜欢单独行动,这样目标会小很多,机动性也更强。
“嗯……注意安全。”苏曼知道白浩的意思,便有些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抓着白浩的手:“早点回来,有什么情况要随时呼唤我。”
“嗯,会的,有情况会随时召唤小神龙的,睡会儿吧,我很快就回来了。”白浩亲了苏曼一下,这才轻声离开客房。
白浩一直觉的这个夜晚静的有些不正常,尽管这样的小酒店客人少并不算稀奇,但苏曼之前说过这里经常接待旅行团的话他却一直记得,就算现在是旅游淡季,也不该连散客也没有吧!
然而现实就是如此,从他们进店开始,就再没有听到有人来的声音,这也是白浩心里一直藏有的疑惑,他不知道苏曼有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他却不能在察觉到反常后依然装不知道。
他甚至还想过那个老板是不是故意只让他们二人进来的,他是不是慕言提到这里的主要原因,或者……他本身就是知道天勤消息的人!
白浩在黑暗中顺着步梯一层层的向楼下走去,脚步轻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一边在思考这座如同鬼屋般的酒店究竟会隐藏什么秘密,一边仔细辨别着所有细微的声响。
他们的客房在四楼,但整个三楼却连一个住客都没有,直到他疑惑的走到二楼时,才隐约听到最里间有些许轻微的声响!
白浩呼吸清浅的慢慢靠近最里面的房间,直到距离两三步远的位置,才发现里面竟然还亮着一盏闪着微弱亮光的灯,如果不是房门没有关严,他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这样的光亮。
白浩一步步的向门口靠近,想要看看里面的情况,他需要知道这家酒店究竟有什么反常之处,是什么人在深夜和自己一样没有睡!
突然,原本只开着一条缝隙的门在白浩马上要走近时,“吱”的一声打开了一半,而这之前,白浩却完全没有听到有人靠近门的声音,这让他不禁眯起了眼睛,却没有停下自己探寻的脚步。
越是反常他就越应该看看!他是唯物主义者,绝不相信这世上有鬼!
白浩十分警惕的推开房门,首先看到卫生间内开着一盏昏暗的小灯,而床那边却是漆黑一片,他没有直接进屋,而是在门口站了片刻。
屋内没有丁点声响,却隐约漂浮着几乎要散尽的淡淡的烟草味,这说明抽烟的人至少在三小时前曾在这里,那么……现在呢?
他确信自己走在步梯上时听到了这间卧室有声音,但现在站到门口反而没有了,难不成这里会闹鬼么?!白浩无声的勾起一个冷笑,他敢肯定没有人可以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离开,那个人必定还在这间客房里!
白浩眯着眼睛,直接向屋内走去,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就在房门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时,一支飞镖突然划破空气从屋内的黑暗处飞过来,正对着他的眉心。
“叮!”
白浩微微侧头,一支纯金属的飞镖便结结实实的钉在了房门上,但这并没有影响他的注意力,因为在这支飞镖在飞出时,他借着窗外月光照射飞镖的反光看见了拿飞镖那个人的手!
“你逃不掉的。”白浩顺手拔下针头全部钉到门里的飞镖,看着黑暗处低声道:“我讨厌有人有武器对着我,现在是你自己出来,还是被我抓出来,结果完全不同,你自己选。”
白浩的语调极淡,然而回应他的却依然是一支纯金属的飞镖,看到飞镖飞出的同时,白浩也大力的掷出了自己手中的飞镖。
“叮!”
两个金属飞镖在空中快速旋转着飞出去,尖头处竟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同时掉在地上,甚至从黑暗处飞出的那支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弯折。
“你是什么人?”黑暗中的人用标准的日语问出来,声音苍劲有力,但人却并没有直接走出来。
“我是什么人?”白浩不以为意的哼声一笑:“我以为你知道我是谁才下杀手的!”
白浩可不傻,最初飞来的那支飞镖如果没有钉在门上,而是钉入自己的眉心,那他现在恐怕尸体都要硬了。
“你叫什么!”黑暗中的人再次问道。
“听好了,你小爷我叫白浩!”
话音刚落,白浩的身体瞬间窜了出去,快的如同一道闪电,径直冲向那个一直背光藏在暗处的人,他要出其不意的抓住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背光处的人下意识的躲避白浩扑来的身影,接连退后几步之后急忙打开了床头灯,房间瞬间明亮起来。
“自己人!”说话的正是之前在前台看报的酒店老板,但此刻他却没有丝毫六旬老人的样子,反而背脊挺直中气十足,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白浩,再次强调道:“我们是自己人!”
“哦?”白浩稳稳的站在酒店老板之前所站的位置,眯起眼睛打量着对方,他信这话,却又不全信。
他信,是因为这里是慕言让他来的,而不信的原因则是因为这个人之前竟然没有认出自己,甚至刚才还有意要杀掉自己!
白浩此刻无法确定这人究竟是什么情况,如果同样是潜伏者,那么那个在车站目送自己的人都认得出他,这个人又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白浩有自己的顾虑,他可以肯定刚才这个人就是想杀自己的,更奇怪的是他怎么会仅凭一个名字,就肯定是自己人呢……这么草率的个性不像是老头子培养出的潜伏者啊!
“我之觉的你像,但你身边的伴侣看起来太文弱,我不敢确定,所以才让你填了入住登记表,但你写的名字也并非白浩,因此……”酒店老板的中文说的比日语还好,尽管穿着日式的浴衣和木屐却看不出他究竟是不是日本人。
白浩填写入住登记的时候并没有写他自己的名字,而是十分随意的写下了司闻这个名字,本来是为了减少麻烦的,但看样子似乎是给自己又添了麻烦。
“慕言几天前通知我说有一个叫天勤的20多岁年轻人这几天会来静冈县,多半会住我的店。”酒店老板见白浩不说话,便更加详细的说道:“她说会给我发天勤的照片,但到现在我都没收到,看你的年龄和天勤差不多,我也不敢疏忽了。”
“这么说天勤还没来。”白浩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却依然不动声色的注意着酒店老板言行间的举动,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是的,最近几天我一直没有接待旅行团,就是担心人多眼杂你不好行动。”酒店老板顺着白浩的问题认真作答。
“哦,你在这里待多少年了?”白浩随意的靠着窗台,他觉的自己有必要多了解一点这个老板的事,就算他真的是潜伏者,能不能相信也得稍后再定!
“已经三十六年了。”酒店老板顿了顿说道:“最初潜伏在这的时候以为很快就能回去,没想到一呆就是这么多年,还以为鬼老忘记我了,直到前几天慕言以鬼老的口吻联系我,我才知道到我要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半辈子都在同一个地方,辛苦你了。”白浩听到他说出鬼老的名号,心里对他是否是潜伏者的顾虑瞬间消失了。
在这世上很少有人知道鬼老,更是几乎没人知道自己和鬼老的关系,而现在这个酒店老板能说出这样的话,就说明他是真的是潜伏者,只是……这么随意就说出老头子的名号,未免也太相信自己了吧。
“这么多年什么都没做,怎么敢提辛苦。”酒店老板摇摇头,随后又正色道:“慕言说你和天勤有过结,让我务必协助你查出你想查的事,你直接告诉我需要我怎么做吧,我必定全力配合!”
“什么都不用你做,就像之前接待我一样做好你的酒店老板就行了。”白浩见酒店老板有些不解,便说道:“我来这是为了查出他来日本的原因而已,并不需要和他碰面。”
“好的。”酒店老板连忙点头,既然白浩只是想查出原因,那就根本没有危险可言了,想着不禁微微的松了口气。
“你似乎很担心我会做什么?”白浩敏锐的发现之前视死如归的人,竟然在听到自己的话后松了口气。
“之前确实有点担心。”酒店老板也不瞒着,而是对白浩稍作解释道:“不过我并不是在担心自己,而是担心我的家庭,我已经结婚很多年了,女儿在东大读大二,是个非常懂事聪明的孩子。”
酒店老板在说到自己女儿时,满脸洋溢着身为人父的满足感,这让白浩不禁有些动容:“放心吧,除了你,不会再有不相干的人知道我来了静冈县,天勤更不会知道。”
白浩最初来这也没准备制造任何麻烦,现在听到人家在这安家落户,还有了孩子,更是决定低调行事了。
天勤与天皇熟识,如果把事闹大他虽然可以一走了之,但酒店老板和他的家人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白浩多少得顾忌一些现实情况。
“如果需要我赴汤蹈火,我义不容辞!”酒店老板见白浩说完就转身离开,便急步跟上去道:“慕言提醒过我,说我的生活很可能在经过这件事后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她问过我愿不愿意站出来,而今天我在这,就说明我愿意承担后果。”
“我知道你的忠诚。”白浩点点头,道:“先这样吧,一切都等天勤来了再议。”
“我已经将女儿托付给慕言了,我相信鬼老完全有能力可以保护她的安全。”酒店老板试图表明中心的说道:“所以,我现在真的没有后顾之忧了!”
“嗯,知道了。”白浩没有说更多的话,毕竟慕言现在还处在自身难保的状态,老头子肯救慕言是因为自己的威胁,而那个无辜的小女孩……恐怕鬼老根本不会在意……
白浩比谁都清楚鬼老的绝情手段和心狠程度,在必要的时候,他可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牺牲任何人。
因此,白浩觉的不让这个无辜的小女孩卷入纷争的首要前提,就是自己不要和天勤碰面!
更何况……
白浩想着不禁意味深长的看了酒店老板一样,这才大步离开,走向楼上自己的客房。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刚才酒店老板确实想杀自己,只是因为看出了实力悬殊才妥协做出解释的,他恐怕早就知道自己是谁,只是故意装傻而已!不过白浩并不怪他,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有个女儿,恐怕也会毫无原则采用一切手段的保护她!
看着白浩离开之后,酒店老板这才退回房间,关了床头灯,静静的坐在床边点了支烟。
半响沉重的叹口气,他早就猜到比起自己多年的安逸,白浩这个一直由鬼老带大的孩子功夫必定深不可测!
一支烟熄灭之后,他才拿出手机,将慕言发给他的两张照片全部删掉,一张是白浩,一张是天勤。他之前一眼就认出了白浩,但看其瘦高的样子以为自己可以一不做二不休的处理掉他,之后带着女儿隐姓埋名,可没想到……
“樱子,父亲就算要赴死,也会在那之前安顿好你的后半生!”男人翻看到手机里一个穿着粉红色和服的小女孩之后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他觉的自己可以利用白浩的仁义,尽管只聊了几句,但他知道白浩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回到房间之后,白浩立即拨通了百里的电话。
“他都有女儿了为什么还让他协助我?”白浩这话看似是在质问百里,但实际上却是希望百里能将这话带给老头子。
“什么?!”百里听到白浩的话不禁迟疑了一下,紧接着又确认道:“你说佐藤有了女儿?你怎么知道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浩微微皱眉:“难道你们不知道么?”
“潜伏者是不可以有孩子的。”百里叹了口气:“所有潜伏者都是本人或者家里受到过鬼老恩惠的,一切要听从鬼老的安排,为了防止他们受到来自家庭子女的影响,鬼老是不准他们有孩子的。”
“原来是这样。”白浩听到这样的回答不禁眯起了眼睛,如果鬼老不准潜伏者有孩子,那么佐藤刚才说将女儿托付给慕言的话就一定是假的!他居然骗了自己,可是为什么?
白浩微微皱眉,对佐藤的说法很是不解。
“我立即和鬼老说这件事,再给你换一个协助者。”百里担心佐藤会有私心,更担心他的私心会影响到白浩的安全,辜负了慕言此刻所受的苦。
“不必了。”白浩打断百里的话,认真道:“这件事不要让老头子知道!”
“可是……”
“我知道该怎么做,放心吧,佐藤妨碍不到我的行动。”白浩知道百里在担心什么,但如果佐藤有女儿的事被老头子知道了,恐怕不必等他招惹天勤波及到那女孩,老头子就不会让她好过。
白浩自认并非善良之人,但也没必要在知道后果的前提下依然故意伤害别人,一切都看佐藤这些天的表现吧,如果他知道该怎么做,那自己当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切小心为上。还有……”百里迟疑了一下又说道:“潜伏者找到了慕言被关的地方,你可以放心了。”
“既然找到了,什么时候救出她?”白浩突然发现自己需要担心关心的人还真不少。
“还需要一点时间。”百里想了想之后决定不瞒着白浩,便直言说道:“虽然找到了她被关的地方,但依然没能查出是什么人动的手,所以,鬼老的意思是暂时不营救,等查清那些人的指使者之后再说。”
“擦!我这暴脾气!”白浩原本坐在床边,一听到这话‘噌’的站了起来:“管他们是什么人!先救慕言!救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百里清楚白浩的脾气,尽管他知道鬼老能答应派出潜伏者救人已经极为不易了,但看白浩此刻强硬的态度,他还是不免担心白浩会做出冲动之举,到时候他们可都是鞭长莫及啊!
因此,百里迅速的在心了衡量利弊之后,替鬼老答应白浩道:“我会和鬼老说明你的意思,鬼老……也一定会同意的。”
百里说不好鬼老会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推翻自己的决定,但这一老一小简直是相生相克,相互制约又彼此妥协,能让鬼老改变初衷的只有白浩,而能让白浩洗衣做饭忍气吞声的也只有鬼老!
“嗯,我想他也会同意的。”白浩心知自己身在东瀛的事本就会让老头子担心,此刻的强硬态度足够让他再次妥协,至于之后老头子会不会记仇都是后话了。
“万事小心。”百里再次嘱咐。
“我知道,放心。”白浩紧接着又说道:“别提佐藤有女儿的事,那是人家的家事,我们不要干涉。”
“好,这事听你的。”百里虽然有责任和义务将白浩遇到的事尽数回禀给鬼老,但这件事……他觉的白浩做的对,佐藤已经在静冈县潜伏几十年了,而且,既然他女儿已经那么大了,自然不该再做干涉。
挂断电话之后,白浩才懒洋洋的回到苏曼的床上闭目养神,自己从港城出发都已经到了静冈县,天勤应该也快了!
次日一早,白浩正手脚不老实的和苏曼调情,却突然听到来自店外喧闹的声音,佐藤说最近都没有接待旅行团,那么能闹出这么大阵仗的除了天勤,恐怕也没别人了!
“该忙正事咯。”苏曼轻声一笑,将白浩推下了床。
白浩耸耸肩,利落的穿上衣服出了客房,而苏曼也换上轻便的衣服等在客房里,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白浩站在四楼的步梯向楼下看去,只见佐藤正拿着住客登记表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里,点头哈腰一副当地人的姿态让天勤填来客登记,而他像是知道白浩会看着一般,在天勤接过住客登记表填写时,也刚好出现在白浩的视线里。
尽管看到的只是头顶,可白浩依然确定这人就是天勤无疑!
“呵,好久不见了!”白浩无声轻笑,转身进了一间窗口正对停车场的房间,他得先看看天勤究竟带了多少人来这酒店。
正如白浩一早听到的那样,外面听着的车不仅占满了停车场,甚至在路边还停着一排,并且全部挂着东京的牌子,还有几个身穿正装的男人在来回巡查,粗略计算,陪天勤来住店的至少有35人。
“难怪佐藤会担心到想提前杀自己了事!”白浩撇撇嘴,心道:“天勤还挺有本事,居然能动用这么多天皇的车随车护送,有点意思!”
白浩听着天勤随着佐藤的指引上了三楼,不禁挑眉一笑,天勤即将入住的客房正好在自己客房的正下方,而那些随行人员则全都都住在一楼,看来,天勤是落单了啊!
弄清楚这些人住店的情况之后,白浩又悄无声息的回了客房,和苏曼商量晚上的行动,但当他说到送天勤来的都是天皇用车时不禁一顿,微微皱起了眉头。那些车上可都有16瓣菊花的图标啊!
“怎么了?”苏曼见平铺直叙的白浩突然顿住,有些奇怪的追问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突然联想起一件事。”白浩微眯双眼,仔细回想了半天才开口说道:“你还记得我曾在燕京遇到那个浪人么?给我皇室徽章引来你师傅的那个浪人。”
“记得。”苏曼微微点头,却又想到白浩和自己师傅每次见面时的剑拔弩张,眼神不禁有些暗淡,师傅是自己唯一的亲人,而白浩不仅是自己的老公,更是她多年崇拜的人……而他们的关系却始终无法调和……
“别那么沮丧。”白浩一眼就看穿了苏曼心里在想什么,便直接说出自己的疑惑道:“你师傅和东瀛皇室有关,甚至听命于天皇,而天勤却被天皇热情招待,还派出专人护送,而我和你师傅并没有仇怨却一直敌对,你能想到他们三者的关系么。”
“你的意思是……”苏曼听到白浩的话,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道:“你说我师傅之所以会找你麻烦,是因为天勤拜托天皇帮忙的结果?”
“这只是我突然想到的一种猜测,还没有完全肯定。”白浩顿了顿说道:“我在很早之前曾见过你师傅一次,那时候他还主动帮过我。”
“嗯?什么时候的事?”苏曼从没有听自己师傅说过这事,更是第一次听白浩说起,突然觉的自己知道的实在太少了。
“是很早之前的事了,在法国的时候。”白浩之前是觉的没必要说这些陈年旧事,但今天他希望苏曼在心里能做出自己的判断,这样也许就不会因为自己和丰臣垣的事,而夹在中间感到为难了。
“这么说……我师傅并不是因为和你有仇怨才针对你的,对吧!”苏曼尽管已经想到了白浩说这话的意思,但依然希望听到白浩亲口说的清楚一点,在目前的状况下,她觉的只有白浩的话才能让她真正信服。
“我认为是这样的。”白浩虽然话音并不确定,但却十分肯定的点点头,再次给苏曼宽心道:“毕竟天皇又不认识我,也没必要派忍者出马,千里迢迢的找我麻烦,但天勤可不一样。”
白浩尽管这样说着,但心里的疑问却并未减少,因为他记得那个叫佐藤孝的浪人知道他姓龙这件事,说不定丰臣垣也知道……
他不得不小心谨慎,既然他们都知道他姓龙,那么会不会也知道他的父亲就是龙北,那个曾经拿到龙印,并被各路追杀的人呢……
“要真是这样我就安心了。”苏曼微微松了口气,却见白浩的眉头并没有松开,便说道:“我师傅没有失忆的毛病,他上次是故意放你离开的。”
“哦?”白浩微眯双眼,看着苏曼。
“我本来不想说,但既然你也觉的师傅没有敌意,那就没关系了。”苏曼之前一直没说这件事,是担心自己说的太多会让白浩觉的她一心偏袒师傅,但今天既然是白浩主动说出看法的,那她自然也没理由藏着了。
苏曼知道丰臣垣不想到港城,更不想和任何人为敌,他活了那么多年一直与世无争,既不追名逐利,又无意于钱财富贵,根本不必做这些抛头露面的事,直到那年替天皇办事归来,她就觉的师傅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既然是这样,那我和你师父的事你以后就不用多想了,只要能搞定幕后的指使者,那你师傅就可以重新过之前隐居山水的日子了,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还能变成忘年之交,称兄道弟呢!”白浩大概了解情况之后觉的一切都简单了许多。
“你占我便宜!”苏曼瞪了白浩一眼:“你们称兄道弟,我难道要叫你叔叔爷爷的么?”
苏曼小时候一直叫丰臣垣爷爷,直到开始学本事才改口叫师傅的,因此听到白浩要和丰臣垣称兄道弟,瞬间觉得他们的关系凌乱了。
“我占的便宜已经不少了,再多一点你应该也能适应吧。”白浩说着一把将苏曼拉进怀里,让其坐在自己腿上,坏笑着亲了一下她的侧脸。
“说正事!”苏曼也不反抗,就像白浩说的,反正便宜已经被占尽了,多一点少点也不在乎,更何况只要他们二人能和谐相处,就算关系再奇怪,她也能接受。
“好好好,说正事。”白浩点点头,瞬间正经起来:“晚上我会夜探天勤的房间,如果他发现了,你就在外面砸车。”
“什么路数?”苏曼对白浩瞬间转换的话题无奈一笑。
“声东击西呗。”白浩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倒要看看那些随从是看中天皇的车队,还是更在意天勤的安全,这样才能断定天勤和天皇的关系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这么说,你已经准备晚上折腾一下了?”
“暂时是这样想的,但如果我监视天勤时发现了更有价值的东西,你就不用行动了。”白浩顿了顿说道:“到时候等我暗示吧。”
“你还有别的计划吧。”苏曼轻咬了一口白浩的耳朵,呵气如兰的说道:“我看我不该等你暗示,而是应该等天勤的惨叫才,我就等他明示吧。”
“有道理。”白浩压着嗓子低沉一笑,随即轻咳道:“天勤幕后还有指使者,他只不过是被推在前面吸引我的注意力而已,我想通过他找到那个大boss,以绝后患。”
“你说那个想要你手中火玉的人?”苏曼当然知道天勤只是个幌子,毕竟没有任何一个大boss会自己跑东跑西,除了白浩。
“聪明!”白浩点点头略带赞许道:“都说女人恋爱智商为零,我看你的智商只有提高没有下降,一定是被我的聪明才智传染了!”
白浩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一说就懂不用字字言明,比如此刻的苏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深夜,白浩换上夜行衣顺着步梯走到三楼,径直向天勤的房间走去,悄无声息的几乎将他完全融进了黑暗之中。
他在下来之前从楼上俯瞰了外面停车场的情况,虽然巡视的人少了很多,但依然有人看着,不过白浩知道这些跟车随从不是自己媳妇的对手,甚至都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虽然白浩已经想通了丰臣垣和自己敌对的原因,但另一个问题就更是显得如刺在喉了,指使天勤的幕后之人究竟有什么通天之能,既可以让燕京天家的大公子俯首帖耳,又能让东瀛的皇室给足面子……
白浩虽然一直知道很少有大boss亲自出马跑前跑后,但经过一通分析之后,他突然发现boss简直可以用隐藏极深来概括。
“还真聪明。”白浩微眯双眼,心道:“等我掘地三尺找到你,你就再没机会玩神秘了!”
临近天勤客房门口时,白浩先是观察了一下,看到室内并没有任何光源,这才走了过去,随后微微眯起眼睛将耳朵贴近房门,确定里面的人真的睡了,他这才拿出随身的铁丝。
既然听不到有价值的内容,那就只能自己进去找找了!
白浩将黑色面巾拉起来挡住脸,小心的将铁丝探入钥匙孔中,片刻便听到“咔”的一声轻响,客房门开了一条缝,可白浩在推门时,却发现里面的滑链还挂着,不由得撇了撇嘴,利用房门能推开的将近十公分的门缝,将手探了进去。
然而,自带暗锁的滑链根本无法以他此刻蹩脚的动作打开,接连试了几次之后,白浩彻底没了耐心,他想去的地方岂是一条滑链可以挡住的!
想着,他便直接拽住滑链贴近房门的一端,硬生生的将其从门上拽了下来,木门发出“咔嚓”的细碎响声。
“呵。”白浩看着完全可以推开的门,露出一个无声的轻笑,缓步走了进去,却见室内窗子紧锁,而天勤却并不在房间里!
“擦!”白浩十分不爽的嘀咕道:“还真聪明,居然提前躲起来了。”
白浩并没有因为天勤不在就停止寻找,而是更加优哉的拿起打开放在床头的日记本,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愿意坚持手写日记的,说明其中的内容值得看,这应该算是天勤很隐私的东西了吧。
然而,日记里却并没有丁点白浩想看到的东西,而是反复提到一个‘她’,字里行间显示着天勤压在心里的爱慕之情,和他想要又不敢要的纠结心情。
“啧,没看出来啊,这货居然还是个情种。”白浩耐着性子看完整本内容之后,将本子扔在了原处,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嘲讽之意溢于言表,喜欢的都不敢争取,他也不过是个孬种!
白浩正准备继续在客房里寻找时,却突然听到来自电梯处的脚步声,不禁微眯双眼,直接打开窗子翻了出去。
虽然白浩知道天勤一定会发现有人进去的痕迹,但只要不看到他就没关系,因为翻出客房的他此刻正如同壁虎般贴在窗外侧面的墙上!
他确定如果天勤真是受人指使才来这的,那么房间被人硬闯了,他一定会及时禀报,也许自己想知道的重要内容就在这了!
果然。
天勤没用钥匙就轻易推开的房门让他瞬间紧张起来,他看了一眼被硬生生拽掉的滑链和滑链不禁深深的吸了口气,来人力量之大可想而知,他只是出去泡温泉而已,前后不到半个小时居然就有人进来了……
天勤微微抿唇,没有直接叫人,也不敢直接进门,而是站在客房门外沉声的喊道:“是谁在里面!”
站在窗外的白浩听到这话不禁撇了撇嘴,窗子都开了,这不明摆着人已经离开房间了么,还有什么可问的?难道问了对方就会回答么?啧啧,真不知道他是没经验,还是丑人多作怪!
天勤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也突然意识到自己问也是白问,便敞着房门快走几步进到了客房,见自己摆在外面的贵重财物都还在,旅行箱也放在原位没动,不禁微微的舒了口气,并快速来到窗边向外看去。
白浩所在的位置是视线的死角,天勤没有探出身子是根本不可能看到的,而他本就因为客房被人冒入而紧张,这个时候虽然看了却也只是随便看看而已,因此,他并没有发现,他探出头的位置和白浩所站的位置相隔不到一臂的距离。
看到天勤探出的头,白浩特别想直接伸手将其拉出来,他烦这样磨叽矫情的男人,不过……他并不会真那么做,明明发现了问题但没有直接喊人的天勤,想必应该是和自己所想的一样,该通知那位大boss了吧!
天勤站在窗边再次叹了口气,却被突来的夜风一吹瞬间清醒过来,急忙缩回身体关上窗子,从兜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白浩凑近关严的窗子,仔细听着天勤打电话的内容。
“有人进了我的房间,但是什么都没拿,箱子也没有被翻动过,应该不是为钱。”天勤一副汇报的语气,但却小心的拿起了放在床头的日记,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如果不是白浩一直在看着他的举动,恐怕也不会知道他在此时还叹了气。
可是他为什么叹气?白浩突然有种想法,那就是天勤日记里的‘她’,就是此刻接电话的人!
“原来大boss是个女人啊!”白浩在分析出这一点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觉的知道这个已经算不虚此行了,接下来任何有用的内容都只能算额外惊喜!
白浩听不到电话对面的声音,但他听到天勤说:“我会小心的,只是这个人一定很厉害,他破门而入甚至都没有惊动天皇的手下,我在想他会不会是白浩派来的,毕竟……”
听到这样的猜测,白浩不禁挑了挑眉,心道:“说好的知己知彼呢,你还真不了解我,这么需要技术含量的登门入户,我当然亲自出马,怎么会派人来呢!”
白浩虽然站在窗外,却没有错过天勤的任何细微表情,他看到天勤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的无奈,比之前他以为的还要怂许多,心里更是极为鄙视。
“好,在交易之前,我一定会将土玉带回去。”天勤抿抿唇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再次叹气。
土玉!
白浩眼睛一亮,原来天勤是来这找土玉的!原来之前他和自己说他主子有土玉的事是假的!
听到这样的确切信息,白浩突然有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不禁心情大好!靠天勤和楼下那些随从就算他们有能力找到土玉,也必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啊!
这个额外惊喜简直太重要了!
白浩承认自己有点激动,本来还准备用火玉去套取土玉的,但现在看来已经用不上这样的招数了,难怪天勤会先来东瀛,而非回燕京。
知道这件事之后,白浩便顺着墙离开了天勤的窗外,而天勤却在起身准备叫人时突然察觉到窗外有个黑影,虽然无法断定是不是真的有人,但还是不免紧张的冲到窗边大力的推开了窗子。
而白浩却仗着自己的速度,快他一步回到了正对在天勤房间楼上的客房,对严阵以待的苏曼耸肩道:“小妞,我们的换地方了,我似乎被发现了。”
白浩可没错过刚才天勤再次开窗检查的声音,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提早闪人为妙,他之前是为了探听消息,需要隐藏行踪,接下来他要跟着天勤寻找土玉,就更需要隐藏行踪了。
“这里不安全,藏我房间吧。”佐藤及时出现,推开房门道:“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
白浩相信这话,因为佐藤的房间就在一楼,和一群随从住在同一层,想着,便对苏曼点点头。
两人没有走楼梯或者电梯,而是趁着随从们慌忙往楼上跑时,立即带着东西翻窗离开了。
佐藤淡定的关好窗子,铺好床铺,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打开手电筒弯着腰顺步梯向楼下走去,如同往常的例行检查一样,却在下到三楼看见天勤站在门口招呼随从时急步迎了过去,似是焦急的问道:“先生您怎么了?”
“你们店里有贼!”天勤惊魂未定,他现在十分担心之前说出土玉的话会给此行带来大麻烦。
“不会,不会,静冈县从来没有入室盗窃的案子。”佐藤急忙摆动双手,满眼焦急的说道:“我敢保证这里的治安绝对没问题!请问您丢了什么?我立即去报警!”
“不用了,不过,你怎么会在这?”天勤见佐藤是从楼上下来的,瞬间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穿着木屐浴衣,拿着手电筒还略带驼背的老头,一时又觉的是自己紧张过度了,这样的装扮和年纪怎么可能是在窗外偷听的人呢……
虽说人不可貌相,但仅凭他这样的装扮都不像是高手!
“我……我每晚我都会逐层检查,毕竟是老酒店了,只要没住户的房间我都会进去查看。”佐藤确实每晚都会检查,只是他检查的并非此刻说的这样。
“没人的都会进去看?那今晚到底有没有别人住在这里?!”天勤在看到随从们涌上来时,立即命令道:“迅速封店!不准任何人出入,所有可疑的人都给我带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曼和白浩听着外面随从跑上跑下的喧闹动静,不禁对视而笑,随即将行李放进佐藤的柜子之后,两人又悄无声息的从窗子翻了出去。
“我看他们一时半刻也搜查不完,我们要不要再点把火,给他们助助兴?”苏曼看着唇角上扬着坏笑的白浩,猜测他的意思道。
“将里面的人都引出来,减少天勤对佐藤的怀疑,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白浩就知道自家媳妇的想法总能和自己不谋而合!
“那我们就从那些车开始吧!”苏曼心里多少有些黑暗因子,虽然足够理智,但只要遇上可以让她自由发挥的事,她是不会轻易放过机会的,刚才看到白浩在看停车场里的车,她就已经猜到了白浩的意思。
能一起“玩”的时候,当然不能错过!
“嗯,分头行动。”白浩眯眼一笑,率先闪身去了停车场。
天勤一声令下之后,原本在停车场巡查的随从全部聚集在酒店门口,因此,这个时候正是停车场管理最薄弱的时候,既然想到要助兴,那当然要出其不意才有意思!
苏曼看到白浩闪身到路边那些车旁边之后,她才借着夜色灵敏的来到了停车场,在距离白浩较远的车旁蹲了下来。
两人交换手势之后,白浩拿出慕言之前送他的金属,直接刺破了距离他最近的那个轮胎,只听“噗”的一声,汽车瞬间歪了下来,白浩眯眼一笑,动作迅速的移动着,接连刺破了多个轮胎。
而苏曼此刻也正如法炮制的行动着,山猫刀给轮胎造成了很难修补的长口,停车场里的车几乎无一幸免。
只有最后几辆距离门外随从太近的车白浩无法下手,这才悠哉的退回了最初的位置,和等在那的苏曼接头,白浩看看身边的车,又看看这辆车距离酒店的距离,立即用手中的金属刺穿了油箱。
在油流到他们脚下之前,两人如同来时一样,迅速的离开了现场。
而白浩在随从们看不到的死角处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停车场的方向,点了支烟。
“不会真的要放火吧?”苏曼有些不解的顺着白浩的目光看去,那辆被刺破油箱的车下已经流出不少汽油了。
虽然让天勤这一众人焦头烂额是个不错的做法,但如果真要用放火来吸引他们,未免太危险了,这些车很可能会因此爆炸,而停车场本身并不大,如果真炸了,那昴岂不是也难以幸免了,毕竟水火无情啊!
“当然要放火啊!”白浩眯眼一笑,将只剩下一半的烟头大力的扔了出去,小烟头在空中划出一个抛物线,精准的掉在了流了满地的汽油中,大火“轰”的一下着了起来,将整辆车葬入了火海。
“接下来怎么办?要怎么通知佐藤?”苏曼看着迅速蔓延的大火,再次询问白浩的意思,她很清楚白浩绝不会为了收拾敌人就毁掉自己老巢,但此刻的做法看着就觉的危险,她几乎可以感受到被风吹来的热浪。
“当然是回佐藤那里睡觉咯。”白浩说着便牵起苏曼的手,顺着出来的方向,又翻窗回到了佐藤的房间。
“我们……还要在这睡?”苏曼之前说放把火的意思只是想吸引天勤的随从,没想到白浩还真的放了把火,这样虽然让整个酒店内的随从全都拿着灭火设备冲了出去,达到了预期效果,但这举动对他们来说也很危险。
“咱们不睡这睡哪?难道……你想陪我去打野战?”白浩坏笑着将自己扔在床上,枕着自己的一条胳膊,看看瞪了自己一眼的苏曼嘿嘿一笑,却并不急着说自己是怎么想的。
他要把天勤的人都吸引到外面,以此给天勤制造一种假象,让他觉的那个潜入他房间的人已经离开了酒店,这样佐藤就彻底没有嫌疑了!
这家酒店也许对他再没有意义了,但对于佐藤和他的女儿来说,还是很有必要的,白浩并不想因为自己,就造成他们的损失,而且,他非但不会让他们有损失,甚至,他还帮佐藤想到了怎么向天勤要损坏设施的补偿金!
“水火无情。”苏曼提醒道。
“我知道,但是和咱们没关系。”白浩悠哉道:“大火不会烧到这的,天皇让那么多随从跟着天勤明显是保护的意思,那些人一定有办法应对突发状况,我们只管安心休息就成了。”
白浩早就想过,那些随从必定不是为了招摇过市才被派出来的,而且虽然听到他们全都跑了出去的声音,但在外面部署的人都安排的井井有条,可见他们受过这方面的训练,自己点火的地方距离酒店本来还有一段距离,足够他们灭火了。
“不早说!”苏曼轻哼了一声,随即懒洋洋的躺在了白浩身边,白浩刚才的举动虽然看起来很惊险,但仔细想想还是挺帅的!
“早说多没意思,我就喜欢你提问。”白浩搂着身边的人说道。
“这话说的像是在挑战我的智商啊。”
“并没有,只是你提问的时候我可以顺便调戏一下,这样有利于调节气氛。”白浩说着将人大力的搂在怀里:“可惜不在自己的房间,不然这个时候太合适做点运动了。”
“我们可是有正事才来的。”苏曼推开白浩凑过来的脸,问道:“他们如果明天被吓走了,我们要怎么做?”
“天勤是来找土玉的。”白浩正经道:“今晚这样一闹,他必定会担心,就算没被吓走,这一两天也该去找了,我们只管顺藤摸瓜,跟踪他就行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坐享其成!”
“老公真厉害。”苏曼由衷的夸赞了一句,原来白浩早就将一切都想好了!
“那必须的,不然你这么精明一小妞,我要怎么骗回来。”
“天勤居然没有土玉,那之前他还敢找你说什么交易,真是不自量力!”苏曼直接无视了白浩的刻意奉承,心里对慕言坚持跟踪的事起了些敬佩之意,白浩的师娘确实有先见之明,但愿不要出大事才好!
“想必他们一早就知道土玉在什么地方了。”白浩想了想说道:“不然也不会在和我谈过交易之后,就直接跑到这来。”
白浩想过整件事发生的过程,从天勤来找自己说到交换火玉,再到他日夜兼程来东瀛到静冈县,想必他们早就知道土玉在谁手里,只是需要亲自来取,或者需要天皇的人帮着才能拿到。
“看来土玉就在静冈县。”苏曼断言道:“不然慕言师娘也不会让你来这了。”
“我看也是。”白浩微微点头肯定了慕言的说法。
这地方穷乡僻壤各种不便,除了旅游团为了节约费用之外,还会有谁来这住呢!那么……能吸引天勤来这的恐怕就只有土玉了,说不定慕言也知道土玉的下落!
白浩想到这不禁倏地皱起了眉,如果慕言真的知道土玉下落才让自己来这的……那么……也许土玉就在这家酒店!甚至……就在佐藤手里!
白浩觉的自己的猜测太大胆了,毕竟如果正在佐藤手中慕言应该让佐藤直接拿出来才是啊……
这样的念头在白浩的心里一次次被建立,又一再被推翻,直到外面的大火被扑灭,所有人恢复了安静,白浩依然无法肯定心里的猜测。
佐藤直到清晨才缓步走回来,看着已经起来的白浩和苏曼道:“既然起来了,我给你们去找点吃的吧。”
“不用了。”白浩叫住佐藤道:“你先坐,我想和你聊聊。”
白浩虽然不算相信佐藤,但相比在心里左思右想的没结论,还不如直接问出来的好,就算佐藤不说实话,至少他可以看出他字里行间的真假!
“你问,我知道的一定都说。”佐藤说着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你知道天勤为什么来这么?”白浩看似云淡风轻的问道:“或者,慕言有没有和你说过这个。”
佐藤摇摇头,看着白浩道:“慕言通知我的时候非常仓促,我什么都没来得及问,也不知道原因。”
白浩神情虽然没变,但却已经发现了问题,既然慕言通知他很仓促,连原因都没说,那他有女儿的事慕言自然也不会知道,就更别说潜伏者不能有孩子这个规定了。
“你女儿叫什么名字?”白浩突然话锋一转。
“叫佐藤樱子。”佐藤先是慈爱一笑,紧接着笑容中又着些苦涩:“她和她母亲非常像,可惜……她母亲已经去世了……她从小就是个听话的孩子,这么多年跟着我,吃过很多苦。”
佐藤并不准备隐瞒白浩自己女儿的事,因为他不仅知道天勤来做什么,更知道土玉在什么地方,而他已经做好了为此随时牺牲的准备,但在那之前,他要让白浩知道自己有一个无辜且需要照顾的女儿!
“樱子还那么小,也够可怜的。”白浩虽然这样说却并非因为心软,他有生以来几乎没有心软过,也从没有保护天下苍生的心,只是听起来觉的这个小女孩无辜了点,母亲已经没了,现在父亲又卷入纷争,这才是造化弄人啊!
白浩突然有点明白,自家老头为什么不让潜伏者有孩子了,为人父母本来就是推卸不掉的责任,更是无法割舍的情感。
“我先去给你们拿早点,等天勤他们起来就不方便了。”佐藤说着站了起来。
“你想将樱子托付给我是么?”白浩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佐藤出门前故意驼下的背脊说道:“你觉的你会因为我的到来死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看着僵持在门口许久才转过身的佐藤,眯着眼睛等他开口,自己就算猜对了,他不承认也只能算是猜测,但既然话都已经说出来了,他怎么也得让佐藤说点什么!
“是。”佐藤微微叹了口气,这才挺起背脊看着白浩道:“我的确想将樱子托付给你。”
佐藤觉的既然白浩能开口问他,就说明自己的私心藏不住了,既然藏不住还不如趁机说出心里的想法,至少现在说出来还能让白浩心里有点数。
“你想的未免也太简单了吧,你似乎忘了白浩此次出行是带着媳妇的。”苏曼在白浩轻声冷笑之后,替他开口道:“还是说,你觉的你女儿比我更合适陪在白浩身边?”
苏曼并不否认这世上存在无数各具优势的好女人,但她苏曼却只有一个,白浩可以在有她的情况下再喜欢别人,甚至留在身边,但绝不能有任何一个姑娘是作为责任硬塞给他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作为潜伏者有义务协助你们行动,随时都可能因为你们的需要万死不辞,而樱子是我到此刻为止唯一放心不下的,所以……”
佐藤接连说了两个‘你们’,话里话外提醒白浩自己是即将要为他去拼命的人,但后半句话他却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有些话不必言明,白浩也懂。
“所以?”白浩尾音上挑,不屑道:“据我所知潜伏者是不允许有孩子的,就算你没有因为我的到来送命,你就确定鬼老不会知道这件事?不会拿你开刀警告其余潜伏者么?”
白浩在这个时候理直气壮的将自家老头搬了出来,毕竟那个不准有孩子的规定不是自己定的,想要提醒佐藤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最好办法,就是提鬼老的名号!
看到佐藤突然纠结复杂的眼神,和握紧到骨节发白的拳头,白浩知道这番提醒已经敲进了佐藤心里,他要用这样的提醒告诉佐藤,自己虽然之前没有说什么,但不代表他不知道潜伏者的规矩。
“既然想到威胁我,为什么之前还沉默!”佐藤倏地抬起头,锁定着白浩的眼睛,如果白浩一早就表现出现在这样的咄咄逼人,他就不会多说关于樱子的事……但现在……说出的话是泼出的水,来不及收回了。
“因为你和我的想法背道而驰了。”白浩说话的语气依旧平淡:“我之前在想怎么救你和你的女儿,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需要毁了你的家庭,但现在看来,你似乎知道只要我来你的家庭一定会被毁掉,而你一定会死。”
正如白浩说出口的话一样,他总觉得佐藤之前在说到樱子时特别像在交代遗言,甚至是临终的告别。
“是,我一定会死!”佐藤无所谓的摇头一笑:“从我最初想杀你,到骗你和慕言说了我女儿的事,再到天勤带着天皇的亲卫队孤注一掷的到来,这一切聚集在一起,我必死无疑。”
“知道未来是不是很释然?”白浩的神色并没有太多变化,而是看着佐藤心里暗笑,一个深知自己会死的人还能弄出那么多事来,可见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话并不准确。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会相继来到我这。”佐藤顿了半响,才咬牙说道:“天勤和你们都是为了一样本该尘封的宝贝,对吧!”
“嗯哼。”白浩挑眉看着佐藤,他并不惊讶佐藤能说出这话,毕竟他虽然说了慕言没有说他们此行的目的,但作为秘密的中心,佐藤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五行玉之一的土玉确实在我手里。”佐藤看着白浩,孤注一掷道:“但如果我不说出来,我保证你们永远都找不到!”
“我想要土玉的代价就是答应帮你照顾樱子是吧。”白浩了然的缓缓点头,随后又说道:“可惜我不可能答应,而且……我也并不准备从你口中知道有关土玉的消息。”
白浩虽然想尽早知道土玉的下落,但并不想暴露佐藤这个潜伏者的身份,他秘密前来,也希望可以悄然离开,更何况他最早听到天勤打电话时的语气,就已经想好要从天勤手中抢了!
天勤带着这么多人前来一定势在必得,听他和指使者打电话时的语气明显知道土玉的下落,既然这样,他又何必冒着葬送佐藤全家的风险提前拿土玉呢,意义不大的事,早一天或晚一天又能怎样呢?
不过,白浩虽然是在为佐藤全家考虑,但说出的话却并非如此,他们的想法本就背道而驰,他要让佐藤心里没底,这样他就不会抱着必死决心了,生命对每个人都一样,没了就是没了。
从某种角度来讲白浩确实算心狠手辣,但对于与自己无仇无怨的人,他却并不希望他们被过多牵连。
“难道你就不急着得到土玉吗?”佐藤皱着眉头,十分不解的看着白浩,对白浩这样怠慢的态度感到万分奇怪。
“我确实想要得到土玉,但并不着急。”白浩耸肩一笑:“我已经想到办法了,根本不需要你来告诉我那玩意在哪,所以,你只管做好你的酒店老板,全当我们不认识,其余的事也用不着你帮忙。”
白浩以为自己已经把话说的够清楚了,然而佐藤想的却没这么简单,他不了解白浩,甚至从最初聊天到现在的交涉,他觉的他对白浩的认识有极大差距……他并不认为白浩是在为他们着想,反而认为白浩不近人情。
然而佐藤却只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还能再说点什么,半响才低下头微微叹了口气,他觉的自己此刻无论是哀求还是威胁在白浩这里都不会受用的。
就在三人短暂的沉默之际,酒店门口突然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女声,标准的日语道:“这是我家!你们是什么人呀!”
“樱子!”佐藤一听这个声音,急忙拉开门跑了出去。
白浩随之起身轻声关上房门,回头与苏曼对视了一下,两人同时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现在既不是假期也没有节日,一个学生怎么会突然跑回家呢?!
“真奇怪。”苏曼微微皱眉,压低声音看着走过来的白浩道:“那小丫头怎么会突然跑回来……”
苏曼知道白浩之前为什么要那样和佐藤说,尽管佐藤看起来特别纠结,但苏曼却知道他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樱子这个小女孩,但在白浩的计划里不该有樱子突然回来捣乱……
“看来佐藤真的要死了。”白浩耸肩一笑,话语里带着些无奈:“爱女心切,我是救不了他了。”
“真不管了?”苏曼看着白浩似笑非笑的表情,心有不解道:“难道我们真要让佐藤死掉,然后照顾樱子?”
苏曼并非担心她们往后是否要照顾樱子,而是觉得白浩此刻的表情和之前的行为不符,看着多少有些奇怪,自然要问清楚。
“你要是不吃醋我就照顾,听声音应该是个美人胚子。”白浩眯眼一笑,随即又说道:“佐藤唯一活着的信念就是樱子,他把樱子送到东京大学一定是对她寄予了厚望的,想必他也不会告诉樱子,关于土玉这么危险的事,所以……”
白浩说到这停了一下,见苏曼露出了然的表情,才眯眼一笑。
“你的意思是樱子在不知道酒店这边的情况下突然回来,是因为有人通知她?”苏曼顺着白浩的意思说道:“所以……你觉的土玉很可能就在樱子手里?!”
“对。”这是白浩唯一能想到的理由,佐藤那么担心樱子出事,是绝不可能让樱子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所有听到樱子声音,能自主调动的随从都相继出现在了一楼,玄关处变的十分拥挤,而白浩则隔着门缝向外看去,正好看到天勤姗姗来迟,径直走向被佐藤挡在身后的樱子。
“不知道佐藤会不会发火。”苏曼声音很低的说道:“说不定佐藤也想到了这是天勤的计谋。”
“他一定想到了。”白浩看着佐藤此刻的表情和眼神,低声断言道:“不过这个时候他不会动手的,但一定恨极了天勤。”
“是呢。”苏曼顺着白浩的视线看过去,低笑道:“天勤这次算踩到猫尾巴了。”
“恐怕是踩到狮子尾巴了。”这毕竟是佐藤的酒店,从最初与他交手开始,白浩就知道,他是个极有计谋和耐心的人。
那天佐藤专门开着卫生间里一盏较为明亮的灯,尽管屋内不会被照亮,但自己一进去就会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而他则躲在窗外月光照射不到的夹角,掷出的飞镖又是亚光的金属色,如果不是自己视力超人,观察敏锐,恐怕也无法轻松躲过那支飞镖。
而这样缜密的做法只能证明他是一个优秀的狩猎者!这样的狩猎者通常都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不会与敌人硬碰硬的当面死磕!
白浩坚信,关于樱子的事,佐藤不仅会记仇,还会在今晚一不做二不休的将整件事处理干净!
不过,他并不想给佐藤这个出面的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勤带着浅浅的笑容径直走向樱子,一副翩翩公子的俊逸模样,但这样的笑容看在佐藤眼中却极富危险,便下意识的又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将樱子挡得更严实了些。
“这位是你的女儿吧,真可爱。”天勤没有强行向前,而是礼貌的停在距离佐藤两步远的地方,笑容不减的客气道:“刚才是我手下冒失了,希望没有吓到小公主才好。”
“哪里,是小女突然回家又大声质疑才打扰道先生的,是我们失礼在先。”佐藤强压着心里的疑问和怒气,温声对樱子道:“快向贵宾道歉。”
“是。”樱子十分听话的从佐藤身后走出来,规规矩矩的对着天勤鞠躬道:“不知道有贵宾到店,是我冒失打扰您休息了。”
“没关系。”天勤将樱子脱离了佐藤的看护,便顺势上前拉着樱子的胳膊,看似客气的向休息区走去,一边道:“刚才都是误会,这毕竟是你家还是我冒犯了,不介意的话到这边坐坐吧。”
“哦。”樱子直起身体,却下意识的看向白浩和苏曼此刻偷看的位置,让白浩的呼吸不禁一滞,瞬间皱起了眉头,他觉的樱子发现他们了!
而苏曼也是同样的感受,不禁疑惑的用眼神询问白浩,却不敢出声。
白浩眉头紧皱的摇了摇头,随即指指窗外,两人这才小心翼翼的迅速翻窗而出,躲在外面没有走远。
白浩可不想在众目睽睽的大白天就和天皇的手下死磕,更不想明日见报时写着他冒犯神灵护卫之类的内容,虽然他并不担心事情被闹大自己走不了,但也不想把自己和苏曼放在风口浪尖,这么不符合初衷的事坚决不做!
“怎么了?”天勤敏锐的发现樱子突然回头的小动作,尽管只是微微疑惑的眼神,但天勤还是对着随从使了个眼色,让两个随从去检查佐藤的房间,但说出的话却十分亲和,笑眯眯的对佐藤道:“这个房间不介意我的人进去看看吧。”
佐藤一听这话,袖筒中的拳头便紧紧的握了起来,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的说道:“这是我的卧室,里面……有点乱。”
佐藤知道白浩不想和天勤正面见到,因此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实际是希望白浩二人能赶快离开的,毕竟是一楼,对他们来说想走应该是易如反掌的事,毕竟……他也不想当着女儿的面和这些人大动干戈。
“无妨,我们只是看看。”天勤说着也走向了佐藤的房间。
佐藤趁机将樱子拉回到自己身边,不动声色的看了一下离他们最近的几个随从,和逃离酒店的路线,并在心里做好了随时收拾这些人并安全送离樱子的准备,敢打自己女儿的注意,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没有人。”随从大概检查了一下,也没有从窗外看到脚印,这才低声询问天勤的意思:“还需要继续检查吗?”
“翻翻看,别弄太乱了。”天勤总觉得昨晚感到的被监视,和停车场里的那场大火全都莫名其妙,刚才樱子随意的一个动作,更是让他觉的不该放过,佐藤的话他完全不信,但小女孩的无心之举他却十分上心!
“是。”
随从应声之后便在屋内来回翻找,而樱子看到这一幕却十分不解的拉了拉佐藤的衣袖,担心惹事的低声问道:“父亲,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啊?凭什么在咱们家翻来翻去?”
“别出声,没事的。”佐藤宠爱的摸了摸樱子的头,他不希望樱子牵扯到这件事里,要不是她突然回来,自己应该会有足够的时间嘱咐很多事,但现在……都来不及了……
半响,随从拿出了苏曼之前放在柜子里的皮箱,天勤看着皮箱不禁眯眼一笑,转而看向佐藤,带着怀疑和审视的严厉口吻,不容置疑道:“这似乎是女人的东西。”
天勤的意思显而易见,他就是在质疑佐藤这个老头房里,不该有这样具有违和感的女士用具,他虽然没有明说,但语气就是要佐藤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需要让自己安心!
“这个箱子是我的。”樱子在佐藤之前开口说道:“我没有和爸爸说就突然回来,就是来拿这个箱子的。”
“这是你的?”天勤先是看了复古皮箱一眼,随后又看向樱子正正规规的衣服,直觉告诉他这箱子绝不是她的,更何况,她怎么可能是为了拿一个箱子回来的呢!
尽管如此,天勤依然缓和着语调,带着戏谑的问道:“既然是你的,那你来告诉我这箱子里装了什么?是什么值得佐藤樱子小姐大老远的跑回来取!”
天勤这话本是为了提醒樱子的,却让佐藤因为后半句话在心里冒出了焚心的怒火!
他之前就在想会不会是天勤他们用了诡计才骗樱子回来的,而此刻听到他叫出樱子的名字,还说出‘大老远’这样的形容,便肯定了之前的猜测,一时怒火中烧。
如果樱子说不出来箱子里有什么,那他无论如何都得和这些人拼命了!
“里面是裙子和帽子,一条长裙,我下周有个演出,想穿这个。”樱子的语调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依然乖巧万分,天勤怎么问她就怎么答,并没有丝毫紧张之感,甚至语调都没有任何变化。
而这样的淡定却让天勤眯眼一笑,立即让随从打开了箱子。
而复古小皮箱里果然有一顶大檐草帽和一条长裙,佐藤见樱子说对了箱子里的东西,不禁暗自松了口气,心里暗叹还好苏曼穿走了夜行衣,不然不管樱子是不是说对,恐怕都说不清了……
“看来这箱子真是你的。”尽管天勤觉的这个箱子出现的很不对劲,但箱子里唯一的两样东西,都让樱子说对了,他就算心里再怀疑,也没有理由盯着这件事不放,只好让随从将箱子放回了原处。
而此刻躲在窗外的白浩和苏曼却因为酒店内的事再次疑惑对视,随即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酒店附近,没有留下一点脚印。
两人走远之后,苏曼才拉住白浩的胳膊,满心疑惑又有些担心的说道:“那小姑娘不简单啊。”
“是啊。”白浩附议的点了点头:“她居然感觉到了咱们之前在偷看,甚至还知道你箱子里装了什么东西,确实不简单啊!”
这世上存在巧合,但这样的巧合不会存在,白浩确定樱子一定有不对的地方,但此刻他还说不好樱子的出现对他们究竟是好是坏,之前暴露他们的是樱子,但随后解围的还是樱子……
“她一定不是猜的!哪有那么巧的事!”苏曼想了想之前的事又说道道:“难道……她有什么异于常人的本事?”
白浩也有些不明白的摇摇头,却突然想到了很早之前听自家老头讲过的事。
老头子曾说过,在这世上有一类天赋异禀的人,观察力和感知力都异于常人无数倍,尽管他们向来行事低调,从不出风头也不会刻意使用这种天赋,但这种能力却代代相传,始终不减。
白浩确定自己和苏曼刚才偷看时并没有发出任何响动,因此,樱子也许就是具备这样特殊能力的人!不然,她何必冒着自己父亲被怀疑的风险暴露自己和苏曼的位置,又紧接着回护整件事呢!
白浩虽然无法完全肯定自己的猜测,但对这样的事却有了大概理解,便简单的和苏曼说了几句。
“你师父知道的可真多。”苏曼看着白浩微微一笑。在白浩之前在和佐藤说话时她就注意到了‘鬼老’这个名号,如果她到此刻还没想明白其中的关系,那未免反应也太迟钝了!
白浩是个孤儿,这是众所周知的,而在这世上能给他指点,又为他部署这么多潜伏者的,除了他师傅恐怕再没有其他人了。
“是啊。”白浩也不否认,他从没有刻意隐瞒自家老头的存在,却也不会主动说起和自家老头有关的事,而是顺着苏曼的夸赞耸肩一笑:“那老头自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
“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白浩从没有主动提到过他的师傅,苏曼自然也不准备再问什么,她有好奇心,但她的好奇心不会放在白浩的过去,那段没有她参与陪伴的日子,无论精彩与否她都不想知道,更不想让白浩多做回顾!
“天勤本就在怀疑昨晚的事,我们还是先去找点好东西,晚点再回酒店吧。”白浩无所谓的看了一眼昴,唇角挂着一丝坏笑。
“那,我们现在可以算是约会吗?”苏曼挽起白浩的胳膊,顺着河道向茂密的树林看了一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有些兴奋的摇摇白浩的胳膊,问道:“我们要今晚行动吗?”
“还不知道,先看看樱子究竟带回来多少有用的内容吧,不过就这一两天也差不多该行动了。”白浩看着苏曼突然闪闪发亮的眼睛,笑道:“说说吧,我家小妞想到什么好玩的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健身房中,符文正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胡波却推门而入,急匆匆的向他走来,神色带着些许无奈,眉头也不自觉的皱着。
“怎么这副样子,出了什么状况?”符文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漫不经心的询问了一句。
“我之前联系毒蝎,可一直没打通他的电话,今天一早特意去了黑市也没见到他的人影,他住的的地方落了很厚的灰,想必很久没有回去了。”胡波见符文并没有什么反应,便直接伸手关掉了跑步机,正色道:“我觉的这件事有问题!”
“什么问题?”符文也不怪胡波擅自关了跑步机,而是直接走下来拿起挂在一边的毛巾,一边擦汗一边道:“你说说看。”
“我觉的我们需要警惕毒蝎这样莫名其妙的行为。”胡波顿了顿道:“我们是花了钱的,我觉的他有必要汇报进展,至少要让咱们知道他的动向!”
“你已经说了好几个‘你觉的’!”符文笑了笑:“既然只是觉的,又没有证据,就不必特意来和我说,你究竟在担心什么?担心他突然改变主意不杀白浩?还是担心他只是为了骗点钱就走人?或者他已经被白浩杀了?”
符文此刻的神清气爽让胡波更加纠结,虽然他们和毒蝎的关系只是雇佣和被雇佣,但一个被雇佣的人莫名其妙不见了,无论怎样都说不过去,这难道还不该他们注意么?
毒蝎的突然失联很奇怪,而让胡波更想不明白的是面前这个一心想让白浩死掉的符文,为什么在听到他说的话后依然能如此淡定。
“我们静观其变等消息就行了,有约定期限管着,他是不会嫌钱多的。”符文之前就觉的毒蝎一定会为了钱好好干这一票,因此这个时候他依然坚信自己的直觉!
而且,他对白浩的恨意本是起于安妮,而这些天安妮一直在公司和家里两点一线,更没有刻意和他对着干,甚至他家老爷子知道杰克死了也没迁怒他,甚至连责备的话都没说,这让他心情极好,因此并不太在意白浩是否会多活一天。
“我想着毒蝎不见了,我们应该再做点其余准备。”胡波微皱眉头,适当的提醒道:“如果他那边有什么问题,我们至少还有别的应对之策,不至于让白浩逃了。”
胡波一直知道符文是个极为聪明的人,心思极为缜密,但对于安妮的事他却总显得智商不够用,但凡安妮对他好那么一点点,他就乐的屁颠屁颠的找不到北,因此,在雇人杀白浩这件事上,胡波在尽可能的给符文多一点提醒,以防万一!
“先别急,你再试着联系一下毒蝎看看情况。”符文见胡波依然满脸纠结,又笑着说道:“我们又不缺钱,别太担心了。”
这根本不是钱的事……
胡波知道符文这些天心情好的不像话,更知道只要符文心情好,就什么劝告都听不进去了,他没有继续相劝,而是应声向门外走去,他不拿出点实际的东西,是说不动符文的。
可他刚走出健身房,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来电号码不是别人,正是毒蝎。
“喂。”胡波没有迟疑,急忙接了起来。
“白浩离开港城了,我现在没办法下手。”毒蝎的声音如同往常一般,说道:“你们给我的期限需要延长。”
毒蝎打这个电话要延长约定期限,是为了给自己和白浩做的交易拖延时间,他想先等到食人花被杀掉的消息之后,再来杀符文,省着自己没了和白浩交换的筹码!
从见到白浩就知道他不是善茬,但关于烈焰榜目标这样的内部消息,他却并不敢完全相信,就算白浩是烈焰的人,也不该这样轻易就说出任务啊……毒蝎一直在思考这件事,他心里没底,担心被白浩涮了,白替他杀人。
所以,这个时候他要先和符文二人把时间延长,这样才好坐等消息,毕竟在他看来杀符文就和玩一样,随时都可以动手,并不急于一时!因为……
此刻符文此刻所在的健身房,就在他狙击枪的射程范围之内!而里面那两位显然还不知道正被自己看着!
“他不在港城?”胡波微微皱眉,又确认了一次。
“是,昨天走的。”毒蝎一听胡波的问题立即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带着些许嘲笑道:“连这都不知道,难怪你们得雇人来杀他呢。”
“我要先查一下这件事,稍后再和你联系。”胡波没有直接答应毒蝎延长时间的要求,毕竟白浩的行踪他现在还不知道,更不知道符文对此有什么想法,所有决定都得确定了白浩的位置之后才能定下来。
“好,赶快。”毒蝎根本不在意符文他们信不信自己说的,而是在说完之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符文看到已经出门却又退回来的胡波,微微挑了挑眉。
“毒蝎来电说白浩离开了港城,他要求延长猎杀白浩的时间。”胡波见符文挑眉不语便继续说道:“我和他说稍后再联系,咱们……”
“先查查白浩去哪了?”符文听到这话才微眯双眼道:“他居然跑了,这么悄无声息的还真是难为他了,赶快去查,如果他真的离开港城了,务必查出他去了哪,是不是永久离开,如果他还会回来,那就延长毒蝎的任务时间,我不怕等!”
“是。”胡波见符文恢复了状态,这才急忙离开健身房,按照他的吩咐去办事。
符文靠着跑步机陷入了沉思,如果白浩走了再也不回来了,那他自然没有再找人追杀白浩的意义,但如果他还会回来,那就始终是个大隐患,本来安妮和自己的关系就已经很僵了,再加上一个白浩就更没机会缓和了……
符文的拳头重重砸在跑步机上,不爽道:“你最好别回来,否则我要你好看!我的女人谁都不许惦记!”
……………………………………………………
当苏曼拉着白浩一路顺着河道步入几乎无人涉足的丛林时,白浩似乎已经猜到了她之前突然兴奋的原因。
脚下的土地很松软,由于这里并非步道,因此各类小草长得郁郁葱葱,几乎看不到一点泥土,也不会留下脚印,偶尔看见一块石头,上面也布满了苔藓,树下还长着蘑菇,空气十分湿润舒适。
“快看那棵树。”苏曼指着一个大斜坡上一棵几乎倾斜成九十度的老树,说道:“那种树上长出的苔藓可以制幻,我们应该用得上!”
“哦?”白浩顺着苏曼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禁眯眼一笑。
他以前在老头子精心记录的随行笔记里看到过关于这种树和苔藓的记载,而此刻看到实物更是觉的有趣,不禁由衷夸赞苏曼道:“我家小媳妇就是厉害,这都知道。”
“我以前见我师傅用过。”苏曼说着便松开白浩想去那棵树上取苔藓,却被白浩一把拉住了:“这样登高走低不优雅的事还是我来吧。”
白浩说着便十分轻松的踩着几块石头跃上了老树的树干,在背阴一侧满是苔藓的老树干上蹲了下来。
“小心点。”苏曼在白浩伸手之前提醒道:“我师傅说就算划破手也会制幻的。”
“嗯,我知道。”
即使苏曼不提醒,白浩也知道这玩意不合适直接下手,老头子的笔记里有标注使用的注意事项,不过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关系,他身体是抗药的,自然也对这些带有轻微毒性的东西有抵抗力。
看着白浩直接用手取下苔藓又回到她身边,苏曼不禁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浩:“你没事吧?”
“没事啊。”白浩耸肩一笑:“制幻是因为这种苔藓中所含毒性的功能,我身体抗毒,根本没关系,不过……”
白浩故意拖长尾音,并将抓着苔藓的手伸向苏曼,在后者下意识躲避时,用另一只手将人拉回怀中:“我不舍得在你身上试,真是可惜这小东西了!”
“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好了,不用苔藓也可以啊。”苏曼重重的哼了一声,对白浩时不时就会突然爆发出的不正经表示无奈。
“我不是想问什么欸……”白浩挑了挑眉,故意暧昧的凑到苏曼耳边,哑着嗓子道:“其实……我是想做点什么!”
“今晚确实可以做点什么,但不是你我做,晚上先让我去会会天勤吧。”苏曼自信一笑,看看白浩手中的苔藓,之后才正色道:“你不是说他有喜欢的女人么,正是个机会!”
“嗯,有道理!”白浩眯眼一笑,对苏曼突然想到的歪招表示欣赏。
白浩就知道自己小媳妇的想法总能和自己不谋而合,从他看见这种苔藓开始,就知道苏曼想到了用歪招,既然已经知道天勤喜欢的是他的指使者,而那个幕后之人又刚好是个女的,他们正好可以利用苔藓制幻的功效问出土玉的下落!
这样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方法不用白不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入夜,佐藤便带着白浩让他准备的点心送到了天勤的卧室,门口随从确定佐藤没有带任何利器之后,将他放了进去。
“你去忙吧,不用这么客气。”天勤正在写日记,见佐藤是来送点心的,便起身来到门边接过托盘,他之前和樱子聊了很多有的没的,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因此对佐藤此刻的出现也没有多想。
“黄色点心的是咸味,粉色是甜的。”佐藤看似细心的交代了一句,又说道:“厨房里还做了许多,您要是喜欢可以给前台打电话,我再送些上来。”
“嗯,谢谢。”天勤点点头,并不怀疑食材有什么问题,因为整个酒店都部署着他带来的随从,尤其是厨房更容不得有人做手脚。
虽然他觉的自己不用太过警惕佐藤,但计划里毕竟囊括了樱子,想必他们之后的相处也不会太融洽,但计划就是计划,为了尽早回到港城,适当的手段还是必要的!
可就在佐藤关上房门出去之后,天勤的余光却突然瞄到了窗外有个黑影一闪而逝,他眉头瞬间一皱,急忙快步的来到窗边,可楼上楼下却什么异常都没看到,不免摇头一笑,觉的自己太过紧张了。
他住在三楼,虽然不算高,但如果真有人想在外面想做点什么,也不可能那么快就不见踪影啊!
天勤微叹口气,坐回桌边,却在拿笔时觉的有什么刺了他的手一下,看看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好多细小草叶有些疑惑,但看到自己没有关上的窗,便以为是从窗外吹进来的,也没有多想便将其拨到了桌边的垃圾桶里。
握着笔沉思片刻,又拿起佐藤送来的黄色樱花点心尝了一个,这才继续写下去。
可随着写在日记里的情感不断累积,天勤的眼中竟然含着十分苦情的泪水,拿着笔的手都在颤抖,几度因为哽咽而无法继续写下去,不多时便已完全不受控的泣不成声了。
“咚咚咚。”
随从们听到从屋内传出的哭声,不禁疑惑的对视了一下,这才敲门想问问天勤的情况。
“都去休息吧,别管我,我不叫你们,谁都不准再上来!”天勤的声音里带着压制不住的哭腔,而门外的随从在听到确实是他本人的声音之后便放心下来,没有再敲门。
“咱们走吧,他可能想家了。”其中一人低声对另一人道。
“嗯,走吧。”两人说着相继离开了三楼。经过前一晚折腾了大半夜的火到现在,他们已经一天没有休息过了,此刻听到天勤让他们离开的话,他们自然不会再多停留。
酒店除了他们之外一个住客都没有,老板还一直都在他们的注意之中,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危险,更何况,在这家酒店里,恐怕最大的危险就是天勤本人了!
然而,就在两个随从离开之后,天勤旁边客房的门却从里面被人轻声打开了,穿着吊带长裙的苏曼出现在门口,看着空荡的走廊眯眼一笑,缓步走向天勤的房间,轻轻敲响了房门。
“别管我!都走!”天勤以为又是随从打扰,语气有些不善。
苏曼直接拿出佐藤给她的房间备用钥匙开了门,径直走向趴在桌上哭泣不止的天勤,迅速进入了角色,高高在上的神色还带着些不耐烦道:“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也不看看我是谁!”
“啊!”天勤听到突来的女声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猛然抬头看向来人,随即“蹭”的站了起来,接连退后几步,靠着墙十分警惕的指着苏曼问道:“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我是谁?你说我是谁?”苏曼不慌不忙的斜靠在桌边,随手拿起天勤的日记本,翻看了几页,无所谓的摇摇本子,淡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整本日记里写的都是我!”
“你……你居然知道……”听到这话的天勤眼神突然有些恍惚,苏曼的脸也因此变了模样,变成了他心里一直装着的那个人。
“我当然知道,这世上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苏曼确定这个时候不会有危险,才耐着性子认真演戏。
天勤看了苏曼一眼,又有些怯懦的低下头,靠着墙滑坐在地,喃喃自语的委屈道:“原来……原来你都知道,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让我这么辛苦……”
“行了,我这不是不放心你,直接过来了么。”苏曼实在受不了天勤这个八尺男儿如此矫情,尽管没有有些起皱,却依然耐着性子说道:“赶快弄回土玉,我们就能回去了,后面还有很多事等着呢!”
“嗯,我知道,你大可放心,这边有我呢!”天勤说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十分眷恋的看着‘苏曼’的脸,说道:“你交代的事我都会尽心尽力的去做,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保证!”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尽心的帮我。”苏曼突然缓和着语气,看着后者眼中越来越深的眷恋,和呼之欲出的爱慕,淡然道:“先和我说说这边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我已经把佐藤樱子骗回来了。”天勤十分认真的说道:“不过根据我掌握的情况来看,土玉虽然在樱子身上,但她好像并不知道土玉是什么,而且,这两天下来,我觉的这的老板似乎也不知道这土玉是干嘛的。”
“哦?怎么这么说?”苏曼已经知道是佐藤藏了土玉,因此听到天勤此刻的判断,不免有些好奇的等着他说下去。
“店老板虽然很在意樱子突然回来的事,但见我没有伤害樱子的意思,就不怀疑了,晚上还给我送了点心,想必他也不知道我来做什么,只是我目前还想不到是谁把土玉给樱子的。”尽管苔藓制幻让天勤看东西有些模糊,但条理却依然清晰。
“哦?”樱子一边应声,一边拿起一块粉色的樱花点心放在了嘴里。
她刚才拿天勤的日记时不小心沾到了一点苔藓的毛刺,在制幻之前她需要一点解毒的东西!
而佐藤之前送来的这盘糕点中,粉色的含有大量蔗糖,蔗糖刚好是解一些花草毒的好东西。白浩之前和苏曼商量过程时,详细询问了佐藤关于天勤这几天吃东西的习惯,得知天勤几乎从不吃甜食之后,才放心让苏曼来做试探的计划。
老头子的笔记里将苔藓制幻的功效写的很清楚,白浩可不想冒不该冒的险,自己身体抗毒不会在意苔藓的毒素,但苏曼却没有对这些毒物的抵抗力,万一这玩意让苏曼把天勤认作自己,后果不堪设想啊!
退一万步说,如果天勤也爱吃甜食,那么之前他就不会安排佐藤送甜味点心,佐藤送点心是为了掩护他从窗外将苔藓扔入房间内,但双味点心却是他为苏曼能够轻装上阵准备的!
所有细节都关系到计划实施的过程和结果,而苏曼不仅在进门前就含着甜味奶糖,更是在触碰到苔藓之后,在不断的射入甜食,白浩不允许在任何细节上出丁点纰漏!
“说重点吧,你调查清楚樱子将土玉放在什么地方了么?”苏曼继续循循善诱,尽可能多的打听着关于土玉的消息,并再次将粉色点心喂到了嘴里,还不动声色的观察这屋里苔藓的去向,明早之前,这里的一切异物都必须收拾的干干净净。
“我觉的她应该是随身携带的!”天勤顿了顿又说道:“我想不管是谁让樱子拿着土玉的,都一定会交代她必须看管好,那个小女孩看起来就十分听话,我想她应该会随身携带的!”
原来樱子随身携带着土玉,难怪佐藤之前说他如果不说他们就找不到土玉的下落……苏曼在心中冷笑,果然白浩技高一筹,根本用不着佐藤提供消息,天勤就会带他们找到了!
“想好怎么拿到土玉了么?”苏曼见天勤微微摇头,便又说道:“适当情况下可以抢。”
听到苏曼的后半句话,天勤的眼睛不由得睁大了些,疑惑道:“之前不是交代我说天皇的手下不会让我们伤害东瀛国民,让我务必小心行事么,现在主动制造冲突的话……”
原来那个指使者也要在意天皇的感受啊!只要不是只手遮天的人物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想着,苏曼又不屑的低声一笑:“当然不能明着制造冲突,但樱子不过是个还在上学的小女孩,你难道连个学生都搞不定么?还会不会港城了!”
苏曼的语气故意带着些不悦,她得刺激天勤尽快行动才行。
“好!我会尽快的。”天勤急忙应声,生怕对方生气。
“很好,那你先休息吧。”苏曼话音刚落,天勤便颓然的滑坐在了地上,浑身乏力,困倦难挡,眼皮十分沉重,几乎到了根本睁不开,却看到苏曼正缓缓的向他走过来。
苏曼弯腰拍了拍天勤的脸,确定后者已经睡着了,这才走到窗边,招呼一直贴在墙外的白浩进来,两人将人将天勤拖向桌边的椅子。
计划的最后一步就是让天勤以为自己只是睡着了,一切都是梦!
然而……
就在两人将天勤趴在桌子上时,门口却突然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你们……别杀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这个声音,白浩和苏曼的动作都是一怔,相互对视之后,白浩的身影便闪到了门外,一把将突然出现的人捂着嘴拉进了房间,并轻声关上房门。
“不许大声喊知道么!”苏曼看着被白浩捂着嘴的樱子,用纯正的日语警告道:“我们不是坏人,你只要保证不喊,我们就放了你,明白的话就点头。”
樱子一听这话急忙点头,白浩这才试探的松开了手,却只退后了小半步依然站在樱子身后的位置,万一这小丫头突然大叫,他此刻的位置也足够做点什么来阻止楼下的随从听到动静。
“你们别杀他。”樱子以为苏曼是带头的,便先看看苏曼,又看看站在自己身后的白浩,对苏曼求情道:“我不知道你们在找什么,但如果东西在我这,我可以给你们,但是求你们别杀他。”
“为什么护着他?”苏曼微眯双眼,等着樱子的答案。一个小女孩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敢这么冷静的和他们讨价还价,看起来挺有意思的!
“他是带着天皇护卫队来的,一定很有背景,如果他不明不白的死在我家店里,那我父亲一定脱离不了干系。”樱子看着苏曼没有丝毫变化的神情不免心急,再看苏曼此刻穿的裙子,咬牙道:“我之前帮你隐瞒了箱子,你欠我一次,所以我不让你杀他,现在你就不能杀!”
欠?
苏曼听到这样天真的话险些笑出声,而站在樱子身后的白浩却已经咧出了一个无声的笑容,对他们这些杀手来说,在这世上只要欠的不是命,其余的就都是小事,更别提只是隐藏了一个普通的箱子了。
不过,此刻说到箱子,白浩心里的疑问又再次浮了出来,这个小丫头是怎么知道箱子里有裙子和帽子的?又是怎么在他们两个高手都在屋里的情况下,轻易靠近的……
想着,白浩不禁挑眉用日语道:“小家伙,你怎么知道箱子里装了什么?又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
樱子突然听到白浩的声音被吓了一跳,慌忙回头看向白浩,顿了半响才抿了抿唇却不知道该不该说,隐藏了这么多年的事,她不敢轻易说出来。
“小姑娘,你刚才说我欠了你,但他可没有,所以……”苏曼知道白浩想知道什么,便适时开口补充了白浩的问题,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威胁,故意压低声音道:“他如果要杀天勤,你没能力管的!”
“别别别!别杀他!我说……”樱子看了天勤一眼,之后才看向苏曼,却纠结着不想说。
“既然这么为难,不如别管了。”苏曼故意轻佻的哼声一笑,对付这种小姑娘根本不用动手,吓唬几句就足够了。
“等等!”原本看着苏曼的樱子突然回头出手,一把拉住了白浩几乎碰到天勤脖子的手,虽然没有丝毫力道,但却精准的让白浩再次愕然,这孩子如果是敌人,稍加培养必定是会是个劲敌欸……
这样的想法让白浩不禁微微皱起了眉!
看到白浩皱起的眉头,樱子的小脸几乎皱成了包子,低声道:“我说,我告诉你就是了。”
相比自己的得失,这个酒店对樱子更为重要,这是她长大的地方,从小就在这见过了很多地方的人,听他们说过很多闻所未闻的事,这里所有的记忆都是美好的,如果只是因为要隐藏自己的秘密,就害酒店出事,那她宁愿都说出来。
白浩微微挑眉,轻易收回了自己的手。
“我……我的听力和视力从小就有一点异于常人。”樱子将自己的特殊之处归咎于超人的听力和视力,尽管她从很小的时候母亲就禁止她使用这样的能力,但她直到现在都无法做到说不用就不用。
之前她感觉到父亲房间里有人,还以为所有人都察觉到了,所以才会直接看过去的……她的能力根本不受控制,很多时候她根本不知道一般人的常态是什么样,因此做出的举动也让她特别受排挤。
“不只是一点吧,你母亲也是如此,不是么。”白浩说的虽然像是问句,但却满是了然,当他看到樱子瞬间瞪大的眼睛时,低声一笑:“这是遗传的,即使你父亲没有这样的能力,但等你有了孩子,你的孩子也会继承你的力量。”
“为什么?”樱子有些急切的看着白浩,想要知道原因。
“什么为什么,这本就是血脉的力量!”白浩耸肩一笑,丝毫不觉的这有什么可让樱子着急慌张的。
“怎么会这样呢……”樱子有些茫然的看看白浩,又像是在求证般的看向苏曼,再次问道:“他说的事真的吗?”
“嗯。”苏曼微微点头应了一声,虽然她并不了解这一类天赋异禀的人,但白浩既然都这么说了,她当然也会这样说。
“那……那你能治好我吗?”樱子拉住苏曼的胳膊,带着些许无辜的神色:“你要什么都可以给你,你治好我吧!”
“呃……”白浩听到这话瞬间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自己练了那么多年都无法达到的高境界欸,这孩子命好道拥有了这样与生俱来的天赋,竟然还希望能被治愈……人和人果然相差极大啊!
苏曼无奈一笑,她觉的樱子根本没理解白浩所说的意思,不过这些已经超出他们把樱子弄进来的初衷了,因此,她抽出自己的胳膊,正色道:“你应该已经听到我们在找什么了吧。”
樱子见苏曼严肃起来,便微微点了点头,有些胆怯的向后退了小半步,也不敢再问能不能治好自己的话。
“既然知道了,那就把土玉拿出来吧。”苏曼指着昏睡的天勤道:“他带着那么多人到这来就是为了土玉,你拿着一天,他就会多住一天,这对你和你的父亲来说都不是好事,那东西,你们守不住的。”
“可是我……我不知道你们在找什么啊……”樱子满眼疑惑的摇摇头道:“什么是土玉?”
“一块玉石。”白浩对苏曼微微摇头,示意苏曼不必太过严厉,而是接过话头说道:“扁圆形的玉石。”
“玉石?”樱子看向白浩,想了半天却摇摇头道:“我没有玉石啊……”
“你没有?”白浩和苏曼再次对视,樱子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而之前天勤被迷惑之后说出的也绝不可能是假话,那么……土玉哪去了?
“我真的没有……”樱子往天勤这边挪了挪,挡在天勤前面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土玉,见都没见过……”
“你父亲没有给你?”白浩眯起眼睛看着樱子,佐藤说他知道土玉的下落,而天勤也确定在樱子身上,但是……当事人却说没有?难道只能从佐藤下手么……
“我父亲没有给过我玉石啊……”樱子想了半天依然摇头,却随即拉住苏曼道:“不是我不想给你们,只是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你们确定我父亲知道,我可以去问他,只是……求你们不要杀人,我真的会尽力帮你们的。”
“不必了,你只要假装我们没来过就行了。”白浩突然在苏曼开口之前说道:“我们不会杀天勤的,你也下楼吧,全当没见过我们。”
苏曼对白浩突然间的转变十分不解,却也只是看看樱子没再说话,白浩的目的性很强,他这个时候肯放樱子走,想必也有他的考量,自己在没猜出他意图之前,还是不要妄言的好。
“你们是好人。”樱子听话的向门口走去,却站在门口回头道:“你们认识我父亲,所以我知道我父亲也在帮你们,但他没有说出土玉的下落,所以你们才会对天勤下手的对吧?我知道你们不是坏人,我会想办法帮你们的。”
“如果你找到了土玉,我可以帮你控制你的特殊能力。”白浩看着樱子瞬间发亮的眼睛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莫名让人信服的力量。
“今晚白忙了?”苏曼不禁不明白白浩让樱子离开的用意,连最后答应樱子的那句也不明白了,天赋这东西怎么可能说控制就控制呢……这不是骗小孩么!
“不白忙啊!”白浩一边细心的将所有苔藓收走,一边说道:“樱子会一直感谢我们没有杀天勤,也会希望我能治愈她的力量,你应该看的出她很苦恼,我们不必急于一时,她的能力会帮我们找到土玉的。”
“原来是为了利用她啊。”苏曼点头一笑,将最后一块粉色点心放进了嘴里,道:“这苔藓还真是厉害,总觉得有点力不从心,恐怕天勤可以一觉睡到明天中午。”
“我真的可以帮她控制那力量喔。”白浩说完这话之后眯眼一笑,将所有苔藓扔到窗外,这才将斜靠着桌子的苏曼抱在怀中,支撑着她懒洋洋的身体,低声耳语道:“我要让她进烈焰,这样她的力量日后就会为我所用,而她在那么多天赋异禀的高手中间就不会再纠结了。”
“我老公真有办法。”苏曼笑眯眯的将头靠在白浩怀中:“不过我觉的我现在需要休息。”
“好,带你去休息。”
而此刻坐在三楼楼梯上的樱子却微微嘟嘴,等白浩他们离开天勤的房间之后,又进了客房,确定天勤还活着,这才将几乎被吃完的点心盘子拿了出去,她可没有忽略苏曼一直在吃点心的动作。
既然白浩说不能留下线索,那就全当自己什么都没见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曼躺好之后,白浩才回到窗边将三爪绳索从楼顶收回来,随后坐在单人椅上,翘起二郎腿点了支烟后,才看向默默站在墙边的佐藤,并将烟盒和打火机一并扔了过去却没有开口。
“这件事和樱子没有关系,希望你不要把她牵扯进来。”佐藤接住烟和打火机,却只是满脸认真的看着白浩,他刚才看见樱子端着点心进了厨房,不想都知道她一定去过天勤的客房,再算算白浩二人回来的时间……他们一定见过面了!
“看清楚状况好么!现在不是我要牵扯她,而是天勤将她骗回来的!”白浩微微摇头,语气淡淡的说道:“我能想到樱子为什么回来,你也应该比谁都清楚原因。”
“我不清楚!”佐藤原本微皱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
对于樱子他是十分纠结的,当年知道自己有这个孩子时他就很为难,如今依然如此,他既不知该怎么和樱子说自己是潜伏者,也没办法说清天勤他们为什么要来店里,更没法说为什么会把她从学校找回来……
这些事看似无关,实际却都是有关联的,土玉在他手里的事如果没人知道还好,但现在知道的人已经太多了……而且还选在同一时间纷纷上门,他没办法分神去与任何一方周旋,只能小心谨慎的走一步算一步。
这样的处境他更是没办法说给樱子知道。
“你们父女俩缺乏沟通,你一定不知道她对自己拥有的能力十分畏惧。”白浩见佐藤在他话音刚落时突然绷紧的身体,便缓和语气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没想到你可以将土玉藏那么隐秘,居然连天赋异禀的樱子都被你骗过去了!”
白浩这样说是想告诉佐藤自己已经见过樱子,而且还聊过天,他要让佐藤知道自己有随时可以接近樱子的能力和机会,即使在他的店里也是如此!至于接下来要怎么做,事情会怎么发展,也都掌握着他手里!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说了这件事和樱子无关!”佐藤虽然觉得白浩不会伤害樱子,但他想不出白浩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为了防止自己猜错白浩的意思,他只能明着问。
“我只是突然觉的你之前让我代为照顾樱子的提议十分可行,所以,你可以把土玉的位置说出来了。”白浩在佐藤眼带疑惑时又说道:“我会说到做到,而且不会让你牵扯到这件事里,更不会让你直接拿出土玉给我。”
“既然什么都不需要我做,那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佐藤死死的盯着白浩,不想错过任何一点细节。
“我需要你给天勤演一出戏!”白浩看着佐藤眯眼一笑,他心里早就有了主意,只是在知道樱子的情况之后,希望加速这件事的进展而已。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还是直接说吧,我会自己断定是否可行。”佐藤想不通白浩的思维反差为什么这么大,前一天还不愿答应自己的提议,现在知道樱子的能力反而又答应了,怎么想都让他无法放心。
他想和白浩讨价还价,等他彻底弄清楚白浩是怎么想的之后,才有可能按照白浩的提议行事,否则一切都是空谈!为人父母,就要为子女考虑周全,尤其是在这乱世之中!
“演出戏,让天勤知道土玉在什么地方。”白浩眯眼一笑,说道:“你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让土玉离开樱子,这样,天勤在外面无论遇上什么要命的事,都和你们没关系。”
白浩不希望佐藤暴露,更想让樱子进烈焰,双重考虑之后,他所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土玉先脱离昴,和佐藤家彻底没了关系,这样……无论自己最终决定如何动手,在哪动手,佐藤他们都不必为天勤所遇的意外埋单。
“什么意思?是要让我放弃土玉?”佐藤皱着眉头猜测道:“还是说……你希望我支走天勤和那些随从,之后完全彻底脱离这件事?”
“你并非舍不得土玉。”白浩眯眼一笑,了然道:“土玉对你来说只是一块石头而已,你心有顾忌又私心太重,绝不可能离开这里去找另外四块,所以用放弃土玉来保护你和你女儿的安全,对你们来说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白浩早就看穿了佐藤的心思,这个人不怕死不贪财也不恋权,他就是一个想安安静静过平凡日子的父亲,既然他的愿望如此简单,那白浩也不介意让他如愿的归于平凡!
“我需要考虑一下。”佐藤觉的白浩是在给自己找退路,但这块土玉带来的过去太过凶险了,他担心相关消息一旦透露出去,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所有会引出的问题,他都不得不提早想清楚。
当年樱子的母亲受人之托暂时保管这块玉石,可没过多久便被人暗杀了,虽然后来土玉得以保护下来,但从那时候起,他就决定让这块石头永不见天日,可时隔这么多年的今天,这块玉石再次给他们带来了麻烦……
佐藤不希望身边再见血,至少不希望樱子见到这些。
“你护不住土玉。”白浩直言道:“今天有天勤,明天还会有张勤,赵勤,李勤,你确定自己可以守一辈子?如果你真把土玉藏的足够隐秘,那天勤又怎么知道它在樱子手中,好好想想吧,我是真的希望你们可以一家安宁。”
佐藤宽大衣袖中的拳头握的死死的,白浩说的对,无论自己怎么隐藏,依然被天勤知道了,也许……他真的藏不住……
就在佐藤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听白浩的话时,贴墙偷听的樱子却恍然大悟,她觉的白浩说的对,只要土玉不在自己家了,那天勤自然会带着那些随从离开!至于白浩说代为照顾的话更是不必在意,只要父亲在,她就不需要别人照顾。
樱子想清楚之后,便悄声的在自己的房间里寻找起来,既然所有人都说那玉石在自己手里,那唯一可能存放的地方就是这间卧室!
这是樱子第一次没有丝毫压制的使用自己的能力,她手指所触之处,几乎可以感受到屋内所有摆件的磁场,所看之处,眼睛更是变成了如同漩涡一般的墨黑色,许久她终于在自己的凉枕中发现了一丝异样!
樱子小心的拿出放在柜子里几乎每年盛夏都会用的植物凉枕,用手来回仔细的摸了好几次,才最终在枕头正中心,那些草药植物填充物的隔绝中感觉到了些许不同磁场的东西!
“原来在这啊!”樱子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急忙拿出剪刀剪开枕头,从里面拿出了一块如同蜜蜡般的扁圆形石头,将其放在掌心看了又看,随着她认真的凝视,那块毫无生气的石头竟然突然散发出黄白色的荧光,吓了樱子一跳。
樱子手一滑土玉“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滚到了门边,而落在木地板上的土玉又再次变的毫无生气,樱子急忙站起来准备去捡,却听到屋外有人急步走近的声音,吓到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小脸苍白。
“快去看看吧,你的小公主似乎发现什么了。”白浩敏锐的发现了隔壁的声响:“拦住那些随从,给樱子一点时间。”
白浩见佐藤出去,这才微微皱眉站起身来到窗边,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虽然他在佐藤面前可以表现的很轻松,但如果真让那些随从发现了土玉,对他来说绝非好事!
佐藤在随从过来之前抢先一步冲到了樱子的房间,见后者紧张的站在床边看向自己,再看看已经被剪开的枕头,佐藤心知樱子已经找到了土玉,又将目光看向地面,寻找着土玉掉落的地方。
樱子见佐藤明显在找土玉,便疾步走过去,并顺脚将掉在桌边的土玉踢到了桌子下面,一把抱着佐藤的脖子,大声哭道:“爸爸,我刚才梦到妈妈了!”
樱子这样说并非为了忽悠那些已经来到门口的随从,而是她刚才在土玉莹白色的光晕中确实看见了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身影,虽然当时觉得害怕扔了土玉,但现在想起来那个身影却是十分熟悉的,那分明是她在幼年拍全家福时抱着她的女人,那是她的母亲!
“没事,没事的,都过去了。”佐藤自然注意到了樱子将土玉踢到桌下的动作,便暂时安心下来,虽然顾不得想樱子为什么会说到她母亲,但眼下还是先忽悠这些随从要紧!
“两位,请问刚才出了什么事?”一个随从站出来看着佐藤道:“我们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是剪刀。”樱子吸吸鼻子,躲在佐藤身后探出头道:“我不小心把剪刀掉在地上了。”
“是这样啊,那么可否容我进去看一眼?”川岛看似客气的说着,但语气却强硬的不容拒绝。
“好……”樱子在佐藤开口之前答应了川岛的要求,并拉着佐藤站在一边,留出了进门的位置。
在不算大的房间里,川岛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剪刀,但这并非樱子故意的,而是她刚才剪开枕头时顺手放在地上忘了拿起来,但在此刻却刚好派上用场。
川岛走近剪刀将其拿了起来,却又被枕头中露出的各类干草吸引了目光,他沉思着转过头,指了指枕头问樱子道:“小姑娘,请问这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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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出去吧,我和这小姑娘聊聊。”川岛让门口的几个随从离开房间,又对一直没有动的佐藤道:“老板你也先出去吧,我想和您的女儿单独聊聊。”
“这……您也看出来了,樱子还是个学生,胆子特别小,你们突然来这么多人她难免害怕……”佐藤用尽量温和和护犊子的语气和川岛沟通,希望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可以让自己留下。
毕竟就算樱子发现了土玉也只是发现而已,她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用处,更不知道因为那块土玉她的母亲发生过什么事,而佐藤希望樱子什么都不知道,那些过去的事她最好永远都不要知道!
就算川岛问,有他在也可以挡在樱子前面,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什么风浪没见过!
更可况,凭他的本事收拾一个天皇护卫足够了,大不了连同店里的都收拾了!他希望平静度日,但不代表他会怕惹事!
“我只是想问问关于这个凉枕的事。”川岛打断佐藤道:“有你在场你的小女儿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和我说了。”
佐藤听到这话不禁微微一怔,他觉得川岛话里有话,似乎在暗示他什么,甚至是在警告他,难道……他刚才看到土玉了?佐藤想到这不禁微皱起眉头,如果他看见土玉了,那自己出去岂不是将樱子至于了人质的位置……
“佐藤先生,我是一个男人,作为天皇陛下的护卫队成员,绝不会对女孩子做出任何冒犯之举。”川岛看出了佐藤的顾虑,便更加耐心,而他此刻的耐心却让佐藤更为纠结。
莎士比亚说过“tobeornottobe”,而这正是佐藤需要选择的问题!
“爸爸,你先去忙吧,我和这位先生聊。”樱子担心自己的父亲会明着和川岛起冲突,便鼓起勇气拉拉佐藤的衣袖:“别担心我,我只要把原因说给这位先生就可以了。”
“可是……”佐藤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看到突然站在窗外对他微微点头的白浩,便抿抿唇看向川岛:“那我先出去,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叫我,我就在门口。”
“好的。”川岛点点头:“我只需要大概十分钟,佐藤老板别太担心。”
佐藤出去之后从外面关上了门,他这个时候只能选择信任白浩,毕竟土玉已经在桌子下面了,他如果和川岛闹僵,这些人一定会受天佑之意搜查房间,到时候恐怕就再也没有转圜余地了……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剪了枕头扔掉剪刀是吗?”樱子主动看向川岛,虽然心里十分紧张,但说出的话却依然不疾不徐,听起来没有丝毫慌张之感。
川岛点点头:“职务所在,我需要弄清楚发生在酒店里所有反常的事,包括你这里也一样。”
“我只是梦到我母亲了。”樱子这话本来应该说给自己父亲的,但既然这个人说他一定要知道,那她也只能挑着说了,想着,樱子便指了指被她剪开的凉枕:“这是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给我做的。”
川岛表情没什么变化,也没有打断她,而是十分有耐心的等着樱子说下去。
“刚才梦到母亲坐在窗边给我做凉枕,耐心的配制里面的中药,说每一味草药都有规定的克数,这样夏天用才最好。”樱子顿了顿又说道:“我刚才突发奇想,想给我爸爸做一个,所以才拆了这个枕头,看看里面都有什么草药。”
这是樱子第一次说谎,而整个谎话连贯的很有条理,因为刚才不止佐藤看见了站在外面的白浩,她也看见了,而她担心会因为自己的不小心就让川岛发现了白浩的存在。
所以,这个谎,她必须说!
“小姑娘,说一个谎话至少要用十个谎话来圆,你不觉得这样太辛苦了吗?”川岛轻飘飘的话让樱子不由一怔。
“我刚才看见你进了厨房,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你怎么可能睡着,还梦到你母亲并起来拆了凉枕呢。”佐藤摇摇头道:“你的时间根本不够做这么多事,所以,我希望听到实话。”
川岛的耐心在樱子看来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让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她的谎言,但谎话既然已经出口了,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啊!
见樱子脸色变了又变,佐藤再次开口:“我没有恶意,不然也不会耐心的听你编故事。我单独留下你只是想知道你究竟在为谁隐瞒,你可以不告诉我,但我接下来问你的问题,你都要用点头和摇头的方式回答,这样不算强人所难吧。”
樱子不明白川岛的意思,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川岛的眼睛,希望他再说点什么,而窗外的白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了影,她觉的她现在只能靠自己了,内心深处突然迸发出从未有过的勇敢,直视川岛:“你问吧。”
“好姑娘。”川岛耐心道:“你那天回来看向你父亲的房间,是因为你知道里面有人对吗?”
川岛的第一个问题就让樱子愣住了,她向后退了两步靠着墙还不忘摇头,刚才的勇敢瞬间就被这个问题浇灭了,她不能暴露了白浩的存在,不然对他们家百害而无一利。
“你不敢告诉我,是因为那个人此刻依然在你父亲的房间,对吧。”川岛注意着樱子的眼神,即使她此刻什么都不说还一直摇头,但他依然知道自己又说对了,便说道:“你担心我找他麻烦,是因为你和你的父亲本就认识他是不是?”
樱子的后背紧紧的贴在墙上,低着头不敢再看川岛,她根本不相信有人可以这样轻易的猜到所有事……
“你不敢说话,因为我都说对了是吗。”川岛缓步走向樱子,而后者原本低着的头突然抬了起来,并张大了眼睛。
他瞬间意识到危险,但想回防已经来不及了!
“你既然都猜到了,怎么不敢直接来抓我!”白浩手中的金属正对着川岛脖颈的大动脉,言语轻蔑道:“吓唬一个小女孩有什么意思。”
冰凉的金属质感让川岛定在了原地,他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之人是什么时候进入房间的,要不是看到樱子表情变了,他甚至不会想到危险会来自窗外……而此刻背后又是空门大开,恐怕要变俎板鱼肉了。
“怎么?不敢和我说话?”白浩尾音上挑,带着些威胁的语气道:“别耍花花肠子,你就算喊也快不过我的武器。”
“我知道。”川岛站着没动,双手半举表示自己不会攻击也不会叫人,而是低声道:“我之前只是猜测,现在彻底肯定了。”
“肯定了又怎样,你以为我怕外面那些人么?”白浩嗤笑一声:“我只是不想给无辜的人带来麻烦,否则,我又无数种办法处理掉天勤,还有你们!”
“我相信你有这样的实力。”川岛一直觉的自己已经很厉害了,但遇到这个可以轻易用武器对准大动脉的对手,他只感到了敬佩。
“所以,你现在准备继续与我为敌,还是假装没见过我。”白浩一直站在川岛身后,尽管他此刻现身已经应证了川岛的所有猜测,但只要没见到脸就没关系。
“我没有见过你。”川岛没有丝毫想反抗的意思,也丝毫不觉的这个时候的妥协有什么不对。
“很好。”白浩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果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无辜,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川岛当然知道白浩说的无辜是指佐藤一家,但他更清楚,敢在天皇护卫队的成员都在店里的情况下还留白浩住在这里,这家人恐怕也并不无辜!
不过这与他没什么关系,最初天皇交代下来,也只是让他们保护天勤在东瀛期间的人身安全,并陪他找一样东西而已,至于其他的,他们管不着,也没有管的义务!
“我没有欺负无辜,只是有疑惑才来问的,这是我的职责。”别说此刻生命受到威胁了,就算没有受到威胁他也会这么说,他从不会放纵自己的行为,更不会欺压老弱病残,这是他的底线。
“职责?”白浩不屑的哼笑一声:“你的指责是什么?你是天皇的护卫队成员,可你现在又在什么地方,这里早就不在你的职责范围之内了!”
“我懂你的意思。”川岛知道白浩是在提醒自己,更知道他的提醒是在给自己留活命的机会,既然对方这么仁慈,他自然也有承人之恩的感觉,便认真道:“我会让他们注意举止,不会对这里造成影响的。”
“很好,记住你说的话!”白浩说完又看了一眼依然紧张的靠着墙的樱子,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并同时将一些不知名的粉末扬在了川岛脸上,并在其揉眼睛时越窗离开了。
“我欠他一条命。”川岛揉着一直想流泪的眼睛,看向空荡的窗口,勉强睁开眼睛对樱子认真道:“你如果能联系到他,麻烦替我转告一下。”
川岛清楚刚才白浩有无数机会可以直接杀他,而他能逃脱的几率为零,但他并没有杀自己,不管他为什么这么做,自己都是因为他的手下留情才留住一命的!
这个情,他得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川岛若无其事的离开樱子的房间之后,白浩随着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又翻窗进来了。
他看着樱子依然呆傻的站在墙边,不禁无奈一笑,温声问道:“小公主,你把土玉弄到哪去了?”
白浩本是不准备自己过来问的,但既然川岛都来了,他自然也不能再等了,虽然川岛说他欠自己一命,但他却难保天勤不会在明早知道今晚的事!
天皇的护卫在酒店被人威胁,这样事如果传出去,说不定会闹成什么样,为防万一,白浩觉的自己有必要在今晚将土玉转移,并将相关消息放出去,他得尽早引走天勤!
“土……土玉……”樱子怔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之前确实被川岛缜密的问题吓到了,后来看到白浩威胁川岛,更是觉的事情发生的不可思议,这个时候见到白浩云淡风轻的问她土玉,她一时竟说不出话了。
“你别逼她了!我女儿什么都不知道!”佐藤冲进来就看到樱子靠墙而立,而白浩则背对窗户,站在屋内,情急下对着白浩低吼道:“你如果不离我女儿远一点,我也不介意把事情闹大,反正我也逃脱不了干系!”
“冷静点,放轻松。”白浩耸肩一笑,对佐藤的威胁毫不在意,毕竟他什么都没做,也没什么理亏的。
“我如果喊人,他们一定会搜查房间,到时候土玉就在他们手里,而我完全有能力带着樱子一走了之!”佐藤锁定着白浩的眼睛,双拳紧握。
他突然这样激动是因为他刚才被迫离开樱子时,想到了樱子翻找土玉的原因,她一定是听到了白浩的提议才找土玉的,但那些提议虽然看似可行,但他却不得不担心以前的事重演,而川岛单独留下樱子的举动更是让他倍感压力。
他在活着的时候都不能保证樱子时时刻刻安然无忧,那如果他因为帮白浩死了,而白浩又没有履行照顾樱子的承诺的话……樱子岂不是要成了随时会被人欺凌的孤儿了!
佐藤在那一刻突然想到自己才是这世上唯一最爱樱子的人,所以,他必须得活着,他想带着樱子一走了之,隐姓埋名的过日子!
“哦?你刚才说要一走了之?”白浩低声一笑:“你觉的你走得了么?还是说你觉的你有本事瞒得过鬼老的众多眼线?”
白浩的嘲笑没有丝毫掩饰,他根本不信佐藤能走掉,尤其是带着樱子这样一个天赋异禀的孩子,他更走不了,樱子不会控制自己的能力,她的特殊只会无数次的暴露他们的位置,所以白浩根本没有将佐藤此刻的愤怒之语放在心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佐藤将樱子挡在自己身后,与白浩对峙。
他确实是作为潜伏者留在这里的,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自己的想法,如今连天皇也派人来了,想必土玉对他们两者都很重要,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现在面临着站队问题,而这个时候,他更是一步都不能走错。
“我说过了,一切都要按我的计划行事!”白浩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川岛的事最多算给你提个醒,我刚才没杀他已经是在为你们息事宁人了!别惹急我,不然没人会保你们的!”
“你在威胁我?!”佐藤看着白浩,越发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和天勤联手,至少能打压白浩的气焰。
“这算什么威胁。”白浩哼声一笑:“我只是在给你提醒而已!天皇可以帮外人来你这找东西,天勤可以把你女儿从学校骗回来,而我与他们敌对,你还看不出你该站在什么立场么!”
“你是在拉拢我么?”佐藤并不想和白浩闹太僵,但他此刻也不想再为白浩赴死,一时有些纠结。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就算是东瀛人,也该听过这句话吧。”白浩看出佐藤的想法摇摆不定,他就算不用佐藤帮忙,也决不能让他去帮天勤啊!
可佐藤此刻心里憋着无处可撒的窝囊气,气自己没能照顾好女儿,也气自己也无法再保护妻子的遗物。
“土玉在桌子下面。”樱子看着白浩说话时越来越没耐心的神情,怯生生的插话道:“我刚才从枕头里找到的。”
“好孩子。”白浩听到樱子说话,便径直走了过去,却被佐藤一个跨步挡在了前面,但白浩却像没看见他一般轻而易举的绕了过去,温和的摸摸樱子的头道:“你今天的选择会改变你们一家的命运,我也会履行之前对你的承诺。”
“真的可以吗?”因子看向白浩的眼神带着些许希望。
“嗯。”白浩点点头,他看的出这是个胆小的孩子,甚至可以想象到她的天赋给她的生活带来了多少困惑,而这是佐藤从不曾发现的,一个护女心切又压着无数秘密的的父亲只能看到表面现象,根本看不到樱子内心所想。
佐藤见白浩摸樱子的头,便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拉开白浩,却被白浩头都没回的抓住了手腕,并将其拉到眼前。
白浩看着踉跄了两步的佐藤,字句清晰道:“你们这些潜伏者都是鬼老统一训练的,而我是鬼老带大的,你们的一招一式我都很清楚,你这样做只会消磨掉我的耐心!”
白浩说完也不等佐藤有反应,便大力将人甩到了一边,后者“蹬蹬蹬”的退后了几步,扶住柜子才停下脚步,却只能看着白浩蹲身从桌子下面拿出了颜色暗淡的土玉。
樱子见状急忙跑到佐藤身边,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果然一个比一个奇怪啊。”白浩挑眉看着手里和蜜蜡差不多的石头,端详半天也没发现独特之处。
“它之前亮过。”樱子见落在白浩手里的土玉没有丝毫变化,不禁有些奇怪的说道:“我刚才从它的幻想里还看到了妈妈……”
“哦?”白浩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块土玉是真的,随后看向佐藤了然道:“你不想把它给我是因为樱子说到的原因么?”
佐藤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无力回天,便重重的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奇,但它确实记录了我妻子临死时的画面,而且时不时的都会自己亮起来,樱子每次看到都哭,我只能把它收起来。”
“哦?是这样么……”白浩看着土玉微微沉思,难不成这玩意还有认主一说?
“最初我一直担心它会不合时宜的突然亮起来,再引起什么事端,就把它放在了我妻子很早之前用各种草药配制的草枕里,也许是木克土的道理,总之后来土玉就不再亮了。”
佐藤从刚才白浩说话的态度,和他的武力值就已经确定自己无论怎样都逃不过这次的事了,而白浩对樱子说的那些话,也确实让他多少有些安心,便索性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你来看看。”白浩走到樱子面前,将土玉递给她,而玉石几乎是在碰到樱子的手时就亮了起来。
“有点意思!”白浩看着泛着黄白色荧光的土玉微微一笑。
而樱子却在亮光耀眼之前将土玉塞回到了白浩手里,她一点都不想看到土玉里的画面,而是低着头说道:“刚才它掉到地上的时候也不亮。”
“木克土啊,它掉在木地板上自然不会亮了。”白浩点点头,也没管土玉为什么在自己手里也不亮,而是将其收回口袋里,随后看向佐藤:“我稍后会离开一会儿,这件事到现在为止就再和你们没关系了,我会处理好后面的事。”
“你确定再和我们没关系了吗?”佐藤并非信不过白浩,而是他知道很多人为了这块玉石有着怎样野心和狠心。
“明早一切都会尘埃落定的!”白浩微微眯眼,看看天色才对佐藤道:“帮我照顾苏曼一会儿。”
“你记得你说过的话,我不怕受到连累,但我的女儿此刻的安全和未来的生活必须有保障!”佐藤再次强调着自己的初衷。
“照顾女儿是你的事。”白浩看着佐藤说道:“土玉现世也不会牵连你的。”
“最好是这样。”佐藤依旧担忧:“天勤不像是吃素的。”
“天勤算什么东西,土玉只能是我的!”白浩说这话时眼中带着势在必得,让人没由来的相信这本就应该是他的东西。
在佐藤和樱子的注视下,白浩翻窗离开了酒店,顺着河道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范围里。
“爸爸,我们现在怎么办?”樱子一直沉默的看着窗外,许久才突然抓住佐藤的衣袖,有些担忧的问道:“我们要不要帮他?”
“他说这件事他可以搞定,我们就别管了,全当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佐藤看着樱子十分耐心的说道:“他比我们想的要厉害的多,所以……”
“不是的……”樱子摇摇头,看着紧闭的房间门低声道:“爸爸……有人跟出去了,我们要不要去帮忙?”
“当然不,孩子,这件事随他去吧。”佐藤虽然没有察觉到什么,但他知道樱子的感觉不会错,却也只是看着窗外的树影,心道:“我和樱子什么都不知道,土玉也不在酒店里,白浩,我们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离开酒店不久就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他没有刻意加快速度,而是不紧不慢的走上公路,一直向山上走去。
而后面的人也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没有现身也没有极力掩饰自己跟踪的脚步,直到白浩在一个拐弯处,在后者视线的盲区,迅速的消失在了不算宽阔的公路上,跟踪者这才加快脚步,站在白浩消失的位置,观察着周围可以躲藏的地方。
“还敢跟着我,好大的胆子啊。”白浩的声音同他手中金属一并出现在川岛身后,场景再现,和之前在樱子房间里的状况如出一辙。
“我欠你一条命,所以跟来看看什么时候可以还你这个人情。”川岛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不卑不亢却又十分真诚。
“哦?”白浩呵呵一笑:“你刚才跟在后面不开枪就是为了还我人情?”
白浩话音刚落,川岛藏在腰间的配枪就到了白浩手中,之前他碍于樱子在场,才没有缴了川岛的枪,但现在不同,尽管是支小巧的配枪,但白浩还是发现了。
“不是,我一直没有准备对你用枪。”川岛对这样的误会深感无奈,急忙道:“除非天皇陛下有危险,否则我是不会主动伤人的。”
“这么说来,这枪跟着你还真是可惜了。”白浩单手退出满弹的弹夹,发现里面没有丝毫磨损的痕迹,一看就知道这枪最多用了不过三次,这才信了川岛的话。
“我可以为你做一件事,报答你之前的不杀之恩。”川岛的武士道精神在此刻发挥了作用,绝不负天下人的大义让他的背脊挺得格外笔直,丝毫不在意白浩不仅用武器抵着他的要害,还卸了他的枪这件事。
“哦。正好,我正需要一个帮我传递消息的人。”白浩缓步绕到川岛面前,正对川岛,了然道:“你不屑于陪着天勤找宝贝,而我正好可以给你一个迅速解决这件事,让你回到东京的机会。”
“抱歉,我不会替你杀人的,尽管我欠你一条命,也不会这么做。”川岛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个瘦高男孩心里微微有些惊诧,但转而又觉的这并没什么不妥,英雄尚且不问出处,更何况是年龄了,这本就不是高手的限制条件。
“你以为我要你杀天勤?”白浩哈哈一笑,看着一本正经的川岛道:“别逗了,杀人这种事我从不假借他人之手!”
“既然这样,那你说吧,我可以帮你传递消息,但事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川岛不喜欢欠任何人情,也不会因为谁有恩与他就会一直记挂在心,而是会用合适的时机还了这一恩情,之后两不相欠。
而白浩听到川岛说的桥归桥路归路这句话后,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有种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觉,这世上多的是彼此互惠互助又再无瓜葛的人,如果每个人都因为这些这些事就推心置腹,那世界得多和平啊!
“天勤专程来找的东西就在我手上。”白浩毫不隐瞒的说出了这句话,而这并非因为他相信川岛,而是因为他知道目前为止陪天勤一起来的随从们,没有一个能撼动他,更别说想抢土玉了,凭这些人,就连见土玉都是天方夜谭!
“你不会希望我回去就这么说吧。”川岛不知道白浩为什么要把这么隐秘的事情告诉他,但他却知道他应该为这件事保密。
如果白浩只是想让天勤知道土玉在他手上,他大可以直接去找天勤,根本用不着自己传话,至于之前制造出的那一系列事件更是毫无意义,他觉的白浩愿意浪费时间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一定有阴谋!
“我要你回去告诉天勤一个假的地点,把他引出来。”白浩看着川岛微微皱起的眉头又说道:“在他见到我之前,我不希望有人知道我在东瀛,让你说个小谎不算强人所难吧。”
“我懂了。”川岛点头问道:“我说在什么地方?”
川岛本就对天勤没什么好感,或者说干脆就是无感,他是天皇几个护卫队里其中一队的小队长,而此次被抽调陪天勤的都是他队里的成员,因此,天勤这些天做了什么,骚扰了多少百姓,怎么将樱子骗回来的,他心里都有数。
包括入夜时天勤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痛哭流涕的事,他也十分清楚,并万分鄙视,巴不得早点将其弄走,也好回到自己原本的岗位上去。
因此,这个时候白浩让他回去传递一个假消息,对他来说也并非难事。
“距离火山口最近的那个酒店。”白浩指着山上远离所有酒店的小酒家道:“那边有个温泉酒店,回去将这个消息透露给天勤就行了。”
之前白浩和苏曼一起上山时,就观察过这里的地形,更是从苏曼口中得知距离火山比较近的酒店一般都有露天温泉,而且有的水温高到可以直接煮熟鸡蛋,虽然当时苏曼只是随口和他说了一句而已,但听在白浩耳中却将这天然温泉化为了极佳的道具!
“好,我这就回去。”川岛见白浩说的也是一家酒店,更觉的谎话容易圆了很多,便想快点搞定这件事。
“别急,演戏要演全套。”白浩眯眼一笑,手中的金属迅速的划伤了川岛的胳膊。
“嘶。”
川岛下意识的捂住了胳膊上的伤口,微微退后半步,看着白浩的眼神带着疑惑和警惕,他刚才竟然没有意识到白浩的攻击,甚至连条件反射的躲避都没来得及……
“虽然深了点,但这口子是小伤。”白浩看看顺着川岛捂着伤口的指缝间溢出的鲜血道:“我避开了动脉,止住血养几天就好了。”
“好。”川岛看到出血的颜色就知道是否致命,他脱下衬衣,草草的将伤口包住:“我先走了。”
“你例行检查时,在酒店外的停车场里看到一个黑影,担心有暗杀者潜伏,便在其溜走时一路跟踪到了那个温泉酒店,意外发现了形似土玉的东西,在抢夺过程中因不敌被伤。”白浩看着川岛停住的脚步,将毫无破绽的故事说了出来。
“记住了。”佐藤看看自己的胳膊,点了点头,此刻自己受了伤,这无疑是最好的说明。
“嗯。枪还你。”白浩说着,闪身到川岛身边,将枪放回原处,道:“明天中午之前把人引过来,往后就没你什么事了!”
“嗯,明天之后桥归桥路归路!”川岛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目送川岛的身影消失之后,白浩转身向山上而去,他不能为了帮佐藤他们开脱,就牵连了别人,他得先去看看山顶温泉酒店的情况!
川岛没有直接回到酒店,而是在绑着伤口的衬衣上撒了土,又在草地上沾了些露水和草叶之后,才拨乱了头发踉跄着回到了酒店。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已经答应帮白浩一次了,那就得帮到事成才行!
……………………………………………………
次日一早,川岛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天勤的房门口,可接连敲了几次门都没听到里面的动静,不禁心头一紧,担心是白浩下了杀手,便急忙大力的踹开了房门。
“砰!”
房门被踹开,大力的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川岛扶了一把急步走进了房间。
天勤被大力的踹门声惊醒,虽然头依然昏沉,却总算醒了过来,看到自己趴在桌子上,再看看被眼泪沾湿起皱的日记本,昨晚的“梦”又浮上了心头,却化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随后才僵硬着几乎动不了的身体,看向已经冲进来的川岛:“出什么事了?大惊小怪的。”
“我昨夜……”川岛见天勤还活着,便很有策略的收住了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并转身关上了房门,走近天勤,压低声音道:“昨晚有人夜探酒店,我跟过去发现了一块很像土玉的东西,不过不知道是真是假。”
川岛并没有急着说出自己受伤的事,毕竟对于一个护卫队长来说,伤口是最好的功勋章,但他这条伤口却来的太不值,所以,如果天勤不问,他也不会主动说出来。
“什么!在哪!”天勤‘噌’的站了起来,看着川岛不禁急切的追问道:“快告诉我你是在哪看见的?是不是在樱子那?”
原来……是因为樱子!
川岛通过天勤的问话,瞬间想通了白浩为什么要绕个大圈子将人引走的原因,却依然不动声色的说道:“不是樱子,我昨晚追到山上的温泉酒店,和那个拿着土玉的男人交了手,只是……我不是他的对手,所以……”
“什么?废物!”天勤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看着川岛有些责怪的说道:“你连一个毛贼都打不过!怎么保护天皇陛下!配枪是给你难道是为了好看么!快带我去看看!”
天勤说着立即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两把手枪别在腰间,一边大步走向门口,一边说道:“让你的人都带上枪,能生擒最好,如果不行,死的也算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山顶的温泉酒店门口挂着歇业的牌子,地上满是落叶和花瓣,可见已经很久没人居住打扫了,而这里原本除了清风吹动树叶的声音之外,就只有门口横着的一条露天足汤可以听到微微流水声。
但这样的宁静很快就被盘山而来的一排车辆打扰了。
车刚停稳,天勤便甩门下来,径直走向酒店的正门,在看到门锁时,不禁有些恼怒的踢了两脚,回头看向川岛问道:“你就是在这看到那东西的?”
天勤虽然心里十分着急,却也不敢直接说出土玉这两个字,虽然天皇派出了最得力干练的一队跟着他,可他也难保这些人里不会有心存私心,或者干脆就是天皇眼线的人,毕竟在这世上不贪权不恋财的人实在太少太少了!
“是的。”川岛是第一次来这,但之前的谎话既然已经说了,那就只得说下去:“昨天跟到这,看见他用足汤的水在洗土……”
“好了!我知道了!”天勤急声打断了川岛即将脱口而出的土玉二字,并看了看足汤流出的方向,抿唇一想便招呼随从道:“留几个人在这守着,剩下的跟我绕到后面看看!”
天勤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人拿着土玉,但那人知道用热水来洗土玉,说明此人一定熟知五行玉……尽管他眉头深锁的想了许多,却不知川岛只是看到足汤随口说出来的而已,只是这样的正中下怀,恰到好处!
天勤之前能知道土玉在昴就已经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现在听说在一个不知名的人手里……心里更是急切万分,他可比谁都想早点回到港城啊!
天勤快步绕向酒店后面,远远便发现后面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温泉池,没有规则的被分别围起来,他不禁顿住脚步,担心有人使诈,便低声问川岛:“这地方有讲究么?”
“没有特殊讲究,只是水温不同才被分别围起来的。”川岛顺着天勤的问题回答,他话音刚落就见天勤再次迈步向里面走去,他左右看看之后跟在了后面,他觉的白浩此刻一定藏在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看着他们,准备伺机动手。
将天勤带到这就算还了白浩的人情,接下来出现的任何问题,他都必须得挡在天勤前面,可是……凭他的本事又怎么拦得住白浩呢……
天勤越靠近那些温泉池,脚步就越是缓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他心里清楚对方既然连天皇的护卫都敢伤,那自己一个从港城来的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恐怕也不会被放在眼里……
不过,尽管天勤十分惜命,可眼下为了拿到土玉博那人一笑,他也不得不冒点险!
“都小心点。”川岛微微回头,低声嘱咐自己的人道:“这地方长时间没人,说不定会有什么乱子。”
就在天勤他们十几人一起往里面走时,白浩正稳稳当当的坐在了一棵老树上等着,从树木掩映之间锁定着天勤小心翼翼的姿态,不禁想起昨晚他哭成孙子的怂样,无声的咧出一抹冷笑,心道:“小子,还敢和我抢土玉,你还嫩着呢!”
白浩并不急着动手,而是耐心的等着天勤再走近一点,白浩有足够的耐心,等他走到自己的目标位置,如同一条等待猎物的蛇一般,只等猎物上门!
凭多年训练的敏锐力告诉川岛,危险就在附近,但他也只是绷紧了身体,却没有给天勤预警,毕竟这只是他的预感,更何况这个时候他就算叫住天勤,他也不一定会听自己的。
天勤小心的向前走着,脚下却突然踩到一根小树枝,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吓了他一跳,他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小步。
而跟在川岛身边的训练有素的随从们则立即警惕起来,将原本排成一队的队形变成了半扇形,各个虎视眈眈,两两一组的看遍了周围的每个角落,最终确定没有危险,这才看向天勤。
天勤看到自己脚下被踩断的树枝之后呼了口气,轻咳一声便继续向前走去,全当之前的是没有发生过一般。
“一。”
“二。”
“三。”
白浩在心里默默的数着天勤的脚步,在他离开树枝的第三步时,白浩的眼神突然凌厉起来,并从高树上一跃而下,正对着天勤就是一拳!
“砰!”
拳头并没有打中天勤,而是被早有预感的川岛及时拦了下来,他有些惊讶这一攻击,白浩此刻的攻击竟然还不及对付自己的时所用的力道,这未免太反常了……
川岛有一秒觉的自己是不是被白浩玩了,便皱着眉头,凝视着主动发出攻击,却在被自己阻拦之后顺势后空翻退开的白浩。
“你是什么人!”天勤看着一身黑色劲装还蒙着面巾的人皱起了眉头,尽管他的质问声很大,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向后退了好几步,躲在了一众随从后面,大喝道:“抓住他!我会为你们每一位向天皇陛下请功的!”
天勤这样说一是为了鼓舞士气,让这些随从更加勇敢的保护自己,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了试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如果他也是东瀛人,那多少应该会忌惮天皇的!
而川岛是这一众人中唯一一个一眼认出白浩的,但这个时候他只能当做不认识的率先冲向白浩,他是队长,必须在危险来临之时起到表率作用!
尽管白浩之前的攻击很软,但他此刻挥出的拳头却用足了力道,他们已经桥归桥路归路了,虽然这是第一次将报恩与敌对相连这么近的,但这个时候他根本没有退缩和迟疑的理由!
“呵。”白浩微微侧身,躲过猛拳的攻击,却在川岛抽手时一把抓住了他之前被自己划伤的位置,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想办法走人,别逼我杀你们!”
“哦。”川岛立即明白了白浩这话的意思,却在应声的同时被白浩大力的推了出去,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后倒退了好几步,险些掉到温泉池里,险险的稳住身体之后他急忙走向了天勤。
白浩既然已经提醒他了,他就得想办法让自己的人都尽快离开白浩的正面攻击范围!他们都与白浩无仇无怨更不是天勤的护卫队,没必要这么拼!但在撤走之前,必须先让天勤同意撤离……
想着,川岛迅速来到天勤身边,轻声规劝:“这个人太厉害了,不如先撤吧,回去从长计议。”
“不行!今天我一定要拿到土玉!”天勤紧握着双拳看向川岛:“这就是昨晚伤你的人对吧!你这是怕了对吧!”
“不是怕,只是在遇到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下规避风险,也是一种战术!”川岛觉的自己根本无法和天勤沟通,如果一个人连命都保不住,还提什么得到失去呢。
“战术?”天勤哼声一笑,嘲讽道:“一个被雇佣来挡子弹的人,还在这和我说逃跑是战术!你是在搞笑么!”
“你!”天勤轻视的语气差点让川岛背过气,他们确实是被雇佣挡子弹的,但他们也只为天皇陛下一人挡子弹,那是他们的信仰,但在信仰之外的时候,川岛一直在训练手下的队员珍惜生命。
可没想到,他的一贯宗旨和主张会在今天被指责轻视到如此程度,但他来不及再和天勤理论,就听到有人“噗通”一声掉入水中。
“啊!”
川岛急忙循声看去,却见自己手下的一个队员挣扎着从水中站起来,露在衣服外的皮肤红的吓人!
竟是零点几秒的微怔,川岛便立即冲过去救人,他如果没看错,白浩将他的队员扔进了至少有70度水温的温泉池里!
把人捞出来之后,川岛这才看向白浩,而白浩也在同时回应了他一个狠辣的眼神,并当着他的面,将另一个队员一拳打飞出去。
川岛看的出这是白浩的警告……
“起来!这么快就认怂了吗!”天勤试图将摔在自己脚下的随从拉起来,并恶言恶语道:“你们凭这点本事还替什么保护天皇陛下!废物!”
“呵!”白浩看看人仰马翻的打手们,随后才看向叫嚣的天勤低声一笑,随即拿出了土玉,明知故问的变声道:“你是为了这个吧。”
“果然在你手中!”天勤在看到土玉的瞬间已经忘了胆怯,眼前始终浮现的都是那个女人微笑时的高傲模样,不禁向前走了几步,却又清醒过来,对地上哼唧的打手们道:“把那东西给我抢过来!”
“够了!”川岛看到真有队员试图爬起来,终于忍不住发话了,一边扶着被烫伤的队员,一边看着天勤:“天皇陛下的护卫队不是为你一个普通人卖命的!”
“你什么意思!”天勤不敢相信一向不满他安排,却始终听话的川岛会在这个危险时刻不管自己,一时有些不能接受的退后了一小步。
“他的意思是,有本事你就自己来拿。”白浩说着又摇了摇手中的土玉,带着不言而喻的轻蔑道:“可你根本不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的话对天勤来说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痛了他的自尊,想他出身显赫,打理公司也有自己的狠手腕,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样瞧不起他,就算在那个女人面前,他也只是出于想讨她欢心,才处处忍耐自降姿态的。
而现在……他想要的土玉就在面前这个黑衣人手里,可他却不是他的对手,不仅他不是,就连天皇派给他的这一个小队也全不是他的对手……
但……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土玉,又怎能轻易放弃!
想着,天勤再次与白浩对视,挺直着背脊说道:“想必你也不是为了土玉才来这的吧,不然你大可以拿了东西一走了之,何必要等我找到这,你究竟有什么目的直说吧!”
所谓知己知彼,天勤虽然心里十分不爽,但在摸不清黑衣人的虚实之前,他要强迫自己忍着不妄动,而他问出的这个问题,也确实是他最想知道的。
“没什么目的,只是想看看你为了土玉愿意付出多少代价而已。”白浩故意变了声音,说出这句话的语气满含调笑,像是在实验室里坐等小白鼠变异的变态怪博士。
“我愿付出什么代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什么,如果我们可以谈妥,多少钱随你开,都不是问题。”天勤虽然从不缺钱,却也知道这世上有钱能使磨推鬼的道理,他要先抛出这个来试试黑衣人的底。
之前说出天皇不好使,现在说钱不知道好不好用……天勤实在猜不出面前这个人要见自己的初衷,只能一点点的试探。
但白浩却在听到天勤的话后冷笑了一声:“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钱。”
天勤正想再说点什么,却突然觉的这个黑衣人玩世不恭的状态很像一个人,尽管声音和气场看起来都完全不同,但他却十分自然的想到了那个不应该来这的人……随即又觉的自己一定想太多了,这才收回思绪,认真道:“直说吧,你想要什么,我会尽量满足的。”
“你有这么想要土玉么?”白浩满含深意的明知故问。
“开条件吧。”天勤认真的看着只露出眼睛的白浩,认为他真的是为了交换才在这等自己的。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自己去捡吧。”白浩低声一笑,像是在逗狗一般摇了摇手中的土玉,并在天勤集中了所有的注意力时,将手中的土玉不轻不重的扔了出去。
暗淡的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正对着一个小温泉池而去。
“擦!”天勤见状几乎是在瞬间奔出去的,不管他是不是这个黑衣人的对手,既然土玉已经脱离了黑衣人之手,那无论如何他也要将其握在自己手中才行!
白浩看到天勤飞奔而出的速度,不禁在心里咋舌轻叹,人类果然是没有极限的,凭天勤此刻跑出去的速度,就算去参加奥运会也必定是夺金的料!
可尽管天勤已经用了吃奶的劲飞奔向土玉了,但那块在空中绕了一大圈的土玉还是先他一步掉入了温泉池中,发出“噗通”一声,溅起几朵大水花后便沉底了。
土玉落水溅出的水花让天勤下意识的怔在了温泉池边,落在他手上的水珠温度尽管已经低了不少,可他手上依然被被烫出了一片红色的痕迹,让他不由得纠结的蹲在池边皱起了眉头。
土玉就在他目光所及不到一米深的水里,可近看这汪池水此刻正咕噜咕噜的冒着泡,他怎么可能对自己那么恨的将手伸进去拿呢……这样的温度,就算他用最快的速度取土玉也一定会被烫伤……
“川岛!”天勤没办法了便再次想到这个天皇的护卫队长,但当他转过头看向川岛时,却发现视线已经被人阻挡了,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站在距离他不到一步远的位置,让他心头不由一紧,他竟不知道这黑衣人是什么身后站在他身边的……
“我说过,你不敢。”白浩在天勤蹲在池边看土玉时就已经站在他身边了,直到听见他叫川岛,才忍不住撇了撇嘴,还真是不拿别人当人看啊!这么自以为是的家伙,不受点苦恐怕永远不会记住教训!
想着,白浩索性抬脚揣向了天勤的小腿。
天勤刚想站起来,却突然受到外力的干扰,脚下突然重心不稳便向温泉池倒去,白浩在其接触到池水之前十分‘善良’的拉住了他的后衣领,没有放任他在这被煮熟。
“啊!”
尽管白浩已经很及时的出手‘相助’了,但天勤在差点摔进池子之前,已经下意识的用手去扶了,此刻,他的右手在仅和池水接触了一下之后就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烫伤,让他疼得忍不住一声大叫。
“擦,吓老子一跳!就你这种货色根本不配得到土玉。”白浩对天勤离自己这么近还大声叫喊的行为十分不满,直接拽着他的衣领向后一扯,天勤便顺势向后倒去,“噗通”一声便掉在了他身后那个水温适宜的温泉池里。
白浩从没想过要杀天勤,毕竟他是自己找到幕后之人的重要引线,他留着远比死了有价值,而今天这么玩只是为了给他个教训而已。
想着,白浩没有再理会身后挣扎着将头冒出水面的天勤,而是将黑色劲装的袖子拉下来护住手,便直接伸到了水温足够100摄氏度的温泉池里,拿出了沾水后散发着荧光的土玉,心道:“这玩意居然喜欢水啊!”
白浩这身劲装是特制的,柔软轻便耐高温还防水又极具透气性,平时他很少能用到,但今天,当着天皇护卫队那么多成员的面,不仅将天勤扔入了池水,还直接将手伸入了滚烫的水中,这一些列举动简直让这件衣服升级成了装B利器!
尽管在场的人人看白浩的眼神里都是惊讶和畏惧,但白浩却自我感觉良好,以往他只是将这衣服当夜行衣用,从没发现原来它和自己的气质如此相配,这才是低调的炫耀啊!
天勤费力的从不到半米的水中爬起来,整只右手传来火辣辣的烧灼感,疼到几乎连胳膊都动不了了,他也没心思看白浩在做什么,而是急声对川岛喊道:“快把我弄出去!快过来!”
川岛之前一直在不动声色的注意着白浩的举动,尽管白浩确实打伤了他的人,但也只是打疼了他们,并没有让他们受太重的伤,包括自己现在扶着的被烫伤的手下,也只是有点烫伤,静养一段时间退几层皮也就没事了。
而此刻,看到天勤站在水中小心扶着的那只右手,肌肉组织和神经牵动皮肤已经完全抽起来了,恐怕想养好也不容易了……
川岛突然很想和白浩聊聊,问清楚他到底和天勤有多大的仇,竟然要狠心废他一只手,但这疑问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他一听到天勤叫他,就立即冲了过去,小心的将天勤从水里弄出去,并急声招呼手下的人:“都给我爬起来,撤!”
天勤脱离温泉水之后依然忍不住的低声哼唧,却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依然站在温泉边,淡定欣赏手中土玉的人,此刻看到他的侧脸,天勤更是觉的这个人眼熟的很,便再次试探着大声喊道:“白浩!”
他想试试自己的猜测是不是真的!而站在天勤身边的人却不由得有些揪心,担心白浩会转过头。
然而……
站在水边的白浩却在天勤喊出名字之后的几秒,才似后知后觉的将视线转了过去,轻蔑道:“别嚎了!现在就算华佗在世也治不好你的手。”
“快快快……快带我去医院!去最好的医院!”天勤彻底打消了这个黑衣人是白浩的念头,再看看自己几乎看不出样子的手,急忙让川岛带他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之前那么健硕完美那个女人都没有丝毫动心,之后如果残疾了……
天勤根本不敢继续再想下去,甚至连手上传来的疼都要忘了,脚下步步生风的向温泉酒店外的车跑去,他需要就医,这个时候,什么都比不过他这只手重要!
“真是个废物。”白浩收起土玉,在听到所有车离去之后才缓步向昴走去,土玉已经到手了,他也该收拾东西走人了!
经过今天的折腾,这地方应该会安宁好一阵子了。
苏曼从醒来就在屋里来回踱步,却又不敢贸然去找白浩,直到陪她坐在屋里看她走来走去的樱子突然将视线转向外面,轻声道:“姐姐,哥哥回来了。”
“回来了?”苏曼突然顿住脚步,转而急步向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身劲装的白浩正顺着公路步伐轻快的走回来,不禁松了口气扬起一个妩媚的笑容,却并没有迎上去。
白浩快走了几步来到酒店门口,顺势搂住苏曼的肩,看到跟出来的佐藤和樱子,说道:“天勤那边搞定了,他短时间应该不会回来了。”
“短时间?那之后呢?”佐藤听到暂时这个词依然有些不放心。
“之后就算他来,也不会来你这。”白浩十分肯定的说道:“今天他应该已经得到教训了。”
“那就好!”佐藤微微舒了口气,可白浩却上下打量着佐藤,半响道:“你并不姓佐藤,是你的妻子姓佐藤对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刚才从滚烫的温泉水中捞出土玉时几乎被惊到了,因为这块从到了他手中就一直毫无反应的玉石,竟在遇到烫水之后显现出了画面,这也是他当时懒得再多看天勤一眼的主要原因。
他要趁着水汽蒸发前,看清楚土玉显示的画面究竟是什么!
经过他的辨别确定自己看到了樱子母亲死前的画面,而那个满身是血的女人却让他同时想到了之前见过的一个人,那个在燕京曾与他交过手的日本浪人,佐藤孝!
在那一瞬间,白浩觉的自己能站在这里并非巧合,而是早就被安排好的,包括慕言冒死给他提供天勤到了静冈县的消息,其实并非他来这的原因,而真正的原因是这块玉石将要提供出的信息!是佐藤孝知道自己姓龙的事!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佐藤微微一怔,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从带着樱子来到这,开了这家酒店安稳度日开始,就一直对外声称自己姓佐藤,妻子更是早已去世,根本不可能再有人知道自己只是冠上了妻子的姓氏,毕竟所有资料他都已经被抹平了……
更何况,鬼老连自己有女儿的事都不知道,要不是天勤来了静冈县,恐怕鬼老早就忘了自己才是,那么……白浩知道的又是谁告诉他的……
“不小心知道的,其实,我还希望能知道的更多,比如,你认识佐藤孝对吧!”白浩看着佐藤微微一震的身体,了然一笑道:“他是你妻子的弟弟是么?”
白浩觉的自己此刻特别像一个在猜心的老神婆,一切全靠猜测,却又能句句猜到点子上,而这一‘本领’都要归功于他过人的观察力和记忆里。
樱子还在上学,可供他猜的年纪浮动不会太大,佐藤孝他也见过,大概年纪看的差不多,而樱子的母亲在她年幼时就去世了,说明那女人死了至少十五年开外,再看佐藤的年纪,白浩几乎差不多推算出了樱子母亲的年龄!
而从玉石上看到樱子母亲临死时的眉眼轮廓,又和佐藤孝几乎一模一样,大概算算时间也能想到如果那个女人还活着,应该比佐藤孝年长几岁。
“抱歉,我不认识佐藤孝,在东瀛姓佐藤的人不在少数,原谅我孤落寡闻。”佐藤瞬间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似是遗憾的摇摇头道:“如果你说的那个人在东瀛,我想应该可以通过鬼老找到他,但原谅我并不认识。”
“是么?”白浩呵呵一笑,压低声音道:“你是怕说出来会连累你一家,还是怕说了我会直接灭口?”
白浩一早就知道佐藤善于说谎,更善于和自己保持安全距离,不过,关于自己姓氏的大事,他一定要问清楚不可,他绝不能不清不楚的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细节!
“不,我什么都不怕。只是我真的不认……”佐藤还想继续辩驳证明自己不认识,而一直在一边听着的苏曼却从贴身处拿出一枚带有16瓣菊花的徽章,递到佐藤面前没有说话。
而佐藤看清楚徽章之后,先是看了苏曼一眼,随后又将视线转向白浩,见其正看着自己才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妻子之前说过的人,不过,也许我们可以坐下来先聊聊。”
在东瀛没人不知道16瓣菊花是皇室的象征,而白浩也知道他并非是因为看到16瓣菊花才这样,而是因为看到了这枚徽章!但不管为什么,白浩对于佐藤突然软化的态度都十分满意。
便大步跟着佐藤走进他的卧室,而樱子和苏曼却被留在了外面。
“小丫头,你不准偷听。”苏曼看着一脸无辜茫然的樱子说道:“他们要说的事一定很重要,如果是可以让我们知道的内容,那我们现在就应该在里面,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苏曼不想说太重的话,但樱子的感知力实在太强了,她不得不提前提醒一下,这样就算她真的听到了什么,凭她的聪颖也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样,自己也可以顺理成章的放她一马。
“那……姐姐我们不如到外面走走吧,正好我有点东西要买。”樱子知道苏曼的意思,更无意偷听父亲和白浩的对话,索性提出了离开的建议,这样大家都安心,毕竟她对于掌控自己的能力根本没概念。
而且……她已经听到自己的父亲问白浩是不是见过佐藤孝的话了,后面的她不想继续听到。
“好。”苏曼看看紧闭的房门,想着凭白浩的本事不会出什么事,这才陪着樱子走出了酒店。
白浩靠坐在椅子上将土玉顺手放在桌子上,并点了支烟,这才回答道:“我之前在燕京见过佐藤孝。”
“果然……那枚徽章是他的良师在很早之前交给他的,对他来说很重要。”佐藤虽然让白浩进屋了,但却没想好要怎么讲那些往事,毕竟他知道白浩有多厉害,谨慎的他不得不怀疑这枚徽章是白浩从佐藤孝那里抢来的……
良师?!白浩面无表情的看了佐藤一眼,却对良师这个概念有些怀疑,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苏曼应该是丰臣垣唯一的徒弟,而苏曼并没有和佐藤孝接触过,难道丰臣垣收徒还收出了时差不成,这不是搞笑么!
白浩没想明白时间差,所以并不急着搭话,而是等着佐藤孝继续说下去,有些问题不必急着问,对方说的多了,自然会听到答案。
佐藤见白浩没有说话便思考了一下,避开重点道:“佐藤孝是樱子母亲的哥哥,他们之间相差了十一岁。”
“哦?”白浩眯眼一笑,看来他真的等到答案了,丰臣垣收佐藤孝为徒的时候,他还没有收留苏曼,当苏曼被丰臣垣带回去之后,佐藤孝已经离开了,而丰臣垣也没有说起佐藤孝,所以苏曼并不知道。
这样一想,白浩就明白了中间的时差,毕竟丰臣垣那老家伙确实是寡言少语的个性。
“我的妻子是为了保护土玉才死的。”佐藤想了想之后,再次换了一个角度试探着白浩说道:“她和他的哥哥都非常善良,他哥哥一直游走在各个国家,住遍了所有寺庙,是个一心向善的人,你们既然见过,这个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
“嗯,确实有过惩恶扬善的举动。”白浩想想最初见到佐藤孝的场景,不禁眯眼一笑:“他当时被人忽悠,还想杀了我为民除害来着。”
白浩说到这,又想起了佐藤孝曾试探问自己是不是姓龙这件事,不禁皱了皱眉。
“那……他后来又怎么会把这徽章给你的?”佐藤听到白浩说他与佐藤孝是因为误会才见到的,不禁更加怀疑这徽章是白浩抢来的了。
“他问了我一个问题,之后就痛快的给我了。”白浩没有直接说什么问题,而是看着佐藤道:“他的良师是丰臣垣么。”
尽管白浩像是在提问,但说出的话音却是师范肯定的,而从佐藤眼中闪过的一丝纠结情绪,白浩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和一个不肯有话直说的人交谈,白浩觉的推测还是挺有必要的!
佐藤深呼吸道:“既然他问了你一个问题,那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想问就问呗,但是否要回答就要看我心情了。”白浩翘起二郎腿,等着佐藤提问。
“你原本是不是不姓白?”佐藤的问题问的十分含蓄,就像正儿八经的东瀛人一样,总要绕绕弯弯的才能说出他想表达的意思,而这样的风格和之前佐藤孝问这个问题时的风格正好相反。
“你觉的呢?”白浩耸肩一笑:“你就直说吧,他们兄妹是不是让你帮他们保守了一个秘密,或者是让你保管着什么东西?”
这是白浩唯一能想到让佐藤这样小心翼翼的原因,土玉已经在他手中了,佐藤根本无力抢回去,可他却依然保持着谨慎,必定因为除了土玉还有另外一样重要的东西,或者一个重要的消息在他手中!
而他在知道自己是鬼老带大的之后依然如此小心,就说明这东西是绝不能让老头子知道的,甚至为了不让老头子知道,他之前还不惜想要杀掉自己!
白浩看着此刻佐藤眼中的纠结,几乎已经想清楚了所有原因,就等他揭晓答案了。
“那么……你姓龙?”佐藤再次明明白白的确认了一遍,他担心自己愧对妻子的托付,更担心自己的草率会让他往后追悔莫及。
“你们三个还真是一家人啊,居然什么都知道。”白浩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但他说出的这句话已经说明的一切问题,可佐藤的眉头却又不禁皱紧了几分,看起来十分纠结。
“丰臣垣也是苏曼的师傅,而我和佐藤孝虽然有些误会,但我也没有伤他,这下你可以放心了。”白浩知道,这个时候只有先让佐藤安心,自己才能知道那个更重要的事!
“既然如此,也许一切真的都是天意吧……”佐藤说出这句话之前沉默了许久,最终才抿着唇对着白浩深深的鞠了一躬,头都没有抬的认真道:“请你,务必照顾好樱子!拜托了!”
“什么意思?”白浩看着就像再给死人鞠躬一般虔诚的佐藤不禁挑眉,他真想说不必行此大礼。
“樱子是这世上唯一能使用土玉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使用土玉!白浩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他一直以为只要拿到五行玉就可以搞定龙印了,可今天他居然听到了使用这个词!
而佐藤此刻说出让他照顾樱子的话,和最初说让他照顾樱子的意思也完全不同,现在的托付像是后半生的交与,而之前说的拜托只是一个潜伏者的最后请求而已。
白浩知道佐藤现在说出的每个字都不是开玩笑,更不是让他知难而退的说辞。
“土玉是大地孕育而出的精华,具有极强的承载力和记忆力。”佐藤见白浩眉宇间有些怀疑的神色,便详细说道:“我妻子在临死之前用自己的血染了土玉,所以土玉现在已经成了佐藤血统的家族之物。”
“意思是它认主了?”白浩突然发现自己之前知道的内容实在太少了,这玩意竟然和他以前看的什么仙侠玄幻一样,居然还有认主一说……
“是的,可以说成是认主的意思。”佐藤点点头道:“当年我全家被人追杀,为了保护樱子,她便用自己心头血染了土玉,使土玉变成了一块普通石头,这才转到我手上,让我带着它和樱子一起离开了是非之地,更让那些人无处寻找。”
“那么……最初是谁把土玉交给你们保管的?”白浩看着佐藤微微皱眉,隐约觉得这个托付五行玉的人他一定认识!
“是你的父亲。”佐藤看着白浩道:“他于佐藤家有恩,也是在最危难的时候才将土玉和木玉分别交给了佐藤兄妹,只是……”
佐藤重重的叹了口气,而白浩却在听到木玉这两个字时竖起了耳朵,他知道木玉在丰臣垣手中,可没想到,竟然是佐藤孝给的……这样的说法让他感到十分意外。
“佐藤孝当时为了拜丰臣垣为师,才将木玉送出去的。”佐藤见白浩的神色有些奇怪,便说道:“不过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问题吧,毕竟你之前说丰臣垣是苏曼的师傅,想必总有一天会到了你手里。”
佐藤的话让白浩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下意识的摸了摸脸上早已复原如初的地方,在机场被丰臣垣木屐划伤的事他可一直都没忘!
“丰臣垣一直隐居名古屋,佐藤孝也以为他只是世外高人而已,既想拜师又担心两块玉都在自己家会出事,就没和我妻子商量将木玉送了出去,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丰臣垣竟有皇族徽章,后来想要回土玉无果,这才离开东瀛去游历的。”
佐藤回忆着之前的事说道:“自从他离开之后,我们一直没有和佐藤孝联系过,他可能至今都不知道他的妹妹已经去世了。”
“丰臣垣居然会贪恋五行玉……呵……”白浩突然觉的自己之前对丰臣垣的印象太过片面了,就连苏曼对她师傅的认知恐怕也并不全面吧。
“佐藤孝离开不久也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很多我至今都没能查出身份的人夜袭了我们,试图夺走土玉。”尽管佐藤对这件事一直很介怀,但如今白浩已经表明了身份,他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了。
毕竟他不止要将土雨物归原主,更想完整的完成妻子的嘱托!
白浩听到这已经觉得奇怪了,巧合太多也是阴谋!他不仅怀疑这件事是阴谋,甚至怀疑是佐藤孝或丰臣垣透露了这一消息,尽管这两人他都不想怀疑,但还是问了一句:“佐藤孝是什么时候拿到皇室徽章的?”
“是在他去要木玉的那天,说丰臣垣不愿拿出木玉,便用了皇族徽章送给了他,说欠他这一个人情,还给他讲了关于你的事,我们才知道你已经在找五行玉了。”
白浩听到这样的前因,基本已经弄清了之前的事,他在国外第一次遇到丰臣垣帮他时,皇室徽章还在丰臣垣手中,而后来佐藤孝知道自己姓龙之后,又因为遗失了木玉内疚才让自己杀他的!
“我现在算物归原主了。”佐藤似是轻松的笑了笑:“你是龙北的儿子,又是鬼老的弟子,也许我全家注定就是要辅佐你的。”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注定的事。”白浩摇摇头,对之前的过往已经懒得追究了,便道:“和我说说樱子吧,关于使用土玉的事我需要知道的更清楚些。”
“好。等你拿到五行玉去开启龙印的时候,土玉是无效的,它必须先沾上樱子的血,才能化解开现在封住土玉的心头之血。”佐藤顿了顿又说道:“据我所知佐藤孝没有子嗣,所以樱子是佐藤家族唯一继承了血统的孩子。”
白浩微微皱眉,对于这一说法心里有些纠结,樱子的母亲为帮父亲守住土玉,不惜丢掉性命用了自己的心头之血,他难道又要如此,再牺牲樱子么……
白浩从没想过要牺牲这么多无辜的人,来完成他该完成的事,不禁凝眉,认真道:“你舍得让我带走樱子?”
白浩觉的他需要听听佐藤这个作为父亲的表态。
“你会把他带在身边,还是交给谁照顾?”佐藤现在已经不担心鬼老是否知道了,因为白浩能站在自己面前,让鬼老启动他们这些潜伏者,说明白浩要做的事鬼老知情,他非但不会担心樱子,反而希望白浩能暂时将樱子交给鬼老保护。
樱子对之前的事可以说毫不知情,他不得不担心天勤能找过来,当初那些追杀他家的人也能找过来……
“我不会把她带在身边的。”白浩知道自己身边并不安全,而且五行玉现在他只有三块,距离找出龙印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在这之前,樱子还是先去烈焰比较好,那是他目前想到最合适的安置之处。
“那你准备把她交给什么人?”佐藤继续追问,尽管他决定要把樱子交出去了,但樱子后来会怎样他还是希望可以知道的清楚一些。
“我会安排她进烈焰。”白浩说道:“这个地方是目前我认为最合适的。”
因为这是我的地盘!白浩又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却没有说出来。
而佐藤却在看到白浩自信的眼神时,莫名的安心了许多,他虽然一直以一个普通酒店老板的身份潜伏在这,但对于外界的事他却一直十分留意,包括烈焰从振兴到今天所占据的位置,他也都有所耳闻。
“我能不走吗?”突然被推开的门,让白浩再一次感到了惊讶,随后摇摇头没有说话,而是听到佐藤很严肃的开口:“不能!樱子你不能留下,你如果现在依然留在东瀛,这无论对你还是对我们大家都太危险了!”
佐藤的后半句话虽然是为了让樱子弄清楚状况的,但白浩却因此有了别的想法,他带走了樱子,但如果有人用佐藤威胁自己或者樱子的话,他就还要再为此分心……还不如一起带走来的安心!
“可是……”樱子从没有离开这里太久,可佐藤的态度也让她看出自己不可能改变父亲的决定,但还是执意说道:“我一直不是一个好孩子,考上东大也是因为我过人的能力,可尽管我没什么天赋,但也一直在努力啊爸爸……”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很努力……”佐藤说着突然有种泪湿眼眶的感觉,却强忍着说道:“爸爸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而你现在也有更好的去处,明白吗?”
“你们一起走吧。”白浩插话道:“一起去烈焰。”
白浩觉的这才是解决眼下问题最好的法子,反正老头子早就知道自己拥有烈焰,却始终没有表态,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句,想必自己就算挖走他培养的潜伏者,将其带入烈焰,他应该也不会干预的。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佐藤有些惊诧的看着双手环胸看着他们父女俩的白浩,眼中满是欣喜、激动和感激。
“嗯,我安排一下。”白浩说着拿出手机拨给了百里,几句话便将这件事敲定了。
百里虽然以老头子的命令为主,但凡是自己决定的事,尤其是关于烈焰的事,百里都会以他的意志为先,毕竟烈焰的老大是白浩,这也是鬼老最不愿干预的。
挂断电话之后,白浩缓缓的站了起来,顺手将土玉装进兜里,看着佐藤道:“给你两天时间,关门歇业还是把酒店卖出去都随你吧。”
苏曼本来还在为没能拦住樱子的事有些纠结,但此刻听到白浩的安排却觉的自己没有尽力去拦是对的!白浩一直都是以王者之风傲视所有人和事的,不管是什么突发状况他都能找到解决办法!
白浩大大咧咧的走到门口,慵懒的靠在苏曼身边,懒洋洋道:“我们也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吧,百里刚才说我师娘那边有消息了!”
“我们现在就去救人吗?”苏曼看向白浩,询问接下来的行动方向,如果他们要去救人,她就得换一身和白浩一样轻便的衣服才行!
“我想过去看看,潜伏者能找到人已经是帮大忙了。”白浩说着微微皱眉道:“毕竟救人这事,还是我亲自出马比较靠谱!那些人不是善茬,我不去不放心!”
“好,我这就去收拾东西。”苏曼说着轻轻推开白浩,大步去拿行李。
而白浩却突然听到了手机传来的震动声,一个陌生号码跃然于屏幕之上。
“哪位?”白浩凝眉,竟从对面不正常的呼吸声里,隐约听出些许回音。
“白浩,拿到土雨之后立即回港城,不要耽误!”
“你在哪!”白浩听到对面的声音里带着明显因为信号不好而产生的杂音后,握着手机的手不禁紧了几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言打来的这个电话可以说让白浩放了心也揪了心,能听到她打来电话固然说明她此刻是安全的,但仅是听她有气无力的声音就知道她的状况很不好……
尽管白浩从没有遇到过这样被困到需要被救的事,但依然可以想到她死里逃生的过程有多不易……
“你在哪?”白浩没听到慕言的回答又重新问了一遍。
“在……”
白浩隐约听到对面传来了回答的声音,但却混着强烈的杂音,而声音甚至断续到竟让他都没能听清楚,只好皱着眉又问道:“你还好吗?”
“嗯,还好。”慕言回答的声音很低,但回音却依然很明显,而且信号被干扰带来的波动比之前还明显。
在东瀛信号是无死角全覆盖的,可听慕言打出这个电话的情况,白浩已经无法想象她此刻是在什么地方了。
“我已经拿到土玉了。”白浩觉的在这个时候和谁分享这件事都没有和慕言分享来的喜悦,而这也应该是慕言最想听到的,尽管对面的信号差到白浩几次都以为信号要断了,可他还是想多和慕言说几句话。
“拿到就好,赶快回港城吧,该干嘛干嘛去。”慕言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
“我想见你!”白浩突然有种感觉,觉的自己如果不提出这个要求的话,可能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会见到的,但现在不是时候。”
耳机里传出的声音依旧断断续续,可白浩却完全可以听清她说了什么,不禁觉得之前他问地点的时候,是慕言故意不让他听清的……便又执着的再次确认道:“你说实话是真的还好么?我可以为你做什么吗?”
“我还好,放心。”慕言应了一声之后又说道:“赶快走吧,我不能再和你多说了,我这边有可能会被监听。”
监听!
白浩听到这两个字倏的皱起了眉头,正想再说点什么,可电话已经传来了被挂断的忙音,看着‘通话结束’四个字,白浩并没有丝毫轻松之感,慕言虽然被救出来了,可她说会被监听……说明她现在的位置并不安全……
白浩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不放心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回港城……
想着,他再次拨通了百里的电话,他有必要在离开东瀛之前和老头子先聊聊,他必须确定自己的救命恩人是否真的安全了,而这个时候谁说的话他都保持怀疑态度,除非老头子亲口说慕言没事了!
然而,接到电话的百里却无奈的表示他也有很长时间没有老头子的消息了,前天晚上,鬼老失联了!所有之前预留的号码全都打不通,就连晨鸢的私人号码他都没能打通。
出事了!
这是白浩的第一感觉,如果老头子不在米国的庄园里安稳坐镇,说明事情棘手到了一定程度,但是……是什么能让老头子都坐不住了呢……
白浩想不通究竟哪里出现的问题,而百里说联系晨鸢的都联系不到的话更是让他担心不已。
不过,尽管白浩觉的事情似乎很严重,但却并不为老头子担心,反而觉得如果那老家伙愿意出山,所有状况都可以很好的得到解决,或者说,在老头子面前,一切状况无非只是恼人的幺蛾子而已,根本不必挂心!
但……慕言这边呢?虽然她已经被救出来了,可看样子依然被困在什么地方了,也不知道老头子会不会放任不管……
“怎么样了?”苏曼拎着皮箱来到白浩身边,伸手触碰他紧皱的眉头,小心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要回去吗?”
苏曼听到了白浩打电话时说的话,不禁有些纠结,虽然听起来慕言是被救出来了,可白浩此刻的神情却一点都不觉的轻松……
“慕言那边的状况不太好。”白浩抓着苏曼的手,微微摇头道:“她那边一定还存在问题,甚至无法出境,就连我师傅那边也不太对劲……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苏曼知道白浩放心不下他的师傅和师娘,所以苏曼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决定,接下来不管白浩决定要上刀山还是下油锅,她都奉陪到底!
“我们……”白浩顿了顿才有些无奈的决定道:“我们先回港城!”
她找不到慕言,又联系不上老头子,这个时候他擅自作出的任何举动都有可能会造成反作用,而且土玉在他手里的事说不定也已经有人知道了,还不如先离开,至少要让佐藤父女俩先离开!
如果之后他再听到什么风吹草动,再回来也完全可以!
“好。”
然而白浩他们刚赶到机场还没从售票机上买到票,就又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而这个电话彻底改变了白浩想暂时离开的初衷!
“小媳妇,好玩的事要来了。”通电话时间不到一分钟,而白浩自始至终只应了一声‘好’,挂断电话后,白浩才一扫之前的沉重,愉快的对苏曼道:“陪我做点有意义的事吧!”
“好!”苏曼喜欢看到白浩欢愉的神情,这至少证明他之前担心的事有了转机!事情只要有了解决办法就都好说!
两人快步走出机场直奔东京,百里刚说了失联的老头子却给白浩打来了电话,虽然不是往常用的号码,但来电的时间和内容却十分及时!
他要白浩抓紧时间去绑架天勤,还提供了天勤此刻所在的医院名称和地点,虽然白浩没有问老头子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他既然可以继续部署,就说明一切都尽在掌控!
天色擦黑,两人刚好坐在东京女子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对面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里,一人拿着一个抹茶味冰淇淋坐在窗边。
“小媳妇你知道绑架分几种么?”白浩看着对面进进出出全是女医生的医院,低声用中文问道。
“四种吧。”苏曼随口一说,随后看向白浩狡黠的神情反问:“你问的是那四种么?”
“似乎是的!”白浩满意的眯眼一笑,他就知道自家媳妇见多识广好沟通!绑架分四种,一是随便一绑成螃蟹,二是五花大绑变粽子,三是严格捆绑的蚕蛹,第四就是从头到脚都不放过的木乃伊了!
根据被绑人的武力值和需要采取绑架行动的位置,这四种绑架方式里总有一种是合适的!
“那么,绑他要用第几种?”苏曼看着医院的正门低声说道:“他周围保护的人太多,咱们应该稳妥一点,最好能一步到位直接将他掳走……或者……我们要不要来点声势?”
“第四种吧!弄走就行!”白浩撇撇嘴,做出了决定,但他这样说却并非因为担心那些保护天勤的随从碍事,而是因为他听到过天勤的惨叫声,那怂货别的不行,嗓门是真高!他想着还是应该绑严实点,让他一声都吭不出来最好!
“行!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绑架天勤这事虽然是技术活,但相对来说几乎没有危险可言,毕竟守着天勤的那些随从都不过是泛泛之辈,对她来说小菜一碟!
“等天再黑一点,你扮成医生进去看看那些随从的部署,反正那些随从也没见过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观察好之后就给我发信息,商量之后再行动!”白浩说的绑架就是真的绑架,他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天勤先弄到自己手里,然后再造出声势,闹的越大越好!
而这招数也是老头子之前打给他表达的意思,虽然老头子没说他现在在什么地方,但白浩却从断续的信号里发现了他的位置,他几乎可以断定老头子真的亲自出马了,而且此刻就在东瀛,就在慕言身边!
而这样的断定结果让白浩心里几乎轻松到了极致,只要老头子真心愿意救慕言,就没有他救不出来的道理!
而老头子交代让他绑架天勤,也是为了救慕言的方式之一!
老头子要他用天勤的安慰吸引来那些追着慕言不放的人,这样他才能安排手下人趁机将慕言带离东瀛,回到米国去,只要他们能顺利的回到那边,那就是老头子的地盘了!
能伤到慕言并追着她不放的必定都不是善茬,但白浩却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处境是否安全,虽然他带着苏曼有些不放心,但这个时候,先替慕言解围才是当务之急!至于之后要如何脱身,那就全靠天勤的帮助了!
白浩想着,不禁狡猾一笑!先是找到土玉又是救出慕言,这趟东瀛之行,天勤可真是帮了大忙啊!
“医院不会让那么多随从同时在医院里面陪着。”苏曼想了想说道:“一定有一部分现在是便衣留在停车场里,混淆视线,随时准备应对万一。”苏曼吃掉最后一口冰淇淋之后看向白浩道:“我现在就去看看吧。”
“嗯,一切小心,如果觉得情况不对就赶快撤。”白浩拉住苏曼,随即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并插上耳机,拨通苏曼的电话,道:“电话就这样开着吧,我得掌握你所处的位置,这样比较放心。”
“你呀,就是操心的命!”苏曼欠身亲了白浩一下,这才收起手机,缓步走了出去。
即使是去打探情况,也要有合适的装备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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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鬼老从给白浩打完电话就一直坐在一边沉默,慕言微微的叹了口气,疑惑的问道:“您明知那些人不简单,为什么还要让白浩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他很可能会因此陷入危险之中的,这不是违背了您的初衷吗?”
“我需要试探出那些人的底细。”鬼老看向慕言的眼睛里带着莫名的深沉,半响才继续道:“一定有一个藏得极深的幕后之人在策划这件事,而我需要知道追杀你的人,和帮天勤找土玉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人授意的!”
“您的意思是……”慕言似乎有些明白鬼老的意思了,但她依然不确定自己想的究竟是不是鬼老说出来的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慕言虽然不敢妄自揣度鬼老的想法,但鬼老却对她的想法了如指掌:“如果他们是同一人的手下,那白浩完全可以利用他们想救天勤的心理脱身,但如果不是,那我就需要再安排人来继续查了。”
“但如果他们只是被天勤吸引过去,却又做出不顾天勤死活的事呢?”慕言有些不安的内疚道:“为什么不用别的潜伏者去做这件事?绑架天勤并不困难不是吗?万一白浩……”
“他应该去接触一些实质的危险,你就不用担心了,上次你救了他一命,我替他还你一命。”鬼老打断了慕言的话道:“至于安排他去绑架天勤也是希望他能真正认清寻找龙印的艰险。”
“可是……他一直都很努力,这一点您是看在眼里的。”慕言想到自己之前被俘的事不禁皱了皱眉道:“我知道白浩在您心理的位置,如果因为我让他出了什么事……那我……”
“无妨,我不会让他有事的。”鬼老看着几乎瘦成一把骨头的慕言道:“那混小子敢威胁我来救你,他就该承担让我出马的后果!吃点亏也好长长记性!”
一想到白浩之前的威胁,鬼老就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当年天天被自己欺负的小家伙真的长大了,他已经过了玩孩子的阶段,白浩也不再是那个处处被他压制的小孩了!
作为一个身负重责的男人,他该有他的担当,该为他做出的事承担责任!
“白浩已经是个足够仁义的男人了。”慕言抿唇一笑,对白浩为了自己敢威胁鬼老的事表示无奈,甚至能想到鬼老之前一定已经决定放弃自己了……
“他如果没有那些复杂的身世,仁义的确是好事。”鬼老说着不禁微微摇头:“如果被那些人知道他就是龙北的儿子,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不会有人知道的,白浩一直很小心。”慕言想了想又问道:“但佐藤家的人怎么办?”
“白浩让那对父女进了烈焰组织,他一定心里有数。”鬼老低声一笑:“他还学会从老子这挖角了,这混小子!”
“那……佐藤孝怎么办,毕竟他和丰臣垣的关系有点……”慕言看着鬼老皱起的眉头说道:“丰臣垣亦正亦邪,似乎和那些神秘组织脱不了干系,但好像又一直在收敛……但我始终觉的他是个隐患。”
慕言说的也正是鬼老一直在留意的!
鬼老比慕言掌握的情况要多得多,他知道丰臣垣总在关键时候放过白浩,但丰臣垣明显受人指使,即使碍于苏曼的面子也难免有一天他不会不得已做出什么,白浩的龙焰心决还没有再次进阶,如果丰臣垣用尽全力恐怕……
“他如果能足够狠心,丰臣垣手中那块木玉早该拿到手了!”鬼老说着重重的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
“您把苏曼安排到他身边难道是因为丰臣垣手中木玉吗?”慕言虽然这样问,可她知道鬼老只是在气白浩的太过仁义,因为如果是鬼老站在白浩此刻的位置上,他一定早就通过苏曼的痴情设计得到木玉了。
“金玉到现在还不知所踪,也不知道究竟被什么人拿在手里……”鬼老顿了顿不禁皱眉道:“龙印的保存期限马上就要到了,这件事可能只有靠叶海清拖延时间了。”
“要靠叶海清?您……还不准备回华夏吗?”慕言忍了好久的问题终于问了出来。
鬼老之前替白浩部署了那么多人,而叶海清却一直被他视为无用之人,可今天在说到龙印时他竟主动提起了叶海清,想必是因为再没有合适人选了……
可这毕竟是人托人的事,叶海清就算再尽力,终究不会像亲力亲为那样直截了当,但此刻鬼老既然已经说到了叶海清,她觉的自己也该问问鬼老心里在想什么了。
“除非我死了再做不了主,否则这辈子不可能踏入那片土地!”鬼老说的十分坚决,唇角更是带着一抹岁月给予的冰冷笑容:“如果没有白浩,我甚至都不会走出米国。”
“抱歉……是我无能……”慕言虽然知道鬼老说这话并非是在责怪她,但她却不能不为自己被俘的事感到内疚。
“不怪你,面对那些人,就算我派出别人也是一样的结果。”鬼老摇摇头,又皱眉道:“那个穿正装带白手套的人是个很危险的对手!”
鬼老可没忘去救慕言时遇到的打手,当时看着慕言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打水送饭的小卒子,另一个就是沉木寡言的瘦高男人,一身正统的黑色西装,却戴着与衣服极为不符的白手套。
每一招都极为凌厉敏锐,枪法更是出神入化到了一定程度,要不是安排了几个潜伏者接应,鬼老都说不好究竟能不能带出重伤且无力行走的慕言。
“如果白浩把他吸引过去怎么办……”慕言有些担心的看着鬼老,希望鬼老能说点具体的安排,这样她也能心安些。
“如果绑架天勤真能吸引走那人,我自然会去帮他的。”
鬼老绝不会让那么危险的人轻易接近白浩,虽然白浩已经在实战中变的很强了,但鬼老还是碍于自己护犊子的心里不能完全放心!
“如果有您亲自出马,那白浩一定安全无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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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普通的探病家属一样,苏曼顺利的进入了医院,且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避开那些在外面蹲守的随从之后,苏曼快步来到了服务台,用流利且焦急的口吻问出了天勤所在的病房。
这才急匆匆的向楼上跑去,并在躲开二楼巡视的随从之后,闪身进了更衣室,安静的站在门后,没有轻举妄动。
没过几分钟,一个抱着护士服的小护士走了进来,苏曼无声的扬起一个微笑,将小护士打晕并换上了她的护士服,对着镜子将头发都收到帽子里之后,才将手机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来,低声对白浩道:“已经顺利换上护士服了,这就上去看天勤!”
“换好了?这么说……我错过了制服诱惑啊,好可惜。”白浩低沉一笑,对自己不合时宜的调戏没有丝毫觉悟。
“这有什么可惜的,等我们顺利回到港城,你挑制服,我都可以穿给你看。”苏曼低声回应之后又收起了手机,迈着轻快的步子向楼上烧伤科走去。白浩虽然可以吊儿郎当,但她可是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啊,聊天内容必须以汇报为主。
然而,苏曼刚走到天勤所在的楼层就被一个随从拦住了,态度强硬却又十分客气的询问她要去给哪个病房。
“我是新来的实习护士,导师让我每个楼层都看一下,我需要知道每层楼需要重要看护的病人情况。”苏曼耐心的做出合理回答之后,才疑惑的上下打量着随从,故意道:“请问您是哪位?怎么可以在我们医院这样盘问医护人员!”
“这层楼只有一位重要病人,也是天皇陛下的朋友。”随从知道说什么可以真正影响到对方,毕竟是面对一个小姑娘,说狠话不如说重话,毕竟小护士并没有错。
“天皇陛下的朋友?”苏曼故作惊讶的看着随从,随后化身崇拜的模样压抑着兴奋说道:“能不能让我看一眼,我就看一眼!”
苏曼本身就是个美人胚子,平时流露出的气质是风情万种的,但这个时候故作娇嗔的羞怯状态,俨然就是在校大学生的模样,看起来清纯可人,纯净的像一朵睡莲,丝毫不会引起怀疑。
“抱歉,我们……”
“求求你了,我就看一眼,远远的看一眼还不行吗?”苏曼微嘟小嘴,小手摆出一个1字,对着随从讨好道:“小的时候我都来东京看天皇陛下陪大家一起跨年,可后来我去了国外读书,很久都不能回来一次,这一直是我的遗憾……”
苏曼说的可怜兮兮,看着随从有些动摇的时候又继续道:“我就想看看天皇陛下的朋友是不是也那样亲和。”
苏曼承认自己快被自己此刻说话的语气说吐了,但看着随从明显有动摇的迹象,觉的恶心自己也是一种道行,便再次开口:“求求你了,我就远远的看一眼就行。”
“好吧……”随从终于点头答应了:“但是只能远远的看一眼啊,不过……”
“不过什么?”苏曼刚扬起一个笑容立即收敛起来:“您说了算,我都听话。”
“不过天皇陛下的朋友可能会让你失望的。”随从微微摇头,无奈一笑:“这位先生可并不亲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听着电话里苏曼说话的声音,几乎可以想到她此刻故作娇嗔的表情,不禁低声一笑,他家小媳妇真有办法,不过他也在同时想到了心灵砒.霜里的一句话:善良没用,你要漂亮!
美,什么时候都好使!
苏曼在换好护士服上来之前,已经将所有可能出现的状况都想了一遍,并想好了对策,计划就在心里,这才叫有把握!
她需要走近天勤所在的楼层,才能弄清楚随从们的部署情况,但又要把握距离不能靠近天勤,因为她不确定他是不是见过自己,她要严格按照白浩之前说的,不能引起任何风吹草动,这样才能确保之后的绑架计划顺利进行!
随从并没有因为同意苏曼去看就放任她一人靠近病房,而是跟在她身边,但饶是这样,他们每向前走一步也仍有无数人投来警惕的目光,苏曼假装没有看见这些人一般目不斜视,但在心里却已经粗略估计出了随从的人数,大概有三十人!
“算了,我不看了……”苏曼远远的看见天勤抱着一条胳膊走出电梯,急忙拉住随从的衣服,并顺理成章的躲在其身后,注意着那个脸色铁青大步走进了病房的目标人物,心里泛起一丝冷笑,但表情看起来却是怯生生的模样。
“怎么了?”随从侧头看向躲在身后的苏曼,低声调侃了一句道:“刚才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人就是,是不是看起来不温和。”
“其实我就想远远的看一眼就好……”苏曼毫不吝啬的扬起一个笑容:“谢谢你肯放我过来,你真是个好人。”
“不要谢我,我们只是奉天皇委托才来这的,不然也不会限制医生和护士们进出,我们应该先说抱歉才是。”随从见苏曼这么客气,又想到之前自己拦着苏曼的事有些不好意思。
“好人会有好运的!我不打扰你了。”苏曼说着就转身向楼梯走去。
苏曼的说辞更是让随从放松了警惕:“他伤的不轻,应该很快就会离开这里,我们也不会驻留太久。”
“难道……你们都是为了保护他的吗?”苏曼站在楼梯口之后才顿住脚步,假装好奇的环视了一下整个楼层的随从们,却在看到靠在天勤病房墙边的川岛时,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视线。
如果没感觉错的话,从自己上楼开始,那个人就一直在注意着她,越是这样,她就越要小心,越要表现的自然!
“是。”随从毫无防备的点了点头:“一个小队五十五人,除了三个在休息的之外,都在医院里就为了保护他,可见天皇陛下有多仁义!”
“是啊,这个人的命可真好。”能被白浩盯的这么处心积虑!
苏曼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可表面却没什么变化,随即又问道:“所有人都在这守着,那你们都不需要休息吗?”
终于聊到了重点!苏曼一直在引诱随从放松对自己的警惕,这样才好问出他们的部署情况,现在把该铺垫的都铺垫好了,只等随从自己说出来了!
而随从此刻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一个如此大胆的小护士是在套他的话,随意道:“也不是,我们是可以换休的,统一由队长安排,不过就算休息也只能在楼下的车里小睡一会儿,不能离开太久。”
原来楼下车里那些随从不是看守而是在休息啊!苏曼想了一下又做出同情的样子说道:“只能在车里休息,你们好辛苦啊。”
“还好,职责所在,应该的。”随从温和的点头一笑,说道:“这些你都不该问的。”
“啊?哦……不好意思啊!我只是好奇心重……”苏曼有些无辜的摆摆手,为了不被怀疑又贴心的说道:“如果你们有需要,可以去每层设立的护士站休息,每个值班室都有给夜班护士准备床的。”
这个是苏曼一早就知道的,也是医院的标配,由于医生护士的工作时间都比较长,而且强度大,因此护士站都配有临时睡觉的地方,而她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贴心和热情,也无非是为了让面前之人放心而已!
医院不是自己的,值班室也不是自己的,而且这些人只要说出他们是天皇的护卫队,医院一定会给面子,自己不过是给他提个醒而已。
“谢谢你。”随从觉的自己似乎遇上了善良的天使,这更是让他心有内疚,觉的他们这样擅自在医院做出扰民的部署警戒,是在打扰医生护士的工作,也是在打扰其他病人的休养。
“不客气,你先忙吧,我就不打扰了。”苏曼的话还没说完,手上属于原来那个护士的护士手环就发出了七彩的亮光,不禁微微皱眉,对随从道:“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你叫什么名字?”随从追了两步又问了一句。
“嗯……”名字?苏曼先是一愣,随即拿下自己的工作牌摇了摇,笑道:“我叫千鹤,刚才谢谢你。”
苏曼说完之后才急忙向楼下跑去,却没有离开医院,而是趁人不备又回到了二楼的更衣室,换好衣服之后又将手环戴回护士千鹤的手腕上,这才跪坐下来掐她的人中,这个时候医院突然召集护士一定有事,她不能让千鹤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嗯……”苏曼掐了一会儿人中之后,小护士才悠悠转醒,看到苏曼先是一愣随即坐起来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
“不好意思,我刚才听到更衣室有声音,就进来看了一下,看到你昏倒在这,所以……”苏曼说的无懈可击,这个小护士本就没看见自己,这个时候她说什么,真相就是什么!
“啊,是这样啊,谢谢你,我这几天一定是太累了。”千鹤有些不好意的对苏曼道谢:“谢谢你。”
“没关系,你的手环亮了。”苏曼担心千鹤再耽误时间会出问题,便提醒道:“快去忙吧。”
“谢谢你。”千鹤说着急忙站起来向楼下跑去,而苏曼也随着她的步子直接离开了医院,那些随从的部署情况基本已经弄清楚了,目前也没有任何人发现不对,她的任务可谓是顺利完成,她得快点回去和白浩商量怎么搞定绑架的事!
离开医院,苏曼大步走进了便利店,刚好看见白浩正在吃一碗炒面,笑呵呵的坐到他身边,抢走了筷子,吃了两口之后又将筷子塞回了白浩手中,故意娇嗔道:“我辛辛苦苦的忙前忙后,你倒舒服得很嘛!”
“那必须啊,我得保证最好的状态,才不枉费我家小媳妇调查回来的宝贵情报啊!”白浩嘿嘿一笑,将最后几口面喂到了嘴里,这才站起身拉着苏曼走向不远处的一家小酒店。
弄清部署之后,绑架计划自然被白浩选在夜晚进行!在那之前,他们需要找个地方换衣服!
白浩和苏曼办理入住之后,一直等到深夜才翻窗离开了酒店,外面的灯光很昏暗,两人步调轻快的向医院走去,一袭黑衣几乎融入了夜色,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上去,你在楼下接应。”白浩之前让苏曼详细讲了医院的布局,并锁定了天勤病房的窗口。
“小心点。”两人从医院后门走到大楼侧面,同时看着天勤所在病房的窗子。
“放心!绑架这事你老公是专业的!”白浩说着直接从腰间拿出三角爪抛上了楼顶,只听“咔”的一声,三角爪便稳稳的卡在了楼顶,白浩拽拽绳索,确定安全之后,双手紧抓绳索纵身一跃,如同走在平地一般顺着墙走了上去。
窗子是开着的,这给白浩省了不少事,他脚步轻盈的站在病房里,走进睡的极香的天勤,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无声的露出一个笑容,随即大力的砍向天勤的脖颈,原本睡着的人脑袋一歪便晕了过去。
“弱不禁风!”白浩冷哼一声,在心里又给天勤落上了一个怂的标签,随即对着楼下的苏曼招了招手,这才拿出随身携带的粗绳索将天勤五花大绑起来,为了防止他突然醒来,白浩利落的脱下自己的袜子塞在了天勤嘴里。
苏曼见白浩这么快就站在了窗边,心知一切顺利便左右查看了一下,确定安全之后才对着白浩挥了挥手。
白浩这才将被他绑好的天勤塞到窗口,一条手指般粗细的绳子绑在他的腰上,整个人如同死了一般被白浩大力的拉着,一点点的顺向楼下。
而原本昏迷的天勤却突然感觉到自己脑袋充血,冷风一吹竟有些清醒,可当他看着自己此刻离地六七米的高度,眼睛不禁瞪的老大,想喊喊不出来,想动又动不了,要不是胳膊传来一阵阵疼痛,他甚至会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他好不容易回归了意识,却突然看见楼下正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看不出男女的人,而他的身体却在有节奏的缓慢下坠……
被绑架了!
这是天勤的第一个想法,可他尽管费劲力气却只是微微晃了晃身体,白浩将他绑的像一只木乃伊,他的胳膊和腿根本动弹不了。
但仅是他费劲力气的轻微摇晃却让病房里抓着绳索的白浩意识到天勤醒了,不禁眯眼一笑,突然使坏般的向窗口走了两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仅是向窗口走了两步,被吊在外面的天勤就从原本缓慢的下坠变成了快速的坠落,他以为拉着他的人松了手,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但想脱口而出的惊呼却因为被白浩的袜子堵着,只能挤出“呜呜”的闷哼。
在深夜里,这样微不足道的声响根本不足以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怂货。”白浩在心里冷笑一声,却又拉紧了手中的绳索,他的确想吓唬天勤,但却从没想过要他的命,甚至不只不想让他死,还希望他可以活的再久一点,想知道那个幕后之人的事,还要指望天勤给他指明方向呢!
与此同时,再次获救的天勤微微松了口气,隐隐有种九死一生的错觉,不禁心生感慨,也同样满含恐惧,自己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绑了,而天皇派给他的一整队护卫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在这个时候,他完全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孤立无援,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而苏曼一直站在阴暗处借着月光观察着天勤惊恐的神色,看到后者满头冷汗,眼睛瞪成青蛙的样子不禁勾唇一笑,看来惊吓有助于减龄,一个大老爷们瞬间就被吓成了孙子!
“咚。”
当天勤被白浩放在地上之后,苏曼这才走了过去,在对方惊悚的眼神中二话没说的将他打晕了,随后对着白浩挥了挥手。
白浩拿出一早写好的信放在床上,这才跳窗而出,动作利落轻盈的落地之后立即收起了三爪锁,这才扛起天勤,跟着苏曼快速离开了医院,前后用了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没有惊动任何人。
但天勤之前住的病房窗口,却在此刻出现了一个人影,看着白浩他们跑远之后才从床上拿起威胁信,大声惊呼:“快来人!”
回到住处之后,白浩将水杯里还没有完全放凉的水泼在了天勤脸上。
“谁!谁?你是谁?!”天勤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看着站在面前留着胡子扎着辫子的男人微愣了一下,他觉的这个人十分眼熟,但细节处又有些不对,不禁心生疑惑又十分害怕。
白浩在泼醒天勤之前让苏曼给他稍稍装扮了一下,虽然打扮的很简单,但这却足够让达到他想要的效果,他就是要让天勤怀疑,但又无法肯定!
“你说我是谁。”白浩故意改变的声音却让天勤再次陷入恐慌之中,这个声音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这是他这辈子活到现在唯一一个让他吃瘪的人,而这个人还曾将他扔入温泉池,险些废掉他一只手……
“你……你想做什么!”天勤的声音不可抑制的胆怯,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什么,他原本以为当时自己被送到医院之后抢夺土玉的事就已经过去了,但现在看来似乎这件事才刚刚开始,可他实在想不出这人绑架他还能做什么。
“我?我当然要赚钱啊!”白浩低声一笑:“能让天皇陛下的护卫队随行保护,想必你一定有权又有钱,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天勤听到这话不禁露出一个快哭了一般的表情,他和天皇哪有什么交情,不过都是碍于那个女人的面子才对自己客气些,又热情了几分而已,如果仅是因为这样就被亡命之徒盯上,那他今天不管出什么事都太冤了……
“不不不,您弄错了!”天勤想要打消白浩此刻的想法。
“你说什么?你说我错了?”白浩的尾音上挑的恰到好处,刚好让天勤缩起了脖子,急忙改口:“我确实有点钱,但权力我真的一点都没有,如果你想要钱,可以开个价,我绝不会讨价还价的!”
“哦?难道你说我就要信么。”白浩低声哼笑,对天勤此刻越来越怂的样子表示满意。
“我都被您绑了,哪还敢说假话啊!”天勤听到白浩的话,急忙说道:“这样,我们先说钱,您想要多少给个数,我立即给你准备钱,您看这样行么?还有我的手,我都认了,绝不会让人找您麻烦的!”
比起此刻生命受到威胁,天勤突然觉的自己之前想要的一切都是浮云,如果命都没了那他要钱要权要女人有什么用啊!所以,他觉的如果用自己这条残手和钱可以先换自己一条命的话,那这笔交易已经不算亏了!
“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记仇不报复呢!”白浩低声一笑,却并不准备问他幕后指使者的事,有些话题问的太深很容易暴露自己,而白浩现在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在东瀛!
他要悄无声息的拿走土玉,这样原本派出天勤来和自己交易的女人一定会着急,到时候看看她还能拿出什么吸引自己的条件!更何况连老头子都被吸引到东瀛了,可见这里的情况有多紧急,他可不想给老头子百忙之中的营救再添麻烦。
“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找您麻烦的!我保证!”天勤见白浩露出一个怀疑的笑容,声音不禁提高了不少:“我真的不敢的……我……”
“闭嘴!”白浩听到天勤拔高的声音,不禁倏地皱起了眉头,东瀛的建筑主要是为了防震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天勤这样突然大叫很可能会引来别人的注意,到时候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而就在白浩闭嘴二字出口的同时,一只臭袜子便被一直站在天勤身后的苏曼从他后面塞到了他嘴里。
而天勤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自己身后还站着一个人,绝望之感不禁油然而生,面前这个人已经很难对付了,他已经周旋到费心费力了,而现在身后竟然还有一个人……他的处境可想而知,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但尽管天勤心里百转千回,但求生欲却还在不断的发挥效果,尽管不能说话但依然执着的看着白浩,低声的“呜呜”着,像是在求饶一般。
“我给陪你的那些手下留了信,他们如果能在天亮之前联系我,那我当然可以考虑拿钱放你,但如果他们没有联系我……那么……”白浩故意将‘那么’这两个字说的很低,带着让天勤毛骨悚然的感觉。
但愿川岛会救他……
这是天勤此刻唯一能祈祷的事了,不管之前他和川岛有多不和,但关于保护他这件事,川岛倒一直很尽心,他胳膊被烧伤之后也是川岛一直忙前忙后的部署,现在……他如果能看到那封威胁信一定会来的!只是……
天勤尽管现在脑袋里一团浆糊,可他却没有忘记自己因为手受伤而心生不爽,在睡觉前早就将随从们都赶远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天亮之前发现他被绑了……
天勤在这个时候万分恼火自己不受控制的暴脾气,恨不能狠狠的给自己一个大耳光。
“悄悄的!”白浩一巴掌扇在天勤脸上,后者立即头晕脑胀,连“呜呜”声也不敢再发出来了,安静的恨不能连呼吸都省掉。
正在此时,白浩的手机却突然响了,他看着陌生来电不禁眯眼一笑接了起来却没有先开口。
正如白浩所料,川岛果然在天亮之前打来了电话,虽然他看出川岛对天勤的不满,但根据东瀛人有一说一对工作认真负责的一贯作风来看,他是一定会来救人的!
而自己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不能让他把人救走,那这些人一定会因为自己的失职而去找天皇领罪,之后……
白浩希望自己这样的举动,可以引来此刻正在围困苏曼的人!
“我不管你是谁,但请你把天勤先生交出来。”川岛的声音十分沉稳。
“说的那么容易啊!”白浩知道川岛一定能听出他的声音,而且想必他在知道天勤是被自己绑走的,恐怕都不会急着救人了……但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便问道:“天勤在天皇陛下眼中值多少钱?”
“你真的是为了钱么?”川岛微微皱眉压低了声音,他觉的他认识的白浩不该是这样的人……便又说道:“我周围没有别人,你想做什么直接告诉我吧,我也好回去交差!”
白浩听到川岛这样直白的话不禁挑了挑眉,对着苏曼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苏曼立即会意的将天勤打晕。
确定天勤真的晕过去之后,白浩这才再次开口:“你们救不走天勤的,联系天皇陛下吧,让他派厉害点的人来救人。”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究竟想要什么?”川岛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人是在他眼皮底下被绑走了,这样的话要他怎么禀告天皇……
“我想让天皇派出高手。”白浩没有说原因却更加直白道:“我要一个能和我对决过招的人站出来!你知道我的实力!”
“你……”川岛在这个时候甚至觉得白浩就是一个武痴,他难道只是想找人挑战么?川岛有些奇怪,但还是决定顺着白浩的意思:“我会联系天皇陛下的!但希望天勤先生不要有任何意外。”
“放心,我不会杀他的。”白浩呵呵一笑:“你最好快点联系天皇,不然,我会告诉天勤,你是看着我们绑走他的!”
那个站在窗口一直看着他们离开的视线,白浩早就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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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他确实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找天勤回去交差,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因为一点私心被白浩威胁,但这也不过是他刚才决定的后果而已……他只是想不明白,白浩为什么要让他告诉天皇找高手来呢……
人心素来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这个白浩真是莫名其妙!
深吸一口气之后,川岛拨通了天皇贴身保镖的电话,天勤毕竟是天皇委托给他们小队的,这个时候出什么岔子都是他的责任,不管后果如何,他都得担着!
而接到他电话的黑在听到川岛的汇报之后只是轻笑一声,甚至没有通知天皇就直接做出了决定,派白过来应对绑架者,并让他们小队尽快撤回。
听到这样的安排,川岛不由一愣却也不敢多问一句。
他知道天皇身边有两位深藏不露的高手,直接听命于天皇,没人知道他们的名字,但他们的代号一个是黑,24小时守在天皇身边,既像保镖也像秘书。另一个的代号是白,主要处理外面潜在的威胁。
两人分工多年,从没有出现过任何失误!
而川岛在天皇护卫队呆了这么多年,却连这两位尊驾的影子都没见过,可今天……他居然听说白要被派过来救天勤,这样的安排……岂不是将白浩至于了非死之地不可么……
白浩的高傲狂妄,似乎要踢到钉板了,也许不只是钉板那么简单……
挂断电话,川岛给手下传达了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命令,之后却一直不安心,思前想后又给白浩拨了个电话。
他虽然觉的有本事的年轻人有点追求是很正常的事,但白浩不过只是绑架了一个天勤而已,只要交出来就行了,如果真派出白的话……川岛微微叹气,他如果没记错,在黑白手中根本没有人活下来过……
“怎么?”白浩接电话的语调带着些漫不经心。
“放过天勤吧,他没什么你需要的东西,我知道你不是东瀛人,能走就赶快走吧。”川岛将声音压得很低。
他从心里欣赏白浩,但这并不代表他的欣赏可以让别人知道,他心知此刻的通话内容一旦被泄露出去,对他来说不只是葬送前途那么简单,很有可能会以出卖信息罪论处……
但他不希望白浩年纪轻轻就命丧于此。
“什么意思?天皇陛下决定要我好看了?”白浩低声一笑,对川岛的小心谨慎并没有放在心上。
“确实派出了高手,你……”川岛没有说完,他觉的自己能把话说到现在这个份上已经仁至义尽了,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能走就走吧,毕竟是带着妻子出来,还是回去吧,你说呢?”
川岛也有妻女,从苏曼扮成小护士探听医院的部署情况开始,他就知道白浩要策划行动针对天勤了,只是他没想到白浩的胡闹会引出白,这场游戏玩到现在如果再不收手,一定会出大事的……
“出来当然是为了再回去,不过剩下的事就不用你担心。”白浩耸耸肩,他知道川岛说这些话是为自己好,但这件事的后果本来就在他的计划之中,如果天皇没有派出厉害的人,他才应该纠结,不过这话和川岛说不着!
“华夏俗语,听人劝吃饱饭。”川岛用蹩脚的中文说出俗话之后又道:“你自己看着办,自求多福吧。”
“等下,你知道天皇派出了谁吗?”白浩觉的川岛是真的希望自己别出事的,难得遇上这样一个好人,他多问一句应该也没什么关系,毕竟知己知彼才更有把握嘛!
“派出了白。”川岛顿了顿说道:“也许天皇陛下还不知道这件事,或者就是天皇陛下授意的,我只能说,你……小心点吧,这么多年在白手中就没有过活口。”
“谢谢。”白浩真诚的道谢之后,照着川岛之前的做派道:“我欠你一次,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帮忙,随时可以打给我!”
“但愿我之后还能听到你活着的消息。”川岛在门外手下敲门之前急忙挂断了电话,才跟着属下一起离开医院,准备回到自己的本职工作中。
他们已经没有在这里继续滞留的必要了,接下来的事白会全权负责,而照黑所说的意思,他们留在这只会是白的绊脚石,只会碍事而已……
虽然这样的说法让川岛有些难以接受,但却不得不承认这话是事实,毕竟天勤是从他们手中被绑走的……
挂断电话之后,白浩照着之前老头子给他打来电话的号码回拨过去,却显示关机,心中不禁出现意思担心,虽然他并不担心老头子本身的安危,却不能不担心老头子会不会因为情况紧急再次放弃慕言……
毕竟慕言的状况那么不好,一定已经成为老头子的拖累了……
想着,白浩又给老头子发了条信息,将天皇派出白来救天勤的事告诉了老头子,却并没有向往常一样打给百里询问老头子的联系方式。
老头来东瀛应该是临时决定的,百里之前说联系不到,现在也一定联系不上,毕竟老头子不会突然通知自己做什么事又不管不顾的,老头子一定还在东瀛,还和慕言在一起,而现在白浩知道自己只能等!等老头子看到信息联系自己!
“怎么了?”苏曼看着发过信息却眉头紧皱的白浩,有些担心的问道:“刚才是川岛的电话吧,他说了什么?”
“你知道天皇身边的黑和白么?”白浩联系不上老头子,却也只能对其答应自己保护慕言安全的事保持一定信心,但这件事他还没想好怎么和苏曼说清楚,对于老头子心狠的程度,白浩不想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老头除了对自己一直保持耐心包容和关照之外,其余任何人都是被他当做工具和棋子的,随时可以丢弃不顾死活,而慕言偏偏又很赞同老头子这样的做法……
白浩不得不担心,就算老头子没有主动说要放弃她,慕言也会主动建议老头子放弃她……
“当然知道!”苏曼点点头,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坐在白浩身边紧张的看着他问道:“难道……川岛说天皇派出了白吗?”
“你居然真的知道啊!”虽然黑和白是两个人,但苏曼能这样肯定的说出被派出的是白,他依然觉得有些好奇。
“老公,我们……恐怕不是对手。”苏曼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也知道白浩实力的深浅,但听到是白被派出来的消息,她依然担心白浩会在东瀛出事,不免言辞恳切的劝道:“我师傅都不是他们任何一个的对手,我们也许不该在这里继续等下去。”
“恐怕不等不行欸,我和我师傅必须借此确定一件事才行。”白浩耸耸肩故作无所谓的样子想让苏曼暂且宽心,但他却在心里分析了一下这句话,看来,川岛并不是骗他的!
不过正如他说的,就算自己真不是对手,这次也只能硬拼了!老头子不可能不知道白的危险程度,可他既然敢让自己在这做这个诱饵,就说明后面还有更为缜密的安排!
白浩相信自己的实力,更相信运筹帷幄了一生的老头子的安排!
“黑和白是天皇身边最得力的保镖,从他们来到天皇身边开始,就从没有出过任何岔子。”苏曼知道自己劝不动白浩,索性将知道的都说出来,想让白浩提前有点印象,也好想点应对之策,就算是……打不过可以跑的方法也行啊!
“挺厉害的啊!”白浩低声一笑,并不在意黑和白的战斗力,却也没有打断苏曼说下去,他确实需要多知道一点!
“黑主内,白主外,任何事只要被黑断定为危险的,就会派白出马,白向来单枪匹马,除了黑的决定,他甚至连天皇的命令都敢忤逆。”这些事都是苏曼之前从丰臣垣那里听来的,当时只觉的白很狂傲没当回事,可现在却庆幸当时自己认真听了。
“逢人必杀么?”白浩微微挑眉问了一句。如果是一个冷酷的杀手那一定会以杀人为目的,但如果是一个游戏人间的杀手,那他则会以开心为目的,这样,两者之间的猎杀过程就会有极大差别了!
“是的。”苏曼有些沉重的点点头,想了片刻又说道:“一旦锁定目标,白都是直接下杀手的,根本不贵对方机会,当年他和我……”
“擦!”
白浩突然“蹭”的站起来,打断了苏曼的话,径直走向天勤,一个耳光扇在了天勤的头上,十分不爽道:“居然敢偷听我们说话,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
尽管白浩一心在听苏曼讲关于白的事,可他却并没有错过天勤转醒时身体微动的小动作。
他讨厌有人偷听自己说话,而天勤尽管被打到耳朵里嗡嗡作响,却依然在为听到白要出马的消息而满心欢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一个废弃的深层地下防空洞中,以鬼老为中心周围站着十一个形形色色的人,高矮胖瘦从服务生到公司老板都有,这些都是很早之前被部署在东瀛的潜伏者。
鬼老坐在椅子上一直没有开口,而这几人也一直保持着最初进来时的姿态,恭敬的等待鬼老发号施令,期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也没有任何一人按耐不住出声询问,整个防空洞里安静的像是没有人一般。
许久,鬼老才收回看手机短信的视线,环视几人,淡淡开口:“我跟着他先走,你们负责把慕言送出东瀛,在这期间必须保证她的安全,明白么!”
“明白!鬼老放心!”几人几乎异口同声,语气里带着不可动摇的坚定。
鬼老前后说了两个他,第一个是说五分钟前突然放弃追踪慕言,快速离开此地的白,另一个说的就是慕言。
白浩的短信再加上白的突然离开,鬼老已经确定了自己之前所有的猜想,这个时候他必须亲自出马去帮白浩才能放心,而之前既然已经答应白浩要保证慕言的安全,那么现在送慕言回米国也同样重要!
除了这十一人在东瀛境内护送慕言之外,在港湾他还安排了别人接应,现在白已经离开了,就算还有其余的人守在附近也无所谓,对慕言来说此刻的状况已经毫无威胁了,毕竟有这几个潜伏者守护,护她安然完全没问题。
“白绝非善茬!”慕言虽然一直躺着没动,却也没有错过鬼老的部署,现在听到他说要跟着白,不免有些担心,她和白有过正面较量,实力的悬殊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觉的心惊,而这个时候鬼老居然要单独跟过去……
她根本无法劝说自己不担心。
“嗯。”鬼老应了一声,他当然知道白不是善茬,毕竟是从白手中救回慕言的,他深知对方实力,否则也不会决定亲自出马了。
鬼老心里早就有了具体打算,他是从小看着白浩长大的,白浩之前的基本功也都是他言传身教的,他们之间后来尽管很少相处,却也都知根知底,他不仅不能让白浩独自面对白,甚至还准备和白浩配合,彻底了结了白这个大麻烦!
像白这样危险的杀手,只要他多活一天,对白浩寻找龙印的事就是极大的威胁和阻碍!
“多加小心!”慕言虽然很想再说点什么,可这个时候她根本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鬼老一旦做出决定,那么任谁都是撼动不了的……除了……白浩……
而这次,鬼老就是为了白浩去的,所以再多劝说也毫无意义。
目送鬼老离开的背影,其余潜伏者同时恭敬的鞠躬致意。
离开防空洞之后,鬼老以极快的速度赶往了车站,向白浩所在的位置赶去,并给白浩打出了电话。
“喂?”再一次打晕天勤之后,白浩才放心的接通了陌生来电。
“臭小子,慕言那边已经安全了,今天就能送出东瀛。”鬼老没有说自己此刻正在去往东京的车上,而是先说了慕言的情况,白浩在意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安全就好,这么说之前一直盯着她的真是白?”白浩知道鬼老一定看到了自己的信息,不禁微微皱眉,对天皇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也有了些怀疑,这两位直接隶属于天皇的护卫,如果没有天皇的旨意,应该是不会擅自行动的!
“是。”鬼老看着空荡的列车低声道:“之前让慕言吃了不少苦头的也是他。”
鬼老故意这样说是为了让白浩有危机意识,慕言已经将龙焰心决练到第三阶了,他这样告诉白浩,凭他一向心细的个性一定会更加上心,而他有多年积攒的实战经验和惯用的小聪明,应该不至于被白很快拿下!
有这样的周旋时间,足够鬼老突然出现帮忙了!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白浩没有问鬼老此刻的动向,而是将他说的每个字都记在了心里,他确定白现在一定在找自己的路上,对付这样的人物,他必须万分小心才行!
“嗯,心里有数就好。”鬼老想了想又说道:“如果不放心苏曼,就先把她送走吧,别让她成为你的拖累!”
尽管最初是他让苏曼来到白浩身边的,但现在任何有可能让白浩分心的存在都不利于事情进展,白浩太过重情义,而苏曼的实力该远远不够站在白浩身边同仇敌忾,她不适合继续留在东瀛。
“我知道了。”鬼老说的和白浩想的不谋而合,但出发点却完全不同,鬼老是担心苏曼变成他的拖累,而他担心的则是苏曼会因此受到伤害。他不能因为想救慕言就让自己媳妇陷入危险境地!
接下来和白的较量是自己选的,不管结果如何他都可以承担后果,但苏曼不一样,那是自己的女人,他必须优先考虑好之后的事!
挂断电话之后,白浩起身将靠在窗边喝着咖啡的苏曼搂在了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才低声道:“我想……我应该……”
白浩明明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却突然不知该怎么说出口了,他很清楚自己所想的都是十分现实的事,但苏曼的个性那么倔强,这样的话一说很有可能会伤到她的自尊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苏曼抿唇一笑将咖啡放在窗台上,双手环着白浩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希望我可以留下,即使之后真的遇上危险,至少我还可以为你去……”
“嘘。”白浩及时捂住了苏曼的嘴,微微摇头道:“我保证自己不会有危险,毕竟天勤还在我手里,我有打不过就跑的选择权,但如果让你留在身边,我一定会分心的。”
白浩的想法并不想瞒着苏曼,而且为了让她放心,更会说的清清楚楚。
而且,他虽然不怕死,可之前答应鬼老平息龙印的事还没做到,要取回的遗物连个影子还没见到,作为男人,吐口吐沫是个钉,上次差点挂掉的事已经让他看清楚现状了,这次,他自然会以自保为主!
男人要一诺千金,他要做的事还多呢,绝不会轻易将小命留在这里!
“白之前就很厉害。”苏曼认真的将之前没说完的话继续说出来道:“很多年前我师傅用尽了全力都和他过不了十招!”
很早之前她就知道自己师傅和白过招的事,那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看到自己师傅那么狼狈,却在给她讲述的过程中表现出了十分敬佩的神色,那似乎也是她师傅唯一敬佩的人……
而这个高手现在却要和自己的男人对立……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放宽心!
“你师傅之所以和他过不了十招,是因为他们在硬碰硬为了切磋,可你老公我现在可一点都不想切磋,更不会和他硬拼的!”
一个不死不伤还不会疼的怪物和白过不了十招……白浩默默地将这话记在了心里,他虽然一直在用言语宽慰苏曼,但心里却不停的在思考合适的处理方法,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不能以冒险为主,而是要以脱身为目的!
“我真的很担心。”苏曼没有隐藏自己心里的担忧,而是看着面前这个依然笑嘻嘻的男人有些无奈。
“放心吧,家里有自己的女人等着呢,我的小命是不会随便丢的。”白浩想了想继续宽慰道:“你老公知道什么打不过就跑,更知道以退为进的好处!”
虽然打不过就跑这样的做法似乎有点怂,但这也是战略的一部分,毕竟明知不是对手还要硬拼那叫匹夫之勇!白浩可不希望自己变成找死的匹夫。
之前故意制造声势引来白,是为了帮慕言顺利离开,现在慕言那边都已经安全了,他当然要为自己谋划后路了!
距离白找过来应该没有多少时间了,他得免去自己的后顾之忧才行!
“行!”苏曼紧握双拳,勉强的点了点头,她知道白浩让她先走的原因,她既然可以随时为白浩赴死,就绝对不会成为她的拖累!所以,既然白浩答应她会安然无恙的回来,她就该坚信白浩真的可以说到做到!
在确定绑好了天勤之后,白浩又将袜子死死的塞到他嘴里,这才送苏曼去了最近的机场,直到苏曼登机,飞机起飞,他才放心的返回了酒店房间。
他回来时天勤还昏迷着,白浩也懒得管,便懒洋洋的躺回床上稍作休息,算算时间,应该用不了天亮那个白就该来了,在那之前他需要养精蓄锐,毕竟之后的事恐怕要费不少功夫呢!
就在白浩闭眼凝神之时,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男人推门走进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里。
便利店正对东京女子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而男人也刚好选在了白浩之前所坐的位置,要了一份关东煮之后,安安静静的坐在窗边喝着热茶,眼神十分淡漠的看着对面的医院。
那个叫什么天勤的,就是从这家医院被绑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晨,天刚微微亮白浩便睁开了眼睛,利落的从床上起来,靠在窗边往外看了一眼,确定没什么可疑的人之后才将视线转向天勤。
经过几次被打晕的过程之后,天勤这个时候还在沉睡之中,这两天他已经心力交瘁了,一时半刻根本不会醒。
“呵,怂货。”白浩懒洋洋的坐在窗台上,呼气极轻的听着酒店内外的所有动静,按理说那个白也该到了才对,怎么会拖延到到现在还没出现呢……
就在白浩心感纳闷的时候,突然听到楼梯上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尽管酒店的过道里铺着地毯,来人的脚步声也轻不可闻,但白浩还是发现来人此刻就停在自己的房间门外!
他无声的挑了挑眉,坐在窗台上没有动,却下意识的握紧拳头绷紧了身体,并向楼下看了一眼,之前居然没注意到这人是什么时候上来的,还真是失误啊!白浩皱皱眉,对自己的疏忽有些纠结。
“咚咚咚。”
客气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这和白浩想的截然不同,来人在门外站了足有一分钟才敲门,可他明明可以采用很多种办法直接进来的……
就在白浩纳闷时,门外传来了问话声:“请问是天勤先生住在这吗?”
“呵呵!”果然是来救天勤的,白浩听到问话不禁微微眯起眼睛,却并没有开口回答。
自己又不叫天勤,而且这人能如此精准的找过来,说明他对自己绑架天勤的情况了如指掌,不管自己回不回答恐怕都没多少关系。
“如果您在里面,我就直接进来了。”外面的人说话依然客气,紧接着房间门的锁便传来了“咔嚓”一声,被人从外面轻易的打开了。
“这么没礼貌不好吧。”白浩依旧坐在窗台上没动,却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站在玄关处身穿黑色西装戴白手套的斯文男子。
“你不开门我只能自己进来,不好意思。”男子反手关上房门,说话的声音却依然很淡,像是不请自来的老邻居一样,可随后在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天勤后问道:“这个就是天勤么?”
“是。”对方不动,白浩自然也不会先动,既然已经听说过白的事了,他当然不会再主动的挑起事端。
“那么,你是谁?”白的问话让白浩有点纠结,这问题让他该怎么回答才好呢?直说自己是白浩,恐怕这家伙也未必认识,那还不如不说,自己只是绑架了天勤,那就只说天勤的事好了!
“你是白浩么?”白的话让原本准备沉默以对的白浩,突然觉的自己似乎不能再继续沉默了,不禁微皱眉头打量着白,这个人似乎知道的有点太多了,不过……还好天勤没有醒,不然等回了港城之后的事就没法玩下去了!
“看来真是你。”白并不急着动手,而是在进一步的确定面前之人的身份,他也不是只懂打杀的莽夫,对于一个不了解陌生人来说,他的任何举动都有可能给自己树立不必要的敌人,毕竟他也知道自己只需要带走天勤即可。
“好吧,是我,怎样!”白浩虽然这样说,却已经绷紧了身体,既然对方知道自己是谁,那就看他准备怎么做吧,如果交战不可避免,那也只能拼尽全力了!把事情想到最坏,这样才好为任何一点转机感到惊喜,人生的乐趣不就是这么来的么!
“既然你是白浩,那就怨不得我了。”白见过白浩的照片,但现在突然见到一个大胡子白浩,礼貌的确认一下而已,他虽然杀人无数,却从不伤及无辜。
而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白之前的儒雅姿态瞬间发生了变化,几乎是在眨眼间便闪身到了白浩面前,重拳快速挥了下来。
“擦!”白浩早就料到白会发起攻击,但这么快的速度还是让他心里有些惊悚,却也在同时激发出了他的战斗欲,今天如果不认真些,恐怕要辜负苏曼的信任了!
说时迟那时快,白浩几乎是在闪身躲过攻击的同时,窗台便被重拳打掉了一块,发出了沉重的声响,而发动攻击的白却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既没有恼怒白浩的及时躲避,也没有在意被毁坏的窗台,而是将视线再次转向白浩。
“你的速度够快!”白这话说的不咸不淡,却像是在夸赞白浩,但听在白浩耳中却觉的这样的话带着些轻视之意,但还是很有礼貌的回了一句谢谢。
白浩道谢之后,白再次发动了攻击,同样是重拳呼啸而去,几乎要撕破空气一般,而白浩也没有再躲,反而纵身跃起,使出最大力道揣向了白的胳膊!
自古胳膊拧不过大腿,这次他倒要试试这话究竟有多管用!
“碰!”
白没能及时躲开白浩的攻击,因为在他的印象里白浩应该会继续躲避的,可他竟然没有……
不仅白浩的举动超出了白的预计,一击过后,白浩的神色也开始凝重了,因为重击的效果并不像他想的那样给白造成什么大影响,只是踹偏了他的胳膊而已,甚至连他的行动都没有被干扰。
不仅没有被干扰,反而还在角度合适的情况下,白的另一只手已经做出了回应,想要抓住白浩。
“我去!”白浩在看出白的意图之后,硬生生的在空中翻动了身体,避开白抓他的手,落地的同时便向后退开了几步,已是一身冷汗,他几乎可以想到如果刚才被抓到,这个时候不知道要被拧成几节了……
“你又逃了一次。”白低声一笑,似乎很欣赏白浩的一再退让,语气里带着些许玩味,他几乎从没有遇到过敌手,尽管白浩之前就被划在危险人物的行列,但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个年轻人而已!
经过这两招看来,他也无非是比一般杀手强点罢了。
“必须的,跑如果能解决问题,我干嘛要和你这么费劲的打呢。”白浩尽管已经看出了他们之间的差距,却并没有太过在意,这样的悬殊早就在他心里了,更何况天勤还在这绑着!
他有筹码,没什么可担心的!白浩用余光看了天勤一眼,心道:“这怂货居然还有救我的一天,果然世界大了,什么事都能遇上啊!”
“天真,你该知道你跑不了的。”白轻声一笑站在了窗前,对白浩的理论表示不屑,栽到他手里的人从没有能活着离开的,除了……之前那个老头……
一想到那个从自己手中救走慕言的老头,原本云淡风轻的白不禁皱了皱眉,神色有些阴郁。
“居然还敢发呆啊!”白浩瞅准这个空当,在白皱眉时突然发起了攻击,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袭向白,这一击就算不能打伤他,挫挫他的锐气也是好的!告诉他做人不能太傲!骄兵必败!
“砰。”
白浩的腿重重的踢在白做出提防的胳膊上,紧接着整个人便顺势向后空翻躲开了白随手就可以发动攻击的范围,看着后者更加阴郁的眼神,白浩这才哼声一笑:“你妈妈没教你做人不可以轻敌么!”
虽然白浩的攻击被白及时拦住了,但白也因为刚才分神时的被攻击而向后退了一点,整个人更是散发出了浓烈的肃杀之意,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被一个年轻人打退,尽管只是半步,但对他来说已经是极大的耻辱了。
“你很生气啊!”白浩为防万一不动声色的站在了天勤的椅子后面,看着眼冒怒火的白道:“你现在这种心态如果放在二战期间,是不是准备刨腹自杀了!”
白浩并非有闲心调侃,而是他需要一点时间缓和体力,两次攻击都是使出了全力的,他需要抓紧时间休息,这对他来说极为重要,毕竟现在白守着窗口,而从门离开根本不现实。
此刻正是几个旅游团在外面集合的时候,一楼大厅的拥挤程度可想而知,从门走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因此,他需要积攒体力,尽快引开白之后从窗口离开!
