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野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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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猜测,同福堂定是因为药材被烧,无法向朝廷交代,才以干草代之,想要蒙混过关,却没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今日天气干燥,干草突然燃烧了起来,故而才暴露了药材被换之事。
臣在它们的城西仓库找到了一个小伙计,便是人证。”林光的办事效率,属是比较满意。
皇上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孙钱生道:“孙钱生,林大人所说,是也不是?”
孙钱生忙叩头,紧张的道:“皇,皇上!没,没有,草民没有!那日城西的仓库确实,确实是着了火,但是咱们的药材那日都放在了城东的仓库,城西仓库只放了一些没有用的黄纸与白布而已。
往年收购的药材确实能将城西与城东装满,但今年,不知道从何时起来了一家新的药材铺,给出的价格又比咱们高,许多散农便不再将药材买给咱们同福堂了,所以,所以今年收购的药材实际上也只有往年的一半而已,故而那日城西仓库确实是空着的。
所有的,所有的药材都放在城东的仓库中,第二日还未到午时,户部便派人将药材全部拉走了。
草民,草民绝不敢有半句假话。请,请皇上明察。”
孙钱生好不容易才壮着胆将所有的事情向皇上交代清楚。
“一派胡言!”林光面对孙钱生所言,忙反驳道:“皇上!臣从那小伙计口中得知,那日的药材大部分确实是放在城西的仓库之中的。城东只放了一小部分。那小伙计还说,大火当夜孙钱生与同福堂的东家便赶到了城西的仓库,孙钱生当时就瘫倒在地上。
药材没了,不知如何向朝廷交代,后来他们的东家便想出这种张冠李戴之法,企图以假乱真。”
“好个大胆叼奴,在朕的面前,还敢鬼话连篇!传那小伙计前来与孙钱生对质!”诸葛风大怒道。
“传证人!”
“传证人!”
“传证人!”
侍卫带着小伙计便上了金銮殿。
那小伙计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倒是鬼精鬼灵的。
他初见这么大的阵势,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又见孙钱生跪在地上,也“扑通”跪下,“草民,黄小<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三,叩见皇上!”
“黄小三,这药材到底为何会变成干草,你如实交待!”皇上的证据略为温和的道。
黄小三这才敢抬起头来,“回皇上!那日户部的仓库突然坍塌,将药材又暂放到同福堂,因为城西仓库离户部的仓库较近,所以掌柜的便将大部分的药材都放在了城西仓库。只有一小部分因为城西仓库放不下了,才转放到城东的仓库。
谁料那日老鼠碰到了油灯,整个城西仓库只在半个时辰内便化为灰烬!
草民,草民当时还差点葬身在火海中,吓得,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噗!”
不知是谁一时没忍住,便笑了出来,后来又惊觉笑得不是时候,又急急忍住。
皇上假装没有听见,冷冷道:“继续说下去!”
“后来,后来东家也赶来了,盘查过后才发现,守仓库的伙计倒是没有人受伤,只是仓库中的药材确是什么也没剩。
东家一时也失了方寸,东家因为一早便得到消息,南洲疫情急需药材,所以特意高价收购了这批药财,准备借机赚上一笔,若是南洲疫情解决的顺利,同福堂也许还能混个皇商当当,却没想到,一场大火,将所有的一切都烧光了。
若是向朝廷交代实情,不但东家会血本无归,更有可能受朝廷怪罪,所以,所以东家与掌柜的商量了一番后,决定由干草代替药材,交还给朝廷。
小的,小的当时还对东家说,这样做太过缺德,那些药材都是用来救命的,这样做,与杀人性命有什么区别?
可,可东家不但骂了小的一顿,还扣了小的几天的工钱。
小的,小的是曾经想过去告发东家,可东家,东家家里有权有势,一旦发现是小的告发,定然不会放过小的。
但是这几天,因为心里有愧,小的吃不下,睡不着,就连,就连屎都拉不出来了。”
张青武因为他的话皱了皱眉头。
黄小三毫无知觉的继续说道:“今日小的在城古仓库发现这位大人来查探有关药材之事时,小的再也过不去自己良心那关,便全部向大人交代了。
小的,小的发誓,小的说的全是真的!若是小的有一句假话,就让老天,就让老天罚我没有吃的,没有地方住,更没有屎可拉!”
“噗!”
这次又不知道是谁,也笑了出来。
皇上冷冷扫过那笑声发过来的地方,以示警告,然后道:“大胆孙钱生,你还有什么可说?”
孙钱生狠瞪了黄小三一眼,“皇上,草民与这黄小三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草民也不知道他为何要说谎,回皇上,当日的药材确实是放在城东的,草民,草民冤枉啊。”
“你说胡!”黄小三猛的激动的站了起来,“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说起谎来脸不红不白的。我黄小三虽然没读过几年书,却知道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以干草充作药材,本来就是多行不义,现在,现在又在皇上面前说谎,你,你根本没把皇上放在眼里。
掌柜的,男子汉顶天立地,你就实话实说了吧。你问问在场的大人们,有谁会搁着城西离得近的仓库不用,而将药材放在城东。”
“那是因为……”
黄小三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又继续道:“那是因为你说谎!”
张青武在一旁道:“孙钱生,本官劝你还是实话实说吧,若不是心虚,本官去寻你的时候,你是要举家跑去哪里?”
“冤枉,草民冤枉,草民不是要逃跑,草民只是想要举家迁到楚东,这是草民一早便有打算的。”孙钱生已冷汗直流 了。
林光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其他人,“皇上,如今他们俩人各执一词,看来要听听其他伙计怎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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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传旨,让您进宫,有要事。”
“我知道了,备轿。”
在宫门口,楚凌寒也来了,见到她,他立即走过来,“七嫂,周岩从边疆逃回来了,带着东兰国的军队入侵凌月国。”
虽然早有预料,诸葛灵隐还是没想到周岩来得这么快。周岩有小战神之称,他的大名,整个大陆的人都有所耳闻,将军中的佼佼者。更可怕的是,他对凌月国的实力、地形了若指掌。
“我在东兰国见到他了。”诸葛灵隐一边加快脚步,一边说道,“确实很棘手。”
两人脸色焦急,匆忙地赶到御书房。楚今朝的脸色也不比他们好,他的面前放着一张凌月国的地图。
“周岩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
诸葛灵隐和楚凌寒点头。
“周岩带兵进入凌月国,七哥怎么会让他过来的?”楚凌寒很是疑惑,“七哥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诸葛灵隐摇头,“不是犯错误,是分身乏术。六殿下领了三十万大军和他对峙,周岩趁虚而入。”
“孽子!朕真后悔没有早些看透他的野心!”想起楚凌轩,楚今朝心中恼怒不已,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如今两个儿子要在战场相见,他的心情,旁人无法理解。
“周岩的目标是银都?探子打探到的消息,他们要来银都。”楚凌寒问。
“不,是潼关。”诸葛灵隐的手指落到地图上,“潼关是凌月国东西部的要塞,只要占领了潼关,不仅可以切断前线的支援,还能让银都成为孤岛。粮食和援军过不去,七爷他们的处境,会越来越艰难。要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必须要打通这个要塞。周岩也正是明白这点,所以他一定会先攻占潼关。”
楚今朝沉默,原本他也以为周岩的目标是银都,经过诸葛灵隐的分析,他意识到情势更加危机。
“老九,朕任命你为将军,率领十万禁军,前去阻止周岩。”楚今朝沉声道。
“父皇,不可。”楚凌寒马上否决了,“银都一共才十万将士,若是儿臣带走了,银都就没有一兵一卒,太危险了!”
“银都没了,可以再建都,可是凌月国没了,你七哥没了,留下我这把老骨头有什么用?”楚今朝眼中无限苍凉,“就照朕的旨意去办!”
诸葛灵隐沉思片刻,“皇上,臣女建议分五万军队前去,留下五万镇守银都。”
“五万?周岩有十万,抵不过啊。”
“皇上,实不相瞒,臣女早已以灵天商行的名义,培养了五万将士,一并交给皇上,就有十万了。臣女只是想在关键时刻,能为凌月国做些什么,绝无二心。”
“三丫头不必解释,朕相信你。”楚今朝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她不相信他,却又感谢她的帮助,她的不信任,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皇上,臣女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这十万人,五万由九殿下率领,五万交给臣女。”诸葛灵隐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心,楚凌寒一直对军事不感兴趣,这十万军队,是凌月国最后的保障,而她前世跟着楚凌轩南征北战,多少懂一些。
楚凌寒心里丝丝地痛,自责自己以前太过贪玩,现在一点也帮不上忙,让他带兵,他确实没有信心,诸葛灵隐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 HRef=".77NT./24082/">覆世悍将</>.77Nt./24082/楚今朝看着诸葛灵隐,犹豫了。她聪明伶俐不假,可终究是一个女子,连无数男儿都受不了战争之苦,她怎么受得了?他更担心的是,领军打仗,不是寻常的事情,需要熟悉兵法。
看出他的犹豫,诸葛灵隐继续说道,“皇上,臣女知道您的顾虑。臣女从小跟和大哥看了不少兵书,和七爷成亲后,他又教了我不少用兵之道,还请皇上同意。”
沉默了一会儿,楚今朝终于开口,“就按照三丫头说的办吧。灵天商行的五万军队,就由你率领,五万禁军,由老九率领。”
“是,皇上。”
“是,父皇。”
“皇上,我们就先去准备了。”
“快去吧。”楚今朝叹了口气,“朕老了,都要靠你们了。”两人正准备转身,又被楚今朝叫住,“寒儿,你和三丫头计划有冲突时,听你七嫂的。”
“知道了,父皇。”
在皇上同意诸葛灵隐一同去时,楚凌寒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虽然他是一个男子,却不得不佩服她有这个勇气。而他一直相信,这个女子,能创造奇迹。
楚凌寒回去安置好木樨,木樨已经怀孕六个月,很快就要临盆了。他多么不想离开,可是国难当头,身为凌月国的皇子,他必须负担起这份责任。
回到七王府,诸葛灵隐吩咐让月兰和小蝶、阿芹带着小世子到九王府,和木樨相互之间有个照应。让惊风、破阵、魏城三人前去帮助楚凌天。
魏城召集了已经训练了很长时间的军队,让诸葛灵隐前去检阅。当魏城告诉大家,以后要跟着面前的女子,七王妃出征时,下面顿时爆发了,尤其是三个副将,满脸愤愤地看着她。
“皇上是不是疯了?竟然让一个女子来率领军队?女人懂什么?只懂穿针引线,岂不是把大家伙儿的命当儿戏吗?”罗福将道。
林副将点点头,“不如我们一起去见皇上,请皇上收回成命。”
“可是,她毕竟是七王妃。”张副将缓缓说道,“她的丈夫是七殿下,七殿下领军的能力,大家都知道的。”
“领军能力靠的是天赋和能力,她毕竟是一个女人。不行,我们去找皇上吧!”
“站住!”一声娇喝在训练场上想起。
众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台上的女子,威严的气场,让大家都停止了议论,不安地看着她。
“七王妃,这么多将士的命,不是儿戏!”罗副将粗声粗气地说道,“属下不可能把他们的命交给你!”
“罗副将是个好将军,不过,这事已经成了铁定的事实,你们服不服,都要听本王妃的!”诸葛灵隐不想多说,“你们三个,跟我进帐开会,其他人准备出发!希望大家明白,军令如山,违令者,斩!”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不容人有丝毫的质疑。三个副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明明不情愿,脚却不得不跟着她去,心里万千的不服,可皇命大过天,不敢违抗。
“王妃娘娘找我们什么事?”罗副将傲慢地仰着脖子,“以属下看,娘娘还是回去王府做些女红比较合适。”
诸葛灵隐淡定地看了他一眼,展开地图,“十天之内,赶到潼关!”
“什么?”张副将跳脚,“我们去潼关做什么?周岩就要打过来了,我们不守在银都,跑出去逃命么?七王妃,你这么怕死,还做什么将军?”
“你们再废话,周岩就要攻占潼关了!”
“王妃,周岩是谁?是仅次于七殿下的小战神,现在是攻打银都的最好时机,傻子才会去占潼关!王妃娘娘,这是领军打仗,不是女人之间耍耍小心思。”
诸葛灵隐笑了笑,“你也知道周岩聪明过人,如果他的目标是银都,会大张旗鼓地告诉别人他要来银都吗?银都得到消息,可以迁都,留下一座空城,他攻下来做什么?而占据了潼关,凌月国会陷入什么样的境地,你们自己想想!”
凌月国会被分为东西两半,前线失去粮草和援军的支援,银都与外面隔绝,陷入绝境。
张副将脸色剧变,罗副将和林副将心里也咯噔一下,局势,比他们想象得的更严峻。
“可是……属下觉得周岩的目标还是银都,冒然去潼关,万一银都被攻下,岂不是糟糕!”虽然还在坚持自己的看法,罗副将的语气却缓和了一些。
“立即启程,去潼关,十天之内必须赶到!”
“十天?”张副将又跳脚,“王妃娘娘,你知道银都到潼关有多远吗?至少需要二十天以上。”
“兵贵神速!十天之内赶到,没有任何理由!”
罗副将三人愤愤不平地出了营帐,嘴上还在骂骂咧咧的。
“一个女子懂什么?十天之内,还没到潼关,恐怕人都累死大半了!还打什么仗!”
“罗大哥不必担心,她是丞相府的小姐,现在又是七王妃,从小就没吃过苦,我倒是很想看看,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姐,怎么吃得了这种苦!所以大可放心,到时候最先叫苦连天的,一定是她!”
“张老弟说得有道理,我们就等着看她的笑话吧,整理军队,去潼关!”
“想到能和周岩交手,老子还真兴奋,小战神?看看他到底有多神!可是我还是觉得周岩回来银都。”
“皇命难为,若是他真的来了银都,相信皇上也早有准备,不会让他捡到什么便宜的。若老子碰到那小子,一定杀他个人仰马翻。凌月国的叛徒,老子抓住他将他签到万剐。”
诸葛灵隐站在他们身后,听得清清楚楚,脸上浮起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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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哥,你看那边。”林副将指着诸葛灵隐的方向,“诸葛‘将军’来了。”
罗副将转头看了看,微微一愣,他以为七王妃准备了豪华的软轿,没想到她和他们一样,选择了骑马,一身白衣,长发束成马尾绑在脑后,平添了几分英气。飒爽的英姿,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哼,装模做样,我们就看看她能装多久。”张副将不屑地说道,沙场之苦,无数男儿都受不了,更何况她一个女子,“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唉,少说两句吧,七殿下宠王妃,凌月国上下谁不知道,我看我们还是得好好保护她,不然怎么向七殿下交代。”
“真是累赘!女人就是麻烦。”
诸葛灵隐策马走到几人身边,让他们准备立即出发。她看了罗副将一眼,道,“罗成,你可以不服我,但必须听我的!”她早看出,罗成在三个副将中有绝对的影响力。
罗副将把头扭到一边,心道,看你能装多久!
军情紧急,虽然将士们十分不愿意,但还是不得不跟着诸葛灵隐一个女子出征。
路滑难行,马匹在大雪中艰难地前行,这样的行进速度,诸葛灵隐很堪忧。
“罗副将,传令下去,加快速度,这样下去,周岩一定比我们先赶到潼关!”
“王妃娘娘,这恶劣的天气,就是想快也快不起来啊。而且,您看,更多的士兵们靠的是双腿,自然跑不过四蹄的马。”
“十日之内赶不到潼关的人,全部以军阀处置。”
“王妃娘娘,属下和你打赌,周岩一定是冲着银都来的。”
“你赢了,我将将军之位让给你。你输了呢?”诸葛灵隐挑起眉梢,眼含笑意。
“属下就甘心跟随王妃。”
“好!一言为定!”
“王妃娘娘,大家已经连续两天两夜都在赶路,这样下去,会受不了的。”
“是保护你们的妻儿重要,还是休息重要?继续赶路,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休息!”
“王妃……”
“驾!”
第三天,诸葛灵隐同于下令让大家休息半日,随行的厨师做了一碗米饭,送给她。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次时间紧急,粮草还在后面,能做出一碗米饭,可见厨师用了心。
“其他人吃的什么?”
“干粮。”
“给我拿干粮来,以后,大家吃什么我吃什么。”
“王妃娘娘……”
“没听见我的话吗?将米饭送给生病的士兵。”
不容有异,厨师很快折了回来,拿着干瘪的馒头和一碗凉水。楚凌寒过来,“七嫂,米饭是我吩咐做的,你是女子,身体比不得那些大男人。”
“九殿下,无数人等着看我的笑话,所以,我不能这样。明天我们兵分两路,你绕过潼关,去截周岩的后路,我去潼关。”
“听你的。”
第六天的时候,路程已经过半,罗副将几人的话杀了很多,按现在的进度,十天之内,就能赶到潼关。
“罗大哥,没想到我们真能做到,从银都到潼关,只用十天时间,老子以后可以跟孙子炫耀了。”
“有什么好炫耀的?”罗成沉着脸,“周岩恐怕现在正向银都袭去。我派出去的探子已经有了消息,周岩的目标,正是银都。”
“那我们现在不是南辕北辙?”<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谁让我们跟着一个蠢女人!”
“罗大哥,那我们得想办法阻止王妃,让她调兵回银都,不然,银都就保不住了。”林副将道。
“跟那个蠢女人没有道理可讲,林老弟,张老弟,你们放心,我已经想到办法阻止军队继续前行了,到时,折回银都,也会更快!”罗副将眼里闪着自信的光芒,他才是正确的。如果不回银都,凌月国将会万劫不复。
天上飘起了大雪,行路更加艰难,将士们的头发都冻成了冰块,可是看到走在前面的女人挺拔的身躯,任何人都没有停下来的理由。
“王妃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前去探路的人匆忙地回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前面雪崩,无法前进了。”
“什么?”诸葛灵隐脸色一沉,勒住缰绳,“打通需要几天?”
“至少两天。”
“给你们一天的时间。”
罗成脸上浮起不易察觉的笑容,牵着马匹信步都过去,“王妃娘娘,属下看,还是回银都吧。”
“罗成,”诸葛灵隐定定地看着他,“你会后悔的!”
罗副将心中一惊,突然不敢看她的眼神,她知道了?知道雪崩是人为的?
“王妃娘娘,不听我的,你才会后悔!”
诸葛灵隐扭过头,不想和他废话,“传令下去,一日之内清除障碍,时间不等人!再晚,就来不及了。”
“王妃娘娘,请恕属下无能为力,属下做的,只是想保住银都,而不是浪费这么多人力去守毫无危险的潼关。”罗副将道。
“好,那我一个人去!”诸葛灵隐下马,从士兵手中夺过一把铁锹,一头扎进茫茫的积雪中。
“罗大哥……”张副将动了动嘴唇,“七王妃,和我们想象的,好像不一样。”至少这一路下来,她和将士们一同赶路,同吃同住,没有叫一声苦。
“那又如何?女人始终是女人,决策失误,会连累整个凌月国的!”
高大如山的积雪矗立在路上,一个如蚂蚁般的人影一点点起清除积雪,她的力量实在是太小了,过了一个时辰,她还没有停下来。渐渐地,有士兵走过去,和她一起干起来。
去帮忙的人越来越多,罗副将几人面面相觑,不由得拿起铁锹,加入了进去。
一天之后,道路上的积雪被清理了,军队继续前行。终于,距潼关还有一日的路程,如果不是因为突遇雪崩,现在,军队已经到了潼关。
“王妃娘娘,你真的觉得到潼关,是正确的吗?”罗副将最后一次试图说服诸葛灵隐,“属下最新得到消息,周岩军队的行进方向,是银都。”
“罗副将,因为你,已经耽误了一天的时间。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王妃娘娘,没有证据,还是不要乱说的好。属下还是坚持,军队应该回银都。”
诸葛灵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一鞭抽在马屁股上,加快了速度。终于,离潼关还有半日的路程。
“娘娘,还有半日就到潼关了,将士们已经奔波了几天几夜,不如在此地扎营,整顿好以后,再进城!”林副将提议道。
“周岩可不会等我们!到了潼关再休息,我们已经耽误了一天的时间!”诸葛灵隐怒声道。
“娘娘……”
“不要再说了,进城之前,不准休息!抓紧时间赶路!”
“王妃娘娘,我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潼关,已经是奇迹,周岩总不能比我们还快吧?”罗副将笑着说道,脸上有戏谑的表情。
这时,前方的探子飞快地跑了回来,面无血色,来不及朝诸葛灵隐行礼,气喘吁吁地说道,“娘娘,潼关……潼关失守,周岩的军队已经占据了潼关,我们晚了……”
“周岩什么时候到潼关的?”事情在她的预料之中,她并没有太吃惊。
“昨天半夜。”探子重重地叹了口气,“如果不是路上耽误了一天,我们会比周岩提前进城。”
“继续前进。”诸葛灵隐沉声道,看了一眼惊讶得嘴巴还没合上的罗副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策马绕过他,朝前方走去。
“罗大哥,我们真的错了。”张副将拍拍他的肩,极力压抑着心里的不安,“是我们害了大家,我们是凌月国的罪人!”
想到因为自己制造了雪崩,耽误了致命的一天时间,罗副将顿时自责后悔不已,他难以抑制心中的悔恨,加快速度,赶上诸葛灵隐。
“娘娘,给属下一万兵力,属下一定将周岩赶出潼关!”
“我的兵力,不是给你浪费的!”
“娘娘……属下有错,请娘娘责罚!不管娘娘如何处置属下,属下都没有异议!”说着,罗成举起手中的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闯了这么大的祸,想一死了之?”诸葛灵隐冷笑,“留着你的命,想想怎么弥补过失吧!还记得那个赌约吗?你的命是我的,留着我想取的时候再来取。”
罗副将低下头,羞愧不已,眼神从未有过的坚定。
城楼上,周岩眺望着远处,这片熟悉的土地,他终于用这种方式回来了。他将用最恶毒的方式为周家报仇,楚家,欠周家的,他会让他们十倍偿还。
“将军,凌月国有五万军队正朝潼关赶来。”
“领军的是谁?”楚凌天和诸葛如风不在,楚凌轩叛逃,楚凌翼死了,楚凌寒不善领军打仗,凌月国还能有其他人可用?
“是七王妃。”
“她?”周岩疑惑,勾起嘴角,“凌月国当真无人可用了吗?竟然妄想用一个女人来阻止我?简直是螳臂当车!她来了也好,本将军正好有笔帐要和她算。”
“将军恨她?”
“岂止是恨!”周岩心中愤愤,因为她,他丧失了做男人的能力,一辈子只能像阉人一样活着,想到这,他就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生不如死,“五万兵力,凌月国当真穷到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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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我们要在这里等多久?”张副将问道。
“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等到城里资源枯竭为止。”
“东兰国不会来支援吗?”
“九殿下已经前去截了,没有支援,他们顶不了多久的。”
“原来娘娘早就预料到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周岩知道运粮的路被截断,一定会想办法尽快击退我方,这样他们才有生存的机会。东南方,可是有三个粮仓。想办法把粮食转移到别的地方。”
张副将点点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面前的女子充满了敬意,心甘情愿跟随她的脚步,也不再质疑她的安排。他逐渐相信,七殿下宠她,绝不是因为那无双的美貌。
三天之后,城内,周岩正看着地图,皱着眉头,粮食运输被截断,可不是好消息。没了粮食补给,城外凌月国的军队迟早会攻进来。
“城内的粮食还能坚持多久?”周岩问副将。
“已经让百姓把家里的存粮都交了出来,能坚持半个月。粮食早已被运走支援楚凌天了,也许,他早预料到现在的情况。”
“巧合吧,本将军不相信他有这未卜先知的能力。那就半个月之内,把外面的军队消灭了。”
副将识趣的低下头,后悔在周岩面前提起楚凌天,“是,将军。”
当天夜里,周岩发起了第一次攻击,无功而返,反而损失了近万人。这让周岩恼怒不已,本以为出其不意,凌月国的军队一定会溃不成军,没想到诸葛灵隐早有防备,等着他们落入圈套。
“给暮芸公主的信有回信了吗?补给什么时候到?”
“将军,公主回信说其他战场战事吃紧,让我们再坚持一下,她会尽快想办法将粮食送过来的。”
“这个女人!”周岩将一个茶盏掷到地上,不管怎样,他都不可能放弃潼关,这是凌月国的咽喉。
十天之内,周岩又发起几次出击,均已失败告终。就在粮食快要吃完的时候,终于收到探子的回信,补给明天一早就会到达潼关,楚凌寒带领前去截断他们退路的五万大军,已经悉数被斩于马下。
探子还带回消息,公主有令,让将士们好吃好喝,反正补给很快就到了,这次万无一失,不能亏待了大家。
周岩笑笑,“传令下去,今晚将剩余的粮食都煮了,大家放开肚子吃,明天一早,补给就到了,告诉大家不用担心!”
周岩令下,军中沸腾了,好久没有吃过饱饭的将士们一个个都放开了肚子吃,将剩余的粮食吃得颗粒不剩。
第二天一早,周岩就让人做好准备,迎接粮草,可是等到中午,都没有人影。他焦躁地在城头上走来走去,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将军,这大雪天,兴许在路上耽误了,下午肯定就到了。”副将安慰道,其实他的心里也有种不好的预感。军令如山,说好早上,早上一定会到的。
周岩耐着性子等到晚上,还是没有粮草的消息,他下令将昨日带回消息的探子带来,却被告知不知去向。
“再派人出去打听,看粮草到哪里了!”
昨晚将粮食吃完,所有人的都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再次派出去的探子回来,告诉他根本没有运粮队伍的影子。周岩这才意识到上当了!
“诸葛灵隐,有你的!通<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知所有人,准备突围!今晚,就是敌军的死期!”
城外,诸葛灵隐早已整顿好了军队,周岩的时间不多,他不会等下去的。
“王妃娘娘,你确定周岩今晚会出城?”罗副将问道。
“即使不是今晚,也挨不过三天,不出城,就是死路一条。打起十二分精神,周岩出城,不要正面冲突,直接进城。”
“娘娘,为何不直接灭了他们?”罗副将疑惑地问道。
“穷途末路,一定会绝地反击。况且他们是十万人,我们只有五万,还是不要轻易交战,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果周岩跑了怎么办?”
“前面有九殿下的军队,若他想逃走,再前后夹击。但我断定他不敢,这是连暮芸给他最后的机会,若拿不下潼关,无法向连暮芸交代,回去,也没有好下场。他的目的,只是城外的粮仓。”
“不如我们一直围着敌军,没有粮食,他们迟早会投降的。”
“天气严寒,一直暴露在野外,大家的身体会受不了了。看这天气,还会下大雪,若是大家都感染了风寒,那时周岩攻出来,我们会毫无还击之力。”
诸葛灵隐让军队早早地撤到隐蔽的地方,带周岩的军队出城后,主动避开,再迂回绕到后面,城内少量的收留兵力很快就溃败,顺利进了潼关。同时,粮仓中的粮食,也被运进了潼关。
周岩率领东兰国的军队,一路出去都没有遭到任何阻击,扑到粮仓时,才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他不知道,这些粮食,早已经运进了潼关。
“混账!来人,去查查诸葛灵隐把人都藏到哪里去了!”
“将军,将军,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小将领一边喊,一边神色慌张地进来,“凌月国的军队,进驻潼关了。”
“什么?”周岩霍地站起来,“妈的,老子竟然上了诸葛灵隐的当!”
“将军,我们怎么办?没有粮食,恐怕凌月国的军队很快就会攻过来。以末将看,还是先撤回东兰国。”
“撤回去?楚凌寒正带着大军在路上等着我们!况且这样回去,怎么向公主交代?出了城,还担心没有粮食吗?去田里、农家搜!总比在城里被饿死好!”
周岩紧紧地握着拳头,一拳打在面前的案上,脸色铁青,他不甘心,最后的机会毁在一个女人身上。一个女人而已,再怎么聪明,在行军打仗上,他不相信她会胜过自己。
“储备粮食,整顿军队,准备攻城。”周岩下令道。
城内,一切井然有序,三个粮仓的粮食都搬了进来,至少够半年。诸葛灵隐吩咐巩固城墙,开挖地道。
周岩试图发动了几次进攻,由于城墙坚固,都没有成功。潼关到了诸葛灵隐的手中,像是铜墙铁壁,怎么都撼动不了。周岩痛定思痛,要打开潼关的城门,无比艰难,唯一的办法,是从城墙上面进去,于是下令全军建造云梯,从天而降,也许比单纯攻打城门效果好。
诸葛灵隐房中,罗副将正在向诸葛灵隐汇报军队情况。
“地道挖得怎么样了?”诸葛灵隐问。
“已经挖了十条地道,通向东兰国的阵营,随时可以过去。他们正在造云梯,可能很快就会攻城。”
“造云梯?”诸葛灵隐冷笑,“罗副将,你说,我们去吓一吓他们可好?周岩想从从天上进潼关,我们就从地下过去。挑二十个身手灵活的人过去,一把火烧了云梯!”
“娘娘是想?”罗副将瞬间明白了,他以为诸葛灵隐挖地道的意图是把全军都通过地道运过去,没想到她是这样的打算。他越来越看不清面前的女子了,她是乎是天生的读心者,将敌军的动向和意图都掌握得清清楚楚,“属下这就去!”
这天半夜,潼关二里外的东兰国军营燃气了熊熊的火光,全军造的云梯被付之一炬。前去执行任务的人匆忙从地道中爬出来。
“王妃娘娘,我们的地道被发现了,敌军有人从地道追了过来。”
“很好!”诸葛灵隐点点头,脸上浮起一丝微笑,命人把早已准备好的半干的稻草点燃,堵住地道,滚滚的浓烟立即涌进地道。
罗副将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七王妃,有时候真狠哪。他们这些男人,都自叹不如。
“王妃娘娘,我们现在怎么办?”
“趁乱出击!将周岩赶到潼江对面!”
周岩的军队突然着火,十条地道口子不停地冒出呛人的浓烟,军队险些乱作一团。凌月国的军队突然杀出,他顿时措手不及,很快就溃逃,一直逃到了潼江北岸。
潼江南岸是潼关,北岸是寸草不生的荒山野岭,周岩逃到那里,无疑进了鬼门关。诸葛灵隐随即下令将潼江上的桥拆了。周岩彻底陷入绝境。
天公作美,连降十天大雪,东兰国的军队不少人被冻死,周岩知道不能等下去了,必须拼命一搏,于是让人在潼江上建浮桥。
城楼上,诸葛灵隐将周岩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不知怎么,这几天,她都觉得身体很不舒服,见她脸色很差,罗副将送上一杯热茶。
“娘娘,你的脸色不好,感染风寒了吗?”
“没事,可能是天气太冷了。”
“娘娘,周岩在建桥,属下带兵去阻止他们!”
诸葛灵隐抬头,“不必,不用阻止,本王妃觉得,那是东兰国军队的死亡之桥。待桥建成之后,你带兵去引诱他们,故意露出破绽。”
“娘娘,这是为何?”
“你照做就是了。”
三天之后,一座浮桥就建成了,罗成根据诸葛灵隐的吩咐,在东兰国军队面前卖了一个破阵,敌军立即冲了过来,企图一举攻下潼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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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成这才明白诸葛灵隐为什叫它死亡之桥,漫漫人海涌向那狭窄的独木桥,不停有人从上面掉下去,凌月国的军队步步紧逼,数以万计的人从桥上跌落到潼江刺骨的水中,不被淹死,也被冻死。
被淹死的人数之多,尸体让滚滚的潼江断流了。诸葛灵隐下令乘胜追击,一举击溃周岩的军队,生擒了周岩。
周岩被扔到诸葛灵隐面前,愤恨地看着她,怎么会,他可以承认自己不如楚凌天,绝不认为自己比一个女人要差!
诸葛灵隐俯下身,紧紧地看着周岩,脸带微笑,“周将军,你又输了呢?”
又输了?罗成几人疑惑地看着她,难道他们以前还交过手?而且周岩一直都输?实际上经过这段时间,他们的眼中,她就是一个怪物一样的存在,在的手里,好像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这个女子,一定会成为凌月国,甚至整个大陆的奇迹。
“哼!诸葛灵隐,你不过是运气好而已!落在你手里,随你怎么处置!周家的仇,我一定会报的,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活人往往比鬼更可怕,你活着的时候是我的收下败将,死了,也一样不是我的对手。成王败寇,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会把你交给皇上。”
“你还是杀了我吧!”周岩愤愤地道,交给皇上,下场一定比死还惨。
“杀了你,只会脏了我的手,我没有兴趣杀你。来人,将周将军绑了,送回银都,交由皇上处置!”
“是,娘娘。”
两个将领进来,将周岩五花大绑起来,周岩挣扎不过,双眼血红,咬了舌头,朝诸葛灵隐喷出一口鲜血,“妖女,你一定不得好死!”
“哦?”诸葛灵隐不怒反笑,“像周家的人那样么?”
“噗!”周岩又喷出一口鲜血。
“敢对王妃娘娘不敬!”罗成立即拳脚招呼上去,“小战神,我看你是浪得虚名,走吧!可惜了,周家唯一的独苗,也没了。”
“咳!”忽然诸葛灵隐捂着嘴巴,胃里不停地翻涌,忍不住干呕起来。
“娘娘,你怎么了?”旁边的张副将见状,立即关心道。
“没事,我去休息一下。”她这段时间都觉得精神不好,可能是太紧张,压力大,又长期在冰天雪地,导致身体出了问题。
傍晚醒来,出了房间,三个副将都奇怪地看着她,脸上还带着激动之色。
“娘娘,大夫瞧过你的身体了。你……”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我的身体出了问题?”诸葛灵隐脸色更加不好,“你们说吧,我有准备。”
“您……您有身孕了。”罗副将道。
“什么?”诸葛灵隐吃了一惊,她怎么会有身孕了?虽然她的身体很像怀孕的征兆,但她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她还记得那个老神仙的话,命中无子。
“大夫说,您有身孕了。”
“娘娘,娘娘。”
半晌,她才回过神来,“将大夫叫过来!”她不确定,一定要大夫亲自告诉她,她才会相信。
大夫很快就赶了过来,告诉她已经有身孕快两个月了。算了算时间,该是楚凌天回银都的那次。她抚着肚子,七爷,我们有孩子了,我好想立即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快些结束战争吧。她吩咐<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知道这件事的人,不要对外说出去。
去他的命中无子,她在心中把那个老神仙腹诽了无数遍,这件事情,一直压在她的心中,现在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一定会好好保护这个孩子。
晚餐,她的面前多了一碗鸡汤,眼里有朦胧的水汽,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无时无刻不在照顾她。用完晚餐,将三个副将叫到房中,商讨接下去的计划。
罗成几人一致认为她应该回银都休息,他们几人在此处镇守潼关,却被诸葛灵隐否决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向大漠国进攻,逼迫大漠国撤军,这样就能给七殿下扯出空间来。”诸葛灵隐道,“就用收编的三万东兰国的军队去,其余的人镇守潼关。”
“娘娘,您的身体……”
“我没事。就照我说的去做。”
前线的战场,楚凌天和楚凌轩交战过几次,互有输赢,总体来说,还是楚凌轩吃亏。而另一边,一直撤退的南诏国和傲月国也开始正面应战,打了三国联军一个措手不及。
这天,楚凌天又打了一个胜仗,楚凌轩的处境越发困难了。同一天,又传来一个好消息,凌月国的军队长驱直入,直逼大漠国都城,大漠国迅速从前线撤军,回去救都城,楚凌天面临的压力一下就减轻了不少,加上南诏国和傲月国正面反扑,星龙国与东兰国抵抗起来非常吃力。
楚凌天与如风在月下的雪地中小酌,短短的时间,局势一下就反转,他们一同想着远在大漠国战场的那个女子。
“想不到三妹还有如此了得的军事才能。”如风道,从寺庙回来后,他就知道她和之前不同了,她给了他太多的惊喜,这次的惊喜,是他都没有想到的,饶是他,面对周岩的十万大军,恐怕也无能为力,而她不但击退了周岩,还逼迫大漠国退了军。
楚凌天勾起嘴角,这个女子,从来都与众不同,“我们该庆幸,和她不是敌人,不然,恐怕你我都不是她的对手。有时候觉得,有这么一个危险的女人在身边,真不是好事。哪天惹她不高兴了,杀了我都不知道。”
“哈哈,七殿下,她舍不得杀你,她爱你如生命,或者说,超过了自己的生命。”
楚凌天饮尽一杯酒,他怎么会不知道,若不是为了保障他在前线的安全,她怎么会奋力夺下潼关,若不是为减轻他的压力,怎么会冒着重重的危险,进入大漠国的腹地。
“尽快结束战争,接她回家。”
他不知道,他的女人,肚里已经孕育了他的种子。
东兰国,连暮芸千等万等,终于把叶晨等来了。东兰国已经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必须想办法逼退楚凌天。
“叶殿主,我需要你把诸葛灵隐再给我抓过来!她才是楚凌天致命的软肋。”
“我去抓她,会彻底惹怒楚凌天,恐怕还会惹怒苍衣,圣殿可经不起青玉门和九天宫的联合进攻。”叶晨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想要他做事,总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难道殿主没有想过,有她在手,九天宫和青玉门都会随你拿捏吗?”连暮芸引诱道。
“万一他们两个放弃她了呢?你没想过这个问题吗?”
“那就杀了她!”连暮芸顿了顿,“东兰国二分之一的江山,怎么样?”
叶晨扬起嘴角,笑了笑,“既然公主这么爽快,我也不好扭捏了。一言为定,希望你没有高估她在楚凌天心中的分量。”
第二天,叶晨就将诸葛灵隐送到了连暮芸的面前,面对叶晨这样的高手,诸葛灵隐没有丝毫的挣扎还击之力。再次落入连暮芸的手中,因着孩子的缘故,她有些担心,千万不能让连暮芸发现她怀孕了。
连暮芸将她关进一件小房间里,上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受了脱衣之辱,她恨不得立即掐死诸葛灵隐,可是她还有更大的用处,不得不暂时忍住杀她的冲动。连暮芸觉得,这次见到诸葛灵隐,觉得她身上多了一点东西,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到底多了什么,她一时也说不上来。
连暮芸站在诸葛灵隐面前,揭开面具,露出可怖的脸。诸葛灵隐平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以为上次逃跑了,本公主就抓不到你了吗?你看,你还不是落入了我的手中,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诸葛灵隐比她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次,你又想怎么样?”
“当然有别的用处。”看着诸葛灵隐白嫩的脸,连暮芸强压着的怒火忽然爆发了出来,“贱人,你看看你的脸,再看看我的脸,本公主现在就毁了你的脸。”
连暮芸拿出一把匕首,在诸葛灵隐面前比划着,“将你的脸划成鬼,表哥就不会喜欢你了。”
诸葛灵隐不再说话,别过眼神,眼下,她不想和连暮芸起冲突,只希望能够安全地等到时机出去。
“不说话?那我就当你答应了,看看,本公主怎么对付你!”
连暮芸拿着匕首,一点点靠近她的脸。诸葛灵隐本能地推了她一下,连暮芸怒火陡升,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撞向一边的墙上,诸葛灵隐本能地护着肚子,这个动作,没有逃过连暮芸的眼睛。
“你肚子里有什么?你怀孕了?”连暮芸扯着嗓子,朝外面喊道,“传太医来。贱人,竟然敢怀上表哥的孩子,本公主现在就让你流产。”
御医很快就来了,确认无疑,诸葛灵隐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连暮芸的怒气到了极点。
“贱人,你敢怀表哥的孩子?”她抬起一只脚踹了出去,诸葛灵隐灵巧地躲开了。
“你敢躲?本公主今天一定要弄死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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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告诉你,孩子不是楚凌天的。你想想,他出征已经半年了,我的孩子才三个月。”无奈之下,诸葛灵隐只好出此下策,“你若让我的孩子没了,我说孩子是楚凌天的,他也会相信。我若是你,就会让这个孩子生下来,到时确定孩子不是他的,他自然会赶我走。”
“哈!”连暮芸大笑一声,“诸葛灵隐,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你故意这么说,让我放过这个杂种吗?你休想,就算不是表哥的孩子,我也会弄死他!”
“信不信由你,你算算时间,就知道不可能。而且,你完全可以告诉楚凌天我有身孕了,他可以不顾我,但一定会顾这个孩子的,当然,前提是你不要告诉他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连暮芸思考了片刻,疑惑地看着诸葛灵隐,“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说,你有什么阴谋?”
“你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只是帮你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而已。七爷发现这个孩子不是他的,说不定心灰意冷,娶了你呢。”
“本公主是不会相信你的。”连暮芸厉声道,可是她的眼神却有了变化,“本公主先留你几天,你终究会死在我手里的。”说完,连暮芸出去,将门锁上,立即给楚凌天去了一封信。
楚凌天这边,已经将楚凌轩重创,楚凌轩龟缩到东兰国的境内,不再敢出来叫嚣,很快就要胜利了,下一个目标,就是拿下东兰国边界的一个城池梓城,逼迫东兰国投降,签停战协议。
“将军,你的信。”如风拿着一封信进来,递给楚凌天。
楚凌天蹙眉,信封上的笔迹,不是诸葛灵隐的,可是娟秀的笔迹,显然出自女人之手。他疑惑地打开,看到里面的内容,脸色突变,将信揉成一团。
“将军,怎么了?谁的信?”
楚凌天将信递给如风,如风展开来,只见上面写着:诸葛灵隐在我手上,想要救她,就撤退梓城外的军队。凌月国退兵三十里,签订永不对东兰国出兵的协定。另外,表哥,我对你的心意,你一直都知道的,我要你休了诸葛灵隐,娶我。表哥可以不答应,那我保证你永远也见不到她了,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落款是连暮芸。
“灵儿……灵儿怀孕了?”如风的手颤抖着,“连暮芸也知道她怀孕的事,她一定有危险。”
抬起头,楚凌天眼睛布满血丝,他的身体也在颤抖着,她在连暮芸的手里,还有了身孕,不能让她有危险。他站起来,吩咐立即如风传令,将军队撤到一里之外,随时做好进攻的准备,他只身前去梓城。
谁敢伤害她,他一定会踏平东兰国!连暮芸,他的拳头咔咔作响,敢伤她半豪,他一定让她十倍奉还!
“我也去!”如风上前。
“大哥,危险!”
“她是我妹妹,我和你一样疼她,她若有什么意外,我一辈子都过不去的。”
“那……走吧。”
楚凌天没有做片刻的停留,和如风一起去了梓城,连暮芸已经在城楼上等待他的到来。连暮芸推了推绑着绳子的诸葛灵隐,“你看,他来了,还有你的大哥,你说,我今天怎们玩玩他们呢?”
诸葛灵隐暗自紧紧地捏着手中的匕首,等待时机。
她也看到了城下一身黑衣的男人,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是这样,城上城下,隔着遥远的距离,她已经感觉到了他灼灼的目光。原本冰冷的身体瞬间温暖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抚上腹部<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宝宝,看到了吗,那是你父王,你长大了,也要像他一样。不知道她这次能不能顺利离开,她定定地看着他,想把这一刻凝成永久。
楚凌天的眼中,只有城楼上的那个女子,她青丝飘扬,手放在腹部上,她有他的孩子。今天,他一定要带她走,哪怕要他付出生命的代价。这一刻,他觉得,能够保护妻儿的男人,才是真正的英雄。
目光转向连暮芸,瞬间变得阴冷。
“表哥,你终于来了。”连暮芸带着面具,听她的语气,该是在笑,她是该笑,拿住了楚凌天的软肋,她想办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兵已经退了,你还想怎么样?”楚凌天沉声问道。
“表哥忘了?这只是第一个条件,第二个,你休了她,娶我为妻。与她永世不得来往。第三个,签订停战协议,永远不要进攻东兰国。”
“那你先将她放下来。”楚凌天道。
“哼!我不会那么傻的!”连暮芸推了推诸葛灵隐,“你先把这些事情做了,我再放她!”
楚凌天沉默了片刻,“我可以娶你,但绝不会休她,这辈子,我都不会负她!”
“哦?是吗?”连暮芸的语气带着恼怒与威胁,“表哥,你想好了,只要我一推,她就会尸骨无存,包括她肚里的孩子。三小姐,你看到了吗?这个男人根本不顾你的死活。你告诉他,激怒我,会是什么后果!”
“你先放了她,我们再谈条件。”楚凌天坚持。
“那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连暮芸手一推,诸葛灵隐直直地掉下来。
“灵儿!”
“灵儿!”
楚凌天和如风飞跑过去,绳子却停在半空中。
连暮芸哈哈笑着,“表哥,想好了吗?我的耐心有限!”
“我答应你!”方才的那一刻,楚凌天顿觉世界苍茫,若她有事,他的生命也将止于此,“大哥,麻烦帮忙准备笔墨。”
“灵儿,你在干什么?”如风抬头,惊呼一声。只见诸葛灵隐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她一下将绑在身上的绳子隔断,身体如断线的风筝,朝下面坠去。
“灵儿!”
楚凌天大喊一声,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他和如风拼命朝前面跑去,这时,不远处又一道火红的身影迅速袭来。
就在诸葛灵隐快要落地时,楚凌天伸手接住了她,另外两双手,也伸了过来,一双是如风的,还有一双的主人,是匆忙赶来的苍衣。
“快走!”苍衣说了一声,连暮芸那个疯子,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连暮芸气结,顿时恼羞成怒,表哥,你不仁,我就不义了,得不到你,我就毁了你。
“放箭!”面具下,连暮芸的脸扭曲成了恶魔的样子,心中的仇恨破体而出,所有让她受到伤害的人,都该死!
如风将楚凌天往前一推,“七殿下,快走!好好照顾灵儿!还有锦帆和孩子,也拜托你!”
来不及多想,楚凌天抱着诸葛灵隐,躲着如雨点般的箭矢,不顾一切地离开。
如风和苍衣凭二人之力阻挡着疯狂的箭矢,利箭搜搜地在他们身边飞过。好在两人身手不错,很快就离开了箭矢的范围。
如风背后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他的背上插着一支箭,脸色痛苦。
“你受伤了?”苍衣扶住他,急切地问道。
“没事,快回去看看灵儿。”如风咬着牙,冷汗淋漓,“苍衣门主,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一定不要告诉灵儿。”
“诸葛如风,你会没事的!”苍衣将一颗药丸给如风扶下,搀扶他回了军营。
诸葛灵隐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楚凌天握着她的手,轻轻地亲吻着。梦里萦绕千百回的脸,此时没有一丝生气,他心疼地看着,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也没有走开一秒。把她的手放下,又抚上她的腹部,那里,孕育着他们的孩子。
“灵儿,醒来,灵儿,你不会有事的。战争很快就会结束,我带你和孩子回家。醒来吧,我求你了。”
看着她仍然沉睡的脸,楚凌天感到自己的世界是从未有过的荒凉,一滴热泪落到她的脸上。
苍衣进来,脸色疲惫,望向床上的人,见她的双眼禁闭,心中生疼。看了看楚凌天,“你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交给我。”
楚凌天摇头,“没事,她很快就会醒过来的。大哥的伤势怎么样?”
“不太好。箭上有毒。”
“水,”忽然,床上的人头微微地摇了摇,喊出一个字。
这个字,让两个男人欣喜若狂,楚凌天俯下身,亲吻她的薄唇。
“喂,你干嘛?”苍衣满脸不爽,见楚凌天不理自己,他只好转身去倒了一杯水,“你没听到吗?她要喝水!”
楚凌天接过茶盏,小心翼翼地喂了进去,因为激动,手不停地颤抖着。
慢慢地喝下一杯水,诸葛灵隐终于睁开了眼睛,入目便是两个俊美的男人。
“苍衣,七爷……”
“灵儿,你醒了就好。”诸葛灵隐第一个叫的是自己,苍衣高兴得手舞足蹈,天知道,她只是第一个看见他而已,因为他站得远,反而随后才看到离她近了楚凌天。
楚凌天瞪了他一眼,苍衣愤愤不平地出去了,临出去,还回头白了楚凌天一眼。凭什么,老子多看两眼都不行吗?
楚凌天激动地把诸葛灵隐拥在怀中,紧得她喘不过气来,不得不掰开他的手,“轻点,轻点。”她下意识地护住腹部,“不要弄疼了孩子。”
楚凌天赶紧松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笑得很傻,“傻丫头,吓死为夫了。”
反手拥着他,心中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搅乱了一池清水,醒来见到他,原来是如此的美好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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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谢谢你,孕育我们的孩子。他一定要像你。”
诸葛灵隐娇羞地低下头,忽然想起什么,“七爷,我大哥呢?我想见大哥。”她记得,当时如风也去了,现在,却只见到楚凌天和苍衣,心中隐隐觉得压了一块石头。
“大哥……他带兵出战了。很快就会回来,你乖乖地养身体,大哥回来看你瘦成这样,一定会责怪我没有照顾好你。”楚凌天吻了吻她的眼睛,想让自己表现得轻松,可那稍纵即逝的阴霾,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带我去看大哥!”
“灵儿,大哥出征了。”
诸葛灵隐推开他,执意下床,“大哥是不是出事了?大哥为了救我出事了?”她急着下床,连鞋也顾不上穿。
楚凌天无奈,只好赶上去,抓起她的棉鞋,将她懒腰抱起,坐在自己身上,在门口处替她穿上鞋。路过的将士们见了,都忍不住窃窃私语,想不到铁铮铮的七殿下,竟然有如此柔情的一面。他知道瞒不过她的,只是想缓缓,也许如风就醒过来了。
为诸葛灵隐穿好鞋,才牵着她的手一起去了如风的营帐。
如风躺在床上,面无血色,诸葛灵隐扑在他的身上,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旋即,又擦干泪水站起来,看着楚凌天。
“大哥的伤势怎么样?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
“他中箭了,箭上有毒。”
“大哥……”这是她唯一的亲人,为了她,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想到锦帆和她尚未出世的孩子,忍不住又泪眼朦胧,“大哥,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灵儿,你去休息吧,大哥的伤,交给我。我知道有一种药可以解这种毒。”
“解药在哪里?”诸葛灵隐眼里闪过一抹亮光。
“圣殿的镇殿之宝,灵丹。”楚凌天叹了口气,“我已经让惊风和魏城去打听消息了,到时,我去取。”
“圣殿?叶晨?那里很危险。”
“放心,我有把握。”楚凌天捏了捏她的手,“听我的话,好好养身体,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了。”
“你骗不了我。”诸葛灵隐苦笑,“真正的战争,还没有到来。叶晨,不会这样罢休的,对吗?”
“不要操心,有我在。”
诸葛灵隐轻抚腹部,在醒来的那一刻,她希望岁月静好,从未如此地渴望平静地生活,给孩子一个平安的世界。
楚凌天将她抱到床上,靠着她柔软的身体,三天没有睡觉的他,此刻屏蔽了所有的纷扰,沉睡了。
诸葛灵隐轻轻抚上他俊美的脸庞,一寸一寸地划过。突然,他翻了一个身,手放在她的小腹,做出保护的姿势。她心里一暖,钻进他怀里,慢慢闭上眼睛。
忽然,外面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看了看楚凌天,他还在熟睡,她轻轻地拿开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悄无声息地起床,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为了不吵到楚凌天,诸葛灵隐将门关上,叫住一个正匆忙朝外面跑的人。
“发生了什么事?”
“王妃娘娘,听说圣殿打过来了,苍衣门主带领青玉门的人迎敌去了。但是圣殿太过强大,我们都去迎敌。”那人说完,就匆忙跑了。
诸葛灵隐刚转身,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楚凌天……大战来临了。”
“你不要出去,有我在!”
&nbp;&nbp;<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这时,火红的身影从天而降,苍衣满身是血,“不止圣殿,叶晨还勾结了西域圣宫,青玉门快顶不住了。他妈的叶晨,竟然勾结圣宫!大漠国、星龙国、东兰国也疯狂反扑,这是一场生死战!”
“我去通知九天宫的人。”楚凌天沉声道,回身抱抱身后的女子,“等我回来。”
放开她,楚凌天的脸色瞬间冷峻下来,一边走一边问道,“傲月国和南诏国的军队到了吗?”
“将军,到了,可是只有二十万。敌国的三国联军,有一百五十万人,加上圣殿和圣宫,超过两百万。”
楚凌天沉默了,急匆匆地赶出去。
九天宫的人早已等候在外,楚凌天率领凌月国的五十万军队和九天宫十万人,朝战场出发。前方,青玉门还在死死抵抗。
“哟,是七殿下,幸会幸会。”叶晨策马走到前面,看着楚凌天,阴笑着,“七殿下丢下你的女人出战,真是不懂地照顾女人啊,不如,让本殿主来替你照顾,怎么样?对了,她还有了你的孩子,本殿主不会介意的,你死后,我会当他是亲生孩子养。”
“喂,你的狗嘴放干净点!”苍衣大声说道,“你长得太丑了,灵儿不喜欢你这样的。”
“哼!”叶晨冷笑,“那个女人确实有点意思,能把你们两个迷住,本殿主也有了兴趣。楚凌天,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你把她交给我,我就饶你不死。”
“哈哈,叶殿主,那个女人真的如此有吸引力,本宫也有兴趣了。”叶晨旁边的一个矮小男人邪淫地笑着,他就是圣宫的宫主。
“楚凌天,怎么了?这还需要考虑吗?”
“当然。”楚凌天握紧手中的剑,“我在想,让你怎么死!”
“楚凌天,你我道不同,生死之战难免,今日,就看谁能活到最后!本殿主一定会帮你照顾女人和孩子的。”
他飞身而出,楚凌天利剑出鞘,应战。
这边,苍衣和圣宫的宫主也纠缠在了一起。
营帐中,诸葛灵隐来来回回地走着,怎么也安静不下来。探子不停地从前方传回消息。
“敌军太多,我军暂时处于劣势。”
“九天宫的人个个武功高强,把敌军搅成了一滩浑水。”
“七殿下和圣殿殿主不分上下,两人都受了伤!”
“苍衣门主使诈,砍了圣宫宫主的右臂。但是苍衣门主中了毒。”
“敌军众多,九天宫的人英勇,可还是节节败退,人数悬殊太大了。”
“王妃娘娘,您快撤回银都吧,这里顶不住了。”
诸葛灵隐握着手中的兵符,那是她在楚凌天的枕头下找出来的,东兰国的兵符。也许靠它,能镇住东兰国的人。
这时,破阵和临夜突然出现,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连沧海与连暮扬。诸葛灵隐将兵符交到连沧海手中,他无疑能号令东兰国的军队。
下一刻,东兰国倒戈,将矛头对准了大漠国和星龙国。
诸葛灵隐没有亲临这场大战,据战后的统计,这场战争中,死亡的人数达两百万人。是东凌大陆历史上规模最大、死亡人数最多、对后世影响最深的一场战争。
大战持续了七天七夜,鲜血染红了大片的土地,洁白的积雪在腥热的鲜血浇灌下融化,以至于第二年春暖花开、积雪全部融化时,还能看到红色的土地。
大漠国、星龙国全军覆没,圣宫的人全部死亡,圣殿只剩下叶晨一人。凌月国仅剩两万军队,青玉门和九天宫,各保存下了十分之一的实力。
六国在梓城签订停战协议,其他五国的皇帝全部到场,楚凌天代表凌月国,和诸葛灵隐一起参加了会议。大漠国、星龙国赔偿巨额银两给其他国家。
“皇上,不好了!”一个侍卫匆忙地进来,慌慌张张地说道,“楚凌轩……楚凌轩率十万军队包围了梓城,这是他送给各位皇上和七殿下的信。”
连沧海展开信,看到信上的内容,脸色瞬变,“楚凌轩竟然想……”
“怎么了?”姜烨将信拿过来,看了看,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楚凌轩的信上,逼迫他们交出各个国家的皇位,否则,就攻城。他竟然是想趁他们在这里签订协议之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哼,他倒是胃口大,想一口吞下东陵大陆,也不怕撑死!”大漠国的大胡子皇帝沈云博气呼呼地说道。
姜烨瞪了他一眼,这场战争,大漠国的角色可不光彩,还有脸在这里说。
这时,大殿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一个带着面具的人闯了进来。连沧海看到进来的人,脸色冷下来,喝道,“你来干什么?谁将她放出来的?朕拿你们试问!”连暮芸差点让整个东兰国陷入万劫不复,连沧海一来便将她关了起来,还未来得及处置。
连暮芸站定,没人看得清她面具下的表情,双眼看了看诸葛灵隐一眼,“父皇,楚凌轩就在外面,大家难道都想死在这里吗?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救大家。”
没人接她的话,她自顾继续说道,“楚凌轩喜欢七王妃,众所周知,不如我们用她和楚凌轩做个交换?将她交给楚凌轩,让楚凌轩退兵,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各位,我这个办法怎么样?”
“这个办法好!朕赞同!”沈云博立即赞同,“为了东凌大陆,七王妃,你就牺牲一下吧。”
有人已经看到楚凌天阴沉的脸色,识趣地一句话也没有说。
“怎么样?大家都不说话,是不是就同意了……”
“哐!”沈云博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楚凌天一脚踢到了外面,肥胖的身体跌落到地上,险些将地上砸出一个洞。
“啊!”沈云博大叫一声,痛得直嗷嗷叫。
魏城追出去,几脚踢在他的屁股上,沈云博惨痛的叫声,比杀猪还要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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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要过来,不然我就杀了她!”连暮芸厉声喝道。
“暮芸,快放下匕首!”连沧海迈出半步,试图接近她,“你不能再错了!快放开七王妃!”
连暮芸冷笑,“哼!我让过她,你们就会放过我吗?反正都是死,不如拉一个人陪葬!诸葛灵隐,能和我一起死,是你的荣幸!走!”
楚凌天欲正欲出手,却看到诸葛灵隐向他示意不要妄动。
连暮芸脚步凌乱,挟持诸葛灵隐到了城楼上。诸葛灵隐能感觉到脖子处匕首发出的寒意,她和连暮芸之间的事情,迟早要算清楚,在连暮芸手中吃过的苦头,她可不想这么就算了。原本想连沧海护着她,还需要想办法,如今连暮芸自己找上门,她倒是省心了。
其他人跟着来到城楼,梓城的城墙下,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楚凌轩穿着玄色铠甲,满脸讥笑地看着上面的人。
这个时机,他把握得非常好,各国忙于收拾战后的残局,无法再与他抗衡,仅剩的,是凌月国的两万军队,和九天宫、青玉门的人。
他适时保存了实力,带走了东兰国的十万人,没有再出现在后面的战场上,此刻坐收渔翁之利,倒是他的作风。
“退下!”看到其他人慢慢靠近,连暮芸动了动手中的匕首,“退到下面!”
人都退下去后,连暮芸没有丝毫的松懈。
“楚凌轩,我将这个女人给你,你带我走,可好?”连暮芸无心去关心国家的存亡,只知道若是留下来,一定没有好下场。
“你下来。”楚凌轩挑挑眉毛,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容,他等的,是城门打开的一刻。
“走吧。”连暮芸推了推诸葛灵隐,“看到楚凌轩炙热的眼神了吗?”
“你要去开城门?”诸葛灵隐停住,眼神凛冽,“你知道开城门的后果吗?楚凌轩一旦冲进来,后果不堪设想!”
“哈!诸葛灵隐,别假仁假义!你笑什么?”看到诸葛灵隐脸上突然出现的笑容,连暮芸生气地问道。
“我笑你不自量力!你以为出去了,楚凌轩真会带你走?以你现在的鬼样子,他会看上你吗?你还有可以利用的价值吗?她不过是引诱你把我送出去,你不过是棋子,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只是配角而已,若不是我,他连话都不会对你说!”
“诸葛灵隐,别想激怒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推你下去!”
“推我下去,你就永远也别想逃走了。我想想,你将会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度过一生,可惜曾经的美貌。”
“贱人,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连暮芸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我现在就杀了你!”
说着,她将诸葛灵隐推到城楼的栏杆上,上半身悬在外面。
“我是丑,可是还活着,现在你就去死吧!”
这时,楼下的城门突然开了,一队士兵冲了出去。楚凌轩无暇顾及城楼上的两人,立即应战,他有十万人在手,打赢这场战争,毋庸置疑。
霎时,几方的人混战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另一队士兵冲上城楼,朝下面放箭,诸葛灵隐和连暮芸被包裹在人群中,随着奔跑的人流移动。
连暮芸眼露精光,拿刀在诸葛灵隐脸上比划着,“看来我已经不需要靠你来脱身了,我只要趁乱逃出去就行了。诸葛灵隐,你的生命至于今天了!”
她将诸葛灵隐的身子往后一推,<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忽然觉得眼前的物体都模糊起来,身上也没有力气。她靠在城墙上,武力地看着诸葛灵隐,“你对我做了什么?”
诸葛灵隐笑了笑,“你觉得呢?我会这么轻易落入你的手中吗?真是笑话!”
“原来你早就有准备,那又怎样,我不会输的,我要拉着你一起死!”连暮芸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扑向诸葛灵隐,却扑了个空,眼前人影重重,她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不仅没有沾到诸葛灵隐的衣衫,反而将面目撞掉了,可怖的脸露了出来,饶是诸葛灵隐早就看过她的样子,此时心里也一惊。黑黢黢的一团,根本看不出人的脸。整张脸上,只有眼中有一点点的眼白,其他地方,都是黑的。
“啊!这是什么?”魏城刚上来,就看到这一幕,吓得后退了几步,又慢慢走过来,“小姐,你没事吧?”
诸葛灵隐摇摇头,魏城过去,将她护在身后。
连暮芸摸索着,将面具重新戴到脸上,只见她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声嘶力竭地喊道,“诸葛灵隐,去死,去死!”
“她怎么了?”诸葛灵隐疑惑地问,连暮芸的样子,像疯了一般。
魏城狡黠地笑了笑,小声地说道,“小姐,那药会让人产生幻觉,现在她将自己当作你了。”
诸葛灵隐满头黑线,这药她是问魏城要的,以防万一,没想到派上了用场,更没想到,是这么变态的药。楚凌天身边的四人中,就数他最变态。
她饶有兴趣地看着连暮芸,刚才还浑身无力,此刻已经充满了力气,她一会儿掐自己的脖子,一会儿扇自己的耳光,忙得不亦乐乎。忽然,她举起手中的匕首,使劲插在腿上,“插死你,插死你!诸葛灵隐,你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人!你死了,表哥就会娶我了!”
连暮芸浑身是血,爬上城墙,大声喊道,“诸葛灵隐,你去死吧!”
就这一刻,魏城将解药弹进了她的口中,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往下坠落了。
“拉住她!”诸葛灵隐突然喊道。
魏城弹出一根丝线,飞快地缠上连暮芸的身体。
就在连暮芸快要坠地时,身体忽然停止了坠落。她使劲地挣扎着,想挣开身上的束缚,却怎么也动不了。
“小姐,要拉她上来吗?”魏城问。
“不用,放她下去!”
“啊?”魏城疑惑,但还是将连暮芸放了下去,如不是他方才的一拉,连暮芸已经粉身碎骨。
下一刻,他就知道诸葛灵隐的用意了,连暮芸的身体刚着地,就被塌在马蹄下,无数只马蹄从她身上碾过。
连暮芸不停地在地上打滚,却躲不过去。透过缝隙,她看到了高高的城楼上有一袭白衣,女子青丝飞扬,正咧着嘴看着自己。
鲜血弥漫在她的眼前,身体各处都传来剧痛,她的眼睛死死地朝上看着,这一次,她输得彻彻底底,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诸葛灵隐,你真狠!她宁愿摔死,也不愿意被马蹄践踏致死,地狱就在眼前,她却不知道那一只马蹄会送她进去,这种等死的感觉,好让人绝望。
“诸,葛,灵……”最后一个字还没出来,一匹健硕的马踏在她的肚子上,身体一僵,眼睛定格在城楼的白衣女子,没了气息。
无数的马匹从连暮芸的尸体上踩过,最后,已经不见了尸体,不知道哪一块肉沾在了匹马的蹄子上。
没人有精力来注意这个插曲,诸葛灵隐背负双手,忽然感觉有些累。她是累了。
魏城默默地立在他的身旁,额头上有涔涔的冷汗,不得不承认,小姐变态起来,他自叹不如。在她叫自己拉住连暮芸的时候,亏他还以为她良心发现,要就连暮芸上来,没想到是给她找了一个更销魂的死法,连一点渣都留下。他在心里暗暗为楚凌天担心,回头一定提醒爷,不要惹她。
“魏城,你说,这场战争谁会赢?魏城,你在想什么呢?”
魏城从幻想中醒过神来,“小姐,当然是爷会赢。”
“可是楚凌天有十万军队。”
“小姐,你忘了吗?九殿下还有五万军队没有露面呢,爷早和他部署好了,就等楚凌轩自投罗网。再说,还有青玉门和九天宫,没了叶晨,楚凌轩根本不堪一击!”魏城偏过头,打量着诸葛灵隐,“小姐,你好像很恨楚凌轩?”楚凌轩和爷作对,小姐恨他是应该的,可是他总觉得,诸葛灵隐的那种恨,很浓烈,像是与生俱来的。
“对,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恨他。”
“为何?小姐和他之间有过节?”
“一时也说不清楚,有些仇恨,恐怕会纠结几辈子的。”
魏城不再过问,心中苦想,到底什么仇恨值得用几辈子来记?想不明白,干脆也不想了。爱恨情仇什么的,最考人智商了。
在魏城的护送下,诸葛灵隐先回了凌月国边界的城池,等着前方的消息。她每日都到城楼上望,却没有归来的身影。
如风还沉睡着,诸葛灵隐坐在他的床边,流下了两行清泪。他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为了救自己,变成了这样。老天,你可知道,他还有妻儿,在等着他回去,你若有眼,就让他醒来吧。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你让大哥醒来。
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她知道是魏城。
“小姐,不要太伤心了,如风将军一定会醒来的。”魏城安慰道,他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十分无力。
“叶晨还是不肯说吗?”她记得楚凌天说过,叶晨的灵丹可以救大哥,也正式因为这个原因,楚凌天留下了叶晨的命,可这么多天了,叶晨却什么都不说。
“是的,还说,我们永远也找不到灵丹,除非放了他。”
“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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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丹在哪里?”无视他的笑容,诸葛灵隐冷冰冰地问道。
“你放我出去,我就告诉你!你那哥哥快死了吧,我可拖得起。”叶晨坐靠在墙上,一副无赖的样子。
“叶晨,你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
“有。”仍然是笑嘻嘻的,“你哥哥要死了,我虽然不能用武功,可还不会死,而要救你大哥,只有灵丹。你说我有没有资格?或者,你在这里陪我一夜,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把灵丹给你。”叶晨打量着诸葛灵隐的肚子,“本宫还没有玩过孕妇呢?特别是怀着楚凌天孩子的孕妇。”
“闭嘴!”魏城提起一颗石子,打在叶晨的嘴角,他的嘴角瞬间咧开一条口子,“信不信爷爷现在就杀了你?”
“灵丹。”叶晨提醒道,这是他的护身符,绝对不能轻易就交了底,“没有我,你们休想找到灵丹。小子,你家主子大舅子的命现在由我掌控,你最好对我客气点。惹急了,我就将灵丹损毁,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圣殿没了,我无所谓!”
叶晨欠扁的表情,让人恨得牙痒痒。
“你到底想怎么样?”诸葛灵隐沉声道,如风的情况越来越糟糕,等不起了。今早大夫看过后,说如果没有解药,最多还能撑半个月。
“哈哈!我不是说了吗?两个条件,要么放我走,要么你陪我一夜。一夜换一条命,很值啊。”
看到诸葛灵隐沉默,魏城急了,“小姐,你可千万不要答应他!我看还是等爷回来再说吧,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了。”
诸葛灵隐眯起眼睛,眼里闪过一抹冷笑,“叶晨,这可是你自找的!”
叶晨闭着眼睛假寐,他有谈判的砝码,不相信诸葛灵隐敢对他做什么。
诸葛灵隐在魏城耳边说了几句话,魏城露出犹疑的表情,点点头,快步走出去。她坐在牢房外面的矮几上,悠闲地喝着茶。
叶晨不时看看她,心中不自觉地打起鼓来,这个女人,她想干什么?想着灵丹,他又释然了,这场博弈,他是有主动权的一方,以不变应万变。
想来想去,他还是忍不住朝诸葛灵隐喊道,“喂,女人,你想对我做什么?告诉你,你做什么都没有用!没有灵丹,你大哥就会死。”
诸葛灵隐抿嘴一笑,“叶晨,你怕了?”叶晨先开口,说明他心中是忐忑的。
“我会怕你一个女人?不答应我的条件,休想拿到灵丹!”
“希望等下你还能说出来。”
很快,魏城就回来了,后面还跟一个近两米高的壮汉,似铁塔一般占据了半间屋子。
“别以为我会屈打成招。”魏城不屑地说道。
“放心,他不会打你,反而会好好爱你!”诸葛灵隐掩藏不住笑容,笑魇如花。
“铁塔”看了看叶晨,点点头,似乎很满意。
“你干什么?走开!”
“叶晨,他可是很喜欢你呀,你这么说,他会很伤心的。”诸葛灵隐掩住嘴巴,偷偷地笑着。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叶晨,你走南闯北,难道不知道有人有龙阳之好吗?他看起来很喜欢你,一会儿,你就好好享受吧。”戳了戳“铁塔”硬实的臂膀,“好好伺候这位公子,他体质特殊,要求比较高,你可要好好卖力。”
&nbp;&nbp;<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铁塔”使劲点点头,“七王妃放心,草民曾经三天三夜不睡觉。来吧,宝贝儿!”
叶晨这才明白了诸葛灵隐的意思,她竟然找了一个断袖来恶心他。他下意识地捂住屁股。
铁塔进了牢房,迫不及待地将叶晨捞在怀里,三下五除二去掉撤掉他的衣服,叶晨惊得哇哇大叫。
“我们走吧。”诸葛灵隐对魏城说道。
“哦哦。”魏城收起目瞪口呆的表情,小姐竟然……他以为是让铁塔打叶晨,这……他才发现,变态是没有止境的,叶晨,看你撑得了多久。
两人刚关上门,里面就传来叶晨的一声惨叫,那叫声,简直比杀猪还惨烈。魏城的身体抖了抖,想到里面的场景,就一阵恶寒。以后千万不要得罪这个女人。
“你在想什么?想不要得罪我?”
被猜中心思,魏城摇了摇头,“我在想男人和男人之间是什么感觉。”
“可以回去找破阵或者临夜试试。”
打了一个哆嗦,魏城抱住自己的身体,“还是算了吧。”说着,快步离开了,身后,叶晨的惨叫声一次比一次大。
过了一个时辰,诸葛灵隐再次去牢房,叶晨已经叫不出声音了,他嘴角淌着血,眼睛空洞无神,剧痛还在传来,铁塔兴奋地在他身后忙活着,他可没有遇到过这么俊俏的男子,哪怕死在他身上也愿意。
“诸葛灵隐,我告诉你灵丹在哪里,你让他停下!”叶晨的嗓子嘶哑,吃力地说道。他受不了了,一秒钟都受不了了。
“停。”诸葛灵隐笑了笑,“早说,何必吃这种苦头呢?爽吗?”
铁塔将自己的家伙慢慢从叶晨的身体中退了出去,叶晨顿时瘫软下来。
“快说!”
看着虎视眈眈的铁塔,叶晨不敢丝毫迟疑,“被楚凌轩偷走了!他知道灵丹的重要性,所以偷了要挟我。”
“真的?”诸葛灵隐却是不信,叶晨是谁,楚凌轩能从他手中偷东西?
“都这样了,我还会骗你吗?”叶晨捂着屁股,不敢坐也不敢站,只好吃力地弯着腰,“楚凌轩十分狡猾,我也被他骗了。”
“好,我暂且相信你,如果你敢骗我……”转向铁塔,“听说你还有个弟弟?”
铁塔点点头,“他比我更壮,他能坚持五天五夜。”
“很好,下次叫你弟弟来。”
叶晨险些晕过去,千万不要得罪女人。这个女人,是妖怪吗?
第二天,战争平息,楚凌天率军回来,楚凌轩打败而逃,他趁乱逃走,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叶晨说灵丹在楚凌轩手中?”房间里,楚凌天问诸葛灵隐,“会不会是假的?”
“他应该不会骗我。”
“我现在就派人去找,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楚凌天将惊风四人叫进来,让他们去找楚凌轩。
他扶着诸葛灵隐坐下,“灵儿,不要太操劳了,你现在是两个人。只要找到楚凌轩,我们就回银都。停战协议都签订完了,该有一阵安慰的日子过了。”
“大哥一定不要有事,不然,锦帆姐姐和她肚里的孩子怎么办?”
“放心,”吻了吻她的青丝,“大哥一定会没事的,你要好好养身体,若是他醒来,看到你熬瘦了,他也该难受了。来,将这碗粥喝了。”
楚凌天将粥一口一口喂给她,满脸的柔情蜜意下面,有丝丝的担忧,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找到楚凌轩,如风的情况已经越来越糟了。
第三天,惊风几人陆续赶了回来,看他们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知道没有找到。
“爷,方圆几百里都找过了,连人影儿都没有,他会不会已经死了?”
“死了也该有尸体!”楚凌天压低声音,不想吵醒好不容易睡着的诸葛灵隐,“确定什么地方都找过了吗?”
“都找过了,确实没有。”
楚凌天皱起眉头,心中烦闷,这可怎么办?
“我可能知道他藏到哪里了。”诸葛灵隐的声音在几人身后响起,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怎么醒了?”楚凌天眉头舒展开来,不想让她担心,“他在哪里?我这就去找。”
“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冰天雪地,太危险。”他不能再让她受到伤害。
“那个地方,只有我找得到!不是有你在身边吗?你要负责保护我和孩子。”撒娇是女人的杀手锏,楚凌天只好投降。
随后,诸葛灵隐又让楚凌天去配了一些药,稍微准备了一下,就带上惊风四人一起出发了。
他们行进的方向,东陵大陆上海拔最高的雪山。诸葛灵隐知道那里,是前一世,楚凌轩有次打了败仗,他们一起躲到那里,逃过了搜捕,后来才回了凌月国。
她预感楚凌轩会去那里,不然,不会怎么都找不到他。雪山没有路,楚凌天小心翼翼地牵着马,生怕颠着了马上的人。
山顶的一个洞穴中,楚凌轩翻着里面的瓶瓶罐罐,这里该是有隐世高人住过,瓶中的每一种药,都是剧毒。他将其中最毒的一种药放在眼前打量,嘴角勾起令人发冷的笑容。
“楚凌天,本王差一点就成功了,你为什么要坏我的好事?我不会放过你的,还有那个负心的女人,本王要将你们一起杀了!再杀了楚今朝,凌月国,还是我的!”他抚摸着药瓶,“你可真是好宝贝,我还不知道怎么杀他们呢。”
他将毒药收好,准备再休养几天,就下山。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一阵脚步声,立即警惕地睁开眼睛,只见楚凌天几人已经到了面前,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一定是太想杀他们了,使劲揉了揉眼睛,才发现一切都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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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灵丹交出来!”诸葛灵隐道。
“原来是为了灵丹,你们来得正好,不用我下山去杀你们了!”楚凌轩啧啧地笑着,悄悄打开了那瓶药,那种药,只要呼吸进去一点,就足以致命。他已经服过解药,不用担心。
果然,片刻之后,所有人都齐刷刷地倒下了。楚凌轩哈哈大笑了两声,这些人,简直就是不自量力,凭什么和他斗!
他提着剑,走到楚凌天身边,自言自语道,“楚凌天啊楚凌天,你还是栽在我的手里了。你知道吗?从小我就想杀你,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可以亲手杀你,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事情了。你死了,楚凌寒不足为惧,我会在回凌月国,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说完,他又看着诸葛灵隐,却久久没有说话,良久,才说了一句:“你这种没有良心的女人,我该怎么杀你呢?你竟然敢怀上楚凌天的种,我还是先把孩子从你肚子里挑出来吧!先杀了你和孽种,你说,楚凌天醒来,会是什么感受呢?想想就觉得开心啊!”
他拿着冰冷的剑在诸葛灵隐肚子上比划着,想着她一次又一次地拒绝自己,却在楚凌天身下承欢,还有了孩子,他的眼睛凝聚起一片血红,恼怒的虫子吞噬了他的理智,慢慢地举起剑,眼中迸发着阴冷,“去死吧!”
怎么回事?手臂突然被抓住,一动也动不了,楚凌天正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夺过他的剑,哐当一声扔到一边。
随后,诸葛灵隐、惊风、魏城、临夜、破阵也醒过来,嘲讽地看着他。
魏城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小姐,你真是神机妙算,知道他会用毒药。佩服佩服。”
诸葛灵隐笑笑,她哪里是神机妙算,不过是因为前世来过这里,知道有什么东西,所以提前配了药,以防万一,没想到真用上了。
“又是你!”楚凌轩盯着诸葛灵隐,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死女人,本王和你有什么仇,你要一次又一次地与我作对!”
楚凌天将剑架在楚凌轩的脖颈处,“将灵丹交出来!”
“哼!休想!交出来,你们再杀了我?楚凌天,我会这么蠢吗?你做梦!啊,你给我吃了什么?”
楚凌轩感觉到一颗药进了自己嘴里,随即融化,想抠,却一动也不敢动,瞬间,他就觉得身上疼痛难忍,像是被成千上万条毒蛇撕咬,感觉到窒息。
“还不说吗?”
“休想!”楚凌轩坚持,“给我解药!”
又一颗药飞了进去,楚凌轩顿时感到连骨头都疼了,那种疼,是他从来没有遭受过的,比下油锅还难受。他倒在地上,身体缩成一团,动弹不得。
魏城过去,在他身上搜出一个红色的药瓶,递给楚凌天,楚凌天看了看,脸上立即有了喜色,“是灵丹。”
“真的?”诸葛灵隐激动不已,真的找到灵丹了,大哥有救了。叶晨没有骗她,真的在楚凌轩身上。
楚凌天点头,“确认是的。”
这时,谁也没有注意到,楚凌轩慢慢爬了起来,吃力地握着手中的剑,寒光一闪,朝楚凌天袭来。
“噗哧!”楚凌轩看着身下的剑,满脸惊愕,怎么回事?他只是趔趄摔了一跤,竟然落到了一把剑上,那剑,将他的身体贯穿而过。
有血液流出,一滴,两滴,潺潺流出。
“六哥!”楚凌天大喊了一声,纵然他恨楚凌轩,可是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动容。
楚凌轩缓缓地倒下,身体不停地抽搐着,诸葛灵隐踩着他的血液,站在他面前。原来她也可以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男人,前一世,是自己匍匐在他的脚下求情啊。
楚凌轩迷蒙地看着眼前的人,一幕幕从未见过又无比真实的画面在他的眼前浮现。
“诸葛灵隐,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对朕的爱妃不敬,来人!打断这个贱人的双腿!”楚凌轩阴沉着脸,满脸的怒火。
“皇上,灵儿始终是臣妾的亲妹妹,臣妾不忍看她受这样的苦,皇上能不能带臣妾离开。”诸葛红颜依偎在楚凌轩怀中,满脸的惊恐,眼里却凝着笑意。
“爱妃就是太过善良,是朕不好,让爱妃受惊了,朕这就带爱妃到朕的寝宫,好好安慰安慰爱妃。”楚凌轩的大手抚上诸葛红颜的胸,揉捏着。
“皇上,坏死了。”诸葛红颜旁若无人地娇嗔道。
“红颜说的没错,朕真正爱的人是她。朕这么多年,只要一碰到你的身子就恶心,要不是为了皇位,你这个贱人,休想朕多看你一眼。”
“楚凌轩,诸葛红颜,我终于清醒了,这么多年,是我太傻了。我求求你们,让我见见爹爹最后一面。”
诸葛红颜蹲在诸葛灵隐面前:“妹妹,这天寒地冻,街上还有无数乞丐,他们真可怜,可能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呢。姐姐怜你这么年轻就要做鬼,就让你做一个风流鬼吧,死前好好享受一回。”
诸葛灵隐使劲地征战,无数乞丐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楚凌轩似乎看了她眼中的愤恨,看到了她眼中的凄凉。
“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让你们血债血偿!”
“生生世世,唯有执着的仇恨<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不会消失。前世因,后世果。”
前世因,后世果?是梦境吗?为何又这么真实?楚凌轩脑中迅速地闪过各种场景,有个女子叫他轩哥哥,有个女子愿意为他试毒,为他挡箭,有个女子爱他如生命,可是他负了她,让她带着仇恨又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短短的几分钟,楚凌轩却把一生都看完了,吃力地睁开眼睛,看着诸葛灵隐,原来,他们在前世还有一段这样的缘分。难怪,她没有来由地讨厌他,难怪,她每次看到他,都恨不得杀死他。这一世,他死在她的脚下,前世因,后世果,她就是他这一辈子的结。不管前生,还是今世,此时此刻,他承认,他爱过她。前世,她也曾爱过他,没有比她更爱自己。
楚凌轩将头缓缓转向楚凌天,白齿浸泡在殷虹中,楚凌天,我赢了,因为她先爱我,才爱你的。他的身体又使劲地抽搐了几下,终于闭上了眼睛。
楚凌天脸上闪过悸动,和惊风四人一起在雪地里挖了一个坑,将楚凌轩的尸体埋下去,又垒砌了一个坟堆。
诸葛灵隐轻轻地叹了口气,人已死,一切爱恨都消散了。堂堂的六王爷,竟然野外埋骨,连楚家的宗祠都进不去。
又在坟前站了一会儿,才下山去,在如风毒发之前回到了城中。
灵丹不愧是圣殿镇殿之宝,服下片刻,如风就醒了过来,脸色也变得正常。
“大哥,你没事,太好了。”诸葛灵隐喜极而泣,忍不住掉下眼泪。
如风抬头,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傻丫头,大哥还要保护你呢,不会有事的。”
“咳咳!”看到如风的动作,某人又吃醋了,他拉开诸葛灵隐,把自己的手放到如风的手中,“大哥,你终于醒了。”
诸葛灵隐白了他一眼,赌气地出了房间。
如风又休养了十日,便回银都了。
楚今朝设了隆重的夜宴为他们接风洗尘,凌月国能取得胜利,七王和七王妃功不可没,朝廷和明间的呼声都越来越高,无数官员已经提前写好帖子,进谏立七殿下为储君。
当晚,楚今朝给活着的将军都赐了封号,拨付银两照顾死去将士的家人。如风屡屡立功,被封为大将军,掌握凌月国最高的兵权。
小世子在诸葛灵隐怀中不停地爬来爬去,虽然已经很久没见,可见到诸葛灵隐,他便不要其他人碰一下了,只让诸葛灵隐抱。
楚凌天皱着眉头,将小世子提起来,丢给月兰,可不能让这臭小气伤了他的孩子。
“三丫头,你几个月了?”楚今朝笑呵呵地问道。
“五个月了。”
“哈哈,好!朕又要添一个孙子了。”
夜宴散了后,楚今朝将诸葛灵隐和楚凌天叫到御书房,脸色有些沉重。
“天儿,老六呢?”
楚凌天看了看诸葛灵隐,见她朝自己摇头,便道,“六哥逃走了,不知去向,儿臣派人去找了,也没有消息,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他看到皇上的眉头有微微的舒展,也许是想到楚凌轩还活着,就算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只要活着就行。
“这个孽子!竟然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他若是敢回来,我就打断他的腿!”
“父皇还有其他事情吗?”
楚今朝点点头,“你们几兄弟,就剩下你和老九了,小皇子又太小了。朕已经老了,老九性子不稳,这个担子,天儿,你要帮朕挑起来啊。”
听出他的意思,楚凌天没有立即回答,那个位置,他真的没有兴趣,可是它又关系到凌月国的命运。
“皇上,不是还有小世子吗?”诸葛灵隐笑着说道,“再则,皇上您还不老。”
“三丫头,楚家守了凌月国几百年,岂能儿戏。”
“父皇,灵儿说得对。您的身体还很健康,现在说这事,还早。世子是大哥的孩子,继承正统也名正言顺。儿臣保证一定将他抚养成才,将来有一天,能挑起这个担子。在那之前,儿臣会尽力辅佐他。”
“唉,天儿,你怎么就这么抵触呢?朕看你是想自己偷懒吧!”楚今朝摇摇头,楚凌天说的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但他断然拒绝,心中还是很失望。
“请父皇成全儿臣。”
“好了好了。”楚今朝挥挥手,“朕不逼你,但希望你好好考虑。”
“儿臣主意已决,父皇还是考虑儿臣提的方案吧。”
“你个臭小子!”楚今朝瞪着眼珠,“三丫头,你管管他吧!”
诸葛灵隐扑哧一笑,没想到皇上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楚凌天得意地笑着,和她一起告退。
月兰和小蝶围在诸葛灵隐身边,高兴地谈论着要为还未出生的孩子准备什么东西。楚凌天抚摸着她的腹部,心中一阵激荡。
刚回到府中,发现楚凌寒、木樨、如风、陈锦帆都在府里等他们,三个孕妇聚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男人们则在一旁饮茶,谈天说地,为什么不饮酒?因为娘子大人有令,不准喝酒。
到了深夜,客人才起身告辞。
楚凌天先把诸葛灵隐扶回房中,又急急忙忙地跑出去。片刻之后,又跑了回来。一双手在她身上不安分起来。
“楚凌天,我现在怀孕,你给我忍着!”诸葛灵隐恼怒道。
“嘿嘿。”楚凌天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嚣张,“娘子,我刚去问过大夫了,说五个月可以的,我轻一点就行了。我们都五个月没有……”
“你竟然去问大夫!”诸葛灵隐捂着脸,“我还怎么见人!你给我去睡榻上!”
“娘子,你忍心吗?”说着,俯身含住她的唇,身下的人瞬间融化了,主动回应起来。
一次之后,虽然没有得到满足,楚凌天也不敢再继续,特殊时期,还是忍忍吧。
五年后。
七王府,一个明眸皓齿的小丫头坐在秋千上,小蝶在旁边推着。
“小蝶,我要玩那个老虎秋千!”小丫头指着旁边的秋千道。
“好的,郡主,奴婢这叫抱你过去!”看着满院子的秋千,小蝶一边摇头一边叹道,“七殿下真是太喜欢郡主了,郡主说喜欢动物秋千,他就命人每种动物做了一个,于是,满院子都是秋千了。”
忽然,小丫头看到门口闪过一个火红的人影,立即跳下秋千,奔了过去,紧紧地抱住那人的腿,“苍衣!”
“叫叔叔!”苍衣纠正到。
“好的,苍衣!”
苍衣一掌拍在脑门上,这孩子,真是有气死人的本事,也不知道像她娘还是像她爹,或者,是他们俩的综合体。
“苍衣,我要玩秋千!”
“让小蝶带你玩,我要找你父王和母妃。”
“不行,他们在忙。”
“忙什么?”
“父王说,要给我生一个小弟弟。”
苍衣无语,大白天的,也不知道收敛一点,还教坏了小孩子。他抱起小丫头,把她扔到秋千上。
“你抱着我!”小丫头命令道,苍衣只好遵命。
趴在苍衣的怀里,小丫头忽然泪光闪闪,“苍衣,父王和母妃都不要我了,你把我捡回去好不好?我在这里吃不饱,也睡不好,”她捏了捏自己又长了一圈的肚子,“你看,我都瘦了。”
苍衣哑然失笑,“小东西,收起你的眼泪,你老子会饿着你?你把他吃了他都愿意。”
“呜呜呜!苍衣你不爱我了!”小丫头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我长大了要嫁给你的,你这么对我?”
苍衣直翻白眼,我的天,这都是谁教她的?
小丫头停止哭泣,“我知道你喜欢我母妃,可是母妃已经有父王了,你没戏了,考虑考虑我吧?”
“可是,我比你大二十五岁。”苍天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不会嫌弃你老的……”
“苍衣,你又在勾引我女儿?”楚凌天一边吼,一边过来,把小丫头从苍衣怀里抢过去。
苍衣心里直喊冤,谁勾引谁啊?
诸葛灵隐出来,身后跟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子,那小子瞪了苍衣一眼,“不准再来看我的妹妹。妹妹,你是女孩子,要矜持。还有,要喜欢也喜欢同龄的,你看他这么老,你们不合适!”
“去去去!”苍衣没好气道,“臭小子,快去看书,学习怎么做个好皇帝。我的青玉门又装修了,邀请你们去看看!”
又装修……
这时,魏城、临夜、破阵几人偷偷摸摸地正想溜出门,只见惊风匆忙赶来,“为什么不叫我!”
几人面露难色,只听院子的另一边传来月兰的喊声,“惊风,你给我回来,儿子的尿布还没洗!”
魏城几人大笑,叫你成亲,这下羡慕我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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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怎么才能破解这个梦,我不想再梦到那样的场景了。”诸葛灵隐满脸憔悴,脸色因睡眠不足而有些惨白,“这个梦伴随了我20多年,最近越发残酷,这样下去,我无法工作了。”
诸葛灵隐抚了抚长发,几缕青丝掉了下来。
这个把诸葛灵隐折磨成不像人样的梦,已经伴随她20多年。梦中的小女孩随着自己的长大而长大,小女孩出生于一个古代的丞相家,拥有惊世才华,却因为是庶女而得不到展现;拥有惊天美貌,因此被自己的亲人处处陷害;有幸嫁与皇室六王爷为妃,在她为六王爷出生入死争取到皇位时,六王爷却拥着自己的姐姐出现在她面前……
“大师,我不想继续这个梦,请大师帮我。”诸葛灵隐请求道。
“唉,施主,前生今世,执念太重,有些事还是放不下啊。”大师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大师,你在说什么?”前生今世?诸葛灵隐不解地问道,作为一个现代人,她接受的是科学教育,人怎么可能有前世。
“施主,该来的总要来啊。”大师高深地说了一句,转身出了殿,只留下诸葛灵隐呆呆地思索着大师刚才说的话。
&nbp;&nbp;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该来的总会来!
入夜。梦境。
“诸葛灵隐,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对朕的爱妃不敬,来人!打断这个贱人的双腿!”楚凌轩阴沉着脸,满脸的怒火。
“皇上,灵儿始终是臣妾的亲妹妹,臣妾不忍看她受这样的苦,皇上能不能带臣妾离开。”诸葛红颜依偎在楚凌轩怀中,满脸的惊恐,眼里却凝着笑意,诸葛灵隐,你痛苦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爱妃就是太过善良,是朕不好,让爱妃受惊了,朕这就带爱妃到朕的寝宫,好好安慰安慰爱妃。”楚凌轩的大手抚上诸葛红颜的胸,揉捏着。
“皇上,坏死了。”诸葛红颜旁若无人地娇嗔道。
看着面前的场景,诸葛灵隐气得浑身发抖。刑杖雨点般打在她身上,身体的痛,哪能及得上心里的痛楚。十年来,从她嫁给楚凌轩开始,便为他出谋划策,步步为营,助楚凌轩一步一步登上皇位,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她恨!一口鲜血从诸葛灵隐嘴里吐出,昏了过去。
“诸葛灵隐,我这身衣服可好看?这可是皇上亲自下旨为本宫赶制的,皇上刚刚册封本宫为凌月国皇后,本宫特地来告诉妹妹这个好消息。”诸葛红颜金罗华服,刚被册封为皇后的她,迫不及待地来告诉诸葛灵隐“好消息”。
“姐姐,为何……为何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诸葛灵隐拖着瘫痪的身子,匍匐在地上,至今,她仍不敢相信,自己最爱的男人和最信任的姐姐,把她置于如此的境地。
“为何?”诸葛红颜一脚踢在诸葛灵隐的伤口处,“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只是一个值得利用的工具而已,如今皇上已经即位,还要你干什么?你只是一个庶女,这么卑贱的身份,怎么能配站在皇上身边。本宫大舅舅是大将军,二舅舅统领禁军,而你,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和我比!你有惊世才华又怎么样,世人都道本宫才是凌月国第一才女,本宫才是皇上真正爱的人。皇上不杀你,是怕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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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相信,阿轩说过,他会爱我一辈子,我要见皇上,我要他亲口对我说。”诸葛灵隐使劲摇着头,她不信,不信曾经的誓言都是假话,不信她每天挂念的那个人,会在登上皇位后把她一脚踢开。她为他挡过刀剑,为他试毒,为他垫后,什么都可以为他。
“红颜说的没错,朕真正爱的人是她。”楚凌轩身穿龙袍,明黄色晃得诸葛灵隐有些睁不开眼睛,“朕这么多年,只要一碰到你的身子就恶心,要不是为了皇位,你这个贱人,休想朕多看你一眼。”
“楚凌轩,诸葛红颜,我终于清醒了,这么多年,是我太傻了。我求求你们,让我见见爹爹最后一面。”诸葛灵隐只求身为丞相的爹爹,能带她离开这里,让自己能在宫外死去,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呵呵,诸葛灵隐,你还是这么笨啊。”诸葛红颜冷笑着,“爹爹若是有心,恐怕早就来见你了,本宫现在贵为皇后,他还会在乎你这个已经瘫痪,毫无用处的女儿吗?”
是了,诸葛灵隐紧紧地握着双手,指甲嵌入手掌,殷红的血渗了出来,连她最后的希望,自己的亲爹爹,也为了权势,放弃了自己,亏她还一直以为爹爹对自己疼爱有加。如果有来世,她一定让这些人,一个个都不得善终。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给我一杯毒酒吧,活着,只能脏了你们的眼睛。”诸葛灵隐闭上眼睛,放在她面前的,没有比死更好的路了。
“你倒是想得美。”诸葛红颜的眼里闪过一抹冷光,“皇上,这里肮脏不堪,皇上先离开这里吧,皇上答应过臣妾,一切由臣妾处置,皇上还记得吗?”
“朕当然记得,这个贱人,就交给爱妃了。”说完,楚凌轩冷冷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走出了房间。
诸葛红颜缓缓蹲下来:“妹妹,这天寒地冻,街上还有无数乞丐,他们真可怜,可能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呢。姐姐怜你这么年轻就要做鬼,就让你做一个风流鬼吧,死前好好享受一回。”
“你……”诸葛灵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诸葛红颜竟然是要把自己送给乞丐去糟蹋,“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诸葛灵隐已经记不清自己身上的男人是第几十个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诸葛红颜竟然用这种方法来羞辱她。无数次昏厥,又无数次醒来,她恨,恨自己没有看清这世态的炎凉,恨自己怎么还不死去。死去后也许就可化作一缕魂,为自己报仇雪恨。
“妹妹,你可满足了吗?”诸葛红颜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微微地笑着,“姐姐让你在死前好好享受了一回,做了鬼,可记得要感谢姐姐。”
“……”诸葛灵隐已虚弱得说不出话来,她紧紧地盯着诸葛红颜,她害怕自己死后会忘记这个人,所以她要狠狠地记住她,来世,来世一定让所有加害自己的人,血债血偿。
“还有,你知道你那贱人娘亲真的是病死的吗?”
“……”
“哈哈哈!”诸葛红颜猖狂地大笑起来,“其实,她是死在我和我娘的手里。”
“噗!”一口鲜血从诸葛灵隐嘴里喷了出来,点点猩红洒在地上,空气里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味。
“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本宫丢到毒蛇坑里。”诸葛红颜面带微笑,送诸葛灵隐最后一程。
“啊!”诸葛灵隐尖叫着,猛然从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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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映入诸葛灵隐的眼中,房间十分简朴,房中除了一张床,便只有一张小桌,一只满是锈迹的水壶安静地呆在小桌上。窗外是漆黑的夜色,清风微微吹拂着帐幔,一阵檀香随着清风送了进来。诸葛灵隐隐隐听到到诵经的声音,两声洪厚的钟声远远地传来。
梦境中最后的画面幻灯片似地在诸葛灵隐脑中闪过,身体因不适还在在稍稍地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诸葛灵隐疑惑地看着四周,该来的总会来,执念太重,诸葛灵隐脑中回荡着大师的话,难道自己重生回了前世?真的有前生今世、轮回转世之说?前世的仇如此之大,天意让她回来,她倒是想会会那些牛鬼蛇神。
此时的诸葛灵隐,只有十五岁,梦中的诸葛灵隐去世时,是二十五岁。镜子中,诸葛灵隐看到一张绝美玲珑的脸,她未曾知道,前世的自己竟然有着惊世容颜。
寺庙的场景在诸葛灵隐的梦中是有的,十岁被送到这里,至今已经有五年了。诸葛灵隐的亲娘去世后,丞相府来了一个道士,说诸葛灵隐是不祥的人,才会克死亲娘。第二天,诸葛灵隐便被送到了这里。在今天晚上,丞相府<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里就会有人来接诸葛灵隐回府。不过在这之前,还会有点小插曲。
“吱嘎——”一个尼姑模样的师太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三小姐,该服药了。”
“谢谢师太,放着吧,我这就起来喝。”
“不用了,三小姐躺着吧,贫尼给你端过来。”师太的眼里闪过一抹惊慌,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那就谢谢师太了。”诸葛灵隐微微笑着。
“三小姐客气。”
诸葛灵源端过药,一口气喝完了整碗。看着诸葛灵隐把药喝了个精光,师太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三小姐好好休息,贫尼就不打扰了。”
师太刚出门,诸葛灵隐便把喝下的药全吐了出来。这碗药是要她命的,前世由于她还存在利用价值,救治及时,捡回一条命,却让她患下了腹痛的隐疾。
诸葛丞相府,大夫人萧敏正满脸焦虑和诸葛詹对坐着,他们的大女儿诸葛红颜也满脸愁容地站在旁边,眼里含着泪水。
“太后又想弄什么花样,去年已经挑了十几个女子去天台寺祈福,今年又要,这样下去,官家女子都去做孤家寡人了。”大夫人愤愤地说道,想到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就要被送去寺庙讼一辈子的经,心里更是气愤难当。
“爹,娘,女儿不想去寺庙啊,女儿以后还要找个好夫婿。”诸葛红颜流着泪,说道。
“唉!”诸葛詹重重地叹了口气,他何尝想让诸葛红颜被送去祈福,丞相府花这么多精力培养诸葛红颜,为的就是让她日后能进宫,做个王妃贵妃,为丞相府做保护伞。
“老爷,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大夫人不甘地问道,“二小姐不是也及笄了?不如把二小姐送进宫。”
“如梦病了,这是很多官夫人都知道的事情?”诸葛詹没好气地说道,“太后娘娘要的是吉祥的女子,送一个病重的女子进宫,岂不是犯了欺君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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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欺君大罪,大夫人心里一沉,这个罪,丞相府确实承担不起。想起自己为了不让二小姐诸葛如梦许到好人家,到处宣扬她身染重病的消息,就后悔不已,“她病得倒真是时候。”
“为太后娘娘祈福是假,实际上太后娘娘是担心李太妃李家的几个优秀女子进宫,增加了李家的势力,才想出这个法子,想把李家的女子都送走!”诸葛詹说道。
“老爷,我倒想到一个人。”大夫人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这个人选让她原本还沉重的心瞬间开朗了起来。
“哦,夫人有什么想法?”
“老爷,咱们三小姐也该及笄了吧。”
“三小姐?”诸葛詹眼前一亮,“还是夫人想得周到,我都差点忘了,诸葛家还有一个三小姐啊,快去把她接回府,代替红颜进宫。”
“娘……我……”听到大夫人和诸葛詹说起诸葛<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灵隐,诸葛红颜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颜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察觉到诸葛红颜的异样,大夫人担心地问道。
“娘……我……”诸葛红颜吞吞吐吐地说道,“女儿前几天无意中走到三妹的逐月轩,猜想是不是四姨娘的小产与不详的三妹有关,所以女儿自作主张,给师太去了封信,让她……让她找机会……”
“糊涂!”诸葛詹厉声喝道,“若你三妹有个三长两短,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我……女儿也是为了爹爹的子嗣……”两行眼泪流过诸葛红颜美丽的脸庞,让人看了不禁生怜。
“好了!”看到诸葛红颜的模样,再想到她也是为了自己,诸葛詹不忍责备她,“还不快去看看,希望还来得及。萧管家,快备马!”
黑夜中,一辆马车奔驰在安静的街道上,朝城外飞驰而去。两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一座小庙门口。马车还没挺稳,车上的三人便跳了下来。
“开门!快开门!”诸葛红颜使劲扣着门环,大声地喊道,和平常软侬细语的大小姐简直判若两人。
门里的人听到声音,立即开了门。开门的正是给诸葛灵隐送药的师太,看到诸葛红颜,师太的脸上堆满了笑:“小姐,贫尼已经按小姐的意思把事情办了,不知道小姐答应贫尼的……”
“快让开!带我去看三妹!”诸葛红颜焦急地说道。
“小姐……”师太愣了一下,却不敢违抗诸葛红颜的话,“小姐快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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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进到诸葛灵隐的房间,看到的是诸葛灵隐正对着铜镜,轻柔地梳着一头秀发。诸葛红颜惊恐地看着诸葛灵隐,她惊恐于诸葛灵隐是人还是鬼,惊恐于过了五年,诸葛灵隐长得越发美丽。
诸葛灵隐看了看进来的几个人,立即冲了过去,拉着大夫人的手,委屈地说道:“爹,娘,大姐,你们终于来看灵儿了。这个师太,她刚刚想毒死灵儿,灵儿跟她无冤无仇,灵儿好怕。”
看到诸葛灵隐没事,几人心里的石头都放了下去。大夫人把诸葛灵隐拥在怀里,轻柔地说道:“娘的好女儿,没事了,我们来接你回家了。”
“娘,那她……”诸葛灵隐害怕地看了看师太。
“灵儿放心,娘一定帮你讨回公道。”大夫人冷冷地看了师太一眼,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让诸葛红颜要谋杀自己的妹妹的事情被泄漏出去,师太的出路只有死路,诸葛灵隐的事,正好给了她一个很好的理由。
“谢谢娘!”谁也没有看到,诸葛灵隐惊恐的表情下,有一丝的冷笑,复仇,就从这个存了歹心的师太开始吧,没有丝毫力量的她,只有借助他人的力量,尽管这个他人,曾给她带来致命的伤害,但是却不得不隐忍。
“好了,天快亮了,早些回家吧,还得准备二弟的庆功宴。”诸葛詹说道,诸葛红颜逃过一劫,诸葛詹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与诸葛詹、大夫人、诸葛<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红颜坐在马车里,诸葛灵隐脸上的惊恐早已被淡然和凝重代替,只是夜色笼罩下,其他三人不曾看清她的表情。此去任重道远,诸葛灵隐双手攥得紧紧的,偏头看了看旁边的三人,脸上浮起一丝微笑。
回到丞相府里,诸葛灵隐还是被安排在逐月轩。荒废了五年,逐月轩早已野草丛生,屋内积起的灰尘有手掌厚,诸葛灵隐不禁冷笑。前世的她,还因为大夫人仍然让自己住在逐月轩而感激不尽,真是可笑。
“逐月轩还是老样子啊。”诸葛灵隐微笑着说道。
看着满眼荒芜的逐月轩,大夫人厚颜无耻地说道:“灵儿啊,娘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就没有提前叫人收拾,一会儿我就命人来收拾,你想布置成什么样,就跟下人说。”
“娘有心了,谢谢娘。”
看着诸葛灵隐天真的笑容,大夫人不由得一阵心烦,诸葛灵隐的笑容让她想到已经去世的三姨娘。不过三姨娘已经没了,很快,她的女儿也要没了,大夫人在心里冷笑:真是一头蠢货,就让你再恶心我几天。
诸葛灵隐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很快,萧管家便带来了两个丫头。
“三小姐,今日要迎接大将军回府,只能抽出两个丫头来,还请三小姐恕罪。”萧管家站在逐月轩门口,倨傲地说道。只是看到婷婷玉立的诸葛灵隐,萧管家的眼里立即放出邪淫的光。萧管家是大夫人远房的表兄,在丞相府,是大夫人作恶的一大助手。
“有劳了。”诸葛灵应颔首点点头。
萧管家离开后,一个丫头局促地喊道:“三小姐,真的是你吗?你真的回来了?”
“你是月兰?”诸葛灵隐看到面前低着头小声说话的丫头,一阵欣喜,“月兰长高了,也更漂亮了。”
“小姐……”听到诸葛灵源的夸奖,月兰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
月兰的娘亲是丞相府的丫头,所以月兰出生后也在府里做丫头,她比诸葛灵隐小一岁,从六七岁开始就跟在诸葛灵隐身边。
诸葛灵隐看了看另外一个丫头,问道:“你叫什么?”
“奴婢木樨,见过三小姐。”木樨行了一个礼,镇定地说道。
诸葛灵隐点点头,木樨的不卑不亢让她对木樨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好了,干活吧。”
“是,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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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兰和木樨都是利落的丫头,大半日的功夫,便把逐月轩收拾干净了。诸葛灵隐一寸一寸地抚摸着房里陈设,熟悉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如昨晚她还有些不敢相信,现在,她已经是彻底接受了回到前世的事实。诸葛詹,大夫人,诸葛红颜,你们以为是让我去解决诸葛红颜的难关,却不知是你们苦难的开始。
“小姐,请喝茶。”把房间收拾好后,月兰立即给诸葛灵隐倒了一杯茶。
诸葛灵隐瞥见月兰手腕处有一些伤疤,想来月兰在府里的日子也不好过,诸葛灵隐轻轻呷了一口茶,缓缓闭上眼睛,养起精神来。
诸葛詹的弟弟诸葛武打了胜仗,凯旋而归,特设家宴庆祝,说是家宴,其他官员知道后,都纷纷表示要来祝贺,为此,丞相府上上下下已经忙了一天。诸葛灵隐深吸了几口气,前世和楚凌轩的第一次见面,便是在这个晚上。虽然诸葛詹和大夫人并没有打算让诸葛灵隐在晚宴上露面,不过诸葛灵隐却是一定要去一下的。
夜幕降临,丞相府的另一边越加热闹,<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喧闹声不绝于耳,前来祝贺的宾客络绎不绝。诸葛詹与诸葛武一个贵为成丞相,一个身为戍边大将军,一文一武,两人都是朝中炙手可热的人物。听闻诸葛武凯旋回朝,百官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和诸葛家拉近关系的机会。大夫人看着一箱一箱往院子里抬的贺礼,也是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忽然,一阵隐隐的吵闹声传到屋里,“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诸葛灵隐问道。
木樨正准备出去看看,就见月兰挽着一个篮子,一脸不悦地走了进来,跟在月兰身后的,是一脸倨傲的萧管家。
“小姐,你看,萧管家竟然送这样的饭菜给小姐。”月兰一边控诉一边解开盖子,一股馊味立即弥漫在空气里,萧管家嫌弃地在鼻下扇了扇。
萧管家用警告的眼神看了看月兰,对诸葛灵隐笑嘻嘻地说道:“三小姐,丞相一向提倡节约,所以府里膳食是清淡了点,不过,这已经是府里最好的饭菜了,三小姐若是今日刚回府,还吃不到这么好的膳食呢。若是其他小姐知道了,定会去老爷面前告奴才偏私了。”
“哦,”诸葛灵隐不以为然地哦了一声,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灵儿从来不知道咱们有这么穷,官家该不是欺负灵儿在府里无依无靠吧?”
“三小姐,奴才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啊。”萧管家镇定地说,他已经知道大夫人接诸葛灵隐回来的原因,自然没有把诸葛灵隐放在眼里。
“萧管家一人之口,我实在无法相信……”诸葛灵隐缓缓说道。
“这……月兰,你去请大夫人房里的千秋过来一趟。”萧管家对月兰说道。
“是。”
不一会儿,月兰便带着一个丫头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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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啊,三小姐不相信这是府里最好的膳食了,你既来了,就替我作证吧,奴才是万不敢欺瞒三小姐的。”萧管家一边说,一边冲千秋使了眼神。
看到萧管家的表情,两人是已经合作过无数次的老搭档,千秋立即领会了萧管家的意思:“是呢,三小姐,您看这汤里还有菜叶,平日的汤,只有几根菜根,您看这鱼,虽然有点腥味,大小姐都吃不到呢。三小姐的膳食,确是最好的。”
“你们睁着眼睛说瞎话!”月兰气愤至极,忍不住指责萧管家和千秋。
“月兰,不得无礼。”诸葛灵隐笑了笑,“节俭是好的,我们应该多多支持爹爹才是。多谢萧管家的照顾了。”诸葛灵隐站起来,一个没站稳,撞了千秋一下。
“三小姐,你没事吧?”千秋扶住诸葛灵隐。
“没事,有劳千秋了。”
“三小姐好好享用吧。”萧管家的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这个丞相府后院,除了大夫人,还不是他萧正一手遮天。
“小姐,这……”月兰急得直跺脚,月兰对诸葛灵隐的维护之情,任人都看得出来。
整个过程木樨都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这让诸葛灵隐对她这丫头又多看了几眼。
“把膳食收好吧,等会我且去<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看看那场热闹的晚宴。”诸葛灵隐的嘴角浮起淡淡的微笑。
时机差不多了,诸葛灵隐挽起篮子,往外走去。
“小姐,你去哪?”月兰慌慌张张地拦住诸葛灵隐,“今晚丞相大宴宾客,小姐还是不要出去了,万一冲撞了哪位大人……”
“月兰不用担心,我要去的,正是晚宴。”
“小姐,老爷没有邀小姐去,小姐冒然去了,恐怕老爷会责罚您的。”
“你们就呆在逐月轩吧,我去就行了。”
“小姐,我跟你去。”木樨说道。
诸葛灵隐微微一愣,没想到这木樨还有些胆量,“走吧。”
丞相府的宴会殿里,酒席已经就绪,诸葛詹和诸葛武分别坐在主座两边的副座上,主座位置却空着。大夫人和诸葛红颜也出席了宴会,诸葛詹几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让诸葛红颜露脸的机会,更何况今晚会来一位重量级的人物,若是诸葛红颜能攀上,也不枉丞相府这么多年对她的培养。
前来祝贺的官员们,不断地说着恭维的话语,诸葛詹和诸葛武脸上掩藏不住的倨傲,嘴里却虚伪地说着谦虚的话。
“三小姐,您不能进去啊。”宴会殿门口,萧管家拦住诸葛灵隐。
“萧管家,小姐找老爷有事禀报,还请行个方便。”木樨故意提高声音,大声地说道。
诸葛灵隐赞许地看了木樨一眼,嘴里却责备道,“木樨不得无礼,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奴婢知错了。”木樨低下头,顺从地说道。
听到外面的声音,大夫人起身走了出去,看到是诸葛灵隐,不由得邹了邹眉头,“灵儿,你来这里做什么?”
“娘,听说爹和娘在这里宴请客人,灵儿是来感谢娘的,谢谢娘一直对灵儿视如己出,现在更是把灵儿接回府照顾,灵儿心里真是感激不尽。”诸葛灵隐低眉顺眼地说道。
“哦,那快进来吧。”大夫人的脸上立即浮上诡异的笑容,如果诸葛灵隐在这种场合向她致谢,无疑让大夫人面子上和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明天,自己宽容大度、善待庶女的美名就会传遍银都。想到这里,大夫人迫不及待地把诸葛灵隐迎进了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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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大夫人旁边的诸葛灵隐,诸葛詹带着笑容的脸立即沉了下来。诸葛红颜也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大夫人,大夫人冲她使了使眼色,诸葛红颜立即会意地点点头。
“你把她带来干什么?”诸葛詹阴沉着脸,问道。
“老爷,等下你就知道了。”大夫人笑了笑,轻柔地说道,“灵儿,你自个挑个位置坐下。”
“谢谢娘。”诸葛灵隐走到最远的一个位置,挨着诸葛红颜坐下。
“这是谁家小姐,竟生得如此俊俏?”
“这身段和容貌,比起大小姐,不但不逊色,还胜出不少啊。”
“就是啊,从未见过这位小姐,不知道是否婚配……”
诸葛灵隐刚出现,便引得殿内的官员议论起来,纷纷夸赞,注意力一下就从诸葛红颜转到了诸葛灵隐的身上。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诸葛红颜冷冷地瞪了诸葛灵隐几眼,握住酒杯的手轻轻地颤抖着。
诸葛武侧身问道:“大嫂,这是谁家小姐,怎生得如此貌美?”
大夫人心里一沉,万万没想到诸葛灵隐的出现竟然抢走了诸葛红颜的风头,她怎么能忍下去:“二叔,你不记得了?这是三姨娘所出的三小姐。”
“哦,原来是那个克死自己娘亲的臭丫头。”诸葛武的脸上立即呈现出一丝厌恶。
众人听说诸葛灵隐只是个庶<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出的小姐,还克死亲娘,都一脸惋惜的神情,立即把话题转转向了其他事情。
“灵儿,你不是说有事情告诉爹和娘吗?”大夫人笑着说道,她可不想诸葛灵隐在这多呆一秒钟,让诸葛灵隐把该说的话说完就打发出去。刚才所有人的反应她都是看在眼里的,虽说诸葛灵隐对诸葛红颜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但只要看到诸葛灵隐,她的心里就堵得慌。
大夫人温柔慈祥的样子,让其他官员看了都不由流露出羡慕的神情,想到自己家里的母老虎,更加羡慕起诸葛詹来。
“灵儿……”
“六王爷到,七王爷到!”诸葛灵隐正准备说话,便听到管家高声喊道。
容不得半点思考,所有人立即起身,齐齐跪在殿内,向两位王爷行礼:“见过六王爷,见过七王爷。”
两人的威严和气势,压得众人身体一丝也不敢动弹。
“起身吧。”
众人起身,等着两位王爷入座。诸葛詹早就得知六王爷会来,所以看到楚凌轩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令他意外的是七王爷楚凌天为什么会来。
诸葛灵隐微微抬起来,紧紧地盯着湘王楚凌轩。前世,这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楚凌轩的英俊一丝未变,一身玄色的锦袍衬出他高大修长的身材,温润如玉、俊美的脸足以让所有女子为他疯狂。
而楚凌轩旁边的七王爷楚凌天,诸葛灵隐倒是没有什么印象,前世只知道这个七王爷喜欢清静,不喜出门,善用兵,他的母妃静贵妃生前是凌月国皇帝最宠爱的妃子,静贵妃去世后,皇帝便把对静贵妃的爱都转移到了楚凌天身上,楚凌天可谓是所有皇子中,最为受宠的。前世的楚凌天过于低调,诸葛灵隐都记不起来,前世的今天,是两位王爷一起来的。比起楚凌轩的温润如玉,楚凌天的脸庞更加棱角分明,深幽的眼里凝着一抹冷色,身着黑色的衣衫,浑身上下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一向低调的楚凌天为什么会有兴趣出席这样的宴会,诸葛灵隐百思不得其解。
自从楚凌轩进来后,诸葛红颜和诸葛灵隐的眼光就一直地盯着他。感受到来自异性的眼光,楚凌轩侧过头,对诸葛红颜姐妹微微点了点头,这对姐妹的眼神,一个炙热如火,一个胆小怯懦。楚凌轩看不出来,诸葛灵隐胆小怯懦的眼神深处,是寒冷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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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祝贺的官员都没想到竟然连七王爷也来了,顿时感到今天真是来对了,能攀上诸葛詹兄弟这两颗大树,日后一定大有前途。不过为诸葛詹高兴过后,又都替他为难起来,因为今天的主座,只准备了一个,两位王爷在朝中都有相当的势力,谁坐主座,就非常有考究了。
楚凌轩看着唯一的主座,脸上浮起一丝玩味的神色,这个主座,非他莫属。在皇帝面前,楚凌轩处处受楚凌天的压制,楚凌轩可不想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又被楚凌天压制一头。诸葛詹左右为难,脑袋里飞快地盘算着,六王爷是皇子中三大势力之一,并且一直想拉拢自己,是皇位的重要人选;而七王爷是皇帝最爱的儿子,皇帝曾不止一次在亲近的大臣面前表示,想罢黜太子,改立楚凌天为储君,可楚凌天并没有拉拢朝中任何一个人的倾向。
正在诸葛詹左右为难的时候,只听楚凌天说道:“六哥请上座。”说罢,不等楚凌轩和诸葛詹说话,楚凌天径直走到诸葛灵隐边上的空位,坐了下来。
楚凌轩的嘴角微微翘起,终究是自己胜利了。
看着两位王爷入座,诸葛詹的眉头才舒展开来,漾起的笑容里,也微微表现出一丝倨傲,能让两位王爷亲自到府上,其中一位更是皇帝的心头肉,七<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王爷不请自来,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同样,大夫人脸上的笑容也更浓了,心道两位王爷在这,明日自己贤德的美誉说不定就可以传到太后、皇后的耳朵里,以后少不了邀自己到宫里多走动了,想到这里,大夫人迫不及待地对诸葛灵隐说道:“灵儿,你不是说有话对爹和娘说,快说吧。”
“是,娘。”诸葛灵隐站起来,提着篮子,“灵儿今天是来感谢爹娘的,特别是娘,对灵儿视如己出,待灵儿比待大姐还好,灵儿感激不尽,特带来最好的礼物送给爹和娘。”
“哦,你这孩子。”大夫人的笑容更深了,“娘待你好,也是应该的,我和你娘亲如姐妹,哪里谢不谢的。”
诸葛詹点点头,满意地看了看大夫人,又看了看诸葛灵隐:“灵儿,你带了什么东西来,拿出来让大伙都瞧瞧吧。”
“是!”
诸葛灵隐把篮子放到桌子上,一一接开盖子。
“什么东西?臭死了!”诸葛红颜和楚凌天离诸葛灵隐最近,一闻到馊味,诸葛红颜便忍不住用袖子捂住鼻子。
“唔……”
很快,酸臭味就弥漫在整个殿内,大家伸长脖子看着所谓的“最好”的礼物,只见篮子里面有一碗飘着霉菌的潲水,一盘已经烂掉的鱼,一碗已经发黑的米饭。所有人都看着“礼物”时,只有楚凌天一个人看着诸葛灵隐,楚凌天的嘴角微微扬了扬,但瞬间又恢复了先前的冷峻。
“混账!”看着诸葛灵隐拿出的东西,诸葛詹胀红了脸,朝诸葛灵隐厉声喝道,“这是什么东西!还不给我滚出去,丢人显眼!”
“灵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啊?”看到事情出乎自己的意料,大夫人也急了。
“我……”诸葛灵隐慌慌张张地走到殿中间,噗通一声跪下,满眼含泪地说道,“爹爹请息怒,灵儿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惹恼了爹爹,还请爹爹责罚。”
“做错了什么?”诸葛詹阴沉着脸,怒声说道,“你带这些脏东西来这里干什么?真是和你那娘一样,喜欢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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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东西?”诸葛灵隐一脸疑惑地看着诸葛詹,继而又看看篮子,楚楚可怜地说道,“爹爹,灵儿带的怎么会是脏东西呢?萧管家说这是全府上下最好的膳食啊,既是最好的,灵儿怎么可以独享,得知爹爹设宴招待各位大人,灵儿特地把最好的膳食送过来,跟大家分享。灵儿……是灵儿不好,惹爹爹生气了。。”
“诸葛丞相,本王看这位小姐也是一番好意啊。”楚凌轩玩味地说道,“本王倒是觉得有必要把管家招来问问,谁是谁非不就清楚了么。”
“老爷……”大夫人心里一沉,管家会这么说,正是她交待的,万一……她绝对不能让管家上来,“王爷,这是我们的家事,怎好劳烦王爷和各位大人。”
“无妨!”楚凌天优雅地呷了一口茶,缓缓说道。
“王……”
“把萧管家叫上来!”诸葛詹打断大夫人,两位王爷都已经开口,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拂了这两尊大神的意。
顷刻,萧管家便来到了殿内,看到篮子里的饭菜,再看到大夫人递过来的眼色,萧管家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萧管家,你且说说是怎么回事?”诸葛詹厉声喝道。
“奴才什么都没有做啊。”萧管家镇定地说道。
“萧管家,刚刚明明是你告诉我这是府里最好的膳食……”诸葛灵隐着急地说道,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三小姐,奴才什么也没说过,还请三小姐不要冤枉我。”萧管家为难地说道。
大夫人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是一脸的慈祥:“灵儿,枉我待你如亲女儿,没想到你回来第一天就惹出这等大的事情。老爷,还希望老爷看在敏儿<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份上,不要责怪灵儿。”
“是啊,爹爹。”这时,诸葛红颜也站了起来,满脸焦急的神情,“爹爹,三妹在外面呆了五年,疏于管教,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是可以原谅的。女儿是大姐,愿意替三妹受罚,如果您要责罚三妹,就连女儿一起责罚吧。”
“敏儿、红颜,我知道你们心地好,把她当自己的女儿和亲姐妹,可是,她却做出这等下作的事情,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歹毒的心思,今日定要重罚。”诸葛詹气呼呼地说道。
“爹,灵儿没有胡说,知道这件事的,还有大夫人房里的千秋,千秋可以为灵儿作证。”面对萧管家的矢口否认和诸葛詹的怒气,诸葛灵隐慌乱地说道。
“传千秋。”大夫人说道,她确定千秋不可能为诸葛灵隐作证,传千秋,只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责罚诸葛灵隐。
很快,木樨就带着千秋过来。
“千秋,你可说实话,这饭菜真的是管家给三小姐送去的,并说这是全府最好的伙食?苛刻三小姐?”大夫人问道。
“奴婢……”千秋正欲否认这件事时,忽然看到诸葛灵隐的手上晃过一个香囊,千秋身体一震,迅速摸向腰间,原来挂着香囊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
“你就照实说,这件事今天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替被冤枉的人讨一个公道。”大夫人说道,一副公正严明的样子。
“奴婢确实听萧管家是这么说的。”千秋低着头,说道。
“你……”大夫人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千秋,你可想清楚了再说。”
“夫人是在威胁这个丫头么?”楚凌轩冷冷地说道。
“我……”大夫人语塞,不过马上她便清楚了现在的情势,正了正身子,“王爷,臣妇只是想把事情查清楚罢了。萧正,老爷和我交整个家交给你管,你却背地里这么苛刻三小姐,随意糊弄三小姐,该当何罪?”
“奴才知错了,请老爷、大夫人责罚。”萧正嘭地跪在地上,急切地求情,他清楚大夫人只是在做样子,不可能重罚他,虽然求着情,他的心里却是很轻松的。
“责罚就不用了,”诸葛詹冷冷地说道,听到这句话,萧正心里一喜,却不禁听到诸葛詹的下一句话,“你现在就收拾包袱,滚出丞相府!”
“老爷,老爷饶命啊。”萧正说什么也不相信,老爷会因为这件事把他赶出府。
“还不走!”大夫人说道。
看清大夫人的眼神,萧正终于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退了出去。殿内的人神色各异地看着刚才的当事人,都没有说话,像这种事情,各家少不了每天都在上演,谁乐意管别人家的事情。
“王爷,各位大人,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请继续用餐吧。”事情处理完毕,诸葛詹立即换了一副笑脸说道,好似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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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着馊菜的篮子已经被拿走,诸葛灵隐缓缓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楚凌天端起酒杯,轻轻地说道:“三小姐演技不错。”
诸葛灵隐身体一怔,随即想到以楚凌天的聪明才智能看出来,也不足为奇,他刚才没有出来揭发自己,说明他至少现在对自己没有恶意。诸葛灵隐微微一笑:“殿下过奖了。”
诸葛红颜看到诸葛灵隐脸上的笑容,再看看诸葛灵隐另一边的楚凌天,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灵儿,能否和大姐换个位置?”
“大姐怎么了?”诸葛灵隐语气透出浓浓的关心,“大姐不舒服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有点热,想坐靠门边的位置。”诸葛红颜用手绢扇着风,好像真的很热一样。
“大小姐,我和你换吧,我这里是最凉快的。”楚凌天一边说,一边站起来,为诸葛红颜让位置。
诸葛灵隐幽幽地看了一眼楚凌天,诸葛红颜想和她换位置的原因,就<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是想和楚凌天接近一些。诸葛灵隐心道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腹黑,便也不开口,看诸葛红颜怎么应对。
“那就劳烦王爷了。”诸葛红颜搓着手绢思量片刻,只好和楚凌天交换了位置。坐下时,诸葛红颜以所有人都没察觉的速度,使劲瞪了瞪诸葛灵隐。
“姐姐,这里凉快吗?”诸葛灵隐问道。
“嗯,还不错。”诸葛红颜勉为其难地说道。
楚凌天嘴角不禁抽了抽,这个三小姐,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啊。
大夫人把刚才的事情都看在眼里,难道七王爷真的如外界传闻,不近女色,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不近女色,恐怕只是没有遇到让他心动的女子而已。大夫人看看明艳动人的诸葛红颜,说道:“红颜,还不快给两位王爷敬酒。”
“是,娘。”诸葛红颜站起来,刚才喝了两口酒,微红的脸庞显得更美丽动人。
诸葛红颜走到楚凌天面前,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幽幽地盯着楚凌天,:“臣女敬七王爷。”
楚凌天一愣,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大小姐不知道本王不喝酒吗?”
“呃……”诸葛红颜怔住,但瞬间脸上又恢复甜美的笑容,“王爷以茶代酒便是。”
“本王茶水过敏。”
不喝酒?茶水过敏?诸葛灵隐可是看到楚凌天刚才一个人喝得很舒心,而他面前的茶杯,不知道已经让下人满过几次了。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诸葛灵隐自叹不如!
“王爷……”楚凌天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一点面子也不给,诸葛红颜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只好向诸葛詹和大夫人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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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就别为难七王爷了。还有湘王爷在呢。”诸葛詹说道。六王爷和七王爷,只要诸葛红颜能攀上一个就行。
诸葛红颜点点头,走到楚凌轩面前:“民女敬六王爷。”
“多谢大小姐。”楚凌轩在诸葛红颜脸上扫了几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诸葛詹、大夫人和诸葛红颜都松了一口气,看着楚凌轩看自己的眼神,诸葛红颜脸上的红晕更深了。诸葛红颜忽然用手扶着头,摇摇欲坠的样子,“民女,民女好像有点醉了,王爷,能不能扶民女一下。”
“这……”楚凌轩一副为难的样子,“大小姐,男女授受不亲,你且扶着座椅吧。大小姐醉了,可本王还没尽兴,能不能请三小姐赏一杯酒喝?”
诸葛灵隐怯懦地看了楚凌轩一眼,敬酒?
“灵儿,还不快敬两位王爷。”诸葛詹的口气里有一丝责备。
“女儿遵命。”诸葛灵隐端起酒杯,“臣女先敬七殿下,七殿下不必为难,臣女一个人喝就是。”
诸葛灵隐正准备喝酒时,只听楚凌天说道:“慢着,本王和三小姐一起。”说完,楚凌天全然不顾众人诧异的眼神,喝掉了杯中的酒。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诸葛红颜不可思议地看着楚凌天,楚凌天的举动无异当众打了她一巴掌,楚凌天,竟然喝了诸葛灵隐敬的酒。诸葛红颜有一阵的恍惚,怎么可能?一定是在做梦,诸葛灵隐算什么东西,一个庶女而已。庆幸的是诸葛灵隐后天就要被送到天台寺了,想到这,诸葛红颜才好受了一些。
看着诸葛红颜表情的变化,诸葛灵隐比谁都清楚她在想什么,只怕她的愿望要落空了。过几天,就会有一件事改变无数女子的命运。
和楚凌天喝完酒后,诸葛灵隐突然捂着胸口,虚弱地说道:“爹爹,娘,灵儿身子有些不适,就先回房了。”
正端起酒杯的楚凌轩脸色一沉,这杯酒,他是等着诸葛灵隐来敬自己的,没想到,诸葛灵隐就如果楚凌天不给诸葛红颜面子一样。
“混账,敬完六王爷再回去。”诸葛詹吹胡子瞪眼,恨不得立即给诸葛灵隐一巴掌。
“六王爷,臣女,臣女真的身体不舒服,还请六王爷不要怪罪臣女。”诸葛灵隐弱不禁风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倒。
“三小姐先下去歇息吧。”众人面前,楚凌轩也不好为难一个弱女子。
“谢六王爷。”诸葛灵隐行了礼,便走出了大殿。
“湘王爷,臣该死,臣这个女儿自小在外长大,不懂规矩,罪臣代她向王爷请罪。”诸葛詹立即跪到楚凌轩面前,颤颤巍巍地说道。
“诸葛丞相多虑了,本王怎么会怪罪三小姐呢,起来吧。”楚凌轩口里说道,但脸上却是一片阴沉。
“罪臣多谢王爷恩典。”
楚凌轩和楚凌天同时望着门外的黑夜,都在思索着什么。
木樨跟着诸葛灵隐,两人在路上都一句话没有说。诸葛灵隐仔细回忆着楚凌天今晚的表现,前世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皇帝去世,楚凌轩和太子争权时,楚凌天便出走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凌月国的人再也没有见过他。诸葛灵隐看出楚凌天是个很难缠的人,希望他不要和自己成为敌人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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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诸葛灵隐和木樨回来,月兰立即迎上去,“谢天谢地,小姐,你们总算回来了,奴婢担心死了。”
“傻月兰,我们不是好好的,进去吧。”
“小姐,大夫人房里的千秋来了好一会儿,说有事找你,奴婢问她什么事,她又不说。”
“我知道了。”诸葛灵隐料到千秋会来,没想到她竟然来得这么快。
见到诸葛灵隐,千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冲诸葛灵隐磕着头,嘴里哀求道:“求三小姐放过奴婢,求三小姐放过奴婢。”
“千秋,你这是做什么?发生了什么事?”诸葛灵隐坐下,缓缓地问道,语气虽然和善,脸上的威严却是吓得千秋一股脑说出了自己的秘密。
“还请三小姐帮奴婢保守秘密,那个香囊里面是麝香,奴婢不是故意要害四姨娘小产的,是奴婢一时起了贪念,收了二姨娘十两银子,大夫人命奴婢到四姨娘房里照顾,奴婢便利用这个香囊,使四姨娘小产了。”
四姨娘小产,是诸葛灵隐回府前三天发生的事情,前世只听说是四姨娘身子虚弱,保不住孩子,原来里面竟有这样的内情。
“哦,这等大事,本小姐可不敢包庇你,知情不报,爹和娘知道了,定饶不了我。再则,四姨娘曾经还待我不薄,我怎可恩将仇报,月兰,木樨,将千秋送给四姨娘吧。”千秋在大夫人身边伺候了<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十几年,诸葛灵隐可不满足于这点消息。
看诸葛灵隐铁了心的样子,千秋心一沉,豁出去了,“三小姐,奴婢还有事要说。”
“有什么事留着向四姨娘说吧。”诸葛灵隐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是……是……关于三姨娘的。”
听到三姨娘,诸葛灵隐心瞬间被揪了起来,但面上也一点也看不到她内心的变化:“关于娘亲的?那你说说吧,若是本小姐发现你说了半句谎言,立即就把你送给四姨娘。”四姨娘的泼辣在丞相府谁人不知,死在她手下的丫环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个,若不是这样,千秋也断不会说出这个秘密的。
“其实,三姨娘不是病逝的。”千秋说。
“胡说,娘亲明明是病逝的,你还敢满口谎言,糊弄本小姐,当本小姐是白痴吗?”诸葛灵隐怒声说道。
“奴婢句句属实,还望三小姐明察。”千秋急切地说道,“三姨娘的确是病逝的,但这病却来得蹊跷,这件事,与大夫人、二姨娘、四姨娘都有关系。”
“我不相信,娘亲与她们亲如姐妹,娘亲生病时,大夫人和两位姨娘都不时来探望,怎么可能是她们谋害娘亲的,你不说个一清二楚,我现在就去告诉大夫人。”诸葛灵隐说道。
“三小姐,奴婢只知道这件事与大夫人和几位姨娘都有关系,但是内情,奴婢就真的不知道了。求三小姐放过我吧。”千秋说完,又使劲磕起头来。
诸葛灵隐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先回去吧,今天这个秘密我帮你保下了。”
“谢三小姐,谢三小姐,三小姐以后有什么吩咐,奴婢一定尽心尽力。”千秋如释重负,立即对诸葛灵隐感恩戴德起来。
大夫人房里,大夫人正在数落她面前的人:“萧管家,你今天真是惹了大麻烦了。这么个丫头你都搞不定,真是枉费我这么多年对你的栽培。”
“夫人,这事是奴才疏忽了。咱们好歹亲戚一场,还请夫人帮我向老爷说说情。”萧正恳求道。
“我试试吧,老爷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段时间你可别再给我出乱子,否则我也救不了你了。”
“奴才明白,只要夫人肯帮奴才说说情,从今以后,奴才这条命就是夫人的。”
“你倒是记住今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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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诸葛灵隐一大早就出门,向银都西边走去。诸葛灵隐带了月兰,让木樨留在的逐月轩。诸葛灵隐察觉到木樨不似一般的丫头,又是大夫人派过来的,还是小心一些好。
作为都城,银都是凌月国最繁华的城池,一路过去,热闹非凡。月兰平日里能出府的进会很少,此时跟在诸葛灵隐身边蹦蹦跳跳,高兴极了。
“小姐,快看,这玉钗真漂亮。”月兰从一旁的小摊上拿起一只蝴蝶形状的玉钗,惊喜地喊道。
玉钗质地晶莹剔透,蝴蝶振翅欲飞,诸葛灵隐看了,也好生喜欢。
“漂亮是漂亮,可是我们都没有银两。”月兰嘟着嘴,丧气地说道。月兰的月银都补贴家用了,诸葛灵隐身上自然也是没有银两的。
“三小姐喜欢?”突然,一个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
诸葛灵隐回头一看,楚凌轩那张她恨极了的脸呈现在她面前,诸葛灵隐福了福:“见过六王爷,臣女还有事情要办,不打扰六王爷了。”诸葛灵隐欲走,眼睛却还紧紧盯着那支玉钗,一副不舍的样子。
“三小姐稍等,”楚凌轩掏出一锭银子递给那个小贩,取了玉钗走到诸葛灵隐面前,“只要三小姐答应陪本王吃一顿饭,本王就将玉钗送给三小姐。三小姐可记得<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还欠本王一杯酒?”
“昨日臣女的确身体不适,还请王爷不要怪罪。既是这样,臣女就斗胆邀约六殿下下月初一中午在仙居楼见,到时,臣女再来取玉钗。”
“好!好!本王当日一定赴约,还望三小姐不要爽约。”
“臣女不敢,臣女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三小姐请!”
看着诸葛灵隐远去的身影,楚凌轩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昨夜诸葛灵隐对他的无礼,他定要加倍讨回来。
“小姐,六王爷好帅啊。”月兰花痴地说道。
“一副臭皮囊罢了。”
看到诸葛灵隐没好脸色,月兰立即闭了嘴。月兰觉得三小姐挺奇怪的,有时弱懦得好像还是原来的三小姐,有时又好像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城西的人相对稀少一些,一座宏伟的府邸与周围低矮的房子格格不入。雕栏玉砌的屋檐,彰显着府邸主人不凡的身份。
青玉门,凌月国最大的门派,势力之大,连皇帝都对青玉门门主礼让三分。不仅凌月国,就算在其他国家,青玉门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小姐,咱们来这么做什么?”月兰小声地说道,“那两个看门的,看起来很凶的样子,咱们还是回去吧。”
“月兰不用怕。”诸葛灵隐拍拍月兰的肩膀,走了过去。
“姑娘,请问找谁?”守门的小哥问道。
“苍衣。”诸葛灵隐轻轻地说道。
“苍……”小哥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姑娘是要找门主?姑娘可有门主的信物?没有的话,恕在下不能让姑娘进去。”
“我确实没有信物,不过还是麻烦小哥通报一声,告诉苍衣我知道圣雪丹的消息即可。”
“这……”小哥犹豫了片刻,“还请姑娘稍等,在下这就去通报,至于门主见不见姑娘,在下就不敢保证了。”
“多谢小哥,劳烦尽管通传就是了。”
少顷,就见刚才的小哥急急忙忙地跑出来,对诸葛灵隐连鞠了三个躬,小哥恭敬地说道:“姑娘请,刚才怠慢了贵客,还请姑娘恕罪。”
“小哥不必如此,快带我去见门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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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几个大理石铺就的院子,绕过几个用白玉筑成的回廊,几个人终于来到一个大殿。府里的奢华可见一般。
一个青衣男子正坐在大殿内,那狐媚的眼神和妖媚的脸庞、懒散的神情,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一只狐狸化成的。只是在这初夏温暖的季节,男子的脸色却显得有些苍白。
“你知道圣雪丹的消息?”一息的功夫,青衣男子便从大殿的另一端到了诸葛灵隐面前,一股逼得人无法呼吸的气势随之而来。
“苍衣,我们做个交易可好?”面对苍衣的强大气势,诸葛灵隐却是显得从容不迫。
“交易?”苍衣眯缝起双眼,狐狸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你有什么可以与本门主交易的,让本门主要了你?本门主不缺女人。”
“我自然知道门主不缺女人,我有圣雪丹的消息,就看门主想不想知道了。”
青玉门门主苍衣武功盖世,却因为在修炼一门武功时受了内伤。苍衣寻遍了所有的名医,都没能治愈,只有圣雪丹才能治愈这内伤。传闻圣雪丹是某位古代名医所留,但是至今都没人知道圣雪丹的消息。诸葛灵隐前世和楚凌轩一起出征,楚凌轩重伤,御医也束手无策。御医告诉诸葛灵隐,除非能找到传说的圣雪丹,否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楚凌轩。诸葛灵隐只身外出寻找,最后,终于在灵山找到了,才救了楚凌轩一命。
“圣雪丹真的存在这世上么?如果是真的,你想要什么,除了本门主的身子,你要什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本门主都可以满足你。”
诸葛灵隐白了苍衣一眼:“门主想多了,我能保证消息绝对可靠,但我要的,也并非一般的物件。”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做我的护卫,在我没有能力自保之前,希望门主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做你的护卫?!”苍衣怪叫一声,“我可是堂堂青玉门的门主,竟然给一个小丫头做护卫,传出去,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么?”
“你也可以不答应,那我就告辞了。”说完,诸葛灵隐转身就走。
“等等,”苍衣立即拦住诸葛灵隐的去路,“本门主想了想,当护卫也不是不可,只是,姑娘,本门主卖艺不卖身,还希望姑娘不要一时冲动,毁了本门主的清白。”
“门主武功盖世,若不是你自愿,我想没有人有那个能力。”诸葛灵隐没好气地说道。
“那倒是。”苍衣点点头,“那姑娘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跟在我身边,不要被其他人发现,看到我有危险就出手。”
“这不难,成交。那你什么时候告诉我圣雪丹的消息?”
“合适的时候。”
“何时是何时的时候?你赖账怎么办?”
“苍衣,我已经说了,你可以不答应……”
“我答应!”
于是,诸葛灵隐回府的路上,身后便跟了个一脸桃花相的男人。
主子不在,木樨也没敢偷懒,把逐月轩打理干净后,便坐在门口绣起鞋来。看到诸葛灵隐和月兰回来,木樨立即放下手上的针线活,给诸葛灵隐斟了茶,“小姐,方才大小姐差人回来,请小姐去后院的亭子里和小姐们聚聚。”
“嗯,我一会就去。”
“小姐,奴婢陪你一块去吧。”木樨小声地说道。
“不用了,你和月兰就留在逐月轩吧,不用担心。”
“木樨,你的手可真灵巧,这鞋绣得真好看。”月兰拿起绣篮里还没成型的鞋,惊喜地说道,“不过木樨,鞋怎么这么小,你有孩子了?”
“月兰,不要胡说!”木樨看了看诸葛灵隐,有些尴尬地说道,“奴婢上次看到一个店里小孩的鞋子卖得挺好的,便想闲下来绣几双拿出去卖了,买些食物回来……奴婢没有告诉小姐,还请小姐责罚。”
诸葛灵隐心里涌起一股感动,木樨定是看了昨晚管家送来的食物,担心自己被饿着,才想到这个办法,“木樨,我不怪你,只是不要把自己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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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的后院,虽然比不上皇宫的御花园,但也十分迷人。正逢初夏时节,后院百花争艳,花红柳绿,池塘里荷叶蔽天,看上一眼,便能让人心旷神怡。
四个少女正在亭子里说笑着,诸葛灵隐一一辨认,穿着偶粉色体态盈盈动人的,是大小姐诸葛红颜,一身翠绿脸庞瘦削的,是二姨娘杨青所生的二小姐诸葛如梦。另外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是四姨娘所出的四小姐、五小姐,诸葛如月和诸葛如霜。诸葛丞相当然不止有这五个女儿,虽然诸葛红颜在众多女儿中让诸葛詹很骄傲,诸葛詹最骄傲的,却是他的大儿子诸葛如风,诸葛如风小小年纪,在军中已经是一个诸葛武的副将,前途不可限量。诸葛如风和诸葛红颜均是大夫人所生,这也是大夫人的位置这么多年来,能毫不动摇的原因之一。
“灵儿,快到这边来。”诸葛红颜碎步到诸葛灵隐身边,亲热地拉起诸葛灵隐的手,把诸葛灵隐带到凉亭里。
“大姐,你把她叫来做什么?”五小姐如霜不满地撅起嘴巴,“二姐的病刚好,这个克星一来,怕又要冲撞了二姐。”
“如霜不许胡说。”诸葛红颜怒斥道,“灵儿是你的三姐,是我们的姐妹。三妹这些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以后咱们要多疼疼她才是。”
“她本来就是扫把星,克死了自己的亲娘,我不要这个三姐。”四小姐如月不满地说道。
诸葛红颜一副气急的样子,厉声说道:“如<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月,如霜,你们都闭嘴,小心我告诉爹爹,好好惩罚你们。”
“大姐……”如霜委屈地哼了一声,站起来,拉起如月跑到另一边去看新放进池塘的鱼。
“灵儿,你不要往心里去,她们是和你相处少,以后你也多和姐妹走动走动,自然就亲了。”诸葛红颜安慰道。
“灵儿知道了,谢谢大姐教诲。”诸葛灵隐乖巧地说道。
二小姐诸葛如梦一直用说不清的眼神看着姐妹之间的吵闹,没有参与她们的谈话。谁也没有注意到,从诸葛灵隐出现的那刻起,如梦的脸色更惨白了。
“三妹,你多来陪陪二妹,不然她一个人无趣得很。”诸葛红颜说道,展现出大姐的风范。
“是,灵儿知道了。”
亭子里安静了一会儿,三姐妹都没有说话,只听如霜在池塘边上高兴地喊:“三姐,快来看这鱼,真有意思,快来快来!”
如月跑过来,拉起诸葛灵隐,一边说一边把诸葛灵隐拖到池塘边:“三姐,你看,这鱼是不是很漂亮?三姐,走近一点。”
“二妹,我们也去看看吧。”诸葛红颜扶起如梦,朝诸葛灵隐三人走去。
“三姐,你看,那条鱼,是不是很可爱?看到了吗?荷叶下面的。”如月高兴地叫着。
“确实很可爱呢。”诸葛灵隐一脸天真的笑容,看着如月姐妹演得这么卖力,她怎么也要配合的。七彩斑斓的鱼在水里游来游去,哪里知道岸上人的心情。
如梦愣愣地看着诸葛灵隐的背影出神,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诸葛灵隐回府后,如梦就一直心神不宁。五年前,那个被她推下井的五姨娘,还有诸葛灵隐那善良透明的眼睛,在如梦的眼前不停交替出现。五姨娘是诸葛詹最疼爱的女人,如果诸葛詹知道了真相……恍惚中,如梦伸出苍白而瘦削的手,慢慢靠近诸葛灵隐,只要她轻轻一推……
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如梦的手臂,“二妹,外面风大,早些回房吧,以免加重病情。”诸葛红颜在如梦耳边轻轻地说道,她绝不容许在诸葛灵隐被送进宫之前,出任何岔子。
看着诸葛红颜警告的眼神,如梦终于回过神来,“谢谢大姐关心,如梦就先回房了。”临走,如梦忍不住回头,幽幽地望了诸葛灵隐一眼。
池塘边,如月和如霜两姐妹交换了一个眼神,如霜会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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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你敢用石子扔我。”忽然,如霜高声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来呀!三姐,快帮我拦住她。”如月抱住诸葛灵隐,说道。
“哼!”
如霜也冲上来,两人看似在诸葛灵隐身边嬉戏,实际只有诸葛灵隐知道,这对双胞胎正合力想把她扔进池塘。后院除了丞相府的主子外,下人极少来,若诸葛灵隐落水,四下根本没有人能救她。这池塘极深,就算是成年的男子,下去后也见不到头顶。
“四妹,五妹,别闹了,危险。”诸葛灵隐一边说,一边焦急地想把两姐妹分开。
诸葛灵隐的右手飞快地在如霜胳肢窝一挠,如霜立即放开双手。这时,如月使劲一推,却是把如霜推了下去。
“啊!”如霜反应极快,双手立即抓住一块石头,才使自己没有整个掉下去,只有膝盖以下的部分浸在了水里,“快拉我上去!”如霜没好气地朝如月吼道。
“哦,来了。”如月这才反应过来,想到刚才差点害死如霜,如月心里后怕极了。
“啊!”如月刚蹲下去,就听见如霜尖叫了一声,同时,如霜整个脸都扭曲在了一块,仿佛痛苦至极,一团红色的液体浮到了水面上。
“怎么回事?快拉她上来!”诸葛红颜推了推诸葛灵隐,三人费了好大劲,才把如霜从水里拖了上来。
“啊!”见到如霜的情景,三人都大吃一惊,如月更是吓得尖叫。
只见如霜的一双小腿鲜血淋淋,几条鱼正<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在她腿上不停地挣扎,鱼儿尖尖的牙齿深深地扎在如霜小腿的肌肉里,如霜的小腿已经缺了一大块肉。
“还不快去叫人!”诸葛红颜朝已经吓傻的如月吼道。
很快,府里的上上下下都来到后院,看到如霜的样子,四姨娘吓得当场昏了过去。
“这鱼怎么会咬人呢?把五小姐咬成这个样子,以后不会成瘸子吧?那还怎么嫁人?”二姨娘惊呼道,眉宇间掩藏不住她的幸灾乐祸。
“你给我住嘴!”大夫人瞪了二姨娘一眼,“还嫌不够乱吗?”
“好好,大姐,我什么都不说了。这大夫怎么还不来,耽搁下去,恐怕就不是瘸子,而是要断腿了吧。”
见到诸葛灵隐完完整整地回来,月兰和木樨才放了心。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月兰拉住诸葛灵隐,上上下下看了几遍,才终于放了心。
“我没事,大姐她们只是邀我去看了一种叫七彩的鱼。”诸葛灵隐微笑着说道,“那种鱼很漂亮。”也很凶残……
月兰只当诸葛灵隐真的是看鱼去了。月兰看了看屋里,小声地对诸葛灵隐说:“小姐,咱们院里来了一个怪人,自己一个人在那对着镜子神神叨叨的,不会是神经病吧。”
“哦。”诸葛灵隐皱了皱眉,还没踏进房间,一个青色的人影就迎了上来,苍衣顶着一头蓬松卷曲的头发,得意地问道,“我的新发型,好看吗?”
“好看!”诸葛灵隐看也没看苍衣的头发一眼,说道。
“你看都没看!”苍衣不满地嘟囔道,随后碎步道诸葛灵隐身边,问道,“你是丞相府的三小姐,怎么还会有仇人?”
“你是江湖第一高手,不也有仇人么?”
“那是因为他们觊觎我的美色。”苍衣正色道,“要不我去把你的仇人都杀了,然后咱们就去取圣雪丹。”
诸葛灵隐心里苦笑,“我的仇人太多,恐怕杀不完。”
“那我去换个新发型。”苍衣一阵风似的,又溜到了镜子前。
第二天,一个震惊凌月国的消息传来,太后薨逝。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诸葛红颜一时乱了分寸,第一时间,诸葛红颜便去找到了大夫人。
“你且不要慌乱,一切有娘。”大夫人的一句话稳住了诸葛红颜的心神。
太后下葬后,皇帝下旨废除选官女子到天台寺祈福的规矩,并且让之前被送去的女子都回家嫁人。这个危机解除后,凌月国之前对外称病重的少女,一夜之间,都奇迹般的康复了,丞相府的二小姐,诸葛如梦的身子也清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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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詹书房里,大夫人恭敬地给诸葛詹斟了一杯茶,搓着手绢,似乎想说什么,又不好开口,“老爷,敏儿有事想和你商量……”
“是萧正的事吧?”诸葛詹拖长声音,问道。
“老爷,萧正在府里已经快二十年了,这么多年来,他协助敏儿打理这么大一个家,上上下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看是不是……”
“哼!你还替他求情。”一想到那天的场景,诸葛詹就觉得丢人至极,“那天他在王爷和众人面前给我丢了多大的脸,我没有责罚他,意见算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老爷,敏儿也知道那天是他的不对,可是老爷,你怎么忘了,他的哥哥,可是在皇后娘娘的宫里当差。如今太后娘娘也不在了,能对几位王爷的婚事说得上话的,不就是皇后娘娘了。”大夫人说道。
“你倒是提醒了我,你跟萧正说说,有机会带红颜到宫里走动走动。”
“老爷放心,这我自会安排。那萧正的事……”
“那就让他将功补过,找个由头恢复他管家一职就是。”
“敏儿明白了。”
过了十几天,如霜的伤虽然好了些,但还不能下地走动。四姨娘请了银都最好的大夫为如霜医治,但因为伤口过深,即使伤口愈合了,还是会留下疤痕。四姨娘在丞相府不受诸葛詹重视,还处处受大夫人压制,加上二姨娘不时兴风作浪,她的日子并不好过。原本指望两个女儿能许个好人家,<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为她也挣个前程,没想到如霜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婚事甚是堪忧。
诸葛灵隐经过凉亭时,正好碰到四姨娘和如月。
“你来干什么,若不是你,如霜就不会掉进池塘里,也不会……”一看到诸葛灵隐,如月便指责道。
“四妹,那天的事只是一个意外,大姐也可以作证的。”诸葛灵隐无辜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会弄成这个样子,还请四姨娘责罚。”
“责罚?”四姨娘幽幽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冷笑道,“责罚你有什么用?责罚你我的霜儿就会好起来吗?三姨娘啊三姨娘,你死都死了,还要留个害人精在世上。”
“四姨娘,灵儿觉得,与其在这怨天尤人,不如想想,丞相府后院的池塘怎么会有如此凶残的鱼,这鱼是谁人买的?养在池塘里有何企图?”诸葛灵隐说道。
“你的意思是……”四姨娘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起身,朝诸葛詹的书房走去。
四姨娘匆匆忙忙地来到诸葛詹的书房,看到大夫人也在,顿时犹豫了一下,毕竟萧管家是大夫人的远房表亲,得罪了大夫人,只会让自己在丞相府的日子更加难过,可是一想到如霜的惨状,四姨娘还是鼓起勇气:“老爷,请老爷为霜儿做主。”
“你不在房里照顾霜儿,跑到这里来做什么?”看着四姨娘哭哭啼啼的样子,诸葛詹没好气地说道。
“老爷,妾身有话说。”四姨娘一边说,一边看了看大夫人。
“你先出去吧。”诸葛詹对大夫人说道。
“是,老爷。”
临走,大夫人微笑着冲四姨娘点了点头,可是那笑,却让四姨娘感到浑身流过一股冷气。
“你有什么事快说吧。”诸葛詹显得有些不耐烦。
“老爷,妾身觉得,霜儿被咬绝非是意外。好好的为什么会在后院养如此凶猛的鱼?后院也就几位小姐去得多,该不会是谁想对府里的小姐不利。妾身斗胆说出这些,还请老爷不要责怪。”
“这鱼是谁买回来的?”诸葛詹问道。
“府里的一切,都是萧管家打理的。”四姨娘回道。
“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妾身……”
“我自有决断,你就先离开吧。”
“是。”
“来人!”待四姨娘走后,诸葛詹大声喊道。
“老爷,奴才在?”一个家丁恭敬地走进来。
“去告诉大夫人,恢复萧正管家一职的事再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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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林雪这个贱人,到底给老爷说了什么!”听到萧正复职一事推后,大夫人气得把手中的杯子猛地摔到地上。
“娘,莫不是因为那鱼的原因?”诸葛红颜说道。
“萧正也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他胡来?定是他私下克扣了银两,买一些什么鬼东西回来,惹出这样大的祸。”大夫人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娘,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诸葛红颜还盼着萧正凭着他哥的关系,让她到皇宫里走动走动。
“这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办法。上次舞娘教的舞蹈练得怎么样了?再过三个月就是六国会,到时你可要妖妖表现。”
“娘,你放心吧。”想到六国会自己一定会大放异彩,诸葛红颜就激动不已。
“大夫人,大小姐,三小姐求见。”千秋款款走进来,说道。千秋上次在宴会上揭露萧正之后,原本以为大夫人会责罚她,没想到大夫人却一次也没提过那天的事。
“她来干什么?让她进来吧。”大夫人淡淡地说道。
“灵儿见过娘,大姐。”诸葛灵隐福了福,说道。
“灵儿不用多礼,今儿个过来有什么事吗?是不是下人怠慢了灵儿,还是其他姐妹相处不好?灵儿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就是。红颜,<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灵儿才回府不久,你多照顾她一些。”大夫人微笑着说道,一副慈母的样子。
“谢谢娘,谢谢大姐。”诸葛灵隐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灵儿今天来,是有件事要告诉娘和大姐。”
“哦,什么事?”
“灵儿有次上街的时候,无意间碰到六王爷,王爷邀灵儿五月初一,也就是明天到仙居楼喝酒,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天知道听到诸葛灵隐的话,大夫人和诸葛红颜的心里有多么震惊,看到诸葛灵源吞吞吐吐的样子,大夫人不悦地问道。
“还说,要送一支蝴蝶玉钗给灵儿当见面礼。”说完,诸葛灵隐害羞地低下头,满脸通红,俨然沉浸在爱情中少女的样子。
“你说什么?六王爷怎么会看上你,还送你礼物?”诸葛红颜暴怒道。怎么可能,六王爷怎么会看上这个庶女,更何况,当晚诸葛灵隐当众给了楚凌轩难堪。
“红颜。”大夫人剜了诸葛红颜一眼,“六王爷能看上灵儿是好事,能为丞相府带来庇荫,就是娘的耗女儿。灵儿一直在外,恐怕宫里的规矩也忘得差不多了。我看就这样吧,红颜,明日你陪着灵儿一起去见六王爷,在旁边提点一下,免得冲撞了王爷。”
“是,娘,女儿明日就陪三妹一起去。”诸葛红颜高兴的说道,心里不禁赞叹大夫人的老道,只要自己明天好好打扮一番,还怕六王爷不会看上自己吗?至于诸葛灵隐……诸葛红颜握紧双手,明天不让她出现,或许会更好!诸葛红颜的眼里闪过一抹狠毒的光。
“灵儿,你的意思呢?该不会嫌弃大姐妨碍你和六王爷……”大夫人含笑问道。
“灵儿不敢。灵儿多谢娘和大姐的照顾,如果灵儿真的能得到王爷的垂爱,一定不会忘记娘和大姐的恩德。如果……如果灵儿能做王妃,一定请王爷纳姐姐为侧妃!”诸葛灵隐天真地说道。
“好,娘的好女儿!”大夫人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
听了诸葛灵隐的话,诸葛红颜更是差点憋出内伤,好你个诸葛灵隐,你这贱人能做王妃,本小姐就能做皇后,谁稀罕侧妃!若不是有顾忌,诸葛红颜会立即冲上去撕烂诸葛灵隐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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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一,诸葛灵隐一早就起来,择了一件淡绿色的衣衫,并未精心打扮,只是随意梳妆了一番,便让月兰和木樨赞不绝口。
“嗯,今天尚可称得上端庄。”看着月兰和木樨激动的样子,苍衣不以为然地说道。天知道他明明也是震惊的。
诸葛灵隐吩咐了苍衣今日该做的事情,便在木樨的搀扶下出门去。
丞相府门口,诸葛红颜已经等在那里,一定粉红的软轿落在门前。
“三妹,你终于来了。”诸葛红颜拉着诸葛灵隐的手,笑道,“走吧,别让六王爷就等。”
“姐姐好像比妹妹还迫不及待呢,姐姐不会也喜欢六王爷吧?”诸葛灵隐天真的说道。
“别乱说。”诸葛红颜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可是看到诸葛灵隐的很傻很天真的样子,相比她也看不出什么,便没放在心上。
诸葛灵隐如进大观园的刘姥姥般,不停地掀起轿子的布帘,欣喜地看着热闹的大街。另一辆软轿与丞相府的软轿擦身而过,撩起帘子的小姐冲诸葛灵隐微微一笑。
诸葛灵隐微微一怔,那是周雪筝。周雪筝回来了。前世,这个周雪筝可是为她和楚凌轩添了不少的麻烦。周雪筝<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美在小姐们的圈子里都是知道的,只可惜五年前,就被送到天台寺为太后祈福了。周雪筝是周太妃亲弟弟,周太傅的长孙女,太后祈福一事,本就针对周家,因此周雪筝十一岁的时候便被送走。现在皇帝下令让祈福的女子都回家嫁人,周雪筝才有机会重新回来。
周雪筝朝诸葛灵隐点点头,随后对轿外的丫头吩咐道:“去打听一下那位小姐来自哪个府上。”周雪筝拧着手帕,暗自思忖,五年,银都的变化实在是太多,我竟记不起是否曾见过那位小姐了。不知道天哥哥,是否也变了?想起楚凌天有些模糊的脸庞,周雪筝不禁莞尔一笑。
轿子忽然拐进一个有些破旧的小巷,诸葛灵隐抓住诸葛红颜的手,小声地问道:“姐姐,这是哪里啊?是不是走错路了,一个人影都没有,灵儿好怕。”
诸葛红颜的脸上浮起一丝冷笑,“灵儿别怕,这条路近一些。我担心王爷久等,所以就下令让他们抄近路走。”
“这样啊,这条是什么路啊?灵儿以前从来都没走过。”诸葛灵隐不由得朝诸葛红颜身边挪了挪。
“这条路的名字就叫……”诸葛红颜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黄泉路!”
“啊!”诸葛灵隐尖叫一声,“好可怕的名字,姐姐,我们不要继续走了吧。”
“叫什么叫?”诸葛红颜愤愤地看着诸葛灵隐,“不继续,怎么把你送到地狱呢?还不动手!”
忽然,小巷里涌出十几个黑衣人,把诸葛灵隐和木樨瞬间掳走了。
“找个偏僻的地方,处理了。手脚麻利点,不要留下麻烦。”诸葛红颜冲黑衣人头领说道。
“是,小姐放心!”
诸葛红颜理了理衣裙,对丫头青萝说道:“等会回去告诉爹和娘,三妹被一个陌生男人劫走,看起来三妹和那男子之间好像有什么关系,最近银都出现一些江洋大盗,三妹恐怕已经凶多吉少。本小姐为了不惹六王爷生气,只好先去仙居楼了。”
“是,大小姐。”青萝会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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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居楼,楚凌轩要了一间窗外风景不错的雅间,手里把玩着那支蝴蝶玉钗,心道女人不过如此罢了,哪个不是攀权附利的。楚凌轩作为皇子中三大势力之一,想攀上他的女人数不胜数,诸葛灵隐,他只是想羞辱羞辱她而已,给她希望,又让她绝望,是他最喜欢玩的把戏。
“王爷,诸葛小姐到了。”楚凌轩的贴身护卫江南通报道。
“快请三小姐进来。”楚凌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怪异的笑容。
“臣女参加王爷。”诸葛红颜款款走进来,优雅地行了一个礼。
楚凌轩怔怔地看着诸葛红颜,诸葛红颜微微低下头,出门前她可是精心修饰过妆容的,目的就是一定要引起楚凌轩的注意,此刻看到楚凌轩的表情,当下心里乐开了花。
诸葛红颜正想着,只听楚凌轩说道:“如果没记错,本王邀请的是三小姐,而不是大小姐,大小姐请回吧,还请告诉三小姐,本王在这等她,不见不散。”
诸葛红颜心里咯噔一下,三小姐恐怕现在已经下地狱了,她不相信自己丞相府大小姐的身份,对楚凌轩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回王爷,三妹原本和臣女一起出来,在路上,突然蹿出一个陌生的男子,好似和三妹有些渊源,三妹便和那男子拉拉扯扯地走了。臣女担心王爷久等,所以就先过来了。王爷请放心,三妹和那男子把话说清楚后,肯定就会赶过来。”
楚凌轩眯着眼睛看了看诸葛红颜,对江南说道:“你去丞相府问问,不管怎么样,本王今天一定要见到三小姐!”
“是!”
“王爷……”诸葛红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所幸这件事只有她和丫头青萝知道,连大夫人都没有说,她请的那些人可是青玉门的,答应她不会泄露雇主的信息,“王爷这么关心三妹,臣女替三妹谢谢王爷的关心。”
“大小姐客气!”
银都城外的一桩破庙里,十几个黑衣人对面,是诸葛灵隐、木樨和苍衣三人。
“原来是青玉门的人,”诸葛灵隐微笑着看了看苍衣,“难怪这么厉害!”
“哼!怕了吧?”黑衣人头领眼里满是凶狠,气势汹汹地对苍衣说道,“哪里来的小毛贼,男不男女不女的,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别耽误爷几个的好事,完事本大爷好送这两个小娘子上路!”
苍衣眼睛微微眯起,一阵风吹过,只听苍衣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他娘的才不男不女!青玉门的了不起!看老子打爆你的头!老子是青玉门的门主,你不知道吗?”
“这个,恐怕他们已经听不到了……”诸葛灵隐说道。
苍衣着实过于暴力,看看他柔美的外表,谁也想不到地上滚落的十几个脑袋,是他在瞬息之间就做到的。诸葛灵隐前世经历多无数血雨腥风,面对这样的场面,除了惊叹苍衣的实力,便没有其他情绪了。诸葛灵隐看了看木樨,木樨一脸骇然地看着苍衣,脸上却没有害怕的情绪,如果是月兰,一定早吓晕过去了。诸葛灵隐对木樨更加感兴趣了。
“接下来你还想干什么?”苍衣拍拍衣服上的灰尘,问道。
“给我爹写一封信去!”
丞相府,江南坐在诸葛詹的书房里:“诸葛大人,您倒是赶紧派人去找找,三小姐到底去了哪里,六王爷那等着呢。”
“江护卫……”诸葛詹抹<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了抹额头的汗水,“我已经派人去找了,还请再等等。江护卫先歇着,我出去一下。”
诸葛詹径直走到大夫人房里,不问青红皂白,怒声问道:“萧敏!你把灵儿弄到哪里去了?快去给我弄回来!六王爷等着呢!”
“老爷,您什么意思?灵儿怎么了?”大夫人疑惑地问道。
“你还装!我今天可以不追究你,但是现在马上把灵儿找回来!”
看着诸葛詹盛怒的表情,大夫人脑子突然轰的一下:“红颜和灵儿是一起出门的,莫不是红颜……”说到这,大夫人脸色变得惨白,如果六王爷下令彻查,诸葛红颜定逃脱不了。
“你是说红颜?”诸葛詹暴怒,“看看你教的好女儿,惹出这么大的事,红颜在哪?快去问问她!”
“红颜……红颜可能正和六王爷在一起……”大夫人吞吞吐吐地说道。
“你!”诸葛詹似乎明白了什么,指着大夫人骂道,“糊涂啊!红颜不懂事,你做娘的不知道提醒她一下吗?快去问问她,灵儿去了哪里。”
诸葛詹急匆匆地回到书房,对江南说:“江护卫,不如您先回王爷,等找到灵儿,老臣一定带着她到王爷府里请罪。”
“诸葛大人,王爷可是说了,今天一定要见到三小姐,若不把三小姐带过去,小的也交不了差啊。诸葛大人,如果过会还没消息,王爷怕是要亲自到府上请三小姐了。”
“这……”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青萝急急忙忙地从外面跑回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叫道。
“又怎么了?”诸葛詹强忍着怒气,“有什么快道来,一个丫头在府里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回老爷的话,三小姐……三小姐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虏走了,他们看上去是认识的,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三小姐在寺庙的时候相好的男人!”
“混账!”诸葛詹端起一杯茶盏,狠狠地摔在青萝脚边,吓得青萝身体一颤,“快去把人给我找回来!”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诸葛詹怒气未消,只见萧正拿着一封信跑进来,慌慌张张地说道:“老爷,您看这个!”
诸葛詹急忙拆开拿出信笺,信笺上面只有一行字:欲救诸葛灵隐,带十万辆银子到城西庙内。
“诸葛大人,可是有三小姐的消息了?”江南问道。江南回味着青萝的话,看着这三小姐也不是什么守本分的女子,才十五岁就忍不住在外勾搭男人了。
“是,但是……”诸葛詹心里迅速权衡了利弊,十万辆银子不是小数,可他还能拿得出来,如果惹怒了六王爷,那后果不是他能承担的,六王爷是不是真想见诸葛灵隐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六王爷,六王爷的面子何其重要!诸葛詹想了想,对萧正说道,“去准备十万辆银票。”
萧正拿着诸葛詹的印,来到兴隆钱庄取银票。兴隆钱庄是银都生意最好的钱庄之一,它的大老板,正是七王爷楚凌天。
“抱歉啊,萧管家,您这么大金额,老奴得先报七王爷,七王爷同意后,才能取。”林掌柜一脸抱歉地说道。
“掌柜的,您就通融通融吧,丞相真的有急用。”萧正焦急地说道,心想只要能把这件事办成,恢复管家一职的事也就快了。若是其他地方,凭借丞相府的势力,还可以撒撒泼,可这七王爷的地方,任谁也不敢在这闹事的。
“不是我不通融,萧管家,我也有我的难处啊,若是七王爷怪罪下来……”林掌柜一脸为难地说道。
“那需要多长时间?”
“快的话,两三天的时间就够了。”
“这……”
“林掌柜,发生什么事了?”萧正正为难着,一个青衣男子走了进来,长相酷似七王爷楚凌轩。
“奴才见过九王爷。”林掌柜看到进来的男子,立即上前行礼。
“草民见过九王爷。”听到林掌柜的称呼,萧正也立即跪下行礼,原来这就是七王爷一母的胞弟,九王爷楚凌寒。
“起身吧,不必多礼。发生什么事了?”
“回九王爷,丞相府上三小姐遭劫匪掳去了,诸葛丞相命草民来取十万两银票去赎回三小姐……”
“大笔支取都需要七王爷同意,所以……”林掌柜为难地说道。
“林掌柜,救人要紧,七哥那我会去说的。”楚凌寒道,“你且先将银票兑给他。”
“是,萧管家,跟我来吧。”有楚凌寒这句话,林掌柜就放心了。
三小姐?楚凌寒微微扬起嘴角,是七哥之前提起的那个奇怪的女子么?自从周雪筝离开后,这五年来,他还没听楚凌天听起过任何女子呢。
破庙内,苍衣有些疑惑地问诸葛灵隐:“你爹真的会送钱来?”
“他会的,放心吧。”诸葛灵隐笑笑,做了十年夫妻,她十分了解楚凌轩,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做了二十几年女儿,诸葛灵隐也了解诸葛詹,断不会为了十万两银子触怒楚凌轩的。
“你要银子,问我要就好了,何必大费周折!”苍衣确实有钱,随手赏乞丐,出手都不少于十万两。
“那是你的。”诸葛灵隐淡淡地说道,“我只要自己劳动所得。”
“劳动所得……”苍衣白了诸葛灵隐一眼,“真是个怪人!不过今天出力最大的好像是我吧?”
“智力劳动也是劳动。”
“……”苍衣发现,和诸葛灵隐争辩,他总是输的那一个。忽然,苍衣桃花眼一睁,“有人来了。”
“是送钱的来了。”诸葛灵隐笑道,“交给你们,我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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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居楼,楚凌轩一个人对着棋盘琢磨了半天,一句话也不曾对诸葛红颜说过。
诸葛红颜如坐针毡,不时朝门外望望,好不容易,终于看到了青萝的身影。
“青萝,怎么样?找到三妹了吗?”诸葛红颜满脸担忧地问道。
“三小姐……”青萝看了看楚凌轩,凑到诸葛红颜耳边,小声地告诉了诸葛红颜发生的事情。
诸葛红颜的脸顿时变得煞白,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诸葛红颜对楚凌轩说道:“六殿下,臣女的三妹已经找到了,只不过……”
诸葛红颜待看了看楚凌轩,只见楚凌轩头也不抬,一点想要问话的意思都没有。诸葛红颜自讨没趣。忽然,诸葛红颜眼里闪过一抹冷光,她接着说道:“只不过被救回时三妹已经昏迷,并且衣衫不整,恐怕已经遭到……”
楚凌轩冷冷地看了诸葛红颜一眼,突然站起来,出了仙居楼回府去了。
深夜,“昏过去”的诸葛灵隐终于醒了过来。
“给,你的银票,收好了!”苍衣作为一个绑匪,在萧正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抢了银票逃之夭夭。
诸葛灵隐将银票交给木樨,说道:“木樨,你先把这些银票收起来,需要时,我问你拿。”
“是,小姐。”见诸葛灵隐把这么大一笔钱交给自己保管,木樨的眼里隐隐闪着一丝感动,“小姐,如果六王爷下次再约您出去,该怎么应付?”
“放心吧,太子马上就要回朝了,六王爷怕是没时间再纠缠这件事。对了,怎么没有看到月兰?”诸葛灵隐奇怪地问道,平常她还没进逐月轩,月兰就迎上来了。
“月兰已经睡下了,小姐也早些歇歇吧。”木樨笑着说道,可是那笑容却有一丝勉强。
木樨的表情怎么逃得过诸葛灵隐的眼睛,诸葛灵隐边向月兰的房间走去,边说道:“主子还没睡丫头先睡下了,我倒是去教训教训这丫头!”
“小姐……月兰真的睡下了!”木樨跟在后面,说道。
诸葛灵隐没有理会木樨,脚步匆忙地来到月兰的房间,房间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听床上的人咕噜道:“谁啊?吵死了,睡觉呢。”
“木樨,把蜡烛点燃!”诸葛灵隐站在月兰的床前,不容置疑地吩咐道。
“是!”无奈,木樨只好点燃了角落里的一支蜡烛,端着蜡烛走到诸葛灵隐旁边。
诸葛灵隐撩开蚊帐,只见嘟囔自己睡着了的月兰,正躺在床上抽噎着,因为极力的压抑,身体也跟着一起抽动。月兰的脸又红又肿,脸上还留着清晰的手掌印,双唇肿得合不拢,嘴角淤青,残留的淤血在嘴角凝成乌黑的血块。
“是谁?”诸葛灵隐紧紧地握着拳头,沉声问道。
“小姐……奴婢没……没事!”月兰哆嗦着身体,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木樨,你说!”诸葛灵隐不忍让月兰说话,转头问木樨。
“回小姐,奴婢方才出去打听了一番,说是大夫人的胞妹到府里做客。她自己摔了一跤,看到月兰在不远处,便责怪月兰冲撞了她……”
“萧盈?”诸葛灵隐想起这个人,不由得皱了皱眉,“木樨,你去拿一些祛瘀的药给月兰擦一下。”
“小姐,我们现在……还不宜和大夫人翻脸哪。”木樨担忧地说道。
“我自有分寸!”诸葛灵隐深深地吸了口气,眼中的寒冷凝聚成一道光,直射向大夫人房间的方向。
“小姐,大小姐今天已经明里向你下手了,以<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后咱们的日子可能更艰难了。”
“兵来将挡,见招拆招吧。”
突然,苍衣表情一凝,“外面有人!”话还没说完,苍衣已经飞了出去。
诸葛灵隐心里一沉,能让苍衣露出那种表情的人,一定不简单。
苍衣与来人瞬息交战,刀剑的铿锵声不停地传开,两剑相碰时,点点火花从交锋处冒出。黑暗中,两人的出招都极快,苍衣在他面前,几乎也只有招架之力。几十招过后,苍衣已经气喘吁吁。苍衣杵着剑,半跪在地上,额头上冒着冷汗,有些虚弱地说道:“好了,小天天,不要玩了,累死我了。”
夜幕中,一个修长的影子走了出来,此人正是楚凌天,“你怎么知道是我?”
“哼!”苍衣把剑丢到一旁,放松地坐到地上,没好气地说道,“整个凌月国,除了你,还有谁能把我逼到这样的境地。”还好诸葛灵隐没看到,要不然她得换保镖了。苍衣庆幸地朝逐月轩的方向看了看。
“深更半夜,你来这里干什么?”苍衣不解地问道。
“深更半夜,你怎么会从里面出来?”楚凌天反问道,他总不能说,因为楚凌寒告诉他诸葛灵隐被绑架的事情,自己莫名其妙地,就想来看看诸葛灵隐是否安好!
“我……说就说吧。”苍衣咬咬牙,他和楚凌天十几年的交情,楚凌天是他信得过的少数人之一,于是,苍衣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于是,你现在住在三小姐的逐月轩?”楚凌天抓住这个他关心的重点。
“这不是重点,”苍衣说道,“重点是,如果我能拿到圣雪丹,就可以彻底治愈内伤!”
“你住在三小姐的闺房里?”楚凌天不可思议地问道,“你们……”
“我住外面的树上!”想到自己堂堂青玉门的门主,居然栖息在一颗树上,苍衣就愤愤不平,随即,他又像发现了什么一样,“你很在乎我和那三小姐发生了什么?莫非……”苍衣慢慢靠近楚凌天,坏坏地说道,“你喜欢我?”
“你该治治脑子,而不是内伤!”楚凌天没好气地说。
“先把内伤治好再说。”
“对了,三小姐现在没事吧?”
“她……”苍衣嘿嘿笑道,“好得很!我出来好一会了,先回去了,三小姐现在的环境不妙。”
“我也告辞!”楚凌天朝逐月轩的方向望了望,当真是个密一样的女子,竟然能说服苍衣这等高傲的人跟在她身边。楚凌天的心中隐隐有一丝担忧,她在府里的处境十分不妙啊。
大夫人房里,萧敏阴沉着脸。诸葛红颜低着头站在一边,不时偷偷看大夫人的脸色。
“红颜,你当真是胆大,如果今天六王爷追究起来,就露馅了,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大夫人冷冷地说。
“娘,是女儿鲁莽了,现在不没事了嘛,娘您就不要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是您自己遭罪了。”诸葛红颜摇晃着大夫人的胳膊,撒娇道。
“你怎么也该和我商量一下,让为娘给你拿主意,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找的都是些什么人,老爷出了十万两银子,那可跟割他的肉一样,明天一早,就去认个错。”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大夫人也不忍心过多责怪,只是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
“娘,女儿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六王爷会对诸葛灵隐那个贱人感兴趣。”诸葛红颜不满地说道。
“这你还想不明白,当日宴会上她给六王爷下不了台,六王爷不过是想找个机会整治她而已。就算是要了她,也只是玩玩。”大夫人缓缓说道。
“娘说得有道理,原来是这样。”诸葛红颜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第二天,诸葛红颜去跟诸葛詹认了个错,说半路上没有看好诸葛灵隐,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诸葛詹无比郁闷,砸了十万两银子在诸葛灵隐身上,还不知道六王爷有没有迁怒于自己。
至于诸葛灵隐,诸葛红颜一早就打发了青萝去逐月轩威胁一番,让她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青萝回话说逐月轩主仆三人吓得面色惨白,诸葛灵隐一个劲地求青萝帮她在大小姐面前求求情,只要大小姐饶她一命,让她在丞相府苟延残喘,她打死也不敢把事情说出去的。
萧正在这件事中起了不小的作用,想着也该恢复自己管家一职了,于是便去找大夫人。
“夫人……”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大夫人呷了一口茶,说道,“本来老爷那里我已经帮你求了这个情,你说你买劳什子的食人鱼回来,把如霜咬成那个样子,我就是想求,现在也不是时候开口啊。”
“夫人,奴才还恳求您再想想办法。过几天就是端午节了,奴才的大哥传了话来,说端午节的时候,皇后娘娘要举行百花宴,打算从小姐们中,挑几个陪她一起过节,到时候,王爷们也都会参加。”萧正一边说,一边注意大夫人的神情。
在古代,按理太后薨逝一年之内禁止宴乐婚嫁,但在东陵大陆,却没有这个规矩,只需在三个月之内着素色服装,表示哀悼即可。
“这件事你给我留意着,一定想办法让红颜参加。只要这件事办成了,你再做个管家,也不是难事。”大夫人说。
“身为丞相府的下人,自当为夫人分忧,这件事就包在奴才身上。只是,奴才的大哥听说奴才现在的境地,对奴才有些不满。今儿个还责怪奴才不思进取。”
大夫人幽幽地看了萧正一眼,“恐怕你大哥,是对我不满吧。”
“奴才不敢,请夫人息怒。”
“你就放心,你按我说的去做一件事,成了,我必定会去跟老爷求情的,加上能让红颜参加百花宴,就十拿九稳了。”说罢,大夫人在萧正耳边低声交待了一番。
听了大夫人的安排,萧正的脸上渐渐露出微笑,“夫人好计策,一箭双雕。”
“小声点。”大夫人看了看门口站着的千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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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月轩,诸葛灵隐侧卧在木榻上,一只手撑起脑袋,一只手拿着一本前朝历史研读。
“小姐真奇怪,不喜欢写字绣花,只喜欢历史兵法。”月兰做着针线活,和木樨悄悄说道,“小姐以后会不会嫁不出去?”
“你想嫁人了?我一会儿就去向小姐求情,请她跟大夫人说说,给你找个人家。”木樨打趣道。
“哼!那个老妖婆以前就想把我许给一个糟老头,幸好小姐回来,逐月轩没有人手,大夫人就把我安排过来了。”想起这件事,月兰还有些后怕,听到院门吱嘎一声,月兰站起来,“有人来了,我出去看看。”
“是千秋来了。”不一会儿,月兰就领着千秋走了进来。
“三小姐,奴婢有事禀报。”一进门,千秋就跪在地上,对诸葛灵隐说道。
诸葛灵隐直起身体,说道:“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方才萧管家去找大夫人,大概是说要恢复他做管家的事。大夫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萧管家连赞好计策,还说什么一箭双雕。来后,大夫人就给了奴婢一封信,要奴婢把这封信送给布料店的王掌柜。”
“信在哪里?”
千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诸葛灵隐:“奴婢不识字,并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但奴婢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所以特地来禀报三小姐。”
诸葛灵隐展开信,阅读了上面的内容,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果然是个好计策。诸葛灵隐收起信笺,对千秋说道:“这封信我自会处理,你不用理会了。”
“是,小姐。那大夫人那边?”
“我会想办法,你按我说的去做,今天就可以出府了。”诸葛灵隐让木樨取了一些碎银,“这些也够你过下半生了。你这么做……”诸葛灵隐在千秋耳边说了几句。
“奴婢知道,谢谢三小姐!奴婢会永远记得三小姐的大恩大德的。”
诸葛灵隐拿起信笺,往四姨娘房里走去。
经过一个回廊时,远远地看见诸葛武踱着步走过来。诸葛灵隐福了福,便继续往前走。
“等等!”诸葛武不满诸葛灵隐的态度,“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丫头,见到本将军竟然不知道问好!”
“灵儿见过二叔。”诸葛灵隐回身过来,恭敬地说道。
“原来是你这个臭丫头。”诸葛武看着水灵的诸葛灵隐,一时竟然忘了自己的身份,“当真生得好,和你娘的身段一样好。大哥真是好福气,娶了那样让人垂涎的老婆,又生了如此动人的女儿。若是你娘跟了我,说不定就不会这么短命了。”
“二叔还请注意身份,灵儿娘亲已亡故,请二叔尊重亡灵。”诸葛灵隐早知道诸葛武是好色之徒,只是没想到他连已经去世的人,还要诽谤一番。
“哼!臭丫头!赶紧滚吧!”诸葛武没好气地说道。
转角,诸葛灵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拿出千秋送来的那封信,对木樨说:“把这封信给二叔送去。”
“是,小姐。”
“等等。”诸葛灵隐又拿出一封信,在木樨耳边嘱咐了几句。
“明白了!”木樨笑着点点头。
入夜,大夫人和萧正都兴奋地等着好戏开演,为了有足够多的观众,大夫人安排了一次少有的家宴<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连诸葛灵隐都在邀请之列。
“四姨娘呢,怎么还没来?不知道大家都在等她吗?”看着四姨娘的座位空着,诸葛詹不悦地问道。
“爹爹,娘说她要照顾霜儿,就不过来了。”如月说道。
“霜儿不是已经好了许多,连吃个饭都没有时间?大夫人的话她就这么不放在心上?”诸葛詹继续说道。
“老爷,妾身能体会四妹心疼孩子的心情。咱们就不等她了,吃完饭,妾身也去看看霜儿,说到底,还是我这个做母亲没有照顾周到。”大夫人大度地说道。
“要是几个姨娘都像敏儿这么宽容大度,我也就无憾了。”诸葛詹温柔地看了看大夫人,无奈地说道。
听萧正这么说,二姨娘不悦地看了大夫人一眼,诸葛詹这话,可不就是说给她听的?
“老爷,二妹和四妹平日里也帮我不少。好了,先吃饭吧。”大夫人说道。
用膳结束时,只见萧正神色紧张地走进来,在大夫人面前悄悄说了什么,只见大夫人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你可看清楚了?这可不是小事。”
“奴才确定了才来回夫人的,这么大的事,奴才怎么敢胡说。”萧正一副笃定的样子。
“你们在说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诸葛詹看到大夫人和萧正的脸色,疑惑地问道。
“老爷……”大夫人似乎有些不好启齿,“妾身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老爷就随妾身一起去看看吧,看了就知道了。”
“什么事情神神叨叨的,”诸葛詹沉着脸,“萧正,还不快带路!”