“不自量力!”白对于白浩的话却突然又不生气了,而是低沉一笑:“既然你不担心小命放在这,就从天勤后面站出来吧。”
“我担心啊,我是个有媳妇的人,怎么会不担心自己的小命呢!”白浩故作轻松的耸肩一笑:“男人的话要说到做到,我和我媳妇说过我会平安回去,所以我的小命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是一个男人的承诺,不可动摇!白浩在心里补了一句,看着白的眼神也更加坚毅。
“看来,今天无法帮你完成承诺了。”白说着再次发动攻击,眼神凌厉的像是有匕首暗藏其中,眼中闪动着冰冷的金属质感,冲向白浩的速度快到让白浩有一种龙卷风过境的错觉,便下意识的摸出了金属锥,正对白挥来的拳头,迎击而上!
就算自己凡胎肉体不是白的对手,但这外星金属总可以制造点实质性伤害了吧!
看到白浩拿出武器,尽管白不知道那是什么,却依然及时的收回拳头,直接越过挡在白浩前面的天勤,双脚落在地上的同时,回身便是一记高扫踢,重重的踢向白浩的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是被鬼老这样的怪老头教出来的,他随机应变的能力远超出一般人的应对套路,对于白此刻踢出的腿,白浩立即蹲身躲避,而那记重腿不仅掠过了白浩的头顶,更是从天勤的脑袋上方扫了过去,带起的劲风将天勤的头发都掀乱了。
而白浩却没有注意天勤的状况,而是趁机从下至上挥起一拳,正对白的膝盖侧击,尽管由下到上的角度并不能将攻击发挥到最好效果,但至少可以让白知道自己绝不是一个软柿子!
只是白看出白浩的攻击意图的同时,整个人突然悬空而起,快速的翻转到另一侧闻闻的站在了地上,看着白浩道:“如果刚才我踢中天勤,你就没有人质了。”
“怎么会!高扫踢的高度不会踢中一个坐着动不了的人。”白浩像是在给白上课一般说的理所应当,白浩心里有数,这个时候,天勤对他的重要程度,远高于对白的,因此,他是不可能拿天勤的性命开玩笑的!
“你不担心我故意杀他么?”白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眼神却十分认真,与表情极为不符。
“你是来救人的,不会为了我杀掉你要营救的目标。”白浩眯眼一笑:“我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而来,当然知道怎么应对!其实,你应该清楚,只要天勤在这,我就可以随时走人。”
“不,你走不了。”白摇头一笑,可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的说道:“只要你打不过我,就永远没有逃走的机会。”
“也许吧。”白浩不以为意的耸耸肩,他当然知道打不过就跑是要建立在一定条件基础之上的,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今天这场恶战他早就想的清清楚楚了,从人质到离开的方向,他早有打算!
“休息好了么?我们继续吧。”白这样的态度像是在让着白浩一般,而这样的语气却让白浩心里顿感不爽,他白浩顶天立地一汉子,什么时候需要别人这样让着了!
想着,他突然腾空跃起,在白发动攻击之前率先飞起一腿,他不满白的态度,而且他确实还需要一点时间让天勤醒过来,只有这个怂货醒了,他之前预计的场景才能出现,在那之前,他还需要和白再耗一会!
“砰!”
白浩的鞭腿实实在在的踢出去,却被白及时拦住了,并在同时回踹过来,力道比白浩的攻击还要重上几分,而白浩也如法炮制的用胳膊挡住了致命攻击,可整条胳膊却都传来了阵阵的麻木感,拳头几乎都要握不紧了。
但他并没有暂退的意思,而是在阻挡之后立即跃起,握着金属锥的手迎着白的咽喉挥了过去,在强者面前任何退缩都没有用,还不如玩点狠的!虚虚实实的至少不能让白弄清他的套路,这样可能还有一线机会!
“砰!”
白浩与白之间的距离不远,而他此刻挥出金属锥的力道又很大,迫使白不得已的退开了两步,眼睁睁的看着白浩手中的金属锥刺入了一侧墙体的转角,并卡落了一大块墙皮!
“小心点!”白浩‘善意’的提醒一句,紧接着便再次跃起,仗着自己过人的体力和灵活度,再次挥动金属锥,依旧正对着白的咽喉!
“撕拉!”
白浩的金属锥再次因为白的闪避而刺入墙体,整块墙板都被他的力道震裂了,一条一指宽的裂缝,以金属锥没入的位置蔓延开来,裂缝清晰可见。
“居然又躲了啊。”白浩低声一笑,看着白的眼神带着孤注一掷的狠辣和决绝,似乎是他一直站于上风一般。
正是他此刻的眼神和狠辣的举动反而给白带来了无形的压迫感,而白浩选在后者眼露不解之色时,再次对着其咽喉处挥出了金属锥!
“如果找不到合适的自救方法,那就将自己放在强者的位置上,用压迫打法做出攻击而非回防,这样做虽然有一定的危险,但同样拥有等同的胜算!”
这是老头子很早之前说过的话,也是白浩最初跟着老头子学习,被一次次撂倒时记住的方法,而现在,他在用的就是老头子说的压迫打法,先以气势胜人占据主导,毕竟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你就一点都不怕死么?”白再次退后躲开了攻击,看着轻盈落地的白浩微微皱眉。
白对于白浩这样一次次主动发起攻击的举动十分不解,这样消耗体力的打法无异于自寻死路,可白浩看起来却十分轻松自如,这让他不得不正视面前这个年轻人,并端正了之前的态度。
虽然从总体实力上看是自己已经占尽了上风,但白浩突然一改之前被动善逃的方式,采用了这样不怕死的打法,倒让他纳闷起来,刚才如果他没有躲避白浩手中的武器,估计自己已经见血了……
而这样的认知让他心中十分不爽,他已经有太多年没有后退过了。
“当然怕啊,小命只有一条。”白浩眯眼一笑,像是完全没将白的话放在心上一般,话音刚落便又发动了攻击。
白再次因为白浩的跃起后退了半步,而白浩却在其退后的这个空当突然改变攻击方向,稳稳的立于天勤的斜后方,手中的金属锥准确的抵在其脖颈侧面的大动脉上,看着白狡猾道:“所以,你现在有没有想好先让我离开?”
白浩之前有很多机会可以靠近天勤,并以现在的形式威胁白,但他如果之前这么做一定会让白以为他不堪一击的认了怂,而经过他几次主动的攻击和白几次的退让之后,他现在的威胁也显得极有分量,他几乎确定白根本不会在这个时候主动上前!
威胁别人也是技术活,这样的招数用不好会被当做狼来了,甚至还会被嘲笑,当然不能随便乱用!
“个体生命不同,但这世上善恶总量不变,每个人出声就扮演着各自的角色,有的是善,有的是恶。”白微微摇头,像是自言自语般说出了这样的话,却让白浩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正如白浩所料,白的话音刚落,他便随手抽出了一直别在腰间没有动过一下的短刀,直接刺向天勤心脏的方向!
“我去!”这样突来的变故是白浩没有想到的,就算他不用天勤做人质离开这里,但之后回到港城想查出幕后之人也难免需要天勤啊!这个时候谁都可以死,但天勤真的不能!
“叮!”
白浩眼疾手快的及时用三角锥死死的挡住了白快速刺出的匕首,由于白的力道极大,匕首甚至因为与金属锥硬碰硬而被卡去了刀尖,而白浩的整只手也因此被震的发麻,可更让他发麻的还是心!
他直到此刻才开始怀疑,白领命前来究竟是不是为了救天勤的……如果不是,那天勤今天恐怕就必死无疑了,相比白针对天勤,白浩更希望他接下来和自己死磕……
白浩不算读心专家,但也算阅人无数了,可像白这样的,他还真没弄懂……更何况自己想离开已经很困难了,如果再想带上一个天勤……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想着,白浩不禁握紧了拳头,这场对决,看来远比他之前以为的要艰难许多!这是第一次遇到完全超出他预计的战局,还退无可退!
“呵。”白随手扔掉手中断了尖的匕首,站直身体看着白浩,不咸不淡的开口:“我刚才说了,每个人从出生就扮演各自的角色,有的是善,有的是恶。”
“看来你是恶的那一类!”白浩从这话中隐约听出了白刚刚才要杀天勤的举动是临时决定的,但还是紧了紧握着金属锥的手,准备随时应对出其不意的状况。
“一直都是,我杀过的人比我吃过的饭都多。”白似乎并不准备再做攻击,反而低笑一声说道:“我是皇室的御用杀手,在这世上几乎没人能管我,而我也不止要杀任务目标,更要杀让我觉的不爽的人。”
“比如我?”白浩微微挑眉却并不在意白究竟是什么状况,不过他确实需要在交谈过程中,想清楚自己该怎么做!
“不,我说的是他。”白看了看完全没有清醒之意的天勤道:“你只是别人交给我的任务而已,但他是我真正觉的该死的人。”
莫名其妙啊这厮!这是白浩此刻最想吐槽的点,从白进来开始到现在,天勤始终都没有醒过来,却被划分到了该死的行列,对于这家伙的说法,白浩只能想要一个概括,那就是莫名其妙!
“他又没惹你。”白浩暗自绷紧身体,可语调却十分轻松。
“他将我的目标挡在了身后。”白的表情依然如初的说道:“我讨厌有人干涉我的行动,所以,在杀你之前,他必须先死。”
“有想法。”白浩干笑两声,随即又反问道:“我如果不用他威胁你,你是否觉的杀我更有胜算些?”
白浩需要引开白的注意力,天勤能不死还是不死比较好!
“呵。”白没有再说话,而是突然跃起,速度极快的直接冲白浩而来,他心中已经起了杀天勤的心,因此,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能够阻碍他对白浩下杀手了!
然而……
“嗖!”
就在白的重拳临近白浩之前,一个突然从窗外飞出的小石头却硬生生的让他改变了攻击路线,临时收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的视线立即随着石头飞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敏捷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外面了,从楼下一跃而上,速度极快的从窗口翻进了房间,这一连串动作让他不由皱眉,之前竟然没有察觉到此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附近的。
“老头!”别人看不出这人不要紧,但白浩却是一眼就认出了鬼老的,不禁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难怪他让自己绑架天勤引诱白过来,原来是要亲自出马啊!
这老头还真是喜欢出其不意!
鬼老动作连贯的从窗口一跃而入,双脚稳稳的落在地上,背脊挺直丝毫不像百岁老人的姿态,意气风发的几乎超过了此刻昏迷不醒的天勤,他站在窗边看着正对自己的白,低声一笑:“我们师徒和你都很有缘嘛!”
“师徒?”白听到这话先是看看鬼老,又微微侧头看看白浩,不仅眯起了眼睛,之前白浩所用的招数都和这个老头截然不同,如果不是此刻听到这话,他根本不会想到这两人会有什么关系。
“对。”鬼老点点头,随即又笑道:“我们之前交过手,现在还有我徒弟,你如果心里有数就赶快走吧,我数五个数。”
鬼老说着往旁边让了让,将窗口彻底让了出来,他不想在东瀛闹出任何动静,更何况这里还是东京,他的出现不仅不会让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甚至还可能会惹祸上身,尤其是在这个楼下满是客人的酒店里遇上白这个高手……
“不用数了,还没动手我是不可能走的。”白从记事开始就被当做一个保镖护卫培训长大,对于生死向来没有概念,而这不仅是因为他之前的专业训练,更是因为他几乎没有遇到过让他吃瘪的对手,他的过往让他有足够狂妄和冷漠的资本!
“好自为之吧!”鬼老缓慢的点点头,这才轻飘飘的看了白浩一眼,不由得扬起一个他认为和蔼的笑容,几天没见,这小子看起来顺眼多了!果然距离产生美啊!
鬼老的笑容和白浩理解的笑容意义截然不同,他一直观察这鬼老的表情,在此刻看到一个古怪的表情之后,他立即做出了反应,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纵身跃起,快的如同一道闪电般向白袭去!
之前被震到发麻的手已经在此刻完全恢复到了最佳状态,他练了多年的龙焰心决,自身修复能力几乎强到了变态的地步,因此,仅是老头子出现的这一点时间,他的激素水平就已经恢复到了最好状态,身体所有的不适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时发起攻击的他就像一颗炮弹,无论是速度还是力度都达到了最高值!
“砰!”
白下意识的对袭来的危险做出防护,并在白浩一击过后,闪开时使出一记摆拳,并在打空时立即侧踢过去。
动作连贯的几乎要将白浩逼入死角一般!
而一直站在窗边看着两人的鬼老则在白单腿飞起时,瞅准机会快速的窜了出去,以压倒式的力量直击白的侧脸,白心头一惊急忙收腿回防,可护住脸的小臂却传来钻心的疼,整个人也被鬼老惊人的力道震退出去!
鬼老冷眼看着白接连倒退数步,后背靠着墙才勉强稳住的身体,双脚稳稳的站在白之前所站的位置上,负手而立,尽管已经是百岁老人了,却丝毫没有垂老之态。
“二对一我不是对手。”白没有理会自己几乎无力动弹的手臂,而是保持尊严的站直身体看着鬼老,他心知一个勇士承认自己的不足和弱势并不丢人,尤其是在二对一的情况下,任何服输的话不过都是对对方和自己的尊重而已!
更何况……这个老头之前可以从自己手中救走一个受重伤的女人……实力的悬殊早就摆在眼前了,只是他并不习惯求饶退缩,更不屑于利用自己是天皇贴身保镖的名号找人帮忙!
他有他的尊严,宁死不屈!
“一对一你也不是对手。”鬼老看着白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也并不担心这话是否会激怒他。
之前想方设法救出慕言时,他就知道这个年轻人不简单,而此刻他站在这里,不只是为了来帮白浩解围,更要让白浩知道想取回龙印的过程有多不易,有多少高手挡在他前面,他必须小心再小心!
真正需要弄清楚取龙印不易的不是他,而是白浩!之前多少好言规劝善意威胁对白浩这小子都没多大用处,鬼老觉的白浩需要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才能真正的清楚现实状况!
鬼老决定利用白给白浩好好的上一课!慕言已经将龙焰心决练至三阶,尚且折损在白的手中,接下来的事情发展,他要让白浩都看清楚!
“也许吧。”白应了一声突然脚尖点地,借助墙壁一跃而起,做出一个后空翻的动作,一记下劈腿快速的向鬼老袭去,而后者却站在之前的位置不为所动,并不急着做出回应,却在暗中握紧了拳头。
白浩见状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突然觉的老头子亲自出马似乎不只是来搞定白的,而是想提醒他什么的……思及此,白浩紧跟着跃身而起,手中的金属锥对着白便刺了过去!
既然老头子不出手,那就让他做主帅冲在前面吧!就在白浩信心满满的卯足势头冲过去时,白原本腾空的身体像是突然变异一般扭曲成了一定的角度,竟硬生生的避开了白浩手中的金属锥!
“我去!”白浩眼睁睁的看着不可能躲过去的白就那样躲了过去,不禁微微怔忡,这哪是人能做到的啊,这货一定是变异品种啊!
白浩双脚落地想要再次攻击,而白的动作却快他一步,目标依然直指鬼老而去,看都没看他一眼!
鬼老挥出重拳袭向近至眼前的白,而两人的拳头在大力对击后,连鬼老也不禁退后了几步,脸色隐隐有些发白,而白却像没有被影响到一般,突然回身,脚尖轻点的转换方向正对白浩,动作迅速的让鬼老不免心惊:“小心!”
鬼老没能拦住白突然变换的攻击方向,但他知道这将是给白浩最好的教材!尽管心里有些担心,却也只是暗中调息,并死死的盯着白的动作,这才是他的真实实力啊!
“擦!”
白浩看见鬼老倒退的步子,这个时候自然不会硬接白挥来的拳头,而是借助自己的速度优势,向一边闪开,而白的拳头由于惯性重重的落在了一边的柜子上,实木柜子硬生生的被打出了一个大洞,而他带着白手套的手却依然纤尘不染!
遇上对手了!
白浩下意识的看了鬼老一眼,却见其脸色有些不对,不禁微微皱眉,眼带疑惑。
“你师傅受伤了。”白像是在解惑一般缓声说道:“他之前救人的时候就已经受了伤。”
白浩听到这话不禁看向鬼老等待老头子的回应,心里却满是不可置信,这么多年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老头子受伤,在他的印象里,老头子和丰臣垣的体质应该是一个等级才对,根本不该受伤的……
可是……
“不要分心!”鬼老就知道自己受伤的事就是可以瞒过所有人,也一定瞒不过白,他们之前有过重拳的对撞,而刚才那一记重拳的力道和救苏曼时自己所用的力道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白能看出来也并非难事……
只是……被对方知道了弱点可能会有麻烦,如果他一直攻击自己的伤处……鬼老没有继续想下去,毕竟在他心里自己的安慰无足轻重,只要白浩没事就可以了!
“他帮不了你了。”白本以为鬼老的伤已经好了,可刚才对击之后才发现原来没有,两人的实力本就相差不大,而他当时为了不受伤才没有继续追慕言,现在看来他当时的决定多么明智!
但白平淡的语调却在白浩听入耳中时觉的万分刺耳,这人居然伤了自家老头!这是谁给他的胆子!可尽管白浩心里怒气翻涌,但表面却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怎么?你……”见白浩一直不动也不说话,白不仅有些奇怪,既然是师徒应该感情很深才对,可白浩的反应未免太冷静了些,他想看的愤怒居然没有出现……
可白的话还没问完,白浩却突然飞身而出,握在手中反射着哑光的尖利金属锥直刺白的咽喉!老头子教导了自己这么多年,除了自己可以给他添堵之外,谁都不配给他添伤!
尽管白浩什么都没说,但他心里的怒火却一点都不少,与表面的平静比起来胸腔中的炙热几乎翻涌到可以煮沸一切的程度,可白的实力却仍不容小觑!
白冷静的顺着金属锥刺来的方向后仰到底,并在躲开攻击的同时一记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紧接着使出一记高鞭腿,正对白浩的头踢过来,角度极其刁钻!
鬼老见状直接闪身过去,使出一记低扫踢,扫向白落于重心的腿上,可白却并没有因为重心不稳摔倒,反而将踢向白浩的腿硬生生的收回,重重的向下踏去!
“擦!”
白浩本来已经赶不上救鬼老的动作却突然快了数倍,握着金属锥的手更是超出了他的反应,直接刺向白的胸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噗!”
白匆忙抵挡的手掌被金属锥瞬间刺穿,而白浩的动作却并没有因此停下来,反而加重力气一鼓作气的将金属锥戳进了白的胸口,冲撞之力大到直接将人抵在了墙上。
就在这个空档,鬼老利落的翻身而起,拍拍衣裤上的土,看着白浩果决的身手满意的点点头,并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拔出金属锥时溅在身上和脸上的血迹,倍感欣慰。
“你故意的!”白浩在白死透之后,瞬间将视线转向了鬼老,看着后者依旧没有收敛的笑容不禁皱起了眉,他刚才真的担心鬼老会因为来帮自己而死掉,所以这个时候虽然已经处理了白,但他心里的怒气却比之前更甚!
“是啊,是故意的。”鬼老坦然的点点头,虽然白很厉害,但凭他的本事就算杀不了他,想躲还是没问题的,可他需要给白浩上一节形象生动的课,用一个合适的教材,比如白,比如事关生死的场合!
“擦!死老头!你为老不尊!”白浩在鬼老理所应当的答应之后,突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他明知这老头十分惜命又善于以退为进的,可刚才他还不是上当了么……
想着,白浩不禁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只是为了提醒你一下,你的对手可都不是善茬,这只是一个小人物,后面还不一定有多少人等着,你必须从此刻开始正视这些人。”鬼老突然严肃起来,看着白浩道:“我这次是为才来你救慕言的,不然……”
“唔……”鬼老的话还没说完,被绑着的天勤突然醒过来,发出轻不可闻的闷哼,鬼老倏地皱起眉,闪身到天勤面前与其对视,待他看清自己的样貌之后才再次将其打晕,并看向白浩:“走吧,龙焰心决能进阶,也不算枉费老子刚才玩命了。”
“什么?我又进阶了?”白浩眨了眨眼睛,看着老头子。
除了第一次进阶之外,白浩对于后两次进阶都几乎没有感觉,全是在不知不觉间进阶的,而且进阶之后也没有任何感觉,因此老头子突然说他进阶,他反而有些奇怪。
“不然凭你的小伎俩,怎么可能杀了白。”鬼老直言打击白浩之后,又认真道:“你师娘的意见你要听,龙焰心决如果这样练下去,你之后可能会很难自控你的情绪,拿到古武秘籍的事必须抓紧。”
“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自己进阶了欸。”白浩对鬼老的话保持怀疑态度,他知道老头子一切都是为他好,希望他多练一些有用的东西也无可厚非,但无法自控情绪这样的说法却让他觉的像在吓唬小孩。
“你看看慕言就知道了。”鬼老在说道慕言时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师娘怎么了?”白浩挑眉看向鬼老,慕言也是龙焰心决三阶的高手,和自己此刻的状态应该差不多才对。
鬼老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看着白浩对自己脸上和身上的血迹浑然不觉的样子微微皱眉:“先离开这吧,这些事什么时候都能讲。”
“看我这一身血,不忍直视是吧。”白浩顺着鬼老的眼神看向自己T恤上的血迹,道:“走吧,找个地方让我洗洗。”
“还觉的这些血迹让你厌恶么?”鬼老意味深长的看了白浩一眼,便让白浩先离开,随后又解开天勤身上的绳索,这才从窗口跳了出去。
白浩离开客房之后便快速的窜到了树林里,咬着草靠在一棵远离酒店的树上仔细想着老头子的问题,直到看见他走来才奇怪道:“好像没有,至少讨厌的不那么强烈了……”
白浩在老头子面前除了不能说的,其余都是实话实说,尤其事关自己的改变,他更是从不隐瞒。
“这是修炼龙焰心决最大的弊端。”鬼老看着白浩眼带疑惑的模样,一边走一边道:“随着龙焰心决的进阶,你会在不知不觉间变的嗜血,所以古武秘籍必须拿到手!明白吧!”
鬼老对于白浩的反应有些担心,却并没有说更多,龙焰心决的弊端他早就知道,但为了让白浩拿到龙印,就必须修炼,而古武秘籍在谁手中他也早就打探清楚了,到时候如果白浩弄不到,那就要看叶海清了!
为了白浩,为了平息龙印的事,他早就不担心会牺牲多少人!
“那……师娘她……”白浩突然想起慕言最早和他说起龙焰心决需要古武秘籍配合时的语气和眼神,再看自己此刻的变化,突然有些担心,便忍不住问鬼老道:“她之前是不是有过什么不好的状况?”
白浩想知道究竟弊端是什么,但还是斟酌了半天用词,却没有问的太过清楚,反正鬼老知道他的什么意思。
“嗯。”鬼老的表情带着一丝无奈,半响才顿住脚步,认真的看着白浩道“她父母被害之后,她从我这里要了龙焰心决,带着满腔的仇恨练了很多年,却始终无法进阶,直到她有一天她突然知道了进阶的方法……”
白浩听到这不禁握紧了拳头,他知道重点就在后面……
“那是一个雨夜,她知道了凶手的藏身之处,她姐姐担心出事却在拦她的时候被她误杀了,龙焰心决就是在那时进阶的。”鬼老想起之前的事不禁再次叹气:“那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所有劝她放弃报仇的人尽数死在了她的手里,也包括她的亲人。”
“那她……”白浩感觉自己像在听故事一般,虽然知道鬼老不会用这样的事骗他,却依然很难接受这种说法,他无法想象,慕言是怎样拿着武器杀害亲友的……
“直到你长大,我去找她取回龙焰心决,才知道出了这样的事,那个时候她根本无法自控,我这才将她一直带在身边的,过了很多年才让她平静下来。”鬼老想了想说道:“仇恨容易让人蒙蔽双眼,也容易被控制。”
“那你还让我练,不怕哪天我拿着这玩意对付你?”白浩拿出沾着血的金属锥,心情有些沉重。
“你必须练。”鬼老语气十分坚定:“你和她不一样,你在最初接触龙焰心决时已经成年了,而且你心里并没有那么深重的恨,不过……龙焰心决是会渗入肌理血液的,很多事必须提前筹划,要防止所有的不可预计!”
“你也担心过我会变成这样吧?”白浩听到慕言的故事,鸡皮疙瘩便一层层的冒了出来。
“即使知道你会变成那样,我也不会让你停练的。”鬼老再次迈步向前,步伐如同语气一般坚定,留给白浩一个坚韧的背影!
每件事都是要冒险的,就算白浩到最后真的无法自控,但只要他还记得取回龙印就可以了,天下之大,唯有他可以拿到龙印而初心不改!
鬼老承认自己确实有自私,但龙印的风波已经波及了太多人,总要有一个可以解决这件事的人出现,而白浩就是唯一的人选!
“你确定古武秘籍对龙焰心决有相辅相成的作用?”白浩摸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追上鬼老的脚步说道:“你确定我一起练不会真变成一怪物吧!到时候被你卖到动物园做异类表演被参观什么的?”
“你又不是怪物史莱克,想变怪物被参观都没那资本!”鬼老不屑的切了一声,懒得再多说龙焰心决的利弊,白浩虽然现在已经对血没那么厌恶了,但看他此刻的状态还不至于有多糟。
听到他开玩笑,鬼老反而轻松了许多,白浩心里有数就行了,对于一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来说,鬼老言尽于此已经足够了,他了解白浩!
“知道了,我回去就去找古雪妍。”白浩确实知道鬼老的意思,他再次看看自己身上的血迹,并握紧了手中的粘稠,当真没了以往的厌恶感,而这样突来的改变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龙焰心决也太邪性了……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他的好恶……
看来这次回去就算是色诱,也得拿到古武秘籍才行了!
“嗯,别辜负了老子的安排就好。”鬼老看了白浩一眼:“早就帮你订了票,等会儿洗个澡,晚上你就走。”
“你还安排了什么?”白浩倏地竖起了耳朵,并没有放过老头子的随口一说。
“古雪妍呗。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会突然从深山中出来还特意挑了港城。”鬼老鄙视的嗤了一声:“就你这智商以后别对外说是我徒弟,简直就是丢老子的帅脸!”
“擦!”白浩突然觉的仅是一段时间没在一起,就足够这老头胡来了……
“如果在短时间内搞不定,你就直接去找叶海清帮忙。”鬼老看了白浩一眼,认真道:“这件事不用瞒着他,直接说你想要古武秘籍就行。”
“哦?这么放心他啊!”白浩挑挑眉看着鬼老。
“这是他欠我的,现在还给你也一样。”鬼老点头肯定道:“他拿冰魂草试探你,说明他还没忘之前的事,你刚好可以利用他心里多年的愧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神清气爽的白浩已经趁夜回到了港城,而昏睡醒来的天勤却在发现身体被解放的瞬间,急忙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女人的电话。
“怎么了?”女人慵懒的声音如同陈年美酒,带着极深的诱惑力,敲击着天勤的心,让他瞬间有种之前受的苦都不算什么的释然感。
“我被人绑架了,天皇派出了保镖白也被……杀了……”天勤说出的话和他心里想的截然不同,他想说他这两天过得有多惨,他想说为了土玉受了伤,但出口的内容却只是将事情给女人交代清楚……
他知道任何懦弱的行径都会被女人轻视,她必须将事情说清楚,才能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你说什么!?”女人的声音突然变的尖利,电话里还传来了玻璃杯被打碎的声音:“土玉呢?你拿到土玉了么?!”
“没有……”天勤回答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低头看着自己被烫变形的手一股心酸和对自己无能的恨意几乎让他感到了绝望,确切的说,没能达到这个女人的预期效果,才是真正让他绝望的原因!
“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女人暴怒的声音让天勤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却又无力辩驳,他确实搞砸了一切。
“接下来怎么办?!”女人的语气突然缓和下来,带着一丝疲惫的无奈问道:“是谁绑架你的,还有印象么?”
她需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和她的动向如此接近!
“我觉的那个人特别像白浩,不过他伪装了声音和样貌,我也只是觉得有点像……”天勤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并不敢强加自己的想法,而是实事求是的说了出来。
“你说谁?白浩?”女人尾音上挑否定道:“怎么可能!你又不是没见过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我……我最后见到的是一个老头,看起来大概六七十岁的样子。”天勤仔细回忆着之前清醒时看到的鬼老的脸,说道:“我能肯定他们至少有两个人!”
“两个人就搞定了天皇的一队护卫和白?”女人冷笑一声:“你让我怎么相信!”
“除了最初抢土玉的人之外,至少还有一个老头!”天勤见到了鬼老的脸,清楚的知道这个不是之前拿着土玉的人,便十分肯定道:“是那老头杀了天皇的随身护卫白,是个很厉害的角色!”
天勤在醒来时就看见了白的尸体,之前的事他不知道,但却知道那个老头打昏自己之前,白一定已经死了!
“既然这样,他怎么没杀了你!”女人的话听起来十分恶毒,但天勤却知道这话只是在否定他的说法,但他醒来时看到的确实只有一具尸体……而之前也确实看清了那个老头的脸……
但既然是自己没做到,那不管女人怎么说他也只能沉默的承受……
“算了,你先回来吧。”女人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自始至终都没有关心天勤一句,但天勤却在听到‘你回来吧’这四个字时心里一暖,尽管自己让她失望了,可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回去的!
仅是这一点安慰,也足够让他从沮丧恐惧之中走出来!
与此同时,白浩已经站在了云眠门口,看着楼上楼下的灯火通明无声的抿唇一笑,大大咧咧的走了进去!
“你回来了!”苏曼几乎是在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瞬间,便立即冲到了门口,看到只有一天没见的人好好地站在院子里,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要回来就好,别的都可以不计较!
“嗯,我回来了!”白浩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搂着苏曼的肩走进屋里并反手关了门,看着客厅里一个个看着自己的人咧嘴一笑:“这么晚了大家还等着我呢,当真受宠若惊啊!”
“少臭屁了你!”云诗瑶见白浩依旧那副嘚瑟样子,也知道苏曼之前的担心已经没必要了,这才眯眼一笑道:“我们只是不想睡而已,和你没关系!”
“那还真是巧了,正好我回来的晚,也没有打扰您休息。”白浩笑嘻嘻的收到一个标准白眼之后,才懒洋洋的将自己扔在柔软的沙发上,随即看向司闻道:“匿名公布一条追杀令。”
“啊?追杀谁?”司闻见白浩一回来就要发追杀令,不禁奇怪的眨着眼睛看向他,却依然十分专业的问道:“匿名的话要留联络ID吗?”
“追杀这个人。”白浩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有些折痕的照片,扔给了司闻,说道:“不要留具体ID,但发起任务的位置要锁定在港城!”
司闻看看照片里的人点了点头表示OK,他对照片中的老头并没有印象,但看到照片的何啸却觉的这人十分眼熟,虽然他没有直接问出来,但还是下意识的用眼神询问了白浩这么做的用意。
他如果没认错,这人应该是白浩的师傅才对……几年前他曾在百里的私人住宅中见过这个人!
“任务贴在烈焰榜的榜首位置,这个任务的价格给到最高,知道的人越多越好。”白浩看到何啸看自己的眼神,不禁眯眼一笑,继续道:“三天以后公布由龙啸执行这次追杀任务!”
听到这话司闻苏曼和何啸都不禁一愣,司闻和苏曼惊讶的原因都是因为何啸已经很久没有接手过任务了,可见这次的目标十分棘手。
而何啸更是没想到这个任务会交给自己,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照片上的老头……毕竟在他印象里白浩虽然一向做事随性不羁,但绝非是欺师灭祖的人,可这次……
疑问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在何啸心里,可他又碍于在场的人太多而不能问出来,只能默默的看着司闻按照白浩的意思,将任务加码之后贴在了烈焰榜的榜首位置。
下午。
两人从酒店出来直接去了鬼老的暂住地,白浩进门没有和等在房间里的圆肚子潜伏者说话,而是直接进了浴室,将所有水龙头都打开并哼着小曲,他可不想听到老头子和潜伏者要说的内容。
等他洗好出来,潜伏者已经不见了,只有鬼老正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喝着土耳其咖啡,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坐在鬼老旁边的椅子上,抢过鬼老的咖啡喝了一口问道:“机票是几点?”
“别急,还有时间。”鬼老说着从搭在一边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张自己的照片,放在桌上推给了白浩。
“几个意思?”白浩看看拍照之后更显帅气的老头子挑了挑眉,扬起一抹坏笑。
“把这张照片贴到烈焰榜上,找信得过的人在暗地里叫出高价来追杀我,看看能不能引出天勤幕后的指使者。”老头子靠在椅背上看着白浩,笑容和白浩此刻的几乎一模一样。
“啊?你说真的?没开玩笑?”白浩看着鬼老突然双眼放光,这正是他刚才洗澡时在想的事啊,只是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和鬼老说出他的坏点子,毕竟之前老头子和天勤对视的细节他并没有忽略掉!
原来……在这件事上他们想到一起了啊!
“老子什么时候和你开过玩笑!既然知道怎么做就别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鬼老和白浩可谓是心照不宣,他们的默契就像与生俱来的一样,虽然在牺牲同伴这件事上他们存在着很大的分歧,但想坏点子的时候,他们简直就是一个人!
“明白。不会辜负您老一片好心的!”白浩点点头,立即将老头子的照片收到了口袋里,只要老头子愿意站在这风口浪尖上接受那些杂碎的揣度和寻找,这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当云眠所有人都去睡觉之后,白浩又从床上翻身而起,悄声的走到了院子里,树下一个一动不动的壮汉正站在那,看见他出来微微颔首却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你在好奇我的决定,是吧。”白浩当然知道何啸不是个能在心里藏住事的性子,尤其是自己做出反常举动的时候,他更要问个明白的。
“是,我想我知道照片里的人是谁。”何啸并没有用十分肯定的词,但语气却十分肯定,他不想怀疑白浩,一点都不想。
“嗯,你应该知道,他是我师傅。”白浩耸肩一笑,斜靠在树干上点了支烟:“你一定找不到那老头子,但在这个过程中声势要大,我会在背后散布一些消息,之后的事你都不用管。”
“这是你们商量之后的决定?”何啸几乎已经肯定了自己的说法,但还是确定了一遍。
“嗯。”白浩不愿意多说老头子的事,而是在吐出一个烟圈之后才再次开口:“你们一直没睡,想必是因为苏曼说了什么吧,我的敌人远比我以为的要强大,也藏的更深,我需要核实的策略。”
“我明白了,需要我做什么龙头只管吩咐吧。”何啸不需要知道白浩究竟在想什么,他只要知道白浩这么做只是一种策略就足够了!
“通知你媳妇在这条追杀令后面暗中加码,始终保持烈焰榜任务的第一位。”白浩本来可以让百里做这件事的,但既然何啸问起来了,那么无论是谁做都没多大关系,反正暗中加码也不会有危险,他不用想太多。
“好的,我这就联系她。”
两人说完之后各自回房,可白浩还没睡多久,就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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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一会儿过去找你。”白浩爽快的答应了,欧阳雨这么早给他打电话也许不止接季静这一件事要说,但如果他现在不答应,可能后面的话她根本就不会说,所以,去见见也没什么不好,更何况……
白浩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那本还没还回季家的古书,不禁微微皱眉,似乎最近的事情有点多啊,这个遗留问题已经拖延好几天还没搞定呢!
出门前,白浩将古书一并带了出去,既然等会儿要去接季静,不如将这书一同送回季家好了,事情要凑在一起做才能提高效率!
欧阳雨从白浩答应要来开始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了,面前摆着一小份布丁蛋糕,半天都没动一下勺子。
当她远远看见白浩的SUV平稳驶来,这才微微一笑,起身走到吧台为他煮了杯咖啡,咖啡还没煮好,就见白浩已经大大咧咧的推门进来了,便客气的扬起一个笑容和善道:“坐吧,咖啡马上就好。”
“静儿几点考完试?”白浩坐在桌边翘起二郎腿,可他随手将带出来的古书扔在桌上的动作,还是让欧阳雨不禁一顿,却随即像没看到一般回答道:“中午十点半,不过你还是早点过去吧,她每次考试都会提早交卷的。”
“果然是学霸啊!”白浩点点头嘿嘿一笑,接过了欧阳雨端来的咖啡,小抿一口之后夸赞道:“还是你这的咖啡最好喝!”
“喜欢的话欢迎你随时来喝,免费。”欧阳雨说完这才将视线落在古书上,微微皱眉正视白浩道:“这么多天了,这书怎么还在你手上?”
“这几天忙呗,要不是你说让我接静儿,今天估计又要忘记这事了。”白浩看似随意的回答却是在故意让欧阳雨发现话中的漏洞,毕竟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
“哦?是么?这话说的你还真够忙的。”欧阳雨也没有直接拆穿他,但靠在椅背上看着白浩的眼神却已经表明了自己的不相信,很多时候和聪明人说话都很简单,完全不必说的太明,一个眼神足以说明问题,表达出意思。
欧阳雨很想问白浩这几天都做了什么,去了哪,但这样查岗似的问题并不合适由她来问,因此,正好白浩自己说他这些天很忙,她便可以顺着这话了解白浩的动向了!
“说的是啊!”白浩故意点点头,他当然看出了欧阳雨的意思,不过这并不影响他说话的内容节奏,却在看到台历时突然想到了和毒蝎的约定时间,随即自然的换了个重点说道:“这几天在想方设法搞定和符文的纠葛。”
“只是一个符文就绊住你了?”欧阳雨双手环胸,对白浩的推脱之词表示了明确怀疑。
“当然不止符文,还有冷月馆的馆主也出现了,我突然发现自己简直就是问题中心欸。”白浩完全忽略了欧阳雨的目光和她语气里的怀疑,既然说到符文了自然会想到安妮和天冷月,那就一并说出来呗!
他说了这么多无足轻重的事,接下来就可以坐等欧阳雨表态了!
“哦?”欧阳雨听到白浩说的这些人不禁微微皱眉,却耐心的顺着他的话道:“冷月馆馆主……你说的是天冷月?”
“是呗。难不成港城还有好几个冷月馆么。”白浩耸耸肩,懒洋洋的说道:“天家人这样盯着我不放估计都是因为燕京那位死掉的天老爷子,不然他们也不会这样看我不爽吧,你说呢!”
白浩这样说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天家那些人,其实他很清楚天家早就貌合神离,分崩离析了,不然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天勤天北和天冷月不可能一个个的这么冷静!
越是大家族越是无法真心凝聚!尤其是主心骨死了之后!
不过天家怎样和白浩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欧阳雨问起来,他又刚好需要一个合适的说辞来证明这些天他真的很忙而已!
“和天老爷子没关系。”欧阳雨摇摇头:“天家人巴不得那老爷子早点死,你也算为他们的自由出了一份力呢!”
“这都知道了?“白浩勾起一个坏笑道:“你也知道的太多了吧!”
“我知道的还不算多。”欧阳雨说这话的时候深深的看了白浩一眼,见后者神情丝毫不变,随即掩饰了眼中的探寻之色,说道:“我一向自信,想知道的事总能知道!”
“说的这么厉害,我都觉的自己没有秘密可言了。”白浩不以为意的耸耸肩,随口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不如猜猜我要怎么处理符文的事吧。”
“这有什么可猜的,我如果是你就借与自己无关的人杀了他。”欧阳雨毫不掩饰的说道:“悄无声息的处理掉一个敌人,是最保险的做法。不过,你能想到的,别人也许也能想到。”
欧阳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一直在注意白浩的表情,可白浩却像是没看出来一般,眯眼对视着欧阳雨的目光:“我觉的你话里有话,不然就直说吧,我知道你叫我来不只是为了喝早茶。”
“符文的存在那你那么棘手么?”欧阳雨没有急着说什么,而是先提出了问题,在她的印象里白浩不会太估计符家才对,在没有弄清楚白浩的想法之前,她还不准备说太多。
“不只是符文。”白浩想到了欧阳雨的猜测,便摇摇头道:“天冷月出现的时间也未免太巧了,他们就像是说好的一样,从符文派人来杀我,到天冷月找上我,时间太近了。”
“你觉得他们是串通好的?”欧阳雨听到白浩的分析,隐约觉得他似乎真的是为了这件事才耽搁了古书的送还之事。
“没有直接的事能证明他们是串通好的,不过……”白浩顿了顿说道:“天冷月是带着武器找上我的,但她却说是安妮雇她来找我的,所以我才把他们想在了一起。”
“天冷月和风清联系过。”欧阳雨看着白浩挑眉的样子继续道:“就在风清住院期间,而后天冷月就找上了你,接下来的话不用我继续说了吧,你应该知道我这么说的意思。”
欧阳雨想从白浩这里知道的事有很多,但白浩仅说了几句话就用符文和天冷月的事轻易带拐了她找他来的用意,可尽管如此,欧阳雨也没有继续说自己想说的话,而是选了一个最没用的内容,准备和白浩聊下去。
如果她把自己知道的关于符文他们的事都告诉白浩,帮他解决了所有问题,想必他就没有继续拖延的理由了,到时候他的任何反常都可以清楚的证明他是否有问题!
对于挑选合作人,欧阳雨一直保持着绝对清醒的态度来考量,虽然是她一心想拉拢白浩的,但拉拢和信任却有着极大的差别!白浩这个年轻人太聪明了,在没有完全弄清楚他的立场之前,说话一定要谨慎才行!
任何一个做成大事的人都不是急来的!
“我想我知道了。”白浩听到欧阳雨这样告诉他,不禁点了点头。
他之前确实没想到这一层,本来以为天冷月是因为天凌邱的关系才故意接近自己的,可没想到居然还有风清这一层关系啊,看来仅是将清风社给了齐修远还远远不够!
而白浩认为的这种不够不只是因为风清的影响力,更是因为齐修远不够心细,他都不知道的事欧阳雨这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居然知道了,说不定清风社里也有她的人……这个女人,的确不可小觑!
“知道了就小心点。”欧阳雨见说到此处白浩真的拧起了眉头,便以为他是真的很在意这才又说道:“你既然也知道符文的未婚妻找过天冷月,那不管天冷月说的是不是实情,你都得小心,女人狠起来可不好惹,不要让天家人变成你的绊脚石。”
“应该还不至于。”白浩没有用肯定句,但眉头却并没有舒展开,他不在乎天冷月想怎么做,更不在乎将死的符文能掀起多大的浪花,但欧阳雨说的女人狠起来可不好惹这句话他却停在了耳朵里。
“小心驶得万年船,别再阴沟里翻了。”欧阳雨的话虽然是在提醒白浩,可白浩却觉的这话他更应该套用在欧阳雨身上!但表面上还是点头一笑说道:“放心吧账目年,我一直畅游大海,不会去阴沟的。”
“嗯,心里有数就好。”欧阳雨在白浩叫自己丈母娘的时候微微点了点头,觉的白浩也并不是那么有心机,但距离让她放心还差的很远。
“谢谢提醒。”
“嗯。”欧阳雨应了一声又正色道:“别忘了之前说好的,古书下册还得你多上心才行。”
“知道,我们本就是合作关系,你不说我也会上心的。”白浩看看时间,便拿着古书起身道:“我先去找季静,然后把这个一并还回去。”
“有什么需要只管给我打电话。”欧阳雨起身送白浩出去,直到SUV绝尘而去之后才又坐回原来的位子拿起布丁勺,可没吃两口就收到了一份让她神色凝重的手机邮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说让你先养伤么,出了什么事非要急着见我?”女人双手环胸斜靠在飘窗上摆着的抱枕上,眼神淡然的上下打量着胳膊被裹成木乃伊,整个人都显得十分颓丧的天勤,微微皱眉。
“我刚才正准备休息,可突然看到了烈焰榜上更新的猎杀任务!”天勤恭敬的低着头,根本不敢看那个在阳光下小憩,还只裹着半透明睡衣的女人,他怕自己看到不该看的会无法思考,更怕自己把持不住当场喷了鼻血……
“然后呢?”女人耐心的等着天勤说下去:“直接说重点吧。”
“被猎杀的任务贴在了烈焰榜第一位,一定有人花了重金!”天勤十分肯定的说道:“最重要的是,那个被猎杀的任务,就是最后绑了我还杀了白的那个老头!”
“什么!”天勤的话刚一说完,女人便立即坐直了身体,看着天勤确认道:“你能肯定么?”
“我能肯定!就算那老头化成灰我也绝不会认错的!”天勤十分肯定的点头说道:“我来之前仔细看了贴出任务的人留下的资料,也找人顺着线索调查了一下,但对方什么都没有留下,不过,贴出消息的地点显示在港城。”
“这么说来……”女人听到天勤的话不禁顿了顿,随即又道:“你的意思是那个老头很有可能在港城?”
“这老头既然有本事杀掉天皇的御用保镖,说明他无论武力值还是胆量都不是一般人可及的,所以,我想发布追杀令的人也一定不简单。”天勤顿了顿说道:“说不定发布消息的人也在港城,我只是觉的这件事点太巧了。”
“确实巧了点!”女人想着之前天勤说拿着土玉的人有可能是白浩的话,更加觉得这一切都未免太巧了。
“我之前虽然觉的老头和拿着土玉的人是一伙的,但现在想想,说不定他们只是因为他土玉才凑在一起的。”天勤没有让女人继续猜自己的意思,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全部想法,他只负责发现和提出问题,最终的定夺权始终在女人手中。
天勤迫切的希望自己可以得到认可,从他回到港城开始,这个女人就让他养伤却不说什么时候见他,甚至连他在东瀛遇到了什么事都没有问一句,这让他一直很不安,直到看见烈焰榜的追杀令,这才给了他一个来见女人以解相思的机会。
他知道女人在生气,但即使他丢了原本唾手可得的土玉,可她也没有特别怪罪他,说明自己还有留在她身边的必要,而对于之前没有做好的事,他需要用无数的事来弥补,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暂时取悦这个女人……
“因为土玉凑在一起的……”女人微微皱眉,揣摩这这句话的分量和可能性,这样的猜想虽然有一定道理,但同样有些荒诞,如果这么多人都知道土玉在哪,那为什么不早不晚的都聚在了这几天呢……
女人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便认真看向一直低着头的天勤,他虽然是个废物,但毕竟是个忠诚到随时可以为自己挡子弹的废物,听听他的说辞就算带着个人情绪有些偏颇,也至少可以知道些细节,毕竟在东瀛经历的事只有他才是当事人。
“是的,我觉的他们只是因为土玉才碰面的!”天勤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比之前肯定了许多。
“在东瀛还有发生过什么事,都告诉我!”女人决定好好的分析一下细节!
“之前是我说很像白浩的人拿着土玉的,那时候他只有一个人,但我在医院被绑架的时候,他们的确有两个!”天勤十分确定这一点,因为他从窗口被弄出来的时候,清楚的看见树荫下站着一个人,而且就是那个人把自己打晕的!
“像白浩的人这话就不用说了,白浩一直在港城。”女人听到天勤开头的话又不屑的摇了摇头:“他最近已经自顾不暇了,而且凭他张扬的性格,怎么可能出现在东瀛还要乔装伤你!”
“可那个人……真的很像……”天勤据理力争希望面前这个女人能相信他的说法,哪怕只是信几分也好,但他依然知道这样的话只会让女人不满,只好在其皱眉打断自己之前转换了话题,道:“也许之前绑架我的是三个人!”
天勤本来还想让女人相信他的,但他却因为想到了那个在树荫下打晕他的人,而有了这样的想法。
自己从病房被弄出来的时候,站在树荫里的人明显要瘦弱一些,既不是之前伤了自己胳膊的人,也不是那个强壮的老头,打晕他的人明显要瘦弱一些,个子也不高,虽然他没有看的特别清楚,但说不定……那是个女人!
虽然之前他忽略了这一细节,但现在细细回忆起来,这一点几乎完全可以肯定了!
“行了!实事求是的讲就行,你再多想点,他们就要组团了!”女人突然对自己问天勤东瀛的事表示了怀疑,对方的人数从一个长得像白浩的增加到两个,现在又从两个变成了三个,这样加下去岂不是扬了对方士气,灭了自己威风么!
女人甚至都觉得天勤此刻改口说出这样的话,是在给自己此番的失败找借口!言语也更加不耐烦了,一个失败的人不找原因,而找借口……这是她最瞧不起的,没有之一!
“不不不……我不是在给自己开脱!”天勤瞬间就听出了女人的不满,便急忙说道:“我……我只是想的不太清楚那些细节,他们绑架了我之后就很少让我清醒,所以……”
“行了,既然想不清楚,那就说点自己能肯定的吧,这些没用的话就别说了,浪费时间。”女人打断了天勤越来越没有底气的话,直接把事情绕到了最初的话题:“我要知道烈焰榜的消息是什么人贴上去的,又是什么人拿着土玉!”
“我这就去查……”天勤将头埋得更低,还不自觉的微微叹了口气,却又担心女人看他这样没士气会不高兴,便轻咳一声又说道:“我想土玉也许已经落在老头手里了,不然,烈焰榜上突然出现的追杀令未免也太巧了!”
天勤的话让女人突然觉的这是个很有可能的想法,也许是老头从那个人手中抢了土玉,那人气不过才高价通过烈焰组织要买老头性命的!
而目前,也只有这样的解释是最合情理的!
“我现在就派人继续盯着烈焰榜的动静,适当的时候追高价看看烈焰组织的反应,看看最后会是谁接了这个任务,这样就知道那老头究竟有多被看中了!”天勤见女人在沉思,便说了自己接下来的想法,好让女人定夺。
天勤心里很清楚,自己如果不赶快不就土玉的事很可能会被女人彻底踢出圈子,而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嗯,关于这件事,要做的含蓄一点,如果你暴露了……”
“放心,如果我真被人盯上,一定会及时切断所有和你有关的联系。”天勤说道这句话的时候终于抬起了头,之前所有的话他都不敢完全肯定,但这句,他却是可以担保的!
就算女人不说,天勤也早就想好了,所以即使女人没有把话说完,他也将自己的态度表明出来了,这个女人这么多年都一直藏于幕后,必定有她的道理,而自己最该注意的就是不让她轻易暴露人前!
“知道就好,那就放手去做吧,等你的好消息。”女人说完便将头转向了窗外,懒洋洋的躺在飘窗上说道:“出去之前帮我把毛巾被拿来。”
“好。”天勤急忙从沙发上拿来毛巾被,不顾自己不顺畅的手,贴心的盖在女人身上,遮住她不该被他看见的诱人曲线,之后才急忙离开,一出门鼻血便喷了出来。
“真是废物。”女人在房门被关上之后,不屑的吐出了两个字,并给一个号码发了短信,内容只是让对方看烈焰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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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静还没出校门就看见了靠在SUV旁边抽烟的白浩,双眼一亮,便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
白浩及时的弹飞了烟头,看着欢脱的季静微微一笑,打开车门让她坐到副驾,并从后座拿出一块从路上买来的慕斯蛋糕,递给季静道:“假期愉快。”
“谢谢。”季静一见到白浩就心情愉快,再看看手中巧克力味的慕斯蛋糕更是忍不住的喜笑颜开。
“回季家吧,我正好有事要找你奶奶聊聊。”白浩说着为季静扣上了安全带。
“你还要去啊……”季静拆蛋糕的动作不禁一顿,看着白浩道:“我担心我奶奶不想看见你欸……”
“放心吧,你奶奶现在最想看见的就是我!”白浩斜眼看向扔在后座上,比之前更破旧了几分的古书,肯定道:“我今天过去,你奶奶都得激动到亲自给我泡茶!”
“那好吧,我信你,出发!”季静相信白浩的话,尽管不知道白浩为什么那么自信,但还是相信白浩说到的就一定能做到!
然而,SUV才刚驶出两个路口,后视镜里就出现了一辆面包车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而白浩所坐的位置看不到司机的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公主,帮我买瓶可乐呗。”白浩说着直接打轮将车横在了一家小型便利店的门口,将自己这一侧对着后面跟上来的面包车,而将季静安安全全的挡在了SUV的另一边。
“马上就要到家了欸。”季静虽然这样说,但还是乖巧的从车上下去,毫无察觉的进了便利店。
而白浩也刚好在这个时候看清了面包车上的司机,不禁挑眉一笑。
毒蝎见白浩发现自己了,便索性将车停在SUV后面,而白浩则甩门下车,走向面包车。
毒蝎是个职业杀手,他应该知道在任务没完成之前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有多大弊端,但既然他来了,那也没有避而不见的道理!
“怎么了?”毒蝎还没下车,白浩就已经大步走了过去,直接靠在了车门上,无声的阻止了毒蝎开门下来的动作,并点了一支烟道“这个时候过来,难不成反悔了?”
“我在担心是不是你反悔了!”毒蝎从白浩递来的烟盒里拿出一支烟点上,又说道:“这些天我一直在关注烈焰榜,但昨天杀食人花的任务突然降到了第二位,已经这么多天了,既没有完成任务,为什么会改变位置?”
“看来你对烈焰榜的规则并不熟。”白浩听到毒蝎的话悠然一笑,微微摇了摇头。
“我既然有疑惑就应该找你来问清楚。”毒蝎并不在意白浩怎么说,他确实不了解烈焰榜,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
“嗯,是啊,我也觉的你应该来问我。”白浩听完毒蝎的话之后才说道:“这个任务已经有人在做了,在约定好的日期之前,绝对可以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你应该有足够的耐心才对。”
“还是那句话,已经这么多天了,我要怎么相信你!”毒蝎的顾虑白浩是明白的,只是这件事他确实已经安排下去了,毕竟距离处理期限还有点时间,白浩也不想再次催促接受任务的执行者。
每个人执行任务都有自己的惯用方式,既然任务已经规定期限下放了,其余的自然由执行者决定执行的具体细节,他向来是不管这些的,但眼前的毒蝎显然已经等不了了,但这与他并没什么关系。
毕竟他从来不会苛责自己的人,更不会让别人质疑自己的人!
尽管白浩对毒蝎的话有些反感,但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缓慢的吐出一个烟圈,紧接着速度奇快的转过身,一把拉住了毒蝎的领子,硬生生的将毒蝎的脖子卡在了车窗上,低声道:“不要质疑我说过的话,我白浩向来说一不二!明白了?!”
白浩深知一个道理,很多时候你好好的和一个人说话,对方却未必能明白你的意思,所以,适当的粗暴,在与人相处时显得很有必要!
“你……OK!OK!我信你了,月底……就月底!”毒蝎第一个字刚说出口,白浩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只能暂做妥协。
“那就好,合作愉快。”白浩说着便松开了手,大大咧咧的向自己的SUV走去,还刚好为走出便利店的季静打开车门,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看过毒蝎一眼。
毒蝎低头看看裤子上落下的一块烟灰,不禁微微的呼了口气,他明知道白浩比自己厉害的多,可一看到烈焰榜就就急着找人的他竟然没有早作防备……这样的疏忽对他们这些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对自己也太不负责任了……
毒蝎轻咳一声直接将烟蒂扔出车窗,男人说话算话,既然已经说要相信白浩了,那不如先去盯着符文的动向好了,对付符文并不困难,但还是要知道他人在哪才好随时动手!
上车之后,季静这才看向白浩,眯着眼睛狡黠一笑,指了指从SUV旁边绕过的面包车道:“你说实话刚才真的只是想喝可乐?”
“什么意思?”白浩故意装傻的喝了一大口,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我刚才看到你和那个司机说话了喔。”季静歪着头说道:“从便利店的玻璃门上刚好看到你们在交流,所以才没有急着出来的。”
“小公主还真懂事啊,不过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吧,看破不说破。”白浩回应了一个坦然的微笑,却并不准备说关于他和毒蝎之间的交易,很多事情剖析的太清楚都是黑暗面,不适合小女孩知道。
更何况他和毒蝎算是相互帮助的关系,这件事过去之后,不管毒蝎是否进入烈焰,他们之间也不会再有太多机会见面了,所以,既然往后的联系越来越少,那现在知道的人也应该少些才是。
“好吧,好吧,我不问了,你们男人之间的感情总是莫名其妙。”季静突然小大人一般的坐回了自己的位子,打开水喝了一口,低声道:“我看见你拉他衣领了,真狂野!”
“咳咳咳!”
白浩差点因为这话被可乐呛死,他似乎知道季静说这样的话时在想什么了,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却并不想作出解释为自己洗白,毕竟说的太多会有欲盖弥彰的嫌疑,还不如不说,自己……呃……就算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吧!
季家。
白浩的车刚停在别墅外面,季静便急匆匆的跳了下去,直接冲进家里想看看家人的心情好不好,如果不好,她至少可以抓紧时间去提醒白浩先走,而她一进门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状况,那就是一贯对自己莫名热情的后妈,居然没像往常那样在客厅等她!
“奶奶!”季静虽然对此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走向了坐在沙发上正对自己微笑的季老太太,蹲在其身边低声道:“奶奶我今天带了一个朋友回来,那个……您之前见过的……”
“朋友?是谁?”季静之前经常带同学朋友回来,所以这次听到她突然吞吞吐吐反而觉得纳闷。
“是……”季静清了清嗓子,准备说出白浩的名字,而屋外却刚好传来白浩底气十足的声音:“是我!”
“你们怎么会遇上的!”季静的父亲见白浩进来,便‘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而微皱的眉头却在看到白浩手中拿着的古书时,急忙转向季老太太,用眼神询问了一下意思。
“你终于来了!”季老太太也同样看见了白浩手中的古书,不禁急忙起身走向白浩,十分客气的说道:“快坐吧,别客气!”
“您坐吧,不用招呼我,我是晚辈。”白浩似是提醒的说了一句,却不忘看向依然蹲在地上目瞪口呆的季静咧嘴一笑,这才对季老太太道:“我是不是来的有点晚了。”
白浩说着将古书递给了等在面前的人手中,笑眯眯的看着季老太太欣喜异常的表情,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反应,这本古书对季家的重要性他早就看出来了。
“不晚不晚!一点都不晚!”季老太太接过古书的手都因为激动而不住的颤抖,她一眼就认出这书是她之前精心保存的那本,如今重新回到自己手中,她不禁微微的舒了口气。
“嗯,这件事算了了。”白浩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而最早站起来的季静的父亲则急忙去给白浩倒了热茶。
从白浩答应要帮他们拿回古书开始,季老太太就一直保持着喜忧参半的状态,作为儿子,他自然将这些都看在了眼里,而刚才,当老太太拿到古书时,脸上的神色明显不一样,他心里的石头也跟着落了地,整个家里的氛围都不一样了。
季静见自己的奶奶看着手中的树发掉,便挪到白浩白浩身边坐下,看着自己老爹亲自端来热茶给白浩,这才眨了眨眼睛看向白浩,低声问道:“你给我奶奶的是什么呀?”
“不该问的就不要乱问!”原本发呆的季老太太突然抬眼看向季静,说话的语气十分严厉,却又带着些宠爱。
这本书已经引出太多风波了,她既然已经决定要毁掉古书了,也不准备再让季静知道任何相关的内容!
“我能和您单独聊聊么?”白浩适时的站起身,看向季老太太认真道:“有些事目前可能只有和您说才行了。”
季老太太先是看看白浩的神情,又看看手中失而复得的古书,半响才点头道:“好吧。那你跟我上来吧。”
说着,季老太太便站起了身,两人一前一后的向楼上走去。
而季静的父亲却不忘让所有打手都留在一楼不准上去,欧阳雨之前能在这安排一个眼线,说不定就能买通第二个第三个,他必须处处小心,至少在古书被毁掉之前,他必须时刻注意着周围的人,即使是一个不起眼的打手也不能疏忽!
“说吧,想和我聊什么。”季老太太在白浩进屋之后关上了房门。
她虽然很感激白浩替她拿回了古书,但对于他突然说要私聊的事却保持着极高的警惕,毕竟……照她之前了解到的情况来看,白浩和欧阳雨的关系非常好,甚至还一度叫过欧阳雨为丈母娘……
事关龙印,任何细节她都不敢疏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毒蝎组装好狙击枪,趴在符文所在的健身房对面的楼顶时,手机突然响了,他看看来电显示挑眉接了起来:“说。”
“白浩回来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胡波的质问声在毒蝎发出声音之后立即响了起来。
“月底之前,肯定给你一个交代。”毒蝎耐着性子,透过狙击枪的瞄准镜看着符文背对着他踢沙袋的背影,低声一笑,死到临头了居然还让胡波催他,这家伙催的可是他自己的命啊!
难怪雇佣兵中传着一句话说:没有永远的猎人,只有谈妥的交易!
“月底之前你确定可以杀了白浩?”胡波先是看了符文一眼,见其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因为毒蝎的话感到愉快,但这个月只剩下几天了……他又不得不担心毒蝎低估了白浩的可能性。
毕竟他和符文都与白浩交过手,就算毒蝎是狙击手擅长远程击杀,可白浩终究不是吃素的。
“不要质疑我,月底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毒蝎有些不耐烦的应了一句,视线却一直注意这对面的两个人,他看到符文停下踢沙袋的动作,一边擦汗一边对胡波说了什么,尽管距离很远,可他还是看到符文的唇语说:“等月底再议吧。”
有这句话就好办了!毒蝎无声的扬起一个笑容,他并不介意让符文多活几天!
“好吧,不质疑你,就以月底为限。”胡波在符文的示意下点了点头。
“OK!”挂断电话之后毒蝎并没有离开,反而在楼顶呆了很久,直到符文二人离开健身房,下楼开车走远,他才拎着狙击枪离开楼顶。
既然已经和白浩说好了,那他自然要时刻处在备战状态,他不会说话不算,而且,这比交易本就势在必行!
绿帽子他根本接受不了!
与此同时,白浩正在和季老太太谈人生!
“你是冲着古书来的吧。”季老太太似是了然,又像是猜测一般的说道:“你和欧阳雨是不是早就勾结好,准备以退为进了?”
“这语气也太肯定了吧,我都要信以为真了。”白浩说出这句话时,却突然想到一种叫被迫害妄想症的不治之症,不禁撇了撇嘴!
“如果不是我想的这样就最好!”季老太太正视白浩:“我猜完了,你可以说了!”
白浩没有开口,而是耸耸肩从口袋里拿出烟却没有急着点上,反而礼貌的询问道:“可以抽烟么?”
“随便,你究竟要说什么,还是直说吧。”季老太太总觉得白浩这个时候越是拖拉着不说,越是有问题!
“是不是觉的我就一双面间谍?两边跑,两边谋利。”白浩在季老太太说完之前的话后突然觉的自己的立场似乎真的不够明确,但他心里清楚自己不可能帮季老太太销毁古书,更不会帮欧阳雨拿到古书。
他有得到上下卷的必要,所以谁都不会帮的太多!
“白浩,你不是这样不痛快的人。”季老太太一刻都没有忘记白浩做事的一贯风格。
“我不是欧阳雨派来的,也不是任何人能指挥的。”白浩没有直接说自己要和季老太太谈什么,而是先摆明了自己的立场说道:“欧阳雨确实帮了我不少忙,但这还不足以让我盲目的帮她。”
“既然不是她让你来的,那你究竟要和我谈什么。”季老太太不完全相信白浩,但这个时候却又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白浩说的都是真的,希望他和欧阳雨真的毫无关系。
“当然是谈古书的下卷。”白浩看着季老太太瞬间严肃起来的神情又说道:“我从不为任何人占取他人的宝物,所以先为您拿回了古书,这是为了表明我的态度。”
“既然如此,何必再谈古书下卷!”季老太太当然知道古书的下卷比上卷要重要的多。
“因为我现在要说的是和自己有关的事。”白浩的神色跟着严肃起来:“我为了自己,可以随时赴汤蹈火的。”
“我看你是玩火自焚!”季老太太有些生气了,她从见识到欧阳雨的手段之后,就知道自己守不住古书,但好在下卷藏的位置十分隐蔽,除了自己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人会知道了,因此,她并不担心白浩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和欧阳雨一样,白浩如果是奔着古书来的,在某些程度上,自己才是最安全的,因为如果她死了,那本下卷就算被销毁了!
“我从不玩火。”白浩摇摇头,点了支烟,这才看向季老太太说道:“我知道这两本书并不是一直在您手中的,或者说,至少之前有别人经手过,这一点我没说错吧。”
白浩仔细回忆着老头子之前和自己说到的关于古书的事,带着善诱的语气诚恳道:“我绝不会拿走下卷,只是想看看里面的内容,这对我来说十分重要。”
“你觉得我会拿出来?如果是你,你又会拿出来么?”季老太太突然笑了起来,半响才正色道:“东西传到我手中,我就有责任和义务守护好这样东西,这是我季家的宝物,死都不能轻易交出去!”
虽然季老太太态度很强硬,但白浩之前说到古书曾经过他人之手的事却是真的,不过那件事并不是无人知晓的秘密,所以白浩说出这事虽然让她有些惊讶,但也不会动摇她守护古书的决心!
“我不会拿走的,就在这看。”白浩再次表态:“我只是想看看,事关龙印,这世上没人比我更想保护这些相关的东西!”
“原来你也是盯着龙印的人……”季老太太听到白浩说出龙印二字再次笑了起来,微微摇头道:“想要龙印的人太多了,但在我的印象里,这么多年只有一人拿到过,还不得善终,所以,我劝你也别打这主意了,而且,下卷里并没有记载龙印的位置。”
季老太太觉的白浩很认真,而他的那种认真却并非因为贪欲,但不管为了什么,她都不敢轻易拿出来,除非……
“你真的想看?”对于季老太太的突然改口,白浩不禁微微皱眉,却还是点头说是,这是他此行的目的,不会轻易改口的!
“那么……你会娶静儿么?”季家自几代之前就有守护古书的义务,一直由季家人拿着古书,结婚生子也从没有出过问题,可当年欧阳雨的事却给了季老太太一个惨痛的教训……
但今天她见到了白浩,尽管因为白浩对龙印的坦言觉得不安,但依然想试试……
说不定,他真的是个可以托付的人呢……毕竟在这是他们季家的传家宝,真要是毁在她手中确实有点对不起祖宗……
“啊?什么套路?”白浩看着季老太太认真的模样有些费解,他们是怎么从看古书说到娶季静的……这都哪和哪啊,他明明说了不会拿走下卷的啊……
“只有和季家有关的人才能看古书!”季老太太看着白浩的眼神带着不容妥协的强硬,似乎这是给白浩拿到下卷唯一的选择!
甚至,她觉得白浩一定会答应!
如果真如白浩之前所说的,他会保护和龙印有关的所有东西,那么只要他娶了静儿,古书也就算有了保障,而且静儿喜欢白浩,而白浩对静儿也确实不错!
综合了这几个想法之后,季老太太才想到了撮合这桩婚事。
“等一下,我总不能因为想看一眼书就同意献身吧。”白浩耸耸肩,对这一提议表示质疑。
他确实觉得季静漂亮可爱机灵且满满的都是优点,但这无关爱情啊,他更不可能随便答应嫁娶的事!
巧取豪夺还可以,这么无耻的方式就算了吧,季静是个单纯的孩子,不能拿来做交易!
“那就不用继续谈了!这是前提条件!也是唯一条件!”季老太太说完便将视线转向了窗外,一副不想再看见白浩的逐客姿态。
“你这事问过季静的意思么?”白浩将烟头掐灭,义正言辞道:“你不能因为自己是一家之主就一再给她随便指婚啊!她是你的孙女!”
白浩真心觉得这老太太莫名其妙,还特别自私。
“你确定不考虑这件事?”季老太太重新看向白浩,那在手中的古书上卷似是无意的晃了晃,说道:“静儿喜欢你这事我早就知道了!现在,就看你了!”
“我不考虑。”这是白浩十分肯定的事。
季老太太在听到白浩表态之后竟然什么都没说,而是直接走向床头柜,从里面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烛台上的蜡烛,并看了白浩一眼。
白浩挑眉看着季老太太的举动,又点了支烟,却没有开口的意思,他已经表过态了,之后就看这位老太太要怎么做吧。
然而……
季老太太却在白浩低头点烟时直接将手中的上卷拎在了蜡烛火焰的上方,书角“噗”的一声燃了起来。
“擦!”白浩如同闪电一般瞬间窜了过去,一把将上卷夺回手中,而他的超快速度直接扇灭了蜡烛的火苗,古书得救之后,白浩才将视线转向季老太太:“我说过我会保护和龙印相关的一切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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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之前也说了,下卷并没有写龙印所在的位置。”白浩微微挑眉,他刚才看到古书差点被这老家伙毁掉时确实很生气,但此刻他却突然想通了,上卷的内容他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了,就算毁掉对他来说也并没有损失可言,何必在意。
“就算没有藏匿的位置,也有你想知道的内容!”季老太太觉得白浩又开始莫名其妙了,他跟上来要个自己谈是因为下卷,现在又说了这样的话……前后矛盾……
“也许真的有吧,但你也不准备给我不是么,有没有其实也没所谓。”白浩像是闲聊一般说着,随即又拿起打火机点燃了之前被他扇灭的蜡烛。
“你要做什么!”季老太太看着白浩的举动,眼睛不由得瞪得老大,眼睁睁看着白浩竟将抢走的上卷拎到了火焰上方,并缓慢靠近!
“白浩!别冲动!你不要用这样的方式威胁我!”季老太太刚才烧书的动机是为了让白浩就范,可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样的举动……
“我为自己的事可以赴汤蹈火,但这个过程里从来不包括被威胁。”白浩耸肩一笑,看着慢慢被燃着的书角说的十分随意道:“既然你想烧掉,那就让晚辈代劳吧。”
“等等!”季老太太一把拉住白浩的胳膊:“有话好好说……”
“没话!”白浩打断季老太太的话,笑容有些玩世不恭的抽出自己的胳膊,准备继续烧书。
但他的动作却被口袋里突然震动的手机打断了,他将书远离火焰之后才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内容之后不禁咧嘴一笑,将只剩了一半的古书扔在桌子上,大步离开了季老太太的卧室。
等在客厅的季静见白浩是一人下楼的,便急忙跑上前挽着白浩的胳膊,谄媚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们这么隐秘到底在谈什么呀?”
“有句名言叫好奇心害死猫,不该知道的你这小丫头就别问。”白浩咧嘴一笑捏捏季静的脸道:“我得走了,还有大事等着我呢。”
“啊?你要干嘛去呀?带上我吧!我给你当小尾巴!”季静担心白浩一走她奶奶和爸爸就会过来盘问她,所以趁着白浩还在,她也该早点溜走避避风头。
“当然是杀人越货的大生意啊!”白浩眯眼一笑,语调有些不着调的说道:“事关百万的大买卖,怎么能带着你呢!”
白浩虽然语气有些夸张,但确实没有忽悠季静,因为发来信息的是百里,内容是告诉他戴安娜已经死了,而食人花答应的酬金也已经送到了,信息结尾还附了张照片。
照片中的女人十分安静的躺在浴缸中,曼妙的曲线在泡沫水中若隐若现,而白浩急着离开的原因则是为了问清戴安娜的死因!
毒蝎为人本就十分小心,看刚才的态度也并没有完全确定与自己的合作,因此,白浩有必要把戴安娜的事问清楚些,这样才好作为与毒蝎合作的筹码,让他相信自己的实力和势力!
“和小女孩谈钱,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俗啊!”季静拉着白浩的手并没有松开,而是故意嘟着嘴低声问道:“在你心里究竟是钱重要还是我重要,你要说实话!”
“呃……”白浩听到这问题只觉的特别无力,故意想了半天之后才上下打量着季静,似是认真的说道:“你重要!毕竟百十来斤肉呢!”
“你才百十来斤呢!”季静重重的哼了一声,甩开白浩将头转向了一边,不高兴道:“我才九十斤,只不过脸圆一点而已!”
“是你甩开我的啊,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白浩在季静甩开他的瞬间便快速的窜到了门外,还不忘将脑袋探回来和季静打声招呼,可季静却不想让白浩就这么溜走,急忙向门口追了几步,大声道:“你回来!”
“让他走!”季静刚喊完,身后楼梯上便传来了一个略显深沉的声音,让她一下子噤了声,小心翼翼的回过头看向季老太太,看着后者不善的表情,更是不敢再说什么了,但在心里还是忍不住骂白浩不仗义,他把奶奶惹生气了,自己倒跑了……坏人!
“奶奶……”季静也不敢再多看离开的白浩,而是挪着小步子凑到季老太太身边,乖巧的挽着她的胳膊,低声道:“我这次期末考肯定第一。”
季静也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才好了,但她却知道决不能说和白浩有关的,便选了这个符合学生身份的话。
“行了,你自己玩吧。”季老太太说着看向季静的父亲道:“你跟我上来。”
季静看着两人上楼的背影,便如往常一样老实的坐在客厅里追剧,奶奶和爸爸谈事情的时候,她不能上去,更不准偷听,这是家规,虽然她觉的这规定就只是给她一个人定的,不过,她依然乐于遵守。
正如白浩说的好奇心害死猫,而她的好奇心还真没那么重。
季老太太站在卧室的窗边看着外面,直到看见白浩坐回车里,这才转过身将被烧掉一半的古书扔给季静的父亲:“白浩不像欧阳雨的人。”
与此同时,刚坐在车里的白浩,单手掉头,另一只手则拨通了百里的电话,既然戴安娜已经死了,那么接下来就轮到食人花了!
“东瀛之旅还好吗?没出什么事吧?烈焰榜上的追杀令是怎么回事?”百里一连问出了三个问题。
从白浩去了东瀛开始,他就一直担心在担心是不是出什么状况,鬼老才跟去的,再加上烈焰榜突然发出了追杀鬼老的任务,他更是一头雾水。
“我昨晚趁夜回来的。”白浩应了一声,又问道:“难道老头子还没和你联系么?”
“还没有,鬼老的电话依然打不通,可能人还在东瀛,不过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就没事了。”百里没有再问烈焰榜的情况,因为白浩和鬼老既然碰过面,这件事他们一定是盘算好了的,只要白浩安然无恙,就说明鬼老那边也没问题。
“确实没问题,东瀛到处都是自己人,那老家伙几乎启动了所有潜伏者。”白浩点点头,一边踩下油门向市里开去,一边问正事道:“戴安娜是怎么死的?”
“是严格按照食人花给的任务标准做的,人死的悄无声息,在浴缸里处理掉的,没有留下丝毫线索,只是意外现场。”百里按照汇报结果说道:“据他回禀说戴安娜最后是触电身亡的。”
“好聪明的方式!”白浩低声一笑,难怪刚才看照片觉的戴安娜死的十分安详,原来是这样:“那么,他准备什么时候处理食人花?”
白浩对戴安娜的死活只要知道大概就可以了,毕竟和毒蝎的交易主要看食人花的死期,这才是他目前最关心的。
“也在今天。”百里道:“刚才接到回禀,说食人花已经打款了,一分没少,只要将钱存入账户,这单交易就算完成了,之后就能开启下一单!”
“嗯,抓紧时间。”白浩想了想又说道:“食人花死后先不要宣扬,随时和我联系,等我的安排,我要借这件事让毒蝎重出江湖!”
“这……他会不会不安全?”百里担心毒蝎这么多年自由惯了,突然进入烈焰接受管制会不适应,万一他不服从安排,之后就全是麻烦了,与其带入组织再因为违背指令杀掉他,还不如让他在外面,至少不会给他们增加任务。
“无妨,这家伙足够小心谨慎,再加上那些年的战绩,恐怕留在外面才叫不安全呢!”白浩尾音带着些懒散的味道,百里却听出了他的意思。
白浩说的不安全是指毒蝎被人雇来杀他的事,百里也因此无奈一笑:“知道了,食人花死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嗯,好嘞。”白浩说完挂断了电话,并将戴安娜死在浴缸里的照片发给了毒蝎,他要先用这照片试探一下毒蝎的反应,这样才能定下之后是不是真要让他进入烈焰!
烈焰毕竟是多年经营的藏宝库,也是他的核心组织,里面蕴含着太多心血,正如百里说的,可不能因为一个毒蝎就给搅合了!
“你在哪?!”毒蝎的电话几乎是在看到照片的同时打过来的。
“在路上,你选地方吧,我们见面说。”白浩打了个哈欠,回应的懒懒散散。
“好!那就在最初见你的地方碰面吧。”毒蝎在等待红灯时刚好看见了马路对面冷冷清清的‘古’餐厅,便直接定了地方,说道:“我就在古等你!”
“OK。”还真是有缘分啊!挂断电话之后,白浩才笑着挑了挑眉,随即踩下油门直奔目的地而去,本来准备在搞定和毒蝎的交易之后再去找叶海清说古武秘籍的事呢,这下,看来事情可以凑一起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季老太太看着站在门口微皱眉头,面露不解之色的男人,又说道:“我刚才试探过了,他虽然之前叫欧阳雨为丈母娘,但对静儿却并没有那样的心思。”
“但这样不就更奇怪了!他如果不喜欢静儿,为什么叫欧阳雨丈母娘,万一是障眼法呢!”季静的父亲看着被烧掉了一半的古书,眉头又皱紧了几分,正如老太太说的,这书他们根本就护不住……
要不是因为欧阳雨见到这两本古书之后的突然变化,他们甚至从来没有想到要把古书藏起来,还好那几年没出事……真的太幸运了……
“他连娶静儿的提议都没有答应,甚至没有多做考虑。”季老太太想着之前白浩直接否决她提议时的表情,分析道:“他的主意很正,不会轻易受威胁更不会轻易被利诱,我想欧阳雨应该是控制不了他的。”
季老太太对白浩做法的分析,全靠她多年阅人无数的经验,虽然对比那些贪财恋权好色的人来说,白浩的表现十分难懂,但也刚好因为她没看懂,反而觉的可靠了很多。
“我看不明白这个年轻人,他随性的有点太没谱了。”季静的父亲想着刚才白浩下楼和季静打诨,甚至没有多看自己一眼的模样,更觉的莫名其妙。
“随性是优点!”季老太太几乎已经肯定了白浩和欧阳雨不是一伙的,因此,这个时候她看似是在分析,但实际上已经倒戈在白浩这边了,甚至还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就算是优点,就算他和欧阳雨没关系,但如果他不娶静儿,对我们来说也没有意义啊!”
“有!”季老太太深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先把古书下卷的一半送给他,试试看!看看欧阳雨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我们决定要和欧阳雨对着干了?”季静的父亲有些纠结又带着些疑惑的看着季老太太。
这么多年,他们季家因为古书的秘密.处处受其牵制,早已身心疲惫,但为了不招致杀身之祸,他们一年年的被威胁至今,甚至想过这辈子都这么过下去了,但听老太太此刻的意思,往后……似乎不必再顾忌了!
“我老了,不怕死,你呢?”季老太太态度坚定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季静是欧阳雨的女儿,欧阳雨之前尽管那么决绝,但除了给季静指婚之外,从没有做过任何对其不好的事,因此,由他们母子俩决定季家的事就足够了!
“窝囊了这么多年,还不如拼一次!”季静的父亲说着握紧了拳头,他们能想到最坏的结果就是古书现世,他们一家受人追杀威胁,但如果他们能不担心已有的家业又不怕死的话,那就再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更何况,白浩说他会保护和古书相关的一切,说不定,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还能传下去!毕竟绝处才能逢生,他们值得赌一把!
而让他们忍气吞声多年做出这个决定的勇气,都是因为白浩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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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饭点,古餐厅里几乎没有客人,而毒蝎就坐在可以看见门口的角落,没有点餐也没有喝服务生端来的热茶,就那样安安静静的看着门口,等白浩出现,装有狙击枪的箱子放在椅边的地上,在他随手可以拿到的位置。
“久等了。”白浩大大咧咧的走进餐厅,远远便看见了毒蝎放在地上的箱子,俨然觉得他未免太高调了,说好的狙击手善于隐藏呢?这家伙竟然带着武器满世界跑,甚至还到了古……这是什么路数!
古可不是闲杂人等可以随便闹事的地方啊!白浩深知自己从进店前就已经被人在暗中注意到了,这家餐厅里暗藏着无数高手,甚至就连跑堂的服务生都不是普通人,但这些似有似无的注意却并没有丝毫恶意!
别人不主动招惹他,他也不屑于大惊小怪满心防备,所以,白浩在这个时候只关注毒蝎一人,其余的就全当不知道好了!
“说正事吧。”毒蝎一天见白浩两次早就不耐烦了,他不想和白浩寒暄太多,而是直接切入正题,他只想知道关于食人花的事,还有……戴安娜究竟是怎么死的。
“这玩意难道不需要收好么?”白浩斜眼看了看地上的箱子,却并没有急着和毒蝎说正事。
“猎杀已经开始了是吗?”毒蝎没有理会白浩视线所指的狙击枪,而是低声问道:“那么,食人花呢?什么时候杀他?你可别忘了,我和你交易的是食人花的命!”
“放心好了,我从来不会忘掉交易内容。”白浩收回看着狙击枪箱子的视线,悠闲的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才继续说道:“我们的交易毕竟没钱可赚,我怎么有经费去杀食人花呢,所以,戴安娜只是我从食人花那里赚取经费的过程而已。”
“你并不缺钱吧!究竟准备什么时候动手?”毒蝎继续提问,他必须弄清楚白浩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才刚拿到那笔佣金,不过钱还没有入账。”白浩看看时间说道:“今天下午差不多就可以开始猎杀食人花的任务,你那边呢?什么情况?”
“什么叫差不多?”毒蝎没有说自己盯符文的情况,而是等着白浩先回答问题。
“就是字面的意思。”白浩知道毒蝎想杀谁都不是问题,毕竟能躲过狙击枪的人并不多,所以他率先回答了问题,既然毒蝎是个问题宝宝,那他就适当的先满足他的疑问好了!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杀掉食人花是么?”毒蝎觉的白浩似乎在敷衍自己。
白浩看了毒蝎一眼,懒洋洋的翘起二郎腿,并随手拿过桌上的菜单,一边翻看一边说道:“我曾认识一个医生,他们行业有一个严格的规定,所有诊断结果都不能说成肯定的,我觉的这个道理哪里都适用。”
“你在耍我么!”毒蝎有些暴躁的看着白浩翻看菜单的动作,拳头紧紧地握着才忍住了没有直接伸手拉过白浩提问的冲动。
“我要耍你还用这么费劲么?”白浩满脸不屑的说道:“都是混江湖的,别那么单纯。”
“你!”毒蝎满含怒火的出手想要抢走白浩手中的菜单,却被其快了一步躲开了,随即正色毒蝎道:“我说了,所有事情都要经费,距离你我说好的期限还早,你没资格一再的来催!”
“好!”毒蝎也知道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几天,只好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深吸几口气之后才看着白浩:“那么,你先告诉我戴安娜是怎么死的?”
白浩看着毒蝎强忍怒气的样子勾唇一笑,半响却对着前台的位置喊道:“服务生,点菜!”
“擦!”毒蝎好不容易才压下的怒气,再次被白浩轻易的点了起来,他‘噌’的站的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浩道:“我警告你,别惹急我!”
“先坐吧,我不喜欢仰视。”白浩连头都没抬的看向走来的服务生,说道:“告诉你们叶大厨,就说白浩来了,让他给我炒几个菜。”
“白浩,我受够了!交易就此结束!”毒蝎一听白浩的话就知道他是这里的常客,为了避免自己带枪走在闹市区的麻烦,他直接弯腰准备拿箱子走人。
“等等。”白浩一脚踩住了刚离地不到零点几厘米的箱子,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毒蝎,语气极淡的说道:“自古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觉的这个时候你还有决定权么?”
“你想怎样!”毒蝎本想抢回箱子,却发现白浩落脚的力道极大,自己如果硬抢很可能会拽坏箱子,只好先松手,依然居高临下的看向白浩,咬牙切齿道:“你别欺人太甚!”
“并没有。”白浩随口回了一句,之后从口袋里拿出震动的手机,看了一眼信息内容之后,突然挪开了自己的脚,在毒蝎拎箱走人,与自己擦肩时说道:“钱到位了,杀手已经出动,4时之内完成交易!”
“你说真的?”毒蝎的脚步突然顿住,对白浩的说法保持着基本的怀疑。
“既然急着要走,就回去等消息吧,真假很快就可以揭晓了,顺便提醒一句,作为狙击手耐心是必备素质,就算目标是情敌也该保持冷静和应有的策略!”白浩没有看毒蝎,而是自顾自的将信息删掉了。
他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一个可以让毒蝎主动请求进入烈焰的好主意!但在那之前,白浩得想办法先打磨一下他的骄傲,和他自由多年的浮躁!
毒蝎知道白浩说的都是真的,在食人花这件事上,他确实太急切了,要不是白浩今天的提醒,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最近的生活重心只盯着这一件事……专注虽然好,但固执可就不好了……
他深深的看了白浩一眼,在信息被删掉之前看到了上面的内容,之后才大步离开,头都不回的钻进了面包车,绝尘而去。
信息内容是:杀手已出,申请限时4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烈焰的组织内部有着不容动摇的规则和制度,每次任务榜都会贴出最有赚头的任务,尤其是前三甲的任务,只要能独立搞定一票,这辈子基本就有着落了,但同样的,所有成员之间也都保持着安全距离,方便随时竞争。
任务榜每次更新,成员们都有至少24小时来查看目标资料,之后将自己可以完成这个任务的优势,以及预计完成的时间一起上报给百里,等待任务最终的归属。
谁都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与自己竞争,甚至最后是谁去完成任务的,他们相互之间也都不知道,但却知道任务完成的越快,拿到的钱就越多!
钱在谁手中都不会觉的多,所有人的目标不是赚钱就是站到烈焰高手榜上,因此,所有相关的自我训练都没有一个人会松懈半分,但拥有任务分配权的却只有百里,他是烈焰唯一一个可以下达命令,做出最终决断的人!
确切的说,他是唯一一个可以站在明面上指挥烈焰成员的人,因为在背地里,白浩这个被放在烈焰高手榜的龙魂才是一切的主导者!
但白浩却几乎不管烈焰的事,尤其平时接到的任务,他更是从来不问,除了一些特别奇怪的任务,或者给出佣金特别多的之外,他从来没有让百里汇报过,用人不疑,既然都交给百里打点了,轻重缓急也都该由百里做主才是。
因此,烈焰这次接到杀戴安娜的任务他之前也并不清楚,毕竟杀的只是一个普通人,百里不会特别汇报,所以他更不知道最终派了谁去执行,百里的安排都是出于综合考量的,成员的实力和性格,他心里都有数。
所以,白浩在接到百里信息之后将电话打了回去,杀戴安娜和玩一样,但杀食人花他就得问问了,他要知道百里最后给这个任务定了多高的佣金!
“应该用不了4时就可以搞定食人花的。”百里见白浩打来了电话,便知道他是为了任务的事。
“你派了谁?”白浩喝了一口热茶,懒洋洋的说道:“佣金我可以自己付。”
“派出了一位义工,她不要佣金,只是为了帮你铲除障碍的。”百里微微一笑,转而道:“臭小子你该不会中了彩票吧?还要自己付佣金!”
在百里的印象里,白浩几乎没有过钱。
没有烈焰之前他被鬼老压迫的厉害,有了烈焰之后,他也只是扣除了任务佣金的一小部分作为烈焰更换武器的经费,其余的都以最大限度支付给了执行任务的人,这也是杀手雇佣兵们一旦进入烈焰,就很少再离开的主要原因。
因此,白浩突然说出要自己支付佣金的话,百里还是忍不住笑了,这小子兜里能有几个钱来买命啊!
“中什么彩票啊……不然你先借我两块,我去买一张试试。”白浩嘿嘿一笑,随后又正经道:“说真的,究竟是谁啊?对我这么好。”
在烈焰知道白浩身份的寥寥无几,而最清楚又最希望帮上他的也只有何啸和司闻,但他们现在都在港城,还会有谁愿意做这个义工去杀食人花呢……白浩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
“是董之瑾。”百里笑了笑说道:“她出门之前说了不要佣金。”
“欸?”白浩一听这个名字不禁眨了眨眼睛,点头道:“难怪呢,毕竟她家何啸还在我这,也难怪她这么上心我的事啊。”
董之瑾的做事风格和她文绉绉的名字截然相反,直爽硬气敢爱敢恨,虽然武力值一般,但却极有脑子还有足够的耐心。
当初她一眼看中何啸,尽管何啸从没和她说过话,但还是被她追到了手,白浩之前还奇怪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他问过何啸,得到的回答也只有一句他喝多了不记得。
尽管何啸说他不记得,但整个过程已经不言而喻了,白浩几乎可以想到董之瑾当初约何啸拼酒之后发生了什么……未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董之瑾的一贯作风!
为帮自己的汉子敢于出头,也同样是她的属性,难怪她不要自己给的佣金啊!作为一个女人,这样有魄力的可不多!
“凭她的脑子和经验,杀一个已经完全掉以轻心的食人花绰绰有余。”百里从来不会盲目答应任何一个请求任务的要求,包括董之瑾也一样,他要确保派出去的人能活着回来,这是所有任务的前提!
“我知道,那女人厉害着呢。”白浩想了想何啸,不禁眯眼一笑,说道:“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臭小子,你又要耍什么花花肠子?”百里一听白浩的语调就知道他是话里有话,满满的都是阴谋。
“还是你了解我!”白浩嘿嘿一笑,低声说道:“食人花死后,找人把这条消息大力的散布出去,扩散的越广越好,越夸张越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是毒蝎下的杀手,还要让以前雇佣他的公司都小心点,就传成毒蝎要回来报仇了。”
“好的,食人花一死我就立即安排这件事。”百里在确定了白浩的部署之后才疑惑的问道:“大力宣传这件事对咱们有什么好处?”
“大有好处!之前雇佣他的雇佣兵团一定容不下他这样突然发狂,必定会采取先下手为强的方式轮番的派人追杀他。”白浩顿了顿说道:“我要让毒蝎无处藏身,这样他就会主动想到我,我要让他心甘情愿的进入烈焰!还要念我的恩情!”
白浩在之前和毒蝎的聊天过程中发现毒蝎的性格中有着极为暴躁的成分,不知道他是一直这样,还是因为受到背叛才变成这样的,但正如百里之前提醒的一样,这样的人留在组织里很可能会成为一个不小的隐患。
而白浩要的是他主动进入组织,这样结果就会截然不同,只要他再无退路,烈焰就会成为他唯一的安身之所,他自然也不会随意耍脾气了!
神经病在医生面前都会老实下来,更何况是毒蝎这样无处立足的人了!
“坏小子,为了一个毒蝎能想出这样的法子,真是服你了!”百里就知道白浩要想使坏根本没人能拦得住他,尤其是在获取人才这方面,他是个十分惜才的主,能想出这样的损招,也实属正常。
“谢谢夸奖。”白浩咧嘴一笑,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轻不可闻的脚步声,笑容瞬间收敛,低声道:“先这样吧,有情况发信息!”
“怎么了?”百里突然听到白浩的声音变了,不自觉的绷紧身体,将手机贴近耳朵,希望可以听到些什么。
“没事,有点忙。”白浩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侧头看向端着菜走近的叶海清,客气的点了点头。
“怎么?我来早了?”叶海清看到白浩挂断电话,便将两盘菜摆在桌上,人跟着坐在了对面:“听服务生说和你一起的人先走了,我就没多炒,光盘行动,以节约为主。”
“是你来的太慢了我才打电话解闷的。”白浩直接略过了叶海清的后半句话,耸肩一笑,道:“我觉的你能猜到我来找你要做什么。”
“猜不到,我老了,而且高手的想法一向很难猜准的。”叶海清看着白浩微微挑眉的表情又说道:“但我能肯定,你绝不是因为我过人的厨艺才来这的。”
“我该说你聪明么?”白浩也不急着说正事,而是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面前热气腾腾的菜才又说道:“不过往后,我倒是很愿意专程来品尝你的手艺,可惜似乎不能带朋友一起啊。”
白浩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叶海清一眼,却并没有停下吃饭的动作,忙活了大半天他就只喝过一杯咖啡,早就饿的潜心贴后背了。
“可以带朋友啊,提早告诉我一声就行。”叶海清听得出白浩的意思,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又问了一句:“能猜出这道菜里加了什么吗?”
“我的体质抗毒,尤其是各类草药的毒,就算能猜到这是什么,也没有意义不是么?”白浩无所谓的说着,又尝了尝另一道菜,之后才说道:“我今天来是有正事要和你说,你根本不用再试探我的身份,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喔?你准备说了?”叶海清看着白浩坦然的神情,微微蹙眉,表情里却带着些许怀疑。
从叶海清听古雪妍说起白浩开始,到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叶海清已经把自己能说的都说出来了,可当时白浩的反应那么平静,内敛的姿态显然是一副什么都不准备说的样子,但现在,他却主动找过来说要告诉自己……
叶海清觉的自己还是防着点好!他老了,现在年轻人的头脑都太好使,他明显跟不上,小心驶得万年船!
“是啊,我有事找你帮忙,就算不想说恐怕也不行了。”白浩说着放下了筷子,擦擦嘴之后认真的看着叶海清,低声道:“这里安全么?”
“当然!”叶海清靠着椅背,双手环胸:“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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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却没有轻易给白浩打回去,而是终拨通了苏曼的电话,自己不方便经常出现在白浩附近,但苏曼不一样!
在弄清楚白浩在做什么之前,他要先知道他在哪!
“先生?”苏曼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急忙接了起来,但语气里却满含疑惑。从她跟了白浩开始,百里几乎就没有再给她打过电话,要不是知道百里做事一贯认真谨慎毫无纰漏,她都怀疑这个电话是不是打错了。
“白浩在哪?去做什么了?”百里省去了所有寒暄,直接对苏曼道:“把他的动向告诉我。”
对面急切的语调让苏曼不由得一怔,她知道百里与白浩的关系比自己要近得多,因此并没有多想便说道:“他说去找欧阳雨了,就在今天早上,他们约了一起去喝早茶。”
“欧阳雨?……”百里听到这个名字眉头更是皱紧了几分,他从来到港城开始就一直在注意各个大企业和黑道势力的情况,可这个欧阳雨却一直默默无闻,无牵无挂的开着一家小店,但所做的事却像是有通天之能一般……
百里知道欧阳雨之前没少帮白浩安排部署过他们去燕京的事,可作为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女人来说,她有这么大的本事本身就很可疑,但无论怎么查,却始终查不出这女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越是神秘,就越是不能轻视!
百里对于这样能隐藏身份、隐藏实力还能隐藏背景的人总是格外抵触,他得多想一些,做好一切突发状况的应对,替白浩防着这些给予小恩小惠就让白浩轻信的人!
“出了什么事吗?”苏曼听到百里迟疑的念着欧阳雨的名字,不由得紧张起来,在东瀛遇到的事已经险象环生了,要不是白浩的师傅及时赶到,她都不敢想会不会出什么大事,现在百里又来问他白浩的状况,她的心也不由得提了起来。
“目前应该没有,保持手机通畅,随时联络。”百里嘱咐了一句之后挂断了电话,可苏曼的心却被百里这个电话搅得七上八下,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先给白浩发条信息,看看他在哪。
“嗡!”
白浩吃饭时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此刻收到信息传来的震动声让白浩投去了目光。
信息内容是:“我想你了。”
“呵。”白浩咧嘴一笑,看看对面等他说话的叶海清道:“我回个电话。”
与苏曼相处的这段时间,她几乎从没有这么不合时宜的发过信息或者打过电话,所以,突然看到这条信息,白浩几乎已经想到了原因,身边都是些为自己担心的人,看来往后都得都兼顾到才行啊!
“需要回避么?”叶海清很懂规矩,之前他过来看见白浩挂断了电话,现在白浩说要打电话,他自然想到了是否需要回避的问题。
“没事,你呆着吧。”给媳妇打电话有什么需要外人回避的,他只要让苏曼知道自己好好的就行了,又不准备调情。
“你在哪啊!”苏曼几乎在看到白浩的号码时,就立即接了起来。
“我在正在外面吃饭呢,顺便找个老头谈谈人生。”白浩说着看了坐在对面意气风发的叶海清一样,见其回应了一个耸肩一笑的无奈模样,这才问苏曼道:“是不是咱家那磨叽大叔联系你了?”
“嗯,是呢,吓我一跳。”苏曼自然知道白浩说的大叔是指百里,虽然她不知道被提起的老头是谁,但听白浩的声音好好的,她也就放心了:“我们的手机都通着呢,随时保持联系吧。”
“好的。”苏曼说的保持联系,意思是指他有情况记得电联他们,但他只是来找叶海清吃个饭而已,所有危险应该都不会在这发生才对!
毕竟……
挂断电话之后,白浩才正色的看着叶海清:“既然你说这里安全,那能不能请您让那边偷听的那两位帅哥走远一点,我不喜欢被人偷听。”
白浩这话说的毫不避讳,从面前铜茶壶的反光中,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厨房门口站着两个年轻人,虽然他们都穿着帮厨的衣服,但看着自己的眼神却满含警惕,像是在提防什么妖魔鬼怪一般。
虽然白浩并不介意被人偷偷看着,但仅是看他们此刻的样子就知道他们的武力值不低,他说过的话,他们应该都可以听到!
“呃……”叶海清听到白浩的话先是一愣,随即才无奈的对那两人挥了挥手,帮厨的两人对视了一下,之后才不情不愿的退回了厨房。
“看来这里还真是你的地盘啊。”白浩干笑两声之后说道:“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关于你的过去还有我的未来,所以,你最好确定这里真的没人再听墙角,我敢肯定你绝不希望你过去的那些事闹得人尽皆知。”
“这里虽然并不是我的地盘,但我说的也都算数,你想说什么只管说好了。”叶海清听到过去和未来这两个词,隐约觉得白浩真的就是他认识那个人的徒弟,心里又纠结,又激动。
虽然他远离之前生活的城市,只身来到了港城,但那件事却一直卡在心里过不去,如果能从白浩口中知道那人的消息,他至少可以安心些。
“那最好!”白浩随口应了一声,又不紧不慢的给自己添了杯茶,却并不急着开口。
“他们确实在提防你,毕竟刚才在这等你那人带着狙击枪,他们能来到港城落户,是为了平静度日,所以突然来一个看似不善还拿着武器的家伙,防着点也没什么不对吧,你说呢!”叶海清将话说的更加清楚:“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家业受影响,你能理解吧。”
“好吧,我也绕圈子了。”白浩喝了口茶,正色道:“不过我说拜托你的事之前,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好,你问。”叶海清点点头,他倒要看看白浩能问出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面前的白浩是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他的从容淡定也都是最好的应对之法。
“你当初为什么突然离开部队,甚至不管你在外面的战友是死是活?”白浩的声音平铺直叙,像是在说这道菜味道很好一样。
但这个问题一出口却让叶海清瞬间白了脸,半响才露出一个无奈到像哭一般的笑容,尽管再次让他想起的当年的事,但这个问题也同样让他肯定了之前所有的猜测,他就知道这个率性又练过龙焰心决的年轻人果然与鬼老有关!
当年他接到鬼老的求援时确实心急如焚,可除了向上级汇报他们在外面的情况之外,他也确实什么都没有做……如果当时他把事情闹大,一直咬着这件事不放,也许就是另一种光景了……
可是他没有……这是他懦弱的结果,也不乖白浩这个年轻人来质问,甚至他根本无力解释当时的事,错了就是错了,只能承担后果!
“怎么?是不是我问到痛处不敢说了?上次给我讲故事的时候不是很自然么?”白浩见后者在发呆,便微微摇头,话锋一转道:“罢了,既然不想说,那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我问你,你现在还怀疑我的身份么?还需要再做试探么?”
“是他让你来问我的,还是你想知道的?”叶海清在白浩准备换话题之前开了口,神色内疚的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们既然以前是好战友,你也该知道,他这个人从来不会回头关心已经过去的事,不论好坏。”白浩见叶海清又扯出了十分纠结的笑容,便耸耸肩道:“他过的还不错,能吃能喝能睡能玩。”
“那就好……当年的事没有影响到他就好……”叶海清听到白浩的后半句话,不禁微微舒了口气。
“不是每个人看到战友一个个死在身边都能无动于衷的。”白浩轻描淡写说出的这句话却让叶海清再次一怔,他甚至看不透白浩究竟是在感叹还是在提醒他,提醒他当年懦弱的一走了之……
“不用这么看着我,你也可以调整一下表情了,过去的事到此为止不说了,他没有子女,我是他的徒弟白浩,接下来可以说我的事了么!”白浩果断的换了话题。
他一点都不想看着一个老头在自己面前露出期期艾艾的可怜神情,像是他虐待老人一样,显得他特变态。
重要的都说完了,他也以此给自己验明了正身,之后就该说和他有关的事了。他和老头子有着同样的毛病,过去的事能不看就不看,能不想就不想,鬼老是不愿想,而他则是懒得想,反正想也没用,什么都改变不了!
“是他告诉你他没有子女的?”叶海清有些疑惑的看着白浩,对这句话表示了怀疑。
而这话同样让白浩皱起了眉,鬼老从来没有说过他是否有子女的话,只是这二十多年来他从没见过,也从没听说过,所以潜意识里就认为他没有而已,但听叶海清此刻这样的问话他突然就迟疑了……
难道……他家老头子不是孑然一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得到苏曼的通知之后,一直拿着手机站在窗边的百里才畅快的舒了口气,只要这臭小子没事就好,不过苏曼说的白浩去找什么老头谈人生的话,他也多少留意了一下,但心里却同样没数。
就在百里打开反锁的办公室门,坐回真皮转椅上准备工作时,几天都没有过动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特殊的震动声让他‘噌’的跳了起来,接通电话的同时,又重新反锁了办公室门:“鬼老!”
“嗯,转告白浩,就说慕言已经安全到米国了。”鬼老的声音一如往昔,颇有运筹帷幄的沉稳。
“好的,那您现在……”百里差点就要问出鬼老的动向了,但下意识又觉的自己有些逾矩,便将话锋一转说道:“白浩现在正和一个什么老头在一起,说到了谈人生之类的话,我还没来得及弄清楚那人是谁。”
好不容易和鬼老联系上,之前发生过的事就不说了,但现在的事他却一定要汇报给鬼老知道的。
“一个老头?”鬼老听到这话先是一顿,随即又低沉一笑:“无妨,让他去吧,叶海清他早晚都得见。”
“是,那您……”百里自然知道叶海清是谁,也更加确定了白浩此刻的安全无虞,便想说点其他的话,却被鬼老打断了:“马上要登机了,有什么事我回去之后再联系你。”
鬼老很清楚百里两次开口都是想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但关于他此刻的所在之处本就不该让任何人知道,即使他说了要登机,但实际上,距离他登机的时间还有七个小时。
一旦离开米国,他所有说出关于自己的时间和地点全是假的,这是他善于隐藏的一种谨慎习惯,因为除了多年生活的米国之外,他很难保证其余地方也能百分百的安全。
但正如他和百里说的一样,此刻在机场中确实有一个长得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在替他登机,作为试探,而他就在机场里,坐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注意着机场中的风吹草动。
白的意外死亡让天皇十分震惊和也十分震怒,现在的东瀛和之前大不相同,所有政府部门的职员都绷着一根弦,背地里更是派出了无数杀手潜伏在各个公共场所中,尤其是出入过境的关卡,更是严查死守。
而早已知道这一情况的鬼老,自然会小心再小心!
“好的……一路平安!”百里最终也没有问出他想知道的内容,他清楚鬼老在外面几乎从来不说与时间地点有关的话,其实也不只是在外面,甚至在米国也是一样藏着很多秘密,在他的印象里鬼老几乎没有说到过自己的事,很多事都是靠鬼老举例子的内容猜的,真假不明。
有故事的人心里都有秘密,尽管百里跟着鬼老几十年了,但对他的了解却极少,尽管知道这与是否信任无关,但关心的话却也因此从来没有说出来过……
与此同时,和百里情况差不多被‘坑’的还有正和叶海清对桌而坐的白浩,基于老头子说话一贯虚虚实实的没底,白浩才对叶海清的表现出了一丢丢迟疑。
叶海清问:是鬼老说他没有子女的?
听到这话,白浩除了顿住确实不知道还能摆出什么表情了,他哪里知道老头子究竟有没有子女啊!
想着,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被叶海清注视了许久才直起来认真道:“他从没和我说起过这件事,不过这么多年我从没见过,也从没听他提起过,应该是没有吧。”
白浩最终选择了说实话,这是关于老头子的事,相对自己和老头子相处的这些年来说,面前这个人可是从年轻时就认识老头子的,自己知道的始终太过片面,乱说还不如不说。
自己从跟着老头子开始,他就已经是个莫名其妙的古怪老头了,但叶海清当年认识的老头子应该是一个意气风发极富正义感的铁血硬汉才对,青年人和老年人之间是不可能一样的,与其信口开河让叶海清怀疑自己,还不如实话实说。
不要给自己找麻烦,乱说话很容易让真的变成假的,那未免也太作了。
“想也知道他不会说的。”叶海清虽然对白浩之前那么肯定的说法有些怀疑,但听他说完之后,也就信了,在这世上知道自己认识鬼老的人并不多,敢直接因为鬼老的话来找自己帮忙的更是只有白浩一人,这么看来,他也没什么可怀疑的。
能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当初那件早就被上级压下来的事,敢站在自己面前公然质问,白浩必定就是鬼老的徒弟无疑了!
“嗯,他很少说起自己的事。”白浩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难怪,那家伙年轻的时候也是那样的,要不是他谨慎内敛的性格,可能当初也会选他的……”叶海清似是想起了当年的事,但随即又皱起眉头看向白浩:“他从没有说到过他的妻子,难道连他的儿子也没有说起过?一次都没有?”
白浩摇摇头,更加肯定了自家老头是有儿子的!不过,这么多年老头子没有说漏过,他一次都没见过,这对父子的保密工作也算做到位了。
“罢了,也许……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吧。”叶海清说着再次叹了口气,再看向皱眉看着自己的白浩时不禁轻咳一声:“既然他没说,那我也没什么可说了,还是说你吧,他就让你这样直接来找我?”
“嗯,他就让我来找你,说你一定会帮我的。”白浩没有再多追问,叶海清说到后面的话里满含古怪,但他并不想问,说不定关于儿子的事是那老头子心里不愿被提及的伤呢,挖别人伤口的事还是不要做的好,忒缺德!
更何况,仅是看叶海清此刻的神情就知道他是一定会帮忙了,至于他究竟欠了老头子什么的提醒,恐怕也不用继续说了,上一辈的恩怨纠葛和他没关系,鬼老没有追究,他也不会多问,能沾点光就已经不错了!
“嗯。会的!”叶海清坚定的点了点头,正视白浩认真道:“我会帮你的,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你开口,我就算拼了老命也会帮的!”
“那我先谢谢你了。”白浩看着叶海清点头之后,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道:“我想要古雪妍手里的古武秘籍。”
“什么!”叶海清原本跟着凑过来准备听白浩说什么的身体瞬间弹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浩,皱眉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居然说要就要!”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白浩重新靠回椅背,双手环胸的看着叶海清大惊小怪的惊讶慕言,淡定到:“老头子让我来找你之前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之后的事就看你了。”
白浩没有再次说出“古武秘籍”四个字,这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从上次古雪妍带自己来这家餐厅开始他就已经很留意了,这个店名和这里的装修风格,其实早就昭示了一切。
这里明显是古雪妍族人在港城的老窝,而店里从前台到帮厨,每一个也都是来自那个族群的,至少是知道那个族群的,因此,他说道古武秘籍的话就必须小心谨慎,不能出一点纰漏!
而叶海清能在这里说一不二,可见其与古家的关系非同一般,难怪老头子会让自己来找他,他简直就是帮自己拿到古武秘籍的不二人选!
“他什么都知道竟然还让你来威胁我……”叶海清对白浩的狮子大开口重重的叹了口气,表示了自己的无奈。
“怎么?这要求为难到你了?”白浩见叶海清的眉头几乎皱成了死结,不禁呵呵一笑,摇头道:“那还真是抱歉啊,早知道你依然这么胆小,可能鬼老就不会让我来找你。”
白浩说着站起了身,这个时候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都没用,但激将法却可以试试!
“等一下!”叶海清见白浩转身要走,急忙跟着站了起来。
“谁都想安稳度日,你有拒绝帮我的理由,不过……”白浩说到这倏地转过头,深邃的眼睛看着叶海清道:“你可以不帮我,但我和你说的话,你必须保密,这个总能做到吧。”
这里的人都认识古雪妍,如果他要古武秘籍的事传出去,可能就再没有机会下手了……就算叶海清真的用不上,也绝不能让他成为另一块绊脚石,接下来他还要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套取古雪妍的信任呢!
“把你的电话号码留给我。”叶海清见白浩一副不想再和自己说话,甚至是怀疑自己的表情,急忙道:“我会考虑这件事的,我们之后还可以随时联系!”
“算了吧,你如果真想找我有的是办法。”白浩挑了挑眉,之后大步离开了,而身后追随他背影的目光却始终跟在后面。
这也是激将法的手段之一,在没见过自己之前叶海清就想到了让古雪妍带自己过来,现在突然说要自己的号码明显诚意不足,如果他真的下定决心帮忙,那么自然也可以从古雪妍那里要到自己的联系方式。
而这样的决定权他要完全交给叶海清,不逼他,他才更加觉得自己理亏!以退为进是攻心的手段之一!
白浩坐进车里,迅速的想了一遍叶海清说过的每一个字,之后才踩下油门直接向不夜天堂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海清纠结的反应早在白浩的预料之中,虽然刚才他搬出了自家老头都没能让叶海清立即点头同意,但白浩却能肯定他一定会认真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接下来如果能由叶婉莹出面再点一把火,基本就可以敲定了!
对于这件事,在白浩心里能想到愿意帮自己,还能在叶海清面前能说上话的就只有叶婉莹了,而也刚好是她是目前推动这件事最好的推手!
不夜天堂楼上叶婉莹正懒洋洋的抽着烟,翻看着棕狮发回来的一些消息,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再抬头白浩已经大大咧咧的推门而入了,她微微挑眉,不满道:“没规矩,敲个门再进来不会浪费多少时间!”
“敲门手疼。”白浩说着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小泼皮的无赖无言,他才懒得管自己在叶婉莹面前是不是没规矩呢,反正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都来了就不必在意那些小节了。
“手疼?那就喊报告。”叶婉莹嗤了一声,随即正色道:“说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叶婉莹知道白浩不会平白无故突然来找自己,他来一定有事!
“在我这确实是个事,但在你这不算大事,不过估计你可能不愿意帮忙。”白浩这话说的倒也不假,从叶婉莹看见叶海清时轻蔑鄙视的眼神,他就知道她一定不会主动联系那个所谓的叔叔,但也正因如此,白浩才必须找她帮忙。
叶婉莹是怎么想叶海清的他们一定都心知肚明,如果叶婉莹愿意为了帮自己而去联系叶海清的话,那必定事半功倍!
“少tm磨叽,有事就说,装大尾巴狼逗谁呢!”叶婉莹一向都是直爽的性子,听到白浩故意磨叽的话,直接皱眉将面前的烟盒大力扔向了白浩的脸,她虽说和白浩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对于他的处事风格却是十分清楚的。
“呃……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一点都不懂委婉呢。”白浩笑嘻嘻的接住了离自己脸不到一拳距离的烟盒,点了一支之后才说道:“你也知道我想要古武秘籍,所以……”
“所以?”叶婉莹见白浩故意拖长尾音,却没有说下去的磨叽样,不禁挑了挑眉:“你继续说,痛快点!想到什么鬼点子了。”
“有人告诉我说,这件事最能帮到我的人是叶海清。”白浩刚说出叶海清这个名字,叶婉莹的眉头便倏地皱了起来,眼神里的厌恶和不屑相互交织,丝毫不曾掩饰,白浩见状又说道:“他有这个条件。”
“那废物怎么可能会帮忙。”叶婉莹轻蔑的嗤笑一声:“他胆小怕事的基因早就深入骨髓了,你竟然还指望他能站出来帮你?这种假设你想都别想!根本不可能!”
叶婉莹的语气十分肯定,在她的印象里叶海清就是这样的人,不可能为任何人给自己招致危险,因此直接否定了白浩的提议。
她坚信自己可以替白浩去抢古武秘籍和古家彻底闹僵,哪怕遭致杀身之祸都无所谓,但她绝不相信叶海清会站出来哪怕是为白浩说上一句话!古家是唯一肯收留叶海清的地方,他怎么可能断了自己的后路!
“胆小怕事如果没有渗透到每段DNA之中的话,应该还有救,我觉的他只是缺少一点刺激。”白浩没有太过强调个人想法,而是委婉的劝说道:“其实我刚从他那过来,他已经有点动摇了,只是……”
“别会错意了,他那种人是不会动摇的。”叶婉莹将双脚搭在桌子上,吸了口烟道:“别说是你这毫无交情的小子,想当年和他一起可以将妻儿相互托付给对方的好战友,他都能说不管就不管的。”
叶婉莹要不是想打消白浩的念头,根本不会说出这话,她觉的这过去太丢人,他们家向上数三代都是流血不流泪的,从没有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偏偏出来叶海清这么一个败类……
本以为当年他因为那件事主动离开部队脱离叶家,就不会再有牵连了,可现在……
叶婉莹不想说以往的那些事,越想就越是生气!
“姓叶的没有孬种,他也许真的胆小怕事,但至少会为此内疚吧。”白浩见叶婉莹说出的话丝毫不顾及叶海清是她叔叔的身份,便更加直白的说道:“我想利用他的内疚感,也许激将法可以试试。”
“难。”叶婉莹断言之后,又反问白浩:“我今天不帮你试探一次你是不是就不会甘心?”
“他能在古雪妍家的餐厅站稳脚跟,甚至让那些人都听他的,想必古家人是信任他的,如果他答应帮我拿古武秘籍,应该更有胜算。”白浩见叶婉莹的神情依然没有太大变化,便又说道:“我没有太多时间从古雪妍这边入手。”
“这话什么意思?”叶婉莹见白浩说的十分正经,不禁又微微皱眉:“古餐厅确实是古雪妍的族人开的,但那些服务生也不过是他们族人的徒弟甚至徒孙,而叶海清是古雪妍爷爷的朋友,自然说话会有些分量,但也仅是有点分量而已,不要高估了他。”
“我在东瀛遇到了高手,都冲着土玉来的,要不是我师傅及时赶到,我都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活着站在这,对手多的已经超出我的想象了,所以我的时间也越来越紧迫。”白浩起身将刚拿到的土玉放在叶婉莹的桌子上,神色十分认真。
他希望叶婉莹可以试着说服叶海清,至少能在这件事上再点一把火,如果她也没能说动,那恐怕就得自家老头亲自出马了。
“行吧,知道了,我替你试探一次。”叶婉莹抿抿唇将手中的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正色道:“你就在这听着吧,也好弄清楚你想相信的人究竟是什么德行!”
叶婉莹将土玉扔给白浩让他收好,之后又给古雪妍打了个电话,这才问道叶海清的号码,由此可见他们这么多年来是从不曾联系过的,但越是这样,白浩才越觉的叶婉莹出马对刺激叶海清会有效果!
“别说我来过。”白浩在叶海清接通电话之前,低声提醒了一句,计谋他可以想,但却不能让被算计的人知道他做了什么!毕竟谁也不希望被利用,至少不希望被明着利用!
“嗯。”叶婉莹应了一声,之后听到了电话接通的声音:“喂?”
“是我。”叶婉莹在听到叶海清声音的瞬间,原本清淡的声音突然又阴沉了几分,厌恶之意溢于言表。
“婉莹?你……”叶海清看看手机陌生的来电显示码号,根本没想到会是叶婉莹打来的电话,不禁疑惑道:“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直接说正事吧,你知道白浩去了东瀛么?”叶婉莹为了让叶海清相信白浩没有找过自己,直接将白浩刚说过的行程套用了一下:“他去找土玉了。”
叶婉莹所说的话,没有一个字是废话。
“据我所知,他已经回来了。”叶海清听到这话依然没有想通她打来电话的用意,但随即还是问道:“你给我打点话是为了白浩的事?”
“嗯。”叶婉莹微微皱眉:“东瀛有个大麻烦,都是盯着龙印的。”
“你的意思是?”叶海清对这个莫名打来的电话越来越费解,这么多年多少棘手的事没遇过,就连叶婉莹他们猎狮小队被除名追杀的大事,她都不曾和自己提及一个字,现在却为了白浩打来电话,他实在想不出原因。
“白浩需要变的更强,才能拿到龙印。”叶婉莹平铺直叙道:“我试探过古雪妍了,古武秘籍就在她手里,你帮我弄来吧。”
叶婉莹的话带着些命令的口吻,似乎下一句就是不得抗命的警告一般。
“这……”叶海清听到这话微微一怔,半响才疑惑的出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帮白浩?”
“因为他的父亲曾经是我的战友!”叶婉莹故意加重了战友二字的语气,她要提醒叶海清之前发生的事,自己可以为了战友被除名被追杀,而自己这位胆小怕事的叔叔,却只敢递申请离开部队!
她承认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很大,但作为部队的高级军官这么没魄力没担当也真是够了!
“让我考虑一下吧……我会认真想这件事的……”叶海清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失落和自责,而这样的反应正是白浩想看到的,他只有深深的自责,才可能有为他去弄古武秘籍的决心!
虽然白浩觉的自己这样的手段对古家来说有点阴险,但他可以保证只是自己修炼而已,而且一旦修炼完一定会将秘籍还回去,且保证不会教给其他人,这么一想,他又觉的自己只是借阅一下而已!
“你最好尽快给我一个答复,如果你做不到,我就再想办法了。”叶婉莹的话带着深深的威胁之意,可语气却又十分平淡。
“你想做什么?”叶海清深知叶婉莹不计后果的性子,不禁有些担心。
“明早之前告诉我你的决定!”叶婉莹低声冷笑:“如果你不敢,我就自己从古雪妍手里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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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老坐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想百里说的话,白浩这臭小子的动作还挺快,居然这么快就去找叶海清了!
鬼老低声一笑,收起手机之后,将手边放着的另外两个三明治都吃完了,从离开部队之后的这几十年里,他对食物就有一种近乎于偏执的挑剔,而所有食物中最受不了的就是飞机餐!
一杯香浓的咖啡下肚之后,鬼老看了一眼腕表显示的时间,在心里估算着白浩和叶海清谈论的时间。
他、百里和白浩都习惯戴腕表、因为他们必须保持三人所处的时间高度一致、这样才方便部署或临时改变计划,保证一切毫无偏差!
见时间还早,鬼老便佝偻着背起身从旁边的咖啡店里要了一杯美式浓缩咖啡,并自助添加了不少肉桂粉,之后又回到了之前所坐的位置。
他并不想联系叶海清,确切的说他不想联系和过去相关的任何人,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说不定这些年还有人坚持为自己过了祭日,在空坟献花什么的,而他也希望自己就这样死在过去那些人心里,悄无声息!
不过,如果是为了帮白浩弄到古武秘籍,等他回到米国还是很有联系叶海清的必要的,但这都是后话了,他希望这件事白浩可以自己搞定。
当年所受的孤立无援的苦虽然不能怪叶海清,但他的懦弱也确实不配与自己为伴,他就是单纯的瞧不上叶海清而已!
与此同时,白浩看着说完就挂断电话的叶婉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见其痛快的拽了电话线,一副不想再和叶海清联系的架势,不禁有点担心这女人会因为叶海清没有答应帮忙就真的去抢古武秘籍……
“试探的差不多了,但不一定会有结果,别抱太大希望。”叶婉莹的声音依然平淡,却不像和叶海清说话时那样冰冷没感情,但字里行间依然带着强烈是轻视,叶海清的怂包印象已经在她心里根深蒂固了,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叶家几代都忠于组织,忠于战友,以德服人,尽管她叶婉莹走到今天被上级秘密派人围追堵截这么多年,但这都是为了战友,尽管她有私心却也从没隐瞒,无愧天地,不然猎狮小队的成员也不会跟着自己如此义无反顾了!
“您那是试探么……”白浩揉揉眉心,心里补充道这不就是威胁么!
“不然呢?”叶婉莹耸肩反问,表情里带着些无所谓的神色,她自然知道她说的所有话里只有最后一句最有分量,而之前说的话不过是为了铺垫她最后突发的不耐烦的情绪而已。
“你刚才说的不是真的吧?”白浩见叶婉莹此刻的神情,突然有些不放心的询问了一句。
“什么真的假的!”叶婉莹摇头一笑,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道:“凭我这条廉价的小命还不足以和古家对着干。”
“那就好,只要你别乱冲动就好!”白浩嘿嘿一笑,又想了想才说道:“其实……我还有别的办法,只是在使用绝招之前,得先把火点够了。”
白浩之前没准备说出自家老头的事,但叶婉莹刚才威胁叶海清的话怎么听都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自己刚才和他说没有多少时间从古雪妍这边下手了,而这样的话如果真被叶婉莹听在耳中,要拼死为他争取时间可怎么办……
“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尽量帮你的,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叶婉莹知道白浩不希望自己涉险,但如果真有必要的话,她一点都不介意把事情闹到人尽皆知!
自己如果和古家对立,那么叶海清也必定会因为是自己叔叔的原因,而无法在和古家的族长盘矫情!
但叶婉莹并不想真的走到这一步……
别人不知道古家的情况情有可原,但她却对古家却十分了解,真正拥有古家血统的只有十几个人而已,但他们却频繁的在为军方做着隐秘的贡献,深受崇敬!
古家世代隐于深山中为国家培养人才,而所有被培训的都是从全国各地找来的被遗弃的孩子,健康或者不健康的只要有缘他们就都会带回去,而经过培养训练之后,这些孩子都会成为单兵作战力极强的高手,之后被派到一些危险之地,做卧底潜伏甚至去暗杀大boss!
军方十分器重古家,而古家也因此在军方高层中占有极重的地位,甚至不可动摇,因此,只要是古家提出的要求,就从没有被拒绝过,可见古族长的地位之高了。
叶婉莹不怕得罪上层的人,但古家培养的人才遍布每个城市甚至每个国家,如果他们想找到猎狮的藏身之处,恐怕十分容易……
她不怕死,从离开部队那一刻开始她就没想过一定要活着完成什么,但猎狮的成员呢?他们信任自己不怕背负骂名,但难道要他们陪葬么?
她叶婉莹做不出这样的事……
“我师傅……就是当年被叶海清放弃援助的战友。”白浩看不得叶婉莹眼中的决绝,像是随时要赴死一般,而这件事虽然棘手,也需要抓紧时间,但远没有严重到需要闹出人命程度!
“你说什么?鬼老居然还活着?你父亲竟然将你托付给了鬼老……难怪……”叶婉莹前半句话满含惊讶,但说着却又露出一个欣慰的温柔笑容,而白浩甚至无法看出这个笑容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意思……
叶婉莹作为叶家的后裔,原本深受军方重用,也因此十分了解当年的事,毕竟叶海清是她叔叔,就算她十分瞧不起他,但他的事知道的却不会少,自然也知道那个被派出做隐秘任务却又突然消失不见的人被尊敬的称为鬼老。
“就是我师傅让我找叶海清帮忙的。”白浩既然已经说到了自家老头,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叶婉莹也是为数不多愿意用性命帮自己的人,他就更不该拒人于千里之外,如果害其丢了性命,岂不是后半辈子都要内疚自责了。
“鬼老是你说的绝招?”叶婉莹想起当年军方三大巨头齐头并进的辉煌,不禁微微的叹了口气。
“有老头子出面,应该差不多了吧。”白浩见叶婉莹这么问他,才开始审视这件事,老头子和他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那么肯定,可他和叶海清说起的时候,他明显是在犹豫的……
难道老头子也错估了叶海清的胆量?白浩在心里暗暗咋舌,不禁开始思考别的可行之策,看来慕言师娘最初的提议很有道理,说不定色诱还真是最快搞定古武秘籍的方法呢!
“不好说……”叶婉莹的话还没说完,白浩的手机却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哪位?”白浩没有迟疑的接通了电话。
“龙头,你猜我是谁?”妩媚的声音几乎让白浩从脚底涌上一阵酥麻,他急忙拍了拍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轻咳一声不满道:“红颜祸水!”
白浩比董之瑾小几岁,而在其搞定何啸之后白浩还专门和她套过近乎,因此两人十分熟悉,再加上董之瑾喜欢开玩笑口无遮拦,两人就更熟了。
“你知道为什么自古红颜多祸水么?”董之瑾顺着白浩的话道:“回答出来我就告诉你食人花的进展,不然我是不会给你发照片的喔!”
“因为史上太丑的想成祸水都没人关注。”白浩懒洋洋的回了一句,紧接着又说道:“你都提问了,那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呗。”
“问,姐知无不言!决不瞒你!”董之瑾此刻正坐在一间酒店的客房桌子上,满地狼藉的男士衣物,床上一具趴着的裸体男尸,背心处一个拳头大的血洞还在渗血,鲜血浸染处,食人花图案的纹身依然清晰可见。
“你总调戏我是因为喜欢我么?说实话,是不是因为喜欢我才不要佣金的?”白浩十分认真的问出这句话,却听到对面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无声的扬起一个坏笑。
“你看我家啸儿这么不爽么?非要因为姐的美艳无双闹决裂啊!”董之瑾直接略过了佣金的事,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尽管刚才听到白浩认真的语调有那么一秒的惊诧,但转瞬就想通了白浩的恶作剧。
“好了好了!还啸儿……你真叫的出口……”白浩再次拍拍自己的鸡皮疙瘩,根本想不出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粗狂壮汉被叫啸儿的时候是怎样的壮观景象。
“好了,我先跑路,等会儿给你发照片。”董之瑾突然听到客房外有脚步声,不禁眯起了眼睛。
“现在发!立刻!”白浩的语气瞬间没了随意,带着些不容忽视的威严,杀食人花这事还是抓紧时间的好,后续还有毒蝎的事要计划呢!
“好吧好吧,马上!”董之瑾抢先一步挂了电话,而白浩也在手机响起来的同时站了起来。
“干嘛去?”叶婉莹见白浩通话的内容多半调侃,根本不像有正事的样子,对他突然要离开的举动表示不解。
“去杀人咯!这是大事!”白浩眯眼一笑,却没看出哪里有在说大事的样子。
“嗯,你先忙,保持联络。”白浩的本事叶婉莹心里有数,而这次见面,她也发现白浩的眼神和气场较之前也有些不同,看起来更让她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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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的。”叶婉莹发现的不寻常和白浩此刻问的是同一件事!
“哦,龙焰心决又进阶了。”白浩眯眼一笑,并没有隐瞒的直言道:“在东瀛遇到高手的时候。”
“抓紧时间让鬼老帮你想办法弄到古武秘籍吧,这事别耽误了。”叶婉莹靠着椅背,视线再次看向天花板,她知道很多事,包括很多事的细节,就像一个活着的百科一样,而这件事她却只能言尽于此!
白浩既然是鬼老的徒弟,想必他什么都会知道的,无非是早晚问题。
叶婉莹之前愿意大力帮衬白浩是因为他父亲的原因,而现在既然知道他师傅是鬼老,她就不想再过多参与了,在她印象里,那个被称为传奇的兵王做事及有条理,每件事从开始到突发状况都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任何事都不需要别人插手。
因此,叶婉莹突然开始反思自己之前的帮衬过程了,自己虽然知道不少,但碍于身份能帮到的却不多……
而此刻,她更希望白浩能跟着鬼老的节奏来寻找龙印,如果需要帮忙想必他会直接找过来的,但在那之前,自己的任何率性之举都很可能会干扰鬼老的部署,而她不希望自己变成阻碍白浩接近目标的幺蛾子……
“你也知道龙焰心决很邪性是吧。”白浩无所谓的耸肩一笑,却没听叶婉莹回答,便从外面关上门大步离开了,同样的话他不需要听所有人都和他说一遍,关于龙焰心决……就算最后真的对他会有不好的影响,他此刻也不能退缩!
坐到车里打开音乐之后,白浩才将收到的食人花尸体的照片选了三张发给毒蝎,三张照片从远观尸体,到背心上清晰洞穿了其心脏的血窟窿,都足以证明食人花已死的事实。
照片发出之后,白浩并没有急着开车离开,而是懒洋洋的点了支烟,他要先听毒蝎怎么说,才好决定什么时候开始计划。
不到一分钟,毒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收到照片了吧。”白浩不紧不慢的弹掉烟灰,这才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动手?”
“五十万,你再给我五十万我立即就能动手,最多半小时给你回馈结果。”毒蝎确定食人花已经死了,这些天卡在心里的死结也就解开了,声音透过手机,却依然难掩他此刻的心情舒畅。
但他此刻说出的话却让白浩原本悠闲的姿态发生了变化,他坐直身体,倏地眯起眼睛:“这么不讲究,不怕给自己招致麻烦么?”
这笔交易从开始就是以交换形式出现的,可现在毒蝎居然单方面的毁了他们的口头协议,这是白浩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在他印象里毒蝎不该是这样的人才对……
但此刻看来,也许人真的是会变的,从仗义果敢的好汉变的唯利是图的小人,似乎并不难!
“我不是为了毁坏协议才这么做,只是我很缺钱。”毒蝎没有丝毫隐瞒的说道:“你既然和烈焰关系密切,想必也不会缺钱,五十万对你来说就是个小数目,你何不帮我一把,好人做到底……”
“放屁!老子什么时候说自己是好人了!”白浩硬生生的打断了毒蝎的话,缓慢道:“既然你这么不讲道义,接下来的事就别怪我了。”
白浩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懒得再和毒蝎多说,紧接着又给百里打了过去,原定计划对于毒蝎的惩戒警告明显不够,他需要狠狠的点一把燎原烈火!
“我正准备给你发信息呢。”百里一见白浩的来电显示,立即接了起来说道:“鬼老让我转告你,慕言已经安全回到米国了,他也即将登机离开东瀛,你大可放心。”
“嗯,知道了,等慕言好点让她给我打电话。”白浩就知道老头子如果真的想救人就一定会有办法,因此在应了一声之后,便正色道:“把毒蝎开始复仇的传闻立即散布下去,将猎杀食人花的任务,换成追杀毒蝎的任务!”
“哦?接下来要杀毒蝎了?”百里自然一早就知道食人花已经死掉的消息,但由于白浩没有发话,他也没有急着改换任务榜的任务,但尽管此刻白浩给他打来了电话,可他却依然不能理解这种做法的意思。
白浩之前让他贴出杀食人花的任务是为了做给毒蝎看,但现在怎么又要杀毒蝎了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之前一通折腾岂不是全白费了……
“贴在任务榜上就可以了,不必真的派人过来杀他。”白浩想了想又说道:“但这件事要做的逼真一些,让他有一种时刻都处在危险状态里的错觉就可以了。”
“那……这样做的目的还是为了让他主动进入烈焰么?”百里觉的他们根本没必要浪费烈焰的人力去做这种没意义的事,但他又不想违背白浩的意思,因此问的特别清楚。
“当然,我要让他为刚才管我要佣金的事后悔。”白浩一想到刚才被人坑了的对话就倍感不爽,居然敢和他讨价还价?居然敢在他面前临时增加条件?他白浩哪里看着像是好说话的人了!
还说什么好人?呵呵!
这世上从没有一个了解他的人说过他是好人,而他也不屑于当什么好人!祸害才能遗千年,他就是要做一个有原则有底线,却又可以让鬼见了都发愁的大祸害!
“呦?这话听起来有点意思……难道是我们家小公子被人坑了?”百里听到白浩说的话不禁低声笑出声,语气中带着些调侃之意。
“是啊,毒蝎这家伙就是一根不知天高地厚的老油条。”白浩说的不咸不淡,虽然他确实不爽,但与其生气还不如给他一点彻底的打击,他要让毒蝎深刻体会到在自己面前狮子大开口,是他这辈子做出最糟的决定!
口舌之争即使占了一时风头也没什么意思,只有有效的打击和走投无路的绝望才能让人记忆深刻!
“好吧,既然他胆敢让我们小公子不开心,那我这就吩咐下去照你说的办。”百里的笑意依旧没有散去,他知道白浩很不爽,但在白浩身上,这样的事毕竟难得遇到,既不是什么大事急事,他也不介意拿白浩开开玩笑。
“你够了啊!”白浩忍不住嗤了一声道:“别一口一个小公子的,小爷即使胃口再好,也会恶心反胃的好么!”
“好吧好吧,不说了!”百里说着又传来一阵低笑,让白浩满脸黑线。
白浩翻翻白眼,懒得再多说,但在他要挂断电话之时,百里又急忙叫住了他:“杀鬼老的任务是什么情况?”
“嗯?”白浩停了一下才说道:“今天主要针对毒蝎,那就明天晚上吧,再将杀老头子的任务放出去,等闹得人尽皆知之后再宣布由龙啸去刺杀他。”
“鬼老在华夏的老一辈军方里有很多熟人,这样做他很可能暴露于人前,那……”百里自然知道白浩之前说到的三天后的意思是等鬼老回到米国,而自己刚才说了鬼老即将登机,他就将时间提到了明天晚上,时间逻辑是对的,可是……
鬼老当年发誓不再回华夏而选择隐居米国,自然是为了与过去的一切划清界限,这个用意他们都知道,因此百里对于白浩的突然决定十分不解,这让他做这件事时心里也很没底……
这世上与他关系最近的人就只有鬼老和白浩,如果他俩再出点什么状况,对自己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这和自己是否有钱,是否是人们说到的成功人士都没关系,心里感受不到满足,就算得到再多物质也毫无用处!
“在米国根本没人能撼动得了他,甚至我估计都不会有人能找到他。”白浩语气认真的说道:“我和老头商量过了,你要做的是尽量通过烈焰闹大这件事,明天之后大力的对外寻找相关线索,尽量找出意图奇怪的人,然后把对方的信息都给我查清楚!”
“知道了……”百里虽然还有些不放心,但听到白浩这么有条理的说法,他也只能照办,鬼老和白浩商量过这件事,说明鬼老并不介意为了白浩让出现于人前,那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见过叶海清了,照他说的意思……老头子应该是有子女的才对,你知道这件事么?”白浩并非八卦,而是从叶海清说完之后,他就一直记挂着这件事,他从没见过老头子的亲人子女,说不定原因就在于龙印!
老头子之前说过希望龙印的事可以终结在自己手中,让这件事彻底平息,说不定他是因为自己的子女才这样说的……
白浩心里有一个不能完全立住脚跟的猜测,而这样的猜测他目前似乎只能和百里说说。
“也许……有过。”百里的语气突然有些沉重:“不过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了……”
“这话什么意思?”白浩挑挑眉,他听得出来百里对这件事是知情的!
“那是鬼老还在部队时候的事。”百里说到这微微顿了顿又道:“当年部队的三大巨头还是相互扶持的好战友,之后的问题都是从鬼老被单独派出带人寻找世外高人开始的,那之后一切就都变了。”
“三大巨头除了叶海清和老头子之外还有谁?”白浩微微皱眉,他大概知道老头子在深山遇到过什么,但关于这三大巨头的事他却听说的很少。
“你如果想知道还是去问叶海清吧。”百里及时的住了口,一副不会再说下去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来还是要主动联系叶海清的!
白浩本来预计在叶婉莹联系过叶海清之后自己就可以坐等消息了,那么聪明的老头应该会认真考虑这件事,然后再来套取自己的口风,看看是不是被算计了,但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自己似乎应该主动起联系他才对!
白浩之前对老头子的事从来没有过好奇这一说,但随着他必须寻找龙印开始,越来越多的接触到了老头子之前认识的那些人,他越来越觉得调动出自己的好奇心是件很必要的事!
这些认识老头子的大人物几乎全都知道龙印的存在,而且都知道当年发生过什么,而他则需要借助这些知情人,逐步发现龙印的线索!
白浩看看腕表显示的时间,之后驱车找了一家距离云氏不远的咖啡馆,坐在靠窗的角落里点了一杯咖啡,这才拿出手机准备联系叶海清打,然而,当他拿出手机之后才发现自己脑袋里根本没有属于这个人的号码……
“擦,居然出了这么逗逼的状况……”白浩忍不住就是一阵纠结,看来联系叶海清的事得放放了,他现在能问的只有叶婉莹,但这并非明智之举,叶海清恐怕已经想到是自己找了叶婉莹的,自己再问号码,这不明显坐实了他的猜测么!
白浩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在心里换位思考,揣度着叶海清的想法,这个时候比的就是耐心!
只是想起之前叶海清说要他号码时,他拒绝的那么痛快,不禁微微皱眉,看来计划是不能随便改的,还是坐等他联系自己好了!
不过,此刻好不容易坐在了这么安静的地方,不做点正事未免浪费,还不如做点可以做的,比如联系天勤,问问他燕京的状况!
相比坐在车里抽烟打电话,白浩更喜欢坐在咖啡厅里与人联系,虽然这样的格调和他的穿着不太相符,但却并不影响他喜欢这样的氛围!
更何况,从那怂货主动来找自己说要换火玉,再到他此刻残了一只手,这么长的时间,他还没给自己一个交代呢!
这事可以问!
电话响了三声之后,对方才接通,白浩没等天勤开口,便先一步问道:“天家易主的事你该不会反悔了吧!”
“当然没有。”天勤正在翻看黑市的网页消息,希望能看到些有用的线索,而此刻听到白浩的声音却又不禁想起了之前在东瀛发生的事,眉头微微一皱,问道:“你去过东瀛么?”
这问题问的根本就没过脑子,他就是想亲口问白浩一句,但其实他心里早已经相信了那个女人说的,白浩没有离开过港城的话!
“什么时候轮到你提问了!难道我的私生活还要向你汇报么!”白浩不屑的哼了一声,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你如果求我的话,我就告诉你我去没去过。”
白浩承认这话说的有点贱,但正好是这样贱嗖嗖的语气更进一步的让天勤相信了他没有去过东瀛。
“爱说不说!”天勤一听到白浩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没有再看平板电脑,而是用自己好着的手拆开了另一只手上的纱布,那只已经严重变形的手直到现在都动不了一下。
“行了,咱们的交情还没到可以说这么多废话的程度,本就彼此看不惯,还是直接说正事吧!”白浩不咸不淡的说道:“你应该还记得扶持天佑的事是你找我提出来的吧,已经这么多天了你什么都没做,甚至一点动静都没有,你什么意思!”
“不是我什么都没做!只是……事情稍稍出了点状况,但你别急,这件事一定和我之前承诺的一样,只要你肯拿出火玉!”天勤的东瀛之行弄丢失了土玉,因此白浩手中的火玉就显得更重要了,他不能一再让那女人失望!
“这个当然没问题,不过我突然想看看土玉是什么样的,让你愿意下血本去换,给我发张照片呗。”白浩确定周围没人偷听自己说话,因此,土玉火玉之类的名称就直接挂在了嘴上,说的十分随意,俨然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
他要给天勤一种自己根本不在乎这东西的错觉,要让天勤从心里相信自己当时从天宅顺手牵羊火玉,只是因为那玩意被保护起来,而且看着挺值钱!
“照片不好拍,那东西不在我手上,在托我联系你的人手里,我拍不到。”天勤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他总觉得白浩像是故意在提起这件事一样,听在耳中就连手都跟着疼了起来。
“哦?”白浩声音上挑,半响才说道:“罢了,你不想给我看也无所谓,我要的只是天佑那边的稳定,你如果能做到就尽快,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知道,我已经开始准备了。”天勤大概算了算时间承诺道:“这样吧,三天,再有三天我一定给你交代……”
“别把话说的这么满,而且我要的也不是你的交代,我要燕京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如果你搞定了我徒弟也会直接告诉我。”白浩想到一心在燕京帮衬天佑的林麟,瞬间放心了不少,虽然那孩子看起来傻了吧唧的,但确实是个不错的帮手!
“知道了,那我们……”随时保持联络这句话,在天勤看到网页显示的消息之后突然顿住了,看到照片之后,他更是直接惊坐而起,匆忙道:“先这样吧,我会尽快搞定的,稍后和你联系!”
“怎么了?”白浩不知道天勤出了什么状况,但听到对方呼吸不顺的声音,隐约觉得他应该是看到了什么!
“不关你的事。”天勤说完急忙挂断了电话,而白浩紧接着用手机登陆网页准备确定自己的猜测。
而网页的消息却让他这个在幕后部署的人都有些惊诧了,百里竟然将追杀毒蝎和追杀老头子的两条消息同时放了出来,标价更是高的离谱,仅是提供准确消息的赏金就高达六位数,如果能够猎杀的话,价位就初定在了八位数。
“呵,下血本了啊!”白浩看着秒点击过万的数据不禁低声一笑,要不是自己下放的任务,他都想去执行了!
人啊,都是为了钱的,追名逐利根本不是需求那是本能,什么淡泊名利都是放p,只有有名有利的人才有资格说淡薄,可这世上毕竟还是普通人更多,清高的人也许六位数吸引不了,但八位数九位数他也一定会就范!
这是本性,和狗改不了吃屎一个道理!
虽然白浩手里一直没钱,但也只是他个人的生活过的惨了点,可真正需要做大事的时候,他从不缺钱,或者说,就算缺钱又怎样,自己家大业大作假也足够吸引人了!
不过……
白浩看看时间,不禁抿了抿唇,他之前和百里说老头子的追杀令放在明天,可百里竟然将两个消息同时放了出来,不知道老头子有没有回到米国……
尽管白浩有些担心,但在这样的对比和点击率之下,毒蝎的追杀令也有了超高的关注率,相比老头子早就隐于米国这么多年的未知,知道毒蝎的人就多了很多,而网页很多匿名说他开始胡乱杀人报复的消息也一波波的被传出来,更是获得了诸多的关注,甚至已经有人匿名留言,说知道其下落,愿意谈价钱动手了!
而这样的效果,正是白浩最初想要的!
“还敢坑你小爷,让你知道什么叫死无葬身之地!”白浩低声一笑,愉快的关闭了网页,让这些人折腾去吧,自己只管坐收渔网之利!
一杯咖啡喝完之后,白浩起身回到车里,正准备联系百里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毒蝎的电话。
“怎么?”白浩接通电话的语气带着些漫不经心,他觉的像毒蝎所说他那么缺钱的话,这个时候给自己打来电话一定是因为网页的消息。
“是你要杀我?”毒蝎不傻,他这么多年隐藏港城安静低调的度日,除了白浩之外,还没有的罪过任何人,因此,除了白浩,他也想不出还有谁会这样坑他。
“我想杀你可以直接动手。”白浩低声一笑,却在对方开口前又说道:“不过,烈焰榜的消息确实是我让人贴上去的。”
“你为了五十万至于这么做吗?至于到不给我留活路的程度么?!”毒蝎几乎不能理解白浩的做法,他不愿给自己五十万,却愿意拿出更多钱来雇人杀自己,这明显是亏本的买卖啊!
“事关尊严,多少钱都无所谓!”白浩不紧不慢道:“我知道雇你的人是符文,也知道他的实力如何,更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而我给了你这个赚取我信任的机会,还替你杀了食人花,可你做了什么,这都是你自找的。”
“所以,你想弄死我?”毒蝎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白浩的做法超过了他的想象,他之前就知道白浩一定生气了,也想到他可能会来杀自己泄愤,本想借着见面的机会谈谈价钱,却没想到白浩竟然做到了这个程度……闹到人尽皆知……
“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是愿意任人宰割的。”白浩低声一笑:“尤其是像我这样睚眦必报的人,更不会轻易放过你!”
“你究竟……”毒蝎的话还没问出来,白浩已经挂断了电话,对面传来了“嘟嘟”声,让毒蝎不禁咽咽口水,手心早已满是冷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勤盯着平板电脑上那个清晰的照片,一遍遍的拨打女人的电话,前后将近打了二十分钟,可对方却始终都没有接听,这让他心里十分忐忑,不知道是女人不想接他电话,还是真的不在手机旁边。
当女人运动完回到卧室拿睡衣时,手机上已经有三十多个未接了,她看着天勤的名字不由得微微皱眉,对其这样冒失的举动心生不满,但还是一边向浴室走一边回拨过去,天勤的作用还大着呢,这个时候稳定他的情绪很有必要!
“终于接电话了!”天勤虽然这样说,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埋怨,反而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正色道:“我发现了一件大事!”
“哦?什么大事?”女人开着免提将手机放在化妆台上,一边脱衣服一边漫不经心的问着,也许天勤说的大事真的是大事,但这并不妨碍她此刻要做的事。
“我见到那个在东瀛绑架我的老头了!”天勤听到女人说话的声音带着空旷的回音,还有衣料摩擦的声音,他知道女人在做什么,而这样的声音对他来说也确实极具诱惑,但他却不能表现出一点被诱惑的样子,所以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盯着网页上鬼老的照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的说正事!
“哦?在哪见到的?”女人的声音依然平淡,在水中加了几滴精油之后,调高了免提的声音,这才优雅的迈入按摩浴缸中,温度适宜的水顺着浴缸流到地上,发出“哗哗”的声音。
“在国际黑市的网页里。”天勤轻不可闻的咽了咽口水,喉结微微滚动,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有人出了高价要杀他。”
“哦?这不是很好么,先把链接发过来让我看看。”女人微微眯眼说的漫不经心,却不得不认真考虑这件事,老头刚绑架过天勤,就有人要杀他?这未免也太巧了,想着,她顺手从挂在墙上方便自己一边泡澡一边看电视机的平板电脑拿了下来。
“好的!”天勤一边应声,一边将自己盯着的网页链接发了过去。
“这老头……是什么来路?”女人打开网页看到超高点击的同时,还注意到了另一个同样火热的任务,不禁微微挑眉,好久没有出现过这么值钱的任务了!
“还不知道……”天勤微微摇头,想到女人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又急忙说道:“目前能查到的资料少之又少,也几乎没人知道这是什么人,不过……我想应该是他年龄的问题,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在扩大查询面了,应该……”
“尽量找吧,看看能知道多少消息。”女人打断了天勤的话又说道:“另一个任务也可以留意一下,说不定还能赚一笔呢。”
女人虽然并不缺钱,但谁都和钱没仇,这老头如果暂时找不到,那就先找那个年轻的,更何况,她觉的自己似乎在哪听说过毒蝎的名号,一个听说过的人应该更好找!
“是,我这就安排下去。”天勤知道女人的意思,但对于自己被绑架之后女人所表现出的态度,他心里多少有些难过和失落,但尽管如此,他却依然愿意做些能让女人高兴的事。
“找老头的事不要太心急,多留意着就好,如果有人跟帖提供消息的话,我们也可以加码追价,这样总比浪费人力财力漫无目的的找要省心很多,你说呢。”女人深知自己该怎么控制天勤,她甚至可以想到天勤此刻的心情!
他早就被她掌握于股掌之中了!对女人来说,她想让天勤笑就能让他笑,想让他哭就能让他哭!驯服的如同不会咬人的听话宠物!
“是,都听你的!”天勤在听到女人的话后瞬间满血复活,只要女人没有完全不管他受过的苦,就是给他最大的安慰!
“嗯,我在洗澡,先这样吧。”女人说着挂断了电话,却紧接着将老头的消息转发了出去,她虽然和天勤说不急,但她却急着想知道这个神秘的厉害老头究竟是什么来路,她需要时刻的知己知彼!
而这件事,唯一有可能知道底细的恐怕就只有自己的隐秘搭档了!
……………………………………………………
白浩的车刚出现在云氏门口,连大门还没进去手机就响了,看着陌生来电,他微微挑了挑眉,半响才接起来却没有说话。
“是白浩吧。”叶海清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和无奈的传了过来:“我想和你面谈,说说关于古武秘籍的事。”
就知道,他会主动找上门来!
白浩无声的勾出一个笑容,却又不动声色的说道:“行,你选地方吧,我尽快过去,不要在古餐厅,你已经答应帮我保密了,那地方不安全!”
“还是你定地方吧。”叶海清来港城的时间并不长,更不知道哪里才是白浩所谓的安全地点,尤其是在必须离开古餐厅的时候,他更不知道该选在哪说这样的事才好了。
“那就来云氏吧,这是我的地方,我们都放心。”白浩看看正对着自己挥手打招呼的万景天微微点头,又说道:“你过来直接和门卫说是来找我的就行,门卫也是我的人。”
白浩把能想到的都交代清楚了,他要让叶海清绝对的放心,像他这样胆小的人,如果前期的事准备不周,他恐怕不会轻易就范松口的!
“行。我这就过去!”挂断电话之后,叶海清起身便离开了古餐厅,从来到港城开始,他几乎就没有离开过厨房,但现在,他不得不顶着烈日去从来没去过的地方找白浩,当年对兄弟的亏欠,如今也是时候该还了!
白浩和万景天说了一声之后,直接将车开进了地下停车库,这才大大咧咧的上了楼,他得让云蒙给自己找个安静的地方,稍后要谈的内容还多着呢!
轻车熟路的走到云蒙办公室,连门都没敲就直接走进去了,见云蒙只是对他点了一下头,他便大步走了过去想看看云蒙在做什么,却刚好看见视频会议对面一个个正襟危坐的家伙。
他撇撇嘴离开了摄像头的拍摄范围,却只是靠在桌边没有出去,他没看到冯牧在附近,只能直接找云蒙了。
云蒙见白浩一副坐等他开完会的架势,便暂停了会议,站起身问道:“怎么了?有急事吗?”
“给我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呗,稍后有用。”白浩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耽误了云蒙的生意,毕竟他已经约了叶海清,这件事的重要性绝不亚于云蒙的大生意!
“这个没问题,冯牧在档案室,你过去找他吧,让他给你安排,需要什么条件你都提前告诉他就行了。”既然不是关乎安慰的大事,云蒙自然放任白浩随便发挥,他想做什么自己尽量帮他就是了!
“谢了。”白浩咧嘴一笑,没有多说便转身走了出去,可他还没关上办公室门,就听到云蒙对着电脑另一边的股东们笑着说:“刚才那是我女婿,年轻有为的小伙子,到时候云氏都是他的!”
“我的天哪!”白浩听到这句话不禁打了个冷战,却假装没听见似的将门关上了,他这么忠贞一汉子,怎么会被说的这么不着调呢,什么云氏都是他的,他这么崇尚自由的人,怎么会参和企业的事呢!
白浩一边往档案室走一边撇嘴,听刚才云蒙那话音,他还真的看中自己做他未来女婿了啊……想着,白浩越发觉得自己应该加快所有事情的进展速度,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正途!
冯牧很少离开云蒙身边,但今天要用到的档案却是绝对机密,除了冯牧之外,云蒙谁都信不过,而且档案室的秘密隔间除了云蒙和冯牧之外,就连云诗瑶都不知道怎么进去!
白浩刚走到档案室门口,却被两个保安拦住了,他们十分客气的上前一步,点头哈腰道:“您现在不能进去,这是云董早就立下的规矩,所有人都必须在外面等着。”
“冯牧在里面么?”白浩也没有硬闯,而是看着紧闭着门的档案室问道。
“在的,您稍等一会儿吧,应该很快就出来了。”保安们依旧客气,在云氏几乎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白浩的,甚至所有人都知道白浩将会是云氏未来的女婿,因此一个比一个客气!
“好吧,我不为难你们。”白浩说着直接坐在另一个保安拿来的椅子上,并接过保安递来的烟,翘着二郎腿等在档案室外面。
可足足过去五分钟,里面却连一点声响都没有,要不是云蒙让他来着找人,他一定会以为自己被涮了,等待让白浩微微皱起了眉,他看看时间起身对保安道:“还是让我进去吧,是云蒙让我过来找冯牧的。”
“真的不行!”其中一个保安可怜兮兮的说道:“我们真的不敢让您……”
“进来吧!”冯牧的声音在保安的话说到一半时传了出来,就算这个公司所有人都需要防着,白浩也不需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档案室里,冯牧背对着门口站在高梯上,听到白浩推门进来也没有回头,而是让他先坐在室内唯一的真皮沙发上等一下,沙发旁边的实木桌上摆着一摞被密封起来的资料。
“帮个忙呗。”白浩关上档案室的门,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冯牧在高出找着什么,又说道:“我刚从云蒙办公室出来,他让我找你,说要求随便我提。”
“只要在云氏,你的要求当然可以随便提。”冯牧说着又拿出一个档案袋,之后才从梯子上退下来,一边往白浩这边走,一边说道:“你猜我在找什么?”
“别闹了,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让我猜……你逗小孩呢!”白浩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他对于做生意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这是档案室,冯牧专程替云蒙来找的资料一定十分机密,他可不想多问。
万一问多了,真让云蒙以为自己想留下可就不好了,就算是美丽的误会,也终究是个误会,还是能避免就避免吧。
“罢了,我直接告诉你吧。”冯牧也不管白浩是不是想知道,就直接说道:“他希望你来找我,也希望你看到我们这些年搜集到的关于当年的资料,其实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对吧。”
白浩没有插话,但冯牧说到的他无疑就是在说云蒙!只是……究竟有什么东西不能直接当着他的面说出来,还非要让他自己看到呢……
“那边。”冯牧抬手指着一个看似平常的档案柜说道:“那里有一个小密室,只有两把钥匙可以打开,里面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值钱的,但却耗费了很多心血,只是……效果并不理想……”
“为了知道对手是谁?”白浩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一个能让云蒙这样的商人愿意耗费时间耗费精力又不为赚钱的,必定是关于当年之事的!
“是的,公司里看似都是云氏的人,但实际上并不是。”冯牧一边整理桌子上的档案,一边说道:“对方一定经商,而且一定是因为云氏才经商的,很多资料都可以对比出来,有人在和云氏抢生意,在利用一些手段,试图渗透到公司。”
“乔思雨没有被发现吧?”听到渗透到公司的话,白浩突然想起那个云蒙之前很器重的小秘书,说道:“最近一直挺忙,差点把她忘了。”
企业之间是难免存在竞争的,不管恶意的还是良性的都一定会存在,不然就不会有进步可言,所以,白浩从来不担心云氏会因这些竞争而垮掉,云蒙是个聪明的商人,所有明枪暗箭他一定都能搞定!
只是……如果这些竞争另有目的,并非为了金钱利益,那就得认真对待了!
云氏利益的得失与他没什么关系,但云诗瑶的安危就与他息息相关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是一个男人应该具备的基本原则,既然答应要保护她,那就不能在这个阶段出任何问题!
“说不好,但最近对方确实没有再联系过乔思雨,不知道她是不是被对法发现了问题。”冯牧摇摇头又道:“进密室看看资料吧。”
“改天吧。”白浩看看腕表,估算着叶海清过来需要的时间,说道:“我今天还有别的事。”
“最近这段时间太平静了……大家心里都没底。”冯牧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无助的老头。
“行了,你就直说云蒙希望我怎么做吧。”白浩也懒得再听这些所谓的分析,他此刻最需要知道的事云蒙的意图,他要知道云蒙需要什么样的帮助,这样他才好着手!
从云蒙让他来档案室找冯牧,他就觉的像故意的,只是……他们怎么知道自己今天会来公司呢!
“这几天公司的股东们在频繁开会,就是在抓紧时间谈下一个大项目,而这个项目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针对那个隐秘的对手,他想借机把那人逼出来,所以,你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带着瑶瑶离开港城去燕京住一阵子,以防万一。”
冯牧在给白浩讲了半天利弊之后,终于说到了重点,而白浩却在听完这话之后抿唇一笑,微微摇了摇头。他从来不是喜欢躲事的个性,既然云蒙都能决定主动出击了,那他自然也该想办法促进这件事才对!
想着,又说道:“有我保护瑶瑶,云蒙大可放心,我们根本没必要离开港城。”
“可是现在谁都不知道对方的水有多深,万一……”冯牧顿了顿说道:“他也在担心这件事会不会像之前那样,闹大之后牵连唐建,所以……找你过来还有这一层原因,希望你能带着瑶瑶去燕京,去唐建那边,也好一起照应着。”
“燕京那边就更不需要我亲自去了。”白浩摇摇头说道:“天家已经没有往日辉煌了,现在在燕京说话算数的就只有林家,沈家和张家了吧,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白浩这些天没有听到林麟和他说关于燕京最近的动静,想必没有什么大问题,那么只要有张元东坐镇,沈家帮衬,再加上林家的中立,那边根本出不了什么大状况!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冯牧知道云蒙的意思是希望让白浩离开港城去燕京的,但看白浩对燕京的状况这么熟悉,想必就算想让他主动去也不那么容易,而且对于唐家的担忧也确实没有能站得住脚的原因……
“放心吧,我等会儿给张元东打电话问问,先看看燕京什么状况之后再定吧。”白浩没有继续和冯牧说这些假定状况,而是照着自己的想法打断了冯牧的劝说。
云蒙既然已经决定行动了,那他怎么能走呢,当年的事和自己的父亲撇不清关系,父债子偿,他也该为云家做点什么才是!
白浩做出决定的话直接打断了冯牧接下来想说的,他知道白浩的主意正,也知道他认识不少燕京的人,而云蒙这边为了不打草惊蛇,项目一直在秘密的商讨过程中,在准备启动项目之前,他们还有些时间可以让白浩去想留下还是暂避。
“那……就听你的吧。”冯牧知道自己就算劝也是白搭,他只能先说清楚情势,至于白浩要怎么做他是不可能干涉的。
“嗯,稍后再说吧。”白浩说着站了起来,看看时间道:“这件事我会抓紧时间的,你先给我安排个安静点的会议室或者办公室,不要有人靠近打扰就行,我约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这个好办。”冯牧说着快速的将一摞资料都收整齐,这才一边向外走一边说道:“跟我来吧,先给你找个清静的地方。”
冯牧没有问白浩要见什么人,这与他并没什么关系,更何况,只要白浩能保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保护好瑶瑶就成了,只要瑶瑶安全,那么云氏的家业会不会因此搭进去根本不在云蒙的考虑范围之内!
云蒙召集了所有股东研讨新项目,为了让股东们放心,他甚至不惜压上了大半身家,而这样的魄力之举,几乎让所有股东们的心里都偏向了这个项目一定能赚钱的误区,并全票表示了赞同项目的启动!
可他们谁都想不到,云蒙这么做只是为了拔出那根卡在自己咽喉处多年的刺,只是为了给过去的事强硬的画上一个句号!
在需求层次论中,生存永远是塔基!云蒙不仅要家大业大有钱有势,更要让自己唯一的女儿高枕无忧,再不受人威胁!
白浩被冯牧带到了一间不算大的办公室里,说道:“这层楼平时不会几乎不会有员工上来,如果真遇上一个你也一定能知道,比较符合你之前说的标准。”
“嗯,谢了。”环视办公室简单的布置之后,白浩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摸出烟点了一支,悠闲的吐了个烟圈。
“联系燕京那边的事你要抓紧时间,问的清楚一点,我之前问过沈松涛,但毕竟他家里还是长辈做主,他知道的也有限……”冯牧忍不住又说了一句:“今天的会议内容如果能全票通过,项目一定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启动,到时候……”
“知道了,稍后就联系。”白浩点点头,虽然看起来对冯牧的唠叨有点不耐烦,但心里却对云蒙这样有魄力的决定十分欣赏,不过,就目前而言,还是等叶海清比较重要,想必他也快到了!
几乎是在冯牧离开办公室的同时,白浩的手机就又响了:“我到了。”
听到叶海清的声音,白浩一跃而起,闪身站在窗边,看着云氏对面那个熟悉的人影说道:“抬头,我在楼上。”
叶海清的脚程并不慢,但在来的路上却刻意放缓了速度,他需要想清楚该怎么和白浩聊,这才拖到了现在。
“直接上来吧,如果有人问你就说是来找我的。”白浩打开窗子对着叶海清挥了挥手,连下去接的想法都没有,毕竟是这老头要来找自己聊的,他不必那么主动殷勤!
“好。”挂断电话,叶海清直接上楼,准确无误的敲响了办公室门。
将叶海清让进来,白浩也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尽地主之谊一般泡了杯今年新到的龙井,之后才坐在办公桌后将双脚搭在桌子上,慵懒的点了支烟,道:“说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海清直到坐在这都没想好究竟要从哪开始说,他不想和古家闹僵,不想让叶婉莹涉险,还希望白浩能练成古武秘籍让鬼老安心,但这几件事参和在一起,只能是将他自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你和婉莹的关系很好吧。”在白浩看似漫不经心的注视下,叶海清终于选了一个他认为合适的开头,说古武秘籍之前,需要知道叶婉莹主动打来电话究竟是不是白浩的意思。
白浩的父亲和叶婉莹之间的事早就被传的沸沸扬扬了,就算他不想知道都不可能,所以,此刻唯一能想到让叶婉莹这个数十年不肯和自己联系一次的人打来电话的原因,就只有白浩的请求了,甚至,可能都不用白浩开口,叶婉莹也会想到自己……
毕竟在他们看来,自己应该是近水楼台,可以先得月的!
“我们处的还不错。”白浩坦然的点点头,随即反问道:“这和你来找我有关系么?”
“有一点,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叶海清听白浩回答的这么随意,就知道即使是白浩让叶婉莹和自己说的,在他们看来也并没什么大不了,想必他们是觉的自己本就应该帮忙吧……
“既然没什么重要的,那就直接说正事吧。”白浩掐灭烟头正色道:“你说之前我要先表态,古武秘籍我白浩志在必得!现在该你了,如果你准备劝我就趁早打住,如果是准备帮我,那我们倒是可以好好聊聊方式!”
白浩将意思说的很明白,而这样摆明立场只是为了让两人在之后的对话里,可以减少不必要的废话!
“我……希望可以保护我的家人。”叶海清想说出自己的为难之处,但话到嘴边却又换了一种说法:“我是孤家寡人,活到今天也就只剩婉莹一个亲人了,即使她不愿联系我,但心里总是有那么一个人想着……”
“停。”白浩不耐烦的摆摆手,厉色质问道:“你知道什么叫孤家寡人么!你当初的那个好战友才是孤家寡人,你以为你不为前途一走了之就可以弥补不管他死活的做法了么!”
白浩的眼中带着强烈的杀意,看着叶海清的眼睛让其避无可避,既然这老家伙还没下定决心来帮忙,那不如换一个切入点,让他先说说之前的事好了,反正今天他都是要知道的!
叶海清一听这突转的话锋,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他根本没想到白浩会再次说起这件事。
“既然还没想好要不要帮我弄到古武秘籍,不如先说说之前的事热身吧。”白浩正视着叶海清道:“我师傅说这是你欠他的,可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亏欠让他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你又这么不痛快,这件事不如由我来断定吧,如果我觉的只是小事一桩,那古武秘籍的事就再不用你费心了!怎样?”
白浩用话将叶海清逼到了死角,这个时候如果叶海清不想直接帮他取古武秘籍,就一定得讲之前的事!
“对他的亏欠足以让我帮你做任何事。”叶海清的笑容和哭没什么两样,他知道鬼老不会告诉白浩之前的事,因为他远比白浩要了解鬼老的做事习惯,只是白浩突然问起,总让他心里觉的很不舒服……
“既然这样,那就由你决定吧,你可以先给我讲讲,也好给自己点时间衡量一下,究竟要不要帮忙。”白浩看着叶海清说的理所当然!
他要在今天知道当年发生的事,也要和叶海清说清楚自己要弄到古武秘籍的决心,而这样的意图他从来不屑隐藏,因为事实就是这样,他联系叶海清就是为了利用他!
“那些事是你师傅心里的伤,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让他想起来,恐怕永远都过不去……”叶海清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又叹了口气,他发现这件事要他讲出来比让他当初那样做出来要难的多。
做错容易,坦诚难……
“搅动浅溪里的水,沉底的河沙难免会跟着动起来,但我师傅是深海,就算水面上开过航母,海底的贝壳也不会知道。”白浩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更何况,我师傅又不在,你以为你在揭开谁的伤疤?”
之前老头子说让他来找叶海清,百里又说如果想知道之前的事就来问叶海清,想必他们也并不是非要瞒着自己的,至于老头子……就算他会因此纠结那么一两秒也不是什么大事!
“当年的部队十分团结。”叶海清见白浩将话说的这么满,便叹了口气开了口。
“不用说那么多无关紧要的,就从三大巨头开始讲吧。”白浩故意提到这三个人,是希望自己能知道究竟当初害老头子的另一个人是谁!
“看来你并非一无所知啊!”叶海清听到白浩准确的说出了三大巨头,便以为他真的知道什么,索性更不愿再藏着掖着,直接说道:“当年我们三人关系很好,你师傅的单兵作战能力极强,我善于使用枪支作掩护,而张元东则作为调度一直在后方。”
张元东!白浩听到这个名字时微微一顿,下意识的又拿了支烟,十分机械的点上,难怪最初张元东说让自己去燕京的时候百里反应会那么大……原来这里面还有他的事!
难怪他会在意自己的安危,还莫名其妙的让张慧婷帮着自己……看来他应该和叶海清一样心有愧疚!
“我们配合的极好,所有棘手的事只要交给我们三个就没有办不成的,然而我们本该独立的三个人在拧成一股绳后,就被盯上了。”叶海清说着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一口喝掉杯里的热茶:“兵就是兵,就算有将相之能,也抵不住功高震主的危险。”
白浩听到这已经大概弄清楚了这些事的前因,他们三人因为配合的完美无缺而备受关注,甚至有人也因此感到了威胁,所以才会利用权力无声无息的将他们瓦解……
“那年你师傅和从各地派来的高手一同被秘密派出去,让他刚到地方,我们一度失去了与他的联系,上级又以有新任务为由,将我和张元东分派到了别的地方,由于任务的时间很紧,我和张元东也在那段时间没了联系……”
叶海清中间一直在叹气,可见其对当时之事的无奈和懊恼,可白浩却并不准备说什么,那是已经过去的事了,他只是想弄清楚,而不是去改变,听故事就该有听故事的样子!
“当时,我们谁都没想到被分开有什么不合理。”叶海清自顾自的说道:“我完成任务回到部队之后,却依然联系不上张元东,试着联系你师傅,也几天都没有成功,没想到……”
话说到这,叶海清突然住了口,起身从白浩手边的烟盒里拿了支烟后又坐回了沙发,继续道:“就在我们三人都没有联系的阶段,我突然接到通知说张元东要外调到别的军区做师长了。”
叶海清说着将烟几口就吸完,有些烦躁的扔掉烟头后,竟靠在沙发里低声笑了出来,而白浩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根据叶海清所说的,在心里重组了那段过去。
那个所谓的上级将实力最强的派出去执行不可能的任务,又让最好权势的升职换了军区,而最听话的就可以不用管了,这样三个人瞬间分崩离析,真是好聪明的手段啊!
“张元东离开的前几天我接到了你师傅的求救电话,说他一人在冰天雪地走了四十多公里才找到有微弱信号的地方,我心急如焚又不敢擅自离开……”叶海清顿了顿又说道:“担心出事,我费了好大劲才联系到张元东,但……”
白浩就知道问题一定出在张元东身上,因为这三大巨头现在就只有张元东还稳坐军长之位,备受尊重!
“他因为急着去上任但手头的事又多,就将你师傅特意嘱咐不要让上级知道的话当做了耳边风,之后……”
“之后他去做了师长飞黄腾达,我师傅则以不服从命令擅自与外军区领导联系为由从部队除名,只有你还和之前一样。”白浩终于开口接了句话,唇角挂上了一丝难掩的冷笑。
“不一样了。”叶海清懊恼的叹了口气,又说道:“你师傅在离开华夏的时候给我打过电话问之前的事,而我根本无从解释为什么没有直接去帮他,唯一让我欣慰的是他还好好的活着……”
“张元东将事情告诉了你们领导,你就干脆不吭声了?呵,你们的战友情还很是淡如水啊!”白浩吐出一个烟圈,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而心里却对叶海清和张元东的印象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过去的就回不去了,在那之后我也离开了部队,后来听说没过几个月张元东就又被调回燕京做了军长,不过那之后也再没联系过了。”叶海清再次叹气:“我们……其实早就知道当初做错了,可是一切都来不及再做弥补了……”
“还来得及!”白浩接话道:“我师傅是因为去找龙印才被牵连至此的,而你们其实还有很多事可以替他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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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海清早就看清了状况,他知道白浩不会放过利用他的机会,而他内心多年的歉疚,也让他无法拒绝白浩的要求,只是……他不得不认真思考之后会发生的事。
古武秘籍是古家的镇族之宝,世代传成,如果古雪妍不是族长的孙女,这秘籍应该是传男不传女的,而且外姓绝对不准修炼,这是他们的规矩。
当年自己无处可去的时候,得到了古家的庇护,如今若是因为盗取秘籍而与其闹僵,自己不仅成了不念恩的人,更有可能连累了叶婉莹……
古家的老爷子若是为此震怒亲自出山,就算他叶家之前出过再多英烈,有过再多贡献,恐怕也无法弥补错处……结果必定是让叶家后人跟着身败名裂,前辈从史册除名……他们甚至还有可能被扣上出卖机密的罪名……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难道事情转了一圈又回到原点了么?那这岂不是让当初的错,变成错上加错了么……
叶海清的内心是万分纠结的,当年他并非因为害怕上级责怪而不敢去擅自去救人,而是担心自己的擅自做主会影响叶婉莹的入队考核,自己一直是叶婉莹的崇拜对象,他不能毁了婉莹想成为军人而努力了十多年的梦啊!
上级以此威胁他,而叶婉莹又是同期考核成绩最优异的,叶海清只能放弃战友选择维护家人,只是……他没想过叶婉莹会因此厌恶他……
自责和不谅解跟着他一路走到今天,可没想到他又再一次的站在了究竟要弥补鬼老,还是要维护家人的位置上……怪只怪造化弄人!
“你就准备这么沉默下去?”白浩又点了支烟,看着已经沉默了二十分钟的叶海清有些不耐烦。
“这件事……”叶海清不知道要不要将当年的事具体说出来,但如果叶婉莹知道了当年的原因,恐怕会无法自处,她一直那么好强那么仗义,这件事就应该被带入坟墓……
也许每个人都有会带入坟墓的秘密!
“嘘!”
白浩突然听到电梯处传来声音,便让叶海清噤了声,冯牧明明说了一般不会有人上来的,白浩微微蹙眉却在听到脚步声之后又放下了心,直接起身打开了办公室门,省去冯牧敲门的麻烦。
“什么情况?”白浩靠着门框看着急步而来的人挑了挑眉,冯牧明知自己在谈重要的事,还这样跑上来,说明一定出了什么状况。
“会议提议已经全票通过了,你赶快和张元东说说,让他提前做点准备,上次的教训已经够了,不能再牵连唐家了!”冯牧的话让坐在沙发上的叶海清猛然一顿,看向了门口。
“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白浩就知道叶海清会有这样的反应,便回头看了他一眼,又对冯牧道:“联系之后我去找云蒙,让他别急,燕京出不了大乱子。”
“行,你多操心,我就不耽误你谈正事了。”冯牧早就知道来找白浩的是个老头,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但看对方虽然年纪不小了,可背脊却十分挺直,眼神更是十分清亮,凭高手的直觉只是远远的看一眼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白浩的师傅是个让云蒙都能给足面子的老者,这位恐怕也是如此吧。
“嗯。”白浩关上办公室门,待冯牧走入电梯这才坐回椅子上,看向叶海清直接表态道:“你和张元东一个都逃不了,我需要你们帮忙,这和你们愿不愿意已经没关系了!”
白浩懒得再让叶海清考虑,虽说要尊老爱幼,但每个人做错的事都应该自己来承担,这和老幼没有关系!
想着,白浩也没等叶海清说话就直接拨通了张元东的电话,知道了当初的事之后,他更加觉得张元东帮自己是理所应当的,尽管老头子不相信张元东,但白浩却觉的他可以放心大胆的利用这个人!
“喂。”张元东正在书房练习书法,一见白浩的号码便立即接了起来,匆忙间一滴墨从笔尖掉在纸上,毁了即将完成的作品,这让他心里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声音也因此低沉了几分。
“这几天帮我盯着点燕京的情况,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及时告诉我,尤其是关于唐家的。”白浩也懒得寒暄,当年的事不只有叶海清亏欠自家老头,这个张元东也一样!
也是时候该讨债了!
“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张元东一直没听到燕京有什么状况,但让白浩这样一说他反而有些不安了,便疑惑的询问了一句。他确实想痛快的答应白浩的请求,但在帮忙之前至少要先知道出了什么状况啊!
“目前还没有,不过如果真要出事,应该也快了。”白浩大概想了一下云蒙的计划,如果项目启动真会影响到那个幕后之人的话,那人想必一定会从云蒙在意的人身上入手,来强行终止云蒙的决断!
瑶瑶在自己身边很安全,而且还有何啸他们这些高手帮衬,再加上百里的眼线,港城这边没问题!
而另一边可以下手的就只剩下燕京的唐家了,上次害唐建被冤入狱,这次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幺蛾子出现,所以虽然自天家消停之后,燕京已经平稳许多了,但白浩深知云蒙的担忧不无道理!
“这是什么意思?”张元东对白浩这样的推断表示了不解。
“意思就是你要帮我留意燕京的所有动静,还要帮我照顾好唐建和唐可晴,能做到么?”白浩将说话的内容详细到了人,而唐可晴和唐建也确实是他打这个电话的主要目的!
“沈松涛前几天接到了云蒙的电话,说是已经在留意了,有什么事他家人都会知道的。”张元东.突然想起沈松涛之前和他说的话,虽然他之前没在意,但此刻见到白浩来和他说,便急忙问了一句:“你那边没出什么事吧?”
白浩就知道沈松涛在张元东面前什么都不会隐瞒,而正是沈家这样的盲目崇敬,才足以让张元东可以悠闲度日,还什么都知道!
但是,他为什么可以带着内疚还活的这么轻松?
白浩看着坐在沙发上纠结的叶海清,对张元东这样的轻松突然有点不爽!
“有啊,我这边事多了!”白浩微微眯眼,随手将桌上的烟扔向了叶海清,突然话锋一转问张元东道:“你还记得多年前的事么?”
白浩在问出这个问题后,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张元东如果知道是因为自己向上级汇报才害了自家老头,那他应该比叶海清还要自责才对,可是……看起来似乎并不是这样,所以,既然要问,干脆就问清楚好了!
“你说……什么事?”张元东尽量稳住声音,但握紧手机的手背已经有了青筋,他隐约猜到白浩在说什么了。
“叶海清就在我这,你说是什么事!”白浩看似无所谓的低声一笑。
“你说谁?!谁在你这?”张元东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甚至带着些颤抖,背后也冒出一层冷汗,他不知道当年的是叶海清知道多少……而这样的事他根本不敢想……
“你听的很清楚。”白浩懒得再做重复,而是直接切入正题道:“燕京的人就拜托你了,如果他们出了任何一点状况,甚至如果生活受到了什么影响,你就别怪我新账旧账一起追究了!”
“我会尽力的。”张云东见白浩又绕回了这个话题,虽然神经还紧绷着,但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担心了。
“不是尽力,是必须。”白浩听得出对方语气里的变化,说道:“你应该想得到鬼老为什么会让我这个唯一的徒弟回到华夏!”
“知道了。”张元东顿了一下,便下定决心道:“燕京这边我一定会照顾好的,有任何事我都会替唐家挡在前面!”
“那就好,先这样吧,有事我会再联系你的。”白浩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张元东的声音打断了白浩挂电话的动作,可他并没有说话,而是等着张元东开口:“白浩,从今天,不,从此刻起,我这条老命就归你指挥了,你说的我绝对照办,绝无私心!”
“嗯,你这话我记下了。”白浩将张元东说的最后一句话录了下来,挂断电话之后看着闷头吸烟的叶海清,按下了播放键。
多年没有听过的的熟悉声音,让后者身体明显一顿,半响才抬头看向白浩,眼中带着无奈和沧桑。
“做错事的人,就要有做错事的态度,你说呢?”白浩的意思十分明显,他就是鬼老的徒弟,他回来不止为了龙印,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讨债!
他的身份已经在张元东和叶海清面前揭了老底,而张元东也及时表态,说出了将命交给他的话,接下来,就看叶海清的觉悟了!
白浩知道叶海清胆小怕事,但这并不是不可逆的,因为胆小的人反而更容易内疚,他心里的纠结和烦闷一定比张元东要多许多,只是他还无法下定决心而已。
白浩清楚一个人如果想舒心的活着,就必须拔除那些长在心里的纠结,而他,就是来帮叶海清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挂断电话之后,张元东靠在椅背上沉默了许久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三人的合照,看着张片中同样意气风发,有着相同报国梦的年轻人不禁重重的叹了口气。
错事做的太多就回不去了,从他告诉上级鬼老求救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没机会回头了。
张元东看着照片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你知道为什么派他出去,而不是你或叶海清么?”戴满军功章的老军长眼神带着些许浑浊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他个人意志太强,并不适合留在部队里,让他在外面受点苦也好知难而退,他如果聪明就该主动申请离开部队!”
“和他一起的成员已近死一半了,也许情况恶略到不只是磨练那么简单了,那座大山有强磁场干扰方向,天气情况也很糟,这样的野外任务本就该有后援的!不然他们……”张元东站在领导的办公桌前,据理力争。
“这个任务是秘密进行的,你是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老军长没听他说完,而是突然话锋一转,并将录音笔中张元东的话又放了一遍,轻言缓语道:“组织内部的秘密安排无故被泄露,我现在就可以送你去法庭,以传播国家机密罪论处!”
难怪……他嘱咐不让告诉上级……
张元东从那时候起就知道自己错了,可后面听到的内容更让他知道自己的错已经没机会弥补了……
“对于功高震主的人物,最好的归宿就是死在外面,那座山上根本没有什么世外高人,而他如果回来了,对谁都不是好事!”军长见张元东脸色如同调色盘一般,才又放缓语气道:“别给自己找麻烦,这是上面的决定,你我都扭转不了。”
“可是……”上面……究竟是什么人这么看不惯他……张元东紧握着拳头。
“他死后,部队会以烈士家属的名义安顿好他的妻子,但如果你无端生事,不仅会害了他的家人,连你自己家里恐怕也无人能保。”老军长见其有妥协之意,便又说道:“组织考虑到你的为难之处,决定外调你去豫南军区做一阵子师长,你是要光明前途还是身败名裂,心里要有数。”
张元东没有继续坚持,他不能背负全家人的希望就此身败名裂,更何况上面究竟是谁在操控这件事他都弄不清楚,最终也只能妥协了老军长的提议,被光彩的调离燕京。
临走之前,叶海清给他打来电话:“嫂子怀孕了,我们不能就此不管,不能让他死在外面!”
“我爱莫能助!今天我去找了军长,但是……没有用,这是上面设的一个局,他们根本不想让他活着回来!”张元东虽然对别人没敢多说,但并没有瞒着叶海清。
“算了,你拖家带口不方便,我还没结婚,我自己去救人!”叶海清说着挂断了电话,可张元东却害怕叶海清真的会做出冲动之举,万一他真的把人救回来了,那影响的恐怕就不只他们三个人了,他的录音还在老军长手中,万一……
思前想后,张元东将这件事告诉了老军长,并说了叶海清还有一个侄女的事,最后事情是怎么被解决的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在老军长退休之后又被调了回来,那时候叶海清已经离开了部队,他试着找鬼老的妻子也完全没了消息。
身居高位他找到已经安稳退休去外地疗养的老军长,却意外得知真想,之前的事不过是以老军长为首的几个领导之间,为了掩盖被鬼老发现的收受贿赂的行为,才临时有了深入山林的任务……
他以为鬼老已经死了,便秘密雇人杀了那个老军长,并派人四处寻找其妻子和叶海清,却始终无果。
不久之后,有人秘密传来邮件说鬼老还活着,但离开了华夏,而他一直没有弄清楚发来邮件的究竟是鬼老本人还是一直找不到的叶海清。
本以为这这件事错到这已经没有余地再错了,却不曾想天家不知从何处拿到了之前的录音笔,还知道是他雇人杀了老军长,自那之后他始终受人威胁,甚至连叶婉莹这个他一直想替叶海清照顾的孩子被冤枉追杀,他都不敢管……
这么多年也受够了!
张元东将照片收回抽屉里站在窗边,神色坚定。
前半辈子为了家族的荣誉活着,后半辈子又一直受人威胁,如今到了这个岁数,已经是活一天赚一天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当初亏欠人,趁自己还活着都要想办法弥补!
对于当初的事,他们心里各有秘密,却不能再与人说!
与此同时,叶海清正与看着自己不说话的白浩对视,他知道白浩的意思,索性在下定决心之后开口道:“我会帮你的,但这事你不能太急,我需要想想计划,还有……你是为了拿到龙印才要练古武秘籍么?”
叶海清要想一个合适的计划,将之后的影响降到最低,在这之前他还要和叶婉莹恳谈一下,他要让她知道自己这样做的最坏后果,如果两人都愿意承担,那么,他这么大岁数了自然也无所谓。
“不全是。”白浩稍稍缓和了态度,说道:“我一直在练龙焰心决,前几天在东瀛,师傅说起让我配合古武秘籍一起练,这才让我来找你的。”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他的意思了。”叶海清当然知道这两本秘籍的邪性之处,也知道鬼老让白浩来找自己的意图,便正色道:“罢了,这件事我会帮你的,和张元东一样,我也把这条老命交给你了!”
“谢了。”白浩点点头,说道:“这之前和叶婉莹聊聊吧,窃取古家宝贝可不是小事。”
白浩也想到了这一层关系,只是他想的并没有叶海清那么严重,因为在他心里叶婉莹从来不是怕事的主,不然也不会直接脱离军方走到今天了!他让叶海清和叶婉莹聊,只要是想提前让她心里有个数,顺便化解一下叔侄两人心里的结。
“的确不是小事……那可是古家啊……”叶海清咬咬牙掐灭烟头站了起来,坚定道:“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你要的我一定想办法帮你搞到手!”
“不用说的那么大义凌然,我也不想你因为这件事就送掉性命,太不划算。”白浩微微摇头:“你似乎把这件事想的太复杂了,我只是说要修炼,而非得到,速记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白浩确实在知道真相后想替自家老头讨债,但也并非要这两个老头做出什么人神共愤受人抨击还不得善终的事,当年老头子没有追究,他自然也该遵循老头子的意思行事。
“你的意思是……”叶海清的赴死之心瞬间发生了改变,他之前似乎理解错白浩的意思了,这年轻人并不想让自己搭上老命……
“偷看,速记,然后告诉我,这不难吧。”白浩点了支烟说道:“你们的老命在我这一文不值,所以不用表现的这么大义领然。”
“如果是这样,就好办多了。”叶海清一直以为白浩说要古武秘籍是让他拿来整册,既然不是这样那就容易多了!
他虽然不能轻易接触到这秘籍,但也不是一次都没见过,甚至他还曾偷偷的看过一点,前几页的内容还都记得!
“那就抓紧时间吧,坐等你的好消息!”叶海清的一再迟疑到现在的坚定信念,让白浩已经很相信他了,不过,相信是一回事,所得内容的真假就是另一回事了。
尽管已经交给了叶海清,但他拿到的秘籍内容,必须给老头子先看,这样才能放心!
虽说用人不疑,但万一呢?龙焰心决已经在潜移默化的改变他了,如果再练一个错版的古武秘籍……他估计都能变成怪物,恐怕一打奥特曼都没用了!
“好!”谈妥之后,叶海清突然觉得自己的脚步异常轻松,一直压在心里的纠结也减少了大半,浑浑噩噩的耗了大半辈子,也该抓紧时间了!
自己的事搞定了,白浩便在起身去了云蒙的办公室,刚才没有详细问冯牧到底他们在做什么项目,现在也该问了,得先知道计划才能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实施保护!
尽管视频会议早就结束了,但云蒙却没有离开真皮转椅,而是一直揉着太阳穴缓神,他这次做出这个决定全是因为有白浩在港城的关系,只要他在这压阵,他就有足够的胆量来实施这个一直想着手的计划!
“咣!”
云蒙正在仔细思量计划的过程,办公室门就被白浩大力推开了。
他猛的抬起头,看到进来的白浩,放心的微微一笑:“你忙完了!”
“还没。”白浩这个回答让云蒙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这也太不符合国人的说话风格了,他只是随便问了一句,意思相当于“你来了”,可白浩竟然做出了这样一个回答,他难道该说那你先忙?
“说说你是怎么想的,我要知道详细计划。”白浩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茶:“燕京那边已经搞定了,绝对安全,所以我们不走。”
我们,说的是他和云诗瑶。而他这样的开篇也免去了云蒙心里所想的劝说,他的决定谁都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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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有人能坑到白浩,这个毒蝎也算自掘坟墓了!
百里一想到这事就想笑,但心里却对毒蝎的做法很不看好,雇佣兵反水的事并不少见,但大家至少都是为了利益,这点毋庸置疑,可毒蝎居然利用了白浩,这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他要点一把燎原的大火,如果白浩在发现之后想要制止,那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但如果白浩没管,那毒蝎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这就是百里的想法,他不能违背白浩的意思,因为烈焰是白浩的,他最多也就算是名誉主席或者管家,可他毕竟是看着白浩长大的,完全可以用行动来为他把关!
如果毒蝎有命留到白浩去救他,那就算他幸运,毕竟好运也是人生的一部分!
而百里发布的这条消息让大家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便再度推入了讨论的高点,所有关注消息的人都因此蠢蠢欲动,纷纷效仿,也不再等发布消息的人做出任何回应,便已快速着手了。
对这些人来说,这个任务不过就是去杀人而已,就算杀了毒蝎而没能得到预想的那么多佣金,但总好过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拿了佣金啊!他们都是要钱不要命的主,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只要有一个牵头的,他们就敢群起而上!
因此,刚和白浩通话不久的毒蝎此刻正猫腰窝在一个小区的安全通道里,他早就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了,根据他的一惯直觉,从网页贴出追杀令开始,他周围的空气都是危险的,甚至有几度他都觉得自己被放在了瞄准镜中!
要不是对危险足够敏感,他觉的仅是刚才那十几分钟的被跟踪,就足够自己死好几次了……
在确定跟着他的神秘人离开之后,他才急忙拿出手机进入了黑市的网页,对于里面留言方向的突然改变,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刚才跟着自己的人不是发帖人委托的,而是他们随意出动的,那情况岂不是危险到了极致……
躲避甚至迎击一个敌人并不难,可是两个三个甚至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个的敌人都冲着自己来了,这该该怎么解决……
毒蝎关掉网页坐在地上,认真思考了片刻之后,决定再和白浩联系一次,这些无端的追杀全是白浩给他惹出来的,他也一定有可以解决的方法!
正和云蒙聊到用进出口业务来引出对手时,白浩的手机突然响了,看着来电的号码,白浩立即挂断了电话,并没有要接听的意思。
他一直在云氏,还不知道百里发了匿名贴这件事,而毒蝎接连打来的四五个电话也全被他挂断了,这又不是自己的朋友爱人,他就算有什么天大的事也与自己毫无关系!
“是有什么急事吗?”云蒙见白浩频繁挂断电话终于忍不住了,选择用词道:“着急的话你就先去处理吧,我这边启动项目至少还要三到五天的准备时间。”
在云蒙的印象里,白浩从来没有躲过任何人,也从没有见他拒接过任何电话,因此才会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或者只是因为碍于自己在场,他才不方便接,如果是这样,他倒也不介意让白浩先去忙。
白浩是现在最能让他安心的人,让他先忙完自己的事在来听计划,应该更稳妥些。
“没有急事。”白浩索性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放在桌子上说道:“都是些陌生人的生死问题,和我没关系。”
生死问题……还不是急事……
云蒙看看白浩说到生死时漫不经心的样子,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似是劝说道:“人这一辈子没有多长,性命攸关的事,对谁都是大事!”
云蒙经历过失去妻子的痛,如果当时有人帮她们一把,说不定……云蒙从来不想如果当时这样的事,但每次想到妻子,依然觉得十分难过,对不起瑶瑶,?自然听不惯白浩此刻的轻描淡写。
“只是陌生人而已。”白浩无所谓的耸耸肩,看着再次亮起来的手机屏,冷笑一声道:“我是瑶瑶的保镖,既然已经坐在这了,那就只需要对瑶瑶负责,我要是什么人都管都救,会忙死的,哪还有时间做保镖!”
白浩差不多想到了毒蝎打来电话的原因,但这个时候还不该他出手,刚过去几个小时而已,毒蝎该吃的苦头,该反省的错处还远远不够,他当然不急着出手相助!
如果毒蝎不小心被他设的局玩死了,那也只能怪他太弱,算自己看错了人了呗!而这样的念头一出现,却让白浩突然有些纠结,他似乎比之前更无情了……最初本是希望将毒蝎弄到烈焰的,但现在……
白浩微微皱眉,隐约觉得改变自己初衷的也许是龙焰心决!
看着白浩微皱的眉头,云蒙也不敢再劝,他说的很清楚了,因为不管这些闲事才有时间来做瑶瑶的保镖,相比那些他不认识的人,还是自己的宝贝女儿更重要!
云蒙知道自己也不是善良之辈,但这是血缘问题,他也没办法,便直接轻咳一声,有些无奈道:“好吧……那我们继续聊!”
云蒙知道白浩说的都是托词,但却不想让他对自己的劝说感到厌烦,他虽然可以掌握整个云氏,掌握很多人的身家,但却无法干涉白浩分毫,人要有自知之明,自己即使拥有的再多,人家不稀罕也都是白搭。
“你要控制进出口的哪些产业?”白浩翘着二郎腿,以舒适的姿态直接将云蒙引到了重点话题上,自己的事他心里都有数,现在云蒙的突然决定才是最需要知道的!
如果云蒙是因为有了线索才这么做,那对于自己一直想为瑶瑶铲掉所有威胁的事,就太重要了!
“所有产业!”云蒙轻咳一声,随后才正色道:“我要管控所有云氏拥有的进出口业,垄断进出口的大部分市场!”
“目的呢?”白浩看着云蒙突然显露出的霸气,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父亲,他就应该有这样的魄力,畏首畏尾的性格,即使成就了事业,也不可能站在自己的人生巅峰!
一个超越不了自己极限的人,只能是个懦弱的人!
“能轻易获取瑶瑶的位置来威胁我的人,在港城一定有眼线,甚至这个人可能就在港城,而他一定不是普通百姓!而且,之前有很多次邮件发来的ip都来自国外,所以才无法具体的查出来!”
“继续说。”白浩见云蒙说着说到这看了自己一样,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他的说法。
“我一直想不通他们是怎样在港城和国外周旋让我无从查起的,但前几天因为一笔账务问题让我突然有了一点线索,他们很可能是利用进出口业务作为掩饰的。”云蒙顿了顿说道:“因为只有进出口业务的资金流动是最不容易被人查到的!”
前几天的出口业务的账目出了点问题,他在详查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这件事,神秘人雇佣了外籍杀手和电脑高手来针对自己,这一定需要大笔的资金流动,但如果是以个人名义频繁的向境外个人账户转账是不可能不引人注意的!
而他现在能想到的,就是进出口业务,自己这边盯得这么紧还会有账目问题,更何况本就是想做掩护的公司了!
他觉的唯一能顺利将钱物带出去还不被查的,必定是有一定企业实力的,但在港城这样规模的企业并不算少,所以,他要垄断云氏掌握的所有进出口的业务,如果没有因此招致杀身之祸,那就说明,是其它的地方出的问题,到时候可以继续试!
这是个最有效的方法,就算对方不是用进出口产业送钱的,但至少自己这样做可以给云氏拓展出更大的空间,保护女儿和照顾公司成员的利益,无论是哪一点都很重要!
既然这么多年都一直找不到那个神秘人,倒不如用用排除法!总比坐以待毙要强的多!
而这样的想法一出现,他也没和任何人商量,便直接启动了股东视频会议,他要趁热打铁,防止自己突然退缩!
更何况,他坚信白浩不会突然扔下瑶瑶不管,所以他之前甚至没有和白浩说起过这件事,就直接着手了。
他要用自己有限的能力,努力为瑶瑶做点实质性的事!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白浩听到云蒙的分析不禁眯眼一笑,说不定这还真是个突破口呢!
“垄断计划是秘密进行的,股东们已经分散了资源,特意雇人高价去收购相关的企业了,我想只要我这边按兵不动,应该不会引起注意的。”云蒙说着又看了看白浩,只等他点头,似乎白浩才是这件事的主导者一般。
“先试试吧。”白浩会意的点点头,却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进一步帮助云蒙实施计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够狠!”
云蒙刚说完这样计划的原因,白浩就收到了毒蝎的信息,不禁微微挑了挑眉,随即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似是想到什么一般,点开了黑市的网页。
当他看到网页消息已经出现了风向性的大转变时,笑容又加深了几分,难怪毒蝎会这样说!
虽然他并没听百里和他说起这事,但他却能肯定百里一定知道,甚至是他默认的这件事,因为最初的消息是他匿名发布的,他也完全可以删掉一些没必要的留言,可他没有!
“我先打个电话。”白浩已经大概弄清了云蒙的计划,也不忌讳他在场就直接拨通了百里的号码,他知道百里一直不太赞同自己想让毒蝎进入烈焰的事,但在白浩的印象里,百里不该这样明着做出阻拦之举才对啊!
不清楚的就想办法去搞清楚!人生可以存疑,但一些计划却必须明明白白!
“您这是什么状况?”百里刚刚接通电话,白浩就直接发问道:“那消息是谁发出去的?”
白浩几乎已经猜到了答案,却并没有直接问,他要让百里自己说出来!虽说百里这么做也算不上是拆了谁的台,但对毒蝎来说,这样的大转变可能就是九死一生了。
白浩和毒蝎交过手,毒蝎有几斤几两他心里很清楚,而这条消息是完全公开的,能看到的人更是鱼龙混杂,什么高手都有,甚至别的雇佣兵团的压轴高手很可能也会私自寻找高价任务,而毒蝎无疑就被众人盯上了,众矢之的啊!
“你说什么消息?”百里知道白浩在问什么,却故意装傻:“你问什么呢!”
“喂,你够了啊,这么大岁数不要调皮!”白浩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懒散道:“我记得我并没说过一定要弄死他吧。”
虽然毒蝎现在可能深陷水深火热之中,但这毕竟是在港城,他在这个地方生活了这么久,就算打不过想躲起来也应该不是问题,因此,尽管白浩在问百里这件事的情况,却并没有为毒蝎鸣不平的意思,也没有让百里关掉任务的想法。
“这样的话就不用等你说了吧,而且,你也看出来了,我没有想弄死他啊。”百里回答的理所当然:“我只是需要考验一下他的应变力和运气而已,这也是为烈焰招揽优秀人才的考核方式嘛。”
一切说的理所当然,尽管白浩知道百里的真实意图,但这有什么关系呢,毕竟运气真的很重要!
“行吧,算你说的有道理。”白浩说着又看了看时间,问道:“那另一个任务又什么情况?”
虽然猎杀鬼老的任务价位也很高,但却因为能提供的资料太少,所以并没有毒蝎的任务热门,但白浩对此的关注度却更高,他不想错过任何一点相关的风吹草动!
“那个是鬼老让我一同发出来的。”百里虽然不知道鬼老的意思,但他一向十分听话。
“哦?”白浩大概估算了一下鬼老到达米国的时间,不禁挑眉道:“那么早就让发布消息,那老家伙也不怕他在飞机上被人盯上,推下飞机啊!”
“都是鬼老的意思,我想应该有他的想法吧。”百里对白浩称呼鬼老的不敬习以为常,又说道:“他一早就让我将两条消息一同发布,说是早点让世人知道比晚知道要好,不过……”
百里说到这不禁顿了顿,鬼老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分明听到对面有机场广播,说明他人还在东瀛,也不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影响到他正常回到米国,毕竟横跨大西洋,这一路时间不短啊。
“不过?”白浩就知道所有转着后面的才是重点,但百里以往说话很少有这样不痛快的时候,因此,他此刻的反应,倒让白浩有些奇怪了。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鬼老还在机场,我查了机票的时间,想必他现在应该还没有离开东瀛,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想法……”百里对鬼老的尊重和敬仰简直到了无人可以比拟的程度,因此,他的担忧总比白浩表现的要明显的多。
“如果是老家伙自己提出来的,那一定没事。”白浩知道百里在担心什么,便随口宽慰了一句道:“你要相信,那老家伙早已经成精了,根本不必咱这些凡人担心!”
鬼老一向运筹帷幄,别说现在出山了,就算当年在米国,那么多年连房门都不出也照样可以纵览全局,所以他的说法和计划一定是早就想好了的,他从不冲动,这样的冷静本就可以避免所有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既然是他让百里提早发布消息的,就说明这个也是在计划中的,根本用不着担心。
“嗯,你准备去救毒蝎?”百里也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便硬生生的将话题绕回了毒蝎身上。
“不着急去救人,我现在还有事呢。”白浩说着看了一眼等在一边的云蒙,又说道:“还有一件事,把你手里进出口的行当都转给云蒙吧。”
白浩刚才突然看到云蒙才想起这事,随即又说道:“暗地里移交就行,这件事暂时不需要大张旗鼓。”
“不用!不用!”云蒙一听白浩的话就知道电话对面是百里,而从他知道百里是白浩的人开始,在生意上还会有意的帮衬,他心里有数,百里的生意风生水起对白浩百利而无一害,只要白浩能受益,他就不白做!
云蒙明着是在照顾生意伙伴,但实际上却是在通过这件事拉拢白浩,现在突然听到白浩这样说,不免有些着急,急忙站起来,想要诚恳的阻止白浩交代百里的事。
“为了方便。”白浩看了走来的云蒙一眼,说道:“这事听我的。”
白浩没有云蒙想的那么多,他也从没有需要刻意拉拢讨好的人,而且,现在垄断计划既然已经开始了,那不管百里是不是自己人,都应该顺着计划行事,这样做至少可以免去麻烦,和一些不必要的猜忌!
一劳永逸的事,何乐而不为!
“好的。”百里听到云蒙的声音,但也没有干扰他想说的,毕竟他对于钱的概念本就很淡,他之前开办公司只是为了在港城帮白浩站稳脚跟,至于公司之后的发展和规划并不那么重要,所以,尽管白浩突然这样说,但他却懒得多问一句。
所有需要他做的事都是替鬼老来为白浩铺路的,自然一切都要以白浩的意思为主了!
“尽快帮我找到毒蝎的位置。”白浩不想让毒蝎死太早,他要像救世主一样突然出现,将那个连自己都敢坑的人救活,让他除了自己再无依靠!
“好的。”百里就知道,毒蝎算命好的,不然这世上哪里还有人能坑了白浩还活着的!
“先这样吧,找到了立即联系我,两个小时之内。”白浩在挂断电话之前说了一个时间段,他担心自己如果不交代这句话,百里很可能会因为对毒蝎的偏见,直接查到明年去!
挂断电话,白浩才看向一脸关切,站在自己面前却微弯着腰的云蒙,正色道:“和百里谈收购的事就让冯牧去吧,他是你的亲信,他去大家都放心,谈的时候把转让合同也签了,一切都按规矩来!”
“不用这样,百里这边我信得过……”云蒙有点猜不透白浩这样‘坑’百里是怎么个意思,更加不敢轻易着手了,而且他最初想到这样的方法时,就根本没把百里算在内……
“别!百里不过是你万千合作人的其中一个,你凭什么信他?”白浩不咸不淡的反问了一句,又说道:“没几个人知道我和百里的关系,你也不要因为想维护他就暴露了他,得不偿失。”
“行,你说了算,这件事之后的发展都听你的。”云蒙也不敢多劝,既然白浩已经说了这话,他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我不懂你们的生意。”白浩摇摇头:“我只管保护瑶瑶,不过她得听我的才行!”
白浩突然想起云诗瑶之前背着所有人去赴神秘之约的事,不禁微微皱眉。
那丫头想替父亲分担的心是好的,但也未免太掂不清自己的分量了,对云蒙来说她是值得牺牲一切去保护的亲人,但对那些敌人来说,她就是一个可以加大他们所得的筹码而已……
这丫头……任性起来也够让人头疼了!
“她听,一定听!”云蒙自然知道自家女儿有多任性,但白浩说起这话时他是一定要提前保证的,而且他已经想好之后要将计划告诉云诗瑶了,因此,刚好白浩提起,他索性说道:“不然把瑶瑶也叫过来吧,我想这件事应该和她说一声。”
“也好。”白浩一直觉的云诗瑶作为成年人,本就具有知情权,如果所有事情都瞒着她,她可能永远不会知道现实有多残酷!
云蒙见白浩同意了,便急忙拿起办公桌边上的电话,打到了云诗瑶的办公室。
半响,云诗瑶便推开了云蒙的办公室门,先是探着脑袋先看了一眼,见白浩也在这才直接进来,径直走到白浩旁边的沙发坐下:“你怎么跑这来了?不给我当保镖,要来保护我老爸了?”
“开什么玩笑,你老爸没有你值钱!”白浩耸肩一笑:“保护你总有钱赚,我这么穷。”
“你少来!装什么大尾巴狼!”云诗瑶嗤了一声,看向云蒙:“怎么突然找我过来啊?是不是有什么好的项目要委托我了?”
“项目倒是有,但这不是让你来的目的。”等多家企业被收购之后一定会有很多项目,但这并不是云蒙要考虑的。
“你老爸希望你能尽可能的保持两点一线,不要离开你的保镖。”白浩见两人半天说不到重点,不禁微微皱眉,对云诗瑶道:“你能听话么?”
“不离开你?”云诗瑶嘟嘟嘴道:“似乎根本不是我不能离开你,是你一直在忙才对吧!”
“不只是我,还有……”
“砰!”
白浩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枪响,打断了他的话,他急忙起身来到窗边看向楼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居然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来云氏闹事?还这样毫不顾忌的动用了手枪,当他白浩是死的么!
白浩站在办公室窗口快速搜索着可疑的人影,最终将视线锁定在了马路对面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身上,从他这个角度看去,那人差不多有一米八五到一米九的样子,尽管衣服穿的很宽松,但依然看的出其身形极为强壮。
最重要的是白浩确定自己不认识他,而且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又来了一个新朋友啊!
“外面怎么了?”云蒙已经在白浩往窗边走时,快速的来到了云诗瑶身边,将人搂着一同蹲在了地上,见白浩此刻依然保持着向外看的姿态,才低声问了一句:“来的是什么人?”
“还不知道,我去看看。”白浩说着便向门口走去,不管是什么人,这样的冒犯之举都算是触了他的逆鳞!
云氏是他保护的地方,居然随便一个连丁点印象都没有的杂碎都敢来搅扰了?开什么玩笑呢!
就在枪响的瞬间,白浩想到了来人使用的是什么枪,意大利产的CA-75竞赛版,这款枪的外观和工艺都十分讲究,经过了四十多年的改良却一直没有被替换掉,可见其性能有多高端了!
但不管他用什么武器,都无法让白浩此刻的不爽有丝毫减少。
白浩刚走到楼梯处,就碰上了快速跑上来的冯牧,一向沉稳的老保镖这个时候却是十分紧张的,对于发生危险却没能站在云蒙身边这件事,他心里有着深深的自责和后怕。
“他们没事。”白浩瞬间收住脚步对冯牧道。
“那就好,你也小心点,对方敢在白天开枪,绝不是善茬!”冯牧知道白浩的本事,却不免担心对方敢这样来势汹汹是有备而来的。
“嗯,知道了。”白浩说着再次迈步而去,他没有坐电梯,因为电梯的速度远没有他的腿快,已经下去好几层之后才隐约听到冯牧的声音:“何啸已经下去了。”
“哦。”白浩默默的应了一声,他早就知道何啸下楼了,他十分了解自己的人,烈焰的成员都是行动派。
自己刚才没有直接离开办公室,是为了观望危险不是冲着云蒙和云诗瑶的,而何啸则是在云诗瑶之前离开办公室时一并跟出来的,想必当时就逐层去检查了,自然会在听到枪声的瞬间直接奔到楼下。
白浩喜欢和自己的人配合,因为这样的帮手总能在需要时及时赶到,要多合适就有多合适!
当他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到楼下时,不仅看到所有员工都抱头躲在能藏人的夹角处,何啸也半蹲在们侧,枪口对着外面,而这样的场景却让白浩倏地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突然看到毒蝎竟然也在这里!
难怪会有人冒着风险在这里开枪!白浩看着缩在石柱后不停喘着粗气,冷汗还挂在脸上没有散去的毒蝎,大步走了过去。
“你居然还敢跑到这来了。”白浩站在毒蝎面前居高临下,声音冷淡中带着些嘲讽,丝毫不在意自己已经被马路对面的人给瞄上了。
“我没办法,实在没地方可以躲了,之前住过的地方全被盯上了,我只能到这来找你。”毒蝎仰头看着白浩,咽了咽口水,十分诚恳的说道:“我已经知道我错了。”
“知道就好。”白浩冷笑一声道:“可我并没有要保护你的义务。”
白浩要逼毒蝎,逼到让他觉的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要他有绝望感,这样的人一次不给够教训,进到烈焰也不会听从指挥,更何况……他竟然把危险带到了云氏!
这样危害自己‘雇主’安全的事他怎么能坐视不理呢,还好他在公司能解决这件事,他如果不在呢?何啸怎么一边保证云氏的安全,还要一边通知自己呢?毒蝎这样做明显是在拆他的台啊!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你救我一命!”毒蝎明明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白浩,可这个时候他却不得不向白浩求救,但白浩冰冷的眼神却让他下意识的又往后缩了缩身体。
最初见到白浩时,觉的他就是人畜无害的一个大男孩,但现在看着却觉的他就是一头周身都散发着残忍气息的野兽,无论怎么看都觉的万分危险……
“知道错了?”白浩眯眼问道。
“知道了,知道了!”毒蝎担心白浩会把他推出去……
“可惜,晚了!”白浩大步上前,一把拉起了躲在石柱后面的毒蝎,与其正色对视道:“我这辈子最恨别人坑我,而你不仅坑我,还把危险带到云氏,你让我怎么救你!”
“松开我,外面有杀手!外面有人要杀我!”毒蝎十分努力的想要挣脱白浩的手,却发现白浩仅是单手抓着他的衣领他都没办法挣脱,尽管害怕就此被杀,却也不敢与白浩动手,只是冷汗更是大滴的顺着额头掉了下来。
他突然网页发布消息的就是白浩,而他不仅希望有人来杀自己,甚至他自己也是想动手的,而他……远比外面那些人还要危险……
“砰!砰!”
两声枪响同时响起,一个由远及近,目标正对毒蝎的头,而另一个则是由近及远,正对着飞来的子弹,何啸从看到白浩在和毒蝎谈判开始,就已经瞄上了对方,由于白浩没有下达杀了对方的指令,因此他也一直没有轻举妄动。
直到对方扣动了扳机,他才跟着扣下扳机,两颗快速划破空气的子弹在云氏的院子里对撞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掉在了地上。
“啊!”而被白浩抓着衣领的毒蝎却也在同时惊叫出声,被枪声吓软了腿。
“废物。”白浩看到毒蝎的怂样直接松了手,再看他几乎站立不稳的样子不屑冷笑道:“就凭你这样的货色,也配和我对着干,还真是不自量力!”
“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我一定忠诚,一定做让您满意的事……”
毒蝎突然很想抱白浩的大腿,他刚才冲到云氏大楼时,干好看到飞奔而下的何啸,他虽然已经隐匿了很多年,但何啸作为烈焰榜排名第二的高手他却是认识的,当时他就知道自己之前和白浩的谈判简直就是愚蠢至极……
也许云氏不是一个简单的公司,可以雇来无数高手,更或者白浩本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不然为什么他可以这样有恃无恐与自己说话,而何啸却默默的做好了所有准备,这两人的态度直接反映了他们地位的差别……
越想,毒蝎心里越是后怕……
“别废话!”白浩对毒蝎的话根本不看重,因为他现在的反应早就在他的预想之中了!
白浩没有再理会毒蝎,而是走向了一直与对面之人对峙的何啸,负手站在窗边,看着对面的壮汉,清楚的记住了他的脸,并拿出手机拨通了张慧婷的电话。
港城是个法律严明的城市,这里的警察有配枪,他干嘛要自己折腾呢,毕竟在市中心玩枪也太危险了,与其这样僵持着浪费时间,还不如让警察过来搅局的好。
“你又怎么了?”张慧婷一接电话就皱起了眉头:“没良心的家伙,你是不是又惹了什么麻烦?”
白浩已经有一阵子没联系张慧婷了,她虽然几次都想问问白浩最近在做什么,但碍于面子一直拖到了现在。
“不是我惹麻烦欸,是有人在云氏惹麻烦,你赶快派警车出动哈。”白浩笑呵呵的说道:“有人正持枪站在云氏的对面,之前已经开过两枪了,你快来带人来救命啊,把警车都开出来,咱要声势浩大的抓坏人!”
“你放p!什么有人持枪,这么大的事我怎么没接到报警!你骗鬼呢!”张慧婷刚说完办公室门就被手下大力推开了,顾不得规矩便气喘吁吁道:“有人报警,说市中心有人鸣枪!”
“什么!”张慧婷‘噌’的站了起来,急忙问白浩道:“你刚才说是在云氏对面是吗?”
张慧婷一边吩咐手下赶快调动警力,一边向白浩又确认了一边具体位置,这样她才好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对啊,你们记得穿好防弹背心啊,坏人的枪法很准的。”白浩虽然希望张慧婷能来将对面的人先弄走减少恐慌,却并不希望张慧婷因此涉险,所以他想一会儿如果那人抗击之法,自己就‘善良’一点过去帮忙!
但现在……
白浩收起被挂断的电话,回头看了一眼又躲回石柱后的毒蝎,说道:“我报警了,你最好能赶快想清楚一会儿要怎么和局长大人说你为什么被追杀,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明白!”毒蝎立即点头,他当然知道白浩的意思,白浩能主动报警而且说话的语气又那么随意,想必他也是个黑白通吃的主,自己既然要抱大腿,当然要乖乖听话才行。
“嗯,明白就好。”白浩点点头,正准备再嘱咐一句却被突来的枪声打断了。
“砰!砰!”
就在白浩回头和毒蝎说话的这点时间,马路对面的人竟然趁机接连扣动了扳机,两发子弹快速飞了过来,一颗对着白浩的头,一颗则正对何啸的枪筒,让何啸根本无法同时防范!
“哗!”
一颗子弹被何啸的子弹拦了下来,而另一颗则直接打穿了玻璃,原本厚实的玻璃在受到子弹攻击的瞬间碎了满地,而白浩却依然淡定的站在原来的位置,只是微微向一侧偏了偏头,便躲开了擦着耳朵飞开的子弹。
“擦,小爷突然很不爽啊!”白浩看着对面勾出得意笑容的壮汉,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用英语低声道:“还想给你留条生路的,看来是不行啊!”
居然敢冲自己开枪!白浩还真佩服他的勇气!
几乎是在对方再次抬枪的瞬间,何啸身边突然吹过一阵风,白浩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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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那人要惹毛白浩,他又凭什么替陌生人擦屁股!
此刻的白浩已经站在了云氏的正门处,与马路对面的壮汉隔街对望,随即大步走了过去,利落的越过马路中间的护栏,如履平地的走近壮汉。
“交出毒蝎。”对面的人用纯正的荷兰语对白浩道:“你把他交给我,咱们就当没见过,我不想惹麻烦。”
“不给。”白浩在距离壮汉三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同样用荷兰语回应道:“赚钱这事,没有人会轻易妥协的。”
虽然白浩并不是为了钱,但他却并不介意顺着壮汉的话说,反正他的目的也不该被别人知道!
“那就别怪我了!”壮汉说着立即抬起枪口,正对白浩的眉心毫不迟疑的扣下了扳机!
然而,白浩却并没有躲避,而是直接冲了过去,枪响时他的手正大力的握着壮汉的手腕,枪口对着天空放出的枪声,没有影响到任何人。
“我不怪你,谁都有赚钱的资格。”白浩低声一笑,并大力的拉下了壮汉的胳膊,在其因身高而被迫向前弯腰的同时,膝盖快速的撞在了后者的心口处。
“哦……”
壮汉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闷哼,瞬间站立不稳的卷成了状,却强忍着没有倒下,而是单膝跪在地上但好半天都缓不过神来,冷汗大滴大滴的冒出来掉在地上,而他之前拿着的CA-75此刻已经落在白浩手中了。
“还有四发子弹。”白浩说着便掉转将枪口对准了跪在自己面前的壮汉头上:“朋友你是混哪的?印象里没你这么号人物。”
白浩虽然拿着枪,但却不想在这么多人明着暗着的注视和关注下公然杀人,但善意的‘聊天’这是符合规矩的!
“朋友,这枪送你了,我兜里还有十发子弹也都给你,毒蝎我也不要了。”壮汉识相的半举着双手,很有诚意的说道:“我们都是为了钱的,既然没什么矛盾,又何必自相残杀呢。”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白浩耳朵微微一动,隐约听到了警车临近的声音不禁撇了撇嘴,加重手上的力道,用枪口压着壮汉的头顶,语气不善道:“告诉我你从哪来?叫什么!”
“我叫德西,是苏里南人。”壮汉感受到了枪口压近的威胁,急忙回话,虽然他看起来已经认了怂,但实际上他心里却对自己跪在玉面高手面前是感到耻辱的。
刚才和白浩的几次对视,都没能让他提高警惕,白浩的样貌体格太声东击西了,让他根本没想到自己连一招还没用就跪在地上无力还击了……
“你是印第安人么?”白浩并不是随便问的,更不是因为听说过这样一个人物,而是他从刚才看到德西握枪对着自己时就觉的他动作很奇怪,一看就知道他不是用枪高手,却又拥有极高的准确率,这并不科学啊!
但此刻一听他是从苏里南来的,反而明白了,那看似蹩脚的动作,不刚好就是当地印第安人捕鱼的动作么!
“你怎么知道!”德西一听白浩的问话不禁倏地抬起了头,尽管眉心还抵着一支枪,但对于白浩问题的惊讶却让他顾不上这一点了,他作为杀手的时间并不长,一向独来独往应该没人认识他才对啊……
“我知道的事多了。”白浩低声一笑,可眼神里却并没有丝毫笑意:“警察来了,你应该很快就可以被遣送回去了。”
白浩之前因为德西对自己开枪十分生气,但现在听到他说自己来自苏里南反而就不生气了,他熟知当地河边居住的印第安人的生活环境,只要活着,谁不希望自己过的好一点呢,严格说起来,为了过上好生活,其实人们做什么都不算错!
“你就算把我交给警察,之后来找毒蝎的人也不会少,还不如把我放走,我可以在网页上帮你刷些消息,我在世界各地游走,你希望……”
“不需要!”白浩斩钉截铁的打断了德西的话,刚才是他自己报的警,这个时候如果放走了德西,不就成打脸了么!
“你希望用哪里的ip都可以……”德西还是将没说完的后半句话说了出来,见白浩那样不以为意,便抿抿唇道:“你如果真想保护他,就当心点吧,不是没有个都像我这样没有帮手。”
德西知道只要白浩不同意,自己现在就没机会跑,因为远处闪着警.灯响着警报的车已经从几个街口分别包抄过来了,想从这么多枪口的包围下逃生可并不容易,还不如先表现顺从,毕竟自己是外国人,这样之后也好再找机会。
“谢谢提醒,不过我还真希望之后来的人能聪明一点,讲点规矩,至少不要拿着枪光天化日之下在市中心胡闹。”白浩当然知道猎杀毒蝎的任务会惹来很多杀手,毕竟连苏里南的都能被吸引过来,可见这个任务的佣金有多诱人了!
这一点他早就想到了!
“讲规矩的还怎么做杀手!”德西耸耸肩,表示遗憾的笑了一声:“你要知道我们做杀手的,都只看钱不看别的。”
“还要看命,不然你也不会这么惨的栽到我手里了。”白浩低声一笑,随即看向刚好停在路边摔门下车,各个都拿着枪支的警察,并迅速在这些人里搜寻到了张慧婷的身影,咧嘴一笑,打招呼道:“美女局长,你们来的正是时候,我抓到他了!”
“原来你是警察的人。”德西见白浩和警察打招呼,虽然没听懂他说什么,但这么熟稔的样子,还是让他觉的自己这次是真栽了……
“你刚才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是吧,我现在告诉你。”白浩不动声色的收起了CA-75,这才低声说道:“如果有机会,我可以送你一把好点的木弓箭,你开枪的速度太慢了,这样的技术并不合适做杀手!”
原来他是这样看出来的!
德西在听到这句话时,心里突然生出些崇敬之意,他一直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的事很多,所以之前他一招败下来也只是懊恼自己本事不够,却并不承认自己有多差劲,但现在听到白浩的话,他才意识到一个人能有这样的观察力,就已经完胜他好几条街了!
将人拷上警车之后,张慧婷又来到白浩面前,低声关心了一句:“你没事吧?”
“没有啊!有事的都被你抓了。”白浩耸肩一笑,指了指车里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德西说道:“我现在正好有时间,你是不是该邀请我去旁听你们的审问过程了!”
“当然不是。”张慧婷直接拒绝道:“你以为警局是我开的啊,你想来就能随你高兴的来。”
“可这闹事分子是我抓的欸!我是缉拿凶手的功臣,你们就算不给我奖金锦旗,也至少该让我去旁听,弄清楚他的动机啊!你说呢!”
白浩说的似乎合情合理,但其实他也并非真的想要去旁听,只是他隐约从德西的眼神里看出了些许不安于现状的神色,他觉的这家伙很可能不会乖乖的等着张慧婷通过正规渠道将他遣送回苏里南。
他应该会在途中就会逃走!这是白浩的第一感觉,因为如果是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困的话,就一定会选在路上离开。
不管自己是不是多心了,但既然想到了这样的潜在危险,他就得小心提防!
虽然这个打鱼人是不是逃走对他来说已经没所谓了,但如果张慧婷这个恪尽职守的局长大人要冲动的与其对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啊!难道德西说自己只有一把枪,他就能相信他真的只有一把枪啊!呵呵!
“你确实立了功,摸摸头表示鼓励!”张慧婷撇撇嘴像是夸小孩一般的说了一句,随即正色道:“但旁听没戏!”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呢!”白浩拉着张慧婷不放,却轻描淡写的看了德西一眼。
“别磨叽!等我回去给你定做锦旗,敲锣打鼓的送过来,这样行了吧!”见白浩还有心思胡搅蛮缠,张慧婷就知道他是真的没事,随即看看一串亮着警.灯的警车道:“我先回去,有情况再联系你,警车停在这太扰民了!”
“别呀!咱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还说走就走,于公于私都太不够意思了!”白浩想留住张慧婷,这样就算德西逃走伤人,也和他没什么关系!
“白浩!你到底想做什么呀!没看到我有公务在身么!”张慧婷实在甩不开白浩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不禁皱眉威胁道:“你要是再这样胡闹,我就告你妨碍公务!”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这家伙是来云氏持枪闹事的,你难道不该去看看云氏的状况,做下记录么?就这样直接把人带回去审,他要是什么都不说,你连问话的方向都没有。”白浩终于想到了合适的说辞。
经白浩这样的提醒,张慧婷才想到这件事,刚才光顾着要把危险人物带走了,完全忘了在这次大事故中,云氏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让他们先把人带回去,然后我陪你去做记录,这样行吧。”白浩看似可靠的咧嘴一笑,却又不动声色的再次看向了车里的德西。
(在苏里南,住在河边的印第安人都会用木制弓箭来射鱼、几乎百射百中、这就是传说中的技术过硬~大家脑补一下、我们浩哥能看出端倪也实属正常,毕竟射鱼是很有名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慧婷看了白浩一眼,立即采纳了他的建议,人虽然抓到了,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人是白浩独自抓住的,他们警察来了也只是按照规矩把人拷走而已,之后还需要善后的,不能一走了之,不然恐怕过不了明天就要有投诉了!
“你对云氏的情况比较了解,又是当事的目击证人,就由你来协助我做记录吧!”张慧婷轻咳一声,又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我知道你是作为云氏保镖才管这事的,锦旗就不用给你了吧,这本就是你的职责,奖金的话,那也该是云氏的董事长给你才对!和我们警察没关系!”
“呵……”白浩听完这一番理论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撇嘴道:“您这样大气的做法,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翻脸不认人啊!”
“你闭嘴!再说这些没用的我就把你一起拷回局子里,让你进去好好反省一下你的态度。”张慧婷重重的哼了一声,趾高气昂的让手下先将德西先押解回去,自己则留下取证。
看着警车离开之后,白浩才一把拉住准备往云氏走的张慧婷道:“你还记得我好早之前和你说的话么?”
张慧婷不禁一顿,根本不知道白浩突然这么认真的表情说到的究竟是什么时候的哪句话,便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却没有应声。
“我一早就和你说过,女人太凶脾气太大都不好!”白浩刚说完,张慧婷就露出了一副恨不能冲上来咬死他的表情,白浩见状才愉快的松开手,笑道:“这么重要的话您都忘了,难道真要我重复三遍才行啊!”
“你给我滚到一边玩尿泥去!”张慧婷纤细雪白的手指指着白浩的鼻尖狠声道:“你给我看清楚了,我现在穿着警.服有公务在身,你最好给我老实的做一个良民!”
“欸?这话不是过去太君们的台词么。”白浩嘿嘿一笑,之后大大咧咧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张慧婷,又故作无知的问道:“你刚才说要我看清楚什么,是您胸前的警.号么?”
“你混蛋!”张慧婷听到白浩故意将‘胸前’二字加重的语气,强忍着揍他的冲动,气鼓鼓的转身就走。
白浩看着张慧婷的背影撇了撇嘴,待她走出十几米远才大声喊道:“美女局长,我们应该翻护栏过去,你走人行横道要怎么取证啊!”
张慧婷虽然顿住了脚步,却并没有回头看白浩,对他这样说的话有些不解,云氏被攻击了,她只要去云氏就可以采到证据了啊,这和翻护栏有什么关系,到时候被人拍了,说不定还会被投诉损害公共设施呢!
她总觉的白浩就是想让她违规才叫住她的,想着,便继续大步向前走去!
“在你心里我从来都不是好人是么!”白浩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张慧婷的脚步,之后拉着她的胳膊硬生生的将人拉到了德西最早站着的位置,这才指向对面的云氏道:“你不从这走,怎么丈量出坏人开枪之后的有效射程啊!”
“这话轮到你说了么!根本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张慧婷有些尴尬的将脸转向另一侧,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
她突然发现自己见到白浩之后的表现特别不在状态,关于搜集线索这样的细节本该自己注意到的,可没想到这些专业的东西也全要靠白浩提醒,自己这样大意,简直就是有辱专业啊……
“您还真傲娇!”白浩耸肩一笑,陪着张慧婷用步子丈量子弹飞出的地方到云氏大厅窗户的距离,两人几乎同步越过防护栏,步调异常协调。
何啸在警车离开时就默默的将枪收了起来,并环视周围告诉藏着的员工们不准乱说话,之后便安静的站在了一边,虽然他身高马大的体格极难被忽略,但依然沉默出了一定的境界。
躲在柱子后面的毒蝎见危险解除了,也跟着走出来,先是看了对面一样,这才收回视线看向何啸,随后和其他员工一样没敢出声,这位可是烈焰榜排行第二的高手啊,他根本招惹不起,甚至多看一眼,都会觉得压力太大!
白浩和张慧婷没有走门,而是从满地碎玻璃的位置直接进入了大厅。
张慧婷环视四周的情况问白浩道:“你刚才在什么位置?”
“就在这。”白浩踩了踩脚下的碎玻璃渣道:“就是咱们现在站的这个位置,他想杀我来着,才对这块玻璃开的枪。”
“你说他想杀你?”张慧婷转身看向马路对面,不禁微微皱眉:“那人一直是站在对面开枪的?没有移动过?”
张慧婷这样问是因为她刚才和白浩丈量了大概的距离,而这段距离的长度几乎超出了一般手枪可以攻击的有效射程,可白浩却说那人是要杀他的……出于专业考量,她有必要再和白浩确认一次。
“对啊,不然他站在马路中间射击的话,现在来的就应该是交警。”白浩无所谓的耸肩一笑,道:“你纠结什么呢?觉的距离太远了他不该打到?还是觉得我有骗你的必要?”
“纠结……”张慧婷随口应了一声,并拿出手机将现场拍下来,还把自己丈量的大概距离,和在院子里发现的子弹位置都清楚的记录在了本子上,这些内容日后都是要留作侦破案底的,她既然此刻都站在这了,当然要尽量详细的做出记录!
可她写到一半却实在写不下去了,索性抬起头看向白浩,十分认真的问道:“你说他怎么可能打的这么远呢?他拿的绝对不是狙击枪,那他到底用的是什么枪?”
张慧婷确定他们在实施抓捕的时候没有看到武器,不然怎么可能被遗漏呢,但这个距离……张慧婷确实不知道这样不合理的内容该怎么作为记录。
“这话问的我怎么知道啊,又不是我雇他杀我的,怎么可能知道他用什么枪呢!”白浩一边咋舌一边摇头,一口咬定了自己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枪,毕竟意大利产的枪都很好用,而他从德西手里弄来的这把CA-75不仅好用,还特别好看!
他喜欢,所以坚决不还!省着这么好的东西要被张慧婷拿走作为证据,到时候被保存处理了也太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不见天日就是浪费!
“你会不知道?”张慧婷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白浩说的“不知道”这三个字。
“我是真的不知道欸……”白浩脸不红不白的又重复了一遍,随后又道:“说不定还是射杀林肯总统那把左轮.手枪呢,这谁能知道啊,对吧。”
“你至于人家这么正儿八经的来杀么!”张慧婷听到白浩把林肯总统都搬出来了,不禁哼了一声,又说道:“行了,别扯没用的,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别装的这么无知!”
“你说什么呢!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就知道我是个受害者,你不赶快采完证据回去提起诉讼,还在这冤枉好人……像德西这样持有高端枪支的危险分子,你们就应该先随便立个案,给他送回去再说!”
“你说什么?随便立案就给他送回去?”张慧婷挑了挑眉,眼神深邃的看着白浩,让白浩没有来的心里发毛,他应该没说错什么话啊……
“当然啊,这么危险的人物当然要驱逐出境……啊……有什么问题么……”白浩的后半句话说的有点底虚,但他心知自己说话的整个逻辑并没有问题,可是张慧婷此刻看着自己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啊……
“白浩先生,我作为警察局的局长,突然想到了一个和案子有关的重要问题,需要你务必配合回答一下!”张慧婷说着突然板起了脸,十分严肃的看着白浩。
“呃……有什么就问呗,这么严肃吓唬谁呢。”白浩突然听到张慧婷叫自己‘白浩先生’就不禁泛起一阵寒意,这女人还真是难缠,不知道她又想起什么了……
“请问,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匪徒叫德西的?!”张慧婷看着白浩突然顿住的神情就知道中间有猫腻,眼神更加认真起来,她要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善抓细节是他一直在学习领悟的,之前遇过很多犯罪分子都可以在行凶之前,就想好为自己开脱的所有理由,而最终破案的全是依靠一些微乎其微的细节,因此,一直在不断学习的张慧婷就在刚才,敏锐的发现了白浩话语中的漏洞!
“呃……这个,当然是他告诉我的呗。”白浩说着还点了点头,他突然觉的自己似乎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本来还想一切从简,忽悠张慧婷直接把德西送走了事的,但现在反而给自己增添了麻烦啊……
“他刚才和你说话的声音很低,你老实说,你们是不是密谋了什么?”张慧婷问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很大声,她只是想要白浩说实话,却并不像给他带来任何不好的负面影响。
“你说我能密谋什么啊!咱们来举个栗子!如果是我要和你密谋的话,你要什么条件才会愿意心甘情愿的坐牢等着被遣送回国呢?!”白浩揉揉眉心,突然觉的张慧婷这样怀疑仅是为了报复自己刚才的轻佻以对,而非真的希望自己做了什么。
但越是这样没有根据,他就越是不容易让自己看起来很无辜……因为,这个拥有职权的女人,就是为了要和自己死扣这一点不放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知道你是怎么色诱或者利诱他的!”张慧婷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已经断定了实事一般的肯定。
“我的美女局长啊!您这简直就是无端诽谤!欺压良民!”白浩撇撇嘴道:“难怪古语有云,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装好人了,不管你说什么在我这都没用,你是不可能洗脱嫌疑的,老实把之前的事都详细的说一遍吧,时间尽量具体些。”张慧婷拿着本和笔微笑着看着白浩,只等他说出具体的过程和时间,也好回去作为证据。
张慧婷看白浩的眼神摆明了就是故意刁难,而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是故意的,可是……她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就连自己也并不清楚,只是每次看到白浩的表情各种纠结,她就觉的心情舒畅。
也许,虐人会上瘾吧!或者只是虐白浩才会上瘾!反正她不会承认自己是在‘恶意’报复。
“你这样仗着权势乱执法,欺压良民,我是不是可以告你啊。”白浩歪着头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做着低调的指控。
“当然可以啊!不过……你猜是我乱怀疑你的罪比较重,还是你各种妨碍公务的罪会比较重呢!”张慧婷得意的哼了一声,之后才正色道:“好了,你赶快点,把你们的勾当都给我交代清楚。”
“我的美女局长啊,我真想知道你最近都经历了什么呀,怎么才几天没见到我,你就把智商都送人了呢!”白浩故意叹了口气,在张慧婷开口反驳之前道:“你想想,我在云氏有钱赚,又受云氏父女器重,我何必要做坏事自毁前途呢!”
张慧婷听到这话不禁翻了个白眼,保镖算什么前途啊!
不过刚好是她向旁边看了一眼,却突然看到了安静站在柱子后面,正巧往这边看的毒蝎,四目相对,张慧婷微微皱起了眉,本以为危险人物搞定,她可以放心和白浩打诨几句了,但这个人的目光和样子,却引起了她的怀疑。
毒蝎的纹身,和他此刻的衣着,包括难掩的冰冷眼神,怎么看都觉的和云氏这样的大企业不沾边,但此刻却出现在办公楼的大厅里,怎么看都是满满的违和感!
说不定这个人这才是白浩想掩饰的问题关键!
张慧婷想着,先是看了白浩一眼,见后者只是耸了耸肩,便大步的走向了毒蝎,审视片刻之后问道:“你是什么人?刚才你也一直在一楼么?”
这是张慧婷做警察这么多年的直觉,这个人看着就觉的戾气很重不修边幅,莫名的出现在这很不对劲!
如果她是新来的小警察,可能也会觉得一直站在角落不吭声的何啸也不对劲,但她之前见过何啸,知道他是白浩的人,所以这个时候一楼大厅里只有毒蝎不对劲!
“我……我是来……”毒蝎作出回答之前先看了白浩一眼,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实情,是要说自己被人追杀无处可去才来找白浩求救的,还是要说自己只是来找白浩聊人生的。
“他是来找我的。”白浩适时的接了一句,并走上前道:“我们早就认识,属于不打不相识,今天刚好让他过来和我说点查到的消息,赶上了凶手而已,不然何啸也不会连他一起保护了。”
白浩故意提到了何啸保护毒蝎的事,还不动声色的看了毒蝎一眼,眼中的神色满含警告之意,他要让毒蝎心里有数,自己虽然救了他还帮他说话,但这并不代表自己原谅了他!
“你最好祈祷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张慧婷并没有错过毒蝎看向白浩的询问眼神,她其实很想知道这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内幕,甚至到了不询问白浩都不敢说的程度……
越是这样,张慧婷越是觉得这个人的出现,和那个持枪的凶手有关!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但却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继续问下去,还是稍后单独问白浩好了。
“保证,我保证!我虽然长得凶还有纹身,但真的是个好人。”毒蝎看出了白浩和这位警察局长关系不错,而且既然白浩已经替他作出了回答,他自然要顺着白浩的意思说。
张慧婷点点头没说别的,却默默的记下了毒蝎的特征和他纹身的位置,这才按例又记录了一些审案时需要的记录内容,和当事员工的大概口供,之后才看向白浩:“云董他们都没事吧?”
“没事!”冯牧的声音突然从电梯口传出来。
“嗯,没事,我下来的时候他们都在楼上,那个位置子弹是射不进去。”云蒙肯定已经看见警察将人带走了,所以才让冯牧下来,说明事情他是不准备出面的,既然这样,他当然要配合冯牧把云蒙他们划出这件事的干预范围。
更何况……他们刚商量好的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就先闹出这样的事,别的股东恐怕会担心的吧!
“张局长,我可以和您单独聊两句么?”冯牧虽然明面上是云蒙的保镖,但实际上地位却是很高的,很多时候都可以直接代表云蒙做出决断,因此,他在看到张慧婷时直接说出了自己下来的目的。
“行。”
张慧婷点点头直接跟着冯牧走到了外面,可冯牧并没有直接说,而是又将白浩也叫了出去,云蒙嘱咐过他,从计划敲定开始,每件事都不可以瞒着白浩。
“张局长,我们云董的意思是这件事低调处理。”冯牧直接替云蒙传话道:“云氏不会追究任何人。”
“这个恐怕我说了不算,在市中心鸣枪已经危害公共安全了,所以……”
“这件事闹大了也只会显得你们警察无能,如果你不能做主,我可以直接去找上面,云氏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老哥哥,你先上楼吧,我和张局长说这事。”白浩知道冯牧这样说是为了让张慧婷心里有数,尽量压下这件事,但他更知道张慧婷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冯牧的高姿态只会适得其反,还不如由他来说。
冯牧看了看白浩,点点头便离开了,他刚才说的话已经完全表达了云蒙的意思,想必白浩也知道该怎么做了,他自然可以放心。
白浩看向皱着眉头的张慧婷,认真道:“最近云氏要启动一个大的项目,枪击这样的大事就尽量不要外传了,云蒙他们担心会影响股东们的情绪,这个项目随便一点损失都可能让云蒙赔了身家,所以,拜托你帮帮忙,做好保密工作。”
“这么大的事你让我怎么保密!你知道刚才有多少人看见目击者么?!”张慧婷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说道:“从我得到你的通知,到换上防弹衣出门,警局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这么大的事我一个局长怎么瞒得住!”
张慧婷确实不容易瞒这件事,但她这样不耐烦的态度也确实和冯牧刚才的态度有关系,她从来不是好脾气的姑娘。
“对外宣称凶手是外的籍神经病就行了,只要能证明他不是针对云氏来的,就不会造成任何影响,这对你来说很容易的。”白浩扶着张慧婷的双肩,正色道:“这件事没有人员受伤,德西又是苏里南籍,警方开记者会的时候怎么说都不会有太多质疑,不是么。”
“你说的倒容易!”张慧婷瞪了白浩一眼:“行了,知道了,我会尽量圆这件事的,减少受害者的损失,也是我们警察的职责。”
“就知道我们美女局长人最好了!”白浩嘿嘿一笑:“人民警察就是不一样,处处都为人民着想,果然……”
“停!少拍马屁!”张慧婷摆摆手道:“先这样吧,我回去盯着点,有情况会及时联系你的。”
“好,我送你。”张慧婷是开着警车出来的,刚才让手下离开的时候,所有警车全开走了,她现在也确实没有代步车,既然白浩要送她,她刚好还有些疑问,也就点头答应了。
白浩回头用眼神对何啸示意了一下,让他多留心云氏的安全,这才跟着张慧婷一起向地下停车库走去。
可两人还没走几步,张慧婷的手机却突然响了,她先看了一眼时间这才接通电话,而这个电话的内容却让她的脸色瞬间变了,下意识的拉住了白浩的胳膊,待到对面的警员汇报完,她才急切的对白浩道:“那人跑了!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追回来啊!”白浩对于张慧婷的紧张表示十分无奈,说好的无惧无畏呢,不就是跑了个罪犯么,只要抓回来不就得了,看他不爽还能扇几个大嘴巴子,让他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然后直接遣送,这有什么难处理的!
然而,白浩想的过程和张慧婷考虑的后果并不一样!
张慧婷之前也遇到过类似的事,但刚才打来电话的警员说那人直接干倒了七八个警员,还劫走了一辆警车,他们虽然开了枪,但却因为担心路人安全而没敢硬拦,所以才让那人逃跑了,方向不明。
这才是张慧婷最担心的,那人有警车,短时间内交警没得到通知是不会拦截的,说不定他的武器也还带在身上……如果逼急了这样的亡命之徒……后果……
张慧婷脑中出现的所有假设,让她突然害怕起来,根本不敢再想下去,从这回警局的最近路线都属于繁华路段,警员们还开了枪,这样一来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动静……
“别慌!你先放开我,我去取车陪你抓人,再耽误那家伙都可以开车回苏里南了。”白浩无奈的掰开了张慧婷一直死死掐着自己胳膊的手,大步走向地下停车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早就料到德西不是省油的灯,刚才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昭示了他不会安分守己的等待被遣送,如果他只是个想赚钱的印第安射鱼人也许还好,可是……他敢单枪匹马的跑到华夏来杀人,用脚趾甲想都知道他不会轻易妥协!
“朋友,怪只怪你栽到了我手里!”白浩在心里默默的为德西感慨了一句,这才坐进SUV,开到张慧婷面前,他没有下车,而是从里面打开了副驾的门:“上车吧美女局长,这次让你看看我作为一个良民是怎样协助您缉拿逃犯的!”
“我还没得到消息,也不知道他究竟会逃到什么地方。”张慧婷有些担忧的坐进车里,系上安全带,而握在手中的手机却是一刻都没有松开过。
“没关系啊,我们先去找那些警员,弄清楚情况之后,再定从哪着手去追捕不就行了。”白浩不以为意的说道:“你说你不知道他逃到了什么地方,那就利用职权调取监控嘛,这个是最容易的。”
白浩看着张慧婷恍然大悟的神情,突然想到一句话,叫做忙人无智。
张慧婷平时的确很机智也很有领导之能,但面对这样的突然棘手状况,应对力瞬间就下降了一半都不止,女人就是女人,作风再汉子也不过是个小女人!
“对!对!我可以让他们调取监控,这样就知道打开方向了!”张慧婷经白浩的提醒,立即将电话打回警局,让技术科根据监控,分析出德西有可能作为他逃跑的所有路线。
张慧婷打电话的这段时间里,白浩没有说过一句话,而是在心里详细思考着德西的做法,如果是自己需要逃走的话,一定会逃到没有监控的街道,然后制造一些假象,弃车离开!
但德西毕竟才刚到港城,对这里的地形一定还不熟悉,又被警察追拿,说不定慌不择了也只能随便跑跑……那样的话他们想去抓人就容易多了。
白浩把所有可能都在脑中快速的想了一遍,包括没种可能的应对方法他也都想过了,但这些他却并没有准备说给张慧婷知道,这女人现在已经够慌了,自己再说的这么清楚,他岂不是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么!
既然自己都已经陪她出来准备做良好公民,为自己‘洗刷冤屈’了,德西就算是自己的猎物了,剩下的都有自己来操心就足够了。
“你说我万一找不到他怎么办?”张慧婷双手握着手机,有些担忧的说道:“万一他要是被逼急了绑架路人怎么办?万一……”
“你害怕丢掉局长的头衔么?”白浩看着前方,单手握着方向盘,问话的声音虽然很淡,却硬生生的打断了张慧婷的话。
“当然不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慧婷怒视着白浩的侧脸道:“是我把他弄丢的,如果造成任何不好的结果我都愿意为这件事承担后果,就算上面不开除我,我也会引咎辞职的。”
张慧婷从来不在意自己是不是拥有什么头衔,但在刚才听到白浩这样问她的时候,她心里特别不舒服,她这是第一次觉得白浩一点都不了解她,但想不到为什么她想要让白浩了解……
原本的担忧,又掺杂了一些纠结和低落。
“既然你连丢头衔都不怕,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你只管跟着我,我保证会帮你抓到他的。”白浩侧头看了一眼晴情绪明显低落的张慧婷,说道:“德西来港城可不是为了给你们警察找麻烦的,我可以肯定他不会伤害无辜。”
白浩虽然并没有把握德西究竟会不会狗急跳墙,但凭他刚才看到德西的样子和他敢孤军奋战前来港城的勇气,他一定具备极佳的心理承受力,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轻易被逼急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你凭什么替他肯定呢!”张慧婷有些赌气的质问了一句,随即又一把拉住了白浩的胳膊,认真道:“你告诉我,你们是不是真的认识?真是你让他这么做的?或者你刚才就知道他会逃,所以才要我留下做什么笔录的……”
张慧婷这样的想法让她背后不禁冒出了一层冷汗,白浩说什么跟着自己出来抓人,但如果他和那人是一伙的,那么……这辈子岂不是都不可能抓到了,难怪他会问自己在不在乎局长之职……
张慧婷突然有些无奈的松开了手,白浩也许在乎自己的安危,却全然不顾她的前途和心理感受,这样的结果她不知道该怎么接受……
“让我下车吧。”张慧婷已经完全相信了自己的猜测。
“闹够了没!别用你的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白浩就算不看张慧婷都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但被冤枉这事他也会生气的!本来只是为了说点宽慰张慧婷的话,没想到竟然与自己的初衷背道而驰了,简直就是坑自己的节奏啊!
“我真希望你是君子。”张慧婷说着将视线转向了窗外,却没有再说要下车的话,她现在确实没办法,如果真是白浩做的,她恐怕碍于爷爷之前的交代,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现在除了相信白浩,似乎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放心,我保证我不是那人的同伙。”白浩对自己被怀疑的事已经懒得再做辩解,等到他真的抓住了德西,张慧婷自然会知道是她冤枉了自己,事实胜于雄辩,到时候一切就见分晓了!
证明清白这事,用说的根本没用,尤其对方还是一个一根筋的女警,更是说了也白搭!
“难道……你是再为那个纹纹身的人掩饰什么吗?”张慧婷特别想相信白浩,因此,在白浩说完之后,她又突然想起了在云氏见到的毒蝎,再次认真的看向白浩的侧脸,只等他点头。
“你觉的我是这样的人?”白浩的反问让张慧婷有些疑惑,半响才说道:“所以到底是不是?”
“我从不为任何人背黑锅,更不会为任何人擦屁股。”只为自己才这么做,最后这句话白浩并没有说出来,自己的做事风格不必让所有人都知道,更何况,他确实是在为自己解决麻烦,因为,毒蝎来抱大腿的目的他已经达成了!
“那你到底为什么会和这人扯上关系!”张慧婷有些心急,白浩越是含糊其辞的掩饰,她就越是想要知道的更多一些,她从没想过走进白浩的心里,但至少她想知道他的生活……
而这样盲目又冲动的想法却让张慧婷不禁一怔,白浩只是爷爷拜托自己帮忙的人而已啊……
“你猜。”白浩不想多说,德西不仅是出现的麻烦,更是一个催化剂,现在药物用完了,也该正规处理了!
“我不知道……”张慧婷微微叹了口气将脸转到了另一边,她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不想怀疑白浩了,但她却也知道,这件事一定和白浩脱不了干系,这样的直觉强烈到让她无法忽悠自己。
“不知道还敢乱猜!你们警察破案不是一向都讲究证据的么,你的专业这么不过关,是怎么当上局长的!”白浩随口说了一句,却在转弯后看到了目标。
十几辆警车都开着警.灯停在路边,还有五辆救护车也停在一边,所有从这通过的车辆都小心翼翼,而周围的行人却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观望着,这样的场面看起来十分壮观。
“我只是想听你说实话,又不会害你……”张慧婷一心看着白浩,根本没注意到远处的警车,她明知道白浩有很多事都不会说给她听,但却迫切的想要知道的更多,因为她不仅是警察而已,至少他们还应该是朋友的……
“我再说一遍,我之前说的都是实话,德西并不是我弄来的,我也真的决定帮你把他抓回来!”白浩在张慧婷开口应声之前,直接快速给油打轮,整个车摩擦地面斜跨了几条车道直接稳稳的停在了一排警车的头车旁边。
“你到底……”
“去吧,先问问那些小警察具体情况,有点线索之后我们就去抓人。”白浩顺手解开张慧婷的安全带,并没有等她问完。
他第一次发现张慧婷居然还有这样磨叽的一面,看来在德西的事没搞定之前,他应该少说话,毕竟没用的宽慰和完美的结果比起来,后者更有益处!他可不希望因为德西的逃跑,就害张慧婷丢了局长之职,这样未免也太对不起她了!
张慧婷张了张嘴,却看到白浩有些不耐烦的点了支烟,只好微微叹气,开门下了车。
白浩说得对,在抓到逃犯之前,她应该尽可能多的掌握逃犯的情况,而不是问那个她想相信的人,这样的做法才能凸显出她的专业!
受伤的警员都在救护车旁边接受检查,虽然有好几人都受了伤,但也只是软组织挫伤,并没有什么大问题,这让张慧婷不免宽心了些。
看来白浩说的是真的,德西也许真的不会轻易伤人,毕竟警员们都已经那样拼命拦他了,他也没有下重手,想必对普通人就更不会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张慧婷才微微的舒了口气,这才看看坐在SUV里悠闲抽烟的白浩,心里竟有些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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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当初决定要合作了,当然要拿出该有的态度,而互通消息自然就是合作里最重要的一点,她不管这个人究竟想要什么,总之她就想要的就是高高在上的感觉,她要站在所有人的前面,站在顶端,俯视众生!
毒蝎的消息已经被炒到了一定的程度,可那老头的任务却因此显的太过平静了,而他们也只能暂时的保持观望态度,既不能掉以轻心,也不能听之任之,也许,等毒蝎被搞定之后,那个任务就会被重视起来了!
女人突然想着,要不要找个人处理了毒蝎,加速这个任务的进程,毕竟她也不为赚钱,虽然佣金可观,但与她的计划想必钱什么都不是!
就在女人思量着这件事的可行性时,张慧婷已经问过了警员当时德西逃跑的状况,并在这段时间接到了技术部的汇报,大概知道了德西逃跑的路线,一收到信息,她急忙回到白浩的车上,催促道:“快走,那家伙往城郊逃走了!”
“城郊?”白浩听到这样的结果不禁微微挑眉,却并没有迟疑的踩下了油门,但心里却对德西的选择觉的莫名其妙,大隐隐于市的道理应该不难懂吧,可他居然往成交跑了?难道准备离开港城了?
呵呵!白浩只是随便想了一下,就立即推翻了这个的想法,他可不信德西会舍得就这样放弃杀毒蝎的高额佣金!
“嗯,分析方向是城郊,我们先去看看吧,这是技术部大概分析出的逃跑路线。”张慧婷看着手机上警员发来的几条街道的名称,暗自祈祷他们的追捕一定要来得及。
“给我看看你们技术部的人是怎么说的。”白浩说着直接伸手要拿张慧婷的手机。
“你干嘛!好好开车,边开车边看手机太危险了!”张慧婷重重的打了一下白浩伸来的手,并将安全带系上,明着暗着的表示了自己对他举动的不满。
“大惊小怪,你该不会把自己当交警了吧!”白浩的话受到了一个大白眼,可他却依然发挥着自己的调侃精神:“像我这么博学多识也只听说开车不摸奶,摸奶不开车的话,但这和手机并没关系啊,难道……你在看类似那什么的内容?”
听到这话,张慧婷好不容易才忍下心里的气恼,咬牙切齿道:“滚!”
“说真的呢,你该不会也好这个吧?担心我兽性大发……”然而,白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的叫声打断了:“啊!”
白浩的胳膊被张慧婷狠狠的掐了一把,饶是白浩自认为自己皮糙肉厚也依然觉的这突来的疼痛难以接受,虽然刚才他有足够的时间躲开,但却并没有将张慧婷的攻击力当回事,没想到……这样的认知对自己如此的不负责任!
“疼么!”张慧婷轻哼一声,对白浩的惨叫十分满意。
“疼啊……我又不是假人!”白浩撇撇嘴,对张慧婷的满脸笑意表示了无声的抗议。
“这叫‘掐人三部曲’,分为捏拧拽三部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张慧婷得意的轻哼了一声,带着些许愉悦,她最喜欢让白浩吃瘪,总有各种赚到了的感觉。
“没有……”白浩斜眼看向张慧婷,又说道:“最毒妇人心,我们这种良民都不够被欺负的。”
“不许抱怨!”张慧婷哼了一声,继续淡定指路:“前面左转。”
“遵命,我的局长大人!”白浩本是想看看技术科究竟分析的是怎样的一条路线,但既然张慧婷不给自己看,那也只好先听指挥了,不过……
“我有个问题欸。”白浩在开到转弯道时忍不住开了口,这条路是技术科提供的德西逃跑的路线,那他们如果也按照这条路走的话,岂不是很难追上了么,到时候如果错过了最好的绕路追捕时机,还不是给自己找了麻烦!
“你问。”张慧婷在白浩刚张开嘴的时候又将手放在了他的胳膊上,微笑着低声警告道:“别乱问!”
张慧婷的意思很明白,只要白浩敢随便乱说话,她就敢使出九阴白骨爪掐他!
“嗯嗯,不乱问。”白浩连连应声,之后才正色道:“我是想说,如果按照交通规则,还要按照德西逃走的路线跟过去的话,我们一定追不上他,若果是这样,那我们还要坚持走这条路么?”
白浩没有直接按照自己的意思去追德西,但看到张慧婷听到自己的问题后表现出的迟疑神情,就知道这些警员提供的东西根本不管用!
如果他之前没有让张慧婷联系技术科,而是直接联系司闻就好了,因为他不仅可以知道德西走那条路逃走,更能直接锁定他究竟在什么位置,如果是和司闻合作,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在陪德西一起喝茶了吧!
不是自己的人,用着果然不顺手,不仅不顺手,tmd简直就是绊脚石啊!这些人居然敢拿着这样的路线来糊弄张慧婷追捕,这不是存心想放走德西么!这样的路线最多在记者招待会上拿出来用用还行……真是饭桶!
“那怎么办,你快看看这个。”张慧婷趁着他们等红灯之际,急忙将手机塞到了白浩手里,眼巴巴的看着他抿唇看着德西的逃跑路线。
“我大概知道他去哪了,接下来的追捕你要听我的么?”白浩将手机还给张慧婷,正色道:“你可以选择信我的判断,我一定给你抓到德西,当然你也可以顺着你的手下给的这条路继续跟下去,决定权在你!”
你的手下四个字被白浩刻意加重了语气,虽然张慧婷没有听出白浩是在划清界限的意思,但心里却已经有了概念。
“我……”张慧婷轻咬下唇并没有直接作出回答,因为如果她没有按照这条路去追,到最后又没抓到德西的话……岂不是错上加错了,但是……张慧婷握紧拳头,看着白浩道:“我信你,所以……抓捕德西的事就靠你了!”
“OK!我最喜欢痛快的姑娘了!”白浩眯眼一笑,立即打轮,借助直行车道上两车之间的安全距离斜插过去,离开了转弯车道,并快速给油接连越过了两条车道,直接窜到了直行车道的车流中。
被白浩影响到的车还没来得及按喇叭抗议,白浩的车已经如同影子一般,三拐两拐的在几条直行道上来回穿梭而过,稳稳赶在红灯前离开了十字路口。
“你……你慢一点,刚才我们差点闯红灯了!”张慧婷尽管系着安全带,但手却下意识的紧紧抓住了扶手,对于每次左闪右避才躲开的车,她心里都是一惊,微微有些紧张。
“你一定没有亲自去抓过飙车一族吧。”白浩余光看了一眼明显带着纠结的张慧婷低声一笑。
“废话,那些小家伙怎么用得上我去抓!”张慧婷随口应了一句,并不敢看外面飞快被甩在后面的景物和车辆。
“对对对!您是局长怎么用得到自己出马呢!”白浩也同张慧婷的语气差不多的奉承了一句又道:“你不晕车吧?”
“不晕,但你也太快了……”张慧婷承认自己除了坐飞机之外,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样的速度。
“只要不晕车就好办了!”白浩说着打开了车窗,呼啸的狂风瞬间冲入车内,带着超脱心灵的自由感,这才继续说道:“我保持这个速度是为了赶上绿波带,之前耽误了太多时间,只有这样的速度才能做出弥补,想抓人当然要争分夺秒!”
张慧婷被耳边呼啸的风震的有些听不清白浩的话,一丝不苟的发型也因此有些散乱,配合着依然严谨的警.服,竟有些非比寻常的诱惑力。
“稍微慢一点吧……”张慧婷扯着嗓子对白浩道。
“慢当然可以,但是抓不到德西喔。”白浩一脚踩死刹车,SUV瞬间定在了路中间,要不是后面没有车,这必定会造成一起严重的追尾事故。
“你别胡闹了!”张慧婷的身体猛地一闪,要不是有安全带她都怀疑自己会飞出去,可之前的紧张感却也随之减少了许多,不禁催促白浩:“赶快走,这不是停车的地方。”
“OK,你说让走的!”白浩眯眼一笑,直接将油门踩到了底,尽管迈速表显示的只有一百八十迈,但白浩心里清楚他此刻的速度已经超出两倍不止了。
而张慧婷只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迈速表,不断强迫自己适应这个速度,根本没有注意到,此刻的车速早就超出了一辆正常车的速度!
“心里有不痛快的话可以借助速度喊出来,很减压的。”白浩喜欢速度带来的舒畅感,自然也希望同车的人也能有这样的感受。
“喊什么呀?”张慧婷看向白浩问道。
“随你,讨厌的,喜欢的随你喊呗!”白浩看着前面,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出烟盒里的烟,还能利落的点着,似乎这样的速度对他来说毫无影响一般。
“我好像喜欢你……”张慧婷在对着窗外一通发泄般的大喊之后,回头看向白浩,心里突然出现一丝别样的情绪,声音小到连她自己都没听到,但白浩却听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慧婷距离白浩很近,尽管她的声音很小,但对于白浩来说却与正常谈话无异,更何况还是表白内容,他就更不可能错过了,不过这个时候他并不准备说什么。
张慧婷连表白都这么低调没底气,说明她并没有想好,说不定也只是感谢自己此刻的仗义,心血来潮而已,女孩子嘛,总是容易被感动的!
白浩已经不是初来刚港城那个见到妹子就能激动半天的青涩少年了,所以,现在他主动调侃调戏姑娘是一回事,但真让他见谁都表现出一副可以继续发展的样子就算了,已经是有主的人了,得收敛一点!
张慧婷见白浩没有任何反应,以为他没听见心里不禁微微有些失落,半响才暗自握紧拳头,鼓起勇气认真道:“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也知道你绝不是见异思迁的人,不过……我觉得有些想法如果不说出来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所以,白浩……啊!”
张慧婷在白浩故意打轮快速转弯时,身体重重的歪在了车门一侧,惊呼声随之而起,要不是有安全带拉着,她估计自己已经撞开车门飞出去了,被打断的话憋在嗓子眼,让她没由来的气恼,死死的瞪着白浩的侧脸。
“没事吧,光顾听你说话了,差点走错路。”白浩嘿嘿一笑:“还好你系了安全带,这样我就放心了!”
“放心个p!你开车就不能稳当点么,这么快的速度,你转弯至少该通知我一声啊!”张慧婷重重的哼了一声,突然觉得白浩像是故意的,是他之前说让自己相信他的,现在还说什么差点走错路,这不明摆着骗鬼么!
“呃……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吧,我锁了车门,你还系着安全带,担心什么啊,我又不会谋财害命。”白浩不以为意的保持着极限速度,并不在意张慧婷有没有生气。
“你不会?我看你差不多就是谋财害命!”张慧婷被白浩这样的语气一激,光顾着生气了,将刚才要表白的事全都抛在了脑后。
“然而并不是。”白浩微微耸肩为自己低调的辩白了一句,却在看出张慧婷要再开口之前出声道:“前面有汽车的引擎声,你安静一点,我辨别一下位置。”
“哦。”张慧婷一听白浩这样说,立即噤了声,儿女情长事小,抓捕持枪伤人的逃犯才是大,她现在是公安局的局长,就算明天要下来,今天也要尽职尽责,不能愧对了警.徽!
“前面是辆警车。”白浩听着远处汽车引擎的声音微微皱眉道:“德西应该已经弃车离开了。”
“啊?什么?弃车离开?你能确定么?”张慧婷一听这话不禁跟着凝重起来,这条路除了他们一直没有再看见其他车辆,而白浩却一口咬定前面有辆警车,那么除了德西开走那辆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余可能了。
可是……他之前开着警车还好追踪一些,如今在城郊这些监控覆盖不全的地方弃车离开,岂不是更难追踪到了么……
“引擎声一直在同一个位置没有丝毫移动,德西如果没走,难道是因为开车累了在中途休息么。”白浩撇撇嘴:“马上就到了。”
“万一他跑了……可怎么办……”张慧婷微微皱眉,一副万分纠结的表情。
“他已经跑过一次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我答应你会帮你抓住他的,你就不用想太多了,相信我就行了。”白浩说这话的声音语气很淡,却让张慧婷莫名的感到一阵心安!
只要白浩答应的事,就一定可以办到,这样的沉稳和果断让章回体心里不禁涌起了一丝暖意和深深的依赖感!
白浩是极少能让她想要依靠的人,因为她出身于军人世家,自小又在军区大院长大,有主意自身能力也很强,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几乎没有让她遇上棘手到无所适从的事,更不会有人敢轻易的站出来,说要为她承担什么。
而现在,白浩这个经常气她的人,却愿意主动站出来,说要替她抓住那个逃犯……她怎么可能不敢动呢。
“白浩……”张慧婷弄清楚了自己的想法之后,便再次开口,想要让白浩也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在前面!”白浩再一次不动声色的阻止了张慧婷的话,他虽然不懂姑娘们的心,但张慧婷想要表白的想法他还是可以看出来的,说着又用下巴点了点前面:“你能看到么?警.灯还亮着。”
“哪呢……哦!我看到了!”张慧婷欠了欠身体,顺着白浩所点的方向看到了红蓝色的灯一闪一闪的。
随着两辆车的距离逐渐拉近,白浩适当的减慢速度,稳稳地停在了距离警车十米远的位置停了下来,看了张慧婷一眼道:“果然没人。”
白浩不用下车就能将警车里看的轻轻楚楚,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就知道德西不会老实的等他们来抓,左右看看山林的情况之后,白浩打开车门下了车,准备从后备箱里找点适用于山林追踪的东西。
张慧婷听白浩说德西不在,也跟着下了车,直接向警车走去,小心的观察着地上的蛛丝马迹,并随时记录下来,希望能有所收获,至少要判断出德西究竟是从什么方向跑的才行。
白浩本来准备给张慧婷准备些进山林搜捕的东西,但当他打开后备箱之后又觉得不必这么麻烦了,既然已经答应要替张慧婷去抓人了,又何必让她跟着辛苦呢!
更何况,自己单独去追踪的效率也会比两个人一起要快许多,因此白浩只拿了一个单筒夜视望远镜和11发CA-75的专用子弹。
“砰!”的一声关上后备箱,白浩才看向小心检查地上线索的张慧婷,耸肩一笑,大步走了过去:“不用找了,德西往左边的山林里逃了。”
“你怎么知道!”张慧婷也发现了这一线索,对一直没有走过来的白浩这一肯定的说法表示了习惯性的质疑。
“不要摆出那样的眼神看我,这一路地上地上都只有一辆车经过的痕迹,说明他没有可能被其余车辆带走,而右边是死路,他只有从左边的山林进去,这是排除法好么!”白浩嗤了一声,对张慧婷的问题表示了不屑,随即拿着望远镜向山林里看去,观察了一下地形。
“你不早说!”张慧婷说着将白浩的话大概记录在了本子上,之后便向警车走去,想看看车里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可用线索。
然而……
就在张慧婷拉开车门的瞬间,白浩却以闪电般的冲上前,一把将人拉入怀中趴倒在地。
“轰!”
几乎是在两人倒地的同一瞬间,警车内便发出了爆炸声,一侧的车门掠过两人的头顶,直接被震飞出去,重重的掉在地上,还滑出去几米才停下。
“你没事吧?”白浩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对自己之前没有及时注意到这一情况而自责,这么危险的事应该自己先去检查的……如果是他去看,至少不会先开门,还是疏忽了……
“我……我没事……”张慧婷惊魂未定的应了一声,却抓着白浩的手没有动,半响才回过神来问道:“你呢?你没事吧?”
“嗯,没事。”张慧婷是被白浩严严实实挡在身下的,所以一回过神她便急忙询问白浩的情况,听到他说没事之后,张慧婷才微微的舒了口气,抓着白浩的手一点都不想松开。
看看刚才摩擦出火花的车门,想到自己刚才差点就没命的场景,不禁微微有些后怕,看来德西逃走时真的带了武器……
张慧婷想的,也正好是白浩在纠结的,自己虽然缴了他的枪,可没想到他竟然还随身带有炸药……这是白浩之前想都没想过的……
“起来吧,车上应该不可能再有什么线索了。”白浩强行拉起张慧婷,看到她手掌被擦破的皮微微皱眉,认真道:“你就老老实实的留在我车里吧,绝对安全,然后联系你的警员,我抓紧时间去帮你把德西抓回来!”
白浩对德西安排的炸药这件事十分不满,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张慧婷就要因此送命了,看来不想为难这位印第安渔民都不行了!
“那怎么行!他那么危险!我也要一起去才能放心!”张慧婷抓着白浩的手不肯松开,十分坚定的的看着他,两人对视了半响,白浩才终于无奈的点了点头,妥协道:“行吧,那就跟着吧,一切以安全为主,危险的交给我,不许拖我后腿,知道吧!”
“才不会呢。”
张慧婷看着白浩点头后率先向山林的背影,后背上还沾着爆炸后的灰黑色痕迹,心里又涌出一阵难言的感动,急忙追了上前去,一把拉住他的手问道:“你刚才救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什么在想什么,当然是不能让你受伤呗。”白浩一边十分诚实的回答,一边仔细观察着德西逃走时留下的些许痕迹,丝毫没有注意到张慧婷眼中的神色。
“白浩!我喜欢你!”张慧婷的话让白浩不得不正视着她,看着后者眼中的坚定之色,他突然有点头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白浩一直知道自己属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体质,但面对突来的表白他依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季静向自己表白的时候,他还可以当作哄小妹妹一样的做出回应,但张慧婷是个成年人啊!
饶是白浩一向脑袋转弯极快,此刻也只能先用轻咳来代替回答,他其实特别想说‘纳尼’,但这样显得他太轻浮太没有担当了,还不如不说。
“你就直说吧,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张慧婷是个倔强的姑娘,这话如果还没有说出口,她也许能忍住,但既然已经说了,她就一定要得到一个回答,爱与不爱她觉的自己都能接受!
“我想……”白浩挠挠头,他虽然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但是不知道他想的能不能直接说出来啊!
既然不知道,还不如不说,想着,白浩索性绷起脸,看向山林深处的位置低声道:“德西一定往东面走了,地上这些是痕迹是他故意留下的,误导我们的。”
白浩想不到该怎么回答,甚至觉得这种问题他就不该回答,说‘我也喜欢你’这话太虚伪,说‘我们不可能’又觉的太矫情,这问题根本就无解,喜欢一个人本就是一厢情愿的事!
说起来哪个男人不喜欢身边美女成群呢,尤其是像他这么帅的,更应该来一打美女相伴,但就算是美女成群守在身边,可心里也只能放下一个,男人要有大胸怀,而不是一颗容纳所有美人的色心!
他确实有本事可以为自己收揽一票美女,但既然不能爱的都一样深,还不如一心一意的对一个好,这是他自定的原则!
这个时候细想起来,他突然发觉自己根本就是一个正人君子啊!
“我知道你在逃避话题,但是我真的喜欢……不,我真的爱上你了。”张慧婷一把拿过白浩手中的单筒望远镜,却是十分认真的看着表情没有太多变化的白浩,半响才看向山林东面,说道:“既然有了方向,那就追吧。”
张慧婷心里很清楚,白浩不愿回答就是不接受的意思,但没有等到正儿八经的拒绝,她就是不甘心,不过,既然已经站在这了,那么眼下抓德西的事相对更重要,她不能因为爱情的耽误就丢了事业!
尽管,她心里微微的浮出了一丝淡淡的苦涩,她不知道自己哪不好……
“跟着我。”白浩没有再看张慧婷的表情,而是直接大步的向前走去,他刚才虽然有认真听张慧婷说话,但却没有一刻耽误过观察地上的线索。
他们所站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两边都有草被踩倒的痕迹,看起来就像有两个人都跑到了这片山林一般,但白浩仔细观察过了,有一边的草被踩过两次,也就是说,德西一定从这条路走过,但又踩着自己的脚印退回来了,因此,另外一边有去无回的痕迹才是他的逃走路线!
张慧婷默默的跟在白浩后面,对白浩直接无视了自己表白的这件事十分在意,所以闹着脾气不愿和白浩多说话,直到看见白浩突然停在一刻树边,才跟着过去看了看,但什么都没看出来。
“我们一定走对了!”白浩看着树根处被刻下的清浅标记勾唇一笑,道:“他一定是第一次这样逃亡,还真是嫩得很啊!”
“哦。”张慧婷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虽然不知道白浩是从什么地方发现问题的,但既然他都这么说,那就随便答应一声算了。
张慧婷好不容易才喜欢上一个人,更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表白的,结果竟然这样轻易的就被打消了积极性,她很想专心工作,但跟在白浩身边,她的专业精神一点都提不起来。
“你是个警察。”白浩忍不住开口,对张慧婷这样的消极姿态很是无奈。
他最初没见过其他女人的时候,最喜欢晨鸢,直到现在也是,他依然喜欢晨鸢,但这种喜欢是类似于亲情的喜欢,是一种不能割舍的感情,毕竟他没有兄弟姐妹,晨鸢是唯一一个陪他长大的人,那是他的家人。
之后认识了飞鱼,第一次体会到爱上一个人的感觉,虽然后知后觉,但他从她哪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也分清了喜欢和爱的差别,但对她的爱却只能深埋,这是对现实必要的妥协,谁都无能为力。
至于张慧婷,他确实对她有好感,但这种好感和爱情有着极大的差别,这一点他完全可以肯定,但张慧婷在自己面前突然变成这样别扭的样子,这让他怎么快速适应啊,难不成以后都这样,那还见不见了?!
“我知道,警.徽会告诉我这件事,不用你说。”张慧婷骨子里是骄傲的,她可以放低身段听爷爷的,听自己的,但却很难听一个外人的,更别说是一个刚拒绝了自己的外人了。
张慧婷觉得自己在怄气,但就是无法快速的摆正心态。
“既然你的警.徽告诉你了,那你知道德西去了什么方向么!知道前面有什么吗!”白浩微微叹了口气,弯腰拨开有一点挡视线的杂草,让一个只有不到两厘米的清浅刻痕露了出来,指给张慧婷看:“我觉的你们的课上应该学过吧。”
“箭头指向南边。”张慧婷说着率先绕过白浩便向前走去,步子比之前加快了许多,她得赶快把德西弄回来,这样才有足够的私人时间来让自己慢慢的冷静下来。
“张慧婷!”白浩一个健步拉住了张慧婷的胳膊,而他第一次这样正式的叫张慧婷的名字,却让后者不禁顿住,竟有些想哭的冲动,却强忍着没有回头,甚至还想挣脱白浩的手!
白浩急步上前,挡在了张慧婷前面,强行控制住一直在挣脱自己的人,微皱眉头,用十分严厉的语气说道:“你给我冷静一点!爱情是一种麻醉剂,它只会对你的大脑产生副作用!”
“那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张慧婷对着白浩大声喊道,甚至还想推开他。
“确实不管我的事,但你不能让自己置身于危险还不自知!对得起你的警.徽么!”白浩的怒火让张慧婷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低着头不敢说话,可白浩却并没有住口,而是带着警告的说道:“如果你依然是这种状态,现在就给我回去!”
张慧婷这是第一次见到白浩生气,以前见他最多也就是皱着眉头而已,但刚才,她清楚的感觉到他生气了,那种怒火带着强烈的低压,让她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她知道自己有些失控,甚至无理取闹的莫名其妙,但白浩说的什么置身危险的话,她却并不明白,也不敢开口多问。
白浩看了一眼张慧婷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再说什么,而是小心的蹲下来,用手死死的压住地上一条几乎是透明的引线,这才慢慢的移开自己的脚,然后顺着引线回头看去,半响才对张慧婷道:“立即躲到前面那棵树后面去。”
“有……炸药?”张慧婷一想起之前车门被炸掉的事,在看到白浩此刻的样子就知道地下绝对有东西,不禁紧张起来。
“听话!”白浩的语气又加重了几分,他担心德西布下的炸药会在他们触动开关后的某个时间自行爆炸,因此,对于张慧婷此刻的迟疑,他除了暴躁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
人命关天的时候,他没时间给张慧婷解释,他绝不允许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再受到任何伤害!
“哦。”张慧婷急忙躲到一棵较粗的树后,却忍不住偷偷的看向白浩,他救了自己第二次啊……
白浩没时间理会张慧婷现在有没有看他,因为他刚才顺着透明引线看去,并没有看到雷究竟被布置在什么地方,接下来,他似乎要靠试探了……
排雷他学过,但从没有试过站在引线上要怎么排……刚才要不是担心张慧婷在挣扎的过程中会踩到引线,他也不会冒这个险了,那女人稍微听点话,哪怕稍微顾一点大局,他们也完全可以避开这样的危险啊……
白浩看看躲在树后的张慧婷,不禁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重新将双脚移到引线上,慢慢的站了起来,安静的看向引线延伸的方向,并仔细的辨别着周围的声响,试图从中听出些异常。
半响,他才拿出随身携带的金属,直接冲着离他大概只有五米远的地方重重的扔了过去!
金属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锋利的尖端按照白浩所想的方向快速坠落而去。
“轰!”
白浩几乎是在爆炸声响起的瞬间,瞬移到附近一棵树后的,炸药的含量并不高,最多也就波及三四米,虽然炸点周围的小草虽然都被烧了,但树木却并无大碍,想必德西只是想让追他的人却步而已,但白浩却因此更加坚定了抓住他的决心!
但在另一棵树后的张慧婷却因为这样接二两三的突然爆炸而腿软起来,顺着树干滑坐在地,甚至不敢探出头去看看白浩是否安然无恙。
仅这一会儿,就因为她的疏忽大意害白浩两次涉险,张慧婷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自己愧对他,丢了逃犯明明是他们警察的责任,而白浩却因为想帮自己,而一再的将她挡在身后……
可她却一直在掉链子,是她拖了他的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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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慧婷听到白浩的声音,可怜兮兮的抬起了头,看着他神清气爽的笑容竟说不出话来,似乎自己才是刚才那个冒死挡在人前去排爆之后受到惊吓的人,而非白浩。
张慧婷突然意识到自己太容易被情绪左右行为了,而白浩却始终冷静,他时刻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绝不会因为任何突发状况失去方寸……也许……他不是不喜欢自己,只是因为自己还配不上他!
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张慧婷突然深吸一口气准备站起来,可脚下却突然一软差点摔倒,被白浩眼疾手快的牢牢抓住了胳膊:“怎么?之前是不是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坏了吧。”
如果放在以前,白浩一定会趁机说是不是没见过他这么帅的帅哥,被震慑到了,但在张慧婷表白之后,他妥妥的收回了这样的调侃之词,和张慧婷聊天还是得采取正儿八经的模式比较妥当!
“才不是!只是保持一个动作时间长了,脚酸而已。”张慧婷既然有了新想法,就瞬间茅塞顿开了,她不准备再执拗着让白浩做出回答,而是决定先成就自己,认真的做一个好局长,白浩身处港城,麻烦不断,之后少不了要她帮忙,既然不能‘一见钟情’,那就等着日久生情呗!
只要自己能发光发亮足够优秀,她不怕白浩能一直坚持着不喜欢她!
“脚酸?不会是踩到柠檬了吧!”虽然张慧婷想到的原因和白浩心里想的截然不同,但白浩见她似乎不那么纠结了,便放心的开了个玩笑缓解着气氛,一边说,还一边故意的往地上看了一眼。
“切!”张慧婷轻轻推了白浩一下,抽回自己的胳膊似是严肃的说道:“你的观察力很好,不如就由你带路吧,我作为局长可以给你断后!”
“呵呵,您这话说的还真有英雄气概!”白浩对着张慧婷伸出大拇指,干笑了两声,率先走在前面,她断后?呵呵,别添乱就不错了。
“怎么说话呢!你几个意思啊,找骂是不是!”张慧婷故意哼了一声:“就算你不用我断后,我至少还可以为之后的抓捕祈祷顺利啊!”
“别!”白浩一边走一边头也没回的说道:“我这一天跟着您经历的事,简直可以用狗血至极来形容,完全可以浇灭一切天灵灵和地灵灵,您还是别祈祷了,各路神仙都会为此焦灼的。”
“谁说的,虽然过程惊险但最后都化险为夷了啊!说明祈祷还是有用的!”张慧婷知道白浩这样说只是在开玩笑,但之前她的一次次莽撞确实给他们带来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已经暗自决定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坐等白浩抓住德西了。
“嗯嗯,您说的真有道理!”白浩没有再多说,事情已经发生过了,他想提醒的也都说了,至于她听进去多少白浩不得而知,但依照他对张慧婷的了解,等她回去之后一定会仔细回想今天发生的所有事,这样,至少日后她应该不会再冲动耍脾气了。
张慧婷无声的叹了口气,默默的跟在后面,看着脚下他们最初站定位置,地面和小草都被烧焦了,不禁紧紧的抿了抿唇,如果是自己一个人来追德西的话,到现在为止她已经死过两回了……
“小心脚下。”白浩灵活的绕过炸点留下的焦黑色深坑,观察了一下说道:“德西这次似乎并不准备让我们死。”
“既然不准备让我们死,那干嘛要用炸药呢!”张慧婷疑惑的问道。
“也许,他只是为了给自己预警,让他知道有人追上来了。”白浩说着低头又看了看被炸出的坑,微微皱起了眉头。
埋炸药的坑挖的比较深,如果只是平常经过甚至都不会触动炸点,而他却又布置了较长的引线,说明他确实希望炸药爆炸,但并不希望真的炸死人,依照两次爆炸的状况来看,这次的小把戏与之前炸开车门的药量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这次的爆炸只有一种解释最为合理,那就是他在给自己预警!
“那……那他从刚才听到爆炸声到现在,岂不是早就逃走了!”张慧婷有些着急的说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要去哪找人啊!”
“别急!”白浩萎靡双眼,想了想道:“他愿意下大力气做这预警工作,说明他并不准备真的逃走,只是想逃出咱们的追踪罢了!”
白浩利用自己善于换位思考的猜心习惯,认真想了想整件事的发展过程,以及德西想要赚钱的迫切心理,他几乎已经确定德西不会逃走,毕竟为了高额佣金冒险是值得的!
至少,如果自己是一个只能靠射鱼才能赚钱娶媳妇的印第安人,他会愿意冒险的!
“那我们继续追下去?”张慧婷看着白浩,等待他做出决定。
“他不会跑的,而且一定会尽快的想办法离开这片山林,他的时间远没有咱们的时间多。”白浩说着勾起了一个了然的笑容,毒蝎可是现在黑市上众所周知的抢手货,德西一定知道他在外面耽误的时间越多,拿到佣金的机会就越少。
白浩看着延伸而去几乎没有任何脚印痕迹的路微眯双眼,突然觉得他们应该等到晚上再继续追捕,因为德西这个时候一定已经藏起来了!
这片山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他们的到来已经惊动了德西,再这样追下去就成他们在明,德西在暗了,尤其是他现在还带着张慧婷……似乎并不利于他去抓人啊!
“你怎么知道他的时间不会比我的多!他要是能逃20年就过了追诉期,我要是追他20年,至少失业一百二十回!”张慧婷说着又看向了白浩,直言道:“你一定不知道,我每次看道你说的这么笃定,都觉得你们是一伙的!”
“拜托!这位姐姐,我们要是一伙的,他舍得下那么重的炸药啊!”白浩翻了个白眼:“我这么精明强干的帮手,多一个算一个好么!他又不傻!”
“得!那你说,接下来怎么办!”张慧婷虽然没有继续之前的说法,但心里却依然有疑惑,就算白浩不是德西的帮手,但德西的突然出现也一定和他有撇不清的关系。
“咱们先回去吧。”白浩故意抬头看看有些阴沉的天气:“过会儿可能要下雨了,咱们什么都没带,这样抓人并不安全。”
“别忽悠我,天气预报说了今天只是多云。”张慧婷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才故意拖延时间啊!”
“呃……”白浩撇撇嘴:“我只是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我们已经惊动他了,再这样追下去也是白搭,还不如晚上再来,他白天一定不敢离开这里。”
“晚上?”张慧婷瞪大眼睛,声音不禁提高了八度:“我要是能在外面等到晚上,肯定会被投诉的!你知道身为警察不作为的处罚有多严格么!不要乱出主意啊你!”
“这个我确实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我们一直在这徘徊,不仅今晚抓不到人,到明天这个时候也不一定能抓到。”白浩直接断言,是因为刚才张慧婷发出质疑的时候他觉得他们似乎被什么人盯上了,他虽然没回头,但却知道那人一定是德西!
德西一定就在这附近,或者说,他就在能看到他们的地方!现在的状况就是他们在明,德西在暗,这样怎么抓人?但好在德西应该不会华夏语,应该没有听到自己说晚上抓人的话。
“可是……”张慧婷此刻在山林之中,就算没有抓到德西,至少心里也没有负罪感,但如果现在就这样无功而返的早外面等到晚上,她怕群众的指责声会淹死她。
“如果你担心受责怪,就命令你的人在所有能离开这里的路段都设卡,德西是外国人,一眼就认得出来,这样就好办多了。”白浩给张慧婷出这样的主意,是为了让她能暂时同意离开,毕竟被人盯着的感觉真心不好!
“那……晚上……”
“好了!好了!晚上一定来抓人。”白浩拿出自己的手机塞到张慧婷手中,并双手扶着的她的肩膀不动声色的将人转了过去,看似是在催促她离开这里,但实际上,白浩只是不希望德西看出张慧婷对着电话说了什么而已,虽然他应该不会华夏语,但万一呢?
小心驶得万年船!不然等到晚上也一样是白搭!
张慧婷并没有发现什么,便在白浩的催促下给手下拨通了电话,按照白浩的说法在各个可能的路段都设下关卡,之后才将手机递给白浩:“你会说话算话的吧!”
“嗯呗,长得帅的都说话算话!”白浩眯眼一笑,带着张慧婷离开山林,向他们停车的位置走去,他从不打没把握的仗,如果没带张慧婷,他可能已经抓到德西了,但现在……他只能再做打算!
等到晚上还是自己偷偷出来比较好,毕竟他只是答应帮忙抓住德西,又没说一定要带着张慧婷一起抓住德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离开山林之后,两人一起坐在SUV里,张慧婷看着前面已经被炸报废的警车心里多少有些劫后余生的感慨,而白浩则无事一身轻的将靠背放倒,仰躺着闭目养神,车里安静的像是没有人一般。
“那个……”许久,张慧婷才收回视线看向白浩,见其连睫毛都不眨一下,以为他睡着了,便将想要问出口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想说什么就说吧。”白浩懒洋洋的开口却没有睁开眼睛,张慧婷之前在那么不合适的情况下都敢表白了,他还担心什么会听到其他的话呢。
事实证明有些事靠躲是没用的,就像他明明已经打断了张慧婷三次,而张慧婷也知道他是故意打断她的,可还不是将表白的话都说出口了么,可见直接面对问题,总比等问题发酵之后再处理要好的多!
这一理论适用于所有人!
“如果德西特别着急又不能悄无声息的离开,那凭他的本事想冲破关卡并不难,对吧?”张慧婷早就想到了白浩之前的布置其实并没什么用,因为德西绝对不是善茬,不然也不会在戴着手铐的情况下还能从警车里逃走了。
“嗯。是啊。”白浩也不瞒着,张慧婷不傻,就算她刚才没有想清楚,这么长时间也该想到了,这个时候与其再说什么骗她的废话,还不如直接说出实际情况,让她心里有数。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命令他们设卡?为什么还要让我在这等呢?”前面的问题她已经想清楚了,而这个问题才是张慧婷一直没有想明白的,两个人连爆炸都已经经历过了,胜利在望,为什么没有继续去追,她想不出白浩这么做的理由。
“不然呢?”白浩睁开眼睛,斜视着张慧婷道:“我也不瞒你,凭你这点经验和格斗术,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刚才那种情况我带着你无法抓到他,你如果放心我现在就去给你把他抓回来,你在这等我,如果你不愿意,那就只能等到晚上!”
白浩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他确实陪着张慧婷一起回来了,但如果她着急真的等不到晚上,他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现在就悄悄的潜回山林去找德西,反正他的SUV是防弹车,张慧婷只要不乱跑,这里绝对安全,他没有后顾之忧。
“难道等到晚上你就会带着我么?”张慧婷在白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回答,白浩让自己回来并不是因为刚才抓人的时机不对,而是因为带着她不对,所以她紧接着又问了一句:“如果跟着你的是苏曼,你会让她在这等吗?”
张慧婷并不想和别人去比较,但这个时候听到白浩这样直白的的话,她就是想弄个明白,她想知道自己究竟差在哪,才让他不喜欢自己,这样……她也好知道自己究竟要从哪个方向努力。
“如果是苏曼跟着我,现在就是我在车里等,她一个人对付德西没有任何问题。”白浩没有顾忌张慧婷的面子,而是希望她能看清楚现实状况,但这样直白的回答却让张慧婷的眼神不禁暗淡下来:“所以……在你看来我就是一个累赘,是吧……”
“我记得很早之前听过一个说法,如果你会语文就去做语文老师,如果会英语就去当英文老师,如果你什么都不会就去做校长……”
“你闭嘴!你够了!你滚!”张慧婷听到这几乎炸毛了,什么叫什么都不会就去做校长?这话明显就是在说她什么都不会才当上局长的!可她一直勤勤恳恳尽心尽力,怎么就成什么都不会了!
“这好像是我的车欸。”白浩眯眼一笑,却在张慧婷准备开门下车的时候锁上了车门,懒洋洋道:“领导要有领导的样子,你就该坐在办公室里指挥手下奔赴前线去玩命,自己运筹帷幄才是,何必把自己也弄的这么狼狈呢。”
“我就是什么都不会,只会拖后腿行了吧!”张慧婷说着,又去拽车门,怒道:“你给我把门打开!”
“别闹了,抓人重要还是面子重要!”白浩无奈的欠身,从后排隐藏的座位下面拿出了一挺保存极好的老款冲锋枪,直接塞到张慧婷手中,问道:“会玩么?敢杀人么?知道这玩意的优缺点么?”
“你干嘛!”张慧婷像只受惊的小白兔一般,急忙将冲锋枪扔到了白浩身上,眼露惊讶之色道:“你……你竟然随身携带着这样的东西……你……你想干嘛呀!”
“你看吧,连枪都不敢拿,还干嘛非要往前冲呢。”白浩低声一笑:“你如果把自己玩死了,港城无非是多了一个烈士,但国家要那么多烈士有什么用?死人是最没有价值的!”
“你……你先回答问题。”张慧婷知道白浩说的很有道理,但面对他突然拿出来的大家伙,心里依然无法很快接受。
白浩看看张慧婷有些纠结的眼神,这才重新躺好,举着冲锋枪与自己的视线平行,淡淡的说道:“这是汤姆森冲锋枪,很早之前就停产了,因为它的缺点在对战之中几乎是致命的,但你一定想不到,它在二战期间立过多少功劳。”
“你回答问题!你……”
“这家伙从出场到被米国M3式冲锋枪顶替,总生产量高达175万支,这家伙可是那个时代宠儿,你说对吧,这个数字还是很可观的!”白浩说完才将枪放在自己肚子上,这才转头看向张慧婷。
“我是问你怎么会带这样的武器!”张慧婷看到白浩终于说完了,又一次发起了质问。
她的呼吸声因为看到黝黑的枪筒而变的有些沉重,看向白浩的眼神也十分复杂。
港城禁止非法携带武器,而白浩竟然在自己面前公然的拿出了冲锋枪……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这算是公然被挑衅了呢,还是算什么啊!毕竟她就算觉的权威受到了质疑,可也没有能力直接缴枪……
“这么有情怀的老物件,当然是收藏咯!你说我还能干吗?”白浩耸肩一笑,就连反问都十分随意,之后又将其小心的放回原处,这才又看向张慧婷:“我给你说这个,是想告诉你物尽其用的道理,你呀,就是经验太少了。”
“你这么不懂规矩就别给我说教!”张慧婷有些不服气的将视线转向了另一侧,双手环胸的看着窗外,恨不能将那把冲锋枪直接掰断,不然就彻底忘掉白浩拿出枪的样子。
“有的人呢就该冲到前面卖命,而有的人生来就是在幕后主持大局的,你属于后者!你和你爷爷都是。”白浩突然想起了自家老头子的经历,不禁闷声一笑,从这一点看来,他还真是受到了自家老头的真传啊!
明明与自己无关的事,还非要把自己搅合进来,给自己找麻烦……
“和我爷爷有什么关系!”张慧婷皱着眉头:“你看我爷爷的官职和年龄,老一辈人都是拿过枪的!都是英雄!”
“也许吧。”白浩自顾自的说道:“能活下来的都是英雄。”
白浩这句话是说自家老头的,白浩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同样的事情,是被自己遇上的又会怎样,可他想过却一直都没想出来,但如果有人背叛自己,那么……他一定会杀了那个人!
他可以敬畏敌人,宽容弱者,但绝不原谅背叛,不管是什么人什么事都不行!这也是他的底线之一!
“怎么感觉你突然一下怪怪的。”张慧婷敏锐的发现白浩的眼神中带着些肃杀之意,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让她心里突然有些畏惧,声音也变的小了很多。
“没事啊,饿了呗。”白浩瞬间恢复了之前玩世不恭的懒散状态,他可以父债子偿帮云氏搞定对手,但不会将这样的理论强加于人,更何况,张慧婷不过是张元东的小孙女,那么久远的事,更是与她无关了。
“这附近也没什么可吃的啊……”张慧婷看看一眼望不到头的公路,连个加油站都没有,就更别提吃饭的地方了,不禁正色道:“这样吧,等我们抓到德西回去,我一定请你吃大餐,地方你定随便你点,这样可以吧。”
张慧婷知道白浩只是随便说说让她请客的话,但她还是认真的接了这个话头,毕竟白浩愿意自主的绕开话题,总比看他突然变阴郁的样子要好的多。
她在此刻突然觉得白浩心里一定藏着很多秘密,他一定经历过很多事!
也许……每个区别于普通人的人都有着不为人知的经历,却都无从说出口……张慧婷在这一瞬间内心满是感慨。
但这种感慨却在下一秒烟消云散了!
“嗯。”白浩直起身摸出本和笔递给张慧婷道:“给,写张欠条给我。”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么!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呢!”张慧婷重重的哼了一声,见白浩没理她,便老老实实的写下了欠白浩一顿大餐的欠条。
“我这么做是怕你破了例,万一你因为之后各种闲事乱忙就忘了请我吃饭怎么办,因为请客害你失去了信誉,那我的罪过可就大咯。”白浩笑嘻嘻的拿过本子看了一眼,还不忘补上今天的日期,之后将其放回原处,继续闭目养神,而手机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响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白浩对于百里一天联系自己无数次的举动表示了自己的不解,他们的联络频率不该是这样的啊!整的像热恋情侣一样,未免太诡异了吧!
“你方便说话么?”百里压低声音没有直接说出了什么事,而是先问白浩这边方不方便,一副地下党发现了内奸一般的谨慎姿态。
而这样的开头却让原本懒散躺着的白浩‘噌’的坐了起来,微微皱眉:“你说吧,我在自己车里。”
白浩没说张慧婷也在身边,反正电话已经被他将声音调到最低了,而且,张慧婷就算听到他们说什么也没什么关系,她绝对不会做出影响自己的事,这一点他很放心。
“追杀鬼老的消息有人匿名追加了一千万,扬言帮杀了鬼老之后再另付一千万!”百里的声音变的有些低沉:“我已经通过很多方式去查了,但都没能查出这个匿名人是谁,我还私下发消息给他商量佣金,可他没有回复,我摸不清对方的底细,所以……”
“居然随随便便就许下了两千万啊!会是谁这么财大气粗呢……”白浩仔细琢磨着这件事的突然变化,他们一直催化这毒蝎的任务,可没想到居然有人已经按耐不住要杀老头子了……
“我实在没头绪才给你打电话的。”百里也知道这样频繁的打给白浩并不是明智之举,但现在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这件事他只有和白浩商量才觉的安心,其他人他都信不过!
“该不会是我在东瀛遇到的那倒霉蛋吧。”白浩突然想到了天勤的脸,可又觉的天勤应该不会有这么多钱才对,难道……是他背后的那个神秘女人么?
白浩之前没有让苏曼去试探天勤,问出那个在他心里爱到要死的神秘女人,那是为了保证天勤不会怀疑,这样他们在东瀛期间才更安全稳妥,但现在看来,他们没有问这个女人的状况是不对的啊!
白浩撇撇嘴,对自己当时的过分谨慎有些纠结,那时候就是因为想的太多了,才给现在带来麻烦的!
“我不知道,不过这也不失为一种可能。”百里之前也想到了天勤,毕竟这条消息贴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天勤看到。
可他从看到这条追加消息开始,就试图用所有预留的方式联系鬼老,但对方的手机却始终显示不再服务区,他担心鬼老离开米国会出什么事,这才急着和白浩联系的。
“他不会,但也许他幕后的人会吧,我一会儿给他打电话试探一下。”白浩想了想之后微微皱起了眉,百里能对自己说出这话,说明他一定没有联系到老头子,那自己这边就得尽快查出大概情况才行了……
“嗯,好,我再查查看,先这样,我们分头行动。”百里急忙应声,就准备挂断电话。
“等一下,你给司闻打电话,让他来查追价款项的人!”白浩突然想起云蒙被人威胁时,他刻意叫来司闻做技术追踪的事,现在自己身边的人有了类似的突发状况,当然要找一个可靠的电脑高手来帮忙才对!
“对!我先给司闻打电话,稍后有消息了我们再联系。”百里说着再次想要挂断电话。
“你等等。”白浩又及时的叫住了他,问道:“你怎么一到老头子的事就变的这么不冷静了?”
白浩之前并没有发现这样的细节,但从老头子去了东瀛开始,只要和他有关的,百里总是沉不住气,他们都熟知老头子的本事,很多事根本就用不着为他太过操心,可百里……似乎总是怪怪的!
“没有啊,只是又联系不到鬼老了,担心会不会出什么状况……”百里说着轻咳了一声:“米国才是咱们的总部,总不能……”
“你的担心未免太多余了。”白浩听到百里这样牵强的回话,不禁微微皱眉却并没有说破,反而顺着他的话音道:“你之前告诉我他要登机了,这个时候如果你联系到他才奇怪吧。”
白浩的冷静让百里突然意识到了这件事,不免微微一怔,干笑了两声道:“也是,那我先联系司闻,这莫名出现的两千万,我们总得知道是怎么回事,对吧……”
“对,但是你别乱了分寸,不该操心的事就别管,你应该知道他希望你做什么。”白浩忍不住提醒道:“你比我更了解老头子,你这么浮躁,我会怀疑你们之间有事瞒着我的,我不想猜!”
白浩不想把心里的疑惑全都藏着,如果有些话连老头子和百里都不能说,那恐怕就再没人可以说了!
他确实在刚才百里两次急着挂断电话时产生了疑惑,在他的印象里,百里和老头子的关系应该就是一个指挥者,一个是亲信而已,可现在看来,似乎百里也不只是一个亲信那么简单!
不过……白浩并不愿意想太多,他们都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就算有什么秘密没有说出来,也绝不会是要害自己的。
“没有,哪有那么多秘密呢,你想多了。”百里瞬间恢复了正常,缓声说道:“密切关注一下燕京的动向吧,看看天勤有没有说到做到,天家的人,都得小心点!”
“我知道。”白浩说着率先挂断了电话,却并没有急着给天勤打电话,而是再次懒洋洋的枕着胳膊躺下来。
“是出了什么事吗?”张慧婷看向白浩,刚才她虽然没听到电话对面的人说了什么,但从白浩的表情和语气中,她却隐约觉得白浩和对面之人说的内容十分严肃,与白浩此刻的懒散放松形成了鲜明对比,看起来多少有些违和感。
张慧婷不希望是因为自己在身边,因为他答应要帮自己抓德西,才故意装作轻松的模样,那样她心里会有负罪感的。
“没事啊。”白浩耸肩一笑,他不是不想知道是不是天勤那边出的问题,但如果真是天勤,那么自己就不能太早过问了!
黑市的消息刚一出来,自己就去打听情况,这不明摆着自己和老头子有关系么,他不能因为百里的急切就胡乱冲动!
老头子之前是故意让天勤看到的,他那么做不就是为了自己减少被怀疑的几率么,他绝不能辜负老头子的良苦用心!
这个时候该沉稳就得沉稳!就算真的火烧眉毛也只能让火先烧着!
“真的没事吗?”张慧婷再次确认一边,适当的提议道:“你都说咱们晚上才抓德西的,不然你先去忙你的事吧,我等你晚上过来。”
张慧婷的通情达理让白浩不禁低声一笑,眯眼看向她道:“你仔细看我,像我这么帅的人,怎么可能有事呢!”
“对!你帅!你帅的放在古代可以撑起一家青楼!”张慧婷将视线转向另一边,嗤了一声,对于白浩的刻意隐瞒,说不出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她特别想和白浩一起分担,而这样的想法,她早就知道一定会落空……
“我也这么觉的。”白浩嘿嘿一笑:“我的事虽然有点急,但也不是什么大事。”
白浩听的出张慧婷语气里的纠结和失落,不过他也没办法说的更具体,老头子的事还是不要让张慧婷知道的好,有张元东赎罪就足够了!
“不是大事就找人去解决呗,你手下不是有那么多人么。”张慧婷随口一说,她知道白浩一定不会告诉她究竟是什么事的。
“说的真有道理!”张慧婷的随口一说突然让白浩想起了林麟,那个忠诚的小徒弟,这个时候简直就是为他做事的不二人选啊!
想着,白浩又从兜里摸出了手机,直接拨通林麟的电话,自己不方便现在去问,但林麟却十分方便啊!谁都知道林麟是死乞白赖非要拜自己为师的人,说白了也不过就是个外人,可偏偏又一直听话的照顾着天佑,现在由他出面再合适不过了!
“师傅!”林麟的声音在白浩将手机声音调笑之后,依然清晰的传了过来。
“我去……”白浩微微皱眉,将手机拿远了些道:“天佑最近怎么样了?”
适当的寒暄还是很有必要的,林麟神经大条,自己如果直接切入正题,他说不定会直接去找天勤问个明白,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还不错,已经能走了,不过医生说还要持续进行复健,问题不大了。”林麟难得接到白浩的电话,内心狂喜到了一定程度,对于白浩的问题,更是尽心尽力的回答,生怕惹出白浩的一丝不悦。
“嗯,天勤将生意交给天佑了么?”白浩又从侧面打听了一句,他得先知道天勤有没有回到燕京。
“还没有。”林麟一直在密切的关注着天家的情况,比注意自己家的情况还热心,所以白浩一问,他就能立即做出回应:“天勤早上才刚回来,上午见到他和燕无双聊天,我隐约听到他好像说是想把燕京的部分产业归还天佑一部分。”
“哦?”
“他从回来就一直没有出去过,我一直在天家,还听到他不知道给谁打电话神神秘秘的。”
神神秘秘的……难道真是他追加的消息么?白浩微微皱眉,手机却突然收到一条百里发来的信息,内容是:又有匿名者追加了一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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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白浩看着百里发来的消息,不禁低声一笑,天勤背后的人如果这样急功近利,不会观望隐藏自己,那他也不会至今都没有线索了,所以说,盯着老头子这个任务的有可能是天勤背后的人,也有可能还有别人!
或者!干脆就是天勤背后的人故意这么做的,他们假装有两个人都在关注这件事,刻意混淆现状……
不过,这些目前都只是猜测而已,但任何一种可能他都必须当心!
“师傅?”林麟直到说完也只听到了白浩不屑的轻声一笑,他以为白浩想到了什么,便轻声的询问了一句:“师傅,您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密切盯着天勤的动向,任何细节我都要知道。”白浩没有多说,而是微眯双眼,语气势在必得道:“天家之后的发展必须由天佑掌控大局,在适当的时候,你就仗着林家少爷的身份点把火,明白吧。”
“没问题,师傅我懂您意思了,燕京早晚都和会是您的。”林麟平时虽然看起来神经大条什么都不管不顾,但实际上他却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他的身份,已经注定他不会太无知了!
他知道张元东和白浩关系不一般,尽管白浩不常来燕京,但张元东却一直明着暗着都在为白浩做事,说明多年来一直依仗张元东的沈家和唐家也都是白浩这边的!
而他们林家之前虽然从没和白浩有过深的渊源,但从天老爷子死后,也确实有了交集,而他现在又是白浩的徒弟,他家的倒戈方向也已经毋庸置疑了。
燕京虽然有不少显赫的家族,但严格说起来以前也就只有天家,张家和他们林家算的上是并驾齐驱,而天家却又是他们两家的背后制衡者,所以现在天家没了,就只剩张家和林家各占一边了。
燕京已经没有了不稳定的因素,而张家和他们林家却一直都处于互不相让的状态,以后肯定也很难再有缓和,所以,白浩应该就是唯一可以制造平衡并打破之前乱象的最佳人选!
林麟很清楚自己究竟该跟着什么人!
“话别说这么早,一切还不一定,你爷爷可没那么听话。”白浩并不在乎这话是不是会让林麟心里不舒服,因为他尽管只见过林老爷子一次,就已经知道那老家伙不是安分守己的人了。
“师傅千万不要担心这个,早晚的事,毕竟在林家我也算半个主人,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就是了!”林麟这话虽然有些刻意拍马屁表忠心的成分,但内容却也十分真诚。
因为他本就在煽动自己爷爷倒戈于白浩,甚至在很早之前他还偷偷去拜访过张元东,听着张元东的话音就知道半个燕京几乎都听他的,也几乎都是和白浩有关系的,而他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和他爷爷摊牌的!
所谓早晚的事意思就是林老爷子已经开始放权给他了,爷爷老了,很多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似乎是在刻意培养他,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管了,毕竟林麟想跟着的人确实有本事!
“铲了天家对谁都有好处。”白浩顿了顿又说道:“给你爷爷带句话,就说我不会再去燕京了。”
白浩心里有数,林老爷子之所以不愿太早表态全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戎马半生又忍辱负重了半生的撑起林家,而唯一的孙子林麟却对外人言听计从,这样想起来确实让人难以接受。
毕竟如果换做是自己对别人言听计从的话,想必自家老头也一定十分介怀,所以想让林老爷子安心的最好方式,就是让他知道铲掉天家最大的受益者是林家而非自己,如果他知道这样做是为了给林麟铺路,那效果就不同了。
然而……林麟却并不明白白浩在想什么。
“啊?为什么呀?师傅您那边是有什么事吗?为什么不想再来了呀?燕京是政治中心,发展多好啊……”林麟顾不上多想白浩的意思,只是突然听他说不再来了,心里不禁有种被抛弃了的感觉。
“别提问,只管传话就行了,你爷爷知道该怎么做。”白浩懒得多说,他要做的每一步都只是为了帮自己扫除障碍减少麻烦,至于具体的解释,他根本没心思多说,更何况张慧婷还在自己身边竖着耳朵呢!
林麟傻不会多想,可张慧婷却足够聪明,自己此刻提到的这些名字和内容,想必她回去之后全都会转告给张元东的,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张元东已经是个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
自己不再涉足燕京的话,听在不同人的耳朵里都会呈现出不同的意思,但这些都和他没关系,毕竟寻找龙印的事应该也不会再去燕京了。
“可是……师傅,您是觉得我不够格做您的徒弟吗?”林麟的语气像个可怜兮兮的小孩。
“我去不去都和你没关系,燕京鱼龙混杂,才刚洗过牌,你在那还能帮我盯着点,别人我信不过。”白浩确实信不过别人,因为相对来说只有林麟才算是白纸一张,又是甘愿倒贴过来的,这样的衷心才可靠,而且,林麟的身份在燕京确实好用!
“师傅放心!有师傅这句话,我在所不辞,死不足惜!”林麟瞬间又活了过来,白浩的话对他来说就像是重症的解药!
“行了,好好活着才能帮我做事!”白浩说着直接挂断了电话,该说的该问的都已经说完了,他也没有和一个大老爷们聊闲话的热情,没事调戏姑娘乐呵一下还行,调戏汉子就算了!
直到白浩挂断电话,张慧婷才试探着看向白浩的表情,见后者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她终是忍不住的问道:“燕京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白浩略显茫然的抬头反问,一副不明白张慧婷在说什么的表情随后又低下了头,给=快速的给百里回复了一条信息,将自己的猜测大概说了一下并问了司闻查询的状况。
“你打电话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再装傻还有劲么!”张慧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白浩这样的掩饰表示不屑。
“没事啊,我在千里之外,就算真有什么事你也该听你爷爷说的才对吧,我能知道什么啊。”白浩耸肩一笑,见后者依然一脸怀疑探寻的表情之后才又说道:“我和我徒弟说了一下天家的事而已,你知道你对这个不好奇。”
白浩说着又看了看时间,抢在张慧婷开口之前说道:“我一定要自己去抓德西,这和你有没有能力没关系,我之前和他交过手,知道该怎样才能快速的引他出来,你能理解吧。”
时间对此刻的白浩来说十分重要,他需要快点回到市里见到司闻,这样才能更加放心的联系百里,老头子的事才是重中之重!
“可是……好吧,我知道了……那……”张慧婷本想拒绝的,可白浩的眼神十分严肃,根本不容她拒绝的样子,她也只好先答应:“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刚才白浩说过自己如果放心,他现在自己就可以去抓的,所以白浩再次摊牌说他自己去的时候,张慧婷就觉得白浩打出的这个电话一定干扰了他最初的计划,自己不能再添乱了……
“现在!”白浩看看山林的方向,又看向张慧婷说道:“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我不会再给你拖后腿了。”张慧婷轻咬下唇,担心白浩又说出什么伤她自尊的事。
“从此刻开始,你必须坐在车里,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都不准离开这辆车,也不可以打开车门!能做到么?”白浩看着张慧婷微皱眉头不解的深情,表情又认真了几分。
他对自己这辆SUV十分熟悉,看似朴素的外壳实际上却是极为精致的防爆材质,即使是小型的火箭弹也不会造成车内的人员伤亡,因此,只要张慧婷不离开这辆车,白浩就可以放心去找德西了,甚至可以利用这辆车的这一特点!
“不管什么事?”张慧婷总觉得把事情说的太过坚定很容易出问题,毕竟他们警察一贯讲究证据和规矩,可这不准离开车的要求多少有些奇怪啊!
“对!不管什么事!”白浩的语气仍然鉴定,不容置疑。
“您当我是唐僧啊,给个圈就可以安心走人了。”张慧婷无奈的撇了撇嘴:“行了,你放心吧,我抓不住德西,难道还照顾不了自己呀,你去吧,我一定安然无恙的在这等你!”
张慧婷知道白浩的一切部署都是出于为自己安全的考虑,所以这个时候自己不禁不能拖后腿,更要免去白浩的一切担忧!
“行!那我先撤了!”白浩说着直接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而他却在离开车的同时感受到了来自山林里的注视,不禁微微皱眉,大步向观察他的人走去。
“白浩,你不用带武器吗?”张慧婷情急之下打开车门,拿着白浩之前给他看的冲锋枪问道。
“女人也要言而有信!”白浩回头看着开了车门的张慧婷微微皱眉,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山林里就传出了清晰的爆炸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人正听着舒缓的轻音乐趴在床上让按摩师为她推精油,手机却在此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的未知号码,她急忙让三个按摩师都出去,这才将浴巾挡在胸前,坐起来接通电话。
“以后如果不方便接就直接挂断好了。”对面的男声淡淡的传来,一点都没有因为等待而介意。
“没有不方便,我只是找个更安静的地方再接起来而已。”女人十分喜欢男人的一贯淡漠,他从不计较她是否做了什么,或者没做什么,虽然他们说起来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但实际上,男人却比她知道的要多很多。
在她心里,男人更接近于成功,所以她从心里渴望依附,但也只是渴望而已,有些想法只能烂在肚子里。
“我之前看到网页上有人追价一千万,就跟着追了一千万,你如果也想催化这件事,那就找个合适的人继续追价吧,我们要吸引更多人的关注,这样才更利于知道那老头的消息。”男人没有一句寒暄,而是直接说出了他打来电话的意图。
“有人追价一千万?”女人似是确认般的问了一遍,又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找人追价的。”
女人的惊讶是难免的,因为从天勤和她说了那个老头开始,她就想尽一切办法在调查,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要不是坚定这世上没有妖魔鬼怪,她都怀疑那老头根本就不是人!
因为,一个人活了这么久,不可能没有一点活过的痕迹,可他们……确实一点都没能查出来。
“不管是什么人要杀那老头,我们都必须做的隐秘一点,如果有丝毫不安全的因素,就立即终止不要做了。”男人顿了顿又说道:“保护好自己,我们必须步步为营。”
“我知道该怎么做。”女人听到对方似是关心的话,唇角不禁浮现一丝笑容,她就知道这个合作人找对了,他们一定要稳扎稳打不能急功近利!
“哦,对了,我听说天勤的手废了,如果情况不对干脆就把他推出来吧。”男人低声一笑,似是调侃的说道:“我想他一定很愿意站在你前面,为你遮风挡雨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女人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你明知道我没有别的心思,现在说这样的话未免太伤人了吧!”
“抱歉,正因为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所以才一想到天勤的愚蠢就觉的可笑而已,如果刚才的话惹你不开心了,那我真诚的向你道歉。”虽然男人的声音里依然透露着些许笑意,但女人却并不想追究,因为天勤喜欢自己这件事,确实很蠢!
“这件事索性.交给天勤去办好了,反正他和那老头也有过节,并不担心站出来会被什么人怀疑。”男人想了想又说道:“他早就在明面上了,不然也不会有人想到绑架他,你说呢?”
男人虽然规划好了这件事,但却在结尾时加了一句似是问询的话,他知道女人很聪明,自己前面说的就足以让女人按照那样去做了,但言语间的尊重还是很有必要的!
女人永远需要哄着让着,不管是爱人朋友还是合作伙伴都一样!
“嗯,这个提议不错。”女人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便顺着他给的台阶走了下来,说道:“我正在外面做按摩呢,晚一点我会通知他着手这件事的,你就不用管了。”
这件事的时间是由女人说了算的,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在这世上天勤只听一个人的话,那就是这个女人!
“好,你自己看时间吧,我会时刻关注网页消息的,有情况我们再联络。”男人说完又嘱咐了一句:“你先挂电话吧,还是老规矩。”
“嗯。”女人应了一声之后便挂断了电话,删除来电号码,老规矩就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接了他的电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们认识!
收起手机之后,女人这才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让专用按摩师们都进来,保养是女人一生的事业,不然她凭什么以自己比天勤大十几岁的年龄,还能将他骗的团团转呢!
……………………………………………………
爆炸的地方与之前感觉到被窥视的位置相差很远,但白浩却并没有直接进入山林,而是大步走向SUV,看着不自觉往里缩了缩的张慧婷直接将车窗升起来,拔下车钥匙,关上了车门,锁车之后才再次转身向山林走去,一个字都没有说。
白浩本来不想锁车的,因为如果在自己离开这段时间张慧婷那边有什么急事,她至少可以开自己的车先离开,而且她又不是小孩子听不懂他说的话,完全可以放心才对!
但看刚才的状况,即使她听懂了自己的意思也不一定真会听话,还不如直接锁车才算一劳永逸,这下就算她想走都走不了了!
张慧婷看着白浩一些列连贯的将她锁在车里的动作张了张嘴,却终是没能说出什么,甚至连爆炸的事都被她抛在了脑后!
看着白浩的背影,张慧婷一遍遍的劝说自己不要多想,白浩是不可能忘记带武器的,说不定只是自己没有看到而已,就像他们之前抓了德西,却不知道德西还随身带着炸药一样……
白浩和德西交过手,他一定知道要怎么面对这样的危险人物!安慰了自己半天之后,张慧婷才将手中的枪又放回了原处,白浩敢把自己锁在车里,就说明这里一定安全,那她只管等着白浩回来就是了!
然而,张慧婷的担心和白浩所想的截然不同,因为在他看来德西并不危险!
他和德西交过手,凭他那点功夫也就唬人还可以,若说本事他还真排不上号,就像他之前和张慧婷说的一样,如果他是跟苏曼一起遇上德西的,那他这个时候完全可以放心的在车里听音乐休息,坐等苏曼把人抓回来!
白浩对于这一点十分肯定,虽然德西的枪法很准,又擅长用炸药,但他的脑袋实在太简单了,就这种智商根本不是对手!
先不说别的,就说这最后一次炸药的安排,明显是声东击西,连自己被发现了都不知道,这算什么对手?呵呵!
白浩瞧不上德西,之前他敢在市中心鸣枪靠的无非是着急赚钱的胆量,这和能力本事毫无关系,之后的逃亡过程也只是用了些常规的小伎俩而已,如果说必须说出一个优点,那他最有本事的就是随身携带火药的能力了!
毕竟之前他们过招的时候,他确实没有发现德西还带着枪之外的东西。
白浩大步进入山林,从一离开张慧婷的视线范围开始,他便立即加快了速度,直奔爆炸的方向而去。
而盯着他的人却因为他突然变快的速度不敢有丝毫怠慢,生怕把人看丢了,而白浩虽然一直在冲着爆炸点而去,但视线却始终在搜寻可以暂避的地段,直到他走向一段缓坡,才在对方的视线夹角处停了下来!
观察了片刻周围的环境之后,他立即换了最初的行动方位,如同闪电一般在树林中穿梭,速度快到德西几乎找不到他的身影,而他则目的明确的奔向德西所在的位置。
德西一直没能在镜筒中看到白浩的身影,心也不禁越来越慌,不好的预感浮现而出,让他顾不得再做隐藏,立即站起身向另一边跑开,一副慌不择路的样子,速度同样快的不容小觑。
“呵!到了现在还想跑?晚了点吧!”白浩虽然还没有看到德西,但他却在奔跑中耳朵一直关注着空气中的细微动静,此刻他的耳朵突然微微一动,随即勾出一个笑容。
他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奔跑时碰到树叶和杂草的声音了,这样大的动静除了人还能是什么!这片山林里除了德西,还能有谁!
白浩停下脚步辨别了一下风向这才突然转弯,换了另一边狂奔而去,步伐矫健的如同一只在山林里生活已久的猎豹。
德西在狂奔许久之后终于跑不动了,他觉的凭自己这样的体力能坚持跑这么久,应该不会再被追上了,可他刚扶着树干拿出望远镜准备观察白浩时,身后突然有些细微的声音惊动了他,让他不仅冒出一身冷汗,急忙回头看去。
“小子,我十分享受这样的狩猎过程!”白浩眯眼一笑,大步走了出来,依旧是神清气爽的模样,像是一直埋伏在这里一般淡然。
虽然在山林里跑动十分消耗体力,但这点距离对于白浩来说却连热身都算不上,这片山林不大,地形也相对平缓,比他小时候被老头子训练的那座大山要好太多了,简直可以说是如履平地。
“你……”德西咽了咽口水,向后退了半步,看着白浩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怪物,他刚才明明已经走错了路,就算意识到问题来追自己,也不该在前面出现啊……这样的现状让德西根本无法接受。
“你如果能回去,就去参加奥运会吧,真有潜质。”白浩低声一笑,但眼神却十分冰冷,虽说他并不觉的辛苦,但德西奔跑的速度也的确让他耗费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百里微皱眉头在办公室中来回踱步,他从看到第二个追任务的留言时就给白浩打了电话,但白浩这边却一直占线,接连打了三次才改发信息,但直到现在,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也没有等到回复。
一个小时对于一个在等电话等留言的人来说实在太长了,因此,他已经没耐心继续等在办公室里扮演一个好老板了,而是直接拿起车钥匙向外走去,边走边将衬衣的袖子挽起来,直接进了专用电梯。
百里是从来不穿短袖的,在人前还经常挂着可以包容一切的笑容,衬衣西装喝茶一贯的斯文,给人一种成熟可靠的感觉,但此刻他露在空气中的小臂,肌肉紧凑到几乎可以看出金属的质感,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阴郁。
而这样的状态如果被外人看到,一定会以为他只是一个强悍的保镖。
但百里此刻顾不上这些细节,他需要尽快知道点什么,毫无头绪的状态只会让他暴躁起来,而他不能暴躁!
来到地下停车场,百里直接徒手将车牌拆下来扔进后备箱,这才坐进密闭的车里直接将油门踩到底,车未动引擎便已发出了一声声的低吼,在他松油门的瞬间,整个车像是插了翅膀一般,‘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百里从不用司机,也从不带保镖,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因为随和才这样平易近人的,但实际上这么做只是因为他根本不需要而已。
他的车是自己亲手操作改装的,对每一个零件甚至小螺丝他心里都有数,一般司机驾驭不了他的车,他也不放心用陌生人,至于保镖……他虽然看起来是这个公司里是老板,但同样他也是自己的保镖!
这世上他只相信自己,鬼老和白浩,其他人他都信不过,这也是他惯用温和笑容来掩饰内心想法的主要原因,他要考虑自己在严肃时,眼睛会不会暴露他对别人的漠视和怀疑。
这是他和白浩最大的不同之处,白浩一直保持着用人不疑的状态,而他却始终做不到这一点,尽管他熟知烈焰所有人的信息,但心里却始终不够相信他们,包括对何啸和司闻也是如此。
不过,因为白浩信得过他们,所以他也在试着接受他们的存在,和他们知道太多的现实状况。
平时看似稳重的商务车此刻正快速的穿行在较为密集的车流中间,远离公司之后,百里打开了车里所有的车窗,冲到车内的风在耳边低声呼啸,而他也只有在这样的速度之下才能保持应有的冷静。
之前虽然经白浩的提醒已经交代司闻尽快去查那个匿名者的具体消息了,但由于白浩一直没有回复,司闻也没打来电话,让他完全失去了继续等待的耐心,而是想着要先做点什么力所能及的事。
而直接去司闻的紫韵公司就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去处,他在司闻身边,这样就可以节约他查到什么还要打电话给自己的时间。
白浩的手机是从不离身的,不管是电话还是信息,他一定都知道,但他这么久都没有回……这样的反常让百里心存不安,鬼老还联系不到,白浩这边他就得更加当心,可又不能轻举妄动,身处这样的位置,他内心的纠结可想而知。
但白浩却并不知道百里此刻有多纠结,他早把发信息的事抛在脑后了。
百里发来的信息如果是问句他一定会回复,但信息的内容看起来更像是汇报,而他此刻也确实顾不上这些,一是因为他已经把该交代的都交代给林麟盯着了,另一点是因为他深知自家老头有能力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他是跟着老头子长大的,老头子深不可测的实力他到现在都不算完全摸清,更何况是对手呢,事情如果是针对别人的他可能会更上心,但老头子这边,他觉的太过担心是对老头的不尊重!
更何况,他现在还有更需要抓紧时间的事,那就是抓到带回这个体力超强的德西!
白浩的脚程自己心里有数,尤其是龙焰心决再次进阶之后,他狂奔时两边景物倒退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但德西却可以带着他跑了一个小时,可见德西的速度非同寻常。
而德西此刻看着白浩淡漠却又满含深意的眼神,不禁再次咽了口口水,放低姿态认真说道:“我承认之前我做的确实不对,但毕竟也没有造成什么大麻烦,你又何必帮着警察来抓我呢?”
德西不想被捕,不想被遣送回去,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耻辱,但在他听到白浩说的那句‘如果你能活着回去’的话,心里又莫名的发毛,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威胁了,毕竟他是外国人,根据国际法规定他是不会在华夏被判处死刑直接杀掉的……
但……法律规定是一回事,面前的白浩会不会让他等到法律的审判都不一定,他总觉得白浩费这么大力气追上他就是为了要下杀手的……
“你做的已经够多了。”白浩看看腕表显示的时间微皱眉头说道:“很少有人能这样拖延我的时间,而你要为这些时间付出代价。”
“不!不是这样的!我逃走只是出于本能,而不是故意想要拖延你的时间!”德西说着又向后退了一小步,索然说的很虔诚,但眼睛却在不停的四处观察,准备寻找时机再度逃走。
与其面对白浩这样阴晴不定的家伙,还不如直接去找警察自首,他又没杀人,就算制造了恐慌也罪不至死,只要生命能得到保障,就算他真的被遣送回国,至少还有机会换个身份再做点什么重新开始……
在生死这样的大事面前,赚钱自动退居到了第二位!毕竟客死异乡可不好玩!
“是么,难道布置炸药也是你的本能么,那些炸药的量足够你死几次了。”白浩虽然这样说,但实际上却并不准备做什么,他只是要把德西带回去,这样张慧婷可以在公众面前交差,自己也就没什么事了!
“别!别这样说,你也是为警察做事的,应该也受法律限制不能随便杀人吧,不如把我交给警察,法律会给我一个公平的审判你说呢!”德西举着双手,一副老实等白浩把他带回去的姿态。
“说的还真有道理,那就走吧。”白浩冷笑了一声,说道:“转身,我的车停在什么地方你知道。”
白浩走在后面,两人之间相隔着四五步远的距离,他并不担心德西会突然逃走,因为到现在为止他从德西这里弄来的武器还没有用过呢!
正如他之前没有见到德西是怎样藏着火药的一样,德西也同样没有注意到白浩是否带着枪,索性在一个地势十分利于逃走的位置,突然转换方向,快速的向另一侧逃去。
“砰!”
白浩开枪的速度几乎是在德西逃跑的同时,子弹直接飞向德西斜前方的树干,结结实实的钻进了树干中,炸飞的一块树皮正好掉在德西面前,硬生生的逼停的他的脚步。
“你的枪还真好用。”白浩低声一笑,又收起了枪,似乎开枪的不是他一般淡定。
而背对着白浩的德西确实一身冷汗,他之前根本没有听到白浩拿出枪的声音,也没有听到他打开枪的保险,可子弹就那样飞了出来,他如果真要杀自己,现在恐怕尸体都已经凉了吧……
想着,德西急忙高举双手转过身来,但在这一瞬间他只觉的耳边有风闪过,紧接左手手腕一紧,膝盖一软,整个人便‘咚’的一声,重重的跪在了地上,耳边想起了白浩的声音:“逃跑好玩么。”
白浩的声音十分冰冷,他最讨厌表里不一的弱者,德西之前故意放低姿态的表现和他要逃跑的想法白浩其实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他没想到德西还真的这么做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想逃,看来不给点教训他是不会长记性了!
“我错了,求你别杀我!”德西的左手手腕还被白浩抓着,整个人根本动不了,只能说话求饶,他之前就想过白浩一定还能抓到他,但就是不甘心这样老实的跟他走,所以……
德西承认自己此刻非常后悔,他觉的他挑战了一个不该挑战的权威……
“我知道你错了。”白浩眯眼一笑,抓着德西的手一点点的加重力气。
“别……啊!”
德西原本还在担心白浩会折断他的手腕,可没想到突然传来剧烈疼痛的竟然是他的小腿,跪在地上的腿受到白浩大力的踩踏,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彻底折断了,而白浩还没有挪开他的脚。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当牛做马……”德西现在除了求饶也不敢再多说别的,因为白浩如果再补一脚,哪怕只是再加重一点点力气,他折断的腿骨就一定会刺破皮肉,万一骨头刺穿了动脉那他就真的要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在面对死亡时难免会怂,就算德西之前敢几次三番的逃跑,但现在也不敢有丝毫违逆白浩的想法。
“当牛做马?呵,很好!那就走吧,警察局长还等着你呢。”白浩说这话的语气带着提醒和威胁,他得让德西心里有数,与其逃跑被自己抓住送了命,还不如在警察局等待被起诉遣送回国来的安全。
“好好,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德西应声的同时被白浩一把拉了起来,断掉的小腿几乎无法受力,要不是白浩还没松手,他一定会因为小腿传来的剧烈疼痛而摔倒,但这并不在白浩的考虑范围之内,只要让他站起来就可以了。
白浩松开手时,德西下意识的扶住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树干,踉跄中还不忘悄悄看白浩一眼,本来想问白浩他这样残着腿要怎么走,可这话却在看到白浩眼中的不耐烦时又默默的咽了回去,他惹不起这尊瘟神,还是老实点别找麻烦的好。
警车有不准虐待罪犯的条款,可白浩显然不吃这一套,与其再惹到他,还不如现在受点苦算了。
德西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却在看到白浩转身就走时,跟着费力的迈开了脚步。
白浩一直走在前面,没有回头也没有刻意放慢速度,但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却懒洋洋的靠在树上点了支烟,听着德西一瘸一拐远远跟在后面的声音微微皱眉,也许踩断他的腿并不明智,他走这么慢,耽误的全是自己的时间啊!
吸掉半支烟之后,德西的身影才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里,他们并没走出多远,但德西已经满身是汗了,就像刚洗过澡一般,衣服全都贴在身上,可他却不敢停下来,毕竟白浩生气起来可不是好玩的。
白浩看了德西一眼,再次迈开脚步,他确定德西一定不敢再想逃走的事了,他完全可以放心的让德西跟在后面。
最关键的是德西断了条腿,他不仅不可能逃走,反而一定会主动去找警察,保外就医或者申请援助都比被遣送回国要好的多,德西现在是有选择的,只要他智商没问题,就一定会希望尽快找到警察!
所以,现在带他去找张慧婷,不仅是白浩希望的,更是他本人最希望的才对。两人在完全不需要沟通的情况下,莫名的达成了共识!
就在白浩带着德西往公路这边走来时,张慧婷突然接到了警局的电话,说街头有人飙车,目前只看到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公务车,但由于车速奇怪沿路的监控都没能看清那是什么车,但这样的事已经引起了恐慌。
这样的消息足够让本就心存压力的张慧婷更加纠结,她接连拉了几次车门无果之后,狠狠的捶了一下车窗。她明明接到了警员的通知,却不能及时赶回去,更不能告诉警员们自己的位置,对于她这个局长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失职……
白浩的车是防弹的,车里还藏有武器和弹药,如果警员们过来找她看到她被锁在车里,一定不会认为白浩是在保护她,反而会怀疑她是被绑架的……
因此,在德西逃走和接头飙车这两件事同时发生的紧急时刻,她却只能坐在车里,什么都做不了……
张慧婷心里很急,却不敢轻易给白浩打电话,担心影响抓德西的行动,因此,她只能拿着白浩留在车里的单筒望远镜不停的往山林里看,希望能尽快的看到白浩带着德西出来,只要他回来,自己至少就可以先解决一件事了,至少可以先给百姓一个交代……
不知过了多久,张慧婷突然从镜筒中看到了白浩的身影。
而出现在她视线里的白浩此刻正悠闲的抽着烟,缓慢的走着,在张慧婷看来,他走路的速度和八十岁老太太逛街一样,这让她的眉头不禁倏地皱了起来,直接将望远镜扔到一边,拿出手机拨给了白浩。
她真不希望白浩之前义正言辞的说要帮忙抓德西的话是假的……她甚至觉得全世界都可以骗她,但白浩不可以!
“喂。”白浩看了一眼与自己相隔将近五十米开外的德西,接通了电话,他就知道张慧婷这个急脾气一定等不了太久。
“你在哪呢?!德西呢?!”张慧婷确实等不了了!自己被关在车里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而白浩如果只是在树林里一通乱转,那她真的想不抓狂都难了!
“什么情况?怎么语气这么冲?出什么事了?”白浩不知道张慧婷怎么又变成了这样的态度,难道自己现在不应该算是功臣么,她竟然还问他在哪,难道这姑娘失忆了不成?!
“出什么事了?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不出什么事我才要烧高香呢!”张慧婷语气不善的说着,胸口剧烈起伏,并再次从身边拿起了望远镜再度看去,可连白浩的影子也不见了,不禁更加生气的将望远镜扔到了后排座位上。
张慧婷很生气,但她知道自己气的并不是白浩是否抓到德西这件事,而是他是否骗了自己这件事。
“到底怎么了?不会是更年期提前了吧?”白浩可不会神经大条到认为张慧婷这样的话是在关心自己,毕竟语气完全可以表明一个人的态度,他听得出来张慧婷在生气,但这无名的火气究竟是为什么啊!
“更年期个p!”张慧婷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您这最多是青春期推后了。”白浩知道女人最怕别人说老,所以及时换了一句话,但他同样知道,张慧婷绝不会是因为这个才心情不爽。
“少废话!你到底抓到德西没有?”张慧婷懒得再绕圈子,直接说道:“你如果搞不定就趁早回来,我自己也可以去!”
“抓到了啊。”白浩回头看了一眼正奋力跟上自己的德西,便从低洼处走了出来,站在较高的地方看着德西的方向,没有继续往外走,他觉得张慧婷打来电话的态度怪怪的。
“你不用骗我了,反正就算我自己去抓,没有你我也出不去。”张慧婷对于白浩的睁眼说瞎话更是气到牙痒,就算白浩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她也无法接受这样将她关起来的做法,她是个警察,她不能当缩头乌龟!
“你有什么呀,还值得我骗……莫名其妙。”白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看时间道:“行了,你就等着吧,最多二十分钟,我就带德西回去。”
“你根本用不了那么长时间不是么。”张慧婷之前就研究过白浩的望远镜,根据她看到白浩身影的位置,他想回来根本连十分钟都用不了,就算路不好走,他有十分钟也足够了,可他非说要二十分钟……
“我确实用不了那么长时间,但德西需要。”白浩在张慧婷再次开口前说道:“我不管你想说什么,都等见面之后再说吧,二十分钟。”
说完,白浩直接挂断了电话,他听出了张慧婷的话音,但让他现在解释他根本没这个闲心,只要把德西带回去一切就解决了,不管是误解也好,急事也罢,他只要说到做到就ok了,别的都与他无关。
这件事本来就是他想好人做到底才给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如果还要再为此解释,那也太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了!
“喂!你走快点!”白浩不耐烦的看向德西,之后又看了一眼腕表。
“我……我已经在努力了!”德西确实也想再走的快一点,但事实证明这很不容易,山林的地面不平整,还有不少石块土堆,他又断了一条腿,每走一步都全靠手扶着树才能做到,要不是真的怕死,他早就躺在地上休息了。
白浩其实也知道德西一直很尽力的想跟上自己,但因为断腿会疼的原因,他不可能快速的单腿跳着跟过来,只能依靠树的支撑,能坚持走这么远已经很不容易了!但理解是一回事,需要就是另一回事了,白浩真的赶时间!
就算张慧婷没有打来电话说那些奇怪的话催他,他也依然很着急,他必须尽快回到市里,追杀老头子的神秘人他要查,还有等在云氏的毒蝎……无论哪一个他都得亲自过问了才能安心!
想着,白浩又不耐烦的点了支烟,微皱着眉头继续向公路走去,这辈子做过的所有事里,最坑的就是踩断了德西的腿,在自己最赶时间的时候……
白浩已经被自己刚才的举动纠结到了一定程度,果然如佛语有云,种什么因的什么果啊!
而张慧婷在白浩挂断电话之后,却一直死死的握着手机,一口银牙几乎都要咬碎了!
可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先忍着,等白浩回来如果没有带着德西,她保证一定要他好看!
张慧婷从小的梦想就是做警察,一步步走到局长的位置靠的就是她工作至上的利落作风,所以,尽管她很喜欢白浩,却依然会因为德西的事而生白浩的气,对他撒谎,她更是无法接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慧婷双手环胸靠在副驾的位置,后背紧贴着椅背,微微侧头就可以看到腕表,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眼中的神色不禁换了又换,既希望白浩能立即出现在她面前让她安心,又担心他回来的时候是一个人。
满心纠结的张慧婷在时间过去十九分钟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你居然真的骗我……”
“吱。”
张慧婷的叹气声还没结束,SUV的车锁就响了一声,她立即抬头看去,刚好看到白浩走来的身影,可他身后却没有德西,见到白浩神清气爽的样子,张慧婷突然想到之前看见他悠闲抽烟的身影,心中的怒气小了,反而剩下了深深的失望。
她刚刚表白过的人居然骗了她啊!
“怎么这副表情?谁惹到你了!”白浩一眼就看出张慧婷的脸色不对,可他也想不出什么原因,不禁有些奇怪的微微挑眉,坐回了驾驶位。
“没什么,只是我怎么都没想到你会骗我而已。”张慧婷无奈一笑,觉得自己之前真的太信白浩了,所以现在才会这样难以接受,说着便将头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道:“我以为一言九鼎是你的信条呢,看来是我想错了,是我先入为主看错你了!”
“你确实想错了,一言九鼎的那是君子,我不是!不过,答应你的事我都做到了。”白浩并不能完全理解张慧婷此刻的失望究竟从何而来,他本来就是以做小人标榜自己的,好人不长命,祸害才能遗千年!
最让他奇怪的是刚才还打来电话对着自己暴躁叫嚣的姑娘,现在怎么又突然玩起了忧郁呢,这都是什么状况,女人当真是心海底针啊!
“做到了?那你告诉我德西呢?人在哪?”张慧婷认真的看向白浩,无论是她此刻眼中的失望,还是语气里的无力感,都和她平时的生龙活虎的样子有极大差别。
“在后面啊,你先别急,他的腿受伤了,怎么可能走这么快。”白浩说着还向窗外看了一眼,说起来德西这家伙也真是够慢了,不就是残了条腿么,磨磨唧唧的,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回来,恐怕之前说好的二十分钟他就要失约了。
古语云:失信于女人何以得天下!
“受伤……白浩,你在这逗小孩呢!”德西是布置炸药的人,他会轻易受伤?难道是他踩到自己布置的炸药上了么!
张慧婷心中所想的话并没有说出来,同样她也不想再听白浩说这些有的没的,索性无奈的摆了摆手道:“算了,你送我回警局吧,也许我之前就该听你的,我堂堂一个公安局长,就该坐在办公室里运筹帷幄,而不是在这浪费时间。”
“等德西出来我送你们回警局。”白浩说着又看了看时间,在心里默默算着德西走出来所需的时间,还有他要先送他们到警局,然后再折返回云氏所需的时间,这一下午已经耽搁太久了。
要不是看德西各种不顺眼,他真想现在就下车,直接将德西扛出来节省时间。
“算了吧白浩,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说谎了好么?”张慧婷皱眉道:“我真的一点都不想怀疑你,但这件事就让它到此为止吧好么,不用你再管了,也不用耽误大家的时间了行么!”
“我去……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奇怪了!”白浩直到听张慧婷说出了这句话,才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合着她之所以突然变这么奇怪,是因为她根本不相信自己去抓人了啊!
白浩承认自己有点后知后觉,但这件事的事实就是这样,他去抓了德西,德西也确实伤了腿,而他此刻没有直接离开也是在等德西自己走出来!
可是,这么多事实凑在一起怎么就成假的了呢……
“我真的想回警局,那边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呢。”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张慧婷深感疲惫,恼火但又一点火都发不出来,只想快点离开,快点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也许离白浩远一点,她就能满血复活,恢复之前的状态了。
“别急,等着看吧。”白浩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之后反而轻松了许多,懒洋洋的将双手枕在脑后,坐等德西出来,等会儿张慧婷看到德西时,德西就可以算的上是一个额外惊喜了,用这样的方式为自己沉冤昭雪再好不过。
“白浩你到底有完没完啊!再这样我就报警了!”张慧婷对白浩此刻表现出的无赖架势可以说是深恶痛绝,却又无能为力。
“呃……美女局长,您是警察们的头头欸,还要报警,准备报给谁呀!”白浩嘿嘿一笑满脸的无所谓,和张慧婷皱眉不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
“你看!”白浩适时的向外看了一眼,刚好看到一个人影正一瘸一拐的努力走出来,说道:“在那呢,你要的逃犯。”
“你……你是……”张慧婷看到自己主动走出来的德西几乎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白浩之前说的居然都是真的……这让她十分惊讶,德西之前那么费劲才逃走的,怎么会在没人看着的情况下,又自己主动跑出来了呢……
张慧婷几乎已经惊呆了,她之前已经断定了德西逃走的事实,所以从心底里就不报任何希望,正如白浩所想的,德西此刻的出现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只是德西这样的做法完全违背了她对逃犯的一贯认知,她不明白德西在想什么?更不知道白浩究竟做了什么……
“美女局长,你难道不准备拿上手铐下去接一下你的逃犯么?”白浩枕着胳膊没有动,却不忘善意的提醒了一句,他已经如约将德西带回来了,至于之后的事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哦!”张慧婷缓过神来,急忙跳下车冲德西走过去,而德西更是早早的就将两只手摆了出来,只等张慧婷为他带上手铐,乖巧的像是不经世事的小孩而非逃犯。
“上车。”张慧婷在德西戴上手铐之后才真正让自己飘忽的心绪稳定下来,原来白浩真的做到了!想着,她不禁回头透过车窗看了白浩一眼,而后者也适时的勾出了一个大笑容。
德西上车之后老实的坐在后排,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可以休息的机会,他也不介意让自己更舒服些,而张慧婷在上车之后,却忍不住低声问白浩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慧婷承认自己好奇这件事,因为她刚才给德西戴手铐的时候,分明听到他用非常不纯正的中文说了句谢谢,逃犯被抓住竟然还和警察说谢谢?这难道是国家差异的问题么……
而对于这样反常的事,她觉得恐怕只有白浩才能给她一个合理解释了,比如之前发生了什么,再比如,德西的腿究竟是怎么断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白浩咧嘴一笑懒得多说之前的事,毕竟在他看来所有事情都重在结果的,他坐起来直接启动了汽车,又恭维了一句道:“我明显是在美女局长的英明领导之下才抓到逃犯的,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啊。”
白浩不想说德西太弱连一招都没过就被他整折了腿这样的话,这样显得他太得瑟,还不如就说点让张慧婷高兴的话应付过去就算了。
“切,油嘴滑舌。”张慧婷知道白浩是故意这么说的,但不管为什么,至少德西真的被抓到了,等回去找一个会荷兰语的警官来审问就行了,反正百姓们也不会关注警察是怎么抓捕的,只要抓到危险人物就好交差了!
“谢谢夸奖。”白浩耸肩一笑,利落的掉头,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快速向市里开去,半响才对张慧婷说道:“这件事就算到此为止了,云氏不会追究的,也就和我没什么关系了啊。”
“嗯,知道了。”张慧婷点点头,她知道白浩不想参和到他们破案的事里,而她也不想这件事再将白浩搅和进来,更何况……张慧婷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德西的残腿,又看向白浩的侧脸,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一定是他的杰作!
不过……
“他的腿,你总的有个说法吧。”张慧婷要将这些事想清楚,万一有人注意到这一情况追究起来,她也得有个说法啊。
“逃跑时候摔的。”白浩说的理所当然,却换来张慧婷的一双大白眼:“你能摔成这样啊!”
“呃……他自己说是摔的。”白浩直接将事情全推到了德西身上,在张慧婷开口之前用荷兰语对德西道:“你的腿不管什么人问起来,都是你自己摔的,明白么!”
白浩的语气并没什么不妥,但德西却感到了深深的威胁,急忙点头:“是是,是我自己摔的,老婆孩子都知道我经常摔跤!”
“很好。”
“你们说什么呢?”张慧婷扯了扯白浩道:“不准串供啊!”
“我只是问他怎么摔的而已,没有串供。”白浩嘿嘿一笑:“放心吧美女局长,我是不会拆你台的!”
“嗯,那就再好不过了!”
回到市里,白浩的SUV稳稳停在了警局门口,可他刚下车准备帮张慧婷把德西弄下车,手机却先响了,看到来电显示,他不禁挑了挑眉:“喂。”
“救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面传来的声音几乎让一贯冷静淡定的白浩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云诗瑶应该在云氏才对,那么……难道是云氏出了事?何啸呢?黑子呢?冯牧呢?白浩的眉头瞬间皱成了死结,却只沉声问道:“你在哪?!”
白浩心知现在不是管别人的时候,毕竟在整个云氏,只有云诗瑶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何啸和黑子他们的实力白浩心里有数,而云蒙那边有冯牧就足够了。
所以趁着云诗瑶还没有慌,他需要尽可能多的知道她此刻的状况。
“有人闯到云氏了!你快点回来!我都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我担心……”云诗瑶焦急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回音,似乎是躲在某个密闭空间里的,但让白浩闹心的是他隐约听到了电话那边有枪声!
对方有枪,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他就算速度再快,也快不过电话那边的子弹要杀人啊!
想着,白浩没有再多问,反而沉声安顿道:“听我说,从现在起你现在必须保持安静不要说话,也不要乱动,将手机调成静音,把屏幕调到最暗,挂断电话之后将你所在的位置立即发给我,如果听懂了就挂断电话,不懂就敲一下手机。”
白浩尽量放慢语速诱导云诗瑶最初最利于藏身的事,尽管他此刻十分心急,但在他赶回去之前,云诗瑶必须安然无恙才行,因为他如果没听错的话,枪声离云诗瑶藏身的地方并不远,情况紧急,他不允许任何万一出现!
云诗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即挂断电话给白浩发了信息,她也听到了外面的枪声,虽然心里很担心父亲的情况,但同样知道自己不能贸然出去添乱,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按照白浩说的调整了手机,然后悄声的坐在角落里,强迫自己的身体不要抖,不要发出声音,可手心却满是冷汗。
而白浩则在云诗瑶挂断电话的同时,一把将德西拉下了车,话都没有多说一句便绝尘而去了。
云诗瑶也就在熟人面前能耍点大小姐脾气,真到这样真刀真.枪的时候,她一定很害怕,而白浩的责任就是保护她,所以保证她的安全是此时此刻最重要的事!
而张慧婷却看着如同一阵飓风般离去的SUV,鼻子微微有些发酸,总有人能让白浩如此疯狂着急,但这个人却不是自己……
“警官?”德西见张慧婷看着白浩离开,但已经没了影的方向发呆,只好用拗口的英文说道:“警官,我的腿断了,我很需要医生。”
白浩一走,德西瞬间觉的自己活过来了,虽然断腿让他行动不便,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底气,自己是外国人,在港城犯了事也一定会有区别对待,更何况自己还受了伤,申请看医生也在人权的范围之内,所以提醒张慧婷的时候,语气理直气壮。
“哦。”张慧婷微微叹了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多想,之后收回目光带着德西进了警局。
……………………………………………………
白浩将油门彻底踩到了底,整辆车如同飞机一般穿梭在车流中,发出厚重的轰鸣声,狂风顺着车身呼啸着,车速也已经完全超出了常见的改装车,别人的视线所及之处,只有一道残影。
云诗瑶发来信息说她在档案室,想必就是之前冯牧说到过的那个密室了!就算那里真的安全,自己不在她身边也依然无法放心!
白浩担心云诗瑶会忘记将手机调成静音,所以在看到她发来的地点之后并没有回复,而是直接拨给了何啸,云氏出了什么事,情况有多严重,这样需要评估的内容,他只信得过何啸的汇报!
他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疯狂的闯入云氏,挑战他的权威!
“龙头!”手机响了几声之后何啸才接起来,而他这边的声音却和云诗瑶所在的地方不同。
“现在是什么情况?”白浩单手握着方向盘,脚下的油门并没有松开,可听到何啸略显沉重的呼吸声时,眉头又不禁皱紧了几分,看来问题不小,不然自己明明交代过何啸照顾云诗瑶的,他不会轻易留她一个人!
“来人总共有四个,每人至少两把枪,随身携带的子弹很多,单兵作战能力很强,相互之间并没有配合,他们都是伪装进来的,目前动机不明,出事点是在云蒙的办公室,现在正在扩大范围。”何啸将他观察到的情况如实汇报给了白浩。
“云蒙呢?”白浩皱着的眉头依然是死结,何啸提供的消息足够让他在心里做出基本分析了,敌人相互之间没有配合说明他们不是搭档关系,在云蒙办公室出事的,说明他们很可能是其他公司派来的,但扩大范围这事就值得怀疑了!
白浩可不相信有人会蠢到这样明目张胆的雇人来抢取商业情报!
“云蒙安全,但冯牧受伤了,不过应该没有大碍。”何啸微微顿了一下说道:“云诗瑶目前安全,我会时刻照看的,龙头放心。”
何啸没有问白浩什么时候能回来,因为对他来说保护云诗瑶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冯牧受伤了托他保护云蒙,他才暂时离开云诗瑶身边的,却并没有离开云诗瑶所在的楼层,此刻所在的位置,足够护住身后办公室里的云蒙,和在档案室里的云诗瑶了。
尽管远处走来一个杀手,刚才还放了两枪,但似乎并没有看到自己,所以他并没有直接开枪回击。
“擦!冯牧居然受伤了?!”白浩听到汇报之后,眼神变的愈加冰冷起来,半响才沉声下令道:“见一个杀一个,不必留活口!”
白浩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起了杀心,甚至已经不屑于知道这四个人大白天闯入是什么动机,他虽然只需要保护云诗瑶一人即可,但云氏是他来港城的第一个落脚点,也相当于他的老窝,有人敢闯如他的地盘闹事,不杀了他不安心!
然而,满心怒火赶回来的白浩将车停在云氏大门外时,却并没有看到里面有任何异常,甚至门口的万景天也只是频频的看向里面,却并没有特别着急,直到看见他的车出现,才急忙从保安室跑出来。
“你没听到什么动静?”白浩挑眉问道。
“似乎有点不对劲,但一楼的员工们都还在办公,也没有人跑出来,所以……”万景天有他的考虑,毕竟里面没有传出任何扰人的动静,甚至一楼的员工们都还在井然有序的收拾残局,看起来十分正常,他只是一个保安而已,没有得到通知就是能先在外面守着。
“来的是什么人?”白浩看着云氏的大楼微微皱眉。
“四个人差不多都是三四十岁的样子,穿西装,外表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只是来的时候说事情急也没有做来客登记。”万景天想了想说道:“早上冯牧交代过说下午有要客来访,我见他们来的急也没多问……是我的疏忽……”
万景天知道自己没有详细询问是他的疏忽,但这件事发生的未免太突然了,毕竟,他在云氏潜伏了这么多年还从没有遇到类似事件,甚至连一个闹事红脸的都没有过……
“那四个人今天不能走出这个大门!”白浩深深的看了万景天一眼,直接将他从德西那里弄来的CA-75递给了万景天,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我知道了,白爷放心。”只要有白浩的首肯,他就可以放心的下杀手了,活捉也许不易,但杀人却很简单!
“嗯。”白浩交代完直接轰油来到了云氏的大楼前面,车尾一甩拖出一条黑色的浓烟,整个车稳稳的横在了大楼门前。
摔门下车,白浩速度极快的直奔档案室而去,看都没看一楼这些各自忙碌的无知员工,这些人的死活和他本就没有关系,他们能活着那是造化,如果死了,那就是命!
白浩没有坐电梯,而是顺着楼梯向上跑去,这是自我保护的常识性做法,走楼梯可以轻易的发现敌人,但敌人却很难发现他,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利用自己走楼梯的隐蔽性,轻而易举的处理掉这四个人!
虽然他之前部署了万景天守在外面,但这样做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他早就决定要在大楼里解决掉这四个人了!就像他们来时那样,既然来的安安静静,那最好在送他们走的时候也能无声无息!
如果能不惊动楼下认真的员工们,那就不要惊动了!
白浩跑了几层之后隐约听到了枪声,但声音却并不明显,想必他们也不想惊动整座楼的员工而被警察围困,而且各层的办公室门都关着,如果不留心根本不会发现楼上有什么不对,所以这四个人才会这样有恃无恐。
而且,最近由于云蒙在秘密计划垄断的事,他楼下的三层办公室全部清空没有人用,再往下的几层不是档案室就是会议室,除了保洁定时在早上打扫一次之外,通常是不会有人的,所以楼上虽然已经翻了天,可楼下却毫无察觉。
白浩想到了云蒙没有报警的原因,也知道何啸为什么能在敌人找上门时沉住气没有开一枪,所以他此刻最需要做的,就是让大楼继续保持安静,垄断计划还没有开始实施,云氏不能被任何人注意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诗瑶隐约听到外面有人跑动的声音,可她不敢轻易出去,白浩说的对她必须保持安静保护好自己,她不能添乱,不能让父亲还没开始实施的计划胎死腹中!可是……白浩怎么还不来啊!
对于突发的状况云诗瑶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之前她听到云蒙办公室外有人敲门,觉的奇怪还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却并没有看清楚来人的脸,可她刚回头准备继续办公,那个一向不说话的何啸却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你干嘛啊,吓我一跳!”云诗瑶拍拍胸口,对何啸悄无声息的举动感到有些奇怪:“你不是没有好奇心么?”
云诗瑶一向当何啸是空气,因为何啸虽然每天接送她尽职尽责,但几乎从没和她说过话,即使她故意讲笑话,何啸也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毫无反应,久而久之,他就在她心里被归在了空气的范畴里,有何没有差别不大。
“云氏有没有绝对隐秘安全的地方?”何啸虽然这样问,但他知道一般大企业里都会有这样的地方。
“有啊,档案室里还有个小密室,特别安全。”云诗瑶从不提防白浩身边的人,所以直接回答了问题,却紧接着好奇问道:“你想干嘛呀?和我说说呗,我可以帮忙的。”
“那就帮吧,带我去看看,现在。”何啸没有多说,而是直接催着云诗瑶出了办公室,可他们还没走到档案室,就听到楼上云蒙的办公室中传出了重物倒地的声音。
“楼上怎么了?”云诗瑶猛的顿住脚步看向何啸,见后者没说话,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急忙想要上去看看,却被何啸拦住了:“不准去。”
“我父亲……”云诗瑶的大声质问被何啸的手捂回了口中:“你父亲是在楼上,但冯牧也在。”
何啸见云诗瑶想要掰开他的手,完全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的意思,也懒得再多说浪费时间,便直接将人扛起来进了档案室,打开密室的门之后将云诗瑶放在椅子上,本就身高马大的体格,此刻居高临下的看着云诗瑶,带来莫名的压迫感。
“我父亲……”看着何啸靠在关着的密室门上,尽可能多的给她留出空间,云诗瑶这才微微叹了口气:“冯叔不年轻了,而且刚才我看见他们来了好几个人……所以……”
“四个人。”何啸早就从脚步声里听出了不寻常,如果是来谈生意的普通人,不会走出那样的步子,所以何啸才会及时的将云诗瑶带离办公室,而事实证明他们在刚离开不久,云蒙的办公室里确实有东西掉在了地上,听着声音,应该是书架之类的。
“你能帮我出去看看么……我担心我爸爸……”云诗瑶带着乞求的阳光看着何啸:“求你了,不然我就只能自己去看了。”
“威胁我没用。”何啸的个性十分冷漠,云诗瑶是白浩交给他的,所以会尽职尽责哪怕为她付出生命也无所谓,但其他人死活都与他无关。
“我不是威胁……”云诗瑶对何啸的冷漠几乎无可奈何,索性站了起来表明态度。
“我在这你出不去,他们也进不来。”何啸双手环胸,微微侧头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言语淡的没有丝毫人情味。
“帮帮我爸爸不行吗?”云诗瑶有些心急的说道:“如果是白浩在这,他也不会不管的!”
似乎是这样,何啸承认如果是白浩遇上今天的事一定不会坐视不管,但他的问题是他只得到了保护好云诗瑶的命令,如果他在离开的期间这小姑娘出现任何问题,自己以死谢罪都不够……但是,真的不管吗?
“你能保证不出这道门么?”何啸妥协了。
“我保证!除非你或者白浩回来,否则我绝不出这道门!”云诗瑶说的很认真,因为此刻,她除了相信何啸之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就在云诗瑶说完的同时,何啸又接到了冯牧的电话,求他将云蒙带到安全的地方,既然两个人都求他了,他若不管之后也不好和龙头讲,想着,便点点头看向云诗瑶道:“坐着别动。”
何啸在说完直接离开了密室,这个密室不仅位置隐秘,而且四周十分坚固,就算对方带着火箭筒也不一定能炸开,所以只要云诗瑶不出去,他完全可以放心的去救云蒙,只是放心是一回事,完全不管就是另一回事了。
冯牧的胳膊被枪打伤了,但来人却并没有伤害云蒙,只是把能藏人的地方翻了一遍就离开了,所以何啸趁人不备从安全通道来到了云蒙的办公室,直接带着他去了档案室的那一层,本想将他也送到档案室的,但另一侧的步梯处却传来了脚步声,他只能让云蒙先躲在身后的办公室里。
“不要报警,不要惊动其他人!”云蒙尽管已经吓白了脸,但还是不忘嘱咐何啸。
“嗯。”何啸一直知道自己没有决定权,云氏是云蒙的,而他也只听白浩一人的,所以,云氏的主人既然已经发话了,他也没什么可说的,更何况报警也不是他的风格!
脚步声停在楼梯口处,黝黑的枪筒却先伸出来扫了几枪,之后人影才露面却并没有急着往里走,而是认真的听了一下动静,显然是在试探这层楼有没有人,举动十分谨慎。
而何啸则通过这几声枪响判断出了对方有两把枪的事实,想必另外三人的装备也是如此!
就在敌人一间间的打开办公室门检查的同时,何啸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敌人检查到了第三间办公室,何啸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距离和时间,准备等他刚走到第四间的时候就动手!
可待他站起身准备行动时,步梯上却传来了另一个脚步声,让他不禁暂缓了行动,他要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杀人,就要以稳妥为主了!
下来的人采用了一样的套路,却又刻意咳嗽了一声,显然是为了提醒同伴的,何啸微微皱眉,对于这样没有必要的等待感到有些厌烦,杀人什么时候变的需要这么麻烦了!
何啸小心的看着两个敌人一边用奇怪的手势沟通,一边走入一间办公室,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又往枪里装了几颗子弹却没有上膛,他的枪没有装消音.器,不能乱用……
对于这一疏忽,何啸有些烦躁的呼了口气,声音有些沉重,此时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他收起枪才看到是白浩的号码急忙接了起来。
……………………………………………………
白浩悄声走到了档案室这一层,后背贴着墙,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枚一块的硬币不轻不重的扔了出去。
“叮!”
硬币打在墙上发出轻响,之后掉在地毯上没了声音。这一声响让一直等待机会的何啸眼睛一亮,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折叠匕首,随时准备配合动手。
“谁!”两个敌人同时从某间办公室里大步而出,一人端着两把枪,一出来便背对背的站在一起,十分专业的将整个走廊都囊括在他们的视线里。
然而……
“你大爷我!”白浩的声音和动作几乎是同步的,四个字清晰而出的同时,整个人也如同炮弹一般的从转角后面闪了出来,大力的撞向了离自己比较近的敌人。
“砰!”
被撞的敌人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向后倒去,他背后的同伴虽然及时的反应过来扶了他一把,可白浩的动作也跟着发生了变化,整个人快速跃起,膝盖重重的撞在了被扶住的敌人下巴上。
受到重击的敌人瞬间休克,软绵绵的向后倒去,满脸是血的倒在了白浩之前扔出的硬币上。
另一人心头一惊急忙挥枪要打,可他的动作还没做完就僵住了,因为何啸闪身而出的身影正在他背后,手中那把展开足有小臂般长的折叠匕首正好刺入他的背心,贯穿了心脏。
“他们怎么样了?”白浩一边问,一边顺手拿过何啸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刺入了休克之人的眉心,鲜血在他拔出匕首时迸溅出来,他却并不在意,还将人拖开捡起了硬币放回口袋。
而白浩的这一举动却让何啸心里不禁微微一惊,白浩以往是从来不会亲自做这样恶心的事的……但无论白浩怎样做,在这世上,他也只会唯白浩之命是从!
“云诗瑶在档案室的密室里,绝对安全。”何啸假装没看见一般的回答着,并指了指云蒙所在的办公室:“云蒙在那,目前安全。”
“嗯。”白浩应了一声,直接走向云蒙所在的办公室。
“黑子在楼上问题不大,冯牧受伤了但五大碍,只是毒蝎不见了。”何啸继续之前的问题,汇报道:“刚才我们一起上的楼,可他说要去洗手间,之后就没回来,行踪不明。”
“哦?”白浩微眯双眼,转而又笑道:“呵,他无处可去。”
白浩肯定毒蝎不敢离开云氏,但经何啸这样一说,他反而觉得这四个人有可能是冲着毒蝎来的!
想到这种可能,白浩的眉头不禁皱紧了几分,因为一个毒蝎就把云氏搅得乱七八糟未免不值啊!
走到办公室门前,白浩的脚步突然顿住了,半响才大力的推开门,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边看着里面微眯起了双眼,跟在一边的何啸却在看到里面的人后,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之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蒙被何啸接到楼下的办公室之后,有些烦闷的从抽屉里拿出雪茄点上,可刚吸了几口之后又突然想起会有味道传出去,急忙将窗子打开,整个人靠在窗边却没有掐灭雪茄。
这个时候他心里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一边是已经启动不能说停就停的计划,一边又是此刻的安全问题,这是冯牧近几年里第一次受伤啊……
这两边他都不能疏忽,稍有不慎很可能就前功尽弃了……还好有何啸在,想必白浩知道这边的情况之后也会及时赶回来的!
然而,他还没有好好的喘口气,窗边却突然窜进来一个庞大的黑影,他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嘴就被来人捂住了,从指尖惊落的烟被来人及时抓住,放在了烟灰缸里,却没有开口的意思,悄无声息。
“唔……”云蒙刚发出一点声音,捂着嘴的手就又紧了几分,完全阻止了他的声音,甚至脸都几乎都要被捏变形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白浩他们推开了。
“放开他。”白浩看着毒蝎的眼神十分阴暗,但语气却没有丝毫情绪。
“我可以放了他,但你必须答应救我!”毒蝎孤注一掷的与白浩对视,只等白浩点头。
他之前老实的和何啸一起上了楼,但在去洗手间的时候,突然从走廊的窗口看到了一辆可疑的车开进来,便谨慎的在窗边多看了几眼。
虽然这里是云氏,是一般人不会轻易招惹的跨国大企业,但在亡命之徒眼中,除了钱他们是什么都不认的,尤其是他在刚才已经经历过一次被追杀的事了,感觉非常不好,此刻既然发现不对,就趁早躲起来算了!
因为白浩不在云氏,毒蝎想了想却没敢回去找何啸,何啸早已名声在外,他万一一生气直接把自己送出去给那些人,自己岂不是死定了……
因此,毒蝎直接躲在了就近的洗手间里,直到听见云蒙办公室里的枪声之后,又迅速的翻窗站在了大楼外面的窗沿上,等着楼内有谁报警吓走这些人,或者真打起来的话自己也好趁乱溜走。
直到看见何啸悄悄将云蒙送到离他不算远的楼下的办公室,他才大着胆子顺墙而下钻了进来,他相信何啸既然会保护云蒙,自己暂时也就安全了!
然而……现实情况却超出了他的预计!
“我不受人威胁。”白浩在毒蝎说完之后直接转身就要离开,根本看都没看云蒙一眼,而这一举动却让其余三人几乎同时怔住。
毒蝎没想到云董事长在白浩眼中竟然这么不值钱,而云蒙则没想到白浩会对自己这么无情,只有何啸在疑惑的下一秒看到了白浩的眼神,不禁微敛视线,他看到白浩眼底闪过的神色就知道他不会坐视不管。
“白浩!”毒蝎有些着急的松开了捂着云蒙嘴的手,却依然控制着他,看着白浩的背影道:“你难道真的这么狠心?!”
“呵。”白浩听到毒蝎的话根本连话都懒得多说,楼上还有两个人,这些给他带来麻烦的闯入者,他今天是不会放过的!
“白浩!照顾好瑶瑶,无论如何,计划都必须进行下去!”云蒙已经顾不上想白浩为什么能说出不救自己的话了,毕竟在他心里,此刻只有筹划已久的计划才是重中之重,他不年轻了,如果今天之后能让云诗瑶安全,能让云氏平稳的发展下去,那他至少没有遗憾了!
“哦,对了。”白浩似是被提醒了一般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毒蝎,笑道:“在云氏,我只是云诗瑶一人的保镖,你显然绑错了人,我如果声音再大些,那些杀手一定会直奔这里,你有没有想过你从窗口逃生的几率能有多少?”
白浩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冷漠的看着毒蝎的脸色一点点的难看起来,随后又说道:“你不了解我,我一向吃软不吃硬!”
白浩本来在看到毒蝎捂着云蒙嘴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杀意,但现在他却突然想借这个机会将毒蝎所有的尊严都践踏一遍了,一个人如果太没分寸太不知好歹,那么活着死了都只会让他厌烦,倒不如先给点教训!
其实白浩很清楚,毒蝎这么做只是被逼急了,而非真想用云蒙威胁自己。
既然毒蝎已经慌到手段恶略了,那他也不介意用点更恶略的!
“我不信你可以不顾云蒙的死活!”毒蝎虽然这样说,但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因为白浩的眼神的确太冷漠,太没有感情了。
“哦。”白浩哼声一笑,直接大步走出了办公室,从口袋里摸出之前沾血的硬币,大力的扔出去,空荡的走廊里隐约可以听到“砰”的一声回音,步梯处也因此传来了轻不可闻的脚步声。
白浩站在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中间,透过办公室门看着毒蝎惊讶的表情:“祝你玩的愉快!”
“别!”毒蝎见何啸也跟着走出了办公室,便急忙松开对云蒙的牵制,举起双手示弱道:“我知道错了,你们不能把我扔在这……”
“我没有保护你的义务。”白浩哼声一笑,看了一眼步梯的方向微微皱眉,下来的似乎只有一个人啊!
“求求你!我知道我错了!”毒蝎注意到了白浩的视线方向,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他并不知道来的四个人已经死了两个,而是担心四个人同时过来,那他就真的无路可逃了……
他不想死,尽管之前是做杀手的,看似是在以命换钱,但实际上他每次杀人的前提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但这次,从他遇到白浩开始,似乎每走一步都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想,已经完全失控了……
“网页上的消息是我找人公布的,你还要求我?”白浩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嘲笑,他要让毒蝎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做到了何种程度,他要看着毒蝎在死亡面前彻底的折服于他。
“是我做错在先,得到惩罚是我活该……”毒蝎本就知道这件事和白浩脱不了干系,所以尽管现在听到白浩亲口承认,也并没有觉得自己无法接受,反而有些释然,因为白浩依然冷静,说明他虽然做了这件事,但还能摆平这件事。
“既然知道是你有错在先,那就拿出点诚意吧。”白浩看着毒蝎,而何啸却在这时拿出了自己的随身配枪,对准步梯的方向。
“我……之前是符文雇我来杀你的!如果今天你救我,我就算欠你一条命,我会立即去杀了他报恩……今晚就去!”毒蝎见白浩并没有反应,急忙又补充了一句:“今天之前!”
“杀符文是我们之前的交易,那本就是你欠我还没做的,这算什么诚意?!”白浩冷笑着开了口,同时微微的向前走了一小步,一颗子弹刚好快速的从他后面飞了过去。
站在白浩身边的何啸也同样选择了避开子弹,却并没有开枪的意思,他的枪没有装消音.器,他答应过云蒙不声张的,所以有枪也只能当做没有。
而两人同时挪步避开子弹的场景却让毒蝎不禁一怔,微微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何啸是烈焰高手榜的高手,躲开也不稀奇,而白浩竟然在看都没看的情况下也能躲开……毒蝎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
他觉的白浩似乎并不想真的让他死在这,所以脑袋疯狂的转动着,希望能想清楚白浩的意思,半响才舔了舔干涩的唇,‘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很有诚意的说道:“是我的错,我不该做事那么不地道,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救救我吧……”
“我从不救陌生人。”白浩完整的听完了毒蝎的话,之后却只是哼声一笑,再次躲开一颗从侧面飞来的子弹,同时将头转过去,看向步梯那边,摸出随身携带的仅有十厘米长的金属锥大力的扔了过去。
黑色金属锥如同古代被萃了毒的暗器一般,快速的飞了出去,划破空气的声音足以证明它的速度。
毒蝎在办公室里看不到金属锥飞出的路径,却先听到了空气中传来‘叮’的一声脆响,随即步梯处就传来了重物闷声倒地的声音。
白浩眼神深邃的看了毒蝎一眼,半响才对身边的何啸道:“把云蒙带到瑶瑶那边去,那小丫头一定着急了。”
“是。”何啸说着便大步走近云蒙,像是没看见毒蝎一般,直接扶起云蒙便走了出去。
而白浩则在两人离开之后,才缓慢的走近依然跪在地上的毒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道:“希望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白浩在扔出金属锥的时候,听到毒蝎说了句“求你让我加入你的组织。”
“是,我真的想追随在您身边!”毒蝎低着头,恭敬的几乎匍匐在地,他心里此刻除了后悔就再没有别的想法了,连何啸都那么听白浩的,他几乎已经猜到了白浩的身份,对于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更是恨不能抽自己几个大耳光!
他竟然坑到了龙魂的头上,这可是一块从没有人敢轻视分毫的铁板啊!
“跟过来。”白浩转身向外走去,声音冷漠的道:“这世上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我要看见你的诚意!”
白浩将‘诚意’二字念的很重,他的意思很明确,此刻四个杀手已经死掉三个了,还剩下一个,他要毒蝎动手!
毒蝎在前几年虽然也是名声在外的主,但经过最近几次的接触看来,白浩倒有些不相信他的本事了,虽然来的这四个杀手在自己面前只是小菜一碟,但如果用来试验毒蝎应该差不多!
如果毒蝎连这样的杀手都搞不定,那烈焰要一个空有名声的废物做什么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杀手们已经行动了。”女人发完信息将手机顺手放在一边,想了想之后又拿起来发了一条:“虽然白浩不在云氏,可何啸也一样不是吃素的,白浩一定会及时赶回去,杀手们凶多吉少。”
女人说的很直接,让收到信息的男人不禁低沉一笑,拿过桌上的红酒杯品了一口,这才回复道:“凶多吉少就对了,他们闯了云氏,白浩必定容不得他们活着,这样刚好省去了咱们的麻烦,直接给他们几个家人打钱结账就行了。”
“知道了,我回去就办妥这件事。”女人回复完才在车里伸了个懒腰,刚启动汽车准备回家,手机就又收到了一条信息:“每次打款都要换账户,尤其这次,如果云蒙报了警至少查不到咱们头上,别给自己惹麻烦。”
“我知道该怎么做。”信息提示已发出之后,女人删掉了所有的内容,这才驱车离开,她并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让她高价雇佣这些杀手去闯云氏,更不知道男人为什么又去搅合追杀毒蝎的事,他们的目的应该是一样的明确才对……
可是,男人分明在追杀毒蝎的消息后面又匿名追价了不少钱,就算他们并不看重钱,但也不能这样烧钱吧,计划没有完成之前,钱是活命的基础!
她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不过,尽管她不知道原因,但也懒得多问,她只会做对自己目的有益的事,但对于男人偶尔莫名其妙非要去走的弯路,她也能平静的当做没看见,需要的时候顺便帮个忙而已,问太多就没意思了。
男人同样删除了所有信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之后才横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
在女人看来他的举动多此一举,但他却是要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来分散白浩的注意力,只有让白浩弄不清虚实,他们之后再有行动的时候,白浩才不会想到事情的发生与毒蝎毫无关系!
他很早之前就盯上了毒蝎,却一直等到德西下了杀手之后,才派出这些早就让女人雇佣到的杀手,他费心费力的筹划就是为了让白浩以为所有发生的事都是因为毒蝎,他要以此间接的干预和引到白浩的思想!
往后的日子还长,龙印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白浩又一直镇守着云氏,手中还有五行玉,他太有本事太骄傲,立场又太含糊,成为同伴的几率太低,所以……必定是死敌!
他要想方设法的让白浩去专注别的事,这样他才有时间想怎样弄回五行玉!而毒蝎刚好是一个引子,他要利用这件事折腾的热闹一点,尽管雇佣炮灰杀手不便宜,但在成功的路上铺垫些高价的尸骨也在所难免!
……………………………………………………
与此同时,毒蝎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跟在白浩身后走出了办公室,他已经想到了白浩说的诚意是什么意思,虽然心里多少有些担心,但却在看到走廊里的两具尸体,和步梯处的一具尸体之后在心里舒了口气。
一对四虽然没有把握,但一对一却并不难,就算活着的那个再厉害,他也有能力自保,而且,看白浩此刻的架势就知道,他是不会让那人活着离开大楼的!毒蝎觉的,既然白浩之前没有杀自己,那就不会轻易让别人杀了自己!
这样的想法,让毒蝎心里莫名的长出了底气!
白浩匀速的走在前面,步调稳健的绕过走廊中的两具尸体,看都没有多看一眼,而毒蝎却快速的观察了一下他们眉心的致命伤,原来白浩喜欢这样痛快的杀人方式!
日后既然决定跟着白浩了,那就要知道他的习惯,至少要知道他的杀人习惯,都是刀尖舔血的人,老大的杀人方式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心里一定要有数,省着被看不爽,尤其是自己这样已经被白浩看不爽的人更要注意才行。
白浩走到步梯处,停在倒地的尸体前面,毒蝎也急步跟上来,却先看到了嵌入墙内的硬币,原来,刚才白浩是靠这个引来杀手的……
白浩没有理会毒蝎的视线,而是弯腰从尸体的眉心处拔出了自己的三角锥,继续向楼上走去,拔出三角锥的速度快到伤口甚至没有喷出一滴血。
而毒蝎却在跟上白浩之前,习惯性的看了一眼那个眉心处的血窟窿,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汗毛不受控的都竖了起来,因为他看到那个血窟窿里还卡着一颗子弹,一颗弹头朝上的子弹!
毒蝎几乎可以想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白浩甩出金属锥的时候发出的脆响是因为撞上了杀手的子弹,而子弹非但没有因为撞击落地,反而被金属锥飞出的速度和力道硬生生的推了回去,直接没入杀手的眉心……
这样惊人的他从未见过甚至没有听说过的力道,让他很难再继续保持冷静,他恨不能再次跪在白浩面前重重的磕几个响头,感谢白浩的不杀之恩,也表达自己的崇拜之情。
“在前面。”两人上了两层之后,白浩才停在步梯口看着空荡的走廊说道:“找到他,杀了。”
白浩心里的怒气还没有因为已经杀掉的三个人而散去,云氏是自己的老窝,不管是谁都不该范他的忌讳,让他连多问一句的心情都没有了!他只想迅速平息这件事,而尸体就是目前最好的终结!
“是!”毒蝎应了一声就准备行动,却被白浩伸出的胳膊拦住了:“一个要求,我不想听到任何能被别人听到的声音,你也是。”
“是!”毒蝎听到这样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便想到了白浩这样说的原因。
他在刚才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云氏员工分布的不寻常,楼上除了云蒙和云诗瑶的办公室之外,这几层都没有其他人,所有员工都在楼下,而且,现在已经死掉三个杀手了,却没有一个人报警,说明楼下的员工根本不知道楼上的情况!
毒蝎的脑袋飞快的转着,可越想就越觉的云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究竟是什么他是打死都不敢多说多问的,白浩既然说不让发出声音,那他尽量保持安静就可以了。
“嗯。”白浩应了一声,看着毒蝎大步却无声走开的背影,懒洋洋的靠在了正对走廊的墙上,摸出烟盒点了支烟,一点要看杀人现场版的样子都没有,淡定的姿态让前去杀人的毒蝎在心里更臣服了几分!
有些成就和年龄毫不相关,就像他现在打心底里崇拜白浩一样。
就在毒蝎边走边寻找杀手的时候,前面的办公室里突然快速的蹿出一个黑影,快速的进入了对面的办公室里,速度快的让毒蝎没有看清他的脸,但至少,他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了!
今天他们两个只能活一个,而他必须活着,因为白浩想让那个杀手死!
就在毒蝎步步逼近杀手所在的办公室时,黝黑的枪筒却突然探了出来,甚至没有瞄准就直接扣动了扳机,而毒蝎也不含糊,虽然很久没有在战场上磨练了,但身手却并没有迟钝,在危险来临之时,依然可以快速的做出正确的反应。
毒蝎利落的错步躲过了打在脚边的子弹,片刻未顿的反冲了上去,身法十分敏捷矫健,虽然他没有武器,但在被身后的白浩注视的情况下,他心知自己只能向前,不能退!
走廊并不算宽,躲避子弹本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而毒蝎在躲过第一个子弹之后,杀手又接连的扣动了扳机,逼的毒蝎不得不借由办公室的攻击盲区暂避,却在对方停止攻击时又利用速度想方设法的接近目标。
白浩将这这些都看在眼里,对毒蝎的实力也有了些具体的评估,看来外界之前传说的那些所言不虚,毒蝎的确有两把刷子,只是……
由于毒蝎在无奈之下借由办公室暂避,而使得杀手的子弹接连打在了墙上,留下好几个清晰的弹孔,这让白浩不禁微微皱眉,却依然叼着烟没有动,子弹落在墙上的声音并不算大,只要不惊动楼下的员工就ok。
然而……
“砰!”
杀手在毒蝎再次变换位置接近自己之时,抬起了另一只手中的枪,依旧是未加瞄准的扣下了扳机,子弹飞出的瞬间带着厚重的声音,甚至在空旷的走廊里还能听到回声。
这样的声响让白浩微微一顿,烟灰掉在了地摊上,而他的视线却盯着那个躲在办公室里,只在门外探出一小节的枪筒上,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好吵!”
他听到了不该发出的声音,而这样的声音对于一座办公大楼来说未免太突兀了!
毒蝎本就时刻注意这白浩,突然听到他说出的这两个字不禁有些心急,立即动身再次向前冲去,而白浩则在看到枪筒微动的同时迅速甩出了手中还没有吸完的烟。
没有熄灭的烟拖着淡淡的火光快速划破空气,直接打在了半截枪筒上,突然被打歪的枪让杀手没能及时扣下扳机,而毒蝎则趁机上前,一把抓住了杀手的胳膊,趁其不备将人硬生生的从办公室里拽了出来!
而杀手也不含糊,没被抓着的手,直接举起枪砸向毒蝎的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近距离开枪是最不明智的,即使再轻巧的枪也有后坐力,也需要一段反应时间,还不容用砸的更方便,毕竟枪是金属外壳,用枪把砸太阳穴或是后脑勺足够造成伤害了!
毒蝎几乎是在瞬间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在枪砸下来之前便急忙闪身躲开了攻击,而杀手也因此脱离了他的牵制,而两人才刚拉开距离,杀手的两把枪便同时指向了毒蝎,一把对着胸口,一把正对眉心。
毒蝎看着同时指向自己的黝黑枪筒不禁撇了撇嘴,心里有些无奈,他一边算计自己要怎么躲过子弹,一边却在担心怎么给白浩交差,前者容易考虑,毕竟杀手最先学的都是自保,可这第二个问题该怎么办呢……
他有把握躲开随时有可能要他小命的子弹,但他完全没把握让杀手的枪不发出声音……更何况,刚才白浩说吵的时候,他总觉得是说给他听的,在他听来就是赤裸裸的警告,让他一时不知如何下手。
就在毒蝎迅速思考着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时,杀手突然开口了:“你虽然有点本事,但绝对快不过我的枪,而且我有两把,别做无用抵抗耍花花肠子了,没用的!”
杀手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自信和嘲笑,似乎已经确定了他们一旦这样面对面的对立,毒蝎就无处可逃了,走廊不宽,毒蝎又没有武器,就算他躲到某间办公室,对他来说也毫无压力,甚至希望毒蝎躲进办公室,他就可以瓮中捉鳖了。
“你准备在这下手杀了我去换钱?”毒蝎还没有想到好办法,只能再多耽搁一点时间,说不定他没想到,但白浩刚好想到了呢,毕竟他孑然一身并不怕因为这事闹得人尽皆知,但白浩却十分在意这件事。
对于毒蝎来说相比搞定杀手,此刻保持安静才是件更难做到的事,谁能想到一个敢在白天跑到云氏来杀人的杀手,会带着没有消音.器的枪呢,这不是胡闹么!
“杀你难道就为了埋么?你的命能值几个钱!”杀手不屑的哼声一笑,却让毒蝎不禁微微一怔,而原本悄然靠墙准备看好戏的白浩,却在听到这话时倏地皱起了眉头,掩饰了眼中的疑惑之色。
他本来已经认定这些人是冲着毒蝎来的,就像德西那样,为了钱甚至不惜在市中心公然开枪,但此刻听杀手的话似乎事情并非如此,毕竟毒蝎的命可并不便宜啊,怎么会被如此轻视呢……
除非……这些杀手并不知道毒蝎的事,他们不是为了毒蝎才来的!可如果是这样,那他们是为了什么呢?原本不屑于多问只想杀人了事的白浩,在这个时候突然又想知道原因了。
“原来不是为了我啊。”毒蝎听到这话心里竟不禁放松了许多,之前突然遇上德西以为所有想杀他的人都足够疯狂,后来这些人赶在云氏闹事,更让他心里备受压力,但现在看来,自己的命似乎真不到那么值钱的程度。
“我不想杀人,你如果老实配合,我可以……”
“不用了,你虽然不是为了我,但我站在这却是为了你!”毒蝎眯眼一笑,懒得听杀手多说,既然不是为他而来的,那他就省心多了。
毒蝎松了口气,可听着这边对话的白浩却因此更加疑惑了,他们不是为了杀人来的,所以并没有杀冯牧,可他们却又带着枪,难道真是为了抢资料,是商业纠纷?
白浩总觉的这件事有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别忘了你还在我的枪口底下。”杀手看着毒蝎,握着枪的手又紧了几分,虽然觉的毒蝎的话有些意义不凡,但有枪在手他也没什么可怕的。
“那又如何?”毒蝎不屑的低声一笑:“我的命是我们老大的,你拿不走,但他想要你死,所以今天你只能死!”
毒蝎可以大胆到忘记面前指着自己的两把枪,但绝对不会忘记白浩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不会忘,既然已经站在这了,那就只能先完成白浩交代的第一个任务了,至于不出声这件事……他可能做不到,但总比两个都没做到要好的多!
想着,毒蝎几乎在瞬间闪身而出了,直接冲向杀手的右侧,右手一把握住杀手的手腕,避开了枪口的攻击范围,之后放心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试图扭转杀手的胳膊。
而后者虽然没有毒蝎发出攻击时的动作那么迅速,但反应却十分灵敏,对于毒蝎的突然攻击他并没有硬来,而是顺着毒蝎拉扯的方向将整个身体都一并转了过去,左手提枪狠狠的挥向毒蝎的脸。
毒蝎推了杀手一下,抬手挡下攻击,随即脚下轻挪,膝盖重重的撞向了杀手的心口,而后者却在急步躲避间不小心扣下了没有上保险的枪!
“砰!”
一声闷响,子弹打在了地毯上,白浩的眉头又因此皱紧了几分,他隐约听到楼下有人从办公室里出来的声音,便拿出手机给何啸发了条信息:“收拾一下,谁都不准上来。”
发完信息,白浩的背才离开墙,缓步走向了纠缠许久却分不出高低的两个人,看来考验毒蝎的事要先放一放了,他得速战速决,楼上的事绝不能让不相干的人知道!
枪声让毒蝎不免有些分心,他担心白浩会因此不高兴,而杀手却趁机大力的揣向了毒蝎的小腿,毒蝎在惊慌之余被迫向后一闪,之前的牵制前功尽弃,而杀手也在这时看见了已经走近的白浩,不禁微微愣神。
他之前从办公室跑到另一间办公室时,分明只看到了毒蝎一人……根本没有注意到白浩的存在,甚至白浩已经走这么近了他才看见,可见这个人的实力非同一般!
毒蝎趁杀手将注意力放在白浩身上时快速的飞起一脚,正对着杀手的头,后者下意识的做出抵挡,手中的枪便硬生生的被踢飞出去,‘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毒蝎乘胜追击,脚尖点地使出一记回旋踢,再次对准了杀手的头。
后者在一把枪被踢飞之后立即回复了对战状态,在毒蝎踹到他之前临危不乱的退后两步,并在躲避间双手握枪对着毒蝎扣下了扳机,他确定毒蝎此刻根本没有机会躲开!
然而……
“砰!”
子弹飞出的路径却与他所想的截然不同,因为他原本瞄着毒蝎的枪被突然飞来的东西打中,直接脱手而出,飞出的子弹自然也只是打在了墙上。
杀手对这一变故有些惊讶,急忙想捡起地上的枪,却发现枪筒被一根三角锥贯穿了,牢牢的钉在地上,这一场景几乎让他怔在原地,他突然想起之前想杀毒蝎时枪筒被打偏的事,背后不禁泛起一层冷汗……
“你……”杀手看着缓步而来的白浩,他心知这个才是真正的劲敌!
“我?”白浩低声回应,随即身影眨眼间便出现在了杀手面前,在其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手已经卡住了他的脖子,速度极快的将人大力的抵在了墙上,而他这一系列动作几乎让毒蝎惊呆了。
白浩此刻表现出的力量速度和气势都与他最初见到时有极大的差别,但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如此大的变化呢……要不是毒蝎一直信奉唯物主义论,这个时候他恐怕都要怀疑白浩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你……”杀手刚一开口,锁着他喉咙的手就又收紧了几分,他的问题也被逼了回去。
“你不是为毒蝎来的?”白浩不喜欢被陌生人提问,他才是主导者,只有他可以发问!而这个问题正是他此刻最想知道的,同样也是毒蝎想知道的,毒蝎没敢靠的太近,却竖着耳朵等待答案,他也想知道最近还有什么会比他的命更值钱。
“不……”杀手的呼吸已经不顺畅了,他无法正儿八经的回答问题,能发出这样的单音节已经很不容易了,只是他之前已经开了枪,他的同伴怎么会不过来看看情况呢……
白浩看着杀手下意识往步梯处看去的眼神,不禁低声一笑:“别奢望会有人来救你,那三个人已经死了。”
杀手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大了许多,他潜意识里并不信白浩说的,可这么长时间都没人上来帮忙,也许……他们是真的死了……因为面前这个年轻人死的……这样的想法和他此刻的处境,让他背后不禁冒出了冷汗。
“回答问题,你们是为什么来的?”白浩的声音带着些许玩味,让杀手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了就能活下去,只好看着白浩,却没有轻易开口,面前的人有疑问才没有直接下杀手,如果自己说了……岂不是自寻死路么!
多活一刻,就多一点希望活下去!在杀手的心里,根本没有早死早超生这样的消极想法!
“说!”白浩的耐心在面前杀手的闷不吭声下彻底的消失殆尽了,膝盖控制着力道毫不犹豫的撞向后者的腹部,但卡着杀手脖子的手却并没有因此松开分毫。
“嗯……”后者尽管疼到想要大喊出声,想要卷缩身体,但卡着脖子的手却如同将他钉在了墙上一般,不允许他做出任何反应,一时不禁满头冷汗,顺着脸流了下来。
“考虑清楚,我有很多方式让你生不如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生不如死这四个字冰冷的几乎可以冻住空气,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而白浩释放出的凌冽气场不仅让被威胁的杀手感到胆怯,就连站在一边旁观事情发生的毒蝎都不禁手心冒汗,备感紧张。
这恐怕才是白浩真正生气的状态啊!自己虽然让白浩不爽了,但至少还不算真的惹恼了他,往后行事要小心再小心才行啊!
杀手不知道白浩这句话里究竟有多少成分是当真的,又有几分是威胁的,心里虽然也有些害怕白浩会真的下狠手,但又因为其余几个人已经死了,自己是唯一可以回答问题的人而心存侥幸,他希望自己可以尽可能多的再争取一些好处。
因此,一时不知自己该不该这么痛快的回答问题,但仅是他眼珠微转的迟疑,就让白浩的眼神又阴暗了几分,抬脚便踹在了杀手左边的小腿上!
“咔嚓!”
腿骨突然折断的脆响在空旷的走廊里甚至可以听到回音,而杀手由于叫不出来,冷汗瞬间冒出来浸湿了衣服,也沾湿了白浩的手。
“识时务者为俊杰。”白浩适时的松开手,杀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转而侧身倒下抱着膝盖蜷缩成了状,窝在原地不动了,疼痛让他忍不住的发出轻哼,一声声的哼唧看起来十分狼狈。
而杀手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却让白浩更加不爽了,人生在世要么就痛快妥协,要么就硬着骨头死扛,而面前这杀手未免活的太含糊了,一边贪心的不想回答问题,却又承受不住保密的苦,他这是要怂给谁看呢?
“我如果像你这么弱,就会立即回答问题。”白浩不耐烦的抬脚踢了踢杀手,随即又踩着他的肩膀说道:“你抗不住我接下来的手段,何必要让自己受那么多苦呢,所有你此刻浪费的时间都只会让你自己变的更惨。”
白浩说话的语气依旧低沉而冰冷,带着浓烈的威胁和些许善诱的成分,同时伴随的还有他一点点被消耗掉的耐心。
“我们有行规真的不能说……不然谁也不会在这等死的……”杀手的话说的似乎有些惨烈,还有些哀怨,就像他们并不是自愿来的一样。
“你如果真的死了,那人承诺给你家人的好处费真的会兑现么?兑现了又能有多少呢?”白浩低声冷笑:“别忘了这里是云氏,你不愿意痛快的说出来,是怕我无法压下死了四个人的事,还是怕我给不起你家人更多的补偿金呢?”
白浩心里很清楚,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没有傻子,也没有威胁和利诱办不成的事!所谓宁死都不可动摇的气节行规,都不过是因为威胁的还不够,或者,提出条件的诱惑力还不够而已。
“我如果说了,你会放我走,还是会给我家人钱?”杀手反问,比起雇他们的神秘人,白浩这个年纪似乎更像是只会吹牛而没有实力的,怎么看都觉的更不靠谱!
可是……他们一起被雇佣的四个人已经死掉三个了,他现在也只能算有半条命而已,接下来又会怎样呢……杀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想下去……
“你是不可能活这离开这的,你们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点了吧,不过,你如果说了,我倒是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些,也可以给你家里更多的补偿金。”白浩勾起一个淡漠的笑容,毕竟别人的生死在他眼中就像苍蝇蚊子一般无足轻重。
更何况,面前这个杀手确实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云氏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不能被任何人传出去,哪怕只言片语都不行,这是他和云蒙达成的共识,而此刻白浩也并不想骗杀手,威胁利诱足矣,轻言欺骗更像是对自己人品的不负责!
“呵,算了吧……我不会说的……”杀手听到白浩的话后不禁心头一凉,既然已经注定不能活了,那说不说还有什么意思,他们来之前就听说来了必定凶多吉少,但真到了即将要死的时候,心里反而释然了许多。
对方承诺他们每个人的佣金都是五百万,不管死活都不会减少分毫,对于他们家里来说,五百万已经不少了,而且,他也不信白浩还愿意给他更多的钱,毕竟也不是什么大原因,他也并不知道雇他们的人让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什么都不清不楚,谈判也没有几分成功几率,还不如保守秘密,至少能保住自己的气节!
只是,此刻决定听天由命的他,并没有想到白浩接下来会做什么残忍的事……
“好吧!既然这样,我尊重你的选择。”白浩听到杀手的话不禁哼声一笑,转而走向杀手之前被钉在地上的枪,对毒蝎道:“堵上他的嘴,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
“是!”毒蝎听到白浩的吩咐,二话不说的脱下短袖结结实实的塞到了杀手嘴里,这才偷偷看着白浩拔出将枪钉在地上的金属三角锥,再看他走过来的姿态,整个人似乎都笼罩在阴郁的气场之中,让他忍不住想要再往后退开几步,躲得远远的。
“既然不想说,那就不用再说了。”白浩确实想知道这些杀手不为毒蝎又是为了什么,但他一贯不喜欢强人所难,不想说他就不听了,多大点事!
白浩说着走到了杀手脚边的位置,脸上挂着淡漠的笑容,随即抬脚踩在了杀手右脚的脚腕处。
“呜……”杀手疼的几乎要晕过去了,整个脑袋里除了回荡着从脚腕处传来的疼痛感之外,再没有别的感觉了,可他又喊不出声,无法得到丝毫的缓解。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白浩尾音上挑带着些许轻蔑,如同从地狱中走出来的修罗一般。
紧接着,第二脚便结结实实的落在了杀手的小腿骨上,仅是听着他一脚下去,接连响了几次的‘咔嚓’声,就知道用粉碎性骨折根本不足以形容杀手腿骨的现状,骨头应该已经碎成渣子再没救了。
“呜……”杀手的脸色瞬间惨白的和墙壁一样,汗水湿透衣物,几乎也染湿了地毯,可他的嘴却因为被毒蝎的T恤塞到了最大极限,除了喉咙里能发出些许声音之外,再说不出一个字。
“后悔了么?”白浩走到杀手眼前歪着头轻声询问,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但偏偏是这样的神情,才更让人觉的头皮发麻,背脊发凉。
杀手以为白浩要给他机会说话了,急忙费力的点了点头,可他下一秒就发现白浩不会那么仁慈,因为他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字一段的说道:“云氏是我的老窝,你做错了这么大的事,现在才求饶,有个p用!”
就在白浩说完这句之后,脚步轻挪,第三脚紧接着就踩在了杀手的大腿上,后者的眼睛因为突来的剧烈疼痛而瞪的老大,头一歪便晕了过去,配合他惨白的蓝色竟和死人无异。
“真没用。”白浩看着晕过去的杀手不禁冷笑一声,慵懒的靠在墙上,悠闲的点了支烟,之后才对站在一边低着头的毒蝎道:“弄醒他。”
真没用……白浩居然说杀手真没用?
毒蝎看着白浩踩断杀手大腿骨的位置就觉的自己蛋疼,裆部附近的肌肉群在受到打击时会快速的收缩,保护脆弱之处,而白浩这一脚下去,肌肉都要被踩出来了,居然还这么云淡风轻的说杀手没用……他没有直接疼死已经很了不起了吧……
但想归想,毒蝎还是在白浩吩咐之后立即照办了,他急忙蹲在杀手身边,一刻都不敢迟疑的去掐杀手的人中,直到陷入昏迷的人有了微微转醒的迹象,这才看向白浩,等待接下来的指令。
毒蝎直到此时此刻已经完全从心底里臣服于白浩了,不管是白浩自身的实力,还是他的身份,他的残忍程度,都足以让他老老实实的听话,每个细胞都老老实实的听话!
白浩对付杀手的行事手段简直可以用心狠手辣来形容,他下手前根本没有丝毫迟疑,看到杀手要死不活的求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可以缓和的余地……之前让自己塞上杀手的嘴,恐怕也不只是怕杀手喊出来惹麻烦,而是已经不准备再听他回答问题了吧……
一旦做错事,敢犯在白浩手里,就连赎罪忏悔的机会都没有……毒蝎想着白浩的一系列举动,越想越不禁感到后怕,默默的咽了咽口水,庆幸自己之前虽然坑了白浩,但好在并没有触到他不能忍的底线和逆鳞……
这样想着,毒蝎又下意识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自己还真是幸运过了头啊!
而白浩并没有理会毒蝎此刻究竟想了什么,他只需要让毒蝎看着自己的狠手段就可以了,他虽然十分不满杀手们闯了自己的老窝,但下如此狠手却是为了杀鸡儆猴,毒蝎之前就算心里有再多的想法,恐怕也会因为今天看到的而被压制下去。
这才是一劳永逸的做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醒了?”白浩看着满眼惊悚看着自己的杀手,看似温和的眯眼一笑,拿着没有吸完的小半支烟走了过去,蹲在他面前:“是不是特别后悔没有和你的同伴一样早早死掉?是不是特别后悔刚才没有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白浩问话时始终带着笑容,蹲下来之后也不像之前站着那样有压迫感,整个人的气场都平和下来了,杀手见状以为白浩心情有所缓和便急忙点头,用眼神忏悔着自己之前的不识抬举。
如果今天注定非死不可,那与其被折磨致死,还不如死的痛快一点,白浩说的对,他确实后悔自己没有把知道的早早说出来,与白浩敌对如果能早死也是造化……
“再给你一次机会吧。”白浩似乎考虑了许久才说出这句话的,但站在一边由于白浩蹲下而尽可能弓着身子表示尊敬的毒蝎,却在听到这句话后更加收敛了一下眼神,手心再次浸出汗水,直觉告诉他这句话里满满都是阴谋!
不过忙人无智,杀手在听到这话后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急切的点了点头,他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能死的痛快点!
“我现在拿开T恤,你要保证不会大喊大叫,能做到么?”白浩一只手抓着塞在杀手嘴里的T恤,一边看着杀手,神情十分严肃的提出了唯一的要求。
听到要求,杀手更加确定白浩真的决定给他机会了,不禁立即点头,他此刻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程度,但凡有一点机会他都不会多想,不会犹豫,在他的认知里,白浩所说的话无论从任何角度来听都可以算的上是转机!
然而,他心里只有早死早超生的念头,能少受点苦就可以了,但他这样的想法未免太过单纯,太不了解白浩的手段了!
他以为只要自己肯回答白浩提出的问题就可以了,但白浩却不这么想,因为耐心早已经消耗完了,他已经不想知道那些没用的答案了,不管是谁要整云氏都尽管放马过来好了!
对他来说,杀一个和杀十个根本没有差别,只要对方敢派人来他的老窝搅和使绊子,他就敢让他们的期待全部石沉大海!
既然已经没有问题了,那面前这个杀手就一点价值都没有了,之后要做的就只剩杀鸡儆猴了!他要让毒蝎眼睁睁的看着杀手之后的惨状,毕竟痛快的死去远比求死不能要轻松的多!
所以,他并不会让杀手就此如愿的死去,而是要换一种方式让他缓慢的享受此刻的希望,和之后落空时的绝望!
想着,白浩又看了一眼低着头几乎没有存在感的毒蝎,唇角无声的扬起一个弯度,他承认自己一直都不是什么好人!
看到杀手点头,白浩当真拿出了塞住他嘴的T恤,并不担心他孤注一掷地突然大喊,之后才缓慢的站了起来,一副高高在上的严肃姿态,侧过头向另一侧的拐角处看了一眼,却没有将看热闹的人叫出来。
现在,他是整件事唯一的主导人物,他要做的才是关键,谁想看就看呗,反正没有人可以动摇他此刻的想法!
“我都说,您想知道的我都可以说!”杀手见白浩并没有重新提问,便急忙表现出了诚意,虽然此刻他的两条腿都疼到动不了,但至少还能说话,还可以看着白浩做出卑微的祈求姿态。
“嗯。”白浩应了一声,随口先抛出了一个简单到可有可无的问题:“指使者是男是女?”
“最初雇佣我们发出邮件的ID注册人是男的,但后来一直用电话联系我们的是女的,是同一个女人,声音一样!”杀手急着表现,便尽可能详细的回答了白浩的问题。
白浩虽然已经不想知道了,但通过杀手的话,他心里依然形成了最初步的了解,雇佣者可能是两个人!但不管这次是一个还是两个,白浩都知道自己的敌人不会少,所以这个回答对他来说没有实际意义,毕竟坏人通常都是以团伙形式出现的,这并不稀奇。
“第二个问题,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白浩的声音依然淡漠的没有什么情绪:“杀人?还是抢东西?”
“我们是来捣乱的!女人说我们只要悄悄潜进来就可以了,每个房间都乱翻一下,如果遇上保镖或者保安就开枪,如果只是员工就吓唬走,还强调我们不要杀人。”杀手咽了咽口水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主要目的是什么……都是为了那五百万才这么做的……”
乱翻一下就可以了?是什么人会有这么古怪的念头,每个人五百万,这人用两千万难道就为了造成一点恐慌?可是原因呢?云蒙的计划是绝对保密的,不该有人知道还在这个时候造声势才对啊……
白浩微微皱眉,对这一回答很是不解,却也知道杀手真的不知道原因,便直接道:“把那人的邮箱地址给我。”
白浩想亲自会会这个土豪神秘人!那人敢雇人来云氏闹腾,应该也不会担心自己这个保镖会上门找事吧!更何况……杀鸡儆猴的事还没做完,他不喜欢半途而废!
“我……我不是主要联系人,所以……没记住……不过……”杀手在白浩说出要邮箱时背后突然冒出了一层冷汗,这才第三个问题他就已经不知道了,他担心白浩会怀疑他的诚意,不禁心急起来,可邮箱是什么他真的不知道啊……
白浩当然知道一般需要雇凶杀人或者恐吓的,都会习惯性的隐藏行踪,为防止被发现,雇佣者通常会申请新的邮箱,所以就算杀手真的记住了一般人也未必能查出发邮件的人是谁,但白浩不一样!
司闻是电脑天才,他就算无法直接查到那人具体是谁,但也可以通过查询弄清楚这个邮箱的登陆地点,缩小范围之后再排查就容易多了!可惜……杀手并不知道!
看着白浩表情细微的变化,杀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却又不敢再多辩解,更不敢说一句谎话,毕竟谁会没事干去背雇主的邮箱号呢,想必白浩也能想到这一层,与其此刻瞎说被发现了,还不如不要说……
“居然不知道啊!”白浩低声一笑,语调有些轻佻,表情也复杂的深不可测,让杀手不寒而栗的颤声道:“我真的不知道,不是故意不说的……”
“是么?可是你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又何必浪费时间在这和你耗着等待诚意呢!”几乎是在这句话说完的同时,白浩一脚便踹在了杀手的肚子上,后者的肚子受到大力冲击,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又重重的掉在了地上!
“啊!呜……”杀手刚喊出声,白浩手中的烟蒂便准确无误的扔到了他口中,嘴里瞬间的烧灼感烧灭了他的痛呼,变成了低声的呜咽。
“你刚才答应过不会大声喊的,这么快就忘了么。”白浩微微皱眉,走到杀手面前:“男人要言而有信,自己说过的话都当放p了么!”
白浩突然加重的语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毒蝎看着这一幕心跳突然有些不稳,只有这样的狠辣才能被称之为龙魂,才能受人尊重,稳坐烈焰高手榜的头把交椅吧……
可是……他如果没听错,白浩刚才踹出的这一脚,杀手的肋骨至少断了有五六根吧,又不是没有痛觉神经,怎么可能不喊出来呢……
“不……”杀手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白浩,刚挣扎着说出一个字,腹部就传来了钻心的绞痛,让他不敢挪动分毫,甚至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更别说努力吐出嘴里的烟头了……
“怎么?还想狡辩?”白浩低声一笑,从杀手的角度看去他的表情阴森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莫名的压力迫使他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堵上他的嘴,他已经没价值了,你动手吧,杀了他。”白浩懒得再玩了,正如毒蝎听到的那样,杀手的脏器已经被被断掉的肋骨刺穿了,稍有挪动就会造成出血死亡,伤成这样即使送医也根本救不活,刚才说给他个痛快的,那就痛快点交给毒蝎处理吧。
“是!”毒蝎急忙蹲下堵上杀手的嘴,看着白浩从自己身边走过,向步梯走去。
可白浩还没走几步却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向另一侧的转角处,声音不大不小道:“黑子,稍后记得处理一下现场。”
“看热闹的你都不放过啊。”听到白浩的话后,一直在暗处偷看的黑子这才走出来,耸肩无奈道:“怎么一到体力活你就想到我了!”
“因为你有经验!”白浩深深的看了黑子一眼,这才大步离开,之前来了四个,现在死了四个,其余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是自己人自然会守口如瓶,这件事就算到此结束了!
搞定这几具尸体之后的善后工作,还是等冯牧搞定吧,换地毯还是涂墙都和他没关系了。
“嗯!说得对,我有经验!”黑子低声一笑,他知道白浩说的是最初在紫韵发生的那件事,不禁耸肩一笑来到了毒蝎身边,等着毒蝎杀掉这个将死之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顺着步梯来到档案室这一层时,三具尸体已经不见了。
楼梯上的血迹虽然被擦的干干净净但还留着未干的水渍,墙壁中那枚他之前一直随身携带的硬币也被人拿了出去,整洁的走廊中,除了在他知道的地方还留有无法掩饰的弹孔和丝丝血腥味之外,根本不会再被看出问题。
一眼望去的整洁如初的走廊让白浩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大大咧咧的走向档案室。
此刻的云蒙正坐在档案室里唯一的沙发上看着地面皱着眉,而云诗瑶则坐在一边的桌子上无聊的晃荡着雪白的双腿,何啸沉默的靠在门边,庞大的身躯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直到听见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何啸才谨慎的探出头看了一眼,随即大步迎了出来:“龙头!”
“嗯,云蒙他们怎么样了?”白浩懒得问那些尸体被收拾到了什么地方,死人的事他从不关心,尤其是这些该死的人,他更是不屑于多问一句。
“都在档案室里安然无恙。”何啸突然想起毒蝎之前绑架云蒙的愚蠢行为,不禁撇了撇嘴,低声问道:“毒蝎怎么办?”
“无妨,让他先呆着吧。”白浩微微皱眉,想起了杀手说他们不是为了毒蝎来的话,便低声叮嘱何啸道:“尽快查清楚这四个人的底细,我要知道最近都有什么人联系过他们,越详细越好!”
“是,我这就联系司闻。”何啸应声准备离开,要查通话记录这样专业的事,当然要司闻这样的专业人才才比较可靠。
“等一下,硬币还我。”何啸走了几步之后,白浩突然想起了那么硬币,他就知道能记得从墙壁里拿出硬币的必定是熟悉他的人,而这里只有何啸最了解他!
何啸脚步一顿,回身将已经擦去血迹的硬币扔给了白浩,这才大步离开,该做的事一刻都不能耽误,白浩要查的是四个人,而他们看着就不是搭档关系,分开查应该需要不少时间,而白浩刚才说了让他尽快。
提到司闻,白浩又不禁揉了揉眉心,他之前还让百里找司闻来着……这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日子都充实了!
想着,又给百里拨通了电话。
“臭小子,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电话,你那边打探的怎么样了?燕京究竟是什么情况!”百里一看到白浩的号码就忍不住吹胡子瞪眼,对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打心底里觉的着急。
“sorry,您呼叫的用户正在忙碌中,无法回答问题!”白浩一边往档案室走,一边懒洋洋的回应了一句。
从他和老头子一起去过东瀛之后,总觉得百里把事情想的太过严重,才会神经紧绷到如此紧张的,而自己备受老头子的真传,用这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度日,不也什么都没耽误么!
“臭小子!正经点!”百里拿白浩也算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自己严肃他就嬉皮笑脸,自己敢给他点好态度,他就敢蹬鼻子上脸,面对鬼老教出来的‘好孩子’,百里除了无奈已经再没有别的可说了。
以前白浩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就已经表现出了他骨子里的狂傲不羁,但因为那时候年龄小看起来还不错,而且鬼老说的话他也都放在心上,确实有种小小年纪大有作为的样子。
但从他知道身世来到港城之后,简直有种全世界都放不下他的感觉,虽然鬼老最初培养他就希望他是这样的,但……这臭小子现在也未免太难沟通了!都说女大不中留,这男孩子怎么也这副德性!
“好好好!听你的!我正经!”白浩接连说了三个‘好’之后才问道:“司闻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那个土豪?”
“没有……”百里微微叹了口气:“我在紫韵,你过来么?”
“欸?你居然去紫韵了?”白浩眨了眨眼睛,他这下是真的知道百里有多心急了,不禁问道:“什么时候过去的?”
“刚才给你打过电话之后就过来了。”百里看了看时间,又看看司闻面前开着的三台电脑,里面频繁显示更换的复杂数据,皱了皱眉头道:“你在哪?没事就过来吧。”
百里虽然已经站在了紫韵,看着司闻连女朋友都顾不上在电脑前一刻不停的查找,可他心里的急切却依然无法因此减少,鬼老一刻联系不上,他就一刻无法安心……
而这个时候,他觉的应该白浩叫到身边,好好问问东瀛的事也许能安心些,这也是他频繁联系白浩的原因。
“我在云氏,这边出了点小状况。”白浩说着走进了档案室,在两人的注视下跳坐在桌子上,坐在了云诗瑶旁边。
他用小状况这样的说辞概括了自己在云氏的事,却懒得说杀手闯入之类的细节,这些小芝麻小枣的事根本不必要见谁都说,未免太小题大做,对于他这样的高手来说,已经解决的事情还拿出来说有失风度!
但听到他这话的云蒙和云诗瑶却忍不住撇嘴,杀手可以直接进到云蒙办公室,还伤了冯牧,这如果还算小事,他们真的不知道什么才是大事了。但云诗瑶憋着的问话,却因为白浩拿着电话而没有问出来。
“这边是大状况,云氏那边让何啸帮你看着,你直接过来吧。”在百里心里,此刻只有老头子的事才是最大的事,至于什么云氏根本不重要,对他可有可无的东西他根本不在意。
“何啸刚被我派出去,我一时半刻还走不了欸,这边没人我不放心。”白浩看看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云诗瑶咧嘴一笑,突然想起张慧婷之前说到的什么飙车的事,下意识的问了百里一句道:“你刚才该不会一路狂飙了吧。”
“嗯,飚了,没人知道是我,我拆了车牌。”百里不知道白浩是怎么知道的,但还是如实说了出来,之后又问道:“你那边究竟是什么状况?还把何啸派出去?需要帮忙么?”
百里问的很详细,他最担心老头子和白浩这两边一起出状况,那他一定会急疯的。
“呵呵!”白浩并没有回答百里这一连串的问题,而是干笑两声道:“原来是你影响治安啊!还好我之前和美女局长道了歉!这下一点都不亏了。”
“问你正经事呢!”百里对白浩和张慧婷说了什么一点都不关心,他虽然扰乱了交通秩序,但又不会出交通事故,道哪门子的歉!更何况他此刻关心的也不是这些过去的小事,而是白浩说的什么状况!
“啊?你问我什么呢?”白浩随口反问,却在百里抓狂之前笑了笑说道:“一会儿何啸就过去。”
白浩知道百里会着急,但让他讲之前的事他也懒得说,百里如果真想知道,稍后问何啸不就得了,自己才懒得多说!
“你这小子!万事都要注意安全!”百里忍不住婆妈的叮嘱了一句。白浩没有父母,跟着鬼老这样古怪的师傅,又处的和兄弟一样没大没小,百里曾觉的也许是因为他一度的缺少关心,才会变成这样随性的模样。
“嗯嗯,放心吧,我知道我的小命最值钱……嘶……”白浩一边应声,一边看向掐了自己一把的云诗瑶,又对百里道:“先这样啊,有什么新进展我们再联系。”
“行……那……”百里之后的话还没说完,白浩就已经挂断了电话,看着通话结束四个字,百里突然有种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错觉,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白浩收起手机,满脸无辜的看了云诗瑶一眼,又看向一直看着他的云蒙,说道:“你女儿掐我,你管不管啊!”
如果没有合适的话题,那就用最现成的开头好了,白浩一边揉着自己的腰,一边撇嘴的控诉着云诗瑶的举动。
“多大岁数了你,还告家长!不脸红啊!”云诗瑶忍不住嗤了一声,随后才正色道:“何啸一直不让我和爸爸出去,那些杀手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云诗瑶问出了云蒙此刻最想知道的问题,他虽然十分信的过白浩,但关于收购计划他却是经不住一点闪失的,而这些杀手一来就直接找到了自己,他总担心会和计划有关。
“都妥善解决了,他们进来的消息不会被传出去的。”白浩知道云蒙在担心什么,所以尽管看着像是在回答云诗瑶的问题,实际上却是看着云蒙说的。
“那就好……计划还没开始实施,万一……”云蒙说着就要起身去检查资料,却被白浩一把拉住了:“别急,他们不是冲着计划来的。”
“那我也要先看到企划书才能安心,更何况冯牧还在上面。”云蒙看着白浩没有松开自己的意思又说道:“这次,我压上了所有身家,要么逼出那个幕后者,要不然就……”
“我知道,你就放宽心吧,等会儿我们一起上去。”白浩的语气依然沉稳淡定,云蒙这次玩的有多大,他是知道的!但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让云蒙上楼,万一那具尸体还没处理完就不好了。
虽说商场如战场,但商场玩的一贯都是杀人不见血,而战场的血腥他们恐怕想都想不到,不然那些尸体怎么会凭空不见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啸刚到紫韵还没来得及和司闻说一句话,就被百里拦住受到了各种盘问,直到确定闯入云氏的杀手已经死的连渣子都不剩了,这才安心下来,只要白浩这边安然无恙他才能暂时的舒口气!
但也只是暂时而已,毕竟指使者还不知道是哪路的……
“司闻,龙头有事交给你做。”何啸被百里放了之后终于看向了司闻。
“啥事?”司闻的手指依然不停的敲着键盘,却不忘回应一声,脑袋中的侵入代码烂熟于心,根本不会因为此刻的一心多用输入错误,这也是他这天才的技能之一!
可何啸看到司闻连头都顾不上抬的样子,不禁微微挑了挑眉,又看向百里问道:“他忙什么呢?”
“他……”
“成了!黑市上的两个留言绝对不是同一地方发出来的!”司闻盯着电脑看了半天之后,突然抬起头看向百里十分兴奋的肯定道:“我敢打包票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司闻查到的两笔追款ID不仅距离相差很远,就连注册时的一些私密资料也没有任何共通之处,他为了查出这两人是否有过联系,还窥探对比了这两个ID延伸的电脑中所有的隐私内容,最终根据专业确定这两个人绝对不相关!
“居然……有这么多人想杀他……”百里听到司闻说的,不仅没有丝毫轻松之感,反而眉头皱的更紧了些,他开始担心是不是之前那些认识鬼老的旧人也看到了这个帖子,这样一来,会不会给鬼老已经平稳的生活带来无端之祸……
百里需要考虑的事情还有很多,但他的所有担忧都只能放在心里,他给鬼老发了信息,但后者却一直没有回复,此刻,大概只有心急如焚才能形容他的心情了……
司闻坚信,一个人只要用到网络,在他面前就是透明的!所以他给出的这个答案十分肯定!可看到百里在凝眉沉思之后,他才将转椅转过来,伸了个懒腰看向何啸道:“何啸师傅,龙头要我做什么?”
“查四个杀手的通讯记录。”何啸在处理尸体时就发现那四个杀手并没有带任何通讯设备,也没有身份证件,显然已经做好了低调赴死的准备,但正是因为他们没有入手方向,才在无形中给查找工作带来了难度。
“基本资料有么?我总要先知道这四个人是谁才能查啊!”司闻眨了眨眼睛,希望何啸能尽可能多的给他提供些什么,这样才好。
“没有,我形容他们的特征长相,你先把他们画下来吧。”何啸从旁边拉过来一个转椅,坐在距离司闻比较近的位置。
“啊?”司闻张大的嘴半天都没有合上,哪有查通讯记录从画人物肖像开始的啊……这样负责的过程要查完四个人他不得老死啊!但是,敢怒不敢言,龙头让查的,他就算老死也得查出来!
“先找一个,之后我去他的老窝拿到手机,你就好查了。”何啸说的十分淡定,他当然知道对司闻来说查通讯记录不难,但从查一个陌生人开始就难了,早知道这样应该给那几具尸体拍照的……
“好!那我们抓紧时间!”司闻也不敢多说什么再次面对向电脑,任务量已经从四个变成一个了,他如果再多说什么,搞不好会惹恼何啸的,他可不想被揍,尤其是自己的女朋友还在外面等着他的时候就更不想了。
可是,司闻刚准备退出之前为百里查找的资料时,突然看到了特殊提醒,有些奇怪的点开看了一眼,却突然发现了另一个问题,急忙又看向百里,说道:“老大,第二个追款人也在毒蝎的帖子上追了款!”
“什么!”原本沉思的百里听到这话立即大步上前,看着司闻做出的精密对比,稍稍放宽了心,要不是司闻对比出细节,他根本没想到这个神秘人会在两个任务下面都追款,看来他应该不是要针对鬼老的吧……
可是……他为什么要下重金追款呢……
百里微微叹气,用随身携带的另一部手机登陆了黑市内部的网页,以任务发布者的身份给对方留了言。
“老大,接下来还有什么要查么?”司闻看向表情依然不见轻松的百里,又看看何啸。
“没了,你先帮白浩查吧,我走了。”百里心里大概有数了,接下来只管等着鬼老联系自己就可以了,更何况,白浩这边的事听起来也挺着急的。
“老大慢走。”司闻正准备去送送百里,可看到何啸微皱眉头看表的样子,又坐了回来,清除掉所有之前用过的网页缓存和记录之后,点开了画图软件:“何啸师傅,咱们开始吧,从轮廓特征开始,这个我也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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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淡定的从步梯走下来找白浩时,跟在后面的毒蝎则安静的低着头,赤裸上身的样子显的十分颓丧,脸色也差得要命,就连他那嚣张的蝎子纹身,也低调的几乎不见了一般。
“搞定了吧。”白浩刚一听到脚步声便走出了档案室,站在门边看向走来的两个人。
“嗯,你说过我是专业的。”黑子耸肩一笑,如实道:“除了墙上的弹孔和损坏的地毯我都搞定了。”
“弹孔和地毯都无所谓,等会儿冯牧会收拾的,只要那个大家伙搞定就可以了。”搞定了尸体,其余细节根本用不着他们多管,那么婆妈的事还是由冯牧处理最为合适。
“楼上恐怕……等不到一会儿了。”黑子轻咳一声之后,依然云淡风轻的开口道:“你先去看一眼吧,这样我比较放心。”
“这话说的,什么情况?!”白浩微微皱眉,总觉得黑子的话里有些不对劲,再看看急切着探出头来看情况的云蒙和云诗瑶,又转而问道:“他们可以先上楼么?”
白浩就知道,云蒙因为资料的事已经急疯了。
“可以啊,你不想他们看到的东西已经没有了。”黑子说着便往旁边让了让,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而云蒙一心去看自己的资料,也顾不得黑子说的话里是不是不太对劲,便直接大步向楼上跑去了,而云诗瑶也跟着急步而去。
“到底是什么情况?别磨叽。”看着云氏父女跑上楼的背影,白浩这才走近毒蝎。
他一直很相信黑子处理事情的手段,而且跑上去的云蒙和云诗瑶也没有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应该是都处理干净了才对啊,可是黑子说话的样子确实有点怪。
“呃……没有处理的特别利落,地毯毁了。”黑子耸耸肩:“据冯牧之前说地毯是用澳大利亚进口羊绒做的,反正我是赔不起。”
黑子之前在紫韵处理那么多尸体都十分痛快,干净到警察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可这次白浩仅是委托他处理一个人,结果却并不那么利落,这让他多少觉的有些无奈。
“得了吧,云氏又不缺地毯钱。”白浩听到只是地毯的问题便彻底放宽了心,可再看看跟在后面脸色十分不好的毒蝎,他突然有点好奇楼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了。
楼上。在杀手最后落地的位置,地毯上大约留下了一个两米长一米宽左右被烧焦的痕迹,足足八公分厚的地毯完全被烧了,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地毯下黑色的大理石地面。
而墙壁上除了点点被烧到的黑色痕迹之外,却并没有严重的损坏,但空气里却弥漫着几乎已经散去的硫酸味,云蒙他们也许并不会太注意这一点,但白浩却闻到了,下意识的看了黑子一眼,勾起了一个了然的笑容。
三人站在步梯处没有去找云蒙,而白浩则悠闲的靠着墙点了支烟,没有说话,至于这里发生过什么,仅是看着留下的这些痕迹他就已经想出大概了。
“你的小伙伴有些不适应。”黑子用下巴点了点站在距离他们两米开外楼梯上的毒蝎眯眼一笑。
“慢慢就会适应了。”白浩随口说了一句。
白浩已经想到了毒蝎为什么是这样的反应,但这里和战场毕竟不同!在战场上只要该死的人死了就可以了,至于尸体如何根本不会有人理会,但这里不行!