“快走吧!”大夫人招呼了丞相府上上下下的人,一起朝四姨娘房里走去。诸葛灵隐夹在人群中,想想马上就要上演的好戏,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一群人跟着大夫人,脚步匆匆地向四姨娘房里走过去。
“大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月小声地问诸葛红颜,看大夫人严峻的表情,又是四姨娘的房里,如月有种不安的感觉,心脏因为紧张而砰砰砰地快速跳动着。
“我也不知道。”诸葛红颜回答,“但愿没有什么大事吧。”没有大事才怪呢,诸葛红颜脸上浮起一次冷笑。
二姨娘甩着手帕,挤到大夫人身边,悄悄地问:“大姐,四妹出什么事了?该不会是在房里偷男人吧。”二姨娘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闭嘴,还嫌不够乱吗?”大夫人喝斥道。
“大姐说的是!”二姨娘低头答道,看到大夫人的神情,二姨娘更加确定四姨娘这次摊上大事了,嘴角的笑容又增加了几分。
四姨娘院子的房门虚掩着,众人推门进去。顿时,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就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女人娇喘浪荡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着。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四姨娘的卧房门上,因为那声音,正是从那间屋里传出来的。
在场的女人羞得面红耳赤,纷纷捂住耳朵,不想听那让人害臊的声音。偏偏屋里两人的动作似乎更大了一些,只听床铺也发出吱嘎吱嘎刺耳的声音。
“这……这……”大夫人语无伦次,讲不出一句话来。
如月捂住耳朵,双眼涌出两行热泪,拼命地摇着头,若不是诸葛红颜拉着她,恐怕她已经冲进去了!犯了如此大错,四姨娘今天死定了,如月多想这一切都是在做梦。
“如梦,不要听,真不害臊,没想到四姨娘是这样的人!”二姨娘捂着如梦的耳朵,自己却竖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恐怕她心里还觉得这声音更大些才好,最好是让整个银都都能听见。
此刻脸色最难看的,要数诸葛詹了。诸葛詹双手攥成拳头,额头上冒出一根根的青筋,牙齿咬得咯咯响,身体因为太过气愤而颤抖着。此刻的诸葛詹,恨不得把里面两个人撕碎,撕成一片片的,放在城门上暴晒!
屋里两个人对外面的情况毫无知觉,女人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把这两个人给我带到前院!”诸葛詹气呼呼地说道,然后自己先行离开,他实在不想去看作案现场,他肯定自己会忍不住当场杀了那两个人,但是对于给自己戴绿帽子的贱人,他怎么会让他们就这么痛快地死去!
“快去!”大夫人冲萧正使了使眼色,“把那两个人贱人带到前院去!家法处置!”
“是,大夫人。”萧正对身后拿着棍棒已经等候多时的家丁说道,“进去先给我狠狠地打,但是不要打死了。”
“是。”家丁们说道。
“进去!”
萧正一声令下,一群人轰地冲进四姨娘的房间,对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混乱敲打起来,床上的两个人来不及分开,顿时发出嗷嗷的惨叫声!
“都去前院等着吧,姨娘小姐丫头们都去瞧着!”听到屋里传来的声音,大夫人说道。
诸葛詹坐在太师椅上,额头上的青筋还未消去,凌月国堂堂丞相竟然被戴绿帽子,诸葛詹心里闪过几十种整死那对奸夫淫妇的办法。
不一会儿,大夫人就带着所有的人回到了前院,和诸葛詹一起等着萧正把那两个人带上来。夜幕下,大夫人的冷笑显得更加阴冷,林雪啊林雪,这么多年你给我也使了不少的绊子,今日该是我们一并算清的时候了,除掉你林雪,再收拾掉杨青,丞相府,只能是我萧敏一个人的!
相对于大夫人的镇定,二姨娘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但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好在众人面前走来走去,走去走来,不时朝院门外望望,一副很焦急的样子,“你们说四姨娘怎么是这种人?平时真看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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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住嘴!站到一边去,别在这丢人现眼!”诸葛詹爆喝道,二姨娘一口一个四姨娘,可不正是在狠狠地抽诸葛詹的脸。
听到诸葛詹的喝斥,二姨娘不敢再造次,乖乖地退到一边,低着头,什么也不敢说了。
如月站在人群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如果四姨娘去了,以后自己可算是在丞相府无依无靠了。这么多女儿中,诸葛詹重视的只有诸葛红颜一个,以前有自己的亲娘护着,以后怕是要过下人搬的生活了。这个府里还有谁能让自己依靠呢?如月看了看不远处的诸葛灵隐,慢慢向诸葛灵隐靠过去。
“三姐,以后咱们一定要相互扶持啊。大夫人的心,你也是知道的,二姨娘,更不用指望了,还是要靠自己啊。”如月走到诸葛灵隐身边,低声说道。
“哦,四妹的意思是?”诸葛灵隐脸上浮起一丝诧异,“四妹现在不关心四姨娘的死活,反倒立即为自己以后打算起来了,若是四姨娘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啊。”
“三妹,我娘犯了如此大的错误,还有活的希望么?只有我过得好,将来出人头地了,才是对娘最好的告慰!”如月说道,“你我都是孤立无援的,何不结盟共渡难关?”
“四妹,你错了。”诸葛灵隐摇摇头,“如果四妹想谋得好前程,应该跟大夫人结盟才是,这府里的后院、包括姐妹们的亲事,可都是大夫人说了算。三姐实在无法帮助四妹。”
听了诸葛灵隐的话,如月陷入了沉思,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又慢慢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这时,两个衣衫凌乱、头发披散着的人被一群家丁拖到前院,随着两人双腿的的拖曳,地上呈现出四条血痕。大夫人暗暗赞叹萧正,下手可真狠!
两个人被丢在诸葛詹的面前,伤得爬也爬不起来了,只有嘴里还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娘!”忽然,如月从人群中冲出来,不过她不是叫地上的四姨娘,而是冲着大夫人叫的,如月跪在大夫人脚下,哀求道,“娘,四姨娘做了这等下作的事,怎么处罚都不为过,如月一定不会记恨娘的!只是这件事和如月一点关系也没有,如月确实不知情,还请大夫人明察。”
如月的一番话,着实让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原本以为她是为四姨娘求情的。没想到……
“如月丫头,四姨娘好歹是你的亲娘,这么快就想和她摘干净了?”二夫人惊讶地问道,“不过抱上了大夫人这棵大树,以后倒是好乘凉了。”
“二姨娘你这是哪里的话?”大夫人沉声说道,“如月是老爷的女儿,性子当然随老爷。如月啊,你终归是丞相府的四小姐,不管你娘犯了什么错,你身上始终流着诸葛家的血,你娘的罪,不会波及你的,快起来吧!”
“谢谢娘!”如月冲大夫人不停地磕着头,直到额头都出血了,才罢休。
“林雪,说,这个奸夫是谁?”诸葛詹怒声问道。
“呜呜呜!”地上的人呜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说?我有的是法子!”诸葛詹气极,“来人,上家法!”
萧正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藤条,在二人背上狠狠地抽着,不一会儿,二人背上的衣服就成了碎片,指抽得血肉翻滚。
“老爷,夫人,他们……晕过去了!”
&nbp;&nbp;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去提两桶冷水来!”大夫人吩咐道。
“是!”
很快,两个家丁就提着两大桶水回来了。“哗!”“哗!”两桶水泼下去,昏迷的两人立即清醒了过来。
“四姨娘,这么多年来,老爷待你不薄,为何你还不满足?做出这等丢人的事情!不光是你,连老爷、还有整个丞相府的面子都被你丢光了。”大夫人看着四姨娘,痛心疾首地说道。
“大姐,你在说什么?”大夫人刚说完,就听到一个声音在人群后响起,丞相府里的人都能听出这个声音,是四姨娘的。
“谁?”大夫人一惊,沉声问道。
“是我,大姐!”四姨娘缓缓从人群中走出来,“发生什么事了?大家都在这里做什么?咦,地上这两个人是谁?他们干了什么?”
“这……怎么回事啊?”
“明明是在四姨娘的房间里……”
看到四姨娘出现,众人都交头接耳起来,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大夫人看着四姨娘,仿佛看见鬼一般,“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四姨娘晃了晃手上的药包,“大姐,我出去给如霜抓药了!一回来就看到院子里这么多事,想说出了什么大事,就过来看看!”
“雪儿,你……”诸葛詹看到四姨娘,也是吃了一惊,心里顿时也轻松了不少,“不是你就好!”
二姨娘皱着眉头,指着地上的那个女人,疑惑地说:“四妹在这里,那这个人是谁?到底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大夫人盯着萧正,咬牙切齿地问道。
“奴才……”萧正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奴才听到异样的动静,就来禀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奴才也不知道啊。”
“拿烛火来!”诸葛詹说道,“把这两个人翻过来!”
“啊!”
“啊!”
当看到两个人的真面目时,诸葛詹和大夫人同时发出一声大叫,其他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二弟!”诸葛詹冲过去,扶起满身是血的诸葛武,怒声喝道,“到底是什么回事?”
“四妹!”大夫人看到那个女人的脸,顿时哭天抢地起来。
凭诸葛武一身的本事,在那样的情况下,也是毫无还手之力,才会被萧正趁虚而入,打成这副样子。
大夫人口中的四妹,是她的胞妹萧盈。
诸葛武和萧盈在年轻的时候,两人相互中意。可是萧家却看不上当时身无功名的诸葛武,硬是把两个相爱的人拆开,逼迫萧盈嫁给了当时的大学士李邦,这件事,一直是萧家和诸葛家不能说的秘密。几年前,李邦身患顽疾去世。萧盈到诸葛府来看姐姐,刚好诸葛武也班师回朝,要说因为萧盈和诸葛武旧情重燃,也是说得过去的。诸葛灵隐只是以萧盈和诸葛武的名义,给他们各自送去一封信而已。
“看什么看?还不滚出去!”大夫人大声喝斥周围的人,然后狠狠地看了萧正一眼,看得萧正浑身冰凉。
“奇怪,怎么变成萧家的四小姐了?还真是贼喊捉贼。”二姨娘憋着笑,却又不敢笑出来。
“还不滚!”诸葛詹瞪了瞪二姨娘。
二姨娘缩了缩脖子,扭着屁股,识趣地走出了院子。
黑暗中,四姨娘拉了拉诸葛灵隐的手,“三小姐,去四姨娘那陪我说回话吧,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着实吓得不轻。”
诸葛灵隐笑了笑,“四姨娘盛情邀请,灵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娘,你没事就好!”如月拉住四姨娘的手,满脸笑容地说道。
“三小姐,走吧。”四姨娘甩开如月的手,看也没看如月一眼,自顾和诸葛灵隐说话。
进房间后,四姨娘慌慌张张地关上门,想起诸葛武和萧盈的惨状,四姨娘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悸。如果不是诸葛灵隐事先提醒和安排,躺在那里的,就是她了。四姨娘特地拿着大夫人下午送过来的茶水到街上找了大夫查验,证实茶水里有大量的春药。
四姨娘给诸葛灵隐斟了一杯茶,说道,“三小姐帮了我如此大忙,四姨娘就先谢谢你了。”四姨娘拉着诸葛灵隐的手,两人好像很亲热的样子,但是“三小姐”这个称呼,却是无意间透露出两人的疏远。
“四姨娘客气了。这都是灵儿应该做的。”诸葛灵隐呷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
“你这个丫头,一看就不似表面那么简单。”四姨娘的眼里闪过一抹异样,“你的眼神和你亲娘很像,怎么装柔弱,都瞒不过我的。”
“四姨娘,你可知道我娘亲去世的真相是什么?”诸葛灵隐盯着四姨娘的眼睛,轻声的问道,那平静的口气,就像是在问你今晚吃了吗。
“这……”四姨娘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灵儿,三姐不是病逝的吗?灵儿啊,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你想要四姨娘为你做什么呢?”
“四姨娘,灵儿只有一个需求。”诸葛灵隐放下茶盏,慢慢地说道,“五月初五端午节,皇后娘娘在宫内设宴,我要参加。”
“你倒是摸得清楚,”四姨娘苦笑一下,“这件事你怎么知道,原本我只是安排了如月和如霜去,如今如霜去了也是沦为别人的笑柄而已,你便代替如霜去吧。”
“那就谢谢四姨娘了。灵儿先告辞了!”
四姨娘的妹妹是皇宫里的大丫头,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前世的诸葛灵隐,也是进宫很久了,才知道的。四姨娘不说,只是不想让大夫人知道她最后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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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灵隐缓步走出,如月急匆匆地和她擦肩而过,冲进了四姨娘的房间。
如月举着手里的几套新衣,对四姨娘手:“娘,后日参加皇后娘娘的百花宴,女儿穿哪件衣服最好,娘帮我拿个主意吧。”
“哼!”四姨娘冷哼一声,“如月啊如月,刚才在前院,你可是已经跟我撇开关系,跪在大夫人脚下认她做娘的。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娘。”如月蹲下来,趴在四姨娘的腿上,“女儿也是没有办法,女儿何尝想认贼作母,今日这件事,一看就是那个贱人想陷害娘亲。女儿这么做,是叫忍辱负重。如果娘亲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女儿只有先依靠她,等到女儿有势力那天,再杀了那个贱人,为娘报仇!”
“你若真是这么想的,娘也心安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四姨娘也不忍过多责怪如月,四姨娘抚摸着如月的头,“娘这辈子,步步都是为你们两姐妹计划,你且安心地学习女红诗画。大小姐背后的势力太大,二小姐性情寡淡,也不是个好惹的主,三小姐……三小姐啊……”四姨娘没有再说下去,如果诸葛红颜和诸葛如梦给她的感觉是担忧,那诸葛灵隐给她的感觉,则是危险。
“小姐,今天可是为月兰出了一口恶气了。”想起萧盈的惨样,木樨显得有些幸灾乐祸。
“今天算什么,明天才是好戏上演的时候呢。”诸葛灵隐微微笑道,明天,萧盈和诸葛武偷情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银都,惩罚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晚节不保,在这个视名节如天的时代,萧盈会遭到什么样的非议,就不言而喻了。
“如今小姐在四姨娘跟前露了锋芒,奴婢担心四姨娘……”
“放心吧,现在我对她还没有什么威胁,经过今天的事,她应该清楚,最大的敌人,还是大夫人。”
回到逐月轩后,木樨迫不及待地把方才发生的事情跟月兰讲了一遍,想象着萧盈的惨样,月兰顿时觉得伤好了大半。
大夫人房里,萧敏因为太过气愤,身体还在颤抖着:“萧正,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四妹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在丞相府里!”想起奄奄一息的萧盈,大夫人就气得说不出话来。
“夫人,奴才都是按夫人的吩咐做的啊,奴才特地检查了信件和茶水,确定没问题了,才让千秋去送的,对了,千秋……”萧正跪在地上,说道。
“啪!”大夫人一掌拍在椅背上,怒声吼道:“把千秋叫上来!”
门外进来一个小丫头,怯生生地说道:“夫人……千秋说她爹病重,向老爷告假。老爷念她这么多年来尽心尽力服侍夫人,就给了她卖身契,让她回乡了!”
“混账!”大夫人厉声骂道,“后院的事一向是本夫人说了算,千秋要回乡,为何不找本夫人告假!”
“回夫人,奴婢听说是千秋没有找到大夫人,又因为事急,所以直接找老爷做主了。”
“果然是这个臭丫头!”萧正也是满脸的怒容,“夫人,奴才这就去把那个丫头抓回来,好好惩罚一番!”
“不过一个丫头而已,”大夫人摇摇头,“我料她一个丫头,不会有这等心思和这个胆子,她背后这个人,才可怕!”
“大夫人想到是哪个人了吗?”
“去查一下,千秋下午去过哪里,和谁接触过就清楚了。”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夫人英明。”
“马屁就不要拍了,让红颜参加百花宴的事,可安排妥了?”
“夫人放心,你看这个。”萧正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帖子,“这是百花宴的请柬。”
“嗯。”大夫人点点头,“这件事办成了,我就给老爷去说,恢复你管家一职。”
“奴才谢谢夫人了。”
五月初五过端午,前一天晚上,诸葛红颜激动得大半夜都没睡着觉,第二天一早,大夫人唤来自己娘家的好手,为诸葛红颜精心修饰妆容。百花宴,要求出席的小姐所穿的衣衫,都要以花为题。诸葛红颜穿上准备已久的以兰花为题的衣裳,引得大夫人赞不绝口。大夫人相信,今天那些王爷们看到诸葛红颜,一定眼珠都转不了了。
“小姐,百花宴要穿以花为题的衣裳,小姐没有衣裳,怎么办?”月兰脸上的伤还没好,却也掩饰不住她担忧的神情。
“放心吧,小姐早有准备。”木樨笑了笑,从一旁的箱子里拿出了一套衣服,“看,这可是小姐花了不少钱让裁缝店赶出来的。”
看到木樨手上的衣服,月兰惊讶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只见那件衣服上绣着淡蓝色的,她们都不认识的花朵,每一片花瓣边缘,都用银丝勾边,每一朵都含苞欲放,让人忍不住想去采摘,而更巧夺天工的是,花瓣上那秀出来的莹莹剔透的露珠,像是真的一般,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花瓣上滚落下来。
“天哪,太漂亮了。”月兰忍不住伸出手去,想去摸一下,又深怕碰一下花朵就会掉下来,赶紧把手缩了回去,“小姐,这花儿叫什么名字,奴婢都未曾见过呢。”
“这叫蓝色妖姬。”木樨笑着说道。
“小姐偏心,”月兰撅起还有些青肿的嘴巴,“告诉木樨不告诉我。”
“你呀,还是好好养伤吧。”诸葛灵隐伸手点了点月兰的额头,“木樨,帮我把衣服穿上。”
在衣服的外面,诸葛灵隐又罩上一层薄薄的雪纱,原本已经栩栩如生的花朵,显得更加灵动起来,如一汪清幽淡蓝的湖水自上流而下,轻盈地流动着。如果说人已经美到九分,衣服衬上诸葛灵隐略施淡妆的面容和灵动的体态,二者相融,美到了极致。
“小姐,真是太美了!”月兰忍不住惊叫道。
“是呢,说我们小姐是凌月国第一美人,也不为过。”木樨看着诸葛灵隐的,隐约有些有些出神。
“东陵大陆第一美人,也不为过。”月兰接着说道。
“好了好了,木樨,快准备一下,该出发了。”诸葛灵隐笑着说道,她从心里感谢月兰和木樨,让她在这个举目无亲的时代,不时感到温暖,也让她原本是一块坚冰的心,融化了出了一个角落,温暖着她。
“今天要我跟去吗?”苍衣走进房间,看到正欲出门的诸葛灵隐,也是一愣,淡妆浓抹,诸葛灵隐如一汪淡蓝的幽泉,和初夏微凉的天气融为一体,“你……今天很美!”
“呵,”诸葛灵隐莞尔一笑,“能听到苍大侠的夸奖,真是三生有幸。今天给你放假一天,自由活动吧。”
“那你……小心……”苍衣幽怨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什么意思,这么好的护花使者的机会就这样没了。
“木樨,我们走吧。”
诸葛红颜已先行离去,丞相府外落着两顶软轿,如月早几步上了轿,听丫头说诸葛灵隐已经上轿,便吩咐起轿,两顶软轿,徐徐向皇宫行去。
“木樨,你有心事?”在房间里时木樨微微的出神,也没能逃过诸葛灵隐的眼睛。诸葛灵隐特地让木樨和她一起乘轿,便是想和木樨说说话。
木樨淡淡一笑:“奴婢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让小姐担心了。”
“没事便好。”诸葛灵隐握着木樨的手,“我猜想你原本的身份一定不是一个丫头,你的言行举止远远不是一个丫头所能及的,我不管你以前是谁,在丞相府有什么目的,只要不与我为敌,我都不管。”
“小姐,木樨不敢,我其实……”
诸葛灵隐紧了紧握着木樨的手,说道:“不必告诉我你的经历,若是我们的缘分足够,以后我自会知道的。”
“谢谢小姐。”木樨感激地看了看诸葛灵隐,低下了头。
醉仙楼,苍衣好不容易有一天假期,立即跑来这里叫了一壶酒,美美地喝上了。为了不让苍衣误事,诸葛灵隐可是一直禁止苍衣喝酒的。
“苍大侠,今天怎么有时间出来喝酒?也不叫上我和七哥。”两个锦衣男子突然出现在苍衣面前,那两张相似的脸,正是楚凌寒和楚凌天。
“小天天,你们来了?小二,再上两壶酒。”苍衣朝忙碌的店小二叫道。
楚凌天皱了皱眉头,嫌弃地说道:“不要叫我小天天!”小天天和这个冷面王爷搭在一起,实在是有些不和谐。
“你今天不用当差,还是偷偷跑出来喝酒的?也不怕雇主生气?”楚凌天问苍衣。
“咦,你不知道?”苍衣满嘴酒气,“皇后娘娘设百花宴,臭丫头去参加百花宴了,怎么,你们俩为何没去?听说今天去的都是美人啊。”
“什么美人,不过是些庸脂俗粉罢了。”楚凌寒不以为然地说道,每次类似的宴会,都可以看到那些女人极尽谄媚去讨好皇后贵妃,王侯将相,“劳什子的百花宴,简直无趣得很,还是出来喝酒痛快,七哥,你说是不是?”
“她竟然能去参加百花宴。”楚凌天轻轻抿了一口酒,没想到她竟然能以一个庶女的身份,受到皇后的邀请,楚凌天也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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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谁?”楚凌寒不解地问道,莫非……楚凌寒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人,“听说百花宴上的酒,可是用百花酿制而成的,想必比这酒好喝数倍,不如我们去皇后那讨几杯酒喝。”眼看楚凌天都年近二十,却一直不近女色,身为弟弟,实在着急,这下好不容易看到楚凌天有关注的人,楚凌寒怎么也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说起来我也有好久没有进宫了,听你说起百花酒,那就非去喝几杯不可。”想起诸葛灵隐给自己带来的震撼,苍衣倒是想去看看她在百花宴上会有何表现。
“既然二位都这么说,不如我们现在就进宫吧,再晚恐怕百花宴就开始了。”楚凌天一边说,一边起身,显得有些急切。
朱红的宫门缓缓打开,前世的第一次进宫,也是在这次的百花宴上,不过那时的诸葛灵隐,是以诸葛红颜的贴身丫头的身份陪诸葛红颜进宫的。百花宴设在皇后易坤宫前面,受到邀请的小姐们都早早地到来,因为太后薨逝不久,小姐们都以淡雅的着装出现。诸葛红颜一袭绣着兰花的锦衣,惹得小姐们纷纷侧目。
在众多的小姐中,有三个人格外引人注目,一是诸葛家大小姐,诸葛红颜;一是周太傅孙女周雪筝;一是陈国公孙女陈锦帆。周雪筝身着百合纱衣,清新淡雅;陈锦帆身穿盛放的腊梅,点点幽香。三人引人注意,不仅是因为容貌体态,更因为三人显赫的家世。诸葛红颜为诸葛丞相的长女,其母亲娘家三个舅舅四个表哥,皆在军中有极高的军衔和地位,手握重兵。周雪筝父亲周世昌,与诸葛詹一样,同为丞相,其姑母为当朝太妃,其同胞姐姐,为当朝贵妃。陈锦帆是陈国公的孙女,当朝皇后陈思的亲侄女儿,更是皇上亲自册封的郡主。陈家和周家算得上是凌月国最有势力的家族,在诸葛灵隐的前世,陈家最后的下场,是被周家吃得干干净净。
小姐们各自寻找平日里相熟的姐妹攀谈着,除了叙旧,更是想证明自己的人缘广。
“表姐,你今天可真漂亮!”人群中,一个穿着桃花衣衫的少女走过来,拉住诸葛红颜的手臂,“幽若早就想去找表姐了。”
“幽若表妹,舅舅舅母可还好?”诸葛红颜微笑着问道,萧幽若,是大夫人萧敏娘家哥哥萧良唯一的嫡女,可谓是萧家的掌上明珠。
“好着呢。”萧幽若得意地对旁边一个小姐说道,“看到没,这就是我表姐,漂亮吧?你今天离我远点。”
萧幽若这么咋咋呼呼,把大家的眼光都吸引了过来,虽然心里都充满了不甘和羡慕,嘴里却是说着一些场面上的话。能来参加百花宴的小姐们,都是肩负着家族希望的,从小悉心培养,在多数情况下,都是得体大方的,只是彬彬有礼的背后,却是隐藏不住的一种傲慢。
听着大家的赞美,诸葛红颜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除了周雪筝和陈锦帆,其他小姐在她心里根本不值一提。而周雪筝五年不在宫里,也不足为惧,只有陈锦帆,家世和容貌放在那里,诸葛红颜不得不在心里好好掂量了一番。
“你们看,那是谁?好漂亮!”一个小姐指着远远走近的两人,兴奋地喊道。
幽蓝的天空下,一抹淡蓝远远走来,轻风徐徐地抚着少女的衣衫和秀发,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簇拥在一起的小姐们,顿时骚乱起来。
“那是谁家小姐?以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从来没见过。”
“是啊,这么美丽的女子,为什么以前都没听人提起过呢。”
“我看她算得上是我们这里最美丽的女子,今天我肯定白来了,回去又要被爹娘责骂。”
“难道是别国的公主,凌月国可从来没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诸葛灵隐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周雪筝、诸葛红颜、陈锦帆再不是她们关注的焦点。诸葛灵隐太过耀眼,以至于所有人自动忽略了和她一起的诸葛如月。
周雪筝看着诸葛灵隐,沉思着。
“小姐,是诸葛府的三小姐,诸葛灵隐。”周雪筝的丫头在她耳边轻轻地提醒道。
“我知道。”周雪筝淡淡地说道,“似乎诸葛府最出色的,并不是诸葛红颜这个嫡女啊。”
周雪筝的声音虽小,却还是传到了旁边诸葛红颜耳朵里,诸葛红颜羞愤难当,却又不好反驳周雪筝。她来干什么?她怎么会来?还以如此惊艳的方式出现在这里。诸葛红颜的指甲险些嵌进手掌里,不!不能让她的光芒,盖过了自己!一定要在皇后和皇子们来之前,把诸葛灵隐被赶出皇宫!
诸葛红颜沉了沉气,微笑着朝诸葛灵隐走去。诸葛红颜牵起诸葛灵隐的手,为大家介绍道:“各位姐们,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这是我的三妹,诸葛灵隐。三妹第一次进宫,还请姐妹们多多关照,灵儿,快来跟姐妹们见个礼。”
在诸葛红颜的指引下,诸葛灵隐一一向在场的小姐们福了礼。诸葛灵隐稳重端庄的神态,一气呵成的动作,完全没有诸葛红颜想象中的紧张和惊慌,这让大家又高看了她一分。诸葛红颜错愕地看着诸葛灵隐,这么标准的福礼,就是她自己也做不到啊。
“大小姐,以前不曾听说你有个如此出众的妹妹啊。”一个小姐问道。
“大家有所不知,灵儿是三姨娘所出。不过我娘对灵儿一直视如己出,灵儿和我的关系,简直比同胞姐妹还好呢。”诸葛灵隐微笑着说道。
“原来是庶出啊!”
“怪不得,一副狐狸精的样子!”
“这里可都是嫡女,庶出的什么时候也能参加皇后娘娘的宴会了?”
“还想攀高枝呢,能嫁给别人做小妾就不错了!”
诸葛红颜的一句话,一石激起千层浪,这里的女子不容置疑,都是各家的佼佼者,全都是长房嫡出,从小耳濡目染,对姨娘和庶出的小姐都抱有很深的怨念。加上诸葛灵隐出类拔萃的容貌,点燃了很多人的嫉妒之心,此刻都恨不得把诸葛灵隐踩到脚底下。
面对大家的恶语相向,诸葛灵隐只是笑了笑,并不言语,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就是对这些人最大的讽刺。
“我想起来了!”萧幽若突然叫起来,一脸怒气地指着诸葛灵隐,“她就是那个克死自己亲娘的扫把星!扫把星,快滚出去!”
听了萧幽若的话,诸葛灵隐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深怕沾染了诸葛灵隐身上的晦气。夹在人群中的如月,也不由自主退到离诸葛灵隐远远的地方。
只有诸葛红颜,坚持站在诸葛灵隐身边,一脸焦急地为诸葛灵隐辩解道:“请大家不要这样说,我三妹,她不是这样的人。”
“表姐,你还是离她远一点吧,不然你也会倒霉的。”萧幽若退得远远的,说道。
“是啊,大小姐,一个庶女而已,何必这样维护她。”
“你们……”诸葛红颜跺了跺脚,“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的妹妹!我永远和她站在一边。”
“够了!”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陈锦帆开口道,“小姐们还请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说的都是什么话!什么嫡女庶女的,谁也不比谁高贵。”陈锦帆淡淡地看了诸葛红颜一眼,诸葛红颜的矫揉造作,她可全看在眼里。
“郡主说的是。”一直旁观的周雪筝也说道,“大家不要伤了和气才是,免得惹恼了皇后娘娘。”
陈锦帆的身份在这里是最高的,加上周雪筝搬出了皇后,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人,一下闭上了嘴。诸葛灵隐感激地看了看陈锦帆,发现陈锦帆也正在看她,陈锦帆冲她笑了笑,诸葛灵隐回应了一个微笑。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陈锦帆是诸葛灵隐为数不多真心喜欢的人之一。陈锦帆虽拥有显赫的家世和不凡的身份,却从不仗势欺人,也正是因为太过善良,前世的她,竟然被周贵妃害死。
看陈锦帆和周雪筝三言两语就制住了众人,诸葛红颜有些不甘心。原本想诸葛灵隐受不了大家的侮辱,定然愤然离场,她再充当好大姐拉也拉不住,没想到诸葛灵隐竟好似一点也不在乎其他人的谈论。于是,诸葛红颜又生一计。
诸葛红颜把诸葛灵隐拉到一边,问道:“妹妹,参加百花宴的人都有请柬,你和如月就这样闯进来,很危险的。”诸葛红颜敢肯定,诸葛灵隐和如月一定不会有请柬,皇后娘娘的请柬,可不是谁都能拿到的,若不是萧正的哥哥鼎力帮忙,连她都拿不到呢,更何况这两个毫无门路的庶女。
“如果没有请柬,会怎么样?”诸葛灵隐一脸焦急,担忧地问道。
“什么?你真的没有请柬吗?”诸葛红颜忽然提高声音,好似要让所有人的听到,“灵儿,你的胆子也太大了,没有请柬竟然也敢闯进来!若是皇后娘娘知道了,定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你和如月还是赶紧出宫去吧,有什么事我来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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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诸葛红颜的话,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小姐们,又炸开了锅。
“臭不要脸,没有请柬也想来参加百花宴!”
“庶出就是庶出,尽会用些上不得台面下三滥的手段。”
“是啊,连皇后娘娘也敢欺骗,等下大家向皇后娘娘请旨,赐死这种不要脸的人,简直丢凌月国的脸。”一个紫衣的小姐义愤填膺地说道。这个紫衣女子,是礼部尚书胡万里的女儿,胡静。
“快滚出宫去吧!”
“你们……”诸葛红颜把诸葛灵隐护在身后,急得快掉下眼泪来,“我三妹不是故意的,我这就把她送出去,还请大家不要向皇后娘娘请旨,不要杀我三妹!灵儿、如月,快走吧,现在还来得及,皇后娘娘来了就来不及了……”
“皇后娘娘驾到!贵妃娘娘驾到!六王爷驾到!”诸葛红颜正说着,只听一个声音高叫道,场面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臣女给皇后娘娘请安,给贵妃娘娘请安,给六王爷请安!”众人跪拜在地,大声地请安。
“起来吧。”皇后娘娘轻启红唇,威严的气势压过了所有人的傲慢。
诸葛灵隐和大家一起站起来,向到来的三人看去,皇后娘娘身着一件绣着莲花的衣裳,衬上她的威严,显得高贵圣洁,周贵妃的华服上缀满了牡丹,衬上她有些微胖的身体,显得雍容华贵。六王爷楚凌轩身着玄色锦服,他一出现,便成了全场的焦点。
在众多人中,楚凌轩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诸葛灵隐的目光,楚凌轩有一瞬间的惊愕,今日的诸葛灵隐,比前次更加吸引人。楚凌轩微微扬起嘴角,想起上次诸葛红颜说的话,诸葛灵隐恐怕已经身体不洁,心里不由得一阵嫌弃。
“大家都坐下吧!不必多礼,今儿个就是叫小姐们来和我唠唠家常,不必拘泥。”皇后一脸亲切地说道。
“谢皇后娘娘!”
“都找位置坐下吧。”
得到皇后的懿旨,小姐们争先恐后地抢占前面的位置,越靠近皇后,机会就越大,越往后面,恐怕皇后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只有往前,机会才会更大,何况今天只来了六王爷,僧多粥少,多靠近一点就多一丝机会。在一片不顾形象的争抢中,皇后看到有一抹淡蓝色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走到最后的位置,淡然地坐了下来,再看看其他人,皇后会心地微微笑了笑。
周贵妃和周雪筝两人不动声色地交换着眼色,周贵妃朝周雪筝招招手:“筝儿快过来,坐姐姐旁边,让姐姐看看你!”
坐在首位的那个小姐听到周贵妃的话,识趣地站起来,让出了位置。周雪筝旁边的那位小姐,收到周贵妃不悦的眼神后,也起身去了别的地方。离皇后最近的位置,理所当然是陈锦帆的,这是多年不变的规则。楚凌轩则坐到了陈锦帆的身边。
见大家都入座了,皇后笑了笑,说道,“各位小姐不用拘泥,好多人儿本宫都不曾见过,你们一一报上自己和父亲的姓名,也让本宫都认识认识你们。”
“臣女周雪筝,见过皇后娘娘,臣女父亲是周林军!”周雪筝第一个站起来,报出了的自己的家门。
皇后点点头,满意地看着周雪筝,“原来是周太傅的孙女,周丞相的女儿,几年不见,出落得越发标致可人,本宫都认不出来了。”说罢,皇后又看了看周贵<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妃,“妹妹,姐姐可要恭喜周家,又出了个优秀的女子。”
周贵妃笑了笑,眼里掩饰不住骄傲,嘴里却谦虚得很:“姐姐过奖了,以妹妹看,锦帆郡主才是德艺双馨,是女子中的典范。筝儿,你可要多向锦帆郡主学习!”
“是,筝儿谨遵教诲。”
“其他小姐也都介绍介绍吧。”皇后可不想在周家姐妹身上浪费时间。虽然这么多年,皇后和周贵妃大体上还算相处融洽,可是女人之间,也难免会因为爱同一个男人生出一些间隙。
“臣女名叫诸葛红颜,家父是诸葛詹。”
“原来是诸葛丞相的女儿,难怪气质容貌都如此出众。”皇后说道。
“臣女多谢皇后夸奖。”诸葛红颜喜滋滋地坐下,连皇后娘娘都夸自己,看来今天很有戏。
“臣女萧幽若,家父是萧良。”
其他小姐一一介绍完自己,最后轮到了诸葛灵隐。
诸葛灵隐福了福礼,面带微笑地说道:“臣女诸葛灵隐,家父是诸葛詹!”
皇后一直期待着诸葛灵隐的介绍,听到诸葛詹,不由得怔了怔,不过立即反应了过来:“诸葛丞相的女儿当真是个个出众,本宫都有些羡慕他了。你衣服上的花儿叫什么?本宫从来没见过呢。”
“回皇后娘娘,这花儿名叫蓝色妖姬,臣女侥幸在一本古书上看过,便拿出来卖弄了,还请皇后娘娘不要责怪。”
“宫里的什么兰花儿,梅花儿,牡丹,本宫都看厌了,今儿个总算看到点新奇的,喜欢还来不及呢,何来责罚,要是能在宫里种上一束,天天看着,那才叫美呢。”皇后笑呵呵地说道,诸葛灵隐衣服上的花朵活灵活现,看了不免都会喜欢。
周贵妃看了看自己穿着的牡丹锦衣,再回想着皇后刚才说的话,脸色微微变了变。
楚凌轩时不时地看诸葛灵隐一眼,他搞不懂自己,明明心里是嫌弃的,为何还是忍不住朝她那边看去。
“上酒吧,都品品今年酿制的百花酒。”皇后招呼道。
“赏花、品酒,真是人生美事,不知道母后有没有准备我们几个的酒啊?”翩翩三人向这边走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那说话的正是九王爷楚凌寒。
“天哪,是九王爷!”
“还有七王爷!七王爷竟然也来了!”
“还有一个是谁?怎么不曾见过?”
看到楚凌天、楚凌寒、苍衣三人出现,小姐们都不由得心花怒放,原本以为只有六王爷,没想到九王爷也来了,还有另外一个公子,能和皇子们在一起的,身份必定也不低,至于七王爷,听说他对谁都冷冰冰的,还是不要打主意了。
楚凌天第一眼就看到了诸葛灵隐,淡蓝色的身影,映入他幽幽眼神的最深处,纵使他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也及不上眼中的这个女子,除去惊世容貌不谈,光是女子在这种场景下,脸上所展现出来的淡然,就足以让人心动。
纵然来人有三个,周雪筝的眼睛,却从一开始就只紧紧地锁定一个人。天哥哥,五年了,筝儿终于见到你了,这一刻,似乎天地万物都已不存在,周雪筝的眼里,楚凌天就是全世界。周雪筝双手紧紧地握着,眼睛渐渐模糊。
“天哥哥,筝儿要去天台寺,恐怕这辈子都见不到天哥哥了。”
“筝儿,我这就去求父皇,为我们赐婚,我要娶你为妃!”
“天哥哥,不要去,太后的目的,是要打击周家,这件事,皇上也是默许的。”
“筝儿,走,我们一起去求太后!”
五年前的对话,周雪筝每一个字都还记得,那一天,楚凌天被太后命人拖下去囚禁起来,那一天,周雪筝被送到了天台寺。
面对着周雪筝火热的眼光,楚凌天则显得平静许多,五年了,足够很多东西发生改变吧。
“天儿,寒儿,早上叫你们来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这会倒自己跑来了。”皇后笑着说道。虽然楚凌寒、楚凌天、以及楚凌轩都不是皇后的亲生儿子,但皇后待这些皇子们都是极好的。皇后对楚凌天和楚凌寒更是照顾,二人的母妃静贵妃除了是贵妃的身份外,还是邻国东元国的公主。静贵妃远嫁而来,皇后处处提点她,两个人的关系一直很好,不料静贵妃年纪轻轻,突发疾病,香消玉殒了。
“母后,你看看这是谁?”楚凌寒指着苍衣说道。
“是苍衣门主?”皇后曾经和苍衣有过几面之缘,苍衣的面子之大,就算是皇上,想要见上他一面,也是要等上一年半载的,此刻看到苍衣出现在这里,皇后自然是十分高兴,赞许地看了看楚凌天和楚凌寒,“苍衣门主快请上座。”
“皇后娘娘不用麻烦,我随便找个地方坐就好了!”苍衣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远处的诸葛灵隐,顿时眯起桃花眼,说道,“我坐那边就好了!”
苍衣一边说着就往诸葛灵隐旁边走去,没想到一个身影比他更快,一屁股顶开苍衣,抢占了诸葛灵隐旁边的座位。看着楚凌寒笑嘻嘻的脸,苍衣只好郁闷地坐在楚凌寒旁边。
竟然是青玉门门主苍衣,小姐们顿时眼犯桃花,苍衣的势力,可并不比任何一个皇子小啊。面对应接不暇的媚眼,苍衣却是嗤之以鼻,要比媚,这里的女人,哪个比得过他。
“七哥,来这边坐。”楚凌寒冲楚凌天招招手,高兴地喊道,苍衣往这边看时,楚凌寒就直觉这个女子就是诸葛家三小姐,而在他看来,从容貌上,在这堆女子中,能配上他七哥的,也只有这个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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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筝用手绢抚了抚旁边的位置,满眼渴望地看着楚凌天,没想到楚凌天听到楚凌寒的叫喊,只是冲皇后点了点头,便走向楚凌寒,周雪筝的心,一下跌到了谷底。周雪筝急忙看向周贵妃,周贵妃却移开了目光。
周贵妃望着刚来的七王爷和九王爷,心里顿时有些愤愤不平,凭什么那个死去的女人能留下两个儿子,而自己却只有一个女儿,所幸自己早早就做了打算,拉拢了六王爷,不然,没有儿子,想要在后宫立足,实在是太难了。
“七哥快来这里!”楚凌寒跑过来,把楚凌天拉过去按在诸葛灵隐旁边的座位上,自己则跑到苍衣的旁边坐下。
“三小姐,咱们又见面了。”楚凌天笑了笑,说道。
“见过七王爷。”诸葛灵隐点点头,说道。
众人把楚凌天和诸葛灵隐的互动看在眼里,瞬间分析出了两个重要的信息,一是七王爷竟然笑了,二是七王爷用了一个“又”。他们见过面?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果真是一个不知检点的狐狸精。大家的心里都暗暗地思忖着。
周雪筝眼里的阴影更加厚重起来,她再次看向周贵妃,周贵妃也再一次移动了目光,避免和周雪筝对上。
诸葛红颜使劲搓着手绢,俨然把诸葛灵隐当成了手绢,恨不得即刻把诸葛灵隐挫骨扬灰。“啪!”诸葛红颜手中的酒杯一下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诸葛红颜脸上满是惊恐。
“诸葛丫头,这是怎么了?”看着诸葛红颜慌张的样子,皇后有些不悦地问道。
“我……”诸葛红颜唯唯诺诺地走到离皇后不远的地方,扑通跪了下去,哀求地说道,“臣女……臣女恳求皇后娘娘不要责罚臣女的三妹。”
“哦?”皇后疑惑地看了看诸葛灵隐,“诸葛丫头,这好好的,本宫怎么会责罚她呢?”
“因为……因为……”诸葛红颜欲言又止,露出十分为难的表情,“因为三妹没有请柬,私自来参加今天的宴会,臣女知道欺骗皇后娘娘是大不敬之罪,但是三妹不是有心的,她只是想来看看几位王爷。臣女恳请皇后娘娘看在三妹年纪小不懂事,臣女又主动承认错误的情面上,不要怪罪三妹。”
好一个护妹心切的姐姐啊!看似在求情,却是字字句句都在揭露诸葛灵隐的罪行,欺瞒皇后大不敬,想攀皇子贼心昭著。诸葛灵隐心里冷冷地笑着,面上却也是一脸惶恐地看着皇后。
“三妹,还不快来向皇后请罪!”诸葛红颜焦急地说道。
诸葛灵隐理了理衣裙,慌慌张张地跪到诸葛红颜旁边,匍匐在地,向皇后行了一个大礼:“臣女……臣女有罪,请皇后娘娘降罪!”
“皇后娘娘,三妹真的不是有心冒犯您的,还请您网开一面!”诸葛红颜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大不敬可是死罪,臣女恳请皇后娘娘,赐死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方才就说要赐死诸葛灵隐的胡静,此刻又咬牙切齿地说道。
“皇后娘娘,您有所不知,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扫把星!”胡静刚说完,萧幽若也站起,说道,“她十岁的时候就克死了自己的娘,皇后娘娘还是赶紧把她赶出去,免得沾染了她的晦气!而且,她还是庶女的身份,只是一个姨娘生的而已,又不是正室所生,也敢来参加您的百花宴。”
楚凌<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天皱了皱眉,冷冷地说道:“依这位小姐所言,本王也非母后所生,那就是在座的嫡女们身份都比本王高贵?看来六哥、九弟,我们不配参加只有嫡女们才能来的宴会啊。”
听到楚凌天的话,众多之前攻击过诸葛灵隐庶女身份的女子脸都变得煞白,尤其是萧幽若,没想到自己的一席话招来了七王爷的不满,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皇后娘娘,七王爷,你们误会了……”萧幽若语无伦次地说道。
“大胆!”皇后尚未开口,周贵妃已经震怒,萧幽若的话,周贵妃只当她不知好歹胡言乱语,而七王爷所说,则彻底点燃了她的怒火,在后宫,只有皇后一宫是正宫,其他妃嫔皆为妾侍,而这正是周贵妃最在意的一点,“正室也好,妾室也罢,都为家里付出了不少,你们这些自诩为嫡女的小姐,平日里在自个儿府里闹闹脾气也就罢了,竟然敢在皇后娘娘和各位王爷面前胡言乱语,简直不知好歹!萧小姐,本宫实在难以相信,一个能养出这种女儿的将军,能治理好军队,本宫一定把今日萧小姐的言行禀报给皇上。”
“贵妃娘娘饶命!贵妃娘娘饶命!”萧幽若早已吓得哭出声来,她自知已经逃不过责罚,若是再连累到萧家,那萧家肯定也容不下她了。
“姐姐,这种不知好歹的丫头,一定要好好治治。”周贵妃怒气未消,大声地说道。
皇后知道这事戳到了周贵妃的痛处,若是不让她出这口气,恐怕她宫里的人又要倒霉了,于是说道:“一切由妹妹做主!”
周贵妃狠狠地剜了萧幽若一眼,厉声喝道:“来人,萧家小姐触犯宫规,出言不逊,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永远不得再踏入皇宫半步!”
两个壮硕的妈妈冲上来,一左一右钳住萧幽若,萧幽若挣扎着不肯走,这可是她盼了多久才盼来的希望啊,就这样夭折了。萧幽若终是挣扎不过,被两个妈妈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外院传来萧幽若的惨叫声,小姐们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言语,同时也都在心里掂量着七王爷和诸葛灵隐的关系,七王爷不惜摆出自己庶出的身份,为诸葛灵隐辩解,这二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萧家小姐的下场,大家都看到了,本宫希望你们都要谨言慎行,否则后果可不是你们能承担的。”皇后沉声说道。
“多谢皇后娘娘教诲!”萧幽若的例子就在眼前,高傲的小姐们都低调了不少,二十大板是小,永不准许踏入皇宫才是大,萧幽若这辈子,几乎可以歇菜了。
“诸葛三丫头,你还不从实招来!莫非你也想尝尝板子的滋味?”皇后看着诸葛灵隐,不悦地说道,“本宫最讨厌不诚之人,诚是立国之本,也是做人之道。本宫设百花宴,是想让小姐们增进感情,可不是让居心不良的人别有所图。你若从实招来是如何混进宫的,本宫可谅你年幼不懂事不责罚你,只罚你再不许踏进皇宫。”
诸葛灵隐抬起头,疑惑地看了看诸葛红颜,又看了看皇后,一头雾水的样子。
楚凌寒越过苍衣,捅了捅楚凌天,他小声地对楚凌天说:“七哥,快想办法啊,三小姐就要被赶出去了,永远不得踏入皇宫啊。”
楚凌天淡定地抿了一口酒,不言语,再看苍衣,也只顾着喝酒,完全没有要帮诸葛灵隐的意思。楚凌寒急得抓耳捞腮,莫非七哥看到周雪筝,又被勾去了魂儿,虽然是第一次看到诸葛灵隐,楚凌寒喜欢诸葛灵隐却是超过了周雪筝。那看来只有我出马了,楚凌寒暗暗想着。
楚凌寒正准备说话时,只听诸葛灵隐不急不缓地说道:“回皇后娘娘,臣女……臣女是有请柬的。”
诸葛红颜狠毒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眼里闪过一抹冷意,诸葛灵隐越是狡辩,惩罚就会越严厉。诸葛红颜生气地说道:“三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嘴硬,皇后娘娘已经网开一面,你还不认罪!”
“臣女……臣女真的有请柬的!”诸葛灵隐据理力争。
“那你拿出来看!”诸葛红颜灼灼地看着诸葛灵隐。
诸葛灵隐从怀里掏出一张淡粉色的请柬,恭恭敬敬地递到皇后手里,又退了回来。皇后打开请柬看了看,确实是易坤宫发出的无误。
“皇后娘娘,您要看清楚啊,这份请柬一定是假的。”诸葛红颜的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居然拿假的请柬糊弄皇后,这下诸葛灵隐死定了!
“假的?”皇后忽然提高声音,沉声说道,“你当本宫是瞎子么,这分明就是真真切切的请柬,岂容你胡说!”
“臣女……”诸葛红颜的脑袋轰的一下,变得空白,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皇后娘娘恕罪,是臣女鲁莽了,臣女只是不想眼看着妹妹犯下弥天大错!”
诸葛红颜靠近诸葛灵隐,咬牙切齿地小声说道:“有请柬,为何刚才还要认罪。”
诸葛灵隐笑了笑,说道,“姐姐说妹妹有罪,那妹妹就认罪,姐姐还不满意吗?”
“都起来吧。你倒真是个好姐姐!”皇后看了看诸葛红颜,那眼神意味深长,皇后再看了看诸葛灵隐,脸上立即浮起一丝笑容,“诸葛三丫头,快去坐下,刚才本宫把你吓着了吧。”
“臣女无碍,谢皇后娘娘。”诸葛灵隐起身,云淡风轻地回去坐下,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楚凌寒这才放下心来,悄悄跟苍衣说道:“原来你们早就知道,竟然不告诉我,害得我一个人在这瞎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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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衣眯起眼睛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应对的方式,只是知道她一定有办法应对。顷刻间就让萧家小姐被打板子逐出皇宫,让嫡姐当众丢脸,你觉得她会吃亏?”
楚凌寒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心道七哥这次的眼光还不错。
“演技大有长进啊!”楚凌天微微扬起嘴角,说道。
“臣女就当七殿下在夸奖我了,也要多谢七殿下的参与,这戏才能这么精彩呢。”诸葛灵隐淡淡地说道。
“我不参与,你也有后招的,对吗?”
诸葛灵隐笑而不语。
“你还不回到自己位置上去!”见诸葛红颜还站在原地,皇后沉声说道,“还杵在那干什么?”
“是!”诸葛红颜低着头,狼狈地回到座位上,再看看诸葛灵隐淡然的样子,她心里的怨恨更深了。诸葛红颜紧紧地捏着双手,自己的第一招已经引起皇后的不满,等下一定要想办法扳回来。
“皇后娘娘,姐姐,今儿个难得小姐们聚在一起,筝儿提议,咱们来行酒令如何?每人作一首以花为题的诗,若作不出来的,就要罚酒了。”周雪筝提议道。
“嗯,这个提议不错,大家觉得呢?”皇后点点头,说道,她正想缓和一下气氛。
“全凭皇后娘娘作主。”
能来参加百花宴的小姐,莫不是琴棋书画都会,来之前也都是有充足准备的,正愁没机会施展呢,周雪筝的提议理所当然地获得一致通过。
诸葛红颜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作诗可是她的强项,而诸葛灵隐,从小就没有念过书,一个字都不认识,更别说作诗了,想到诸葛灵隐等下的狼狈,诸葛红颜的心里终于平衡了些。
“筝儿,既然你先提议,便从你开始,一个个往下传吧。”皇后说道。
周雪筝自信地笑了笑,说道,“那筝儿就抛砖引玉,献丑了。”
周雪筝略微想了片刻,便轻吟道来:“池边新栽七株梅,欲到花时点检来。莫怕长洲桃李嫉,今年好为使君开。”
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赞叹道:“好诗好诗,不愧是周太傅的孙女儿,当真是有一颗玲珑心。本宫听诗里的意思,筝儿怕是有心上人了吧。”
“皇后娘娘,臣女……”周雪筝满脸娇羞,低下了头。
“哈哈哈!”皇后大笑道,“筝儿不要害羞,妹妹,算起来,筝儿该有二十岁了吧,你这个做姐姐的,倒是赶紧给择一门亲事才是。”
“多谢姐姐提点,妹妹会留意的。”周贵妃回道。
“来,有赏!”皇后在宫女早已准备好的首饰里面,择了一支玉钗,示意旁边的宫女给周雪筝送过去。
“谢谢皇后娘娘。”周雪筝福了福礼,高兴地接过赏赐。
诸葛灵隐把着酒杯,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前世有传言周雪筝钟情于七殿下楚凌天,看来确实不假,楚凌天出现后,周雪筝的表情,诸葛灵隐都收在眼里。毫无疑问,这首诗正是周雪筝作给楚凌天的。
周雪筝灼灼地看着楚凌天,希望得到楚凌天的回应,而楚凌天正和苍衣说着话,没有朝这边看。也许天哥哥是顾忌大庭广众吧,天哥哥一定没有变心的,周雪筝安慰自己道。
随后,其他小姐也都轮流作了诗,毫无例外都获得了皇后娘娘的赏赐。
终于轮到诸葛红颜,她早已按捺不住,想要展现一番自己的才华。
“姐姐,妹<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妹有一个提议,不知可以不可以?”忽然,周贵妃开口说道。
“妹妹有什么好提议,说来听听。”
“诸葛家大小姐和三小姐两姐妹在此,妹妹想提议,让她们姐妹以我和姐姐衣衫上的花儿为题,来作诗,可好?大小姐就以牡丹为题吧。”周贵妃微笑着说道。
周家和诸葛家的关系可一直不太好,诸葛詹和周林军在朝中都没少给对方使绊子。以贵妃和皇后的衣衫作诗,稍不慎可就会被冠上大不敬之罪,这对姐妹为了自己出风头,必定极力捧高其中一位,不管怎么样,这对姐妹中都有一个要倒霉。
“妹妹提议极好,诸葛大丫头,你先开始吧。”
“是,皇后娘娘!”诸葛红颜心里快速地盘算了一番,传闻周贵妃与六王爷关系密切,若要接近六王爷,恐怕还得周贵妃出力,至于皇后,这个难题就交给诸葛灵隐那个文盲吧,诸葛红颜想了想,便吟诵起来,“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好好好!”听罢诸葛红颜的诗,周贵妃连叫三声好,特别是那句“唯有牡丹真国色”,令周贵妃心花怒放,这不是在赞赏,只有自己才是最美的女子吗?牡丹被称为花中之王,周贵妃今日穿着牡丹锦衣参加百花宴,本就是对皇后的挑衅,只是皇后却假装并不在意,左右不过是一件衣衫而已。
“重重地赏。”周贵妃叫过宫女,挑了一个成色上乘的玉镯,赏给了诸葛红颜。
“谢贵妃娘娘!”诸葛红颜欣喜若狂地接过赏赐,高兴地说道。
“诸葛三丫头,你就以莲为题,作一首诗吧。”皇后看着诸葛灵隐,说道。
所有的难题,都交给了诸葛灵隐,“唯有牡丹真国色”已经把周贵妃的尊贵和美丽推向了顶点,皇后的身份,无论如何,也是要比贵妃高贵的,如何破解这点,小姐们都幸灾乐祸地看着诸葛灵隐,只有陈锦帆很为诸葛灵隐担忧。
诸葛红颜面带微笑地看着诸葛灵隐,一个字不识,还作诗,那不是天大的笑话吗?诸葛灵隐,你可要倒大霉了!
迎着数人幸灾乐祸的眼光,诸葛灵隐一脸淡然,轻灵的声音似一缕清风,轻柔地抚过每一人的耳朵:“陆上百花竞芬芳,碧水潭泮默默香;不与桃李争春风,七月流火送清凉。淤泥不染高洁志,清水犹照碧玉塘。藕花深处鸥鹭惊,为有慈壶乘画舫。”
“好好好!”听罢,九王爷楚凌寒边拍手边大声叫道。
楚凌天咧开嘴角,当真是个聪慧的女子,在诸葛红颜把牡丹的美色推向顶点,别人都以为她已经没有空间时,诸葛灵隐另辟蹊径,从另一个角度赞赏了莲花的高贵圣洁,尤其最后四句“淤泥不染高洁志,清水犹照碧玉塘。藕花深处鸥鹭惊,为有慈壶乘画舫。”牡丹与之比起来,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庸俗。
楚凌轩眯缝着双眼,眼神再次聚焦在诸葛灵隐身上,上天赐她惊世容貌,又拥有如此才华,只可惜,已非圣洁之身。
皇后回味着诸葛灵隐的诗句,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诸葛灵隐的反应超出她的预期,原本皇后也以为诸葛灵隐无法超越诸葛红颜,没想到这个丫头竟然做到了。身为皇后,她的美貌自是不必说的,权势更不用说,后宫就掌管在她的手中,所以,容貌或者权重,对于皇后来说,都需要别人来赞美,这是事实,唯独高贵圣洁君子风度,恰投到皇后的心上。再看看周贵妃那张拉下来的脸,皇后心中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爽!
诸葛红颜错愕地看着诸葛灵隐,怎么可能?这是怎么回事?诸葛灵隐没有念过书,也没有先生教过,根本连字都不识,为什么还会作诗。难道是她瞎猫撞上死耗子,先前就背下了这首诗,一定是这样的。想到这里,诸葛红颜笑了笑,说道,“三妹真是好文采,一首诗听得真不过瘾呢,皇后娘娘,臣女提议请三妹现场再作一首诗。”
“是呀,皇后娘娘,刚才的诗说不定是她瞎撞上的,就让她再作一首!”两次提议要赐死诸葛灵隐的胡静说道。
“本宫看就不必了吧。”皇后沉着脸说道。
大家都看出了皇后的不悦,瞎撞的,那不就是说刚才的诗根本不是出自诸葛灵隐本意,她是在糊弄皇后!
“皇后娘娘,无妨,臣女愿意当场再作一首诗。”诸葛灵隐说道。
“那就以我衣衫上的花为题!”胡静指了指自己衣衫上绣着针叶细的花儿,说道,“可以给你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
“不必了!”诸葛灵隐丝毫没有思考,便信手拈来,“百炼千锤一根针,一颠一倒布上行,眼晴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
诸葛灵隐诗中的讽刺谁都听得出来,胡静满脸通红地指着诸葛灵隐,却又不敢当众破骂辱了她大小姐的形象,只好憋着气,憋得脸都扭曲了,最后憋出一句:“这是哪门子的诗”。
其他小姐捂着嘴,偷偷笑着,看着胡静的笑话。
“这位小姐,三小姐的诗对仗工整,且也体现了你衣服的特色,怎么不是诗呢?”楚凌寒一边笑,一边反问道。
“我……我……反正我说就不是。”胡静气得语无伦次。
“那是因为你屁股长在眼睛上!”
楚凌寒的话惹来一片窃窃的笑声。被楚凌寒一个男人当众说自己的屁股,胡静更加羞愤难当,羞得快要掉下眼泪来,诸葛红颜疑惑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在寺庙的五年,发生了什么事。
楚凌天慢悠悠地喝着酒,看着旁边的女子,凭一人之力,笼络了皇后,打击了对她有敌意的人,让她那个工于心计的姐姐环环落于下风,不得不说,自己真的白担心了。
“姑姑,三小姐还没赏赐呢。”陈锦帆在皇后耳边小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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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皇后点点头,“这诸葛三丫头,本宫看着就喜欢,本宫就赏你一块出入宫的令牌,以后可要多进宫陪陪本宫。”
什么?诸葛红颜瞬间懵了,她以为皇后也只是赏些金银,没想到竟然给了诸葛灵隐一块可以出入宫的令牌。要知道,寻常的小姐,如果没有皇后贵妃的传唤,一年半载也鲜有机会入宫,而这块令牌,表示诸葛灵隐随时可以进宫,只要她愿意。诸葛红颜的身体因为气愤而微微颤抖着,怎么可能?这个死丫头,绝对不能留!其他小姐们,反应大抵和诸葛红颜一样,纷纷头来嫉妒和仇恨的眼光。
“谢皇后娘娘。”诸葛灵隐施施然上前,接过令牌。
诸葛灵隐刚刚坐下,便听到一声高喊:“皇上驾到!”
皇后和周贵妃在前,其余人随后,立即向皇上叩拜。凌月国皇帝楚今朝,年近五十,身体有些微微发福,在诸葛灵隐的记忆中,楚今朝算是一个好皇帝,不过在前世,却是死在自己的儿子楚凌轩手中。
“哎呀呀,苍衣大侠,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楚今朝第一眼,便看见苍衣,立即满脸堆笑地和苍衣打招呼。
苍衣笑了笑,“皇后娘娘设百花宴,来讨杯酒喝。”
“苍衣门主若是喜欢这百花酒,朕明日就命人送十坛到府上。”楚今朝讨好地说道。
“那就多谢陛下了。”苍衣。拱拱手,漫不经心地说道。
“皇上,您怎么有空来参加我们女儿家的宴会?”皇后搀扶着楚今朝坐下。
“哈哈哈!”楚今朝大笑了几声,声如洪钟,“朕刚刚经过,就听见皇后要赏出入宫的令牌,朕想来瞧瞧,是谁家出了如此优秀的女子,让皇后舍得赏如此大礼。”
“是诸葛丞相的三女儿,”皇后说道,“这丫头生得一颗玲珑心,文采斐然,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女啊。”
“哦!”楚今朝点点头,“那是该赏!朕早听说众爱卿的女儿都饱读诗书,有的还熟读兵法,不如朕就目前的战事,考你们一考。”
“皇上,她们和臣妾一样,都是女儿家,哪懂什么战事兵法啊,依臣妾看,您还是不要为难她们了。”周贵妃半个身体靠在皇帝身上,娇声说道。
“无妨。”楚今朝轻轻拍了拍周贵妃的手,“你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只要说出自己看法的,即使说得不好,也有赏赐。”
“皇上,到底什么事,您就快说吧?说不定这些丫头,真能解决你的忧虑呢。”皇后笑着说道。
楚今朝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最近明阳关战事吃紧,这场战役已经持续了半年,将士们都疲惫不堪,朕想问问,有什么法子,可以用最小的代价,打败敌人?”
听到楚今朝的问话,多数人都默默地垂下了头,让她们舞文弄墨倒是可以,说到战争,基本上是一窍不通。
“皇上,臣女有一个法子,不知道可不可用。”诸葛红颜看大家都低着头,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儿,她曾经在哥哥诸葛如风的影响下,看过一些兵书,相信只要随便说一说,也抵得过那些草包。
“哦,很好,快说说,你有什么法子。”楚今朝微笑着问道。
“回皇上,臣女认为,用兵贵在于奇,臣女觉得,可以采取偷袭的策略。趁对方深夜入睡,防范降低时,突然发起进攻,一定可以把敌人杀个片甲不留。”诸葛红颜自信满满地说道。
“哦,”听了诸葛红颜的计策,楚今朝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然后淡淡地说道,“赏。”
&nbp;&nbp;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诸葛红颜对皇帝的反应感到有些失望,但想想这个赏赐也只有她一个人得到,心里顿时也就平衡了。
“帆儿,你有什么看法呢?”楚今朝问陈锦帆。
“回皇上,帆儿哪懂得这些呀,您还是问筝儿姐姐吧。”陈锦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筝儿,你怎么看?”听了陈锦帆的话,楚今朝便转头问周雪筝。
周雪筝福了福礼,说道:“古语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粮食是军队补给的根本。除了粮食,还有一样很重要的资源,那就是水源,筝儿的想法,就是从水源入手。”
楚今朝捋捋胡须,满意地点点头,用眼神鼓励周雪筝继续说下去。
“我们只需派人隔断阳河与明河的水源,没了水源的补给,十天半月,敌方自然会束手就擒,而我方不需要费一兵一卒。”周雪筝接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那有阳河与明河?”楚今朝皇帝吃惊地问道。
“筝儿看过凌月国的地图,所以知晓一些。”
“好好好!”楚今朝边拍手,边说道,“筝儿果真不同于一般女子,周贵妃,你这个妹妹可真是不可多得啊。”
“那皇上准备赏赐什么给筝儿啊?”周贵妃娇滴滴地问道。
“就赏她,以后在宫里和你同吃同住,可好?”
周贵妃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欣喜若狂地跪到楚今朝面前谢恩:“谢皇上隆恩!”
“其他人呢?朕也想听听你们的意见。”楚今朝说道。
周贵妃傲慢地扫了一眼一个个恨不得把头低到地下的小姐们,淡淡地说道:“皇上,依臣妾看,在女子中,像筝儿这么有谋略的,可能凌月国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皇上,您就不要为难她们了。”
皇后冷冷看了看周贵妃的媚态,又看了看诸葛灵隐,微笑着问道:“诸葛三丫头,你也说说吧。”
“我……”诸葛灵隐有些慌乱地抬起头来,说道,“臣女不懂兵法,说得不好,还请皇上和娘娘不要怪罪。”
“既然自己都说说得不好了,那就不要说了吧。”周贵妃不耐烦地说道,“难道你能说得比筝儿还好,还是不要丢人现眼了。”
“妹妹,还请注意自己的身份。”皇后不悦地看了周贵妃一眼,“怎的说这些话。”
周贵妃翻了翻白眼,闭上了嘴。
“无妨无妨,”楚今朝拍拍周贵妃的手,对诸葛灵隐说道,“你且说说吧。”
“那……臣女就献丑了。”诸葛灵隐福了福礼,镇定地说道,“战争之事,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我军处于阳河与明河的上游,这是地利,周小姐的法子若是在其他季节固然是好,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候,却是万万使不得。”
“什么万万使不得,少在这胡说八道!你一个庶女,懂什么!”见诸葛灵隐一上来就否定了周雪筝,周贵妃愤愤地说道。而周雪筝虽然并未言语,看着诸葛灵隐的眼神,却是带着不屑。
“你这是做什么?”楚今朝小声地喝斥周贵妃,然后朝诸葛灵隐点了点头,说道:“你继续说,为什么万万使不得?”
“明阳关下游便是明阳平原,明阳平原上有良田万亩,凌月国的粮食,有五分之一出自明阳平原,目前正是需要灌溉的时节,灌溉的水源,正是阳河与明河。若此时断了水源,必会造成稻田龟裂,水稻干枯,万亩良田颗粒无收。百姓们辛辛苦苦种的粮食毁于一旦,没有口粮,也无法交税,更严重的,凌月国全国上下都会因为明阳平原欠收而导致粮食供应紧张,粮价全面上涨,百姓们限于恐慌之中,必定会爆发内乱。所以利用这个地利,虽然可以赢得战争,但却失去了人和。”诸葛灵隐自信而淡定的说道。
皇帝、楚凌天几兄弟,还有苍衣,都陷入了沉思,其他人则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诸葛灵隐。诸葛灵隐层层深入的分析,直中切断水源的要害,并且把之后会引发的后果都说得清清楚楚,分析得头头是道,连周雪筝,此时都感到自愧不如!
诸葛灵隐之所以会知道,因为,在前世,楚今朝采取的正是周雪筝提的这个建议,最后导致的后果,她都还历历在目:国内暴乱,内忧外患,凌月国狼烟四起,朝廷用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才稳定了下来。
楚今朝的神情变得无比严肃,似乎已经透过皇宫的大门,看到了诸葛灵隐描述的一切场景,太可怕了,“那以你之见,应该用什么办法?”
“臣女愚见,五月份,明阳关应该吹的是西南风,而敌军就驻在我军的东北方向,天干物燥,只需放一把火。火势必定迅速朝敌军的驻地蔓延。敌军的位置在阳河与明河交汇的三角地,后方起火,他们只能往阳河与明河中逃生,我军只需要站在岸边射箭即可。下游的百姓看到敌军的尸体,便知道凌月国的军队打了胜仗,必定士气大振,更加卖力地耕种了。”
楚今朝怔怔地看着诸葛灵隐,认真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父亲是谁?”
“臣女名叫诸葛灵隐,家父是诸葛詹。”
“诸葛詹啊诸葛詹,你有女如此,夫复何求啊。”楚今朝猛地喝了一杯酒,迫不及待地说道,“皇后,你们且继续,天儿,轩儿,马上和朕一起去御书房商量战事,另外,刚才诸葛小姐说的话,你们一个字都不准泄漏出去。”
“我先走了,你要当心。”楚凌天看了看诸葛灵隐,轻声说道。
诸葛灵隐欠了欠身,“多谢七殿下提点。”
“你,等下早点带她回去。”转头,楚凌天对苍衣说道。
“唉!你,凭什么……”
楚凌天站起来,不顾苍衣的抗议,和楚凌轩一起,跟着楚今朝离开了宴会。
“他刚刚和你说什么?”楚凌天刚起身,苍衣便凑过来问。
“跟你有关么?”诸葛灵隐淡淡地说道。
“切,不说算了。”苍衣讨了没趣,转头找楚凌寒说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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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众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传闻连皇帝都要让三分的苍衣门主,刚刚在讨好诸葛灵隐,并且,诸葛灵隐似乎并不想理睬他!这个女人也太不识好歹了,简直就是有眼无珠!
胡静逮住这个机会,施施然走过来,娇滴滴地说道:“苍衣门主,小女子胡静,敬苍衣门主一杯。”
苍衣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看也没看胡静一眼,对皇后说道:“皇后娘娘,今天酒喝得也尽兴了,本门主就先出宫了。”
虽然皇后想多留苍衣一会儿,但苍衣的性子她也是知道的,只好说道:“那本宫就不留门主了,日后门主还多进宫走动啊。”
“当然当然,皇后娘娘,不介意我把诸葛三小姐带走吧。”
“哦,这是为何?”皇后一怔,这苍衣,不会是看上诸葛灵隐了吧,若真是这样,也算这丫头的福气了。
不止皇后,其他人也吃惊不小,怎么可能?这诸葛灵隐除了那容貌,还有哪点值得欣赏的?为什么,今天七王爷对她不同寻常,九王爷帮着她说话,苍衣竟然要带她走?
“皇后娘娘,还请不要误会,本门主也是受人所托而已。三小姐,走吧。皇后娘娘,该不会有意见吧?”
“苍衣门主哪里的话,你可要把三小姐平平安安地送回府啊。”
“这是自然!”
该做的事都已经做完,诸葛灵隐也不想再做逗留,借着苍衣的话,对皇后说道:“臣女就先告退。”
“嗯,去吧。”
胡静恼羞成怒地看着苍衣和诸葛灵隐远去,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钻进去。诸葛灵隐,我一定会找你算账的!
两人远去,周贵妃幽幽地说道:“这个苍衣,简直就不把姐姐放在眼里,他真当皇宫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真是目中无人,哪天让皇上把他的青玉门给端了!”
“妹妹,这话可不许胡说!”皇后不悦地警告周贵妃道。
百花宴终于散场,诸葛红颜坐在回府的轿上,脑袋里一幕一幕地闪过诸葛灵隐今天的表现,手中的帕子已经被拧成一股绳,诸葛灵隐今天的表现让她感到十分愤怒,也有些恐惧,诸葛灵隐这个贱人,不能再留她在世上了。诸葛红颜想起上次在后院时,二小姐诸葛如梦的举动,心里顿时有了计策。
而诸葛如月,今天几乎都没有她表现的机会,每人都有的作诗的机会,她也被淹没在众多小姐之中,至始至终,别人都只记得诸葛家大小姐和三小姐,尤其是诸葛灵隐,今天可算是出尽了风头,还得到了天大的好处。她这个四小姐,别人提也没提起过,那些高傲的小姐,甚至连嘲笑她的兴趣都没有。自从七王爷出现后,如月的眼光就没离开过他,而七王爷却看都没看如月一眼。诸葛如月紧紧地攥着拳头,有这两个姐姐在,她在诸葛府,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诸葛红颜自不必说,拥有着嫡女这个高贵的身份,大夫人母家门第显赫,如今连一点背景也没有的诸葛灵隐,也超过她一头。不行,想要出头,必须先除掉这两个人。
周贵妃的承欢宫里,周雪筝正满脸的怒气,质问周贵妃:“为什么?我今天给你使了这么多眼色,你也不提我和天哥哥的亲事!甚至不让我和他接近!”
“妹妹,你搞错了吧。”周<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贵妃冷笑着说道,“是楚凌天没有选择坐你旁边,你不想想自己是否有什么做得不妥,反倒怪起我来了。”
周雪筝哑然,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为何不提我和天哥哥的亲事?皇上也在,今天不正是最好的时机么?”
“糊涂!”周贵妃厉声喝道,“你也不想想,太子马上就要回朝,太子,六王爷,七王爷三股势力相当,谁都不能保证最后谁能做上皇帝,这么早就把宝压在七王爷身上,也太过冒险了。再说,七王爷性情寡淡,静妃的死,别人不清楚,咱们周家还不清楚吗?若七王爷坐上皇位,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他不把周家连根拔起才怪!,六王爷是和周家走得最近的,若真要选,也是六王爷,而不是七王爷!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周雪筝不服气地说道,“凭什么,同为周家的女儿,你就能做贵妃,而我,就要为周家牺牲,去庙里做尼姑!你们说三年后就会想办法让我回来,可是,五年了,若不是皇上下旨,我就要在寺庙里做一辈子尼姑,孤独终老!而现在,我连选择爱人的机会也没有了吗?连我这个权利你们也要剥夺?凭什么我就要为周家的利益牺牲!”
“混账!”周贵妃的胸口上下起伏着,显然被周雪筝气得不轻,“身为周家的女儿,当然是与周家的荣耀息息相关的。你我一样,我们的价值,就是帮周家在朝野中稳固地位!当初去天台寺,可是你自己要去的,没有人强求你!你为什么去天台寺,自己还不清楚吗?”
“哈哈哈哈!”周雪筝突然大笑起来,“是,当初是我对不起天哥哥,一时情动,让别的男人拿去了清白之身。我不想让天哥哥知道,才选择了去寺庙躲避,可是你们答应过我,三年之后就接我回来,让我和天哥哥成亲。现在我回来了,是你们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哼!”周贵妃冷哼一声,“筝儿,你也太天真了,这几年,你在天台寺也没少和那个男人鬼混,没有被发现,已经是万幸了!你若想把真相弄得人尽皆知的话,我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不知道七王爷知道真相后,会怎么想呢?”
“你!”听了周贵妃的话,周雪筝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一定不能让天哥哥知道这件事,我答应你,按你说的去做,但是你也要信守承诺,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这就对了!”周贵妃笑了笑,“你想想,到时候咱们周家有权有势,你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那楚凌天,姐姐保证把他送到你的床上,任你享用!咱们周家最聪明的女子就是你了,切不可把你的聪明才智浪费在儿女情长上。”
“让我先冷静一下。”周雪筝缓缓说道,“我出去走走!”
皇宫清幽的夜晚,鹅卵石散发着淡淡的光,周雪筝一个人愤懑地走在小道上。忽然,对面映过来一个修长的身影,周雪筝抬头,眼光紧紧地锁在那个人身上:“天哥哥,是你吗?筝儿回来了,这么多年来,筝儿每分每秒都想着天哥哥。”
楚凌天皱了皱眉,冷冷地说道:“周小姐,本王还有事,先告辞了!”
“天哥哥!”周雪筝拦住即将和自己擦肩的楚凌天,急切地说道,“天哥哥,五年前的事你都忘了吗?你忘了筝儿了吗?筝儿真的好伤心,天哥哥一定是爱筝儿的,对不对?筝儿答应天哥哥,再也不离开了。天哥哥,我们在一起吧。”
“周小姐,已经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吧。”楚凌天紧紧地拧着眉头,“再说这些只会让你我都难堪!我还有事!”说着,楚凌天就要离开!
“不要走!”周雪筝忽然张开双手,从背后紧紧地抱住楚凌天,带着哭腔与委屈,说道,“天哥哥喜欢上别人了吗?筝儿真的好伤心啊,天哥哥,筝儿求求你,陪筝儿一晚,好吗?就一晚,让筝儿成为你的女人,筝儿的清白之身,这辈子只给天哥哥一人。”
楚凌天掰开周雪筝抱着自己的双手,冷冷地说道:“周大小姐,还请自重,不知道周小姐认不认识一个叫熊青的男人?”
“轰!”周雪筝的脑袋轰地一声炸响,熊青,正是和她厮混了五年的那个男人。
楚凌天越过周雪筝,漠然地离开了。
周雪筝呆呆地看着楚凌天离去的身影,轰然瘫坐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雪筝绝望的眼神中多了一些复杂的东西。
诸葛府里,为了犒劳今日进宫参加百花宴的三个小姐,诸葛詹亲自命人设了家宴,家宴其实是为诸葛红颜而设,诸葛灵隐与诸葛如月只是沾光而已。
大夫人也是在诸葛红颜回府后,才知道诸葛灵隐和如月也去参加了百花宴,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堪。
宴席上,大夫人假装不经意地说道:“四妹啊,如月和灵儿要去参加百花宴,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就帮她们好好准备一番,别让其他家小姐笑话。”
“大姐,你这是哪里的话啊。”四姨娘冷笑一下,“妹妹也是临时才得到消息,大姐恐怕早就知道消息了,却不告诉其他姨娘和小姐们,难道大姐是怕其他小姐们抢了大小姐的风头不成。”
“四妹,大姐平日里对你们、对小姐们怎么样,大家都看在眼里,四妹这么说倒是让我有些伤心了,我还纳闷,不知道四妹是从哪里得到这个消息的?”
“这个嘛……”四姨娘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心想这才是大夫人想问的问题吧,“姐姐就不用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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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妹,你若是有路子,可不要藏着掖着,终归不是为了府上的昌盛?不管是哪位小姐,只要能够给府上带来荣耀,就是我们家的贵人啊。”大夫人一副为大局着想的样子。
“哼!说得好听!”二姨娘因为大夫人和四姨娘瞒着她这个消息,本来就已经憋着一股气,此刻又听到大夫人说这假惺惺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不把你在宫里认识的人都给我们介绍介绍,让如梦也去参加百花宴!”
诸葛詹一直沉住气看着自己的几个夫人争吵,看到几个女人没完没了的样子,终于是忍不住了,高声喝斥道:“够了!也不看看你们生的女儿,哪一个比得上红颜,还有脸在这胡说八道!灵儿、如月,如梦,你们要是有红颜的一半好,我这个当爹的,也就安心了。”
那是自然,这样就有几个女儿可以供你利用了。诸葛灵隐心里冷冷地笑着,脸上却是一副认真听说教的样子。
“爹,女儿哪有您说得这么说,女儿倒觉得,几个妹妹都很不错。”诸葛红颜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红颜,你不必替她们说情,爹有你这个女儿,就够了。还有你的哥哥如风,敏儿当真给我生了两个好孩子!”诸葛詹看着诸葛红颜,面带微笑地说道。
大夫人满脸笑容地看了看二姨娘和四姨娘,那耀武扬威的表情,让二姨娘恨不得去抽她两巴掌。大夫人得意地笑着,对诸葛红颜说道:“红颜,还不把你获得的赏赐,拿出来给大家伙瞧瞧。”让这些不知好歹的贱人见识见识。
“是。”诸葛红颜小心翼翼地拿出周贵妃赏赐的玉镯,呈现在大家面前。
大夫人迫不及待捧起玉镯,左看右看,忍不住赞叹道,“宫里的玩意儿确实不一样,老爷,你看,这成色,这质地,实在是太适合红颜了。”
“不错不错。”诸葛詹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今天红颜在宫里一定有不俗的表现,这玉镯是哪位贵人赏赐的?”
“是周贵妃。”诸葛红颜如实回道。
“什么?”诸葛詹突然脸色一变,“周家的玩意,本丞相不稀罕,给我收起来!”
“老爷,你这是做什么?”大夫人拉着诸葛詹的手臂,轻轻地说道,“虽然诸葛家和周家关系不好,但若是红颜能和周贵妃攀上关系,那也是一件好事呀。不可因小失大!”
听大夫人这么说,诸葛詹的面色稍微好了些。诸葛詹和周林军同为丞相,但因为周林的女儿是贵妃,在朝中,百官都更多地攀附周林军,平日里诸葛詹就看周林军不顺眼。但想到如果能为诸葛红颜某个好前程,暂时的委曲求全也不是不可。诸葛詹看见一直低着头的如月,问道:“如月,你今天可得到了什么赏赐?”
如月低着头,仿佛没有听到诸葛詹的话一般,两只手使劲搓着已经皱巴巴的裙摆。
“我问你话,你没听见吗?如月!”诸葛詹见如月不言语,顿时提高声音,不悦地问道。
四姨娘用手肘碰了碰如月,小声地说道:“月儿,爹问你话呢,快抬起头来回答!”
“我……我……”如月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诸葛詹恼怒地看着四姨娘,责备道:“你看看,你教出的女儿都是什么样?连句话也不会说吗?”
“我……你就拿出来吧,有什么好扭扭捏捏的!”看到如月这副样子,四姨娘也恼怒不堪。
如月低下头,从怀里掏出一支镀银的钗,颤颤巍巍地放在桌子上,又迅速低下头去。
“这什么破玩意!”二姨娘拿起那支钗,顿时笑容满面,“这破玩意就是赏给府里的奴才,人家都不要!进宫就讨个这玩<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意,还不如不去,简直就是丢丞相府的脸。”二姨娘看到诸葛红颜的玉镯时,心里着实嫉妒得慌,但一看到这镀银的钗,心里立即乐开了花。
“二姐,这可是皇后娘娘赏赐的,若是皇后娘娘知道,她赏赐的东西竟然被二姐说是破玩意,不知道会不会治二姐一个大不敬之罪呢?”四姨娘没好气地说道。
“说说嘛,何必这么认真!”想到四姨娘有本事让如月参加百花宴,宫里一定是有人的,若消息真的被透露给了皇后娘娘,自己就自讨苦吃了,二姨娘撇撇嘴,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了。
诸葛詹摇摇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口气,让如月隐忍着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只是她低着头,没有人看到。
“灵儿,你呢?把你获得的赏赐也拿来看看吧。”诸葛詹淡淡地说道,他已不抱什么希望。
诸葛红颜抬起头,眼光箭一样地射向诸葛灵隐,诸葛灵隐获得的赏赐,可是十个玉镯也比不上的。
“灵儿,没有获得什么物件的赏赐。”诸葛灵隐小声地说道。
“当真是一个比一个丢脸!”诸葛詹黑着脸,“幸好有红颜,不然这诸葛府就完了!倒是我想多了,如梦、如月、如霜有娘教,都只是如此而已,你没有娘教,可想而知了。”
诸葛灵隐心里冷冷地笑着,她紧紧地盯着诸葛詹,缓缓地说道:“灵儿不如姐姐聪慧,是灵儿自己愚笨,与娘亲无关。”
“大胆!竟然敢和老爷顶嘴了!”大夫人怒目圆睁,“老爷息怒,以后灵儿就交给我了,我这个做娘的,好好教教她规矩!”
“娘,皇后娘娘说,让灵儿以后多去宫里走动,灵儿一定要跟娘好好学学,以免到宫里忘了规矩,受皇后娘娘责罚。”诸葛灵隐一脸真诚地说道。
“你说什么?别痴人做梦了,这次连赏赐都没有,还希望进宫见皇后娘娘,老爷,咱们的三小姐是不是应该去看看脑子了。”二姨娘不以为然地说道。
而诸葛红颜十分清楚,诸葛灵隐说的可都是真的,只是这一切她都没有告诉大夫人而已,因为大夫人知道了,免不了又要责骂她一番。
“规矩是要好好学!”诸葛詹沉声说道,“以后跟在红颜身边,好好伺候着她,有一天红颜飞上枝头了,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不是说去了的小姐都是有赏赐的,灵儿,你怎么会没有?”四姨娘觉得蹊跷,便问道。
“灵儿确实没有获得什么金银财宝,只有皇后娘娘赏赐的一块宫牌。”说着,诸葛灵隐拿出宫牌,摊在手上。
“这是……”诸葛詹拿起宫牌,看清上面的字样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当真是皇后娘娘赏赐给你的?”
“爹爹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皇后娘娘。”诸葛灵隐沉着应对道。
“你刚才说的话就是真的了。”诸葛詹看了看宫牌,又看了看诸葛灵隐,说道,“这宫牌非常贵重,若是丢了,可会惹上大事的,就把它给红颜帮你保管吧,你什么时候想用了,找红颜拿就是。”
诸葛詹不在乎诸葛灵隐是怎么得到这块宫牌的,也不在乎诸葛灵隐也是他的女儿,他只知道,有了这块宫牌,诸葛红颜便可以随意进宫。
诸葛灵隐笑了笑,顺从地说道:“全凭爹爹做主。”
“嗯!”诸葛詹满意地点点头,对诸葛红颜说道,“拿着吧。”
诸葛红颜两眼放着精光,像一个贪婪的人看见一堆金子似地,迅速把宫牌放进怀里,紧了紧衣衫,然后挑衅地看着诸葛灵隐,心道,怎么样,你的东西,最后还不是归我!
“老爷,红颜不仅得到周贵妃的赏赐,还得到了皇上的赏赐呢。”大夫人见诸葛詹高兴,又说道。
“哦。还得到了皇上的赏赐,红颜当真了不得!”诸葛詹满面红光,“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女儿只是就如今的战事分析了一番,皇上便赏赐了女儿。”诸葛红颜得意地看着诸葛灵隐,这下终于把她比下去了,虽然诸葛灵隐一番分析说得入情入理,但是却没有得到皇上半点赏赐。
“真是我的好女儿!”诸葛詹看了看其他几个女儿,说道,“你们可要向红颜好好学习学习。能得到皇上的赏赐,当真为诸葛家争光了!”
大夫人看着诸葛红颜,脸上的神色更加得意了,作为一个女人,此生她最得意的两件事就是嫁了一个好丈夫,生了一对好儿女。
“老爷,夫人!”忽然,萧正红光满面的跑进来,迫不及待地说道,“七王爷来了。”
“什么?”诸葛詹忽地站起来,脸上立即浮起讨好的笑容,“快,都跟我一起去迎接七王爷。”
楚凌天修长的身体,静静地站在丞相府门口,后面跟着十来个人,抬着几个箱子。
不知道为什么,如月看着眼前英俊的男子,心跳不由得加快,脸上也烧得厉害。
“臣恭迎七王爷,不知七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还请七王爷恕罪!”诸葛詹朝着楚凌天行了大礼,恭恭敬敬地说道,“不知道王爷驾到,有什么吩咐?”
“哦。”楚凌天点点头,一脸的冷冰冰,“今天诸葛小姐的一席话,替父皇解了多日的烦忧,打赏了一些东西给诸葛小姐,命本王送到府上。”
“这……皇上不是已经赏赐过小女了吗?”诸葛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能够为皇上分忧解愁,是小女的福气,哪里还敢求什么赏赐,更不敢劳烦七王爷亲自送来啊。”能够让七王爷亲自到府上的,百官中还没有人享受过这等待遇,这段时间,七王爷却是已经两次光临诸葛丞相府,这次还是亲自送赏赐来,诸葛詹这个面子,可真是够大了。
“既然是父皇赏赐的,诸葛小姐就不要推辞了。”楚凌天淡淡地说道。
“红颜,还不快多谢皇上和七王爷的恩典。”诸葛詹回过头,对诸葛红颜微笑着说道。
“是,爹爹。”诸葛红颜施施然上前,娇羞地跪在楚凌天面前,说道,“臣女多谢皇上恩典,多谢七王爷恩典。”
诸葛红颜弓着腰,低着头,双手高高地举过头顶,准备迎接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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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天的眼神越过众人,落到跪在最后的诸葛灵隐身上,原本冷冰的神情,瞬间变得柔和起来,那个娇小的身影,孤单单地落在那个角落,和诸葛府格格不入,仿佛被全世界遗弃,却又在和全世界较着劲。楚凌天微微咧开嘴角,柔声说道:“三小姐,快上前领赏吧。”
什么?三小姐?诸葛红颜身体一怔,脑袋轰地一声炸开,这不是赏给自己的,是给诸葛灵隐那个贱人的?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诸葛红颜顿时羞愤难当,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却大气不敢出一口,想到自己明天肯定成为府上的笑柄,就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大夫人和诸葛詹脸色也瞬时变得难看至极,这怎么可能?
四姨娘虽然也感到很诧异,但却没有任何的表情,反正也不关她的事,只是心里又重新掂量起了诸葛灵隐的份量。
惊讶过后,二姨娘看着诸葛红颜和大夫人比屎还臭的表情,忍不住低头嗤嗤地笑着。在二姨娘看来,诸葛灵隐完全是个弱者,适当地让弱者分去一些强者的荣耀,于自己,百利而无一害。
“殿下,是不是弄错了?”大夫人疑惑地指着诸葛红颜,说道,“这是大小姐。”
“夫人,你是在怀疑父皇和本王吗?本王可听得清清楚楚,父皇命我把赏赐给诸葛府三小姐诸葛灵隐,而不是大小姐,夫人如果不相信,可以亲自进宫问父皇。”楚凌天淡淡地说道,语气却是有些不悦。
“臣妇鲁莽,还请殿下恕罪。”大夫人不敢造次,低着头退了下去。
“三小姐,请上前吧。”
诸葛灵隐也有瞬间的错愕,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想必楚今朝和楚凌天、楚凌轩已经研究过她的方法,当下便淡定地走上前去,淡淡地施了礼,说道:“臣女谢皇上恩典,七王爷恩典。”
“皇上念三小姐献策有功,特赏云锦十匹,蜀锦十匹,苏锦十匹,壮锦十匹。黄金千两!”楚凌天一一念道。
“臣女谢皇上隆恩。”
楚凌天转身对后面的人说道:“把东西都搬到三小姐房里,这些东西是父皇赏给三小姐的,还望其他人不要染指。”他知道,一转身,大夫人就会把这些赏赐据为己有。
大夫人和诸葛红颜听罢,心中更是愤懑,原本想一会儿就把这些东西搬进府上的库房里,再慢慢据为己有,而七殿下这番话,则是让她们都不得不收起小心思,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七殿下保得了诸葛灵隐一时,却保不了她一世。
“三小姐,带路吧,本王去讨杯酒喝,可好?”楚凌天站在诸葛灵隐身边,着实像一对佳人。
诸葛灵隐有一丝心悸,没想到楚凌天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却又不好拒绝,只好说道:“王爷请。”
“殿下!”大夫人急冲冲地跑过来,一脸担忧地说道,“殿下,灵儿尚未出阁,殿下这个时候到灵儿的闺房,怕是不妥。”
“哦!”楚凌天的脸蒙上一层寒冰,“本王想去哪里,夫人管得着吗?若真是会传出什么闲言闲语,本王对三小姐负责就是,这样,夫人还担心吗?”
诸葛灵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楚凌天倒是猜中了大夫人的心思,他这样说,大夫人打死也不会把这闲言碎语传出去,若楚凌天真要对她负责,大夫人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女人家懂什么!还不滚回房里去。”诸葛詹看到楚<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凌天的不悦,心立即提了起来,讨好地说道,“王爷,贱内也是为殿下和灵儿的名声着想,还请殿下不要往心里去,灵儿,还不快带路。”
大夫人悄悄地哼了一声,拉着还在发愣的诸葛红颜,气呼呼地离开了。诸葛詹看着诸葛灵隐与楚凌天离去的背景,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楚凌天突然出现在逐月轩,苍衣冲过来,带着审视的眼光看着他,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见楚凌天不理自己,苍衣又问诸葛灵隐,“他来这里干什么?”
诸葛灵隐还没回答,苍衣又转到楚凌天旁边,“快说,你来这里有什么阴谋?”
楚凌天无语地哼了一声,说道:“父皇赏赐了一些东西给三小姐,我捎过来。”
“什么好东西?”苍衣边说边跑过去一一打开箱子,看到里面的东西后,立即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皇帝也太小气了,人家给他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却赏赐这么点东西。最近国库空虚吗?”
“咳。”楚凌天尴尬地咳嗽一声,说道,“小门小户,哪里比得上青玉门财大气粗。”
“那还拿出来丢人现眼。”苍衣没好气地说道。
“好了,”诸葛灵隐满头黑线地看着这两个男人,对月兰说道,“月兰,去准备些酒菜来。”
“小姐,已经准备好了。”月兰笑嘻嘻地说道,“刚才苍衣大侠说在宫里没有喝尽兴,让奴婢出去买了些酒菜回来。”
“那我来得刚好了。”楚凌天一边说,一边坐了下来。
苍衣和诸葛灵隐随后也坐了下来,月兰和木樨给三人斟上酒,静静地退到一旁。
“月兰,木樨,你们去休息吧,这里不用伺候了。”诸葛灵隐对两个丫头说道。
月兰和木樨福了福礼,回到自己房间忙去了。
“先干一杯!”苍衣端起酒杯,说道,“三小姐,喝了这顿酒,你就是我和小天天的朋友了。”
楚凌天皱了皱眉,瞪了一眼苍衣,苍衣对他的这个昵称,实在是让他感到窘迫。
“能与苍衣门主和七殿下做朋友,实在是我的荣幸了。”诸葛灵隐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对于她来说,迫在眉睫的,正是获取强大的支持。
“能认识三小姐,何尝不是在下的荣幸。”楚凌天饮酒一杯酒,说道。
“哼!就你会说话。”苍衣怨念地说道。
楚凌天无言,对于这个有点神经质的朋友,他已经习惯了。
苍衣怨念之后,神情却是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问楚凌天:“太子马上就要回朝了,你有何打算?”
“老朋友了,你还不清楚我的想法。”楚凌天不以为然地说道,“我可没兴趣。”
“人无伤虎意,虎有吃人心哪。”苍衣意味深长地说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楚凌天的眼里凝出一抹冷意,冷冷地说道。
两人说这番话时,一点也没有背着诸葛灵隐,显然真的把她当成了朋友。诸葛灵隐也不参与两人的谈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总之你自己小心。”苍衣神情严肃,随即又对诸葛灵隐说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解决一些事情,不过你放心,我会信守承诺,换人来保护你的。”
“苍衣门主这么说,我自然是相信的。”诸葛灵隐微笑着说道。
“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你亲自去处理?”楚凌天疑惑地问道。
“一些私人恩怨罢了。”苍衣漫不经心地说道,说到这里,苍衣吹了一声口哨,一个火红的身影从门外飞扑进来。突然出现的男子穿着一身红火的衣衫,连头发都是红的,一双桃花眼与苍衣如出一辙。
“青阁阁主青衣参见门主。”红衣男子恭恭敬敬地向苍衣行礼,“不知门主突然召唤属下,有什么吩咐?”
苍衣看了看诸葛灵隐,说道,“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负责这位小姐的安危,不能有半点闪失。”
“哦。”青衣眯起桃花眼,笑眯眯地看着诸葛灵隐,说道,“青衣荣幸至极,门主放心吧,属下一定形影不离地跟在这位小姐身边,不离开半步。”
“青衣阁主,做好的本分工作就好。”楚凌天冷冷地说道。
“这位兄台,不用这么认真嘛,开个玩笑而已。”青衣笑嘻嘻地说道,开玩笑,老大看上的女人,他哪里敢染指半分。
青阁和玉阁是青玉门最大的两股势力,苍衣请青阁阁主亲自出马,自然是对诸葛灵隐的安危相当重视的。看到苍衣对诸葛灵隐的事情这么上心,楚凌天忽然觉得自己心里有点堵,其实在苍衣说要离开的时候,楚凌天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三人又喝酒闲聊了一番,才各自散去。
临走,楚凌天对诸葛灵隐说道:“万事小心,快去休息吧,过几天我再来。”再来看你,只是楚凌天并没有把话说完。
“我都不在了,你还来干什么?”苍衣警惕地看着楚凌天,问道。
“先告辞了。”楚凌天不理苍衣,告辞离开了。
第二天,诸葛灵隐起床后,果然不见了苍衣的身影,只有似一团火的青衣,在院子里追着月兰和木樨聊天,而月兰和木樨都是一脸嫌弃的神色,不搭他的话。青衣却完全不在意两个丫头的嫌弃,不离不弃地跟在她们后面,自言自语。
诸葛灵隐无奈地摇摇头,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随从,难道青玉门没有一个正常人么?
忽然,青衣飞上屋檐,下面的人只听上面哗哗作响,不一会儿,一红一白两个人影扭打着飞了下来。那穿白衣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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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是谁?在这里有什么企图?”青衣问道,“是不是在偷看本公子?告诉你,本公子不喜欢男人的!”
“哼!死人妖,谁看上你了!”白衣少年不屑地说道。
“敢骂我人妖,打死你!”
“好了,不要闹了!”诸葛灵隐喝道。
青衣趁少年收手的瞬间,一把扭住少年,押到诸葛灵隐面前,说道:“三小姐,你可要好好审问这个采花贼,不然我就难保清白了。”
诸葛灵隐无语地摇摇头,难怪苍衣要对他委以重任,这两人的臭美简直就是一个境界的。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诸葛灵隐也十分诧异,不由得疑惑地问道:“你是谁?为何出现在这里?”
少年一副酷酷的表情,半晌,只吐出两个字:“惊风。”
“惊风?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前生今世,诸葛灵隐都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惊风双手环抱在胸前,愤懑地看着诸葛灵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也不想出现在这里啊!本大侠是爷身边四鬼之首,专程负责帮爷办大事,没想到昨晚爷加急招自己回来,本以为是银都有巨变,没想到却是让他来保护这个女人。惊风愤愤地说道:“是七殿下吩咐的!”
“哦。”诸葛灵隐恍然大悟,难怪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跟楚凌天一个德性。楚凌天是在保护自己的么,当下,诸葛灵隐心里一暖。看着面前这个倔强的孩子,诸葛灵隐有些忍俊不禁,“你好像很不乐意?”
“哼!”惊风扭过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想起楚凌天下的死命令,却又不得不执行。
“小屁孩,装什么酷啊!”青衣推了推惊风的头,眯起桃花眼,不屑地说道。
“死人妖,不要戳我的头!”
“就戳了,怎么样?”青衣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不停地点着惊风的头。
“死人妖,你给我住手!”惊风怒气冲冲地看着青衣,眼里能喷出火来。
“好了,别吵了。”诸葛灵隐满头黑线,一个话痨又臭美的青衣已经让她很头疼了,又来一个,这逐月轩怕是要被闹翻了,“再吵都给我回去!”
青衣正准备戳下去的手指停在半空,一点一点地收了回来。惊风则脸一撇,一副冷酷无比的样子。
诸葛红颜几乎一夜没睡,早上起床时,两只眼圈都是黑黑的,脸色看上去疲惫不堪,但眼里却闪着精光。
半晌的时候,诸葛红颜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包食物,朝诸葛如梦的房间走去。
“二妹,在想什么呢?”看到诸葛如梦正坐在房间里发呆,诸葛红颜问道。
“大姐怎么来了?”如梦看了看诸葛红颜,淡淡地说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梦和诸葛红颜的关系并不好,加上二姨娘经常被大夫人训斥欺负,二姨娘和如梦对大房一直都是比较仇视的。
“二妹有心事?”诸葛红颜并不在意如梦对自己的冷淡,自顾坐下来,倒了一杯水喝,“与三妹有关?”
如梦怔了怔,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不……不是,没什么。”
“二妹,没有什么可以瞒过我的眼睛。”诸葛红颜脸上浮起一丝冷笑,嘴巴凑到如梦耳边,轻轻地说道,“那日在后院,二妹的动作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想杀三妹。”
“我……”如梦的眼神更加慌乱起来,“大姐,我没有,三妹和我无怨无仇,我为什么要杀她?”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呵呵!”诸葛红颜冷笑两声,继续说道,“我没兴趣管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过节,我只是想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三妹的事情我不会再管了,二妹尽管放心就是。”
“大姐,我……”如梦疑惑地看着诸葛红颜,她这是在暗示自己可以对诸葛灵隐下手了?
“二妹放心。”诸葛红颜把自己买回来的桂花糕推到如梦面前,“三妹嘴馋,自己做了桂花糕吃,却不知怎的中毒身亡。”
“大姐,万一被知道了……”如梦有些胆怯地说道。
“你不说,我不说,就只有天知地知,是担惊受怕过日子,还是永除后患,二妹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诸葛红颜微微笑着,说道。
如梦犹豫的眼神慢慢变得坚定,“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多谢大姐提点。”
“去吧。”
看着如梦朝逐月轩走去,想着等会就会传来的好消息,诸葛红颜笑靥如花,诸葛灵隐,这次,你总逃不掉了。
如梦来到逐月轩,诸葛灵隐正在和两个丫头聊天。
“二姐来了?进来坐一会儿吧。”看到如梦,诸葛灵隐招呼道。
如梦的脸色看上去有些不自然,诸葛灵隐却并没有在意,如梦把桂花糕放下,说道:“我记得三妹小时候很喜欢吃桂花糕,就买了一些过来。二姐平日月用少,还请三妹不要嫌弃。”
“桂花糕?”诸葛灵隐惊喜地说道,“我最喜欢吃桂花糕了,谢谢二姐。”诸葛灵隐满脸惊喜,却没有吃的意思。
“三妹,来,快尝尝吧。”如梦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诸葛灵隐。
“谢谢二姐。”诸葛灵隐接过糕点,刚准备送到嘴边,又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糕点,对木樨说道,“木樨,去把昨天皇上赏赐的云锦拿一匹来,给二姐。”
“是,小姐。”
很快,木樨就抱着一匹布出来,递给如梦。
“三妹太客气了。”如梦接过云锦,脸上掩饰不住欣喜,皇上赏赐的东西,自然是好的,“三妹,你快尝尝这桂花糕吧,这天气热,恐怕一会儿就坏掉了。”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拿起一块糕点,却始终没有下口,“这么好的东西,灵儿真舍不得吃呢。”
如梦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说道:“以后三妹若是想吃了,跟我说一声就是,我再给三妹送过来。”不过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灵儿谢谢二姐。”
“行了,都是自家姐妹,谢什么呢。”如梦笑着说道。
“木樨,你去把大夫人,二姨娘和四姨娘,还有姐妹们都请过来。我能得到皇上的赏赐,少不了长辈和姐妹们的提点,我也不能一人独享,一起分分吧。”
“是,小姐。”木樨领命,去请几个夫人和小姐们了。
如梦心里一沉,一直悬着的心更加不安了,但想到一会儿还能分得一些好东西,就让诸葛灵隐苟延残喘一会儿吧。若是不分,到时候这些赏赐肯定会悉数落入大夫人和诸葛红颜手中。
很快,一群人就跟着木樨回来了,脸上都带着兴奋的表情,尤其是二姨娘,难得捡一次便宜,她此刻正满脸红光。
“灵儿,叫我们来,是有什么事吗?”大夫人装模作样地问道。
“灵儿昨天得了皇上的赏赐,娘和姨娘姐妹们都拿些去吧。”诸葛灵隐说道,“跟我来吧,大家都去挑挑。”
大家早已迫不及待,诸葛灵隐话刚落,就急急朝房间里面涌去,一团混乱中,谁也没有注意到,二姨娘顺手拿了一块桂花糕,一口塞进了嘴里。
二姨娘眼疾手快,抢了一匹云锦抱在怀里,当她正准备去拿第二件时,突然感觉胸口一阵撕裂似地的痛,喉头涌上一股腥热。
“噗!”二姨娘喷出一口鲜血,顿时昏倒在地,不醒人事。
“啊!怎么回事?”诸葛红颜大叫道。
“娘,你怎么了?”如梦扑到二姨娘身上,哭喊道。
“快去叫大夫!”大夫人大声喊道,眼里却闪过一丝喜色。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大家都忘记了抢东西,顿时吓得目瞪口呆,只有如月,还紧紧地抱着已经到手的两匹蜀锦。
大夫来到逐月轩,看了看二姨娘的情况,摇着头对大夫人说道:“夫人,节哀吧,这位夫人已经没了气息。”
大夫人重重地叹了口气,满眼含泪,说道:“有劳大夫了,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了呢?”
大夫掰开二姨娘的嘴,从里面取出一小块还没吞下去的食物,“应该是食物中毒,这位夫人可是吃了什么东西?”
“难道是有人在食物里下毒了?”大夫人阴沉着脸,说道,“刚才你们谁看见二姨娘吃东西了?”
“回夫人,小姐,奴婢发现桌上的桂花糕少了一块,不知道是不是被二姨娘吃了。”木樨走进来,说道。
大夫人指着从二姨娘口中取出的食物,问道:“大夫,您看看这碎屑,是不是桂花糕?”
大夫拿起碎屑在手里捻了捻,“确实是桂花糕!”
大夫人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立即走出房间,查看桌上的桂花糕:“大夫,你看看这些有没有毒。”
大夫取出一根银针,插入桂花糕里面,铮亮的银针马上变成了黑色。如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想到正是自己带来的桂花糕,害死了二姨娘,更可悲的是,诸葛灵隐好好地站在这里,自己的亲娘却死了,她唯一的依靠,此时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诸葛灵隐,你好大的胆子!”大夫人怒气冲冲地喝道,“竟然敢毒害二姨娘!我看你根本是想把我们骗来,全部毒死在逐月轩!来人,快去报官府,把这个蛇蝎女人抓起来!”
“娘,您误会了。”诸葛灵隐不急不慢地说道,“这桂花糕,是二姐送过来的,并不是灵儿准备的呢,您可以问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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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你桂花糕是你送到逐月轩的?”大夫人转头问如梦。
此时如梦抱着二姨娘的尸体,已经哭成了泪人,听到大夫人的问话,顿时悔恨交加,于是把所有的仇恨都集中在了始作俑者身上,如梦愤愤地看着诸葛红颜,撕心裂肺地嚎叫道:“是大姐,桂花糕是大姐给我的!是她想杀三妹,所以才叫我送来的!”
大夫人脸色一沉,牵连到诸葛红颜,那可就是大事了。大夫人眼神凛冽地射向如梦:“如梦,光天化日之下,岂容你胡说八道!红颜与灵儿亲密无间,怎么会对灵儿下手!你企图谋杀亲妹妹不成,误杀亲娘,来人,把她送到官府去!”
“娘,二妹也是一时糊涂,还是不要报官府了,咱们好歹都是一家人。”诸葛红颜突然插口说道。
“哦!”大夫人立即读懂了诸葛红颜眼中的深意,叹了口气,“先把二姨娘的遗体抬出去,这事以后再说吧。”
“哈哈哈哈!”如梦突然大笑起来,眼神也变得散漫,她疯狂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和衣物,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坏人,嘿嘿嘿,你们这些坏人,哈哈哈哈!”如梦一边说,一边朝大夫人扑过去。
“大夫,快看看这二小姐是怎么了?”大夫人一边推搡着如梦,一边说道。
如梦不知哪里来的蛮力气,使劲缠着大夫人,一双手在大夫人脸上胡乱抓着,顿时,大夫人脸上便出现了数道血痕。
“啊!”大夫人捂着脸尖叫着,“还不把她拉开!”
诸葛红颜拽住如梦的头发,用力往后拉。没想到如梦突然放开大夫人,诸葛红颜咚地一声摔到地上,如梦转过身,骑在诸葛红颜腰上,使劲全力扇了诸葛红颜几巴掌,诸葛红颜抱着头,挣扎着哇哇大叫。
“够了!都在闹什么!快把她给捆起来!”这时,诸葛詹终于下朝回来,跟在他后面的,还有银都府尹梁世全。
赶来的家丁很快制止住了如梦,大夫人和诸葛红颜还在不住地呻吟。
“怎么回事,为什么闹成这样?梁大人说发生了命案?”看着一团乱的逐月轩,诸葛詹厉声问道。这还是他五年来,第一次踏进逐月轩。
“丞相大人,下官接到有人报案,说府里发生了命案,就过来看看。”梁世全说道。
“谁报的官?”大夫人心里一怔,立即说道,“府里是有人去世了,但不是命案,梁大人还请回吧。”
“听说是一个长着红头发的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诸葛詹怒气冲冲地问道。
“老爷,是二姐……”四姨娘指了指里屋,战战兢兢地说道。
诸葛詹和梁大人立即进了里屋,看到二姨娘的样子,都吓得不轻。
“丞相大人,还请您出去,下官要保护现场,才能查案。”梁大人说道,“丞相大人,下官需要仔细检查一下夫人的遗体。”
“梁大人,请!”诸葛詹阴沉着脸说道,脸上没有一丝的悲伤。
处理完现场后,梁大人又一一对在场的人进行问话。听完所有人的陈述,梁大人对诸葛红颜说道:“这么说来,这桂花糕是大小姐买的?”
“是。”诸葛红颜的回答几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桂花糕是我的买的,毒药也是我买的。”
诸葛灵隐心里冷笑着,诸葛红颜当真狡猾,府尹介入,不管怎么样<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都会差个水落石出,很快就会知道她去过哪里,买过什么东西,不如自己承认,先发制人。
“大小姐为何要买这些东西,有什么预谋?”
“回大人,前几天二妹说她房里有老鼠,吵得她睡不着觉,今天在街上就想起买一些药回来,药老鼠。没想到……”诸葛红颜抽噎着,伤心欲绝的地说道,“没想到二妹想对三妹……更没想到二姨娘会误食。”
“如此说来大小姐也不是无心的。那下官就尽快结案了。”梁大人看了看诸葛詹,说道。
“有劳梁大人了。我还要处理夫人的后事,就不留梁大人了。”
梁世全走后,逐月轩的人都沉默不语,诸葛詹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把如梦关起来,不要让她再跑出来伤人。萧正,送大夫回去吧。”
屏退了下人,诸葛詹严肃地看了看自己的夫人和女儿们,沉声说道:“我很欣慰这次只是一个意外,家和万事兴,希望你们姐妹间好好相处,如果有一天府里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不管是谁,绝不容情!”
大夫人和诸葛红颜心里一紧,诸葛红颜明白这是诸葛詹对她的警告,当下低下头,大气不敢出。
“老爷,你就放心吧,如今二妹也去了,就剩下我和四妹,相互扶持还来不及。红颜姐妹,一向关系很亲近,只是没想到如梦这丫头,是不是着魔了,竟然……”大夫人说完,无奈地摇摇头,“还是先处理二妹的后事吧。”
“你这么说,我自然是放心的,你这个做娘的,对姑娘们多上上心才是。”诸葛詹冷冷地说道。
“是。”大夫人低眉顺眼地说道。
二姨娘的遗体被抬出了逐月轩,月兰胆小,拉着木樨不敢去收拾房间,于是打扫的重任自然就落到青衣和惊风身上了。
青衣捏着鼻子,哼哼唧唧地说道:“那女人,没事干嘛喷这么多血!”
惊风则不言不语,低头卖力地清理着,时不时用鄙视的眼神瞪青衣一眼。
二姨娘母家原本是商贾之家,在银都小有名气,但在前些年有一次给宫里供给物品时,被发现次品,全家被发配边疆,二姨娘若非已经出嫁,也会受到牵连,因此,二姨娘身后并没有什么势力。
府里设了一个简单的灵堂,上上下下并没有因为二姨娘的去世陷入悲伤。大夫人又向诸葛詹提起萧正的事情。
“老爷,二妹去世,府里上上下下事务较多,我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我现在的样子也不便露面,就让萧正帮我一下吧。这次红颜进宫,他也出了不少力。”大夫人表情僵硬地说道,此刻她脸上刚包扎完,一说话就扯得生疼。
“就恢复他管家的职位吧,把二姨娘的事情好好办了。”诸葛詹答应了大夫人的请求。
“如梦疯了,二姨娘晚上连个守夜的人也没有,不如就让灵儿过来守着吧,免得二妹孤孤单单的。”大夫人提议道。
“就按你说的做吧。”诸葛詹淡淡地说道。
“那我就去安排了。”大夫人说完,退出了诸葛詹的书房。
看着大夫人的离开的身影,诸葛詹的脸上浮起复杂的神色,狡猾如诸葛詹,他绝对不相信二姨娘的死是意外,但是在诸葛红颜和二姨娘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保护诸葛红颜。
“如梦那个死贱人,竟然下如此重的手。”看着镜子中红肿的脸,诸葛红颜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给我等着,哪怕你疯了,本小姐也要你十倍奉还!”
“你就给我安生点!”大夫人刚进门,就听到诸葛红颜的话。
“娘,你看我的脸!”诸葛红颜指着自己的脸,愤愤地说道,“诸葛灵隐那个贱人,这样都整不死她。”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稍安勿躁,娘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你想做什么也先和我商量一下,不要贸然行动!”大夫人没好气地说道。
“娘,你没看到诸葛灵隐在百花宴的样子,我一刻也不想再留她!”
“总之你要听我的,不要再轻举妄动!你爹已经怀疑你了。”想起诸葛詹的眼神,大夫人就感到一阵心悸。
“爹不是也没说什么吗?娘,我知道了,你别气了。但是诸葛灵隐怎么办?”
“哼!”大夫人冷笑一声,微笑着说道,“放心吧,我自有办法,明天,就让她去黄泉道上与二姨娘相会吧。”
诸葛红颜眼睛一亮,惊喜地问道:“娘,你有办法了?快告诉我!”
大夫人笑了笑,“你急什么,等会萧正来了你就知道了。”
正说着萧正,萧正便来到大夫人房里。
“萧正,老爷已经答应恢复你管家的职位了。”大夫人说道。
“真的?”萧正眼睛一亮,“奴才谢谢夫人的大恩大德。”
“不必这样说,这么多年来府里的事情,还多亏你帮我打点。”
“为夫人分忧,是奴才的本分,奴才不敢居功。以后夫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奴才。”
“嗯。”大夫人满意地点点头,“今天晚上三小姐会去为二姨娘守灵,一个女子寂寞难耐,萧管家去帮三小姐找个男人吧,记得,把这个放进三小姐的茶水里。”大夫人从怀里拿出一个漂亮的小瓷瓶,塞进萧正的手里。
“奴才明白,夫人放心吧。”萧正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那个三小姐真是漂亮呢,只是今天就要香消玉殒了。
“在二姨娘的灵堂与男人勾结,就是辱没宗法家规,按照诸葛家家规,是要被浸猪笼的。”诸葛红颜知道大夫人的计策后,不由得满脸笑意,“娘,您可真高!姜还是老的辣啊!”
“你呀!”大夫人点了点诸葛红颜的额头,“要学的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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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房里丫头来逐月轩传话,请诸葛灵隐去为二姨娘守灵,诸葛灵隐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小姐,为什么要答应去守灵啊?好怕的!”月兰拽住诸葛灵隐的袖子,小声地说道。
“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诸葛灵隐不以为然地说道,“你和木樨就待在逐月轩,青衣留下来陪着你们,惊风跟我去灵堂吧。”
“小姐,虽然奴婢很害怕,但还是让奴婢陪你一起去吧。”月兰说道。
“不用,你们好好呆在这就行,左右不过是守灵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诸葛灵隐坚持说道。
“小姐……”
“月兰,就听小姐的吧。”木樨打断月兰,说道,“小姐自有她的道理。”
“惊风,我们走吧。”
惊风面无表情地跟在诸葛灵隐后面,整天下来,惊风除了早上说了几句话以外,没有说过一句话,即使青衣去挠他,他也只是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青衣,一言不发。
“惊风,你不用进灵堂,如果看到我竖起大拇指,就在外面制造一些奇怪的声响。如果没有,则见机行事。”诸葛灵隐交代道。
“嗯。”惊风点点头,不再过多言语。经过一天的相处,惊风发现这个三小姐似乎不似一般的小姐那样,矫揉造作。这个三小姐沉着冷静,处变不惊,而且……胆子特别大,竟然敢一个人来守灵!惊风不似早上那样反感这个任务了。
“三小姐,你来了?”萧正看到诸葛灵隐到来,上前迎接道。
“嗯,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萧管家请回吧。”诸葛灵隐说道。
“奴才这就走了。”说着,萧正给诸葛灵隐倒了一杯茶,“小姐喝杯茶吧,这夜长着呢,清醒清醒!”
“有劳萧管家了!”诸葛灵隐接过茶盏,缓缓地竖起大拇指!
“扑通!”灵堂外面突然传出一个奇怪的声音。
“什么东西?”萧正下意识地转头朝外面看去。
诸葛灵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茶水倒泼在了灵堂的阴暗处。
确认没有异样后,萧正才回过头来,见到诸葛灵隐手中的杯子已经空了,萧正脸上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顷刻,只见诸葛灵隐眼神变得迷离起来,慢慢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三小姐,三小姐,醒醒!”萧正推了推诸葛灵隐,见诸葛灵隐没有反应,萧正吹了一声口哨,一个山野汉子笑呵呵地外面走了进来。
“今儿个便宜你了,这娘们还是个雏儿,可比青楼那些女人得劲多了。”萧正眼里露出邪淫的光,羡慕地说道。
“大哥,放心,以后小弟就听你使唤了。”山野汉子看着昏迷的诸葛灵隐,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看你急的,我先走了,好好享受吧。”萧正意味深长地看了一下灵堂的两个人,走出了灵堂!
“惊风,抓住他!”
萧正刚走出门,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喊叫,顿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一边飞扑而来,一脚把萧正踢回了灵堂。
“你……”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诸葛灵隐,萧正吃惊不已。萧正的身体被惊风死死地踩着,一动也动不了。
“还不滚!”诸葛灵隐朝山野汉子沉声说道。
见到这个场景,山野汉子早已吓得说不出话,听到诸葛灵隐的话,顿时连滚<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带爬地朝外面跑去,惊风还不忘腾出一只脚,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下。
“把他绑起来。”诸葛灵隐的眼里闪过一抹冷色。
惊风随手扯了一根绳子,把萧正绑了个结结实实,嘴里塞了毛巾,扔到角落里。
“惊风,去青楼找几个姑娘来,萧管家,你不是想玩吗,今天让你玩个够,可好?”诸葛灵隐微微地笑着,那笑却让人毛骨悚然。
“嗯。”惊风点点头,一下跃上屋檐,朝青楼飞跃而去!
“呜呜呜呜!”萧正嘴巴被塞着,呜呜地说不出话来。
“你想问我怎么会没事?”诸葛灵隐笑了笑,“因为我根本没有喝。那茶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吧?萧管家,你尝尝这个滋味,怎么样?”
诸葛灵隐转身倒了一杯茶,走到萧正面前,把毛巾松掉一条缝,端起茶水,顺着倒进了萧正的嘴里。
“呜呜呜!”萧正使劲地摇着头,眼神里带着哀求。
“你在求我?”诸葛灵隐笑魇如花,“如果哀求有用的话,我娘的一生会过得如此凄惨吗?萧管家,你可还记得,有一年的冬天,丞相爷随皇上南巡去了,下着大雪啊,大夫人罚我在雪里跪上一天,你抱着暖炉坐在屋里监督,还提着一桶水浇在我的身上,我全身都结冰了,好冷啊,若不是我命大,那次就去见阎王爷了。还有,你不会忘记我娘是怎么小产的吧?大夫人带着你到逐月轩殴打我娘,生生把小孩打掉了,还告诉丞相爷是我娘自己摔掉的!平日里和大夫人沆瀣一气,欺侮我娘和我的事,不用我一一说了吧。”
“呜呜!”萧正更加猛烈的摇着头,他说什么也不相信一向软弱无能的三小姐,此刻会变成一头嗜血的狼。
“萧管家,你又渴了吗?”诸葛灵隐拿过茶壶,把壶里的茶水一滴不剩地倒进了萧正的嘴里。
萧正顿时觉得全身如火烧一般难受,尤其是某个地方,涨得快要爆掉。萧正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即找个女人发泄一番。
“萧管家不要急,很快就有人来陪你了。”诸葛灵隐笑道,那笑容,如夜里盛开的昙花一样美丽。
很快,惊风便带着三个女子回来了。诸葛灵隐让惊风给萧正松了绑,然后关上灵堂的门,退了出来。
诸葛灵隐和惊风站在灵堂外面的黑暗处,惊风暗暗仔细地打量起诸葛灵隐来。这个女人瘦削的身体里面,似乎有一个强大的精神世界,今晚的事情,看起来早就在她的掌握之中,爷的眼光看起来还不错。爷怎么还没来,难道没有收到信?
“我们现在做什么?”这是惊风第一次主动和诸葛灵隐说话。
“什么都不用做。”诸葛灵隐望着无尽的黑夜,缓缓说道。
大夫人房里,诸葛红颜和大夫人正悠闲地聊着天。大夫人不时朝外面看看,“萧正在搞什么,怎么还不来?”
“许是有事耽误了。”诸葛红颜不以为然地说道,“青萝,你去看看,灵堂那边是什么情况?”
“是,小姐。”青萝领命,战战兢兢地朝灵堂走去。
很快,青萝就跑了回来,额头上冒着大滴大滴的汗,“夫人,小姐,灵堂的门关着,奴婢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说着,青萝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羞红了脸。
大夫人和诸葛红颜相视而笑,大夫人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走吧,去陪陪三小姐,免得她在最后的路程感到孤单。青萝,你去把老爷、四姨娘和小姐们都叫过来,就说在灵堂听到异常的声音。”
“是,夫人。”
丞相府里的人很快就集中到了灵堂外面,四姨娘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想着出什么事了,当她想起来今天是诸葛灵隐守灵时,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又是针对诸葛灵隐的?
“怎么回事?大半夜把人都叫道这么做什么?”诸葛詹沉着脸,不悦地说道。
“老爷,”大夫人指了指灵堂,“你仔细听听,灵堂里面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声音,灵儿在守灵,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嗯,人家还要嘛,快点。”一个女人充满诱惑,娇滴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这就给你,大爷我还早着呢!”
听到灵堂里的对话,诸葛詹的脸顿时涨成猪肝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声喝道:“诸葛灵隐,你真是在作死!”
说着,诸葛詹冲上去,一脚踹开灵堂的门,只见里面散乱着一地衣衫,一男三女,个个赤身裸体,其中两个人正做着不堪的事情,男人骑在一个女人身上,卖力地摇晃着。三个女人看到门被踹开,顿时吃了一惊,两个没有被男人压住的女人,立即扯了一件衣衫裹住身体,萧正身下的女人,被萧正牢牢地压住,动也不动不了,只能干着急,而萧正却浑然不觉,嘴里不停地说着淫秽的话。
看清那个男人的面目,所有人都惊诧不已,特别是大夫人和诸葛红颜,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大夫人立即打量了一下三个女人,发现没有一个是诸葛灵隐时,顿时心里一沉,怎么可能?诸葛红颜的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这一次,难道又让诸葛灵隐逃脱了?!
诸葛詹已管不得灵堂里的人是谁,敢在丞相府的灵堂私会,就是对他这个丞相的侮辱和挑衅。诸葛詹闭上眼睛,默默地说了一句,“来人哪!把这四个人给我拖出去,杖毙!”
“老爷,饶命啊!”
“老爷,饶命啊!只要老爷今天放过我,我这辈子就是老爷的人了。”
听到杖毙,那两个裹着衣衫的女人立即跪下来求饶,隔着半透明的衣衫,用若隐若现的胸部,蹭着诸葛詹的腿。
大夫人看到这两个人女人竟然敢公然勾引诸葛詹,顿时气极,“还不快把这几个贱人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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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的家丁,不由分说,分开萧正和那个女人,把四个人一起拖了出去。
“爹,娘,发生什么事了?”这时,诸葛灵隐从外面匆匆赶来,一脸疑惑地问道。
“哼!”大夫人冷冷地哼了一声,“你方才去哪里了?灵堂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竟然不在!”
“灵儿刚才内急,就去了一趟茅厕,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哼!你跟我走,杖毙了那几个贱人,再来算你的帐。”大夫人心里冷笑着,就算不能置你于死地,玩忽职守,以至家族蒙羞,重罚总是逃不掉!
四夫人看着诸葛灵隐懵懂的神情,不由得又打了一个冷颤,今天的事,恐怕不是一个意外吧,偷梁换柱,好一个三小姐!
外院,四人已经被按在地上,家奴们手中的木杖毫不留情地打在四人身上,萧正平日里作威作福,克扣其他家奴月银的事情时常发生,此刻这些家奴都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把萧正打成肉泥。而萧正浑然不觉身体上的痛,此刻他把身下的地当成了丰臀肥乳的女人,忘情地摇动着自己的身体。
突然,诸葛灵隐觉得脖子有些痒,一股炙热的气息扇动着她的秀发。诸葛灵隐下意识回头,对上一双深邃而炽热的眼睛。楚凌天,他怎么在这里?
察觉到两人姿势的暧昧,诸葛灵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
看到诸葛灵隐往后退去,楚凌天的心里有一丝失望,她,讨厌我?楚凌天无奈地笑了笑,小声地说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七殿下关心。”
看着诸葛灵隐风轻云淡的样子,楚凌天心里犯起一丝苦涩,不管怎样,只要她没事就好。
家奴看萧正忽然一动不动,试探了一下萧正的鼻息,掩藏住满心的欣喜,说道:“老爷,夫人,萧正没气了。”
“老爷,夫人,这三个女人也没气了!”
“都给我拖出去,扔到河里喂鱼!”诸葛詹沉声说道。
听到诸葛詹的话,几个家奴立即把地上的几个人拖了出去。
大夫人看了看诸葛灵隐,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但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灵儿,你不在灵堂好好守灵,跑出去干什么?不然也不会发生这种侮辱诸葛家的下作事!”
“灵儿,灵儿只是……”诸葛灵隐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只是内急……”
本来已经准备就此完事的诸葛詹,听到大夫人的问话,脸色更加阴沉了,正如大夫人所说,若是她一直守在灵堂,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诸葛灵隐,我念你是我女儿,就不杖责你了。但犯下如此大的错误,诸葛家,容不下你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诸葛家的人!”
“啪啪啪!”诸葛詹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掌声响起。
“谁?”诸葛詹厉声问道,在这样的场合鼓掌挑衅,简直就是不知好歹。
楚凌天自黑暗中走出来,冷冷地说道:“本王见丞相大人处事果断,不由得为丞相大人喝彩。不知道丞相大人在帮父皇处理朝中事务时,是否也是这么不分青红皂白,不问缘由。”
“臣参见七殿下!”看到楚凌天,诸葛詹立即下跪见礼,他心里快速地分析着楚凌天的话,似乎对他的处理有些不满,“七殿下,臣的家事,自然不能同国中大事相提并论。”<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丞相大人的意思,家事就可以误断?”楚凌天的眼里蒙上一层冰霜,“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丞相大人连家事都处理不好,何谈处理国事?”
诸葛詹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这七王爷前两次护着诸葛灵隐,他心里是清楚的,只以为是七王爷一时兴起管管闲事罢了,但今天七王爷又突然出现在这里,处处护着诸葛灵隐,绝对不会是巧合。诸葛詹小心翼翼地说道:“请殿下明示!”
“本王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如实回答便是。”
“是,老臣一定如实回答!”
“在灵堂苟且的,可是三小姐?”
“不是!”
“如果三小姐内急,在灵堂解决,是不是对死人的不敬?”
“是!”
“那三小姐出去,是否有什么不妥?”
“没有!”
“管家和女人在灵堂私会,可是三小姐的主意?”
“这……应该不是。”
“既然如此,丞相大人为何要逐三小姐出府?”
“这……”诸葛詹再次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殿下教诲的是,若不是殿下,臣险些犯下大错。臣一时气昏了头,多谢殿下提醒。”
“诸葛丞相,你若是觉得自己老眼昏花,已经不能明断事理,本王可以代你向父皇请辞,告老还乡!”
诸葛詹脑袋轰地一声炸开,没想到七王爷为了诸葛灵隐,竟然对他说出如此重的话。七王爷在皇帝心中的份量,远非其他皇子可以比拟的,这件事,他相信,七王爷是可以做到的。诸葛詹匍匐在地,向楚凌天行了一个大礼,声音颤抖着,说道:“是罪臣处理不当,还请殿下网开一面,罪臣收回刚才的话,灵儿,永远是诸葛家的女儿!”若是诸葛灵隐能攀上楚凌天,对诸葛家来说,岂不是又多了一条路,诸葛詹的心里,又有了另外一份心思。
“丞相大人,你可要记住今天说的话。这灵堂,还需要三小姐守吗?”楚凌天淡淡地说道。
“不需要,不需要,灵儿早些回去歇息吧。”诸葛詹立即说道。
诸葛红颜扯了扯大夫人的衣袖,大夫人则示意她不要出声,楚凌天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护着诸葛灵隐,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诸葛詹是断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三小姐,本王送你回去吧。”
“有劳殿下。”诸葛灵隐点点头,不好拒绝,又无从拒绝。
逐月轩院外,楚凌天似乎有话对诸葛灵隐说,“我……我今天……”本应该早点回来的,却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回来知道丞相府发生的事情,对不起,我来晚了。
“殿下,”诸葛灵隐淡淡地说道,“谢谢你帮臣女,还送了惊风来保护臣女。不知道殿下需要臣女为您做什么?”
诸葛灵隐话里的疏远,让楚凌天心中某个地方隐隐作痛,他苦涩地笑了笑,“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你……平安就好。”
“臣女铭心殿下的恩德,若有朝一日殿下有事,臣女必定鼎力相助。”
“我说了,你不需要为我做什么。”楚凌天顿了顿,“三小姐早些歇息吧,告辞了。”
“殿下,走好!”
躲在暗处的惊风,看到主子失落的神情,不由得有些担忧,好久好久,他都没有看到主子流露过这样的神情。想必是诸葛灵隐说了什么主子不爱听的话,惊风好不容易积累起来,对诸葛灵隐的好感,一下又没了,不过一个有点与众不同的女人而已,也敢践踏主子的感情。
诸葛灵隐无奈地摇摇头,有些事情,她懂,但是不敢懂,她没有忘记自己重生回来的目的,牵连过多的人,并不是好事。
逐月轩安静下来,淹没在夜色之中。另一边,诸葛红颜的房里,则是另一番景象。茶水泼了一地,打碎的瓷片溅到房间的各个角落。诸葛红颜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心中有天大的怨气在汹涌澎湃。
“诸葛灵隐这个贱人,这样都死不了!”诸葛红颜的脸扭曲得变了形,双手紧紧地握着,指节啪啪作响,“就凭一副臭皮囊,竟然能攀上七殿下!”
“窝里横什么横!”大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看到满地狼藉,顿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你别老想着那个死丫头,坏了大事!一点轻重也不分吗?现在当务之急,是你赶紧和六王爷搭上关系,你看看那个死丫头,才见过七殿下几次,人家就这样护着她,这点,你的确不如她。”
“我倒是想和六王爷亲近一些,但也得有机会呀!”诸葛红颜有些泄气地说道,她可记得很清楚,在百花宴上,六王爷看也没看他一眼。
“你真是猪脑子!”大夫人用力点了点诸葛红颜的额头,“你爹要了那个死丫头的宫牌给你,不就是方便你进宫吗?不进宫,哪有机会接近六王爷!你给我好好调养一下,等脸上的伤好了,就进宫去!”
“还是娘想得周到。”诸葛红颜红肿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可是那个死丫头怎么办?就这样看着她嫁进七王府?”
“唉!”大夫人无奈地摇摇头,“说你是猪脑子,还真是!你四姨妈的大儿子,也过了娶亲的年纪了,我这个做姨妈的,当然要帮他物色一个好媳妇。”大夫人也没想到今天没整到诸葛灵隐,倒是让自己损失了一个好帮手!萧正怎的如此糊涂,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娘,你是说大表哥?”诸葛红颜想起那个小时候被烧坏了脑子的表哥,再想到诸葛灵隐会嫁给一个现在还整天吊着鼻涕的男人,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大表哥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可是,爹会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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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七王爷护着那个死丫头,她在你爹心里,什么都不是。”大夫人冷冷地说道。
“那怎么办?”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七王爷没来定亲,就是父母说了算。再则,堂堂一个王爷,会娶一个庶女为妃?能纳她做妾,就算死丫头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过两天,我和你姨妈就去跟她说,这门亲事就这样定下了。”
“娘好算计,女儿实在是佩服佩服。”
“你呀,好好歇着吧。”
第二天一早,诸葛灵隐带着木樨和月兰上街,青衣和惊风在后面远远地跟着。
“小鬼,你怎么不说话?”青衣朝惊风努努嘴,问道。
“只有女人才这么多话。”惊风酷酷地说道。
“又装酷!谁稀罕和你说话!”青衣扭过头,可是不到一息的功夫,又转过头来,问道,“小鬼,你头发为什么是白色的?”
惊风没好气地瞥了青衣一眼,迅速朝一边走去,和青衣拉开距离,深怕别人知道他们俩是认识的。
“小姐,听说这间玉器店的东西都很漂亮,宫里的娘娘也喜欢,我们进去看看,好不好?”月兰眼尖,指着一间装修高档的店,嚷道。
诸葛灵隐笑了笑,“那就进去看看吧。”诸葛灵隐本就是想给木樨和月兰买点首饰,免得被府里其他丫头嘲笑。
“小姐,你看这个吊坠,真漂亮!”月兰指着一颗蓝玉吊坠,说道。
吊坠巧夺天工,饱满剔透,一看就是上好的玉石精心打造的。
“掌柜的,拿出来我看看。”诸葛灵隐说道。
“这位小姐,好眼光,这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您若佩戴上它,一定比仙女还漂亮。”掌柜一边拿吊坠,一边夸着自己的东西。
“咦,什么东西,真漂亮。”诸葛灵隐正准备去接吊坠,却听到一个声音在几人旁边响起,声音的主人,一下从掌柜手里抢走了玉坠。
“你……怎么可以这样?”月兰生气地说道。
“月兰,不要和没有规矩的人计较,不然,显得咱家小姐没规矩。”木樨拉了拉木兰,淡定地说道。
“嗯,木樨你说得对,我们小姐是大家闺秀,咱们可不能失了规矩,给小姐脸上抹黑!”
“你们说谁没规矩呢!”那个女子听到木樨和月兰的议论,立即暴跳起来,当她看到诸葛灵隐时,脸上不由得露出嘲笑的表情,“原来是你,这种店也是你这种庶女可以来的吗?”
诸葛灵隐这才注意到,原来那个女子,正是胡静!
诸葛灵隐笑了笑,说道:“我想买这个吊坠,胡小姐有意见吗?”
“哼!”胡静轻视地看了看诸葛灵隐,说道,“你有银子吗?你买得起吗?买不起就别在这丢人现眼!”
“掌柜的,这个吊坠,我买了。”诸葛灵隐说道,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掌柜的!”胡静把吊坠抓在手里,急切地说道,“不管她出多少钱,我都出双倍买它!”
“好!”诸葛灵隐笑魇如花,“我出一万两!”
胡静得意的表情渐渐变成震惊,最后变成震怒,她怎么也没想到,诸葛灵隐会出这么高的一个价格!这个吊坠尽管成色上等,但算不得太好,顶多也就值一百两!
不止胡静,连掌柜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万两银子,比这个吊坠原本的价格高了一百<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倍啊,如果胡小姐出双倍,那就是两百倍。
“这位小姐,我家小姐出一万两,恭喜这位小姐用两万两的价格买到了这个吊坠,可喜可贺啊。”木樨憋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这个东西哪里值一万两!”胡静跺着脚,恼羞成怒地说道。
“可是你自己说的,无论我家小姐出多少,你都出双倍的,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你想抵赖吗?”木樨问道。
“是呀,刚才我们都听到你这么说的。”
“这是哪家小姐,竟然这么丢人。”
“说话不算话,这样的小姐,还有人娶吗?”
“哼!本小姐……本小姐……没有说过!你们给我闭嘴!”胡静捂着耳朵,尖叫道。
“胡小姐。”诸葛灵隐仍然笑容满面,“皇后娘娘说过,诚是立国之本,也是做人之道。难道胡小姐这么快就把皇后娘娘的教诲忘得一干二净了吗?忘记皇后娘娘的教诲也就罢了,若是皇上知道,胡大人的女儿,竟然是这般不讲诚信,不知道会不会对胡大人感到很失望呢?”
“哼!你个死贱人!”胡静恼羞成怒,听到诸葛灵隐的话,却也感到十分害怕,可是两万两银子,就算是搭上她娘亲的嫁妆,也只能勉强筹齐。
掌柜的看到有便宜可捡,也落井下石,“小姐若是没有这么多银两,可写一张借据,日后我们也好拿着借据去府上要债!”
“不要!”胡静怒吼道,若是有人去要债,她爹非打死她不可,更会成为姨娘和庶女们的笑柄,“两万两就两万两,你们给我等着!”
“小姐,且慢!”掌柜的拦住胡静的去路,“小姐若是一走了之,我找谁要钱啊,我看就让丫头回去,小姐在这歇歇吧。”
“你们……”胡静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翠珠,去跟我娘支两万两银票过来!快去!”
青衣和惊风完完整整地看到了事情的经过,青衣忍不住戳戳惊风的头:“我没看错吧,咱三小姐几句话就让那娘们吃了这么大的瘪。”
“我也没想到。”惊风简洁地说道。
“依我看,哪里用得着咱们保护她,咱们应该去保护跟她对立的人啊。”
惊风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胡静在店里烦躁地走来走去,不时瞪诸葛灵隐一眼,诸葛灵隐喝着掌柜泡的茶,悠闲地和木樨月兰聊着天。
过了几柱香的功夫,翠珠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叠银票。胡静拽过银票,狠狠地摔在掌柜面前,“诸葛灵隐,你给我等着!迟早本小姐让你十倍奉还!哼!翠珠,走!”
“胡小姐慢走。”诸葛灵隐放下茶盏,“胡小姐可记住了,有些话,不是可以随便乱说的。”
“哼!走着瞧!”
掌柜的双眼笑得眯成一条缝,两万两,自己只给老板上报一百两,剩余的,都是自己的。正当掌柜的准备把银票收起来时,却见一只玉手,把银票拽了过去。
诸葛灵隐命木樨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掌柜的,木樨微笑着说道:“掌柜的,这是你卖一个吊坠的钱,请收好!”
“你们……”明白了诸葛灵隐的意思,掌柜的气得脸色涨红,“简直就是强盗!”
“不要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木樨一本正经地说道。
“简直就是土匪!强盗!”到手的东西成了别人的,掌柜的气得恨不得把面前几个人撕碎。
“木樨,再给他两百两吧。”诸葛灵隐吩咐道。
掌柜以为这两百两是给他的小费,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些,没想到诸葛灵隐继续说道:“就你那镇店之宝,再来两个!”
“你们……没有了!”
“有生意不做?这店的老板是张老爷吧,昨天张老爷还向我爹提起,最近生意不太好。我想我可以建议他换个会做生意的掌柜,也许就不同了。”
“你……”听到张老爷,掌柜的顿时不敢再多言,恭恭敬敬地包了两颗吊坠,“这位小姐,这算是小的私人送您的,这银票,还请您收回。还有劳小姐在张老爷面前,为小的美言几句。”
“嗯,下次碰到张老爷,我一定会跟他说的。”诸葛灵隐示意木樨收起东西,气定神闲地走出了玉器店。
青衣和惊风都只猜到了开始,没有猜到结果。此刻,两人的心中,都只有两个大大的字:土匪!
“小姐,这么多钱,咱们怎么花呀?”月兰担忧地问道。
“瞧你没出息的。”木樨点了点月兰的头,“小姐自然有安排的。”
是的,诸葛灵隐心中有一个很大的计划,需要很多钱。
“木樨,你去查一下,哪里是孤儿、乞丐聚集的地方。”诸葛灵隐吩咐道,“还有,去银都的中心盘一幢楼下来。”
“是,小姐。”木樨领命,也不问为什么,便去执行了。
随后,诸葛灵隐又拿出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一朵蓝色娇艳的花,诸葛灵隐对青衣说道:“青衣,你去城东的山坳里,帮我们挖一些这种花回来。”
“小意思,等着!”青衣接过图纸,咻一下,跑得没了人影,他早就想自由了。
深夜,楚凌天的书房里,惊风在向楚凌天如实汇报白天发生的事情。
“知道了,你快回丞相府吧。本王这几日有要事,就不过去了。”楚凌轩对惊风说道。
“惊风明白,爷,我就先告退了。”
楚凌天嘴角不由得咧得大大的,想起惊风给诸葛灵隐起的外号,确实挺适合她的,土匪!
接下来的几天,七殿下都没有出现在诸葛府,这让诸葛詹怀疑,自己之前看到的是否是错觉。今日早朝后,诸葛詹听到有人在议论,皇上和皇后有意让东兰国公主与七王爷和亲,想到这里,诸葛詹终于忍不住,诸葛詹命人把诸葛灵隐叫到他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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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这几天七殿下可有来府里?”诸葛詹明知故问。
“没有,爹爹为何这样问?”
“你是不是惹七殿下生气了,不然七殿下怎么会这么多天都不来?”
“爹爹,七殿下来不来,和女儿有什么关系吗?”诸葛灵隐有些茫然地问道。
“你和七殿下……没关系?”
“这……”诸葛灵隐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爹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女儿和七殿下,什么事情都没有啊。”
“你说的可是真的?可不要有什么隐瞒。”失望的神情,毫不掩饰地涌到诸葛詹的脸上。
“灵儿不敢欺瞒爹爹。七王爷高高在上,岂是灵儿可以高攀的。”
“嗯,我知道了,先下去吧!”诸葛詹挥挥手,嫌弃地说道,看也不想看诸葛灵隐一眼了。
大夫人看着诸葛灵隐离开,一进书房,又看到诸葛詹阴沉的脸色,便猜到诸葛灵隐没讨到好果子吃。
“老爷,可是灵儿惹你生气了?”大夫人抚了抚诸葛詹的胸口,说道。
“哼!”诸葛詹瞪了瞪眼,“她还不够资格!诸葛家的希望,还是只能寄托在红颜和风儿身上啊。”
“老爷,都是您的女儿,可不能这样偏心。”大夫人笑了笑,“老爷,敏儿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提。”
“哦,你有什么便说吧。”
“灵儿也到了成亲的年纪了,妾身寻思着,四妹的大儿子也过了婚配的年龄,妾身擅自主张,把灵儿许配给这个大侄儿。特来问问老爷的意思?”
“你说的可是那个白痴?”诸葛詹不悦地问道,“你可别忘了,灵儿不管怎么样,也是姓诸葛的!”
“老爷,这我也不是没考虑到。再怎么说,灵儿也是庶出的,再加上小小年纪就克死自己的娘,最好的情况,也只能嫁给人家做小妾。而李家,李科是长子,且未娶妻,灵儿嫁过去,就是长媳主母,李科脑袋有问题,这李家,迟早不是交到灵儿手里!”大夫人顿了顿,“李邦是没了,可是李家还在呀。加上四妹和二弟的事情,虽然暂时堵住了府里上下的嘴,难保,不会走漏风声。若李家追究起来,有灵儿在,到时也好从中斡旋。老爷,你说呢?”
诸葛詹想了想,点了点头,对大夫人说道:“真如你所说,这门亲事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件事你就去办吧。”
“这么说,老爷是同意了?”
“嗯,去吧。”
“妾身知道了!”大夫人心里冷笑着,总算把这个臭丫头给打发了,“妾身明天就和四妹一起去告诉灵儿。”
“你看着办就是了。”
六月,凌月国已经正式进入了夏天,知了的叫声在逐月轩外此起彼伏,吵得人不得安睡。青衣和惊风也懒得吵了,各爬上一棵大树乘凉去了。两人在逐月轩这么久,还真没被其他人发现过。
月兰晃晃悠悠地摇着扇子,诸葛灵隐和木樨正低着头在商量着什么。
“小姐,奴婢已经打听清楚,银都的乞丐大都聚集在城东和城西的破庙里。城东的乞丐,都是有帮派的,帮派里老弱病残皆有,有严密的组织管理。城西的乞丐,基本上都是孤儿,从外地逃难来的。城西的乞丐处处受到城东帮派的压制,每天都有孤儿因为占了别人的地盘被打死。”木樨把自己调查的情况,一一向诸葛灵隐汇报。
“嗯,我知道了。”诸葛灵隐点点头,“改天,你陪我去城西那边走一趟。”
&nbp;&nbp;<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是,小姐。”
“灵儿,灵儿在吗?”木樨刚说完,便听到大夫人的声音,“娘进来了啊!”
诸葛灵隐站起来,快步都到院子里,低眉顺眼地说道:“娘来了?姨母也来了?木樨,上茶!”
大夫人看了看萧盈,萧盈满意地点了点头。
“娘,您有什么事命人来叫灵儿过去就是,哪用得着您亲自过来。这大热天的,娘要注意身体才是。”诸葛灵隐扶着大夫人,把大夫人小心翼翼地迎进屋里,“娘,姨母,请喝茶。”
“嗯。”萧盈呷了口茶,满意地说道,“是个懂事儿的人。”
“那可不!”大夫人笑了笑,朝诸葛灵隐招招手,“灵儿,你也过来,娘有话给你说。”
“娘,什么事?”诸葛灵隐乖巧地坐到大夫人身边,低着头,看着脚尖。
“当然是好事。”大夫人说道,“娘为你物色了一门亲事,是姨母的儿子。你表哥相貌堂堂,你看了,一定喜欢。你姨母也是咱自己人,你嫁过去啊,一定待你比亲女儿还亲呢。”
“那是当然,姐姐你的心头肉,妹妹一定会随时捧在手里。再说,灵儿这么讨人喜欢,真叫人疼。”萧盈说道。
“我……”诸葛灵隐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羞得满脸通红,“灵儿……灵儿不嫁,灵儿要在家伺候娘呢。”
“女大当嫁,女儿大了,哪里有不嫁的理。”大夫人握着诸葛灵隐的手,“这事就这么定了,可好?”
诸葛灵隐低下头,揉搓着衣角,满脸娇羞地说道:“全凭娘做主,灵儿没有意见。”
“这下就好了,”大夫人起身,“四妹,赶紧回去准备一下,到府里提亲吧。”
“那敢情好,我回去就准备!”萧盈高兴地说道。为了自己的白痴儿子,萧盈可是担忧了十几年,就怕他娶不到媳妇,有萧敏搭线,娶到诸葛灵隐这样一个美貌的女子,萧盈可算是心满意足了,更重要的是,还能搭上诸葛家,自己也能在李家抬起头。
“娘,灵儿……有个请求。”诸葛灵隐拉着大夫人,欲言又止的样子。
“灵儿什么事?”
“灵儿好多年没有见过表哥了,灵儿想……想见见表哥。”说着诸葛灵隐又娇羞地低下头。
“你这丫头,还真是不知羞。”大夫人会意地笑了笑,“四妹,明天我约了几位夫人小姐到府里打吊牌,你就带着科儿来吧,也让灵儿和科儿,先培养培养感情。”
“娘……”诸葛灵隐低着头,搓着衣角,满眼含羞。
“姐姐说的是,迟早是一家人,早点培养一下感情,也是好的。我明天就把科儿带过来。”
“嗯,让他们先见见也好。”大夫人说,“四妹,咱们回去吧。”
刚出逐月轩,萧盈就拽着大夫人,有些担忧地说道:“大姐,这丫头不会反悔吧,若是明天她见到科儿,反悔了可如何是好!”
“这父母之命,还有反悔之说?你尽管把科儿带过来就是。”
有了大夫人这句话,萧盈才放心了些,不过她心里的石头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来,心生一计,还是得靠自己啊。
大夫人和萧盈刚走,青衣和惊风就从树上飞了下来。虽然他们刚才离几人的有十几米的距离,但两人都是习武之人,听力甚好,把几个人在屋里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
“意思是,三小姐要嫁人了?”青衣疑惑地问道。
“好像是的。”惊风点点头。
“不好!”青衣大叫一声,“我要赶紧去通知门主大人!”
“我也要去通知爷!”
说完,一红一白,两个身影,从逐月轩飞了出去。
“那两个神经病在干啥?”月兰摇摇头,无奈地问道。
“谁知道。”木樨对那两个人,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姐,”月兰在诸葛灵隐面前焦急地走来走去,她不明白都这个时候了,小姐为什么还有闲心看书,“小姐,您不会不知道那个李家少爷,脑子有问题吧?”
“我当然知道。”诸葛灵隐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说道。
“那为什么还要答应啊?”月兰真想把诸葛灵隐的脑袋打开,看看是不是坏掉了,“小姐这么聪明美丽,怎么可以嫁给一个白痴啊?小姐,咱们去找老爷说说,老爷一定不会答应的。”
“呵。”诸葛灵隐冷笑一声,“如果不是爹爹点头,大夫人还没有胆子来说这门亲事呢。”
“啊!”月兰吃惊地叫了一声,“小姐是说,亲事是老爷同意的?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木樨,你快想想办法呀,小姐就要嫁给一个白痴了。”
“你呀。”木樨摇摇头,苦笑一声,“小姐只是答应会嫁,未必真的会嫁,还要看那表少爷,福气够不够呢。”木樨意味深长地说道。
“原来小姐早就有办法了,那奴婢就放心了。”月兰抚着胸口,说道。
诸葛灵隐放下书,似想起了什么,说道:“月兰,你去把我的首饰盒拿出来。”
月兰放下扇子,很快就捧着首饰盒出来。诸葛灵隐拿出那两个蓝玉吊坠,分别用银项链穿好。“木樨,月兰,你们俩过来。”
木樨和月兰走到诸葛灵隐面前,诸葛灵隐站起来,动作轻柔地把两根项链,分别为木樨和月兰戴上。
“小姐……”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木樨和月兰都有些不知所措。
“木樨,月兰,你们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气,奈何我现在势单力薄,只能让你们受委屈,现在我没有什么能给你们的,这项链,就送给你们吧。”诸葛灵隐笑着说道。
木樨和月兰心里一阵酸楚,虽然府里的人经常不待见她们,但自从有银两后,诸葛灵隐从没亏待过她们,最让她们感动的,是诸葛灵隐从未把她们当奴才,以前吃饭,只能在下人房,吃剩下的饭菜,而诸葛灵隐,每顿都让她们和自己一起吃,更不会责骂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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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能跟着你,是木樨的福气,哪里还受什么气呢,小姐这么说,倒是见外了。这么好的礼物,木樨做一辈子奴婢,也买不起呢。小姐每次身处险境,木樨都无能为力,实在是受之有愧。”木樨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月兰则已经哭出声来:“小姐,你不知道,月兰以前过的什么日子,干最脏最累的活,稍有差池,就要被责骂,甚至被毒打。就算没有犯错,只要主子心情不好,也会拿奴婢出气。跟小姐在一起的时候,是月兰这辈子最开心的。而且,小姐还送奴婢这么贵重的礼物。呜呜……”
“好了好了,你们这是干什么?”诸葛灵隐微笑着说道,“跟着我,以后的路可是危险重重,当然得给你们一点好处。”
“小姐,能跟着你,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木樨也不惧!”木樨说道,眼里是无法撼动的坚定。
“小姐,月兰也是!”月兰立即说道。
“轰!轰!轰!”晴朗的天忽然响起一阵惊雷,湛蓝的天空瞬间聚起整块整块厚重的乌云,天阴沉得可怕。
“刺啦!”随着一道刺眼的闪电,两个人影从外面冲了进来。“哗啦啦!”即刻,大雨倾盆而下。
看到来人,逐月轩主仆三人立即上前行礼:“见过七殿下,给七殿下请安!”
“不必多礼。”楚凌天沉着脸,说道。
“七殿下请坐。木樨,给殿下看茶!”诸葛灵隐说道。
比外面天空更阴沉的,是楚凌天的脸。楚凌天紧紧地盯着诸葛灵隐,沉默了许久,见诸葛灵隐也没有开口的意思,终于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答应亲事?”
“殿下尝尝这新茶吧,口感不错。”诸葛灵隐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
楚凌天重重地出了口气,“作为朋友,我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想要做什么事,我可以帮你,但决不允许答应这门亲事!”
“殿下,”看到楚凌天着急的样子,木樨不由得暗暗高兴,小姐在七殿下的心里很有份量呢,木樨递过茶盏,“殿下请放心,小姐怎么可能嫁给表少爷呢?小姐只是想给那些痴心妄想的人一点教训而已。”
楚凌天眉梢一挑,紧绷的神情顿时放松下来,接过木樨手中的茶,呷了一口,“嗯,确实是好茶!”
看到楚凌天的样子,惊风也终于放下心来!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楚凌天时,他从没见过楚凌天这样震惊焦急甚至带着些绝望的神情,不顾正在和皇帝商讨国事,丢下一脸茫然的皇帝,匆匆赶过来。
诸葛灵隐低头翻着书页,楚凌天看着她的侧脸,一瞬间,心里所有的不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只盼这雨多下一会儿,最好下到明天。
“啊!小灵隐,你要嫁人了?”忽然,一青一红两个身影飞进逐月轩,苍衣刚着地,就围着诸葛灵隐打转,连珠炮似地说道,“你要嫁人为什么不先告诉我?本门主还未娶妻,你怎么可以嫁人?天哪,什么男人这么没眼光,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本门主也比你好看啊,不如我代你出嫁吧?不行不行,洞房怎么办,两个男人……哎哟,好恶心!青衣,去把那个男的杀了!等等等等,不要一下杀死,要一刀一刀把他的肉割下来!小灵隐,你不能嫁人啊,你还没帮我取圣雪丹,啊!我内伤又发了,无法呼吸了,我要死了!咦,你们干嘛都这么<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看着我?”
见大家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自己,苍衣才发现不对劲,“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莫非,这段时间不见,本门主已经帅得你们都认不出来了?”
“门主大人,不要这样子。”青衣拉了拉自恋得无以复加的苍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样很丢人呢。”
“长得帅也丢人?”苍衣理直气壮地问道,“小灵隐,看本门主长得这么帅,嫁给我如何?”
楚凌天脸色一沉,脸上浮起一层冰霜,不悦地说道,“苍大侠,您还有很多大事要做,不要总想着儿女私情。三小姐的亲事,本王会负责的。”
“三小姐的亲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苍衣撇着嘴,问道。
“殿下,苍衣门主,你们放心吧,小姐是不会嫁给表少爷的。”看到两人争论,木樨说道。
“真的吗?”苍衣抓住木樨的肩膀,“你说的是真的?”
“苍衣门主,小姐怎么会用自己的终生幸福开玩笑。”木樨笑了笑,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苍衣一屁股坐下,对诸葛灵隐说道,“小灵儿不用担心,我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青衣回去吧,这里的事都交给我!”
“本王也留在这里吧,万一苍大侠处理不过来。”楚凌天说道,一副把椅子坐穿的样子。
雨停了。
诸葛灵隐无语地放下手中的书,说道:“二位,都请回吧,我这逐月轩庙小,容不下两尊大菩萨。”
苍衣朝楚凌天挤了挤眼,你掺合什么,这下好了!
楚凌天摊了摊手,知道诸葛灵隐的性格,多说无益,“惊风,你留下吧。”
“青衣,你也留下!”苍衣立即说道,“小灵儿,可以吧?”
楚凌天和苍衣都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诸葛灵隐,期待她的同意。
惊风和青衣对视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在凌月国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此刻却心心念念地盼望着诸葛灵隐能点一个头。而且,青衣身为青衣阁阁主,在青玉门呼风唤雨,惊风作为楚凌天身边四鬼之首,任宫里的皇子看到他,也是客客气气的。难以想象的是,两人的主子此刻正腆着脸,求着一个女人让他们留下来,保护她……
“留下吧。”诸葛灵隐轻轻地说道。
楚凌天和苍衣如蒙大赦,都松了一口气,两人对视一眼,又立即移开眼睛,这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些复杂的东西,却又都不愿意说出来。
第二天一早,诸葛红颜妆扮一番,进了宫。
大夫人约的几位夫人,也一早就带着小姐们来到丞相府,丞相府大公子诸葛如风还未婚配,这让很多小姐都心存侥幸。这天来的人中,其中有礼部尚书胡万里的夫人,还有胡家的嫡出小姐,胡静。跟在胡静后面的,还有两个看起来很奇怪的丫头。
“我们几个姐妹玩着吧,小姐们到后院聊聊天。”大夫人安排着。
听了大夫人的话,小姐们在丞相府丫头的带领下去了后院。胡静没有跟着去,而是对身后的两个丫头说道:“跟我去找诸葛灵隐那个死丫头!知道该怎么做吧,本小姐可是花足了钱请你们的!”想起被诸葛灵隐诈走了两万两银子,胡静就恨得牙痒痒。那件事发生后的第二天,胡静又到玉器店,求老板把银票还给她,老板却告诉她,银票全部被诸葛灵隐拿走了。胡静紧紧地攥着拳头,这次她找了两个武功高手,一定要除掉诸葛灵隐,解心头之恨。
“小姐,放心吧!我们兄弟俩可是京城有名的高手,除掉一个小丫头,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其中一个“丫头”说道,只是那声音,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就好,找到那个死丫头,就给我下手,诸葛灵隐……”胡静话没说完,忽然听到一边传来异响。
“谁?”胡静警惕地问道。
刚才说话的“丫头”,几步奔过去,从里面揪出一个女子,正是诸葛家的四小姐如月,只是胡静对她一点印象也没有,百花宴上,诸葛大小姐和三小姐都那么耀眼,谁也不记得这个四小姐。
“你是谁?”胡静问道。
“唔……”如月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一边摇头一边摆手,不停地指着自己的嘴巴和耳朵。
“原来是个哑巴,还是个聋子。”胡静放下心来,问道,“你家三小姐诸葛灵隐的房间在哪?”
如月茫然地看着胡静,又是摇头,又是摆手。
“唉,真是个白痴!”胡静没好气地说道,又伸出三个手指,指了指自己,一字一句地说道,“三,小,姐!”
如月点点头,恍然大悟的样子,指向逐月轩。
“走吧。”胡静冷冷地笑了笑。
“小姐,要不要杀人灭口?”那个“丫头”凶神恶煞地问道。
“不必了,又聋又哑,怕什么!”
看着胡静几人离开,如月的脸上浮起诡异的笑容,原来根本用不着自己出手啊,树大招风,诸葛灵隐,只有你和诸葛红颜都消失,才会有人注意到我!过了今天,就只有诸葛红颜一个对手了,如月的心情顿时雀跃起来。
“逐,月,轩。”看着逐月轩三个字,胡静缓缓地念着,“从明天起,你恐怕就要换主人了。等下记得把里面的东西都搜走,两万两,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吗?”
“小姐,放心,一定搬得空空荡荡的。”
“进去吧。”
月兰坐在门口,绣着鞋面,看到突然闯进逐月轩的几个人,立即站起来,带着疑问的眼神看着胡静,问道:“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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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月兰的声音,刚从树上飞下的青衣和惊风两个人立即藏到了屏风后面,青衣知道惊风在这个时候不敢出声,伸出右手使劲揉搓着惊风的头发,惊风只能眼睛鼻子拧成一团,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青衣。
“夫人邀请我来的,三小姐不欢迎吗?”胡静大摇大摆地走进屋里,仰着头,鼻孔都快贴到天花板了,今天她可是有十足的底气。
诸葛灵隐抬头微微看了一眼,眼光瞬间锁在胡静身后的两个“丫头”身上,要说男扮女装,没有人比苍衣更好看了。诸葛灵隐搭下眼皮,继续看手中的书。
“哦,一杯茶都没有,这就是丞相府的待客之道?”胡静大模大样地坐下,冷笑着说道。
“木樨,上茶!”诸葛灵隐头也没抬,淡淡地说道。
“是!小姐!”
很快,木樨端着一杯茶出来,放在胡静面前。
胡静端起抿了一口,满意地说道:“丞相府果然大气,连庶女喝的茶,都是如此清香,好茶!”
诸葛灵隐却并不搭话,自顾翻着手中的书页,把胡静完全晾在一边。
“哼!”胡静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朝身后的“丫头”使了使眼色,两个“丫头”点点头,朝诸葛灵隐扑了过去。
霎时,一红一白两个身影从屏风后面飞出,各盯住一个“丫头”,一招便把那两个人放倒了。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刚才还自称武林高手的人,此刻吓得浑身颤抖,头上的髻也歪在一边。
胡静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已经被眼前的情景惊呆,怎么会这样?情况在一瞬间出现了逆转,她雇的两个高手,此刻正在别人脚下苦苦求饶。胡静惊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一个冷峻少年和一个难辨男女的妖孽,想不到诸葛灵隐房里,居然养着这样的人。
这时,诸葛灵隐放下书,站起来,满面微笑地对还张大着嘴巴的胡静说道:“胡小姐,请喝茶!是不是茶凉了?木樨,快给胡小姐换一杯。”
“是,小姐!”
“青衣,惊风,这两人交给你们处理吧。”诸葛灵隐微笑着说道。
“真的?太好了!”青衣显得十分兴奋,一边说一边拿起一块碎布,塞进那人的嘴巴里,“本大爷好久没杀人了。”
青衣一把削掉那人的左耳,不满地说道:“长得这么丑,还好意思男扮女装,真是脏了本大爷的眼,本大爷这么倾国倾城的人,才能扮女的,懂吗?”说着,又削掉了那人的右耳。
“唉!真是丑死了!”青衣实在看不过眼,终于一剑刺中那人的心脏。
惊风则什么话都没有说,上去拧着那人的脖子一扭,脚下的人立即咽了气。
跟着诸葛灵隐久了,月兰的胆子也变得大了些,看到这样的场面,也没有以前那么恐惧了,只是觉得有点恶心。
木樨重新沏了一杯茶,送到胡静面前,微笑着说道:“胡小姐,请喝茶。”见胡静已经吓得神志不清,木樨拉起胡静的双手,把茶盏塞进她的手里。
胡静如做梦一般,她没想到世上会有如此狠毒、杀人不眨眼的人,此时的她,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胡静捧着茶盏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杯沿和杯盖因为胡静的抖动而不停地碰撞着,发出嘭嘭嘭的声音,身子也像没了骨头一般,不住地往下滑。
“胡小姐,喝茶啊!”诸葛灵隐似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语气平淡至极。
“我<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胡静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颤抖地说道,“我要回家……回家……娘……”
“胡小姐急什么?我这有很多品种的茶,胡小姐一一尝过,再走吧。”诸葛灵隐淡淡地说道。
“不……不要……不要杀我!”胡静捂着头,连滚带爬地来到诸葛灵隐面前,向诸葛灵隐重重地磕着头,“求求你,三小姐,不要杀我!”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诸葛灵隐带着友善的微笑,把胡静扶起来,朝木樨使了使颜色。
木樨点点头,把早已准备好的碎布塞进胡静的嘴里,防止她大叫,胡静惊恐地看着诸葛灵隐,使劲挣扎着。
忽然,青衣像是想起了什么,对诸葛灵隐说道:“小姐,我方才看到,四小姐为这个女人指路了。”
“你在院子里,怎么看得见?”木樨疑惑地问。
青衣指了指院子里的大树,说道:“这就叫站得高,看得远。小姐,你可要小心四小姐才是。”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青衣。”诸葛灵隐抿了抿嘴唇,如月,你也太心急了。
快到晌午的时候,萧盈领着大儿子李科来到了丞相府,萧盈不停地为李科擦着鼻涕和口水。
“娘,漂亮,漂亮!”李科指着诸葛府的丫头,拍着手叫道。
“别动,让娘给你擦擦。”萧盈笑意盈盈地看着李科,虽然李科脑袋不好使,但对于男女之事,倒是一点也不含糊,无师自通,性是所有生物的本能,李府上的不少丫头,都遭到过李科的侵犯。
“娘,漂亮,漂亮!”李科盯着一个体态优美的丫头,追着叫道,刚擦掉的口水又流了出来,萧盈一不注意,李科就伸出双手,朝那个丫头扑了过去。
“啊!”丫头侧身,让李科扑了个空。
李科没站稳,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哇哇哇!”李科摔跤吃痛,趴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挥舞着双手,双腿也不停地蹬着,恰似一只在水中划动的乌龟。
“科儿不哭,不哭。”萧盈扶起李科,像哄婴儿般哄道。
好不容易哄好了李科,萧盈转身就狠狠给了那丫头一巴掌。萧盈拧着丫头的耳朵,骂道:“你个贱蹄子,敢摔我的科儿!他可是丞相府的表少爷,别说抱你一下,就是要了你,也是你的福分,简直就是不知好歹的贱货!”
李科见萧盈扯住了那个丫头,立即上前抱住她,嘴也凑上去,在丫头脖子上啃着,顷刻,丫头的脖子上就出现了几个牙齿印。
“好了好了,科儿,别闹了,娘带你去见媳妇!”萧盈好不容易才把李科拉开,丞相府不比李府,真闹出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媳妇,媳妇,漂亮媳妇!”李科拍着手,跟在萧盈后面。
“科儿,你可要记住娘跟你说的,今天就跟媳妇把生米煮成熟饭,这个媳妇啊,就算是真的定下来了。”
“媳妇,媳妇,见到媳妇就扑上去,就像扑小翠一样,然后就把她的衣服脱了,娘,我记住了。”
“嗯,科儿真乖!”萧盈理了理李科的头发,说道,“不过,你要记住,不是见到媳妇就扑上去,娘走了,再做,知道吗?”
“记住了,娘走了再做。”李科点点头,说道。
逐月轩院子的门开着,青衣和惊风早已把杀人现场打扫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一点血迹。萧盈怎么也想不到,此刻她站的地方,就在刚才,有两个人在这里丢了性命。
“灵儿啊,逐月轩也太热了。”萧盈用手绢不停地扇着,说道。
“姨母,一会儿灵儿就会取一些冰块过来,免得热坏了表哥。”
萧盈满意地点了点头,拉着诸葛灵隐的手,亲切地说道:“灵儿,你说想科儿,姨母今天就把他带来了,你们好好聊聊。”
“谢谢姨母。”诸葛灵隐低下头,害羞地说道,“表哥真是一表人才。”
“只要以后你们相亲相爱,姨母也就放心了。”萧盈站起来,“姨母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俩好好聊聊。”
“灵儿就不留姨母了,姨母慢走。”
“不要送了,我去找你娘,你和科儿也培养培养感情。”
“姨母……”诸葛灵隐娇羞地低下头。
如萧盈所料,她刚走出院子,李科就朝诸葛灵隐扑过去,只是还没碰到诸葛灵隐,就被青衣和惊风架住了。青衣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瓶,在李科鼻子下晃了晃,李科顿时脸色涨得通红。
诸葛灵隐看了看被绑在屏风后的胡静,说道:“等下记得给胡小姐松绑。木樨,月兰,表少爷太热了,你们随我去取一些冰块来放在逐月轩,可别把表少爷热坏了!”
“是,小姐!”
诸葛灵隐三人走后,青衣把李科和胡静丢到院子里,也给胡静松了绑。李科一看见胡静,就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胡静使劲挣扎着,可是哪里抵得过有一身蛮力的李科。
听着院子里的场景,青衣不由得摇了摇头,立即捂住惊风的眼睛,说道:“少儿不宜。咱们这个三小姐,实在是太坏了!不过,我喜欢。”
惊风掰开青衣的手,不以为然地冷笑一下,“弱肉强食而已,谁让本就处于下风的人,还如此自不量力,送上门来。”
“喂,我说你这个小鬼,不要在本大爷面前装深沉!”
惊风冷冷地看了青衣一眼,眼中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字:白痴!
诸葛灵隐三人正取了冰块往回走,忽然听见逐月轩传出一声尖叫,正在玩牌的夫人,还有后院的小姐们也都被吸引了过来。
大家赶到逐月轩时,看到一幅怎样的场景。院子里,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正在做着让人脸红的事,两人的衣服散乱在地,女人的衣服更是被撕成一丝一缕的,虽然已经让男人得逞,但地上的女子还是在奋力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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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情景,最高兴的就是萧盈了,这个傻儿子,办起这种事来,真是一点也不比正常男人逊色,这下,就算诸葛家要反悔,也来不及了。
“哎哟,这是谁家闺女,怎的大白天做这样不要脸的事情啊。”胡夫人一边摇头,一边说道,语气满是嘲笑。
“是啊,真是太丢人了!”
“在诸葛家,除了诸葛家的闺女,还能有谁家的?”
夫人们都幸灾乐祸地议论着,能看到丞相府如此大的笑话,机会可是不可多得。如月躲在人群里,脸上闪过一丝微笑,没想到胡小姐还有后招啊,先奸后杀,干得好!即使杀不了,这下诸葛灵隐的声誉也毁了。
“哎呀,真是太不要脸了,要是我家闺女做出这样的事,我非掐死她不可!”胡夫人乐呵呵地说道。
“都住口!”被这么多长舌妇围观自家的事,大夫人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怒声对家奴说道,“还不去把那两个人给我拉开!”
“娘,发生什么事了?”诸葛灵隐把冰块放在院子里,立即跑了过来,拉着大夫人的手臂,问道。
“在你的院子里发生的事,我还想问你呢!”大夫人没好气地说,一开始她还以为和诸葛灵隐有关,可是诸葛灵隐好好地站在这里,那这个女人是谁?
萧盈看到诸葛灵隐,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怎么可能?她站在这里,那地上的女人是谁?难道是李科认错了人,把丫头当成了诸葛灵隐,这个傻儿子!
“丞相夫人,想不到贵府风气如此开化啊,倒真是让我长见识了!”胡夫人捂着嘴,嗤嗤地笑着。
其他夫人听到胡夫人的话,也跟着笑起来。
这时,家奴终于把两人分开来,地上的女人挣扎着站起来,一头扎进胡夫人的怀里,大哭道:“娘,救命!”
胡夫人的脑袋顿时轰隆一声,毫无意识地看着怀里赤身裸体的女子,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立即用自己的衣衫遮住胡静的躯体,胡夫人惊吓得语无伦次:“静儿……怎么是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原来是胡小姐啊。”大夫人冷冷地笑了笑,“想不到胡府的作风如此放荡,胡小姐偷人都偷到诸葛府来了!”
胡静抬起头,顾不得未着寸缕,目光利剑一样射向李科,怨毒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李科的某个地方。
胡静忽然发疯一样,推开胡夫人,冲过去夺过家奴腰间佩带的剑,电光火石之间,只见一道寒光闪过,溅出点点鲜血,李科捂着胸口,倒了下去,鲜血从李科的指缝间流了出来,不远处,李科身体的某个部分,已经离开了他。
“啊!贱人!”萧盈狠狠地甩了胡静一巴掌,看到李科痛苦的样子,顿时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喧闹的诸葛府总算安静了下来,大厅内,诸葛詹高高坐在上面,大夫人、萧盈、胡夫人、胡静、诸葛灵隐、诸葛如月、四姨娘,静静地坐在下首。
胡夫人和胡静止不住地哭,胡夫人哭诉道:“丞相大人,您可一定要为小女主持公道啊,到丞相府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妾身回家,没法跟胡家交代啊。”
“胡夫人,你的意思是,胡小姐跑到丞相府来私会,还要丞相府给你一个交代?”大夫人冷冷地说道。
“哼!”萧盈一看到胡静,就恨不得一刀<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一刀地把她的肉割下来,“科儿虽然捡回一条命,可是这辈子都不是男人了,我还需要胡小姐给我一个交代,萧家和李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是谁把李科带到府上的?”诸葛詹沉声问道。
“是……”萧盈低下头,怎么也不能说是大夫人同意的,萧盈想了想,怒愤地指着诸葛灵隐,说道,“是三小姐,昨日大姐为三小姐和科儿说亲,三小姐说想见见科儿,三小姐是早就谋划好了吧,不然,怎么恰好那个时候不在房里,跑出去取什么冰块。”
“姨母……”诸葛灵隐一愣,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姨母,灵儿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算不得这么好啊。娘和灵儿若早知道表哥见到女人就……灵儿相信娘也不会答应这亲事的。”
“嗯!”大夫人点点头,道,“灵儿说的是,四妹,你若早告诉我表少爷是这副德行,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的啊。”
“大姐,你……”萧盈一肚子火,却不敢对着大夫人发,李科是什么样的人,大夫人和她一样清楚。
“这是其一。”诸葛灵隐继续说道,“其二,表哥说他热,灵儿担心热坏了表哥,就带着木樨和月兰去冰库拿冰块,至于胡小姐是什么时候去逐月轩的,灵儿也不得而知。除非胡小姐和灵儿串通,可是,这种事,谁会去做呢?”
胡静恨恨地盯着诸葛灵隐,明知她满口胡言,也无从辩驳,若诸葛灵隐说出自己想谋杀她在先,只是给自己又增加一条罪名而已。胡静狠狠地揉搓着手绢,小手指的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肉里。
如月怔怔地看着诸葛灵隐,不知道诸葛灵隐今天又用什么办法逃过一劫。如月沉思着,为什么,每次诸葛灵隐的运气都这么好,每次都能逃脱。如月想起四姨娘曾告诫她的话,三小姐,不简单啊!如月轻轻抬头,看见诸葛灵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心里一惊,立即移开了视线。
“丞相大人,您一定得为小女做主啊!”胡夫人哭诉着,只能求着诸葛詹。
“胡夫人,四妹,发生这样的事情,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想想怎么解决。”诸葛詹沉声说道,“老夫倒有一个办法,胡小姐和李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不如就让他们结为夫妻吧。”
“丞相大人,我家静儿可是……”胡夫人想说冰清玉洁,可是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又咽了回去,“李科已经那样了……静儿不就要守一辈子活寡么?”
“胡夫人,我劝你还是认清现实,胡小姐的名声怕是已经传出去了,要婚嫁,恐怕非常困难。”大夫人说道,“科儿虽然不算真正的男人了,但李家的嫡孙长媳,也不委屈胡小姐。”
“可是……”胡夫人再想说什么,却也说不出来。
“娘,女儿不要嫁给那个傻子。”胡静一边哭,一边狠狠地摇着头。
“唉,”胡夫人叹了口气,绝望地闭上眼睛,“已经这样了,以后谁还会要你。李家尽快来提亲吧。”
“很快就来!”萧盈冷冷地说道,胡静让李科变成了这样,胡静进了门,可要她好好尝尝行事鲁莽的后果。
这件事,最后以李家和胡家结亲而“和解”了。
这一天诸葛灵隐累得不轻,好在一举解决了两个麻烦!回到逐月轩时,发现逐月轩来了一位客人,楚凌天在津津有味地听月兰讲诸葛灵隐的丰功伟绩。
“月兰!”诸葛灵隐沉声喊了一声,月兰立即闭上了嘴巴。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楚凌天把一盘糕点放到诸葛灵隐面前,说道。
诸葛灵隐正想说不饿,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只好拿起一块糕点,几口吃了下去。
“小姐,慢点,喝点水!”月兰递了一杯凉茶给诸葛灵隐。
诸葛灵隐刚喝了一口,就被呛到,不由得咳了起来。一只手在诸葛灵隐背上轻轻地拍打起来。过了一会儿,诸葛灵隐终于感觉好一点了。
“月兰,好了。”诸葛灵隐说道。
“嗯,下次慢点!”楚凌天收回手掌,慢悠悠地说道。
“你!”意识道刚才在自己背上拍打的是楚凌天,诸葛灵隐又毫无预兆地呛到了,“咳咳咳!”
“慢点。”楚凌天无语地说道,手伸了一半,又缩了回来。
好不容易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诸葛灵隐说道,“木樨,月兰,你们俩去把里屋收拾一下。”
“是,小姐。”木樨识趣地拉着月兰,快速进了里屋。
气氛一下变得沉闷起来,诸葛灵隐呷了一口茶,缓缓说道,“七殿下,我很珍惜你这个朋友……”
“三小姐想说什么?”楚凌天嘴角扬了扬,眼神异常坚定,“三小姐可以不要,但不能阻止我给。”
诸葛灵隐语塞,少有的不知所措,只好选择了沉默。
“三小姐早点休息,我告辞了。”
“殿下慢走。”
楚凌天从逐月轩的院墙跃了出去,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楚凌天面前,“爷,招破阵有何吩咐?”
“去查查李家、胡家的底,这两家的人,本王不想再看到了!”
“是,爷。”
“对了,不要把胡家大小姐和李家大少爷牵连进来,他们俩的日子还长着呢。”
“属下明白!”
第二天一早,大夫人从一起床就心神不宁,昨天诸葛红颜从宫里回来后,也没有向她汇报进宫的情况,想着,大夫人决定去诸葛红颜那边看看。
诸葛红颜的房间门紧闭着,大夫人敲了敲门,良久,青萝才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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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久?”大夫人不悦地问道,“大小姐呢?”
“大小姐还没起床。”青萝看了看诸葛红颜的床,说道。
“怎么回事?”大夫人推开青萝,走到诸葛红颜的床前,看到诸葛红颜正睁大着眼睛,望着床顶,满脸的愁绪,大夫人摸了摸诸葛红颜的头,小声地问道,“女儿,你怎么了?”
“娘……”看到大夫人,诸葛红颜的眼泪汹涌而出,她起身来,一头埋进大夫人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女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诸葛红颜的哭让大夫人有些手足无措,大夫人拍着诸葛红颜的背,疑惑地问道。
“娘,”诸葛红颜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大夫人,有些胆怯地说道,“我可能闯祸了。”
“什么?”大夫人大吃一惊,她知道宫里无小事,于是急切地问道,“快告诉娘,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摔死了朝华公主的猫。”诸葛红颜想起昨日进宫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诸葛红颜昨日进宫,去拜访了皇后和周贵妃,一切都很顺利,皇后还夸了她几句,遗憾的是没有看到六王爷。出宫时,一只蓝眼猫忽然从旁边扑了过来,诸葛红颜自小就害怕猫,顿时吓得惊慌失措,不顾一切地抓住扑过来的猫,狠狠往地上摔去,那只猫顿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正好一群宫女寻着声走了过来,从宫女的谈话中,诸葛红颜得知那是朝华公主的猫,而且还是星龙国皇子送的,诸葛红颜吓得偷偷溜走了。
“可有人看见你摔的?”大夫人也感到有些害怕,朝华公主是周贵妃唯一的女儿,从小就十分娇宠,皇帝也视她为掌上明珠,可以说在宫中是横行无忌,前段时间吵着要出去游玩,皇帝便派了几百人跟随,让她出去逍遥。
诸葛红颜摇了摇头,“应该没有,我摔了之后,那群宫女才出现的。”
大夫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就不用担心了,宫里这么多人,怎么也不会怀疑到你身上。”
“可是……”诸葛红颜皱了皱眉,“皇后娘娘的宫牌丢了,我回想了一下,只有可能是在那里丢的,一查,不就知道宫牌是皇后娘娘赏给诸葛灵隐的那块。”
听诸葛红颜这么说,大夫人也忍不住皱起眉头,不由责备诸葛红颜:“你怎的这么粗心!”大夫人沉思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大叫一声:“有了!”
“娘,你有法子了?”诸葛红颜吃惊地问。
大夫人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我怎么忘记这件事了,这宫牌是皇后娘娘赏给诸葛灵隐的,就算朝华公主认定是这宫牌的主人摔了她的猫,那也是找诸葛灵隐,跟你有什么关系!”
“可是,那宫牌不是给我了吗?”诸葛红颜小声地说道。
“哼!”大夫人冷冷地哼了一声,“谁看到了?老爷自然不会说,四房一向明哲保身,不会来淌浑水的!大家看到的,都是皇后娘娘把宫牌赏给了那个死丫头!”
“对啊!”诸葛红颜恍然大悟,脸上的愁云顿时消失不见,“女儿怎么没想到?惹恼了朝华公主,这下那个臭丫头总逃不掉了!”
“总之,你记住,绝口不要提宫牌的事情!”大夫人嘱咐道。
“女儿明白!”
“夫人!小姐!”大夫人刚刚说完,青萝就走了进来,“宫里来人了!”
大夫人和诸葛红颜对视一眼,果然来<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了。
来的是皇宫里的公公,此人正是萧正的哥哥,萧温。萧公公向大夫人传达了皇后的口谕,“丞相夫人,咱家奉皇后娘娘口谕,传夫人和府里的小姐进宫,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在宫里等着呢。”
“臣妇领旨。”大夫人掏出一锭银子,塞到萧温的手里。
萧温接过银子,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萧正命丧丞相府,尸体被丢进了河里,他连给弟弟收尸的机会都没有。对于丞相府,萧正只是一个奴才,可是对于萧温,那是他唯一的弟弟。
很快,大夫人带着诸葛红颜、诸葛灵隐、还有四房的如月和如霜,一起进了宫。
此刻易坤宫里,有皇后,周贵妃和朝华公主,还有楚凌天、楚凌轩、楚凌寒三兄弟,这三本原本打算请了安就撤,但是听到皇后召诸葛家的小姐们进宫,都不约而同地留了下来。
“夫人,进去吧。”到了易坤宫,萧温对大夫人说道。
“有劳公公!”大夫人点点头。
“臣妇、臣女参加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起来吧。”皇后高高在上,神情不怒自威。
“谢娘娘!”大夫人领着小姐们站了起来。
如月的眼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楚凌天身上,只是楚凌天,却是紧紧地盯着诸葛灵隐。诸葛灵隐今日虽然穿着一身素服,但在姐妹中,她仍是那么耀眼。
楚凌轩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扫过诸葛灵隐的脸庞,似乎每见她一次,自己对她的在意就加深一分,诸葛红颜说的话,在楚凌轩的心中,越来越淡,不洁之身……好像也没什么,不作妃就是了,纳妾未尝不可。
皇后开门见山,拿出一块宫牌,问道:“昨日有人摔死了朝华公主的猫,在猫的旁边,发现了这块宫牌,三丫头,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这块宫牌是本宫赏赐给你的。”
大夫人和诸葛红颜相视而笑,果然是这件事,诸葛灵隐,惹了朝华公主,这下不死也要脱层皮。
听到是猫的事情,诸葛灵隐倒是放下心来,前世的朝华公主,也是养了一只猫的。诸葛灵隐大大方方地回道:“宫牌正是皇后赏给臣女的!”
“哦。”朝华公主淡淡地哦了一声,虽然只有十三岁,与生俱来的皇室贵气,却是一分也不少,“这么说,本公主的猫,是你摔死的?”
“宫牌确实是臣女的,至于公主的猫……”诸葛灵隐脸上毫无惧色,停顿在这里,没有说下去。
“灵儿,你就坦白了吧!”大夫人对诸葛灵隐说道,“昨日你不是对娘说,在宫里摔死了一只猫?”
诸葛灵隐心里冷笑一声,这大夫人栽赃嫁祸的本事,真是一流!诸葛灵隐低着头,沉默不语。
“是啊,三妹,在娘娘和公主面前,你就如实说吧!娘娘和公主都是人中之凤,岂是你能欺瞒过去的!那只猫一定是公主心头所爱,你若是主动承认了,还能求公主网开一面。”诸葛红颜说道。
朝华公主指着诸葛红颜,傲慢地问道:“你是谁?”
诸葛红颜大喜,上前回道:“回公主的话,臣女名叫诸葛红颜!”