这里是港城是云氏,在大城市里在大企业中绝不能有人无缘无故的死去,至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有人死了,否则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但对他们来说杀人在所难免,所以处理尸体就是善后工作中最关键的一步!不让尸体消失,难道还要自己背出去安葬么!
虽然白浩想的很有道理,但毒蝎一时半刻却无法平复心情,刚才那一幕几乎长在了他的心里一样,让他无法摆正心态,死人他见多了,死在他手里的人也不少,可是……他还没有见过一个死这么惨的……
他之前才刚塞上杀手的嘴,等在一边的黑子就直接拿出一个瓶子,从他的腿浇了上去……他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杀手扭曲狰狞着一点点的被融化殆尽了……
而黑子在尸体处理好之后,还不忘提醒他:“这就是白浩要的结果。”
毒蝎偷偷看了看白浩抽烟的侧脸,神色竟然那么淡漠,他觉的自己恐怕这辈子都适应不了,但同样的,这辈子他都不敢再忤逆白浩分毫。
正如黑子说的,白浩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杀手死个干净,毒蝎自此臣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慧婷和几个随行警员在医院一起陪德西处理好断腿之后,由几个警员将其押解回了警局,而张慧婷则留下询问检查结果。
医生担心影响不好,则在警员们将德西带走之后,带着张慧婷来到办公室说道:“他的腿就算好好修养坚持复健,能恢复到的最好状态也只是走路无异于常人,但如果想像之前那样在山林里逃跑已经绝无可能了。”
医生在为德西检查时,就已经知道这个外国人作为逃犯的来龙去脉了,因此说话更是小心谨慎,也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公布结果,而是单独告诉了张慧婷这个局长。
“养好腿大概需要多久?”张慧婷仅是听医生这样一说,就知道德西伤的很重,不禁微微皱眉,从提审取证到移交大使馆遣送,在这段时间里,德西的腿如果能养好那就再好不过,但如果养不好……他们警局有可能会受到起诉的……
所有涉及到外交的事都异常的麻烦!
“人与人的体质不同,恢复的速度和效果也不一样,这个我现在说不好,不过等下个星期检查的时候,应该能推断出大概的恢复时间。”医生沉思了一下用词,之后又压低声音说道:“警察同志,我还有问题需要和您汇报一下。”
“什么问题,你说。”张慧婷见医生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疑惑,一时想不出医生要和她说什么。
“我刚才检查的时候,发现他的伤并不是摔伤,像是被打断的,腿上的断裂点只有一处,而且他身上又没有其余外伤,怎么看都不像摔的……所以……”医生说到这顿了顿,急忙将之前悄悄收起来的x光片都拿出来,负责的指给张慧婷看。
“你什么意思?”张慧婷微微皱眉,正如医生说的,片子的情况一目了然,一眼就看的出根本不是摔伤,难道……张慧婷瞬间想到了白浩,不禁眉头又皱紧了几分,现在的医疗水平这么发达,如果德西要以此为证指控白浩可怎么办……
如果当真上升到国际问题,她一个公安局长怎么才能把这件事圆回去呢……她之前本来就怀疑是白浩做了什么才让德西听话的,现在又听到医生的诊断结果,她更加肯定了是白浩用了狠手段。
“我……我想问问您,这些东西该怎么办?”医生也算阅人无数,他一眼就看的出张慧婷脸色瞬间不善,便以为德西的伤真是被警察打的,而这样的猜测也正是他之前纠结的根源所在。
他刚才没有直接拿出这些x光片,就是担心这些证据会对警方不利,造成坏的影响,所以才单独留下张慧婷的,他需要知道这些被他藏起来的片子究竟该销毁,还是作为证据留下来。
而张慧婷在听到医生的话后,不禁看向了他,总觉得自己像是被抓住了把柄一般,索性坦然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双腿交叠的搭在茶几上,双手环胸道:“那人是国际逃犯,刚当街开枪,他受伤的事如果闹大了,涉及的就不只是逃犯和警察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我明白!不然把这些直接销毁了吧,或者,您都带走得了。”医生在看到张慧婷的反应之后,更加断定了是警察伤了德西的,手中这些x光片更是不敢留了。
问题闹大了就是国际问题,这样的话不必张慧婷明说他也都清楚。
“都给我吧。”张慧婷说着站了起来,将所有x光片和检查结果都装好,这才向门边走去,没开门之前又转过身说道:“我代表警方对您的积极配合表示感谢,稍后会派人送来锦旗的。”
“应该的,应该的,您慢走。”送走张慧婷之后,医生这才舒了口气,所有证据都在警察手中,往后不管是谁问起他只管说不知道就可以了,反正所有检查结果都被警察拿走了!
可走在回警局路上的张慧婷却一直纠结,皱着的眉头一点都没有松开,本想给白浩打电话的,但想了想觉的尴尬便发了条信息,内容很简单:“德西的腿是被打断的,医生已经证实了,我会想办法帮你圆回来的。”
张慧婷以为自己说的很清楚了,没想到白浩竟然只回了三个字:“不用了。”
这样的回答足够让张慧婷倍感纠结,她以为白浩是为了和自己拉开距离,才故意这样说的,可毕竟是这么大的事,他竟然都不用自己帮忙了么……
尽管因为白浩的回复而让张慧婷不自觉的想了很多,但实际上,白浩却并没有想这些,因为他之前已经警告过德西了,他的断腿必定是用不着自己负责了,虽然白浩并不轻易相信陌生人,但这件事他却有信心保证德西不会出卖他,而且他也不怕陌生人出卖!
虽然张慧婷将这件事说的很认真,但在他看来却根本不值一提,因为,如果德西真敢乱说哪怕一个字,他都不介意杀他灭口一了百了,德西就算现在港城接受调查,但最终也一定会遣送回国接受审判的,而他则有足够的时间让他回不去!
白浩相信,在生死抉择这样的大事上,德西会是个聪明人!
所以,白浩和张慧婷理解的‘不用了’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意思。
而白浩刚收起手机,就听到云蒙喊他,这才灭掉第三支烟,看了毒蝎一眼之后大大咧咧的走向了云蒙的办公室。
黑子带着被打伤腿断的冯牧找医生了,而白浩则一直和毒蝎站在步梯处,他知道毒蝎在这期间偷偷看了他好几次,但他并不想多说话,事情如果是说出来的就没意思了,只有做出来的才能让人信服。
而看到毒蝎一直没有恢复过来的脸色,白浩心里清楚,他恐怕还需要好好消化一下才行!
白浩前脚刚进到办公室还没坐下,云蒙就急声开口道:“白浩啊,我准备提前实施计划,省着夜长梦多!你怎么看?”
“好啊!”白浩听到云蒙的话赞同的点了点头,他虽然知道今天杀手的事并不是针对项目而来,但云蒙一定是因此才改变了计划时间的,毕竟他已经为此押上了所有的身家,他心里的担忧和急切是自己想不出来的。
而且,白浩一直觉的做事出其不意又善于改变主意,是十分有利的行事作风,只有让别人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做事的成功几率才会成倍增加!
所有股东才才刚收到资料不久,他们放款的事也还没有全部搞定,如果在这个时候云蒙先他们一步做出行动,对于股东来说就不仅定心丸了,更是一针催化剂,百利而无一害!
白浩虽然不喜欢生意场上的勾心斗角,不喜欢相互之间的虚伪利用,但对于人性的把控他却有独到的见解,他知道怎样利诱人心,也知道怎样审时度势!所以云蒙的想法,他觉的十分可行!
“白浩!你难道没有看出我爸爸只是因为心急才这么说的吗?!”坐在一边的云诗瑶见白浩竟然点头说好,不禁翻了个大白眼:“好几个股东的款项都还没有到位,突然支出这么大的开销,难道不该稳扎稳打么!”
云诗瑶的话让白浩突然弄明白了云蒙突然叫自己来的原因,原来是这对父女有了分歧啊!
白浩看着云诗瑶撇嘴一笑,微微的摇了摇头却没说话,他不否认云诗瑶考虑的也有道理,但正事因为这件事十分重大,那些股东们需要瞻前顾后的地方太多,所以云蒙如果真想促成这件事,就必须带头,这样才能有效的让股东们打消顾虑!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说话呀!”云诗瑶确实和云蒙的意见有着极大分歧,她知道云蒙这么做是为了把那些弄不清楚的事尽快弄清楚,但这次的计划需要冒很大的险,她担心她的父亲会因为她而盲目做出决定……
虽然云氏现在家大业大,但毕竟都是父亲之前用辛苦换来的,天上不会掉馅饼,也不会那么眷顾他们云家……
“你真想知道我的看法?”白浩斜靠在门边,一副脱骨扒鸡的懒散模样,看着云诗瑶挑了挑眉。
“废话!不然叫你来做什么啊!”云诗瑶总觉得白浩一定会向着自己父亲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秀美的小脸看起来有些不满,更是觉的白浩横看竖看都不那么顺眼了:“我警告你啊,说话小心点!”
“瑶瑶!”虽然云诗瑶的刁蛮是云蒙这么多年一手宠出来的,但看她对白浩这样的态度却多少觉的不太合适,白浩可不是一般的保镖啊!
“没事,这小丫头要是好好和我说话,我估计会不适应。”白浩耸肩一笑,根本不在意云诗瑶的态度,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如果次次在意,他估计早离开云氏一百回了。
“什么小丫头!你才小丫头!”云诗瑶重重的哼了一声。
“呵……我……”
“不要和我说话!我是个有大格局的姑娘!”云诗瑶打断了白浩即将出口的话,随即将视线转向了一边,她心里很清楚,如果白浩也同意了云蒙的决定,那这件事自己无论再说什么都没用了……相比自己这个亲生女儿,云蒙更加信任白浩……
白浩看看气鼓鼓的云诗瑶不禁耸肩一笑,随即才正色的看着云蒙,问道:“现在有几个股东的款项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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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精神没有任何问题的外国人当街开枪,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她这个局长必须亲自坐镇!
更何况,整个警局没有一个会荷兰语的,翻译都是临时从外面借调过来的,她不能给人摆架子的感觉。
张慧婷推门进来,刚好看到一个警员和翻译人员在问德西,便点头示意了一下,之后安静的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旁听。
“审问之前我先强调一下,如果你的腿伤是警察直接造成的,你可以现在申请维护你的合法权益,审讯也会适当延后。”警员按照标准流程开口说道,坐在一边的专业翻译也将意思表达给了德西。
警员心里是有疑问的,那片山林不太大,虽然地形不算好,但也没到可以让杀手摔断腿的程度吧!而且……他如果没记错,张慧婷之前是和白浩一起去抓人的,会不会是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什么,才导致德西才受伤的呢……
虽然警员也担心他说的话会影响到张慧婷的局长之职,但这个问题又不能不拿出来说,针对受重伤的嫌犯本就该人性化对待的。
而这个开篇却让坐在一边旁听的张慧婷手心微微出汗,这样的问题在她听来简直就是针对白浩的……但她又不能直接打断,只好暗自握紧拳头,可心里却十分紧张。
“是我自己摔的,你们就现在审吧,不用延后。”德西的回答让张慧婷不禁一顿看了过去,她根本想不到是什么会让德西这样轻易的就放过这个指控白浩的机会……
但如果现在还让她认为德西和白浩早就认识,她也不愿意再这么想了,毕竟有哪个伙伴或者合作人愿意被伤至此呢。
“同样的问题我不会再说第二次,如果只是因为你拘捕,才在逃跑过程中失足摔断腿的,我们警方将不会再为此负任何责任。”警员再次确认了一次,问话用词都十分标准。
所有审讯过程的录像和录音资料,之后都会随着嫌犯的移交一起被带走作为证据,因此每一个字都代表着他们警察的形象,问话也自然会更加注意。
“我就是自己摔的!”德西再次肯定的做出了回答,他始终记得白浩警告他不可以说出自己遭受到了暴力对待这件事,白浩不让他说的,那他绝对不会说!在他看来白浩可不是一般的狠角色,他得罪不起!
甚至尽管他此刻已经坐在了审讯室里,依然觉的白浩的威胁就在耳边,时不时的提醒他不可以说错话。
“既然如此,直接审问案情,你必须对你的回答负责任,从现在开始你说的每个字都将作为呈堂证供。”警员说完,翻译又给德西转述了一遍:“为什么当街开枪?”
“为了钱。”德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对警察问出的问题直接做出了回答,反正已经被抓到这了,遣送回国是唯一结果,有什么就说什么吧,等他实在想不出怎么回答的时候直接喊腿疼算了,反正他是外国人,很多有利条件都可以用的。
“为了什么钱?谁给你钱?”警员顺着他招供的线索再次提问,希望顺着德西的思路让他说出更多内容。
而坐在一边的张慧婷则担心这样带枪出现又直说是为了钱的德西会与毒品有关,不禁上身微微前倾,表情跟着严肃了几分。
“有人花钱买人,我就来找人,之前是怕他跑了才开枪的。”德西并没有说有人在网站上匿名雇凶杀毒蝎的事,他担心各国警方会联合起来封了网站,就算他这次可以不赚钱甚至被遣送回去,但往后说不定还可以从那个网站看到别的机会呢!
做人,不能把自己的路全都堵死了!
“找什么人?是云氏企业的人吗?”张慧婷忍不住插了句话,她突然想起德西开枪正对的地方不禁微微皱眉,担心有人针对云氏。
先不说保护公民是他们警察的义务,单说白浩在云氏做保镖这一个原因,她就不得不多问一句!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找的那人长什么样子而已。”德西看了看张慧婷,眼神有些深邃的耸耸肩,他早就想好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才正确的就通通说不知道,反正他是外国人,不知道云氏不云氏的也实属正常!
“要找的人连名字都不知道?”张慧婷注意到了德西看自己的眼神,不禁微微皱眉走到了审讯桌边坐下,看着德西问道:“是谁让你来找人的?照片是那个人提供的吗?”
幕后还有指使者!
张慧婷在听到德西的回话之后神情更加严肃了,说不定他们只要能抓住这个线索就可以挖掘到不少内容了,如果那人是什么跨国组织的头目,到时候他们就可以立功了!
当然,立功的前提是这个案子绝不能牵连到白浩!不然就只能先草草结案了……张慧婷突然发现自己总是莫名其妙的担心事情会与白浩有关……而她很清楚有这样的私心就证明她并不适合做一个警察……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找人拿钱。”德西摇了摇头,决定不再说任何一点关于黑市网站的事。
“把你要找的人画下来!”张慧婷将纸和笔放在德西面前,神色严肃,既然已经知道有人雇德西来找人,那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警方就应该做出适当的保护,尤其是在那人逃到云氏之后,她至少也要告诉白浩一声才行……
张慧婷再次顺其自然的想到了白浩,却并没有意识到,仅是这一会儿的时间,她就已经想了白浩好多次。
“我不会画画。”德西并没有碰纸和笔,只是摇了摇头,看起来就像是在说谎。
但德西有自己的想法,他知道张慧婷和白浩关系不一般,很多话就更不想说了,万一白浩也想杀毒蝎赚钱呢?自己之前没有供出他故意伤害,现在就好人做到底,也不要断他的财路了,毕竟钱对谁来说都是不够用的,多多益善。
“你!”张慧婷看得出德西是故意的,尤其是想到他之前看自己的眼神,更加让她觉的德西就是不想回答她的问题才这样的。
“局长……”身边的警员在张慧婷发火之前及时的扯了扯她的衣服,低声提醒道:“先从他之前使用的枪和火药审问吧,不然之后无法向上级提交证据。”
张慧婷一向脾气火爆,风风火火,因此,警员对于张慧婷急切的刨根问底询问那个组织和被害者组织的事并没有多想。
“嗯,你继续审吧。”张慧婷也觉的自己有点着急了,便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双手环胸的看着德西,让自己尽量以平常心审问这件事。
警员见状轻咳一声,言语专业的问道:“你之前使用的是什么枪?现在枪在什么地方?”
“什么枪?我没有枪。”德西再次摇头,他不怕说谎被发现,因为枪早就被白浩拿走了,而他现在并不想说出和白浩有关的事,除非……迫不得已,想着他又不经意的看了张慧婷一眼。
然而……他此刻光明正大的说谎却让警员和张慧婷同时皱起了眉头,要不是接连有人报警说市中心有人开枪,他们又怎么会派出几乎所有警察一同出警呢,现在德西居然直接否定了之前带枪的事,这不明摆着是睁眼说瞎话么!
“你确定你说的是事实么?如果说谎你有可能面临更多的起诉。”警员手中有交警提供的清晰录像,所以尽管知道德西在说谎,却依然给了他一次机会,等他自己招认。
“我没有枪,从来没有。”德西双手一摊,靠着椅背,他并不知道警员在想什么,毕竟审问的时候偶尔出现些范围内的威胁也实属正常,所以他再次痛快的否认了。
“火药呢?!”张慧婷有些不耐烦,她最讨厌这样的嫌犯,如果手段高端些,他们没有实际证据也就算了,现在证据清清楚楚,德西再这么做不就是胡搅蛮缠么!
“火药?都用完了。”因为火药的事和白浩无关,所以德西就直接招了,并说道:“我只是想炸掉警车,并没有伤人的想法。”
张慧婷干笑两声,对于之前差点炸死自己的事心有余悸,但她没有确切证据,因为德西说了他只想炸掉警车,而她也确实没有因此受伤……
“火药是从哪来的?”张慧婷的眉头几乎皱成了死结。
“我是印第安人,捕鱼可以用炸药炸出来,在当地这样是合规的。”德西说的理直气壮,但实际上他只是因为射鱼的技术太差才想到用炸药的,而且他从不和别人一起捕鱼,所以也没人管他用什么方法而已。
正因如此,他才想到了带炸药到港城,之前还用的有恃无恐。他只是不了解外国的制度而已,回国是不会因此受到重判的。
听到这样的说辞,警员重重的点了点头,起身用投影仪放出了德西在云氏对面开枪的画面,张慧婷指着清晰的画面严肃问道:“枪呢!”
“我……”德西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见自己瞒不过去了便低声问张慧婷道:“你真要让我说出来?”
“少废话,说!”张慧婷可没有忘记自己为什么让白浩帮忙,还不是因为她一直没见到那把该死的枪么。
“枪被白浩拿走了。”德西说完略显得意的对张慧婷挑了挑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在听到这对父女各执一词的坚定态度之后,并没有像刚进门时那么痛快的就站在云蒙这边,反而十分慎重的考虑了这个问题,他要先将自己当做当事人那样了解情况,然后再分别考虑有可能出现的问题。
云蒙将自己的亿万身家全都拿出来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本就不是普通小保镖,自然是有多少本事就要做多大事的!而现在他唯有多知道一些,才能给这对父女做出最合适的判断,和最合理的建议!
更何况……他比云诗瑶看得更明白,云蒙对自己的信任几乎要达到依赖的程度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更是不允许他随便出主意的。
“到今天早上为止,冯牧只收到了四笔打款。”云蒙很清楚这才是云诗瑶最担心的地方,因为最初召开视频会议说到这事的时候,几乎所有股东都答应的很痛快,但看现在的状况,似乎更多的股东都还处在犹豫的阶段。
云蒙虽然理解这些股东的犹豫,但他心里也是真的着急,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以小博大是他们生意场上常用的战术,但对于这些早已习惯了安逸享受的股东来说,让他们拿钱出来做冒险的生意,他们必定是能避免就会尽量避免的。
毕竟这个公司之前带来的甜头已经满足了很多人的心里需求……
对于他们表现出的知足常乐,云蒙真不知道是好是坏了,想着,不禁忍不住叹了口气。
“哦?”白浩尾音上挑,缓步走到办公桌边,拿过了云蒙一直没有松开的资料汇总,认真翻看之后才眯眼一笑,说道:“冲着这四个人的诚意,带头之事你都势在必行!”
“我刚才也是这么想的,既然我们不谋而合了,那就这么办吧!”云蒙这个大财团老总的气势瞬间恢复,随即拍板道:“也就只有你和冯牧能和我想到一起,这股子拼劲太适合做生意了!等过些年就把我的股份……”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先听听我的想法呗。”白浩及时打断了云蒙有些兴奋的提议,他之前就已经听到云蒙说自己是他女婿了,可之前这么说全当玩笑也就算了,他竟然还说给那些股东,这算怎么回事!
难道云蒙还真想把自己留下不成?他可不想做生意,整天为了钱忙前忙后勾心斗角未免俗气!
白浩自认为自己是个既高尚又清高的人!虽然这话他也不太好意思说出来!
“白浩!你可想好了再说话啊!”云诗瑶见自己一向稳重的父亲在白浩同意他做法之后表现出的兴奋,不禁微微皱眉,看着白浩道:“你可别忘了你只是我的保镖,别越权了还不自知的乱嘚瑟!”
“妇人之见,小姑娘想做好生意,必须目光要长远!”白浩翻了个白眼,自己确实只是个保镖,但他对这件事的想法可一点都不必云诗瑶这个海外归国金融管理的高材生差。
“你才妇人呢!”云诗瑶想都不想的回敬了一句,言语上一点都不想吃亏,更希望白浩在看到自己的反对态度后,能认真的思考一下,毕竟现在自己说什么父亲都不会听的,所以事情之后会如何发展就只有看白浩怎么说了。
“你爸爸是在为你着想!”白浩的表情难得的严肃,他很清楚云蒙在坚持什么又在顾虑什么,而他刚好想到了配合云蒙的好主意,自然希望可以出一份力,毕竟……在幕后之人没找出来之前,云诗瑶的处境就会一直危险。
这不仅是云蒙担心的,也是他不想看到的。
云诗瑶听到这话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听出来,她也知道只有自己的安危才能让云蒙如此不计后果,心里竟说不出是感动还是难过了……
“说说你的想法,咱们好好商量商量一下。”云蒙没有管云诗瑶突然低沉下去的神色,而是十分正经的看着白浩,希望听听他的客观意见,和他刻意提到的想法。
关心则乱的道理云蒙很清楚,虽然冯牧也表示支持他的做法,但毕竟冯牧也是看着瑶瑶长大的,他无儿无女对瑶瑶的疼爱并不亚于他这个父亲,所以他们两人对这件事都存有极大的私心,但白浩不一样!
白浩年轻有为,虽然是瑶瑶的保镖,两人还经常朝夕相处,对瑶瑶又很照顾包容,更是他看中的做女婿的不二之选,但是白浩的心思显然不在儿女情长之上,他无法完全猜出白浩的心思,甚至也想过嫁女儿赠与公司都很可能是一厢情愿……
因此,对于这件事,云蒙希望听听白浩的意思,他信得过他!
“大概估算一下收购回所有相关企业的市值,然后按照这些股东支持你的先后顺序和愿意投入的金钱做分红,这件事你也可以提前发邮件通知他们。”
“这件事主要是让他们投资,如果太早提分红会不会太矛盾了……”云蒙有些不解的说道:“我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背地里相互探讨过这件事,所以才如此齐心的……”
云蒙说着眉头皱紧了几分。
“如果你有他们会私下联系商量的顾虑,那这邮件就更得发了。”白浩眯眼一笑:“因为你给出的分红不同,他们之间就会不信任,而且还会有紧迫感,甚至……在我看来不能同心的股东留着也没什么用。”
白浩说着勾唇一笑,这些股东既然不愿意拿钱出来,那就逼他们主动想拿出钱来不就行了,只有让他们觉得不会亏损还可以赚更多的钱,事情就可以另当别论的!
利用人心的弱点,这样的游戏好玩得很呢!
“你的意思是……”云蒙先是一怔,却在看到白浩的狡猾笑容之后瞬间茅塞顿开,急忙坐到电脑前就准备群发语音文件,却被白浩先一步拦住了:“等等。”
“嗯?你说。”云蒙本来急着催化这件事,但白浩拦他,他却一定会耐心听取。
“这四位的邮件要区别对待!”白浩指了指资料里已经投入资金的股东说道:“提前拿出两千万和四个收购回来的小企业分到这四个人的名下。”
“现在?”云蒙之前做出过整体预算,分出一些已经收购回来的企业并不难,但他这次的投入很大,后续工作还需要一段时间,手头本就算不得宽裕,而计划实施前还必须再空出一些应急资金,因此,白浩这样说完他反而觉的有些为难了。
“当然是现在!”白浩十分肯定的说道:“发邮件通知所有股东之前,这件事一定要落实下来,让所有人都知道!”
奖罚分明也是掌控人心的方式,对这些股东来说五百万也许不算多,但即使他们为此已经投入了几千万,也会对这笔本来不该有的钱抱有感谢之意!
钱不在多,有效就好!
“可是……现在让我拿出这么多钱有困难。”云蒙也不想瞒白浩,自己在想什么他本就希望白浩都清楚,这样两人才好配合。
“我知道。”白浩点点头,又想了想说道:“有没有别的可以代替的东西,比如你们有钱人一直喜欢收藏的那些东西。”
白浩对于奖励这四个股东的意图十分肯定,就算现在再缺钱,该奖励的也必须奖励!
“我倒是有些古董字画什么的,都是从拍卖会上得来的,每一个都价值不菲。”云蒙看到白浩微微一笑的表情,深吸吸一口气道:“行!听你的!这件事交给你处理吧,要卖要送你看着办,我把保险库的钥匙给你!”
白浩能做出这样的提议就说明他已经坚定了这样做的信念,而云蒙从叫白浩近来开始,就已经决定完全无条件的相信他了!更何况虽然此刻让他直接拿钱出来有些困难,但这些古董字画什么也可以做不少贡献了,虽然都很喜欢,但如果用到刀刃上也未尝不可!
“好。”白浩正要接过云蒙递来的保险库钥匙,在一边一直听着的云诗瑶却抢先一步跑过来拿走了钥匙,背在身后看着白浩,故意问道:“你该不会是为了骗钱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瑶瑶!”云蒙对自己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女儿简直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是自己听到这样的质疑一定会生气的,但看白浩听到这话的表情,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不免微微放宽了心,但依然觉得云诗瑶被他宠坏了。
白浩从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反正他也一直以坏人小人标榜自己的,做每件事也都是随需要和心情的,所以不管云诗瑶怎么说,他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我得看着你点,万一老爸的宝贝都被你弄走怎么办!”云诗瑶并不是怀疑白浩会做没品的事,但对于他没站住自己这边的做法依然记仇的重重哼了一声,拿在手中的钥匙依然背在身后。
“你仔细看看我!”白浩双手扶着云诗瑶的双肩,正色的看着她的眼睛,待到后者有些心虚的躲闪眼神时,白浩才开口:“仔细看清楚,我的人格很高尚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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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慧婷听到德西的回答,瞬间看向了翻译,随即又看向德西,脸色变了又变,简直就是被变色龙俯身的节奏。
而她此刻错愕纠结的神色,看在德西眼里却只能变成无奈的叹息,他微微耸了耸肩表示无辜,毕竟他之前确实一直都不想说的,可惜张慧婷张大局长非要逼他说,就算这之后白浩因此惹上了麻烦,也怨不得他了!
“你!”张慧婷雪白纤细的手指恨不能直接戳到德西的鼻子上,让他收回这句话。
但她这样的单音节却让翻译有些无奈,用眼神询问着下文,却没有直接翻译这个字,在他看来,张慧婷此刻的反应不过就是个语气词,说不说给德西都没有任何意义。
“警官,您问我的我都说了。”德西看着张慧婷喷火的眼睛再次耸肩,十分无辜道:“你们本就有我开枪的视频,我也承认了我确实使用过炸药的事实,直接提起诉讼就可以了,你为什么非要我牵扯上别人呢?”
德西说的理直气壮,反而让张慧婷更加恼火,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问话问错了……
“局长,接下来还是由我审吧……”警员见到张慧婷的脸色,不禁悄悄拉了拉她的警.服,担心她因为德西的话冲动。
“嗯。”张慧婷皱着眉头,坐下的动作明显包含怒意,却在心里不停给自己淡定一点的心理暗示,虽然她很担心这件事会牵扯出白浩,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这件事根本无法和白浩撇清关系……
“局长,不然我们先把白浩找过来吧,让他来配合调查也是应该的。”警员试着做出了提议,他知道张慧婷和白浩关系很不一般,所以这句话说的声音极低。
“你先审吧,主要问他逃亡过程!”张慧婷没有搭话,而是站起身十分严肃的看着德西,却对警员说道:“打伤咱们同志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是。
”警员跟着起身敬了个礼,待张慧婷离开审讯室之后才重新坐下,既然张慧婷说让他从打伤警员逃走这事开始问,那他就先顺着局长的意思好了。
“德西,你知道袭警的罪有多重么!”
……………………………………………………
云诗瑶在白浩没有说出后半句话时当真仔细看向了他,可在听到后半句话之后却忍不住翻一个大白眼,毫不容情的说道:“不管你什么人品,反正你如果想要拿到古董,就必须通过我!”
“我能拒绝么?”白浩听到这样霸道的话不禁撇撇嘴:“向您这样从上到下都透露出珠光宝气的大小姐,恐怕最多也就认识奢侈品牌吧,古董这样的东西根本不符合您的格调。”
白浩一口一个尊称,态度轻佻的让云诗瑶更加不爽,她微抬下巴,得意的摇着手中的钥匙说道:“白浩先生,建议你最好少说废话,看清楚现实状况,别忘了钥匙在我手里!”
她并非不相信白浩的人品和父亲的决定,而是希望自己在被保护之余任然可以尽可能多的做些什么,她不能坐以待毙的看着自己的命运飘摇不定,她不能总是让父亲为他担心。
然而……
当钥匙出现在白浩触手可及的范围时,云诗瑶手中的钥匙便在不知不觉间落在了白浩的手里,他将钥匙在云诗瑶面前晃了晃:“小姑娘,钥匙在我手里。”
“你混蛋!”云诗瑶一把推开白浩,气呼呼的坐回了沙发上,看着白浩的眼神恨不能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谢谢夸奖。”白浩耸肩一笑,这才看向一直看着他们没说话的云蒙,具体了自己的想法道:“我会选四个有明显差价的古董,根据他们的打款时间和金额,参照现在古董的市值之后作为奖励。”
白浩说的很平常,他虽然还没见到云蒙的宝贝,但究竟要利用这些古董做什么,他心里却已经有数了。
如今的商人就算不懂古董也会因为身份而对此感兴趣,所以,对于价格他们必定都是心里有数的,相对不能升值的钱,这些古董其实更有说服力!
“嗯,听你的,这件事你看着办吧。”云蒙对于事情的轻重缓急一向心里有数,而这份大气豪爽也是他走上成功之路的原因之一。
“给股东们发邮件吧,我先去淘换一下宝贝,你可以稍后等我选好了再高调的公布一次。”白浩说着便向办公室门走去,却在出门之后又将头探了回来,看着依旧气鼓鼓的云诗瑶眯眼一笑,把手中的钥匙扔向她道:“小丫头,跟过来。”
云诗瑶下意识的接住了几乎准确飞到自己手中的钥匙,有些不解的看向白浩,见人已经出去了,便急忙起身跟了出去,她早该想到白浩是不会不带她的!想着,不禁无声的勾起一个笑容,之前的不爽瞬间消失了。
“你知道我老爸的藏宝库在什么地方么?”云诗瑶随口问了一句,因为在她的印象里除了在她老爹在淘到宝贝时才会去藏宝库之外,就从来没有随便开过那个门,因此,除了他们父女俩也就只有冯牧才知道位置才对。
可看着白浩直接出来的样子,似乎他也知道似的……
“不知道啊,不然带你这个外行干嘛。”白浩说的理所当然,反而让云诗瑶一阵气结,合着是因为他找不到地方才带着自己的……
“你带我出来是为了利用我!”云诗瑶听到这话瞬间定住了脚步,看着一直走在她前面的白浩的背影,心里各种不爽。
“这算什么利用啊,我和你爸爸的用意都是一致的,我又不是骗钱的神棍,大家都是为你好,就让你打打杂带带路还这么多话,一点都不可爱!”白浩跟着停下了脚步,看着气鼓鼓的云诗瑶道:“你这样特别像河豚。
”
“不想和你说话!”云诗瑶说着将脸转向了另一边,却突然被那一大块缺口的地毯吸引了视线,不禁奇怪的多看了几眼,甚至准备走过去看看,却被白浩一把拉住了:“你的注意力怎么总被莫名其妙的东西吸引啊!我这么苦口婆心的为谁啊!”
白浩并不希望云诗瑶过去,虽然他知道黑子处理过的现场不会留下任何线索,但那毕竟曾死过一个连渣子都不剩的人,他们虽然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但云诗瑶可是个千金大小姐,这些不干不净的地方在没被洗刷之前,他不希望云诗瑶过去!
“你为什么不想我过去?怎么?难道有阴谋?”云诗瑶对白浩的阻拦总是保有极大的好奇心,不禁眉毛上挑的看着白浩,一副自己似乎已经洞察了一切的模样。
“呵呵……”白浩干笑两声,对于这莫名其妙的怀疑表示无奈,却依然拉着云诗瑶没有松手,撇了撇嘴说道:“你先站在这,我们来聊聊,你说据你看来那地方能不能藏得下一个绝世美女呢。”
“切!你的龌龊人生还真是划船不用浆的真实写照啊!”云诗瑶重重的哼了一声,也没兴致再多好奇,反而向反方向走去,与其和白浩在这讨论什么美女,还不如先去找那些古董呢。
“划船不用浆?”白浩眨了眨眼睛,半响才眯眼一笑,跟上了云诗瑶的脚步道:“我之前还以为整个公司只有我最污呢,现在看来您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划船不用桨,全靠浪!
“你少废话!”云诗瑶毫不吝啬的丢给白浩一个大白眼,还说她污?她这明显是被白浩传染的好么!
她毕竟是云氏企业的千金,言行都代表着公司的形象,平时在人前更是特别注意自己的身份,虽然可以任性耍脾气,但仪态却不能有不注意的地方,可是……
她只要一看到白浩,和他多说几句,听到他的歪理和没节操的话之后,她曾经看过的那些小段子就会莫名浮上心头,且总能准确无误的根据白浩的表现想到某一个……
“好好好,土豪们都脾气大,我们这些穷人心里都能理解的。”白浩笑嘻嘻的回敬了一句,却下意识的微微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被烧毁的地毯,微微皱眉,这冯牧怎么还不回来,再不收拾他都想自己动手换了……
保险库在档案室里,档案室看似正正方方,实际上却分出了两个暗门,一边是狭小的密室,另一边就是宽敞的藏宝库。
“真没看出来,你老爹居然这么看重这些宝贝,你们藏人的密室居然还没有藏宝库大!”白浩看到灯火辉煌的藏宝库不禁撇嘴。
每一样古董都被分别摆在檀木的展示架上,每一个古董上都照着一盏专业挑过亮度的杀菌灯,而世界稀有的知名字画,甚至被裱在k金打造的框子里,由防弹玻璃护着……
除了奢侈,白浩已经想不出别的更合适的词来形容了。
“这能一样么,藏人的地方当然越小越好了。”云诗瑶不屑道:“那间小密室的墙壁地面和屋顶都有六十公分厚,中间还加了四层钢板,一般的炮弹根本轰不进去,就算遇上地震都没关系,再看这藏宝库……这才哪到哪啊!真没文化!”
云诗瑶对白浩的说辞不置可否,看着视线从每一样古董上都会停留好久的白浩撇了撇嘴,双手环胸没有说话,她就知道,不管是谁,只要稍微懂行的,都会被自己老爹的这些珍品吸引得挪不开眼睛。
“我本来就没文化,小学都没毕业,准备明年再考呢。”白浩虽然把云诗瑶的话都记在了心里,却也只是随口回了一句,视线却始终并没有离开古董,选合适的古董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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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把所有古董都看了一遍并在心里估价之后,白浩最终选定了五个青花瓷的瓶子,这些珍藏品的市场价值很高,且被很多人惦记着,想必股东们都知道这些东西来之不易,而他们既然已经决定要做一个大噱头了,当然也要下点血本才行!
“你说……这几个?”云诗瑶看着白浩逐一指给她看的瓶子,不禁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你确定真要拿出这几个送人?”
云诗瑶的确不懂古董珍玩,更对这些具有年代感又不实用的青花瓷瓶子没兴趣,但她却熟知自己父亲珍藏东西的摆放习惯,而白浩选中的这几个瓶子,刚好都是视线所及之处,最适合观赏的位置。
而这刚好说明,这几个正是云蒙最喜欢的,它们的价值可想而知,要不是云诗瑶知道白浩和自己老爹没仇没怨,真会以为他是故意选中这几个的!
“对啊,这几个可都是好东西,股东们一看照片就知道它们的价值了,必定会为此心痒,这些可不是随随便便有钱就能弄到的宝贝!”白浩似乎已经预见了结果,自信的笑容让云诗瑶都不禁对着几个瓶子侧目:“真的假的啊……”
云诗瑶自然知道自己老爹不会随便收藏东西,能放到着的绝对都是珍品,但这些东西在她看来也只是瓶子而已,白浩说的那么肯定她却没什么底,难道股东们都是识货的?
云诗瑶对此只想暂时保持观望态度。
“当然是真的。”白浩说着随手拿起一个离他最近的青花瓷,仔细看了看釉色,又将瓶子翻过来看了看瓶底才说道:“这是明景泰青花瓷,明代宗朱祁钰年号,那时候瓷业生产算空白期中的低落期,还延续着正统风格呢。”
白浩说的头头是道,却让云诗瑶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怀疑白浩是不是真的懂,还是随口说的,因此并没有插话。
“那个时代的胎质比较粗糙,白砂底,釉层比较厚,还有小气泡,白中泛青,呈现玉质感。”白浩十分专业的说着,还将瓶子拿到云诗瑶面前指给她看,道:“你老爹能整到这东西,真不简单。”
“你说这些我也不懂。”云诗瑶突然发现因为不喜欢,她对古董瓷器的认识几乎为零,不禁皱皱眉头问白浩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云诗瑶虽然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但却对于白浩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抱有极高的兴致,而当她问完之后,看到白浩突然顿住的表情,更加觉得自己问对了问题!
“呃……不过就是多看了几本书,才博学多才呗,别崇拜我。”白浩轻咳一声,却挪开视线将瓶子放回展示架上,还认真的拍了张照片,没有看云诗瑶探究的眼神,摆明了不准备回答她的问题。
“p!你骗鬼呢!我在学校学了这么多年,期间还有各类家教给我补充不同知识,我是学霸欸,你意思是我没有你博学?”云诗瑶上前凑到白浩身边,挑眉道:“还是说实话吧,你到底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忽悠我的?”
“嗯,是忽悠行了吧。”白浩耸耸肩,往一边挪了挪,给另一个他看中的瓷器拍照,一点都不想和云诗瑶多说。
“哎呦,这样都不像你了!我大度点承认你多才行了吧,我家宝贝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啊。”云诗瑶知道白浩不是忽悠她,但白浩居然宁愿承认他忽悠自己都没有说出他是怎么知道的,这岂不是更不对劲了么,背后一定有问题!
云诗瑶承认自己好奇心重,尤其是对待白浩的时候,她的好奇心更是时不时的发挥作用。
“这么说吧,你学到的都是书本里教的,那些都是概念没有实际意义,而我说自己多才是另一个层面的,根本不是一件事。”白浩说着摆了摆手,又往另一个瓷器的方向挪了挪脚步,继续认真拍照,却并不准备多说他的光辉历史。
“好嘛!白浩哥哥……其实我这样问只是想和你变的一样博学多才,站在同一层面上看待事物啊,你就多和我说一点呗。”云诗瑶发现自己越是逼问就越是问不出答案,索性换了一种沟通方式。
而这样的说法却让白浩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他下意识的停下了拍照的动作,忍不住看向后者:“好好说话好么姐姐,我害怕!”
温柔这东西如果一直存在,就会形成一种习惯,并觉的十分适应舒适,但如果是莫名出现的,那一定会感到十分奇怪,甚至是惊悚的程度!而他现在的心里感觉就属于后者的升级版,各种惊悚!
“同一个问题让一个姑娘问你这么多次真的好么?”云诗瑶微微嘟嘴,随即又勾起一个大笑容:“快啦。”
白浩看了看云诗瑶,随即又向另一边挪了挪:“别对着我笑,太甜了,我怕自己会长蛀牙的。”
“白浩……”
“别磨人了好么……我的心脏很脆弱的。”白浩不禁叹了口气,他就知道敢让云诗瑶抓到什么线索,她就一定会刨根问底,半响,才似是指导一般的郑重道:“我刚才那话的意思概括一下就是实践出真知,你琢磨琢磨其中的道理吧。”
“不懂。”云诗瑶懒得再扮什么温柔,索性直接道:“我知道你一定做过什么见不得人……哦不,是伟大的事,所以,不如就直接讲给我听听呗,有些事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去实践的,这个你应该能想到的。”
每个人的生活状态看在不同人眼里都是不同的,很多时候别人看到是一回事,自己的感受就是另一回事了,就像云诗瑶在别人眼中就是一个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大小姐,要什么有什么,但实际上她也满心无奈,恨不能自己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
比如此刻白浩说的实践出真知,她何尝不想各种尝试呢?可是,如果她敢一刻离开熟悉的地方,离开保镖的保护范围,就不一定会出什么问题,所以,所谓的实践出真知的道理,她恐怕也就只能当做道理听听了。
“我的故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说出来会把你教坏的。”白浩耸耸肩并没不准备讲,那些成就他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过去全是成长不可或缺的基石,虽然每块基石对于建设巨塔都很重要,但却没必要把每一块石头都拿出来说事。
“喂,我都多大了!还说什么教坏!”云诗瑶哼了一声,对白浩的说辞表示不满,说的她像是温室小花一样,自己不去披荆斩棘就算了,难道吹吹别人已经吹过的风也承受不住么?她哪有那么脆弱!
“每个人的生活里都有刺,就算看起来再平淡也一样。”白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和语气都十分深邃,直指人心,竟让云诗瑶有了感同身受的忧伤和无力感。
这句话就像是直击了她的心灵一样,让她瞬间无话可说,之前所有的好奇心也在这个时候突然沉寂下去。
“走吧,我拍好了,咱们回去给你老爹交差,这件事不能耽误了。”白浩按下快门拍下最后一个青花瓷之后,便大步走向云诗瑶,摸了摸她的头,便向外走去。
正如他说的这件事确实不能耽误,生意场上的变数都在朝夕之间,更何况这次是赌上身价的大事,更要抓紧时间才行。
而云诗瑶却呆呆的看着白浩的背影,想着生活里的刺这句话,总觉得他的背影有着可以托起这个世界的坚定,甚至可以将一些灰暗心酸的过往全都甩在身后不再回顾,而这样的潇洒和永无往前的坚定让云诗瑶突然倍感羡慕。
很早之前还觉的白浩这个恶俗的家伙不配留在自己身边,但现在看来,根本是她跟不上白浩的脚步才对,而差距并非因为自己她拥有的不够多,而是她本身太懦弱……
“走啊,站在那干嘛,要长出蘑菇了。”白浩没有听到云诗瑶的脚步,便回头看向站在原地,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的云诗瑶,不禁勾唇一笑:“别那样看我,你的崇拜太明显,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讨厌!”云诗瑶无奈的扯出一个笑容,大步跟在了白浩身边却没有说其他的话,她知道自己不够了解白浩,也因为不了解,所以在每次接触之后都会给她带来不同的印象,虽然一次比一次更具体,但在她心里的印象却也更缥缈……
白浩耸肩一笑,转身锁上了保险库的暗门。
“白浩,你是不是经历过很多事,甚至生离死别,或者……更严峻的?”云诗瑶看着白浩的动作微顿,便知道自己说对了,等待白浩转身时,她的手心微微出汗,她觉的自己是在挖白浩的故事……
“哪个人经历的也不少。”白浩无所谓的勾唇一笑,伸手勾着云诗瑶的肩,似是开玩笑又似是认真的说道:“在现实面前没有人可以一直放肆。”
云诗瑶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看向走在自己身侧近在咫尺的白浩,竟莫名心酸,他的眼睛里似乎沉淀了很多东西,可以随时泛起巨浪一般,却又被他压制的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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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要帮他,可这一天都是她在给他找麻烦……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德西刚才在回答时的样子和话音,要不是自己非要追问枪的下落,他明显不会供出白浩的……
但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既然已经有警员知道了这件事,那她就得提前通知白浩,毕竟未雨绸缪要好过临阵磨枪!
与此同时,白浩刚和云诗瑶走到云蒙的办公室门外,刚好看到冯牧和黑子从电梯里走出来。
白浩让云诗瑶先进去,自己则来到冯牧面前,用下巴点了点走廊地毯的大缺口低声道:“这些遗迹就交给你了,别被发现了。”
“嗯,你们先去聊正事吧,善后的事我来搞定。”冯牧在去医院处理枪伤的时候,已经听黑子说了之前发生在走廊上的事,虽然他没有亲眼看到,但凭黑子的讲述,再到看见这一大片缺口,依然有些不适的微微皱了皱眉。
虽然那些杀手是死有余辜,但看到这样的现场,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便在白浩说完之后便直接一瘸一拐的准备去仓库找备用地毯。
“你也一起帮忙吧,带上毒蝎。”白浩和黑子说了一句,之后看向站在走廊尽头一直老实站着不敢过来的人影说道:“三个人快一点。”
“好的。”黑子欣然答应了,他本来就是因为不想听云氏父女和白浩聊什么,才主动陪冯牧去看医生的,毕竟这家公司究竟是如何运营的,跟他毫无关系!
他愿意留在这做保镖,只是因为觉得跟着白浩比较舒心才留下的,至于最后能留多久,还要留多久他根本没有任何想法和打算。
他的自身能力很强,适应力也很强,随便去哪里对他来说差别都不大,就算没有云氏,他也完全可以耐心的蹲黑市,只要认真的干上几票大的,就足够后半辈子奢侈度日了,因此,他完全可以放心的走一步看一步。
归属感这种东西,他没有,也从来不需要!
白浩进到办公室之后关上了门,而云蒙之前从云诗瑶进来时就陪着女儿一起坐在了沙发上,此刻看见白浩进来又急忙站起身,对白浩道:“邮件我已经发出了。”
“嗯。”白浩随口应了一声,但脚步却没有停,而是直接走到电脑前坐在云蒙的真皮转椅上,将手机里拍下的青花瓷照片都上传之后,群发给了股东们,之后才看向云蒙说道:“我替你都通知给股东们了,坐等成效吧!”
云蒙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大步跑到了电脑前,看着白浩发出那些古董的照片,眼睛瞪的老大,半天都回不过神来,白浩可真是替他下了血本啊!他最爱的元青花瓷,稀有的宋青花瓷,明景泰青花瓷和帝王年号的纪年款……
这是云蒙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心疼,他一向大气,对钱财也并不那么在意,可这次他是真的舍不得了,但心里却同样知道这些发出的邮件就是泼出去的水,想收回来是没可能了,便吸了口气问白浩确认道:“你确定这样做有效吧?”
“我很相信这些青花瓷的魅力!连我看到都心动了。”白浩说着勾唇一笑,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再可这满脸纠结的云蒙道:“别急着心疼,这些都不过是开篇而已,我们要惦记的是这些付出带来的收益。”
“那是自然,只是,万一没有起到效果的话……”云蒙暗自握了握拳头,这些东西都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弄到手的,甚至有很多都出了比市场估价更高的价格,让他一下子全都送人,心里多少有些不舍……
“用四个瓶子收买人心你不亏,这几个人在你刚一提议时就倒戈了,他们的衷心值这个价格!”白浩知道云蒙心疼这些东西,更知道这些东西来的有多不易,但古董就算价值再高,也毕竟是有价的东西,而人心没价。
“我知道你的意思……”云蒙叹了口气却依然有些留恋的看了电脑一眼。
“这几个瓶子里也就有‘宋元佑三年’的宋青花最难得,仔细看看其实你最多也就算损失了这一个瓶子而已。”白浩无所谓的耸耸肩道:“一个瓶子搞定这么大一件事,很划算的。”
云诗瑶听着白浩的说辞暗地里撇了撇嘴,还真不是自己的不心疼啊。
“也是,其他的虽然稀有,但只有宋青花是最难得的。”云蒙呼了口气勉强的笑了笑,又道:“不过……我觉的我们依然要想想如果依然没有让所有股东都倒戈我们,又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这些花费如果没能让剩余的几位股东一起倒戈,那他们未免太也不识抬举了,干脆就让他们消失算了!”白浩说着将吸完的烟扔到了烟灰缸里,随即拿起水杯浇在了上面,只听“嘶”的一声,烟头连烟都被一起浇灭了。
云蒙和云诗瑶下意识的对视了一下,都没有说话。
“我们必须往前走,谁敢阻拦谁就该死!”白浩说的轻描淡写的又点了支烟,像是在讨论晚上吃菲力还是西冷一样随意。
他说这话的语气毫不收敛,既然之前已经给云蒙做出过保证了,那这些人就绝不能成为他的绊脚石!而且这些古董的赠予本就不只是为了利诱,还有另一个意思就是警告!
但如果其余股东依然不愿因此就范,看不懂他的提醒,那这些送出去的四个瓶子就会变成要那些人性命的由头!因为,他有足够的理由相信那些没得到股东的家伙们会因为眼红,而去偷这几个突然重见天日的好东西!
白浩从来不是省油的灯,他大方的赠与举动不仅是要之前相信云蒙决断的股东永不后悔,更是要让那些不信云蒙的人看清楚现实状况!如果他们依然不识时务,弄不清状况,那就别怪他无情了!
而白浩说出这话的语气却让云蒙和云诗瑶都不禁怔住了,白浩在这之前几乎没有说过这么露骨直白的话,而根据他们对白浩的认识,他一向说到做到……难道他对于这些股东早已起了杀心么……
“绊脚石如果不趁早搬开,早晚会绊倒我们。”白浩对云蒙的反应有些无奈,云诗瑶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如果觉的惊讶还能理解,可云蒙这副表情……算怎么回事啊!
“知道了,听你的。”云蒙知道白浩是为了减少隐患才说这样的话,但这些股东毕竟都是一起经历过风雨的,就算偶有不和,也毕竟没有到撕破脸相互坑害的程度,所以白浩突然说起这样的解决办法,他心里多少有些惋惜和不忍。
但这样的私人感情和女儿的安危比起来,简直九牛一毛!这样一想他又释然了,白浩作为保镖都能做出这样的决断,他为人父亲更应该意志坚定才是!
“等电话吧,如果两天之后他们依然没有联系你,没有直接打款,那就都算作绊脚石的范畴处理。”白浩微微眯眼,心里已经想好了所有解决善后的方法和理由。
两天么……云蒙抿了抿唇,时间这么短,那些老保守们不一定有没有这样的觉悟……云蒙承认,他很希望这些股东都能经受住这次的考验。
而白浩却不这么想,在他看来越是需要考虑前因后果和人情关系的大事,就越是不能拖沓,而简单粗暴的方式相对来说最为合适!
云蒙看看微微皱眉的云诗瑶,准备再说点什么,可他刚张开嘴还没出声,白浩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而白浩本就没有听云蒙废话的心思,便直接接通了电话,张慧婷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你拿了德西的枪是么?”
“都没有开场白么?这算录口供还是为了录音取证?”白浩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自己毕竟是帮警察抓到德西的功臣,就算自己拿了那把枪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他也不会随便杀人。
“是德西供出来的,他说是你拿了那把枪。”张慧婷没有说这样的答案是因为她的逼问,而是直接告诉了白浩现况:“你想想这件事该怎么解释,我担心一会儿得要你过来和的德西对口供,所以……”
“不应该啊!”白浩没听张慧婷说完,而是微微挑眉自顾自的开口道:“就他那点胆子,应该不敢供出我才对!”
白浩知道自己之前已经吓到德西了,更何况自己弄断他腿的事他都没说,区区一把枪他就更不该拿出来说事了!
“是我问的……”张慧婷说出这句话的声音很低,心里的内疚之意溢于言表。
“难怪,知道了。”白浩瞬间就想到了德西为什么会说出枪的事,不禁无奈一笑,张慧婷这才是真正的坑队友啊!
“那……”
“我去自首不就得了。”白浩在张慧婷开口时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根本不在乎和德西对口供这件事,但听到他打电话的云蒙却急了,正是云氏启动计划的关键时刻,白浩这边绝不能出问题!
在白浩挂断电话之时,云蒙急忙站了起来,十分关心的说道:“你先不要去警局了,我这就让冯牧联系律师,这件事咱们私了!”
“不用,我去一趟得了。”白浩无所谓的耸肩一笑站了起来,对云诗瑶道:“晚上我就不过来了,何啸等会儿会来接你的,这些天绝对不能乱跑,知道吧!”
“你不会真有什么事吧……”云诗瑶听到白浩的嘱咐就像以后都不见了似的,心里不免着急:“你和张慧婷说的那个什么德西是之前在云氏开枪的人么?云氏不追究不就行了!你干嘛要去警局呢!”
云诗瑶不知道张慧婷究竟和白浩说了什么,但她知道张慧婷和白浩本就相识,而且关系还不错,可白浩居然说到了要去自首,看样子就知道她这次帮不上忙,也不知道究竟是多大的事,如果云氏可以搞定,走点关系怕什么!
“真没事,我保证,晚上等我回去吃饭。”白浩知道云氏父女在想什么,便笑眯眯摸了摸云诗瑶的头,转身走了出去。他能有什么事?就像他之前和张慧婷说的,德西在他面前老实着呢,只是去对个证词浪费点时间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楼上办公室里的云氏父女还在因此担心,而楼下坐进车里的白浩则一脸无所谓,可是他还没启动汽车,手机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本以为是张慧婷,可看到来电显示之后他不禁挑眉一笑:“小丫头。”
“今天有时间吗?我奶奶说希望你能来家里一趟,说有重要的东西要送你。”季静轻快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
“重要的东西?什么东西?”白浩有些疑惑,他和季老太太的交情可谓淡漠至极,甚至可以算是撕破了脸的,她会送自己东西?怎么可能呢?
“我刚才为你偷听过了,你如果想知道我听见了什么就先夸我几句,说点好听的我就告诉你。”季静懒洋洋的横在沙发上,语调却异常轻快,她刚才确实偷听了,虽然没听到太多内容,但至少可以给白浩预告一下。
“好啊,不用你说我也是想要夸你的,毕竟这么长时间没见了,听起来声音比之前更甜美了,估计本人也变得更漂亮了吧。”白浩承认自己并不算会夸人的,但这话却说的浑然天成,像是积攒了很久终于可以说了一般,语气和语言都十分真诚。
“你该不会总哄女孩子开心吧,嘴这么甜啊。”季静听到白浩的话不禁咯咯一笑,空出的一只手捂着自己突然羞红发烫的小脸,她就知道自己真的喜欢白浩,不然这样几乎整天都会听到各色人物说起的甜言蜜语,又怎么会让她轻易脸红。
“这话说的太冤枉人了,是你让我夸你的啊,现在又这么说,我简直有种被窦娥附身的苍凉感。”白浩说完这话还不忘配合叹气,毕竟戏要演全套!
“好了好了,我还是好心点告诉你吧。”季静笑嘻嘻的说着,还不忘赤着脚跑到门口,从卧室里探出头看了看,确定没人在她房间附近,这才压低声音开口道:“我刚才偷听到奶奶和爸爸说话了,他们虽然说话声音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他们说的是什么书,而且肯定是我没见过的东西,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说要送你。”
“书?”白浩仅是听到这个字内心就是一阵激动。
“嗯,我听到他们说的就是书,不过我是隔着门听到的,太具体的不知道了,给你提个醒,你应该知道点什么才对吧。”季静想了想之后又说道:“我了解我奶奶,她才不会莫名其妙的送人东西,但是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清楚。”
“我想你也不会清楚的。”白浩听到和书有关的话之后,高深莫测的说了一句,用脚趾甲想都知道季老太太会碍于季静和欧阳雨母女情深的关系,关于古书的事绝对不会对季静多说一句!
只是……她不和自己的孙女多说,又准备和自己说点什么呢?她不是视古书如命么,真舍得拿出来送给自己?
难道……她想通了自己之前的话,认识到他们真的守不住古书的事实了?
“奶奶最近真是太奇怪了!”季静听到白浩不知所以的话不禁撇撇嘴:“其实你看起来也并不像文化人啊!说不定是我听错了,你今天有时间来么?”
季静之后说到的话白浩根本没有在意,因为送书这个话题足以诱惑到他,不管季老太太究竟在想什么,只要是和古书有关的,都值得他将其他事抛到脑后!
想着,白浩点了点头:“我有时间!现在就过去!”
季老太太说到要送的书必定是欧阳雨一直想要的古书下册!而老头子之前也说过自己应该看看,这下刚好!他既可以看到书中的内容,又可以以此和欧阳雨谈点具体的事,两全其美!
本就觉的欧阳雨不太对劲,却一直没有着手点,这下如果真能拿到古书下册,着手点应该就有了!
挂断电话,白浩一脚踩下油门,suv便飞一般的冲出了地下车库,直奔季宅而去。
而万景天刚才从监控里看到白浩去地下车库时,便早早的等在了安保室门口准备把枪还给他,可没想到白浩的车已经在眨眼间飞驰而出了,他张了张嘴又默默的将枪收了起来。
之前看到黑子开车和冯牧出去就知道那四个杀手的事已经在楼内全部解决了,虽然没能看到白浩打压那些杀手的风采有些可惜,但这也没什么不好,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季宅门前,白浩的车刚刚减速,大门就被早早等在门口的人打开了,他开车进去时开门的人还不忘微微鞠躬,而这样的态度变化让白浩倍感奇怪。
这样的节奏一般不是真的臣服,就一定是鸿门宴了啊!先礼后兵似乎是季老太太能做出来的事,但……
白浩甩门下车,将自己的怀疑通通甩在脑后,他既然来都来了,难道还怕有什么阴谋么?就算真的有阴谋,真的是鸿门宴,难道他还不进去了?呵呵!他白浩怕过什么!尤其是个古书有关的,他该闯就得闯啊!
“白先生里面请。”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打开房门迎了出来,对着白浩微微弯腰:“老夫人已经在等您了。”
“嗯。”白浩大大咧咧的跟着管家进了门,刚好看到季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而季静的父亲则站在一边并没有坐下,两人看到他进门,都点了点头,季老太太率先开口:“这边坐吧。”
态度很和善,但这样的季老太太是白浩之前从没有见过的,他几乎已经适应了来这面对一个莫名其妙的老太太,而不是这样温和的一家之主。
“什么事找我?”白浩坐在与季老太太相对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将自己整个人都丢进沙发中,毫无形象可言的点了支烟,痞子气息十足。
“我担心自己打电话你不来,所以让静儿打了电话,我没让她下来,不过你先上楼看看她吧,但我们的聊天内容我不希望她听到。”季老太太说话的语速很慢,条理十分清楚,既说了之后聊天内容的重要性,又说了季静的情况。
“我想我不用上去了。”白浩看向楼梯上猫着腰躲在那的人影微微一笑:“你的小孙女根本不可能老实呆在房间里。”
季老太太闻言,顺着白浩的视线看去,只见自己疼爱的小孙女正站在楼梯处,要下来又不敢下来的样子,揉了揉眉心,白浩说得对,她的小孙女怎么可能在知道白浩来了,还能等在房间里呢……
“过来。”白浩招招手,他知道季老太太为什么不想让季静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但他却并不这么想,如果能让欧阳雨间接知道古书下卷归了自己这件事,有利无弊!
毕竟如果是自己找她去说,难免欧阳雨心里不会有什么怀疑和想法,毕竟自己在她心里可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通过季静这个小丫头,不失为一种好的传达方式!
“我真过来了啊。”季静虽然这样说,但语气却是探寻问季老太太的样子,她虽然被家人宠着,但凭心而论她还是有些害怕奶奶的,毕竟一家之主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来呀!”白浩再次招手,看着小丫头穿着可爱的睡衣跑下来。
“奶奶,爸爸。”季静笑嘻嘻的打了招呼之后,直接坐在了白浩身边的扶手上,将拖鞋甩到一边,雪白的双脚踩在白浩身边的沙发上,脚趾蹭了蹭白浩道:“你来的真快,我才刚给你打完电话欸。”
“那当然,哥是飞来的。”白浩嘿嘿一笑又看向季老太太正色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你专程打电话让我来也不是为了叙旧吧。”
(稍后会有第二章、某鱼去赶工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季老太太看看白浩,半响又看向季静清秀中带着似欧阳雨那般的妖娆不禁顿了一下,才微微叹气开口道:“静儿,你先上楼吧,我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和白浩单独谈。”
“哦……”季静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随后才扁扁嘴,将腿放下去准备穿拖鞋却被白浩即使拉住了:“嗯?”
“有什么可以和我这个外人说,还不能告诉自己孙女的事么!”白浩的话语中带着些嘲讽,看着季老太太的眼神也带着些调笑之意。
季静本就因为很长时间没见到白浩而想要和他多相处一会儿,但她奶奶都已经发话了,她也不敢直接说不,不过,既然白浩希望她留下的话,那就可以另当别论了,因此她虽然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听话的离开,而是可怜兮兮的看着季老太太。
“白浩,我要说的是你最感兴趣的事,而且我已经决定妥协了才叫你来的。”季老太太说的很含蓄,却又将妥协二字加重了语气,她确定白浩一定能听懂她的意思,也可以想明白她究竟在顾虑什么。
毕竟,让季静避开不要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也是保护古书的一种方式,然而……
“得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这有什么关系,你是因为相信我的判断和想法才让我来的不是么。”白浩看着季老太太,也同样没有把话明说,但意思却已经十分明白了,季老太太这个一家之主可不是白做的,他说的她应该都明白!
季老太太听到白浩这样说不禁微微皱眉,看着后者坚定的神色,半响又再次做出了妥协,说道:“好吧,是这样,我想过你之前说的话了,而且认为你说的很有道理。”
“我也觉的我说的有道理。”白浩点点头,毫不客气的响应了一句又问道:“那么你说我会感兴趣的事,是说明你想好要怎么做了?”
“是的。”季老太太看着白浩,虽然她预计的白浩的激动期待甚至眼前一亮的神色都没有发生,但之前想好的事还是要做的,便又说道:“我决定把那一套都无偿的送给你!”
季老太太下定了决心说出的话,听在白浩耳中却只换来他的微微一笑,甚至没有开口,淡然的神色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一般,一点如获至宝的欣然都没有。
而他这样的反应却让季老太太心生不解:“你这反应是什么意思?不感兴趣了么?”
“当然不是。”白浩耸耸肩,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说道:“我早在上次和你谈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会有今天了,聪明人都是心里有数的,而你作为一家之主撑起整个季家当然会择优选择,我有什么应该感到意外的么?”
白浩的条理很清楚,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任何变化,而淡淡的笑容却又有种可以洞察一切的高深之感。
“好小子,心理素质够好的。”季老太太听到白浩的话无奈一笑:“所以你上次才敢毁上卷是么?”
“和心理素质没关系,只是因为我已经记住了其中的内容,甚至可以倒背如流,所以它对我来说可有可无。”白浩没有刻意隐瞒,他的记忆力本就十分惊人,只要看过一次就可以记得清清楚楚,更何况他还不止一次看过那本书的内容,现在就算让他画一本都毫无压力。
对自己没用的东西才能毫不在意的挥霍!
“我想知道你会怎么保管我送你的礼物。”季老太太听到白浩的话后,心里的担忧又不禁浮现而出。
她担心万一有一天白浩也同样背会了下卷的内容,是不是对下卷也不在意了呢……而这件事白浩虽然可以不在意,但她们季家却有守护这两本书的责任和义务,迫不得已毁掉也许还好,但如果公诸于世惹出祸端就难辞其咎了……
季老太太的担忧还有很多,但因为白浩没有让季静离开,而她又不得不说的收敛一点,一时不禁眉头紧皱,背脊挺直着,看起来有些浮躁。
“呵,你既然都说要送我了,那东西当然是由我决定了,这个时候我给你所有的保证不过是红口白牙,说了有意义么?”白浩无所谓的说道:“我有要这两本书的目的和原因,但至于我要做什么,现在还没必要说。”
“你难道不担心这样说话会让我改变主意么?”季老太太的眉头依然紧紧的皱着,每次和白浩说话都觉的很累,这样的斗智斗勇让她心力交瘁,尤其是这次,面对白浩的漫不经,她深感无力和无可奈何。
无力感来自白浩连一句让她安心的话都不肯说,而无可奈何则是因为尽管白浩如此漫不经心的不当回事,可她到目前为止能想到可以托付的人却只有白浩,再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你不会在这么大的事上突然改变主意,否则之前也不会让我过来了,我相信你叫我来并非为了一再的试探。”白浩看着季老太太说的十分肯定,看到后者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之后又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上了。
他就知道尽管季老太太真想相信自己,也不会那么痛快,这半盒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她把古书拿出来。
“静儿你先上楼去,不然就去厨房给白浩煮一杯咖啡吧。”季老太太给了季静两个选择,而这两个选择的意思明显就是要支开她。
“咖啡半糖,谢谢!”白浩顺着季老太太的意思对着季静眯眼一笑,看着后者跑去厨房的身影并没有急着开口,他心里很清楚,面前这位老太太有很多话都憋在肚子里等着说呢。
“这件事你难道就不担心欧阳雨知道么?”季老太太终于将这话问出了口,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季静听到,尽管她十分疼爱自己的小孙女,但她是欧阳雨的女儿,母女情深,她不得不考虑。
“有什么可担心的!她如果知道这件事,就不会一直盯着你们季家了,这难道不好么?您都这个岁数了,就不想过几天舒心日子么?”白浩坦然的耸肩一笑,却也同样压低了声音。
不仅季老太太不希望这话被季静听到,他也同样也不希望季静因此受到影响,毕竟欧阳雨这个无敌老妈在季静心里简直可以说是女超人的存在,甚至是她的崇拜偶像,而他无意毁掉一个单纯女孩的梦。
就算欧阳雨在他看来已经不对劲了,但他依然不会季静参和其中,更不会挑拨她们的母女关系!
“我将季家做到今天这个程度,就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这两本书!直白的说除非我死了才能彻底撒手这件事不关心!”季老太太微微叹气,回头看了厨房一眼之后低声道:“欧阳雨如今另立门户,甚至以古书威胁我,你让我怎么能不考虑!”
白浩撇撇嘴,将没有吸完的半支烟放在烟灰缸边上,十分认真的说道:“我的本事你知道,保护这两本书没问题,让欧阳雨知道古书在我手里,你们不就可以离开之前被盯着的生活了么,何乐而不为呢!”
白浩没有详说自己的想法,但让季家完全避开这件事却是他一直在考虑的,毕竟这件事牵扯的人越多越是麻烦,还不如由他一人掌控,这样随机应变也更容易些。
“比起我季家的发展,我更在意古书的安全。”季老太太依然压低着声音,在问道咖啡香时加快了语速说道:“不如你先把书拿走,就让欧阳雨一直惦记着季家,这样……”
“我有我的想法。”白浩打断季老太太的话摇摇头道:“古书下卷又没有写到关于龙印所藏地点的记录,你担心什么?”
白浩留下季静就是为了通过季静让欧阳雨知道古书到了自己手中的事,但看季老太太此刻的反应,显然是不会同意他这样做的,因此,他想快点拿到古书恐怕还需要花点功夫才行了。
想着,又拿起了半支烟吸了一口,又慢悠悠的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对面的季老太太等她说出她的顾虑。
“古书下卷虽然没有记载地点,但有些只言片语却暗含了地点的大概方位,我如果没理解错的话……恐怕保管龙印的期限就要到了……”季老太太微微叹了口气:“盯着龙印的人不是一个两个,如果龙印问世,后果不堪设想!”
“保存期限到什么时候?”白浩听到季老太太的话不禁奇怪,这古书应该是很早之前就有了,可龙印在自己父亲手中还辗转过,古书怎么可能之后龙印最后会被藏在什么地方呢……
这件事有明显的时差,让白浩不禁有些怀疑其中的真实性。
“应该不到两年了。”季老太太微微抿唇,声音压的更低的开口道:“我虽然相信你的实力,但龙印也并非什么人都能拿的,据古书记载,龙印早已在很久之前认了主,除了龙家人,谁拿到龙印都没有任何用处,甚至还可能带来灾难。”
“哦?”白浩挑了挑眉,对这话的真实性不置可否,但就算是真的又怎样呢?反正他是龙家人啊!
“世人皆愚,这也是我必须保护古书不能被任何人看到的主要原因。”而季老太太在感叹完这些之后,白浩却倏地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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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看出来了,又为什么没有直接告诉自己,非要让他绕这么大的圈子,搅合到这些乱七八糟的凡事之中呢?
白浩心里平白出现了很多疑惑,他不愿轻信季老太太的话,宁愿相信书中根本没有任何关于位置的记载内容,这样,老头子所说的话在他心里就可以继续占据高位了……
可是……他不能自欺欺人!既然问题已经出现了,他当然要趁早弄清楚,不能含糊而过!
“我请求你代为保护这两本古书,如果有一天保护不了,就请你将它们再交给季姓族人,千万千万保证不要被季姓之外的人看到,拜托你了!”季老太太在白浩许久皱眉不语后做出了真诚的请求,而季静的父亲也跟着鞠了个躬。
请求的话中频繁提到季姓家族,看来姓季的就是保护书的!白浩及时收敛了心里所有不合时宜的怀疑,看着季老太太,语调平平的说道:“你们不是也没有给季静看么。”
“她还太小,有些是非观念她还不能理解,现在告诉她不合适。”季老太太顿了顿说道:“如果她的母亲没有惦记古书的话,我们绝不会瞒着有季家血脉的孩子!这一点希望你能理解。”
“这是你们季家的事,轮不到我来理解。”白浩摆摆手:“古书就交给我吧,我会保护好的。”
谁让我是龙家人呢!白浩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突然觉的龙姓不仅给他带来了特权,也给了自己很多莫名的责任。
“我需要提醒你一下,如果你不能很好的控制住内心**,就不要看下卷的内容。”季老太太十分慎重的说了一句,看到白浩依然不以为意的神情,微微叹气开口道:“据我所知,除了季家人之外,看到这本书的就没有不惦记龙印的,所以……”
“你在担心什么?”白浩哼声一笑,靠回沙发上,说道:“就算我看了下卷,又很想得到龙印也有什么关系吧,凭我的实力,其余惦记它的人最终不过是炮灰而已,于你而言这应该是件好事。”
季老太太听到这话微微一怔,他们守护古书的目的,是为了不让生活秩序因为人们知道龙印而被打乱,但这样伟大的缘由她就算说给白浩,也一定不会被理解,还不如不说……
“拿来古书。”季老太太顿了半响才让季静的父亲去拿古书,之后将其交给白浩,诚恳道:“我希望静儿喜欢的不是一个贪图权力又不自量力的人,我没有骗你,这世上真的只有龙家人可以拿龙印而无碍!”
白浩点点头,对季老太太的话并不怀疑,龙焰心决的邪性和古武秘籍的被保护程度,再到五行玉的特别属性,这些和龙印相关的他都看在眼里了,还有什么不能信的,不用想都知道龙印只会更古怪!
但这些理解却并不妨碍他想做的事,因此他毫不顾忌的翻开了古书下卷,似乎并没有将季老太太的提醒放在心上,甚至连等到回家都做不到,而这样的举动却让季老太太内心一阵苍凉,挺直的背脊微微驼了下来,眼神复杂的看着白浩。
她没有再出声,白浩也懒得理会她在想什么,而是快速翻看着古书下卷的内容,他哪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照顾季老太太的心情上,他此刻最需要知道的是龙印存放的期限是什么时候,还有龙印所在的方位。
但下卷的内容却远不像上卷那样简单易懂,记录的内容不仅多,而且都是古文,需要理解意思才能弄清楚写了什么,而白浩依然仗着老头子从小教他的那些本事,十分迅速的看到四分之一!
正准备翻页时,他突然抬头看向了端着热咖啡从厨房走出的身影,又看向季老太太低声问道:“保管期限和龙印位置在第几页?”
“想要就自己研究吧。”季老太太有气无力的回应了一声,却不愿直接说出来,她总觉得今天将古书交给白浩,只会让白浩变成另一个因为龙印而一生不安的年轻人,这可是静儿喜欢的人啊……
季老太太叹了口气,心情因此变得十分沉重,她似乎高估了白浩的自控力……
她刚才已经将其中的利弊都告诉白浩了,但如果他没有将此提醒放在心上,那她也没办法,毕竟现在如果她反悔想要从白浩手中再拿回古书,空哦啊已经是机会渺茫了……
“哦,那再说吧。”白浩知道季老太太眼神里包含的意思,却不想解释,毕竟这世上知道自己姓龙的人越少越好!
想着,白浩随手将古书放在茶几上,并笑眯眯的站起身,十分绅士的接过季静端来的咖啡,闻了一下:“牙买加的蓝山咖啡!煮的真不错!”
“那当然,给你煮当然要用最好的咖啡最好的水平啊!”季静听到白浩的夸奖不禁开心一笑,将之前奶奶和白浩悄悄聊天的事通通抛到了脑后。
“谢谢。”接过咖啡的白浩毫不在意的接将两本古书推到一边,将季静煮给自己的咖啡摆在了面前,这才坐下,拍拍扶手道:“过来,坐在这。”
白浩对古书的随意之态看在季老太太眼中,便化为了纠结不解和无奈,各种情绪相互交织,让她心里更是没底了,白浩之前如果没有翻看过下卷还好,可他怎么能在看过之后依然如此的漫不经心呢……
难道是因为没看懂?还是故意装作不在意呢……季老太太想不明白便将视线转向了品着咖啡的白浩。
白浩感受到视线之后将咖啡放下,这才抬头对视了一下,礼貌一笑,视线触及到桌上的古书道:“谢谢您将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我。”
“你对这份礼物似乎并不在意,是不喜欢么?”季老太太没有明说,但这话里多少都有提醒的成分。
而两人的话却成功吸引了季静,她看看桌上两本又脏又旧的书,奇怪道:“这是什么呀?怎么破成这样还不扔!”
季静的语气满含嫌弃,随即跑到季老太太身边,似是撒娇又像埋怨的嘟嘴道:“让我把白浩找来怎么能送那么破的东西呢,多丢咱家面子啊!也太失礼了……”
在季静看来他们虽然不算特别有钱,但至少是十分懂礼的才是,可今天……奶奶特意让她给白浩打电话,就算不送什么珍宝玉器也至少送珍藏本啊……这两本书不仅旧而且一本还被烧过……这怎么能送人呢……
“小笨蛋,你过来。”白浩听到季静的话不禁一笑,将其叫到自己身边,将上卷递给她,道:“书的价值不在新旧和封面,主要看内容,这里面的记录的东西才是宝贝。”
“好脏。”季静不情不愿的接过白浩递来的被烧掉不少的上卷,草草的翻了几页:“你确定这里面有宝贝?这怎么和游戏的插画图鉴一下,而且画的还这么丑,白送我都不要!”
白浩接过季静塞回到他手中的古书,不禁挑眉看向季老太太:“你们季家的孩子都这样么?”
古书的记载已经那么清楚了,而季静居然还是这样嫌弃的态度,想必是真的没兴趣……白浩不禁觉得这也许就是季家血脉的人可以守护古书的主要原因……他们对此没有任何**,甚至还有些排斥。
“是,带有季家血统的孩子无论男女对这两本书的内容都有着天生的抵触,所以,我们才能守护这两本书一直到现在都不变初心。”季老太太点点头,回到了白浩的问题后,又道:“如果有一天你觉的这两本书没用了,不如……”
“如果有一天对我没用了,我会直接毁掉它们,你们也就不用守了,这个世界根本不需要那么多知道龙印的存在,您说呢!”白浩没有听季老太太说完,而是直接说出了他的打算。
关于龙印,他早就想好要终结在自己手中了!
“我希望你能想清楚,毕竟……”季老太太总觉得自己不该多劝,但看着这两本书就要离开他们家里,多少有些担心。
“东西既然已经送我了,那就该由我处理,您应该相信我。”白浩的语气莫名的自信,让季老太太竟然宽心了不少,潜意识里当真觉的白浩这个年轻人搞的定。
“这是很厉害的东西么?”季静看看白浩,又看看奶奶,转而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总觉得他们三人之间的气氛确实有点不太对劲,不过……再看向那两本书时,她依然嫌弃的撇了撇嘴。
“确实很厉害,你还太小,等再大点就知道了。”白浩看似耐心的回答了一句。
“我不小了!再等五年我就到结婚年龄了!有什么不知道的!”季静从不在乎别人说到年龄的事,但听到白浩这样说她就觉的心里难受,忍不住想辩驳。
“这个你就不知道啊。”白浩伸手摸摸季静的头,随口道:“要是你雨姐在这就肯定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说完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顿,季老太太十分惊诧的看着他眼神复杂,季静的父亲则一脸凝重眉头紧锁,而季静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而是将嘴嘟得老高,一脸的不服气的道:“不可能!雨姐有什么事从来不瞒我!”
“我没说你雨姐瞒着你,只是,说不定她也觉的你太小,没有必要这么早说给你知道呢。”白浩语气很淡,像是随口一说般的回应了一句,说完又优雅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转换话题夸赞道:“上次喝到这么纯正的咖啡还是几年前的事!”
“我再说一次,我真的不小了!”白浩越是转换话题,季静就越是不高兴,她的心事刚好都写在脸上,而此刻她迫切的想要证实这件事的劲头,真是白浩所需要的。
“好好好!你不小了。”白浩一连说了三个好,可语气却依旧像是在应付。
“不和你玩了!我要给雨姐打电话!”季静说完,连拖鞋都没穿就风风火火的向楼上自己的房间跑去了,她要证明给白浩看,这件事不只有她不知道!等她打完电话,她要让白浩亲自解释给她听!
看着季静离开客厅的背影,白浩抿唇一笑,将咖啡一饮而尽,满含心机的话终于在不动声色间说出来了!
“白浩!你想做什么?”季老太太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责怪之意,尽管季静没有听出来,但她却看出来了,白浩刚才明显是故意惹恼季静,让她去联系欧阳雨的!
“不做什么啊。”白浩耸耸肩靠在沙发靠背上,点了支烟道:“我刚才说了这两本书现在归我,我会让它们发挥到最大价值的!”
“最大价值就是不要轻信你能拿到龙印,不要让更多人知道古书的存在!”季老太太的胸口上下起伏着,对于白浩莫名其妙的做法深感不解和气恼,虽然她不需要弄清楚白浩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但这两本书究竟如何处理,她却必须知道。
“不!这两本书的最大价值是让所有惦记龙印的人都出现!”白浩眯着眼睛说道:“我不仅要让他们知道古书的存在,更要让他们以为这两本书里记录着龙印所在的位置!”
“这会给自己带来大麻烦的!有可能是灭顶之灾!你不顾自己死活,身边的人也可以不管么?!”季老太太听到白浩的话背脊不禁发凉,要不是他说话条理清楚,她真怀疑他疯了!
据她所知,所有能知道龙印,还敢惦记龙印的没有一个善茬,这件事她就算不说,白浩也应该能想到才是啊!
“不把暗地里的对手引出来,我怎么知道惦记着龙印的都是些什么人呢。”白浩耸肩一笑,说的很无所谓,但季老太太说到身边的人这句话他却放在了心里!
仅是五行玉就已经惹出不少事了,如果真让所有惦记龙印的人同时算计上自己……他就得抓紧时间提高自身实力了,只有强者才能保护好一切!
“就算你都知道了又能怎样?未知的权力和现在的安稳哪个重要?你不能因为年轻气盛就用性命冒险,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白浩!”季老太太揉揉跳突的太阳穴,觉的自己真是想错人了,看来只有销毁古书才是最稳妥的方式……
白浩听到季老太太苦口婆心的规劝不禁咧嘴一笑,懒洋洋的吐出一个烟圈,一字一顿道:“龙印我势在必得。”
“会死人的!”季老太太皱紧了眉头,半响又叹了口气,她就知道看了古书下卷的人都会被激发出莫名的**,没想到……实力强劲的白浩也是这样……
白浩看出了季老太太的意思,却并没有多说,反而坐直身体,认真道:“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
“问吧。”季老太太看着白浩的眼神,带上了无奈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悲悯。
“这古书已经有些年头了,可如果我没弄错的话,龙印曾出现在某个人的手中,书中此刻记录地点还准么?”白浩看着季老太太等待回答,本来是不准备问的,但如果他不问,这个疑问恐怕这辈子都得不到答案了。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季老太太‘噌’的站了起来,看着白浩追随她看过来的视线,嘴唇微微有些颤抖。
这件事几乎无人知晓,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不是被杀了,就是窝在人群中继续观望等待机会,不会有人轻易说出来的啊……
“我就知道……书是假的吧!”白浩抿唇一笑,懒洋洋的靠在沙发里,虽然之前看这本书时觉的内容没有问题,可时间差却始终在他心里调整不清楚,直到他看到四分之一的内容时才隐约闻到了几乎干到无味的墨香,心里才有数。
“你……”季老太太听到白浩的话腿一软又跌坐回了沙发上,半响才苦笑一声,自言自语道:“你居然发现了……”
“是啊,真不好意思,毁了你的好意。”白浩将烟头掐灭:“不过,你不信任我还能演这么久的戏,还真是难为你了。”
“你不是合适的人选,很抱歉让你匆忙赶来。”季老太太也不再隐瞒,微微顿了顿坦然道:“我如果不做这样的试探,无法确定你究竟适不适合,如果你觉得我骗了你心里不平衡,那么想要怎样的补偿我都可以答应。”
“我是唯一合适的人。”白浩的语气依然平淡,看着季老太太的眼神,十分认真的提醒道:“欧阳雨现在已经知道你要赠与古书的事了,你恐怕已经没机会再找更合适的人了。”
“古书会毁了你的。”季老太太摇摇头:“你的**太深重,我不能明知如此还来害你。”
“罢了,那就先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吧,古书所述的内容还是如今龙隐存放的位置么?”白浩需要一点时间考虑究竟要不要说出自己姓龙的事。
“当然。”季老太太靠在沙发上,有些疲惫的说道:“我不防都告诉你,龙印不是善物,它的磁场很强,甚至可以改变古书中记载的内容,不管龙印在哪,书中的内容都会随着它位置的变化而改变。”
“这么厉害啊!”白浩眯眼一笑,难怪那么多人盯着,这也太邪乎了!
“是的,所以我一再提醒你不要轻易翻开下卷,不要轻易惦记不属于你的东西。”季老太太语调很慢的说道:“你不听劝告,我也不能害了你。”
“看来这东西我如果不拿到手还真没人能驾驭了!”白浩低声一笑,之后才正色道:“既然您这么坦诚,我也不防直白一点让您安心。”
“什么意思?”季老太太微微皱眉,坐直身体看着白浩。
“我……”
“呤!”
白浩刚要开口,客厅里的电话声突然尖锐的响了起来,季静的父亲急忙走过去,而季老太太却看着白浩没有动,说道:“托你的福,打来电话的必定是欧阳雨。”
“那您就更该听我一言了。”白浩见季静的父亲接起电话时的表情,不禁低声一笑,随即又认真道:“之前拿走龙印的人是龙北,而我,是他唯一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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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慧婷从白浩说要来自首开始,就一直坐在办公桌前等着,始终盯着手机不敢离开,可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白浩就算临时有什么事耽搁点时间也该到了啊,就算真的来不了也应该打个电话告诉她啊!
可是该来的人和该响的电话一个都没反应……这样她不禁有些心急又有些担心。
就在她拿起手机准备打给白浩时,办公室门却突然被推开了,打断了她的动作,看着风风火火跑进来的小警员,张慧婷不禁微微皱眉:“进来怎么不敲门!”
“局长,不好了!”警员焦急道:“云氏派来律师,说要带白浩回去,可我们这边只有白浩需要配合取证的记录,但是没有他已经被带来的记录,但律师一口咬定说人来了警局,还说我们如果不把人交出去,就告我们非法拘禁!”
“什么!”听到汇报,张慧婷的脑袋不禁发出‘嗡’的一声,让她差点被气晕过去,怒火不禁噌噌的冒了上来。
是白浩自己说要来自首的,他不来也就算了,居然还让云氏派出了律师过来找人,这么做简直就是在为难她!亏着她还担心他被牵连,辛辛苦苦的想办法维护他,现在居然还要受无端的指责和投诉,冤死她算了!
“局长,我们怎么办啊?已经和律师说了白浩不在,可他不信,一直追问白浩究竟在哪,他现在还在楼下等着呢!”警员见张慧婷的脸色变了又变,心里不禁喊冤,如果真是他们拘了白浩还好说,可他们真的没有啊!
就算律师起诉取证之后证明他们并没有拘禁白浩,但他们没按正规流程将嫌疑人带回警局就已经有无法推卸的责任了,这事如果闹大了还不一定要听到多少非议和指责……
他们这些警员先不说,就单说张慧婷这个局长的位子,这样一闹就肯定保不住了……
“你先出去,我随后就到。”张慧婷说着整了整自己的警.服,却在警员出去之后立即给白浩打出了电话。
白浩在哪?!她还想知道白浩在哪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季老太太听到白浩的话后几乎连眼睛都忘了眨,眼神深邃的仔细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似乎想从他的眉眼和轮廓中看出点什么,可这个年轻人却怎么看都和印象里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人有着极大差别……
那个人是正派严谨刚毅果敢十分有原则的,而白浩给她的印象却是大大咧咧甚至是满肚子的花花肠子……这样完全没有丝毫相同之处的人会是父子?季老太太不禁微微皱眉,一边想要相信白浩的说辞,一边又不知道该怎么相信。
“不必这么看我,就算你不信,事实也依然是事实。”白浩耸耸肩,说道:“我如果没说错,在我父亲拿到龙印之前,它是由国家保管的,属于国家的高级机密。”
虽然一直没人仔细给他说过龙印的事,但白浩却通过各种途径零零散散的知道了很多相关的事,而他现在这样说却并不是要向季老太太证明自己是否真的姓龙,而是要让她确定自己是唯一合适保护古书的人。
“你和龙北有很大的差别。”季老太太没有说自己究竟信不信白浩,但这话的意思确是满含怀疑的,她神色严肃的看着白浩,恨不能直接看穿白浩的心。
“树叶都没有一样的,更何况人了。”白浩摇头一笑,回答的十分随意,他此刻虽然是与季老太太对桌而坐,但更多的注意力却都放在季静的父亲身上,他需要知道欧阳雨究竟会说些什么,又会找季家人确认什么!
“确实如此,不过……”季老太太其实已经有些相信白浩了,因为知道龙印的本来就少,能知道这么多的更是凤毛菱角,而白浩还这么年轻,要不是有人告诉他,他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只是……有点相信和完全相信不同,她现在已经不止是想托付古书这么简单了,她甚至还想将季静也托付给白浩,如果白浩不姓龙,她的孙女婿就相当于没戏了啊……
“希望您看清楚目前的状况,是你心里对我的怀疑比较重要,还是紧盯着你们不放的欧阳雨比较棘手,心里应该早有判断,何必一拖再拖,一再动摇初衷呢。”白浩知道季老太太的顾虑,但他的耐心也确实在这一来二去间消耗的差不多了。
从说要送他古书的一通嘱咐开始,到用假书糊弄他,这些事对白浩来说都是他十分反感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已经够淡薄了,这样的试探只会让怀疑逐步增加,有弊无利!
“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难处。”季老太太适当的软化了态度,并将视线转向季静的父亲。
白浩也随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其眉头几乎皱成了死结,这才懒洋洋的开口道:“您还是先和欧阳雨谈谈吧,最终做决定的是你,我们这样大眼瞪小眼根本无法解决问题,还浪费时间。”
“你敢用你的一切保证,真的是龙姓后人吗?”季老太太认真的看着白浩的眼睛,而白浩却微皱眉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更没有避开她的视线,这样的坦然之色反而让季老太太偏向了白浩这边。
可她还没说出什么,季静的父亲却已经放下电话,大步走过来了,他看看白浩之后弯腰在季老太太耳边轻语了几句。
白浩虽然大概听到了内容,却表现的像没听出来一样,悠闲的点了支烟,人家母子俩在商量什么与他无关,但不管他们最后做出什么决定,古书的上下卷他早晚都要拿到手的!
白浩此刻坚定想法比之前还要强烈许多,一是因为古书里有龙印位置的描述,另一点则是因为季老太太刚才说只有龙家人才能拿到龙印而无碍,这也许就是冥冥之中的指引吧,那邪性的东西在呼唤自己,这件事他义不容辞!
“我去接电话,你先等一会儿,我还有话要和你说。”季老太太站起身,对白浩点点头之后又微皱起眉头走向了电话,看起来像是做出了什么大决定一般凝重。
季静的父亲看着季老太太的背影,微微叹气之后给白浩倒了杯茶,却并没有开口的意思,而是同样拿出一支烟点上,坐在了距离白浩并不算近的位置,两个男人就这样默默的吐着烟圈就像不认识一般。
“白浩!”季静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安静。
她之前本想直接下来同白浩分享她和雨姐的聊天结果,但跑了几步之后又担心奶奶不希望她下楼,便趴在楼上的栏杆处探出头看了一眼,见奶奶不在客厅这才喊了白浩一声。
“下来吧。”白浩抬起头对季静挥了挥手,看着后者脚步轻快的跑下来,便细心的拿起地上季静之前留在他脚边没有穿走的拖鞋迎了上去。
“看起来挺开心的啊。”白浩将粉色的兔兔拖鞋放在地上,看着她穿好才笑呵呵的摸了摸她的头。
“也没有很开心,雨姐没说知道也没说不知道,我猜她肯定不知道!”季静说着又对白浩扬起一个大笑容,之后小心的看了看沉默的父亲,和皱着眉接电话的奶奶,压低声音嘟嘴撒娇道:“其实我觉的雨姐一定知道什么,可她不告诉我……”
“这些事都和你关系不大,她不说就不说呗,你也不用太在意,又不是要嫁人的事,知道那么多干嘛呢,对吧。”白浩说着便牵着季静的手向沙发处走去,自己毕竟是季家的客人,这样在人家家里走来走去未免太失礼了。
更何况,事情已经让欧阳雨知道了,他这个时候也不介意耐心安慰一下什么都没弄清楚,就帮忙了自己一个大忙的季静。
然而季静却站在原地没动,白浩不禁疑惑的回过头,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季静问道:“怎么了?”
“我……有点担心你……”季静抿了抿唇似乎在考虑这件事能不能说一般,神情难得的凝重,与她的年龄并不符合。
“哦?”白浩看着季静纠结无奈的神色,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心知她的反常必定和之前与欧阳雨打电话的事有关,索性顺着她的话耐心问道:“担心我什么?”
“担心……嗯……我要说的话你必须保证不能告诉我奶奶和爸爸!”季静的声音依然压的很低,语速很快,像是怕被人听到一般伸出手指道:“想听和我拉钩!”
“好。”白浩从来不屑于这些小孩子的把戏,但这次却痛快的伸出手指勾上了季静白软的小手指,耐心的听她说了一大串有的没的,看她那么虔诚认真的样子,白浩才突然想到自己从没有经历过类似这样的年少青春。
他像她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已经开始以杀人为主要生存经历的日子了……
“我敢肯定雨姐特别在意那两本书!”季静松开白浩的手之后,双手又缠上了他的胳膊,将人拉着和她一起坐在楼梯上说道:“我刚才才说了一句,她就着急了,可是以前除了我的事,她就从来没有那样着急过!”
小女孩的心思本就极为细腻,任何一点情绪上的变化都会特别注意,尤其是这次,对方可是她的母亲啊,那个一向只对她关心和紧张的人突然关注了别的事,她就更在意了。
“哦?她什么都没告诉你,你怎么知道她着急了呢?”白浩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问的漫不经心实际却目的性极强。
“那是我亲妈欸,我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季静哼了一声,看着接电话的季老太太说道:“你看,她刚才都没听我说完就急着给奶奶打来电话了。”
“这样啊,你到底是怎么说的?”白浩的问话带着若有似无的引导性,牵引着季静的思路顺着他想知道的答案逐步靠拢。
“我就说奶奶拿出来两本我从没见过的破书说要送给你……”季静看到白浩的笑容逐渐收敛,说话的声音也不禁变的越来越低,随后又试探着问道:“我是不是说出话了?”
“没有。”白浩微微摇头,季静并不是说错话了,而是选错了用词,她如果直接说书已经送给自己了,效果应该会更好才对,不过这都不重要,反正欧阳雨此时和季老太太沟通之后,应该很快就会找上自己来确认了吧!
“没说错话就好,可我就说了这一句雨姐就急着说要给奶奶打电话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季静说着撇了撇嘴又道:“你也知道我雨姐很厉害,如果她真的看中这两本书,我担心她会找你麻烦……”
“不会的。”白浩笑着安慰季静:“我也很厉害啊,对吧。”
“可是……”季静抿了抿唇道:“以前除非她在开会,不然我们每次通电话的时间都会在二十分钟以上,可这次她突然这样难道不奇怪吗?”
“嗯。”白浩随意的应和着点了点头:“似乎是有点奇怪!”
不过她如果反应小才更奇怪!白浩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恐怕欧阳雨盯着龙印的时间不比自己短,不然她也不会和季家闹成现在这样了,不过,白浩虽然心里有数,但这话却不能说给季静知道。
“你千万要小心,不然别要那破书了……”季静可怜兮兮的看着白浩。
“不要可不行。”白浩直接摇头否了季静的提议。
“破书有什么好的啊……你们都瞒着我!”季静说着,重重的叹了口气。
白浩微微一笑,伸手捏捏季静的脸:“小萝莉就要有小萝莉的样子,唉声叹气的都不可爱了!”
“讨厌!”季静不轻不重的掐了白浩一把,而白浩的手机却在这时突然震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再看挂钟显示的时间,白浩不禁愣神,心道:“糟了,还答应去自首呢,居然忘了个一干二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既然知道这个电话打来的目的,自然也清楚此刻并不合适接听,难道要让季家人都知道自己要去警局自首么?呵呵……他可不会没事找事,但既然答应过张慧婷他也不能拖延太久,索性摸摸季静的头起身道:“我得先走了。”
“等一下!你去哪呀!”季静跟着站起来,脆声轻问,可伸出去想拉住白浩的手却没能碰到他,在她声音响起的瞬间,白浩已经闪身出现在了季静父亲的身边,但季静的声音却吸引了季老太太关注的视线。
“怎么?”季静的父亲终于在这个时候对着白浩开了口,起身问道:“你要去哪?”
这话的语气带着些些急切之意,而看着白浩的坚定目光却又像是必须等到他的回答一般,但白浩却并不在意他在想什么,只是随便客气的回应了一句:“我突然想起点重要的事,古书究竟要怎么处理还是你们自己从长计议吧。”
白浩字里行间的将他们和自己划分开,似乎古书的事与他无关了一般,毫不迟疑的转身就走。
“等一下!”一直看着白浩的季老太太在他此刻要走时直接挂断了电话,出声喊住白浩,一边走来,一边问道:“你刚才说的势在必得忘了么!”
“当然没忘,不过我的人生准则里还有不要强人所难这一项。”白浩耸肩一笑,看着走来的季老太太说道:“您既然还没有想好,我在这耗着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先去忙别的事,您说呢。”
毕竟那件事答应的似乎也有时间限制啊!而且,这个时候他用以退为进的方式刺激一下季老太太也未尝不可!
白浩握在手中的手机一直不停的震着,但此刻却不是接电话的时候,相对于去警局对质,让季老太太表态对他来说才更重要,毕竟对质的事说白了不过是他答应了张慧婷而已,严格说起来,也就是不能失信于女人的承诺而已。
“静儿,你去让人把白浩的车开到门口。”季老太太看着白浩,却开口再次支开了季静,白浩见状也十分赞同的将车钥匙拿了出来,看着季静哒哒哒的小跑出去,却没有说话。
白浩看着季老太太,心里已经对季老太太的的想法有了一些理解,想必季老太太之前连话都没说完就敢挂断欧阳雨的电话,应该是想好要怎么做了!
“我将古书交给你这件事,你不能和任何人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书的下落都必须保密。”季老太太看着白浩的神色是从没有过的严肃,甚至还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
“好,这个我可以答应。”但只是暂时答应,白浩在心中默默的补充了一句,往后的事怎么可以急着作保证呢!可话说到这,白浩手中的手机却第五次响了起来,但‘嗡嗡’的震动声却并没有影响到在谈正事的两个人。
“罢了,拿出来吧。”季老太太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儿子,让其将古书从真皮沙发中取出来,并将假的那本放了进去,之后才递给白浩,再次嘱咐:“仔细看看吧,里面有很多东西特别重要,我希望你的之后的决断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谢谢。”白浩接过古书十分真诚的道谢,却并没有像最初拿到假的那样直接翻开。
季老太太看着白浩接过古书的样子,眼神微微有些闪动,这次的决定对她来说是铤而走险,毕竟她并不了解白浩……但这次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除了白浩,她没有更好的人选。
白浩见季老太太的神色有些纠结,便直接将古书揣进t恤里,对季老太太点头一笑转身欲走,而这样的举动和笑容却给人一种莫名的沉稳之感。
“白浩!”季老太太看着白浩已经转身的身影说道:“我希望你真的姓龙。”
“放心,我不会随便认爹。”白浩连头都没回的走了出去,在手机第九次响起时坐进了驾驶位,而季静却赖在门边不愿让他走。
“我这一会儿被支开了一百回,你难道没有意识到这都是因为你的原因么?”季静嘟着小嘴,似是撒娇一般的说道:“你应该陪我吃饭,或者带我出去玩一会儿作为补偿!”
“呃……我现在真的没时间欸……”白浩看着再次响起的手机微微皱眉,耐心说道:“我惹到一个‘大人物’,现在急需出面摆平一下,不然以后你可能都见不到我了。”
白浩可以强调了大人物三个字,却没有说自己要去自首之类的话,因为他觉的在小萝莉眼中去自首的一定就代表坏人,而他虽然是坏人,但也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坏人啊,所以适当的隐瞒还是很有必要的。
“那么严重吗?”季静听到白浩说的最后半句话不禁睁大了眼睛,有些紧张的问道:“我帮你找人帮忙!我奶奶行么?”
“别!”白浩眼疾手快的将季静拉了回来,说道:“虽然那人是大人物,但凭我的本事瞬间就可以搞定,放心吧,不要惊动你奶奶了,乖。”
“哦,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呀?”季静将白浩说的那么容易便没有多想,却依然拉着车门,可怜兮兮的说道:“我已经放暑假了呢,你都不带我玩,我可是想了你好久的呀……”
“好好好,知道了,明天或者后天吧,我尽早联系你,这样好不好?”白浩捏了捏季静的脸,虽然话说的很有耐心,但放在副驾位置上一直‘嗡嗡’作响的手机,却让他有种被人催债的错觉。
“好啊!那就明天吧!不许反悔!”季静听到白浩的回答立即笑嘻嘻的退后一步,挥着手道:“那你快去忙吧,我们明天见!”
“呃……好!”白浩也没有多说,就算明天再忙,他也完全可以空出一顿午饭的时间陪季静的,而且这个时候他如果再敢再多说一句‘不一定’之类的话,说不定会被这磨人的小丫头留到什么时候呢……
反正祖国的小花朵本来就需要被照顾,他就适当照顾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和季静挥手道别之后,白浩直接轰油离开了季家,这才拿起手机,通话记录里整整十六个未接,让他不禁汗颜,急忙打了回去,用脚趾甲想都知道这姑娘一定急了,说不定生吞活剥自己的心都有,白浩想着不禁打了个寒颤!
有首歌唱的对,女人如老虎啊!
“白浩!你玩够了没有!”张慧婷在手机低电量提示时才将手机重重的扔在沙发上,还没想好怎么和律师说,就听到手机响了,急忙拿起来却看到白浩的名字,怒火从胸口升起,像是可以喷出火一般的声音从对面清晰的传到白浩耳中。
“我没玩……”
“少废话!”张慧婷直接打断了白浩的话,不管他是真的有事耽误了还是怎样,反正答应她的‘马上’没有做到,她就要生气:“你在哪!赶快给我滚过来!你凭什么忽悠我!”
“我没有忽悠你啊……”白浩单手握着方向盘,踩着油门的脚一点都没松开,整辆车在路上只闪过一道光影就不见了。他也知道自己耽误了不少时间,甚至要不是看到张慧婷打来电话,他早把自首的事给忘了……
说起来这件事确实是他不对,张慧婷生气想发脾气,那就随她吧,反正自己也不会掉块肉。
“不许反驳!你到底在哪!实话实说!”张慧婷能理解白浩来自首,云氏父女心中的不满,可是,白浩还没来却让律师先来了,这算什么?坑她么?就算这个局长不做,她也要从白浩这里讨一个说法!
她心里有委屈,但这委屈是白浩给的,她能和谁说……
“呃……马上到……不要这么暴躁吧。”白浩将手机放在副驾的位置都可以听到张慧婷的怒吼,不禁干笑两声,对这姑娘的火爆脾气表示无奈。
“你不来就算了还让律师来警局闹事,你长本事了是吧!”张慧婷听到白浩的话恨不能从电话里直接把白浩拉过去暴揍一顿,不然她心里的委屈,和被喜欢的人将了一军的愤怒根本发泄不出来。
“纳尼?律师?”白浩趁着十字路口黄灯闪烁时直接冲到了对面,这才拿起手机问道:“什么律师,什么意思?”
白浩刚问完突然想又想起了云蒙之前的话,太阳穴不禁跳突起来,微微的叹了口气,和这些人真是没法配合了……就算要派律师来接自己也不能这么急吧……
“你还好意思问我?!”张慧婷在白浩问话之后更加气愤了:“我警告你少给我在这装大尾巴狼,到底走哪了!”
“警局门外啊,我已经很快了好么!”白浩说着suv便稳稳的停在了警局门口,他这一路飞驰狂奔,从季宅到警局,前后仅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这几乎是飞机都不可能赶上的速度欸,这样的诚意总该够了吧……
然而……
“快个p!滚上来!”张慧婷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却不忘来到窗边,从楼上看了一眼,当她看见白浩的车正在外面时,才微微舒了口气,一直憋着的怒气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白浩耸肩一笑收起手机,又将古书的上下卷收好,这才走下车,轻车熟路的向张慧婷的办公室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云蒙的高价催始下,律师十分严肃的坐在了警局之中,但凡有警员敢多说一句,他就以轻蔑律师职权、不随民意和执法不透明为说辞提出质疑,这样一来所有陪在律师身边的警员除了安静的陪着等他提问之外,再没有一个多说话的。
他们心里很清楚任何一个字说错都有可能是大错,因为律师从进门开始就带着录音笔,而且录音笔始终开着握在他手中,这个时候他们说出的每个字都很可能变成对警局不利的证言,不说不错,他们还是等局长来了再说吧。
而此刻张慧婷正坐在办公桌前,延续了大半天的烦躁情绪终于在此刻沉淀了下来,她要等白浩上来给她一个交代!
“砰!”
小跑上来的白浩一把推开了张慧婷的办公室门,可当他看到坐在桌边眉头紧锁,脸色难看到发黑的女人时,不禁干笑了两声:“作为美女千万不要轻易生气,特别容易老,我出去重新敲门再进来哈。”
张慧婷刚一听到办公室门被打开的声音就抬头看去,可她还没看清白浩的脸,后者就已经说了一长串,甚至人已经出去准备帮她关门了,这让她更加不爽,眉头又皱紧了几分,压低声音吼道:“你给我麻溜进来!”
她就不明白了,白浩怎么能随时都保持着这样的姿态呢!总是看起来大大咧咧像是什么事都不会被他放在心上一样,可张慧婷知道,在遇上大事的时候,白浩比谁都心里有数……
所以……今天答应自己的事对他来说也许并不重要吧,又或者他是故意表现出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样子,毕竟高手都习惯行事作风深不可测,他不想让自己弄清楚他究竟在想什么在做什么,或者他不想让任何知道……
张慧婷在心里想了很多,但这些却没有一个可以真正得到证实的,也只能是随便想想,闹闹心再宽宽心,全当自娱自乐了……
想着,不由苦笑。
“我似乎来晚了点,但其实我这一路已经很快了。”白浩见张慧婷的表情有些低沉先解释了一句,随后又假装没看出来一般大大咧咧的找了个位子坐下,又说道:“刚才突然出了点事拖延了一会儿,让你久等了,抱歉啊!”
早早道歉也是先入为主的方式之一,张慧婷本就因为自己来晚了才这样不爽的,他只要表现出认识到错误的样子不就成了,道歉又不会掉块肉,不疼不痒的事谁做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和云蒙怎么说的?”张慧婷很想知道,究竟楼下办公室里那位尊神为什么会满含敌意的来警局要人。
“我什么都没说欸……接了你的电话我就出来了。”虽然张慧婷问话的语气很平静,但白浩却听出了其中的怒意,但这件事确实不怪他啊!他明明和云蒙说了这件事他可以自己搞定的……谁知道会闹出律师这一出呢!
“没说?那你告诉我你怎么这么晚才来!难道是推着车来的么!”张慧婷早就算过时间了,从他答应来警局自首到现在,就算用散步的速度都足够打来回了,可他分明是开着车来的!他开车的速度,她很清楚!
这就说明……他如果不是故意晚来戏弄自己的,那就是有什么突发状况比答应自己的事还重要……
张慧婷一想到这两种可能心里就不禁泛起一丝纠结,甚至更希望白浩是故意晚来的,故意让云蒙找来律师来戏弄自己,这样,她处理这些事时虽然会很棘手,但至少心里不会感到难受……
“我不是说了么,因为突然出现了点事才耽误的,我道歉了啊,你就别生气了呗。”白浩从看到手机上一串未接就知道张慧婷一定会生气,但他已经解释过了啊,这姑娘怎么还这么拧呢!
“我怎么可能不生气!”张慧婷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到底什么比答应我的事还重要!”
“只是一些私事。”白浩不可能说出古书的事,索性用四个字概括了他晚到的原因,而这样的说辞却让张慧婷不禁冷笑:“云蒙派来的律师看起来专业素养就很强,你可以啊,有大靠山了是吧!我们这些小警察您根本不必看在眼里,来不来都随您高兴啊!”
张慧婷从听到警员说起楼下的情况时就觉的棘手,她的爆脾气局里人知道,可外人不知道啊,这也是她一直没有下去反而先给白浩打电话的原因,那个时候她虽然很生气,但更多的是希望白浩能赶来,及时解决问题。
可是……她打了那么多电话,他都没接……
而此刻听到白浩轻描淡写的‘一些私事’这几个字,她更是没由来的气恼和委屈,说话也更加刁蛮了,她知道白浩手机从不离身的,也知道他从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电话……
可这次……律师是因为他来的,甚至因为他还威胁了自己,一想到这个,张慧婷的态度就忍不住更恶毒了几分,尽管她心里明明不是这样想的……
“靠山?呵,我白浩什么时候需要靠山了!”白浩微微皱眉,对张慧婷这样说话的语调忍不住皱眉,他出生入死之时都没想过什么天降神兵的好事,更何况此刻不过是来警局对证词了,他本就没放在眼里,又何须找人帮忙!
虽然心理素质强大的人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但白浩却不希望身边亲近的人这样看他!
“雇那样的律师可不便宜,你又欠了云蒙一个人情呢,这次让你百忙之中还过来帮忙算我对不住你。”张慧婷的恶言恶语因为白浩的皱眉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或者,是欠云诗瑶的人情才对,她喜欢你对吧!”
“全世界都喜欢我,行了吧。”白浩也懒得再多说,对于张慧婷的莫名其妙感到不解,同时也知道在这磨嘴皮子没有任何实质性用处,便决定先去解决问题,索性站起身道:“律师在什么地方?”
“您还真是万人迷惹人爱呢!”张慧婷本想忍住的话却不知不觉间脱口而出,这话让她自己都觉的醋味十足有些不自在,但白浩却并没有意识这一点。
他此刻的大半思绪都在那两本睡在他车里的古书上,对于面前的情况根本没有投入太多精力,只是不想让张慧婷为难才来的,所以废话能少说就少说,能少听就少听。
“你不就因为那律师才生气么,我去搞定他行了吧。”白浩说着直接打开办公室门走了出去,没有丝毫迟疑。
可看着白浩离开的背影时,张慧婷却突然红了眼眶:“白浩!”
“律师在哪?”白浩虽然停下了脚步,却皱着眉头没有回头,张慧婷今天很不对劲,多说话也没什么用处,还不如直切重点。
“一楼。”张慧婷想对自己的坏脾气道歉,但骨子里的高傲却让她无法说出抱歉二字,只能先回答了白浩的问题,看着他离开自己的视线,鼻子有些酸却又欲哭无泪。
白浩刚走到一楼,还没找到律师在什么地方,手机就先响了,来电显示欧阳雨。
“你有急事么?我现在特别忙,稍后再说行么?”白浩看着一个警员在看到他急步而来的身影时停下了脚步,率先对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欧阳雨说了自己这边的情况。
“我要说的是急事,必须现在说,你找个安全没人能听到的地方,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别挂断电话。”欧阳雨的语气很坚定没有给白浩拒绝的机会,像是白浩的事都没有她要说的事重要一般。
“你要说什么?”白浩微微挑眉,尽管心知肚明却假装不明白的说道:“我现在真的巨忙,自顾不暇,没时间听你说。”
“好一个自顾不暇,我们之前协商的事你该不会忘了吧!”欧阳雨听到白浩的话有些不满,语气不善起来。
白浩甚至听得出了她的咬牙切齿,不免微微耸肩撇嘴,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怎么觉的和暴脾气女人犯冲呢……
没有及时听到白浩的回应,欧阳雨紧接着又说道:“现在过来找我,面谈”
“到底什么事啊?”白浩发现装傻这事简直就是他的隐形技能,随时可以用的很顺手。
“我要说古书的事,就现在!”欧阳雨不想再和白浩绕圈子了,她知道白浩刚才还在季宅,这个时候又突然说有什么急事,她觉的全都是托词,根本无法相信。
“给你半分钟,快点说,我真的忙。”白浩看着走近的警员,加快了语速。
“我说了,面谈!”欧阳雨顿了顿:“我在店里,今天歇业,你现在过来。”
“没空。”白浩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警员微微点头,又对欧阳雨道:“你现在连半分钟都没有了,我必须去忙了,晚点再联系你。”
“白浩!”
“我正在警局,等着律师保释呢,哪有时间去你那。”白浩随口一说,跟着警员向律师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白浩!”欧阳雨觉得白浩是因为反悔才这样说的,不禁皱紧眉头道:“别忘了古书的事是你之前自己答应的,男人要言而有信!静儿已经告诉我季家的事了,你瞒不过去的,不如我们好好商量商量!”
“你说什么玩意?我真不知道。”白浩耸耸肩直接挂断了电话,可他刚进门看到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的律师时,脚步不禁顿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在刚买的海景房阳台上吹海风喝下午茶时,接到了女人的电话,懒洋洋的开口道:“怎么了?”
“我刚给白浩打了电话,计划似乎出了问题,我怀疑他已经看了古书的内容!”欧阳雨的声音里带着因为事情超出预期而引发的不满,语气也带着不耐烦,似乎所有人都是她迁怒的对象一般。
从季老太太突然挂断电话,到白浩的死不承认,她心里的怒火已经积攒不少了,偏偏又遇上这个男人如此的漫不经心,更是让她不爽。
“仅是怀疑就让你生气了?你的火气还真大!说说吧,为什么说他看了古书?”男人站起身走回室内,将听筒声音调到最大还开了录音,虽然很谨慎,但他说话的语气却依旧如常,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一般。
“我听人说季家把古书给了他。”欧阳雨听到男人这样的语调心里更加不爽了,事关他们两人的计划,他怎么可以这样的不在意:“你在哪?”
“听人说的?你的眼线不是已经死了么?”男人低沉一笑,并没有回答欧阳雨的第二个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你先别生气,事情不是还不确定么,现在白浩在哪?”
男人没有因为这件事心急,因为在他看来白浩还年轻,如果他真的拿到了季家的宝贝一定会有好奇心,就算看了也实属正常,如果他能忍住不看反而需要他们注意了。
“他说他在警局,我也不知道。”男人没有回答欧阳雨的问题,让她的语气因此显的更加不耐烦了,却还是将之前的事大概说了一下,还不忘强调白浩离开季家到他说在警局的时间。
她觉的时间有问题,所以和男人商量一下应该更好些,尽管她很想挂断电话,让男人自己在外面玩去!
“既然他都说在警局了,你难道不该派人过去看看么?”男人声音里带着些许笑意:“如果他是从季家一出来就去的警局,那说不定……”
“你的意思是……”欧阳雨和男人认识的时间不短了,听他的话音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不禁哼声一笑:“好主意。”
“祝你成功。”男人并没有说拿到古书之后他要怎样,而是不痛不痒的说道:“希望你能搞定他。”
“我搞定他了,还要你做什么?”欧阳雨也不想和白浩撕破脸,毕竟她希望白浩可以成为她的助力。
“他不会听你的,这点你我都心知肚明,而我们更适合作为伙伴,别浪费了您这丈母娘的身份,以后用到他的地方恐怕只多不少,派那些用不上的人去就行了,别太当真。”男人知道欧阳雨只是在生气,便难得的多说了几句。
更何况他们目前只想知道古书是不是在白浩手中而已,欧阳雨没必要太早和白浩闹僵。
“行了,就这样吧。”欧阳雨微微皱眉,率先挂断了电话。
“祝你们玩的愉快。”男人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轻声说了一句,转而又回到了阳台,难得的休假,他可不想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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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看向走到门边的两个人微微一笑,直接站起来迎了过去,对着白浩伸出手,和气的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云蒙云董事长派来的律师,我叫周筱,现在是您的辩护律师。”
“哦,你好。”白浩随意的和律师握了一下手,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之色,之后又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问警员道:“还有我什么事么?需要现在去见德西么?或者我先回去,有什么事你们直接我的律师谈吧。”
白浩没等警员开口就自顾自的说了一串,他的意思很明白,要么现在就去和德西对质,要么他就直接回了,他没时间在这浪费,毕竟他愿意来也是因为张慧婷的面子而已。
但对于白浩此刻似笑非笑的神情,警员们却都有一种被轻视的感觉,但这个时候他们也不知道该不该让白浩去见德西,因为早在半小时前德西就说他腿疼被送去休息了,可如果现在让白浩走而留下这位律师,他们更是不愿意的。
“德西还在休息,等他醒了再审,让白浩他们先回去吧。”张慧婷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办公室门外,条理清楚的对守在门外的警员说了一声,之后就回了她的办公室,并没有进来。
白浩听到这话不禁挑眉一笑,站起身道:“听到了吧,你们局长让我先走,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你需要留联系方式!”一个警员在白浩站起身的时候,立即跟着站了起来。
白浩虽然来了,可他并没有配合他们做调查,这让他们这些做记录的警员根本没办法写,而根据审问程序,如果不能及时对质调查,白浩至少要留下一个常用号码和固定住址才行。
“联系方式问我的律师吧。”白浩说完便大大咧咧的走出了办公室,甚至没有多看周筱一眼。
而看着白浩头都不回离开的背影,周筱心里感到十分奇怪,他觉的白浩最初在门口看到自己时的眼神像是认识自己一般,可他回忆了许久对白浩都没有印象,他不过是个律师,也是近几天才来到华夏的,怎么可能被一个保镖认识呢……
但白浩给他的感觉未免也太理所当然了,自己赚的是云蒙的钱,而白浩只是个保镖啊……
周筱想着不禁微微皱眉,却依然按照流程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警员,道:“如果你们没有确凿的证据提审我的当事人,那就请在需要配合的时候提前给我打电话,我会安排的。”
“慢走。”警员将名片拿在手中看了一眼,之后直接下了逐客令,语气中带着咬牙切齿的不满。
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律师简直不通情理,他们身为警察办案时难免需要配合,他竟然说什么给他打电话他会安排?警察要找人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律师安排了!
周筱知道警员心里有多不满,但还是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提着自己的公文包转身走出了警局。
他是律师,在业界只要提起他的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以说是一个传奇的存在,他从未签署在任何公司名下,也没有开律师事务所,而是单独接受委托。
所有案件都按照棘手程度和他的心情收费,而他帮忙申诉过的委托人有外国总统,也有石油大亨,还有名不见经传的渔民,一切都按心情行事,可以说是最没有原则的律师。
但有钱人们一旦涉案,却依然不惜重金的雇他出面,因为在有记录以来,他手中从没有败诉的案子!
他虽然早已名声在外,可也只是在一定的范围内享有盛誉而已,但白浩刚才对他的态度总觉得有问题,先是了然的神色后来又是漫不经心的态度,就算自己是他的律师,他也应该配合自己才对啊……
周筱微微皱眉,又淡然的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就算他可以因为云蒙的器重而看轻自己,那最初了然究竟源于何处呢……
“云蒙花了多少钱雇你来的?”白浩提早出来就靠在了自己的车边吸烟,此刻看到周筱走过来,便扔掉烟头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他虽然从来没有与律师打过交道,但律师界的事他也有所耳闻,仅是看这个人,再看他胸前的律师徽章就知道这家伙并不便宜。
“你问的这个应该是我的私事。”周筱依然保持着温和的微笑,看着白浩委婉的拒绝了回答这个问题。
他是个知名律师,无论是思维逻辑还是心理素质都非常好,看人更是极准,因此,尽管他觉的面前这个年轻人很不一般,却依然可以保持自己的所思所想,不会轻易被诱导着说出什么与案件无关的事。
“的确是你的私事,不过云蒙能让戴着八咫镜章的家伙出面为我辩护,还真不容易。”白浩耸肩一笑,对周筱的回答并不在意。
而后者却在听到这话后不禁微微一顿,他的律师徽章是在日本学习时得到的,一般人很少知道,更何况徽章并不大,能一眼看到认出来还说出称谓,看来白浩是懂行的!
想着,周筱不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领上的金色徽章,才回以微笑道:“真博学,原来你认识这个。”
“到底要了几位数,直说吧,我会另付一份。”正如张慧婷之前随口说到的,白浩虽然知道周筱不便宜,但云蒙究竟花了多少他心里要有数,毕竟计划还没开始实施,钱不能乱用。
“我手里的案子都是七位数起价。”周筱一听白浩要另付一份,便说出了他的价位。
“你还真敢要。”白浩听到这个数不禁摇头一笑,这家伙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自己这么点的案子哪里用得上这么多钱,更何况云蒙现在本就在及凑资金,还未自己花这么多……
白浩只觉的这钱花的太冤枉!
“云氏企业家大业大,我要的并不多。”周筱摇摇头,却也不敢吭白浩,便说道:“不用你另付了,我要佣金是有原则。”
“呵,是么。”白浩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十分深邃,像是在暗喻什么,这让周筱心里突然没了底,便用推眼镜的动作掩饰了他此刻的疑惑。
“白浩!”周筱正想推脱离去,刚好又听到身后传来警员的声音,让两人同时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德西醒了,局长让你配合一下。”警员一出办公楼就看见白浩他们还在外面,不禁微微的舒了口气,大步跑了过来,虽然边跑边喊有失形象,但至少不用先联系周筱安排时间来挑战他们的权威啊!
而白浩在听到警员的话后不禁撇嘴一笑,看来他想早点回去研究古书是不行了!
而周筱作为白浩的律师,自然是如同秘书一般跟在白浩的侧后方,又重新返回了警局,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个时候接受警察的问询,他至少不用和白浩相处了,也能更好的体现出他的价值!
毕竟他一向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只做可以赚钱的事!不违初衷才好!
德西一睡醒就和之前一样又坐回了审讯室,在听到门被打开的瞬间他急忙投去视线,当看到白浩跟着警员一同进来,不禁咽了咽口水,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他不是故意说出白浩的,那是张慧婷非要让他说出来的……
“人到了,我们继续之前的问题,你最初出在云氏对面开枪时,使用的是什么型号的枪?现在枪在什么地方?”翻译将警员的问话翻给德西,而德西却将视线转向了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看着自己的白浩身上,咽了咽口水。
白浩虽然看着他,但表情却很淡,似乎并不在意他要怎么回答,他的视线又换了个方向,看向站在白浩身边身穿西装的律师,相比之下,律师眼中确实满含深意,但究竟是什么深意,他却看不出来……
不过,他觉的律师的态度是白浩授意的,可是……警察都已经问了,他总得说出点什么才行啊……
“枪……后来被他制服之后我也不太清楚弄到那去了……”德西说完先是看了白浩一眼,随后又看向了警察。
他之前申请休息就是为了考虑这个问题的答案,虽然想了很久都没想到好究竟要怎么回答,但此刻在他看到白浩时,却突然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
他之前那么说纯属是恶作剧心态,就是为了让张慧婷下不了台,顺便挑拨一下她和白浩的关系,让他们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走一点,但此刻白浩坐在这,他只能推翻自己之前的说法,没敢再用肯定的语气将白浩牵连到案子里。
毕竟,断腿到现在还疼呢!
听到德西的回答白浩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虽然看起来依然是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可德西却一眼就发现了这一细微变化,果然,只要他不供出白浩,白浩就不会迁怒他。
“你之前不是说枪被白浩拿走了么?!”警员在听到德西的供述后倏地皱起了眉头,看看面前的口供记录,又看了白浩一眼,这么公然的翻供也未免太明显了吧。
“这位警官,你这样的问话是在有意诱导嫌疑人供述事实,他说不知道枪去哪了,和你说的枪被我的当事人拿走了,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周筱在翻译开口之前接了话,阐述的观点十分明确,看着警员的眼神正义无比。
他是律师,哪怕白浩真的拿了枪,甚至刚才用眼神威胁了德西都无所谓,毕竟保护自己的当事人是他始终坚守的从业习惯。
“你……”警员自然知道德西是在翻供,而且直觉告诉他,就是因为白浩来了德西才会改变之前的说法,但他刚才的问话确实有违规之处,就算此刻想指责周筱,也因为立场不足,只能硬生生的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周筱看着几乎可以喷火的警员微笑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他的意思十分明确,只要警员在审问过程中有丝毫对白浩不利的,他都要及时遏制在萌芽之中!
警员压着怒意,看向德西,语气不善道:“你把当时的情况再说一遍!”
警员实在拿周筱没办法,只能让德西一遍遍的重复过程,这样他才有可能从细节中发现问题,虽然他和白浩没什么过结,但自己毕竟是这个案件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决不能轻易放过与案子有关的人!
德西讲了白浩抓住自己并夺了枪的过程,却自动过滤了他把枪送给白浩,又看见白浩收了枪的事,谎话既然已经说了,他当然要自己圆回来!
“白浩先生,他的供词你都听到了,请问你制服他之后见到那把枪没有?”警员听完德西的供述,又将视线转向白浩,神色严肃,而白浩却耸了耸肩摇头道:“没有啊,当时他已经威胁到我的雇主了,我当然只关注他就够了,谁还管枪啊。”
白浩说的理所应当,似乎事情就是他说的这样,他真的没看见过那把枪。
“你是第一个发现他持枪的人!”警员忍不住提醒了一下细节,他确定白浩一定知道枪的下落,但他的心知肚明却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不能直接说,而白浩如果不承认,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这样的现状让他觉的十分窝火,他只是个普通警员,一边要顾及着白浩是张慧婷局长的朋友,一边还要挑选着用词,以防被周筱指责问题具有针对性,用词不当,审个案而已,他还从没这么费劲过……
“对啊,也是我第一个报警的。”白浩顺着警员的话点了点头:“当时情况紧急,云氏的玻璃碎了一地,我报警之后就直接去抓人了,当时特别担心会伤及无辜,也不敢多等你们,做力所能及的事,尽可能的保护无辜,我想这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白浩说完这话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他也太能忽悠了,这么伟大的话说完,他自己都要信以为真了呢!
而听到这话的警员脸都要绿了,他看着白浩几乎说不出话来,但他的眼神却传达出了他的想法,那就是你白浩太不要脸了!居然能把自己说的和圣母玛利亚一样无私,真是太不要脸了!
“锦旗我就不要了,本来我的初衷也只是为了保护云氏的,这是我的责任。”白浩像是没有看出警员的眼神一般,自顾自的说道。
“请你再仔细的回忆一下,你控制住德西的时候,他手中的枪去了什么地方!就算是掉了,又掉在哪了!”警员忍住跳起来破口大骂的冲动,硬生生的打断了白浩的自吹自擂,将审问内容切回了正题。
甚至怀疑张慧婷和白浩关系这么好却没有一起来审,是为了防止自己生气……这个白浩总是有办法让人火冒三丈!
“还回忆啊,其实我回忆好几次了,真的不知道。”白浩依旧翘着二郎腿,故作沉思之后摇了摇头,语气与之前夸自己时截然不同,带着些轻佻和无所谓道:“说不定我抓他的时候枪就掉在一边了,应该不会太远吧。”
“你问谁呢!”还应该不会太远吧?警员觉的自己如果多遇上几个像白浩这样的嫌疑人一定会忍不住辞职的。
“我没问谁啊,只是在揣度这件事的发展过程而已。”白浩装傻的眨了眨无辜的眼睛,随后又看了看德西说道:“其实你问我也没用,他这个作案的都不记得了,我一个着急抓人的怎么会知道呢,对吧。”
警员看着白浩的神情,太阳穴不禁跳突,根据他多年办案的经验来看,白浩说的这些话至少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假的,可他又没法说什么,毕竟他真的没证据。
不过……
“我们有监控,你最好能再仔细的想一想。”警员之前看过监控,但白浩制服德西的位置刚好被树荫挡住了,而他这样说只是为了击溃白浩的心理防线而已,可惜他这样做也只是徒劳无功。
“原来你们有监控啊,早说嘛!还让我回忆这么半天,直接拿出来咱们一起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呢!”白浩说的大义凌然,因为他对云氏附近的环境比谁都清楚,而且他并不健忘,之前的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还想和他玩攻心游戏?呵呵!
周筱从最初帮白浩说了话之后,就一直安静的看着白浩和警员的对话,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白浩之前质疑他收费高的原因了,因为……白浩所表现出的机智和应对心态是完全可以搞定这件事的……
甚至,如果他改行来做律师抢自己饭碗的话,可能律师界传奇的位子就没他什么事了……
警员听到白浩的话不禁暗自握紧拳头,白浩的坦然让他几乎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问了,明知道有问题,却又问不出一点有利的内容,这种挫败感让他既生气又无可奈何。
“我是不是说太多了,不好意思啊,审案的是你,接下来都听你的,你说吧,我不乱提议了。”白浩看得出警员的纠结,便给他留了个小台阶。
“你是最有可能接触到枪的人,所以……”警员虽然恨不能现在就把白浩从楼上扔出去,然后捡回来再扔一次,但却碍于身份只能一切按照章程说话。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却看到白浩和周筱几乎同时向窗外看去,白浩目光凌厉,而周筱却满含怀疑,总之两人神色有异。
可他还没问出了什么事,白浩已经身影一闪,负手而立的站在了窗边,楼下汽车的报警声也随之响起,尖锐的让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向窗边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个小流氓一般的人此刻正站在白浩的suv周围,他们的衣服很宽松而且都戴了帽子,根本无法轻易辨认出体型,从楼上看去甚至连身高也无法确定,这让白浩不禁微微眯起眼睛,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拿镐锤砸向了自己suv的玻璃。
这是白浩第一次听到自己的车发出警报声,因为平时在遇到攻击时他都在车上,车是不会报警的,但现在……警报声竟然刺耳的如此性感!
“在你们警局门口我的车都会受到攻击,你们还真没用啊!”白浩似是安慰一般的拍拍来到自己身边看向楼下的警员,之后大大咧咧的走出了审讯室。
“等等……”警员正准备拦住白浩,却被周筱先一步挡在了面前:“这位警官,我的当事人是自由的,配合你们查案只是公民义务而已,他有权先去处理自己的当务之急,尤其是现在发生在楼下的事,而你们作为警察,更应该以民为本。”
周筱最后的四个字加重了语气,他早就看出警员对白浩态度不善,甚至有几次都明显已经被气到了,根据之前他们的对话情况来看,这警员一定早就知道那把枪和白浩有关,只是缺少证据而已。
但不管警员看出了什么,他作为白浩的律师,都必须要为白浩将事情扳到对他们有利的位置上,钱不能白收,更不能自砸招牌!
更何况,白浩的车确实被砸了,而且是在他们都看到的位置被砸的,这是现实问题,作为车主怎么可能不出面呢!
而张慧婷也在听到汽车警报声时站在窗边向外看了一眼,当她看到四个小流氓公然在砸白浩的车时不禁一怔,急跑了出去。
白浩的步子不算快,就像被砸的不是他的车一般悠然,他的车有多坚固他很清楚,这几个小混混根本就是浪费力气,甚至凭他们手中的武器,可能连车漆都不会被蹭掉,而他出来只是为了弄清楚这几个杂碎怎么敢这么做就可以了。
保安试图阻止小流氓的暴行,却被其中一个混混拦住了,根本无力再去撼动另外三个,而白浩在看到这一幕时不禁冷笑,他们一定有人指使,不然凭他们怎么敢在警局门外闹事!
想着,原本还没走出警局院子的白浩已经闪身到了保安身边,一把将混混抓住,扭着其胳膊,将人放倒了,前后动作不到一秒。
小流氓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出了什么状况,整个人的重心就已经出现了偏转,天旋地转之后脸侧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耳朵里也嗡嗡作响,视线所及之处更是变了场景。
“谁让你们来的!”白浩蹲在地上,一手扭着小流氓的胳膊,另一只手则掐着他的脖子,而小流氓的侧脸真紧贴着马路道牙,颧骨几乎都被磕碎了,而鼻子也因为白浩下压时被撞歪了,面目扭曲。
“谁……”小流氓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此刻出现的是什么状况,他目光所及之处只能看见一双不太新的运动鞋,发出声音时,贴着地面的脸火辣辣的疼。
“小爷我是这车的车主!”白浩十分善良的回答了小流氓的问题,之后又加重了卡着他脖子的手:“谁让你们砸我车的!最好说快点!”
白浩制服小流氓的速度快到其余三个混混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白浩问了两次这个问题,他们才相互对视了一眼,默契的大喝一声一起冲上来,准备解救他们的同伴。
但对于白浩来说,这些小混混根本算不上是对手,甚至对付他们都不必他站起来,而是顺手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随意的扔了出去就准确无误的打在了正前方冲来的混混手腕上。
“哎呀!妈呀!”混混手中的铁锤在被石子击中的瞬间脱手掉在地上,刚好配合着他的脚步重重的砸在了的脚面上,整个人瞬间坐到在地,抱着脚哼唧,和他一起跑过来的混混不明情况的蹲下,想看看他到底伤的如何。
而白浩却在此刻重心向左偏移,右脚快速的扫向了身后跑来的混混,直接将人绊倒,在其整个人栽过来之前,又忍不住补了一脚,那个混混便顺着他的力道倒向了另一边。
在这个过程中,白浩甚至都不屑抬头多看一眼,而是一直看着被自己困住的混混又问了一遍:“说吧,是谁让你们来砸我车的!小爷我耐心有限,别tm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
“不知道……”小混混十分艰难的控制着自己麻木到没有知觉的嘴,费劲的回答了白浩这个问题,而这个答案却让白浩倏地皱起了眉头,擦,居然敢瞒着不说?!居然还有他想知道又不出来的问题!
想着,白浩将抓着混混胳膊的手收紧了些,重重的向后一折,只听“咔嚓”一声,骨头便错了位。
“啊……”混混的惨叫声还没有完全的叫出口,白浩又收紧了卡着他脖子的手,硬生生的将他没喊完的惨叫声又逼了回去。
“说吧,何必要受这个苦呢。”白浩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同情。
他并不是不想利落的弄死这四个人了事,只是这些人已经活成这样了,小半生活到现在居然还是这么没用的市井泼皮,死了又能怎样呢,恐怕都没人知道吧,甚至,白浩其实早就相信了小混混说的那句“不知道”。
不过,难道就因为知道他们对自己没有丝毫用处,就直接慈悲为怀的放了么?那么善良仁慈就不是他了,这些人如果不吃点苦头,就根本不知道井底之外还另有广阔天地!
断条胳膊也只是给他提个醒而已!
“我保证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唯一一个一点伤都没受的混混站了起来,看着白浩急声说道:“他们都不知道。”
“这话说的很有意思啊,他们都不知道,难道你清楚?”白浩终于微微侧头,看向了站在自己前面不远处的混混皱眉道:“蹲下说。”
“只有我跟踪过给我们布置人物的人!他们真的不知道……”小混混在看到白浩的眼神之后忍不住往后又退了一步,却摇摇头没准备蹲下,在他的认识里,站着还跑快一点,他如果这个时候蹲下了,简直就是羊肉虎口。
“哦?说说看,那人是谁?又去了哪里?”白浩微微眯眼,如果能从这些混混口中知道些有用的内容,那简直就是意外之喜啊!
“你给我留个手机号码,现在放我们走,我们只要安全了,我会立即给你打电话告诉你的。”小混混试探着和白浩讨价还价,虽然说的十分真诚,但白浩却一个字都不信。
等他们安全了给自己打电话,这和放他们走不要回报有什么差别?呵呵!这样没效率的事他怎么能同意呢!
“年轻人,凭你还不配和我谈条件。”白浩说到这话时,整个人已经如同闪电般的出现在了混混眼前,单手捏着他的脖子,漫不经心道:“让你蹲下还不听,你以为你跑的了么!”
混混瞬间觉得自己呼吸不顺,脑顶缺氧,脸色也逐渐苍白起来,手中的铁棒“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们之前砸车的时候就已经觉的有什么不对劲了,一辆suv就算再结实,也不会在他们大力的打砸之下还毫无反应啊……
只是口袋里有金钱驱使着,这才让他们没有及时离开,现在想想倒有些后悔了……那些钱根本不够他们现在受这样的威胁和痛苦……
“白浩!快放开他!”张慧婷一出来就看见地上趴着三个人,一个个哼哼唧唧,而另一个则被白浩掐着脖子,脸色难看到像是随时会死掉一样,这让张慧婷不禁着急起来,如果白浩在警局门口杀了人……后果不堪设想啊!
“怎么了?”白浩微微松了松手,侧头看向跑来的张慧婷。
“放开他!”张慧婷大力的拉着白浩的胳膊,看着白浩的眼睛里带着急切和一丝几乎微不可见的乞求,她这个时候真的怕白浩会做出什么冲动之举,让她手足无措。
“美女局长,你怎么总为坏人说话呢。”白浩无奈的撇了撇嘴,却还是松了手,看着大口呼吸的混混:“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张慧婷看了看白浩的侧脸,却发现他的前半句话虽然是和自己说的,但他的注意力却根本不在她身上……心中微微失落,却也同样看向了被白浩逼问的混混,没有开口。
“我确实跟踪了那个人……不过我们不知道他叫什么,他只是过来给我们送钱的……”混混说话的声音带着些胆怯,时不时的还要看看一身警.服的张慧婷,刚才他以为自己要死了,此刻再看白浩阴沉的脸色,他恨不能自己报警求救!
“是么?”白浩微微眯眼,尽管语气很淡,却让混混下意识的向后挪了半步又不敢逃走,连忙点头:“真的,那人说我们只要来砸车就行,一人给了我们一千块!所以……”
“说重点!”白浩可没心情在这陪混混晒太阳,听他说这些没用的不禁又皱起了眉。
“那是个中年男人,他说如果我们看到车里有很旧的书,就随便砸砸车回去给他打电话就行了……”混混一口气说了很长一句话,而白浩的眼睛却在此刻微微眯了起来,透露着些许危险的气息。
看来,盯着古书的人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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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更让她觉的莫名其妙的是白浩居然明显的在意了这个说法!这都是什么鬼……
“把那人的电话号码给我。”白浩看着小混混的眼神中带着不可违逆的压迫感,让后者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我,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必须放我们走……”小混混讨价还价的声音在白浩的注视下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个关键字的时候几乎已经没声了,而小混混的样子看在张慧婷眼中,不禁皱了皱眉,这货未免也太怂了!
张慧婷想着又下意识的看了白浩一眼,却并没有看出白浩究竟有什么可怕之处。
“好。”白浩毫不犹豫的欣然答应了,反正他也不准备对这些小混混做什么,这些小人物还不足以让他花费心思浪费时间。
小混混见白浩的眼神已经不像之前那样阴郁了,便咬咬牙磕磕巴巴的背出了那人留下的手机号的前十位,之后又疑惑的看了看白浩的表情。
白浩并没有拿出手机记录号码,而他在说这些数字时,白浩也并没有重复,甚至一点在意的意思都没有,这让小混混不禁谨慎的又退后了半步,鼓足勇气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想要这个号码,但如果你想要,就必须让我朋友先走!”
小混混对白浩此刻表现出的状态十分不解,他心里没底,刚才白浩收拾他们的动作那么利落,面对这样身手不凡的敌人,恐怕只能由一人拖住他,让其余人先走才行了,而他们兄弟几个里只有他还没有老婆孩子,所以他想让兄弟们先走。
看着兄弟们踉跄着相互搀扶起来却没有一人先溜的,他想了很多,最后决定自己英勇一次,这才有勇气再次和白浩讨价还价的。
“说完!”白浩的速记远比手机更可靠的多,对于这些有可能被人盗取走信息的设备,他更相信也更依赖自己的记忆力,而对于小混混刚才已经有了口型却没有说出来的最后一位数,白浩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他要听他亲口说出来。
“放他们走!”小混混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许多,他觉的自己就是在以卵击石,更觉的白浩是在耍他,又不记录还非要让他说出来,难道看着他害怕就那么有意思么!
原本还觉的害怕,但此刻又鼓起了一些勇气,反正他们现在都在警局门口,大不了就自己主动报警,砸车又没造成损失无非关几天就出来了,更何况他刚才分明听到白浩叫张慧婷局长了,他们一定是安全的!
“懦弱的人才会一再的讨价还价,我说话算话,只要你说出来我就让你们走,否则……”白浩眯眼一笑并没有说完,但他的意思已经准确的传达出来了。他们能不能先走,全看他愿不愿意答应了!
“你是警察啊!难道没看到我们被威胁了吗?”小混混听到白浩的话后立即看向了一直平静看着一切发生的张慧婷,眼中带着些不可思议的神色,就算白浩也是警察,他们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官官相护啊!
“他什么都没做,也没说实质性的话,这算什么威胁。”张慧婷微微摇头回答了小混混的质疑。
从她刚才听到白浩说她总帮坏人说话开始,她就决定这次帮白浩到底了,而且,虽然白浩的话像是在威胁,但其实也算不上是真的威胁,毕竟否则之后的内容他并没有说出来。
“你们……你们……”小混混看看张慧婷再看看白浩,半响之后才颓丧着脸说出了最后一位数,然后紧接着问道:“你可以现在打电话验证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下我们可以走了吧!”
“走吧。”白浩记下了号码但并不准备现在打,他确定这个小混混不敢骗他,而他需要借助这个号码,让司闻在他打电话的过程中锁定这个人的位置,事关古书决不能草率,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惦记他的东西!
看着白浩转身准备上车的身影,张慧婷一把拉住了他:“你要去哪?”
虽然张慧婷也想任性一次,随白浩做他认为此刻最重要的事,但楼上刚开始进行没多久的配合审问还没结束,她已经跟出来了,不能就这样让白浩离开,她无法交代……
“去找司闻……”白浩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微微皱眉,人已经脱离了张慧婷的手,眨眼间就站在了相互扶着离开的几个混混面前。
“你……你不能说话不算话!”说出号码的混混感觉自己头发都要竖起来了,白浩像是影子一样突然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让他们的腿都忍不住有些发抖了,尤其是歪了鼻子的,更是全靠身边的同伴扶着才没有直接坐到。
“你说你跟踪过那个人,他去了哪?”白浩突然想到了这个更方便他找人的问题,与其浪费时间去找司闻再查,还不如先问问这个跟踪者,如果能从他口中知道更多消息,那岂不是省心许多。
“其实我也不确定,他究竟去了哪,只是看见他去了一个咖啡厅,进去很长时间都没出来……”小混混见白浩并非反悔让他们走,便老老实实的说出了他的跟踪结果。
当时他并不准备做这样不光明的事,但他多少留个个心眼,毕竟一个人花四千块雇他们四个就为了看看车里有没有旧书,这未免也太奇怪了,虽然为了钱他们会来,但还是要减少被涮的,他这才想到了跟踪的小把戏。
没想到当时虽然没研究出什么,但这个时候反而派上了用场……果然任何一种付出都不会完全没有回报。
“咖啡厅……”难道……白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又问道:“你说的咖啡厅是静雨么?”
小混混本来不太记得名字,但经白浩这样一说,他立即回想起来,急忙点头道:“是的是的,就是叫静雨!”
白浩突然冷笑一声直接向张慧婷走去,没有再理会这几个小混混,既然知道是谁下的手了,他反而不急着走人了!难怪之前自己先挂断欧阳雨的电话,她都能忍住没有再打回来,原来是直接雇了人啊,急性子的人居然是这样处理事情的!
白浩对欧阳雨的做法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果然在利益面前,不管对方是谁都有可能瞬间变蠢,都有可能变成敌人!居然雇人来砸车?也亏她能想得出来!
“你怎么了?”张慧婷看着白浩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不明白,已经知道这件事有人指使了,他怎么会不生气呢?这不符合他的个性啊……而且,车斗被砸了怎么会是无奈的表情呢……
张慧婷发现自己真的不明白白浩在想什么,便急忙追上了他的脚步。
“没事,走吧,先把你这边搞定了,我的事不急。”白浩说着率先大步走向了警局。
欧阳雨既然这么着急,想必她在小混混砸车的事无果之后还会联系自己的,他只管等着好了!
张慧婷看着白浩的背影,忍不住又转身去检查了一下suv,却发现车上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她怔怔的站在车前,突然明白了之前白浩将自己锁在车里的用意,他一直都在保护自己啊……可之前,她还冲他发脾气,说那么过分的话……
越想,张慧婷越是觉得她对不起白浩,心里也越是愧疚,本来想跟白浩一起上楼的,现在也不敢了,刚才有事情倒不觉得,这个时候想清楚了反而觉得有些尴尬……
白浩直接上楼,也没管张慧婷有没有跟过来,这里是警局,是张慧婷的地盘,根本不用他操心。
“你还想问什么?抓紧时间。”白浩直接推门走进审讯室,看着和周筱一起站着的警员,直接道:“别问之前那个问题了,我说了不知道枪去了哪,你还有别的要问么?”
白浩没等警员开口,就直接说了一串,他熟知警察审案的习惯,就是拿着同一个可疑问题翻来覆去的问,然后从细节和用词判断真假,以此击溃罪犯的心理防线,但这一招对他没用!
他之前说过什么,现在完全可以一字不差的都重复出来,甚至表情和语气都可以分毫无差,所以他没兴趣继续之前的问题,而是希望能够快进到下一问题,搞定这边才好去做自己的事。
“你先坐,车如果有什么问题,你也可以先给保险公司打电话。”警员在周筱之前言辞犀利的一系列抨击下,已经没脾气了,以人为本这四个字时刻出现在他脑袋里,鞭策着他的行为和语言。
白浩本就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动摇的人物,现在又配合了这个强悍的大律师……他觉的不管接下来怎么问,恐怕都不会得到有用的内容了……
“哦,车没事。”白浩坐在之前坐的位置,翘起二郎腿道:“我们直接说案子吧,我一会儿还有点事。”
“哦,也好。”警员下意识的应了一句,坐下翻开了记录本。
在不知不觉间,审问的节奏已经全由白浩决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如警员之前想的一样,他根本不可能从白浩口中问出任何答案,所以白浩在粗略的叙述了一下过程之后就带着周筱一起离开了,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见张慧婷,不过他现在也顾不上她。
“我觉得就算云董事长不为你请律师,你也可以轻松摆脱自己的嫌疑。”周筱跟着白浩走出来之后才说道:“我刚才观察了一下,你的心理素质非常好,而且……”
“恭维的话就不用说了。”白浩淡淡的打断了周筱的话,走到自己的车边,才微微侧头说道:“这样的话不符合你的身份。”
听到白浩的话,周筱先是微微一怔,之后收起了笑容,正色道:“ok,我是你的律师,在这件事没有完全结束之前,你可以随时与我联系。”
说着,周筱又从名片夹里拿出了自己的名片递给白浩,但后者却并没有接过来,而是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上车吧,边走边说。”
“不用这么客气,我也是开车来的,车就停在对面。”周筱未觉尴尬的收起名片,指了指对面一辆香槟色的轿车,拒绝的白浩的提议。
他从白浩往suv这边走时就注意到了他的车丝毫无损的事实,确切的说不止是现在的注意,而是在这之前从他听到外面有动静开始,就已经通过那些小混混敲打车窗的声音中,听出了白浩这辆车是防弹车的事实。
就算白浩是云蒙这样大财阀的保镖,也不必将私人车辆也弄成这样吧,周筱心里藏有疑问却不能问,毕竟事情与他无关,而且……他总觉得白浩无论是对他的态度,还是之前看他的眼神都有一种莫名的意味,让他很不舒服!
也许是因为律师这个职业,也许是这么多年在各个身份中转换养成的习惯,总之,在别人眼中第一次有这样被看穿的感觉让他很不自在,他一向不喜欢自己变成透明人!
因此,既然白浩这么赶时间,他自然也会趁机找个理由离他远一点。
然而……
“菲德。”白浩看着退后一步准备目送自己离开的周筱,似笑非笑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上,吐出一个烟圈之后才缓声道:“阿斯罗·菲尼洛·菲德,我应该没有记错你的名字吧。”
周筱在白浩叫出‘菲德’这个名字时就已经微微皱眉了,此刻听到白浩说出整个名字,他拿着公文包的手心更是瞬间浸满了冷汗,多年以来的淡定和冷静在这一秒再也绷不住了,不禁注视着白浩却没有轻易接话。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已经六年没有见过面的外祖母这一个亲人之外,知道他名字的人寥寥无几,而白浩这个他从未见过面的年轻人居然知道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自己被调查了么?就算调查又怎么会轻易查到呢?他作为周筱这么多年,身份早已在国家资料库里从出生证明开始建立了全套的身份信息,而他作为律师也已经接受了各项审核,不应该被发现才对啊……
毕竟菲德那个名字早就在英国除名了啊……
菲德在心里拼命想着白浩知道自己名字的原因,虽然此刻看起来他只是微皱眉头,没什么大的反应,但他眼中忽明忽暗的神色却已经出卖了他。
“看来我没有记错,一直觉的你的名字很难记。”白浩像是没有看出周筱眼底压抑的惊讶神色一般,无所谓的耸肩一笑,却并不准备在这多说自己会知道的原因,但他用了‘一直’这个词,周筱就不能不在意了。
“不好意思,请问你说的菲德是谁?和这起案子有关系吗?”周筱见白浩没准备说出更多内容,便依靠自己强大的心理素质,扬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问道:“如果有关系,我们可以提前摆平。”
“菲德的身份早在几年前就被摆平了,罢了,随便你想成为谁吧。”白浩懒得多说,毕竟面前站着的不管是菲德还是周筱都关系不大,毕竟这件事之后他们应该也没什么机会这样打照面了。
至于他的超高收费虽然之前觉的有点冤,但现在也不想多追究了,越是有身份的人标价越是高昂,律师也有律师的原则吧,钱这东西流通才能创造价值,而且菲德有多需要钱,他心里也清楚,索性挥挥手走向了驾驶位。
而周筱却在下一秒大步上前,直接打开门上了白浩的车,坐在副驾位置系上了安全带,看着白浩淡定的侧脸问道:“我承认我是菲德,现在可以说说你是怎么知道的了。”
“我有我的路子,和你没关系。”白浩挂挡起步,直接踩下油门窜了出去,菲德的事只有他和百里知道,最初同意他带着血海深仇进入烈焰,只是一时兴起看中了他的无牵无挂而已,但这些如果都说出来故事未免太多了。
“路子够野的啊!不过我还是建议你说出你的渠道。”周筱说着微微眯起了眼睛,语气瞬间降到了冰点之下,带着些似是孤注一掷的威胁之意。
“呵。”白浩知道周筱在担心什么,但也只是低声一笑,却并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
“说出来你的路子。”周筱速度极快的将一把不知从何而来的匕首抵在了白浩的咽喉处:“这世上有命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不多,你应该不在其中!你们怎么调查出来的,直接说了吧!”
周筱先入为主的认为是云蒙神通广大才查出了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心中已经起了杀意,不仅是对此刻直接说出菲德这个名字的白浩,更是对云蒙一家,都已起了杀心。
他的过去谁都不准翻出来!
“呵。”白浩依旧看着前方淡淡一笑,毫不在意喉咙处的匕首。
周筱见状即刻加重力道,而白浩却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极大让后者根本撼动不了分毫,但他既然已经起了杀心,就不会轻易示弱,此刻的他根本顾不得自己也坐在车上,而是解开安全带,孤注一掷的用另一只手化为重拳袭向白浩的脸。
“砰!”
白浩微微一侧,周筱夹风而来的重拳便落在了椅背上,而suv却始终在车道中间,没有一点偏移,白浩更是始终挂着淡笑,看都没有看周筱一眼,却在心里评估着他的实力。
从龙焰心决进阶到第三阶开始,他觉的自己的实力几乎是跳跃式的进展,甚至可以在一般对手没出招之前,就根据他身体的细微变化猜出他的动作,并及时制止,而这样的反应速度几乎已经无需思考,身体就会直接做出应对了,
龙焰心决练到现在,简直太实用了!
周筱抽不住自己握着匕首的手,索性松开手指,匕首便换到了另一只手上,刀锋再次毫不犹豫的挥出,直逼白浩的胸口!
他不仅仅是律师,更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而白浩此刻也不只是司机,更是动作奇快又实力强劲的高手,刺向他胸口的刀尖在距离胸膛三厘米处被他轻而易举的用两指夹住了,带着强劲惯性的刀竟然稳稳的停在了安全距离,再无法靠近。
周筱皱眉松手,再次挥拳而出。
而白浩却及时看到了前方的红灯,死死踩下油门,车身猛的一闪,周筱也由于惯性随之一闪,拳力散尽,想再攻击却已没了机会,因为锋利的刀刃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玩够了么。”白浩这才转过头看向周筱:“这么多年排名一直停在十一位,你凭什么和我玩。”
听到白浩说的话,周筱的眼睛瞪得老大,半天缓不过神来。
十一位,这是他在烈焰高手榜的排名,正如白浩所说,他在这个位置整整盘踞了六年之久,这几年里他挑战过第十位无数次都没有成功,他始终没能挤进前十位,而第十二位虽然换过两个人,但也一直没能超越他……
由于他和百里说过自己的详细情况,因此,平时极少会出现在组织里,除了接到挑战和主动挑战之外,他不会轻易与组织中的人接触,就算有任务也是百里单线联系他的。
因此,尽管他在组织里已经很多年了,但真正能一眼认出他的没几个,他几乎可以算的上是个隐秘的存在,但现在……
“你是谁?!”周筱的眉头皱的很紧,甚至根本顾不得抵在他脖子上那把随时可以要他性命的匕首。
白浩听到他有些失控的声音便收回了匕首,直接扔到周筱手里,淡淡的开口:“龙魂。”
“你就是龙魂?”周筱看着白浩年轻的脸心里的惊讶无法言说,在他的感觉里能位居烈焰榜榜首的,至少应该是年过半百杀气极重的人,就算不是那样明显,也至少是像何啸那样,看着就可以一个顶俩的强悍之人才对啊……
“不然还有谁知道你排在十一位。”白浩看着变绿的信号灯踩下了油门。
“那你……”周筱想问那你为什么会做了保镖,但这话他并没有问出来,而是微微一笑收回了这个问题,因为他自己不也一样做了毫不相关的律师么。
“每个人都有秘密,这很正常。”白浩知道周筱在奇怪什么,却换了话题道:“你刚才做的很好,你的过去必须过去。”
白浩说的是周筱果断想杀他的事,他的私仇一天没报,就一天不能掉以轻心,不管是谁只要知道他是菲德的,就都该死!
“这话和百里说的一样。”周筱应了一句,随即突然凝眉看着白浩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件大事。
“嗯,百里是我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suv刚停在云氏门口,万景天就急忙跑出来迎到了白浩车边,可他刚把白浩这边的车门打开,还没开口就先注意到了从副驾位置走出来的周筱,不禁迟疑了一下,才压低声音道:“白爷,那把枪……”
万景天对白浩给他这把枪的用意心里很清楚,他是为了让自己辅助杀那四个人的,但现在既然已经用不上了,那他如果还拿着枪不还,说不定白浩会觉得他没分寸,为人手下,一定要时刻注意到主子的情绪才行。
“嗯,给我吧。”白浩大大咧咧的接过了万景天偷偷拿出来递给他的枪,又看向走到他这边的周筱道:“这就是警察在找的东西。”
这世上没有他白浩做了还非要藏着掖着的事,在警察面前不说只是为了省事,不让张慧婷内疚而已,但在周筱面前他就无需顾忌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周筱不是菲德,不是自己人,单凭他是一个在业界堪称不败神话的律师,这件事他就算硬着头皮,也会给自己把事情圆回去的。毕竟,在这世上,最不希望当事人出事的就是律师!
“德西似乎没有要供出这件事的意思。”周筱回忆了一下说道:“我刚才仔细听了他的供述,虽然前后翻案会引起很大怀疑,但只要他能咬住这件事不说,就没关系了。”
周筱精通很多国家的语言,因为他的当事人来自不同国家,而他在辩护之前都会单独和当事人详聊,以此保证辩护时刻意避重就轻的绕开不利内容,唯独这次他没有提前见到白浩,也只有这次有点超出他预想的内容,但白浩的案子毕竟是小案子。
“嗯,没所谓,他什么都不敢说。”白浩摇摇头,随手将枪扔到了后座下面,德西本就不会多说什么,之前敢供出自己恐怕也是有原因的,而且刚才他们已经碰过面了,想必他现在就算咬了舌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对于这点,白浩还是极有自信的,不过……
“你盯着吧,有必须我出面的事再告诉我,其余的你搞定。”白浩并没有下车,而是懒洋洋的靠着椅背,吩咐道:“张慧婷是我朋友,别做的太过了,她爬到今天这个位子也挺不容易的。”
白浩只觉的自己十分善良,不管张慧婷一天给他惹出了多少事端,他却从来没有觉得她是故意的,甚至到了现在,他还在交代周筱要顾及张慧婷的身份和面子,他简直就是一个舍己为人的优秀好青年啊!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周筱说的注意是说用词和态度方面的注意,毕竟让白浩最终被判定无责无嫌疑才是他这个律师的主要工作。
“嗯,我不上去了,你在这等着何啸,他回来你再走。”计划启动在即,他可不希望云诗瑶这边出任何问题,就算一丁点他都不能忍!依照之前的预计,那些股东应该都做好决定了,计划随时可以启动,而接下来他们必须处处当心才行!
而此刻虽然冯牧、黑子和毒蝎都在,门口还有万景天,可这些人的实力都不过如此,冯牧还受了伤,相比之下,自己刚才和周筱比划之后的结果来看,还是他更可靠些。
“是,我知道了。”周筱微微低头收敛了眼中的疑惑,白浩甘愿在云氏做个小保镖处处操心筹划,还将何啸也派到了这里,看来这云氏父女还真是他们的重中之重呢!
“嗯,先这样吧。”白浩说着便关上车门离开了,他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看看古书,坐等欧阳雨主动找上自己!
而周筱却在白浩离开之后,及时将云蒙转给他的钱一分不少的又退了回去,白浩是龙魂,是烈焰的当家人,而他居然收了云蒙的钱来为白浩辩护,这事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啊!
白浩可以不提这事,但他不能当做没有这事!
suv刚转了一个弯白浩就接到了何啸的电话:“龙头,司闻查出了那四个人唯一联系过的陌生号码。”
“哦?是多少,念给我听。”白浩微眯双眼,对司闻的办事效率十分满意!
何啸字字清晰念出的号码,让白浩不禁皱起了眉头,一脚踩下刹车,紧接着打轮调转车头直奔静雨咖啡馆而去,车飞驰而去的方向只留下路上扬起的尘土,久久不落。
小混混说他中午跟踪雇他们的人去了静雨,很长时间都没出来,而他从知道这件事到现在,虽然时间不算短了,但对于要说正事的人来说应该也不算长,说不定他快一点过去还能抓个正着!
因为,何啸念给他的号码,和小混混之前说给他的号码是一样的!这应该也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了,既然两件事都指向了欧阳雨,那他就不能继续坐等了!
“告诉司闻不用继续查了,你现在就回云氏,配合云蒙的计划。”白浩一边狠踩着油门,一边对何啸道:“老十一也在云氏。”
“菲德?”何啸一听老十一这个概括就瞬间想到了菲德,因为在整个烈焰之中,除了白浩的身份必须严格保密之外,就只有菲德几乎没有露过面了,此刻听到白浩说他也在,不禁疑惑问道:“龙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一个常年隐居深入简出的人,一个平时连组织都很少回的人,怎么会突然跑到港城,还专程来云氏呢……
“没事,他是我的律师。”白浩特意告诉何啸,就是为了减少何啸的怀疑和敌意,何啸多年以来一直回护自己,菲德此时的突然出现恐怕只会让他横看竖看都不放心,所以自己得先告诉他一声,这样才好减少自己人之间的隔阂。
做老大哪有那么容易!
“哦,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何啸听到白浩的话就知道菲德不是碰巧来的,就是百里他们安排来的,瞬间放心下来,只要没出什么事就行了。
“嗯。”白浩挂断电话时,suv刚好停在距离静雨几百米外的路边,甩门下车,快步无声的来到了静雨的门外,然后如同一阵风般在服务生们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直接闪身上了楼,静静的靠在了欧阳雨的办公室门口。
没人知道他此刻站在这里,屋内正在吸烟的欧阳雨更是想都没有想到,因为她之前听白浩说他在警局,后来通过眼线也确定了他真在警局配合查案,而一个需要配合办案的人想必一时半刻也回不来,所以他并没有防备。
她看着坐在沙发上局促不安的男人,一遍遍的拨打电话,不禁皱起了眉。
半响,男人才挂断了一直没人接听的电话,低声说道:“那几个小崽子不接电话……”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欧阳雨说着,直接将手边的烟灰缸重重的扔了过去:“白养你们了!”
后者不敢躲,只能咬牙忍住烟灰缸砸在身上的疼痛,又捡起地上的烟灰缸拿在手中,却咽咽口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之前也担心过那几个小混混拿钱不办事,但想着只是那么一点小事,应该不会出问题的,但现在看来,是他想的太乐观了……
“真tm想杀了你!”欧阳雨的声音里带着压制不住的怒火,却让后者更加紧张了,手心频频冒汗局促不安,而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一条信息让他瞬间觉得自己似乎安全了,因为发来信息的是他雇的小混混。
“老板,是小崽子的信息!”男人点头哈腰的看着欧阳雨却不敢站起来,因为欧阳雨有个莫名的规矩,那就是在她面前绝对不能高于她的视线,她不喜欢仰视,所以尽管男人心里有些害怕可屁股却像被粘在沙发上一样,不能轻易离开。
“念。”欧阳雨直接将烟头掐灭在实木办公桌上,留下一个清浅的黑色痕迹,可她却并不在意,而是目光阴沉的看着男人,语气中带着不耐烦。
“我们和车主动了手,一个兄弟鼻骨受伤在医院治疗不方便接电话,车里没有看到旧书。”男人一字不差的念完了整条信息,这才小心翼翼的看向欧阳雨。
对男人来说,不管小混混们是不是在白浩的车里发现了书,但至少他们没有拿钱消失不见,自己就可以交差了啊!
欧阳雨听到男人读的信息内容之后再次皱起了眉,想了半天才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没有呢,难道那老东西专程把白浩叫过去又突然改变了初衷?还是故意让自己知道古书送了人,但其实没有送呢……”
“好问题,谁知道呢!”白浩的声音适时的插了进来,欧阳雨轻声念叨的声音非常低,同在一个办公室里的男人都没有听清,但白浩却听到了。
白浩的脚步随着他答话的声音一起进到办公室,在中年男人站起来的瞬间闪身到他身边,满含深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走到欧阳雨的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边,欠身微笑道:“丈母娘,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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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在这!”欧阳雨最初看到白浩进来时十分惊讶,从未因为任何事紧张过的她竟在此刻有些紧张起来,她根本不敢无法冷静细想白浩究竟知道了多少内容……
而此刻,当白浩的大笑容出现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时,她又倏地皱起了眉头,紧张之感一扫而光,看着白浩的眼神中带着些被看穿的恼怒。
“为什么?呵,您那么处心积虑的做了那些事,难道不是为了让我找到这么?”白浩微笑着,但笑容却未达眼底,反而直起身子在回答完欧阳雨的问题之后,满脸严肃的正色问道:“为什么对云氏下手!”
白浩的语气中带着愠怒,他能想到欧阳雨为什么会找人来砸自己的车,但针对云氏的那些杀手,他却无法理解,她派他们去了,即不杀人又不找东西难道就为了乱翻?钱多少的么!
在白浩印象里,欧阳雨不是这样会做无用功的人,她这么做一定有目的!
“没有为什么。”欧阳雨也不辩解,双手环胸的靠在椅背上,眼神十分坦然。
“云氏是我的地盘,你不觉得自己过分了么!”如果欧阳雨愿意解释他还真愿意听听,毕竟那些杀手都死了,他也基本消了气,但欧阳雨却这样明显藏着不说,没有丝毫悔意的态度,也未免太高估自己的好脾气了吧!
“我没有让他们杀人,没有抢东西,更没让他们带去手机窃取商业机密,云氏没有任何损失,你在生气什么?”欧阳雨唇角带笑的站了起来,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戳在白浩胸口:“别忘了这里是静雨,是我的地盘,你兴师问罪是不是选错地方了。”
欧阳雨的话让白浩微微皱眉,却没有躲开她的手,反而眯起眼睛,声音带着些危险气息的道:“你让他们怎么做是你的事,但我要知道原因!”
“原因?”欧阳雨笑了一声,却并不在意白浩的兴师问罪。
她虽然不算了解白浩,但这件事既然已经被他发现了,他就绝不可能坐视不管,但现在如果要说什么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做之类的话,那都不过是违心之言,还不如不说,解释并不符合她的一贯作风。
“我必须知道!”白浩看着欧阳雨的眼神十分坚定,还带着莫名的压力,这件事他必须弄清楚,这和云氏有没有受到实质性损失没有关系,自己的地盘被外人持枪闯入,自己的雇主还要躲在密室里,这是打脸!他不可能什么都不问!
“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但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怎样?”欧阳雨微微一笑看着白浩,却在心里飞快的盘算着要怎么回答,毕竟这件事是那个男人授意的,而真实原因她绝对不能说……
她和那男人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绝不能相互乱咬。
“你觉的你现在可以和我讨价还价?”白浩微皱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欧阳雨这话说的也未免太不知轻重了!
“你要知道我没让他们伤人盗取资料,就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欧阳雨微敛视线,叹了口气,并利用自己查到的一些资料,十分诚恳道:“云蒙最近在筹划的那个大动作,会让港城出现不小的震荡,我只是想给云蒙提个醒而已。”
白浩听到这话不禁微微眯眼,欧阳雨未免知道的太多了吧,这件事应该只有云氏的几个股东才知道,难道是谁泄密了?或者……欧阳雨在谁身边安插了眼线?
白浩突然发现需要他考虑的事情瞬间变多了,虽然他知道欧阳雨一向神通广大,但这件事不应该这样快就传出来才对,当初为了保密,云蒙已经算当机立断了,前后没有几天的时间,而且对股东们有利的事,他们也应该会保守秘密的……
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纰漏呢……
“我一直站在帮你的角度上做事,也许你不赞同我的做法,但我都是为了帮你减少麻烦。”欧阳雨抿了抿唇,认真道:“云蒙这么做只会搅乱港城现有的秩序,也许在你的帮助下他能成功,但之后呢?你觉的他的敌人还不够多么?”
“你是怎么知道的?”白浩的眉头几乎皱成了死结,虽说没有不透风的墙,但这件事的机密程度已经是最高级了,怎么会被泄露出去……
“我有我的渠道,而且我的渠道不仅能知道港城的事,还知道很多你也许不希望我知道的事。”欧阳雨看着白浩深邃的眼睛,微微欠身向前,两人隔着办公桌,脸靠的很近,他听到她用轻不可闻的声音道:“龙魂。”
“你……”白浩的血液瞬间上涌,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杀掉知道他秘密的人,但已经抬起来的手却及时的又停在了半空中。
“我很希望我们可以合作。”欧阳雨感觉到了白浩的杀意,但对于那样转瞬即逝的气息她只能当做没发现的直起身子,十分真诚的看着白浩:“我不会害你的,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欧阳雨早就知道白浩是烈焰的龙魂,这也是她一直想拉拢白浩的主要原因,但这件事她最初是不准备说出来的,可今天必须说,避重就轻的重要前提,就是让对方跟着自己的节奏。
而之前米菲拉偷偷透露出这个消息的给她的时候,她内心的惊讶程度她一直记得,从那时候起他就决定要好好帮白浩,从而拉拢他,但这件事她并没有告诉那个男人。
关于云蒙的计划她更是不准备说给任何人,自然也包括那个男人,虽说她和那个男人是绑在一根绳上的,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她更希望自己可以和白浩走的近些,而云氏在白浩心里占据多重的位置,她心里也有数。
虽然她说的原因和那个男人找杀手闯云氏的原因并不相同,但至少结果并不冲突,她既可以把事情解释给白浩,又能把男人那边圆回来了,两全其美的说辞何乐而不为。
她心里很清楚,必须保证白浩不能知道那个男人的存在,否则事情一定会超出预期无法收拾。
欧阳雨说的话前后没有任何矛盾点,原因过程都十分清楚,但对于自己的事白浩却不免有些烦躁,知道自己是龙魂的寥寥无几,可欧阳雨居然知道了……她的存在突然让白浩有些纠结,如果她不是同伴,说不定会是一个很强劲的对手……
想着,白浩的眼神不禁深沉起来,甚至想到了能不能留她这个问题。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觉的我对你来说有威胁,你大可以现在就动手。”欧阳雨直接打开身后的窗子,又看着白浩道:“没人知道你来过,你大可以杀了我,然后从这离开,毕竟张慧婷局长,和猎狮的叶婉莹都会帮你,你不会有嫌疑。”
欧阳雨孤注一掷的说出了自己知道的很多事,而这些事一部分是她查到的,另一部分来源则来自那个男人……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有什么渠道,但他们彼此之间却默契的保持着一种状态,那就是有秘密却没有谎言。
因此,他们的消息只要可以共享就绝对准确。
“杀你有什么用,你的渠道那么多我又杀不完。”欧阳雨的态度反而让白浩放弃了杀她的念头,这是个心思通透的女人,而且留着应该比杀了作用更大,不过也可能是与虎谋皮,但身边有一个能探听到诸多消息的人确实也不错。
白浩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沙发边的男人,转而又看向欧阳雨微微眯起了眼睛。
后者会意的从腰间拿出了手枪,毫不犹豫的抬手便扣下了扳机,中年男人的眉心瞬间留下一个弹孔,闷声倒地断了气,对欧阳雨来说,成功路上多些带血的台阶很必要!
更何况这个废物也太耽误事了,每件事都做的那么愚蠢,用性命来弥补错处也很正常。
“这下放心了吧。”欧阳雨微微一笑:“从今天起,不管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也答应你会尽量在做一些事情之前通知你,还是那句话,我虽然行事过激,但绝对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你的人。”
还没等白浩表态,欧阳雨就直接阐明了自己意思。
“嗯。”白浩没有再多说什么,事情说到现在,他心里的怒气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而且欧阳雨看起来十分真诚,似乎也已经透了底,只是这个女人的个人意识太过强烈,古书的事决不能让她知道!
她已经有那么多隐秘的渠道可以打探自己的事了,如果再让她看见古书的下卷,只会多一个抢龙印的对手!
白浩确实喜欢用强劲的对手来磨练自己,但对于父亲留下的遗物这件事,他却并不希望有太多人惦记,这只会让他觉的不舒服!
“古书的下卷在你手上吗?”欧阳雨终于找到时间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问题,随后又说道:“你也知道,我雇人去招惹你就是为了弄清楚古书在什么地方。”
在白浩面前多做隐藏,还不如实话实说,这是欧阳雨摸索出的和白浩的相处经验。
白浩耸肩一笑摆了摆手,直接转身向外走去,他想知道已经问完了,至于欧阳雨想知道什么与他无关。
“白浩!”欧阳雨追了两步,却只能看着白浩离开的背影微微皱起了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欧阳雨知道自己拦不住白浩,只好识趣的目送他的背影离开视线,之后才回到办公室反锁了门,坐在真皮转椅上点了烟,再抬头刚好看到地上横着的尸体,不禁有些烦躁的吸了一大口,随后又将其掐灭在实木桌上,起身将尸体拖进了密室。
她没有想自己和白浩说的那些话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反正她早就准备拉拢白浩了,透点底也没什么不对!说不定自己的直白会让他愿意与自己合作呢,就算之后他不会完全听自己的,也必定会将事情推向更为有利的方向!
更何况,他手中还有火玉,也说不定还有别的几块,所以,只要能说服他和自己站在统一战线,那么怎样都是有益处的!
如果她能比那个男人早一步拿到所有的五行玉,说不定就可以直接撇开他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毕竟白浩本身也是一个巨大的变数,在事情没有万全把握之前,她绝不会颠覆之前和那个男人协商的计划!
毕竟……白浩年轻气盛,说不定他也会对龙印动心呢……这样的可能性欧阳雨不得不考虑,也因此更加觉得季老太太不会轻易将古书送给白浩,毕竟当初自己都已经嫁进季家有了季静,季老太太才不小心透露的。
越想,欧阳雨越是觉得依照季老太太的谨慎程度,不会轻易将书送人的,更何况白浩现在还和季家没有任何关系。
想清楚了现实状况之后,欧阳雨才利落的穿上一次性雨衣,轻而易举的将尸体放入了盛满清水的浴缸中,随后优雅的把特殊液体整瓶倒进去,自己则退到了密室门口的位置靠着墙,看着浴缸中接连不断的冒出泡泡,水色也逐渐变红起来……
待浴缸里沸腾的泡泡全都消失之后,欧阳雨才抬手,就近按下了装在进门位置的抽水按钮,短短几秒钟浴缸便干干净净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扔掉一次性雨衣,欧阳雨认认真真的洗了手,整整头发之后才步态优雅的走回办公室,从地上捡起自己之前扔的烟灰缸,又坐回桌边,点燃烟后才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在对方接通时,欧阳雨才缓声开口:“我要你帮我做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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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静雨之后,白浩一直在考虑欧阳雨说的话,这次云蒙的计划确实可以堪称快准狠,又极具针对性,也很可能引出这些事情背后的**oss,但这么做也的确得罪人……
想着,原本准备回云氏的白浩突然改变了主意,调转车头,直奔百里的公司而去,他在和云蒙启动计划之前,需要先弄清楚港城究竟有多少在经营进出口的企业,提早筛选是极有必要的!
他们必须未雨绸缪,将事情预计在可控范围,也是必须提前准备的事情之一!
“在办公室么?”白浩趁着百里公司的员工下班开着大门之时,直接闯入了百里公司的院子,将车靠边停下,根本不管车外焦急敲着车窗的保安。
“臭小子,你老老实实的做来客登记不就进来了!闹什么事!”百里早在听到白浩的汽车声时就已经站在了窗边,此刻看见保安在敲白浩的车窗不禁皱眉:“我给安保室打电话。”
“嗯。”挂断电话,白浩懒洋洋的拿出了之前扔在脚垫上的两本古书,吹了吹书封上的土,低声一笑,突然想到了被欧阳雨杀掉的中年男人,他还真蠢,雇的小混混更是弱到了极点,自己根本就没有藏古书欸!
也难怪欧阳雨会杀人,事情如果给自己遇到,估计会忍不住大卸八块的!白浩觉的自己有些幸灾乐祸,却又乐在其中。
保安接到百里的电话之后,对着白浩的车鞠了个躬,便急忙跑回了安保室,没敢让白浩看见他的样子,虽然白浩并不在乎这个,毕竟对一个小保安耍威风只会显得自己很低级。
白浩大大咧咧的摔门上楼,轻车熟路的进了百里的办公室,随手将古书扔在茶几上,便自顾自的躺在了真皮沙发上,动作顺畅的颇有回了自己家的架势,直到注意到百里无声的注视,他才懒洋洋的开口:“我渴了。”
“自己倒水去!”百里还在为联系不上鬼老纠结,再看此刻白浩这个样子更是除了叹气也没什么可说了,这对师徒就从没有让他省心过一天!
“我要喝婺源的贡菊。”白浩全当没听见百里的话,依然躺着没动:“这一天到晚都忙的底朝天了,哪还有力气自己倒水!”
“你呀!”百里拿白浩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起身给他倒了水,又为他端到茶几边,放下茶之后才看了古书一眼,顿了一下却没有直接上手,而是疑惑的问道:“这是真的么?”
“谁知道呢,季老太太送的,我还没看。”白浩说着看向了坐在一边的百里:“她说这里面记录了龙印的位置。”
“真的?那你还有耐心躺着,赶快起来看看龙印在哪!”百里一听这话急忙站起身将白浩拉起来,认真道:“你快点看看,找到龙印我们立即就回米国!”
百里虽然因为听到白浩的话而兴安焦急和激动,但却并没有直接看书,因为他始终记得鬼老曾提醒他,能不动古书就不要动,能不看内容就不要看,他一直将这话记载心里。
“不急,你找到老头子了么?”白浩也同样没有动古书,而是看着百里问的很认真。
“没有……”百里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他的手机一直不通,不过我还没有问米国那边,说不定……”
“你的担心真是莫名其妙。”白浩大大咧咧的靠在沙发一角,就像一只脱骨扒鸡,就连说话的语调也是懒洋洋的,让百里听着都觉的犯困,可他说的内容百里却不能接受,不禁皱眉道:“就你心大!鬼老可是你退路!”
百里一直不想说这样的话,但今天看到白浩这么漫不经心的样子还是讲这话说了出来,可这话却惹笑了白浩:“我从来不退。”
“你呀!好了,说吧,你突然来找我做什么?”百里微微皱眉却不想再说鬼老的事,他知道白浩从来都是勇往直前的风格,他说再多也没用,索性换了话题,毕竟他的潜意识里也知道鬼老不会出事,知道自己的担心是莫名其妙,只是暂时的联系不上已经让他不安了而已。
白浩看着百里此刻的表情,又听到他说没联系上老头子的话,便跳过了老头子和古书的事,说到了另一件重要的事:“帮我总结一下在港城有多少公司做进出口红酒的业务,还有利用港城港口做相关业务的公司,都帮我查清楚。”
“这么大动作?出什么事了?是你和云蒙说道的计划么?”百里一听这话不禁皱眉,在他的印象里在港城做相关业务的公司可不少,一时半刻怕也查不全。
“还有咱们进出口的那部分,到时候和冯牧签订合同,也要尽快转给云氏。”白浩没有回答百里的问题,因为事情就是那件事,既然百里已经想到了,他又何必多说。
本来还想要不要让云蒙再考虑一下这件事可能造成的后果,但现在坐在这反而觉得没有必要了,云蒙并不是冲动之人,他之前能想到这么做,就一定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现在任何劝说除了添堵之外毫无用处!
而且,企业家最不喜欢的就是计划频繁被动摇,白浩自然知道与其撤回所有计划再做考虑,还不如自己全力帮忙,就算真得罪了人又怎样?有他在必定保护云诗瑶安全无虞!
“这个没问题。”百里点点头没有继续问,而是起身走到自己电脑前坐下,一边快速的查一边说道:“我尽快,但一时半刻不一定能总结完,你……”
“我就在这等着,你抓紧时间。”白浩说着拿起了古书的下卷,却在翻了两页之后,又看向了认真盯着电脑的百里,问道:“你知不知道老头子看过这两本书的事?”
白浩始终没有忘记老头子说看过古书的事,他之前先问百里能不能联系上老头子也是想问这个问题,毕竟……如果书里真有位置的记载,那自己这段日子所做的事,浪费的时间,认识的人,全都成了无用之功……
这样一想他多少有些懊恼。
“我没有见过,不太清楚。”百里没有做出肯定回答,一是因为他只听过这两本书很重要,却从没见过,二则是因为他从不会妄言鬼老的事,尤其是在白浩心有疑惑的时候,鬼老有他的打算,自己如果乱说很可能会打乱他的意思。
既然说不如不说,那自然模棱两可的回答最为省心。
“就算清楚你也不会告诉我对吧。”白浩耸耸肩:“你只听那老头一个人的。”
百里听到这话没有反驳也没有开口,而是继续在键盘上敲着一个个公司的名字,有些话两人心知肚明就好,根本没必要都提出来,但白浩说的这话他却不能完全赞同。
因为,他最初接到鬼老的命令是,自白浩到港城之日起,一切行动都以白浩的意思为重。
不过,鬼老的精心谋划从不会轻易说出来,他自然也不便替鬼老说出来,这对师徒就这样别扭着过吧,反正这么多年的师徒情也不会被这些小事干扰,他全当没听到就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离开公司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从空荡的公司里走出来,白浩这才伸了个懒腰,随手将古书扔在副驾的位子上,回头对百里道:“联系到老头子之后第一时间让他给我打电话。”
“好的。”百里知道自己从某种程度上讲就是这对师徒的传话筒,但前提是两边都要通着才行……忙了半晚上才帮白浩总结出了所有公司,现在经白浩一提,他又忍不住开始担心鬼老的手机为什么到现在依然不通了。
待白浩绝尘离去之后,百里这才站在自己车边忍不住又给鬼老拨了个电话,当对面的提示音从关机变成铃声时,他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来。
“怎么了?”铃音响了片刻之后鬼老的声音十分清晰的传了过来,听起来十分平常,甚至一点长途跋涉之后的疲惫也没有,就像他从没有离开过米国一样。
“白浩刚从我这离开,说是让您给他去个电话。”百里并没有说任何他担心之类的废话,而是直接传达了白浩的意思,毕竟他心里清楚,白浩的事才是在鬼老心里最重要的事。
而属于他们两人之间那些微妙的情感,说不说都没有任何意义,他们之间的关系彼此心知肚明,但在此时此刻这些都不重要,鬼老只要知道自己绝对忠诚,对白浩绝对用心就可以了。
“嗯。知道了。”鬼老没听到百里汇报什么其他重要内容,便直接应了一声,准备挂断电话。
“他找您好像和古书有关。”百里又急忙补充了一句,他确实不知道鬼老有没有看过那两本书,但白浩既然那么问了,想必他应该知道了什么才对,所以自己当然要提前透露些内容给鬼老。
“哦?那小子拿到古书了?”鬼老听到百里的话不禁欣慰的笑了笑:“好小子,这么多年没白教他!”
“是的,他说是季老太太送给他的。”百里如实回答。
“什么?那老太婆居然会主动拿出古书?臭小子做了什么?”鬼老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头,他虽然没和季老太太没怎么见过,但凭几十年前的一面之缘他就知道她是个极为古板又一根筋的主,白浩怎么会轻易就拿到古书呢……
“他不会把自己卖了吧!”鬼老除了在白浩面前大喊大叫没形象之外,这还是第一次如此音扬顿挫的说出这么多话来,而这样的话却让百里不禁疑惑的将耳朵更加贴近手机,想要听的更清楚些,半响又试探的问了一句:“您需要我做什么吗?”
百里承认他没听懂鬼老说的‘白浩是不是把自己卖了’这句话的真正意思,但他也没想过要细问,而是先问了需要自己做的事,毕竟在他心里白浩是个十分机灵的主,他不卖别人就不错了,又怎么会拿自己开玩笑呢。
不过他虽然这样想,但鬼老的话他却更愿意相信。
“暂时不用,他有需要时你全力配合即可。”鬼老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淡定之态,并抬头看了一眼悄悄探出头看过来的夏晨鸢,后者见状急忙缩了回去,要不是听到鬼老说白浩被卖之类的话,她也不会这么冒失的看过来还被发现了……
“是。”百里刚刚回应了一声,对方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鬼老将手机放在一边,对着依然站在门外的人道:“晨鸢你进来。”
“鬼老。”晨鸢端着茶点走进来,贝齿轻咬下唇,低着头不敢看鬼老的眼睛,对自己的冒失暗自懊恼,她明知道鬼老最讨厌有人偷偷摸摸了,尤其偷听更是大忌。
平时因为鬼老的深不可测,几乎从没有人完成过偷听这样的事,久而久之也就不在意了,毕竟鬼老会提醒他们,但刚才鬼老刚好让她准备茶点送上来,她只是刚好走到门口,而鬼老也没有说让她走远些,这样的听到不知道算不算偷听……
晨鸢端着茶点低着头等待鬼老开口,错了就是错了,就算不是故意的,她刚才也确实直接听了没有敲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像解释,还不如等着听鬼老的惩戒。
“对你来说,白浩是我指给你的人,还是走进你心里的人?”鬼老看着夏晨鸢,问话的声音很低沉也很认真,他虽然早已将很多事都看透了,但男女之间感情的事他却必须问出来,毕竟只有当事人才能说出一二。
他心知爱情这些事很容易变成动力,也有可能变成绊脚石!
但白浩走到今天,到目前为止,还不能有绊脚石出现,他当初可以让聪明的苏曼去替代飞鱼,今天就一样可以用管控的方式困住晨鸢!
“我不知道,但我希望可以为他做点什么。”夏晨鸢想了半天,却想不出她究竟将白浩当做了什么人,她承认白浩在她心里与众不同,但她说不好这种不同究竟是与幼年的陪伴有关,还是与鬼老潜移默化的灌输有关……
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白浩了,但鬼老却将很多事都告诉了她,所有细节都像是她也陪着他一起参与了一样,那么真实……包括他身边的苏曼,还有苏曼到白浩身边的原因。
有时候,她甚至觉的是因为自己知道的太多才会纠结的。
“你对他的意义和别人不一样,你们是一起长大的,你是他可以完全信任的人,我相信你对他的感情也同样很深,对吧。”鬼老可以洞察一切的眼神突然慈祥起来,接过夏晨鸢手中的盘子放在桌上,难得的收起了威严,露出笑脸。
“是。”夏晨鸢坚定的点了点头,问道:“先生,如果白浩那边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赴汤蹈火我都可以!”
“好孩子。”鬼老慈爱的笑了笑,又认真道:“古书已经到白浩手中了,接下来就是寻找龙印,现在盯着龙印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而白浩的身世还不能轻易被发现,所以……”
鬼老说到这故意顿了顿,他要给晨鸢一点理解这句话的时间。
“请先生明说吧,我什么都愿意。”夏晨鸢从来没想过自己要为白浩做的事会不会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因为她很清楚,陪白浩一同长大的目的就是为他分担风险,这点觉悟她早就有!
包括她的资料经历,只要是动用手段可以查到档案,都和白浩的过往毫无二致,她知道鬼老这么做就是为了有一天,当白浩可以去找龙印的时候,有一个人要冒充他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
而自己是女孩子,一定会让那些人轻敌,这样鬼老就可以用自己的手下和烈焰组织中的人,相互配合铲掉所有阻碍!
“你心里有数就好,但现在还不是时候。”鬼老顿了顿:“作为龙北的女儿,你要经历的事必定险象环生。”
“我知道。”夏晨鸢的目光依然坚定:“替白浩险象环生就是我的宿命,我心甘情愿!”
“嗯,修炼要抓紧时间。”鬼老每次都会在白浩这边有进展之后告诉夏晨鸢,而这次白浩已经拿到了古书,说明离龙印更近了一步,夏晨鸢要随时做好准备才行!
“先生放心,我随时可以行动!”夏晨鸢微微一笑,眼底的坚定如同积攒了力量的火山,只等随时爆发。
“嗯,出去吧。”鬼老拿起咖啡喝了一口,顺手翻看了一下手边的报纸,却并不急着打给白浩。
依他对白浩的了解,那小子一定是要问他为什么看过古书,还不告诉他龙印的位置,鬼老想着白浩将会质问他的话,不禁摇头一笑,悠闲的吃着点心,准备等白浩睡醒之后再聊这件事。
于此同时,在大洋彼岸已至深夜的云眠之中,白浩正精神饱满的翻看着古书,想要尽快寻找到龙印的位置,而手机却突然震了起来,他头都没抬的对苏曼道:“帮我看一眼。”
苏曼应了一声,拿起白浩的手机输入自己的生日看到了一条陌生信息,微微挑眉道:“内容是对不起。”
“哦?”白浩的手机没有输入熟人的号码,因此苏曼只能帮他读内容却并不知道是谁,这让白浩有些莫名其妙:“发错了吧。”
在白浩的印象里也没谁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啊,因此他连接过手机的想法都没有,但他刚说完,苏曼又道:“又一条。是我脾气不好,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为我的安全考虑,我还对你发脾气,真的对不起。”
“张慧婷?”白浩听到这样的具体内容,突然想起了那个火爆的美女局长,便对苏曼道:“回一条,就回宰相肚里能撑船就行。”
白浩不想回的太正式,张慧婷这么半天才想到道歉,必定不是因为反应迟钝,而是因为她考虑不出究竟该怎么道歉才好,而白浩知道那姑娘别扭的很,与其正儿八经的说没关系,还不如说点让她宽心的,毕竟他也没把她的火爆脾气当回事。
“有没有点自知之明!”苏曼看看白浩一直低着头认真研究古书的侧脸,读出了张慧婷的信息。
“没有。”白浩的回答就是苏曼回复的内容,可这条刚发出去,张慧婷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唉,大半夜不睡干嘛呢!”白浩接起电话先一步说道。
“道歉呗,你不是都看见了么!”张慧婷的语气依然带着些不自在,知道白浩没有生气,甚至没有将之前的事放在心上,纠结了半晚上一直睡不着的她竟莫名的开心起来。
“看到了啊,我都说了我是宰相,你可以去睡了。”白浩正在认真研究古书,这个时候并不希望被打扰。
“我这么有诚意,你的态度能不能端正点,我……”
“你先睡吧,我有点事!”白浩的声音随着一条突然发来的信息内容严肃起来,还没等张慧婷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坐了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对随他一同坐起来的苏曼道:“我出去一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慧婷怔怔的看着手机显示的‘通话结束’四个字,待屏幕跳回通讯录时她才缓过神觉的自己异常的失落难过,她刚才很想告诉白浩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道歉,可这句话白浩却没给她机会说出来。
她承认现在心里很难受,白浩说他有点事……可是这后半夜能有什么事呢?无非就是他身边的女人不希望他接打电话呗……
张慧婷越想越觉得心情低落,直接将手机关了扔到了摆放在窗边的沙发上,蒙着头却一直睡不着。
与此同时,白浩已经坐进车里轰油而去了,刚才他收到了季静发过来的信息,说有十几个人突然闯入了季宅,楼下已经一锅粥了。
虽然季静是个古灵精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姑娘,但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她绝对不会故意发这样的信息捉弄他,而且,直觉告诉他季家一定出了事,而最先让他想到的就是欧阳雨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古书这事不提,只是……
她真的会在季静还在季家的时候就下手么?她会那么急不可耐么?
白浩想着眉头不禁皱紧了些,油门踩到了底飞驰在几乎无人的街道上,所过之处除了带起一阵风卷起尘土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虽然不太相信欧阳雨会在此刻找人动手,他觉的她是疼爱季静的,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才对,但转念一想,欧阳雨做事本就狠辣决绝,说不定这事还真和她有关……
虽然白浩心里有很多猜测和想法,但他心里倒真希望这件事是欧阳雨做的,因为欧阳雨虽然很想要古书,但她至少心里有数,即使有机会有能力也绝不会伤害到季家的老小,但如果是别人做的……
白浩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却没有继续想下去,而是加快了赶往季家的速度。
白浩离开之后,苏曼起身披上了睡衣,小心的将白浩留在床上的古书藏好,他没有交代她这两本书她能不能看,所以一向有分寸的她并没有翻开,而是在放好古书之后拉开了一半窗帘站在窗边点了支烟。
待一支烟燃尽之后,这才换上夜行衣翻窗离开卧室。
“你要去哪?”何啸早就在听到白浩出门的声音时追了出来,尽管他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可依然晚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白浩的suv绝尘而去,而他却没有回到卧室,而是靠在树下吸了支烟,手中握着手机。
他觉的白浩不会莫名其妙的突然离开云眠,一定出了什么事才会让他这样着急的,因此,他就站在距离车库最近的位置,准备吸完这支烟就去车里等着,可他的烟还没有熄灭,就先看到了一身劲装的苏曼,不禁急步迎了过来。
“白浩接到一条信息去了季宅。”苏曼回答的声音很低,秀眉微蹙的看着面前如同一座小山般的何啸从阴影里走出来,抿唇道:“我有点不好的预感,不跟过去看看实在不放心。”
“你留下吧,我去。”何啸说着转身向车库走去。
他心里熟知苏曼的武力值,也知道她的应变力极强,可她毕竟是白浩的女人,自己既然已经追出来了,就没道理让一个女人出去冒险。
他虽然从来不叫苏曼为龙嫂,但这毕竟是白浩已经认定的人,他自然也会将保护她的事放在心里,云诗瑶是白浩承诺要保护的人,而苏曼则是白浩必须要保护的人,在何啸心里这两个人的安危同样重要。
既然她觉的有危险,自己当然要首当其冲,而且他和白浩配合过很多年,彼此的默契足矣对付任何状况!
“那……多加小心!”苏曼本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没有矫情的要求带上她一起去,何啸稳坐烈焰榜第二位,这么多年从没人能撼动的了,他去远比自己去更合适,与其在这磨叽非要跟去,还不如让何啸迅速赶过去的好。
“嗯!”苏曼尽管心里依然十分担心,可她也同样知道时间的宝贵,便退后了两步看着何啸跑去车库的背影。
改装悍马飞一般的冲出了云眠,引擎声低调的轰鸣着,十分符合何啸的个性。
待苏曼完全看不到悍马的车尾之后,才皱着眉头转身回到卧室,可一直悬着的心却并没有因为何啸的离开而就此放下,她也说不好今夜会不会发生什么事,却不停的在暗自祈祷,祈祷所有不好的预感都只是因为她想的太多……
回到卧室的苏曼并没有打开灯,而是将已经藏起来的三块五行玉又换了个地方藏好,之后又满心不安的站在窗边,看似慵懒的斜靠着墙,但实际上每条肌肉都是绷紧的,就如同刚才看到的何啸那样,将手机握在手中。
只要白浩需要她,她一定什么都不管不顾的立即赶过去,因此,在白浩回来之前,她绝不会换下夜行衣!
正当她心烦意乱准备点支烟压压心里的不安时,却突然注意到云眠外面出现了几个人影,正悄无声息的靠近,她直起身体,站在暗处静静的看着那些人却没有轻易做出任何举动,而是悄悄的打开卧室门,看到黑子刚好走出来。
两人微微对视,同时快速闪身站在两扇不起眼的窗户旁边,看着窗外,他们需要尽快弄清楚出这些人的来意,还有他们再加上司闻要怎么才能守住云诗瑶,保证她的安全!
苏曼微眯双眼,心知白浩的责任就是她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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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白浩的车刚停在距离季宅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他没有直接驾车靠近,而是利落的下车,顺着树木的阴影悄悄走了过去,他至少要先看清季宅里的情况,只有知道对方的状况,才能决定自己来这究竟要做什么,究竟要怎么做!
而此刻的季宅却灯火通明,里面十分嘈杂,听起来至少不会少于三十人,甚至他已经在季家门外站了这么久,都没人发现他……
“擦,这什么情况?”白浩微微皱眉,看着里面人来人往不禁自言自语:“该不是什么家庭聚会吧……”
从白浩这个角度看去,窗户玻璃上映出了很多疾走的身影,这些如果是坏人未免也太嚣张了,但如果不是……他估计会忍不住想要把季静的pp打开花!
想着,白浩不禁挑了挑眉,利落的翻门而入,没有惊动任何人,可他的双脚刚刚落地,一把锋利的匕首便划破空气,带着呼啸的破风声在他耳边响了起来,而这之前竟毫无征兆!
白浩当机立断的向后微微一闪,视线便追随匕首飞来的拐角看去,想要看到那个袭击自己的人,然而那里却已经空空如也了。
白浩皱着眉头,瞥了一眼自己之前站着的地方赫然插着一把精致匕首,而刀刃部分已经全部没入地面之中了。
“擦!”白浩看到这样的实力心里突然有些着急,想要快步走进去看看季家老小的情况,但他刚迈出的脚步却又及时的收了回来,弯腰拔出匕首,在刀柄处一个熟悉的菊花图案映入眼帘,让白浩的眉头不禁又皱紧了几分。
这个丰臣垣究竟是哪路的!怎么所有和自己敌对的人他都帮呢……
白浩一边想着,一边大力的将手中的匕首向季宅二楼一扇小窗的位置甩了过去,只听“叮”的一声,两把匕首便在空中撞在一起,双双落地没入了草坪,而白浩再次用视线追随那个人影时,丰臣垣又不见了。
丰臣垣的速度是他一直认为很棘手的事,如果他不现身,白浩自认为很难抓到他,即使龙焰心决已经进阶到第三阶了,可捕捉他依然是十分困难的事……
“擦!”白浩忍不住啐了一声,闪身便向季家正门而去,他需要尽快找到季静!此刻他已经猜不出这些人究竟为什么而来了,如果他们想要劫财,或者也是为了古书而来的,那么季静就是最有可能受到伤害的人!
但如果……白浩在马上要到季家正门的身体突然又顿住了,如果这些人是欧阳雨派来的呢?那就说明丰臣垣根本不是在帮所有和自己敌对的人,而是帮欧阳雨……那么这么多次的敌对难道……
这样的想法在白浩的脑中形成之后,他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一边快速思索可能性,一边微微侧身躲开了又一把锋利匕首的袭击。
但不管怎样,他现在都最需要快点找到季静!
想着白浩便再次向季家正门走去,但身影却不想之前那么急切了。
又一把匕首从楼上某个角落飞来,试图拦住他的脚步,而白浩身后却适时的传来了装有消音.器的枪声,子弹快速飞过季家的铁艺大门,打中了飞向白浩的匕首。
“噗!”的一声,匕首便被子弹硬生生的打偏了,刀尖戳在一边的树干上,嗡嗡作响。
白浩微微侧头挥手示意了一下,对铁艺门外那个及时跟来的帮手,他只能说是他们的默契使然!而且他早就听到有车靠近的声音了,何啸那辆悍马的引擎声和何啸跑过来的脚步声,他都十分熟悉,早就知道是帮手到了!
“啊!”
白浩刚顿住脚步,却又听到从季静房间传出的尖叫声,不禁心头一惊大步冲向正门,直接踹开了房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暗中,苏曼和黑子看着第一个人影利落的翻入院中,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两人微微对视之后,苏曼抬手将枪口对准了那人的眉心,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
被打中的人毫无征兆的“噗通”一声趴倒在地,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直接断气了,黑子见苏曼已经下了杀手,也跟着拿出了枪,从微开着的窗口处探出枪筒,对着另一个想要从侧面翻进来的人扣下了扳机。
几乎同时死掉的两个人让外面的人不敢再硬闯,而是以自保为前提的开始躲藏,他们的躲藏训练有素,离开攻击范围的路线都呈现‘s’形,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炮灰。
在外面的人全部躲起来之后,苏曼二人的视线所及之处全成了盲区,再无法进行主动攻击,黑子不禁转头看了苏曼一眼,却见后者眉头紧皱,本想问要不要直接出去进行攻击的他,又将话咽了回去,再次看向外面,时刻注意着对方的动静。
他虽然是后来才进入这栋别墅的,但这些住户的关系他却早就看在了眼里,白浩无疑是他们所有人中最厉害的核心人物,而此刻在楼上安睡的那位云家大小姐,则是他们在尽心尽力在保护的人。
而现在的状况是外面这些人明显来者不善,并且他们一定已经知道白浩离开了云眠,不然出现的时间不会这么巧!
不仅黑子想到了这些,苏曼也同样想到了这一点,白浩和何啸才刚走这些人就来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只是这些人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白浩明明说过还没到危机来临的时候啊……
苏曼的大脑在飞快的转动着,她想弄清楚这些人究竟受了谁的指使,为什么今夜季家和云眠会同时出事……难道……
那个指使者的目的是云眠而非季家?之前白浩收到求救信息难道只是为了引开白浩么?
苏曼对自己想到的可能性不禁皱眉,如果这里才是被人盯上的地方,那她的任务就艰巨了!她必须要耗到白浩赶回来!必须保证云诗瑶的安全!
但好在云眠能受到攻击的位置只有正面和微侧的一面,都是他们所在位置可以兼顾到的地方,而且所有玻璃全都是防弹的,他们的子弹也足够多,想必守到天亮没有问题!
尽管苏曼在心里不断的给自己宽心,却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砰!”
苏曼的思绪还没有完全回来,外面藏在树下的人便开了枪,尽管云眠的玻璃全是防弹的,可子弹打在上面依然发出了不小的声音,而这样的声音刚好惊醒了忙了一白天,此时正睡的和死猪一样的司闻。
他听到异常的声音猛地坐了起来,十分谨慎的没有开灯,却赤脚跑到了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向外面看了一眼,刚好看到云眠外面有人端着枪对着云眠的玻璃,不禁心头一惊,一边从床下拿枪,一边暗自懊恼自己好到不行的睡眠质量。
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司闻敲了一下自己的头,庆幸龙头才是云眠的守护者,但当他把两把枪的弹夹都装满之后,才从外面的子弹声中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屋外的枪声和从屋内开出的枪声差别不大,可是按照龙头和何啸师傅的一贯作风他们怎么会和外面的人耗这么久还不下杀手呢……而这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们都不在云眠!
没有他们龙头镇宅,这下可怎么办……
司闻想着不禁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虽然十分担心却也不会害怕到什么都不敢做的程度,索性硬着头皮悄悄将窗户推开,留出一条可以将枪口探出去的缝隙,瞅准一个敌人刚侧出身体准备开枪的机会立即扣下了扳机。
司闻的枪法很一般,跟着何啸主要练的都是近身搏击和逃生之法,毕竟他是被划入必须审问的通缉犯范畴的,缉拿他的人很少会用枪,因此他也没有好好练过枪法,毕竟人不犯无我不犯人……但现在看来,什么都得学啊!
“啊!”
烂枪法加上有些紧张,原本应该照着那人头打中的子弹,却只是擦到了那人的肩膀,虽然那人声音很低,当他们都听到了那人发出的惨叫。
“这小子终于醒了!”苏曼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但盯着外面的视线却没有丝毫偏移,她知道自己此刻最该做什么,毕竟司闻不是何啸,更不是白浩!
黑子听到这细微的声响不禁挑了挑眉,他向来独来独往,任何事都是自己做的,因此,他无法和苏曼或司闻密切配合,只能看到谁就先收拾谁,但好在枪法不错,倒也帮了苏曼一个大忙。
自司闻开枪之后,几发子弹都对着司闻的窗子打去,而苏曼和黑子倒也趁机打中了对面几个人,可对方却并没有示弱的意思,开枪的频率也大大提升,坚持着和他们死磕。
“砰!”
又一发子弹打在了靠近黑子这一侧的防弹玻璃上,发出很大的声响,而苏曼则立即回击,冲着探出身子攻击的人接连开了几枪,一来二去两边都消耗了不少子弹,可对方的战斗力却依然不减,苏曼甚至无法断定外面究竟有多少人……
屋里的子弹还有几箱,这样的消耗品随便消耗根本不必担心,而让苏曼担心的是又一发子弹打在她这边的玻璃上时,玻璃竟出现了细微的开裂声,同时从楼上下来的脚步声也让她心里不禁‘咯噔’一声。
“什么声音啊?出什么事了?”这是云眠,是云诗瑶的家,因此她在家里从不在意是白天还是晚上,什么时候有事就什么时候起来,甚至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因为深夜而收敛,并随手打开了客厅的灯。
苏曼几乎是在灯亮起来的瞬间冲向云诗瑶的,将人迅速拉倒楼梯后面,皱眉道:“你就呆在这!”
“可是……”云诗瑶的话还没有问完,接连几发子弹都对着已经有些开裂的玻璃打了过来,明显是因为对方看见了这里的薄弱,苏曼闪身而出关了屋内的灯,可眉头却皱的更紧了,他们已经发现了那块玻璃的问题,情况对他们太不利了!
……………………………………………………
季宅的门上留下了白浩的鞋印,整扇门顿了一下便轰然倒地,而映入白浩眼帘的是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客厅,和沙发上被五花大绑的季老太太和季静的父亲,地上还躺着几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季家保镖。
“什么人!”几杆枪在白浩进门的同时指向了他,楼上听到动静的杀手们也都抬枪对准了他,居高临下。
“你大爷我是白浩!”稍作观察之后,白浩看向了问话之人。
随即整个人如同一道影子,左手一把抓住问话之人的枪筒,回身右手肘便如同铁锤般狠狠撞向了他的肋侧,仅这一击,被撞之人的肋骨便折断了几根,刺穿内脏的声音让白浩十分满意。
人倒下的同时,他的枪便落在了白浩手中,他本来想着不用带武器的,这下有的用了!
但这只是第一步,白浩的脚步并没有停,而是紧接着就近闪身至一人身后,大力撞掉他手中的枪,然后用臂弯死死的卡住那人的脖子,环视四周之后,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开口:“谁来说说你们受谁指派的。”
白浩被严严实实的挡在他们自己人的身后,让其余杀手无从下手,但对着他的枪却依然指着他这个方向。
“如果没人说,你们的下场就和这个人一样!”白浩踢了踢破了内脏在不停吐血的人道:“钱可以拿命赚,但命是自己的,孰轻孰重心里都有数吧!”
如果不是白浩之前想到了这件事有可能是欧阳雨所为,他根本懒得问指使者什么的问题,毕竟刚才他是因为接到季静的求救信息才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救人,但从看见丰臣垣开始,这件事就复杂了!
他能感觉到此刻丰臣垣就在某个角落看着自己,但具体在什么位置他又说不好,那个老忍者总在不停的变换位置,但白浩就是知道自己始终是他注意的中心!
越是这样,他越是希望可以尽快弄清楚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的,如果真是欧阳雨……
白浩微微皱眉,卡着杀手的臂弯又加重了禁锢的力道。
“砰!砰!砰!”
何啸还没进门就看到客厅里有好几个人都用枪指着白浩,心中的不爽瞬间升腾而起混着压制不住的杀意直接扣下扳机,对着几个人就是一通扫射,每颗子弹都没入了这些杀手的身体里。
“留几个!”白浩及时喊住了已经拿出了另一把枪的何啸,他清楚何啸的脾气和本事,如果他不开这口,恐怕除了丰臣垣搞不定之外,何啸完全可以眼睛都不眨的就杀掉所有杀手。
“龙头。”何啸举着双枪,硕大的身体在进入客厅后,抬头环视了一下楼上举着枪的杀手们,眼中带着轻蔑嗜血的气息,整个人的气场异常阴暗,他最反感的就是有人对白浩不敬。
“你们都别冲动!不然……就别怪我了!”一个杀手拿枪抵着季静,出现在楼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浩道:“白浩,你有本事就别管她的死活!”
“白浩!”小姑娘看着白浩,脸上满是惊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季静从来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事,别说绑架了,就连‘你等着瞧’这样的话她都没听到过。
她的家庭条件优越,既不会轻易被欺负又没有富裕到会被坏人惦记上的程度,在学校里因为有季家和欧阳雨的关系,别说谁敢招惹她了,就连老师都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而此刻的场景她除了看警匪片看到过之外,就连想都没有仔细想过。
要不是白浩此刻正站在楼下,带给她无尽的安全感,她觉的她一定早就双腿打颤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
“白浩……”季静再次叫出白浩的名字,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出来还不敢擦,此时此刻她的眼睛里除了白浩就再没有别人了。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白浩看着拿枪对着季静的人,眉头微微皱起:“放了她,条件你随便提,我都答应!”
如果被绑架的人是烈焰组织中的任意一个,哪怕是苏曼他都不会说后面的半句话,但现在是季静在人家手里,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不点,她既不会审时度势稳定敌心,更不可能在自己的配合下安全逃离,她只能依靠自己!
就连少哭一会儿都算是帮了大忙的,所以白浩在看出这个状况之后,难得的放软了态度,缓和着此刻的气氛,毕竟人命关天!
季静还小他必须尽快把她救回来,减少这件事留在她心里的阴影,她和自己不一样,自己从小受到的教育和磨练早就让他清楚的知道人生不会顺风顺水了,但季静不过还是个娇滴滴的小丫头,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惊吓!
白浩不希望季静变的和云诗瑶一样,云诗瑶第一次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不在,那些发生过的事无法重来一次,但季静这边不一样给,她的亲人都还在,只要事情不会恶略下去,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心里的阴影也许可以散去……
白浩此时此刻想了很多,他看着季静突然想到了云诗瑶当年的事,心里五味杂陈,只想快点救出季静。
“既然说了都答应就做出点样子啊!”绑了季静的人冷笑一声,又不轻不重的推了季静一把,在她哭出声的时候对白浩道:“你先放开我的人,扔了枪,双手抱头,你的同伙也一样,把带来的武器都给老子扔远点!”
“ok!”白浩缓慢的松开自己的臂弯,并在那人想要反制自己之前及时的踹出一脚,蹬在那人的屁股上,后者踉跄了几步摔倒在远处,半天才狼狈的爬起来。
“还有他!”绑架者又用枪指向了像是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的何啸,对白浩大喊道:“听到我的话没有!”