“母后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朝华公主满脸不悦地看着诸葛红颜,“真是一点规矩也没有!”
“臣女……”诸葛红颜想解释,看到大夫人的递过来的眼神,立即闭上了嘴。
“公主殿下,”大夫人上前道,“臣妇作证,公主的猫确实是灵儿摔死的!还请公主殿下网开一面,不要责罚灵儿。”
“丞相夫人,你说是三丫头摔死了朝华的猫,可有证据?”皇后看着大夫人,缓缓地问道。
“回皇后,这是昨日灵儿亲口说的,府里的四姨娘和姐妹们都听到了。”大夫人一边说,一边看向四姨娘,还有如月和如霜。
“回皇后,臣女确实听到三姐这么说的。”如月上前,说道。
随后,四夫人和如霜也纷纷点头!
楚凌天拧紧眉头,这几个女人,倒很会落井下石。
“那这么说,公主的猫,确实是三丫头摔死的?”皇后最后确认道。
“臣妇不敢欺瞒娘娘。”大夫人说道,“臣妇听说这猫是星龙国的皇子送与公主的,想来一定是公主的心爱之物。事到如今,臣妇也不敢包庇,既然灵儿犯了错,就交由公主处置,臣妇绝无怨言!”交由朝华公主处置,怕是连骨头都不会剩下。大夫人只顾自己说着,却没有发现,朝华公主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诸葛红颜脸上掩不住欣喜,却又担心被人瞧出来,只好低下头。另一边,四姨娘和如月交换了眼神,这次,三小姐是真的逃不掉了。
楚凌寒焦急地看看诸葛灵隐,又看看楚凌天,怎么办,三小姐好像逃不掉了。楚凌寒笑嘻嘻地说道:“十妹,不就是一只猫么?改天九哥送你两只更漂亮的。”
朝华公主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九哥不知,这只猫对我来说,有很特殊的意义,不是什么猫都可以代替它的。”朝华公主叹了口气,满是怨念地说道,“这只破猫,没想到刚送来就死掉了,本公主本来准备今天就杀了它,没想到,有人帮我解决了!本公主一看到它,就想起星龙国那个恶心的皇子!还说什么以后要娶本公主,也不看看他那破样子!三小姐,多谢你替本公主解决了它,你要什么赏赐?”
什么?戏剧化的一幕,众人都吃了一惊!连皇后和周贵妃也被朝华公主的话弄糊涂了,这丫头一早就嚷嚷有人摔死了她的猫,求她们一定要把那个人揪出来!诸葛家的夫人和小姐们,也是惊诧莫名,听闻过朝华公主行事随心所欲,但,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这么说,诸葛灵隐不但不会被责罚,公主还要赏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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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朝华公主的决定,诸葛灵隐并不感到意外,前世,有人帮朝华公主杀掉了她的猫,朝华公主一高兴,赏给了他一座府宅。两年前,星龙国的二皇子出使凌月国,对朝华公主一见钟情,便怂恿星龙国皇帝像凌月国提出和亲,让朝华公主及笄后嫁到星龙国!星龙国皇帝一表人才,但二皇子却似变异了一般,又矮又丑。好在楚今朝心疼朝华公主,没有答应星龙国,可是那个二皇子却不离不弃,这让朝华公主对他简直恨之入骨。
诸葛灵隐淡淡地说道:“为公主分忧,是臣女的本分,臣女不敢居功!”
看到诸葛灵隐谦逊的态度,朝华公主十分满意,“你帮本公主这么大一个忙,本公主就赏你白银五百两!”
“臣女多谢公主恩典!”
诸葛红颜紧紧地攥着双手,眼睁睁地看着本应该属于她的东西,被诸葛灵隐这么轻松地占了去,但她此刻又不能高喊,猫是她摔的……诸葛红颜只觉得心口又堵又闷,呼吸也有些不顺畅了。
“三丫头,这宫牌你领回去,可要妥善保存,不能给贼人拿去了,若是犯了事,可是要追究到你身上的。”皇后若有所思地说道。随后,皇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诸葛红颜,昨日诸葛红颜突然到宫中求见她已经起了疑心,想必是大房强要了诸葛灵隐的东西,“三丫头,本宫给你宫牌,你可要知道用,以后,你每隔几天就到宫里来陪陪本宫吧。”
诸葛灵隐领过宫牌,说道,“谢皇后娘娘!娘娘上次手喜欢臣女衣服上的花,臣女便去找了找,没想到,好真找到了,明天,臣女就送到宫里来。”
“真的?”皇后惊喜地问道,“三丫头有心了,明日本宫就在易坤宫等你!今天都乏了吧,就早早散去,到了晌午,天更热了!”
“是,皇后娘娘!”皇后说了散场,众人也都起身离开。
看到楚凌轩的身影,诸葛红颜立即追了出去,“六王爷,一起走,可好?”
“哦。”楚凌轩冷冷地看了诸葛红颜一眼,“大小姐有事?”
“没……没有……”诸葛红颜低下头,羞涩不已,“臣女就是想和六王爷一起走走,王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哦,大小姐有什么事,赶紧说吧,本王还有事!”楚凌轩依旧一脸的冷冰冰。
“臣女,”诸葛红颜顿了顿,“臣女心仪王爷很久了,不知道王爷对臣女……”
“三小姐,”楚凌轩并没有注意听诸葛红颜说什么,见到诸葛灵隐,便越过诸葛红颜,朝诸葛灵隐走去,“可否赏脸到六王府坐坐?”闻道诸葛灵隐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楚凌轩的脸色也不再那么冷冰冰,反而带着微笑,只是那笑容,诸葛灵隐看着就觉得恶心,前世,真是瞎了眼。
诸葛红颜愣在原地,显然楚凌轩并没在意她刚才说了什么,而且楚凌轩冷冰冰的脸,在看到诸葛灵隐时,即刻就有了笑容,如果自己没听错的话,刚刚楚凌轩是在邀请诸葛灵隐到他的府上?
“真是……”诸葛红颜哭笑不得,尴尬不已,此刻她心中对诸葛灵隐的仇恨,已经到了无法言说的地步。
诸葛红颜跟着走过去,说道:“六王爷,三妹自小身体弱,臣女就陪着三妹去吧,路上也有照应。”
“大小姐放心吧,本王会照顾三小姐周全的。”见诸葛红颜追过来,楚凌轩的脸又变得阴沉无比,<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三小姐,走吧。”
“六王爷,臣女有要事在身,需要马上出宫,还请六王爷见谅。”诸葛灵隐满脸冷意地说道。
“灵儿,走吧!”诸葛灵隐刚说完,头顶上便多了一片阴影,楚凌天撑着从皇后那里借来的油纸伞,站在诸葛灵隐身边,微笑地看着她,“我送你出宫。”
诸葛灵隐心里一暖,对楚凌轩说道:“六王爷,告辞!”
楚凌轩紧紧地攥着拳头,楚凌天的一声“灵儿”,彻彻底底地刺到了楚凌轩的神经,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伞下的那对璧人,真是对自己自作多情的讽刺!楚凌轩冷笑着,我楚凌轩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得到的!
“殿下,七殿下和三妹的关系,看起来不一般啊。三妹不过是一个不洁的女人,殿下何必执着,眼界何不放开一些,看看一直追随殿下的人呢?”诸葛红颜缓缓说道。
楚凌轩定定地看着诸葛红颜,脸阴沉得可怕,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朝诸葛红颜吐出了一个字:“滚!”
“殿下……”诸葛红颜心里一冷,怎么也没想到,楚凌轩竟然如此羞辱她,“臣女有哪里比不上三妹?至少臣女对殿下,是一片真心!”
楚凌轩冷冷地看了诸葛红颜一眼,懒得说话,走了。
“殿下……”诸葛红颜喃喃地想再说什么,可是楚凌轩已经走远了,诸葛灵隐牙齿咬得咯咯响,“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向着那个贱人,我哪里不如她!诸葛灵隐,你怎么不去死!”
楚凌天和诸葛灵隐的身影,吸引了来往宫人的目光,他们何时看过此刻满目柔光的七殿下,何时看过七殿下亲自为一个女子撑伞,尤其七殿下看那女子的眼神,无限的柔情能把人融化。
一队押着百来人的侍卫匆匆从两人身边走过,诸葛灵隐疑惑地看着被上着镣铐的那些人,其中两个,她前世是认识的,一个是胡万里,一个是李家的家主。
“这是胡家和李家的人?”诸葛灵隐疑惑地问道,“他们犯了什么事?”
楚凌天笑了笑,说道:“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罢了!这次底也被掀掉了!”破阵效率奇高,一晚上就查完了胡家和李家的玩忽职守、贪污的事实,早朝时便有人进谏弹劾,皇帝震怒,下旨把胡家和李家一网打尽。
诸葛灵隐立即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着楚凌天,问道:“是殿下主张的?臣女心中十分不安。”
“灵儿不必如此。”楚凌天对诸葛灵隐的称呼,又进了一步,“胡家和李家做的那些事情,迟早会被挖出来,这种蛀虫,早日挖出来,于国于民,都是好事,灵儿不必有负担。”
“宫门就在前面,殿下留步吧。”诸葛灵隐说道。
“我正好出宫,备了马车,一起走吧。”楚凌天背负阳光,嘴角微微上扬,这样的他,让诸葛灵隐无从拒绝。
走出宫门,楚凌天先上了马车,然后把右手伸到诸葛灵隐面前。诸葛灵隐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雪白的左手,搭在了楚凌天的手上。
楚凌天脸上漾起满足的神情,一下把诸葛灵隐拉了上去,上了马车,诸葛灵隐便迅速把手从楚凌天的手中抽了出来,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楚凌天捏了捏鼻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灵儿尚未定亲吧?”楚凌天突然问道。
“殿下还是叫臣女三小姐吧。”诸葛灵隐撇开楚凌天的问题,说道。
“为何?”楚凌天笑了笑,“我就喜欢叫灵儿呢,叫三小姐,总觉得太过生疏。”
忽然,马车毫无征兆地颠簸起来,似下一刻就要翻倒在地。楚凌天迅速搂过诸葛灵隐的肩膀,把诸葛灵隐紧紧地压在自己胸前。
“刘伯,怎么回事?”楚凌天大声问道。
“没事了,殿下,刚刚是在避一匹疯跑的马。”刘伯答道,很快,马车就恢复了平静。
“刘伯,先去诸葛丞相府。”
诸葛灵隐直起身子,楚凌天怀里一空,心也跟着空了,“灵儿,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心里承载的东西太多,给自己的空间太小太小。”
诸葛灵隐哑然,她和楚凌天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完,楚凌天却能看穿她的心思,“殿下既然明白,为何还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多一个人承担,总会好些。”楚凌天的笑容收了起来,他知道,此刻提起这个话题,是很冒险的,如果诸葛灵隐再次拒绝……
“臣女承担的东西太多,不想牵连他人。”诸葛灵隐坚定地说道。
“灵儿啊,”楚凌天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我能看出你的心思,并非我有多厉害,而是你在我面前,从未设防,才会那么轻易地流露出心底的东西。是不是说明,我在灵儿心中,是不同的呢?”
“殿下何必苦苦逼问。”诸葛灵隐苦涩地笑道。
楚凌天不再追问,脸上却是又浮现出满足的笑容,自己在灵儿的心中,果然是不同的,那么,总是有希望的。
“殿下,丞相府到了。”刘伯停下马车,喊道。
“哦,真快!”楚凌天似乎有些不舍,“灵儿,我送你进去吧。”
“殿下不是还有事?臣女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诸葛灵隐此刻只想逃得远远的,越是接近楚凌天,她就越挣扎。
“不差这点时间。”楚凌天想扶诸葛灵隐下马车,诸葛灵隐自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刘伯递上油纸伞,楚凌天撑开,遮在诸葛灵隐的头顶,“走吧。”楚凌天前几次来,都是从外面直接飞进逐月轩,少有从正门进去,他只是想告诉其他人一些信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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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送灵儿回来的是七王爷?”看着两个人影朝逐月轩走去,诸葛詹疑惑地问道,“不是说没关系么?”
“也许只是顺路罢了。”大夫人冷冷地说道,那个死丫头,还真是缠着七殿下不放了。
诸葛詹深以为然,也不在乎了,想起早朝时发生的事情,诸葛詹还心有余悸,于是说道:“胡家和李家一夜之间就被连根拔起,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件事实在是太过蹊跷。”
“是谁主张的?”大夫人也听说了这件事,“还好四妹没有受到牵连。”
“是大学士林敬言。”诸葛詹沉声道,“林敬言是七殿下的老师,这件事的主使者,很有可能是七殿下。”
“可是七殿下一向不管朝堂的事……”
“所以这件事才蹊跷,若是七殿下也有意参与储君之争,他的赢面很大啊,毕竟皇上是站在他这边的。”
“还好四妹、科儿没有受到牵连,胡家大小姐也侥幸避免,这门亲事,没有受到影响,老爷,你也得小心才是。”
“伴君如伴虎。”诸葛詹苦涩地说道。
诸葛詹心里设想了好多个胡家和李家同时被查处的原因,却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原因。若是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两家的人得罪了他毫不在意的诸葛灵隐时,不知他会做何感想。
回到逐月轩,诸葛灵隐只是稍作停留,楚凌天前脚离开,她后脚就出了丞相府。
“小姐,咱们直接去城西的庙吗?”木樨跟在诸葛灵隐身边,问道。
“这时候应该都出门乞讨了,先在街上转转吧。”诸葛灵隐说。
“小姐,奴婢有个疑惑,这些人真的可靠吗?”
“在众多的人中,他们是最可靠的。”
诸葛灵隐和木樨慢慢朝城西游荡去,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
“去看看。”诸葛灵隐拉着木樨,朝那边走去。
“小叫花,只要你叫本大爷十声爷爷,再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本大爷就把这个馒头还给你!”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脏成一绺一绺的青年乞丐,对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乞丐说道。
小乞丐顶着一个乱鸡窝的头,赤裸着上身,唯一的裤子已经破成一缕一缕的,身上裸露的地方,都沾满了泥巴。
小乞丐比大乞丐足足矮了一个头,但是他的眼神里却毫无畏惧,紧紧地盯着大乞丐手中的馒头,坚定地说道:“还给我!”
“哈哈!”大乞丐放声大笑着,“老子说了,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就把馒头还给你。”
“还给我!”小乞丐重复说道。
诸葛灵隐笑了笑,走到小乞丐耳边,对他悄悄地说了几句话,小乞丐边听边点头,听完诸葛灵隐的话,小乞丐的眼神也更加坚定起来。
小乞丐狠狠地看着面前的对手,趁对手不注意,用脚狠狠地踢了一下对手的裆部!
“啊!”大乞丐捂着裆部,应声倒地,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
诸葛灵隐递给小乞丐一把刀,小乞丐拿刀顶在那个大乞丐的脖子上,目光凛冽地说道:“叫老子十声爷爷,再从老子胯下钻过去,不然,老子就杀了你。”
大乞丐强忍着胯下的剧痛,无奈地叫了小乞丐十声爷爷,然后从小乞丐的胯下慢慢爬了过去。
小乞丐哈哈大笑道,捡起地上的馒头,还不忘朝大乞丐身上撒了一泼尿。
“姐姐,我做得怎么样?”小乞丐朝诸葛灵隐扬起脸,<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问道。
“很好,”诸葛灵隐点了点头,说道,“你去把住在城西的小兄弟们都招回庙里,我有话对你们说。”
“好的,姐姐,请跟我来吧。”
诸葛灵隐和木樨先到破庙一步,过一会儿,小乞丐就把其他的乞丐叫了回来,一百多人满满地挤在破庙里,基本上都是十二三岁的男孩。
“姐姐,人都在这里了,小姐有什么事,可以说了。”小乞丐跑到诸葛灵隐面前,讨好地说道。
“嗯。”诸葛灵隐点了点头,问道,“做乞丐的滋味可好受?”
“当然不好受啦,这位小姐,你是在开玩笑么?”
“就是啊,只要有条件,谁想做乞丐啊,还天天被城东那些坏蛋欺负。”
“我们都是孤儿,不做乞丐还能做什么?”
“小姐,你把我们叫回来干什么?我们还要乞讨呢,不然午饭都没得吃了。”
乞丐们你一言我一语,乱哄哄地说道。
“大家都说得很好!”诸葛灵隐微笑着,说道,“只要你们愿意,我可以给你们每人一份工,就可以不做乞丐,不用挨饿!不仅不用做乞丐,只要做得好,华丽的衣服,美味的食物,可以把城东那帮人打得屁滚尿流,不用露宿街头……”
“真的有这么好的事?不用做乞丐,还有衣服穿?”
“还能报仇?”
“有地方住?”
“你到底要我们做什么呢?”
“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诸葛灵隐顿了顿,“你们想想,自己有什么值得骗的?我说到的,一定会做到,但前提是,你们必须认真学习我派人教授的每一项技能,这个过程,要求会很严苛,有人中途想退出,是允许的,但如果你们能坚持下去,有一技傍身,这辈子就不用再做乞丐!”
“有什么比做乞丐还难受啊!”
“是啊,连乞丐都做了,还有什么苦不能吃的。”
“姐姐,我们都愿意!”
“很好!”诸葛灵隐微笑着点了点头,“之后我会派人来帮你们登记,同时会请人来训练你们,希望你们都记住今天说的话。”
“姐姐,放心吧,只要不做乞丐,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是啊,小姐放心吧。”
“好!一会儿会有人给你们送衣物和食物来,今天你们就好好休息吧,以后的每一天,你们都要全力以赴!”
“姐姐,放心吧!”小乞丐代表众多的乞丐,向诸葛灵隐保证道。
从破庙出来,已经是晌午,太阳高高地悬在高空,木樨眯着眼睛,问道:“小姐,楼已经盘下来了,是不是要去看看?”
诸葛灵隐摇摇头,“你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楼不去看了,你和我去买一些调料食物回去,我要教你做一种食物,那个楼,是要开酒楼的。”
“小姐是要开酒楼?那咱们应该多招一些厨子才是。”
“我要卖的东西,都是银都没有的,他们自然不会,之所以找小乞丐,因为他们年纪小,学习能力强,容易接受新的东西。”
“奴婢明白了!”
回到逐月轩,诸葛灵隐便把木樨叫到小厨房,让木樨牢记她的每一个步骤和配料。诸葛灵隐要做的是火锅,先是熬汤,牛油做底,再放入花椒、辣椒、豆豉、姜等多种调料,翻炒过后,加入从大厨房要来的大骨汤。
“小姐,好香啊,这是什么?”木樨好奇地问道。
“这叫火锅,你再去生一个炉子,然后把菜洗净。”
“是!”
过了一个时辰,诸葛灵隐把熬好的汤倒进一个小锅里,再把小锅架在炉子上,锅里放入干辣椒、葱段等,汤底看上去红绿相配,发出的香味更是让人垂涎欲滴。再配了几个装着醋、蒜泥、油的小蝶。
“可以叫大家来吃饭了!”诸葛灵隐说道。
“这菜还没有炒呢。”木樨笑着说道,“小姐是要吃生的?”
“等会你就知道了!”
在木樨的招呼下,逐月轩的人都来到小厨房,进来就闻到满屋的香味,诸葛灵隐夹起一片肉,在汤锅里烫了烫,又在小碟中涮了涮,这才入口。
其他人也学着诸葛灵隐的样子,青衣迫不及待吃了一块,顿时忍不住夸赞道:“太好吃了!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其他人听青衣这么说,也赶紧吃起来,很快,一桌菜就被吃了个精光。这让诸葛灵隐更有信心了。
把其他人打发走后,诸葛灵隐对木樨说道:“木樨,挑几个机灵的孩子,教他们怎么熬制汤底,其他的孩子,教一些待人接客的礼仪就是。”
“小姐,奴婢知道了。”
青衣带回来的花卉,诸葛灵隐精心饲养着,一大早,她便带着几株蓝色妖姬进宫去了。皇后娘娘见到娇艳欲滴的花朵,喜不自胜,只是那笑容,看上去却有些疲惫,脸色也不似百花宴上红润,上等的胭脂,也掩饰不住她苍白的脸色。
“你这丫头,本宫只是随口说说,你倒真找到了。”皇后朝诸葛灵隐招招手,示意诸葛灵隐到她身边,“云若,把这花种到园子里,好好侍弄。”
“是,娘娘!”易坤宫的大丫头云若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几株花,朝院子走去。
“快告诉本宫,你上哪找到这花儿的?”皇后拉着诸葛灵隐的手,亲切地问道。
“在城东的山坳里。”
皇后笑了笑,“真是个讨人喜的姑娘。在丞相府里的日子还好吗?”皇后意味深长地问道。
“还过得去,谢谢娘娘关心。”
“唉,”皇后叹了口气,说道,“本宫看得出来,你是个聪慧的姑娘,虽然是庶出,但也是个伶俐的女子,你要记住,人的命运不是一出生就注定的,千万不要就此放弃。”
“臣女谨记娘娘的教诲,多谢娘娘提点。”
“你若受了苦,就来告诉本宫,本宫自会帮你的。”皇后自然知道,哪一个来讨好她的,不是有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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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皇后这么说,诸葛灵隐立即起身跪在皇后面前,行了个大礼:“臣女谢皇后娘娘恩典,臣女别无所求,只愿娘娘福体安康。”
“你呀,就是讨人喜。”皇后微微笑了笑,揉了揉太阳穴,疲惫之色更深了。
“皇后娘娘,恕臣女问一个问题。”看到皇后的神色,诸葛灵隐心里已了然几分,虽她并不从医,但基本的常识,还是知道的。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娘娘是不是月信不调?”
“哦。”皇后的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眼光,“你如何看出来的?”
“臣女发现娘娘脸色不好,只是揣测的。”
皇后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本宫确实是的,这次已经持续半月有余,整天都无精打采,也不能伺奉皇上,心里着实忧虑。”
“皇后娘娘,该喝药了。”这时,云若端了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娘娘喝的是什么药?”诸葛灵隐拧着眉头,问道。
“这药方是周贵妃给的,刚开始吃时,着实见效,这久了,倒没有什么效果了。”皇后指着汤药,说道,“妹妹说坚持个一年半载的,才有效果。”
“皇后娘娘,臣女觉得,应该传太医看看这药方。”
“你是说?”皇后立即明白了诸葛灵隐的意思,“周贵妃虽然平时骄横了些,但还不至于对本宫做这样的事。云若,去请胡太医来一趟。”
“臣女也只是安全起见,还请皇后娘娘见谅。”
“这等小心做什么?”皇后笑了笑,“你的心本宫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在未得到证实之前,不可妄自揣测。”
“臣女谨记娘娘的教诲。”
过了一会儿,云若领着胡太医进了殿,皇后让他检查一下那碗汤药。
胡太医闻了闻,小尝了一口,说道:“皇后娘娘,这汤药没有问题。”
皇后点了点头,和诸葛灵隐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告诉诸葛灵隐,她着实错怪周贵妃了。
“胡太医,这里面是否有味药叫做红花?”诸葛灵隐问道。
“回小姐,这药里面确实有红花,红花有活血化瘀之效,并没有什么问题。”
“红花确实有活血化瘀的效果,特别是对特殊时期的女性,可是长期过多服用也会带来很严重的副作用,引起内里混乱,月信不调,四肢乏力,气血两虚。”诸葛灵隐说道。
胡太医弓着身子,眼里闪过一丝惊慌,恭恭敬敬地说道:“老臣医术不精,多谢小姐的一番点解,皇后娘娘,不如明日就将红花去掉试试?”
“嗯,就按你说的办吧。”皇后淡淡地说道。
“老臣先告退了。”
胡太医离开之后,皇后的脸色霎时变得阴沉冰冷:“周雪媛,没想到你有这等心思。”
“皇后娘娘,臣女建议之后都不要吃药了,闲时活动活动身子,保持顺畅的心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诸葛灵隐说道。
“今天多亏你了,本宫要谢谢你才是。”看着诸葛灵隐,皇后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皇后顿了顿,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今天太子回朝,皇上设宴接风洗尘,二品以上的官员和家里的公子小姐们都来参加,你也来吧。”
“臣女……”诸葛灵隐似乎有什么顾虑。
“你是担心庶女的身份?”皇后无奈地笑了笑<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本宫方才给你说过,人的命运不是天注定的!”
“多谢皇后娘娘厚爱。”诸葛灵隐福了福,“臣女就不打扰皇后娘娘,先出宫了。”
“本宫想多留你一会儿也不行,我得去看看御膳房准备得怎么样了,晚上可一定要来才是。”
“皇后娘娘放心,臣女一定到!”
“嗯,快回府去吧,一会儿这天又热了。”
“臣女就先告退了。”
萧温站在易坤宫门口,不时用袖子擦着汗,大热的天站在外面晒太阳,着实不好受。
“萧公公。”诸葛灵隐朝萧温喊道。
“你是……”萧温想了想,想起来面前的人是谁时,脸色立即阴沉下来,“丞相府的三小姐?”
“萧公公,借一步说话,我有东西给公公。”
“什么东西?”萧温冷冰冰地说道,因为萧正的死,萧温对诸葛府的人都没有好脸色,但还是跟着诸葛灵隐到旁边阴凉的地方。
诸葛灵隐掏出一块玉佩,递给萧温,脸上满是悲伤:“公公,这是萧管家唯一留下的东西了。那天,萧管家被打得浑身的骨头都断了,鲜血流了一地,临死前,嘴里还叫着哥哥……在家奴把萧管家拖出去的时候,我趁乱从萧管家的腰间扯下了这块玉佩,我只是一个庶女,实在保不了萧管家,这玉佩,就给公公作个念想吧。”
萧温紧紧地握着玉佩,听着诸葛灵隐的描述,心里如猫抓一样难受,眼里噙着眼泪,“三小姐有心了,咱家谢谢三小姐。”
“人死不能复生,公公节哀吧。”诸葛灵隐安慰道。
“三小姐,能否告诉我,到底是谁下令打死我弟弟的?”
“这个……”诸葛灵隐的眼神不停地闪烁着,“公公就不要为难我了,大夫人和大姐交代过,这件事不要对外提起。”
“这样,我就明白了,多谢三小姐。三小姐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我一定尽力而为。”
“公公不必这么客气,换作别人,也会这么做的。我就先出宫了,公公节哀。”
“三小姐慢走!”
迎着炙热的太阳,萧温眯起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大夫人和诸葛红颜的面孔,弟弟,你就在天上看着吧,哥哥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诸葛灵隐正在宫门等待检查,楚凌轩远远地看见她,快步走了过来,挡在诸葛灵隐面前,问道:“三小姐今日进宫,为何本王不知道?”
诸葛灵隐冷笑一声,说道:“臣女和王爷没有这么熟吧。”
楚凌轩脸色一沉,表情有些恼怒:“三小姐,你可知道这凌月国,有多少女子盼着本王能看她们一眼。本王三番五次在你面前放下身份,难道你一点也不明白本王的心?”
诸葛灵隐再次冷笑一声,冷冷地说道:“王爷大可以去找那盼着您看她们一眼的女子,何必处处来找臣女的麻烦!”
“你……”楚凌轩语塞,“欲擒故纵的把戏,本王见得多了。若你乖乖跟了本王,本王保你锦衣玉食,比你现在的日子好过无数倍。”
“呵,不知道王爷从何判断臣女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诸葛灵隐淡淡地说道,“王爷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不是每一个女人,都稀罕锦衣玉食!”
“那你说,你要什么?这天下,还有本王给不了的东西吗?”楚凌轩自傲地说道。
“我要的东西,王爷还真给不了。”我要你的命,你给得了吗?
“你不妨说说!”
诸葛灵隐踮起脚尖,在楚凌轩耳边悄悄说道:“臣女要皇位,王爷能给吗?”
“放肆!”楚凌轩怒喝一声,“那是你能觊觎的?”
“哈哈!”诸葛灵隐大笑两声,“王爷不是说,这天下,没有您给不了的东西吗?原来,王爷是在逗臣女开心呀!”
“你……放肆!不要冲着本王心里有你,就肆无忌惮!”楚凌轩生气地说道。
“臣女可以不要刚才说的,就要王爷一颗真心,王爷有吗?如果娶了臣女,这辈子都不能再娶别的人,与我一个人相依到老,王爷做得到吗?”诸葛灵隐不屑地看着楚凌轩,等着他的回答。
“诸葛灵隐,你不要得寸进尺!”
“哦,原来在王爷的心中,这么简单的要求,竟然是得寸进尺!王爷连这点真心都没有,真是让我很失望呢。臣女还有事,就先出宫了!”
“诸葛灵隐!”楚凌轩一下拽住诸葛灵隐的胳膊,赤红的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本王今晚就请父皇将你赐给我,你记住,你是本王的!”
诸葛灵隐默默看着楚凌轩,说道:“原来王爷这么喜欢强人所难,能不能让皇上同意这门亲事,是王爷的本事,能不能拒绝这门亲事,是我的本事。大庭广众之下,还请王爷自重!”
“诸葛灵隐,”楚凌轩不甘地放开手,“你敢拒绝本王?!”
诸葛灵隐抬起头,目光如炬,毫无惧意地看着楚凌轩,反问道:“为何不敢?”
“哼,本王一定会娶你的!”
“哦,”诸葛灵隐轻轻地哦了一声,“那就等王爷的好消息了,臣女告退!”
楚凌轩紧紧地盯着诸葛灵隐离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诸葛灵隐并没有急着回逐月轩,而是拿了钥匙,去看被当作疯子囚禁起来的二小姐如梦。如梦被关在后院一间闷热的屋子里,诸葛灵隐刚打开门,一股臭气就扑面而来,蚊蝇在屋里肆无忌惮地飞来飞去,如梦坐在角落的一个草垛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地上,正抓着头上的虱子,她的身体整整瘦了几圈,已经看不出小姐的样子,身上的衣服已经脏得可以反光。
“嘿嘿嘿嘿!”看到诸葛灵隐,如梦咧开嘴,嘿嘿嘿地笑着。
“二姐,装疯的时候选得不对啊。”诸葛灵隐笑了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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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又瞬间变得呆滞,仍旧对着诸葛灵隐嘿嘿地笑着。
诸葛灵隐踢开脚边的一只老鼠,说道:“不过在那样的情况下,二姐倒是做了一个很明智的选择。可惜二姨娘,就这样走了,连个守灵的人都没有。”
如梦的眼神不自觉地闪烁一下,不接诸葛灵隐的话。
“二姐难道情愿在这呆一辈子?我听说,姚公子下个月要娶妻了呢,新娘是姚公子的表妹。”
如梦的眼神一滞,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如梦霍地站起来,收起散漫的眼神,急切地对诸葛灵隐说道:“只要你能让爹放我出去,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看来二姨娘在二姐的心中,远远比不上姚公子啊。”诸葛灵隐微笑着说道,“二姨娘若泉下有知,不知道会不会感到失望呢?”
“你就说吧,要我为你做什么?”
“今天皇上设宴,为太子接风洗尘,姚公子也会参加。我可以带二姐一起进宫,让你和姚公子见面,但你得做一件事,宴会结束后,回来丞相爷一定找我们问话,到时你要揭露诸葛红颜的丑行。”
如梦咬着牙,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可是爹那边……”
“呵!”诸葛灵隐冷冷地笑了一声,“你以为他那么关注你么?他关注的,只有诸葛红颜而已,即使你死在这里,他也不会来看一眼的。”
诸葛灵隐把如梦带到逐月轩梳洗一番,如梦打扮成丫环的模样,和诸葛灵隐一起进了宫,此时的如梦瘦骨嶙峋,加上丫环装扮,和之前的二小姐简直是天壤之别。诸葛詹早早地带着诸葛红颜走了,在他眼里,在这样的场面,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诸葛红颜了。
设宴的大殿内,官员、小姐、公子都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攀谈着,周雪筝、陈锦帆、诸葛红颜理所当然地成为公子们关注的焦点。陈锦帆礼貌地对上来搭话的人报以微笑,还主动找些话题,以免大家都尴尬。周雪筝面无表情地用一些嗯,啊,哦等简单的话语应付着那些公子哥,眼光紧紧地盯着楚凌天。诸葛红颜更甚,一下推开前来想和她攀谈的男子,笑意盈盈地走到楚凌轩的身边,含情脉脉地看着楚凌轩。
“殿下,臣女有礼物要送给你。”说着,诸葛红颜拿出一个绣工精细的香囊,“这是臣女亲手绣的香囊,希望六王爷能收下。”
“大小姐有心了。”楚凌轩接过了香囊。
诸葛红颜心里顿时雀跃起来,楚凌轩收了她的东西,证明楚凌轩对她还是有意的。诸葛红颜正想着,只见楚凌轩把香囊丢给了旁边的一个小公公。
“殿下……”诸葛红颜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却见楚凌轩根本没有看她,而是紧紧地盯着大殿的门口。
是她?看到诸葛灵隐,诸葛红颜着实吃了一惊,她来干什么?爹爹没带她一起,难道是她自己来的?真是厚颜无耻!
诸葛红颜走到诸葛詹身边,拉了拉诸葛詹,朝门口使了使眼色。诸葛詹看到诸葛灵隐,也惊诧不已,这个死丫头来干嘛,这么重要的场合,一个目不识丁的丫头必定会丑态百出,丢脸可就丢的是诸葛家的。虽然听说诸葛灵隐在百花宴上表现得还不错,但诸葛詹认为,那绝对是侥幸。
诸葛詹立即走过去,把诸葛灵隐拉到一边,责备道:“灵儿,你<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快回府,这里不是你该来的。”
“爹,灵儿就是想来看看,是皇后娘娘让女儿来的。”诸葛灵隐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有什么好看的?”诸葛詹的语气更加重了,“你还撒谎,皇后娘娘怎么可能和你这么熟?若是皇后娘娘知道了,定要迁怒于你!你从小疏于管教,若是在宴会上冲撞了哪位主子,我也保不了你,快回去吧!”
“我……”
诸葛灵隐正想说什么,只听一个人说道:“三小姐,原来你在这里,皇后娘娘还担心你迷路,让老奴出宫去接你呢。”
诸葛灵隐回头一看,原来是萧温,笑了笑,说道:“麻烦公公替臣女谢谢皇后的厚爱。”
“三小姐何必客气,老奴这就去回了皇后娘娘,免得娘娘不放心。”
说完,萧温看也没看诸葛詹一眼,便走了。
诸葛詹哑然,绷着的脸上立即堆满了笑容,说道:“当真是皇后娘娘邀请灵儿的,灵儿快进去吧。”
“灵儿,你来了?”
诸葛詹一转身,又看见楚凌天朝诸葛灵隐走过去,他对诸葛灵隐的称呼,显得那么亲密。
诸葛詹退到一边,楚凌天看诸葛灵隐的眼神,让他心里暗暗吃惊,再看看自己那对着冷面王爷也不卑不亢的女儿,诸葛詹陷入了沉思,自己对这个女儿的关注,是不是太少了?
如梦低着头站在诸葛灵隐身后,不时抬头寻找姚公子姚庆。
随后,皇帝、皇后、周贵妃、太子驾到,宴会正式开始。太子楚凌翼今年二十五岁,前一世,他在几天后被人重伤,三个月后将会被罢黜,囚禁在天牢,直到几年后去世。
“今日设宴,特为了迎接皇儿回宫,此番南下,皇儿必定吃了不少苦啊。”楚今朝说道。
“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福气。南方商业繁荣,老百姓安居乐业,邻里间相处和睦,这都是父皇的功劳,儿臣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百姓们赞誉父皇,身为父皇的儿子,儿臣也感到自豪。”楚凌翼微笑着说道。
皇后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露出慈爱的微笑。
“皇上,”周贵妃笑了笑,说道,“可别只顾夸太子,俗话说虎父无犬子,臣妾觉得,六王爷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周贵妃的话刚落,周太傅和周丞相心里大叫不好,这周贵妃怎的说出这么有偏向的话来。
“爱妃倒是了解轩儿。”楚今朝笑着说道,眼里却闪过一抹怪异的光,“朕的儿子,自然是个个文武双全。”
看到周太傅责怪的眼神,周贵妃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不妥,立即补充道:“臣妾刚才话只说了一半呢,七王爷和九王爷,也是了不得的男儿。”
听了周贵妃的话,楚今朝不但没有喜笑颜开,脸上反而呈现出悲痛的神色。皇后知道,他一定是又想起了静贵妃。
“皇上,宴会开始了。”皇后轻轻提醒道。
“哦,”楚今朝这才回过神来,举起酒杯,说道:“凌月国能如此繁荣,军队能连连取胜,都多亏众爱卿对朕的辅佐,这一杯,朕先干为尽!”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杯饮尽,楚今朝又满上一杯:“这一杯,朕敬陈国公,周太傅,诸葛丞相,周丞相,四位爱卿劳苦功高,你们就是朕的左膀右臂!”
四人高举酒杯,饮下这令人艳羡的酒。
楚今朝微眯着眼,看着诸葛詹,说道:“诸葛丞相,你有一个好女儿啊,若是朝华能及她一半,朕也满足了。”
诸葛詹满意地看了看诸葛红颜,假装谦逊地说道:“公主聪明伶俐,小女红颜只是一个普通女子,哪里能和公主相提并论。”
“丞相太谦虚啦。”楚今朝想了想,疑惑地问道,“红颜是谁?你家三丫头灵隐今天来了吗?”
“三……三丫头……”诸葛詹顿了顿,才意识到,难道皇上说的是诸葛灵隐,“灵儿,还不快来见过皇上。”
诸葛灵隐款款上前,大方地施了礼:“臣女见过皇上。”
“三丫头,快起来吧。”楚今朝满脸的笑意,说道,“好个三丫头啊,出的那馊主意,硬是把敌军逼得抱头鼠窜,我军未伤亡一人,就结束了这场持久战。丫头功不可没啊。”
“这哪里是臣女的功劳,都是皇上的功劳才对。”诸葛灵隐笑着说道。
“哦,此话怎讲?”楚今朝饶有兴趣地问道。
“若不是皇上广开言路,臣女也没有机会献策,这说明皇上是位民主的君主。臣女只是一介女流,皇上却采纳了臣女的方法,说明皇上是位能听取建议的明君。计策并未验证,就在最短的时间下到军中,必定是皇上要求尽快执行,证明皇上行事果断。说到底,臣女只是动一下嘴,真正的功劳,都是皇上的啊。”
“哈哈!好一张利嘴!”楚今朝大笑道,“你若是个男儿,朕必定封你做将军!诸葛丞相,这就是朕说的好女儿啊!你想要什么赏赐,朕都答应你!”
诸葛詹身体一震,原来皇上说的好女儿,不是诸葛红颜,竟然是他一直忽略的诸葛灵隐。
诸葛灵隐想了想,有些为难地说道:“既然皇上这么说了,臣女自然想要最好的,只是暂时还没想好,皇上能否答应臣女,等臣女想好了,再说。”
“当然可以!朕答应你!快回去坐下吧!”
“谢皇上!”
公子小姐们都带着羡慕嫉妒的眼神看着诸葛灵隐,能得到皇上的赞扬和赏赐,那是何等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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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詹撇了撇嘴,似乎想对诸葛灵隐说什么,却又觉得场合有些不对,把到了嗓子眼的话又咽了下去,只是他看诸葛灵隐的眼神,又深了一些,这个丫头到底有何通天的本事,竟然让皇帝也对她这么好,为何自己一直没有察觉。
楚凌天微笑着看着诸葛灵隐,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楚凌轩冷冷地看着诸葛灵隐,诸葛灵隐,你可还记得今日在宫门前说的话,父皇已经答应我了。
楚凌翼微微眯起眼睛,原来就是这个丫头出的计策啊。
“哦,对了,”楚今朝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诸葛爱卿,三丫头可曾婚配?”
诸葛詹眼睛一亮,说道:“回皇上,小女未曾婚配!”
“今日就由朕做主,为三丫头和轩儿定下亲事,如何?”楚今朝微笑地说道。
原来,下午的时候,楚凌轩便去求楚今朝,吐露了自己的一番真情,要楚今朝做主,纳诸葛灵隐为妃。
听到楚今朝的话,殿内最震惊的人,莫过于周贵妃和诸葛红颜。周贵妃一直打着让楚凌轩娶周雪筝的主意,而且,作为盟友,这件事楚凌轩竟然没有告诉她,要知道,一个皇子,亲事就是用来稳固自己势力的。与此同时,如果楚凌轩娶了诸葛灵隐,是不是意味着,楚凌轩要踢开周家,向诸葛家靠拢了。
诸葛红颜的脸色则变得惨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是为她和六王爷赐婚?诸葛灵隐那个贱人有什么好的?这一定是皇上一厢情愿的,六王爷怎么会喜欢她?诸葛红颜恼怒地看着诸葛詹,示意诸葛詹说几句话,诸葛詹则生气地瞪了她一眼,让她不要闹事。连爹爹也不帮我了吗?诸葛红颜的心沉到了谷底。
最高兴的,就是周雪筝了,如果楚凌轩娶了诸葛灵隐,周家就不会再逼自己嫁给楚凌轩,这样,她就可以再去找楚凌天了。
楚凌天皱了皱眉头,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楚凌轩冷冷地看着诸葛灵隐,向诸葛灵隐露出胜利的冷笑。
“灵儿,还不快多谢皇上恩典。”诸葛詹急切地说道,只要能攀上楚凌轩,是哪个女儿都行,由皇上亲自赐婚的机会,切不可错过啊。
诸葛灵隐站起来,缓缓地说道:“皇上,可还记得您刚才答应臣女的事,臣女想了想,不要什么赏赐,只要皇上答应臣女一件事就行。”
“哦,你说说,要朕答应你什么?只要朕能做到,就答应你。”楚今朝笑呵呵地说道。
“这件事对皇上只是举手之劳,却关系到臣女的终身幸福。”
“到底是什么事?”楚今朝好奇地问道。
“臣女恳请陛下,答应臣女拒绝这门亲事。”
“呃……”楚今朝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是轩儿配不上三丫头么?”
诸葛灵隐赶紧跪在地上,说道,“恰恰相反,是臣女配不上王爷。王爷是千金之躯,臣女只是一个庶女的身份,哪里配得上王爷,若是嫁入王府,臣女必定惶惶不可终日,自卑成疾,臣女苦闷的样子,必定会影响王爷的心情。再则臣女和六王爷仅有几面之缘,没有感情基础,结为夫妻,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还请皇上答应臣女的请求!”
诸葛灵隐话落,举座哗然,和王爷成亲,这是多少女人一辈子的梦想啊,而这个女人,竟然拒绝了?其他人顿时交头接耳起来。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这女人不会是疯了吧?”
“我看不是疯了就是白痴,这么好的机会,竟然拒绝了。”
“你看看人家,三两句就说得皇上心花怒放,为她赐婚,看看你,简直一无是处,我怎么养了你这个女儿?”角落处,一个官员数落着自己的女儿。
“人家爹爹是丞相,你是什么?”那个女儿反问道。
“你个死丫头,老子打死你!”官员伸出手,啪啪打了自己女儿几下。
“灵儿!”诸葛詹走到诸葛灵隐面前,脸都气得扭曲了,“不可胡闹!快跟皇上说,你刚才是开玩笑的,逗大家乐呢。”
“爹爹是让我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么?”诸葛灵隐抬起头,说道,“皇上,臣女拒绝这门亲事,还请皇上成全。”
“你个臭丫头!”诸葛詹高高举起手掌挥了下去,就在巴掌快落到诸葛灵隐脸上时,只见一个身影飞速过来,钳住了诸葛詹的手。
“丞相爷,这里不是你教训人的地方,更何况,三小姐错在哪里?”楚凌天冷冷地问道。
“七殿下……”诸葛詹颤颤巍巍地放下手,难道,真的就让这个机会溜走吗?诸葛詹心中万分不甘!
楚凌轩没想到诸葛灵隐会来这么一出,顿时气愤难当,虽然此刻他的脸上带着笑容,那笑却有些毛骨悚然。楚凌轩说道:“灵儿,无妨,无需担心。本王一定会对你十分疼爱。”
“六哥,既然三小姐已经说了不同意,六哥又何必强人所难。”楚凌天冷冷地说道。
“七弟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楚凌轩不悦地说道,“莫非七弟也喜欢灵儿?”
“呵,”楚凌天微微一笑,却不否认,“喜欢一个人,何必逼她做不想做的事。六哥的喜欢,未免太自私了一些。”
皇后看到这场面,也是有些疑惑,什么时候小六和小七都喜欢上这个丫头了,那俩小子都是不服输的性格,可如何收场。皇后摇了摇头,说道:“皇上,孩子们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有些事情,着实勉强不来。”
楚今朝点了点头,“三丫头,今天朕就答应你了,下不为例。”
“臣女谢皇上恩典!”诸葛灵隐感激地看了看皇后,皇后冲她点了点头。
楚凌轩脸上的冷意更深了,他恨恨地盯着诸葛灵隐,似想要洞穿她整个身体。迎着楚凌轩冷冷的目光,诸葛灵隐报以了胜利的微笑。楚凌轩,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输给你,而你欠我的,等你慢慢还给我。
眼见这门亲事没成,周贵妃也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对楚凌天的态度感到一些担忧,若是楚凌天和诸葛家结盟,楚凌轩的胜算又小了几分。
诸葛詹讪讪地回到位置上,楚凌天对诸葛灵隐的态度,也让他感到十分疑惑。
“皇上,只是喝酒吃菜,是否太无趣了些?”周贵妃笑了笑,说道,“公子小姐们都在,不如请孩子们助助兴,给点由头比试比试?”
“嗯。”楚今朝点了点,“爱妃的提议甚好,这些孩子,才是凌月国未来的希望啊,也让朕见识见识你们的本事。比什么好呢?”
“比字如何?”周贵妃想了想,说道。书法是周雪筝的拿手技巧,比字,肯定可以让周雪筝脱颖而出,和其他小姐比起来,周雪筝年龄上已经没有优势,若不是因为周家的背景在,这个年纪还没出阁的小姐,只有给一些官老爷做小妾了。
“好!以武打天下,以文治天下,文不能松懈啊。诸位就写‘清凉殿’三个字,朕今天就看看你们的字怎么样,上笔墨!”楚今朝爽朗地说道。
“皇上,既然是比试,总要给点彩头才是。”皇后说道。
“嗯,”楚今朝点了点头,说道,“皇后的提议非常好,看到满堂的青年才俊,朕心情大好,若今天谁获得了魁首,公子就加官,若已经为官,则官加一等,女子就晋封为县君。帆儿已经是郡主,若拔得头筹,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帆儿只怕要让皇上失望了。”陈锦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楚今朝抛出的彩头,让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连皇后也没有想到。加官进爵,是多少男儿一辈子的愿望,而县君,虽不是什么官位,却是相当于正五品的官级,一个女子一辈子若能被赐封,实在是光耀门楣的事情。所有的官员,都满怀希望地看着自己的子女,这等大好事,岂可轻易放过。诸葛詹眼光炙热地盯着诸葛红颜,红颜,爹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多的心血,你可一定不能让我失望!
迎着诸葛詹的目光,诸葛红颜微微点了点头,她的一手好字,也是她很引以为豪的。诸葛红颜暗自高兴不已,诸葛灵隐,等下,大家都会知道你目不识丁,大字不识一个,更别说写字了,别以为上次侥幸作了两首诗,就可以蒙混过去,一会儿六王爷看见你的丑态,肯定不会再喜欢你了,若我能被封为县君,以后随便找个由头便可治你以下犯上之罪,你等着吧。
诸葛灵隐记得,前一世,诸葛红颜在这个宴会上大放异彩,引得众多公子王爷为她倾心,连楚凌轩,也被她勾走了魂,正是因为这次的见面,二人之后才苟合在一起。也是在这个宴会上,皇帝要为楚凌轩和诸葛红颜定亲,但周贵妃凭借一人之力,改变了皇帝的想法,转而为诸葛灵隐和楚凌轩定了亲。前世的诸葛灵隐,当时怎么也想不明白,周贵妃为何会选中她,后来才知道,周贵妃一心想为周雪筝和楚凌轩牵线,诸葛红颜太过耀眼,会盖住周雪筝的风头,同是诸葛家的女儿,诸葛灵隐就成了首选。这一世,这个宴会,同样会是两个人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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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儿,你先来吧。”皇后对陈锦帆说道。
“是,姑姑,帆儿就献丑了。”
皇后对这个侄女甚是喜欢,乖巧柔顺,聪明伶俐,对上对下都进退有度,绝不会做出失了规矩的事,又满腹才华,在各个宴会上,为陈家争了不少颜面。
陈锦帆走到中间,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汁,恬静地写了起来。陈锦帆下笔从容,字体不蔓不枝,含蓄内敛,横平竖直,隽永的楷书,像极了她的性格。写完,陈锦帆搁下笔,朝大家款款施了个礼。
“好字!”姚庆第一个大叫道,他看向陈锦帆的眼神,也充满了深意,若是能得到锦帆郡主的垂青,这辈子就不愁了,于是不吝啬赞扬之词,“郡主字如其人,正直不阿,在下实在佩服佩服。”
陈锦帆面露微笑,说道:“姚公子过奖了。”
见到郡主竟然对自己笑了,姚庆的心里顿时如吃了一口蜂蜜。
如梦站在诸葛灵隐身后,隐在黑暗的角落里,死死地盯着姚庆那讨好的眼神,心里不由感到一阵失落,姚大哥,如梦的心好痛啊。虽然如梦和姚庆只见过几面,如梦却是对他一见钟情,不时绣一些物件托人送过去,而姚庆也是照单全收,如梦理所当然认为,君心似她心。
“帆儿的字又有进步,看来这阵子没有少练功啊,不过,不要松懈啊,切不可骄傲自满。”楚今朝对这个侄女,也是很喜欢的,此时也不忘教诲两句。
“谢皇上教诲,帆儿一定谨记。”陈锦帆回到座位上,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诸葛灵隐,不知道三小姐今天还会不会给大家带来惊喜呢?
之后,其他公子小姐们,一一展现了自己的才华,也都差强人意。终于轮到诸葛红颜了,她早已迫不及待。
诸葛红颜自信满满地走上前,仔细思考了一下要如何布局,才慢慢下笔。诸葛红颜写的是隶书,笔锋犀利,厚重的笔墨,瞬间显得清凉殿三个字庄严壮阔。诸葛红颜笔落,旁人便纷纷议论起来。
“丞相爷,大小姐的字,真是让老臣佩服不已啊。”
“是啊,一个女儿家,竟然能写出如此大气的字,真是不简单。”
“魁首,应该是诸葛大小姐了吧!”
“你个臭丫头,看看别人,回去给我好好练字,练不好不准吃饭。”之前训斥自己女儿的那个官员,此刻又忍不住骂道。
听到众人的赞叹,诸葛红颜自是心满意足,顿时吐了口气,含情脉脉地看着楚凌轩,好似县君的封号,非她莫属了。
楚今朝也不停地点着头,连声赞叹道:“嗯,好字好字,丞相爷,你养的女儿,真是个个出色,朕都有些羡慕你了。”
诸葛詹眼带笑意,恭恭敬敬地说道:“微臣惶恐,臣有今天,都是仰仗皇上的圣恩啊。”
“哈哈哈!”楚今朝大笑起来,“你这只老狐狸先退下吧,还有筝儿和三丫头没比呢。”
周雪筝和周贵妃对视一眼,施施然走到大殿中间,诸葛红颜的字确实不错,周雪筝却是很有信心,压诸葛红颜一头。
和诸葛红颜一样,周雪筝也选择的隶书,运笔却比诸葛红颜更加灵动,笔锋尽显波磔之美,所写的字,也比诸葛红颜的更见厚重突出。
“没想到周二小姐才是深藏不漏啊。”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是啊,诸葛大小姐的字和这个比起来,也要稍逊一筹。”
“何止稍逊一筹,差远了呢。周丞相才是真正的教女有方。”
“可不是,大女儿已经是贵妃,二女儿也如此优秀。这县君,无疑是周二小姐的了。”
“你个臭丫头,看看别人,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那个可怜的丫头,又受到了训斥。
看了周雪筝的字,楚今朝瞬间龙颜大悦,说道:“朕道诸葛大丫头的字在女子中已是首屈一指,没想到筝儿更胜一筹啊!”
周雪筝微笑着,承接着众人的赞美,周林军的两撇小胡子也笑得合不拢来了。诸葛詹,你和我斗什么,你拿什么和我斗?光是这两个女儿,已经让你输得口服口服了吧。
诸葛詹冷冷地看了诸葛红颜一眼,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对诸葛红颜不由感到一阵失望,他精心培养的女儿,就这样被一个在寺庙诵了几年经的人打败了。
诸葛红颜恨恨地看着周雪筝,胸部剧烈地起伏着,心中难以平静。
周贵妃嘲讽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说道:“皇上,事已至此,臣妾提议,就不要比了吧,筝儿表现得这么好,岂不是让后面的人十分为难。比吧,简直就是自取其辱,不比吧,又怕惹皇上生气,不如皇上就饶过三小姐吧。”
“呵呵,贵妃娘娘说得有道理,”一个平日里和周林军比较亲近的大臣说道,“诸葛丞相,就不要为难三小姐了,若输了,这丢的,可是丞相府的脸。”
“三丫头,朕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提议。”连楚今朝也认为,诸葛灵隐是不可能胜过周雪筝的,他自认,周雪筝的字,是他见过的所有女子中最好的,“这样,筝儿就夺取魁首了。”
周雪筝朝诸葛红颜笑了笑,说道:“那就多谢大小姐承让了,只能委屈你屈居第二了。”
诸葛红颜刷地站起来,输则输了,但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让诸葛灵隐出丑的机会,诸葛红颜急切地说道:“臣女恳请皇上,给三妹一个机会吧。”
“姐姐,我又没说要放弃。”大殿内响起诸葛灵隐淡淡的声音,那声音,让人感受到她的笃定,“皇上,臣女厚颜,想挑战一下雪筝姐姐。”
雪筝姐姐?周雪筝顿时在心里把诸葛灵隐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臭贱人,竟然叫我姐姐,本小姐只是比你大了五岁而已!
“哦,”周雪筝冷冷地看这诸葛灵隐一眼,“既然三小姐这么说了,就请出来吧,免得有人觉得筝儿的县君来得不明不白。”
“还是筝儿明事理。”周贵妃带着一丝嘲讽,说道,“诸葛三小姐勇气可嘉,就让你输也输得心服口服!”
“既然三丫头坚持,朕岂有不允之理?三丫头,即使输了也不要紧,你有这股勇气,朕很欣赏你!”楚今朝说道。
“多谢皇上。”诸葛灵隐镇定地说道。
“灵儿……”诸葛詹急切地喊道,“不可肆意妄为!”已经被嘲笑过一次,诸葛詹不想再被嘲笑第二次。
诸葛灵隐不理睬诸葛詹,径直走到中间的案台旁,从容地拿起了笔。
楚凌天支起下巴,露出了柔和的笑容,他就知道,这个丫头,是绝对不会服输的。
诸葛红颜心中冷冷地笑着,你就装吧,马上见真章,诸葛灵隐,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
诸葛灵隐聚精会神地看着笔端,几息之间,笔墨飞舞,字成,搁笔!
“清凉殿”三个字静静地躺在宣纸上,线条行云流水,活灵活现,仿佛下一刻就要飞起来,虽然只有三个字,张狂的笔端却变幻莫测,狂放不羁,收缩自如,奔放的手法,让人看了有一种痛快淋漓之感!
清凉殿内静默了数秒钟,众人诧异地看着纸上的几个字,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是草书!三小姐竟然会写草书?”
“我见过的书法大家,写的字也不及三小姐啊。”
“原来三小姐比大小姐更出色。”
“比周小姐也更加出色啊,试问天下男儿,有几个能写出这等有气魄的字?”
“你个臭丫头,真是气死我了,这么多年,你都学了些什么!”那个可怜的小姐,羞愧地低着头,而她的亲爹,已经气得脸都绿了。
“三小姐的字,是本王见过最好的。”楚凌天高兴地说道,“父皇,儿臣觉得,理应是三小姐胜出!”
楚今朝白了楚凌天一眼,这还要你说,老子又不是没长眼睛。楚今朝咧了咧嘴,激动地说道:“好个三丫头,次次都给朕这么大的惊喜!今天,朕就判你胜出了!”
“谢皇上!”诸葛灵隐跪下,行了个礼,脸上的表情仍然是淡淡的。
诸葛灵隐胜出,其他公子小姐都输得心服口服!而诸葛红颜和周雪筝,都同时把仇恨转移到了诸葛灵隐身上,两人狠毒的眼光,恨不得把诸葛灵隐那张白皙的脸劈成两半,到手的东西成了别人的,这种滋味确实不好受!诸葛红颜第一次觉得自己以前轻视了诸葛灵隐,原来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侥幸啊,这就是轻视对手的代价么?
楚凌轩的脸色更加阴沉得可怕,这个此时享受着众人崇敬的女子,就在刚刚,拒绝了皇上的赐婚,这个千面风华的女子,他一定要得到,一定!
诸葛詹笑眯眯地看着周林军,说道:“周丞相,小女不才,略胜一筹,还要多谢周小姐承让了。”
周雪筝焦急地看着周贵妃,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地放过这个机会!
周贵妃眼珠一转,娇滴滴地说道:“皇上,一局定胜负多少有些运气成分在,臣妾提议,再比两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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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方才可是没说要比三局啊。”皇后看了看周贵妃,冷冷地说道,自从知道了汤药的事,皇后就知道自己该和周贵妃决裂了,以往她待周贵妃好,只是想后宫和谐,周贵妃虽然个性张扬,皇后没想到她竟然敢对自己下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也没说只比一局啊。”周贵妃说。
“这……”楚今朝想了想,问道,“三丫头,你意下如何?”
“再比两局又何妨?既然贵妃娘娘开了金口,臣女自当同意!”一袭白衣的诸葛灵隐站在殿中央,晚风拂过,轻轻吹动着她的衣裙和发丝,脸上自若的神情,吸引了所有公子的目光。
“好!三丫头有这等气魄,朕非常欣赏,就再比两局!谁若是在三局中胜出了两局,就是最终的胜出者!”楚今朝兴奋地说道,“朕看时辰也不早了,后面两局,就刚才表现最好的诸葛大丫头、筝儿、三丫头三人比试吧。刚才比了字,第二局就比画,第三局……第三局就比舞吧!”
第一局落败的人,原本以为还有希望,听楚今朝这么说,顿时失望不已,大殿内响起几声苦涩的叹息。
诸葛红颜和周雪筝的眼里都闪过一抹精光,能获得是起死回生的机会,一定不能放过!
画和舞,也都是诸葛红颜擅长的,只是不知道,诸葛灵隐那个臭丫头这两项技艺怎么样?这一局,诸葛红颜不再那么轻视诸葛灵隐。
诸葛詹眯起眼睛,细细地品了一口酒,他有两个女儿,胜算比周林军高了百分之三十。
这次是三人同时作画,在一炷香的时间完成,不论时间长短,画得最好的人胜出。
“皇后娘娘,在画之前,臣女想和你说几句话。”忽然,诸葛灵隐说道。
“哼!知道自己不行,想先拉拢姐姐吗?三小姐的做法,未免也太下作了。”周贵妃嘲讽地说道。
“妹妹怎可恶意揣测她人的心思,三丫头,你说吧。”皇后微笑着,说道。
诸葛灵隐走到皇后旁边,在皇后耳边轻轻地说着什么,只见皇后的表情先是惊讶,而后又微笑着,不停地点头。
说完,诸葛灵隐回到堂下,刚拿起毛笔,又放下,诸葛灵隐想了想,对楚今朝说道:“皇上,臣女可否把毛笔换成墨锭?再要一块较轻的木板。”
“你要用墨锭作画?”楚今朝好奇地问道。
“是。”
“哈哈!”周贵妃大笑道,“不会画就早点认输,是不是等下输了,就可以把责任推到墨锭上?”
“爱妃最好闭嘴,不要影响比赛。”楚今朝不悦地看了周贵妃一眼,说道,“来人,为三小姐换墨锭,上一块木板!”
受了皇上的喝斥,周贵妃瘪了瘪嘴,在座位上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不再说话。
“比赛开始!”
随着总管公公的一声令下,三人都开始画起来,诸葛红颜和周雪筝都专心地埋头作画,诸葛灵隐竖起画板,时不时地抬起头看看,再继续。
殿内所有人都伸长着脖子,想看清楚三人都在画什么,诸葛灵隐竖着的画板,挡住了所有人的眼光,众人都不禁好奇起来。
“三小姐为何要将板子竖起来?在案台上画多方便。”
“不知啊,原来还可以这样作画的?”
“不知道三小姐画的什么?”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那柱香终于燃尽,最后一丝灰烬落下,公公喊道:“时间到!请三位小姐向大家展示画作。”
三人都停下笔,把自己的画一一展示在众人面前。
诸葛红颜的水墨画上,展示了一幅春天的美景,杨柳依依,溪水清澈,鱼儿自由自在地游着,青草随风摇摆,让人看了心旷神怡,引人入胜!所有的人看了,都忍不住纷纷赞叹。
周雪筝的水墨山河画,也引得大家赞叹不已,波澜起伏的山一层叠着一层,山峰高耸入云端,云雾缭绕在半山腰,茂密的树丛郁郁葱葱,整幅画气势磅礴。
在看到诸葛灵隐的画时,官员们都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时,立即下跪叩首:“臣参见皇后娘娘!”
原来诸葛灵隐作的画,是一幅素描,人物就是皇后。诸葛红颜的画花红柳绿,周雪筝的画一片葱绿,而诸葛灵隐的画,只有一种颜色,那就是黑色,可是诸葛灵隐却通过灵活的线条和光影的变化,使整幅话看起来非常逼真。画中的皇后微微地笑着,表情、眼神都惟妙惟肖,仿佛下一秒就会开口说话。
“三小姐的画风好生奇怪,但这画着实画得好啊!”
“是啊!不知道三小姐师从何处,等下一定去打听打听。”
“三小姐开创了一个新的派系啊!”
这画,连楚今朝都看呆了,他激动地问道:“三丫头,你是怎么想到如此作画的?皇后这画画得如此活灵活现,改天你进宫,给朕也画一张!”
“是,臣女遵命!”诸葛灵隐回道,仍然是满脸的镇定。
“三丫头,快给本宫呈上来。”皇后高兴地说道,“这画本宫一定好好珍藏,宫里请了那么多画师,没一个有三丫头画得好的。”
诸葛红颜和周雪筝呆呆地看着诸葛灵隐的画,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周雪筝满腔的怒火,却不敢发出,臭贱人,你画的都是什么鬼东西?哪里有本小姐画得好!看到皇上和皇后高兴的样子,周雪筝气得头晕,险些站不住。
诸葛红颜则几乎失去了意识,她只知道,这一局,她又输了,输给她一直轻视一直没放在眼里的死丫头,为何会这样?诸葛红颜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梦醒,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诸葛灵隐还是胆小懦弱的庶女。
“这一场,还是三丫头胜出!”楚今朝笑呵呵地宣判道。
“三丫头已经胜出两局,今晚拔得头筹的,就是三丫头了。”皇后心里也是高兴,自始自终,她都是偏向诸葛灵隐的。
“哼!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雕虫小技而已。”周贵妃愤愤地说道。
诸葛灵隐笑了笑,又看看一脸不甘心的诸葛红颜和周雪筝,说道:“大姐,周小姐,可还愿意再比第三局?第三局若是你们二人中谁赢了,灵儿愿意让出这个冠军,若是你们输了,只需对我说一句:我输了!”
诸葛灵隐话一出,举座哗然,三小姐是疯了吧,到手的东西再拿出来做赌注?在周雪筝未去天台寺前,她的舞艺已经被皇帝夸赞为银都第一,三小姐想要在舞艺上挑战周雪筝,未免也太张狂了一些。
“灵儿,不要胡说八道!”诸葛詹生气地说道。
诸葛灵隐却毫不理会诸葛詹,等着诸葛红颜和周雪筝的回答。
周雪筝心里冷冷一笑,诸葛灵隐,你这次,可是踢到硬石头了,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想尝尝失败的滋味,那本小姐只有成全你了,周雪筝笑了笑,说道:“三小姐如此大度,若是不应战,倒显得筝儿胆怯了,就依三小姐所言,再战一局罢了!大小姐,你觉得呢?”
诸葛红颜笑了笑,“红颜和三妹情同手足,谁赢都不要紧,既然三妹有兴致,大姐自当奉陪了!”
“哈哈哈!”楚今朝大笑几声,道,“没想到凌月国的女子也这般好胜,何愁国祚不兴盛啊!可是三丫头,如你所说,这局若是输了,你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回皇上,臣女本就什么都没有,拿皇上的彩头作赌注,还请皇上恕罪!”
“三丫头何罪之有,有这等气魄的女子,朕甚是欣赏,你们快些开始吧,朕已经迫不及待了。”楚今朝说道。
第一个上场的,是诸葛红颜。诸葛红颜体态身段虽及不上诸葛灵隐,但在众多女子中,也算是非常出众的。此刻一身轻纱的她,站在大殿中央,便赢得了所有人的关注。
音乐起,诸葛红颜动作轻柔,身体微微舒展,半包半合,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在微风中努力伸展着身体;中段,乐声轻快明朗,诸葛红颜慢慢伸展身体,彻底放大动作,快速旋转,裙若蝶飞,如一朵怒放的鲜花,花瓣次第开放,肆意地展现着自己的美态,乍然,秋风起,空中花瓣凋落,音乐急转而下,诸葛红颜慢慢地收起身体,音乐停,花落人亡。
顿时,掌声哗啦啦地响起来。诸葛红颜却没有丝毫的轻松,且不说周雪筝的舞艺超群,连诸葛灵隐,她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数。
“好一曲《落花》啊,大小姐的表演,简直到了极致!”
“平日里一定没少下功夫!”
“和周小姐不相上下,不知道周小姐怎么应对?”
“凌月国真是人才辈出,”皇后高兴地说道,“早听说大小姐德才兼备,这舞艺也令人眼前一亮,回味不已。”
“确实不错,不过比起筝儿来,还差了那么一点。”周贵妃小声地说道。
“差不差,比了才知道。”
周贵妃悄悄剜了皇后一眼,不知是不是错觉,周贵妃总觉得皇后今天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难道皇后发现了汤药有问题?
“筝儿,该你了。”周贵妃懒懒地说道。
周雪筝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缓缓走到殿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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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彩扇,在周雪筝手中缓缓展开,随着韵律,慢慢扇动着,如一幅彩画,展现在大家面前。手中的扇,行云流水,好似正在挥墨的笔端,忽然快速变幻着,似扇非扇,似剑非剑,画中有舞,舞中有画。旋转,跳跃,周雪筝灵动的身姿时而柔若无骨,时而笔直有力,跟随着音乐,体态或低,或高,或疾,或徐,或轻拢慢捻,或快弹连拨,司空见惯的扇子,在周雪筝的手里,变成了灵物,将扇子展开,如梅花凌雪而开,回雪轻扬,合起时宛若玉笔在手,以意挥毫,一曲舞完,酣畅淋漓。
殿内沉默了几秒钟,不知道是谁带头叫了声好,殿内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不愧是周小姐,舞艺竟然如此精湛!”
“太美了,好久没有看到如此美妙的舞蹈了。”
“我就说,凡事不要提前下结论啊。”周贵妃露出嘲讽的笑容,瞄了皇后一眼,得意洋洋地说道。
楚今朝眯起眼睛,一副陶醉的样子,“几年不见,筝儿的舞艺还是这么精妙,太妙了!”楚今朝看了看诸葛灵隐,这个丫头他可有些摸不透,楚今朝却莫名地对诸葛灵隐有信心,“诸葛三丫头,就看你的了。”
诸葛红颜再次捕捉到诸葛詹失望的眼光,顿时羞愤难当,若是周雪筝赢了还好,若是诸葛灵隐赢了,自己以后在丞相府还如何立足。百花宴诸葛詹并未亲自看到诸葛灵隐的表现,诸葛红颜也就几句话糊弄了过去,今天诸葛詹亲眼看到了诸葛灵隐的锋芒,以后,他的目光,必定会更多关注那个臭丫头一些!不行,一定不能让那个贱人赢!
诸葛红颜走到诸葛灵隐身边,为正要上场的诸葛灵隐重新系了系腰间的束带,微笑着说道:“三妹,诸葛家荣辱,就系在你身上了。”
不少人都为这姐姐对妹妹的情意感动不已,却没看到,那束带打结的地方,诸葛红颜只是打了一个活结,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散开。
“皇上,臣女恳求能熄掉殿内的烛火,只留一盏就好!还有,臣女恳求能加一扇屏风。”诸葛灵隐说道。
“三丫头,你又有什么新奇玩意啊?”楚今朝疑惑地问道,“来人,灭掉殿内的烛火,再上屏风!”
“灭掉烛火还怎么看?该不会是怕出丑,想玩什么障眼法吧。”周贵妃没好气地说道。
“周贵妃,你今天的话有些多啊。”楚今朝沉声说道。
“皇上息怒,臣妾不说就是了。”
殿内的烛火很快就被熄灭,只留下诸葛灵隐身边的一盏,屏风上,映出诸葛灵隐修长的剪影。
“叽叽叽叽!”几声空灵清明的鸟鸣声,在大殿上空响起,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刻起,都紧紧地盯着那屏风上的剪影。
伴随着鸟鸣声,屏风上呈现出一只体态优美的孔雀,细长的喙灵动地开合着,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迎风而立的孔雀,仿若是从瑶池仙境来,高贵地俯视着大地上的众生,也似在欣赏着自己的美丽。
动了!动了!
只见屏风上的孔雀,慢慢低下头去,尾巴上的羽毛次第展开,盛开成一副美丽的孔雀开屏图。孔雀抬起一只脚,让身体绽放得更美丽一些。忽然,盛放的羽毛骤然收起,又急速展开,如此往复,看得人已是眼花缭乱。
孔雀转过头,想追自己的尾巴,于是,在原地不停地旋转跑动起来,越转越快,似一圈一圈的涟漪,慢慢荡漾开去。
孔雀飞起来了!
&nbp;&nbp;<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屏幕上,一只展翅的孔雀,飞扬起来,把所有的美丽,带给了人间。孔雀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淡出了屏风,空余几声鸟鸣。
黑暗中,伺奉的奴才们忘了点灯,他们想起来时,已经是很久之后。熄灭的蜡烛被点燃,大殿内顿时通明起来,所有人都不适应地揉了揉眼睛,不少人嗔怒地瞪着点烛的公公,嗔怪他破坏了对刚才那个舞蹈的回味。
楚凌天撑着下巴,震撼地看着诸葛灵隐,这个女子,每次都能给自己带来惊喜啊,这样遗世独立的女子,值得天底下最好的男人,疼她,比如自己……
烛火亮起的那一刻,楚凌轩的心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烦躁,诸葛灵隐越表现得优秀,就越是对他的嘲弄。
又过了良久,众人才回过神来,一个官员甚至冲到屏风后面,想看看是不是有一只真孔雀在那里,不然,怎么会如此惟妙惟肖,刚才的一幕幕,真的是一个女子凭借自己的身姿展现出来的?
顿时,殿内爆发出不绝于耳的赞叹声。
“此舞只应天上有,人家哪得几回闻。”
“这辈子能看到这么一曲舞,死而无憾了。”
“这三小姐,莫非是仙女下凡?仙女的舞姿,也不及三小姐的一半啊。”
“哼!不知道用的什么障眼法,不然干嘛要熄灭烛火。”周林军满脸的不服气,说道。
周雪筝低下头,羞愤难当,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
“这……”楚今朝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谁是胜出者就很明显了,难怪三丫头敢赌第三局,原来是有这个底气的。三丫头,快上前听封!朕今天就封你为平阳县君,享正五品俸禄!”
诸葛灵隐上前叩谢:“臣女谢皇上恩典。”
“皇上,”周贵妃突然说道,“有一事,臣妾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快说吧!”楚今朝不耐烦地说道。
“按照凌月国律例,庶女只能封乡君,嫡女才能封县君,三小姐是庶女,只能封作乡君才是。”周贵妃微笑着说道。
“看来,这律例该改一改了!”楚今朝稍作思考,说道,“刑部,明日便着手修改律例,以后对女子的晋封,只看其才德,不看出身!”
“是,皇上。”刑部尚书颤颤巍巍地领了命,让皇上为了一个人下令修改律例的,在凌月国,前无古人啊,估计也后无来者。
“皇上,这……”周林军也没想到皇上竟然会为了一个女子,修改凌月国已经沿袭几百年的律例,“这恐怕不妥吧,律例已经沿袭几百年,冒然修改,是对先皇祖宗的不敬啊。”
“周爱卿,”楚今朝顿时沉下脸,说道,“历史是在不断发展的,勇于变革,才能发展,你们这群老守旧,也得变革变革才是!再则,朕事先已经答应,谁胜出,便封为县君,此刻周丞相和贵妃莫非是要朕出尔反尔,让朕在后世留下不守信用之名?”
“皇上英明!”周林军和周贵妃吓得脸色骤变,跪地请罪,“臣(臣妾)恳请皇上降罪!”
“起来吧。”楚今朝冷冷地说道,“周丞相,朕命你今日回家好好反思反思,明早来回朕,本朝哪些地方需要变革的!”
“是,臣谢皇上恩典!”周林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情却臭得要死。
看着诸葛灵隐,楚今朝的脸色才缓和了下来:“平阳县君,以后可要经常进宫,伺奉朕和皇后左右,可不能白白拿了朕的俸禄。”
“臣女谢皇上恩典,谨记皇上的教诲,必定尽心尽力,伺奉皇上和娘娘!”
“起来吧!”
诸葛红颜一直看着诸葛灵隐的束带,此刻,她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贱人,被封为县君又怎么样,在这么多人,尤其是这么多男人面前宽衣解带,定会背上下贱的名声,难保皇上一怒之下,取消你的封号。
诸葛灵隐站起来,腰间的束带突然一松,滑落在地,就在她的外衣要敞开时,只见楚凌天瞬间飞跃出去,半空中解开自己的披风,覆盖在诸葛灵隐的身上。
楚凌天捡起束带,背对着众人,动作轻柔地为诸葛灵隐系上,深邃的眼神满是柔情,楚凌天微微弯腰,在诸葛灵隐耳边轻轻说道:“灵儿,不要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脱衣服,我会不高兴的。”
看着诸葛灵隐害羞又恼怒的神情,楚凌天不禁坏坏地笑了笑,拿回披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诸葛灵隐低着头,脸颊还有两片没有散去的红云,回去坐下了。
诸葛红颜惊愕不已,为什么每次都有人帮她解围!楚凌天对诸葛灵隐的柔情,更是让她不由自主地嫉妒!凭什么,什么好处都让她占尽了,七王爷对她这么好,为什么六王爷连看也不看我?
周雪筝紧紧地看着诸葛灵隐,贱人,天哥哥一定是因为你,才不理我了,若不是你,天哥哥一定还似以前那样对我!周雪筝心里充满了仇恨,却没有表现出来。
“父皇,儿臣记得,刚才诸葛大小姐和周小姐可是有赌注的,输了需要向三小姐说一声‘我输了’。”楚凌寒站起来,说道。
“寒儿不说,朕都险些给忘了,诸葛大丫头,筝儿,现在该你们兑现赌注了。”楚今朝说道。
诸葛红颜涨红着脸,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诸葛灵隐面前,不情不愿地说道:“我输了。”
诸葛灵隐笑了笑,说道:“承让,侥幸而已。”
周雪筝走到诸葛灵隐面前,说道:“三小姐才艺惊人,雪筝输得心服口服,有机会一定向三小姐讨教。”
诸葛灵隐福了福,谦虚地说道:“雪筝姐姐过奖了,灵儿应该多向雪筝姐姐学习才是。”
周雪筝心中愤怒地咆哮着,又是雪筝姐姐,面上却还带着微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比赛完了,大家也都尽了兴,皇帝便宣布散了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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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灵隐走到姚庆旁边,说道:“姚公子,可否方便借一步说话?”
姚庆见诸葛灵隐主动和自己说话,顿时连连点头:“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要知道,经过这个宴会,诸葛灵隐几乎成了所有公子都想纳娶的女人。
诸葛灵隐把姚庆引到一旁,说道:“今天约姚公子,是有一个人想见您。”
“想见我?”姚庆两眼放着精光,“三小姐已然表明心迹,姚庆也不能再隐藏了,其实自从今日见到三小姐第一眼起,姚庆就心仪三小姐了,不如明日姚庆就去丞相府提亲,早日迎娶三小姐过门。”
诸葛灵隐冷冷地笑了一下,说道:“姚公子好像误会什么了,想见姚公子的,不是我,是我的二姐,诸葛如梦!”
“如梦?”姚庆愣了愣,急切地说道,“三小姐,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对二小姐一点感情也没有,我怎么会喜欢她那样的女人呢,三小姐才是我喜欢的女人啊!”
“姚庆,这么说,你一直在欺骗我二姐?”诸葛灵隐冷冷地问道。
“我从未欺骗过她,一直都是她一厢情愿而已……”
“姚庆!”如梦终于再也听不下去,从黑暗处走了出来,“我对你一心一意,你竟然要娶别的女人,刚才又对三妹说出这样的话,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你是?”姚庆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形容枯槁的人,好半天才认出来,“如梦?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快走开,别脏了本公子的眼!”
“姚庆,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以前你不是这样的,我绣了那么多信物给你,你都收下了啊。”如梦的眼泪喷涌而出,哭喊道。
“切!”姚庆不屑地笑了笑,“谁稀罕你那些破玩意,我都当垃圾扔了。送我东西的女人多得很,难道本公子要把她们都娶回家吗?”
“姚庆,求求你,不要这样,你说的不是真的,这辈子我愿意为奴为婢伺候你。”如梦拉着姚庆的手臂,哀求道,她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姚庆的身上,愤怒归愤怒,当下,她也恢复了一些理智,她迫不及待地要离开诸葛府,否则迟早会被整死的。
“滚开吧!”姚庆嫌弃地甩开如梦的手,“二小姐,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本公子是不会娶你的,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三小姐,不如我们借一步说话,这里太吵了!”
忽然,诸葛灵隐感到一阵寒气逼近,只见楚凌天阴沉着脸,正朝这边走来。楚凌天冷冷地看了看姚庆,说道:“姚公子,以后本王若再看到你缠着三小姐,就抄了姚家!”
姚庆吓得立即跪在地上,向楚凌天不停地磕头,说道:“七殿下,姚庆再也不敢了,刚才只是和三小姐开玩笑,七殿下饶命。”
“嗯。”楚凌天点了点头,道,“我看姚公子和二小姐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明天我就向母后请旨,将二小姐赐予你。”
“啊!”姚庆大叫一声,顿时痛哭流涕地哀求道,“七殿下,不要啊,我不要娶这个女人!”
“哦!”楚凌天笑了笑,“姚公子已经喜极而泣了吗?不如再来个锦上添花,双喜临门,把礼部商大人的嫡女也赐给你!”
“啊!不要啊!”姚庆再次大叫起来,商家的嫡女是银都出了名的丑女,而且还是个白痴!想到要娶这样的两个女人,姚庆顿时昏了过去。
“姚公子都高兴得昏过去了,灵儿,我们走吧,我送你到宫门。”
诸葛灵隐点点头,没有拒绝,这让楚凌天心里感到欣喜。如梦揣着绝望<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心情,跟在后面。
三人走了不远,看到楚凌翼迎面走来,楚凌翼停住脚步,看了看诸葛灵隐,说道:“三小姐德艺双馨,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七弟的眼光不错。”
“太子殿下您误……”
“大哥,明天一起下棋吧。”楚凌天抢着说道。
“好,明日我到你的府上找你。”楚凌翼笑着说道。由于皇后和静贵妃走得近,所以楚凌翼和楚凌天兄弟俩的感情也是很亲近的。
诸葛灵隐看着楚凌翼,脸色变得严肃无比,说道,“太子殿下,臣女见殿下印堂浑浊,东方血光主难,殿下这几天最好呆在宫里,哪里也别去,特别是往东的方向。”
“灵儿还会看相?”楚凌天微笑着问道。
“略懂。”诸葛灵隐回道。
“哦。”楚凌翼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多谢三小姐提醒。”身为储君,楚凌翼的嗅觉自然是灵敏的。
“那臣女就告辞了。”诸葛灵隐福了福,和楚凌天一起离开了。
皇宫的一个凉亭里,诸葛红颜对面站着楚凌轩。
楚凌轩面色阴沉,冷冷地问道:“大小姐叫本王过来,到底有何事?”
“殿下……”诸葛红颜顿了顿,“殿下还不明白红颜的心意吗?今晚,让红颜伺候殿下,好不好?”
“大小姐,本王不是随便什么女人的身子都碰的。看在三小姐的面子上,本王不和你计较,你马上从本王面前消失!”
诸葛红颜苦涩地冷笑一下,原来在六王爷的心中,自己竟然是这样的位置,随便什么女人?呵呵!三小姐,又是三小姐!诸葛灵隐,你这贱人,什么时候从我的眼前消失!想想自己送上门,都被嫌弃,诸葛红颜羞得想找条缝钻进去。
“殿下,”诸葛红颜决定孤注一掷,“殿下就把臣女当作三妹吧,臣女愿意为殿下付出一切。”
“你……”楚凌轩摇了摇头,“看到你,只会让本王想起她!”
说完,楚凌轩看也没看诸葛红颜一眼,一个人离开了。
楚凌轩隐没在黑夜里的背影,让诸葛红颜感到无限的荒凉与恐慌,诸葛红颜跌坐在石凳上,喃喃地说道:“诸葛灵隐,把你从庙里接回来,到底是对还是错啊?早知道那个老太婆会死,就不用把你接回来啊!你就是个魔鬼,摧毁了我的生活!诸葛灵隐,你这个魔鬼……”
良久,诸葛红颜站起来,踉跄地朝宫外走去。
楚凌天把诸葛灵隐送到宫门处,见诸葛詹正站在那里翘首望着。
“灵儿,你来了?”诸葛詹迎上去,关切地问道。
“爹爹在等大姐吗?”诸葛灵隐淡淡地问道,“我先回府了。”
“不是不是。”诸葛詹赶紧说道,“爹爹是在等你啊,天黑路远,万一出了什么差池,爹爹怎么跟你娘交代。”
“哦,那真的难为爹爹了。”
“灵儿哪里的话,爹爹疼你还来不及,什么为难不为难的,殿下,老臣就先带灵儿回府了。”
“爹爹,不等大姐吗?那大姐怎么回去?”诸葛灵隐疑惑地问道。
“不等她了,她说晚点回,我让家丁在这候着就行。”
诸葛灵隐心里冷冷地笑道,真是会见风使舵啊,诸葛詹,只可惜你的戏演得太假了。
“诸葛丞相,可否借一步说话?”忽然,楚凌天说道。
楚凌天走到一边,诸葛詹也跟了过去,离去几十米,楚凌天停下脚步。
“七殿下有什么吩咐?”
楚凌天紧紧地看着诸葛詹,说道:“丞相爷,以三小姐今日出色的表现,明日到府上提亲的人一定很多,丞相知道该怎么办吧?若是不知道,本王可以教你。”
诸葛詹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回道:“殿下请放心,明日府上关门谢客。灵儿已经是县君,亲事当由皇上、还有殿下决定。”
“嗯,很好!”楚凌天满意地点点头,老狐狸很上道啊,“明日若是有一只苍蝇飞进丞相府,本王就拿你是问。”
“臣绝不让一只苍蝇飞进去!”诸葛詹保证道。
“那就好,退下吧,灵儿今天也累了,早些带她回去!”
“是,殿下。”
转身,诸葛詹脸上立即浮起得意的笑容,诸葛灵隐被封为县君,七殿下又对她有意思,如果诸葛红颜能嫁给六殿下,诸葛灵隐嫁给七殿下,那就是双重保险,如果再有一个女儿能嫁给太子……可惜啊,剩下的女儿都成不了大器,能出一个诸葛灵隐,已经是万幸了。
马车里,诸葛灵隐和诸葛詹面对面坐着,诸葛詹几次想开口说话,却见诸葛灵隐一直都闭着眼睛在休息,于是又把话咽了回去,如此几次,诸葛詹终于还是开口了。
“灵儿,爹忙于公务,以前对你的照顾太少了,对你的疼爱不够!爹爹虽然口里不说,心里对你总是疼爱的。以后,爹爹一定加倍疼爱你!”说完,诸葛詹满怀期待地看着诸葛灵隐,希望她能回应自己。
可是,诸葛灵隐仍旧紧紧地闭着眼睛,好像没有听到诸葛詹的话一般。
“灵儿,”诸葛詹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怪爹爹,之前没有照顾好你娘亲和你,爹爹也有我的难处,我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你要什么,爹爹都给你最好的。”
“啊,”诸葛灵隐打了一个呵欠,嘟囔了一句,“好吵。”
诸葛詹识相地闭上了嘴,心中郁闷不已。
诸葛灵隐能想象诸葛詹现在是什么心情,这么几句就想修复感情,若是前世,自己必定会感激涕零,可是诸葛灵隐还清楚地记得,在最后的时刻,自己被楚凌轩和诸葛红颜整得奄奄一息,这个爹爹,也没有拉她一把。一个只想着自己利益的人来和她谈感情,简直荒唐可笑!
大夫人早已在府门口张望,看到熟悉的马车,立即迎了上去,“老爷,红颜,你们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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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马车上下来的竟然是诸葛灵隐,大夫人冲上去掀开马车的帘子,没看到人,又看了看后面,也没有马车的影子,疑惑地问道:“老爷,红颜呢?灵儿怎么会在这里?”
“丢了脸不敢回来了吧!”诸葛詹没好气地说,“以后,灵儿的吃穿用度都和红颜一样!”
“啊!”大夫人吃惊地啊了一声,“老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红颜不会发生什么危险吧?”
“嚎什么嚎?老刘在那候着,出了宫自然就回来了。”诸葛詹瞪了大夫人一眼,说道。
“那就好!”大夫人总算放下心来,这才意识到关于诸葛灵隐的事,立即追上去,说道,“老爷是说,以后灵儿和红颜的吃穿用度一样?可是红颜是嫡女,灵儿是庶女,嫡庶有别……”
诸葛詹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大夫人,道:“灵儿是庶女,也是皇上亲自册封的平阳县君!”
“啊!”大夫人惊愕不已,喏喏地问道,“灵儿……也参加今天的宴会了?灵儿是县君,那红颜是……”大夫人顿时喜不自胜,这个臭丫头都能捞一个县君,红颜怎么说也是一个郡君。
“什么都不是!”诸葛詹沉着脸说道,“红颜回来了,你们母女一起到我的书房来。”
正说着,院外响起一阵马蹄声,一辆马车停在丞相府门外,诸葛红颜下了马车,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
见状,大夫人立即走上去,拉住诸葛红颜,上看下看,确定没有什么损伤时,说道:“我的好女儿,总算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诸葛詹漠然地看了诸葛红颜一眼,又看了看诸葛灵隐,对诸葛灵隐说道,“灵儿,你也来吧。”自始自终,诸葛詹都没有注意到,诸葛灵隐身后跟着的丫头,就是他的二女儿诸葛如梦。
诸葛灵隐和如梦对视一眼,如梦知道诸葛灵隐要她做什么,木然地点了点头,跟着几个人一起去了书房。
书房里,诸葛詹一坐下就把诸葛红颜狠狠骂了一顿,大夫人也大致知道了宴会上的事,大夫人护犊心切,不忍看诸葛红颜挨骂,忍不住说道:“老爷,红颜再怎么也是你的女儿,这么多年来,她为了这个家,学这个,学那个,吃了多少苦,虽然今天她失败了,以后还有机会啊!在这么多小姐中,能比过红颜的,有几个?”
“你还好意思说!”诸葛詹瞪了大夫人一眼,“看看你教的女儿?再看看灵儿,三姨娘去世得早,为什么她现在如此优秀?”
“我……”大夫人虽然也生气,却也不敢和诸葛詹硬着来,“老爷,红颜今天是输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说得准以后的事情。您可记得,红颜出生的那天,家里来了一个算命先生,说红颜有富贵之相,必定嫁入帝王家。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这也许是上天对红颜的一种磨练啊!”
“哼!”诸葛詹气哼哼地出了口气,看着诸葛红颜,说道,“太子宴,多好的机会,竟然这么丢老夫的脸,就罚你闭门一个月,好好练练你的字!”
“红颜,还不谢谢爹爹。”大夫人碰了碰诸葛红颜,说道。
“女儿谢谢爹爹。”诸葛红颜眼里噙着泪,说道。
从小到大,诸葛詹连一句重话都没有对诸葛红颜说过,吃穿用度,甚至比大哥如风还要好。诸葛灵隐,就是<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因为你,我才会被爹爹责罚,诸葛红颜在心里,把诸葛灵隐诅咒了千万遍!
“爹爹,女儿有话说!”忽然,如梦推门进来,跪在诸葛詹面前,说道。
“你是?”诸葛詹想了想,好似不认识这个人。
如梦抬起头,望着诸葛詹,哭泣道:“女儿是如梦啊,爹爹,你认不出我来了吗?”
“你是如梦?”
不仅诸葛詹,大夫人和诸葛红颜也不敢相信这个人是如梦!面前的人瘦得只剩下一张皮,眼睛深深地陷入眼窝里,脸色惨白如纸,仿佛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倒。
“如梦,你为何会变成这样?”诸葛詹带着质问的眼神,转向大夫人。
“老爷,如梦自从发疯后,每次给她东西,都不吃,还扔掉,如何能不瘦啊!”大夫人心痛地说道。
“娘!”如梦紧紧地盯着大夫人,说道,“你看我,像疯了的样子吗?那天我只是因为娘亲去世,难以承受,才一时失控。娘有没有给我送东西吃,找个下人来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如梦,你可别血口喷人!”诸葛红颜站起来,愤愤地说道,“娘对你视如己出,这段时间也对你照顾有加,如今你竟然诬陷她,实在让人寒心!”
如梦凛冽的眼光一转,死死地看着诸葛红颜,说道:“还有你,大姐!那日明明是你拿了桂花糕,让我送给三妹,却说是我自己的主意!你嫉妒三妹在百花宴上抢了你的风头,所以你想杀她,却又怕露馅,才来找我!我房里的丫头可以作证!”
“我没有!”诸葛红颜恼羞成怒地吼道,“如梦,你简直在胡说八道!”
“大姐想杀三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梦想着诸葛灵隐早前的交待,继续说道,“三妹还在寺庙时,大姐就买通老尼姑,让她在三妹的药里面下毒,事后还想将那个尼姑杀人灭口。还有那次,大姐和三妹一同去见六王爷,突然冒出来的青玉门的杀手,也是大姐安排的。”
“原来大姐对我如此的恨,灵儿不知道做了什么事,让大姐对我恨之入骨,要置我于死地?”诸葛灵隐惊愕地看着诸葛红颜,说道。
“如梦,”诸葛红颜死死地盯着如梦,问道,“你说这些话,可有证据?”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梦接着说道,“给那老尼姑的药是我买的,也是我去送的,青玉门的杀手,也是大姐托我去找的。我就是证据!”
“你……说什么……”诸葛红颜看着如梦,语无伦次地说道,这些事如梦根本不知道,除非,如梦是为了陷害自己,“我没有做过,更没有叫你去做过!”
大夫人的脸立即变得煞白,想替诸葛红颜开脱却又说不出理由来。
“啪!”诸葛詹顿时震怒,一掌拍在书案上,“萧敏,此事当真?”
看着诸葛詹的怒容,诸葛灵隐心中冷冷笑道,她深知,诸葛詹出离愤怒,并不是因为疼她,只是因为诸葛红颜差点让他失去一颗这么有潜力的棋子。
大夫人吓得立即跪下,头磕到地上:“老爷,妾身确实不知情,红颜年幼无知,您就原谅她这次吧,妾身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
“下次?”诸葛詹的嘴角抽搐着,走到诸葛红颜面前,“啪”“啪”,重重地甩了诸葛红颜两巴掌,诸葛红颜的脸顿时肿得老高。
“今日老夫若不重惩你,如何向灵儿交待?”诸葛詹双眼血红,狠狠地盯着诸葛红颜。
“爹爹不要动气,灵儿相信大姐也是一时糊涂。”诸葛灵隐说道,“爹爹就看在灵儿面子上,不要怪罪大姐。”
看到诸葛灵隐开口求情,诸葛詹缓了口气,眼里布满了血丝,说道:“这次,我就饶过你们,小惩大诫,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红颜禁足一个月,不准出房门一步!”毕竟萧家的面子,他还是要顾及的,诸葛灵隐的求情,也给他一个台阶。
“谢谢老爷,红颜一定不敢了!”大夫人扯了扯诸葛红颜。
诸葛红颜也立即说道:“爹,女儿知错了,女儿不敢了!”
诸葛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人,厌恶地说道:“滚!”
大夫人和诸葛红颜离开后,诸葛灵隐也离开了,今天她着实有些累了。
诸葛灵隐刚回逐月轩,就看到青衣焦急地迎了上来,青衣说道:“小姐,门主出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诸葛灵隐急切地问道。
“门主旧伤复发,全身经脉都被封死,这次复发非常严重,就算神医也无力回天!”青衣满脸的焦急。
“怎么会这样?苍衣人呢?”
“在里面!”青衣指了指里面的房间,“门主早上来找小姐,得知小姐进宫去了,就想等小姐回来,没想到突然就口吐鲜血,昏了过去!”
诸葛灵隐立即进了房间,看到苍衣躺在榻上,脸上毫无血色,嘴角还有一丝血迹,眼睛紧紧地闭着,如沉睡了一般。
“怎么会这样?这么快就复发?”诸葛灵隐问道。
“恐怕是门主上次出门,担心小姐的安危,想尽快解决了麻烦赶回来,所以催动了最大的内力,导致身体不能承受,才使内伤提前发作。”青衣解释道。
“木樨,拿笔墨来!”诸葛灵隐急切地说道。
木樨送来笔墨,诸葛灵隐摊开宣纸,在纸上快速勾勒出一幅地图,递给青衣:“你去找这个地方,名叫灵山,在灵山的山顶,曾经住着一位隐世高人,高人去世后,在那里留下一枚圣雪丹,快把它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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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雪丹?”青衣吃惊地问道,“世上真的有圣雪丹?三小姐如何知道圣雪丹会在那里?”
“你不要管我怎么知道的。总之你去了那里,一定会找到!快去吧!还有,灵山多凶猛野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我自是相信三小姐的,可是我走了,三小姐的安危……”
“还有惊风在,你快去吧!”
“门主大人的仇人不少,若是他们知道门主大人昏迷的消息,一定会来报仇的。这段时间还请三小姐让门主大人留在丞相府,免得走漏了消息。”
“那是自然,我绝对会保证他的安全!你路上小心!”
“那我先走了!”青衣走到惊风面前,严肃地说道,“小鬼,门主大人的安危也拜托你了,算我青衣欠你一个人情!”
“放心吧。”惊风认真地说道。
青衣点点头,飞身跃出逐月轩,朝灵山的方向飞掠而去。
“木樨,从今天起,任何人来逐月轩,都拦在门外,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准进来。”诸葛灵隐吩咐道。
“是,小姐。”
诸葛灵隐让惊风把苍衣抱到床上,然后打了一盆清水,轻轻地擦掉苍衣嘴角的血迹,“你这个爱美的,想不想看看自己现在有多丑?你一定要坚持啊,青衣很快就会回来的!服了圣雪丹,你就会好起来了。”
诸葛灵隐想到苍衣是因为顾及她的安危,想快些回来,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顿时自责不已,他们之间只是交易而已,何以值得拼上性命。
惊风来到院子里,给宫里发了一个信号。很快,楚凌天就到了逐月轩。
“怎么回事?这么急叫我过来,三小姐有危险吗?”楚凌轩问道。
惊风偷偷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不是三小姐,是苍衣门主,旧病复发,已经昏过去了。”
“快带我去看看!”
看到楚凌天来了,诸葛灵隐稍稍感到心安一些,她对楚凌天的依赖,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楚凌天把了一下苍衣的脉搏,眉头拧得紧紧的,一脸担忧的神色,沉声说道:“这次比上次还严重!”
“青衣去灵山取圣雪丹了,希望还来得及。”诸葛灵隐说道。
“圣雪丹?”楚凌天眼睛一亮,“有位名医说过,苍衣的伤非圣雪丹不能治,可这圣雪丹一直都是传说的东西,未必是真的。”
“是真的。”诸葛灵隐坚定地说道,“就在灵山!”
虽然听起来如此可笑,但楚凌天却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诸葛灵隐,担忧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希望:“苍衣真是个命大的家伙,这么好的东西,都能让他碰到。”说着,楚凌天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翠绿的药丸,掰开苍衣的嘴,塞了进去。
片刻之后,苍衣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到诸葛灵隐,立即眯起桃花眼,说道:“灵儿,一醒来就能见到你太高兴了!”苍衣一边说一边抓住诸葛灵隐的手,抱在怀里。
“咳!”楚凌天咳了一声,掰开苍衣的手,把自己的手放到苍衣的手里,说道,“少说话,少动!不是我的玉皇丹,你还昏迷着。”
苍衣嫌弃地推开楚凌天的手,一脸担忧地说道:“唉,我这个样子,谁来保护灵儿啊?小天天,灵儿就托付给你了!”
“不用你托付!”见苍衣似乎还没搞清状况,楚凌天说道,“保护灵儿是我的责任,你就不要担心了,好好休息,青衣已经去取圣雪丹,你可要坚持住!”
“灵儿真是太好了……”苍衣吃力地扬起嘴角,“我好困,要睡觉了,小天天,灵儿交给你了……”
怕诸葛灵隐担心,楚凌天说道:“他目前的情况少动为宜,昏迷气血流动会减慢,对他的病情是有好处的,刚刚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药可以短期护住他的经脉,只要青衣能及时回来,就没事。”
“可是……”诸葛灵隐还是非常担心。
“担心有人来寻仇?”楚凌天笑了笑,“放心吧,这段时间我会一直住在这里,直到苍衣痊愈!”
“啊?”诸葛灵隐张大嘴巴,愣愣地看着楚凌天,“其实,殿下可以把苍衣带回王府里面照顾,王府守卫森严,苍衣在那里一定是安全的。”
“那你跟我一起去王府。”楚凌天咧开嘴角,说道,“苍衣现在不宜移动,而且我知道,你也想亲自照顾他,如果你和我一起去王府住,我就答应。”
诸葛灵隐翻了翻白眼,“还是在这里吧。”
这天晚上,苍衣霸占了诸葛灵隐的床,诸葛灵隐只好和木樨挤在一张床上,楚凌天则睡在塌上。
第二天的早膳,从未有过的丰富,燕窝鸭丝,燕窝鸡糊,蟹黄小包,冬笋焖黄牛,黄金春卷……看得木樨和月兰眼睛都直了。
“小姐,这……不会有毒吧?”月兰不敢相信地问道,“会不会拿错了?”
“我确认过了,就是逐月轩的,不会错!”木樨说道。
“这是因为你们小姐,昨天被皇上册封为平阳县君了!”楚凌天笑着说道。
“啊!”木樨和玉兰吃惊地看着诸葛灵隐,顿时跪下,齐声喊道,“参见县君,县君万福!”
“起来吧,你们两个丫头,也来取笑我!”
木樨和月兰盛好饭,如往常一下坐下吃饭,但看到楚凌天,又都同时站起来,平日诸葛灵隐不拿她们当奴婢,邀她们一起吃饭,但在外人面前,不能失了规矩。
“坐下吧。”诸葛灵隐笑了笑,向楚凌天解释道,“我们都是一起吃的。”
“嗯,”楚凌天点了点头,“快坐吧,不能因为我坏了逐月轩的规矩。”楚凌天看了看惊风,“你也一起吃?”
惊风点了点头。
“坐下吧。”楚凌天道。
木樨和月兰也坐了下来,月兰悄悄对木樨说道:“不是说七王爷是冷面王爷么?怎么看上去挺好说话的?”
木樨白了月兰一眼,悄悄说道:“那是因为在咱们小姐面前。”
月兰听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心里暗暗喊道:小姐好棒!小姐加油!
有楚凌天在,两个丫头和惊风这顿早饭吃得多少有些拘谨。
楚凌天在王府里,都是一群丫头伺候他用膳,加上他冷淡的性格,丫头们都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吃完,所以,从来都吃得很清冷的。楚凌天想着,是否回去以后也让大家一起吃饭,会不会也很热闹呢?
楚凌天抬起头,看到诸葛灵隐脸上沾了一粒米饭,于是伸出手,自然地帮诸葛灵隐摘了下来,诸葛灵隐顿时愣住,身体不由得直起来,僵硬如木头!
两个丫头和惊风也愣了愣,还是惊风先反应过来,说道:“我饱了。”然后默默地离开了饭桌。
“我们也饱了!”木樨碰了碰月兰。
月兰点点头:“饱了饱了!”
说罢,两个丫头,逃也似地跑到了院子里。
诸葛灵隐不自然地扭了扭身体,站起来,说道:“我也饱了。”
楚凌天自顾拿过诸葛灵隐碗,盛了一碗粥,放到诸葛灵隐面前,又夹了一个小包放进碗里,说道:“再吃一点!”
诸葛灵隐只好坐下,几口扒拉掉了碗里的饭,然后戳起小包一口塞进了嘴里,脸鼓得像包子一样。
月兰捂着眼睛,不忍看诸葛灵隐的样子,忍不住跺着脚说道:“小姐,注意形象,注意形象!”
“其实小姐现在的样子,挺可爱呢。”木樨有些惆怅地说道,“要是小姐一直都像此刻这样快乐,该多好!”
吃完饭,诸葛灵隐吩咐木樨,到城东的道观里去找一位灵戒大师。灵戒大师是银都有名的降妖驱魔的高人,银都的百姓家里有个什么不灵,都会找他去作法。木樨虽然不知道诸葛灵隐找灵戒大师有何用意,但也领命去了。楚凌天看着木樨的身影,不由得皱了皱眉。
木樨走后,楚凌天看只有诸葛灵隐一人在院子里,便走过去,对诸葛灵隐说道:“灵儿,木樨会功夫的。”
“你现在才看出来?”诸葛灵隐笑了笑,说道。
“你早就知道?她可曾告诉过你。”
诸葛灵隐摇了摇头,说道:“也许她有自己的苦衷罢。”木樨不说,诸葛灵隐是不会问的。
“总之你要小心。”
“嗯。”
正如楚凌天所料,第二天,到丞相府上门提亲的人络绎不绝,都是冲着三小姐诸葛灵隐来的,诸葛詹这次倒是说到做到,没有让一个提亲的人进门。大夫人和四姨娘站在院子里,看着外面成群结队的人,眼里的羡慕嫉妒展露无遗。
一个庶女的风头,竟然盖过了嫡女,大夫人紧紧地揉着手绢,幸好还有如风,想起如风,大夫人忽然有一丝不安。
同样是庶女,为何差距这么大?四姨娘幽幽地看向逐月轩,三姨娘,你这个女儿,比起你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啊,真是很棘手呢。
“四姨娘,外面有人找您。”一个家奴走过来,对四姨娘说道。
“找我?”四姨娘愣了愣,去到丞相府的大门处,看到一个衣衫破旧的中年男人正在门外焦躁地踱着步,“大哥,你怎么来了?”
听到四姨娘的声音,男人立即迎了上来,笑嘻嘻地说道:“妹妹,最近大哥手气不好,拿点银两我花花吧。”此人正是四姨娘的大哥林海。
四姨娘皱了皱眉,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林家都被你败光了!上次不是给了你一百两?你可是保证不再赌博的。”
“妹妹,我保证,还了赌债,就再也不赌了,那些人说如果我今天不还债,就要砍死我,妹妹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哪里有这么多银两,你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林雪,你骗谁呢?堂堂丞相府的四姨娘,会一百两银子都没有?你要是不给我,我就在这里不走了,等着丞相爷回来。”林海无赖地说道,“让丞相府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一个赌徒大哥!”
“真是气死我了。”四姨娘跺了跺脚,说道,“你等着,我去取银票。”
很快,四姨娘拿着银票走出来,林海上前,一把夺过银票,笑嘻嘻地揣进怀里,说道:“多谢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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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离开后,来到诸葛红颜的房间,诸葛红颜被罚禁足,此刻正躺在床上置气,睁大眼睛望着床顶。
看到诸葛红颜丧气的样子,大夫人不由得揪心的疼,心疼地说道:“红颜,你给我打起精神来,这样就认输了吗?”
“娘……”诸葛红颜扑到大夫人怀里,抽泣着,“爹竟然为了那个贱人打我!爹爹从来没有打过我,爹爹是不是已经放弃我了?”
“老爷昨天也是在气头上,他怎么舍得放弃你,你别忘了,娘的背后可是有整个萧家,她诸葛灵隐有什么,孤儿一个,美貌才德和家世比起来,算什么?”
“她还被皇上封为县君……”诸葛红颜愤愤地说道,“以后见到她,我岂不是还要向她行礼?”
“县君算什么,你娘可是一品诰命夫人!你是嫡女,向她行礼,她受得起吗?你现在乖乖地在房里写字画画,过几天,我就去向老爷求情停止责罚,老爷终究是疼你的。你就安安心心地呆在这里,稍安勿躁!”
“女儿知道了。”
书房中,诸葛詹正在看在一卷书籍,新上任的刘管家忽然前来,说有事来报。
“什么事?”诸葛詹头也没抬,问道。
“老爷,六王爷来向三小姐提亲了,”刘管家很为难地说道,“奴才不知道该不该让六王爷进来?”
“这……”诸葛詹也是顿时陷入两难之地,七王爷,六王爷,都得罪不起啊,把六王爷拒之门外,除非是想告老还乡了,可是违背了七王爷的叮嘱,也只有告老还乡了。事到如今,只有先解决燃眉之急,诸葛詹说道:“请六王爷到正厅!”
“是,老爷。”
诸葛詹赶紧去正厅候着,刘管家很快就领着楚凌轩走了进来,跟在楚凌轩身后的几个人,每人捧着一个箱子。
“臣参见殿下,不知殿下到寒舍,有何吩咐?”诸葛詹叩首,恭恭敬敬地问道,心里却是七上八下。
“丞相不必多礼。”楚凌轩沉声说道。
“刘管家,快上茶。”
“不用了!”楚凌轩挥了挥手,“诸葛丞相,本王今天来,是向三小姐提亲的,这是聘礼。”
六王府的奴才一一打开手中的盒子,将聘礼展现在诸葛詹面前,千年雪参五支,夜明珠两颗,金器玉器一箱,地契五张,房屋一栋,最后一张纸上,写着六王府五分之一的产业!
诸葛詹的心在颤抖,如此厚重的聘礼,凌月国应该还是第一份。
“丞相爷,本王心仪三小姐已经很久了,还希望丞相爷可以成全。”
见六王爷如此低声下气说话,诸葛詹心里更加纠结起来,“殿下也知道,灵儿个性倔强,很多想法,臣这个做爹的,也没法左右。殿下稍等,臣这就去叫灵儿过来,问问灵儿的想法。刘管家,快去叫灵儿过来吧。”
刘管家赶紧去了逐月轩,木樨把刘管家拦在逐月轩外,问道:“刘管家找三小姐有何事?木樨会帮刘管家转达的。”
“木樨姑娘,六王爷到府上提亲,老爷不知道该如何应承,所以命老奴来请三小姐过去,问问三小姐的意见。”
木樨点了点头,说道:“刘管家稍等,木樨这就去叫三小姐。”
过了一会儿,木樨带着诸葛灵隐出门来,看见诸葛灵隐,刘管家立即说道:“三小姐,老<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爷请您过去一下,见见六王爷。”
“六王爷?”诸葛灵隐冷冷地说道,“我昨天不是已经拒绝皇上的赐婚了,爹爹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刘管家,这事就由爹爹做主吧,灵儿都听爹爹的。”
“这……”刘管家欲言又止。
“刘管家就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爹爹吧,作为女儿,婚事自然应该由爹爹作主。”
刘管家听了诸葛灵隐的话,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离开了。
来到正厅,刘管家悄悄对诸葛詹说了诸葛灵隐的话,诸葛詹微微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也显得非常不自然。
诸葛詹讪讪地说道:“殿下,灵儿今日身体不适,正在卧床休息,怕是来不了了。待她身体好后,老臣一定命灵儿亲自进宫给六王爷请安。”
“如月,你给我站住!”忽然,厅外传来四姨娘的声音。
“我就是要告诉爹爹!”如月一边说,一边走进来,说道,“爹爹,女儿刚刚听到逐月轩送饭的丫头说,在逐月轩外面听到了男人说话的声音。”
“你这孩子……”四姨娘追进来,看到楚凌轩,立即下跪行礼,“臣妇见过六殿下,给六殿下请安。”
诸葛詹瞪了瞪如月和四姨娘,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如月,不许胡说八道!林雪,还不把她带出去!”
四姨娘起身,拉住如月,“月儿,走吧,不确定的事情可不要乱说。”
“娘,女儿真的听到了!”母女二人,一唱一和。
“如月!”诸葛詹大声喝斥道,“还不走!”
楚凌轩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茶盏,冷冷地说道:“既然三小姐有病在身,本王理当去看望才是,丞相,带路吧。”
“这……”诸葛詹恨恨地看了如月一眼,眼光冷得可怕,“王爷千金之躯,灵儿病重,若是感染了王爷,臣实在担当不起啊。”
“无妨!”楚凌轩站起来,说道,“灵儿若是不好起来,本王也会终日牵肠挂肚,无心帮父皇料理国事,你更担当不起!走吧!”
楚凌轩先走了出去,诸葛詹心虚地跟在楚凌轩后面,为楚凌轩引路。
如月笑着捅了捅四姨娘的手臂,四姨娘满意地笑着,点了点如月的额头,宠溺地说道:“鬼机灵,走,去看看三小姐怎么收场!”
逐月轩的门神,仍然是木樨。看到几个人脸色阴沉地走过来,木樨立即拦在院门处向几人行礼,身体完全挡住了进出的空间:“奴婢见过六王爷、老爷、四姨娘、四小姐。”
“不必了,快让开!”诸葛詹不耐烦地说道。
木樨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还请老爷稍等,小姐吩咐,没有她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木樨,你个没眼力劲的丫头,快让开!”四姨娘说道,“这三小姐的院子平日里都敞开着门,今日怎么严防死守了。木樨啊,你这样不让殿下和我们进去,别人还以为三小姐屋里有古怪呢,若是下人胡说里面有男人,岂不是坏了三小姐的名声。”
“林雪,说什么混账话!”诸葛詹剜了四姨娘一眼。
木樨站起来,看着四姨娘,眼里毫无惧色,说道:“四姨娘难道不知道,三小姐已经被皇上封为平阳县君,县君的地方,岂是什么闲杂人等都可以进的?”
“哼!”如月冷冷地哼了一声,对木樨说道,“不过是个奴才而已,竟然敢在王爷和主子面前摆谱,还说些不干不净的话,也太不知好歹了。”
“哦。”木樨笑了笑,“木樨是奴婢,也是县君的奴婢,四小姐,以后见到三小姐,一定要记得行礼呀,不然,可是以下犯上,犯了大不敬之罪。”
“你……”如月想反击,却被四姨娘拉住了。
“好了,都别说了!”诸葛詹喘了几大口气,“木樨,快去告诉三小姐,六殿下得知她病了,特地来看她。”诸葛詹一边说,一边朝木樨眨着眼睛,希望木樨能看懂,让诸葛灵隐配合他一下。
木樨眨眨眼,说道,“老爷稍等,奴婢这就去。”
看到木樨的眼神,诸葛詹的心才放下去了,不然楚凌轩若是知道自己在骗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一会儿,木樨就扶着诸葛灵隐出来了,只见诸葛灵隐精神饱满,脸色红润,脚步稳健,哪里有生病的样子。
诸葛詹上前,抢先说道:“灵儿,殿下听说你病了,特地来看你。”
“咦,”诸葛灵隐疑惑地看着诸葛詹,不解地说道,“爹爹,灵儿没有病啊,好得很呢,爹爹是听谁说灵儿病了呢?”
诸葛詹脸色顿时变得很不自然,讪讪地说道:“是刘管家说的。”
“这个刘管家,真是的!”诸葛灵隐一副生气的样子,“灵儿只是告诉她,灵儿的婚事都由爹爹做主便是,他居然说我病了!胆敢欺瞒殿下和爹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爹爹,你可一定要罚他。”
“罚,罚,一会儿就罚他。”诸葛詹一边说,一边看了看楚凌轩,见楚凌轩的脸色阴沉无比,不由暗暗叫苦,“灵儿,陪殿下说说话吧。”
“说什么?”诸葛灵隐睁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诸葛詹,“灵儿和殿下不熟,有什么好说的?再说殿下不是已经看到灵儿了么,看也看了,该走了吧。”
“屋里的男人是谁?”楚凌轩冷不防地问道,“本王今天就擒了他,关进天牢,永世不得出来!”
“是我!”楚凌天缓缓从屋里走出来,脸上挂着一抹笑意,“六哥好本事,今日就擒了我,关进天牢吧。”
如月痴痴地望着楚凌天,心脏如小兔般不停地跳着,七殿下,终于又看到你了,如月好想你,你看如月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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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弟?”
“七殿下?老臣见过七殿下。”
“臣妇见过七殿下。”
“臣……臣女见过七殿下。”
不仅楚凌轩,诸葛詹、四姨娘、如月都吃惊不小,愣了愣神,才想起行礼。
楚凌天眯起眼睛,看着四姨娘和如月,说道:“四姨娘和四小姐是不是忘了什么,单给本王行礼,不把平阳县君放在眼里么?”
四姨娘和如月对视一眼,赶紧扯了扯如月的袖子,如月不情愿地和四姨娘一起,给诸葛灵隐见礼:“见过平阳县君,给平阳县君请安。”
“免礼。”诸葛灵隐回道。
“以后每次见到县君,都要行礼,听明白了吗?”楚凌天冷冷地说道。
“是,明白了。”四姨娘和如月心中愤懑不已,没看到三小姐的笑话,还要给她行礼,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七弟,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楚凌轩沉着脸,说道。
“正好,我也话要跟六哥说。”楚凌天朝诸葛灵隐点点头,然后跟着楚凌轩到了大院里。
“这……这事……唉……”诸葛詹揉了揉太阳穴,一肚子气只好撒在四姨娘和如月的身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不给我滚!”
诸葛詹苦着一张脸,踱着杂乱的步子离开了,今天一齐得罪了两尊菩萨,以后的日子咋过。
诸葛灵隐看了看还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说道:“四姨娘和四妹怎么还不走?还想再行一番大礼吗?我可受不起啊。还是想留下来用膳?”
“你……”如月气呼呼地盯着诸葛灵隐,“别得意太早!”
“木樨,关门!”诸葛灵隐转身,吩咐道。
木樨嘭一下关上院子的门,四姨娘和如月两人灰着脸,揣着一肚子的气,灰溜溜地离开了。
楚凌天跟着楚凌轩来到院子里一个偏僻地地方,两人的脸色都极其阴沉。
楚凌轩冷冷地说道:“七弟,父皇从小就疼你,有好东西都是给你,这次,是本王先看上她,我一定要得到她,她这辈子注定是我的。天下女人有的是,七弟何必还与我争?”
两人心照不宣,自然知道楚凌轩口中的她是指谁。
楚凌天不由得笑了笑,道:“六哥,我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让给你,除了她。感情没有先来后到,六哥在意的是你喜不喜欢她,能不能得到她,而我在意的是,她喜不喜欢我,能不能接受我。男子汉,大丈夫,我完全接受公平竞争,灵儿喜欢谁,选择谁,都是她的自由。”
“哼!”楚凌轩冷冷地说道,“别满口假仁假义,本王不喜欢什么公平竞争,也不在意她喜不喜欢我,只要能得到她,就是本王胜利了。你说所有东西都可以让给我,可包括皇位?”
“呵!”楚凌天不屑地笑了一声,说道,“那东西从来都不是我的,我如何让给六哥?”
“父皇疼你,谁看不出来!”
“不是我的东西,我不要,是我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楚凌天坚定地说道。
“哼!告诉你,本王将不惜一切代价,让她成为我的女人!”楚凌轩红着眼,眼里发出可怕的寒光。
“我将誓死保护她的周全,至死不渝,直至用尽生命,六哥若是不信,大可试试!”楚凌天风轻云淡,眼神却坚定有力,像是一个忠臣的死士。
“楚凌天,你有种!本王等着,等着有一天<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你会看着本王拥有她,折磨她,你却无能为力!哈哈哈哈哈!”忽然,楚凌轩仰天大笑起来。
“六哥放心,你永远都等不到那一天!”
“哼!走着瞧!”楚凌轩冷冷地看了楚凌天一眼,走出了丞相府。
灵儿啊,为何你如此优秀,看来,以后我得花很多时间对付情敌呢。想着,楚凌天嘴角浮起一丝温暖的笑意。
楚凌天未作停留,直接去找到诸葛詹,问道:“丞相爷,本王昨晚交代过,不许让任何提亲的人进来,可是你……实在太让本王失望了。”
“殿下……”诸葛詹吓得立即跪下,叩首道,“老臣也是没有办法呀,老臣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得罪六王爷……”
“所以你选择得罪本王?”楚凌天带着玩味的语气,问道,“丞相是觉得本王好欺负?”
“啊!”诸葛詹匍匐在地,“老臣没有,老臣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好了,起来吧。”楚凌天没好气地说道,“今天的事,本王就看在灵儿的份上,不与你计较。”
“谢王爷恩典。”
诸葛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还需要靠着诸葛灵隐的面子,来求得一个恩典。更让诸葛詹疑惑的是,并没有听下人禀报楚凌天到了,他怎么会出现在逐月轩呢?
“什么?你说六王爷到府上向诸葛灵隐那个贱人提亲?”听到青萝带回来的消息,诸葛红颜从床上跳起来,大声说道。
“嘘!”青萝皱着眉头,说道,“小姐,千万别让老爷和夫人听到了。奴婢听说三小姐好像不喜欢六王爷啊,她没答应六王爷。”
“她当然不会答应,现在攀着七王爷呢!”诸葛红颜眯着眼睛,琢磨起什么来。
“小姐,您还是安安心心呆在房间里,老爷始终是疼你的,过几天,准让你出去了,现在可别惹出事端来。”
“出去出去,这还用得着你来提醒我吗?烦死了!”诸葛红颜不耐烦地说道,“快滚快滚!”
看到诸葛红颜发怒的样子,青萝赶紧退了出去。
自诸葛红颜被禁足后,丞相府着实安静了不少。
如梦没有再被关起来,几天来,她一直呆在昔日的闺房内,只是二房的丫头自二姨娘死后,都被分配到了其他地方,所以如梦现在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此刻,桌上的水壶早已干得倒不出一滴水来,也不见下人来添水,更让如梦感到辛酸的是,连送饭的人也没有,这几天她吃的,都是之前房间里剩下的,今天,她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饿得有些头晕。不是有人要刻意忘记她,只是没有人记得她了。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听到门口的异响,如梦抬起头,夜色中,看见诸葛灵隐提着一个篮子,走了进来。
几天不见,如梦比以前更瘦了,诸葛灵隐拿出几盘热气腾腾的菜,还有一碗米饭,一一摆好,说道:“二姐,先吃点东西吧。”
“三妹……”如梦诧异地看着诸葛灵隐,她疑惑诸葛灵隐为何会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也疑惑诸葛灵隐为何会不计前嫌给她送吃的,莫非……有毒?
“二姐放心吧,没有毒!”诸葛灵隐夹起一口菜,塞进了自己嘴里吞了下去,随即说道,“二姐是在想我为何知道你的处境吗?其实很简单,因为我从小就过的这种日子啊,府里的下人都是势利眼,想必二姐的情况也不比我好,所以特地来看看。”
“三妹是来嘲笑我的吗?三妹如今是平阳县君,爹爹也把你捧在手里,如梦哪里敢和你相提并论。”如梦冷笑了一声,说道。
“要说什么,还是吃了再说吧。”诸葛灵隐淡淡地说道,然后走了出去。
如梦迟疑地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塞进嘴里,尝到久违的肉味,已经饿了几天的如梦再也顾不得其他,端起一盘菜,扒拉了半盘到饭碗里,埋头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嘴里还没吃完,筷子已经夹起了别的东西,迫不及待地放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包子一样。
“咳咳咳!”由于吃得太快,如梦一下就被噎住了。
诸葛灵隐提了一壶水进来,倒了一杯递给如梦,“慢点吃,先喝点水!”
如梦接过杯子两口就把里面的水灌了下去,似乎还不够,又抢过诸葛灵隐手里的壶,对着壶嘴大口大口地喝着。
吃几口饭,喝几口水,很快,桌上的盘子已经被吃得什么都没有剩下,咽下最后一口饭,如梦怔怔地看着几个空盘子,涌出了两行泪水:“原来,我已经沦落到这样的处境了。”
“二姐可能还不习惯。”诸葛灵隐坐下,说道,“久了就习惯了。”
“久了就习惯了?哈哈!”如梦大笑两声,“还要多久?过着这样的生活,还不如死了的好。”
“死很容易。”
“是啊!死很容易……”忽然,如梦脸色一变,抓住诸葛灵隐的手,哀求道,“三妹,那日七殿下说可以向皇后请旨,为我和姚庆指婚,可是真的?三妹,二姐求求你,跟七殿下说说,让我嫁给姚庆吧。”
“二姐,姚庆对你怎么样,你可是清楚得很,执意嫁给他,未必比你现在的日子好。”诸葛灵隐沉声说道。
“反正已经这样了,还能比这更差吗?如果能嫁给姚庆,就算死了,我也心甘情愿。三妹,你就帮帮我,让我了了这个心愿吧。况且我相信,我真心真意待他,他总有一天,会发现我的好。”如梦紧紧地抓着诸葛灵隐的手,说道。
“二姐既然如此坚持,我就求求七殿下吧。”
“谢谢你,三妹。”如梦笑了笑,“没想到这个时候来看我的人,会是你,更没想到,你还愿意帮我。之前,我是有杀你之心的,谁叫你看见我杀了五姨娘,而五姨娘是爹爹最宠爱的一个女人。”
诸葛灵隐眼里闪过一抹奇怪的光,说道:“五姨娘不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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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如梦并没有在意诸葛灵隐的话,自顾说道,“因为你看见了,所以我想杀了你,才会受诸葛红颜的蛊惑,明知桂花糕有毒,还给你送了过去。那天让大家都去逐月轩,你是故意的吧?你知道我娘贪嘴,看到诱人的桂花糕,一定忍不住去拿了吃,只是,那个时候,我从未想到三妹有如此心计啊。”
诸葛灵隐笑了笑,并不答话。
“也算我自作自受,”如梦继续说道,“没想到却害死了我的亲娘,这算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吗?”
诸葛灵隐站起来,说道:“二姐好好休息吧,赐婚的事,我会向七王爷求个情。”
“那我等三妹的消息,三妹的话,七殿下该是听的吧?”
“我不敢保证,因为我和他没那么熟。”诸葛灵隐没好气地说道。
逐月轩,诸葛灵隐正在给苍衣喂晚饭,苍衣虽然处于昏迷中,却也认人,除了诸葛灵隐,没人能给他把饭喂进去。楚凌天坐在桌子旁边,满脸愤慨地看着苍衣,如果眼神有杀伤力,苍衣已经被他戳得千疮百孔。
“灵儿,他已经饱了,不要再喂了!”楚凌天气呼呼地说道,“我还没吃饭呢!”
“嘻嘻!”木樨忍不住嗤嗤笑道,“殿下难道还等着小姐喂吗?”相处了几天,木樨和月兰都觉得冷面王爷其实人很好的,也敢打趣楚凌天了。
“你个丫头,越来越像你主子了!”楚凌天微微笑着,木樨的话,可是说到他的心窝子里了。
终于,诸葛灵隐把苍衣喂了个饱,才和大家一起吃饭,木樨和月兰坐下来,独少了惊风。
“为何不见惊风?”诸葛灵隐问道,“月兰,给惊风留些饭菜吧。”
“我有事交待他去办了。”楚凌天扒了一口饭,说道,“不用留饭菜了,他自己会解决的。”
吃完饭,诸葛灵隐留下楚凌天,说有事商量。
“殿下,灵儿有一事相求,能否向皇后娘娘求个懿旨,把二姐赐给姚家公子。”诸葛灵隐说道。
“哦,这事好办,我明天就让人带信给母后。”楚凌天微微笑着,紧紧地看着诸葛灵隐,说道,“二小姐嫁了,是不是就轮到三小姐了?”
诸葛灵隐翻了个白眼,说道,“夜深了,殿下早点歇息吧。”
诸葛灵隐正准备回房时,惊风回来了,诸葛灵隐便过去打了个招呼,忽然,诸葛灵隐闻道一丝奇怪的气味,忍不住问道:“惊风,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惊风低下头,闻了闻,忽然脸色大变,“爷,我被跟踪了!”
楚凌天耳朵微微动了动,对惊风说道:“走,把他们挡在外面,不要让他们进到丞相府里来!”
楚凌天说完,和惊风一起跃出了逐月轩。
诸葛灵隐脸色一沉,回到房间,启动了床边的一个机关,苍衣缓缓沉了下去,之后,两块床板再合拢过来,床上再也看不到苍衣的痕迹。在苍衣刚晕倒的第二晚,诸葛灵隐就找了工匠来对床进行了改造。
惊风没想到自己引来了这么多人,丞相府外一条安静的街道上,楚凌天和惊风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其中一个黑衣人骑着马,站在中间。
“老大,我说这小子肯定知道苍衣的下落吧,之前就看到他和青衣那家伙在一起。”一个黑衣人说道。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嗯,”骑着马的黑衣人点了点头,“干得不错,这次要趁苍衣病发,杀了苍衣,再血洗青玉门!你们两个年轻人,老夫劝你们,还是不要再挣扎了。”
“杀苍衣?血洗青玉门?先过了我这关再说!”楚凌天冷冷地说道,“想不到圣殿竟然做这等趁人之危的事。”
“哈哈!”黑衣人大笑了几声,“这位小哥倒是有些眼力,老夫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才,不如加入圣殿,如何?”
“爷,这些人很古怪,像是在拖延时间。”惊风说道。
楚凌天点了点头,突然脸色一变:“调虎离山!赶紧把这些人解决了回逐月轩!”
逐月轩,诸葛灵隐早已把木樨和月兰赶了出去,此时,只剩下她一人,站在她面前的,是十来个虎视眈眈的黑衣人。
“姑娘,识相的话,就把苍衣交出来,不要逼我们动手,圣殿,你是惹不起的。”为首的黑衣人说道,他的一只眼睛蒙着黑纱布,另一只完好的眼里散发出凶狠的光。
“苍衣并不在这里。”诸葛灵隐镇定地说道,没有一丝慌乱,“诸位到这里来找人,定是要失望了。”
“哼!别想欺瞒大爷!姑娘,本大爷劝你就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若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早已成为本大爷的刀下鬼了,等本大爷杀了苍衣,再陪你好好玩玩。”
“哦。”诸葛灵隐笑了笑,“皇上新封的县君被杀,圣殿是在藐视皇权么?本小姐相信,若今日本小姐少了一根毫毛,明日皇上必定踏平圣殿!”
“县君?”黑衣人的眼里闪过一丝迟疑,若是扯上朝廷,事情就闹大了。
旁边一个人突然说道:“大哥,怕什么,无凭无据,谁知道是我们干的,那皇帝老儿想追究,也不知道找谁啊!今天出动了一百人,那两个人肯定已经被砍成碎片,大哥,不要拖延时间了。”
一百人?诸葛灵隐心里咯噔一下,心里顿时一沉,楚凌天,惊风,你们千万不要有事。
“二弟说得不错,今日本大爷就尝尝县君的滋味!兄弟们,上,一定要把苍衣给我找出来!”
“是,大哥!”
“慢着!”诸葛灵隐喝道,只见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对着黑衣人说道,“诸位若再往前一步,我就打开这瓶‘醉毒’!”
“醉毒?”独眼黑衣人骇然地看着诸葛灵隐手中的小瓷瓶。醉毒为天下奇毒,只要吸入一点,便可致命,黑衣人思虑片刻,眼睛闪过一丝狡黠,“姑娘,这毒可不长眼睛,这么好看的姑娘,莫非想和我们同归于尽?”
“废话少说!”诸葛灵隐冷冷地说道,“我数五下,如果还不离开,我就打开这瓶子!五、四、三、二……”诸葛灵隐的手慢慢落到瓶塞上……
“小姐不要!”,只见一个人飞跃进来,落在他们的面前,厉声说道:“想进去?只怕你们没命出来。”
突然飞进来的女子,正是被诸葛灵隐赶出去的木樨,此刻的木樨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护在诸葛灵隐面前,手持一根木棍,眼里迸发出浓郁的杀气。
“你是谁?”为首的黑衣人笑着,那笑却透露着勉强,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这位姑娘,只要你帮殿主拿下苍衣,以后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识相的,现在就给我滚!”木樨冷冷地说道。
“哼!不要脸的东西,可别怪大爷不客气!”黑衣人恶狠狠地说着,向诸葛灵隐和木樨靠过来。只是脚步却显得异常慌乱。
“就凭你们几个?”木樨冷笑一声,“本姑娘今天就挑了你另外一只眼睛!”
“小姑娘,别说大话!”为首的黑衣人突然举起大刀,朝木樨冲过来。
木樨快速跃出,一脚踢中黑衣人的腰,踢得黑衣人连连后退,木樨的手中的木棍顺势落下,敲得黑衣人的脑袋顿时开了花,脑浆也嗖地冒了出来。黑衣人摇晃了几下,嘭地倒了下去。
“哼!算兄弟几个倒霉,原本以为那两个家伙被引走了,这里有便宜捡!”其他黑衣人看到老大被木樨一招打死,眼中满是恐惧,不甘心朝屋里望了望,“算你走运,兄弟们,走!”
说完,剩下的黑衣人带头逃也似地离开了。
“小姐,对不起,木樨一直不知道自己会武功的,刚才见到小姐遇险,不知怎的脑袋里就出现一些招式。”黑衣人走后,木樨对诸葛灵隐说道,“奴婢总觉得自己好像丧失了一些记忆,在某些情况下才会记起。”
“你是不是遭遇过什么?”诸葛灵隐问道。
木樨无奈地摇了摇头,“有时想得头都要爆炸了,也想不起来。”
“那就不要强求。”诸葛灵隐说道,“刻意为之未必有好的结果,慢慢来。先去看看苍衣吧。”
“小姐,你真的有醉毒?”木樨好奇地问道。
“不过是一瓶普通的药罢了。”
“噗通!”院子里突然传来声响,诸葛灵隐和木樨同时冲了出去。只见一个人站在院子里,那人浑身是血,衣服已经被鲜血染透,血不停地滴到地上。
“什么人?”木樨护在诸葛灵隐面前,问道!
“是我。”楚凌天抬起头,说道。
“殿下?”听出是楚凌天的声音,诸葛灵隐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慌乱,一口气被紧紧地卡在喉咙,她口里重重地哈着气,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楚凌天走上前,伸出手,搂住诸葛灵隐,把诸葛灵隐的头按在他的胸前,右手轻轻地揉着诸葛灵隐的头发,嘴角咧得大大的,笑着说道:“傻丫头,我没事,这些都是别人的血。你没事,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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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灵隐靠在楚凌天胸前,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多年后,诸葛灵隐对楚凌天说,那是她听过的最温暖、最有力、最让她安心的心跳。
“爷,你跑得也太快了!”惊风从外面飞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看到面前的情景,立马后悔应该晚点回来的,“我出去乘一下凉。”
“你的额头怎么了?”诸葛灵隐这才看到楚凌天额头上冒起一个大包,忍不住问道。
“嗤嗤!”看到楚凌天的额头,惊风忍不住笑道,“小姐,爷想尽快赶回来,没想到太急撞到树上了。”
“要你多嘴!”楚凌天瞪了惊风一眼。
惊风缩了缩头,憋着笑,把脸转到了一边。
“苍衣没事吧?”楚凌天问道。
“没事。快些把衣服换下来。”诸葛灵隐不好意思地推开楚凌天,说道。
“嗯,这就去换。”楚凌天笑着,心情愉悦无比。
大夫人房里,大夫人正襟危坐,刘管家正站在她面前,向大夫人说着自己看到的场景:“夫人,奴才确实看到了,那些人带着大刀,在逐月轩里,好像是来找人的,后来被木樨赶走了,没想到木樨真是深藏不露。”
“难怪这些天逐月轩都关着门。”大夫人若有所思地说道,“原来是内有乾坤,那个臭丫头到底在干什么,竟然还与江湖上的人有恩怨。”
“夫人,不仅如此,奴才看到七王爷也受伤了,全身都是血,肯定伤得不轻。”
“哦?”大夫人皱起眉头,“死丫头到底在干什么?若是七王爷在丞相府有个三长两短,诸葛家就完了。皇后向来疼爱七王爷,明日我就进宫,向皇后禀明一切,臭丫头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只是便宜她快活了几天。”
“夫人,没别的事,奴才就先退下了。”
“嗯。”大夫人点点头,“继续注意逐月轩的动静,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向我禀报。”
“是,夫人放心。”
“出去吧。”
大夫人扬起嘴角,冷冷地笑着,诸葛灵隐,这次可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楚凌天换了衣服,再洗了个澡,总算把一身的血腥味都洗去了。
“爷,破阵来了。”惊风带着破阵,一起走了进来。
“爷,今晚府里进了刺客,像是冲着爷来了,刺客直奔爷的卧室。现在已经被逼退了,府里没有伤亡。”破阵说道。
“知道了。”楚凌天眯起眼睛,楚凌轩,你下手可真快,“本王不在府里,你们要警醒一些。去查查那些刺客的来历。”
“属下明白。”
七月十五,三姨娘的忌日。
一早,大夫人便进宫去了。
听到萧温说丞相夫人求见,皇后些微有些吃惊,“传!”
大夫人进来,朝皇后行了个大礼:“臣妇给皇后娘娘请安。”
“丞相夫人不必多礼,快些起来吧。”皇后笑着说道,“夫人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皇后娘娘,臣妇不知当讲不当讲。”大夫人欲言又止。
“夫人尽管说就是。”皇后亲切地说道。
“是关于我家灵儿的事。”大夫人顿了顿,“昨日,臣妇发现灵儿和江湖上的一些人有往来,不知道因为什么招惹了那些人,江湖上的人都打打杀杀的,臣妇知道了,好不害怕。”
“哦,”皇后淡淡了看了看大夫人,说道,“这似乎是丞相府的家事啊。”
“皇后娘娘说的是。”大夫人尴尬地笑了笑,“只是昨天臣妇发现,七殿下也牵连其中,还受了不轻的伤,臣妇心知事关重大,特地<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来告诉娘娘。”
“天儿受伤了?”皇后脸色一变,“萧温,你快去看看七殿下伤势如何,马上来回我!”
“是,皇后娘娘,奴才这就去。还请皇后娘娘不要太过担心,若是七殿下重伤,一定会有消息的。”萧温说道。
“嗯,你先去看看再说,传七殿下来见本宫!”
“奴才明白了。”
“夫人,你能及时来告诉本宫,本宫很欣慰,你算是个识大体的人。回去可要好好管教一下你家的三小姐,她怎么玩本宫管不着,但不可连累天儿。”皇后沉着脸,说道。
“臣妇明白,娘娘教诲的是。臣妇就不打扰娘娘,先告退了。”
“嗯,你先去吧。”
大夫人走后,过了一会儿,萧温回来了。
“天儿的伤怎么样?”皇后急切地问道。
萧温眼里快速地闪过一丝迟疑,只是皇后并没有发现,萧温说道:“回娘娘,殿下府里有客,殿下说过一会儿再过来。”
“本宫问你天儿的伤怎么样?”皇后厉声问道。
“并无大碍。”
“那就好,天儿来了即刻禀报本宫。”
“奴才明白。”萧温迟疑了片刻,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皇后问道。
“娘娘,奴才觉得,三小姐不似这样鲁莽的人,里面定有什么内情。据奴才所知,大夫人对三小姐一直不好,说不定她别有居心。”
“你是如何得知的?”
“奴才的弟弟就在丞相府里当差,奴才多少知道一些。”
皇后点点头,说道:“本宫对那丫头,也是有些喜欢的,可是万不能伤及天儿,不然,本宫如何向皇上交代,如何向静妃妹妹交代。萧温,马上传本宫懿旨,将平阳县君赐婚给银都府尹梁世全的大公子为妻!”
“娘娘……”萧温一怔,“娘娘,三思啊!”
“本宫已经决定了,嫁作银都府尹的长媳,也不算委屈她。”
“娘娘……”
“快去吧,按本宫说的去做!”萧温想再说什么,却被皇后打断了。
“是,娘娘。”
楚凌寒风风火火地从宫里跑到逐月轩,却被木樨拦在门外。
“快让我进去,本王有要事找七哥!”楚凌寒焦急地说道。
“九王爷稍等,奴婢这就去通报殿下。”
看到楚凌天出来,楚凌寒立即迎上去,看着楚凌天额头上的青包,问道:“七哥,你没事吧?”
“没事,找我有什么事?”
“母后知道你受了伤,召你进宫,萧公公没有找到你,就来找我了,让我通知你。他先去拖住母后。”
“我现在就随你进宫。”
楚凌天进去和诸葛灵隐打了一声招呼,便跟着楚凌寒一起进了宫,有木樨在这里,而且大白天的那些人也不敢轻举妄动,楚凌天便放心进宫了。
楚凌天走后不久,丞相府便接到皇后懿旨,大夫人差人请诸葛灵隐一并去接旨。萧温无奈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说道:“传皇后懿旨,丞相诸葛詹之女平阳县君诸葛灵隐贤良淑德,品貌出众,当择良婿婚配,银都府尹梁世全之子梁元丰正值适婚之时,本宫特赐平阳县君予梁元丰为妻,择日完婚!”
“臣女接旨。”诸葛灵隐上前接旨,脸上看不出来任何的表情。
“三小姐,一会儿记得进宫谢恩哪。”萧温摇了摇头,“咱家就先回宫了。”
“多谢公公提醒。”诸葛灵隐点了点头,“灵隐明白。”
诸葛灵隐回到逐月轩交代了一番,取了皇后赐的宫牌,进宫谢恩。
看见诸葛灵隐出府的背影,大夫人不由得得意地笑了笑,哼着小曲去了诸葛红颜的房间。一进去,就看到满地都是揉成一团的纸。
“叫你好好练字,你在做什么?”大夫人没好气地问道。
“练字有什么用?”诸葛红颜又抓起一张纸,揉成一团,狠狠地掷到地上,“现在全凌月国都知道我不如那个贱人,烦都烦死了,还练字!不练了!”
“唉!”大夫人忍不住摇了摇头,无奈地看着诸葛红颜,“你总是这么沉不住气,将来怎么成大事?娘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诸葛红颜眼睛一亮,“什么好消息?”
“那个丫头今天已经被皇后娘娘赐给梁元丰了。”大夫人捂着嘴,笑了笑。
“娘说的可是真的?”诸葛红颜高兴得抱住大夫人跳了几下,“娘,是真的吗?”
“萧温来传的旨,还能是假的?这会儿臭丫头正赶进宫去谢恩呢!”
“娘,我实在是太高兴了!”诸葛红颜高兴得手舞足蹈,“娘,你是怎么做到的?”
“呵呵。”大夫人冷笑了两声,“我不过是给皇后娘娘说了一些三小姐的作风问题而已,没想到皇后这么快就下旨了。”
“既然皇后已经下了懿旨,这次,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无法逆转了,诸葛灵隐,这次你终于要倒霉了,看你还敢不敢做嫁给七王爷的梦!不过嫁给梁元丰也算便宜她了,把她嫁给一个糟老头子才好!”
“她毕竟是县君,皇后如何会做这样的事,总之,把她踢出丞相府就算清静了,你爹很快就会恢复对你的宠爱。听说梁世全的老婆是出了名的恶婆娘,有这么个恶婆婆,她嫁过去,有她受的。”
“诸葛灵隐啊诸葛灵隐,你简直就是自作自受!”诸葛红颜满脸得意,“和我斗,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
易坤宫,皇后心疼地抚了抚楚凌天额头上的青包,说道:“天儿没事就好,听说你受伤,母后可吓得不轻。”
“母后,儿臣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让母后担心了。”楚凌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以后可要小心些,静妃妹妹把你们兄弟交给本宫,本宫自然要尽心照顾你们。”
“母后,我和七哥已经长大了……”楚凌寒说道。
“等你们什么时候娶了王妃,给本宫生了大胖孙子,才算长大了。”
“母后,其实七哥和三小姐……”
“寒儿,你先出去一下,本宫有话和天儿说。”忽然,皇后的脸色一沉,对楚凌寒说道。
“哦,那儿臣先告退。”楚凌寒同情地看看楚凌天,先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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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寒走后,皇后又屏退了左右,看着楚凌轩,神色严肃而威严,“天儿,本宫听说你和诸葛三小姐走得很近?”
“母后……”想到诸葛灵隐,楚凌天不由眼带笑意,“儿臣的确是喜欢三小姐的。”
“不可!”皇后怒声说道,“你有心仪的姑娘,本宫理应高兴才是,可是这个三小姐,本宫听闻她和一些江湖上的人有来往,你的伤,也是因她而起吧?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子,招惹那些男人,成什么体统!”
“母后,儿臣的伤真是自己撞的,和三小姐无关,更何况,一直都是儿臣一厢情愿而已,三小姐对儿臣,并无他想。”楚凌天解释道。
“天儿不用说了,从今天起,本宫不许你再和她接近!这次是碰了一个包,下次挨了一刀怎么办?”
“母后怎可如此武断?”楚凌天的脸色也渐渐冷了下来,“灵儿,是儿臣见过的,最好的女子。”
“天儿,母后不想隐瞒你,在你进宫的路上,本宫已经下了懿旨,将诸葛丞相的三小姐赐给梁元丰为妻,现在,你说什么都晚了!”
“母后!”楚凌天的脸上带着一丝怒气,“母后怎可自作主张?”
“天儿是在怪母后?”皇后闭上眼睛,一脸痛苦的神色,“母后做这一切,都为你!”
楚凌天摇了摇头,说道:“儿臣不会怪母后,儿臣只会即刻下令彻查梁家,在灵儿和梁元丰完婚之前,一锅端掉梁家!”
“天儿?”皇后睁开眼睛,惊愕地看着楚凌天,“你要为了一个女人失去理智吗?本宫也是喜欢那个丫头的,但涉及到你的安危,本宫不可坐视不管,所以挑了这门还不错的亲事给她。”
这时,萧温进来,禀报皇后:“娘娘,诸葛三小姐在外求见。”
皇后点了点头,道:“倒是个懂礼的丫头,还知道进宫来谢恩。请她进来吧。”
“是。”
萧温领着诸葛灵隐进来,诸葛灵隐向皇后施了礼:“臣女给皇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三丫头进宫所为何事?”
诸葛灵隐并未起身,反而向皇后行了一个大礼,“请皇后娘娘恕罪,臣女是请娘娘收回懿旨的。”
“放肆!”皇后怒喝道,“简直荒谬至极,从古至今,哪有颁了的旨意还能收回的。你就死了这个心吧。”
诸葛灵隐皱了皱眉,眼神平静无波,“既然皇后娘娘这么说,臣女就不再强求了,只是虽然皇后娘娘传了懿旨,但是嫁不嫁,却是臣女的事。”
“你说什么?”皇后的怒气陡增,“你敢违抗本宫的懿旨?就不怕本宫砍了你的头?”
诸葛灵隐抬起头,眼里毫无惧色,坚定地说道:“就算娘娘砍了臣女的头,臣女也不嫁!嫁给自己不爱的人,还不如死了的好。”
“真是气死本宫了!”皇后怒气冲冲地说道,“天儿,你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的丫头?”
楚凌天愣了愣,说道:“儿臣正是喜欢灵儿这一点。母后,还请收回懿旨。儿臣受伤并非是因为三小姐,而是因为苍衣门主。”
“苍衣?”皇后疑惑地皱起眉头,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小姐,还是你来说吧。”楚凌天对诸葛灵隐说道。
诸葛灵隐点了点头,“回娘娘,苍衣门主因为旧伤复发昏迷,引来众多仇家寻仇,七殿下和那些人纠缠中撞到树上,所以……”
&nbp;&nbp;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苍衣醒来后,十分感激儿臣和三小姐的帮助,答应以后青玉门的势力可由儿臣和三小姐调动。母后,你说儿臣这个包,值不值得?”为了哄住皇后,楚凌天不由得编了一些谎言。
皇后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眼里却带着责备,看着楚凌天,“你怎么不早说?那个诸葛夫人,竟害本宫做了一个这么糊涂的决定。”
“母后,现在可以收回懿旨了吗?”看到皇后的反应,楚凌天心里松了一口气。
“如何收回?懿旨都已经传到梁府去了!”皇后皱着眉头,眼里呈现出犹疑,“诸葛丫头啊,这件事,本宫就只有委屈你了。”
“娘娘,臣女一点也不委屈。”诸葛灵隐缓缓地说道,“因为臣女,绝对不会嫁!”
“你这丫头,怎的这般倔强!”皇后刚刚平复的怒气又提了上来,这不是让自己收不了场吗?
“母后不是也这般倔强吗?”殿外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只见楚凌翼边说边走了进来。
“翼儿,你怎么来了?”看到楚凌翼,皇后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母后,儿臣是来感谢三小姐的,因为三小姐的一句话,挽救了儿臣一命。”楚凌翼说道。
“哦,怎么回事?”
“前几日,三小姐告诉儿臣面相显示东边有血光之灾。儿臣便找了一个相似的人,带着侍卫去了城东,结果,中了埋伏,全军覆没!若不是三小姐提醒,中埋伏的,就是儿臣了。”
“是谁下的手?竟然如此大胆,在天子脚下就敢动手?”皇后怒声问道。
“母后不必恼怒,儿臣现在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吗?一切都多亏了三小姐。”
“三小姐如何得知翼儿在东边有血光之灾?”皇后疑惑地问道,“三小姐是否和那些贼人有勾结?”
“回皇后娘娘,臣女在外时,跟着寺庙的一个师傅学过一些相术。若臣女和贼人有勾结,又何必告诉太子殿下呢?”诸葛灵隐回道。
“哦,”皇后将信将疑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三小姐不会是歪打正着吧?那你给本宫算一卦。”
“臣女观皇后娘娘面色,这几天定有喜事发生了。”
皇后心里暗暗吃惊,时隔几个月后,皇上昨晚终于临幸她了,而且皇上来得晚,去得早,连易坤宫的丫头都不曾知道,于是,她有些相信了楚凌翼的话。
楚凌翼看了看诸葛灵隐,一脸惋惜的神情,“儿臣打算以天师的名义,把三小姐召进府里,没想到母后已经为三小姐赐婚,真是可惜啊。”
“翼儿为何不早说?”皇后皱着眉头,涉及到楚凌翼的安危,这件事就不得不再考虑一下了。
“母后,这件事全是因为丞相夫人妄进谗言才变成如今这样,母后也不必自责,召回懿旨不可行,母后可以换诸葛家一个旁支的小姐出嫁,不就两全其美了?”楚凌翼说道,“三小姐出嫁后,以后儿臣有事就不方便请她帮忙了。”
皇后对诸葛灵隐本就没有恶意,只是因为被气昏了头,一气之下才下了这道懿旨,而且能让苍衣当作朋友的女子,绝非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加上之前两次宴会上诸葛灵隐非凡的表现,再则她还救过楚凌翼的性命,以后说不定还真能帮上大忙,想到这样一个好姑娘因为自己的一时气恼,就要付上一生,皇后顿时后悔不已,“本宫当真是糊涂。”
“母后不用自责,”楚凌天趁机安慰皇后,“儿臣也赞同太子的主意,就找个诸葛家的旁支送过去吧,难不成那梁世全敢去查证?”
“好!”皇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就这么办吧。”
皇后朝诸葛灵隐招了招手:“三丫头,来,到本宫身边来,本宫按照你说的法子,没有再吃那药,这几天,精神都好了不少,把这个拿着,就当是本宫感谢你的。”皇后把自己手上的镯子取下来,塞给诸葛灵隐。
“娘娘,无功不受禄,臣女不敢收。”诸葛灵隐谦逊地说道。
“本宫给你就拿着。”皇后拉着诸葛灵隐的手,替诸葛灵隐带上。
“多谢娘娘的厚爱,臣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臣女斗胆为二姐求一个恩赐,还望娘娘可以成全。”
“哦,是什么事情?你说说。”皇后笑了笑,说道。
“臣女的二姐心仪姚家大公子已久,臣女代二姐向皇后娘娘求这个姻缘,不知道二姐有没有福气得到皇后娘娘的垂怜。”
“哦,”皇后点了点头,没有一丝的犹疑,“萧温,传本宫懿旨,为诸葛二小姐与姚家大公子赐婚。”
“是,娘娘。”萧温领旨去了丞相府和姚家传旨。
诸葛灵隐起身,跪拜在皇后面前,“臣女多谢娘娘成全。”
“起来吧。”皇后领着诸葛灵隐起来,“本宫今儿也累了,你们都先退下吧。”
“臣女不打扰娘娘休息,就先告退了。”
“儿臣告退。”
“天儿留一下。”皇后突然说道。
诸葛灵隐和楚凌翼先退了出去,只留下楚凌天和皇后娘娘。
“天儿,这件事上,本宫虽然决定不再追究三小姐,但你是王爷,三小姐再如何也只是一个庶女,你们还是不要走得太近了。”皇后沉声说道。
“难道母后后悔改变为灵儿赐婚的主意了?”楚凌天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
“那倒不是。”皇后叹了口气,“以三小姐的聪明才智,足以配得上任何一个一品官员的儿子,但你是皇子,和官员的儿子身份是不一样的!”
“母后你错了,在感情的面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说到底,母后还是在乎灵儿庶女的身份,母后再看看,这么多嫡女里面,有谁比得上灵儿的?儿臣不在乎灵儿是什么身份!”
“天儿,你怎么如此倔强,给你娶一个庶女回来,让我如何对得起你的母妃!”皇后语气里有一丝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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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不如我们交换一个条件。”楚凌天想了想,“儿臣保证今生都不参与凌月国储君之争,母后也不再干涉我和灵儿之间的事情。”
“你……”皇后诧异地看着楚凌天,一时说不出话来,“翼儿已经身为太子,天儿不必拿这件事来威胁本宫。”
楚凌天笑了笑,“母后心里很清楚,若我有心,我的胜算有几分?”
“天儿!”皇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沉默了一会儿,皇后缓缓说道,“若是你大哥和六王之间不和,你会帮谁?”
“我不会帮六哥。”楚凌天巧妙地答道。
皇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本宫答应你,以后不再过问你和三小姐的事,天儿答应本宫的事,也一定要做到!”
“母后放心,儿臣一定做到!”
殿外,诸葛灵隐款款走到楚凌翼面前,行了个礼,说道:“多谢太子殿下相助。”
楚凌翼笑了笑,“三小姐客气了,本宫要多谢你才是。”看到楚凌天出来,楚凌翼意味深长地朝楚凌天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我们快些回去吧,不知道苍衣情况怎么样了。”诸葛灵隐对楚凌天说道。
“走吧。”
因为惦记着苍衣,两人都没有逗留,立即出了宫。
城楼上,楚凌轩冷笑着,紧紧地看着并肩离去的两个人,喃喃地说道:“凡是和本王作对的人,本王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丞相府,诸葛詹黑着脸,他回到府里才知道诸葛灵隐被皇后赐婚给梁元丰的事情,顿时气得说不话来,自太子宴后,他可是对诸葛灵隐寄予了厚望。
“老爷,你消消气吧。”大夫人面上一副担忧的样子,实则心花怒放,“皇后娘娘已经下了懿旨,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妾身觉得,梁公子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不比七殿下差。”
“你懂什么?”诸葛詹怒声说道,“那梁元丰是什么东西,也配和七殿下相提并论!皇后娘娘怎么突然下懿旨?莫非是梁世全在中间捣鬼?本丞相明天就参他一本!”
“老爷,您可千万冷静。”大夫人心里一惊,“如今宫里形势不明,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啊。”
“这还要你说!”诸葛詹瞪了瞪大夫人,“老夫只不过说的气话,不管怎么样,老夫明天就进宫向皇后娘娘问个明白!”
“老爷……”大夫人做贼心虚,若是诸葛詹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不论怎么样,娘娘的懿旨已经不可逆转,老爷若是去质问娘娘,反而会惹娘娘发怒,事情已经这样了,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老爷,灵儿没了,还有红颜和风儿呢。”
或许是觉得大夫人的话有几分道理,诸葛詹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说道:“红颜那边,你也给我看紧点,下次别再给我丢脸了!”
“老爷放心,红颜心气高傲,这次也算是给她一个教训。这几天她都一直呆在屋里勤加练习。红颜自小吃了不少苦,学习那么多技艺,还不是为了替诸葛家争光。”
“培养她这么多年有什么用?”诸葛詹没好气地说道,“不仅没给我挣回半分颜面,倒是把我的老脸都丢尽了!我只是罚她禁足而已,怎么,她反倒还委屈了吗?”
大夫人眼里闪过一丝惊慌,生怕惹怒了诸葛詹,“老爷息怒,妾身没有别的意思,老爷放心,妾身一定对红颜严加看管,督促她练习技艺<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老爷,妾身还有一事要告诉您,皇后娘娘方才又下了一道懿旨,将如梦赐给姚家大公子。”
“嗯。”诸葛詹点了点头,“如梦的婚事,你做主便是。”如梦现今的样子,诸葛詹已是对她彻底放弃了。
“是,那妾身为如梦准备一些嫁妆,怎么她也是丞相府的小姐。”
“老爷,夫人,三小姐求见。”刘管家来到诸葛詹的书房,说道。
“让她进来吧。”诸葛詹脸色冰冷,比起之前对诸葛灵隐的热情和关心,此刻完全是天壤之别。
诸葛灵隐进来,向诸葛詹和大夫人行了礼:“灵儿给爹爹和娘请安。”
“不必多礼。”诸葛詹淡淡地说道,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灵儿有何事?”
诸葛灵隐笑了笑,“灵儿是来感谢娘的,灵儿进宫向皇后谢恩,才知道这份姻缘是娘为灵儿求来的。娘亲在世时,就教导灵儿要知恩图报,这天大的恩情,灵儿此生都无以为报。”
“你……”大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只是告诉皇后诸葛灵隐和江湖的人纠缠不清,可没有求亲,赐婚一事全是皇后做的主,“灵儿不许胡说!”
“娘,为什么不能说呢?”诸葛灵隐露出疑惑的神情,天真地说道,“灵儿是真心感谢娘的,一想到娘为了灵儿的亲事,一大早就不辞辛劳地赶进宫里,灵儿就十分过意不去。若不是娘亲求情,灵儿如何能嫁给梁元丰呢?爹,娘真的是把灵儿当作亲生女儿对待呢。”
“真是一个好娘亲啊!”诸葛詹点了点头,全身散发着冷意,脸色却十分平静,看不出一丝波澜,“本丞相真是娶了一个好夫人!灵儿,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跟你娘说。”
“是,爹,娘,灵儿就先回房了。”
诸葛灵隐刚走出书房,就听到里面传来“啪”“啪”两声闷响,大夫人痛苦地大叫了两声。诸葛灵隐脸上浮起一丝笑容,向逐月轩走去。
书房内,诸葛詹的双眼血红,狠狠地盯着大夫人。大夫人躺在地上,用手捂着右边的脸颊,嘤嘤地哭泣着。
“我就觉得此事蹊跷,我道是谁在中间作怪,没想到居然是你!”诸葛詹蹲下去,用力地捏着大夫人的下巴,“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妾身……妾身看红颜受了委屈,一时糊涂,还请老爷原谅我吧。”大夫人的眼泪簌簌留下来,眼里全是恐惧。
“原谅你?”诸葛詹松开大夫人的下巴,冷笑道,“你可知道,灵儿是老夫所有女儿中最出色的,她是可以嫁进七王府的!以后,七殿下必定对丞相府疏远,你可知道七殿下背后有多么恐怖的势力!”
“妾身真的错了。”大夫人跪在地上,抱住诸葛詹的腿,哭求道,“妾身再也不敢了,老爷就看在红颜、风儿的面上,原谅我一次吧,再不济,老爷看看萧家的面,萧家永远是丞相府的盟友啊。”
“哼!”诸葛詹冷冷地瞪了大夫人一眼,眼神寒冷得可怕,“你最好把红颜给我培养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诸葛红颜、诸葛如风的面子,诸葛詹并不在乎,但是萧家,他却不得不在乎,打了大夫人两巴掌,这次也算是给她一个教训。
“妾身遵命。”
诸葛詹离开书房后,大夫人一下瘫倒在地上,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起身,颤颤巍巍地朝诸葛红颜的房间走去。
诸葛红颜看到大夫人的样子,不由得大吃一惊,立即扶住大夫人,“娘,你怎么了?生病了?你的脸怎么回事?”
“没事……”大夫人虚弱地摆了摆手,“给我倒杯水。”
连着喝了几杯水,大夫人才冷静了下来,将书房里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诸葛红颜。
听完,诸葛红颜勃然大怒,厉声道:“爹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为了那个贱人,打了我也就算了,竟然连娘也打,如果大哥在,他是不是连大哥也要打?诸葛灵隐那个贱人,我现在就去找人杀了她。”
“坐下!”大夫人对诸葛红颜大声说道,“你就给我安生些,好不容易把她送走,不要节外生枝,等到了梁家,才是她痛苦的开始呢。到时候你怎么对付她,别人都不会怀疑到你身上。这几个耳光,娘不会白挨,也不会让你白挨。”
“那还要等多久?”诸葛红颜显得很不耐烦。
“有娘娘的懿旨,梁家很快就会来提亲的。”
这时,青萝走了进来,说皇后娘娘娘传大夫人进宫。
大夫人得意地笑了笑,说道:“你爹打了我不要紧,得到皇后娘娘的欢心才重要啊,这一会儿又来传我进宫,一定是感谢我的,等下我拿了娘娘的赏赐回来,你爹自然就会消气了。”
“嗯。”诸葛红颜点了点头,“还是娘厉害,娘早去早回,说不定爹一高兴,就让我出去了。”
“你且等着吧,娘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
大夫人回到自己房里,把脸上的红肿用胭脂遮盖了一番,便进了宫。
逐月轩,苍衣一直昏迷不醒,但没有什么大碍。诸葛灵隐给苍衣喂饭时,楚凌天就在一旁紧紧地看着诸葛灵隐,深怕他一眨眼就会消失不见似的,想到大夫人那个蛇蝎女人,楚凌天眼里泛起寒意。
诸葛灵隐放下手中的碗,猜出楚凌天的心思,“殿下,这件事臣女自会处理,希望殿下不要插手。”
楚凌天愣了愣,说道:“就按灵儿说的。”他相信诸葛灵隐并不是要放过大夫人,只是她想用自己的办法来解决。
“小姐,青衣回来了!”忽然,木樨在外面喊道,语气里掩饰不住欣喜。
闻言,诸葛灵隐和楚凌天迅速跑出来,青衣正被木樨和月兰围住,两个丫头兴奋地问这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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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小白!”青衣朝惊风招招手,“有没有想我啊?”
“圣雪丹拿到了吗?”诸葛灵隐问道。
“嗯。”青衣点点头。
“那快给苍衣服下。”
来到苍衣的床前,青衣拿出一个玉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药丸洁白如雪,晶莹剔透,透过窗户照进的阳光,散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仅是一会儿,屋里的温度就下降了几度,大家吸了吸空气,都觉得头脑清醒不少,没有一丝杂质的空气,让人心旷神怡。
“快给他服下。”诸葛灵隐说道。
“嗯。”青衣一边掰开苍衣的嘴把药丸塞了进去,一边说道,“门主,这玩意世上仅此一颗啊,真是暴殄天物,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
“吵死啦!”原本还昏迷的苍衣突然睁开眼睛,看着青衣,一脸的不满。
“门主醒了?真是太好了!你感觉怎么样?”
看到苍衣醒过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不由得感叹圣雪丹真是灵丹妙药。
苍衣坐起来,试着运了一下气,满意地点了点头:“功力至少已经恢复了八成,再过几天,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苍衣看到诸葛灵隐,立即起身,一下扑了过来,却被楚凌天从中截断。
“苍衣门主的伤刚好,不要乱动才是。”楚凌天伸手抱住苍衣,高兴地说道,“没事了就好!”
“我只是想感谢灵儿让我得到了圣雪丹,不要这么小气嘛。”苍衣顿了顿,像是觉察到什么地方不对劲,“凭什么不让我抱抱灵儿,你管得着吗?别以为这几天你在这守着我,我就会把灵儿让给你。”
“门主,伤刚好,少说话吧。”青衣拉了拉苍衣,“门主,你还是赶紧回青玉门一趟吧,这些天圣殿不停地骚扰青玉门。”
“嗯。”苍衣点点头,“也该回去一下了。灵儿,我先走了,处理完青玉门的事,我再来好好谢谢你,青衣这几天我也带走了,小七,这里就交给你了。”
“走吧走吧。”楚凌天高兴地挥着手,“这里不用你操心。”
苍衣离开后,楚凌天以苍衣交代为由,要继续留在逐月轩。
楚凌天离开王府这么多天,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诸葛灵隐对楚凌天说道:“殿下大可放心回府,臣女如今是五品县君,在府里尚过得去。”
“灵儿是在赶我走吗?”楚凌天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失落。
“逐月轩,随时欢迎七殿下。”诸葛灵隐说道。
听了诸葛灵隐的话,楚凌天的心里又有了一丝窃喜:“既然灵儿不便留我,我就先回府了。惊风,保护好三小姐的周全。”
“惊风遵命!”经过这么多事,惊风早已把诸葛灵隐当作了半个主子,若是跟着楚凌天离开,他也不放心。
“灵儿送我出去?”楚凌天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诸葛灵隐。
“殿下请。”
诸葛灵隐走在前面,和楚凌天一前一后朝丞相府大门走去。
临别,楚凌天微笑地看着诸葛灵隐,“逐月轩随时欢迎我,灵儿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灵儿的心,什么时候也欢迎我呢?”楚凌天扬起嘴角,坏坏地笑着。
“七王爷,一直在臣女的心里。”说完,诸葛灵隐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天知道,今日说出<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这句话,诸葛灵隐经过了多长时间的思考。当楚凌天满身是血出现在她面前时,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多么地害怕失去他。若爱,勇敢地爱。
楚凌天回过神来时,诸葛灵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他的视野中,楚凌天顿时欣喜若狂地大笑几声。七王爷,一直在臣女的心里。回府的路上,楚凌天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这句话,脸上都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丞相府,诸葛詹叫住诸葛灵隐,问道:“方才离开的,是七王爷?”
“是,爹爹有什么事吗?”
“七王爷可知道你定亲的事?”
“知道啊。”诸葛灵隐笑了笑,“太子殿下也知道。不过现在皇后娘娘已经改主意了,灵儿不会嫁给梁元丰的。”
“什么?”诸葛詹吃惊地看着诸葛灵隐,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七殿下和太子殿下一起说服了娘娘,总之我不用嫁给梁元丰了。”说完,诸葛灵隐止不住地咳了几声。
“这……”诸葛詹心里一颤,没想到这件事已经逆转了,不得不再次重新审视诸葛灵隐,“那就好,那就好!灵儿咳嗽,是否感染了风寒?”
“爹爹有所不知,灵儿这几天精神不太好,喝药也不见效,浑身冰凉,感染风寒应该没这么严重,灵儿就先回去歇息了。”诸葛灵隐表现得很虚弱。
“好好,灵儿快些回去歇息,爹爹去请大夫来给你看看。”诸葛詹说完,转身就吩咐刘管家快去请大夫。
苍衣几人走后,加上惊风本身酷酷的不爱说话,逐月轩一下安静了很多。木樨和月兰麻利地替诸葛灵隐更换了被褥,又把逐月轩里里外外都打扫得干干净净。
“木樨,灵戒大师那边都打点好了吗?”诸葛灵隐问道。
“小姐放心,一切都打点好了。本来灵戒大师不愿来,但奴婢说出小姐《道藏》的下半部,他反倒要求着来了。”
诸葛灵隐笑了笑,今晚有一场好戏呢。
诸葛詹让刘管家请了银都最好的大夫来,大夫望闻问切之后,却找不出半点病因来。诸葛詹不停地在屋里走来走去,一脸焦虑的神色。
“大夫,我女儿情况怎么样?”诸葛詹焦急地问道。
大夫摇了摇头,说道:“老夫行医这么多年,确实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病例,三小姐脉息没有丝毫异样。七月天盖着被子,却浑身冰冷,咳嗽不停。丞相爷,恕草民无能为力了,丞相爷还是进宫请太医来瞧瞧吧。”
诸葛灵隐躺在床上,虚弱地说道:“不瞒大夫,七殿下已经请太医帮我诊治过了,也是没看出什么异样来。”
诸葛詹紧紧地皱着眉头,诸葛灵隐的亲事好不容易峰回路转,七殿下还请太医来为她诊治,可见诸葛灵隐在七殿下心中的份量,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出什么差池啊。
诸葛詹恳求道:“大夫,您就再想想办法,一定要治好灵儿啊。”
“这……”大夫面露难色,“丞相爷,连太医都瞧不出原委来,草民实在无能为力。”
“爹爹,灵儿记得今天是娘亲的忌日,会不会是娘亲想念女儿,来找女儿了?前几日,女儿梦到娘亲,说她现在是孤魂野鬼,没有安生之处,想让女儿求爹,把她的灵位放到家族的祠堂里。”诸葛灵隐悲悲切切地说道。
“灵儿不许胡说!”诸葛詹仍然皱着眉头,对着空气厉声说道,“三姨娘,你生前本丞相也算对得起你,死了就不要作怪!快回到阴曹地府去吧,若是想加害灵儿,本丞相就找人打散你的魂魄!你一个姨娘的身份,牌位也想进祠堂,不怕折煞了你的身份吗?”
“啊!”诸葛詹刚说完,诸葛灵隐突然大叫一声,痛苦地捂着头,喊道,“爹,灵儿头好痛!”
“大夫快看看,我女儿这是怎么了?”
“三小姐是不是冲撞了什么?丞相爷不如请个大师来替三小姐看看。丞相爷,是不是你触怒了三姨娘,鬼魂是不分轻重的,她会报复在三小姐身上啊,活人怎么斗得过死人?”大夫害怕地说道,“丞相爷还是去请灵戒大师吧,三小姐这病,草民治不了。”说完,大夫逃也似地离开了逐月轩。
看着诸葛灵隐痛苦的样子,诸葛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道:“灵儿好好休息,爹爹这就去请灵戒大师来看看!”
“谢谢爹爹。”诸葛灵隐迷离地睁着眼睛,有气无力。
诸葛詹走后,诸葛灵隐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垫在身下的冰块已经快要融化完了,床单被子都湿得可以拧出水来。
月兰递过一套干净的衣衫,“小姐快换身衣裳,否则就真感染上风寒了。”
诸葛灵隐赶紧换上,浑身还止不住地抖着。
大小姐房间,诸葛红颜烦躁地在里面走来走去,不时朝门外望望,“青萝,太阳都快下山了,娘还没有回来吗?”
“小姐,奴婢刚去府门外看过了,夫人还没有回来。兴许是和皇后娘娘聊开心了,娘娘想和夫人多说一会儿家常,说不定还要留夫人用晚膳呢。”
“嗯。”诸葛红颜点了点头,“若真是那样就太好了,你再去看看,有什么消息立即来告诉我。”
“是,小姐。”青萝不情不愿地朝外面走去,整个下午,她已经跑了十几趟了。
过了一会儿,只见青萝惊慌失措地跑回来,战战兢兢地说道:“小姐……夫……夫人回来了,是……被人抬回来的,好像受了……受了很严重的伤……”
“啊!”诸葛红颜脸色变得煞白,“怎么回事?我娘在哪里?快带我去看!”
“小姐,你还在禁足期间……”
“你是个猪脑子啊!”诸葛红颜没好气的骂道,“我娘都那样了,当然要去看看!走!算了,我自己去,你快去请大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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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红颜飞奔出去,看到几个小公公正抬着一块木板,萧温跟在后面,木板上趴着一个人,那人正哎哟哎哟地呻吟着。
诸葛红颜走近,发现趴在木板上的人正是大夫人,大夫人屁股上的衣服被鲜血染得通红,一看就是挨了板子。
“娘,你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女儿去为你报仇!”诸葛红颜看着大夫人的样子,不由得胆战心惊。
“哟,大小姐好大的口气。”萧温冷笑着说道,“这板子是皇后娘娘打的,大小姐是要去找娘娘报仇吗?咱家这就回去告诉娘娘,请娘娘小心着些。”
“我……”诸葛红颜惊恐地看着萧温,顿时泄了气,“我只是一时心急,才说了这大不敬的话,还请公公见谅。”
“哼!大小姐,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萧温冷冷地说道。
“我知道了。”诸葛红颜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行了,这人咱家也送到了,就先回宫了。”萧温朝抬着木板的几个小公公使了使眼色,“把夫人放下吧。”
“是!”
几个小公公抬着木板的手在高高的半空一下松开,木板从半空“哐当”一声跌到地上,大夫人从木板上弹起来,又落下去。
“嗷!”大夫人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这一摔,痛得她说不出话来。
“你们几个还杵在那干什么?快抬夫人回房!”诸葛红颜没好气地对边上的家奴吼道。
青萝很快就请了大夫回来,大夫开了一些治愈伤口的药,让丫头帮大夫人敷上。青萝小心翼翼地掀开大夫人的衣裳,只见大夫人的屁股已经血肉模糊,从宫里到丞相府有一段距离,此时衣裳和肉已经粘在了一起,青萝每动一下,大夫人都要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差不多一个时辰,青萝才给大夫人上好了药。
“红颜,你爹呢?”女人受了委屈,总会想到自己依赖的那个男人。
“我一直在屋里呆着,哪里会知道。青萝,老爷去哪里了?”
“奴婢听说三小姐病了,银都最好的大夫都找不到病因,老爷去请道观的灵戒大师了。”青萝小声地说道,伺候诸葛红颜多年,青萝深知这对母女的脾气,此刻也是大气不敢出,说话都十分小心谨慎。
“哼!”听青萝提起诸葛灵隐,大夫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那个死贱人,今天害我挨了老爷的耳光不算,还害我被皇后娘娘打了一顿!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娘,到底怎么回事?”诸葛红颜不解地问道,“和那个臭丫头有关?”
“我也是进了宫才知道,那个臭丫头巧舌如簧,又有太子和七王爷帮腔,皇后竟然改了懿旨,让你堂二叔的女儿嫁过去!”大夫人恨恨地说道,“我现在才意识到,那个妖女,还真是有些本事!”
“什么?”诸葛红颜大吃一惊,不敢相信地看着大夫人,“让皇后改主意,她竟然有这滔天的本事?实在是,太恐怖了!”
“我原本是告诉娘娘,那个臭丫头和江湖上的人有牵扯,还伤了七王爷。没想到皇后娘娘却责怪我欺瞒她,还说那臭丫头对朝廷有功,这才把我打了一顿!”大夫人心中愤愤不平,“那个妖女,总有一天,让她像那个犯贱的三姨娘一样,去阴曹地府吧!”
“娘,从她回来以后,我就觉得怪怪的,你不觉得吗?自从她回到府里,我们没有一件事情顺利的,情况一步步变糟,而她,却平步青云,从庶女摇身一变,成<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了县君。连爹爹现在也有些偏向她了,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有人一步步计划好的。”诸葛红颜说道。
“你说得很有道理,可她毕竟是一个小丫头,不可能有如此深的心机。这件事你不要管,重新讨得你爹的欢心才是,其余事情,交给我!不管她是什么妖魔鬼怪,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娘,你好好歇着,我先回房了,不然爹回来看到我不在房里,又要骂我了。”
大夫人点点头,“你先回去吧。”
诸葛詹亲自去请了灵戒大师,一回到府里他就带着灵戒大师去了逐月轩。灵戒大师看见木樨,冲木樨悄悄地点了点头,木樨也点了点头回应他。
“大师,请你看看我女儿怎么了?”诸葛詹把希望都寄托在了灵戒大师身上。
“丞相爷不要急,容本道先看看。”
灵戒大师在逐月轩走了一圈,这里停停,那里看看,手上不时掐着诀,最后停在诸葛灵隐的面前,仔细打量了诸葛灵隐一番,忽然说道:“不好!”
“大师,怎么了?”诸葛詹吓得脸色也变了。
“七月半,鬼乱蹿,三小姐体质弱,这是遭鬼附身了,本道看见一个眉心中间有颗痣的女人附在三小姐的背后。”
“是娘亲!”诸葛灵隐急切地说道。
“大师可有什么破解的方法?”诸葛詹战战兢兢地问道,“三姨娘是灵儿的亲生母亲,为何会害灵儿?”
“丞相爷有所不知,鬼魂是没有意识的,它们只是凭着感觉,找生前最亲的人。”
“那怎么才能赶走它?”诸葛詹只觉得周围忽然阴森森的,额头上也冒出冷汗。
“鬼魂虽然难缠,但也不是没有办法!”灵戒大师想了想,说道,“就是要委屈丞相和夫人们了。”
“大师请讲,只要能救灵儿,老夫可以做任何事。”
灵戒大师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儿,“其实办法也很简单,只要以后都把三姨娘的灵位供奉在祠堂,丞相爷、夫人们今晚在祠堂跪拜一晚,三姨娘的魂魄得到安息,就会离开三小姐的身体了。”
“这……不行。”诸葛灵隐阻拦道,“爹娘都是千金之躯,怎么可以为了娘亲跪拜。况且娘亲只是姨娘,灵位怎么可以供奉在祠堂呢?”
“三小姐,不这样做的话,你怕是撑不了几天了啊。”灵戒大师摇摇头,满脸的惋惜。
“我当然知道,可是爹娘的身体要紧。咳……爹,七殿下一定会找人医治灵儿的,咳……不要听信道人的胡言。”诸葛灵隐一边咳,一边说道。
“三小姐,贫道也是为你好啊。”灵戒大师无奈地说道,“丞相爷,该怎么做贫道都说了,做不做,你自己决定吧。”
诸葛詹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似下了很大的决心,“就按灵戒大师说的,老夫这就去办。”
诸葛詹匆匆忙忙地离开逐月轩,诸葛灵隐拿出一本手抄的书籍,递给灵戒大师,“有劳大师了,这本书籍就送给大师。”
灵戒大师接过来,迫不及待地翻了几下,眼里闪着精光,满脸惊喜:“真的是《道藏》的下半部!多谢小姐!”
“大师客气了,本小姐也要感谢大师。”
灵戒大师把那部书籍当珍宝一样,藏到怀里,“小姐如果没有别的吩咐,贫道就先回道观了。”
“大师请。”
想到大夫人今天误打误撞挨了一顿打,屁股都开了花,诸葛灵隐不由得笑起来,这样的情况再在祠堂里跪拜上一晚,那滋味怕是很销魂啊,大夫人一定会永生难忘的。
诸葛詹急匆匆地推开大夫人房间的门,大夫人见诸葛詹来看自己,不由得嘤嘤地哭诉道:“老爷,你终于来看敏儿了,敏儿好痛啊!”
“哭什么哭!”诸葛詹没好气地看着大夫人,“快给我起来!”
“老爷,敏儿今儿个挨了皇后娘娘三十大板,动弹不得,你有什么事,吩咐老刘去做吧。”大夫人一边痛苦地呻吟,一边说道。
“哼!”诸葛詹冷冷地哼了一声,“你定是犯了事惹恼了娘娘,请过大夫了吗?”诸葛詹因为上午的事还恼着大夫人,语气也是冷冰冰的。
“哎哟!”大夫人忍不住叫了一声,“上过药了,还是疼得厉害。”
“上药了该无碍了吧?你且起来,和我一起去祠堂拜祭三姨娘。”
“老爷,好端端的为何要拜祭三姨娘?再则三姨娘是妾,灵位万万不可进入祠堂,玷污了祖先。”
“灵儿病了,灵戒大师看过道是三姨娘找灵儿,要把三姨娘的牌位放在祠堂供奉,还要你我、林雪三人在祠堂跪拜一晚,方可解难。”
“老爷,不会是那道士胡说八道吧?妾身身体这样,如何承受得了?”
“唉,”诸葛詹叹了口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为了灵儿,身为她的母亲,你就委屈一下吧。”
“老爷……”
“不要再说了!”诸葛詹的脸色沉了下来,“跪一晚也要不了你的命,灵儿他日富贵了,还能忘了你这个娘?”
“是,老爷。”大夫人挣扎着从床上下来,在丫头的搀扶下,挪到了祠堂。
随后,诸葛詹又找来了四姨娘,把三姨娘的灵位搬到祠堂正中供着。
“老爷为何把三姨娘的灵位供到祠堂?按照祖宗家规,姨娘的灵位是不能入祠堂的啊。”四姨娘不解地问道,虽然她也是姨娘,但根深蒂固的思想让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诸葛詹的举动。
“别问那么多,今晚你们俩就和我一起,在这里跪拜三姨娘,直到天亮!”
“什么?”四姨娘惊愕地看着诸葛詹,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要她们来拜三姨娘。
“老夫叫你拜就拜!”诸葛詹沉声说道,“跪下!”说完,诸葛詹先跪下,朝三姨娘的灵位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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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和四姨娘看到诸葛詹的举动,稍微迟疑了一下,也只好跪下来,手里捧着一炷香,给三姨娘磕起头来。
苦了大夫人,每拜一下屁股都钻心地疼,想到自己作为主母,竟然要为一个姨娘下跪,而且还要跪一个晚上,大夫人顿时胸闷得喘不过气来,差点晕死过去。
逐月轩中,诸葛灵隐在院子里孤寂地烧着钱纸,微弱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诸葛灵隐跪在地上,拜了三拜,“娘,今天是您的忌日,那些害死您的人,此刻正在祠堂祭拜您,这只是女儿对他们小小的惩罚,他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娘,您就安息吧,女儿会把他们一个一个送到阴曹地府去!”
“灵儿,”楚凌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逐月轩,轻轻地唤诸葛灵隐。
“见过殿下。”诸葛灵隐起来,向楚凌天行礼。
“灵儿不要!”楚凌天扶住诸葛灵隐,“从今往后,灵儿都不要向我行礼!”
“殿下……”
“灵儿白天说的话可还算数?”楚凌天轻轻地说道。
诸葛灵隐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她决定了的事情,就会不顾一切,勇往直前。
“那就不要叫我殿下,显得生疏。”得到诸葛灵隐的回应,楚凌天心里升起一阵欣喜,“灵儿在拜祭娘亲?”
“今天是娘亲的忌日。”
“灵儿一定想娘亲了吧。”楚凌天伸出手臂,把诸葛灵隐拥在怀里,下巴抵着诸葛灵隐的额头,一只手揉着诸葛灵隐的头发,宠溺地说道,“灵儿不要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管多久,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诸葛灵隐任由楚凌天拥着,楚凌天胸口有力的心跳让她感到安心不少,楚凌天的怀抱,很温暖,也很让人流连。
“你也想娘亲了吧?”诸葛灵隐轻轻地问道。静贵妃去世时,楚凌天才十五岁,虽然这些年皇后尽心尽力地照顾楚凌天,但无论如何,也是比不上亲娘的。
“嗯。”楚凌天拥着诸葛灵隐的臂弯不由得紧了紧,“想,想到心痛,可是见到灵儿,心就不那么痛了。”
“我也是。”
“是什么?”楚凌天嘴角浮起坏坏的笑,追问。
诸葛灵隐顿了顿,“见到你,心就不那么痛了。”
“小姐,”这时月兰从屋里走出来,看到院中的两人,马上闭上眼睛,嘀咕道,“怎么又梦游了?小姐到哪去了?不在房间里,也不在院子里。”
诸葛灵隐不好意思地挣开楚凌天的怀抱,没好气地瞪了月兰一眼,回头对楚凌天说道:“府里一定还有很多事要忙,快些回去吧。不是下午才回去,怎么又来了?”