“把枪扔了。”白浩不咸不淡的吩咐了一句。
这世上能让何啸扔掉武器的人只有白浩,毕竟谁的死活都和他没关系,别说被绑的人是季静了,就算是自己的媳妇董之瑾也一样,只要白浩不发话,他手中的枪绝不松开。
这是一种无可动摇的坚持,白浩是他的信仰,这和此刻事态是否严峻,是谁有生命危险没有任何关系,他这辈子只会维护一个人,那就是白浩,如果非要仔细划分清楚的话,他还会拼死保护白浩需要保护的人。
比如云诗瑶,但也仅是如此而已。
如果有一天白浩不需要再保护她了,那他也完全可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她被杀被俘,绝不会有丝毫动容,他的人生就是这样直白,毫无人情味可言!
听到白浩的吩咐,何啸低沉的‘嗯’了一声,随手将两把枪都关了保险,扔到了一边。
“放人吧。”白浩摊了摊手,看着绑架者,视线根本懒得多看一眼周围那些拿枪对着他和何啸的杀手,凭这些小喽啰的本事,就算人数再多十倍也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除了……
白浩微微皱眉,丰臣垣注意着他的视线又出现了……
不过现在的场景倒让他将欧阳雨的嫌疑完全排除了,就算一个女人再怎么心狠手辣,也不会拿自己女儿的性命开玩笑的,那么,究竟会是什么人可以让丰臣垣这个多年一直隐居于山水的老忍者出马呢……
“双手举过头顶!”绑架者的声音比一般男人要尖利许多,就像电视里常演到的老巫婆,他对白浩表现出的淡定和冷静十分恼火,他才是绑架的人,白浩他们凭什么如此淡定。
“好。”白浩一边举起双手一边吩咐何啸也这么做,之后才又说道:“我们都听你的,现在可以放人了吧!”
“白浩,你别管我了!”季静在看到多个杀手同时给枪上膛的声音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大声喊道:“你快走吧,我不怕了!”
尽管季静依然害怕,声音里还带着哭腔,但她喊出这话的态度却十分坚定,她一点都不想让白浩因为救她而死掉,她不敢想如果未来的生活再也没有白浩这个人了,每天都会过的多么惨淡,如果今天非要死一个的话,那就让她死吧!
这是季静从这么多杀手闯入她家开始最勇敢的一刻,但白浩却没有回应她说的话,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像电视剧,又不为煽情赚眼泪,那些电视剧台词还是收起来吧,太矫情不适合他。
“你左我右,目标楼上,倒数三秒,预备,开始!”白浩双唇未动,声音轻不可闻,他虽然一直看着绑架者,但话却是说给何啸听的。
此刻旁边站着谁他都未必敢这么放心的作部署,但何啸没问题,他们争分夺秒的配合过很多次了,这样的盲数对他们来说十分正常,别说只是数三秒了,两人就算持续数几个小时都可以保证同时出击,不会出现分秒误差。
因此,两人几乎是在对着他们开枪的几个人扣下扳机之前,就已经消失在原地了。
……………………………………………………
“外面是什么人……”云诗瑶有些紧张的咽咽口水,抱膝蹲在楼梯后面,却忍不住问正在快速给机枪装满弹夹的苏曼。
“我们遇到一点小麻烦,你就老实的呆在这,不用担心,我们必须耗到白浩回来。”苏曼在黑暗中连头都没抬的安抚了云诗瑶一句,相比照顾情绪,她相信白浩更希望她能以云诗瑶的生命安全为主。
想着苏曼立即站起来就要往窗边走,却被云诗瑶突然跑出来抓住了胳膊,有些担心的问道:“他去哪了?”
“我会保护你的!”苏曼将云诗瑶推到楼梯后面,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心知刚才一开灯外面的人就已经看到他们的情况了,也没有再继续保持沉默,而是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冷静的对着几人道:“都小心点,我这边的玻璃快扛不住了,集中火力,绝不能让他们进入院子。”
“好!”黑子之前也注意到了外面的人一直在攻击同一个位置,心里多少有些奇怪,但听苏曼这样一说不禁微微皱眉,应了一声之后,便快速的从沙发下面拿出一挺何啸之前放在那的小机枪,对着外面扫射起来。
而司闻在房间里听到苏曼的话后,也努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半响从卧室里跑了出来,苏曼既然说外面有块玻璃扛不住了,他就应该像个男人一样出来死守,而不是躲在他那间几乎不会被攻击到的侧面房间里藏着放暗枪。
“砰!砰!”
外面的子弹几乎全部都在攻击那块已经出现了裂纹的玻璃,尽管苏曼他们三人都在努力的打击外面的敌人,镇压火力,可那些人就像源源不断一般,飞来的子弹更是如同雨点一点,没有丝毫减少的迹象,反而还有增加的趋势。
苏曼的眉头越皱越紧,身边这块玻璃随时有崩碎的可能,她一边开枪,一边算计着如果没有这块玻璃的抵挡,云诗瑶是不是安全。
然而,尽管她一直在努力拦截飞来的子弹,可玻璃还是在接连不断的密集攻击下碎了。
只听“哗”整块玻璃碎了下来,在苏曼身边碎成了小块,屋内的家具摆设在对方不断的攻击下一片狼藉。
“我要上楼给白浩打电话。”云诗瑶从听到玻璃碎了开始就无法淡定了,子弹打在屋子里的声音很大,摆设器物被打碎的声音不绝于耳,而她只能毫无安全感的卷缩在楼梯后面,如同一只没有壳可以用的寄居蟹般手足无措。
“别乱跑!”苏曼担心云诗瑶真的会跑出来,毕竟碎开的位置有很大的空间,万一云诗瑶跑出来被打中,她恐怕会自责死的。
就在苏曼和云诗瑶喊话的时候,黑子突然大声道:“有人跑到别墅后面了!”
“什么!”苏曼的呼吸不禁一滞,他们跑到后面做什么?除了要想办法上楼之外她已经想不出其他原因了,云诗瑶夏天很少锁阳台的门,那里是整座别墅最薄弱的位置,而她决不能让云眠腹背受敌!
左右观察了一下之后,苏曼决定从正对着云诗瑶阳台的一楼开辟一个新的攻击点,但想要用这个攻击点,她必须先越过玻璃已经碎掉的这段距离,可是足足两米的落地窗已经全碎了,穿越过程没有防护,而子弹又来势汹汹……
苏曼微微皱眉,一边给机枪补充子弹,一边靠在窗下对云诗瑶喊道:“听我说,不管你多害怕都必须呆在这不准出来,不然我们的努力就功亏一篑了!明白么!”
躲在楼梯后的云诗瑶听到苏曼的话不禁使劲点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紧缩着身体,死死的攥着拳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而苏曼却已经做好了险中求胜的准备,对黑子和司闻道:“我要到侧面去,你们掩护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之前在何啸的左边,可他刚才作部署的时候却故意让两人换了位置,舍近求远,这样做是因为他最后捕捉到丰臣垣的注视是在右边!
相比何啸,自己更适合与丰臣垣硬碰硬,如果真像苏曼之前说的,那么丰臣垣面对自己的时候也不会太不顾及情面,而且这个老忍者之前也都是一直注意着自己的,如果他不出手,那自己从右边上去也更容易夺绑架者手中的枪!
两人同时脚尖点地,没有借助任何外力就直接跃上了二楼,当机立断的处理了最近的几个杀手,直接将他们都扔下了楼,几个庞然大物栽下楼的轰然声,让还在享受扫射过程的几个杀手同时松开了扳机,都是一怔。
原本被他们半包围的白浩和何啸早已没了影子,地上除了弹痕和噼里啪啦落了一地的弹壳外什么都没有了,几人面面相觑甚至都不知道之前究竟做了什么,难道凭几把枪能把人打消失了?答案显而易见……
片刻呆怔之后,他们都不禁心生胆怯,能躲开子弹的攻击这都是什么人啊……如果说平时他们都各想各的但在面对白浩二人的事上,他们的想法都保持了一致,也不敢再搜索白浩他们的影子,而是急忙去扶从楼上被扔下来的同伴。
“人呢?!”绑架者只在眨眼的功夫就发现原本被瞄着,早应该死在他手下枪口下的白浩二人竟然凭空不见了,不禁皱起眉头,问同一层的手下:“人呢!找出他们,都给我杀了!”
绑架者和另外两个手下在三楼,因此他们根本看不到此刻站在二楼的白浩和何啸,而他这样歇斯底里的大喊并没有什么用处,因为一楼的杀手不敢接话,他身边不远处的两个人没有看见,却只是听到他的命令后努力的左顾右看着搜寻。
听到上面的动静,白浩和何啸一左一右的分别站在了绑架者之外的两个杀手的正下方,对视后微微点头,同时从二楼以诡异的姿态窜了出去。
白浩跃起一把抱住探出头来的杀手的脖子,后者在不防备的情况下差点栽出去,便下意识的紧紧抓住了栏杆,一时却又直不起身体,而他这样的动作反而给了白浩一个好机会,借着他想直起来的身体十分轻松的翻身而上,从其背上翻过去,稳稳的站在了三楼。
落地之后,白浩没等其回过神来,便利落的用手肘对着他肋侧大力一击,后者因为剧痛下意识的收回手捂住痛处,而白浩则趁机将人直接从三楼踹了下去。
而何啸也套用了和白浩一样的做法,只是他的体重一般人是扛不住,更何况只是这样的小喽啰,尽管他一向伸手灵活,而后者也在试图想要抓住栏杆不让自己掉出去,但这样的做法在何啸的体重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砰!”
两人双双掉了下去,几乎同时落地,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甚至整个客厅的地面都不禁为之颤动了一下,而这一出比白浩利落的将人扔下去更为吸引视线,因为何啸几乎是结结实实的压在了杀手身上,后者妥妥的变为了肉垫。
何啸拍拍手毫不在意的站起来,视线淡漠的看着那几个看着自己的杀手,而被他注意到的杀手们不禁纷纷后退,甚至还有的直接连枪都扔了,一个个怯懦至极,就差跪地求饶了。
而出现这样的状况并非因为何啸的眼神有多少威慑力,也不是因为他的气场有多强大,而是因为被何啸弄下来的杀手此刻如同肉酱一般,从头到脚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了,如同一滩烂泥贴在地上。
最先着地的脑袋更是连五官都已经分辨不出来了,看不出眉眼甚至看不出轮廓,但一眼看去却像是七窍都在流血,还混着白色的脑仁一同流出来。
这样残暴的场面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如果说之前被打就像警匪片,那现在简直就是惊悚片!而见到这种场面的没有直接吐出来或者被吓哭,就已经算心理素质够好了!
何啸的视线在杀手身上一一扫过,像是要记住他们的脸一般,最后又扫过了所有活口,包括季老太太和季静的父亲,但随后他却抬头看了一眼正与绑架者对视的白浩,什么都没说也没做的缓步顺着楼梯向上走去。
他不是没看到被五花大绑着的两个人眼中的求救之意,但却没有给他们松绑的想法,因为白浩并没有交代这件事。
他性情十分冷漠,从不做无关的事,就算十分顺手也不会做,他从不见义勇为,也绝不同情弱者,除非白浩下令让他施以援助,否则他通通可以当做没看见。
“你……你最好别过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绑架者看着白浩,又用枪指了指季静的头,看着白浩的眼睛已经迸出了浓重的血丝,声音里也带着压制不住的紧张。
“我不过去你就会放人么?”白浩询问的声音依然平静,而这样的平静似乎带动着所有人的情绪,就连一直啜泣的季静都哭不出来了,这样可以让她静心的声音似乎有魔力一般。
白浩停下了脚步,他不是不能立即去夺枪,只是难免担心枪会走火,因为绑架者已经够慌了,他可不希望在自己眼前季静还出危险,哪怕是受一点伤他也会于心不安!
更何况身后那个一直注视他的人此刻不带丝毫收敛,甚至就像恨不能冲过来一般让他无法无视……
“丰臣垣,别怪我这个做晚辈的不敬,你究竟为什么来的!”白浩在丰臣垣炽烈的注视下终于皱起了眉,索性直接转过身,正对着站在角落里,几乎毫无存在感的人道:“你想怎么样,还是站出来直说吧!”
“忍者大人,你快动手,就是这个男人,你快杀了他!”绑架者顺着白浩的视线看去,这才看见丰臣垣,突然想起接到命令时那人说的会有忍者帮忙的话,不禁眼睛一亮,突然有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杀谁都和你无关,你还是先保自己的命吧!”何啸刚上来便适时的开了口,如同闷雷般的声音瞬间吸引了绑架者的视线,而后者转过身看到何啸时,背脊不禁阵阵发凉,握着枪的手都在忍不住颤抖。
与此同时,原本看着丰臣垣的白浩突然身体一转,闪身至绑架者身边直接夺枪,力道大的惊人,并动作连贯的将人踹到了一边,可看着手中的枪时,他的眉头却倏地皱了起来。
……………………………………………………
“龙嫂子,小心啊!”司闻有些担心的看了苏曼一眼,却见后者正孤注一掷的站在破玻璃旁边,随时准备过去,便急忙拿起一挺小型机枪,也不管命中率多少,就直接对着外面接连扣下了扳机,并在心里不停祈祷苏曼的安全。
苏曼虽然心急却并不盲目,她知道自己必须保证活着才能守住云眠,因此脑袋飞快的转着,希望想到一个合适的办法!
两米的距离如果被密集的子弹打中,必定会在瞬间变成筛子,她可不想轻易把小命放在这!
半响她从口袋里拿出了和白浩一样的手机,并打开手电故意摇了一下,之后高抛出去,亮着的手机瞬间吸引了大量火力,而她则趁机贴着地面快速的翻滚到了另一边。
她没有看已经落地上不亮的手机,而是直接去了新的射击点,随时准备搞定那个想要进到云眠的敌人。
“龙嫂子,你怎么样了?”司闻忍不住又出声问了一句。
“一切都好。”苏曼回应了一声之后,果然看见外面的树影下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凝神静气的将枪口对着外面扫了几枪,却没有听到有人被打到的声音,不禁微微皱眉。
她怎么可能看错呢!
正当苏曼心有不解时,一条绳索正对着云诗瑶二楼的窗口飞了上去,这让苏曼不禁一惊,急忙抬枪想要打断那根绳索,然而绳索似乎是金属材质,她的子弹打上去只是擦出了几个火花,绳索却安然无恙!
“糟糕!”苏曼本以为在一楼就可以守住,但现在看来,她必须上楼才行,打不断绳索,只能去解开了!
一个人影出现在树丛间,顺着绳子想要爬过去,苏曼知道她已经来不急上楼了,便对着那人不断的扣下扳机,可个吊在绳索上的人却只是被她拦截,却并没有受伤掉下来,这让苏曼更加觉得情况紧急。
“这边守不住,你们掩护我,我必须上楼。”当所有攻击徒劳无功后,苏曼知道自己必须上去解开绳索,而解开绳索的过程无异于送死……
云诗瑶的卧室连接外阳台的落地玻璃门是防弹的,但阳台外却只有铁艺栏杆围着,而敌人甩出的绳索必定在栏杆上,想要解开它就要走出防弹玻璃门……站在外阳台那个位置,就相当于站在了可以被所有敌人瞄准的位置……
苏曼不怕死,如果在这个时候一定要有人送死,她不介意自己是第一个!
“我去吧!”黑子虽然不知道苏曼为什么非要上楼,但他却知道她如果要上楼,就必定要经过刚才那个玻璃的破口处,与其这样,还不如他就近上去!
“会死的!”苏曼没有因为黑子的主动请缨而隐瞒事实情况。
“无所谓。”生命是黑子最不在意的东西。
“我又防弹衣!”司闻突然开口,之后急忙窜回自己的卧室,拿着一件极重的马甲跑出来递给黑子道:“穿上这个,注意脑袋就好!”
“谢了。”黑子穿好正准备上楼,可躲在云眠侧面的树丛中那些试图进入别墅的位置却突然传出剧烈的爆炸声,整个云眠都被突来的火光照亮了,而那个位置在火光散去后就连树木都被炸倒了,地上留下一个巨大的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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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几乎是夺枪在手的瞬间就发现了问题,心中涌现出了几乎让他怀疑一切的反感情绪,不禁下意识的看向躲在自己身边泪痕未干的小姑娘,眉头又皱紧了几分,他觉得自己被耍了,却又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龙头。”何啸是第一个感受到白浩情绪变化的,因为白浩从谨慎的部署救人到救下人之后,脸上非但没有喜悦之色,就连一丝轻松都没有,甚至此刻比之前人在绑架者手中还要凝重,而这样的神情并不该出现在这个时候……
“你没事吧?”白浩手中拿着的假枪并没有扔掉,而是转过身正对季静,但问话的语气却很淡然,一点都不像要安慰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姑娘。
而他也确实没准备多做安慰,甚至都没等季静回答,他的视线就已经看向一直站在角落看着他的丰臣垣,紧接着就要绕过季静走过去,例行公事的询问对白浩来说都已经够多余了,又何必耐心等回答!
“你去哪?”季静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白浩,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眼中带着些许祈求之色,在这个时候她只有看见白浩才能稍稍安心,所以,尽管之前在白浩对丰臣垣开口时她也看到了那个忍者,但现在她却并不想让白浩离开自己的身边!
而何啸也同样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老忍者,身体几乎是下意识绷紧的,直觉告诉他越是耐得住时间考验的沉默,越是不能轻视的!
“之前为什么给我发信息?”白浩看了季静一眼,但这个问题却在问出口之后突然觉得没有意义,如果季静之前知道什么,那现在表现出的样子就未免太有心机,但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那自己现在不管对谁说自己的发现都不该对她说。
“嗯?什么意思呀……”季静眨巴着不解的大眼睛,抹了一把被眼泪沾湿的睫毛,对白浩突然问她的话十分不解,但白浩的表情告诉她,她应该知道什么才对,可是她究竟该知道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白浩摆摆手,趁机抽出了自己的胳膊对何啸吩咐道:“把季静带下去,送到她奶奶身边,保护好。”
白浩的吩咐十分清楚,他对何啸的脾性和做事风格十分了解,而且刚才他分明看见何啸并没有要救季家人的意思,他来只是为了要帮自己的忙而已。
“是。”何啸看着那个一直盯着白浩的忍者迟疑了一下,半响才应了一句,直接上前拉起季静的胳膊就向楼下大步走去,还不忘一枪杀了刚爬起来的绑架者,拔枪开枪的动作干净利落。
他知道如果让季静留在这白浩很难专注对敌,而他也因为不能留在这里帮衬而稍有不安,但相较之下如果非要留个拖油瓶在白浩身边,那他宁愿都离开,至少在白浩手中的事情,不会偏差到无法预计的程度!
所以,他才在片刻之后才同意带季静下楼的,尽管他已经觉得这座别墅中的杀手们应该不敢再动季家人了,但保护他们也是白浩吩咐的,他自然会照办。
“等一下,求求你放开我啊,我还有话要问呢……”看到何啸杀人,季静也不敢太撒泼,但还是努力的想要甩开何啸的手,尽管对她来说何啸抓着她的根本就不是手,简直就是一个无法撼动的镣铐,任凭她怎么使劲都毫无作用。
何啸全然无视了她的反抗,甚至没有一丝动容的直接将人拉到了一楼客厅,而原本还挣扎的季静却因看到被五花大绑绑起来的奶奶和父亲,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冲过去就要为他们解开绳索。
之前听到外面有动静的时候一个下人率先去开了门,而他们三人也都隔窗看到了外面的情况,十几个黑衣人隔着铁艺大门直接杀了出去的那个下人,而季静的父亲则当机立断的拉着季静跑上了楼,将她藏在衣柜里,自己却回了客厅。
她躲在黑暗的衣柜里一直担心着奶奶和爸爸的情况,越想越害怕,这才给白浩发信息的。
季静知道一家人都在保护她,而之前因为衣柜突然被打开,那个黑衣人拿枪对着她,她已经被吓傻了,但现在看见奶奶和爸爸,反而觉得异常委屈。
“你,解开绳子。”何啸拿着枪随便指乐一个杀手沉声下令,后者呼吸一顿立即上前利索的努力解开绳子。
待儿孙三人抱在一起时,何啸才站在一边向楼上看去。
白浩走到距离丰臣垣几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我知道您身不由己,但我想您和我的想法是有共同点的,我们都不希望苏曼夹在中间为难,对吧。”
白浩不想直接和丰臣垣动手,虽然他的龙焰心决已经进阶到了第三阶,和丰臣垣过招也更有把握,但有把握和不战而屈人之兵还是有本质差别的,如果打亲情牌可以让这老家伙先离开,他至少可以抓紧时间去解开心中的疑惑,平息心中的愤怒!
“你我的位置只因立场不同。”丰臣垣依然站在之前所站的位置没有动过,看着白浩的眼神十分深邃,他之前没有正面和白浩过招就是为了不让苏曼在日后知道时心感为难,可现在两人已经面对面了,有些话还是得说出来。
“我们确实立场不同,但晚辈想知道您的立场究竟是由谁来决定的?”白浩几乎已经想到了丰臣垣背后的人,甚至恨不能直接将他带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可他心里清楚,他们两人在短时间内不可能坐在同一张桌前平心静气……
很多事就像发生的没有任何预兆一般,即使有原因,也都是隐晦的,不能直接拿出来明说。
“回去看看吧。”丰臣垣在白浩微微皱眉时又开口道:“两边都是声东击西的目标,他都不会放过。”
“她还盯上了云眠?”白浩瞬间明白了丰臣垣的意思,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快回去吧。”丰臣垣没有多说,而是催着他赶快离开。之前那人给他打电话只说让他配合找东西,而现在季家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了,想必该找的都找到了,他的任务自然就算完成了!
而且,如果不是非杀不可的人,他倒宁愿手下留情,让白浩他们安全离开。
“别伤害他们。”白浩看着丰臣垣,等他点头。
“我们先走。”丰臣垣索性以行动表态,直接从楼上翻身而下,木屐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随后头都不回的走出了季宅,而那些开始还凶神恶煞的杀手们一见这样的场景,都急忙灰溜溜的跟着跑了。
短短几秒,季家就没有一个外人了,白浩顺着楼梯大步下来,看着季老太太皱眉道:“您知道是什么人么?”
“你我应该应该都心知肚明。”季老太太看着白浩微微点头,她知道白浩不会莫名的问这样的话。
“你们安全了,告辞。”白浩说着便向外走去,而季静却站起来追了两步:“白浩,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好好休息吧。”同何啸一起出来之后,白浩才点了支烟说道:“你会云眠吧,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人做的这件事了,我要去会会她。”
自始至终白浩都没有放开手中的假枪,吩咐何啸的声音十分冷静。
“出什么事了吗?”何啸问的小心翼翼,他觉的白浩的气场比之前更为阴郁。
“你先回去吧。”白浩一口吸掉了半支烟,随后直接开门上了车,却没有多说,似乎并不担心云眠的状况一般。
看着白浩绝尘离去,何啸也急忙开车赶往了云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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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小心点!”苏曼机警的看了外面的火坑一眼,可握在手中的枪却抓的更紧了些,视线一直注意着楼梯的方向,而黑子和司闻也在听到这声巨响后看了看外面的敌人,也同苏曼一眼握紧了枪,时不时的看向楼上。
虽然目前看来死掉的都是敌人,但这对他们来说也同样是威胁,因为可以造成这样破害面积的必定是榴弹之类的重型武器,而使用武器的那个人能面面俱到的搞定那么隐蔽的敌人,说明他此刻就在云眠的楼顶……
这让他们几人都不免担心,云眠虽然足够坚固,但制造之初也不过是按照抗台风抗震来建的普通房子而已……而对方持有重型武器,还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盘踞在房顶……
他们要怎么做才好……
苏曼飞快的想着要将云诗瑶藏在哪,半响才在楼顶上的神秘人再次对着正门的那些敌人发射榴弹,给她留出的这点时间,直接快速的冲到了云诗瑶所在的位置,接着外面轰然着起的声响低声道:“跟我来!”
身负重责的战士是不能轻易退缩的,而云诗瑶作为他们保护的首要对象,当然要被提早保护起来!而苏曼能想到最合适的地方就是司闻的卧室,毕竟楼梯之侧是从楼上下来的人最容易看到的位置!
苏曼要尽可能的保证云诗瑶安然无恙!这不仅是为了救她,更是为了保护白浩的信义!
“千万不要出声也不要动!”苏曼将云诗瑶安排在司闻卧室中,被放在拐角处的狭小桌柜里,随后转身而出,没和黑子司闻多说一句,便直接抬着枪小心的向楼上走去。
她确定那个帮了他们,却不知是敌是友的人必定还在屋顶,而她必须未雨绸缪,在云诗瑶的房间等着他出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曼轻声上了二楼,站在云诗瑶的卧室外面,尽管大半个身子都在外面,可她探到卧室中的枪口却正对着那扇连接阳台的玻璃门。
由于天气太热,云诗瑶睡觉时并没有锁死玻璃门,而是用滑锁挂着,而苏曼上来之后也没有去关门,任由微风吹到屋内,看着落地纱帘时不时的被晚风吹起微微的飘动,在昏暗月光的映衬下忽明忽暗,似乎有人正站在外面一般。
但苏曼知道,外面没有人,那人在屋顶才对!
握在手中的机枪没有一丝偏移,而她本人却像不存在一般,呼吸清浅的看着玻璃门的方向。
她不准备提前开枪射杀他们的‘救命恩人’,但如果那个人想要强行进来的话那就别怪她了!
然而,过了许久屋顶上都没有再发出一点动静,这让苏曼不禁微微皱眉,难道会有人善良到见义勇为还不留姓名?
怎么可能!
苏曼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虽然幸运也是他们在执行任务中能够生存下来的一部分原因,但她却觉的幸运是会透支的,永远不要依赖这样不确定的东西,否则有一天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尽管她已经等了很久,也确实没有听到任何不寻常的动静,可她依然没有丝毫松懈,就那样安静的守着,直到……
“砰!”
一个人影从屋顶上跳下来,双脚落在阳台上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而根据他站着的位置和动作来看,他手里正拿着武器,而且不是一般的武器,是榴弹发射器!
这个判断结果让苏曼的手心不禁微微渗汗,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端着枪的手也没有一丝挪动,枪口正对着外面人影的心脏位置,而窗外的月色虽然清晰的勾出了那人的轮廓,却又让她无法看清那人的脸。
她没有先攻击,因为面对一个拿着榴弹发射器的人,她没有十足把握可以一击致命,而任何主动的攻击都有可能惹恼对方,这样并不明智!所谓的先下手为强并不适用于所有场合,万一,这人无害呢!
苏曼虽然已经将火拼的可能提前想了,但现在她也要往好的方面想想。
“咚咚咚。”
外面的人轻轻推了推没有关严也没有锁死的门,之后抬起手十分客气的敲了敲,声音不大不小,即使在夜晚也并不突兀。
苏曼紧紧地握着枪,她直到现在依然不确定这个人的举动究竟是在试探,还是在做什么。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又大了些,依然有节奏有礼貌,却让苏曼心里不知所云,没有应声也没有做任何举动。
“别躲了,快来给我开一下门。”门外的男人说话声音很清晰,要不是他出现的位置不对,真有点像来串门的访客,可苏曼却却没有动,她不确定那人是不是真的知道自己在这里。
“我知道你在卧室门外,过来开一下门,我已经看到你了。”那人的声音依然彬彬有礼,没有任何急躁的情绪。
可苏曼刚将枪端的更稳准备适当回应时,却看那人突然向一侧快速闪了一下,紧接着一颗子弹便“砰”的一声打在了防弹玻璃门上,这让苏曼倏地皱起了眉,陌生人选在同一夜到访,她不得不怀疑这两拨人是受不同的人指派而来的!
“哗!”
男人没有再维持他的礼貌,而是直接利落的抬腿,用穿着特制靴子的脚大力踹向玻璃门,随着崩碎的门整个人快速的滚了进来,而伴随他进来的还有接连不断的子弹!
他并没有急着躲避,躺在玻璃渣上的身体死死的绷着,随即抬起手中的榴弹发射器对着子弹飞来的方向打了出去。
“轰!”
接连飞来的子弹瞬间被榴弹镇压下去,男人这才舒了口气,刚想站起来,身体却又微微一顿,十分明智的将发射器放在地上,坐在地上举起双手:“我刚为你们分散了敌人的火力,你居然这样对我,太过分了吧。”
男人虽然这样说,但语气却并没有因为抵在自己脑后的枪而有丝毫紧张感,像是在叙述什么而不是深受威胁一般。
“你是什么人!”苏曼的声音已经冷到了冰点,并在问话的同时一脚将榴弹发射器踢到墙边,这才微微放心下来,居高临下的迅速打量了一下男人的衣着和脸,却无法从外观看出他的身份。
“我是专程来帮你们的。”男人有些无辜的皱了皱鼻子,依旧耐心的举着双手:“是白浩让我来的。”
男人说完还不忘抬头看看苏曼,虽然他觉的苏曼不会开枪,但毕竟是他被枪抵着脑袋,自然还是希望快点说出来意,好让他能先站起来,而不是保持这样受人威胁的姿态。
“没有证据我不会信的!”苏曼的声音依然冰冷,并用枪戳了一下男人的头。
她心里很清楚,白浩给云诗瑶做保镖的日子不短了,而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从没有隐瞒过自己的名字,用脚趾甲想都知道有很多人知道他的名字,更有不少人都惦记着他,因此,苏曼不会因为这个男人知道白浩的名字,就轻易相信他。
“我可以在三十秒内夺了你的枪,但我没有这么做,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么!”男人微微皱眉,对于苏曼此刻的行为有些不满,却又碍于她的身份不能生气。
“是么?”苏曼说着突然快速抬腿,用膝盖撞向男人的脸!
她无法肯定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白浩找来的,但如果他是,那白浩为什么没有说过,而他为什么那么晚才进行攻击,但他如果不是……那之前的礼貌和现在的耐心究竟为了什么……
男人本就举起的手并没有还击,而是下意识的做出了抵挡,可苏曼的另一只手却一把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腕,大力一拧,想要将人扣在地上。
虽然现在的状态是自己要挟着他,但苏曼还是觉得控制住他的双手更为保险!
然而,男人的力量却比她想的要大很多,她的膝击被拦下之后,男人竟像是看出了她的意图一般,在她抓住他手腕的同时,他竟向后躺倒,大力的翻转身体,利用这一力量直接将苏曼甩向了另一边,整个人随之站了起来,却在苏曼站立不稳时又扶了一把。
苏曼虽然没有摔倒,但仅是这样的力道就已经让她意识到了差距,不禁皱眉看着后者。
男人迅速退开两步,对着苏曼微微弯腰行礼,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周筱,白浩的律师,也是烈焰榜第十一位的阿斯罗·菲尼洛·菲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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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的车停在静雨外面时,天还没有亮,西餐厅虽然在照常营业,但店里也只有靠窗的位置开着几盏灯,吧台里只有一个服务生,坐在那打瞌睡,听到有人推门进来,才打了个激灵,急忙站起来:“欢迎光临!”
“欧阳雨呢?”白浩随口问了一句,但脚步已经轻车熟路的向楼上走去了。
“在楼上……”服务生的回答在白浩身后响起,声音里带着疑惑,似乎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白浩在这个时间找到这里来。
“砰!”
白浩推了一下欧阳雨的门,可门是从里面锁上的,这让他不免有些暴躁,直接踹开房门并随手打开了顶灯。
“谁呀。”欧阳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些慵懒和恼怒。
“亏你还睡得着!”白浩的话里压着怒火,直接走到里间门前,将门推开,看着后者道:“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么!”
“我做什么让你看不过去的事了么?”欧阳雨侧过身体,单手撑着头,看着站在门前的白浩,低声一笑:“扰人清梦,你也未免太冒失了。”
“这东西你认识吧!”白浩说着,直接将腰间那把假枪扔向了欧阳雨的脸。
后者在白浩质问时,懒洋洋的抬手揉了揉眼睛,原本可以打到她脸的枪竟然只是打到了她的胳膊上。
欧阳雨没有拿起掉在床上的枪,而是看着白浩:“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都是直白的人,任何一点含糊不清的对话都觉的不符合两人性格,因此欧阳雨也没有再演戏,而是看着站在门边的白浩正色道:“小伙子,你是要在这谈,还是等我五分钟我们在外面谈?”
白浩没有说话,转身走到了外面,烦躁的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尽管欧阳雨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她刚才的态度就已经说明她默认了这件事,原来真的是她!
白浩说不好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但就是十分恼火,他想不出这个女人究竟要做什么,为了古书找人去翻了季家,甚至不惜绑架自己的女儿?这是一个母亲能做出来的事么!
还有丰臣垣说的两边都是声东击西的目标,说明云眠在今夜也一定不安宁,还好他提早有准备在最初周筱给他递名片时记住了他的手机号,不然他可能也不会这么放心的先来这吧。
越想,白浩越是觉得满心不爽。
“既然猜到了,还准备谈什么?”欧阳雨穿着单薄的睡衣走出来,从真皮转椅的椅背上拿起披肩随意的披在身上,这才走到沙发边,坐在侧面从白浩面前拿走他的烟点了一支。
“季静是你的女儿!”白浩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不禁微微皱眉,对欧阳雨的坦然竟觉的有些背脊发凉,季静如果知道这一切都是她母亲做的,不知道小丫头能不能接受的了。
“是啊,我们母女感情很深,所以我才想方设法的希望给她制造更好的环境。”欧阳雨说的理所当然,并在白浩准备开口前又说道:“所以,我才交代那些废物只能用假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白浩第一次听到如此谬论的说法,之前压在心中的不满竟豁然开朗,恼怒的皱眉也随之变为了看待疯子一般的淡笑,他看着理所当然说出这话的欧阳雨,甚至已经没有继续过问人家家事的想法了。
好吧,人家母女情深可以肆无忌惮的玩以不伤人为前提的恶劣游戏,那自己还有什么可说呢,不过是浪费了点时间而已,有这次的前车之鉴,往后不多管闲事不就得了!
“我知道你无法理解,但为了一个大目标而牺牲眼下的小幸福,我认为很值得。”欧阳雨看到白浩微笑,并没有过度反应,而是淡淡的说道:“静儿不知道这些是我策划的,所以对她来说,我连她的小幸福都没有破坏,两全其美不是么!”
“说说你究竟为什么这么做吧。”白浩吐出一个烟圈之后,认真的看着欧阳雨:“我知道你同时派人去了云眠,就凭这个你也该给我个合理解释。”
白浩对于欧阳雨的印象在今夜发生了颠覆性的认识,一个对自己女儿都可以这么如此不管不顾的女人,可见其目的心有多强,而白浩也隐约觉得自己通过今夜的接触,可以弄清楚不少事!
虽然他没看到云眠那边目前究竟是什么情况,但他也同样没有接到周筱的电话,所以,尽管丰臣垣之前告诉他云眠也出了事,但他却并不急着回去,也没有太过担心。
一般小喽啰不足以撼动云眠的防护,而如果真有高手出现,想必也不会让周筱落魄到连通知自己的时间都没有,白浩相信烈焰榜上没有废物!
正因如此,他才能在此时此刻依然平心静气的问出他的疑问。
“那些废物应该都死了吧,你一定在云眠留了后手,不然不会那么放心的离开,更不会让何啸也跟着。”欧阳雨耸肩一笑,坦然道:“我唯一没能想到的是你会发现这些是我做的。”
“那把假枪出卖了你。”白浩没有隐瞒,毕竟之前他一直以为季家真的出了事,而那把枪是他发现的唯一破绽,想着,不禁微微皱眉不咸不淡道:“我觉的我被耍了。”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那么做并没有耍你的意思。”欧阳雨在听到这话时摆了摆手:“今天的安排另有目的,我没想到静儿居然没有给我打电话,而是先通知了你,这是个意外。”
“是么?”白浩不知道欧阳雨这话究竟是真是假。
但欧阳雨却早在白浩找来时就决定全盘托出了,她做过的事不想再多辩解,但没做过的事也绝不承受任何冤枉,因此,在白浩尾音上挑反问她时,她便直言道:“安排去云眠的人是为了拖住你的,只是两边的时间计算有点问题。”
白浩没有说话,而是微眯双眼看着欧阳雨的眼睛。
“真的是误会,我没准备对你和你的人做什么,只是找了些人让他们制造声势留住你而已,只要你不离开云眠,其他人就有足够的时间在季家找出我要的东西。”欧阳雨见白浩依然保持之前的表情,又说道:“如果为了云眠的事,我要真诚的向你道歉。”
“你的道歉值多少钱?”白浩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却将手中的烟蒂扔进了烟灰缸,双手环胸的看着后者:“我从不接受已经发生意外之后的道歉!”
“你需要什么价,我的道歉就可以为你的需要创造相应价值,这一点我可以保证。”欧阳雨尽量说的很有诚意,她在用这样的诚意打消白浩对季家事情的怒意,毕竟今晚的事只是针对季家的。
而欧阳雨的坦然反倒让白浩不知道自己究竟需要什么价了,在这个时候似乎提什么都无法弥补他之前的恼火,而现在的平心静气似乎也不需要弥补了……
“白浩,我说过我很希望我们两人是一边的。”欧阳雨见白浩不说话,便掐灭了烟,看着他认真道:“我今天找人去季家是为了找古书,季家的宅子就那么大,我派了很多人,他们就算拆掉季家也绰绰有余,我以为今晚一定可以完成这个计划,可惜……”
“可惜你的女儿在遇到危险时,没有先给你这个母亲打电话,而是先打给了我,而我还去的那么及时。”白浩哼声一笑,但眼中却全然没有笑意的总结道:“你算不到的突然状况直接决定了你的成败。”
“不会输的!”欧阳雨说到这四个字的时候,眼中迸发出无可磨灭的坚定。
“还有个问题,你和丰臣垣是什么关系?”白浩再次提问,他不想在这和欧阳雨追究已经发生的事,但可以问出答案的事他却不会错过,尤其是关于丰臣垣。
“没什么关系,只是很多年前帮过他一次而已,是很重要的一次。”欧阳雨没有思索的回答了白浩的问题,却并不准备细说,而是耸肩一笑道:“他是苏曼的师傅,让你夹在中间很难办吧。”
欧阳雨看到白浩微微皱起的眉,不禁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半响又道:“你们之间就算现在可以相互忍让,往后也一定会出问题的,矛盾这种东西本就存在于每个人和每件事之中,所以……”
“往后的事谁知道呢,还是说点眼下的吧。”白浩打断了欧阳雨的话,他不知道欧阳雨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现在也不想知道,事情是人做的,与人之间的接触最后会变成怎样都不是随便可以预测的。
“好啊,那就说说眼下吧。”欧阳雨微微一笑:“我们认识这么久了,相互之间给彼此一点信任怎样?比如我刚才告诉你我去找了古书,那么,逆就直接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了古书下卷,是不是也很想得到龙印?”
面对一个言语间有些癫狂的女人,白浩只想提问并不想回答,尤其是关于龙印的问题更是让他莫名反感,那是他父亲用性命换来的东西,是属于他的遗物,何必拿出来与人分享!
欧阳雨见白浩皱起眉头却不说话,便索性孤注一掷的劝诱道:“如果我们合作,得到龙印是早晚的事!我知道很多你难以想象的消息,和一个又庞大又隐秘的消息网,而你有鲜遇敌手的本事和烈焰组织,如果我们可以合作,往后无论想要什么不都是易如反掌么!”
……………………………………………………
苏曼没有在周筱自报家门之后就轻易相信,而是谨慎的上下打量着他,握在手中的枪更是没有丝毫松懈,虽然菲德这个名字她早就知道,但在她的印象里这个名字应该属于一个英国人,就算不是英国人,也至少不该是亚洲人!
菲德很少出现在烈焰组织之中,即使有人挑战也都是一对一的对决,由百里独自断定排名,从没有让其余成员看过,因此,除了寥寥无几的几个人近距离见过之外,他几乎是个如同龙魂一般神秘的存在。
因此,苏曼无法及时判断出真假,她不得不多想一点,甚至想到了面前这个人是冒充菲德来骗取信任的……
看着苏曼的神色,周筱轻咳了一声,将衣服掀起来道:“我随身再没有其余武器了,请允许我拿出手机,里面有白浩打来电话的记录。”
周筱说着就将手伸向口袋,可他的手还没放进去碰到手机,苏曼的枪就已经及时抬了起来,正对着他的眉心:“我劝你最好不要动!”
苏曼从跟了白浩开始,就从来不怕得罪任何人,她唯一怕的只有愧对白浩的信任,她现在既然留在云眠,就有替白浩承担保护云诗瑶安全的责任,因此,就算面前这人真的是菲德,她也依然对自己的举动深感满意!
有史以来多少精英都是死在大意之上的,有前车之鉴的错,她绝不会犯!
“ok!ok!我能理解你的尽职尽责。”周筱点点头,将双手半举起来:“不然你自己拿我手机看吧,我们也不能总这样僵持着,万一外面的敌人还有活着的就不好了。”
周筱尽量选用温和的说辞试图说服苏曼,让她不要这么机警,他是个律师,也是心理学博士,因此,他有十足的耐心理解苏曼的行为,更何况这样被枪指着的事已经不是一两次了!
从小到大他这样被要挟的次数他已经数不清了,要不是多少还有点自尊,他可能早就适应了这样被欺压的待遇,因此,在苏曼指着他的时候,他并不觉的自己冤枉或者受辱,甚至还非常理解苏曼。
最关键的是,他知道苏曼是白浩的女人,能配得上龙魂的女人本就不该是胸大无脑容易被忽悠还轻信他人的废物!
因此,尽管此刻自己受制于苏曼,可周筱心里还是佩服的,一个女人敢单枪匹马的与未知的敌人对峙,这样的勇气、胆量和智慧是让他从心底里佩服的!
“把自己绑上!”苏曼指了指纱帘看着菲德道:“你懂我的意思。”
“好吧。”菲德听话的扯下一片纱帘,可他还没开始绑自己便急忙蹲了下来,几颗子弹“嗖嗖嗖”的飞了进来。
苏曼原本就站在被墙挡着的安全位置,此刻更是迅速的贴着墙,根据子弹飞来的方向接连扣下扳机。
两颗榴弹都没有完全搞定外面这些人……苏曼微微皱眉,她实在想不出那些人究竟什么来头,究竟是什么人派来的……
躲到安全位置之后,周筱并没有冒失的直接去拿被苏曼踢到墙边的榴弹发射器,而是看着苏曼谨慎对外的身影问道:“我可以用榴弹发射器么?我真的没有别的武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曼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一步远,既没有偷袭,也没有直接去拿榴弹发射器的周筱,心里对他之前的说辞有了几分信任,但也只是有了几分而已,距离完全相信还相差一段距离。
经周筱的提醒,苏曼立即走到墙角,弯腰拿起了榴弹发射器,却转而将手中的枪扔了过去,看着榴弹发射器言辞很淡的开口道:“我虽然不是你的对手,但如果你敢胡来,我就敢和你同归于尽。”
苏曼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聊家常话一般,似乎早已将生死之事置之度外了。
“我明白。”周筱接过苏曼扔来的枪,立即闪身到玻璃门的另外一侧,以墙作掩护,拿着枪对外面不断飞来子弹的方向一通扫射,他知道苏曼的意思,毕竟榴弹发射器打远距离目标很好用,可如果是在房间里用,恐怕他们连全尸都没了。
尽管两人此刻都有了武器,但外面的敌人也不是吃素的,反而在他们回击之后像是被激发出了潜力一般,活力更猛了,飞来的子弹也如同雨点一般,噼里啪啦的打到了卧室里,视线所及之处一片狼藉。
周筱没有被这些事干扰,而是更加快速的扣动扳机,几乎每一颗子弹都可以拦截一颗飞来的子弹,而苏曼也在摆好位置之后扣下了扳机,强大的后坐力让她的身体随之一震,但端着发射器的手却没有因此偏移。
“轰!”
榴弹按照预计飞了出去,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抛物线,一棵腰般粗细的树几乎齐地被炸断了,发出巨大的声响,向一侧倒了下来。
这一变故让对面的攻击突然停住了,而苏曼知道他们只是被吓到了而已,因此她再次摆正发射筒的位置扣下了扳机。
正如她预想的一样,她的目标根本不是持枪的那些人,而是成为他们挡箭牌的树!她倒要看看究竟有多少人藏在云眠外面,看看这些人在没有掩护之后还能有多少胆子在这耗着!
接连打倒三棵树之后,外面的火力几乎消失了,苏曼看着夜幕中被火光照亮的地方,虽然看不太清楚,但粗略看到的影子至少也有四五十号人,不过也都不知是死是活了。
“女侠,好魄力!”周筱不动声色的拍了个马屁。
“枪拿来。”苏曼可没有忘记面前这个和她刚才站在统一战线的人,目前连身份还没有彻底弄清楚。
周筱撇撇嘴,规规矩矩的把枪教了出来,说道:“你难道还不相信我是白浩派来的?”
“没有证据你想怎么说都随你,但我怎能轻易相信。”苏曼说着又拿起之前被扯下来的纱帘道:“把自己绑起来吧,我可以保证在白浩回来之前,你是安全的。”
周筱无奈一笑,也知道这个时候即使外面有活着的也没所谓了,他们几乎镇压了所有敌人,这个时候完全可以放宽心,这才质疑的挥了挥手中的纱帘问苏曼道:“请问你让我怎么绑住自己呢?”
“把双脚和一只手绑起来。”苏曼的语气依然很淡,说的习以为常。
“重刑犯才会这样被欺负。”周筱微微皱眉,突然想到了之前自己曾辩护过的死刑犯。
就像苏曼此刻说的这样,那个死刑犯在被自己救出来之前,经常被警察用手铐将一只手和一只脚锁起来,以奇怪的姿态去每间牢房门口转一圈边走边道歉,每天三圈比吃饭时间还要准时。
“手铐和纱帘不一样。”苏曼看着周筱道:“前者是鞭策罪人的,后者是证明忠诚的,你说你是白浩派来的,那你应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想看到你的忠诚。”
“ok!”周筱一边点头一边利落的按照苏曼说的将自己绑了起来,知道抬起头道:“你应该相信我了吧,手机在我口袋里,你可以放心的看看通话记录。”
“不看!”苏曼靠着墙,顿了顿说道:“万一你手机连接了爆炸装置,我还怎么保护这里!”
“女人都这么谨慎么?”周筱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原来女人不通人情是这样的无法沟通。
“谁知道呢。”苏曼顿了顿说道:“如果你真的是菲德,那我只能提前先给你道歉了,不过你应该也不会怪我,毕竟我们都忠诚于一个人,不为名利的忠诚本身并没有错,你说呢。”
苏曼知道自己这么做有点过激,但只有这么做她才能让自己稍稍安心,在白浩回来之前,她不能有丝毫疏忽!
“说得对,忠诚本身没有错。”周筱撇撇嘴却没有真的生气,就像之前白浩说出他的名字时,他的过激反应一样,自保是一种本能,而苏曼保护的是白浩需要保护的东西,这也说明了她的立场。
既然他们的立场是一样的!那还有什么错不错可言呢!
“其实我有点相信你了,只是……”苏曼的话还没说完,一辆车的强光却突然从外面照进来!
两人不禁对视,都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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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大又隐秘的消息网,这样的说辞让白浩不禁在心里评估了一下真实度,他不是不信欧阳雨的本事,毕竟从她能将所有港城的商人都召集到燕京开始,他就没有一刻小瞧过她。
只是,他需要弄清楚欧阳雨说的庞大究竟有多大,难道是这个消息网提供了自己是龙魂的事么?难道……烈焰内部有欧阳雨的人?或者说……自己身边有她的人?
白浩想着不禁微微皱眉,他从不怀疑身边的人,用人不疑是老头子一再和自己说过的话,可他是龙魂的事毕竟极少有人知道,就连烈焰的成员除了几个和自己有过命交情的知道之外,也几乎无人知晓了啊……
一般人就连烈焰这个组织可能都没有听过,而欧阳雨这个小小的西餐厅老板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白浩不断的想着这件事的原因,却始终没有结论,他身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怀疑!
“怎样?想好了么?”欧阳雨见白浩又皱起了眉,便又说道:“我知道你一时很难做决定,毕竟这么大的事让你轻易相信我,你也难免会有犹豫,但之前我已经无数次表示过诚意的在帮你了,你难道都不记得了么?”
“当然记得。”白浩微微点头,他知道欧阳雨说的是之前自己每次找她她都会帮自己的事,但那些事虽然有她帮忙省心不少,但也没到自己必须信任她的程度,而且,白浩觉的在今晚之前,他就像根本不认识欧阳雨一样……
一个人可以一直带着面具隐瞒自己所有的想法,甚至演戏高明的几乎完全骗过了自己,能做出这样伪装的人白浩很难信得过,谁知道她今天的底牌是不是伪装之一呢!
“既然你都记得,就该知道我一直在拉拢你。”欧阳雨觉的自己已经把说说的很明白了,白浩是个聪明人,自己说的这样直白,他应该完全可以理解自己的意思才对,只是……
白浩除了在最初进门时带着愤怒外,后来不是没有表情就是微微皱眉,似乎对什么都没有兴趣,也不会动容一般,这样欧阳雨有些不知从何处下手了,在不知道一个人想要什么害怕什么的情况下,威逼利诱的效果都不会太好。
“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季静的关系才帮我,原来是我理解错了。”白浩耸肩一笑,态度比之前还要随意几分。
“我们不绕圈子了,还是直说吧,你看了古书对吧。”欧阳雨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这么多,而白浩就连这个基本的问题都还没有回答过,不禁皱眉,觉的自己说的太多了。
“急功近利,是兵家大忌。”白浩依然保持着淡淡的笑容说道:“你不觉得你这样盲目的给我灌输内容,会影响我的判断和选择么?”
“好,我不灌输,你自己考虑要不要合作。”欧阳雨靠在沙发上,试图让自己保持一贯的优雅,至少心里的急切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
“你说的消息网有点吸引我了。”白浩在欧阳雨住口之后又挑起了话题,却没有说自己究竟要不要合作,他要给欧阳雨留出一点余地,让她愿意再劝诱自己,这样才能知道更多内容。
“愿意合作了?”欧阳雨立即追问。
“你既然知道我是烈焰的龙魂,就该知道我不会轻易受到诱惑。”白浩靠在沙发上:“而且,我也有我打探消息的渠道。我与你合作未必双赢,而我自己行动的话说不定……”
“别妄想了,你以为有实力就能找到龙印?”欧阳雨不屑的哼笑一声:“要说实力,恐怕你都丰臣垣的对手么?”
欧阳雨这样说是为了让白浩认清现实和她联手,但这话却让白浩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丰臣垣在这个世界上早已无亲无故,严格说起来也就只有苏曼这一个徒弟能算是半个亲人了,而他又一向隐于山林与世无争,那么……欧阳雨究竟帮了他什么,能让他甘愿来到港城沦为打手呢……
白浩飞快的想着一切有可能的原因,却突然想到了一个最有可能,也最没有可能的假设,而这个想法让他不禁抬头深深的看了欧阳雨一眼,却在其看向自己时掩饰一笑,摇头说道:“实不相瞒,像你这样的合作伙伴我很难相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筱对于突来的灯光不禁微微皱眉,迅速将自己挪到安全的位置,靠墙之后才看向同样绷紧身体谨慎看着外面的苏曼,低声问道:“我们现在要一致对外,还是你依然不肯相信我?”
强光的照射让苏曼几乎无法睁开眼睛去观察,她的专业虑光镜在一楼卧室,但此刻,她显然不能直接下楼,而灯光背后的那辆车看起来很宽,并不像一般大型车的样子,而她一时又无法判断是什么车,更无法看到车里面有几个人……
在这样不明敌人状况的前提下,苏曼的神经都已经绷紧了,甚至有些紧张,可她知道不管对方究竟做了怎样的准备才出现在外面的,她都必须守到白浩回来!
“我不能违背白浩的安排。”周筱再次开口,十分诚恳道:“如果来人也是刚才那些人一伙的,我们就该一致对外,至少不能内讧,不是么?信任是把双刃剑,但至少刀刃有一边是对外的,而不是完全没用的,你说呢?”
为了摸清苏曼对自己的看法,周筱并没有一味的为自己证明身份,因为他很清楚,有些真话一旦说多了说过了反而就像假的了。
而他此刻表现出的耐心并非是因为他不担心他们的处境,只是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火上加油的直接解开绳索,那样做只会增添苏曼不安,作为同伴,他不能激化她的不安!
更何况他作为一个以优异成绩毕业的心理学博士,如果太过鲁莽忘了专业,未免遭人笑话!
“砰!砰!砰!”
苏曼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几颗飞来的子弹打扰了,子弹精准的击向云眠的楼顶,这让苏曼没有时间再耽误和怀疑,而是直接将手中的机枪扔到周筱面前:“我信你一次!”
“感谢信任。”周筱几乎是在看到苏曼扔枪过来的同时,就直接拽开了绑着自己的纱帘,毕竟是自己绑的,不会太紧更不会打成死结,这样做既可以让苏曼安心,又不至于坑了自己,一举两得!
毕竟自我保护才是重要的生存之道!
周筱拿着枪闪身来到窗边,以墙壁作为掩护,对着外面一通扫射,几乎弹不虚发,每颗子弹都可以准确的打中从外面飞来的子弹,而这样堪称精准的空中拦截,大力减少了房屋的受损面积。
苏曼也不含糊,既然确定来人也是敌人,她手中的榴弹发射器自然也不能闲着,便将发射器对准了那辆车。
然而,飞速而去的榴弹在打到那辆车时却并没有达到她的预期目的,虽然这一攻击阻止了子弹来袭,但那辆车却只是来回震动了几下,一个车灯不似之前那样刺眼了而已,一切并无大碍,这让苏曼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
“他们有备而来,我们只能尽力而为了。”周筱在对方无法继续瞄准射击时,也跟着停止了射击,他心知连榴弹都打不穿那辆车,那他手中的机枪更是毫无用处了,还不如留着点子弹,说不定那些人之后会冲进来,到时候还能发挥点作用。
“嗯。”苏曼应了一声之后,再次发射了一颗榴弹,她不想给对方任何还击的余地,只是周筱带来的榴弹没剩几颗了,不知道用这些能不能攻下那辆车……
苏曼心知因为距离那辆车太远,所以才没能对那辆车造成伤害,要不是在心里一直算着白浩能回来的时间,她恐怕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守下去了……
可她现在虽然守的很辛苦,但心里却满含希望,因为白浩他们出去的时间百度捐了,就算白浩被什么事绊住,他也一定会在云诗瑶上班之前先安排何啸回来,而何啸的车里有的是好装备!
“我还挺怕死的。”周筱单手握枪侧靠着墙,斜眼看着外面那辆被苏曼接连攻击到根本无法针对他们的车,又说道:“今天之前,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只需要做一件事就可以了,没想到我自己的事还没结束,就先遇上了这么棘手的状况。”
“你!闭嘴!”苏曼再次发射了一颗榴弹,却不忘打断周筱的话,她觉的周筱这话像是在灭自己的士气,毕竟她此刻心里已经够纠结了。
“为什么不给白浩打电话?”周筱有些疑惑,苏曼已经坚持这么久了,而且白浩之前交代他注意这边的情况时,说了如果出状况就给他打电话的,难道这话和自己都说了,会没有嘱咐苏曼么?怎么可能呢……
“还不是时候。”苏曼没有说为什么她没有及时打给白浩,因为她现在不仅要一刻不离的看着外面的情况,更要提防这个自称是菲德的人,她已经没办法一心多用了,更何况白浩是接到季静求救才出去的,想必他那边的状况也很棘手。
苏曼希望自己可以为白浩分忧,而不是像柔弱的小女孩那样处处依赖于他,作为贤内助也要有助于他才行!
“哦。”周筱点头应了一声,却并不理解,他几乎可以想象到现在别墅外观是什么情况了,可苏曼却说现在不是时候,那究竟什么时候才算是时候呢?难道等别墅被拆了之后么……
不过虽然周筱不太理解苏曼的执拗,但他的脑袋却转的很快,半响又说道:“那也不能打给百里吗?找点武器过来也好啊。”
周筱又适时的提醒了一句,他虽然也有百里的联系方式,但之前从听白浩说过百里是他的人开始,他就觉的自己还是应该装作不知道比较好,毕竟百里在烈焰一直都是当家人的身份,他不想破坏百里在自己心里的主导地位。
而看似简单的提醒,其实也是从心理暗示的层面上让苏曼解除对他的提防,百里和白浩的关系知道的人非常少,而他在这么紧急的时候提到百里的名字,想必苏曼一定可以想明白。
“看来你真是菲德。”苏曼见周筱如此平常的提出意见,就知道他真的是白浩派来的,心里不禁安心了许多,之前总有种外忧内患的感觉,但现在只剩下外忧了,就算他们摆不平,也至少不至于被端了老窝才是!
想着苏曼更加放心了,直接用掉了手中的最后一颗榴弹,既然确定周筱是自己人了,那她也没必要再顾忌自己手中的武器是否充足,因为她随时可以放心的下楼去拿武器。
“本来就是啊。”周筱耸肩一笑,在苏曼将榴弹发射器扔到一边之后,把手中的机枪扔了过去,说道:“不要管那辆撤了,主要拦截子弹吧,我怕这别墅扛不住,我再想想办法看看从哪能弄来点有用的武器。”
虽然苏曼没说要不要给百里打电话,但她没说可以打,那索性他也不打了,反正他也不想打,更何况他现在虽然没了武器,但心里却并不担心,这别墅是白浩的老窝,少不了会有些存货的!
“别墅里没有重型武器。”苏曼随口说了一句,却只是拿着枪,和周筱之前一样没有再攻击,而是死死的看着外面那辆车,眉头紧锁。
那辆车周围的地面和植被已经在苏曼频繁的攻击下面目全非了,可那辆车却除了车灯全爆之外,只留下了不同程度的凹陷,就连零件都没掉一个,甚至车漆还十分完好……
苏曼看清这一情况之后不禁苦笑,在对方再次发起攻击时接连扣下扳机,并无奈的自言自语道:“刚才应该留一颗榴弹的……”
“还有一颗。”周筱靠着墙从兜里拿出了最后一颗榴弹,却忍不住直言道:“你应该看到了,就算我们再有一颗榴弹也没用,除非还有一百颗才行。”
“有这个就足够了!”苏曼说着身体一闪便来到了周筱身边,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榴弹,并在其想拿回去之前将机枪推到他手中,并再次回到之前的位置从地上拿起榴弹发射器,直接大步向外走去。
“喂!你干嘛!”周筱闪身过去一把抓住苏曼,看着后者眼中的孤注一掷,心中不免一惊,他似乎知道苏曼要做什么了……
周筱几乎被苏曼这样的行为吓到了,两人本就心知肚明,那辆车他们是不可能攻破的,除非近距离发射榴弹,这样的冲击力说不定可以掀翻那辆车,这样就算里面的人不死也至少会被困住,这是个好主意,只是……
在别墅院中可以隐藏的地方少之又少,带着这么大的榴弹发射器出去很难不被发现,这未免也太冒险了!而他如果在想到苏曼要做什么的情况下,还让她去送死,那他之后恐怕也没脸活了。
“我必须做点什么才能保护这个宅子,这是我的责任!任何机会我都不能放弃!”苏曼微微皱眉,想要推开周筱,可后者却并没有松手反而咬咬牙道:“如果我们必须这么做的话,还是你留在这让我去吧!你不能……”
虽然周筱说完这句话之后很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毕竟他也知道自己的小命究竟有多重要,可他的教养告诉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作为一个男人就必须勇于承担,而不是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女人去做如此危险的事,自己还心安理得!
外面的子弹叮叮当当的打在屋顶上,一块墙皮轰然掉了下去,发出一声闷响,让两人都不禁向外看去。
“你闭嘴!没有时间了!”苏曼皱眉大力甩开周筱,虽然这次来的人没有对屋内开枪,但这房子经不住频繁的被攻击。
然而,就在周筱再次抓住她的时候,外面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巨响,苏曼急忙跑到窗边,只见那辆之前在她榴弹的攻击下还坚固如堡垒的车竟被掀翻在地,而它后面还停着一辆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白浩如此坦然的话,欧阳雨先是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而是转头看了一眼正对办公桌的挂钟,这才又看向白浩,微微一笑高深莫测道:“已经超时一刻钟了,不知道那座小别墅还能抵挡多久。”
白浩听到这话不禁眯起双眼,他知道她说的是云眠!而他并没有因此暴躁,因为他也一直在心里算着时间,从他出来到这,再到和欧阳雨说这些话,他一直没有停止计算何啸回到云眠的时间,而这个时候他也应该到了。
相比欧阳雨这只狐狸,白浩更相信丰臣垣的提醒!因此,尽管欧阳雨阴阳怪调,可白浩却依然淡定:“我的人又不是草包怂货,一座小别墅而已,哪有守不住的道理。”
两人都用到了‘小’字形容云眠,前者是为了让白浩有危机意识,而后者则是为了表示他的毫不担心。
白浩十分相信苏曼、黑子和司闻的坚守,也同样相信周筱的实力,就算欧阳雨真派去了高手,即使他们占不到便宜也绝不会吃亏,至少可以等到何啸回去没有问题!
而最让白浩安心的还是他一晚上都没有接到任何电话,只要没有严重到通知他,就说明没大事。
“但愿吧。”欧阳雨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如果你没有想到是我做的这件事,那在十分钟之前,我就已经给我的人打电话让第二波撤走了,可惜你你太聪明,打乱了我所有的好心安排,如果结果是你不想看到的,你也怨不得我。”
欧阳雨为将白浩留在云眠,安排了两批不同实力和装备的杀手,第一波负责火力牵制,拦住云眠的人不准出来,而第二批则会等到需要时再跟进,而且欧阳雨提前交代过,如果在指定时间她没有打电话另作安排,那第二批就必须一直攻击。
第一拨人只是人数众多,弹药充足,但枪支配备都很一般,而第二波虽然只有四个人,但他们的专业素质和使用设备去都十分专业。
纯手工打造的防弹车,细致到每个零件都是防弹放火的,而且除了精良的手枪配备之外,还有榴弹发射器,虽然她交代他们尽量不要用,但还是给他们配在了车里,至于用不用,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她就不知道了。
如果白浩此刻在云眠,想必不会出什么问题,但白浩现在在自己这里,那可就说不好了。
虽然她也强调了不要故意伤人,但毕竟子弹不长眼啊,究竟会不会伤了人谁知道呢。
“呵,好一个好心安排啊!”白浩哼笑一声,不动声色的翻了一下手腕看看腕表显示的时间,预计何啸他们应该差不多解决掉所谓的两波杀手了。
“不准备打个电话回去问问么?或者我也可以直接给我的人打电话,让他们立即离开,不过……我怎么做,还要取决于你怎么做。”白浩的不屑被欧阳雨无视了,她不信白浩真能一点都不担心!
在今晚之前欧阳雨一点都不想和白浩撕破脸,更不想把话说的这么直接,毕竟她希望白浩能够自愿找上她与她合作,可事情发展到现在白浩显然不会主动提合作了,那她自然希望这样适当的威胁可以达到预期效果。
“算了吧,我直接回去看看不就行了,哪有那么麻烦呢。”白浩说着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欧阳雨不咸不淡的威胁道:“如果我回去看到了我不想看到的场景,那么,日后别说合作了,就连维持现在这种状态也没可能的。”
白浩自然知道欧阳雨的意思,因此话并没有说的特别狠绝,而合作这事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毕竟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而他说出的话却留有余地,这是为了让欧阳雨心里还能残存些希望。
毕竟关于丰臣垣的事他还没有弄清楚,而这件事他不得不多做考虑。丰臣垣本来就是高手,究竟会在什么事上受到欧阳雨的恩惠呢……这一点白浩一天没弄清楚就一天不能完全安心!
毕竟欧阳雨有一点说对了,凭自己现在的实力,可能连与丰臣垣对阵也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何况还有很多未知的敌人!尤其是那个慕言说过的那个握有金玉的人,古武秘籍也要抓紧时间才行!
白浩突然有了强烈的急迫感,他不能一天天的被这些小事拖慢脚步!
“你难道真准备自己去找龙印么?”欧阳雨不信白浩对龙印没兴趣,看到白浩要走,便直接站起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神色认真道:“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龙印遭背叛遭追杀么?你知道他们死的有多惨么?想孤军奋战拿到龙印根本不可能!”
欧阳雨抓着白浩的胳膊,血红色的指甲几乎掐在白浩的肉里,眼神和语气十分锐利,而白浩却突然从这样的力道中发现一些不寻常!
他最初见到欧阳雨的时候就因为季静动过手,虽然当时只是随便过了几招,但当时欧阳雨展现出的实力,和现在抓着自己的气势截然不同,而她此刻的眼神也更具威慑力,这样的杀意是从骨子里蔓延出来的,明显是她本身的凶狠和残忍!
白浩看着那只住着自己胳膊的手,微眯双眼,这种气息不该出现在一个追名逐利的女人身上,这未免太反常了!
尽管白浩心里有些想法,但并没有表现出来,毕竟目前对欧阳雨的了解还太少,不足以拿这没根据的发现说事,而是淡然的拨开她的手,道:“我只能说如果你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是否有可能合作还要看今晚在云眠发生了什么。”
“你如果拒绝我保证你无法得到龙印,但如果你愿意合作,也许我可以先做点什么表示诚意。”欧阳雨见白浩听到她这话看向自己,便又说道:“我可以让我熟悉的季家做进出口的企业都同意云氏的收购。”
“我能信你么?”白浩并没有装傻,而是在听到这句话后更加确定了欧阳雨之前说到的消息网非同一般!
“当然可以!”欧阳雨见白浩似有动容,便和善一笑道:“别墅是云家的别墅,收购也是云家要收购的,你完全可以当做我是在为今天的误会做出弥补,但我同样相信你心里有数,我这么做都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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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啸回来了!
苏曼一眼就认出了何啸的车,他的悍马车灯贴了黑色的磨砂膜,灯光颜色偏暗,而且,车边站着的那个魁梧的人十分喜欢用重型武器!
“是谁?”周筱也及时回到窗边,但何啸却已经在打翻敌人的车后又坐回了车里,周筱只看到车门关上,却没能看到是谁。
而在周筱问苏曼时,何啸已经利落的一脚踩下油门,车头径直撞向了已经底朝天的汽车,汽车整个车顶一路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并溅起一串火花,最终被抵在了一棵树上。
“是何啸。”苏曼一直注意着外面的情况,直到周筱问她才随口回了一句,随后却又看向了他,疑惑问道:“你们应该在云氏见过吧。”
苏曼可没有忘记周筱最初做自我介绍时说他是白浩的律师这件事,能为白浩请律师的必定是云蒙,而云蒙见陌生人多半会选在公司,所以他应该见过何啸才对。
“嗯,见过,但也只是见了一面而已。”周筱如实的点了点头,他和白浩分开之后确实照例去了云氏,但也只是和云蒙说了一下白浩的涉案情况,顺便把律师费还回去,直到离开时才和何啸打了个照面。
“外面安全了,我们下楼吧,见见云眠的主人。”有何啸在外面,彻底放心下来的苏曼却突然想起了还在小柜子里的云诗瑶,这才一边和周筱说,一边快步的向楼下走去。
周筱见状急忙跟上苏曼的脚步,可两人还没走下楼梯,就同时感觉到被枪放入瞄准镜中的危机感,不禁放慢了脚步。
“是我。”苏曼及时开口,从暗处一直对着楼梯的两把枪才挪开。
黑子和司闻从苏曼上楼开始就一直注意着楼梯这边的情况,担心有人已经潜入了二楼,尤其在敌人的火力几乎全部对准楼上时,他们更是如此,直到此刻听到苏曼的声音,黑子这才从沙发边站了起来:“好像是何啸回来了。”
黑子虽然看到了跟在苏曼身后的周筱,却并没有问那人是谁,因为不管是谁他都不认识,问也是白问,而且苏曼敢让陌生人跟在身后,说明这个人并不危险,那就更没必要问了。
但司闻不一样,他的好奇心很重,一看到苏曼身后跟着陌生人,不禁跳出来指着周筱有些夸张的道:“龙嫂子,这人是谁呀?他怎么会从楼上下来的?难不成是云嫂子之前在楼上藏人了!”
“你才藏人呢!”云诗瑶虽然很害怕,却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刚才听到黑子说何啸回来了,她这才大着胆子从小柜子里钻出来,可刚走到门口,还没打开卧室门就听到了司闻在胡说,不禁恼羞成怒的拉开门,大力的将自己的拖鞋扔向了司闻。
“司闻……你这么乱说话不好吧。”周筱有些无奈的推了推自己的金丝框眼镜,对自己的无辜的躺枪心感纠结,轻言缓语道:“这么凶的姑娘,就算让我藏我也不敢藏啊!”
“你说什么呢!”云诗瑶大步走出来,指着还没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周筱,气鼓鼓道:“你是什么人啊,说话这么无礼!”
“我是……”
“你认识我?”司闻的声音比周筱大出好几倍,他的何啸师傅回来了,他此刻底气十足,也不管云诗瑶说了什么,而是在周筱叫出自己名字时满眼惊讶,直接跑到他身边,用枪戳戳他又问了一遍:“你到底是谁?你怎么认识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趁着夜色回到了云眠,远远就看到别墅外的狼藉,不禁微微皱眉,地上留下了多个被榴弹打出的坑,还有断掉的树,草树被烧过的焦味弥漫在空气中,而他坐在驾驶位减慢了车速,视线所及之处不是尸体就是残肢。
但最吸引他注意的还是一辆底朝天的汽车,靠在树上的一侧出现了明显的凹陷,加厚的防弹车窗已经被打爆了,里面的四个人早已死绝,面目全非,不用问都知道这是何啸的作风。
白浩并没有下车,而是在观察了一下之后,直接将车停在云眠的铁艺大门外,却没有下车,里面灯火通明,一个健硕的人影在他停下车的瞬间,快速跑出来打开大门:“龙头,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何啸在之前回来看到这样的场面时头皮就一阵发麻,心中异常暴躁,白浩已经吩咐了让他先回来,可他却没能完好的保护云眠,不仅外面一片狼藉,就连云眠的客厅和云诗瑶的卧室也同样惨不忍睹……
此刻看到白浩回来,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样的场面了,或者说无论他怎么解释,心里的自责都不会少一分一毫,白浩交代他的事他居然没有做好……
“嗯。”白浩应了一声直接轰油进了院子,从欧阳雨说到云眠的情况时他心里已经猜出了大概的情况,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惨烈,不过至少人都没事,虽然他看到这些心里也十分不爽,但说起来这件事并不是何啸的责任。
白浩甩门走进了别墅,站在门口一眼便将屋内的状况都看在了眼中,客厅里到处都是被子弹击落的摆设和家具墙皮的残片,这让他的眉头不禁又皱了起来,拳头死死的握紧了,骨节发白。
上次是在云氏,这次干脆波及到了云眠,对欧阳雨这个女人的警惕心还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
“龙头!”司闻一眼就看到了白浩,立即弹身而起跑到白浩身边,说道:“龙头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来势汹汹过来就打,我们刚才可惊险了,要不是有周筱的榴弹发射器,我们肯定早就守不住了!”
司闻一心只想给白浩描述当时发生的事,言辞间有些夸张,却在看到跟在白浩身后出现的何啸时,舌头有些打结,轻咳一声又急忙补充道:“也是何啸师傅回来的特别及时,不然我们的榴弹都用完了呢!还好……”
“闭嘴,让开。”何啸的眉头皱成了死结,他受不了司闻不分场合的将白浩拦在门口这样念道,索性直接将人拉到一边,给白浩进门留出了空间。
白浩看到屋里的情况就基本猜到了对战过程,先对几个保护者点头示意之后,又直接走到了云诗瑶的面前坐下,神色十分认真又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云诗瑶之前的紧张好不容易消散了些,现在经白浩一提又不禁后怕起来,便重重的哼了一声:“刚才吓死我了!这样的事如果在国外遇上,我都可以申请精神补助了!你到底去哪了!”
云诗瑶对之前誓死保护自己的人自然没话说,但对于白浩这个贴身保镖她现在却是有怨言的,自己窝在小柜子里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如果白浩在是不是会好很多,可是白浩直到一切都结束才回来……
她还以为有白浩在,自己住在云眠就可以安心了呢……
“对不起。”白浩的道歉十分诚恳,他知道自己应该做更多的准备在离开云眠,毕竟季家那边本就是无风不起浪的情况,是他疏忽了。
“算了算了。”云诗瑶摆摆手,她根本受不了白浩这样的一本正经,刚才听到那句对不起,心里的委屈居然更加强烈了,果然人都是贱嗖嗖的,她还是更喜欢白浩玩世不恭打诨耍无赖的样子。
“如果,现在你可以得到精神补助的话,你愿意么?或者,你更想报仇?”
白浩很清楚,眼下以绝后患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暗杀欧阳雨,只是这个女人活着的价值远高于她死掉的价值,因此,白浩虽然问云诗瑶要不要报仇,但其实他更希望云诗瑶能够欣然接受补偿的提议。
毕竟这样的结果无论是日后对自己找到龙印,还是对云蒙完成计划都有极大的助益!
不过,白浩并没有单方面做主,毕竟先撇开自己的利益不说,云家父女才是这阵子受到影响最大的,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先征得云家人的意思才更为妥帖,做人不能太自私。
而他现在虽然在征得云诗瑶的意思,但等到天亮之后,他依然会去和云蒙详细说这件事,在他看来云诗瑶还是个小姑娘,而大事还是需要云蒙来做决策的。
“这话什么意思?”云诗瑶觉得白浩这话问的有些奇怪,却转而想到了什么一般问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这是谁做的了?”
云诗瑶可不傻,她虽然不知道白浩这么问她究竟是什么原因,但这话中隐含的意思她却听的明明白白,可是按照白浩的一贯作风不该在知道敌人是谁的情况下,还能保持这样好脾气呀……
“我确实知道。”白浩没有隐瞒的点了点头,认真道:“所以这件事之后要怎么做,我希望可以征得你和你父亲的意见。”
“那人是谁?”云诗瑶本就是惊弓之鸟,此刻听到白浩说知道,不禁十分认真的看着他,她迫切的要弄清楚究竟是谁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对云眠下手,还有之前那一桩桩一件件让她不安的事,究竟是不是也和这个人有关系!
“抱歉,暂时不能说。”白浩微微摇头,不准备说出欧阳雨,这个女人的利用价值很大,他不能让云诗瑶这个冒失的丫头现在就知道,他担心会坏事,毕竟他已经想好要怎么和云蒙说这件事了,但云蒙毕竟爱女心切……
“你……”
“你难道不想问问如果不报仇,会得到怎样的补偿么?”白浩在云诗瑶开口的同时及时说了一句,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质问。
“问个p!我什么都不缺!”云诗瑶有些不爽的双手环胸的靠在沙发靠背上,言辞间带着怒意:“你觉的我该要点什么?难道要一套新别墅么?那人把事情都做到这程度了,还说什么补偿你觉的现实么?有用么!”
云诗瑶对白浩所说的话十分不满,她总觉的白浩是在为那个凶手说话,所以她又认真的环顾了一下周围环境,坚定了自己不要轻易妥协的信念。
“就像你说的,事情做都做了,你如果不要些合理的补偿不是更亏了么。”白浩知道云诗瑶为什么不愿意妥协,毕竟如果他俩换一下位置,想必他也不想就此妥协。
白浩顺着云诗瑶的视线又看了一遍客厅和外面的情况,不禁微微皱眉抬头看了何啸一眼。
后者一直注意着白浩,直到此刻接到视线指令,这才立即转身走出去收拾残局,白浩之前一直没有示意他要做什么,所以他也一直没有对屋内屋外做任何处理,现在白浩的指令到了,他自然要做点事了。
而周筱看到何啸出去之后,也跟着走了出去,白浩是云诗瑶的保镖,他留在这给云诗瑶分析事件本就和他没多少关系,非礼勿听这也是他为人处世的原则之一。
黑子见状跟着走了出去,而司闻这才在几人接连出去之后反应迟钝的从听取对话的好奇中反应过来,急忙跟着跑了出去,满足好奇心是一回事,但不让白浩不爽则是更重要的一件事。
“白浩!你到底和谁一伙的!难道不觉的这么说话很过分吗!”云诗瑶在几人都出去之后更加不满的嘟起了嘴,声音也比之前提高了些:“你这么说话只会让我觉得你是在帮敌人说话!”
“呃……”白浩听到这样的指责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也意识到了自己在说这话时很像欧阳雨的说客,不禁摸摸鼻尖轻咳了一声:“你想多了,我这么说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骗人!你分明字字句句都在为那人说话!”云诗瑶看着白浩有些尴尬的表情,不禁眯起眼睛看着他说道:“你该不会是拿了那人什么好处吧!”
“你难道是写的啊!想象力能不能再丰富点!”白浩忍不住屈指重重的敲了一下云诗瑶的头,没有继续卖关子,而是正色直言道:“如果我说今天的事不是针对你的,而且那人希望用帮助你父亲的计划做为诚意弥补你的损失,你觉的合理么?”
白浩本来不想说这么多,毕竟这些话他更希望说给云蒙听,但云诗瑶居然会口不择言的怀疑他,这让他多少有些不舒服,这么长时间同住一个屋檐下居然还要被误会,这算什么事啊!
“白浩,你不是那人的卧底吧?……”云诗瑶微皱秀眉,开始思考妥协这件事的利弊,虽说这个人攻击了云眠,但白浩却如此肯定的说不是针对她的,那么也许她可以先做妥协,毕竟她父亲的计划是怎样的孤注一掷,她比谁都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黎明时,除了无法短时间内修复的地面和已经折断没救的树之外,云眠外面已经被收拾的十分整洁了,只是碍于白浩和云诗瑶一直在客厅说话,他们十分能干的四个人才行动一致的选择了站在外面,磨叽着没有进去打扰。
而没有出来帮忙的苏曼更是直接洗澡睡觉去了,她知道白浩劝说云诗瑶有他的道理,但不管原因是什么,只要是白浩的意思,她都会支持,但做说客这样的事不适合她,这个时间还不如洗洗睡呢,保证优质睡眠才能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毕竟白浩才应该更适合劝说小姑娘!
“天快亮了,我要报警。”云诗瑶在听白浩说了很多之后终于在即将破晓时率先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说的理所应当。
但这话却让白浩不禁有些纠结的揉了揉眉心道:“你如果现在报警我一定是最先被抓走了,你应该也不希望看到我无辜被冤的三进三出吧,毕竟请律师也挺贵的。”
“我又不会告诉警察我们刚才的聊天内容。”云诗瑶撇撇嘴,无所谓的耸肩之后又坐了下来,看着白浩道:“你知不知道一句俗语叫‘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你既然和这件事没关系,干嘛怕我报警呢!”
云诗瑶故意狡黠一笑,她虽然相信白浩确实是为他们云家考虑的,但她毕竟受到了惊吓,总觉得什么都不追究显得很怂,而她作为云氏半个当家人,怎么能轻易的说怂就怂了呢!
“拜托……我的大小姐,您能不能动动您那高智商的脑子,假装动一下也行啊!”白浩无奈的重重叹了口气:“我昨晚刚好不在,回来的时候云眠已经被攻击了,如果你是警察你觉得你会放过对我的怀疑么?!”
“你这还不是心虚么。”云诗瑶懒洋洋的横在沙发上,虽然已经很累了但依然不忘和白浩斗嘴:“更何况你也没有告诉我你晚上究竟去了哪啊!是不是背着我们找姑娘去了?”
云诗瑶问的很随意,但这个问题却一直放在她心里,在她的认知里白浩到港城最先认识的应该就是自己,而他现在身边不仅有了苏曼,还有好多她知道和不知道的莺莺燕燕想要贴过来,想着都觉得别扭。
虽然她也觉得自己这样有些霸道,但心里是怎么想她也很难控制,而这个憋了半晚上的问题终于在这个时候问出来了,虽然看起来说的很随意,但总比一直不说要舒服多了。
“我和何啸一起出去的,找什么姑娘啊……难道我会带着何啸去大保健啊!”白浩撇撇嘴对云诗瑶的说辞深感无奈,也许每个姑娘心里都有一部不足与外人道的深宫戏码要演吧!
“清者自清咯,你怎么能限制我要做什么呢!”云诗瑶躺在沙发上心里对云眠受到的迫害依然无法立即释怀。
“虽说清者自清,但这也不一定一直可行啊,警察是要证据的,你觉得我拿出什么证据才合适呢。”白浩说到这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又说道:“难道我要说今晚帮你老爸的计划拉拢合作人么?”
白浩随意的将了云诗瑶一军,因为在他看来这样的话题完全没有聊下去的意义,今天的对话简直就是从认识云诗瑶以来聊天最累的一次!
要不是他已经把能说的都告诉她了,他都怀疑云诗瑶会直接报警把自己抓走了事,平时那么聪慧的姑娘,今天这是怎么了!说好的小事迷糊,大事清楚呢。
白浩的叹气被云诗瑶归为对自己的无奈,而这刚好也是她想想要达到的效果之意,这一晚上她先是受到惊吓,又是躲在柜子里,之后还要听白浩说的同意暂时不追究,这一晚上在自己家里她竟然一点主动权都没有,如此闹心的事她还真没办法说不在意就不在意。
但此刻当她看到白浩无奈时,才算真正劝说自己先咽下这口被欺负的恶气!不过,她才不会让白浩就这样轻松过关!她没地方休息,白浩也必须耐心陪着!
“那你说,我不报警这一片狼藉怎么办!”云诗瑶故意哼了一声,没有看白浩,而是看着天花板等着白浩给出一个合理回答。
“这是两件事啊!就算你现在报了警,警察也不会给你收拾善后的。”白浩希望这件事可以到此为止,而且既然他已经说动云诗瑶不追究那个人了,想必要说服云蒙以退为进会更容易!
毕竟他们三人现在都有一个共同目标,那就是找出那个之中藏于暗处针对云氏的人,而这次的收购有时他们寄予厚望的计划,当然不希望出乱子。
因此,他已经知道欧阳雨为什么会闹出这样一处了,既然是无心之失,虽然事情是做错了,但也不是不能弥补,毕竟借用的力量可以加快计划的进程,怎么说都是有益处的。
“反正也没人给我善后!”云诗瑶哼了一声,两人都陷入了暂时的沉默,云诗瑶没有真的准备报警,只是想看着白浩纠结,而白浩则一直将重心放在云蒙的计划上,想着怎么让欧阳雨帮忙。
半响,云诗瑶坐了起来,十分认真的看着白浩道:“我有个问题一定要说!你不会信错人吧?你知道我爸爸为什么会做出这次计划的,你能肯定那个人不会是一直盯着我云家不放的那个人吗?”
欧阳雨会是么?白浩其实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但盯着云家的人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对云家动手了,而欧阳雨见到古书决定要得到龙印的时间晚了许多,这么大的时间差是他愿意暂时相信欧阳雨的主要原因。
更何况欧阳雨是急性子,发恐吓邮件什么的不像是她的作风,只有像今晚那样不顾自己女儿的感受,直接派那么多人去搜季家的才像她!
不过,云诗瑶的话却给他提了个醒,也许自己还可以试着从欧阳雨那里套话,看看她是否知道是谁这样不肯放过云家人。
“你也不确定对吧。”云诗瑶见白浩依然不说话,便忍不叹了口气:“人心险恶,你可不能乱相信别人,太危险了。”
“噗!”白浩听到云诗瑶这句少年老成的话差点笑出来,在他心里云诗瑶只是个小姑娘而已,突然听到她和自己说人心险恶只觉的特别有意思。
“什么反应啊你!一点都不虚心!”云诗瑶嘟起嘴撇过视线不看白浩,一脸的不服气,她说的本来就是现实情况,万一她猜对了至少可以提枪防范啊!
“这件事我会盯着的。”白浩点点头,他知道云诗瑶在担心什么,毕竟被威胁恐吓过很多次了,要当心的一定很多,她的心理感受白浩虽然不能完全体会,但她的担忧,他却完全可以理解。
“白浩,你答应会保护我的,就要尽职尽责。”云诗瑶悠悠的说:“不要像今天这样扔下我了,你看看这哪里还像是一个家呢。”
这句话直接敲进白浩心里,自己去救别人却害自己的雇主受到这样的惊吓和损失,这本就是他的不对,任何解释在这个时候都毫无用处,白浩不禁微微皱眉,自责之意更深了几分。
“算了,不用那么凝重,不就是一套房子么,本小姐不要了!换新的!”云诗瑶见白浩微微皱眉,便大度的摆摆手道:“下不为例啊。”
“女侠好气魄!”周筱在天色逐渐变亮时终于忍不住走了进来,刚好在门口听到了云诗瑶的话,便顺口接了一句。
他这么做并非多事,而是为了让两人知道自己进来了,这样才不算失礼,虽然白浩和云诗瑶没说什么不可以被听到的**内容,但自己还是应该打个招呼的,作为一个绅士非礼勿听也是生活准则之一。
“你先走吧。”白浩看看天色,再看周筱这一身如墨劲装,道:“回去把衣服换了,你是我白浩的律师。”
“是。”周筱颔首一笑,没有走进去便又直接退出了别墅,和外面依然磨叽着没有进去的三人打了个招呼,就急速离开了这里。
白浩说的对,他是律师,只有定制西装、金丝边眼镜和真皮公文包才适合他的身份,而不是像此刻这样一身劲装的姿态,对待工作要有他专业的态度,而作为绅士他则需要优雅。
每个人都有两面,白天人模人样的扮演社会角色,到夜晚卸掉伪装做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而周筱自认为自己就是自由穿梭在白昼与深夜任意转换角色的典型,白天他是律师唇枪舌战,到了晚上就真刀真.枪寻找仇人!
“那人也是你的人?”云诗瑶疑惑的问了一句:“他刚才说他是爸爸给你找来的律师呀,怎么那么听你的话?”
“你爸爸给我找的律师,当然要听我的啊,不然怎么辩护。”白浩耸肩一笑,并不准备说关于菲德的事,每个人都有秘密,他全当不知道就好,不然如果每件事他都参与干涉,岂不是要忙死了,烈焰又不是幼儿园!
“好吧好吧,我不问了,只要确定可信就成。”云诗瑶摆摆手也没有再多问,白浩有他的人格魅力,总是能轻易让人信服,让大家都以他为中心,这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
“可信,放心吧。”白浩说着肯定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周筱最近一定在港城附近,否则也未必会轻易接云蒙为自己辩护的案子,只是他并没有开口像自己或者百里请求帮助,白浩也就不多过问。
“看好你让我相信的人!还有这别墅!”云诗瑶之前虽然说不要了换新的,不过现在说起来依然有点纠结。
“看人没问题,但这别墅怎么看好?你的古董摆件都已经毁的差不多了,我现在就算看瞎了,也没用吧……”白浩再次环顾四周的狼藉,又是一阵心烦,不禁皱眉道:“直接找施工队推到重建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亮后,白浩吩咐何啸把云诗瑶送去云氏上班,自己则给云蒙拨了个电话,没有详说昨晚发生的事只说云眠必须在今天推倒重建,云蒙虽然对白浩的这一说法一头雾水,但还是痛快答应了,并立即让冯牧安排了这一事宜。
“一会儿我出去一趟,五行玉和古书帮我收好。”白浩挂断电话之后对苏曼道:“其余的都不要了。”
“嗯,知道了。”苏曼将五行玉和古书从不同的地方拿出来,小心的放进了自己收拾好的皮箱中,说道:“这边你不管了,去忙你的吧。”
之前苏曼虽然回卧室睡觉了,但实际上她并没有睡着,而是将白浩和云诗瑶的对话尽数听在了耳中。
而云大小姐在临出门前收拾好一盒重要的东西一并带走了,并放话说其余的都不要要了,谁捡到算谁的,而她这样的毫不在意倒也方便了稍后的施工,想必那些工人进来看到这些一定会努力干活吧。
白浩说的是推到重建,可没说这里荒废不要了,所以工人一定要够麻利才行!虽然苏曼为那些被遗漏的首饰感到可惜,但正如云诗瑶说的谁捡到算谁的吧,又不用自己花钱,有利无弊!
“嗯。”白浩应了一声准备回卧室换衣服,却突然看到了在地上的残片中那部和自己一样的手机,上面满是弹孔显然已经报废了,他微微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喝咖啡的苏曼,没有说话便回了卧室,直接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扔到了衣篓里。
他需要尽快催一下叶海清,还要和云蒙商量欧阳雨提到的补偿之事,最近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指向性都太强了,一件都不能耽误,而这这也是他没有亲自去送云诗瑶的主要原因。
他不仅要和云蒙单独商量,更要问问叶海清那边的情况!尤其是在昨晚发现那些不寻常的端倪之后,他更是有种必须要抓紧时间的紧迫感!
通过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他总觉得欧阳雨似乎搅合在很多事情之中,至少也是知道了很多事的,而他现在既然还不准备对其动手,那就得花费些心思去接触摸底才行!
针对欧阳雨这样老狐狸一样的女人,既不能大意相信,也不能轻易透底,还要让她先相信自己才行,只有掌握好尺度,才有可能将其为自己所用而不受算计!
白浩拿出自己的破洞牛仔裤皇上,一边找白t恤一边想着所有和欧阳雨有关的事,每个细节都没有放过,越想越觉得这个女人底深的很!
从最初认识的霸道程度到之后故意示好的有求必应,她倒卖定制军火贩卖珠宝还为寻龙吟的不择手段……
一桩桩一件件细想起来,白浩更是觉得这个女人不好预估,尤其是她居然知道自己的龙魂身份,就连菲德都认不出自己,这个消息又会是谁透露出去的呢……
白浩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总觉得自己一定有什么细节没有想到,不过,欧阳雨的消息网确实不容轻视,这样无法预料的深度,他必须处处留心才行!
“电话。”苏曼坐在客厅听到白浩手机震动了半天才站起来,进到卧室从白浩换下来的衣服里面翻出手机,递给眉头紧锁的白浩,轻声道:“是张慧婷。”
苏曼看得出白浩在想事情,而这也是白浩第一次因为想事情,而专注到居然连手机震动都没注意到的程度。
“哦。”白浩接过手机,接通道:“美女局长,早上好。”
白浩在苏曼开口时思绪瞬间回归到了眼前的事上,想到昨晚匆忙的挂断张慧婷的电话,觉得有些驳了她的面子,因此语气也比平时温和了不少。
“昨晚……你们没事吧?”张慧婷的声音压的很低,语气中带着担忧和凝重。
果然,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白浩听到张慧婷这么问不禁微微皱眉,本来以为云眠所处的位置已经很偏了,而且周围又没有其余住户,事情发生的那么突然,收拾的又如此利落,本以为不会被人知道的,可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不过,既然云诗瑶已经同意推倒重建了,他自然也不希望警察再参与到这件事中,毕竟榴弹留下的痕迹太过明显,而且那些人又都不见了,这些事倒时候解释起来也麻烦,还不如假装没发生过。
“昨晚怎么了?我们能出什么事啊!”白浩又睁着眼睛说瞎话了,而且神情都是带着迷茫的,从里到外装的比谁都无知。
“云眠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们没有报警都是你的注意吧。”张慧婷对白浩的回答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我又不会出卖你,为什么所有事你都要瞒着我呢?你至少应该告诉我一声,我只是担心你啊!”
“真没事,我的雇主云大小姐突发奇想要破拆别墅重建,昨晚只是在规划而已。”白浩依然不准备说。
昨晚的事告诉张慧婷不会有丁点好处,毕竟首先他本人不需要担心,而且昨晚的事如果张慧婷知道而没有按照流程备案的话,显然有违职业,但如果备案的话就违背了自己想隐瞒的初衷,既然可以预料到这些尴尬,还不如不让她参合。
“你依然信不过我对吧?”张慧婷的语气突然加重了许多,带着些许怒意和委屈,当这样的指责却让白浩不免纠结:“这是云家大小姐的事,和我信不信任你没关系……”
女人心海底针!自己分明是出于她的身份才做出这样考虑的,而且这件事到此为止已经有了最合适的解决方案,她怎么就不能装傻理解一下呢……白浩表示自己真心不懂女人们究竟在想什么。
“随你吧。”张慧婷说着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通话结束’四个字白浩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懒洋洋的后倒躺在了床上,无奈道:“好人真难做啊。”
“女人都这样,越喜欢一个人越作,她明显是因为喜欢你才这样的。”苏曼站在床边,歪着头看着白浩无奈的神情,微微一笑:“你的情商那么高应该有感觉吧。”
“根本不用感觉,她已经表白过了。”白浩在苏曼面前并不想隐瞒什么,既然已经说到这了,他也没有再瞒着的意义,而且他又并不准备一脚踏两条船,毕竟他是个专一又有责任心的好男人。
“她表白了?你该不会直接拒绝了吧?”苏曼有些好奇,便顺势风情万种的躺在了白浩身边,等着他给自己讲故事。
虽然在听到白浩说这话的时苏曼心里多少有些在意,但喜欢白浩的姑娘注定不会少的觉悟她一直都有,而白浩又愿意与她分享,她已经很满足了!毕竟能与自己喜欢多年的人比肩已经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了!
尤其是作为白浩这样一个男人身边的女人,大度是最基本的条件!
“不算直接吧,但确实拒绝了。”白浩伸手搂过苏曼,懒洋洋道:“我都有你了当然要屏蔽外界一切诱惑,对吧。”
“说的和真的一样。”苏曼莞尔一笑,又问道:“你一点都不喜欢她吗?”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的责任圈子和她的梦想职责根本不兼容。”白浩顿了顿说道:“与其最后伤害,还不如趁早说开,能留个好印象就很不错了。”
“所以其实你也喜欢她吧。”
“我喜欢你!”白浩说的十分坦然,因为在他看来如果一点都不喜欢的人,那么除了利益之外就不可能再有其余接触了,不过喜欢的程度千差万别,和爱更是有极大的差距,他分得清周围所有人在他心里的位置!
不过难得见苏曼这么认真的问,他便又轻声笑道:“你也知道,像我这样情商高又专一的人,对待感情是绝不会一心二用的。”
白浩这话看似是说给苏曼哄她开心的,但实际上却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他虽然不太在意感情的事,但身边这些喜欢他的姑娘他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不过整天儿女情长的日子不适合他,更何况他回来又不是为了泡妞体验生活的!
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一直拖延着他的时间,让他没有太多心思兼顾这些姑娘的心里感受。
“好了,抓紧时间赶快出门吧,我在这等着施工队过来就行了。”苏曼即使收起心里的一切顾虑,率先起来并拉着白浩的手将其拉了起来,似乎前面问问题的都不是她一样。
苏曼不是矫情的姑娘,她很清楚什么事对白浩最为重要,所以尽管她喜欢听白浩的甜言蜜语,想要多问一些他是怎么想的,但理智告诉她现在并不是磨叽的时候!
也许有朝一日,一切尘埃落定,她倒真可以把想知道的都问一遍!包括那个死去的飞鱼,那个让自己有幸可以专程赶到白浩身边来替代的女人……
“嗯。”白浩套上t恤,随手将手机放进口袋里,看看时间就向外走去,可走到门口时却又停了下来,回过头看向苏曼,目光十分认真却没有说话。
苏曼有些疑惑的看看自己又抬起头,问道:“怎么了吗?”
“你刚才说女人越喜欢一个人越作,那你怎么这么淡定。”白浩说这话的语气似乎有些纠结和不满,看着苏曼的视线更是带着些倔强和不甘,与平时的表现大相径庭。
苏曼听到这话差点笑出来,却努力克制自己的表情,说道:“我还有句话想和你分享一下。”
白浩挑眉,等着苏曼回答。
“在喜欢的女人面前,男人越喜欢越幼稚。”苏曼说完看到白浩瞬间眯起来的眼睛,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即上前环着他的脖子狠狠的吻上他的唇。
两人相处至今,她才终于在此时此刻有了独一无二的归属感,而这样的感觉,也是白浩现在的深切体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夜不止云眠和季家十分‘热闹’,还有一处也是如此!
毒蝎帮冯牧和黑子换过云氏的一些设施之后,做了一个几乎是大变脸的伪装,这才换上冯牧给他好来的高档西装,和他特别要求准备的单拐,这才堂而皇之的从一票首在暗处,想杀自己的人的视线中离开了云氏。
刚刚入夜,他就已经找到了符文所在的位置,并耐心的一路跟踪他到住处,直到胡波检查完房间里的每个角落离开,他才认真的寻了一个最合适狙击的位置。
毒蝎将特制的单拐支在高层安全通道的一个小窗口处,位置正对符文没有关严的卫生间窗户!
子弹穿过玻璃一定会发出声响,而毒蝎想将这件事悄无声息的搞定,他只需要给白浩一个交代就可以了,根本不必把事情闹的太大,因此他一直耐心的呆在楼梯间里,视线注意着对面的卫生间,直到看见那个人影才当机立断的放了黑枪。
看着人影后倒下去,毒蝎一直提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来,并从地上捡起了弹壳,如同来时一样,又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他这一直在考虑白浩的做法和自己之前找死的行为,虽然直到现在也没想明白白浩为什么最后什么都不追究了,但白浩既然已经表现出了大度,那他自然也不能无动于衷,答应的事必须做到!
因此,他没有和任何人说,只是拜托冯牧帮他准备了伪装要用的东西,就直接离开了云氏,这期间没人过问他要做什么,要去哪,这样的自由让他觉的跟着白浩也许没什么不好,至少自由并不受限制。
就在毒蝎刚找了旅馆住下时,安妮发现了符文的尸体,她本就住在符文隔壁,而且她有他家的钥匙,从听到卫生间发出的声响之后,她就在门口听了半天,却一直都没有再发出其它声音,这让她不禁满心怀疑的敲了敲门。
然而屋内没有丝毫回应,这是十分反常的,因为她平时在自己屋里就算不小心摔了杯子,他都会过来问情况,尽管她从不给他开门,他也一样每次都会问,然而,自己主动来敲门他都不开,这代表什么呢?
安妮微微眯眼打开了符文的门,叫了两声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她这才退回自己的房间带上手套和脚套,再次回到符文的房里,看到躺在卫生间的尸体心里微微有些不适,随即进到了符文的书房。
她很清楚只有通过符文的电脑才有可能知道关于龙印更多的信息!然而输入她和符文的生日居然都打不开电脑,多次尝试之后,竟然是他们的订婚日,这样安妮突然怔住,瞬间有了失落之感……
但这样的情绪并没有延续多久,当她游览了所有加密的内容和邮件之后,微微舒了口气,按照开机的过程又将电脑关了,并冷静的擦掉了所有她来过的痕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安妮心知自己需要一个能给她提供帮助的人,毕竟她本身人微言轻,现在符文死了更是没人会在意她的需求了,所以要想得到龙印,必定要有人帮助自己才行,而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冷月馆的天冷月!
想好之后,安妮却久久无法入睡,当年的事一直是她和符文之间的隔阂,但平心而论符文对她还是很好的,只是现在……
她突然觉的自己接下来不仅要得到龙印,还要找到杀害符文的凶手!而这一目的的所有指向都是云氏!都是白浩!
……………………………………………………
白浩面前的稀饭已经凉透了,可他等的人还没来,这让他有些不耐烦,便找来早点店的老板又要了一碗热粥,这才缓慢的吃起来。
从给叶海清打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四十五分钟了,那个说尽快的人却始终没有露面,他可不认为一个曾经的军人会磨叽到这样的程度,不过不耐烦归不耐烦,他也并没有再打电话去催。
从上次说开自己是鬼老的徒弟之后,叶海清和张元东表现出的态度都已经很明白了,他们不像是会出尔反尔的人,毕竟他们都老了,有些罪也该赎了!白浩可不信他们真能不顾之前那些事安心入土!
“来晚了。”叶海清还没进门就看到了背对着门吃早点的白浩,不禁大步走过来坐在对面,压低声音道:“你怎么能背对门口呢!这太危险了!”
“你不来才危险。”白浩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这才放下勺子看着后者道:“东西呢?搞定了么?”
“我被发现了。”叶海清微微皱眉:“就算你没联系我,我今天也准备给你打电话的。”
“就是说你搞不定了是么。”白浩的声音依然很淡,似乎就算拿不到古武秘籍也和他关系不大一样,神情没有丝毫波澜。
“我已经拿到了,但最后那部分我还不能确定是否准确……”叶海清皱着眉头低声道:“前半部分你先练着,内容没有问题,后半部分的话……我今晚会去一趟古家,如果……”
叶海清没有说下去,而是忍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本来一切进行的都很隐秘,谁知道古武秘籍最后的那部分实在太奇怪了,像是和前面没关系一般,他不得不花费些时间认真琢磨才能背下来,没想到居然被提前回来的古雪妍发现了……
自己都这么大岁数了,如果之前不答应帮白浩是对之前的许诺不忠,可现在看了古武秘籍就是对老友的不义,所以既然古雪妍知道了,他就该主动去找古老爷子说清楚这一切,不管最后古家是什么意思,他总算对这件事有个交代!
他不能一次次的没有担当,不忠不义的过完这一生。
“三到五天?”白浩微微眯眼看着叶海清,对他说的时间表示了怀疑。
“是的,至少三到五天!”叶海清又重复了一遍,道:“在这个期间可能没办法和外界联系,不过,等我回来一定及时通知你。”
“时间未免长了点吧。”白浩没有急着要古武秘籍的前半部分,而是看着叶海清的眼睛,他需要断定他说的是不是真话,虽说古武秘籍比较温和,不扰人心,但如果叶海清给自己的是假的,那未免太耽误时间也太危险了!
他不算完全不信叶海清,但同样也不敢全信,毕竟叶海清曾背叛过,他不得不多想一些,毕竟现在的情形有种时间紧任务重的感觉,他不能浪费不必要的时间!
“这已经是我能估计到的最短时间了。”叶海清回应了一句,却突然想到了白浩这么说的原因,不禁微微一怔,随后无奈道:“我已经选用最快的交通方式了,今晚七点的飞机,我会尽快回来的。”
叶海清知道白浩为什么怀疑自己,毕竟他熟悉的鬼老也是这样,人不犯无我不犯人的性格,可一旦惹到他,后果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而且他还记得他离开时打电话说的话,他说:“我不恨你们,但无法原谅你们。”
他就是那么记仇,这么多年都没变,包括他教出来的徒弟也是如此。
“飞哪去?”白浩看似随意的问道。
“去川南,古家的寨子。”叶海清看到白浩微眯双眼,又说道:“古家的背景很负责,几乎可以算作机密,所以我不能说太多,希望你……”
“不能说太多?”白浩低声一笑:“既然不能说他家的事,那就说说你去那边准备做什么吧。”
叶海清本来想说去道歉,但又觉的这件事属于私事说着也没什么意思,不禁顿住没有及时回答,却听到白浩有些讽刺的说道:“逃走也没用,你如果直接说你帮不了我,我也不会怪你。”
“不是!”叶海清数的皱起眉头:“我这辈子不会再逃第二次,不会再因为任何人对不起鬼老!”
“我只是他的徒弟而已。”白浩像是没有看出他的情绪激动一般,淡然道:“你对不起的人又不是我,所以你完全可以拒绝我的要求,毕竟我不会告状。”
“我……”叶海清站起身却将差点出口的话硬生生的堵了回去,闷声道:“车里说吧。”
叶海清知道有些污点是永远洗不掉的,尤其是在和鬼老相关的人面前,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大污点……
白浩将叶海清的神态都看在眼中,觉的他似乎比之前感觉可信了许多,只有被冤枉的人才会抓狂,这个装不出来,因此白浩缓慢的站起来,从兜里拿出早点钱放在桌子上率先转身走了出去。
车就停在门口,关着车窗防弹而密闭,在这样的环境中叶海清终于微微的叹了口气:“古老爷子不能离开寨子,而我既然做了对不起他们古家的事就必须去道歉……”
白浩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的点了支烟,等着叶海清继续说下去。
“古家世代为国家培养人才,很多秘密派出完成特殊任务的高手都是古家培养的,所以古家的人不能轻易离开川南深山,这也是保密原则。”叶海清顿了顿说道:“虽然被培养出的高手身份不能记录在册,但军方对他们会有统一记录。”
“直接说重点吧,古家人会因为古武秘籍做出怎样的决定,你心里有数么?”白浩虽然对古家产生了些许好奇,但这并不影响他一心惦记古武秘籍的事。
“不知道,我应该是唯一一个古家以外看过秘籍的人……”叶海清摇头苦笑,随后又看向白浩坚定道:“如果我能活着回来,一定继续我们的约定!”
白浩看着他眼中的坚定没有说话,心里却在顺叶海清透露出的所有信息,古家被限制不能出山,而叶海清居然知道他们的居处,这应该说明他们的关系不浅,但他用到了生死这样的说法,说明古家对古武秘籍确实看中……
想着,白浩不禁微微皱眉,万一叶海清没有活着回来,古武秘籍的后半部分又该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妮接到胡波电话的时候正坐在一家高档的餐厅里喝早茶。
“早。”安妮知道胡波为什么会给自己打电话,但她只能当做不知道。
“你在哪?”胡波压制着心中的复杂情绪,蹲在地上有些悲怆的看着躺在卫生间里尸体已经硬了的符文,声音轻不可闻的颤抖着。
“我在喝早茶。”安妮回答的声音和以往没有丝毫差别,她恨了符文那么多年,虽然如今人已经死了,可她心里却并没比之前好受多少,不过她知道她还要为自己的父亲报仇,仇恨依然可以撑着她继续扮演她应该扮演的角色。
“符文他……”胡波的后半句话卡在喉咙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符文胸口的弹孔清楚的映在他的视线里,正中心脏疫情毙命,弹道很明显,这一切都证明人已经没了……
他之前虽然并不指望符文过日子,但多年以来,符文早已不仅是他的领导,更无异于兄弟,可现在……他死的莫名其妙,还凶手不明……
“我不想听和他有关的任何事!这样的话你还要我说几遍才够!”安妮回应的话和以前一模一样,甚至连语气都没有丝毫差别。
说完,她突然觉的自己心特别狠,可她必须这么做,她不能让胡波发现一点端倪,更不能表露出她早就知道符文死去的事,这是自我保护的必须必要手段!
“你能回来一下吗?”胡波知道安妮有多恨符文,但这个时候如果要让他猜符文的遗愿,那么见安妮应该就是他最希望的事了,因此,胡波希望自己可以做到这一点,让他安心。
但如果安妮不肯回来,那他就算去绑,也必定会把人带回来!
“抱歉,我没时间。”安妮直接拒绝了胡波的提议:“约了朋友,先这样吧。”
说完,安妮果断挂了电话并关了手机,刚好看到她约的天冷月信步而来,急忙挥了挥手,看着她走过来。
“找我做什么?”天冷月坐在对面,靠着椅背双手环胸的看着她。
“我希望得到你的帮助。”安妮知道她们两人本就是因为利益才会有所交集的,因此,她也没有客套寒暄的套近乎,而是直接说出理由道:“我知道一样东西,如果能得到,这个世界都是我们的。”
“呵。”天冷月听到这话不禁一笑,直言道:“先不说你知道的什么宝贝是真是假,单凭我们的关系就知道我们根本不可能共享天下,不是么?这样的事你该和你的未婚夫讨论才对。”
天冷月并不相信安妮说的话,有些实话一旦过了头听起来就像是假的,说什么这个世界都是我们的?以为这是写还是拍电影呢!
而且,她已经出卖过安妮一次了,为了自己的利益不管其他人死活,她们应该都是这样的人,既然彼此不了解,更不信任,就别说是得到世界这样的大事了,就算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恐怕也无法顺利合作。
“我有我的原因,你难道不问问我究竟知道的是什么吗?”安妮对天冷月的反应并不意外,毕竟她最初不知道龙印的时候,也觉的符文他们说到这东西时的样子谨慎的有点莫名其妙,可昨天,当她看过所有相关资料之后,她才觉的自己之前的观念太先入为主了!
这世上无奇不有,而她想要给父亲报仇,想要知道昨晚是谁杀了符文,就必须得到龙印,这是她唯一的执念,哪怕报仇之后将这一切都拱手送给天冷月,她也没有遗憾!
正因为有了这样的孤注一掷,她才会来找天冷月,因为在她的印象里,混黑的都是为了利益的!
“好吧,那你说说究竟是什么东西。”天冷月耐着性子,准备听听安妮接下来要说什么。
对她来说,征服世界这样的远大理想虽然听起来很美妙,却远没有搞定白浩得到清风社更吸引她,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任何一种可能都不会被她轻易放过不听。
“你知道五行玉么?”安妮即将出口的‘龙印’二字在出口时变成了五行玉,她要先试探一下,看看除了符文之外还有谁也知道与龙印相关的东西。
天冷月看着安妮点了点头,如果别人不知道还情有可原,但天冷月是天家人,自然知道燕京天宅中有一样宝贝是老爷子最看重的,那就是五行玉中的火玉,但为什么会那么看重她的兴趣并不大,毕竟从离开天家就没准备再回去牵扯分毫。
“既然知道五行玉,也应该知道总共有几块吧。”安妮继续试探。
“分管五行当然有五块,然后呢,直接说重点吧。”天冷月的语气如初,可之前的兴致却已经几乎耗尽了。
因为就算那些石头真的很有用,她也不可能从白浩手中抢过来,作人要有自知之明,为了得到清风社拼一把还可行,毕竟明着暗着都可以,但抢东西就难免要和白浩正面接触,这么危险的事不划算。
“五行玉其实是五把钥匙。”安妮见天冷月始终没有丝毫热情,甚至说到后来已经没兴致了,只好压低声音道:“如果我们能拿到龙印,那么无论想要什么都易如反掌!”
“所以呢?你找到几块了。”天冷月彻底的没耐心了,这么厉害的东西,想必争抢的没有一个善茬,自己现在已经可以算是要什么有什么了,又何必再蹚这滩浑水呢。
天冷月虽然也有野心,可她更知道什么可行什么不可为,别说得到龙印了,她有那么多耳目分布在外,今天之前都没有听到过关于其它几块玉的事,这说明这些东西被藏很深,她可不想终其一生只为了找东西!
“我……一块都还没找到……”安妮被天冷月一问不禁呆住,更加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不禁正色道:“我知道你从心里看不起我,但这件事我们毕竟都有利可图啊!”
“别这么说,这么伟大的事你还是先和你未婚夫去谈吧。”天冷月看到窗外看着满脸凝重,快步走进来的胡波不禁挑了挑眉,带着些看热闹的神情。
她对征服世界没什么想法,既然不准备和安妮合作,自然也不会再听她说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看场好戏得了。
“这件事和白浩有很大关系,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毕竟……啊!”安妮一心想让天冷月同意自己的提议,并没有注意到胡波进来,而她话还没说完,胳膊却突然一紧,整个人被大力的提了起来,不禁吓了一跳:“胡波你做什么!”
“跟我回去,有重要的事!”胡波一眼就认出了天冷月,神色更加深沉了几分,他想不出安妮怎么会和这个女人搅合在一起。
看着安妮被胡波强行带走之后,天冷月一直当然的表情才出现了些许变化,微微皱起眉头却想不通安妮提到白浩是什么意思,半响才拿出手机,给自己得力的手下打通电话:“查查符家出了什么事。”
……………………………………………………
叶海清将白浩没有说话,便表示诚意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绘制本递给白浩:“这是按照古武秘籍大小做的,每一页都是一模一样的。”
叶海清一向说话算话,之前既然已经说了自己的老命是白浩的,自然会尽心尽力做好白浩交代他的事,因此,才细致的绘制了秘籍,每个细节都标注的清清楚楚。
“后面哪里不准确?”白浩之后翻到了最后几页,一目十行的看完之后微微皱眉问道。
“后面七八页都不一定精准。”叶海清微微叹气:“被古雪妍发现之后,她把秘籍藏起来了,我无法再确认,而且古老爷子昨晚给我打了电话,所以……”
叶海清说着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他现在是真的没没办法了,古雪妍不知道把秘籍藏到呃什么地方,但答应白浩的事他已经尽可能做了,而那边愧对古老爷子信任的事也不能当做全然无事。
前半辈子对不起一个兄弟就已经让他愧疚至今了,他不能在将死之前再愧对一个朋友,他怕自己死都不得安宁。
“知道了。”白浩并不介意后面究竟有多少不准确,因为如果按照龙焰心决的修习过程来说,前面如果练的十分精准,那么后面一旦有错处立即就能发现不对,并不会造成严重后果,但前提是古武秘籍要和龙焰心决的路数一样才行……
但这一点他现在还没有把握,不过这并不影响,因为他想到了自家老头,说不定他可以弥补这一问题!
“我觉的你在修炼后面之前和鬼老聊聊比较好,他对这些秘籍的掌握非常精准,毕竟……”叶海清差点出口的话及时收住,随即换了一个说法肯定道:“他是最合适指导你修习的人!”
“毕竟什么?”白浩追问,他可不能把已经听到的还当做没听到,尤其是和自家老头有关的更是不能轻易忽略。
“没什么,鬼老年轻时就一直钻研武学,一定是最合适指导你的人。”叶海清微微一笑,没有多说。
从他答应为白浩找古武秘籍开始,心里就一直有个疑问,他总觉得白浩让他做这件事是因为鬼老的意思,因为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在很多年前鬼老是看过这本秘籍的,在他们一起去古家的寨子执行任务的时候!
难道他会因为当时没有立即修习就记不清么?叶海清可不信!
正如他告诉白浩的一样,鬼老对武学十分感兴趣,只要有机会接触相关的典籍就一定会照着学,所以叶海清觉的白浩让他速记古武秘籍是鬼老再给他机会,让他弥补当年之事,只可惜就差最后几页却没有做好……
不过尽管他没做好,却希望白浩可以练好,毕竟他是鬼老精心培养的徒弟,花费了多少心血,他能想象的到。
“我师父练过古武秘籍对吧。”白浩十分聪明,又善于察言观色,叶海清的稍有迟疑让他立即想到了其中的缘由,不禁耸肩一笑,随后指了指手中的绘制本秘籍,认真道:“不管怎样,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叶海清分开之后,直奔云氏准备和云蒙详谈计划的白浩却在云氏对面停了车,关于古家的事他想了一路,尽管目前看来和自己关系不大,但多少都有些介意,这并非因为叶海清说到了生死问题,而是这件事同样牵扯到了自家老头。
老头子看过古书的下卷,一定知道龙印所在的方位,练过古武秘籍也知道龙焰心决的弊端,甚至还曾去过古家,知道古家是什么情况,可自己从小跟着他修习,这么多年过来,他为什么对这些绝口不提呢……
他明知道自己为什么来港城,更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练古武秘籍啊……
虽然别人的死活白浩可以完全置之不理,甚至想都不会多想一下,但身边亲近的就这么几个人,居然还闹出这么多他想不明白的事……
想着,白浩拿出手机给百里拨了个电话。
“别墅那边没事吧?”百里一看是白浩的电话立即接了起来,虽然礼节性的问了一句别墅的情况,但问的却十分漫不经心。
因为这话并不是问白浩本人如何的,而是问那个别墅中其他人的,毕竟白浩的实力他很清楚,更何况,他知道云眠出事的时候白浩并不在。
百里知道关于昨晚很多的事,但这些事既然没有威胁到白浩,他自然也不会太过操心,如果白浩需要他做什么,自然会给他打电话,就比如现在。
“没事。”白浩懒得说别墅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心思说季家的事,反正百里除了自己和老头子的事之外,对其余的事根本不上心,因此,他直接切入了正题:“你能联系到老头子么?”
“应该可以,怎么了?”百里听到白浩的话不禁有些奇怪,云眠出的问题他找鬼老做什么?
“联系一下,让他现在立刻给我回电话,我就在路边等着。”白浩看看时间说道:“趁他现在还没睡,你抓紧时间。”
“出什么事了吗?”百里没有直接照做,而是下意识的多问了一句。
“他欠我几个解释,我准备一次问清楚。”白浩顿了一下又说道:“你转告他,我想知道的事,早晚都会知道,别想拖延瞒我,就算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还不如趁着天时地利人和赶快说了。”
“你想知道什么?”百里虽然觉的白浩似乎并不着急,但鬼老之前没有告诉他的事,难道现在他一问就会说了么?百里忍不住想帮鬼老过滤一些白浩不可能问出答案的事,也好减少鬼老的麻烦,而这正是他很想为鬼老做的。
“我想知道的事你就算都知道也不会说的,还是直接帮我传话吧。”白浩之前对于鬼老一直不肯给自己留联系方式的事还挺纳闷,但现在想来,那老狐狸显然是早就料到有一天会发生像现在这样类似的事的。
白浩心里清楚就算老头子给自己回了电话,可能也会顾左右而言他的不直接回答,但他至少要亲口问一下,也好让老头子知道不是所有事都能一直隐瞒下去的,尽管自己是他的徒弟也不可能一直装傻!
白浩知道鬼老一直避而不谈过去的事是什么原因,而他甚至因此隐居米国,还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踏入华夏一步,白浩多少能够理解当初之事在他生命中的重要程度,可如果事关龙印,就算老头子不想说,他也得问!
“很多事你真问了就是强人所难。”百里酝酿了一下用词,之后又说道:“过去的事你不了解,所以……”
“快帮我传话!”白浩直接打断了百里,眉头微微皱起,直言说道:“老头子安排你在港城就是为了帮我,为我们传话的,在这件事上,我希望你能省去个人意见!”
白浩虽然有些纳闷百里为什么对于自己要问的问题如此敏感,他说自己不了解过去的事,说的像是他都了解一样……
不过纳闷归纳闷,他却懒得过问,反正百里一向嘴严,就算自己真的好奇心满满,也依然不会从他口中问出任何他不想说的事,只是他维护老头的心未免太明显了。
“好吧……哦,对了!”百里想再劝劝白浩,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化成一声叹息,白浩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自己如果再多劝说,恐怕会被白浩发现什么,毕竟这小子精明着呢,只好先转移话题道:“符文死了,是毒蝎下的手。”
“哦,他还算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白浩眯眼一笑:“你看着时机带他回烈焰避避风头吧。”
白浩对毒蝎的做法满意了不少,毒蝎虽然怕死,却也没有怂到一直躲着忘了自己该做的事,能杀掉符文还没被众多想杀他的人撞上,说明他有点脑子!
“好的,这件事我来做。”
“先联系老头子。”白浩说完便挂断了电话,随后懒洋洋的顺手拿起放在副驾上的古武秘籍手绘本,翻看着里面一招一式的细心标注,心里突然对叶海清这个人有了些新的理解。
十分钟之后,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闪现在白浩的手机屏上。
“喂。”
“臭小子,不知道老子这个时间要休息么!什么事非要现在找我!”鬼老底气十足的声音带着些许暴躁的传了过来,让白浩不禁下意识的以为百里什么都没和他说。
“知道啊,但我的事更重要必须现在说。”白浩耸耸肩,将手绘本放下,才说道:“百里难道没和你说么,我有问题要问你,特别重要。”
“爱过,没钱,不后悔,保大,你会游泳不用我救。”鬼老的回答在白浩话音刚落时漫不经心的传来,而内容却让白浩差点吐血,不禁咬牙切齿道:“我还知道你喝酸奶舔盖!”
“错了,老子喝酸奶从不舔盖!问完了吧,老子去睡美容觉了。”鬼老不屑的嗤了一声,似乎和白浩聊电话是件特别浪费生命的闲事一般。
“我擦!我还没问呢!”白浩揉揉眉心,这老家伙总有办法转移重点!
“你倒是快问啊,这么磨叽跟谁学的!一点都不像我!”白浩就知道自己会被倒打一耙,也懒得争辩,便直接问道:“你明知道龙印在哪,也练过古武秘籍,为什么之前没有告诉我,没有直接教我?”
“华夏有句俗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鬼老的声音十分清晰的传来,反问道:“我如果把一切都告诉你教给你,让你轻易得到,我何不自己早早去拿龙印呢?何必浪费这么多年等你呢?”
“因为不能回华夏呗。”白浩撇撇嘴,直言道:“毕竟您唯一的优点就只剩言而有信了。”
白浩特意强调了‘您’字,对老头子的反问不屑一顾。
“那只是一部分原因。”鬼老嗤了一声,又说道:“想让你找到龙印的不只有我,还有你的父亲,我之前尽量教你帮你是受你父亲的委托,而我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一定要让你走走你父亲曾走过的路,毕竟人不能忘本!”
“所以你宁愿让我浪费这么多时间,搅和到那么多无谓的事情之中?”白浩微微皱眉,虽然老头子说的似乎有点道理,逻辑也没什么问题,但如果事情不这样发展,而是自己最初一来华夏就直奔龙印,结果一样不就行了么。
“趁着年轻多经历一点,往后才不会被任何事任何人左右。”
“呵呵!可以,你这个很鸡汤!”白浩撇了撇嘴,说道:“那就说说古家是什么情况吧?你之前让我找叶海清盗取古武秘籍是不是……呃……是为什么?”
白浩本来想问老头子‘是不是为了弄死叶海清’,但想了想又觉的这话有点尖锐,显得老头子太小心眼,毕竟涉及到一些旧事没,他便十分善良的换了个说辞。
“你想多了,他和古老爷子交情深得很,就为这点事死不了人。”白浩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鬼老心里都有数,因此,尽管白浩可以适当的含蓄,但他的回答却懒得含蓄。
两人彼此熟知秉性,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什么才算交情深?我如果出卖你,你会不会杀我?”白浩随口反驳了一句。
“无所谓,你只要能老老实实的继续找到龙印,平息它带来的一切祸端,老子在那之前都可以让着你,随你出卖。”鬼老的目的性一贯很强。
“呵呵。”白浩听到这话耸了耸肩,又道:“我晚点让百里给你发古武秘籍的后面几页,叶海清说他不确定对不对。”
“自己练不就知道了!”鬼老不屑的重重哼了一声:“连对错都不知道,你对得起老子这么多年的指导之恩么!”
“我去!老家伙你帮个忙会死啊!”白浩忍不住怒吼一声,对鬼老的说法不屑一顾,他虽然之前也觉的自己应该可以发现问题的,但既然已经知道老头子练过了,那有安全捷径的路何必绕远呢。
“不会死,但是老子嫌累!”鬼老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根本没等白浩再说什么。
“擦!这个老家伙!”白浩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不禁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顿感心累,他早就猜到自己什么重要的答案都问不出来了,可他却没想到老头子不仅拒绝帮自己看古武秘籍,甚至还给自己准备了那么一大碗鸡汤……
这个电话打的真是够了!
白浩顺手将手机扔到一边,直接挂挡向前面的路口驶去,准备掉头去云氏找云蒙详聊,他现在必须做点正事,也好把不该‘喝’的鸡汤都消化干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诗瑶刚到云氏,也没管何啸是不是去停了车,就直接奔到楼上,连自己办公室都没进,便冲进了云蒙的办公室,不顾形象的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云蒙办公桌的侧面,声情并茂的讲了云眠的惊魂之夜。
虽然事件经云诗瑶的口讲出来被夸大了许多,甚至听出了九死一生的的错觉,但跟着她先上来的黑子却一句话都没说。
稍后上来的何啸一进门就敏锐的注意到了云蒙担忧的神情,再听云诗瑶讲述的过程,之后便面无表情的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如同什么都没听到一般,淡定的拿出手机翻看着黑市公布的消息。
而首条消息就是匿名公布的毒蝎已经被杀的帖子,宣布任务就此终止,何啸微微眯眼,个中缘由他已经心知杜明了。
云蒙知道何啸是白浩最信任的人,更知道他一向沉稳,因此,在云诗瑶讲述的过程中,他频频抬头想用视线询问何啸整件事是不是真像云诗瑶说的那么惊险,但后者却始终稳如泰山,没有给他任何一点回应。
可何啸越是这样端坐不语,越是让云蒙偏信了云诗瑶说的都是真的,一颗在这复杂商场中沉浮都可以处变不惊的老心脏,突然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而何啸也知道云蒙在看自己,可他并不想多说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更没有要阻止云诗瑶说下去的意思。
何啸心知每件事在不同人心里造成的结果都是不同的,对他来说云眠被袭无非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而已,但既然云诗瑶觉的昨晚险象环生,那他也没必要强调她非要改变这一印象。
思想是让每个人变成独立个体的主要部分,而干涉绝不会起到任何作用,更不会从骨子里改变一个人,既然说了也没用,还不如不说。
而坐在一边的黑子则默默的观察着他们三个,半响才无声的勾起一个笑容,起身走了出去。
他不会对任何一个人说出自己的个人看法,更不会阻止谁说出什么,他一直认为自己只是个过客,现在既然是与白浩他们这些人相处,那就好好相处,尽心尽力,如果有一天他想换个地方,也自然可以无愧的离开。
而黑子正准备下楼,却看到了上来的白浩,点头示意的微微一笑:“都在云蒙的办公室。”
“好的。”白浩没有问黑子要去哪,虽然他们还不算熟悉,但多少已经有些了解了,他不想说的问也没用,就像他直到现在也没有说过最初指使他的人一样,虽然这样显然有点不近人情,但白浩却觉的这是黑子极大的优点。
直到白浩门都没敲的推门走进办公室,云蒙才微微的舒了口气,可依然对昨晚的事胆战心惊,毕竟云诗瑶是他唯一的女儿,他在意的程度远比其他人更深,让他无法因为没有出事而庆幸,反而是后怕的情绪在不停的蔓延。
直到看见白浩,他心里的不安才稍微好些,但神色却依然凝重。
“怎么了?”白浩看看云蒙看自己的复杂眼神,不禁挑了挑眉,又询问的看了何啸一眼。
“龙头。”何啸站起来打了个招呼,没有多说什么,他可不想做出云诗瑶正将昨晚的事改编成恐怖片的结论。
“什么情况?”白浩关上办公室门,走到云蒙的办公桌前,直接推开桌上的可视电话便跳坐在了桌子上,这才懒洋洋的看了云诗瑶一眼道:“这位姑娘,你是不是给你老爹讲故事了?”
白浩之前进门时虽然觉的气氛有点不对,但现在看到云诗瑶所坐的位置,和他们的表情,心里便有了数,不禁无奈一笑。
“什么意思啊!”云诗瑶傲娇的哼了一声,昨晚发生那么大的事,她当然要和自己的父亲说,这又没什么不对。
白浩耸耸肩,学着云诗瑶的样子,故意流里流气的哼了一声,却在其没有发飙之前,直接切入重点的看向云蒙道:“大家都活着,盖别墅的钱也有人出,那人还能帮我们完成计划,你看以此补偿昨晚的事划算么?”
白浩本来想单独和云蒙说这件事的,但看云蒙此刻一脸纠结到几乎怀疑这世界的表情,就先做了一个简明扼要的开场白,随后又道:“我昨晚也和瑶瑶说过这件事,我认为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有利无弊,你怎么看。”
“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昨晚的事真的太危险了,那人的目的我们真的能弄清楚么,万一……”云蒙精明有头脑处变不惊,因此从没有因为什么打过退堂鼓,除非事情牵扯到自己的女儿就只能另当别论了。
“如果你担心的是她的目的,那就不用再多考虑了,因为那人在想什么我很清楚,我知道她的目的。”白浩语气十分肯定:“她不是针对你更不是针对瑶瑶。”
白浩和欧阳雨谈过,所以他确实很清楚,因为欧阳雨就想要龙印,想要和龙印有关的所有东西,而昨晚的事也并不是要伤害云眠的任何人,所以,尽管白浩很恼火事情的发生,但面对自己的怒气和计划的实施进度,他更在意后者。
“那……”云蒙依然是迟疑的。
“白浩你怎么会那么了解那人!你们是不是一伙的!”云诗瑶故意说起这事,反而让云蒙更加不敢轻松口了,尽管他心里百分百的相信白浩,但商场局势瞬息万变,更何况人心难测,白浩越是肯定他越是担心会有什么幺蛾子……
“大小姐,我和别人一伙总要图点什么吧!在港城还有比你们云氏更有钱的么。”白浩嗤了一声,看到云诗瑶此刻如同小狐狸一般的表情就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云蒙一脸凝重,白浩让他和这么危险的人达成一定的共识,虽然可能有他的道理,但自己心里没底,不禁没有运筹帷幄之感,反而觉得是在与虎谋皮,而他虽然不想驳了白浩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我心里没底,像是在与虎谋皮。”
云蒙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所以尽管有白浩的话放在这,可他还是难免担心,所有牵扯到云诗瑶的事都会让他变得异常敏感和怯懦,这是他的软肋,但他却没办法让其变成铠甲。
“我才是虎。”白浩眯眼一笑:“那人是我的猎物。”
所有对龙印图谋不轨的人,他都不会轻易忽略不计,更何况是欧阳雨这样的强劲对手,不过,在眼下能利用的时候就尽量的利用,等不能利用的时候就一不做二不休的拆骨入腹!
这才是白浩会让云诗瑶和云蒙相信欧阳雨的主要原因,毕竟在这条争抢龙印的路上并不需要太多对手!而他想先合作探探欧阳雨的底,让她成为自己的助力,等到时机成熟,就……
白浩承认自己的计划本就没往两全其美的方向想,但他同样知道欧阳雨一再拉拢他也是为了利用,这样一想,他反而觉得他们有点像一路人了!
“你能告诉我那人是谁么?”云蒙在港城是十分有地位的,所以,如果是上流社会的他应该都有过接触,这样多少可以放心些,毕竟刚才白浩说到猎物的时候,他竟也找到了运筹帷幄的感觉。
“单独说吧。”白浩不希望云诗瑶知道的太多,像云诗瑶这样有一个恨不能摘星星摘月亮的小姑娘就该成为公主,众星捧月,而不是过早的参与到商战,参与他的计划中。
“你干嘛呀!离间我们父女吗!”云诗瑶不满的站起来,仰着下巴看着白浩。
“说的就像我能离间了你们似的。”白浩无奈的敲了一下云诗瑶的头:“该干嘛干嘛去,我要和你老爹商量点惊悚片之外的正事。”
“哼!”云诗瑶虽然哼了一声,但还是转身走了出去,何啸也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办公室只剩两人的时候,云蒙和白浩坐到了沙发边,他一边给白浩倒水,一边道:“那人我认识对吧。”
“港城的人你认识大半,但这个人你想不到。”白浩微微摇头,很多人虽然都知道欧阳雨底很深,但真说她究竟有多深,谁都说不好,而云蒙早就和他说过让他离欧阳雨远点,所以,不用想都知道,云蒙不会往欧阳雨身上猜。
而且,不只是云蒙不会,其他任何人恐怕都不会,欧阳雨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才能那么不受关注的做所有事,这个女人太聪明了。
“到底是谁?”云蒙有些急切的又问了一遍。
“欧阳雨。”白浩看着云蒙瞬间纠结惊讶的表情,不禁眯眼一笑:“你的顾虑一定会因为我说出这个名字变的更多,但她对我们计划的帮助会很大,而且我保证不会再发生类似昨晚那样的事了。”
“白浩啊……”云蒙酝酿了一下用词,诚恳而认真的说道:“我信得过你,但你要怎么做这个保证呢?那个女人……水深的很。”
“放心,我和她是合作关系,基本的互助不会有任何问题。”白浩没有说他们合作了什么,但看到云蒙更加惊讶的表情后,他又强调了一句道:“她不仅对我们的计划有帮助,往后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地方也一样用得上她。”
“可是……”云蒙在心里考虑着这件事的利弊,终究是担心的。
“你必须放宽心帮我。”白浩没有继续好言相劝,而是换了一种说法直言道:“我要利用这次接触的机会探清她的底,到时候是杀是留我才能做出判断!”
是杀是留这样的话让云蒙不禁紧了紧拳头,白浩刚才说欧阳雨是他的猎物,这让云蒙更加愿意相信白浩早已有了主意,半响点了点头道:“好!就算她会泄密我也认了!”
“她不会。”白浩微微眯眼,他确定自己对她的重要性足以让她保守所有秘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直到白浩出去,云蒙才有时间回想刚才两人的对话,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又在不知不觉间走进了白浩的思维方式中,顺着他的意思做出了决定……
白浩总给他一种莫名的可靠感,就像当初认识鬼老时一样,莫名的让他信服,尽管公司是自己的,女儿也是自己的,可他竟然在这件事上听了白浩的话,甚至他想要亲自见见欧阳雨的提议,都被白浩毫不犹豫的否了。
而刚才,他竟然还点点头说:“也对,她是冲着你的,我还是别见了。”
“唉。”云蒙想着不禁揉了揉太阳穴,一时哭笑不得,虽然对于一个企业家来说,身边有一个主意正且有头脑的可靠帮手非常不错,但白浩的决断力几乎架空了他,而这样的感觉让一贯说一不二的他还真有些不适应。
“咚咚咚。”
冯牧象征性的敲了敲办公室的们便直接推门进来了:“云眠的重建图纸已经给瑶瑶送过去了,等她看看喜不喜欢,回来前已经和施工队协商好了,从拿到确定图纸之后一个月内建好,不会耽误太久的。”
冯牧一进来就看到了云蒙纠结的表情,本来想说说云眠的情况,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云眠的人都没有出事,他还是少说一点,别给云蒙添堵了。
“嗯,这事你多费点心吧,和瑶瑶商量着来,尤其是装修风格和家具摆设,等别墅建好,你带设计师过去和她商量,一定要让她满意,家具和板材都从国外给她订吧。”云蒙虽然吩咐的很细致,但语气却带着有气无力的感觉。
“放心吧,刚才瑶瑶还说她的新家要欧普风格的,我正准备去给她找资深的设计师呢。”冯牧详细的说道。
“云眠的情况是不是很糟?”冯牧可以不说,但云蒙却一定会问。
云蒙本来在冯牧回来时就想问这话的,但还是选在了交代好后续的事之后才问了之前的,神色也因此更深沉了几分。
“看起来确实不太好,别墅外面的地上有很多重型武器留下的深坑,门口的树也折断了好几棵。”冯牧不会在云蒙面前说谎,即使为了宽心也绝不说谎,他没有夸大也没有隐瞒,而是将看到的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看着云蒙越皱越紧的眉头,冯牧又及时补充了一句:“不过虽然看起来不太好,但好在他们都没事,房子怎样都没关系。”
最后一句是故意说出来给云蒙宽心的,他如果直接劝说只会让云蒙更加在意这件事,而这样不动声色的随口一说,反而会起到效果。
毕竟对云蒙来说钱不是问题,一栋别墅就算变成了砖沫都无所谓,只要能保护自己的女儿安然无恙,他绝不会多看一眼,更不会有丝毫可惜之感,而冯牧正是因为知道云蒙的想法,反而宽心的话说的更顺口了。
“你说重型武器?”云蒙听到这些脑袋里不禁嗡嗡作响,看着冯牧的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白浩居然还说欧阳雨不是针对云家的?如果不是又怎么会用上什么重型武器呢!云蒙一瞬间觉的血压都升高了,要不是急着弄清楚具体情况,他恨不能先晕过去缓缓。
“是的,不过问题不大,根据弹道来看,榴弹都是从别墅里发射出去的。”冯牧急忙解释着说道:“应该是白浩他们保护瑶瑶用到的,只是毁了路面炸断几棵树而已,都是小事。”
冯牧一看云蒙的反应就知道云蒙想错了方向,如果榴弹瞄着别墅的话……冯牧顺着云蒙的猜想想下去也觉的自己突然变的十分紧张,还好自己解释的比较及时。
“哦,那没关系,有死人么?”云蒙一听这话瞬间恢复了冷静,白浩虽然当时不在别墅,但好在留下的人有好武器,这么说起来他竟觉的心里舒畅了不少。
“我提早去的什么都没发现,可能白浩他们都已经收拾干净了吧,我没有看到。”冯牧说着不禁微微皱眉:“我还是稍后给他打个电话吧,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总归不好。”
“嗯,善后时多留点心,别让人抓住了把柄,还有告诉周筱,务必保证白浩无罪,千万不能让白浩在警局留了污点,他必须清清白白的才行!”云蒙把自己想到的都交代了一遍:“还有你说的深坑断树,都要顾及到。”
“我知道了。地面的坑自己可以修,断树也已经上报了园林局,照价赔偿就可以了。”即使云蒙不说,冯牧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毕竟云眠是他云董事长女儿的住所,既然已经对外声称说不喜欢了才推倒重建的,自然不能让有心人起了怀疑。
“嗯,这几天你主要做这一件事,我先问问白浩有没有死人。”云蒙最担心的就是云眠的突然重建会让人怀疑,从而将视线都聚集到云氏,想着不禁先拿出了手机打给了白浩。
“喂。”
白浩刚出云氏不久正在去往不夜天堂的路上等红灯,看到云蒙的电话,便接了起来。
他正准备去找叶婉莹聊聊天,因为叶婉莹也是从特殊部队出来的,很多细节他觉的她应该会知道,而且……她的叔叔因为帮自己偷书而得罪了古家,自己怎么说也要该慰问一下家属的!
更何况竟欧阳雨那边他还不急,因为他心知欧阳雨是个急性子,她一定会按耐不住先联系自己的,这样的主动还是留给她好了!
“昨晚有人死了吗?”云蒙也不含蓄,直接问出了这样直接的内容,毕竟拖延的时间越长,越不好处理。
“有啊,不过已经处理干净了。”白浩单手握着方向盘,顺着车流缓驾慢行,随口说道:“是何啸处理的,有什么疑问去问他吧。”
“没疑问,刚才听冯牧回来说起榴弹的事就问问,既然是何啸处理的那我就放心了。”云蒙听到白浩说都处理干净了,也不再纠结这事,想着白浩他们把闯入云氏的杀手都可以悄无声息的处理到连渣都不剩,就更别说夜扰云眠的人了!
不过让云蒙在白浩刚走就又给他打电话的原因却不只是尸体问题,而是一个他担心会百密一疏影响到全盘计划的事!
“那先这样,有情况再联系。”白浩单手利落的换挡加速,接连超了几辆豪车,赶在红灯前转了玩。
“等一下!”云蒙及时喊住白浩,生怕他直接挂了电话,也没有多问白浩在哪方不方便接听,就切入了正题自顾自的说出了心里的顾虑:“云眠这样毫无征兆的突然拆除重建,会不会太过张扬太过吸引视线了?”
云蒙做出计划时考虑了所有可能出现问题的点,但唯独没有想过云眠会在这短短的几天中出现问题,但如果因为云眠的事而让云氏变得显眼,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备受关注的话,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么!
一个欧阳雨这样的不稳定因素就够他愁了,再加上云眠的话他就不得不担心了,更何况……要不是有白浩的肯定保证,他已经忍不住要想欧阳雨这次袭击云眠的目的了。
云氏树大招风本就不好避开其它企业的耳目,而现在更是招摇的重建别墅,不就相当于站在媒体和竞争对手的视线里了么……
“张扬就对了!”白浩之前也没有想到这一点,但经云蒙一提坏主意突然冒了出来,他觉得重建云眠不仅不会让云氏备受关注,反而可以分散其他人的注意力!
“这话是什么意思?”云蒙有些不明白白浩的意思,挂在脸上的担忧一时没收回来,混着疑惑看起来十分纠结。
“让瑶瑶以个人名义给别墅征集名字!你在背后帮衬着,要把重建别墅的事宣扬到人尽皆知,召开一个记者会,电视报纸新闻杂志还有网络都利用起来!”白浩说着不禁眯眼一笑:“我们要利用兴建别墅的事引导大家的视线,这样才好暗度陈仓!”
“怎么暗度陈仓?你……”云蒙还没问完,却突然想通了白浩的意思,不禁茅塞顿开练练点头:“好主意啊!这个主意好!太好了!”
“嗯呗,我也知道这个主意好,那你就抓紧时间和瑶瑶着手这事吧。”白浩再次停在一个十字路口耐心道:“我还有点事,你有什么不知道的可以问何啸,不然就直接给苏曼打电话,昨晚她一直在云眠。”
虽然云蒙没有再说昨晚的事,但白浩却觉得还是应该交代一下,毕竟无论是何啸还是苏曼都是自己的人,绕是云蒙作为五百强企业的董事长,也难免会碍于自己的面子而在很多事前束手束脚,现在他们的目标基本是一致的,自己人多多配合协助也是应该的。
“行,你先忙吧。”云蒙的疑问得到了解决,很多事就方便着手了。
而白浩刚挂断电话,手机还握在手中,suv也才刚平稳的行驶到路口中间,对面路口却突然冲出一辆红色跑车,未经减速便径直向他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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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不赶时间,之前超车也只是为了通过那个路口时不必等那个超长的红灯,而现在,他也是规规矩矩的顺着车流驾驶,前后也都有车,虽说保持着安全的车距,但想加速或突停都不太可行,很容易造成其他事故牵连别人。
所以白浩故意放慢了车速,给自己和前车之间多留出了一些空间,准备打轮另辟条路,也正是因为他速度的变化才看出那辆红车的速度也发生了变化,显然,她是冲着自己来的!
驾驶员一定有问题!
这个突发状况让白浩不禁想起了安妮,当初那女人为了能和自己谈谈就故意制造了交通事故,可是……那女人的未婚夫才刚死,就算她一点都不爱符文,但表面工作总要做好吧,说好的死者为大呢!
白浩在脑袋里想了很多种可能,但还是排除了这人是安妮的可能性,甚至不可能是她找来的人,毕竟符文已死,谁还会在没看清符家后来会如何发展之前,就先卖给她面子,听她差遣呢!
虽说很多卖命的人都是为了钱,但一个刚死了未婚夫的女人,谁敢这么相信她有多少钱呢,而且这红色跑车看着价格不菲,不像是安妮能弄到手的!
更何况驾车冲过来的也是个女人,而这姑娘他从没见过,甚至连一面之缘都没有过,她会是谁派来的?或者……难道只是个新手司机?分不清刹车油门?呵呵……
白浩倒是宁愿相信后者,但他知道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为了测试她是不是故意的,白浩在与前车的距离够用时立即打轮,离开了原本的行车轨迹,准备躲开红色跑车,而之前跟在白浩后面的司机也早就看到了红色跑车,在其飞驰而来前不顾是否违规的在路口中间停了车。
红色跑车看到白浩绕开之后立即加速,像是要从缝隙中穿过去一般,但实际上她的目标依然是白浩的车,只是从车侧变成了车尾而已。
白浩这下确定了她真是冲自己来的,便索性踩下刹车停了下来,他一向没有逃避的习惯!
“砰!”
几乎同时,两车相碰发出了巨大的声音,红色跑车结结实实的撞在了白浩的车上,保险杠彻底报废,前车盖也折出了明显的波浪形。
白浩微微眯眼,他虽然知道自己的车一定没事,但被撞了怎么也该下车讨个说法吧,想着,他便甩门下了车,站在车门处看着红色跑车的驾驶员,眉头微皱,却并没有直接过去敲她的车窗。
红色跑车的门也在白浩站出来之后被打开,一双修长如白玉的大白腿先迈了出来,随后穿着黑色紧身抹胸裙的女人便优雅的走下来,看了一眼自己的车又看看白浩却没有说话。
毫不在意的微微弯腰从副驾位置拿出了一件西装外套披在肩上,挡住自己形状完美的直角臂,这才略带傲慢的双手环胸看向白浩,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而她之前弯腰的动作则性感而具有诱惑力,本就超短的裙子更是向上了些,露出大腿侧面的精致纹身,让白浩多留意了一下。
她十几公分的恨天高稳稳落在地上,金属跟细的还没有他小手指粗,她摘下墨镜,眼波流转的美眸盯着白浩毫不避讳的上下打量着。
而白浩也同样打量着这个女人,如果刚才他还怀疑是谁派她来的,那现在白浩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怀疑才好了,这个女人的气场气质和自带的富贵之气都不像是一般人能轻易驱使的,那么……她为嘛找事?
白浩有些想不明白,索性也没有开口,原本故意微皱的眉头又刻意的皱紧了几分。
“你这车多少钱啊,双倍价,我买了。”女人的声音带着难掩的高傲,站在车边的样子像是君临天下的女王在俯视自己的臣民。
“呵呵!你买不起。”在女人没说这话之前,白浩想了不少,但听到这话后反而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这女人如果不是富二代没事找事,就一定是长期被包养的不懂尊重别人,总之,不管这女人多美,都足以让白浩倒胃口。
说完,他直接打开车门准备上车走人,为这些人浪费时间他又没病。
“你叫什么?常住什么地方?我稍后让人给你把钱送过去!”女人的样子依旧让白浩十分厌烦。
“有那点闲钱还是多买点书看看吧。”白浩摆摆手,懒得多说。
“你什么意思!以为我没钱么!就你这八成新suv……”
“砰!”
白浩没等女人说完,就上车关了车门,将女人的声音屏蔽在外面,这女人连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都听不出来,就凭这种智商,估计把钱都用来买书也弥补不了这先天的缺陷!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诸多原因,有些人是因为读书少储备知识不够,有些人是因为经历少常识不够,还有一些人就是单纯的智商不够,比如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空有一副皮囊胸大无脑的毫无用处!
“什么态度!你下来!”女人敲着白浩的玻璃,依然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白浩却假装没听到一般,赶在交警跑来处理问题之前,踩下油门离开了十字路口,和疯子纠缠的是傻子,而他是个聪明人!
更何况他的车又没事,一点损失都没有的事就更没必要再搭上时间了!
可他在离开十字路口时却觉的有人在另一边盯着他,这样的视线绝非属于一个看热闹的路人甲,但随着他的离开,盯着他的人也从反方向离开了,并没有跟上来。
而当他习惯性的再回顾路口的情况时,却发现后视镜里映出的那个女人,脸上正挂着无所谓的淡笑,视线深邃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与之前面对面时见到的样子相差极大。
而他刚才根本没有看出那女人是装的!这样善于伪装的女人一定有她出现的理由,白浩不禁又开始思索起来,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的出现不只是为了制造一场事故,不只是因为钱多烧的。
但尽管白浩心中有很多以往,但离去的车速却没有因此半点减慢。
白浩微微皱眉收回了视线看着前方,不管这女人究竟要做什么,他该做的事依然不会改变,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白浩何曾因为这些针对自己而来的事担心过!
不过……如果刚才没有胸大无脑的女人故意找事,那个在暗处悄悄盯着自己的人会不会做点什么呢?又或者……那两人是一伙的?
白浩思考了一路都没想出那姑娘会与水有关,直到他的suv停在不夜天堂门口,他才收起这些想法,直接走了进去。
白浩进来却没有发现安泽宇的影子,便直接轻车熟路的上了二楼,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推门进去,反而十分客气的敲了敲门,今天的主要目的是来‘慰问家属’的,一定要拿出端正的态度才行!
“进来。”叶婉莹懒洋洋的斜靠在真皮转椅中,正耐心的擦拭着自己手中的枪,目光温柔的像是在看自己的爱人,甚至连白浩进来关上门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你知道我要来?”白浩见叶婉莹不仅没有问他来的原因,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不禁有些奇怪:“你是不是知道我为什么来的?”
白浩觉的自己都知道了叶海清的事,也许叶婉莹那么多耳目也会知道相关的事,便试探着问了一句。
“不知道,不过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每次来都不是为了聊天打发时间的。”叶婉莹说着将擦好的枪扔向了白浩,后者下意识接住,看着虽然保存完好但显然有人使用过的“斑蝰蛇”,不解的抬起头看向叶婉莹:“这要干嘛?”
“这是斑蝰蛇手枪,你父亲曾经用过。”叶婉莹似在回忆一般温柔的说道:“这把枪虽然不是在他手中战绩最好的,却是击杀率最高的。”
“你要把这个送给我?”白浩试探着问了一句。
他并不确定叶婉莹这么做是为什么,因为如果叶婉莹真想把枪给他早就给了,不会一直等到今天,更何况他知道叶婉莹喜欢自己的父亲,而能留为念想的东西已经越来越少了,她应该舍不得拿出来的才对。
“嗯。”叶婉莹轻声的回应了一声,移开视线道:“我只是物归原主而已,这本来就应该是留给你的东西。”
白浩总觉的叶婉莹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便从一边拿过一把椅子近距离与其对桌而坐道:“你也知道我并不缺好武器,这对我来说意义并不大,还是你留着吧。”
白浩确实对这所谓的念想之物没放在心上,就算是父亲留下的又怎样?人已经没了,留着这些死物也不会改变他的生活,既然叶婉莹对自己的父亲这么执着,他又何必把这些对叶婉莹重要,却对自己不重要的东西拿回来呢。
“这是你父亲留下为数不多的东西了。”叶婉莹微微皱眉,看着被白浩随手放在桌上的斑蝰蛇,语气中有些不舍。
“还有龙印,我的目的性一直很强。”白浩将斑蝰蛇推到叶婉莹面前道:“你替他收着吧,在我这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好吧,还有件事我需要和你说一声。”叶婉莹没有再推辞,而是将枪装入一个精致的鹿皮袋子里,这才正色道:“叶海清应该帮不了你了,古武秘籍的事我们得自己想办法。”
“哦?”白浩听到叶婉莹的话不禁眨了眨眼睛:“我也是为这件事才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婉莹微微皱眉看着白浩,半响才了然的点了点头:“他告诉你的。”
叶婉莹口中的‘他’是说叶海清,而她的语气也明显肯定了这一猜测。
她虽然一直都在盯着和白浩相关的事,但这件事她却没有盯,因为她一点都不想看见叶海清,更不想知道他在做什么,除了今天!
一早,她在室内做力量训练时,突然接到了古雪妍的电话,她说最近这几天都不能再来这边玩了,一向没什么朋友的古雪妍突然说不来了,她自然会问一下原因,这才知道叶海清的事。
叶婉莹说不好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虽然她很埋怨叶海清的无能,但心里却下意识的相信他不是故意被发现的,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信任究竟从何而来,毕竟叶海清是个背叛过战友的人……
“是啊。他给我打了电话,我们还碰过面。”白浩点点头,也没有隐瞒,但看叶婉莹依旧表情淡淡的样子,索性直接说道:“他说他必须去一趟川南古家,去为这件事道歉,所以我,才……”
“你该不是来慰问我的吧。”叶婉莹突然想到白浩进门时难得的礼貌,不禁不屑的哼声一笑,懒洋洋的靠着椅背点了支烟:“他如果不姓叶,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他有任何牵扯,你又有什么理由因为他来慰问我。”
叶婉莹的意思和态度都表明了她心里的不屑,正如她说的,要不是血液里有相同的成分,她可能会拿叶海清作为指导队员的反例典型,更别说是当家人看待了,叶家没有孬种,除了叶海清……
那样的家人,在她心里还不如她的战友和队员!
“好吧,是我的错。”白浩见叶婉莹根本没有丝毫担心的样子,也没有继续之前的内容,而是问出了他此行目的的第二件事:“你知道古家是什么情况吗?比如和叶海清的关系之类的。”
白浩希望多知道一些古家的事,毕竟自己要练古武秘籍,对于秘籍的主人还是应该多些了解的。
“古家是为国家秘密培养人才的地方。”叶婉莹说的第一句话和叶海清说的一样:“川南的大山地形十分复杂,除了有古家人引路之外,根本没人能找到他们,寨子外面的树也全是按照五行分布种植的,一般人一旦冒闯进去,多半都会迷失在里面。”
“懂五行周易的可不少啊,怎么会都迷失呢。”白浩顺着叶婉莹的话继续问道,他就料到叶婉莹知道不少!
“五行的排列顺序有很多种,谁知道古隐家族会怎样穿插使用呢。”叶婉莹微微摇摇:“除了有古家血脉的孩子之外,就连从那里被培训出来的人也都不知道该怎么进去。”
“啊?这么夸张?”白浩听着不禁眨了眨眼睛,总觉得叶婉莹说的有点太悬了。就算外人不懂行不知道路,但在里面被训练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们进去过,也出来过,就算进去的时候没有印象,出来的时候总该知道吧。
白浩想不明白,因为一般受过训练的人速记的能力都非常强,只要走过一次,哪怕是蒙着眼睛走过一次的路,都不会记错,而且古家人也应该不会变态到把每个训练好的成员都打晕扔出去吧……
更何况如果守护寨子的是石头阵,还可能不动声色的做点手脚悄悄改变五行方位,让那些人记不住,但树木都扎根长在土里,明显不能没事就移着玩啊!
“进入和离开的路并不相同。”叶婉莹看出白浩的疑惑,便继续说道:“寨子有很多入口和出口,可以说是四通八达,但不知道的人就是进去,而且出去的路是无法返回寨子的,这也是没人能在出来之后轻易回去的原因。”
“你知道的好清楚啊!”白浩有些好奇叶婉莹讲述的清晰程度,甚至怀疑她也去过古家的寨子。
“嗯,听说的。”叶婉莹应了一句,又说道:“我认识一个被古家培养出来的人,虽然不算是生死之交,但也是多年的交情了。”
连叶海清都不敢和自己多说,难道这个被训练出的人就不怕泄密么?居然这么具体的内容敢告诉叶婉莹……白浩心里是有疑问的,但这疑问他并不准备说出来,毕竟有人愿意给自己多讲些关于古家的事总是好的。
见白浩点头没有说话,叶婉莹又将事情绕到了最初的问题:“他给你弄到了多少内容?”
叶婉莹说的是叶海清给白浩找到了多少古武秘籍的内容,尽管她一个字都没有说明,但白浩还是知道她在问什么,叶婉莹对叶海清的反感居然已经到了连说他名字都不愿意的程度了么……
“几乎都弄来了。”白浩如实说道:“只是最后几页他说不能确定,我只是草草的翻看了一下,还没看出究竟是不是有问题。”
白浩不想和八婆一样挑拨这对叔侄的关系,便在叶婉莹皱眉开口前又说道:“整本都是他一点点画着写下来的,内容记录的很清楚。”
“那就好,至少他还能说到做到不敢坑你,至于他和古家的事你就别管了,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叶婉莹不仅没有接受白浩‘安慰家属’的好意,反而还安慰起了他:“好好练就行了,有疑问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会尽全力帮你的。”
“我不过就是你战友的儿子,还让你因此搭上一个叔叔,真的值么?”白浩总觉得叶婉莹一直在压抑她心里几乎要满溢的情感,让整个人看起来虽然可靠却又有着难掩的阴郁……
当一个人长时间处于压抑状态中,总有一天承受不了会崩溃的,而她作为猎狮的队长,是要随时做出决策的,心里装着太多秘密和放不开的事,她可不能出任何乱子……
白浩是有些担心的,因为他每次看到叶婉莹,她给自己的感觉都是压抑的,这是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感觉,连同她的气场都已经被影响了……
白浩一边要担心她本身的责任重大,一边又要担心她知道自己是龙北儿子的事,前者对自己可以提供诸多帮助,而后者则是他拼命想隐瞒的。
“当然值了!”叶婉莹知道白浩问出这话的意思,因为他已经不止一次明着暗着的问过类似问题了,只是她有自己可以解压的方式,但关于自己的事她并不想说太多说的太清楚,便道:“你就当是你送给我礼物的回报吧,做什么都值。”
做什么都值……这话听在白浩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管她是为了什么为了谁,但毕竟她却始终是帮着自己不改初衷的人!不过……
“礼物?什么礼物?”白浩对于这一点有些不解。
“这个。”叶婉莹拿出之前收起来的斑蝰蛇,有些眷恋的开口道:“这是我这辈子收到最好的礼物,之前没有痛快的给你心里一直觉的有亏欠,觉的霸占了你的东西,但现在这样的内疚没有了,轻松了许多。”
叶婉莹没有说这把枪对她来说有多深的意义,她曾和龙北并肩作战的时候,他们一人一把斑蝰蛇,只是她的那把在子弹短缺时换了机枪,而龙北曾答应将这把送给她的,只是后来因为龙印他们匆忙分开,再没机会讨要礼物了。
辗转很多人这把枪才到了她手中,可惜没有龙北的遗愿,她才决定把这个还给白浩的,但现在……
白浩看到叶婉莹看着斑蝰蛇泪眼婆娑却笑容温暖的样子,所有担忧瞬间消散,这个女人不会轻易垮掉,她的承受力和决断力绝对不会手自己情感的影响!
这是白浩最深切的体会!而此刻既然两人已经心知肚明了,就没必要再多说其他顾虑了。
“你从季家拿走了古书是吧。”叶婉莹收起斑蝰蛇,神情立即回复了之前的状态,看着白浩:“我听说了季家的事,还有……云家小姑娘别墅的遇袭的事。”
“您还真是神通广大,最大的三件事你都知道了。”白浩耸肩一笑,点了点头,没有隐瞒的说道:“古书确实在我手中,而且我也知道是谁做的这些事。”
“需要帮忙么?”叶婉莹问这话的时候眼中带着些拒绝的杀意,似乎只要白浩点头,她就可以直接出门为他以绝后患一般。
“暂时还不用,不过这个人也是奔着龙印来的,而且,她希望和我合作。”白浩言辞淡定的和叶婉莹说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却没有说这个人是谁,毕竟事关龙印,叶婉莹一定会带有个人感**彩去判断这件事。
而自己对于龙印则可以十分冷静的分析利弊,这就是感情投入多少的问题,叶婉莹太爱自己的父亲,所有出发点都会源于爱,而自己对龙印的态度只是责任,需要找到而已,所以,他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以达到目的为主。
因此,叶婉莹也许忍不了的事情,他却可以淡定的以退为进不急不躁。
“你明知道他为什么接近你,你竟然还要留下他?难道要手拉手一起找龙印么!你是不是疯了!”叶婉莹听到白浩平铺直叙的讲述,不禁‘噌’的站了起来。
白浩看到她眼中的神色,下意识怀疑自己如果不是龙北的儿子,这个时候她一定会一把扯住自己的衣领,将他也拎起来,因为她的手已经紧握成了拳头,骨节都白了,可见她此刻正压制着多少不满和怒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摆出不明所以的神情看着叶婉莹,不急着说话也不急着说明原因,两人就以这样的姿态维持了将近一分钟,叶婉莹这才终于败在白浩无辜的眼神里,好不容易忍下怒火重重的坐下,顺手摸出一支烟点上,一口就吸掉了半支。
当她再看向白浩时,所有情绪已经消失殆尽了,只是淡然的看着他,却也只是看着并没有说话,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但她刚才真的忍不住……
白浩也一直注意着叶婉莹的举动,直到此刻,她虽然看起来已经平静下来了,但两指间的烟蒂却已经快要被她捏断了,这说明她的平静只是看起来的平静而已,这让白浩不禁无奈的干笑了一声,问道:“你是不是特别想揍我?”
叶婉莹没有说话而是将两口吸完的烟头戳进了烟灰缸里,眉头微微蹙起。
“其实现在这种状况对我更有利,因为我知道她要做什么,可是她并不知道我是谁,这样的合作完全可以当做我的踏板。”白浩没有再隐瞒,因为他很清楚叶婉莹是真的想帮他找龙印的,她没有一点私心。
而现在的状况也确实对他更有利,毕竟欧阳雨想做什么他心里很清楚,而他姓龙这件事却很少有人知道,就算有人叫他龙头会让欧阳雨多疑,但她一定不会太在意,毕竟她早就知道自己是龙魂,他有足够多的身份可以掩饰真正的出身。
叶婉莹虽然也觉的白浩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有道理归有道理,他毕竟还是在用龙印开玩笑,那可是龙北用命守护的啊……
因此,尽管她此刻没有打断白浩的话,可心里的反对依然没有减轻分毫,但如此坚决的反对之意却在白浩面前忍住了。
白浩说得对,她真的特别想揍他!
“她有很大的消息网,和很深的根基,而且她目前想拉拢我的原因只是因为我的实力,所以,与其说她拉拢我,不如说是我利用她更贴切。”白浩没有说出欧阳雨这个名字,他可不希望叶婉莹忍不住去找她麻烦,因为直觉告诉他欧阳雨的用处还在后面!
“她在明我在暗,这下你能稍微放心点了么?”白浩觉的自己已经说得差不多了,而叶婉莹的神情也从愤怒变为了不满,气场也明显没有那么剑拔弩张了,这才又说道:“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你应该相信我的决断。”
白浩比谁都更想快点得到龙印,这一点叶婉莹心里很清楚,只是……她希望关于龙北的事情两人都能稳扎稳打,哪怕速度慢些,但至少是不需要冒风险的……
可她还没表达出自己的态度,手机就先响了,即将出口的话被嗡嗡的震动声打断了,她看了眼手机的来电显示,却没有接起来,而是毫不客气的抬起头看向白浩:“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先回去吧,有事再联系我。”
“好。”白浩点点头站了起来,他又不是爱八卦的八婆,既然叶婉莹已经挑明让他先走了,他就走呗,反正该问的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离开不夜天堂之后,白浩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午饭时间马上就要过了,各个餐馆酒店都冷清了不少,而他最终选了一家小餐馆准备解决午饭问题,可他刚将车停在路边,毒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嗯?”白浩尾音上挑,拉了手刹。
“龙头,我杀了符文,在昨天晚上,一枪毙命。”毒蝎之所以给白浩打这个电话,是希望白浩能看到他主动想要弥补错误的态度,而且黑市的帖子已经没有了,他甚至觉的周围的危险都因此少了许多。
“嗯,我知道。”白浩早就从百里那里得知这件事了,随后又说道:“黑市的帖子已经撤销了,我会尽快安排你离开港城。”
“谢谢。”毒蝎心里是存有感恩的,自己最初离开雇佣兵团,后又遭到妻子和兄弟的背叛,到得罪白浩被无数高手明着暗着的追杀,他早就累了。而现在,他有了一个可以去的地方,而这个地方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安身之所,不可多得!
“老实听百里的话,他嘱咐你的所有事你必须都记在心里,绝不能犯。”白浩把话说的很清楚,因为毒蝎之前出尔反尔坑过自己一次,他不得不提前给他提个醒,省着他因为自己的小聪明被自己坑死。
毕竟烈焰规矩严明,如果他敢违反烈焰的规定,必死无疑。
“我知道,龙头放心,同样的错我绝不会犯第二次,我保证。”毒蝎不傻,他知道白浩为什么会叮嘱这些,更知道做错的事也许可以弥补,但对方始终都会记得……
他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坑了白浩,同样最幸运的事也是坑了白浩,不然他怎么可能有机会进入烈焰呢!
风险和机会必定是并存的!
虽然毒蝎是这样想的,但他并不知道白浩早就因为他当初的那些不可忽略的战绩,而有意让他进入烈焰了,否则也不会有前面的那些事,这些都是白浩的计划而已。
所以说,风险和机会并没有必然关系,这只与本身实力有关,毕竟烈焰也不是收容所,什么人都养着。
“嗯。”白浩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他之前已经将毒蝎的事交代给百里了,之后百里会怎么安排,都不用他多操心了。
想着白浩便下车准备去找点吃的,可他双脚刚站在地上,车门还没关,就先看到了路口处停着的一辆看起来很平常的奥迪,车虽然低调,但司机却并不低调,那熟悉的人影足以让白浩一眼认出来,那女人就是之前在路口制造麻烦的女人!
这让白浩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站在车边多看了两眼。
虽然他并不在意是否有人找事,毕竟想找他事的人多了,他也不能一一追究不是,可这一天遇到了两次的女人,前后差别也未免太大了!
女人虽然衣着没有变,但此刻正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支烟,侧脸给人一种十分淡定生人勿进的冷漠感,似乎和之前没底蕴没内涵的女人不是一个人一样。
而这样的感觉又让白浩不禁想起来之前这个女人看着自己离去时的深邃眼神,好奇心再次浮上了心头,也许他该悄悄的跟上去看看!
就在白浩准备回到车里去跟踪时,那女人竟微微侧头向这边瞄了一眼,虽然动作只是对着窗外弹了弹烟灰,可这不经意的小动作却让白浩觉的她已经发现自己了!
但一个普通人是不会有这样高的敏锐度的,毕竟自己所站的位置离她停车的位置不算很近,而且他也没有一直盯着她看太久,居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么……白浩微微一笑,更加肯定了这个女人的非同寻常!
看来就算他不想把她当回事都不行了!
白浩开门上车准备把跟踪变成直接的跟随,然而红灯变绿的瞬间,奥迪便窜了出去,并在车流中快速的来回穿行,眨眼就不见了。
这让刚启动了suv的白浩不禁哑然失笑,自己果然被发现了!虽然此刻已经看不到奥迪的影子了,但这并不碍事,毕竟他早就记下了车牌号,想着,他熄了火懒洋洋的拿出手机拨给了百里。
“鬼老联系你了吗?”百里早就想给白浩打电话了,但碍于白浩很介意这件事,他也没想好怎么问,而且白浩将毒蝎交给了他,他就得帮毒蝎建立一份干净的个人档案,一来二去就耽误到了现在。
毕竟毒蝎和别人不一样,他想将人安全的带出华夏就必须重新给他一个合理的身份,而且毒蝎是个在这些天备受关注的人,他更得准备齐全些才行。
“嗯,联系了。”白浩随口回了一句,虽然知道百里担心,却并没有多说内容,也没问他在干嘛,就直接吩咐道:“帮我查辆车,现在。”
“查什么车?”百里有些疑惑,找车这事明明应该找司闻的,毕竟司闻可以直接侵入电子眼的终端直接锁定,速度也可以更快些,可白浩居然找了自己,这倒让他有些奇怪了,但并没有问原因。
白浩说了奥迪的车牌号,又说了他最后看到那辆车的路口,随后又道:“查到这辆车在哪,去过什么地方。”
“好,不过需要一点时间。”百里应了一声道:“我尽快。”
“嗯,不太急,等我吃完饭再联系。”白浩说着看了看腕表:“半个小时之后。”
“好的。”百里回答时也看了一眼腕表,他们的时间分秒不差。
挂断电话,白浩甩门下了车,大大咧咧的走进小餐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虽然跟上那个女人探探情况很有必要,但吃饭也同样重要啊!
更何况那女人显然是因为看到了自己,才急着离开的,她担心自己会跟上去!而越是这样的小心翼翼,就越说明她有问题!
既然已经知道不对劲了,他就更不能贸然的跟上去,他想要知道这个女人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就需要先给她提供一点能让她感觉安全的空间!
三两口吃掉一大碗汤面之后,白浩摸摸肚子把钱留在桌子上,就回到了车里,几乎是他关上车门的同时,百里打来了电话,时间刚好是他们约的半小时之后,一秒不差。
“嗯,她在哪?”白浩直接问着,并启动了车,准备立即出发。
“在购物中心的地下停车场里。”百里顿了顿,习惯性的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一点小事。”白浩咧嘴一笑,声音中带着些轻佻,但眼神却毫无笑意的说道:“她之前撞了我的车,我现在准备去找她讹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百里看着挂断的电话不禁皱了皱眉,想不出白浩这是什么路数,还是出什么幺蛾子,不过他知道白浩一向心里有数,不会在没用的事上浪费太多时间,所以尽管不明所以但并没有多问,他都说是小事了,自己问太多未免婆妈。
更何况他来港城扎根的主要目的就是为给白浩做探路先锋的,至于出了什么事,最后又要怎么解决,这都要白浩自己做决断的,他不能干预只能给予帮助和支持,这是鬼老之前交代好的,他的最大权限。
白浩在得知地点后驱车来到了购物中心,一进地下停车库就在很显眼的地方看到了那辆奥迪,但这辆奥迪却和他之前在路上看到的不是同一辆,虽然汽车的型号和牌照都一样,但白浩就是知道这不是那辆。
“好聪明的女人啊!”白浩买有急着离开,而是稳稳的将车与奥迪并排停下,懒洋洋的靠着椅背轻声一笑:“反侦察能力居然这么强,果然是个高手!”
虽然这个女人十分奇怪,但难得遇上这么有脑子的女人,还能让自己扑个空也算不多见了,所以,尽管他跟丢了人,但并不觉的有什么气恼之处,反而心中还生出些欣赏之意。
她能想到套牌套同一辆车,还能料到自己会跟踪找到奥迪,将自己引到这自己脱身,倒也有点意思!
这是白浩为数不多的看错人,之前还以为人家胸大无脑来着,白浩想着第一次那女人故意撞自己的车,不禁摇头失笑,自己当时居然轻易被骗了啊!
就在白浩准备休息一会儿看看古武秘籍的时候,车前突然闪过了一辆车,速度之快让他下意识的抬起了头,却只看到一辆红色马自达的屁股。
而这样的红色却让他有些在意,因为之前那女人撞自己的时候,也开着一辆红色的车!
想着,白浩立即踩下油门跟了上去!
红色马自达一直不快不慢的在白浩的车前面,像是不知道被跟踪了一般,从市中心去往了比较乱的老旧居民区。
之前白浩还能跟在其他车后,假意的掩饰一下自己的跟踪行为,但进入居民区之后就没办法再掩饰了,因为老旧小区这边虽然也有来往车辆,但比之前还是少太多了,白浩见状,索性不再隐藏,反而直接跟在了马自达后面。
马自达依然像是没有看到白浩在跟踪一般,保持匀速的在居民区里左拐右拐,像是故意在耗时间,又像是在等白浩自己不耐烦的跳出来,总之两人在居民区里绕了大概一个小时。
而白浩并没有因为这样的浪费时间而心浮气躁,反而耐心的跟着,毕竟等待猎物心急和等待未见的结果是一样的,如果连等待的耐心都没有,怎么会看到曙光呢!
也正是因为马自达这样淡定的带着白浩到处转悠,白浩反而更加肯定车里的人就是那个女人了!
虽然他这一路都没有看到过驾驶员的样子,但心里的肯定却始终不改,他倒要看看几次三番非要招惹自己,把自己带到这的目的是什么!
最终,马自达停在了两楼之间,一个比较狭小的位置,而两座楼里看着几乎没什么住户,房屋破旧到了一定程度。
白浩也跟着将停在了一边,可马自达里却一直没人下来,这让他有些奇怪,之前的耐心是因为他想知道女人要把自己带到哪去,但现在他都已经跟到她停车了,还有什么不能直接说直接做得呢!
这么躲躲藏藏未免太莫名其妙了吧。
想着,白浩直接开门下了车,大步向马自达走去,而马自达车主也在这事打开了车门,可走出来的人却并不是白浩之前以为的那个女人,看着陌生的女人,他不禁一怔,皱起了眉头。
“你跟着我做什么?”女车主手中拿着防狼喷雾,有些紧张的看着白浩,谨慎的站在自己的车边,一副随时准备钻回车里的胆小慕言。
而白浩心里的疑问却很快便消失了,因为如果一个姑娘真怕被跟踪的话,那她即使要停车也不会选择停在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这么反常的事恐怕也是为他安排的吧!
“你们想做什么,就直说吧。”白浩没有配合女人演戏,而是直言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语气中带着些不耐烦,他承认下车的不是那个胸大无脑的纹身女,他心里是有些纠结的。
可他心里清楚,他此刻能站在这,也在那个女人的预料之中,说不定那女人要去做什么才让人把自己引到这的,或者……为了在这做点什么?
只是,他现在都已经站在这了,面前这女人又何必演这么一出,他又不是来应征演员的,难道还要看演技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女人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哭腔,举着防狼器的双手都在颤抖,虽然看起来浑然天成,几乎就像是真的,但白浩却无法相信她的话,不屑道:“继续演戏还有意思么!那个女人在哪!你最好乖乖说出来,否则……”
白浩虽然站着没动,但微微眯眼时整个人的气场都带着压迫感,让女人又往后缩了缩,才说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我去!”白浩认定了这姑娘就是那纹身女派来的,便直接闪身来到她身边,一把将防狼器夺走扔到了一边,看似随手一扔,可防狼器撞在墙上之后就直接裂开了,里面的液体流了出来,他这才居高临下的眯眼道:“说!”
“我不认识她!”姑娘拼命的摇着头,说道:“我真的不认识,她给了我一千块钱让我务必引开你,所以……所以我才……”
“呃……”我去!
白浩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轻易被骗,而且这姑娘的话他此刻已经深信不疑了,毕竟他刚才夺防狼器的时候,这女人确实连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如果是一个高手,那么防护就会变成一种本能,可是……
“好吧,吓到你了,抱歉。”白浩毫无诚意的道歉之后转身就走,他居然一个多小时都浪费在了一个骗局上?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岂不是要被嘲笑了……
而当他毫无防备且有些无奈的坐回车里之后,一把匕首竟快速的从打开的车窗外探进来,准确的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小子,就这么两把刷子还敢和姐姐玩跟踪?未免也太嫩了点吧。”
“是啊,我也觉的自己似乎嫩了点,居然会被你忽悠了。”白浩赞同的说着,却毫不在意抵在脖子上的匕首,说话间还有些难掩的无奈。
女人以为他在无奈跟丢了自己的事,而白浩则是无奈他竟然没有察觉到这女人是什么时候靠近车的……
这说明她是个高手!而白浩需要迅速的想到让自己从被动化为主动的方式!
“说吧,跟踪我想做什么?”女人的声音淡定如初,可她本身站在外面,白浩看不到她的脸,只能微微斜着眼睛,从后视镜里看到女人那身熟悉的衣服,还有胸前那对若隐若现的大白兔,视线微微下移就能看到她的纹身。
虽然现在的状况似乎不太对劲,但至少他找到了这个女人,也不算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
“想讹钱呗。”白浩淡定的撇了撇嘴,说的理直气壮道:“你撞了我的车,我之前虽然让你走了,但现在我又后悔了,当然要找你来要钱呗。”
“小子,说谎是要吃苦头的。”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些许威胁之意,而白浩却不知道女人敢这样堂而皇之的威胁自己,究竟是因为抵在他脖子上的匕首,还是因为她在外面相比自己更好施展。
但不管因为什么,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处理的事,他如果在自己车里连匕首都避不开,那未免也太弱了,还找p个龙印,恐怕早就哭着回米国了。
更何况别说是一把小匕首了,就算是一把枪他也不会放在眼里!根本没什么可担心的。
“美女,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霸道了吧,你难道忘了是你之前撞的我么?”白浩尾音上挑,带着些不满:“做人不能这么不讲道理!”
“道理?呵,趁我现在有点时间听你说,你还是说实话吧,我可不想弄伤你。”女人的语气里有着难掩的高傲和强者与生俱来的自信:“细皮嫩肉的,姐姐不舍得下狠手!”
“你用手段让无辜的路人引我过来,还偷偷的用匕首威胁我,难道不该是你给我一个交代么?”白浩对女人一口一个姐姐的自居有些反感,不禁微微皱眉。
“别自讨没趣了。”女人的匕首微微一侧险些划伤白浩的脖子。
白浩知道她是故意威胁自己的,既然这女人这么无理取闹不坦白,那就由他来让她坦白吧!
想着,白浩立即快速的放倒汽车靠背,并离开匕首牵制的范围之后随手摸出了金属锥,在女人想抽回匕首时刺穿了匕首的刀刃,控制在了自己手中。
“给个解释吧,美女姐姐!”白浩扬起一个大笑脸,凑到窗边看向车外的女人。
“不自量力。”女人一早就知道白浩不是省油的灯,早已做好了准备,而此刻另一把匕首出现在了女人的手中,并快速的刺向白浩的脸,风声呼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呀,我去!”白浩快速向后一闪,纹身女的匕首便在他眼前完整现身了,镂空的刀柄十分精致,薄如蝉翼的刀锋十分锋利,且两侧都是利刃,如果被这样的刀刺伤,一般不会有太多血液迸溅出来,尸体也会十分干净利落,好东西啊!
但现在明显不是欣赏兵器的时候!
白浩在纹身女收刀刺出第二刀前大力的推开了车门,而车门在险些拍到纹身女之前,后者及时收回了动作,身影一闪便稳稳的站在距离suv两步远的地方,单手握着匕首,看着车里的白浩却没有再继续攻击。
而白浩则先在驾驶位停了几秒,确定纹身女没有突然攻击的意思,这才用极快的速度从车里出来,并看着紧握匕首的纹身女道:“美女,给解释给钱吧,你这么美,我也不想下狠手,那样未免太不绅士了!”
虽然白浩这么说,但实际上他对钱和解释都没多大兴趣,因为他不需要钱,也不需要没用的解释,而是需要知道这女人为什么要招惹自己,还给自己设伏,他想知道她究竟是受谁指派才来的!
白浩很清楚自己明着暗着得罪了不少人,想用排除法弄清楚究竟是谁派来的显然不可行,而且他想知道的这个问题的答案,如果直接问也并不可行,因此,他需要问点有可能能问出答案的问题,也好旁敲侧击的听出些什么有用内容。
“呵。”纹身女不屑的哼声一笑,可站在原地的身影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当白浩听到风声呼啸而来时,与生俱来的危机意识让他下意识的向另一侧躲开,女人的匕首便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车上,金属相碰发出刺耳的声音,可纹身女却并没有因此停顿,而是脚步一转,匕首再次逼向白浩的脖子!
短小的精致匕首十分灵活,像是长在她的手上一般,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最大作用。
纹身女的动作十分凌厉,像是一心要置白浩于死地一般,每次匕首挥出的位置都正对着白浩的脖子,一副与白浩有血海深仇般的架势。
而白浩却在几次躲避间发现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那就是这个纹身女的实力远比自己以为的要强很多,因为他每次都无法看出她的动作,只能根据空气流动的变化来判断她要攻击的方向……
眼下,他很被动!
白浩再次躲避之后,微米双眼,突然灵活的步子如同钉在地上一般,整个人倏地顿住,并用之前抢来的匕首迎击回去!他要试探一下除了速度,这个女人的力道又有多大!
白浩心知自己一直躲避只会消耗体力,助战纹身女的士气,而且被动的状态如果不尽快改变的话,情况对自己只会越来越不利,毕竟纹身女的速度实在不容他小觑……
“叮!”
两把匕首大力相碰,白浩只觉的手掌一麻,手中的匕首就已经被纹身女切断了一半,他立即向后闪开几步,并将剩下的半把匕首当飞镖般的掷出去,阻碍了纹身女的再次攻击。
“认输吧。别自讨没趣了。”纹身女淡定的用两指捏着飞来的断匕首,当着白浩的面将其扔到一边:“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别在跟着我了,趁我现在还不想杀你之前,最好离我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后半句话中带着些许威胁之意,可白浩也从中听出了厌恶之感,并深感不解,就算他得罪了谁,也该是恨不能弄死他的仇视而不是厌恶他啊?这到底是什么情绪?
白浩实在不明白自己有什么招惹到她的地方,不禁微微皱眉,在其转身离开前闪身到她面前:“有什么话还是现在说清楚的好,省着我心里有疑问,总想找你问清楚。”
“你就活得这么不耐烦么!”女人倏地皱眉,手中的匕首再次挥向白浩的脖颈动脉处,快的毫无征兆。
白浩本就防着纹身女的突然袭击,因此反应十分迅速的跳开,站在了自己车边,而脖子甚至已经感觉到了匕首带过劲风的冰凉,金属锥下意识的握于手中,却没有拿出来。
心里不停暗叹纹身女的本事,现今这样速度与力量同样厉害的高手已经不多了,尤其是她还穿着这样的衣服,一来二去的居然一点都不影响她发挥……
白浩看着女人暴露的衣装,竟突然想起了苏曼的高跟鞋,这一瞬间他似乎有些明白女杀手为什么不容易被发现的原因了!
美女就算随身带着锋利的匕首都会被认为是软妹子,随身携带防狼武器在任何人眼中都是正常的,而另一个原因就是美女们完全可以用胸大无脑来作伪装,遇到些不明所以的傻x,估计不需要一兵一卒就足以搞定一切了……
这是个视觉感官占领潮流的时代,只要够美,做什么都是可以被世人接受的!
白浩看着纹身女胸前若隐若现的景色,忍不住满心感慨,但身体却一直保持绷紧的状态,在高手面前,任何一点疏忽都是会致命的。
“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有数。”纹身女的话彻底让白浩摸不着头脑了:“你确定你说的是我?”
白浩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会让这美女对自己意见这么大,而他在没弄清楚事情的始末之前不想被误会。
“我不是为了杀你的,否则你早死好几次了。”
纹身女不耐烦的准备离开,而白浩却准备再次拦住她,做过的事可以认,但这子虚乌有莫名其妙的指着他就不能人了,万一是为别人背了黑锅,那岂不是太冤枉了!
然而……
纹身女快了白浩一步,手中精致的匕首脱手而出,如同飞镖般飞了过来,而白浩在躲开的同时,听到车胎“噗”的一声被刺穿的声音,闪神间再看向纹身女时,后者已经不见了,如同没有来过一般。
“我去……”
白浩看着自己被刺穿的车胎不禁微微挑眉,这辆suv的轮胎是特制的,一般子弹都打不穿,却被一把匕首刺穿了,不仅刺穿了,甚至整把匕首都完全没入了其中,轮胎已经报废了。
这样的力道让白浩有些汗颜,也许纹身女说的对,如果他们真的硬碰硬的较量,自己也许真不是她的对手,但这样的认识并没有让白浩有丝毫介意之处。
而真正让他介意的还是她既然不是为杀自己才来的,那到底为什么要把自己引过来,又为什么要和自己打这么半天……
难道因为闲得无聊?看上自己了?呵呵……怎么可能呢……
不过,为数不多的对话却让白浩此刻放心了不少,因为这个女人的意思听起来不像是被谁派来的,而且也并没有非要弄死自己的意思,但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让她看自己不爽,也许暂时并不那么重要。
毕竟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
白浩撇撇嘴摸出手机,再次拨通了百里的电话号,他需要一个备用轮胎,而能够配上这辆suv的轮胎一般地方是不会有的,因此,这件事也得交给百里解决,只是可惜,这次纹身女离开了,之后可能很难再遇到了吧。
白浩可没有忘记她说“离我远一点”的话,说不定,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让一个陌生女人对自己如此不满了。
百里听到白浩说的事不禁一怔,毕竟suv的车况他很清楚,没想到居然会被人爆了轮胎,这未免也太惊险了,虽然白浩说的云淡风轻,但他心里想的却十分复杂,直到白浩肯定说那人一定无害之后,他才稍稍放下心来。
但相信白浩的判断是一码事,能不能完全不担心就是另一码事了,因此,百里亲自带着拖车对赶到了白浩说的地方,可他们到居民区时,白浩早就带着叶海清给他手绘的古武秘籍离开了,车就像他开来时一样,只是紧锁了车门和车窗而已。
百里无奈的大概检查了一下车况,心里终究因为那把完全没入轮胎的匕首有些担心,现场确实没有火拼的痕迹,但高手过招又何须枪支呢……
越想百里心里越是沉重,半响才拖着白浩的车离开了居民区,不管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白浩遇上了什么,赶快弄好这辆座驾才是真的,白浩除了金属锥,其余武器可都在这里啊!
“匕首取出来给我留着。”已经离开很远的白浩此刻正坐在一家街边的咖啡厅里,整个人懒洋洋的斜靠在柔软的沙发中,晒着太阳打哈欠。
虽然已经夕阳西下了,但何啸刚发来了云诗瑶的行程,说云氏召开紧急会议晚下班两小时。而云眠已经被拆了,他还不知道今晚要陪云诗瑶住在哪,所以只能先在这休息一会儿了。
反正公司的事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为了不让云蒙觉得他特别合适接班,这个时候还是少搀和的好,反正有事云蒙会给自己打电话,如果有急事还有何啸顶着,足够他迂回了!
就在白浩无聊的吃掉一份金枪鱼沙拉,一块五分熟西冷,一篮面包和一份三文鱼后和羊排之后,一个熟悉的影子再次出现到了他的视线里!
“我去!这算缘分还是冤家路窄啊!”白浩眼睁睁的看着纹身女开着之前那辆奥迪从马路对面缓慢驶过,急忙拿出手机打给司闻:“给我查一辆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司闻同样不知道晚上要去哪住,索性留在紫韵看电影,等着何啸通知他。
因此,接到白浩打来的电话时,他刚好在电脑前面,也不敢耽搁,见白浩没有先挂断,他便将手机免提放在旁边,不停的敲击着键盘根据白浩提供的丁点线索,侵入城市的监控系统,从各个有可能行驶的车流中搜寻着平凡奥迪的影子。
要是一辆特别的车还好找些,可白浩要他查的奥迪是一辆大马路上随处可见的型号,对于街道上电子眼的清晰程度,司闻实在不敢恭维,可白浩的命令他又必须执行,因此,他只能一边拉近电子眼的距离,一边还要用另一个软件刷清晰度,以保证不会看错牌照。
在司闻查找奥迪的这段时间里,白浩一直很有耐心的听着司闻敲击键盘的声音,细品着加了肉桂粉的浓缩咖啡。
他确实想早点知道纹身女去了什么地方,去做什么,但他并没有催促司闻,因为司闻对自己的吩咐向来上心,不必过多嘱咐,而对纹身女的突然出现,白浩却觉的自己不查清楚就不是他的一贯作风,更何况纹身女到现在他还不知是敌是友的人,心里总难免惦记。
更何况她明显知道自己的事,可自己对她却没有任何概念,甚至连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这可不符合知己知彼的原则!
“龙头!龙头!”半响,司闻突然出了声,而视线却并没有离开电脑屏幕。
“嗯。”白浩应了一声但没有急着追问,而是等司闻按照他的思路给自己分析出一个具体的追踪结果。
司闻虽然对于他擅长的事效率极高,但他却有自己不可动摇的节奏,一般人不可能轻易改变他的思路,所以,与其急着追问让他不知道该从哪开始说,还不如等他说出来。
白浩了解司闻,他的条理性很强,只要是他自己独自完成的事,他做出的结论都是十分贴近事实十分精准的,这也是白浩不急着问的主要原因。
“通过对所有奥迪的细节比对,我发现街上有两辆相同牌照的同款车!我敢肯定我没有看错,可现在我要重点追踪哪一辆?都是一样的车!”司闻强调了两次同款车的事实,因为两辆车同时出现在不同的街道,这是一辆车搞不定的。
他原本开着四个屏幕,在确定只有两辆同样牌照的车之后,他痛快的关掉了另外两个小屏幕,等着白浩确定他究竟要重点追踪哪一辆。
“两辆都出现了啊。”白浩轻声一笑,隐约觉得另一辆车也和纹身女有关。
“是的!而且,这两辆车现在行驶的路线都有可能路过你说的那条街。”司闻一听白浩说的话,便知道原本就应该有两辆的,但现在他更不知道该重点观察哪一辆了。
“把两辆车的位置坐标都发给我。”白浩并不知道他该让司闻重点跟哪辆车,因为她本就知道纹身女开的是克.隆车,因此虽然两辆车的同时出现有些耽误时间,但他却决定两辆车都不放过!
毕竟,时间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为了做有意义的事的!
纹身女招惹他的目的和对他明显的敌意,都让白浩不得不在意,而刚才两人在对战过程中的较量,更是让白浩对她的速度和实力都更加在意了,可这样的在意情绪中还包含着极重的好奇!
因为,如果纹身女就是针对他的敌人,就不该在已经占有上风的时候还那样离开,可如果她是朋友,也不该是那样的态度和举动。
不过……
白浩突然想起当初安泽宇在燕京街头和自己过招的事,他那事就摆出了一副恨不能弄死自己的架势,却又碍于叶婉莹的命令只能忍着,说不定……纹身女也是这样的情况?
在白浩皱眉沉思的时候,司闻发来了两辆奥迪的定位,白浩大概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两辆分别是纹身女开的那辆,还有之前在停车场里忽悠他的那辆!
白浩从兜里摸出饭钱,准备先随便去跟踪一辆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直接找到纹身女。
可当他结账之后再看手机,却发现司闻给他推送的坐标图中的一辆奥迪竟然停了下来,而它所停的位置却让白浩倏地皱起了眉头,不禁急忙扔下钱快速的离开了西餐厅,他觉的他也许真的猜中了原因!
因为其中一辆奥迪正好停在不夜天堂附近,而那边只有几家酒吧,但能容下纹身女这尊‘大神’的恐怕只有叶婉莹了!
白浩没和司闻多说,却在出了餐厅之后就直奔不夜天堂而去了,他没有挂掉电话,而是默认了司闻持续推送另一辆奥迪动向的做法,毕竟他能想到锁定两辆车一一追寻,难道纹身女就想不到声东击西么?
白浩向来尊重每一个可敬的对手,从来没有将对手当成傻子的习惯!
一路疾驰,白浩很快便到了不夜天堂,在人来人往的酒吧门前,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奥迪,不禁眯眼一笑大步走了进去。
不夜天堂没有后门,他觉的自己在这个晚上,一定可以弄清楚关于纹身女的事,毕竟这里是不夜天堂,就算闹出什么事,他也不会有太多的愧疚感!
但白浩刚低调的从人群中穿行到楼梯处准备上楼时,却被突然出现的安泽宇拉住了:“队长现在不方便见你。”
“什么情况?”白浩挑了挑眉,尽管是和安泽宇在说话,可他的注意力却主要放在楼上,毕竟叶婉莹很少有不见他的时候,更别说什么不方便了,越是这样他越是觉的和纹身女有关!
“队长在见很重要的客人,你如果有事非要今天说,就先在楼下喝一杯吧,她们不会谈太久。”安泽宇的话更加应证了白浩的猜想,他不禁满含深意的笑了笑,没有多说就坐在了角落的位子。
安泽宇见白浩坐下了又去帮他要了杯鸡尾酒,而白浩则在安泽宇拿着酒过来前,让司闻取消追踪,并挂断了电话。
“有什么事方便和我说么?”安泽宇将一杯血腥玛丽推到白浩面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今天这个很适合你。”
“谢谢。”白浩耸肩一笑没有直接说自己为什么来,而是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番茄汁和辣椒水混合着伏特加的味道充斥着味蕾,虽然是低度数的鸡尾酒,但味道却十分独特。
“不方便说就算了,大概再等半个小时她就该走了。”安泽宇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的向楼上看了一眼,眼中带着些许担忧,尽管只是一闪而逝的情绪,却被白浩看在了眼中。
“是叶婉莹让你在这拦我的?还是你觉的应该拦住我?”白浩看着安泽宇,语气很淡,眼中的情绪也同样很淡。
“队长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她们认识,所以闲杂人等都不能上去。”安泽宇没有隐瞒,但闲杂人等这四个字却让白浩不禁一笑,直言道:“你其实是希望我上去的对吧。”
白浩并不是随便说出的这句话,而是因为安泽宇的语气与平时并不相同,尽管他似乎是在掩饰心中的担忧,但语气和言辞中却明显带着抵触。
可白浩却一直都没有忘记,安泽宇是从来不会质疑叶婉莹命令的,不管大事小事都一样听从,不仅是安泽宇所有猎狮的成员都是如此,就连当初他跟到燕京给自己水玉时,都没有像此刻这样眼神如此复杂过。
“你不能上去。”安泽宇没有承认白浩的猜测,也没有完全否定,而是微微摇了摇头,略显无奈道:“队长也一定不希望你上去,你还是等会儿吧。”
白浩听到这话不禁微眯双眼,这句话看似平常,却透露出了一个信息,那就是真正不希望有人上楼打扰的并不是叶婉莹,而是她的那位朋友!
“你又拦不住我。”白浩虽然知道安泽宇夹在中间会为难,但他更知道安泽宇宁愿为难也希望自己上去,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既然已经看出了他的意思,那就帮他上去看看呗,反正,他来这里的最初目的也是要上去的。
“我可不想在生意最好的时候用武力留你在楼下,我不希望惊动队长,所以……”安泽宇坐着没动,语气也依然淡淡的,似乎‘所以’二字并不是用来威胁和提醒的。
白浩会意的点了点头,他听得出安泽宇的意思,他不希望自己太明目张胆的上楼,但不是不希望自己上楼。
“放心,你的队长应该不会允许你对一个醉酒的人动手,你要绅士!”白浩说着眯眼一笑,直接站了起来,却被安泽宇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你想做什么?”
回应安泽宇的依然是白浩如同狐狸般的狡猾表情,这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虽然他不希望那位客人和叶婉莹走的太近,但如果任凭白浩胡闹,恐怕对自己来说也是麻烦事……
安泽宇一时有些纠结,却执着的抓着白浩没有松手。
“放开。”白浩说着不经意间将血腥玛丽碰倒了,血红色酒水顺着桌子流向了安泽宇,后者只得先松开手,以免红色液体流在衣服上,却没有完全躲过而在白色衬衣上留下了红色的印记。
而白浩却在这几秒脱离牵制的时间里站在了楼梯上,没有出声的用唇语对安泽宇道:“我是一杯倒的体质。”
安泽宇微微一怔,随即无奈一笑,白浩居然要装醉!那之后的事应该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毕竟自己还要处理衬衣上的酒印,想着,他像是没有看到白浩已经上楼一般,直接转身去了洗手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本就脚步极轻,每一步落地都如同羽毛般没有声音,再加上酒吧有乐队演唱和客人的吵闹声,更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了。
站在二楼门前,白浩眯眼一笑,一把推开了房门,房门大力的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被白浩扶住之后还在他手中发颤,而屋内烟雾缭绕,在他开门时扑了出来。
“没规矩!”叶婉莹正慵懒的靠在沙发里吸着烟,看到白浩这样进来不禁微微皱眉:“你怎么上来的!”
“走上来的呗。”白浩随手关上房门,大大咧咧的进来跳坐在叶婉莹的办公桌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正对着坐在沙发上看到他就皱起眉头的客人,眯眼一笑,全当没听出叶婉莹问话的意思。
“下来!”叶婉莹手中的半支烟直接扔向白浩的脸,她实在看不惯白浩这小子这副随意的德性,和他父亲未免差别也太大了,要不是眉眼处的相似,她根本无法将这两人联系到一起。
“我们之前见过,你还记得吧。”白浩两指捏住飞来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笑嘻嘻的看着同样在吸烟,却冷眼看着自己的纹身女,故意嘿嘿一笑,这才转头看向叶婉莹道:“这美女是谁呀?你都不给我介绍一下么?”
“下来!”叶婉莹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她知道白浩为什么会找到这来,也知道白浩之前离开不夜天堂之后发生了什么,但对于他此刻轻佻的态度,她却不想顺着他,毕竟白浩问的这个人可不是一般人,太没规矩容易得罪她。
“你们两位美女霸占了沙发,还不准我坐桌子啊!”白浩撇撇嘴,像是没有听出叶婉莹的意思一般,有些无赖的道:“我来你这从不买站票!”
“哪都能容得下你放肆!你就是欠收拾!”纹身女十分不爽的开了口,并拿起面前的热茶直接扔向白浩,杯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可杯中的茶水竟一滴都没有洒出去,直到快落到白浩这边,杯口才稍有倾斜!
“你要请我喝茶么?”白浩笑嘻嘻的微微欠身,稳稳的抓住了马上要泼出水的杯子,随即又放在了桌上:“有点烫,你怎么不放凉点再给我呢,没礼貌。”
“白浩!”叶婉莹在纹身女皱眉发火前,及时坐直身体,开口道:“别放肆!”
叶婉莹的话让白浩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纹身女绝对不是她的人!毕竟这么长久以来,除了自己招惹她,让她火大到恨不能把他拆了之外,她还从没有因为外人的生气与否就对自己这样说话。
这个纹身女果然不对劲!
“好吧,好吧,不放肆。”白浩点点头,没有继续违背叶婉莹的意思,而是难得老实的坐在那没有再说话,他心里清楚就算叶婉莹现在不方便告诉他,稍后也会告诉他纹身女究竟是什么人的,他只管等着就可以了。
“给安泽宇打电话,让他上来。”叶婉莹皱着眉头,让白浩给安泽宇打电话。
对于安泽宇没有拦住白浩的事,叶婉莹心里多少有些介意,如果是别人冒闯上来也就罢了,可白浩一贯说话没轻没重,而且下午的事安泽宇明明知道,可他竟然还让白浩这么上来了,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他去洗衣服了,打电话也没用。”白浩耸耸肩如实道:“刚才他给我喝血腥玛丽,结果洒他衬衣上了,他去洗手间了我才上来的。”
白浩并不希望安泽宇因此挨骂,毕竟他还没弄清楚纹身女是什么人,也没有弄清楚安泽宇究竟为什么会担忧,在什么还不知道之前,他不会轻易挑起别的矛盾,干扰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毕竟牵扯太多人只会让事情变的复杂。
白浩有意无意的说明,让叶婉莹立即想到了安泽宇放白浩上来的原因,她知道安泽宇是为她好,但有些事不是被打断就能阻止的……想着,她也没有再提安泽宇,而是对白浩直接道:“楼下等我吧,有什么事都等晚点再说。”
“要和你说的事我可以下楼等,但另一件事不能等,其实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也不是找你的。”白浩摇摇头,看向纹身女正色道:“我们的恩怨也该做个了解了吧,撞我的车,废我的轮胎,你以为事情可以这么轻易一笔勾销么!”
“那你想怎样。”纹身女依旧满脸不屑的看着白浩,尽管这里是叶婉莹的地盘,但她根本不会顾及,毕竟是白浩主动找事找到这的,她就更不可能再顾及谁的面子了。
“怎样?当然是让你道歉!”白浩看着纹身女的眼神带着不容拒绝的厉色,整个人在烟雾的衬托下气场有些阴郁,他知道自己也许不是对手,但能让叶婉莹顾及的人,他倒还真想知道是什么厉害角色!
叶婉莹之前可以不顾自己的前途,不顾所有荣誉,甚至不顾家族的反对,仅凭一腔执着就敢带着所有死心塌的队员脱离部队,一路走到今天他从没看到她有丝毫的悔意,而这么有魄力的女人,又怎么会如此的在意别人呢!
白浩为叶婉莹此刻的迁就感到不值和深深的不解,所以,尽管他看出叶婉莹在故意支开自己,不希望他和纹身女有再多的恩怨纠葛,可他根本不想就这么离开。
不管纹身女是什么来头,他都要好好会会她!这世上还没有他白浩在不想忍让还必须忍让的人!
“不自量力!”纹身女‘噌’的站了起来,身影一闪便出现在了白浩面前,重拳带风呼啸而来,可白浩还没回应,叶婉莹已经先他一步将纹身女挡住了。
她挡开纹身女的拳力,带着警告之意道:“同样的事我不想在一天之中看到两次!”
纹身女的眉头在叶婉莹拦住她时倏地皱了起来,却还是气愤的收回了的拳头,忍不住质问道:“难道你为了一个小杂种真要和我动手么?!”
“我再说一遍!他不是小杂种!他是龙北的儿子!”叶婉莹在听到纹身女的话后,拳头死死的握了起来,胳膊上青筋突现,似乎是在强忍着怒火才没有直接动手的。
而她这样激烈的反应,甚至比白浩听到‘小杂种’这三个字的反应还大,这让白浩不禁满心感慨,上一辈人的爱恨情仇还真是深厚异常,居然可以爱屋及乌到这种程度……
白浩不是完全不介意纹身女骂他的话,只是他不会对此有太大的反应,毕竟嘴长在别人脸上,人家要说什么自己是拦不住的,不过,这每一个字他都会记得,稍后都要算在一起泄愤的!
“你为了龙北做到今天这样的程度,难道还不够么!居然还要和我对立?!”纹身女没有再动手而是怒极反笑:“叶婉莹,我还真看不起你!”
“我的选择还轮不到你怎么看!”叶婉莹看着纹身女,眼神没有丝毫退让之意,龙北不仅是她的秘密,她的底线,更是她的爆点,谁敢不知轻重的触碰,她就敢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叶婉莹!你明知道他做了什么!还要一错再错吗!”纹身女指着叶婉莹身后的白浩:“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
“呵!”叶婉莹听到这话突然一笑:“我早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还有,我反悔了不帮你了,你请便吧,不送。”
“你居然出尔反尔!”纹身女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似乎没想到叶婉莹会决绝到这个程度。
“对,我不帮了,现在可以离开我的酒吧了么。”叶婉莹的怒火似乎已经消散了,但挡在白浩前面与纹身女对立的姿态却没有丝毫动摇。
白浩看到纹身女的指责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做了什么会让叶婉莹一错再错的事么?
虽然他不太清楚纹身女的意思,但却知道叶婉莹一定答应了纹身女一件大事,这才在她反悔时让后者特别惊讶,不过尽管白浩觉的叶婉莹这样有点意气用事,却并不准备说什么,毕竟还没弄清楚这两个人协商了什么,她们又是什么关系,对于所有不明情况的事,他向来不插手。
更何况虽然叶婉莹最初挡住纹身女是在维护自己,但主要的原因还是维护她心里的那个人,白浩一直觉的自己在叶婉莹面前,只管沾自己老爹的光就可以了,省着不明情况越帮越乱。
“叶婉莹你别执迷不悟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纹身女咬牙切齿的恨不能把叶婉莹的心挖出来看看她究竟在想什么。
在她的印象里,叶婉莹是冷静睿智有头脑又分得出轻重的女人,尽管当初她被部队除名,但在她的理解里依然觉得这是个真性情的女人……没想到今天居然看到了她如此狂躁执拗又不可理喻的一面,而且还是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可要让她服软说句好听的,她真的做不到……
“我当然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在做什么!”叶婉莹回答的云淡风轻,却又带着不可动摇的坚定。
因为她确实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一直追着龙北的脚步,从他生前追到现在,往后也一直会按照他的意思继续走下去,龙北是她的信仰,只要信仰还在心里,她就永远不会迷失方向。
“你如果真知道就不会在此刻反悔!”纹身女气急:“你以为凭你们猎狮就可以帮小杂种拿到龙印么!没有我们的帮助你们什么都做不到!”
龙印?!
原本淡定听着两个女人对话的白浩,在听到这两个字时突然抬起了头,看了纹身女一眼,他虽然早就想到了她知道龙印的可能,但她刚才说的那句话还是足以让他在心里反复琢磨很多遍。
难道有她的帮忙就可以拿到龙印?那么……她说的‘我们’究竟是些什么人呢……
“我说不帮就是不帮。”叶婉莹在纹身女开口前又道:“许雅!念在老相识的份上,别逼我轰你出去!”
“叶婉莹你给我记住了!永远都别后悔!”许雅转身就要离开,却在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过头恶狠狠的道:“别忘了你今天为这个小杂种得罪的是什么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她叫许雅。
白浩冷眼旁观的看着她被气走,门重重的被摔上之后,地面都在震颤,叶婉莹微微皱眉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淡然的回过头看向白浩:“小子,生气了么?”
“生气什么?她骂我的话?”白浩呵呵一笑,比叶婉莹还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她嘴里吐不吐象牙其实和我关系不大。”
白浩虽然这么说,但他却记得她骂了他三次!白浩是记仇的,尽管这件事看似无关痛痒,但毕竟是被骂了,怎么能说忘就忘了呢!不过,之后要不要去找事就是后话了,他眼下还有问题要问叶婉莹呢。
看到白浩无所谓的神情,叶婉莹不禁放心下来,微微一笑:“我刚才还担心你会跳起来和她玩命,看来是我想多了。”
“不是啊,我觉的是我想多了!”白浩说着便从桌上跳下来,拉着叶婉莹坐到沙发上,这才正色道:“我觉的你刚才是故意气走她的,我感觉错了么?”
白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但刚才他看着两人对话的语气和神情,总觉得叶婉莹用的是激将法,虽然他知道叶婉莹对自己父亲的感情很深,但也不至于闹到和许雅撕破脸的程度,这一点都不像叶婉莹的作风。
她是个可以沉住气的女人,绝不会因为一句话就气愤到如此暴跳如雷的程度,但是……她为什么这么做呢?
“不愧是龙北的儿子,你的观察力很强!我能骗过许雅竟然骗不过你,很好。”叶婉莹毫不吝啬的夸奖了一句。
“谢谢,那你现在要不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做?单方面违背你们之间的约定,应该是你第一次不守信用吧。”
白浩实在想不出叶婉莹这么做的原因,她绝不是一个出尔反尔的女人,只要答应的事就算上刀山下油锅也会尽力完成,又怎么可能因为一句让她不爽的话就轻易发怒违约呢!
事有蹊跷他就更希望叶婉莹可以多告诉他一些了,毕竟他还不知道许雅究竟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协商了什么,而他一贯不喜欢糊涂度日,这才直接问出来的,他想听到一个答案!
只有把事情都弄清楚,才好知道自己要不要问许雅是什么人,如果只是可有可无的人,也许他可以放过她,或者……直接在烈焰榜发消息,自然会有人出面来处理她。
白浩自认为自己的事已经够多了,能不直接出面的就不要亲自出面比较好,但刚才,他真有一秒想弄死许雅的!
“我确实是故意气她走的,许雅一向心高气傲,我那么维护你她必定会生气。”叶婉莹是了解许雅的,她知道怎么才能让许雅失去判断能力。
“为什么?”白浩又问了一遍,他觉的叶婉莹既然开了口就一定会告诉他原因。
而叶婉莹虽然没有隐瞒的意思,但还是话锋一转,完全无视了白浩的问题,转而问道:“你之前和她较量,觉的她实力如何?”
“呃……”白浩对于叶婉莹十分认真的问题,不禁有些无奈的挑了挑眉,他觉的这个问题和他之前问的并没什么关系,而且,他问了两次的问题叶婉莹居然没有直接告诉他……
“说说吧,我们分析一下现状。”叶婉莹知道白浩为什么疑惑,但她还不准备说那些暂时没用的内容。
“她之前没有杀我的意思,我也没有尽全力,但她的速度确实不容小觑。”白浩顿了顿又说道:“我的轮胎是精加工的防弹材质,但她随便挥出的匕首就报废了我的轮胎,我觉的她实力很强。”
白浩实事求求的讲给了叶婉莹自己的感觉,本来想再问一遍叶婉莹想做什么的,但叶婉莹一向主意正,她刚才当着自己的面故意和许雅撕破脸,想必也和自己有些关系,还是先顺着她的意思回答好了,之后她应该会说出用意的。
“如果硬碰硬死磕,你的胜算有几成?”叶婉莹点点头,继续深入问题。
“不好说有几成,之前我没有正儿八经的出手,不过如果真拼起来我不一定会输。”白浩之前由于没有感受到许雅的杀意,也有些顾及她背后的人,所以多半以避开为主,直到现在叶婉莹问他,他才仔细想了想之前许雅的总体实力。
虽然那时候觉的许雅的实力强劲,但现在想来无非是因为很久没有遇到过那样速度形的对手才会有如此感慨的,而且那时候他一直收敛着,没有飙速度,也没有下狠手,但如果他可以不择手段的话,完全有足够的把握能够杀掉许雅!
不过尽管他很有把握,但出口的话还是留有了余地,毕竟许雅之前也可能没有完全展现实力,而依照叶婉莹对他们实力的了解,如此肯定的话还是由她说比较好。
“那就好。”叶婉莹听到白浩这话似乎松了口气一般,随即认真的嘱咐道:“古武秘籍必须抓紧时间练习,千万不要耽搁了!”
“所以……你难道不准备说说那女人是谁么?”白浩见叶婉莹直接跳过了之前的话题不禁有些无奈,合着她问自己这些问题,就是为了放心的跳过许雅的问题么……
“她是古家近几年里培养出的得意门生,也不算新人了,但社会经验很少。”叶婉莹并没有隐瞒的意思,她只是在白浩做出实力对比后,一直在心里衡量着她之前的想法是否可行。
“她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朋友?”白浩试探着问了一句,却在看到叶婉莹点头时心里更加不解了,她怎么会因为自己那个已经死了二十多年的老爹,就和朋友闹成这样呢,他都不信的事许雅居然信了?呵呵……果然她社会经验太少了!
“她说你得罪的人是古家对吧。”白浩可没有忘记许雅出门前说的话,难怪她会说出那样的话,原来是古家人啊!还真是霸道的不可一世呢!
白浩虽然没有说自己的看法,可心里对许雅的做法却十分不屑,仗着自己是古家的得意门生尾巴都翘天上了,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嗯。”叶婉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却并没有丝毫在意的感觉,似乎得罪谁都和她没关系一般淡然。
“得,我们也别绕圈子了,你究竟有什么想法还是直接说吧,我们好好商量商量。”白浩看的出叶婉莹在思考着什么,不然她不会那么冲动,更不会这样的漫不经心,可不管她想到了什么,这样僵着不说都足够让白浩着急了。
“想法是有一点,但还没想好要怎么实施。”叶婉莹说着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件事并不好办,我还没想好怎么入手。”
“你先具体说说计划行么?说不定我自己就可以搞定呢。”叶婉莹不前不后的内容,更是让白浩心急。
他知道叶婉莹没有直接说出来的原因,是希望能帮他尽量的把路铺好,可与其看她这样为难还不如都说出来,毕竟他也不是一无是处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他也有他的实力和圈子啊!
“我希望利用她找我帮忙的事,让她欠你一个人情,这样古家也许就不会太惦记你了。”叶婉莹知道白浩并不是怕事怕承担的人,所以,她索性在迟疑了一下之后,就直接说了出来,随后认真的看着白浩:“古家对古武秘籍的事很气愤。”
叶婉莹之前让白浩先走的原因就是为了给许雅回电话,而许雅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喜欢那人的儿子居然敢怂恿你叔叔偷古武秘籍,他们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虽然许雅的话听起来颇有职责之意,但实际上她只是想让叶婉莹知道状况,也好早点把自己撇干净,毕竟古武秘籍是古家的传家宝,这事一出古家都乱套了,她也不希望叶婉莹因为一个死人和一个早就断绝联系的叔叔,遭到古家责难。
可是……她早就想好要帮白浩了,而且古武秘籍的事她本就知情,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轻易的抽身而出呢!
“纳尼?你想让她欠我人情?呵呵……我看你还是别想了,她那恨不能把我拆了的德性,还是算了吧。”白浩听到叶婉莹的话连忙摇头:“反正古武秘籍已经拿到手了,就算古家再气愤又能怎样?只要我实力足够,谁能奈何我呢!”
白浩可不想和许雅有过多的牵扯,如果说有的人可以一见钟情的话,那许雅绝对是他前世的宿敌,只有相互较劲暗害拼命的份!
“多一个欠你人情的人总好过多个敌人,你要知道凭我们现在的实力,还对付不了古家这样强劲的对手。”叶婉莹将出口的‘敌人’二字,换成了‘对手’,毕竟是他们拿了人家的传家宝,而且古家一向通情达理根本不该变成敌人的……
叶婉莹心里是有些亏欠的,只是在帮助白浩寻找龙印的事上,她宁愿亏欠古家!
“没有试过怎么知道对手比我强呢?”白浩不以为意的反问,他一向信奉强者无敌的说法,只要有龙焰心决配合古武秘籍,他根本不必担心古家的责难!或者说,他要让古家没有能力责难他!
“你能不能听我一句劝!”叶婉莹虽然这样说,但实际上还没想好要怎么实施计划,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我听什么劝呀!你为一个小杂种都不怕得罪古家受到牵连了,我一个偷秘籍的还怕什么呢!”白浩耸肩一笑,依旧满不在乎:“与其想办法套近乎还不如提高自己呢。”
反正,他已经拿到古武秘籍了,只要把秘籍练好,难道古家人还能把自己已经练会的再拿走不成?又不是古装电视剧,什么吸星**的随便来二斤就能独霸天下,坑害自己,呵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婉莹揉揉太阳穴,她并不否认白浩的说法有一定道理,但如果对方不是古家,她也不会想这么多,可现在面对的事古家,如果能淡化危机,还是不要死磕比较好。
“你该听听我的计划。”叶婉莹顿了顿又说道:“不该辜负我的好意!”
“这是要强制执行了么?你明知道我这人吃软不吃硬的。”白浩低声一笑,虽然他知道叶婉莹做这些都是为了帮他,但如果因为帮他要闹的众叛亲离,也挺没意思的,那只会让他觉的自己无能。
他虽然知道在寻找龙印的路上少不了需要别人帮忙,但帮忙帮到什么程度他心里还是有底线的,他并不希望自己的事打乱任何人原本的生活节奏,除了那些必须被打乱的人之外!
“许雅在替国家找一件刚进入华夏就丢失的文物。”叶婉莹没有继续说服白浩先同意她的提议,而是直接说出了她觉的可以利用的事,她心知如果自己依然保持什么都不说就想让白浩答应的态度,那恐怕再说十年也依然会遭到拒绝。
白浩和他父亲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吃软不吃硬,比如都不愿让身边的人轻易涉险。
而她之前没有直接说出来是因为她到现在为止,依然没能想到要怎么找那件已经消失的文物,又该怎样让许雅信任并找上白浩……她想不出要怎么让这件事发展的顺理成章……
但直觉又告诉她这件事可以利用。
“文物?什么文物?”白浩眨眨眼睛:“你的意思是让我帮她找,然后让她欠我人情?”
白浩瞬间明白了叶婉莹的意思,只是关于国家文物这件事他不明白许雅为什么会来找叶婉莹,毕竟依照叶婉莹此刻的身份,显然不适合和国家有所牵扯才是。
“嗯。”叶婉莹点点头道:“文物是在过了海关安检之后不见的,文物局派人来带走文物时,大家才知道到港的东西不见了。”
“真讽刺,这明显是出了内鬼啊。”白浩挑挑眉道:“查当班的人和所有接近过文物的人不就好了,一一盘查那些人的背景和他们的家人朋友,再配合监控的记录,线索应该很好找啊。”
白浩听到叶婉莹说的‘不见了’突然觉的有些搞笑,不管文物是怎么到港的,集装箱也好有专人携带也罢,过程中必定少不了诸多关注,更何况这是现代,沿途的电子眼,室内外的监控探头,指纹等等都可以提供线索啊,有什么难找的呢!
白浩觉的他们就是小题大做!或者干脆就是没事找事!
“就是因为不能如此张扬的排查,才派许雅秘密来港的。”叶婉莹微微摇头:“国家的事有很多忌讳,不能闹到人尽皆知,到现在为止,这件事也只有许雅和保密局的一个特殊小组知道,但许雅希望找她信得过的人帮忙,而不是保密局的精英小组。”
“哦。”白浩理解的点头应了一声,却没有说自己的看法,而是等着叶婉莹说下去。
因为叶婉莹的话中透露出了一个让他一直没有太注意的重要信息,那就是她在许雅心里是十分信赖的,甚至超出了国家派给她的人,再想想古雪妍一口一个‘莹姨’叫得那么热络,也可以看出叶婉莹在古家人心里也是信得过的,可她……
白浩突然为叶婉莹有点不值,她完全可以让过去的事都过去,心灰意冷什么都不管的,可偏偏因为自己老爹参和到了寻找龙印的事情中来……费心费力还要得罪那些厉害的角色……
“你又不是耶稣!收起你的怜悯眼神!”叶婉莹看到白浩微微皱眉的样子,几乎已经想到了他心中所想,便道:“我的选择还轮不到你来质疑可惜!你只管想办法找到那件文物,之后我们再商量怎么让许雅找上你相信你就行了。”
叶婉莹从最初商量的语气变成了此刻几乎是命令式的语气。
“你还在真霸道。”白浩微微摇头有些无奈,他心里依然不太希望叶婉莹参和的太多,毕竟叶海清是她叔叔就已经让她很难撇清了,现在如果还让她继续帮衬下去,说不定最后她会和古家彻底对立……
最主要的是许雅看自己已经是各种不爽了,之后的事如果还有什么让她不满意的,难免不会迁怒到叶婉莹……相比之下,白浩更希望这件事他可以自己解决。
“你以为你动摇得了我么?”叶婉莹点了支烟,吐出一个烟圈又问道:“你有没有好好看看古书,研究出龙印的方位了么?”
“还没看。”白浩摇摇头,他看了前面的一部分,但其中并没有关于方位的记载,便索性说了没看。
“许雅的话你也听到了,古家也许真能帮你找到龙印。”叶婉莹在白浩微微眯眼时又说道:“龙印最后是被托付给一个人的,我虽然没有确切的消息证明,但据我所知唯一能守住龙印没有透露丁点消息的只有古家。”
白浩没有说话,而是微微的皱起了眉,他之前也听说龙印的保管期限要到了的说法,难道……真是古家?
他不知道这件事有几分可信,但今天听叶婉莹的说法,似乎真有可能是这样,想着,白浩突然很想回去翻看古书寻找位置了,这些说法他需要应证一下!
“与古家结识是早晚的事,如果有许雅这个得意门生引荐,这对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叶婉莹越说越坚定自己之前故意惹恼许雅的行为,虽然具体方法还没想好,但这件事就该执行下去!
“ok!丢的文物到底是一件什么东西?”白浩在听到这些内容之后,突然觉的叶婉莹的计划也许势在必行!
为了龙印叶婉莹都可以做到如此孤注一掷,自己又有什么不能尝试的呢!更何况古书在自己手里,先听叶婉莹说完计划之后,他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位置,如果正在川南,那他当然可以好好想办法拉拢许雅!
就算龙印不在那边,至少帮许雅一把也可以减少古家对自己的敌意,又能帮国家归位一件文物,虽然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但好事偶尔做一件也不错!
“是元代的香炉。”叶婉莹说着起身回到自己桌前,从带锁的抽屉里拿出一张打印着文物图片的a4纸递给白浩。
“我去!这图的印刷清晰度也太次了,难道许雅都不懂处理细节的重要性么!拍照也比这个清楚啊!”白浩看着细节都不清楚的图案忍不住吐槽:“不知道以为这张打印纸也是元代出产的呢……”
“别贫嘴!有把握找到么?”叶婉莹对图片的质量一点都不感兴趣,她虽然也奇怪为什么许雅不拍照片拿过来,但眼下这些都不重要,白浩有把握才最重要!
“现在哪能知道啊,总要先去找找才知道情况啊。”白浩耸肩一笑拿出手机将图片拍了下来,又将纸还给叶婉莹:“这图片质量太差,我回去再高度还原一下吧。”
白浩没有拿走a4纸,是因为担心万一许雅突然跑回来找叶婉莹要,到时候就不好了,自己可以为达目的下点功夫和古家拉近关系,但也要尽量维护叶婉莹和古家的关系才行!
“嗯,那就是你的事了。”叶婉莹见白浩确定要顺着她的法子执行后,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需要任何帮助都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寻找过程中你很可能会遇上保密局的人,别起冲突。”
“放心,遇不到的。”白浩眯眼一笑,难道这样找东西的事还要自己亲力亲为么?还是不要那么费劲了,这样就算真起了什么冲突,至少也没人能想到他,等回去研究到龙印的方位之后,他才会最终决定要不要好好认识一下许雅!
尽管他目前答应了叶婉莹的计划,但之后究竟要怎么做,他还是希望可以随机应变的。
想着,白浩就准备告辞离开,可他还没站起来手机却突然响了,本以为是何啸告诉他晚上住哪的,没想到竟然是欧阳雨。
一整天都没有出现也没有打来电话的白浩,已经让欧阳雨无法继续耐心的等下去了,她需要知道白浩究竟是怎么想的。
“hello。”白浩漫不经心的接了起来,并起身从叶婉莹的烟盒里顺了支烟点上。
“你到底想好了没有?”欧阳雨也懒得寒暄,她和白浩都是聪明人,寒暄的话说出来也都是废话,不可能显示出自己的礼仪,更不可能增进感情。
“没有。”白浩故意吊着欧阳雨的胃口,尽管他已经想好了要利用欧阳雨了,却并不急着表现出来他的诚意,这个时候诚意表现的太早只会让欧阳雨怀疑,毕竟他习惯了表现漫不经心,自然这件事也不能太热切。
“白浩,静儿那么喜欢你,你难道不想给她一个交代吗?”欧阳雨突然一改之前的态度,打起了感情牌。
叶婉莹本来没准备偷听白浩打电话,可白浩拿了烟之后就直接坐在了她的办公桌上,两人的距离比较近,她听到对面的人说这样的话不禁觉得可笑,发出一声轻笑。
“你和谁在一起?”白浩还没有回答,欧阳雨却率先质问起来,语气中透露着谨慎和质问之意。
“这么晚你觉的我会和谁在一起?”白浩这话说和没说一样,但糊弄欧阳雨还是够了:“苏曼在你身边?”
“你还有别的要说么?”白浩再次掠过了欧阳雨的问题,看似是默认了,但实际上他什么都没说。
“等天亮我们见一面吧,云蒙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欧阳雨下意识的认为在白浩身边的人一定是苏曼,所以并没有多想,便道:“他什么都没说清楚,我看还是我们说吧。”
“好啊。”白浩习惯性的看了看腕表显示的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挂断电话之后,白浩看看叶婉莹阴沉而复杂的神情干笑了两声,并赶在她开口前道:“你听到她想拉拢我的诚意了吧。”
白浩知道叶婉莹都听到了。
“呵。”叶婉莹不咸不淡的笑了一声,却没有急着表态。
她确实听到了,只是她觉得对方表现出的状态有点过于急切,而对于一个有明确目标的人来说,急功近利的心态是大忌,更何况是面对夺取龙印这么重要的事,更显得不那么对劲。
“那先这样吧,我撤了,有什么进展随时电话联系。”白浩见叶婉莹并没有说什么便准备离开,欧阳雨说云蒙给她了打电话?可自己明明和他说过不要单独联系欧阳雨的……
不过这件事也不能单听欧阳雨的一面之词,谁知道她是不是为了联系自己随便找的理由呢,他需要抓紧时间回云氏找云蒙确认一下,必须弄清楚所有细节,不然之后和欧阳雨的交集会让他变得被动。
可他还没走两步就被叶婉莹叫住了:“那人是谁?欧阳雨么?”
叶婉莹来港城的时间不短了,但这么长的时间里她从来没有关注过欧阳雨这个西餐厅的小老板,可随着白浩来港城的这段时间,他发现他们之间的联系很频繁,可她一直没有多心,毕竟季静那小姑娘和白浩关系不错……
尽管之前也发现欧阳雨总是有能力帮到白浩,可她竟然还是因为她的身份疏忽了这些细节,而刚才从他们的对话看来,欧阳雨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多半存在利用,初听觉得好笑,现在想来又觉得这些生意人太没人情味。
“你听出来了?”白浩看向叶婉莹挑了挑眉。
“一个急功近利的女人不适合作为合作伙伴。”叶婉莹的语气十分淡然,她知道白浩有自己的想法,而她说这话只是想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一句而已,她担心白浩会急于利用欧阳雨而忽略了自己的处境。
更何况……
叶婉莹突然想到自己刚才只是轻声一笑,就被欧阳雨发现的事,不禁微微皱眉,一个普通人的注意力很难这样分散的,她打来电话如果只是为了找白浩,那么她的注意力都应该只在白浩一人身上才对,又怎么会听到她那么小的声音……
“如果是别人不一定合适,但她一定合适。”白浩说着又回到了叶婉莹的办工作边,斜靠着墙说道:“甲之宝藏,乙之砒.霜!我知道我利用她要做什么,但她并不清楚她一心想拉拢的我在想什么,她在明我在暗,龙印这个大宝藏,我势在必得。”
白浩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事轻易改变自己的初衷,但对于叶婉莹的提醒他也知道都是为了自己好,因此,尽管她似乎在动摇干涉自己的决定,但白浩还是耐心的说了自己的想法。
这本就是一个人心险恶的复杂世界,尤其牵扯到利益,更是一个个的人心难测,既然遇到了一心想帮自己还不顾后果的人,那他当然也要拿出同样的信任!
“再给你提个醒,欧阳雨也许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有机会试探一下她的实力,别掉以轻心。”叶婉莹没有直接说自己发现了什么,她一向谨慎也不想干扰白浩的想法,而且说不定白浩也发现了只是没说而已,所以她也不准备直接说出来。
“嗯?哦!”白浩一时没有想到叶婉莹的叮嘱是什么意思,自己已经说了欧阳雨在明自己在暗了,可她还是给自己提了醒,也许真有什么用意,白浩点点头将这话记在了心里。
“随时电话联系吧。”叶婉莹看看时间没有再留白浩,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剩下的还是让白浩自己去细想判断吧,她只想成为他的铺路人他的帮手,而不是他的人生导师。
“好。”
白浩离开时左右瞄了半天也没看到安泽宇的身影,想着今天可能也不会知道他之前在担忧什么了,便直接出了酒吧。
华灯初上,酒吧这条街上的昏黄路灯全都亮了,靠墙的一侧洒下了阴影,而阴影之中,那个被古雪妍称为余姐姐的余墨,正从阴影中由远及近的走向酒吧,白浩看到熟悉的人影不禁心头一喜,上次想见没见到,这次应该可以好好聊聊了!
余墨穿着黑色工字背心,黑色短裤和黑色中靴,黑色长发编了一半剩下的都垂散下来,既利落又性感,整个人更是几乎要融入夜色中那般低调,从白浩这个角度看去,她的黑色眼线和卷翘睫毛都带着冷艳之色,透露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要不是白浩拥有过人的感知力,恐怕根本不会发现在这喧嚣的街上,阴影中还有一个熟人,她的脚步竟然轻到没有丁点声音。
“嘿!”白浩十分热情的对着余墨挥挥手,主动打了个招呼,然而后者却像没听到一般,依然一脸淡然的微低着头,耳朵里塞着耳机,这让白浩一时有些纠结,讪讪的收回手摸摸鼻子,大步上前来到了余墨面前。
可他还没来得及绅士的做个正式的自我介绍,原本淡定的余墨却突然猛地挥来一拳,直击白浩的鼻子。
“我去!”白浩下意识的向后一闪,躲开了对方猛烈的突然攻击,拍拍胸口道:“你该不会忘记我了吧!”
白浩是故意这样说的,因为他知道她没有忘记自己,否则也不会突然做出这么过激的反应了,毕竟对付一个普通色狼根本用不上这么十足的力道,而刚才如果他真被这一拳打中了,恐怕现在正在去往医院的路上……
“你说什么?”余墨知道白浩说了什么,也知道他刚才对着自己挥手打招呼,但直到现在才摘下耳机,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白浩:“不要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里,不想挨揍以后我出现的地方你最好退避三舍!”
“呃……”白浩听到这么不留情面的话不禁摸了摸鼻子,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不过他随即又笑了起来,毕竟余墨的不留情面总好过她装作不认识自己啊!这个时候全靠好心态来撑场面了!
“让开。”余墨说着就要往前走,甚至没准备绕过白浩,只等白浩给她让路。
“见到熟人打招呼是基本礼貌。”白浩站在原地没有动,收起笑容道:“难道没人教你么。”
白浩想不出余墨为什么对自己的态度总是这样,他们前后也就见过两次而已……他虽然没有自恋到觉的自己是那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完美青年,但也绝对不是让人初次见到就会讨厌的体质啊!
“收起你假惺惺的礼貌吧,偏偏小女孩还行,在我这这招没用。”余墨哼了一声,比之前更没耐心的道:“让开!”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是假惺惺的呢!”白浩觉的自己被冤枉了。
“你也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是如何断定的呢!”余墨的语气依然带着高高在上的不屑,在白浩没开口之前又道:“我如果是个比你高比你帅比你有实力的男人,恐怕你也不会展现你此刻所谓的礼貌!”
“呃……”白浩突然觉的自己遇上了‘对手’!这女人说话太犀利,而且很精准,他却是不会对着一个男人浪费这么多时间,但他此刻也不只是因为她是个美女才说这么多的啊……
白浩再一次觉的自己被冤枉了。
“不让开是么?”余墨微微皱眉,索性绕开白浩就要往酒吧走,虽然她妥协的让开了,但走路的速度却并没有因为她想要绕开白浩而加快。
她始终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不会被任何人和任何事干扰,无论是想见或者不想见的都不会让她放在眼里,多注意一秒。
“喂!”白浩皱了皱眉,闪身拦在余墨面前,难得认真的问道:“你为什么对我满含敌意呢!”
“敌意?呵。”余墨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你理解错了,我对陌生人没必要表露我的敌意。”
“那你这样的态度难道还是因为喜欢我不成!”白浩在余墨又再次想绕开他之前,又拦在了她的前面。
他拦余墨并不是为了要和她斗嘴,而是想知道她为什么对自己的态度这么反常,整个猎狮都知道自己是什么人,难道她会不知道么?但如果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对自己就更不该是这样的态度了。
白浩心里的所有疑问,他都想弄清楚!包括上次叶婉莹和余墨说的那些事,他也想知道!
“我们不是一路人。”余墨微皱眉头,看着白浩:“你最好识相点让开,我不想在这揍你。”
“不是一路人?那请问你是哪路的?!”白浩依旧执着,他想问的还没问出来,怎么能让余墨就此离开呢!
“我对男人过敏,让开!”余墨并没有继续说狠话,而是说了一句让白浩一时哭笑不得的回答,她拒绝人的水平已经到这个程度了么……
“我说了我们不是一路人,所以,你最好离我远点!”余墨在白浩一脸懵逼的时候绕了过去。
“你……”白浩正准备抓住余墨,可后者却先一步倏地转了过来,看着他道:“等你什么时候在胸口纹只大虾再来找我!那样我们才有可能变成一路人。”
大虾?什么意思?白浩眨了眨眼睛,看着余墨进了不夜天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没有再次跟进酒吧,余墨对他的敌意他不会感觉错的,而她明显不想和自己多说原因,更何况云蒙那边他还要抓紧时间确认,便没有在这继续磨叽而是驱车先行离开了,关于余墨的事,他还是等晚点闲下来之后再去问叶婉莹吧。
何啸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联系他,想必他们此刻还在云氏开会,白浩便想着先回云氏,可他刚站到路边还没伸手拦车,却先看到了停在路边显眼位置的车,不禁眯眼一笑,这不就是自己的suv么!
百里将车送回来的时间还真及时啊!
白浩走过去,刚好看到他suv后面停着百里的车,微微点头用眼神打了个招呼,他便直接上车离开了,而副驾的位子上摆着之前刺破轮胎的精致匕首。
由于不赶时间,白浩一路并没有炫自己过人的车技,而是缓驾慢行的开向云氏,并在十字路口等红灯时拿出手机将之前拍下的文物照片发到司闻的邮箱,随即又给他打了电话。
“龙头!”司闻也在等晚上去哪的通知,因此接电话速度特别快。
“打开邮箱。”白浩看着变绿的信号灯,缓缓踩下油门,车速依然平稳的行驶在路上。
“这是什么呀?”司闻尽量将图片放到最清晰的状态,却对白浩发来这个用意各种不解,这一看就知道是古董文物的照片,但他并不懂这些啊,照着样子用3d技术仿造一个假的糊弄人还行,如果让他鉴别说出来源他根本搞不定啊。
“把这张图清晰还原!每个细节都别放过,我需要一张清晰的图片。”白浩知道司闻不懂这些,但他完全可以利用他过人的电脑技术搞定这张图,将图片上所有的缺陷都弥补完美。
“哦!好的!这个没问题!”司闻一听白浩让他补足细节立即放心的点了点头,别说只是让他补足细节了,就算让他现在侵入到国家宝库去找这件文物的图片和资料他都能痛快答应!
只要是电脑网络能搞定的,他都能搞定!这是他对自己专业的自信!想到这,司闻不禁又问道:“龙头,这玩意是在博物馆收藏的吗?我不能直接去网页里搜吗?”
还原图片肯定没有找现成的方便!尽管一般国家的网页都复杂的加密,但这对他来说并不算难事。
“估计没有。”白浩并不确定究竟有没有,毕竟照叶婉莹说的这件文物是刚运回国的,文物局还没有带回去,想必也没有录入图片资料,不过……白浩并没有十分肯定而是道:“随你用任何方法都可以,只要把清晰图片给我整出来就行。”
“好嘞!”司闻点点头,想到白浩又看不到他的自信便道:“清晰图片大概明早之前就能搞定,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
“嗯,知道了。”白浩虽然应了一声,但心里多少有些不放心,紫韵白天自然是安全的,可到了晚上……
白浩不免还是会多想一些,毕竟司闻是不可多得的电脑天才,同时他也是国际通缉犯,谁知道经过云眠的一通折腾之后,会不会早有人将他们这些住户查清楚了呢,司闻不像何啸那么狠辣机警,要是真被盯上,可绝非好事!
想着,白浩又给百里打了电话,让他立即派人在晚上秘密保护司闻和紫韵的安全,在云氏的大动作做完之前,他们每个人都不能太大意!
而白浩在给百里电话时,并没有说他让司闻做了什么,在没有拿到清晰图片之前,他还不准备让百里先找东西,因此他只说让百里找人秘密保护司闻,却没有多说原因。
云氏楼下。
白浩还没把车开向地下停车库,就先看到何啸从大楼里走出来的身影,便一脚踩下刹车,车尾一甩停在了何啸前面不远处。
“龙头!”何啸急忙走向白浩的suv,从副驾驶的位置探头看向白浩道:“楼上刚开完会,我先下来开车,云诗瑶在收拾会议资料,冯牧说酒店已经订好了,地址一会儿发过来。”
何啸除了汇报正事之外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而原本以为白浩不会回来的他在看到白浩后,更是将事情交代的详细了几分。
“嗯,去开车吧。”白浩点点头,突然听到自己手机和何啸的手机都震了一下,信息内容是今晚要住的酒店名字和地址。
何啸去开车时,云诗瑶正抱着资料从大楼里走出来,一眼就认出了白浩的suv,小跑两步过来却站在车边没有直接上车。
“上车啊。”白浩从车里打开车门,并顺手将匕首放到了座位下面,探头对对站在外面的云诗瑶道:“干嘛呢不上来,喂蚊子啊。”
“你都不会下来给本小姐开车门呀!”云诗瑶哼了一声:“没看见我拿了这么多东西吗!一点都不绅士!”
“拿了多少东西……啊这是……”白浩看着云诗瑶手里只拿着一个档案夹不禁摇头一笑:“我确实绅士不起来,你还是等何啸带你回去吧。”
白浩说着就准备关上车门,和云诗瑶认识时间这么长了,她是不是在生气,是不是没事找事,他一眼就看的出来,也懒得惯着她,这小丫头已经被宠坏了,他还是不要继续顺着她了。
“讨厌!”云诗瑶白了她一眼,却一把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子上,随手将档案夹扔到后排,看着白浩似笑非笑的侧脸道:“你这样可怎么招人喜欢呢,真是急死我了!”
“可别这么说,我又不值钱也没有收藏价值,不用人人都喜欢,我忙不过来也没那么博爱。”白浩连忙摆手,却再次想起了余墨,不禁微微皱眉,他也许真的不招人喜欢?呵呵,恐怕只是不招余墨喜欢吧,别人还挺喜欢自己的啊!
白浩满意的笑了笑,却又想起了余墨说纹大虾的事,便随口问云诗瑶道:“你知道纹身纹一只大虾是什么意思么?”
“纳尼?你说纹什么玩意?”云诗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满脸热切的看着白浩:“谁要纹大虾?快告诉我,难道是你?不会吧!”
白浩听到云诗瑶一连串语调起伏到夸张的话,不禁无奈的撇了撇嘴,俨然觉得她一定知道纹大虾的意思,而且一定不是什么好寓意,不禁摇摇头道:“没谁,随便问问而已。”
“随便一问还问的这么精准,你可以啊!真有潜力!”云诗瑶的语气更加阴阳怪调起来,挑眉看着白浩的眼神里带着些许不怀好意。
“呵呵,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白浩干笑两声,觉得反正云诗瑶已经认定是自己要纹了,就直接问出来得了,不耻下问而已,大不了让她继续笑呗,被笑也没什么损失!
“大虾的特质你知道是什么吗?”云诗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率先抛出了问题,表情依然是一脸狡黠,微眯的狐狸眼看起来十分调皮。
“不知道。”白浩懒得回答,只等云诗瑶自己说出来。
“真笨!”云诗瑶撇撇嘴,她自然看出了白浩并不想回答的意思,便说道:“你能不能好好回答,你别忘了是你要请教我的欸!”
“是我要问的,但说不说在你啊。”白浩耸耸肩,他就知道自己如果一直追问,云诗瑶就会一直有办法拖延不说,或者给自己挖坑,但如果他表现出漫不经心,她反而会因为兴致缺缺而直接说出来。
从某种程度来讲,他很了解云诗瑶!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好了。”云诗瑶撇了撇嘴,可她还没公布答案,白浩就看见冯牧和云蒙走出来的身影,立即开门下车迎了上去。
今晚的两件大事,一个是还原丢失文物的图片,另一个就是问云蒙是不是联系过欧阳雨!
“哎……你……”云诗瑶没能拦住白浩,不禁重重的哼了一声,小嘴嘟的老高。
而白浩则大步来到云蒙面前,没有一句寒暄的直接问道:“你联系欧阳雨了?”
听到白浩这样的语气,云蒙和冯牧不禁微微对视,后者又对白浩点了点头,便向地下停车库走去了,白浩问的这么直接,想必一定有他的原因,而冯牧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先做好分内的事。
“啊?联系欧阳雨?”云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略微迟疑之后又摇了摇头:“从你离开我就在准备会议的事,没有联系过股东之外的人,你不是说不让我联系欧阳雨吗?”
云蒙以为自己什么地方听错了,难道白浩之前说的是让他联系欧阳雨?
“没联系就好,明天早上我要去找她详谈,有情况我们随时联系。”白浩微微眯眼,欧阳雨果然将说谎当作了平常事啊!
不过知道云蒙没有联系过欧阳雨就好办了,他没有和欧阳雨直接通话,那么自己完全可以按照最初的思路和欧阳雨谈!
看着白浩直接转身走向suv的背影,云蒙这才反应迟钝的道:“哦,好的。”
待白浩回到车里,云诗瑶又重重的哼了一声,却将视线转向了窗外,根本不想理他。
除了白浩之外,根本没人敢在她话还没说完之前就先离开的,这让她有种被轻视的感觉,心里十分不满。
“你刚才不是要告诉我答案么,现在说吧。”白浩像是没有看出云诗瑶在耍大小姐脾气一般,说的理所当然。
“死活都是弯的!”云诗瑶猛的转过头,看向白浩没好气的道:“你是弯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愣了一下,没有说话,但鸡皮疙瘩却不受控制的起了一身,面对一个腐女他竟然觉得自己无力招架了。
只是云诗瑶时不时的调皮淘气故意气自己也就罢了,可余墨那样冷清的个性不该是这样的人啊!更何况只是看她对自己的一贯态度就知道,她怎么可能故意拿自己开玩笑呢……
白浩撇撇嘴没有继续想下去,毕竟对余墨不了解也不熟悉,更不知道她骨子里的脾性,乱猜乱想的结果多半都是错的,与其猜错还不如不猜!
冯牧为他们暂定了一家五星酒店的海景房,在别墅重建完成之前他们至少三个月都要住在这里。
15层的所有房间全部被包了下来,云诗瑶住在这一层正中间的客房,而白浩住在她左边隔壁,何啸住在右边,黑子住对面,有这三大保镖的妥帖看护,云蒙自然可以安心操持自己的计划。
之前送古董藏品的做法虽然让他损失了不少好东西,但预期的效果也都达到了,原本拿不定主意的股东纷纷表示要全力配合,诚意全都表现在了到账的金额上,这让云蒙倍感欣慰,至少那些收藏品都用在了刀刃上!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要抓紧时间制定之后的详细计划,而且要用云眠作为掩护,白浩说的对,云氏就是要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但不是用正式的计划吸引,而是用些无足轻重的事吸引!
比如征集别墅的名字,而这件事由冯牧全权负责,网上发布有奖征集,杂志报纸电视广告每一处都霸占着视线,等大家新鲜感过去之前,再隆重的开一次新文发布会,云蒙觉得白浩这一招特别好!
今夜,煮好的两壶浓咖啡要陪他和冯牧一起通宵了!
而同样一夜无眠的还有白浩,他从回来就一直坐在屋外的阳台上细心研究古书,手边还摆着古武秘籍的手绘本,要不是古书的内容十分难懂,他都恨不能一边练古武秘籍一边看古书了!
许雅说的他们能找到龙印,和叶婉莹说的古家是最后接触龙印的人,这些话一直记在白浩心里,他不仅要找到文物缓和和古家的关系,更要练好古武秘籍才行!
就算天时地利人和,全世界都想帮他,他如果自己没有一点本事,一点都不上进的话,别人再怎样都帮不上忙的!
正是因为白浩深知这一点,他才在明知盗取古武秘籍的手段有些无耻的情况下,依然这么做了,在他看来手段本就不重要,只有练就一身本事才是王道!就算到时候需要他去向古家道歉,至少他的底气十足!
当古书翻看到四分之三,内容已经从龙印的作用即将过度道存放地点时,他手机的震动声突然打扰了之前的宁静。
“是百里。”苏曼将放在屋内的手机拿出来递给坐在躺椅上耐心看书的白浩,随即又回到了屋里,白浩坐在外面是不想因为他开灯看书而影响她睡觉,这份好意她懂的。
“喂?”白浩对于这个时间打来的电话有些疑惑。
“有人刚才夜探了紫韵,我的人没能抓住神秘人,目前也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情况。”百里听到手下汇报,还没弄清具体情况之前就先给白浩打了电话,随即又道:“我不太放心,正在赶往紫韵的路上。”
“居然有人闯了紫韵?”白浩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尽管没听说司闻受伤,但这件事他不能不当回事。
“之前我秘密安排了二十个人过去,受伤了三个,不过说伤得并不重,似乎来人也没准备下死手,甚至这件事都没有惊动司闻,他可能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百里想了想又道:“来人明显是有备而来的,手下的人都没看出是男是女。”
夜探却没有硬闯还伤了三个人,甚至都没有惊动司闻就走了……
过了手还不知男女,这个人实力一定很强劲,至少比百里派出的那二十个人要厉害许多……
只是……究竟会是什么人呢?白浩的眉头没有松开的迹象,却想不到任何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人。
“我马上就到了,等见到司闻之后我问问情况,再联系你。”百里对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但想着白浩之前交代他派人保护司闻,以为白浩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便没有多说,毕竟他今天的任务只是保护司闻而已。
白浩早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他完全可以退居幕后做一个合格的左膀右臂。
“嗯,好。”白浩没有多说便挂断了电话,可心里却依然存有疑惑,怎么会有人直接去找司闻呢……如果是针对云氏的,怎么说也该先来酒店探情况啊,毕竟知道云诗瑶住在这的人可不少……
就在白浩站在阳台上沉思时,何啸那屋的落地门从里面被轻轻的打开了,一个硕大的身影无声的走了出来,看向白浩,低声道:“龙头,我去紫韵看看吧。”
何啸在白浩和百里打电话说道‘居然有人闯了紫韵’时他就醒了,却一直等到白浩挂断电话才出来,自己是司闻名义上的师傅,是烈焰的成员,更是白浩信得过的兄弟,他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该去看看,为白浩探清情况。
“不用了,天快亮了,你留在这看着云诗瑶吧。”白浩微微摇头:“我还有事不能随时跟着她,你多留心,紫云那边百里已经赶过去了,应该问题不大。”
相比调开何啸去看司闻那边的进展,还不如让何啸留在云诗瑶身边比较安心,毕竟云诗瑶一点自保能力也没有,而且她一直站在风口浪尖,这次云眠的突然破拆,更是不知道多了多少盯着她的人,关键时候不能疏忽!
而且司闻那边,由百里看着也更合适些。
“是,我知道了。”何啸之前说去紫韵本就是想为白浩分忧才这么说的,但既然白浩已经做出了详细安排,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可是……
直到外面天大亮,他们几人都已经坐在酒店专门预留的包间里吃早餐了,而百里依然没有打来电话汇报情况。
白浩早就利用这点时间耐心的看完了古书,确定了龙印的位置就在川南,看来叶婉莹之前和自己说的还真有道理,看来许雅真的知道龙印在什么地方!
不过,白浩此刻要想的已经不只是龙印在哪的问题了,而是连早就离开部队的叶婉莹都知道龙印最后的去向,难保其他人不知道,可是这么多年居然都没有人拿到,可见事情不止这么简单!
想必,知情人不是碍于古家的实力地位,就一定是根本找不到古家人在什么地方吧……
想着,白浩不禁低声一笑,原来自己竟然是最接近真相最接近龙印的人!
云蒙应该是最后见过自己父亲的人,而叶婉莹是知道龙印最后去向的人,古雪妍更是古家人……而他此刻拿着龙焰心决和古武秘籍,手中还握有三块五行玉,他可不就是最接近龙印的人么!
想到这,白浩突然觉的自己如果不尽心尽力,未免太对不起这些天时地利人和!
木玉在丰臣垣手中,那么……他现在只要知道金玉在什么地方就好办多了!
只要有主,他就不怕自己拿不到!
吩咐何啸和黑子送云诗瑶去公司之后,白浩看看时间又陪苏曼回了客房,去找欧阳雨之前,他要先练练古武秘籍顺便等百里的汇报,毕竟越接近真相,时间就越是不够用!
“不放心司闻,不如让我去看看吧。”苏曼在白浩练古武秘籍练到满头大汗瘫在床上休息时才开口:“百里现在的身份,恐怕也不太方便留在紫韵吧。”
苏曼知道白浩不希望她露于人前是担心她也被盯上,但她更希望可以为白浩分忧,和何啸想的一样,她也不只是白浩的女人,更是烈焰的成员,他的仰慕者,她希望尽己所能做到最多最好。
“嗯,有道理!”白浩倏地坐起来,懒洋洋的靠在苏曼身上,说了之前碰上许雅的路口,之后道:“找到司闻调取一下那个时间段,路口处有没有什么可以的人,我觉的那时候还有人在盯着我。”
白浩本来都把这件事忘得差不多了,但刚才苏曼也说去紫韵时,他竟想到了许雅,并连带着想起了路口偷偷注视他的视线,既然苏曼想去,那就连这件事一并关注一下吧!
“好!”苏曼微微一笑,便将白浩轻轻的推开,利落的换下休闲装,穿上了牛仔裤和t恤,并从鞋柜里拿出了红色高跟鞋,束起长发,看着白浩满眼欣赏的目光道:“我要出门了。”
“等等!”白浩可没忘记需要苏曼保护五行玉和龙焰心决、古武秘籍和古书的事,这比让司闻查那个神秘人重要多了。
“放心,除了我,没人能找到你的宝贝。”苏曼莞尔一笑,拿起古武秘籍的手绘本塞到了衣服里:“这下放心了吧。”
确实没人知道苏曼把这些东西藏在了什么地方,就连白浩也不知道,他需要的时候都是直接管苏曼要的,从来没有注意过她将这些收到了什么地方,想着,不禁微微一笑,闪身到苏曼面前,将人揽到怀里,赖皮道:“这下书和人都在了。”
“亲爱的,我如果反水的话,你损失可就大咯!”苏曼说着眯眼一笑,懒洋洋的靠在白浩怀里,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大早,各大网站报纸杂志,都将云诗瑶要为新家征集名字的消息作为了头条。
应冯牧要求,各个报纸杂志还特别将筛选出的候选名会有高额奖金的事单独列出了一个版块,大张旗鼓的程度迅速在人群中发酵。一边有人唏嘘云家过分奢侈,一边有无数网民想破了脑袋。
第一批要选一百个名字,这样的被选中几率是很大的!
总之,不管是否参与,这个消息都无疑是今天口口相传的大事,短短十分钟已经刷爆了各个网页,就算大家不为赚钱,也难免会来凑热闹,毕竟云氏从来没有做过这么不符合身份的事。
老百姓根本不知道也并不关注云诗瑶为什么要推倒重建她的别墅,毕竟有钱人难免会有些怪癖,这很正常。
而征集名字这件事确实轰动一时,以至于白浩在去静雨的路上,等红灯无聊想看看新闻,关注一下今日要闻,都先被征集名字的花边新闻吸引了,整个主页的版面还拉着醒目的大横幅。
“我去!果然娱乐至死啊!”白浩干笑两声,将手机收回了口袋,这招本就是他想出来的,刷屏也在他的预料之中,但他没想到刷屏会刷这么快,虽然夸张了点,但这对他们而言是好事!
绿灯亮起,白浩规矩的轻踩油门缓驾慢行,去见欧阳雨他还真的不急!
不过,虽然他此刻并不急着去见欧阳雨,但关于欧阳雨想要与他合作的事,他倒真想好好利用起来!比如也许可以试探一下关于金玉的事,那是他目前唯一不知去向的五行玉了!
还有……想到试探白浩又想起了叶婉莹之前提醒他试探欧阳雨的事,不禁微微皱眉,叶婉莹一定发现了什么,她虽然没有明着告诉自己,但一定有什么自己疏忽的地方。
这件事也要放在心上!毕竟利用是一把双刃剑!
他是和苏曼一起离开酒店的,途中他将苏曼放在方便打车的地方,并嘱咐她告诉百里不要急着给自己打电话,等自己忙完会联系他的,文物的事他一点都不想透露给欧阳雨,这件事是他套取许雅信任的王牌,不能太早透底!
而最后一直没有被苏曼认真放好的古武秘籍,在她下车时留在了车上,苏曼几乎从来不把这些东西随身携带,这些东西的重要性她比谁都清楚,因此,为了减少麻烦,她索性不管了,白浩看着副驾上的古武秘籍,耸肩一笑,顺手放到了座位下面。
在他车里绝对安全!就像苏曼藏起来的其他东西一样安全!
他们离开时,冯牧派来的六个保镖刚好上来,这些都是冯牧派来以防以防万一的,不仅如此,冯牧甚至还找了很多家家政公司,细致的安排了无数家政人员,保证每天来清扫的都是新人,防止有人被买通,做出对云诗瑶不利的事。
云诗瑶要在外面住一阵子,而冯牧也算为此操碎了心,安全方面虽然有白浩他们,但必要的提防也必不可少,面面俱到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酒店毕竟是人来人往的混乱之地,他必须把能想到的都做到才行!
只有让云蒙彻底没有后顾之忧,他才算做好了本职工作!
白浩在马上要到静雨时,将车停在了路边,走进了一家手机店,自家媳妇的手机碎了,他既然知道当然要买给她才行。
而一直站在餐厅楼上窗边看着外面的欧阳雨,自然一眼就看见了白浩的suv,可对于白浩没有先来找自己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直接掐灭了烟走出办公室。
白浩选了苏曼之前用的同款手机,付款之后才大大咧咧的走出手机专卖店,尽管没剩几步路了,可他还是开了车,停在了静雨门前的停车位,还没拉手刹,余光中欧阳雨已经从店里走了出来,表情带着些不满。
尽管她还没开口,可白浩已经知道是为什么了,因为他刚才是故意去买手机的,故意选了从静雨可以看到的店,他要知道欧阳雨是不是早就在等自己了!
“真巧!你刚出来我就来了!”白浩下了车,大大咧咧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欧阳雨,又道:“我没有来晚吧,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急呢!”
白浩的话音虽然很随意,但心里却十分笃定!
而这不只是因为他本就知道欧阳雨心急,更是因为她身上带着浓烈的烟味,而像欧阳雨这样优雅的女人一定会每天换衣服,至少自己见过她这么多次,她从不穿一样的衣服!因此,这烟味一定是今天才留在身上的!
细心观察可以知道很多细节!说话可以骗人,但细节是不会骗人的!
“废话!我们说的是天亮见!”欧阳雨并没有音盲,反而对白浩嬉皮笑脸的开场白有些反感,眉头微微皱起来:“算了,进来说吧。”
“对啊,是天亮见啊,现在不是天亮了么!”白浩说的理所当然,他怎么会不知道欧阳雨说的天亮是一大早的意思,只是,他的心急和欧阳雨的急不可耐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欧阳雨看了白浩一眼没说话,转身向店里走去,她根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白浩的歪理总能说的理直气壮,可她并没有心情听这些油嘴滑舌的无用内容!
“说点正事吧。”白浩跟着欧阳雨一进办公室就立即正经起来,办公室尽管开着窗子,可浓重的烟味却依然让室内云雾缭绕!
“嗯,关于……”
“云蒙没有给你打电话对吧,你又骗了我一次。”白浩也不管欧阳雨说的关于后面是什么内容,而是先一步打断了她的话,他要占据主导位置,当然要先开口,让她知道自己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来的。
适当的提醒很有必要!虽然让欧阳雨轻视自己更有助于自己的隐藏,可是,自己如果表现的太蠢萌冲动盲目,恐怕也无法让欧阳雨当真信任依仗自己!他总要对得起人家的拉拢才行啊!
“是。他没有给我打电话,但这个并不重要。”欧阳雨也不否认,直接从桌上拿起烟点了一支,看着白浩道:“就算他打了,你也依然要亲自来的,因为这件事我只会和你一个人谈。”
欧阳雨说着靠坐到了沙发上,看着翘着二郎腿也同样拿出烟的白浩,眼神中吐露着彼此心知肚明的神色,气氛一时有些严肃。
“我自然要来,不过希望我的合作伙伴足够诚实。”白浩半响之后才开口了:“关于合作的内容,任何一句谎言,不论大小都不是无伤大雅的小事,这些你认为的小事难免会让我怀疑你的人品,得不偿失吧。”
白浩说的一本正经,正经到他自己都觉的这就是他的原则了,然而这不过是在正式开始合作前给欧阳雨提醒而已,最多也就算是摆明了一下自己的立场。
“你如果早联系我,我也不会说这些有的没的。”欧阳雨对于白浩的提醒只是微微摇头,根本不以为意,因为在她看来自己做的并没什么不对,她想要的向来会直接争取,至于手段过程,从来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无毒不丈夫!更何况她只是说了点没有任何危害的小谎而已,更是不值一提。
“ok,我想说的都已经说了,随你怎么看吧。”白浩摆出一副已经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
“你想说的还没有说完吧。”欧阳雨见白浩挑眉看着自己,便顿了顿又道:“你应该问我,我能帮云蒙收购多少企业,帮他完成这次计划。”
“好吧,那你能帮我们收购回多少企业?”白浩故意将云氏说成了‘我们’,他要用这些细节词让欧阳雨明白,自己和云氏的关系密不可分。
“你希望我帮你收到什么程度,我都可以帮到云氏。”欧阳雨又说了‘云氏’而非‘你们’她不能将白浩推开,她要让白浩有他们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样的感觉!但她的自信已经张扬在了脸上,俨然一个精明商人的架势。
“我当然希望越多越好呗。”白浩依然大大咧咧的样子,该严肃就严肃,该正经就正经,但现在还不到他严肃正经的时候!
“你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吧。”欧阳雨似是玩笑般的轻声一笑:“我不可能为云氏做那么多,费心费力太累,更何况云蒙也不是吃素的,他的手腕搞定这些也不是难事,我帮忙只是为了加快事情进展而已。”
“哦?不准备花大力气帮我们了?”白浩微微眯眼。
“我只管为云蒙避免他的夜长梦多,我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帮助了。”欧阳雨的笑容加深了几分,看着白浩道:“每个生意人都有成本核算的。”
白浩点点头,他自然知道欧阳雨能推动这件事情的进程就已经很不错了,毕竟云蒙想做的也不是为了扩展企业,而是为了逼出那个神秘人!
神秘人……白浩吸烟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突然想到欧阳雨会不会就是那个神秘人,毕竟欧阳雨对龙印的执着已经到了一定程度,而她一定知道云蒙曾是最后见过自己父亲的人……
这个想法让白浩心中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如果她不是自然没关系,但如果她真是,那云蒙这次计划的最好结果无非是垄断了进出口行业,更是一家独大而已……
毕竟欧阳雨早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没有趁火打劫落井下石就已经不错了……
可如果她真是那个藏在幕后,一直盯着云氏,还一直盯着云诗瑶让云蒙没有一刻敢放松的人……他该怎么做才好呢?真要杀了了事么?、、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 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曼来到紫韵时,司闻正兴高采烈的哼着小曲,将他完整做出的图片打印出来,看到苏曼进来不禁有些惊讶的咧嘴一笑:“龙嫂子!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替龙头来监工的?我都弄好了!”
司闻脸上的喜悦和语气中的愉悦,完全掩饰了他一夜没睡的疲倦,而坐在一边刚拿出手机还没拨出去的百里,却只是对着她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
苏曼在这之前已经见过百里很多次了,而他每次都是淡然沉稳的,可这次……他的气场和感觉带着些沉重。
沉稳和沉重苏曼分得出来,但她不准备问,而是在看到百里拿着手机时,急忙按照白浩的交代,说道:“白浩让我过来告诉您一声,今天就别联系他了,晚一点他会和您联系的。”
“啊?龙头干嘛去了?”还没等百里点头回应,司闻就急了,他一直埋头帮白浩完善文物的原图,所以苏曼一进来就看出了百里的沉重,可他和百里待在一起大半个晚上却一点都没发现。
“还有你!”苏曼拍拍司闻的肩,有些无奈的道:“你也不准联系你们龙头,他忙着呢。”
“还以为龙头会是第一个看到这图片的人呢!”司闻有些不服气的哼了一声,随即却又开心起来,将打印出来的彩图拿给苏曼道:“快看看这个!色彩样子多棒啊!咱们要是把这个带回去,摆在烈焰的总部一定特有范儿!”
苏曼接过司闻拿出来的图片,第一眼看去确实被细节的精致做工吸引了,但转而却又敲了一下司闻的头:“什么都敢带回去啊!想都别想!”
这是华夏的文物,烈焰总部不在华夏,恐怕白浩也不会同意将这东西带走的!苏曼从某种角度来说是十分了解白浩的。
“为什么呀!难道不好看么?多精致啊!”司闻有些不甘心,他之前还没打印出图片时就让百里看过,可百里也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个‘哦’,此刻他和苏曼说,苏曼又是这样的态度,这让他有些挫败。
甚至恨不能给全世界的人都看看,他的还原图和白浩发给他的图有多大的差别。这可是他一晚上的辛苦,总觉得眼镜片的厚度都要增加了,可居然除了他自己之外,竟没人对这文物感兴趣……
苏曼不懂文物古董,但她仅是看到图片就能断定这玩意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自然不会趁着司闻的话随便符合,而是将图片又还给了司闻:“用塑封封起来吧,晚点我给你们龙头带回去。”
“哦!”司闻点点头,走出了办公室,百里和苏曼不在意他的劳动成果没关系,龙头一定会很满意的!
“先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司闻走出去之后,苏曼才走近百里,一眼就看到了百里拨了一半的手机号码,坐在一边低声问道:“有特别需要联系到白浩的吗?”
“嗯,确实有。”百里点了点头,原本表情只是微微的沉重沉思,而现在眉头彻底的皱了起来:“你知道白浩要这文物的图片要做什么吗?”
百里需要先弄清楚,白浩为什么让司闻加班加点的做一张文物的图片。
“他说这东西是在到港之后丢的,他得找回来。”苏曼知道的并不具体,只是白浩之前和她说了几句,她也没有细问,所以现在百里问她,她也只能说出来一个大概。
百里先是缓慢的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白浩去哪了?”
“他去找欧阳雨了。”苏曼如实回答道:“他让我来就是为了及时通知您不要联系他的,可能他希望这件事可以保密吧,毕竟这是国家的文物,他好像挺上心的。”
苏曼不知道白浩不仅因为这文物是国家的,更是因为他要以此换取许雅的信任,但仅是她能猜到的那一点内容就足够此刻和百里说了,毕竟白浩交代的中心思想就是不让百里他们现在联系他。
“他什么时候能忙完?”百里大概知道欧阳雨的事,自然知道白浩不希望他们联系的原因,眉头也因此又皱紧了几分。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每次找欧阳雨耽搁的时间都不会太久。”苏曼想了想说道:“这次应该更不会太久。”
苏曼知道白浩对欧阳雨的是什么态度,更知道白浩谈正事的习惯,他是从不习惯寒暄的。
“司闻可能暴露了,我需要赶快联系白浩。”百里也没有刻意隐瞒,他深知苏曼的忠诚,便直言道:“昨晚司闻侵入国家文物中心的内网想找文物的图片,虽然没找到也没破坏也尽量消除了痕迹,但没过多久就有人夜探了这里……”
“什么!那……”苏曼自然知道司闻是怎样的处境,他本就是国际通缉犯,平时用些小手段调取监控查查私人邮件还行,可照百里的猜测,他似乎杠上了文物局啊……
紫韵被锁定了,看来港城他是不能继续留下去了吧……
苏曼虽然想到了这一层,却并不像做出这样的总结,因此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毕竟白浩的事还没有解决,谁知道后面还有多少需要用到司闻的地方呢,这是个网络信息发达的时代,很多事通过网络可以提高效率,司闻的技术必不可少!
只是……
“我本想先送司闻回烈焰的……”百里说着,眉头又皱紧了几分,他考虑的和苏曼所想的是同一件事。
他们都是以白浩的事,作为为考虑事情的先决条件的。
“我不走!”司闻并没有听到百里和苏曼之前的对话内容,但这最后这句他刚好听到了,最初白浩让他来的时候,他心里的兴奋劲到现在都还记得,如今莫名其妙的让他回去,他怎么可能甘心同意呢!
更何况……先不说龙头的意见,就说他自己,他现在已经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啊!他要对邵洛涵负责任才行!
“司闻!你可能已经暴露了,这对你接下来的生活很不利,对我们大家也是。”百里本来没准备在和白浩沟通之前将这件事告诉司闻,毕竟司闻是白浩叫过来的,他总要先听白浩的意思。
可司闻既然已经站在这表态了,那他自然也会把最坏的结果说出来,司闻虽然是小孩子的性格,但细说起来他也成年了,有些事该承担该思考的,别人替不了他。
“所以您一定会让我回去的是吗?”司闻瞬间蔫了,语气满含失落,他刚才直接的拒绝是因为心里的不甘心,他想跟在白浩和何啸师傅身边,可百里说对大家都不利……他就不得不妥协了。
如果只牵扯他自己,他可以什么都不怕,反正要不是当初白浩收留自己,他早就死八回了,但现在听百里的意思,根本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
“我是这样想的,但这件事还要看白浩的意思。”百里并不想直接做决定,而且话里话外将自己摆在了坏人的位置,虽然他觉的应该直接送走司闻以保安全,但如果白浩希望司闻留下,那他自然也会想办法再为司闻制造假身份。
前提是看白浩的意思。
“我自己问!”司闻一听事情还有转机,便直接拿出手机,全然将苏曼之前的叮嘱抛在了脑后。
可他还没拨号,苏曼已经一把夺走了他的手机。
……………………………………………………
“你在想什么?”欧阳雨看着白浩有些深沉的神情,不咸不淡的猜测道:“你是不是在想像我这样精明的女人,也许并不适合与你合作?”
“那倒没有,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而已。”白浩微微摇头,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正色道:“我觉的,我似乎也该和你坦白一件事了。”
“哦?坦白什么?”欧阳雨听到‘坦白’二字,立即来了兴致,之前的慵懒之态瞬间被眼中迸发而出的精明替代了,她觉的白浩要说的一定是她想知道的,而且白浩既然决定和自己说了,就说明他们确定可以合作了!
尽管白浩什么都还没说,可欧阳雨的内心活动已经彻底活跃起来了,之前聊的那些和云氏相关的事都无足轻重,虽然对她来说也算有那么一点用处,但终归可有可无,而白浩要和她坦白的事就另当别论了!
“你之前不是一直在问我古书么……”白浩有些迟疑的开了个头却又停了下来,似是在思考一般,而在这期间,他明显感觉到欧阳雨的身体都是紧绷的,白浩看得出她的紧张和激动,她的情绪还真是一点都不曾隐藏呢!
“你去闯了季家,毁了云眠我对此很愤怒,但是……”白浩又将话说了一半,还故意将话头抛向了一个重要的转折,原本靠坐在沙发里的欧阳雨此刻已经掐灭了烟,直起背脊看着白浩,强忍着即将出口的追问。
白浩将她的急不可耐看在眼里,觉的这样的节奏还真漂亮!
“我今天能来其实已经表明态度了。”白浩突然另开了一个话头:“我们也许是可以合作的,但毕竟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表现过让彼此都放心的诚意对吧。”
白浩故意吊着欧阳雨的胃口,他一定要让聊天的内容在自己这边收放自如,这样才能完全牵动她的情绪,他必须占据主导位置!
“你刚才说但是什么?”欧阳雨果然又强行绕回了白浩之前的话题,这样的行为在白浩看来简直就是作茧自缚!
欧阳雨如果顺着白浩最后的话说下去,而不追究前面那些圈套的话,白浩一定会因此猜不出她的心思,而处于对合作伙伴的一知半解中,这样两人至少是势均力敌的,但欧阳雨终究因为沉不住气又绕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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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雨几乎要咬碎满口银牙了,白浩从到她办公室开始不是含蓄不痛快,就是像现在这样保持怀疑和轻视,他的态度,让她恼火不已,她觉的他就是不想和她合作,可她怎么能轻易放过白浩这个拥有古书的人呢!
“昨晚紫韵被袭,有人受伤了是吧!”欧阳雨直接拿昨晚的事开头,刚发生的事自己就知道了,以此体现自己消息网的灵通再好不过。
“你居然知道了?”白浩微微眯眼,看着欧阳雨等她回答。
“我还知道袭击紫韵的是个女人!”欧阳雨再次爆料,看着白浩依然探究的神情道:“你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没必要在故装淡定,我说了我又庞大的消息网,有第一手消息!只要我想知道!”
“我不是故作淡定。”白浩微微摇头:“我在想这会不会是你做的!”
白浩不是故意这样说的,而是根据欧阳雨之前的表现猜测的,毕竟她之前找人去云氏闹过事,又为了拦住他不惜雇那么多人夜袭云眠,在和自己谈合作之前,去紫韵惹出点事端,也不是不可能。
白浩承认,到现在为止,他对欧阳雨的信任已经少之又少了。
“别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欧阳雨听到白浩的话怒不可遏,她本是想证明自己消息网有多可靠的,更何况为了弄清昨晚那人究竟是男是女,她也花了不少功夫,可没想到白浩竟然会做出这样的怀疑,她怎能不气!
“你是不是忘了坑过我多少次,难道还不准我怀疑一下么?”白浩耸肩一笑,说的不以为意。
他虽然想再问问关于紫韵被袭的事,但这件事和自己之后要合作的事比起来不值一提,他绝不能轻易跟着欧阳雨的节奏行事!
“白浩!你也别忘了我帮过你多少次!”欧阳雨看着白浩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好了!好了!不是你就不是你吧,别生气嘛。”白浩很轻浮的说了一句,随后又正色道:“我突然对你的消息网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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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司闻在苏曼说这话时不禁有些纠结的撇了撇嘴,坐在沙发上迟疑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问道:“这是百里老大让你问的,还是……”
苏曼就知道司闻和百里说的内容并不属实,外面都打伤人了他不可能一点都没察觉到!而现在听到他这样问自己,更是确定了之前的猜测,虽然她不知道百里为什么没有细究这些反常,但她既然来了,就要问清楚才好回去和白浩汇报。
“老大应该没有看出问题吧……”司闻见苏曼只是看着自己没说话,心里更没底了,他觉的苏曼才刚来一会儿,不该看出问题的……难道真是百里授意她问自己的么……
司闻越想心里越纠结,脸几乎皱成了包子。
“先生知不知道重要么?我建议你还是直说吧。”苏曼终于开可口,双手环胸的看着司闻:“你应该不希望我直接回去告诉你们龙头,你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就是不肯说吧。”
苏曼对于司闻这样不懂事的表现很是无奈,百里在担心什么,司闻不可能不知道,可他明明知道却不肯说出昨晚的事,这未免太反常了!他明明不想回组织的,又为什么隐瞒呢……
苏曼想了想觉的自己不会做这样的事,如果要以让自己回到组织为威胁的话,她什么都不会隐瞒的。
自己是因为白浩,而司闻明明也有邵洛涵啊!
“别别别!”司闻有些急了,‘噌’的站起来看着苏曼,有些乞求的道:“千万别和龙头说……我不能就这样回组织去,这里还有我要做的事和必须要保护的人呢……”
“我也有我要做的事和要保护的人。”苏曼的神色没有一点缓和,而是直言说道:“我不允许白浩身边有不明情况的人!你可以有你的小秘密,但你的秘密已经伤害到了我们自己的人!”
苏曼对司闻此刻依然要保密的决定深感不解,甚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百里派来的人受伤了三个,虽然伤的不重,但他们毕竟是百里派来的,而最初授意百里保护司闻的是白浩。
而司闻这么做,简直就是在辜负白浩的好意,这让苏曼心里多少有些不满,一边是司闻单纯的胡闹,一边是自己深爱之人的情深意重,她的理智和心意都偏向了后者,白浩最近这么忙,可司闻这小子竟然还在胡闹。
“没有!”司闻摇摇头,争辩道:“老大派来的人都是在这雇来的,而且伤的都不重啊……他们……”
“混蛋!”苏曼动作极快的站起身,一脚踹在司闻的肚子上,后者‘咣’的一下跌坐回沙发上,被苏曼高跟鞋踹过的地方翻搅的疼,可看着已然生气的苏曼,司闻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你最好现在把昨晚的事一字不差的说出来,不然别怪我直接给先生打电话,送你回去!”苏曼已经不想再和司闻多说了,她脾气本就不好,刚才踹出的这一脚不重但也不轻,要不是怕弄死他,这一脚应该揣在脸上的!
昨晚因为紫韵被袭的事,不仅白浩担心,百里连夜赶过来,就连何啸也是第一时间准备过来的,自己更是一早就替白浩过来探情况了,他们所有人都在为白浩分忧,唯独司闻不懂事,甚至还不说实话!
成功的路上没有帮手是一回事,有一个绊脚石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嫂子……”司闻从来没见过苏曼发过这么大的火,说不怕是假的,毕竟苏曼说的对,自己确实隐瞒了本不该隐瞒的事,只是……君子协定他并不想违背……
“爱说不说!”苏曼已经没有耐心了,直接转身向办公室外走去,不管白浩留不留司闻,她都觉的不能再留了!而且她准备在白浩没发话之前先和百里商量送走司闻!
既然港城不适合他,那还不如送他回去!
“嫂子!”司闻闪身来到办公室门前,背靠着门,拦住苏曼的去路,乞求道:“嫂子,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说着,眼泪都在眼中打转了,可苏曼却不为所动,之前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显然没用,又何必多说:“滚开!”
“嫂子,我说,我都告诉你!”司闻不敢再磨蹭,急忙说道:“昨晚那人是先闯进我办公室才离开的,我不知道她怎么进来的,可匕首已经抵在我脖子上了,外面那些人根本不知道她进来过,她离开时才和老大派来的那些人交的手……”
“什么!”苏曼倏地皱起了眉头。
……………………………………………………
欧阳雨终于在一早上气结中找到了一丁点平衡,虽然白浩毫不客气的怀疑了她,让她十分不爽,但好在他也确实对自己的消息网感兴趣了,这可以算是件好事,至少自己又离龙印迈进了一步。
“你的消息网让你知道龙印存在的?”白浩随便找了一个看似重要,却又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作为了切入点。
“不是。”欧阳雨微微摇头,点了支烟,恢复一贯的骄傲姿态道:“我是从季老太太那知道龙印的。”
“哦?我还以为这个问题可以体现你消息网的价值呢。”白浩摇了摇头,耸肩一笑道:“当我没问好了。”
白浩的漫不经心让欧阳雨又有些不爽了,白浩总是有办法轻易惹怒她。
“我的消息网虽然没有告诉我龙印的存在,但让我知道了你手里有火玉的事。”欧阳雨看着白浩,眼中熠熠发光,她自认为自己又占据了主导位置,毕竟她两次透露出的消息都是和白浩有关的。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白浩依然不以为意:“我从天家拿走火玉的事很多人都知道,这么轰动的事应该用不到你的消息网吧。”
终于说到了五行玉!白浩虽然表面看上去毫不在意,但实际上他对欧阳雨主动提及五行玉的事暗中窃喜,这女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十分上道!
“好!那你说,你想知道什么!”欧阳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以为重要的东西白浩总能不以为意。
“你知道天勤背后的人是谁么?”白浩突然话锋一转,看着欧阳雨道:“我知道他背后的人手里拿着土玉。”
白浩的话让欧阳雨不禁微微一怔,却巧妙的用吸烟的动作掩饰过去了,她没想到白浩会如此直白的说起其余的五行玉,更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说到了土玉……
“看样子你并不知道咯?”白浩并没有忽略欧阳雨须臾间的怔忡,和她不经意间捏紧烟蒂的小动作,却又像什么都没看出来一般轻哼一笑,道:“我看我还是自己找吧,你的消息网也不怎么靠谱。”
白浩说着当真站了起来,一副没必要再聊下去的样子,又道:“云氏的事你看着办吧,估计你也帮不上什么忙。”
“等等!”欧阳雨倏地站起来,虽然身高上两人有差距,但此刻的气势竟没差别,甚至欧阳雨的强硬态度让她显得高大了许多。
“我有烈焰,有古书,有火玉,你呢?”白浩看着欧阳雨,歪着头的表情似笑非笑,他要将欧阳雨放在‘不过如此’的高度,这样她在自己面前才不会太嘚瑟,才更容易丢失自己的节奏。
“我知道土玉在什么地方!”欧阳雨听到白浩的话眉头皱的更近了些,看着白浩重新坐下,她才起身拿过平板电脑,解锁之后,轻车熟路的输入网址,进入了黑市的网页,这才递给白浩。
“什么呀?”白浩并不知道欧阳雨在平板电脑上点了半天究竟在找什么,却依然保持着不在意的态度,点了支烟之后才接过平板电脑。
“这个人在东瀛抢了土玉!”欧阳雨染着红色指甲油的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排在黑市击杀榜第一位的头像,说道:“土玉就在他手里!”
“哦?”白浩看着自家老头的照片不禁低声一笑,看来他们果然技高一筹,欧阳雨居然入局了,不过……
“笑什么?”欧阳雨倏地皱起眉头:“你以为我在忽悠你么!”
“那倒没有,只是我早就知道木玉在丰臣垣手中,你又说土玉也在东瀛,难道这地方风水好不成。”白浩随口掩饰了他笑容的真实含义,又问道:“你怎么知道土玉在他手里的?”
“这当然是我的消息网的好处了。”欧阳雨不能说天勤是自己的人,因为之前是她让天勤找白浩提合作,说起土玉的,从今往后,她都不能轻易说起天勤!
“所以这个消息难道你发布的?”白浩微微挑眉,隐约猜到了什么,却没有继续拆穿。
“当然不是,土玉没到手之前我可不希望他死。”欧阳雨十分诚实的耸肩一笑:“这下相信我的消息网了么?”
“谁知道呢,大概信一些了吧。”白浩似信非信的回答了一句,随后又道:“我还有两个问题要问你。”
“好!你问。”欧阳雨一直在心里揣度着白浩的心思,却始终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诚意和自己合作,只好先顺着他的问题。
“第一,你是不是知道天勤背后的指使者是谁?”白浩观察了一下欧阳雨的神色,半响又道:“第二个问题,拿着土玉的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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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故意又问了一次关于天勤背后之人的问题,因为刚才欧阳雨刻意的忽略,更让他更觉的这个问题有疑点了!或者……白浩心里突然有一种大胆的猜想,说不定欧阳雨就是天勤一直玩命想追随,并深深喜欢的女人!
这一猜测让白浩突然有些激动,仔细回想了一下天勤在东瀛的表现觉的可能性很大,而如果欧阳雨真是天勤背后之人的话,那他离破除障碍就又近了一大步!
白浩在心里想了很多,但表情却始终波澜不惊,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欧阳雨,等她回答自己提出的两个问题。
“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这老头在哪,不过他应该是米国人。”欧阳雨的回答让白浩心头微微一震,居然有人知道?地球上大大小小的国家这么多,她居然直接说出了米国……难道她真有这么大本事?真能查出自家老头的位置?
尽管白浩心里有些想法,却也只是摇头一笑,无所谓道:“你的应该算是什么回答啊!这和没说有差别么?!”
“事实上我已经回答了!”欧阳雨倏地皱起眉头,正色道:“我不是凭空说出米国的。”
“就算你不是凭空说的,但你知道米国有多大么?”白浩嗤了一声,摆摆手指着平板上的老头道:“我还觉的他的长相像是亚洲人呢,他说不定就是东瀛人!像丰臣垣那样。”
白浩故意这样说,并非为了不让欧阳雨往米国想,而是为了让她觉的自己并不信她的这一答案而已。
欧阳雨能说出米国,说不定是她查了自家老头的机票之类的信息,但白浩却也只是为此惊讶,却并不担心,毕竟凭这些凡人想找到老头子根本不可能!
虽然米国的庄园位置并不算隐蔽,但一般人根本不会通过庄园查出任何问题,无论是别墅的买卖合同或土地使用合同,还是居住人的登记,都和自家老头没有任何关系,甚至外人就连见都没见过老头子。
老头子想避开的人,从来没有避不开的!
“他绝不是东瀛人,这点我可以肯定!”她凭什么肯定?白浩隐约从这句话里听出了更多内容,天勤在东瀛甚至由天皇护卫队亲护,那么欧阳雨如果是幕后之人的话……
白浩不仅想了这些,还想到了丰臣垣,难道欧阳雨真是这些事情背后的始作俑者么……不过想归想,他会提防,但不会被对方发现,而是挑眉一笑:“你不是不知道那人在哪么,怎么肯定!”
“他虽然是在东瀛抢走土玉的,但并没油在东瀛久留,而且之前也没有居于东瀛,所以……”
“你说起东瀛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欸!”白浩将欧阳雨的话打断的不动声色:“天勤说他的指使者手里有土雨,但你又说土玉已经被抢了,难道说天勤背后的指使者是东瀛人,你觉的有没有可能?”
白浩知道欧阳雨的消息网确实不可小觑,不然她不会知道老头子没有在东瀛久留……毕竟自家老头一贯的谨慎程度,他心里有数,而此刻的状况可不好,他回去得好好问问老头子是不是知不知道这件事,要是被人盯上可就不美丽了。
“没有。”欧阳雨几乎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随即又觉的自己的回答有点太痛快了,便轻咳一声分析道:“天勤近几年里几乎没有去过东瀛。”
“这又不是古代,非要策马扬鞭日行千里才能见到喜欢的人么,电话邮件微信视频随时可以联系的好么。”白浩耸耸肩表现的不以为意,他不能直接点出欧阳雨分析的不对,但可以不动声色的推翻她所以说辞!
毕竟真相总是藏在无数精心设计的障眼法之后的!
“什么古不古代的。”欧阳雨听到白浩的话,不禁皱起了眉。
白浩提到喜欢的人是什么意思?是故意说得还是随口说的……欧阳雨心里‘咯噔’一声,多少有些介意这样的说辞,她总觉的白浩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之后会多留意的。”欧阳雨掩去了心里的想法,缓慢的点了点头道:“之前没有太注意这个人,经你这么一说,倒真该注意一下了。”
欧阳雨虽然性格比较急躁,但她的应变能力也很强,因此,心里的担忧仅是在一瞬间之后就又找回了自己该有的位置。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白浩突然咧嘴一笑,在后者看向自己时微微摇头,低笑道:“你难道没有发现我问的两个问题你一个都不知道么?这样的合作,我总觉得自己很吃亏啊。”
欧阳雨一时语塞,天勤的事她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确不能多说,而关于那个抢火玉的老头,她是真没还没有弄清楚,可偏偏白浩就问了这两个问题,硬生生的将她的优势全都憋了回去,主动权迟迟的夺不回来……
白浩一直在占据主导位置的行为,欧阳雨是看在眼里的,但她行事一贯直率,该着急的时候就是忍不住,而现在,她又被白浩快准狠的将了一军,胸口更是憋闷的厉害,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这样吧,我们也别急着说要不要合作,先把云氏的事做好怎样?”白浩再次开口,十分认真道:“我和你透了底,说明没有把你当外人,只是关于合作这事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想法,毕竟我已经看了古书,也确实有点贪心了。”
白浩说的十分坦诚,坦诚到欧阳雨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了,但她并不会因此轻易放弃龙印的争夺,便道:“这次的事我全力帮助云蒙,你也可以看看我的诚意,你问的两个问题我确实没办法解答,但在其他方面,我依然会提供帮助。”
“嗯,那我先替云蒙和云氏谢谢你了。”白浩点点头,他当然知道欧阳雨在想什么,不过为求稳妥,他还是会回去和老头子说一下这件事,确定自家老头深居米国的事不会受影响才行。
“我要你谢我!你明知道如果没有你,我是不会答应帮忙的。”欧阳雨似笑非笑,却十分执着的看着白浩。
“你为我的保镖工作减轻了负担,我当然也要谢你。”白浩大气的耸肩一笑,客气话说不会说呢,她想听,说给她听不就得了!
……………………………………………………
司闻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继续隐瞒,苏曼平时看起来虽然很好说话,也因为他年龄比较小一向对他很照顾,但刚才踹他的那一脚,让他瞬间弄清楚了状况,平时他犯错误是一码事,但在一致对外时,他不能有秘密。
“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那时候我带着耳机,一边听摇滚一边工作比较精神,所以……”司闻一边说一边观察苏曼的表情,每说完一句还会看看她,看她要不要针对自己的话提问。
“继续说。”苏曼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的看着司闻,她知道自己刚才踹出那一脚力道不小,但她并不内疚。
在烈焰大家碍于司闻年纪小,又因为技术宅被追捕到无处可去的可怜身世,大家都让着他,他又独受百里偏爱,早已不知天高地厚,今天要不是有这件事为前提,苏曼还真想不到不好好收拾他一次,往后他会惹出多少事来!
“文物局内网里没有龙头让我查的东西,我只好再查些同一年代的文物资料,那人就出现了。”司闻仔细回忆着,不敢有丝毫差错的道:“她一把拉过我的椅背,我还没来得及喊人,匕首就抵在我脖子上了。”
司闻对这一幕记忆犹新,他正专注于网上找来的资料,突然椅子被人向后拉去,天旋地转间,匕首已经抵在他脖子上了,他本想喊人的,却硬生生的又逼了回去。
那个人蒙面带着帽子,四目相对两人里的那么近,那人一手抓着转椅的扶手,另一只手拿着匕首对着他的脖子,刀刃冰凉。
“他为什么没杀你?”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那人都进来了,看见司闻在找什么而没有直接杀他或者绑走他,难道就是为了看看情况?谁信呢!
司闻迟疑了一下,可怜兮兮的看着苏曼,他总觉得苏曼这话的意思是他怎么还活着,一时不禁委屈起来。
“你们说了什么?”苏曼见司闻没有说话,便换了一个更直白的问法,却不知司闻早就会错了意。
“那女人说她遇到有人追杀才跑到这的……”司闻快被自己蠢哭了,他当时不知道外面有百里派来的守卫,更是没有多想女人的话,直到外面打起来他才发现问题。
而百里来了也没有多问他什么,他还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他的龙嫂子怀疑了,可他真的不想说关于昨晚到的事,因为那女人说:“我不杀你,但你记得你欠我条命。”
他在烈焰没学会太多本事,但讲义气这事他学会了,他欠那女人一条命,应该帮她保密夜闯紫韵的事……
“是个女人?”苏曼微微皱眉又确认了一遍。
“嗯,她当时离我特别近,我看的很清楚,而且说话声音绝对是女的!”司闻连连点头,相比对陌生人的义气,还是龙嫂子的问题更重要些,毕竟他真的不想现在就被赶回组织去。
“她做了什么?”苏曼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
“就是看了看我的电脑,但那时候我还没开始复原文物,所以她只是看到我在查资料而已。”司闻如实的说出了当时的情况。
“把昨晚楼里的监控给我调出来。”百里之前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她却想查的清清楚楚,紫韵有多少监控她很清楚,不管那女人是从哪进来的,监控一定都有记录!
“监控的线在昨晚被剪断了……”司闻越说越觉得昨晚的事十分危险,他差点就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啊!
那女人不仅背着楼外保护他的人进入了紫韵,甚至还剪断了监控设备的线路……这何止是高手,简直就是有备而来啊!
想着,司闻不禁背脊发凉,冒出一层鸡皮疙瘩,突然对苏曼这样透彻的盘问深感有理,她不问自己都没发现这么多隐含问题啊……..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搜索 sykfdq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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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雨一边在心里劝说自己,一边缓步送白浩离开静雨,她本就知道白浩不是她随便说说就能轻易动摇的人,自然也知道威逼于他而言远没有利诱来的更合适。
从某种程度来讲,欧阳雨也算是了解白浩的,只是这种了解距离完全摸清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因此,尽管欧阳雨心里有无数想法,恨不能将白浩囚禁于此,逼他直接点头同意与自己合作,立即去找龙印,但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她心里很清楚,真要闹僵一定是百害而无一利的结果,毕竟古书在他手里,轻举妄动并非明智之举。
“哦,对了,你刚才说你知道昨晚是谁夜袭紫韵的?”白浩站在自己车边之后,才看向欧阳雨随口问了一句。
“不是特别清楚她的底细,但大概知道一些。”欧阳雨点点头,随后低声一笑,直言问道:“这个问题你刚才没有问,难道是在担心我会以此作为条件让你立即同意与我合作么?”
欧阳雨尽管急躁但也是个聪明的女人,白浩之前没有追问她查出的结果,她本来还有些奇怪,可现在听白浩提出这一问题,她反而瞬间想明白了许多,白浩这小子还真是个有主意有耐心还不急躁的主!
“昂,就算是吧。”白浩咧嘴一笑语气平常,既然被拆穿了,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反正现在他们站在外面,完全可以算作普通闲聊,与之前的交易已经毫不相了!
“你这小子,贼精贼精的!”欧阳雨也不想再说交易,在办公室里没有直接说通事,想必现在也不可能说通了,因此两人反倒可以平心静气了,也没有之前在办公室那样的斗智斗勇的意思。
“和我说说呗,你也知道紫韵是我的地盘。”白浩听欧阳雨的语气就知道她不会继续隐瞒,更何况她之前告诉自己的那一点点,显然就是想和自己说的,他索性再问一次就是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两边都不耽误是吧!”欧阳雨也懒得计较白浩是否处处占尽先机,毕竟昨晚查紫韵闯入者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告诉白浩,反正都是为他查的,早说晚说差别不大,毕竟都是证明自己诚意和能力的事!
“这话说的,看来这个时候就要看我卖乖卖的好不好了。”白浩眯眼一笑,看着欧阳雨,只等她给自己提供方便锁定目标的线索。
“那女人近几天才来港城的,多半是受人指派,意图暂时还不知道。”欧阳雨顿了顿,又十分肯定的说道:“昨晚我查了很长时间,可以断定她是个高端杀手,目前看来没有同伴。”
白浩听到欧阳雨说的这些不禁皱起了眉头,谁会派人却紫韵呢?难道有人知道司闻是通缉犯的事了?可也不该是单枪匹马而来啊……
“杀手是从房顶直接潜入紫韵的,离开时才和你安排在外面的人交的手,不过紫韵也没人被杀吧。”欧阳雨说到这不禁一笑:“你的人居然不知道杀手潜进了公司,这简直是打脸啊,你的权威被挑衅了,不过也刚好可以和百里说说这事,那些人当真不怎么管用,打不过就算了,连知情都做不到……啧啧。”
欧阳雨虽然及时的收回了差点出口的‘废物’二字,但她的语气分明就是瞧不起,但也难怪她会表现出这样的态度,就连白浩听到她说杀手是从紫韵出来才和那些守卫交手的话时,也有种被打脸的感觉。
自己交代百里派人去保护司闻的,他不可能派出废物,既然那些人不是废物还如此轻易的被人无声无息的进入公司而不知情,这只能说明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些人轻敌不上心,另一种就是那个杀手实力太强……
尽管欧阳雨之前说了,那个闯入者是个高端杀手,但无论怎样,白浩也确实如欧阳雨所说,权威受到了极大的挑衅!幸好司闻没事,不然他一定要将那潜入者找出来活剥泄愤!
不过……
“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风凉了吧。”白浩尽管心里已经波涛汹涌了,但表面上看起来也只是皱眉着眉头的漫不经心而已,但这个杀手的所作所为他记下了!既不能小瞧,更不能不查清楚她去紫韵的目的!
他不能让司闻莫名其妙的暴露在危险之中!
“我倒是弄到些影响资料,但毕竟是夜晚拍的,画质很差,很难看出什么。”欧阳雨耸肩一笑,这样的事如果自己遇到一定不能容忍,因此,她觉得尽管白浩看起来没什么大的反应,但心里一定有很多想法,便直接拿出手机找出手下发来的一些模糊的截图,递给了白浩。
她的手机里没有秘密,所有不能让外人看到的东西都不在手里里,所以她很随意的就将手机给了白浩。
“这也太模糊了吧……”白浩看着手机上的模糊人影倍感无奈,之前是叶婉莹给自己的模糊的a4纸图片,现在又是电子眼监控的截图,着模糊程度别说看到五官了,就连男女都看不出来啊!他着两天和模糊真是有缘!不过……
“你是怎么通过这个看出男女的?”白浩将手机还给欧阳雨问道。
“我还有一段视频,昨晚一帧一帧的分析过这个杀手的动作,我能肯定是女的。”欧阳雨的话十分确定,并从手机里又找出了一段模糊的街拍递给白浩,你仔细看看,会有意外之喜的。
白浩将信将疑的接过手机,没有说话,而是反复看了几遍之后,眉头再次皱了起来,并将手机还给欧阳雨之后,打开车门道:“我得先走了,随时保持电话联系吧。”
“你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吧?”欧阳雨毫不掩饰的眯眼一笑,道:“我说了你会有意外之喜,但……你确定自己是她的对手么?”
“什么意思?”白浩刚打开车门的动作突然顿住,看着欧阳雨,觉得后者这话的意思另有深意。
他确实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但他并没有想到欧阳雨这样问他是什么意思,他觉得应该只有他自己知道才对,可欧阳雨的语气和神情,分明昭示着她也知情,这未免有点诡异了。
“你们交过手吧,她的实力如何你心里要有数。”欧阳雨依旧保持着微笑:“我觉得就是她,你小心点,看她出手的力道和速度,她的实力恐怕远不止于此,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这件事我也会尽力帮你,铲除她也可以。”
白浩点点头但没说话,却突然有点忌惮欧阳雨的消息网了,他和许雅交手的地方在几乎在没人居住的居民区内,而且过程中根本没有惊动任何人,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既然她也知道许雅的实力不凡,居然还能说出铲除她这样豪气的话,更是让白浩心中生疑了,他不否认这世上高手不少,但欧阳雨凭什么如此自信呢……
“好了,别猜我了,我是不会害你的。”欧阳雨摆摆手道:“快去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留你了,合作的事你上点心,好好想想,只有我们强强联手才能夺取天下,你可别枉费了我费心费力的拉拢。”
“嗯,谢了。”白浩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直接驱车离开了静雨。许雅找到紫韵,必定是因为文物的事!
虽然欧阳雨说暂时还没有查明,但白浩心里十分清楚,许雅来港城的目的就是为的就是那件丢失的文物,甚至就连自己盗取古武秘籍她也无非是发发脾气,没有过分追究,可见他们分工十分明确,只是她怎么会那么精确就找到紫韵呢!
白浩一边思索一边给司闻打了个电话,紫韵的情况他想听听当事人怎么说。
可司闻一看是白浩的电话,‘噌’的跳起来,急忙把手机递给了苏曼,自己躲得远远的。
“忙完了吗?”苏曼正顺着司闻提供的仅有的线索,顺着步梯向上寻找着杀手唯一能潜入的路线,看到是白浩的号码,便停在了楼梯拐弯处,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时间,远比她想的要早很多。
“嗯,忙完了,紫韵什么情况?”白浩见接电话的不是司闻不禁挑了挑眉,不过听听苏曼的说法也好,她可是个善于把控细节的高手。
“我还在紫韵,杀手是个女人,我刚检查了一下,杀手唯一能进来的方向只有楼顶,我正在排查公司还有没有安全隐患。”苏曼说出来才发现自己给白浩提供的线索居然这么少。
“嗯,我已经知道潜入者是谁了。”等红灯时,白浩将许雅的匕首拿在手中看了看,又随手将其扔进了手抠中,这匕首还真tm锋利。
“已经知道了?和欧阳雨有关吗?”苏曼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有,线索是她告诉我的。”白浩知道苏曼在为自己担心不禁低声一笑,又道:“司闻没事吧?他怎么不接电话?”
“他没事,只是不敢接而已,他怕你骂他。”苏曼看了一眼楼梯下面的司闻,将司闻和他说的如实转达给了白浩。
“什么!那女人看了司闻的电脑?”白浩眉头倏的皱了起来。
“司闻说杀手闯进来的时候,他正在查那个年代的资料,并没有看到要复原的文物图片。”苏曼不知道白浩为什么要让司闻复原图片,但也知道这一定很重要。
“嗯,知道了,我先去不夜天堂找叶婉莹,有情况随时电话联系吧。”白浩点点头,大概知道情况就成了,既然许雅那女人还算有分寸没有伤害司闻,那他也可以不追究这件事。
“对了,百里先生让你给他去个电话。”苏曼在白浩挂断电话前及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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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电话不停震着,可叶婉莹却没有要接的意思,既然已经决定利用许雅来帮白浩修复他与古家的矛盾了,那她自然要做的绝一点,让许雅彻底没了指望!
可许雅却十分执着的接连打了七八次也没罢休,手机一直嗡嗡的想个不停,仅是听着手机震动,就足够让她心烦了。
她心知依照许雅的倔脾气,今天如果不接这个电话,她可能会一直打到自己手机没电关机为止。
想着,叶婉莹终于皱着眉头,语气不善的接起了电话:“干嘛?”
语气漫不经心的懒散,还带着明显的殊离。
“叶婉莹,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和白浩说了我来港城的目的?!”许雅的语气带着质问,她一直想问这个问题,而且心里已经有了肯定答案。
“说了。”叶婉莹倒也坦然,不辩驳不解释,却在对方开口前十分认真的道:“你故意找他的事,我当然得让他知道你并不是为了杀他才来的,我是在为你减少树敌,你难道不该谢我么?”
叶婉莹尾音上挑说的理所当然,她一点都不怕得罪许雅,虽然她们叶家和古家的关系一向不错,她也熟知古家的势力和实力,但这远没到她不敢得罪的程度,尤其是她已经决定帮白浩之后,更是对自己的做法肯定了几分。
她做的决定没人可以动摇,也没有任何原因可以干扰!
“你倒坦然!你知道他和紫韵的关系么!”许雅其实并不确定白浩和紫韵究竟有没有关系,但叶婉莹既然已经承认了白浩知道自己在找文物的事,那么那个深夜侵入文物局内网的人就不容她不多想了。
难不成白浩抢了古武秘籍,还要从她手里再抢文物不成!谁给他的胆子!
叶婉莹不知道白浩找司闻完善图片的事,自然也不知道许雅为什么会问到这个问题,但对于自己还没搞清楚的状况她绝不会乱说,便随意的道:“不知道,我只知道白浩是龙北的儿子,你要是再敢因为乱七八糟的理由动他一下,别怪我翻脸!”
叶婉莹再次将话题故意扯到了许雅最看不惯的事情上,因为她很清楚许雅对难婚女爱不屑一顾,她是不婚主义者,而且早就想好了一生都为古家,为华夏做贡献的,也知道只要自己一提龙北,她就必定会生气。
“你是不是有病啊!”许雅几乎要被叶婉莹气死了。
她很早之前十分崇拜叶婉莹,谁都不知道她最初的目标就是超越叶婉莹,可正是因为她的迟迟无法超越,才让她一直专注于勤奋修习,直到今天叶婉莹早就不是她的对手了,她才敢接近她,才敢和她做朋友。
却没想到一向冷漠说一不二的女人心里,竟然心心念念的想着一个已故的,别人的男人,这一点几乎摧毁了她心里那个伟岸的目标,让她厌恶至极,甚至一度失去了标榜没了方向。
所以与其说她讨厌叶婉莹说起龙北,倒不如说他干脆就是恨透了龙北。
“谁知道呢,不过……”
“砰!”
叶婉莹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人大力的从外面推开了,白浩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却在看到叶婉莹拿着电话时用眼神询问了一下。
“安泽宇!我说了这东西摆在楼下不用拿上来了!”叶婉莹担心白浩会说话,便用十分直白的提示让他别出声。
白浩会意的点点头,轻声关上了办公室门,自己则悄无声息的坐在了沙发上,连烟都没点,更没发出丁点声音,就像他没进来一样。
“你这么没出息,你的手下已经看不过去了吧!”许雅听到这边发出的声音不禁有些得意的哼笑一声:“你难道没发现,你在他们心里早就不是之前那个受人敬仰的队长了么!你还惦记一个死人干嘛!”
“闭嘴!还轮不到你说这话!”许雅的话说的很刻薄,但叶婉莹其实心里并不算太在意,只是这个时候需要她生气而已。
对她来说无论身边的人怎样都是她的事,龙北更是她深埋心底的心事,轮不到别人拿出来说,也不至于让她暴怒。那是她的故事,别人不过只是听故事的人,怎么说都不重要,怎么看更不重要。
“叶婉莹我看你还是去盗墓吧!把那男人的尸体挖出来,贡在家里算了!”许雅气急败坏的挂了电话,早就忘了自己该问的还没问出来。
叶婉莹看着‘通话结束’四个字微微叹了口气,随手将手机扔到一边,双脚交叠的搭在办公桌上,又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支,这才慵懒的开口问坐在一边的白浩道:“你让司闻做什么了?”
“嗯?”白浩虽然刚才就听出对面的人是许雅了,却没想到叶婉莹张口就问了这件事。
“来找我做什么?”叶婉莹可不信白浩这个时候过来,要说的事会和紫韵无关,因此,更加具体的问了一句。
“许雅那疯子昨天夜探了紫韵,还打伤了我的人。”白浩微微皱眉,直言说道:“我之前让司闻帮我完善了一下文物图片的细节,谁知道她怎么会那么快就找去了。”
白浩并没有隐瞒,而是将自己刚知道的事通通告诉了叶婉莹,这件事本就是叶婉莹出的主意,而且她比自己更了解许雅的做事习惯和手段,和她说一下对自己了解昨天的事更有益处!
“哦?”叶婉莹一听这话反而有些想不明白了,如果许雅知道是白浩让司闻这么干的,她必定会生气到直接去找白浩玩命,可她却只是先来问自己,也许她还不能确定吧……
只是,她既然不确定又怎么会直接找到紫韵呢……
叶婉莹在考虑这件事的逻辑,但在想通之前,却先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便开口道:“别让许雅知道司闻和你认识,至少在和她搞好关系之前,你们要假装毫无关系。”
“你难道不该问问那张我拍走的图有没有被发现么?”白浩挑了挑眉,觉的叶婉莹所考虑的事对她自己太不负责任了,毕竟如果许雅看见了那张图,对她的害处应该更大吧,而自己反正已经得罪了古家,也不怕得罪更多。
“当然没有被发现。”叶婉莹微微摇头:“不过就算被发现又怎样?我给许雅面子并非因为她是古家的得意门生,而是因为我们本身关系还不错,仅此而已。你呢?你不怕被发现?”
叶婉莹除了和自己猎狮小队的成员足够亲近信任之外,很少与外人交心,就算她自己说的和许雅关系不错,也只是不错而已,根本算不上不可或缺,有没有差别也不大,所以她选择帮白浩,偏向白浩这边本就十分正常。
“我?我怕p呀!”白浩耸耸肩无所谓道:“俗话说,虱子多了不痒,反正古家的古武秘籍我都拿了,更何况是得罪他们一个小徒弟了,白浩长这么大还没怕过谁呢!”
“这件事你得听我的,许雅一向高傲自负不会轻易找陌生人帮忙,她又对港城不熟,所以她虽然起了疑心,但也无从下手查起。”叶婉莹想了想又道:“司闻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你就索性利用这一点着手好了。”
“你的意思是……”白浩本想问的更清楚些,可话还没问完却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满脸笑意十分赞同叶婉莹的建议。
这女人平时看起来耿直有原则,实际上完全可以算是狡猾了,很多时候简直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许雅算起来在港城也就叶婉莹这么一个朋友,什么都和她说了,甚至还请求她帮忙了,而她却利用了这一点反过来帮自己……
虽然白浩是被偏袒的一边,但想起来对叶婉莹的决定还是有些无奈的,说好的道义呢……
“不用那么看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也不过是取得最终结果的方式而已,更可况……”叶婉莹顿了顿又道:“就算是你拿到了文物,你也不会把它带出华夏不是么。”
白浩点了点头,又觉的叶婉莹说的很有道理,自己和许雅抢文物也并非因为文物才抢,最终文物还是会留在华夏,还是会归文物局保管,那么是谁找到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叶婉莹才是对这件事看法最通透的人啊!
“我虽然背离了部队,但不会背叛国家,所以,只要国家不受损失,我帮谁不是帮呢。”叶婉莹微微一笑:“着手去做吧,把戏演足一点,别和许雅正面冲突,就算不为古家,也别冲动,我觉的……你可能不是她的对手。”
这是白浩今天听到第二次这样的猜测了,可他并不想辩驳,反而觉得自己更应该努力才行,他的实力遭到了除了老头子之外的两个人的质疑,这已经不是他本身要不要面子的问题了,而是往后寻找龙印会不会受到阻碍的问题!
既然存在隐患,他就不能太掉以轻心!
“你调查欧阳雨了么?”叶婉莹提点之后又换了话题,她觉的盯着白浩的人有点多,而欧阳雨总给她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还没有。”白浩坦诚的摇摇头:“我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不过那女人的消息网的确厉害,是她今天早上和我说许雅夜袭紫韵的事的。”
白浩说着微微皱起了眉,如果欧阳雨不仅有一个无所不知的消息网,自身还有十分强劲的实力的话……
“这女人还真不简单……”叶婉莹微微一顿,又正色道:“棕狮在今天早上传来了消息,说丰臣垣前几天回了东瀛,但今早突然又回来了。”—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婉莹虽然没有多问关于欧阳雨的事,但她口中的‘这个女人不简单’并不单单指欧阳雨能知道昨晚的事,而是对这个女人心思细腻到肯下大功夫的一种感叹,和不容忽视的提防。
因为叶婉莹深知自己心中所想,如果白浩不姓龙的话,她绝不会为他考虑那么多注意那么多,还不惜搭讪多年的关系,与许雅翻脸,推己及人,欧阳雨这么关注白浩周围的人事物,她也一定有她不可告人的目的,不然谁会做这么多!
不过想归想,叶婉莹并不准备把她此刻心中的猜想全都说出来,之前已经提醒过白浩了,而他既然还坚持要和欧阳雨合作,也说明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每个人的出发点不一样,白浩的想法她并不想干涉太多。
不过,她会尽力帮他盯着的!
所以,劝说的话叶婉莹全都收了回去,甚至直接换了话题,毕竟丰臣垣也是个神出鬼没的奇怪之人!
实力不俗不说,还几次三番的和白浩交锋,这不是一般老者为人处世的亲和态度,所以她也将这件事拿了出来,希望白浩能有所了解。
而白浩则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见过丰臣垣了,之前苏曼和他说过丰臣垣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而他也看到了天勤在东瀛可以随意调动天皇护卫队的事,心里不禁有诸多猜测。
不过,当叶婉莹将丰臣垣在东瀛和港城穿梭的事单独拿出来时,白浩更是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他出现于华夏,和自己有关!
离开不夜天堂之后,白浩并不急着去哪,而是坐在车里给百里拨通了电话,却并没有在不夜天堂外面久留,而是很快便驱车离开了,随便停在了一个路边的停车位里。
许雅一定明着暗着盯着自己,还是少出现在不夜天堂附近比较好,甚至白浩已经想到下次再见叶婉莹时走着来了,这样就不会轻易被发现了。虽然叶婉莹表明不担心和古家为敌,但自己也要尽量让她避开这件事才好,做人不能太自私。
而关于昨晚的事该文该说的都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叶婉莹的适当提醒也让他心里有了不少想法,但这些想法和眼下最需要部署的是两码事!
“终于打来电话了!”百里正在办公室来回度步,当手机在桌子上发出响声的瞬间,他一个健步冲了过去,白浩这边还没听到声音,百里就已经接通了:“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嗯?”白浩要部署的话被百里堵了回去,便耐心道:“你说,商量什么事?”
白浩听得出来,百里语气里的急切,而自己的计划则并不急于一时,因此,他耐心的等着百里说出点什么。
“昨晚的事有问题。”百里不暇思索的做出了这样的结论:“我建议先把司闻送走一段时间,司闻他……”
“司闻怎么了?”白浩原本慵懒靠着椅背的身体突然绷紧,苏曼明明说了司闻没事的……
可之前他也确实没有接电话,百里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苏曼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才没说实话的?白浩一时间在心里想了很多,紧握着手机,心中再次浮现出了杀掉许雅的念头!
虽然叶婉莹说的很有道理,他找文物也确实为了和古家修缮关系,但就算和古家为敌他也无所谓,毕竟他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兄弟受到伤害和牵连!
“别急别急!”百里知道白浩一向看中兄弟之间的感情,便道:“我是想说司闻有问题!”
“嗯?”对于百里这样的结论,白浩不禁挑了挑眉,说谁有问题他多少都可以理解一些,可司闻说白了就是一傻白甜,他能有很么问题?无非就是吃多了,被甩了而已吧……
所以,当百里说出这话的时候,白浩的尾音不自觉的上挑,表示了自己的不解,这次,他是真的不解,一点都想不出来!
“昨晚的事你知道了吧?”百里知道白浩一定是先给苏曼打电话之后,才联系自己的,便说问道:“苏曼有没有和你细说?”
“大概说了吧。”白浩不确定百里的侧重点便微微皱眉,等他说的具体一点。
“司闻隐瞒了昨晚那人已经进入了紫韵的事,我现在想起来有些后怕。”百里实话实说道:“我昨晚那么早赶到紫韵,但他对我说了谎,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连外面打起来他都不知道……我觉的很反常,你看呢?”
百里是不会让任何一个隐患留在白浩身边的。
因此,当时司闻对他说不知道的时候,他并没有及时反驳,可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而那时候虽然也和苏曼商量了要不要送司闻回组织,但其实他心里已经坚定了这样的做法,现在给白浩打电话,也不过是为了要说这件事而已。
不管司闻有什么原因,说谎就是说谎,这件事关乎于白浩交代的事,他既然做不好,那还留着有什么用!
闯入者的身份和意图是一回事,毕竟那人肯定是敌人,而对于身边的人则另当别论了,百里从不幻想敌人能够性情温和,但对于白浩的伙伴,他心里是有严格标准的。
而司闻绝对不合适!
“他说了谎?”白浩对这话有些不解,因为苏曼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分明说了一些比较具体的事,但百里却说司闻什么都没听到……两个人去关注同一件事,结论怎么会相差这么大……
“对!”百里点点头:“他一直强调他不知道,一定有什么原因,但我觉的他既然敢对我隐瞒,就说明他不适合留在港城做你的帮手。”
百里之前还在征求白浩的意见,但现在却干脆摆明了自己的态度,语气有些坚定,但仍为白浩的决定留有余地。
“你和苏曼告诉我的有差别。”白浩也不含蓄,直接说道:“那个闯入者应该是从楼顶.进入紫韵的,先进了司闻的办公室,苏曼正在查,晚一定我才能听到她的确切结论。”
“司闻如果愿意都告诉苏曼也好,这样至少在你面前还是之前的那个他,我也不用太担心了。”百里听到这话非但没有觉的不舒服,反而有了一种轻松之感,只要白浩能知道清楚细节就可以了,自己知不知道关系并不那么大。
百里的心思很简单,每个白浩身边的人能在他面前清清楚楚没有他心就行,这样不管遇到任何事情,至少不会有人背后捅刀子。
“嗯,我知道那个闯入者是谁了。”白浩顿了顿说道:“是欧阳雨查出来的,那人是许雅,古家的得意门生,也是我要利用的人之一。”
“欧阳雨告诉你的?”百里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自己连那人是男是女都还不知道,欧阳雨居然连那人的名字都知道了……
欧阳雨在他心里一直算是隐患般的存在,此刻听白浩一说,更是觉的这女人不容小觑了,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关于这些不交心的合作,百里相信白浩可以搞定,而且可以很好的利用。
“嗯。”白浩应了一声,又说道:“不过我觉的你的提议很好,我真该送司闻离开一段时间!”
白浩突然眯眼一笑,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办法。
叶婉莹刚才提到可以利用的,正是司闻侵入文物局内网被许雅发现的事!
毕竟到港的文物是被人窃取的,许雅一定会找是什么人窃取,又是什么人在中间倒手的,所以她就算没有看到司闻在高度还原文物的图片,也一定不会轻易放松对他的警惕,而白浩则可以根据这个做点障眼法!
干脆让许雅那个自负的女人相信司闻和文物丢失脱不了干系!
“嗯,我已经安排好了,你看什么时候送他回去?”百里不知道白浩为什么又说要送走司闻了,但只要是白浩的决定他都会全力以赴,更何况他从一回来就开始做两手准备了,白浩此刻说需要送司闻离开,他自然立即就可以着手。
“准备好就行了,我先和他碰个面再定时间。”白浩知道司闻一定一百个不想离开港城,而自己则需要让他明白他离开的意义有多么重大,因此,白浩需要和他好好谈谈。
“好的。”百里这边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不仅是司闻的,就连何啸和苏曼包括白浩的备份资料他也都准备好了,全套的假档案,全部在他的保险柜里,为的就是应对任何突发状况下的撤离。
“让司闻把我要的文物图片发给你,暗中派人查清楚文物的去向。”这也是白浩需要部署的事,找到文物才能和许雅化干戈为玉帛,更好的接近古家,接近龙印!
更何况文物这种东西,与其在民间流落,还不如放在文物局被白虎起来,至少不会出现更多的损伤。
“你找文物做什么?”百里有些不解,却在白浩回答之前又说道:“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尽快搞定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是白浩需要的,他就会想方设法的帮他,这就是百里的原则,简单直白。//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搜索 sykfdq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诗瑶在网上留言破百万的时候,悄悄将冯牧叫进了办公室,她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根本不必再等下去,她主张快刀斩乱麻,反正股东那边都已经ok了,她想尽快为父亲分忧,体现她回来价值的时候终于到了!
她不想再让父亲因为她的事操心担心,还不惜要赌上所有身家的过日子。谁都不想提心吊胆的过活,这个道理她心里很清楚。
因此,她没有直接去云蒙的办公室商量这件事,而是悄悄的将冯牧找了过来,因为她知道冯牧也是一心想为自己父亲分担的,而她则准备单方面催化这件事的进程!
她知道云蒙那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是为求稳妥才会一直拖着的,而只要她一行动,她亲爱的爹地也一定会全力响应,她想带这个头!
“瑶瑶,你找我?”冯牧推开云诗瑶的办公室们,看到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脸严肃的姑娘,也跟着严肃了起来,他心知她有话要对自己说,不然也不会打他的私人号码了。
冯牧从里面关上办公室门,下意识的看向何啸,对着他客气的点头示意了一下,可他在看向靠在墙边的黑子时,却换来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心中不免有些费解,但最后眼神还是落在了云诗瑶的身上。
“冯叔,您先坐。”云诗瑶待冯牧坐下之后,才十分认真的开口道:“我爹地那边都准备好了吧?”
“嗯,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冯牧如实的回答道。
云诗瑶知道云蒙从心里有这个计划开始,就一直在背地里瞒着所有人做着准备,现在算来时间也不算短了,而且他早已经在所有股东都倒戈时,就基本准备妥当了,所以刚才的问题,不过就是让冯牧肯定一下而已。
“网上的热度已经很高了,我觉得应该趁现在实施计划!我有个想法,今天下午我们就着手召开记者招待会。”云诗瑶没有多问其他的,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虽然她之前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为别墅征集一个名字而已,怎么会引来那么多的关注,但从目前的效果分析来看,别墅的名字俨然成了港城的一件大事,已经到了可以利用的程度了。
她做过分析,即使下午就召开记者会,也完全可以吸引港城大多数人的目光!
“这才第一天,会不会太急了点?也许还有很多人想参与,但还没有参与进来呢?我们完全可以等影响力再广一点的时候,再召开记者招待会,点一把大火。”冯牧说的苦口婆心,毕竟这件事延续的时间连一上午都还不到。
冯牧对这件事有他的看法,网络几乎囊括了所有年轻人,但还有不少职场女性多看中杂志,年纪再大些的则会看报纸,而印刷和参与都是需要时间的,他们回复投稿也同样需要时间,因此,他觉的一上午时间太短了。
虽然他的想法已经很成熟了,但却并没有直接否定了云诗瑶的意思,而是从侧面提醒了一句,云蒙希望可以多听取云诗瑶的意思,而他吩咐的听取并非是要完全按照云诗瑶的意思照办,而是希望让她尽可能的参与到这件事里,以防她再做出什么冲动的让人后怕的事来。
上次她独自去极光赛车场的事已经让云蒙怕了,甚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只要一想起赛车场他都会冒冷汗。他很清楚女儿心里在想什么,更担心她真的做什么,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矛盾,但从来没法说开。
云诗瑶的个性一贯要强,小时候的经历对她心里的影响也比较大,所以云蒙现在不仅要保护她这个人,还有照顾到她的情绪。
而冯牧,深知云蒙的不易,所以说话做事也更加谨慎。
“我觉的应该趁热打铁!也许还有人想参与进来,但我不是非要给别墅改名字不是么?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掩护收购的计划,只要能吸引大部分人造成轰动就可以了。”云诗瑶微微皱眉,虽然她也觉的自己有点心急,但她真的就是急啊!
“你说的很对,我们吸引视线确实不为了别墅的名字,但如果可以在热度最高的时候召开记者会的话,不是可以吸引更多的人么?你觉的呢?”冯牧采取了求同存异的说话,希望可以动摇云诗瑶莫名的坚定。
“我怕夜长梦多,万一有人想到这是掩人耳目的事怎么办?”云诗瑶依然坚持,但语气却并不强硬:“股东们不是已经靠拢了么,由这件事做掩护,让爹地立即着手统一收购,不要拉长时间不是很好么!”
确实很好……
冯牧一时语塞,他想劝说,可云诗瑶的脾气向来执拗,越是劝说就越是难以动摇她的想法,这反而让冯牧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了,但他心里依然不同意太早召开记者会,甚至希望可以把白浩找回来……
也许瑶瑶现在可能唯一会听的也就是白浩的话了……只是……
冯牧有些无奈的用眼神询问了一下存在感几乎为零的何啸,他希望他能懂自己的意思。
“等龙头回来再说吧。”何啸会意的开了口,闷雷一般的声音成功吸引了云诗瑶的注意力:“你要暴露在公共场合,龙头会陪你一起去,等等吧。”
“哪有雇主等保镖的。”云诗瑶随口抱怨了一句,她本就坚持自己的想法,迫切需要有人赞同,听到何啸的话后,更是直接拿起了面前的座机,准备拨那个烂熟于心的手机号。
然而……
“嘟……”
云诗瑶刚按下一个“1”,何啸庞大的身影就突然出现在了云诗瑶的办公桌前,果断的按下了挂断键,并拿过她手中的话筒,看着她道:“龙头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何啸是在之前接到苏曼群发信息的,他虽然不知道白浩去做什么了,但既然已经吩咐不准联系了,他自然会杜绝身边他能看到之人对白浩的任何打扰。
“白浩又没和我说,说不定只是不让你们联系呢!”云诗瑶不满的撇了撇嘴,仰视质问着何啸。
“不会。”何啸没有再多说,而是放下了话筒,并顺手拔了电话线,转身回到沙发边坐了下来,看着对他举动有些错愕的云诗瑶道:“说了不能联系,就是不能联系。”
“他是皇帝啊!你们干嘛那么听他的!”云诗瑶有些不爽,她明明才是雇主啊!
“嗯。”何啸的回答更是让云诗瑶深感无力,他说的‘嗯’是什么意思?真拿白浩当皇帝的意思么……
“你们这是盲目!就没有一点自己的思想么!”云诗瑶仍旧看着何啸据理力争,这是她和何啸最长的一次对话,不过说归说,她却没有起身去连电话线,她深知只要何啸不让她打电话,她这个电话就一定打不出去……
雇主做成她这样,也真够悲催了。
“嗯”何啸再次回答了一个单音节,语气生硬而漫不经心的打消了云诗瑶后面所有想说的话,但在云诗瑶气鼓鼓的沉默之后,他还是给苏曼发了条信息,问她什么时候才可以联系白浩。
与此同时,苏曼正坐在一家有些冷清的咖啡馆的靠窗位置,晒着太阳,听着另外两个人的对话,手机震动时,她放下咖啡杯回复道:“半小时之后。”
咖啡馆靠墙的一侧,有两个男人分坐两桌,不同时间进店而且背对着,这两人一个是白浩,一个则是司闻,店里零零散散的还坐着一些客人,都像是完全不认识一般。
“近几天百里会安排你回组织。”白浩在司闻沉默之时又说道:“不是不让你再回来,而是需要你离开几天。”
白浩在见司闻之前,苏曼详详细细的给他讲了司闻说谎的事和他说谎的原因,因此,尽管白浩前半句话是让司闻回组织,可后者却根本不敢在白浩面前轻易放肆的说不,只是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却不敢多说。
“你必须配合我的计划。”白浩的口气从通知变成了命令,他知道司闻在担心什么,而他要让司闻彻底的,突然的消失在许雅的关注中,这样才能让她想不到自己和司闻认识。
这就是叶婉莹提醒他的办法,许雅的怀疑他,是因为他知道文物失窃的事,但如果有能力寻找文物的人突然消失了,她一定顾不上多想是不是再和自己有关了,毕竟昨晚司闻没有回酒店住,而他也完全可以安排司闻消失一段时间。
“我不想走……”司闻以为白浩的突然决定,是因为他之前做错的事,眼眶不禁有些泛红,他很想好好的求白浩改变这个决定,但也只能声音极低的开口,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因为他在来咖啡馆之前,苏曼就在公司里叮嘱过他,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发现他们认识的事实。
因此,他现在尽管满心急切的想要承认错误,却也只能压抑着这样急切的情感。
“就这么定了。”白浩不想多说,因为他知道任何理由对司闻来说都不重要,他只要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再回港城就可以了,而白浩现在还说不出具体时间,不过他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一个期限,在那之前,他一定会让司闻回来的!
这是他给自己的承诺!--看门事件,看性感车模,看校花美女,看明星写真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在和司闻说完之后直接离开了咖啡馆,这期间司闻只说出了四个字,而坐在窗边的苏曼则在白浩开车从店前离开之后才缓缓的站起来,走到了马路对面,这才给司闻打了个电话:“先回公司吧。”
“龙……他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司闻接到电话之后站了起来,即将出口的‘龙头’二字,被他及时的咽了回去,他不能再说错话做错事了,但语调中的失落依然溢于言表。
“不是。”苏曼在马路对面看着从店里走出来,满脸失落的司闻,十分有耐心的说道:“他有一个计划需要你配合,所以安排你尽快离开港城,只是为了让你在人前消失一阵子而已,不是生不生气的问题。”
苏曼知道白浩一定有他的原因,虽然之前白浩也同样没有和她多说原因是什么,但她心里很清楚,白浩从来不会太苛责司闻,所以这次的事很显然就是白浩的一个计划,仅此而已而已,毕竟他刚才也说了‘你必须配合我’这样的话。
只是配合,所以一切都只是暂时的!这样的逻辑其实很好懂,只是司闻一心想要留在港城,所以根本听不出其中的含义而已。
“我一点都不想走……”司闻依然固执着自己的坚持,却也不敢直接说他不走的话,他知道自己能来港城是因为白浩,也有义务配合白浩行动,只是……他不愿离开这件事还是要找人表达一下的,而最合适的人选就是知道所有事的苏曼。
来咖啡馆时,他和苏曼分别打了两辆车过来,为的就是不让任何人知道他周围有什么人,而现在他也很明事理的顺着步道往紫韵的方向走去,并没有过马路和苏曼一起。
他走的很慢,似乎晚点回公司就能晚点回到组织一样,他就是这么想的!
而苏曼因为知道司闻在想什么,因此也十分有耐心的走在对面。
司闻虽然是他们烈焰成员中武力值最低的,但一般歹徒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是,苏曼不得不提前预防,以防司闻依然在那个女人的注意范围之内,她必须保证白浩的计划顺利进行,而司闻的安全更是摆在第一位的大事。
当她听到司闻再一次说出不想走的话时,苏曼微微皱起了眉,她想到的知道的基本都说出来了,至于司闻能不能接受都不可能影响白浩的计划,因为无论是自己,还是百里都有足够的本事将司闻悄无声息的弄走,他的反抗本就无效。
一切说明不过是为了照顾他的情绪,不希望他想太多,甚至白浩明明不希望让任何人知道他认识司闻,可还是过来亲口和他说了,只是苏曼觉的司闻是在不懂事,他明知道白浩回来身负重责的。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这件事过去,你就可以回来了。”
“嫂子……”
“等一下。”苏曼没等司闻可怜兮兮的说出后半句话,而是先看了一眼二线的来电,对司闻道:“我接个电话,等会儿再说。”
“哦……”虽然苏曼没有说接谁的电话,但司闻却有种感觉,那就是打来电话的人和他即将回组织的事有关,眼神不禁又暗淡了几分,低着头看着鞋尖,走得更慢了。
早知道他就不去侵入文物局内网了,早知道他就不说谎了,早知道……可他根本无法早知道。
“先生。”苏曼接通电话时,视线也依然停留在对面那个脚步更为缓慢的人身上,微皱的眉头并没有松开。
“嗯,今晚安排司闻离开港城,什么都不用带,也不要通知任何人,包括邵洛涵也不要通知,他需要消失的悄无声息。”百里顿了顿又说道:“白浩不方便出面,由你来做这件事。”
“好的。”苏曼微微点头,又问道:“今晚什么时间?需要我把司闻送到什么地方?”
“时间初步定在今天晚上八点到九点之间。”百里看了一眼腕表,想起刚才白浩说给他的时间范围,又说道:“你把他送到港口就行,那边我已经安排妥当了。”
“好的,我会准时带司闻过去的。”苏曼仅是听百里说的这些话就知道白浩一定已经和他联系过了,不然百里绝对不会直接来和自己来说他的安排。
虽然他们都是烈焰的成员,也都受百里一人的安排和调遣,但百里对他们所有人都一样,从没有因为他们实力的悬殊就偏袒或怠慢,因此,她如果不是白浩的女人,那么百里一定会直接找到司闻,强制他离开,根本不会通过自己传话。
“嗯,注意安全。”百里最后又嘱咐了一句,才挂断电话。
苏曼看着马路对面依然低着头无精打采的人,有些无奈,决定等回到紫韵之后再和他说今晚就要送他离开的事。
十字路口。
马上要红灯时,苏曼敏锐的看到一个女人小跑着从马路对面冲过来,正对着低着头的司闻,心中不禁一惊,也急忙快速的跑向马路对面,赶在那女人碰到司闻之前,先一步撞上了司闻,直接将人撞倒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苏曼一边抢在司闻开口之前道歉,一边不忘爬起来时顺便去扶司闻,并对刚站起来的司闻道:“我手机没电了,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拜托!”
苏曼是个演戏的天才,这一些列动作语言和行为都十分正常,就连语气都掌握的刚刚好,甚至没有引起任何路人的注意,除了……
苏曼虽然是和司闻在说话,但她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比自己慢了小半步的女人的神情,她刚才跑的那么急,此刻却又站住了,还看着他们,这未免太不对劲了!
苏曼说不好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但面对保护司闻的责任,她觉的自己谨慎些至少有备无患,因此她刚才拉起司闻时,还刻意的将司闻和女人所距的位置拉开了,而这样的距离,已经超出了对方最有利的可攻范围。
只有这样她才能稍微安心一点,不管接下来出什么问题,她也有时间从中干预!
“哦,好。”司闻虽然有些不明情况,但也知道苏曼不会莫名做出这样的举动,便听话的将手机递给了她,还不忘退后半步拍拍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虽然心有不解,但他心里的重点还是在他必须回组织的事上。
“喂?”白浩看到手机显示司闻的电话号码时,才刚走进云诗瑶的办公室坐下,还没开口问征集名字的情况进展,就先被电话打断了,不禁挑了挑眉,他以为司闻是来问他原因的。
然而,电话对面传来的却是苏曼故意娇嗔的声音:“老公,人家的钱包丢了,手机也没电了,才刚从一个好心人手里借到手机。”
苏曼趁着这个前提,将她和司闻所在的位置一股脑的说给了白浩,而白浩在听到这个反常的电话时,心里却像一颗炮弹突然炸开了一样!
苏曼说的位置正是回紫韵的必经之路!他们遇到危险了!
“黑子,去帮忙!何啸你在暗处帮衬,不要露面。”白浩立即将地点低声告诉了黑子和何啸,却依然和苏曼保持‘正常’通话,但声音却比之前吩咐何啸二人的声音大了不止一点,还故意变了声:“怎么才走到那!晚上约好的局怎么办?”
前半句话是他觉的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回了紫韵才对,而‘局’是问苏曼是否知道今晚的安排,‘怎么办’则是问苏曼能不能搞定目前的状况,这样不前不后的问话给别人未必能听明白,但他肯定苏曼一定懂他的意思。
虽然他已经派了何啸和黑子过去,但这毕竟还需要一段路程,而如果苏曼他们遇上的真是许雅,那状况就不好了,苏曼的实力他清楚,而许雅是被两个人都提醒他可能都不是对手的高手……
而且,如果真的闹起来,司闻就很难再悄无声息的趁夜离开了……
白浩的眉头皱的死死的,恨不能自己直接过去搞定这件事,但他不能……如果那人真是许雅,他出面只会弄巧成拙……
而唯一能让他稍有安慰的,就是苏曼说的位置,他们在十字路口,这个时间来往的车辆行人和维持秩序的交警都不少,或许他们可以安全的等到何啸他们赶过去。
“放心吧,时间还早呢,人家穿着高跟鞋,也可以直接过去,一定不会耽误晚上的局。”苏曼微微侧身,一边和白浩配合聊天,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那个站在树下看着他们,却没有离开之意的女人,身体绷得很紧。
她故意说了她穿着高跟鞋,是为了告诉白浩她有武器,随时可以战斗,也同样隐含了她们此刻的处境,那女人没有走,说明真有问题,不仅没走,甚至还有恃无恐的看着他们,这角色不容她轻视!
“别太着急,我派司机过去,要他好好酬谢借给你手机的好人!”白浩提醒苏曼尽量不要急着硬碰硬,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看着他的冯牧,后者会意的拿出手机,没敢出声,而是给黑子发了条信息,要他冒充司机去接苏曼并酬谢司闻。
“就是!一定要好好酬谢借给我手机的人。”苏曼甜美一笑,似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盯着她的许雅,眼中带有些许疑惑却转而又微低下头,对着白浩轻声笑道:“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司机过来,你派了谁呀?”
没话找话也是让白浩了解她们这边状况的方式,也能更合理的留住原本‘不认识’的司闻。
“我派了小黑过去。”白浩回答之后,担心苏曼不放心又道:“放心吧,都是机灵人,我都安排好了。”
“那就……”
“啪!”
苏曼的话还没说完,那个一直看着她的女人便走了过来,利落的一把打掉了她手中的手机!..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搜索 sykfdq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曼听到白浩说‘都是’这两个字的时候,就知道来的不只是黑子一人,不禁微微的松了口气。
虽然黑子一直对他们尽心尽力,但终归不是烈焰的人,她无法断定他的实力究竟如何,而何啸不同,他是在烈焰中仅次于白浩的第二大高手,有他在,保护司闻顺利低调的离开绝对没有问题!
可眼下的状况是这女人居然直接过来了,根本不给她丝毫可供拖延时间的机会,就那么直接生硬的打掉了她手中的手机,嚣张程度可见一斑,如此看来,苏曼已经可以肯定她就是昨天闯入紫韵的人了!
刚才女人走过来时,苏曼完全可以躲过女人突然出手的,但为了不让她多疑,她放任了这个女人的靠近,虽然这对她来说可能存在隐患,但总好过让她怀疑自己此刻在这里的动机,期限就到今晚而已,她一定不能干扰白浩的计划!
“你干什么啊!”苏曼想了很多,并率先进入角色,看着女人的神色满含怒火,质问的声音十分尖利,俨然一副傲慢大小姐的高傲姿态,神色语气都十分犀利却又不含丝毫威胁。
苏曼将需要她生气的尺度掌握的刚刚好,还成功的吸引了不少路人的侧目。苏曼本就漂亮,又气质非凡,即使与她擦家而过也难免会多看几眼,更何况她此刻在故意吸引视线,效果就更是不言而喻了。
她把握着让许雅轻视她,又让路人关注她的姿态,看着许雅的眼神丝毫不退,而眼神却只是恼火,却没有杀意。毕竟杀意是属于杀手的,而她此刻不过是个被偷了钱包还被惹恼的人而已,这就是她需要扮演的角色。
而她,最会演戏了!
“不干什么。”看到苏曼毫无底蕴的质问,许雅不禁放心的哼笑了一声,根本不在意苏曼的态度,而是在心里暂时排除了她的出现并非刻意,因为刚才她故意打掉手机的动作并不算快,只要是任何一点练过的人都可以躲开才对,可那手机却被她轻易的打飞了出去。
苏曼暂时被她归为了无害的一类,但也只是暂时而已,毕竟苏曼也接触了司闻!
刚才她在马路都面看到司闻若有所思的独自漫步时,便突发奇想准备正儿八经的和他打个照面,她总觉得司闻一定和丢失的文物有关,而她真的需要更多的线索!
可她的看似不经意却被苏曼抢了先,她心里是不爽的,这才索性大大方方的站在一边观察起来。
最初以为苏曼是和司闻一伙,或者干脆就是保护他的,可看她这么骄傲又沉不住气的样子,似乎也起不到什么保护作用,至于是不是一伙的……许雅觉得也不太像,能盗取文物的人必定是沉稳心思缜密的人,可是……
也许她就只是借个手机而已吧,毕竟电话对面说话之人的声音,她也听不出丝毫熟悉的感觉。
白浩适当的变声很有必要,许雅的武力值让她早已听到了手机对面传出的声音,也正因如此,她才没有过多怀疑,而是依然盯着司闻,希望可以找到些有价值的线索。
尽管许雅此刻并没有过多在意苏曼,可电话对面的白浩却在听到手机发出‘啪’的一声之后,手指明显的收紧了几分,而在听到许雅的声音之后,更是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从不担心自己突遇什么风险,因为他对自己的实力和应变能力都有着透彻的了解,就算打不过跑都不成问题,可对于他身边的人就不得不操心了,尤其是苏曼……
苏曼总是优先考虑与他有关的事,甚至可以为此不顾个人安慰,虽然白浩也知道这是出于对自己的爱,但他心里却更希望苏曼可以自私一点,以保全自己为首要原则……
但不管白浩心里怎么想,他此刻都只能在这姑且听着对面的动静,并在心里算着黑子他们赶到的时间。
“你是不是有病啊!”苏曼将戏演到了堪称完美的程度,指尖指着许雅的鼻尖,一副得理不饶人随时可以骂街的架势。
“放尊重点!”许雅是古家的得意门生,从小到大还没人对她这么无理过,因此,尽管是她先招惹苏曼的,却不准苏曼对她不客气,因此,她毫不顾忌的一把拉住苏曼的手腕,便将人甩到了一边。
而苏曼也顺势踉跄了几步,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像是因为司闻恰好扶着她才没摔倒一样,有些不甘又哀怨的看了许雅一眼,还不忘眼波流转的看向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眼泪刷的流了下来,拉着司闻道:“好心人,帮我报警!”
苏曼仅是在刚才自己被甩开的那一瞬间,就深知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了,既然不是对手,就更要谨慎才行,便将计就计的一边顺利的拉着司闻要他报警,一边拖延着时间,等何啸他们来了,就好办了!
而司闻一直处于状况之外,甚至在看到苏曼毫无抵抗能力的被甩开时,都没有想到她是在演戏,还差点跳出去替她出头,却又被其牢牢的抓住了,苏曼真无法想象司闻那一向聪明的脑袋,究竟为什么会在关键时候突然短路。
这个合作伙伴不给力啊!
“报警?”司闻终究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虽然心有迟疑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照着苏曼所说,准备去捡手机报警,虽然不知道苏曼为什么这么说,但毕竟警察局长张慧婷是龙头的朋友,报警就报警呗,反正叫来的也都算是自己人。
“小伙子,想干什么呀!”许雅在司闻捡手机之前,一脚将手机踢到了马路上,并没有注意到保持着通话状态的手机并没有挂断,而是看着司闻,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带着轻视和怀疑。
“你tm是不是有病啊!那是老子的手机!”司闻怒不可遏,他都已经弯腰了而许雅居然在他伸手时才把手机踢开,她要是想踢倒是早踢啊,司闻的拳头握得死死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小子,还挺厉害啊!”许雅故意压低了声音,而这样的声音变化却让司闻不禁一怔,他认出了这个声音,甚至有种冤家路窄的错觉,要不是昨晚被这女人威胁,自己也不至于说谎,说不定就不用回组织了!
越想,司闻眼中的神色就越是深沉的可以,拳头紧握,骨节发白,眼看着拳头就要挥出去了,而苏曼却及时扑上来抓住了他的胳膊,似是无助的道:“我会给你赔手机的,我家司机马上就到。”
苏曼自然知道司闻生气了,为了避免他真的动手,不好收拾局面,苏曼才急忙拉住他的,说的话更是提醒他帮手马上就到的事,只希望这小子能听懂就好了,苏曼知道自己已经不能表现的更明显了。
白浩也一直认真的听着这边的动静,苏曼隐约的哭腔和对司闻说的话,都让白浩不免紧张,这是他从没有过的心里感受,忧心担心操心混合在一起,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心里。
他频频的看着腕表显示的时间,从来往车流的嘈杂声和人群中分辨着属于黑子的汽车声。
然而……
“咔嚓!”
一辆疾驰而去的汽车快速驶过,司闻的手机屏幕瞬间发了清脆的声响,手机彻底报废了,当白浩听到电话被挂断的声音之后,更是眉头紧锁,恨不能直接冲出去为他们解围。
却突然想到了苏曼刚才要司闻报警的话,立即拨通了张慧婷的电话。
苏曼的想法是对的,这个时候警察去最为合理!声势越大,许雅就越是无法顺利动手,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厉害,真的盯上了司闻,终究不会和国家的公职人员硬碰硬!
越混乱越好,这样苏曼和司闻才能顺利离开现场,至少也可以和许雅保持最安全的距离!
“喂。”张慧婷声音平平的接了电话,语气带着难掩的不悦,甚至有些冷淡,俨然一副在闹别扭的样子,但白浩此刻顾不上她的情绪,而是直言道:“帮我个忙,现在。”
“不帮!”张慧婷痛快的一口回绝了,她还在记挂自己之前满含担心的问云眠的事时,白浩回答她的话,既然自己的关心他可以满不在乎,那有什么他就自己解决好了,她才不要帮什么劳什子的忙!
张慧婷一身傲骨,却几次三番的在白浩这里受挫,心里自然是不开心的,所以白浩的忙,她现在不想帮,一点都不想。
“你要是不帮我就告诉你爷爷了,让你爷爷来和你说。”白浩听到张慧婷痛快的拒绝不禁皱眉,却一时半刻想不出自己究竟哪里惹到了她。
“白浩!你要不要脸啊?!还告家长,你几岁了?!断不了奶了是么?!”张慧婷恨得牙痒痒的,却又忍不住觉得好笑,话虽然是喊出来的听不出情绪,但表情确实爱恨交织,满眼无奈。
“不要,23,断了。”白浩也不管张慧婷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反正他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做出了回答,之后又道:“你问的问题我都回答了,现在可以帮我了吧!”—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行了,行了,你说吧,是什么事?”张慧婷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本来想着绷住吊白浩胃口的,但面对白浩的请求她总是难免破功,语气中带着些一丝掩饰不去的无奈。
果然人至贱则无敌,面对白浩的不拘小节大大咧咧,她就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白浩见张慧婷答应了,立即先说了苏曼他们此刻所在的地点,随后又嘱咐道:“你多派点警员过去,你就别去了,让他们务必把所有闹事的所有人都带去警局,分开带回去。”
“什么意思?苏曼不是你的人么?一起带回来?”张慧婷有些不解,她如果没弄错的话,那个气质极好又美艳的女人应该是白浩的女人才对,可是……他怎么会让她帮忙把所有人都带回警局呢……
“嗯,确实是我的人,但带回你们警局我比较放心,也不至于让你夹在中间难办,显得你有偏颇就不好了。”白浩看看时间又道:“我现在没时间解释太多,你先派人过去好么?”
白浩确实没时间将他得罪许雅开始的事一直讲到现在,不过也不只是没时间讲,更多的还是不想说太多!关于许雅,白浩知道警局就算能把她带回去也只是暂时的,就像许雅不会和公职人员死磕一样,警局也不可能抓着她不放……
但只要用这件事件能将他们暂时分开,给他留出一点操作后续事情的时间就足够了,而他让张慧婷派警员去的主要目的是解围,刚才苏曼的哭腔明显是为了演戏的,那可是一个流血不流泪的女人,就算应对不了也不会哭的。
因此,既然她需要演戏,那自己当然要配合她,演得越真越好。
“好吧,知道了。”张慧婷虽然不清楚白浩究竟要做什么,但他语气中深沉的急切她听的出来,而且听到他略带请求似的声音,总能激发她的所有感官,忍不住想要帮忙,就像着了魔一样。
张慧婷应声之后并没有挂断电话,而是直接拿起座机叫来了警员,按照之前白浩希望的那样吩咐下去,并强调一个都不少的都必须带回来,待警员接到任务跑出去之后,她才重新拿起电话:“还在么?”
“嗯,谢谢你。”白浩微微的呼了口气,有警察出面,至少苏曼那边可以保证安全了,只是……白浩谢过之后轻咳了一声,十分郑重的说道:“这件事可能会对你会有点影响,先说对不起了……”
白浩说着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许雅是代表国家来找丢失文物的,虽然身份是严格保密的,但她做的事并非没人知道,至少保密局的人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来警局,而张慧婷一定是第一个被牵连的人……
“什么意思?”张慧婷听到这话也皱起了眉头,却转瞬释然了,白浩语气中的歉意她听得出来,甚至她因为他的歉意,而没有丝毫后悔之意,就算对自己有影响又怎样呢?至少她帮到白浩了呀!这就是她最初想做到的事啊!
尽管张慧婷一点都不后悔,但该问的还是要问清楚一点才行,就算之后真有什么事牵连到自己,她也好为自己想好之后的解决之策啊!
“我……知道闹事的是什么人。”白浩没准备说太清楚,但也知道自己不能什么都不告诉张慧婷,便道:“这个人的背景比你深厚,不过今天的事也不算过分,是她专横的不对,是她莫名其妙的拦了我的人。”
白浩故意用了‘莫名其妙’这个词,这样他确信张慧婷就不会问他究竟是什么事了。
“那就无所谓了,只要是他先伤害了他人的合法权益,只要我没有冤枉他就一切都好办!”张慧婷一听是对方有错在先,立即放宽了新,不管对方的背景究竟有多牛x她都没关系,只是……
张慧婷虽然一直都不愿承认,但自己爷爷的背景已经在很大的程度上给她开了无数绿灯,尽管她现在跑到远离燕京的港城,却依然受此眷顾,而白浩还特意说出那人的背景比她深厚,反而让她有些好奇了,比她深厚,究竟有多深厚呢……
张慧婷从来没有怕过是不是会得罪人的事,但她不想给她爷爷添麻烦,既然白浩说是那人有错在先的,那她不管怎样都会站在白浩这边,只希望这件事不要让爷爷知道才好。
“正义是人民警察的必备素质,今天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白浩说的正儿八经,却让张慧婷又有点不高兴了,她觉的白浩这样说是没把她当自己人,不禁皱着眉头说道:“这是我愿意帮的,你不欠我什么。”
“嗯,那我先忙别的了……”白浩看看时间道:“我还有点事要做。”
“哦,那你先忙吧,等把人带回来之后我再联系你。”张慧婷说着率先挂断了电话,她一点都不喜欢白浩先挂断她电话,那样会显得她一点都不重要。
白浩确实还有别的事要做,挂断电话之后直接打给了黑子,他得交代好,如果警察到了,黑子就要以司机的身份随便问点什么回来就可以了。
而同样的内容交代给何啸的则是另一个任务,那就是密切观察周围有没有许雅的帮手,包括文物局的人也要观察到,而且必须拖住那些人,必须让警察将许雅带回警局,除非她抵抗执法逃走就不用管了。
白浩心里有自己的想法,只要张慧婷将人带去了警局,那么许雅就不得不联系文物局的人过来保她了,而在这段时间里,只要有证人证明苏曼他们是受害者,就可以先离开警局,他也有时间安排司闻离开!
而这件事需要交给经常在警局为自己开脱的周筱!
他是对警局流程最熟悉的人,而且他是烈焰的人,帮苏曼和司闻都是理所应当的!
想着,他又给周筱和百里分别打了电话,一边让周筱帮苏曼和司闻离开,一边让百里做好接应司闻的准备,将一切部署好之后,白浩这才懒洋洋的坐回了沙发上,微微的舒了口气。
……………………………………………………
司闻对许雅几乎厌恶到了一定程度,自有生以来他几乎就没发过脾气,性格好心又大,在烈焰的那段时间不会有人惹他,他也惹不起任何人,一向都是和平共处的,也正因他可以在一群高手中间从未没受过苛责,而对许雅此刻的做法愤恨不已。
许雅太过分了!
所有人都没见过司闻真的发火,但现在,他真的怒了!
要不是苏曼比他的武力值高,这个时候真未必能拉住他的胳膊,而他要不是在心里顾忌着苏曼是他的嫂子,恐怕脾气犯上来也没这么能忍了!就算他已经知道这个女人是昨晚夜闯紫韵的人,也知道这个女人比他厉害,可他就是想动手!
想冲上去拼个你死我活!
不为别的,就为自己必须回组织这一件事,他也需要发泄一下。
“拜托大家报警吧,谢谢你们了。”苏曼一边不动声色的大力拉着司闻,一边向周围的人求助。
她没有多想报警之后会怎样,但至少可以先摆脱这个女人,而且他们也确实是受害的一方,这么多证人都看着呢,摄像头也完全记录了发生的事,既然所有有利条件都在他们这边,不报警未免可惜!
“放开我!”司闻恼火的想要挣脱苏曼的牵制,却也保存着些许理智没有叫出‘嫂子’,而另一只手则指着许雅:“你tm给老子道歉!”
许雅看了一眼被压碎在马路上的手机微微皱眉,面前眼睛都出现了红血丝的司闻,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和她昨晚看到的呆萌样子截然不同,难道真生气了?居然还有人敢生自己的气?这未免太可笑了。
许雅微怔了一下,随即又不以为意的笑出了声,拍开司闻指着自己的手,说出了一句连围观的人都看不下去的话:“不就摔坏一个手机么,你说多少钱,赔你不就得了。”
语气高高在上,更是让司闻恼羞成怒,他怎么可能会为了几个钱就轻易低头,就算后半辈子他都没有手机可用,也不会轻饶了这个女人!
想着,之前指着许雅的手立即化为拳头,挥了过去,力道很大,但由于苏曼拉着他另一条胳膊,他挥出的拳头也没被许雅看出什么问题,只是以为他真的生气了而已。
许雅对于这样的攻击根本不以为意,就像一个大人面对小婴儿的拳打脚踢一样,随随便便就能躲开,就算被打到了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因此,尽管司闻动了手,可许雅却更加轻蔑的一笑道:“就这么点本事,你拿什么出来玩呢!”
“你是不是故意的!”苏曼一边扯着司闻,一边大声指责许雅:“你凭什么这么嚣张?!凭什么这么轻贱别人?!你以为你爸是谁呀!”
苏曼需要用这样刻薄尖锐的话提醒司闻别冲动,更要用这句话吸引许雅的注意力,因为她此刻抓着司闻的胳膊,已经感受到了司闻因为愤怒而绷紧的肌肉,和他因为恼火而颤抖的身体,眼中的血丝更是染红了眼底……
苏曼不禁担心怒火会浇灭司闻的理智,让她无法继续控制局面……}性感私房照露酥胸翘臀 95后校花秒杀宅男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白浩收起手机,懒洋洋的坐下之后,云诗瑶这才开口问道:“出了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一点小事。”白浩微微瑶头:“我已经安排好了。”
他自己都不能出面的事,又怎么能让云诗瑶为此露面呢,他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许雅彻底打消这件事与他有关的念头么,而云诗瑶是自己的雇主,更应该躲的远远的,完全的毫不知情才对!
“你说你安排好了?白浩先生,难道你没发现你已经把保护我的人都调走了么!”云诗瑶听到白浩的说法不禁翻了个白眼,虽然她早就知道白浩不会让她帮忙的,但自己都开口了,他居然完全没有和自己说的意思,这让她难免不爽。
在她的印象里,好像白浩总是什么都瞒着她……
“呃……”白浩一听这话不禁摸了摸鼻子,情况似乎是这样的,他确实调走了何啸和黑子去帮苏曼和司闻他们,不过……
白浩的迟疑仅仅维持了零点几秒,便又露出了一个大大咧咧的笑容,赖皮似的眯眼说道:“云大小姐这话说的不太对吧,您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贴身保镖啊!”
他确实调走了原本在这保护云诗瑶的两位,但那又怎样呢?毕竟他才是最应该守在这,实施保护的人啊!
“少来,仔细回忆一下,你根本没有尽职尽责过,还不如何啸和黑子呢!”云诗瑶依旧不愿承认这一事实,还不忘顺便指责一下他这个保镖的失职!
而白浩也确实知道云诗瑶说的没什么不对,他确实经常因为了一些云诗瑶毫不知情的事忙自己的,虽说是贴身保镖,但真正贴身保护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就像压轴的人物一样,不出事就不出现,俨然一副打怪兽的奥特曼!
确实,他确实没有何啸和黑子陪着的时间长。
见白浩没有直接否定她的说法,云诗瑶便顺势说道:“既然你也知道错了,那就工资减半吧!”
“小没良心的!你怎么不想想何啸也是我的人呢,他是为了帮我减轻负担才随行保护你的好么,这都是我的面子。”白浩撇撇嘴,对云诗瑶这样分开对待事件的习惯不禁吐槽。
他倒是不太介意扣不扣工资的事,虽然真正掌握他工资的是云蒙,但云诗瑶这大小姐有了扣工资的心,总归不好啊!
“谁是负担,你才是负担呢!”云诗瑶总能精准的找到不是重点的吐槽点,让白浩不禁深感无力的摆了摆手:“真是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道理是和你说不通了,我们还是说点正事吧。”
“嗯,你说。”云诗瑶也知道白浩说的并不是她说的那个意思,但也懒得多争辩,毕竟刚才和冯牧说的事还没有说通,她本来也是想给白浩打电话的,现在白浩刚好回来了,当然要先说正事。
而她一直觉的冯牧不赞同她的意见,是因为冯牧的年龄问题,毕竟岁数大一点做事也会偏向前怕狼后怕虎的阶段,而她认为自己的想法应该可以说动一贯善于变通雷厉风行的白浩!
“应该是你说吧。”白浩随即正色道:“我今天听广播,看手机网页的消息反响都不错,互动的效果和网页宣传也很引人注意,你这边的数据总结的情况怎样了?”
白浩之前只是看着新闻广播都在说这件事,但至于网民们的回应究竟有多少,他还不知道,而这件事主要还是要看云诗瑶这边的最终数据的。
“七位数的留言,将近八位数的点击量,而且数据一直在增长!我觉的已经ok了!”云诗瑶也正色起来回应了白浩的问题。
和白浩斗嘴是一回事,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才是当下最重要的!因此,白浩刚一提这事,她就立即点开了她这边的后台,将大概数据报了出来。
“这个数字确实很可观啊!”白浩点点头,又确认的问了一遍:“你觉的ok了?”
白浩又问一遍的意思是为了让云诗瑶再想清楚一点,毕竟她很有可能是因为突然看到这样的反响有点激动而已。
“当然!不管什么新闻都不会占据头条超过三天,娱乐圈的事还不够霸占消息呢,我看还是抓紧时间的好。”云诗瑶有自己的看法,她觉的第一天能闹的沸沸扬扬是因为他们给报纸杂志新文网站都花了钱,只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的作用。
可她们总不能给所有人都发钱,更不能让大家始终都保持着最初的关注热度,因此,云诗瑶觉的这件事还是应该抓紧时间的。
“嗯,有点道理。”白浩点点头,云诗瑶说的对,目前为止还没有一条新闻可以稳居头条超过三天的,只是……白浩并没有在赞同这一说法之后就站在云诗瑶这边,而是将视线转向了一直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冯牧。
冯牧看到歪着头看自己的白浩为我苦笑,他觉的他似乎劝不动云诗瑶了。
“冯大哥有什么看法?”白浩知道,在这世上真正能代表云蒙的也就只有冯牧了,因此,他需要听一下这个代表人的意见,毕竟事关公司利益,他也不能太盲目的就做出决定。
“是这样,我想……”
“别听冯叔的!”云诗瑶在冯牧刚开口还没说出一句话之前就急忙出了声,看着白浩道:“你先说一下你的意见吧,你不是已经觉的我说的有道理了么,干嘛不直接做出自己的判断呢!问太多判断容易受干扰!”
云诗瑶迫切的希望白浩能站在自己这边,尤其是他刚才说自己说的话有道理时,更觉的白浩回来就是为了帮她的,她着急不为其他,就为了这件事能尽快的达到预期效果,能尽快的为父亲分忧。
“我心里确实有了想法,不过依然觉得集思广益很重要,说不定有什么没想到的呢。”白浩知道冯牧的意见一定趋于保守,不然云诗瑶不会这么着急的打断他,但不管是什么想法都该听听理由,不能任凭云诗瑶一人决断。
“大叛徒!”云诗瑶双手环胸,气鼓鼓的靠在椅背上,她突然觉的白浩的想法一定更偏向冯牧的意见,便立即将不满挂在了脸上。
白浩对云诗瑶的评价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既不是随风倒的墙头草,也不是轻易被收买的附势小人,怎么就在不经意间和叛徒这种令人不齿的角色挂钩了呢……
不过不管云诗瑶怎么说,他都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只是在表明态度之前,他要先听听冯牧的意思,也好通过冯牧猜测云蒙的想法,云诗瑶是云蒙的女儿,自己不能陪着她不计后果的胡闹。
他是保镖不是玩伴,要始终保持负责任的态度才行!
“我觉的怎么也该等一周。”冯牧顿了一下才开口道:“这仅是我的个人的意见,我觉的这件事应该给大众更多的理解和参与的时间,至少应该等一个周末过去,港城生活节奏这么快,也许很多人都只有周末才能上网,才能看到这条消息。”
果然,冯牧选择了一个十分谨慎,甚至是拖沓的时长,而白浩也只是做出了点头的回应却没有急着说话,冯牧的说法说法没什么不对,只是等一周未免有点太长了。
“大叛徒!你居然还敢点头?难道你不觉得一周时间黄瓜菜都凉了么!不对,黄瓜菜都馊了!”云诗瑶见白浩点头,更是将嘴嘟得老高,原本靠坐的身体,都直了起来,大声质疑着白浩点头的意思,凶巴巴的样子像是要将白浩生吞活剥了一般。
她想听白浩说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因为她从看到可观数据开始就有了今天行动的念头,而冯牧此刻说出的时间简直就让她无法接受,七天……造颗卫星都上天绕好几圈了!
“我点头是觉的冯大哥说的有点道理,你这么不满干嘛……”白浩知道云诗瑶为什么不满,便在她开口策反自己之前道:“难道你不觉得给网民们留出一个无聊的周末,来参与这样的全民活动,更好么?”
……………………………………………………
“有人报警了,你识趣一点!”苏曼见有人拿出了手机,便对许雅道:“不管你是谁,这都是港城,是华夏,是**的地方!”
司闻强忍着怒火,清楚的感受着苏曼拉住自己胳膊的手传来的力道,他知道苏曼在担心什么,可他心里就是特别憋屈,异常恼火,他觉的这辈子,他都不会比此刻更气愤了。
“报警?”许雅对此依然不屑一顾,却看着苏曼道:“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走,我不追究。”
许雅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和司闻打个照面,不是以此刻这样的形式,而是以更为平和的方式,因为她觉的司闻一定认出她了,只是……她根本没想到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剑拔弩张……
她原本想好好和司闻见面的,想从他这里找到突破口的……但今天显然不可能了,而她将事情演化到现在的错,怪在了苏曼头上,却自认为宽宏的没有追究。
“你不追究?我还追究呢!”苏曼听到这么占地方的话也有些不爽了,这世上不会说话的人多了,像许雅这么惹人厌的还真不多!如果面前的不是司闻而是白浩或者何啸,苏曼可能会帮衬着狠狠的收拾许雅一顿!
只是现在,不能这么做。
“别给自己找麻烦!”许雅懒得在这逞口舌之快,索性利落的出了手,一把抓住苏曼的胳膊,力道极大的将人甩了出去。
“哎呀!”苏曼没有做出丝毫抵抗的就被甩了出去,刚巧被看热闹的人扶住,身姿摇曳弱不禁风,而她此刻却并不担心自己,视线也只是关注着司闻,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出问题。
她已经不能表现更明显了……眼下就看司闻能不能沉住气了。
“吱!”
正当苏曼担忧之时,一辆快速而来火红色跑车甩尾停在了路边,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利的声音,吸引了大家的视线。//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搜索 sykfdq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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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不斜视的径直走向问题中心,两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蓝色烟雾绕着她的手指,整个人又高贵又庸俗,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却又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而她就像是没有看到这些注视一般,走向了司闻,摘下墨镜微笑道:“好久不见!”
司闻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欧阳雨,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便下意识的看了苏曼一眼,而后者也同样不知道欧阳雨为何会这么巧的出现在这里,只能微微皱眉却没说话,她不能表示太多,只能让司闻随机应变了。
“小帅哥,请我喝杯咖啡吧。”欧阳雨依旧保持着美艳得体的笑容,更加直白的道:“难道请我喝咖啡比在这浪费时间还无聊么?应该不会吧。”
欧阳雨说着,视线大大方方的落在了许雅身上,上下打量一番之后,眼中的藐视之意清晰可见。
她是来替白浩解围的,因为她一直觉的白浩不是许雅的对手,而白浩是她已经看上的最佳帮手,因此不管是什么场合,只要是她认为白浩不方便出面的,她都愿意代劳,义不容辞。
司闻还没有弄清楚欧阳雨突然出现的目的,在他的印象里这女人也就算是他们龙头的丈母娘,可是……就算是丈母娘也轮不上自己请她喝茶啊……
虽然司闻还没想明白,但苏曼却很快想清楚了,对于许雅这样的高手还是不要耗时间的好,这对司闻的安全更有保障,而欧阳雨毕竟和白浩有些渊源,也相对更安全些,说不定还是白浩拜托她来的呢!
苏曼在心里略微衡量了一下之后,便对着司闻微微点了一下头,动作几乎没有任何幅度,没被任何人注意到,司闻会意的对着欧阳雨点了点头:“行啊,你选地方吧。”
“好啊,那我们走吧。”欧阳雨说着便挽上了司闻的胳膊,看起来当真是熟人的模样。
“等等!”眼看欧阳雨要带司闻离开,许雅不干了,她一把拉住司闻的胳膊,看着欧阳雨道:“我说他可以走了么!”
“这事你说了不算,你无权限制他的自由。”欧阳雨依然保持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许雅,语调缓慢但清晰的道:“我想带走的人,还没有带不走的,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你算哪根葱,凭什么拦住我呢?”
欧阳雨的话一出口,苏曼突然有些替她担心了,许雅一看就不是善茬,而且她本身的实力又很强劲,欧阳雨这样说话不知道会不会惹祸上身……但这个时候,苏曼心知自己扮演的角色没有开口的立场,也只能小心的注意着。
“哪根葱?!”许雅瞬间毛了,想她实力强劲,又出自古家,来到港城的第一天,文物局的人就十分客气的给她配了好几辆车,一张无限刷的卡,还有随时可以调取的帮助,可欧阳雨居然用了葱来形容她?她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怎么?不懂我的意思么?”欧阳雨像是没有看出她的愤怒一般掩唇一笑,风骚的恰到好处道:“华夏有一句俗语,我想你一定听过,叫做好狗不挡道。”
欧阳雨最后说出的五个字一字一顿,她并不担心许雅是什么身份,更不在意会不会惹恼她,反正她今天来的目的十分明确,至于这条拦路的狗,她懒得多想,因此出口的话也自然比平时更为尖酸。
“找死!居然敢说我是狗!”许雅也不管欧阳雨是什么人,便直接挥拳而上,开始说自己是葱之后又说她是狗,再忍她就该把自己憋炸了。
欧阳雨敏捷的拉着司闻推开几步,动过丝毫不受高跟鞋的影响,看着怒不可遏的许雅又道:“你听错了,我没有说你是狗,因为好狗是不会挡道的,而你……连狗都不如!”
欧阳雨说出的话连自己听着都觉的十分恶劣,当众侮辱一个女人连狗都不如,这样的行为真不符合她的身份。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她只要能帮司闻和苏曼他们解围就可以了,这才是她想要达到的结果。
“你!”接二两三的被侮辱,许雅心里的怒火已经无法再压制了,可她再次握紧的拳还没挥出来,欧阳雨却快她一步扔出了手中的烟头。
“嗖!”
烟头如同一颗子弹一般向她飞来,她下意识的侧头躲开,却发现烟头飞来的方向并非对着她,而是对着她身后不远的垃圾桶,烟头准确掉进垃圾桶的声音,更让她恼怒异常,很不能将这女人生吞活剥撕成碎片!
就在她准备再次挥拳时,一辆黑色奔驰也停在了路边,再次吸引了视线。
西装革履的黑子急步走来,看到苏曼时微微弯腰道:“夫人,老板让我来这接您。”
这是白浩之前给他打电话时特别交代的,他要务必扮演好一个司机的角色。
“就是他借给我手机,才被那个女人拦住的。”苏曼先指了指司闻,又恶狠狠的看着许雅:“就是那个疯女人!她还摔了好心人的手机!”
苏曼说的理直气壮,而欧阳雨却因此莞尔一笑,原来黑子才是白浩安排来的人啊!如果白浩的安排可以搞定这场闹剧的话,她倒不介意先行离开,全身而退才是最好的结果,反正苏曼已经看到自己了,白浩也一定会知道自己来帮过忙的。
“你们是一伙的么!”许雅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接二两三的有人出现与她对着干,她不得不怀疑这些人是一伙的。
“夫人,晚上的聚会要紧,我们先留下这位先生的联系方式和地址,报答之事晚一点我来安排,您看行吗?”黑子是聪明人,许雅这么咄咄逼人,他自然要先把苏曼和司闻认识这事摘的干干净净,至于许雅究竟说了什么,管他p事。
“可是……”苏曼知道黑子为什么这么做,便大步走向司闻:“先生,刚才摔坏了您的手机,您再给留一个联系方式吧。”
戏要演全套!苏曼得配合黑子的做法,而且这里还有欧阳雨,想来她既然出了面就不会让司闻轻易有危险的,而她则要尽量保证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被许雅过多怀疑。
“算了吧,摔坏我手机的又不是你。”司闻说着又看向了许雅,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和这个女人的梁子结大了!
“可是……我很想报答您啊!”苏曼锲而不舍,虽然有欧阳雨在,可她依然不放心留司闻一人在这,毕竟她还没有看到何啸在什么地方,这时候让她先走,她回去都不知道该怎么和白浩说。
“废话够了没!”许雅本就因为欧阳雨之前对她的羞辱而处于异常恼火的状态,此刻看到苏曼又开始纠缠司闻,更是生气不已,直接大步上前,想要扯开苏曼。
“对我们夫人客气点!”黑子赶在许雅碰到苏曼之前,先一步抓住了许雅的手腕,看着许雅眼神十分犀利,他本无心为什么人出头,只是此刻他的身份是司机兼保镖,既然苏曼不能动手,那他就必须站在前面了。
“都活得不耐烦了!”许雅反手扣住黑子,大力一拧便将他的胳膊拧在了他背后,低声哼笑道:“就凭你还想拦我,不自量力!”
许雅虽然这样说,但她的视线却是看着苏曼的,看到后者‘花容失色’,她才多少找到些心里平衡。
黑子被甩出去时,人群中不禁有人惊呼打起来了!
而苏曼刚去扶黑子,就听到了警车驶来的声音,穿过人群便看见闪烁着红蓝色灯光的警察,来了好几辆,微微的舒了口气,心道:又来了一波帮手!太好了!
随着警车的到来,很多围观的人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而退远了些,却并没有就此离开。一场闹剧牵扯了三位美女,两辆好车,还惊动了警察,这样的事平时可不多见,看热闹的心情可想而知。
“把闹事的都带回去!”警察队长看了看脸色各异的几人吩咐道:“让拖车队把车拖走!”
“你敢!”许雅率先不干了,她是代表国家秘密寻找文物的,警察抓她岂不是成了自家人打自家人么,成何体统。
“闹事的都带走,抵抗的就拷走!”警察队长说着拿出了手铐,看着许雅的眼神更是十分威严。
他接到的命令就是将所有闹事的人都带回去,而且由于他们闹事,这里的交通已经受到影响了,甚至在他们赶来的路上还接到了好几个报警电话,他当然要把人都带回去,至于什么敢不敢的威胁,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人民警察绝不畏强权,绝不轻易退缩妥协!
“你知道我是谁吗!”许雅胸口起伏的厉害,拳头紧握着。
“不管是谁!”警察队长再次大声吩咐警员:“抵抗的都拷走!”
“你给我等着!”许雅怒气冲冲的上了一辆警车,没有戴手铐,而苏曼等人也十分配合的分别坐上了警车。
一直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张慧婷在看着几辆警车回到警局之后,立即拨通了白浩的电话。、、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 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诗瑶不否认白浩说的有道理,确实有很多奋斗在工作岗位上的人只有到了周末才能好好放松一下,但……难道真要她等一个星期么……
她不想等,他们做的事和股市一样不可掌控,都是一样的瞬息万变的,谁能料到一周之后会变成怎样,万一错失了良机,那老爹那边精心筹备的计划要怎么实施?难道再拆一次别墅么?!
“我还是觉的时间太长了!”云诗瑶不管怎么想都觉的不合适,便再次表态,可语气却因为白浩有些偏向冯牧而不像之前那么强硬,这样语气上的些微变化,让冯牧不禁稍稍松了口气,至少还有缓和余地就好!
“我也觉得一周有点太长了。”白浩说着看向了冯牧,在后者开口前,慎重的道:“四天吧,周日下午两点半开记者招待会,网络同步播放,尽量满足不同人群的可观看度,公园广场的led大屏也做直播,覆盖面要广。”
“这周日?下午?”冯牧看了一眼日期确认了一遍:“满打满算也就剩三天啊。”
“足够了!”白浩点点头,今天周四已经过去一半了,到周日下午整整三天时间,他觉的安排这些事情足够了,毕竟云氏有钱有势,很多地方都是自带绿灯的,根本不会出现时间不够用的状况。
三天内的事情就算不能准确的下定论,也不至于太过拖沓,有些事还是要果断些的,云诗瑶说的今天确实太仓促了,一定有很多人还没开始关注这件事,而周末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在人们工作的前一天玩点大的,波及度也会更高些!
白浩在说出这个确定的日子之前已经想过很多了,周日有很多宅男宅女们都会在电视或电脑前度过,每周如此一定无聊至极,而云氏的有奖征集活动又是全民可以宅着参与的无门槛活动,一定会有不少人参与其中!
而且周一刚上班人们的情绪都不会太高,这个活动自然也会在周一变成街头巷尾的谈资,延续热度!
周二和周三也不必做任何宣传,全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这样大家的好奇心和质疑足可以刷新热度,关注度也会因此增加。
到周四看云蒙的计划实施进展,再大力推动一次,从云诗瑶看中的十个候选名中进行一次投票,就又是一次全民参与活动。
周六一早公布名字的获奖者,在周日做大型的颁奖仪式,这样的安排就可以给云蒙的计划争取到整整一周的时间,这样稳妥的时间段,做什么都够了!
而白浩虽然已经想清楚了所有细节,但他并没有全部说出来,而是对冯牧道:“记者招待会前的准备工作一定要下大力气做宣传,不仅报纸杂志,路边的报停还有公车地铁站都不要放过,利用这三天,一定要让这件事到人尽皆知的程度。”
“好!”冯牧看到白浩眼中的自信和部署时的稳妥,竟不自觉的点了头,甚至忘了先回去和云蒙说一声,就已经在心里同意了白浩的安排。
待他走出云诗瑶的办公室准备着手准备时,才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不禁苦笑着摇摇头,急忙去了云蒙的办公室,云蒙让他全力配合云诗瑶,可不是让他跳过汇报这一环节啊。
待冯牧出去之后,云诗瑶依然怔怔的看着白浩,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而被看的不明所以的白浩终于绷不住了,半响才有些无奈的看了过去:“怎么了吗?我的大小姐,眼神这么炙热,我会紧张的。”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的你还挺有人格魅力的。”云诗瑶难得的真诚夸奖了白浩一句,却让后者忍不住冒出了鸡皮疙瘩,背脊发凉的挥挥手道:“求放过,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话,我脆弱的小心脏根本受不了。”
“白浩你太贱了!难得夸你一次,你居然还承受不起了。”云诗瑶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不扯没用的,你具体和我说说,为什么定在周日?”
云诗瑶不知道白浩为什么会那么自信的选定日子,只是看到冯牧一脸认真直接同意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些佩服白浩,自己之前那么据理力争,而冯牧虽然没有直接否定,却也根本没有要同意的意思,可白浩才说了几句他就同意了……
云诗瑶本以为白浩想的时间刚好和自己老爹预计的撞到了一起,但想想冯牧之前说的一周,又觉的这件事最终能敲定具体时间的根源就是白浩,所以她想问的清楚一些,虚心学习.总是对的。
知道的清楚一些才好准备何时的资料和说辞,毕竟她才是周日要应对记者招待会的人啊!
“刚才还说我有人格魅力,现在又说我贱,女人真善变!”白浩有些夸张的撇了撇嘴,说道:“以后想问什么就直接说,千万别以夸我开头啊乖!”
白浩笑嘻嘻的接住云诗瑶咬牙切齿扔来的无线鼠标,这才将轻咳一声将自己想的都说了出来,见云诗瑶频频点头之后又笑眯眯的道:“我知道你肯定在心里又崇拜我了,但我觉的做人一定要低调,毕竟我这个人一向都是如此沉稳的……”
“滚蛋!我勉为其难的夸你两句以兹鼓励就算了,你居然还自己插杆往上爬,要不要脸啊!”云诗瑶打断了白浩的话,又赏了他一对大白眼。
尽管云诗瑶确实觉得白浩十分有才可靠,想事情也很透彻,但夸他的话却很难说出来,尤其是在听到白浩毫不收敛的自夸后,更是一个好听的字都说不出来了。
“没办法啊,我受不了你夸我,只能替你夸自己了啊!”白浩把正事都说完了,现在也没事可做,只能耐心的一边等苏曼那边的消息,一边等冯牧这边的部署,索性和云诗瑶练练嘴皮子也挺好玩的。
“你……”
“嗡!”
云诗瑶的话还没说完,白浩就拿出了震动不停的手机,接了起来。
“龙头,警察已经到了,所有人都被带走了。”何啸闷雷般的声音清晰传来,汇报之后又道:“我没有露面,不过我看到了欧阳雨也在。”
“许雅也被警察带走了?”白浩微眯双眼,虽然对欧阳雨的出现有些奇怪,但却只问了许雅的动向。
欧阳雨会及时赶去他虽然没有想到,但她的出现也没什么不好,毕竟白浩心知欧阳雨会为自己减少麻烦,更知道她的主要目的,她无非就是为了在自己面前多表现一点诚意而已,既然都是对自己有益处的事就随她去呗。
“是的,都被警察带走了。”何啸之前并没有见过许雅,但被带走的五个人中有一个是他从没见过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女人就是许雅,因此,他直接作出了回答,又问道:“那我现在用去警局吗?”
“别去了,你直接回来吧。”白浩顿了一下才决定让何啸回来。
苏曼他们既然没有动手,也没人直接站出来为许雅开脱,那何啸自然就没必要露面,毕竟警局那边还有张慧婷,有什么情况他也会第一时间知道消息的,何啸过去的意义不大,还不如自己过去。
“好的,我这就回去。”何啸没有多问而是顺着白浩的意思掉头开回了云氏。
白浩挂断电话,却没有收起手机,何啸既然说警察已经带走了苏曼五人了,那么想必张慧婷也应该快给自己打电话了吧,具体情况还是要和张慧婷说的。
“谁被警察带走了?”云诗瑶并没有听白浩打电话的意思,只是白浩并没有避开她就直接接了电话,想必也没什么不能让她听到的内容,她这才直接问的:“许雅是谁呀?你又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我在你心里的高大形象呢!”白浩本来想说是苏曼他们被带走了,可听到云诗瑶的后半句话不禁有些无奈,他这么专一的好男人,怎么就‘沾花惹草’了呢?更何况,许雅算的上是花是草么?还是算了吧。
就算这世界上只剩下有许雅一个女人,他也不会喜欢的,绝不!
“好吧好吧,那就究竟是谁被带走了?”云诗瑶没有继续抬杠,而是认真的问了一遍,如果真有什么问题,说不定自己老爹还可以帮上忙,更何况还有那个业界资深的周筱大律师啊!
“是苏曼他们,不过他们被带走就好办了,等会儿何啸就回来了。”白浩微微摇头,在知道事情是顺着他预想发展的,不禁倍感轻松,只要都被警察带走就好办了!
他就知道许雅绝对不会和公职人员对着干的,找张慧婷帮忙的决定还真是异常明智啊!
白浩正准备给满脸迷茫的云诗瑶再说详细一点,手机就又响了起来,看着张慧婷的号码,他立即接了起来:“都带回去了吧!”
“嗯。”张慧婷一直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直到派出的几俩警车都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才拿出手机拨给了白浩,而在这个过程中,始终能听到外面走廊里传来陌生女人的叫嚣,不禁皱起眉头认真问道:“那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本来街头闹事影响治安损害他人财物就是许雅的不对,她把人抓回来也没什么问题,只是许雅一到警局就开始耍脾气,口口声声说要找局长说清楚,一副惹到她就是惹到了天大麻烦的架势,让张慧婷不得不介意。
毕竟白浩之前也说过,那女人的背景比她还深,虽然她还吊着她没有去见,但改问的还是要先问白浩的。
“那女人……呃……怎么说呢……”白浩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直接说古家的得意门生?这样的话还不如不说呢!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她一直闹着要见我呢,你赶快说。”张慧婷微皱眉头,白浩越是吞吞吐吐,张慧婷就越是眉头紧皱。
“你知道港口丢失的文物么?”白浩看看时间道:“她和寻找文物的事有关,为了不得罪她我建议你先别去见,可以先安排警员去审问,先让司闻离开警局,他是无辜的。”
“你究竟在做什么?”张慧婷听到白浩的话手心不禁微微渗汗,和文物有关的事她可扛不起来啊……
“放心,文物不是我偷的。”白浩就知道,自己一定又被张慧婷的职业习惯冤枉了。{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文物在港口不翼而飞的事知情人很少,就连当时在岗的工作人员,甚至连随行押送人员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而这件事本来和张慧婷并没有任何关系,为了保密,文物丢失的事并没有联系她们配合寻找。
这本是一件与他们警局毫不相关的事,但她是张元东的孙女,事情就另当别论了,不管该不该她知道的事,总会有人通过各种渠道偷偷的告诉她。
因此,尽管不需要她们警察配合,可她依然是相对来说知情最多的人之一,却始终守口如瓶,而现在突然听到白浩说那女人和丢失的文物有关,不禁身体一顿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国家对此次丢失文物的事重视度很高,而寻找行动的保密工作也极其严格,参与人员全是上数三代包括远亲都必须是干干净净的才行,严峻程度可想而知!
张慧婷自小在军区大院长大,对此十分清楚,可白浩居然毫不忌讳的说出了这件事,证明他一定知情……先不管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仅是他知道就足够她紧张了!
尽管白浩说不是他偷的,可是……
“我不是怀疑你,只是……我希望你能详细的和我说说,你究竟还知道些什么?”张慧婷的语气里带着些纠结和深深的无力,她实在想不到如此保密的事,究竟是怎么被白浩知道的……
“我知道的多了,晚点都可以告诉你,但这目前都不重要!”白浩一语带过,又道:“周筱还在警局吧,你让他先把司闻带走。”
什么保不保密的事白浩根本不在意,他最关心的还是叶婉莹和他的计划,每一个相关的环节都不能出问题,尤其是计划的关键人物司闻,更是一点问题都不能有!
因此,白浩懒得管张慧婷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怀疑你’的真实含义,而是优先关注可司闻的状况,他必须秘密的送走司闻,悄无声息的让他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让许雅无迹可寻!
“该不会……是司闻偷的吧?”张慧婷说出这句话也觉的不太可能,因为司闻明显是听从白浩指令的,她都说相信白浩了,这个时候这么问又觉的有点不太合适,可是……
这已经是白浩第二次提出先让司闻离开警局这样的话了,她确实想竭尽所能的帮白浩,但如果和国家利益起了冲突,她就不得不好好考虑清楚了。
一心想做个好警察,不就是为了维护正义,保护百姓的合法权益么!她要对得起她的警.徽!
“呵,就他那点本事偷的走么?”白浩无奈反问,对于张慧婷的猜测真心觉得莫名其妙,索性更加直白的道:“先让周筱带司闻离开,我晚一点会给你讲清楚原因的,文物丢失的事和我无关,和我的人也无关!”
白浩不希望在面对张慧婷的怀疑上浪费太多时间,因为他耽误越久,就越不利于困住许雅的初衷……他可不想自己的计划才刚开始部署就泡了汤。
“你就不能现在和我说清楚……”
“局长!”张慧婷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警员就冒冒失失的连办公室门都没敲匆忙的跑了进来,也不管张慧婷是不是在打电话,便直接道:“局长快去看看吧,刚带回的人又开始闹事了,吵着要见您,要给文物局打电话,您看怎么办啊……”
被抓回来的人都被没收了手机,因此许雅这样的要求在理论上讲是合理的,毕竟她确实觉得自己冤枉,可又不想和公职部门闹太僵,更不想直接抢回手机办正事,但她确实异常心急。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张慧婷有些烦躁的应了一句,就让警员出去了,这才颜色的又问了白浩一遍:“你能保证司闻和文物丢失案没有关系吗?”
张慧婷问的十分郑重,在心里经过几轮较量之后,她又习惯性的偏向了相信白浩,听从他的意思,虽然她很鄙视自己这样动摇的内心,可她不得不动摇,因为电话对面的可是白浩啊……
她根本无法长时间的坚持己见,甚至连之前说出那些质疑的话,都会内疚很久。
“我用我的小命担保,司闻和文物丢失案无关。”白浩的声音更加肯定:“和刚才闹事的事也毫无关系!我建议你再找几个看热闹的人作为人证,这样对你处理之后的事更为有利。”
如果张慧婷只是担心这件事的话,那白浩完全可以做这个保证,而且这件事本就和司闻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而后半句话的提醒则是为了之后张慧婷更方便撇清和这件事的包庇关系,毕竟司闻之前确实什么都没做。
“好吧,知道了。”张慧婷顿了顿:“我这就安排最先审问司闻,他做完笔录就可以离开了。”
“笔录让周筱做吧,务必先让司闻走!”白浩不敢多耽误时间,刚才他就已经听到小警员和张慧婷汇报的内容了,想必文物局的人很快就会来了,他得把送走司闻的这个时间段安排到绝对稳妥才行。
“好。”张慧婷挂断电话之后,离开了办公室。
周筱早就等在审讯室了,从接到白浩的安排开始,他就早早等在了警局,并申请单独关押司闻,为的就是早早将司闻秘密接走,因此,审讯室里此刻只有一个警员,他和司闻三个人。
“审完了么?”张慧婷问过司闻在哪间审讯室之后,直接推门进来,看向警员问道。
“还没有,正要审。”警员才刚准备好,看到张慧婷进来急忙站了起来。
“嗯,抓紧时间。”张慧婷看了一眼表情一成不变的周筱,又看了看满眼不爽的司闻,索性关上门靠在窗边看着司闻道:“讲讲当时的情况。”
“当时的情况是一个贵妇人撞向我的当事人,借了我当事人的手机联系家人,却被闹事的女人打飞了手机,致使五千六百块的手机彻底报废。”周筱虽然不在现场,但这一过程却说得很清楚。
“我问的是司闻。”张慧婷的声音很平静,她早就知道周筱是个十分厉害的律师,更是在国际法庭辩护从未败诉过的律师,更是……白浩的人!
“作为当事人的律师,代替当事人回答是合理的,而且我的当事人也是受害人,我们要求起诉闹事者,做出财物和精神的损失赔偿。”周筱立即摆出立场,虽然说的很正经,却因为张慧婷说出‘司闻’这个名字时,下意识的看了司闻一眼。
他就知道白浩不会平白无故的让人们都被抓来警局,原来都认识啊!这就好办了!
“做好笔录之后,你们可以先离开。”张慧婷也直白的暗示了一句。
“我的当事人身体不适,我要保释我的当事人先回去休息,至于笔录我会代替完成。”周筱看着张慧婷说道:“我有责任和义务保护我的当事人,我想警方也有责任和义务维护人权,对吧。”
何啸说的后半句话是为了给张慧婷一个合理的台阶,让他们先行离开,毕竟距离他见到司闻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了,时间可不等人啊!
“办理一下。”张慧婷交代了警员一句之后,陪着周筱和司闻一起走出警局,待周围没人时,才正色的看向周筱:“你也是白浩的人吧。”
“算是吧,云董事长高薪雇用了我,我自然要竭尽全力做事,只是……”周筱并不太清楚张慧婷和白浩的关系究竟道了什么程度,因此也没有说的太明白,可是看到后者那么坦然的神色,心里多少有些想法。
“但是什么,直说吧。”张慧婷微蹙眉头,看了司闻一眼:“我和白浩认识不只一两天了,司闻知道的。”
“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了。这件事需要保密,我的两个当事人的案子也需要分开处理,不能被任何人知道他们也有关系。”周筱虽然不知道白浩为什么这样嘱咐他,但他还是按照交代将这事清清楚楚的转达给了张慧婷。
“嗯,这也是白浩的意思吧。”张慧婷摇头一笑,突然有些无奈。
周筱没有继续隐瞒,但也只是点了点头,随即又十分专业的道:“我会尽快给你送来口供笔录的。”
“嗯。”张慧婷应了一声没有再说其他话。
她本来就觉的白浩和文物的事多少有点关系,现在听了周筱的嘱咐更觉的有问题了,虽然她还没有见那个闹事的女人,但光凭白浩之前说的先让司闻离开,和周筱说的两件事需要分开办这两句话,就知道一定有问题。
更何况……苏曼也是一同被带回来的,可白浩不仅没有亲自出面来找人,甚至之前他们通电话时他连提都没提一句,这明显不对劲!不过……就算真有问题又怎样呢?
看着周筱和司闻乘车离开之后,张慧婷又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转身向办公大楼走去,反正她已经放走司闻了,之后的事情会怎样,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
张慧婷突然想起白浩之前说的,让她在看热闹的人群里找几个人证的事,便在见许雅之前先交代警员去办了,虽然白浩已经给她找了麻烦,但白浩说的话她依然愿意无条件听从,她觉的他的嘱咐一定是为了自己好,莫名的相信!..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搜索 sykfdq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筱让司闻开车,自己则率先坐在副驾的位子,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告诉司闻百里和他约定的地点之后便保持了沉默,认真的敲打着键盘,并没有说他们为什么要去那。
碍于之前周筱守护过云眠,司闻倒也没有多想,虽然还在因为之前许雅招惹他的事憋着一股子怒气,但此刻已经从警局出来了,倒也没有刚才那么恼火了。
“你在干嘛啊?”匀速过了两条街之后,司闻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他总觉得两人在一起不说话特别尴尬,便率先开了口。
“嗯?帮你写事情经过呗,刚才答应局长稍后把口供送回警局的。”周筱头都没抬的继续敲着键盘,礼貌式的回答了一句。
“当时你又不在,怎么知道发生什么?你问我呗!”司闻有些奇怪,刚才在警局也是,张慧婷问他的时候,周筱竟然那么清楚的就讲出了事情的过程,这倒让他没想到,心中也一直因此不解。
“怎么可能不知道?”周筱随口反问,却依然没有抬起头的道:“当时不只是黑子去了,何啸也在马路对面看着,我被安排留在警局接应,当然要提前知道一些基本情况,一无所知怎么为你辩护。”
周筱说的理所当然,他从白浩交代之后就一直在警局等着,虽然名义上是为了白浩的案子,但实际上却是在等司闻,而在那期间他接到了何啸的电话,将整件事情的发生过程都问了个清楚,而他将自己设想其中,就像参与了全过程一样。
情况假设也是他的惯用方法之一,也是可以代替司闻顺利回答张慧婷问题的主要原因,他要减少司闻说话的机会,这样才不容易出问题,整件事的主导权才能毫无疑问的握在手中!
毕竟他刚在审讯室见到司闻时,这小子的表情用‘糟糕’二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了。
一个情绪几乎失控的人,说出的话很可能有违初衷,而他必须预防这样的跳脱状况,防止司闻说出不该说的话。
“原来是何啸师傅说的啊。”司闻点点头,又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哪呀?”
“去找百里先生。”周筱并没有隐瞒,之前虽然没有提早说出来,但司闻既然问了,他也不会瞒着,虽然他不知道白浩为什么要安排百里等着司闻,但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将人安全带到,不该问的不问,这也是他的好习惯之一。
然而……
“吱!”
司闻在听到周筱的话后,直接快速打轮将车停在了路边,看着身体猛然晃动之后眉头紧皱的周筱,司闻眼中带着不服气的倔强。
“你要干嘛!”周筱的眉头皱的死死的,司闻刚才毫无征兆的突然拐弯停车,差点把他甩出去,要不是他应变能力好,及时抓住了,现在摔在脚下的可能就不只是笔记本了!
“我不去!”司闻的抗议伴随着不言而喻的委屈,却没有一点做错事的样子。
“烈焰养着你就是为了让你任性妄为的?”周筱的眉头依然紧皱着,看着司闻道:“龙头他们让着你,我可不会让着你!开车!”
“我不去!”司闻虽然觉的周筱此刻的语气很凶,他也不自觉的在暗地里握紧了拳头,却依然死扛着没有要开车的意思。
“呵。”周筱突然舒展眉头轻声冷笑,他做事一向简单粗暴不容任何意外,就像他为人辩护从不失败一样,今天他接到的任务是将司闻送到百里面前,那最后的结果必须是把人带过去!
因此,他略带警告性的看了司闻一眼,又缓慢的从地上捡起了笔记本电脑,保存文档之后才将电脑合上放在了后排,这才看着司闻再次道:“我再说一遍,开车。”
语气平平,但他刚才那一些列动作已经是在给司闻留出思考时间了。
“我说了我不……”
“你说的没用!”司闻话音未落,周筱就已经出手了,他单手抓住司闻的手腕向后一拧,另一只手按着司闻的头,只听“砰”的一声,司闻的脸便贴在了驾驶位的侧玻璃上,周筱这才再次开口:“想清楚,别逼我绑你过去!”
“你……龙头不会让你这么做的……”司闻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根本撼动不了后者,只好又将白浩搬了出来。
“谁知道呢,龙头什么都没说,只是交代让我带你去找百里先生而已。”周筱说着也不再给司闻时间,而是直接从手抠里拿出绳索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你太过分了!”司闻忍不住大叫,却发现紧绑手腕的绳索越挣扎越紧,也不敢再乱动,只能大喊大叫的抗议着。
“闭嘴!”周筱一向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尤其是在有人打乱他任务的时候,他就更不好说话了,虽然司闻也是烈焰的人,但正如他所说,白浩又没有特意交代他不可以使用武力,他自然不会太拘泥于细节。
在他心里,做任何事都是以完美完成任务为主要目的的!
“你放开我!”司闻依然大喊大叫据理力争:“唔……”
周筱懒得再听高分贝的噪音,直接将一块准备擦车用的鹿皮粗鲁的塞进了司闻嘴里:“老实点,别逼我给你塞袜子!”
恶狠狠的说完,周筱直接开门下车,走到驾驶位将人拉出来,强行塞进副驾的位置,并用安全带将人绑住,这才上车继续开向目的地。
“唔!”
“我知道你是怎么进入烈焰的,也希望你对自己的定位心里有数。”周筱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但声音却比之前更为沉稳:“你走投无路的时候是烈焰收留了你,龙头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可你做了什么?你真以为自己不可或缺么?”
“你知道地球上有多少人么?知道有多少人天赋秉异么?这世上谁也有用,谁都没用,你确实有点本事,但做人依然要有准则,要懂得念恩。”周筱继续道:“你有没有仔细回忆过,当年躲在废弃的民宅里只会哭的时候是谁给了你活路!”
“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也许在烈焰你确实无人可替,但现在这个世界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怕你无人可替?还是怕没人比你懂事?”周筱自顾自的说道:“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过去,你以为你真有资格如此任性么?”
周筱说这番话的时候,始终没有看司闻,虽然语调平平,但他知道后者一定都听到了,因为司闻开始还“唔唔”的努力挣扎着,可他说到后面时,司闻已经消停了,不管他能不能记住这些话,但他确实不吐不快。
他之所以愿意和司闻说这么多,是因为他突然想起了自己那个因为任性妄为,而被人杀害的弟弟,刚才司闻看着他满眼倔强的样子,让他突然想起了几年前的事……要不是他一直宠着弟弟,也许他就不会死……
周筱一直不愿回忆这段往事,可看到司闻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规劝。
而司闻也确实将这些话都听在了耳中,虽然之前觉的周筱的做法很过分,但听到他说的话后,又觉的自己确实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自己不过就是比一般人会玩电脑而已……而且,白浩确实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有什么资格任性呢……
途中,两人都在各自的回忆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
张慧婷再次拨通了白浩的电话,既然已经放走司闻了,她应该可以要一个具体的答案了,毕竟心里放着一件事的感觉总让她不踏实。
“hello?”白浩略带愉悦的声音传了过来,下一句便问道:“已经让司闻离开了吧?”
“嗯。”张慧婷就知道白浩只会关注这件事,便有些不高兴的道:“现在可以说了吧!我要知道的越具体越好!”
“哦,你见到许雅了么?”白浩仅是应了一声便跳过了张慧婷的问题,率先问道。
“还没呢,她闹的太凶,好烦。”张慧婷正在缓步向审讯室走,可远远的就已经听到了许雅暴躁的要求打电话的声音,不禁微微皱眉:“你说比我背景还深的就是这个女人?”
“嗯呗。”白浩随意的应了一声,又说道:“你找到路人了么?这对你来说非常重要!”
“已经派人去找了,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张慧婷微微皱眉,总觉得话里似乎有阴谋。
“她是文物局专门找来秘密寻找丢失文物的人,所以……”
“你混蛋!居然阴我!”张慧婷得知许雅身份的时候,恨不能把白浩从电话那边拉过来好好揍一顿,他居然让自己抓了寻找文物的人,这往后让她如何自处啊!
“不不不……你先别急哈……”白浩干笑两声道:“你想啊,她当街打人,损坏他人财物,还间接影响了交通秩序引发混乱,怎么说你们警察都应该先抓了她啊,你说对吧!”
白浩早就想好了怎么为张慧婷开脱,而且他也和周筱说过了,送走司闻之后就借着许雅不能轻易暴露身份的前提,立即向法院提起诉讼,而这才是白浩想好具体计划的开端,到时候许雅为了不牵扯进官司里,就必须说出自己的身份!
而他就可以趁乱对外宣扬文物丢失的事由许雅负责,这样大家的视线就会紧盯许雅了,而自己则可以暗度陈仓,秘密寻找文物的下落,毕竟能盗走文物的一定不是普通人,当然要有一个重量级的人出面引开那些盗匪的视线!
而许雅就是不二之选!他阴的不是张慧婷,是许雅才对!
“陷我于不仁不义之地,你混蛋!”张慧婷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先别急着生气。”白浩道:“我并不想让你被这件事牵连,稍后你去见许雅只管拿出看待挑事者的眼光就可以了,晚一点周筱会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自然有检察院的人出面,不会通过你们警局,这样就和你们完全没关系了,明白吧?”
白浩知道张慧婷在知道这一真相后一定会大发雷霆,但该交代的还是得交代清楚,他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事,就让张慧婷这个一心帮着自己的人背了黑锅。
“混蛋!你混蛋!”张慧婷这一次真真切切受到了良心的谴责,她觉的她似乎帮了一个坏人……
“照我说的做!不然你爷爷那边怎么办!乖!”白浩说完才发现自己最近特别喜欢把人家家长搬出来,尤其是在面对张慧婷的时候,而这样的做法就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汗颜。、、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 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不禁有些无奈的扯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算张慧婷会记恨他也没关系,只希望她能听话就好了,哪怕看着他爷爷的份上也行啊。
而坐在办公桌后的云诗瑶却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白浩,你还真够无耻的!连人家爷爷都不放过!”
“呵,谢谢夸奖。”白浩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随便云诗瑶怎么评价,都不会影响他已经做的和接下来要做的的事,那就随她逞口舌之快,随她高兴呗。
“你这人究竟有没有良心啊!亏的张慧婷还挖心挖肺的帮你,真是不值。”云诗瑶说着还故意的夸张咋舌,似乎只是在为张慧婷打抱不平,而非故意指责白浩一般。
“我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白浩有些无奈的道:“和我死磕的那个女人绝不是宽宏大量的主,张慧婷要敢在她面前说帮了我,哪怕只是提一次我的名字,后果恐怕都不堪设想。”
这才是白浩在刚才一定要搬出张元东的主要目的,他必须让张慧婷心有顾及,这样她才能把这些琐事都建立在她的正义感之上,只有这样对他们才是最好的。
张慧婷不能提到自己的名字,甚至不能让许雅知道她认识自己,不然许雅要是通过这些细节知道自己部署了这么多,恐怕一定会想法设法给自己使绊子的,说不定还会直接来追杀自己,他可不想把原本可以简单解决的事复杂化。
而究竟能不能简单解决,就要看张慧婷了……
白浩一直没想过,最后会是张慧婷这边让他不放心,她的正义感和内疚感太难预计了……他预想到了张慧婷的生气和愤怒,可是没想到和她表现出的根本不是一个等级!
“到底找你麻烦的是什么人啊?还有你们说到的什么文物要干嘛呀?”云诗瑶之前虽然看似是在为张慧婷打抱不平,但实际上,她却又自己的小心思,她觉的她是唯一帮不上白浩的人,不禁有些心有介怀。
从认识白浩开始,就是自己惹麻烦白浩解决,摆平杀手也好,帮助公司也罢,全是白浩无怨无悔的单方面为他们云家出力,她总觉的自己于白浩而言,就是一无是处的大麻烦……
这次更是如此,不仅苏曼、司闻和黑子都进了警局,就连张慧婷这个局长也牵连其中,周筱的据理力争和何啸暗中帮衬,所有人都在帮白浩完成着什么,可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想着,云诗瑶的眼神不禁微微有些暗淡。
“那女人……”白浩本来准备大概回答一下云诗瑶的问题,却在看到她的暗淡神色之后微微一笑,似是了然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和她都看上了一样很值钱的文物,想早一步搞到手而已。”
白浩没有多说许雅究竟有多难缠,更没有多说她的背景如何,而是直接将复杂的事按照最容易理解的方式讲了出来,虽然他不知道云诗瑶具体想到了什么,但她眼中的失落他看的出来,所以长话短说在这个时候要比长篇大论好很多。
就像面对青春期叛逆的少女,与其讲道理还不如讲故事,而对待一个哭泣的女人,与其安慰就不如陪伴,很多事的道理就是没有道理,都大同小异,就看会不会变通,会不会举一反三了!
“真贪心!”云诗瑶听到白浩的回答不禁翻了个白眼:“你为了抢一样文物居然把大家都搭进去了!”
云诗瑶虽然这样说,但白浩却从中听出了些许嫉妒和羡慕的强调,不禁加深了几分笑意,道:“也没有都搭进去啊,还留了一个压轴的。”
“嗯?什么意思?”云诗瑶有些疑惑的看着白浩,觉的他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便眯眼追问:“你还准备害谁呀?我去提醒一下,让他免受你被金钱蒙蔽双眼的荼毒。”
“你说是谁?”白浩咧嘴一笑,故意认真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云诗瑶反问了一句。
“我怎么知道啊,你满肚子坏水的,谁知道你又惦记上谁了!”云诗瑶虽然这样说,但其实她隐约有种感觉,觉的白浩说的就是她,不过她想等白浩自己说出来。
“当然是你咯!”白浩耸肩一笑,说的理所当然:“现在不就只有你还闲着么!”
“一边玩去!我才不管你呢!”云诗瑶拒绝着,但嘴角上扬的弯度,却已经出卖了她心里的愉悦,比之前更可爱甜美了许多。
“别呀!这件事你如果不帮忙,那我就得去找你老爸了。”白浩笑眯眯的看着云诗瑶,一副不容拒绝的慕言。
而他之前其实并没有想到这么细节的事,可在刚才看到云诗瑶略显失落的神情,看到她因为没有帮上忙而别扭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一些善后所需的重要细节,而这件事刚好合适交给云诗瑶来做!
“你省点心吧!我爹地最近忙的很呢,你有什么事直接和我汇报吧。”云诗瑶带着掩饰不去的笑容看着白浩,等他说出点什么。
“你需要准备一些关于元代器具的图片资料。”白浩思考了一下又说道:“存在电脑里就行。”
“啊?”云诗瑶不明白白浩要做什么,更对什么元代的东西没有一点概念,不禁微微皱眉,直言问道:“那是什么呀?我去哪找?”
云诗瑶觉的白浩是在逗她玩,让她找图片也就算了,还让她存到自己的电脑里?这么自娱自乐的事和帮助白浩有什么关系?
“上网搜呗,清楚点的图片都可以收藏起来。”白浩见云诗瑶依然不解,便道:“多找些不一样的保存在电脑里就行,然后挑三五张给司闻发过去,就像老朋友聊天一样,问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些东西。”
“到底什么意思呀……”云诗瑶依然不懂白浩的说法,什么叫‘到底知不知道?’,这样的问话模式明显是之前沟通过这件事之后的催问啊,可她根本就从没有和司闻说过什么元代的器具啊……莫名其妙!
“先照我说的做!”白浩站起身来到云诗瑶身边,在她发出几张图片之后,直接抢来键盘打了一句话:“让你找的资料找到了没?有没有比这几款还好看的?”
“什么呀……”云诗瑶看着白浩打出的话,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不定司闻看到这话会以为她发错了呢。
“继续找图片吧,都存在电脑里就行。”白浩说完,直接跳坐在了云诗瑶身后的窗台上,懒洋洋的看着她在网页里找图片。
“白浩……”云诗瑶找了几十张清晰图片通通保存,之后才忍不住回过头看向如同脱骨扒鸡一般坐在窗台上,却靠着窗框的白浩问道:“你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
“当然是云南白药咯!”白浩的语气和他此刻的动作一样懒散,在听到云诗瑶的问题之后不禁眯眼一笑,语气里带着些神秘感,声音也异常的性感。
他要云诗瑶这么做,完全是为了给司闻一个侵入文物局内网,翻阅文物资料的原因!而他能想到最合适也最妥帖的原因,就是云诗瑶想给自己老爸淘一件那个年代的文物,因为不懂行,而拜托司闻帮她找相关资料!
这样,如果有一天他和古家可以冰释前嫌,如果许雅非要翻出司闻莫名消失的原因,那么朋友的嘱托无疑就是一个最合适的理由!
既不犯错误,也合情合理!
“大神棍!”云诗瑶见白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也懒得再说话,而是在又保存了不少图片之后问道:“还要找多少啊?”
“已经够了。”其实白浩早就可以说停的,只是看到云诗瑶挺认真的在找,才一直没有打断她。
“不早说!”云诗瑶靠着椅背伸了个懒腰,这才转过头,悠悠的问道:“白浩,你是不是有很多事都瞒着我啊?”
“嗯?”白浩正准备给百里打电话,可听到云诗瑶的话又停下了动作,微微皱眉道:“其实也不算很多,但有一些确实瞒着。”
“果然!我就知道你没有对我坦诚相待!”云诗瑶听到这样理所应当的回答不禁撇了撇嘴:“我们这么长时间都一直在一起,你为什么还会有事情瞒着我呢?是因为信不过,还是因为我帮不上忙?”
“呃……”白浩微微迟疑了一下,他虽然知道云诗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面对这样的问题,他还是选择了用装傻和演戏的形式应付过去,便咧嘴一笑,十分不着调的道:“你刚才说什么?坦诚相对?你对我也没坦诚过啊!”
白浩故意将‘坦诚’二字加重的语气,流氓气质尽显。
“你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云诗瑶顺手将水杯砸向白浩,恨不能将他赶尽杀绝的模样,小脸微微泛红。
“当然不是!”白浩一把接住飞来的水杯,尽管里面的果茶一滴都没洒出来,但滚烫的温度还是透过杯子传到了白浩的手心,他将被子放在窗台上,这才一本正经的说出了不正经的话:“我又帅又有才又年轻又有魅力,怎么可能活的不耐烦呢!”、、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 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慧婷气恼的挂断电话之后,慢步来到了关着许雅的审讯室门前,可站了半天都没有进去,心里的正义和私情一直在不断的做着争斗,她不知道这件事如果是爷爷遇上,会做出怎样的决断。
“喂,门口的,既然已经来了就直接进来呗!”许雅早就听到有脚步声到了门口,可迟迟不见有人推门进来,小暴脾气不禁‘噌’的一下子又冒了上来,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和鄙视。
“她这么大吵大闹你们不懂管一下么!”张慧婷直接推开了门,可进来之后却没有看许雅,而是皱着眉头,有些烦躁的对看向她的两个警员道:“在外面就听见她大吼大叫了,你们不怕有居民告我们扰民啊!怎么办事的!”
“她不听我们的劝告……”警员本想再为他们的无能为力好好辩解一下,可张慧婷表情阴沉的几乎能拧出水来,根本没有给他们陈述事情状况的机会,而他们自然也看出了他们的美女局长心情不好,便双双保持了沉默。
“你就是局长?”许雅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却带着些高傲的道:“赶快让这些人还我手机,放我出去!否则……”
“你是不是还没有弄清楚现在情况!”许雅的话让张慧婷异常的恼火,她说这些人?这些人是哪些人?
张慧婷在进来之前本来还有些歉疚,但在听到自己手下优秀的警员被这样的轻视和鄙视之后,她所有的歉疚彻底不见了,甚至还在听到许雅说的‘否则’二字时,庆幸自己幸好帮白浩把人抓进来了!
“哼!恐怕是你没有弄清楚情况才对吧!”许雅在张慧婷打断她的话后,倏地站了起来,看着张慧婷咄咄逼人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敢抓我?嫌日子过得太顺风顺水了是么!”
“我确实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的日子也轮不上你评价。”张慧婷在自己说出‘不知道’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不禁微微怔了一下。
果然,这世上总有人能激发出别人做坏人的潜质,在许雅这样咄咄逼人的威胁式腔调之下,张慧婷所有的负罪感统统消失殆尽了,甚至还因为能将她抓回来而心生得意。
“你!”
“不过!你最好弄清楚你是怎么进来的!”张慧婷再次打断了许雅的话,看着她不卑不亢道:“当街打人,故意损坏他人财物,造成交通拥堵,这几样加起来也够你赔不少钱了!说不定还可以关你几天,让你好好反省反省!”
张慧婷突然发现面对这样有错不改,甚至还异常嚣张的人,她的好脾气一点都指望不上!
她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流血不流泪的事见多了也听多了,各种坚毅的品格她都学会了,就是没学会妥协,没学会向强权服软!尤其是在别人骑到自己头上的时候!
“赔钱?”许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冷笑一声:“我劝你最好把我的手机拿过来,趁着事情还没有闹大,我可以不追究你今天对我的无理之举!否则……”
“你追不追究是你的事,但你做错的事也必须承担。”张慧婷再一次听到了‘否则’二字,心里觉的有些可笑。
她始终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尽管能清楚的感觉到许雅周身散发出的阵阵寒意,也能看到她眼中凌冽的寒光,可她依然稳稳的站在原地,半步不退!
“好!好得很!”许雅冷笑一声,大声道:“算你有种,等会儿你别哭着求我原谅你!”
“放心,我这辈子还从没哭过。”张慧婷也不禁冷哼了一声,吩咐手下的警员道:“把她的手机拿来,先联系她的家人拿钱赎她。”
“你给我等着!”许雅听到这样的话已经气到发抖了,双拳紧握,却强忍着没有会出来,在哪里将张慧婷的样子牢牢的记在了心里,一把夺过警员递来的手机,双眼喷火的看着张慧婷,却打给了文物局。
她在被古家带回去之前是个孤儿,这个时候自然也不能给自己的师傅们打这个电话,而她大于天的自尊心也不允许她打给叶婉莹,因此,这个时候唯一能联系的就只有文物局的人了。
她虽然觉的自己这样被带进警局十分丢脸,但文物局的人却在接到她的电话后十分紧张,急忙带着相关证件马不停蹄的往公安局跑,许雅是什么人他们比谁都清楚,许雅是什么脾气,他们多少也都有数。
张慧婷双手环胸的靠在一边看着许雅,心里不禁祈祷着在文物局的人赶来之前,检察院的人能先一步赶过来……但愿白浩说的都是真的,但愿他已经全部部署好了……
“怎么?你怕了?”许雅也一直注意着张慧婷的神色,并及时捕捉到了她眉头微锁的细节,冷声嘲讽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也可以自己先回去。”
“我从来不怕像你这样的暴徒。”张慧婷看着许雅,语气平平的道:“不过,你倒是可以先给我解释一下,之前在街头究竟发生的事。”
“没什么可解释的,等我的人来了,你自然什么都会知道!”许雅说着看了一眼门口,心里埋怨着文物局的人太过磨叽。
“好,如果你也找了律师,当然可以代替你解释之前的事,但如果你不能证明你无过错,那么已经造成的损失是一定要赔的。”张慧婷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强硬,但该说的一个字都没少说。
她至少得让许雅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把她抓回来的,白浩说的对,她们是人民警察,自然要保护百姓人生和财产安全,她一点都没做错!只有这样,才能在稍后“知道”许雅的身份之后,才不会让警局陷入被动!
“你等着吧。”许雅坐在椅子上,翘着的二郎腿显示出了她此刻的不耐烦。
半响,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许雅和张慧婷都不禁直起了背脊,究竟谁能霸占主导位置,就看来的是谁了!
……………………………………………………
周筱将车停在地下车库一根粗柱后面,进入了摄像头的拍摄盲区,这才拿出手机拨给了百里。
“你到了?”百里接通电话便直接问道。
“是的,在粗柱后面。”周筱具体形容了一下自己位置,并细心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车辆,等着百里出现。
“嗯,我看见你了。”百里的车停在最里面,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说着又闪了两下车灯:“把车开过来。”
周筱应了一声再次启动汽车,向里面开去,停在了百里汽车的旁边,打开车窗问道:“先生等很久了吗?”
“我也刚到。”百里回了一句,紧接着又问:“白浩交代你的事都安排好了么?”
对于百里来说,只有白浩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事!
至于白浩让他带走司闻这件事,他并不担心,就算无法将人送走,他也有无数种方式可以将人藏起来,这对他来说很容易,因此,他虽然回应了周筱的寒暄,但却硬生生的将话题扯到了白浩交代的事上。
“是的,我已经将材料递交检察院了,应该很快就会处理的。”百里问他,他便认真的给出了回答。
周筱在律师界十分出名,在处理一些案子上,检察院也会优先处理他递交上来的资料,因为他从没有败诉,而且资料准备十分齐全,几乎不用怎么费事就可以直接定案,这样有助于提高法院的工作效率,何乐而不为。
因此,周筱虽然十分稳妥的用了‘应该’这个词,但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递交上去的案子绝对是优先处理的,更何况这次只是一桩普通的民事纠纷小案,牵连人员也都被带回了警局,根本就没可能被拖延。
说不定,检察院的人已经赶到警局了呢!周筱想着看了一眼时间,自己有多大的面子,他心里都有数!
“那就好。”百里说完终点之后才打开车门下了车,对跟着下了车的周筱道:“停车场这边的监控我做了手脚,是安全的。”
“先生英明,想的真周到。”周筱习惯性的对百里保持着堪称卑微的敬仰之情,因此,百里无论说什么他都会听从,无论做什么他都会尊崇,就连应声的语气都带着卑微,带着不易察觉的谄媚。
“他怎么了?”百里看着周筱将被绑的司闻拉出来时,不禁微微皱眉,看着司闻一声不吭的样子,更是奇怪纳闷,他以为司闻一定会闹个惊天动地,没想到居然这么老实,难道他还不知道自己要被送回组织么?怎么可能……
“他……”周筱摸摸鼻子,像是做错事一般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和百里说了,之前是为了按时将司闻带过来,所以才绑的那么痛快,可现在面对的是百里的询问,看到百里皱起的眉头,他更是一声都吭不出来了,他以为百里生气了。
“说,怎么回事?”百里很少见到周筱吞吞吐吐,眉头不禁皱的更紧了几分。
周筱不禁轻咳了一声,低着头声音极小的说道:“司闻一直闹着说不回去,我怕您等急了,就先把他绑了……”//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搜索 sykfdq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啸回到云氏时,白浩还在窗台上坐着,手边云诗瑶杯子里的果茶还没有凉,他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而云诗瑶则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别生气了,这有什么可害羞的,我不过事随口一说,又没说你胸小不是么。”白浩耸肩一笑,说的特别随意,连语气里都带着不容忽略的漫不经心,而调戏之意却比之前更甚。
“妈蛋!你胸才小呢!你们全家胸都小!”云诗瑶听到白浩的话立即跳了起来,指着白浩的鼻尖,一副恨不能冲上去咬他的架势。
白浩笑眯眯的看着云诗瑶,突然听到外面有轻不可闻的脚步声:“何啸”
“我和你的帐还没算完呢,何啸什么何啸!”云诗瑶依旧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白浩:“你给我滚下来,好好道歉!”
“我又没说错什么。”白浩看着如同茶壶般造型的云诗瑶,不禁笑容更深了几分。
而云诗瑶正准备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办公室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看着一个顶俩般魁梧的何啸,云诗瑶立即来到他身边,将人拦在门口,却依然不忘指着白浩道:“你可算回来,快帮我把窗台上那只无赖的泼猴给我拿下!”
云诗瑶说这话的时候正看着白浩,虽然她知道何啸是不会动白浩的,但还是借着何啸说出了让她暂且能泄愤的话。
“你找错救兵了,何啸可不是如来佛。”白浩耸肩一笑,跳下窗台来到沙发上坐下,点了支烟,看着何啸道:“回来的正是时候,具体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白浩虽然将后续的安排都部署严密了,但关于事发时的事他却了解的并不清楚,因此,何啸既然去过了现场,他当然会希望他和自己说一下,这样才好回顾一下,自己的安排还有没有不妥之处。
“刚才还耍无赖装流氓呢,这个时候突然正经给谁看呢!”云诗瑶哼了一声又翻了个白眼,却很有分寸的回到了电脑前面,一边查看个网站消息的点击和回复评论,一边不忘竖着耳朵听白浩和何啸的对话。
之前她问白浩是不是有很多事瞒着她,可现在想来,白浩根本就是故意绕过话题,什么都没有告诉她啊,她果然还是要自己光明正大的听才靠谱!
而何啸虽然当时在马路对面,但有些细节并不太清楚,但之前为了回来方便汇报,便在警察带走五人之后,还刻意询问了一下一直在围观的人群,问了十几个人,这才将事情的过程在心里全部还原。
此刻白浩问起,他能说的也十分详细。
看到白浩在知道全过程之后缓慢点头的动作,何啸才忍不住问了一句:“龙头,司闻那边怎么样了?”
“周筱应该已经把他送到百里那边了。”白浩刚才就想和百里联系问这件事的,只是云诗瑶这个难缠的小丫头一直问东问西,他才等到现在,好在百里和周筱也没有再给他打来电话,想必没出什么问题。
只是既然何啸也在关心这件事,那他索性再次拿出了手机,直接拨通了百里的号码,不放心就问问好了。
“事情很顺利,周筱赶来的时间也刚好。”百里说着,看了看身边虽然已经被松了绑,却依然表情十分消沉的司闻,说道:“周筱刚才接到了检察院打来的电话,正在赶往警局的路上,那边应该也没有问题。”
百里尽可能的将自己知道的事全部说给白浩,为的就是让白浩可以少联系一些人,既减少时间的浪费,也可以减少他被发现的可能。
“嗯。”白浩点点头,他就知道以周筱的业界地位,起诉一个‘平民’一定没问题,便没有细问这件事,而是问起了司闻:“他怎么样了?还闹腾么?”
在白浩的印象里,司闻一定是极其不愿意单独一人先回组织的!
而且,之前他和司闻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有些生硬,虽然是为了简单直接的说明意图,但对于这样的将计就计来说,司闻可能很难接受,他甚至还没有告诉司闻,自己送他回去并不是不闻不问了,而是还会让他回来的……
只是这样的话他当时并没有直接的表示出来,他觉的司闻一定会记挂这件事,想着,也是自己说话方式的问题,这才问了问百里,司闻此刻的状况。
“放心吧,司闻已经想通了。”百里顿了顿又说道:“他就在我车上,一直挺安静的。”
百里说着又看了一眼刚好抬眼看向自己的司闻,而后者的眼睛里不仅没有不甘和不开心,反而多了些深沉的有底蕴的情绪,要不是百里知道不会有人有能力将大活人换走,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司闻被人掉包了。
从最早见到司闻开始,他一向都是朝气蓬勃,哭笑随心的男孩子,可今天……他竟然变了,也不知道周筱到底做了什么,刚才他让周筱先走的时候就问了司闻一句,可司闻什么都没说,只说他同意回去,可这样的转变……当真奇怪啊!
不过虽然百里心里也有疑惑,但这样的疑惑他只会先和司闻谈,而不会直接告诉白浩,一个字他都不会说,他可不想白浩的外忧还没消除,自己人又出什么扰乱白浩的事!
“嗯,把电话给他。”白浩本就看中兄弟情义,对于自己强行让司闻回组织的事,他觉的应该好好和司闻谈谈,之前虽然在外面见了司闻,但也只是匆匆的见了一面而已,很多事并没有说清楚,而现在隔着电话多说几句也是可以的。
“好的。”百里说着将手机递给了司闻,虽然他心里有些担心司闻会说出什么耍脾气的话,但白浩既然说要和司闻说话了,那他也只能先将手机递给身边这个一直沉默的男孩了。
司闻接过电话,也看到了百里眉宇间的不放心,声音无精打采的道:“龙头。”
“还在记挂回组织的事,是么?”白浩很清楚司闻不想走的原因,所以问的也更直接了些。
“没有,龙头放心吧,我已经不纠结这件事了。”司闻虽然心里依然放不下这边的种种牵挂,但在心里衡量之后,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认真的道:“龙头,我保证,往后不管你怎么安排我都听,决无异议!”
“欸?”白浩对于司闻如此懂事的说法几乎无法适应,所有准备和司闻说清楚的原因也因此卡在了喉咙里,司闻不该是这样的啊……要不是声音一样,他都要怀疑电话是不是串线了……
“龙头,刚才是我太任性了,不然也不会害苏曼嫂子被抓到警局,都是我的错,我已经知道错了。”司闻说的十分诚恳,语气里甚至还带着难掩的懊悔之意,他将周筱之前和他说的话通通都记在了心里,也确实因此而幡然醒悟了!