“不放心,过来看看。”楚凌天笑了笑,“那我先走了,记住,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嗯,”诸葛灵隐点了点头,“殿下快回吧。”
楚凌天看着诸葛灵隐,霸道地说道,“以后不许再叫我王爷、殿下之类的,若是犯了,小心我惩罚你。”
诸葛灵隐脸一红,“七爷……”
“好吧,慢慢来。”虽然楚凌天不满意诸葛灵隐的称呼,但比起以前,也算是进步,不忍心再为难诸葛灵隐,“我走了,早点休息。”
诸葛灵隐顺从地点了点头。楚凌天转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诸葛灵隐回头,只见木樨、月兰,惊风三人正躲在门口,三根脖子长长地伸在外面,看到诸葛灵隐回头,三人顿时作鸟兽散状,逃得无影无踪。
这天晚上,诸葛灵隐梦到了三姨娘。<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诸葛灵隐在院子里和丫头们玩闹,三姨娘坐在一旁安静地绣着手绢,三姨娘不时抬头看看自己的女儿,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诸葛灵隐还梦到了她在二十一世纪的妈妈,妈妈教她唱儿歌,送她上幼儿园,幼儿园好多小朋友,很热闹。公鸡打鸣的声音吵醒了诸葛灵隐,摸了摸脸颊,有眼泪的痕迹。清醒的世界,比梦里孤单。
在祠堂跪拜了一夜,大夫人已经虚脱,几个家丁把她抬回了房里,一个月就能好的伤,怕是要两个月才能好了。
离开祠堂后,诸葛詹就匆匆忙忙去了逐月轩,看诸葛灵隐的病情。看到诸葛灵隐生龙活虎的样子,诸葛詹顿时放下心来,这一夜总算没有白跪,“灵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爹爹,你来了?”诸葛灵隐迎上去,“多谢爹爹,灵儿已经没有一丝异样,就像没有病过一样。”
“那就好,那就好!”诸葛詹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爹爹就先去上朝了,灵儿病刚好,注意身体。”
“嗯,多谢爹爹关心。”
见诸葛灵隐确实没有什么异样,诸葛詹才放心地走了。
四姨娘揉着红肿的膝盖,一跛一跛地走回房,心里愤愤地想到,那个臭丫头果真有些本事,连诸葛詹也偏向她了,如果她没有天大的价值,诸葛詹断不会不顾大夫人的伤,也要大夫人去祠堂受罪。想到自己那两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儿,四姨娘眼里只有绝望。
“娘,你怎么了?”如月和如霜看到四姨娘的模样,关心地问道。
在两个女儿的搀扶下,四姨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坐下来,如月和如霜见状,赶紧为她揉捏膝盖。
“啊!”不知道是谁用力太过,四姨娘吃痛,不由得大叫起来,本就焦躁不安的心更加烦躁,她推开如月和如霜,没好气地说道,“别揉了别揉了!你们除了整天惹我生气还会什么?看看人家三小姐的本事,居然能让老爷带着大夫人和我去拜祭她娘,一拜就是一晚上,而且还让老爷把她娘的灵位在祠堂供奉起来!诸葛家几代传下来,哪一个姨娘的灵位进过祠堂的,人家就做到了!我不指望你们有那本事,只希望你们能保住我的灵位我就安息了。”
如月和如霜垂着头,一声不吭地站在四姨娘面前,任四姨娘责骂。
如月紧紧地攥着拳头,眼神中带着对四姨娘的愤恨,总有一天,我如月会出人头地,诸葛灵隐能做到的,我也做得到!
木樨带着诸葛灵隐去酒楼参观,工人正在如火如荼地装修着,诸葛灵隐很满意木樨的做事效率。
“姐姐,你来了?怎么样,漂亮吧?”一个衣着整洁的少年跑过来,对诸葛灵隐说道。
这个少年正是当日在大街上险些被羞辱的那个小乞丐沐阳,此刻的他,诸葛灵隐都险些没有认出来。
木樨摸了摸沐阳的头,“沐阳聪明,奴婢就让他来帮我打理一下装修的事情。”
诸葛灵隐点点头,“嗯,沐阳做得很好,这个月起工钱翻倍!”
“谢谢姐姐,姐姐真是世界上最最美丽的人。”沐阳朝诸葛灵隐鞠了一躬,脸上笑开了花儿。
“你这张嘴呀,真是甜。”木樨笑了笑,“快去干活了,小姐给你加了工钱,可不要偷懒。”
“木樨姐姐,沐阳一直都很认真的呢。”沐阳严肃地说道。
“知道了,快去吧。”
酒楼一共有三层,按照诸葛灵隐的设计,二楼和三楼都是雅间,一楼则接待散客。照目前的进度,很快就可以完工了。诸葛灵隐又拿出桌子、灶具的图纸,让木樨去找工匠打制。
“小姐,为何桌子中间要挖一个孔,这样怎么放菜呢?”木樨不解地问道。
“谁说要放菜,你还记得当日的火锅是怎么吃的吗?这中间不是放菜,而是放锅,下面生炉子,这样客人就可以边烫边吃了。”
“哦,原来是这样。”木樨恍然大悟,“小姐的设计真是独具匠心。”
“你快去找工匠赶制吧。”诸葛灵隐顿了顿,又说道,“工匠落实后,你再去查查诸葛家、萧家、周家、六王府有些什么产业,不管大小,都一一查清楚。”
“是,奴婢明白。”
诸葛灵隐回到府里,碰到姚家来向二小姐如梦提亲,虽然姚庆一千个不愿意,却不敢违背皇后的懿旨,只是娉礼着实寒酸:一石大米,一斤茶叶,五匹布。诸葛詹对姚家的娉礼没有任何异议,如梦这个女儿,早已不在他心里了。
如梦还是高兴的,能离开诸葛府,又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大夫人需要在床上养两个月,诸葛詹命她把府里的帐房和库房的钥匙都交给了四姨娘,虽然大夫人万般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如梦的婚事,自然就交给四姨娘了,双方定于五日后完婚。
楚凌天回到王府,召了破阵到书房,“前几日夜闯王府的刺客来历可查清了?”
“爷,已经查清,是圣殿的一股小势力,和他们接头的是六王府的人。”破阵回道。
“嗯,”楚凌天点点头,眼里闪过一抹杀气,“带人清理了这股势力,把尸体扔进六王府!另外,通知魏城和临夜回来。”
“是。”破阵点点头,回道。
惊风、破阵、魏城、将夜四人从小就呆在楚凌天身边,接受过严苛的训练,四人就像楚凌天的左膀右臂,被称为楚凌天身边的四鬼,惊风则是四鬼之首。四个人年纪都在十五岁左右,年纪虽小,但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
木樨奉诸葛灵隐的命令到外面查那几大家涉及到的产业,自从那天晚上使出功夫后,木樨的警觉也比以前更高了。木樨隐隐感觉到后面有人在跟踪自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想快些摆脱后面的人,她绕进一条小巷,躲在里面,悄悄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慢慢地接近,木樨紧紧地握着砖头,近了,那人的影子慢慢地在拐角处呈现出来,木樨举起砖头,冲出去,使劲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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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人顿时大叫一声,“什么人?”
木樨这才看清那个人,顿时惊愕不已:“九……九殿下,怎么是你?你跟踪奴婢做什么?”
“嘶!”楚凌寒咧着嘴,揉搓着被木樨拍中的地方,“你个女人,怎么这么大的劲?若不是我会些武功,皮糙肉厚,就被你拍死了。”
“我……奴婢没想到是九殿下,九殿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啊,”楚凌寒又忍不住咧了咧嘴,没好气地说道,“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丫头,下手这么狠。我刚才看见有人跟踪你,谁叫你是我未来七嫂的丫头,就跟在后面,看那人想干嘛,没想到你把他甩掉了,却没有把我甩掉。”
木樨揉了揉额头,脸色很是尴尬:“奴婢真的不知道是九王爷,还请九王爷恕罪。”
“好了好了。”楚凌寒咧着嘴龇着牙,“本王不怪你就是,快些找个药铺给我包扎一下,血都要流光了。”
木樨默默地跟在楚凌寒后面,幸好街角就有一个药铺,大夫帮楚凌寒处理好伤口后,木樨又是一阵道歉。
第二天,丞相府来了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若不是她自报家门,没有人认得出她是萧家的嫡出四小姐萧盈。往日的萧盈风光无限,此时看起来,穿着却是和民妇没有什么两样,面色蜡黄,哪里还有萧家四小姐的样子。
刘管家把萧盈带到大夫人房里,看到大夫人的样子,萧盈吃惊不已,“大姐,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大夫人趴在床上,一动也动不了,“你是四妹?为何落魄成这样?”
“大姐……”萧盈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帮帮我,自从李家没了后,妹妹的日子真是生不如死,原本想回娘家投靠爹爹和大哥,没想到他们给了我一千两银子,就把我赶出了门,让我自生自灭。李家的家产都被查收充了国库,妹妹一个妇道人家,又带着科儿,连吃饭都成问题了,这才来求姐姐。”
“那胡家大小姐呢?年纪轻轻为何不去替人做工?”大夫人不解地问道。
“唉,”萧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愤怒,“那个贱女人,早不知道去哪里了,要是哪天我找到她,定将她送到青楼任男人践踏,为科儿报仇!姐姐,妹妹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求姐姐收留我们母子,给一口饭吃吧。”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自身都难保,哪里还顾得上你!”大夫人没好气地说道,李家树倒猢狲散,朝中的官员都不约而同地和李家相关的人保持距离,大夫人知道诸葛詹同样也不想和李家再有牵连。
“大姐,你怎么说也是丞相夫人,妹妹也不要什么,只要姐姐收留我们母子就行,或者姐姐给我一些银两,让我衣食无忧也可。”萧盈听出大夫人的意思,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凄凉。
“收留你们是肯定不行的!”大夫人毫不犹豫地说道,“这样会牵连丞相府!我给你一些银子,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了。”
“姐姐也变得这么无情?”萧盈不可思议地看着大夫人,却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这样也好,姐姐就给妹妹一些银子吧。”
“我给你一千两银子,拿去好好生活吧。不过我身边没有这么多,你先拿些碎银去,过两天再来取。”
“还是大姐对妹妹好。”
片刻,大夫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表情,“可怜科儿,好好的一个孩子,成了现在这样,这件事我想来想去,肯定还是那三小姐在作怪!胡家小姐,也定是被她算计了。”
“这事妹妹也一直<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觉得蹊跷,”萧盈说道,“多半是有人计划好的,没想到那个贱蹄子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狠毒的心。”
“别说你是亲娘,连我这个姨母都咽不下这口气!”大夫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可惜我现在这个样子,动也动不了。现在她是老爷心头宝,我也不便出手,妹妹就不一样了……”
“姐姐的心妹妹明白。”萧盈的眼里满是仇恨,“那个贱蹄子,我一定不会放过她,姐姐有没有好的办法?”
大夫人想了想,“那个丫头诡计多端,断不可明着来。你过来我告诉你……”萧盈俯下身,大夫人在萧盈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萧盈脸上顿时露出阴险的笑容。
第二天,银都的大街小巷都贴了一张寻人启事,寻人启事的内容为:为侄子寻母,其母为诸葛丞相府三小姐,诞下怜儿后不闻不问离开,不知其去向,望天怜侄儿,找到母亲。如乡亲们有线索,还望提供。文字内容的下面,是一张诸葛灵隐的画像。
一时间,银都城里如炸开了锅一般,百姓们都走街串巷宣传着这个消息,没想到丞相府的三小姐竟然有私生子,而且生下后还抛弃了自己的孩子。一个大家小姐居然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简直就是凌月国的耻辱!
银都街头上,一处热闹的地方围满了人,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婴儿,正在跟路人哭诉。
“各位父老乡亲,小女子名叫三娘,请大伙帮帮忙,帮小女子找到弟媳,替小侄儿找回娘亲。”年轻女子边说边擦眼泪,一副娇滴滴的样子。
“看你也只是一个平民百姓,丞相府的三小姐怎么会看上你弟弟呢?”一个大婶疑惑地问道。
“这位大婶,你有所不不知。”三娘心疼地看了看怀中的孩子,说道,“当时三小姐还在寺庙里,女大思春,三小姐偶然遇到小女子的弟弟,看到弟弟相貌堂堂,就来引诱弟弟,小女子弟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哪里受得了诱惑,就从了三小姐,此后,三小姐就经常到家中与弟弟幽会。一年后,三小姐就诞下侄儿,唉,可是几个月前,三小姐突然离开,小女子弟弟来找三小姐,没想到三小姐想和我弟弟撇开关系,命人打死了我弟弟。可怜小侄儿还嗷嗷待哺,无父无母,又身患重病,不得已才来找她的。还请乡亲们帮小女子和小侄儿主持公道。”年轻女子哭着,伤心地说道。
“既然是丞相府的三小姐,肯定在丞相府,你去那里找就对了。”人群中有人说道。
“乡亲们想想,我只是一个平民百姓,若是三小姐不想见我,那我也没办法,她杀了我弟弟,说不定还会找人杀了我,可怜我的小侄儿,无依无靠,怕是活不下去了。”说完,三娘的右手狠狠地掐了孩子一下,孩子突然哇哇大哭起来,三娘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你怕什么?乡亲们,大家伙儿看这孩子多可怜,不如我们一起去丞相府,替这孩子讨个公道。”一个人提议。
“有道理,公道自在人心,这种杀夫弃子的无耻女人,就应该把她揪出来游街!”
“对!大家伙儿一起去,把那个女人揪出来,让皇上把她赐死!小娘子,走吧,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那就谢谢大家伙儿了!”三娘朝大家鞠了一躬,激动地说道。
七王府,楚凌天面前放着一张寻人启事,他缓缓地把那张纸揉成一团,对破阵说道:“去查查那个女人的来历。”
“去查查那个女人的来历。”同一时间,诸葛灵隐对惊风说出同样的话。
“是,小姐。”
大夫人房里,萧盈正绘声绘色地向大夫人描述街上的情形,银都的人都在议论丞相府三小姐在外面勾引男人诞下私生子、而后又杀夫弃子的事情。
大夫人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好,四妹,你总算是为科儿出了一口气。”
“大姐,那银两?”萧盈讪讪地笑着。
“少不了你的,”大夫人笑了笑,“你去找刘管家,让他支取一千两银子给你。”
“还是姐姐对妹妹好。”
过了一会儿,只见萧盈哭丧着脸走了回来,愤愤地坐到床边。
“怎么回事?”大夫人不解地看着萧盈。
萧盈满脸怒色,似受了万般委屈,“大姐,我刚找刘管家,刘管家说现在帐房是四姨娘在管,要四姨娘同意才行!刘管家又去找了四姨娘,四姨娘说身体不适,不见他。”
“真是反了!”听了萧盈的话,大夫人气不打一处来,“去让刘管家把四姨娘给我叫过来!让她当几天家,还把自己当主母不成!”
“我这就去。”萧盈起身,屁颠颠地跑出去。
片刻之后,四姨娘扭着腰肢来到大夫人的房里,自从掌管府里的事务后,四姨娘的气色也显得好了些,而大夫人则比以前憔悴了不少。
“大姐叫我来有什么事吗?”四姨娘问道。
“这几天府里还好吧?”大夫人表情冰冷。
“大姐一直把府里打点得好,妹妹轻松不少呢。”四姨娘笑了笑,拍了拍大夫人的手,“大姐就安心养伤,府里的一切有妹妹在。”
“那就辛苦你了。”大夫人皮笑肉不笑。
“为大姐分忧是妹妹应该做的。”
“你等会去帐房支一千两银子给我四妹。”
“是,现在就去。”四姨娘迟疑了一下,忽然问道,“这银子算大姐房里支出的,还是算盈姐姐借的?”
大夫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没想到四姨娘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若是算自己房里出的,诸葛詹一定又会对自己不满。大夫人想了想,说道:“算借给四妹的,四妹手里宽裕了再还回来。”
“那妹妹就明白了,这个没问题。”萧盈立即答应下来,心里明白大夫人说的只不过是缓兵之计,先让自己把银子拿出来再说,四姨娘顿了顿,说道,“既然是借的,还请盈姐姐写一张借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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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大夫人冷冷地哼了一声,“你什么意思?担心四妹还不起这点钱吗?”
“大姐别生气。”四姨娘陪着笑,眼神带着一丝鄙夷,“今夕不同往日,大姐管帐房的时候,府里的收支都清清楚楚,若是到了妹妹手上就有坏账,老爷会怎么看妹妹呢?说不定老爷还以为是我私吞了这银两,那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林雪,你是个什么东西!”萧盈忍不住说道,“一个姨娘而已,有何资格让本小姐写借据!”
“哦,我确实忘了,盈姐姐可是有身份的人,那又何必来丞相府里借钱呢?”
“林雪,你别忘了,这诸葛府里,我萧敏才是主母!注意你的身份!”大夫人压着怒气,沉声说道。
“姐姐,正是因为妹妹不敢忘,才按规矩办事啊,若是老爷查起来,我也担当不起。”四姨娘微笑着答道。
“好!好!好!”大夫人连说了三个好,“那你看着办吧。”
“盈姐姐,还麻烦你先写好借据,然后去帐房支取就可以了。”四姨娘站起来,语气很是热情,“大姐,没有什么事我就走了,这些天真是忙死了。”
“走吧。”大夫人没好气地说道。
四姨娘刚离开,萧盈就怒气冲冲地喊道:“什么东西!大姐,我要是你,早把这个贱人赶出府了!”
“你给我住嘴!”大夫人瞪了萧盈一眼,此刻也是怒火中烧,“还好意思说!若不是因为你,我用<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得着这么客气和她说话!快去领了银子走吧!”
“夫人,不好了!”萧盈正准备离开,只见刘管家匆匆地跑了过来,“刚才来了一大群人围在大门口,有一个年轻女子抱着一个孩子,说那孩子是三小姐的私生子!”
大夫人脸上浮起一丝笑容,“我这身子连动也动不了,保不了三小姐了。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是,奴才明白了。”刘管家会意地点了点头。
“你这次找的人还算靠谱。”大夫人赞赏地对萧盈说道。
“大姐放心,这下,那臭丫头一定在银都声名狼藉,这种事情,百口莫辩,不管她有几张嘴都说不清。”萧盈阴险地笑着,“大姐你可好好歇着吧,我出去看看热闹。”
丞相府外围了有上百个人,若不是府里的家丁拼死拦住,那些人就已经冲进府里了。三娘抱着孩子,站在最前面,对大家说道:“大家伙儿看看,三小姐住着如此豪华的房子,却不管自己的亲生儿子,天底下哪有这么狠心的娘亲!”
“是啊!这个女人也太狠心了,抛下孩子不算,还杀了自己的男人!应该报官把她抓起来砍头!”
“砍什么头啊,人家是丞相的女儿,官官相护,谁敢去抓她?”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今天就让丞相爷给这个小娘子和孩子一个公道,若丞相爷包庇,我们就去皇宫门前跪求皇上判决。”
“三娘多谢大家了。”三娘被大家的热情感动得热泪盈眶,在她低头的瞬间,谁也没看到她脸上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容,“快请你们三小姐出来吧。”
“快叫那个女人出来吧,做了这么无耻的事情,要做缩头乌龟吗?”
“出来了,出来了。”
众人伸长脖子,看到诸葛灵隐缓缓从里面走出来,一时间,众人不由得都失了神,这美丽无比的女子,就是那个无耻的女人么?真是蛇蝎心肠!
“大家不要吵闹,这就是三小姐,有什么事就说吧。”刘管家说道。
“三小姐,三娘就是想问问你,为何要杀了我的弟弟?为何要抛弃自己的亲生儿子?如今你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心安吗?”三娘说到伤心处,不由得哭了起来。
三娘抬头看到萧盈,不由得愣了一下,立即又恢复了正常。三娘的这一眼,可没有逃过诸葛灵隐的眼睛。
楚凌天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了进来,见诸葛灵隐一个人站在这么多人面前,一言不发,心里不由得一阵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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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你没事吧?”楚凌天走到诸葛灵隐面前。
“没事。”诸葛灵隐微微笑了笑。
“三小姐,三娘没有别的要求,只求三小姐给些银两为侄儿治病即可,再怎么他也是你的亲生儿子,三小姐不会见死不救吧。”三娘的眼珠骨碌碌地转着。
“这位娘子不可胡说八道,”刘管家指着楚凌天“这位爷是七殿下,有什么事对七殿下说就是,若是污蔑三小姐,七殿下定治你的罪。”
“小女子句句属实。王爷,还请为小女子主持公道!”三娘突然跪在楚凌天面前,扯着楚凌天的裤腿,哭喊道,“三小姐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要了,七王爷千万不要和这个女人走得太近啊!”
“哦,”楚凌天冷冷地看了三娘一眼,“既然是灵儿的孩子,本王就将他带回府里,悉心照顾,不过就看他有没有这个福气了。”
这时,惊风和破阵也赶了回来,把他们查到的信息悄悄告诉了诸葛灵隐和楚凌天。
听到两人带回来的消息,诸葛灵隐笑着对三娘说道:“既然是我的孩子,哪能只给银两这么小气,这孩子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好了。”
惊风上前,一把从三娘手里报过孩子,递给诸葛灵隐。孩子受惊,顿时哇哇大哭起来。
“把孩子还给我!”三娘迅速起身,怒声吼道,“快把孩子还给我!”
“你放心,孩子我会好好照顾的。这孩子怎么哭个不停?”诸葛灵隐皱了皱眉头,把孩子递给身后的木樨,“木樨,给我打,打到他不哭为止,吵得人头疼。”
三娘一听,顿时脸色大变,就要冲过去抢孩子,却被惊风拦住了。只听见后面传来啪啪扇耳光的声音。
“你这个蛇蝎女人!”三娘指着诸葛灵隐,身体颤抖着,“竟然对自己的孩子也下得去手!乡亲们,你们看看这个女人,大家帮我把孩子抢回来,不然这个歹毒的女人会把他打死的。孩子还在生病哪!”
“这女人真是太狠毒了!”
“是啊,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七殿下,赶紧把她抓起来,交由官府处置。”
诸葛灵隐对其他人的话都置若罔闻,她拧紧了眉头,对木樨说道:“我怎么忘了,小少爷病了,快去拿点药来。”
“小姐……”木樨迟疑了一会儿,看到诸葛灵隐的眼色,立即明白了几分,“除了砒霜,已经没有别的药了。”
“那就给他喂点砒霜!”诸葛灵隐不耐烦地说道。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nbp;&nbp;“是,奴婢这就去!”
三娘一听,顿时不顾一切地冲上来要抢回孩子,奈何惊风和破阵挡在前面,一次次的冲击都徒劳无功!
“挨千刀的女人,把孩子还给我,不要给他喂砒霜!”三娘抓着一个家丁的手臂,哭天抢地地喊道。
“我的孩子,我愿意喂什么就喂什么。”诸葛灵隐冷冷地说道,心想还不承认吗?
“小姐,小姐,喂了砒霜,小少爷真的不吵了!”片刻,木樨抱着一个襁褓出来,高兴地说道。
“我的孩子!”三娘一听,顿时瘫坐在地上。
“不是我的孩子吗?怎么成了你的孩子了?”诸葛灵隐看着三娘,脸上带着笑意。
“小姐,小少爷怎么不动了?”木樨问道。
“喝了砒霜还能动吗?不过还有口气,不死也傻了,长大了也是个白痴,不如摔死算了。”诸葛灵隐接过襁褓,就往地上摔去。
“不要!不要摔死我的孩子!三小姐,我求求你,不要摔死我的孩子!我成亲十年才生下这个孩子的!”三娘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抱住诸葛灵隐的大腿,苦苦哀求道。
“三娘,你说清楚,孩子是谁的?”诸葛灵隐缓缓地问道。
“是我的,孩子是我的!”三娘不顾一切地磕着头,“三小姐不要摔死我的孩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和三娘一起来的人都感到莫名其妙。
“三娘,孩子怎么成你的了?”
“你在骗我们呢?”
诸葛灵隐看了看三娘,“你还是跟大家说清楚吧,我可不保证不会失手让孩子掉下去!”
“我……”三娘无力地站起来,对其他人说道,“是我欺骗了大家,这个孩子是我的亲生孩子,我也没有弟弟,是有人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诬陷三小姐。三小姐,对不起,是我错了,求求你,把孩子还给我。”
“你这个女人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简直无耻至极。呸!”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带头,朝三娘吐了一滩口水,顿时,其他人都争先恐后,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三娘只能捂着头,嗷嗷大哭。
“去把孩子抱出来吧。”诸葛灵隐对木樨说。
木樨进去,不一会儿抱着一个孩子出来,正是之前三娘抱着的孩子,孩子手里拿着一个小玩意,正玩得很开心,咯咯地笑着。
“我的孩子!”三娘冲过来,夺过孩子,紧紧地抱在怀里,亲个不停,再看看诸葛灵隐怀里,那襁褓里面只是一个小枕头,“我的孩子没事,多谢三小姐!”
“快走吧!”木樨瞪着三娘,“今日就当给你一个教训,若不是小姐心地善良,当真就抢了你的孩子去卖给人贩子!”
“是,三娘知道错了,谢谢三小姐大恩大德!”说完,三娘抱着孩子,在众人的轰声中逃也似地离开了,深怕再多待一秒,孩子就没了。
三娘逃走后,围观的人也很快散去了,他们争相奔走相告三小姐如何识破那三娘的计谋,只言片语便让三娘说出了真相。于是银都的舆论又转了向,纷纷相传三小姐如何的足智多谋,那三娘怎样的卑鄙无耻。
萧盈、四姨娘、如月、如霜一起目睹了诸葛灵隐是怎样化解这场几乎无解的危机,几人都惊愕不已,尤其是四姨娘,心里满是惊恐,诸葛灵隐的能力与魄力,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诸葛灵隐转身,看到萧盈和四姨娘站在旁边。萧盈正微笑着看着自己,那笑非常地不自然。
“姨母来了?”诸葛灵隐微笑着问道。
“听说你娘受伤了,所以过来看看。”萧盈眼神慌乱地四处看着,心虚不已。
“盈姐姐,快将借据给我,然后去支取银两吧。一千两银子必须我去了才能支取,办完我还要出门呢。”四姨娘对萧盈说道。
“四姨娘先行一步,我随后就到。”萧盈陪着笑,尴尬地说道。
“那快些吧,我在房里等你。”
萧盈愤懑地看着离去的四姨娘,胸部剧烈起伏着,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
几句话之间,诸葛灵隐已经理清了来龙去脉,原来萧盈是到府里来借钱的,没想到刚好遇到四姨娘当家,看萧盈的面色,就知道在四姨娘那里吃了气,顿时心生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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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两银子而已,姨母何不去找二叔,至于来这里受四姨娘的气吗?”诸葛灵隐走到萧盈面前,小声地说道。
萧盈的眼睛一亮,嘴上却说道:“三小姐真会开玩笑,就算饿死,我也不会去找你二叔的,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萧盈急匆匆地离开丞相府。
“姨母不去四姨娘处支取银两吗?”诸葛灵隐高声问道。
“我不稀罕!”萧盈头也没回,冷冷地哼了一声。
转身,诸葛灵隐对惊风说道:“惊风,你去跟着她,她一定会去找诸葛武,你看他们在什么地方见面,再通知诸葛武的夫人。”
“是,小姐。”
“灵儿想怎么处置她?”楚凌天宠溺地看着诸葛灵隐,诸葛灵隐的手段,总是出人意料的。
“这就要看诸葛武那个醋坛子夫人的本事了。”诸葛灵隐叹了口气,说道,“三娘那孩子倒是可爱,可惜摊上这么一个娘。”
“灵儿喜欢孩子的话,以后我们多生几个。”楚凌天看着诸葛灵隐,坏坏地笑着。
诸葛灵隐脸微微一红,低下头,不理楚凌天。
楚凌天露出奸诈的笑容,“灵儿害羞的样子更美丽,走,陪我到街上走走!”
楚凌天顺手抓住诸葛灵隐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拉着诸葛灵隐出了府。诸葛灵隐试着挣脱,楚凌天却握得更紧。
“灵儿若再挣扎,我就当街吻你。”楚凌天咧着嘴,开心地笑着。
诸葛灵隐果然不再挣扎了,她相信楚凌天真的做得出来,“七爷不只是想逛街这么简单吧?”诸葛灵隐问道。
“灵儿太过聪明,显得我的智商都低了。”楚凌天耸耸肩,无奈地说道。
这对金童玉女走在街上,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眼光。女子高洁美丽,出众的气质让人怀疑是天上落下的仙女,淡然中又带着小女儿羞涩的神情,显得女子更加动人。男子身材修长高大,英俊的脸庞引得其他女子纷纷驻足,男子时不时地看身旁的女子一眼,眼中满是宠爱,仿佛全世界所有珍宝放在他面前,他的眼中也只有身旁这个美丽的女子。
“看哪,她就是那个三小姐,和她一起的,是七殿下!”人群中一个人惊叫道。
“不是说三小姐有私生子么?为什么七殿下还会和她在一起?”
“你不知道吗?三小姐是被陷害的,那个女人收了别人的好处,故意这么说的。”
“那私生子是怎么回事?”
“是那个女人自己的孩子,故意栽赃三小姐的。三小姐很快就要成为七王妃了。”
“原来是这样,七殿下喜欢的女子,一定不会做出那样下作的事。”
楚凌天和诸葛灵隐一同出现在街上,谣言不攻自破,于是大家都纷纷讨论,七王爷要娶三小姐为妃了。
诸葛灵隐知道楚凌天带她出来,绝不是逛街这么简单,他要告诉所有的人,这个女人,是他的宝。诸葛灵隐不由得主动握紧楚凌天的手,感受着楚凌天宽大的手心传递给她的温暖,得到诸葛灵隐的回应,楚凌天的手握得更紧了。
“灵儿,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楚凌天问道。
“七爷的心思,灵儿不敢胡乱猜测。”
“我在想,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
“那就不放开!”
楚凌天露出满足的微笑,他把这当作是诸葛灵隐给他的承诺,永远不放开!
也有人不认识这一对璧人,街边的一个小贩正吆喝着揽客,看到楚凌天和诸<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葛灵隐,立即迎上来,“这位公子,给夫人买支钗吧,你看这个多好看。”
楚凌天挑了一支玉钗,替诸葛灵隐戴上。
“一看公子就是位好夫君,夫人有这样的夫君,真是好福气呀。”小贩笑嘻嘻地说道。
楚凌天赞赏地看了看小贩,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你的东西我全买了!帮我送到前面的钱庄去!”
“啊!”小贩一愣,立即反应过来,乐呵呵地说道,“公子真是个爽快人,小的祝公子和夫人幸福美满,儿孙满堂。”
“我可舍不得我娘子生那么多孩子,多遭罪!”楚凌天摆了摆手,说道。
“谁是你娘子。”诸葛灵隐白了楚凌天一眼。
“嘿嘿!”楚凌天傻傻地笑了两声。
两人又满街逛了很久,忽然,街道的一头不知怎的吵闹了起来,一群人叫嚷着簇拥着向这边走来,楚凌天本能地把诸葛灵隐护在自己身后。
只见有人拿着发黄的菜叶、鸡蛋朝里面不停地扔着,一边扔还一边喊着,下贱、无耻、荡妇!走近了,诸葛灵隐和楚凌天才看清,人群中间,几个女人押着一个只穿着肚兜和亵裤的女人,女人的脸被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胸前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荡妇”二字。这几人的后面,跟着一个敲锣的,敲锣的一边敲锣一边高喊着:“大家快来看哪,无耻寡妇勾引有妇之夫!”
那个女人低着头,别人不知道,诸葛灵隐却认识她,她就是萧盈,诸葛武的夫人是出了名的醋坛子,这整人的手段着实解气。这次算是给萧盈一个教训,丞相府门前三娘和萧盈的那一眼对视出卖了她,诸葛灵隐便断定早上的事情与萧盈有关。萧盈在四姨娘那里受了气,诸葛灵隐便顺水推舟让她去找诸葛武。
“哦,这个女人的名声才是真的坏了呢。”楚凌天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谁让她得罪了我的灵儿。”
“荡妇去死吧!”一个中年妇女端着一盆猪血,朝萧盈泼了过去。
“啊!”萧盈仰天大叫一声,胡乱地在脸上、身上抓着,“滚开!”
“还敢骂人!”中年妇女冲上来,一把扯掉萧盈的肚兜,萧盈的上身顿时全部裸露在众人面前,“都这样不知羞耻了,还遮什么遮。”
“啊!”萧盈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羞辱,推开两边押着她的人,朝一旁的柱子使劲撞了过去。
“嘭!”的一声,萧盈滑落倒地,顿时没了气息,双眼还睁得大大的。一滴血顺着柱子流了下来,滴在萧盈的眉心处。
“唉,死了。”楚凌天嫌弃地看了萧盈一眼,“灵儿,我们到别处逛逛。”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顺从地跟着楚凌天。
夜幕降临,楚凌天和诸葛灵隐一起来到醉仙楼用晚膳。
楚凌天是醉仙楼的常客,掌柜赶紧领着去了天字号雅间。掌柜从未见楚凌天和女眷一起来,心知这女子身份一定不一般,于是招待更加悉心。
“六爷,七爷在里面呢。”雅间外,传来掌柜的声音,语气十分为难。
“七弟在,本王更要去打一声招呼。”楚凌轩不顾掌柜的阻拦,走了进来,看到诸葛灵隐,楚凌轩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本王来讨杯酒喝,七弟不会介意吧?”
“六哥请便。”楚凌天淡淡地说道。
楚凌轩紧紧地盯着诸葛灵隐,“三小姐,若本王没记错,你还欠我一杯酒。在丞相府第一次见三小姐时,三小姐那杯酒本王还没有喝到。”
“六殿下,天气炎热,少喝些酒好。”诸葛灵隐冷冷地看了楚凌轩一眼。
“三小姐说的有道理。”楚凌轩的脸色越发阴沉了,他转头对楚凌天说道,“七弟把圣殿的人送到本王的府里,是什么意思?”
“那些人本就是六哥的,我只是还给六哥而已。”
“楚凌天,别以为本王不敢拿你怎么样?”楚凌轩怒气陡增。
“六哥不是已经开始行动了吗?”楚凌天笑了笑,露出嘲讽的神情。
“七爷,我吃好了,我们走吧。”诸葛灵隐站起来,拽了拽楚凌天。
“嗯,我也吃好了,六哥慢用。”
楚凌天也站起来,牵起诸葛灵隐的手,一起离开了。
楚凌轩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露出一丝冷笑,诸葛灵隐,这辈子,你只能是本王的,待本王大事先定,再陪你们玩儿。
楚凌天把诸葛灵隐送回逐月轩后,又坐了一会儿,“灵儿,六国大典在即,我负责布置禁军,保证大典的安全,接下来可能没时间过来了,你一定要注意。”
诸葛灵隐点点头,“放心吧,有木樨和惊风在,不用担心。”
楚凌天又不放心地交代了惊风和木樨一番,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逐月轩。
如月守在门口,见到楚凌天出来,立即迎了上去,向楚凌天福了礼:“臣女给七王爷请安。”
“四小姐请起。”楚凌天说完,便要走。
“七殿下,等等。”如月急切地喊道。
“四小姐有什么事吗?”
如月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绢,递给楚凌天,低着头说道:“这是臣女特地为殿下绣的手绢,希望七王爷收下。”
“本王不缺手绢,四小姐还是自己收着吧。”觉察到如月的意图,楚凌天的语气有些不悦。
“殿下不要误会!”如月立即解释道,“臣女是见三姐太忙,她又不会针线活,担心三姐对殿下照顾不周,才自作主张,想要为三姐分忧,臣女对殿下不敢有非分之想。”
“四小姐若真要为灵儿分忧,少给她添麻烦就是。”楚凌天面无表情。
“殿下……”
“好了,本王看在灵儿的份上,就当你在胡言乱语!若再有下次,本王决不客气。”
“臣女知道了。”如月低下头,小声地说道。
为什么改变了对策还是不行?如月闷闷地想着,她以为拿诸葛灵隐做借口,楚凌天断然不会拒绝,结果却和她想的大相径庭。
逐月轩,诸葛灵隐让月兰准备了一些点心,带着去了大夫人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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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一个人躺在幽暗的房间里,屁股一阵阵撕裂般地疼,她咧着嘴,不停地嘶嘶地吸着气。白天发生的事情,刘管家已经向她如实汇报了,只是她还不知道,萧盈已经死了。这次,大夫人比之前更强烈地意识到,诸葛灵隐远比她想象中聪明强大。
“娘,你好些了吗?”诸葛灵隐挽着篮子,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大夫人如狼一般凶狠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诸葛灵隐。
诸葛灵隐笑了笑,“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女儿不来看看,倒显得女儿不孝了。娘为了救女儿,在祠堂跪了一夜,娘的大恩大德,女儿一定铭记在心。”
“哼!少在这里猫哭耗子,我从未想到,你小小年纪,心却如此歹毒!”大夫人愤恨地说道。
“娘,我想你搞错了吧,女儿是耗子,你才是猫啊,若论心思歹毒,女儿尚不及娘一分。”
“跟你死去的娘一样,伶牙俐齿,总有一天会咬到自己的舌头!”大夫人气呼呼地说道,“你别以为你赢了,红颜背后还有萧家,你有什么?”
“娘,女儿一直把大姐当胞姐啊,”诸葛灵隐表情显得有些无辜,“六国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女儿正准备求求爹爹,让大姐去参加六国大典。”
“你有这么好心?”大夫人眯起眼睛,警惕地看着诸葛灵隐,好像这里面有天大的阴谋。
“我当然没有这么好心!”诸葛灵隐的眼神突然变得阴冷,“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娘好好休息,女儿告退了。”
“小贱蹄子,休想再伤害红颜!”大夫人朝诸葛灵隐的背影吼道,一用力,屁股上的伤口又裂开了,顿时疼得她牙齿咯咯响。
诸葛灵隐停住,笑了笑,心道这算什么伤害,你们都慢慢等着吧。诸葛灵隐正朝诸葛詹的书房走去,忽然听到四姨娘的声音:“三小姐留步。”
“四姨娘,找我有事?”
“三小姐,可否到我房里说话?”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和四姨娘一起去了她的房里。
四姨娘朝如月和如霜使了使眼色,两姐妹一人端着茶,一人端着点心上来,放在诸葛灵隐面前:“三姐,请喝茶。”
诸葛灵隐呷了一口茶,放下茶盏,说道:“四姨娘有什么事就说吧。”
“这……”四姨娘顿了顿,“三小姐现在贵为县君,又和七殿下关系亲近,四姨娘想求求你,看在我的薄面上,提携一下如月和如霜,怎么说,她们也是你的妹妹。”
诸葛灵隐面露难色:“四姨娘有所不知,灵儿的县君只是皇上一时高兴封的,皇上不高兴了,随时可以削去封号。七爷虽与我亲近,但终究没有成亲,灵儿着实不知道如何提携妹妹们。”
“三小姐太谦逊了。”四姨娘陪着笑,“四姨娘只求三小姐他日若嫁与七殿下为妃,可以纳如月、如霜姐妹为妾,一起侍奉七王爷。”
“四姨娘,”诸葛灵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敢打楚凌天的主意,便是在挑战她的底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份,婚姻之事当由父母做主,做姐姐的,不好插手。再则,娶不娶,在七王爷,不在我。我的丈夫,只许有我一个女人!”
“三小姐息怒!”感受到诸葛灵隐的怒气,四姨娘立即说道,“我只是说说而已。”
“四姨娘也别说我不顾姐妹情分,六国大典,如果有机会,我会向皇后娘娘求情,争取让如月和如霜一起去,娘娘能不能同意,还看她们的运气,至于会不会有什么收获,就看她们自己的造化了。”
“那感情好!”四姨娘立即喜笑颜开,“多谢三小姐了。”
“四姨娘客气,大夫人那边,就要麻烦四姨娘多多照顾了。”
“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四姨娘意味深长地说道。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出来,诸葛灵隐又去了诸葛詹的书房。
见到诸葛灵隐,诸葛詹立即起来,关心地问道:“灵儿去哪里了?爹爹一直担心呢,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幸亏灵儿机智应对,才没让贼人得逞。”
“女儿和七王爷出去转了转,让爹爹费心了。”诸葛灵隐顿了顿,“爹爹,六国大典就要到了,女儿想求爹爹,不要再禁闭姐姐,如果运气好,说不定姐姐和灵儿都能参加六国大典。”
“你还为她求情,”想起诸葛红颜,诸葛詹就有些气恼,“不过既然灵儿这么说了,我就解了她的禁足令吧。”
诸葛灵隐心里冷冷地笑了笑,就算她不说,诸葛詹也会让诸葛红颜参加的,她只是顺水推舟而已,“大姐只是一时糊涂,爹爹就不要生她的气了。能和大姐一起参加六国大典的话,姐姐还可以多多提点我,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还是灵儿懂事。”诸葛詹点点头,满意地说道。
四姨娘房中,如霜不解地问四姨娘:“娘,为何我们要向诸葛灵隐妥协?你现在掌管府里大小事宜,连帐房钥匙也在你这里,不是应该她来求着娘才是?”
“你懂什么?”四姨娘白了如霜一眼,“我们娘仨的心眼加起来都没有她多。府里发生这么多事,你以为都是偶然吗?如今她被封为县君,是皇上和皇后面前的红人,老爷已经把她的吃穿用度提到和大小姐一样。看起来这府里是大房的天下,其实风向已经开始变了。和诸葛灵隐走近些,不会有错。除非能一举扳倒她,否则不要轻举妄动”
如月和如霜面面相觑,在她们心里,都觉得四姨娘太过草木皆兵。
初秋的夜晚,不似盛夏那么炎热了,逐月轩中,诸葛灵隐临窗而坐,微风徐徐地吹进来。诸葛灵隐正在案台上写写画画,眼里满是温暖的笑意。过了一会儿,她举起手里的东西,是一张素描,楚凌天的脸庞跃然纸上,纸上人物嘴角那抹坏坏的笑,惹得诸葛灵隐笑弯了眼睛。
惊风的视力极好,虽然离得很远,他还是一眼就认出那画像就是楚凌天,不由得在心里为主子欢呼起来!惊风心中又忍不住叹息,有着如此一颗玲珑心的女子,为什么做起事来,却有那么一股狠劲!
几日时间一晃而过,明日便是如梦和姚庆成亲的日子。四姨娘把姚家的聘礼拿出来,当作给如梦的嫁妆。如梦苦苦求四姨娘,才求来一匹红布。
诸葛灵隐带着两个丫头一早就出去,采买了一些东西回来,送到如梦的房里。如梦正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用求来的红布缝着嫁衣。
“三妹,这是?”看到诸葛灵隐主仆三人搬进来的东西,如梦有些不解。
“诸葛如梦怎么也是丞相府的女儿,嫁妆一定不能少。”诸葛灵隐一边说,一边把东西放好。
诸葛灵隐买的东西有布匹、有首饰、有摆设、有字画、有日用品,虽不丰盛,却足以配得上姚家。最后,诸葛灵隐拿出一袭上好锦缎绣的嫁衣,和丝绒朝冠一顶,放到如梦的面前,“把手上的东西扔掉!”
如梦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她万万没想到,为她准备嫁妆的,会是诸葛灵隐,这些天坚持为她送饭的,也是诸葛灵隐。
“三妹……”如梦泣不成声,不知如何开口。
“二姐不必如此。”诸葛灵隐冷冷地笑了笑,“你不知道,这个丞相府里,数你对我最好了。”
如梦愕然,她一直都知道,诸葛灵隐在府里的日子不好过,只是自己从来没有在意过别人而已。
“三妹,以前的事……”
“二姐,嫁到姚家,好好过日子吧,这嫁衣你试试,不合适我再找裁缝去改。”
“我这就去换!”
把手里的红布丢在一边,如梦抱着嫁衣和凤冠进了里屋,一会儿,就换好了出来。嫁衣刚好合身,也许是颜色的原因,穿上嫁衣,如梦的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这时,刘管家来到如梦的房里,说道:“二小姐,四姨娘让二小姐去库房里挑几样东西,添作嫁妆。”
“哦,真的吗?”如梦一脸欣喜,“我一会儿就去。”
“那老奴先去回二姨娘。”
刘管家走到院子里,看见府门外有一个男人正在东张西望,便走上前去,问道:“这位大哥,你有何事?”
林海挺了挺胸脯,“我是丞相府四姨娘的大哥,快让我进去!”
“原来是舅姥爷。”刘管家笑了笑,“请跟我来吧,老奴带舅姥爷去找四姨娘。”
“那感情好,快带路吧。”
林海大摇大摆地跟在刘管家来到四姨娘的房里。四姨娘一看到林海,脸色顿时变得阴沉。
“四姨娘,舅姥爷说有事找您,老奴就把他带进来了。”
“嗯。”四姨娘冷冷地点了点头,“你先退下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是。二小姐那边老奴已经通知了。”
“知道了,你先去吧。”
林海笑呵呵地看着刘管家离去的身影,说道:“算这老头识相,一听我说是你的大哥,就殷勤地把我领了进来,这人可以好好培养。”
“大哥过来,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林海搓了搓了手,皮着脸,“这几天手里有点紧,找妹妹借点银子。”
“大哥当我开了钱庄么?”四姨娘没好气地说道,“我一个月的月用也才五十两银子,前一次给的一百两,大哥已经花完了?”
“都怪我这手贱,忍不住又去赌了几把,把银两都输了不说,还欠下一千两的赌债。”
“一千两?”四姨娘的脸黑得如炭,“我没有这么多银子。”
“妹妹别开玩笑了,一千两而已,对丞相府就是九牛一毛。”林海不以为然地说道。
“哼!”四姨娘重重地出了几口气,拿出一百两银票,放在林海面前,“大哥当丞相府是妹妹当家么?这一百两银子就当我送你的,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了。我还有事,大哥也早些回去吧。”
“一百两?”林海不满地看着四姨娘,“林雪,把我当叫花子打发吗?”
“大哥不要的话就算了。”
说完,四姨娘起身出了门,她要去库房等如梦来挑东西。她原没有打算给如梦添嫁妆的,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添一些,以显示她的大度,在诸葛詹那里也可以博得好感。
四姨娘刚打开库房,一个人就忽地跻身进去了。四姨娘定睛一看,竟然是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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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来这里干什么?”四姨娘推搡着林海,想要把林海推出去,“出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妹妹不要这样,我就是看看而已。”林海不顾四姨娘的阻拦,自顾在库房里转悠起来,库房里的金银财宝看得他眼睛都直了,“这丞相府可真是有钱。”林海抓起一大把首饰,就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大哥,你想干什么?”看到林海的举动,四姨娘又气又急,脸色变得煞白,“快放回去,这些东西不能动!”
“放在这里不用掉多浪费!”林海笑嘻嘻地说道,“你不说,谁知道我拿了。”林海一边说,一边又把一些玉器塞进了怀里。
“大哥,放下!你这样会害死我的!”四姨娘拉着林海,怒声喝道。
“你就说被贼人偷走了就可以了!”林海没好气地甩开四姨娘。
四姨娘被甩得一个踉跄,顿时又挣扎起来,拖住林海,哀求道:“大哥,我求求你,我给你一千两银子,把东西留下。”
“一千两就想打发我?”林海不屑地看着四姨娘,见识了丞相府的库房,他早已看不上区区一千两,“你若不让我拿走,我就让要债的人都上丞相府来,到时看你怎么做人。林雪,你别忘了,几年前你想找人强暴二姨娘,可是我帮的忙,虽然没有得逞,若是丞相爷知道了你的所做作为,你这个四姨娘还可以做多久!”
四姨娘一怔,无力地放开了林海,虚弱地说道:“你走吧,永远都不要再来找我。”
“这才对!”林海得意地笑了笑,又捡了几样金器,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看到库房门外站着一个瘦削的女人,林海哼唧道,“让开!别挡大爷的道!”
“如梦?”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四姨娘忍不住惊呼起来,“我大哥他……他胡说八道,我没有对你娘做过什么,你相信我。你、你、你、看看喜欢什么,自己拿。”
“谢谢四姨娘对如梦的厚爱。”如梦若无其事地走进来,挑了几样东西,一刻也没有逗留,便离开了。
四姨娘从地上爬起来,颤颤巍巍地锁上库房的门,林海拿走的东西,值近万两银子,四姨娘不知如何向诸葛詹交代。
“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如月看到四姨娘脸色苍白,立即上前扶住她。
“没事,去帮我倒杯水。”四姨娘的声音有些虚弱。
如月麻利地端上一杯茶水,四姨娘猛喝了几口,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思考了良久,四姨娘心里终于有了主意。
用过晚膳,四姨娘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捧着盒子的双手不停地颤抖着。四姨娘把盒子放到桌子上,沉思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她从枕头低下拿出一把钥匙,迅速打开盒子,拿出盒子里的东西。
如梦的房中,此刻如梦又换上了鲜红的嫁衣,这一天她盼了好久好久,多年的夙愿,明天就要实现了。如梦对着镜子,缓缓地为自己梳妆,镜子中的女子凤冠霞帔,丹凤眼,白皮肤,樱桃小嘴,想着姚庆看到自己时,不知道会有什么表情?如梦开心地笑了。
“如梦,你这丫头,迫不及待出门么?”四姨娘端着一个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这会就把嫁衣穿上了。”
“四姨娘,”如梦站起来,给四姨娘倒了一杯水,“请喝水,四姨娘过来,有什么事吗?”如梦没有注意到,四姨娘进来时,把房间的门也关上了。
“就是过来看看。”四姨娘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祥地看着如梦,“看着长大的孩子,都要出嫁了,四姨娘真舍不得你。你看看还缺什么东西,尽管向我开口。”
“多谢四姨娘,三妹置办了不少东西,不缺什么了。四姨娘来,是为白天库房的事么?”
四姨娘讪讪地笑了笑,“如梦的心思比我那两个傻女儿都灵巧,我才管库房不久,就出了这样的事,老爷若是知道了,定不给我好过。唉,都怪我那不争气的大哥。”
“四姨娘放心,”如梦握住四姨娘的手,“如梦明天就要出嫁了,哪里还有资格说道丞相府里的事情。”
“那我就放心了。”四姨娘松了一口气,把手中的碗递给如梦,“这是我特意吩咐厨房给你熬的养颜汤,赶快喝了吧,明天做一个漂亮的新娘,姚公子看了,一定将你奉为至宝。”
“多谢四姨娘。”如梦端起来,小口地喝着。
逐月轩。
今天几人上街除了给如梦置办嫁妆外,也给逐月轩添了一些东西,月兰和木樨正在收拾整理。
“二小姐要出嫁了,不知道七王爷什么时候迎娶咱们小姐?”
“这要看咱们小姐什么时候肯嫁了。”
“你们两个丫头若是再多话,就罚你们今晚把逐月轩里里外外打扫十遍。”诸葛灵隐微笑着说道。
木樨和月兰吐了吐舌头,闭上了嘴。
“小姐,这支钗不是给二小姐的吗?定了混在我们的东西里面,给漏了。”月兰手里拿着一支玉钗,说道。
“哦。”诸葛灵隐拿过来看了看,“果真是的,我给二姐送过去。”
“小姐,奴婢去吧。”木樨站起来。
“不用,还是我去吧。”诸葛灵隐坚持,拿着玉钗,朝如梦的房间走去。
如梦嘴角流着血,腹部传来一阵阵绞痛,浑身软弱无力,她惊愕地看着四姨娘,吃力地说道:“四姨娘,为何这么对我?我根本没想过把今天看到的事情告诉别人。”
“如梦,你也不能怪我。”四姨娘的眼里闪着凶狠的光芒,“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就当早些下去陪你娘,在你娘面前尽孝吧。”
“你就不怕被人知道吗?”
“我这毒一旦入了口,就会融进血液里面消失不见,不会再附着在食物上,什么都查不到。”
“四姨娘……”如梦喷出一口鲜血,软软地倒到地上。
四姨娘伸出食指探了探如梦的鼻息,感觉到如梦已经没有一丝气息,四姨娘赶紧胡乱地关上门,从后面抱起如梦的尸体,朝阴面的窗户拖去。
“二姐,你在吗?”突然,门外响起诸葛灵隐的声音。
四姨娘顿时惊慌失措,捏着嗓子,小声地说道:“三妹,我睡下了,明天再说!”四姨娘眼珠一转,急中生智,她放下如梦,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包,小心翼翼地在如梦的嫁衣上撒了一些。
四姨娘收起小药包,快步去开了门。
“四姨娘,怎么是你?”诸葛灵隐看到屋里的情景,厉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啊!”四姨娘推开诸葛灵隐,跑出房间高声叫起来,“来人啊,杀人了!三小姐杀了二小姐!快来人啊!”
“四姨娘,你在胡说什么?”诸葛灵隐上前,愤怒地拉着四姨娘。
四姨娘阴险地朝诸葛灵隐笑了笑,继续高声叫喊:“快来人啊,三小姐杀人了!”
听到四姨娘的惊叫声,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很快就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况,顿时震惊不已。
如梦穿着一袭红色的嫁衣,头上戴着凤冠,仰面躺在地上,嘴角残留的血迹已经干涸,眼睛大大地睁着,桌子椅子上,都是星星点点的血。
刘管家试探了一下如梦的鼻息,“老爷,二小姐已经去了。老爷节哀吧。”
诸葛灵隐上前,轻轻地合上如梦的双眼。这个新娘,如梦终究是没有做成,在出嫁的前一天死于非命。诸葛灵隐的心中,不由感到一阵凄凉。前世的如梦被大夫人许配给了一个商人做小妾,没想到这一世却死于非命。不知道自己这一世的命运,又会如何呢?
“三小姐,你别假惺惺的。老爷,妾身亲眼看到,是三小姐杀了二小姐。”四姨娘对诸葛詹说道,“老爷,报官吧,一定要把凶手绳之以法!”
“四姨娘,光天化日之下别信口雌黄,你可有证据?”因为如梦的死,诸葛灵隐心中怒火难平,此刻对四姨娘也不客气。
“老爷,妾身来的时候,就看到二小姐已经死了,屋里只有三小姐,除了三小姐,凶手还能是谁?”
“我来的时候,看到四姨娘从里面出来,四姨娘不会是贼喊捉贼吧?”
“刘管家,去请梁府尹来一趟,再通知姚家,明天不必来迎亲了。”诸葛詹皱着眉头,二姨娘的死他已经没有追究,若还有人敢兴风作浪……诸葛詹的眼里迸发出一丝冷意,“府里所有的人走呆在这里,在没有排出嫌疑之前,谁也不准离开。”
很快,刘管家和梁世全匆匆忙忙地赶到丞相府,一起来的,还有仵作。
“梁大人,快看看二小姐的死因是什么?”四姨娘对梁世全说道。
“夫人不要着急,待检查后才有结果。”梁世全仔细检查了如梦的尸体,说道,“没有发现伤口,不是外力致死,仵作,验一下口腔和血液。”
仵作拿出一些简单的工具,查验起来。银针刚接触到血迹,立即变成了黑色。仵作小心翼翼地用针挑了一点血,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顿时有了结果:“回大人、丞相爷,经查验,二小姐死于中毒。”
“是什么毒?”梁世全问道。
“是一种江湖奇毒,这种毒只要皮肤沾上一点,就足以致命!”仵作继续检查如梦的尸体,当他触到嫁衣时,脸色突变,“这嫁衣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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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先生,嫁衣有什么问题?”诸葛詹沉声问道。
“有人将毒药撒在嫁衣上,二小姐穿了嫁衣,所以中了毒,下毒的人心思非常巧妙。”
“二小姐的嫁衣来自何处?”梁世全问道。
“是我送给二姐的。”诸葛灵隐站出来,镇定地说道,今天的事,诸葛灵隐已经看出来,是冲着她来的。
其他人惊愕地看着诸葛灵隐,纷纷猜测难道毒真的是三小姐下的。
“嫁衣虽然是灵儿送的,也不能说是灵儿下的毒。”诸葛詹责备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怪她不该承认。
“三小姐,除了你以外,可还有其他人接触过嫁衣?”听出诸葛詹的弦外之音,梁世全试图引导诸葛灵隐为自己开脱。
“据我所知,除了我,就只有二姐自己了,至于还有没有其他人接触过,我就不得而知。”诸葛灵隐如实回道。
“这么说来,就是三小姐的嫌疑最大了。”梁世全看着诸葛詹,脸色有些无奈,他话锋一转,“但也只是嫌疑而已,仵作,你去搜搜府里所有人的房间,看看有没有私藏毒药。”
“是,大人。”
一炷香功夫后,仵作空着手回来了,“大人,没有发现。”
“嗯,既然房间没有,丞相爷,就只有搜身了,这里的每个人都有嫌疑。还请丞相爷应允。”梁世全说道。
“嗯。”诸葛詹点点头,“这件事就全权交给梁大人。”
“多谢丞相爷。女眷下官不便搜身,还请女眷相互搜吧。”
“啊!”突然,四姨娘惊叫一声,蹿到诸葛灵隐身边,紧紧地抱住诸葛灵隐。
“叫什么?”诸葛詹瞪了瞪四姨娘,“给我闭嘴。”
四姨娘抚了胸口,喘着粗气,“刚刚我好像看到二小姐笑了。”
“别胡说八道,疑神疑鬼的。”诸葛詹呵斥道。
如梦的尸体放在这里,本就阴森森的,四姨娘刚才的一声惊叫,让很多人心里都害怕不已,如月和如霜紧紧地依靠到四姨娘身边。
诸葛灵隐暗暗捏了捏刚刚被四姨娘碰过的地方,心里一沉。
“五妹害怕的话,就往后面一些吧。”诸葛灵隐拉了拉如霜。
如霜嫌弃地甩开诸葛灵隐,厌恶地看了她一眼,站得远远的。
梁世全和仵作一起搜了所有男人的身,都没有什么发现。接下来,就轮到女眷相互搜身了。
“三小姐,我们两个一组吧?”四姨娘看着诸葛灵隐,问道。
“嗯,我没意见。”诸葛灵隐点点头,“四姨娘,灵儿就得罪了。”
诸葛灵隐先搜四姨娘,上下搜了一遍,没有什么发现。四姨娘反过来搜诸葛灵隐,她的眼神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阴冷,手慢慢伸向诸葛灵隐的腰间,她没有忘记自己对如月姐妹说过的话,除非可以一击击倒,否则,不要轻举妄动,今天,此刻,就是她击倒诸葛灵隐的时刻。当手触到诸葛灵隐腰间的时候,四姨娘顿时愣了一下,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把毒药包放在诸葛灵隐腰间的,怎么会没有?一时间,四姨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手不停地在诸葛灵隐身上摸索着,搜了一遍又一遍。
“四姨娘,想找什么呢?”诸葛灵隐显得有些无奈,“您已经搜五遍了,四姨娘不会以为毒药在我身上吧?”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哦,”四姨娘这才回过神来,不甘心地收回手,“好了,没有。”
四姨娘对上诸葛灵隐的眼睛,诸葛灵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顿时捕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在方才短短的时间里,诸葛灵隐做了什么。忽然,四姨娘想起诸葛灵隐之前对如霜的举动,头轰地一声炸开了,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四姨娘身体不适吗?快些坐下吧。”诸葛灵隐扶着四姨娘,让她坐到一边的椅子上。
四姨娘紧紧地抓住诸葛灵隐的手,双唇因为害怕而不停地颤抖着,用只有她们两人才听得清的声音说道:“三小姐,不要,求求你,不要……”
“五小姐,这是什么?”四姨娘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丫头举着一个药包问道。
诸葛灵隐轻柔地对四姨娘笑了笑,“四姨娘,来不及了呢。”
“给我看看。”仵作小心翼翼地接过药包,远远地闻了闻,骇然道,“丞相爷,大人,这正是二小姐嫁衣上的毒药。”
“五小姐,你可还有话说?”梁世全走过去,就要把如霜抓起来。
“我……我没有!”如霜急切地说道,“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这药怎么会在我身上。我真的没有。”
“五小姐,物证就在本官面前,你还想抵赖吗?你还是从实招来吧。”梁世全厉声喝道。
“我真的没有。”如霜使劲挣扎着,“娘,救我,我没有下毒,我没有害死二姐。娘,你快为我作证。”
“休得胡言乱语。”梁世全喝了一声,又转头问诸葛詹,“丞相爷,您看怎么处置?”
诸葛詹看了看如霜,又看了看如梦的尸体,痛心地说道:“谋害自己的姐姐,其罪当诛,梁大人不必徇私,按照凌月国律例处置就是。”
“下官明白了,五小姐走吧。”
“等等!”四姨娘忽然喊道,“梁大人,不要带走如霜,如霜是无辜的。”
“四姨娘,你的心情下官理解,但国有国法,下官身为朝廷命官,就要依国法办事。”
“是我……是我下的毒。”四姨娘终究不愿意看到如霜替自己受过,“是我做的,如霜身上的药,也是我放的。”
“娘!”如霜紧紧地盯着四姨娘,眼神里面是绝望和恐惧,她不可思议地问道,“娘是要陷害我,让自己脱身?”
“我……”四姨娘百口莫辩,“是我下的毒,带我走吧。”
“啪!”诸葛詹狠狠地给了四姨娘一记耳光,“你为何要对如梦下手?”
“哈哈哈!”四姨娘突然大笑起来,“为什么?怪只怪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妾身的大哥到库房拿了些财宝被如梦知道了,妾身担心老爷知道了怪罪妾身,就下毒杀了如梦。”
“好个狠心的女人!”诸葛詹反手又给了四姨娘一记耳光。
“老爷,妾身求求老爷,看在妾身伺候老爷这么多年的份上,不要把妾身交给官府。”四姨娘抱着诸葛詹的大腿,苦苦哀求道。
“梁大人,带走吧。”诸葛詹挥了挥手,说道。二房彻底没了,诸葛詹心里多少有些难过与愤怒。
“夫人,走吧。”
四姨娘绝望地站起来,不舍地看了看如月和如霜,眼泪不停地流着,最后看了两个女儿一眼,她别过头,无奈地跟着梁世全走了。
“都散了吧。”诸葛詹阴沉着脸,挥了挥手。
其他人都散去了,家奴把如梦的尸体也抬走了。诸葛詹一个人坐在那个房间里,闭着眼睛,满脸疲惫的神色,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小姐,节哀顺变吧。”木樨看诸葛灵隐脸色不太好,善解人意地说道。
“我没事。”诸葛灵隐点了点头,说道。再世为人,见过太多的杀戮,本不该伤春悲秋,但看到如梦香消玉殒,难免会有感触。
“小姐,你吩咐查那几家的产业情况,奴婢都查清楚了。”木樨适时转移了话题。
“说说看。”
“是,小姐稍等。”木樨进屋拿了一张纸出来,放在诸葛灵隐面前,“小姐请看,诸葛府涉及到的产业主要是粮、油、丝绸、纸业,都是老爷亲自在打理。萧家的产业涉及茶行、运输、肉类、酒楼,醉仙楼和仙居楼便是萧家的。周家的产业涉及陶瓷、珠宝、药店还有……青楼。六王府名下的产业有原油、对外贸易、铁器行。”
诸葛灵隐凝神听完木樨的汇报,问道:“酒楼的装修怎么样了?”
“已经完工,在做最后的清理。掌柜、帐房都已经安排好了,小姐,是否要在六国大典之前开业?”
“嗯,十天后开业。”
“咱们酒楼还没有名字呢。”
“就叫灵天火锅城!”诸葛灵隐说出她早已想好的名字。
木樨会意地笑了笑,灵天,各取了诸葛灵隐和楚凌天名字中的一个字组合而成。
这天晚上,如月和如霜两个人静静地坐在房间里,如霜怯怯地看着如月,“姐姐,娘为何要嫁祸给我?”
如月瞪了如霜一眼,道:“用你的脑袋想想,谁接触过你?”
“谁接触过我?是诸葛灵隐?”如霜想了想,“之前娘接触过她,难道娘是针对她的……她再转到我身上?”
“还不算太笨!”
如霜怔怔地看着如月,后怕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四姨娘早警告过她们姐妹俩,不要去招惹诸葛灵隐,四姨娘一定以为这次可以一次性扳倒诸葛灵隐,才冒险嫁祸诸葛灵隐,没想到,却被诸葛灵隐轻易地化解了。
“那娘怎么办?姐姐,你快想想办法,把娘救出来。”
“救出来?”如月冷笑一声,“此刻恐怕都已经认罪画押了,怎么救?”
“那……就这样看着娘被砍头吗?”如霜的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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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卷到了刑部,就是已经定罪,还能怎么办?”如月眉头拧得紧紧的,担忧地说道,“大房一直不待见我们,还是先想想以后在府里怎么生存吧。”如月说出她心中最担心的事情。
“大夫人不至于对我们不闻不问吧,我们好歹也是爹爹的女儿。”
“哼!二房就是最好的例子,这么血淋淋的事实就发生在眼前,你竟然还有这么天真的想法!”如月没好气地说道。
“姐姐,那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如霜心慌不已,“大夫人会不会把我们嫁给别人做小妾?”
“你倒是想得好!走,跟我去逐月轩。”
“去那里干什么?姐姐想找诸葛灵隐算账?”
“跟我去就是!”
借着烛光,诸葛灵隐正在翻看一本书籍,木樨进来禀报:“小姐,四小姐和五小姐来了。”
“让她们进来吧。”诸葛灵隐放下书籍,走到外屋。
月兰给如月和如霜看了座,上了茶,和木樨退到一边。
“四妹、五妹,你们找我有事?”
“三姐,我也不卖关子,就直说吧。”如月喝了一口茶,“如今二房没了,我娘又犯了命案,大房独大。三姐应该不会忘记以前大房是怎么对我们的吧?”
“四妹是想和我结盟?”诸葛灵隐点出如月的心思,“四妹应该知道,大房对我并没有什么威胁,为何要与你们结盟?你们能给我带来什么?为何四妹和五妹此刻想的不是如何救四姨娘,而是顾着找盟友?”
“诸葛灵隐,你不用装模作样!”如霜没好气地说道,“若不是因为你,我娘也不会背上杀人的罪名!”
“五妹这话我就听不懂了,”诸葛灵隐冷冷地说道,“人是四姨娘杀的,何来是我导致她背上这个罪名一说?”
“哼!如果不是你把毒药放到我身上,娘怎么会……”
“五妹你好像忘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谁?”
“别说了。”如月拉了拉如霜,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三姐,如月自知没有什么本事,入不了你的眼,但如月和如霜愿意以后都以三姐马首是瞻,为三姐做一些小事,总是可以的。只求三姐能护我们周全。”
“四妹也太高估我了。我尚且自身难保,何以保你们的周全?我能保证的是,只要四妹和五妹不与我为敌,我永远不会与你们为敌。”
“三姐真的要见死不救吗?”如月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愤怒。
“四小姐,你还是好好想想三小姐的话吧。”木樨忍不住说道。
诸葛灵隐的话,已经给如月姐妹留了一条活路,若她们安生,自然没有人去为难她们,若是不安生,那便是自作自受了。
“如月明白了。”如月顿了顿,“三姐这么说,如月就心安了,打扰三姐了。如霜,走吧。”
“四妹、五妹慢走。”诸葛灵隐点点头。
“小姐,四小姐和五小姐真的会安生吗?”月兰担忧地问道。
“会才怪。”木樨没好气地说道,“这种人,放在身边才是最危险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使坏,离得远远的,倒是可以稍微放心点。”
第二天,诸葛詹丞相府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刘管家正准备出门,看到一个杵着拐杖的老夫人从一顶上好的软轿下来,他赶紧上前询问:“老夫人,您找哪位?”
老妇人轻蔑地看了刘管家一眼,头仰得高高的,不客<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气地说道:“本太君找谁还要通报你吗?让开!”说完,老妇人踱着步子,朝大夫人房里走去。
刘管家疑惑地看着老妇人的背影,丞相府的客人大都身份尊贵,他自觉先前的询问并没有不妥之处,为何会引得老妇人不满。
“刘管家,刚才那老夫人是大夫人的娘,萧家的萧老太君。”一个在丞相府做了十几年的家奴说道。
“我知道了。”
诸葛詹解除了对诸葛红颜的禁足令,这时诸葛红颜正在大夫人房里,说着四姨娘的事。大夫人还动弹不得,只能一天到晚趴在床上。
“没想到林雪帮了一个大忙,三房、四房也没了才好,这样丞相府的家产都是你和如风的。”
“如月和如霜不足为惧,那两个总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想到诸葛灵隐,诸葛红颜不由得皱起眉头,“三房……”
大夫人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诸葛灵隐虽现在春风得意,但独木难支。她现在风头正劲,稍作避让才是正确的,你且不要轻举妄动,时机成熟了再说。”
“女儿知道。”诸葛红颜点了点头,“之前是我太过轻敌,没有思虑周全,才让她有机可乘。”
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一个老妇人的声音:“敏儿,敏儿在吗?”老妇人一边叫,一边走了进来。
“是外祖母!”看到萧老太君,诸葛红颜高兴地迎了上去,抱着萧老太君的胳膊摇晃着,“外祖母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看你娘和你。”萧老太君宠爱地拍了拍诸葛红颜的脸,随后才看到大夫人正趴在床上,急切地问道,“敏儿,你这是怎么了?”
大夫人叹了口气,没有回答。
“挨了皇后娘娘的板子。”诸葛红颜替大夫人回答。
“这是为何?”萧老太君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打你也不看看萧家的面子?”
“还不是因为三房那个臭丫头。”大夫人叹了口气,把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
“真是太不像话了!”老太君的拐杖在地上戳得咄咄响,“你也是为了皇室的颜面,才去提这件事,皇后竟然不识好歹,将你打成这样,本太君得去找她说道说道。”萧老太君自恃德高望重,萧家一门虎将,护国有功,看到皇后把大夫人打成这样,心中气愤不已。
“娘,您消消气。”大夫人劝慰道,“不碍事,过几天就好了。皇后娘娘乃后宫之主,哪有找她说理的道理。”
“哼!那也不能白白挨了打。”萧老太君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三房那个丫头不是送到寺庙去了?为何又回来了?”
“唉!”大夫人又叹了口气,若说她最后悔的事,便是把诸葛灵隐从寺庙接了回来,每每想起来,她就懊悔不已,“原本是打算接她回来,代替红颜去天台寺为太后祈福,没想到太后突然薨逝……”
“你真是糊涂!”萧老太君忍不住说道。
“娘,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吗?”
“看我这记性,把正事忘了。”萧老太君一拍脑袋,“盈儿可有来找过你?前些天她被你爹和大哥赶出去后,我就心神不宁,让人去找了,也找不到。昨天府里来了一个叫花子,我一看,哪里是叫花子,是科儿啊!我问他娘去哪里了,他也说不清!今天想起来,就过来问问。”
“四妹不见了?”大夫人心里一沉,这几天她已经把萧盈的事忘得干干净净,此刻听萧老太君提起,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倒是来过,我还让帐房给她支了一千两银子,之后就没有消息了,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这如何是好!”萧老太君的拐杖不停地戳着地面,眼圈忍不住红了,“你也让丞相府的人出去找找,一定要把盈儿找到。”
“娘,你先不要着急,四妹吉人天相。红颜,你赶紧去让刘管家安排人出去找找。”
“知道,我这就去。”
诸葛红颜走后,大夫人又安慰了老太君一番。见大夫人这副样子,又想起失踪的女儿,萧老太君伤心地流下了眼泪。
傍晚时分,丞相府派出去找人的家奴都陆续回来了,刘管家前来,站在门外禀报:“夫人,老夫人,找遍了银都城,都没有李夫人的下落。倒是在城河边上发现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看体形像是一个女人,一个兄弟从尸体上撕下一块布,大夫人、老夫人,你们看看。”
诸葛红颜上前接了过来,递到大夫人和萧老太君的面前。
“这……盈儿!”看到诸葛红颜手中的东西,萧老太君颤颤巍巍地用手摸了摸,喊了一声盈儿,顿时昏死过去。
这布料是上好的江南贡锦,是皇帝赏赐给萧家的,萧老太君念萧盈失去夫家可怜,就再给了萧盈。
“难道四妹已经?”大夫人的脸色变得惨白,不敢再说下去,立即对诸葛红颜说道,“快给你外祖母顺顺气!”大夫人想挪动起来,又扯到了伤口,不由得嗷嗷大叫起来。
诸葛红颜不停地替萧老太君拍着胸口,又掐了掐她的人中,良久,老太君才悠悠地醒了过来,刚喊了一声盈儿,便痛哭起来。
“外祖母,节哀吧。”
萧老太君擦了一把眼泪鼻涕,眼里露出凶狠的光,“若是让我查出谁害了盈儿,本太君一定将他千刀万剐!”
“娘,你要注意身体才是!”大夫人重重地喘着气,“红颜,你送外祖母回去。”
诸葛红颜扶起萧老太君,临走出丞相府时,刘管家突然说道:“老夫人,奴才想起四小姐来丞相府那天,发生过一件事情。”
“什么事?”萧老太君问道。
“当日有女人抱着一个孩子……”刘管家便把当日三娘来府里闹事,以及后来听说有个寡妇被拉去游街,不堪羞辱当街撞死的事情一一告诉了萧老太君。
“嗯!”萧老太君点了点头,“我会去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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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内,四姨娘穿着囚服,坐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一阵阵霉味从四面八方传来,她脚戴着沉重的镣铐,披头散发,眼神空洞绝望,早没了往日的风光。
“林雪,有人探望!”一个狱卒开了囚室外面的门,大声喊道。
四姨娘迟钝地抬起头,想定是如月和如霜,这个时候还想着来看她的,除了自己的女儿,还能有谁?
但看到来人时,四姨娘不由得一阵失望,“三小姐,怎么是你?”
“除了我,还会有谁?”诸葛灵隐冷冷地笑了笑,“四姨娘不会以为是四妹或者五妹吧?”
“你来这里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四姨娘没好气地说道。
“笑话?”诸葛灵隐上下打量了四姨娘一番,“四姨娘身上哪个地方还能让人笑得出来?”
“若不是你,我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的境地,你和你娘一样,太过歹毒!”
“四姨娘这话我就不赞同了。”诸葛灵隐的脸色更冷,“我娘可不曾对你歹毒过,倒是你,和萧敏合伙谋杀我娘,还相互做伪证,要说歹毒,灵儿哪里及得上你!”
“你说什么?”四姨娘惊愕地看着诸葛灵隐,“你娘是病死的,与我何干?枉她病的时候,我还每天坚持给她熬汤药!”
“熬汤药?你们是怕我娘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吧?你早就和大夫人、二姨娘商量好了,三人分别给我娘送不同的汤药,单一种看,都是上好的,可是三种加在一起,却是慢性毒药!你们挣得了名声,又害死了我娘,还一尸两命!”
“你……”听了诸葛灵隐的话,四姨娘连连后退,扯动着镣铐,拼命地摇着头,大喊道,“没有!没有!我没有!”一会儿又紧紧地盯着诸葛灵隐,“你如何得知的?”
“那时我年纪尚小,从心里感谢你们对我娘的关爱。娘去世后,我拿着药渣去问大夫,为何我娘喝了这么多药,还会死,大夫告诉我那几味药单看起来都是好的,可是混在一起,就能置人于死地。可叹我人小,势单力薄,明知是你们谋杀了我娘,却不敢说出来。”
“呵!”四姨娘突然冷冷地笑道,“你果真比你娘聪明多了,也隐忍很多。我有份谋害你娘,你现在也害得我这样,总算是可以扯平了!”
“扯平?”诸葛灵隐不由得笑了笑,“人本就是你杀的,嫁祸我不成才露了馅,这是你自作自受。想想也挺替你悲哀的,我想如月和如霜从未来看过你吧,不仅没来看你,在你入狱当天晚上,她们便来找我,与我结盟,与一个看起来是害她们的娘入狱的人结盟!是不是很可笑?”
四姨娘的脸色变得乌青,在牢房里朝诸葛灵隐跪了下来,“三小姐,我求求你,有什么事情,你冲着我来!如月和如霜心思单纯,我求求三小姐,多多照拂她们,我在天之灵,一定保佑三小姐。”
“四姨娘放心,你应该清楚我的性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诸葛灵隐嘴角浮起一丝笑容,“四姨娘也说四妹和五妹心思单纯,我相信她们一定不会找我麻烦的。”
四姨娘身体一颤,她还不了解如月和如霜,她嘴唇不停地颤抖着,“三小姐一定要赶尽杀绝吗?”
“这完全取决于她们自己。”诸葛灵隐放下带来的食物,“四姨娘赶紧吃顿好的吧,马上就是秋后了。”
四姨娘身体再一哆嗦,刑部已经判下来,杀人偿命,秋后问斩。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诸葛灵隐正欲离开,忽然瞥见旁边牢里的一个女人,看着那张面孔,她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由得眼睛一亮,立即让人传来了狱头。
“谁找本狱头啊?”一个中年男子哼哼唧唧地走进来,看到诸葛灵隐,他眼里闪过一抹喜色,“美人儿,找我什么事?是不是有亲人被关在这里想去探望?只要你以身相许,本狱头就答应你的要求。”
诸葛灵隐不动声色地拿出一块宫牌,举到狱头的眼前。
狱头脸色一变,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哀求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姑娘是哪个宫里的?”
“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要问。”诸葛灵隐沉声说道。
“不知道姑娘有什么吩咐?小的一定照办。”狱头战战兢兢地说道。
诸葛灵隐看了看牢里的女人,问道:“她犯了什么罪?”
“拐卖孩子。已经被判发配边疆。”狱头站起来,如实回答。
诸葛灵隐拿出一锭银子,塞进狱头的手里,“这个人我要带走。”
“姑娘……”狱头贪婪地摩挲着手里的银子,脸色有些为难,“小的……”
“不用担心,你就上报暴毙,没有人会过问的。”
“就按姑娘说的办。”
狱头命人打开牢房的门,把那个女人拎了出来,“姑娘,人在这里了,您带走吧。”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给她弄一身正常的衣服穿上。”
四姨娘趴在牢门上,眼睁睁地看着诸葛灵隐就这样带走了那个女人,此刻她才真正感到绝望,诸葛詹,或者诸葛灵隐愿意,也可以很轻易地把她营救出去,但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生门就在面前,她却打不开。
女人胆怯地跟在诸葛灵隐后面,不知道诸葛灵隐要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
“你叫什么名字?老家在何处?家里还有什么人?今年多大?都一一老实交代。”马车上,诸葛灵隐冷冷地地问道。
诸葛灵隐年纪虽小,眼神却深沉无比,女人看了诸葛灵隐一眼,身体即刻吓得颤抖一下,当下便小声地说道:“回小姐,奴家名叫张翠花,今年二十五岁,祖上在北方一个小镇,家里有一个兄弟,还有父母,前些年因为家乡闹饥荒,在逃难中与家人失散了,这些年都靠贩卖孩子为生。”
“没嫁过人?”诸葛灵隐继续问道。
张翠花摇摇头,心里升起一丝担忧,“小姐不会想把我卖到青楼吧?我已经这么老了,没有青楼肯要的。我虽然没嫁过人,但……但是有过男人的。”
“放心吧,看在你这么坦诚的份上,我也不会把你卖到青楼的。”诸葛灵隐嘴角扬起一丝笑容,“相反,我要你做丞相的姨娘。”
“啊!”张翠花惊叫一声,失声说道,“什……什么?做丞相的姨娘?小姐,你别开玩笑了,我连到丞相府做下人的资格都没有。”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真……真的可以?”张翠花不敢相信地问道,这无疑是天上掉馅饼,不但不用被发配去边疆,还可以做丞相府的姨娘。不过张翠花也是有些见识的女人,她忽然警惕地看着诸葛灵隐,“小姐有什么目的吗?还有,我想知道小姐是什么身份,竟然可以决定谁做丞相的姨娘。”
“唉。”诸葛灵隐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是丞相府的三小姐,你长得很像已经过世的五姨娘。五姨娘是我爹最爱的女人,自从五姨娘去世后,爹爹一直闷闷不乐,今天看到你,我便想让你进门。”
“我真的可以做丞相府的姨娘?”张翠花还是不敢相信。
“当然,不过你要换个身份。从今天起,你的名字改为韩青青,是五姨娘韩青莲失散多年的妹妹。自小离家,所以对韩家的事情一概不知。”
“我……”张翠花有些不知所措,“我不认识什么韩青青,扮得不像岂不是要露陷?”
“无妨,问你什么,你说不知道就行。反正韩家远在千里之外,没人知道你的身份。”
“若真能做上姨娘,还不知道怎么感谢三小姐?”张翠花是个聪明人,立即想到要感谢诸葛灵隐。
“只要五姨娘尽心伺奉爹爹就是。”
张翠花不再说什么,想到马上就要成为丞相爷的姨娘,再也不用过担心受怕的日子,兴奋和激动之情难以言表。诸葛灵隐把张翠花的表现都看在眼里,大夫人身体养好后,发现一个酷似五姨娘的人出现在丞相府,不知该作何感想。
诸葛灵隐突然带着一个女人回来,并没有人注意,现在她是诸葛詹的心头肉,她的事情下人一般都不敢过问。
“小姐,你怎么才回来?七殿下来了好一会儿了。”忽然,月兰看到诸葛灵隐身后的女人,表情呆滞地说道,“五……五姨娘?”
“进去再说。”听到楚凌天过来,诸葛灵隐顿时感到一阵欣喜,迫不及待地进了屋。
月兰自觉地没有跟进去,而是围着张翠花转了起来,“五……五姨娘?你是人还是鬼?”
“我当然是人!”张翠花有些恼怒,“我不是什么五姨娘,我是她的妹妹!”
“哦,”月兰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难怪这么像,吓死我了!”
看到诸葛灵隐进来,在屋里伺候的木樨和惊风也自觉地来到院子里,为屋里二人腾出空间。
“灵儿,上哪儿去了?”楚凌天站起来,一下拥诸葛灵隐入怀,担心地说道,“也不带惊风和木樨出去,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宫里不忙吗?怎么有时间来?”诸葛灵隐抬起头,问道。
“就是想来看看你。”楚凌天紧紧地盯着诸葛灵隐的脸庞,笑嘻嘻地说道,“每时每刻,脑袋里都是你这张迷人的脸,还有这双要人命的眼睛,再不过来,就要传太医为我治相思病了。”
“好了,月兰他们还在外面呢。”诸葛灵隐试图推开楚凌天。
楚凌天的手却拥得更紧了,撒着娇说道:“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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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灵隐翻了翻白眼,只好投降,心里却不由得泛起一阵甜蜜的涟漪,在身体里一圈一圈地漾开。楚凌天紧紧地抱着诸葛灵隐,今天听月兰说了才知道这几天又发生了四姨娘毒杀二小姐的事,诸葛灵隐险些被诬陷,不由得深深自责。
良久,两个人终于分开,楚凌天问道:“灵儿在忙什么?这半天才回来。宫里来了一批新的贡茶,我捎了些过来。”
诸葛灵隐笑了笑,道:“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交待惊风和月兰把张翠花看住后,诸葛灵隐带着木樨和楚凌天一起去了已经装修完毕的灵天火锅城。
“灵天火锅城?”看着这个招牌,楚凌天顿时欣喜若狂,他一眼就看出这是诸葛灵隐和自己名字的组合,“灵儿,这是你的?”
“进去看看。”
看到诸葛灵隐和木樨,沐阳立即迎了上来,高兴地喊道:“姐姐,木樨姐姐,你们来了?姐姐,你看,都弄好了,满意吗?那些小子也被我训练得规规矩矩的,一定不会给姐姐丢脸。”
“嗯,不错。”诸葛灵隐满意地点点头。
“姐姐,你来看。”沐阳拉起诸葛灵隐到二楼,“按你的吩咐,每个雅间都装了盆栽植物,每一盆,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哦。”
楚凌天看到沐阳拉着诸葛灵隐,眉头忍不住拧得紧紧的,“灵儿,他是谁?”
“咦,”沐阳这才注意到旁边的楚凌天,笑呵呵地说道,“这位公子英俊潇洒,我猜肯定是姐夫吧?”
“咳,”楚凌天很满意这个称呼,于是点点头,道,“嗯,这楼装修得真不错,干得漂亮,灵儿,这小子有前途,可以好好培养。”
“多谢姐夫夸奖!”
这两声姐夫,叫得楚凌天心花怒放,立即喜欢上了沐阳这孩子,也不在意他还拉着诸葛灵隐的衣袖。
“你去忙吧,我们到别处看看。”诸葛灵隐对沐阳说道。
“好咧,姐姐请便。”
为了不打扰二人世界,木樨也跟着沐阳一起走了。
诸葛灵隐带楚凌天把酒楼上上下下逛了个遍,楚凌天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为何桌子要这么设计?”
“暂时保密,以后你就知道了。”
“为何这里有这么多孩子?你上哪找的?”
“这些都是银都的孤儿、乞丐,没有父母的照顾,他们只能去乞讨,饥一顿饱一顿,病了也没钱治,遭人白眼不说,还要受到大乞丐的欺负。反正我也需要人,为何不给他们一个机会呢?你看,不是做得很好吗?还维护了银都的治安,树立了银都良好的形象,我应该去皇上面前讨个赏才是。”
楚凌天宠溺地捏了捏诸葛灵隐的鼻子,“灵儿啊,我真想见见你娘,问问她怎么能生出你这样玲珑的女儿。以后我们的孩子,也要像你。”
诸葛灵隐脸一红,岔开话题,“你是见不到她了。这个酒楼只是第一步,我准备接下去慢慢涉及其他行业,优先聘用聋哑人、残疾人。”
“灵儿,我能帮你做什么?”楚凌天问道。
“你好好的就行,让我想你时能看到你。”说完,诸葛灵隐的脸不自觉地红了。
看见诸葛灵隐害羞的模样,楚凌天坏坏地笑了笑,“那灵儿就早日嫁给我,就能日日夜夜看到我了。灵儿,不管你想做什么,我,还有整个七王府,都是你的后盾。”
“若我需要,一<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定告诉你。差不多了,你也早些回去吧,别误了大典的事。”
“嗯,”楚凌天点点头,“酒楼什么时候开业?”
“酒楼本月二十五开业,你若是忙,就不要过来了,反正我也不便过来。”
“嗯,你暂时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诸葛灵隐叫上木樨,楚凌天先把二人送到丞相府,这才回宫去了。
“小姐,七殿下对你可真好。”木樨羡慕地说道。
“傻丫头,你也一定会遇到属于你的那个人,到时,我就给你准备一笔丰厚的嫁妆,把你嫁出去。”
“不要,木樨要伺候小姐一辈子呢。”
“你愿意,我也不忍心,哪有女儿不嫁人的,若是遇到中意的,可千万不要错过了。”
不知为何,木樨的脑海里忽然闪过楚凌寒的身影,可是想想楚凌寒的身份,木樨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
六国大典在即,诸葛红颜忙于练习才艺,也没去找诸葛灵隐的麻烦了,她暗暗发誓,这次绝对不能再让诸葛灵隐抢了风头。
被诸葛灵隐拒绝结盟后,如月的心里一直都七上八下的,既然诸葛灵隐不愿意和她站在一边,她就要改变方向了。
即日,如月一大早就到街上买了上好的燕窝,亲自熬了一整天,然后巴巴地送到大夫人房里。
“如月,你来有什么事吗?”看到如月,大夫人问道。
“娘,”如月亲热地叫了一声,好似大夫人是自己的亲娘一般,“如月炖了燕窝,还加了一些有利于伤口恢复的药,娘快喝了吧,这样才会早些好起来。”
“如月有心了,你真是懂事,胜过红颜。”大夫人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在猜测如月的目的。
“娘不要取笑如月了,大姐是女子中的翘楚,如月哪里敢和大姐相提并论。能够伺候在娘身边,就是我的福气了。”如月舀起一勺燕窝,放在嘴边吹了吹,“娘不宜动,如月喂你吧。”
“好。”大夫人心里冷冷地笑道,若是林雪看到她的亲生女儿,此刻正小心翼翼地伺候自己吃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
一碗燕窝下肚,大夫人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四姨娘不在了,你们姐妹生活还好吧?看我这样子,动也动不了,别说照顾你们了,还要你来照顾我。”
“娘,您好好休息便是。我和如霜一直都当您是我们的亲娘,从前是,以后也是,娘不是也一直对我们视如己出吗?我和如霜的婚事,还要麻烦娘呢。”
大夫人笑了笑,“如月放心,娘一定会帮你和如霜好好选一门亲事的。”
“那……三姐的亲事,娘准备怎么办?”如月试探着问道。
“人家是县君,婚事哪里由得我做主。”大夫人的脸色变得阴沉,“在我面前,少提她!”
“如月知错了。”如月低下头,“娘,我就不打扰您休息,先回房了,明天再来看您。”
“嗯,”大夫人点了点头,“你也回去早些休息。”
逐月轩,诸葛灵隐让张翠花梳洗一番,又换上一身料子不错的衣裳,一下子便衬出了她的风韵,再经过打扮,和五姨娘至少有七八分像。
“月兰,你去请丞相爷,就说七王爷捎来了新的贡茶,我请他过来品茶。”
听到诸葛灵隐主动邀请自己去品茶,还是七王爷捎来的贡茶,诸葛詹立即就跟着月兰一起来到逐月轩,这是一个改善自己和诸葛灵隐关系的好机会。
“爹爹来了,快坐吧。”诸葛灵隐迎上去。
“灵儿今天怎么想起请爹爹喝茶了?”诸葛詹笑呵呵地说道。
“七王爷捎了新茶,灵儿当然不可以一人独享,得和爹爹一起品尝才是。”
“哈哈,灵儿说的有道理。”诸葛詹哈哈大笑道,“茶呢?快端上来我品品。”
“爹爹稍等,茶得现泡口感才好,青青,上茶。”
张翠花端着茶款款走上来,停在诸葛詹面前,把茶递过去,轻柔地说道:“老爷,请喝茶!”
“好!”诸葛詹接过茶盏,正欲试试,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给自己上茶的丫头,顿时愣住了!
“啪!”看到张翠花的脸,诸葛詹的手不停地颤抖着,热水溢了出来,烫到了他的手,他一松手,茶盏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茶水溅到张翠花的裙角上,她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你是……莲儿?”诸葛詹颤抖地指着张翠花,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来,“莲儿,原来你没有死?”
“我……”张翠花偷偷看了诸葛灵隐一眼,“老爷,奴婢名叫韩青青,不是莲儿,奴婢倒是有个姐姐叫韩莲。”
“你也姓韩?”诸葛詹从座位上站起来,不可思议地问道,“你说你的姐姐叫韩莲?难道你是她的亲妹妹,不然为何会如此相像。可是老夫没有听莲儿说过她有个妹妹。”
“回老爷,奴婢很小就和家人失散了。奴婢并不确定老爷口中的韩莲就是我的姐姐,也许只是巧合罢了。”
“不,不,肯定不是巧合,你们俩实在太相像了。”诸葛詹转过头,看着诸葛灵隐,“灵儿是怎么认识青青的?”
“爹爹,女儿出门看到青青晕倒在路边,就把她带回来了。女儿也是看她和五姨娘有些相似,心想会不会是五姨娘的姐妹。爹爹又想起五姨娘了么?人死不能复生,爹爹还是放下吧。”
“再去给老夫上杯茶。”诸葛詹对张翠花说道。
从张翠花离开,到她再出来,诸葛詹的眼光就没有离开过她,哪怕她进了里屋看不见,诸葛詹也伸长着脖子,死死地盯着门口。
“老爷,请喝茶。”
诸葛詹接过茶盏,身体还有些微微地颤抖。
一晚上,诸葛詹的眼光和心思大多数时间都在张翠花身上,以至于诸葛灵隐和他说话,他都答非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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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詹的反应在诸葛灵隐的预料之中,看诸葛詹今晚的样子,纳张翠花做妾是早晚的事。喝完三壶水以后,诸葛詹才不甘心地离开了逐月轩,临走,还不舍地看了张翠花一眼。
“小姐,丞相爷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了?”诸葛詹走后,张翠花激动地问诸葛灵隐。
“稍安勿躁。”诸葛灵隐缓缓地说道,“不要以为老爷多看了你几眼就忘了形,别忘了纳妾还需要大夫人同意,你听我的就是。”
“小姐放心,只要能做上姨娘,我什么都听小姐的。”
“嗯,早些休息吧。”
张翠花去退下后,诸葛灵隐把惊风引到一边,“你明天去查查以前和张翠花有牵扯的男人,然后回来告诉我就好,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惊风这就去。”
临睡,诸葛灵隐拿出楚凌天的素描画,看了好几遍,才不舍地放下,然后又拿出一张纸,一一排列好诸葛家、萧家、周家、六王府的产业情况,不停地在纸上写写画画,一直到深夜才睡下。
离火锅城开业的时间越来越近,诸葛灵隐也忙着做布置,她不便公开出面,很多事情都是木樨出面打理。
一天,惊风带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出现在诸葛灵隐面前。
“三小姐,这是魏城,爷身边的四鬼之一,擅长经商,不常在凌月国路面,认识他的人少之又少,小姐可以放心。”惊风向诸葛灵隐介绍。
诸葛灵隐心中涌起一阵感动,楚凌天总是知道她最需要什么,看了看叫魏城的少年,比惊风还要英俊几分,只是脸上带着一股傲气,似乎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以后就有劳魏公子了。”诸葛灵隐显得很客气。
魏城不屑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拧紧眉头:“我道爷让我协助什么奇才呢,原来只是一个女子而已。莫非三小姐要魏城整日帮你清算月用,买了几盒胭脂,买了几件头饰?恕魏城不敬,爷也太大材小用了。”
惊风饶有兴趣地看着魏城,殊不知他自己刚来的时候,对诸葛灵隐也是带着抵触情绪,后来,却一步一步被诸葛灵隐折服。
诸葛灵隐笑了笑,“魏公子的意思,是我请不起你了?”
魏城冷哼一声,“恕魏城不敬,若要我甘心跟随三小姐左右,小姐总要拿出些本事给魏城看看。现在是三小姐需要魏城,而不是魏城需要三小姐。如果三小姐只是凭借美貌迷惑住了七爷,哪怕是七爷的命令,魏城也只有违抗了。”
诸葛灵隐点了点头,“魏公子说得有道理,不如我们相互问对方一个问题,若我答不出来,就让你走,若你答不出来,就乖乖地帮我做事。”
“哦,”魏城眯起眼睛,“既然三小姐要自取其辱,魏城就得罪了。三小姐要经商,魏城就问一个最简单的,关于计算的问题,一间店铺每月赚五十两银子,每个长工的佣金为每月一两,共十二个长工,加上成本十两银子,请问老板当月盈余多少?”
“二十八两银子。”魏城的话刚落,诸葛灵隐便说出了答案。
这只是二十一世纪小学生都会的数学题,难为魏城还想给诸葛灵隐难堪。
魏城大吃一惊,虽这是简单的算术题,但凌月国的女子几乎不接触算术,整天只知道读书绣花,胭脂水粉,想着怎么哄男人开心,倒是没料到这个女子确实有些不同,“三小姐的答案是正确的。”
“现在该我出题了。” 诸葛灵隐不理魏城的吃惊,随手拈来一道曾经在网上<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看过的题,做了改编,“一支钗的成本是三百文,首饰店的老板以四百文的价格出售给一个年轻人。年轻人拿出一两银子,老板手中没有铜钱找,便用这两银子在隔壁铺子换了一千文铜钱,找给年轻人六百文。随后,隔壁老板发现那两银子中掺了其他金属,首饰店老板只好赔了一两银子给他。请问,在这个过程中,老板亏了多少钱?”
魏城眯起眼睛,不屑地笑了笑,“二两银子,即两千文铜钱。”
“为何?”诸葛灵隐追问。
“损失一支价值四百文的钗,找了六百文给年轻人,合一两银子,再赔了一两银子给隔壁老板,岂不是二两银子么?”
“错!”诸葛灵隐斩钉截铁地说道。
“呵!”魏城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三小姐和我比算术,那就像和爷比武功,三小姐就不要胡搅蛮缠了。”
“魏公子可否回答我几个问题?”
“当然可以。”
“整个过程中,年轻人赚了多少?”
“一只钗加六百文,刚好赚了一两银子。”
“好!请问隔壁老板赚了多少?”
“这还用算吗?三小姐不会这笔帐也算不过来吧,隔壁老板拿一两银子出去,再收一两银子回来,没赚没陪。”
“好!”诸葛灵隐露出笑意,“那么赚和赔,就只是产生在老板和年轻人之间。”
魏城点点头,不屑一顾道:“当然!”
“银两是守恒的。隔壁老板没赚没陪,年轻人只赚了一两银子,而魏公子声称首饰店老板亏了二两银子,那么还有一两银子,被谁赚走了呢?”
“啊!这……”魏城张大嘴巴,头忽然晕乎乎地,“一两……二两……不对,一两……二两……”
魏城嘴里反复地念叨着,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一会儿捏捏鼻尖,一会挠挠后脑勺,忘我地思考着,最后,竟然一屁股坐到地上,写写画画起来。过了良久,只见他一下跳起来,兴奋地说道:“我知道了,不算利润,老板亏了九百文,算上利润,老板是亏了一两银子,我怎么没想到呢!”
“魏公子不算太笨!不过人人都像你这样做生意,恐怕要被亏得血本无归啊!”
“三小姐,我输了,也服了!”魏城脸上早已没有一丝傲气,心悦诚服地对诸葛灵隐说道,“三小姐,魏城愿意跟随您左右,为您效劳!”
“魏公子……”
“三小姐,叫我魏城就可以了。”
这时,木樨来报,说刘管家请诸葛灵隐去大夫人房里一趟,诸葛灵隐请惊风带魏城熟悉一下逐月轩,自己跟着木樨出了门。
“你怎么不早说三小姐有这本事?”魏城不乐意地捅了捅惊风,“若是爷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处罚我!”
“现在怕了?”惊风没好气地看了看魏城,“不是说要帮爷把把关,不是什么女人都配得上爷的,魏公子,您把关的成果怎么样?”
“好惊风,乖惊风,你就不要取笑我了,这件事千万不要给爷知道。”
“不是说就算是七爷的命令,也要违抗吗?怎么一下就怕了?我还打算一会儿就把事情告诉爷呢。”
“哎哟,惊风大哥,不,大爷!”魏城围着惊风不停地转起来,“你就帮我这一回吧,大不了那把西域玄铁剑归你了?”
“成交!”
“你……”魏城心疼不已,“便宜你了。”
哼,惊风暗暗想着,跟三小姐这么久了,占便宜点还没学会,那就真是太失败了。
大夫人房里,诸葛红颜,如月、如霜都在。
大夫人勉强可以半坐起来,对几个女儿说道:“宫里来信,让一品官员的小姐们明天都进宫一趟。我现在伤口未好,就不能带你们去了,明天你们姐妹几个一起进宫,都好好打扮一下,在宫里记得相互照拂。”
“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几个妹妹的。”诸葛红颜带着亲切的笑容,看了看几个妹妹。
“嗯,”大夫人点点头,“有你照顾娘就放心了。记得在宫里不要造次,我就是惹怒皇后娘娘的下场。”
“是!”几个女儿一起回答。
大夫人挥挥手:“行了,没别的事,你们都回去好好准备。”
如月和如霜回到房里,便有一个家奴来报,说皇后宫里有信给她们。
“肯定是云若姨母的信。”如月赶紧打开,正是皇后宫里大丫头林云若给姐妹二人来的信,“姨母说皇后是想在明天挑选几个小姐参加六国大典,让我们好好准备。这么说只要明天通过皇后娘娘的这关,就可以参加六国大典了。”
“反过来,如果明天表现不好,就不能参加!”如霜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你是说?”如月露出一抹奸笑。
晚膳时,如霜捧着一碗汤,来到逐月轩,对诸葛灵隐说道:“三姐,这是我吩咐厨房熬的益气养神汤,特地多熬了一些给三姐送过来,喝了它,明天气色一定好!”
“五妹有心了。”诸葛灵隐盛了一小碗,递给如霜,“五妹也喝一碗吧。”
“不用了,我已经喝过了,”如霜推脱道,“这是特地给三姐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诸葛灵隐端起来,一饮而尽。
见诸葛灵隐喝了汤,如霜带着欣喜和激动,赶紧回去向如月报告。
如霜一走,诸葛灵隐立即把喝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又用清水反复涮了口,“竟然给我喝巴豆!”
“啊?巴豆?”月兰愤愤地瞪了瞪眼,“五小姐是成心让小姐明天进不了宫,进了宫也要出丑!”
“没事。”诸葛灵隐笑了笑,“又没有喝下去。月兰,你去吩咐厨房,我这两天没胃口,太清淡的东西吃不下,明天的早膳做咸一些,越咸越好,再取一些浮萍末来。”
“是,小姐!”月兰知道诸葛灵隐要反击了,兴高采烈地跑去厨房吩咐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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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诸葛灵隐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衣裳,在屋里故意磨蹭了一会儿,让月兰带上她精心准备的一壶水,才出了门。
“三妹,你怎么这么慢?一会儿迟了,皇后娘娘会责怪的。”诸葛红颜嗔怪地看着诸葛灵隐。
诸葛灵隐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让大姐和四妹、五妹久等了。不知怎么的,昨晚一直拉肚子,现在还没好。”
如月和如霜相视而笑,若是在皇后娘娘面前憋不住,那就糗大了,别说参加六国大典,恐怕连县君的封号也会被削去。
“那如何是好?”诸葛红颜看似满脸焦急,“我看三妹就不用去了,若是一会儿污染了皇后娘娘的易坤宫,就麻烦了。”
“没事,我忍得住。”
“好吧,那赶紧上来!”诸葛红颜心里冷笑不已,诸葛灵隐,若是你忍不住,那就有好戏看了。
四姐妹同乘一辆马车,多半的时间都是沉默的,平日里就不亲近,几人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今日的早膳怎么这么咸?”如月砸吧着嘴,“早知道我就和四姐你一样,不吃了。好渴,连水也没得喝。”
“我看你是吃多了。”如月说道。
“明明就是很咸,大姐,你觉得呢?”
“哦,”诸葛红颜看了看如月,“我也没吃。”
“确实很咸。”诸葛灵隐说道,“我特地让月兰准备了一些水,五妹需要的话,就拿去喝吧。”
“需要需要,快给我喝一口。”
“月兰,水给我一下。”诸葛灵隐撩开帘子,对坐在前面的月兰说道。
月兰刚把水壶递给诸葛灵隐,如霜就抢过来,咕咚咕咚地喝得一滴不剩,“三姐,不好意思,喝完了。”
“没事。”诸葛灵隐心里笑了笑,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
马车快到宫门时,如霜总觉得肚子里憋着一股气,憋着太难受,放出来又有失斯文。
“噗!”如霜终究没有控制住,放出了一个震天响的屁,一股臭气瞬间在马车里蔓延。
“好臭!”诸葛红颜冲过去撩开帘子,深吸了几大口气。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里面的人箭一样地冲了出去,如霜一个人尴尬地最后下了马车。
“你怎么搞的?”如月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如霜,“早上就叫你不要吃,一会儿在皇后娘娘面前失了体面怎么办?”
“四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在憋呢,现在好些了……”“噗!”如霜话还没说完,又一个响屁放了出来,惹得路过的公公和丫头们都纷纷侧头看,如霜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呀,你离我远点!”如月深怕别人以为屁是她放的,立即跟如霜拉开距离来。
易坤宫门口,云若正在迎接各家小姐,看到如月和如霜,冲她们点了点头,又若无其事地招呼其他人。
“表妹,你也来了?”诸葛红颜朝一个容貌体态都属上等的女子走过去,语气听起来亲切,却掩藏不住鄙夷,“也是,若不是幽若表妹不能进宫,也轮不到你。”
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萧家二姨娘的女儿萧幽蓝,萧幽若被皇后明令禁止踏入皇宫后,萧幽蓝才得到了萧家的重视。
“蓝儿见过表姐。”萧幽蓝福了福礼,微微笑着。
“不用多礼。”
陆陆续续来了二十几个小姐,人都到齐后,皇后才缓缓出来。
“参见皇后娘娘,给皇后娘<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娘请安。”小姐们纷纷跪下,向皇后行礼。
“都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在大家都起身的时候,如霜只觉得一股气又要往外冲,“噗!”一声空灵的屁声,在安静的殿内响起,离如霜近的几个小姐纷纷用手绢捂着口鼻,厌恶地看着她。如霜面红耳赤,低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赐座!”皇后并没有在意,“小姐们都坐下吧。”
大家立即找就近的椅子坐下,不敢有一丝耽误,皇后娘娘在六国大典前召她们进宫,必有深意。
“今天召大家来……”
“噗!”又是一个中气十足的屁从如霜的屁股底下响起,因为有椅子的阻挡,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显得声音更大。
皇后看着如霜,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你是哪家的小姐?”
如霜怯生生地走出来,“臣女是诸葛詹之女,诸葛如霜,见过皇后娘娘。”
“哦,又是诸葛丞相的女儿。”
云若嗔怪地看了如霜一眼,轻轻对皇后说道:“怕是吃坏了肚子,小女孩不懂事,也在情理之中,娘娘不要介意。”
皇后点点头,也不想为难如霜,“本宫准备了一些小玩意儿给各位小姐,有好的,也有差的,就看你们谁抢得过了。云若,端……”
“噗!”如霜吓得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朝皇后跪下,语无伦次地说道,“娘娘……臣女是故意的,不,臣女不是故意的。”
“噗!”如霜正说着,又一个屁从她的身体里蹦出来。
皇后的眉头拧在了一起,不满地看了如霜一眼,朝她扬了扬手,“诸葛小姐,你先出去吧。”
“娘娘……”如霜望着皇后,眼里满是哀求,奈何自己不争气,“噗”“噗”“噗”,身体里一连蹦出三个连环屁。
“还不快出去!”皇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气。
如霜用眼神向云若求救,只见云若无奈地摇了摇头,如霜只好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带着万分不甘,一步一挪地朝殿外走去。一路走过去,又不停地放出一连串屁,其他小姐们都忍不住捂住鼻子,快速地扇着。
“小姐们都来挑挑吧,皇后娘娘有旨,抢到东西的小姐,都有机会参加六国大典。”云若端着装着首饰的盘子,走到大家面前。里面的首饰只有十件左右,而在座的小姐却超过二十个。
“我的东西掉了。”如月蹲下身,趁没人注意,迅速把诸葛灵隐的裙角套在椅子的脚上,然后快速回到座位上。
小姐们一开始还矜持着,不安地左右看看,看到有人上前挑选时,顿时不顾形象,一窝蜂地朝云若围了上去,在那里抓扯着。有两位小姐同时抓住一串珍珠项链,都使劲拽着,互不相让,最后项链承受不住,从中间断开,一颗颗珍珠咚咚地掉到地上,向四处滚去。两个小姐立即松了手,迫不及待地去抢其他东西。场面上顿时乱成一锅粥,皇后看了看几个还坐在位置上没有动的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有参与争抢的几位小姐分别是,陈锦帆、周雪筝、诸葛红颜、诸葛灵隐、萧幽蓝。
十件首饰顿时被一抢而光,没有抢到的,不甘心地追着其他人抓抢。如月抢到一件首饰,她看了看诸葛灵隐,得意地笑了,诸葛灵隐一定是因为被她绑住了裙角,不能起身,所以一直坐在那里,丧失了参加六国大典的机会。
“好了好了!”皇后不得不出言制止没完没了的争抢,“把你们抢到的东西都给本宫看看,让本宫看看你们的本事。”
抢到首饰的小姐们纷纷拿出来呈现在皇后面前,其中一个人抢到了两件,此时正洋洋得意地看着只有一件的人,她不自觉地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嗯,很好。”皇后点点头,她的表情冷冷的,看不出任何情绪,“凡是抢到首饰的,都不准参加六国大典!”
“啊!”抢到首饰的小姐们脸色变得煞白,顿时在原地不知所措,一个大胆的小姐心存侥幸地问道:“娘娘,恕臣女斗胆,娘娘刚才可是说过抢到首饰就有机会参加大典的。”
“没错,本宫是说过!不过本宫说的有机会!”皇后突然提高声音,语气也严厉无比,“你们都是官家小姐,见到这些小东西就争得没了脸面,本宫还如何敢让你们参加大典!到时还不把凌月国的脸都丢尽!”皇后指着那抢了两件首饰的小姐,“还有你!竟然贪心地抢了两件,本宫就罚你这辈子都不准入宫!”
什么?抢到首饰的小姐们都惊愕不已,如月愤懑地看着诸葛灵隐,没想到自己反到帮了她一个忙。
没抢到首饰的小姐们顿时心情大好,一扫刚才的郁闷,暗自庆幸自己下手慢了,不过皇后并不这么认为。
“还有你们!”皇后眼光扫过小姐们,“参与过争抢的,不管有没有抢到,一律不准参加大典。”
小姐们脸色难看至极,却不敢有丝毫的怨言,一一低下头,像斗败的公鸡。
“本宫宣布,帆儿,雪筝,诸葛家大小姐、三小姐,萧家二小姐十日后进宫,参加六国大典!”
“谢娘娘。”几人起身,向皇后谢恩。
诸葛灵隐起身,把椅子也带得吱吱响了,她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的裙角无故被绑在了椅子上,想到如月之前的举动,心中顿时明白了。
诸葛红颜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原本她想第一个冲上去的,但是看诸葛灵隐没动,于是她也按捺住,观察诸葛灵隐的举动,直觉告诉她,跟着诸葛灵隐肯定不会出错。
“好了,本宫也乏了,你们都先退下吧。”皇后慵懒地说道。
“是,娘娘,臣女告退!”
如月垂头丧气地跟在诸葛灵隐和诸葛红颜后面,她参与了首饰的争抢,自然不能参加六国大典了。
诸葛红颜瞪了如月一眼,“别哭丧着脸了,谁让你跟个没见识的乞丐一样,看到好东西就去抢,真是丢脸!”
诸葛家三姐妹走出易坤宫,看见先出来的小姐们正在前面叽叽喳喳地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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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子!”
“还有六王爷、七王爷!”
“九王爷也在呢,要不要过去行礼?”
小姐们正议论着,几位皇子已经来到面前。
楚凌天微笑着,看着诸葛灵隐,“你来了?”
诸葛灵隐轻轻点了点头,“奉了皇后娘娘的懿旨。”
“三小姐,母后召你们进宫何事?是不是选太子妃?”楚凌寒朝诸葛灵隐问道。
“本宫倒愿意纳三小姐为妃,只怕有人要与我老死不相来往!”太子看着楚凌天,微笑着说道。
“三小姐瘦了。”楚凌轩冷不丁说道。
“谢六王爷挂心。”诸葛灵隐语气冷淡,好似对陌生人说话。
看到四个皇子都围着诸葛灵隐说话,小姐们都怨恨地盯着诸葛灵隐。诸葛灵隐的名气早已在银都传开,只是想不到她竟然有如此魅力,四个皇子过来,除了她,他们都没有看其他人一眼。
云若听见吵闹的声音,走了出来,“小姐们不要逗留了,免得扰了娘娘的清静,快些出宫吧。”
“是!”
诸葛灵隐看了看楚凌天,“我走了。”
“嗯。”楚凌天眼里全是不舍,“有空我去看你。”
“父皇找我还有事,我先过去了。”楚凌翼对几个弟弟说道。
“太子忙去吧。七哥,我们去陪母后聊聊天,六哥,一起去吧?”楚凌寒招呼着。
“不了,本王还有事,先回府。”说罢,楚凌轩便转身离开。
楚凌轩脚步匆匆,很快就看到小姐们离去的背影,看着诸葛灵隐,楚凌轩的脸色更加阴沉。
“没想到六王爷也有如此痴情的一刻。”一个动听的声音在楚凌轩背后响起。
楚凌轩转身,看到周雪筝,说道:“周小姐不也是一直痴情于楚凌天吗?”
周雪筝眼神黯淡下来,“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天哥哥的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诸葛家的三小姐。”
“本王对感情之事愚钝,不知周小姐可否传授一二?”
“殿下太看得起臣女了,臣女若是有妙计,还需要和六王爷在这里黯然伤神吗?不过有句话,不知是否对殿下有帮助,若是现在得不到三小姐的心,可以先得到她的人,女子谁不看重自己的贞洁,又有哪个男人不在意女人的贞洁,楚凌天非圣人,自然也是不能容忍的。”
“还请二小姐明示。”
“殿下,臣女建议,六国大典上,我们可以合作……不如找个地方好好商议?”
“周小姐请!”
诸葛家三姐妹正走着,忽然,从旁边的花丛中蹿出一只雪白的猫。那猫噌一下蹿到诸葛红颜的脚边。
几个宫女从一旁急急忙忙地跑来,“小姐,麻烦您帮奴婢抓住朝华公主的猫。”
诸葛红颜钳住白猫的脖子,听说是朝华公主的猫,诸葛红颜想到上次朝华公主以为是诸葛灵隐摔死她的猫,而对诸葛灵隐赏赐的事,心中立即有了主意。她立即高高举起猫,不顾那几个宫女惊恐的神色,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不要!”看到诸葛红颜的举动,其中一个宫女吓得当场昏了过去,其他宫女也吓得惊惶失措。
白猫四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血缓缓从它的嘴角流了出来。
诸葛红颜鄙夷地看着已经被吓没了魂的宫女,不就<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是摔死一只猫,至于这样吗?何况等会还有赏赐,何必弄得跟死了爹娘一样,等会,你们感激我还来不及。诸葛红颜挑衅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之前你侥幸抢了我的赏赐,这次,抢不了了吧。
“你们记着,回去告诉朝华公主,这猫,是我诸葛红颜摔的。”诸葛红颜眼里掩藏不住笑意,对宫女们说道。
“大姐,还不走吗?”诸葛灵隐问诸葛红颜。
“你们先走吧。”
“本公主的猫找到了吗?”朝华公主拿着一根长鞭,边走边嚷着,忽然看见已经升天的猫,她的脸都气绿了,“是谁?谁摔死了本公主的猫?”
诸葛红颜看到朝华公主的脸色,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难道公主是假装生气,她根本就不喜欢猫的,于是上前说道:“公主,是臣女摔的!”
“你!”朝华公主大吼道,“你给我跪下!”
诸葛红颜不敢迟疑,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咚!”朝华公主怒气冲冲地朝诸葛红颜踢了一脚,诸葛红颜猝不及防,翻倒在地,“贱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摔死本公主的猫,看本公主今天不打死你!快给本公主跪好!”
说着,朝华公主举起手中的长鞭,就要挥下去。诸葛红颜这才肯定这次和上次不一样,朝华公主是真的生气了,于是一转身,指着诸葛灵隐,“公主殿下饶命,其实摔死猫的不是臣女,是臣女的三妹!”
“又是你?”朝华公主对诸葛灵隐有些印象,“你可知道这只猫和那只是不一样的?还想用这种办法来讨本公主的欢心?”
诸葛灵隐镇定地福了福礼,“回公主,是谁摔的猫,问问宫女们就知道了,她们是亲眼看见的。”
“你们说,是谁摔死的?”朝华公主朝那几个吓得浑身发抖的宫女问道。
“是她!”一个宫女指着诸葛红颜,“她还说,还说让奴婢告诉公主,公主的猫是她摔的。”
“放肆!”朝华公主怒不可遏,“你是在挑衅本公主?你摔死本公主的猫在先,又企图欺骗本公主,还敢挑衅我,本公主今天就将你杖毙!”
“啊!”诸葛红颜惊呼一声,跪爬到朝华公主脚边,哀求道,“不要,公主殿下不要杀我,臣女无心冒犯,还请公主饶臣女一命。”
“公主,”一个宫女一脸焦急地拉着朝华公主,她对朝华公主小声说道,“您杀了皇上身边的宫女,皇上还生气呢,若是再杀了丞相府的大小姐,当真惹恼皇上了。”
“哼!”朝华公主眼睛一转,“本公主今天心情好,就饶你狗命。”
“多谢公主饶命之恩。”诸葛红颜立即磕了几个响头。
“不过,”朝华公主捋了捋手中的长鞭,“今日你三个次冒犯了本公主,本公主就赏你三鞭!”朝华公主眼睛又转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瓷瓶,倒了一些药粉在长鞭上。
“啪!”“啪!”“啪!”朝华公主挥出长鞭,在诸葛红颜身上狠狠地抽了三下,其中一鞭,正好打在诸葛红颜的左脸上。
诸葛红颜顿时疼得在地上翻滚,尤其是脸上的伤口,像是整张脸都被放在火上炙烤一般。
“怎么样?本公主的奇药效果如何?”朝华公主笑嘻嘻地看着诸葛红颜,“本公主告诉你,这药一旦沾到伤口上,伤口完全愈合之前,每时每刻都会像万箭穿心一样痛。”
“啊!”感受到伤口传来的剧痛,诸葛红颜抱住朝华公主的大腿,哀求道,“公主,臣女求求你,给臣女一点解药吧,臣女愿意做牛做马,伺奉公主。”
“你有什么资格伺奉本公主?”朝华公主嫌弃地看了看诸葛红颜,“本公主饶你一命就算网开一面,还不知好歹!别在本公主面前哭丧了,快滚吧!”
“是!”诸葛红颜哪里还敢逗留,站起来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诸葛灵隐和如月向朝华公主福了福礼,也跟着诸葛红颜出了宫。如霜、月兰、还有青萝在外面等着,看到几人出来,都迎上来。
“大姐,你怎么了?”
“大小姐,怎么了?”
见到诸葛红颜脸上的伤口,几人同时问道。
诸葛红颜没有回答,逃也似地上了马车。如月拉了拉如霜,示意她不要再过问,诸葛红颜正在气头上,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么?
马车缓缓朝丞相府驶去,车厢内,除了如霜的放屁声,没有一个人说话,诸葛红颜捂着红肿的脸,眼神中满是愤恨。诸葛灵隐闭目养神,脸色平静如水。如霜疑惑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看到诸葛红颜那可以杀死人的眼神,立即低下头。如月现下才静下心思考着,四人一起进宫,如霜被赶出宫,自己丢了参加六国大典的资格,诸葛红颜本来相安无事,却误摔死了朝华公主的猫,只有诸葛灵隐收获最大。
如月不停地思索着,发生在自己和诸葛红颜身上的事,都是不可预料的,唯独如霜的屁来得蹊跷,早上还好好的,为何突然放屁不止?忽然,如月身体一怔,想到早上如霜喝了诸葛灵隐的水。
如月紧紧地看着诸葛灵隐,“三姐,早上给如霜喝的水,是否有问题?”
诸葛灵隐微微眯着眼睛,“不知道。”
有了如月的提醒,如霜也觉得蹊跷,“你怎么会不知道?竟然使用这种手段让我在大家面前出丑,我回去就告诉爹爹,让他重重地罚你。”
“我又没喝,怎么知道?”诸葛灵隐冷冷地笑了笑,“水是五妹你自己抢过去喝的,我可没有逼你。”
“你……”
“五妹大可以告诉爹爹,看他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
“你……”
“好了好了!”如月制止了如霜,“人在做,天在看!作恶多端的人,自然会遭到报应的。”
诸葛灵隐再次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其他人,人在做,希望天真的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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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的书房内,一个中年男子面色严肃地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卷兵书,认真地看着。此人正是萧家家主、丞相府大夫人娘家的大哥,萧良。
“老爷,”一个精干的老头走了进来,“属下有事禀报。”
这个老头是醉仙楼的掌柜,萧良看了看他,“韩掌柜有何事?”
“老爷,醉仙楼旁边出现了一座规模很大的灵天酒楼,叫什么灵天火锅城,比醉仙楼还大,属下四下打听,也不知道金主是谁,里面的伙计都是小孩子。”韩掌柜躬着腰,说道。
“老夫没听到哪位达官显贵有开酒楼的消息。”
“银都的酒楼,一直都是萧家一家独大,属下担心,一旦开张,势必会影响我们的生意。属下不知道要不要按照老规矩,在它没开张之前,给幕后金主来个下马威?特地来禀报老爷。”
萧良放下书卷,点点头:“按老规矩做吧,但是不要太过,六国大典在即,不要惹出什么事端来。”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诸葛灵隐回到逐月轩,木樨上前禀报,“小姐,苍衣门主和青衣阁主来了。”
青衣正在院子里追着惊风聊天,绘声绘色地讲着他取圣雪丹的所见所闻,惊风一脸嫌弃地看了看青衣,冷酷地把头扭到一边。
诸葛灵隐走进房间,看到苍衣正看着一幅画出神,那幅画,正是楚凌天的素描。在看到画的那一刻,苍衣似乎明白了什么。
“苍衣,你来了?”
“灵儿,你终于回来了。”苍衣露出他招牌的笑容,“青玉门的事情处理完了,我来看看。”
“小姐,小姐!”木樨匆匆进来,“魏城托人送信来,说有人在酒楼闹事!”
“走,去看看!”
苍衣、青衣、惊风几人跟着诸葛灵隐,一起朝灵天火锅城的方向赶去。
火锅城前面,魏城以一人之力阻挡在一群人面前。那群人手持大刀,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人凶神恶煞地叫嚷着:“臭小子,识相的赶紧让开!这家酒楼的老板欠了十万两银子,今天若是不归还这笔债债,爷爷就把这酒楼一把火给点了!”
“哼!”魏城眯起眼睛,“口气倒不小,这家店的老板你们惹不起,我劝你们还是赶紧离开,不然,下场是你们想都想不到的!”
“唬谁呢,臭小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要么还钱,要么就烧了这酒楼!”
“要我说多少次!”魏城不耐烦地说道,“这家店的老板,你们惹不起!”
“哼!再大能大过萧大人?”
“哦,原来是萧良叫你们来的?”
“怕了吧。”络腮胡得意地说道,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别那么多废话!此事和萧大人一点关系都没有!赶快还钱!”
“要钱没有,要命,不给你!”魏城贱贱地说道。
“别在爷爷面前逞能,爷爷现在就杀了你!”
络腮胡挥刀上前,魏城灵巧地躲过了,嘴里还不屑地说道:“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好吗?”
络腮胡哪里肯罢休,又是一刀挥了过来,却连魏城的衣服都没有沾到。络腮胡退回来,气得满脸通红,“兄弟们,这人邪得很,现在就放火烧了这酒楼!”
听到络腮胡的话,一个人拿出火折子,点燃一根火把,向屋里扔了过去。
忽然,一个身影从人群外飞跃进来,飞快地抓住火把,稳稳地落到地上。
“你是谁?”络腮胡扬着大刀,恶狠狠地<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问道。
苍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想知道我是谁?你还不配!”抬头看了看那招牌,“灵天火锅城”,苍衣的心里一疼,更加肯定了他先前的猜测。
“臭小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爷爷不怕告诉你,萧大人是我的朋友,识相的,拿十万两银子出来,不然……”
“不然怎么样?”苍衣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原来是萧良的人,醉仙楼担心被抢了生意?告诉你们,这灵天酒楼若是有丁点损伤,我就烧了醉仙楼!”
“门主,你看这里有损伤!”青衣指着旁边的柱子说道,只见那柱子掉了一块不到米粒大的漆。
“很好!那就去烧了醉仙楼!”苍衣赞赏地看着青衣。
“好,门主威武,大白天的烧楼最好玩了!”青衣拿过苍衣手中的火把,开心地跑到醉仙楼外面,“里面的人快出来,我要烧楼了!”
听到青衣的叫声,里面的人争先恐后跑出来。
“咳咳咳!”韩掌柜一边咳,一边跑出来,看到青衣举着火把,脸色吓得煞白,“这位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烧楼。”青衣认真地答道。
“你可知道醉仙楼是谁的?”韩掌柜一脸傲慢,“眨眼之间就可以灭你的九族。”
“不知道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灭青玉门的九族?”苍衣走过来,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
“啊!青……青玉门?”青玉门的名字,在凌月国,可算是如雷贯耳,韩掌柜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听着!”苍衣提高声音,让所有的人都能听见,“这灵天火锅城的老板,是我青玉门苍衣的朋友,谁找它的麻烦,就是找青玉门的麻烦,就是与我苍衣过不去!放火!”
“苍……苍衣?”韩掌柜没想到自己面前这个男人,竟然是连皇帝都畏惧三分的青玉门门主,心里不由得喊娘,早知道那酒楼有青玉门做后盾,去惹它作甚?韩掌柜曲下双腿,跪在苍衣面前,“苍大侠,求求您,不要烧醉仙楼,我给您磕头了。”
苍衣不理韩掌柜,对青衣说道,“快点!”
“是,门主!”
青衣欢乐地上下翻腾,四处点火,很快,整幢醉仙楼就葬身在火海之中。苍衣一夫当关,没人敢上前去救火。顷刻之间,刚才还威武矗立的醉仙楼成了一堆灰烬。
有了醉仙楼的例子,恐怕银都再也没有人敢去灵天火锅城找麻烦了。
夜色吞没整个银都,诸葛灵隐和苍衣并排走在大街上,两人都无端地沉默着。
还是诸葛灵隐先开口,“苍衣,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们……在一起了。青玉门若有事,我们都会倾力相助。若你不想再见我们,我们也可从你眼前消失。”
苍衣笑了笑,眯起桃花眼:“傻灵儿,说什么呢?你是我一辈子的好朋友,楚凌天也是。失去爱情,再失去友情,我才不干呢,那不是亏大了。”
诸葛灵隐的心一下轻松了不少:“丞相府到了,今天要谢谢你。”
“灵儿都说了,若我有事,会倾力相助,这点小忙,算得了什么呢?快进去吧,我还要去找个人。”
苍衣要找的人,自然是楚凌天。苍衣一口气冲进楚凌天的书房,“楚凌天,你个伪君子,竟然趁我昏迷的时候抢走灵儿!”
“苍衣大侠息怒,”楚凌天并不恼,苍衣的心情,他再理解不过,“有话好好说,本王请你喝酒可好?”
“滚!谁稀罕你的臭酒!说,你是不是趁人之危,逼迫灵儿的?”
楚凌天鄙夷地看了苍衣一眼:“我靠的是人格魅力!”
“废好少说!出来和我打一架!”
“我看你功力只恢复了九成,打不过我的。”
“少废话!来战!”
“这可是你自找的!”
楚凌天拔出挂在墙上的剑,和苍衣一路打到外面。两人难分难解打了好一阵,才停了下来,两人身上都挂了彩。
楚凌天命人从地窖取出两坛酒,扔了一坛给苍衣,两人席地而坐,对月畅饮起来。
“你要是敢让灵儿伤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苍衣说道。
“放心,灵儿比我的命还重要。”
“最好是这样,不然老子就拆了你的七王府!”
“你也离灵儿远点,否则老子灭了你的青玉门!”
“小天天,你说,世上为何会有灵儿这等迷人的女子呢?”
“因为有我这等迷人的男人。”
“滚,老子才是最帅的男人!”
凌月国最有势力的两个男人,在月下对酒聊着同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他们两个心中的至宝,今生再也变不了。
诸葛红颜回到府里,就命人去请了大夫过来给她看伤。
看到诸葛红颜的伤,大夫的脸色骇然,“大小姐,恕草民无能为力,这伤口上沾了奇毒,草民不知该如何解。”
“废物!”诸葛红颜大吼道,“什么奇毒?这点伤口都看不好,还称什么神医?本小姐警告你,若是不治好我的伤,本小姐就杀了你,再杀了你全家!”
“小姐,您就是杀了草民,也于事无补啊。”
“滚滚滚!滚开!”
“红颜,你在吵什么?”大夫人在丫头的搀扶下,杵着拐杖走了过来,“在房里就听见你在吵了。”
“娘,”诸葛红颜扑到大夫人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你看我的脸,好痛好痛,像刀割一样痛。”
“啊!这是怎么回事?”大夫人惊得脸色惨白,“娘这就去找大夫。”
“娘,我的脸受了伤,怎么参加六国大典?要是这伤口好不了,女儿以后怎么见人啊!”
“好女儿,别伤心,娘一定找顶好的大夫来给你看,保准不留下一点疤痕。”大夫人忐忑地安慰诸葛红颜,“前些日子,听说你表哥寻得一方良药,我差人给你外祖母送信,捎一些给你。”
“真的吗?”诸葛红颜仿佛看到一丝希望,“娘快让人给外祖母捎信吧。”
“你只管休息就是,别的事不要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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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府,韩掌柜战战兢兢地站在萧良面前,结结巴巴地禀报了白天发生的事。
“醉仙楼被烧了?”萧良面无表情地问道。
“是,属下怎么也没想到,灵天酒楼竟然有青玉门撑腰。是属下失察,请老爷责罚。”
“惹上青玉门也是没想到的事,还好苍衣没有深究,不过一个醉仙楼而已,烧了就烧了吧。替我备一份厚礼,待灵天酒楼开业时送过去!”萧良道。
“是,老爷。”
灵天火锅城开业的那天,诸葛灵隐并没有出现,一切都由魏城在打理,青玉门和七王府都送上了大礼,而且是苍衣和楚凌天亲自送上的,连萧府,也送上了厚礼,灵天火锅城的背景,引起银都很多人的猜测。火锅独特的吃法,很快就吸引了大批顾客。
六国大典在即,其他国家参加大典的人陆续来到凌月国,等待六国大典开始。参加大典的,除了凌月国,还有东兰国、星龙国、傲月国、南诏国、大漠国。大典每年举行一次,由六个国家轮流举办,大典的主要活动内容是各色各样的比赛,让几国的青年才俊们相互切磋,说是切磋,其实也体现各国经济文化实力,事关各国的颜面,输赢直接关系到各国之间接下来一年的经济、贸易主动权,比赛中不同名次积不同的分,积分高的,可以获得更多的资源,因此无论哪个国家,都很看重这次机会。
“三小姐,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当上姨娘?”见诸葛灵隐几天都没有动静,张翠花有些耐不住了。
诸葛灵隐呷了一口茶,“急什么?我会给你安排好的。”
“我只是问问。”张翠花低下头,眼神却带着不服。
“我吩咐熬的汤准备好了吗?”诸葛灵隐问道。
“已经按小姐说的,准备好了。”
“把汤端过来,跟我走吧。”
诸葛灵隐站起来,待张翠花把汤端来后,朝诸葛詹的书房走去。
“灵儿,你怎么来了?”诸葛詹放下公务走过来,眼睛紧紧地盯着诸葛灵隐后面的张翠花。
“夜色已深,见爹爹的书房还有烛光,想必爹爹还在处理公务,就送了一碗汤过来,青青,还不把汤端给爹爹。”
“是,小姐。”张翠花走到诸葛詹面前,把汤放到他手里。
诸葛詹出神地看着张翠花,不由自主地握住张翠花的双手。
“老爷,汤撒了。”张翠花娇滴滴地说道。
“哦。”诸葛詹这才回过神,立即放开张翠花的手,“对不起,青青,你太像你的姐姐了。”
诸葛灵隐环顾诸葛詹的书房,微微皱起眉头,“府里的奴才是不是偷懒了?爹爹的书房这么乱都不来收拾一下。青青,你且不急回去,帮爹爹把书房整理好后,再回来。”
“奴婢遵命。”张翠花知道诸葛灵隐是在给她创造机会,立即喜形于色,“三小姐放心,奴婢会收拾得一尘不染。”
诸葛灵隐点点头,“爹爹,女儿先告退了,爹爹注意身体,早点休息才是。”
“灵儿也快些去休息吧。”诸葛詹显得迫不及待。
诸葛灵隐退出来,识趣地关上了门。这一晚,张翠花都没有回逐月轩,第二天早上,张翠花回来时,满脸的喜色。
“月兰,快去给我倒杯水来!”伺候了诸葛詹一夜,张翠花俨然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此时看到月兰,就把月兰当丫头使唤了。
“水在壶里,自己倒。”月兰哪肯伺候张翠花,“我还要去给小姐拿膳食呢。”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 “死丫头,不就是倒杯水么?”张翠花没好气地看了看月兰,嘀咕道,“等我做了姨娘,有你受的。”
“昨晚事情进行得怎么样?”诸葛灵隐出来,看着张翠花,问道。
“老爷已经要了我,还说要娶我做姨娘。三小姐,可否为我倒杯水?”
“张大姐,伺候了老爷一晚,就把自己当主子了吗?别说你还不是姨娘,就算真做了姨娘,在小姐面前也是仆。”木樨说道。
“哈,我跟小姐开玩笑的,自己倒,自己倒。”张翠花讪讪地笑了笑,倒了杯水,一口喝了下去。
“张翠花,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得很。”诸葛灵隐微笑着说道,“不管何时,我希望你记住,本小姐说你是韩青青就是韩青青,说你是张翠花你就是张翠花。城东的王大,城西的李二,都是你以前的相好吧,他们若是知道你在丞相府,会不会来找你呢?”
“小……小姐,”张翠花惊惶失措地跪下,抱着诸葛灵隐的腿,哀求道,“小姐放心,我什么都听您的,绝不敢忤逆小姐。求小姐不要告诉他们我在这里。”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你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做就好。”
月兰领了早膳回来,看到张翠花,不由得翘起樱桃小嘴,厌恶地瞪了张翠花一眼。月兰把菜肴摆好,几个人正准备吃时,刘管家匆匆赶过来,“三小姐,大夫人请您过去一下。”
“娘找我有什么事吗?”诸葛灵隐心生疑惑,一大早定是没有好事。
“奴才也不知道,大夫人只说小姐过去就知道了。”
诸葛灵隐放下碗筷,“你们先吃,我过去看看。”
诸葛灵隐刚走进大夫人房间,就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老太太的声音:“贱人,给我跪下!”老太太正是大夫人的娘,萧老太君。
“娘,找我什么事?”诸葛灵隐走到大夫人身边,问道。
萧老太君本想给诸葛灵隐一个下马威,见诸葛灵隐没理会自己,不由得又提高声音,“贱人,还不过来给我跪下!”
“娘,这个老婆婆是谁?”诸葛灵隐不解地看着萧老太君,“为什么一早就在这里大喊大叫?太没有礼貌了。还满口脏话,是不是哪里来的神经病?娘,你不要怕,我这就叫人把她赶出去!”
“三小姐可真会装。”萧老夫人冷冷地笑了笑,“我是丞相府主母的娘,萧府的老太君,三小姐竟然说本太君是神经病,未免太过了。这里除了你,还有人配得上贱人二字吗?”
“哦,”诸葛灵隐恍然大悟的样子,“外祖母早说嘛,我还以为你在叫自己的小名呢。”
“你!”萧老太君举起拐杖,朝诸葛灵隐劈下来,诸葛灵隐灵巧地躲开了。萧老太君的拐杖一下卡在门缝里,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外祖母,您站好了!”
诸葛灵隐走过去,在萧老太君还没反应过来时,把拐杖拔了出来。老太君没有借力的地方,身体不由得向后仰去,一屁股摔到地上,好在她平时养尊处优肥肉多,没有伤着筋骨。
萧老太君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诸葛灵隐,“果然是贱人生的贱种!你这个毒蝎心肠的丫头,竟然设计害死了我的盈儿,我今天就是来找你算账的,让你到阴曹地府去陪我的盈儿!”
“姨母死了?”诸葛灵隐满脸的惊愕,“外祖母为何来找我?灵儿和姨母无怨无仇,我为何要害她?”
“哼!别在这里装模作样,给我跪下!我今天就在这里打死你!”
“身为女儿,只跪父亲和娘亲;身为臣女,只跪皇上和皇后。敢问外祖母,你有何资格让我跪?”
“真是气死我了!”萧老太君不停地拍着胸口顺着气,“萧敏,还不把这丫头给打死,真是气死我了。”
“来人!”大夫人忽然朝外面喊道。
“夫人,什么事?”刘管家带着几个壮硕的家奴走了进来。
“三小姐以下犯上,小小县君竟然敢打一品诰命夫人。为了让她记住丞相府的规矩,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夫人……”刘管家迟疑着,五十大板下去,那还能活命吗?府里谁人不知三小姐是丞相爷的宝,是七殿下的心头肉,谁敢动三小姐。
“本夫人的话不好使吗?”大夫人冷冷地看着刘管家,“出了什么事有我和老夫人担着,还不快去!”
“是,夫人。”
刘管家为难地看了看诸葛灵隐,挥挥手,“把三小姐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打,狠狠地打,往死里打。”萧老太君戳着拐杖,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厉喝僵住了所有人的动作,只见诸葛詹黑着脸,站在门口,“还不放开三小姐?”
“诸葛詹,你回来得正好,快快处死你这个狠毒的女儿。”萧老太君走过来,指着诸葛灵隐,气势汹汹地说道。
诸葛詹皱着眉头,“娘,你怎么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你的这个女儿,杀死了我的盈儿,今天你若不把她处死,我就去告官,让官府把她抓起来砍头。”
“老太君,你口口声声说我杀了姨母,可有证据?别以为我孤立无援就好欺负!”诸葛灵隐楚楚可怜地说道。
“我找了那三娘来问了那天的事,你一定知道三娘是盈儿找来陷害你的,所以把盈儿害死了。”
“原来是姨母想毁坏我的名声?我和她无冤无仇,难道是受了什么人指使?”诸葛灵隐的眼光,慢慢落在大夫人身上。
大夫人心里一惊,“娘,你别胡说。”
“娘,我也相信灵儿不是那般歹毒,定是有什么误会。”诸葛詹赔着笑,说道。
萧老太君冷冷地哼了一声,“诸葛詹,今天我就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杀了这个妖女,二是萧府与丞相府断交。”
“娘,事情还没查清楚……”
“不要再说了。”萧老太君斩钉截铁地打断诸葛詹,“只需要回答我选哪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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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詹拧着眉头,缓缓地闭上眼睛,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七王府和萧家交替出现在诸葛詹的脑海中。良久,诸葛詹睁开双眼,朝诸葛灵隐高高地扬起右手。
诸葛灵隐笑了,诸葛詹还是那只老狐狸,他不会放弃七王府,也不会放弃萧家,但他选择了用惩罚她的方式,来使萧老太君消气。
诸葛灵隐庆幸自己是重生的,知道很多暂时还没人知道的事情。
“外祖母,灵儿有话对你说。”就在诸葛詹的巴掌快要落下来时,诸葛灵隐突然说道,她冷冷地看了诸葛詹一眼,走到萧老太君的旁边,俯下身,在老太君耳边悄悄说道:“太君出嫁前在外生养的私生子现在可好?听说现在过得不太如意,如果他知道您是他的母亲,一定会来认亲的吧?”
“你!”萧老太君面色苍白如纸,“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外祖母最清楚啊,另外,我还想知道,外祖母出嫁前已经生子,不知道在洞房之夜是如何瞒过萧老爷子的?”
“你!”萧老太君身体如筛糠一般颤抖起来,“盈儿的事就算了,本太君不再追究,谁让她命苦,嫁了个短命的男人,又生了个这样的儿子。”
萧老太君突然的转变让诸葛詹和大夫人都始料不及,不知道诸葛灵隐对老太君说了什么,促使老太君瞬间改变了主意。
“娘……”大夫人疑惑地看着老太君。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也累了,先回府去,你且好好休养。”萧老太君站起来,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灵儿……”诸葛灵隐正要离开,却被诸葛詹叫住。
诸葛灵隐淡淡地看着诸葛詹:“爹爹要把那巴掌打完么?”
“灵儿,爹爹也是没有办法。”
“爹爹不必内疚,站在爹爹的角度,谁都会这么做的。”说完,诸葛灵隐自顾走出了大夫人的院子。
诸葛灵隐出门来,追上萧老太君,“外祖母,为何这么着急走?”
“哼!贱人,滚开!”
“外祖母若真想为姨母报仇,就不应该抓着我不放,既然外祖母已经调查清楚,必然知道整件事我才差点成为受害者。外祖母找不到真正的凶手,才把怒气撒在我身上吧?”
“你想怎么样?”有把柄在诸葛灵隐手中,老太君不得不收敛一些。
“我只是想告诉老太君杀死姨母的真正凶手是谁。”
“是谁?”
“我只知道,那日姨母临走的时候,她说要去找我二叔,好像姨母和二叔关系一直比较好。”
“你别胡说。”诸葛武和萧盈的事,萧老太君是一清二楚的,“盈儿已经死了,休要再坏她的名声。”
“外祖母大可从我二叔身边的人入手,去查查谁对姨母会有如此大的仇恨。”
萧老太君皱起眉头,思索着诸葛灵隐的话。诸葛灵隐无声地笑了笑,转身回了逐月轩。
七王府,楚凌天忙了整天,好不容易才歇下来,刚准备喝口水,就听到书房外传来应总管的禀报:“殿下,府门外有一个陌生的女子求见。”
“陌生女子?”楚凌天疑惑地皱起眉头,还是跟着应总管走了出去。
七王府外的女子面容姣好,肌肤白皙如雪,体态纤柔多姿,走起路来如弱柳扶风,看到楚凌天,女子的脸颊蕴出两朵红云,小声地喊道:“表<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哥。”
“芸儿?”楚凌天赶紧上前,“你们什么时候到的?舅舅可来了?外公还好吗?”原来这个女子,正是东兰国的公主连暮芸。
“昨天已经到了,父皇不想麻烦凌皇,所以没有告诉你们。皇祖父身体好着呢,就是经常念叨你,静姑姑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你是他最疼爱的外孙,想你想得紧。”
“几年不见,芸儿出落得越发标致了。”楚凌天笑呵呵地说道。
“表哥尽取笑我。”连暮芸低下头,白皙的脸又羞红了。
“芸儿快进来吧,别站在外面。”
“这几天在驿站都闷死了,表哥带我转转银都如何?再不透气,我都要憋死了,正好看看银都有没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不知道会不会打扰表哥?”连暮芸满脸期待地看着楚凌天。
“芸儿跟我还客气什么?走,我带你去就是。”
“多谢表哥。”
连暮芸在东兰国时,出宫的机会很少,来到银都,看到什么都新奇,看到什么都觉得好玩。
楚凌天和连暮芸停留在一个摊前,远处三个身着华服的公子朝他们走过来,走在旁边的两个都是翩翩公子,中间那个却有些丑陋,身材矮小。其中一个翩翩公子朝这边喊道:“芸儿,凌天表弟。”
“东兰国太子殿下,星龙国太子殿下、二殿下,幸会幸会。”楚凌天一一打招呼,这三人,黄衣男子是东兰国太子连暮扬,紫衣男子是星龙国太子白云凡,身材矮小的,是星龙国二皇子白云毅。
“七殿下幸会。”三人也和楚凌天点点头。
“表弟,听银都的百姓说,最近银都出了新玩意,叫什么火锅?表弟带我们去尝尝,如何?看看凌月国的美食,比起东兰国来怎么样。”
楚凌天爽朗地笑了两声,说道:“好!今天我就尽地主之谊,请各位尝尝火锅。各位,你们先过去,我再去请一个人。”
“哦?是谁值得七殿下亲自去请?”白云凡好奇的问道。
“一个很重要的人。”楚凌天笑了笑,“各位先去,我一会儿就到。”
“小姐,小姐,不好啦!”月兰一边叫一边冲进逐月轩。
“慢慢说,什么事?”诸葛灵隐不知发生何事。
月兰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气喘吁吁地说道:“奴婢,奴婢看到七殿下和一个姑娘一起在街上,殿下还帮那个姑娘买东西。”
诸葛灵隐噗哧一声笑了,“我当什么事呢。”
“小姐,”月兰急得直跺脚,“你还笑得出来!这可是大事呀,要是那个女人把七殿下抢走了怎么办?”
“这么容易就被抢走,我便不要他了。”
“不要谁了?”楚凌天的人还没出现,声音先到了,“灵儿这么狠心?可惜,这辈子你都甩不掉我了。”
月兰别扭地把头转到一边,鼓着两个腮帮子,嘟囔道:“刚才还和别的姑娘逛街,这会又来找我们小姐。”
“你这丫头倒是很护着主子。”楚凌天忍不住乐了,“月兰丫头放心,我没有做对不起你们小姐的事,那个女子是东兰国的暮芸公主。”
暮芸公主?诸葛灵隐心中闪过一丝不安,前世,楚凌天从银都出走后,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在很久很久以后,听闻他娶了一个叫连暮芸的女人。
“灵儿,在想什么呢?你当真相信这丫头胡诌?”
听到楚凌天的声音,诸葛灵隐才回过神来,“我自然是相信七爷的,月兰也是担心我,七爷不要责怪于她。”
“你的脸色不太好。”楚凌天瞧出异样。
“许是屋里太闷……”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楚凌天俯身拉起诸葛灵隐的手,朝外面走去。
感受到楚凌天手心传来的温度,诸葛灵隐心中的不安顿时消失不见,今生好多事情都已经改变,前世已去,何必在意。
诸葛灵隐没想到楚凌天竟然是带她来吃火锅,木樨早吩咐过店里上下不要透露诸葛灵隐的身分,沐阳看到诸葛灵隐,也当陌生人般上前招呼。沐阳带着两人来到已经订好的雅间,魏城正游刃有余地招待几个皇子公主。
“哎呀,公子和小姐真是郎才女貌。”看到诸葛灵隐和楚凌天,魏城笑嘻嘻地迎上来,“两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玉女啊,不知二位什么时候成婚?”
“你的话这么多,不怕被老板辞掉吗?”楚凌天虎着脸,心里却乐开了花儿,魏城不似惊风,半天不说一句话,魏城是四鬼中话最多、最会拿捏别人心思的一个。
“客官开个玩笑,”魏城看了看诸葛灵隐,“我们老板可是个好人,老板的相好也是个好人。各位,慢用,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尽管提。小的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诸葛灵隐的出现,吸引了房间中所有人的目光,连暮扬、白云凡、白云毅三人自认阅女无数,也不曾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难怪楚凌天要亲自去请了,容貌已惊为天人,而女人恬淡从容的气质,更是无人能及。连暮芸心里酸酸的,没想到楚凌天竟然是去接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比自己漂亮。
“早听说凌月国出美人,今日见此美人,从此我眼中再也无美人了。”白云毅直直地盯着诸葛灵隐,说道。
“表弟,为我们介绍一下这位姑娘吧?”
“灵儿,来我为你介绍。东兰国太子连暮扬,公主连暮芸,星龙国太子白云凡,二皇子白云毅。”楚凌天一一介绍,最后说道,“这是诸葛丞相的三女儿,诸葛灵隐。”
诸葛灵隐依次行礼,彬彬有礼的态度,不卑不亢的神色,让人又对她高看了几分。
“表哥,来这边坐。”连暮芸拍了拍身边的椅子,又指了指白云毅旁边的空位,“诸葛小姐坐那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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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天没有理会她,而是走到白云毅身边,“有劳二皇子挪位到暮芸公主身边可好?”
白云毅识趣地站起来,坐到连暮芸身边。星龙国虽然同为东陵大陆六大国之一,但实力比起凌月国来,却差了不少,楚凌天的面子,白云毅不得不给。
楚凌天和诸葛灵隐坐下后,菜也来了,几人尝了尝,都赞不绝口,连暮扬忍不住说道:“银都的东西果真不一样,好吃!”
楚凌天夹起一片肉,在嘴边吹了又吹,确认不烫了,才放进诸葛灵隐的碗里,“不烫了,吃吧。”
诸葛灵隐自然地夹起那片肉,放进嘴里。如此反复,楚凌天只是偶尔吃一点,多半时间在照顾诸葛灵隐。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心中万般不解,楚凌天身为凌皇最宠爱的皇子,想往他身上贴的女人至少可以排几条街,何至于如此讨好呵护一个女人?
连暮芸抿着嘴,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暮扬见状,拉了拉她,她才冷静下来。连暮芸夹起一根白嫩的冬笋,放到楚凌天的碗里,“表哥,你多吃点。”
楚凌天面无表情地把冬笋夹了出来,放到桌子上,“表妹有所不知,我不喜欢吃竹笋。”
“表哥对不起。”连暮芸低下头,小声地说道,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见自己的妹妹受委屈,连暮扬忍不住说道:“暮芸,表弟是个懂得疼女人的男人,他日你们成亲后,他定会加倍疼爱你。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暮芸知道。”连暮芸点点头,脸上挂着会意的微笑,“三小姐如此美貌,表哥疼她也在情理之中,暮芸若是个男人,也定把三小姐捧在手心里疼。”
连暮扬冷冷地哼了一声,“暮芸,你忘了从小母后对你的教导吗?女人的容貌只是一时的,也只能得到一时的荣宠。只有才德与家世,才是一辈子的。美貌的女子只适合风花雪月,娶作妻子的,必定是暮芸你这样蕙质兰心的女子。三小姐,我说得对吗?”
诸葛灵隐抿了一口茶,微笑道:“太子殿下说得很在理,不过我有个疑惑,为何太子殿认为美貌的女子只适合风花雪月呢?难道没有才德与家世兼备的美貌女子吗?”
“三小姐说得很有道理呢。”听完诸葛灵隐的话,连暮芸连连点头,“三小姐放心,我和表哥成亲后,一定请求表哥娶你为妾,有这么漂亮的姐妹做伴,暮芸真是幸运。”
“七殿下要娶暮芸公主?为何我不知道?”诸葛灵隐再次抿了一口茶,淡淡地问道。
“暮芸不可胡说。”楚凌天沉着脸,“我何时说过与你成亲?”
“表哥……”连暮芸满脸尴尬,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对不起,表哥。”
“表弟不知道吗?”连暮扬疑惑地看着楚凌天,“暮芸这次来,便是与你结亲的。”
“我从未听说过。暮芸表妹聪慧善良,一定可以找到好夫君的。”
“表弟!”连暮扬站起来,激愤地看着楚凌天,“恕我直言,你看中三小姐,不过是因为她的美貌。你娶暮芸,整个东兰国都是你的后盾,而三小姐不过是一个丞相府的小姐,你是不是脑子坏了,鬼迷心窍?”
“连暮扬!”楚凌天的表情变得冰冷,“请注意你的身分,你有什么资格来评论我的女人?天下所有的女人,没有一个比得上灵儿,不管是哪方面。若你再出口不逊,休怪本王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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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必介意。”诸葛灵隐脸上带着笑意,表情从容淡定,“只有懦弱的人,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
连暮扬的态度顿时收敛了不少,但还有些不服气:“表弟的话未免说得太大了,既然你说三小姐如此了得,我就向三小姐请教一个问题,请三小姐赐教。”
诸葛灵隐笑了笑,拿出一块上等的羊脂玉:“不如这样,我和太子殿下都问对方一个问题,若是谁答不出,就必需认输。若是我输了,这块玉就归太子,若是太子输了,你的佩剑就给我。可好?”
“哈哈!三小姐爽快!”连暮扬大笑两声,“就按三小姐说的。本王先问三小姐一个问题,为何会有白天黑夜,又为何会有春夏秋冬?”
诸葛灵隐心莞尔一笑,道:“地球绕着太阳公转,因为与太阳距离的改变,所以有春夏秋冬。地球自转,太阳照射到时,是为白天,背对太阳时,是为黑夜。”诸葛灵隐没有更深入地讲解,只是简洁地几句话回答了连暮扬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连暮扬惊愕地看着诸葛灵隐,古人都认为天圆地方,春夏秋冬循环往复,白天黑夜交替出现,是神灵的旨意,连暮扬恰好看过一本圣人的书籍,上面彻底颠覆了关于这一切的神话传说,剖析只是自然现象。连暮扬本想为难诸葛灵隐,没想到她这么轻松就回答出来了,“看来三小姐确实非一般女子。”
“略有了解而已。”诸葛灵隐淡淡地说道,“现在轮到我出题了。”
“三小姐请!”连暮扬踌躇满志。
“我的问题很简单,”诸葛灵隐笑了笑,“请问太子殿下,世上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当然是先有鸡,蛋是鸡下的。”连暮扬语气里充满嘲弄。
“太子殿下好像忘了,鸡是蛋孵出来的。”
“呃!”连暮扬忽然愣住,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眉头渐渐拧成一股绳,默默思考了片刻,连暮扬终于放弃了,“我认输,请三小姐告诉我答案。”
“这道题的答案无解。”
“三小姐这算什么?”连暮扬的脸上浮起一丝怒气,“你也不知道答案,为何来问我?”
“我们好像未曾约定,出题者必须要知道问题的答案啊,太子殿下,你输了。”
“是啊,太子殿下,你输了。”白云凡也跟着说道。
连暮扬叹了口气,不甘地解下自己的佩剑,放到诸葛灵隐面前,“三小姐聪慧过人,不过只是一些小聪明,难登大雅之堂啊。”
“那也是我赢了,太子殿下,你说是吗?”
“雕虫小技,”连暮扬不屑一顾,“我饱了,不如今天就到这里吧,诸位觉得如何?”
“我也饱了。”白云凡说道。
于是几人结了帐离开,走出火锅城,几个人便分开三路走了。
“灵儿,”楚凌天一脸心疼地看着诸葛灵隐,“对不起,今天不该叫你来的。”
“总要面对的,不是吗?”诸葛灵隐扬了扬手中的宝剑,“况且还有所收获,千年玄铁宝剑,世间仅此一把,如果我给惊风,他会如何?”
楚凌天大笑一声,“他一定会戴着宝剑归顺你,再也不理我了。你倒是机灵,知道这是好东西,连暮扬现在一定肠子都悔青了。”
“谁让他一直提成亲的事。”
“灵儿吃醋了?原来灵儿这么在乎我。”
楚凌天牵起诸葛灵隐的手,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大哥,结亲的事,表哥好像不愿意。”另一边,连暮芸跟在连暮扬后面,小声地说道,“表哥好似很喜欢那个女子。”
“那个女子不简单。”连暮扬面色严肃,“我故意说出那些轻视她的话,若是换了其他女子,早就暴跳如雷,她却一直都保持从容淡定,进退有据,这一点,你比不上她。”
连暮芸丧气地垂着头,“我知道,所以我才担心结亲的事。”
“这个你不用担心,父皇和凌皇做的主,楚凌天还不敢拂他们的意。你也不必太过在意那个女子,男人三妻四妾、逢场作戏是难免的。一个丞相府的小姐而已,你是堂堂东兰国的公主,身世是她永远也比不了。娶妻,楚凌天不会不考虑这一层。”
“我知道了,多谢大哥开解。”
与楚凌天分开后,诸葛灵隐刚走到逐月轩门口,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叫她:“诸葛灵隐,你给我站住!”
诸葛灵隐转过身,看到诸葛红颜站在不远处,怒气冲冲地指着她。
“大姐有何事?”
“你干的好事!说,那个韩青青为什么在你的院子里?你是想让她接近爹爹吹枕边风,让爹爹更加疼爱你,是不是?”诸葛红颜生气地问道。
“姐姐真聪明,就是这样的。”
“你,我这就去告诉娘,让她把那个女人赶出去!”
“大姐不可如此莽撞。”诸葛灵隐看到诸葛詹朝这边走过来,于是说道:“二姨娘、三姨娘、四姨娘、五姨娘都没了,爹爹再纳一个姨娘,也是理所当然。大姐岂可妄自揣测,我只是想多找个人陪着爹爹,爹爹就不会那么寂寞了。”
诸葛红颜冷哼一声:“爹爹都那么大年纪了,还娶姨娘做什么?你也不想想,若是姨娘再生下孩子,爹爹还会疼你我吗?”
“姐姐怎可如此自私狭隘?为了一己之私,不顾爹爹的幸福。”
“好你个诸葛灵隐,不要和我讲什么大道理,我只想告诉你,你若坚持要留下她,你等着瞧,看她还能活几天!”
“红颜,你在说什么?”已在诸葛红颜后面站了片刻的诸葛詹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恼怒,“滚,离逐月轩远点!怎可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再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就个我禁足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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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诸葛红颜委屈地叫了一声,心中愤愤不平,“你就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心窍。”
“这是你该管的事吗?”
“我……”诸葛红颜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捂着脸跑开了。
“爹爹,青青在府里的身分颇为尴尬,女儿担心她受到其他人的欺辱,爹爹是否考虑过给她一个名分?她总归是五姨娘的妹妹,若爹爹纳青青做姨娘,五姨娘在九泉之下,也会感到安慰的。”
“灵儿说的正是我心中所想。”诸葛詹点点头,“可是我又担心你娘心里不快,犹疑该如何办才好。”
“娘心胸大度,爹爹不必顾虑,再则二姨娘和四姨娘都没了,府里的事务也需要人打理,娘的身体非十天半月就能好的,爹爹身边实在需要一个人照顾。”
“灵儿说得在理,待六国大典忙完后,我就找时间和你娘说说,今晚青青可有事?我的书房乱了,让她来帮我整理一下。”
“是,爹爹。”
诸葛灵隐进来,看到惊风正在院子里运气调息,便把从连连暮扬那赢来的宝剑递给惊风:“惊风,给你的。”
惊风紧紧地盯着那宝剑,眼睛放着精光,表情是从来没有过的激动,去接宝剑的双手都有些颤抖:“这是连暮扬的千年玄铁宝剑?怎么会在小姐手里?”
“赢的。”
“真……真的给我?”
“嗯哼!”
“小姐万岁!”惊风高兴得跳起来,抱着宝剑就飞出逐月轩,到青衣、破阵、魏城面前炫耀了一整圈后,直到深夜才回来,怀里紧紧抱着那把剑。
大夫人房里,她差人去叫了诸葛红颜来,指着桌子上的一个小药瓶,“红颜,快用这药涂抹你脸上的伤口。”
“是什么药?”诸葛红颜拿起药瓶,仔细瞧了瞧。
“这是你外祖母命人送来的,你表哥在外时寻到的良药,专治伤口,药到病除。”
萧老太君送来的果真是奇药,六国大典前日,诸葛红颜脸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这让诸葛灵隐感到十分震惊,萧家的势力果然不能小觑,家中竟然有如此奇药。
尽管六国大典第二天才开始,宫里头天就让所有参加的人入宫,熟悉宫中环境,精心准备第二天的大典。
宫门外,楚凌天身着银白色铠甲,手提长剑,亲自监督检查每一个进宫的人,核对每一个人的身分。
“表哥,”连暮芸微笑着朝楚凌天走过来,“原来你在这里,若不是皇后娘娘告诉我,我真找不到你了。”
“暮芸,你来干什么?”楚凌天脸色冰冷。
“表哥,”连暮芸委屈地低下头,“我……就是给大家送一些茶水过来,大家都累了吧,都过来喝点茶水,烟儿,把茶水拿过来。”
“禁军执行任务时,不许进食,包括喝水。”楚凌天的脸色仍然冰冷,“表妹还是快些离开,不要耽误大家执行任务。”
“暮芸知错了,表哥不要生气。”连暮芸掏出手绢,“表哥满头大汗,暮芸帮表哥擦擦汗。”
说着,连暮芸拿着手绢,朝楚凌天的额头伸了过去,想替楚凌天擦汗,楚凌天伸手挡住,正色道:“暮芸,男女授受不亲,暮芸身为东兰国的公主,不要在将士们面前失了身分。”
“七殿下,公主也是一番好意。”烟儿忍不住替自己的主子打抱不平,“殿下怎么如此对公主说话。”
“烟儿,不可无礼。”连暮芸斥责道。
“诸葛大小姐,诸葛三小姐,二位请出示大典请柬。”一边,一个禁军将领说道,站<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在他面前的,正是诸葛红颜和诸葛灵隐。
看到诸葛灵隐,楚凌天阴沉的脸立即变得温柔起来,他快步走过去,“灵儿,你来了?请柬核对好了吗?”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累吗?”
楚凌天摇摇头:“本来很累,可是看到你,就一点也不累了。你看你,额头上都是汗,赶紧进去歇着。”说着,楚凌天伸出手,替诸葛灵隐拭去她鼻尖上的汗珠。
诸葛灵隐推开楚凌天的手,娇羞地说道:“不要这样。”
楚凌天笑了笑,俯下身,在诸葛灵隐耳边小声地说道:“我知道大白天的灵儿害羞了,那我晚上再去找你。”
诸葛灵隐脸颊飞起朵红云,接过盖好印的请柬,不理楚凌天,和诸葛红颜一起进了宫。
“三妹如此不知检点吗?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和七殿下眉来眼去,别人看了,还当丞相府的人都如此没有规矩呢!”诸葛红颜嘲讽道。
诸葛灵隐冷冷一笑: “姐姐是在嫉妒我还是羡慕我?”
“哼,你有什么值得本小姐羡慕的,庶女出身,永远上不了台面,整天只知道和男人勾勾搭搭!”
“大姐有本事,也去勾搭一个看看哪。”
“你……”诸葛红颜气愤难当,“等本小姐做了王妃,有你好看!”
“我等着那一天呢。”
“三小姐,请留步!”两人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诸葛灵隐回头,皱了皱眉,看见连暮芸正带着她的贴身丫头烟儿走了过来,“参见暮芸公主,不知暮芸公主找灵隐有何事?”
连暮芸腼腆地笑了笑,“暮芸初到凌月国,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暮芸只认识三小姐一个女子,想邀三小姐陪我走走,说说话,可好?”
听诸葛灵隐称呼面前的女人为公主,诸葛红颜心里顿时盘算起来:“公主,三妹才疏学浅,又疏于管教,冲撞了公主就不好了,不如让红颜陪公主吧?”
“她是谁?”连暮芸问诸葛灵隐。
“回公主,她是我的大姐,诸葛红颜。”
“红颜给公主请安。”诸葛红颜笑着福了福礼。
“不必多礼。”连暮芸笑了笑,“多谢大小姐肯赏脸,不过我和三小姐有些贴心话要说,怕是不便对外人道。”
诸葛红颜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瞬间又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是红颜鲁莽了,如果三妹惹公主不高兴了,公主还请见谅。”
“本公主看着三小姐就喜欢,”连暮芸拉起诸葛灵隐的手,“三小姐,我们走吧。”
六国大典在即,皇宫中宫女、公公的身影穿梭来往,一派繁忙的景象。连暮芸和诸葛灵隐二人路过,宫女公公们都停下来向连暮芸行礼,给她请安。
“你们为何只给本公主请安,对诸葛三小姐视而不见?”连暮芸有些恼怒。
受到连暮芸的斥责,那些人立即给诸葛灵隐行礼,只是并不恭敬。连暮芸愤愤不平地说道:“本公主才来两天,诸葛三小姐已经在银都生活了十几年,好歹是县君,你们却只给我请安,真是岂有此理?”
诸葛灵隐一脸淡然,“公主身分高贵,不必为了灵隐动怒。灵隐甚少进宫,他们不认得也是正常的。”
“既然三小姐替你们说话,本公主就不追究了。三小姐,我们走!”连暮芸挽起诸葛灵隐的胳膊,走出一段,小声说道,“三小姐不必因为自己是庶女身份,又克死自己的娘亲,就自觉低人一等。暮芸以后一定把三小姐当姐妹,咱们一起好好伺候表哥。”
“没想到公主如此关心我,背后调查我,真是受宠若惊!不过我奉劝公主一句,我诸葛灵隐的东西,没有人能抢走!”
“你还真是不知廉耻。”烟儿忽然插嘴道,“我劝你趁早对七殿下死了那条心,不要再痴心妄想,若你听话,公主慈悲心肠,还可以让你做个侧妃,若是你不知好歹,那就走着瞧吧!”
“烟儿,闭嘴!不可无礼!”连暮芸不好意思地说道,“暮芸教导无方,三小姐不要往心里去。”
“公主您就是太好心了!才让她对七殿下抱有幻想。”烟儿不但没有住嘴,说的话还更难听了,“三小姐当七殿下真的喜欢你?他不过是想玩玩你,像你这种货色,就只配被男人玩!”
“像烟儿姑娘这种货色,男人连玩你的兴趣都没有呢。”诸葛灵隐微笑着说道。
“你说什么!”烟儿不由得提高声音,“你竟然如此侮辱我!”烟儿高高地举起巴掌,顿了顿,然后迅速给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诸葛灵隐惊愕地看着烟儿,只见烟儿拉着连暮芸朝她背后跑去。诸葛灵隐转身一看,心道糟糕,那边走来的,正是皇后和周贵妃。不知道烟儿对她们说了什么,皇后和周贵妃面色不悦地朝她走了过来。
“臣女给皇后娘娘请安、给贵妃娘娘请安。”
“不必了!”皇后的语气异常冰冷,“诸葛三小姐,你刚刚对暮芸公主的丫头做了什么?”
“娘娘,真的不是三小姐,是烟儿自己打的,不关三小姐的事。”连暮芸拽着皇后的胳膊,焦急地解释道。
“暮芸不必为她求情,”周贵妃阴冷着脸,“诸葛灵隐,你好大的胆子!暮芸公主远到为客,你居然打了暮芸公主的丫环,这可不是咱们凌月国的待客之道。今天若不惩罚你,我和皇后都无法向东兰国交待!”
“贵妃娘娘……”烟儿捂着脸,委屈次说道,“贵妃娘娘一定要还烟儿公道啊,三小姐听到公主要与七殿下成亲的事太过伤心,就迁怒于我。”
“三小姐也太不识大体,本宫对你和天儿的事已经网开一面,若非你还想独占天儿?”皇后语气生硬地问道。
“臣女知道如何辩解都无法让皇后娘娘与贵妃相信,臣女要说的,就是我不曾碰过烟儿姑娘。”
“休得狡辩!”周贵妃狠狠地盯着诸葛灵隐,“姐姐,就罚她掌嘴五十,再跪上两个时辰!
皇后没有理会周贵妃,而是问道,“三小姐可有人证?口说无凭,让本宫怎么相信你?若没有人可以证明,本宫只有惩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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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灵隐看了看烟儿,道:“臣女不但有人证,还有物证!”
“哦,你说说看。”皇后饶有兴趣地看着诸葛灵隐,不知道她有什么招数。
“还请烟儿姑娘把手伸出来!”
“做……做什么?”烟儿疑惑地把手伸到诸葛灵隐面前。
诸葛灵隐伸出自己的手,和烟儿并排放在一起,“娘娘,贵妃请看,臣女的手掌比烟儿姑娘的略大,手指也略长。烟儿姑娘请原谅灵隐冒昧。”说着,诸葛灵隐用手在烟儿脸上比划了一下,“若是臣女打了烟儿,手指印应该更长一些。烟儿姑娘不妨用自己的手试试。”
“我……”烟儿犹疑着,“皇后娘娘,烟儿也没受伤,就不追究三小姐了,公主常教导奴婢与人为善,还请不要责罚三小姐。”
“烟儿姑娘,请用你的手试试。”诸葛灵隐坚持道。
“烟儿,你就试试吧。”皇后开口道,“不然,本宫当你冤枉三小姐了。”
“我……”烟儿犹豫着把手放到自己脸上,刚好和红色的指印吻合。
“皇后娘娘,贵妃娘娘,你们再仔细看看,烟儿姑娘的脸上还有一条横着的压痕,是由她手上的那枚戒指造成的,臣女手上没有任何东西,若是我打了烟儿姑娘,根本不会有这条压痕!所以,人证就是我,如果公主愿意,她也是人证,那枚戒指,就是物证!”
“这……”皇后看看诸葛灵隐,又看看连暮芸,“暮芸,三小姐说的可是真的?”
“娘娘,”连暮芸委屈地说道,“暮芸一开始就说是烟儿自己打的,与三小姐无关,你们偏不信!”
“你们……唉!”皇后又急又气地叹了口气,“真是搞不懂,你们到底在干什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暮芸、三小姐,你们以后都是天儿房里的人,学着好好相处!妹妹,我们走吧,真是,这些孩子没一个省心,六国大典上不要出乱子才好!”
周贵妃剜了诸葛灵隐一眼,真是个不好对付的女人!
见皇后和周贵妃走远,连暮芸心中审视着诸葛灵隐,赔着笑说道:“三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这丫头被我宠坏了,冲撞了三小姐,还请三小姐见谅。”
“啪!”“啪!”连暮芸话还没说完,烟儿脸上便挨了诸葛灵隐两巴掌。
“你!你敢打我?”烟儿捂着脸,惊愕地看着诸葛灵隐。
“公主不必如此,倒是让灵隐为难了。”说完,诸葛灵隐转身扬长而去。
“公主,她竟然打我?”烟儿嘶嘶地咧着嘴,愤愤地说道。
“够了!”连暮芸带着斥责的语气,“谁让你自作主张的?这倒让别人觉得本公主蛮横无理了。看来本公主平日里当真对你疏于管教了,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公主,奴婢……奴婢也是……”烟儿委屈得哭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以后不要再如此鲁莽行事。”
“奴婢知错了。”看着诸葛灵隐的背影,烟儿的眼里蒙起一层厚厚的愤恨。
负责给进宫的官小姐安排食宿的是萧温,萧温把大家带到一个幽静的院子里,“大典期间,小姐们就住这里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奴才一定帮大家去办。皇后娘娘特意派了几个机灵的丫头过来伺候洗漱,大家伙儿挑挑房间吧。”
“我要这间。”诸葛红颜指着一间朝南的大房,说道。
萧温的眼里闪过一抹奇怪的神色,点点头,“这间房就归大小姐了。”他随后指着角落里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一间小房间说道:“三小姐就入住这间吧?”
诸葛灵隐点点头,“一切听公公安排。”
都安排好后,萧温带着一个丫头到诸葛灵隐的房间:“三小姐,这是小蝶,之后都是她伺候三小姐了。三小姐有什么需求跟小蝶说就是了,她会来告诉我的。”
“有劳公公了。”诸葛灵隐拿出一块玉,塞到萧温的手里。
“三小姐,万万不可。”萧温推辞道,“三小姐能给我萧正的遗物,奴才已经无以为报,怎可以再让三小姐破费。”
“公公不必客气。”诸葛灵隐坚持把玉塞给萧温,“公公让我住这间房,可是有什么原因?”
“不瞒三小姐,李太妃、周贵妃初次进宫时,都是住的这房间,大家都说它风水好呢,在这里住的人,都飞上枝头了。”
“原来如此。”诸葛灵隐恍然大悟,“那真要多谢公公了。为何大姐选择那大房间时,公公的脸色有些奇怪?”
“三小姐当真聪明过人。”萧温忽然压低声音,小声地说道,“凡是在那间房住过的人,都死于非命,去年还有一个丫头在里面上吊自尽了呢。三小姐,奴才还得去皇后娘娘处复命,先告退了。”
“公公请。”
入夜,阴谋正在上演。
东兰国行宫,烟儿的房间里坐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两人正在小声地交谈着。
“大祭司,只要你答应替公主办这件事,暮芸公主许你东兰国第一大祭司的地位,不比在凌月国处处受打压好吗?这次若不是其他祭司被皇上派到外地替百姓祈福,六国大典的祭祀能轮到你主持?”
“公主开出的条件的确很诱人,但是这么做,得冒多大的风险,姑娘应该比我更清楚。再则,如公主有心,请公主亲自来与我说。”祭司钟离钱说道。
“若公主方便出面,还需要我来联络吗?你只要按我说的做,保证万无一失。东兰国第一大祭司,你好好考虑考虑吧。我给你十息的时间考虑,过时不候。”
钟离钱面色复杂地沉思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明日我会照姑娘的吩咐去做,希望公主说到做到。”
“很好!”烟儿满意地点了点头,“恭喜你成为东兰国第一大祭司,只要你做到了,公主一定会兑现她的承诺。”
六王府,楚凌轩正在招待三位贵客,“三位,人都带进来了吗?”
“六殿下放心,您安排的人,全部以星龙国使者的身份进了宫。”白云凡说道,“二弟已经把他们安排妥当了吧?”
白云毅点点头,“一切顺利。”
楚凌轩松了口气,“有劳太子殿下和二殿下了。陛下,您那边情况如何?”楚凌轩转头问旁边的一个大胡子。
“你放心,人全部都带进来了!希望六殿下明天马到功成,一箭双雕。”
“托您吉言,若明天的事情顺利,小王之前的承诺不会改变,凌月国,小王将与星龙国、大漠国共享!”
用过晚膳,诸葛灵隐正对着红烛思索着什么,忽然听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请进。”
外面的人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原来是萧家的二小姐萧幽蓝。
“二小姐,有什么事吗?”诸葛灵隐倒了一杯茶,递给萧幽蓝。
“我睡不着,看到表姐屋里亮着,就想过来找表姐聊聊天。”
“表妹是不习惯宫里吧?”诸葛灵隐前世的记忆中,只是知道萧家有个庶出小姐,连名字也不曾知道,想来就是萧幽蓝了。凡庶出,定是过了一些苦日子的。
“嗯。”萧幽蓝点点头,“这次进宫的,恐怕就只有我和表姐是庶女,其他该都是嫡女吧?我很担心六国大典上表现不好。”
“表妹是怕丟萧家的脸,还是担心回去遭到舅舅的责骂?”
萧幽蓝摇摇头,“萧家从未在乎过我,我又何必在乎萧家呢?责骂于我就是家常便饭,何必担心呢。我想在这次的大典上,为自己挣一个好前程,离开萧家。”
“表妹琴棋书画如何?大典上免不了有些比试。”
“不怕表姐笑话,我娘去世得早,在府里每天都要干些粗重的活,大字不识一个。几个月前,因为大姐被下令不得踏入皇宫,萧老爷才让我学习了一些,只是皮毛而已。表姐才貌无双,幽蓝很是羡慕。”
“那日易坤宫里,表妹为何没有去抢首饰?”诸葛灵隐总觉得能洞察皇后心思的人,绝不一般。诸葛灵隐注意到萧幽蓝竟然称萧良为萧老爷,看来她对萧良的恨,并不比自己对诸葛詹少。
“表姐一定以为我猜到了皇后娘娘的心思,其实我只是习惯了,不习惯争抢索要,总是可怜巴巴地盼望别人可以施舍。没想到因祸得福。”
“那是表妹的福报。表妹也不要太过担心,平常心便好。”
“多谢表姐开解,我不打扰表姐休息了。”萧幽蓝起身告辞。
“表妹也早些休息。”
萧幽蓝走后,诸葛灵隐命人伺候洗漱,为了安全,所有小姐都不准带丫环入宫,饮食起居宫里都分配了人照顾。洗漱完毕后,诸葛灵隐便准备就寝。
忽然,诸葛灵隐听到窗户一声轻响,一个人影从外面飞扑进来,她定睛一看,正是楚凌天,此时的他已经脱去铠甲,换了身寻常的衣服。
“有门不走,偏偏走窗户。”诸葛灵隐忍不住笑道。
“窗户近,我想早点看到你!”
诸葛灵隐下意识地看了看门和窗的距离,窗果真近了四五米……
经过一天的暴晒,楚凌天的脸色显得黑红,诸葛灵隐不由得一阵心疼,她给楚凌天斟了一杯茶,递过去,“喝点水吧。”
“有劳爱妃。”
诸葛灵隐白了楚凌天一眼,“晚上还要巡夜吧?”
楚凌天点点头,放下茶盏,趁诸葛灵隐不注意,伸出手臂环着她的腰,用力一拉,诸葛灵隐站不稳,一下跌坐到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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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放开!”诸葛灵隐挣扎着。
楚凌天坏坏地一笑,“灵儿觉得挣扎有用吗?再挣扎,吃亏的可是你。”
无奈,诸葛灵隐只好放弃抵抗。
楚凌天一手环着诸葛灵隐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摩挲着白嫩的手掌,“暮芸是不是找你麻烦了?”
“你的消息真灵通,不过不是你那表妹,是她的丫头。”
“都怪我,让灵儿受委屈了。”
“委屈的应该是那丫头,挨了自己两巴掌不说,还挨我两耳光。”
“你呀!”楚凌天宠溺地刮了下诸葛灵隐的鼻子,“想从你身上占便宜,真是不容易。不过你真的要小心。”
“七爷当真不娶连暮芸?抑或别的女子?”
“如果我娶了别的女人,灵儿还会要我吗?”
“不会。”
楚凌天嘿嘿一笑,把诸葛灵隐的手放到嘴边,快速地吻了一下:“我楚凌天一生有灵儿足以,这辈子,都不会再娶别的女人。若灵儿不嫁,我便终身不娶。”
“别胡说。”
“爷,该走了。”窗户外传来惊风的声音,“禁军已经集合完毕,等爷的命令呢。”
诸葛灵隐起身,帮楚凌天整了整衣冠:“快去吧,将士们等久了对你这个将军会不满了。”
“嗯,”楚凌天点点头,俯下身,在诸葛灵隐额头上啄了一下,“早点休息,明天大典开始礼仪,必定会很累,养好精神,万事小心。”
“我知道,不必担心,快些去吧。”
楚凌天这才依依不舍地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户跃了出去。诸葛灵隐关上窗户,熄了灯,正欲上床休息,听见窗外两个路过的宫女在交谈。
“大祭司为何忽然要我们准备碱?”
“让你准备就准备呗,人家是大祭司,说的话我们只管去做就行,你哪有那么多问题。”
宫女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远去,诸葛灵隐并未在意,歇下了。
第二天,三更时分,宫里已经开始繁忙起来,黎明时,仪式需要的一切东西都准备好了。按照大典的惯例,大典第一项是祭祀,告慰神灵。
祭祀仪式在宫里的中央广场,凌月国的皇帝和皇后坐在正位上,旁边是周贵妃,连平日里几乎不露面的李太妃和周太妃也出席了仪式。出席的六国分别坐在左右六个区域中。
左边,排在第一的,是东兰国,皇帝连沧海坐在主位上,他的两边分别坐着连暮扬和连暮芸。东兰国和凌月国一向交好,且实力与凌月国并驾齐驱,因此东兰国在首位,其他国家都没有异议。
紧接着,是星龙国,星龙国皇帝因身体欠佳,并没有来,便是太子白云凡和二皇子白云毅坐在首位了。
星龙国下首,便是傲月国了,主位上坐着一位年轻俊朗的男子。傲月国国内刚经历过一场动乱,五龙夺嫡的混战中,四皇子姜烨成功打败了其他兄弟,坐上皇位。主位上正是登基不久的新皇姜烨,此次他亲自过来,也是想趁机和各国维护关系,争取外援,以巩固内政。
右边,首位是南诏国,南诏国主位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脸色惨白,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他便是南诏国的病太子何秦,那位女子,是南诏国公主何畅婉,与何秦的病态不同,何畅婉眉宇间却带着几分男子的英气。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往下,是大漠国,大漠国此次像极了出游,不但皇帝沈云博来了,连皇后和太后也一起来了。沈云博长着大胡子,看上去与众不同,不过关于大漠国的传闻,东凌大陆上,人们议论得最多的并不是沈云博的胡子,而是他的胆子,听说他十分惧内,见到老婆严皇后就像老鼠见了猫,他的亲娘刘太后也是个厉害的角色,偏偏严皇后与刘太后二人水火不相容,沈云博夹在中间,就是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
作为东道主,凌月国排在了最后,凌月国的主位上,坐的是太子楚凌翼,旁边是六王楚凌轩、七王楚凌天、九王楚凌寒,以及朝华公主,还有一个,竟然是苍衣,后面便是朝臣与有幸参与本次大典的公子小姐们。楚凌天回头,与诸葛灵隐对视了一眼,禁不住露出一丝微笑。看着楚凌天的微笑,楚凌轩的脸色阴沉无比。
“灵儿,看这里看这里!”苍衣站起来,朝诸葛灵隐招手,诸葛灵隐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你干嘛?”楚凌天气呼呼地看着苍衣,“坐下。”
“小气鬼!看一眼又不会怎么样!”苍衣鄙视了楚凌天一下,坐了下来。
诸葛灵隐一一观察了各个国家来的人,觉得星龙国与大漠国中有几个人显得很陌生,她前世不曾见过。忽然,诸葛灵隐想到什么,前世本次的六国大典上,楚凌轩安排了不少圣殿的人进来,她一直疑惑那些人是怎么混进宫的,现在她想明白了,是跟着星龙国与大漠国进来的。
“呜——”随着一声悠扬洪厚的号角,六国大典正式开始。
在众人的瞩目下,钟离钱身穿肃穆的黑袍,手持长剑,朝广场中央的祭坛走去。
钟离钱先是和着鼓点跳了一段祭天舞,又朝着东南西北四方各三拜九叩,而后起身舞着手中的长剑,又仰天长拜一次,才收起了长剑,转身朝楚今朝的方向跪下:“恭请皇上点燃圣火。”
所谓的圣火,不过是两支一米长的红烛,按照东凌大陆祭祀仪式,若顺利点燃了红烛,就代表仪式已经得到了神灵的应允,后面的事情可顺利进行,若点不燃,则说明神灵对本次祭祀不满,祭司就需要再和神灵沟通,询问神灵的条件,直到得到神灵的应允后,才可继续进行,否则,将会遭到天谴,神灵降罪于人间,使百姓受难。
楚今朝带着满脸敬畏的神色朝祭坛走去,钟离钱把手中的烛火恭敬地递给楚今朝:“皇上请。”
楚今朝手持烛火,小心翼翼地去点红烛。火苗接触到红烛的烛芯时,红烛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楚今朝反复试了几次,那烛芯仍然没有被点着的征兆,他心里一沉,其他几国举办六国大典时,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如此不但让别国笑话,更关系到凌月国的国运。
看到楚今朝的动作,其他人纷纷议论起来。
“怎么回事?”
“是啊,怎么这么久都没有点着?”
“若非是神灵不高兴了?”
“那这大典可不能冒然举办了。”
“是啊,这可是关系到江山国祚、天下百姓的。”
“钟离钱,怎么回事?”楚今朝问道,“为何会这样?”
“皇上请息怒,千万别得罪了神灵。”钟离钱紧紧地皱着眉头,“皇上先去歇着,待属下和神灵再次沟通一下,看上神有什么要求。”
“嗯,你且问清楚,凡是上神的要求,我楚今朝都会满足。”
“属下明白了。”
大胡子沈云博幸灾乐祸地看着楚今朝:“楚老儿,我就说这次六国大典不要在凌月国举行,你看,惹上神生气了吧。我看干脆取消好了,朕就可以在凌月国好好游玩了。”沈云博刚说完,就见旁边的严皇后皱起眉头,他立即闭嘴,什么也不说了。
“不在凌月国,难道在你终年飞沙走石的大漠国?”楚今朝没好气地说道,沉着脸回到龙椅上。
其他国家的人虽然没有像沈云博一样出言不逊,心里也多少有些幸灾乐祸,若真取消了,凌月国顿时就会成为东凌大陆的笑柄。
钟离钱一个人在祭坛上念念有词,时而弯腰鞠躬,时而匍匐跪拜,时而不停地点头,最后,似乎是领悟了神灵的旨意,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写完,他朝楚今朝走了过来。
“皇上,上神说,如果想要此次六国大典顺利举行,就要找到符合这个八字的女子,用此女子祭天即可。”
“为何要人祭天?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皇上,这是上神的意思,上神告诉属下那女子留着将会祸害人间,所以才借此机会收了她。”
楚今朝点点头:“户部,尽快找出符合这个八字的女子!”
户部尚书领了写着八字的纸条,赶紧带着一帮人去翻查户口薄。
过了一会儿,户部尚书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回皇上,符合这个八字的女子已经找到,就在这里呢。”
“哦?是谁?”楚今朝疑惑地问道。
户部尚书压低声音:“是诸葛丞相府的三小姐,诸葛灵隐。”
“什么?”楚今朝面色一沉,“怎么会是她?你是不是弄错了?再找找有没有别人?”
“皇上,臣已经查过,凌月国符合这个八字的,只有她一个人,事关重大,臣反复核对了好多次,确定没错了,才来回禀皇上的。”
楚今朝面色更加阴沉,诸葛灵隐是他亲自封的县君,他对那丫头甚是喜欢,此刻要杀她祭天,楚今朝着实狠不下心来:“钟离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回皇上,但凡有别的办法,属下就不会用这个办法了。”钟离钱面色有些无奈,“还请皇上定夺,要么用这个女子祭天,要么宣布取消六国大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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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和周贵妃离得近,把几人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皇后一言不发,她同楚今朝一样,心里在挣扎着。
“什么?为了一个女子就要取消大典?”周贵妃惊呼道,“还请皇上三思,五国的皇上、使臣远道而来参加大典,皇上这么轻易就取消了大典,大家心中定会不满。”
听到周贵妃的话,其他人纷纷议论起来。
“为何要取消六国大典?”沈云博首先嚷嚷起来,“楚老儿,你给我们说清楚?六国大典你说取消就取消,把我们当猴耍呢?”
“是啊,这可是从未遇到过的事。”
“如果凌皇取消本次大典,星龙国从此与凌月国断交。”
“取消也行,从此六国大典改五国大典便是,凌月国不必参与了。”
“诸位稍安勿躁,”东兰国皇帝连沧海站起来,“凌皇没说取消,大家听听凌皇怎么说。”
钟离钱走下来,对众人说道:“各位圣上、太子殿下、王爷,大人,请听属下解释。上神旨意,需要一个符合指定八字的女子祭天才行,皇上仁慈,不忍夺人性命,一时难以决定,还请大家见谅。”
“不就一个人嘛,杀了得了!”沈云博又嚷起来,“难道为了一个女人,让我们都白跑一趟,准备一年的功夫都付诸东流?那个女子是谁,朕这就去把她抓来杀了!”
“大漠国陛下息怒,”周贵妃站起来,朝大家笑了笑,“那个女子就在这里,她就是凌月国诸葛丞相的三小姐,诸葛灵隐。”
楚凌天和苍衣瞬间对视一眼,又同时转头看着诸葛灵隐,只见诸葛灵隐朝他们摇了摇头,二人当下明白了她的意思,看看再说,只是这两个男人的怒火已经被挑起。
“什么?就在这里,那还不赶紧把她抓出来?”
“是啊,能够为六国大典做贡献,是她的福气。”
“各位,”姜烨站起来,沉声说道,“人命关天,岂可如此轻易就葬送一条性命?”
“切,姜烨小儿,”沈云博自恃大漠国根基牢固,不把正处于内忧外患的傲月国放在眼里,“傲月国受得了这等屈辱,我大漠国可不干,相信其他几国也不会同意吧。不如每国派出十个人,来举手表决,同意处死那女子的人举手,超过半数,就杀了!”
楚凌天又看了看诸葛灵隐,她还是神情淡定地冲他摇了摇头。楚凌天会意地点点头。
“三丫头,到朕的旁边来。”楚今朝突然说道。
众人纷纷侧目,想一睹到底是哪个女子要被祭天,只见一个女子从凌月国的区域款款走出来。女子身着淡紫色衣裙,高挑修长的身材,优美的体态,高贵的气质,卓尔不群,再看细处,额头光洁,眼睛似一汪清澈透明的泉水,鼻子小巧挺立,嘴唇薄而透明,配上女子淡定自若的神情,从容不迫的脚步,叫人不禁看得呆了。
“如此美貌的女子,当真可惜了。”
“美貌又如何,留着迟早是祸害,还不如早些处死。”
“皇帝,哀家看,就依大漠国陛下的意思,大家一起来决定。”周太妃的眼神里有些幸灾乐祸,周家和诸葛家恩怨几十年,两家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压对方的机会,加上以诸葛灵隐的美貌,必定会为诸葛家带来锦绣前程,周太妃心中多少有些不安。
“是啊,皇上,臣妾也觉得大漠国陛下的提议可行,那都是大家的选择<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与皇上无关。”周贵妃在楚今朝耳边轻轻说道,“再则,大家怎么选还未定,说不定三小姐因此逃过一劫。”
“陛下,大家都等你呢。”星龙国二皇子扯着脖子,高喊道。
楚今朝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充满了矛盾。
“皇上不必为难,就按大家的意思吧,是福是祸,就看上天是否对灵儿眷顾了。”诸葛灵隐淡定地说道。
楚今朝长叹了一口气:“三丫头,朕对不住你了,希望老天保佑你。诸位表态吧,从东兰国开始,萧温,你统计一下。”
“父皇,三小姐如此美丽可人,此等女子被杀了,当真可惜,咱们千万不能害她。”连暮芸说道。
连沧海点点头:“暮芸到底心地善良,放心吧,看在凌皇的面子上,我东兰国也不能推波助澜。”
“多谢父皇。”连暮芸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凌皇,东兰国不主张杀死三小姐,这就是我的态度。”连沧海说道。
“东兰国,零票!”萧温高喊道,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轮到星龙国,星龙国的人毫不豫犹地投了十票。
“星龙国,十票。”萧温小声地说道。
“傲月国,零票。”
“南诏国,五票。”
“大漠国,十票。”
“凌月国,五……五票。皇上,一共六十个人,三十人投票,打平了。”
“谁投了?”苍衣豁地站起来,朝凌月国那几个投票的人瞪着眼睛,“小心你们的狗命!”
“我……”其中一个胆小的,被苍衣一吓,怯怯地放下了手。
“皇上,二十九票。”萧温惊喜地喊道,他还来不及高兴,只听两个声音响起来。
“我投一票。”
“我投一票。”
周林军和周太傅两人同时说道。
没有投票的人心里顿时一沉,赞成票数三十一票,超过了一半。楚凌天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苍衣立即就想跳起来,被楚凌天拦住了。
诸葛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没想到周家在最后落井下石,不由得恼怒地看着周林军,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周林军得意地朝诸葛詹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挑衅。
姜烨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何秦、何畅婉兄妹刚才都没有投票,此刻也是为诸葛灵隐捏了一把汗。
连暮芸低着头,心里充满矛盾,怀着复杂的心情,看着诸葛灵隐。
诸葛红颜与周雪筝两人心里都是同样激动,诸葛灵隐,这次你死定了,你的好运总有用完的一天。
萧幽蓝紧紧地拽着手绢,手心里全是汗,心中十分焦急。
诸葛灵隐风轻云淡地站在楚今朝身边,脸上没有一丝惊恐或者恼怒的神情,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个傻子,都死到临头了还不求饶。
苍衣和楚凌天对视一眼,朝对方点点头,准备在关键时刻出击。
楚今朝脸色凝重,迟迟不肯宣布最后的结果。
“楚老儿,你还犹豫什么?”沈云博呼地站起来,“你难道真要为了一个女子,公然与我们五国作对吗?”说着,沈云博冲上去,就要去拉诸葛灵隐。
“呼!”
“呼!”
两个人影瞬间跃出,一息之间便来到沈云博面前。“让我来!”苍衣一掌击在沈云博的胸口处,沈云博顿时后退数步,喷出一口鲜血。
楚凌天感激地看了苍衣一眼,他出手,确实比自己出手更好!两人把诸葛灵隐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其他人。
“谁敢伤诸葛灵隐,就是与我楚凌天交恶!”
准备起哄的人,听到楚凌天的话,顿时把话咽了回去。凌月国最受宠的皇子,东兰国太上皇最宠爱的外孙,东兰国皇帝对这个外甥也处处照拂,谁敢动他,就是与凌月国和东兰国为敌。
“凌月国的小子如此不知所谓吗?竟敢伤我儿。”大漠国的刘太后站起来,怒声喝道。
楚凌天正欲说什么,苍衣压低声音,“你的实力不宜过早暴露,让我来!老太婆,灵儿是本门主的朋友,若是有人敢伤她半毫,就是与青玉门作对!小心本门主踏平你大漠国!”
“青……青玉门……”大漠国太后惊愕地看着苍衣,“门主就……可以随便伤人吗?”
“哼!本门主今天看在七殿下和灵儿的份上,才饶他一命,老太婆,别不知好歹,当心本门主生气了就杀了你儿子!”
“凌皇陛下,刚才投票可是您同意的,现在要反悔吗?想不到凌皇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白云毅说道。
“二皇子,如此轻易处死一个人,对你这种杀人不眨眼的人来说当然没什么,但本公主看来,未免太过残忍。”何畅婉说道。
姜烨赞赏地看了何畅婉一眼:“公主说得在理。”
“傲月国、南诏国,你们是想与星龙国、大漠国为敌吗?”白云毅怒不可遏,还拉上了大漠国。
“我们怕你不成!”姜烨与何畅婉同时说道,广场上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皇上,臣女可否说几句话?”诸葛灵隐终于开口。
“三丫头尽管说吧。”楚今朝点点头,这恐怕是三丫头的人间遗言了。
“各位,你们想处死我,起因无非是红烛点不着,若红烛点着了,各位是不是可以不再纠缠这件事?”
“这不是废话吗?”
“就是啊,能点燃,还用找你来祭天?”
“各位,若是我能把红烛点着呢?”诸葛灵隐笑着,问道。
“不可能,怎么可能?”
“凌皇已经试过了,根本不可能点着!”
“皇上,可否让臣女一试?”诸葛灵隐向楚今朝恳求道,“若点不着,皇上再处罚臣女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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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丫头就去试试吧。”楚今朝很乐意给诸葛灵隐一个机会,“不要让朕失望啊!”
“灵儿,真的可以吗?”楚凌天忧心地问道,“不如我现在就带你走,苍衣断后。”
“没问题!”苍衣点点头。
“不用担心。”诸葛灵隐冲两人笑了笑,“相信我!”
看到诸葛灵隐坚定的眼神,楚凌天稍微心安一些,“我陪你过去。”
诸葛灵隐走到祭坛旁边,手持烛火,却没有急着去点那红烛,而是让烛火绕着两只红烛的烛芯转动,烘烤那烛芯。楚凌天静静地站在一旁,凝视着红烛。
钟离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站在不远处不屑地看着诸葛灵隐的举动。片刻过后,见红烛仍然没有被点着的迹象,人群按捺不住,开始骚动了。
“不要再做垂死挣扎了,惹怒了神灵会有更大的麻烦!”
“乖乖受死吧!”
“不会是拖延时间,想逃出去吧?”
众人正不满地议论着,只听诸葛灵隐说了一声可以了,她举着烛火,火苗刚碰到红烛,红烛立即被点着了。红烛的火苗噌一下蹿得老高,紧接着,她又顺利地点燃了第二支。楚凌天终于松了一口气。
众人惊愕地看看诸葛灵隐,又看看钟离钱,只见钟离钱紧紧地盯着正在燃烧的红烛,也是一脸吃惊,显然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怎么回事?”
“怎么点着了?”
“是啊,好奇怪!有这么稀奇的事!”
“太好了,点着了!”萧幽蓝不由得欣喜地叫道,引来周雪筝和诸葛红颜两个人的白眼。
楚今朝大笑几声,朗声说道:“原来不是要这个八字的人祭天,是要她去点火啊,三丫头,快到朕身边来!“楚今朝看着钟离钱,瞬间变了脸,”钟离钱,是你没有弄清神灵的意思吧?险些害死三丫头!”
“陛下,”钟离钱扑通一声跪到地上,“上神确实是这么告诉属下的,人命关天,属下岂敢信口胡说!”
“那为何又点着了?”楚今朝怒声问道。
“定是神灵又改变主意了。”
“哼!说什么三丫头是祸水,我看她是凌月国的福星才对!朕无法点燃圣火,三丫头却点燃了,待大典结束后,朕定要重赏。”
“皇上,无功不受禄,臣女不敢要您的赏赐。其实,这并非是什么神灵的旨意,而是有人在红烛的烛芯上做了手脚,才使红烛无法被点燃。”诸葛灵隐淡淡地说道。
听到诸葛灵隐的话,钟离钱的脸色顿时变了变。
“哦?”楚今朝疑惑不已,“到底是什么问题?”
“大祭司,还是你告诉大家吧。”诸葛灵隐看着钟离钱,眼里藏着笑意。
“三小姐,休得胡说!属下十分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一心想顺利完成今天的祭祀,得到皇上的认可,怎么会亲手毁掉呢?三小姐休想诬赖我!”钟离钱自恃手段高明,诸葛灵隐一介女流绝对发现不了真正的问题。
“好!”诸葛灵隐点点头,提高声音,“大祭司既然不说,我就替你告诉大家这烛芯的猫腻。这烛芯看起来无异,实则里面添加了碱的成分。”诸葛灵隐一早便猜到烛芯有问题,加上昨晚无意间听到那两个宫女议论钟离钱让她们送碱的事,心里就明白了。
钟离钱不由得<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浑身一惊,似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身体冰冷,整个人微微地颤抖起来。
“为何有碱便点不燃呢?”皇后好奇地问道,“三丫头赶紧说。”
“碱遇热,便会分解出一种不能燃烧的气体,这种气体,在有的地方是用来灭火的。大家想想,一种可以用来灭火的气体,当然不能燃烧。”诸葛灵隐没有告诉他们,这种气体叫二氧化碳。
“咦,竟然有如此奇怪的事情?”
“三小姐不会是在瞎说吧。”
诸葛灵隐不在意地笑了笑,“大家怀疑的话,大可以回去试一下。”
“那三丫头又怎么能点着呢?”楚今朝满脸疑惑的表情。
“回皇上,因为这烛芯里虽然有碱,但随着不断加热,碱会不断地挥发,一旦碱挥发完后,就不能产生那种气体,于是烛芯便被点着了。这也是臣女为何要先用火烘烤烛芯的原因。”
“好好好!”何畅婉一边拍手,一边叫道,“三小姐真是女中豪杰,一席话把道理讲得清清楚楚,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哗哗哗!”随后,不少人跟着何畅婉鼓掌叫好!
“大祭司,”诸葛灵隐转身,面对着钟离钱,“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处心积虑置我于死地?”
“钟离钱,你还有何话可说?”楚今朝阴沉着脸,“在朕的眼皮底下也敢耍这等手段?当真是活腻了!”
“陛下饶命!”钟离钱跪下,砰砰砰地磕着头,“属下也是受人指使,才对三小姐下手的。”
“是谁?”楚凌天冰冷地问道。
“是……”钟离钱指着连暮芸,“是东兰国的公主,她说只要属下想办法让三小姐在祭祀上丧命,就让属下做东兰国第一大祭司。属下受她蛊惑,才做了不该做的事。”
“暮芸,此事当真?”连沧海沉着脸,问连暮芸。
“父皇!”连暮芸惊愕不已,急得眼泪簌簌流了下来,心中万般委屈,“父皇,女儿根本不认识祭司,更不可能指使他害三小姐。”
“那为何他单单指出你?”
“暮芸也不知道。”连暮芸委屈得说不出话来,“暮芸对天发誓,如果是我指使大祭司加害三小姐,就不得好死。”
“连老弟,暮芸心地善良,我也相信不是她,定是这钟离钱胡诌的!”楚今朝说道,“别指责暮芸了。”
“陛下,属下句句属实啊!陛下就饶我一次吧。”钟离钱磕着头,哀求道。
“哼,还敢狡辩,来人哪,把钟离钱拖下去!”
“等等!”苍衣忽然说道,“这人就不劳烦皇上了,交给我吧。”
楚今朝点头应允:“那就有劳苍衣门主了。”
苍衣眯起眼睛,看着钟离钱:“不必客气,我很乐意呢。”他的眼神似乎在告诉钟离钱,你死定了,钟离钱顿时吓得昏了过去。
诸葛灵隐再一次让人见识了她处变不惊、力挽狂澜的本事,在别人都以为她死定了的情况下,还能凭一己之力使自己脱险,同时让钟离钱也得到了惩罚。至于钟离钱对连暮芸的指控,就仁者见仁了,真真假假,总有人信几分。
连暮芸脑海回想着连暮扬对诸葛灵隐的评价,那个女子不简单!她此时才意识到,何止是不简单,简直就是妖孽。她自认若自己处于这样的困境,连垂死挣扎的心都没有,诸葛灵隐却凭借聪明才智化解了。但为何钟离钱单指自己?连暮芸心中也疑惑不已,莫非是烟儿那个丫头?想到这,连暮芸脸色沉了下来。
诸葛红颜和周雪筝心中都失望不已,也被诸葛灵隐的机智深深震撼。诸葛红颜恍然意识到,与这样一个恐怖的人为敌,是多么愚蠢的事情。
诸葛灵隐回到座位上,萧幽蓝立即拉住她的手:“表姐可真厉害,要是我,吓也吓死了,哪还能如此气定神闲。刚才我真担心呢。”
“多谢表妹,现在没事了。”不知怎的,或许是因为两人身世相近,诸葛灵隐对萧幽蓝莫名地有几分好感。
“灵儿,刚刚爹担心死了,幸好没事。”诸葛詹上前,手还在擦着额头的汗水。
“让爹爹担心了。爹爹如此担心我,刚才你做了什么呢?”诸葛灵隐语气有些生硬。
“我……”诸葛詹露出尴尬的神情,“没事就好。”
钟离钱被拖下去后,又来了一个年轻的祭司,完成了祭祀仪式最后的环节,六国大典终于开始了。
“各位,祭祀仪式结束,大家都回去为狩猎做准备吧,祝各国都大有所获!”楚今朝站起来,以主人的身分宣布道。
当日下午和第二天的比赛项目,是狩猎。每个国家出三个男子参加这个项目,所狩猎物数量最多的国家获胜。凌月国参加狩猎的是楚凌翼、楚凌轩、楚凌天。
散场,楚凌天有些担忧地对诸葛灵隐说道:“我不在,你要小心,我让破阵和惊风都留下来。”
诸葛灵隐断然摇头:“不行,狩猎变数太大,我在宫中不会有太大的危险,还是让他们随身跟着你。”
“我会小心,不用担心我。”
“不行,你听我一次。”诸葛灵隐坚持,面色无比严肃,“还有太子殿下,也请他小心!”
“灵儿是担心楚凌轩对我和太子不利?好!”不想让诸葛灵隐担心,楚凌天只好同意,“你也小心,我回来要看到你好好的。”
“你也要好好的回来。”
楚凌天坚定地点了点头,露出邪魅的笑容:“我回来便求父皇为我们赐婚!”
诸葛灵隐害羞了低下头,没有说话。
“咳!”苍衣站在离两人不远的地方,轻轻咳嗽一声,“刚接到消息,圣殿又偷袭青玉门,我得出宫一趟,小天天,万事小心哦。”
“你也小心,现在局势太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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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暮芸回到行宫内,烟儿立即跑过来,兴奋地问道:“公主殿下,祭祀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有。”连暮芸沉着脸,“诸葛三小姐被祭天。”
“真的吗?”烟儿跳起来,“烟儿终于为公主除去了心头大患。”
“啪!”烟儿正高兴着,脸上忽然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连暮芸沉声道:“混账!真是你在捣鬼?本公主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公主息怒!”烟儿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见到连暮芸生气,扑通跪到地上,“奴婢也是看那三小姐不把公主放在眼里,明知公主喜欢七殿下,她还不知羞耻,大庭广众之下和七殿下卿卿我我。奴婢想帮公主出口气。”
“你倒是说得好听!”连暮芸没好气地说道,“你若真心为我会告诉祭司是我让你这么做的?让他做东兰国大祭司是我的主意?怕是你昨天挨了三小姐的耳光怀恨在心,才要报复她。你走吧,本公主身边不需要你这样的人。”
“公主饶命!”烟儿拉着连暮芸的裙角,磕着头哀求道,“奴婢知道错了,公主饶过奴婢这一次吧,公主就算要赶奴婢走,也让奴婢伺候您回到东兰国吧。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罢了。”连暮芸无奈地摇了摇头,烟儿始终是从小就伺候她的丫头,真赶走,她心里也有些不舍,“好在三小姐没事,不然表哥可不恨我一辈子?但为了让你记住这次教训,就扣你一年的月银。”
“谢公主开恩,谢公主开恩。”
连暮芸独自思量了很久,决定去找诸葛灵隐。
诸葛灵隐命丫头小蝶给连暮芸斟了茶,道:“公主殿下前来,所为何事?如果是那祭司的事,公主便不用说了,我相信那并不是公主的主张。”
连暮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多谢三小姐的理解与信任,三小姐如是说,暮芸的心里也轻快许多。”
“倒是让公主挂心了。不过还请公主看好你那丫头,若是再有下次,决不留情,还请公主见谅。”
连暮芸身体一怔,没料到诸葛灵隐如此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三小姐放心,若再有下次,无需三小姐动手,暮芸亲自出面。”
“有公主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连暮芸拿出一块上好的血玉,放到诸葛灵隐面前,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暮芸教导无方,这玉,就当暮芸给三小姐赔罪了。”
“公主殿下这就见外了,这玉,公主殿下收起吧。”诸葛灵隐推辞道。
“三小姐不收下,就是还在怪暮芸了。”
“如此,我便收下吧。”无奈,诸葛灵隐还是收下了。
“暮芸不打扰三小姐,告辞了。”
“公主殿下慢走。”
下午,姑娘们没有参与比赛,萧幽蓝又来找诸葛灵隐聊天,两人聊了整整一下午。用过晚膳,小蝶通报周二小姐求见。
“请二小姐进来吧。”
“表姐,我先告辞了。”萧幽蓝自知不便留下,便起身告辞,在门口时,和周雪筝打了个照面。
小蝶为周雪筝斟上茶水,退了出去。
周雪筝不说话,诸葛灵隐便也不开口,先开口的人,有时总会失去主动权。周雪筝见诸葛灵隐只是淡定自若地抿着茶,终于忍不住:“三小姐不想知道我过来所为何事吗?”
“二小姐想说便说,不说我也没兴趣。”
&nbp;&nbp;<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三小姐和天哥哥还好吧?”
“还好,多谢二小姐关心。”
“呵,三小姐和雪筝还真是有很多相同之处,比如,爱上同一个男人。三小姐可有兴趣听听雪筝和天哥哥的故事?”
“愿闻其详。”
“我和天哥哥从小就在一起,他说过,他一定会娶我的。小时候,不管我如何的调皮捣蛋,他都不会生我的气。尽管别人都说他是冷面王爷,但在我面前,他却柔情似水,处处细心呵护我。”周雪筝一边说,一边观察诸葛灵隐的表情,“他曾说我是他这辈子唯一爱的人,结果呢,想必他现在也是处处呵护三小姐的吧。同是女人,雪筝不得不给三小姐提个醒,男人的话,没有几句可以信的。”
“二小姐说得在理,不过你讲的故事,一点也不感人。”
周雪筝冷笑一声:“三小姐如此执拗,就当我没说吧,雪筝告辞了。”
“二小姐慢走。”
周雪筝站起来,拨拉了一下旁边的香炉,道:“这香清淡甘甜,是龙涎香吧?皇后娘娘待三小姐与众不同呢。”
“承蒙皇后娘娘恩宠,二小姐若喜欢,可以分一些去。”
周雪筝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诸葛灵隐怔怔地看着香炉,脸上浮起一丝冷笑,周雪筝的手段虽然高明,不过这样的把戏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周雪筝临走时,不单单是拨拉了香炉,还往里面加了能唤起人情欲的合欢香。
“小姐,这是御膳房刚做好的点心,您尝尝。”小蝶端着一碟香喷喷的糕点,走了进来。
“小蝶,出来一下。”门外来了一个陌生的宫女,她站在外面冲小蝶喊道。
“小绿,什么事?”小蝶放下糕点,走了出去。
“你真是不开窍!”小绿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总管大人让你去伺候锦帆郡主,你为何不去?硬要来伺候一个庶女,你看。”小绿拿出一点碎银,“这是诸葛大小姐打赏给我的,嫡女就是嫡女,出手大方。我猜,你一定什么赏赐都没有吧?”
“伺候主子是我们的本分,就算庶女,也比我们地位高啊。而且我觉得三小姐人挺好的,不似有些主子整天冷着脸。”
“哼!你就一辈子做丫头的命!”
诸葛灵隐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原来小绿就是伺候诸葛红颜的宫女,她朝门外喊道:“小蝶,请小绿进来坐坐吧。”
小绿逞了口舌之快,见到诸葛灵隐时,感到诸葛灵隐的气势不输于她伺候过的任何一个主子,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主子叫小绿有什么吩咐吗?”
诸葛灵隐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放到小绿面前:“本小姐很感谢你尽心尽力照顾我大姐,一点酬劳,不成敬意。小绿姑娘可能还不知道,我听说大姐住的那间房很邪门,以前有人在里面上吊自尽呢。大姐胆子小,小绿姑娘可要多照顾她一些。我这间房就不同了,周贵妃初次进宫,就是住的这间,后来就成为了贵妃。”
“真……真的吊死过人?”小绿胆怯地问道。
“小绿姑娘晚上可以仔细看看,屋梁上有没有人。”
“主……主子,我告辞了!”小绿站起来,抓起簪子,立即朝诸葛红颜的房间跑去。
小绿一口气跑到诸葛红颜的房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主……主子,奴婢听说这个房间吊死过人!”
“啊!”诸葛红颜嚯地站起来,“你说什么?吊死过人?真的?”
小绿连着点了四五下头,肯定地说道:“是真的!听说……晚上还能看到那个人吊在房梁上……”
“闭嘴!不要再说了!”诸葛红颜怯怯地望了望房梁,“怎么办?我昨晚就听到有异响,肯定就是它!我不要住这间屋,你快去!去叫总管给我换一间!”
“主子,房间已经安排好了,再临时换,估计有些困难。奴婢还听说主子您妹妹的那间房风水好,周贵妃初次进宫,就住的那间呢。”
“有了!”诸葛红颜眼珠一转,“我就和那个死丫头换,最好让那吊死鬼晚上把她的魂勾走!”
说完,诸葛红颜就朝诸葛灵隐的房间走去,假装不经意路过,看到诸葛灵隐,她惊喜地说道:“三妹,原来你住在这里,害得我好找。”
“姐姐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你在宫中是否习惯。”诸葛红颜环顾了房间一周,“妹妹的房间有些小,又不通风,怎的给妹妹安排这么一间房?”
“多谢姐姐挂心了。”诸葛灵隐笑了笑,“小是小了些,住着还算习惯。姐姐的房间,该是很大吧?”
诸葛红颜点点头,道:“不如我和妹妹换着住?妹妹身子骨娇贵,不似姐姐粗枝大叶,妹妹搬到我的房间去吧。”
“万万不可。”诸葛灵隐推辞道,“妹妹岂可夺姐姐所爱。”
诸葛红颜思忖道,难道她知道了这间房的秘密,不行,一定要把她赶过去!诸葛红颜笑了笑:“妹妹就听我一次,姐姐比你大,让你是理所当然的,别推辞了,快些过去歇息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大姐。小蝶,我们走吧。”
小蝶疑惑地跟在诸葛灵隐后面,不解地问道:“主子,既然您的房间风水好,为何要换呢?”
“一命二运三风水,风水不由人,但命运在自己手中。”
“哦。”小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顺利地赶走诸葛灵隐,诸葛红颜兴奋地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希望下一个飞上枝头的,就是自己。高兴过后,她感觉有些晕乎乎的,她想应该是白天太累了,便早早让小绿伺候洗簌上床休息。
晕晕乎乎睡了一阵,诸葛红颜感觉身体发热,心中似一团火在燃烧,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裳,浑身燥热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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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轩按照和周雪筝约定的时间,趁夜从狩猎场回到宫里。他迫不及待地推开面前的门,来到床前。他隐约看到床上的人已经自顾脱光了衣服,手难耐地抚摸着她自己的身体。楚凌轩冷冷地笑了笑,朝床上的人俯下身去。
诸葛红颜体内的欲火愈发强烈,感受到一双冰冷的手在抚摸她的身体,便热烈地迎了上去,她双手抱住楚凌轩的头,腿缠上他的腰,身体紧紧地贴着他,嘴里发出诱人的声音。
楚凌轩冷冷道:“诸葛灵隐,没想到你骨子里如此风骚啊。不知道楚凌天看到你我现在的样子,会是怎样的心情呢?本王说过,你是我的。楚凌天,永远斗不过我!不过他是永远也看不到了,你知道吗?他一会儿就要丧命在狩猎场了,而你却和我在这里快活,真是刺激呢。”说完,楚凌轩找到身下女子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诸葛红颜根本没在意楚凌轩在说什么,自顾贴着楚凌轩摩擦着,嘴里发出让男人兴奋的声音。
楚凌轩狠狠地吻着身下的人,一只大手揉捏着女子胸前的柔软,一丝怜香惜玉的意思也没有。他迅速褪掉自己的衣物,毫不怜惜地进入了身下女子的身体。
诸葛红颜饥渴的身体得到暂时的满足,喉咙里发出嗯啊的呻吟,引得楚凌轩的律动速度加快起来。终于,楚凌轩得到了宣泄,退出了诸葛红颜的身体。
但诸葛红颜并未满足,片刻,她又缠上了楚凌轩的身体,主动吻上他的唇,楚凌轩再次把诸葛红颜压到身下。如此好几次,诸葛红颜才终于满足,沉沉睡了过去。楚凌轩起身,穿上衣服,冷冷地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这天夜里没有月光,也没有星光,房里也没有蜡烛,自始自终,楚凌轩只道床上的人是诸葛灵隐。
另一边,诸葛灵隐心里总觉得不安,圣殿那几个人的面孔和楚凌天一直在她脑海里交替出现,挥之不去。她翻身起来,穿好衣服,“小蝶,快带我去找萧温公公。”
“小姐,怎么了?”小蝶揉着惺忪的眼,但动作却是很麻利,点上一个行路用的灯笼,“小姐请跟我来。”
在小蝶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萧温住的地方。
“三小姐,什么事?”看到诸葛灵隐满脸焦急,萧温急切地问道。
“公公,可否帮我准备一匹快马?”
“三小姐要出宫?有何急事?太过危险啊。”
“公公给我一匹快马即可,我会小心。若皇后娘娘问起来,公公只需说不知情就行。”
“好吧。”萧温不再追问,“三小姐跟我来。”
黑夜中,诸葛灵隐骑上快马,快速朝狩猎场奔去。狩猎场在城外五十里,是皇家专门圈出来的狩猎场,平时有专人看管。
狩猎场中,楚凌天和楚凌翼的营帐毗邻,而楚凌轩的营帐则在另一边。此时,楚凌天和楚凌翼正紧紧地盯着包围他们的一群野兽。惊风和破阵被逼得现身,楚凌翼的两个暗卫也加入了护卫的行列。
“七弟,这些野兽来得蹊跷,白天遇到的都膘肥体壮,这些却瘦骨嶙峋。”楚凌翼说道。
楚凌天点点头,看着满地血腥的动物尸体,道:“恐怕是被人故意关起来没有喂食,今天晚上才放出来的,然后故意用这些动物的尸体引它们过来。”
楚凌翼脸色严峻,“看来是有人故意为之了,这些饿兽凶猛无比,大家小心。”
“我负责东面,大哥负责南<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面,惊风和破阵北面,其余两位西面。”楚凌天冷静地布置着。
“好!”楚凌翼点点头,“大家都小心,一起上吧。”
饥饿的野兽们早已按捺不住,朝几人猛扑过来,好在几人的武功都不弱,一阵混战后,恶兽一只只发出凄厉的叫声,倒下了。
忽然,四周的草丛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楚凌天脸色微微变了变:“是毒蛇,小心!刚才的野兽只是探路的。”众所周知,毒蛇的进攻性和机动性都比野兽更强,几人的警觉又提高了一些。
草丛中,无数毒蛇冒出头来,吐着长长的猩红的舌头,发出嗤嗤的声音。这些蛇似训练有素的军队,停留在离几人几米远的地方,一动不动,只是左右晃动着丑陋的头。少顷,毒蛇阵像是听到命令似的,簌簌地前进了一段距离,人蛇之间更近了。忽然,一部分毒蛇跃到空中,朝他们突袭过来。几人的剑快速地挥舞着,将接近的毒蛇斩成两段。
“爷,蛇越来越多。”惊风和破阵退到楚凌天身边。
楚凌天面色平静,眼里迸发出杀气,他一边抵挡着飞身而来的毒蛇,一边跃到空中,朝蛇阵外飞去。果然不出他所料,在离蛇阵不远的地方,一个人正手持长笛,靠笛声指挥着那些毒蛇。楚凌天一剑削掉那人的手,那人惨叫一声,口中忽然突出大口鲜血,瞬间咽了气。
没人指挥,围攻的毒蛇似瞬间清醒过来,钻入草丛,四散逃开而去。虽然蛇阵已破,但他们却没有放松下来,他们都意识到,今晚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终于来了。”楚凌天冷笑一声,“既然来了就出来吧,圣殿总是喜欢躲在暗处吗?”
“哈哈哈!”黑暗中,一个黑影走了出来,“太子殿下,七殿下,有人托我来带你们俩的首级回去,不如二位乖乖奉上你们的人头,就不用我动手了。”
“原来是幽冥殿主。”楚凌天冷冷道,“能请动幽冥殿主,看来那人出手必定很大方了。”
圣殿分为八殿,幽冥殿便是其中一殿,虽然实力在八大殿中算不上顶尖,但其恐怖的实力一直让人闻风丧胆。大陆上,能与幽冥殿抗衡的,只有两股势力,一个便是苍衣的青玉门,另一个则十分神秘,听说其实力比圣殿与青玉门更加恐怖。
“少废话!”幽冥殿主不耐烦地说道,“调虎离山骗走了苍衣,这下,看你们还有何抵抗能力。”
“来得好,今天本王就让你整个幽冥殿葬身于此。”楚凌天冷冷地说道。
“口气倒是不小!”幽冥殿主带着一丝嘲笑,“可惜楚今朝,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上!”
幽冥殿的人轰地围了上来,忽然,黑暗中飞出另一批人,和幽冥殿的人混战在一起,幽冥殿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已落入下风。幽冥殿主看势不妙,飞速朝黑暗处跑去。
楚凌天跃身追上去,拦住幽冥殿主的去路。
“你到底是谁?”幽冥殿主满脸惊恐,眼神惧怕不已。
“让你知道也非不可。”楚凌天撩起衣袖,露出手臂上的标志,冷冷地看着幽冥殿主。
看到那个标志,幽冥殿主恐惧到了极点:“九,天,宫?”
九天宫便是比圣殿与青玉门实力更恐怖的那个势力,青玉门势力庞大,东凌大陆的人都耳熟能详,且人多势众,干的好事坏事数也数不尽。圣殿更多的是与大陆各皇室关系密切,几乎各国的每一次政变,都有圣殿的参与。九天宫则是一个神秘的存在,听闻过九天宫的,一般只有各国最有权势的几个人。
楚凌天冷冷地笑了笑:“说,谁让你来的?”
“殿下不要杀我!”幽冥殿主哀求道,“我什么都说,是楚凌轩!”
“果然是他!”楚凌天一剑刺进幽冥殿主的胸膛。
回到营地,幽冥殿的人已经全军覆没,一个少年走上来,朝楚凌天行了礼:“临夜险些来迟,请殿下责罚。”
“快起来。”楚凌天扶起临夜,“大家都没事吧?”
“没有损伤一人。”
“很好!”
临夜领着众人处理完地上动物、人的尸体后便撤去了。楚凌翼紧紧地看着楚凌天,眼神深沉,不过楚凌天把他的实力暴露在自己面前,楚凌翼心里倒是放心不少,证明楚凌天没有防着自己。
“爷,有马蹄声。”惊风和破阵回到楚凌天身边,“难道还没完?”说着,惊风就要拔剑冲过去。
“等等!”楚凌天拦住惊风,他闻到一阵熟悉的香味。
马匹来到几人面前,他们才看清马背上是一个女子,女子下马来,迅速朝楚凌天奔了过去。
“灵儿,你怎么来了?”楚凌天又惊又喜,一下拥诸葛灵隐入怀。
“我担心这里危险。”
“知道危险还来?”
“因为你在这里。”
听到诸葛灵隐的话,楚凌天只觉轰一声,全身的热血都涌到了脑袋上,俯下身,迅速吻上诸葛灵隐诱人的双唇。
楚凌翼转过身,默默地进了自己的营帐。
惊风和破阵也转身背对着两人,惊风捅了捅破阵,指着黑漆漆的天空说:“你看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嗯嗯。”破阵点点头,“你看那颗星星,真亮。”
良久,热烈拥吻的两人才分开来,诸葛灵隐这才想起有旁人在场,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推开楚凌天,把头扭到一边。
“你没事就好,我先回宫了。”诸葛灵隐说道。
楚凌天拉住诸葛灵隐,俯身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晚上太危险,灵儿今晚就住这里,明天一早我让惊风送你回去。”
“啊!”诸葛灵隐身体一震。
不容分说,楚凌天把诸葛灵隐拉进营帐,“在这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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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天出了营帐,闻了闻自己满身的气味,不由得皱起眉头,他对破阵说道:“给我准备热水。”
“爷,太子殿下已经命人准备好了。”破阵笑嘻嘻地说道,“爷一定要好好洗哦!”
“爷一定会洗得从未有过的干净!”惊风接着说道。
楚凌天瞪了两人一眼,朝黑暗处走去。
营帐内的设施十分简单,一张简易的床,旁边放着狩猎用的弓箭,诸葛灵隐忐忑不安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欲朝营帐外走去,想趁楚凌天没有回来时,偷偷溜回宫。
刚好不巧,楚凌天掀帘走了进来,只见他只穿着裤子,健硕的上身露裸着,皮肤上还有点点水珠,单手端着一个盆子:“灵儿想去哪?”
“我……想出去走走。”诸葛灵隐低下头,不敢看楚凌天。
“外面危险,我还以为灵儿想偷偷溜走。”楚凌天把诸葛灵隐按在椅子上,放下手中的盆子,拿起里面的毛巾,拧干,温柔地擦了擦她的脸,擦完脸,又擦她的手。做完这些,他起身出去,一会儿又端了一盆水进来,脱了诸葛灵隐的鞋,把她一双白嫩的脚放在水里,轻轻地洗起来。
“七爷,我自己来吧。”诸葛灵隐有些过意不去,古人都有大男子主义,哪有男人服侍女人做这些的,尽管心里感动不已,她却不想楚凌天为自己做这些。
“别动!”楚凌天却并不在意,擦干诸葛灵隐的脚,他一下抱起诸葛灵隐,轻轻地放到床上。
诸葛灵隐身体僵直着,如一块出炉的钢板,任由楚凌天抱着。
楚凌天坏坏地笑了笑,俯身在诸葛灵隐唇上含了一口:“别紧张,睡吧,我有事去找大哥。”
诸葛灵隐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点点头:“去吧。”
看到楚凌天过来,楚凌翼立即迎了上来:“七弟,已经去探过,六弟不在他的营帐里。”
“那就是了。”楚凌天点点头,“难怪他要把营帐扎在另外一个地方,是想把我们两个一举除掉!”
“想不到楚凌轩的心如此歹毒!父皇还年富力强,他便敢对你我出手,实在是嚣张至极。若不是七弟有准备,恐怕我们都要葬身于此了。今晚那些人,是来自九天宫吧?”
“嗯。”楚凌天并不想隐瞒楚凌翼,“大哥放心,我绝对不会像六哥那么做。”
“哈哈。”楚凌翼尴尬地笑了笑,“我自然相信七弟的,若七弟有别的心思,也不会让九天宫的人暴露在我面前。凌月国有我一天,便会保七弟的周全。”
“有大哥的庇护,我自当自在,何乐而不为。”
“七弟此话差矣!凌月国是整个楚家的,以后七弟要多多辅助我才是,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七弟快些回去吧。”
“大哥明白我的心便好。”
“我自始自终都相信七弟的。”楚凌翼笑了笑,“七弟还是先回去陪三小姐吧,以后的事,我们回宫再说。”
楚凌天起身,会意地点点头:“那我便回了。”
“嗯。七弟节制些,明天一早还要狩猎。”楚凌翼善意地提醒道。
“大哥……”楚凌天满头黑线,“改天再来找大哥取经。”
“哈哈!”楚凌翼大笑两声,“取经不敢,切磋,切磋!”
诸葛灵隐睡眠浅,加上心里不踏实,一听到脚步声,顿时惊醒过来,感觉到楚凌天靠近,不由得朝里边让了让。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 看着诸葛灵隐皱着的眉头,楚凌天不由得一阵心疼,自己当宝一样的女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叹自己能为她做的太少。他脸上泛起少有的柔情,伸手替她抚了抚皱成一团的眉头,俯身亲吻她的额头。
诸葛灵隐睁开眼,正对上楚凌天那张妖孽般的俊脸,她当下侧了侧身,避开与楚凌天的对视:“你回来了?”
“嗯,睡吧。”楚凌天起身吹熄了蜡烛,除去靴子和外衣,上了床,诸葛灵隐不由得又朝一边让了让。
“别让了,快到营帐外面了!”楚凌天伸出修长的手臂,揽着诸葛灵隐的腰,把她勾了过来,捆在自己的胸前,“灵儿怕我?”
“我……不习惯。”诸葛灵隐不知该说什么。
“那就先习惯。”楚凌天低低笑了笑,伸出另外一只手塞到诸葛灵隐的脖颈下,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睡吧。”
第二天一早,在惊风的陪同下,诸葛灵隐早早回到宫里,小蝶看到她回来,终于放下了心。
一夜没有消息,楚凌轩知道任务肯定失败了。从诸葛红颜那里离开后,他便回到了营地,静候圣殿的消息,可是直到天亮,也没有人来复命。他坐在营帐中,脸色铁青,没想到如此强势的进攻都没有成功,楚凌翼和楚凌天身边,看来也有高人存在。他心知这种事情急不得,以后机会还多得很,虽然已经打草惊蛇,但并无大碍。尽管楚凌天活了下来,想到自己已经得到诸葛灵隐的身体,楚凌轩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本王说过,诸葛灵隐是我的!楚凌天,你输了。”楚凌轩摸了摸腰间,忽然脸色一变,他平常佩戴的玉佩不翼而飞了,难道……楚凌轩怀疑是掉在诸葛灵隐房中,不过好在那玉佩并无特殊,就算被人捡到,也没人知道是他的,况且知道了又如何,他完全可以说是诸葛灵隐勾引他的。
诸葛红颜缓缓睁开眼睛,觉得浑身如散架一般,软弱无力,身体的某个部位疼痛不已。她揉揉惺忪的眼睛,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没穿衣服。她诸葛红颜噌地坐起来,看到衣服被扔在一边,再看看自己身上,全是不知道如何来的紫色的痕迹,胸部上尤其多,一动,腰部下的地方疼痛也加剧。
诸葛红颜摇摇头,使劲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昨晚发生的一幕幕在她脑海里放映着,难道自己真的被……昨晚迷迷糊糊中,她只道自己在做梦,意识到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她顿时大惊失色,手足无措地爬起来,慌乱地穿上衣服,看着床单上一小块已经干涸的血迹,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是谁?本小姐一定要杀了他!忽然,诸葛红颜瞥到地上躺着一块玉佩,她捡起来,确定不是她自己的,看玉佩的质地算得上好,拥有这玉佩的人一定身份不凡,想到小绿说的这房间风水好,难道昨晚是哪位王公贵人来过?想到这,诸葛灵隐心里又不由得涌起一丝欣喜,莫非自己飞上枝头的日子到了?她小心翼翼地把玉佩放进怀里,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先找到那个人。
“小绿,”诸葛红颜朝外面喊道,小绿走进来,她指着床单,“给我换一张!”
“主子,这是?”小绿惊愕地看着诸葛红颜,虽然自己没有经历过人事,却伺候过不少主子,“像是……昨晚发生了什么?”
“流鼻血了。”诸葛红颜眼睛闪烁着,“快帮我换掉!”
“是,主子。”小绿将信将疑,不再过问。她抱着带着血迹的床单出去,很快就领了干净的进来,麻利地替诸葛红颜铺上。
另一边,诸葛灵隐刚用完膳,问一边的小蝶:“小蝶,上午有何安排?”
“主子,萧公公说没有,皇后娘娘有旨,只消大家待在宫里就行。”小蝶回道。
诸葛灵隐点点头:“那我们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吧。”
走出房间,看到其他几位也准备去易坤宫,几人便结伴去了。诸葛红颜今日出奇的话少,也不接近诸葛灵隐,落在几人的后面。
几人到时,何畅婉和连暮芸也进了宫,看到诸葛灵隐,连暮芸便笑着迎了上来。
“三小姐,你来了?”连暮芸热情地说道,“也不知道表哥怎么样了?狩猎会不会很危险?希望表哥早点回来。三小姐,你也这么想的吧?”
“你这丫头,瞧你关心天儿这劲头,日后天儿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气。”听到连暮芸的话,皇后满意地说道,“三丫头,你可要多向暮芸学习,对天儿的关心上,这点你不如她。”
“是,娘娘。”诸葛灵隐并不多言语。
“娘娘,三小姐只是嘴里不说罢了,心里比谁都牵挂表哥呢。”连暮芸笑了笑,“暮芸要多向三小姐学习才是,怎么把表哥的一颗心都给勾走了。”
皇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看到你们如此相亲,本宫感到十分欣慰。”
“暮芸公主这话,我怎么听着满是醋味呢?若我是男人,也必定把三小姐这等女子当作挚爱。”畅婉公主正色道,“我看三小姐和七殿下挺相配的,暮芸公主何不成人之美?”
“畅婉公主所言极是。”连暮芸笑了笑,只是那笑看上去极不自然,“暮芸也不想破坏这如花美眷,只是父母之命难违。”
“有何难为?不嫁便是。”何畅婉不解地说道。
“古语言百善孝为先,暮芸不敢违抗父母之命。暮芸倒十分羡慕畅婉公主,行事都由自己,不用顾忌良多。”
“公主们能生在帝王家,都是好福气,一定可以定下美满姻缘。”皇后出面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不知道畅婉公主可曾定亲?”
“劳娘娘挂心了,畅婉还未定亲。”何畅婉恭敬地回道。
“翼儿也未曾婚配,不知道公主意下如何?”
“太子殿下英明神武,畅婉佩服不已,只是大哥和母后身体欠佳,畅婉不得不陪伴左右。拂了娘娘的好意,还望娘娘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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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微微地笑了笑:“那是翼儿没有福气了,不似天儿,有暮芸与灵儿相伴。暮芸,灵儿,你们俩一定要好好服侍天儿,知道吗?”
“多谢娘娘提点。”诸葛灵隐起身福了福,“暮芸公主待灵儿极好的,昨日,还送了一块上等的血玉给我。”
“血玉?”皇后面露惊喜,“那可是好东西,凌月国都少见呢。呈上来给本宫瞧瞧这玩意儿。”
“是。”诸葛灵隐拿出那块血玉,递给云若,云若随即呈到皇后面前。
诸葛灵隐瞥了瞥连暮芸,只见她紧紧地绞着手绢,神色紧张地看着皇后,似乎在担心什么。
皇后把那血玉放在手里把玩片刻,又放在鼻下闻了闻,脸色忽然变了变,不过瞬间又恢复了正常。她把玉递给云若,道:“是块好玉!暮芸的一片心意,三丫头可要随时带在身边。还给三丫头吧。”
“灵儿谨遵皇后娘娘懿旨。”诸葛灵隐福了福,接过云若递过来的血玉,揣进怀里。
看到血玉又平安无事地回到诸葛灵隐手里,连暮芸紧张的神色一扫而空,两只手也放松下来,不再绞着手帕。
回去的路上,诸葛灵隐瞧见诸葛红颜脖子上有一处淤痕,于是问道:“姐姐的脖子怎么了?似被毒虫咬了一般。”
诸葛红颜脸色变了变,拉起衣裳把脖子遮了个密不透风,她没好气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关你什么事!”
“妹妹关心姐姐罢了。”
“猫哭耗子!”
正午时分,所有人都来到中央广场,等待狩猎结果的揭晓。楚凌寒挤到诸葛灵隐身边,说道:“七嫂,我猜一定是凌月国获胜,毕竟有七哥在呢。六国大典举行这么多次来,每一次狩猎大赛都是凌月国胜。”
楚凌寒的称呼让诸葛灵隐一时竟没反应过来,明白后不由得有些羞涩:“九殿下还是叫我三小姐吧。”
“有何关系?”楚凌寒不以为然地说道,“你本来就是我七嫂啊,七嫂,七嫂,哦,我明白了,七嫂害羞了。”
“九殿下,三小姐与表哥还未成亲,你这样叫,会让别人误会呢,毕竟三小姐还未出阁。”连暮芸笑着说道,心里却泛起一阵酸味。
“反正迟早的事嘛。”楚凌寒说道,“若是七哥听到了,指不定赏我什么好东西呢。”
“回来了回来了。”人群中有人说道,于是大家都伸长脖子,迎接满载而归的勇士们。
经过盘点,凌月国毫无意外地获得了狩猎比赛的第一名,第二名是东兰国,第三名是傲月国,第四名是星龙国,第五名是南诏国,大漠国仍未打破年年垫底的宿命。
人群中,楚凌轩搜寻到诸葛灵隐的身影,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大漠国陛下,你们可得加油了!”连沧海笑着对沈云博说道,“明天的歌咏比赛可是你强烈要求加进去的项目,我们都拭目以待。”
“哼!”沈云博不屑地哼了一声,“别得意,明天你就知道了,一定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如果我没记错,上一次的唱歌比赛,凌月国倒数第一,东兰国倒数第二,希望这次你们能保证不被凌月国超越啊,不然就成最后了。”
“哈哈。”连沧海爽朗地笑了两声,“明日就让我们见识见识大漠国女子靓丽的歌喉!”
“等着瞧吧。”
“凌月国陛下,恭喜恭喜。咳咳!”何秦边咳嗽边说道,“虎父无犬<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子啊,凌月国的皇子们个个骁勇,让我这个病秧子羡慕不已。”
“何秦太子善于谋略,聪明才智名贯天下,这点是犬子比不上的!”楚今朝谦虚地说道,“朕所有儿子中,属天儿与我性格最相像,有天儿在,这狩猎比赛才能年年拿第一啊。”
听到楚今朝的话,楚凌翼的眼神微微黯淡下来,皇后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那当然!”连沧海自豪地说道,“朕的外甥,当然厉害!”
诸葛红颜一一观察着在场的人,想找出昨天晚上那个人是谁,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楚凌天走到诸葛灵隐身边,抚了抚她被风吹动的青丝,眼神里满是宠溺:“中午一起用膳吧,我去你那里。”
诸葛灵隐点点头,带着楚凌天一起回到房间。
“为何换地方了?”楚凌天不解地问道。
“大姐喜欢我的房间,便与她交换了。”诸葛灵隐拿出连暮芸给她的血玉,放到楚凌天面前,“你看看这个。”
楚凌天拿起来,放在鼻下闻了闻,眉头不由得皱起来:“为何把这个东西带在身边?这块玉有淡淡的麝香味,定是与麝香一起放了很长时间。”
“暮芸公主给我的。”
“她?”楚凌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若不是你发现得早,长期带在身边,会害得你没有孩子的!”
诸葛灵隐点点头:“当时我便知道了,只是没拆穿而已。今早我又带着这块玉到皇后娘娘的易坤宫,特地把它给了皇后娘娘过目,她的表情,分明是看出这玉有问题,却没有说出来,也未曾私底下告诉我,还告诉我一定要时刻把玉带在身边。”
“她是担心我们在太子之前生下孩子,”楚凌天脸色冷峻,“她定是还防着我的。若我们先生下孩子,对太子的地位威胁太大。”
“树欲静而风不止。”
“所以为今之计,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生下孩子,不能让那些人如愿!”楚凌天扬着嘴角,邪魅地笑着,顺势拉过诸葛灵隐的手。
“没正经。”诸葛灵隐没好气地说道。
“主子,午膳来了。”说着,小蝶走了进来,看到楚凌天,立即下跪行礼,“奴婢给七王爷请安。”
“平身。”
小蝶起身,摆好碗碟,不好意思地说道:“奴婢不知道七殿下过来,所以只拿了主子一个人的膳食,还请主子和七殿下稍等,奴婢再去拿一些过来。”对于冷面王爷的名声,小蝶身在宫中,也是听过一些的。
“不必了。”楚凌天道,“这些够两个人吃,何必再跑一趟,别累着。”
小蝶愣了愣,立即谢恩:“多谢七殿下体恤,奴婢感激不尽。”
用过膳,楚凌天匆忙赶回军营,禁军的事还需要他打理。小蝶来传话,说皇上召诸葛灵隐到御书房。
诸葛灵隐满心疑问,不知道皇上为何召她,立即跟着前来传旨的公公匆匆赶到御书房。
“三丫头,可知道朕今天召你来所为何事?”楚今朝问道。
“臣女不知,还请皇上明示。”诸葛灵隐仍是一头雾水。
“轩儿方才向朕再次提起,为你们赐婚。但是上次你明确拒绝了,所以朕想问问你的意思。朕又听说天儿和你关系亲近,到底是老了,读不懂你们这些孩子的心。”
诸葛灵隐立即跪在地上,向楚今朝行了一个大礼:“臣女十分感激皇上的体恤,回皇上,对与六殿下成亲事宜,臣女的态度还是同上次一样,这辈子都不会改变。臣女恳请皇上不要逼迫。”
“哦,朕看你和轩儿上辈子一定是对冤家啊,不然怎么一个痴心不改,一个不为所动。这件事朕上次允了你,这次也不会逼迫你,你如此说,朕心里就明白了。”
“多谢皇上成全,臣女感激涕零。”
“哈哈!”楚今朝大笑了两声,“朕就喜欢你这个孩子,礼貌周全,进退有度,这次在六国大典上一定好好表现,为凌月国争光!”
“臣女一定竭尽全力。”
“好!去好好歇着吧。”
“那臣女就先告退了。”
“嗯,去吧。”
诸葛灵隐退出来,路过御花园时,看到楚凌轩迎面走过来,她若无其事地行了礼:“见过六王爷。” 行过礼,诸葛灵隐便准备离开。
“等等。”楚凌轩冷笑着,“一夜夫妻百日恩,三小姐这么快就忘记本王了吗?”
“六王爷在说什么?臣女听不明白。”诸葛灵隐迎着楚凌轩冷峻的目光,说道。
“不明白?三小姐无需装模作样,昨晚我们已经肌肤相亲,成了最亲密的人,三小姐为何对本王还如此抗拒?昨晚,三小姐可是很主动啊。”
“六王爷是不是弄错了什么?”诸葛灵隐满脸疑惑,冷冷道,“实不相瞒,昨晚我去狩猎场,看望七爷了。”
“你可以不承认,但事实就是事实,三小姐打算隐瞒多久呢?三小姐敢随本王一起去检查身体吗?莫非你认为,楚凌天知道你已经失身于本王,还会对你死心塌地?你也太天真了!但是你放心,如今你已经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会让你锦衣玉食一辈子。”
“臣女何时失身于六王爷了?”诸葛灵隐嘲弄地笑了笑,“六王爷是否患了精神病?会自己幻想一些不存在的事情?臣女还有事,恕不奉陪!”
“站住!”楚凌轩一下抓住诸葛灵隐的手腕,“你敢说昨晚那个女人不是你?既然你不承认,本王就带你再回味一下昨晚的滋味,看你能不能想起。”说着,楚凌轩把诸葛灵隐圈在胸前,想要强行亲吻她。
诸葛灵隐使劲推开楚凌轩,满脸怒色:“楚凌轩,不要失了六王爷的身份!我说过,昨晚去看望七爷了,太子殿下也可以作证!”
“那你房间的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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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忘了告诉你,昨天大姐和我换房间了。”诸葛灵隐冷冷地对楚凌轩说道。
“你说什么?”楚凌轩十分震惊,错愕地看着诸葛灵隐,“你说房间里是你大姐?不可能!你休想欺骗本王!”
“六王爷去找大姐问问就知道了,大姐一直痴心于你呢,若是她知道占有自己身体的是六王爷,一定会非常高兴的。不如我现在就去告诉她!”
“诸葛灵隐,你!”楚凌轩意识到诸葛灵隐并非在说假话时,顿时气得语结,只觉胸中憋着一股热气,要喷涌而出!
“六王爷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诸葛灵隐微笑着,“臣女就先祝你们永结同心!”
“诸葛灵隐,这件事,只能你知我知,不要再告诉任何人,知道吗?”楚凌轩的眼里布满红红的血丝,似一头发怒的狮子。
“楚凌轩,你在威胁我?”诸葛灵隐冷笑道,“你应该比我还清楚,若是七爷知道你想对我做什么,他会怎么对你!”
“那你要怎么样?”
“不要再对七爷下手!”
“嘭!”楚凌轩一拳打在旁边的树上,震得树叶子纷纷落下来,怒声道,“为何?为何你的心里只有他?本王哪里比不过他!”
“你,不及他百分之一。”诸葛灵隐不屑地笑了笑,转身离去,不想再和楚凌轩纠缠。
“啊!”楚凌轩沉沉地怒吼一声,一掌把刚才挨了一拳的树拦腰劈断,他精心布置了这么久的局,竟然毫无所获,还给自己招了诸葛红颜这个潜在的威胁。
“殿下为何事生气?”周雪筝远远地走过来,看到楚凌轩满面怒容,忍不住问道,“昨晚的事情还顺利吗?”
“嗯。”楚凌轩沉着脸,点点头。
“那就恭喜六殿下了,为何殿下还闷闷不乐呢?”
“没事,本王还有事,先出宫了。”
“殿下慢走。”周雪筝抬起头,笑了笑,天哥哥,你心尖上的肉,现在和我一样了,你还爱她吗?
晚上,楚凌天坐在营帐中,听几个副将汇报禁军布置情况,副将们告辞后,有人进来通报,说外面有一个女子求见。
“请她进来吧。”楚凌天皱了皱眉,不知道是谁。
“天哥哥还没休息?”周雪筝一边说,一边走了进来。
“是你?”楚凌天脸色冰冷,“周小姐找本王有何事?天色已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关于三小姐的事,天哥哥也没有兴趣吗?”周雪筝笑了笑,问道,“我说的这件事,天哥哥一定有兴趣。”
“关于灵儿的?什么事?”
“看来三小姐并没有对你坦白啊,我说了,天哥哥一定要沉住气!昨晚,三小姐已经失身于六殿下了。”
“你说什么?”楚凌天狠狠地盯着周雪筝,“你再说一遍!”
“我说,昨晚,三小姐已经和六殿下上床了,不信,你可以去问六殿下。天哥哥,你听清楚了吗?你心心念念的女子,如今和筝儿有什么区别呢。你不会再爱她了吧?天哥哥,回到筝儿身边吧。天哥哥,你去哪里?”
周雪筝还没说完,楚凌天已经冲出营地,朝六王府的方向去了。
楚凌天提着剑,不顾六王府家丁的阻拦,冲进了六王府:“楚凌轩,你给我出来!”
“七弟何事?”楚凌轩走出来,问道。
“你为何这么对灵儿?”
“我……”楚凌轩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冷冷笑了一声,“我说过,灵儿是我的,楚凌天,你输了!”
“好!”楚凌天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去,召了破<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阵过来,“通知临夜召集九天宫的人,本王今晚要血洗六王府!”
“爷……”破阵从未见过楚凌天如此可怕的神情。
“快去!”
“是!”
六王府内,楚凌轩冷冷地笑着,吩咐道:“进宫告诉皇上,楚凌天要对我不利!”
诸葛灵隐正准备休息,只见楚凌天推门而入,脸色阴沉,“七……”她话还没说出来,楚凌天便俯身含住她的嘴唇,狠狠亲吻起来。
良久,楚凌天才放开诸葛灵隐,把她紧紧地拥在胸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灵儿,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对你的心,永远不会改变!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丁点伤害。”
“七爷……”诸葛灵隐口中有血腥味,她擦了擦被楚凌天咬破的嘴唇,“你怎么了?怎么忽然说这些话?”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楚凌天没有理会诸葛灵隐,一个劲地自责道,“你放心,我会为你报仇的。”
诸葛灵隐越听越迷糊,正色道:“七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都知道了。”楚凌天自言自语道,“周雪筝和楚凌轩都告诉我了,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跟我走,现在就去找父皇,为我们赐婚!”
“七爷……”诸葛灵隐似乎明白了楚凌天说的事情,“好像有什么误会?我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
“昨晚真的没有发生什么吗?楚凌轩没有对你做什么?”
诸葛灵隐忍不住笑了笑,道:“你真是糊涂!昨晚我在狩猎场啊!你忘了吗?”
“啊!”楚凌天如梦初醒般,一拍脑门,“我怎么忘了?真是被他们气糊涂了!但是空穴不来风,周雪筝和楚凌轩是有这个阴谋的吧?”
“你以为我为何要与大姐换房间?”
“你早就知道?”
“昨日下午周雪筝来找过我,临走时,在香炉里加了合欢香,所以我才和大姐交换了房间。”
“所以昨晚那人其实是你大姐?楚凌轩可知道?”
诸葛灵隐笑了笑,不置可否:“楚凌轩已经知道真相,还故意歪曲事实告诉你,无非是想激怒你,让皇上制裁你!你没对他做什么吧?”
楚凌天摇摇头。
“那就好,我猜,他此刻一定向皇上求救了。”
“你为何不告诉我?什么事都一个人扛。”
“不想让你担心,现在不是没事吗?”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担心。”
这时,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破阵的声音传了进来:“爷,人已经到位,是否现在就动手?”
“不必了,辛苦大家。”
“好!”破阵似松了一口气,“属下这就通知临夜。”
“你想干什么?”诸葛灵隐问道。
“血洗六王府!”
诸葛灵隐心里一惊,自责道:“是我没有早些告诉你,险些酿成大祸,对不起。”
“你没事就好!是我疏忽了!”楚凌天再度紧紧地抱着诸葛灵隐,“以后的每一天晚上,你都必须在我身边。”
“啊?”诸葛灵隐错愕地看着楚凌天,“七……七爷……”
“就这么定了,小蝶!”楚凌天朝外面喊道。
“七殿下,有何吩咐?”
“给本王打些热水过来,本王要洗漱。”
小蝶惊愕了片刻,点点头:“殿下稍等,奴婢这就去!”
“七……七爷,您今晚不巡夜吗?”诸葛灵隐试探着问道。
“我后半夜。”
两人正说着,见萧温急急忙忙地走进来,看见楚凌天,神色顿时放松下来:“七殿下,终于找到您了!皇上召您呢。”
楚凌天刮了一下诸葛灵隐的鼻子,道:“被你猜中,有人果然去告状了!走,和我一起去!”
御书房,楚今朝正襟危坐,看到楚凌天带着诸葛灵隐一起来,表情有些诧异,却也没有让她回避。
“儿臣参见父皇。”
“臣女参见皇上。”
两人向楚今朝行了礼,等待楚今朝发话。
“天儿,你知道朕为什么召你来吗?”楚今朝沉着脸,问道。
“为六哥的事?”楚凌天主动提起,“儿臣只是一时气话,还请父皇谅解。”
“你呀!”楚今朝叹了口气,“有些话不是可以随便说的,你一向冷静镇定,是什么事让你乱了分寸?”说完,楚今朝有意看了看诸葛灵隐。
“请父皇为儿臣和灵儿赐婚!”楚凌天答非所问。
“哦?看来是因为三丫头?”楚今朝眯着眼睛,看着诸葛灵隐,“三丫头,若是朕为你和天儿赐婚,你意下如何?”
“但凭皇上做主。”诸葛灵隐从容地答道。
“朕明白了!”楚今朝点点头,“待六国大典完毕后,朕就为你们赐婚!天儿,你和轩儿身上都流着朕的血,朕不希望看到你们自相残杀,你明白吗?朕对你的心,你心里清楚!”
“儿臣明白,多谢父皇教诲。”
“三丫头,朕希望你以后好好辅佐天儿,不可让他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诸葛灵隐行了个大礼,俯身道:“臣女谨遵皇上教诲!”
“起来吧。”楚今朝脸色变得和悦一些,“过几天,你该跟着天儿一起叫我父皇了,到时你们早日给朕生一个孙子!”
诸葛灵隐脸颊飞上两朵红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父皇放心!”楚凌天高兴地说道,“谨遵父皇旨意。”
“哈哈!”楚今朝大笑两声,“不早了,你们都快些回去歇息吧。”
“儿臣告退,父皇也早些休息,保重龙体。”
“去吧,去吧,难得听到你关心朕!”
出了御书房,两人并排走着,楚凌天忽地拽住诸葛灵隐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心情出奇地好。
小蝶换了几次热水,终于看到诸葛灵隐和楚凌天回来,立即上前行了礼:“殿下,主子,你们终于回来了。殿下,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嗯,你也下去歇息吧,不用在这里伺候了。”楚凌天说道。
“是,奴婢告退!”小蝶识趣地退了出来,一早她就知道诸葛灵隐不简单,不然也不会从庶女身份变为县君,知道诸葛灵隐背后还有七王爷后,她对诸葛灵隐更加钦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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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天洗漱完毕,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诸葛灵隐,不禁得意地笑起来:“爱妃,在想什么呢?快上床歇息吧。”
“我……不困,你先睡吧!”
“我困了,你陪我睡!”趁诸葛灵隐没注意,楚凌天一下抱起她,朝旁边的软床走去,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上,深怕磕着碰着了。
放下诸葛灵隐,楚凌天一跃上床,把她捞过来,捆在自己胸前,吻了吻她的头发,温柔地说道:“睡吧!”
迷迷糊糊中,诸葛灵隐感觉到身边的人起了床,她睁开惺忪的双眼,见楚凌天正紧紧地盯着她。
楚凌天俯下身,在诸葛灵隐的嘴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抚了抚她的头发,小声地说道:“对不起,把你弄醒了。我要去监督巡夜了。惊风就在外面,有事叫他!”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你也小心。”
楚凌天本是和衣而睡的,穿上靴子,和诸葛灵隐再次道了别,便快速离开了。
这天晚上,诸葛红颜带着期待,几乎整晚没睡,但那个人却没有再来。早上起床后,她把那块玉挂在腰间,希望能引起它主人的注意。
几人一起出门,诸葛灵隐一眼就看见诸葛红颜腰间的玉佩,前世与楚凌轩生活了十年,别人不知道,她却是清楚这玉佩就是楚凌轩的。诸葛红颜如此高调,无非是想引出那个人。
今日的比赛仍然是在中央广场举行,比赛还未开始,大胡子沈云博便嚷嚷道:“各位,唱歌一向是大漠国拿第一,朕觉得没有必要浪费时间比赛了,不如直接判大漠国第一名,剩下的时间让大家到银都好好逛逛!”
“大漠国陛下,今夕不同往日,您如何确定这次一定是大漠国获胜呢?”姜烨微笑着说道。
“哼!姜烨小儿,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那老父亲,上次可是主动弃权了。哈哈!还有楚老儿,这次是不是还打算拿倒数第一?”
“沈老儿,希望大漠国此次还有如此好的运气!”楚今朝没好气地说道。
“我大漠国靠的是实力,不是运气!既然你们要自取其辱,那大漠国就奉陪到底了!”
“有趣有趣!”病太子何秦道,“既然如此,不如大家一起来押注如何?就押这次获得第一名的是哪一国。”
“甚好,甚好!”沈云博欣然同意,“我同意,不知道何秦太子拿什么下注呢?”
何秦笑了笑,道:“小王常年在外寻药,偶然寻得一方,此药方可以救治感染瘟疫的人。若哪国胜出,小王愿意与胜出国分享这药方。我押南诏国胜!”
“大哥!”何畅婉拉了拉何秦的衣角,“不要冲动!要押也押别国啊,我建议押大漠国。”
“不必在意。”何秦笑着说道,“就当造福天下百姓了,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瘟疫在古代是非常难治的疾病,一旦爆发瘟疫,必定有数不清的人死亡,何秦以此药方做赌注,瞬间引起了其他人的兴趣。
沈云博拿出一颗红宝石,放到众人面前,踌躇满志地说道:“我押大漠国胜!”
“如此,星龙国也凑个热闹吧。”白云凡拿出一件金丝软甲,“我押大漠国胜!”
金丝软甲虽然不是稀世珍品,但也是世间少有的,看到白云凡出手如此大方,众人心道,这还算凑热闹……
“白云凡!老子用寒玉冰床与你换这金丝软甲都不换,这会大方了。”沈云博没好气地说道。
“千年参丹,押傲月国胜!”姜烨接着说道。
楚今朝与连沧海两人苦着眉,照以往的情形,他们俩押什<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么都是输,但其他四国的人都紧紧地盯着他们,等他们俩出手。
“五十匹汗血宝马,押……押大漠国胜!”利益当前,连沧海果断选择把宝押在大漠国身上。
“半部上古兵法,押凌月国胜!”最后,楚今朝说道。
“七王府所有产业,押凌月国胜!”楚凌天不以为然地说道。
“青玉门门主令牌,押凌月国胜!”苍衣紧随其后。
两人话落,举座哗然,七王府到底有多少财产,恐怕楚凌天自己都不知道,众人只知道凌月国的钱庄,有百分之八十都是七王府的产业。青玉门门主令牌,也让人垂涎欲滴,一牌在手,可号令整个青玉门。楚今朝心里猛抽了几下,心想这两个人是不是疯了,为撑凌月国的面子,也不用如此大方啊。
“快开始吧!我都有些等不及了!”沈云博兴奋地搓着手,高声说道,“楚老儿,今年的题目是什么?”
“既然是年轻人的比赛,就以传说中的圣皇与圣皇后的爱情故事为题吧。只要歌曲与其故事、意境相同即可。”传说中,圣皇是东凌大陆的开天始祖,他的一生都只有圣皇后一个女子相伴。后来,圣皇后突然消失不见,圣皇相思成疾,他抛下江山,去寻找心爱的女子了。
“咚!”一声锣响,比赛正式开始。比赛评分采用百分制,由每个国家出一个人对参赛者进行打分,最后的平均分便是这个人的得分。
首先上场的,是南诏国的公主何畅婉,她的歌声甜美无比,被称为南诏国的夜莺。她借用一首诗,自己谱了曲,一曲唱完,众人纷纷叫好!
但她似乎对自己的表现不甚满意,回到座位上就忍不住埋怨何秦:“大哥,我就说不要押南诏国,发挥得不好!”
“不要紧,一张药方而已。”何秦笑着说道。
“可是我不想把药方给大漠国!”何畅婉嘟着嘴,小声地说道。
“谁胜还不一定呢。”
“南诏国畅婉公主得分九十分。”计算好分数后,萧温最后宣布道。
第二个上场的,是星龙国一位大臣的嫡女,这位女子上前,婉转地唱了一首赞美男女情谊的歌曲,悦耳动听的歌声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青霜小姐得分,九十二分。”萧温面大声地宣布道。
随后出场的,是傲月国的一位女子,女子的唱功与何畅婉、青霜不相上下,最后也取得了九十二分的好成绩。
下一个就是东兰国了,连暮芸款款走了出来,她在东兰国被称为黄鹂鸟,可知她的声音十分好听。连暮芸朝众人福了福,行了礼,便开嗓唱起来: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诗经》中有名的情诗,经连暮芸婉转地唱出来,顿时让人忍不住侧耳倾听,她银铃般的声音直唱到人心里去了。她刚刚唱完,何畅婉便第一个拍手叫好!紧接着,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观众的反应顿时与之前三个人有了明显的区别。
“想不到暮芸公主不但容貌美丽,歌声也是如此美妙啊!”何秦赞叹道。
“何秦太子谬赞了!”连暮芸礼貌地回道。
“东兰国陛下有暮芸公主这样的女儿,真是好福气。”姜烨说道。
“哪里,哪里。”连沧海客气道。
“连老儿,想不到你还藏了一手,令女表现确实优秀,不过,还是比不过我大漠国的女子啊。”沈云博得意地说道。
“暮芸公主多少分啊?”白云凡问道。
萧温笑了笑,宣布道:“东兰国暮芸公主得分,九十六分!”
“哗哗哗!”听到这个分数,广场上又响起一阵掌声。
第五个出场的,便是万众瞩目的大漠国有名的歌姬——胡姬了。大漠国女子能歌善舞,女子以擅长歌舞为荣,男子也以歌舞评判女子。这个胡姬更是大漠国女子中的佼佼者,听说凡是听她唱过歌的男人,都想拥有她。
胡姬冲大家行了个礼,开始唱起来。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好!”胡姬刚开嗓,那空灵的声音便引得人叫好!
沈云博眯着眼,得意洋洋地昂着头,道:“唱完再鼓掌也不迟,不要打断!”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是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景,只影为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萧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兮何嗟及,山鬼自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胡姬唱完,众人静默了数秒,才想起来鼓掌,她那空灵无比,如泣如诉的声音仿佛能勾人魂魄,让人回味不已,沉醉其中不愿醒来。虽众人不喜沈云博自大狂妄的模样,但对胡姬的歌声还是纷纷忍不住赞美起来。
“姑娘歌声了得,与这首词相得益彰!当真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是啊,有此等女子作筹码,也难怪大漠国陛下这么有底气了,羡慕,羡慕啊!”
“大漠国获胜无疑了,真是便宜那沈老儿了,白得了那么多东西!幸好我押对了!”连沧海庆幸自己未卜先知,保住了汗血宝马。
“承让,承让!”沈云博摸着他的大胡子,嘲讽地说道,“楚老儿,还比吗?别说大漠国不给你们机会,有本事派人出来啊!”
“大漠国胡姬得分,九十九分!”
已经没有人在乎胡姬的分数,实力众人都看在眼里,无需分数来证明。
楚今朝皱着眉,他的赌注输了也罢,但是苍衣和楚凌天这两个人玩得太大,输了就亏大了,白白让沈云博捡了这么大的便宜,他定会被气得吐血!去年凌月国在这个项目上拿了最后一名,此刻,楚今朝心中忐忑不已,不知道该派谁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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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沧海同情地看着楚今朝,似在说谁让你不管好自己的儿子,现在知道骑虎难下了。楚今朝的眼神一一掠过陈锦帆、周雪筝、诸葛红颜、萧幽蓝,这几人都低着头。胡姬的实力她们已经见识过,谁上去就是让人看笑话。最后,楚今朝的目光落在诸葛灵隐身上,他仅剩的希望,就是诸葛灵隐能创造奇迹了,毕竟前几次,她都给他无数的惊喜。
“三丫头,你来吧!”楚今朝说道。
诸葛灵隐站起来,路过楚凌天身边时,他笑着对她说道:“灵儿加油!我们的全部家当都押进去了!”
“灵儿,我的令牌靠你给我拿回来了!”苍衣笑嘻嘻地说道,“我可是冲着你押的!”
诸葛灵隐责备地看了两人一眼:“输了让你们哭去!”
“怎么是她?”
“不知道她能不能胜过胡姬呢?”
看到诸葛灵隐出来,大家立即认出就是当日险些被祭天的女子。
“楚老儿,这是比赛唱歌,不是比选美!”沈云博嚷嚷道,“你干脆认输吧,胡姬的歌声天下第一,没有人可以比得上!”
楚今朝不理沈云博,期待地看着诸葛灵隐,不为别的,他实在心疼楚凌天的钱庄与苍衣的青玉门。
诸葛灵隐不疾不徐地走上前去,行了礼,便唱了起来:
“刀戟声共丝竹沙哑,谁带你看城外厮杀,七重纱衣,血溅了白纱。
兵临城下,六军不发,谁知再见已是生死无话。
当时缠过红线千匝,那道伤疤,谁的旧伤疤,还能不动声色饮茶。
踏碎这一场,盛世烟花。
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覆了天下也罢,始终不过一场繁华。
碧血染就桃花,只想再见你泪如雨下。
听刀剑喑哑,高楼奄奄一息倾塌。
是说一生命犯桃花,谁为你算的那一卦,最是无瑕风流不假。
画楼西畔,反弹琵琶,暖风处处,谁心猿意马。
色授魂与颠倒容华,兀自不肯相对照蜡,说爱折花,不爱青梅竹马。
到头来算的那一卦,终是为你,覆了天下。
明月照亮天涯,最后谁又得到了蒹葭。
江山嘶鸣战马,怀抱中那寂静的喧哗。
风过天地肃杀,容华谢后君临天下。
登上九重宝塔,看一夜流星飒沓。
回到那一刹那,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
枯藤长出枝桠,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
梦中楼上月下,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并肩看,天地浩大。”
诸葛灵隐唱罢,全场鸦雀无声,众人都还沉浸在她用歌声讲的故事,加上她飘渺如仙乐、天籁般的声音,让人沉迷其中,久久还在回味。这首歌并非感情喷薄,而是淡淡地溢出,曼妙歌声中透出金戈铁马、气壮山河的气势,让人感觉放不下躲不开出不去也进不来。
“并肩看,天地浩大!实在太好了!”何秦首先回过神来,不由得拍手叫好,“这首歌的意境、三小姐的歌声,比起胡姬来,都更胜一筹!”
“谁道只有大漠国女子擅长歌舞,凌月国女子毫不逊色啊,而且表现更出色!”连沧海朗声说道。
“此女子不仅容貌艳绝天下,歌声也如天籁,实在是难得!”
“不知道谁有福气,能娶到她。”
楚凌天一手托着腮帮,出神地看着诸葛灵隐,若不是大庭广众,他定会忍不住冲上去狠狠地亲吻她。
“哈哈哈!”楚今朝大笑几声,满脸欣喜,“大漠国陛下,三丫头比起那胡姬来,孰优孰劣啊?”
“哼!”沈云博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楚老儿,你作弊!”
楚今朝开心地笑着,不理会沈云博。
&nbp;&nbp;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若能有三小姐这样的女子相伴左右,放弃江山又何妨!”姜烨忍不住说道。
“凌皇陛下,不知三小姐是否婚配?”白云凡站起来,笑着说道,“不知小王是否有幸能抱得美人归?”
楚今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悦地说道:“云凡太子,三丫头已经是朕认定的儿媳,太子就不要觊觎了。素闻星龙国女子温柔美貌,太子何必千里迢迢寻姻缘呢?”
“如此,是小王冒犯了。陛下可否告诉小王,是哪位王爷有这上等的福气,也让小王输得心服口服。”
“这个朕得尊重三丫头的意思,就暂时不说了,总之到时一定请各位光临,喝喜酒!”
楚今朝此番话一出,在场的数人脸色顿时风云变幻,楚凌轩双拳紧紧地拽着,捏得骨节咯咯响,皇上的意思,一定是同意楚凌天和诸葛灵隐的事了。
周雪筝面色犹疑,不知皇上到底指的是楚凌轩还是楚凌天。
诸葛红颜满眼的嫉妒之色,手绢被揉作一团,皇帝说出这样的话,那个臭丫头嫁进帝王家就是早晚的事。
连暮芸身体一怔,心又被揪了起来,原来表哥和她已经得到了凌皇的认可,只要表哥心中能留一点空间给我,便足够了。三小姐,你为什么要存在于这个世上呢?万一我哪天忍不住对你的嫉妒,我该怎么办?
最高兴的,就是诸葛詹了,有皇上这句话,他不久就会成为皇亲国戚,顿时一脸喜色。
“皇上,您不会想让三小姐做正妃吧?”皇后脸色有些不悦,小声地对楚今朝说道。
“再议。”楚今朝摆摆手,“萧温,三丫头的分数出来了吗?”
“出来了!”萧温满脸欣喜,“三小姐的分数是满分,一百分!”
“哦?”楚今朝有些难以置信,小声道,“那沈老儿竟然没有使坏?”
“回皇上,大漠国判了零分,但东兰国判了两百分,这一平,不还是满分吗?”萧温笑着说道。
“怎么可能?”沈云博嚷起来,但自知心虚,便把喉咙里的话咽了下去,他回头瞪了胡姬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丢人现眼!”
“各位,还记得之前的赌约吧?现在该兑现了。”楚今朝笑呵呵地说道。
各国拿出下的赌注,连沧海则写了一张凭据。宫女一一呈给楚今朝,他大手一挥,道:“三丫头,可有喜欢的?你挑挑!”
诸葛灵隐不说话,眼睛看了看那金丝软甲,楚今朝立即明白了:“金丝软甲,你拿走吧。”
“臣女叩谢皇上恩典。”
“好了,上午的比试结束,朕命御膳房备了午膳,还请大家移步清凉殿歇息,用午膳。”楚今朝说道。
用膳时,楚凌天自然地坐到诸葛灵隐身边,加上方才楚今朝的话,于是众人心中都已了然。用过午膳,连沧海把楚凌天叫到御花园幽静处。
“舅舅,您找我何事?”
“据我这几天观察,你和丞相府三小姐关系亲近,今日你父皇又说她是认定的儿媳,要娶她的,是不是你?”连沧海沉声问道。
“不瞒舅舅,灵儿确是我心中的女子,若能得到父皇同意,那便更好!”
“你把暮芸放在什么位置?她们倆,谁为正妃,谁为侧妃,可曾想过这个问题?”
“这辈子,我只娶灵儿一个,不劳舅舅费心这个问题!”
“你说什么?”连沧海脸色沉下来,“暮芸心仪你,难道你看不出来?”
“难道心仪我的女子我都要娶回府?”楚凌天脸色冰冷,一点也不给连沧海面子。
“你怎么如此对舅舅说话?暮芸哪里不好?小静是我最疼爱的妹妹,她离开后,我一度想把你接回东兰国,奈何你父皇死活不肯答应才作罢!你外公也不放心你一人在外,若是你和暮芸成亲,有东兰国在,楚家不管怎么样也不敢动你,你那几个兄弟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多谢舅舅挂念。我心中没有暮芸,娶她只会苦了她。”
“唉,”连沧海摇了摇头,“和你娘一样倔强!我看得出来,暮芸是真心喜欢你。我也不逼你,你再好好考虑吧,待六国大典完时,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不管如何,你永远是我的外甥,东兰国,也是你的后盾。”
“多谢舅舅厚爱。”
“有时间去看看你外祖父。”
“是,我知道了。”
诸葛灵隐回到房间,意外地没见到小蝶,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呷了一口,刚放下茶盏,就看见小蝶低着头走了进来。
“小蝶,怎么了?”看出小蝶的异样,诸葛灵隐关切地问道。
小蝶摇摇头,忍不住抹了抹眼睛:“奴婢去换壶热水。”
“等等!”诸葛灵隐站起来,夺过小蝶手上的水壶,她看见小蝶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刚哭过,她柔声说道,“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呜呜呜,”许是诸葛灵隐的关切让久在深宫的小蝶倍感温暖,她忍不住哭起来。
“不要哭。”诸葛灵隐替小蝶擦了擦泪水,“慢慢说。”
不料,小蝶扑通一声跪到诸葛灵隐面前,从怀里掏出一袋碎银,恳求道:“奴婢恳请主子帮帮我,奴婢的娘亲患了病,爹娘只有我一个女儿,我却不能在身边尽孝。早上奴婢恳求姑姑让我出宫探望,但是姑姑说擅自出宫有违宫规,不准奴婢出宫。奴婢平时攒下来几两月银,主子能否帮忙捎给我娘?”
“你家住哪里?把详细的地址告诉我,还有你爹娘的名字,我命人送去。”
“多谢主子!”小蝶欣喜地看着诸葛灵隐,“奴婢家住银都城外十里的杏花村,村东头姓姚的人家,就是奴婢的家了。主子真真是活菩萨,您的大恩大德奴婢无以为报,奴婢一定天天祈祷上天眷顾主子。”
“快起来。”诸葛灵隐扶着小蝶,把她拉起来,“去换壶水吧。”
“是,奴婢这就去。”小蝶擦干眼泪,提着水壶出去了。
诸葛灵隐走到门口,轻轻叫了一声:“惊风,出来一下。”
惊风的身影忽地从屋顶飞下来:“小姐,什么事?”
诸葛灵隐拿出一锭银子,加上小蝶装着碎银的袋子,一起递给惊风:“你去城外十里的杏花村,找一家姓姚的人家,把这些银子给他们。顺便在银都城里请一位大夫跟你一起去,帮姚大娘看病,具体情况你及时回来告诉我。”
“是,小姐放心,惊风一定照办。”
很快,小蝶就换了一壶热水回来,诸葛灵隐告诉她已经命人去杏花村送银两,小蝶又是一阵感恩戴德。
这时萧温到院子里传话,说大典临时加了一个比赛项目,即双人舞,让大家准备一下,明日一早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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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萧温来的,还有朝华公主。
“锦帆姐姐,我和你一组吧。”朝华公主上前挽着陈锦帆。
“那好。”陈锦帆笑着答应了。
“大小姐,我们一组吧。”周雪筝走到诸葛红颜身旁,笑着说道。
“非常乐意。”诸葛红颜笑了笑,不屑地看了萧幽蓝一眼,“不怕虎一样的对手,只怕鼠一样的伙伴。周小姐,合作愉快!”
“表妹,我们一起吧。”诸葛灵隐看着萧幽蓝,说道。
“我?”萧幽蓝错愕地指着自己,她怎么都没想到诸葛灵隐会选她。太子宴上一曲孔雀舞使诸葛灵隐名声大振,能与她搭档,是多少人的梦想。萧幽蓝想到自己舞蹈功底尚浅,显得很不自信:“我怕会拖累表姐。”
“锦帆姐姐,我们快去偷偷练,不能让别人看到。”说着,朝华公主拉起陈锦帆出了院子。
朝华公主与陈锦帆刚走出院子,便看到白云毅从对面走来。看到朝华公主,白云毅顿时两眼放着精光,走到她面前,眯着眼睛说道:“美丽的朝华公主,怎么一见到本王就躲呢?”
“你走开!”朝华公主嫌弃地看着白云毅,“怎么像一个跟屁虫似的,哪里都能见到你!本公主看见你心情不好!”
“本王见到公主,心情就好得很!”白云毅又向前走几步,“美丽的公主,六国大典完毕,本王就向凌皇求婚,让他把你赐给我为妃!”
“呸!”朝华公主朝白云毅吐了一口口水,“父皇才不会答应!我死也不要嫁给你这个丑八怪!”
白云毅抹了抹脸上的口水,一点也不恼怒,反而笑着说道:“公主的口水真香!本王一定要把你娶回星龙国!”
“做梦!”朝华公主愤恨不已,“你敢娶我,本公主就杀了你!锦帆姐姐,我们走!”
“哼!”看着朝华公主的背影,白云毅眼里迸发出冷意,他冷哼一声,“丑八怪?死丫头,你给我等着。”
院子里,萧幽蓝低着头,吞吞吐吐地说道:“表姐,我……我……”
“别浪费时间,跟我来!”诸葛灵隐果断说道。
看着诸葛灵隐和萧幽蓝的背影,周雪筝扬起了嘴角,缓缓说道:“大小姐,看来胜出的必定是我们了。能一起打败那个臭丫头,真是大快人心。”
“借二小姐吉言。”
下午的比赛项目是骑射,凌月国上场的楚凌寒、楚凌轩,以及另一个公子。骑射比赛最后的排名依次是大漠国、东兰国、凌月国、傲月国、星龙国、南诏国。
入夜,惊风从城外赶了回来,告诉诸葛灵隐已经请了大夫去帮姚大娘看病,不过偶感风寒,吃了药,多休息些时日就好。小蝶听了高兴不已,又对诸葛灵隐千恩万谢。
当晚,诸葛灵隐请了惊风和破阵来帮忙,与萧幽蓝练了整整一晚。见诸葛灵隐忙着练舞没空理自己,楚凌天只好幽怨地回禁军营帐了。
双人舞比赛安排在这日的上午,在清凉殿举行,虽然时间匆促,但各国都进行了紧急的准备,加上参加大典的女子都才艺出众,陆续上演了一场舞蹈盛典。只是参加本次大典的人都见识广博,这些舞蹈虽然精彩,但还不足以让人惊艳。最后,只剩下三组了,一组是大漠国的知名舞者,一组是周雪筝与诸葛红颜,最后一组,就是诸葛灵隐和萧幽蓝了。
“有请周二小姐和诸葛大小姐。”
周雪筝和诸葛红颜二人自信满满地上场,两人都手持一柄短剑。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nbp;&nbp;“原来是剑舞,有趣。”
二人出场的形式颇有新意,立即引起了众人极大的兴趣。周雪筝与诸葛红颜两人都身轻如燕,身形柔软,舞蹈功底都属上乘。随着缓慢的节奏,二人挥剑起舞,短剑相接,不时发出铿锵的声音,与曼妙的舞姿相得益彰。随着音乐节奏逐渐加快,短剑在两人的操控下,在空中敏捷地攻防交错,行云流水、绚丽多彩的动作让人目不暇接。剑光闪烁如点点散开的繁星,剑势去如雷霆,收如闪电,一时间,殿中剑花翻飞,如五色的烟花绽放。高氵朝过后,两人同时转动起来,和着缓慢下来的音乐,最终归于平静。
“好!看了半晌,当属这支舞最让人难忘!”白云凡说道。
“周小姐与诸葛大小姐舞姿卓尔不群,暮芸自愧不如。”连暮芸面带愧色地说道。
“两个女子能将剑舞出这样的气势,确实不凡。”姜烨也由衷赞叹。
何秦、何畅婉兄妹似还在回味,没有说话。
“诸葛大小姐、周二小姐舞蹈得分,九十五分!”
得到如此高的分数,周雪筝和诸葛红颜二人脸上都露出胜利的神色。
萧幽蓝小声地说诸葛灵隐说道:“表姐,我好紧张,她们表演得太好了。”
“不要担心。”诸葛灵隐安慰道。
“哼!这算什么?”沈云博满脸不屑,“见识过大漠国的舞蹈,再来评论也不迟!”
“那快让我们见识见识大漠国女子的舞姿吧。”有人迫不及待地说道。
大漠国的舞者刚出来,衣着便让人眼前一亮,这两个女子穿着金色的衣服,上衣只隐约遮住胸部,光洁的腰部裸露在外,下身穿着修长贴身的长裤。更让人吃惊的是,两人手上都把玩着一条蛇。两人放下手中的蛇,那蛇也听话,只伏在她们脚边,高高的昂着头,一动也不动。
“咚!”“咚!”悦耳动听的鼓点响起来,伴着鼓点的节奏,两个女子如蛇般扭动着灵动的腰肢,诱惑无比,脚边的蛇也跟着鼓点,扭动着身体。鼓点加快,两人身体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时而浑身柔若无骨,婀娜多姿,身体似波浪般随风摆动,起起伏伏;时而灵动有力,快如毒蛇捕食。鼓点的节奏越来越快,两人的舞姿也变得快极,动作错综复杂,脚步交叉变幻,加上两条蛇的配合,让人眼花缭乱。她们表情高贵中不失热情,矜持中揉着娇媚,韵味十足,直教人看得心情澎湃。她们的双眼似充满魔力,能摄人魂魄,神秘而诱人。忽然,两人匍匐在地,身体似流水般变幻自如,似轻风般娇羞妩媚,似火焰般热烈魅惑,两条蛇穿梭其中,分不清哪是人,哪是蛇,看得人热血沸腾。鼓点换作悠扬的笛声,人蛇的身体伴着笛声微微摇动着,缓缓停下来。
“哈哈哈!好!”沈云博禁不住自夸起来,“各位,我大漠国的舞蹈怎么样?”
“东凌大陆第一,当之无愧啊!”白云凡忍不住说道。
“大漠国女子多才多艺,东兰国女子自愧不如!”连沧海毫不掩饰赞美之情。
“佩服佩服,非凡了得,比之前那支舞胜出不少。”姜烨道。
“若是有幸,小王都想娶个大漠国女子为妃了。”何秦笑着说道。
“大漠国得分,九十八分!”
“恭喜大漠国陛下!”
“承让,承让!”沈云博面露得意之色,“楚老儿,怎么样?凌月国的女子固然水灵,到底比不上大漠国女子啊。你若喜欢,我将刚才那两个女子赠予你,如何?”
“大漠国陛下,还请注意场合。”皇后不悦地说道,“凌月国女子都是大家闺秀,学的是如何辅佐丈夫,不似大漠国女子,学的是如何勾引男人的媚术。”
“哈哈哈!”沈云博不以为然地大笑几声,“皇后娘娘,多说无益,有本事胜过大漠国再说,否则,多说只会让人觉得凌月国输不起,失了大国风范。楚老儿,我劝你们直接弃权吧?输了只会更难看!”
“凌皇陛下,小王觉得大漠国陛下说得有道理。大漠国女子的舞蹈,小王认为已经无法超越,比也是输,不比也是输,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白云凡紧接着说道。
“殿下所言未免太不把凌月国放在眼里,还未比试如何知道输赢?凌月国的女子,输也要输得有尊严!”楚今朝心中其实也没底,因此也没有把话说死,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他满脸期待地看着诸葛灵隐,“三丫头,看你的了。”
诸葛灵隐起身,福了福礼,说道:“请各位稍候,我需要做一些准备。”说完,拉起萧幽蓝朝与主殿顶上相通的耳殿走去。
楚凌天满脸笑意地盯着诸葛灵隐,不知道她这次又有什么新花样,惊风一早就来找他到清凉殿上放置了一些东西,此刻他非常期待。
惊风和破阵早已等待在耳殿。
“都准备好了吗?”诸葛灵隐问道。
“嗯!”惊风点点头,“小姐,放心吧,一切都准备好了,保证万无一失。”
诸葛灵隐指着房顶,道:“好!先送我和幽蓝上去。”
惊风和破阵带着两人,嗖地飞到顶上,把两人安置好后,又立即落下来。
正殿中,见两人迟迟没有来,大家都有些纳闷。
“喂,楚老儿,那两个臭丫头不会临阵逃脱吧?莫非是自愧不如大漠国的女子,又羞于直接认输,干脆逃跑了?”沈云博又嚷嚷起来。
“稍安勿躁!”楚今朝沉着脸,“三丫头,是绝对不会逃走的!”
“那人呢?哼!故弄玄虚!” 沈云博不屑地哼了一声。
沈云博话音刚落,殿内便响起了古筝和编钟的声音,只是仍没有看见人影。
“看上面!”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大家一起抬头朝上面看去。
只见两个身着五色彩衣的美丽女子从天而降,七尺云袖和彩练在空中轻轻飘动着,如从天上下凡的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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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何秦忍不住鼓掌叫好,“此舞一开始就别具匠心,让人如坠仙境!”
两人并未落地,而是高悬在半空,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她们忽高忽低,绕着大典缓缓上下飞舞,如彩云在殿中随着轻风飘浮流动。
音乐中忽然加入长笛,两人动了起来,丝毫不受高空影响,在空中舞出优美的舞姿,身体灵动地摆出各种姿势,时而如天仙下凡,时而如嫦娥奔月,时而如明月倒映,时而如马踏飞燕。
接着,她们以头相对,两人身体平躺呈一条直线,慢慢地旋转起来,随着音乐的节奏变得急迫,两人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云袖与彩练形成一大一小两个五彩的圆环,在空中飞转着,形成一个彩虹漩涡,让人应接不暇。
忽然,长笛撤去,两人分开,五彩圆环也从中断裂,云袖与彩练被慢慢收起,如雨后彩虹慢慢淡去,飘散到广阔的天空。她们的动作再次变化,在空中高高的站立着,如高贵的百合仙子。她们对视一眼,身体再次转动起来,高速转动着垂直下降,云袖和彩练围着她们的身体旋转着,旋转着,直到裹成两个彩色的茧。
“轰!”似有什么东西破茧而出,云袖和彩练四散开去,两人挥动着云袖,轻盈地飞上去,似蝴蝶获得新生,在空中翩翩起舞,新生的蝴蝶在空中不断地翻飞,如仙女在云中起舞。
两人空中对峙,云袖和彩练以更快的速度翻飞起来,似银蛇游动,似流星划过,似二龙戏珠,似长虹满空,变幻莫测,不一而足。
最后,二人身体如弯月,朝天空飞去,逐渐消失在众人眼前。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家还一直仰着头,期待刚才的两个精灵再飞回来,为他们再舞一曲。诸葛灵隐和萧幽蓝从大殿门外进来,他们才缓缓回过神来。殿内顿时响起震天的掌声。
诸葛灵隐朝楚凌天看去,见他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朝他笑了笑。
“大漠国陛下,比起蛇舞,刚才这支舞如何啊?”楚今朝眯着眼睛,朗声问道,“三丫头果然没让我失望!”
“好是好了那么一点,不过雕虫小技而已!若是我大漠国认真准备了,必定比这舞更胜一筹!”沈云博讪讪地说道。
“见识过三小姐如此惊艳的舞姿,从此其他舞蹈再也入不了我的眼了。”何秦说道,脑海中还是刚才的舞姿在飘飞。
“三小姐不但漂亮,歌声动人,没想到连舞姿也如此出众,真是集老天的万千宠爱于一身,畅婉羡慕不已。”
“三小姐技压群芳,当是本次舞蹈比赛的胜出者了。”姜烨道。
“凌皇陛下,我用缙云十州与你交换这个女子,如何?”连沧海笑着说道。
“不换!”楚今朝瞪着眼睛,道,“什么都不换!”
“诸葛三小姐、萧二小姐,得分满分一百分!”
“不知道是哪位皇子有幸娶得三小姐啊?”白云凡又提起这事,“小王愿意与他公平竞争。”
“可惜本王没兴趣。”楚凌天沉声说道,他站起来,走到诸葛灵隐身边,牵起她的手,一起回到座位上。
见楚凌天表态,白云凡只好闭嘴,心中对楚凌天充满嫉妒。
“三小姐与七殿下郎才女貌,让我羡慕不已。”姜烨说道。
连暮芸捂着胸口,心中泛起一阵酸楚。诸葛红颜与周雪筝两人脸色都十分难看,输给大漠国也<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就罢了,以为她们怎么也不会比诸葛灵隐和萧幽蓝差,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
楚凌轩阴沉地盯着诸葛灵隐,心中怒气陡生,忽然,他看到诸葛红颜腰间挂着一块玉佩,那玉佩正是他的,他的脸色不由得更加阴沉。
最后,根据得分排名,舞蹈比赛获得第一的是诸葛灵隐与萧幽蓝,第二为大漠国的舞者,第三是周雪筝和诸葛红颜。
“三丫头,你想要什么赏赐?朕一一记下来,待大典完后,朕一定要重赏”楚今朝心情大好,赏赐起来也毫不吝啬,“诸葛灵隐上前听封,朕决定晋封你为平阳郡君!”
皇后和周贵妃一起皱了皱眉头,似乎想说什么。
“皇上,不要冲动啊!”周贵妃拉了拉楚今朝的龙袍,说道。
楚今朝瞪了她一眼,没有理会,皇后见状,立即将想冲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谢皇上恩典!”诸葛灵隐立即下跪谢恩,她顿了顿,说道,“皇上,方才与臣女共舞的,还有臣女的表妹萧幽蓝。”
“嗯,”楚今朝赞赏地点了点头,“有功不一人独邀,朕越来越喜欢你这丫头了。萧幽蓝上前来!”
萧幽蓝走上前,朝楚今朝行了个大礼:“臣女参见皇上!”
“平身吧!萧幽蓝为国争光,朕封你为南阳县君!”
“啊?”萧幽蓝身体一震,惊愕地看着楚今朝,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
“萧幽蓝,朕封你为南阳县君,你不愿意吗?”楚今朝疑惑地问道。
萧幽蓝扑通跪到地上,磕了一个头:“臣女多谢皇上恩典。臣女实在是太高兴了,还请皇上见谅。”
“平身吧,”楚今朝笑着说道,“你有个了不起的表姐,以后多跟着她学习。”
“是,臣女谨遵皇上教诲。”
萧幽蓝站起来,感激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她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直到确定一切都是真的,心中顿时欣喜不已。
“皇上,这是否有些不妥?”皇后到底没有忍住。
“有何不妥?”楚今朝反问道,“这些事皇后不用费心,你且替朕管好后宫的事就好!其他事情不必过问。”
“是,臣妾僭越了,请皇上息怒。”
此刻,诸葛红颜发现自己的心情竟然十分平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诸葛灵隐从一个低到尘埃的庶女,变成她仰望的一个人。两人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大,她忽然觉得自己连嫉妒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和她搭配一段舞的人,都能被封为县君,诸葛灵隐已经爬得太高了。
比赛结束,萧幽蓝跑过来拉住诸葛灵隐,激动地说道:“表姐,谢谢你!表姐的提携之恩,幽蓝无以为报,若表姐有用得着幽蓝的地方,幽蓝绝不推辞!”
诸葛灵隐笑了笑:“表妹不必如此,若不是你的配合,我一个人也无法出彩,这是你应该获得的。”
“幽蓝也不多说,表姐的恩情幽蓝会一直记着的。”萧幽蓝只顾和诸葛灵隐说话,没有注意到萧良正朝她走来。
萧良走到萧幽蓝身边,如慈父般说道:“蓝儿,在宫里还习惯吗?”
萧幽蓝的脸顿时变得冰冷,道:“都入宫好几天了,爹爹现在才想起我来吗?还是爹爹看我被封为县君,有利用价值了?”
“你这孩子!”萧良带着一丝怒气,道,“爹爹之前忙,没顾得上你,刚歇下来,就想起你了。”
“那爹爹继续忙吧。”萧幽蓝转身,不再理会萧良,离开了清凉殿。
诸葛灵隐心中冷笑,套路和诸葛詹如出一辙,没利用价值时视如草芥,但凡有丁点价值,他们就会从她们身上挖掘,真是荒唐可笑。
萧幽蓝出来,正好碰到何秦。何秦朝她点点头,笑着说道:“萧小姐舞姿曼妙,让人挥之不去,不过人比舞更美。”
“殿下谬赞了。”萧幽蓝只道众人都只记住了诸葛灵隐,没想到还有人记得她,当下对何秦多看了两眼,“幽蓝先告退了。”
“后会有期。”
诸葛灵隐正准备离开,诸葛詹忽然来到她身边,笑着说道:“灵儿这次又为诸葛家挣了颜面,爹爹非常高兴。”
“爹爹有什么事吗?”诸葛灵隐淡淡地问道。
“为何你不选红颜共舞,而选了你表妹?”诸葛詹问道,“若是你和红颜共舞,被封为县君的就是她了,这么好一个机会,白白便宜了别人。”
诸葛灵隐疑惑地看着诸葛詹,道:“爹爹弄错了,不是我不选大姐,是大姐先选了周二小姐。爹爹不问青红皂白就责怪于我,女儿很伤心。”
“这……”诸葛詹讪着脸,“那你也不用提醒皇上赏赐萧幽蓝啊!让那萧良得意!”
“我喜欢助人为乐!”
“灵儿,可以走了吗?”楚凌天走过来,咧着嘴角微微笑着,朝诸葛灵隐伸出大手。
“走吧。”诸葛灵隐自然地把手交到楚凌天手中,在众人的艳羡中离开了。
“为何大家都看着我们?”见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着他们,诸葛灵隐忍不住问道。
楚凌天紧了紧牵着诸葛灵隐的手:“因为他们都在羡慕我!不过,也只有羡慕的份儿,灵儿是我的了!”
接下来的几天,又进行了投壶、赛马、下棋等多个项目的竞赛,经过这几项比赛,大漠国、东兰国、凌月国战成平分,并列第一。大赛只剩下最后一个项目——作诗,三国谁想获得第一,就必须在这个项目中胜出。
头天晚上,皇后召所有小姐们到易坤宫唠家常,实则是看看谁最适合明天出战。
“姐姐,雪筝聪明伶俐、满腹诗书,我看明天就让雪筝代表凌月国参加咏诗比赛,如何?”周贵妃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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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点点头,道:“雪筝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但还得再议,毕竟事关凌月国尊严。”
“姐姐说得在理。”
“皇上驾到!”这时,萧温在殿外高喊道。
“参见皇上。”殿内的人全部起身,给楚今朝请安。
“平身!”
皇后起身,上前扶着楚今朝,笑着说道:“皇上来得正好,臣妾和妹妹正在商议明天谁代表凌月国参加比试呢。”
“商议出结果了吗?”
“还没有,臣妾想听听皇上的意见。”
“朕心中倒是有个好人选。”
“哦?是谁?”
“诸葛三丫头。”
“皇上,把这么重要的比试,交给三丫头,真的妥当吗?”皇后小声问道,“是否再看看?”
“你推荐一个比三丫头更有把握的人也行。”
皇后低下头,不再言语。
“三丫头,朕决定了,明日你代表凌月国出战,有信心吗?”楚今朝看着诸葛灵隐,问道。
“臣女必当全力以赴,只是臣女心中惶恐,担心使皇上失望。”诸葛灵隐回道。
“无妨,朕最放心的就是你了,你尽力便是。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大家都早些回去歇息吧。”
“是,臣女必当尽全力。”
“皇上,皇后娘娘,可否耽误大家几分钟?”诸葛红颜站起来,忽然说道。
“大小姐有什么事吗?”皇后疑惑地看着她。
诸葛红颜拿出在她房间里捡到的玉佩,呈现在大家面前,说道:“臣女偶然拾到一块玉佩,不知道是不是在座各位的?或者大家是否认识这玉的主人,还请它的主人到红颜这里拿回去。”
众人看了看,都纷纷摇头。楚凌轩静静地坐在一边,冷冷地看着诸葛红颜,不言不语,再看了看诸葛灵隐,见她也是若无其事地看着热闹,便放了心。
“这玉佩质地当属上乘,只是没有什么特殊的识别标识,大小姐既然拾到了,就是缘分,留着就是。”陈锦帆说道。
“郡主所言极是,很抱歉,耽误大家的时间了。”诸葛红颜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明日就是大典最后一天,若还找不出那个人,自己就吃大亏了。
回到房间,诸葛红颜唤了小绿进来,把那玉佩给她看了看,说道:“小绿,你可见过哪位皇子佩戴过这枚玉佩?”
小绿拿起玉佩,仔细瞧了瞧,皱着眉头:“主子,这枚玉佩纹饰太过普通,即使见过,小绿也记不住。”
“你和各宫的丫头都熟悉吗?可否帮我打听打听?”
“奴婢有几个朋友是一起进宫的,只是很久没有联系了……”小绿的脸色有些为难。
诸葛红颜取下一个玉镯,塞到小绿手里:“你去帮我打听打听吧,尤其是各位王爷,以及各国来的皇子。”
小绿勉强收下玉镯,道:“奴婢去问问,有消息立即告诉主子。奴婢还想请主子帮个忙……”
“什么事?”诸葛红颜脸色有些不悦。
“奴婢好久没见爹娘,想求主子帮奴婢求个恩典,让奴婢和爹娘在宫门外会见一次。”
“好,我会尽力的。你先帮我把事情查清楚了。”
“是,奴婢遵命!”
诸葛灵隐房中,小蝶正准备伺候她更衣,小蝶不舍地说道:“主子明天就要出宫回府了吧?小蝶好舍不得主子,我在宫里伺候人这么年,从未遇到主<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子这么好的人。”
“小蝶想出宫吗?”诸葛灵隐问道。
“想!”小蝶用力地点着头,“做梦都想,但只能想想,出宫是每个宫女的愿望,可是能有幸活到出宫的,又有多少呢?在深宫中,主子的打骂都是小事,最难挨的,是孤独寂寞和对亲人的想念。每年只能在宫门处见爹娘一次,我好想他们。”说到伤心处,小蝶眼里闪着盈盈泪光。
“不要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诸葛灵隐安慰小蝶道。
“让主子见笑了。”小蝶抹了抹眼泪,“奴婢帮主子更衣吧,今晚七殿下还来吗?”
说曹操,曹操到。小蝶话刚落,就见楚凌天推门而入,他走过来,对小蝶说道:“你下去吧,我来。”
“是,殿下!”小蝶低着头,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你这是干什么?看把小蝶吓的。”诸葛灵隐笑了笑,没好气地说道。
“以后我帮你更衣!”说着,楚凌天的大手轻轻解开诸葛灵隐的腰带,为她褪去外衣,他正准备继续时,手被她一下推开。
“可以了!”诸葛灵隐双手抱在胸前,嗖一下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转过头,看到楚凌天正坏笑着俯身下来,她正发愣时,楚凌天已经吻上她的唇。他轻柔地吮吸着她柔嫩的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灵巧地钻了进去,挑逗着她的小舌。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托着她的头,让两人贴得更紧一些。她带着清香的鼻息轻柔地呵在脸上,让他的吻更加炙热。
“呼!”良久,楚凌天放开怀中的人儿,长呼了一口气,躺在诸葛灵隐旁边,“灵儿先睡,我去洗个澡。”
过了一会儿,楚凌天洗完澡回来,把诸葛灵隐捞到自己胸前,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地说道:“快睡吧,明天看你的了。”
诸葛灵隐点点头,安静地睡着了。
作诗比赛在六国大典的最后一天进行,各国派出一人,即兴自由发挥,没有命题,没有限制,诗词皆可。
何畅婉第一个上场,尽管南诏国的成绩已经惨不忍睹,她还是会全力以赴:“各位才子佳人,畅婉就抛砖引玉了!”她清了清嗓子,很快便吟了一首诗,“莫羡飞燕掌上立,娇娘身轻胜三分。黛眉柳腰款款行,万巷皆空睹丽人。”
“好诗,小王似乎看到一个无限娇羞的美人,此诗形容畅婉公主正合适。”楚凌翼赞扬道。
“太子谬赞了。”
“畅婉公主得分,八十五分!”
随后出场的,是傲月国的一个女子,女子作了一首写景的诗,也得到大家的好评:“长河落日皆常景,万物霜天秋鹤鸣。纵使春风绿江南,怎及关河故宫廷。”
“傲月国得分,八十五分!”
紧接着是星龙国,星龙国上场的女子咏了一首诗,也获得了大家的赞许:“仙乐飘渺向蓬莱,天上金阙月华照。正是花开好时节,人间胜景看今朝。”
“星龙国得分,八十八分!”
接下来,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还未参赛的三个国家了,哪个国家胜出,就是本次六国大典最后的胜利者。胜利者可以优先选择公共地域的经营权,可以自由向他国出口本国的货物,总之拥有很多特权。
吟诗作画不是大漠国女子的专长,但沈云博还是信心满满。大漠国的女子站起来,作了一首词:“曲径疏篱柳絮飞,杨花三月扫黛眉。浮暗香,弄青梅,香鬓云影醉芳菲。”
“这首词意境与词藻比起之前的几首诗,都出色不少。”何秦赞叹道。
“怎么样?”沈云博面露得意之色,“大漠国女子的才情丝毫不输给中原国家嘛。连老儿,楚老儿,你们倒是快点啊!”
“大漠国得分,九十分!”
东兰国参加比试的是连暮芸,在连沧海的鼓励下,她站起来,缓缓吟道:“西风阳关塞古道,长剑诗文倚天高。龙城飞将倘还在,岂容胡虏碎琼瑶?”
“好!”又是何秦第一个叫好,“暮芸公主一个女子,竟让能作出如此气势的诗,佩服佩服。”
“暮芸公主忧国忧民的胸襟,连不少男儿也及不上。”姜烨说道。
“沈老儿,怎样?”连沧海笑眯眯地看着沈云博,问道。
“哼!”沈云博吹了吹胡子,不再言语。
“暮芸公主得分,九十五分!”
“暮芸公主才貌俱佳,小王钦佩不已。”白云凡赞美道。
“大家谬赞了。”连暮芸不好意思地说道,“暮芸不才,只是胡诌的罢了。三小姐的诗定比暮芸妙上数倍。”
“暮芸公主不必妄自菲薄,依我看,今天肯定是你胜出了。”
连暮芸淡然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含笑地看了看诸葛灵隐。
“三丫头,该你了!”楚今朝满脸期待地看着诸葛灵隐,连暮芸的诗大气豪放,要胜过确实不容易。
诸葛灵隐点点头,施施然站起来,向大家福了福礼,缓缓念了一首诗:
“斗酒弹铗,壮士归来,醉卧斜阳。正乱花迷眼,挑灯看剑,怒雷震耳,帝骖龙翔。天下豪杰,举杯畅饮,休管枯骨埋战场。离人恨,怅天涯倚望,笑傲苍凉。
流光易逝如霜,叹无数英雄清泪扬。怕金戈铁马,家山北望,风声鹤唳,社稷南荒。千古兴亡,将军百战,谁觑巾帼无女郎。平戎策,有木兰策马,绝骑故乡。”
“三小姐的词大气磅礴、意境深刻,暮芸自愧不如。”连暮芸站起来,大大方方地说道。
“这首诗胜过我读过的所有的诗!”一个将军大声说道,“小姐未去过战场,这诗却完全写出了将士们的胸襟,巾帼不让须眉啊!”
“我道暮芸公主的诗已经是难得一见,没想到三小姐的词更让人热血沸腾!”
“三小姐容貌出众,才绝天下,真是世间罕见!”
“大胆!”忽然,人群中传出一声怒喝,只见周林军站起来,走到殿中央,道,“小女子不知所谓,词中又是帝又是龙,有何居心?还不快跪下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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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大人,”诸葛灵隐疑惑地看着周林军,“灵隐何罪之有?”
“哼!”周林军冷哼一声,“若本丞相没听错,你的词里面可有一句‘帝骖龙翔’?还敢狡辩!”
“丞相大人,您刚才也念了那句诗,又有何居心呢?”诸葛灵隐说道,“丞相爷还不赶紧认罪!”
“你!”周林军气结,指着诸葛灵隐,说不出话来!
“够了!”楚今朝阴沉着脸,冷冷地看着周林军,“三丫头说得在理,要罚,朕就连你一起罚!朕觉得三丫头用得恰到好处,好诗!周林军,你胡搅蛮缠居心何在?”
周林军扑通跪到地上,连声说道:“皇上息怒!是老臣糊涂了!老臣该打!”说着,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
“还不退下去!”楚今朝沉声说道。
“是!”周林军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快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各位,这次比试的胜者,理所当然是凌月国三小姐了,大家觉得呢?”姜烨说道。
众人点点头,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承认诸葛灵隐确实是胜出者。
“诸葛三小姐得分,九十九分!”萧温欣喜地宣布。
“楚老儿,下次你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沈云博不服气地说道,“这次算你走运!”
“哈哈哈!”楚今朝大笑几声,“大漠国陛下,输了就是输了。各位,我们来讨论一下瀛川地区的经营权如何?”
“本次六国大典的比试最终是凌月国获胜,按照规矩,凌皇陛下先挑吧。”何秦说道,“然后是东兰国,其余四国抽签。”
“好说好说!”楚今朝笑道,“把地图拿上来!”
楚今朝在地图上圈了几处土地肥沃的地方,又圈了两处矿脉,随后说道:“就这些吧,还得给大家留些不是。”
“哼!”沈云博气哼哼地说道,“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倒知道全挑好的。”
“沈老儿,我记得有次大漠国获胜了,你挑选之后就只剩下不毛之地了。”楚今朝沉声说道。
接着东兰国也挑了几个稍微好点的地方,剩下的,就由四国抽签决定了。
楚凌天见诸葛灵隐一直看着那张地图,以他对她的了解,心中顿时了然:“灵儿想要什么?”
“瀛川山脉的北脉。”
“好!”虽然北脉寸草不生,但楚凌天连一句为什么也没问,便一口答应下来。
抽完签,只听沈云博立即嚷嚷起来:“真晦气!又抽到北脉和荒漠!鸟不拉屎的地方!”
“恭喜恭喜啊。”何秦笑嘻嘻地说道。
“去去去!”沈云博没好气地挥着手,“晦气!”
“大漠国陛下,可否借一步说话?”楚凌天走到沈云博旁边,说道。
“何事?”沈云博警觉地看着楚凌天。
“好事。”楚凌天小声说道,“您和我来就知道了。”
楚凌天和沈云博两人并肩走出去,过了一会儿,两人又一起进来了,只见沈云博满面春风,笑得嘴都合不拢来,像是捡了天大的好处。
“陛下,何事如此高兴?”看到沈云博高兴的样子,何秦忍不住问道。
“嘿嘿!”沈云博神秘地笑了笑,大声说道,“七殿下用五万两银子买走了北脉!”
听了沈云博的话,其他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楚凌天。
“表哥,”连暮芸上前,走到楚凌天身边,拧着眉头,“表哥为何要买北脉?不是白白便宜大漠国了吗?这么多年来,北<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脉都没有产生过一文钱价值。”
“无妨!”楚凌天毫不犹豫地说道。
“七殿下是不是疯了?”
“是啊,五万两买北脉实在太不值,五百两都不要!”
“七殿下财大气粗,不过是图个高兴而已。”
“天儿,你这是做什么?”楚今朝也十分不解,他也觉得这五万两银子就是白送给沈云博了。
“楚老儿,你懂什么?”沈云博迫切地接过话,担心楚凌天受他人的影响突然改注意了,“就你抠门!”
很快,惊风就取了银票过来,沈云博把银票递给严皇后,小声地对她说道:“都说楚凌天才智过人,我看是白痴才对!”严皇后笑眯眯地接过银票,确实赚了。
与此同时,楚凌天拿到北脉的经营契约,他走到一边,把契约递给诸葛灵隐,诸葛灵隐微笑着接了过去。
连暮芸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五万两买下北脉,原来只是逗美人一笑啊。她自嘲地摇摇头,嘲笑自己还去好心劝阻。
“各位,为了庆祝六国大典顺利完成,晚上朕设宴,请大家畅饮一番!”楚今朝大声说道。
比试完毕,大典实则完成了一半,各国之间还需进行其他方面事宜的协商,不过那都是各国掌权者的事情,其他人并没有资格参与。
“天儿,你跟我来。”连沧海走到楚凌天身边,沉声说道。
两人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连沧海问道:“与暮芸成亲的事,你该给我一个答复了。”
“舅舅,我的答复只有一个,这辈子,我只娶诸葛三小姐。”
“唉,”连沧海叹息一声,“希望这个想法你能坚持一辈子。就算你不娶暮芸,你父皇、母后不会让你再娶别的女子?哪有男人一辈子只娶一个女人的?妻妾成群、儿孙满堂,是每个男人都希望的。”
“若是母妃还在,她一定会理解我的。全天下的女子,也抵不过灵儿一个。”
“和你娘一样倔强!我说过不勉强你,你不愿意,这件事便算了。那三小姐是个聪明的女子,希望她对你有所帮助。”
“多谢舅舅成全,若没有别的事,我便先告退了。”
“去吧。”
楚凌天离开,连暮芸从一旁走了出来,眼里满是失望。
“暮芸,你听到了吧?若你们成亲,苦的只能是你。”
“女儿不会死心的。”连暮芸坚定地说道,“我等,等有一天表哥会发现我的好,等有一天我的真心会打动他,不管多久,我都等下去。”
“暮芸!”连沧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气,“我连沧海的女儿这么没有骨气吗?你贵为东兰国公主,除了楚凌天,你说你喜欢谁,父皇便招来给你做驸马!”
“父皇,”连暮芸的眼泪簌簌流下来,“女儿心中,就只有表哥,挥之不去。父皇,您就答应我,让我等下去吧。”
“唉,你这丫头,真是气死我了!”连沧海又气又疼,“你怎么偏偏就心仪他?父皇答应你,两年之内,不强迫你,若是两年之后,他还是无动于衷,便由父皇为你指婚。”
“谢谢父皇。”
“别哭了。”连沧海心疼地为连暮芸擦了擦泪水,“有父皇在,别怕。”
楚凌天过来,看到诸葛灵隐正从另外一边走来:“干什么去了?”
诸葛灵隐笑了笑:“刚才向皇后求了一个恩典。”
“哦,是什么?”
“要了一个丫头。”诸葛灵隐拿出瀛川北脉的经营契约,“五万两银子买一张纸,你不心疼吗?”
“只要是你要的东西,多少银子都不心疼!”
“这张纸带来的价值,会是五万两的无数倍!”诸葛灵隐神秘地笑了笑,“沈云博,一定会后悔!”
“我就知道你不会吃亏的。下午和我一起回王府取东西,可好?”
“嗯,我先去店里看一下。”
“我陪你。”
诸葛红颜房中,小绿正在禀报她查到的情况:“主子,奴婢托那几个朋友去查了,只有六王府的一个姐妹说六王爷之前有一块这样的玉佩,这几天都没见着了。”
“六王爷?”诸葛红颜拧着眉头,自言自语道,“不可能是他,那晚他应该在狩猎场才对。没有其他消息了吗?”
小绿摇摇头,“没有了。”
“我知道了。狩猎场离京城多远?”
“五十里。”
诸葛红颜苦恼地揉着头,“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主子,探亲的事……”
“已经跟你们主事姑姑说过了,没问题。”
“谢谢主子!”
小绿高兴地跑出来,刚好看到从外面回来的小蝶,她带着得意的表情走过去,对小蝶说道:“小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可以见到爹娘了。”
“真的?太好了!”小蝶高兴地问道,“小绿,我真替你高兴!”说完,小蝶的眼神忽地黯淡下来,她又想到了病重的娘,“小绿,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也想爹娘了。”
“是诸葛大小姐帮我求得的恩典。”小绿的表情带着一丝不屑,“我早就告诉你,要跟一个好主子,你看,大小姐又赏我东西,还让我见爹娘,你那个主子什么都没帮你!”
“三小姐也挺好的,她还帮我带银子给家里。”小蝶争辩道。
“切,带银子托谁都可以,而且,你怎么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托人去?说不定她把你的银子揣进自己口袋了。”
“三小姐才不是那种人!”小蝶急切地说道,“她还请大夫去帮我娘诊治了。”
“这更不能让人相信了。”小绿嘲笑道,“哪有人这么好心?你就是太笨了,才会被她骗!”
“三小姐才不会骗我!”
“笨蛋!”
“小绿,小绿在吗?”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的宫女走进院子,从服饰来看,应该是主事姑姑。
“见过姑姑!”小绿和小蝶上前,行了礼。其他几个丫头见姑姑来了,也赶紧放下手中的事,过来行礼请安。
“小绿快过来!”姑姑笑着说道,“已经通知你爹娘下个月十五进京,到时你可以去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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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小绿高兴得跳起来,姑姑说了,事情就定下来了,“谢谢姑姑!”
“嗯,谁叫你跟了个好主子。”姑姑说道,“你们几个,都跟小绿多学习才是。”
“是,多谢姑姑教诲。”
见大家都羡慕地看着自己,小绿更加得意了:“你们也不用伤心,说不定明年,你们也有机会见到爹娘了。”
“小蝶,”姑姑定定地看着小蝶,说道,“你赶紧去收拾东西吧,准备出宫!”
“啊?”小蝶吓得扑通跪到地上,眼泪哗地流了下来,“姑姑不要赶小蝶走,是不是小蝶做错了什么?姑姑怎么罚奴婢都可以,求姑姑不要赶我出宫。我的爹娘就靠着我的月银生活呢。”
姑姑忍不住笑了笑,把小蝶扶起来:“我不是要赶你出宫,是诸葛三小姐、平阳郡君向皇后娘娘求了恩典,你以后就到丞相府伺候郡君,月银和现在一样。出了宫,你想回家看爹娘也方便。”
“三……三小姐……”小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吗?”
“对啊,姑姑,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情?”小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千真万确!”姑姑肯定地说道,“你快些去收拾东西吧,晚上郡君就过来接人了。”
“是!姑姑,小绿,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小蝶高兴得连连点头,到屋里收拾东西时,差点摔一跤。
“有什么了不起!”小绿满脸嫉妒之色,之前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不见。
小蝶简单收拾了一下,她的东西少之又少,只有几件衣服,整理好后,就坐在房间里,激动地等着诸葛灵隐。
火锅店的生意越发好起来,魏城告诉诸葛灵隐,东兰国、星龙国、南诏国、大漠国、傲月国都来打听配方。他知道这配方价值甚高,所以什么都没告诉他们。
诸葛灵隐满意地点点头,事情和她预想的一样,她告诉魏城:“通知来打探消息的人,五天后,在店里拍卖配方,价高者得之。”
“小姐高明!我这就去办。”
离开火锅店,二人一起去了七王府。
“殿下,您回来了?”应总管迎上来,看到诸葛灵隐,他愣了愣。楚凌天从没带过女子回府,见二人亲密的神态和这几天频频从宫里传出的消息,他立即明白了:“奴才见过平阳郡君。”
“免礼。”
“走吧,我带你参观一下。”楚凌天对诸葛灵隐说道。
“殿下……”应总管似有些为难,“暮芸公主……”
“表哥,你回来了?”应总管正准备说什么,只见连暮芸从楚凌天的书房走出来,她上来挽住诸葛灵隐的手臂,“三小姐也来了,赶紧进来坐坐吧。”她俨然一副主人的样子。
“七哥,你可回来了,暮芸姐姐等你好久了。”朝华公主跟着连暮芸走出来,挽着楚凌天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道,“七哥,暮芸姐姐是不是就要成为我七嫂了?”
“谁说的?”楚凌天冷冷地问道。
“皇后娘娘,还有母妃,她们说的。”
“应总管!”楚凌天的脸色阴沉下来,“本王曾经告诉过你们,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能让任何女子进府,你忘了吗?”
“殿下息怒!”应总管低下头,“奴才以为暮芸公主和朝华公主是例外。”
“除了平阳郡君,没有人例外!听明白了吗?”
“是,奴才明白了!”
“表哥……”连暮芸的<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眼里蓄满泪水,“是暮芸给你添麻烦了,我这就离开。”她带着一丝期待地看着楚凌天,希望他能挽留自己,没想到他只是定定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说。她正欲转身,楚凌天的声音忽然响起。
“等等!”
连暮芸忽地转过身,欣喜不已,表哥到底舍不得赶自己走。
“灵儿,把血玉给我。”
楚凌天拿着连暮芸送给诸葛灵隐的血玉,走了过来,把血玉递到连暮芸面前,冷冷地说道:“把这块玉收回去!”
“表哥,这是暮芸送给三小姐的礼物,我怎么可以再收回?三小姐是还怪暮芸吗?”连暮芸说道,模样楚楚可怜,“暮芸不求分得表哥一分温情,只要能在身边照顾,就心满意足了。三小姐为何还是容不下暮芸?”
“我不似公主大度,我诸葛灵隐的丈夫,就只能娶我一个!”诸葛灵隐冷笑道,“这块血玉有什么猫腻,公主应该比我更清楚。”
连暮芸的脸色变了变,疑惑地看着诸葛灵隐:“三小姐什么意思?怀疑暮芸在血玉上做了手脚?”
“收回去吧!”楚凌天把血玉放到连暮芸手里,“这件事我和灵儿不再追究,若你再不知好歹,别怪我不客气!”
“表哥……”连暮芸的眼泪忽地涌了出来,她紧紧地攥着那块血玉,跑出了七王府。
“七哥!”朝华公主怒气冲冲地看着诸葛灵隐,“你居然为了她,把暮芸姐姐气跑了!我告诉皇后娘娘去!告你欺负七嫂!”
“朝华,你听清楚了,站在你面前的诸葛灵隐才是你唯一的七嫂!”楚凌天脸色冰冷。
“她配吗?”朝华公主不屑地看着诸葛灵隐,“不过是一个庶女而已,给七哥做小妾都不配!不要脸!”
“朝华,休得无礼!”楚凌天喝道。
“七哥……”看到楚凌天的表情,朝华公主顿时蔫了,“我告诉皇后娘娘去,让她惩罚你!还有这个女人!”
临走,朝华公主狠狠地推了诸葛灵隐一把,幸好楚凌天眼疾手快扶住她,才没有摔倒。
连暮芸一路奔跑,一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子绊倒在地。她一气之下,把血玉嘭地扔到一边,没想到这么快诸葛灵隐就发现了它的秘密。
“暮芸姐姐,你怎么跑这么快?”朝华公主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你别伤心了,七哥不会娶她的!七哥竟然为了那个女人凶我,我一定要给她好看!”
连暮芸勉强笑了笑:“你若再找她麻烦,表哥非揍你不可!”
“他敢!”听了连暮芸的话,朝华公主更加气愤了,“那我就杀了她!这样七哥就会娶你了。”
“她那么厉害,你可杀不了她!”
“哼!”朝华公主哼了一声,“我是公主,她是个郡君而已,杀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对了,暮芸姐姐,你答应帮我赶走白云毅的,有法子了么?只要你赶走他,我就帮你赶走那个三小姐。”
连暮芸点点头:“办法倒是有一个,但是得有人配合才行。”
“什么办法?快告诉我!”
连暮芸靠近朝华公主,在她耳边说了一番。
听罢,朝华公主眼睛一亮,高兴地点着头:“这个办法好!至于配合的人嘛,就找三小姐好了。”
“你七哥知道了,定要打断你的腿。”
“有母妃在,我不怕!”
“你可不能说是我出的主意。”
“放心吧,暮芸姐姐,我不会出卖你的!”
晚宴设在中央广场,此次凌月国大胜,楚今朝的心情出奇地好。酒过三巡,捡了好处的沈云博嚷嚷道:“楚老儿,你这些酒菜好是好,可是味道还差了那么一点。”
“沈老儿,这可是御膳房最好的厨子烧出来的,你的嘴,实在太叼了一些。”楚今朝没好气地说道。
“我说的可是大实话!”沈云博继续说道,“到凌月国来了这么久,只有那火锅让我回味不已。”
“哦,那是什么东西?”楚今朝好奇地问道。
“你竟然不知道?”沈云博不屑的看着楚今朝,“那东西可比你这些菜肴美味多了。”
“哦,那我一定要去尝尝了。”
沈云博眼睛一眯,看着诸葛灵隐,道:“三小姐一定也吃过火锅吧?大家都夸三小姐聪明过人,朕便给你出一题,若你能做出火锅来,朕就承认你确实聪明。”
“若我答出来,可有什么好处?我根本不需要陛下来承认我是否聪明。”诸葛灵隐淡淡地说道。
“三小姐是什么意思?”
诸葛灵隐顿了顿,道,“单是我回答陛下的问题,显得有失公平。不如我也给陛下出一个问题,若陛下答不出来,就把瀛川那片荒漠的经营权给我,如何?若我答不出来,我就把那件金丝软甲双手奉给陛下。”
“哼!”沈云博冷哼一声,“好!就依你所说,你先解我出的题。”一片寸草不生、终年飞沙走石的破荒漠,换他心仪已久的金丝软甲,怎么都值。
“还请陛下稍等。”诸葛灵隐笑了笑,看着楚今朝,道,“皇上,臣女可否借御膳房一用?”
“三丫头尽管去吧。”楚今朝点点头。
诸葛灵隐离开广场,半个时辰后,她回到广场,后面还跟着几个御膳房的厨子,他们手里端着几个大盆。远远的,大家就闻到一股让人垂涎欲滴的香味。
厨子们刚把东西放下,大家都放下酒杯,迫不及待地跑过去吃了起来,大盆里面的菜肴顿时被一抢而光。
“各位,这味道如何?”诸葛灵隐问道。
“和火锅店的一模一样!三小姐,我服了!”何秦砸吧着嘴,意犹未尽的样子。
“陛下,这问题,算我答上了吗?”诸葛灵隐看着沈云博,问道。
“三小姐还没告诉我配方,当然不算!”沈云博直着脖子,嘴角是胡须上还沾着红油。
“陛下只问我能不能做出来,并没有让我一定给您配方啊!现在该我问您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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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三丫头说得有道理!”楚今朝说道,“沈老儿,大家有目共睹,三丫头解了你的题,休想抵赖。”
“哼!”沈云博冷哼一声,“瞎猫撞上死耗子。你出题吧!”
“我的题很简单,只是一道选择题。”诸葛灵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若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同时掉进水里,陛下,您先救谁?”
“啊?”沈云博张大嘴巴,直直地盯着诸葛灵隐,“这算什么问题?”
听了诸葛灵隐的问题,其他人也不由得愣住,对于沈云博,这……确实是一个好问题。此刻,只见沈云博不时看看左边的太后,又看看右边的皇后,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那两个女人也如恶狼般盯着沈云博,期待他的答案。
“母后……皇后……”沈云博讪讪地笑着。
“你倒是说啊,救我还是救皇后?”刘太后厉声问道。
“皇上,您快说呀,到底救谁?”严皇后掐了沈云博一把,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凌天忍不住扬起嘴角,坏坏地笑着,灵儿啊灵儿,你是怎么想出如此刁钻的问题来?这无疑是沈云博一辈子最难回答的问题,没有之一。
“我……”感受到两个女人的凝视,沈云博顿时觉得浑身发冷,最后,他坚定地说道,“朕答不出!”
其他人看到沈云博的窘样,都忍不住捂着嘴,嗤嗤地笑着。
“陛下,那您就输了,瀛川荒漠经营权归我。”
“给你就给你!”沈云博不悦地嚷嚷道,从怀里掏出经营契约,递给诸葛灵隐,“反正是鸟不拉屎的地方!”
“多谢陛下!”诸葛灵隐微笑着,收下契约,缓缓走到自己座位上。
“三小姐,既然你知道配方,不如就告诉大家吧。”何秦突然说道。
“太子殿下,我只是根据感觉做的,做完,便忘了,还请见谅。”
见诸葛灵隐这么说,何秦也不再追问。
楚今朝自顾笑了几声,小声嘀咕道:“这丫头,怎么生得如此伶俐。”
周贵妃脸色微微变了变,道:“皇上,三小姐虽然模样可爱,满腹诗书,但终归是庶女,你看她耍的也都是些不入流的手段,真嫁给七殿下,不是有失皇家颜面么?依臣妾看,还是赶紧给七殿下定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才是。”
“妹妹不说,险些把重要的事忘了。”皇后忽然提高声音,说道,“皇上,天儿和暮芸郎才女貌,相互爱慕,不如趁今天这个好时机,为他们定亲,可好?”
楚今朝没想到皇后突然提这件事情,脸色顿时沉下来,道:“这是家事,稍后再说。”
“凌皇陛下此言差矣!”白云凡端着酒杯站起来,说道,“这是喜事!不如就让大家为七殿下和暮芸公主作个见证,我们也沾沾喜气!”
“是啊,楚老儿!多么难得的机会!”沈云博嚷道,“别扭扭捏捏了!”
“莫非凌皇陛下以为,我妹妹配不上七殿下?”连暮扬不满地说道。
“各位,”连沧海站起来,朝大家抱了抱拳,“暮芸是我唯一的女儿,凌月国与东兰国相隔千里,我可舍不得把她嫁这么远。定亲的事,就算了吧。”
“皇帝,可不能因为这样就打碎一桩好姻缘。”周太妃笑着说道,“哀家觉得,暮芸丫头和天儿挺相配的。”
“太妃娘娘,”连暮芸迟疑了片刻,道,“表哥心里只有三小姐,暮芸可不能夺人所爱,暮芸真心希望表<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哥和三小姐能幸福和美。”
“这么说,暮芸丫头还是喜欢天儿的。”周太妃依然微笑着,“天儿一辈子又不可能只娶一个女子,这有何妨?今日由哀家做主,这门亲事就定下了!天儿,暮芸,快上前来。”
楚凌天冷笑一下,道:“太妃娘娘,孙儿的亲事自有父皇做主,就不劳您费心了!再则,这辈子,我只娶诸葛灵隐一个。”
“你……”周太妃怒气陡增,“暮芸哪里不好?你要娶一个庶女,哀家不同意!”
“娶谁是我的事,太妃娘娘同不同意都无妨。”楚凌天冷冷地说道。
“太妃娘娘不必动怒!”连沧海道,“这事以后再议,勉强不得。”
“东兰国陛下,哀家也是为了凌月国和东兰国!”周太妃神情有些不快。
“我连沧海还不需要靠践踏女儿的幸福来维护和他国的关系,太妃娘娘多虑了!”连沧海沉声说道。
“太妃娘娘,国家大事朕自会和沧海兄商议。”楚今朝说道,聪明的人早已看出周太妃意图挑拨楚凌天与东兰国的关系,他自然也清楚明了。
“那哀家就不管你们的事了!”周太妃生气地说道。
“都是暮芸不好,惹大家生气了。”连暮芸苦恼着脸,急切地说道,“暮芸是真心祝福表哥和三小姐,是暮芸没有福气,我不怪表哥。太妃娘娘,您也不要责怪表哥。”
“看看,多懂事的孩子。”周太妃摇摇头,惋惜地说道。
“只要表哥幸福,暮芸就开心。”连暮芸走到诸葛灵隐面前,举起酒杯,“三小姐,暮芸十分佩服你的才情,我敬你一杯。”
“暮芸公主客气了。”
诸葛灵隐起身,正欲饮下杯中的酒,连暮芸头上的簪子忽然掉到地上,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暮芸失礼了,三小姐可否帮我拿一下酒杯。”说着,她把手中的杯子递给诸葛灵隐,蹲下捡起簪子,重新插到头上,这才接过酒杯,难为情地说道,“有劳三小姐了。请三小姐原谅暮芸的失礼,来,我敬你!”
两人轻轻碰了碰杯,饮下了杯中酒。
诸葛灵隐淡淡地看着连暮芸,总觉得她今天的神情有些奇怪。正疑惑着,见连暮芸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她双手捂着腹部,惊恐地看着诸葛灵隐,“三……三小姐,为何要对暮芸下毒手?”说完,她即刻昏倒在地上。
“暮芸,你怎么样?”
“公主!”
“传太医!”
东兰国的人立即冲了上去,围着连暮芸。
“三小姐,你对暮芸做了什么?”连沧海以来不及阻挡的速度,给了诸葛灵隐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正准备打第二下时,手被人牢牢地钳住了。楚凌天冷冷地看着他,说道:“舅舅,如此不问青红皂白就对人出手,不怕失了身份?这一巴掌,我帮灵儿记着!”
“你!”连沧海红着眼,单手拔出旁边侍卫腰间的剑,道,“你给我让开,今天我要杀了这个妖女!”
楚凌天依旧冷冷地看着连沧海,一动不动地站在他面前,紧紧地擒着他另一只手,说道:“那你试试!”
“楚凌天,你要为了一个女人,忤逆舅舅吗?”连沧海拿出长者身份。
“为了她,忤逆天下又如何?”
“你!”连沧海气结,转身看着楚今朝,怒声说道,“楚今朝,你养的好儿子!今天,暮芸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下毒,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楚凌天放开连沧海,把诸葛灵隐护在胸前,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心疼不已,“有何证据证明是灵儿下的手?”
诸葛灵隐暗暗握了握楚凌天的手,示意他先看看再说。
“楚凌天,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维护她?”连暮扬脸色铁青,怒声道,“暮芸一直好好的,只有她刚刚拿过暮芸的酒杯,不是她,还能是谁?”
“太子殿下,酒中有毒也说不定。”姜烨说道,“暮芸公主的酒杯在三小姐手中,只有片刻的时间,若是要趁这个时机下毒,时间也太短了。再则,大家都有目共睹,三小姐根本没有什么动作。”
“夜色如此漆黑,谁看得清她到底做了什么!”连暮扬愤愤地说道。
“诸葛灵隐,你怎么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周贵妃心里兴奋不已,这下没法收场了,嘴里却愤愤地说道,“众人面前就敢对暮芸公主行凶,简直是反了!”
“三小姐,你一向行事冷静,怎么做出这等事情来?”皇后皱着眉头,也不知如何收场。
“是啊,定是想独占七殿下,所以才这样做。”
“太恶毒了。简直是蛇蝎心肠!”
“生得漂亮有何用?心思如此歹毒!暮芸公主太过善良,才会糟她暗算。”
“是啊,亏暮芸公主还真心祝福她,没想到她气量如此小。必须杀了她才能给大家一个交代!”
看着诸葛灵隐被众人所指,诸葛红颜心中激动不已,诸葛灵隐,这次你还能逃掉,我就把名字倒着写!果然,住过那间鬼屋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任你之前风光无限,今天都死定了,没有人可以救你!
周雪筝脸上也禁不住浮起不易察觉的笑容,诸葛灵隐啊诸葛灵隐,纵使你被别的男人糟蹋了,天哥哥也不嫌弃你。我还以为,你真能把好处都沾尽,老天终归是要让你偿还的啊!
“凌皇陛下,就把她交由东兰国处置吧。”连暮扬恼怒地说道,“本王要让她血债血偿!”
“太子殿下,先看看太医诊断情况再说!朕一定会还暮芸一个公道,也不想冤枉无辜的人。”楚今朝沉声说道。
过了片刻,太医检查完毕连暮芸的情况,他紧紧地皱着眉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塞到连暮芸嘴里:“陛下,暮芸公主中的是夹竹桃之毒,还好中毒不深,没有性命之忧。臣刚给公主服了解药,一会儿,就会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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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毒从何而来?”楚今朝问道。
“回陛下,臣检查了公主的酒壶,里面的酒是没有毒的。这毒是涂抹在喝酒的杯子上,这种毒药发作快速,臣判定,毒药是刚刚涂抹的。”
“楚凌天,你还有什么话说?”连暮扬死死地盯着诸葛灵隐,“现在该把她交出来了吧?”
“滚!”看着走近的连暮扬,楚凌天眼里迸出冷意。
“三丫头,你有何话可说?”楚今朝看着诸葛灵隐,问道,“若真是你做的,朕感到十分痛心。”
“皇上明鉴,”诸葛灵隐从容地说道,“臣女绝对没有对暮芸公主下毒,若臣女有如此心思,为何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下手?臣女自问还没有这么愚蠢。”
“哼!”连暮扬冷哼一声,“定是你看到皇后娘娘和太妃娘娘为暮芸指婚,心生嫉妒,才顾不得这些,想毒死暮芸。”
“太子殿下分析很对!”诸葛灵隐淡淡地笑了笑,“只是七爷已经表明不娶她,我还妒忌她什么呢?反过来,我是否可以猜测,是她妒忌我,想要陷害我!”
“真是巧舌如簧!”周贵妃冷笑道,“三小姐的意思,是暮芸公主下毒害自己?想想也不可能!”
“贵妃娘娘难道忘了,那日在宫里,公主的丫头不是自己打自己,反而冤枉臣女吗?这件事,皇后娘娘也是清楚的。”说着,诸葛灵隐看了看皇后。
皇后点点头,道:“确有此事。”
“上梁不正下梁歪,想必那丫头也是跟公主学的。”何畅婉不屑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连暮芸,“没想到暮芸公主对自己也能下狠手,畅婉自愧不如!”
“畅婉公主此刻说什么风凉话?”连沧海冷着脸,不悦地看了看何畅婉,“事情没查清楚前,还请不要妄自揣测。暮芸一向胆小善良,朕绝对不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三小姐,你还是老实交待吧!否则,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诸葛灵隐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陛下口口声声说我加害公主,太医说公主所中的毒为夹竹桃,大可搜搜我身上,是否有这东西?”
“朕当然要搜!”
一个宫女走过来,在诸葛灵隐身上仔细搜了好几遍,都没有任何发现。
“连兄,三丫头身上并没有毒药,她可以排除嫌疑了吧?”楚今朝说道,他似乎更相信诸葛灵隐的说法。
“还有一种可能。”连沧海仍然不甘心,“她只带了少量的毒药,全部给暮芸服下了。当然搜不到。”
“陛下,”诸葛灵隐仍然气定神闲,“刚才暮芸公主与我都接触过酒杯,公平起见,是否也要搜一下公主的身?”
“搜就搜!”连沧海气归气,但也要做到公平。
于是,宫女又上前仔细搜了连暮芸,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哼!现在没话说了吧?不管如何,你的嫌疑最大!楚兄,还不把这鬼女子抓起来,严加审问,我就不信她不招!”
“陛下别急!可否让我亲自搜公主的身?”诸葛灵隐说道。
“别想再耍什么花招!”连暮扬一下蹿到诸葛灵隐面前,拦住她,不让她靠近连暮芸,“拖延时间是没有用的,今天,你必须付出代价!”
“殿下,等我搜完公主的身,你再说这些也不迟!”诸葛灵隐面无惧色,镇定地与连暮扬对峙着。
“暮扬,让她搜!”连沧海<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挥了挥手,“正好让大家都做个见证,以免他人说我东兰国仗势欺人!”
连暮扬冷冷地瞪了诸葛灵隐一样,让开了。
诸葛灵隐走到连暮芸身边,蹲下去仔细检查着。担心她使坏,连沧海和连暮扬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看诸葛灵隐搜遍连暮芸的全身,都没有什么收获,连暮扬脸上的笑容更冷了。这时,只见诸葛灵隐拔下连暮芸头上的簪子,随后站了起来。
“三小姐,你为何拔了公主的簪子?”何秦不解地问道。
“因为,这支簪子就是下毒的凶器!”诸葛灵隐说道。
“哼!真是天大的笑话!”连暮扬心中怒气陡增,“这簪子怎么会成为凶器?简直是狗急跳墙,胡说八道!”
听连暮扬这么说,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对啊,簪子怎么会是凶器呢!”
“簪子一直在公主头上,它又不是活物,怎么去下毒?”
“就是!真是笑死人了!把我们都当白痴么?”
“三小姐,你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何畅婉迫不及待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她是相信诸葛灵隐的。
“各位,请仔细看这簪子!”诸葛灵隐把簪子举到烛火最亮的地方,“大家可以走近些。”
大家纷纷涌到诸葛灵隐周围,想看看她到底怎么无中生有。
“簪子从暮芸公主头上拿下,再到现在,我没有动过它一下,这点,大家可以为我作证吗?”诸葛灵隐问道。
“当然可以!”
“确实没动过!”
“你快点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大家请看!”为了使大家看得更清楚,诸葛灵隐把簪子靠近烛火,指着簪子的尖头的部分,“这里有一条细小的缝。”说着,她轻轻一拧,那尖头便和簪子分开来,几滴液体从簪子中滴了出来。
“咦?这簪子是空心的?”站在前面的人看清楚这一幕,不由得惊呼道。
“太医,请验一下这几滴液体。”楚今朝急切地说道。
太医上前,小心翼翼地查验了从簪子中滴出的液体,顿时脸色大变:“陛下,这正是夹竹桃的汁液,与公主所中的毒一样!”
“不知大家是否记得,暮芸公主喝酒前,这簪子忽然掉到地上,她捡起来后,才喝的酒!我断定,她就是在这个时候用手沾了毒药,然后再把药涂在酒杯上,因此中毒!”诸葛灵隐朗声说道,“东兰国陛下,你觉得,小女子说得有道理吗?”
连沧海的脸色早已黑了下来,他没想到,自己心中善良至极的女儿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朝诸葛灵隐报了报拳,道:“是我鲁莽了,还请三小姐见谅!”
“父皇,儿臣以为妹妹不至于会害自己,定是被人暗算了。这簪子,说不定是三小姐早就准备好,送给妹妹的。”连暮扬不甘心地说道。
“太子殿下这么说,我倒是还有一个办法。不知大家是否愿意配合我一下?”诸葛灵隐笑了笑,说道。
“三丫头,需要我们配合什么,你尽管说!”楚今朝说道。
楚今朝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不好再说什么,纷纷点头,表示愿意配合。
不知道过了多久,连暮芸悠悠醒了过来,她躺在东兰国行宫的床上,微微转头,不由得一惊,诸葛灵隐正被五花大绑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脸上身上都是血淋淋的。
连暮芸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三小姐,你为何会在这里?”
“哼!”诸葛灵隐冷冷地哼了一声,“陛下他们在讨论怎么处死我呢,你满意了吗?你不是中毒了吗?你到底是怎么中毒的?大家都以为我给你下毒,你快帮我解释一下。”
连暮芸没有立即说话,而是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外面没人时,她冲诸葛灵隐笑了笑:“毒就是你下的,怎么解释?想害本公主,代价可不小啊!”
“你到底想怎么样?让我死也得明白!”
“好!”连暮芸得意地笑了笑,“我就让你死得明白!人人都夸你聪明伶俐,还是逃不过我的算计!你还记得那支掉在地上的簪子么?簪子其实是中空的,毒药就藏在里面,我捡簪子时,手上就沾了毒药,再用手碰酒杯,你万万想不到吧?”
“我当然想不到。”诸葛灵隐冷笑道,“没想到你竟然用自己的生命来诬陷我,真看得起我!”
“哈哈!”连暮芸大笑两声,“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笨吗?夹竹桃虽然是剧毒,但沾上一点,还不足以致命,况且,我知道凌月国的太医有夹竹桃的解药。”
“你为何要这么处心积虑地害我?”诸葛灵隐不解地问道。
“为何?”连暮芸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表哥是我的,你为什么要抢走他?每次看到他对你好,我心里都恨得要命,表面却还要装大度,装坚强!刚开始,我还想和你一起服侍表哥。我送你在麝香里浸过的血玉,是想让你生不出孩子,这样,我就有机会为表哥开枝散叶,他就会疼我了。可是他的心里只有你,处处待你与众不同,无论我怎么做,他都看不到我的付出!到后来,我就越来越恨你,分分秒秒都恨不得你去死!”
“所以不惜残害自己来陷害我?”
“对!现在我不是成功了吗?看你的样子,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你百口莫辩,谋害东兰国公主,死不足惜!哈哈哈!表哥,只能是我的!”
诸葛灵隐神秘地笑了笑:“多谢公主告诉我这些,不然,我真死不瞑目呢!大家可以进来了。”
“你在说什么?”
“哐当!”房间的被用力地推开,一群人走了进来,第一个走进来的,正是连沧海,只见他脸色阴得像暴雨前的天空,似乎马上就会电闪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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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天过去,迅速帮诸葛灵隐松开绳子,轻柔地替她擦去脸上的番茄汁,脱下沾满红色液体的衣服。
“你算计我!”连暮芸惊愕地看着诸葛灵隐,跑到连沧海身边,拉着他的衣服,哭喊道,“父皇,我刚刚说的都是假的,骗你们的,我没有诬陷三小姐!”
“啪!”连沧海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气愤地说道,“我们都听见了,还能有假?枉朕对你十几年的悉心栽培,朕真是太失败了,竟然养了这么一个女儿!”
“父皇!”连暮芸跪在连沧海脚下,泣不成声,“请父皇原谅暮芸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实在太喜欢表哥了!暮芸知错了!暮芸知错了!暮芸向三小姐道歉!”
“暮芸,你……”连暮扬皱着眉头,不知道说什么好,“父皇,您冷静一下。三小姐,之前是我们无礼了,还请你原谅。”
“一句道歉就能弥补你们对灵儿做的吗?”楚凌天沉声说道,“这件事你们得给灵儿一个交待!”
“三小姐要如何才能原谅?”连沧海自知理亏,低声地问诸葛灵隐。
“只要她别再出现在我和七爷面前便是。”
“好!我答应三小姐,一定不让她出现在你们面前。”
“今日的事,是我太过心急,误解了三小姐,改日,我一定登门道歉。”连暮扬也说道。
“大家都散了吧,让公主好好休息!”楚今朝说道,事情已经弄明白,连沧海必定需要时间处理家事,其他人就不便在了。
其他人听楚今朝这么说,纷纷离开。
忽然,外面传来一声惨叫,连暮扬迅速出去看了看,立即回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连沧海问。
“楚凌天……”连暮扬顿了顿,“他削了父皇内侍的一只手……”
“呼!”连沧海重重地出了一口气,“臭小子,当真记着仇呢,竟然通过这种方式来向朕示威!”他看了看已经六神无主的连暮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诸葛红颜攥着那块玉,六国大典已经结束,她马上就得出宫,但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她的心情由开始的激动兴奋,变得忐忑不安,这会儿更是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好?她回想着小绿带回来的消息,决定试探一下楚凌轩。
“六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诸葛红颜走到楚凌轩旁边,说道,“臣女有件事想请教殿下。”
“大小姐有何事就在这里说吧。”楚凌轩脸色冰冷,现在他一刻也不想见到诸葛红颜,一看到她,他就会想起自己的失败,竟然被诸葛灵隐玩弄在鼓掌之中。
“殿下,”诸葛红颜将那块玉呈现在楚凌轩眼前,“您可知道这块玉的主人是谁?臣女听说殿下有一块与它相似的玉,所以想问是否是殿下遗失的?如果是殿下的,殿下请收回吧。”
“哦,这不是本王的。”说着,楚凌轩从怀里掏出一块与之一模一样的玉,道,“这才是我的,大小姐还是问问其他人吧。”黑暗中,楚凌轩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诸葛红眼中满是失望,这可是她最后的机会了,除了楚凌轩,她已经不知道谁还有嫌疑,小绿明明说过楚凌轩的不见了,难道是小绿在骗她?“是臣女鲁莽了,还请殿下见谅!”
楚凌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径直离开了。
离开东兰国行宫的路上,楚今朝故意等着楚凌天与诸葛灵隐,让他们随他去御书房。
六国大典上,楚今朝对二人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表现都很满意,特别是诸葛灵隐,一次一次给他惊喜,让他在其他几国面前挣足了面子。他慈爱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说道:“朕本打算今晚为你们赐婚的,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着实不宜提此事,就暂时押后了。告诉你们一声,免得你们两个在私下嘀咕我。”
“多谢皇上,臣女明白皇上的一片苦心。”诸葛灵隐彬彬有礼地说道。
“还是三丫头懂礼,知道谢恩!”楚今朝看着楚凌天,没好气地说道,“儿子倒不知道这些规矩了。看你的脸色,像老子欠了你什么似的!”
“父皇,”楚凌天笑了笑,“儿臣是气恼你眼中只有这个好儿媳,都忽略儿臣了。”
“哼!朕对你如何,你还不知道?”楚今朝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正色道,“这世间事事险恶,想必你们也体会到了,以后你们二人,一定要时时警醒,不能掉以轻心。”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好了,你们都快些出宫回府吧,朕也要歇息了。”
“儿臣告退,父皇早些休息,保重龙体。”
“臣女告退!”
出了御书房,诸葛灵隐去接了小蝶,一起出宫了。小蝶从中午盼到晚上,以为主子已经把自己忘了。看到诸葛灵隐专程来接自己,心里顿时感动不已。
“灵儿,对不起,我失言了,没能在六国大典结束时,让父皇为我们赐婚。”楚凌天牵着诸葛灵隐的手,内疚地说道。
诸葛灵隐坦然地笑了笑:“七爷不必在意。赐婚不过是一个形式,我和七爷之间,还需要这种形式来证明吗?但使两心相照,无灯无月何妨!”
“但使两心相照,无灯无月何妨?”楚凌天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对身边的女子的爱已经满得溢出来。他忽然停下,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要揉进身体里。
诸葛灵隐任由他抱着,微风吹动两人的衣衫和头发,似在祝福这对男女。小蝶把头扭到一边,害羞得不敢看。
“走吧,该出宫了。”
听到诸葛灵隐的话,楚凌天才放开双手,牵起她的手,朝宫外走去。小蝶高兴地跟在他们后面。
因为六国大典的原因,虽然是晚上了,银都街头仍然车水马龙。大典结束,各国的使臣们都忍不住出来放松放松,小贩们都想趁这个好时机多赚些银两。半路上,诸葛灵隐几人下了马车,融入到喧闹的人群中。惊风和破阵得到楚凌天放假的命令,早一阵风地不见了人影。
路边,一个小贩摊前围满了人,他正在做着一种奇怪的东西,诸葛灵隐眼尖,看到小贩手上的东西,顿时满脸激动的神色,忍不住说道:“冰激凌!竟然是冰激凌!”
“你们在这里等我!”说着,楚凌天走过去,挤进人群,朝老板要了三支。
好不容易等到老板做好,他正朝诸葛灵隐主仆二人走来,只见一匹受惊的马在人群中狂奔。
“主子,小心!”小蝶敏捷地推开诸葛灵隐,自己挡在前面,马匹撞倒她,马蹄从她身上践踏过去,小蝶顿时喷出一口鲜血。
“小蝶!小蝶!”诸葛灵隐抱着小蝶,焦急地喊道。
楚凌天丢掉手中的东西,几步冲过来,抱起小蝶上了马车,立即朝七王府奔去!他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小蝶嘴里,又检查了她的伤势。
“怎么样?”诸葛灵隐担心地问道。
“可能是内脏受损,还好没有生病危险。但是要昏迷几天。”
“请最好的大夫替她医治。”
“放心,银都最好的大夫都在七王府。”
楚凌天把小蝶安顿在一间上好的厢房,王府里的大夫来看过后,结论和楚凌天说的一样。楚凌天招来几个丫头,让她们好好照顾小蝶。
“我也留下吧,”诸葛灵隐说道,“我照顾她。”
“灵儿,你累了,早些歇息。”
“我没事,放心吧。”
楚凌天知道她心中定自责不已,想为小蝶做点什么,他也不再勉强:“那好,若是有事就叫我。”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
楚凌天走出来,天空飘起了小雨。凌晨,他放下手中的书卷,想去看看小蝶的情况,只见诸葛灵隐坐在床边,不停地揉着眼睛。
“还没休息吗?”看到楚凌天,她强打起精神,挤出一丝笑容,“阿嚏!”
“你不休息,我怎么安心呢?是不是着凉了?去休息吧,小蝶已经脱离危险了。”
“没事,我熬得住!”诸葛灵隐坚持道,“阿嚏!”刚说完,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说着,她站起来,想给自己倒杯水,没想到身体轻飘飘的,脚下无力,险些跌到。楚凌天眼疾手快,接住她,不由分说,把她抱起来,抱回了自己的卧房!
这时,惊风和破阵也回来了,看到二人的举动,立即恨回来得太早。
楚凌天召来一个丫头,让她去准备一桶热水。过了一会儿,丫头禀报热水已经准备好,他一下抱起诸葛灵隐,去了浴室。
“快泡个澡,去去寒!”楚凌天心疼地说道,说完,便自觉地走了出去。
诸葛灵隐褪去衣衫,踏入浴池,水温刚好,热水没过她的身体,这些天来的疲惫得到了释放。
楚凌天在外面等了良久,还没见诸葛灵隐出来,心中担心不已,忍不住走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只见诸葛灵隐身体没在水中,长发散在身后,已经睡着了。他流露出心疼的神色,轻轻走过去。
“谁?”诸葛灵隐顿时惊醒过来,沉声问道。看到是楚凌天,心才放下来,但一想到自己未着寸缕,立即抱住胸前,身体缩在水里一动不动。
楚凌天邪魅地笑了笑,道:“灵儿打算在浴池里呆到天亮么?”
“你先出去!”
“我出去了,你再睡着了怎么办?”
“那你转过去!”诸葛灵隐坚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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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楚凌天只好转过身去。诸葛灵隐从浴池里起来,快速地穿好衣服,却找不到她的鞋。
“灵儿,好了吗?”楚凌天背对着诸葛灵隐,问道。
“嗯。”
得到她的答复,楚凌天才转身过来,看到她四处找鞋,笑了笑,说道:“鞋在卧房呢,来,我抱你回去!”
不容诸葛灵隐反应,楚凌天一下横抱起她,朝卧房走去。王府的下人见此情景,都目瞪口呆地低下头,不敢看一眼。在此之前,他们都未曾见主子带过女子回来,没想到一来就这么猛。再看楚凌天满脸的柔情,终日的冰冷早不知踪影。
“啪!”一个丫头不小心打碎了捧着的茶盏,吓得立即跪在地上,说道:“奴婢不小心,惊着了王爷,请王爷责罚。”
“有没有受伤?”
“啊?”丫头受宠若惊,“没有!多谢殿下关心。”
“把地上收拾干净,赶紧去休息吧。”
“是!”
下人们不可思议地看着离开的楚凌天,似有什么灵异事件发生。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啊。
楚凌天小心翼翼地把怀中的人放到床上,房外丫头端了药过来。他接过药,来到床边,用调羹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又尝了尝,才送到诸葛灵隐嘴边。
旁边的丫头愣愣地看着这对璧人,平日里他们见到的主子,都是浑身冰冷,他一出现,似乎周围的温度都下降几度,何曾见到他如此柔情的一面。
楚凌天耐心地喂诸葛灵隐喝完药,把药碗递过去时,丫头还愣愣地没有反应过来。楚凌天拿碗杵了她一下,她才如梦初醒,慌忙退出卧室。
楚凌天轻轻地拥着诸葛灵隐,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轻声说道:“快睡吧,醒了就好了!”
诸葛灵隐点点头,眼皮重得睁不开,一会儿就沉睡了过去。第二天,她醒来时,身边的人已经不知道去哪里。
听见卧房的动静,外面等候的丫头立即进来伺候。丫头正在给她梳头时,楚凌天走了进来,他呆呆地看着她,不管看多少遍,他每次都会忍不住被她吸引。
“好些了吗?”楚凌天关切地问道。
“嗯,好多了。小蝶怎么样?”
“比昨天好多了。”
“那就好,我今天要回家了。是否方便把小蝶送过去?”
“回家?”楚凌天笑了笑,“这里就是你的家,回哪去呢?”
诸葛灵隐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楚凌天,道:“我真得回去了。”
“那好!”楚凌天不再勉强,“小蝶的伤势现在不宜移动,便让她在王府休养,好了我再送她去丞相府。父皇传我进宫,惊风送你回去。”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出来了这么多天,不知道丞相府的情况怎么样了。
诸葛红颜回到府里后,便把六国大典上的事情仔细地向大夫人讲了一遍,但是关于自己失身的事情,她只字未提,若是大夫人知道了,自己要挨骂不说,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她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那个男人能主动找她,时间越久,她的心中就越不安。
经过多日的调养,大夫人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她虽然没有亲眼目睹诸葛灵隐在六国大典上有多么的风光,光是听诸葛红颜转述,就已经可以想象了。比起诸葛灵隐出的风头,最让她气愤的是,诸葛灵隐不但自己被封为郡君,还提携萧良那个软弱的庶女也被封为县君,而诸葛红颜则是毫无收获!
“娘,你起来了?”诸葛红颜一大早就来看望大夫人。
&nbp;&nbp;<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你来得正好,扶我出去走走。”
“娘,你慢点!”
“你爹呢?这段时间我不能伺候他,希望他不要怪我才好。”大夫人忽然说道。
“他?”诸葛红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大夫人真相,她昨晚路过诸葛詹的卧房时,听到里面有嬉笑声,定是韩青青那个狐媚子在里面,想了想,她说道,“爹怎么会怪罪娘呢,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诸葛红颜扶着大夫人,朝外面的院子走去,去前院,诸葛詹的卧房是必经之地。母女俩刚走到诸葛詹的卧房,只听卧房的门吱嘎一声打开,一个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五姨娘?!”看到那个女人,大夫人顿时惊呼道,踉跄地朝后面退了几步,她紧紧地抓住诸葛红颜的手。不过大夫人不愧是一府主母,顷刻便冷静了下来,沉声喝道:“你是人是鬼?”
张翠花愣了愣,朝大夫人行了个礼,道:“你一定是大夫人吧?青青见过大夫人!你放心,我是活生生的人,我叫韩青青,是五姨娘的亲生妹妹,所以才会那么像。惊着了大夫人,还请你见谅。”
“韩青青?”大夫人皱起眉头,正色道,“你什么时候到府上的?你为何会从老爷的房间里出来?你们……”
“吵什么吵!”诸葛詹从卧房里缓缓走了出来,满脸不悦的神情,“青青一个人在外面孤苦无依,幸好碰到灵儿把她带回了丞相府。”
“老爷为何我不告诉妾身?刚才妾身着实被惊到了,还以为是五姨娘。”
“我是准备等你好些告诉你的。今天你来了,我正好告诉你,我要纳青青做六姨娘,你安排一下,让青青尽快过门!”
“老爷……”大夫人惊愕地看着诸葛詹,“这件事等妾身身体完全好了再说吧。”她心中盘算着,诸葛詹之前就专宠五姨娘,若是纳了这个和五姨娘如此相像的女人进门,自己在诸葛詹的心中,不就完全没有位置了吗?不行,她一定要阻止诸葛詹纳妾。
诸葛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露出不悦的神情:“你的身体一时能完全好吗?没有人打理,你看看府里上上下下都乱成什么样了?连我的生活起居你都照顾不了,青青正好可以在我身边伺候,你是不想我纳妾么?”
“老爷息怒!”大夫人低下头,说道,“妾身也是为老爷着想,担心这丫头伺候不好老爷,还是让妾身来伺候您吧。”
诸葛詹嫌弃地看了大夫人一眼,道:“六姨娘我是纳定了,不必多说,你去准备就是。”
“是,老爷。”见诸葛詹主意已定,大夫人知道再说只会惹怒他,只好违心地答应下来,“妾身一定会尽快准备的。红颜,我们走吧。”
“嗯!我要去早朝了!你尽快安排。”诸葛詹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是,妾身知道了。”
诸葛詹离开后,大夫人疑惑地看了看张翠花,拉着诸葛红颜到一边,说道:“我可没听过五姨娘有个失散的妹妹,你让人快马加鞭给韩家送一封信去,打听个究竟。若没有这件事,最好让韩家当家的来一趟,若他肯指出真相,许他一千两银子的酬劳。”
“是,女儿知道,一会儿就去办。”
母女二人走到外院,正好碰到诸葛灵隐从七王府回来,想到韩青青是她带回来的,大夫人心中顿时燃起滔天怒火。
“灵儿,你昨晚去哪里了?”大夫人走过去,对诸葛灵隐厉声喝道。
“娘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诸葛灵隐甜甜地笑了笑,“灵儿真是受宠若惊!娘的身体可好些了?”
“哼!”大夫人冷哼一声,忽然提高声音,“休想三言两语就把我糊弄过去!我问你昨晚去哪里了?为何不在府里?”
“无可奉告!”说着,诸葛灵隐就要离开。
“站住!”大夫人喝道,“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竟然夜不归宿,是不是和哪个野男人好上了?别人知道了,还道丞相府没有规矩,养出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儿来!今日我就好好教教你规矩!你给跪下!”
“灵儿不知犯了什么错惹恼了娘?”诸葛灵隐露出无辜的表情,不解地问道。
“彻夜不归,就是坏了丞相府的规矩!带着不洁之身回来,玷污了丞相府!我还当你是黄花大闺女,是不是早就和男人好过了?”
“娘,你口口声声说我做了越轨的事,可有证据?若没有证据,就不要胡说八道!”
“一晚上没回来,还不是证据?”大夫人冷冷地说道,“还有你的逐月轩,你当我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出没?真想让七王爷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你现在就给我跪下,不要逼我用家法!”
“跪下?”诸葛灵隐逼到大夫人面前,“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跪?”
“我是一品诰命夫人,你是一个小小的郡君而已,见到本夫人,当然应该下跪!”大夫人怒声说道。
“娘说得很有道理。”诸葛灵隐点点头,“我确实只是一个小小的郡君,可大姐什么都不是,按娘的逻辑,大姐也应该向我下跪才是!”
“诸葛灵隐,注意你的身份!”诸葛红颜冷冷地说道,“你只是庶女而已,本小姐可是嫡女!”
“她还是你的长姐!”大夫人说道,“长姐给你下跪,你受得起吗?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丫头!”
“你说什么?”诸葛灵隐再次逼近大夫人。
“你……”看着诸葛灵隐的凛冽的眼神,大夫人竟然有些胆怯,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没想到后面有块石头,绊得她一个踉跄,额头嘭地磕到旁边的石柱上,顿时起了一个青包,“诸葛灵隐,你竟然推我!”忽然,大夫人大叫道,“来人!把这个丫头给我绑起来,今天我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刘管家听到大夫人的喊声,立即叫了几个人过来,把诸葛灵隐五花大绑起来。早上回来的路上,诸葛灵隐让一起回来的惊风回到七王府去,她总觉得楚凌轩还会有什么举动,让惊风暗中盯着。木樨不知道她回来,也不可能来救她,她现在是完全陷入大夫人的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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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的嘴给我堵上!”大夫人担心诸葛灵隐叫喊,命人堵上她的嘴,“今天我要好好教训教训她,若是老爷问起来,你们就说什么都不知道,明白了吗?”
“是,夫人放心吧。”在场的家奴连连点头。
“把她带到后院的屋子里禁闭十天!”
此时,大夫人已经不是想小小惩戒诸葛灵隐那么简单,诸葛詹不在,楚凌天也不在,这些家丁在她的淫威之下也不敢对外说,这次她要给诸葛灵隐一个记忆深刻的教训!先对付诸葛灵隐,再对付那个韩青青。
后院的房子就是之前关押如梦的房间,刘管家一打开门,一阵恶臭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进去!”大夫人使劲把诸葛灵隐推了进去,“你给我好好呆在这里反省反省。”
随后,大夫人命刘管家锁上门。
“夫人,若是老爷知道了……”
“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大夫人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刘管家,“若是有一人走漏风声,你这个管家就别想做了。”
“是,奴才知道了!”刘管家回道。
诸葛红颜小心翼翼地扶着大夫人,说道:“娘,只是关她十天禁闭,会不会太便宜她了?上次,我可被关一个月呢。”
“你傻!”大夫人点了点诸葛红颜的额头,“禁闭只是一个小小的手段而已,只要她在我们的手里,就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娘英明!”
晚上,楚凌天处理完手中的事情,便来逐月轩看看,没想到木樨却告诉他诸葛灵隐没有回来过。
楚凌天沉着脸,“惊风呢?”
“也未曾见过他。”
楚凌天走出院子,发了一个信号,惊风和破阵很快赶了过来,他冷冷地看着惊风:“三小姐呢?”
惊风意识到事情不妙,“三小姐担心爷有危险,让惊风回王府暗中保护。”
楚凌天的脸色越发阴沉:“本王给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吗?让你时时刻刻保卫她的周全!马上去找,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情,你拿头来见我!”
“是,爷!”惊风自知失职,也担心诸葛灵隐真的出事,立即跃出逐月轩,去找人了。
楚凌天出来,走到丞相府门口,问守门的家丁:“可曾见到三小姐回来过?”
“回殿下,奴才没有见过三小姐。”家丁按照大夫人的吩咐,隐瞒了诸葛灵隐回来的事实。
“你说的可是真的?”楚凌天脸色冷峻,“若你敢欺骗本王,本王就砍了你的双手双脚!”
“奴才不敢欺骗王爷。”家丁的眼神闪烁着,不敢看楚凌天的眼睛。
“很好!”看到家丁的神情,楚凌天心中已经了然,“本王今天就是把银都挖地三尺,也要找到灵儿!就先从丞相府查起!”
楚凌天命人去通知诸葛詹,诸葛詹听到楚凌天来了,立即把他迎进了前厅。
“七殿下光临丞相府,不知有何事?”诸葛詹小心翼翼地问道。
“灵儿早上就离开王府,回丞相府,为何逐月轩的丫头说她现在还没回来?诸葛丞相,可知道灵儿去哪里了?”楚凌天冷冷地说道。
“灵儿不见了?”诸葛詹也是一惊,“老臣以为灵儿和殿下在一起呢。这可如何是好?老臣这就命人去找,一定会把灵儿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不必了!”楚凌天沉声道,“灵儿就在丞相府<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诸葛丞相可否与本王一起去找找?”
“好!老臣随王爷一同寻找!”
刘管家躲在厅外的暗处,听到楚凌天的话,立即去回报大夫人。
“夫人,七殿下好像已经知道三小姐就在府里,说要把丞相府挖地三尺,也要把三小姐找不出来。”
“这……”大夫人心里一惊,道,“赶紧去把那丫头放出来!千万别让他们搜到了!”
“是,奴才这就去!”
刘管家急匆匆地朝后院走去,过了一会儿,又急匆匆地跑了回来,急切地说道:“夫人,三小姐……她不肯出来。说您罚她禁闭十天,不敢违背您的话。奴才没法将她请出来。”
“死丫头又想做什么?”大夫人没好气地说道,“要是被王爷和老爷知道就麻烦了,走,我跟你一起去!”
大夫人忍着屁股上的痛,和刘管家快速来到后院的破屋里,对诸葛灵隐说道:“灵儿,娘也是为你好,才会惩罚你。白天娘也是气极了,才把你关禁闭,是娘错了,快跟娘离开这个地方吧。”
诸葛灵隐摇摇头,朝后面退几步,离大夫人远远的。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听话?快跟娘出去,娘吩咐膳房做了好吃的,是娘错了,我给你道歉。好孩子。”
诸葛灵隐冷冷地看着大夫人,一句话不说,也没有要跟她离开的意思。
“快走!”大夫人见说不动诸葛灵隐,直接上去拉她,但是屁股上的伤还未完全愈合,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竟让拉不动她,大夫人又气又急,和诸葛灵隐在房间里转着圈。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楚凌天和诸葛詹的声音。
“殿下,只剩下后院没有搜了。”诸葛詹说道。
“嗯,好好搜,一定要找到灵儿。”
两人走着走着,来到一间小屋面前。看到大夫人,诸葛詹问道:“不在屋里好好休息,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大夫人讪讪地笑了笑,“妾身听说灵儿不见了,妾身很是担心,想出来找找,刚到呢,就看到殿下和老爷。”
“你倒是有心了。”诸葛詹沉声问道,“找到灵儿了吗?”
“没有。”大夫人眼神闪烁了一下,摇着头说道,“后院一个人影也没有,老爷有灵儿的消息吗?”
“咚!”大夫人身后的小屋里传出响声,大夫人身体不由得哆嗦一下。
“里面是什么响声?”楚凌天问道。
“回殿下,府上一个丫头患了传染病,被关在里面,定是那丫头弄出来的。”大夫人回道。
诸葛詹看着大夫人,问道:“得了传染病?我怎么不知道?是什么病?”
“老爷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妾身不敢惊动老爷。”
“把门打开,本王看看。”楚凌天冷冷地说道。
“这……”大夫人犹豫着,“王爷身体金贵,千万不能感染了,咱们还是去别的地方找吧。”
“打开!”楚凌天面无表情地说道。
“赶紧打开,没听见七王爷的话吗?”诸葛詹没好气地说道。
“是!”大夫人缓缓转过身去,忽然,她眼睛一亮,“王爷、老爷,你们稍等一下,妾身去拿钥匙。”
“不必了!”楚凌天抬腿,一脚踢开房间的门,见里面的人正是诸葛灵隐,她被五花大绑着,嘴里还塞着一块布,顿时怒火中烧。
“啪!”楚凌天还未说话,大夫人脸上便挨了诸葛詹一巴掌,诸葛詹目光凶狠地看着大夫人:“贱人!竟然敢欺骗殿下!”
“王爷,老爷,灵儿对妾身无礼,妾身只是和她开个玩笑,想小小地惩罚她一下。”大夫人皱着眉头,胆怯地说道。
楚凌天解开诸葛灵隐的身上的绳子,他冷冷地看着诸葛詹,淡淡地说道:“诸葛丞相,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是,是!”诸葛詹躬着腰,“老臣一定给殿下一个交代。”
楚凌天点点头,拥着诸葛灵隐走了。
诸葛詹狠狠地看着大夫人,怒声喝道:“萧敏!你好大的胆子!灵儿现在是皇上亲自册封的郡君,迟早要嫁进皇家,你竟然这么对她?”
“老爷……”大夫人扯着诸葛詹的胳臂,却被他一把甩开了,她尴尬地摇摇头,“灵儿实在太不像话,彻夜不归,妾身也是担心她在外被男人欺负。若是她出了什么事,七殿下问起来,我们如何向他交代呀?”
“哼!你说得好听!”诸葛詹看着大夫人,胸部因为气愤而剧烈起伏着,“灵儿是在七王府,谁敢欺负她?莫非你是担心她抢了红颜的风头,心生嫉妒?”
“老爷冤枉啊。”大夫人一脸无辜,“灵儿有出息,妾身替她高兴还来不及。正是因为她前程似锦,妾身才要对她严加管教,出嫁以后,才会懂得相夫教子。”
“你当老夫这么好骗?”诸葛詹冷冷地看着大夫人,“今日我若不罚你,无法向七王爷交代!老夫就罚你在这屋里禁闭十天,不得出去!”
“啊?”大夫人错愕地看着诸葛詹,“老爷,敏儿身体还未痊愈,怕是撑不过十天啊。老爷,敏儿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诸葛詹不再理会大夫人,命人把小屋的门锁上,把大夫人关在里面。
楚凌天和诸葛灵隐回到逐月轩,他扭着脸,不理她。
诸葛灵隐忍不住笑了笑,道:“别生气了,我不是没事吗?也不要责怪惊风,是我让他回去的。”
“若是我不来,你怎么办?”
“我知道你会来的。你不来,我会想到办法出来的。”
“你是说,我来不来都无所谓?”
“当然不是,你不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大夫人定逃不过责罚的,我也没有白吃亏。”诸葛灵隐哄着楚凌天。
“反正我很生气。”楚凌天别扭地扭着头,气呼呼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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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樨和月兰不知所措地看着闹别扭的两个人,站在院子里进退两难。这时惊风和破阵也赶了回来,看到诸葛灵隐,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只是怎么看都觉得那两个人表情有些拧巴。
“这是怎么了?”惊风不解地问道,他想进去和楚凌天认罪,又不知道时机是否适宜。
“小夫妻闹别扭呢,这都没看出来。”破阵鄙视地说道。
“那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
木樨和月兰赞同地点点头。四人就惴惴不安地呆在院子里,也不敢发出声响,只时不时探头探脑地向屋里张望着。
诸葛灵隐倒了一杯茶,递到楚凌天面前:“七爷,渴了吧?先喝点水。”
楚凌天接过茶盏,喝了一口,放到桌子上,还是不理诸葛灵隐。
“你想要怎么样?”诸葛灵隐无奈地说道。
“亲我!”半晌,楚凌天憋出两个字。
诸葛灵隐翻了翻白眼,在楚凌天脸颊上快速地亲了一下。
“不是那里。”楚凌天不满地说道。
诸葛灵隐愣了愣,为了哄这个男人开心,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俯下身,亲吻了一下楚凌天翘着的嘴唇。
她正准备抽身,却被楚凌天紧紧地扣住脑袋,楚凌天瞬间变被动为主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狠狠地吻着她。
“这又是什么情况?”惊风疑惑地看着屋里吻成一体的两人。
“非礼勿视!”破阵一边说,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屋里。
忽然,只见楚凌天一下抱起诸葛灵隐,朝她的卧房走去。
“爷真是太帅了!”破阵吹了一阵口哨,笑着感叹道。
从外面到卧房,两人一直没有分开过。楚凌天将怀中的人放到床上,自己俯身下去,更加激烈地吻着她,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芳香,舔舐着她的柔唇,轻轻地咬着她小舌头。
“楚凌天,够了!”诸葛灵隐侧过脸,想把覆在自己身上的楚凌天推下去。
“不够!”楚凌天掰过她的脸,又吻了下去,这次比上次更加激烈,诸葛灵隐只觉得自己的舌头被吸进了他的喉咙,脑袋里一片空白,任由他的吮吸搅动,一时喘不过气来。见她满脸憋得满脸通红,喘着粗气,他才放开她,翻身下来,躺在她身边,说道:“若再有下次,就不是这点惩罚了!”
“没有下次了。”诸葛灵隐知道今天他是真的生气了,什么事都顺着他。
“担心死我了!”楚凌天揉弄着她的头发,“再不可让惊风离开了!”
“嗯。”诸葛灵隐顺从地点点头,“保证没有下次了。”
她翻身起来,楚凌天也跟着起来。
“惊风,过来!”楚凌天看着惊风,沉声说道。
“不会吧,这么快?”破阵小声地嘀咕道,“爷的战斗力也太差了!”尽管破阵说得小声,楚凌天听力极好,还是被他听见了。看到主子那箭一样的冷光,破阵立即移开眼光,看向别处。
惊风走到楚凌天面前,低着头,说道:“爷,惊风失职,请爷责罚!”
“行了。”楚凌天挥挥手,“这次就算了,以后不允许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否则,你也不用跟在我身边了。”
“是!惊风一定尽心尽力保卫三小姐的周全。”惊风感激地看着诸葛灵隐,他知道她一定替自己<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说情了,不然,定会被主子骂个狗血淋头。
“好了,你就不要责怪他了。”诸葛灵隐说道,“错在我,不在他。”
楚凌天扭头看着诸葛灵隐,心里腹诽道,刚才的惩罚不够?要不要更深入的?
“咳!”诸葛灵隐清了清嗓子,“七爷,请喝茶!”
楚凌天喝了一口,对两个丫头说道:“给我准备热水。”
“七爷,你要干嘛?”诸葛灵隐不解地问道。
“洗澡!”
“七爷为何不回七王府去洗?”
“难道我回去洗了再过来?”
“七爷要住这里?!”诸葛灵隐错愕地问道。
“当然,你忘了我说过的话吗?”楚凌天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道,“每一天晚上,我都要在你身边。”
“咳。”诸葛灵隐不知说什么好,“请便。”
木樨进屋,拿出一块玉,塞到诸葛灵隐手里,说道:“小姐,这是奴婢的平安玉,你就带在身边吧,可不能再出什么事才好。”
诸葛灵隐推辞回去,“既然是平安玉,你可要好好收着!不用担心我!”
“奴婢天天都在府里,能有什么事?”木樨又把玉递了过来,“小姐就收下吧,就当是木樨的心意。小姐若不要,就是嫌弃这礼物了。”
“好吧,好吧,我就收下了。”诸葛灵隐推脱不掉,只好收下来。她摩挲着这块玉,这等上乘的玉,绝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这木樨,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看到刚从外面回来的张翠花,诸葛灵隐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她把惊风叫到身边,对他说道:“你托人到芙蓉城去找一家姓韩的人,当家的叫韩世文,密切监视这家人有什么动静,或者有什么人去找他们,都立即回报。”
“是,小姐。”
“小姐,刘管家来了。”月兰正准备去为楚凌天打水,看到刘管家过来,立即禀报。
“进来吧。”
刘管家站在院子里,神采奕奕,说道:“小姐,大少爷回来了,老爷让我通知小姐,赶紧过去。”
“大哥回来了?”诸葛灵隐一脸欣喜,“怎么没有提前通知,突然就回来了?也不知道大哥变样了没有。”除了三姨娘以外,诸葛如风是唯一对她好的家人了,听到他回来,她心里高兴不已,说着就跟着刘管家往外走。
“咳!”楚凌天咳嗽一声,不满地说道,“见到我也没见你这么开心!我跟你一起去吧!”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
诸葛灵隐过去时,见到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正被诸葛詹、诸葛红颜、如月、如霜围着,几人抢着问寒问暖。如风是诸葛詹唯一的儿子,也是他真正疼爱的一个孩子,此刻他脸上慈祥的神色展露无遗,眼里含着欣喜的泪水。
“好儿子,有出息了!长得更结实了!”诸葛詹拍着如风的肩膀,感慨地说道。
“还要多谢爹爹对儿子的培养。”如风恭敬地说道,看到诸葛灵隐,他立即走过来,惊喜地说道,“这是灵儿吧?长高了,也长漂亮了。”他面前的三妹比起以前,似乎变了很多。他还记得小小的她,整日不肯出门,躲在三姨娘身后,见到其他人,连话也不敢说一句。三姨娘去世后,他极力反对送她去寺庙,但是却无法阻止。此刻看到当初小小的女孩,长得这般亭亭玉立,美丽自信,他从心里感到高兴。
“见过大哥!”