在烈焰的这些年他一直备受照顾,习惯性的享有着被照顾的特权,可如今想来,他本不该享有这样莫名的善待,而他居然还那么理所应当,大家明明已经够让着他了……
越想,司闻越是觉得自己太不懂事了,居然还让白浩担心,真是不应该。
“百里和你说什么了?”白浩微皱着眉头,甚至怀疑是不是百里对司闻施压的结果。
“什么都还没说啊,我们也才刚见到。”司闻如实做出回答,并没有听出白浩话中的意思,可正在专心开车的百里却听出了其中的深意,不禁无奈一笑,声音不大不小的开口道:“白浩,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没良心!”
“呃……”白浩顿了一下,轻咳了一声,又对司闻道:“你先回去几天,只有你消失了才能吸引许雅的注意力,等我把这边的事搞定了就让你回来,还有邵洛涵你也大可以放心,你何啸师傅会照应她的,尽量别联系。”
白浩最后的叮嘱是担心许雅有一天会查到邵洛涵,他的提防着许雅那疯女人去逼问司闻的下落。但如果邵洛涵完全不知情,那线索自然就断了,许雅更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出这件事和自己有关系的。
“龙头放心,我不会主动联系任何人的!还有今天闹事的那个女人,就是昨晚闯进紫韵的人!”司闻十分肯定的说道:“虽然昨晚她蒙着脸,但她的声音我不会听错的!而且……她特别厉害!”
司闻现在只希望能尽自己的力量多帮点忙,而且许雅的实力他也看到了,如果不提醒白浩一下,他心里始终不安。
“嗯,我知道。”白浩见司闻如此坦诚的都说了出来,便点点头道:“我和她交过手,我心里有数,你们路上小心。”
既然司闻那边没有什么想不通的了,白浩自然也不必在多说什么,其余的事自有百里会做出最好的安排,他不用多操心,只管部署好和文物相关的事就可以了。
“好。”司闻将手机还给百里,又恢复了之前一脸深沉的样子,靠在座位里不出声,像是在思考人生一般慎重。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百里看着司闻这样,不禁微皱眉头:“周筱绑了你,你就不高兴了?!”
“不是的。”司闻急忙摇摇头,有些不明白的说道:“我觉的周筱对我的态度有点奇怪,不像是在生气我的不听话,更像是……有点恨铁不成钢的那种惋惜……”
司闻原本说这话的时候还觉得自己似乎太敏感了,但此刻看到百里微微皱起的眉头,反而觉得自己的感觉是对的!//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搜索 sykfdq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快步而来的警员象征性的敲了敲审讯室的门,便直接推门走了进来,旁若无人的来到张慧婷身边,低声耳语道:“局长,检察院来人了。”
“哦?”张慧婷尾音上挑,却及时收回了‘请他们进来’这样似乎早已熟知情况的话,镇定问道:“人在哪?”
“就在外面。”警员瞥了一眼双手环胸满脸不耐烦的看着自己的许雅,更加压低了声音道:“是为了许雅来的。”
“知道了,那先……”张慧婷自然知道检察院会这么快的先来人,说明白浩部署的万无一失,但她后半句话还没说完,许雅却直接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对着警员不客气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啊,小心翼翼的以为自己做贼呢?!”
许雅自小就带着傲气,除了面对古家那几位师傅可以平心静气的恭顺尊敬之外,对外人一贯说话都是如此的口无遮拦,习惯性的藐视,而此刻面对这些抓着她不放的警察,更是连一个好听的字都说不出来。
张慧婷听到许雅又说出这样侮辱自己警员的话,眉头不禁皱了起来看着后者,可许雅却始终没有一丝说错话的觉悟,半响张慧婷才哼声一笑,对进来汇报的警员道:“既然是为嫌疑人来的,那就请他们直接进来吧。”
说这话的时候,张慧婷一直看着许雅,她倒要看看,究竟有没有人,有没有职能部门可以压制住许雅这个盛气凌人的女人!
警员走出去之后,和门外的人说了一声,便又进来了两个穿着制服的人。
他们进门后先是和张慧婷握了一下手,自我介绍了一下名字和职务之后,便看向了许雅,公事公办道:“你涉嫌殴打他人和损坏他人财物,当事人已经起诉,法院也已经立案了,你有律师吗?没有的话法院可以为你指派……”
“谁起诉我的!”许雅‘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看着例行公事的两个人,眼睛里的血丝十分明显,像是要喷出怒火一般。
“谁起诉你的?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打伤了什么人,不知道损坏了谁的财物吗?!”穿着制服的两人对许雅这样的态度有些不满,这样的犯罪嫌疑人未免也太嚣张了!
“究竟是谁?”许雅就像没听到两人说的话一般再次问道。
“是司闻先生委托律师起诉的。”两人看到许雅倏地皱起的眉头和眉间的不耐烦,也不免心生不爽,这么多年一直做这一行,见过顽抗的见过服软的,可从没见过这么狂妄跋扈的,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认错态度不端正,像她这样应该会重罚吧。”张慧婷轻飘飘的提醒了一句。
虽然她很少直接和检察院的人打交道,但来的这两位却是知道张慧婷的,此刻听到她这样说,两人也急忙响应,连连点头道:“态度不端正,确实会在审判中加重处罚的。”
“我看也是……”
“别仗着自己是局长就在这煽风点火!”许雅见到刚来的人这么快就偏向了张慧婷,更是气愤不已,不禁压不住怒气的指着张慧婷的鼻子道:“司闻在警局怎么可能起诉我,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找他们来的!”
“司闻先生早就离开警局了。”张慧婷想着从司闻离开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应该可以随便她怎么说了。
而她确实是随心说的,但后者的眼睛却听到她的话后几乎要凸出来了,闪身来到张慧婷面前,一把拉住她的领子,将人拉到面前:“如果司闻因此跑了,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受害者只要做完笔录,又有担保的人来接,都可以直接离开警局,这是常识。”张慧婷并没有急着甩开许雅,而是对着有些紧张看着这一变故的警员们,和检察院的人员说道:“认错态度不仅不端正,还有袭警举动,记录里都写清楚。”
张慧婷能感觉到许雅在她说完这话后明显加重的愤怒,但她心里也有怒气啊!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样拉过她的衣领呢!
虽然她也十分生气,恨不能直接打掉许雅的手再踹她一脚泄愤,但为了整体局面的考虑,她此时只能先忍着,她要让自己始终站在宽容者的位置上,让许雅错上加错!
尽管她知道了许雅的身份,可她不得不继续这样装傻下去,因为白浩已经让她站在这个没办法回头的位置上了,而她所做的事也不仅仅要为自己考虑,更要保护她爷爷的一世英名才行。
因此,虽然她还有些恼火白浩套路自己,但在做事上,却依然没有任何服软和妥协的意思。
“你知道司闻是什么人么!你居然敢放了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许雅咬牙切齿的看着张慧婷,要不是被她衣领上的徽章提醒,刚才都差点挥出拳头了,可半响也只能松开:“你做了你这辈子最错的决定!你一定会因此后悔的。”
许雅觉的是张慧婷断了她唯一的线索,如今她还被关着,而司闻说不定已经藏到什么地方去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张慧婷!
“我始终按照法律规定做事,有什么可后悔的?”张慧婷淡定反问,理直气壮。
她确实放走了司闻,但之前的事司闻毕竟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许雅一根汗毛,却平白无故的损失了一个手机,而她作为公安局的局长,自然要为百姓寻求正义,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义务,按照这样的说法,她根本没有做错任何事!
张慧婷用这样的说法安慰着自己,如此才能放心的将许雅当做犯错的一方!
“按照法律?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我会让你后悔的!”许雅对于自己摔了司闻手机的事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这对她来说不过就是一件小事而已,因此被张慧婷这样指责,她除了生气再没有任何想法了。
“就算我会后悔,后悔程度一定不会超过你,因为是你给了他一个无辜者的身份,我最多也就算是证据不足无法关押他而已,如果他真的有什么错处,也是你让我们警方变被动的。”
张慧婷的口才本就极好,尤其是此刻需要她斗智斗勇的时候,她更是毫不含糊,条理清楚的陈述了所有事实,还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她如果去做辩论手可能对方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许雅!你最好保持冷静,这是法院的传票,现在就跟我们走吧。”检察院派来的人在许雅松开张慧婷之后,急忙上前,生怕张慧婷会出什么事,他们虽然没有保护张慧婷的责任,但知道她爷爷是张元东之后,多少还是会偏向一点的。
“传什么票!你们是在助纣为虐!”许雅说着突然看向了门口,尖声道:“外面的,进来!”
许雅只是生气,因此也没有想门外的人究竟是不是文物局的人,但一听到有人在外面偷听,她的怒火就又蹭蹭的冒了上来。
“张局长麻烦您先出来一下。”周筱轻轻推开审讯室的门,看都没有看许雅一样,而是对张慧婷道:“有事和您说。”
周筱的用词十分客气,完全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寻找局长说话的谦恭态度。
他需要在正面接触许雅之前,先将印有司闻手印的笔录拿出来,这样不管之后闹成什么样,张慧婷都可以随时拿出她只是秉公办事的证据,如此才能达到白浩之前嘱咐的万无一失。
张慧婷看到门口的周筱,也没有理会许雅的神色,便急步出了审讯室,并关上了门,低声问道:“怎么了?”
她以为是司闻那边有什么问题,声音里不禁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紧张,要不是周筱离她比较近,甚至不会听出其中的紧张之意。
而周筱只是保持沉默的微微摇了摇头,却让张慧婷又不禁紧张了一下,事情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她无路可退,只能祈祷千万不要再出状况,她已经在用仅有的立场和许雅死扛了,如果在突发别的状况……
张慧婷想都不敢继续想下去,只能看着周筱,微蹙着眉。
而周筱却没有开口的意思,而是十分淡定的示意张慧婷不要说话,并用眼神告诉她去办公室再说。
周筱必须小心谨慎的做这件事!
因为许雅的听力已经好到了让他不能不提防的程度,他刚才明明才刚站在审讯室门前刚整理了一下衣服,前后不到半分钟,而他走来时的脚步声和呼吸声都几乎轻不可闻,可许雅居然轻易就发现了他……
这样的高手,还是小心些对待才好!白浩交代他的事绝不能出任何问题!
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来到许雅的办公室,周筱才从电脑包里拿出一份笔记工整的笔录,交给张慧婷道:“指纹是司闻的,内容是我写的,我是司闻的律师替他写出笔录内容很正常,你只管放心的一口咬定你既不认识司闻,也没有故意刁难许雅就可以了。”--看门事件,看性感车模,看校花美女,看明星写真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并不担心苏曼和黑子被关进去,一是因为他们什么都没做,黑子还无辜被打了,二则是因为等许雅得知司闻被放走的消息之后,她的注意力只会放在寻找司闻这一件事上,根本不会在意苏曼二人怎样。
这也正是白浩可以安心不管的主要原因,毕竟如果这件事许雅不会咬着不放的话,整个公安局的人都不会刻意为难他们,更何况还有张慧婷这个掌管大局的人在,他就更放心了。
因此,白浩在安顿好司闻之后,反而更在意欧阳雨的动向,他觉的那个聪明的女人应该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被关押的地步才对,可到现在为止,她始终没有联系过自己,应该是还在警局才对,可是……她怎会安心的在局子里待着呢?
这根本不符合她的个性啊!
要不是白浩觉的现在不方便联系张慧婷,他一定会先打听一下欧阳雨的动向,但现在的情况是他需要小心提防着这件事被许雅那个女人发现端倪,在文物找回来之前,他必须身处暗处!
白浩点了支烟,没有再和何啸或云诗瑶多说话,而是默默的吸了一口,又吐出一个烟圈,仔细的在心里捋着这些事的发展过程和之后的走向,并揣测着周围这几个人的思想和习惯!
许雅和欧阳雨都是亦敌亦友的存在,前者是先敌后友,而后者恐怕就是先友后敌了。
面对许雅,最坏的结果也无非是有朝一日她知道了自己才是这阵子这些事件的始作俑者,而与自己结有仇怨,而好结果自然是古家念在他做了对国家有益的事,而对他执着古武秘籍的事既往不咎。
但好的设想必须建立在他寻找并归还文物之上,这才是他目前需要抓紧时间的事。不管最终如何,他都得做好承担结果的准备!
但欧阳雨就不一样了!
虽然到目前为止,他还可以十分安心的指望她为自己提供一些便利,但越接近龙印,问题就一定会越加明显!
那个女人虽然看起来心浮气躁没什么城府,但毕竟背景深厚,而且……总觉得她似乎还有一个高智商智囊团隐藏在暗处窥视一切,不然,以她一贯表现出的状态,怎么可能耐住性子等到现在呢……
但如果她背后真有一个智囊团或者合伙人,那么自己又该怎么诱出那些隐藏的人呢……
白浩觉的他也许该拿出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架势,让欧阳雨先完全的信任和依赖自己,这样才有可能知道些什么,而古书应该是时候拿出来了!
古书的下卷已经指出了龙印的大概位置,而他既然想让欧阳雨看到自己的诚意,那么就需要拿出古书,让欧阳雨知道龙印在什么位置。
换一种说法就是他现在需要一本书,一本将龙印位置重新书写的书!一本假的古书下卷!
心里一旦形成了一种想法,白浩立即站了起来,他是行动派,绝对不会干想不做,因此,他不准备继续在云氏呆着,而是准备好好的研究一下古书的内容,究竟要怎么改才能做出以假乱真的假书!
“喂!你去哪呀?”云诗瑶虽然在看数据,却也一直在偷偷的注意着白浩他们的动静,此刻看到他突然站起来,急忙欠身问道。
“我回去一趟,突然想起一件急事要办。”白浩只说要去做一件急事,却并没有多说具体做什么,毕竟认识云诗瑶也不是一两天了,他心知如果自己敢开这个话头,说不定云诗瑶又能留下自己再多问半个小时,而他现在需要争分夺秒!
“哦,我想吃原味的起司蛋糕,回去的时候帮我带一个。”云诗瑶眯眼一笑又道:“还有,我晚点下班要去邵洛涵家的花店去订花,你有需要我给她带的话吗?”
云诗瑶是个聪明的姑娘,刚才白浩和何啸说的话,还有和司闻打电话时说的话她都听到了,自然也希望自己能在这件事上帮点忙,就像一个地下工作者那样,念着暗号传送点情报什么的,想着都觉的很有意思。
“欸?你要去买花啊,那太好了!”白浩知道云诗瑶为什么说要买花,自然也顺着她的话音,来到她的办公桌前,正色:“你告诉邵洛涵说司闻去西伯利亚看极光散心去了,过一阵子就回来,让她有事直接来找你,不要给司闻打电话。”
“我去!白浩,你居然能想到让他去看极光……”云诗瑶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对白浩说的理由深感无力:“你敢不敢再有点创意么?怎么不说他去北极喂企鹅去了呢。”
“因为企鹅在南极呗,我就不难为司闻了。”白浩眯眼一笑,之后更加认真的道:“最重要的是你一定要表达出司闻是背着我出门的,这样不管邵洛涵有多想知道司闻的去向,都一定不会联系我,更不会和任何人说出我和司闻有关系。”
司闻去哪并不重要,因为白浩的重点是让唯一不知情的邵洛涵不会因为找不到司闻而联系自己!
邵洛涵早就知道司闻是自己的手下,为了不让他回来挨骂受罚,就算她再心有不安,也一定不会联系自己说出司闻不见的事,这样,他就可以完全和这件事撇清关系了,也就和司闻没有关系了!
他要把和司闻有关的人都安顿好,以防万一!
“ok!我懂你的意思了。”云诗瑶见白浩说的这么郑重,心里突然冒出些不寻常的幸福感,这么重要的事他都拜托给自己了,可见他是信任她的!
“恩呢,拜托了!”白浩之前也在想邵洛涵,担心她会变成许雅的突破口,但经云诗瑶这么一问,他倒是想出了这个合适解决之法。
只要邵洛涵不联系自己,就算许雅有通天的本事想怀疑自己,她也没有证据!更会因为司闻的凭空消失而焦急万分,更是没机会盯着自己了,这样他才好放放心心的做自己的事!
……………………………………………………
张慧婷在心里反复思考周筱的话,心中不免有些沉重,说谁说过人只要说一个谎之后,就要用无数的谎言来圆,就像她最初装作不知道许雅身份一样,一旦开始装了,就必须硬着头皮装下去……
想着不禁叹了口气,走向审讯室的神情也有些阴沉,但在推开门进去时,表情又变成了之前的样子,丝毫看不出她有任何心事。
“舍得回来了?”许雅看到张慧婷时依旧是一副藐视的样子。
“司闻的律师来了,你可以继续狡辩不承认,但你再逞强在法律面前也没用!”张慧婷微微摇头,看起来有些惋惜,但实际上她只是在为自己的高超演技感到无奈而已。
“司闻到底去哪了!”许雅听到张慧婷主动提起了司闻的律师,心里更加急躁起来。
她最初接到这个任务来港城之前,和叶婉莹说好了要寻找文物的事,本想着有她帮忙一切都会简单许多,可没想到叶婉莹居然会因为白浩就轻易和自己闹掰了!
而后接到文物局的电话,说紫韵有人侵入了他们的内网,她好不容易才锁定了司闻这个线索,可还没开始着手就已经打草惊了蛇,如今更是因为张慧婷放走她的嫌疑人,而让她不知从何着手……
越想越是气恼不已!看着张慧婷淡然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怎么知道。”张慧婷随口应了一声:“地球那么大,一个无罪的公民去了什么地方,不会来找我备案的,更何况……”
“你一定是他的帮凶!”许雅的语气又深沉了几分,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再说一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以法律为依据的。”张慧婷看到许雅莫名的责难心里也有些不爽,遇上这么不讲道理的女人比遇上一个无赖还要麻烦!
张慧婷在想到无赖这个词的时候,突然想起了白浩,唇角不禁挂上了一抹清浅的笑容,本是小女儿家的羞怯,可看在许雅眼中却成了嘲讽,更是气得跳脚,恨不能将张慧婷弄死了事。
而此刻门再次被推开了,周筱俊朗沉稳的出现在门口,看到许雅微微皱眉,故意问张慧婷道:“张局长,这位就是被告吧?”
周筱的问话同样吸引了检察院的工作人员,一同看向了周筱,而周筱也客气的回应了微笑,并主动的做了自我介绍,随后也没听两位说什么,便直接问道:“我方已经提起了诉讼,为什么你们还没把人带去法庭?”
“你就是司闻的律师!”许雅看向周筱的眼睛里带着探究之意。
“是的。”周筱大大方方的给出了肯定的回应。
“司闻去哪了!”许雅又拿出了一贯傲慢的腔调。
“无可奉告。”周筱的回答十分合规矩,可许雅却不这么认为,反而觉的他是故意不说,不想让她找到司闻,不禁恼火的闪身来到周筱面前,抬手就要抓他的衣领做出威胁!
而周筱却眼疾手快的顺势的向后退了一步,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并指着许雅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喊道:“你……你居然敢在警局公然打人!”}性感私房照露酥胸翘臀 95后校花秒杀宅男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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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他的事有那么吸引你么?”百里并没有继续讲,而是在司闻认真的注视下反问了一句:“是不是突然觉的你的经历和他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百里最后一句反问却在说出口时变成了陈述句,在这之前,周筱的事除了他和白浩之外再没有旁人知道,而他也不愿轻易将这件事拿出来说,毕竟周筱的仇到现在还没报,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点无法报仇的可能。
但对于此刻的司闻来说,百里认为他最需要知道这件事!
百里倒是不怕司闻会记仇,毕竟这么多年看着他长大倒也没看出他有任何一点会记仇的潜质,但百里难保他心里不会对周筱有什么看法。
烈焰内部的人相互之间不联系不牵扯也就算了,既然已经有了牵扯,那就一定要避免接触之后产生的不必要的矛盾,不然组织迟早会以为人心不齐而出现问题。
虽然司闻一向大大咧咧神经大条,但周筱毕竟是第一个对他“不好”的人,想必他也不会完全不在意,因此,百里挑着给他讲了一些关于周筱过去的事。
“我觉的他特别可怜……”司闻说完‘可怜’这两字的时候,突然觉的自己的语言太过贫瘠了,因为周筱所经历的事根本不该用可怜来评价,而是更偏向与惨烈或者残忍,而这样的事他除了看电视之外,还没有听说过。
“并不可怜,如果没有那些经历,他不会从普通的菲德变成今天独当一面的周筱。”百里十分客观的道:“所有经历对一个人来说都十分必要,不管愿不愿意接受,有些事就是命定的。就像你是一个电脑天才,可不得不承受这个独一无二带来的结果。”
“可是……”司闻很想问问周筱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可这样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问,因为一个人心里压抑着多少不甘和痛苦,恐怕连自己都说不清楚,其他人讲述就更说不清了……
就像百里拿自己的事情举例一样,虽然百里说因为他独一无二的技能引来现在的结果,可他却知道这件事的结果只是因为自己侵入了不该侵入的几个国家的电网系统,这只能怪他自己贪玩没分寸,但至少家人斌没有因此受到牵连啊……
他比周筱幸运多了……
“这个世界只能寻求一种广义上的平等,比如有人在这个时候正在悠闲的陪爱人吃午餐甜点,可你却只能被迫走在隐藏的路上,甚至连喜欢的人都不能说你要去哪。”百里的话很尖锐,但听在司闻耳中竟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如果说以前他从来不思考人生是因为觉的过去的经历太过痛苦,不想回忆,那么今天在听到周筱的过去,和百里说的这些道理时,他反而觉的自己经历的人生太片面,根本不值得思考。
“我很像周筱的弟弟是吗?”司闻又确认了一遍百里的说法,他刚才在百里给他讲的时候就做了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有个和自己性格作风一样的弟弟的话,确实有点太不省心了……
想着,不禁觉得有些汗颜,他不能再将自己当做小孩子看待了!
“恩,按年纪来说差不多。”百里又回答了一遍,他觉的司闻虽然也有些让他足够恐慌无助的过去,但相比周筱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而且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他如今的心智应该完全可以坦然过去才对。
“那……他的家人都没了,也包括他的弟弟是吗?难道一个都没了吗?”司闻将百里之前说的‘周筱家人都死了’这样的话,换成了‘没了’这个说起来舒服一点的词。
“只有很多年没联系外祖母还活着,甚至他外祖母可能都不知道他们家出了变故。”百里说的很平常,根本听不出语气,甚至听不出一丝感叹世态炎凉的意味:“周筱绑了你不只是为了将你按时带到,而是因为他不想看你继续任性下去。”
周筱当时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百里心里却很明白,周筱对自己的敬意是因为当年的救助,而对于司闻的态度则是出于对弟弟的想念,他什么都不用说,百里早就将他的想法猜的**不离十了。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为自己争取想要的东西和权益你没做错,但在烈焰你始终没找到自己的位置。”百里的话更加直白:“烈焰的第一要求就是不收留废物,同时也会为组织的运行和壮大坚持物尽其用的原则,而你仅占了不是废物这一点而已。”
在这之前,百里对司闻的态度几乎是和白浩保持一致的,采取着宽容的对待模式,甚至前几年将他交给何啸管教,何啸也秉承这一原则没有特别苛责过他,但百里这些话却是早就憋在心里的。
从司闻进入组织到现在,除了他的专业技术更加精进之外,其他的几乎毫无长进,百里总觉得司闻这样的情况就是在荒废这些年的时间。
而今天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索性直接都说出来也好,至于他往后改或者不改,留下或者离开,百里都觉的已经没什么可惜之处。
至少在他反抗白浩,说不想离开之时,百里就对他已经有了放弃的心。
“对不起……”司闻低下头心里五味杂陈,他一直觉的自己只要保持怎么高兴怎么来的心态,做好白浩让他做的事就可以了,但此刻听到百里的话,他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达到烈焰的标准……
“我说了你并没有做错,没有长进这件事只是你对不起自己而已,和别人都没有关系。”百里依旧看着前方,语调平平:“能不能自保,日后会不会遇上危险,这都是和你自己息息相关的事,没有人会为此负责。”
司闻点了点头,他知道百里说的都是对的,都是为了他好,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可心里却在为之前在周晓面前耍脾气而心感内疚。
“周筱最初遇到我的时候,就说了一句话,他说‘我一定要变成强者,我要知道一切’。”百里又说道了周筱,总结道:“一个心有目标的人,可以走很远,就算他永远找不到仇人,也不会荒废了这一生。”
“他的仇人一点下落都没有吗?”司闻见百里不再说自己的事,便又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有,他的仇人消失了,这么多年尽管烈焰也在帮他寻找,可始终没有消息。”百里说道这的时候,才终于在一成不变的脸上看出一丝遗憾:“他最初进烈焰的时候武力值很低,甚至连最后一名都排不上,但现在他位居十一位。”
百里觉的司闻只要认清情况,还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毕竟他的专业技术几乎再没有人可以比拟了,只是能让他幡然醒悟的机会少之又少,而今天似乎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契机!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司闻点点头,突然十分郑重的说道:“百里先生请您放心,我知道自己往后该做什么了!”
“心里有数就好。”百里正准备再说点关于忠诚的内容,可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
……………………………………………………
白浩离开云氏之后几乎是飞奔回去的,一刻都没有耽误的将古书中关于龙印位置记载的内容反复研究了很多遍,查了无数资料之后才终于改出了他满意的新内容,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懒洋洋的翻身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虽然看起来他现在的姿态十分慵懒悠闲,但实际上他心里却一直在想相关的问题,他需要将古书的样子原封不动的做出来,就连被卷过的书页,和封面的磨损都不能有差别!
糊弄欧阳雨绝对是个技术活,不仅要在沟通的语言上具有煽动性,更要在古书上下足功夫,他可以保持他对古书的一贯保密心态而不把书单独留在欧阳雨手中,但是在她当着自己的面查看的过程中,至少不能被她看出一点端倪!
可问题就来了,他怎样才能把全新的材料做出完全古老的样子呢……
白浩睁开眼睛,慵懒的将古书双手举起来,举到与视线水平的位置,仔细看着上面被折损的痕迹,和卷曲的书页,还有纸张因为储存多年而特别的手感,抿了抿唇,东西可以仿造,但是年代感怎么仿呢……
白浩微微皱眉,却突然想起了司闻,他可以把古董利用3d技术高度复原到看不出来的程度,难道一本书他还复原不了么?
不管能不能,他都得试试!
想着,白浩一个鲤鱼打挺跃了起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给了百里,他突然觉的其实送走司闻,和将司闻藏起来的效果是一样的!—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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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贯的心高气傲,在此刻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挑战。
“我们是文物局的。”警员替文物局的人将张慧婷叫到靠边的办公室之后,等在里面的两人急忙起身,将他们的证件递了过来,十分客气的直言道:“许雅是受国家委托来港城协助我们的,今天的事一定有误会,能不能先把人放了?”
文物局的人虽然并没有明说许雅是因为什么事才来协助的,但既然来保释她的是文物局的人,白浩之前又说过许雅的来因,因此张慧婷心里早已清如明镜了,但还是硬着头皮看了看他们的证件演戏道:“不是我不配合你们,只是检察院已经来人了,我也没办法插手。”
“您看能不能先和他们说一下,我们都有事在身,不太方便直接出面和他们交涉,毕竟隔着部门,我们……”文物局的人没有将话说完,但话已至此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他们的为难之意十分明显,只能看着张慧婷,等后者点头。
文物丢失的事上面给了他们很大的压力,他们难免担心太过招摇的出入各个地方,会被更多人知道原委,更怕暴露了许雅才是寻找文物的主力,毕竟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因此,他们更希望由张慧婷出面解决这件事。
不过,尽管他们知道是张慧婷的人抓了许雅,也知道许雅一定会因此而异常暴躁,但他们的语气却更趋向于请求,因为他们同样知道张慧婷的身份和背景,因此,尽管他们万分心急,却也只能客客气气的做出请求。
两边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他们只能陪着笑脸才能说出来意,毕竟华夏有句古语,伸手不打笑脸人。
如果他们陪着笑脸就能把这件事和平迅速的解决,那就再好不过了,毕竟谁都不愿给自己惹出麻烦。
“你们可能不太清楚我们的流程。”张慧婷依然保持着耐心,丝毫不敢表现出她早已知情的样子,认真道:“这次案子的当事人已经对许雅提起了诉讼,律师和检察院的人都到了,确切的说案子已经算是移交了,我也不好再出面干涉。”
张慧婷按照往常的一贯流程说给了文物局的人,虽然看起来言语和表情都十分的淡定也十分专业,但她在心里却已经埋怨白浩不知道多少遍了,她觉的是白浩将她逼上了梁山,让她现在就连说假话都说的如此顺溜了……
“什么!已经惊动到法院了?”文物局的两人不禁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在赶来的路上还想着这件事只要和张慧婷说清楚,他们就能将人带走的,毕竟依照张慧婷的背景,她绝不会和盗取文物的事有丝毫关系的,可如果牵扯的人多了,那就不好办了……事情只会更为复杂……
文物在到港之后还能莫名消失,谁知道中间有多少人都参与其中呢……越想,文物局的人越是眉头紧皱。
“是的。”张慧婷点点头:“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当事人直接通过律师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跳过了我们公安局这一层,所以我对此也是无能为力的。”
张慧婷到现在为止,已经心力交瘁了,她一点都不想参和在这件事里,不管之后事情的发展走向如何,她都希望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尽管她也知道只要自己出面检察院的人会给她面子,但她却并不想继续和这件事有牵扯。
甚至就算检察院的人不给面子,她也完全可以和周筱明说,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毕竟司闻已经离开了,对白浩来说之后的事根本没有必要,他这么做只是为了不让自己被牵连而已……
张慧婷心里有数,但这件事她当真一点都不想搅合了,更何况她也确实看不惯许雅那个样子……她承认,她有点私心,但也只是有一点而已。
但张慧婷并不知道,白浩不只是为了让她与这件事毫无关系,更是为了之后将许雅当做挡箭牌的计划!白浩所想的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细致周详许多,不过这样的事,他绝不会和任何人说起。
“这可怎么办?真要和他们说清楚么……”文物局的人接回张慧婷递过来的他们的证件,还没说话,张慧婷便率先站了起来,道:“我先带你们去审讯室吧,见见许雅。”
张慧婷直到此刻转过身准备带路时,眼神才不自觉的沉了下来,她果然还是助纣为虐了,她居然还是选择了帮助白浩……她居然还是选择了对抗正义的这一方……
“唉。”
张慧婷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本来只是自怨自艾,但听在文物局两人的耳中,却以为她是在为自己的没能帮上忙而自责,不禁在心里颇有感触,急忙道:“我们会和检察院那边的人员做出协商的,和你本来也没什么关系的。”
很多人都知道张慧婷背井离乡的来到港城,不管是不是有张元东的面子,毕竟是年纪轻轻的坐在了这个位子上,又做出了很多业绩,这无疑是让很多人都羡慕和佩服的。
“你们进去吧,就是这里。”张慧婷站在审讯室门口,将自己的警员叫了出来,并让文物局的人进去了。
她并没有多听他们说了什么,也没有让警员靠近这里,便率先回了办公室,不管之后两边协商出怎样的结果,她都会假装不知情,包括那个一直用伶牙俐齿在中间搅合的周筱,她也一点都不想管。
反正是白浩派来的人,如果没有自保能力,那就活该被带走被连累,反正她是不管了!
但赌气归赌气,她还是忍不住给白浩发了条信息:“文物局来人了,正在审讯室和检察院的人协商,周筱也在里面没有出来,我需要把他叫出来吗?看到了速回!”
发完信息之后张慧婷又看了一遍,想到自己的毫无原则,忍不住又是一阵气恼,便将信息删掉,之后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揉着太阳徐,低声咒骂道:“白浩,你个混蛋!你个大混蛋!”
“阿嚏!”
百里刚接起白浩的电话,就听到了对面传来了巨大的喷嚏声,不禁微微皱眉:“怎么了这是?”
“没事,不知道是谁想我呢。”白浩揉揉鼻子随口说了一句,又紧接着正经的问道:“如果不送走司闻,你有更合适的地方将他藏起来么?藏在港城。”
“有!怎么了?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出什么事了吗?”百里微微斜眼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司闻,又问道:“需要我做什么配合你吗?”
“司闻还在你身边么?”白浩最关心的还是这件事,万一百里已经将人弄走了,那他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啊!
“在的。”百里顿了一下又问道:“还有什么要交代我做的吗?”
“在就好,把手机给他。”白浩并没有给百里解释过多的想法,而是要先确定司闻究竟能不能仿造出一本以假乱真的书,一本具有年代感的古书!
“好的。”百里也会意的没有多问,便将手机递到了司闻面前:“白浩的电话。”
百里并不知道白浩要做什么,但他觉的只要是重要的事,他早晚都会知道,因此,他从来不会心急的在意一时,就算他是全世界最晚知道的人也没关系,只要能确定白浩这边一切ok就行了,这是他唯一的任务,仅此而已。
“龙头?”司闻听到是白浩的来电不禁有些迟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他不知道白浩这个时候找他是为什么,但到了嘴边的疑问却在问出来之前又被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不乱说话至少不会说错话!
“你会不会还原书,整本还原。”白浩没有开篇也没有结尾的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问,随即又补充道:“要仿造出和原版一模一样的,包括里面的书页都必须一样,能做到么?”
“当然可以啊!”司闻十分自信的点点头,道:“这并没有难度,不过得保证原版的纸张现在还有售,不然怎么模仿,都会有差别的。”司闻不知道白浩为什么会这么问他,但他所会的内容,一定不会刻意的藏着掖着,尤其是在白浩问他的时候。
他的电脑技术早就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只要是电脑可以完成的,他都有自信搞定!
“那就好办了!”白浩放心的点点头:“把电话给百里。”
“哦……”司闻觉的白浩问他的内容简直连寒暄都算不上,就只是一个问题而已,但这一个问题,却给了他一种自己有可能不用离开的错觉,不过他并不敢轻易相信自己的错觉,万一理解错了,就只会让自己更失望……
“留下他,藏起来,然后告诉我地点。”白浩做出了最终的交代。
“好的。”—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挂断电话,百里立即在可以掉头的路口调转了方向。
“老大,我们要去哪?”司闻问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但心里却有些紧张,他觉的他的预感也许是准的!
“把你藏起来,不用回组织了。”百里顿了顿,看着正前方道:“关掉你的手机,所有能与外界联系的方式必须屏蔽,还有你之后要帮白浩做的事,也只能使用我的电脑。即使你不需要离开港城了,也要像是不在港城一样,明白吧。”
“老大放心,我懂!”司闻一听自己不用回去了,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在暗地里紧了紧拳头才没有笑出声,但激动之意却已溢于言表,就算不能和外界联系,他至少还在港城,还在白浩身边,可以尽心尽力的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虽然白浩在电话里并没有安顿太多的细节,但百里却已经将他的意思在心里深度理解出了很多详细的内容,他需要未雨绸缪,这样才能保证没有任何人会拖白浩的后腿!
何啸的自律性很强忠诚度也毋庸置疑,苏曼一心为白浩着想不会有问题,而烈焰中存在问题且不容易管教的就只有司闻!这小子……百里想到他一贯的不分轻重,不禁微微皱眉,斜眼看向眼睛都已经完全亮起来的司闻,心里有些无奈。
司闻的忠诚度是不需要怀疑的,但他的阅历实在少的可怜,又没脑子又没心眼,确实不能不多注意着点……
百里驾着车绕了很多特殊路段,时不时的出现在摄像头里,故意在城郊绕了很久才回到市里,安安稳稳的将车停在了自己公司的地下停车库里,在外面饶了那么久,不管最后会不会有人怀疑,他都可以坦然的说自己在兜风。
地下车库里摄像头的位置刚好拍不到他停车,他便堂而皇之的将司闻带下车,从他私人电梯里回了办公室。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真棒!”司闻环顾百里简单到几乎什么都没有的办公室,有些像在拍马屁,又有几分真诚的说道:“布局简约大气,又有深度,这里……”
“你不能在我的办公室久留,难免有人会进来。”百里直接打断了司闻的夸赞,将书架移开,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带了别人进入公司。
“这是……”司闻眨了眨眼睛,发现书架后面别有洞天,一间不算大的密室也是套间的格局,简单但一应俱全。
“没有我的通知,你绝不能出来。”百里说着率先步入里面,司闻见百里如此严肃,便也跟着严肃起来,跟着走了进去,他最初的愿望无非是不要离开港城,现在只要他不用离开了,那怎样的环境都没关系。
“这里虽然不大,但该有的都有,一日三餐我会亲自给你送来,直到你可以出去,可以联系外面的人为止。”百里说的很郑重,说完又觉的对司闻似乎有些过分,便缓和了一下语气道:“我希望你能理解现在问题的严峻,我们必须……”
“老大放心吧,这里挺好的。”司闻第一时间发现了百里后面语气的缓和,虽然他平时神经很大条,但经过这次的事之后,他突然认识和理解了很多事,而百里没有一味的直接下令施压,甚至还会顾忌他的感受,这已经足够了!
想着,司闻不禁笑嘻嘻的环顾四周,屋子虽小,但床,沙发,电视,电脑,卫生间什么都有,如果非要说和外面有什么不同,可能就只有这里的亮度了,这里完全没有透光口,只能全天开灯保持亮度,但对于他来说这并没什么关系。
“这个直接连接我的手机,有任何事都可以和我说,就算卫生纸没有了都可以给我打电话。”百里指着桌上的座机又道:“不过,这个电话只能联系我一个人,你拨其余号码都是无效的,你现在应该明白我把你放在这的用意吧。”
百里虽然之前已经说了很多,但还是觉的需要司闻真正明白才算数的,便认真的问了一句。
“我懂的!”司闻急忙点头,并为了表示自己明白,还痛快的将手机交给了百里:“我保证不会和外面联系的,老大放心。”
司闻知道百里在担心什么,他也通过百里的询问知道了自己之前在他心里是多么的不省心,而他今后已经不想再以任何形式作出任性之举了。
他迫切的想做白浩的左膀右臂,真真正正的和自己的何啸师傅,和百里,和苏曼一起站在统一战线上,尽己所能的出一份力,成为白浩的助力!
“嗯。”百里见司闻真的变懂事了许多,便收回了其余磨叽的细节嘱咐,直接拿出手机道:“我联系白浩过来,他有事需要你做。”
“好!”司闻依旧保持着极高的热情,为自己还能受到信任,还能被委以重任而感到庆幸。
与此同时,白浩正在研究古武秘籍,他要将前半部分叶海清说完全正确的内容都记得清清楚楚,为了防止古家因为秘籍而突然找上门,他不能耽误太多时间,必须将这些全部练会,而且要达到融会贯通的程度才行。
记在心里东西是不可能被挖走的,他不能太依赖这个手绘本!
“嗡……”
手机的震动声将满头大汗的白浩从秘籍的修习里拉了回来,他长长的呼了口气,这才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接通了电话:“在哪呢?”
“就在我的办公室,这里绝对安全无虞。”百里听到白浩的声音神清气爽,他的语气也跟着轻松了许多:“我觉的不能把他放的太远,索性带回来了,我这边已经都安排好了,你现在过来吗?”
“嗯,我这就过去。”白浩挂断电话之后才突然看到有一条未读信息,点开看了看内容,又看了看发送的时间,不禁摸摸鼻子无奈一笑,却并没有给张慧婷回复。
距离张慧婷发来信息到现在,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看到‘速回’那两个字,白浩更是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删了信息。
他如果这个时候才联系张慧婷不仅不会有任何提出建设性意见的机会,还很有可能让那姑娘生气,气大伤身,他还是不要给她添堵了。
而且周筱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应付不了,他也不用做什么铁齿铜牙的律师了,太丢人。
白浩将古武秘籍的绘制本收好,这才脱了个精光直接进入浴室,虽说男人要有男人味,但汗味还是算了吧。更何况像他这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男人,还是需要注意想象的!
可当他以冷水浴的形式洗掉一身汗味,关掉花洒之后,动作却不禁一顿。
外面似乎有动静!这样的感觉让他心中警铃大作,并再次打开了花洒,掩饰他围上浴巾的动作,并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浴室门,随后快速的闪身而出,可屋里却什么都没有。
但这并没有让他有任何轻松之感,因为他视线停留之处的窗子是被打开的,洁白的纱帘被窗外的风微微吹动,让他的眉头不禁紧紧的皱了起来。
房间内的东西和他进浴室之前没有任何不同,床上的手机和他之前随便扔在沙发上的衣服都没被动过,但他清楚的知道,就在他洗澡的这二十分钟里,有人进来过,而且就是从窗口进来的!
可他之前却一点都没有发现,甚至他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只知道那人是在他关掉花洒之后才离开的……
白浩站在浴室门前,并没有急着靠近窗口,而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从衣柜里拿出了干净的衣服换上,并将古书塞到了衣服里,拿着手机若无其事的离开了酒店。
他觉的那人之所以什么都没动,还要等他发现自己,必定是有别的目的的!
不过,不管来的人是谁,不管他有什么目的,他都不能表现出太在意的样子,他要以不变应万变,如果潜入者具备隐瞒自己的高超实力却没有直接和他死磕,那他也就不必急着和那人硬碰硬了!
眼下需要他做的事还有多,如果不是特别要紧的威胁,他也不想急着拆穿,将更多的麻烦聚集在一起,眼下要做的,应以严格防备为主才是。
白浩直到离开房间时都没有关窗子,甚至没有叮嘱楼道里一直尽职守卫的安保人员多家注意可疑的动静,就如同他刚才回来时一样,大大咧咧的就又离开了,像是真的不知情一般。
他觉的那人之所以要在自己还在房间的情况下还大胆的潜进来,就已经说明了他的大部分动机,不管那人是不是为了让自己发现他,但至少可以肯定他必定是冲着自己来的!
既然如此,那就完全没有必要惊动太多人了,这个神秘的对手,大可以留着自己慢慢对付!
俗话有云,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他只管安心等着那人沉不住气自己出来就可以了!
白浩从酒店正门出来,径直走向停车场,依然装作没有发现那双在暗中盯着自己的眼睛一般各种淡定,连走路速度都没有丝毫变化,还悠闲的吹着口哨,大不了就先不去百里那边了,反正云诗瑶让他买的蛋糕他还没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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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砰!”
张慧婷还在因为白浩没有及时回复信息而紧皱眉头,却故意绷着不想再联系他,而办公室门却在此时被人突然踹开了,发出巨大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请注意你的言行。”张慧婷看到来人不禁皱着眉头站了起来,可声音却很淡,眼神也十分平静的看着斜靠在门框上的许雅,太阳穴有些跳突,要不是白浩她也不会招惹到这么难缠的主吧……
可那个滚蛋还不回信息!
许雅冷哼一声大步进来,却将保她出来的文物局的人关在了办公室外面。
她来到张慧婷的办公桌前,双手支着桌面,近距离看着张慧婷道:“我知道你爷爷是张元东,但我今天能好好和你说话,只是因为你头上的警.徽,而不是你那个被人照顾的背景!记清楚了!”
“你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张慧婷微微皱眉,直视着许雅的眼睛,字句清晰道:“如果你下次还在我的管辖范围内惹事,我保证我还会抓你回来,这和你的身份也没关系,只要有百姓报案,我就会顺从民意,也请你记清楚我的话。”
张慧婷这话说的不卑不亢,她一直在心里重复的捋着这件事的开始和发展,并一直麻痹自己她本就该这么做,毕竟是许雅有错在先的,毕竟报警的也不止司闻他们几人!
如果面前这个女人不是国家派出来寻找文物的人,那她抓她进来应该会收到锦旗才对!
“大言不惭,你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居然还说这种话,不知轻重!直接告诉我你把司闻送哪去了,这样我可以不追究之前的事。”许雅不想和张慧婷说的太多,越说只会越生气,还不如不说!
面对张慧婷毫无悔意的态度许雅觉的十分窝火,但从她知道司闻离开警局到现在,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一个人如果想跑,有这点时间恐怕早就跑好几次了,她不能再耽误时间,毕竟司闻可能是她寻找文物的唯一线索,这才是重点。
“我不知道。”张慧婷摇摇头,她真的不知道。
“你最好配合我!不要让我把你当成他的同伙!”许雅终于控住不住脾气一把拉住了张慧婷的衣领,语气冰冷。
要不是文物局的同志之前提醒她张慧婷的爷爷是张元东,要多少留点面子,都是自己人这样的说法,她还真要怀疑文物丢失和张慧婷有关了。
“我不知道。”张慧婷又重复了一遍,她本来想打掉许雅的手,但还是忍住了,耐心道:“司闻做了笔录,剩下的全部教给律师代.办,本就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他还是受害者,我如果关着他不放就成了非法拘禁,我们是受法律约束的!”
张慧婷此刻的恼火并不亚于许雅的气恼,她气许雅给她这样从没有过的欺压之感,而许雅则恼她居然那么早就让司闻离开了。
“你认识那律师是么?”许雅又换了一个问法,却并不想就此放过张慧婷。
“当然。”张慧婷没有直接否认,毕竟周筱在律师界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她是警察,难免和律师碰面,如果急着否认,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这是张慧婷第一次将脑子用在这样的事上,虽然她表面看来依然云淡风轻,可心里却对自己此刻的站队深感怀疑,她这是在和国家派来寻找文物的人对着干啊……
“果然认识呵!”许雅松开了张慧婷的衣领,一副坐等她解释的姿态。
“周筱在律师界很出名,不只是港城,在国际上也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很多犯案人员如果有钱,都会不惜重金的请他,见过不止一两次了,当然认识。”张慧婷说的有根有据,随即又道:“你以为我会放人是因为我和他们很熟是么?”
“是么?”许雅并不太相信张慧婷的说法,便自顾自的道:“你说司闻找的律师是周筱对吧,那好,你现在把周筱给我找来!我要亲自问他!”
“恕我直言,周筱手里从没有败诉的案子,而且司闻起诉了你,你恐怕也很难从这件事里脱身。”张慧婷是故意这样说的,而她的说法既是因为周筱一贯作风如此,更是因为她觉的白浩本来就是想这么做的。
毕竟白浩才是这件事背后最大的推手。
“那也是我的事,你只管听话的把他给我找过来就行,如果东西找到了,说不定还能让你立一功,给你爷爷长长脸!”许雅从来不担心自己会被牵扯到什么事里,所谓艺高人胆大,她没什么可担心的。
更何况,她有任务在身,不能放过任何一点可疑之处,司闻这个突破口她不能错过。
“ok!我帮你找人。”张慧婷并没有直接打给周筱,而是先打给了警员,让他们联系周筱过来,她心知走到这一步,已经不能回头了,必须硬着头皮走下去,既为了不要过多的涉入这件事,也为了保护自己爷爷的一世英名。
现在的张慧婷已经被逼上梁山了,前面说了那么多的谎话,现在也只能将谎话说到底了!
无论对错她说的都已经不算了。
……………………………………………………
五行玉是苏曼收好的,就连白浩也不知道被放在了什么地方,因此,他并不在意那个神秘人会再次潜入,更不担心这几个五行玉会丢失,更何况,他觉的那人根本就不是冲着这些东西来的!
白浩的车还没开出多远,兜里的手机就响了,季静的号码跃然于屏幕之上,这让他突然想起了那天的事,便将车靠边停下,接通了电话。
“我以为你不理我了……”季静有些委屈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可怜兮兮的道:“奶奶家乱成一锅粥了,一直都没有弄好,压抑得很,我都不想回去了。”
“不想回去你想去哪?”白浩想到欧阳雨之前的举动,不禁觉的季静十分可怜,她如果有一天知道那晚的事是自己的母亲一手促成的,是故意那么做的,不知道她心里能不能承受的了。
“我也不知道,正在外面闲逛呢,反正就是不想回去,这个假期一点都不好。”季静呼了一口气:“我刚才去找雨姐了,她不知道去哪了,店员也说不知道……你呢?干嘛呢?在哪呢?”
欧阳雨……白浩突然想起还在局子里关着的女人,不禁揉了揉眉心,他总不能告诉人家女儿“你老妈被关进局子里了”,这样的话他可说不出口。
“不方便说吗?是不是打扰到你了……不然你当我什么都没问好了……”季静又摆出了可怜兮兮的样子,语气也更加委屈,年龄小撒娇起来让白浩根本无力招架。
甚至,白浩觉的自己晚了一点的回答,几乎可以受到全人类的指控一样罪孽深重,不禁道:“没有啊,没有,我……”
白浩还没有将回答完整的说出来,却突看到一辆车莫名的停在了他的车前方,留出的距离很短,几乎要贴到他的前车灯了,可依照正常来说,没人会这么停车,除非新手上路,或者……
白浩眯眼微笑,对着电话对面的季静柔声道:“我正准备去开个会,晚点给你打电话。”
“好!”听到白浩的回答,不管真假都足以让季静开心好半天,她只想让白浩回答她的所有问题,只要他肯耐心的回答她就好,因此,季静痛快的挂断了电话,白浩答应她的事一定会做到,她只管等着白浩忙完联系她就行了!
“滴!”
白浩收起手机之后按了一下喇叭,而前车的司机并没有将车开走,反而开门走了下来,径直走向白浩的suv。
来人是个面目清秀的年轻人,看起来干干净净又十分沉稳,白浩能从他的脚步中看出他不一般,但他对这个年轻人真心没什么印象,却隐约觉得应该在哪见过,说不定是街边商场之类不重要的地方,最多就是擦肩而过,或者连肩都没擦。
但这并不重要,反正也想不起来,他只要知道此人来者不善就可以了!不过白浩并不准备提前点破,而是装作没看出来的样子,打开车窗大大咧咧的对其喊道:“往前开点!车挡道了!”
“你是白浩对吧。”年轻人带着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白浩。
“你哪位?”白浩靠着椅背,微微挑眉,看似漫不经心的斜眼看着外面的年轻人。
“我是故意拦你的。”年轻人没有作自我介绍,而是不急不躁的直说重点:“跟我去个地方吧。”
“小爷我忙得很,不预约没时间!”白浩没有问是谁想见他,反而语调和神情都由内而外的透露着一种痞子风,整个人的气场也慵懒出了一种吊儿郎当的不着调之感。
适当的隐藏和演戏还是很有必要的,毕竟人家也没表现出任何敌意,自己当然没必要拉着脸,反正被这年轻人跟了一路他也不可能去找司闻,那就没有别的事可做了,自然也就不急了。
“我在前面带路,我建议你最好跟上来。”年轻的小伙子依然挂着最初的神情,并没有因为白浩的样子和他的语气有什么变化,自顾自的道:“有人想见你,你拒绝不了的。”
“想见我的人多了,回去转告那个人,见我需要排队!”白浩看到年轻人隐约皱了皱眉,又道:“或者,他也可以和你学,让他在街上拦我,说不定真有缘分就拦住了呢,比如像你此刻这样!”//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搜索 sykfdq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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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拖延了,你让一下,我直接走了。”白浩也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更何况刚才他感觉到这个年轻人生气了,但是他身上的气息和气场都不像是之前那个神秘的潜入者,他的实力绝对达不到瞒过自己潜入房间的程度!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还是老老实实跟我走吧!”年轻人在暗中握紧了拳头,对白浩此刻的回应已经十分的不耐烦了,白浩虽然说的不拖延,根本没有配合他的意思,而他们已经浪费将近十分钟的时间了,他没耐心了。
“我确实聪明,但也猜不到陌生人要做什么啊!”白浩十分坦然又故作无辜的微微摇头:“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更不能随便和陌生人走,这种教育你应该也接受过吧,你应该懂的。”
“白浩!你……”白浩将这种说给小孩子听的话都拿出来了,让年轻人握着的拳头又攥紧了几分,骨节隐隐发白,他知道白浩是明白自己意思的,但他却在故意答非所问的惹恼自己,简直就是在没事找事!
“我说的很对,是吧,就知道你们老师也这么教过你的。”白浩咧嘴一笑,他就是要让这个年轻人生气,要感受到他不受控的的怒意,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加肯定,他真的不是之前的神秘潜入者!
“趁我还愿意和你好好说话的时候,希望你配合一点,别这么不自量力,我不想在这和你动手,不想把事情闹大!”年轻人说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这之前,他还从没有遇到过需要他传个话还这么费劲的人。
“这个太难,我从来不和没我帅的男人配合。”白浩十分郑重的摇了摇头,说的十分正经。
他已经将装傻装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甚至他觉的年轻人随时都有可能对自己动手,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一个人只有在盛怒之下才能失去分寸,口无遮拦,说不定自己能提前知道究竟是谁让年轻人来找自己的。
知己知彼才更容易随机应变。
“那就别怪我了!”年轻人话音未落直接从车窗外快速伸手袭向车内,准备拉住白浩的衣领给予警告!
他的动作极快,在普通人眼中可能最多也就能看出一道影子,而真正伸出的手却如同一条遇到威胁的毒蛇,直接探向了白浩的脖颈!
“哎,怎么没了?”对方伸出手袭击的同时,白浩刚好侧身看向副驾的脚垫方向看去,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而这一举动却刚好避开了年轻人的攻击。
白浩这招可以算是以柔克刚,没有费吹灰之力就让年轻人的攻击化为了泡影,这一招非但没有震慑到白浩,反而还让白浩在没有说话,没有还击的情况下,就已经占据了完胜的位置。
年轻人又迅速的收回了手,可看着白浩的眼神却十分犀利,与之前的平和淡然截然不同,他脸上含着的怒气,白浩看的出来。
可面对攻击,不管是不是致命的,都不足以让白浩为之坐以待毙,年轻人瞄着的可是自己脖子啊!
自我保护远比攻击更重要,他虽然十分有耐心的没有主动攻击,却也不会放任伤害靠近自己,尤其是面对面前这位本身自不量力,还一直不肯自报家门的家伙,他更不可能给对方任何攻击自己的机会了。
“白浩!”虽然白浩依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年轻人却知道他是故意躲开的,也为自己甚至都没能碰到白浩的衣服而深感恼火。
“知道我名字的人多了,你不用叫这么多次。”白浩耸肩一笑,还懒散的打了个哈欠。
年轻人对于白浩的漫不经心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而是盯着白浩,半响才忍住心中的不爽,强行恢复平静,认真道:“今天就算你不想去,也必须跟我走,你是躲不掉的,别逼我把你绑过去!”
“我又没躲,要想躲我早走了。”白浩似笑非笑的看着年轻人,毫不客气的道:“你说的这些带有威胁的话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你也看到了,凭你的本事也不足以把我绑回去,这一点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白浩的自信来源于年轻人之前的举动,他的速度虽然足够快但和自己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不然也不会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还让自己轻松躲开了,再说力道,虽然他也不错,但白浩心里很清楚,如果真的用强,这个年轻人占不到任何便宜。
既然速度和力道他都可以完胜了,自然也没什么可多心的了,语气相较之前也更加玩世不恭。
“等见到我师父,你就得意不起来了。”年轻人的表情恶狠狠的,看着白浩的眼神满含深意,和一丝等着看好戏的神情。
“是么?”白浩哼声一笑:“那就让你师傅来找我吧。”
“我怕你活着见不到我师傅!”年轻人觉的白浩这话是在轻视自己的师傅,差点又要动手,却及时忍住了。
“是么?”白浩再次反问,随后又笑了起来,懒得再多说,便直接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见了呗,反正我一贯喜欢嘚瑟,就不要见那些可有可无的人给自己添堵了。”
说着,白浩动作利落的挂了倒挡,轰油退出前车的拦阻范围,接着挂上三挡,再次轰油,suv发出“嗡”的一声之后便快速的闪入了车流之中。
白浩动作很快,一气呵成的让之前站在车外的年轻人不禁一怔,却又立即反应过来,急忙上了车轰油追了上去。
白浩等了半天都没听年轻人说出究竟是什么人想见他,恐怕再耗时间也没什么用,这年轻人的口风紧的很,都那么生气也只说出了‘师傅’二字,恐怕想让他报出名字很不容易,还是别浪费这没必要的时间了。
如果那个什么师傅真想见自己,想必会再次找上门的,反正自己暂时也不会离开港城,只管等着就是了!
人家想见自己都能沉住气派出一个没用的小徒弟,自己一个要被见的,着什么急呢!
不过……
suv的后面很快便跟上来了一辆车,正是之前年轻人拦住他的那一辆!
“呵,既然这么辛苦的跟着我,小爷就好心点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舒服舒服吧!”白浩心知自己现在不能去找百里,不能去警局,也不能去找叶婉莹,更不想将季静牵扯进来,想了半天,才想到两个最为合适唯地方!
一个是天冷月的冷月馆,反正那女人和自己也没什么交情,更何况她是天家人,自己就算带去麻烦也没什么内疚感,而另一个就是他想到可以供他此次使坏的地方“皇室”。
想到冷月馆是因为天冷月几次三番的找上自己,意图不明,趁这个机会去会会也不错。
而想到皇室,则是因为这个跟在后面的年轻人看起来一副呆板正统的样子,想必他一定没有去过那样的场所,那些花枝招展,格调极高的莺莺燕燕,说不定就能轻易的困住他!
除了自己这样美女环绕定力又好的男人之外,多少男人在美女面前不都是立即化为绕指柔的么,以柔克刚,好好让这年轻人享受享受好了!
白浩突然觉的自己十分善良,嘴角挂上一个戏虐的笑容,立即向皇室开去。
跟在后面的年轻人不知道白浩要在哪,但他知道跟在后面是不可能拦住白浩的,便几次都想变换车道超车,可白浩却总能在他有这样意图之前打轮拦住他,让他不禁恼火。
不拦住白浩,他怎么才能把人带回去呢……
年轻人既心急,又对自己的实力感到纠结,不禁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恐怕是他这辈子做的最窝囊,最没效率的一件事了……
白浩直接将车开到了“皇室”外面,门童一见有客人,便立即迎了上来,在看到白浩下车时不禁微微一顿,随即收起惊讶之色,客气道:“白先生,里面请。”
“吴方桐在么?”白浩听到后面有车声跟上来,低声问了一句。
他既然已经想到要好好“招待”一下跟了自己一路的年轻人,自然少不了吴方桐的安排,这里可是吴方桐的地盘,他要怎么玩,当然要先和这里的主人打好招呼才行!
“在办公室,正在休息。”门童如实回答。
“嗯,车停到后门,别让后面那人看到了。”白浩交代了一声,便在后面那辆车跟上来,看到自己的时候,大大咧咧的走进了皇室,一群火辣的美女立即出来围在了他的身边。
白浩没有回头,但他知道后面那个被他引来的年轻人迟疑了,不自然的刹车声完全暴露了他的心里!
白浩不禁低声一笑,对身边的美女们道:“我是来找吴方桐的,你们不用管我了,帮我好好招待一下稍后进来的男人。”{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筱将车靠边停下,这才接通电话,听到警员说张慧婷找自己过去时,他的眉毛不禁微微一挑,是什么情况心里俨然已经有了数,墨镜之下的双眼也带上了戏虐之色。
他早就看出张慧婷对这件事的纠结程度了,恐怕要不是因为白浩,张慧婷早就不干了,因此,他很清楚她不会主动找自己的,所以这个时候能让警员打来电话的必定是许雅,好戏终于要上演了!
挂断电话,周筱换上了舒畅的笑容,并将墨镜换成了金丝边眼镜,整个人的气场也随之发生了变化,之前像是洒脱不羁的阔少,而现在则更像一个专业的精英人士。
圈套早就在这件事开始之时在白浩的设计下之摆在那了,之后的每一步只要按照流程走就可以耐心的等着许雅自己跳进来,而现在,她已经沉不住气的迈进来一半了!
周筱始终保持着优秀律师的姿态,将车停在警局外面之后,提着公文包走了进去,目不斜视的抬着头,微收下巴,步调自始至终都不曾改变,他在他的专业里一贯自信。
“咚,咚……”
周筱和站在外面愁眉不展的两个文物局的人点了一下头,之后敲了敲办公室门,第三声还没敲下去,门却被人从里面大力的打开了,许雅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而他也只是礼貌性的点了一下头,直接绕过她走了进去。
“张局长你找我?”周筱在许雅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里面气氛的不寻常,不过这对他并没有丝毫影响,反而像是没有看出什么一般,问的很客气,也很自然。
然而,皱着眉头的张慧婷还没有开口,身后就传来了许雅的声音:“是我找你!”
“你和我谈没有用,你也不可能用任何方式说服我。”周筱转过身,看着逐步走近的许雅道:“我只为我的当事人做事,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有什么实力背景,只要我的当事人没有撤诉,我就会一直告上去,直到告倒你为止。”
周筱说的内容不卑不亢,也没有因为许雅皱起的眉头就收回他该说的话,他要保持他的专业素养,不畏强权,一心为自己的当事人办事,尤其是这一次!
“是么?就凭你一个小律师还想告倒我?不自量力。”许雅本来想直接问他司闻的下落,但听到周筱的话却忍不住想要和他磕一下这件事了。
他凭什么以为自己要和他谈这件事?要说服他?又凭什么这么自信的说要告倒自己?这样的内容在她看来简直是她有生以来听到最大的笑话,而她受不了周筱这样盲目的自信和骄傲。
“我是严格根据法律办事的,如果你的认错态度始终如此,那我们就更没有必要继续说下去了,浪费我的时间你赔不起。”周筱依旧站在专业角度在衡量着这件事,并没有因为许雅的轻蔑而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在心里暗自欣喜她的狂傲。
一个不能虚心看清事实的人,想让她败下来很容易!
“法律?这次的事我就要凌驾在法律之上了!不管你是谁,对我你都无能为力。”许雅毫不客气的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嘲讽。
这是她来港城时已经享有的特权,她知道就算这次她真有错,也会因为她此次到港的真正目的,而有人主动替她善后,她有恃无恐,更何况她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做错了。
司闻在她心里就是首要怀疑目标,是她的突破口,她去控制去牵制没什么不对!她就是这么想的,所以自始至终她不仅迁怒张慧婷的抓捕,也埋怨所有在这件事里没有及时帮她撇清关系的人,包括检察院和文物局的工作人员都一样。
她觉的他们没有真正想帮忙,甚至也怀疑是文物局的人监守自盗,她从来港城之前就信不过他们。
“同样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我也不管你是什么人,但这次我不会善罢甘休。”周筱挂上标准笑容,并从口袋里拿出录音笔将许雅说的她要凌驾在法律之上的话放了出来,随后又道:“国家不会放任一个故意生事还不自省的人,我们会告到底的。”
“你居然敢录音?!卑鄙!小人!”许雅见到周筱居然拿出了录音笔当即就生气了,仗着自己的本事,毫不收敛的一把夺过周筱的录音笔扔进了一次性水杯里,并恶狠狠的看着他:“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当着警察局长的面损毁了我的证据,难道你不知道这是罪加一等么?”周筱并不担心,他的录音笔是特制的防水材质,潜入深海十八米都没有问题,而且他确定许雅一定不会知道,他随身携带的从来不止有一支录音笔。
而他也并不准备说出来,一是因为证据取的越多越好,二是因为等事情演变到需要对簿公堂的时候,他就能看到许雅受挫的神情了,到时候一定很好玩,他就是要看看,许雅能做出多少有趣的事。
反正直到目前为止,他的唯一任务就是陪许雅“玩”,陪她好好玩,既然是一场需要用心玩的游戏,一场要诱她深入的游戏,自己就更不用着急了。
“那又怎样?”许雅依旧毫不在意,哼笑一声指着张慧婷道:“她不会为你作证的,门外的人也不会。”
许雅有自信张慧婷一定会碍于自己的身份对这件事绝口不提,而张慧婷也确实不会为此作证,这不仅是因为她知道了许雅的身份,更是因为白浩布置之后的陷阱时,根本就没有将张慧婷设计在内。
照白浩的话说,张慧婷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而周筱也不会将张慧婷牵扯进来,这一点他必须按照白浩的意思做。
“这世上没有透风的墙,你所做的所有事自然有人看到,有人记录,无论大小,无论对错,所有人都会得到最终的审判。”周筱看了一眼水杯里的录音笔,笑容依旧十分自信。
“防水的是么?”许雅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从杯子里拿出还在滴水,但灯还亮着的录音笔扔到地上,一脚踩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录音笔碎尸万段。
“粗鲁。”周筱微微皱眉,并没有多看地上的录影笔道:“之前的证据已经足够我起诉你了,随你自娱自乐吧。”
周筱说完在许雅开口前看向张慧婷道:“既然局长找我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我还没让你走呢!司闻在哪!”许雅闪身拦在周筱面前,她差点因为周筱的态度忘了正事,因此,说到司闻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语气有些深沉,看着周筱的眼神更是十分阴森。
许雅终于绕回了正题,但周筱却在她靠近自己时退后了一步,十分严肃的道:“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离我太近,我担心你会碰瓷。”
“司闻在哪!”许雅又问了一遍,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你想知道?”周筱尾音上挑,看着许雅的眼神似笑非笑,却没有许雅预想可以看到的担忧或迟疑。
“你最好快点说出来,只要你说了,我就不会因为你助纣为虐而为难你。”许雅觉得自己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十分善良了,这个时候,在周筱得罪过自己之后,她仍然不想因此为难他,她还是与人为善的。
不过,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不为难我?”周筱再次尾音上挑,却在许雅开口前道:“就算你不为难我,我也依然无可奉告!”
……………………………………………………
天色还没有暗下来,皇室也没有正式营业,里面还只是开着十分正常的日光灯,帅哥和美女们都还在准备阶段,只是最初在听到有车进来时,才出来了几个姑娘先来招待而已,只是他们并没有想到来的会是白浩。
“白爷很久不来了呀,今天带了朋友?”为白浩引路的姑娘笑盈盈的寒暄。
“嗯,好朋友,所以才摆脱你们帮忙好好招待一下。”白浩说的云淡风轻,可眯起的眼睛里却带着些许狡猾之色。
而因为白浩说的“招待”二字有意无意的加重了语气,听在引路人的耳朵里微微一怔,随即了然的点了点头:“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嗯,我想你也明白的。”白浩耸肩一笑没有多说。
皇室里面可不只是摆着看的花瓶,虽然身边这位引路的姑娘看似柔若无骨,腰肢柔软,浓妆艳抹的一副古代青楼头牌的模样,但白浩却能感觉到她走路时的脚步和普通人完全不同!
尽管一样娇嗔,一样脂粉味浓重,但这在他眼中和一般人家的姑娘还有有很大区别的,她必定是吴方桐带来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但这和白浩并没什么关系,他只管让这些姑娘帮忙照顾好那个跟了自己一路的年轻人就可以了。
“这边请。”引路的姑娘将白浩带到一间vip包间门前,轻轻敲门道:“吴姐,白浩白爷来了。”
“进来吧。”吴方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好久不见。”白浩笑嘻嘻的走了进来,却不忘一把拉住引路的姑娘道:“找几个不会功夫的漂亮姑娘去招待他,别给你们惹麻烦。”
“这话说的像是已经将麻烦带上门了啊。”吴方桐单薄的真丝睡衣之下曲线完美,看着白浩的眼神带着莫名的友好,并挥手让带白浩过来的姑娘照办,待房门被关上之后,才正色的看着白浩:“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事想和你聊聊呢。”//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搜索 sykfdq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可奉告四个字被周筱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这让许雅好不容易压制下来的怒意又沸腾而起,拳头几乎下意识的挥了出来,她觉的周筱是在耍她,甚至比之前什么都不说还让她恼火!
周筱意识到了许雅即将挥向自己的拳头,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躲开,许雅出拳的速度本就比一般人要快许多,自己如果躲开很容易坏事,今天这顿揍恐怕是免不了了……
毕竟周筱心知就算张慧婷想拦,凭她也是不可能拦住的,就像两个成年人打架,婴幼儿拦不住一样……
尽管周筱在短时间内想了很多,心中释然,但还是忍不住微微蹙眉,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被打歪鼻子或者打出瘀伤都对之后的计划更为有利,不过不要被打掉牙齿就好了……周筱在心里这样麻痹着自己!
然而,马上就要打到他的拳头,却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及时停了下来,拳风从他的脸两边呼啸而过!
这一拳如果保持最初的速度揍上来……周筱毫不怀疑自己后半辈子要在鼻子里垫金属了。
许雅收回了拳头,冷笑一声看着故意退后两步,有些不可思议看着自己的周筱:“放心,没准备就这么废了你。”
她虽然恼火自己的好言好语被周筱无视到这个地步,可她同样不希望自己仗着鲜有敌手的本事,就在这个时候轻易动手,师傅很早就教过他们,告诉他们不可以因为任何一种看似混乱的秩序就出手伤人试图纠正。
师傅说,这世界存在着一个广义的秩序,被人们理解适应,其中还包括了很多小范围的秩序,各个行业各个家庭,甚至每一个人都有区别于其他的秩序,这是很早就存在的,不会轻易被外界改变。
秩序也许存在不公,也许有很大的残缺,也许在很多人眼中存有很深的偏见,但所有人不过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看待事情而已,多数时间人们都是在用偏见衡量偏见的。
所以不要轻易想着改变它,因为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也不是凭一己之力可以改变的事。
许雅个性虽然高傲,但师傅交给她的东西和道理,师傅说过的每一个字她都记在心里,并时刻受其鞭策,哪怕刚才她已经快要被气炸了,可依然在最后及时收回了她的拳头。
她虽然对师傅说的秩序不明所以,但这次来到港城她才发现有些人简直就是为这了一种秩序活的,比如周筱,他口口声声的说着法律,维护着自己的当事人,可这个人本身却没有一点可取之处!
这就是许雅对周筱的最终看法。
“我要说谢谢么?”周筱撇撇嘴,看向张慧婷道:“张局长,他刚才想揍我。”
“唉……”张慧婷微微叹气,她之前可以和许雅死磕,告诉许雅她做的不对,但现在有第三个人在场,她多少得维护一下许雅,毕竟她已经知道许雅的身份了,因此,她只能叹气,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参和在这件事里啊……
“你可以不说司闻在哪,不过你必须给他打电话!”许雅终于还是忍着心中的气恼退后了一步,她看出了周筱的脾气,这家伙根本没办法讲道理,甚至就是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这世上只有法律可以约束我必须做什么。”周筱轻咳一声淡定的看着许雅:“你不是法律,我可以拒绝你的要求,不过你可以在法庭上申请见我的当事人,但在这之前,他不会来见你这个危险的人物。”
周筱看着许雅又皱紧了眉头,为了防止再听到些有的没的,便再次说道:“你私自见我的事我并不希望被太多人知道,我是个优秀的律师,没有得到我委托人的委托就来见你,这是不道德的事,希望你不要害我。”
周筱说的一本正经,看起来当真是一副无辜无奈的模样,却让许雅的眉头皱的极深,司闻不见自己,难道周筱也可以不见他么?许雅冷笑一声:“罢了,那你走吧。”
许雅不会这么好说话的,周筱心里自然清楚,在这个斗智斗勇的时候,他需要步步为营,而且……他觉的许雅应该是想到了怎么做的。
但他还是和张慧婷点头示意之后,转身离开了警局。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在这世界上晃荡了这么久,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经历过,对付一个冲动的女人,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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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确实已经带上门了,不过对你来说应该也算不得是什么大麻烦,小心安排你的人应该足可以对付。”白浩嘿嘿一笑,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直言道:“你要说的晚点我们再说,先帮我安排一下,我要美女,要火辣美女,越多越好!”
“来的还真是时候。”吴方桐耸肩一笑,她的事确实不那么急,不然她也不会一等就是这么久了,而此刻看白浩如此着急,她倒也不介意先帮这个忙,便拿起手边的电话做了安排。
“那人进来了,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和你很熟,这对你有弊无利,我只能是你皇室的大客户,”白浩在吴方桐挂断电话之后站了起来:“包间要能看到楼下的。”
“安排在八楼,vip豪华包间够撑场面了吧,服务生在电梯口等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和她说,等你搞定你的事,再回来找我吧。”吴方桐自始至终都没有站起来,始终保持着懒懒散散的姿态。
吴方桐要说的事在她看来并不算什么大事,至少这件事对白浩来说很容易办到,因此,她并不介意多等一会儿,因为她刚才从窗口看到,那个跟着白浩进来的年轻人步履生风,敢和白浩死磕的一定不是善茬。
白浩出去之后,吴方桐又给服务生打了个电话,交代安排招待年轻人的姑娘们要懂得随机应变,能不能不费一兵一卒的搞定那个年轻人,就全靠她手下的这些姑娘了!
豪华包间里,白浩懒洋洋的靠坐在宽大的沙发上,而一早等在八楼的服务生则坐在相对较远的位置,帮白浩倒茶将水果剥皮装盘,她所在的位置看似在最里面,但实际上却是最方便她随处出去应对突发状况的。
而围在白浩身边的一票美女则轻纱缠身,火辣性感至极,只是依旧十分有职业操守的浓妆艳抹,白浩毫不夸张的说,这些姑娘如果顶着此刻的妆容回家,她们的爸妈肯定认不出来。
与此同时,跟着白浩来到这里的年轻人正被几个热情的美女服务生围着,这个时候皇室还没有正式营业,所有服务生几乎都被派了出来,热情的和年轻人保持着最近的距离,让他几乎都不知道该怎么走路了。
最后他终于皱着眉头停下了脚步,闻着来自不同美女身上混合起来的香味,眉头微皱的问道:“白浩呢?刚才进来的那个人去了哪!”
“先生原来是要找人啊。”一个美女笑盈盈的接话道:“不过我们这里有规矩,您如果没有得到那位先生的邀请是不能进去的,不过如果您自己订一间包间的话,我们也不会管您之后要去哪。”
规矩定的合情合理,在这里玩的有不少官员和明星,不止一两个不希望被人看到,因此除非有包间内的人邀请,否则来的所有客人都必须定有自己的包间,这样就算谁被看到了被发现了,也不是他们皇室的问题。
一切按照标准办事,这样对谁都好,因此,年轻人尽管听到这一规定很想质疑,但还是忍住了,转身走向店外,一个字都没有再多说。
“看来是想混进来的。”一个美女轻声一笑,低声和周围的几个美女道:“白爷那么阔绰,应该不认识这么穷的人吧。”
都是拿过白浩小费的姑娘,自然知道白浩有钱,可已经走出去的那个年轻人分明长着一穷二白的脸,甚至听她们都说的那么清楚了也没有定包间,多半都是因为消费不起吧。
尽管她们说话的声音很低,但走出去的年轻人却还是因此握紧了拳头,但在心里却将这笔账也算在了白浩头上!
谁让白浩要来这个地方呢!
十分钟之后,白浩从众多美女中间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靠在车边等着的年轻人,眼中带着看戏的神色,而楼下的人却及时的抬起了头,正对着白浩俯视他的戏虐眼神。
“把楼下那个年轻人叫上来吧。”白浩眯眼一笑,对身后正在给他切水果的美女道:“客气一点,拜托你了。”
“白爷客气了,我这就去。”美女笑盈盈的优雅的站起身,对周围几个美女使了个眼色之后走了出去,她在这倒是可以保证这些姑娘安安稳稳的不逾矩,但她出去,就不得不用眼神提醒她们一下了。
大家来这都是为了赚钱的,谁都想将人伺候好多拿点消费,这一点大家都是一样的,不过白浩可不是她们的大生意,这一点她心里同样清楚。
年轻人十分有耐心的等在车边,他就不信白浩今天不出来!
抬眼看到一个美女款款而来,他不禁又皱了皱眉头,却听到柔软娇嗔的声音对他道:“先生,白爷有请。”、、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 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年轻人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说白浩有邀的美女,不禁暗自握紧了拳头,刚才抬头隔着窗子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白浩戏虐的眼神,他觉的自己被轻视了,甚至不只是轻视……可他必须忍着,师命难为,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白浩带回去!
“带路。”年轻人的声音比之前更清冷了几分,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让下来传话的女人瞬间明白了情况,却依然挂着盈盈的笑容率先转身:“先生,这边请。”
既然这位来此并非为了逍遥快活的,女人自然也不会离他太近,这点分寸还是要有的,在皇室比赚钱更重要的是不能得罪客人,这是一切的前提。
年轻人大力推开包间门时,不禁为眼前的景象怔了一下,因为白浩正坐在几乎衣不蔽体的女人堆里,一脸享受的瘫在沙发上,双脚交叠的搭着脚凳,t恤已经被掀起来了,肚子上肌理十分紧凑,而旁边的美女还在给他喂水果。
在包间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唰”的一下看了过来,让站在门口的年轻人一时进退不得,连手都不知道该摆在哪才合适了,脸色也随之微微涨红起来。
年轻人局促的神情被白浩看在眼中,心知和他之前预想的一样,不禁轻笑出声,从身边美女的果叉上咬下一块水果,这才漫不经心的道:“既然来了就过来坐吧。”
“你是故意的!”年轻人的拳头又握紧了几分,看着白浩的眼球都快要凸出来了,像是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一般凶狠,周身散发出极低的气压。
“什么我故意的?”白浩依旧保持着笑容,假装不解的挑了挑眉,随即又十分邪恶的恍然大悟道:“难道你不喜欢女人?那还真是我的不对,不过这边的帅哥也都不错,年龄的话……”
“白浩!”年轻人打断了白浩即将出口更为过分的话,眉宇间因为恼怒而皱起的褶皱更深了。
“ok!ok,既然你都不喜欢,那就直说吧,你到底来找我干嘛?到底是谁让你来的?”白浩撇了撇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他并不在乎这个年轻人即将说出什么,更不在意究竟是什么人非要见自己。
在他看来,如果不是特别必要见的人,或者不是他很想见的人,那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勉强到他,他有足够的实力拒绝。
“我们单独说。”年轻人退了一步,原本什么都不准备说的他终于做出了退让,因为他知道凭自己的本事想这样带白浩回去根本不可能,但如果让他当着这么多闲杂人等,还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说出自己的师傅的名号,他觉的并不合适。
因此,他只能在以完成师命为前提的情况下,提起并单独告诉白浩是谁要见他,然而……
“拜托,你知道这里一小时多少钱么,说单独就单独啊,当我的钱是白来的么!”白浩嗤了一声,似笑非笑道:“尊重是为人处世十分必要的!尤其是对钱,更应该保有充满敬意的尊重才行!这都不懂么。”
“我说的事不方便让更多人知道。”年轻人的眉头依旧紧皱着,却没有轻易发怒,而是看着白浩道:“如果你知道是什么人要见你,你也不会希望被太多人知道。”
看到白浩挑眉,年轻人又补充了一句:“这一点我完全可以保证,你不会希望除了你之外的另一个人知道我师傅是谁!”
“我看是你多心了,我这个人一向喜欢分享,你现在不说,我一会儿也还要和大家再说一遍,你就直说吧,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白浩低声一笑,眼神虽然没有变,但眼底却多出了一抹了然。
经过几次三番的见到面前这个年轻人,以及他一再强调的不希望被别人知道这样的话,白浩已经想到了他的来处,不过,多拖延一点时间对他也并没有坏处,反正他没什么可急的。
毕竟古武秘籍只练了一半,也不知道叶海清是不是回来了,更何况……他还不知道究竟要见自己的是不是古雪妍的爷爷,他如果没记错,古家不只有古雪妍的爷爷收了徒弟,其余的古家人也都有徒弟。
而面前这位一直在“古”餐厅默默无闻做服务生的年轻人,谁知道是谁的徒弟呢?这样猜起来可不容易啊!
白浩一直在心里总结着最接近真相的线索,他想到了这个年轻人从何而来,也将之前潜入自己房间的人做出了相关的联想。
到目前为止,自己虽然不能算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但也不至于随便一个人就能瞒着自己潜入客房,而让他毫无察觉的,也许那人就是古家人,而他在进入房间之后又不希望以小人行径和自己见面,这才派出了他的徒弟来找自己!
白浩觉的这是最有可能的!
但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就更不必急着去见那个人了,那人既然能有第一次耐不住性子的潜入,就会有第二次耐不住性子的直接登门,他又何必上感着去配合呢!
“你!好样的!”年轻人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四个字,转身便准备离开。白浩可以毫不顾忌的让他直说,难道他就真能一点都不顾及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么?怎么可能呢……
“等一下。”白浩突然开口叫住年轻人,道:“你这样处事一定经常碰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样浅显的道理难道你师傅从没有教过你么?那你师傅还真没教你什么有用的东西啊!”
“注意你的言行!”年轻人听到这话倏地转过身,几步上前就准备将白浩拎起来暴揍一顿,可白浩却在年轻人的手碰到自己之前才侧身躲过了,而年轻人的手却因此碰到了某美女一直贴着白浩胳膊的柔软之处,不禁急忙退后了几步。
“哈哈哈!”看到年轻人差点说出“对不起”的窘迫慕言,白浩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看着后者脸色铁青的模样,笑容不减的对其说道:“不如你拜我为师吧,我可以教你怎么将我这样的人成功的带回去交差。”
白浩的话里依然带着戏虐,还有之前大笑过的笑意,甚至随着白浩看向他的美女们也都挂着笑容,都是看好戏的模样,让他更是待不住了。
“你等着!”年轻人的窘迫已经到了不言而喻的程度,说出的话也十分没底气,甚至将这种小孩子之间的话都说出来了,自己意识到问题之后,更加气恼的转身就走,不想再多留一秒。
然而,白浩却突然闪身而至,一把从后面拉住了他的胳膊!
年轻人心头一惊,急忙回手准备打掉白浩的手,可白浩却先他一步拉着他的胳膊大力的向后一拽,年轻人中心不稳,直接向沙发倒去,却在这之前拉住了白浩,可白浩却趁机握着其手腕,将他的胳膊翻转在身后,按在了沙发上。
年轻人正准备继续和白浩较量,可实现所及之处全是白腿,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既反抗的了不从心,又不敢乱动,怕冲撞了周围坐着的美女们。
“小伙子,你又不是和尚,连女人都不敢多看一眼,怎么进行基因重组繁衍后代啊!真替你操心!”白浩的话音里当真带着些担忧,让后者更加羞恼,却挣脱不了白浩的手,他知道自己再用力,胳膊就会被自己拧断了……
“古家怎么会把你管成这样呢!”白浩见年轻人没说话,便俯身靠近年轻人,声音极轻的说道。
他的声音很低,尤其说到“古家”二字的时候更是到了轻不可闻的程度,周围的美女们都没见过这样的阵仗,注意力也都没有放在白浩的话上,而是随时观察情况,准备拦架或者去告诉老板。
尽管她们都没有听到白浩的话,但年轻人却因此怔住了,连挣扎都忘了,却又随即绷紧了身体,拿出了就算被拧断胳膊也要挣脱的坚定,大力的想要挣脱。
而白浩在感受到年轻人绷紧的身体时,就已经知道自己猜对了,便在年轻人想要折断自己胳膊之前笑嘻嘻的松了手,看着恢复自由并闪身站在离门很近的年轻人,白浩低声一笑:“回去吧,就说想见我得给我个理由,否则我不会去的。”
说完,白浩又耸了耸肩坐回了之前的位置,继续享受着美女环绕,捏肩捶腿喂水果的待遇。
“还需要我们给你理由么?!”年轻人听到白浩的话觉得他十分不可理喻,尤其看着他此刻看向自己的不解眼神,忍不住道:“难道做贼就真可以没有一点被发觉之后认错的觉悟么!”
“谁是贼?”白浩反问,依旧是一副理直气壮的姿态:“我又没偷你女人,也没偷你钱,现在还带你来这么贵的地方玩,你不喜欢还要这么血口喷人,未免不近人情吧!做人呢,道德还是要有一点的。”
他知道年轻人说的是古武秘籍,但他又没有亲自去偷书,怎么会有认错的觉悟呢!没做的事,他不会认的。--看门事件,看性感车模,看校花美女,看明星写真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外面快速跑来的脚步声,叶婉莹动作微微一顿,皱起了眉头,随即一脚将立柱沙袋踢倒在地!在不算大的地下训练室里,沙袋倒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之后又滚远了些,发出沉闷的回声。
叶婉莹摘掉拳套看向门口,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刚好跑过来,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里,急声道:“队长!队长!有发现!”
“棕狮,怎么连你也这么浮躁了!”叶婉莹的眉头依旧皱着,看着一向憨厚沉稳的棕狮道:“什么发现,说吧。”
“叶海清回来了!回了古餐厅,还跟着一个老头,不知道是什么人,不过看起来两人关系似乎不错。”棕狮见叶婉莹原本微皱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便又说道:“餐厅里都是高手,我怕被发现没敢靠太近,集体情况还不太清楚。”
棕狮从叶海清离开港城开始,就一直领命盯着古餐厅的情况,可一直正常经营的店今天突然暂停营业了,而本已离开的叶海清却和一个无名老头一同出现,这让他有些不解,也不敢耽误便急忙来到了训练室,生怕影响了叶婉莹之后的安排。
“还有什么发现么?越具体越好,期间有人离开过么?”叶婉莹隐约猜到了那个老头是什么人,但又觉的不太可能,毕竟据她所知,那人已经很多年没有出来过了,这次也应该不会轻易来港城才对……
尽管这样想,可叶婉莹心里却仍存有不安,毕竟不能确定那老头是什么人,还是要小心为上的,可她心里却已经隐约感觉到事情不妙了,白浩那边目前还没有完全安排好,古家如果真的这么快就行动了,她又该怎么帮白浩拖延呢……
“没有其他重要的发现,他们到了古餐厅之后,也只有一个年轻人开车离开,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因为是一个人我也没有贸然跟上去。”棕狮如实汇报:“他并没有发现我,应该算不上是什么高手。”
棕狮说的很委婉,他试探过那个离开的年轻人,可后者确实没有注意到他,这也是他没有想跟上去的主要原因,他担心这个年轻人是古餐厅里面有人想声东击西的幌子,而他的任务毕竟是盯着古餐厅,所以跟踪这事他直接放弃了。
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事情管多了纰漏也会多,这一点他很明白。
“哦?”叶婉莹的眉头并没有因为棕狮说的不是高手而松开,反而更加详细的问道:“那人是从什么方向走的?”
既然目前只有一个人提前离开,那她也只能先关注这一个人了!至于那个神秘的老头……叶婉莹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些,暗自握紧了拳头,如果真是她猜到的那个人,之后也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白浩她是一定要帮的,不管即将得罪的是谁,她都不会退缩!
“是从……”棕狮还没有完全说出具体方向,自己就是一顿,皱起眉道:“那人去的方向,恐怕是白浩现在所住的酒店方向……”
猎狮小队的人都知道白浩是什么人,也知道叶婉莹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在帮白浩,而他们也甘愿完成叶婉莹的计划,因此,在汇报事情的时候,他们也会从叶婉莹希望的方向出发,优先考虑白浩的情况。
“情况不妙……”叶婉莹说着立即从一边的桌子上拿起手机打给了白浩。
与此同时,年轻人在听到白浩理直气壮的话后,恨不能再次动手和他玩命,看着他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不要这样看我,毕竟真理总是在少数人这边的,你气愤也没用。”白浩耸肩一笑,看着年轻人的眼神依旧带着戏虐。
想不说年轻人的实力差他不只一星半点,就连嘴皮子的功夫,这年轻人也根本不值一提,动不动就起到发抖说不出话来,心理素质还真差劲,古家培养出的人也不过如此,这就是白浩此刻给出的最终评价。
“白浩……”
“等一下,我接个电话。”年轻人开口时,白浩看到了手机显示的号码,挑了挑眉,他觉的他知道叶婉莹要说什么:“喂。”
“在哪?”叶婉莹的声音并没有急切,却透露着些许严肃。
“我在皇室。”白浩如实回答,等着她说到正题,他心知叶婉莹不会没事打来电话就为寒暄的。
“来我这一趟,立刻。”叶婉莹没有说叶海清回来的事,她觉的与其说这么多让白浩小心之类的话,还不如先让他到自己这边来,她也好随机应变的集中安排。
“恐怕来不及咯。”白浩笑嘻嘻的说着,抬头看了年轻人一眼又道:“我觉的你要说的,和我已经遇上的是同一件事。”
白浩没有当着这么多美女的面轻易说出任何一个名字和姓氏,虽然这些姑娘可能背景都很简单,不会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这里的主人可不简单!
自己之所以选择来这,只是为了让追着自己不放的年轻人知难而退而已,并不希望有太多人知道背后真正的缘由,尤其是,他不想让本就有可能知道古家的人知道太多。
比如吴方桐。
“找你的是个年轻人么?”叶婉莹稍一停顿,便将白浩所遇的事和棕狮说的联系了起来,不禁微微皱眉:“他应该并不厉害,甩不掉么?”
“为什么要让我甩掉?”白浩虽然不方便直接说太多,但不代表他不能多让叶婉莹告诉自己一些。
虽然白浩早已在心里猜到了这个年轻人来找自己的原因,但如果他能从叶婉莹这里得到更加肯定的答案,也是件对自己十分有利的事,知己知彼才能更好的随机应变!
“他是古家派来找你的。”叶婉莹听到白浩的反问,便确定了这个年轻人确实是棕狮说的年轻人,便微微压低声音道:“叶海清回来了,可能是和古雪妍的爷爷一起回来的,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叶婉莹此刻特别有心想亲自去找白浩,她担心白浩会因为年轻气盛轻视了古家的实力,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凭她就算拼上性命,就算猎狮的成员都拼上性命,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
“你师傅在国外是吗?”叶婉莹觉的也许可以让白浩先离开一阵子。
“你该不会想让我走吧?”白浩清楚叶婉莹的问话是出于对他的担心,但她越是这样的担忧自己,白浩就越是能理解年轻人之前说的“多事躲不掉”的这句话,连叶婉莹都如此忌惮的人,他还有什么可躲的呢?躲又能躲哪去呢?
想着,白浩突然释然了,做了就做了这就是他的风格,这个时候不认也好,逃走也罢,都太丢人,他可做不出这种事!
更何况……
叶婉莹提到他师傅的时候,他也想到了这一层,老头子和他说让他练古武秘籍,却完全没有提到古家怎样的话,甚至在很早之前,老头子还特意说过古雪妍练的是古武秘籍,还说让他处好关系……
也许老头子早就想到让自己这么做了,也许古家并不像叶婉莹他们以为的那么不近人情呢!
尽管老头子总坑他,可仔细想想,老头子毕竟从来没有害过他,这次的事与其躲避还不如面对!
“我就是想让你先离开。”叶婉莹的声音更低了几分道:“等你先一步拿到文物再回来,这样就有立场和他们谈了。”
“我还是直接去会会他们好了。”白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担心叶婉莹再劝说他,便道:“东窗事发想必你叔叔可能都说了,我再不去也未免说不过去,如果是我父亲,他也一定不会一走了之,你说呢?”
最后的反问让叶婉莹瞬间哑口无言,对于龙北她比谁都清楚,那个男人的正直刚毅敢作敢当才是一直能驻扎在她心里的主要原因,而她又怎么能让龙北的儿子避世逃走呢……
“唉……”叶婉莹无奈的叹了口气:“照你想的去做吧,我会在古餐厅附近接应你,如果你有任何情况需要帮助都可以想办法发出信号,就算闯,我也会及时赶到的。”
“谢谢。”白浩道谢的很真诚,但却并不准备找她帮忙,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如果一遇到困难就想找人帮忙,那他也太废物了!
挂断电话之后,白浩站了起来直接来到年轻人面前,看着他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郑重问道:“叶海清回来了是吧,是古雪妍的爷爷要见我是吧。”
白浩既然决定跟他去古餐厅了,就需要他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
“是。”年轻人也同样看着白浩,他的任务就是把白浩带回去,而此刻,他觉的白浩似乎要同意和他回去了。
“ok,走吧。”白浩耸肩一笑,之前郑重的问话姿态立即变成了大大咧咧的混混模样,大摇大摆的率先走出了包间,走到皇室外面才对门口的服务生道:“和你们老板说一声,晚点有时间了我再来。”
白浩故意将这话说的很大声,因为从他出来,就有一道视线在楼上看着他,而他并没有抬头,不管吴方桐要说什么都留在以后吧,留在他的事忙完以后。
而身边的年轻人却敏锐的抬起了头,虽然他没有看到楼上看着白浩的人是谁,但还是微微皱眉,直接道:“有人看着你呢。”..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搜索 sykfdq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似笑非笑的看了年轻人一眼没说话,径直朝年轻人的车走去,连看破不说破的道理他都不懂,长这么大也真够不容易了,人艰不拆,自己还是心里明白就好不用多说了。
“你怎么不开自己的车?”年轻人看着大大咧咧坐进副驾位置的白浩,一把拉开车门,看着斜靠在靠背上的白浩眉头紧皱。
他不仅没想通白浩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同意和自己去见师父,更想不到究竟白浩刚才接到的究竟是什么人的电话,他觉的自己应该谨慎一些,以防被白浩耍了,在他看来白浩绝非轻易可以对付的主!
“我车里至少有五把以上小口径手枪,三挺机枪,和一箱子弹以及一个榴弹发射器,你确定要我开自己的车?”白浩哼声一笑,看着像吃了苍蝇一般表情纠结的年轻人道:“我同意去见你师傅是为了解决问题,而不是去增加问题的。”
年轻人觉的白浩说的内容过分夸张,但如果他说的那些东西真的都在车上的话……他也确实不能放心白浩开车跟自己过去。
而且,虽然他知道白浩偷了古武秘籍,但这却并非是他师傅告诉他的,而是他不小心听到的,至于师傅为什么找白浩他更是不明情况,他想不出师傅究竟要声讨白浩,还是为了不让古武秘籍的内容外协而杀他米口……
他目前什么都不知道,也完全猜不出来,他的任务就是把白浩带回去,仅此而已!
“能走了么?十二点之前我必须回去。”白浩语气有些不耐烦,还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显示的时间,道:“如果你记错了你师傅要见我的时间,我还可以再上去玩会儿。”
年轻人冷哼一声没有再多说话,而是利落的上了车,直接打轮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皇室。
而一直在楼上看着楼下情况的吴方桐,在白浩他们离开之后无奈一笑,拿起电话吩咐前台道:“把白浩的车开到车库去,盖上车罩,留个人盯着点,别让闲杂人等靠近。”
吴方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理解对了白浩的意思,但白浩走时故意大声告诉自己晚点过来,还把车留在她这,想必是因为车里有什么不能被那个年轻人发现的东西吧。
这是吴方桐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了,而且,既然他的车留在这,那她要说的话也往后放放吧,反正白浩总会来的。
等红灯时,年轻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猛地看向慵懒靠坐在旁边的白浩,眼中的了然之色呼之欲出:“古武秘籍是不是就在你车上?!所以你才不愿开车出来……”
“你是不是警匪片看多了?”白浩懒洋洋的抬眼反问,依旧挂着一幅似笑非笑的神情:“你以为所有人都会相信‘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这句话么,反正我不信!我宁愿相信银行的保险库。”
“别开玩笑了!你不可能把古武秘籍放在银行的保险库里!你偷书是为了休息里面的内容,而不是单纯的为了偷!”年轻人的眉头依然紧皱着,他觉的他之前疏忽了白浩不开车跟自己回去这件事,心里的懊恼也都加之在了白浩身上。
“废话,当然不会放在银行!我可不想为我看护书的人都变成高手。”白浩对年轻人的逻辑简直不能理解,他能说出这样的话绝对不是因为智商低,但情商一定不高!
“难道你会把秘籍……”
“停!绿灯了!开车!”白浩硬生生的打断了年轻人的话:“你如果没什么可和我说的就不要说话了,你这样没话找话的硬聊,我会以为你看上我了,先说好,我不喜欢男人,一点都不喜欢。”
“你!你脸皮敢不敢再厚点!”年轻人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
今天之前,他从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近距离相处过,甚至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说超过十句以上的话,甚至白浩之前在皇室告诉他那边还有帅哥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世界还可以这么玩。
因此,白浩故意在自己面前说他不喜欢男人这句话的时候,年轻人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他毕竟才刚知道有这样的事啊……
“敢啊,没我白浩不敢的事!”白浩低声一笑,咋舌道:“你这么嫩一定还没找媳妇吧,老大不小了还什么都不懂,啧啧!你恐怕也找不到媳妇咯!”
“和你无关!”年轻人一脚油踩下去,汽车‘嗖’的一下窜了出去,他恨不得抓紧时间把白浩带到师傅面前,恨不得白浩今天就被师傅宰了。
“嗯,确实和我没关系,不过路程还长,我们总要聊聊天吧。”白浩又挂上了似笑非笑的神情道:“我猜你也一定不知道什么地方最浪漫吧,你真该拜我为师,你师傅教你的太不实用了!”
“闭嘴!”年轻人有些恼羞成怒,虽然看似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但白浩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不自然,心里异常舒服,依然自顾自的道:“其实,就算你不拜师我也可以告诉你欸,你只要说你想不想知道就行了。”
白浩当真觉的自己脸皮厚的有点没谱了,平时没事的时候,花费点时间调戏姑娘还行,可他现在调戏的可是一个啥都不懂的汉子啊,现实情况出现了极大的偏差,但看着年轻人一直努力绷着没有直接出手的样子,还真是不耍他不过瘾欸!
“我再说一遍你给我闭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年轻人的声音比之前更冷淡了几分,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白,车速也因为他此刻的恼怒而在不停的加快,早就超出了限速牌的提示。
但白浩却对此毫不在意,他倒希望年轻人现在松开方向盘和自己拼命,因此,他更加直接的道:“做人还是看清情况的,别把话说这么满,我们交过手,就算你不客气,又能怎样呢?更何况我是想教你些你不会的东西,我是在帮你好么!”
白浩又一次说的冠冕堂皇,心里却因为这些歪理乐开了花。
“你……”
“嘘。”白浩还没听到年轻人要说的话,却先被手机的震动打扰了,他拿出手机看到周筱的号码时不禁微微挑眉,接起来,率先道:“我现在不太方便说太多,也不方便听太具体,你就大概说吧。”
白浩得防着身边开车的年轻人听到周筱说的话,毕竟周筱是直接和许雅打交道的,他可不能被许雅知道自己才是幕后的推手。
“我刚和张慧婷那里出来,但被告一直跟着我不放,已经过好几条街了甩不掉。”周筱说的是他从警局出来被许雅跟踪了许久,现在依然甩不掉,但由于白浩不让他直接说,他就只能这样说他此刻的情况了。
这件事本来应该由他自己搞定的,但由于许雅的实力和她跟了自己一路的执着,周筱想做的都被迫搁置了,他甚至觉得要不是他具备一定的反侦察能力,恐怕早就被许雅发现司闻的住处了……
周筱不知道自己去哪才能假装不知道自己被跟踪,还能甩掉许雅,因此,他只能先和白浩联系。
“被那女人缠上了啊,给你介绍个地方,去皇室玩,提我名字很好使。”白浩漫不经心的道:“那边四通八达,这个时间正好可以去找点乐子。”
白浩从看到年轻人去那边的尴尬模样开始,就知道许雅应该也是这样的,古家教出来的徒弟都太死板,皇室简直就是他们这些不拘小节之人躲避的不二之处!
他可以故意请年轻人上楼戏弄,但周筱却不需要请跟踪自己的许雅上去,而许雅也一定不敢明目张胆的上去,他让周筱提自己的名字,想必吴方桐也会注意的,有那个精明的女人照应着,他完全放心!
看到白浩挂断电话,年轻人忍不住道:“你除了去那种地方就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么,过的还真颓废!”
“有啊!还有别的地方!”白浩像是没有听出年轻人的话音一般,说道:“刚才和你说到的浪漫的地方,明天可以和媳妇一起去。”
“你都不一定能活到今晚还提什么浪漫,可笑!”
白浩笑眯眯的看着年轻人有些尴尬的侧脸,依旧笑嘻嘻的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说不定借你吉言我还真活不过今晚,现在更该想点好事咯!哦,对了,我刚才说的浪漫的地方是媳妇家,我家和如家。”
“儒家?”年轻人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对白浩说的完全不明白,甚至觉的自己和白浩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此如家非彼儒家。”白浩说着还指了一下斜前方一家不知名的恋人主题酒店,这让年轻人瞬间想到了什么,脸色再次涨红起来。
可看到脸红的年轻人,白浩突然觉的节奏不对了,他说这些本来是想嘲笑一下年轻人的无知,可是总觉得自己可能随时会被一个男人喜欢上,不禁拍了拍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只能教你到这了,自己慢慢体会吧。”
白浩没有再说话,而是靠着椅背装睡,但心里却在想着周筱那边的情况。
自己这边已经是这样了,他不了解古家人的处事习惯,只能根据事情的发展临时调整对策,根本没有提前细想的必要,但周筱那边不同……许雅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周筱千万不要露出马脚才好……
虽然他相信周筱的演技,但许雅毕竟是难得一见的执着的强敌……}性感私房照露酥胸翘臀 95后校花秒杀宅男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送走白浩,又来了一个看似文绉绉的周筱,吴方桐接到前台打来的电话时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不用想都知道又是白浩给自己找来的麻烦,但既然已经来了,她也只能尽力周全了!
想着,吴方桐拿掉还没敷够十五分钟的面膜,盘起头发换上专业按摩师的衣服,走向了周筱所在的包间,楼下跟来的那个女人看起来就不简单,既然有高手接二连三的来她皇室,她如果再不亲自出马,未免对这些对手太过不敬了!
更何况,她还不知道白浩让他的人来要做什么……
“周先生,我是您的按摩师。”吴方桐敲敲门之后,走进了包间,里面的几个服务生都下意识的用眼神对其示意了尊重,而这样的细节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但周筱却十分敏锐的看出了不同,坦然的起身,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白浩的朋友。”
“哦,我也是。”吴方桐见周筱已经注意到了细节,便回以微笑,心知这位也不是普通菜鸟便更加直白的问道:“需要我提供什么帮助吗?”
“我被人跟上了,难以脱身,白浩告诉我这里四通八达,所以……”周筱没有说完而是拖长了话音,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里的确四通八达。”吴方桐微微一笑:“我只需要送你离开?”
吴方桐倒是希望周筱愿意这样低调的处理这件事,毕竟皇室还想长久的营业下去,如果楼下那女人和周筱这位客人闹起来,一定会有影响,她可不希望赚钱的事受到任何影响。
“是的,我只想离开,避开那个女人。”周筱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太过含蓄,更没有想着避开包间里的美女们。
从白浩让他来这里开始,他就对这里的人抱有极大的信任,这并不是他不够谨慎,只是他坚信白浩是这世上最希望自己可以安全避开许雅接触的人,因此,在这件事上,比起相信自己,他更相信白浩。
“这个好办。”吴方桐点点头,直接站起来,没有靠近窗子,而是远远的透过窗子向楼下看了一眼,又回过头看向周筱:“你不能开车,不过我可以给你准备别的车,等你觉的安全之后再来取吧。”
“好的,都听你安排。”周筱跟着站了起来,他之前还真没想到这件事可以这么简单的得到解决。
为了不让许雅发现自己不只是普通的律师,他从警局出来开始,就一直装作没有发现被跟踪的样子,去小卖店买烟,去法院递交补充资料,可许雅一直很有耐心的跟着他的车,让他一时不知该去哪才合适了。
他本想再和司闻联系一下的,但许雅那么执着,他也只能先问白浩了,没想到吴方桐竟然说这个好办,这地方确实好办,他只要有正常的理由离开自己的车就好办了,而来这样的会所留宿或者任何一种离开的方式都很正常!
无非,他就是被冠上了作风不正的名头呗,但这有什么关系呢?事情都能正常解决不就行了!
“跟我来吧。”吴方桐带着周筱走出包间,对一直等在门口的服务生道:“吩咐下去,这个包间是姓张的客人预订的,没有姓周的客人来过,也没人知道谁是白浩。”
“是。”服务生应了一声,像是完全没有看见周筱一样推门进了包间,又给前台去了电话。
今晚,整个皇室的人都没见过周筱,没人知道他因何而来,更没人知道他把车停在外面之后人去了哪里,他来无影去无踪无迹可寻,这就是吴方桐要的最终结果。
她没有详细安排,但监控之类的东西自然会有人处理好。
“好厉害的规矩。”周筱对此表示由衷感叹。
如果是一个人想对某事或者某人守口如瓶当然不难,但吴方桐却要整个店这么多人都保持口径一致,这要怎样的领导能力,怎样的施压和说一不二的铁手腕才能达到如此的威信啊!
“没有这点本事,白浩怎会让你来找我,我又怎么送你安全离开。”吴方桐对周筱的夸赞毫不在意。
她对自己定下的规矩一向要求严格,但凡有不听话的都活不了太久,她手下的人不少,她亲手杀了的也不少,因此,在她手下做事的人早已摸清了她的行事风格,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事才不会触其逆鳞。
而这样在周筱眼中堪称严苛的规矩,却早已在无形之中成了吴方桐所有手下遵守的习惯。
“谢谢。”周筱由衷的表示了感谢,但吴方桐却并不看重他的谢意,而是直言道:“如果你不提白浩,我不会帮你,你该谢的人不是我。”
吴方桐的意图一向明确,她肯帮周筱不是因为他在自己店里,而是因为他和白浩熟识,而且是白浩让他来找自己的,这个面子是因为白浩才给的,这个人情,她也只需要白浩来还,仅此而已。
周筱会意的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吴方桐虽然回答了他的每个问题,安排了他之后的去处,也并没有冷场尴尬的状况,但她字里行间对自己的距离感却十分明显,周筱听得出来,这女人明摆着是要白浩欠她人情啊!
虽然周筱不知道这女人是什么背景,但仅是用头发想都知道她不是一般人!想和白浩谈交易,想让白浩欠她欠人情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呢!
“这里通向针对vip客人的地下车库,没有外人进出,你从反方向离开是不会被发现的。”吴方桐打开自己房间的门,指了指衣柜后面暗藏的电梯,并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汽车钥匙道:“这是我的车钥匙,你可以把我的车先开走用着。”
“不用了,我打车走吧,谢谢你。”周筱并不想继续接受吴方桐的帮助,他可不希望白浩因此欠下更多的人情。
“拿着吧,到时候让白浩把车给我开回来。”吴方桐按了电梯之后,道:“他的车也在我地下车库,他也没腿,你把我的车拿给他用吧。”
“好。”周筱见吴方桐都这么说了,也没再推辞,便接过钥匙进了电梯:“今天的事谢谢你的帮助。”
“客气了,慢走。”吴方桐在电梯门关上之后,又将衣柜挪回了原处。
她现在有白浩的车,还帮了白浩的朋友,又将自己的车借了出去,想必白浩应该会看着这么多事的份上,不会将见自己的事拖延太久,他说的晚上,说不定就是今天晚上。
虽然吴方桐想和白浩说的事十分重要,但却并不着急,因此,她有的是耐心等着。
……………………………………………………
年轻人将车直接停在了古餐厅的门口,摔门下车之后,却看到白浩还在副驾的位置呼呼大睡,不禁皱起眉头一把拉开副驾的门:“到了!”
“嗯?什么?到哪了?”白浩揉揉眼睛,表情迷茫的看着年轻人,一副不明状况的模样。
他要见的是古家人,是古雪妍的爷爷,是古家说一不二的家主,在这之前他不能表现出他的精明,他要拿出这个年纪应有的莽撞,和对一切事物的有恃无恐,这样古家人也许会疏忽一些细节,他也好从中想到让自己脱身的办法。
“白浩,现在装已经来不及了!”年轻人冷笑一声,往旁边让了让:“都到这了,赶快下车吧。”
“好。”白浩又拿出了自己大大咧咧的样子下了车,连等都没等关车门的年轻人便直接走进了店里。
他没有注意到叶婉莹是否在这附近,但既然已经来了,不管有没有帮手,他该做什么也还是要做的,更何况,他并不希望叶婉莹带着猎狮小队来冒险,她本不该和古家闹翻的,尤其是因为自己就更不应该了!
店里的服务生在白浩大力推开门时都将视线转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各种情绪,但白浩却对这些目光置若罔闻,大声道:“是谁找我?快出来吧,有什么事直说,都这么晚了,我们尽量减少耽误对方的时间。”
白浩的话无疑会让更多人看他不爽,这里可是古家的地盘,还没人敢在这把自己这么当回事的。
“年轻人,你也太放肆了。”一个威严的声音自阴影中响起,在白浩斜前方一张木桌边,而白浩竟然在他开口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这状况可不好啊!
不过,尽管白浩对此深感纠结,但他却并不担心,今天敢站在这就是为了解决问题的,不管这老头究竟要怎样,他都得想出对自己最为有利的对策才行,这和对手是否强大没有关系。
“放肆不放肆的你说了又不算。”白浩依旧一副大大咧咧毫不在意的样子,还大摇大摆的走到了老头所在的木桌边,直接坐了下来,不加防备的问道:“就是你要找我的?”
“你应该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这样的距离对你不利。”老人对白浩此刻表现出的不知轻重,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这是对待长辈的基本礼貌。”白浩说的理所应当:“你都派人满大街找我了,我要不来的话显得太怂,可我既然已经来了,要是再躲远点的话,还是一样会显的很怂,可我本身并不怂,什么有利没利的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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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觉的白浩是在演戏,因为知道做错了才在自己面前尽量的表现无辜!可是……居然没有明显的破绽,他如果真的知道错了,就算演也不该如此坦然吧!
而面对老者这样深邃的注视,白浩却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淡定神情,还自顾自的从老者手边拿过茶壶,给自己面前的杯里倒了七分满,并端起茶杯仔细的闻了闻,意味深长的点头说道:“好茶啊!”
白浩此刻的表现完全颠覆了老者找他来的重点,甚至他的举动已经让老者摸不清他的底了,他不止一次从别人口中听过白浩这个名字,可百闻不如一见,倒真是特别的很,只是……他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他此刻究竟是在刻意演戏?还是这才是原本的他呢……
“我也给你倒一杯吧。”白浩说着,便直接拿起茶壶为老者蓄满了茶杯。
他要看看这老头究竟会不会喝这杯茶!
白浩早就闻出杯中茶水的味道有些不对劲,但他却始终没有想到这样别致的味道究竟来自什么东西,因此,他之前的夸赞带着试探的意味,但并不急着喝,他的身体确实抗药,但这一点,他可不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这是他自保的底牌之一,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轻易被人发现为妙,尤其是面对面前这位自己还探不清深浅的人,更不能轻易透底!
不过尽管他想了很多,却觉的古家人不会给自己下药,这并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而是凭这老家伙的实力根本用不着给自己下药,而且一般名声在外的人,多半不屑于用此方法,不过他这么做有备无患,他要占领主场,让这老头摸不清!
“自作聪明!”老者微微摇头,锁定着白浩的眼睛,直言道:“你怎会如此轻浮?”
茶水里的确添了东西,但并非是对人体有害的物质,而是他研制出的具有提神作用的混合草药,只是他没想到白浩会毫不在意的倒茶,更没想到他竟然会自作聪明的给自己倒茶,他做的这么明显,难道是为了试探这水的问题么……
老者确实摸不清白浩的做法和意图。
“人间险恶嘛,在你的地盘我自然得小心些,你的东西你还没喝,我怎么敢轻易喝呢?”白浩听出了老者的话音,便在心里总结了一下语言,顺着他的话道:“你如果不想用下毒的方式害我,那不如你先喝一口吧,这样我也好安心。”
老头说他轻浮,那他就这样轻浮下去吧!
隐藏自己的方法无论是否毁坏形象都无所谓,在他心里,过程永远没有结果重要,有多少人为了一时的深明大义送掉性命,想着都觉的不值,人只有活着才能做更多的事,帮助更多的人,可死人能做什么?!
“你就这点本事,怎么敢得罪我古家!”老者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要不是他知道面前的年轻人就是白浩,他真怀疑自己找错了人……
这样一个没轻没重,做事没谱的愣头青怎么会是那老东西的徒弟呢……
“这点本事也让我成功的活到了现在,不是么?”白浩说着不禁咧嘴一笑,带着些傲慢的道:“尽管你嫌我本事不够,可我照样得罪了你们,还让你亲自出马了,这难道不是我的本事么?”
“你早晚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老人的眉头微微皱起,在昏暗的环境里,白浩隐约从他的皱纹里看出了些许危险之意。
“是早还是晚差别很大的。”白浩依旧保持着微笑的表情:“你尽管吓唬我吧,我这人没什么大的优点,但是胆子大,你说的基本不会干扰我!”
“是么?”老者的眉头根本舒展不开,便更加直接的道:“你让叶海清帮你绘制古武秘籍,难道不该为这件事作出解释么!”
“你来就是为了听解释的?”白浩有些不解,随后又笑眯眯的道:“这个好办啊,等我想想我为什么想要古武秘籍,别急。”
“你最好实话实说,你练到哪了?!还有没有别人看过秘籍?!”老者并不希望古武秘籍被外泄,尤其是其中真气易容的部分……如果被有心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小心对待里面的内容!
“我没练。”白浩耸肩一笑,毫不犹豫的说了假话:“时间不够,我最近忙的很,还没练就被你找到了,早知道应该把别的事放一放的,真可惜!”
“没练?”老者尾音微微上挑,桌下的腿,猛然揣向白浩,他倒要试探一下,他究竟有没有练过!
“砰!”
老者踹出的腿被白浩及时闪开躲过了,可白浩所坐的椅子却没那么好命,椅子虽然没动,但椅腿却被结结实实的踹断了,甚至断掉的那截椅腿还快速的飞出去老远。
直到撞在别的桌上才停下来,而被撞的桌子却因此被撞出了很长一段距离,还带动了好几张桌椅才停下来,可见老者用了多大的力道!如果这一脚如果揣在自己腿上……
“好险!”白浩快速闪身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却保持着笑嘻嘻的神情道:“你要试探我是不是真的没有练过古武秘籍对吧?”
反正人家都找上门了,白浩也不介意把话说的更直白些,古家老头必定是因为了古武秘籍才出马的,而他这个时候与其演技拙劣的装做不知道老头来干嘛,还不如直接把对方想的都说出来,适当的占据主场对自己有利无弊!
而且,他既然已经跟来了,也只能随机应变了,如果能不动手当然最好,但如果老头非要动手的话,那他也只能尽量利用这些宽阔的空间以躲避为主了……白浩仅是看到老者出手时利落的动作和力道,就知道自己不能和他硬碰硬。
尽管这些年鲜遇敌手,但他心里一直很清楚,高手过招很少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可以一打好几天都分不出胜负的,反而越是高手之间的对决越是容易分出高低!
因为即使都是高手,两人的实力、耐力、速度和耐心也不会达到高度统一,而但凡其中一人的任何一点弱势被对方看出来,都有可能很快的败下来,而白浩并不想败在在这老头手里!
实力悬殊他已经有数了,如果败了恐怕会很惨……
而老者听到白浩的话后眉头又皱紧了几分,白浩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古武秘籍,简直就像是在挑衅,在嘲笑他们看不好一本书!
白浩没心思细想老者在想什么,而是在看到其的身体离开座位的同时,立即闪身离开了椅子,此刻的状况,根本不允许他有任何一点轻敌之举!
“砰!”
老者的重拳在白哈躲开的同时落在了桌子上,而桌子并没有被打散,却在其落拳处却留下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这是一般力道和速度做不到的,打散桌子很容易,可是打穿木头却并不容易!
白浩眯起眼睛,身体绷得很紧,这两招俨然都是要废了他的意思啊……
白浩再次闪身回到之前坐的桌边,将自己还没喝的热茶杯快速扔向再次袭来的老者!
他要用最省力的方式攻击和躲避一切攻击!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趁机离开……
“砰!”
“哗!”
茶杯碰到老者的拳头时,整个杯子瞬间炸开了,茶水落了一地,而白浩则利用这点时间再次提速,拉开了和老者之间的距离,隔着几张桌子看着老者:“你这算什么待客之道!”
白浩直到现在都无法确定自己的速度究竟是不是到了可以避开老者攻击的程度,但这个时候他只能先这么做了,至少在老者那些徒弟没有一起来帮忙之前,他完全可以这么做,就算他的速度不如老者,也不至于一点机会都没有!
只是……
距离离开古餐厅的门还有一段距离,而这段距离站满了老头的徒弟,他们只要稍微拦阻自己一下,哪怕零点几秒的耽搁,都足够老者攻击自己了,情况似乎不太妙啊……
而白浩虽然想尽快离开,但却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万一叶婉莹他们真在外面,岂不是要拖累猎狮了……
“不敢还击么!”老者没有继续攻击,而是云淡风轻的负手站在原地,看着白浩的眼神带着犀利之色:“你只学过逃跑是么!”
“没办法,逃跑也是种本事,必须要学的。”白浩虽然这样说,但身体却始终绷得很紧,连眼睛也不敢眨一下,他觉的刚才那两招,老头并没有使出全力!可这老头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呢……这才是白浩最担心的!
老头哼声一笑,毫无征兆的突然踹出了面前的桌子,而桌子在被踹出时竟然直接离开了底面很高的距离,径直飞向白浩,中途尽管尽管被别的桌子阻挡了几次,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去!”白浩来不及想太多,便当机立断的踹出了面前的椅子,因为飞来的桌子完全挡住了他观察老者的视线,对手不在视线范围里可不是好事!
可当桌椅相碰散成碎片时,白浩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搜索 sykfdq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者原本和白浩相隔着一段安全距离的身影已然闪身而至,出现在空中还未落下的桌椅残片后面,近在咫尺!
近到白浩完全没有闪避的空间!
而老者的重拳也随之而来,正对着白浩的胸口,甚至可以听到拳劲带出的呼啸风声,肃杀之意伴随其中。
他竟然要杀自己?!
白浩的眉头不禁拧成了死结,对方逼迫的太近,他已然没有左闪右避的空间了,硬碰硬不现实,而他只能做出最有效的阻挡,减少受伤害的几率,关键时刻还是保命要紧!
想着,白浩便将所有力量全部集中于双臂,提臂阻挡,尽管已经绷紧了身体,可当重拳落在他小臂上时,还是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感,整个人也随之不受控的向后倒飞出去!
“砰!”
白浩的后背结结实实的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而由于他之前便已就好了抵挡的准备,因此尽管疼痛感十足,但却并没有真正的受到伤害,只是这样的疼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感受过了。
而老者也并没有乘胜追击,反而稳稳的站在最初攻击白浩的位置,看着白浩盯着自己的谨慎表情,顿了顿才开口道:“你在我面前不过就是个毛孩子,我想杀你伤你都很轻松,所以我问什么你最好就直接回答什么,免得再吃苦头。”
“你不杀我,是因为你还有问题要问是么?”白浩虽然在之前感受到了来自老者的杀意,但当此刻双脚稳稳的站在地上之后,他反而开始怀疑老者针对他的真实用意了。
正如老者所言,他如果想杀自己的话,根本不用这么费劲,自己刚才所处的位置已经没机会逃了,就算能及时的挡住攻击,也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
可是……
老者落拳时的力道虽然很大,甚至还震飞了他,却又将这一攻击把握的恰到好处,既震慑到他,让他清楚了实力的悬殊,又没有真正对他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而这一举动不正是说明他并非想要杀掉自己么!
白浩想了很多,而他想到最多的就是老者既然没有对自己直接下杀手,他就还有机会能够离开这里!
尤其是在老头刚才说了这样具有威胁性的话之后,他更加确定自己是有机会可以离开这里的,毕竟老者说的是“吃苦头”,而非其他可能会祸及他性命的话!
只要有机会,他就一定可以把握的住!
“是也不是,我劝你最好不要耍小聪明,还是乖乖的回答问题吧。”老者站着没动,淡然的接受着白浩审视的目光,并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在受到攻击之后的情况。
白浩被攻击处的小臂已经逐渐显现出了青紫色的瘀痕,甚至可以看出是拳头留下的印子,周围隐隐有些浮肿,但也只有被打中的那个位置留有痕迹而已。
虽然白浩注意到了老者观察的目光,但他的注意力却并不在这,自己的伤是轻是重他心里有数,只要没有伤筋动骨就不会影响他的实力,只要没有伤及血脉,他就毫不担心!
“呵,你想问什么?”白浩微微眯眼,可看着老者的视线却没有丝毫松懈,就算这老头真不准备弄死他,他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问题就在这受了伤。
经过上次的事之后,他便知道以身犯险是极其低级的做法,他不该让所有关心担心他的人为他提心吊胆,更不该如此坦然的去经历这些这对自己对他人都不负责任的事,一个男人要考虑要承担的远不止自己的事那么简单!
因此,白浩在胳膊依然传来隐痛之时,不禁开始反思自己之前决定来此的做法了,虽说他这次来是为了解决问题的,但却并没有对此作出周全的考虑,他的疏忽是错,他对古家的实力和用意的错估也是错……
而最错的就是叶婉莹在他道这之前明明提醒过他古家十分危险了,可他居然还是还无准备的就来了……
虽说主动解决问题比逃避问题要积极的多,但没有想好对策就直接送上门的行为,依然是不负责任的……
他不仅害叶婉莹担心,甚至还有可能会牵连整个猎狮小队……白浩握紧拳头,他觉的自己不仅需要离开这里,还需要平静的离开这里!
“古武秘籍练了多少?!”老者站在原地,在观察过白浩之后,在他握紧拳头之时,才重新锁定了白浩的眼睛,虽然站在那里是一副仙风道骨的姿态,可看在白浩眼中,却总觉得他有种蛇蝎般的诡毒之意。
“都说了还没练。”白浩知道,这个时候他只能将之前说的回答一口咬死,他不能对同一件事说出多种回答,这只会让自己更加被动!
“是么?”老者微微眯眼,身影再次一闪便突然来到了白浩面前,又是重拳呼啸,而这次正对白浩的面门!
白浩毫不犹豫的怀疑,这一拳足够打穿他的脑袋……
而他早就知道老者一定会不定时的突然发起攻击,且一定会在自己回答了某些问题之后攻击自己,因此,他在刚才一边回答老者问题时,一边还不忘寻找闪避的路径。
因此在老者此次攻击袭来时,白浩快速的侧身闪过,并随即闪身站在了一张桌子后面,而老者的拳头则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墙皮刷拉拉的掉下来了好几块,一个拳印清晰的落在了墙上。
“毛孩子别躲了,和老朽好好的过上几招!”老者看着白浩,语调平平,似乎已经不在意白浩的躲避了,反而问的十分直接道:“如果你能和我过十招,我就让你走,且永不追究你偷取古武秘籍的事,如何!”
“我是否要和你过招这事先等等。”白浩听到最后半句话的时候不禁摆了摆手,道:“在这之前,我有件事想先澄清一下,不然这样不明不白的我觉的太冤枉。”
“哦?想澄清什么事?”老者看着站在桌子后面的白浩微微皱眉,说道:“古武秘籍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最好不要继续狡辩,这对你来说这没有任何好处,也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耽误你唯一可能离开这的机会和时间。”
“首先,你说你知道古武秘籍的事了,可你知道的事和我有关,但你听的却是他人的一面之词,你这样找我迁怒我未免太霸道。”白浩不知道叶海清究竟是怎么和老者说的,但既然这位已经找上门了,就说明叶海清并没有将他摘干净,为他说话!
而他之前虽然也没有完全相信叶海清的忠诚,也并不在乎他在背后究竟是怎么说的,更不在乎他是不是出卖了自己,但该说的话他还是要自己说清楚的!他不需要别人替他承担后果,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替人背黑锅。
“一面之词?小子,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从谁那里听来这件事的么。”老者听到白浩的话后,不禁哼声一笑:“难道你想凭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将这件事推给别人么?”
“当然不是,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说这些只是觉的你该知道事情的真相。”白浩微微摇头,十分认真的道:“对你们这样拥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家族来说,真相应该远比对错更重要,可如果连你们都稀里糊涂的,那还有什么人能辨明是非呢?”
白浩突然觉的自己特别会说话,这话说的合情合理,又在不经意间将古家捧上了天!什么举足轻重的家族……呵呵……这马屁拍的果然虚伪做作又十分真诚啊!
白浩在心里为自己点了个赞,也当真鄙视了自己一把,他果然可以做到节操全无啊!
“继续说。”老者似乎对白浩的说辞十分受用,甚至还赞同的点了点头。
“古武秘籍一直在古雪妍手里,而我虽然认识她,但从没有任何逾矩之处,所以我并没有机会接触秘籍。”白浩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老者的神情,道:“唯一能让古雪妍放松警惕的人并不是我,所以我自始至终根本没机会见到古武秘籍。”
白浩说的理直气壮,因为他确实自始至终都没见过秘籍,对于他没做过的事,他一向不担心,没有发生过的事他不会认,也不会承担。
“你以为你这么说就能撇清关系么!”老者的神情依然很淡,负手看着白浩,甚至看不出他说这话的真正意思。
“是也不是。”白浩照着老者之前说话的风格道:“我手里确实有古武秘籍的手绘册,但画这册子的人不是我,而且我还没看过内容。”
白浩虽然没说是谁画的,但其实和说了一样,只是他不知道叶海清究竟是怎么说自己和古武秘籍之前关系的,所以他也不会说的太过清楚。
“究竟练没练过,你说了可不算!”老者微微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可再看向白浩时的眼神却突然锐利起来,并向后微微一闪,随即大力的将挡在白浩身前的桌子踹了出去!//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搜索 sykfdq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婉莹自猎狮小队被除名之后,很少亲自出马,一是因为当初叶家名声在外,认识她的人很多,她不想引来太多不必要的关注,更不希望被上面的人发现她们猎狮的踪迹。
而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少了一个让她崇拜,让她有所期待的合适搭档!伯牙因少知音而摔琴,她也因为龙北的离开而想要彻底告别过去的生活,甚至还曾想过与世隔绝,过与从前毫不相关的生活,只是……
她从知道龙北因何而死,知道龙北还有愿望没完成时,她想隐居的心又再次翻腾起来,她不舍得让龙北那些舍命去努力做的事随他一死百了,更何况他的儿子白浩还在继续完成他后续的事,她既然已经知道了,又如何袖手旁观!
因此,叶婉莹此刻就在古餐厅对面的一家小咖啡厅里,坐在靠窗的角落位置,为了不引人注意,她在出门前还特意换下了平时习惯穿的工装和劲装,换上了有些拖沓的长裙,长发垂散,美艳而懒散,根本看不出任何危险的气息。
她一直盯着对面的古餐厅,面前的咖啡早已经冷透了,樱桃蛋糕更是一点都没动,甚至摆在旁边的叉子都不曾动过一下。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烟点了一只,似乎只有烟雾缭绕的环境才能让她继续保持沉着和耐心。
她希望白浩好好的出来,希望唯一能继承龙北遗志的人好好的活下去!至于她自己,她从来没有考虑过。
“队长这次要真得罪了古家,我们猎狮恐怕就不只要被部队除名了,可能在这世上都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虎狮虽然这样说,但他的视线却一直通过狙击枪瞄准镜看着古餐厅,生怕错过最合适的帮助白浩的时机。
“鸟儿飞过天空也没有留下痕迹,但天空会记得。”飞狮也同样拿着狙击枪,从另一个角度瞄着古餐厅唯一的出口。
“你就该回去当你的富二代,而不是留在这生死不明。”虎狮听到安泽宇的回答不禁无奈一笑:“你不该开酒吧,应该开茶社,整天吟诗作对才适合你。”
“从最初决定跟着队长离开眼睛,我就已经选择了这条坎坷的路,虽然……我一直觉的自己不会善终。”安泽宇耸肩一笑:“希望白浩对得起我们此刻的辛苦付出,别tm让我们白做了这么多。”
“平心而论,你觉的队长这么做真的值么?”虎狮的眉头微微皱起,安泽宇说的正是他一直在想的,他总有种很强烈的感觉,那就是但凡和龙北沾边,和龙印沾边的,最终都不得善终,包括他们猎狮小队……
尽管他觉的结果一定不好,可如果让他说是否后悔,他倒也没有感觉特别后悔,毕竟是和这些过命的兄弟在一起,无论去哪至少底气十足,人生短暂,能做到无悔已然不易,怎能再要求长生呢!
“谁知道呢,在我看来不值,毕竟白狮已经死了太久,逝者已矣,很多事我们根本没办法替他继续。”安泽宇说的十分客观,半响又道:“但于队长而言,白狮不会死的,他会一直和队长同在,我们左右不了队长的这一自我安慰。”
“白浩毕竟还小,也不知道他……”虎狮没有说完,但话中的意思已经十分明白了,他虽然和白浩过过招,实力也确实不敌白浩,但在他心里白浩还是个孩子,还嫩得很,他觉的白浩担不起这么大的事……
但叶婉莹下了令,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想违背的。
“我不是他的对手。”安泽宇抿了抿唇道:“队长的判断从没错过,也许白浩真是这块料吧。”
安泽宇不想说太多关于这件事的个人看法,一是因为叶婉莹已经下了令,他无论如何都是会照办的,另一个原因则是白浩虽然年纪轻轻,但实力已然不俗,说不定他真能平息龙北留下的那些问题。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知道白浩搞不定,就算知道他们帮忙也会被连累,甚至送命,但只要叶婉莹下了令,他还是会来,还是会尽力帮忙的。
“我以为你是最不愿意帮白浩的。”虎狮说完这话突然觉的自己有些口不择言,急忙干笑两声:“不是那个意思……也不知道棕狮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不知道。”安泽宇的语气还是淡淡的,像是没有听出虎狮的话音一般,可他心里却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喜不喜欢叶婉莹又能怎样呢?有些事注定就算被全世界知晓,也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比如,他喜欢叶婉莹这件事。
他心知就算自己为她拼了命,她也只会说自己是个值得信任的好战友,仅此而已。他只能是战友,比不上龙北被喜欢的运气!
……………………………………………………
木桌贴着地面快速旋转着撞向白浩,速度快的像是一个大型陀螺,桌腿划过地板的声音极其刺耳,而白浩早已从老者的态度中看出了自己今天是躲不过去的,既然躲不过,还不如好好的搏一把!
想着,白浩立即纵身跃起,脚尖轻点旋转而来的木桌,借力一跃,快速的冲向了老者所站的位置,重拳也随之呼啸而去!
是这老头先不给自己留机会的,既然不能好好说话,那不如就如他所愿吧!十招……说不定自己可以搞定!
白浩心里对自己能否和老者过十招的事并不确定,但他既然已经将自己逼的这么紧了,想必也不可能再给自己任何逃脱不战的机会了,无论主动被动都免不了一场恶战,倒不如由自己占据主导位置,主动点也好尽快解决!
老者在白浩挥拳袭来时,唇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看不出是喜悦还是嘲笑,但白浩却将此定义为是后者,他必须让自己完全进入与这老者拼命的状态里,否则,他很可能会因为任何一点疏忽就被长久的留在这里!
白浩不傻,尽管老者没有明说是叶海清说了关于古武秘籍的事,但之前分明听叶婉莹说叶海清已经回来了,可古武秘籍的主人却在此时找上了门,一副要和自己死磕到底的架势,而同来的叶海清却没有出现,想必自己是被出卖了!
既然叶海清可以违背之前的约定,那他也只能独自应对此刻的状况了,他必须自寻出路!不能有任何依靠别人,和期待转机的任何想法,而是要孤注一掷,置于死地而后生!
毕竟这老头是难得一见的强敌!
“砰!”
白浩落下的拳头重重的与老者及时挥出的铁拳撞在了一起,双拳对撞,白浩从手到胳膊立即传来了一阵几乎让他脱力的麻木感!
这样的悬殊让他不敢继续恋战,而是脚尖点地,一个后空翻避开了老者能够回击的范围,单膝跪在桌面上,勾唇一笑的看着老者:“我们没有摔倒,这算一招!”
有些账得算清楚一些,比如此刻,他不知道老者究竟是不是一定要让自己横着留在这,可既然他说了十招,想必也有他的道理,古家之所以如此有威信应该不只是实力问题,一定还有说一不二的骨气和诚信才对!
但刚才白浩明明已经借助了整个身体的冲击力,可那毫无收敛的一拳竟然被老者轻松的接下了,甚至没有撼动他分毫,这样悬殊极大的状况可不妙啊……
“嗯,还有九招!”老者淡然的看着白浩,却没有要主动攻击的意思,而是等着白浩再次出手。
白浩总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逗着玩的小孩一般,而这样的感觉让他心里非常不爽,刚才采用先下手为强的战术已经让他完全清楚了老者的强大,心里更较之前谨慎了几分!
可尽管他心里想了很多,但看向老者时,却依然回以了微笑,他知道只有真正的尊重一个强者,才能彻底激发出他的斗志!强强对决才能有所长进!
他来华夏没多久时,就已经意识到了寻找龙印的路必定艰辛坎坷,不可能只有虾兵蟹将小喽啰挡道,像老者这样的高手一定只多不少!而既然今天已经遇上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好好的自我磨练一下吧!
白浩暗自握了握拳头,确定胳膊没有被伤到筋骨,便不再理会依然麻木的胳膊,而是倏地站起身,脚尖轻点桌面,整个人甚至比之前还要快了几分的再次窜了出去,正对着老者的脸就是一拳,看似卯足了力气!
然而……
在老者以为白浩又要和他硬碰硬的时候,白浩却硬生生的收回了拳头,身体在空中快速翻转,在距离后者很近的位置提前落地,身体还未站稳便立即俯身压低重心,凌厉的使出了一记低扫踢,直击老者的下盘!
而老者根本没有料到白浩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和距离内会突然变换招式,为保安全,便快速的向后退了两步避开攻击,视线再聚焦时,白浩已然一跃而起,并退后留出了安全距离。
对于白浩毫无征兆的临时变换招数,和他鲜少能遇到敌手的速度,老者唇角的弯度又不禁深了几分,意义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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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在第一次主动出击之后,便意识到了硬碰硬会吃亏的现实情况,因此他决定用出其不意的方式过完这十招!老者之前只是说过十招,可没说十招之内一定要打败他,而白浩就准备利用这话里的漏洞,将文字游戏玩到底!
“你很聪明,但这不是老朽和你过招的目的。”老者微微摇头,随即突然闪身袭来,不再给白浩主动的机会,率先出了手!
“擦!”
白浩在心里啐了一口,却也高度集中了自己的注意力面对面与其相对,他已经想好了,既然躲不掉,那么之后的几招他都不会刻意避开了,有些事还是要直面处理的!
因此,白浩当机立断踹出了面前原本成为自己屏障的木桌!
招式如法炮制,飞起的木桌和之前老者第一次打中自己的方式一样,而他整个人就跟在飞出的桌子后面,快速冲向被挡住视线的老者,他要试试自己能不能驾驭好这招,用好这一屏障!
然而……
同样的招式在老者面前是完全徒劳的,因为被挡住视线的老者根本没有丝毫迟疑,而是直接飞身而起,用铁拳击打在了木桌上,桌子立即裂成两半掉在地上,甚至拳力没有任何减缓,依然正对木桌后面的白浩!
“我去!”
白浩见状急忙翻转身体,仗着自己的灵敏险险避开了老者铁拳的攻击范围,双脚落地之后他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在老者落地之前再次快速跃起,大力的踹向了老者的小腿!
“别怪我不会尊老爱幼!”白浩在心里如此想着,握紧了拳头,却将大部分力量都集中在了踹出的脚上。
他并不知道自己所使用的这些招数究竟能起到多大效果,但至少他要尽力一试,才不枉费刚才想要自我磨练的初衷!更何况他虽然不能使用刚练过的古武秘籍,但龙焰心决也不是白练的!
自从龙岩心决进阶到第三阶,他的速度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提升,而此刻的速度足以为他原本就十分灵活的身手再增助力,也更方便他能及时的找准战机,一击制胜!
“砰!”
正如白浩所想的,他的确仗着速度的优势做出了十分有效的攻击,他的脚快准狠的踢上了老者的小腿,而后者也因为白浩大力的干扰随之改变了落地方向,侧身翻转直接站在了就近的木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浩。
而白浩早已在攻击之后,闪身站在了较远的位置,看着老者低声一笑:“三招!”
正是因为白浩发现了速度给自己带来的优势,他突然决定之后的七招应该连起来使用,而非这样一一分开解决,他完全可以利用速度一次完成很多招式的使用,而频繁的攻击说不定还可以打乱老者的节奏!
白浩不否认老者的确实力雄厚,但他毕竟老了!若说灵敏当然是自己更胜一筹!而他如果想战胜一个强大的对手,就只有充分发掘自己的长处,然后努力的攻击对方的短处!
尤其是在对方仗着自己很有本事,就想为难自己不放的时候!他绝不会被人骑在头上欺负!
想着,白浩微微眯起了眼睛,他还从没这么费尽心思的琢磨过攻击速度和方式,这老头……当真厉害得很啊,竟让他这么难以对付,这么处心积虑!
“还有七招。”老者被白浩踢中的小腿位置留下了一个十分明显的脚印,但他站在木桌上的姿态却丝毫没有受其影响,甚至白浩都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伤到了他……
不过这并不在白浩的考虑范围之内,他需要考虑的只有剩下的七招究竟要怎么打,至于能不能伤到对方他根本无所谓,他们的规矩只是过十招而已,十招过后他和这老头就再没关系了!
白浩站的比较远,因此尽管老者看他的姿态居高临下,可他并不在意,如果站得高就能代表一切,那他们还打什么呢!
白浩点点头,再次主动的发起了攻击,他不能给老者太多缓和的时间,他要利用自己的速度和年轻人的灵敏,安全而高效的搞定剩下的七招!
虽然白浩主动出击了,但他却并没有直接跃上老者所在的木桌,而是一脚踹在了木桌的桌腿上,虽说谁站得高并不重要,但高手间的对决和攻城差不多,只要弹药充足,站在高处守城的人本就更占上风,而白浩不能让老者继续站上风了!
七招之前,他至少要先把这老头先弄下来,不然这架没法打了!
桌腿被踹断之后,老者还是稳稳的站在上面,像是桌子依然完好无恙一般,这让白浩心里十分不爽,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是自己被鄙视了啊!
白浩微微皱眉,没有迟疑的脚尖轻点,直接跃上相邻的木桌,还不忘顺手抄起一把椅子,在自己双脚落定的同时,大力的甩向老者所站木桌的另一条桌腿!
“啪!”
桌腿折断的声音十分清脆,而老者也顺势翻身而下,负手站在地上,看向站在木桌上的白浩微微一笑:“这可不算一招。”
“这样的小打小闹当然不算!”白浩也眯眼一笑,随即借着所处位置的高度,更加快速的一跃而起,如同重磅炸弹般的使出了一记下劈,正对老者的头狠狠的劈了下来!
可原本预计老者会因为他突然攻击而退后的状况并没有如期发生!
因为后者非但没有退,反而还直接抬手硬生生的抓住了他的脚腕,白浩因此心头一惊,却知道已经来不及再变招了,他只能绷紧身体,防备老者的其余攻击……
终究还是低估了这老头……
老者抓着白浩的脚腕大力一拧,白浩悬空的身体便在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不受控的随之翻转,下一秒便被扔了出去!
“砰!”
白浩的背结结实实的摔在之前所站的木桌上,木桌也因此轰然碎裂,他的胳膊被折断的桌腿擦出了一片极深的血痕,白t恤沾染了血迹和灰尘,看起来有些落魄。
可这却并没有影响他的斗志,反而更加激励了他的坚韧,并让他不断的在心里摸索着之后的路数。
“八招。”老者看着眉头瞬间皱起的白浩,不以为意道:“我赢回一局,你要再和我过八招。”
“我去!你要这么玩的话,我们后半辈子都得在一起了!”白浩坐在地上并不急着起来,而是不动声色的做着深呼吸,尽量调整呼吸的节奏,虽然他被老头子训练的十分抗揍,但保持最好的体力状态,依然是他必须保证的对战前提。
他心知自己不能因此急躁,甚至要比之前更加稳才行,从他修炼龙焰心决开始,就已经很少受重伤了,而皮外伤对他来说根本没所谓,只是这次对手过于强大,他不能轻敌,甚至不能有一点低估,更不能完全依赖自己这具耐折腾的身体!
他必须找到出路,找到一条能让自己平安离开这里的出路!
“十招而已,不会耽误很长时间。”老者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微微摇头:“对你来说还有八招,但对我来说只有六招了。”
“哦?”白浩依然坐在地上,像是耍赖般的看着老头,一边调整呼吸,一边积攒爆发的实力。
当当他听到这句话后却觉的老头的逻辑有问题,他们之前说的是十招,就算是分开各赢十招也不该是这样计算的啊!难不成这老头已经老糊涂了么……
“我们过了四招,老朽退了两次,被打中一次,而你败了一次,所以还剩六招。”老者在白浩想继续说什么之前又说道:“你并没有伤到我,反而被我所伤,所以你前三次的优势要减掉一次,你还需要和我过八招。”
“我去!”白浩恨不能过去把老者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哪有这么算八招还是六招的,这不是搞笑么!
“继续!”老者说完,再次主动袭的向白浩,不再给他提问的时间!
“擦!”白浩本以为老者不会在他站起来之前袭击,没想到他高估了这老头的底线,只好顺势向一边打滚躲开,并趁机一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在老者大力踩向他所坐位置的同时,起腿踢向老者的腰!
……………………………………………………
一个穿着服务生衣服的美女快步来到了吴方桐休息的房间,敲了敲门。
“进来。”吴方桐依然披着按摩师的衣服,看向进来的人问道:“找到了么?”
“跟踪到了带白浩离开的那辆车,但周围有很多居民楼和餐馆,还不能确定白浩具体所在的位置,我们的人还在附近守着。”服务生如实禀报道:“据消息回禀,似乎猎狮小队的人也埋伏在那附近。”
“哦?猎狮小队的人也在?”吴方桐倏地皱起了眉头:“查到带走白浩的人是什么底细了么?”
叶婉莹和白浩的关系吴方桐心里多少是有数的,而猎狮中的成员有谁,她更是十分清楚,但这次带走白浩的绝不是猎狮的人,那么那个陌生人究竟什么来头?为什么猎狮的人也会埋伏在附近……
“那个陌生人还没查出来。”服务生顿了顿又道:“好像叶婉莹也在那附近,不过我们的人不敢靠近,还不能完全确定。”
“惊动了叶婉莹?”吴方桐听到这话便挥挥手让服务生出去了,立即换上轻便的衣装,束起长发悄然离开了皇室。
虽然属下说不确定是不是叶婉莹,但她们一直被派出暗杀猎狮成员,又怎么会认错呢!
连几乎从不亲自出马的叶婉莹都去了,自己也是时候去看看情况了,就算不能与之劣势冰释前嫌,至少还可以减少积怨,还能更加放心的和白浩谈事情,一举两得!—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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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力道的一脚如果踹在有肌肉组织保护的位置上可能不会有大问题,但如果是踹在腰上……白浩毫不夸张的相信,只要他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踹过去,下次他们再见面时,老头一定坐在轮椅上的!
可老者并不是吃素的,在意识到白浩将攻击目标放在他的腰上时,他立即大力推出了手边的椅子阻挡攻击,并顺势趴到,翻滚之后单手撑地一跃而起,动作十分连贯。
“砰!”
白浩大力踹出的脚狠狠的落在了椅背上,整张椅子倏地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上,碎成了木片,甚至从这些木片中根本看不出这曾是一把椅子!
“力道还可以。”老者点点头说的十分客观,虽然他衣服上同样染上了尘土,没了之前仙风道骨之资,但语气却依然听不出任何情绪,甚至有些夸赞之意,但白浩却并不在意他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
“七招!”白浩懒得理会老者说这些与十招对决无关的话,他关注的只是怎样才能尽快处理完这件事而已:“我看你岁数大了,让着你的不讲理!现在还剩七招!没错吧!”
“五招。”老者似乎并不生气白浩之前出招的狠辣,甚至他还点点头表现出了一副像是希望白浩这么做一般的样子。
“算你明事理!”虽然老者这么说了,但在白浩心里也只承认四招而已,他不喜欢占老人的便宜,说出去太丢人!
“老朽若不让你,你是不可能提前离开……”
“能不能提前离开要看我的本事,而不是你能否同意!”白浩微眯双眼打断了老头的话,他虽然心知自己硬碰硬一定会输,肯定会败,但他觉的依照现在这种打法,他并非完全没有其余机会!
打不过就跑这样的事在别人的敌我悬殊中可能很难做到,但对他来说逃并非难事,尽管现状很棘手,但也不是没可能!老者的自信让他更加厌烦了此刻的拖沓,他不想被别人牵着鼻子,他要自己掌控来去!
“那就让老朽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老者低声一笑,并不在意白浩语气里的不尊重,反而在用言语激怒他!
“呵!”白浩本来就对此刻的处境感到憋屈,现在听到这些故意挑衅的话反而冷静下来了,他总觉得此刻发生的事并不只是因为古武秘籍,一定还有什么其余原因暗含其中!不禁直言反问:“为什么要故意激怒我?”
“古武秘籍是我古家的传家之宝,此刻的状况何须老朽再激怒你,你本就该尽全力保住自己的小命。”老者说完没等白浩再开口,便突然闪身再次发起了攻击,眨眼之间重拳而至。
白浩一向不畏强权,尤其是面对这样的欺压,他心里更是接受不了,从小到大除了老头子的刻意压迫之外,其他人根本不配摆出这样的姿态!
虽然白浩已经意识到老者是在故意激怒他,但其中的缘由他却并不想深究,他只需要知道自己想离开这里,且必须要尽快的离开这里,仅此而已,他就是这般目的明确!
白浩没有退后,反而快速的提腿迎击,在老者当头一拳落下之前快速的踹了出去,自古胳膊拧不过大腿,他虽然没有老者的强悍实力,但这并不代表他不能攻击,虽然这招也许未必能撼动老者,但至少可以减少对方的攻击!
而且……白浩在侧身回击时,突然想到了一个提前结束这一闹剧的好方法!
“砰!”
白浩仗着自己显有人及的超快速度,侧身避开老者铁拳的同时,一脚踹向老者的小臂,然而他大力的一击却只踢到了老者的衣袖而已,根本连攻击都算不上……
而白浩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就此收手,而是闪身至背对正门的位置,快速压低重心使出了一记扫腿,扫向老者的大腿,迫使后者不得不跃起避开,而白浩则乘胜追击,又使出一记高扫踢,老者又向后退了几步。
“你又躲了!还有六招!”白浩说着,也理所当然的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离正门也更近了些。
白浩没有回头看自己所处的位置是不是在那些服务生的可攻击范围里,不是他轻视那些服务生,而是白浩相信只要老者不开口,这些人一定不会主动攻击自己的,也就是说他们尽管守着门,但和没守是一样的!
而根据服务生的呼吸声,白浩几乎可以测算出自己距离正门的位置!
不过……这个时候他还不准备走,想离开的念头不能被对方看出苗头,他要离开的顺理成章,而不是被老头提前防范!
“嗯。”老者看向白浩时发现他们的位置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改变,之前白浩一直在里面,他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神情和细微动作,但现在白浩背对正门,外面耀眼的霓虹灯俨然在他周围度上了淡淡的光影,表情朦胧,微动作更是没有之前那么清晰了。
难怪这小子要站在外面!
由于老者立即发现了所站位置的优劣势,便下意识的以为白浩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站在此刻所在位置的。
可他并不知道,白浩的眼睛对光线的干扰完全无感,他的眼睛根本不会因为受到强光照射而眼盲,也不会因为突然身处黑暗就看不见,他的眼睛被特殊训练过,早已与众不同。
不过,老者并没有想到这种可能,却觉的白浩此举太过草率!
虽然自己的徒弟们根本不会参与到他们之间的较量中,但白浩竟然将空门大开的后背对着外人,未免太过愚昧了!
而这一点却让老者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觉的白浩太嫩,经验太少,甚至觉的白浩这么做是因为他已无暇顾及其他了。
老者心知自己已经多次在白浩面前展露了实力,可他竟然还敢这样暴露弱点……除了他无暇顾及之外,老者根本想不出白浩这样做的原因,毕竟高手是不会轻易将自己置于险地的。
“十二点我必须回去。”白浩觉的老者一定想不到自己将要置于死地而后生的冒险想法,他如果没想错,向老头这个年纪的人,一定都崇尚稳扎稳打,根本不会轻易涉险,但自己不一样!
想着,白浩再次主动的发起了攻击,平移闪身,一脚踹出了前面的木桌!
他不准备追过去打,而是要用这些小伎俩把老者引过来!只有他们二人都靠近正门,他才能找到机会实施计划!
“砰!”
老者在木桌临近前纵身一跃,脚尖轻点飞速移动的木桌,轻盈的落地,双脚稳稳的站在了距离白浩较近的位置,而木桌则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墙上,瞬间散了一地。
白浩在心里大概估算了距离,并在此刻猛然闪身冲向老者,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和老头打起来才算数的!
“砰!”
白浩快速闪身来到老者面前,一记不轻不重的鞭腿,被老者轻易提腿接了下来,双腿对撞时白浩的小腿隐隐传来的痛楚,就像踢到了水泥电线杆上一样,对方毫无反应!
不过,好在他是攻击的一方,由于之前踢出这一脚的力道并不算大,因此并没有被伤到,他急速退开几步,握了握拳头。
“刚跨过你力道不错的,怎么就弱了!”老者微微摇头,对白浩这一击并不满意。
“打累了呗。”白浩的语气很是平常,像在与人聊天一般随意,但呼吸却在时刻进行着调整。
“那也要打起精神!这是你的生死关头!”老者说着便飞起一脚踹向了不远处的一张大木桌,木桌快速旋转着飞向白浩,桌面高度刚好在白浩的胸口,并没有挡住他的视线,可桌子飞在空中却闪动着空气发出“嗡嗡”的声音!
白浩见老者踢来桌子的位置,心中不禁闪过一个更加完善的念头,索性连挡都没挡一下便让到了一边,桌子径直飞向正门,而服务生们为了不牵扯到两人的对战之中,都纷纷退让,木桌便“砰”的一声撞在了餐厅的正门上。
白浩对服务生们的退避在心里感到十分满意,甚至有些窃喜,没有这些人挡住正门,他稍后应该不难离开!
而尽管白浩心里十分高兴,但坐在对面餐厅里的叶婉莹却因此在暗中握紧了拳头,她皱着眉死死的盯着古餐厅。
之前就已经隐约听到这边有几次不寻常的动静了,而这次更是已经打到了餐厅门,可什么人都没出来……可见白浩一定是被困在里面了,她觉的自己不能再继续等了,便直接起身向门口走去,却被突然进来的人拦住了!
“你?”叶婉莹看清来人倏地停下了脚步,微眯双眼直言道:“我奉劝你最好别给自己找麻烦,猎狮的实力你心里应该有数。”
“你误会了。我知道你是因为白浩才在这出现的,而我也正是为他而来的。”吴方桐善意的一笑:“我想你并不方便出现在这里,所以,希望我可以帮上忙。”//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搜索 sykfdq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没有让自己心里的欣喜显现出半分,而是依然保持着之前的神情,看向老者摆出仇视的样子,却并不急着动手。
“继续!”老者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这样的不怒自威对白浩来说根本毫无感觉,自己既不是他徒弟,又没受他恩惠,更没有亏欠于他,凭什么那么听话呢!
见白浩依旧警觉的看着自己却没有动手的意思,老者的眉头终于还是皱了起来,并快速闪身而至,既然白浩不愿再主动出招,那就换他主动好了!总之,今天不能让白浩在没有展露实力之前,就轻易放他离开!
“呼!”老者主动使出鞭腿的速度和力道比白浩想象的还要强劲许多,就连起腿带出的风声都不容轻视,白浩觉的自己如果是长发,一定会因此乱了发型,但由于他早有准备,在老者冲过来之时,便利落的退开了一步,退出了攻击圈!
尽管他此刻离门又近了一步,但却没有因此疏忽得意,而是在老者落腿之时,瞅准时机抬腿还击,两记扫踢过后,老者被他逼退了几步,两人之间再次隔出了较为安全的距离,但白浩知道这点距离还不足以让他放心的转身离开!
现在,还不是他离开的时候!
“你我都退了,这次不算。”白浩看着老者:“你没意见吧!”
“没有。”老者微微摇头,对白浩如此清楚的计算有些无奈,甚至唇角还挂上了些许宽容的笑意。
而这样慈祥的微笑看在白浩眼中,却让他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敌人看自己的眼神如此非同寻常,恐怕任谁都不可能轻易接受的吧……
不过这并不在白浩的思考范围之中,他要想的根本就不是这些莫名其妙的细节,而是究竟要怎样才能平安的完成心中所想的计划,十二点之前他必须离开这里!
这个时间,是他给自己的底线!
“我们还打么?”白浩微微皱眉,问话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我不喜欢和你们老年人这样磨磨唧唧,你已经占用我很多时间了!”
“你觉得呢?”老者笑容又深了几分,却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慈祥之态,而是带着些深沉的道:“老朽说话一向算话,没到十招,你走出不出这个门!”
“罢了,你既然这么固执,那就速战速决吧!”白浩说完,直接卯足了力道飞身而上,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上几分,可他的攻击却并没有接着速度直接开始,反而是在老者绷紧身体准备迎击时,突然变换方向!
老者看到白浩突然停止并压低重心的举动微微有些不解,而白浩却目的明确的从地上拿起一根桌腿,利落的直抽向老者的腰侧!
白浩知道,一个高手是很少会被人轻易发现弱点的,但腰和肋骨本就是人体的薄弱之处,这和是否是高手并没什么关系,而对于面前这个实力不只高出自己一点点的老者,白浩只能先攻击这些明显的弱点!
而且……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一击必中,所有弱势部位都会被保护的严严实实,这与谁来说都是一样,但这又如何呢?他的计划本就不在废了这老头的事上啊!
“呼!”
挥出的桌腿力道极大的打向老者的腰,而后者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利落的退开了几步,再看向白浩时眼神中带着些无法理解的神色:“你居然对老朽使用武器!”
“你没说不准我用啊,更何况这是你店里给我提供的,我自己又没拿出来。”白浩眯眼一笑,单手拿着桌腿:“我这个人一向看重结果,轻视过程,不管我怎么做的,总之你又退了,这个不能抵赖吧!”
白浩说着又不动声色的移动了几步,背对着门口的方向,他觉的老者已经有些生气了,虽然自己的做法确实不算光明磊落,但他也没办法,刚才确实下手极重,但他也知道老者一定能躲开,反正也没有造成恶略后果,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需要将自己置于死地而后生,可在生之前,他必须先步入死地,而唯一能给他制造死地的人就只有这个老头,他必须让这老头生气,让他主动的到门的附近来攻击自己!
白浩绷紧着身体,看着后者眼神里的深沉没有再说话,做了就做了,这就是他的风格,过程本就没有结果重要。
“我不抵赖,但你这么做实属小人之举。”老者说着眉头又皱紧了几分,声音也更为低沉了,甚至还带着些似有若无的失望掺杂其中。
“小人?”白浩听到这话却忍不住哼声一笑:“你把我关在这,逼着我不能尊老爱幼,你以为你有多伟大么?”
白浩最看不惯的就是老者这样的行径,明明自己也做不到的事还非要强迫别人一定做到,他白浩看起来就这么像软柿子么?说捏就捏,当他没脾气的是么!
老者被白浩的话噎住了,他确实关了白浩,也确实逼着他和自己动手了,但这样的做法却和白浩的不择手段的在对战中擅用武器并不相同……至少初衷并不相同。
只是,老者不能再说的更清楚了,只能将一切语言化为行动,再次向白浩猛攻而去!
老者快速而来的身影眨眼而至,带风的铁拳正对白浩面门,而白浩则索性将桌腿使用到底,提起来就向老者的胳膊挥去,反正有武器在手他也不会受伤,既然在老者眼里自己已经是小人了,他还有什么不能用的呢!
铁拳碰到桌腿,只听“啪”的一声,胳膊粗的桌腿便被折断了,而老者的铁拳却并没有因此停下,白浩被迫后仰避开了拳头,手中握着的桌腿却并没有松开,这玩意还有用处!
尽管白浩已经做出了躲避的动作,但老者却并没有给他停歇的机会,反而脚尖点地,又使出一记扫踢,动作衔接的几乎没有丝毫停顿,白浩也没有继续退让,而是将右脚后错半步,并借蹬地之力猛地踹出给于有力的还击!
然而……
在快速的对撞之后,白浩的腿瞬间失去了知觉,不禁“蹬蹬蹬”的接连退后了几步才勉强站稳,看着老者落地的轻盈之姿,死死的握紧了拳头,硬碰硬简直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啊!
白浩低声一笑,对两人的实力悬殊感到无奈,虽然心知身后的门已经很近了,可却并没有直接转身,反而再次一跃而起袭向老者,他要离开的名正言顺且万无一失!
高扫踢被老者轻松低头躲过了,而白浩再次挥拳而出,正对老者心口的位置,可后者非但没有退,甚至没有防守,而是以更大的力道迎击而来,两人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
尽管白浩早有准备,但还是被钻心的疼震慑到了,为了减缓胳膊受到的冲击,便顺势一个后空翻退出了老者的攻击范围,并在落地之后故意又退后了几步,后背靠在了门上!
与此同时,叶婉莹尽管被吴方桐拦住了,可她依然没有转移过重点,自始至终都关注着古餐厅的情况,而此刻当她看到餐厅的门再次被撞动后,再也不愿耽搁了,而是郑重的看向吴方桐:“你说你要帮忙?”
“我开车撞过去,大不了就是废辆车的事。”吴方桐是行动派,说着便立即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快速打轮向可以掉头的路口驶去。
而叶婉莹看着驶向古餐厅的车,立即联系楼上待命的两人道:“古餐厅有动静,看到白浩之后立即掩护!”
“是!”异口同声的回答,让叶婉莹心里微微踏实了些。
她虽然信不过吴方桐,但这个时候与其让棕狮出面做容易暴露他们的事,她倒是更愿意吴方桐出面,不管她又什么目的都可以之后再从长计议,更何况吴方桐和白浩关系还可以,即使她有目的,也还是帮助白浩更为重要!
白浩不动声色的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站在原地的老者,余光自然也瞄到了退了更远的服务生门,心里暗自冷笑,却依旧表情未变的看着老者道:“你既然不准备杀我,也不准备伤我,我们玩这样的游戏有意思么!”
“事关你生死存亡的游戏,怎么会没意思!”老者负手看着白浩,微微摇头:“龙焰心决带给你的速度的确让你占了些优势,但你不能否认你实力的不足,你已经无处可退了。”
“广阔天地毕竟还在……外面!”白浩说完,手肘直接撞向古餐厅的门锁,只听“咔嚓”一声,门板松动被撞开了一扇,白浩顺势一个后滚翻便站在了古餐厅的外面!
老者这才想到白浩举动的真正意图,不禁眉头紧皱,刚追到门口想将白浩弄回来,一颗子弹却十分精准的打在了古餐厅门口,阻止了老者的脚步。
“小爷我不玩了!再见!”白浩眯眼一笑又退后了一步,他没有在意子弹是从身后射来的,因为他已经想到是什么人在帮他了,只要他离开了古餐厅的门,这老头无论如何都拿他没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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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白浩已经出了餐厅的门,且对面楼顶的人也射出了子弹,吴方桐生怕错过接到白浩的机会,便直接打轮快速越过车流,连跨两条车道,车尾一甩稳稳的停在了距离白浩最近的路边。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门内,负手而立面目深沉的老者,这才对白浩道:“帅哥,上车!”
“好嘞!”白浩眯眼一笑,看都懒得多看老者一眼,便利落的上了吴方桐的车,两人绝尘而去。
白浩没想为什么会是与叶婉莹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的吴方桐来接自己,但他却对这样的结果十分开心,这样安排对猎狮小队更有益,只要没人看到是猎狮的人帮了自己,那就谁都不能断定这件事与猎狮有关,谁都休想给猎狮扣上这顶帽子。
和古家对立的也就只有他一人而已,省掉了其余麻烦这是件好事!
事情发展到现在,虽然不算结束,但到目前为止,他算完胜!
老头说自己不可能十招之内离开,可他离开了!说这事关他的生死,可他活下来了!既没有影响伤害到任何人,他也没有受伤到不能自愈的程度,与一个比自己强悍的高手对决,能达到这样的结果,想想就已经觉的很轻松了!
“受伤了?”吴方桐看了一眼白浩略显狼狈的样子,微微皱眉感叹道:“居然还有人能伤到你,真不简单。”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夸那老头呢!”白浩懒洋洋的靠坐在副驾的位置,虽然此刻已经远离了古餐厅,他也没感觉被跟踪,但心里却有种强烈的预感,就是这件事并没有结束,甚至……今晚的较量只是为之后的事开了个头而已。
重头戏就在后面,也许深夜,也许明天……
白浩暗自皱了皱眉,却做好了一切应对的心里准备!
“一边夸你,一边也要尊重现实情况啊。”吴方桐微微一笑,余光瞄了一眼白浩胳膊上的擦伤:“去我那吧,我那有不错的伤药,明天就能好了。”
“那女人还在皇室等着周筱么?”白浩依旧语气懒散,刚才耗费了他不少精力,当时没什么感觉,但现在松懈下来反而觉的累了,不过该问的他一点都不会耽搁,尤其是许雅跟踪周筱的事!于今晚而言,这件事也很重要!
吴方桐听到白浩的问话不禁低声一笑:“我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要真打起来会影响我赚钱的,放心吧,你的人我早就安排他从后门离开了。”
正如吴方桐所说的,她正是因为不想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麻烦,才在得知是白浩让周筱来找自己的时候立即安排将人送走的,她是个聪明且世故女人,在她心里但凡不赚钱的买卖就已经算亏本了,更何况是自找麻烦的事呢!
“呦!皇室还有后门?”白浩抬起眼帘看向吴方桐的侧脸微微挑眉,他虽然不是常客,但也算去过几次,可他竟然从没有注意过有后门的事。
“那当然,不过后门和前门毫无关系。”吴方桐依旧保持着和善的笑容:“后门在地下车库的另一端,离皇室有点距离,我还把我的另一辆车给了你的人,等晚点你记得给我开回来,我不可不想又替你操心又要因此赔钱。”
吴方桐并不想直接说自己最初想说的事,这样交换的目的性未免太强了,但如果从生意这方面说起的话,反而觉得平和了许多。
“我的车没被那女人发现吧。”白浩虽然这么问,但语气却是肯定的,因为看到吴方桐此刻的淡定之色他就知道suv并没有被许雅看到,否则,就许雅那个炮筒个性,此时的皇室一定已经闹翻天了,吴方桐又怎么可能有时间来这呢。
“帅哥,你这是在没话找话吗?”吴方桐虽然看着前方,但笑容却因此深了几分:“你明知道我会为你善后,为你掩饰一切痕迹的,你这家伙只要出现在我的地方一次,我就得小心翼翼的对待一次,都已经成习惯了。”
“嗯呗,那还真是麻烦你了,不好意思啊!”白浩耸肩一笑,却说的毫无诚意。他自认为自己与吴方桐接触的次数很少,可听到她说这句话,反而觉得这女人竟然是为数不多比较了解自己的人,相处起来省心极了!
白浩想着,也许她之前想要和自己说的事,是希望自己能帮忙的,而今天的事之后,如果自己真能帮上她,这个忙他还真愿意帮!
“真虚伪!”吴方桐回了一句,却没有把自己的事拿出来再说一遍。
“还行吧!先送我去不夜天堂,就不去你那了。”白浩看出了吴方桐的欲言又止,却没有问究竟是什么事,而是在快到岔路之前道:“我得和叶婉莹商量一下之后的对策。”
“很棘手么?”吴方桐侧头看了白浩一眼表示关心,却并没有看出他的表情有什么变化,这让她有些摸不准,自己是不是真的理解对了现在的情况。
“你最初要和我说的事很急么?”白浩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便从吴方桐的问题着手反问了,古家的事他只能和叶婉莹说,因为她可以算是最了解古家且最愿意帮自己的人,更何况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很重要,但是并不着急,你可以先忙你的事。”吴方桐见白浩主动问起,不禁放心了许多,她想说的事的确不急,而且这么重要的事,她也不想十分草率的在白浩自顾不暇的时候说出来!
这个时候不要给白浩添乱,也算有效的减少了后续事情出错的几率。
所以,她不急,她能等!
“嗯,那我先去不夜天堂。”白浩点点头,既然吴方桐不急,他就可以一心琢磨古家的事了!
白浩在心里将之前和老者过招的细节又仔细回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他如果在被打中之前用古武秘籍里面的一些招式作为抵挡,应该是可以减少被动的!
也就是说……难道那老头使用的招式都是故意在逼自己使用古武秘籍的?!他真的这么有心计,只为证明自己真的看了古武秘籍么……
白浩微微呼了口气,总觉得这样的原因似乎有些牵强,他那么厉害,古家的实力势力也足够雄厚,为何还要确凿证明自己真练过古武秘籍呢……
吴方桐正准备在说点什么,可余光却看到了白浩微微皱起的眉头,便收起了聊天的念头,她的事还不到可以解决的时候,至于其他的话反正都是废话,这个时候也是多说无益,还不如不说。
今天她帮了白浩一次,帮了周筱一次,还来接了白浩一次,这些事凑在一起应该足够让白浩在闲下来的时候找自己了吧,既然筹码已经给够了,她自然也不会再继续参和其他复杂的事!
汽车一路平稳的驶向不夜天堂,而两人也都默契的没有再说话,各怀心思却并不觉的尴尬。
与此同时,一直留在原地的叶婉莹直到确定古家没有派人去追吴方桐的车之后,才安心下令让所有布伏在附近的猎狮成员全部撤离,如果不必要和古家明着较劲,她当然希望自己的组员都能安稳度日,至少是安全度日!
毕竟……如果他们和古家对立,就相当于是违背了自己最初进入部队的誓言……人虽然可以做到审时度势的改变初衷和做法,但谁都不愿意违背对自己许下的承诺。
“到了。”吴方桐稳稳的将车停在酒吧门前,轻声对闭目养神的白浩道。
“嗯,谢了。”白浩伸了个懒腰,打开车门大大咧咧的下了车,却在关车门之前又探回头道:“明后天吧最晚,我会过去找你的。”
“好。”吴方桐爽快的点点头:“你先忙你的事吧,我这边不急。”
吴方桐本来还想大气的说句“有事可以联系我”这样的话,但这话到了嘴边却又被她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她倒不是担心这话说出来会给自己再添多少麻烦,而是担心自己往后都会因为白浩而做一些身不由己的事……
她早就看出白浩不是普通的年轻人了,而为了之后的消闲生活,她不能随便许诺,也不能随便的乱客气。
毕竟……她刚才已经看到了和白浩对战的那个老者,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经看出了其骨子里的非同寻常,白浩的敌人都是这样的实力,自己还是少参和为妙!
“嗯。”白浩耸肩一笑,转身走进了不夜天堂。
虽然吴方桐什么都没说,但白浩却大概猜出了她的心思,她虽然有实力有手腕对手下的管理也很有一套,看起来是一副有勇有谋又十分侠义的样子,但实际上她的私心很重,她心里并不希望和自己走的太近!
白浩虽然不能肯定的说吴方桐就是他想到的这个样子,但他的猜测至少**不离十!吴方桐的一贯做法就是一件事一次了,从不拖沓,也不亏欠。
而且,如果真需要有个人来帮忙的话,白浩倒更偏向于去找欧阳雨,反正她本就想帮自己,而且自己也还没有完全摸清她的底,自然不担心会连累她,也不担心会给她找更多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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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没有。”白浩摇摇头,就像在说别人的事一般随意:“那老家伙真挺厉害的。”
“之前给你打电话说了他很厉害,你不信。”叶婉莹说着吐出一个烟圈:“还好你没事。”
叶婉莹之前本想具体问问两人对战的细节,但即将出口的问话却又被她收了回去,她心知凭他俩还不足以分析出古老爷子的实力和弱点,即使白浩全都说出来他们依然无能为力,而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尽量让白浩躲开那位老爷子……
想要分析一个强者,实在太难了!但想躲开一个隐居多年,且希望可以一直低调度日的老者,却并非难事!
“那当然,小爷我也不是吃素的。”白浩嘻嘻一笑,之后才懒洋洋的看着天花板正色道:“我觉得这只是个开始,古家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那就躲开他们。”叶婉莹也同样看着天花板:“我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将你藏起来。”
“如果真要藏我自己也有办法,可惜不行。”白浩撇撇嘴:“古书显示龙印在川南,我觉得那并非巧合,古家人的出现也许和龙印也有关系。”
“你想怎样?”叶婉莹坐直身体,看向依然瘫坐着的白浩微微皱眉。
如果白浩选择去冒险,去和古家硬碰硬,她也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帮忙的,即使对方是古家她也在所不惜,尽管她心里并不希望事情发展成这样……
“其实,我来是想听听你对这件事的分析。”白浩也跟着坐直身体,看向叶婉莹道:“你比较了解古家,你觉得他们面对我究竟是怎样的想法?”
“这话有意思,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叶婉莹微眯双眼,从白浩的问话中隐约听出了其他意思。
“我觉得那老头并不想杀我,他只是想证明我练了古武秘籍而已,但你觉得这对他有那么重要么?”白浩心里一直藏有这一疑问,既然他来找自己说明叶海清已经出卖了他,可古家既已知道了事情真相,又何必试探他求证呢?}性感私房照露酥胸翘臀95后校花秒杀宅男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meinvda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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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担心猎狮会全军覆没是么?”叶婉莹尽量放缓语气:“我不会让我的人去冒这么大的险,你也不必有太多的愧疚感,这都是我自愿的。”
“别闹了行么!”白浩揉揉眉心,正色道:“难道我就能看着你去冒险,看着你去送死,就为了帮我争取那么一点点,甚至有可能争取不到的时间么?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看到白浩皱紧的眉头,叶婉莹不禁微微一怔:“我只是想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而且……”
叶婉莹的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震动声在这个夜晚显得十分突兀。
叶婉莹微皱眉头拿出手机,在看到叶海清的号码时,和白浩对视了一下,做出噤声的动作之后才接了起来:“说。”
不仅白浩想到了是叶海清出卖自己,叶婉莹也是在古老爷子到港城时想到了这个可能,在她心里叶海清就是这样为了自己可以出卖任何人的人,而他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来电话,总让她觉的他要说的一定和白浩脱不了干系。
“转告白浩明天中午让他来古餐厅,古老先生想见见他。”叶海清的声音听不出语气,但叶婉莹却在听到这句话后不禁哼声一笑,像是听到了最大的笑话一般:“不可能!今天的事我还没和你算呢,你别想再害他!”
“你已经阻挠够多了,后面的事就别管了。”叶海清没有为自己做任何解释,而是苦口婆心的劝着叶婉莹。
“别管了?你说的轻松,只允许你出卖他,不允许我护着他是么?”叶婉莹语气里的轻蔑依然没有丝毫减少:“古老爷子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过川南了,可你一去他就来了,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
“你以为你在外面埋伏,古老先生就不知道吗!”叶海清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无奈,被一个晚辈这样指责,恐怕任谁都会觉的难以接受,可他又不得不耐着性子,试图劝说叶婉莹不要太倔。
“知道又怎样?今晚的事就是我做的!”叶婉莹毫不在意的冷笑:“开枪的是我,接走白浩的是我,如果白浩当时再不出来,撞进餐厅的也还会是我!我们叶家有一个孬种就足够了!”
白浩听到这些话忍不住一阵头疼,扯了扯叶婉莹的衣服对她摇了摇头,之前的事想要彻彻底底的撇干净已经很不容易了,她居然还往身上揽,这不是没事找事么……—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meinvda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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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雨一回住处就将随身衣服从里到外全部扔进了垃圾桶,眉头微蹙面色不善的走进了浴室。
虽然帮白浩是她心甘情愿去的,但对于在警局耽误的那些时间,却让她一想起来就万分不满!可因为她对外的身份只是咖啡厅的老板,因此不能直接打电话找来律师,只能像个可怜人一样老实的等着做完笔录再离开警局。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而这样的事还是她这辈子头一遭遇上,心中的不爽可想而知。
而她将心里的不满一半归结在底细不明的许雅身上,一半则归结于警局的办事不利,但到目前为止,她还不能对这两边做任何报复行为,因此唯一能供她发泄的就只有这身去过警局的衣服了。
直到此刻舒舒服服的泡进按摩浴缸中,欧阳雨才微微舒展了些眉头,可心里却始终放不下这件事,随手拿过玫瑰精油倒了半瓶在水中,空气中立即漂浮出了淡淡的玫瑰香,舒缓着她心中的暴躁。
足足两个小时之后,她才慵懒的裹着浴巾走出浴室,从酒架上拿出红酒倒了一杯,又打开音乐,这才坐回沙发上闭目养神,半响又起身从包里拿出手机,可在看到里面数十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之后,她却再次皱起了眉头!
因为手机里除了每天都会固定回禀情况的信息,和店里一些可有可无的消息电话之外,再无其他,而本想着一定会打来电话的白浩居然并没有联系自己?!
欧阳雨根本不信白浩不知道自己在警局的事,可他居然没有联系自己,甚至就连一通电话都没打过?这小子究竟是在故意装不知情,还是把自己的好意都当做理所应当了!
要不是为了古书中记载的位置,要不是因为季静喜欢他,要不是为了他不俗的实力,欧阳雨绝对不会给自己找这么多不必要的麻烦!
可自己既然已经开始拉拢他了,他竟然还这么没有觉悟?!就连一点合作人应有的关心都没有,这让她如何能心平气和的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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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受伤了……”白浩更加无奈的低笑一声:“我连十招都过不了,要不是跑得快,恐怕……”
白浩没有说完,但想表现出的意思却已经十分明显了,这让在一边听着的叶婉莹忍不住给他竖起了大拇指,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白浩如此高超的演技。
而白浩的姿态却懒懒散散如同脱骨扒鸡般瘫在沙发上,说话的声音和语气和他的样子完全不符。
“对方是什么人?”欧阳雨的语气却因为白浩没有说完的后半句话突然严肃起来:“你到底做了什么?”
“川南的古家你知道么?”白浩试探的问了一句。
如果欧阳雨连这个也知道,那就说明她的消息网确实很庞大,因为古家一贯只和国家和军方直接联系,几乎从不在外面暴露身份又习惯隐居,知道的人应该是微乎其微的。
“你难道得罪了古隐家族吗?”欧阳雨竟然直接说出了“古隐家族”这四个字,让叶婉莹不禁一怔,眉头倏地皱了起来,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你居然知道?!”白浩也装作惊讶的样子,随后又苦笑:“我托人偷了他们的秘籍……”
“什么?你说古武秘籍现在在你手里?!”欧阳雨并不觉的古隐家族有什么可怕的,但对于白浩说出的秘籍却让她十分激动。
而她的激动则让叶婉莹十分心惊,白浩及时捕捉到了叶婉莹此刻惊诧的神色,心里更加肯定了之前对欧阳雨底细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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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什么谢,你是我的合作伙伴,我又是你的丈母娘,于情于理我也该出一份力的,就这样吧,晚安。”说完,欧阳雨率先挂断了电话。
白浩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对叶婉莹道:“咱抓紧时间吧,不能让她知道我是从你这过去的。”
“行,走吧。”
两人相继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不夜天堂,甚至没人注意到他们的离开,就连安泽宇也没有发现。
叶婉莹什么都没问,她听到了白浩和欧阳雨的对话内容,但具体的她并不想问,不问白浩的想法,也不问他的意思,这个时候只管配合白浩就可以了,很多事本就不需要知道的太清楚,尤其是在白浩没有主动说出来之前,更不需要多问。
“你是对的。”白浩坐在叶婉莹的车里,懒洋洋的斜靠在副驾位置,车影穿过鲜有人影的街道,直奔皇室而去。
“有备无患而已,小心点总是对的。”叶婉莹知道白浩说的是欧阳雨的事,但她的侧重点并不在谁对谁错,而是在欧阳雨究竟是否可靠这件事上。
“嗯,好在她一定和古家没交情,这样我就能放心大胆的去赴约了,不然妥妥的一个夹心饼干。”白浩轻笑着随口一说,语气却慵懒的像是随时都会睡着一般。
“先休息一会儿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到了我叫你。”叶婉莹没有问白浩为什么要趁夜去皇室,也没有问他说出许雅的原因,这些问题都是到了嘴边之后又被她咽回去的,她相信白浩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问不问都意义不大。
“嗯。”白浩应了一声,快速的收敛心神调整呼吸,真气在体内匀速流转,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安静的自我修复状态。
叶婉莹保持匀速稳驾慢行,却在到了皇室时突然发现白浩原本只是擦伤的小伤口竟然渗出了血迹,甚至血还顺着他的胳膊流到了衣服上,而后者却像睡死过去一般,呼气清浅的几乎随时都可能停止。—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meinvda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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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更重要的是之前和猎狮敌对并非她个人意愿,她只是听从命令行事而已,但因为这样而被迁怒,她觉得太过不值。
但对于吴方桐的示好,叶婉莹却全当没看见,她的个性一向清冷,得罪过她的她都记在心里,不管为什么都不会轻易忘记,在她心里根本没有一件事就能冰释的前嫌,只有因为一件事就被记下的仇怨!
她可以不迁怒吴方桐,但至于更进一步的关系根本不可能,井水不犯河水已经是她能做到最大的宽容了。
吴方桐因此讪讪一笑,带着白浩走向地下停车场,指着白浩的车道:“盖得严严实实,这里没有外人进来,完全可以放心。”
“谢了。”白浩眯眼一笑,他自然看得出叶婉莹和吴方桐之间的距离感,甚至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叶婉莹的抵触,但他并不想在中间做和事佬,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无论好坏都不是第三个人能决定的。
白浩坐在驾驶位里,车内外的温度差已经无声的证明了吴方桐绝对没有在车里久留的说辞,这让白浩之前对自己将车贸然留在这的做法深感满意,不管吴方桐究竟做过什么,至少在某种程度上讲还是很讲道义的。
也许,往后也可以和她多接触一下,而且,目前来说燕京有些地位的人自己也都认识的差不多了,想着,白浩便多问了一句:“你是受谁指挥的?”
“我希望是我自己,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愿望了。”吴方桐虽然希望可以脱离之前的生活和身份,也巴不得白浩早点问自己这个问题,但碍于叶婉莹在场,她并没有直接说出是谁派她来港城的。
有些事能息事宁人当然最好,就算不能她也不想再引出而更多矛盾了,想安稳度日就要学会适时的管好自己的嘴。
“你的愿望?”白浩微眯双眼,他似乎已经猜到了吴方桐话里的意思。
“是啊,我的愿望就是做一个有钱有闲的老板。”吴方桐见白浩眼神中有些了然便道:“皇室的老板。”//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sykfdq按住3秒即可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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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在百里心中白浩并没有强大到不会受制于人的程度,但仔细想起来真正能让他受伤的确实早已寥寥,上次是他自己不听劝,但好在慕言赶来的及时,就先不说了,可这次……
竟然有人可以瞒过自己的眼线,瞒过鬼老安插的隐藏者,甚至可以无声无息的接近白浩,伤了白浩……百里心里不禁蔓延出一种警铃大作的紧迫感!
他不问清楚一点无法安心,不问清楚一点他也没脸和鬼老汇报。
“是古家的老爷子找上门了。”白浩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着搭在茶几上,斜眼看着眉头紧皱的百里,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问道:“是不是有一种我能回来已经万幸的错觉?”
白浩知道百里担心的是什么,但该面对的他不习惯逃避,所以,现在乐观一点总比提心吊胆要好很多,而他的坦然却让百里更加心急了。
“到底怎么回事?”百里强迫自己耐着性子坐在白浩身边,看着依然可以毫无顾忌谈笑的白浩深感无奈:“现在事情解决了吗?”
百里虽然这么问,但心里却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快解决,因为鬼老在很早之前曾在不经意间提到龙印在川南的事,虽然这肯定的话谁都没有告诉白浩,但此番古家找上门,还伤了白浩,只能说明事情很棘手。
“怎么可能解决啊,古武秘籍我已经拿到手了,你也知道我想要的东西不会轻易还回去,而且也还不回去。”白浩无所谓的低声哼笑:“古武秘籍我要定了,也必须修炼,就算现在给自己找了点麻烦,我也只能这样麻烦下去了。”
“我现在安排你离开港城,等过一阵子再回来,这边有什么事需要做的,我替你做。”百里知道凭自己一己之力还不足以帮助白浩搞定古家,但安排他离开却不成问题。
“啥玩意?怎么动不动就让我走啊!”白浩撇撇嘴,直接否定了百里的提议:“我不当逃兵,做过的事我能承担后果。”
白浩知道自己目前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打死都不承认自己练过秘籍的内容,让叶海清空口白牙的去解释或者出卖自己,另一条就是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确实修炼了古武秘籍,明天如果真动手就一不做二不休的使用秘籍里的招式!
只不过白浩心里还有其他顾虑,那就是今天他已经一口咬定了自己没练过,如果明天承认了未免不太好,但如果他始终不承认……古老爷子分明就是在逼他使用古武秘籍的招式啊……
因此,在白浩看来,走不走并不是问题,承不承认才是问题!
“我不是担心你能否承担,只是……”百里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知道自己根本动摇不了白浩的决定,却在看到白浩因为搭在沙发靠背而血流到沙发上的伤口道:“先帮你处理伤口,晚点联系一下鬼……你师傅吧。”
百里本来想直接说出鬼老二字,但却在听到司闻敲击键盘时改了说法,知道白浩有师傅的人并不少,而在军方知道有鬼老这一号战神级别人物的也不少,但知道鬼老就是白浩师傅的并不多。
他倒不是担心司闻会知道这件事,只是他从不轻易相信旁人,也不想因为任何口误而带来无端的猜疑和麻烦,因此,尽管他是临时改口的,但却并非有意之举,而是潜意识里的一种防备习惯。
“不用包扎,这是我故意的。”白浩看了一眼依然流血的伤口,满意的笑了笑道:“你真以为这么点擦伤就能让我出这么多血啊,我又不是妹子,血可以随便流。”
“可是……这么流下去也不是办法!”不仅司闻是第一次见到白浩这样受伤出血,就连百里也是第一次见到白浩受伤至此,心里一时也说不出是种怎样的感受。
“我现在要是止了血,明天还得制造新伤口,你还是别折腾我了吧。”白浩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挑眉道:“你以为让这么一点擦伤就出这么多血很容易啊!”
“你葫芦里究竟买的是什么药!赶快给我说清楚。”百里很少为白浩这么操心,尽管以往白浩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出任务,最多也就带着何啸而已,枪林弹雨毒蛇猛兽他没少遇到,但像此刻这样让百里如此操心的事却极少。
因此,听到白浩说他是故意的,百里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需要白浩给他说清楚,越清楚越好!
“拜托,您都这么大岁数了,好奇心不要这么旺盛吧!”白浩故意语调夸张的说道:“你都知道我有多辛苦,还问来问去的,累死我算了。”
白浩不想说的太多,因为他的计划只会让百里更操心,还不如等明天过后再做交代,这样也能少听些唠叨!
更何况……
他确实是故意!在去皇室的路上,在叶婉莹的车里,他看似是在闭目养神,实际上却是在暗自调整真气,血液随之忽快忽慢,致使伤口附近的毛细血管裂开了几根,这才能保证擦伤至今依然不间断出血。
他要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狼狈,这样明天去找欧阳雨的时候,就可以以此提醒她提前做好准备了,他虽然不担心会连累欧阳雨,但明天的事,欧阳雨是作为他的搭档出现的,自然都安然无恙比较好。
毕竟比起突然找来的古家人,欧阳雨还算比较好对付的,至少,她的性格和行事作风都已经十分明朗了,而古老爷子……还太陌生。
比起陌生的敌人,还是熟识的敌人更好些。
不过,这些细节他并不准备讲给百里知道,因为百里也并不赞同他和欧阳雨走的太近,恐怕更不会同意明天一边面对古家一边试探欧阳雨,这虽然想起来很危险,但白浩却知道,明天的事欧阳雨一定会全力帮助自己!
就算他们两人都不是古老爷子的对手,至少溜走应该不成问题!
大不了,就走为上策呗!
“你这臭小子!”百里没有听到白浩留着伤口的的原因,心里像是压着石头一样憋屈,虽然白浩已经尽量的表现出了他一贯的大大咧咧无所谓,但他就是放心不下,甚至恨不能现在就给鬼老打个电话禀报这件事。
“你以为老头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白浩侧过头,看向眉头皱成“川”字的百里:“如果我想的没错,你就算现在告诉他我受了伤,他也不会有太大反应的。”
这是白浩的真实想法,他始终记得古雪妍最初出现时,鬼老曾很及时的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他应该很早就知道古家人会找上门的。
“他是关心你的,这一点你不能否认,他比我更要关心你,难道你不知道么。”百里说的苦口婆心,可看着白浩依然不说话也没什么情绪的眼睛,不禁叹了口气又说道:“他要是不担心你,你在东瀛遇险时他也没必要急的赶过去。”
百里尽管字字句句都在为鬼老说话,但却始终没有提到鬼老二字,也没有说白浩的师傅这样相关的字眼,一个“他”字,他们都懂的。
“我没说他不关心我,只是古家的事他早就知道。”白浩知道百里说的是什么意思,甚至他看的出来百里的话都是肺腑之言,并非受老头子唆使,更何况……老头子才说不出这么矫情又磨叽的话,他表达关心的方式永远是揍他。
“他如果知道你不是对手,怎么会让你冒这个险!”百里皱着眉头,并不认同白浩的话。
“也许吧,谁知道呢。”白浩不想再多说,而是直接向另一边倒去,懒洋洋的横在了沙发上。
他不想在百里这和百里例证鬼老真的知情,毕竟老头子不管是否知情,接下来要面对古家刁难的也只有他自己,既然是他自己的事,也就没必要说太多了,等搞定之后分享结果即可。
白浩虽然是鬼老抚养长大的,但心里却对鬼老没有半分依赖,除了一定要联系老头子的事之外,他宁愿自己作安排亲自处理,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之间没有感情,相反,白浩心里对鬼老感情很深,鬼老和百里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百里看着像毛毛虫一样横在沙发上的白浩有些无奈,白浩却嫌百里坐在旁边占地方,不轻不重的踢了踢他连一点褶皱都没有的裤子,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你让让,让我睡会儿。”
“龙头你先别睡!”司闻转过头,看着百里被赶到一边的无奈样子,小跑到白浩面前道:“我弄好了,先看看呗。”
司闻献宝一般的将一本几乎是浓缩的古书拿了出来递给白浩:“看看怎么样?是不是完美无瑕!”
司闻蹲在沙发旁边,满脸兴奋的看着接过古书后一脸懵逼的白浩,而白浩也毫不犹豫的相信如果司闻有条尾巴的话,这个时候一定要甩断了,只是……
“我说的是一模一样好么!”白浩仰躺在沙发上,举着手中还没有自己一只手大的古书,不禁重重的叹了口气,侧过头问司闻道:“你说实话,我说话有那么难懂么!”
“不是啊!”司闻急忙摆手摇头:“看看是不是盗版的完美无瑕,如果没有任何问题,我就直接扩印了,绝对和这个模板一模一样!”
“哦?”白浩听到这话倏地坐了起来,仔细看了一下他修改过的那一页,和有特殊折痕卷角的几页,确定没有差别之后,才将浓缩版的扔给司闻,重新躺下,大爷范十足的道:“麻溜的,照这样来本大的!”、、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 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和司闻对话时,百里已经按耐不住心里的急切走出了办公室。
他不亲自和鬼老说清楚现在的情况,实在无法安心看白浩继续留在港城,就算真如白浩说的那样,鬼老早就想到了古家会找过来,但至少他要听鬼老亲口说出不用他管这样的话,只有这样他才能真的不再多想。
“鬼老呢?”百里在听到慕言的声音时不禁倏地皱起了眉头,他打去的电话鬼老一向都是自己接的……而现在百里不禁有些担心鬼老会因为古家的出现而悄然来到港城,手心也因此微微的渗出了薄汗。
“鬼老打猎去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怎么了?是白浩那边有什么事吗?”慕言知道百里除了和鬼老汇报白浩的情况之外,几乎不会打来电话,担心会耽误正事,便道:“如果是急事就告诉我吧,我这去找鬼老转达。”
“鬼老什么时候回来?”百里从不和鬼老之外的人汇报任何情况,这也是他的习惯之一,尽管能同鬼老生活在同一座庄园的人都极其可靠,他也不会和他们说太多。
“应该快了,已经出去一会儿了。”慕言说着又向外面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鬼老提着猎枪和一只野兔从庄园外的铁艺门走进来,便道:“鬼老回来了,你等一下。”
“好。”百里心里是十分急切的,虽然他说话的声音没有任何急躁之感,但淡定的语气却始终无法压制心里的急切,不仅如此,他还不得不分心时刻注意着办公室里白浩的动静,在鬼老说出事情的后续安排之前,他不能让白浩离开这里。
白浩的安全,是他目前考虑的重中之重!
鬼老听到慕言说百里找他,心里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电话的用意,因此他并不急着接起来,而是放下猎枪之后还不忘去洗了手,这才拿起电话,直接问道:“白浩伤的重么?”
他居然真的知道!
鬼老没有丝毫迟疑的问话让百里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甚至连回答问题都做不到,原来白浩竟然这么了解鬼老……而自己……
“怎么?很严重么?他怎么样了?”百里的沉默让鬼老的声音突然深沉下来,如果他真的错估了情况,就必须立即重置之前的安排,而任何一点改动都需要时间……
这是鬼老第一次连着提问……
百里说不出此刻心里究竟是怎样的感受,只能先做回答让鬼老安心:“不,白浩伤的不重,只是有些擦伤。”
“嗯,无妨,让他吃点苦头也好。”鬼老的声音瞬间恢复如常。而这样的转变,却让百里之前想好要汇报的内容在这一刻变的没有任何意义了,想必就算自己没有汇报,鬼老也会将一切查的清清楚楚……
甚至,百里觉的自己虽然在港城给白浩铺了路,提供了一定的便利,但就算没有自己被安排在此,恐怕鬼老也还会有其它的准备……
他不过就是一颗微乎其微的棋子,而这样的相处模式他早就习惯了,只是,鬼老潜心培养了白浩这么多年,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怎能这样冷心冷情的平静着不管不问呢……古家可不是一般的虾兵蟹将啊!
“真的不需要另做安排吗?”百里更加明确的又问了一遍:“白浩说他自己绝不是古家的对手,而且他好像还有别的计划,但没有告诉我,这样也没关系吗?”
“无妨。”鬼老的反应依然淡定,他听出了百里的担忧,但并没有在意他心里的惊涛骇浪,因为,在龙印找到之前,他除了关心白浩和大局的发展之外,根本不会在意任何人的任何感受,他的目的性一贯如此的明确。
“可是……”百里顿了一下,随后忍不住问道:“您真的不在乎白浩和古家人的实力悬殊吗?真的可以放任他面对危险而不管吗?这么多年培养他付出的心血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
百里也说不好自己为什么非要说这么多,可能是因为越来越不了解鬼老而心生出的一种自厌式的烦躁,但不管这种情绪究竟从何而来,他就是忍不住想要问个清楚。
“白浩没事的话就挂电话吧。”鬼老就像是完全没有听到百里的问题一般,被彻底无视了。
“父亲!我们不能让白浩出事,不能袖手旁观!”百里在鬼老挂断电话前及时说道,没拿电话的手死死的握成了拳头,骨节发白。
这一声父亲,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叫出口了,甚至他早就习惯了听命行事,习惯了被当做手下而非儿子那样的对待。
“他有分寸,不会有事的。”鬼老的声音依然平静如常:“没别的事了吧?”
“没了……”百里像个泄气的皮球,有气无力的吐出了这两个字,他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只要鬼老不想说的,就算他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什么都不会知道。
看着通话结束这四个字,百里终于无奈的叹了口气,却站在原地许久未动,但这通电话却让躺在办公室里休息的白浩着实没了继续休息的想法,尽管百里已经极力的压低了声音,但他还是听到了百里叫老头子为父亲……
而这样的事实,不亚于在白浩心里点了一公斤的t.nt炸药,强大的威力几乎已经把他炸得七荤八素了,老头子居然能将这件事瞒自己23年啊!
白浩并没有想为什么老头子会隐瞒这件事,而是想着他们这对父子的相处模式为什么会是这样……在知道真相以前,很多时候白浩都觉的鬼老对自己比对百里要好很多,也因此让他一直以为百里不过是老头子培养的得力下属而已……
没想到……真相竟然如此惊天动地!
不过……白浩虽然想了很多,也为此深感震惊,但却在听到百里走来办公室的脚步声时,瞬间恢复了平静,装睡,这个时候为免尴尬,还是需要他装睡的!
百里并没有意识到白浩听到了什么,而是一直在思量着鬼老说的“他有分寸”究竟是什么意思,毕竟在强者面前就算真有分寸也未必能保证安然无恙啊!
然而,他并不知道鬼老这话实际上说的是古老爷子,更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早就在鬼老的预料之中了!
而当百里看到白浩熟睡的懒散模样时,不禁微微的叹了口气,悄无声息的走过来,耐心的将他流在衣服上的血迹擦了擦。
白浩是鬼老的心血,更是唯一能对过去做出了结的人!鬼老怎么可以那么冷静呢……
百里在这一通电话之后已经不仅是担心那么简单了,还在无形之中增加了少许沉重,他不懂鬼老的用意,也不敢轻易忤逆干涉白浩的行动,他也该有分寸,只是依然希望可以帮到白浩,至少不想看到他再受伤了。
他以为自己懂鬼老,而这一次,他却对此深感无力。
“吓我一跳!”白浩揉揉睡眼,看着还蹲在沙发边给自己擦血迹的百里,眯眼一笑:“别管衣服了,就这样越落魄越好。”
“说说计划吧。”百里的声音依然低沉,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白浩:“你不说我不安心。”
“明天古老爷子请我吃饭。”白浩耸耸肩,将鸿门宴说成了请吃饭,虽然意思一样,但说出来的感觉却大不相同。
“我能为你做什么?”没得到鬼老的指示,百里目前只能尽力配合白浩,因此他没有再说干涉性的话,而是问了白浩的需要。
“不用,我已经找了个合适的伙伴陪我,绝对安全。”白浩看得出百里的无奈,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表现出任何他知情的样子,他们都是要面子的人,看破不说破才是最好的做法,更何况很多隐瞒都有隐情,何必多问多说。
百里听到白浩说到合适的伙伴不禁微微皱眉,他觉得到目前为止,除了何啸白浩不会再有更合适的伙伴了,但他没有直接说出何啸的名字,反而让百里有些怀疑白浩说的另有其人。
“我约了欧阳雨陪我一起去。”白浩在百里眼神流露出思索之色时又说道:“叶婉莹和我都觉得欧阳雨不简单,正好可以借明天的饭局好好试探一下她的实力,反正她和古家肯定没交情,一定安全。”
白浩最终还是将计划说了出来,他刚才一字不漏的听到了百里和老头子打电话时说的内容,也看到了百里为自己擦血迹时的关心,有些事在猜测过程才辛苦,真要知道了反而会好很多。
他原本不想说就是为了不让百里担心,而现在既然说了才能达到让他安心的目的,那当然也不是不能说出来的,反正说不说都关系不大,做好决定的事,他不会再改初衷。
“欧阳雨确定可靠吗?”百里抿了抿唇看着白浩,十分认真的又确认了一遍。
“至少明天的事绝对可靠!这一点我能肯定。”白浩十分自信的点头一笑,用下巴点了点正努力在电脑前制作古书的司闻,道:“我手里有她想要的东西,她一定会拼命帮我。”
“只要你有把握就好!”百里看着白浩也点了点头,他需要让自己像鬼老那样无条件的相信白浩的实力,相信他的判断。}性感私房照露酥胸翘臀 95后校花秒杀宅男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近在做什么?看样子和白浩走得很近嘛。”欧阳雨正心情愉快的听着音乐喝着红酒,就收到了来自那个男人的信息,不禁微微眯起眼睛,他居然开始干涉自己了?!
虽然欧阳雨对这样类似审问的信息内容心感不满,但还是拿出了合作人应有的态度,及时回复道:“错过火玉我可不甘心。”
这是她一贯的回复方式,她要时刻在男人面前展示出她的**,好让那男人安心的让自己独自留于港城,而不是时刻的关注她的动向。
“那就好,丰臣垣已经到了港城,木玉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做吧。”男人的信息就像早就编辑好的一般,欧阳雨才刚刚回复,他就已经发来了新的内容:“把握一切已有的资源,如果能利用白浩就再好不过了。”
“白浩可不傻,我自己看着办吧。”欧阳雨看着手机不禁低声一哼,如果明天她能和白浩建立完全信任的关系,那往后取得龙印的道路一定会非常好走,而且相比之下,和白浩合作比和这个男人合作更有益处!
欧阳雨本就是一个极有野心的女人,她之前和男人合作是因为她是季家的儿媳,而这个男人能给他提供一切人力财力和消息的帮助,但如今已经不一样了,如果说当初的她还是个小女人,那今天她就已经羽翼丰满可以翱翔天空了!
她本身有一定的实力,有一定的经济基础,还有一个十分可靠的消息网,她本身的条件已经很好了。
而白浩也并非是个穷小子,云氏显然是他的后盾,再加上百里的公司和紫韵,这一切都是白浩的助力,更有他自己的烈焰组织和叶婉莹的猎狮小队任他调遣,随时可以提供人员协助,他们如果能毫无芥蒂的合作,才是真正的强强联手啊!
在欧阳雨看来,白浩的属性已经十分完善了,但如果再加上自己提供的消息网,那就可谓是完美了,所以在她看来,他们本就应该合作!更何况,季静喜欢白浩,他们也许就是命中注定的一家人!
欧阳雨想着唇角的笑容不禁深了几分,像是已经拿到龙印一般的喜上眉梢。
“你有任何事情和想法我都希望你能主动告诉我,而不是我来问你,好么?”男人的信息十分直白的表明了立场:“我不想对你有所猜忌,我们既然已经在一起合作多年了,就应该毫无私心亲密无间,你说呢?”
男人的信息看似是在和欧阳雨商量,字句间客客气气,但实际上欧阳雨却能从中看到他的提醒,他这是在告诫自己不要妄想么?
欧阳雨不以为意的低声一笑,回复道:“不要这么没安全感吧,我们是合作伙伴,有进展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欧阳雨的侧重点放在了‘进展’这个词上,换言之就是说只要没进展,她就不会联系他了。
男人也同样看出了这句话里的重点,可这样的回答却让他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身边的人吩咐道:“欧阳雨不可靠了,尽快削弱她的消息网,盯着她最近的动向。”
“是。”一直站在旁边毫无存在感的男人应声之后急步而出,神色莫名,他心知欧阳雨就要踩到他们老板的雷区了,并为她的不自量力感到可笑!
“好。”手机安静了半响之后,欧阳雨才收到一个字的回复,尽管这个字看不出什么语气和态度,但欧阳雨心里却总有种莫名的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但她并没有多想这个,而是放下酒杯回到了床上,她要利用有限的时间休息一会儿,毕竟明天还有场硬仗要打,别的事她目前还顾不上过多考虑。
……………………………………………………
白浩离开百里的公司时天色已经大亮了,他是从百里这里出去的,因此并不担心有人看到他的行踪,而那本被司闻连夜赶工制作出来的盗版古书,此刻就安静的躺在副驾的座位底下,随时准备派上用场。
与此同时,欧阳雨已经早早的等在静雨了,从来办公室开始,她就一直站在窗边,时刻注意着白浩过来的方向,直到那辆低调的suv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才微微舒了口气坐回椅子上。
只要白浩肯来就好,至少说明一切还和他们昨天隔着电话说的一样。
白浩进入餐厅时引起了不少侧目,因为很少有人会这样衣冠不整的就来西餐厅用餐,但当他们看清来的人是白浩时,也都知道他不是来吃饭的,自然又收回了视线,全当没看见。
“早。”白浩推开欧阳雨的办公室门,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早。”欧阳雨将刚泡好的咖啡放在茶几上,看向白浩温和一笑。
白浩的黑眼圈虽然很淡,但还是引起了欧阳雨的注意,而他胳膊上依旧渗血的擦伤也被她看在眼里,头发有些凌乱,衣服显然没有换过,灰尘和血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落魄。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欧阳雨看着脏兮兮的白浩不禁微微皱眉,招呼白浩坐下之后,她也跟着坐了下来,言语间略带关切的问道:“昨晚没有回去吗?”
“没有,在百里公司过的夜。”白浩摇摇头,懒洋洋的将自己扔在沙发上,说道:“昨天有人潜入了我现在住的酒店,在我洗澡的时候,我居然没有察觉,这下真的遇上对手了。”
白浩也不介意和欧阳雨多说一点,反正他们稍后是要一起去古餐厅的,让自己的合作伙伴心里有点数也是好事。
“居然瞒过了你?”欧阳雨顿了一下,又笑了笑说道:“罢了,高手又怎样,不管古家人究竟要做什么,我都会尽力帮你的。”
“我倒不担心你是不是会帮我,我担心的是你陪我去可能会连累你。”白浩斜眼看着欧阳雨,认真道:“其实我今天来也只是想和你说一下利弊,你其实不必要为了……”
“你要是准备劝我别去的话就趁早别说了,我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就说明我有应对问题的能力,这一点你不需要质疑。”欧阳雨在白浩劝说之前开口道:“同样的话我也不想说太多遍,你只管知道我能自保,是自愿去的就行了。”
“好吧,我不说了,到时候随机应变,古家的目标是我,应该不会为难你的。”白浩说的深明大义,但他心里清楚,就算他把欧阳雨绑在这,恐怕她也一定会想办法跟上自己的,而他要的就是欧阳雨这样的义无反顾。
“我们几点出发?”欧阳雨看着白浩,心里十分坚定,她要做的事怎会轻易被动摇!古家实力强劲又如何?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不会畏惧!
“我建议你换身衣服,逃的时候也容易些。”白浩上下打量了一下欧阳雨的紧身抹胸包臀裙和恨天高道:“对那古老头来说,我觉的色诱一定不好使。”
“臭小子。”欧阳雨听到白浩的话不禁哼声一笑:“当然不会穿这个去,我从不用色诱这样没把握的招数。”
“是么?”白浩挑眉一笑,想到的却是第一次见到欧阳雨时,她身上异样的香气……不过尽管他想到了那时候的事,却并不准备直接说出来,人家都说不屑于用这样的招了,他再多说,未免显的太没水准,看破不说破,这是基本素质。
欧阳雨翻了个大白眼,站起身走向里间,却在换衣服之前,从一个小柜子里拿出一小瓶药扔给白浩:“这个是止血的,百里居然连伤口都不给你处理,你要他做什么啊,以后还是跟着我吧,大事小情我都可以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
白浩听到这话不禁无声的扯出一个笑容,这话要是被百里听到,他一定会生气的。
“昨天过去的时候太晚了,那之前为了躲古家的徒弟们我也算费尽了心思,就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哪里顾得上这点小伤。”白浩将药胡乱一洒,但真正洒在伤口上的却并不多,他担心血会被瞬间止住,那就不好了。
想演落魄并非易事啊!
“先睡会儿吧,保持好状态才好应敌。”欧阳雨换上牛仔裤和一件休闲衬衣走出来,却看到白浩已经横在沙发上睡着了,便脱掉走路会响的马丁靴放在地上,轻手轻脚的给白浩盖了条毯子,之后才安静的坐在了办公桌前陷入了沉思之中。
居然有人能趁着白浩洗澡的时候潜入酒店,潜入他的客房……这得是个怎样的高手啊!而且事情都发生在昨天,这就说明那个高手很可能就是古家的人,这次的对手看来真的很难对付!
不过,欧阳雨并不在乎是否难以对付,正如白浩之前说的,她完全有脱身的能力,而且白浩本身实力不俗,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他们稍加配合也一定不会被限制了自由!
甚至,如果他们的配合足够默契的话,说不定还能占据主动!
而且……
欧阳雨无声无息的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类似三棱.军刺般精巧的匕首,随身带着,并将惯用的红色女士手枪摆在了面前,如果白浩觉的在那种场合开枪不太好,那她随身带的冷兵器也足够用了,这应该也算不上是坏了规矩!{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居然想到带枪啊……这女人还真是个不怕事的主!
装睡的白浩尽管丝毫未动,却敏锐的听到了欧阳雨将枪放在桌上的声音,不禁在心里咋舌,她既已知道古隐家族,想必也该知道古家有多么的不好惹,可她居然能一不做二不休的拿出枪来,这是要拼命的节奏啊……
直到这个时候,白浩倒是打心底里开始佩服欧阳雨的胆量了,这女人如此泼辣,看来今天中午的饭局,他们想必是不可能吃亏了!
欧阳雨已经做好的万全的准备,她确定不管今天遇上怎样厉害的对手,他们都能安全离开,这才将视线转向白浩,而后者依然横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终于在半个小时之后,欧阳雨忍不住了,她起身将白浩叫起来:“再睡就下午了。”
“嗯?哦……”白浩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摸摸乱糟糟的头发,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其实他并没有这么累,晚上在百里那边需要装睡,现在在这又何尝不是呢?
他要尽量表现的不在状态,这样欧阳雨才会在潜意识里有扛起大梁的念头,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借中午的饭局,完全摸清她的虚实。
既然是鸿门宴,当然要吃的彻底一点!