“咳!”楚凌天又咳嗽一声,显示他的存在感。一声咳,惊动了刚才没有注意他的人,此刻纷纷向他行礼请安。
“如风将军在外辛苦了。”楚凌天说道,“将军骁们勇善战,凌月国才得以国泰民安啊。”
“七殿下谬赞了!”如风不好意思地说道,“论起用兵,凌月国谁比得过七殿下呢?殿下十五岁就出征,战无不胜。以一千人打败大漠国五万人的事迹,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运气而已。”楚凌天不以为然地说道,“改日我在七王府设宴,为将军接风洗尘,还请将军赏脸。”
如风愣了愣,他早知道冷面王爷楚凌天不喜和别人打交道。楚凌天这么晚出现在丞相府已经使他有些不明白,现在还邀他去七王府,这是怎么回事?“多谢殿下厚爱,臣心惶恐。”
“将军不必如此,我和灵儿成亲后,还得叫你一声大哥呢。”
“大哥?灵儿?成亲?殿下和灵儿?”如风一时竟没反应过来,“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三妹从小胆小,还请王爷爱怜。”
“将军放心。”楚凌天充满柔情地看了看诸葛灵隐,“本王这辈子的任务,就是保护她。”
如风只当楚凌天是随口说说:“多谢王爷。”
“大哥,有没有给我们带礼物啊?”诸葛红颜问道。
“当然有!”如风从行囊里拿出一些女孩子的玩意一一分给几个妹妹,连诸葛灵隐也有。
在回来之前,如风根本不知道诸葛灵隐已经被接回来,但他还是给她准备了礼物。诸葛灵隐接过如风给她的一条项链,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爹,娘呢?”没有看到大夫人,如风忍不住问道。
“她……”诸葛詹脸色沉了下来,“明天再说吧,这些时日府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明天我再告诉你,今天你也累了,早些歇息吧。”
如风心知定是外人在,有些事情不便说,也不再追问。
听诸葛詹这么说,其他人也都散去了。
五日后,按照事先放出的消息,灵天火锅城将在今天拍卖火锅的配方。一早,诸葛灵隐就收拾妥当,和楚凌天一起去了店里。
他们到时,店里早已坐满了人,其中有银都的酒店老板,还有其他各国的人,连醉仙楼的幕后金主萧良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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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博坐在人群中,等待拍卖开始,他面色疲惫,像是几天都没有休息似的。
“沈老爷脸色不太好,是否遇到什么事了?”姜烨关切地问道。因为在外,几人都不便公开身份,便以老爷公子相称了。
“没事,哪里不好,我好得很!”沈云博不悦地说道。
何秦凑到姜烨耳边,小声地说道:“姜兄,若是太后和皇后都围着你,不分昼夜地问你若是她们同时落水,你先救谁的问题,就可以理解沈老爷了。”姜烨憋住笑,点了点头:“理解,理解。”心中对诸葛三小姐佩服不已,短短的一个问题,足够沈云博用一生去苦恼了。
魏城看着黑压压的人群,笑得合不拢嘴来,看来今天的配方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看到诸葛灵隐和楚凌天进来,他朝他们点点头,让沐阳引了一个位置,并没有特别优待。
“怎么还不开始?”沈云博嚷嚷道,“快开始!我今天一定要得到配方。”
“看来沈老爷准备了不少银子啊。”何秦笑着说道,“今天我可是当仁不让!”
“那就看谁的银子多了。”沈云博不屑地说道。
见人已经来得差不多,魏城这才出面:“各位,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火锅配方拍卖现在开始!起价一万两!”
魏城的话刚落,一些人便低声议论起来。
“一万两?这么贵?”
“是啊,今天带了五千两,以为足够了,竟然这么黑。”
“算了,我还是放弃吧,倾家荡产也不够啊!”
“两万两!”萧良最先喊价,且一加就是一万两,让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位老爷出两万两,还有没有……”
“三万两!”何秦喊道。
“五万两!”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众人看过去,正是在六国大典上出尽风头的诸葛府三小姐。
“她不是能做出来?为何还来竞拍药方?”何秦不解地问道。
“反正楚凌天有银子!”何畅婉说道,“没见他花五万两买北脉,眼睛都不眨一下。”
“五万五千两!”姜烨喊道。
“六万两!”连沧海也来凑热闹。
“七万两!”白云凡不知道从地方冒出来,高声喊道。
“八万两!”沈云博终于按捺不住,喊道。
听到沈云博喊出这么高的价格,很多人顿时偃旗息鼓,丧失斗志,场下一片寂静。沈云博得意地笑着,火锅配方无疑归他了。
寂静中,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十万两!”
“谁?”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是一个十分俊美的男子,场中只有少数人认识他,青玉门门主——苍衣。
“苍衣,你想干什么?”沈云博没好气地说道。
青玉门富可敌国,谁敢和他抢,但沈云博却不这么想。
“当然是竞价!这么好的配方,怎么可以流入外域人手里,只有中原的人,才有资格拥有。”苍衣笑嘻嘻地说道。
苍衣的话使沈云博气得涨红了脸,“苍衣小儿,竟然看不起大漠国!哼,这配方,我大漠国要定了!十一万两!”
“沈老爷和我拼钱多?”苍衣不屑地说道,“可不要拼得连底裤都输了。哈哈!十五万两!”
“你!”沈云博彻底被苍衣激怒了,一时热血上头,脱口而出,“二十万两!”
苍衣一副吃惊的样子,<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道:“你赢了,我认输。”
“哼!”沈云博不屑地哼了一声,“看来青玉门也不是外界传说中那么富有。”不过顷刻,沈云博立即反应过来,二十万两买这配方,似乎很不值啊!顿时后悔不已。
“这位老爷出二十万两,还有哪位出更高的价吗?”魏城脸上挂着笑容,内心已经震惊不已,想到这配方的叫价,能够叫到二十万两银子,“没有的话,配方就归这位老爷了。恭喜这位老爷。”
沈云博犹豫着,期期艾艾不想拿出银两,但无数双眼睛看着自己,又如何抵赖。
“沈老爷,你倒是拿银票啊!”其他人看沈云博没有行动,都忍不住说道。
“是啊,赶紧拿出来吧。”
沈云博阴沉着脸,命随从拿出二十万两银票,递给魏城。
魏城笑嘻嘻地接过去,递给沈云博一张写着配方的纸:“这位老爷,您拿好了!这张配方价值连城,今儿个您可是捡大便宜喽!”
“是啊,”何秦笑着说道,“恭喜恭喜。”
其他人也围到沈云博身边,不停地恭喜他。沈云博苦笑着,厚厚的二十万两银票,换来一张薄薄的纸,他的心在滴血,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件事不要让太后和皇后知道了。想到一回到大漠国行宫,就要被那两个女人缠着问先救谁的问题,他就更苦恼了。
“沈老爷,苦着脸干什么?”白云凡挤到沈云博旁边,朝他挤眉弄眼,“听说银都的姑娘不错,一起去玩玩?”
沈云博眼睛一亮,朝白云凡会意地笑了笑,“走吧。”
诸葛灵隐和楚凌天也没有逗留,两人真心地对沈云博表示了恭喜,便随其他人一起离开了。
“公子,过来玩玩嘛。”街上,诸葛灵隐离开片刻,楚凌天便被一群女人围住,她们拉扯他的衣服。
“滚!”楚凌天沉声说道。
“公子真英俊。”一个女子上来,试图挑逗楚凌天,没想到被他一脚踢开,躺在地上嗷嗷直叫。
诸葛灵隐跑过来,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为何出手伤人?”看到地上的女人,她有些吃惊,竟然是熟人,“胡静?”
胡静也认出了诸葛灵隐,她站起来,瞪了诸葛灵隐一眼,拍拍屁股,似没事人一样,继续揽客。看着牵着手并肩离开的两人,胡静心里却恨得要命,为何她还是那个风光的三小姐,七殿下还对她如此好。胡家却家破人亡,自己也沦落到成为青楼女子。
“这位大爷,进来玩玩嘛。”胡静看到一个大胡子,立即笑盈盈地迎上去。
“怎么玩啊?”沈云博身手在胡静屁股上捏了一把,淫笑着说道。
“大爷,进来了就知道。”
白云凡和沈云博相视一笑,跟着胡静进了青楼。
楚凌天将诸葛灵隐送回丞相府,便回了王府。魏城很快就赶了过来,将二十万两银票放在她面前。魏城自诩为经商奇人,万万没想到一张配方竟然拍卖出这么高的价格,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办法的,心中对诸葛灵隐更加佩服了。
诸葛灵隐将银票分开,拿出十万两,对木樨说道:“你去张贴一张告示,以每月五两银子的工钱招一批身体强壮的工人。”
她拿出剩下的十万两,给魏城,“你去筹一批粮食,不管去哪里,不管采用什么办法,越多越好。”
木樨和魏城收起银票,似乎看到诸葛灵隐的局越布越大。而诸葛灵隐自己知道,想要扳倒她的敌人,这才只是开始。
这时,刘管家过来,向诸葛灵隐禀报:“三小姐,四表少爷和表小姐听说大少爷回来了,过来探望,大少爷请小姐过去一起叙叙旧。”
四表少爷和表小姐?诸葛灵隐想了想,立即想起来是萧良的四儿子萧剑和嫡女萧幽若。当下便跟着刘管家一起朝大厅走去。
丞相府的会客厅,如风和诸葛红颜的对面,坐着萧剑和萧幽若。萧剑是萧良最小的儿子,不仅在军中是副将,还是名震凌月国的军医。
萧幽若含情脉脉地看着如风,笑盈盈地说道:“如风表哥还是那么英俊潇洒。”
“表妹谬赞了。”如风淡淡地说道。
“表哥,你不知道,大妹听说你回来了,就央着我一起过来看你,其实,是她想看你!”萧剑笑着说道。
“表弟说笑了。”如风还是淡淡的表情。
萧剑笑了笑,并未在意,眼光直直地看着诸葛红颜,“表妹越发美丽动人了,不知道表妹是否婚配?”
萧剑虽然手握些兵权,却入不了诸葛红颜的眼。她不屑地看了萧剑一眼,说道:“表哥有心了,我已经有心仪的人。”
“哦?”萧剑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那恭喜表妹,表妹成亲时,可一定要请我喝喜酒。表妹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子,不知道哪个男子有福气能娶到表妹。”
“一定一定。”虽不甚喜欢萧剑,但听到他赞美自己,诸葛红颜心里还是不禁有些高兴。
“大少爷,三小姐来了。”刘管家禀报道。
“这位是?”看到诸葛灵隐,萧剑不由自主地站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心道这才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
见萧剑如此看着自己的妹妹,如风语气中有些不悦:“她是我三妹。”言语之中满含保护之意。这几天,如风已经知道了府里发生的事情,对诸葛灵隐的转变,他比谁都高兴。
“哦,原来是三表妹,竟然出落得如此水灵。”萧剑还是直愣愣地看着诸葛灵隐,“不知道三表妹是否婚配?”
见萧剑看诸葛灵隐的眼神,诸葛红颜心中顿时有些嫉妒,什么最美丽的女子,只要那个臭丫头出现,谁还看自己?谁还在乎自己?她讨厌萧剑是一回事,但刚刚还对她献殷勤的男子,现在又对臭丫头说这样的话,明显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诸葛红颜笑了笑,说道:“表哥,你就别打灵儿的主意了,灵儿是七殿下的人,未来的七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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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翠花看到诸葛詹,眼睛变得红红的,“老爷,我见夫人身体不好,就煲了汤给她。”
“哦。真是和你姐姐一模一样,懂得体贴人。”诸葛詹满意地点点头,他看到张翠花的衣裙湿漉漉的,篮子里的碗上还沾着一根稻草,不解地问道,“衣裳为什么湿了?”
“大夫人……”张翠花迟疑了一下,眼眶变得红红的,“大夫人把汤都泼到我身上了。”
“你说什么?”诸葛詹提高声音,脸色阴沉下来,“你好心给她煲汤,她不领情就算了,还泼在你身上?简直是岂有此理!”
“老爷息怒。”张翠花小声说道,“我想夫人一定是因为被关禁闭,心情不好,才会把气都撒在我身上,青青不怪夫人,只愿她快些好起来。还请老爷不要怪罪夫人。”
“唉,”诸葛詹叹了口气,“你不要着急,我不怪她就是。”他拉过韩青青的手,“到书房为我研墨。”
“是,老爷。”张翠花心花怒放地跟着诸葛詹去了他的书房,看来苦肉计还挺好用。
这天,楚凌天宴请如风,也邀请了诸葛灵隐。两兄妹到七王府时,楚凌天正在门口等他们。
“来了?”楚凌天过来牵起诸葛灵隐的手。
“臣见过王爷。”如风朝楚凌天行礼。
“如风将军不用多礼。”楚凌天笑了笑,“将军是灵儿的大哥,便是我的大哥。以后就不要对我行礼了。”
“多谢王爷。只是君臣之礼,臣不敢忘!”
“哈哈!如风将军里面请!”
“多谢王爷!”
七王府的会客厅,已经有几人在里面闲聊,几人分别是苍衣、姜烨、何秦、何畅婉、楚凌寒、陈锦帆。看到诸葛灵隐,苍衣眼睛一亮,瞬间又黯淡下去,她现在已经和楚凌天在一起了,自己还能有什么想法,只要能见到她便好。
“三小姐,你可来了。”何畅婉上前,热情地说道,“刚才我还和锦帆郡主说起你,几天不见你,可想你了。你来了我就多一个伴。”
“见过畅婉公主!”
“七嫂,你终于来了,七哥脖子都要望断了。”楚凌寒笑嘻嘻地说道。
“七殿下,这位是?”姜烨看着如风,说道。
“我给各位介绍一下。”楚凌天引着如风,向其他人介绍道,“这位是灵儿的大哥,诸葛如风,已是军中副将。”
“公子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已是将军,何秦佩服佩服。在下何秦,幸会幸会。”
“哼!”苍衣不屑地哼了一声,“你怎么不说你年纪轻轻就是太子呢?虚情假意。”
何秦不悦地白了苍衣一眼,走到一边。
如风恍然大悟,“原来是何秦太子,如风见过太子。”
“公子不必多礼。”何秦说道,“公子的妹妹可是不一般,真是让我佩服佩服,若是我妹妹有她的一半,我便满足了。”
“喂,大哥!虽然你妹妹不如三小姐优秀,但也是难得一见的好女子!”何畅婉不满地嚷嚷道。
“是,是!难得一见。”何秦笑着说道。
“三小姐才貌俱佳,聪明过人,想必如风公子也是人中龙凤。在下姜烨,能结识三小姐和如风公子,三生有幸。”姜烨说道。
如风心中一怔,没想到面前这个年轻男子竟然是傲月国的当朝皇帝。他的性子倒是和诸葛灵隐有些相似,面对权贵,不卑不亢,有礼有节,“如风见过陛下!”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nbp;&nbp;“还有这位,”楚凌天指着苍衣说道,“他就是名满天下、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青玉门门主,苍衣。”
“见过苍衣门主。”
“幸会幸会!能认识如风公子,是我的荣幸。”
如风心中暗暗吃惊,传闻中的苍衣桀骜不驯,非一般人能入他的法眼,今日见到,虽然脸上仍有傲气,但却和传闻中大有不同。但见到苍衣不时地看诸葛灵隐,他心中顿时了然。他这个妹妹竟然能引得苍衣的关注,着实不凡。他心中也明白,楚凌天的目的并非单单是为了宴请自己,而是让他结识一些人。傲月国虽然经过内乱,内忧外患,但姜烨是一个有为的皇帝,不出几年,傲月国必定重振旗鼓。何秦身体羸弱,是真是假,无人知晓。楚凌寒、楚凌轩,代表着凌月国三大势力之一。陈锦帆的背后,则是陈国公府。看来,三妹在殿下心中的地位,确实不低,如风暗暗想道。
“这位是锦帆郡主。”楚凌天最后介绍道。
“见过郡主。”
“见过将军。”
不知怎的,陈锦帆一对上如风的眼神,顿时心如撞鹿,砰砰地跳个不停,一种从来没有的情绪涌上心头,浑身像过了电一般微微颤栗,粉面飞霞,俏生生的,煞是美丽。如风见到陈锦帆,不由一呆,眼前的俏丽女子竟然那么令他怦然心动。两人目光一接触,立即移开,都显得有些局促。二人虽以前也见过面,却没有像这次面对面。
“咳。”楚凌天咳嗽一声,同是男人,立即就看清了情势,“锦帆郡主才艺双馨,如风将军相貌堂堂,二位都未婚配,不如……”
“七哥,可别胡说!”陈锦帆红着脸,气恼地对楚凌天说道。
“好好!那我不说了。”楚凌天微微笑道。
“小蝶怎么样了?我去看看她。”诸葛灵隐问道。
她刚说完,便看到小蝶高兴地从外面跑进来,“小蝶给主子请安。”
“快起来!”诸葛灵隐扶起小蝶,“好些了吗?”
“好多了。”小蝶高兴地说道,“多谢殿下对小蝶的照顾。”
这时,应管家走过来,禀报:“殿下,午膳已准备好了,是否现在传膳?”
“嗯。”楚凌天点点头,“传吧,今日大家痛饮一番!”
应管家应声点头,立即下去吩咐了。
楚凌天拉着诸葛灵隐坐到自己旁边后,其他人也纷纷坐下。大家都不自觉地为如风和陈锦帆让出位置,在众人的合谋下,他们两人坐在了相邻的位置上。
少顷,府里的家丁和丫头便排着队送上鲜美可口的菜肴和香醇诱人的美酒。
楚凌天眼角微微挑了挑,同时,诸葛灵隐的眉头也稍稍皱了一下,他们俩都发现有个黄衣丫头面生。诸葛灵隐虽只来过七王府两次,但她的记性很好,打过照面的人都会记得清清楚楚。
诸葛灵隐手一扬,不小心碰到面前的碗,碗掉到地上摔得粉碎,站在她身旁的丫头吓得一跳。
“灵儿,没伤着吧?”楚凌天拉起诸葛灵隐的手,左看右看,确定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小翠,赶紧收拾了,愣着干什么?”应总管对站在诸葛灵隐身后的黄衣丫头说道。
“是。”丫头点点头,立即蹲下收拾起来。
楚凌天暗中捏了捏诸葛灵隐的手,诸葛灵隐会意地点点头。刚才她只是想试探一下小翠,经过试探,可以肯定她不会武功,加害楚凌天的可能性不大,多半是哪里收到楚凌天宴请傲月国皇帝和南诏国太子、公主的消息,意图打探几人聚会的情况。
许是知道现在时局敏感,大家都默契地没有提政治局势,只是聊着一些其他的话题。酒过三巡,几个男人越喝越开,女子们就有些无聊了。
“三小姐,郡主,不如我们到后花园去说说话?”何畅婉提议道。
诸葛灵隐和陈锦帆都赞同地点点头,站起来,向其他人打了声招呼,便随着何畅婉一起离开。
“灵儿,等等!”楚凌天拉住诸葛灵隐的手。
“七爷何事?”诸葛灵隐转过身问道。
楚凌天温柔地笑了笑:“没事,小心些,不要乱跑。”
“嗯。”
诸葛灵隐正欲离开,姜烨忽然站起来,说道:“三小姐等等。”
“陛下何事?”诸葛灵隐停住,问道。
“没……没什么。”姜烨迟疑地说道,一定是自己看错了,那块玉佩绝对不会出现在凌月国,三小姐也肯定不是瑶儿,“是我鲁莽了。”
诸葛灵隐疑惑了片刻,这才和其他两个女子一起离开。
七王府的后花园是所有皇子中最大的,也是打理得最好的。此时正花团锦簇,桂花飘香,青竹挺立,红绿环绕,让人心旷神怡。
小翠和几个丫头托着茶水、点心,跟在三人身后,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忽然,诸葛灵隐停下来,对身后的小丫头说道:“你去多取些砂糖过来,点心配着砂糖才好吃。”
“是,郡君稍等,奴婢这就去。”小丫头点点头,立即朝前院走去。
很快,小丫头就端了一盘砂糖回来,呈到诸葛灵隐面前。诸葛灵隐接过来,手忽然抖动一下,一盘砂糖全部洒在了地上,有些还落到了旁边的草丛里。
“奴婢失职,请郡君恕罪!”小丫头害怕地说道,在七王府丫头的心中,俨然已经把诸葛灵隐当成了主子,再则以她在楚凌天心中的分量,丫头们讨好她都来不及,哪里敢惹她生气。
“是我没有拿稳。不关你的事。”诸葛灵隐说道,她淡淡地看了眼一旁的小翠,说道,“小翠,你把砂糖都捡起来。七殿下喜欢干净,一定要捡得一粒不剩,听清楚了吗?”
“郡君……”小翠迟疑道,“这么多,我得捡到什么时候呀?”皇后可是派她来探听消息的,把这些砂糖捡完,恐怕都到深夜了。
诸葛灵隐冷冷地说道:“不捡?去叫应管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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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郡君息怒。”小翠立即说道,“奴婢初到王府,失了规矩,请郡君原谅。”说完,小翠便立即蹲下去拾捡砂糖。
随后,三人朝湖中的一个小亭走去,在小亭中歇息下来。
“那个丫头有问题?”何畅婉早已看出端倪。
诸葛灵隐毫不避讳地点点头。
“三小姐可真有办法,那一摊砂糖,可够她捡上一阵了。”陈锦帆微笑着说道,“若是我,断想不出这样的办法。”
“畅婉公主,锦帆郡主谬赞了。”诸葛灵隐淡淡地笑了笑,“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你们就不要抬举我了。”
“三小姐太过谦虚,六国大典上,可没有哪个女子表现有三小姐出众。值得七殿下捧在手心。”何畅婉有些羡慕地说道,“七殿下对三小姐可真好,无微不至地关心不说,光是那看着你的眼神,就让人感动不已。若是我也能遇到这样一个男人,该多好!”
“公主蕙质兰心,一定会遇到的。”诸葛灵隐笑着说道。
“借你吉言。”何畅婉开怀地笑了笑,“若是我真能遇到那个人,大婚之日,一定请你们到傲月国玩上几天。对了,锦帆郡主可有心仪的男子了?”
“我?”陈锦帆愣了愣,不只怎的,她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诸葛如风的身影,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我还没有呢。”
“我觉得如风将军不错。”何畅婉说道。
“我看大哥对郡主也有情意,不知他能否如愿以偿。”诸葛灵隐接着说道。
“你们……”陈锦帆的脸更红了,“不说这个了。三小姐何时与七殿下成亲?”
“以后再说吧。”这下轮到诸葛灵隐窘迫了。
“唉,”何畅婉丧气地叹了一口气,“你们一个两心相许,一个心中有牵挂的人,只有我还孤伶伶的……”
“公主美貌动人,不必叹气。”陈锦帆安慰道,“好姻缘总是来得迟呢。”
三人又闲聊了好一阵,已经到半下午,这才起身回前院。回来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楚凌寒、姜烨、何秦、如风都已经醉得不醒人事,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独剩楚凌天和苍衣二人还在喝。
“楚凌天,你喝不过我……的,真不知道灵儿……怎么看上你。我觉得……我比你好多了。”苍衣迷迷糊糊地说道,舌头都捋不直了。
“那就……看看谁先醉!”楚凌天不服输地说道,“你离……灵儿远一点。”
“为了灵儿,干杯!”苍衣举起一壶酒,和楚凌天手中的壶碰了一下,哗哗倒了下去。
“干!”楚凌天也仰起头,把酒倒进了嘴里。
“你们怎么喝成这样了?”何畅婉担忧地推了推何秦,“大哥,醒醒,大夫嘱咐你不能喝酒的,怎么还喝了这么多?”
何秦轻轻地打着鼾,任何畅婉怎么叫都叫不醒。
那边如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到陈锦帆微微一笑,下一刻,“嘭”的一声,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额头重重地摔在地上。
“如风将军,你没事吧?”
“大哥!”
诸葛灵隐正欲上前,却见陈锦帆已经蹲到如风身边,她便默默地退到一边。
陈锦帆看了看如风的额头,不由得对旁边的家丁说道,“快去叫大夫来给将军治疗。”
诸葛灵隐召来几个家丁,把喝醉的几人都送到厢房去休息。以这几个人的身份,对楚凌天有多信任,才敢<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在七王府完全放下戒备,喝得酩酊大醉。
“灵儿,过来。”楚凌天迷蒙着眼睛,一下把诸葛灵隐拉过去,紧紧地拥在怀里,他俯身凑到诸葛灵隐耳边,说道,“灵儿,我爱你!这辈子都爱你!”
诸葛灵隐一阵心悸,“我知道了,你喝醉了,赶紧回房歇息吧。”
“灵儿,你爱我吗?”楚凌天问道。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我扶你去歇息。”
“灵儿爱我!”楚凌天冲苍衣得意地说道,“来,为灵儿也爱我干杯!”
“干杯!”苍衣刚说完,便醉倒在桌子上。
“灵儿,我最厉害!”楚凌天像个孩子般,朝诸葛灵隐炫耀道。
诸葛灵隐无奈地摇摇头,把楚凌天扶到卧房。
楚凌天歇下后,她又返回去看苍衣,苍衣还趴在桌子上沉沉地睡着,她只好叫了两个家丁,把他扶过去休息。
家丁的动作惊到了苍衣,他不耐烦地推开两人,摇摇晃晃地朝诸葛灵隐走过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一把拥她在怀里。他轻轻地揉着她的头发,虽然酒醉,也记得温柔待她。
“灵儿,若是楚凌天待你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苍衣喃喃地说道。
“嗯!”诸葛灵隐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没有拒绝苍衣的拥抱,“他待我很好,谢谢你,苍衣。”
“若是他不要你,我要你,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都在你身边。”苍衣继续说道,“他对你不好,我……我就拆了他的七王府。”
“苍衣,对不起!请原谅我爱上的不是你。”
苍衣嘿嘿笑了两声,放开诸葛灵隐,看到她脸上的泪水,不由得一阵心疼,他拂去她的泪水,“灵儿不哭!你幸福便好!”
“咚!”苍衣刚说完,身体便摇晃起,头撞到一边的门框上。家丁见状,立即上前扶住他,把他架去休息了。
诸葛灵隐出来,见何畅婉和陈锦帆也皱着眉头,在厢房外不停地走动着。
想到还在后院捡砂糖的小翠,诸葛灵隐走到陈锦帆身边,不好意思地对她说道,“郡主,我大哥还劳烦郡主代为照顾,我有些事去处理。”
“这……”陈锦帆犹豫着。
“郡主,就当我拜托你了。”
“好吧,我会好好照顾他的。”陈锦帆点点头,答应下来。
诸葛灵隐找到应总管,问他小翠的来历,应总管告诉她府里缺丫头,有一天发现小翠晕倒在府门外,就救了她,留在府里做丫头。
弄清小翠的来历后,诸葛灵隐来到后花园,小翠正心不在焉地拾着地上的砂糖,嘴里愤愤地嘀咕什么。小翠的来历,诸葛灵隐觉得六王府和易坤宫的嫌疑最大,但是如何才能确定呢?她看到小翠里面内衣的袖子露出一截在外面,看料子,是云锦,这可不是一般的丫头就能穿得上的。
“奴婢参见郡君!”小翠看到诸葛灵隐,立即上前行礼。
“嗯!起来吧。”诸葛灵隐冷冷地点点头,“拾完了吗?”
“还没有。”小翠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满。
诸葛灵隐走到小翠身边,看着她露出的云锦衣袖,说道:“前几天听说七王府有一匹还未入库的云锦不见了。若我没有看错,你内衣的料子是云锦吧?”
小翠愣了愣,道:“郡君明察,奴婢不知道云锦丢失的事。”
“哦?”诸葛灵隐皱起眉头,“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定是你偷了那匹云锦,我这便去告诉应总管,看他怎么处置你吧。”
小翠脸色有些惊慌,慌忙解释道:“回禀郡君,奴婢真的没有偷。”
“那你解释一下。”
“奴婢不敢隐瞒,这云锦是林云若姑姑赏赐给奴婢的。”
“胡说!”诸葛灵隐厉声说道,“林云若姑姑是皇后娘娘易坤宫的大丫头,怎么会认识你?”
“回郡君,奴婢与林云若姑姑是同乡。”
“原来是这样。”诸葛灵隐恍然大悟的样子,“那确实是我误会你了,没事了,你继续拾砂糖吧,记得,一定要一粒不剩。”
“是!”小翠无可奈何地回道。
大夫给几人熬了醒酒汤,过了两个时辰,几个人都清醒了过来。诸葛灵隐告诉了楚凌天她试探小翠的结果,可以肯定是皇后的眼线。
回丞相府的路上,如风出神地看着诸葛灵隐,他没有想到,多年前那个弱弱的小女孩,变成了如今这样风华绝代的模样,他从心里为她高兴。
诸葛红颜看到如风和诸葛灵隐一起回府,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她才是如风的亲妹妹,但从小,好似如风都和那个臭丫头更加亲近。待诸葛灵隐回逐月轩后,诸葛红颜走到如风身边,说道:“大哥,你是嫡子,还是离庶女远一些好,免得降低了自己的身份。若是娘知道你成天和她在一起,心里定会不高兴的。”
“红颜,你怎可如此说话?”如风脸上呈现出一丝不悦,“三妹与你我一样,都是爹爹的骨血。”
“不一样!”诸葛红颜打断如风,“我们的娘亲是萧家嫡小姐,丞相府的主母,她只是姨娘生的而已。大哥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身份,难道也不顾娘的感受吗?枉娘一直这么疼你。”
“红颜!”如风的脸色阴沉下来,“若是我再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就没有你这个妹妹!什么嫡出庶出,我只知道,不管是你,还是灵儿,如月,如霜,都是我的妹妹!娘亲既是萧家嫡小姐,不会这些道理也不明白!”
“大哥……”诸葛红颜不可思议地摇摇头,“随便你吧!”
小蝶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次诸葛灵隐便把她带回了丞相府,添一个丫头这等事,刘管家哪里敢不同意。月兰和木樨对小蝶十分热情,拉着她问长问短,这让小蝶一下就喜欢上了逐月轩。
入夜,易坤宫,小翠站在皇后面前,如实回报了白天看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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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皱起眉头,显然不相信小翠带回的消息:“你是说,帆儿和何畅婉、还有诸葛灵隐只是聊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一点也没有涉及到相互结盟的事?”
小翠点点头。
“那楚凌天与姜烨、何秦呢?”
小翠摇摇头,低声说道:“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皇后提高声音,“你忘了本宫吩咐的任务吗?竟然告诉本宫不知道?”
“皇后娘娘息怒!”小翠立即跪到地上,俯身磕了一个头,“郡君打翻了一盘砂糖,她说王爷不喜地上有脏东西,就让奴婢把砂糖拾起来,要拾得一粒不剩,不然就赶奴婢出府……奴婢心想若是被赶出去,就无法为娘娘探听消息,只好顺从了。”
“所以,你整个下午都在拾砂糖,根本没有时间探听楚凌天和他们都聊了什么?”皇后怒声问道。
“是!”
皇后拧紧眉头,没有继续责怪小翠,而是问道:“你说是平阳郡君让你做的?莫非她已经知道你的身份?”
“应该还不知道,定是看奴婢面生,所以有所防备。”
“她还对你做了什么?”想起诸葛灵隐,皇后心里便有些不安,那个丫头,真是不好对付。
“她看到奴婢里面衣服的料子是云锦,便说王府有一匹云锦被偷,问是不是奴婢偷的?”
“你如何回答的?”
“奴婢说是林云若姑姑送的。”
“你……”皇后的脸色顿时大变,“林云若!你怎么找了如此蠢笨的丫头,这不是就暴露她是本宫派去的吗?”
“娘娘息怒!”林云若立即跪到皇后娘前,小心翼翼地说道,“奴婢是看小翠进宫时间短,少有人认出她,才让她去的。是奴婢没有考虑周全,还请娘娘降罪!”
“你怎么如此糊涂!这么重要的事,交给这样一个愚笨的丫头!”皇后忍不住责怪林云若,“诸葛灵隐鬼灵精怪,几句话就从她嘴里诈出了真相,天儿必定知道本宫在防备他了。”
“娘娘,不如这样?”林云若起身,在皇后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皇后点了点头,说道:“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如今只有这么办了!来人,传天儿和平阳郡君到易坤宫!”
“拾白砂糖,亏郡君能想出如此刁钻的办法。”等待诸葛灵隐和楚凌天的时间,林云若说道。
“这丫头通常不按常理出牌!”皇后若有所思,“以前当她是个机灵的小丫头,看来本宫还是有些低估了她,若她真和天儿成婚,真是让人头疼啊。敢为难本宫派去的丫头,本宫稍后也让她试试拾砂糖的滋味!”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诸葛灵隐和楚凌天一起赶到易坤宫,双双向皇后行礼请安。
皇后朝林云若使了使眼色,林云若会意地点点头,端着一碟砂糖,不小心撞到诸葛灵隐身上,碟中的砂糖全部倒在了地上。
“娘娘,砂糖被郡君撞洒了,奴婢再去为您盛一些过来。”林云若说道。
“你去吧,”皇后点了点头,又对诸葛灵隐说道,“易坤宫的丫头都去学规矩了。三丫头,就劳烦你在半柱香之内,把地上打扫干净,可好?本宫这里没有笤帚,你可得自己想办法了。”
诸葛灵隐福了福:“臣女遵命。”
“灵儿!”楚凌天拉住诸葛灵隐,脸色<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阴沉下来。
“没事。”诸葛灵隐笑了笑,“放心。”
“三丫头,本宫可只给你半柱香的时间。你可麻利些。”皇后重申道。
“回娘娘,不用半柱香,只需两分钟就够了。”
诸葛灵隐走到旁边,拿起一只水壶,把里面的水朝砂糖倒下去,砂糖遇到热水,迅速融化。放下水壶,诸葛灵隐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块,蹲下用布把水擦干,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皇后惊愕地看着诸葛灵隐,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轻易就解决了难题。若小翠能想到这个办法,也不至于一半天都在那拾砂糖了,这三丫头真是聪明过人。
楚凌天扬起嘴角,柔情地看着诸葛灵隐,似乎什么事都难不倒她啊。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皇后,为难他的女人,皇后似乎做得太过了。
皇后感受到楚凌天的眼神,脸色有些不自然。
很快,林云若就重新取了砂糖过来,看着干干净净的地板,她也吃了一惊,都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没有把砂糖洒到地上。
皇后调整了一下心情,脸上立即露出慈祥的笑容,说道:“三丫头果真有智慧,同样的事情,到你这里,就轻松解决了。”
“娘娘过奖了,不知娘娘召臣女,有何吩咐?”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皇后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对林云若说道,“把那个挑拨是非的丫头给本宫带过来!”
林云若应了一声,走到偏殿,带了一个五花大绑的丫头过来,这个丫头正是小翠。
“母后,这不是儿臣府上的丫头吗?怎么会在易坤宫?”楚凌天不解地问道。
“这个丫头胆大包天,仗着是云若的同乡,跑来禀报天儿为了拉拢傲月国皇帝、南诏国太子公主,在府里招待他们。”
“哦。”楚凌天淡淡地哦了一声,“她还说什么了?”
“她倒没有再说什么。只说了三丫头如何让她拾砂糖。”皇后忍不住笑了笑,“不愧是三丫头,能想出这个办法。本宫心道,天儿和傲月国、南诏国拉好关系,不也是为了凌月国吗?这丫头竟然挑拨离间,说天儿可能别有用心,真是气死本宫了。天儿是我看着长大的,本宫还不相信你吗?”
“多谢母后的信任。”楚凌天仍然冷冷冰冰。
“母子之间,无需这样客套。”皇后笑了笑,“她还说三丫头知道身上穿着的云锦是林云若送的,本宫一听,心道不好,这不是让你们怀疑本宫吗?所以召你们进宫,就是想说清这件事,免得你们对本宫有误会。”
“母后有心了。”楚凌天说道,“母后对儿臣视如己出,从小疼爱有加,我相信母后一定不会做出派人监视七王府如此下作的事情来。定是这丫头乱嚼舌根了。”
皇后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眼神,说道:“天儿说得极是。云若,这等以下犯上的丫头,就拖出去杖毙吧!”
“是,娘娘!”林云若拉起小翠,朝易坤宫外走去。
小翠嘴被塞着,呜呜呜地呜咽着,带着乞求的眼神看着皇后,皇后却瞧也没瞧她一眼。
“你们相信本宫就好!”皇后像是卸下了重负,“你们也早些回去歇息吧,本宫也乏了。天儿,你要记住,你和翼儿同气连枝,翼儿的福分,一定与你共享的。”
楚凌天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自然相信大哥。但如果有其他人从中作梗,别怪我楚凌天不客气!母后,儿臣告退。”
“臣女告退!”
皇后怔怔地看着诸葛灵隐和楚凌天的背影,楚凌天是在警告她,自己刚才的戏,都白演了吗?
两人刚出易坤宫,便看到楚今朝的御前侍卫前来,说楚今朝传楚凌天到御书房商议大计,诸葛灵隐便一人回了丞相府。
三个丫头都在等她,看她毫发无损地回来,才放了心。她把几个丫头都叫到厅里,问她们:“月兰,木樨,你们可有家人?”
“奴婢的爹娘早几年已经去了,家里只有年迈的爷爷奶奶。”月兰提起爷爷奶奶,眼圈不由得红了,“奴婢很想念他们呢。”
听到诸葛灵隐的问题,木樨有些发愣,她似乎记不起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奴婢想不起来,不知道有没有。”
“不要逼自己,一定会找到你的家人的。”诸葛灵隐安慰道,她决定,待过一段时间,事情稍微平息一些,便托苍衣通过青玉门打听一下木樨的家人。
木樨笑着点点头:“没关系,木樨一直把小姐当家人呢。”
诸葛灵隐拍了拍木樨的手,对月兰和小蝶说道:“你们两个明日便把家人接到银都,我去寻一处好的房子,让他们住在那里,以后你们见面也方便。”
“小姐,真的吗?”月兰高兴得跳起来,激动得热泪盈眶,“多谢小姐!多谢小姐!小姐真是活菩萨!”
小蝶则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能与家人朝夕相见,自她进宫起,就没有奢望过,她以为来到丞相府已经是造化,没想到诸葛灵隐给了她如此大的惊喜。
诸葛灵隐心里泛起一阵酸楚,说道:“你们跟着我,吃了不少苦,整日还要担惊受怕,为我做了很多。相比起来,我能为你们做的,只有这些了。”
“小姐,你可别这么说。”木樨说道,“跟着你是我们的福气,若是没有你,我们不知道吃多少苦呢。”
“是啊,小姐,若不是你把我带出宫,小蝶只有老死宫中了。”
“你还年轻呢,什么死不死的。”月兰没好气地说道。
“好了好了。”诸葛灵隐笑了笑,“总之,以后我们同舟共济。快些去休息吧。”
过了几日,大夫人被关禁闭的期限终于到了。她一出后院,便得到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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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红颜跑到大夫人房间,神秘地说道:“娘,韩家来消息了,说五姨娘就是老小,根本没有妹妹。为了指正诸葛灵隐和韩青青,韩家当家的,也就是五姨娘的大哥,韩世文也来到银都了,在悦来客栈落脚。”
“太好了!”大夫人心中一阵欣喜,“我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雕虫小技,也想逃过本夫人的法眼。这下,不但可以把韩青青逐出门,还可以让老爷看看诸葛灵隐这个丫头一肚子坏水,老爷定会责罚她!”
“娘,您可真英明!一箭双雕!”诸葛红颜微笑着,不能一击击垮诸葛灵隐,就让诸葛詹慢慢对她失去耐心。
“明天就让韩世文到府里来,我要当面拆穿韩青青和诸葛灵隐的阴谋,我倒要看看,老爷绝对容忍不了别人对他的欺骗!”
“是,娘!”
与此同时,逐月轩,惊风正在向诸葛灵隐禀报:“三小姐,据我们的线人来信,韩世文已经到了银都,住在悦来客栈。”
诸葛灵隐点点头:“大夫人动作可真快,我去会会那韩世文。”
悦来客栈,一间上房中,坐着一个面色黝黑的中年人,他便是五姨娘韩莲的大哥,韩世文。韩家早年生意还可,但最近几年越来越惨淡,只能勉强度日,听到大夫人许以一千两银子的酬劳,韩世文不惜从千里之外赶到银都,拆穿诸葛灵隐和那个冒牌妹妹的阴谋。
“姑娘,韩老爷就住这间了。”客栈小二把诸葛灵隐带到韩世文的房间外,对她说道。
“有劳小哥。”诸葛灵隐拿出一些碎银塞给小二。
“姑娘客气了!”小二高兴地收下,转身离开了。
诸葛灵隐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请进!”
她推门而进,韩世文看到如此美貌的一个女子出现在自己房间,不由得愣住了:“姑娘……找谁?”
“舅舅,我是诸葛丞相府的三小姐,听说舅舅来了,特地来看望舅舅。”诸葛灵隐笑着说道。
“你是……”韩世文想起大夫人托人来信,正是说三小姐找了个人来冒充他的妹妹,顿时脸色便不好看起来,“三小姐如何知道我在这里?”
“这个舅舅就不必知道了。不知道舅舅此番到银都,有何事?为何不到丞相府里落脚?虽然五姨娘没了,但爹爹对她的情意还在。”
“哼,你既然找到这里来了,必定知道我来银都的目的,何必多此一问。三小姐若是劝我改变主意的话,就请回吧。我决不允许别人冒充我妹妹,毁坏韩家的清誉!”韩世文义正言辞地说道。
“大夫人给你多少酬劳?”诸葛灵隐冷不防地问道。
“什么?”韩世文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什么酬劳?三小姐不要看低了韩某人!”
“是我鲁莽了。”诸葛灵隐说道,“舅舅断不是如此见钱眼开的人。”
“你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唉,”诸葛灵隐无奈地摇摇头,“舅舅何不想想,若你和那女子真成了兄妹,韩家和丞相府就又建立了姻亲关系。五姨娘在世时,丞相府对韩家的照拂,舅舅应该没有忘记吧。五姨娘去世后,又是什么光景呢?失而复得的东西,丞相爷必定更加珍惜,只要她一句话,丞相府只要稍微提携韩家,韩家必定又可恢复以前的荣耀,这和一些微不足道的酬劳相比,孰轻孰重,舅舅应该比我清楚吧。”
“哼!”韩世文不屑地哼了一声,“我韩某岂是如此<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无耻之人。”
“舅舅,这不叫无耻,只是借力使力而已,何乐而不为呢?”
韩世文陷入沉默,仔细思考着诸葛灵隐的话。诸葛灵隐并不催促,而是起身告辞,她的目的已经达到,韩世文一定会动摇的。
第二日,诸葛詹下朝回来,大夫人命厨房做了一大桌子菜,通知了几房的姑娘们都去吃饭。自如风回来后,诸葛詹的心情每日都很好,大夫人的伤也好得快些了。
大夫人、如风、几房的姑娘们都早早来到前厅,等着诸葛詹入席。过了一会儿,诸葛詹终于来了,只是他旁边的人,让大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老爷,这是家宴,你带她来干什么?”大夫人看着张翠花,语气有些恼怒。
“敏儿,青青迟早都要过门的,既然是家宴,她当然要参加。”诸葛詹说道。
“爹爹,毕竟还未过门,您现在就带她参加家宴,女儿觉得有些不妥。”诸葛红颜不满地说道。
“够了!”诸葛詹沉下脸,“丞相府到底是谁做主?”
诸葛詹此言一出,大夫人和诸葛红颜顿时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青姨,到这边坐吧。”诸葛灵隐上前,拉着张翠花到自己身边坐下。
大夫人剜了诸葛灵隐一眼,脸上浮起一丝冷笑,看你还能装多久?她缓了缓,说道:“老爷,若青青真的是五姨娘的妹妹,妾身明天就纳她进门,若不是,妾身万不可冒然答应,万一是别有用心的人安排进来的探子,那可如何是好?”
“你胡说八道什么?”诸葛詹瞪了瞪大夫人,“青青不是莲儿的妹妹,还能是谁?”
大夫人转头看着诸葛灵隐,道:“灵儿,是你自己说,还是我说?你把这个女人带回府,到底有什么目的?”
诸葛灵隐有些委屈地看着大夫人,说道:“我只是看爹爹思念五姨娘心切,不忍看他受煎熬,才找了一个和五姨娘相似的女子,只为解爹爹的相思之苦。若说目的,就是希望爹爹能够每天都开心。”
诸葛詹满意地看着诸葛灵隐,“所有女儿中,就算灵儿明事理!”
“老爷,若是妾身能证明她并非五姨娘的妹妹,老爷是否就把她逐出府?灵儿明知她的真实身份,却隐瞒不报,也要重罚才是。”大夫人说道。
“不是莲儿的妹妹?那为何会如此相像?”诸葛詹心中有些疑惑。
“天下人千千万万,长得相似也不是不可能的。”大夫人顿了顿,“妾身已经查明,五姨娘根本就没有妹妹,这个女人和灵儿一开始就在欺瞒老爷。”
“灵儿,你娘说的可是真的?”诸葛詹阴沉着脸,他自诩为老狐狸,如果被两个女子欺骗玩弄,他是怎么都接受不了的。
诸葛灵隐镇定地说道:“爹爹,青姨千真万确是五姨娘的妹妹,灵儿不敢欺瞒爹爹。爹爹如此不相信我,女儿很伤心。如此,青姨,你也没有待在丞相府的必要了,现在就离开吧。若是五姨娘泉下有知,也不忍看到你被人如此侮辱。”
诸葛灵隐站起来,张翠花也跟着站起来,要跟着她一起离去。
“青青……”诸葛詹犹疑着。
“慢着!”大夫人喝道,“灵儿和这个女人把丞相府的人都骗了,想这样就离开吗?”
“娘想怎么样?”诸葛灵隐有些生气,“我只是看不下去你如此侮辱青姨而已,你口口声声说青姨不是五姨娘的妹妹,可有证据?”
大夫人自信满满地笑了笑:“没有证据我会胡说?老爷,您等会儿就看看,您的女儿和这个女人有没有欺骗您!本来妾身也不想插手这件事,只要老爷开心便好,但妾身不忍看到老爷被她们蒙在鼓里,落入她们的阴谋中,臣妾这才去调查。”
“你是说真的?”诸葛詹似乎有些相信大夫人的话了,脸色也更加阴沉,“你有什么证据?拿出来看看。”
“是,老爷稍等!”大夫人走到门口,对刘管家说道,“请韩老爷进来。”
见韩世文走进来,诸葛詹不由得愣了愣,然后立即上前迎接,客气地说道:“韩老弟来了,有失远迎。”
“丞相爷客气了。”韩世文说道,“小弟今日前来,只是想澄清一些事情,不想让一些人的阴谋得逞。”
大夫人眼里闪过一抹狡黠:“老爷,韩老爷不辞辛劳,从千里之外的芙蓉城赶来,就是为了揭穿老爷不知道的阴谋。”
看到韩世文出现,诸葛詹已经有几分相信大夫人的话了。他冷冷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眼神冰冷如霜。尽管诸葛灵隐之前的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但他断不能容忍她的隐瞒和欺骗。
“爹,三妹也是一片好心,你就不要责怪她了。”如风见诸葛詹神情严峻,立即替诸葛灵隐说情,“是不是五姨娘的妹妹不重要,爹爹不是也觉得青姨很好吗?”
“风儿。”大夫人责怪地看了如风一眼,“老爷自有考虑。欺瞒就是欺瞒,老爷贵为丞相,在朝中尚没有人敢欺瞒他,却被自己的女儿如此戏耍,颜面何存?欺瞒都是小事,灵儿知情不报,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灵儿,你还是老实交代吧!”
“娘,灵儿一片孝心,被这样恶意揣度,实在是伤心至极。”诸葛灵隐委屈地说道,“既然爹和娘都这样看我,我无话可说。青姨,你现在就离开吧,丞相府是容不下你了。”
“慢着!”诸葛詹沉着脸,走到韩青青身边,忽然伸手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问道,“说!你接近老夫有何目的?”
“我……我……”张翠花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由得向诸葛灵隐投来求救的眼神,“三小姐,救我……”
“灵儿,你还不肯说吗?”大夫人冷冷地问道。
“我无话可说!”诸葛灵隐失望地看着诸葛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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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诸葛红颜冷哼一声,“韩老爷,既然三妹不说,那就由你来说吧,看她还怎么抵赖!”
“韩老弟,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诸葛詹看着韩世文,问道。
“是,是,丞相爷请听我说。”韩世文这才开口,他看了看大夫人与诸葛红颜,又看了看诸葛灵隐,说出了他早已经准备好的话,“回丞相爷,青青,确确实实是韩家的小姐,是我和莲儿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她从小与家人失散,没想到还能团聚,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大夫人脑袋轰地一声响,身体不由得颤抖一下,脸色变得铁青,她疑惑地看着诸葛红颜,见诸葛红颜也是一头雾水。
“韩老爷,你可别开玩笑!”诸葛红颜眼露凶光,“你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五姨娘就是老小,怎么还会有妹妹?”
“大小姐,”韩世文缓缓说道,“韩家兄妹,我不比你清楚吗?没错,青青就是我的妹妹啊。”
大夫人冷笑一声,“韩老爷,你口口声声说韩青青是你的妹妹,可有何凭证?”
“小妹手臂上有一颗豌豆大小的痣。”
诸葛詹点点头,他曾经看到过这颗痣的。
“韩老爷,你为何突然改变说辞,是不是有人逼你这么说的?”诸葛红颜仍然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韩世文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一定是有人在捣鬼。她凶狠地看了看诸葛灵隐,对韩世文说道,“韩老爷,不要怕!若是有人逼你,你大可以说出来,丞相爷和夫人会为你做主的。”
“大小姐,”韩世文露出为难的脸色,“就算你要给韩某一千两银子做酬劳,韩某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话,不认亲妹妹,冤枉三小姐,韩某实在做不到!”
“你!”诸葛红颜的脸色变得煞白,“你说什么?我……我什么时候……说给你银子了……”
“大小姐,你忘了?我韩某可是记得很清楚呢。”
“啪!”诸葛红颜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已经挨了诸葛詹重重的一巴掌。诸葛詹面色铁青,额头上鼓着青筋,跳动得厉害。
“爹爹……”诸葛红颜捂着红肿的脸颊,不可思议地看着诸葛詹,“女儿说的都是真的,不敢欺瞒爹爹,还请爹爹明察!”
“你还敢胡说八道!”诸葛詹提高声音,“萧敏,明日老夫就纳青青做六姨娘,你去准备!”
“是,老爷!”大夫人垂下头,立即应了下来。
“希望以后你和她好好相处。”
“是,妾身知道。”
“青青,灵儿,刚刚是我误会你们了,不要气我才是。”
诸葛灵隐冷冷一笑,道:“灵儿被误会,也不止一次两次了,爹爹不必如此。灵儿早已经习惯了。”
诸葛詹尴尬地笑笑了,敷衍地说道:“好了,好了,事情弄清楚了就好。韩老弟远道而来,赶紧坐下用餐,咱哥俩好好聊一聊。韩老弟,最近家里情况怎么样?”
“唉……”韩世文摇摇头,叹了口气,一说到处境,便愁眉苦脸起来,“多谢丞相爷关心,韩家尚能糊口,只是光景大不如从前了。小生意不好做,想做大生意,又没有本钱。”
“韩老弟想做什么生意?”诸葛詹问道。
“芙蓉城最近布匹生意红火,小弟想分得一杯羹,可是同行无一不是有背景的,小弟只能望而却步了。”韩世文无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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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办!”诸葛詹朗声说道,“等下从丞相府里支取五千两银子给韩老弟做本钱,你就说你妹妹是丞相府的姨娘,看谁还敢与你过不去?”
“这……”韩世文心中一阵欣喜,面上却不好意思地推辞道,“这使不得,丞相爷,万万不可!韩某怎可无缘无故拿丞相府的东西。”
“韩老弟不必推辞,这事就这么定了。”诸葛詹坚持说道。
“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丞相爷的照拂了。”韩世文感激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与一千两银子比起来,现在的收获,无疑多了无数倍。
诸葛灵隐暗暗点点头,意思说这是你该得的。
张翠花一直激动地捏着诸葛灵隐的手臂,她终于要正式成为丞相府的姨娘了。
大夫人心里恨死了诸葛灵隐与张翠花,却不得不对诸葛詹低头,应承他纳六姨娘过门,此刻,她脸上硬挤出来的笑容,真真比哭还难看。她看了看诸葛红颜红肿的脸,心里不由得满是心疼,对诸葛灵隐的恨,更加强烈了。好在过几天就是诸葛詹的寿辰,那日,便是臭丫头的死期。她早已看出来,凭韩青青,断想不出这些计策,一切都是那臭丫头在出谋划策,只要臭丫头不在了,把六姨娘赶出家门,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第二日,丞相府举行了简单的纳妾仪式,张翠花终于做上了丞相府的六姨娘。由一个要被发配边疆的逃犯,变为姨娘,她从心里感激诸葛灵隐。这一日,还有一件事情发生,便是法场上砍了一个名叫林雪的女人。丞相府的四姨娘,在诸葛詹纳六姨娘的这天,做了刀下亡魂。
纳妾是大事,府里的主母、公子、小姐们都必须在,如霜和如月也没能去法场见四姨娘最后一面。但谁都知道,就算条件允许,她们也绝不会去的,谁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娘亲是杀人犯。
傍晚时分,一个女官打扮的人来到丞相府,找到如月、如霜姐妹。
“姨母!”看到林云若,如霜立即扑到她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我娘死了,我没有娘了。”
“别哭了。”如月喝斥如霜,“在姨母面前哭哭啼啼像什么话!”她给林云若倒了一杯水,问道:“姨母前来,有何事?”
“你娘没了,我就来看看你们。”想起自己的姐姐,林云若满脸悲切,“原本以为,能进丞相府做姨娘是她的福气,没想到却把她送到了鬼门关。”
“姨母,我们该怎么办?”如霜脸上还挂着泪珠,“丞相府里的人,个个都如老虎般凶狠,我好害怕!”
“哭什么哭!”看到如霜懦弱的样子,林云若气不打一出来,“你就知道哭,你们看看诸葛灵隐,同是庶女,连娘亲都没有,如今活得风生水起。你们反而落魄成这样。”
“姨母,如月没有他求,只求姨母能为我们姐妹说一门好亲事,不用再受气,担心受怕地过日子就心满意足了。”如月说道。
“唉。”林云若叹了一口气,“这谈何容易,婚姻之事,当由父母做主,丞相爷和夫人尚在,我怎可插手?”
“姨母,不如你向皇后娘娘求个恩典,为我们指婚。你伺候皇后娘娘这么多年,娘娘肯定会卖你的面子。如月一直心仪七王爷……”
“住口!”林云若喝道,“七殿下的婚事,皇上和娘娘都左右不了,岂是我一个丫头可以开口的。这事,我会去找大夫人商量,让她为你们定一门好的亲事。”
“多谢姨母了。”
“嗯,”林云若点点头,脸上忽然呈现出一丝不自然的表情,“你们不用担心,我一定会为你们做主的。我现在就去找大夫人商量商量。”
“有劳姨母了。”
此刻,大夫人正坐在自己的房间,怒气难平,一想到诸葛詹正和六姨娘在床上快活,就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咬牙切齿地诅咒着诸葛灵隐:“诸葛灵隐,你这个贱人,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和你娘一样,下地狱!”
“夫人,易坤宫的云若姑姑来了。”刘管家通报道。
“云若姑姑?”大夫人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快请姑姑进来。”林云若是皇后身边的大丫头,想巴结她的人数不胜数,大夫人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
看到林云若,大夫人立即起身迎接,“云若姑姑来了,何不通报一声,我好去门口迎接姑姑啊。”
“夫人客气了。”林云若客气地说道,“夫人身体可好些了?那日皇后也是真动了气,才会杖责您,我想替夫人说情,也不敢。”
“我明白姑姑的心意。”大夫人亲自为林云若斟了一杯茶,“不知道姑姑找我,有何事?”
“还是不为了我那两个侄女的事。”林云若忽然压低声音,“这么多年来,这两个丫头全仰仗夫人的照顾,定给夫人添了不少麻烦。”
“两个侄女?”大夫人一头雾水,心道你的侄女与丞相府有什么关系?难道是想与如风结亲。想到这,她心里不由得有些鄙夷,你的侄女,也配得上我的儿子?
林云若笑了笑,道:“夫人有所不知,丞相府的四姨娘,林雪,是我的姐姐。”
“竟然有这事?”大夫人吃惊不小,她一直对如月姐妹能参加百花宴感到费解,原来是林云若在背后使力,想不到林雪隐藏得够深,这层关系,若不是云若捅破,丞相府还无人知晓,“四姨娘从未提起过。这么说来,咱们可不是亲戚么?”
“大夫人说的是。这些年,夫人照顾如月、如霜姐妹,定费了不少心力,云若先谢过了。”
“姑姑哪里的话,我是主母,照顾她们是应该的。姑姑前来,是不是为了如月和如霜的婚事?”大夫人一下便猜中林云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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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料事如神,云若佩服!”林云若顿了顿,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只是……”
“只是什么?”大夫人问道,“姑姑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你我姐妹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唉!”林云若又叹了一口气,“还不是为我那不争气的大哥!四处借钱赌博,借了绸缎铺柳老爷两千两银子,无法归还,柳老爷扬言要他的性命!”
“哦,这与如月、如霜姐妹的婚事有什么关系?”大夫人心中已猜到几分,只是不点穿。
“大哥哪里有银子归还?可是我也不能看着他被柳老爷取了性命!实在没有办法,我答应把如月、如霜姐妹许一个给他做小妾,他才答应不追究了。”
“这如何使得?”大夫人脸色变了变,“那柳老爷已经六十多了,娶了十八房小妾。如月姐妹怎么也是丞相府的千金,这事我不答应,姑姑不如去找丞相爷说吧。”
大夫人语气义正言辞,林云若却是明白,她是在装腔作势,无非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点什么好处。
“夫人,”林云若小声地说道,“六殿下这几日身体不适,易坤宫每日都要煎药送过去。昨日,听说一个送药的宫女被殿下留下侍寝,要封她做侧妃呢。如果夫人舍得,我可以安排大小姐去送药,大小姐聪明可人,不比宫女吸引人?”
“这……”大夫人犹疑起来,“我如何向老爷交代?若是老爷知道了,还不跟我置气!”
“夫人,我们可以这样。”林云若凑到大夫人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大夫人不停地点头,对她的法子很赞同。
“娘,姨母,你们要把我和如霜送给一个老头做妾?”如月忽然走进来,气呼呼地质问大夫人和林云若。
“如月,你听错了!”林云若说道。
“我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怎么会听错呢?”如月不可置信地看着林云若,“姨母,我把你当作了唯一的亲人,没想到却被你算计!是我太天真了!”
“如月,姨母也是没有办法啊。林家就你舅舅一个男丁,若是他不在了,林家不是就断后了吗?”
“姨母,是我信错你了,我这就去告诉爹爹你们的阴谋。”
“如月,”林云若拉住如月,迟疑了一会儿,说道,“你不是心仪七殿下吗?我会想办法为你们制造机会的。就让如霜嫁给柳老爷吧。”
如月犹豫着,最后还点了点头,“姑姑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林云若保证道,“夫人也在这,正好作证。但是你不可把这件事告诉如霜,只消给她说,对方是柳老爷的儿子,柳大学士,不可让如霜起疑心。”
“我知道。”
“另外,还需要你做件事,这件事你做起来,比我和大夫人,都方便很多。”林云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包,“你把它放在如霜喝的水里,如霜喝了以后会高烧不止,如感染传染病一般,大夫人便趁机向丞相爷提出让如霜出嫁,免得感染府里的人。另外柳大学士与太子走得近,如霜嫁给柳老爷,说不定可以增进丞相爷与太子的关系,丞相爷一定会考虑到这一层的。”
大夫人点点头,心中暗叹林云若心思缜密,不愧是易坤宫的大丫头:“姑姑放心,老爷那我去说,那送药的事?”
“夫人放心,我回去就安排,大小姐随我一起进宫吧,今晚就派大小姐去送药。”
大夫人笑着点点头:“一切有劳姑姑打点了。”
“姨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那我?”如月问道,她可不是好糊弄的。
“你不必着急,姨母还能骗你吗?”林云若拍了拍如月的手,“你能给林家带来荣耀,姨母也为你高兴,就看你的造化了。夫人,还请大小姐随我一起进宫吧。”
大夫人让刘管家找了诸葛红颜来,跟着林云若一起进了宫。如月紧紧的捏着林云若给她的药,为了自己的前程,她只好向最亲的姐妹下手了。
逐月轩,木樨、小蝶、诸葛灵隐主仆三人在下棋,惊风在院子里练剑,显得和谐安详。月兰捧着一束花进来,高兴地说道:“总算有了一些不一样的花,小姐,你看这花儿漂亮吗?”
“哦,是海棠花。”诸葛灵隐看了看,说道,“哪里来的?”
“刘管家命人买回来的,说这海棠花珍贵,银都城少见呢,只有三小姐才能领到,大小姐都没有呢。”月兰得意地说道。自从诸葛灵隐得势后,几个人丫头在府里也算扬眉吐气了。
“那便放我房里吧。”诸葛灵隐笑着说道。
“嗯!”刘管家说,“谢了再去领,他那会为小姐时刻准备着的,若是小姐喜欢,他明日就去买一颗种在小姐的院子里。”
“他倒是有心了。”看着这海棠花,诸葛灵隐心里隐隐感到不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
这时,“呼!”的一声,一个人从外面飞了进来。
“爷,你终于来了!”惊风上前,朝楚凌天行了个礼。
听到惊风的声音,三个丫头立即起来行礼,木樨拉了拉月兰和小蝶,说道:“屋里好闷,我们出去透透气吧。”
“嗯嗯!”月兰和小蝶连连点头,“好闷,出去透透气吧。”
“在下棋?”楚凌天走进来,柔声问道。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这几天宫中有事?”楚凌天连续几天没到逐月轩了,一直在宫里。
楚凌天点点头:“把与几国的一些有争论的事情定下来了。”
“几天没睡觉了吧?”看着楚凌天布满血丝的眼睛,诸葛灵隐心里一阵心疼,立即为他送上一杯热茶,“喝杯茶,晚上早些歇息。”
“我不累!”楚凌天环住诸葛灵隐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小声问道,“这几天想我吗?”
诸葛灵隐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楚凌天看了看在院子里想看又不敢看的几人,干脆起身,把她抱到了卧房,才放她下来。
“你干什么……”
诸葛灵隐话还没说完,嘴唇便被堵住了。楚凌天炽烈地吻着她,贪婪地向她索取,直到她气喘吁吁,才放开。
楚凌天邪魅地笑了笑,说道:“总算把这几天的都补回来了。”诸葛灵隐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按照林云若的安排,诸葛红颜在易坤宫领了药,小心翼翼地给楚凌轩送过去。为了引起楚凌轩的注意,她特地打扮了一番,她自信一定可以让楚凌轩关注她。
王府的姚总管把引她到楚凌轩的卧房外,“姑娘,王爷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多谢。”诸葛红颜朝姚总管点点头,带着激动的心情,把自己从头到脚整理了一番,才推开楚凌轩卧房的门,她的心里砰砰地跳个不停。
楚凌轩只穿了内衣,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着,眉头拧得紧紧的。
“王爷,该喝药了。”诸葛红颜走到床边,轻声说道。
“嗯。”楚凌轩并没有睁开眼睛,易坤宫每日都会给他送药来,只是他一次也没有喝,以他对别人的防备,是绝对不轻易吃其他地方送来的东西,更何况是易坤宫,“放在那里吧,本王一会儿再喝。”
“王爷哪里不舒服?”诸葛红颜放下药,却没有打算就这样出去,于是问道。
“放下药就出去吧!”楚凌轩没好气地说道,“请回去禀报母后,我已经没有大碍,休养几日就好了。”
“王爷身子不爽,不如臣女扶您到院子里走走,透透气,兴许好得快些呢。”诸葛红颜说道。
“出去!”楚凌轩翻个身,背对着诸葛红颜,恼怒地说道。
“王爷……”
“出去!”楚凌轩提高声音,“本王不想见任何人!”
诸葛红颜失望地抿了抿嘴,只好退出了楚凌轩的卧房。她走出来,看到姚总管在一边,便上前问道:“总管大人,前日是谁到府里送药,被王爷留下侍寝了?皇后娘娘让我回禀消息呢。”
“姑娘是说红儿吧,她自恃被王爷宠幸就在府中横行无忌,已经被赶出六王府了。”姚总管说道。
“哦。”诸葛红颜点点头,“多谢总管。我在院子里等一会儿,若王爷醒过来,还麻烦总管告诉她,诸葛小姐来过了。”
“原来是丞相府的小姐,刚才失礼了。”姚总管说道,“小姐还请到厅中等候吧,奴才去为小姐沏壶茶,待王爷醒来,我立即就告诉他。”
“有劳总管大人了。”
姚总管亲自为诸葛红颜沏了茶,急匆匆地来到楚凌轩的卧房外,担心楚凌轩因此得罪了丞相爷就不好了。于是前来告诉他:“殿下,诸葛小姐来了,奴才请她在厅中等候呢,殿下是否去见一见?”
“诸葛小姐?”楚凌轩猛然睁开眼睛,“是三小姐吗?”他立即起床,穿好衣服,脚步匆匆地来到前厅。
“殿下,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臣女还以为殿下当真不见我呢。”看到楚凌轩,诸葛红颜立即迎上去,笑着说道。
“怎么是你?”楚凌轩的脸色阴沉下来,“你来干什么?”
“殿下,臣女奉皇后娘娘之命,前来送药。看到臣女,殿下很失望吗?”诸葛红颜的心情沉到谷底,“臣女对殿下的心,殿下还不明白吗?”
“姚总管!”楚凌轩不悦地看了姚总管一眼,“谁让她进来的?六王府,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吗?还不请诸葛大小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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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红颜无言地笑了笑,道:“殿下以为是三妹,所以才起来见面的吗?三妹和七殿下的事情已经不可逆转,殿下为何还一心系着她呢?”
楚凌轩饶有兴趣地看了看诸葛红颜,冷笑着说道:“你想做六王妃?”
“王爷!”诸葛红颜欣喜地看着楚凌轩,“臣女愿一生一世服侍王爷,为王爷分忧解愁!”
楚凌轩继续冷笑着:“那本王就给你一个机会。”
“多谢王爷!”诸葛红颜万分激动地看着楚凌轩,“臣女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在王爷左右。”
“不过你得先为我做两件事。”
“什么事?”
“一件事是你得想办法,让我得到诸葛灵隐,本王娶你做正妃,娶她做侧妃。第二件事,是你让丞相爷去打探一下皇上那边的消息,具体什么消息,丞相爷明白的。”
“王爷……”诸葛红颜为难地看着楚凌轩,“这两件事太难了些。”
“办不办随你,本王想娶个六王妃,随时都可以。”说完,楚凌轩一甩袖袍,离开了前厅,剩下诸葛红颜一人踌躇着。
过两天就是诸葛詹的生辰,诸葛灵隐定活不过那日,到时就算楚凌轩想娶她,也不能起死回生。至于让诸葛詹去探听消息的事,她就有些不知所错了,突然去问朝堂的事,诸葛詹必定对她起疑。她摇了摇头,决定回去找大夫人商量一下,再定夺。
这日,是凌月国丞相诸葛詹的生辰,楚凌天紧紧地抱着诸葛灵隐,赖着不肯起床。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脸蹭着她柔嫩的肌肤,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香气:“灵儿身上的香气变了。”
“哦,变成什么样了?”诸葛灵隐一边推开他,一边起床。
“有海棠花的气味,更香了。”
“海棠花的气味?”诸葛灵隐笑了笑,闻了闻自己身上,又闻了闻头发,果然,海棠花的气味已经完全附着在她身上。
诸葛灵隐沉思着,当有些东西成为习惯,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从海棠花出现那天起,她就隐约觉得,看到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香气,是有人想利用海棠花的香气做什么吗?
“七爷。”诸葛灵隐坐在床上,叫道。
“嗯。”楚凌天埋着头,手环着她的腰,柔情地应了一声,“灵儿,怎么了?”
“起床了!今日丞相爷生辰,一会儿,客人就该来了。”
“好吧!”
楚凌天不情不愿地起床,然后急急赶回王府处理事情了。
楚凌天走后,诸葛灵隐立即吩咐丫头们给她准备沐浴的热水,并让月兰拿一些花香浓郁的精油过来。她在水里浸泡了两个时辰,长发也洗了几遍,确认身上没有一丝海棠花气味后,才起身穿衣。随后,她又让把房间里的海棠花拿到后院埋在土里,打开门窗通风,最后吩咐几个丫头都去沐浴,换一身新衣裳。
这时,刘管家托着一件衣服和一小盒东西来到逐月轩,恭敬地对诸葛灵隐说道:“三小姐,这是大夫人吩咐为三小姐赶制的新衣,让三小姐今日穿这身衣裳。”
诸葛灵隐翻了翻那衣裳,一股清香扑鼻而来,那股清香和海棠花香一模一样。又是海棠花,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笑着说道:“有劳刘管家了,麻烦代我多谢娘。”
“是,三<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小姐,奴才一定告诉大夫人。”说着,刘管家又递上手中的小盒子,道,“这是新到的花粉,大夫人吩咐奴才给三小姐送些来,说这花粉与胭脂和在一起,能使皮肤更好。”
“哦,是吗?”诸葛灵隐接过花粉,“那我一定要试试。”
“三小姐,奴才就先告退了!”
“嗯,你先去忙吧。”
诸葛灵隐闻了闻那花粉,还是海棠花香,她的眼里迸发出一阵凉意,看来大夫人这次是决心要对付她了。她冷笑一声,让月兰替她更衣,换上了刘管家送来的衣裳,只是花粉她却没有用,而是把那个小盒子放进了怀里。
丞相爷的生辰,朝里的人都知道,便有人不停地来送贺礼,萧家、陈家,都送了厚礼。连周家为了礼数,也随了礼。皇上更是备了厚礼,让内务总管石继亲自送过来。一箱箱的贺礼,把丞相府的院子都堆满了,家丁只好不停地朝库房里搬,才腾出一些地方,回头一看,又被放满了。
诸葛詹在府里大宴宾客,朝中所有人都收到了他的请帖,半晌时分,客人络绎不绝地上门来祝贺。
“丞相爷,恭喜恭喜。才纳了姨娘,今日又过生辰,真是双喜临门,可喜可贺啊!”
“是啊,丞相爷老当益壮。”
“丞相爷好福气,有如风将军这么英勇的儿子,又有郡君这样才智过人的女儿,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客气客气。”诸葛詹谦恭地说道,“都仰仗各位大人平日里对我的照拂,大家快里面请!”
张翠花扭着丰满的腰肢,在众人面前走来走去,吩咐府里的下人准备这,准备那。一些官员看到她诱人的身段,不由得又说了一番羡慕之词。
“太子殿下到!七王爷到!九王爷到!朝华公主到!”刘管家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道,深怕别人听不到。
看到几人到来,所有宾客和丞相府的人都上前行礼:“参见太子殿下,七王爷、九王爷!”
“平身。”楚凌翼说道。
“多太子殿下!”
这时,萧家一行人也到了,萧幽蓝看到诸葛灵隐,立即跑过来,拉着她的手,说道:“表姐,终于又见到你了。”
“表妹可好?”诸葛灵隐关切地问道。
“嗯。”萧幽蓝点点头,“多谢表姐挂念,表姐,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说说话,我有事想和表姐说。”
诸葛灵隐点点头,二人正准备转身离开,刘管家又高喊道:“陈国公到!”
见陈国公到来,宾客们立即上前行礼、讨好。陈国公身后,陈锦帆也来了,她一眼就寻到了人群中的如风。此刻,如风也看到了她,四目对视,两人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诸葛灵隐见状,不由得笑了笑,她走到如风面前,说道:“大哥,不如你陪郡主到府里走走吧,带郡主参观参观丞相府。”
“我……”如风黝黑的脸上浮起羞涩的神情,他憨态可掬的样子,让陈锦帆忍不住笑了笑。
陈锦帆走到诸葛灵隐身边,说道:“三小姐,还是你带我到府里清静的地方转转吧,我不喜热闹。”
“郡主请跟我来吧。”诸葛灵隐含笑瞪了如风一眼,拉着陈锦帆走了。
她们刚准备走,丞相府又来了几位重量级的客人,连沧海、姜烨、何秦、何畅婉、白云凡、白云毅几人也来凑热闹。看到几人到来,诸葛詹欣喜不已,这次他的面子,可是卖到天上去了。
萧幽蓝看到何秦,不由自主地低下头,脸颊飞上两朵红云。
何畅婉上前,拉住诸葛灵隐的手:“三小姐和郡主要去哪?带上我一起吧。”
“公主不嫌弃府中简陋就好!”诸葛灵隐笑着说道。
“当让不会!”何畅婉朝何秦招招手,“大哥,你去吗?”
“我……”何秦愣了愣,不由自主地看了萧幽蓝,立即点点头,“我去!”
“灵儿,你们上哪?可不能丢下我。”楚凌天见状,也上前粘着诸葛灵隐,说道。
“我也去!”楚凌寒跳出来,“有什么好玩的,一定要叫上我啊!”
“大哥,你去吗?”诸葛灵隐笑盈盈地看着如风。
“嗯。”如风点点头,也走了过来。
于是,诸葛灵隐、萧幽蓝、陈锦帆、何畅婉、楚凌天、楚凌寒、何秦、如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后院走去。
姜烨看到诸葛灵隐腰间的玉佩,十分惊愕,原来他那天并不是醉酒看错了。这块玉佩,和瑶儿的太像了。莫非三小姐就是瑶儿?怎么才能拿到它呢?他心里暗暗盘算起来。
诸葛红颜愤愤地看着诸葛灵隐,几乎所有的公子小姐们来,都是先和那个臭丫头打招呼。此刻更是呼着今日宴会上最优秀的青年才俊一起去了后院,而那些人连看都没自己一眼。她走到萧幽若旁边,把萧幽若拉到自己的房间。
“幽若,东西准备好了吗?”诸葛红颜问道,这一天,终于来了,她等了好久呢。
“当然!”萧幽若拿出装着血蛾的瓶子,在诸葛红颜眼前晃了晃,“你那准备好了吗?”
“嗯!”诸葛红颜点点头,“这几日,我都命刘管家买了海棠花回来,放在她的房间里,现在她全身上下都是海棠花的气味。而且她今天穿的衣服,是用海棠花香熏过的。我还命刘管家送去一盒花粉,让她掺在胭脂里面用。”
“那就好,”萧幽若得意地笑道,“萧幽蓝的衣服准备好了吗?”
“放心!”诸葛红颜嘴巴朝一边努了努,指着挂在那里的一件衣裳,“这件衣服也用海棠花香熏过的,等下我便把她骗过来,让她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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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好手段。”萧幽若放心地点点头:“一会儿用餐时,我悄悄放出血蛾,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她们的命!大庭广众之下,两个人暴毙,不管怎么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诸葛红颜脸上浮起一丝冷笑:“很好,这一天,我等得太久了!”
丞相府后院,一群年轻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如风和陈锦帆不时对视一眼,又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
“表姐,那边有什么?”萧幽蓝指着后院的另一边,问道。
“是一片小竹林。”
“哦,我过去看看。”说着,萧幽蓝起身朝小竹林走去。
随后,何秦也起身,朝同一个方向走去。余下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原来是这样的样子,然后不约而同地看着何畅婉。
何畅婉无辜地说道:“大伙儿不要看我,大哥连我也不肯说。大抵就是这么一回事吧。”说着,何畅婉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块手绢,呈现在大家面前,“这是我偷偷从大哥那里拿的,你们谁认识?我也想知道我未来的大嫂到底是谁。”
“这也看不出什么。”陈锦帆抿着嘴唇,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是啊,也没有绣名字,真难猜。”何畅婉点头说道。
“为何手绢上面的图案全是蓝色?”楚凌寒嚷着。
“蓝色?”诸葛灵隐眼睛一亮,“表妹名叫萧幽蓝。”
“还是三小姐聪明!”何畅婉兴奋地说道,“对!肯定就是这样!萧幽蓝,蓝色。这么说我就要有大嫂了?萧小姐美丽动人,蕙质兰心,我大哥真是走了什么运,能娶到这么好的女子!”
听她这么说,其他人顿时满头黑线,你大哥好歹是一国的太子,至于这么嫌弃他吗?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是不是女子,都要送男子一块手绢啊?”何畅婉好奇地问道,“三小姐,你送过七殿下吗?”
“我……”诸葛灵隐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这么久了,她真没有送过他什么,心里不由得一阵愧疚。
“灵儿人都送给我了,手绢算什么!”楚凌天得意地说道。
“七哥!你们?”楚凌寒惊叫道,“这么说,我是不是快有小侄儿了?”
楚凌天没好气地拍了拍楚凌寒的头,“瞎说什么!不是你们认为的那样!”
而其他人却是一副什么都明白的样子,心中十分确定就是他们想的那样。诸葛灵隐苦笑着看着楚凌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们在说什么?”这时,何秦一边朝这边走来,一边说道。
“没什么!”
“没什么!”
何畅婉快速收起手绢,藏进怀里,还好没让他发现。
“太子殿下,刚刚去哪里了?”楚凌寒似笑非笑地问道。
“我……咳……去看看那边的风景。”
“好看吗?”楚凌寒追问道。
“还可以!”
“呀!”何畅婉突然高叫起来,“不好了!萧小姐摔倒了!”
“啊!”何秦惊呼一声,迅速转身跑过去,看到萧幽蓝正好端端地朝这边走来,再看其他人,早已笑得前仰后合,他才明白自己被亲妹妹给戏弄了。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萧幽蓝低着头走到众人面前。何秦上前拉住她的手,说道:“好了!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可以了吧!”
“太子殿下!”萧幽蓝嗔怪地看了何秦一眼,不好意思地低下<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头,脸也红到了耳根。
原来,在六国大典上,何秦便被萧幽蓝的舞姿吸引,此后的日子,他也时常借故约萧幽蓝见面。何秦是南诏国太子,身份高贵,他却对萧幽蓝照顾有加,这让她很感动。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今天萧幽蓝一来到丞相府,便拉着诸葛灵隐说想和她说说话,就是想告诉她这件事,让她帮自己拿拿主意,没想到一下来了这么多人,都要到后院玩,只好把话咽了下去。
“恭喜恭喜!”楚凌天笑着说道,“太子殿下,以后咱们可是亲戚了。”
“亲戚?”何秦疑惑地看着楚凌天,“七殿下,怎么说?”
“萧二小姐是灵儿的表妹,你又是她夫君。可不是亲戚吗?”何畅婉笑嘻嘻地说道。
何秦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托蓝儿的福,能和三小姐、七殿下做亲戚,是何等荣幸!”
“唉,”诸葛灵隐叹了口气,看着如风,“大哥,表妹的亲事都要定了,你什么时候才有着落啊?”
“你还是操心自己吧。”如风抚了抚诸葛灵隐的长发,宠溺地说道,“大哥自己会解决的。”说完,他不自觉地看了看陈锦帆,见陈锦帆也正专注地看着他。
迎上如风的目光,陈锦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把目光移到了别处。
“九殿下,你在看什么?”何畅婉见楚凌寒不时伸着脖子,四处张望,她好奇地问道。
“没……没什么。”楚凌寒假装不在意地说道。
不止何畅婉,诸葛灵隐也发现楚凌寒有些不对劲,他一直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什么人。
“七哥,我到前院去看看,你们先聊着,我一会儿过来找你们。”说着,楚凌寒就起身朝前院走去,或许是受了何秦与萧幽蓝的影响,此刻,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某个人。
只是丞相府里人太多,他怎么才能找到她呢?楚凌寒的眼光在人群中不停地搜寻着。
此刻,木樨正在忙碌着,今日,府里所有的丫头都由刘管家统一安排调度,逐月轩的丫头也不例外。她正端着一叠碟子,快速朝厨房走去。
青萝迎面走来,看到木樨手中的碟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她趁木樨不注意,伸出脚在木樨脚边拌了一下。木樨一个踉跄,晃了几下,险些摔倒。虽然她没有摔下去,但手中的碟子全部掉到地上,哗啦一声摔成了碎片。
“木樨,你在干什么?”刘管家沉着脸,骂骂咧咧地走过来,“这里可不是逐月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三小姐平日到底是怎么教你们规矩的?”
“刘管家,这事是木樨做的,你扯三小姐做什么?”木樨直直地看着刘管家,面无惧色,“刚才是青萝故意绊我,你怎么不说说她?”
“木樨,我可没有绊你!”青萝哪里肯认账,“刘管家,你看她,做错了事不但不认错,还要栽赃污蔑,赏她一顿板子,她就老实了。”
“好了,我的姑奶奶,就少说两句吧。”刘管家看了看青萝,说道,“都赶紧干活去!木樨,快把这里收拾好!”一个是大小姐的丫头,一个是三小姐的丫头,他谁也得罪不起。
“知道了!”木樨蹲下去,正欲拾那些碎片,一只手忽然拉住她。
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让我来!”
木樨抬头,对上楚凌寒那张俊美的脸,顿时不知所措:“九……九殿下……”
“让开一些。”楚凌寒说道,“不要伤着了。”
说着,他蹲下,替木樨把所有的碎片都拾了起来,手上还被划了一条口子。
“九殿下,你的手……”木樨不好意思地说道,“都怪我。”
“哎呀,”楚凌寒怪叫道,“每次见到你都受伤,下次都不敢见你了。”
“那奴婢下次就离殿下远远的。”
“不行!”楚凌寒脱口而出,随即尴尬地笑了笑,“不是那个意思啦,这点小伤算什么。”
“多谢殿下,奴婢要去忙了。”木樨的语气有些疏远。
“哦,好吧。”楚凌寒显得有些无奈,又怪自己嘴笨,要是我像七哥那样会哄女孩子就好了,改天一定向七哥好好讨教一番。
楚凌寒看着木樨的背影,发现她的脚步有些凌乱,是不是她心里也有自己的?但为何语气如此生疏呢?他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后院,萧幽蓝走到诸葛灵隐身边,在她耳边不好意思地说道,“表姐,我想小解。”
诸葛灵隐站起来,小声说道:“我带你去!”
两人边走边聊着,刚走到前院,就见青萝埋头撞了过来,一壶茶水全部倒在了萧幽蓝的身上。
“二小姐,对不起,对不起!”青萝立即朝她道歉,“奴婢因为急着送水,弄脏了二小姐的衣服,还请二小姐恕罪。”
“算了吧,”萧幽蓝拧起衣裳,拧了拧水,“你去忙吧,走路小心些,亏得是凉水,若是热水,烫到人怎么办?”
“是,是!二小姐教训得是,奴婢一定小心。”青萝又是一阵赔礼道歉,才离去。
这时,诸葛红颜走了过来,看着萧幽蓝湿了的裙子,不由得皱了皱眉:“青萝这丫头真是,走路也不长眼睛!表妹,你到我的房里去,换一身我的衣裳吧。”
“不用了。”萧幽蓝推辞道,“我还是去三表姐的院子换吧,不打扰大表姐了。”
“没事,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诸葛红颜假装不高兴,上前拉住萧幽蓝,“你的身材和我差不多,三妹比咱俩都高,她的衣裳你穿着哪里合身。走吧,走吧!”
“那就多谢大表姐了。”萧幽蓝不好再推辞,只好答应了诸葛红颜,“三表姐也去吗?”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我陪你去吧。”
几人来到诸葛红颜房里,萧幽若正在吃着一盘桂花糕。见到三人进来,萧幽若立即上前打了声招呼,便匆匆离开了。自从萧幽蓝被封为县君后,萧良便有吩咐,不然她接近萧幽蓝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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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红颜取下那件被熏过的衣裳,递给萧幽蓝:“表妹就穿这件吧。这件新衣裳我还没穿过呢,若是合身的话,就送给表妹了。”
“多谢表姐,改日幽蓝一定归还!”
“姐妹之间,何必这么客气!”诸葛红颜笑着说道。
诸葛灵隐走近萧幽蓝,立即闻到一股海棠花香从那件衣服上散发出来。又是海棠花香,她意识到让萧幽蓝来换衣服并不是意外,都是计划好的。她脑海里开始回忆起来,从海棠花出现的第一天起,再到今天,一件事一件事地串联起来。她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诸葛红颜并非只想对付她一个人,连萧幽蓝也在计划中。可为何诸葛红颜要对付萧幽蓝?她又想到一个人——萧幽若。诸葛红颜为何要与萧幽若联手,原因只有一个,她们必须合作,才能完成!而诸葛红颜和萧幽若对付她们的手段,与海棠花香有关。一个计策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
萧幽蓝去里间更衣,诸葛红颜热情地跟了进去帮她。
诸葛灵隐在外间打量了一番,眼光落在角落的一个柜子上。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了少量的花粉到瓶里,然后把小瓷瓶放回怀里。最后,把那个小盒子塞到了诸葛红颜的柜子里。
刚做完这一切,诸葛红颜和萧幽蓝就从里间走了出来。诸葛红颜笑魇如花地说道:“三妹,你看,表妹穿我的衣裳多合身。”
“果真是!”诸葛灵隐笑了笑,说道。
“表姐,”萧幽蓝不好意思地看着诸葛灵隐,“我想小解。”
“跟我来吧。”
走出诸葛红颜的院子,诸葛灵隐的面色变得十分严肃。萧幽蓝似乎也意识到什么,小声地问诸葛灵隐:“表姐,这衣服是否有问题?”
“你闻闻你身上的味道,再闻闻我的。”诸葛灵隐说道。
萧幽蓝闻了闻,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我们两个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她们想联手对付我们?没想到萧幽若竟然和大表姐联手了!”
“你跟我去一下逐月轩!”
来到逐月轩,诸葛灵隐和萧幽蓝脱下外衣,和一个香炉一起放进柜子里,让衣服在密封的柜子里熏了半个时辰,才拿出来。两人衣服上的海棠花香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熏香。
“表姐,幽蓝有一个想法。”萧幽蓝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既然她们处心积虑让我们和海棠花香扯上关系,不如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诸葛灵隐点点头:“我正是这样想的。”她从怀里拿出装着花粉的小瓶子,递给萧幽蓝,“等会一定会安排你和萧幽若挨着,你提前把花粉撒到她的椅子上,并想办法让她身上也沾上。”
“嗯,表姐放心,我来办。”萧幽蓝迟疑了一会儿,说道,“表姐难道要放过诸葛红颜吗?”
诸葛灵隐冷冷地笑了笑:“当然不会!”
这时,月兰走了进来:“小姐,朝华公主找你呢。”
“朝华公主?”诸葛灵隐沉思了片刻,对萧幽蓝说道,“表妹,把花粉给我,或许我们可以用另一种办法。”
诸葛灵隐刚把花粉放进怀里,朝华公主就走了进来,屋里三人立即向她行礼请安。
“起来吧。”朝华公主傲慢地说道,“三小姐,你跟我来,我有事找你。”
“公主何事?”
“你跟我来就是了!”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诸葛灵隐点了点头,跟着朝华公主一起出了丞相府的门。她慢慢地走在朝华公主身后,趁朝华公主不注意,她从怀里拿出那一小瓶花粉,全部倒在手里,把瓶子随手扔到街角。忽然,她一下踩到朝华公主的鞋跟,朝华公主一个趔趄,朝前面扑去!
“公主小心!”诸葛灵隐立即出手拉住朝华公主。
“没长眼睛!踩本公主的鞋做什么!”朝华公主没好气的说道。
“是臣女不小心,请公主恕罪!”诸葛灵隐一边说,一边在朝华公主身上拍打着,“臣女帮公主拍拍灰尘。”
“不用了不用了!”朝华公主没好气地用手绢擦了擦被诸葛灵隐碰过的地方,嫌弃地推开她的手。
“是。”诸葛灵隐看了看朝华公主的脸,惊讶地说道,“公主的脸上为何有尘土?”
“啊?”朝华公主大吃一惊,“哪里?”说着,立即用手绢在脸上胡乱擦起来,擦完之后问诸葛灵隐,“还有吗?”
“没有了。”
“快走吧!真是慢!”朝华公主把莫名的气撒在诸葛灵隐身上。
在街道的拐角处,一个女子正在等她们。看着面前的人,诸葛灵隐不由得皱了皱眉。
“暮芸公主,找我何事?”诸葛灵隐冷冷地问道。
连暮芸笑了笑:“没事,只是想和三小姐聊聊天,不知道表哥近日可好?”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东兰国陛下可在是众人面前保证过,不让你再出现在我面前。”
“现在是三小姐自己来见我,怎么算是我出现在你面前呢?”
诸葛灵隐看到在不远处的惊风,悄悄朝他打了个勿动的手势。“公主说得对!公主找我到底有何……”
忽然,诸葛灵隐感受头上被重重一击,她瞬间倒了下去。敲晕她的那个黑衣人立即扛起她,塞进了旁边的马车里。连暮芸上了马车后,马车快速朝丞相府的奔去。
过了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诸葛灵隐感觉到又被人扛在肩上,扛着她的人腾空而起,又稳稳落在地上,像是跨越了什么障碍,随后,又是“嘭”的一声,该是旁边又有人来了。
“朝华妹妹,都准备好了吗?”看到出现在逐月轩院子里的朝华公主,诸葛灵隐问道。
“暮芸姐姐,都准备好了!逐月轩的人已经全部被骗出去了,我刚把白云毅骗过来,接下来就有好戏看了。”朝华公主兴奋地说道。
“真是期待啊,这么多人都可以看到这场好戏。”连暮芸冷笑着,“诸葛灵隐,若表哥亲眼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你的床上做好事,他会作何感想呢?”
听她们的对话,诸葛灵隐终于明白,转了一个圈,是把她带回逐月轩了。而且白云毅也在里面,这件事,她们该是谋划很久了,那就陪你们演一演吧。
“把她扛进去!”连暮芸小声说道。
进了屋,诸葛灵隐被放到床上,看着她沉睡不醒,连暮芸放心地笑了笑,对白云毅说道:“二皇子,朝华妹妹送你的这份礼物,怎么样?”
“什么意思?”白云毅不解地问道,“朝华公主,你不是叫我来这里与你幽会吗?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为什么在这里?”
“二皇子,”朝华公主阴笑着,“幽会不是都要送礼物吗?她就是我送你的礼物,只要你把她玷污了,我就同意嫁给你!”
“真的?”白云毅眯起眼睛,打量着床上的诸葛灵隐,寻思着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难不成有诈?
见白云毅不相信,朝华公主有些焦急:“当然是真的,再说,吃亏的又不是你!你不干算了,我去找别人!”
“我愿意!我愿意!”白云毅立即说道,这个女子可是天下男人都想品尝的啊,如今就躺在他面前,他怎么会白白放弃呢。又能讨好朝华公主,还能在这么美丽的女子身上快活一番,傻子才不干。
“这里就交给你了!”朝华公主拍拍手,拉着连暮芸出了卧房,“暮芸姐姐,那我就先出去了,等一会儿再把其他人叫进来!”
“嗯!你先出去。”连暮芸点点头,朝华公主走后,她独自一人在院子里呆了一会儿,仿佛这里面随处都是楚凌天的气息,“影卫,带我飞出去!”
连暮芸皱了皱眉,暗暗吃惊,刚才一起进来的影卫呢,怎么不见人影了?她正疑惑着,只见惊风从外面跃了进来,冷冷地说道:“公主在找你的侍卫吗?他们已经去见阎王了!”
“你!”连暮芸惊恐地看着惊风,正欲说什么,忽然被惊风点了哑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惊风拖着连暮芸,一起进了卧房,他一脚把正欲接近诸葛灵隐的白云毅踹翻在地。诸葛灵隐忽地坐起来,微笑地看着连暮芸。
连暮芸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诸葛灵隐,满脸惊愕的表情,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小姐,这两个怎么处置?”惊风问道。
“交给你处置!”
“那好!”惊风笑嘻嘻地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药瓶,“那就让他们尝尝这药的滋味!绝对典藏,一般人我都舍不得用!”他一边说,一边给两人各喂了一颗,最后解了连暮芸的穴道。
刚才还满脸惊愕的连暮芸,神情顿时娇媚不已,她含情脉脉地看着白云毅,娇滴滴地叫了一声表哥。她面前的白云毅,不知何时,在她眼里变成了楚凌天。
“朝华公主!”白云毅慢慢地走向连暮芸,两眼充满了欲望!
“把他们拖到院子里,别脏了我的地!”诸葛灵隐说道。
“是,小姐!”惊风一手拖一个,把两人扔了出去。惊风想了想,这应该是第二对了,前一对是李科和胡静,这一对是东兰国的公主和星龙国的皇子,比上次更劲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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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这活春宫也没看头!”诸葛灵隐走到院子里,那两人已经滚到一起了,她看了看逐月轩的围墙,说道,“带我出去,我要从丞相府正门进去!”
诸葛灵隐在丞相府门外晃悠了一会儿,才走进去。她刚进去,就听到朝华公主在大声叫嚷:“不好啦!大家快去看,平阳郡君和星龙国二皇子在逐月轩……那……那个……”
“发生什么事?”朝华公主的声音极大,连后院的人也听到了,楚凌天立即站起来,朝前院奔来,其他人也跟着匆匆地过来了。
“怎么了?”楚凌寒拉住一个正朝逐月轩跑的人,问道。
“诸葛三小姐,和星龙国二皇子,大白天的在做见不得人的事呢。”那人满脸激动地说道,“快去看看吧。”
楚凌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灵儿,你千万不要有事!
“唉,你说三小姐,都有七殿下了还不知足,还去勾引二皇子做什么。”
“就是啊,没想到她是这种人。”
“庶女到底是庶女,只会做一些狐媚子才做的事情。”
“你们闭嘴!”楚凌寒冷冷地看着那些嚼舌根的人,“小心你们的乌纱帽!”
“九殿下恕罪!”几人看到是楚凌寒,顿时吓得一哆嗦,立即求饶,“臣知罪,臣知罪!”再看到楚凌天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身体不由得呆滞片刻,即刻把自己的嘴巴闭得紧紧的,深怕再发出一个声音。
诸葛詹走在前面,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看到逐月轩院子里的情景,他不由得恼羞成怒,气血涌了上来,顿时爆喝道:“灵儿!你在干什么!”
“爹爹,叫我?”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人群后面响起,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诸葛三小姐正站在后面,满脸疑惑地看着这些人。
“你们……在这里干嘛?”诸葛灵隐不解地问道,“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你怎么在这里?”朝华公主吃惊地问道。
“公主觉得我应该在哪里?”诸葛灵隐反问。
“你!”朝华公主惊愕不已,里面的女人是谁?
楚凌天挤到诸葛灵隐身边,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诸葛灵隐知道,这位爷定是又生气了,但她此刻却顾不上哄他。
看到萧幽若站在后面,正使劲往前挤,诸葛灵隐朝她招招手:“幽若,来这边。”
见诸葛灵隐和楚凌天在,其他人纷纷给萧幽若让出一条道,让她来到两人身边。诸葛灵隐让出自己的位置,让她站在朝华公主的身边。
由于太过拥挤,萧幽若不时靠在朝华公主身上,还踩住了她的裙角。
“你干什么!”朝华公主瞪了瞪她,看到被踩脏的裙子,厉声说道,“给我弄干净!”
“是!公主息怒!”萧幽若心惊胆战地蹲下,又是拍,又是搓,才把朝华公主的裙子弄干净了。
“表哥,暮芸爱你,你狠狠地要暮芸吧!”
院子里的声音很快就让其他人转移了注意力,连暮芸和白云毅两人不顾众目睽睽,热烈地死缠在一起,连暮芸的嘴里更是发出满足的大叫声。
“暮芸!你在做什么?”连沧海沉着脸,走过去一脚踢开白云毅,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连暮芸身上。
“好热!我要表哥,表哥,暮芸还要!快给暮芸!暮芸受不了了,你快要了暮芸吧!”连暮芸恬不知耻地哭喊道,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二弟,你怎么了?”白云凡也走上前,解开自己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袍子,披在白云毅身上。
“好热!”连暮芸不停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喉咙里发出诱人的声音。
“够了!”连沧海啪啪地给了连暮芸两巴掌,终于把她打清醒了。
连暮芸看到这么多人在面前,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她急切地说道:“表哥呢?表哥,你快来看看诸葛三小姐,正在和二皇子干什么勾当!你们都看到了吧?三小姐是一个多么放荡的女子!”
“嫌丢人丢得还不够吗?”连沧海沉声说道,“现在就给我滚回去!”
“父皇……”连暮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衣服已经不翼而飞,身上披的是父皇的衣服,再看看一边的白云毅,感受到身体某处的痛楚,她顿时惨叫一声,差点昏了过去!
“白云凡,星龙国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连沧海黑着脸,他的宝贝女儿,竟然在大庭广众被人如此侮辱,此刻,他恨不得一剑杀了白云毅。
“陛下,这话就不对了!”白云凡冷笑着说道,“刚才大家都听到了,是公主口口声声喊着还要,怎么能怪我二弟呢?我还没怪公主勾引二弟,坏了星龙国的名誉呢!”
“哼!”连沧海冷冷地哼了一声,“这笔帐,等下再找你们算!”他瞪了连暮芸一眼,厉声喝道,“还不走!”
连沧海带着连暮芸走后,白云凡和白云毅也相继离开了。其他人见没有热闹看,也纷纷散开了。
楚凌天看着惊风:“药是你给的。”
惊风点点头,眼神带着畏惧:“就是想开个玩笑而已。”
“下次,记得用两颗!”
“遵命!”
经过这一闹,已经到了正午时分,王府的家丁和丫头迅速上了美味的菜肴上来,让人垂涎欲滴。
丞相爷的生辰宴正式开始,官员们自觉地按品级入座,几位皇子、各国的贵宾均坐在上桌。其次是陈国公、周家、诸葛武以及与诸葛丞相府有姻亲的萧家。
今日萧老太君也来了,她坐在女眷的上桌,她的脸色有些不太好。她不时抬头看看旁边的女人,那个女人正是诸葛武的醋坛子老婆宋颖。
萧老太君的对面,坐着诸葛武和他的大儿子诸葛如意。萧老太君之所以这么关注诸葛武一家,是因为她听了诸葛灵隐的话,命人去深入调查萧盈的死,没想到真的与诸葛武有关,特别是与他的老婆有关。
萧老太君不动声色地瞧着这一家人,那个女人让她失去女儿,她就找机会让她失去儿子!
觥筹交错间,官员们少不了对皇子、上级阿谀奉承,也少不了对其他官员虚与委蛇。
诸葛詹在人群中找了找,疑惑地问大夫人:“怎么不见如霜过来?我的生辰她都忘了吗?”
“老爷,如霜身体不适,已经卧病在床几天了,大夫嘱咐需要好好休息。”
“严重吗?”
“怕是感染了很重的风寒,不过也没有大碍。”只有大夫人和如月最明白,如霜的“病”是怎么回事。
“嗯!”诸葛詹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诸葛红颜朝萧幽若看了一眼,萧幽若对她点了点头。她的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诸葛灵隐,终于等到这天了。她一刻也不想再等下去了,以前她用尽各种手段都没有成功,这次,她自认这个计划天衣无缝,总该成功了吧。你拥有郡君的身份又如何,有七殿下的疼爱又如何,待你化成一堆枯骨,活在世上的,仍然是我!
萧幽若不露痕迹地看了萧幽蓝一眼,贱人,一个庶女抢走了我所有的风头。你以为你能风光一辈子吗?和我斗,立刻给我下地狱吧!萧幽若悄悄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瓶子,轻轻地拔开瓶塞。
几只小小的血蛾从瓶子里飞了出来,血蛾体形十分微小,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萧幽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萧幽蓝,去死吧!
下一刻,萧幽若的笑容瞬间凝固,因为她看到血蛾并没有朝萧幽蓝和诸葛灵隐飞去,而是朝华公主扑了过去!
“嗖!”只见坐在朝华公主身边的楚凌寒眼疾手快,几下劈开了向朝华公主飞来的血蛾,朝华公主吓得花容失色!
“朝华,没事吧?”楚凌寒问道。
其他人也被这一幕惊呆了,楚凌天几步上前,看了看被劈成两半的蛾子,脸色瞬间阴沉下去:“这是血蛾!”他又闻了闻朝华公主身上的味道,“是血蛾最爱的海棠花的气味!血蛾汁液含有剧毒,一旦被它们叮一口,便会瞬间死亡。”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出现在这里?”作为主人,诸葛詹惊出一身冷汗,若是公主在这里丢了命,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萧剑幽幽地看了萧幽若一眼,后者立即低下了头。他心中顿时忐忑不安,若是查出血蛾是他从边疆带回来的,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心中不由得责备了萧幽若几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吓得不轻。
“丞相爷,谋害公主,可是死罪啊。”楚凌翼冷冷地说道,“今日若不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皇上和贵妃娘娘那,可交代不过去!梁府尹何在?”
“臣在!殿下有何吩咐?”梁世全上前,向楚凌翼行了个礼。
“本王命你一个时辰之内,找出凶手!”
“是,臣遵命!”
梁世全今日本是高高兴兴来祝贺丞相爷寿辰的,没想到变成了查案!说起丞相府的案子,他也查过不少了,不过在这么人面前,他还是头一次。
“回太子殿下,按七殿下的说法,是海棠花香吸引了血蛾。所以只要找出血蛾和海棠花香的来历,就能找到凶手了。公主平日里可有熏海棠花香的习惯?”
“没……没有!”朝华公主还惊魂未定,怯怯地朝楚凌寒身边靠了靠。
“那便是有人故意为之了。”梁世全扫视了众人,道,“海棠花暂且不管,据我所知,血蛾是边疆才有的虫子,为何会出现在银都?”他的目光落到萧剑的身上,“萧将军刚从边疆回来不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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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否也是将军带过来的?”
萧剑摇摇头,他冷冷地看了看萧幽若,对梁世全说道:“没有,如此重要的场合,我当然不可能带这么危险的东西过来。”
“将军是否给过别人?”
“我没有……只给过大妹几只……”
“四哥……”萧幽若一愣,没想到萧剑会指证自己,顿时手足无措,惊恐不安。
“可否搜一下萧小姐的身?”
说罢,也不管萧幽若是否同意,一个丫头便上前,一会儿就从萧幽若身上搜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有一只断了翅膀的血蛾正在挣扎着。
“萧小姐,你可还有话说?”梁世全沉声问道。
“我……我……”萧幽若急得眼泪直掉,却无从辩驳。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向萧良投去求助的眼神,却只得到萧良的冷眼。
“血蛾是两个因素之一,梁大人,你再查查那海棠花香的来历。”楚凌翼说道。
“是,殿下,”梁世全点了点头,靠近萧幽若的身边闻了闻,“萧小姐身上没有海棠花香。”
诸葛红颜一直没有从惊愕中清醒过来,听到梁世全的话,她的身体又是一怔。海棠花?朝华公主的身上怎么会有海棠花香?诸葛灵隐和萧幽蓝为何都好端端地,血蛾反而扑向了朝华公主?她抬眼,向诸葛灵隐看去,见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难道她早就发现了?不可能,这么周全的计划,她怎么可能知道?她什么时候把花粉放到朝华公主身上的?她为什么要加害公主?会不会自己也在她的计划之中?诸葛红颜越想越恐惧,只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里顿时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
“三妹,”诸葛红颜忽然站起来,“你为何要向公主下毒手?”
“大姐,你在说什么?”诸葛灵隐露出疑惑的表情,“我怎么会伤害公主?大姐是不是疯了?”
“休想狡辩!”诸葛红颜大声说道,“今早我看见刘管家给逐月轩送去了一盒海棠花粉,除了你,丞相府没人用这东西!刘管家,有没有这回事?”
刘管家走进来,说道:“是,奴才确实给小姐送去了一盒海棠花粉!”
“海棠花虽然好看,但食之有毒。莫非,刘管家是想毒死我?”诸葛灵隐冷冷地问道。
“奴才不敢!”刘管家立即解释,“海棠花具有美容养颜的功效,奴才只是让三小姐和着胭脂用,没有让您食用啊!”
“三妹,你就不要狡辩了。”诸葛红颜义正言辞地说道,“一定是因为之前贵妃娘娘羞辱了你几句,所以怀恨在心,才想下手杀了公主!”
“大姐的推断似乎很有道理,”诸葛灵隐显得十分镇定,“但是光靠推断,就给我定罪,未免太武断了些。”
“灵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且自己坦白吧。”大夫人此刻也插了进来,“你若是坦白真相,娘一定向太子殿下和公主为你求情!”
诸葛詹瞪了大夫人一眼:“事情弄清楚再说!”
“对!肯定是她!”朝华公主像是突然醒悟过来,指着诸葛灵隐,厉声说道,“本公主敢肯定,就是她想害我!”
“朝华,话不可乱说!”楚凌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七哥,你可不能因为喜欢她,就<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包庇她。”朝华公主不满地说道,“她刚才可是想杀你的亲妹妹。为了一个女子,七哥连亲情仁义、凌月国律例也不顾了吗?”她年纪虽小,说起道理来,却是一套一套的。
诸葛灵隐笑了笑:“公主一口咬定是臣女下手,我倒想知道,我对公主有何深仇大恨,以至于要谋害公主!”
“哼!”朝华公主哼了一声,“你嫉妒本公主比你漂亮,所以想害我……”说到后面,她自己都没有底气了,在场的女子,谁敢自称比诸葛三小姐漂亮,“对,就是这样!”
在场的人,无一不觉得朝华公主这个理由是不成立的。诸葛灵隐不由得笑了笑:“比臣女漂亮的人千千万,那我不是要把她们都杀光才是。公主这个理由,未免太牵强了。”
“反正就是你。”朝华公主大声说道。
“朝华,”楚凌翼严肃地看了她一眼,“不许胡闹!本王相信三小姐。”
“太子哥哥!”朝华公主见楚凌翼不相信她,不由得有些生气,再看看其他人的表情,也是一副不相信她的样子,顿时气极,“我说是她就是她!我想起来了,她在我身上拍了几下,一定是那个时候,她趁机把花粉拍在我身上的!”
“臣女今天从未与公主单独相处过,怎么有机会呢?”诸葛灵隐不解地问道。
见她睁眼说瞎话,朝华公主气得暴跳如雷:“贱人!你明明与本公主一起去见暮云公主的,怎么不敢承认了吗?”
“臣女没有与公主出去过,也没有见过暮芸公主。”诸葛灵隐微笑地看着她。
“你!”朝华公主气极,顿时口不择言,“明明是我带你去见暮芸公主,她的影卫将你打晕弄回逐月轩的,还有白云毅也可以作证!你定是气恼我想让你和白云毅发生苟且之事,所以想害我。”
“哦,”诸葛灵隐幡然醒悟,“原来公主是想陷害我和二皇子,没想到却弄巧成拙,害了暮芸公主。若是东兰国陛下知道了,定会去找皇上说理。”
“哼!她也有份,凭什么找父皇说理!”
“这么说来,之前的事,是公主和暮芸公主合谋的。”
“我……”朝华公主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心中悔恨交加,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诸葛灵隐引入了圈套,一步一步地把她们的阴谋套了出来。
众人惊愕地看着诸葛灵隐,她只比朝华公主大了两三岁,但论起智慧来,朝华公主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更令人吃惊的是,没想到上午的事情,原本是针对诸葛灵隐的,暮芸公主自食恶果。自作孽,不可活!
说漏嘴后,朝华公主感到大家看她的眼光都充满了嘲讽和鄙夷,堂堂一国公主,竟然做出这种下作的事情来。
楚凌天的脸色更是阴冷得可怕,只要危害到诸葛灵隐,不管是谁,他都不会轻易放过,哪怕是朝华公主。
只是,如此一来,反倒显得诸葛灵隐的嫌疑更大,若说她是因为朝华公主的陷害而怀恨在心,这个理由是完全站得住脚的。
“虽然灵儿有嫌疑,也并不能说明海棠花粉就是她的。”楚凌天说道,“梁大人,你继续查案吧!”
“是,七殿下。丞相大人,还请允许下官搜一下府中是否有此物。”梁世全看着诸葛詹,说道。
“好!就依梁大人,你且去搜吧!刘管家,你去带路!”
“为了公平起见,可否请太子殿下与臣一起。”
“当然可以!”楚凌翼爽快地答应了。
厅里的人面面相觑,突如其来的事情让人再也没有心情继续宴会了。楚凌天走到诸葛灵隐身边,站在前面护着她。
诸葛红颜和大夫人相视而笑,只要在诸葛灵隐的逐月轩搜出海棠花粉,她想赖也赖不掉了。诸葛红颜可是亲眼看见刘管家把花粉送过去的。
过了一会儿,只见梁世全和楚凌翼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梁世全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盒子。
诸葛红颜得意地看着诸葛灵隐,心道,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个盒子定是从你的逐月轩搜出来的,任你怎么狡辩都没有用!今天,你死定了!
“梁大人,这是从哪里得来的?”诸葛詹焦急地问道。
“回禀丞相,这些,都是在大小姐的房间搜到的!”梁世全如实回答。
“什么?”诸葛红颜脑袋轰的一声炸响,她瞬间从椅子上跳起来,“梁大人,你可记清楚了,逐月轩是三小姐的院子。我的院子在东边!”
“大小姐,正是从东边的院子搜出来的。”
“你……你胡说八道!”诸葛红颜脸色变得惨白,她一头雾水地向大夫人投去疑惑的眼神。
“红颜胆子小,让大家见怪了。”大夫人不好意思地说道,“梁大人,可知道这些东西的真实来历?就算在红颜房间找到的,也不一定就是她放的呀。再则,若真是她下的毒手,事后为何要留着证据,让你们搜?红颜,你好好想想,除了你和幽若,还有没有人去过你的房间?”
诸葛红颜想了想,指着诸葛灵隐道:“是她,她去过,还有萧幽蓝,也去过!搜她们的身!”
“这……”梁世全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楚凌天,谁不知道诸葛府的三小姐是七殿下心尖上的肉,谁敢动她?
“无妨!”诸葛灵隐站出来,“梁大人尽管命人搜就是!为了公平起见,幽蓝表妹也搜一下吧。”
萧幽蓝点点头:“幽蓝愿意一证清白。”
于是,梁世全命两个女眷搜了诸葛灵隐与萧幽蓝的身,结果一无所获!所有的嫌疑都落到了诸葛红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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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真的没有!”诸葛红颜满腹冤屈,“也有可能是她把东西放到我房里的,对!”诸葛红颜像想起了什么,“我和幽蓝表妹在里屋更衣时,她一个人在外面,肯定就是那个时候下的毒!”
“姐姐这话说得蹊跷,”诸葛灵隐从容淡定地说道,“那时尚早,我如何未卜先知朝华公主和暮芸公主要加害于我。若我已经知道了,还会跟朝华公主一块出去吗?知道对方要害你,还跟着去,姐姐,你有这么傻吗?”
“你……”诸葛红颜哑口无言。
“各位,”梁世全朝大家抱了抱拳,“案情到这里,已经很明显了,是诸葛大小姐与萧大小姐合谋,想杀害公主。剩下的时间,梁某要与殿下一起审理此案,还请大家回避一下。若是有什么疑点需各位大人配合,到时还望不要推辞。”
“当然,当然!”
“梁大人放心,随传随到。”
“丞相爷,我们就先告辞了。”
其他人听梁世全这么说,心里也明白几分,这是诸葛家和萧家两家人的事,再留在这里就是看笑话了,还是早些离开好,于是纷纷告辞离开。
“如风公子,告辞。”陈锦帆走到如风身边,笑着说道。
“郡主慢走,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既然案情已经明朗,梁大人就把疑犯押回府,严加审问!”楚凌翼说道,虽然他也不喜这个妹妹,但事关皇家颜面,这件事也一定得从重处理。
诸葛红颜和萧幽若顿时感到身体一软,萧幽若更是差点晕厥过去,自己好端端的,竟然成了谋杀公主的钦犯,而她们要谋害的人,此刻还毫发无损地站在她们前面。
诸葛灵隐眼神闪了闪,她缓缓走到萧老太君身边,俯下身,轻轻说道:“老太君,一下就少了两个孙女,若是我,就会选择保住一个。”
萧老太君诧异地看了看诸葛灵隐,脸色变了变,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她。
“太子殿下,老妪倒觉得这事还有疑点。”这时,一直未曾开口说话的萧老太君说道,“幽若也去过红颜的房间,海棠花粉是她放的也不一定。血蛾嗜海棠花,这事只有萧剑和幽若知道,红颜应该不知道吧。”
在场的人心里咯噔一下,不明白萧老太君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无疑是对萧幽若落井下石,那可是她的亲孙女。
诸葛灵隐却是把萧老太君的意图看得明白,也是要弃萧幽若,保诸葛红颜了,毕竟在他们看来,诸葛红颜样样强于萧幽若。萧幽若还被皇后下旨永不得踏入皇宫,后半辈子,早已看不到希望。
接到萧老太君的暗示,诸葛红颜立即说道:“对!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血蛾,更不可能把海棠花粉沾在公主身上。幽若表妹,我看到你在我房间里面翻东西,是不是那个时候把海棠花粉放在我房里,故意陷害我的?”
“表姐,我根本没接近过公主,怎么可能把花粉撒在她身上呢?”萧幽若问道。
“我记得,在逐月轩外面,你踩脏了公主的裙子,公主还斥责你,让你打理干净!这件事,大家都看到的。”诸葛红颜道,“定是那个时候,你把花粉拍在了公主身上。”
“你们……”萧幽若惊诧莫名地看着萧老太君和诸葛红颜,“奶奶,表姐,你们在<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说什么?表姐,我早就告诉你血蛾的事情,你竟然说不知道!”见诸葛红颜翻脸不认账,萧幽若也急了,“明明是你告诉我,你帮我除掉萧幽蓝,我帮你除掉诸葛灵隐,这件事自始自终你都知道。你想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我一个人身上?”
“哗!”萧幽若的话让其他人心中顿时又是一惊,这竟然还牵扯到另外一个阴谋,短短半日之内,已经有人为诸葛灵隐挖了两个陷阱,她能死里逃生,真是万幸了!
“表妹,你在说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诸葛红颜冷冷地说道,“灵儿是我亲妹妹,我为何要害她?你恨幽蓝表妹是你的事,难道你以为所有的嫡女都似你这般心思歹毒?”
“表姐真是巧舌如簧。”萧幽若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萧良身上,那是她的亲生父亲,当她望向他时,却见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自己。
“爹爹,你帮女儿说句话吧。”萧幽若哀求道。
萧良厌恶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整件事都是你一人所为,竟然还推到红颜身上!我萧良没有你这般恶毒的女儿,太子殿下,梁大人,就按凌月国律例处置吧!”
“爹爹?”萧幽若难以置信地看着萧良,忽然大笑了几声,撕心裂肺地哭道,“你们都不得好死!萧良,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也同别人一起来害我?哈哈!”她忽然站起来,在厅里转着圈,一一指着在场的人,“你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
“梁大人,带下去吧。”楚凌翼挥了挥手,“既然案情已经明了,本王就先告辞了。”说完,楚凌翼起身,走了出去。
感受到楚凌天眼中的冷意,朝华公主也赶紧跟着楚凌翼一起离开了丞相府。
诸葛红颜死里逃生,此刻虚弱得瘫倒在地上。
“红颜,你没事吧?”大夫人过来扶着她,“快起来,娘扶你回房!”
“慢着!”诸葛詹沉声喝道。
“啪!”诸葛红颜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脸上就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给我滚回去!不要再出来丢人现眼了!”诸葛詹没好气地说道,高高兴兴的生辰宴弄成了这样,他实在愤懑至极。
六姨娘张翠花扭着屁股走上前,抚了抚诸葛詹的胸口,娇滴滴地说道:“老爷,可别气坏了身子,妾身好生心疼啊。”
大夫人狠狠地剜了六姨娘一眼,心里骂道狐媚子,就知道勾引男人,看你能得意几时。
看到六姨娘的脸庞,诸葛詹的气稍稍消了一些,他转身看到楚凌天和楚凌寒还在,即刻恭敬地说道:“扰了七殿下和九殿下的兴致,还请见谅!”
“丞相不必这么说,”楚凌天说道,“毕竟谁也料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是大小姐也太过莽撞了些,众目睽睽之下就敢信口雌黄,丞相爷可得好好管教!”
“是!”诸葛詹点点头,“臣谨遵七殿下的教诲。”
“诸葛丞相有事就去忙吧,本王去逐月轩坐坐。”
“是,殿下请!”
厅中终于只剩下诸葛家和萧家两家人。此刻,萧良脸上有了与刚才的冷漠不同的愤愤之色,他愤慨地说道:“娘,幽若可是你的亲孙女,你忍心把她推向死路?”
“若不这样,那就是红颜和她都得死,总要保住一个。”萧老太君脸上毫无愧色,“丞相府和萧家同气连枝,能保住一个是一个。”
“那为何不保幽若?”萧良怒气难平,他还不知道回去如何向自己的夫人交代,参加一个寿宴,竟然搭上了女儿的性命。但他似乎忘了,方才萧幽若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时,他伸手推了她一把。
“因为比起幽若,红颜将来的出息更大!红颜无论是容貌、才艺、智慧都胜过幽若,你是她的舅舅,她有了荣华富贵,不也是萧家的?”萧老太君义正言辞地说道。
“萧老弟,你放心,”诸葛詹讪讪地拍了拍萧良的肩膀,“红颜有了出息,就是诸葛家和萧家共同的荣耀!幽若不会白死,这笔债,一定会让周家还回来的!”
“哼!说得好听!”萧良沉着脸,“如果砍头的是你的女儿,你还会这么说?”
“萧老弟,你听我说!”诸葛詹劝慰道,“我听到风声,有人进谏左军将军张林海私受贿赂,通敌叛国,明日我再在皇上面前参他一本,皇上定将他革职查办!我再先打点好,让人趁机推荐萧允侄儿坐上他的位置!”
“此话当真?”萧良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萧允是他的大儿子,已在军中做了多年的副将,因为张林海的存在,萧允一直只能屈居副将,若是能一举做上大将军,这倒是件天大的好事。
“当然!明天,你就等好消息吧。”诸葛詹心里冷笑道,老狐狸,说了这么多,不就是要点好处吗?这个情,也算大了。
“那就有劳丞相爷了。”
“萧老弟客气,你我之间,理当相互帮助。”
“明天就等丞相爷的消息了。”萧良说道,“我们就先告辞。幽蓝,走吧!”
“萧老弟请!”
萧老太君和大夫人有一些时日没见面了,又见诸葛詹新纳了姨娘,担心大夫人心里难受,便决定在丞相府住几天,陪陪大夫人,所以没有和萧良一起回萧家。
回逐月轩的路上,诸葛灵隐只觉得背后有些发凉,好像身边放了一块冰块。这气场,该是某人生气了。
看到楚凌天的脸色,其他人也不敢言语。月兰、木樨、小蝶三个丫头苦着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紧紧地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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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楚凌寒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揽住她的腰,她才没有摔到地上。
发现是楚凌寒帮了自己,木樨不禁脸一红,赶紧起来,低着头,说道:“谢谢九殿下!”
“你没事吧?”楚凌寒关切地问道。
“没事,多谢九殿下关心。”
木樨的语气忽然又变得冷冰冰,楚凌寒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为何这丫头一会儿对自己冰冷,一会儿又似一副娇羞的模样,他实在搞不懂女人!
“爷,你……”看到楚凌天,惊风和破阵正欲上前行礼,但见他脸色不好,两人顿时自觉地退到一边,笔直地站着。
其他几人也识趣地没有跟进屋里,站在院子里,不停地朝屋里张望。
“怎么回事?”破阵小声地问道,“又闹别扭了?”
“比上次还严重。”月兰皱着眉头,担忧地说道,“小姐和殿下会不会吵架?木樨,快想想办法,让他们和解吧。”
木樨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
“九殿下,你和七殿下关系好,你去劝劝他,请他不要生小姐的气了,好不好?”月兰恳求道。
“我……”楚凌寒硬着头皮说道,“我……试试吧。七哥生起气来,可是谁劝都没有用的。”
“九殿下,别去!”破阵拉住楚凌寒。
“你别捣乱了!”月兰瞪了破阵一眼,“他们都这样了,九殿下,你还是去劝劝吧。”
“别去,听我的!”破阵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笑嘻嘻地说道,“你们忘了,上次他们是怎么和解的?这次还要严重,那只能用更特别的方式和解了。”
听到破阵的话,几人顿时想起上次的情景,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暧昧的笑容,三个女孩子更是不由得红了脸。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楚凌寒疑惑地问道,“上次他们是怎么和解的?”
“九殿下,我告诉你!”
破阵凑到楚凌寒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话,楚凌寒脸上立即展现出灿烂的笑容,眼睛半眯着:“这么说,我真的快有小侄子了!我去看看!”
说着,楚凌寒忍不住朝前走了几步,刚把脑袋探过去,只听“砰”的一声,门被关得严严实实,他只好遗憾地把伸长的脖子缩了回来。
逐月轩的小厅里,楚凌天冷着脸,一言不发。诸葛灵隐给他倒了一杯茶水,他也视而不见,不接,也不说话。
见他不动,诸葛灵隐只好放下茶盏,解释道:“七爷,事发突然,来不及告诉你,这次和上次情况不一样。”
“突然?”楚凌天显然不相信诸葛灵隐的话,“若是我没有猜错,早上我还没有离开时,你就知道海棠花有问题了,为何不告诉我?”
“那时我还不确定,不想贸然说出来。”
“那就可以贸然行动?朝华找你时,为何不先来告诉我?”
“不是说了情况紧急吗?惊风一直在呢。”诸葛灵隐没好气地说道。
“还有理了?”楚凌天的心气得生疼,“过来。”
“干嘛?”
“过来。”
见诸葛灵隐不动,楚凌天嗖地站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抱起她,朝卧房走去。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吻上了她正翘着的红唇。
“嗯!嗯!”诸葛灵隐下意识地躲避着。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楚凌天把怀里的人放到床上,迅速覆身上去,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扣这她的头,舌头猛地撬开她的嘴唇,钻了进去,急切地品尝着她。每一次亲吻她,他都显得那么迫不及待。
诸葛灵隐只觉脑袋轰地一声,每一次他的靠近,都让她心跳加速。感受着他的急切与温情,她终于不再挣扎,主动地回应他。
感觉到身下人儿的回应,楚凌天更加狂热了,恨不得把她吃进肚子里才好。隔着几层衣裳,他的大手第一次抚上她胸前丰盈的柔软。
意乱情迷之中,诸葛灵隐只觉胸前传来异样的感觉,这是之前都不曾有的,意识到楚凌天在干什么之后,她的脸顿时通红,娇羞不已,不由得推开他的手。楚凌天抓住她的小手,另一只手继续作恶。
诸葛灵隐被吻得喘不过气,胸部不停地起伏着,对楚凌天来说,这无疑是不能拒绝的诱惑。他狂热地吻着她,喘着粗气,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膨胀。
片刻之后,楚凌天忽然翻身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嘶哑地说道:“灵儿,为何你这么诱人?”
诸葛灵隐不好意思地起身来,说道:“气消了吧?”
楚凌天把她拉到自己怀里,紧紧地抱着:“我说过,不管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不要自己行动,为什么忘了?你不知道这样多危险!”
“下次不会了!”
“真的?”
“真的,保证!”
楚凌天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这个保证形同虚设,又恼她又疼她,真是拿她没办法!今天的事情,若是有一点差池,都会危及她的生命,他担心不已,她却像是在应付稀松平常的事情。她似乎做什么事都胸有成竹,却又步步惊心,让他又疼又气。
“走吧,快出去,他们肯定担心死了。”想到院子里的几个人,诸葛灵隐说道。
“吱嘎”一声,门终于开了。
“时间比上次长。”破阵小声地说道。
楚凌天耳朵动了动,不由得瞪了破阵一眼,破阵缩了缩脖子,一副我什么都没说的样子。
丞相的寿辰宴不欢而散,下午,主仆几人难得轻松下来,在逐月轩晒着初秋的太阳。楚凌天不顾有人在场,非要把诸葛灵隐圈在自己的腿上,其余几个人也见怪不怪了。月兰和小蝶在一旁嬉笑打闹着。楚凌寒不时看看发呆的木樨,心里某个地方蠢蠢欲动。
忽然,木樨突然想起什么事,对诸葛灵隐说道:“小姐,你要的工人已经招齐,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诸葛灵隐赞赏地看了木樨一眼:“先给他们每人五十两银子,打点家里,十日之后启程去瀛川。”
“去瀛川?”楚凌天疑惑地看着怀中的人,“是为了北脉和那片荒漠?”
诸葛灵隐点点头,“正是。”
“那里到底有什么?”楚凌天好奇地问道。
诸葛灵隐笑了笑,说道:“北脉下面有金矿,荒漠地下有原油!”
“什么?”楚凌天眼神瞬间呆滞,进而喜笑颜开,“竟然是金矿和原油?灵儿是如何得知的?”
前一世,北脉也是一直被人所忽视,有一次,她跟随楚凌轩追击楚凌翼的残余势力,追到北脉。那时正值夏天,下了几天几夜的暴雨,北脉的一角塌方,露出了埋藏在地底下千年的秘密。至于荒漠的原油,则是一次矿工在挖金矿时,无意间发现的。但她断不能告诉楚凌天这些,“以前看过一本古书,上面有相关记载。”
“灵儿真的聪明绝顶,为夫佩服得五体投地。那沈云博,一定要气得翘辫子了。不过他就算活着,也会被你问的那个问题折磨死的。灵儿,你是如何想到那个问题的?”
诸葛灵隐不禁失声笑了出来:“听说有一个地方,那里的女人,最喜欢问丈夫的问题,就是这个,若娘亲和夫人同时掉进水里,先救谁?我想这是一个千古难题吧。”
“你看楚凌寒,是不是对你的木樨有意思?”楚凌天忽然问道。
“你才看出来!”
“那木樨喜欢他吗?”
“我想是喜欢的吧,但又顾及九殿下的身份,不敢接近。她的心里,定比九殿下想得更多。”
“九弟不会在意的。”
“但木樨在意。”
“这事我可以做主,别人休想插手!”
“他们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总是要跨过那道坎的。”
眼看天色已晚,楚凌寒见楚凌天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便问道:“七哥,你还留在这吃晚饭呢?”
“嗯!”楚凌天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晚上我住这里。”
“呃,”楚凌寒愣了愣,欣喜地说道,“那我也住这里!”
“你睡院子?”
“好吧,我先回去了。”楚凌寒惋惜地说道,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这么光明正大地留在这里啊。
“木樨,你送送九殿下吧。”诸葛灵隐说道。
“是,小姐。”木樨走到楚凌寒面前,“九殿下,请。”
出了丞相府大门,楚凌寒紧紧地看着木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殿下,快些上马车吧。”
“嗯。”楚凌寒点点头,“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殿下,木樨身份卑微,殿下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惹人说闲话。”木樨的语气有些冷淡。
“我先走了。”楚凌寒喉头动了动,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行出一段距离,他忍不住撩开帘子,把头伸出去,只见丞相府门口,一个消瘦的身影站在夜色中,一直盯着这架马车看。他放下帘子,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笑意。
易坤宫,此时周贵妃携着朝华公主,正在向皇后控诉诸葛家和萧家的恶行:“皇后娘娘,那诸葛詹和萧良也太过放肆,竟然敢指使人对朝华下手,娘娘一定要替妹妹、替朝华出这口气!维护皇室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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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鬼才信他们的话!”周贵妃没好气地说道,“一定是那两个丫头合谋的,谋害公主,灭九族都不为过!妹妹恳请娘娘将诸葛大小姐一同赐死!”
“萧幽若都已经招供画押了,妹妹何必不依不饶。凶手已经归案,就不要枉及无辜。”皇后正色说道。
“娘娘,”周贵妃满脸不服气,“为了保证朝华的安全,多杀一个人又如何?一条贱命而已,怎么可以跟朝华相比?”
皇后不悦地看了周贵妃一眼:“身为贵妃,妹妹怎么说出如此不识大体的话!普天之下,所有人都是皇上的臣民,每一条生命,都是珍贵的!”
“哼!”周贵妃冷冷地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妹妹不似娘娘懂得仁义道德,我只是想保护我的女儿而已。”
“朝华是什么性格,你这个做娘的还不清楚吗?”皇后沉声说道,“她和暮芸公主联合起来,想对诸葛三小姐做什么,妹妹不会不知道吧?若丞相爷追究起来,朝华少不了要被皇上责罚!”
听皇后这么说,周贵妃迟疑了片刻,没有说话。
“与其在这里纠缠治谁的罪,你不如想想怎么平息天儿的怒气。对三小姐下毒手,那可是比割他的肉还心痛!”
周贵妃心里咯噔一下,之前太过愤怒,倒是忽略了楚凌天,皇后一提醒,她心里顿时升起一丝恐惧:“娘娘,一定帮妹妹劝劝七殿下,朝华年纪小不懂事,还希望他不要追究。怎么说,朝华也是他的妹妹。那个女子,只是外姓的而已。”
皇后不屑地笑了笑:“天儿可不这么认为!”
“妹妹知道了,多亏姐姐提醒。七殿下那边,还请娘娘帮忙劝劝。妹妹就先告退了。”
“嗯,”皇后点点头,“看好朝华,不然她惹出大事,你我都保不了她!”
“知道了!”
周贵妃离开后,皇后立即命萧温去传楚凌翼过来。
过了一会儿,楚凌翼跟着萧温一起来到易坤宫。
“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后看了看萧温:“你先出去吧!”
“是,娘娘,奴才告退!”
皇后看着楚凌翼,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她正色道:“今日诸葛丞相的寿辰,你亲自去了?”
“是,母后为何问这件事?”
“你怎么这么糊涂!”皇后厉声说道,“你爹最忌讳结党营私,你亲自去参加诸葛丞相的寿辰,他难免会多心!你看看楚凌轩,只是让人送了礼过去,礼数尽到了,也不会引起你父皇的怀疑。”
“母后多虑了。”楚凌翼说道,“若是我一人去,父皇难免有猜疑,但七弟和九弟,不是也一起去了?”
“你和他们不同!如果他们把刀架在皇上的脖子上,皇上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头颅奉上!而你,就算在千里之外,他也会怀疑你心怀不轨!”
“儿臣知道了。”楚凌翼低下头,“儿臣以后一定谨言慎行!”
“你知道就好!”皇后顿了顿,“你心中可有心仪的女子?该娶太子妃了!如果不出我所料,天儿和三小姐很快就会成亲,若他们在你之前生下孩子,皇上对他必定更偏袒一些。”
“母后,儿臣暂时不考虑纳妃的事。”
“前些年,你在外领军打仗,我且不管你<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现在既然已经回到银都,就立即把这件事决定了!我看南诏国的畅婉公主不错,已经跟你父皇提了,向南诏国求亲!”
“既然母亲已经决定,何必再和我商量?就由母后吧!”
“我就当你答应了!你先下去吧,记住我今天给你说的话!”
“儿臣知道了!”
逐月轩,用过晚膳,诸葛灵隐和木樨一起核算了招这批工人要用的银两,之后才去卸妆洗漱。完毕,看到楚凌天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他自己的画像,正是之前诸葛灵隐的那张素描。素描的下面,还配了两行小字: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
“原来灵儿早就偷偷爱上我了。”楚凌天得意地说道。
诸葛灵隐白了他一眼:“无事画着玩罢了。”
“还不承认!”他把她环在自己胸前,指着画上的眼睛鼻子,“如果不是心中有我,怎么会画得如此像?还有这诗!灵儿,你爱我吗?”
诸葛灵隐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说出来!”楚凌天不满她的回答方式,紧紧地逼着她的眼睛,“灵儿,我要你说出来。”
“我爱你!”
楚凌天心中一个激灵,体内似一把火噌地烧了起来。他俯身含住她温润的嘴唇,亲吻起来。他轻轻地撬开她的贝齿,她也不似以前那样阻挡。两人相互缠绵着,彼此探索着对方。
楚凌天打横抱起诸葛灵隐,向床走去。他把怀中的人轻轻地放到床上,俯身下去,和身下的人拥吻在一起。他的手,隔着衣衫,在她的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胸前揉弄着。
“嗯。”她的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诱人的声音。
听到诸葛灵隐的声音,楚凌天顿时失去理智,狂热地含着她的小舌头,用力的吮吸着。他的一只手不停使唤地解开了她的腰间的束带,大手从她的衣襟探了进去,抚摸着她柔软的腰肢。
过了一会儿,楚凌天似恢复了理智,他翻身下来,放开诸葛灵隐,躺在她的身边,重重地喘着气,他的声音变得嘶哑:“灵儿,对不起,我实在没法控制自己。”
诸葛灵隐笑了笑:“快睡吧,今天累了一天了。”
“嗯。”楚凌天伸出双手把她抱到自己胸前,下巴抵着她额头,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脸蛋,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诸葛灵隐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到很安心。尽管白天经历了这么凶险的事情,此刻躺在他的臂弯里,一切都安静下来。白天发生的一幕幕在她脑海里回放着,若是有丝毫差池,在众人面前出丑的就不是连暮芸了。
“七爷。”诸葛灵隐不由自主软软地喊道。
“嗯。”楚凌天温软地应了一声,“怎么了?”
诸葛灵隐还沉浸在白天的场景里,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想到连暮芸不停地叫白云毅要自己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要我。”
楚凌天倏地睁开眼睛,身体似触电般颤抖了一下,掰起诸葛灵隐的下巴,俯身快速地吻了下去。
“唔唔唔!”诸葛灵隐对突如其来的吻不知所措,任由楚凌天的舌头狂烈地在她小嘴里横冲直撞。
“灵儿,说的是真的?”楚凌天抬起头,看着诸葛灵隐,嘴角浮起坏坏的笑。
“我说什么了?”诸葛灵隐无辜地看着楚凌天,“怎么了?”
见她傻乎乎的样子,楚凌天无奈地笑了笑,有些丧气地说道:“没什么,灵儿刚才说梦话了。”说完,在她小巧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把她轻轻地拥在怀里。
另一边,诸葛詹的卧房中,他刚和六姨娘云雨一番,此刻正搂着她丰腴的身体抚摸着。六姨娘趴在他的胸口,娇声说道:“老爷,今日大小姐如此陷害三小姐,为何老爷不责罚她呢?老爷还是更疼大小姐一些吧。”
“你胡说什么?”诸葛詹不悦地看了六姨娘一眼,“红颜和灵儿都是我的女儿,一样疼爱。”
“若今天是三小姐陷害大小姐呢?老爷会怎么做?”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孩子之间相互开玩笑是很正常的!以后不准在我面前再提起这种事情!老夫有如风这个儿子就足矣。你什么时候再给我添一个儿子?”
六姨娘娇嗔地用拳头捶了捶诸葛詹,不好意思地说道:“老爷坏死了,这种问题,妾身怎么好意思回答。”
“那就不用回答!”诸葛詹触摸着六姨娘年轻的身体,心中又心猿意马起来,朝着她吻下去,覆身到她身上。
六姨娘忍不住高叫一声,两人共赴巫山云雨。
大夫人的房间里,还亮着烛火,她和萧老太君都还没有入睡,方才又听到诸葛詹房里传出来六姨娘兴奋的声音,她心里更是烦躁不安,不由得愤愤道:“真是不知廉耻!府里还有几个孩子在呢,也不知道收敛一些。老爷也是,不顾及自己的颜面,也要考虑儿子姑娘们的感受呐!”
“男人哪个不是喜新厌旧,你看开些就好!”萧老太君淡定地说道。
“自从她来了以后,老爷就没有进过我的房间,娘,我这心里,真真十分难受啊!恨不得立即把她赶出府去!”
“这种事情万不可和她硬碰硬。”萧老太君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想要赶走她,你得改变一些策略。人前人后都要对她好,可以把府里的一些事情分给她去打理。以我这么多年的眼光,一看就知道她是个不安分的人,你给她的权力越大,她就越容易忘乎所以。到时不用你出面,丞相爷就会把她赶出去。你要做的,就是多多体贴丞相爷和她,表现你的大度温婉,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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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就好。凡是急不得,你看看我,你爹这一生纳了这么多姨娘,有哪个在府里待了超过两年的?你爹还一直觉得我是个大度的人呢。”
“娘,你真有办法,你可得多教教女儿才是。”
“放心吧,你按我说的去做,不出半年,六姨娘定在丞相府里呆不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诸葛詹和六姨娘刚起床,就看到大夫人亲自送了两碗参汤过来。“你来干什么?”诸葛詹冷冷地问道。
大夫人笑了笑:“老爷和六妹昨晚一定累了吧,妾身特地一大早起来熬了参汤,给你们补补身子。特别是六妹,养好了身子,才好为老爷生子嗣啊。”
听到大夫人的话,诸葛詹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主母的样子!看到你们好好相处,老夫甚感欣慰。青青,快过来把汤喝了,好好养身子,争取明年给老夫生个大胖小子!”
“老爷……”六姨娘娇羞地看了诸葛詹一眼,扭扭捏捏地走过来,端过参汤,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她感激地对大夫人说道,“谢谢夫人,这些天老爷都陪着我,还请夫人不要生气。老爷今晚也去陪陪夫人吧。”
大夫人亲切地挽起六姨娘的手:“六妹以后叫我大姐就成,别叫夫人了,你又不是府里的丫头。你能让老爷开心,大姐就开心,怎么会生气呢?咱们的责任啊,就是好好伺候老爷,为老爷生孩子。”
诸葛詹再次满意地对大夫人点点头:“敏儿能这么想,我很高兴,今晚,我就去你院子歇息。”
“老爷,还是多陪陪六妹吧,咱们成亲这么多年了,哪里还计较这些,只要老爷心中有敏儿就行了。”大夫人推辞道。
“就这么定了,”诸葛詹坚持道,“我去上朝,你们在家好好相处。”
“是,老爷。”大夫人和六姨娘一起说道。
同一天,朝廷传来变动,左军将军张林海被革职查办,副将萧允提升为右军将军,官级由从四品升为正四品,统领十万左军。听到这个消息,诸葛灵隐明白了昨日诸葛詹和萧良私底下达成了什么交易,萧良决不甘心白白失去一个女儿,诸葛詹也算是消费了一个天大的人情。用萧幽若的命,为萧允换来了加官进爵,为萧家换来了荣耀,也许在萧家人的心中,定认为她死得其所。
虽然这次没有让诸葛家和萧家明面上结下仇怨,诸葛灵隐却不着急,她知道,要瓦解这两家的联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件事就像在一面完好的镜子上划了一条口子。目前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后面定会掀起波澜,萧良的夫人断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怎么肯善罢甘休!除了她,萧家还有一个失去女儿的萧老太君,接下来,就等萧老太君出手了。若诸葛家失去一个男丁,事情就不一样了。
也是在这天,周贵妃忽然听到风声,说皇上有意把朝华公主许配给星龙国太子白云凡。听到消息,周贵妃急忙去御书房找皇上。二皇子白云毅的事迹已经在凌月国传开,想来身为大哥的白云凡定也是劣迹斑斑。她哪里舍得自己的心肝宝贝嫁给一个这样的男人。
“皇上,你要为臣妾和朝华做主啊!”人还未到,她的声音已经传进了御书房。
楚今朝皱了皱眉,显得有些不耐烦:“又怎么了?<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皇上!”周贵妃带着哭腔,跪到楚今朝面前,“您怎么舍得把朝华嫁到星龙国?她若是受了欺负,可怎么办?皇上不也一直很疼她吗?求皇上不要同意这门亲事。”
“白云凡仪表堂堂,又是星龙国的太子,朝华与他结亲,便是太子妃,未来的一国之母,有何不好的?”楚今朝淡淡地说道。
“可是臣妾早就听说白云凡行事不正,看那二皇子,竟然当众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白家的教养可想而知。朝华嫁过去,定要受不少委屈!”
“这还不是你的宝贝女儿做出来的!”楚今朝没好气地说道,“现在星龙国、东兰国都找朕要说法。朕没有惩罚她,你倒找上门来了!还好天儿想出这个平息星龙国怒火的办法!”
“皇上……”周贵妃哀求道,“是七殿下的主意?是臣妾平日里对她太过娇宠,才导致她无法无天。皇上要罚,就罚臣妾吧,不管怎么样,臣妾都不同意让朝华和白云凡成亲。”
“这事不由你做主!下去吧,朕还有奏折要批!”
“皇上……”周贵妃见楚今朝神情有些恼怒,担心再说下去真惹怒了他,只好讪讪地告退,“臣妾告退。”
走出御书房,周贵妃焦急地朝七王府赶去,心里愤愤地骂道,好你个楚凌天,朝华不过是和那个臭丫头开个玩笑而已,你竟然给皇上出这么个馊主意,使这么阴毒的招!骂归骂,她还是得去找他。
去了七王府,周贵妃却被告知楚凌天不在府中,她只好耐着性子等着。等到快傍晚了,还没看到他的人影,她不由得有些急了,把应总管叫了过来。
“你们家主子上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周贵妃没好气地问道。
“回贵妃娘娘,殿下事务繁忙,通常很晚才回来。不知道娘娘找殿下什么事情?不如娘娘留下口气,殿下回来后,我禀报他。”
“没什么!本宫明天再来吧!”
“对了,娘娘,”应总管似忽然想起什么事,“殿下交待,如果娘娘是为了公主的事,让娘娘带上公主去丞相府找他。”
“丞相府?这么说,他早就知道本宫会来找他,为何不在府里待着!还有你,为何不早说?害本宫在这里瞎等半天!”
“奴才上了年纪,记性不太好,还请娘娘恕罪。”
“记性不好就告老还乡!”周贵妃没好气地说道。
她出了七王府,又赶紧回去带了朝华,一起朝丞相府赶去。解铃还需系铃人,她知道这件事只有去找楚凌天,才有转机。心道那臭丫头还真是惹不得!
周贵妃母女二人赶到丞相府时,天色已经漆黑,没等下人通报,她就冲进丞相府,没想到和大夫人撞了个满怀。
她本就憋着一肚子气,此刻忍不住把怨气撒在撞到她的人身上:“走路不长眼睛!把本宫撞伤了,看本宫不治你的罪!”
大夫人这才看清自己撞到的人竟然是周贵妃,即刻下跪请罪:“臣妇见过娘娘,见过朝华公主!请娘娘恕罪,天色太暗,臣妇不小心冒犯了娘娘,还请娘娘息怒!”
“原来是丞相夫人?”周贵妃不由得笑了笑,讽刺道,“夫人不在屋里好好看管大小姐,乱跑什么?不担心大小姐又给你带一个野孩子回来吗?”
“娘娘……”大夫人心中气愤,却不敢顶撞她,“娘娘到府上,有何吩咐?”
“本宫做什么需要向你报告吗?”周贵妃盛气凌人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上梁不正下梁歪,诸葛家的女儿,尽做些什么丢脸的事情,哪里比得上周家女子稳重!”
“娘娘教训得是。臣妇谨记娘娘的教诲!”
这时,诸葛灵隐和楚凌天有说有笑地从外面回来,周贵妃一看到二人,立即面带笑容地迎上去:“七殿下,三小姐,你们可回来了。”此刻,她脸上虽然也有一些倨傲,但盛气凌人的气势,却没有了。
“给贵妃娘娘请安,给朝华公主请安。”诸葛灵隐福了福礼。
“三小姐不必客气!”周贵妃微笑着扶起她,“快起来快起来!”
朝华公主在一旁低着头,看也不敢看楚凌天一眼,她是从骨子里就害怕他,所有的哥哥中,就他最不好玩了,整天冷着脸,只有在对着三小姐的时候,才会笑一笑。
大夫人还跪在地上,周贵妃没让她起,她便只有跪着。看到周贵妃对诸葛灵隐的态度,她不由得吃了暗暗吃惊,和方才对自己的态度,简直就是天差地别。什么时候,这个臭丫头又和贵妃娘娘扯上关系了。
“娘娘是为朝华的事吧?”楚凌天冷冷地问道。
“七王爷,朝华怎么说都是你的妹妹,你跟皇上说说,让他不要同意这门亲事。”周贵妃脸上堆着难看的笑。
“本王倒觉得很好!白云凡英俊潇洒,又是星龙国的储君,世上有几个男子比得过他的?”
“王爷……”周贵妃小声地说道,“你就帮帮朝华吧,我知道,那件事情是她做得不对,我也惩罚了她。三小姐现在不也是好端端的么?”
楚凌天笑了笑:“要我去说情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请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
“只要朝华跪在灵儿面前,向她认错即可!”
“啊?”朝华公主惊呼道,“七哥,我是公主,她是郡君而已,还是一个庶女,我向她下跪认错,她受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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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周贵妃拦在两人面前,“我答应你!朝华,快跪下给三小姐认错!”
“我不要!”朝华公主倔强地说道,“我在父皇面前都不用跪,才不要给她跪,她不怕折寿吗?”
“能受公主一跪,折寿几年也是无妨。”诸葛灵隐笑了笑。
“朝华!听话!”周贵妃提高声音,“你是跪,还是嫁给白云凡?自己选择吧!”
“母妃!”朝华公主愤愤地看了看诸葛灵隐,把头扭到一边,“要跪你自己跪!反正我不干!”
“朝华!”周贵妃怒气陡增,“你想嫁给白云凡,天天看到白云毅吗?”
“我……”朝华公主憋着嘴,想了想,极不情愿地走到诸葛灵隐面前,慢慢跪了下去,小声说道,“三小姐,我错了。”
“大声点!”楚凌天说道。
朝华公主不服气地瞪了瞪楚凌天,看到他冰冷的眼神,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提高声音:“三小姐,我错了。”
诸葛灵隐笑了笑,想去扶她起来,她嫌弃地躲开她的手,自己噌一下站起来。
“王爷,你说的朝华都做到了,皇上那边……”
“放心吧,我会去跟父皇说的!这次便算了,若再有下次,贵妃娘娘自己想想后果吧!”
“王爷放心,朝华绝对不敢了!”周贵妃拉起朝华公主,出了丞相府。
楚凌天牵着诸葛灵隐的手,朝逐月轩走去。大夫人还默默地跪在地上,见没了周贵妃的影,她才站起来。周贵妃对诸葛灵隐讨好的态度,她已经有些奇怪,没想到,七殿下竟会逼着公主给死丫头认错,这得多大的面子,才能受得起公主的这一跪!她愤愤地看向逐月轩的方向,凭什么,自己的女儿成了千夫所指的不守妇道的女子,她却能活得如此风生水起。
阴暗中,还有一个人影,完完整整地看了这一幕,他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看到被周贵妃和皇上捧在手心里宠的朝华公主,会向他的女儿下跪。这个女儿曾经是他一度已经抛弃的,偶然把她接回来,却创造无数了奇迹,他感谢这个偶然。想到另一个女儿,诸葛詹冷冷地看了大夫人一眼,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七爷,皇上是不会真的把朝华公主许配给白云凡的吧?”诸葛灵隐小声问道。
“什么都瞒不过你,是我求父皇配合演一场戏而已。那个无法无天的丫头,是要给她一些教训才是!”
过了几日,大夫人惦记着林云若交代的事,便来找诸葛詹商量,听到对方是柳老爷,诸葛詹的脸顿时冷了下来:“萧敏,你的眼睛瞎了吗?我诸葛詹的女儿,怎可嫁给那么一个糟老头子!我的老脸往哪里搁!”
“老爷,”大夫人劝解道,“如霜也不知怎么的,自从上次感染了风寒,就一病不起。银都大大小小的大夫都来看过,不但毫无起色,反而更严重了,高烧不止,怕是没几天了。”
“你说什么?”诸葛詹身体一震,“快带我去看看!”
“老爷,跟我来吧。”
大夫人带着诸葛詹,急匆匆地来到如霜的房间。一走进房间,就闻道一股药的味道。如霜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人也瘦了一圈,床榻上,还有几点她刚咳出来的血迹。
“爹,”如霜看到诸葛詹,小声地喊道,“你来了。”
“怎么弄成这个样<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子?如月,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诸葛詹沉着脸,问一旁的如月。
如月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不过即刻又冷静了下来:“回爹爹,我也不清楚。自五妹病了后,我天天在这里照顾,药也喝了不少,就是一点起色也没有。”
“爹爹,”如霜忽然笑了笑,“我好像看见娘了,她说她来接我了。”
“如霜,别胡说!”大夫人抚了抚她瘦削的脸庞,“我一定想办法治好你,不要胡思乱想。如月,再去请大夫回来,我就不信治不好!”
“夫人,你出来。”诸葛詹朝大夫人喊道。
“是,老爷。”
大夫人跟着诸葛詹出来,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就按你说的吧,说不定办了喜事,她的病倒好了。你尽快去安排,不要拖!”
“是,老爷!”
三日后,如霜便出嫁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嫁的是柳公子。自如霜嫁到柳家后,听说她的病真的好了起来,只是有时候喜欢自言自语,说她嫁的是柳公子,不是柳老爷,柳公子怎么变成柳老爷了。
这日,大夫人和诸葛红颜在房里聊着天,诸葛红颜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滚,恶心。看到她的样子,青萝赶紧递上痰盂,她干呕了一阵,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红颜,你怎么了?”大夫人关切地问道,“是不是着凉了?请个大夫回来看看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胃里难受,没什么胃口。”正说着,她又感觉到恶心,低头呕吐起来。
大夫人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她,这种情况倒是有点像有喜了?不过立刻她又觉得自己想多了,红颜还是黄花闺女,怎么可能怀上孩子。“红颜,你的月信正常吗?”大夫人还是想确定一下。
“这个月过了四五天了。”
大夫人心中咯噔一下,对青萝说道:“青萝,你去看看中午厨房准备了什么膳食。”
“是,夫人!”青萝放下痰盂,快步离开房间。
见青萝走远,大夫人面色严肃地看着诸葛红颜,欲言又止:“红颜,你老实告诉娘,有没有和男人在一起?”
“我……”诸葛红颜一愣,立刻摇了摇头,“娘,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以为我是害喜吧?我的身子还是清白的。”
“你说的可是真的?没有骗我吧?”大夫人还是不放心。
“娘,”诸葛红颜显得有些不耐烦,“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情骗你?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相信了吗?再说,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告诉你呢?”
见诸葛红颜如此信誓旦旦,大夫人终于放下心来:“娘当然相信你,娘是担心,你不懂事,万一做了什么傻事,那可是毁终生的啊!”
“娘,我没有那么蠢。我先回房歇息了,明日就好了。”
“嗯,”大夫人点点头,“快回去吧。”
走出大夫人的房间,诸葛红颜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她的心情异常沉重,若真的有喜了,该怎么办?她决定先去找个大夫诊断再说。走到院子里,她又忍不住扶着一棵大树,干呕了几声。
“大姐,你怎么了?”诸葛灵隐见她很难受的样子,上前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要叫大夫吗?”
“没,没什么。”诸葛红颜警惕地看着她,绝不能让这个死丫头知道,“怕是感染了风寒,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多谢三妹关心。”
“入秋天气变凉,大姐多注意身体才是。”
“嗯,我知道了。”
诸葛红颜回到房里,把青萝叫进来,小声地说道,“你去宛城请一个大夫过来,不要告诉任何人,大夫人也不要说。安顿好后,你回来通知我。”
“小姐,银都城也有大夫,为何要到宛城去请?”青萝不解地问道。
“你去就是了,快去快回,记得,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诸葛红颜正色说道。
青萝点点头,料到事关重大:“小姐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诸葛灵隐回到逐月轩,仔细回想着诸葛红颜的样子,不像是感染风寒,倒像是——有喜了。楚凌轩的孩子么?
过了一会儿,木樨从外面回来,她无意中对诸葛灵隐说道:“小姐,方才我看到青萝姑娘出城去了。我好心上前和她打招呼,她倒像是见到鬼一样,理也不理我,就走了。”
“出城?”诸葛灵隐心里疑惑着,出城干什么?“惊风,你找人去城门处盯着,看青萝什么时候回来,有没有带什么人。”
“是,小姐,惊风这就去办!”
下午,惊风带回消息,青萝带了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进城,他就住在悦来客栈。
“派人盯着那里,看有没有什么人去找他。”
“小姐放心,一直有人盯着。”
第二天一大早,诸葛红颜便和青萝出了门,青萝手上还提着一个包袱。二人找了一个没人的巷子,青萝迅速拿出包袱里的衣裳给诸葛红颜换上。换了衣服,诸葛红颜又用丝巾蒙住自己的脸,披上一件连帽的披风,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有眼睛露在外面。青萝也披上一件披风。做好后,二人才朝悦来客栈走去。
悦来客栈的一间房中,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老者看上去面容慈祥,和蔼可亲。这时,两个打扮奇怪的女子走进他的房中,“你们是谁?”他警惕地问道。
“杨大夫,是我,昨天请你进城的人。”青萝解开披风,露出自己的脸,“小姐,这位就是宛城有名的杨大夫。”
“嗯。”诸葛红颜点点头,坐了下来,“青萝,你先出去。”
“是。小姐。”青萝重新系上披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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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姑娘,请问有什么问题?”杨大夫问道。
诸葛红颜并不答话,而是把手伸了出去。
杨大夫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两根手指搭在她手腕的脉搏处,开始号脉。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动有力,杨大夫顿时有了结论:“姑娘,是喜脉啊。”
诸葛红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大夫确定吗?你再帮我把一次脉。”
杨大夫相信自己不会弄错,但见她坚持,于是又把了一次脉,结论还是和上次一模一样:“姑娘,老朽确定是喜脉。”
诸葛红颜收回手,木然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有劳杨大夫。”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杨大夫面前,“这是你的酬劳。”
“姑娘,太多了。”杨大夫推辞道,“姑娘给点跑路费就好。”
“拿着吧。这不是你的跑路费,是保密费!这件事你不许对任何人说起,知道吗?烂在肚子里。”
“姑娘放心,老朽行医这么多年,这些道理还是懂的。”
“那你就拿着吧。本小姐希望你这辈子都不要再踏进银都一步。”
“是,老朽答应姑娘。”感受到诸葛红颜的恶意,杨大夫只想快些答应,赶紧离开银都。
“嗯。”诸葛红颜点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小姐,你出来了?”青萝迎上去,“咱们现在回府吗?”
“嗯。”诸葛红颜回头看了看房间里的杨大夫,对青萝说道,“我不想再看到他,你想办法,不能让他活着走出银都。”
“小姐放心,青萝这就去办!”
“我先回府,你处理好后再回来。”
“是,小姐。”
诸葛红颜此刻心乱如麻,自己有了孩子,却不知道是谁的?这让她如何向大夫人交代?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她决定偷偷做掉它。
出了悦来客栈,杨大夫匆匆忙忙地朝城门走去,不知道怎么的,他一直惴惴不安,觉得今天那个姑娘好生奇怪,他有些后悔来银都了。想着,他加快了步伐,想快些回到宛城。为了快些到城门,他选择了一条偏僻的巷子,只要穿过去,就到了。
忽然,他面前出现了两个手握大刀的黑衣人,“你们想干什么?”
“老头,快交出你的银两!”两个黑衣人向他逼近,“快点!不然大爷就让你死无全尸!”
“你们为什么要杀我?”杨大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不是刚才那位姑娘……”
“老头,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举起明晃晃的大刀,朝他砍了过来。
杨大夫年迈体弱,心知反抗没有任何作用,他闭上眼睛,只求死个痛快。忽听“哐当”一声,有人嗷嗷大叫起来。
他睁开眼睛,只见两个黑衣人正惊恐地看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两人的刀都掉到了地上,其中一个黑衣人的手腕处还流着血。
“大爷饶命啊!大爷饶命啊!”黑衣人看着满脸杀气的惊风,连连求饶,“小的只是想弄点钱花花。”
惊风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冷冷地说道:“滚!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这位大夫已经被你们杀了!”
“是,是,小的一定照办!”两个黑衣人笑了笑,心想还有这么好的事情,管他的,反正能拿到酬劳就是。两人捡起地<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上的大刀,逃也似地离开了。
杨大夫抹了抹头上的汗,对惊风连声道谢:“谢谢大侠相救。老朽此生都无以为报。”
“不是我要救你,是我们小姐要救你!要谢,就谢咱们小姐吧。”惊风说道。
“请问小姐是?”杨大夫抬头,看到一个如仙子般的女子缓缓从巷子的另一边走了过来,他立即上前,跪在她面前,叩谢道,“老朽多谢小姐相救。”
“老人家快快请起。”诸葛灵隐扶起杨大夫,“那两人为何要对您下手?您得罪了他们?”
杨大夫虽然感激诸葛灵隐的相救,但出于良心,他还是隐瞒了诸葛红颜的事情:“那两人见财起意,见我不从,就想杀了我。”
“老人家,那人都想杀你了,你还要为她保密吗?”诸葛灵隐说道。
“小姐……”杨大夫一下愣住了,终于明白面前的女子和来诊断的女子之间,有着某种关系,他沉思了片刻,道,“老朽不瞒小姐,那位姑娘有喜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老人家!”诸葛灵隐点点头,对惊风说道,“护送老人家回去,一定要送到家里。”
“是,小姐放心。”
“多谢小姐,多谢大侠。”杨大夫感激地说道,看来,这位小姐和先前那位性情不一样,想起来,他还有一些后怕。
诸葛灵隐回到逐月轩,没想到啊,诸葛红颜真的怀上楚凌轩的孩子了。她心里冷冷地笑道,上辈子,这不是楚凌轩梦寐以求的事情么,这一世,不知道他会如何处置诸葛红颜和他的孩子呢?
“月兰、木樨、小蝶,你们进来一下。”诸葛灵隐喊道。
“小姐,什么事?”听到诸葛灵隐的话,三人立即进来,围在她身边。
“有一件事要交代你们去办。”说着,她对几人小声地说了一席话,然后问道,“都听清楚了吗?”
三个丫头点了点头:“小姐,放心,我们都听明白了,一定完成任务。”
诸葛灵隐脸上浮起一丝笑容,拿了一盒楚凌天从宫里捎过来的胭脂,向大夫人房里走去。见到她,大夫人虚假地对她笑了笑:“灵儿,找我何事?”
“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娘。”她把胭脂递给大夫人,“这是七殿下在皇后娘娘那讨来的,想必一定是好东西,娘拿去用吧。”
“这怎么行?”大夫人一边推辞,一边把胭脂紧紧地握在手里,“七殿下的东西,你留着就是,给我做什么?”
“娘便收着吧。”诸葛灵隐刚说完,忽然用手绢捂住嘴巴,干呕了几声,“灵儿身体不适,在娘面前无礼了,还请娘见谅。”说完,她又干呕起来。
“灵儿这是怎么了?”大夫人假装关切地问道,“是不是着凉了?你大姐也着凉了,天气变凉,记得添加衣服啊。”
“多谢娘关心。”诸葛灵隐皱着眉头,“这几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嘴里淡得出奇,吃什么都没有胃口。整日都想呕吐,特别是早晨,难受得很。”
大夫人心生疑惑,心里咯噔一下:“灵儿月信来了吗?”
诸葛灵隐眯起眼睛,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娘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已经过了十几天了。”
“灵儿,你是不是有七殿下的孩子了?”大夫人心里很不是滋味,若她怀上了楚凌天的孩子,不日就可以坐上七王妃的位置了。
“断不可能。”诸葛灵隐斩钉截铁地说道,“灵儿和七爷虽然关系亲近,却没有越轨,定不可能。难道……”说道这里,她忽然脸色一变,也不再说下去了。
“难道什么?”大夫人追问道。
“没什么。”诸葛灵隐的眼神躲闪着,似乎想掩饰什么,“娘,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能告诉七爷,一定要为我保密。”
“放心,”大夫人拍拍她的手,“你是我的女儿,我当然护着你。你当真和七殿下没有发生关系?那这孩子……”
“娘!”诸葛灵隐急切地打断她,“一定不能让七爷知道。况且,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喜了呢!”
“那我请个大夫给你瞧瞧。”
“不用了,娘,我自己去处理吧,若七爷问起,你可什么都不要说!”
“知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毕竟这事关你和诸葛家的名声。”
“那谢谢娘了。”
诸葛灵隐起身告退,大夫人心里冷笑道,不告诉七殿下?她不但要告诉七殿下,还要告诉天下,让天下人看看,这个皇上钦点的七王妃,是个多么不洁身自爱、多么虚伪的一个女子!
大夫人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臭丫头,这可是你自作自受啊!竟然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七殿下知道了,定会嫌弃你的。她正准备让刘管家请诸葛红颜过来一起用晚膳,见青萝过来带话,说大小姐月信来了,身子不爽,就不过来用膳了。
诸葛红颜月信来了,大夫人更加放心,愧疚自己竟然怀疑自己的女儿。
回到逐月轩后,诸葛灵隐让木樨花重金去找一个怀孕的女子回来,请那女子在逐月轩小住几天。
第二日,一大早,大夫人就见逐月轩的丫头月兰和小蝶鬼鬼祟祟地外面回来,两人手上都拿着一包药。两个丫头见附近没有人,便小声地议论着:“这件事一定不能让七殿下知道。”
“是啊,七殿下若是知道小姐有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一定会气得杀了小姐的。”
“可不是,真为小姐担心。也不知道这药灵不灵,能顺利小产还好,如果不能,定要被七殿下发现的。”
“唉,听说重阳节,皇后娘娘会邀各家夫人小姐进宫热闹,小姐可一定要快些好起来。”
“别说了,快让小姐把这药服下去,把孩子小产下来要紧。”
“嗯,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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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两个丫头把药藏到身后,怯怯地说道。
“给我!”大夫人眼神凛冽地看着她们,“你们敢违抗本夫人的命令?”
两个丫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无奈地把药交给大夫人。
这时,刘管家前来通报,说易坤宫传信来,三日后让大夫人带三位小姐和公子进宫参加重阳宴。大夫人暗自盘算道,一定不能让臭丫头在重阳宴之前打掉孩子,她要在重阳宴上,把这件事揭发出来,诏告天下人知晓。
她跟随两个丫头来到逐月轩,看诸葛灵隐满面愁容地坐在院子里,上前关切地对她说道:“灵儿,你怎么这么糊涂?三天后就是重阳宴,你现在打掉孩子,那时身子还没恢复,定会被皇后娘娘看出端倪。”
“娘,那我该怎么办?”
大夫人心中冷笑着,你平日里不是聪明过人吗?现在也走投无路了吧。“听娘的话,不急这几天,过了重阳宴再打也不迟!到时娘给你找个好大夫,之后再好好调养一下身体。”
“多谢娘提醒,若是被皇后娘娘看出来,那就真糟糕了。”
“可不是。”大夫人拉着她的手,亲切地说道,“你放心,这件事交给娘。”
“给娘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你是娘的女儿,娘不心疼你,心疼谁?虽然平日里对你要求严格了些,但总归是为你好!心里也是疼你的。”大夫人言不由衷地说道,为了哄诸葛灵隐,她也顾不得这些话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
“那我就听娘的,重阳宴之后,再做打算!”
“嗯,你好好歇着。娘就先回去了,一定要记住我的话,不可以自作主张。”
“我知道,娘放心。”
出了逐月轩,担心诸葛灵隐是在耍诡计,她特地出去找了个药铺,让掌柜的看了看那药,掌柜确定那是堕胎的,为此,她还不放心,又请了一个大夫回来,要替诸葛灵隐把脉。
木樨为难地看着大夫人:“夫人,小姐不喜生人,这大夫要为小姐号脉,奴婢担心小姐不高兴。”
“只是号脉而已,有什么关系?”大夫人不悦地说道,“别挡着。”
“夫人……”木樨皱着眉头,“请您和大夫先等等,奴婢先进去给小姐说说,劝劝小姐,毕竟夫人也是为了小姐好。”
“你快去吧。”
过了一会儿,木樨从里面出来,说道:“夫人,小姐说号脉无妨,请大夫进去。”
“真是多事!”大夫人瞪了木樨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大夫人和大夫进了诸葛灵隐的卧房,只见蚊帐放了下来,里面的人也用被子捂住了头,只留一只手在外面。
“夫人,小姐心情不好,不想见生人。”木樨解释道。
“无妨。”大夫人对大夫说道,“大夫,请吧。”
木樨给大夫移了一张椅子过来,让他坐下。大夫坐下后,手指搭在诸葛灵隐的脉搏上,微微眯起眼睛,一丝不苟地号起脉来。
片刻之后,大夫收回手,对大夫人说道:“夫人,老夫确定,小姐确实是喜脉。”
“大夫确定吗?会不会有差池?”
“夫人若是不放心,老朽再试一次。”大夫又号了一次诸葛灵隐的脉,十分肯定地说道,<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夫人,错不了,百分确定。夫人若是不信,可以再找其他人试试。”
“不必了。”大夫人脸上堆着笑,“我当然相信大夫,有劳您了,这是您的酬劳。”
大夫接过大夫人的银子,说了声谢,离开了逐月轩。
这下大夫人才终于放心了,看来这丫头确实没有耍手段,是真的有喜了。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臭丫头,连老天都要收了你啊。重阳宴,还有两天的时间,真是太漫长了。
两日之后的晚上,皇宫内十分热闹,凡是一品官员,都去参加了。重阳节在凌月国是一个重要的节日,每年的重阳节,皇后都要设宴,宴请一品官员和他们的家眷。诸葛灵隐也正是知道这个习惯,才想出了那个计策,今天晚上,大夫人一定会有所行动。
“灵儿,等下你少说话,尽量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知道吗?”在进宫的路上,大夫人反复叮嘱道。
“是。”
大夫人携着几个孩子来到易坤宫,楚凌天已经先到,他看到诸葛灵隐,便立即上前,牵住她的手。
见如风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人,楚凌天走到他身边,小声说道:“如风将军,锦帆郡主在侧殿呢。”
“七殿下……”如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多谢七殿下。”
“来了。”正说着,只见陈锦帆从一边走了过来,诸葛灵隐对如风说道,“大哥,锦帆郡主在那呢,快去!”
如风拘束地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走了过去:“见过锦帆郡主,郡主……还好吗?”
“见过如风将军。”陈锦帆见到如风,心猛地跳个不停,她温婉地说道,“我很好,多谢如风将军。你好吗?”
“嗯。”如风憨厚地点点头。
两人对峙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不由得有些尴尬。
诸葛灵隐看不下去,心道大哥在战场上面对万千敌军都不曾退缩过,到了郡主面前如此拘束,看来是真喜欢郡主了。她走过去,给陈锦帆行了礼:“见过郡主。”
“三小姐,”陈锦帆拉住她的手,露出开心的笑容,“咱们又见面了。”
“咦,”诸葛灵隐盯着陈锦帆的手绢,说道,“郡主的手绢绣得真好看。”
“你喜欢吗?那就送给你。”陈锦帆大方地把手绢递给诸葛灵隐,“回头我再送几条给你。”
“我喜欢。”诸葛灵隐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郡主,你看,我大哥这人平时就粗心,脸上脏了也不知道。”她用陈锦帆的手绢在如风脸上擦了擦,道,“郡主不如把手绢送给大哥吧,他比我更需要。”
“我……”陈锦帆看出诸葛灵隐在耍滑头,心里却甜滋滋的,“反正已经送给三小姐了,你做主就是。”
诸葛灵隐把手绢塞到如风手里,笑嘻嘻地捏了捏他的胳膊:“大哥,还不谢谢郡主。”
如风抚摸手中轻柔的手绢,心像是融化了一般,他把手绢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多谢郡主。”
陈锦帆低下头,夜色也掩盖不住她脸上的红云,“如风将军喜欢就好。”
“喜欢,喜欢。”如风急切地说道。
“好了,快些入座吧,等会皇上和娘娘就要来了。”陈锦帆说道。
“嗯。”几人点点头,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入座。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众人立即起身,朝高高在上的三人叩拜。
“平身。”楚今朝朗声说道,“今日皇后设重阳宴,大家都随意一些,不用拘泥。”
“谢皇上。”
“诸葛三丫头来了吗?”刚入座,楚今朝便问道。
诸葛灵隐走出来,朝他福了福礼:“臣女参见皇上。”
“三丫头不必多礼。”她在六国大典上为凌月国挣了不少颜面,凌月国最后能获胜,她功不可没,“三丫头,天儿有没有欺负你啊?”
“回皇上,七殿下待臣女极好,不曾欺负臣女。”
“那就好!”楚今朝笑着说道,“若是他欺负你,你就告诉朕!朕一定帮你出气!”
“臣女多谢皇上的厚爱!”
“哈哈!朕看见你这丫头就喜欢!”楚今朝毫不避讳地说道,“去坐下吧。等等,坐到天儿的身边去。”
宫里设宴,座位都是按照品级安排,诸葛灵隐自然不能和楚凌天挨着,但有楚今朝这句话,就没有什么阻碍了。楚今朝的态度,也让众人明白了他对三小姐的喜爱,都不由得羡慕诸葛詹,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儿。
“谢皇上!”
诸葛灵隐从容地走到楚凌天右边坐下。楚凌天不由得冲楚今朝笑了笑,楚今朝则白了他一眼。
楚凌天左边,便是楚凌轩。他冷冷地看着刚才的一切,这件事,似乎已经不在他的控制之中了。但不管怎么样,他都一定要得到她。
楚今朝又和众人客套了几句,宴会便开始了。大夫人坐在诸葛灵隐的斜对面,她不时地看看诸葛灵隐,心里冷笑道,臭丫头,这会皇上让你坐到七殿下身边,等下,你再看看他怎么把你从七殿下身边赶走吧。
正想着,她看到诸葛灵隐又捂着嘴呕吐起来,楚凌天温柔地用手抚着她的背。这件事,楚凌天是知道的,经过前面两次,诸葛灵隐有事再不敢瞒他。他此刻正卖力地陪着她演戏呢,不演戏,等下怎么有好戏看呢。
诸葛灵隐的举动也被皇后看在眼里,皇后心里一惊,难道她怀上天儿的孩子了?皇后关切地问道:“三丫头怎么了?身体不适吗?”
诸葛灵隐急忙摇摇头:“回娘娘话,臣女偶感风寒,身体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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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诸葛灵隐眼里闪过一丝惊慌,“臣女多谢娘娘的好意,大夫说,只要多休息就好了。”
“嗯,那就好!”皇后点点头,“今日早些回去歇息,天儿也要好好照顾三丫头。”
“儿臣遵旨。”
“多谢皇后娘娘。”
众人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皇后也只是客套几句,怎么会真的请大夫为三小姐诊治呢?周贵妃因为忌惮楚凌天追究朝华公主,今天显得格外的安静,一句话也没说。
这时,大夫人突然站起来,向皇后行了个礼:“皇后娘娘,灵儿身体不爽已经多日了。臣妇恳请娘娘,召御医为灵儿诊治一下,看到灵儿整日无精打采,我这个做娘的,心里真真疼得难受。”
“哦,”皇后疑惑地看着大夫人,“夫人此话当真?”
“回娘娘,臣妇不敢隐瞒。灵儿定是不敢劳烦娘娘,才这么说。病在儿身,疼在娘心,还望娘娘看在臣妇的面上,请御医为灵儿诊治。”
“三丫头,为何不早说?”皇后关切地说道,“宴会散了后,你跟本宫回易坤宫,本宫传御医好好为你瞧瞧。你这瘦弱的身体,本宫瞧着也心疼。”
诸葛灵隐似乎有些惊慌,道:“多谢娘娘,不用了,臣女身体无碍。”
“灵儿,”楚凌天担忧地看着她,温柔地说道,“就听母后的,早点把身体养好。”
“七爷……”诸葛灵隐欲言又止的样子,“真的不用了,我没什么大碍,过几天就好了。”
“三丫头,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皇后觉得蹊跷,若换作其他人,早已磕头谢恩,哪里会拒绝,这等恩典,别人求都求不来。
“没……没有……”诸葛灵隐吞吞吐吐地说道,“臣女真的无碍。”
见她万般推辞,皇后心里的疑惑更甚,认定她定有隐瞒,莫非真的有喜了?还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病,越想,皇后越觉得要弄清楚。“三丫头不必推辞,本宫现在就传御医过来为你诊治。”
“啊?”诸葛灵隐惊慌地叫了一声,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皇后更加断定其中有什么猫腻,“萧温,立即传王御医过来!”
“是,娘娘。”萧温皱着眉头,疑惑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立即去传旨了。
大夫人朝皇后跪下,磕了一个头:“臣妇多谢娘娘对灵儿的厚爱。”
“夫人不必多礼。”皇后淡淡地说道。
大夫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身体因激动而不停地颤抖着,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今天就算那臭丫头侥幸活下来,估计也只剩半条命,有今日这个耻辱,她这辈子绝对再没有翻身的机会。虽然天气很凉,大夫人的手心却因为紧张而流了不少汗。三姨娘,今天我终于可以将三房斩草除根!
很快,王御医就跟着萧温来到宴会。
“王爱卿,快替三丫头瞧瞧,到底是怎么了?”楚今朝担忧地说道,看到诸葛灵隐的样子,他是真正地担忧。
“真的不用。”诸葛灵隐还在推辞着,“娘娘,臣女没事,不用劳烦王大人了。”
“灵儿,听话。”楚凌天把着她的手,伸到王御医面前,“王大人请吧。”
大夫人嘴角控制不住地露出微笑,心里默默地呐喊着,王御医,快说,快说,说那个臭丫头有喜了!她紧紧地盯着王御医,身体大幅度地抖动起来。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娘,你怎么了?”诸葛红颜见状,疑惑地问道。
“哦,没事!”大夫人冲她神秘地笑了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诸葛灵隐今天死定了。”担心人多嘴杂,这件事她连诸葛红颜也没有说。
“哦?”诸葛红颜从大夫人的语气里听出了些什么,脸上立即浮起激动的神色。
大夫人目不转睛地看着王御医,只见王御医一会儿皱皱眉头,一会儿露出疑惑的神情,就是迟迟不说结果。
楚凌天见王御医的两根手指在诸葛灵隐的手腕处换来换去,脸色有些不好看了,“王御医,是否有结果了?”
王御医点点头,走到中间,向皇上和皇后禀报他的结论。
大夫人紧紧地抓住诸葛红颜的手,就在这一刻了!
“王爱卿,三丫头怎么样?”
“回皇上、娘娘,郡君身体并无大碍,可能是因为没有休息好,好好休息就好了。”王御医如实回禀道。
“那就好!”楚今朝放心地点点头,“三丫头,听到御医的话了吗?回去好好休息就好了。”
“臣女知道了,多谢皇上、娘娘的恩典。”
诸葛灵隐扬起嘴角,朝大夫人看去,只见她正张大着嘴巴,神情呆滞地看着前方,身体如木头人一般,一动不动,僵化在那里。
诸葛灵隐笑了笑,走到大夫人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道:“灵儿多谢娘亲的关爱,我敬您一杯。”
大夫人仍然呆若木鸡,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不停地回荡着王御医的话,郡君身体无碍,郡君身体无碍……
“娘,灵儿敬您!”诸葛灵隐再次说道,大夫人还是没有理她。
诸葛红颜用手肘碰了碰大夫人,大夫人才回过神来。
“娘,灵儿敬您!”诸葛灵隐重复说道。
“哦。”大夫人木然地举起酒杯,倒了下去,连酒一滴不剩地倒在自己的衣襟上,她也没有发现。
“娘,你怎么了?冷吗?”诸葛灵隐捂着大夫人的手,“娘的手怎么如此冰冷?”
大夫人慢慢缓过神来,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我没事,灵儿真贴心。”
诸葛灵隐盯着大夫人桌上的一个猪肘子,眼里闪过一丝寒冷。她把油腻腻的猪肘子放到诸葛红颜面前:“大姐,多吃点!”
诸葛红颜看着肥得流油的肘子,再闻到它浓郁的油腥味,胃里顿时翻腾起来,她怎么都控制不住,把头侧到一边,不停地干呕起来。
“大姐,你怎么了?”诸葛灵隐关切地问诸葛红颜,她转向皇后,恳求道,“娘娘,能不能请王大人给大姐也诊断一下?大姐好像很难受。”
“王大人,你看看吧。”诸葛灵隐开口了,皇后也只好答应。
“是,娘娘。”王御医走到诸葛红颜身边,想替她号脉。
“不要!走开!”诸葛红颜见御医走过来,顿时惊惶失措,她一边干呕,一边说道,“把这肘子拿开!”
见诸葛红颜的模样,大夫人完全恢复了正常,立即安慰她:“红颜,怎么了?没事的。”她把那肘子离开,诸葛红颜才稍微好了一点。
“不要!”诸葛红颜猛然摇着头,“我没事,不用劳烦王大人了。”
“大小姐不必拘泥。”皇后说道,“就让王大人诊断一下吧,刚才本宫看你吐得厉害,不要有什么事才好。”
“红颜,快!”大夫人担心惹恼了皇后,抓着她的手,按在桌子上。
诸葛红颜眼里露出绝望,大夫人的这一推,会把她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但是迎着皇后严厉的眼神,她别无选择。
王御医号了诸葛红颜的脉,脸色微微变了变,替宫里的嫔妃看病已经二十几年,这种脉象他再熟悉不过。
“王大人,大小姐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大碍?”皇后问道。
“回禀娘娘,大小姐……”王御医吞吞吐吐地样子,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有喜了,无疑是天大的笑话。
“是什么疑难杂症吗?你快如实回答!”皇后沉声说道。
“是,娘娘。”王御医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看诸葛詹,迟疑了片刻,说道,“大小姐身体无碍,只是有喜了。”他本是周丞相一党的,此刻见抓住了诸葛丞相府的小辫子,当然要当众说出来。
“什么?”皇后一时没反应过来,“身体无碍就好!有……有喜了?”
“红颜,怎么回事?”大夫人惊愕地看着诸葛红颜,震惊地问道,“是不是王大人诊错了?红颜还未出阁,这几天身子也不爽,怎么可能有喜了?”
“夫人,下官确定无疑。若是夫人不信,可以再找别的大夫看看。”王御医说道。
诸葛詹冷冷地看着诸葛红颜,脸色铁青,若不是这么多人在场,他定过去踹她几脚。此刻,他心中有再大的气,也只有忍着。
诸葛红颜脸色苍白,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大夫人,身体因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另一只手攥成拳头,指甲已经掐进了肉里,殷红的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此刻,她只觉天昏地暗,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如行尸走肉般,无声地哭泣着。
大夫人又气又疼。气她这么大的事竟然不告诉自己,若是自己早知道,今天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更气她作为一个女子,不知洁身自爱,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下半生,算是彻底毁了。可叹她又是自己的女儿,今后定要被万人耻笑,她又怎么能不心疼。大夫人头脑转得极快,很快就把今天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她的脑袋里轰地一声,难道这件事,从始自终都是诸葛灵隐设计好的,目的就是要在大家面前揭穿诸葛红颜怀孕的事情?她恶狠狠地看着诸葛灵隐,这个贱丫头,心思真是太歹毒了,却完全忘记了自己想要对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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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今朝冷着脸,这种事情他不便出面说什么,但是看诸葛红颜的眼神,却是很不悦。
皇后恼怒地摇了摇头,似乎一刻也不想再看到诸葛红颜,她忍不住斥责大夫人:“身为一品诰命夫人,夫人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好吗?还未出嫁便怀上孩子,成何体统!”
“娘娘息怒,是臣妇平日里疏于管教,臣妇知罪!”大夫人急忙跪下,磕头认罪。
“夫人,大小姐身子弱,就先带她回去歇息吧,免得感染了风寒。”楚今朝客气地说道,也算给诸葛红颜留了脸面。
“是,臣妇知道了。”大夫人起身,扶起诸葛红颜,“臣妇先告退了。”
诸葛红颜木然地跟着大夫人,大夫人脚步踉跄,她则是一架只会动的机器,任由大夫人拉着,朝宫外走去。
见诸葛红颜狼狈的样子,其他夫人不约而同地当众教育自己的女儿。
“看到没?一定要洁身自爱,不可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来。”
“若你发生这样的事情,娘就打断你的腿!”
“还好我对你从小严加管教。”
听着众人的议论,诸葛红颜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皇上,”诸葛詹走了出来,跪在地上,“臣教女无方,贻笑大方了,还请皇上降罪!”
“好了好了。”楚今朝看了看诸葛灵隐,沉着的脸色稍微缓了缓,“三丫头不是很好吗?姑娘大了,爹娘哪里管得了。你且告诉夫人,好好看着大小姐,不要让她做傻事!”
“臣多谢皇上提点。”
这一场风波后,宴会继续。楚凌天柔情地看着身边的人,仿佛她的计策一直层出不穷,计算精准,对人心和对方行为了若指掌,真是一个“可怕”的丫头。
宴会快结束时,楚今朝笑眯眯地说道:“各位稍后,朕今天有一件事要宣布。萧温,快念朕的圣旨!”
“是,皇上!”萧温微笑着看了看诸葛灵隐和楚凌天,展开圣旨,高声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丞相诸葛詹之女平阳郡君诸葛灵隐,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与皇后甚悦。今七皇子楚凌天已到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平阳郡君待字闺中,与七皇子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平阳郡君许配七皇子为王妃。年内择良辰完婚。钦此!”
楚凌天闻之欣喜不已,他事先并不知道此事,想不到楚今朝给了他如此大的惊喜。他和诸葛灵隐一起走到楚今朝面前,下跪谢恩。
“儿臣谢父皇隆恩。”
“臣女谢皇上恩典。”
“七殿下,郡君,接旨吧!”萧温笑眯眯地说道。
楚凌天和诸葛灵隐一起接过圣旨,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恭喜七殿下,恭喜平阳郡君!”其他人朗声恭贺道。
“多谢,多谢!同喜,同喜!”楚凌天的脸上露出在外人面前少有的笑容。
楚今朝慈爱地看着两个孩子,心中也替他们高兴不已。他原本打算再缓缓,但他私下听说自己那个猴急的儿子晚上早已不在七王府休息,担心三丫头出现诸葛红颜那样的事情,方才临时命人去拟了旨。
周雪筝自嘲地笑了笑,天哥哥待她果然是不同的,知道她已经失身于六殿下,对她的呵护爱护<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一点没变。皇上又将她赐为正妃,自己还有机会吗?
楚凌轩连着给自己倒了几杯酒,每一杯都一饮而尽。他的脸色似寒冰一样阴冷。
“皇上,帆儿也到出阁的年纪了,您也要为她觅一位好夫君啊。”皇后微笑地说道。
“不知道帆儿心仪什么样的男子?朕给你做主。”楚今朝看着陈锦帆,问道。
陈锦帆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如风:“臣女心中的男子,需要面对万千敌军不动摇,处于困境不畏惧。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哦,原来帆儿喜欢英勇杀敌的将军!朕记住了,朕好好在将军里面给帆儿挑个好驸马!”
“臣女多谢皇上。”
重阳宴结束,大家议论得最多的,就是诸葛丞相府的两姐妹,一个当众被诊断出未婚先孕,下半辈子尽毁;一个指婚为七王妃,飞上枝头前途似锦。前者是嫡女,后者是庶女。这无疑给所有嫡女都感到恐慌,听说自从这次以后,好多府里的庶女地位都提升了不少。
诸葛丞相府,大夫人正恼怒地看着诸葛红颜,自宫里出来,就一直在哭,问她什么也不回答。从宫里哭到府里,大夫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别哭了!”大夫人心烦意乱,诸葛红颜什么都不告诉她,她想拿什么主意也没辙,“告诉娘,那个男人是谁?”
诸葛红颜不理她,只顾哇哇大哭。
“你不向我说实话,我怎么帮你?”大夫人没好气地说道,“快告诉我,来想想办法,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哭有什么用?”
听大夫人这么说,诸葛红颜终于停住了哭,抬起头来。
看到她眼睛红肿,大夫人一阵心疼,把她楼在自己的怀里:“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娘,我也不知道……”说完,诸葛红颜的眼泪又夺眶而出,“我也不知道是谁。”
“什么?你也不知道!”大夫人顿时气极,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这种事情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是怕我杀了那个男人,所以想包庇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不知好歹!”
“娘,我真的不知道!”诸葛红颜抽泣着。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诸葛红颜回忆道:“是六国大典时候的事情。宫里给我们分了房间,我无意中知道我那间厢房以前吊死过人,而且凡是在那里住过的人,最后都不得好死!我还听说,诸葛灵隐的房间风水好,周贵妃初次进宫时,就住的那里。于是在我的要求下,和她调换了房间。就在那天晚上……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早上醒来后,看到自己什么都没穿,那里也疼得厉害,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说,整个过程一点知觉都没有?”大夫人疑惑地问道。
“我只知道身体很难受,刚好有个男人,就……”
“那人的长相看到了吗?”
“晚上太黑,房里也没有烛光,我根本看不清。”
“事后有留下什么线索吗?”
诸葛红颜点点头,拿出她在地上捡到的那枚玉佩:“我醒来后看到它在地上,我肯定是那个人留下的。于是,在宫里的时间,我派人四处打听这玉佩是谁的,却一丝线索也没有。玉佩虽然质地上乘,但纹饰普通,根本查不出来。”
大夫人接过玉佩,仔细瞧了瞧,不由得苦恼地皱起眉头,确实太过常见,根本看不出是谁的。
“你有了身孕,为何还骗我?若我早知道,定不会发生今日的事情。”
想起来,诸葛红颜也悔恨交加:“我……我怕娘骂我……”
“你怎么这么傻!”大夫人愤愤地说道,“你有身孕的事情,之前有没有人知道?特别是三房那个死丫头!”
诸葛红颜摇摇头,又点点头:“那日我在院子里,实在忍不住呕吐起来。她刚好看见,还问我是否身体不爽。难道……”
大夫人眼睛一转,顿时把前后的事情联系起来:“你听说房间闹鬼,她的房间风水好,然后和她换房间,当晚你就失了身。她看到你呕吐,之后她也呕吐,还说她有喜了,孩子不是七殿下的,让人买小产的药。我不信,还找大夫回来亲自诊断过。”
“娘,你是说诸葛灵隐也有了身孕?”诸葛红颜睁大眼睛,“我怎么不知道?”
大夫人摇摇头:“我也一直以为是真的,所以才在今日的宴会上,主张让御医来为她诊断,目的就是要让大家都知道她的丑事!七殿下知道她怀了别人的孩子,断然不会要她了!”
“而她没事,我有孕的事却被抖了出来……”诸葛红颜嗔怪地看了大夫人一眼,“娘,这么说这件事是因你而起?你好好的去管她的事做什么?”
“娘还不是为了你!”大夫人白了她一眼,“你出了这样的事,我的脸上好看吗?这件事根本从头到尾都是她设计的!什么有了身孕,什么孩子不是七殿下的,她早料到我会揭露她!臭丫头,这戏演得可真好!”
“娘,那我该什么办?我的脸都丢尽了!以后还怎么嫁人啊?”诸葛红颜哭喊道。
“别哭了!”大夫人心里烦得很,“你丢的岂止是你的脸,是整个丞相府的脸!还不知道老爷回来会怎么惩罚你!至于那个臭丫头,慢慢想办法对付她,不急在这时!我就是太心急了!刘管家,刘管家!”她朝门外大声喊道!
“夫人,有什么吩咐?”刘管家小跑着过来,恭敬地问道。
“你去外面盯着,老爷回来了,立即来告诉我!”
“是,夫人!”
“等等,你把六姨娘也请过来!”
“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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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六姨娘扭着丰腴的腰肢来到大夫人的这里,看到诸葛红颜在哭,虽然她不知道什么原因,心里却有有些幸灾乐祸,这个丫头,可从来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看!
“大姐找我何事?”
“你坐下!”大夫人亲自给她斟了一杯茶,“六妹这些日子伺候老爷,辛苦了。”
“不苦不苦!”六姨娘笑着说道,“老爷还让我伺候他一辈子呢。”
大夫人笑了笑:“老爷也夸六妹善解人意,是个好女人。我们做女人的啊,就是要时刻为自己的夫君排忧解难。六妹,今日老爷在宫里遇到些麻烦,可能心情不太好,今晚你可要好好安慰安慰他。”
“哦?老爷遇到什么事了?”
“朝堂上的事情,我哪里懂。你只要拿出女人的温柔,让他消消气,就是了。我稀散在告诉你,就是担心你不知道,触到了他的霉头,有你受的。”
“多谢大姐提点。”六姨娘心里有丝丝的感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时,刘管家急匆匆地跑过来:“夫人,老爷回来了!”
“嗯,老爷去哪了?”
“和三小姐、七殿下一起去书房了!”
“说什么了吗?”
刘管家摇摇头:“什么都没说,不过脸色有些难看。”
“啪!”摔碎东西的声音从诸葛詹的书房传来。大夫人和诸葛红颜的身体不由得一哆嗦。接着,又是一阵破碎的声音想起,每响一声,大夫人的心里就紧一下。
“大小姐,大小姐!”青萝神色慌张地跑进来,“老爷请你过去!”
诸葛红颜身体一怔,似僵住了一般。
“走吧,娘在呢。”大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地说道。
诸葛红颜点点头,眼神里掩饰不住恐惧,她还记得,小时候,爹爹是怎么暴打诸葛灵隐的。想到诸葛灵隐皮开肉绽的样子,她忍不住颤抖起来。
诸葛詹看到诸葛红颜出现在门口,当下爆喝一声:“给我跪下!”
诸葛红颜噙着泪,走到他面前,战战兢兢地跪下。
“老爷,”看到诸葛詹暴怒的神情,大夫人也慌了神,立即上前与诸葛红颜一起跪着,“都是妾身的错,你有气撒在我身上就好,饶了红颜吧!”
“滚开!”诸葛詹瞪了大夫人一眼,“先处理完她,再找你算账!”他自觉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做一辈子丞相的荣耀,在今天损失殆尽!“把大夫人拉开!”
“是,老爷。”几个丫头为难地扶起大夫人,走到一边。
诸葛詹又狠狠地瞪了诸葛红颜一眼,从架子上抽下一根皮鞭,用力地抽在诸葛红颜身上。
“啊!”诸葛红颜惨叫一声,身体承受不住,倒在地上。
“跪好!”诸葛詹喝道。
看着诸葛詹可怕的眼神,诸葛红颜爬起来,重新跪好。
“啪!”诸葛詹又是一鞭抽了下去,随后,鞭子如雨点般打在诸葛红颜的身上,她已经连哭都没有力气了。
诸葛灵隐看着在地上翻滚的诸葛红颜,眼睛有些模糊,地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小时候的自己。小小的她,在地上一边翻滚,一边求饶!诸葛红颜和<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大夫人在一旁肆无忌惮地笑着,刺耳的笑声,现在似乎还在她的脑中回荡。诸葛詹手中的鞭子无情地落在她的身上,他嘴里骂着,叫你剪坏红颜的衣服,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三姨娘哭喊着拉住他的手臂,他把三姨娘用力地推开,继续鞭笞地上小小的人。
她是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着,仿佛诸葛詹手中的一下一下,都抽在自己身上。楚凌天见她神情异常,心疼地拥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老爷,停下!”大夫人哭喊道,“再打下去,她会死的!”
“死了才好!”诸葛詹怒气未消,“活着也是丢脸!”
“爹!”如风终于看不下去,走过去接住他手中的鞭子,“红颜已经昏过去了!”
鞭子抽在如风的手背上,他的手背立即红肿起来,诸葛詹见状,这才住手。诸葛红颜早已昏死过去,皮开肉绽。
“红颜!”大夫人大叫一声,扑了过去,“老爷,你好狠心啊,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红颜要是有事,我也活不了了。”
“那就不活了!”诸葛詹剜了她一眼。
大夫人立即闭上嘴,哭哭啼啼地让刘管家去请大夫。
“灵儿,我们走吧。”看到诸葛灵隐的不适,楚凌天小声说道。
诸葛灵隐点点头,这一幕,引起了很多她痛苦的回忆,这样的毒打,她小时候不知道挨过多少次。
“小姐,听说打下姐挨打了?”逐月轩的几个丫头收到消息,都没有出去,免得招惹上是非,看到主子回来,月兰立即上前问道。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没有多说话。
“活该!”月兰冷笑道,“没想到她也有今天,小时候三小姐不知道因为她挨过多少打,每次挨了打,在床上躺十天都还下不了床。”
楚凌天心里一紧,顿时明白了她为何会不适,刚才的场面,定是勾起了她的回忆。她小时候吃的苦,受的罪,从没有对他提起过。月兰的话,让他深深自责,为什么自己不早一点认识她,不早一些在她身边。他把她紧紧拥在怀里,抚摸着她的长发,宠溺地哄道:“没事了,都过去了!一切有我。”
诸葛灵隐无声的流着眼泪,泪会润湿了他胸前的衣裳。那一天,不远了。
楚凌天的心紧成一团,当晚,怀里的人熟睡后,他蹑手蹑脚地出来,把惊风叫到院子里,轻声对他交待了一件事。
第二天,整个丞相府都可以听到诸葛红颜哎哟哎哟叫唤的声音。下人们听到了,一个个都在私底下笑个不停。大小姐平时作威作福,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要骂便骂,要打便打,拿他们当狗一样,没想到她也有今天。
在早朝时,楚凌天看到诸葛詹红肿的额头,哑然失笑,诸葛詹讪讪地告诉别人是不小心撞到门框上,只有楚凌天知道,那是昨晚惊风的杰作。
大夫人没有忘记萧老太君给她说的话,尽管心里牵挂着诸葛红颜,她也要为自己谋划。诸葛詹下朝后,她立即送了一碗参汤过去,六姨娘正在边上研磨伺候。
诸葛詹抬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又继续低头翻阅书卷。
“老爷,这参汤是妾身亲自熬的,趁热喝了吧。”
“有这功夫,好好管教一下女儿。”诸葛詹淡淡地说道,眼皮也没抬一下。
“妾身知道错了。”大夫人低眉顺眼地说道,“妾身要好好处理红颜的事情,所以府里的事宜,想分一些给六妹打理,老爷意下如何?”
“哦?”这倒是诸葛詹没有想到的,她一向把府里的大权牢牢抓在手里,现在竟然主动提出来,到是让他有些意外,“说说看。”
“妾身打算把库房和采购都交给六妹。”
“采购就算了,她不喜出门,也不会记账。你就把库房的钥匙给她吧。”
“就依老爷。”大夫人拿出钥匙,放在六姨娘面前,“六妹,库房就交给你了。”
“大姐放心!”六姨娘心中欣喜不已,这么快就可以掌管库房了,“青青一定尽心尽力。”
见大夫人并没有胡闹,反而自愿把手中的权力分出来,诸葛詹的怒气也慢慢消失了:“红颜的事情你好好处理,到头来,还是要靠灵儿啊。昨天皇上已经为灵儿和七殿下赐婚,年内完婚,你准备一笔丰厚的嫁妆!丞相府嫁女儿,不能寒酸,更何况是嫁进七王府。”
大夫人心里一沉,这对她、对诸葛红颜都又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她勉强挤出几丝笑容:“灵儿真是好福气!妾身恭喜老爷,很快就可以做七殿下的岳丈了!老爷放心,我一定好好准备,让灵儿风风光光地出嫁!”
“嗯!”诸葛詹点点头,“没事你就先去忙吧,这里有青青就可以了。”
“是,老爷。”
自从掌管库房的钥匙后,六姨娘的主人意识越来越强烈了,在府里随时都是端子架子,扬着脖子,不开心了,还会训斥几个丫头。
可在她掌管库房才五天的时候,就出了事。刘管家奉大夫人之命,清点库房的时候,发现少了一对玉如意。一对玉如意,放在平常,折了就折了堂堂丞相府,还不至于这般小家子气。可这对玉如意是皇上御赐的,不见了就不得了了。
大夫人得到消息,风风火火地赶过来,对照着清单检查了一遍,的的确确少了御赐的玉如意。她心里不急反乐,娘果然没说错,韩青青是个不安分的人,才这么几天,就敢伸手。
她拿着清单,急急忙忙地赶到诸葛詹的书房,一进去就扑通一声跪下,朝诸葛詹磕了一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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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爷,刚才妾身让刘管家清点库房,发现皇上赐的那对玉如意不见了。”
“什么?”诸葛詹噌一下站起来,“不见了?何时不见的?”
“妾身把钥匙给六妹之前还清点过,当时在呢。”大夫人满脸焦急,“要是皇上知道了,丞相府就要大祸临头了啊!”
“青青呢,把她喊过来,问问怎么回事?”诸葛詹怒声问道。
此刻,六姨娘正神色慌张地站在书房外,心里焦急不已,怎么就偏偏是皇上赐的。听到诸葛詹叫她,她扭头慌慌张张地朝逐月轩跑去。
一进逐月轩,她就咚一声跪在诸葛灵隐面前:“三小姐,救救我!快帮我想想办法!”
“怎么了?”诸葛灵隐问道。
六姨娘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带着哭腔说道:“前日我上街,又碰到了那挨千刀的王大,他要我和他……我一时得意,告诉我现在是丞相府的六姨娘了。他就要我拿点钱给他花,不然就告诉丞相爷我的丑事!我没有办法,只好从库房里拿了一对玉如意当了,那银子打发了他!没想到那对玉如意是皇上赐给老爷的,老爷正在找我去问罪呢!”
“你!”诸葛灵隐被她气得不轻,“怎的嘴巴如此不牢!”
“我知道错了,三小姐,帮帮我吧!”
“哪家当铺?”诸葛灵隐没好气地问道。
“清影街刘家铺子。”
“我知道了。”诸葛灵隐站起来,“你去回丞相爷,就说送出去清洗了。”
“是,我知道了。”
诸葛灵隐长长地出了口气,心道张翠花啊,你真会惹事!她出了丞相府,朝那刘家铺子赶过去。
“清洗了?”诸葛詹书房里,大夫人显然不相信六姨娘的话,“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送出去清洗?”
“我……”六姨娘吞吞吐吐,“看上面不知怎么沾了有些铜锈,怎么擦都擦不掉,所以送出去清洗一下。”
“哦?六姨娘不会偷偷把玉如意变卖了吧?”
“没有,没有!”六姨娘极力否认,“青青绝对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请老爷、大姐相信我。”
“告诉我是那间铺子清洗的?现在就让刘管家去拿回来!这个东西可丢不得。”
“我……我记不清了。”
“可笑!记不清了,那你怎么去取?”
“铺子里说,清洗好了送回来!”
“老爷,”大夫人已经肯定六姨娘在撒谎,“六妹根本就是在说谎!”
“青青,你怎么会记不清送到哪家铺子了呢?”诸葛詹也不太相信她的话,此刻脸色也阴沉下来。
“妾身还以为六妹知书达理,又知道体贴老爷,才赞同纳你进门!没想到这么快就把府里东西往外搬了!”大夫人继续煽风点火。
“青青,你还不肯说吗?”诸葛詹厉声问道。
“我……”
“老爷,给她三十大棍,看她还不交代!”大夫人冷冷地说道。
“刘管家!”诸葛詹气极,“准备家法!”
“老爷,”刘管家颠颠地跑过来,“玉铺的伙计送了一对如意过来,说是六姨娘前几日送过去清洗的。正是不见的那对。”
“拿过来看看!”大夫人瞪了刘管家一眼,怪他多事!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刘管家无辜地把东西送过去,他哪里知道大夫人心中的小九九。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外面的绸缎,里面露出晶莹剔透的玉如意。
“老爷,”六姨娘不干了,万般委屈地说道,“青青都说是送去清洗了,你却不相信我。大姐还冤枉我,我好难受!”
“好了好了!”诸葛詹没有耐性哄她,“没事就好!这种大事,你怎可擅作主张,以后行事之前先向大夫人禀报。”
“是。”六姨娘低下头,不甘地应道。诸葛詹一句也没有责备大夫人,看来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还是不及大夫人啊!
惊险地逃过一劫,六姨娘立即去逐月轩感谢诸葛灵隐。诸葛灵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王大已经离开银都,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了!你若想在丞相府里呆得长久,就安分一些。我的耐心有限,不会一直帮你补篓子的!”
“是,是,我知道了。”六姨娘讪讪地笑着,“以后我一定谨言慎行,不给三小姐添麻烦。”
“这样最好!”
第二日,大夫人照常早起,熬了参汤给诸葛詹和六姨娘送去。六姨娘正准备喝时,忽然干呕起来。
“青青,你怎么了?”诸葛詹问道。
“老爷,”大夫人想了想,脸上浮起与阴沉的心情不相称的喜色,“六妹是不是有身孕了?”
“哦?”诸葛詹也是一脸惊喜,“快找个大夫来看看!我今日向皇上告假,不上朝了!”
“老爷等着,我这就吩咐刘管家去!”大夫人一转身,脸上的笑容顿时被冰冷代替,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六姨娘怀孕,自己在府里的地位岌岌可危,若不是还有个如风,恐怕诸葛詹早有别的心思了。
很快,刘管家就请了大夫回来,大夫替六姨娘诊了脉,高兴地说道:“恭喜丞相爷、夫人,六姨娘有喜了!”
“真的?哈哈”诸葛詹大笑两声,“太好了!老夫就如风一根独苗,青青一定要替老夫生个儿子!”
“老爷,现在这么小,哪里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若是个女儿怎么办?”六姨娘娇嗔地说道。
“六妹不必担忧,”大夫人安慰道,“你还年轻,可以多生几胎,总会有儿子的。”
“女儿如果像灵儿那样,也无妨!”诸葛詹笑得眼睛都眯起了。
六姨娘心里腹诽道,三小姐那样的女儿,只有神仙才生得出来!
为了让六姨娘舒心,诸葛詹特地命刘管家额外拨了两个丫头去照顾。六姨娘不方便,诸葛詹便歇在大夫人房里。诸葛红颜的伤还没好,大夫人打算伤好了后,再让她拿掉肚子里的孩子。
有了身孕以后,六姨娘的脾气越发大了,对伺候她的丫头动辄打骂!丫头们看到她就像老鼠看到猫一样,除了逐月轩的丫头她不敢惹,连青萝也在她这里受过气。
“六姨娘,鸡汤炖好了,您趁热喝了吧。”丫头小桃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怯生生地说道。
“嗯!”六姨娘接过来,刚喝了一口,便骂道,“这是什么东西?给猪吃的吗?这么淡!”
“奴婢再去加一点盐!”小桃立即说道。
“真是笨手笨脚的!”六姨娘没好气地把整碗鸡汤摔到地上,“再去盛一碗,做不好就滚出丞相府去!真是不知道养你们做什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是,奴婢知道了!”
小桃正欲出去,踩到鸡汤打湿的地方,脚下一滑,身体立即向后仰去,后脑勺咚地一声磕在门槛上,整个人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她的眼睛大大地睁着,血缓缓从后脑勺处流了出来。
看到满眼的红色,六姨娘不由得惊叫起来。
听到叫声,府里的人急忙赶过来。刘管家探了探小桃的鼻息,她已经没了气息。
“六妹,怎么回事?惊着没有?”大夫人上前,关切地问道。
“她打翻了鸡汤……突然就滑倒了……然后就……就……”
“把尸体处理一下。”诸葛詹若无其事地吩咐道,“青青,没事的,不要怕!”
“嗯。”六姨娘的身体颤抖着,一个人的生命,在她眼前瞬间没了,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老爷,今晚陪我,好吗?”
“六妹,你身子不便,若是老爷把持不住,对胎儿可不好。”大夫人耐心劝解她,“死一个人而已,没有什么好怕的。丞相府有天神保佑,鬼怪哪里敢来作怪。”
“青青,就听敏儿的。”诸葛詹也说道,“没事。”
大夫人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真是天赐良机,韩青青,我绝对不会让你生下这个孩子的。
入夜,六姨娘的脑海里全是小桃那骇人的双眼和嫣红的血,久久不能入眠。
忽然,她听到外面的小厅发出一丝响动,身体不由得一怔!她立即用被子蒙住头,大气不敢出一口。屋里十分安静,她好像听到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
“不要找我!我不是故意的!”她默默地念道,“小桃,你下辈子投生一个好人家吧,像三小姐那样,千万不要来找我啊,我给你烧钱去,烧很多很多钱。”
脚步声没有因为她的碎碎念而消失不见,而是越来越清晰了。突然,她觉得有人在拉她的被子。她使劲拽着,吓得瑟瑟发抖!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力气没有了,房间里却响起一个悠长的声音,“六姨娘,我是小桃,我给你送鸡汤来了。”
“嘻嘻!六姨娘,快趁热喝了吧。”
“六姨娘,你为什么要害死小桃呢?我死了,谁帮你送鸡汤?”
“六姨娘,快,喝鸡汤了。”
声音越来越近,好像就在她的耳边。她的身体如筛糠一般抖动着。忽然,她感觉两腿之间涌出一股热流,腹部一阵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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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詹和大夫人立即翻身起来,披起衣裳就冲过来。丫头已经点燃蜡烛,只见六姨娘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头发已经被汗湿。
“六妹,怎么了?”大夫人急切地问道。
“肚子好痛!”六姨娘紧紧地抓住大夫人的手臂,痛苦地说道。
大夫人一把掀开被子,只见床单已经被血染红,她大声叫道:“快请大夫!六妹定是小产了!”
“为什么会小产?”诸葛詹皱着眉头。
“老爷。”六姨娘哭诉道,“是小桃,小桃说要给我送鸡汤,我害怕,很害怕,肚子就忽然痛起来。”
“六妹,你一定是太过害怕,产生的幻觉。”大夫人安慰道。
大夫很快请了过来,断定六姨娘是小产,孩子已经没了。六姨娘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一哭她的孩子,二哭没了孩子,要在丞相府站稳脚跟好难。
看她难过的样子,诸葛詹也宽慰了几句:“青青,没事的,孩子还会再有。你好好调养身子才是。”
“老爷,我知道了。”
府里出了事,诸葛灵隐当然也赶了过来,看大夫人和诸葛詹说得风轻云淡,她却觉得这事蹊跷。世间哪里来的鬼怪,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大夫开了药方,大夫人急忙命人去抓药,众人又好言好语安慰了六姨娘一阵,才散去。六姨娘紧紧地拉住诸葛灵隐,要她停下来陪自己。诸葛灵隐没有推辞,立即答应了。
府里的丫头连夜煎了药,给六姨娘送过来。六姨娘害怕地握着诸葛灵隐的手,回忆着自己晚上的经历。
“你确定有人拽你的被子?”诸葛灵隐问道。
“嗯!”想起刚才的经历,六姨娘还心有余悸,“肯定是小桃回来了。”
“还有脚步声?”
“是的。”
诸葛灵隐笑了笑,“世上哪里有什么鬼魂,肯定是人在作怪。”
“可是明明就是有人拉我的被子!”
“你知道鬼怎么走路的吗?”
“飘的。”
“既然是飘的,怎么会有脚步声?”
六姨娘想了想,点点头:“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那她还拉我的被子?”
“鬼魂是无形的,只能吓人,哪里有力气拽你的被子。根本就是有人有意为之,想吓你。”
“是不是大夫人?”六姨娘在诸葛灵隐的引导下,一下就猜出了始作俑者,“好个狠心的大夫人,竟然敢杀害老爷的孩子!三小姐,我们这就去告诉老爷!”
“没有证据,丞相爷不会相信的。”
“难道就任由那个女人为所欲为?”
“那就要想办法抓出那只‘鬼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告诉你该怎么做。”
凌晨,在诸葛灵隐的陪伴下,六姨娘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她这才起身回逐月轩。
楚凌天还在等她,见她回来,柔声问道:“六姨娘那边处理好了吗?”他虽然没过去,但是放不下她,他还是让木樨去打探了一下,得知是六姨娘小产了,和她没有什么关系,才放心了一些。
“没事了,怎么还没睡?”
楚凌天从背后抱着她,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等你呢。不抱着你就睡不着。”
诸葛灵隐笑了笑,吹熄了蜡烛:“睡吧。”
卧房一下陷入黑暗,相拥的两个人都困得不行,还在迷蒙地<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对话。
“灵儿,我们要成亲了。”
“嗯。”
“灵儿,我爱你!”
“嗯……”
翌日,一早,诸葛灵隐便去了六姨娘的房间,给她服了一颗药丸。这颗药丸是楚凌天友情提供的,服下后能改变人的脉象。她以担心六姨娘的身体为由,让刘管家再请大夫看看六姨娘身体得怎么样了。
大夫人暗地里已经彻底和诸葛灵隐划清了界限,凡是有诸葛灵隐在的地方,她都尽量不靠近,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被她算计了。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活了一大把年纪,竟然被一个小丫头耍得团团转。
大夫先为六姨娘请了脉,触摸到她的脉象,他不由得吃了一惊,昨晚明明已经滑胎,为什么脉象还是如此跳动有力,像是喜脉。
“大夫,怎么了?”六姨娘见他疑惑的神情,问道。
“哦,没什么。”大夫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事情,当下不便下结论,只道,“夫人好好休息,说不定胎儿还在,昨晚只是虚惊一场。”
“哦?大夫此言当真?”
“老朽也不敢确定,只是从夫人的脉象看,确实是喜脉。这几日夫人还请卧床休息,过几日我再来为夫人请脉。”
“有劳大夫了。”
大夫走到丞相府大门时,大夫人留住了他:“大夫,六妹的身体怎么样?”
大夫皱了皱眉,道:“六姨娘的脉象奇怪得很,昨日的情况明明是滑胎,可今天我替她诊治,脉象又是喜脉……”
“喜脉?”大夫人吃了一惊,“难道胎儿安好?”
大夫摇摇头,神色十分肯定:“不排除双胞胎的可能,滑掉一个,肚子里还有一个。只有这种解释了。”
“哦。”大夫人所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可曾告诉六姨娘?”
“没有。老朽还没确定,不敢妄下判断,免得六姨娘情绪激动,不利于身体恢复。”
大夫人点点头:“不说为好。辛苦你了。”
“夫人客气。我先告辞了。”
还有一个?大夫人的脸色变得阴冷,她决定瞒下这件事情,既然还有一个,那便把这个也扼杀在肚子里吧。
用完晚膳,诸葛灵隐来到诸葛詹的书房,见她前来,诸葛詹满面笑容地放下书卷,问道:“灵儿来所为何事?”
“为了爹爹的子嗣。”诸葛灵隐面无表情地说道。
“哦?灵儿何出此言?”诸葛詹满头雾水,“关于青青的事吗?”
诸葛灵隐点点头,“我觉得六姨娘滑胎的事来得蹊跷,怎的好端端的,孩子说没就没了。”
“灵儿是怀疑有人作祟?”
“娘好像一直不喜欢六姨娘啊。”
诸葛詹沉思了一会儿,说出了他心中的疑虑:“你娘待青青极好的,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她心眼是小些,但不会如此没有分寸。灵儿多虑了。”
诸葛灵隐冷冷地笑了笑:“爹爹就算不看六姨娘、五姨娘面上,看在尚未出世的孩子份上,也要为他找出凶手。灵儿也不相信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定是有其他人在作怪。爹爹难道不想抓住她吗?是人也好,是鬼也罢,如果不早日抓到,让六姨娘放心,恐怕她以后就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灵儿觉得该如何?”
“请爹爹今晚和我一块,到六姨娘的房里捉‘鬼’。”
诸葛詹点点头,不管如何,他也想把事情弄清楚,若真是有人在捣鬼,他定饶不了他!
夜色中,诸葛詹和诸葛灵隐悄悄来到六姨娘的房间。六姨娘换到了别的厢房,诸葛灵隐和衣躺到她的床上,而诸葛詹则站在一个屏风遮挡的角落。
半夜时分,诸葛灵隐静静地聆听着外面的动静,忽然,她听到一声轻轻的“吱嘎”声,断定有人推开了房间的门。
“六姨娘,小桃给你送鸡汤来了,快趁热喝啊。”顷刻,屋里响起一个幽怨的声音,似有似无,让人听了不由得后背发凉。
伴随着一阵脚步声,那幽怨的声音来到诸葛灵隐的床前,她同前一晚的六姨娘一样,用被子紧紧地蒙住头。
“六姨娘,快起来喝鸡汤啊,小桃给你送鸡汤呢。”
诸葛灵隐感觉到外面的人开始拽她的被子,她忽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啊!”床边的黑影高叫一声,转身就跑,却被她一下扣住手腕,让黑影挣脱不得。
“爹爹,抓住了!”
诸葛詹点燃手中的蜡烛,举着走了出来,看看被诸葛灵隐抓住的披头散发的女子,把她的头发撩开一看,他吃了一惊:“青萝,怎么是你?”
“我……”青萝慌张地看着诸葛詹父女,害怕得话也说不出来,惊惶失措地找了个理由,“奴婢有梦游的毛病……怎么游到三小姐的逐月轩来了?惊着三小姐,还请三小姐恕罪。”
诸葛詹哪里信她的鬼话,方才明明就是她呜咽着进来的:“来人!”他朝外面大声喊道。
刘管家立即带了几个家丁冲进来,看到正在诸葛灵隐手中挣扎的青萝,似见鬼了一般,被吓了一跳:“老……老爷,什么事?”
“这个臭丫头装鬼吓得六姨娘滑胎,拖出去沉江!”
“老爷!”青萝咚地跪下,朝诸葛詹砰砰砰地连磕了好几响头,“老爷饶命!奴婢不敢了,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老爷饶了奴婢吧。”
诸葛詹一脚把青萝踢到地上,怒喝道:“还愣着干什么?”
“是,老爷!”刘管家上前,拽着青萝,就往外面拖。
“老爷,不要啊!”青萝死死地扯着诸葛詹的衣角,“老爷,奴婢也是没有办法,是大夫人让我做的,奴婢不得不从啊!奴婢也是逼不得已,求老爷看在奴婢伺候大小姐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奴婢的贱命吧!”
诸葛詹沉着脸,刘管家也知道没有挽回的余地,命人绑了青萝,朝外面拖去。听不得青萝的哀嚎声,于是堵住她的嘴巴,她才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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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走到到诸葛詹身边,神情紧张:“老爷,发生什么事了?六妹的孩子还在吗?”
“娘,六姨娘的孩子昨天已经滑胎,哪里来的孩子?”诸葛灵隐挑了挑眉,问道。
“不是说双生胎?”
“只是为了找出凶手,才不得已撒了慌,没想到真有人自投罗网。不知道青萝和六姨娘有何深仇大恨,如此处心积虑要谋害她的孩子。”
“老爷,青萝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一定要严惩!不如把她交给妾身,好好教训她一番。”
“不必了!”诸葛詹脸上看不到表情,“本相已经让刘管家拖出去沉江!谋害主子,岂是教训教训就可以的?”
“老爷……”
“这件事,你给我一个交待!”诸葛詹忽然提高声音,面色阴沉。
大夫人身体忍不住一哆嗦:“老爷,不关我的事呀。”
“灵儿,你先回逐月轩吧。” 诸葛詹不理她,转过头对诸葛灵隐说道。
“是。”诸葛灵隐嘴角扬了杨,朝大夫人笑笑。
她刚走出不远,就听到后面传来“啪”“啪”“啪”的打耳光的声音,还夹杂着大夫人的求饶声。
“萧敏,你真是太放肆了!本相的孩子,你也敢残害!”诸葛詹如发怒的狮子,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撕成碎片。
“老爷,敏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大夫人的脸肿得老高,她死死地拉住俯视着自己的男人,“敏儿是嫉妒老爷整天宠着她,但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哼!还狡辩!”诸葛詹反手又是一耳光,大夫人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力道,身体在地上翻滚了一下,“既然是青萝做的,你也不承认,我就把张算到红颜头上!”
“老爷!”大夫人又迅速爬起来,跪在他前面:“老爷,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让青萝做的。敏儿真的不是故意的。敏儿如果是小气的人,哪里会有灵儿、如梦、如霜姐妹。敏儿对老爷的心,从来没有变过啊。”
“还满口胡说八道!”诸葛詹正准备再给她几耳光,瞥见如风急匆匆地朝这边走来,他才收回自己的巴掌。
看到大夫人的样子,如风只是说道:“爹,有何事慢慢说。”
“你问问她,问问你娘,她做了什么?”诸葛詹脸色铁青,指着地上的女人,手指微微颤抖着,“她让青萝扮鬼,吓得青青小产!我怎么娶了一个这么恶毒的女人!”
“娘,”如风皱起眉头,无奈地摇摇头,“你怎么这么糊涂?那是爹的骨肉,你怎么下得了手?”
“老爷,我错了。”大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悔过,“求老爷看在风儿的面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老夫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了?”
“老爷,妾身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爹,娘也是无心的,你就原谅她一次吧。”如风也为大夫人求情,尽管她做了坏事,也是他的娘。
诸葛詹看了看如风,脸色稍微缓了缓,“若还有下次,谁求情都没有用。”他凶横地瞪了地上的女人一眼,脚步沉重地离开了房间。
“多谢老爷开恩,敏儿再也不敢了。”诸葛詹一走,她便瘫倒在地上。方才惊恐的眼神立即变得怨毒起来,为什么,又失手了!
“娘,”如风扶起她,痛心地说道,“看你被打成什么样子了。你便收了心思吧,好好替爹打理好府里的事情就是<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连你也来责备我?”
“听不听随你罢。”如风放开她,脸上的神色有些冷漠。
大夫人看着如风,心底升起一种不安,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如风回来后,每次看到他,她心里总会砰砰跳,怎么也安静不下来。不会的,那件事绝对没人知道,不会有人知道。
第二天,趁着天气正好,月兰把逐月轩的被褥、衣裳都翻出来晒晒太阳。她从一个箱子底下翻出一幅画卷,她打开一看,微微惊了惊,立即把画卷递到诸葛灵隐面前:“小姐,这是三姨娘的画像呢,三姨娘可真漂亮。”
诸葛灵隐接过来,画卷上的女子温婉含蓄,眉目含笑,略施粉黛,也美艳无双。自己的一双眼睛,正是遗传了她的。看到画卷上的人,一些往事又浮上脑海。若不是看到画像,她真记不清三姨娘的模样了,只知她的手很软,怀抱很暖,说话总是轻轻的。她把画卷起来,递给月兰:“好好收着罢。”
“小姐,大少爷来了。”木樨捧着一束新鲜的花,领着如风进来。
“大哥。”诸葛灵隐迎上去,对上如风的眼睛,顿时不由自主地有些失神。
“三妹,怎么了?”如风疑惑地问道。
诸葛灵隐回过神:“没什么,大哥怎么过来了?”
如风含蓄地看了看院子里的丫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诸葛灵隐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木樨,你们去看看膳房准备了什么糕点。”
木樨识趣地点点头,拉着月兰和小蝶一起出了逐月轩。
“大哥,可以说了吧?”看如风矜持的模样,她也猜到了几分。
“我……”如风挠了挠头,“我想问下三妹,女孩子都喜欢什么?”
“大哥有心仪的女子了?”诸葛灵隐明知故问。
“嗯。”如风笑着点点头,没有否认,“三妹,帮我想想。”
“大哥就送玉簪吧,女孩子都喜欢。”
“好,就听三妹的,我现在就去买。”说完,如风立即跑出去,迫不及待地要为心中的女子挑选礼物。
看着他风一样离开的背影,诸葛灵隐忍不住笑了笑,这个大哥,终于开窍了。
待几个丫头回来,诸葛灵隐把在府里呆得最久的月兰喊过来:“月兰,你说我和大哥长得像吗?”
“嗯!”月兰点点头,满眼笑意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小姐美丽,大少爷英俊。你们都是丞相爷的孩子,当然长得像。”
“哪里最像?”诸葛灵隐追问道。
“哪里最像……”月兰歪着头想了想,“眼睛最像!都大大的,连眼神也像呢。”
诸葛灵隐心里一惊,三姨娘的画像在她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来,她最像三姨娘的地方,就是眼睛。自己若和如风相像,也是像诸葛詹,为何眼睛都像三姨娘?她的心里有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猜想——如风和她才是同胞兄妹,这件事情,她一定要查清楚。
“月兰,准备一些东西,我要去看大姐。”几天不见,她甚是“想念”她呢。
经过多日的调养,诸葛红颜的伤也好了,大夫人决定让她快些把孩子处理掉,不然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生下孩子,更让人笑话了。
“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诸葛红颜冷冷地看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大姐甘心在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的情况下,就把它的生命扼杀了吗?”诸葛灵隐淡淡地看了诸葛红颜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我只知道,我若生下他,这辈子就永无出头之日!”
“大姐认为,不把孩子生下来,你就有出头之日了吗?”
“你!”诸葛红颜气得脸色煞白,面前女子的笑容似一根刺,插在她的心里。是的,她这辈子已经全完了,别说皇家,王公贵族的少爷,也不会娶她,这个孩子,已经是她一辈子耻辱。她拿起枕头,朝诸葛灵隐狠狠地扔过去,“你给我滚出去!贱人,若不是你,我何至于落到现在的下场!给我滚!”
“原本我是想来告诉你,孩子的父亲是谁,既然大姐如此不欢迎,那我便滚了!”
“什么?”诸葛红颜神情一怔,连爬带滚地床上下来,赤脚上去来住诸葛灵隐,大声地问道,“你给我回来!告诉我,他是谁?我一定要杀了他!”
诸葛灵隐转过身,双眼含笑,“只怕大姐知道了,就舍不得杀了。孩子的父亲,就是姐姐心心念念的六王爷啊!”
“怎么可能?”诸葛红颜错愕地看着她,“怎么可能是六殿下?我问过他,为何他不承认?”她又想了想,忽然说道,“是你!对不对?六殿下以为是你,所以……他把我当成你了!是你在房间里动了手脚!”
“大姐这话好生奇怪,明明是你要和我换房间的,我会傻到在自己的房间做怪?这一切,都是命啊!再说,你应该高兴啊,怀上六殿下的骨肉,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小世子在你肚子里,你坐上六王妃的位置,还远吗?到时候,大姐可要好好感谢我才是。”
诸葛红颜的眼珠骨碌碌地转起来,刚才还愁眉苦脸,现在则欣喜若狂,竟然是六殿下的孩子?真是天助我也!她不由得又想到楚凌轩的态度:“他会接受吗?”
“你只需告诉他,若他不娶你,便把孩子生下来,滴血验亲,到时候,有皇上和皇后娘娘做主,他不承认也没办法啊!”
“你怎么知道?”诸葛红颜高兴之余,还是没有对诸葛灵隐放松警惕,“你如此讨厌我,会这么好心看我做上六王妃?”
“大姐真是不了解我!”诸葛灵隐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是真真希望你们俩好!白头偕老!”上一世,不是偷摸着都要在一起么,这一世当然也要成全你们!楚凌轩,上一世你的心头肉,这一世,我也把她送到你的身边。只是,今夕不同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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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你干什么去?”大夫人见她神色匆忙,喊住她,“大夫来了,你给我站住!”
诸葛红颜不理她,自顾自朝府外走去,她急急忙忙地跟过去,眨眼间,诸葛红颜样已经没了人影,她急得只搓手,自言自语道,“这孩子,可别出什么事啊!”
“娘,不用担心,大姐是去办好事去了!”诸葛灵隐笑着说道。
“你怎么在这里?”大夫人见她从诸葛红颜房间出来,顿时像见到鬼魅一般,“你跟红颜说了什么?她要去哪里?”
“什么都没说。”诸葛灵隐闭口不谈,“待大姐回来,你问她就是。”
“你!”看她说得风轻云淡,大夫人恨不得给她几耳光,但又知道自己惹不起她,“若是红颜有什么事情,我定让老爷打断你的腿!”
诸葛灵隐不露痕迹地笑了笑,转身离去。
诸葛红颜急匆匆地赶到六王府,姚总管记得她曾经到六王府送过药,又是丞相府的大小姐,便让她在偏殿等候楚凌轩回来。
临近正午时,楚凌轩才从外面回来,姚总管立即上前禀报:“殿下,诸葛大小姐来了,在偏殿等候老半天了。”
“她来干什么?”自从两人有过关系后,楚凌轩便越发讨厌她,每次看到她,都会让他想起诸葛灵隐,“让她走吧!本王还有事情要忙!”
“殿下……”姚总管迟疑了下,“诸葛大小姐说有重要的事,是六国大典上的事情。”
楚凌轩眉头皱了皱,六国大典的事?难道她已经知道了?谁会告诉她?瞬间,他就想到一个人——诸葛灵隐!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那个女人是不是上辈子和他有仇,处处和他做对,自己偏偏又放不下她!他阴沉着脸,给姚总管吩咐了一句,然后朝偏殿走去。
见楚凌轩回来,诸葛红颜立即迎上去,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六殿下辛苦了吧?快坐下。”
“找本王何事?”
“我想把殿下遗下的玉佩还给你。”诸葛红颜拿出那枚玉佩,放在楚凌轩眼前,仔细观察他的神色,“殿下连自己的东西都认不出来了吗?”
“本王玉佩数不胜数,掉没掉,哪里记得清,又哪里记得过来。”
“殿下可以忘记玉佩,六国大典那天晚上的事情,殿下总不能忘记吧。”诸葛红颜顿了顿,逼近他,“若殿下不承认,我就把孩子生下来,滴血验亲,到时一切就真相大白了!世子也可认祖归宗。”
楚凌轩不怒反笑,他忽然压低声音,说道:“大小姐怎么不想想,本王为何不认自己的孩子?宫里的处境多危险,若是皇后娘娘知道本王先有了孩子,定害怕太子的地位动摇,迟早会对你下手的!本王这么做,完全是想保护你们母子。”
“殿下……”诸葛红颜惊愕地看着楚凌轩,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心跳不由得加快,“殿下说的是真的吗?”
“既是本王的孩子,怎么会让他流落在外,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如果时机合宜,本王会把你们母子都接进府里好好照顾!”
“殿下……”诸葛红颜感到这是她十几年来,最幸福的时候, “殿下放心,我一定会平平安安地生下孩子。”
楚凌轩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必须把孩子处理掉!”
“殿下!”<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诸葛红颜吃了一惊,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殿下说这么多,只是为了让我打掉孩子么?”
“你怎么还不明白?”楚凌轩的语气有一丝恼怒,“若是皇后知道了,别说孩子,你的命都保不住!”
“皇后怎么会知道孩子是殿下的?”
“你整日往六王府来,她会不知道吗?你以为我为何要这么小声和你说话,因为六王府里,全是皇后的眼线!”他的眼神柔和无比,“听话,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他的眼神柔和,却没有情。
“我们……”楚凌轩的最后一句话无疑让诸葛红颜又升起一丝希望,“那我便听殿下的。”她却留了一个心眼,心道回到府里,再偷偷生下孩子,有孩子在手,就能威胁楚凌轩娶她为妃。
她正得意着,只见姚管家端了一碗汤药过来,恭恭敬敬地递给她。她疑惑地看着楚凌轩:“殿下这是……”
“本王担心大小姐记性不太好,回到府里就忘了,所以吩咐姚总管煎了药,赶紧服下吧。免得夜长梦多。”
“殿下……”诸葛红颜最后的希望瞬间破灭,这个男人,占有了她的身子,让她怀了孩子,现在,他又要亲手扼杀掉她肚子里的小生命,“不劳烦殿下,我自己回府处理吧。”
“大小姐不用客气,既然药已经煎好了,何必再麻烦呢。趁热喝了吧!”
诸葛红颜与楚凌轩对峙着,久久不肯喝药。
“本王以为大小姐是个识大体的女子,没想到如此优柔寡断,将来怎么做六王妃?”楚凌轩不悦地说道。
“我喝!”诸葛红颜仰起脖子,一口气把药喝了个底朝天,“希望六殿下说话算话。”
楚凌轩冷冷地笑了笑:“姚管家,送大小姐出去。这件事,希望大小姐不要告诉其他人。”
回府的路上,诸葛红颜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刚回到府里,腹部就一阵绞痛,吓得大夫人手足无措。
“红颜,你怎么了?”大夫人焦急地问道。
“娘,我没事,你不是不想我生下孩子么?你们都不想要它,我生它做什么?”诸葛红颜惨叫一声,下身涌出一滩鲜血,她顿时昏死过去。
过了很久,见她醒过来,大夫人才放下心来。她心疼地替她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孩子,你受苦了。”
“我没事。”诸葛红颜望向窗外,痛苦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希望。
大夫人去书房,准备告诉诸葛詹诸葛红颜的事情已经料理好了,却见他脸色有些不好。
“老爷,发生什么事了?”
“今日朝堂上,有人揭发禁军买官卖官,私受贿赂,皇上震怒,把七殿下痛骂一顿。限他三日之内将事情查清。”
“皇上不是一向最疼七殿下的?皇上也是,都是他的儿子,还分薄厚。”
诸葛詹皱着眉头,“皇上对太子殿下也是疼爱的,只是和七殿下比起来,就显得平常了。皇上必定是气极,才会对七殿下动怒!”
“揭发的人是谁?”
“是内阁的徐向,他一直没有表明过态度,不属于任何皇子一党,所以皇上才会相信他的话。”
“老爷,那诸葛家和萧家的态度?”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诸葛詹瞪了瞪大夫人,“先看看吧,皇上态度也不明确,之前还不时提想易储君的事,近两年,却没有提过了。只是对七殿下动怒,这还是我所看到的头一回。”
“七殿下会不会就此失势?灵儿那边……”
“先看着吧。七殿下背后,还有东兰国呢。就算七殿下失势,不是还有六殿下?六殿下对灵儿的心,老夫也是知道的。”
“老爷说得有理,就是不知道灵儿……”
“这还由得她?”
“老爷,红颜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你就原谅她吧,怎么说,也是你的骨肉啊。”
“让她以后都在府里好好呆着,不要再出去丢人现眼了!”
“是,妾身知道了。”
逐月轩,此时诸葛灵隐也从惊风那里得到消息,楚凌天是禁军统领,禁军出了事情,皇上必定会迁怒于他。
“小姐,爷让破阵带话,说不用担心他,事情很快就可以查清楚。”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给我备马车,我要进宫一趟。”
进了宫,楚今朝的贴身内侍连公公通传后,她顺利地在御书房见到了楚今朝。见她前来,楚今朝似乎一点也吃惊。
“三丫头来得正好,你来帮朕出出主意。”
“不是皇上有何事?”
“凌月国西部原来是肥美的草原,可是从二十年前开始,不知道为什么,一到春秋季节,就有大片的沙子被吹过来。草原渐渐被沙子代替,那里的百姓原是靠放牧为生,现在,他们就要失去自己赖以生存的土地。三丫头可以有办法让草原再发生机?”楚今朝问道。
“臣女想问一下,在二十年前,那里的畜牧业是不是有一段时间增长很快?”
“哦?”楚今朝愣了愣,微微吃了一惊,“三丫头如何知道的?确有其事,那个时候,战争连连,需要大量的肉类供给给军队。因此,朝廷下令牧民们将规模扩大,以供军需。”
“那就是了。”诸葛灵隐自信地说道,“过度放牧必定造成植被减少,土壤流失,土地沙化。表层土壤不在,植被也难以生长,加剧土壤流失,如此恶性循环,加上西北的瀛川荒漠的沙被吹过来,再肥美的草原,也会变成沙漠。”
“原来是这么回事!”楚今朝恍然大悟,“三丫头比朕的那些大臣们聪明多了,那可有治理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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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这么久?”楚今朝吃惊地问道,“那些百姓可怎么办?派人去种植,那得花费多少人力物力?”
“皇上,违背大自然的规律行事,便定要付出代价的!五年可换来生意盎然的草原,臣女以为,非常值得。不能放牧的百姓,可鼓励他们参与植树造林,朝廷只派人监管,给他们发俸饷。如此一来,朝廷不必调大队人过去,百姓的生活也有了着落,一举两得。”
楚今朝赞赏地点点头:“早知道,朕问你就好了!朕让那些人讨论了好几天,也没有法子。好!朕决定就用三丫头的法子!”
“臣女叩谢皇上信任。”
“三丫头,你和天儿的婚事,你想定在什么时候?”
“一切但凭皇上做主。”
“哈哈!”解决了心头的一件大事,楚今朝心情格外地好,“翼儿和畅婉公主的婚事已定,翼儿是大哥,就先为他们举办,然后就是你和天儿了。”
“多谢皇上。”诸葛灵隐暗暗有些吃惊,如此快,楚凌翼和何畅婉的婚事就定下来了,前一世,此刻楚凌翼已经被贬为庶人,这一世,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了改变。
“皇上,七殿下求见。”这时,连公公通传道。
“让他进来吧。”
楚凌天进来,看到诸葛灵隐,愣了愣,朝她点了点头。
“事情查清楚了吗?”楚今朝沉声问道。
“回父皇,已经查清楚!确有其事,已将涉及到的人革职查办。儿臣监管不严,还请父皇责罚!”
“查清楚就好!”楚今朝脸色缓了缓,“朕疼你,但也不能不顾大局,既然此事发生在禁军里面,你理当担责任,朕就扣你一月的俸饷,以儆效尤!”
“儿臣多谢父皇开恩。”罚一个月的俸饷,这也叫罚?
“好了,”楚今朝笑了笑,“你若再不回来,三丫头就要问我要人了!”他看了看诸葛灵隐,心道这丫头倒真沉得住气,一个字没提楚凌天的事,反而耐着性子给他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诸葛灵隐会心一笑:“皇上,臣女先告退了!”
“去吧,朕封的郡君,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天儿,你也退下吧。”
“儿臣告退!”
两人走出御书房,楚凌天忍不住问道:“父皇为何这么高兴?你又帮他解决了什么问题?”
诸葛灵隐笑了笑:“西北荒漠的事情。”
楚凌天大吃一惊:“听说诸葛丞相、周丞相、周太傅、陈国公几人商议了好几日也没有办法,灵儿竟然轻而易举就解决了,我的灵儿真是太聪明了。”
“我只是比他们多知道一些而已。”
正说着,萧温从对面过来,看到两人,立即行礼:“给七殿下、郡君请安。”
“公公请起。”诸葛灵隐扶了他一把,说道,“我正有事想问公公。”
“郡君何事?”
诸葛灵隐也不避讳楚凌天:“公公可听萧管家提起过二十年前,丞相府大夫人生的第一个孩子,是女儿还是儿子?”
“这……”萧温摇了摇头,“我和二弟甚少见面,他也从未向我提起过丞相府里的事情。郡君见谅,奴才帮不上忙了。”
诸葛灵隐的眼里有些失望:“还是多谢公公。”
“我想起来了<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萧温突然说道,“二弟曾经有个相好的,郡君倒是可以去问问她,说不定她知道些什么。”
“她住哪里?”
“城外十里的杏花村,姓冯,叫什么名字,我就想不起来了。”
“多谢公公!”诸葛灵隐眼里浮上喜色,总算有一条线索。小蝶的家不就在杏花村吗?说不定可以知道一些线索。
“灵儿为何打听大夫人孩子的事情?”
“七爷,你觉得我和大哥长得像吗?”
楚凌天认真地看了她一眼,道:“像,特别是眼睛。”
“可是我的眼睛,是像我的娘亲。”
“三姨娘?”楚凌天也吃了一惊,“你们两个都像三姨娘,难道……”
“所以我想查清楚!”想到自己可能和如风是亲兄妹,她又操心起他的终生大事来,“七爷,可否请锦帆郡主到七王府小聚?大哥也馋七王府的酒呢。”
楚凌天捏了捏她的鼻子:“自己的亲事不操心,尽操心别人的。”
“谁叫他是我大哥呢!”
“谁叫他是你大哥呢!没问题!”
两人正说着,却见陈锦帆从易坤宫的方向走来,脸色似乎有些难看。陈锦帆也看到了他们,她过来,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七哥,三小姐,你们也进宫了?”
“锦帆怎么了?”楚凌天问道,相比起亲妹妹朝华公主,他更喜欢这个有礼有节、知书达礼的表妹。
“我没事。”陈锦帆摇摇头,然后说了一句,“七哥,三小姐,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天下不是所有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我希望你们能在一起一辈子!”
“锦帆郡主,是否遇到什么事情了?不妨跟我们说说。”诸葛灵隐听出一些端倪,关切地问道。
“锦帆,有什么事就说吧,我一定尽力帮你。”
听二人这么说,陈锦帆眼睛一红,满腹委屈地说道:“皇后娘娘,要我嫁给何秦太子。她说畅婉公主与太子哥哥成亲,我与何秦太子成亲,这样两国就可以永久交好了。”
“那郡主的意思呢?”诸葛灵隐问道,不由得替如风捏了一把汗。
“我……”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如风的身影,“我自然是不愿意的。可娘娘一再逼迫,我说要考虑考虑,暂时缓了下来,但她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郡主不愿意就好。”诸葛灵隐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娘娘定会再找爹爹、祖父商议的,我不愿意爹爹定也不会逼迫我,就担心皇上下旨,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郡主不用担心,我们一起想办法。”诸葛灵隐安慰道,事关如风的幸福,这件事她一定要管。
“七哥,我不想回家,去你那里坐坐,行吗?”陈锦帆问道。
“当然可以。”
“三小姐也去,好吗?”陈锦帆看着诸葛灵隐,“我现在心里乱得很,想找人说说话。”
诸葛灵隐点点头,同意了。
到了七王府,诸葛灵隐和楚凌天对视一眼,他立即明白了她心中的想法,吩咐破阵去把诸葛府大少爷找来。
接到信,如风以为是楚凌天找他,即刻就赶了过来,看到陈锦帆,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定是三妹想给自己创造机会。
看到如风,陈锦帆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就明白了诸葛灵隐和楚凌天的用心。
“大哥,郡主,不如你们到后花园去赏赏花?”诸葛灵隐提议。
陈锦帆看了如风一眼,眼里尽是羞涩,低着头朝花园走去,如风也跟了过去。
后花园里,走了一段,陈锦帆停了下来,叹了口气。如风也看出她情绪不好,关心地问道:“郡主有心事吗?不妨给我说说,如风一定竭尽所能帮助郡主。”
陈锦帆看了他一眼,无奈地笑了笑:“皇后娘娘想要为我和何秦太子赐婚。”
如风身体一震,挠了挠头,焦急地问道:“郡主喜欢何秦太子吗?”
陈锦帆忍不住乐了乐,这兄妹俩,问的问题都一样。她摇摇头:“我喜欢的是威武的将军,不是何秦太子那样的病秧子。”
“那……”如此明显的暗示,让如风心中激动不已,他鼓起勇气,问出心中想了很久的问题,“郡主喜欢我吗?”
见他这么直接,陈锦帆脸不由得红了:“那如风公子喜欢我吗?”
“喜欢!”如风一下壮起胆子,“上次在七王府里剪刀郡主,我便喜欢上了你。不知道郡主对我的心如何,所以一直不敢表明心迹。”
“我也是。”陈锦帆的脸更红了。
如风傻傻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支玉簪,放到陈锦帆手里:“这支玉簪,我买了好久了,一直不敢送给郡主,今天,我终于有勇气,还请郡主收下。”
陈锦帆心里涌起难以言说的甜蜜,羞涩地问道:“公子可知道送玉簪的意义是什么?”
“还请郡主赐教!”
“簪,又叫搔头,是一屋之主、正室的意思。”说着,陈锦帆不由得低下头,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如风这才知道簪竟然有如此重要的寓意,难怪三妹让自己送簪,他痴痴地看着她,问道:“那郡主收吗?”
“嗯。”陈锦帆低着头,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娇羞的模样,让如风看得醉了。
如风拿起她手上的玉簪,道:“帆儿,我帮你带上。”他的称呼让她心里如吃了蜜一般,甜滋滋的。
他轻轻地替她戴上,许是第一次,又有些紧张,显得有些笨手笨脚。他的眼神无比柔情,和战场上的他,完全是两样。然后,他顺手把她拥在自己的胸前,紧紧地抱着。
“风,”她轻轻地喊道,“若是皇后娘娘一定要我嫁给何秦,你就带着我远走高飞,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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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贴在如风的胸膛,陈锦帆感觉到烦乱的思绪慢慢沉下来,消失不见,这就是自己一辈子的依靠了。
前院的厅里,诸葛灵隐坐立不安,刚坐下又站起来,站起来又坐下去,楚凌天还没见她这样焦躁过。
“灵儿,你坐下吧!不用担心,一定没事的。”楚凌天安慰道。
“我担心大哥不小心惹郡主生气了可怎么办?”她一边说,一边伸长脖子朝外望着,“要不我们去偷看?”
楚凌天忍不住笑了笑:“你好意思,我还不好意思呢!”
“真是急死人了。”
这时,如风和陈锦帆一起出现在他们面前,见两人的神情,诸葛灵隐才放下心来。楚凌天笑着看了看她,明明自己是妹妹,却弄得像姐姐似的。
“大哥,”诸葛灵隐叫了一声,又冲陈锦帆叫道,“大嫂!”
“三小姐……”陈锦帆顿时羞红了脸。
“灵儿,可不要这样。帆儿她不好意思的。”如风说道。
“知道了,大哥!”她回过头,又朝陈锦帆叫了一声大嫂,弄得陈锦帆又羞又急。
“帆儿,以后我是不是也得叫你大嫂了?”楚凌天笑着问道。
“七哥,”陈锦帆害羞地跺了跺脚,“你也来取笑我!”
“对啊!”如风挠挠头,“灵儿叫帆儿大嫂,帆儿又要叫灵儿七嫂……”
“大哥!”这下轮到诸葛灵隐不好意思了,“你可别说了!”
“大哥没说错嘛。”楚凌天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宠溺地揉了揉了她的长发,“这段时间帆儿和大哥最好少接触,不要让皇后娘娘发现端倪,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大哥和帆儿想见面,就到七王府吧,他们的眼线还不敢伸到这里来。”
见楚凌天大哥大哥地叫得这么自然,诸葛灵隐不由得白了他一眼,但见他对如风的事情这么上心,心里感动不已。
回到逐月轩,诸葛灵隐就向小蝶打听冯氏的事情,小蝶告诉她,杏花村却有一个姓冯的大娘,但是她长年跟儿子以挖药材为生,一进山里,就得一两个月才出来,前几天听说他们刚进山去了。末了,小蝶又告诉她,自己会给村里人带信,若是他们回来了,就立即来告诉她。
诸葛灵隐也知这件事急不得,二十年前的事情,现在想查清,无疑非常困难。
忽然,一阵吵闹声从外面传来,“发生什么事了?”诸葛灵隐问道。
“小姐,咱们去看看吧,好像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月兰喜欢看热闹,凡府里有事发生,她总要去看看。
“嗯。”诸葛灵隐也来了兴趣,跟着月兰一起走了出去。
只见一个女生正在大夫人院子外面骂骂咧咧,诸葛灵隐认得她,她就是萧良的夫人赵菱。萧幽若已经被判斩首,赵菱莫名其妙失去了女儿,这是找大夫人来算账了!
“萧敏,你给我出来!”赵菱大声叫道,“害死我女儿,做什么缩头乌龟!”
“夫人,有话好好说罢!”刘管家上前劝阻道。
“你是什么东西!”赵菱不屑地看了看他,“给我滚开!萧敏,你今天不出来,我就烧了你的院子!”
这时,大夫人急急忙忙从里面出来,皱着眉头,讪讪地笑着:“大嫂,有什么事进去再说吧。被下人看到了,岂不是看笑话吗?”<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看笑话?”赵菱冷笑一声,“我女儿都没有了,还怕别人看笑话吗?你们还我女儿!”
“大嫂,幽若自己也承认了那件事是她一人所为,冒犯公主,这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大嫂来找我要人,也太无礼了!”
“哼!”赵菱却不买账,“到底是怎么回事天知地知,我知,你也知!幽若是替红颜去死的!”
“大嫂,你理智一些,你应该明白娘为什么在那时候选择了红颜,而不是幽若。红颜的前途比幽若好太多……”说到这里,大夫人自己也有些心虚。
“好太多?”赵菱哼了一声,“好太多就是还未出阁就怀上了野种?幽若虽然某些方便不及红颜,但还不至于做出如此丢人的事情来!”
“大嫂,事已至此,说再多也都于事无补!若不是这样,萧允能顶替张林海的位置,做上大将军吗?有得必有失,大嫂还要看开些。”
“若死的是你的女儿,你还能这么轻轻松松就说出这样的话?萧敏,我告诉你!萧家和诸葛家,从此断绝往来!”
“赵菱,你又在发什么疯!”萧良匆匆赶到,正好听到赵菱的话,他阴沉着脸,没好气地说道,“家里还没闹够?闹到丞相府来了?也不怕丢脸!”
“丢脸算什么!”赵菱似疯了一般,扑到萧良身上,用拳头捶打着他的胸膛,“你还我女儿!若不是你答应,我的女儿怎么会说没就没了!”
“够了!”萧良甩开她,这段时间赵菱每天都和他闹,他已经烦不胜烦,“你若再不知好歹,无理取闹,老夫就休了你!”
赵菱身体一震,吃惊地看着萧良,眼神里终于有些畏惧,她慢慢站起来,阴阴地笑了笑:“幽若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大哥,”大夫人皱着眉头,“你可得好好管着大嫂,她若是每天这么闹,娘的身子骨哪里承受得了。”
“萧家的事,不用你来管!”萧良瞪了大夫人一眼,拉起赵菱,气冲冲地离开了!
赵菱幽怨地看着大夫人,那怨恨的眼神,似乎恨不得把这些害死自己女儿的人,都撕成碎片。
看到诸葛灵隐在不远处对自己冷笑着,大夫人剜了她一眼,嘭一声关上了院子的门。
“大夫人好像很生气呢。”月兰幸灾乐祸地说道。
“走吧,回去。”
过了几天,如风去南诏国行宫找何秦。何秦见他前来,立即热情招待。
“如风将军,找我何事?”何秦问道。
“太子殿下,你我有一面之缘,我便开门见山了。太子殿下可打算娶幽蓝表妹?”
想到那个温婉的女子,何秦嘴角忍不住浮起笑意:“当然!如风将军放心,我定不会负她。”
“我自然相信殿下,殿下是否知道皇后娘娘有意让你和锦帆郡主成亲?”
“哈哈!”何秦大笑几声,朗声说道,“如风将军是担心这个?将军请放心,我何秦保证,对锦帆郡主绝无那方面的意思,只是皇后一厢情愿而已。”
“可是皇后那……”
“将军放心!皇后那里我有办法!”
“多谢太子殿下!”
“将军不必客气,我也是为了我自己,若蓝儿看我和郡主成亲,还不离我而去吗?将军能冒险来找我,也足见对郡主的心。”
“这件事就有劳殿下了。”
“不过,我只能让皇后打消这个念头,要让陈家同意你们的婚事,就要靠将军自己了。”
“为了帆儿,我什么都会去做的!”
“想不到将军也有柔情的一面,这个忙,我一定帮了!”
“那如风就先告辞了。”
“嗯,将军等我的消息吧。”
几天后,宫里传出消息,南诏国太子当众拒绝了皇后娘娘要为锦帆郡主和他赐婚的要求,同时宣布要纳萧家的庶女萧幽蓝为太子妃。
消息传出,举国哗然,特别是萧家,似炸开了锅一般,没想到萧幽蓝竟然有这等福气,能攀上南诏国的太子,萧家的地位在凌月国蹭蹭地提升了不少。看到萧幽蓝飞上枝头做了太子妃,赵菱想到萧幽若,在萧家又是一阵大闹,萧良又搬出要休了她,她才罢休!
看着萧家上上下下讨好的嘴脸,萧幽蓝没有给他们机会表现,何秦很快将她接到南诏国行宫,启程回南诏国。
一日,好久不见的魏城出现在逐月轩,他出色地完成了诸葛灵隐交给他的任务,用十万两银子,收购了十万石粮食,储藏在银都外的粮仓里。
“小姐是要开粮铺吗?”魏城问道。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你找一处地方,暂时不用开张,等到了时机再开。”
“是否需要请工人?”
“工人全部请女人吧。”
“女人?”魏城吃了一惊,“女人怎么能出来做工呢?”
“为什么不能?”诸葛灵隐反问道,“女人不出来做工,并不是她们不愿意,而是这已经是千百年来形成的习惯,完全可以改一改。凌月国哪条律例中规定,女人不能出来做工?”
“这倒是没有。”
“去吧。就按我说的去办。”
“是,小姐,魏城明白。”
秋天慢慢过去,天气越来越冷,凌月国陷入了一场危机。明阳平原因为蝗虫欠收,凌月国顿时陷入粮食危机。得知这个消息,诸葛灵隐怔怔地呆了很久,她原本以为,那场战争中,不采用周雪筝提出的计策,明阳平原就不会受到影响,今年一定有个好收成,没想到却遭遇了蝗灾,还是颗粒无收!到底是为什么?明明很多事情,因为她的干预,已经改变了,为什么这件事情,到头来,结果前一世一样的。有些事情,她真的不能改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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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都的粮食都是靠外面运来,断了补给,银都也立即陷入恐慌。银都的人,几乎都把希望放在惠济粮铺上。惠济粮铺是银都最大的粮食铺子,正是诸葛丞相府的产业。
诸葛詹书房,负责粮铺的严掌柜正在向他汇报目前的情况:“大人,其他小粮铺的粮食已经告罄,就只剩惠济铺子还有粮食。按照大人的吩咐,这一个月,铺子都关门不做生意,现在时机已经成熟,是否可以开了?”
诸葛詹摇了摇头:“现在外面的大米是什么价格?”
“一石米五十两银子。”严掌柜胡子动了动,“比平常高了五十倍啊。”
诸葛詹略微沉思了一会儿,看到诸葛灵隐从书房外面路过,他立即叫住她。
“爹爹,什么事?”诸葛灵隐边走进来,边问。
“爹爹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意见,现在整个银都陷入粮荒,只剩惠济粮铺还有粮食,外面已经抬到五十两银子一石。你认为,该怎么办?”
“还不是时候!明阳平原欠收,粮食每家每户都需要,没了补给,粮价只会越来越高。时机到了,再开门!奇货可居,这个道理爹爹应该明白吧?”诸葛灵隐问道。
“三小姐,小的担心若是价格抬高,百姓会不会不买账?现在天天都有不少人在铺子门前高喊开门。”严掌柜的脸上有些担忧。
“只此一处,别无他家,再高也有人买。”
诸葛詹点点头:“惠济铺子的粮食,是留给那些达官显贵买的,不是给那些穷人准备的。百姓的吃饭问题,是朝廷的事情,不是惠济粮铺的。只是,万一皇上追究起来……”
“皇上忧国忧民,哪有精力来管这些事情。再则,爹爹在此危急关头帮他们度过危机,他们感激还来不及。”
“就按灵儿说的,再缓缓。”
“属下明白了!”
走出书房,诸葛灵隐的脸上浮起一丝冷笑。
银都的粮铺仓库已经颗粒无存,那些金主们趁这个时候赚了一大笔钱,个个赚得盆满钵满。高粮价让普通百姓望而却步,家里存粮吃完后,他们纷纷走上街头,期望惠济铺子能按照平价把粮食卖给他们。但是惠济粮铺却一直大门紧闭。
又过了几天,又冻又饿的百姓实在忍受不了,又结队来看惠济粮铺是否开门。
“老爷,行行好吧,卖一点粮食给我,我的爹娘已经饿得快死了。”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男人,不停地拍打着铺子的大门,无力地说道。
“是啊,里面的老爷,开开门吧,我家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孩子娘吃不上饭,奶水已经断了五天了。”
“姐姐,我饿……”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拉着他身边的小女孩,可怜巴巴地说道。
女孩看上去八九岁,她拿出一壶水递给弟弟:“弟弟,你喝口水吧,喝了就不饿了。”
“姐姐,我想喝小米粥。”
“一会儿姐姐就买点米回去给你煮粥,听话,先喝点水吧。”
站在铺子外的人都穿着单薄的衣服,他们东倒西歪地排着队,对着那扇门望眼欲穿。
“今天又不会开门了吧。”
“唉,是啊,不知道还能活几天。”
“吱嘎!”众人面前紧闭的门,终于开了一条缝。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开了开了!”刚才奄奄一息的人顿时强打起精神,你推我攘地朝前面挤去。
严掌柜和十几个壮丁站在门口,挡住大家的路。
“掌柜的,快帮我来一点米。”方才拍门的中年男人一边虚弱地说道,一边递了一百文铜钱给严掌柜。
“好!等着!”严掌柜不屑地朝他笑了笑,数了五粒米给他,“拿好了!”
“掌柜的,我给的可是一百文,这是什么意思?”他疑惑地问道。
“一百文铜钱,就只能买这些。”严掌柜清了清嗓子,“惠济铺子粮食现在开卖,每石三百两银子!”
听到严掌柜的话,众人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啊?这么贵?”
“是啊,这是要饿死我们啊!”
“三百两银子,我一辈子还没见过这么钱呢。”
“这可怎么办,爹娘就要饿死了。”
小男孩虽然不知道现在的处境,却也被大家悲愤的情绪感染,饥寒交迫,哇哇大哭起来。
“乡亲们,这些达官显贵,就是不想让我们活了!他们不让我们活,我们也不让他们好过!大伙跟我进去抢粮食吧!”一个年轻人振臂高呼,顿时得到了大家的响应。
“对!冲进去,不然就要被饿死!”
“为了能活下去,乡亲们,跟他们拼了!”
“跟他们拼了!”
年轻人带头冲了进去,却立即被里面的壮丁扔了出来。饿得有气无力的人,哪里拼得过膘肥体壮的壮丁们,很快就败下阵来!
“让一让,让一让!”一个声音在人群中高喊着走了过来,高傲地说道,“掌柜的,大米怎么卖?”
严掌柜认出是萧府的赵管家,立即说道:“三百两银子一石!”
“什么?”赵管家吃了一惊,“平时不是一两银子一石?”
“赵管家,你也说是平时了,现在情况特殊,整个银都,除了惠济铺子,哪里还有粮食?姚总管若是不买的话,后面有的人买呢。”严掌柜看了看陆续赶来的各个大家的管家们,笑着说道。
赵管家看了看后面虎视眈眈的一群人,没好气地说道:“给我送一百石到萧家!”
“好咧,赵管家,一共是三万两银子。”
赵管家拿出厚厚的银票,扔到严掌柜手里:“拿去买棺材!萧家的银子也敢赚!”
赵管家走后,其他各府的管家也趁机买了足够的粮食回去,百姓们眼睁睁地看着白花花的大米一石一石地被人抬走。方才哭泣的小男孩看到掉到地上的一粒米,赶紧上去捡起来,塞进嘴里。
“乡亲们,隔壁街有个灵天粮铺开张了,大伙去那里买吧。”当大家正失望时,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大叫着。
“真的吗?走,去看看。”
“肯定又是高价,有什么好去的,想想也买不起。”
“听说是平价,和以前的价格一模一样呢。”
“走,去看看!”
大家向灵天粮铺蜂涌而去,严掌柜疑惑地看着外面,对旁边的人说道:“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这会还有人开粮铺,还是原价,怎么之前没有听到一点风声?灵天粮铺,怎么听起来好耳熟。”
“掌柜的,你知道灵天火锅城吗?”旁边的人提醒道。
“难怪觉得耳熟,莫非这两者幕后是一个老板?灵天火锅城有青玉门做后盾,不宜轻举妄动,先看看情况。你赶紧去禀报丞相大人。”
“是,掌柜的。”
人们涌到灵天粮铺门口,只见先到的人已经买到了米,喜笑颜开地对铺子里的工人道谢。让大家吃惊的是,这里面的工人,全部都是女人。女人平日里也就靠缝缝补补挣些钱,原来女人也可以像男人一样做工挣钱。
“乡亲们,感谢大家光临灵天粮铺。”魏城站在门口,说道,“灵天铺子的粮食,全部都按往常的价格卖给大家。”
“公子真是活菩萨啊!”一些人纷纷朝魏城跪下来,“公子一定会长命百岁!”
“大家快请起,要谢,就谢我家主子吧。不过我家主子有一个要求,大家能做到,才能在这里买粮食。”
“什么要求?公子快说吧。”
魏城笑了笑:“凡是在这里买了粮食,以后就不能去别的铺子买,大家能做到吗?”
“这算什么要求!公子放心,公子在这个紧要关头救了大家伙儿的命,以后,我们就认定灵天粮铺了!世世代代都要在这里买!”
“是啊是啊!一定会在这里买的。公子放心吧。”
“好!大家请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不要挤,都有!如果大家伙儿实在饿得受不了,我家主子吩咐熬了粥,可以去喝上一碗,提提精神。”
“公子和公子的主子真是好人啊。老天一定会保佑灵天粮铺生意红红火火。”
“是啊是啊!”
魏城看到夹在人群里,怯生生地看着自己的一对小姐弟,他上前把他们领进铺子,给他们手中的布袋装了满满一袋大米。
“谢谢公子。”小女孩从皱皱巴巴的衣服里,掏出一文钱,递给魏城。
魏城把铜钱还给她,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小妹妹,这是哥哥送你的,把钱放好,别丢了。”
“谢谢哥哥!”小女孩拉起弟弟,一起跪在魏城面前,“弟弟,快谢谢哥哥。”
“谢谢哥哥。”小男孩奶声奶气地说道。
“快起来吧。”魏城扶起小姐弟,对小姐姐说道,“好好照顾弟弟。”他的眼睛有些湿润,没有想到,在如此境况下,出来担大义的,竟然是三小姐这个女子。
王公贵族的管家们听到灵天粮铺开张的消息,全都蜂拥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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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请排队!”魏城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我家主子有令,如果不守秩序,一律不卖!”
“你知道我是哪个府上的吗?”赵管家傲慢地说道,“小心我家主子烧掉你的铺子!”
“不管你主子是谁,不按秩序,就屁都别想买!不想买滚蛋!想买乖乖排队去!”魏城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赵管家气得脸色涨红,但货在人家手里,他也不得不低头。很多人都认出魏城正是灵天火锅城管事的,便知道灵天粮铺和它有莫大的关系,有青玉门撑腰,萧家也惹不起。
见赵管家在魏城那吃了瘪,其他王公贵族的管家们也不敢造次,只好退到最后,默默地排队等候。
天快黑的时候,好不容易终于轮到这些管家们了,魏城冲他们笑了笑,道:“各位,刚接到我家主子的话,各位若想在灵天粮铺买粮食,就把在惠济粮铺买的退了,不然,还恕在下不能自作主张。”
“啊?什么?又不是不给钱?”赵管家嚷嚷起来,“干嘛要退掉!”
“退不退随便!”魏城冷冷地说道。
“退就退吧!反正惠济铺子的东西这么贵,回去被我家夫人骂得狗血淋头,那诸葛丞相也太黑了!”
“是啊!谁叫人家有粮呢?可是退了,不就和丞相府结怨了吗?”
“是填饱肚子重要,还是结怨重要啊?命都没了,其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有道理,对!我们去退吧,谁让丞相爷这么黑!”
“走,走,走!”
商议了一阵,众人一致决定去找惠济铺子退银子。
严掌柜听明大家的来意,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各位,方才可没有人逼着你们买,这会儿又无缘无故要求退银子,哪里有这个道理?”
“哼!谁让你们惠济粮铺太狠了,一石米竟然要三百两银子。”
“就是,退银子!灵天粮铺只要一两银子一石!”
“既然这样,大家伙儿去那里买就是了,何必再来退银子。”
“灵天粮铺的管事说了,我们把银子退了,才卖粮给我们!”
“各位,那就对不住了。”严掌柜的脸色更加阴沉,“不管那灵天粮铺的幕后金主是谁,这银子,是不可能再退了,各位若还不甘心,就去丞相府找丞相爷要吧,这事,小的做不了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严掌柜抬出了丞相爷,心中少不了有些顾忌。
“银子是你收的,我们当然找你!”
“对!不过我看这事找丞相爷也解决不了,最好禀报皇上,让皇上主持公道!”
严掌柜脸色变了变,若是这事被皇上知道,定要追究丞相爷的罪责,那自己也逃不了被责罚,“各位,有话好好说!在下也不是不讲理,既然大家伙儿坚持,那各位请把粮食还回来,领银子吧。”
听到严掌柜松了口,众人立即回家命人把粮食还到惠济粮铺,拿回了银子。之后,大家簇拥着向灵天粮铺走去。赵管家盘算着回去报十两银子一石米,自己的腰包又可以胀得鼓鼓的。
“掌柜的,我们已经把粮食退给惠济粮铺,现在可以卖给我们了吧。”赵管家朝魏城嚷道。
魏城满意地笑了笑,“感谢大家的配合,不过忘了告诉大家,我家主子方才发话,粮价现在变为五百两银子一石!”<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什么?”
“简直岂有此理!怎么突然提价了?”
“这和抢有什么区别!”
“各位稍安勿躁,灵天粮铺的粮食就是这个价格,你们也可以再去惠济粮铺买!”魏城笑了笑,“灵天粮铺从来不强买强卖。不过这粮食有限,银都已经断了补给,除了惠济粮铺,只有这里还有粮食了。”
刚刚退了惠济粮铺的粮食,这会儿再去买,无疑自己扇自己的耳光。赵管家咬咬呀,“给我五百石送到萧府上,两百石送到醉仙楼,两百石送到仙居楼!”
“对不起,这位大叔,”魏城继续说道,“我家主子还说了,粮食不卖给萧府,出再多钱都不卖!”
“你……”赵管家险些气得晕厥,“给银子,为何不卖?”
“没有为什么!不要挡着后面人的道!”
其他人咬着牙,陆续花高价买了一批粮食,回去少不得被老爷夫人责骂了!
诸葛丞相府,严掌柜正焦急地向诸葛詹禀报白天发生的事情。
诸葛詹阴沉着脸,“这么说来,最后银子都被灵天粮铺赚去了?”
“正是。他们逼着那些人来惠济粮铺退货,然后再趁机抬高粮价!那些人骑虎难下,只有在那里买了。”
“灵天粮铺什么来头?怎么以前没有听过?”
“回老爷,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是突然冒出来的。灵天粮铺和灵天火锅城,都属于一个老板,背后有青玉门撑腰。”
“青玉门?”诸葛詹心里一怔,这确实太麻烦了,他沉思了一会儿,“既然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去找人查查灵天粮铺的粮食存储在什么地方,一把火烧掉!”
“老爷英明,属下这就去吩咐!”
严掌柜走后,诸葛詹想到七殿下、诸葛灵隐与苍衣门主交好,便想让他们说说话。想着,他便朝逐月轩走去。
“小姐,老爷来了。”木樨通报道。
自六姨娘搬离逐月轩后,诸葛詹就没有来过了。
“灵儿,今日身体可好?”见到诸葛灵隐,他寒暄道。
“多谢爹爹关心,灵儿身体好得很,爹爹前来,有什么事吗?”
“灵儿和苍衣门主可有些交情?”
“爹爹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诸葛灵隐淡淡地说道,她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苍衣了。
“银都突然出现了一个灵天粮铺,逼得惠济粮铺生意做不下去了。听说灵天粮铺背靠苍衣门主,爹爹想让灵儿带句话,放惠济粮铺一条生路。”
“爹爹,生意上讲究的是自由买卖,这哪里是说几句话就能化解的。”
“灵儿不说,怎么知道没用呢?苍衣门主若愿意出面,事情一定可以解决。”
“我和他并不熟,爹爹还是自己去找他吧。”
“灵儿,你要见死不救吗?我可是你爹!爹爹看得出来,他对你有意,若你出面,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爹爹这话,也不怕传到七爷耳朵里吗?”诸葛灵隐脸色冷下来,竟然还想利用她!
“灵儿……”诸葛詹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爹爹只是开个玩笑!千万不可让七殿下知道。”
“爹爹,你误会了,我也是和你开玩笑而已。不过我听说苍衣门主这些时日不在凌月国,我也寻不到他,待他回来再说吧。”
“好吧!”诸葛詹无可奈何地说道,“若是有他的消息,你就立即去找他。”
“到时再说。”
诸葛詹一边暗叹自己倒霉,一边走出逐月轩。
他没想到更霉的事情还在后面,第二天,楚今朝把他叫到御书房,告诉他军队粮食缺乏,让他把惠济铺子的粮食全部以进货的价格送过去。
诸葛詹扑通一声跪在楚今朝面前:“皇上,惠济粮铺的余粮已经不多了,不如让灵天粮铺送一些过去?”
“灵天粮铺已经捐赠了一万石大米。”楚今朝没好气地说道,“你身为朝廷命官,竟然不知道为国解难,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自己的利益。”
“皇上有所不知,臣正准备捐出一万石呢。”
“那好,你赶紧送一万石粮食到军需部,朕让他们给你好好记一笔。”
诸葛詹心里似被挖了肉一般疼:“为皇上分忧解难,理所应当!臣不敢邀功。”
“听说你的粮食都卖到两百两银子一石?”楚今朝正色问道,“今天一早,朕就接到不少奏折,国家有难,你身为一品大臣,不想怎么化解危机,反而趁火打劫,你这顶乌纱帽,还要不要!”说到后面,楚今朝几乎震怒。
“皇上明鉴!”诸葛詹匍匐在地,“臣这么做,正是出于对社稷的考虑。臣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他们拿出钱财,臣再将这些钱财捐给朝廷。这恶人,就让臣来做吧,只要对黎明百姓有帮助,臣万死不惜。”
“哼!”楚今朝冷冷地哼了一声,“既然如此,明阳平原大灾,诸葛爱卿就捐一些银两吧。”
“是!”诸葛詹的肉再次痛了起来,“臣愿捐出一万两白银,用来赈灾!”
“好!”楚今朝点点头,“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先退下。”
诸葛詹愤愤然地回到丞相府,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背后弹劾他,若不是他根基稳,这下就完了。被皇上骂一顿不说,还损失一万石粮食和一万两银子,他做丞相这么久来,还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老爷,你回来了?”看到诸葛詹回来,六姨娘立即迎上去。
“嗯。”诸葛詹看到六姨娘,脸色缓了缓,道,“天气冷了,你呆在屋里就是,出来做什么?若是感染了风寒,少不得在床上躺十天半月。”
“老爷,妾身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六姨娘笑了笑,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我有身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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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告诉夫人,妾身担心又发生上次的事,不敢告诉别人。”
“上次那丫头不是已经被沉江,你放心,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这么大的事,应该告诉夫人,让夫人多分几个丫头伺候你。”
提起丫头,六姨娘立即想到小桃,她浑身不自在起来:“老爷,不用了,妾身没有那么娇贵。我只希望,我的这个孩儿,可以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当然可以,你别想多了。”
在诸葛詹的坚持下,很快,丞相府上上下下都知道六姨娘怀孕了。为了表示自己的关心,大夫人三天两头命人炖补品、请大夫,照顾得十分周到,诸葛詹不时称赞她贤惠大方,连六姨娘,都一度觉得自己应该和大夫人好好相处。
只是,狐狸总归会露出尾巴的。得知六姨娘怀孕后,大夫人便给萧老太君去了一封信,收到信,萧老太君不顾严寒,亲自到丞相府来了一趟。
“娘,这么冷的天,叫府里下人过来就是,何必亲自过来,若是冻伤了,女儿心里多心疼!”大夫人说道。
“我就剩你一个女儿了,你的事我不上心,上心谁的事。”
“府里还好吗?”
“嗯。”萧老太君点点头,“除了赵菱三天两头发疯,其他都好。”
“嫂子也是,幽若都去了这么久,怎么还看不开?闹得府里不安宁,惹恼了大哥,吃亏的还是她。”
“唉,”萧老太君叹了口气,“这也怪不得她,四丫头走了这么久,一想起她,我这心就疼得睡不着觉。”
“娘,四妹已经走了,你就看开些,不是还有我和大哥他们。”
“幸好有你们。”萧老太君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下,“六房又怀上了?怎么跟母猪似的,这才多久,就又有了。”
“谁叫人家年轻,这点,我是永远比不过她了。娘,我托你找的药,可找到了?”大夫人急切地的问道。
萧老太君点点头:“你萧剑侄儿就爱收集一些奇奇怪怪的药。”说着,她拿出一个小药瓶,递给大夫人,“这是失传已久的堕胎药,还活在世上的人,没有几个知道,你想办法把它放到六姨娘身边,不出五日,她就会小产,断然没有人会怀疑你。”
“谢谢娘!”大夫人欣喜地把药瓶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
“不需要服用,你只需想办法放在她房间即可。”
“我知道了。”大夫人眼珠转了转,已经想出一个计策。
每年入冬后,府里都会给姑娘、下人们添过冬的衣裳。眼看天气越来越冷,大夫人抓紧时间张罗着,趁寒冬来临之前,给姑娘们添几件冬衣。除了大人的冬衣外,她还给六姨娘肚里的孩子添了几双鞋子,说等孩子生下来,就可以穿,免得到时候慌忙。
六姨娘自然又是一阵道谢,心中对大夫人的好感更甚。
不料,五日后的一天晚上,六姨娘感到腹痛难忍,这种感觉太可怕,她瞬间意识到肯定是孩子出了问题,赶紧命丫头叫诸葛詹前来。
诸葛詹看到她的样子,除了让刘管家赶紧去找大夫,也束手无策。大夫人也急急忙忙地赶过来,眼见六姨娘痛苦的样子,面上看起来也心急如焚。
大夫来到府里时,六姨娘已经疼得快昏死过去。<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大夫,你快帮六妹看看,到底怎么了?”大夫人关切地说道。
大夫诊断一番,摇了摇头:“孩子已经没了。夫人可曾吃过不宜吃的食物,或者接触过麝香一类会造成滑胎的东西?”出于对六姨娘的尊敬,大夫便称她为夫人。
听到孩子没了,六姨娘顿时惨叫一声,死死地抓住大夫的手臂:“大夫,求求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你再想想别的办法。”
“夫人,孩子已经没了,小的也无力回天啊。”
“青青,你想想大夫方才的问题,有没有吃过不该吃的东西?”诸葛詹也觉得事情蹊跷,怎么好端端的就滑胎了。
六姨娘摇摇头,“妾身吃的东西都是夫人准备的,一直好好的。也没有接触过麝香一类的东西。”
大夫在房间各处看了看:“房间里也没有麝香的气味。可否让我看看夫人的膳食?”
大夫人命丫头端来六姨娘吃剩下的膳食,大夫仔细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不由得皱起眉头,“看样子,夫人是惯性滑胎了。夫人一定要好好调养身体,不然以后也难怀上孩子了。”最后,大夫下了一个结论。随后,他又开了一些调养身子的药,让六姨娘按时服下。
六姨娘虚弱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端端的,第二个孩子又没了。大夫人心里冷笑了一声,这次终于如愿以偿,萧剑的药果然名不虚传。
第二天,诸葛灵隐再决定去六姨娘那里看看,她怎么都觉得事情蹊跷。六姨娘把诸葛灵隐当作在丞相府里唯一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虽然诸葛詹宠他,她也清楚,自己对他而言,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她永远代替不了五姨娘,也无法撼动大夫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此刻看到诸葛灵隐,她的眼泪汹涌而出。
“你也觉得这事蹊跷吧?”诸葛灵隐问道。
六姨娘点点头:“我也奇怪,好端端的,怎么说没就没了。老天爷是在惩罚我,谴责我以前做的恶事吗?”
“膳食大夫都检查过了?”
“嗯。没有问题。”六姨娘眼神空洞,“自我有身孕以来,大夫人对我照顾有加,我想她定不会再对我下手的。”
“你太天真了!”诸葛灵隐冷冷地笑了笑,“狐狸有时候会隐藏得很深。”诸葛灵隐在她房间转悠起来,“你的房间最近有添置新的东西吗?”
“添了几件棉衣。”六姨娘抬起手,朝柜子指了指,“都放在里面呢。”
诸葛灵隐走过去,打开柜子,拿出那几件棉衣仔细端详了一番,又闻了闻气味,确实没有什么异样。
“有剪刀吗?”
“在小柜子里。”六姨娘说道,“三小姐,找剪刀有何用?”
诸葛灵隐不言语,用剪刀把几件棉衣一一剪开,掏出里面的棉花。雪白的棉花一团一团地被她掏出来。
“三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六姨娘疑惑地问道。
诸葛灵隐沉思了一会儿,把剪破的棉衣扔到一旁,继续在屋里转悠起来:“你再仔细想想,除了棉衣,还有别的吗?”
“别的?”六姨娘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看到挂在床头的小棉鞋,心里又是一阵悲戚,“就只这几双小棉鞋了,可怜我的孩儿,还来不及穿上。”
诸葛灵隐动作麻利地取下小棉鞋,又一一剪开,到最后一双时,看到里面的棉花与之前的不同,变成了褐色。
“就是这个了。”她自言自语道,随后,她留下一点棉花,又把鞋子缝起来,挂回原处。
“三小姐,这鞋子有问题?”看出诸葛灵隐的异样,六姨娘伸长脖子,焦急地问道。
“还不确定。你不要告诉别人。我有了结果,会来告诉你的。”诸葛灵隐一边说,一边走了出去。
她知道有一种古老的药叫云香,无色无味,对常人来说,是祛瘀消肿的良药,对孕妇,却是致命的。云香虽然正常情况下无色无味,一旦遇到布料或者棉质的东西,就会变成褐色。前一世,她便有一次无缘无故小产,到后来,她才知道是诸葛红颜对她下了药。可是为了让楚凌轩专心大计,她把这件事硬生生地吞进肚子里,没有追究诸葛红颜,而是原谅了她。想不到这一世,大夫人还想用它来害人!
她找到七王府的大夫,请他帮忙鉴定,鉴定结果和她想的一模一样,这药正是失传已久的云香。
诸葛灵隐匆匆回到丞相府,没有立即揭穿,她料到没有证据,大夫人断然不会承认的,得想想办法。最后,她让木樨去买了一味带安眠作用的药,偷偷地放在大夫人的饮食里。
又过了几日,料想时机已经差不多,她便让六姨娘把诸葛詹和大夫人叫过来。
“六妹,怎么好端端地叫我和老爷过来?”大夫人不悦地问道,“老爷日理万机,有什么话,你派人通传就是,何必多此一举?”
“大姐,因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才让你们过来的。”六姨娘小声地说道。
“青青,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诸葛詹说道。
“三小姐,你说吧。”六姨娘看着诸葛灵隐,一切都交给她了。
大夫人剜了诸葛灵隐一眼,心里疑惑她在这里做什么。此刻,她心里没有一丝担忧,因为她相信没有人能查出那药,而且她的手段十分隐蔽,谁也想不到她会把药放在小孩子的棉鞋里面。她无意朝挂着的几双小鞋看了看,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诸葛灵隐点点头,冷笑一声,缓缓说道:“爹,娘,六姨娘的滑胎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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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到底怎么回事?”诸葛詹疑惑地问道。
“六姨娘滑胎也不是因为膳食和房间陈设。”诸葛灵隐继续说道,“下毒的人手段极为隐蔽。”
“老爷,你别听灵儿胡说。”大夫人有些心慌意乱起来。
“娘是心虚了吗?”诸葛灵隐紧紧地盯着大夫人。
“你说什么?”大夫人眼神躲闪着,“我待六妹怎么样,六妹心里清楚,老爷也是看在眼里的。灵儿想要挑拨我和老爷的关系,也不用采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只是我想知道,灵儿的目的,是不是想离间诸葛家和萧家?”
诸葛灵隐有些委屈地摇了摇头:“灵儿只是想还原六姨娘滑胎的真相,没想到娘竟然如此揣度灵儿的心思。”
“好了,不要说了!”诸葛詹沉声说道,“灵儿,继续说下去!”
“是,爹。”诸葛灵隐的目光落在那几双小鞋子上,“真相,就在这几双鞋子里。”
大夫人身体一震,心快要跳到嗓子眼,不可能,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的。就算她怀疑那鞋子,定也不知道那药是什么,世上知道这药的人,可是少之又少,她的心里还存在着侥幸。
“鞋子?”诸葛詹疑惑地看着小鞋子,“到底怎么回事?”他走过去,取下那几双鞋子,一一闻了闻,都没有异样。
诸葛灵隐没有说话,而是用剪刀把那双藏了药的鞋子剪开,把里面已经变成褐色的棉花扯出来。
大夫人腿脚一软,险些跌倒下去。
“灵儿,这是什么?棉花为何是褐色的?”
“爹爹可曾听过一种叫云香的毒药,无色无味,若有身孕的人闻到,就必然造成滑胎。”
“云香?”诸葛詹也算见多识广,虽没有见过,但也听过一些,“竟然是已经失传的云香。丞相府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并不是失传,只是知道的人少而已。萧剑表哥,应该就是知道的人之一吧?”诸葛灵隐看着大夫人,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大夫人极力想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些,“灵儿怎么会知道云香?莫非这药是你带进府的?”
诸葛灵隐摇摇头,心道现在还不肯承认么:“以娘所说,药是我放进去的,但这鞋可是娘做的,我怎么有机会呢?”
“你一向诡计多端,我如何知道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大夫人狡辩道。
诸葛灵隐笑了笑:“娘只知道这药可以害人流产,却不知道,对直接接触过它的人,也有极大的伤害。”她走到大夫人身边,手指放在在她的腰部下面大腿的地方,“中了此毒的人,只要按这里,整条腿都会疼痛不已。”说着,她在大夫人身上狠狠地按了一下。
“啊!”大夫人顿时疼得大叫起来,刚才,她感觉到无比地酸疼。
“娘,很疼吗?”诸葛灵隐问道,“若不及时服用解药,整条腿很快就会失去知觉,最后溃烂。这解药非常稀少,不过恰好,七王府就有。”
“你胡说八道!”感受到腿上的疼痛,大夫人顿时吓得面色全无,嘴里却不肯承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娘若不信,可以感受一下,腿上是不是酸痛无力,这就是毒药发作的前奏。”
“哼!”大夫人冷笑一声,她暗暗想到,就算是毒药,萧剑那里定有解药,她万不可暴露自己,“不做亏心事,不怕鬼<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叫门!”
“除了腿会痛以外,娘有没有觉得,这几天都浑身软弱无力,昏昏欲睡。这就是中毒的征兆。”
大夫人的心顿时沉了下去,正如诸葛灵隐所说,她这几天都感觉身体软绵绵的,精神萎靡,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但她打定去找萧剑拿解药,便缄口不言。
“既然娘愿意抗着,那灵儿也无能为力了。”
诸葛詹看着大夫人和诸葛灵隐,一时不好下判断,但他清楚,以诸葛灵隐的性子,决不会无的放矢,瞎胡闹。他的心里也有些怀疑大夫人了,只是没有证据,也无可奈何。
“老爷,妾身还有事要处理,就先回房了。”大夫人站立不安,只想快些离开这里,她看到诸葛灵隐,就忐忑不安。
“嗯,老夫也还有事。”说完,诸葛詹也走了出去。
六姨娘皱起眉头,拉住诸葛灵隐的手,不解地问道:“三小姐,就这样让她蒙混过关吗?老爷该是不相信吧?”
“没有证据,她当然不会承认。今天不是要她认罪。”
“那不是打草惊蛇?”
“这叫心理战!”
大夫人回到房里,心神未定,立即让刘管家去请萧老太君或者萧剑过来一趟。刘管家带回的消息却是萧老太君到庙里烧香,十日后才回府,萧剑已经领命带兵远去,大夫人瞬间陷入困境。此刻,她越发感觉脑袋昏沉,便挪到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大夫人的脑袋更加昏沉,已经连眼皮都睁不开了,心毫无规律地跳着,她深怕一个小心,自己就会昏过去。现在,她终于相信诸葛灵隐说的话,莫非自己真的中了毒。她一咬牙,只好去找诸葛灵隐。
看到大夫人萎靡不振的样子,诸葛灵隐立即明白了她的来意:“娘有什么事吗?”
说完,她朝木樨使了使眼色,木樨会意地点点头,朝逐月轩外面走去。
“灵儿,娘想求见七殿下,你可否为我引荐?”
“娘见七爷,所为何事?”
“一些不要紧的事。”
“既然是不要紧的事,就不要去打扰七爷了。娘请回吧。”
“灵儿,”大夫人尴尬地笑了笑,“不瞒灵儿,那药确实是我不小心沾到鞋子上,不是故意要害六姨娘滑胎的。”
诸葛灵隐冷冷地笑了笑:“娘这话,还是留着去给六姨娘说吧。”
“灵儿……”大夫人沉思了片刻,道,“药是我下的,你看在我对你这么多年照顾的份上,千万不要告诉老爷。”
诸葛灵隐点点头:“我不说,不代表他不会知道。”说完,她朝大夫人身后看去,木樨早就找了诸葛詹来,大夫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大夫人惊愕地转身,发现诸葛詹狠狠地看着自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萧敏,上次老夫就饶了你,你还敢为非作歹!”
“老爷……”大夫人已经忘了害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跟我出来!”诸葛詹抓住大夫人的手臂,把她拖了出去。
一会儿,整个丞相府都听到了大夫人的惨叫声。月兰急急忙忙地跑进来:“三小姐,老爷在鞭打夫人呢。夫人叫得好可怕!”
丞相府里充斥着大夫人的惨叫声。她忽然有些伤感,似乎看到一座高楼,正在逐渐垮塌,但这,是那些人必须付出的代价。
少顷,一个丫头前来逐月轩,说是丞相爷吩咐来找三小姐取解药。诸葛灵隐忍不住暗笑,告诉那丫头,大夫人并没有中毒,那个穴位,无论谁被按到,都会痛。至于她为什么会整日昏昏沉沉,多半是天气不好,多休息几日就好了。
大夫人知道诸葛灵隐设了圈套骗她时,顿时急火攻心,口吐鲜血,昏了过去。
当晚,诸葛灵隐端着一碗汤,送到大夫人房里,大夫人正躺在床上哎哟哎哟地呻吟着。成亲二十几年来,这是诸葛詹第一次如此待她,她心中愤恨不已。看到诸葛灵隐进来,她用尽全身力气瞪着她:“贱人,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我真是小看你了!”
“娘,恼怒不利于身体康复。鞭子的滋味怎么样?好受吗?”
大夫人冷哼一声,不理诸葛灵隐,她一刻也不想看到这个臭丫头!
诸葛灵隐微微笑了笑,继续说道:“一定不好受吧?你可记得,这样的毒打,我曾经挨过多少次?儿时每一次挨打,我都会在心里想,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娘开心,才能让大姐不要欺负我。于是我尽力讨好你们,但是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诬陷,一顿又一顿的毒打!这顿鞭子,算得了什么?”
“我知道,你回来就是讨债的!和你娘一样,是讨债鬼!”大夫人身体颤抖着,指着诸葛灵隐,“你就是魔鬼!你怎么不去死!”
听到大夫人的咒骂,诸葛灵隐丝毫不恼怒:“娘还没死,我怎么可以死呢?我还要为娘送终呢。”
“我有红颜和如风,不稀罕你!”大夫人恼羞成怒。
“谁知道,大姐会不会死在你前面呢?哈哈!”
诸葛灵隐的笑声,让大夫人毛骨悚然,不由得浑身发凉,她的眼里迸发出冷意:“你若敢对红颜下手,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娘为何只关心大姐,不关心大哥?”诸葛灵隐淡淡地问道。
“你……”大夫人喘着粗气,“如风待你如此好,你若还向他下手,当真是禽兽不如!”
诸葛灵隐笑了笑,并不回答,她满含深意地看了大夫人一眼,慢悠悠地走出她的房间。
看着她的背影,大夫人气得险些晕过去,这丞相府,已经变天了啊!不行,她紧紧攥起拳头,一定要想办法改变!那个臭丫头不好对付,就从韩青青下手!能扳回一程是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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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消息,诸葛灵隐让魏城加强戒备,想来诸葛詹想对灵天粮铺动手了。第二个消息,她则让魏城回复皇上,就说她不在凌月国,暂时无法去见他。
当晚,灵天粮铺果然出了事,魏城抓住几个意图烧仓库的人,其中一个,就是惠济粮铺的严掌柜。魏城二话没说,把几人送到了官府,让官府处置。
灵天粮铺出事,很快连宫里的人也知道了,楚今朝震怒,此危难之际,竟然有人敢去烧储存粮食的仓库,加上参与的人里面有惠济粮铺的掌柜,他立即传诸葛詹进宫。
“诸葛詹!你给朕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皇上……什么……什么事?”诸葛詹做贼心虚,小声地问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楚今朝沉声道,“这个关头去烧灵天粮铺,其中还有惠济粮铺的掌柜,这是不是你的主意?”
“皇上!”诸葛詹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请皇上明察!臣对此事一无所知,全是严掌柜自作主张,灵天粮铺为民解难,臣从心里敬佩。而且关系着银都全城的生存,臣怎么会做出这种没有人性的事情?”
“你真不知道?”楚今朝将信将疑。
“若是臣指使的,臣就被天打五雷轰!请皇上相信臣,此事真的与我无关!为了证明清白,臣愿把惠济铺子的粮食全部捐赠出来!”此时此刻,诸葛詹也只有舍轻就重。
“当真?”
“臣不敢欺瞒皇上,明日,臣就将铺子里的粮食清点,送到宫里。”
“宫里不缺这些粮食,你分给需要的百姓即可。”
“臣遵命!”
“惠济粮铺朕觉得没有必要再开下去了。你看着办吧!”
“皇上……”诸葛詹身体一哆嗦,“那是臣为数不多的产业啊……”
楚今朝看了他一眼,没有言语。
诸葛詹低下头,不敢再争辩一二。
惠济粮铺就此停业,从此,灵天粮铺一家独大。
天气越来越冷,冷得飘起了雪花。小蝶那边终于有了消息,冯大娘母子采药回来了。诸葛灵隐当即决定去杏花村走一趟。楚凌天得知消息,看着漫天飞雪,哪里放心她一个人去,于是决定和她一起。
诸葛灵隐带上小蝶,和楚凌天一起乘坐一辆马车去杏花村。下雪路滑,马车行了大半天,终于见到了白茫茫的雪中有一些零落的房子。
马车行到一间被白雪覆盖的茅屋面前,小蝶对赶马车的刘大叔说道:“大叔,停一下。”她回头对诸葛灵隐和楚凌天笑了笑,“小姐,殿下,冯大娘就住这里。”说着,她先跳了下去。
楚凌天撩开帘子,也跳了下去,然后伸出双手,把诸葛灵隐接下去。二人跟在小蝶后面,踩着厚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朝院子里走去。
“冯大娘,冯大哥,你们在家吗?”小蝶一边敲门,一边大声喊道。
“谁啊?来了。”屋里响起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吱嘎!”老妇人打开门,看到小蝶,脸上立即露出亲切的笑容,“小蝶回来了?听说你在丞相府里伺候小姐,把爹娘也接过去了?真是有出息,快,进来坐,别冻坏了。”
冯大娘一边说,一边把小蝶迎进去,这时她才注意到小蝶身后还有两人:“小蝶,他们是<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这是我们家小姐和姑爷。”小蝶笑着介绍道。
楚凌天点点头,很赞同小蝶说的,再看看诸葛灵隐,她的脸不由得浮起一丝红晕。
“原来是丞相府的小姐和姑爷,民妇失礼了。”老妇人虽然穿着布衣,却洗得干净,屋里也收拾得很整洁。她用土碗倒了三碗热水,送到三人手里,“快暖暖身子吧。”
三人接过来,道了谢,捧着热乎乎的碗,顿时感觉温暖多了。
“小蝶,爹娘都在京城,你此番回来是?”冯大娘问道。
“大娘,其实是我家小姐有事找你。”小蝶指了指诸葛灵隐,“小姐冒着大雪前来,是想问大娘一些事情。”
“哦?”冯大娘看了看诸葛灵隐,“小姐想问我什么事情?”
“大娘,你可记得二十年前到丞相府做管家的萧正?”
听到萧正的名字,冯大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语气也冰冷了:“不认识。”
“大娘……”诸葛灵隐顿了顿,“大娘若是不想说,便算了罢。大娘一个人住吗?”她立即转移了话题。
“大娘,大牛哥呢?”小蝶问道,“大雪天,他不会还出去卖药材吧?”
冯大娘叹了口气,眼眶有些湿润:“前些日子,我们在山里采药,大牛看到悬崖上有一株稀奇的药材,便要去采。我看那悬崖峭壁,不让他去。可是他说,采到它拿去卖了,我们就有银子置办年货,不顾我阻拦,硬是爬上去了!谁知悬崖上长满了青苔,他一个不注意,就摔了下来,腿都摔断了。这不,在床上躺着呢。”说到这里,冯大娘伤心地抹起了眼泪。
见冯大娘伤心的样子,三人都动了恻隐之心。
“大娘,可否让我看看大牛的伤。”诸葛灵隐说道。
“小姐请跟我来吧。”冯大娘起身,把几人带到房里。
只见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正面色痛苦地躺在床上,右腿又红又肿。看到有人进来,大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娘,小蝶妹子。这两位是?”
“是小蝶的朋友。”冯大娘声音有些哽咽,“大牛,你感觉好些了吗?”
“嗯。”大牛点点头,但痛苦的脸色出卖了他。
“可否让我看看?”
诸葛灵隐走过去,仔细检查了大牛的腿,看样子像摔断了骨头,她轻轻一碰,大牛便鼻子眼睛拧着一团。
“定是伤着骨头了!”诸葛灵隐回头对楚凌天说道,“去找两根大一些的树枝来。”
“嗯!”楚凌天二话没说就出去了,凌月国能吩咐动他的,也只有他面前这个女子了。
过了一会儿,他拿了两根树枝进来,递给诸葛灵隐。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递给冯大娘:“这是祛瘀治伤的,先给他敷上。”
“谢谢公子。”冯大娘颤抖地接过来,料到这定比那些草药好很多,她替大牛把伤处轻轻地擦了擦,然后才小心翼翼地上药。
大牛顿时感到一阵清凉从伤口处传来,伤痛立即减轻了很多。
“大娘,有没有干净的布条,找一些给我。”诸葛灵隐说道。
“有!有!”冯大娘一边说一边点头,很快,她就手脚麻利地从柜子里找到一些做针线活剩下的布条,递给诸葛灵隐。
诸葛灵隐接过来,用布条把大牛的腿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把树枝绑在他的腿上固定住,一切弄好后,她叮嘱道:“这些时日一定要好好休息,不可乱动,待骨头长好后,再下床活动。”
“小姐,这是为何?”冯大娘疑惑地问道。
“大牛的骨头多半摔断了,固定住有利于骨头长好,大娘不必担心。”
听诸葛灵隐这么说,姚大娘点点头,明白了她的意思:“谢谢小姐,谢谢公子。”
“大娘不用客气。”
楚凌天又掏出一个小药瓶,塞到姚大娘手中,“大娘,这个药给大牛服下,每天一粒。”
“谢谢公子!”姚大娘的眼里噙着泪水,“小姐和公子真是好人。”
“大娘,我们先走了。”诸葛灵隐向冯大娘告辞,“明天我们再来看大牛。”
“小姐……”冯大娘以为她会继续说萧正的事情,没想到她却没有再提,而是准备离开了。
诸葛灵隐笑了笑,出了门。楚凌天和小蝶也跟了出来。
“小姐,你不是有事要问冯大娘吗?”小蝶疑惑地问道,“怎么现在就走?”
“不急。我们先回银都吧。”
几人出来,上了马车,朝银都驶去。
马车刚使出杏花村,就见对面来了一个架着牛车的村民拦住他们的去路:“喂!老大哥,你去哪里?”
“去银都!” 刘大叔回应道。
“老大哥,你可别去了!”村民大声喊道,“前面大雪封了路,走不了了,有一处已经塌方,得明天才修得好呢。”
“知道了,谢谢你,大哥。” 刘大叔停下马车,撩开帘子,对里面的人说道,“小姐,殿下,大雪封路,前面还塌了方,咱们今天怕是不能回城了。”
“有别的路可以绕道吗?”诸葛灵隐问道。
“小姐,只有一条道呢。”
“小姐,不如这样吧,”小蝶提了一个建议,“反正我家的房子空着,小姐和殿下若不嫌弃简陋,今晚就住在那里吧,也免得明天再过来。”
“嗯。既然如此,就这么办吧。”楚凌天看着诸葛灵隐,问道,“可好?”
诸葛灵隐点点头,“那就去小蝶家打扰一夜吧。”
顺着小蝶的指引,马上很快就到了小蝶家。几人进去,立即生火驱寒,小蝶家还有一些食物,不至于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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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吧。”诸葛灵隐笑着说道,“天气这么寒冷,不如煮一锅火锅驱驱寒,怎么样?”
“小姐,不可!”小蝶连连摇头,“小姐指点奴婢来做即可,这些事,哪里用得着小姐做。”
“小蝶,就让她做吧,我还没吃过她煮的东西呢。”楚凌天说道,“灵儿,我来帮你!”
诸葛灵隐随手拿起一个蒜头,递给他,“把它剥开吧!”
楚凌天拿过来,仔细打量了那蒜头一番,小声地问小蝶:“这个怎么弄?”
小蝶笑了笑:“殿下,让奴婢来吧。这哪是您做的事情。”说着,她抢过蒜头,麻利地剥起来。
楚凌天仔细地看着,不停地点头:“原来是这样,我会了!”他重新拿起一个蒜头,认真地剥起来。见他认真的模样,诸葛灵隐忍不住偷偷笑了笑,谁能想到,凌月国高高在上的七殿下,此刻正在乡下的一间茅屋里剥蒜头。
“好了!”楚凌天把剥好的蒜放到一个碗里,“灵儿,还有别的事吗?”
“把菜洗了吧。”
“好!”楚凌天似领了一个光荣的任务,打了一盆水,蹲在一旁仔细地洗起来。
很快,诸葛灵隐就熬好了一锅冒着热气的汤,诱人的香味在屋里飘散,其他几人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随后,她又把洗好的菜放进锅里,煮了片刻,一锅热气腾腾的火锅就做好了!
火锅端上桌,大家都立即围过来,抢着吃。小蝶和刘大叔都感动不已,暗叹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竟然能吃到七殿下和未来的七王妃一起做的菜。
吃完饭,小蝶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家只有两间房……”
“我粗糙惯了,睡这里就行。” 刘大叔指了指火堆,“这里暖和。”
“那就小姐和殿下一间,我一间。”小蝶安排道。
乡下的夜里冷得出奇,加上外面下着大雪,屋里如冰窖一般,小蝶家只有几床破棉絮,诸葛灵隐冻得直往楚凌天怀里钻。楚凌天紧紧地把诸葛灵隐拥在怀里,想让她感觉暖和点,可她的身体还是止不住颤抖。他忽然起床,朝外面走去。
“七爷,去哪?”诸葛灵隐起身,问道。
“我出去一下,”他回过身来,轻轻地替她掖了掖被子,“一会儿就回来,没事的。”
诸葛灵隐点点头,没有再问。楚凌天一开门,大风夹杂着雪花一股脑地卷了进来,任他身体强壮,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过了半个时辰,见楚凌天还没回来,诸葛灵隐担心不已,她正想出去看看,忽然听到外屋的门响了,她顾不得穿鞋,立即跑了出去。见楚凌天已经成了一个雪人,头上、衣服上都是雪花,眉毛上都结冰了,他手抱着一床厚厚的被子。
看到诸葛灵隐赤脚站在地上,他皱了皱眉,道:“快回床上去,着凉了可怎么办?”他拍了拍手中的被子,“有了它,就不冷了。”
诸葛灵隐以为他出去方便了,没想到他竟然是去替她借被子,要在这小山村借到一床被子,他定敲了不少户人家的门。她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感动,欲言又止。
“快回去!”楚凌天柔声说道。
诸葛灵隐回过神来,默默地跟在他后面进了屋。多了一床被子,她顿时感到暖和多了,他又出去生了一个炉子,放到<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房里,这才睡下。
“七爷,谢谢你。”诸葛灵隐忍不住说道,这天下,不会有第二个人待她这么好了,她的身体暖轰轰的,心里也热乎乎的。
楚凌天邪魅地一笑,把脸凑过去:“那就亲我一下!”
诸葛灵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让他心里一痒,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火。他捉住她的笑脸,朝她的唇吻了下去,看到她小脸憋得通红,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
他满足地笑了笑,替她盖好被子,这才睡下。晚上他又几次醒来,就想看看她是否盖好,看着她熟睡的脸,感到幸福而满足。
第二天,小蝶早早起来做了早饭,楚凌天和诸葛灵隐也习惯早起。大雪已经停了,只是积雪非常厚,连出行都困难。乡间的早晨十分宁静,偶尔听闻几声鸡叫和犬吠,白皑皑的茅屋顶上,冒出几柱青烟,显得很安宁。
吃过早餐,几人又驾着马车去了冯大娘的家,刚到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传来阵阵吵嚷声。几人下了马车,只见一男一女正在院子里骂骂咧咧,冯大娘则愁眉苦脸地抹眼泪。
“张大叔,张大婶,你们在干什么?”小蝶认得这一男一女,他们是一对夫妻,也住在杏花村。
“哟,是小蝶呀!”张大婶看到小蝶,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你不是在城里攀上高枝儿了吗?你爹娘也享福了呢,你还回这鬼地方干什么?”
“柱子娘,你说什么呢!”张大叔瞪了他婆娘一眼,笑眯眯地看着小蝶,“小蝶,你回来就好!柱子一直念着你呢,你看,你们什么时候成亲?”
“张大叔,我不喜欢柱子哥。”小蝶没好气地说道,“我们俩的婚约早就取消了,张大叔就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他爹,你也不想想,人家现在是城里人了,哪里看得上柱子!”张大婶轻蔑地看了看小蝶,“恐怕她早就被府里的老爷少爷开苞了,咱们家柱子要娶也娶清白姑娘。她愿意,我还不同意呢。”
小蝶不理会张大婶的污言秽语,走向冯大娘,“大娘,到底怎么回事?”
冯大娘捏着衣袖擦了擦眼泪:“柱子摔伤后,为了给他请大夫,我向他们借了五两银子,说好过年之前还。我准备年前再进山一趟,采了药材卖了还,可是他们现在就来要,还要我还十两,我哪里有这么多银子。”
“张大叔,张大婶,冯大娘说了年前还你们,离过年还有两个月呢,你们到时再来吧。”小蝶说道。
“那怎么行!”张大婶提高声音,“我看她家的样子,就是明年过来也还不起!不过不还也可以,就把她家房子和地抵给我吧!”
“张大婶,这冰天雪地的,把房给你们,她们母子怎么办?大牛哥腿还伤着呢。再说,这地也是他们唯一糊口的,怎么能给你们?”小蝶愤愤地说道。
“不给也行!那就还钱!”
“大娘,大牛采的那株罕见的药在哪里?”楚凌天忽然问道。
“在外屋呢,公子跟我来。”
冯大娘到了进屋,从背篓里翻出一颗药草,“就是它了,把我的大牛害成这个样子。”
诸葛灵隐明白楚凌天的心思,便说道:“大娘,我正需要它,就把它卖给我吧。”
“小姐若是需要,就拿去吧。什么卖不卖的,昨天多谢你们帮助大牛呢。”冯大娘由衷地说道。
“不可。”诸葛灵隐坚持,“我怎么好意思白拿这药材。”
楚凌天不等诸葛灵隐说完,就掏出五十两银子,放在冯大娘手里。
“这……这……公子使不得!”冯大娘的手颤抖着,她活一辈子,还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这药只值一两银子啊。”
“大娘,你拿着吧。”诸葛灵隐捂着她的手,“这药值这个价。”
冯大娘颤颤巍巍地把银子捧在手里,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
“张大婶!大娘这里有五十两银子,你有四十五两找吗?”小蝶笑嘻嘻地看着那对夫妻,问道。
“你……你……”张大婶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什么五两,是十两!”
小蝶冷笑一声:“张大婶,这也欺人太甚了,简直比强盗还蛮横。大娘,咱们报官吧。”
听到报官,张大婶顿时怕了,讪讪地说道:“不要十两,五两总得还我!”
诸葛灵隐看了看小蝶:“咱们有碎银吗?给她吧!”她身上不喜带银子,丫头们知道她的习惯,都会带一些备用。
小蝶点点头,拿出钱袋,从里面掏了五两碎银出来,塞到张大婶手里:“张大婶,这银子是我家小姐替冯大娘还的,以后,你们可别再来找她麻烦了。”
听小蝶称面前这个美丽的女子为小姐,张大婶顿时露出怯怯的表情:“银子还了就是了,我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他爹,走吧。”
冯大娘对楚凌天和诸葛灵隐又是一番千恩万谢,把三人领进屋里。屋里生着炉子,一进屋里,顿时暖和了很多。
“冯大娘,大牛好些了吗?”诸葛灵隐问道。
冯大娘高兴地点点头:“多亏小姐的办法和公子的药,大牛感觉比昨天好多了。小姐和公子真是大好人。”
“那就好,还得要多休息才是,不出意外,过年的时候,他就能站起来了。”
“太好了!若不是小姐和公子,大牛恐怕下半辈子就毁了。”冯大娘顿了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小姐昨天问我的事,我忽然想起来了,我确实认识一个叫萧正的人。”
诸葛灵隐早料到她会主动提起,于是问道:“大娘好像不太愿意提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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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灵隐和楚凌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小蝶和刘大叔听了,也忍不住同情起冯大娘来,没想到她和萧正之间,还有一场这样的纠葛,这么说来,大牛就是萧正的儿子了。
“大娘,大夫人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你还在府里吗?”
冯大娘点点头,又摇摇头:“大夫人嫁给诸葛大人后,几年都无所出。诸葛大人还好,诸葛老夫人可不愿意,整日在府里指桑骂槐,让大夫人受了不少气。之后,在老夫人的干涉下,大人又纳了二姨娘,三姨娘。这三姨娘刚纳进来,就喜事连连,没多久,大夫人和三姨娘都同时有了身孕,这可喜坏了老夫人。”
“三姨娘和大夫人的孩子,谁先出生?”
“那个时候,我已经出了府。听说是三姨娘的孩子先生了三天,是个男孩,老夫人可疼爱了。可惜大少爷,只活了三天就没了。”
“后来有没有发生过什么蹊跷的事情?”诸葛灵隐追问道。
“蹊跷的事情?”冯大娘努力回忆起来,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在我快临盆的时候,萧正突然来找我,请我帮一个忙。我以为他回心转意,就答应了他。有一天晚上,他让我去府里的后院等他,天色黑漆漆的,他抱出一个熟睡的女婴,告诉我是府里的丫头产的,担心被老夫人和老爷、夫人发现,让我扔到河里去!”
“那后来呢?”
“我哪里肯愿意。活生生的一条命,怎么忍心下手啊!他见我犹豫不决,就说只要我把这件事做了,他就向老爷夫人禀明我们的事,光明正大地娶我进门。听他这么说,我也是私心作祟,就答应了。”
“女婴真的被扔了?”
冯大娘摇摇头:“走到河边,我迟迟下不了手。我也是做娘的,看到如此小的婴儿,实在不忍心夺去她的生命。我在河边转悠了好几个时辰,心里十分矛盾。最后,我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把婴儿送到一户人家门口。孩子的哭声吵醒了屋里的人,看到一对夫妻把孩子抱进屋里,我才离开了。”
诸葛灵隐放下心来:“大娘还记得那户人家住哪里吗?”
冯大娘皱着眉头想了想:“天色太黑,我根本辨不清方向,不过那户人家旁边有一颗很大的银杏树。”
诸葛灵隐点点头,她想了解的信息都有了,于是让刘大叔去村里打听一下路是否修好了。刘大叔回来说路勉强可以通行,几人决定快些回银都。
临走,几人又安慰了冯大娘一番,才启程回银都。
马车刚行出不久,楚凌天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对外面喊道:“刘大叔,停一下!”
刘大叔立即停下马车,警惕地看着周围。
诸葛灵隐也感觉到有些不同寻常,难道有人想在这里对他们下手?
“你们好好呆在这里,不要出去!”楚凌天交待道,他取下剑,钻了出去,脸色凝重地环顾着四周,“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哈哈,七殿下好意识!”随着几声笑声,树林里走出二十几个黑衣人,“殿下不好好的呆在七王府,偏偏要跑到<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这荒山野岭送命,我们不收你的命,都不好意思啊!”
“谁派你们来的?”楚凌天问道。
“这个七殿下就不用知道了,还是下去问阎王吧!”说着,领头的黑衣人手一挥,二十几个黑衣人顿时围上来。
另一边,小蝶紧紧地抓住诸葛灵隐的手,担忧地问道:“小姐,七爷不会有事吧,我们要不要回银都叫救兵?”
“来不及了。”诸葛灵隐心中也是忐忑不安,担心不已。但她知道自己去了,帮不上忙,楚凌天反而要分心顾她,只能在马车里等着。
过了一会儿,只见楚凌天提着剑走了回来,诸葛灵隐急忙冲上去,看他满身鲜血,“七爷,哪里受伤了?”
楚凌天笑了笑,揉揉她的头:“我没事,血都是别人的!快回马车!”
诸葛灵隐不放心地对他进行了全身检查,见确实毫发无损,才放下心来。
见她认真的模样,楚凌天说道:“放心吧,你要对为夫有信心才是。”
诸葛灵隐脸一红,挽着他的胳膊,一起上了马车。
“是谁的人?”诸葛灵隐问道。
“不是凌月国的,也不是圣殿的,这些人着实来得奇怪。”说着,楚凌天拿出一柄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短刀,短刀上有一个骷髅头的标志。
诸葛灵隐心里一怔,这个标志,认识的人很少,但她恰好在前世见过:“是大漠国的人。”
“灵儿认识?”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以前见过。”
马车匆匆驶回银都,还好这一路再没有其他危险发生。
诸葛灵隐刚回到丞相府,立即让惊风去河边找一户旁边有银杏树的人家。她还听到一个“坏”消息,昨日她不在的时候,皇后传旨请大夫人进宫,大夫人以为有啥好事,没想到被皇后痛骂一顿。原来,诸葛红颜怀孕的时候,皇后已经对大夫人心存不满,她又听说大夫人下手陷害姨娘的孩子,顿时怒不可遏,狠狠地把她教训了一番。听说,大夫人已经怄得好几顿都没有吃饭了。
六姨娘身体未愈,听说大夫人的事情,便想来安慰她。大夫人连连遇挫,这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好时机,要是丞相爷一怒之下,休了大夫人,那才叫好呢。
“大姐,你吃点东西吧。”六姨娘放下手中的一碗粥,“不吃饭哪里行,左右不过挨了皇后娘娘的训而已,哪里有自己的命重要。”
“你懂什么!”大夫人恼怒地看了她一眼,“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我萧敏都是丞相府的主母,你永远低我一等!”
“大姐看起来很有力气嘛。”六姨娘笑了笑,“你是主母又怎么样?你还能给老爷生下个一儿半女吗?老爷对你的身体一点兴趣都没有,我这几天不方便,你不知道吗,老爷宁愿去青楼也不去碰你,真替你悲哀!”
“你滚!”大夫人恼羞成怒,把桌上的粥推到地上,“我不想再看到你!”
六姨娘嘻嘻一笑:“大姐不想看到我无妨,老爷想看到我就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饿得像鬼一样,老爷只会更加嫌弃你!”
“滚!”大夫人从牙缝里憋出一个字。
“那我就告辞了。”六姨娘站起来,哼着小曲,扭着丰腴的腰肢,离开大夫人的房间。
“刘管家!”大夫人有气无力地喊道。
“夫人,什么事?”刘管家小跑着过来,问道。
“我的院子,除了红颜和老爷,不再允许任何人进来!明白了吗?”
“明白了,夫人。”
“去给我准备一些膳食。”大夫人冷哼一声,只有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和那些牛鬼蛇神斗一番。
过了一会儿,刘管家迅速带着几个丫头送了一桌上好的菜肴过来,大夫人吃了个饱。放下筷子,她便开始思索,怎么能除掉六姨娘。诸葛詹对自己失去信任,加上自己年老色衰,她感到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萧家,能保她多久?如风和七殿下交好,诸葛灵隐马上就要成为七王妃,总有一天,诸葛家不再需要萧家。良久,她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一箭双雕。
银都飞雪连天,六姨娘在短时间内两次小产,身体有些虚弱,十分怕冷,屋子里白天黑夜都生着炉子。尽管这样,她还是觉得冷,丫头们只得在屋子里生了两个炉子。
这日,皇宫内传来喜讯,银都街头四处都张贴着通告,凌月国双喜临门,一喜太子楚凌翼和南诏国公主何畅婉于腊月初八完婚,二喜七王爷楚凌天与平阳郡君诸葛灵隐于腊月十八完婚。这在凌月国上下都是大喜事,皇帝楚今朝大赦天下,普天同庆。
圣旨传到丞相府,与银都大街小巷的喜庆相比,丞相府则显得冷清许多,除了逐月轩的几个丫头欢喜得蹦跳起来外,只有诸葛詹欣喜不已。大夫人和诸葛红颜像听到砍头令一样,面如死灰,却还要挤出几丝笑容,大夫人心中冷笑,七王妃……你等不到那一天了。六姨娘喜忧参半,但更多的是忧,自己能在丞相府存活下来,一直都多亏有诸葛灵隐指点,若她嫁入了七王府,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呢?只是她没有想到,大夫人根本没打算让她活到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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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华寺在离银都城外二里的地方,是一座尼姑庵,每天都有贵妇人和小姐去上香请愿。大夫人和天华寺的住持弘一法师已经相熟,看到她前来,住持亲自接待了她们。
“夫人,你们还是住这几间厢房吧,贫尼昨日已经让人收拾过了。”
“有劳法师了。”大夫人感谢道。
“夫人客气。”住持看了看诸葛灵隐和六姨娘两个新面孔,又不见了二姨娘、四姨娘、如梦、如霜,不禁有些疑惑。
大夫人看出她的疑惑,指着六姨娘和诸葛灵隐,依次介绍道:“这是老爷新纳的六姨娘,这是三小姐,今年刚回到府里。”对二姨娘和四姨娘,则闭口不谈。
“哦,原来是三小姐,”住持似乎还记得那个小小的女孩,是好久没来了,“夫人,你们先歇息吧,一会儿贫尼让人送斋饭过来。夫人看看,屋子里还需添置什么吗?”
“别的没什么,只是六姨娘身子畏寒,还请法师在她的房里多添置两个炉子。”
“大夫人放心,贫尼稍后就吩咐给六姨娘的屋里添炉子。”
“多谢法师了。”
三间厢房,六姨娘毫不犹豫地选择和诸葛灵隐一间,大夫人一间,诸葛红颜与如月一间。
前几天都相安无事,除了大夫人偶尔不见踪影外,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最后一晚,大夫人的房里来了一个法师,她是弘一法师的师妹弘灵法师,前几天大夫人偶尔消失,也正是去找她。
“法师,都准备好了吗?”大夫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弘灵法师点点头:“夫人放心,都准备妥当了。夫人答应我的事情,什么时候可以兑现?”她替大夫人倒了一杯茶水,递过来。
大夫人呷了一口,笑了笑,“法师放心,只要那两个贱人一死,我便求皇后娘娘,让你做上住持。”
大夫人说得肯定,弘灵法师却将信将疑:“若是夫人反悔怎么办?”
“法师放心,我萧敏从来一言九鼎。”
“贫尼自然相信夫人的话。”弘灵法师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冷笑,“夫人反悔也无妨,方才我在夫人喝的茶水里,放了一种慢性毒药,若没有解药,一年之内,头发会逐渐变白脱落,皮肤也会变得如枯枝般,变得皱皱巴巴。我做上住持后,就会给夫人解药,这件事,夫人可要抓紧啊。”
“你!”大夫人心里一悸,“法师未免太过分!你现在就给我解药,不然我就去告诉住持!”
“夫人,我也是以防万一。”弘灵法师道,“夫人心里想的,难道不是,只要那两个人死了,我做不做得上住持,你还会在意吗?你大可以去告诉师姐,我也可以把你的计划告诉丞相爷。”
大夫人被说中心思,神色有些不自然:“法师说话可要算话。”
“夫人放心,我当上住持那日,就把解药给你。什么时候能拿到解药,就看夫人办事的速度了。不早了,我先回房,夫人就等好消息吧。”
大夫人愤愤地看着弘灵法师,眼里满是恨意,原本想利用她的手除掉诸葛灵隐和六姨娘,没想到竟然被她下了毒,这下自己就完全受制于她了。
晚上,有个人鬼鬼祟祟地来到诸葛灵隐和六姨娘的房间,惊风第一时间来到后窗,把自己看到的告诉了诸葛灵隐,然后接应房<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里的二人出了房间。三人悄悄地绕到前院,看到那个人吹了吹火折子,点燃一块布,从窗子里扔了进去,然后偷偷溜走了。
“你去大夫人那里,把她平日里系在腰间的玉佩偷来扔到房间里。”诸葛灵隐对惊风说道,用晚餐时,她还和其他府里的夫人炫耀这块玉。
“是,小姐。”惊风风一样飞上了大夫人房间的房顶。
六姨娘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惊恐地看着屋里的火苗逐渐蹿高,声音颤抖着:“是大夫人吗?她想要烧死我们?太可怕了!”
诸葛灵隐则显得十分镇定,她对六姨娘说道:“丞相府你就不要回去了。你去清影街刘家当铺旁边找一对姓姚的老夫妇,在那里住几天,之后我会让人给你送银两,送你出银都,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三小姐,那你怎么办?大夫人迟早会害死你的!”六姨娘见识到大夫人的狠毒,心里害怕不已,丞相府,她真真不想再回去了,诸葛灵隐出嫁后,以大夫人的手段,自己定活不过一个月,还是做回张翠花好。
“不用担心我,等下趁乱赶紧逃出去。”
“我知道了!”
房间里的火越烧越大,这时,一个路过的小尼姑看见,顿时大叫起来:“走水了!快来人啊!快救火!”
听到她的喊声,天华寺的人迅速赶过来,大夫人、诸葛红颜、如月也披着衣裳跑出来。看到诸葛灵隐和六姨娘房间的顶已经烧着,大夫人挤出几滴眼泪,高喊道:“六妹,灵儿,不要怕,我来救你们!”说着,就要往里面冲。
弘一法师紧紧地拉着她,安慰道:“夫人请节哀,不能进去啊!”
“灵儿还在里面呢!法师,求求你,救救她们!快去通知老爷!”大夫人哭喊道。
“夫人,你进去就是自寻死路啊!阿弥陀佛!”
看到大夫人的样子,诸葛红颜和如月也使劲挤出几滴眼泪,伸长脖子叫道:
“三妹!”
“三姐!”
七王府,破阵接到惊风传的信号,急切地敲着楚凌天卧房的门:“爷,惊风刚传来信号,定是天华寺有情况!”
楚凌天一跃而起,取下佩剑和衣裳,一边走一边穿上衣裳。走出来,只见天华寺的方向有红红的火光,还有噼噼啪啪的声音!他和破阵使出轻功,朝天华寺赶去。
“轰!”房顶的木头被烧断,坍塌下来,由始自终,外面的人都没有听到里面的人喊叫,想来已经殒命了。寺庙里的水有限,很快,水缸就滴水不剩,但火却越燃越大。
“阿弥陀佛!”弘一法师摇了摇头,痛心地作了一个揖。
大夫人、诸葛红颜心中都激动万分,和诸葛灵隐斗了这么久,终于永除后患了!大夫人心中冷笑,三姨娘,诸葛灵隐,你们娘俩就在阴间相见吧。诸葛红颜已经抑制不住欣喜,低下头,嗤嗤地笑着,其他人还当她因为失去妹妹在痛哭。
火光映在如月的脸上,诸葛灵隐没了,七爷会看我一眼吗?诸葛灵隐啊,我以为你会风风光光一辈子,没想到就此葬身火海,你这般的女子,也确实不该存活在世上,地狱更合适你!
“咻!”“咻!”两道人影落在众人面前,楚凌天的眼睛比火光还红:“灵儿呢!”
“殿下!”听到声音,大夫人立即走到楚凌天前面,“给七殿下请安。灵儿,她……她……”大夫人指了指着火的房间。
大夫人还没说完,楚凌天已经冲到了门口,一根燃烧的木头险些砸到他。
“爷!不可以!”惊风嗖一下冲到他面前,使劲拽着他。
“放手!”楚凌天的眼睛冒着火光,就算她没了,自己也要抢出她的尸骨。
“爷,小姐没事,里面没人。”惊风小声地说道。
楚凌天大舒一口气。
“但咱们要假装小姐在里面!”
楚凌天点点头,又惊又喜,傻丫头,可吓得他魂都没了。既然如此,自己就陪她演戏吧。他和惊风拉扯一阵,破阵上前,合惊风二人之力才把他拉到安全的位置。
“到底怎么回事?”楚凌天沉着脸,问道。
“定是火炉点着了什么东西。”大夫人一脸焦虑的神情,“六姨娘畏寒,便在她们的房间里多添置了两个炉子,怎么会这样?六妹,灵儿,你们死得好惨哪!”说完,她就鬼哭狼嚎起来。
好在是一间单独的屋子,没有连着其他屋,不然,整个寺庙都会陷入火海。良久,火势终于小了下去。
这时,诸葛詹和如风也赶到了。
大夫人立即扑过去,泣不成声地说道:“老爷,六妹和灵儿没了……”
“没了?”诸葛詹的身体瞬间僵住,惊愕地看着大夫人,“没了是什么意思?灵儿呢?灵儿在哪?”
“娘,三妹她们的房间着火了?”如风尚保持一丝清醒。
“嗯。”大夫人点点头,“她们的命太苦了!”
“我去救三妹!”说着,如风就要冲进去。
“站住!”诸葛詹一下拉住如风,“不能靠近,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大夫人也死死地抱住如风的胳膊:“风儿,不能去,娘求你了,不要去!六姨娘和你三妹已经没了,你去了也是于事无补!”
“去看看,说不定有救呢。”如风不死心,“三妹那么聪明,她一定有办法躲起来的,爹,娘,快放开我!”
“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诸葛詹怒声喝道,“你敢走进去,我诸葛詹就再没有你这个儿子。”如风是他唯一的儿子,没有哪个女儿的命抵得上他,哪怕是诸葛灵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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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诸葛詹气得额头冒出青筋,他哪里肯放手,“今天就是不让你去!”
“灵儿,我的女儿,你死得好惨啊!”大夫人一边困住如风,一边哭喊道。
“娘,我好端端的,你哭什么?”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灵儿。”
“三妹。”
楚凌天和如风同时欣喜地喊道。
众人立即朝扭头望去,只见一个全身黑漆漆的人影正朝这边走过来。
大夫人知道那是诸葛灵隐的声音,她的身体筛糠般抖了起来:“灵儿……你是人还是鬼?”
“我是人啊!娘,你看,我有影子的。”
诸葛灵隐边说边走到大家面前,楚凌天走过去,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阿弥陀佛!”弘一法师的心也放了下去,“三小姐真是福大命大。六姨娘呢?”
“六姨娘……没了。”说着,诸葛灵隐的眼泪夺眶而出,“大火烧起来后,六姨娘先把我从后窗推出来,她自己却来不及逃跑,就被一根木头砸中。我惊吓过度,昏了过去,刚醒过来,听到这里有声音,就过来了。”
“灵儿没事就好。”诸葛詹见她没事,心里也平息了一些。但是六姨娘没了,多少有些难受。
大夫人惊恐地看着诸葛灵隐,她震惊到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怎么可能?她怎么没有死?怎么可能还活着?这丫头是神仙不成,连这次她都可以逃脱。大夫人心中的震撼让她几度险些晕倒。
“娘,三妹不是没事了,你不要太伤心了啊。”诸葛红颜走过来,扶着大夫人,担心她在众人面前露马脚。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大夫人重复道,“没事就好。”
“法师,起火的原因查明了吗?”楚凌天面若冰霜,敢对他的女人出手,这件事他定要追究到底。
“殿下,”不等弘一法师说话,大夫人抢着说,“定是六姨娘的炉子离床太近,火点着了被子,才发生的意外。”
“娘,”诸葛灵隐冷笑一声,“我和六姨娘今晚根本没用炉子,这一点,弘一法师可以作证。”
“贫尼作证,三小姐说的是真的。晚上贫尼吩咐青莲去换炉子,青莲却把原来的两个炉子也提了回来。说三小姐觉得熏得头晕,今晚不用炉子了,多添两床被子。”
“确实是的。”叫青莲的小尼姑说道。
“既然没有炉子,那就不是意外失火。法师,天华寺有人谋害未来的七王妃,这件事,本王命你查清楚!”
“是,殿下。”弘一法师看了看诸葛灵隐,没想到她竟然是未来的七王妃。她一向深居简出,对外面的事情,知之甚少,所以并不清楚诸葛府三小姐的其他身份,“若是有人故意纵火,贫尼必将她交给官府,严惩不贷!青莲,你去请梁大人前来,把案子查清楚。”
“遵命,师傅。”
弘灵法师偷偷地退到人群后面,深怕被人发现什么。纵火的人,正是她。
天华寺离银都仅二里路,梁世全很快就带着一队人马赶了过来,一路上,他已经从青莲那里打听了事情的大概。看到诸葛詹和楚凌天,他立即向二人行了礼。
“梁大人不必多礼,先查查案情吧。”
“是,七殿下。今天最后一次见到六姨娘,是在什么时<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候?之后有没有人接近过这房间?”梁世全问道。
“应该是晚餐的时候。”大夫人想了想,“用完晚餐,我便回房休息了,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过。”
梁世全一一问了其他人,和大夫人的答案都大同小异。他皱了皱眉,决定先进去查看一下。这时,火已经熄灭,整间房子,也化为灰烬。
梁世全带着几个人,亲自进屋查看。忽然,他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他弯腰捡起来,是一块玉佩。
他走出来,把玉佩呈现在大家面前,“这块玉佩是在房间的地上捡到的,有人认识吗?”
大夫人下意识地摸摸腰间,心里顿时一惊,被诸葛红颜握着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怎么不见了?
“三小姐,你看看是否是你的?”梁世全首先让诸葛灵隐辨认。
诸葛灵隐摇摇头:“我没有戴玉佩出来,不是我的。爹爹,你看看是不是六姨娘的。”
梁世全又把玉佩呈到诸葛詹面前,诸葛詹的眼睛顿时凝起一团火,违心地说道:“是六姨娘的。”
“这块玉佩不是大夫人的吗?”有眼尖的夫人叫道,“用晚膳的时候,她还拿给我们看了,说是丞相爷送她的,上面有敏字呢。”这位夫人拿过玉佩,指着上面很小的一个字,“就在这呢,不注意,还真看不出来。” 这玉佩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他送给她的。
诸葛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道:“老夫眼花,竟然看错了!萧敏!这是你的吧?说,它为什么会在灵儿和青青的房间里?”
“老爷……”大夫人吓得浑身发抖,强装镇定道,“定是我去她们房间里,不小心掉在那里了。我还四处找呢,没想到在这里。”
“今日用晚餐的时候,夫人还给我们看了呢。夫人,丞相爷送的东西,可要好好保管啊。”一个和大夫人一起用晚餐的夫人说道。
梁世全沉思了一会儿,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忽然,他想了起来:“这位夫人,你是说,丞相夫人晚上吃斋饭时,你们见过这玉佩?”
“是啊!”那位夫人点点头,“我们都看到的。”
其他几位夫人也跟着点头,“是的。”
“那就证明,玉佩是在晚膳后遗落到六姨娘和三小姐的房间,可是夫人方才说,用完晚膳直接回房,没有再出门。那这玉佩,怎么会好端端的,跑到别的房间去?”
“我想起来了。”大夫人急忙说道,“六妹到我房间里,看这玉佩好看,非要借去玩玩,我就给她了。”
“娘,我一直和六姨娘一起,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我可以证明,她没有出去过。”诸葛灵隐说道。
“我……我……”大夫人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
“夫人,如此看来,你的嫌疑最大。丞相大人,下官可否将夫人带回去调查?”梁世全看着诸葛詹,问道。
“梁大人秉公处理就是。”
“梁大人,”楚凌天阴冷着脸,“丞相夫人企图谋害平阳郡君、七王妃,你可一定要秉公办理!”
“是,是,”大冬天的,梁世全额头却止不住地冒出汗来,“殿下放心,臣一定查明原由。”
“老爷,殿下,我什么都没有做!”大夫人这时才急了,她在人群中寻找弘灵法师的身影,终于在最后面看到了她,“是她,是弘灵法师逼我做的!她逼我吃了毒药,如果我不这么做,她就不给我解药。”
“哗!”大家一致朝弘灵法师的方向看去。
“弘灵,到底怎么回事?”弘一法师问道。
“师姐,你怎么能相信一个已经走投无路的人的话?我和三小姐无冤无仇,与六姨娘之前素未谋面,我为何要谋害她们?夫人,你竟然栽赃嫁祸给我,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大夫人冷笑一声,道:“对,是我的主意,但是放火的人是你!你和我交换的条件,就是我帮你做上住持!”
“你胡说!”弘灵法师神色惊慌,“师姐,我绝对没有!”她慢慢地靠近弘一法师,事情败露,靠普通的办法,她已经没法达成心愿。忽然,她手中出现一把匕首,朝弘一法师刺过去。
惊风眼疾手快,一脚把弘灵法师踢到地上,弘一法师才没有受伤。
两人狗咬狗,把她们的阴谋都暴露了出来。大夫人瘫倒在地上,这下,她死定了。
诸葛灵隐看了看大夫人,忽然说道:“七爷,娘这么多年来,对我也操了不少心,就看在灵儿的份上,饶了她这次吧。”
听见她的话,大家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都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个关头为大夫人求情。楚凌天的眼里满是担忧,若是再出什么事如何是好?可是看到她期待的眼神,他不忍拒绝:“就依灵儿所说。梁大人,你可以回去了。”
“是,殿下。”楚凌天开了口,梁世全只好带着人马,回去了。
大夫人看着诸葛灵隐,似产生幻觉一般,怎么可能?她竟然为自己求情?她一定有更大的阴谋在后面,但自己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先保存下命才是最重要的。她心中仍然惊恐不已,诸葛灵隐,已经强大到一句话就可以要自己的命,一句话,就可以让自己活命。
诸葛詹也震惊不已,这次,他已经不打算包庇大夫人,自己作了孽,官府依法处置,萧家也不会来找他麻烦,对七殿下也有了交待。偏偏事情不如他料想的那样发展。
出了这样的事,自然不能在这里呆了,一行人回到丞相府。楚凌天一直紧紧地牵着诸葛灵隐的手,和她一起去了逐月轩。
这件事定还没完,诸葛灵隐的求情,保住大夫人的一条命,但是她谋害庶女和姨娘的事情是真的,六姨娘还因此“丧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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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个丫头的伺候下,两人梳洗一番,上床休息了。
“七爷,你怪我吗?”诸葛灵隐留下大夫人一条命,她担心楚凌天心中不快。
“怪你什么?”楚凌天吻了吻她的头发,“你做什么我都支持!想做什么就去做,一切有我呢。”他紧了紧手臂,让她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口,“今天吓坏我了,你若真有事,我这辈子还如何过得下去。”
“七爷,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如果我真死了,肯定还会复活的。七爷,你相信人可以死而复生吗?”
“不要瞎说!人死了怎么可以复生。”
“那你相信,一个人可以从一个时代,穿越到另一个时代吗?”
“相信。”
“真的?”
“嗯,灵儿说的,我都相信。人可以死而复生,也可以从这里,到那里。”
诸葛灵隐暖心地笑了笑,这个男人,让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感到温暖与安心。她的心里隐隐有丝担心,如果有一天,自己又忽然穿越回去了,该怎么办?
大夫人在床上昏迷了两天,才幽幽地醒过来,她确信,诸葛詹真有打死她的心,若不是如风劝阻,自己恐怕真的没命了。她刚醒来,刘管家带来一个让她险些晕厥过去的消息——丞相爷打算休妻!她两眼一番,一口气憋了很久才喘过来:“快去请我娘和大哥过来!”
接到大夫人托人带的信,萧老太君、萧良萧立即赶过来,萧老太君怒气冲冲的样子,定向诸葛詹兴师问罪。
“丞相爷,敏儿在府里这里多年,辛劳操持,照顾几个子女。是丞相府的主母,更是皇上亲自封的一品诰命夫人。你要休萧家的人,也得拿出个理由来!”萧老太君毫不客气地说道。
诸葛詹沉着脸:“两次害六姨娘小产,放火烧灵儿和六姨娘,灵儿捡回一条命,六姨娘却葬身火海。教女无方,红颜还未出阁,就怀上身孕。这算不算理由?每一条都足以让本相休了她!”
“丞相爷,敏儿确实做了不少错事,我代她向三小姐陪不是。你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你定也是说气话,我会好好说说她,让她改改这臭脾气。”比起萧老太君的无礼,萧良则心平气和得多。
“本相已经给了她一次又一次机会,没想到她竟然变本加厉,越来越放肆。再留她,若哪天惹怒了七殿下,本相头上这顶帽子都保不住!”
“丞相爷,我把敏儿带回萧府,让她好好反省反省,她改正错误了,小弟再把她送回来。如此可好?”被夫家逐回娘家,这对已经出嫁的女子来说,除掉被休以外,是最重的处罚了,萧良此时,也只有出此下策。
见诸葛詹沉默不语,萧良伺机转移了话题:“丞相爷,现在宫里局势看似平稳,实则一触即发,我看,太子大婚,定是一个转折点。太子、六王、七王三足鼎立,不知道大哥心里所向?萧府,一定是追随丞相府的。”
诸葛詹皱着眉头:“皇上近两年都没有说过易储的话,但对七王的疼爱,谁都看得出来,六王府看似平静,实则在养精蓄锐,风云变化,着实不好预测啊。”
“依我看,丞相爷还是早些决定,变故是迟早的事,万一到时候三方都遗弃了我们,就来不及了。”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nbp;&nbp;诸葛詹冷笑一声:“萧老弟说得在理。但本相认为,二弟、如风、如意,还有几个外甥,都手握兵权,我们必定是三方都想争取的势力,待价而沽,才最保险啊!”
“丞相爷的意思,是让对方找上门来,再做定夺?”
“不错!若先表明态度,不仅顿时会成为其他两方势力打击的对象,在合作的过程中,还会处于被动的地位。反过来,就不一样了。”
“妙!妙!”萧良不停地赞叹道,“丞相爷的法子太妙了!我就听丞相爷的,诸葛家和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早已连为一体,丞相爷若有用得着萧府的地方,尽管开口。”
“那是自然。”
“那我们就先带敏儿回家,过几日再送回来。”
“嗯。”
萧良化解了大夫人被休的危机,他心里清楚,诸葛詹根本不是存心要休妻,只是借此来试探萧府的态度而已。
这天,惊风带回一个消息,发现了一户旁边种着银杏树的人家。诸葛灵隐不顾漫天飞雪,立即让惊风带她去。
按照记忆,惊风很快就带着诸葛灵隐找到了那户人家。叫了门,是一对老夫妻开的门,两人都已经白发苍苍,背也佝偻着,身着打满补丁的衣服,冷风嗖嗖地灌进屋里来。
“公子,姑娘,你们找谁呀?咳,咳!”老婆婆问道,说话间,她不停地咳嗽。
“老婆婆,我们是路过的。”诸葛灵隐指了指惊风,“这是我弟弟。雪天赶路太危险,我们想歇一歇脚,大雪停了再走,不知道方便吗?”
“方便,方便。咳咳。”老婆婆把他们让进屋,看见诸葛灵隐被冻得通红的脸,心里有些心疼,“闺女,到火炉旁边暖暖吧。”
“谢谢老婆婆。”诸葛灵隐搓了搓手,“老婆婆,你们的儿女不在家吗?”
老婆婆摇了摇头:“咳咳。我们只有一个女儿,几年前已经出嫁,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老东西了。咳咳。”
“哦。女儿回来探望你们吗?”
或许是想到女儿,老婆婆的神色有些悲伤:“她呀,自顾不暇,嫁了个混蛋丈夫,爱喝酒,还赌博,动不动就打她。为了还赌债,那个畜生竟然险些把她卖进青楼。咳咳。”想起女儿的遭遇,老婆婆不禁老泪纵横。
诸葛灵隐正准备说话,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老爷爷一边说定又是歇脚的人,一边起身开了门,看到门外的人,他又惊又喜:“小叶,你怎么回来了?萍儿也来了?大雪天的,要是摔着怎么办?快进来快进来。”
门外进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手里牵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爹,娘,我看这雪越下越大,担心你们的身体,所以回来看看。他们是?”小叶疑惑地看着诸葛灵隐和惊风。
“是路过的姐弟。咳咳。”老婆婆一边说,一边把小女孩搂在怀里,亲个不停。
诸葛灵隐和惊风对视一眼,小叶刚进来,他们俩都惊愕不已,和大夫人实在太像了。难道她就是大夫人扔掉的孩子?三姨娘生下三天后去世的孩子,其实就是如风。他根本没有死,而是被大夫人调了包。定是大夫人联合府里的下人,骗三姨娘孩子死了,实则给了大夫人,让人以为她也生了一个儿子,为了掩人耳目,她竟然下狠心要溺死自己的女儿。好狠毒的心肠。诸葛灵隐心里翻滚着,表面却不动声色。
“婆婆,昨天爹爹又打娘了。”萍儿倚在老婆婆的怀里,奶声奶气地说道。
“小叶,快给娘看看!咳咳。”老婆婆立即起身走到小叶面前。
“娘,没有。”小叶瞪了瞪萍儿,“小孩子瞎说的。”
“给我看看!咳咳。”老婆婆哪里放心,她挽起小叶的衣袖,一条条新旧交错的疤痕,狰狞地在小叶手臂上蜿蜒,她顿时心疼地把小叶抱在怀里,“我可怜的女儿啊!那个畜生!”
“唉,作孽啊!”老爷爷叹了口气。
“爹,娘,我没事。”小叶替老婆婆擦了擦眼泪,“萍儿先放这里,你们照顾一下,我过几天再来看你们。”
诸葛灵隐察觉小叶的神色有些慌张。小叶正准备出门,只见一队官兵涌进了院子,他们手持长矛,凶神恶煞。一个领头的吼道:“聂小叶,快出来!跟本官回衙门接受审查!”
“小叶,这是怎么回事?咳咳咳咳!”看到官府的人,老婆婆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她紧紧地抓着小叶的手。
“婆婆,娘杀了爹爹。”萍儿小声地说道。
“啊!”老婆婆和老爷爷一听,险些晕倒过去,“这些人,是来抓你的?”
“娘,”面对这么多官兵,小叶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她反倒镇定下来,“那样的日子,活着不如死了好!只是女儿无法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了。萍儿还麻烦你们照顾。若你们照顾不到,就把她送给别的人家吧。”说着,她跪下来,朝两位老人磕了个头,“女儿虽然是捡的,但爹娘待我如亲生女儿,女儿感激不敬。女儿不孝,不能伺奉你们了,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二老的恩情。”
说完,她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抓住她,大人已经给她定了死罪!”
几个捕快上前,牢牢地抓住小叶,把她朝外面拖去。老婆婆和萍儿在后面边哭边追,萍儿撕心裂肺的哭声,让小叶也泪水涟涟:“萍儿,听婆婆和爷爷的话……”
“等等!”诸葛灵隐忽然站起来,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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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是杀了人,但她也是出于无奈。属于正当防卫,罪不至死。而你们大人,人还没有抓到,便给她定了死罪,这是哪里来的道理?天子脚下,岂容你们胡作非为!”
“哟!这位小娘子,你还管起我们老爷审案来了?”捕头不屑地说道,“我们老爷说她是死罪,就是死罪!”他又打量了诸葛灵隐一番,顿时色心大起,“小的们,这个女人也参与了杀人,给我带回去!”
“是!”几个人正欲上前,只是还没走近诸葛灵隐,便被惊风几脚踢飞,躺在雪地里直叫唤。
“你们是什么人?”捕头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和少年,心里打起鼓来,“官府办案,你们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本捕头就抓你们回去!”
“好大的口气!”诸葛灵隐冷冷地说道,“本小姐看梁世全办过几次案,也没有肆意抓人的。”
“梁大人?”捕头的心里更加恐慌了,梁世全是他家老爷的顶头上司,而她竟然直呼梁大人的名讳,“小女娃,若你非要管闲事,本捕头就不客气了!”
“大捕头,你要如何不客气?”诸葛灵隐掏出一块令牌,扔在他的面前,“看清楚了!”
捕头哼哧一声,捡起令牌,不禁大吃一惊,立即跪下,朝诸葛灵隐磕了一个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郡君息怒。”说完,他颤颤巍巍地把令牌送到诸葛灵隐手里。他没想到,自己面前的女子,竟然是丞相府三小姐、平阳郡君、未来的七王妃。
“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
“人,你们可以带走。但若她有半分损伤,本小姐就拿梁世全是问。”
“是, 是,小的一定禀明大人,秉公处理。”
“如此最好!七日后,本小姐会找梁世全询问案情。”
“是是,大人一定会尽快查明案情的。”
“嗯。”
“快走,快走!”捕头招呼着捕快,狼狈地离开了院子,与来时的气势汹汹完全是两样。
老婆婆咚地跪在诸葛灵隐脚下:“民妇刚才失礼了,还请郡君恕罪。咳咳!”
“老婆婆,快起来吧。”诸葛灵隐赶紧把她扶起来,“你们不用担心,小叶不会有事的。我保证,七日之后,她一定会毫发无伤地回来。”
“多谢郡君相助。”老婆婆激动地握着诸葛灵隐的手。
“老婆婆不要客气。”诸葛灵隐笑了笑,想起小叶说的话,于是问道,“小叶不是二老的亲生女儿吗?”
老婆婆点点头,诸葛灵隐方才出手救了小叶,让她安心不少,听到这个问题,立即打开了话匣子:“我和老头子结婚二十年,都没有一男半女,做梦都想养个娃。有一天晚上,我们已经睡下,忽然被一阵婴儿的哭声吵醒。咳咳!我让老头子出去看看,老头子说定是我太想孩子,听错了。我也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正准备睡觉,谁知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我们起床来,打开门一看,一个婴儿正躺在门外,小脸哭得青紫,于是赶紧抱进来。我们给她取名叫小叶。咳咳!”
“可知道小叶的生父母是谁?”
“这么多<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年,还没有人来找过。”
“当时她身上有什么信物吗?”
老婆婆想了想:“什么都没有。”
诸葛灵隐也预料到了,既然大夫人给她找了一条死路,又怎么会放信物在她身上。
“当时的襁褓可还在?”
老婆婆站起来,朝里屋走去:“我去找找,应当在的。”
过了一会儿,她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一床小被子:“当时就是这个包着的。被子面料很好,我想一定是哪个大户人家,生了女儿不想要,才送出来的。可怜这孩子,本来是小姐的命,却跟着我们两个吃了不少苦。”
“老婆婆不要自责,若不是你们,恐怕都没命了呢。老婆婆,这个襁褓,可以送给我吗?”
“这些小玩意,怕只能碍了您的眼啊。”
看出老婆婆的不舍,惊风说道:“老婆婆,我姐姐奇怪得很,她就喜欢收集小孩的襁褓。姐夫身体不好,她和姐夫成亲一年了,还没有孩子。她也是想沾沾喜气,和夫君要个孩子。”
诸葛灵隐白了惊风一眼,这不是变相说楚凌天某方面能力不行吗?若是他知道了,定会气得吐血。
老婆婆把襁褓放到诸葛灵隐手中:“郡君就拿去吧,我放着也用不着。郡君是好人,明年,一定可以生下个大胖小子。咳咳!”
“多谢老人家了。”诸葛灵隐收好,见外面的雪也停了,对老夫妻说道,“老人家,我们就不打扰了。你们放心,小叶一定没事的。”
“多谢郡君啊。”
老夫妻把二人送出院子,又目送他们离开,直到看不到影子了,才转身回去。
冬天天色暗得早,惊风和诸葛灵隐回到丞相府,已经是晚上了。楚凌天每天准时报道,他们回来时,他早已到了。木樨立即给诸葛灵隐送上手炉,让她暖暖手。
“今天有什么收获?”楚凌天不顾丫头和惊风在场,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抱在大腿上。
“收获可大了。”惊风笑嘻嘻地把襁褓展示给大家,“这可是我费尽口舌才拿到的。”
“这是什么?”月兰笑嘻嘻道,“我知道了,小姐这是给未来的小世子准备的吧?”
“灵儿想要孩子了?”楚凌天坏坏一笑,凑到诸葛灵隐耳边,小声地说道,“我们今晚生一个,可好?”
诸葛灵隐脸一红,羞涩地瞪了楚凌天一眼:“这和大哥的身世有关。别想多了。”
“你们也不夸夸我!”跟逐月轩主仆几人待久了,惊风的话也比以前多起来,“你们知道怎么才拿到的吗?”
“说说看!”小蝶好奇地说道。
“那对老夫妻不太情愿把它给我们,我灵机一动,说小姐成亲一年多了,但是夫君身体不好,一直没要上孩子,想借这襁褓沾沾喜气。这才拿到了。”惊风有些得意地说道,没有注意到某人阴沉的脸色,他感受到背后发凉时,立即补充说道,“这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爷英勇神武,威武强壮,完全不担心这个问题。”
楚凌天转头看着诸葛灵隐,带着怒气:“于是你默认了?”
诸葛灵隐笑了笑,没有说话。
楚凌天愤愤地在她耳边说道:“今晚就让你看看,为夫的身体好不好。”
见二人暧昧的神态,其他人都识趣地分头去准备膳食和热水。用完晚膳,梳洗完毕,大家都上床歇息了。
某人的怒气还未消,他看着床上眼神躲闪的女子,道:“爱妃是不是要在成亲之前,验收一下本王的身体。”他赤裸着上身,慢慢向怀里的女子靠近。
“不要!”诸葛灵隐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心如鹿撞,砰砰地跳个不停,脸色不由自主地变成了酡红,“你走开!”
楚凌天坏笑着,“爱妃,给点被子啊,外面是下雪天,为夫身上什么都没穿啊。要是我被冻坏了,你真要不上孩子了。”
诸葛灵隐又气又疼,终不忍心他受冻,分了一半被子给他。没想到他趁机牢牢地擒住她,柔软的双唇猝不及防地吻上她。
诸葛灵隐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只想要更多。他的滚烫的手从下往上,最后停留在她胸前。
她更加急切地回应他,似要窒息一般。屋里的热情,可以将外面的积雪融化。
楚凌天抱着她,一侧身,两人由上下变为侧身拥抱。他的手探到她的身后,摸索着解开她的亵衣,她的上身,完全呈现他眼前。
他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小声地问道:“爱妃,你现在说,为夫的身体好吗?”
诸葛灵隐似还沉浸在方才亲吻中,娇羞地点点头。
“想不想尝尝为夫的身体?”楚凌天继续坏笑着。
“啊!”诸葛灵隐这才意识到自己上身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脱掉!
他邪魅地一笑:“灵儿不怕木樨她们听到吗?”
诸葛灵隐睁着大眼睛,被他一吓,乖乖地闭上嘴巴。他翻身覆在她身上,又噙住她的红唇,亲吻起来。他顺着她的嘴唇,亲吻她白嫩柔滑的脖颈,每到一处,都会让她身体燃起一片炙热。
他的唇雨点般地落在她身上,最后停在她胸前。
“楚凌天,够了!停下!”诸葛灵隐知道自己不得不阻止了。
“这是灵儿的心里话吗?”楚凌天扬起嘴角,露出迷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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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不用担心,你想什么时候生孩子就什么时候生,为夫随时小时候命。”
诸葛灵隐瞪了瞪眼,道:“有些地方,不用男人也可以生孩子的。”
“那怎么生?”楚凌天好奇地问道。
“把男人的东西和女人的东西取出来,放进一支试管里,就可以了。”
“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事情。不过,我还是觉得自力更生更好。”
诸葛灵隐翻了个白眼,起身准备把衣服穿上,没想到楚凌天一把用被子包住她,柔声道:“别穿了,免得我一会儿还得脱。”
诸葛灵隐彻底投降,蒙住被子开始睡大觉。
过了几日,萧家把大夫人送了回来,她似改了心性,开始吃斋念佛起来,对府里的事情也甚少过问。只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过几天,诸葛武的儿子诸葛如意死了。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他和萧家的二公子萧尉争抢怡红楼的头牌,两个人大打出手。最后诸葛如意抱得美人归,却在回府的路上被人刺杀身亡。就凭白天打了一架,还不足以证明如意的死与萧家有关,偏偏在他尸体的边上,有一块萧家的腰牌。
诸葛詹把腰牌狠狠地丢在大夫人面前,脸色阴沉得可怕:“如意死了,在他尸体旁边,发现了这个。”
大夫人捡起腰牌,心里咯噔一下:“这……这是……萧家的?”
“认得就好!这件事,萧家必须给诸葛家一个交代!”
“老爷,这中间必定有什么误会。”
“事实就摆在眼前,还想抵赖?若萧家不把这件事处理好,就无需再往来了!”
“老爷……”大夫人心中只有绝望,若两家真的断了交情,自己还能活几天,“老爷,你休了我吧,求你不要追究萧家。”
“休了你?”诸葛詹冷笑道,“你就算死,也是诸葛家的鬼!这件事,不是我说不追究就不追究的,得看二弟的意思。”
诸葛武的意思,就是把萧家灭满门。当日,他便带着一群人声势浩大地朝萧府涌去,要杀死萧剑。这件事很快就闹得满城风雨,楚今朝把诸葛武和萧良召进宫,各痛骂一顿,最后,命萧良将萧尉交给官府处置,才平息了这件事。
事情表面平息了,诸葛家和萧家之间的裂痕却越来越来,两家都怨恨着对方,但因为有共同的利益,又不得不纽在一起。始作俑者萧老太君却冷眼看着两家的恩怨发生,如意死了,她心里的恨意却没减,盈儿,你死得好惨。
这日,趁天气晴朗,诸葛灵隐打算再去小叶家一趟。官府已经查明,小叶的丈夫死有余辜,小叶无罪,将她释放回家。看到诸葛灵隐到来,一家人都跪在她面前,千恩万谢。
“郡君,民女多谢你相救。”小叶说道。
“小叶姐姐不必客气。小叶姐姐,可否借一步说话,我有话告诉你。”
小叶疑惑地点点头,跟着诸葛灵隐出了院子。
“郡君,你有何事找我?”
诸葛灵隐笑了笑:“姐姐叫我三妹就可以了。”
“三……三妹?郡君,你在说什么?”小叶不解地问道,“郡君身份高贵,小叶一介草民,怎么敢和郡君以姐妹相称。”
“因为你真实的身份,就是我的姐姐。诸葛丞相府的大小姐!”诸葛灵隐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道。
“什么?”小叶大叫一声,“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是丞相府的大小<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姐?虽然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是捡来的,但绝不是什么大小姐。郡君你恐怕认错人了。”
“姐姐可以不相信,但我问过老人家当年的细节,和丞相府丢的孩子刚好吻合。我断定,你就是我的姐姐。最重要的是,你的长相和娘一模一样。”
“不!不可能!”小叶猛然摇着头,惊愕地看着诸葛灵隐,“不可能。”
“姐姐不想见见亲生父母,问他们为什么要遗弃你吗?”
“想,做梦都想!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遗弃我,不管因为什么,我都不能原谅他们。但我又感谢他们,若不是这样,我又如何能遇到爹娘这样好的人。”
“姐姐若想见他们,我可以带你回府。”
“不!我要好好想想,你让我好好想想……我怎么可能是丞相大人的女儿……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小叶不停地重复着不可能,脑海里又不停地回荡着:你是丞相府的大小姐。若我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是不是就可以有钱给爹娘治病了,是不是萍儿就不用忍冻挨饿了,是不是村里的人都不敢欺凌爹娘没有儿子了。
“姐姐,你可以想好了再告诉我,我随时恭候。”
“我想好了,你带我去见她们!”
“好!”诸葛灵隐点点头,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下了决定,“那就冬至日,我派人来接姐姐回府。”
“好,我等你!”
大夫人,你一定以为自己的女儿已经死了吧,这么多年来,你知不知道她在外面过的什么日子,看到她,你会吃惊吗?
冬至日,照例是合家团聚的日子,比起去年,今年的冬至冷清了许多。诸葛詹、大夫人坐在上位,下面依次是如风、红颜、灵隐、如月。原来可以挨挨挤挤坐一大桌,现在只有稀稀拉拉的五个人了。
“吃饭吧。”诸葛詹心中多少有些凄凉,几个姨娘、孩子一一离开时,他心中尚没有很大的感触,但见眼前的光景,加上如意没了,心里着实难受。
“老爷,过了年,再纳两房姨娘吧,给你添几个孩子,这丞相府冷冷清清,妾身心里也急得慌。”大夫人伤感地说道。
“哼!”诸葛詹冷哼一声,“少在这里猫哭耗子!若不是你,青青和她的孩子现在还好端端的。”
“老爷,妾身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妾身也想明白了,我有如风和红颜,还求什么呢?只求家里和和气气就好。几个姨娘都没有给老爷生下儿子,妾身有如风,知足了。”
“娘,三姨娘也生过儿子呢。”诸葛灵隐提醒道。
大夫人一愣,点头道:“是啊,我都给忘记了。那孩子也是个苦命的,生下三天就没了。就剩下如风这根独苗苗。”
“娘,你看我和大哥像吗?”诸葛灵隐笑着问道。
“像。”大夫人心里升起一股不安,“你们是兄妹,当然像。”
“哪里像?”
“眼睛,眼睛最像。”
“小时候,丫头们都说我的眼睛像我娘,难道大哥也像我娘?”
诸葛詹好奇地打量了他们兄妹,又打量了诸葛红颜一番:“这样看起来,风儿和灵儿倒像是一个娘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大夫人脑袋轰的一声,顿时一片空白,这么多年,她早已把如风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知道那件事的人,现在都已经不在人世了。这样想着,她心里慢慢平静了些。
“说不定,我们真是一个娘的呢。”诸葛灵隐笑嘻嘻地说道。
“三妹是想用大哥来抬高自己的身份吗?怎的这么久了还分不清嫡出和庶出?”诸葛红颜冷眼看着诸葛灵隐,眼神里满是轻视。
“红颜,不许胡说!”大夫人瞪了瞪她。
“红颜,我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不管嫡出庶出,都是爹的孩子。”如风脸色不悦地说道。
“大哥,你还真搞不清谁和你是亲兄妹了!”诸葛红颜赌气地甩掉筷子。
“红颜,你大哥说得对,现在我身边就剩下你们四个了。你们要好好相处,相互扶持!这样才能一起面对外面的风雨。”诸葛詹若有所悟地说道。
“爹,其实您还有一个孩子。”诸葛灵隐突然说道。
“灵儿此话怎讲?”诸葛詹好奇地问道。
“爹,娘,你们稍等一下。”
说完,诸葛灵隐起身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只见她领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走了进来,她手里还拿着一块襁褓和一卷画。
见到进来的女子,屋里的人都吃了一惊,她简直就是大夫人年轻时候的模样。大夫人惊愕得站起来,颤抖地伸出手,指着她:“你是谁?”
“娘,你认得这襁褓吗?”诸葛灵隐把手中的襁褓展现在大家面前。
大夫人身体顿时僵住:“不认识。”
“到底是怎么回事?”诸葛詹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大声问道,“灵儿,你说,她到底是谁?”
“她就是丞相府真正的大小姐!”诸葛灵隐掷地有声。
屋里的人噌一下全都站了起来,脸上表情各异,诸葛詹和如风都诧异不已,大夫人和诸葛红颜则满脸愤怒,如月疑惑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灵儿,你可不许胡说!我这辈子只有如风和红颜两个孩子,休想污蔑我!”
诸葛灵隐笑了笑:“娘,我只说小叶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并没有说她是谁所出,娘这般恼怒,是为了什么?”
“你!”大夫人意识到自己方才失控,定了定心神,“前些日子,你弄一个人进府说是五姨娘的妹妹,现在领一个人,说是丞相府的大小姐。你整日里装神弄鬼,当府里没人治得了你了吗?”大夫人明明记得,萧正告诉她孩子已经溺死,绝对不可能再出现在世上,定是这臭丫头又在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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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什么!”被猜中心事,大夫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灵儿,你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诸葛詹冷冷地看了大夫人一眼,那襁褓,他也熟悉的,那是他和大夫人的第一个孩子,襁褓是诸葛老夫人亲手缝制的。
“那我就从头说起。”诸葛灵隐缓缓说道,“二十年前,娘和三姨娘同时怀上孩子,但是三姨娘的孩子早出生三天,而且还是一个男孩。不幸的是,男孩在三天后,也是娘生孩子那天死亡。其实他并没有死,当时娘生的,是一个女儿。于是有人串通大夫,欺瞒三姨娘,把孩子偷偷抱给了娘。娘再让人把自己生的女儿偷偷送出府溺死。大家都以为娘生了一个儿子,其实是一个女儿。被托付去溺死女婴的那个人,实在不忍心下手,便把女婴送给了一户人家。那个女婴,就是小叶!而三姨娘的孩子,就是大哥!”
大夫人手脚冰冷,久久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亲自策划这件事的她,很清楚事情正是诸葛灵隐说的那样,只是女婴竟然没死,这一环是她不曾料到的。尽管如此,没有确切的证据,自己就可以不承认。
“爹还记得三姨娘的模样吗?”诸葛灵隐展开三姨娘的画像,“你看看我和大哥,是不是都和三姨娘长得像?再看看小叶,和娘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太多了,灵儿有何证据,说她是我的女儿?”
“很简单!滴血认亲!刘管家,准备一碗清水!”
很快,刘管家就端了一碗水上来,放在众人的面前。小叶在诸葛灵隐的示意下,伸出手指,割了一条小口,滴了一滴血在碗里。
“娘,该你了。”
没想到,大夫人毫不犹豫地把手指伸出来。她的血滴下去,瞬间和小叶的血融在一起。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她立刻抱住小叶,哭出声来。
“真的是我的女儿,没想到我还可以见到你!娘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这么多年,你过得好吗?让娘看看。”大夫人满脸欣喜激动的样子,她拉着小叶,来到诸葛詹旁边,“老爷,这是我们的女儿,好女儿,这是你爹,快叫爹。”
诸葛灵隐少有地有些惊愕,不知道大夫人演的哪一出,她为何这么轻易就承认了?一定有哪里不对。
“如风到底是谁的孩子?”诸葛詹沉声问道。
“老爷,如风当然是妾身所出。”大夫人抹了抹眼泪,愧疚地说道,“有件事,妾身隐瞒了老爷这么多年,还请老爷恕罪。其实,当年我生的是一对龙凤胎。女孩生下来就奄奄一息,稳婆说女孩活不过当晚,妾身担心老夫人和老爷责怪,就命人偷偷送出去。如风,确确实实是妾身的孩子。”
“娘如何解释我和大哥都像三姨娘?”
“你们兄妹生活在一起久了,相象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既然娘还不肯承认,那就大哥和娘再做一次滴血认亲,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刘管家,再备一碗清水!”
刘管家领命而去,很快又呈上一碗清水。如风二话没说,割破手指,挤了一滴血下去。
“娘,来吧。”如风把匕首递给大夫人,淡淡地说道,若真如三妹所说,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这个女人,自己竟然认这么一个女人为娘,一认就是二十年。
“如风,你也怀疑娘吗?”大<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夫人泪水涟涟地看着如风,“娘怀胎十月才生下你,这二十年,对你也是尽心尽力,悉心照顾。你竟然听这个妖女的话,真要和我验亲?”
“你就验一下吧。”诸葛詹沉声说道,“既然没有的事,又何必推三阻四的。快点!”
“是,老爷。”无奈,大夫人只好伸出手,在刚才的伤口处,又挤出一滴血,掉了下去。
碗里的两滴血晃了晃,怎么都融不到一起去。真相就摆在大家面前,大夫人再狡辩也没有用,她终于失去了丞相府里唯一的挡箭牌。
“爹,我还有话说!”诸葛灵隐决定把事情一起说出来,“三姨娘和五姨娘的死,也与娘有关!”
“灵儿继续说!”诸葛灵隐沉着脸,没有人看得清他心里在想什么。
“大家都以为三姨娘是病死的,其实是娘、二姨娘、四姨娘三人共同害死的!在三姨娘生病的时候,她们三个每天都争先恐后地去送汤药。每一种药,单看都没有问题,但加在一起,却是毒药!五姨娘则是我亲眼看见一个右臂有伤的人推下井的,我记得五姨娘坠井的前一天,娘摔伤了右手。”
大夫人绝望地苦笑一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爷,就当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吧,我只求一死,活着太难受了。”
令人意外的是,诸葛詹竟然没有震怒,而是缓缓地说道:“从现在起,萧敏不再是丞相府的夫人,贬为最下等的奴婢。”没有责骂,没有毒打,简短的一句话,给了大夫人前所未有的重击。
“爹,娘怎么说都是丞相府的主母,怎么可以做奴婢?”诸葛灵隐气愤地问道,“爹也不想想外祖母和舅舅们的感受吗?”
“你在威胁我?”诸葛詹冷冷地看着诸葛红颜,“你明天就给我滚回萧家去!不要对任何人说是我诸葛詹的女儿!”
“老爷,你就给我一个痛快吧。”大夫人哀求道,“何必如此侮辱我!”
“痛快?这么多年来,你又几时让我痛快过?”
“爹,娘是皇上封的一品诰命夫人,哪里有一品诰命夫人做奴婢的,这不是让人笑话吗?若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知道了,爹爹如何交代?”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诸葛詹冷着脸。
大夫人拉了拉诸葛红颜,在她耳边悄声说道:“去找外祖母。”
“爹爹,小叶怎么办?”诸葛灵隐问道。
“明日就搬回丞相府,吃穿用度一律以大小姐的条件置办。老夫今天累了,先休息。刘管家,大房的院子从今天起锁起来,萧敏,今晚就去下人房。”
“是,老爷。”刘管家恭敬地躬着身子,答道。丞相府的天,彻底变了啊。
“三小姐,”小叶拉了看诸葛灵隐的衣袖,低着头,小声说道,“我不要做什么大小姐,可否给我一些银两,给爹娘治病就可。”
“这……”诸葛灵隐为难地看着诸葛詹。
“就按她说的吧。”诸葛詹挥挥手,对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女儿,他并没有什么感情,“刘管家,支两百两银子给她。”
小叶领了银子,诸葛灵隐把她送出府,才回到逐月轩。今天的事情似乎进展得很顺利,但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一定是自己太急切了,漏掉了什么。她只想在与楚凌天完婚之前,把府里的事情都处理好,想来想去,心里怎么都不踏实,到底是哪里不对?
她正想着,小蝶通报大少爷过来了。诸葛灵隐立即把如风请进屋里。
“大哥。”诸葛灵隐喊道。虽然她喊过他无数次大哥,却没有哪一次有现在感觉亲切。
如风亦如此,这一声大哥,让他心里也激动不已。原来他们竟然是亲兄妹,难怪从小他都更喜欢三妹一些,对“亲妹妹”诸葛红颜,一直都喜欢不起来。他叫着大夫人娘,也总觉得隔着什么。此刻看着眼前的女子,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血缘的关系,是任何东西都改变不了的。二十年来,他忽然对丞相府有了家的感觉,也有了要守护的东西——三妹和锦帆。
“灵儿。”他把她拥在怀里,给她最温暖的拥抱,他说,“灵儿,别怕,有大哥在!大哥会一直守护你。”
诸葛灵隐涌出两行热泪,她前一世都不知道,自己和如风竟然都是三姨娘所生。有亲人的感觉,真好。
诸葛红颜飞奔至萧府去求救,这个时候她很庆幸,自己的背后还有萧家。
冬至日在凌月国是一个重要的节日,楚凌天早早处理完府里的事务,来到丞相府,陪她过节。他没料到,如风的身世已经在这天揭开,他的灵儿,又多了一个人疼爱。窗外大雪纷飞,屋内软香暖玉。不知为何,哪怕靠在楚凌天的胸前,诸葛灵隐也有些晃神,她越来越确定,今天的事情,有哪里不对。
萧老太君听到诸葛红颜带去的消息,没有如往常一样,前来丞相府兴师问罪。第二天一早,便穿起朝服,不顾漫天飞雪,进宫求见皇后。
“老夫人前来,有何事?”皇后问道,其实她心知肚明,丞相府的事,昨日便传进了宫。
老夫人砰一声跪到地上,朝她磕了一个头:“求娘娘为臣妇女儿做主啊!她是萧家的嫡小姐,丞相府的主母,如今竟被贬为最下等的奴婢。丞相爷不顾二十几年的情分也就罢了,但敏儿是皇上亲自册封的一品诰命夫人,他休妻为婢,这理,怎么都说不过去。还望娘娘出面调解。”
皇后缓缓端起茶盏,轻轻地呷了一口,眉毛挑了挑:“不知道夫人做了何事,让丞相爷如此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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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如此,那毕竟是丞相府的事情,本宫怎么好插手?各朝各代,哪有后宫去搀和朝臣家事的,若本宫插手,不是惹人笑话吗?”
“娘娘,国公府和萧家这么多年来,一直交情匪浅,还望娘娘看在萧家老爷子和陈国公同为两朝朝臣的份上,看在萧家儿孙忠心护国的份上,帮萧家一次吧。”
“哦。”皇后皱了皱眉,略微沉思了一会儿,“老夫人倒是说得有理。”
“娘娘,再则,把皇上亲封的诰命夫人贬为最下等的丫头,丞相爷也太不把皇上的话放在心里了。”
“本宫心中有数,如你所说,诰命夫人为婢,确实不妥,也不合规矩。”
“娘娘明鉴。”
皇后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既然如此,本宫就奏明皇上,削去萧敏的封号,这样,就无妨了。”
“娘娘!”萧老太君以为自己听错,不可思议地看着皇后,“方才,娘娘说什么?”
“老夫人耳背吗?那本宫就说大声点,本宫会奏明皇上,削去萧敏的封号。之后,不管她是为奴为婢,还是前程似锦,都和皇上没有关系了。”
“娘娘……”萧老太君听清皇后的话,不由得身体发凉,“娘娘说的可是真的?”
“老夫人,本宫对萧敏的所作所为早有耳闻,谋害姨娘和庶女,竟然做出交换孩子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情,这样一个人,还有什么脸做诰命夫人!你应该感激本宫今日只是削了她的封号,而没有治她的罪!谋害未来的七王妃,本宫若不是看在老夫人你的面上,定重罚她!”
“娘娘息怒!臣妇知罪,还请娘娘恕罪!”