“要带枪么?”欧阳雨直白的问白浩:“我们需要带什么防身?我来准备。”
“枪还是别带了,真要杀了谁,后面的麻烦只多不少。”白浩摇摇头,他说的麻烦是指龙印还藏在川南的事,这件事他一直惦记着,不能断了自己的后路,便说道:“我们尽量以谈判为主,实在不行就走人。”
“那古武秘籍……”欧阳雨想说能不能给我看看,但这话现在显然还不是说出口的时候,便又将后半句咽了回去。
“我手里的那本是找人偷看原版之后画的,内容的后半部分并不完整。”白浩知道欧阳雨的意思,因此他刚说出这话就看到了欧阳雨眼中的怀疑之色,便道:“所以,我才觉得很冤枉,我还没开始练呢,就被古家找上门了,而且……”
白浩说着还不忘重重的叹口气,带着些义愤填膺的情绪。
“而且什么?”欧阳雨欠身看向白浩,想尽量多的知道细节,尤其是关于古武秘籍的细节。
她虽然已经决定不管对错都要帮白浩,站在白浩这边了,但如果对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知道一些,到时候做事也更好把握分寸,她并不怕得罪古家带来麻烦,而是怕费力不讨好,还看不到古武秘籍。
“而且我和古家本身并没有多大的仇怨,只是我偷画了人家的秘籍,人家找上门来,这件事算有因有果,真正让我生气的是出卖我的人。”白浩说着冷哼一声:“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出卖过,这是第一次,也必须终结成最后一次。”
“懂了。”欧阳雨似是了然的点点头:“我们并非要和古家狡辩这件事,而是要去找到那个出卖你的人,是这个意思吧。”
“算是吧。”白浩点点头,却又话锋一转道:“不过古家人都厉害的很,尤其是那个老头子,我在他手上过不了十招。”
白浩得把自认为比较重要的都说出来,而且虽然他知道是叶海清出卖了自己,但叶海清毕竟是叶婉莹的叔叔,这一点他不能完全不顾及,就算叶婉莹也恨极了叶海清,他也不能做的太过分。
“没关系,这世上高手多了,既然是古家要找上门来的,我们也不能退缩避让,让人看扁了!”欧阳雨眯眼一笑,说的云淡风轻,似乎对白浩说的高手并没放在眼里,而她这样的自信,却让白浩更在意了几分。
难道她真的不在意古隐家族的实力?还是她轻估了古家的实力呢……白浩在心里稍做考虑,表面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他已经给欧阳雨提过醒了,至于之后究竟会发展成什么样,就只能随机应变了!
“出发吧。”白浩看看时间率先站了起来,叶海清并没有说具体是几点,他当然要自己看着办好了。
走出静雨,白浩十分自觉的上了欧阳雨的车,懒洋洋的瘫坐在副驾的位置上,看向欧阳雨:“你总这么帮我不觉的亏么?”
“你总信不过我,我着急啊。”欧阳雨回了一句,毫不犹豫的踩下油门,车快速的窜了出去。
白浩看着欧阳雨的侧脸没有再说话,他确实信不过她,可是,要他怎么信得过她呢?一个认识这么久都不能完全摸清底细的人,他根本就不可能信得过,就算今天之后确定了她只是一个一般的女人,他也依然信不过。
白浩想着不禁低声一笑,他似乎对身边之人把控的太过严苛了,可能这辈子真正能信得过且能交心的也没几个,像欧阳雨这样半路认识的,更是没可能走得太近了。
“笑什么,是不是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防备之心很没必要。”欧阳雨想不出白浩究竟在想什么,而她到目前为止,已经在竭尽全力的表现诚意了,但如果白浩始终是这样的不信任,她也真不知道还能怎么做才好了。
就像今天,她明知道即将面对的是古家,可她也还是来了,她承认自己是因为存有私心才来的,但难道有私心的帮忙就不是帮忙么?
欧阳雨就是这么想的,她能来,她愿意来就已经是一件很有诚意的事了,甚至,她都要被自己此刻的仗义感动了,而她想的也是这样,就算白浩没有为此感动,也至少不会像之前那么不信任她了吧。
“其实你也不该这么信任我啊。”白浩略带苦口婆心的语气,半真半假的故意道:“说不定今天的局是我给你设的呢,你也不担心么?”
“不担心。”欧阳雨根本不信白浩的说辞,无所谓的哼声一笑:“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且,我知道自己能应付任何情况。”
欧阳雨的自信中带着一种无法忽略的高傲,这让白浩下意识的将这句话在心里又揣摩了几遍,随后才像是没有在意的嘿嘿一笑:“是啊,是啊,我知道你厉害着呢!”
“你还真虚伪!”欧阳雨随口道。
“我不仅虚伪,还十分矫情。”白浩跟着放松了语气,他已经说了实话,但显然欧阳雨并没有听在耳朵里,那就不能怪他了,不过通过刚才和欧阳雨说的这些话,白浩倒觉得她和自己有那么几分相似。
他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可以应对任何情况!不过这样的共同点,没必要现在拿出来说。
欧阳雨哼声一笑,对白浩故意开玩笑的话懒得理会。
“我们不能耽误太多时间,下午还有别的事要忙。”白浩突然想起今天是周日,这才意识到中午的时间竟然如此紧张。
“怎么?还有什么事?”欧阳雨微微侧头瞄了白浩一眼。
“云氏要有大动作了,就在今天。”白浩没有瞒着欧阳雨,因为这件事欧阳雨也帮了忙。
“居然是今天!”欧阳雨感叹了一句又道:“看来要双喜临门了!”
白浩没有应声,却也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欧阳雨只有在特别高兴或者特别愤怒的时候才能说出些值得他深思的话。
与此同时,闭店歇业的古餐厅二楼,两位老者正坐在包间里,一个仙风道骨的悠哉泡茶,另一个则十分凝重的靠窗沉思。
“稍后他可能会针对你。”古老爷子倒了两杯茶之后,看向坐在窗边沉思着却不说话的叶海清,率先打破沉默:“来尝尝今年的新茶。”
“昨天的事之后,恐怕不只是他会针对我了。”叶海清无奈苦笑,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叶婉莹说的那些话,一家人居然闹成现在这种程度,他一个做叔叔的居然被鄙视到这种程度,也真是没什么可说的了。
“你说莹莹?”古老爷子听到叶海清的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禁低声一笑:“当初的事你该讲给她知道,她不是孩子了,你们在误会之下的敌对也根本没有意义。”
“那孩子倔强的很,怎么可能让我好好说完当初的事呢。”叶海清说着心里更加无奈,摇头道:“罢了,反正叶家除了我,都是一根筋。”
“你也是一根筋,不然在选择之后这么久,怎么还会有这么想不通的执念呢。”古老爷子依旧挂着笑容,却不愿再多说叶家的事,而是话锋一转道:“白浩大概认定是你出卖了他。”
“难道不是么?”叶海清反问,将古老爷子给他倒上的茶一口喝了进去,个中无奈尽显。
“鬼老还安然无恙,当初的事就算不上大错。”古老爷子顿了顿:“你愧疚的事未免太多了。”
“当初的事还要谢谢你,只是他的孩子……”叶海清说着又重重的叹了口气:“我竟连他的孩子都保护不了……每次看到白浩,都希望他就是鬼老的孩子,真希望那孩子还活着,我现在只能尽力弥补白浩,这样心里也算稍有些安慰……”
古老爷子听到这话不禁摇头一笑,又给叶海清倒了杯茶,有意无意道:“也不知张元东有没有你这样内疚。”
听到这个名字,叶海清不禁怔住,随即苦笑起来:“也许有吧……”
“咚咚咚。”叶海清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师傅,白浩他们来了。”//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搜索 sykfdq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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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桌而坐的两位老人听到汇报,不禁相视一笑,笑容意味深长。白浩这小子还真带了人来啊,看来他早已经为今天的见面想到了后路!
“先带他们去楼上的包间。”古老爷子吩咐之后又不疾不徐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却并不急着去见白浩。
这小子太过傲气,有点自视甚高,甚至事到如今在已经知道了叶海清“告密”之后,还依然否认修炼过古武秘籍的事实,小脑袋倒是转的挺快,也确实为自己留足了后路,不过这只是些小聪明而已。
在昨日过招之后,古老爷子便觉的白浩的那些招数是在不可取,再不搓搓他的锐气,以后要是真拿到了龙印,岂不是没人能镇得住他了!
龙印本就是邪物,释放的磁场更是有控人心智的奇怪效果,古老爷子没有和白浩恳谈龙印的机会,也不确定他对此究竟有多少了解,而这一问题却始终卡在他心里,不上不下,不能不多考虑。
尽管当初是白浩的父亲将龙印托付给他们古隐家族看管的,但白浩却是是跟着鬼老长大的,就算他骨子里有着和龙北一样的善念,可谁也无法保证鬼老在经过背叛之后,会不会起什么其他念头,谁知道他会怎么教白浩……
古老爷子不仅对当初的承诺负有责任,更要对现世的安稳负责,任何一点隐患,他都得尽力规避,至少在他参与其中的事情上,必须尽心尽力,不能有任何疏漏。
“这算是继续试探吗?”叶海清看着淡定饮茶的古老爷子,摇头一笑,看着窗外道:“那小子的脾气可不太好,说不定等会而会直接找过来。”
“猜猜他带了怎样的帮手。”古老爷子毫不在意的沉声一笑,淡定如初的问道:“你觉的他会带亲近的人么?”
“不好说,那小子一向不按常理出牌,不过我之前和莹莹说了,他至少不会带猎狮的人过来。”叶海清知道叶婉莹既然答应了他,就一定会说话算话,因为叶婉莹最痛恨的就是出尔反尔,比如……像他这样的……
而他已经顾不得叶婉莹究竟怎么想他了,只要这次的事没有公然和古家对着干,他就不担心会出什么大问题,而在这之前,他最担心的就是猎狮参和其中,毕竟古老爷子并不准备对白浩做什么,但叶婉莹却并不知情。
那丫头狠起来,是可以不要命的……
猎狮,也是……
“这么说你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只要老朽不重伤了谁,就能借此让白浩长点记性。”古老爷子在茶壶中添了点热水,笑容慈祥,却在心里盘算着稍后要怎么杀鸡儆猴!
他的目标就是白浩,他要搓白浩的锐气,让他知道龙印不是什么人都能惦记的,不是带着任何私心都可以惦记的。
而至于他究竟带了谁,为什么会带着都没有任何关系,原本还担心会是莹莹那丫头,既然不是,那他就更不需要估计旁人的面子了。
“如果真惹急了那小子,后面要怎么收场?”叶海清觉的古老爷子的眼神稍稍有些阴郁,尽管笑容慈祥,但笑容背后却像是藏有杀机一般,让他多少有些不安。
他虽然知道古老爷子此番出来只是为了试探白浩的,但若是有人干预他试探呢?比如白浩今天带来的人,老爷子又会怎么做?会不会干脆利落的给白浩上一课呢……
叶海清不算了解白浩,但印象里他应该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如果伤了他的朋友不知后面会如何……毕竟,古老爷子刚才在不经意间用了“重伤”这个词,他多少有些在意。
“不惹急他,怎么激发出他的潜力?”古老爷子反问一句,似是深沉,又像是玩笑,半虚半实的让叶海清也摸不清楚了。
与此同时,白浩和欧阳雨正站在一间没有窗子的包间门前,看到里面的布局不禁对视了一下,白浩似笑非笑,欧阳雨表情怪异,而两人却都对这样刻意的安排心知肚明。
“两位请吧,我师傅马上就来。”服务生看着没有进去的两个人又说了一遍,这才转身准备离开。
师傅只说让他带他们来安排好的包间,并没有说别的,他自然也不会多说。
“等等!”欧阳雨一把拉住服务生的胳膊,看似十分轻松的便将其拉了回来,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屑,但说出的话却并没有太得罪人的道:“这么安排是因为你师父底气不足么?我们怕你师傅使诈,还是换一间吧。”
“我师傅不会使诈的,你们大可放心。”服务生对欧阳雨的话有些不满,眉头微微皱起,却说的依然客气。
“是你师傅要见我们白浩,你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最好还是去问问!”欧阳雨看着服务生的眼神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她一直都不喜欢同一件事纠缠半天还解决不了,那只会让她心生不快。
“是谁在这撒野。”古老爷子在听到楼上的声音之后便放下了茶壶,无声无息的走了上来。
“你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应该懂得待客之道吧。”欧阳雨松开服务生,目不斜视的看向走来的老头,心里已经猜到了此人的身份,却并没有丝毫怯意,尽管这老头上来时她并没有发现,也毫不担心。
“待客之道?你们竟然和我提待客之道?”古老爷子看着站在一边一直没说话,却带着看热闹一般神情的白浩微微皱眉。
“当然,是你非要白浩来的,并非我们自己想来的,道理很难懂么?”欧阳雨有些咄咄逼人,但白浩却并不准备拦她,刚才古老爷子的突然出现已经昭示了他的实力,想必欧阳雨不可能没有发现。
既然他今天是为了一边搞定古老爷子,一边试探欧阳雨的,他当然希望这两人先掐起来,自己也好渔翁得利,因此,尽管他觉的自己该拦一下欧阳雨的冲动,却并没有真的去拦。
“呵,不自量力。”古老爷子本就准备杀鸡儆猴的,现在看到陪白浩来的欧阳雨这么没分寸,更是坚定了这样的做法,不禁微眯双眼,却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以退为进的道:“这么多包间你们随便选。”
“不选了,就这间。”欧阳雨一听这话反而想到了一不做二不休的解决方式,指着之前他们拒绝的那间没窗子的包间:“就这。”
白浩隐约觉得自己头上一定全是黑线,因为欧阳雨此刻的做法已经不是挑毛病这么简单了,她俨然就是在挑衅啊!
不过尽管白浩觉的在这个包间并不合适,却也没有想过要否了合作伙伴的决定,而是依旧沉默的率先走进了包间,之后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他白浩从来都不是怕事的主!
欧阳雨不怕死的做法让古老爷子眼底再次泛起了淡淡的杀意,之前白浩设计偷拿古武秘籍的事他心里已经很在意了,只是因为白浩姓龙他才不想再过多计较。
可白浩今天带来的这个女人……却是让早已心无波澜的古老爷子莫名的又生出了不可抑制的怒火。
他们古隐家族时代隐居深山,所做的事更可谓是千古流芳的正事,什么时候轮到这些毛孩子称王称霸的不自量力了!
白浩坐在离门仅隔两把椅子的位置,大大咧咧的看着欧阳雨进来坐在他身边,低声道:“估计老头子要生气了。”
“无所谓,今天不让他生气,不让他一次把事情都解决清楚,恐怕他会没事就来找你的。”欧阳雨并不在乎刚才是不是感受到了杀意,而是看着白浩认真道:“我今天会帮你把一切都搞定的!”
“谢了。”白浩知道这里并不是他寒暄道谢的地方,更何况在想到让欧阳雨陪他来之前,他就已经多少料到了会有类似这样的局面。
欧阳雨说得对,只有让古老爷子生了气,才有可能在今天一次就解决掉所有问题,尽管可能会十分冒险。
“白浩,老朽再问你一次,古武秘籍到底练了多少!”古老爷子一进来便坐在了正对白浩的椅子上,他们中间隔着桌子,说话的内容更是完全忽略了欧阳雨的存在。
双眼死死的锁定着白浩,苍老而深邃到完全凹陷的眼睛,更像是一条锁定了猎物的毒蛇,让白浩感觉很不舒服。
“没练。”白浩双手环胸回答的十分干脆,他只能这么回答,因为他之前也是这么告诉欧阳雨的,原本还想着要不要干脆就拿古武秘籍的招式和这老头死磕,但现在,他带来的同伴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
“还有几招,出手吧,你今天是躲不掉的。”古老爷子说的正是之前和白浩过招的事,而白浩却装作不懂的样子,看似无辜的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什么几招,你何必强人所难。”
“装傻没用。”古老爷子说着,直接踹出了面前的桌子,逼着白浩出手!
然而根本用不着白浩动手,坐在一边的欧阳雨便已弹身而起,大力的侧踹向了快速向白浩撞来的桌子边沿!
之前古老爷子的力道和此刻欧阳雨的力道同时作用于桌子,木桌不禁发出“嗡嗡”的声音,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终于不堪重负的“啪”的一声从中折断,而报废的位置正是木桌最初摆放的位置!..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搜索 sykfdq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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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不单白浩心里有这样的感叹,就连坐在白浩对面的古老爷子也是一样的想法。
唯一不同的是,白浩依旧表现的云淡风轻,冷眼旁观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切,所有心思都被他巧妙的掩饰了起来,没有表露出半分,似乎事情的发展就应该是这样的一般。
而古老爷子却因此再无法继续淡定了,他根本无法再度忽略欧阳雨的存在!
因为他最初的想法只是以自己的实力来搓白浩的锐气,可现在看来,白浩带来的帮手已经足可以浪费时间了……而且,说不定因为这个女人的存在,他之前想到的可能都无法按照计划进行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怎能放任在不了解白浩的前提下就让他练古武秘籍,又怎能轻易放任不管,先不说鬼老和白浩是否对龙印存有有私心,就单说白浩年轻气盛这一点,他也不能完全放宽心毫不在乎。
古老爷子的神情里带着几分难掩的阴郁,看着欧阳雨的眼神更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些许杀意,与他之前表现出的慈祥截然相反。
这个老头也没有看起来那么的表里如一啊!
白浩将古老爷子所有的神情细节都看在了眼里,却依然无声无息的坐在之前的位置,没有移动分毫,活脱脱的像一个旁观者。
仅是欧阳雨刚才那记侧踢的力道,就已经够让白浩思索的了,他和欧阳雨打过很多次交道,甚至最初见她时还和她死磕过,但她却从不曾表现出她的实力……
她那样急躁的人居然可以掩饰的那么好!居然可以隐瞒自己这么久!难道她一贯的急躁也是装出来的么……
白浩心里对欧阳雨的疑问比对古老爷子的还要多很多,他突然觉的自己需要猜想和试探的还有很多很多!
叶婉莹的猜测居然真的对了!白浩一时说不好究竟该把这当做是女人的第六感,还是自己的太过大意。
不过,至少在目前为止,在自己面对古老爷子这一强敌时,欧阳雨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把古老爷子处理了再说,至于欧阳雨,边走边看吧,他有足够的时间再作考虑。
“凭你这老东西还想动白浩,也不看看我答不答应!”欧阳雨看着已经表露出杀意的古老爷子,不禁微眯双眼站在了白浩身边,语气强硬,且周身都散发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强大气场。
“白浩,你作为一个男人难道要一辈子躲在同伴身后么!”古老爷子看向双手环胸白浩,语气深沉。
“这是我的同伴,还不需要旁人多作评论。”白浩耸肩一笑,对古老爷子的话并不在意。
他深知实力和性别没有任何关系,他如果大男子主义,如果始终怜香惜玉,那恐怕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死好几次了,所以古老爷子说的话对他来说和废话无异,根本不会让他感到有丝毫不妥!
在他看来只要实力足够强劲,男人和女人是没有差别的,老人和孩子也没有,他唯有始终保持这样的想法,才能确保自己在任何敌人面前都不会因为疏忽或轻视而受伤。
“牵连无辜者为你卖命,这就是你的处世之道么!”古老爷子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对白浩的说辞深感不满。
男人理应家国天下,成为一个称职的守护者领导者才对,可白浩做了什么?他居然在这么危险的时候带着女同伴?甚至还能踏踏实实的稳坐钓鱼台,毫无担忧自责之意?!古老爷子在这一刻突然觉的白浩人品有问题。
“废话少说!”欧阳雨在白浩开口前直言说道:“我和白浩的事轮不上你废话,我想来就来,先走就走,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才是欧阳雨最想表达的意思,虽然最初她和白浩对视觉的这间没有窗子的包间像是个阴谋,但她却从没有因此担心会被困在里面,在她看来,这世上能留住她的人还没出生呢!
而且,就凭刚才踹出桌子的那一脚,欧阳雨心里就已经有底了,虽然古老爷子的力道不错,但她却并没有差到哪去,甚至再加上白浩他们二对一的话,这老头就算想全身而退恐怕也不是一件易事!
还想用这包间困住他们?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欧阳雨根本没有多想她和白浩出现在这会是白浩计划中的一部分,毕竟之前是她主动说要来的,且白浩还多次拦阻过她。
不仅如此,她更没有多心自己此刻展现出的实力究竟会让白浩怎么想,反而一心认定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帮白浩减少困扰,她觉的自己这么做都是对的,都是可以和白浩拉近关系的!
包括抢在白浩前面和古老爷子说这些话也是!她从来不担心会和任何人闹僵,就算是古隐家族的族长也没关系!
成大事者,必须不拘小节!必须有所取舍!
“不自量力!”古老爷子冷哼一笑,既然这个女人都这么说了,那他也只能按照最初的想法一不做二不休的下死手了!就算杀鸡儆猴也得让白浩看清楚现状,也许这真的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式!
“不自量力?呵!不自量力你又能怎样!”欧阳雨握紧拳头,在说出这话的同时快速冲向古老爷子,重拳如同一颗重型导弹,直击古老爷子的门面!
“砰!”
几乎是在欧阳雨拳头落下的同时,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古老爷子却突然不见了,欧阳雨的重拳直接打在木椅背上,出现一个拳头大的窟窿清清楚楚,甚至透过椅背的窟窿,还能看到墙上留下的清晰可见的痕迹。
古老爷子见状也没了继续客气的念头,却并没有和欧阳雨纠缠,毕竟他的主要目标还是白浩,因此在躲开欧阳雨攻击的同时他快速闪身至白浩面前,以同样的力道打向白浩的门面!
而白浩从进入包间开始,就已经做好了防备所有突然攻击的准备,甚至在古老爷子离开座位时,他就已经想到了自己该躲开的方位,因此,这一记重拳并没能碰到他。
有龙焰心决的速度作为自保的本事,白浩就算不是古老爷子的对手,想躲开也并非难事,更何况,还有欧阳雨步步紧逼的帮衬,他根本无须担心。
与此同时,一击落空的欧阳雨已经闪身而至了,在白浩躲开古老爷子的攻击时,她快速的踹出一脚,直击古老爷子的腰侧!
后者及时侧身闪开,而欧阳雨则依然用右腿连击,均被躲过,就在古老爷子再次侧闪时,欧阳雨的发力重心却突然改变,左腿大力的踹了出去,重重的踢在了古老爷子的腰上!
古老爷子因此踉跄着退后了几步,虽然因为一直绷紧着身体而没有伤的很重,但肌肉组织的挫伤是免不了的了。
“现在答应我离开港城不再找白浩麻烦,我们就此作罢,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欧阳雨一击得手之后,更是对古老爷子的实力摸清了不少,这老东西终究是岁数大了,动作又怎会有她那么灵活!
欧阳雨也并非一定要对古老爷子的腰下手,如果刚才古老爷子还击时依然对着她而非白浩,她也不会这么急着下狠手,只是这老头竟然绕开他转而去攻击了白浩,难道当她是死的么?还是想再次忽略她?
欧阳雨从来不觉的自己是个应该被忽略的人!无论是样貌,财力,脑子,还是实力,随便拿出来一样说事,她都应该是焦点!凭什么被古老爷子说无视就无视了呢!
更何况,她今天是陪白浩来的,更不能随随便便的被抹了面子,她也是要脸的人,尤其是需要表现的时候!
“你居然……”此刻的古老爷子已经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他不可思议的看向欧阳雨,神情凝重的甚至已经顾不得自己的腰伤了,末了还不忘看向白浩,而白浩的神情却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你居然练过龙焰心决!
古老爷子没有说出来的话,正是白浩此刻很想说出来的,之前欧阳雨出招时并不觉的有什么不对,可刚才在她使出连踢时,白浩却突然发现她的腿法和自己的竟然十分相似,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此刻,白浩比之前欧阳雨刚展现出实力时还要震惊,甚至之前的淡定表情也已经无法再做掩饰了,但好在他站在欧阳雨后面,并没有被发现异样,而这却被古老爷子看在了眼里,心中多少有了些想法。
只要不是白浩将龙焰心决拿出来给这女人共享的就好!这是古老爷子此刻唯一能心感安慰的事了!
白浩毕竟是龙家的孩子,就算他做错了什么,自己就算不满也不会真的迁怒,即使他用了不光彩的手段骗取古武秘籍偷偷去修炼还不承认,他也无非是觉的白浩的做法不够光明磊落而已,但同样的事如果换做是别人做的,那就不一样了!
可白浩带来的这个女人居然练过龙焰心决!居然是在白浩都不知情的情况下修炼的!而且……看她表现出的实力应该是个四阶的高手!如果这样放任下去可怎么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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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这个包间里,正对立的那两位都是一副势要弄死对方的姿态,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完全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更何况他已经因为偷练古武秘籍而与古老爷子,甚至是整个古隐家族交恶了,那么欧阳雨无疑是此时此地最合适的伙伴!
他只能保持最初来这里的目的,和古老爷子死磕到底,不管欧阳雨本身有多棘手,事情也有轻重缓急,只能一件件的解决!
尽管,他也看出了古老爷子看向他时眼中难掩的探寻,那疑惑的目光和他心中的震惊那般相似。
但,那又怎样呢!
是古老爷子把自己逼到这一步的,他不会轻易颠覆自己的选择!更何况欧阳雨依然还在可猜可控的范围里,她还是是目前来说比较安全的存在。
不过,白浩早就知道欧阳雨和自己的合作本存有私心,但正是因为这样从未隐藏过的私心,才让白浩更加安心!
从欧阳雨刚才使出龙焰心决的招式时,白浩就突然想起之前欧阳雨曾和他说过的话,她在很早之前就说过,如果他们不联手的话自己很难拿到龙印,只是那时候虽然也将这话记在了心里,却根本没有想到她说的会是她自己……
如今想来倒是事实,她那么想得到龙印,若是真玩命的和自己争抢,孤注一掷的干预自己……那么之后寻找龙印的路的确会越来越难走……
白浩心里微微衍生出一丝阴霾,刚才古老爷子看欧阳雨时的眼神带着杀意,他此刻的心里又何尝不是呢……
果然人生不如意十之**!一些看似顺理成章事情,总在眼看着就要柳暗花明的时候发生戏剧化的扭转,如此细想起来,命运这东西还真有意思!
不过好在是今天知道了,若是之后他和欧阳雨的关系再近一步,再一起谋算的事情再多一些,那他岂不成了与虎谋皮,到时候麻烦就更大了……
想着,白浩不禁无奈的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可当他再看向古老爷子时,却只是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巧妙的掩饰了所有情绪,转变速度之快,几乎让古老爷子以为之前白浩的讶然是他看错了……
“老头子,不要轻敌。”欧阳雨冷哼一声,她也注意到了古老爷子刚才看向白浩时的眼神,但却并没有太过多心,因为白浩拿了古家的传家宝,而且还受了伤,想都知道古老爷子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而这老头虽然用了不可置信的目光似是在问询白浩,但想必只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而已,而且……就算古老爷子真有疑惑想问白浩又怎样?白浩和叶婉莹交情颇深,而古家和叶家人也关系匪浅,他对白浩留有三分薄面也不难理解。
只不过……欧阳雨虽然已经肯定了白浩和古老爷子之间没有任何没有言说的关系,但仍决定稍后回去之后,立即秘密查一下白浩昨天受伤的具体情况,有些事情,了解不清就已经是一种隐患了。
尤其是白浩……白浩可以不信任自己,但也不能轻易信了别人!
欧阳雨觉的自己已经把所有可能都想到了,但为防患于未然,该说的还是要说的!因此,在古老爷子愣神之际,她毫不犹豫的冷哼开口:“你打伤白浩的这笔账我们都在今天一次解决了,我欧阳雨的女婿不是你这糟老头可以动的!”
女婿!
这两个字在古老爷子和白浩心里同时炸开了花。
古老爷子之前的不可思议,在这一刻瞬间变成了极度的凝重,而白浩则在听到这句话时差点一口气没倒腾上来,恐怕今天若是欧阳雨没有把古老爷子搞定了,他往后和古隐家族的问题都只会越来越多了……
欧阳雨这么做俨然是在宣誓主权啊,未免太有心急了吧……白浩不自觉的揉揉眉心,却已想到了欧阳雨这么做的原因,随即恢复了一贯的云淡风轻,既然说出去的话是泼出去的水,那他也只能淡定了。
“你们想怎么算!”古老爷子的问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万万没想到白浩会和这样一个女人同流合污,如此的没原则没底线简直有辱他的姓氏,甚至,古老爷子又开始怀疑,龙焰心决是不是他给欧阳雨的……
这样的猜测让古老爷子心中的不满更加沸腾起来,问话时的语气已然不同,看来,需要纠正白浩的已经不只是做人要诚实,要有人品这些道理那么简单了!
“道歉之后离开港城,还要保证永远不再找白浩的麻烦,我就可以现在离开,永不踏入这里半步,你们还可以在这经营餐厅,我绝不干涉,也不找麻烦。”欧阳雨自认为自己已经很大度了,可听到这话的古老爷子却死死的皱起了眉头。
他们在哪里开餐厅何时需要一个女人干涉了?赶在他面前如此狂妄的人还没出生呢!
一直受人尊重的古老爷子在这一刻有种受到侮辱的感觉,这是他活了这么久还从没遇到过的事,不禁握紧了拳头,这个女人必须死!
“我们这是君子协议,你若单方面违约,我就端了你的古餐厅。”欧阳雨毫不在意的又点了一把火:“我欧阳雨说话从来都是有一句算一句的,你大可以试试!”
“呵,凭你?!”古老爷子算是忍到了一定程度,声音带着难掩的低沉,像是一块随时可以打出惊天炸雷的乌云。
但欧阳雨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更不会畏惧这样毫无威慑力的反问,点头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你自己选!”
欧阳雨早就知道古隐家族实力有雄厚,更知道他们培养的徒弟遍布全球,而且很少有人实打实的露出名号,所以很有可能任何一个小人物都可能是古家的人,但她从不在乎!
因为她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除非她愿意,否则绝不会为任何强权轻易折腰,她不信别人实力强劲,只相信自己勇者无敌!
“休想!”古老爷子不仅不可能给白浩道歉,更不可能这样灰头土脸的离开港城,甚至,他觉得最初来到港城的目的和自我规定的时长,都可以因为这个女人而无限延长!
“那就废话少说!”欧阳雨说着,整个人再次闪身而出,重拳呼啸,俨然有种拼命三郎的架势。
而白浩却和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他正看似悠闲的靠着墙,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互不相让。
尽管欧阳雨出手的动作十分狠辣,似乎用的是一种玩命的打法,但白浩心里却很清楚,她虽然看起来很拼命,但却不会真的拼命,因为她尚未达到的目的不允许她的生命受到任何威胁。
她此刻的招式虽然看起来完全封死了自己的后路,甚至白浩也没看出她的套路,但却知道她一定有所保留!
白浩的确看不出欧阳雨的招式究竟有何退路,却因为了解而直到她不会为自己拼命!
看着对打的两人招式交替纠缠,白浩已经看不太出欧阳雨的招式究竟修习到了什么程度,因为她所用的招式并不单是龙焰心决的内容,还有很多不知是什么的招式,动作转换配合的十分严密,且招招狠辣。
而古老爷子却多数都在用古武秘籍中的招式,老道稳健不急不躁又变幻莫测。
白浩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却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两人的对决,利用此刻有限的机会,努力想的吃透两人的招式技巧,并钻研他们招式的弱点。
自己看书修习和亲眼所见两人的对阵,是存在一定差别的,而这应该也是最初自家老头经常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给他做陪练的主要原因,个中的良苦用心,白浩在这个时候感受深切。
他心知自己的不足,更知道他已经不能再耽误了,除了抓紧时间修习之外,再别无他选!他绝不能让自己走上父亲的那条路,被害被追杀还牵连妻儿战友,也不能像自家老头那样被抛弃被驱逐!
他必须拿到龙印,不为独霸不为受人尊重,只为能完全的决定自己的命运,保护身边的人!
这一刻,白浩比任何时候都更了解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古老爷子的飞腿落在墙上,“砰”的一声墙皮轰然掉下来一大片,墙砖清晰可见。
而欧阳雨也不再客气,提腿猛攻,白浩看了看腕表的时间,想着云诗瑶下午记者招待会的事心中不禁有些着急,便在古老爷子刚收腿之时,趁机一跃而起,配合欧阳雨重拳打在了古老爷子的胸口!
后者“蹬蹬蹬”的接连退后了几步才站稳,欧阳雨本想趁机再攻,却被白浩一把拉住了,指了指时间微微摇头。
欧阳雨微微皱眉,却也明白他的意思,便有些不甘心的点了点头,却看着古老爷子道:“你先走,我掩护。”
“好。”白浩也懒得磨叽,这个时候根本不需要表现自己的绅士风度,便转身向楼下走去。
却在转角处遇上了之前带他们上来的服务生,拦住了他的去路!//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搜索 sykfdq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看着伸出手臂一脸严肃拦住自己的服务生,不禁挑眉一笑,也不急着开口,更不急着离开,而是等着先他说点什么。
“我师傅还没准你离开。”服务生看着白浩的眼神不卑不亢。
“那又怎样?准不准我离开,我也已经站在这了。”白浩虽然看起来是在和这个服务生说话,但注意力却更多的留在那个包间里,留心着欧阳雨和古老爷子的动静。
平心而论,他并不为他们任何一个担心,反正和他们早晚都会变成敌人,但就目前来说,适当的关注还是很有必要的。
“你不能走。”服务生也知道白浩说的是事实,不然,他这个时候不可能站在这里,只是……他的师傅没有拦住白浩,和同意让他离开是两回事,比如昨天也是这样,说不定白浩能出来又是因为耍了什么小聪明,或者……因为他的同伴。
“凭你拦不住我的。”白浩话音刚楼,却突然听到楼下有熟悉的脚步声,虽然声音几乎轻到微乎其微,但他还是捕捉到了,不禁微微眯眼,难道叶海清也准备上来拦自己么?
暗地里,白浩握紧了拳头。
看来今天这场鸿门宴,他既然决定来赴约就不可能轻易的离开,那就只能这样了,正好可以用刚才学到的招式练练手!
正想着一不做二不休,楼下叶海清的脚步声却走进了一个包间,并没有上来的意思,这让白浩微微有些疑惑,却并没有放松警惕,这可是古餐厅,是古老爷子的地盘,只要一刻没走出这个门,他就一刻都不能松懈!
“拦不住也得拦,我劝你最好不要硬闯,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服务生显然不太想和白浩动手,语气虽然十分强硬,但却丝毫都没有要动手拦阻他的意思,只是挡着而已。
“难道你劝我就要听么?”白浩挑眉一笑,讲真,他这个时候也不太想动手,虽说先下手为强,但面对这些小鱼小虾,就算让他三招都没关系,就更提不上什么先出手占优势这一说了,没必要的优势占不占又何妨?!
“你最好看清楚现在的情况,做错的事总要承担,你躲一天两天有什么意思!”服务生看着白浩,对他此刻依然能保持的调笑之意深感不满。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在得罪了自己的师傅之后,还能如此淡然淡定,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他觉的古隐家族被挑衅了,他们这些为人弟子的,都被鄙视了,而这种感觉很不好!
他们虽然极少报出自己师承何处,甚至平时也没什么大事可做,仅是在这里当个服务生,但骨子里却依然是十分高傲的,任何轻视他们都不愿接受。
“让开。”白浩皱眉懒得再说,他已经听到包间里打斗声间歇了,这个时候他可不想再耽误。
“不可能!”服务生说着便想在白浩强行离开之前牵制住他,将他扣回到师傅面前,可他突然的招式却被白浩轻松躲过了。
实力的悬殊,让他根本不可能困住白浩,甚至根本就不可能碰到白浩。
而身后的包间里却在此刻传出“砰”的一声巨响,俨然是木桌砸到谁身上又撞上墙的碎裂之声,而欧阳雨的身影也几乎同时出了包间,从外面拉着包间的门,却看到白浩还在楼道口被服务生拦住时,眉头一皱:“你怎么还在这!”
“我在等你。”白浩的笑容还没扯出来,欧阳雨便快速来到自己身边,而包间门也被古老爷子从里面拉开,带有压迫性的出现在门口,快步向他们追来。
“快走!”欧阳雨几乎是在古老爷子出来的同时,就立即抽出短匕首,“噗”的一声没入了服务生的小腹,并在催促白浩时,将受伤的服务生大力的推向了古老爷子。
古老爷子及时扶住自己的徒弟,欧阳雨则拉着白浩快速向外跑去,而白浩却不忘回头看了一眼,之间古老爷子不可置信的抱着受伤的服务生,满脸悲痛,俨然无力再追他们了。
坐进欧阳雨的车里之后,白浩依然没有从刚才的混乱里缓过神来,他尽管拥有极强的应变能力和速度,但刚才那种情况,他竟然没能拦住欧阳雨,而在那之前,他甚至根本不知道欧阳雨究竟是什么时候带来的匕首……
这下麻烦可大了!
“尽全力也最多能持平。”欧阳雨启动汽车时,有些深沉的道:“那老东西实力不俗,下次不能再这么冲动的与之对抗了。”
“你杀了那服务生?”白浩本来最初想着问一下欧阳雨有没有受伤的,但此刻他一想到古老爷子刚才的神情,就不禁有些不好的预感,便转而问了那个服务生的情况。
他本来是为解决矛盾的,可如果那服务生真的死了,之后的问题恐怕会更多……毕竟古老爷子已经知道欧阳雨是自己丈母娘了啊!无论真假这件事他是撇不清关系的。
其实死了谁对白浩来说并没有关系,只是他并不希望自己因为这些和他本来毫无关系的人,而再增添太多麻烦……而且,这次的麻烦本来就不小,再积压不一定会闹出多少事来……
“嗯,死定了。三棱.军刺刺入人体八厘米就没救了,我那把匕首的刀锋刚好是九厘米。”欧阳雨说的十分随意:“现在就算华佗在世也没用的,更何况,他们古家还没出过一个从医的,那老头可能连遗言也听不到了。”
欧阳雨对于自己杀了人的事根本毫不在意,她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至于其他延伸出的结果,她根本不在乎。
“这下麻烦可能真的更大了。”白浩懒洋洋的坐在副驾,虽然表现出的是衣服无奈的样子,但实际上却更为凝重,心里想的也更加深沉。
虽然试探欧阳雨很有必要,但因此让古老爷子死了一个徒弟,这可真的不好,他往后可是免不了要和古家打交道的啊,取龙印哪有那么简单……而今天之后,想要龙印恐怕会越来越难了……
“怕什么,我虽没能力结果了那老东西,但也能保证你安然无恙。”欧阳雨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通过后来古老爷子不加收敛的招式看来,她也意识到不仅是她想让那老东西死,那老东西也同样不想让她活着……
既然如此,那就怨不得她心狠手辣了!她在港城生活了这么多年,难道还怕一个老头子不成!毕竟兵不厌诈!
虽然欧阳雨说的是自己能保护白浩无恙,但她心里想的却是怎么弄死古老爷子,也好一了百了。
“不是怕,只是觉得没必要把这么厉害的老头变成死敌。”白浩从来不知道害怕这两个字怎么写,就算刚才在知道这两位的实力都在他之上时,他也没觉得怕,不过,欧阳雨刚才的举动的说法,似乎给他挖了个不小的坑啊!她还真坑!
白浩在心里叹了口气,古老爷子本就不好对付,现在更是要处处小心才行了……也许他剩下的这点时间,根本不够他修习完古武秘籍……
“来不及了,他已经死了,不过这是他活该,那么多人都不拦你,他凭什么!别多想了,时间又不会倒流,不过就算倒流他也还是得死,谁让他那么不知趣呢!”欧阳雨哼声一笑,依然毫不在意,转而又道:“放心吧,那老头,我会想办法的。”
“嗯,死都死了,我也没什么可说了。”白浩心里的纠结和说出来的话完全不成正比,却也懒的多说,既然已经死了,他还是不要在意那些无力挽回的事了,便又问道:“你是不是故意说我是你女婿的?”
“说不说这也是事实。”欧阳雨没有承认她的故意,而是直接转换了话题:“还有一点时间,我们先吃个饭,下午你不是还要回云氏么,那也是件大事,老东西这边暂时应该没心思找你。”
“嗯。”白浩点点头,他自始至终都没问欧阳雨关于龙焰心决的事,她既然能隐瞒这么久,想必也一定有她不可告人的原因,而有些事如果自己可以慢慢发现,就不要多问当事人了,尤其当事人是欧阳雨就更不该多问。
他只要知道这女人实力不俗,是个需要他多加注意防备的人物就可以了。
……………………………………………………
在白浩和欧阳雨离开之后,古餐厅就已经炸了锅,那个服务生没有被古老爷子送医,而是因为失血过多安安静静的离世了。
古老爷子看着逐渐冰冷的尸体,拔出了他小腹上插着的特制匕首,眼睛里杀意弥漫,厉声吩咐手下的徒弟:“查出那个女人的落脚点,立刻去查!”
而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变故的叶海清,却突然很想重重的叹口气,最初和古老爷子说好的计划恐怕在这一刻都要发生变化了……
而这一变化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他正担心这件事会牵连白浩,古老爷子要是真有意为难白浩的话,那小子恐怕是拿不到龙印了……
交代完之后的事情,古老爷子带着沾血的匕首走了出去,而叶海清也急忙跟在他身后,安静的想了半天,才斟酌着用词试探的说道:“这件事虽然很遗憾,但毕竟不是白浩的错……”
“我知道你因为亏欠鬼老才这么照顾他,可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否则怎会和这样的女人搅合在一起!”古老爷子倏地回过头,看着叶海清的眼睛都是红的,胸膛起伏的厉害,他的徒弟即使是死,也只能死在为国效力的事上!
可今天……这对他来说,对他们古隐家族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也许白浩他……”
“够了!”古老爷子厉声打断了叶海清的话,将其关在了门外。
心知不好的叶海清没有再多劝说,更没有逗留,而是悄然离开古餐厅去往了不夜天堂,这下事情闹大了,他必须提前和叶婉莹说一下,以防万一!、、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 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婉莹本是不想见叶海清的,但后者却一再和安泽宇强调有重要的事,且表明和白浩有关,叶婉莹想了半天才勉强同意让他上来说。
“白浩怎么了?”叶海清一进门,叶婉莹就点了支烟,看着还没关上房门的人开门见山。
“白浩的事,你就别再管了。”叶海清刚将这话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重点,因为叶婉莹的眉头几乎是在一瞬间皱紧的,看的他的眼神也不只是不耐烦,而是变成了厌烦的程度!
变化之快,让叶海清不得不急忙住口,以防自己还没说出重点就被轰出去:“白浩今天带去的那个帮手杀了古老先生的徒弟,恐怕之后……”
“哦?”尽管叶海清说的这件事让叶婉莹很是震惊,但她却并没有像叶海清那样担忧,反而尾音上挑,显然对这件事更有兴趣一般的说道:“这么说,欧阳雨帮到白浩了?”
“算是但也不是。”叶海清一时不明白叶婉莹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却不得不提醒道:“古老先生十分震怒,恐怕对白浩毫无益处,那女人看似今天是帮了白浩,但从长远看来,却是害了他啊!”
叶海清觉得这样的道理叶婉莹不该想不到,可看她此刻的反应,俨然就是根本没往这件事上想的意思啊,难道她们真以为和古老先生打完这次交道之后,就再不用见面了么……叶海清想着不免有些头大,却又不知该不该说的更明白。
“知道了,还有什么要说么?”叶婉莹对叶海清依然淡淡的,尽管他来说的是关于白浩的事,也确实听出了其中的关心之意,但这也只能保证,她暂时能耐着性子不赶走他而已。
经叶海清说到的内容,叶婉莹心里已然对发生的事有了想法,她本就觉得欧阳雨有问题,这下真的得到了应证,往后是敌是友也就不用再含糊对待了!因此,虽然叶海清说的往后与古家的事有点麻烦,但外敌总好过身边的人敌友不分!
更何况……杀古老爷子徒弟的又不是白浩,等欧阳雨没有存在价值了,她也可以借古家之手杀了她!毕竟能在古餐厅杀掉古家人的,实力必定不俗,如果他们能借刀杀人,那就省掉了很多麻烦,这样,也不算是白浩不仁不义了。
“莹莹……”叶海清正准备给叶婉莹分析情况,却看到后者的倏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眉头已然皱了起来,担心她不会继续听下去,也还器急忙改口:“叶队长,你再听我一句,毕竟我对古老先生比较了解,而且你多知道一些,对白浩也有好处,对吧。”
叶海清这个做叔叔的当真一点威严都没有,且不说他从进门就一直站着,就连说话的用词都要再三斟酌,当真辛苦,可他没办法,总不能看着叶婉莹步入歧途。
“你不害他就已经很好了。”叶婉莹轻蔑的看着叶海清,见后者微微叹气,便话锋一转,开门见山道:“你到底有什么阴谋就直说吧,难道就为了不让我帮白浩,所以才找来古家人是么,现在收不了场了,又怕我也出事连累了你,是么!”
叶婉莹承认自己对叶海清存有偏见,但这些偏见也不是她与生俱来的,而是因为叶海清之前做的那些事才让她想成这样的,因此,她对他的态度不可能有任何转变,也不可能将他想成光明磊落之人。
而看着叶婉莹此刻的神情,听到她尖锐的话,叶海清原本想说的就那样卡在了喉咙里,一次次的被轻视,他以为自己早已经习惯了,但实际上,他始终都没办法习惯。
“不是你想的这样。”叶海清的笑容有些苦涩,他的背脊虽然挺直,但他却觉得灵魂已经在叶婉莹的注视中渺小至极了。
叶婉莹一直没让叶海清坐下,她的态度很明确,就是不欢迎他来,如此而已,或者说不仅是是不欢迎,甚至连看都不想看到他:“那是哪样,趁我还有耐心你最好直接说重点,不然就立刻离开。”
叶婉莹的语气已经十分不耐烦了,叶海清张了张嘴,心知规劝会惹恼她,便微微摇头无奈道:“古老先生不是因为白浩练了古武秘籍才来的,是为了让他亲口承认这件事,而昨天也不是故意针对他,只是想试探他的实力,一切都是误会。”
“误会?”叶婉莹耐心的听叶海清说完,却在第一时间想到了白浩的伤,不禁哼声一笑:“你早知道为何不早说?而如今,你究竟是怕我误会,还是怕我继续帮白浩对抗古家?”
叶婉莹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她心里已经有些相信了叶海清了,毕竟古老爷子若是真想为难白浩,恐怕白浩也不只是受伤那么简单了……
只是这么多年她对叶海清的模式早已习惯了抵触,真要让她承认接受叶海清的说法,是十分困难的,而且,她只需要知道事情的缘由就可以了,至于叶海清的心理感受和她根本没有关系。
话已至此,她觉的已经没什么再和叶海清聊下去的必要了。
“叶队长,你应该知道我这么说就已经算是和你透底了,你也该知道我不会对你说谎的。”叶海清看着叶婉莹,神情有些难掩的悲怆,眼神深邃,他从没想过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让他连说后悔的余地都没有的程度。
“还有别的事么?”叶婉莹又点了支烟,双脚交叠的搭在桌子上,她用肢体语言提醒了叶海清不要煽情。
“没了。”叶海清张了张嘴,却只是叹了口气,之后有些颓丧的向外走去,步伐沉重了不少,他知道叶婉莹依然不想和他多说话,要不是为了白浩,可能他根本连进来的机会都没有……
但他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过了头,十分认真的提醒道:“之前古老先生不是为了伤害为难白浩来的,但今天之后我就说不好了,你让他小心点,还有……你们也是,都小心一点。”
叶海清说的“你”是指白浩,而“你们”则说的是猎狮,他知道这个时候如果说不让叶婉莹插手白浩的事根本不可能,甚至他如果再多劝几句,可能这辈子他们都要老死不相往来了……
“嗯。”叶婉莹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看都没看那个注视着自己的老人,心中的不屑和鄙夷里又掺杂了些许其他情绪,但她知道,这辈子他们就是这样了,也只能这样了!
叶婉莹不知道送叶海清离开的安泽宇和他说了什么,不过她现在关注的重点并非如此,而是白浩此刻在哪?欧阳雨的实力究竟如何?
她要操心的根本就不是那些没有隐患的人和事,比如叶海清说的古家!而是那个已经基本摸清实力,且知道早晚会敌对的欧阳雨,和那个莫名其妙找上门来的古家老头。
不过,这个时候她不能轻易联系白浩,欧阳雨的实力已经间接得到了证明,往后的每一步他们都得走的更加谨慎才行!
……………………………………………………
白浩坐在静雨餐厅的雅间里,三两口吃完了面前的西冷牛排,并一口喝下高脚杯中82年的拉菲,这才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懒洋洋的靠在沙发里,打了个哈欠,看着对面的欧阳雨:“我突然想起一句话欸。”
“嗯?”欧阳雨小口吃着菲力,背脊挺直,每一块的大小都切的恰到好处,和白浩的豪放状态截然相反,优雅的可以让所有看见她的人都自惭形秽,当然,除了白浩。
“即使如今全世界的美食都唾手可得,能美美的吃上一顿,依然是件难得的幸福之事啊。”白浩说着索性彻底滑倒在红色金丝绒沙发上,慵懒的像只没睡醒的猫。
“像你那样的狼吞虎咽也能算美美的吃了一顿么?”欧阳雨毫不客气的摇头一笑:“先去云氏吧,需要帮忙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欧阳雨知道白浩此刻虽然在她这里,但心却并不在,因此她也不介意善解人意一次,反正,经过刚才的事之后,她已经算是和白浩绑在一起了!
“不急,还有点时间。”白浩看看腕表并没有坐起来,语气依然懒散,前期的准备工作冯牧一个人足可以搞定,这个时候还用不到他,而且,他并不准备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记者招待会。
“别磨叽了,小心点总是好的。”欧阳雨不咸不淡的说道:“云蒙计划了这么久,还压上了全部身家,可别因为一点疏忽就泡了汤,快回去吧,有你在他们也能安心些。”
“你怎么这么关注这件事啊?”白浩坐起来,看似问的十分随意。
“因为……只有你解决了这些杂事,没了后顾之忧,我们才能一起找龙印,不是么?!”欧阳雨眯眼一笑说的理所当然。
这个理由听起来就已经十分充分了,但实际上,让她如此关注的原因却不止这一个,而另一个理由的结果才是真正让她期待的。
“也对,那我先撤了!”白浩觉的欧阳雨没说实话,但还是点点头站了起来,可他还没走出包间却又退了回来,看着欧阳雨,居高临下的认真问道:“你早知道我练过龙焰心决对吧!”
“当然。”欧阳雨毫不掩饰的莞尔一笑:“三阶的高手已经实属不易了!而且你还这么年轻,说不定,这世上只有你一人能练到五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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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的主人是龙焰心决第四阶的高手。”
慕言很早之前就这样告诉过他,而且还说连自家老头都不知道对方究竟是男是女,那人发去邮件却又找不到路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从自家老头的视线里消失无踪的……
只是,难道欧阳雨真能找到自家老头?甚至……她不止知道自己是烈焰的龙魂,也知道自己是鬼老的徒弟……
这才是目前最困扰白浩的事,他一直觉的欧阳雨对自己的了解仅限于对他本人的了解而已,但如果当初是她给老头子发的邮件,那么……之后究竟要怎么与其相处才好呢……
要一直保持之前的状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等她忍不住自己说出来么?白浩想着不禁微眯双眼,他当真一点都不喜欢被别人摸清底细的感觉啊!
只是,欧阳雨平时那么急躁,真能在知道自己是什么人的情况下还忍这么久吗?白浩承认,目前发现的事情是相互矛盾的,但如果欧阳雨的急躁才是在演戏的话……又该如何呢?
“唉……”白浩叹了口气,停在路口等红灯时,将遇到欧阳雨的所有细节都认认真真的想了一遍,一个人不可能时时处处都隐藏的那么好,可欧阳雨一贯的表现,都是不了解自己底细的样子啊!
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白浩看着红灯变绿,缓慢的启动汽车,跟着前车稳驾慢行,心里的疑问却越来越多。
最初见到慕言时,就觉的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十分霸道,根本不容他人忽视,别说自己练过,就算自己没练过也能看出她很不简单!
可欧阳雨却并非如此!她已经将如此邪性的龙焰心决练到了第四阶,可平时却完全没有表现出丝毫暴虐和弑杀之气,虽然急躁却只像是性格使然而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白浩在心里认真的分析着所有可能,想慕言修习的事,也想到了自己从最初讨厌血,到进阶后变的毫不在意,甚至这样的转变若不是自家老头提醒,他都没有发现……
那欧阳雨又是怎么规避这些细节变化的呢?难道她的意志力真能坚毅到这种程度么?
怎么可能呢!
白浩握紧了方向盘,这件事绝不能这样含糊过去,他得尽快联系自家老头,必须仔仔细细的问清楚,这龙焰心决究竟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细节!
想着,白浩立即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准备联系百里,可他还没拨号,百里的号码却先一步出现在了屏幕之上,一条信息,内容是一个问号。
一看到这样的信息,白浩立即意识到百里是有事要和自己说的,而且,他一定是知道自己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这才发信息的,眼下正好时间宽裕,自己也有事要和他说,一次说完刚好,想着,白浩立即将电话拨了回去。
“中午顺利吗?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百里几乎是在手机响起第一声时就接了起来,一连串的问题也随之冒了过来。
“我没事,好好的。”白浩听到百里急切的关心之声,又想起了他是鬼老儿子的事,不禁微微顿了一下,这才说道:“帮我尽快联系老头子,就说我找到龙焰心决的四阶高手了,让他给我回电话。”
“什么?找到了?是谁?”百里的耳朵几乎都要竖起来了,贴着手机生怕错过白浩即将说出的名字。
“是欧阳雨。”白浩抿了抿唇:“我可能离找到金玉不远了,快点帮我联系老头子,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他。”
“好的,我这就联系。”百里心知这是件大事,便急忙应声,这边电话还没挂断,就拿出了平时和鬼老单线联系的手机拨了过去。
“哦,对了!”白浩没挂断电话,又问了一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哦,没什么大事,不过你让我找的那件文物好像有下落了,我想……”百里的话还没说完,鬼老那边就已经接通了,他急忙对白浩道:“你等一下。”
“让老头子打给我。”白浩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虽然这一中午的人和事都让他很是闹心,但能找到文物的线索终归是件好事!
百里看到白浩挂断了电话,这才对鬼老道:“白浩说找到了龙焰心决的四阶高手,让您务必给他去个电话。”
“哦?出现了啊?”鬼老的声音里带着些难掩的激动,甚至未加丝毫掩饰。
而这样的反应却让百里有些不解,白浩才刚练到第三阶,这么早遇到对手,难道不该担心么?虽然这样想,但百里还是将自己知道的汇报出来,道:“是一直在帮他的欧阳雨,今天中午也是欧阳雨陪他去赴约的。”
“哦?”鬼老的声音里终于带了些许疑惑,半响才沉声问道:“白浩现在的情况怎样了?”
本来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但在此刻听到白浩中午带的是龙焰心决的四界高手时,鬼老心里又有了些别的想法,他担心中午的会面和试探会因此而平生枝节……
虽然他想到了古老头不会对白浩下重手,因此尽管昨晚知道白浩受伤了,也没有过多担心,但欧阳雨如果练过龙焰心决,事情可能就没那么容易解决了……毕竟在他的印象里,那老家伙一向多疑……
“他说没事,具体的我没有细问。”百里听到鬼老问他,底气突然有些不足,声音也随之低沉了不少,他明知道白浩去赴约了,居然没有多问几句,没有问他事情是不是已经解决了……他还真失职……
“嗯,知道了,我给他去电话吧。”鬼老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连一句其他的都没说,百里看着‘通话结束’四个字不禁扯出一个苦笑,却听到隔壁司闻突然大喊他的声音,便急忙跑了过去。
与此同时,白浩的车已经停在了云氏的地下车库里,虽然进门时看到了万景天和自己打招呼,但他这个时候还没心思管他,不过燕京那边的事,也许是时候该催一催了,天勤的效率为免也太低了!
白浩懒洋洋的靠在驾驶位上,关了车窗静静的等电话,他不能直接联系老头子,还真不方便!
手机震动的瞬间他立即接通了,可他还没说话,鬼老毫无情绪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说说看,连同中午的事一起。”
“慕言很早之前说过金玉在四阶高手的手里,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白浩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提出了问题,他找鬼老就是为了提问的,至于回答问题的事,稍后看他的时间和心情了。
“自然是人家自己说的。”鬼老也不在意白浩是不是没有回答,便先做出了回答,这才顺着他的疑问道:“你想到了什么,说说看吧。”
“慕言的气场藏都藏不住,可为什么我认识欧阳雨那么久,她连一点练过龙焰心决的样子都没有?”白浩问的很认真。
他一直想不通个中原因,就算只是一些不值一提的经历,和看过的一些杂书都会在不经意间融到骨子里,潜移默化的影响和改变一个人,可欧阳雨练过龙焰心决,且已经到了四阶的程度,为什么会完全没有变化呢……
“一点都看不出来吗?”鬼老听到白浩的问题不禁微微皱眉,又确定了一遍。
“是的,至少我一点都看不出来。”白浩十分肯定的道:“要不是她今天用了一些我认识的招数,我根本不知道她有那么厉害,已经不止一次和她打过交道了,可是这之前就连一点破绽都没有。”
“不可能!”鬼老十分肯定的说道:“龙焰心决十分邪性,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鬼老的坚定让白浩更加纳闷了,长久以来,他对欧阳雨的认识都是这样的,根本没有任何一点点迹象,甚至一点点反常都没有,但自家老头此刻的肯定之语,却让这件事突然变的很悬疑。
一件事怎么可能存在这么明显的矛盾,却又找不出原因呢……
“这不科学啊!”白浩撇撇嘴,有些无奈的感叹了一句,又说道:“不然你让百里在暗中盯着点吧,说不定她真的演得好呢,不过说真的,我真的就连一点破绽都没看出来。”
“这怎么可能呢……”鬼老的眉头微微皱起,白浩的反侦察能力很强,够细心也够敏锐,不该什么都没发现才对,可他说什么都没看出来,这确实不科学!
鬼老想了想之后突然恍然大悟,语气带着些疑惑的道:“也许还有一种可能!书中有过些记载,只是……不应该啊……”
“你说的是什么?什么书记载的?什么不应该?”白浩听到鬼老此刻的语气立即竖起了耳朵,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老头子也有疑惑的时候,更加迫切的想要听到他即将为自己答疑解惑的内容。
“等一下,我找找看。”鬼老并没有说是什么书,而是拿着电话站起来,打开保险柜里的密码箱,拿出一本极厚的老书,刷刷的翻着。
两人默契的保持着沉默。
就在白浩一门心思注意着电话对面的声音时,一个娇俏的身影从车库的另一侧一溜烟跑到他的车边,重重的敲了敲他的车窗:“白浩,你赶快出来!我有事找你!急事!”
白浩侧头看向窗外不停拍着车窗的云诗瑶,突然觉的有点头疼。
“先忙你的吧,晚点打给你。”
“别……喂?喂?”鬼老在说完的同时就立即挂断了电话,这让白浩不免抓狂:“我去!难道只有挂电话才这么积极啊!”--看门事件,看性感车模,看校花美女,看明星写真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重重的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回口袋里,这才无奈的打开车窗,一把抓住接连不断拍打车窗险些拍在自己脸上的柔软小手,故意恶狠狠的看着云诗瑶,咬牙切齿的吼道:“你想干嘛!闹事啊!”
“我有事找你!我全家都有事找你!快点下来!别磨叽啊!”云诗瑶毫不在意白浩凶她的语气,而是抽回自己的手,急切的拉开车门,催促道:“乖乖的,快来。”
啥玩意?乖乖的?!白浩瞬间一头冷汗,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样哄小孩的暧昧语气和他说话,竟然让他如此的接受不了!
见白浩依然坐在车里不动,云诗瑶索性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拉扯着将人拽了出来,道:“快点快点,我们早就看见你回来了,等了半天你都不上来,在车里干嘛呢!”
“嘛也不干……”白浩再次叹了口气,任由云诗瑶拉着他,乘老总的专用电梯上了楼。
“爹地,白浩来了。”云诗瑶直接拉着白浩进了云蒙的办公室,连门都没敲,风风火火的样子和大家闺秀这四个字完全不沾边。
“你可算回来了!”云蒙一见白浩被云诗瑶拉进来,就急忙站起了身,招呼白浩道:“快来看看今天招待会的安排,任何细节都不要错过了,我也好提前安排,有什么觉得不合适的都说出来。”
白浩应了一声,随手接过放在档案夹里那一摞打印出的安排单,翘着二郎腿坐在距离云蒙最近的沙发上,翻开了第一页。
内容除了招待会召开的楼层,大厅的面积,座位安排和出入口的安排特别标明之外,就连大厅总共开几扇窗子,开哪个方向的窗子都标出来了,甚至,就连话筒用什么牌子的也都写的清清楚楚。
白浩看着事无巨细的几页纸不禁微微皱眉,虽然内容标注的很详细,但对他接下来的安保工作却毫无意义,没有实质性的内容看了也没什么用,因此,他随意翻了几页便将档案夹放在了云蒙的办公桌上,懒洋洋道:“挺详细的。”
内容确实十分详细,对于一个预计召开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的招待会来说,简直太详细了。
安排细致到从云诗瑶所站的位置到记者们进出场的位置,逐渐推进,每一个细节都写的清清楚楚,话筒的牌子,每排有几把椅子,这样无关紧要的内容写出来干嘛?
白浩觉的看这些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他只需要知道摄像头的位置,以及此次受邀记者的来路,和门口检查邀请函的人是如何培训的就可以了啊!
要不要这么费劲!
“真的……吗?”云蒙有些不确定的看着白浩,他自然注意到了白浩并没有认真看安排的事实,心中难免不安的补充了一句:“我也是关心则乱,不是你看过我始终不放心。”
“你让我看这些,就换我不放心了。”白浩说着站了起来:“我去看一下会场,细节等会儿再说吧。”
“好好好!都听你的!”云蒙听到白浩说要亲自去看会场,心中瞬间踏实下来,跟着站了起来对冯牧道:“快给白浩带路。”
白浩撇撇嘴没有拒绝,虽然他对云氏早已十分熟悉,但云蒙的担心他看的出来,而且有冯牧在一边也方便他随时改动一些细节,跟着就跟着吧!
“龙头!”何啸在白浩将要走出办公室时忍不住叫住了他。
“嗯?”白浩尾音上挑,以为何啸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却看到对方眼中真看着自己胳膊上血迹未干的伤口,不禁摇头一笑:“没事。”
而这一细节让云蒙也注意到了白浩此刻的衣服和他的伤口,是谁竟然可以伤到白浩?!云蒙心里突然有些紧张,但看着白浩说完没事直接走出办公室的样子,又不知道该不该过多担心了。
距离招待会的时间已经不到两个小时了,云蒙虽然将前期能想到的都尽量做到尽善尽美了,可依然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太过重大而心有不安,此刻看到白浩及时赶回来,一个一向说一不二的大老板,活脱脱的化身成了白浩的崇拜者。
甚至……要不是何啸的话,他都根本没注意到白浩本身有什么变化,更没有注意到他的衣服没有换过,甚至身上还有血迹……他突然觉的自己对白浩的关心似乎有点少……
这好像有违鬼老之前将白浩留在云氏的初衷啊……云蒙想着,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白浩大步走进大厅,环视了一周之后问跟在身后的冯牧道:“邀请的都是知名记者么?门口检查邀请函的人是谁?”
“检查邀请函的都是公司的老人了,绝对衷心尽职,还安排了不少安保人员,应该没问题。记者的话基本都是知名记者,不过为了之后的效果,还特意请了一些娱乐网站的记者,你觉得这样安排是否妥当?”冯牧说完又问了白浩的意见。
“受邀的记者就算不妥也不能改了。”白浩顿了顿说道:“检查邀请函的人换下来一个,换上万景天,他的应变能力比较好。”
“会不会大材小用了?”冯牧从知道这个在云氏当保安多年的人是清风社的人之后,就一直心有忌惮,即使后来知道他成了白浩的人,也依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愿有太多接触,因此白浩要让他检查邀请函,冯牧多少有些不愿意。
“不会,这工作正适合他。”白浩没有冯牧这么多顾虑,因为他知道万景天从和自己经历过生死之后,是绝不可能反水的,他信得过他!
更何况,这样的安排也并非大材小用,反而是物尽其用,因为万景天虽然看似只是一个小保安,但他暗地里却是打探消息的重要人物,见过的人多,认识的人也不少,而见过他认识他的人却很少,这样留他在门口把好第一道关才稳妥。
“好吧,听你的。”冯牧想了想又道:“我还安排了安保人员,不如加上他做安保工作,这样他也更灵活一些。”
“嗯。”白浩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都是在大厅门口的,都能盯住来人这就够了。
白浩认真的观察了每一个摄像头,调整了一部分的位置之后,站在了大厅中间,认认真真的环视一周后走到了大厅左边,靠在临时设立的隔板上,轻轻敲了敲道:“设立临时监控室,就设在旁边。”
“为什么设在旁边?这里的内容会直接显示在云董的电脑上……你……”冯牧先是点了点头,随即有些惊讶的道:“难道你不准备出席吗?你一会儿不在这里吗?”
冯牧知道有白浩在云蒙才能安心,便急忙追问了一句,他得弄清楚白浩的动向,想办法把他留下!
“我就在旁边,让何啸跟在瑶瑶身边应急,我要藏起来纵观全局。”白浩眯眼一笑大步向外走去,两人擦肩而过时,白浩拍拍冯牧的肩膀最后交代道:“招待会召开之前,谁都不准再进来。”
“好的。”冯牧见白浩这么自信,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白浩做出的决定很难被他们干涉,而且之后白浩也一定能说服云蒙,毕竟,只要他不离开云氏,能耐着性子等招待会开完就已经很不错了。
……………………………………………………
“咚咚咚。”
鬼老一直坐在书房里,从找出那本旧书开始,就频繁的翻阅各种资料,严格的查阅着每个字的意思,逐字逐句的推敲了很久,直到听见外面的敲门声:“进来。”
“鬼老。”慕言端着咖啡轻声走了进来,看到满桌子的资料,她将咖啡放在了一边的小桌上,这才轻声关心道:“白浩那边没事吧?”
“有点。”鬼老头都没抬的继续翻着资料。
“给您揉揉肩膀吧。”谁都不敢站在鬼老身后,除了鬼老在白浩很小的时候背过他之外,任何人站在他身后都是犯了大忌讳,即使是要为他揉肩膀也要提前说。
“嗯。”鬼老是信任慕言的,换句话说整座庄园中,只要是住在这里的人,他都信得过,不过有些习惯是早就养成了的,有些规矩也是早就摆在人们心里的,不会有人轻易挑战逾矩。
慕言不轻不重的帮鬼老捏着肩膀,半响才再次开口:“他那边需要我帮忙吗?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回去助他一臂之力了。”
只要是可以为鬼老分忧的事,无论什么慕言都愿意去做,就算知道有危险,甚至上次差点送了小命,她也在所不惜,只要需要,她仍然可以无所畏惧的站在前面,与危险面对面!
只要鬼老点头。
“你不是她的对手。”鬼老的话一出口,帮他揉肩的手就不自觉的停顿了一下,鬼老也停了一下,之后才直接道:“四阶高手出现了。”
“是我没用。”慕言抿了抿唇,对自己这么长久以来的不长进十分懊恼,却不甘心的道:“还是让我去吧,至少有我挡着也能帮他一把,二对一的胜算总也大些。”
“问题的疑点是那个四阶高手一点练过龙焰心决的样子都没有。”鬼老说着不禁轻轻的叹了口气,合上了旧书,有些疲惫的道:“最没想到的事可能就这样发生了!晚点就知道需不需要你跑一趟了。”
在那之前,他要先和白浩说清楚具体的情况,而白浩需要怎样的帮助,则直接影响了他究竟要派谁去帮忙。{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鬼老看看时间,让慕言先离开了书房,之后才锁好旧书收好资料,待一切都规整的和他进来前一样时,才满意的端着慕言拿进来的咖啡缓步走了出去,回到卧室却并不急着给白浩打电话。
整座庄园中的住客除了这间书房之外,任何地方都可以随意出入,这几乎已经成了这里不必言说的规定,只要鬼老不在书房,任何人都不能进去,也不会进去,甚至,就连白浩还在这里生活时,也从没有单独进去过。
而鬼老就算只是清理灰尘这样的小事也一定会亲力亲为,因为在这间书房里,存放着他多年搜寻到的与龙印有关的资料和书籍,还有一些与白浩相关的日记和成长记录,而这些东西在鬼老心中远比任何财物都更为重要。
虽然他知道不会有人因为这些资料而眼红反水,但最基本的信任和最基本的距离都应该把握的恰到好处!
鬼老站在窗边喝了一口浓香的咖啡,背脊挺直的看着外面的景色,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到时候再联系白浩吧。
他在思考自己究竟要不要违背当年的誓言,去港城协助白浩搞定那个四阶高手和她背后的人,他若是去了自然会方便很多,也可以更好的协助白浩拿到金玉,可他说不好如果单方面违背约定会是怎样的结果……
如果只事关自己还好,但如果牵连了白浩,或者影响了夺取龙印的事那就得不偿失了!这也是他一直不愿轻易回港城的主要原因,也是他唯一心中没底的事。
而这件事只要开始想,就是一夜无眠。
……………………………………………………
冯牧在楼下监督改建临时监控室时,白浩已经站在云蒙的办公室外了,进门之前靠在墙上给万景天打了个电话作部署。
他刚才虽然看出了冯牧言辞间的迟疑,但却没有多问,因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会做出最利于眼下情况的安排,毕竟预防问题的发生,远比弥补不良后果要重要的多!
尤其是在今天这种情况下,云诗瑶不过是个站在人前的幌子,她的安全和招待会的正常秩序都极为重要,每个环节都不能出问题。
“白爷。”万景天一直在想白浩之前为什么那么着急,而此刻看到白浩的来电,立即撇开那些想法接了起来,在电话对面都恨不能点头哈腰。
“下午的记者招待会,你在大厅外面巡逻,留心着所有的来宾,任何一点可疑都要及时汇报给我,但不要声张。”白浩的意思很明白,他只需要杜绝下午发生状况,而不需要全世界的媒体都知道出了什么状况。
毕竟不管是有人砸场子,还是对云诗瑶不利,都有违记者招待会的初衷。
他要的是无声无息的屏蔽所有危险,好给云蒙留出足够的时间,可以按照计划完成他们最终的目的,而不是昭告天下云氏有危险,云氏很危险,这样打草惊蛇的举动就太不明智了。
“好的,我这就准备。”万景天虽然一直是云氏的小保安,但从知道白浩在云氏的地位之后,他的所有行动都只听从白浩一人的,至于其他安排,都虽然心情了。
“这是保护云诗瑶的第一道关卡,你必须时刻谨慎,直到招待会结束。”白浩又交代了一句。
“白爷放心,我一定守好这第一道关卡。”万景天从听到白浩的安排开始,就知道一定和记者招待会有关,自然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嗯,盯人的这点小事应该难不住你。”白浩应了一声:“稍后你去找冯牧,我已经和他说过了。”
“好的,我这就去找他。”万景天就知道自己多年培养的人脉和消息网,以及他多年在港城阅人无数的地位和经历,终会有一天给他带来无可替代的优势!比如今天,白浩让他在大厅外巡逻,不就是为了让他能及时的分辨出来者究竟有无危险么。
别的事他也许不敢说满,但对于自己一直在做的事,万景天特别有自信!
“嗯。”挂断电话之后,白浩照样门都没敲的进了云蒙的办公室,所有人的视线都“唰”的一下转了过来,云蒙更是急忙起身,问道:“怎么样?改动了什么?有没有什么不妥?还需要改进什么吗?”
云蒙的一贯稳重在云诗瑶的事情上几乎就像变了一个人,在白浩面前也是,白浩虽然看起来年轻,但做事时的样子却给人一种十分踏实的感觉,让人不自觉的想要信服。
“需要改动的我都和冯牧说了,稍后招待会照常进行就行。”白浩懒洋洋的靠坐在沙发上,又说道:“何啸黑子,你们稍后陪云诗瑶一起进去,寸步不离,但如果没有直接威胁到云诗瑶安全的人和事,你们都当没看见就行。”
白浩这样的嘱咐是因为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而这样的预感他却说不好究竟是因为即将召开的招待会,还是因为中午得罪了古老爷子,因此,只有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让他安心一些。
不过这话他不会说出来,一个人担心就足够了,以防云蒙关心则乱。
“是。”黑子点点头,而何啸则应了一声,可这却让云诗瑶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凑到白浩身边嘟嘴道:“你老实说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忘了你才是我的保镖?怎么什么时候都不在,是要罢工吗?!”
“谁说我不在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别忘了我是个有职业道德的保镖!”白浩斜眼看向云诗瑶义正言辞的说道:“我只是不在你身边守着而已,不过别担心,我会在旁边看着的,在确保你安全的同时,我还要帮你老爹完成计划不是么。”
“切!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云诗瑶撇撇嘴,哼了一声道:“爹地的计划是为了帮我以绝后患,这说明我才是最重要的,有没有重点啊!”
云诗瑶也知道白浩的左右兼顾很有道理,毕竟只是一个记者招待会,而且何啸和黑子的实力也足够保护她了,可总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白浩相处过了,虽然知道他很忙,但他的安排还是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尽管知道白浩喜欢的人是苏曼,可她心里还是希望能够每天都见到他,只是这样的话不能明着说出来,只能以这样的形式表达了……
“嗯嗯嗯!你说得很对!”白浩似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但今天安排的记者招待会,可都是为了辅助你老爹的计划,大家的目的都是为了保护你,只是过程还需要迂回一下,你说对吧!”
“知道了!”云诗瑶哼了一声:“不陪就不陪,反正我在你心里也不重要。”
这是云诗瑶的心里话,她总觉得白浩有非常重要的事在做,而那件事绝对和保护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不然他也不会将何啸留在她身边了,不过心里知道是一回事,是否介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白浩瞬间听出了云诗瑶有些撒娇赌气的意思,不禁暗自揉了揉眉心,这才认真的道:“谁说你不重要!你可比这里在座的每个人都重要多了!”
虽然白浩有些夸张的语气有些浮夸,但这话倒让云诗瑶有些欣喜,却不好表现出来,只能故意绷着脸,看似漫不经心的道:“你说这话谁信呀!一看就是哄女孩开心的惯用招数!”
“不能够好么!我什么时候哄女孩了?!怎么就惯用招数了?!”白浩依然保持着浮夸的样子,看似认真的道:“你可是我的大雇主欸,我也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俗人,柴米油盐可都指着你呢,你在我心里自然十分重要!”
白浩这话是故意的,他虽然没有和太多姑娘接触过,但云诗瑶喜欢他这件事他却是早就知道的,因此,有些话即使已经说出来了,他也会找个其他的原因圆回去,不会继续让云诗瑶误会他对她有意思。
他是个钟情的人,既然已经有了苏曼,就不会再有别人,更何况他和云诗瑶终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她已经有一个光明正统的未来了,她的人生就该坐在办公室里过着极其小资甚至奢侈的生活,安安心心做一个美女老板。
而他不同,他的前途仍然未卜,和古家的矛盾还在不断加深,他不知道龙印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拿到,欧阳雨那个极具野心的女人也不知该怎么对付……太多未知的事还摆在眼前。
他将面对的坎坷是身为人子的责任,也是身为人徒应该扛起的厚望,他不能拖她下水!
白浩是个很有原则的人,而他的原则是在很早之前就摆在心里的,不可能因为任何人改变,也不会因为任何儿女情长动摇。
可以说是无可奈何,也可以说是心甘情愿!
“混蛋!你个见钱眼开的大混蛋!”云诗瑶气鼓鼓的说了一句,可心里的不甘却让她十分恼火,她第一次喜欢的人居然这样推开她……
从她回国开始,就已经有不少人明着暗着的表示喜欢她了,不管是因为她漂亮还是因为云氏这个大背景,总之表白的人可以绕地球好几圈,但她根本懒得和这些路人甲乙丙丁相处,甚至连一个笑脸都吝啬。
因为,从她认识白浩开始,就觉得别人不过是凡夫俗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就算白浩气她不给她面子,她也依然在气恼之后甘之如饴,可白浩显然不是这样想的……
云诗瑶想着,不免觉的心有不甘,但若真的让她放下身段多说点什么,她又抹不开这个面子。
“昂,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也不能免俗啊!”白浩假装没听出其中的意思,保持着笑呵呵的样子,却将心中所想都掩饰在了眯笑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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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最初来港城时,带着游戏人生的心态,预计着悄无声息的拿到龙印就走人,可没想到越往后事情越多,甚至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竟然连开启龙印的五个钥匙都没有全部拿到……想着就有挫败之感!
他心里有万千想法,但这些沉重的事情,他一个字都不能和别人说,无关是否信任,只因为这是他私人的事。
云诗瑶看着白浩笑眯起来的眼睛,忍不住又哼了一声,似是求援般的看了云蒙一眼,而后者却微微摇头示意她少说一句,可她还是忍不住指着白浩,底气十足道:“大俗人,活该你受伤!活该有人治你!”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我还挺高兴的。”白浩来者不拒看了看自己胳膊上已经凝结了血痂的伤口,和衣服上的斑斑血迹,十分坦然也十分气人的低声一笑。
平心而论,今天中午虽然和古老爷子闹得很僵,但至少他知道了欧阳雨的实力,总体来说也可以算是一件好事,反正他已经修习了古武秘籍,就注定不可能和古家对盘了!
因此,白浩说这话本是为了气云诗瑶的,可在说出来之后,却让他突然觉的十分宽慰,利大于弊,的确是件值得高兴的好事!
云诗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将视线再次转向云蒙,眼中的不甘和气恼清晰可见,而云蒙却并不想对这件事多作评论,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随性看了看时间,换了个话题认真道:“瑶瑶,你把准备好的稿件内容都背熟了吧?”
云诗瑶一见云蒙没有要帮她说话的意思,便兴致缺缺的点了点头:“就那么几个字有什么可背的,等记者发问就行了。”
“那就好,我最担心的就是你这边,只要你说没问题,爹地就安心了。”知女莫若父,云蒙当然知道云诗瑶在想什么,只是在她的幸福和她的安全之间,云蒙更偏向后者,万一把白浩说急了,甩手不干了,可怎么办!
云蒙担心的事多着呢!尽管他心里知道白浩十分可靠,也知道他心里分得出轻重,但还是希望他能在接下来的这个下午保持最好状态。
“没事,放心吧。”云诗瑶依然没什么兴致,懒洋洋的应了一句之后,就懒得再多说话了,她一直以为云蒙是希望自己和白浩在一起的,哪怕是他身边已经有了苏曼也没关系,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了。
她真想好好和爹地谈谈这件事,至少她希望自己知道云蒙究竟是怎么想她和白浩的,只是现在显然不适合谈这件事,至少有白浩在场的情况下,她不能说这个,她抹不开面子。
在所有人都陷入沉默时,白浩突然站了起来,直接拉开办公室门,正好看到悄无声息站在外面正准备敲门的万景天,微皱眉头问道:“怎么了?”
“白爷,我刚从冯牧那拿到一张下午到场记者的名单,想和您聊聊,您看现在可以吗?”万景天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打印着网站名称和记者名字的邀请名单递给了白浩。
他已经换好了楼层铁卫的衣服,看起来十分谨慎,但穿成这样站在这里却显得有些奇怪,因为这一层无论是什么人都不能随意上来的,就连有事要找云蒙签字定夺的事都是由冯牧先传达,之后才能上来的。
可万景天却并不知道这样规矩,一是因为他在今天之前几乎没有进过大楼,二则是他急着找白浩,这件事远比公司规定重要得多。
从他拿到这一受邀名单开始,就立即吩咐手下一个个的都严查了这些受邀人的底细,可其中两个却始终没查到,为了完成白浩交代给他的任务,他一点都不敢疏忽,就背着冯牧直接上来了,他觉的这件事有必要提前和白浩说一声。
“嗯,去隔壁说吧。”白浩点点头,直接带着万景天去了云诗瑶的办公室,他是自由自主的,甚至在保护云诗瑶的事情上,他是有绝对主导权和决定权的,因此,他可以自由出入云氏的任何地方,当然也包括没人的办公室。
白浩心里很清楚,自己才刚交代万景天这个安保任务,他就这样冒失的跑上来找自己,说明他一定发现了问题,而既然存在问题,那不管大小,他都要提前防患于未然。
“发现了什么?”白浩坐在云诗瑶办公室的沙发上,让万景天也坐下,这才说道:“直接说吧。”
“我吩咐手下查了今天受邀要来的所有记者的底细。”万景天边说边看着白浩的神情,他这么做虽然主动安全又有效,但毕竟不是白浩吩咐他这么做的,因此,他说完这句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想听听白浩的意思。
“继续说。”白浩并不在意万景天究竟用什么手段来保证安全,毕竟他们的目的都是一致的。
更何况就算对方知道有人在暗查也没所谓,毕竟云氏这么大一个企业,云诗瑶作为唯一的继承人,召开记者会自然不能太过草率,从逻辑上讲这样的做法没有任何问题。甚至,说不定想使坏的人还会因此收敛,那就再好不过了!
当然,白浩知道自己不能想的太乐观,毕竟整个港城都知道这件事,而云诗瑶这样与外人接触的机会又千载难逢。
白浩的担忧是推己及人之后的想法,他觉的云氏被人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盯着,云诗瑶更是被全天候的保护着,想要威胁云蒙谈何容易,而这次对外的招待会显然是个绝好的机会。
他们不能大意,更何况招待会是为了给云蒙的计划打掩护的,更要严谨对待保证万无一失才行。
“这两个人的资料一直查不到。”万景天拿过白浩随手放在茶几上的名单,从口袋里拿出笔圈出了两个名字。
“哦?查不到?”白浩微微眯起眼睛,尾音上挑,居然还有万景天查不到的人,说出来倒有意思了。
“也不是找不到这两个人,只是他们提交过来的工作证上的照片和身份证有明显出入。”万景天为了查这两个人,甚至调取了他们的户籍资料,也正是因为多方面都有差异,这才来找白浩的。
他几乎已经认定了这两个人有问题,只是究竟需要怎么做,他还得听白浩的明示。
“居然被人顶替了。”白浩哼声一笑,默默的记住了被圈起来的两个名字,还真愿意下功夫!
“我也觉着应该是被冒名了。”万景天迎合着白浩的说法道:“他们的入职时间和采访过的报道倒是都对,但似乎不是要来的这两位。”
万景天并非没见过世面的小卒子,因此他的谨慎也并非小题大做,而是因为云氏召开记者招待会,无论是网站还是报纸杂志,都一定希望可以头版头条独家,根本不可能派新人过来,而派来的虽然是资深记着,但长相又不对,显然有问题。
“就知道有人要浑水摸鱼。”白浩眯起眼睛点了支烟,这才问道:“你和冯牧说了么?”
“没有,我是直接来找您的。”万景天看不出白浩此刻的神情是什么意思,只能如实的做出回答:“我觉的只有您能分析出这件事的利弊,这样我也好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既然没说就不用说了,你留意一下这两个人,他们一到你就立即通知我,但不要打草惊蛇,能不惊动别人,就尽量低调处理。”白浩仔细想了想之后,做出了这样的安排。
整个大厅的布局和人员部署,他一点没差的都在心里回忆了一遍,倒也并不担心有人搅局,因为他就在旁边的监控室,何啸和黑子在云诗瑶身边,到时候冯牧也会巡查,不管怎么说都不会有太大问题。
“是。”万景天微微颔首,将白浩交代的都记得清清楚楚,一个字也没有错过。
在知道即将面对什么问题的情况下,白浩依然能保持十分冷静淡定的样子,让万景天打心底里佩服,一个年轻人能有这样的思想和魄力,让他这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无限感慨,自叹不如。
毕竟云诗瑶是个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大小姐,就算周围都安排了不少自己人,但如果那两位有了同归于尽的想法又该怎么办?万景天在心里想了一下这种可能,但没有说出来。
他不知道白浩为什么说尽量低调处理,但他既然给出了指示,那自己只要照办就可以了。
白浩回到云蒙的办公室,随意的坐在了何啸身边,并将手中的名单给了他。
何啸看着那两个人名字用眼神询问了一下白浩,之后微微点了点头,自始至终两人一个字都没说,但该怎么做却已经了然于胸了。
“你们干嘛呢?神神秘秘的。”云诗瑶看着进来之后就和何啸坐在一起的白浩,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
“当然是说一会儿站在什么位置可以纵观全局呗。”白浩翘着二郎腿,说的漫不经心,像是真的没有任何问题一般。
“我觉的你在骗我!”云诗瑶看着白浩的眼神带着怀疑。
“我不说你嫌我神神秘秘的,说了你又不信,我的大小姐,你究竟想怎样啊!”白浩有些无奈的看着云诗瑶,故意揉了揉眉心,又十分认真的问道:“你自己说,你是不是从来不信我!”
“哪有……只是……”
“好了,时间到了。”白浩打断云诗瑶的话,再次起身给冯牧打开了办公室门,又看向云诗瑶道:“去吧,我的大小姐,掌控全场的时候到了!”
“知道了,还用你说!”云诗瑶说着高傲的从白浩面前走过,由冯牧引路走向了电梯,何啸和黑子也跟着走了出去,出门前对白浩微微点了点头。//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搜索 sykfdq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没有跟出去而是关上了办公室门,侧身看向已经来到自己身边的云蒙,像是没有看出他眼中的慎重深沉一般,率先开口直接说起了正事:“都准备好了吧?”
“嗯,已经做了详细安排,应该没有问题。”云蒙是个商人,尽管他在白浩问出这个问题时已经在心里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但还是在言辞间留有了一定的余地。
毕竟是放手一搏的大事,不需白浩多问,他也不敢有丝毫的疏忽大意。
“冯牧和欧阳雨已经搞定的应该都没问题,但其它还没收回来的,要尽量在同一时间洽谈成功,不要给他们考虑时间也别给他们机会相互联系,我会尽量让瑶瑶这边拖延时间的,你务必抓紧时间。”白浩想了想道:“最多两个半小时。”
“那么长时间,瑶瑶的安全就全都拜托你了。”云蒙拍拍白浩的肩膀,有种壮士赴死般的决绝之意,让白浩不禁挑了挑眉,觉的气氛似乎有点太凝重了,便道:“放心吧,尽在掌控。”
白浩微眯双眼,自信万分的转身就往外走,既然说好了纵观全局,可不能因为去晚了而掉链子。
“那个……”云蒙再次开口,却在白浩回头时,停顿了一下,轻咳一声才说道:“先去换件衣服吧。”
云蒙想说的话在出口前就分出了主次,毕竟这是白浩第一次把自己整的这么狼狈,无论如何他都该关心一下的,毕竟他并不只是瑶瑶的高价保镖,更是鬼老的徒弟。
“没事,我尽量不露面。”白浩无所谓的耸肩一笑,却在走出门之后又回头说了一句:“等一会儿冯牧安排完记者们的席位,让他给我带一件下去。”
“好的。”云蒙连连点头,又表示贴心的道:“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一定和我说,千万别客气,我会尽力……”
“没事。”白浩摇摇头打断了云蒙的话,转身向电梯间走去,自己的事还是自己解决的好,何必再牵扯上云家,那只会让事情越来越乱。
“白浩!”云蒙还是在白浩站在电梯前时又叫住了他:“知女莫若父,这个道理你应该也知道吧。”
白浩几乎已经从云蒙带着热切的眼神中读出了他即将要出口的话,不禁微微皱眉,却直接给予回应道:“不知道,我才刚有了媳妇不久,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这么深刻的问题,还是过几年我们再讨论吧。”
这一句话让本就不好说出后面话的云蒙直接将话咽了回去,如果不是水到渠成之后的推波助澜,那他说再多也没用,白浩绝对不是一个会因为顾及他面子就轻易妥协的人,便了然的点了点头:“好,过几年我们再说!稍后就拜托你了!”
“嗯!”白浩随口应了一声,刚好电梯门打开。
下楼之后,白浩大大咧咧的推门进了临时的监控室,却看到云诗瑶正坐在里面发呆,不禁顿了一下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而云诗瑶一看到他进来,一抹未加掩饰的欣喜浮于眼中,却立即又变成了委屈,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甘。
“欸?你怎么在这?”白浩全当没看见她的神情的变化一般坐在了椅子上,认真看了看面前四个屏幕显示的八个画面,将清晰度调整到最佳状态,这才完全放了心。
这八个画面完全可以将大厅的每个角落都看的清清楚楚,而他即将通过这些画面锁定万景天之前说的那两人。
“我怎么不能在这!”云诗瑶觉的自己说话有点冲,便解释了一句道:“下来的有点早了,突然想耍大牌,想着晚点再上台。”
“嗯,我们云大小姐完全可以自由掌握时间,让那些凡夫俗子等着吧。”白浩眯眼一笑,又转过头认真道:“放心吧,招待会期间我会一直在这看着,不会有事的,拿出你云氏继承人的大气迎接客人们就行了,不用怕。”
“我没怕。”云诗瑶微微侧身,像小孩子一样懒洋洋的趴在椅背上,有些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开口道:“其实我猜到了你是怎么想的,可你如果不让我争取一下,我会一直一直都觉得不甘心。”
云诗瑶将“一直”这个时间词加重了语气,看着白浩的眼神也有些执拗。
“这世上每个人都有故事,也都因为这些故事而千差万别,有的人享受现状一世安稳,有的人注定奔波劳碌辛苦。”白浩看着云诗瑶微微皱眉似懂非懂的样子,明确的道:“我属于后者。”
“骗人!”云诗瑶哼了一声:“你那么懒散怎么可能甘愿劳碌辛苦!”
云诗瑶的话让白浩不禁揉了揉眉心,他知道她没懂,他说的是注定的事,云诗瑶说的是目前看到的表象,因此,白浩只能微微摇头,更加直白道:“我的血偏冷,喜欢独居,善出游。”
“我……没人能留住你吗?出游之后也会回家啊!”云诗瑶本想再问的直接一些,但出口的‘我’字还是换了个说法,她在白浩面前远没有平时说话做事那么自信,却依旧因为不甘心的道:“每个人的路都是可以选,你至少要有家可回。”
“我的路不能选,至少目前还不能。”白浩顿了顿又说道:“瑶瑶,我和你坦白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坦白,在这个世上没人能留住我,也没人能阻止我要去的地方,更没人能决定我将回到哪里,谁都不行。”
白浩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带着些坚毅的沧桑,与平时的吊儿郎当不同,与他认真做事时的样子也不同,而这样的神情却让云诗瑶感觉心里一阵闷疼,似乎那种她并不明白的情绪,让她有了感同身受的感觉。
像是跨越了千年的时空那般,距离感瞬间消失不见了,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如果有一天,需要你选呢?”
面对云诗瑶愈加深情执着的注视,白浩不禁微微叹气,换了种语气说道:“瑶瑶,我是个薄情的游子,不要让我做选择,因为结果一定会伤到你,我现在尽心尽力的保护你,你只管放宽心享受你的生活,全当我并不存在就是最好的距离。”
“我怎么可能做得到。”云诗瑶深吸一口气,摊牌道:“我还从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人……”
“也许你喜欢的只是让你安心的感觉罢了。”白浩突然觉的这个问题继续下去只会影响到云诗瑶的情绪,便想尽力的诱导她。
白浩知道,他是不会留下的,甚至最后拿到了龙印,港城也依然不是他最后要回的地方,而在那之前,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会帮云诗瑶扫清所有危险,铲掉所有隐患!
“可是,白浩你不是我……”
“咚咚咚。”云诗瑶的话还没说完,外面却突然传来敲门声,何啸的身影也随之出现在门口:“龙头,冯牧说记者们来的差不多了。”
“嗯。”白浩点点头,起身走向云诗瑶,将其拉起来,认真道:“去吧,带着你应有的自信,尽量的拖延时间,你父亲那边需要时间。”
“好,我知道。”云诗瑶虽然心里对白浩的拒绝深感难过,但心里还是分得出轻重的,便点点头先何啸一步走了出去,姿态优雅而高傲。
而白浩则将三个耳挂式迷你对讲机地给何啸,低声嘱咐道:“你,黑子和外面的万景天,一人一个,我们随时联络里应外合,务必注意那两个人的动作,但其他人也不要放过。”
白浩的首要对象当然是万景天查出不对劲的那两个,但也难保其他人不会被买通做些什么不该做的事,所谓的返还于未然,就是有重点注意对象,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在场的外人。
“是,龙头放心。”何啸闷雷般的声音厚重而沉稳,自己带上对讲机之后,大步走向了会场。
而白浩则轻声关上监控室的门,戴上了迷你对讲机,这才坐在监控屏幕前,双脚交叠的搭在桌子上,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记者们,微眯双眼,这个规模应该可以拖延不少时间才对。
待所有位置都坐满之后,白浩的对讲机中传来了万景天的声音:“第四排左边第一个和最后一排左边第二个。”
白浩应了一声没有多说,心知何啸和黑子也一定听到了这话,便通过屏幕看到了两个戴着眼镜文绉绉的男人,不禁眯眼一笑,这身行头人模狗样的,哪里看得出他们会做冒名顶替的事呢。
云诗瑶上台还没开始将话时,第四排的人分明向后面看了一眼,而这样的小动作虽然看起来很正常,但在白浩看来却并不正常,因为他回头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最后一排的那个人,而且不动声色的似乎点了一下头。
看来他们多半是一伙的,这些人果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还真有人要在他眼皮底下搅局啊!白浩无声哼笑,低声对着对讲机道:“那两人是一伙的,多注意。”
就在白浩说完这句话之后,万景天突然低声说道:“最后一排的人好像带了什么东西进去!”
“什么?”白浩听到这话,眉头不禁倏地皱了起来,将监控画面拉到了最大,确实看到那人在从袖子里拿东西出来,居然才刚开始就耐不住性子了么!
“我看不清,但他的动作似乎是在从袖子里拿什么。”万景天的工作是在外面巡查,这个时候他也是从会场侧面看到的,所处位置并不方便行动,只能给白浩他们三人预警。
而黑子在听到万景天的话时则准备直接下去看看,毕竟招待会才刚开始,出任何问题都显得他们很无能,而何啸却在暗中一把拉住了他。
何啸是懂白浩用意的,这个时候他和黑子都不能轻举妄动,站在离云诗瑶最近的地方很有必要,这样的位置既可以防备前排的那人狗急跳墙,又能保持会场秩序。
毕竟云蒙那边需要时间,而白浩之前说的低调处理他心里也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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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白浩的话,三人立即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恢复了淡定,既然白浩都说要出马了,自然也不用他们插手。
而白浩则在起身之后又仔细看了一眼被放大的监控画面,这才微眯双眼走了出去,悄无声息的绕到大厅后面,站在专门供记者们出入的门前。
为了以防万一,冯牧在发出邀请函时就已经表明今天所有到场的记者均不可携带除摄像机话筒以外的金属制品,包括手机都属于禁止携带的物品,在进门处更是专门设立了安检口,灵敏到连手表大小的金属都可以检测出来,而采访设备也都是单独分开进行检查的,绝对没有疏漏。
难道在如此严密的安保措施下,他们还能带不该带的东西进来么?他们会带什么呢?要不要这么处心积虑的不怕死啊!
白浩在进安检口前弯腰拔了电源,正好看到冯牧拿着一件外套从电梯里快步走来,便停住了脚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忘记和冯牧交代清楚后续的事了。
“白浩?你怎么在这?”冯牧走过来压低声音问道,他看见白浩拔掉电源的动作了,心里不禁有些紧张的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可能即将要出状况,你随时配合我。”白浩接过冯牧递给他的衬衣套上,又说道:“是扑克牌。”
“啊?什么?”冯牧之前上楼汇报情况了,并不知道白浩他们发现了什么,此刻听到这话更是完全不理解,但站在一边的万景天却瞬间明白过来,急忙小跑着去了同层的储物间,将所有扑克牌都拿了过来。
而此刻不仅万景天明白了,站在云诗瑶侧后方的何啸和黑子也听明白了,他们虽然站在台子上,但毕竟是临时搭建的,高度还不足以让他们看清楚最后一排,但有白浩的提醒就另当别论了,毕竟扑克能造成怎样的声势,他们心里都有数。
“就是这个。”白浩将万景天拿来的扑克全都堆给了冯牧,却并没有说的更清楚,而是对万景天道:“陪冯牧一起上去,随机应变,招待会才刚开始,要尽可能的拖延时间,不能让任何人发现问题。”
白浩说话的声音很轻也很慢,因为他这话不仅是对冯牧和万景天说的,更是对何啸和黑子的提醒,他们必须配合好,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问题,既要保证云诗瑶的安全,又要维持招待会的安全进行。
“那我……”
没等冯牧还没说完,白浩就先一步进了会场,只要万景天知道怎么做就可以了。
他十分安静的出现在所有认真听云诗瑶说话的记者们的后面,而云诗瑶却在第一时间看见了他,但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态,该说的内容一点都没耽误,她相信白浩,只要白浩在这,不管出什么事她都不怕。
白浩并没有耽误,而是缓步走到了最后一排那个伪记者的身后,动作利落的勾上他的脖子,并抓住了他的手腕,成功阻止了他即将掷出纸牌的动作。
后者在白浩控制住他时,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却发现白浩的手如同铁钳那般牢固,根本挣脱不开,便想喊出声让同伴先走,然而白浩原本勾着他脖子的手臂却及时的收紧了,动作合理的抵住他的咽喉,阻止了他的声音。
动不了也喊不出,伪记者完全受制于白浩之手,一瞬间不禁满头大汗,而坐在他身边的记者们虽然注意到了白浩的出现,但却并没有太多关注,只是以为他们熟识而已,毕竟云诗瑶所说的话,才是他们今天坐在这需要关注的重点。
在其挣脱的过程中,白浩却突然有些低沉又带着提醒意味的说道:“厉害了我的哥,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白浩的声音就在伪记者耳边,虽然声音很低,但却像可以直抵心灵深处一般,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森。
可就在白浩将人“顺理成章”的揪离座位时,前排的伪记者却突然回了一下头,正好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
白浩坦然的对着回头的伪记者点头示意,便加大力道想快点将他已经控制住的人先弄出去,随即又低声嘱咐对讲机后面的三人道:“都注意点,随时准备行动。”
被白浩控制的人本就不是白浩的对手,此刻被牵制着,更是无力再做出任何反应,但还是尽量的想踩白浩的脚,给自己找一条生路,哪怕是可以说话也是好的,因为白浩抵着他脖子的手,几乎让他呼吸困难。
而白浩在此人如此不配的的情况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加大手臂的力量,勒断了他的脖子,却因为一直牵制着他往外走,而没人被人看出来。
前排的伪记者像是有所感应一般,直接掷出手中第一张鬼牌,目标直指云诗瑶的脖颈。
白浩隐约听到“噗”的一声,纸张被撕破的声音,眼神微沉,头都没回的吩咐道:“撒牌。”
虽然冯牧还没有完全理解白浩的用意,但好在万景天足够机灵,在白浩吐出这两个字的瞬间,立即将所有纸牌从楼上的通风口扔了进来,并打开了大厅所有的空调,一时间纸牌在大厅里乱飞,视觉效果极好,就像早就设计好的一样。
“怎么了?我该说什么?”云诗瑶知道何啸和黑子即使在大厅里也能单线联系到白浩,但此刻这样的突发状况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低声询问何啸,要继续说下去还是到此为止,她心里真没谱,不知道白浩是不是另作了安排。
“顺着说就行。”何啸哪知道她该说什么,白浩又没交代他,更何况他一贯都是行动派,不说话只做事的一类,而且,他此刻的目标只是控制所有飞向云诗瑶想要夺她性命的纸牌而已,至于安全之外的事,他一概不管。
而云诗瑶此刻的沉默和大厅纷飞的纸牌,却让所有记者都有些应接不暇,自然也顾不得注意是否有人在趁乱做什么,而是纷纷拍摄现场的状况,试图拍到几帧最美的画面好做头条。
“哦。”云诗瑶应了一声,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才开口道:“人生就像这些在室内可以随意纷飞的纸牌,我不是魔术师,想达到这样的效果,就需要大家配合集思广益,才能增加其中趣味和故事性。”
云诗瑶在说这的时候仔细观察了一下在座的记者们,并看到了那个坐在前排看着她一脸凶狠的人,微微一笑,下巴微抬继续道:“就像这次我突发奇想拆掉别墅,想要依址重建一样,我要让别墅焕然一新,从里到外,包括名字。”
听到云诗瑶的说辞,下面除了扛着摄像机的之外,均是掌声一片,而云诗瑶也因此微微轻松了些,她知道是谁在攻击她,更知道身边的何啸和黑子可以保护她,更知道白浩在暗处运筹帷幄,这些都让她觉的十分踏实!
可这纸牌乱飞终究也不是个事,在她还不知道怎么解决时,突然看到白浩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让她看到了被提醒的意味,微微点头回应了一个微笑,并在心里快速思索着后续的解决之法。
半响,在掌声间歇时,云诗瑶才又说道:“我开记者招待会只是为了给大家一个说法,让更多参与其中的人知道我在做什么,我要做什么,所以大家也不必太过拘束,我为大家准备了饮品,休息一下,稍后再叙。”
云诗瑶说完便走在了何啸的里面,以其宽大的身体完全隔开了台下的记者们,低声道:“先撤吧。”
这小妮子居然看懂了我的意思啊!
白浩对云诗瑶的话深感满意,这个时候暂避是很靠谱的决定,而且安排饮品可以将气氛搞活跃一些,稍后还可以把大厅里的椅子都撤掉,换成更为随性的招待酒会的形式,这样他也就更好下手处理另一个伪记者了!
而一直在外面听着动静的冯牧,也在看到这些之后明白了白浩的用意,便安排下去准备乐酒水饮料和点心,并防止冷场的及时进场上台稍做说明。
“吓死我了。”云诗瑶坐在临时监控室里将高跟鞋踢在一边,坐在椅子上看向比她晚进来的白浩,直接问道:“稍后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照常发挥啊!刚才表现的非常好!”白浩笑眯眯的看着毫无形象的云诗瑶,弯腰帮她把鞋子摆正,这才看向黑子,眼神示意了一下,指向门外:“稍后交给你了。”
云诗瑶说的稍后和白浩说的稍后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问题,因为云诗瑶稍后只管照着稿子继续背就可以了,实在不行就让记者先提问找找灵感,而他说稍后的问题就在门口,那具尸体正横在外面,并不适合被云诗瑶看到。
黑子会意的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你们神神秘秘的干嘛呢?”云诗瑶微眯双眼:“门口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被我看见的东西!难道是尸体!”
“厉害了我的哥……”居然猜这么准!白浩默默地咽下了后半句话,就在被云诗瑶猜中时,他的太阳穴不禁跳突了几下,却也只能表示无奈的说道:“您还是赶快整理一下仪表仪容,麻溜出去主持大局吧。”--看门事件,看性感车模,看校花美女,看明星写真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百里从司闻叫他过来开始,就一直站在一边,一条不差的看着下属们回报上来的关于文物去向的消息,不同途径调查反馈来的线索,比之前他预计的要乐观许多。
直到最后一条消息看完,百里才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可面色却依然凝重,虽然这些内容让他稍稍安心了些,但古家徒弟的死必定会让事情变得复杂……他从知道这件事开始就想了很多,甚至想到了处理掉古家这个隐患……
尽管,这似乎并不可信,但他还是难免因此而担心白浩的安危。
司闻看看时间,关了唯一能接受到汇报的邮箱,又将所有内容复制在一起,这才回头看向百里,挑选了一下用词问道:“老大,您是不是在担心龙头啊?”
虽然百里往常的话也不多,但今天却不单是沉默,更是一种直白的凝重,就连一向粗线条的司闻都注意到了,而这并不符合百里平时在他心里运筹帷幄的高大形象。
司闻在问这个问题之前,就已经想半天了,而他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就是白浩受伤的事,因为,他也在担心这件事,想必知道的人都会担心的。
他很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没多少本事帮百里分忧解难,更不能去帮白浩前后打点,但帮不上忙和不闻不问是两码事,他总得力所能及的做点什么,至少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啊!
“嗯,是有点棘手。”百里应了一声,却并不想和司闻说太多,而是直接转换重点道:“把他们报上来的这些线索都整理一下,重复的都删掉。”
“好的。”司闻尽管并不太会察言观色,但依然看出了百里不愿多说白浩的事,也因此及时的住了口没有多问。
根据百里的吩咐,司闻快速的在几百条消息中准确无误的滤掉了内容一致的消息,之后又按照查出消息的时间重新排列,而这些消息凑在一起,简直就是一条文物被暗中运送的路线!
司闻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突然有些激动,他觉的他似乎可以推测出文物的最后去向了!他回头看了百里一样,却见后者依然脸色深沉没有看他,便又将头转向电脑,准备再确认一遍,他可不想让百里白高兴。
“整理好了?”百里在司闻回头时就已经注意到了,虽然他还在想古家的事,但这并不影响他关注眼下的事,关注司闻的动作。
“嗯,老大你看这些消息。”司闻将屏幕微微转了一下,对着百里,又说道:“我可以根据文物被运走的方向绘制一张图,应该更清楚些。”
司闻是真的想多做点什么。哪怕多做一点也是好的。
“好。”百里再次起身,看向司闻已经整理好的消息,先前凝重的神情在一条条看下去时变的有些明朗了,直到看完最后一条,才满意的点点头:“居然运到了澳门,看来是要偷渡离开啊。”
“我们现在怎么办?要去抢回来吗?”百里的自言自语被司闻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不禁兴奋起来,百里做事一贯果决,既然此刻大概知道了文物的下落,而白浩又一直想要给那东西,想必,应该会有大动作了!
而司闻能想到的大动作,自然是文物还在华夏的时候就先一步弄回来,毕竟一旦出了国,无心中就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白浩那么急着要这东西,一定希望越快拿到越好的。
“把这些发到我手机上,你尽快绘图。”百里没有说接下来要怎么做,因为不管怎么做,他都得先和白浩说一声。
而且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不想轻易交给随便一个属下去抢,万一因为冒失的安排而惊动了盗取文物的人,事情就麻烦了,而这也是他一定要先和白浩说的主要原因,最好能由白浩指派一个人去做这件事,那样他也好放心。
“是!老大!”一提到有事要做,司闻瞬间精神起来,立即将他整理好的线索打包文件发给了百里,之后噼里啪啦的画出了文物被运走的路线图。
而百里则在收到文件之后,立即给白浩转发了过去,并随后问道:“接下来有什么安排?还是我来安排?”
在古家没来港城没有参与其中之前,百里本是计划由自己亲自出马寻找抢回文物的,但现在古老爷子就在港城,且已经和白浩打了照面,他现在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港城的,因此,就更需要好好问问白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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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收拾好了没?”云诗瑶没有急着穿上她的恨天高,而是依旧坐在椅子上问白浩道:“你先去看看,我可不想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知道了,我的娇小姐。”白浩撇撇嘴,他知道黑子动作利落,虽然他还没回来,但尸体一定已经不在门口了,不过既然云诗瑶这么说了,他也多少应该象征性的看一眼。
而就在他打开门时,黑子刚好出现在门口,神情十分淡然,和之前没有什么差别,看到白浩打开门,微微点了一下头,走进来看向云诗瑶道:“还不上台么?我看冯牧都没词了。”
“嗯,那就走吧。”云诗瑶踩上高跟鞋,深吸一口气之后才站起来,看向白浩道:“我一会儿还照常背稿子?”
“当然,全当之前什么都没发现即可,我们会处理好的。”白浩眯眼一笑:“放宽心,没关系的。”
“我刚才看到那个人了,那人也应该知道我看见他了。”云诗瑶想了想说道:“他不会丧心病狂的直接冲过来和我玩命吧?然后我就此香消玉殒,那未免也太可怜了……”
云诗瑶其实并不担心这个,只是想和白浩多说几句话而已,尤其是看到他看自己时那种既无奈又忍耐的纠结神情,就觉的自己特别重要。
“想什么呢!”白浩忍不住重重的敲了一下云诗瑶光洁的额头:“我们都在这呢,给他十个熊胆,他也就只能是头笨熊,没那个本事。”
“嗯,那小女子的小命就交给你了。”云诗瑶笑眯眯的说完,又转向何啸和黑子道:“也拜托你么了。”
“快去吧,黑子都说冯牧没词了,你还不去救场!”白浩有些无奈的揉揉眉心,他知道云诗瑶是故意这么说的,但还是耐心的给出了回答,因为他记得以前听谁说过,任何一句玩笑里面都可能藏着真心话。
也许这小丫头是真的害怕吧,尽管白浩知道根本不会有危险。
“嗯,走了。”云诗瑶说着大步走了出去。
冯牧见云诗瑶出来了,便微微鞠躬给记者们表现出了他的尊敬,这才快步回到白浩所在的临时监控室。
“稍后把椅子全部撤掉,摆些简易的酒桌,让记者们都散开些,这样更好解决那个伪记者。”在冯牧走进来时,白浩便直接做出了后续的安排,想了一下说道:“布置桌子茶点的必须是十分机灵的人,明白吧,你带着一起进去。”
冯牧了然的点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得力的人手。”
“嗯。布置好之后你就去帮云蒙吧,瑶瑶这边绝对安全,你们不用担心,转告云蒙计划重要,务必抓紧时间,这边有我在。”最后五个字让冯牧莫名的安心了许多。
白浩说完还不忘看看时间,他并不希望自己因为云氏父女的器重就越权指挥云氏的员工,因此才一直等到冯牧此刻过来才交代这些,不然冯牧在台上的时候,就准备好的。
而冯牧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不禁有些疑惑的直言问道:“为什么刚才不准备这些?毕竟瑶瑶是云氏的千金,在她讲话的时候安排这些,会不会显得有些不正式?”
“大家都认识你,你去指挥安排我比较省心呗。”白浩没有说实话,他不越权的主要原因是他刚和云诗瑶说的那样,他是个保镖,而且希望所有人都只当他是高价保镖即可,不仅不需要云诗瑶对他太上心,甚至希望所有人对他都别上心。
毕竟,总有一天他要走的,留下太多痕迹没有任何意义!
“知道了。”冯牧是个聪明人,听到白浩这么说,自然也知道白浩没有说实话,便会意的没有多问,而是按照白浩说的快步走了出去,毕竟眼下的事才最重要。
冯牧走出去之后,白浩又拿起对讲机,点名说道:“万景天,稍后冯牧去布置会场的时候,你务必守好门口,谁都不准出去。”
“是,白爷放心,我一定守好。”万景天一边应声,一边弯腰将之前被白浩拔开的电源又插了回去,会场只有一个入口和一个出口,且相距很近,门也都不大,对他来说守住两扇门并不是什么难事。
“何啸,黑子,你们要小心那人狗急跳墙,都盯紧一点。”白浩知道他刚才和冯牧说得他们都听到了,便直接作出部署道:“尽量的维持会场秩序,不要被人看出反常,如果真有失控的可能就隐蔽点先打晕他。”
交代完之后,白浩才暂时放心的伸了个懒腰,视线转向监控屏幕,却看到在冯牧指挥工作人员在侧面布置桌子茶点时,那个伪记者正左瞄右瞄贼眉鼠眼的频频看向外面。
白浩微微眯起眼睛,不知那个伪记者是在看自己的同伴有没有回来,还是在想着逃走,可半响,他竟有了要站起来的意思。
白浩见状,不禁微微挑眉,随手从桌上的鱼缸里抓出了一把小鹅卵石,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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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白浩已经站在了可以看到整个大厅的角落位置,全当手机没有震动过一般,静静的站在阴影里,如同蛰伏在沼泽中的鳄鱼,锁定着那个伪记者的一举一动,食指和拇指间缓慢摩挲着一小块还带水汽的鹅卵石。
与他而言,帮云蒙拖延时间的这几个小时是十分重要的,既然所有出现的事都必须解决,那当然要先从身边的事开始着手了!
而且,如果那个一直盯着云诗瑶,盯着云家不放的人,是冲着龙印来的,那他此刻看似是在帮助云家,但实际上却是在帮自己,何乐而不为!更何况,能用信息通知他的一定不是大事,稍后再看也来得及。
因此,尽管白浩知道有人发来了信息,却并不急着知道是什么内容,他如果真的专注一件事,是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干扰的。
“白爷,那个伪记者似乎有想跑的意思。”万景天一直站在会场门外细心留意着那个频频回头的伪记者,说道:“看他几次都有要站起来的意思,神色也有些慌张,可能是想趁冯牧安排的时候溜走,要不要提前制止?”
万景天说的很清楚,而这样说的目的既是为了给白浩汇报情况,也是为了让何啸和黑子心里有数,毕竟何啸和黑子站在台上并不方便开口互通情况,因此他要将自己看到的都表达出来。
“不用管他。”白浩的视线一直锁定着那个伪记者,在听到万景天的汇报后低声说道:“我就在会场边上,你们都别动,等冯牧搞定离开之后,我来处理他,你们维护好会场秩序就行。”
“是。”万景天虽然这样回答,却依然没有丝毫松懈的看着伪记者的一举一动,虽然白浩说要亲自出马,但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谁都不能疏忽,谁知道那家伙会不会狗急跳墙,突然做出点什么呢。
万景天心里很清楚,白浩特意安排他们在这也不只是为了摆着好看的,虽然他不清楚云诗瑶在白浩心里就行是什么位置,但白浩有多看重这件事,他心里都有数。
伪记者再次欠身想要站起来,而冯牧也刚好走到他这边,看似礼貌的低声问道:“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冯牧心里对于此刻的状况很是清楚,会场的秩序直接影响着云蒙那边计划的实施进度,因此他刚才一边指挥布置会场,一边也没少留心这些记者们的动向,尤其是这个之前动过手的,他更是不敢有丝毫大意。
虽然白浩说有他在没问题,但他还是希望力所能及的做点什么。
“不需要。”伪记者因为冯牧的突然发问而更显紧张,下意识的推了冯牧一下,回答干脆的甚至完全没有想到要问他的同伴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他敢肯定自己一定已经被发现了,毕竟刚才使用纸牌时,云诗瑶身边的两个保镖显然在为她挡着,可既然已经发现自己了,为什么还没人过来抓他或者赶他,对方这样一刻按兵不动,他就一刻都无法安心……
没有机会趁乱逃走,没有人过来抓他赶他,甚至同伴被带走到现在都没回来,在暗处,他还总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而这些都是让他此刻如坐针毡的原因。
就在他手心满是冷汗的时候,云诗瑶已经十分淡定而顺利的背完了稿子里的所有内容,并在看到员工们开始端上茶点时说道:“只是给别墅起名字的招待会而已,大家不要拘束,可以随意些,边品尝茶点边聊,也欢迎随时提问。”
记者们听到云诗瑶的话便纷纷起身,很快就融入了酒会形式的招待会里,员工们按照冯牧的交代,将之前摆在中间十分密集的椅子都摆在了两边的茶点桌边,记者摄像师和员工们都在会场中来回走动,一时有些混乱。
而那个伪记者也在这个时候瞅准机会,急忙向外走去,试图溜之大吉。
一直站在角落的白浩才不管大厅里是否混乱,而是始终锁定着那个伪记者的动向,此刻看到他急步往外走,不禁无声的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敢来,又怎能容你说走就走呢!
就在伪记者快要走到门边时,白浩才大力的掷出手中的鹅卵石,小石子快速划破空气,从来往的人腿边飞过,精准的打在了伪记者的腿窝处!
“哎呀!”伪记者腿一软差点跪倒,却眼疾手快的扶住了门框,而被打中的腿俨然已经麻木到了动弹不得的程度了。
“万景天,拦住他。”白浩说完便转身走回了监控室,别的不多说,但伪记者如果想用那条受伤的腿逃走,是根本不可能的!
谁都没有注意到,白浩掷出的鹅卵石在打中伪记者之后并没有掉在地上,而是已经没入了伪记者的皮肉中,只是因为速度之快才没有立即流出血,但此时除了白浩以外,就连伪记者本人也还没有感觉到。
伪记者扶着门框准备缓一下继续逃走,却在那条腿受力时又差点摔倒,微微侧头,看到腿上的血窟窿时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全身瘫软时看到了万景天急步走来,便索性瘫软在地。
“先生,你怎么了?”伪记者倒下的位置还在大厅里,万景天不能太急,只能把戏演足的问道:“需要什么帮助吗?”
“哎呀……”伪记者以为自己是被枪打中的,不禁额头冷汗连连,心里更是极度畏惧,他想都不敢想究竟是什么人能在这么多记者都在场的情况下,还敢用枪打伤自己,越想越是害怕,也越是不敢说实话,只能哼唧道:“哎呀,我胸口疼,快送我去医院……”
他觉的只要自己能顺利离开云氏,就好办了。
很多记者因此纷纷侧目,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新闻可挖,而摄像机也跟着记者们的视线转移了方向,这让坐在监控室里的白浩不禁微微皱眉,立即说道:“何啸,让瑶瑶随便说点什么吸引注意力。”
何啸听到这一吩咐急忙转达了白浩的意思,云诗瑶当然也看到了那个伪记者的闹剧,便清了清嗓子,很有大家风范的对及时跑到会场门外的冯牧道:“冯叔,立即安排人送这位记者去医院就医。”
云诗瑶的话让大家的视线又重新聚集过来,冯牧和万景天也急忙将伪记者扶离了大厅,除了监控可见的范围。
“万景天,把人带到我这来,别声张。”白浩吩咐完之后,不禁勾起了一个无声的冷笑,心道:“还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家伙如果不来这闹事,做个演员还真不错。”
“是。”万景天几乎是在应声之后就一把打晕了伪记者,白浩说了别声张,那只有保证这货不开口,他才能确定不声张!
白浩仔细看了看监控画面,确定记者们没有被刚才的插曲影响,这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百里发的信息内容十分简单:“你要的东西有基本线索了,闲时回复。”
“呦!来了件好事啊!”白浩眯眼一笑,立即给百里打去了电话。
尽管百里的信息看似什么都没说,但白浩却知道其中包含的意思,百里本就是个十分谨慎的人,从不会留下任何可能成为证据,或者为别人做嫁衣的文字内容,甚至在没有听到白浩的声音之前,他都决不会将任何一点重要的内容透露出来。
换句话说就是除了白浩之外,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这也是保证白浩总能拿到第一手消息,且从没有被人捷足先登过的主要原因!
“你那边一切都好吗?”百里在听到白浩的声音时急声问道。
“好着呢,放心吧。”白浩总觉得百里就像是只惊弓之鸟,但他却对百里以为的危险毫不在意,正如他所想的,既然事情都找上门了,那他只能面对,因此他只是随口应了一句便直奔主题:“东西在哪?”
白浩不仅要找到文物,更要想好怎么最大限度的利用这样宝贝!
“目前位置是在澳门。”百里顿了一下说道:“我正在让司闻绘制文物被运走的路线图,我觉的那人特意从港城将东西转移到澳门,应该是想将其运出华夏的,你怎么看?”
百里推测完之后又问了一下白浩的想法,他要做的只是尽量给白浩提供一种可能,这样也更方便他做出之后的决定。
“呵,我要的东西还轮不上别人来抢。”白浩微眯双眼,说道:“先派人盯着点,但如果他们真有要将文物运出华夏的意思,你就用点小手段阻拦一下,或者悄悄的给我偷回来。”
“我?”百里及时捕捉到了他并不想听到的安排。
“嗯,你!别人我不放心,你的实力一定没问题。”白浩肯定的道:“古家必定在暗中盯着我呢,我不方便离开港城,但是知道我们有关系的人不多,所以你去也更合适。”
“可如果我走了的话,你这边……”百里没有说完,而是适当的停顿了一下,意思不言而喻。
“放心,找到文物的帮助,比你留在港城的帮助更大。”白浩直言不讳,却没有说出自己还没想好怎么利用文物这件事。
“可……”百里的话还没说完,白浩这边监控室的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了,这让百里突然有些紧张,不禁噤声,想听听白浩这边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看门事件,看性感车模,看校花美女,看明星写真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百里的果决在遇上白浩的事时经常失去作用,而这一点司闻原本是不知道的,但现在他知道了。
刚才他兴高采烈的想和百里说自己用了最短的时间绘好了运输图,却因为看见百里在打电话,才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等在门外,等他发现自己,但当他听到电话内容时,却再也站不住了,索性又悄声的退回了密室。
因为,百里高大的领头人形象在这一刻在他心中彻底倒塌了,甚至他觉得已经再没有机会重新建立了,而这让他不忍拆穿,至少不忍在自己面前拆穿。
他一直梦想着自己有一天可以达到百里的程度,无论是他的实力还是他的沉稳都是司闻一直崇拜的原因,然而……
司闻的兴奋而来和纠结而归百里都没有注意到。
因为今天公司休息,他根本无需注意有谁会在他办公室附近转悠,司闻更是他没有特别防备的人,自然可以一心顾着白浩这边的情况,尤其是白浩这边有异动的时候,他更不会分心。
却不知,他对白浩的紧张,毁了一个少年的梦。
与此同时,白浩抬起头看向了扛着伪记者进门的万景天,微微挑眉,他说的别声张和打晕居然在这个时候画上了等号,这倒让白浩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却并没有先开口。
冯牧跟着走了进来,直到关上监控室的门,他才微微的舒了口气,只要没被人发现他们没有将人送医就一切ok!
可当万景天将被他打晕的伪记者“砰”的一声扔到了地上时,冯牧却突然看到其腿窝处的血窟窿有微微渗血之态,不禁心中一惊,吃惊的张着嘴看向白浩,却半天都没找到自己的声音。
尽管万景天也看到了伪记者的伤口,但却并不在意这些细节,他只是领命行事而已,白浩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至于敌人要怎样,会怎样,关他什么事?!
因此,他只是看了一眼被他扔在地上的人,便收回了视线,对着白浩微微颔首,并没有注意到白浩拿在手中的电话还处在通话中,便说道:“我把他打晕了,白爷您看现在怎么处理?要不要彻底解决?”
万景天最初在天家看到的是他们一家人的勾心斗角不仁不义,之后来到港城又是混黑道的,虽然不接触内斗,但明正却不少见,尽管明争暗斗并不一样,但心狠手辣的程度却没什么差别。
因此,既然白浩可以在之前下狠手直接杀掉一个,他自然也愿意帮白浩多少一个处理干净。
“别急,我还有话要问他。”白浩先应了一声,这才拿起电话对百里道:“先这样吧,我晚点再联系你。”
“你晚点过来吗?”百里还没有听出来白浩这边是谁在说话,但仅是听对方的语气也知道白浩目前无碍,却有些不放心的赶在挂电话之前,急忙说道:“你晚点过来吧,我们仔细商量一下之后的事。”
“嗯,知道了。”应声之后,白浩率先挂断了电话。
百里在担心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要不是古老爷子突然到了港城,还伤了自己,百里也不会迟疑是否亲自去澳门的事了,毕竟最初白浩的原定计划是自己亲力亲为去寻回文物再缓解关系的,但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为了不被古家提前洞察到什么,白浩绝不能轻易离开港城,而这件事何其重要,只能交由百里来代劳,他才最安心。
白浩明白,别的事也许还能耽搁一二,但找回文物这件事却一点都不能拖,万一东西被偷运出华夏,再想弄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世界上那么多国家去了哪都麻烦,这可是华夏的宝贝啊!
在华夏民间流动一下还行,真要被卖到国外那就得不偿失了!
白浩对之后的事早有想法,即使晚上去找百里,也是一样的决定!
而看到白浩的电话还通着,万景天和冯牧不禁对视了一下,而白浩则收起手机看向冯牧:“你上楼去帮云蒙吧,这边有我看着,放心吧。”
白浩说着又斜眼撇了一下地上的伪记者,打发冯牧先离开,之前那个已经死的连骨头都不剩了,而这一个必须利用得当,他得好好审问一下,看看这家伙究竟是受谁指派的!
不过这个审问的过程,他觉得并不适合被冯牧看到。
“行,那就拜托你了。”冯牧点点头刚准备出去,又忍不住停下了脚步,转而有些不放心的说道:“刚才那么多人都在大厅,万一用枪误伤了别人可怎么办,我知道你足够厉害,也足够自信,但毕竟人多眼杂,之后还是稍微注意一点吧。”
“枪?”白浩挑眉,谁用枪了?他最喜欢的可是冷兵器!
“这个伤口难道不是枪支留下的么!”冯牧皱眉,对于白浩的不坦诚有些无奈和不解。
大家都是为了保护云诗瑶为云蒙争取时间的,就算白浩真的在刚才情急之下用了枪,也没什么关系,只要保证不被发现就行了,毕竟也没造成什么坏结果,又何必隐瞒呢……
冯牧觉得白浩大可不必这样,更何况他会用枪,用了枪都已经是事实了,还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呢!冯牧知道白浩一向不是不敢承担后果的人,因此,他甚至都开始怀疑白浩的隐瞒是因为其中有隐情,而他越是猜想,心里就越是不安。
“不是枪,是石头。”白浩见冯牧满脸的纠结和不解不禁微微摇头,解释了一下说道:“他的伤口到现在才刚有血迹渗出来,这是一般的小口径手枪达不到的效果。”
“嗯?”冯牧对白浩说的依然不解,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视线重新移到了伪记者的伤口上。
伤口确实刚有些许渗血的痕迹,而一帮被枪打中的伤口在最初就会出血,而昏迷的人到现在为止甚至还没有被疼醒,这一点也很反常。冯牧看着又再次转向了白浩,希望听他说的更明白一些。
“我没有用枪,用的是石头。”白浩说着,直接从鱼缸里又拿出一块鹅卵石塞到了冯牧手中:“不会留下痕迹的。”
白浩可以肯定,在万景天扛着伪记者过来之前,一滴血都不会掉在外面,而这也正是他说不会留下痕迹的原因。甚至如果伪记者没有被弄过来,至少可以再维持半天,伤口才会开始大面积出血,他对自己攻击的位置和石头没入皮肉的深度都极有把握。
而这些都是一般手枪搞不定的。
冯牧看着手中还还在滴水的鹅卵石先是一怔,随即心头一惊。
是啊!枪支留下的伤口怎么可能不出血呢,而伪记者腿上的伤口确实仅仅只是流出了一点血而已,甚至现在已经不流了,能以石子作为杀伤性武器,甚至破了皮肉而阻止出血……究竟要怎样的力道和速度才能达到的境界啊!
冯牧所想的也正是万景天在想的,他们本就知道白浩实力强劲,但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却是他们之前想都没有想到过的。
“快去找云蒙吧,别耽误了正事。”白浩再次打发冯牧走人,不想再多说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他的目的是在无形之中化解所有问题,但至于怎么化解那就是他私人的事情了。
“好。”冯牧连连点头,心里却对白浩的印象发生了很大的改变,甚至有了一种对白浩质疑就相当于是对高手的质疑这样的想法,而他打心里不想对高手不敬,便十分客气的道:“那……瑶瑶这边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白浩挥挥手,看着冯牧离开了监控室。
从外面关上审讯室的门,冯牧已经十分放心了,便毫不迟疑的向电梯走去,他此刻已经完全相信白浩有足够的能力来主持大局,且根本不需要他们任何的协助。
冯牧仔细回忆了一下,白浩从始至终几乎就没有明着露过面,却已经将两个潜在的危险全都无声无息的处理掉了,这样的雷厉风行有头脑,他怎能不放心!而至于白浩之后要做什么,他还真的不想再多过问了。
待冯牧走远之后,白浩才再次看向地上昏睡极沉的伪记者,然后拿起桌上的鱼缸,将一半冷水泼在了伪记者的脸上,后者颤了一下却并没有醒来。
“你下手够重的啊。”白浩见状,似笑非笑的看了万景天一眼。
“我担心他声张会惊动了里面的记者。”万景天微低着头,却并不觉的自己有什么做得不对,而且,他似乎也看出了白浩的意思,心中隐约有些激动的等着白浩下令。
“嗯,先把他的嘴堵上。”白浩说着将擦桌布扔给了万景天,居然敢在他面前装晕?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是。”万景天利落的照做之后,又抬头看向白浩,了然一笑问道:“白爷,我来叫醒他吗?”
“别急,把那颗鹅卵石先取出来。”白浩微眯双眼,将随身携带的金属锥给了万景天,自己则懒洋洋的斜靠在椅子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万景天看着手中亚光的金属锥,瞬间明白了白浩的意思,便毫不犹豫的刺入了伪记者的伤口里!
取石子嘛,既然没有合适的镊子,当然只能硬挖了!
“唔!”尽管被堵着嘴,但这一瞬间传来的尖锐疼痛还是让伪记者立即清醒过来,想要大声叫出来,却因为嘴被堵着做不到,想坐起来,却因为金属锥还在他腿中,让他不敢轻易动弹,一时冷汗淋漓。
“你不是很能装么,继续啊!”白浩用脚尖踢了踢伪记者的背,声音不咸不淡。{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最讨厌的几种人中,正好包括像伪记者这样在自己面前耍小聪明,试图蒙混过关,还演技拙劣到一眼被自己发现的,因此,既然已经看出了他是在装晕,自然不能让他好过!
而伪记者听到白浩的话,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却根本没想到白浩说的装,是因为他装晕而非因为他冒充记者,可在他看来,冒名顶替混进云氏才是件应该被问责的大事。
“你的同伴已经死了。”白浩适时的将这一消息传达出来,他要让这家伙再无所期待,毕竟瓦解心理防线的过程,对知道谁是主使者十分重要!
伪记者听着这句话突然顿住了,随即又拼命的摇头,满脸惊恐到几乎已经扭曲的程度,他迫切的需要为自己说句话,可是他这样被堵着嘴,实在无能为力,但如果不能为自己辩护一句就这么死了,那真是太冤了。
自毒蝎不再出现于黑市开始,他和他的搭档便因为配合默契,而自诩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可现在他不禁尊严受到了践踏,就连生命也受到了威胁……当平心而论,他其实也没做什么非死不可的事……
白浩的告知对于伪记者来说,意义已经不仅仅是他该不该期待同伴搭救这么简单了,而是他突然从心里有一种敬畏命运的感觉,来之前他们还在为酬金讨价还价,可现在他的搭档已经死了……而他也正处在生死边缘……
这样的无声无息,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只是看到白浩弄走了他的同伴,却已经完全相信了白浩的话,在心里肯定了搭档的死。
“我没有太多耐心,只能给你一次机会,你不能声张,也不能说谎,否则……”白浩说到这停了一下,起身绕到伪记者的面前,居高临下道:“否则,你同伴的命运,就是你的下场!如果明白了就点点头。”
伪记者瞬间意识到了一丝生机,不禁急忙点头,在马斯洛的需求层次论里,活着仍是头等重要的事,这对谁来说都没有太大差别!
“很好。”白浩说着大力的拽出了堵在伪记者口中的抹布,却因为速度快力道大的原因,连同伪记者口中的牙齿也一并拽掉了两颗,后者不禁痛呼出声,却急忙又捂住了自己的嘴,他可没忘记白浩刚才说过不准他声张的话。
看到伪记者小心翼翼看向自己的眼神,白浩又缓缓的站了起来,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下,让万景天松了手,这才漫不经心的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白浩并不着急审出结果,毕竟招待会的时间还有长,他刚好可以找这么一个倒霉鬼陪他浪费点时间。
他的目标十分明确,只要最后可以问出幕后之人就可以,至于审问过程的快慢,都由他说了算,自然也不必多想,甚至要不要这人死,他也并不着急做决定。
“我不知道……”伪记者依然处于半躺状态窝在地上,因为白浩虽然让万景天放了手,但那根金属锥却还留在他的皮肉里,他根本不敢乱动,只能小幅度的摇摇头。
“不知道?”白浩微眯起双眼,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我我我……不是……”伪记者及时注意到了白浩眼中神色微变的样子,突然着急起来,结巴道:“不是我不说,是我真的不知道!来找我们的人只是个小喽啰,而且和我们说好时间地点办了记者证之后,他还给那个幕后的人打了电话,我们见到的那个绝对不是指使者。”
伪记者真的不知道究竟是谁要他们这么做的,而那个小喽啰打电话时一副点头哈腰的狗腿子模样,尽管在电话这边也依然能看的出其地位不高,且难得能单独出面办事的样子,这也是伪记者说不知道的原因。
他不敢骗白浩,但说出这样的实话也冒了不小的风险。
不过他也不傻,什么时候该说实话,什么时候该为自己的实话找个原因,他心里还是有数的,比如现在,既然已经看出白浩脸色不善了,他自然不会傻到非要往枪口上撞。
“是么!”白浩也能想到敢这样针对云诗瑶的人,绝不可能这样不谨慎,更不会时时处处都亲力亲为的抛头露面,但若是他扣下的这个伪记者不能提供任何有用的线索,那他留他又有什么用呢!
想着,白浩的眼睛里泛出了一丝让伪记者心惊胆颤的寒意。
伪记者感受到威胁后,不禁在脑袋里快速的思索着,白浩既然说了要给他一条生路,他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便又说道:“我多少也听到了一些电话内容,小喽啰叫那人馆长,我不知道是代号还是称呼,但是……那人确实很尊重对方。”
馆长?白浩没有说话,而是将这两个字在心里反复揣摩了一下,他知道面前这人不敢在这个时候对他说话,可如果说馆长是个代号,他不该没听过……想着,白浩又看向伪记者:“你确定你没有听错?”
“我保证没有,他打电话的时候我们离得不远,我听的很清楚,他说‘馆长,您交代的事我都安排好了。’他就是这么说的!”伪记者别的不敢说,但耳力却非常好,不能算是顺风耳,但也比一般人好的多。
“哦?”白浩没有从这句话里听出任何有用的内容,不禁微微皱眉,而白浩这样的皱眉动作却让伪记者再次手心冒汗,脑袋里飞快想着那个找他们的人打电话的场景,半响又突然抬起头,道:“我好像隐约听到对面的是个女人!”
女人?!
白浩看了一眼伪记者的眼睛,便认真思索起来,一个女人,被称为馆长的女人……冷月馆?天冷月!
白浩几乎被自己想到的这个名字雷的外焦里嫩,却又觉得极有可能!这个女人的态度始终不明确,为找自己带炸药来过云氏,还几次三番的装巧遇扮无辜,之后和安妮勾结,又毫不犹豫的出卖对方……更关键的是,她是天家人!
尽管天冷月很多年没有回去过港城,但白浩却一直没有忽略过自己间接杀了天凌邱的事实,就算她一直在港城对那个爷爷没有感情,可自己终究算是杀她爷爷的凶手,即使不恨自己,也绝不可能和自己走太近!
越想,白浩越是肯定了这件事的主使者,心中的了然让他的气场变的有些阴沉!这是要回归母系社会了么!天冷月居然敢一次次的在自己眼皮底下耍这些小手段!
白浩挂上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向一脸惊恐,十分小心看着自己的伪记者,缓声说道:“招待会结束之后你就可以走了,别让我再看见你,别宣扬你的经历,你要知道,我白浩如果想杀你,无论天涯海角你都是逃不掉的。”
“我知道!我知道!”伪记者一听白浩报了名字,还说自己可以走的话,心里的雀跃俨然超出了最初刚拿到定金,幻想自己即将要成富翁的喜悦。
在这一刻他才突然惊觉,当一个人经历过生死之后才会懂得,人为财死这句话的前因是侥幸,是以为自己不会死才可以做到那么大胆的,而这样的好运气,他显然没有,他的搭档更没有……
“哦,对了,还有第二个问题。”白浩在伪记者眼中迸发希望之色时,突然话锋一转,伪记者的喜悦瞬间凝固了,一句话决定他生死的时候再一次到来了。
“你们的任务是什么?”白浩之前没有动天冷月是因为他没发现她和云家有什么牵扯,尽管之前也有过激行为,但那也并非是针对云家的,更多都是冲着自己来的,可如果他们之间完全没有利益牵扯,没有矛盾敌对,又为什么这么做呢?
这是白浩一直想不明白的事,但他觉的任何事都该有个由头才对!
“我们只负责制造恐慌,没别的。”伪记者说着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白浩一眼,急忙解释道:“我们投掷纸牌飞镖的技术不怎么样,而且刚才我虽然发起了攻击,但我的实力最多也就是让人受点小伤,也做不到更大的伤害,您一定要相信我。”
“是么?”
“我保证!您可以问在云大小姐身边保护的人,他们一定有感觉的。”伪记者急着为自己辩解,而他的解释对白浩而言却毫无用处,因为白浩的反问只是在疑惑天冷月这么做的原因而已。
她居然找人来只是为了制造恐慌?但是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白浩心里的疑惑又加深了几分。
可如果这件事不是天冷月做的呢?
白浩为了不让自己的思想被困于天冷月身上,又换了一个角度思考这件事,如果这些不是天冷月在背后操纵的,那么别人来制造恐慌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已经有人知道今天的招待会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吗?
任何可能都会有,白浩知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许真有人透露出了这件事,才让有心人有时间做了这些安排……
“雇用我们的绝对是个女人,这一点我能肯定!”见到白浩不说话,伪记者十分焦急的说着:“我们用的纸牌都是普通纸牌,真的没有杀人的意思。”
白浩看了伪记者一眼,没有说说,却在心里想着其他可能,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冯牧急速奔来的凌乱脚步声,不禁微微皱眉,抬起头看向门口,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白浩!”监控室的门被冯牧“砰”的一把推开了,眉间的神色十分急切,一副大事不好的样子,却在看到地上已经醒了的伪记者时,将即将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眼神示意白浩出外面说。
“怎么了?”白浩挑眉,依然坐着没动,看着冯牧道:“说吧,没事。”
“你看这个!”冯牧没有直接说出口,而是将手中与云蒙电脑同步的平板电脑递给了白浩,而其中的内容却让白浩倏地皱起了眉头。..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搜索 sykfdq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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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眯起眼睛,看着冯牧拿来的平板电脑中的照片,正是云诗瑶站在台上说话的样子,半响才抬头问冯牧道:“这人说了什么?”
“只说了让停止收购这样的内容。”冯牧说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监控设备的画面,半响才十分担忧的又看向白浩:“现在怎么办?要就此收手吗?不然你先上楼看看吧,他很担心。”
冯牧说的“他”是指云蒙,但碍于伪记者在场,他并不想把话说的太明,尽管是白浩让他说的,可他心里依然有所顾虑。
“嗯。”白浩应了一声,有十分清晰的拿着对讲机交代何啸和黑子道:“记者中间还有问题,都注意一点,不要有任何疏忽。”
白浩知道他们不能作出回应,便在说完之后又看向了站在一边的万景天,指着地上的伪记者道:“先把他绑了,等招待会结束之后再说,然后你去原本的位置守着,里外接应,随时帮衬何啸和黑子。”
“是,白爷放心。”万景天一边应声,一边动作利落的将伪记者身上的衬衣扒了下来,将手脚分别绑了起来,又将之前的擦桌布塞到了伪记者嘴里。
白浩没有再耽误,便同冯牧一起走了出去,却在门口时看向了地上的伪记者:“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在这呆着,如果你敢跑,敢被别人发现你在这,后果我就不能保证了!”
被塞着嘴的伪记者听到白浩的威胁立即点头,果断的躺在了地上,一副绝对不会动的架势,既然白浩在这么着急的时候都没准备杀他,想必是真的要给他留活路了,他当然没必要自找苦吃,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办公室里,坐在电脑前的云蒙已经满头是汗如坐针毡了,他一遍遍的刷新邮箱,既担心错过新发来的邮件,又担心真的收到陌生邮件,心中备受煎熬。可他同样知道对方能这么及时的找上他,说明他的计划真的戳中了对方的痛点!
至少,这封邮件证明了他之前的推测都是对的!但尽管一切都是按照预想的那样在进行,可他的视线却一秒都不敢离开电脑,甚至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只盼着冯牧能快点把白浩找上来。
在冯牧推开办公室门时,白浩清楚的看到云蒙看向自己时微微的松了一了口气,不禁在心里感叹身为人父的不易。
他大步走到云蒙身边,弯下腰拿着鼠标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邮件内容,却没有看到熟悉的梅花组织的标志,而是在结尾署名的位置留着一个新的花形图案,这让白浩不禁微微皱眉。
现在的组织怎么都这么娘的习惯用花做标志了?白浩虽然对此很是不解,但却觉的这个图案十分眼熟,他确定自己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
但是……在哪见过呢……
“先别担心。”白浩直起身体,看着邮件里的四个字,之后又将视线转移到了那个新图案上,仔细回想着不愿错过任何细节。
“你看现在能不能先让瑶瑶离开招待会现场?”云蒙看着白浩,眼中的担忧几乎要将他淹没了,这哪里还是五百强企业的领头人,俨然就是一个可怜又无助的老父亲。
然而白浩却很直接的拒绝了云蒙的提议:“绝对不能。瑶瑶必须在那人的注意范围里。”
“可是……”
白浩看着云蒙言辞坚定道:“所有不配合的公司都是在这一时段统一谈判垄断的,我们无法准确推断出邮件是谁发的,甚至也可能是有人代发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进展,我们必须坚持,不然就是前功尽弃。”
白浩不希望云蒙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不希望有他在时,还让云蒙受制于人,尽管云诗瑶此刻确实正身处危险之中,但白浩却希望在这次之后,云家可以完全归于平静,更何况有何啸他们在,就算真有危险也不至于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只是他的安心放心无法传达给云蒙:“你也知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保证瑶瑶日后的安全,但如果她在这个时候就遇到危险,那我还不如……”
云蒙心里一直处于进退两难的状态,他既希望可以通过这次计划将那个危险之人找出来,以绝后患,又担心云诗瑶会因此受到伤害,他心里的矛盾不知要怎么说出来,毕竟主意是他想的,云诗瑶也是甘愿抛头露面的……可他就是不放心!
云蒙觉的自己此刻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且足够让他安心的人来给他做个决定,而白浩刚好就是做合适的人选,他要把所有可能,所有让他担心的都说出来,然后等白浩一个个的推翻,这样他才有足够的勇气,将计划继续下去!
“担心什么?是不信何啸,还是不信我的安排?”白浩大概知道云蒙是什么样的人,便直接用了这样霸道的反问方式,他必须让这件事按照既定计划进行下去!甚至……
白浩说着又微眯起了眼睛,在云蒙开口前一不做二不休的道:“找技术部的人过来,全力追踪发来邮件的路径,抓紧时间找找发来邮件的id!”
“啊?”云蒙本来就已经够担心了,而此刻听到白浩的安排更是一头冷汗,这么做如果没找到还好,可如果找到且碰上了对方电脑的防火墙,那这个人一定会知道,到时候云诗瑶的安全就会受到更大威胁了……
云蒙有些吃惊的看着白浩,对于这样置于死地而后生的做法完全无法赞同,却表情僵硬的说不出话来,他不信白浩没有想到后果,可这话确确实实是白浩说出来的。
“照我说的做,我们需要再点一把火,只有让那人彻底坐不住了,才有可能露出尾巴。”白浩知道这么做很冒险,但必要的险还是该冒的!
“可如果对方不禁露出了尾巴,还狗急跳墙了怎么办?”云蒙虽然心里已经偏向了白浩所说的道理,但出于私心并不愿这么做,他不能用瑶瑶的安全来做赌注,他做不到,或者说他不敢这么做。
“就是要让他狗急跳墙,我们才有机会发现他的踪迹。”白浩说完又回过头看向同样一脸紧张的冯牧:“帮我找身安保人员的衣服,顺便把技术部的人找上了几个。”
“你要做什么?”云蒙有些紧张的看向白浩,生怕他做出些没和自己商量的事。
“我去大厅里面近距离保护瑶瑶,这样你就放心了吧。”白浩知道虽然何啸和黑子一直将云诗瑶保护的很好,但不是自己站在她身边,云蒙就始终无法放心,因此,他决定亲自出马,先降低云蒙的顾虑再说。
“好好好!”果然,云蒙一听到白浩的话立即高兴起来,连连点头:“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你要动用所有你能想到的方式逼那个人现身。”白浩在冯牧离开之后,认真的对云蒙道:“今天下午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对我们至关重要,别忘了终极计划的目的,像今天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我知道……了!”这个道理云蒙早就知道,只是心里放心不下,才心感两难,而白浩的话则是对他坚持下去的催化剂,让他在暗中握紧了拳头,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尽力的!”
“嗯。”白浩应了一声,在冯牧拿来衣服时直接套上便向外面走去。
“白浩!”云蒙再次刷新邮箱,确定没有新邮件这才喊住白浩道:“你的伤没事吧?”
云蒙不是非要在这个时候关心白浩,只是他担心白浩的伤会影响稍后的应变能力,毕竟这个时候他除了云诗瑶,已经再顾不上别人了。
“无妨。”白浩说着便大步走了出去,却在等电梯时看了一眼被衣服藏在里面的伤口,脑袋里突然闪现出一个人影,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许雅!许雅腿上的纹身,正是刚才邮件署名位置看见的那种花!
难道是古家?这怎么可能呢!古家就算和自己不睦,也断然不会做这样伤及他人的事,更何况以他们的身份应该不会做进出口这样的生意才对……
越想,白浩越觉的心有不安,但事情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也不容他再做他想了!
不过他还是拿下了迷你对讲机,给叶婉莹打了个电话。
“你还好吗?”叶婉莹从叶海清找过她之后,就一直处于担心的状态里,却又不敢轻易给白浩打电话,只能不停的抽烟排解烦闷,直到这个时候看到白浩打来电话,才放松下来,将手中刚点燃的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
“我还行,今天我没动手。”白浩回答了一句,之后话锋一转:“你知道许雅腿上的纹身吧?”
“知道,怎么了?”听到白浩说没事,叶婉莹这才松了口气,可还没等她说叶海清和她说的那些话,就已经被白浩的问题带到了另一个话题上,不禁有些奇怪白浩的问题。
“你知道她的纹身是什么时候纹的吗?知道是什么意思吗?”白浩觉的他有必要提前知道一些相关的事。
“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她第一次独立完成任务的之后纹的,至于意思我没问过,怎么了吗?”叶婉莹虽然做出了回答,但心里却依然不解,不明白白浩对纹身那么感兴趣是为什么。
“她会不会被人利用?会不会另起炉灶做点生意什么的?”白浩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发问。
“不会。”叶婉莹回答的十分肯定:“她一向心高气傲,除了古家的前辈,根本没人能指挥她,没有任务的时候她甚至都不会离开川南,更不可能另起炉灶。”
“嗯,知道了。”白浩说完就准备挂断电话,却被叶婉莹叫住了:“忙完了给我来电话,有重要的事告诉你。”
“好。”白浩说完挂断了电话,在进入大厅前和已经站在外面的万景天点了点头,带好迷你对讲机走了进去。//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 ( 手游开服大全 搜索 sykfdq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欧阳雨正坐在静雨一楼角落靠窗的位置,晒着太阳品着红酒,面前的精致布丁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而她整个人虽然气质出众,却在这个时候又多了种慵懒的韵味,静谧的让人只想远观,不舍打扰。
而她之前放在桌上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嗡嗡作响起来。
“呵。”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欧阳雨不禁扯出一个略显轻蔑,却更像看热闹般的笑容,没有接通,而是拿着手机上了楼。
她走的很慢,等回到办公室时,已经显示两个未接了,第三个紧接着打过来,响了几声之后她才接通:“喂?”
接通电话的瞬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却与此刻脸上挂着的戏谑完全不同。
“怎么才接电话!”对面的男声带着些难掩的怒意。
“没想到你会这个时候找我,刚才去楼下喝下午茶了。”欧阳雨的回答不紧不慢,问的更是漫不经心:“怎么了吗?”
“你中午和白浩在一起是吧。”男人似乎并不准备听欧阳雨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接又问道:“他现在回云氏了么?他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起今天下午要做什么?”
“嗯?今天下午……”欧阳雨拖长了尾音,半响才说道:“我们很早就分开了,至于他是不是回了云氏我也不知道,他从不会主动说出自己的行踪,我也不敢贸然跟踪他,至于今天下午我没听他说什么,到底怎么了?”
“别和我装傻!”男子的语气比之前更重了些,问的也更直白:“云氏今天突然收购进出口企业垄断市场的事你知不知道?!”
欧阳雨听到这话唇角勾起一个大笑容,却又在瞬间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她怎会不知道,何止是知道,她还在背后助推了这件事,她要自己挑选合作伙伴,而不是让合作伙伴在自己面前吆五喝六!不过这件事不能被这男人知道。至少暂时还不能。
但这话和此刻的情绪却不能表现出来,而是略带无辜的道:“没有,白浩从不和我说关于云氏的事,我也没有过多留意更没问过,怎么?云氏的收购是不是影响咱们的业务了?”
欧阳雨的关心和她心里想的完全不同,她就是要让这男人焦头烂额,再没能力运筹帷幄,她不想再和他绑在一根绳上,她要另立门户!
“欧阳雨我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男人沉声道:“不过你别忘了,我有能力让你走到现在,也能让你一无所有。”
“哦,知道,我心里有数。”欧阳雨虽然这样说,却依然不屑一顾,她这些年攒了不少资源,无论是钱还是势力都培养了不少,就算这个男人不再管,不再提供可靠的后援和消息,她也不会一无所有。
有了这样的底气,她才能像现在这样有恃无恐。
“白浩如果知道你做过什么,你猜会怎样?你最好想清楚一点,我能包容你的贪心,他呢?”男人的提醒让欧阳雨瞬间不爽起来,她非但没有细想男人所说的利弊,反而因为这句话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威胁。
他居然敢威胁自己?他凭什么一次次的威胁自己!她确实有弱点,但这也不是轻易可以被人利用的。
“想清楚,我能帮你也能害你,这次算警告,看你表现。”男人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他既然已经不信欧阳雨了,自然不介意把话说明,他得让她心里有数,不管日后怎样,至少他不准欧阳雨反水,他容不得背叛。
尤其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人,他更不允许!
“想清楚又怎样!”欧阳雨将手机扔到一边,不屑的冷哼一声,她已经不止一次想过刚才那样的对话了,她听得出男人的气恼,但也无所谓,她本来也没准备一直和这个那人勾结,她想要的,她会自己想办法!
而她目前最需要的是古书,她需要知道龙印的位置,而能提供这一线索的正是白浩,所以,换言说她需要的是白浩。
欧阳雨一向做事直接,既然已经让白浩知道自己练过龙焰心决了,那也不怕让他知道自己还做过什么,更何况很多事都不是她直接经手的,她有的是理由撇清自己。
不过,她虽然不太担心那男人会揭她老底,但如果可以保密,那自然再好不过。
……………………………………………………
进入招待会大厅后,白浩并没有直接走上台,没有在云诗瑶身边守着防患未然,而是站在门边,视线不带丝毫攻击性的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而他的出现除了台上的三个人之外,并没人在意。
白浩的观察对象不单是受邀的记者们,就连冯牧安排的安保人员,也没有放过,刚才威胁云蒙的照片角度比较偏,明显是从微侧的位置拍摄的,但白浩却无法断定究竟是从哪个位置拍的。
从正式的招待会变成现在酒会形式的招待会,已经很难做出具体推断了,毕竟大家都可以随意在大厅里走动,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刚才拍照的人,包括冯牧说没问题的这些安保人员也都有嫌疑。
人心是很复杂的,别说这些拿钱做事的安保人员了,就算是多年的老员工也可能因为金钱的诱惑,或者其余的威胁而反水,比如那个深受云蒙重用,一手提拔起来的乔思雨,虽然无奈又无辜,但这世上无奈无辜的人从来不少!
因此,白浩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说的没问题,而是要亲自观察,只有他自己肯定的,他才能真正的放心些。
白浩的视线慢慢的从左边扫过,又再次扫回来,却刚好看到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矮个子记着在往口袋里放什么东西,虽然动作很自然,但还是吸引白浩的视线停顿了几秒,眼神淡淡的,仔细的观察着。
矮个子记着的西装口袋因为装进去的东西,而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轮廓,虽然不是很明显,可白浩却觉的有点像手机,但又觉的不太可能,门口的安检仪器怎么可能测不出来手机呢?
想着,白浩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走到了万景天身边,既然有怀疑那就应该想办法试验一下,主动出击,总比坐以待毙后面再做弥补要好!尤其是现在这样的场合,提早处理掉麻烦总是好的!
“白爷。”万景天见白浩走出来,急忙迎上来,低声问道:“您有什么吩咐?”
“锁定了一个目标。”白浩说了一下那个矮个子记者所站的位置,之后又道:“他似乎带着手机,我要过一次安检口,你们留意一下那些记者的动静,尽快锁定。”
白浩的话是对万景天和里面的何啸黑子说的,里应外合就是这个意思,他虽然穿上了安保的衣服,但却不准备做一个随时处理问题的保安,而是要主动的化解问题!
“是,我明白了,我也去看着。”万景天说着先交代了一下周围的安保人员,告诉他们不必大惊小怪,之后才站在出口的侧面位置,看着里面的情况,外面的警报一响,里面的记者难免会回头,他也好站在有利的位置看清那些人的表情。
而白浩则在部署完之后,拿出自己的手机大步走过了安检口,警报立即“滴滴滴”的大声响了起来,声音尖利的刺耳。
既然安检没有问题,那难道那个人带的不是手机么?如果不是,照片又是怎么传出去的呢?
白浩之前在做这个测试时并没有想这么多,可现在,当他拿着手机站在安检口外面时,突然开始疑惑这个细节问题了,里面拍到的照片只有发出去才能威胁到云蒙啊!但如果不是在大厅拍到的……那么……
白浩想着眉头又皱了起来,他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如果现在在大厅的这些记者都没有问题,那么另外一个可以看到这里情况的就只有监控室的员工了,他们完全可以截图,制作出和现场拍照一样的效果!
当时为了方便随机应变,白浩让冯牧在大厅旁边设立了临时监控室,但主监控室里的设备也依然在同步使用,可他还没有上去看过,难道会是里面的人被买通,而故意制造恐慌来吓唬云蒙的吗?
白浩微皱着眉,低声对着对讲机问道:“都有什么发现么?何啸,刚才那个人如果有问题,就咳嗽一声,如果看到还有其他人有问题,黑子就咳嗽一声。”
在没有确定究竟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之前,白浩并不准备离开这里,因为如果真是监控室那边的问题,他倒也不必亲自过去了,毕竟不会妨碍云诗瑶的安全,只要她无恙,那对他对云蒙对今天的计划来说就万事大吉。
“咳。”何啸听到白浩的话之后低声清了清嗓子,正当白浩点点头准备进大厅时,何啸又再次清了清嗓子,而黑子也跟着清了清嗓子。
“还有别人?”白浩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脚步也因此顿住,何啸预警了两次,说明他看到了两个可疑的人,而黑子的预警则说明还有人有可疑,至少也有两个人值得他多加注意。
“呵!都警惕点,注意观察。”白浩吩咐完又一次大步的走过了安检口,警报再次刺耳的响了起来。
“咳。”何啸和黑子几乎同时咳了一声。
两个!白浩不确定他们是不是观察的足够清楚,毕竟总有些人心理素质极好,也许不会被这样的动静吓到,但至少有两个!
“白爷!”看到白浩走过来,万景天也急忙低声说道:“我看到那个人摸口袋了,形状像是手机。”
顺着万景天手指的方向,白浩看到了他观察之外的一个记者,不禁微微眯眼:“看来大厅里的牛鬼蛇神不少啊!”{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浩一向不担心有多少敌人等着他,因为从他知道有很多人惦记龙印,愿意为龙印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开始,就知道敌人数量巨大,毕竟这世间只有一个龙印,根本无法两全!
而无法两全的事情当然也不仅仅只有龙印而已,因此,对于此刻聚在大厅里为数不少的居心叵测之人,他根本不担心。
“白爷,我们接下来怎么做?”万景天低声询问,他同样听到了何啸和黑子的预警,早在心里做好了一切准备,只等着白浩发话。
“都别声张,我先探探底。”白浩虽然这样说,却并不急着进去,因为刚才报警器的接连作响,已经让不少记者停止了发问,频频的看向外面,而这些刁钻的资深记者都自备发现新闻细节的属性,白浩可不想现在进去吸引他们的注意。
他心里很清楚,里面的人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来的,他都不能打草惊蛇,因此,在这些人没有彻底平息心中的担忧之前,他要和普通安保人员一样在外面来回巡查,一边注意里面的动静,一边找一个合适的时间进去。
“白爷,我跟您一起进去吧?”万景天也穿着和白浩此刻衣服一样的安保服,而像他们穿成这样,即使进出也根本不会有人在意的,但白浩却并不同意:“你守在外面守着,我担心他们如果没有狗急跳墙,就会从这里溜走。”
“是。”虽然万景天很想和白浩一起进去,但还是按照白浩的意思点点头道:“白爷放心,我会守好的。”
云诗瑶是最先听到身后何啸和黑子轻咳的声音的,也同时看到了白浩进来又出去的行为,虽然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状况,但还是转着她的小脑袋瓜,开口说了一些关于自己想法的话,成功吸引了记者们的注意。
而白浩,也趁这个时候再次走进了大厅,和一般的安保人员一样,站在了距离门口比较近,但可以纵观所有人的位置,稍作观察,他要把何啸和黑子发现的人都注意到。
“二。”何啸的没有张嘴,但闷雷般的声音却随着喉结的滚动,在对讲机中响起来,一个单音节,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白浩则根据这一提示直接抬眼向两点钟方向看去,一个背影高挑,双腿笔直的女记者出现在了他的视线范围里。
女记者站在桌边,靠着桌子一侧的手放进口袋又拿了出来,动作很快,身体也随之又离开桌子,保持着挺直的站姿,拿起一杯颜色出众的鸡尾酒喝了一口,动作几乎顺畅的没有任何问题。
可白浩却分明看到,她修身的西装上衣口袋里显然有什么东西,略微有点重。
“呵。”白浩轻声一笑,摸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又退出去从万景天那里拿了一百块攥在手里,无声的大步走了过去。
“您的钱掉了。”白浩将手里的一百块扔在记者右侧的地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其回头看到自己时,弯腰将钱捡了起来,并在起身时观察了一下她口袋里的东西。
“这不是我的。”女记者并不知道白浩的突然出现是什么意思,便文质彬彬的点头一笑,并不准备收下和她无关的钱。
“可我刚才看到是从您口袋里掉出来的。”白浩依然挂着得体的笑容:“在招待会期间如果让您受到任何损失,都是我们的失职,还请您再仔细看一下,是否是您的钱。”
“说了,不是。”女记者微微皱眉,这要不是云氏记者招待会的现场,她都要怀疑自己被骚扰了,而为了减少不必要的纠缠,她又道:“我从不带现金出门,这不是我的。”
“不好意思,打扰了。”白浩微微点头,没有继续再说,而是在一个员工端着刚烤好的点心走过来时小幅度的绊了他一下,虽然员工没有摔倒,却因为他的踉跄而刚好将一盘点心倒在女记者的衣服上。
“对不起,对不起。”撒了点心的员工心里十分纠结,大厅里明明是十分平坦的地面,他怎么会被绊住呢……但除了道歉,他心知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做出任何辩解。
“十分抱歉,您先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吧。”白浩及时退了回来,看着女记者道:“洗手间出门左拐就能看到,实在抱歉。”
女记者正欲发作却碍于场合及时忍住了,不爽的哼了一声,便脱下外套拿着从白浩身边走了过去,走向洗手间的方向,而白浩则低声对门口的万景天道:“让那女人出去,盯紧了。”
“她去了洗手间。”听到万景天的回答,白浩才在帮员工捡了几块点心之后,悄悄的走了出去。
期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洗手间里,女记者低着头一边仔细检查衣服上有没有油迹,一边不爽的嘀咕道:“莫名其妙的烂地方!没素质没能力!云氏都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我干洗一次西服要多少钱啊!”
“需要的话可以赔给你,你说吧,多少钱。”白浩无声无息的站在了卫生间门口,看着女记者的神情已然没了之前的客气,而是换上了审视的目光。
他在跟上来之前已经问过万景天了,确定卫生间里没有其他人,这才放心的靠在门边。
“你……你跟着我干嘛!”女记者有些警惕的后退了半步,紧了紧领口的衣扣:“你要是敢胡来,我就喊人了!”
“你喊吧,这里都是我的人。”白浩撇撇嘴,斜靠着门框,一副十分随意的模样却并没有靠近,女记者虽然有那么一丢丢姿色,但也没到可以让他兽性大发的程度,更何况他是有正事才跟来的:“有两个问题要问你。”
“你不过就是一个保安,凭什么问我问题!你们云氏还有没有规矩了!”女记者虽然义正言辞,拿出来咄咄逼人的架势,但说话间的眼神却带着些不确定的底虚:“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可以随时投诉曝光,轻易就让你丢了饭碗!”
“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投诉?你连我照片和基本资料都没有要拿什么曝光?难不成你准备好好的记住的样子,回去手绘画像么?”白浩摇头一笑:“别妄想了,你的威胁对我来说毫无用处。”
“谁说我没有你照片!”女记者说着就伸进口袋里准备找手机,可口袋里却空空如也。
“小美女,你在找这个么?”白浩看着后者惊讶的样子,不禁低声一下,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女人的手机,两指捏着手机的一角道:“现在,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不然我就只能以你居心不良为由报警了。”
“你!”
“嘘!”白浩眯眼一笑:“只有两个问题,一,你是怎么把手机带进来的。二,你带手机进来要做什么?回答我,说不定这件事也可以息事宁人,否则……我看我要让你丢饭碗了。”
“手机不是我的。”女人说着将视线转向了一边,一副死不认账的样子:“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最好赶快让开,我也可以不追究。”
“不是你的?那怎么会有你这么多的自拍呢。”白浩虽然对电子产品不算很熟,但解手机锁的本事还是有的,看到后者脸色一变,这才拿出不耐烦的神色道:“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否则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刚才他指引女记者在来洗手间时,在两人在错身而过的瞬间,就已经顺手牵羊拿了她的手机,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如此肯定且有恃无恐的等女记者给他一个合理解释。
“你是小偷!你是贼!”女记者气不打一处来,却也无可奈何,原本以为指纹解锁的手机白浩没办法,可是……
“随你怎么说,赶快回答我的问题,我没什么耐心。”白浩将眉头微皱的恰到好处,还习惯性的看了一眼腕表显示的时间,眼神又再次凌厉起来:“竟敢偷怕云诗瑶的照片?谁给你的胆子!”
白浩突然压低的质问语气,让女记者又不禁向后退了一步,翘臀已然碰到了洗手池,再没有退后的余地。
“赶快说出来。”白浩低声哼笑:“我并不希望明天的头条是女记者猝死云氏洗手间的消息。”
白浩擅长威胁,而看着后者已然发白的小脸,他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难掩的危险气息。
“你……你不敢……”
“砰!”
白浩没等女记者把话说完,便快速上前两步,动作十分利落的卡着她的脖子,死死的将人按在了镜子上,低声道:“回答还是死,自己选吧。”
女记者的腰还卡在水池边上,而后脑勺已经贴在了冰冷的镜子上,整个人有些扭曲,却因为其足够柔软,并没有因为白浩的猛然出手而被拦腰折断,却已经呼吸困难了。
“我说……”女记者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死亡的威胁已经让她顾不上多想了,这个时候她说的做的都是求生本能指引的,白浩并不担心内容有假。
“手机是隔着特殊材质的塑料袋避免被发现的。”女记者尽量大口呼吸着说道:“偷拍是为了尽早抢到消息占据头条。”
“是么?”白浩微眯双眼,并不完全相信她的话,而外面却突然传来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女记者听到脚步声突然有些欣喜:“你快放开我,有人来了。”
“有人来了又怎样?”白浩已经听出了是谁的脚步声,更是毫不在意的看着女记者的眼神从希望到落空,低笑的样子有些残忍。
“我说的都是真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白!浩……”冯牧的声音出现在卫生间门外,他已经从万景天那里大概知道白浩在这做什么了,可看到眼前这一幕时,还是让他的老心脏一时有些不能接受,站在洗手间外进退两难。、、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 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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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白浩见冯牧喊过他之后不说话,便微微侧头看向了依然还站在洗手间外的人,却并没有松开手里的女记者,而看到冯牧的神情,他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白浩看看自己和女记者的位置,不禁微微皱眉,也许在冯牧眼里,此刻的画面已经很香艳了吧……虽然这并不是白浩的本意!
“又来了一封邮件,也有照片……”冯牧听到白浩问他,不免觉得有点尴尬,视线微微下移,看着地面,年轻人的血气方刚他当然可以理解,但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什么场合?!
“嗯?是这个么?”白浩早已输入了自己的指纹在女记者的手机里,此刻将手机解锁直接扔给冯牧:“仔细看看里面的照片。”
冯牧下意识的接过手机,确定白浩真的是在做正事,这才往卫生间里走了几步避免被外人看到,之后才认真的辨别着手机里的照片,最终视线锁定了其中一张点头道:“就是这个!”
“我就知道没有抓错人。”白浩低声一笑,看着仍控制在手里的女记者冷声问道:“说吧,照片是发给谁的!”
白浩的威胁和他手中的力道几乎是同步的,而后者几乎已经无法呼吸了,双手下意识的抓着白浩的手腕,想给自己挣扎出一条生路,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的刺入白浩的皮肤,但白浩却不为所动。
“说。”他的声音依然不咸不淡,却极具威胁力。
“给……发给同事的……”女记者的声音几乎是从嘴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这半天被白浩卡着脖子,她已经有了缺氧的显现,脸色已然发青,似乎随时都可能被掐死。
而白浩掌握的就是这个尺度,像是要掐死她,但却不会真的掐死她的尺度!
“你知道在我面前说谎的下场么!”白浩的声音陡然降低了几度,看着女记者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所有敢骗我的,最后都不得善终,而且,一个比一个死的惨。你现在可以选择你要被我溺死在左边的水池,还是右边的!”
说着,白浩用空闲的那只手打开了水池的水龙头,水流很冲的流出来,女记者的头发也因此湿了一半。
杀人对白浩来说本就不是什么难事,既不会受到良心的谴责,更不会做恶梦,毕竟他心里早已有数,在回港城之前,他就对这次寻找龙印的过程在心里画了底线,但凡有人敢不知死活挡在他前面,阻碍他发现真相,他都不介意亲手铲除!
而云家人是他答应要保护的,自然不能马虎坏了他龙魂的名声!更何况,保护云家也是找龙印的一部分!
“我说的都是真的!”女记者对身边不断的流水声感到十分恐慌,索性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说道:“我同事就在大厅里,我们是一起来的……”
还在大厅里?!白浩听到这话不禁一顿,而站在一边看着白浩询问女记者的冯牧更是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身体微微前倾,呼吸声不由得有些沉重,看着白浩等他说出点什么,至少先告诉自己该做点什么防患于未然。
而白浩却没有顾忌冯牧在想什么,反而开始认真思虑何啸他们之前预警的对象了。
何啸和黑子相继都发出了预警,但他们说的另一个人究竟是不是女记者的同事?又是不是自己最初看到的那个人呢?如果不是,那就说明大厅里还有别的嫌疑人,但如果是,那两个人都在里面,又是谁发邮件威胁云蒙的呢?
对于何啸的行事习惯,白浩在心里都能猜的**不离十,因此刚才何啸直接说出坐标必定是因为他看见这个女人拍照了,他站的比较高,又正对着这些记者,刻意留心的话,不难发现异样。
但黑子发现的又是谁呢……
白浩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少,眉头也不禁微微皱了起来,而他此刻阴沉的脸色并没有让冯牧再多注意,却让被白浩卡着脖子的女记者恐惧到了极点,不禁带着哭腔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说着,眼泪也随之流了出来,她要知道会有这样的事发生,那宁愿不做这个记者,也不会让自己处在这样危险的境地啊!最初还想着最多也就是被轰出去而已的……可现在她悔不当初,却又来不及后悔……
越想,心里就越难过,眼泪更是不停的流出来。
“你们都在现场,为什么要发给他?”白浩才不管这急着有多少委屈,他心里有很多细节还没有捋清楚,只能先从最简单的开始,直截了当的开始询问当事人了。
这个问题从逻辑上是说不通的,她如果知道自己拍的照片要用来威胁云蒙,这时候应该不敢再说谎,可如果她并不知情,那又为什么这么心甘情愿的助纣为虐,非要违反邀请函的提醒呢?
“他的手机在外面的采访车里,我发给他,司机会把照片传回台里……”女记者说着心里也没了底,因为如果他同事真的将手机放在了采访车里,为什么不让她至极将照片发给司机呢……
想着,她突然觉的自己似乎并不是知情人,而这样的事实,让她更是难过至极,难怪第一天来上班时父亲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诫她要小心身边的人……可她当时根本没想到除了女同事间的相互排挤,男同事也会这样勾心斗角啊……
而女记者想到的也正是白浩第一时间发现的!随便问一个问题,倒是问出了另一点逻辑不通,看来这两个记者真有重大嫌疑了!
“是谁”白浩没有指出矛盾点,而是直接问了下去,面色却比之前更深沉了几分。
他和女记者的对话没有重复一个字,因为他能确定他发现的问题,何啸他们二人也一定都听到,都发现了,因此,与其浪费时间的重复疑点,还不如直接了当的问重点,根本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浪费时间。
“李绅。名字是李绅。”女记者如实说道,她现在根本不敢多说一个字,甚至连给自己求情的话都不敢说,在她眼里白浩就是现代版的夏桀,残暴至极,即使这是一个法治社会,可女记者依然有种自己可能随时可能会送命于此的感觉。
都正如白浩之前说的,他敢在这里公然动手威胁她,就说明他并不担心惹出事端。
而作为一个保安能这样有恃无恐,说明云氏在发出邀请函提醒不要带任何金属设备时就已经做好了所有防护措施,也相处了解决方案,而这方案根本不是她想的最多被轰出去,最多不能再做记者这么简单……
可她终究势单力薄,只是为了赚点外快而已,根本不划算送了前程,更不至于为此送命啊!
最重要的是,白浩说她没有证据,而她真的没证据……
她不可能凭借自己的红口白牙指控白浩,也不可能和云氏抵抗到底,更没能力让白浩身败名裂,而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她却是懂的,这个时候,她能做出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实话实说。
“哦。”白浩应了一声,关了已经溢出满地水的水龙头,却在松手之前又说道:“在确定你说的是实话之前,还请你安安静静的留在这等着,我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
白浩最初也并不准备杀人,之前是因为那个伪记者太不识时务他才下杀手的,而现在临时监控室里的那位,还有此刻这位,他并没有杀他们的意思,尤其是,看到这个根本不像坏人的小姑娘,她要是真能掀出什么浪来,倒也新鲜了!
女记者连连点头,只要白浩能给她留一条活路,她就什么都能答应!
白浩松开手,却在后者捂着几乎要被捏断的脖子咳嗽时,又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人直接拽到了最后一个卫生间的隔间里,并象征性的从水池边捡起女记者的衣服,将袖子放在她嘴边:“咬着,敢发出声音,别怪我不客气。”
女记者见状,急忙将袖子咬在嘴里,眼神十分无辜的看着白浩,表示着她的诚意。
白浩的任何一句话在女记者眼中都像是威胁,甚至,只要白浩站在她面前,她都感觉浑身不自在,像是从骨子里在往外冒寒气一样,让她双腿发颤。
“人是离不开谎言的,但可以听你说谎的人绝不是我,这一点你心里应该有数。”白浩看着站在马桶旁边的记者,眼神凌厉道:“你如果想更正之前的说法还来得及,我数三声。”
女记者咬着自己的袖子,不敢开口,却在白浩说完之后拼命的摇头,她说的都是真的,在白浩这样的威胁下,她哪里还敢再说谎,就算借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
“很好。”白浩说完直接关上了门,和冯牧走了出去,并将外面的门也关上,还挂上了维修中的牌子,这才离开。
“不绑着她,不会有事吗?”冯牧有些不放心的回头又看了一眼。
“没事。”白浩对自己的恐吓十分自信,那女记者绝对不敢从里面走出来半步!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白浩问出了一个名字,想必要接下来就要从这个名字入手了,因此,他并不急着去给云蒙讲刚才的事,而是准备留下协助白浩。
从冯牧手中拿过女记者的手机之后,白浩认真翻看了一下,这才将手机又交给冯牧:“等我进去之后,你用这个手机给她最后发过照片的那个人再发一张瑶瑶的照片。”
“你?”冯牧微微一怔,随即了然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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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浩,就是要站在暗处,找那个拿出手机的人!
白浩做出交代的时候和门口的万景天点了一下头,便对着对讲机道:“都盯好了。”
白浩知道何啸和黑子一定听到了他的安排,因此,稍作提醒之后就悄然的走了进去,和台上的两人微微点头,而冯牧则靠在外面并没有露头,找了几张一起发了出去。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说不定白浩这招还真有用处,毕竟云蒙眼下已经没招了,可他们总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半途而废!
白浩的视线很淡,却如同雷达一般,一点都没有错过的瞄着每个记者,并在做出觉的有问题的人身上多停留了一下。
最终,视线落在了一个站在隐蔽位置扛着大型摄像机的人身上,他往兜里看了一眼,尽管只是看了一下,可白浩仍觉的很可疑,但毕竟看到的是个背影,他也不想直接过去打草惊蛇。
而是低声道:“九点方向。”
白浩站在门边,并没有人注意他,因此他可以开口,但嘴却没有动,只是喉结滚动,挤出来了四个字而已。
“咳。”黑子距离较近,回应式的咳了一声,而何啸的视线却看着另一个方向,正是白浩最早看到的那个男人。
看来两个人都有问题啊!白浩微微眯起眼睛,观察了一下这两个人,他们一左一右相距很远,却在刚才同时看向了口袋,这倒奇怪了,怎么会有这么默契的动作呢!
正是因为此刻这两人的奇怪之举,白浩并没有贸然上前接触任何一个,而是站在原地看着,一个手机发出的照片可以同事调动出两个人的关注,还真有点意思!
而白浩的静止不动却让等在门口的冯牧不禁有些着急,难道女记者的同事真的把手机放在外面了才没有反应的吗?不然白浩的计谋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回应呢……
这一点等待的时间足够让冯牧各种心焦,他还没上去和云蒙汇报情况,想必楼上的人也已经心急如焚了吧……
想着,冯牧探头看向了白浩的背影,而后者却依然站着没动,一点反应都没有,可他又不敢直接进去找白浩将人叫出来,只能在这担心。
他是云氏的老人了,在云氏还没上市之前,他就一直跟着云蒙满世界的跑业务,到现在为止,基本全港城资深一点的企业人都知道他是谁,而在记者这些刁钻之人的眼里更是瞒也瞒不住,更何况刚才云诗瑶还叫了他,想必更是全场皆知了。
而他如果现在贸然进去找白浩,无疑是将他暴露在人前,更没机会发现那些居心不良之人了,因此,他虽然十分心急,却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皱着眉头,偷偷的频繁看向白浩。
“冯先生。”万景天早就看到了冯牧一脸纠结几乎要愁死一般的神情,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道:“先生别急,白爷他们已经发现问题了。”
尽管万景天站在距离较远的位置,没能发现会场里面的可疑之人,但白浩他们说了什么,他确实一字不差的都收在了耳朵里,物尽其用,白浩将自己安排在门口,一定有他的道理,因此,他不会错过任何一点信息。
可看到冯牧急成这样,他也忍不住才说上一句的,毕竟……他早就看出冯牧对他的态度始终带着隔阂,而他除了想一心跟着白浩之外,也不会刻意讨好任何人,只是大家都做差不多的事,没必要那么不近人情!
万景天说了只是担心冯牧忍不住进去,顺便提醒一下白浩,外面的人着急了而已。
“发现就好。”冯牧虽然对万景天始终带着些偏见,但他的话他得信,至少这个时候他要信!尽管他心里多少有些纠结,白浩为什么没有把对讲机给他一个……明知道他也是最担心里面情况的人。
万景天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回到了自己最初站着的位置,细心听着会场里的声音。
“让冯牧再发一张照片。”白浩的声音低低的传来,要不是万景天一直留意着,几乎要听不出他说了什么:“是。”
应声之后,他又来到冯牧前面:“白爷说,再发一张。”
“还要?”冯牧微微皱眉,却照着白浩的话又发出了一张照片,可他担心的却是,也许头条的新闻这个时候可能就已经曝出去了吧……
“白爷,照片发了。”万景天即使说道。
“嗯。”白浩依然重点观察着那两个人,而这一次,他最初发现有问题的那个记者竟然没有动,而是那个扛着摄像机的人又看了一眼口袋。
那就先从你下手吧!白浩在心里略微思考一下之后,轻声道:“让云诗瑶去休息,离开大厅。”
何啸听到这话,便欠身和云诗瑶表达了一下白浩的意思,后者也十分听话的说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她本来就是个幌子,在这个过程里,她一定要好好听白浩这个军师的话!
什么时候可以闹脾气,什么时候可以对着干,她心如明镜,比谁都清楚。
云诗瑶离开之后,白浩才缓步走向扛着摄像机的人,轻轻拍了拍他道:“您辛苦了,云氏有新安排,稍后有摄像师专用的茶点会送过来,希望明天报纸上的照片都够完美。”
“那是一定的,你们也不用这么客气,都是奔着头条来的,也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摄像师笑了笑,又将极重的摄像机拿下来提着,尽管对白浩说话的态度很谦和,可眼中却多少有些防备之色。
而这都被白浩看在了眼里,没有多说,便微微躬身示意之后就转身离开了,为保不被看出问题,又走向了另一个摄像师。
站在外面的万景天再次和冯牧传话,让他去准备些点心,虽然不知道白浩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做是什么用意,但冯牧还是点头照办了,只要是白浩需要的,他都得想办法弄回来!
他必须全力配合白浩,毕竟他才是今天计划主要的执行人之一!
摄影师见白浩走了,不禁微微舒了口气,觉的自己是多虑了,毕竟云氏企业的千金,希望照片好看一点也正常。
而白浩却在暗处勾起一个笑容,刚才摄影师从肩上拿下摄像机时,很明显下意识的护了一下口袋,而那个口袋里分明放着东西,据他近观,即使没有手机的重量,也一定是通讯设备!
小子,敢在你小爷面前玩这些弯弯绕,还真是不自量力!
不过,尽管如此,可白浩却依然知道自己最初看到的人也同样可疑,因为这个摄影师挂着的通行证上面,写的并不是李绅这个名字!
而他要从这么多记者里找出李绅这个人!只有这样,才能确定那个女记者有没有说谎,究竟是要放还是要杀,都得看她说的是真是假!
由于云诗瑶不在场内,很多记者都围到了两边的桌前,而白浩让冯牧再准备茶点的主要原因,就是为了让这些人不要都背对着他,最好能零零散散的站着,好让他找到李绅这个人!
白浩一边以合格的安保人员的样子寻遍全场,一边不动声色的瞄着李绅这个名字,两个可疑的人今天一个都不能放走!
于此同时刚进入临时监控室的云诗瑶就差点尖叫出来,却被黑子一把捂住了嘴:“嘘,云大小姐,这里离会场那么近,你要让白浩的计划前功尽弃吗。”
“那他……他他……”云诗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白浩不在这里也就算了,可偏偏地上还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记者,这让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进退两难。
放了这个人显然不行,但如果不放,那明天这件事要是被捅出去,岂不是要影响云氏的形象了,这倒让她有些犯了难,站在门口左看看黑子,右看看何啸,终是咬牙切齿道:“把对讲机给我,我要和白浩说话!”
“这……”何啸自然知道云诗瑶说的白浩都能听到,但白浩那边方不方便说话他就不知道了,而且对面没有传来什么声音,他也不好直接把对讲机给云诗瑶。
“给我!”云诗瑶气鼓鼓的站在门口,有些赌气道:“他让我休息,可地上绑着人,你们让我去哪休息!”
“我又没把他绑在椅子上。”白浩的声音突然在云诗瑶身后响起,带着漫不经心的语调:“一会儿没见,你就对我意见这么大,难道我又该反省究竟是什么地方惹到云大小姐了么。”
白浩的语调有些轻佻,让站在门口的云诗瑶忍不住皱皱鼻子,气鼓鼓的看着他:“少废话,他怎么办?!”
云诗瑶指着地上的伪记者,想指责却不敢太大声,反倒更像是在赌气的样子了。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假装没看见,直接进去休息呗。”白浩笑嘻嘻的说着,率先绕过地上的伪记者走进了临时监控室,视线落在了监控屏幕上,他要看看那两个可疑的人会不会有所接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冯牧早在准备好第二次茶点之后就急步上楼去给云蒙汇报了,虽然云蒙那边的监控也可以看到大厅的情况,但毕竟他不知道白浩的安排,因此,冯牧得去详细的给云蒙讲讲,好让他先安下心来。
接连不断发来的恐吓邮件,已经够让他忧心了!
当云蒙听到冯牧完完整整的汇报之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十分疲惫的揉揉眉心道:“我这颗老心脏真是经不住一点惊吓了,尤其是瑶瑶那边,想都不敢多想一下……”
“可别这么说,白浩已经安排的十分妥当了,就放心吧,他心里有数,虽然年轻但也不是个冒失的主。”冯牧知道这对父女相依为命多年,自然是感情十分深厚的,担心难免。
“我知道鬼老培养出的徒弟可靠的很。”云蒙说着又不禁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只是龙印的事已经够让我担心了,你也看到他受伤了吧,说不定当年那些人已经发现他了……”
“别想那么多,他们的事不参和不就行了。”冯牧虽然这样说,可云蒙的眉头却已经紧紧的皱了起来:“当初龙北那么大的本事还不是送了命,龙印岂是随随便便就能惦记就能拿到的!你说……我能不能拦住他不让他找到龙印呢……”
云蒙的话一出口,倒让冯牧有些怔忡,一时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许久才说道:“不是说过不再管了吗?”
“白浩帮我云家这么多,我也不能明知道是什么在等他,还不告诉他吧!”云蒙叹了口气,刷新了一遍邮件,在心里纠结着究竟是说还是不说。
冯牧没说话,他也实在拿不准主意究竟该不该告诉白浩。
“让老天做决定吧,今天之后看结果再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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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觉的如果那两个人是和女记者一起来的,都是她的同事,或者说都是接收照片的人,那么他们之间一定相互认识,而自己刚才带着女记者出去,到现在女记者还没回来,他们一定也看到了,说不定心里都在怀疑自己。
而他们越是心里没底,就越是难免会想要抱团!
虽然自己此刻不过是个保安的身份,但他刚才故意进场绕了一圈,而女记者却始终都没出现,想必那两人此刻的猜测一定不少,却都苦于无法证实!
如果是自己在思虑一件事可能不会说出来,但他们不一样,因为自己要做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可他们要收照片,还要转发出去威胁云蒙,这都需要过程,可他们心里没底的时候,这个过程很难进行下去!
因此,白浩在故意出面刺激过他们之后,回到了这里,他要在暗处,在摄像头后面悄悄的观察那两个人的动向。
他就是要让他们紧张,但不能让他们起疑自己的身份,这个尺度只要拿捏好,就可以一网打尽!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啊?!快点告诉我。”云诗瑶绕过地上躺着一动不动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的伪记者,走到白浩身边,她并没有问的太明白,但意思却已经很明白了。
本来碍于地上的外人,不该问这些的,但如果让她一直憋到招待会结束,她担心自己被憋死,因此,她不清不楚的问了这样一句,只等着白浩给出一个让自己明白的回答。
“今天冲着你家来的人不少,一个个居心叵测,这个和他的同伴不算,大厅里至少有两个。”白浩踢了踢地上的伪记者,而后者却依然一动不动,这让白浩很是舒心,决定等一切都结束之后就放走离开。
白浩从不手软,但也不会胡乱杀人,这家伙敢公然顶替进到大厅确实可恶,但毕竟也没什么大本事,而且认错态度不错,且放过得了,小鱼小虾都杀的话他都怕自己忙不过来。
“啊?还有两个?”云诗瑶怔了怔,拉着白浩的胳膊:“你不是已经带走一个女记者了么?怎么还……”
云诗瑶虽然一直在台上说着喝招待会有关的内容,但视线却总是时不时的瞄向白浩,自然看到他带走了一个女记者。
“我的大小姐,您觉得这种场合来一个人能搞得定么,我们这些保镖也不是吃素的好吧!”白浩被迫移开视线看向云诗瑶,故意说的理直气壮,希望她能宽心些。
但让她宽心,和瞒着她并不一样!他肯说出来一是因为云诗瑶心里有数也能更好的随机应变,二则是因为大家都说女人的想象力无穷无尽,此刻不和她说清楚一点,恐怕会被她想的十分恐怖,到时候影响她发挥就得不偿失了。
“你说至少还有两个?那多的话到底还有多少啊!”云诗瑶有些惊讶的皱起眉头,又突然回头看向靠在门上的黑子和坐在窗台上的何啸,恍然大悟:“所以他们频繁咳嗽是因为你们在对暗号?咳嗽了多少次就有多少可疑的人是吗?”
“呃……不是……”对暗号?什么鬼!咳嗽多少次就有多少人?那岂不是全场都成坏人了……
白浩听到这话猜测不禁无奈一笑,他们哪里是在对暗号,分明是在各自观察,弥补每个人的视线盲区,而咳嗽的次数和人数并没有关系……
“你是怕我会害怕才不想说的是吗?”云诗瑶郑重的看着白浩:“你说实话,是不是有很多人都盯着我云氏?”
“没有,不过任何一点隐患我们都不能放过,你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其他的我们搞定。”不过白浩并不准备给云诗瑶说的太详细:“分工合作,好么?”
白浩知道,他只要和何啸黑子配合好就可以了,对云氏父女来说,只要他们几人能够保护好云诗瑶,给云蒙争取出足够的时间就可以了,最好的是活捉那些人,这样也好知道是谁在背后操控!
至于怎么做要做什么,他还真没想过都说出来。
“随你说不说吧。”云诗瑶摆摆手,视线看着监控画面问道:“你们看到的另外两个人是谁?和我说说,我也好心里有数。”
“你找找看。”白浩也将视线转到了监控屏幕上,却没有明着给她指出来,因为那两人虽然动作并不明显,但已经有逐渐靠拢的趋势了,而白浩就要在这等着,等他们走近说话,最好能抓到他们拿出手机的画面!
只要有证据,他就可以直接把那两人弄出来而不会被太多关注。
“哪有可疑的人啊……”云诗瑶把每个画面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半响说道:“我怎么可能发现啊!你是专业的我又不是!你故意的吧!”
“嗯。”白浩理直气壮的点点头:“我当然是故意的,如果让你一眼就能看穿,我们几个直接回家得了。”
白浩不准备告诉云诗瑶那两人究竟是哪两个,他担心云诗瑶会忍不住惦记,她的频繁关注很容易被发现,而白浩并不想打草惊蛇,他要的不是吓走那两人,而是活捉那两人!
看着越走越近的两个人,白浩直起身,对云诗瑶道:“快去上台吧,需要你吸睛的时候到了。”
抓人的工作必定要留给何啸或黑子,因此,白浩需要云诗瑶先去吸引众人视线,好让记者们聚在一起,给那两个可疑人“作掩护”,好让他们有空间沟通!
“让我下来的是你,让我回去的还是你,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啊!”云诗瑶哼了一声,她会听白浩的安排,但在白浩面前摆她的大小姐架子和发牢骚并不冲突。
“是是是,我的大小姐,是我不对,晚点给您泡咖啡赔罪行了吧。”白浩有些无奈,一边看着监控屏幕,一边催促云诗瑶:“抓紧时间,好么?我们得争分夺秒。”
“嗯,知道了。”云诗瑶不情不愿的点点头,走了出去。
何啸和黑子也跟着走了出去,而在他们离开之后,白浩的注意力完完全全的回到了监屏幕上,而一直被他看着的那两个人果然站在了一起!
“呵!”白浩眯眼一笑,拿着对讲机吩咐道:“何啸黑子,随时注意,但不要吓到他们,一旦拿出了手机,就下来一个直接将人带出去,万景天你在外面随时接应。”
“是。”万景天是唯一可以应声的人,而这样的安排足以让他有些亢奋了,随时接应就说明眼看着就要有行动了,总比他一直站在外面要好太多。
白浩之前没有当着云诗瑶的面说这话,是不希望这件事让她担心,而是希望整件事都由安保人员搞定,她只需要为自己的别墅征集名字这件事作出说明吸引视线,做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兔就可以了。
招待会本就是个幌子,而作为幌子,当然要表演的认真些才好。
而云诗瑶突然出现在场上,让原本靠近的两个人又下意识的分开了一些,观察半天之后才再次往一起靠拢。
白浩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尽管监控画面已经很清楚了,但还是无法通过屏幕辨别口型,只好对他们说什么这件事暂且作罢。
不过他们一直站在一起倒让白浩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这么长时间站在一起不是在说话那就更奇怪了,想着,便再次提醒何啸和黑子:“不要一直关注那两个人的情况,给他们一点机会沟通,我在这边盯着。”
白浩这边的监控屏幕可以看到全场的每个细节,任何角度全方位都有,而他此刻却只留下了可以看到这两人的几个屏幕,他目前的重点就只是这两人,别人都可以暂且放放!
半响,他突然看到其中一人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不禁眯起眼睛,道:“黑子!”
听到白浩的声音,黑子的视线瞬间锁定了那两个人,直接从台上跳下来,几步走到了那两人的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白浩喊黑子,最亢奋的还是站在外面早已做好准备接应的万景天,他站在门外,眼中是难掩的激动,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里面的情况。
在这之前他总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甚至现在也依然如此。
尤其是他曾和白浩共历过生死,他见过白浩的孤注一掷,也知道他实力不俗,绝不是忍气吞声的主,更重要的是他的直觉告诉他白浩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这些人,如果真的忍住不主动出击而是被动防守的话,万景天反倒难以理解了。
黑子三步并作两步,在所有记者和摄像机的锁定中快速来到那两人面前,目不斜视的看着他们,神色严肃且带着难以掩饰的压迫力道:“东西拿出来!”
“什……什么东西。”最早被白浩怀疑的记者几乎是下意识的退后了半步,尽管只是小半步,可还是让黑子看出了他的怯懦,不禁眯起眼睛又说了一遍:“手机交出来!”
“什么手机?你不要血口喷人!”扛着摄像机的男人不怕事大的大声叫嚣起来:“你们云氏就是这么做事的吗?你们就这么不尊重人权吗!”
不尊重人权这样的话可大可小,如果被有心人利用了,那对云氏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但如果趁早打压了这种指责的势头,那之后可能都不会有人记得这人说过什么。
白浩看着面前的监控器,听着对讲机里的对话,低声一笑,字句清晰道:“手机就在扛摄像机那人的右口袋里,别动手,请他们出去就行,黑子,你注意一下另一个人是不是叫李绅。”
黑子听到白浩的话,先看了一眼另一个记着的名牌,之后才看向扛摄像机的人:“手机在右边口袋里,没有看到我是不会下来的,干你们这行的坏了名声不好吧,何必呢。”
“没有!什么都没有!”云氏的招待会是直播,这边这样一闹,很多摄像机的镜头已经偏离了原本的重点,这让白浩不禁嘲笑这些记者娱乐至死的精神还真是毫无重点!
“那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看看不就行了。”黑子的声音依然淡定,像是没有看出场内有无数双眼睛都盯着这边一样,这样的淡定和心理素质更突显了他身为保镖的不凡。
“凭什么!你们有没有搜查令,凭什么搜我的衣服!”扛摄像机的人脸色已经有了变化,却依然死扛着不愿承认。
而白浩俨然已经听出了他大声叫嚣之后的底气不足,便像看跳梁小丑一般的看着屏幕,吩咐道:“何啸,让云诗瑶说点什么弄走那两个人,她才是招待会的女王。”
何啸听闻,便照着白浩的意思传达给了云诗瑶。
而云诗瑶本就因为这两人不满,尤其是知道白浩盯着的正是混进来的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索性借题发挥:“各位!我云氏在港城立足多年,此次招待会在召开前是通知过注意事项的,既然来了就该遵守,我云氏还从没有被漠视过!”
云诗瑶说到这,诸多镜头又都回到了她身上,让她微微松了口气,主场还在她手里就好!
她缓缓的环视所有人,神色也不像之前那样温婉,半响才十分严肃的道:“我的保镖不会冤枉任何人,既然两位这么不自觉就请出去吧,是否带了手机我自然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云诗瑶心里很清楚,她不能把事情闹的太大,她的任务就是娱乐即可,而且只有这两个不自量力的家伙离开了众记者的视线,白浩才能进一步的做出具体处理事宜。
“你们不能仗着家大业大冤枉人!”照例的狡辩更是让云诗瑶气到牙痒:“既然冤枉不如拿出来看看是什么,还烦请各位资深记者再次作证,将这两人从贵圈除名,我云氏也必定追究到底!”
追究到底这四个字被云诗瑶说的铿锵有力,她根本不担心自己说的这么重的话会不会把自己装进去,因为她相信白浩,这件事是白浩在幕后推动的,她信得过他,也自然底气十足。
“你们的规定不尊重人权!”扛摄像机的记者再次申辩,说着还不忘看向其他记者,希望找到和他同样想法的人,但这个时候,看热闹的显然比出来站队的人要多很多。
“惦记云氏的人多了,像你们这样有恃无恐的倒真不多。”云诗瑶微抬下巴,高高在上的藐视着那两个人:“为尊重大家也保护我自己,门外特别设立了安检设备,你们竟然处心积虑的带了手机进来,我会一直追查这件事到底!”
还没等那人再狡辩,云诗瑶又点了把火说道:“又各位记者朋友作证,你们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如果是我的保镖错了,我将连续登报道歉一周,并每人赔偿五十万人民币作为精神损失费!”
云诗瑶虽然刚毕业不久,但毕竟是云家人,是见过世面的大小姐,尽管应变能力稍微差一点,但魄力却一点都不差,就像是骨子里带出来的一般,天生的魄力让在旁边一直看着的白浩不禁满意的点点头。
好姑娘,自己的场子自己把控,还真做的不错!
白浩在心里肯定了云诗瑶之后,又不禁微微皱了皱眉,那两位此刻已经骑虎难下了,如果真拿出了手机,那之后的重点也一定会因此偏移,而这并不是白浩的目的,白浩是希望亲自审问他们的啊……
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总不能让云诗瑶松口放他们走,那未免太丢面子了,左右为难啊!
就在白浩揉着太阳穴琢磨怎么两全的时候,冯牧的脚步声突然由远及近,让白浩眯眼一笑来了主意,便起身将冯牧拉了进来。
“那边是怎么了?怎么闹腾开了?不是说都低调解决吗?”冯牧和云蒙早在楼上的监控就看到了场内的状况,而云蒙不放心才让他下来问问的,正好被白浩拉住,他倒更愿意问问白浩接下来的安排。
“低调不了啊,他们非要和云氏叫板,瑶瑶已经生气了。”白浩看看监控画面,又看向冯牧:“现在就只有你出面平息才最合适!”
“我?好,我怎么做?”冯牧看着白浩只等他安排,这件事明明是云蒙最先想到的计划,却在执行时全权由白浩负责了,任何一个细节都是白浩决定的,虽然冯牧觉的有点奇怪,但也不否认这是最好的安排。
“出去打个圆场,把重点拉回别墅名字的事上。”白浩顿了顿又交代道:“想想怎么说,然后配合万景天把那两个人给我带到楼下不用的办公室去!”
“还要带到楼下?”冯牧不免有些担心会被人发现。
“瑶瑶刚才说了,这件事一定追究到底,我一个做保镖的不能让雇主不高兴不是么!”白浩说着眯眼一笑,看起来就是满肚子坏水的样子。
而他要见这两个人,并不仅仅是为了问出背后主使者是什么人,更要看看究竟谁是李绅,他刚才虽然让黑子看了,但黑子却无法回答,他觉的还是自己看比较合适。
“嗯,知道了。”冯牧点点头,便往外走:“我这就去。”
冯牧出去,白浩又坐回了椅子上,看着屏幕,低声道:“何啸让瑶瑶配合一下冯牧,主要目的是把那两人弄出来。”
何啸一直没有听到白浩的安排,也没有拦云诗瑶,但她刚才确实把话说太满了,而白浩此刻的吩咐尽管没有多说什么,但他却在瞬间明白了白浩的意思,毕竟他们对扛摄像机的人带着手机的事心知肚明,只是这件事不是招待会的重点。
而云诗瑶在听到何啸的提醒时忍不住哼了一声,她倒不是介意白浩这样的安排,而是气这两个人到现在还能继续磨叽,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如此行径,倒真是让她倒尽了胃口。
冯牧走上台,先是十分客气的给云诗瑶拿了杯浓香的奶茶,眼神示意了一下,后者便优雅的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之后冯牧才对着所有记者说道:“云氏的招待会也不常开,这次尽管是给别墅起名字的小事,但至少是件高兴的事,对于任何居心叵测的来客,我们云氏必定追究到底,这一点毋庸置疑!”
记者们的事项都落在了冯牧身上,他顿了一下又说道:“云董事长已经打来电话询问这件事了,既然两位无法证明口袋里不是手机,那就请自行离开吧,云氏不留不坦诚的来客!”
冯牧采用的事先兵后礼的方式,狠话说出来,然后在言语间放缓态度,可语气却依然强硬,尤其是搬出了云董事长,更让记者们的关注点都放在了冯牧身上,而无暇再注意查看手机这件小事。
白浩无声的扯出一个笑容,心道:“这件事要是云蒙亲自来过问,估计效果会好更多啊!”
在冯牧的第二次施压之后,那两个记者顶不住压力灰溜溜的转身走向了外面,而他们的表现也无疑证明了云诗瑶保镖的实力。
门外的万景天适时的出现,为两人引路道:“两位这边来吧。”
与此同时,听到万景天声音的白浩也悄无声息的从监控室走了出去,顺着步梯缓慢的走向了一楼周末不会启用的会客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慧婷听警员说云氏在开招待会,几乎下意识的打开了网页,刚好从头到尾目睹了这场闹剧,眉头时紧时松,但既然云氏没有报警,想必他们可以搞定,她倒也懒得多管,而是将重点全部放在了搜寻白浩的事上。
云氏一定另有计划,所以即使别墅是被人袭击被炸的,他们也并没有报警彻查更没有声张,或者说不是没有声张,而是利用这件事,换了一种声张的方式,以达到另一个目的,但究竟是什么目的呢……
张慧婷心里和明镜一样,如果不知道云眠的事也就罢了,既然知道,那其中的反常她当然也一直放在心上,可之前白浩什么都不说,现在又干脆这样高调的开记者招待会,他们究竟在掩饰什么呢……
张慧婷能坐在今天这个位子上也算实至名归,她并不是靠她爷爷的身份,也不是靠她殷实的家底,更不是靠她的美貌,而是她的真才实学,和一腔正义。除了在白浩面前偶尔失仪失态乱了方寸之外,对待事情还是很可靠的。
可是……云氏究竟在做什么呢?
张慧婷抿着唇,死死的盯着屏幕,满场寻找白浩的身影。
他可是云诗瑶的保镖,招待会现场这么多人都在,鱼龙混杂,安保人员几乎站了一圈,可她却始终没有在人群中看到白浩的影子,这怎么可能呢?这种混乱的场合,他于情于理都该在云诗瑶身边的啊……
想着,张慧婷拿出了手机,却在看到白浩的号码时,迟疑着不知该不该打出去,也许云氏的招待会就是为了掩护白浩呢?说不定他被拍去做什么重要的事了呢?
张慧婷的电话本一会儿进去一会儿退出来,半响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到了一边,心里却依然是一团乱麻,她总是想知道白浩在哪,在做什么……尽管她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现象,可喜欢就是喜欢,她有什么办法呢……
就在张慧婷满心疑惑,觉的白浩不对劲,云氏有阴谋时,白浩已经坐在了会客室里。
会客室的门半开着,温暖的阳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穿过纱帘带着柔和之感,而白浩正懒懒散散的靠坐在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优哉游哉的大爷模样,从口袋里拿出烟点了一支,这才说道:“招待会结束之前,都不要掉以轻心。”
对讲机对面的三个人都没有应声,白浩也并不在意,何啸和黑子显然不能应声,而万景天带着那两个人也不方便应声,这很正常,他只要把该嘱咐的都说出来就可以了。
“白爷,人带来了。”万景天象征性的敲了敲会客室的门,而被带进来的两个人对视一眼,心知不妙,转身就想推开万景天跑路,却被后者一把拉住,大力推进了会客室。
“嗯。”看着两人踉跄着被推进来的两个人,白浩不禁哼声一笑,视线在最初他观察的那人的名牌上停留了一秒,居然还真是啊,只要是就好办了,想着,白浩在吐出一个烟圈之后道:“两位先坐吧。”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之前扛摄像机的人指着白浩,大声指责:“你年纪轻轻的懂不懂法!我可以告你……”
“呵。”白浩哼笑的声音打断了那人的话,见那人安静了,他才微微摇头将指尖的半支烟放下,闪身间便出现在了那人面前,一记耳光重重的扇了上去。
手起手落,只听“啪”的一声被打的人直接跌坐在地上,满眼冒金星,被打一侧的耳朵更是嗡嗡作响,而白浩却已悠然的坐回了沙发上,动作之快,像是没有离开过这个位置一般,从烟灰缸便拿起了抽了一半的烟。
看到两人的呆怔,万景天在心里暗自拍手叫好,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麻溜过去拍个马屁。
“你……”看摄像机的记者刚说了一个字,嘴里就流出了血,两颗牙随之掉了出来。
“我讨厌有人指着我。”白浩的声音不咸不淡,眼神轻蔑的看着那个坐在地上半天都站不起来的人:“像你这么废物还敢公然藐视我云氏的要求,还真是自不量力!”
“我是无辜的!”最早被白浩盯着的记者“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急忙从兜里拿出类似手机的东西,认错道:“我和他不认识,我就是想挣点外快才帮他带手机的,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白浩没有急着问话,而是看着主动承认错误的李绅,和他身边已经被打蒙圈的人,微微挑眉并没让他起来,难怪过去的皇帝喜欢大臣们跪拜,这个视角还真是异常的有优越感啊!
“我是被金钱蒙了心,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我真不是故意这么做的,真不是故意和云氏对着干的……”李绅说着抬头看了一眼白浩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想他在这一行也算工作多年,不能说资历多深,但也算阅人无数,可白浩此刻的态度和神情,他确实无论如何也看不明白,未避免多说多错,他干脆就跪在那也不再说话了,只等白浩先说什么,他也好见招拆招,避免挨打。
“说具体点,他让你做什么。”白浩的声音依然不咸不淡,他并不想给这两人希望,但也不想让他们彻底无望,不过,既然李绅要狗咬狗,他倒也不介意多看一场戏,反正记者招待会结束之前,他并不准备离开云氏。
更重要的是,李绅既然已经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了,倒也可以先听他说说,说不定他和那个女记者一样,只是被利用了想赚钱而已,如果没有太大的问题,白浩也不想下狠手,便道:“说清楚了,我放你走。”
“谢谢白爷!谢谢白爷!”他刚才就听到万景天叫白浩为白爷,这个时候自然也要加上具体称呼才能更好的体现出自己的态度。
“说吧。”白浩掐灭烟头,在李绅开口前看向万景天:“上楼照应着,有情况随时通知我。”
“是。”虽然对于不能旁观白浩审问这两人的事,万景天多少有点遗憾,但听他的吩咐早已经成了习惯,甚至尽管心里希望可以留下看着,但嘴上却已经恭敬的应声了。
看着万景天从外面关上门,白浩这才看向李绅,可他还没开口,一边被白浩打了的人就已经反应过来,斥责道:“你不要血口喷人,都是为了抢独家的,你休想把屎盆子都扣我头上!”
“闭嘴。”白浩微微皱眉,看着一再干扰他的人十分不满,声音也随之阴森了许多。
“白爷,我是被他雇佣的!”李绅也不管身边的人,而是看着白浩急声说道:“招待会召开之前,他找到我,把这个给我,还给了我同事一个袋子装手机,说可以避免被安检设备发现,我们……我知道错了……”
李绅本来还想继续多说一点,但见白浩神色不善,也不敢再多说便再次认了错,这个时候如果认错可以减轻被伤害的几率,他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要在社会主义的制度下还这么没人权。
“继续说。”白浩的眉头依然皱着,可在他说完之后,李绅旁边的人却率先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指着地上跪着的李绅:“早晚把你提出记者圈,让你一家老小都过不下去!”
“凭你?”白浩终于看向了那个一直叫嚣的人,虽然是出于仰视的姿态,但气势却没有收到丝毫影响,反问中满是嘲笑。
他居然敢在自己面前,在自己追究真相时威胁李绅提早晚二字?要说自不量力,他还真是做到了!
“还有你!你非法关押我们,我发誓我一定要告你,我一定会告到你身败名裂!”
让他身败名裂?这话听着有点耳熟啊!白浩低声一笑,照之前的说法回了一句:“你没证据。”
“我有!我掉了牙,耳朵到现在还在响,你打我刚才有人看到了,他就看到了!”他继续叫嚣,甚至一把拉起李绅:“你还让他下跪,我不管你是谁,别让我出去,否则……”
“否则?”白浩眯眼一笑,漫不经心的道:“有一句话你说对了,我还真不能让你出去。”
一句话让站着的两人都是一怔,李绅更是再次跪下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看到,是我私自带手机进场,就被赶出来了,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白爷,白爷,规矩我都懂,我绝对不会乱说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白浩说着微眯双眼看向依然站着的人:“你以为你资深就能有恃无恐?在我白浩面前你什么都不是,我让你活你就能活,我让你死,你就得死。”
白浩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阴森,整个人都透着让人胆寒的杀意,而后者见势不妙,便下意识的想往外跑,可他还没跑出两步,就被白浩掷出的烟灰缸打中了腿窝,踉跄着摔倒在地。
“你走不出这个门。”白浩依然坐着没动,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哼声一笑,他不想放走的人,岂有能逃走的道理,若让他这么逃了,白浩还真不知道自己的脸要往哪放。
“你……”叫嚣者再次爬起来,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拿起身边的备用椅子向白浩砸来,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态,而白浩却轻松的单手抓住了椅腿,让后者再无力撼动一下。
“找死。”白浩本来只是想问出幕后的指使者,可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让他的耐心几乎要消耗殆尽了,索性一把夺过椅子,并起身不轻不重的踹向了叫嚣者的肚子。
后者不受控制的“蹬蹬蹬”接连退后了好几步,后背磕在墙上才没有摔倒,而白浩的手中的椅子,也已经将人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