“老夫人,今日本宫的怒火并非对你,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萧敏做出如此事情,这是她该得到的惩罚。”
“臣妇多谢娘娘的教诲。”
“嗯,没别的事,你就先回吧。云若,送老夫人出宫。雪天路滑,别让老夫人摔着。”
“是,娘娘。”林云若扶起萧老太君,走出易坤宫。
按皇后的吩咐,云若搀扶着萧老太君一直到宫门。一路上,萧老太君不死心地让她在皇后面前再美言几句,不要削了萧敏的封号。云若哪里敢应承,只好劝慰了她几句。
“云若姑姑,你来得正好,有位姑娘找你呢。”守门的侍卫看到林云若,立即上前说道。
“谁找我?”
“姑娘,过来吧,云若姑姑刚好在这里呢。”侍卫朝一边喊道。
只见如月张望着走过来,看到林云若,脸上立即露出一丝笑容,甜甜地喊道:“姨母。”
林云若把如月拉到一边,悄声问道:“如月,你怎么来这里了?找我有什么事?”
“姨母。”如月的脸色十分不好,看上去似一夜未睡,“丞相府又出事了,大夫人被贬为最下等的丫头,大哥竟然是三姨娘的儿子,大夫人在外还有一个女儿,她还杀了三姨娘和五姨娘,对了,还有六姨娘。在天华寺,诸葛灵隐不知道走了什么运,竟然逃过一劫。待在府里,我每时每刻都觉得无法呼吸,仿佛要窒息一般。”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何必拐弯抹角的。”
“姨母,你答应我的,为我和七殿下……不知道姨母是不是忘记了。”
云若瞪了如月一眼,“你的事我一直记着呢,这不是没有好时机吗,你且不要着急,一旦<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过不了多久,就是太子大婚的日子,到时我再找找机会。”
“姨母这么说,如月就放心了。”
“这大雪天,快回去吧。丞相府,已经是三小姐的天下了吧。”
“还好她马上就要出嫁了,她在府里一日,我整日都提不起精神。”
“没用的东西。”林云若没好气地说道,“你若想伺候七殿下,日后还不得和她在同一屋檐下,与其整天怨天尤人,不如多花点心思怎么让自己变强。”
“姨母说的是,如月知道了。”
“好了好了,快回去。我也要回易坤宫了。”
“姨母慢走。”
丞相府,被贬为下等奴婢的大夫人正在院子里扫雪,她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做过这等苦差事,仅仅半日,她的手和脸都被北风吹得裂开了口子。府里的下人们站在一旁,小声地议论着什么。他们从来没有想到,高高在上的大夫人,竟然落得同自己一样,为奴为婢。
通知了老太君,诸葛红颜匆忙赶回来,看到大夫人吃力地扫着雪,她怒气冲冲地对一干下人吼道:“你们还真让大夫人做这种事情?你们真以为爹爹如此狠心吗?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她抢过大夫人手上的笤帚,朝下人打过去,“滚!都给本小姐滚!”
“红颜,告诉你外祖母了吗?”大夫人搓着手,身体瑟瑟发抖。
诸葛红颜点点头:“娘放心,外祖母已经进宫求见皇后娘娘去了,一会儿就会有好消息。”
大夫人点点头:“那就好。”
她抬头,看到诸葛灵隐披着狐皮面衣,手里捧着暖炉,正笑意盈盈地朝这边走来。她下意识地转过身,回避着,她不想让那个臭丫头看到自己母女狼狈的样子。偏偏诸葛灵隐却不会无视她。
“娘,你的手怎么流血了?”诸葛灵隐惊呼道,“这暖炉给你暖暖手吧。”
“滚开!”诸葛红颜把她的暖炉抢过来,狠狠地扔到地上,“滚!不要在这里脏了本小姐的眼睛。”
“大姐既然嫌这里脏,娘就赶紧扫干净才是,不要脏了大姐的眼睛。不对,现在应该叫你二姐了。”
“三小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凡事不要做得太绝才是。” 大夫人冷着脸,淡淡地说道。
“这也叫绝?娘,你可记得我娘大雪天还在外面罚跪呢。你嫌她跪得不好,还往她身上泼冷水。她的头发、她的眉毛、她的嘴唇都冻成了冰。而你,在屋里烤着火炉,得意地朝她笑。比起你的狠劲,我自愧不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也很赞同这句话,不过,你还能活三十年吗?”
“诸葛灵隐,不管如何,娘还是一品诰命夫人,你一个小小的郡君,也敢羞辱她,不怕被皇后娘娘责罚吗?”诸葛红颜愤怒地说道,她的眼神如利剑一般射向诸葛灵隐。
“我怕!”诸葛灵隐露出害怕的神情,“大姐忘了吗,我从小就很怕你们的。一品诰命夫人,不知道这个封号还能顶多久呢。”
“诸葛灵隐,你莫要得意!爹爹只不过是生娘的气而已,过几天,她还是丞相府的主母,我还是嫡小姐,你永远是庶女!”
“大姐,你错了。不久,我就是七王妃了。而你,只是一个怀过孩子、作风不检的女子。”至于丞相府的主母……呵呵,丞相府都快没了,哪里来的主母。后半句,诸葛灵隐只是默默在心里想。
“夫人,小姐,宫里来人传旨了。”刘管家过来通报,对大夫人,他还是称呼她为夫人,毕竟有些事,真的难以预料。
诸葛红颜嗤笑一声,得意地看着诸葛灵隐,轻蔑地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萧家的实力。爹爹惩罚娘,皇后娘娘都帮着她。你,一无所有,永远不可与我相提并论!”
大夫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跪下接旨,当传旨的公公念完圣旨时,她只觉一阵恍惚。公公尖锐的嗓音在她耳边回荡着,性格古怪,心胸狭小,教女无方……削去一品诰命夫人封号。大夫人茫然地跪在雪地里,身体的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茫茫的白雪也掩藏不了她心里的绝望,为什么?为什么?她只觉两眼一黑,顿时昏倒在雪地里。
“原来这就是萧家的实力,果真非同一般。”诸葛灵隐嫣然一笑,捧着手炉,缓缓离去,留给诸葛红颜比积雪还深的愤恨。
腊月初八,太子大婚,群臣朝贺。但由于粮食危机,原本准备宫里的宴席摆上五天五夜,改为了一天,且一切从简。其他几国也派了使臣来祝贺,傲月国的新皇姜烨,亲自前来送了一份厚礼。
“恭喜陛下。”姜烨举起酒杯,敬诸葛詹,“过几日七殿下也将成亲,双喜临门,这杯酒,你可一定要喝。”说着,他的眼睛不由得看了看诸葛灵隐,又瞥见了她的腰间的那块玉佩,瑶儿,是你吗?
“多谢姜老弟!”楚今朝高兴地笑道,“天儿和三丫头天造地设,朕看着就喜欢。天儿,三丫头,你们成亲后,可赶紧给朕生一个孙子。”
“父皇,儿臣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相信你很快就可以如愿。”
“哈哈!”楚今朝大笑几声,“朕可就等着咯!你们的孩子出生后,就放在朕的永和宫里养。”
“还请父皇见谅,这儿臣可舍不得,灵儿更舍不得。”
“你个臭小子!”
父子间的几句对话,楚今朝对楚凌天的疼爱展露无遗,让人都怀疑,到底是太子大婚,还是七王大婚了。
皇后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凤椅,指甲都要嵌进去了一般。她的心情如此刻的天气般苍凉,皇上,在你的心中,翼儿怎么都不及楚凌天吗?她看到楚凌翼眼中的一抹苦涩,心里一阵心疼,不由自主地,对楚凌天升起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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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皇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看向楚今朝,“皇上,臣妾身体有些不适,先回去歇息了。”
“哪里不舒服?翼儿大婚,你做娘的怎可不在?”看皇后的脸色确实不好,楚今朝只好点点头,“传御医去瞧瞧。”
皇后心道,你还知道是翼儿的婚礼,方才夸奖楚凌天的时候,可曾想到这些。“臣妾多谢皇上关心。云若,我们走吧。”
远离了人声鼎沸的大典,皇后只觉得心中堵着一口气,憋得难受。云若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娘娘,皇上还是在乎太子殿下的,为了太子殿下的大婚,把七殿下的婚礼都押后了呢。”
“在乎?今天是翼儿成亲的日子,他竟然满口都是楚凌天,他的眼里,也只有楚凌天这个儿子。翼儿的地位,不过是凌月国立储立长的规矩在,才保得住。皇上也不是没有动过更换储君的心思。”
“娘娘,皇上的心思,谁猜得到呢?说不定,他别有用意。”
“不管如何,我都得为翼儿谋划了。天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何曾想看到他们自相残杀。虽然他在我面前保证过不会和翼儿为敌,但有谁抵得住权力的诱惑呢?他有东兰国做靠山,又有诸葛三小姐这般聪明的女子在左右,翼儿的处境,很不妙啊。”
“娘娘,可曾听过八字相克的古话?”
“八字相克,本宫自然知道。若不是畅婉公主八字好,有助于翼儿,我也不会促使他们俩结亲。”
“奴婢想,找一个与七殿下八字相克的女子,送到七王府做妾,不知道能不能对太子殿下有所帮助?”
“他眼里心里都是那个三小姐,哪里容得下其他人。再说,在三小姐的眼皮底下,有人敢进七王府吗?”
“娘娘,不如先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哪里由得七殿下娶不娶啊。三小姐若是不愿意,正好犯了七出之一,妒忌,趁机下旨休了她,岂不更好。”
“你心中有人选了?”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娘娘。奴婢侄女如月的八字,与七殿下刚好相克。再则,如月是三小姐的妹妹,她总要顾及姐妹情份,不会做得太绝。只是七殿下聪明过人,要骗过他,估计很困难。”
“这个你不用担心,再狡猾的狐狸,也有掉入陷阱的一天。一会儿我把他和三小姐都传来,两个人在一起,他必定会放松警惕,再找理由把三小姐支开就行。”
“娘娘英明,奴婢这就去传。”
很快,云若就带着楚凌天和诸葛灵隐来到易坤宫。皇后立即让人为他们奉上茶,又对他们一阵嘘寒问暖。
“天儿,三丫头,过几天就是你们成亲的日子了,你们以后可要相互扶持,好好过日子。常到宫里走动走动。”
“母后放心, 能娶到灵儿,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自然会好好疼她。”
“那就好。三丫头,若是天儿欺负你,就来告诉我,我替你做主。”
“多谢娘娘。”
“母后,我心疼她还不及,哪里敢欺负她?”重要的是,谁能欺负得了她?
“你们啊,真是一对璧人儿,本宫看了,心里好欢喜。”
过了一会儿,云若禀报畅婉公主想请三小姐过去说说话。
“三丫头,畅婉初嫁<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凌月国,肯定有很多不适应的地方,你去好好陪陪她吧。和她说说话。以后你们一个是太子妃,一个是七王妃,常来往才是。”
“是,娘娘,臣女先告退了。”
皇后留下楚凌天,又聊了些其他事情。楚凌天渐渐觉得意识有些飘忽起来,身体也躁动不安。
看到楚凌天的反应,皇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云若,扶殿下到偏殿休息一下,天儿定是这些天太累了。”
“是,娘娘。”
云若扶着意识恍惚的楚凌天,朝偏殿走去。“七殿下,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云若把他扶到床上,替他盖上被子。
“好热。”楚凌天焦躁地掀开被子,脱掉外套。他感觉身体中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每个细胞都在咆哮,原始的欲望在血液中呼啸,他不由自主地喊道,“灵儿。”
“七殿下。”一个俊俏的女子来到床边,痴痴地唤他,“殿下,如月来帮你吧。”她俯下身,想亲吻自己日思夜想的男子。
“灵儿。”他看不清女子是谁,只知道只有灵儿才有资格到他床前,只有灵儿才有资格这么柔声地叫他,“灵儿,我好热。抱抱我。”
“殿下,我是灵儿。”如月眼里闪过一抹恨意,诸葛灵隐,你的夫君,在你们快要成亲的时候,却和别的女人上床,你开心吗?她欠身下去,想亲他。
只见楚凌天皱了皱眉,急切地推开女子:“你不是灵儿,你出去!”
如月起身,解开外衣,俯身抱住他,覆在他身上,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殿下,如果你不要我,你会死掉的。殿下,我是灵儿啊。”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殿下,这颗心每天都为你跳,你感觉到了吗?只有它对你才是真心的。”
她的话如梦呓般传进楚凌天的耳朵里,他只觉得更难受了,想马上要一个女子,但那个女子,只能是灵儿。她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脉脉地看着他。
“你是谁?快走开!”楚凌天红着眼睛,用残存的理智对如月喊道。
“殿下,我就是灵儿啊。”
“滚!灵儿不会叫我殿下!”他把压着自己的女子掀了下去,她在床榻上摔得咚的一声,“滚出去!”
“殿下这么急切地赶我走,是因为你快控制不住,失去理智了吧?”如月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上的灰尘,盈盈一笑,“殿下,何必憋得那么辛苦呢?”说着,她又脱下一件衣裳,松了松腰间的束带,亵衣若隐若现,高耸的胸脯慢慢贴近他。
楚凌天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觉眼前的人好像就是他的灵儿,他笑了笑,朝她伸出手。她的气息越来越近,下一秒,就能吻上他高傲的唇。
“嘭!”外间的门忽然被踹开,一阵急促的脚步朝里间走来。如月眼珠一转,脱掉剩下的一层衣衫,只穿着亵衣,覆在他身上。
“你们在干什么?”诸葛灵隐看着眼前的一幕,沉声说道。她走过去,一下把楚凌天身上的女人拉起来,“是你?如月!你对他做了什么?”
“三姐,你该问殿下对我做了什么。”如月眼带笑意,眼角满是柔媚,“殿下可真坏,迫不及待地把人家脱成这样。”她揉了揉了胸前,“殿下的力气可真大,人家这里好痛。”
“滚!”诸葛灵隐冷冷地看她。
她竟然没有暴跳如雷,还能强装镇定,如月心中暗暗有些吃惊。她慢慢穿好衣服,系上束带,眼角扫了面前这个淡定的女子:“三姐可不要怪殿下,男人嘛。”
“马上给我离开!”诸葛灵隐把她推出房间,砰地关上门。
如月冷笑一下,我还以为你不生气呢。她完全不知道诸葛灵隐这么急迫地赶她走,并不是因为气,而是要赶紧去帮助楚凌天。
诸葛灵隐顾不得羞涩,把衣服解开,连亵衣亵裤也一起脱掉,钻入被窝,狠狠地吻上楚凌天。看他的症状,她断定是中了西域媚毒,这种毒药,只有两种方式可以解,一是和女人发生关系,二是割脉放血。
“灵儿。”他的身体滚烫,紧紧地抱着她,这才是灵儿的感觉。
“七爷,是我。”
一声七爷,让他更加确定怀里的女子就是他的灵儿,他狠狠地吻着她,抚摸着她毫无衣物覆盖的身体,身体的原始欲望不停地膨胀,顶得她生疼。他覆身在她身上,低头亲吻着她柔嫩的肌肤,从嘴唇到胸前,再到腹部,再到……他抬起头,抵着她的柔软。她已经做好了迎接的准备,他却停住了。
“七爷,我愿意。”感觉到他的犹豫,她柔声说道。
“不能!灵儿,我不能!”他猛地起身,拔下挂在墙上的剑,以飞快的速度朝手腕处割去。
“七爷!不要!”知道他要干什么,诸葛灵隐脑袋轰的一声,她噌地坐起来,飞奔过去,却来不及阻止了。
他的鲜血喷溅到墙上,地上,空气中瞬间弥漫起血腥的味道。她惊恐地看着他:“七爷,为何?”
随着血液的喷出,他的神智快速地清醒着,他朝面前的女子温暖地笑了笑:“灵儿,我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这么对你,因为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不能这么对你。”他慌忙从地上的衣服中找出一瓶药,撒在伤口处,流出的血量慢慢变少了,如一滴滴的眼泪,滴到地上。
“七爷……”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眼里蒙上一层雾气,这个男人,宁愿弄伤自己,也要顾及她的尊严,她从背后缓缓地抱住他,头埋在他的后背,感动的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
他转过身,从地上捡起她的衣裳,从里到外,一件一件帮她穿上,最后,系上腰间的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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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不过一点血而已。灵儿如何知道我在这里?”他边说边穿上外衣。
“不知道,我就觉得你在里面。好像感觉到了你的气息。我去找畅婉公主,太子的人说太子妃正在午休,我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所以回来看看。”
楚凌天的眼里渐渐蒙上一层冷意,这是一早就设好的陷阱,让他和她一起到易坤宫,两人在一起,他会放松一些警惕。他一直觉得,皇后是有些防着他,但还不至于这么早就对他动手。“皇后娘娘,竟然暗算我,今天,我七王府与你从此决裂。”
“殿下,不如我们先回去。”
“嗯。”他点点头,两人正欲出去,却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安静的易坤宫一下喧闹起来。
两人相视一眼,急忙跑出来,看到宫女们都急匆匆地到处跑,一个个脸上都是惊恐的神色。诸葛灵隐拦住一个宫女,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禁军……禁军骚乱,闯到宫里要行刺皇上。皇上受伤了。”
“什么?”诸葛灵隐心一沉,“你说什么?”
楚凌天转身拉住她的手,在她的额头轻轻地亲吻了一下,眼神里复杂地看着她:“灵儿,先不要出易坤宫,事情平息了再回去,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去找你。”
临走,他看了她一眼,迅速朝易坤宫外走去,手上的血一滴一滴地洒在地上,刺痛了她的双眼。
她望着他的背影,眼神无比坚定,七爷,我一定会等你的。禁军骚乱,行刺皇上,作为禁军首领的他,将受到什么惩罚,他说得风轻云淡,只是不想让她担心而已。
骚乱持续了两个时辰,才平息了下来,六王楚凌轩带领的宫中守卫最终击退了禁军。皇上胸口中箭,在场的宫女太监、大臣死伤无数。听说,被抓住的头领,一口咬定这次谋杀是大将军、七殿下谋划的,意图杀害皇上,依靠禁军和东兰国的力量坐上皇位。皇上下令,把楚凌天关进天牢,禁军最高令牌,由六殿下楚凌轩掌管。
诸葛灵隐离开易坤宫时,宫女们正在扫地上的积雪,洁白的雪,因为混着鲜红的血液,变得狰狞起来,大片大片的红,刺得她心痛。楚凌轩,七爷饶过你多少次,你非要赶尽杀绝吗?是啊,这是你与生俱来的个性,狠毒,自私,阴险,狡诈。
“三姐,七殿下会不会有事?”如月从一旁走来,惊慌地问道,“七殿下怎么可能刺杀皇上。三姐,你一定想办法救他出来。”
“他是我的夫君,这不用你提醒。”诸葛灵隐的语气,比积雪还要冷,“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如月瘪了瘪嘴唇,离开的脚步有些不情不愿。
“灵儿。”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她有些恍惚,是他吗?一回头,却见楚凌轩倒提着胜利的宝剑,朝她走来,“宫里危险,我送你回去。”
“不劳六殿下。”她的脸色仍然冰冷,“你想扳倒他,不可能!”
“灵儿,你以为他还有翻身的机会吗?”楚凌轩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父皇疼他不假,那是因为他没有威胁到父皇的皇权,这次,可就不一样了。灵儿,不要等了,你永远等不到他,跟我回六王府吧,我娶你为妃。”
“楚凌轩,你听着,我这辈子,只会嫁给楚凌天,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诸葛<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灵隐,为何你处处与本王做对?”见面前冰冷的女子对他的一番好言竟然熟视无睹,反而说出如此刺激他的话,心中顿时升起一团怒火,“本王哪里对不住你?你每次和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可想过我的感受?可是,我能等,所以,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楚凌轩,这辈子,你我本就是不死不休,往日的冤,今日的仇,我,诸葛灵隐,此生必报!”
“诸葛灵隐,你别不识好歹,不死不休?本王也告诉你,这辈子,要定你了!往日冤,近日仇?上辈子,一定是我欠你的,才会被你如此折磨!”
“你说的没错!上辈子你欠我的,欠了我很多很多,所以,这辈子,我会一一拿回来。”
她的眼神,自始自终都凛冽如一座堆积了千年的冰川。他甚至怀疑,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她是一个没有心的人:“诸葛灵隐,为何要与我为敌?”
“六殿下,天色不早,臣女先告退了。我是你的弟媳,你离我如此近,会让人误会的。对了,你若真想娶六王妃,我倒是有个不错的人选。我的大姐可一直心仪六殿下,毕竟,你们有过夫妻之实,更何况,还有过孩子。”
“诸葛灵隐,你给我闭嘴!”楚凌轩额头上冒着青筋,似喉咙被人捏住了一般,“本王以为,那个女人是你!”
“幸亏不是我,否则,我宁愿自刎,也不会带着被一个禽兽玷污过的身体苟活着。”
“诸葛灵隐,你再说一遍!”
“天色晚了,臣女告退。”诸葛灵隐冷冷一笑,转身离开,积雪在她脚下嘎吱嘎吱地响。
她走出宫门,正欲上轿,旁边一个小厮上前,拦住她,告诉她去一趟九王府。其实她的打算,正是去九王府,只有楚凌寒可以信任。
只是楚凌寒却有些没有主意,平日都是七哥护着他,忽然遮风挡雨的大树没了,心里焦躁不安。看到她来,他的心似乎定了下来。
“三小姐,我们该怎么办?”
“九殿下有什么想法?”
“我打算明日进宫,求父皇一定派人查清此事。七哥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定是有人陷害他。”
“可是参与骚乱的禁军,上下都咬定是他谋划的,如何说得清楚。”
“父皇最疼七哥,他不会重罚他的。”
“九殿下,此时彼时,已经不能同日而语,七爷,威胁到了他的皇权啊。这才是皇上最在乎的东西。”
“那我们该怎么办?若非去联合青玉门的人,把七哥救出来。”
“这样就会天下大乱了。青玉门进来,那圣殿怎么会甘寂寞,到时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而且如此一来,七爷也坐实了某乱的罪名。不是正如了阴谋者的心愿吗?”
“三小姐有什么办法吗?”
诸葛灵隐摇摇头:“让我想想,一定可以想到的。我先回府了。”
“三小姐小心,外面局势太乱。”
诸葛灵隐走出九王府,外面的风雪更大了。两个黑影嗖地蹿到她身边。
“惊风,破阵。”她喊了他们的名字,却不知道说什么。
“小姐,爷让我们保护你。你放心,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最后,还有九天宫呢。”惊风说道。
她点点头:“破阵,你去通知九天宫,随时做好准备。”
“是,小姐放心,破阵明白。”
诸葛灵隐回到丞相府,刘管家告诉她诸葛詹让她去书房,有话和她说。她点点头,心中下了一个决定,为了他,就向她讨厌的人低一次头吧。
“灵儿,怎么回来得如此晚?”诸葛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七殿下的事情我也托人打听了,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爹爹。”她曲下膝盖,跪在他面前,“爹爹,你为相这么多年,女儿不求你站在七殿下这边,只求你保持中立,不要参与这件事。”
“灵儿,这件事无数人都牵扯到里面,我岂能独善其身。”诸葛詹假装叹了叹气,“七殿下的事,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灵儿啊,你应该庆幸,你还没有和他成亲,不然,不但你逃不掉罪责,连诸葛家,也会受到牵连。”
“爹爹是要和七王府划清界限了吗?你如何知道七殿下没有翻身之日?”
“灵儿,这也不能怪爹爹。我正因为懂得明哲保身,才有了诸葛家今日的荣耀。我不想因为一时之念,把诸葛家这么多年的积累拿来做赌,一旦失败,就毁于一旦。”
诸葛灵隐站起来,心里把自己狠狠地骂了一顿,面前的这个人,怎么可能因为自己的一跪,就会帮她呢?明哲保身?好一个明哲保身,墙倒众人推。
“老爷,喝碗莲子粥吧。”大夫人端着一个精致的小碗,笑意盈盈地走进来。身着下等奴婢衣服的她,做着与她身份不符的事情。
“敏儿,这事让其他人做就好了,你何必这么辛苦。”诸葛詹柔声说道。
“为老爷操劳,一点也不辛苦,不管是夫人,还是奴婢,伺候老爷,都是我的本份。”大夫人低垂着眼,与她平日里的趾高气扬有天差距别,“老爷,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也是在这样的雪天,那年,老爷才二十岁。转眼,就是二十几年过去了。”
“敏儿,这些年来,你受了不少委屈。让你做奴婢,不过是一时气话。”他牵过她的手,“明日起,你还是丞相府的大夫人。”
“可是如风……”
“你仍然是她的娘。”
大夫人眉头挑了挑,朝诸葛灵隐露出挑衅的笑容,用唇语告诉她: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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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喝杯热茶吧。”木樨端上一杯热茶,放到她的手里,丫头们也听到了宫里的消息,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小姐,七殿下一定不会有事的。要是皇上不把七殿下放出来,月兰就杀进宫去,把七殿下给小姐救出来。”月兰的话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但她的眼神却无比的坚定。
“嗯,小蝶也去。还有木樨姐姐!小姐,你不要伤心,还有我们呢。”
诸葛灵隐露出笑容,道:“你们几个傻丫头,还没到宫门,就被别人掳去了。放心吧,我没事的,七爷,我也会救出来的。你们帮我准备一套男装。”
“小姐,你还要出去?”
“嗯,时间不等人。我一定要尽快行动。”
很快,诸葛灵隐换上一套男装,让惊风带她从逐月轩翻到外面,没有从丞相府正门离开。她要去的是太子府。
在太子府里,她只见到了刚成为太子妃的何畅婉。
虽然她一身男装,何畅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为了避人耳目,何畅婉把她领到自己和楚凌天的新房,也知道她这一身打扮,是不想让人探到太子府在这件事上的立场。
“三小姐,太子一直在宫里,现在还没回来,不知道皇上的伤怎么样了。”何畅婉的脸上写满担忧,“你放心,他一定会向皇上求情的。七殿下,断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公主,我有个不情之请。”
“三小姐请说,只要我能帮得上忙。”
“可否转告太子殿下,让被抓的人不要尽快认罪,这样就可以拖延一些时间,我可以想其他的办法。现在我的身份敏感,这皇宫,怕是不好进了。”
“我答应你,若他做不到,我也帮你做到。”何畅婉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只是你们的婚期,怕是要推迟了。”
“不会推迟的。”诸葛灵隐的眼中写满坚定,“畅婉公主,腊月十八,我想去看七殿下,公主可否让我扮作你的侍女,助我进宫。”
“没问题,我日日都要进宫向皇后娘娘请安,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多谢公主。”
“三小姐不必客气,在凌月国,我只有你一个朋友,若你需要,我一定会帮忙的。”
“公主,那我就告辞了。”
“三小姐慢走,七殿下一定会没事的。”
回到逐月轩,诸葛灵隐似往常一样梳洗,休息,仿佛没有受到这件事的影响一般。她看着床上空空的另一半,叹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第二天,楚凌翼让人带来口信,因为涉及的人多,加上暗中有力量阻扰,整件事要查清,至少要一个月,也就是,这一月,楚凌天虽然要在牢里度过,但暂时安全的。
腊月初八,到腊月十八,十日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了。凌月国所有人都记得,腊月十八是七殿下和平阳郡君成亲的日子,而七殿下却在太子成亲当日锒铛入狱。对于两人的婚事,宫里再没人提起,也没有圣旨传来,告知取消还是照常举行。一个女子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定不知道该怎么去承受吧。诸葛灵隐,名动银都的三小姐,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成了王公贵族嘴里的笑话。
腊月十七,大雪还是没有停下。
大夫人披着裘皮面衣,捧着暖炉,在院子里欣赏雪景。她看到诸葛灵隐远远走<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来,脸上露出一丝讥笑:“三小姐,不在院子里呆着,出来做什么?”
“我想问问娘,明日是我和七殿下成亲的日子,娘可替我准备嫁妆了?”
“三小姐,你还在做梦呢。七殿下已经被关进天牢,你明天和鬼成亲吧?再则,老爷绝不会同意你嫁给他的。你的身上,可系着整个诸葛家的命运。”
“娘太看得起我了,诸葛家的命运,一直都系在大姐身上才是,我不过是一个庶女。我想嫁谁,没有人可以左右。”
“诸葛灵隐,你不要太放肆了!你真当我拿你没办法?以前你娘斗不过我,你也一样。到最后,还是我赢。你现在只是一个弃妇而已。”
诸葛灵隐的眼神突然变得凛冽,她的笑容让大夫人感到一阵寒意:“萧敏,我也告诉你,你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萧家,若是萧家没了,你再想想你的下场吧。”
“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这些天,老爷可是一心想把你许给六殿下。”
“哦,”诸葛灵隐抑扬顿挫地哦了一声,“那请你转告他,最好不要那么做,否则难堪的是他。”
“死到临头还嘴硬!”
“那我们看看,谁先死!”
晚上,逐月轩主仆几人正在低声说着什么,一个人影嗖地从外面飞进来,手里捧着一袭红衣。
“苍衣门主?”看到来人,月兰惊喜地叫道,“小姐,苍衣门主来了。”
诸葛灵隐迅速从屋里出来,这段时间都没有看到他,也没有他的消息,此刻看到他好端端的,心里也十分高兴:“你回来了?”
“嗯。”苍衣拂去身上的雪花,把手里的东西塞到她怀里,“送给你的,这几天,你一定没时间做吧。”
“这是?”诸葛灵隐看着红衣,金针银线,让人不由想到喜庆的场面,“嫁衣?”
“喜欢吗?”苍衣笑了笑,眼底却有一丝苦涩和酸楚,“原本想回来参加你们的成亲大典,半路却知道听到他出事的消息。你明天一定会去见他的,是吗?我知道你没有时间,所以让人赶制了一件,也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诸葛灵隐把嫁衣紧紧搂在怀里,眼里氲上一层浓浓的雾气:“苍衣,谢谢你。”
“傻灵儿。”他伸手,把她拥在怀里,“明天见了他,可不许哭。做个漂亮的新娘子。你无需担心,如果到了那一天,我就带着青玉门的人,杀进皇宫,把他劫出来。”
“谢谢你。”除了谢,她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不过他若是知道这嫁衣是我送的,不知道会不会被气疯呢?”
“不告诉他就是。”
他放开她,脉脉地看着她的脸,眼神里夹杂着苦涩,祝福,心疼,开心。他不能娶她,她却穿着他准备的嫁衣出嫁。
“告诉楚凌天,有青玉门和苍衣在,什么事都不用担心。”
她点点头,泪水如断了线一般簌簌掉下来,他的心,她终是负了。她给不了他感情,他却愿意给她全部。
“我先走了,你明天小心。”
“你也是。”楚凌天入狱,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担心他一冲动,和皇室起冲突,诸葛灵隐又叮嘱道,“先等等宫里的消息。”
苍衣刚走,如风便急匆匆地来到逐月轩,这些天,他私底下积极地为楚凌天在奔走,但是皇上那里不松口,下面的人也束手无策。
“灵儿,今日进谏向皇上为七殿下求情的人越来越多,有的人,甚至称身体不适,告假不上朝。这可如何是好?”如月神情焦虑,眼睛里布满血丝。
“楚凌轩竟然用这一招。”诸葛灵隐拧紧眉头,“求情的人越多,皇上只会越觉得七爷的枝叶越大。如果真的是七爷的人,此时定是会保持沉默,静观其变。那些人,可以肯定一定是楚凌轩的人,另外一部分,该是皇后的吧。这样下去,皇上对七爷猜疑会越来越深。”
“我也担心这一点。”
“明日我会想办法去见他。”
“灵儿,若不是意外,明天是你们成亲的日子啊。”如风看着面前神情镇定的女子,眼神里满是心疼,“大哥给你准备了嫁妆,为了不让爹知道,我全部放在外面了。你什么时候出嫁,我就什么时候送去七王府。”
“大哥,谢谢你。”有楚凌天这样的爱人,有苍衣木樨这样的朋友,有如风这样的大哥,她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孤苦无依的。
“傻丫头,这些年你受了不少苦。你放心,七殿下出来,皇上定会立即为你们举行婚礼的。”
“明天我就要和他成亲,谁也阻挡不了!”
“明天?灵儿明天要进宫?”
“是 ,明天我要和他成亲。”她的眼神无比坚定。
“我想办法把你送进去!”
“大哥不宜插手,我托了太子妃带我进去。”
“那你一切小心。明日我也会进宫,找机会在宫里多呆一些时间,若你有不测,我也好接应。”
“多谢大哥。”
“傻丫头,作为你的大哥,为你做的,显然还不够。你早些休息,明日做个漂亮的新娘子。”
腊月十八,下了好几天的雪终于停了,院子里的腊梅散发出阵阵清香,真是一个花好月圆的日子。诸葛灵隐穿上嫁衣,外面再穿上何畅婉差人送来的丫头的衣服,让惊风带她从逐月轩直接飞出去。三个丫头按照她的吩咐,把逐月轩的东西收拾整理好,也许再过不久,她们就要离开丞相府了。对她来说,真贵的东西并不多,一本账本,两幅画像,一幅是三姨娘的,一幅是楚凌天的,还有一个箱子,里面全部是三姨娘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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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了?”楚凌翼像是一早就等在那里,看到她们进来,立即上前。楚凌翼这些天大半时间都在宫里守着皇上,由他代行皇上的部分权力,在宫里走动,他倒是方便些。
“太子殿下?”诸葛灵隐有些疑惑地看着楚凌翼,又看看何畅婉。
“三小姐是要去看七弟吧?太子妃跟我说过了,你跟我来。”
诸葛灵隐点点头,她选择相信楚凌翼,跟着他朝天牢的地方走去。楚凌翼在前,宫里没有人敢拦他,天牢,也很顺利地进去了。
“三小姐,我在外面等你。”
“嗯。”
诸葛灵隐没有多说,进了天牢。牢房里只关押着楚凌天一个人,牢门一开,他便警惕地看了一眼,看到进来的人,不由得眼前一亮,噌地站了起来。
“灵儿,”隔着冰冷的铁条,他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灵儿,你还好吗?你瘦了。”
“七爷,你也瘦了。”她触到他长出胡茬的脸,“七爷,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抓住她的手,轻轻地亲吻着:“当然记得,今天本该是我们成亲的日子……”
“七爷,不是本该是,就是。”她抽回手,脱掉外衣,一袭红色的嫁衣刺痛了他的双眼,她笑了笑,“七爷,我们就在这里拜堂吧。”
“灵儿,不可以!”他断然拒绝,“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女子,我定要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我不答应。”他的语气决绝,内心却正翻江倒海。与一个身处牢狱的人成亲,面前女子的勇气让他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她越是这样,他越是舍不得让她受半分委屈。她是名动凌月国的平阳郡君,连其他的国家,也有她的传闻,更重要的是,他爱她,岂能这样无声无息就嫁给她。这些天,她不知道承受了多少的流言蜚语,所以,更需要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以后你如何在银都抬起头来?”
“七爷,你忘了吗?我说过,但使两心相照,无灯无月何妨。我不在乎那些东西,只要你的心,就好。别人说什么,我都不在乎。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与他人何干?比起那些人的态度,七爷若是不同意,才更让我难受。”诸葛灵隐的眼神坚定,不管前面有什么困难,她都会毫不畏惧,来到他身边。
“灵儿……你过来。”他不再允许自己拒绝,他和他的灵儿,就在这里拜堂成亲,“我们拜堂吧。”
诸葛灵隐露出欣喜的笑容,没有什么事,能让她比现在更幸福。
楚凌天笑了笑,幸福掩盖了他眼中的苦涩,但使两心相照,无灯无月何妨。他暗暗发誓,一定会生命去护她。
他牵起她的手,两人一起跪到地上,两人眼中都是无比的虔诚,这是两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刻。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没有喧嚣,没有炮竹,没有见证,两人在天牢里完成了最简陋的仪式。可他们都在笑,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紧紧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
“灵儿,从今以后,我就有妻子了。”
“夫君,我等你出去。”
她的称呼让他身体一怔,从七殿下到七爷,再到夫君,她终于属于他了。
“七爷,听大哥说,向皇上求情的人<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越来越多了。”礼成,她立即回到现实。
“这可不是好事。”楚凌天略微沉思了一会儿,“不过灵儿不用担心,老师会安排的。”他说的老师,是内阁大臣韩世钧,两朝元老,在朝中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我知道了。太子殿下还在外面,我不便多留。”
“嗯。小心皇后。”
“我知道。”她点点头,不舍地抽回手,穿上丫头的衣服,匆匆离开了牢房。
楚凌翼带她穿进少有人走的小路,“三小姐……”
“太子殿下,你可以叫我弟妹。”
“弟妹……”楚凌翼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你和七弟?”
“我们刚刚已经拜堂成亲了,还要多谢太子殿下成全。”
想到自己的婚礼,楚凌翼无法想象方才两人竟然在牢房里拜堂,再看身旁女子脸上满是欣喜的表情,他心里不得感叹,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敢做出此等惊天的事情来。能得到这等女子,真是七弟的福气。换作平常的女子,定在府里手足无措地大哭。他由衷地说道:“恭喜七弟和弟妹。”
“多谢太子殿下。皇上的伤怎么样了?”
“唉。”楚凌翼沉重地叹了一口气,“伤口溃烂,父皇高烧不止,御医也束手无策,药喝了不少,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楚凌翼脸色有些犹豫,毕竟她身份敏感,恐又惹起他人的闲话,对楚凌天更不利:“弟妹,恐怕现在不方便……”
“太子殿下无需担心,我只想看看皇上的病情。是是非非,我经历过无数,没有什么东西,是我承受不了了。”
“好,你跟我来!”
楚今朝的龙床下,跪了满满一地的大臣,几个太医更是惊恐得满头大汗。皇后正怒气冲冲地看着他们,喝斥道:“一群废物,一个个自称医术高明,现在为何治不好皇上?皇上为何突然昏迷?王御医,你说!”
“娘娘,”王御医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皇上反复发烧,臣已经尽力了,实在没办法啊。”
“没办法?真正需要你们的时候,一个个都毫无办法?朝廷养你们何用,本宫给你们三日时间,若皇上的伤势还没好转,本宫就砍了你们的脑袋。”
“娘娘饶命啊!”王御医哀求道,“臣等无能,还请娘娘息怒。”
“息怒!息怒!息怒能治好皇上吗?”皇后凤眼圆瞪,扫了一眼其他的臣子,“还有你们,都去给本宫寻方子!”
“臣等遵命。”百官匍匐在地,每个人心里都在谋划着,皇上还能撑多久,皇上驾崩,又会出现什么局面。
“诸葛丞相,周丞相,你们俩身为皇上的左膀右臂,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去办!三日之内,要拿到良方,不然,本宫唯你们是问。”
“臣遵命。”
这时,守门的公公通报道:“太子殿下驾到!”
“参见太子殿下。”百官齐声喊道。
“免礼。”楚凌翼面色沉重,走到皇后面前,“母后,父皇好些了吗?”
皇后摇摇头,神色满是焦虑:“又昏过去了。”若是此时皇上有个三长两短,可不是好消息啊。楚凌轩手握禁军,随时都可以杀进宫来。他日日来请安,却从不逗留,定是担心在宫里出了意外。她抬头,才看到楚凌翼身边的人,微微吃了一惊:“翼儿,你带她来干什么?难道你忘了她和天儿的关系?”
皇后的话惊动了其他人,纷纷抬头看了看,竟然是穿着仆人衣服的诸葛三小姐。诸葛詹脸色冰冷,不知道她为何来这里丢人现眼。
“娘娘,能否让我看看皇上的伤?”诸葛灵隐见皇上不醒人事,想到他平时对自己的关爱,心中很是担忧。
“你滚开!”皇后瞪了她一眼,“难道你再想对皇上下手吗?”
“母后,让三小姐看看吧。”
“她又不是大夫,看了有什么用?马上把她给我带出去,看到她,我就会想到天儿。天儿就是被她勾引得失了心神,才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娘娘。”诸葛灵隐淡淡地说道,“不管你对臣女有什么误解,臣女以为,目前最紧要的,就是治好皇上的伤。”她俯身到皇后耳边,小声地说道,“治好了皇上,对娘娘也有利,不是吗?”
皇后身体一怔,不着痕迹地剜了她一眼:“你要看,便看吧。”
“谢娘娘娘。”
诸葛灵隐揭开被子,仔细看了看楚今朝胸口的伤,有些地方已经化脓,皮肤滚烫。很明显的就是伤口发炎,引起发烧。她心里顿时有了数。
“娘娘,可否借一步说话?”诸葛灵隐看着皇后,她们两个的目标是一致的,皇上不能有事,但皇后的需要比她更强烈。
“你想说什么?”
皇后站起来,走到屏风后面,诸葛灵隐跟了过去。
“娘娘,皇上发烧的原因我已经找到,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不过我想和娘娘交换一个条件,娘娘可否答应我一件事情?”
“三小姐,你不看看这是这么地方,在宫里和本宫谈条件,不觉得太天真了吗?你若是治好了皇上,天儿还有一线生机,治不好,他就难逃其罪!”
诸葛灵隐微微笑了笑,看着皇后,气势豪不逊色她:“七爷的背后,可还有东兰国,现在东兰国已经得到消息,很快就会派人过来。除了东兰国,还有一个青玉门,娘娘应该清楚,苍衣就是一个疯子,惹怒了他,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以他和七爷的交情,他会袖手旁观吗?这都不说,六殿下禁军在手,虎视眈眈。太子殿下的处境,有些堪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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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灵隐紧紧地盯着皇后的眼睛,把她的心思看得彻彻底底:“娘娘难道不知道,历史上弑兄杀父的例子不胜枚举,没有兵权在手,即使坐上了皇位,又能坐多久?太子殿下的前程,迟早要毁在你的手里。”
“哼!一个小小的丫头,也敢来教训本宫!你想要怎么样?”
“很简单,我治好皇上的伤,你让你的人停止向皇上为七爷求情,娘娘这份情意太重,他受不起啊。”
“简直不知好歹!求情也是为了他好,让他早日摆脱嫌疑。”
“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我心里都清楚。若是太子殿下有一日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他一定很痛心。他敬重的母后,竟然对他的手足落井下石。”
“你!”皇后仿佛被人看穿一般,眼神不停地躲闪着,“好!你若治不好皇上,本宫就砍了你的头,让你们到阴间去做夫妻。既然要交换,本宫也有条件,如果半日内皇上的烧退不了,本宫就治你死罪!”
“娘娘恐怕要失望了。”
两人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皇后对百官说道:“三小姐向本宫请缨,为皇上治病。若半日内不能让皇上退烧,本宫就赐死她。还请大家做个见证。”
“灵儿,你是不是糊涂了?”诸葛詹抬起头,急切地说道,“娘娘,小女不懂事,您不要和她计较。别让她误伤了皇上的龙体啊。”
“诸葛丞相,这是她自己要求的,本宫也阻止不了。皇上伤情严重,凡是有机会,本宫都不会放弃。三丫头,可以开始了。”
“是,娘娘,我需要温开水和盐、冰块,还有止痛的药。”
“云若,你快去准备。王御医,准备止痛药。”皇后吩咐道。
“是,娘娘。”
很快,云若和王御医就拿来了诸葛灵隐要的东西。她先给楚今朝伤口处涂上止疼药,再把盐放在水里,轻轻地搅拌,让盐溶化,然后拿起干净的丝帕浸过盐水,轻轻地擦拭楚今朝的伤口,最后用帕子捂在伤口处。如果能输液就好了,可惜条件不允许,她只有采用这种方式。处理好伤口,她用一块布包上冰块,放在楚今朝的额头上,又用冰块在他手臂上搓着。
冰块让屋里的人感到一阵寒气,有些人不由得打起哆嗦来。诸葛灵隐的手一直和冰块接触着,冻得通红,她却没有停下来。
“郡君,快住手啊!”王御医匍匐在地,哀求道,“这么冷的天,还把冰块放在皇上身上,皇上有伤在身,龙体定承受不住。娘娘,你快阻止她!”
看到诸葛灵隐的所作所为,皇后心里也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三小姐,你有把握吗?若是皇上病情加重,本宫可要治你的死罪。”
“娘娘,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若皇上半日内不退烧,你再处置臣女也不迟,何苦急于此时。”诸葛灵隐头也没抬,专心致志地替楚今朝降温。
如此循环往复,水换了一盆又一盆,冰块添了一次又一次。一个时辰过去了,楚今朝仍然没有醒过来。
“娘娘,微臣用了上好的药,都没有用。三小姐竟然用盐水就想治好皇上,未免太儿戏了,皇上的龙体,哪里由得她如此侮辱。”王御医忍不住说道。
“三丫头,时间快过半了,皇上为何<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还是没有好转?”皇后问道。
“娘娘,再等等。”诸葛灵隐低着头,时刻关注楚今朝的变化。
“再等等?还要等多久?”皇后语气里带着恼怒,担心她让皇上的伤情再加重。
“吵什么?”众人屏息间,只听龙床上传出一个微弱的声音,“朕睡了多久了?怎么又晕过去了?”
“皇上!”皇后心中雀跃不已,惊喜地叫道,“皇上醒了!太好了!皇上,你感觉好些了吗?”
楚今朝点点头,声音透露着他的虚弱:“伤口不似之前那么炙热的疼了,有些凉凉的。是哪位御医配的灵丹妙药啊?”
“皇上,是三丫头。”皇后指了指诸葛灵隐,“御医们都束手无策,还是她想了个简单的法子,没想到真凑效。”
“三丫头,”楚今朝朝诸葛灵隐笑了笑,“你真是朕的福星。”他抬眼看了看满屋的人,“你们都出去吧,我有话对三丫头说。”
“皇上……”皇后犹疑着,看了诸葛灵隐一眼,眼神带着不信任,“臣妾在这里陪着你吧,三丫头一个人,多少有些不方便。”
“不用,你们都出去,三丫头在就行了。”
“皇上……”皇后不甘心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臣妾就在外面,有事传臣妾便是。”
“知道了,快出去吧。”楚今朝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把门关上,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皇上。”
“臣等告退。”
其他人都退出后,诸葛灵隐又给楚今朝擦拭了一次伤口。
“三丫头,你用的是什么东西?比那些御医用的药,感觉舒坦无数倍。”
“皇上,臣女只是用了盐而已。你的伤口发炎了,才会发烧不止,盐正好有肖炎的功效。身体温度太高,就需要降温,而不是捂着,这样才利于温度下降。”
“三丫头怎么知道的?”
“以前看过一些医书,记得一些。”
“今天是初几?”
“皇上,今天是腊月十八。”
“腊月十八?”楚今朝愣了愣,心中觉得今天该有什么重要的事,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今天是你和天儿成亲的日子啊,朕又失言了。”
“皇上,事发突然,谁也预料不到啊。”
“有些事,朕本不该对你说,但又无端地信任你。朕对天儿和寒儿,自幼就格外疼爱,静儿走了,我更是怕他们受委屈,无时无刻不牵挂着,特别是天儿,十分聪慧,朕疼他更甚。他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他,但是,他不能到我的手里取啊。三丫头,你明白吗?”楚今朝干涉的眼睛有些湿润,眼神饱含复杂的情绪,或许是猜疑,或许是痛心,或许是悲凉。
“臣女明白。”
“每日都有人来为他求情,他是在向朕示威吗?告诉朕他的势力有多大吗?若是太子或者轩儿如此对我,我都不会如此痛心。”
“皇上,您好好调养身体才是,这件事,自然有刑部会查清楚的。”诸葛灵隐站起来,把水端出去,换了一盆新的进来,“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病了,百姓也担忧呢。”
看她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楚今朝心中暗暗吃惊:“三丫头今天来,不是为天儿求情的吗?你治好了朕的病,朕就欠你一个人情。”
诸葛灵隐摇摇头,自若地笑了笑:“为皇上分忧,是臣女的本分。皇上龙体能康复,也是臣女和百姓所愿,不敢邀功。至于七殿下的事,臣女相信这件事绝对与他无关,刑部查清后,他就可出狱,所以无需求情,清者自清。也许有人刻意搅浑这趟水,但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刻。”
楚今朝凝视着诸葛灵隐,这几天他都在找理由说服自己,楚凌天不会这么对他。但事情还没查清楚,大臣们就一个接一个地来求情,有的甚至告病不上朝,这让他心中生气不已。这么多天,若真要给自己找一个相信他的理由,就只有诸葛灵隐这番话了,清者自清。莫名地,他对眼前的女子产生了一种只属于他们两个的信任,因为信任她,于是对楚凌天的信任又增加了几分。
“三丫头,若是有一天,天儿拿着剑对着我,要抢我的东西,该怎么办?”
“皇上,若真有那么一天,臣女必定毫不留念地离开七殿下。但我坚信,决不会有那一天。”
“朕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皇上,只要伤口不再发炎,体温降了,再好好调养几天,很快就会好起来了。臣女保证,到过年的时候,您就可以下地走动了。”
“唉,”楚今朝叹了一口气,“快过年了,凌月国的百姓们却连饭都吃不上,这个年关,他们该怎么过。虽然各国都有些支援,却只是杯水车薪。朕这个皇帝,实在做得太不好了。”
“天灾人祸,哪里是避得了的。皇上,臣女建议,给东兰国、南诏国、傲月国、大漠国、星龙国做一笔交易,让他们用粮食,来换取瀛川北脉的部分经营权。”
“瀛川北脉?那不是寸草不生的地方吗?”
“不瞒皇上,其实那下面,是金矿。”
“金矿?”楚今朝眼睛一亮,“三丫头说的可是真的?”
“皇上,若不是真的,七殿下的五万两银子,岂不白花了?我怎么可能如此便宜了大漠国。臣女已经派人前去开采,相信很快各国都会得到消息。若他们想分得一杯羹,就看各国的诚意了,粮食就是他们表现诚意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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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臣女虽然是一介女流,却也懂得这个道理。七殿下是凌月国的皇子,出一份力,也是理所应当的。”
“好,好!朕即刻传旨,让使臣给各国送信。三丫头,你的大义之举,朕一定命人载入史册。”心头大事消去,楚今朝只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人也精神了很多,“三丫头,你去叫翼儿进来,朕命他去办这件事。”
“是,臣女这就去。”
诸葛灵隐打开寝宫的门,皇后和太子带领群臣站在雪地里,一个个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见她出来,众人都愤愤地看着她,若不是这个臭丫头,他们也不至于被赶出来在冰天雪地中挨冻。
“三丫头,皇上怎么样了?”皇后上前问道。
“娘娘放心,皇上已经好多了。太子殿下,皇上请你进去,他有事告诉你。”
楚凌翼点点头,跟着诸葛灵隐一起进了皇上的寝宫。
皇后伸长脖子朝里面望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皇上此时召见太子,会不会和继位的事情有关,皇上的意思,是已经选择太子了吗?
与此同时,其他人的心里也暗自揣测,皇上此举,到底是什么意思?
过了片刻,楚凌翼出来,皇后立即拉住他,笑盈盈地看着他:“翼儿,皇上召你何事?是有事给你交代吗?”
群臣竖起耳朵,生怕听漏了一个字,楚凌翼的答案却让他们大失所望:“母后,父皇交代我向其他国家求救,让百姓安安心心过一个年。”
“没说别的吗?”皇后不甘地问道。
“说了。”
“说了什么?”皇后的心立即提了起来,满眼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父皇说请大家回去吧,这里有三小姐照顾就行。”
“就这?”
“母后想知道什么,直接问父皇就是。你们都回去吧,父皇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看来三小姐的法子还是有用的。”
“本宫限她半日内让皇上退烧,方才让各位大人做了见证,此刻,你们也都先别走,跟我进去看看,皇上是不是真的退烧了。”
“母后……”楚凌翼的眉头皱了皱,“父皇……”
“大人们对皇上的龙体都担心不已,当然要亲眼看到皇上无恙,他们才会放心出宫。翼儿为何多加阻挠。”
说罢,皇后先走进去,百官也只有硬着头皮跟进去。
“你们进来干什么?不是说只要三丫头在这里照顾就行了吗?”楚今朝见涌进来的人,不由得怒声说道。
“皇上……”皇后停住脚步,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各位大人冒着严寒进宫,在外面等了这么久,就是想来看看皇上是否真的无恙。若是皇上因为心疼他们而让他们出宫,各位大人心里定会愧疚不已。”
“朕已经没事了。”楚今朝挥了挥手,“你们都回去吧。”
“三丫头当真了得,”皇后走到楚今朝旁边,伸手在他额头探了探,她定不相信这么快真的能让人降温,说不定是皇上为了维护那丫头想把他们都赶走。但她手触到的,楚今朝的体温已经与平常无异,“皇上果真不发烧了。”
群臣一听,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几个御医更是惊愕不已,他们讨论几天几夜都无法解决的问题,竟然被这个黄毛丫头用如此简单的办法解决掉。
&nbp;&nbp;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你们进来正好!”楚今朝的凛冽的目光在几个御医身上一一扫过,“朕养你们在宫里,却连朕的病都治不好。若朕真是患了疑难杂症也罢,三丫头并非大夫,却治好了朕,朕要你们何用?”
“微臣该死!皇上恕罪!”王御医带头跪下,匍匐在龙床下,受到皇上的责骂,几人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都给朕退下!”
“是,臣等告退。”
“皇上,臣妾也告退了,皇上保重龙体,一会儿我让云若送些吃的过来。”皇后看了诸葛灵隐一眼,眼神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三丫头,皇上就交给你照顾了,你可要尽心尽力,不可有半点差池!”
“臣女必定小心谨慎,请娘娘放心。”
皇后又凝视了她片刻,心情复杂地离开了楚今朝的寝宫。
众人走后,诸葛灵隐又换了盐水,为楚今朝清理伤口,他的体温彻底降下后,就停止了用冰块。云若送了粥,楚今朝吃了整整一碗,慢慢沉睡过去。
皇后回到易坤宫,见何畅婉正在等她。何畅婉一早进宫请安,得知皇后去了皇上的寝宫照料,便一直等候着,皇后回来,她立即上前请安:“畅婉给母后请安。”
“起身吧。”皇后的语气冰冷,脸色也有些难看,“什么时候来的?”
“一早来了,知道母后去照料父皇,所以在此等母后回来。天气严寒,母后还要保重身体才是,万不可操劳过度。”
“本宫身体好得很!”皇后拉长语调,“你猜本宫在皇上那里,看到谁了?”
“畅婉不知,母后看到谁了?”
“诸葛灵隐!”
何畅婉的手紧了紧,笑了笑:“原来是三小姐,我也有好久没有见过她,改日去丞相府见见她。”
“亏你笑得出来。”皇后瞪了何畅婉一眼,“她用一个奇怪的办法,让皇上的体温在半日之内就降下来了,连御医都吃惊不已。”
“是吗?那太好了,希望父皇的龙体早日康复。”
皇后见她还不开窍,继续点拨道:“你一早来,为何不过去看看,帮助照料皇上?你当她甘愿如此做,还不是为了天儿。畅婉,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太子妃,你和翼儿是一体的,你做一切,都要考虑到翼儿的利益。她今天走这一遭,又为天儿争取到了一丝希望。而你就在这里巴巴地坐了半日,本宫真该教教你,如果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何畅婉本就有几分男子刚毅的性格,加上这门亲事是由皇后撮合,非她所愿。此刻看到皇后如此不客气地对她说话,心里也有几分怒气:“母后,畅婉合不合格,当由太子殿下来评判。若母后觉得我不配为太子妃,让太子休了我便是,这门亲事,我和太子都非你情我愿。”
“畅婉,”皇后的脸色阴沉下来,“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嫁进楚家,就是楚家的人!身为太子妃,就要有太子妃的样子!南诏国的公主,就如此没有教养吗?”
何畅婉不想再和她争辩,她自若地站起来,朝皇后福了福礼:“畅婉就当母后心情不好了。云若,给母后泡杯菊花茶,去去火。母后,畅婉告退。”
皇后把头扭到一边,满脸怒气,胸部因为生气而不停地起伏着。她的手死死地抓住凤椅的扶手,一股莫名的气在身体里乱蹿。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皇上伤情好转,她应该高兴才是。
冬天白天时间短,很快,天都快黑了,诸葛灵隐该出宫了。这时楚今朝也醒了过来。
“三丫头,什么时辰了?”
“皇上,酉时了,您饿了吗?我去拿些粥来。”
“嗯。”楚今朝点点头,这次醒来,比上次越发感到饿了,精神也好了很多,“朕确实有些饿了。”
伺候完楚今朝用完晚膳,诸葛灵隐提出要出宫回府。楚今朝命她明天再进宫照顾,直到他的身体康复为止。
夜里的天气越发寒冷,诸葛灵隐不由得裹紧了面衣。停了一天,天空又飘起了小雪,雪花打在她的脸上,有些生疼。踩着积雪,她慢慢朝宫外走去。
回到丞相府,雪下得越来越大。如月和小蝶等在府门外,见她回来,立即上前为她撑伞。
“三小姐,老爷请你去书房呢。”几人正准备回逐月轩,刘管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对诸葛灵隐说道。
“爹找我何事?”
“老爷没说,只说让你去。”
“我知道了,走吧。”
诸葛灵隐跟着刘管家一起来到诸葛詹的书房,屋里并非只有他一个人,他的上首,坐着六王爷楚凌轩。
“灵儿,你回来了?快过来暖暖身体。”楚凌轩上前,想替她拿下面衣。
诸葛灵隐下意识地躲开,自己解开面衣,递给一起来的月兰,“爹爹找我来,有何事?”
楚凌轩尴尬地笑了笑,想伸手拂去面前女子头发上的积雪。诸葛灵隐抚开他的手:“六殿下,我自己有手,不劳六殿下。”
“灵儿,不许对殿下无礼。”诸葛詹喝道。
“爹爹的逻辑好生奇怪,殿下可以对我无礼,我为何不能对他无礼。”诸葛灵隐冷冷地扫了这两个男人一眼,“再则,男女授受不亲,殿下不知道吗?”
“灵儿,殿下对你的心,你不知道吗?”诸葛詹脸色阴沉,不悦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我不知道。既然爹爹知道,那就你们谈吧,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灵儿的意思,是一切由爹爹做主?”诸葛詹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诸葛灵隐冷冷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快速走出了书房。诸葛詹把她的这一笑,看作是妥协,臭丫头,你终于向我妥协了!只要有你在手里,七王也好,六王也好,都得看本相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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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灵隐愤然掰开他的手,冷冷的看着他,眼神冷如冰霜:“六殿下,请注意你的身份。我现在是你的弟媳。”
“弟媳?”楚凌轩不屑地笑笑,女子倔强的神情更激起了他心中的征服欲望,“你和他尚未成亲,就如此迫不及待地给自己扣上一顶帽子吗?”
“六殿下,你错了,今日,我和七爷已经成亲。从今,我诸葛灵隐是楚凌天的妻,他是我的夫,至死不渝。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你说什么?”楚凌轩气极,用力地捏住诸葛灵隐的下巴,“你叫他夫?你休想骗本王!他在天牢,你如何见得了他!”
“我为何要欺骗你?”诸葛灵隐脱掉外衣,一袭红衣呈现在楚凌轩眼前,刺得他的眼睛生疼,“这就是我嫁他时穿的嫁衣。在天牢又如何,我想见他,自会有办法。两个相爱的人,就算隔着万水千山,几生几世,也会在一起的。”
“哼!相爱?万水千山?几生几世?你休想!”楚凌轩愤愤地说道,“本王绝不允许你和他在一起!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本王!”
“六殿下,你还有很多事要做,何必执着于儿女私情。六殿下如此无情无义,当我眼睛瞎了么?”
“本王何时无情无义?”
“六殿下似乎忘了,我的大姐,刚刚为你小产,你便心心念念地想娶她的妹妹。这还不是无情无义?”楚凌轩,上一世,你为她负我,这一世,你竟然因我负她,果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本王不管你和楚凌天是否成亲,本王都不会放过你!明日,本王就来提亲,我想丞相爷,一定不会拒绝吧。”
“那是你们的事,与我何干!”诸葛灵隐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楚凌轩的眼中,只有那一袭红衣,诸葛灵隐,总有一天,本王要让你穿上我为你做的嫁衣,在楚凌天面前狠狠地践踏你。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有些迫不及待了。
“三妹,你看谁来了。”诸葛灵隐回到逐月轩,刚坐下,就见如风领着一个女子进来,两人身上都是雪花,应是才从外面回来。
诸葛灵隐定睛一看,一起来的,竟然是陈锦帆,心中欣喜不已:“锦帆郡主,快来坐。”
“锦帆郡主,请喝茶。”
“锦帆郡主冷吗?月兰,快拿暖炉过来。”
诸葛灵隐不停地嘘寒问暖,让如风都有些吃醋:“灵儿,也不关心关心大哥。”
诸葛灵隐瞪了他一眼,又对陈锦帆笑了笑:“大哥难道没看到,我正在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小姑子吗?”
陈锦帆脸一红,含笑看了如风一眼,对诸葛灵隐说道:“灵儿尽知道取笑我。我今天来,是有消息告诉你。”
“郡主有何事?”
“今天爷爷和爹爹接到皇后娘娘的信,让他们明天不要再为七哥求情了,并让他们转告其他人,都不要再提这件事,告病的,都去上朝。”
“郡主得知消息,就立刻赶过来了,我刚好在门口看到她。”如风接着说道。
“多谢郡主。”诸葛灵隐握着陈锦帆的手,感动不已,她是陈国公府的小姐,到诸葛府来传信,得冒多大的危险,若是被皇后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责罚她,“郡主仗义相助,我必定记在心里。”
“灵儿<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你见外了不是?”陈锦帆笑了笑,“只要七哥早些回来就好。”
“还有一个好消息。”如风接着说道,“刑部传来消息,参与叛乱的人中,已经有人松口了,不再咬定是七殿下指使的。”
果真是一个好消息。皇后那边不推波助澜,刑部审讯又有了新进展,不过如此一来,她担心楚凌轩那边会更加猖獗,变本加厉。楚凌轩一党,朝中的代表便是周家,周林军是周家的主心骨,这边,还得从周家入手。
如风和陈锦帆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当晚,诸葛红颜得到新来的丫头小琳的消息,说今天六殿下来过,临走的时候,还跟丞相爷说到提亲的事。诸葛红颜心中顿时激动不已,高兴得在屋里来回走动,六殿下定是要来向她提亲了。
第二天,因为楚今朝的交待,一早就有软轿到丞相府门口,接诸葛灵隐进宫。
“郡君,你可来了,你不来,皇上不让换药。快进去吧,皇上等着呢。”连公公似看到救星一般,把诸葛灵隐请进皇上的寝宫。
经过一夜的休息,楚今朝的精神越发好了,看到诸葛灵隐,他缓缓坐起来:“三丫头,快帮朕换药,有你在,朕才感到心安,那些个庸医,朕都不敢相信他们了。”
“皇上,臣女不过是侥幸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知识而已,哪里比得上御医这么多年的积累。皇上此举,他们必定诚惶诚恐,惶惶不可终日,更加安不下心好好研究医术了。”诸葛灵隐一边替楚今朝换药,一边说道。
楚今朝乐呵一笑:“同样是劝慰朕,从三丫头口里出来,朕怎么听着就舒心,而那些人说了,朕只觉得听着就心烦。”
“皇上,敢于直言的人,才是值得信任的啊。俗话说,忠言逆耳,可不就是这个理吗?”
“三丫头的一张嘴,真是厉害得不得了。”
“臣女多谢皇上谬赞了,您喝口茶吧。”
这时,连公公进来通报,周丞相周林军觐见,楚今朝厌烦地叹了一口气:“让他进来吧,这个周林军,整日就知道来烦朕。”
周林军进来,立即给皇上行礼:“微臣参见皇上。皇上龙体好些了吗?”他看了看诸葛灵隐,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嗯,多亏三丫头的照料,周爱卿进宫,所为何事?朕不是说过,没事不要来打扰朕吗?有事待朕身体好了再说,一切事务由太子处理。”
“皇上,不是微臣,是大人们担心……七殿下,他们都在外面跪着呢。说皇上不释放七殿下,他们就长跪不起。微臣着实没有办法,才不得已叨扰皇上。”周林军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嘴角不露痕迹地咧了咧。
楚今朝的脸色变得阴沉,胸部因为气愤而不停地起伏,嘴唇微微颤抖着,寝宫中的气氛顿时让人感到喘不过气来。他紧握手中的茶盏,寝宫里只能听到他呼气的声音。
“啪!”楚今朝把手中的茶盏掷到地上,“楚凌天,当真以为朕舍不得砍你的头吗?越来越过分!朕给了你这么多机会还不知足!”
诸葛灵隐蹲到地上,捡拾茶盏的碎片。
“皇上息怒。”周林军声音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激动,“这些老臣们看着殿下长大,难免意气用事。再则,七殿下平日里对他们照顾不少,他们也是因为担心七殿下。”
“闭嘴!”楚今朝的额头冒出青筋,神情更加恼怒,“你们这是要造反吗?朕还没死,就如此不放在眼里?是不是盼着朕死了,立即拥你们的七殿下上位?”
“皇上,”诸葛灵隐把茶盏的碎片放到一边,不急不徐地说道,“既然他们如此衷心七殿下,就让他们不吃不喝在雪地里跪上七天七夜,看看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证明七殿下的清白。周丞相日日进宫为七殿下求情,忠贞之心日月可见,皇上何不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想跪,就跪个够好了。你息怒,气恼伤身啊。”
周林军身体一惊,不由得哆嗦一下,不吃不喝跪上七天七夜,不被饿死就是被冻死。他冷冷地剜了诸葛灵隐一眼,只见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嗯。”楚今朝点点头,“三丫头说得有道理,如你们做到了三丫头说的,朕就相信楚凌天是被冤枉的,立即放他出来。”
“这……”周林军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惊恐,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皇上,大人们身体怕是受不了啊。”
“受不了就滚回去,再也不要来为他求情了。”楚今朝没好气地说道,“朕就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在雪地跪上七天七夜,要么就别再来烦朕。一切事情,自有刑部彻查。”
“臣遵旨,臣保证,再也不让他们来叨扰皇上了。”周林军又剜了诸葛灵隐一眼,不甘心地退了出去,为官几十年,竟然栽在这个黄毛丫头手里!
“三丫头,你看看,这些人,还说对他们的七殿下衷心,朕一说要他们照你的话做,一个个都跑得比兔子还快!”话不好听,楚今朝的脸上却带着笑容,似久压心头的事情被卸了下来,今天的事,验证了他心中的怀疑。
见他样子,诸葛灵隐笑了笑:“皇上,其实您心中一直都是怀疑的,是吗?他们若真是担心七殿下,断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推波助澜。而这些人,在七殿下和自己的命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己的命,事情一清二白了。”
“唉,”楚今朝闭上眼,叹了口气,“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朕自小怜他们兄弟没娘,人前人后都更加疼爱,没想到给他们竖立了这么多的敌人。这些天,为他求情的人占了满朝文武的三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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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楚今朝正色道,“你若要去做,那混账儿子怕是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了!”
“臣女说笑呢。”
“你个丫头,今日你便早些回去吧。眼看就到年关,不知道银都百姓们可有着落。”
“皇上放心吧,太子殿下定会完成这件事的。”
“三丫头说的事,准没错。朕今天也好多了,你便早些回去。若是朕有你这么一个女儿,该多幸福,朕对诸葛丞相真是羡慕不已。”
“皇上谬赞了,臣女会告诉连公公日后的护理程序,今日,臣女就先告退了。”
“嗯,你且先回吧,免得丞相以为朕要抢他的女儿。”
诸葛灵隐到宫门,刚好周林军也在,他冷笑着走近她,眼里闪着凛冽的光芒:“小丫头,有些话不可乱说,不要以为你是诸葛詹的女儿,本相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诸葛灵隐迎上他的眼神,眼中毫无惧色,目光冷冽如千年冰霜:“周丞相,你动我试试?我也告诉你,话不可乱说,皇上钦点我每日进宫问诊,若我出了什么事,我真担心自己会不小心说些对你不利的话。”
周林军从未见过一个女人有如此的眼神和气势,明明是个黄毛丫头,气势却是历尽桑沧的人都不曾有的。他隐隐感到,哪怕是自己的妹妹周贵妃对上她,也逊色不少。对于她,他只知道容貌惊艳天下,诗词歌赋俱佳,会耍些小聪明,讨得皇上和皇后的欢心。今日的交锋,嗅觉敏锐的他立即警惕起来。他背着手昂起胸脯,故作姿态:“你最好说话小心些。”
“那要看我心情好不好。”诸葛灵隐冷笑一声,看了看面前这只老狐狸,上了软轿。
周林军背负双手,望着软轿远去,眼神无比幽深:“好在只是个女子,如果是个男儿,定是个不好对付的对手。”
软轿中,诸葛灵隐正闭目养神,轿子忽然停了下来。她警惕地睁开眼睛,问抬轿的宫人出了什么事。
“郡君,有位公子想见您。”
“ 哦,是谁?”她撩开轿帘,朝外面看了看,只见姜烨正站在一旁,朝她招手。
她下轿走过去,姜烨带着她进了一家茶楼。
“三小姐,凌皇陛下的身体好些了吗?”姜烨亲自为诸葛灵隐斟了一杯茶,问道。
“好了许多。不知道陛下找我,所为何事?”诸葛灵隐知道,姜烨找她,绝对不是为了打听楚今朝的身体状况,醉翁之意不在酒。
“三小姐还是这么直爽,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三小姐腰间的玉佩从何而来?”
“陛下为何这么问?”
“我看那雕花不同寻常,感到好奇罢了。不知道三小姐从何处买的?我想给皇后也带一枚回去。”
“这是一个朋友送我的,至于她从哪里得来的,我就不得而知。”
“三小姐可否为我引荐一下这位朋友?”
“陛下如此关心这块玉佩,该不是真的想买吧?想必是和它的主人有莫名的关系。殿下不如直言。”
“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姜烨笑了笑,“三小姐不必在意,不知道你那位朋友,现在可好?”
“我很久没见过她了,陛下可以留下口信,若我再见到她,可以带句话。我想她应该过得很好。”
“不必了,她好就行,现在时机还不成熟,等到合宜的时<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候,还请三小姐帮忙。今天打扰三小姐了,实在抱歉。”
“陛下客气。”诸葛灵隐起身,行了个礼离开了茶楼。对于木樨的身份,她一直都知道不平凡,没想到竟然和傲月国皇室有关系。看姜烨的意思,对木樨应该没有恶意,不过他不说,想必有他的顾虑。
这一天的上午,丞相府也发生了一件事。
月兰在收拾东西时,发现三姨娘的画像有些受潮,便打算拿出去找家店铺上一些腊,再好好装裱起来。她刚走到门口,便看到大夫人迎面走来。
“奴婢给夫人请安。”
“嗯,免礼。”大夫人用鼻孔瞧着月兰,“你手里拿的什么?”
“没……没什么。”月兰把三姨娘的画卷紧紧抱在怀里,深怕被她抢了去。
“给我看看!”大夫人皱着眉头,冷着脸,“别是你这个丫头吃里扒外,把府里的东西偷出去卖掉吧。”
“夫人明鉴,奴婢没有偷东西。”
“你到我的院子里来,本夫人正好有事情要问你。也替三小姐教教你规矩,逐月轩的丫头,手脚怎么如此不干净。”
“夫人……”
“跟我来!”大夫人瞪了如月一眼,眼神似母老虎般可怕。
如月虽然是逐月轩的人,但终归是个丫头,不敢违抗大夫人的命令,只好跟着她去了她的院子。
“本夫人问你话,要如实回答。三小姐每日早出晚归,是干嘛去了?七殿下身陷牢狱,她还每日进进出出,该不会是另外攀上高枝儿了吧?”
“回夫人,小姐的事,奴婢也不清楚。小姐和七殿下之间的感情,不需他人质疑。再则,小姐也是夫人的女儿,夫人为何如此揣度小姐。若小姐真做出像大小姐那般出格的事,夫人脸上也无光不是。”
大夫人点点头,脸上呈现出一抹冷笑:“倒是个护主的奴才,只是糊涂了些!”她忽然提高声音,“大小姐的事也是你一个贱丫头可以议论的吗?简直胆大包天!”
她忽地站起来,“啪”“啪”给了月兰两巴掌:“这两巴掌,是告诉你,该如何对主子说话。三小姐忙着勾搭男人没空管你,那就由我代她管教!”
“夫人,奴婢没有说错!”月兰捂着疼痛不已的脸庞,倔强的眼神让大夫人不由得联想到诸葛灵隐。
“还敢犟嘴!把你怀里的东西给我!”大夫人使劲一拽,便把画卷夺了过去。她展开画卷,看到画中人,鼻子里哼了一声,“人都死了,还留着画卷做什么,别坏了丞相府的风水。”说着,她把画卷随手扔到旁边的火炉里,画卷顿时被点着,淹没在火焰中。
“不要!”月兰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她冲过去,想把画抢出来,却被大夫人拦住,“让开!”她再也顾不得什么,把大夫人往旁边使劲一推,把手伸到火苗中,抢救出一角,那一角却是空白的,上面什么都没有。
大夫人的腿在椅子上撞了一下,疼痛难忍,她高声把刘管家叫了进来:“刘管家,这个丫头以下犯上,还盗窃府里的东西,给我拖出去打五十大板,再在雪地里跪上两个时辰。”
“杀人……”
月兰刚喊了两个字,嘴巴便被堵住,刘管家把她拖到雪地里,重重地打了五十大板,又在大夫人的淫威下,跪了两个时辰。
回到丞相府,诸葛灵隐看到大夫人正在和刘管家说着什么,一见到她回来,大夫人的脸色顿时有些慌张,向刘管家匆忙地交代了几句,便躲回了院子里。
诸葛灵隐心里感到有些不安,下意识觉得大夫人慌张的背后有什么事情发生,她回到逐月轩,顿时见到院子的白雪上,有一条拖拽的血痕,血痕的尽头,木樨和小蝶正在快速地掩盖。
“木樨,小蝶,你们在干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姐……”看到她,小蝶哇地哭出声来,“月兰……月兰她……”
“月兰在哪?”
“在屋里。”木樨走过来,拉住她的手,“小姐,不管你看到什么,一定要忍住气,不能冲动。”
“三小姐,老爷请你去前厅一趟。”刘管家小跑着过来,对诸葛灵隐说道。
看到小蝶和木樨的神情,诸葛灵隐的心一下提了起来,她哪里顾得上刘管家的话。她二话不说,快步走进月兰的房里,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迎面扑来。月兰躺在床上,紧紧地用牙齿咬紧被子,不让自己发出声来。诸葛灵隐过去掀开被子,只见月兰双腿血肉模糊。
“请大夫了吗?”诸葛灵隐沉声问道。
“已经拜托人去请了。我们想赶紧收拾好,不让小姐知道,没想到小姐今天回来这么早……”木樨的声音有些哽咽,没有再说下去。
“小姐……”听到诸葛灵隐的声音,月兰的眼泪夺眶而出,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亲人一般,但她却不是因为自己的伤而哭,“小姐,三姨娘的画像,被大夫人烧了,奴婢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小姐,奴婢没有保护好画像,请小姐责罚我吧。”
“傻丫头,”诸葛灵隐替她捋了捋额头上已经汗湿的头发,“不要自责,我知道你一定尽力了,我要谢谢你,真的。那幅画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是你们对我来说,比画更重要。告诉我,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大夫人说我以下犯上,打了我五十板子,又罚我在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
“木樨姐姐,木樨姐姐。”一个小丫头在门口探头探脑,“大夫来了,快给月兰瞧瞧吧。”
木樨出去,对门口的丫头说道:“小香,谢谢你。”
“木樨姐姐客气,木樨姐姐,千万不可让夫人知道我来过逐月轩。”说完,叫小香的丫头赶紧离开逐月轩,深怕被大夫人抓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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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樨把大夫迎进来,看到月兰的伤势,大夫也是一脸骇色,“姑娘,怎么伤得这么严重?”他细细检查一番,“骨头恐怕已经断了,加上被冻了,有些经络已经坏死,姑娘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了。”
“大夫,你想想办法,”诸葛灵隐看到月兰的伤情时,心里已经有数,但她又心存侥幸,多么希望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大夫的话让她的心跌倒谷底,“大夫,你再想想别的办法,一定要把她的腿治好。”
“小姐,经络坏死,就是神仙也治不好啊。我只能开一些药,治好她的皮外伤,其他的,还请看开些。”大夫开了一些外擦的药,又写了一张口服的药方。
“小姐,奴婢以后不能伺候你了。”月兰的眼泪簌簌地掉下来,“奴婢以后是一个废人了。”
“别哭,”诸葛灵隐轻轻地为她擦去泪水,“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若你真的再也站不起来,我就养你一辈子。”
“小姐,你对奴婢太好了。”
“是我对不起你们。”诸葛灵隐心中深深自责,若她把惊风留在府里,若她记得叮嘱丫头们不要招惹大房的人,若她早点回来,若她……她走出房间,让惊风去请七王府的大夫过来瞧瞧,若月兰真的就此瘫痪在床,她定亲自服侍她一辈子。
她刚坐下,只见魏城急匆匆地来到逐月轩:“三小姐,那沈云博来信,要要回瀛川北脉和荒漠的经营权,说愿意给七王府十万两银子,赎回经营权。”
“他的消息倒很灵通。”诸葛灵隐冷冷一笑,屋漏偏逢连夜雨,“拿出来的东西,哪有再拿回去的道理。魏城,你派人到各地把这个消息传出去,最好是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知道沈云博是个出尔反尔的人,天下人的口水就足以把他淹死。你稍后去找青玉门苍衣,请他帮忙派人到瀛川保护开采的工人,每年产出的十分之一,分与青玉门。粮铺的生意怎么样了?”
“按照小姐的计划,又陆续添置了油,肉类货物,因为之前灵天粮铺在关键时刻救了大家,现在几乎全银都的人,都认准了灵天,再也不去其他铺子了。照我估计,其他铺子,支撑不了多久了。”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下一步,你在银都的大街小巷都开一个门面,卖些粮油肉百姓生活的必须品,这样他们出门就能买到。这一次,就招一些身体有缺陷的工人吧,只要能做事就行。”
“三小姐,如此一来,丞相府和萧家的产业,恐怕大半都面临破产了。”
“我要的正是这样。你等等,我给你一样东西。”诸葛灵隐起身,从屋里拿出一张存票,“你去七爷的钱庄把这五万两银子支取出来,准备筹建运输行。”
“三小姐……”魏城的心存疑惑,又不便说。
“你是担心涉及的战线过长,有一环断掉,就会全面崩溃?其实不然,这样做反而降低了风险,前提是,我们每一步都要稳扎稳打。在三个月之内,一定要让萧家的运输行自动消失。”
“三小姐放心,魏城一定想办法办到。三小姐,爷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朝堂这边没问题了,接下来就看刑部的审讯情况,不过听说,已经有人松口,想来是韩大人活动的结果。”
“那就好,三小姐,那我就先告辞了。”
“嗯,你万事小心。”
“三小姐放<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心,我会的。临夜那边,已经召集了九天宫的人,随时准备救殿下出来。我先告辞。”
魏城前脚走,七王府的大夫后脚就来,惊风请了一个黄姓的大夫。黄大夫看了月兰的伤,无奈地摇摇头,他把诸葛灵隐叫到外屋:“郡君,请恕下官无能,那位姑娘的伤,真的没有办法了,筋脉已断,神仙也无法起死回生。”
“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
黄大夫摇摇头,拿出几个小瓷瓶递给诸葛灵隐,“这些都是下官这么多年收集的一些奇药,可以助她肌肉和骨头尽快愈合。”
“谢谢大夫。”诸葛灵隐把药拿在手里,心里似被什么堵住一般,月兰才十几岁,她的人生还没开始呢。事到如今,也只有等她的伤好了后,试试那个办法了。
“郡君,下官就先告退了。”
“有劳。”
诸葛灵隐摸索着手中的药瓶,听着屋里传来月兰压抑得很低的痛苦的呻吟声,眼里积蓄起冷意。她把药瓶递给木樨,让她帮月兰涂上。
“小姐,你要出去?”
“嗯,月兰的痛苦不会白受。”
“小姐,冷静啊。”
“放心,有惊风在。再则,现在我是郡君,她则是一介平民而已,我要治她,那还不容易。你们只管照顾好月兰。”说着,她满脸冷意,出了逐月轩。
她刚走出来,就看到诸葛詹正朝逐月轩来,看到她,诸葛詹有些恼怒,似乎又不敢发出来,硬是挤出一丝笑容:“灵儿,你一早上哪里去了?六殿下已经等你好久了。”
“进宫给皇上护理伤口。”诸葛灵隐面无表情地答道。
“给皇上?”诸葛詹心中一惊,昨日她在百官面前给皇上降了体温,今日皇上又召她进宫,看来,皇上对她确实喜欢,但有些事是丞相府的家事,恐怕皇上也不便插手,“灵儿,六殿下带了重礼来提亲,你快些过去吧。”
“爹爹,六殿下提亲,这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把娘和大姐请过来才是。灵儿一个人去,算什么呢?”
“是,是。”见她并没有如昨晚一样抗拒,他顿时笑逐颜开,“灵儿说得有道理,刘管家,你快些去请夫人和大小姐过来。”
“是,老爷。”
大夫人责打了月兰后,心里畅快不已,终于给了逐月轩一些教训,只是想到诸葛灵隐的手段,她又有些惊慌,看到那个臭丫头回来,她就立即躲回了院子,强装镇定地喝着茶。
“娘,瞧你的样子,怕什么。”诸葛红颜不屑地说道,“我马上就要成为六王妃了,诸葛灵隐则是一个弃妇,你怕她做甚。小琳说,六殿下一早就来了,还带了不少聘礼过来,过了今天,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六王妃,天下谁敢嘲笑我怀过孩子。”
“你呀,也是歪打正着。”大夫人得意地笑笑,“那个臭丫头,现在定后悔死了。楚凌天现在沦为阶下囚,如果一早跟了六殿下,现在不好好的?自作自受!没想到却给你促成了这好姻缘。只是可怜了那两个孩子,不然,你立即就是六王府嫡长世子的母亲。”
“娘,孩子还会有的,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六殿下着想。若不是我如此顾全大局,六王妃,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做上。这就叫有得必有失,孩子还会有,可是机会却是稍纵即逝。”
“你这回可算学聪明了。等着吧,老爷一会儿准传你过去。”
大夫人话刚落,就见刘管家跑进院子里,笑眯眯地说道:“夫人,大小姐,老爷请你们到前厅去一趟,看老爷的神色,定是有喜事。”
“娘,是真的,六殿下真的来向我提亲了。”诸葛红颜激动地抱住大夫人的手臂,高兴得忘乎所以,“娘,我要做六王妃了!”
“你矜持一些。”大夫人佯装生气地斥责道,“不可在六殿下面前失了规矩和礼节。快走吧,六王妃。”
“嗯!”诸葛红颜挽着大夫人,脚步有些轻飘飘起来。她的脑海里已经出现了她和楚凌轩成亲的场景,他为她铺就十里红妆,骑着高大的白马,在六王府门口迎接她。百官黑压压地跪了一片,齐声喊道:给六王妃请安。换一个场景,七殿下被砍头,诸葛灵隐只好每日在房中垂泪,最后被她卖进青楼,受万人践踏。想着,想着,她不由得嗤嗤笑起来。
“笑什么,注意规矩!女子笑不露齿,忘了娘怎么教你的吗?”大夫人看她高兴的样子,深怕她一不小心在六殿下面前乱了规矩。
“娘,我知道。我只是……太高兴了。”
母女二人走到前厅,见楚凌轩坐在主位上,和诸葛詹唠着闲话,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他下首的那个女子。
看到诸葛灵隐,诸葛红颜不由得皱了皱了眉头,心道她在这里干什么,不过她亲眼看到自己成为六王妃,那场景一定很有趣吧。
“见过六殿下,给六殿下请安。”诸葛红颜挑着眉眼,含情脉脉地看着楚凌轩,“好久不见六殿下了。”
“平身吧。”楚凌轩的语气夹杂着一丝冷漠,“丞相爷,夫人和大小姐来做什么?”
“回殿下,灵儿说,这么重要的事情,夫人和红颜一定要在场。”
“哦,灵儿说得有道理。”楚凌轩心道,多两个人见证,岂不是更好。大夫人是她的娘,大小姐是她的大姐,确实应该在场。
诸葛红颜神情羞涩,瞪了诸葛灵隐一眼,但也非常同意她的话,事关自己的婚事,她这个主角当然应该在。
诸葛灵隐的嘴角不露痕迹地扬了扬,前一世,你们不是偷偷摸摸都要在一起么,这一世,给你们一个相互表明心迹的机会,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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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王爷娉礼太过厚重,世所罕见。能嫁进六王府,实在是小女的福气。”诸葛詹连忙应承道。
“丞相爷不必如此。那这件事,是否就定下来了?”
“是,是,就定下来了,一切由王爷做主。”诸葛詹连忙点着头,“只是皇上那边……”
“丞相爷放心,父皇那里,我自然会说定。”
诸葛红颜的心已经高兴得快要跳出来,她忍不住问道:“六殿下,那咱们俩的婚期定到什么时候?眼前就要过年了,臣女担心一拖就到明年,不如在年内完婚可好?”
“红颜。”大夫人碰了碰她,心想怎么如此沉不住气,若是惹恼了六殿下如何是好,她腆着笑,“小女失礼,还请殿下不要往心里去。”
楚凌轩冷漠地看着诸葛红颜,呷了一口茶,缓缓说道:“大小姐说咱们俩的婚期?我想大小姐是弄错了,本王暂时不打算纳侧妃。”
诸葛红颜误解了楚凌轩的意思,听到他的话,顿时激动得脸一红,“殿下,男人三妻四妾理所应当。红颜不敢独占王爷的爱,纳几个侧妃也无妨,以后,这事就交给我吧。”
“红颜!”诸葛詹见她越说越不像话,他的脸色变得阴沉,“你做大姐的,怎么说这些混帐话?也不怕灵儿难堪吗?”
诸葛红颜幡然醒悟过来:“原来殿下要纳三妹做侧妃?太好了,我又可以和三妹在一起了。三妹放心,大姐虽然做了正妃,但对你,仍然是亲姐妹。”
“咳咳。”见诸葛红颜还未弄清情况,楚凌轩终于忍不住,“大小姐,看来你弄错了,本王是要娶灵儿做正妃,并且,暂时没有纳侧妃的打算。”
“什么?”
“什么?”
诸葛红颜与诸葛灵隐同时叫道,两人的语气里都充满了不可置信。
“六殿下,你要娶的是这个臭丫头?”诸葛红颜似失控一般,“不可能!你说过会娶我的,我才是你的六王妃,这个臭丫头算什么?”
“大小姐,本王什么时候说过?”
“你……你……”诸葛红颜气结,“我们都……”
“红颜,注意你的身份!”诸葛詹怒喝道,“若不是看在灵儿的面子上,六殿下定治你以下犯上的罪。”
“诸葛灵隐,你说,是怎么回事?”诸葛红颜指着诸葛灵隐,大声问道,“为什么你总要和我作对?”
诸葛灵隐此刻也是神色惊愕:“爹爹,六殿下不是来向大姐提亲么?怎么扯到我身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灵儿,你又发的什么疯?”看着混乱的场面,诸葛詹的脑袋快要爆掉,“昨日不是说好了?”
“爹爹,昨日我只知道六殿下来提亲,但我以为,是来向大姐提亲呢。且爹爹这话好生奇怪,女儿是皇上亲自许给七殿下的,如今六殿下又来提亲,我是真弄不清了。”
“灵儿,你是在恼本王来晚了吗?”楚凌轩看着诸葛灵隐,满口的柔情蜜意。
“六殿下?”诸葛红颜欲哭无泪,怎么会这样?六殿下不是来向她提亲的吗?怎么变成向诸葛灵隐提亲了?最可恶的是,那个臭丫头,竟然在拒绝。她心心念念想要的东西,臭丫头却不屑一顾,“三妹她不喜欢你啊,只有我,才是一心一意为你的,为何你的眼中只有她?”
“大小姐,本王已经说得<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很明白了,今日是来向三小姐提亲的。灵儿,本王一定会好好对你,疼你,不比七弟逊色半分。”
“六殿下,臣女已经和七殿下有婚约,如果六殿下想娶臣女,是不是也该先让皇上取消婚约才是?不然臣女岂不是一女嫁二夫,要遗臭万年啊。六殿下趁人之危,夺了弟弟的妻子,这事听起来,必定也让您颜面扫地,您这又是何苦呢?”
“灵儿,本王有了你,就算遭天下人唾弃又如何?本王对你的心,你还不明白吗?”
“六殿下的心,臣女一直都明白的,只是今日臣女院子里的丫头受了冤,挨了打,还在雪地里跪里两个时辰,双腿都保不住了,臣女实在没心情。这件事,等我心情好了再说吧。”诸葛灵隐苦着脸,心中似有万般的苦闷无法言说。
“灵儿,谁惹你了?本王处置了惹你生气的人,你的心情会好些吗?”
“殿下,虽然你有这心,只是这个人身份太过特殊,是臣女的娘,也是丞相府的主母,殿下怕是不便干涉吧,毕竟是家事。”
“怎么回事?”楚凌轩还未言语,诸葛詹已经盯着大夫人,“你又惹出什么乱子了?好端端的惩治逐月轩的丫头作甚?你现在就出去,跪上两个时辰。”
“老爷……你说……说什么?”大夫人惊惶失措地看着诸葛詹,“那丫头偷盗府里的财物,还出言不逊,以下犯上,妾身身为主母,连惩罚一个下人的权力也没有吗?”
“月兰不过是拿着三姨娘的画卷出去上蜡而已,娘就说她是偷窃。娘为何要把三姨娘的画像烧掉?她活着的时候,都没有斗过你,人都不在了,你连她的画像也不放过吗?我不过是留着有个念想,娘也不能成全我吗?”诸葛灵隐带着哭腔,控诉道。
“萧敏,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诸葛詹眯着眼睛,“还不快出去跪下!”
“爹,”诸葛红颜拉着诸葛詹的手臂,哀求道,“冰天雪地的,跪上两个时辰,会要了娘的命啊。”
“大姐放心,月兰跪了两个时辰,这不还有一口气吗?”诸葛灵隐冷冷地说道。
“还不去!”诸葛詹双目怒瞪。
“是,老爷,妾身遵命!”大夫人愤愤地瞪了诸葛灵隐一眼,一步一挪地走到外面,跪了下来。
两个时辰过去,大夫人早已被冻得没了知觉,浑身僵硬,时间到了,刘管家叫了几个丫头,把她扶回了院子。
“灵儿,夫人已经得到惩罚,你的心情该好了吧?本王娶你为妃,可好?”楚凌轩看着诸葛灵隐,神情淡定自若,他以为,她一定会答应的。想起那日在宫里她的信誓旦旦,心里不由得冷笑。
诸葛灵隐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的样子:“六殿下,臣女有洁癖,绝不会要一个已经和别的女人发生过关系的人,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臣女的亲姐姐,这,让臣女和大姐姐妹二人以后如何相处?”
“你!”楚凌轩没想到她在此刻把这件事抖落出来,他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对上诸葛红颜仇恨的眼神,顿时窘迫不安。
“灵儿,你,你刚才说什么?”诸葛詹惊愕地看着诸葛灵隐,又看看楚凌轩。
“爹爹,你不知道吗?大姐前些日子有了身孕,孩子的父亲,就是六殿下啊。他们都有了肌肤之亲,甚至有了孩子,六殿下此刻来向女儿提亲,女儿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红颜……殿下……”诸葛詹哪里能立即接受这个事实,若早知道是六殿下的孩子,定不让诸葛红颜打掉,他冷冷地瞪了诸葛红颜一眼,“这事已经过去了,灵儿,就不要再提了。男人三妻四妾寻常之极,你不要使小性子了,今日这婚,爹爹做主了。”
“爹爹做主,女儿自当没有意见,只是女儿不愿做一个背信弃义被天下人辱骂的女人。爹爹且容女儿先向皇上禀明,请皇上为女儿和七殿下解除婚约,之后再考虑六殿下的事。”
楚凌轩笑了笑,把诸葛灵隐的那点小聪明看在眼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丞相爷同意,父皇那里本王自然会说清,灵儿不必担忧。”
“既然是我和七爷的事,不用劳烦六殿下,还是我亲自去的好,反正,每日我都要进宫替皇上换药的。”
“灵儿,你怎么如此不知好歹!”诸葛詹怒气冲冲道,这件事若是让皇上知道,那还得了,自己和楚凌轩都逃不了重责,“爹爹和六殿下也是为了你好。七殿下身陷牢狱,你一个女子,怎么过日子?”
“这么多年,我不也是一个人吗?爹爹这话好生可笑!爹爹怎么不想想,大姐为六殿下怀孕,小产,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痛苦的事情。而六殿下竟然说得如此风轻云淡,可见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爹爹就是要女儿嫁一个这样的男人吗?一个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要男人?”
听得诸葛灵隐的话,诸葛红颜心中憋闷、委屈、愤怒,敢怒而不敢言,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灵儿,你要本王如何做,才相信本王的真心?”楚凌轩皱着眉头,问道。
“很简单,六殿下娶了大姐,我自然就相信了。毕竟大姐的例子就在眼前,我可不敢冒如此大的风险。”
“好!”楚凌轩大喘了一口气,“本王决定,娶大小姐做侧妃,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先娶了再说。”
“本王答应你!也希望你不要反悔!”楚凌轩心中冷笑,不管如何,他都是不亏的,有诸葛詹的女儿在手,还怕他不站在自己这一边吗?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诸葛灵隐,反正本王有的是时间,猎物跑得越远,就越有趣,“诸葛丞相,明日就把大小姐送进六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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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爷,太子不是约了我们商议事情么,该走了吧?”
“是,殿下请。”
楚凌轩和诸葛詹走后,诸葛红颜瘫坐在地上,看不出她是喜是悲,终于是要嫁进六王府了,却是侧妃,而且是诸葛灵隐一句话促成的。她看了看站在一边的诸葛灵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臭丫头,你到底哪里好?六殿下为何如此听你的话?”
“大姐,这不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吗?你应该感谢我才是,六王府的侧妃,可不是一般人能奢望的。”
“我要的是正妃,不是侧妃!”诸葛红颜吼道,“滚!你给我滚!”
“做了侧妃,就离正妃更近了啊。”
“滚!”
“哈哈!”诸葛灵隐大笑两声,“那我便走了,大姐,别哭了,哭红了眼睛,如何做新娘呢?侧妃也是妃啊。你慢慢哭,我呆会去看看娘。”
诸葛灵隐回到逐月轩,木樨脸上满是担忧,见她好端端的回来,木樨的心才放了下去。诸葛灵隐又想起姜烨的事情,“木樨,对于以前的事,你还能想起一些什么吗?”
“小姐,奴婢一直都在努力回想,可是每次一想,头就痛得很,这么久了,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就不要着急,慢慢来吧。”
诸葛灵隐进房看了看月兰,见月兰痛苦的神情,她的心里更加自责、愧疚,她回头对木樨和小蝶说道:“你们好好照顾月兰,我去大夫人房里一趟。”
大夫人被冻得昏迷过去,刘管家只好在她的屋里加了好几个炉子,过了半个时辰,她才慢慢醒过来。
“娘,你醒了?身体好些了吗?”诸葛灵隐的语气里满是担忧,“大姐明日就要出嫁,您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怎么是你?红颜呢?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大夫人对诸葛灵隐,心底深处有一种畏惧感,自己把月兰折磨成这个样子,心里忐忑不安,总担心诸葛灵隐对她做什么。
诸葛灵隐笑了笑,也不恼,她把手伸到大夫人肩上,大夫人吓得一哆嗦,立即把她的手弹开:“你想干什么?离我远一点。”
“娘,我只是想帮你拂去掉落的头发而已。”她伸手在大夫人头发从中一抓,手里便有一手的落发,“看来,弘灵大师的毒药已经发作了,娘,你的头发要掉光了。”
“胡说八道!”大夫人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最清楚不过,她早就觉察到不对劲了,找了好多大夫,都束手无策,只好一心想等萧剑回来,替她诊治,好在还不到发作的时间,“那药半年之后才会发作!”
“娘是在等萧剑表哥回来么?听说表哥这次去的是靠海的地方,怕是要个三五载才能回来,娘,你能撑到那时候吗?不信你可以看看。”诸葛灵隐把头发放在她眼前。
大夫人神情一滞,心似停止了跳动一般,她伸出双手,胡乱地在头上乱抓起来,手到之处,尽是落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娘,你再看看你的手。”诸葛灵隐提醒道。
“我的手?”大夫人举起手,发现手背上的皮肤变得十分枯燥,似萎缩了一般。她虽然年近四十,但保养得好,皮肤一直都白皙光泽,此刻,她的皮肤暗黄粗糙,皮肤下的青筋鼓起,似一个年近古稀的老妇人,“<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为什么会这样? 你对我做了什么?诸葛灵隐,你不得好死!”
“娘,你可冤枉我了,我什么都没有做呀。”诸葛灵隐笑了笑,“我只知道,寒气会催动毒药提早发作。爹也太过狠心,竟然不顾夫妻情分,让娘跪了两个时辰。”
“诸葛灵隐,你说什么风凉话?”大夫人满肚子怨气,却撒不出来,“你有何目的?如果是想来嘲笑我,你的目的已经达到,可以走了!”
“我只想说,我有解药。娘,你要吗?反正今天已经送了大姐一个人情,我也不在乎再送你一个。”
“你会如此好心?”大夫人斜着眼睛,盯着她,“你有什么阴谋诡计尽管使出来吧,我不过只有老命一条了,你还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
“娘,这么说就生分了。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在三姨娘的牌位面前跪上一天一夜,向她忏悔,我就答应给你解药。”
“你休想!我就算死了,也不会向那个贱人下跪的!”大夫人怒声说道。
“想不到娘如此有骨气,倒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那我便告辞了,啧啧啧,娘这副样子,真是太……难看了。”
“滚!”
第二天,依照前日所言,楚凌轩纳诸葛红颜为侧妃,一切都静悄悄的,知道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皇上和皇后那里,楚凌轩只道喝醉了酒占了她的身子,便纳她进六王府。皇上和皇后也不便阻碍,毕竟两人已经有关系了。
得知消息,周雪筝特地从宫里到六王府送贺礼,只是六王府冷冷清清,哪里像办喜事,连一个红灯笼也没有。
“殿下不是心仪三小姐,怎的纳了大小姐?”周雪筝不解地问道,“若非,殿下已经放弃三小姐了?”
“有件事周小姐还不知道吧,反正知情者也不少了,告诉你也无妨。六国大典上,房间里的人并非是三小姐,而是大小姐。”
“大小姐?”周雪筝端着茶盏的手一抖,“殿下的意思,三小姐并没有……难怪,难怪天哥哥对她还是一如既往,原来如此。难道殿下就此放弃了吗?”
“本王的事,无需向周小姐汇报吧。”
“殿下息怒,是臣女失礼了。总之,恭喜殿下。六王府有了丞相府和萧家,不知道周家在殿下的心中,是否还有分量?”
“周小姐多虑了,六王府和周家,是永远连在一起的。”
“有六殿下这句话,我便放心了。不打扰殿下的良辰美景,我先告辞了。”
“周小姐请。”良辰美景?想到诸葛红颜那张脸,他的心里就感到十分恶心。
周雪筝走后,姚总管匆匆赶来,“殿下,侧妃娘娘已经等了您好久了,您现在过去吗?”
“去什么去!”楚凌轩剜了姚总管一眼,“本王睡自己的卧房,以后再也不要向我提起侧妃,听明白了吗?吃穿用度照顾到即可!”
“是,奴才明白了。”姚总管急忙点头,他本以为,侧妃好歹是三小姐的姐姐,六殿下多少会看几分薄面,没想到殿下竟然如此厌恶她。
连续几日,诸葛灵隐都不间歇地进宫为楚今朝护理伤口,在她的护理下,楚今朝的身体好得越来越快。这日又得到楚凌翼的消息,各国都愿意用粮食换得一些灜川北脉的经营权,争先恐后地把粮食运往凌月国。楚今朝听了,越发高兴。
“父皇,各国知道灜川北脉下有金矿后,儿臣担心他们贪心不足。据儿臣所知,大漠国已经调遣了军队过去。”楚今朝还在高兴时,楚凌翼又禀报了一个坏消息。
“沈云博想遭天下人耻笑吗?出尔反尔,大漠国也不怕失了体面。”楚今朝没好气地说道,“这已经是天儿和三丫头的东西,他还想要回去不成?犯我天威,朕灭了他大漠国。”
“皇上,失去北脉事小,就担心大漠国得寸进尺,骚扰边界百姓,侵占凌月国土地。臣女以为,凌月国也有必要调军前往。”
“三丫头觉得,谁可以担此大任?”
“皇上,臣女就毛遂自荐我的大哥,诸葛如风。”银都风云已在酝酿中,远离权力中心,便是远离危险。
“翼儿,你意下如何?”楚今朝看着楚凌翼,问道。
“如风将军久负盛名,若将此任务交给他,实在再合宜不过。儿臣认为,就请如风将军带兵前往吧。”
“好!翼儿,你去安排,让如风即日启程,晚一刻到,就多一分危险。”
“儿臣遵命!儿臣告退!”说完,楚凌翼便急急地出了寝宫,前去找如风商讨出兵事宜。
“三丫头,你为国立了如此大的功劳,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向朕开口。”楚今朝转头看着诸葛灵隐,“你们兄妹一文一武,替朕解了心头大患啊。”
“为皇上分忧,是作为臣子的福气,不敢要赏赐。若皇上一定要赏,臣女有一事相求,还望皇上答应。”
“什么事?你说说。”
诸葛灵隐退了几步,朝楚今朝跪下,随后磕了一个头:“臣女恳请皇上,不管什么情况下,让七殿下一辈子都做王爷,不要给他最高的全力。”
“三丫头,”楚今朝的脸色阴沉下来,“这是朝堂之事,不该你过问。国重,还是家重,你是一个明事理的女子。翼儿能力出众,却果断不足,轩儿善谋略,性子太过阴冷,寒儿更不用说了。朕不瞒你,天儿,确实是朕最满意的人选。”
“皇上!”诸葛灵隐道,“你心疼七殿下,应当明白他心中所想。太子殿下已经初露锋芒,一定会是位好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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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臣女遵命。”
“好了,起来吧。”楚今朝终归是疼她的,“你不会记恨朕吧?”
“臣女不敢。”
外面下着大雪,楚今朝留着她,直到雪停了,才让她出宫。
诸葛灵隐刚到宫门,看到陈锦帆在门口处。
看到她,陈锦帆立即迎了上来:“灵儿,怎么这么晚才回去?皇上那里有什么麻烦吗?”
“锦帆姐姐,我没事。这雪下了一天,皇上看雪停了,才肯让我走。锦帆姐姐在等人吗?”
“等你呢。你大哥出征了,你知道吗?”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是我向皇上推荐大哥的,这些日子,留在银都,可不见得安全啊。”
“灵儿和我想到一块了。这些日子,每日到府里来的人越发多了,我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如风离开也是一件好事。我来,就是提醒你要多小心,毕竟七哥不在。”
诸葛灵隐挽住她,拍着她的手:“锦帆姐姐放心,皇上连日召我进宫,还没有人敢对我怎么样。倒是姐姐,你也要小心些,可要好好地等大哥回来娶你。”
“你呀,就知道取笑我。赶紧回府吧,我也要回去了。”
“锦帆姐姐小心。”
“嗯。”陈锦帆上了轿子,朝她挥了挥手。
诸葛灵隐也摆了摆手,正准备上软轿,却看到诸葛詹从宫里出来。她无视他,自顾向轿子走去。
“灵儿,等等,爹爹有话给你说。”诸葛詹小跑几步到她面前。
“爹爹有事回府再说吧,太冷了。”
“灵儿,是关于七殿下的。”
诸葛灵隐踏上轿子的脚又收了回来,她转过身,“什么事情?”
诸葛詹伸出手,替她抚了抚额前的头发,“灵儿,这些日子苦了你了。今日爹爹从刑部打听到消息,七殿下的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你就死心吧。灵儿……灵儿……”
只见诸葛灵隐身体缓缓向后倒去,诸葛詹一下接住她,把她抱上轿子。下来后,他对原来的几个轿夫说道:“几位小哥,辛苦了,灵儿就由本相送回府吧。”
他手一招,另外几个小厮上前,把轿子抬走了。那轿子去的方向,不是丞相府,而是六王府。
六王府的一个院子,诸葛红颜正坐在房中生气,地上全是瓷器的碎片,两个丫头跪在她面前,大气不敢出一口,两人的脸上都又红又肿。
“莲儿,你去,把六殿下请过来!”诸葛红颜指着其中一个丫头,怒声说道,“若请不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娘娘,六殿下说了……他……他绝不会踏入这里半步……”
“啪!”叫莲儿的丫头脸上又挨了一掌。
“我不管,你若是请不来,今天就打死你!”
“娘娘,娘娘,不好了!”诸葛红颜正气得不行时,一个丫头急匆匆地跑来,边跑边大叫道。
“嚎什么?死爹死娘了吗?”诸葛红颜没好气地说道,“一点规矩也没有!”
“娘娘,奴婢看到王爷从外面的轿子里,抱了一个女人下来。”
“你说什么?”诸葛红颜噌一下站起来,“女人?什么女人?带本宫去看看!”
她提起繁冗的裙摆,匆匆忙<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忙地跑出去,看到楚凌轩怀里抱着一个女子,脸色虽然冰冷,却带着几分柔情。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心中怒气陡升,冲到楚凌轩的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殿下,她是谁?你把她带到府里来做什么?”
“你在质问我?”楚凌轩眯起眼睛,“滚开!回院子里呆着去!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
“六殿下,我才是你纳的侧妃,你对我不闻不问也罢,竟然还带别的女人回府,把我置于何地?我怎么也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做侧妃已经是受尽委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若侧妃觉得委屈,本王休了你,你回丞相府继续做大小姐,可好?”
“六殿下……你……怎可如此对我?”
“诸葛侧妃,本王再说一遍!认清自己的身份!侧妃而已,还想管本王的男女之事吗?”
“这么多日来,殿下连臣妾的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吗?臣妾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值得殿下如此对待。”说着,她便伸手去掰他怀中女子的脸,只是手刚伸出去,便被楚凌轩狠狠地推了一下,她一下跌坐到雪地里。
“侧妃就这么想本王碰你吗?不如你来看看,本王怎么碰别的女人,灭一下你心中的火。”
“你……”诸葛红颜气极,“无耻!”
楚凌轩冷冷一笑,抱着怀中的女子,径直走向他的卧房。
不知道过了多久,诸葛灵隐幽幽地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全部都是陌生的。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陌生的气味,还有……她的眼光终于扫到一旁坐着的一个人,她下意识地裹紧被子:“楚凌轩,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
“灵儿,你醒了?”楚凌轩放下手中的茶盏,走到床边,满脸都是温柔的笑容,“你终于醒了。放心,本王没有对你做什么。”
看着他的笑,她只觉得毛骨悚然,她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些,她还记得自己出宫,见到了陈锦帆,又见到了诸葛詹,正准备回府……不对!她的脑海里不停地闪过诸葛詹替她抚头发的那一幕,难道是那时给她下了药?
“不过你放心。”楚凌轩仍然笑着,“一会儿,你就会求着本王对你做什么了。上次让你侥幸逃脱,这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啊。”
“楚凌轩,想不到堂堂六王爷,竟然采用这种下流的手段。”诸葛灵隐心中愤然,“你快放开我,找不到我,皇上一定会着急的。”
“皇上要找你,也是明天。过了今晚,你想怎么着都行。本王本可以在你昏迷时就要了你,可是,本王觉得,让你醒后,哭着来求我,好像更有趣。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吗?”
诸葛灵隐只觉得身体燥热,心中似有一团火要冲出来。她咬着牙,忍着,身体却忍不住扭动起来。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楚凌轩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要是楚凌天看到你这副模样,该作何感想呢?”
他吻上她的额头,手解开她腰间的束带。
“不要!”诸葛灵隐的嘴唇隐隐见到血丝,但她仍然紧紧咬着,不让自己发出那不堪的声音。
楚凌轩不顾她说什么,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头舔着。她只觉得一阵恶心从心中泛起,此刻,她恨不得杀了这个男人。
“嗯,真香。”楚凌轩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比本王玩过的所有女人都香,难怪楚凌天对你爱不释手啊,本王也愿意和你夜夜笙歌。”
“滚开!”诸葛灵隐想推开压在她身上的人,却一点劲也使不上。
他一下撕开她的外衣,沉重地喘着气,“今晚,本王要让你知道,本王不比楚凌天差,不管在哪方面。”
楚凌轩的手正要探进她的衣襟,忽然感到一丝危险逼近,他本能地翻身下床,避过了那一击,看清来人,他暗叫不好:“苍衣门主,六王府不欢迎你,还请离开吧。”
“楚凌轩,少废话,让开!”苍衣推开楚凌轩,用被子把诸葛灵隐裹好,“这笔帐,等灵儿好了,老子再找你算!”
“呵呵!”楚凌轩冷笑几声,“本王的人,是你想带走就能带走的吗?放下她,本王可以不追究,否则,本王就灭了你的青玉门!”
“口气倒不小,就算楚今朝,也不敢说这句话!不知天高地厚。让开!”
“休想!”楚凌轩取下墙上的剑,朝苍衣刺过去。
苍衣扛起诸葛灵隐,从窗户跃出去,楚凌轩紧跟着追过去。黑暗中,只见一个人影重重地跌到地上。楚凌轩用剑插地,才没让自己整个摔倒,他双眼通红,望着苍衣遁走的方向,手捂着胸口,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来。
苍衣把诸葛灵隐带回逐月轩,她的药劲还没有过,满脸通红,死死地抱着苍衣:“苍衣,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你……你杀了我吧。”
“傻瓜,没有那么严重的。”
苍衣让木樨和小蝶准备好一桶热水,他闭上眼睛,褪去她的衣服,把她放进木桶里。运气把她全身的毒气逼到喉头处。
诸葛灵隐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热,哇地吐了一口黑血出来,那种炙热的感觉顿时消失了,脑袋也清楚了很多
“现在没事了,你快把衣服穿好,不要着凉了。”苍衣站起来,闭着眼睛,摸索着走出房间。
过了一会儿,诸葛灵隐穿好衣裳走到外面,苍衣还没走,便对他说道:“谢谢你。”
“没事就好!现在是危险时期,万事小心,这几日我便住在这里吧,等楚凌天那小子回来,我再走。”
“谢谢你。”诸葛灵隐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她只能当他是朋友,他却一直在守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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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诸葛灵隐照例进宫,经过她的精心护理,楚今朝已经可以慢慢站起来,去上朝了。她让他再歇歇,他却不肯,心中惦记着国事,哪里歇得下,只是把她也带在身边,以防万一。
皇上带着一个大臣的女儿上朝,还是头一回。诸葛詹看着诸葛灵隐淡然的表情,心道她的心理确实强大,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还能表现得如此从容,难道是已经接受六殿下了吗?她告诉皇上了吗?诸葛灵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种冰冷,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楚今朝卧病在床的时间,楚凌翼把朝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他倒是省心不少,今日也只是走走过场,很快就退朝了。
离宫时,诸葛灵隐忽然看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人,却一时想不起来。那是一个女人,四十岁的模样,片刻,她终于想起来,那是永宁公主。当今皇帝的妹妹,十几岁时,就和一个小国和亲,后来,那个小国被别国侵占,永宁公主不知去向。在前一世,她记得,是有人寻回了她,这一世,这件事还是没有变化。永宁公主的脸和她认识的另外一个人瞬间重合在一起,不是很像,但有五分相似。
见永宁公主走近,她立即上前行礼:“参见公主。”
“起来吧。”永宁公主左右端详着她,问道,“是哪家的闺女,如此俊俏?你如何知道我是公主?”
“臣女时常听说永宁公主气质出尘,今日见到您,臣女立即就确认无疑。臣女是诸葛丞相的女儿,名叫诸葛灵隐。”
“诸葛……诸葛丞相?”永宁公主的身体一僵,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你可是诸葛詹的女儿?”
“回公主,正是。臣女是爹爹的第三个女儿,臣女还有大哥、大姐、二姐、四妹、五妹。”
“哦,哦。”永宁公主木然地点点头,“儿孙满堂,诸葛大哥……诸葛丞相有福了。”似意识到说错了什么,永宁公主立即改了称呼。
“公主和爹爹是旧识吗?”诸葛灵隐好奇地问道。从永宁公主躲闪的眼神,她似乎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不……没有……没有。”永宁公主摇摇头,“我怎么会认识他呢?”
诸葛灵隐看见诸葛詹正朝这边走来,忍不住叫道:“爹爹,我在这边,你过来一下。”
听到诸葛灵隐的叫声,永宁公主立即回头,想快速离开,没想到却和诸葛詹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她低着头,想绕着离开。
“你是永宁?”诸葛詹只一眼,也一下认出了面前的人,他的神色激动不已,身体微微颤抖着,“永宁,真的是你吗?你终于回来了。二十几年了啊。”
诸葛灵隐心中已经明白几分,这两人本就是旧相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诸葛詹会宠爱五姨娘,以及六姨娘,因为,她们和永宁公主,都有几分相似。他是宠她们,只是把她们当做她的替身,事情竟然是这样。诸葛灵隐笑了笑,悄悄离开了两人,这个人,才是大夫人最大的威胁。
自宫里回来后,诸葛灵隐特地注意诸葛詹的一言一行,发现他做什么都有些魂不守舍,看大夫人的眼神,更是冷若冰霜,没有一丝感情。她决定把这件事告诉大夫人。
大夫人的情况越发糟糕起来,诸葛红颜嫁入六王府后,她在丞相府<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中连个说话的人没有,心情苦闷至极,才两日的功夫,她的头发已经掉光了。皮肤也萎缩得更加厉害。
“娘,看来你的情况不妙啊。”诸葛灵隐进来,看到她样子,边摇头边说道。
“我不是说了,不准任何人进来吗?”大夫人的声音里透着几分虚弱。
“娘,这丞相府里,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吗?你的情况确实不妙,不过,我还有一个更坏的消息要告诉你,今天,我在宫里看到永宁公主了。她和爹爹见面了。”
“你说什么?”大夫人一下坐起来,“那个女人回来了?她不是失踪了吗?怎么还会回来?不过回来了又怎么样!我如今是丞相府的主母,她不过是一个弃妇而已,就算他们有旧情,又如何?”
“娘倒是想得开!不过,爹爹自从宫里回来后,就一直出神发呆,一个人也能笑出声来,若是他想娶永宁公主为妻,皇上一定会同意的吧。毕竟永宁公主和亲,是皇上逼迫的。”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看到那一天的。丞相府的主母,只能有我一个。”
“那娘可要好好守住自己的位置啊。”
诸葛灵隐正说着,只见诸葛詹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看见大夫人的样子,脸上满是担忧:“敏儿,你好些了吗?我让膳房给你熬了汤, 你喝一点吧。来,我喂你。”说着,他用调羹舀起一勺汤,放在嘴边吹了吹,才送到她的嘴边。
大夫人挑衅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诸葛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对她这样好了,一时间,她竟然感动得流下泪来:“老爷,听说永宁公主回来了?”
诸葛詹拿着调羹的手不露痕迹地抖动一下:“回来便回来了,有什么要紧的。敏儿难道还想着以前的事情?你才是我诸葛詹的妻子,永宁公主,永远是公主罢了。”
“老爷,你对敏儿真好。”
“快些喝吧。”诸葛詹迫不及待地把一碗汤都给大夫人服下了。
诸葛灵隐不便多留,很快就回了逐月轩。用过晚膳,她总觉得诸葛詹对大夫人的态度有些奇怪,她可以断定的是,他对大夫人绝对没有一丝感情,一个如此自私的男人,心中只有他自己。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想着,她决定再去大夫人的院子里看看。
刚走到院子,她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正是诸葛詹和大夫人。
“敏儿,这些年你受苦了,看你如今这个样子,本相心里也心疼。”这是诸葛詹的声音。
“老爷,今日你是否有话对妾身说?”大夫人也不傻,诸葛詹反常的表现,让她不由得起了疑心,“是关于永宁公主的吧?老爷,你我夫妻二十几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敏儿,我对永宁的心,从来都不曾变过,你也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纳五姨娘和六姨娘进门。这么多年,我以为早已经放下,可是见到她,我才知道,我的心里还有她。”
“敏儿这么多年的陪伴和操持,也比不上永宁公主的一个眼神,一句话吗?”
“这怎么可以相提并论!”
“老爷心中有公主,你们来往便是,何必来告诉妾身。如今妾身已经是这副样子,伺候不了老爷了,老爷不管做什么,妾身都不会过问,做好丞相府夫人的本分就是。”听得出来,大夫人已经让步了。
“敏儿,她是公主,断然不能以小妾的身份进丞相府的。”
“老爷的意思,把公主以平妻的身份娶进府?如此,妾身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这些年来,你把一个酷似她的五姨娘放在身边,妾身忍了,老爷又纳了六姨娘,妾身还是忍了?老爷,你想把妾身逼到什么地步!”
“哼。你还说,本相的三姨娘、五姨娘、六姨娘,不是都被你毒害了吗?若不是你,丞相府会落得只有如风一根独苗的地步?”
“老爷,六姨娘的事,妾身便认了。可是三姨娘与五姨娘的死,与妾身没有任何关系。我是恨她们不假,但是那时,我已经知道她们不可能再为你生儿育女,为何还要她们的命?她们没了,老爷还不是要再纳新的姨娘进门,谁能保证新姨娘不会生下一儿半女,我何必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当日可是你亲口承认的,灵儿指出,你也没有否认!本相实在想不到,身边竟然有一个如此毒蝎的女人。”
“呵呵。老爷,妾身当日便说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日三小姐准备充足,就是要揭我的老底,我狡辩又有何用?”
“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是真是假,老天自有论断。今日本相的意思,就是我要娶永宁公主为妻,丞相府唯一的妻。”
“老爷!”大夫人的声音充满恐慌,“你……你要休了我?”
“本相不会休了你,只会将你贬为小妾。你占了永宁的位置这么久,也该还给她了。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何必还占着这个位置。”
“哈哈!”大夫人冷笑两声,语气中满是绝望,“永宁公主如今也年近四十了吧?过不了几年她也会年老色衰。老爷看上的,并非是永宁公主本身,而是她身后的皇室背景吧。”
“本相对永宁的感情,不涉及任何权利利益。”
“那你敢发誓吗?若你看中的是她的地位和背景,就遭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被皇上贬为庶民!”
“萧敏,想不到你如此冥顽不灵,既然如此,就别怪老夫不客气!”说完,诸葛詹吱嘎一声拉开门,怒气冲冲地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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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这件事,妾身就算死,也不答应的!”大夫人以为是诸葛詹回头,她坐在椅子上,头扭向一边,冷冷地说道。这件事,触犯到了她的底线。
“娘,我倒觉得,爹爹说得很对。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何必还占着位置呢。”诸葛灵隐笑着说道。
“怎么是你?你何时来的?”
“从你们开始谈话,我便来了。不过以我看,这件事恐怕爹爹已经下了决心,无法挽回了,你还是接受吧,做小妾没有什么不好。”
“哼!”大夫人冷哼一声,“是他叫你来的吗?我就算死,也要以丞相妻子的身份,我的牌位,也能进祠堂。小妾连一个牌位都没有。”
“凡事都有意外,三姨娘的牌位,不就在祠堂吗?”
“你若是想刺激我的话,我告诉你,没用的,我还求什么?只一条苟延残喘的老命而已。”
“我是来安慰你的。见你如此凄惨,我当然要安慰一番。你从来没有想过,临死还保不住自己主母的身份吧?你荣耀几十年又如何,死后连个牌位都没有。三姨娘的牌位,还在祠堂里被供奉得好好的。”
“死丫头,还不是拜你所赐!若不是你回府,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吗?一切都是从你回府开始改变的。”
“娘,”诸葛灵隐轻轻地喊道,却让大夫人听得无比刺耳,“把我接回府,可是你们的主意,我何其无辜啊。有一点你说对了,我回来后,一切都变了。罢了罢了,我便直说,只要你能想到的事情,全部都是我做的。”
“你!你如此歹毒的心肠,一定不会有好下场!老天爷不会放过你的!”她和诸葛红颜的不堪遭遇,一件件在她脑中浮现。她本是荣耀无比的丞相府夫人,诸葛红颜是才貌兼备的大小姐,景秀前程,就在她的面前。但自从这个臭丫头回府后,都变了。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有这样的境地。她恨,却拿面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子无能为力,她就这样看着她,从一无所有的庶女,一步步爬上来,凌驾在自己头上,把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
“世上坏人太多,老天爷怕是忙不过来呢。娘,好好享受你剩下不多的日子吧。我要回去了。”
“滚!再也不要来这里!”
当晚,三更时分,丞相府响起一声尖叫,所有人都被这叫声惊醒过来。诸葛灵隐起身穿起衣裳,朝外面走去。
“灵儿,我和你一起去。”苍衣不放心,拉住她,硬是和她一起去了。好在府里大乱,也没有人注意他。
叫声是从大夫人房里发出来的,诸葛灵隐赶过去,只见大夫人口吐白沫,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双目圆睁,全身的皮肤都是乌青,已经没了气息。
诸葛灵隐惊愕地看着这个场景,不是因为大夫人没了,而是因为,她的死状和三姨娘,是一模一样的。
“敏儿,你怎么如此傻?”诸葛詹叹了口气,满脸哀伤,“我下午不是跟你说好了吗?为什么你还要如此想不开,丢下我离我而去!你真狠心哪。”
“老爷,节哀吧。”刘管家安慰他道,“夫人中了毒,活着也是受罪啊。这下倒解脱了。”
“你们快去通知萧家,告诉他们敏儿想不开自杀了,让老夫人来见她最后一面吧。”
“是,老爷。<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诸葛灵隐怔怔地盯着大夫人,她想到诸葛詹下午的时候,为何好端端地来给大夫人送汤,态度还如此亲昵,难道这中间有什么问题?
她没有多逗留,回到府里,凭着记忆,把三姨娘生病的时候服过的药都写下来,天一亮,就托惊风把药方带给七王府的大夫,让他们瞧瞧是否有不妥的地方。
惊风带回来的消息,和她一直认为的大相径庭,七王府的大夫说,这几味药的作用,只是让人不能生育而已,还不至于要人的命。如此说来,三姨娘的死,根本不是大夫人、二姨娘、四姨娘造成的?难道?她的心里震惊不已,一个可怕的念头升上她的心头,凶手会是诸葛詹吗?他为什么要杀害三姨娘?她想到当日,揭发大夫人杀害三姨娘和五姨娘时,她说了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原来这句话并非狡辩。但是,是单指三姨娘,还是三姨娘和五姨娘都不是她杀的?那五姨娘是谁杀的?断不会是诸葛詹,她毕竟长得像永宁公主。
诸葛灵隐细细回想着,难怪那日的事,她一直觉得惴惴不安,总感觉哪里不对,原来是这里。没想到,她一直以为是大夫人害死了三姨娘,竟然不是这样的。她自嘲地笑了笑,老狐狸的尾巴,果然隐藏得深。但只要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诸葛詹毒害大夫人的缘由,那就只有一个,大夫人死了,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娶永宁公主为妻。只是诸葛詹并没有如愿,因为就在这天,宫里传出消息,永宁公主出家了。原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腊月三十,晚上便是除夕夜,今年的雪真大啊,从入冬以来,几乎没有停过。丞相府里,却没有一丝喜庆,听说丞相爷这几天火气颇大,没有人敢去招惹他,想想也是,自己费尽心思把家里的女人处理掉了,另一个,竟然出家了,任谁,也要郁闷。
“小姐,今天过年了啊,我们出去看看花灯可好?”小蝶说道。
“嗯。等等惊风,我们带月兰一起去。”诸葛灵隐说道。
正说着,只见惊风忽地飞进逐月轩,肩上还扛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像椅子,又不像,还有轮子。
“小姐,这是什么?”
“这叫轮椅,当人腿脚不方便时,坐在这上面,就可以把他推到外面去了。”
“小姐真聪明!”小蝶惊喜地说道,围着轮椅兴奋地转起来,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真是好东西,有了它,以后我就可以带月兰出去玩了。她也不用整天都躺在床上。”
惊风把月兰从床上抱到轮椅上,诸葛灵隐又拿了一床小被子,盖在她的腿上,由惊风推着。
“你去吗?”诸葛灵隐问苍衣。
“当然。”苍衣点点头,这辈子,能陪她过除夕,估计就这一次了吧。他上前,与她并排走着,为她撑着伞,雪花簌簌地下着。
尽管漫天飞雪,却挡不住银都百姓闹除夕的热情,朝廷解决了粮食危机,家家户户都对朝廷感激不已。街上热闹非凡,唱戏的,杂耍的,舞龙的,舞狮的,让人眼花缭乱。两个丫头看得兴高采烈,不停地叫好。诸葛灵隐也一扫心中的不快,开心地笑着,买这买那,就是苦了惊风和苍衣。
面前一对恩爱的夫妻走过,诸葛灵隐下意识地停下来,看着他们,她的眼里满是羡慕,七爷,若你在我身边,这个年该多好。她抬头仰望着天空,雪花一片一片地落在她的脸上,脸上的生疼,仍然替代不了心中的思念。
“想他了?”苍衣低头,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的女子,她似雪中的精灵,拥有者傲人的容颜,却承受着非人的煎熬,“放心,他很快就会回来的。若是想哭,我的肩膀随时空着。”
“我没事。”她擦了擦脸上的雪水,“只是……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她嗅着香味,指着一个角落的小摊叫道,“冰激凌!是冰激凌!”
苍衣皱了皱眉:“灵儿,不行,天气如此寒冷,会吃坏身体的。大冬天的,卖这么冰冷的东西,那老板难道是白痴吗?”
“我想吃。”诸葛灵隐此时似一个小孩般,不高兴地咬着嘴唇,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好好好!我去买!”为了哄她开心,苍衣只好答应她,立即朝那个小摊挤去。
诸葛灵隐转身看身边的瓷娃娃,她拿起一个看了看,又放下,正欲拿起第二个时,一支冰激凌就出现在她眼前。
“这么快!”她拿过来咬了一口,身体一个哆嗦,但是能吃到现代的东西,让她开心不已,“我要吃两支!”
“不行,会吃坏肚子的!”
听到这个声音,诸葛灵隐身体一怔,咬在嘴里的冰激凌忘了吞下去。她欣喜地转身,只见楚凌天正站在她旁边,柔情地看着她。
听到这个声音,诸葛灵隐身体一怔,咬在嘴里的冰激凌忘了吞下去。她欣喜地转身,只见楚凌天正站在她旁边,一身玄色衣裳,雪花在他身后狂舞着,他眼中的炙热让她身处寒风,却如沐春风。
他身影映在她睁大的眼中,如梦如幻,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揉了揉太阳穴,自言自语道:“我真是疯了,怎么会把你看作他呢?”
“他是谁?”楚凌天问道。
“还能是谁?苍衣,你说我是不是疯了,为何会把你看成他?连你的声音,听起来也像他。”
“那是因为你太想他了。”她的话就是最动人的表白,他的心里闪过一阵酥麻,咧开嘴角,满足地笑着,“灵儿,是我,楚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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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她的手,在脸上摩挲着。两人都凝视着对方,不肯错过一分一秒。眼看另一只手上的冰激凌要滴下来,她赶紧伸舌舔了一下。
“大冷天吃这东西,感染了风寒如何是好?”
诸葛灵隐瞪了瞪眼,咬了一大口冰激凌:“要你管!”
他宠溺地笑了笑,伸手拥她入怀,紧紧地,紧紧地,抱在胸前,在她耳边呢喃:“灵儿,我回来了。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想你过得好不好,想你在干什么,想你有没有想我。灵儿,想我吗?”
“嗯。”她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紊乱而有力的心跳,“每分每秒都想。”
“明日,我娶你进七王府。”
“不是已经……”
“我一定要让你风风光光地进门。”
他捧起她的脸,不顾喧嚣来往的人,俯下身,轻轻地吻上她。她踮起脚,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主动回应着他。浓浓的奶油香味在两人舌尖传递着,浓得化不开。
“唉,为何我总是晚一步呢。”看到旁若无人拥吻的两人,苍衣心里升起一丝苦涩,默默地把手中的冰激凌递给几个丫头,站在一边,静静地等待着,直到那对人分开。
“喂,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说一声。”苍衣双手抱在胸前,冲楚凌天喊道。
“再不回来,你都要把我娘子拐跑了。”
“哼,她把我拐跑了还差不多。”
“那还不是一样。”
楚凌天轻轻地替诸葛灵隐拭去嘴角沾上的一点东西,“千万不要吃苍衣给你的东西,他可坏了。”
“喂,楚凌天,有没有良心?”
“好了好了,别闹了。花灯也看得差不多,不如一起去吃火锅吧,暖暖身子。”诸葛灵隐提议道。
“甚好,再来几坛好酒,实在是美哉美哉。”苍衣朗声说道。
楚凌天牵起诸葛灵隐的手,走在人群的后面,不时看看她,像是怎么看也看不够。他看到惊风推着月兰,不由得问道:“月兰怎么了?”
“被大夫人打的,又在冰天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腿的经脉已经坏死了,暂时无法站起来,不过,我一定会让她站起来的。”
经脉坏死,如何还能站起来?楚凌天是习武之人,深知这样的情况,恐怕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了,可是看到她坚定的眼神,便与她一样坚信,月兰一定会站起来。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在她身上,定又发生了不少事情吧。想着,心里顿时揪起来,疼得厉害。
大年三十,火锅店的顾客并不多,多是一些吃夜宵的,看到几人到来,魏城立即安排了一间雅间。不多一会儿,一锅热气腾腾的汤底就煮开了。
几人正准备吃,只见魏城又引了两个人进来,正是陈锦帆和楚凌寒。
“七哥,听说你回府了,我便去找你,谁知你竟然不在。我又去了丞相府,逐月轩一个人也没有!方才街上遇到锦帆妹妹,原本打算来吃点东西暖暖肚子,没想到看到你们了。”
“快坐下吧。”
楚凌寒正准备坐到诸葛灵隐身边,“咳,”楚凌天咳嗽一声,“木樨旁边有空位,非到这儿挤。来,锦帆坐这里吧。”
楚凌寒本就想坐木樨旁边,又不好意思,听了楚凌天的话,他<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名正言顺地走过去,坐了下来。
“为七哥回家干杯!”楚凌寒举起酒杯,高喊道。
“干杯!”
“少喝一些。”楚凌天拿下诸葛灵隐的酒杯,满眼都是心疼,“喝酒伤身。”
“没事。”一杯酒下肚,诸葛灵隐脸上浮起两朵红霞,“这是我在这里的第一次过年,一定要好好喝几杯。”
楚凌天当她的这里,指的是火锅店,便道:“那今天就随你。”他宠溺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眼里的柔情,似乎可以把屋外的冰雪融化。
得到他的允许,她便真的再无顾忌,虽身边有心爱的人和一群朋友陪伴,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涌上愁绪。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次穿越,她还是二十一世纪的一个普通女子,过着平常的生活,结婚生子。不知道爸爸妈妈,怎么度过失去她的第一个年。其实她也只是一个寻常的女子,她宁愿忘记前世的不快,好好过平凡的一生。可时空交错,让她不得不面对风雨,不知不觉,她的眼眶湿润,眼泪却硬是忍着,没有掉下来。酒是消愁的良药,到这个世界,每一步都惊险万分,可谓步步惊心,连一个安稳觉也不曾有过,这是她第一次放纵。
众人都知道她心里苦,便由得她。不过她原本酒量就不好,几杯下肚便发起了疯,更是管不得她。
“木樨,九殿下喜欢你,你知道吗?”诸葛灵隐一喝多,话也多了起来。
“小姐,你喝多了,奴婢扶你回去吧。”
“别打岔。九殿下,木樨不承认,那你说,你是不是喜欢木樨?”
“七哥……”楚凌寒苦笑着,“管管你的女人吧。”他虽然知道木樨的心意,但一直不懂她为何不肯接受自己,他曾一个人偷偷去了逐月轩好几回,木樨就是对他不理不睬。诸葛灵隐的话让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再看木樨,已经羞得低下了头。
“好了,灵儿,别闹了,来,我送你回去。”楚凌天拍着她的背,说道。
“楚凌天,我想爸爸妈妈了,想我的同学,想我的同事。但是,最想你!为什么我会那么想你呢?你告诉我。”诸葛灵隐大声说道。
除了楚凌天,其他几人都似不认识诸葛灵隐一般,她性子深沉,平日里哪里见过她如此深情大胆的表白,当真是酒壮人胆。最高兴的,当然是楚凌天了,他夺下她手中的酒杯,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抚着她的背。
她不堪他的压迫,直起身子,还不肯放过木樨和楚凌寒:“九殿下,不如我们来猜拳,如果你输了,你就亲木樨一下,如是我输了,我就亲……”她的手指晃了一圈,停在旁边的楚凌天身上,“我就亲他。”
“七哥……”楚凌寒为难地看着楚凌天,“原来你的女人,喝醉了是这副样子啊。比平常的样子可爱多了。七嫂,你说,猜什么拳。”
“石头剪刀布,来!开始了啊!石头剪刀布!”诸葛灵隐出了剪刀,楚凌寒出了石头,她呵呵笑了两声,“我输了,楚凌天,过来给我亲一下!”
楚凌天哪里敢不从,立即把脸伸过去,让她啄了一下。
“再来再来!”诸葛灵隐叫着,这一轮,她出了剪刀,楚凌寒出了布,“哈哈,九殿下,你输了,快,亲木樨一下。”
楚凌寒看着木樨,紧张得身体直颤抖。木樨则把身体往一旁侧着,离他远远的。楚凌寒趁她不注意,快速地在木樨脸上亲了一下。霎时间,两个人的脸都变得通红,木樨嗔怒地看着楚凌寒,心跳却砰砰地加快了速度。
“好,好,好!”诸葛灵隐抱住楚凌天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上,“九殿下,你亲了木樨,就要对她负责,否则,我就跟你没完!你要是敢欺负她,我……我就烧了你的九王府。”
“七嫂放心,我一定会对木樨负责的。”楚凌寒笑着说道,他感觉到,今天木樨不似以前那样排斥他,胆子也大了一些。
“那就好!”诸葛灵隐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吃饱了,大家都回去守岁吧。楚凌天,送我回逐月轩。”
“是,是,这就送你回去。”楚凌天打横抱起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再也不给你喝酒了。”
“不行!”诸葛灵隐嚷嚷道,“我要喝啤酒,还有红酒,鸡尾酒!楚凌天,你去给我买啤酒,你们这里一点都不好玩,连啤酒都没有!”
楚凌天皱起眉头,小声嘀咕道:“啤酒是什么?”
“连啤酒都不知道,真笨!”诸葛灵隐嚷道,“我们那里,还有电脑呢,比你们这里有趣多了。楚凌天,你说,会不会有一天,我忽然不见了?”
“那我便将你找回来。”
“可是你去不了那个地方,也许我们再也见不到了。”
“灵儿,不许胡说。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楚凌天,你真好!来,让我亲一下。”她使劲勾着楚凌天的脖子,让他俯下身来,在他唇上恶作剧地咬了一口。
木樨哭笑不得地跟在后面,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她家小姐喝醉了,也会失态。想到她平日里行事小心谨慎,谨言慎行,谁会相信那个在七殿下怀里不停乱嚷的女子是丞相府三小姐。
“木樨。”楚凌寒上前,与木樨并排走着。
木樨把头扭在一边,不想搭理他,还在为他大庭广众之下对她的无礼生气:“九殿下,木樨虽然是奴婢,但也是有尊严的,不是你的赌注。”
“木樨……”楚凌寒低垂着头,满脸焦急地拦住她的去路,“我……我不是把你当赌注。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知道,你也喜欢我的,是不是?你原谅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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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樨,你怎么了?”看她肩膀耸动,楚凌寒以为她哭了,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苍衣不由得摇了摇头,鄙视地看着楚凌寒:“臭小子,想什么呢!没看出她在笑吗?真是,明明是两兄弟,在这上面差得太多了。”
说完,他便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楚凌天已经回来,他可以放心地回青玉门了。雪花落在唇边,有些苦涩。
“好你个木樨,竟然敢骗我!”楚凌寒佯装生气,一下抓住她的手,“看你还敢不敢骗我!”
“九殿下!”木樨的脸顿时又红又烫,使劲地挣扎着,想脱开楚凌寒的手,“七殿下和小姐在前面呢。”
“傻木樨,你没看出来你家小姐在撮合我们吗?亏她喝醉了还记得你的事。”
“小姐待我,是极好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楚凌寒就这么心安理得地牵着木樨的手,一边走一边聊。木樨也没有再挣扎。
回到逐月轩,小蝶立即给诸葛灵隐熬了一碗醒酒汤,楚凌天好不容易才一口一口给她喂下去。他用热水细心地为她洗脸洗脚,伺候完她,他才整理自己,上床与她相拥在一起。
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此刻的她,就似一个寻常的女子,一会儿努努嘴,一会儿皱皱眉,一会儿嘀咕几句,没了往日的小心谨慎。他多希望,醒来的她也能这般平静,不为任何事担忧。想起她说的奇奇怪怪的话,他无奈地笑了笑。可是她说万一有一天她离开了怎么办?他的心不由得一紧,顿时疼得如刀绞,他怎么可以失去她?他下意识地把她紧紧拥在怀里,好像她真的会消失一般。
他很久之前就暗地里调查过她,想知道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他知道她小时候是一个很胆小懦弱的孩子,在府里受尽欺凌,还在亲娘去世后,被送去尼姑庵。从寺庙回来后,她就变了,变得和以前的女孩截然不同。或许是这五年的时间让她改变了许多,连性子也变了。可他还是怀疑,这个女子,和那个女孩,真的是一个人吗?但不管如何,他都是爱她的。在她额头上轻轻亲吻一下,他起身吹熄了蜡烛,躺在她身边,把她紧紧地抱在胸前。
不知道过了多久,诸葛灵隐终于慢慢地醒了过来,此刻,她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都软弱无力。她揉揉额头,怪自己怎么如此不谨慎,竟然喝醉了。她隐约记得和楚凌寒猜拳,她说要喝啤酒?天,她的心跳停了一下,自己还说了些什么?会不会把其他人吓到了,楚凌天听到了些什么。
对,楚凌天呢?她心里一惊,她感到胸前一紧,这才发现有人抱着自己。转头,楚凌天绝美的脸庞就在眼前,看到他,她才放了心。她真担心,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楚凌天的手动了动,准确无误地覆在诸葛灵隐的胸前,还下意识地捏了捏。她虽然醒了,但酒劲还没完全过,心爱的男人就在眼前,加上方才他无意识的挑逗,让她的身体顿时滚烫不已,喉头干渴。
诸葛灵隐闭上眼睛,想让自己快些睡着,楚凌天的气息打在她的脖颈间,让她心中的火越烧越旺,怎么也睡不着,她只好不停地翻身,辗转反侧,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她的动作惊醒了楚凌天。他起身,支起半个身子,柔情地看着她,“醒了?好些没?”
“嗯<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她躺在他的身下,点了点头,“就是有点渴。”
他二话不说,便起身为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嘴边吹了吹,才放心地递到她的嘴边。
一杯水下肚,心中的火似乎灭了一些。
楚凌天上床,用被子裹住她。诸葛灵隐双手环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腰间,“七爷,我好害怕,睡醒后发现是一场梦。你真的回来了,是吗?”
“傻丫头,我是真的回来了,明天就把你迎进七王府!”
她的手又紧了紧,脸在他腰间蹭了蹭。
“灵儿……”忽然,楚凌天发出低沉的声音,心中似憋着什么气,那声音在诸葛灵隐听来,却是无比的诱惑。
她又动了动,忽然感觉到他腰间的某个部位正在慢慢变化。从初中开始学生物,她自然清楚男人身体的一些特征。她不好意思地起身,羞红了脸,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看他。
见她害羞的样子,楚凌天扬起嘴角,邪魅地一笑,明知故问:“灵儿怎么了?”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身体为何这么烫?”
诸葛灵隐白了他一眼,忽然吻上他的唇,用行动告诉他。
他没想到她竟然主动索吻,再也忍不住,扣着她的头,一只手紧紧地揽着她的腰,让两人贴得更紧一些。酒壮怂人胆,她的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身体难耐地扭动着。
楚凌天放在她腰间的手慢慢探进衣襟,抚摸着她光滑的背,再慢慢滑到她的胸前,覆盖在她胸前的浑圆柔软上,轻轻地揉弄着。
“嗯。”诸葛灵隐身体一紧,似触电般,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前传来,她情不自禁地发出呢喃的声音。
他解开她的衣服,又褪去自己的衣服,很快,两人的身体就坦诚相见。两具滚烫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耳边只有对方粗重的喘气声。
他翻身覆在她身上,放开她的嘴唇,含住她小巧的耳垂亲吻着。
“七爷,不要。”她本能地有些害羞,想推开覆在自己身上的人。
她的话却让他更加放肆,他吻上她胸前的丰盈。诸葛灵隐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似过电一般颤栗,每一个细胞都在欢乐地叫嚣,她的身体告诉她,自己需要他,需要他才能得到满足。
楚凌天的手慢慢往下,感受到她的湿意,他的身体找到对的地方,慢慢沉下去。
“嗯,痛!”撕裂般地疼告诉她,自己成了他的女人,身体的疼痛,抵不过心里的满足。
他只到一半,看着她痛苦的表情,不忍再继续,傻傻地停在那里:“那……我出来。”
诸葛灵隐满头黑线,都这种情况了,说打住就能打住吗?“反正早晚都要痛。”
楚凌天邪魅地笑了笑,低头亲吻她的嘴唇,含住她的香舌,极尽挑弄。感受到她身体完全适应了,才又前进了有些,他慢慢地前进,深怕弄痛了她。看到她的神色放松下来,他才轻轻地动了动。
她的身体逐渐接受了他,他的幅度又加大了一些。她的手抚上他的背,紧紧地抱着他。一刻过后,两人都大汗淋漓。他们都想要对方更多一些,身体紧紧地交融在一起。大床承受不了这春色,轻轻地摇晃着。他的舌头灵巧地缠绵她的香舌,无法言说的愉悦在两人心里荡开,感受她突然的紧致,他把自己交给了她。
“灵儿。”他的身体颤栗着,把头埋在她的青丝中,温软地换着她的名字,“我的灵儿。”
“七爷。”她回应他,心中幸福不已。
他起身,穿好衣服,拿起丝帕为她擦去污浊,用被子把她裹得紧紧的,抱到一旁的榻上。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张床单,换了那沾染了她鲜红的床单,铺好后,才把她又抱回床上,自己也钻了进去。
“爱妃,本王的身体如何?”楚凌天扬起嘴角,眯起眼睛,问道。
“还行吧。”诸葛灵隐羞得红了脸,含糊不清地说道。
“嗯,”他拖长声音,“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很好,很好!行了吧。”诸葛灵隐怕了他,只有向他投降。
“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要!”
“哈哈。”她刚经过第一次,他知道她哪里经得起再一次的折腾,她愿意,他也不忍心。他替她掖好被角,轻轻地把她拥在怀里。
正月初一,昨夜喝酒,加上和楚凌天半夜折腾一番,诸葛灵隐睡到大天亮,才醒了过来。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她心里一惊,从床上噌地坐了起来。她刚起身,外面听到响动的木樨就送了一碗汤进来。
“小姐,快把这汤喝了吧。”木樨把汤递过来,笑嘻嘻地说道。
诸葛灵隐疑惑地看着木樨,她没有早起喝汤的习惯,怎么今天突然送来一碗汤:“放着吧,用完早膳再喝。木樨,你看到七爷了吗?”
“小姐,这汤就是七爷吩咐熬的,说是补气养血的,你快些喝吧。”木樨一边说,一边收拾那被楚凌天换下的床单。
“啊!”想到楚凌天的用意,再看到木樨了然的表情,诸葛灵隐的脸顿时红得能滴出水来,连耳根也被染红了,“他真是多事。”
“小姐,殿下是心疼你呢。”
这时,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走进来,看着她只穿着内衣,赤脚站在地上,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立即上前把她抱到床上,用被子裹着她,接过盛着汤的碗,一勺一勺地给她喂了下去:“灵儿,我在七王府等你!”
“嗯,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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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詹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急急忙忙地跑到逐月轩,看到一屋子主仆忙得不亦乐乎,还有一个白发的小子在忙进忙出。诸葛灵隐要走了?自己竟然不知道?
“灵儿,你这是做什么?”诸葛詹心知自己被蒙在鼓里,不由得震怒,“你要出嫁,为何本相什么都不知道?没有经过本相同意,休想踏出丞相府的门。”
诸葛灵隐冷笑一声:“爹爹,到逐月轩耍丞相爷的威风作甚?这门婚事,恐怕你没有能力阻止!”
“你要嫁给谁?”他一早就知道楚凌天已经回府,再听说诸葛灵隐要出嫁,心中暗叫大事不好。若是她真嫁给了楚凌天,他如何向楚凌轩交代。再则,楚凌天被削了兵权,怎么权衡,都是楚凌轩是更好的选择。
“自然是七爷,爹爹忘了皇上曾经为我们赐过婚吗?”诸葛灵隐冷冷地说道。
“不可!”诸葛詹盛怒之下,找出一个他认为十分合理的理由,“你娘刚刚过世,身为女儿,还在服丧期就穿红戴绿出嫁,成何体统?这不是让天下人都耻笑诸葛家没有规矩吗?”
“丞相爷忘了吗?我的娘五年前就去世了。你如果是说那个女人,我若为她服丧,岂不是认贼作母?那样,娘亲在天之灵也不会安宁的。”
“你叫我什么?”诸葛詹怔怔地看着诸葛灵隐。
“我叫您丞相爷,有错吗?”
“你……”诸葛詹气得身体发抖,他愤怒地指着她,“本相告诉你,今日你若踏出丞相府,我诸葛詹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我也正有此意!”诸葛灵隐站起来,紧紧地盯着诸葛詹,“今日我踏出丞相府后,就与丞相府再无任何瓜葛!”
“好!有骨气,真是我的好女儿!诸葛灵隐,我也告诉你,他日你若触犯到丞相府的利益,本相决不留情!”
“彼此彼此!”
“哼!”诸葛詹的胸部剧烈地起伏着,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体如筛糠般颤抖起来,“枉本相对你倾注了这么多精力,到头来却一场空!你如何对得起诸葛家的六祖列宗?”
“丞相爷说这话,也不脸红吗?”诸葛灵隐不屑地说道。
“小姐,启程吧,不然要错过吉时了。”木樨提醒道。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在木樨和小蝶的搀扶下,走出逐月轩。
停在逐月轩外面,诸葛灵隐转头看着院子里的一草一木,久久地凝视着,良久,她才转身,决然离去。
诸葛詹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紧紧地攥着拳头,手指的骨节捏得咔咔作响。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其实,他大可仔细想想,便可想通,她从不在他的控制之中。手中的棋子不受自己的摆布,作为一个下棋人,是最不愿看到的吧。
如月捧着手炉,站在走廊上,一言不发地看着诸葛灵隐走出丞相府。她是去七王府了吧?如月苦笑一下,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丞相府外,七王府迎亲的软轿早已等在外面,苍衣没有食言,他果然准备了十里红妆,装着嫁妆的箱子从丞相府向外排去,一眼望不到尽头。
“苍衣……”诸葛灵隐欲言又止。
苍衣笑了笑:“傻灵儿,这些,都是楚凌天出银子让我准备的,他知道你自己定没有时间,我只是按他的安排采办而已。”<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诸葛灵隐稍微心安了一些,“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你。”
“我送你到七王府。”
这时,一辆马车朝丞相府驶来,后面跟着十几辆马车,那些马车的轱辘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让人很容易就猜到它上面定是装了沉重的东西。
一个女子从第一辆马车跳了下来,快步走到诸葛灵隐面前。
“锦帆姐姐,你怎么来了?”见到陈锦帆,诸葛灵隐十分欣喜,“这么冷的天,可别冻着了。”
“我又不是纸糊的人。”陈锦帆不由得笑了笑,“你出嫁这么大的事,我当然得来。”
“不知道锦帆姐姐是以什么身份来送我呢?郡主还是嫂子?”
“你呀,尽知道笑话我。”陈锦帆微笑着摇了摇头,拉住她的手,“你大哥离开时,曾交代过,让我代他送你。这些嫁妆,也是他一早准备好,让我取了送来的。”
诸葛灵隐眼中有隐隐的泪光,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庆幸有他们,让她没有那么孤单。
“快走吧,七哥一定等不及了。”
陈锦帆把诸葛灵隐扶上软轿。浩浩荡荡的队伍,缓缓向七王府走去。
七王府,楚凌天一身红袍,脸上漾着少有的笑容,楚凌寒在一边不停地忙来忙去,比新郎还累。
“真不知道是谁成亲,你倒清闲了。”楚凌寒嘀咕着,手上却干得起劲。
“你小子,他日你娶木樨的时候,我也帮你就是。”楚凌天没好气地说道。
“七哥息怒,息怒,我只是说说而已。你成亲,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快快快,把这放那边去。”
七王爷娶妻的消息不胫而走,今日才得到消息的朝臣们,顾不得大年初一,难得不用上朝的假期,匆忙备礼,赶来七王府祝贺。楚凌天虽然丢失了禁军的统领权,但毕竟他在朝中势力也不小,更有东兰国作为靠山。皇家的事,瞬息万变,谁能说得准呢?
悦耳的唢呐声由远及近,楚凌寒显得比楚凌天还高兴,诸葛灵隐必定带着木樨一起到七王府,以后他想见她,就更方便了。
楚凌天只觉从来没有如此紧张与激动过,也从未这样焦急地等待一个人。那个人,将是他一辈子的妻子,他愿用他的生命,呵护她,疼她。
大红的软轿终于出现在他视野中,他激动得身体有些轻轻的颤抖,一时间,竟然说不话来。
“殿下,您等下可千万不能让郡君下地,您抱着她进屋。”一个上了年纪的嬷嬷在一旁小声地提醒道。
“嗯。”楚凌天点点头,激动得面色潮红。
软轿还没有停下,楚凌天已经迫不及待地冲过去,轿夫立即停下。诸葛灵隐正疑惑着,只见轿帘外探进一个脑袋。
她欣喜钻出轿子,楚凌天一下抱住她,力气大得要把怀中的人骨头都勒断一般。他俯在她耳边,良久,才抑制住激动的心情,哽咽地说了一句完整的话:“灵儿,谢谢你,愿意嫁给我。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最在乎的人。”说完,他的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自静贵妃去世后,这是他第一次流泪。
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诸葛灵隐缓缓推开他,替他擦去眼角滑落的泪水,含着眼泪笑了笑:“风雨同舟,至死不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楚凌天喃喃地重复道,随后一下横抱起她,朝七王府走去,他径直把她朝房里抱去。
“殿下,还没拜堂呢,拜完堂再入洞房。”嬷嬷跟在他后面小跑着,匆忙提醒道。
楚凌天笑了笑,沉默不语,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拜堂之礼早已经行过了,所以今日便没有这个环节。把她送进房里,他等不及晚上,迫不及待地挑开她的喜帕,喜帕下的人儿,让他瞬间停滞了呼吸。
面前的人原本就容貌无双,今日又经过精心装扮,加上女儿的娇羞,楚凌天不禁呆了,如痴如醉地看着她。
“这般着急做什么?”诸葛灵隐又气又笑。
“为夫等不及了。”他俯下身,亲吻住她柔嫩的唇,“灵儿,我想要你,现在。”
“现在是白天。”诸葛灵隐推开他,“大家还等着你这新郎呢。”
“那你晚上可得补偿我!”楚凌天赖皮地说道。
“好了好了,都依你!”诸葛灵隐羞红了脸,“快去吧。”
“乖乖在这等我。”他啄了一下她的额头,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殿下,连公公来了。”见楚凌天出来,应总管立即上前说道,“在门口呢,说是奉皇上之命,来送贺礼的。”
“那便替本王多谢连公公与父皇。”
“是,殿下。”
楚凌天来到迎客的殿内,宾客们纷纷朝他祝贺,让他意外的是,楚凌轩也来了,身边还带着诸葛红颜。
“七弟,恭喜你今日终于抱得美人归,我敬你一杯。”楚凌轩主动举起酒杯,说道。口里说着祝福的话,他的脸色却阴沉无比:“三小姐美艳无双,七弟可要当心她被人拐跑了。”
“多谢六哥挂记,灵儿如今是六哥的弟媳,六哥还称呼三小姐,未免见外了些。”楚凌天看了看诸葛红颜,“六哥和六嫂佳偶天成,我也祝你们永不分离,早生贵子。不对,诸葛大小姐现在还不是正牌六嫂,本王还是叫你侧妃娘娘吧。”
兄弟间平常的话语,却充满了明枪暗箭。楚凌轩饮下一杯酒,没有再说什么。
“七殿下你……”被楚凌天当众羞辱,诸葛红颜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见楚凌天冰冷的脸色,她只好向楚凌轩求助,“六殿下,你告诉大家,我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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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殿下。”诸葛红颜这才想起楚凌轩带她来七王府的真正的目的,“七殿下,不介意我找三妹聊会天吧。”
“侧妃娘娘请!”
听到木樨来报,诸葛红颜要见自己,诸葛灵隐想也没想,便让她进来了。楚凌轩会带着诸葛红颜一起来,倒是她没有想到的。
“大姐,请坐。”见诸葛红颜进来,诸葛灵隐亲自为她斟了一杯茶,递到她手里。
“三妹这就生分了,我们好歹是姐妹,怎么出嫁了,就显得生疏了。还好我们都在皇家,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得是。”
“大姐说得是。”诸葛灵隐微笑地看着诸葛红颜,楚凌轩带她来,她已经感到奇怪,此刻见诸葛红颜亲热的态度,更让她心中诧异不已,也随之提高了警惕,“大姐到六王府也好几天了,过得可好?”
“多谢三妹关心,我很好,六殿下待我也很好。”
“那得恭喜大姐了。”诸葛灵隐心中冷笑一声,不用想也知道她在说谎。
“三妹如今也进了七王府,你我姐妹二人,当尽力辅佐六殿下和七殿下才是。”
“大姐,朝堂上的事,是男人的事。我不懂那些什么,我只知道,作为女人,伺候好自己的丈夫才是最重要的。”
“三妹啊,世上哪有不变的感情,一个女人,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一个男人,那无疑是最愚蠢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古来就有的,没有哪个男人一辈子会只爱一个女人。七殿下眼下是待你好,不过是看上你的容貌,他日你人老珠黄,还有什么能吸引他的。依我看,都不用等到那个时候,他厌倦了你,就会纳侧妃的。女人啊,还是要为自己打算才是。”
诸葛红颜的这番话,诸葛灵隐已经料到她接下去要说什么了,看来她真是中了楚凌轩的毒了,这些话,她断定,必定是楚凌轩让她来说的。不然以她的性格,杀了自己的心都有,怎么会这么心平气和地与自己说话。
诸葛红颜见诸葛灵隐沉默不语,以为她心中已经动摇,于是继续说道:“妹妹心中也是清楚这些道理的,只是还不敢相信、自欺欺人罢了。”
“那大姐认为,我该怎么办呢?”
见她上钩,诸葛红颜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三妹,只有我和爹爹才是你真正的依靠,血缘关系才是永远也没法改变的。你如今已经是七殿下的正妃,以后可以多了解一些七王府、七殿下的事情,比如他每天都见了什么人,说了些什么,皇上是否单独召他入宫,这些消息,三妹若是知道的,都要尽快来告诉我。”
“那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怎么如此糊涂!”诸葛红颜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六王爷和太子殿下现在才是朝中炙手可热的人,以前皇上是疼七殿下,可是经过这件事,皇上还会待他如从前吗?六殿下就不一样了,手握禁军,皇上近日多次单独召他进宫,谁更得到重视,这还用我说吗?若是六殿下成功了,我是你的姐姐,还能亏待你?如果你眼光长远一些,也应该劝劝七殿下,早日看清眼前的形势,与六王府结盟,才是出路。”
“姐姐说得有道理。”诸葛灵隐恍然大悟的样子,使劲点了点头,“皇上对六殿下都说了什么?”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反正皇上的意思,就是那件事虽然已经查清是大漠国所为,但是七殿下监管不力,才让他国的贼人渗入,他对七殿下已经失望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真得好好想想大姐的话了。大姐放心,若我这边有新的消息,一定及时通知你们。希望大姐也说到做<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到。”
“放心。”诸葛红颜拉着诸葛灵隐的手,轻轻拍了拍,“咱们是亲姐妹,以前我是有很多做得不对的地方,出嫁了,才越发觉得姐妹亲情的可贵。以前的事,我向你道歉,以后咱们姐妹齐心,为了诸葛家的荣耀,一起出力。”
“姐姐哪里的话,我也有很多不对的对方,还请你原谅。”
“好了好了,我们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你按照我说的话去做就行。”诸葛红颜打断她,“我就先走了,六殿下若是还见不到我,会着急了。”
“姐姐慢走。”
走出房间,诸葛红颜的脸上立即浮起一丝冷笑,心道诸葛灵隐不是一直很聪明吗?还不是被我几句话就吓住了,乖乖答应了。完成了楚凌轩交给她的任务,她心情十分雀跃,步伐也轻盈了不少。楚凌轩答应过她,只要她说服了诸葛灵隐,今晚就到她的院子里过夜。她回到殿内,楚凌轩直直地盯着她,她含笑朝他点了点头。
楚凌轩站起来,说道:“七弟,本王府里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就先告辞了。改日,还请七弟带着弟妹,到六王府做客。”见楚凌天今日的态度,定是不知道他之前对诸葛灵隐做了什么。那件事,诸葛灵隐定没有告诉楚凌天。
“多谢六哥,我就不送了。”
“不用客气。”楚凌轩看了看诸葛红颜,“红颜,走吧。”
“是,殿下。”诸葛红颜上前,挽住楚凌轩的胳膊,令她高兴的是,他竟然没有拒绝她。
出了七王府,楚凌轩的脸色便冷了下来,掰开诸葛红颜挽着他的手:“大小姐不会自己走路吗?”
“殿下……”诸葛红颜尴尬地放开手。
“本王让你做的事,做得怎么样了?顺利吗?”
“十分顺利。”诸葛红颜带着讨好的笑容,“我给那个死丫头分析了利弊,她立即就答应了。”
“立即就答应了?”楚凌轩倒是觉得奇怪了,以她的精明,怎么可能一口就答应了,“她没有说别的什么吗?”
“别的?”诸葛红颜想了想,“她问皇上召六殿下,都说了什么?”
“你怎么回答的?”楚凌轩立即提高警惕,问道。
“殿下放心,我什么都没有说。”诸葛红颜顿了顿,脸色不由得变得娇羞,扭扭捏捏地说道,“殿下说今晚到臣妾的院子里歇息……”
“改日吧,本王今日身体有些不适。”
说罢,楚凌轩自顾上了轿子。诸葛红颜失落地看着他的背影,动了动嘴,却什么也不敢说,只好上了后面的轿子。她一直期望能利用孩子坐上正妃,可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孩子啊?
宾客们闹到下午,才离去。送走客人,楚凌天便急急忙忙地回到卧房,见诸葛灵隐正拿着一块糕点,小口小口地咬着。
他不顾她嘴中还有食物,便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突如其来的惊吓,让诸葛灵隐有些噎住了,她白了楚凌天一眼,忍不住咳了两声。
“爱妃卡住了?”楚凌天笑了笑,把手放在她的胸前,“为夫替你顺一顺。”
他顺了几下,诸葛灵隐果然感觉好多了,只是她刚舒缓下来,就见他已经急切地在解她的衣服。
“七爷,现在是白天,不是说晚上……”
“为夫等不及了。”他喘着粗气,把她压在身下,含住她的唇,亲吻起来。
很快,两人的衣服在他的努力下,都被可怜地丢在地上,他用被子把两个人都裹在里面,轻轻地亲吻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似乎有巨大的魔力,让他怎么都品尝不够。他的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软,轻揉着。她只觉得他的手火热,愉悦酥麻的感觉从胸前传遍全身,脑中已经失去意识,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他的手往下,滑过她光洁的腰肢,再往下。她本能地想阻止他的手朝禁区的进宫,却在他的亲吻下浑身无力。
他的火热抵在她如软处,感觉到她腿间的湿润泥泞,他的身体一沉,全部没入她的身体中。这一次,她没有了昨晚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被填满的愉悦,她不由自主地发出诱人的声音。他坏坏地扬起嘴角,律动起来,每一下都抵到她的最深处。
他低头找到她微张的红唇,低头吻着,含住她的香舌,用力地吮吸着,大手压着她的手,十指相扣。两人的长发紧紧地交缠在一起,如两人紧密结合的身体。
感觉到她无比的紧致,知道她已经到了,他又加快速度,把自己的种子留在了她的身体里。顷刻,房间中,充满了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和他雄厚的低吼声。大床的摇动慢慢停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他趴在她的身上,不肯下去,片刻之后,她感觉到他又有抬头的趋势,不由得说道:“快下去,难道你还想……”
“爱妃说对了。”楚凌天在诸葛灵隐耳边,轻轻地呵着气,坏坏地说道,“为夫还不够,谁让你的身体太诱人。”
“你……不行……”
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只感觉身体又被填满,他邪魅地看着她。看到他的眼神,感受着他的炙热,她的欲望也被唤醒了,主动勾下他的脖子,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大床又摇动起来,这一次完了后,两人都累得不行,相拥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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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戏有木有,嘿嘿。
告诉亲们一个好消息,明天打算五更哦!这个月坚持每天6000字,我知道6000字不算多,但我真的尽力了。对一个每天要上班9小时,上下班时间加起来要3个小时、还要不定期加班的人来说,每天6000字真的很不容易。
这几天多攒了一点稿,便决定五更,尽快让大家看到最新的内容。明天好戏继续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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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醒了?”楚凌天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眯起眼睛,笑着,“方才累坏了吧?”
“还说。”诸葛灵隐白了他一眼,“我要沐浴。”
“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我抱你去!”
“我自己能走!”
诸葛灵隐正准备起来,楚凌轩一下用被子把她裹紧,连着被子一起抱了起来:“外面冷,不要冻坏了。”
她被被子禁锢着,一动也动不了,只好乖乖任他抱着。出了卧房,见木樨、小蝶正在外面候着,王府里的丫头和家丁也不时朝他们看来,诸葛灵隐的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楚凌天的怀里,做自欺欺人的鸵鸟。楚凌天低头一笑,手紧了紧,加快了步伐。
浴池里已经放满了热水,诸葛灵隐刚进去,便觉得浑身都舒缓了很多,她看着站在边上的楚凌天,他不仅没有离开的意思,还在褪去衣裳。
“七爷……你不出去吗?”
楚凌天笑了笑,这个女子,似乎在什么方面都不曾示弱,似一个男子一般坚强果断。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有女儿的娇羞:“灵儿,我们已经成亲了,一起沐浴,也是理所当然啊。”
“一起沐浴?”诸葛灵隐弓起身子,遮住重要部位,“不……不好吧。”
楚凌天嘴角咧了咧,不顾她的反对,褪去衣裳,走进浴池,把她抱在怀里。女子温软的身体让他又有了反应。
“楚凌天,你敢在这里乱来,我就废了你!”诸葛灵隐没好气地说道,她只想好好放松放松,可不想在这里还要干体力活。她听说男人做这种事很累的,她更多地是心疼他。
“不敢不敢!只要是正常男人,看到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都会有反应,谁叫你让我这么着迷。”他轻轻为她擦洗身体,深怕弄疼了她。
浴室里面热气十足,虽然外面是冰雪,但里面却温暖如春。泡了一个澡,两人的精力都恢复了不少。
楚凌天早命木樨替诸葛灵隐准备好了衣裳,他先自己穿好衣裳,又一件一件替她穿上,才牵着她出了浴室。
“殿下,”应总管等在门口,见他们出来,便说道,“吟香阁已经收拾完毕,现在是否需要把王妃的东西搁置进去?”当初建造七王府时,吟香阁便是为七王妃建造的。应总管本提前就准备好了,谁料到太子大婚时突然出了变故。他不曾想到主子会这么快就娶王妃过门,也没有时刻清扫。
“不必了。”楚凌天看了应总管一眼,似乎在责怪他,“灵儿和本王一起住,不用单独的院子。吟香阁,给木樨、小蝶、月兰住吧。”
“是,殿下,奴才知道了。”应总管恭敬地回道。吟香阁一切陈设都是按正妃规格布置的,主子随便就赏给了王妃的丫头,足见王妃在主子心中的地位。他看了看主子身边的女人,心中不由得肃然起敬,不仅因为楚凌天的态度,更因为她那让人不得不低头的强大气场,这样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殿下,小姐,晚膳已经准备好了,先用晚膳吧。”木樨过来说道。
“嗯,”这一天,诸葛灵隐就吃了一些糕点,又被楚凌天折腾两次,肚子早已饿了。
在所有的佳肴中,诸葛灵隐面前的一碗补气养血汤格外醒目,她不由得白了楚凌天一眼,真是每次都让她难堪,丫头们已经可<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以从楚凌天吩咐熬汤的次数,判断他们房事的频率。她眼睛转了转,决定恶作剧一下:“木樨,明天让膳房炖一些牛鞭汤,给七殿下。”
“啊?”木樨愣了愣,脸不由得红了,低下头,“是,小姐,奴婢知道了。”
“灵儿?”楚凌天窘迫不已,沉声道,“我不需要!”
“木樨,就按我说的。你需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说完,木樨赶紧逃离了,她惊慌地拍了拍胸口,不知道自己家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口无遮拦了,难道是因为出嫁了的原因。
木樨正慌乱中,没有注意,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木樨连连道歉。
“木樨,为何如此慌乱,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教训他!”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
“九殿下?”木樨抬起头,看到是楚凌寒,才松了一口气,“怎么还没回府?还想在这吃晚饭么?不过恐怕七殿下没时间招待你呢。”
“我不是为了他。我是想和你说说话!你白天那么忙,我想和你说话都没有机会。我得跟七嫂说说,让她给你少派一些活,这样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了。”说着,楚凌寒伸手拥住木樨。
“九殿下,这是七王府!”木樨挣扎着,若是被别人看到了,定会连累小姐,别人当她规矩不严呢,要是传到皇后耳朵里,定要责罚小姐一番。想到这,她便想把楚凌寒推开。
“木樨,不要怕,我也是七王府半个主子!看到我们这样,七哥和七嫂高兴还来不及。再说,这里没人啊,七哥早吩咐了,不准靠近。”
“那你也不能这样。”听他这样说,木樨也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她明白,自己也是留念他的怀抱的。
又过了一会儿,楚凌寒才不舍地放开她,“你还没说,方才为何慌慌张张的呢?”
想到楚凌天的窘样,木樨忍不住笑了笑,道:“小姐让我命膳房,明日给七殿下炖牛鞭汤!”
“哈哈!”楚凌寒也不由得大笑起来,“莫非七哥不行?哈哈!没想到七哥也有今天。”
“哪里,是七殿下总是让膳房准备补气养血汤,小姐恼了,才故意捉弄七殿下的吧。不过小姐既然吩咐了,我只好照做了。”
“这七哥七嫂,还真是绝配!”楚凌寒笑了笑,看着木樨,“以后,你不会也给我喝这种东西吧?”
“九殿下,你胡说什么?”笑过后,木樨才意识到这个话题有些尴尬,“我不和你说了,还有事呢。”
“好吧。”楚凌寒的语气有些委屈,“那你先忙,我先回府了,改天再来看你。”
“嗯,路上小心些。”
“我知道。”楚凌寒柔声说道,临走,在木樨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让木樨又羞又急。
另一边,诸葛灵隐和楚凌天用完晚膳,洗漱完毕后,便上了床。从吃饭开始,诸葛灵隐便觉得楚凌天怪怪的,一股危险的气息在他身边涌动,此刻进了卧房,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爱妃,明天要为我准备什么?”楚凌天从后面抱住她柔软的身子,鼻息打在她的耳边,“看来下午为夫的表现让爱妃不满意啊,今晚,为夫一定爱妃尽兴。”
“下午不是已经……”诸葛灵隐只好投降,“我错了,我明天一早就吩咐木樨不用了,赶紧睡觉吧。”
“晚了!”楚凌天笑着说道,“此刻,恐怕不只七王府,整个银都都知道,我要靠那汤才能让爱妃满意了。”
“谁叫你老让我喝那什么汤,你没见每次木樨她们都在笑我吗?深怕别人不知道我们的频率么?”
“这样,才能让她们知道本王不需要喝什么牛鞭汤!”
他翻身覆在她身上,亲吻着她。明明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他的大手所到之处,她的欲望还是瞬间被唤醒了。他亲吻着她的唇,她小巧的耳垂,胸前的挺立,光洁的小腹。
稍后,大床又晃动起来,整晚,大床一共晃动了五次,最后一次时,诸葛灵隐已经精疲力竭,只嘟囔了一句:还来?她心里不由得叫苦,明天一定要木樨不要炖那什么汤,现在这样她已经只有求饶,若再喝了那汤,自己岂不是整夜都睡不着了。
第五次完毕,诸葛灵隐只好求饶:“楚凌天,不行了,不能再来了。”
“看你还敢不敢胡说。”楚凌天坏坏地笑了笑,“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
“七爷,禁军骚乱的事,最后的结果是什么?”诸葛灵隐突然谈起了正事,这事,她还一直没有机会问他。
“刑部已经查明,主谋是大漠国在凌月国潜伏了十年的探子,我才安然无恙。”
“原来是这样,那沈云博真是老谋深算。不过这件事,该不单是大漠国的事情吧?”
“确实,这么重大的事,必定是里应外合才能配合得如此完美。”
“这件事最大的得益者是楚凌轩,是否与他有关?”
“目前还不确定,毕竟有异心的人不只他一个。灵儿不用担心,有些事情,必然有机会查清的。”
“嗯。”她已经累得眼皮打架,往他怀里钻了钻,便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诸葛灵隐只觉得浑身酸疼,但又不得不早起。她已经是皇家的人,且又是新婚第二天,照规矩是要进宫请安的。
昨夜折腾到大半夜,此时她眼圈发黑,用了好多胭脂,才勉强遮住。若仔细一看,还是可以看出来,她不由得在脸上使劲扑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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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等下,皇后定要拿这事说话。”
“正好,本王不行的谣言就可以不攻自破了。”
“行了行了,就这样吧。”见效果还是不大,诸葛灵隐干脆放弃了,反正她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是出于礼仪,去请安而已。
“走吧。”楚凌天牵起她的手,走了出去。
楚凌天和诸葛灵隐赶到易坤宫,里面的人还真不少。除了早到的楚凌翼、何畅婉、楚凌轩、诸葛红颜,还有周贵妃、周雪筝,连皇上也在。
“儿臣给父皇,母后,贵妃娘娘请安。儿臣和灵儿来晚了,还请恕罪。”
“臣女见过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三丫头,天儿,快起来。”楚今朝笑呵呵地说道,“三丫头,你和天儿已经成亲,要跟着天儿叫我们父皇、母后才是。昨日你们大婚,今天来晚了也是正常的。看来朕很快就可以抱上孙子了。翼儿,轩儿,你们也得赶紧啊。”
皇后看了看诸葛灵隐,说道:“皇上,臣妾看三丫头的脸色有些不好,想是昨夜睡完了吧。你们刚成亲,本宫也体谅你们的心情,只是凡事须有度,多了便是伤身。本宫还听说天儿要喝什么牛鞭汤?简直是胡闹!”
诸葛灵隐用眼睛斜了斜楚凌天,好像在说,被我猜到了,就知道皇后会说这件事。
“母后,这是儿臣的房事,母后在大家面前这么说,让儿臣和灵儿如何在大哥和六哥面前抬起头来。”楚凌天的语气有些恼怒。
“皇后,他们还年轻,又是新婚,放纵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不必上纲上线。”
“是,皇上。臣妾也是为了他们的身体着想。不管如何,那什么汤,天儿就不要喝了。”皇后心里紧张不已,若是让他们这样日夜不停歇,定很快就可以怀上孩子,她万不可让他们在楚凌翼和何畅婉之前生下孩子。想到这,她看了看何畅婉的肚子,眼里满是失望。
楚凌轩和周雪筝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冒着愤恨的目光。方才的对话,一字一句对他们来说,都像刺一般,刺在他们的心里。
楚凌轩脸色阴沉,看着诸葛灵隐疲惫的脸色,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嫉妒,仇恨,不甘。她,终于还是成了别人的女人,昨晚,她一定在楚凌天身下婉转承欢吧。他缓缓闭上眼,眼不见为净,双手紧紧地抓住椅子的扶手,骨节咔咔作响。
周雪筝紧紧地揉着手绢,咬着嘴唇,诸葛灵隐的笑容于她,就是一把刺进心中的刀。为何?天哥哥,你真的娶了别人。
“哎呀,姐姐!”周贵妃朝皇后笑了笑,“七殿下都说了,那是他们的房事,姐姐不害臊,我听着都不好意思呢。再说,这种事情,你说了他们就会听么?除非姐姐日日夜夜守在他们床前。”
“妹妹,这是什么话?”皇后看了周贵妃一眼,这个女人现在越发放肆了,“当着几个孩子的面,怎么说出这等羞人的话!”
“姐姐息怒,我这不是替你想办法嘛。对了,太子和六殿下成亲也有些日子了,畅婉公主和诸葛大小姐可有喜了?”
“贵妃,翼儿成亲还不到一个月,轩儿时间更短,哪里有这么快。”楚今朝说道,“不管是谁的孩子,朕都一样疼爱,以后啊,全部都养在朕的永和宫,一来让<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他们陪朕,二来让他们培养一下手足感情。”
“皇上,臣妾也是喜欢孩子的,到时也要让孩子们常到易坤宫才是。”皇后说道,她很是诧异,以前皇上都说要把楚凌天的孩子养在永和宫,这次说的却是所有的孩子,看来,上次的事件,确实动摇了楚凌天在他心中的地位,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大好事。
“皇上,你看筝儿年纪也到了,能否请皇上做主,为筝儿赐一门婚事?了却臣妾的一桩心事。不仅臣妾,整个周家都为她的事担忧不已呢。”周贵妃斜着身体,朝楚今朝靠过来,娇声说道。
“爱妃有什么就说吧?筝儿可有中意的人了?”楚今朝问道。
“我看六殿下和筝儿倒是般配,不如皇上做主……”
“筝儿,你意下如何?”楚今朝打断周贵妃,问周雪筝。
“皇上,臣女暂时还不想嫁。”周雪筝恼怒地看了周贵妃一眼,明知道她喜欢的是楚凌天,周贵妃却一次又一次地提她和楚凌轩的事。
“爱妃,这种事情,勉强不得。朕虽是皇帝,也要尊重筝儿的意愿,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是,皇上,臣妾知罪。六殿下,大小姐,你们也早些生个孩子才是,不能让七殿下和三丫头比你们还早啊。”
“这事不劳贵妃娘娘忧心。”楚凌轩面无表情地说道。
诸葛红颜苦恼地看了看周贵妃,楚凌轩连她的身子也不碰,她能怀上孩子才怪。她眼珠一转,想到一个办法,也许可以通过皇上、皇后还有周贵妃的手改变呢。她站起来,福了福,道:“贵妃娘娘有所不知,六殿下忙于公务,自成亲以后,我们还没有同房呢。”
“还没有同房?”皇后皱了皱眉头,她虽不想楚凌轩有孩子,面上的话还是得说,“轩儿,公务再忙,也不能冷落大小姐啊。你府上就只有她一个侧妃,哪里还有不同房的道理。皇上,你看轩儿忙得府里的事都顾不上了,你可给他减轻一些负担吧。”皇后脸上笑着,直叹诸葛红颜这件事说得正是时候。
“朕想不到轩儿这么辛苦,倒是朕疏忽了。既然如此,以后每日早上的议会,轩儿就不必参加了,在府里好好陪陪侧妃,争取早日为朕诞下孙子。”
“儿臣遵旨!”楚凌轩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愤怒,却又不便当众发出,他凛冽地剜了诸葛红颜一眼,蠢女人,你知道本王多努力才得到这个机会的吗?早上的议会,只有内阁的人才有机会参与,楚凌轩因为太子婚宴上救驾有功,才被特许参加。议会由楚今朝亲自住持,讨论的都是国家大事。盼了好久才得到的机会,被诸葛红颜一句话毁了。
楚凌天捏了捏诸葛灵隐的手,诸葛灵隐会意地回捏了他,两人都同时在猜想,此刻,楚凌轩一定想捏死诸葛红颜。楚凌天庆幸自己娶了一个如此聪明的女人。
诸葛红颜全然不知楚凌轩心里在想什么,还在一旁得意,皇上已经开口,他总不能再冷落自己,若是他继续这样,她就再进宫禀报。
“皇后娘娘,奴婢有个想法,不如给太子府、六王府、七王府各分一个丫头去,伺候几位主子的饮食起居。这样,娘娘不就可以知道王爷们的生活情况了吗?也不必大庭广众之下询问,让侧妃、王妃、太子妃都难堪。”云若提议道。
“嗯。”皇后点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皇上意下如何?”正好可以正大光明地把她的人插到六王府和七王府里面去。
“这如何可行?”楚今朝没好气地说道,“这是他们的自由,让人去监督他们的生活,算怎么回事?”
“是,臣妾鲁莽了。臣妾也是想几个孩子早日为楚家开枝散叶。”
诸葛灵隐斜了一眼林云若,上次给楚凌天下药的事情,她还没有计较,便又出这馊主意,想让皇后的眼睛插到七王府。她似无意掀起楚凌天的衣袖,他当初割脉的伤口顿时现了出来。有人没注意,但楚今朝却看到了:“天儿,你的手怎么回事?是不是刑部的人?”
“父皇,不是,儿臣这伤……”楚凌天欲言又止的样子。
“殿下,我来说吧。”诸葛灵隐站起来,说道,“回皇上,殿下这伤是在太子大婚当天留下的。”
“哦?到底什么回事?”楚今朝见那狰狞的伤口,有些心疼楚凌天。
“那日皇后娘娘传臣女和殿下到易坤宫问话,之后云若姑姑便说太子妃殿下想和臣女说说话,我便赶了过去。”
“三小姐,是何时的事情?”何畅婉疑惑地问道,“我当日并没有来传过这话啊!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楚今朝听出了其中的蹊跷,沉声说道:“三丫头,继续说。”
皇后和云若对视一眼,眼神都有些恐慌。她们都没想到诸葛灵隐会在这时突然提到这件事。皇后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定是刚才云若的提议激怒了诸葛灵隐。她瞪了云若一眼,怪她多事,这下可好了!
“我去见太子妃殿下,她的丫头却告诉我,太子妃殿下在休息。”诸葛灵隐继续说道,“既然太子妃说了要见我,定不会突然去休息。我意识到事情不对,立即赶回易坤宫,在偏殿见到了七殿下,他被人下了媚毒,他为了不让自己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就割了自己的手腕,让毒血流出来,这条伤口,正是因此而来。”
“皇后,天儿在你的宫里被下毒,你给朕解释一下,怎么回事?”楚今朝的脸色无比阴沉,他终归是心疼楚凌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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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云若见皇后把包袱抛给自己,顿时惊慌失措,“奴婢……奴婢也不清楚啊!”
“既然这样,就查查这媚毒从何而来!宫中竟然有这等药,朕一定要彻查到底,不然,这宫里不就乱了吗?”楚今朝眼神阴冷,“皇后,这件事朕就交给你来办!五日之后,给朕一个满意的结果!好了,你们继续聊,朕还有事,就先走了。”
“恭送皇上。”众人起身,送楚今朝离开。
楚今朝走后,其他人也陆续起身告退,最后,皇后把何畅婉单独留了下来。
“畅婉,你知道本宫留你下来,是想和你说什么?”皇后看着何畅婉,脸色有些阴沉。
“畅婉不知,还请母后明示!”
“不知?”皇后提高声音,“你看看楚凌天和诸葛灵隐的样子,两个举案齐眉,不久诸葛灵隐肯定就有身孕了,到时,你和翼儿怎么办?”
“娘娘,七殿下和三小姐有了孩子,是好事啊。”何畅婉淡淡地说道,“母后不觉得,如果太子殿下要靠孩子才能顺利继位,那未免也太失败了一些。畅婉相信,以太子殿下的影响和能力,完全不需要任何手段。母后还是静观其变,免得弄巧成拙,节外生枝。”
“你在教训本宫?”皇后的面色更加恼怒,“翼儿做上皇帝,你就是皇后,这有什么不好?本宫还不是为你们好?”
“母后,畅婉倒觉得,你在乎的,只是你能当上皇太后。”何畅婉毫无顾忌地说道。
“简直不知好歹!本宫命令你,不出正月,一定要怀上孩子。”
“母后,这未免太强人所难了。这种事情,岂是可以强求的。畅婉答应你,一定尽心尽力,至于什么时候能怀上孩子,还要看天意。”
“你抓紧就是!”皇后在何畅婉这里从来就没有讨到过好,见何畅婉这么说,她的语气也软了下来,“这事,本宫也是为你们好。”
“畅婉明白,畅婉先告退了。”
“去吧。”
皇后的胸口还在起伏着,她把云若叫过来:“上次给楚凌天下药,没有其他人知道吧?”
云若摇摇头,自信地说道,“一切都是奴婢一个人经手的,其他人肯定不知道。”
“那就好!我们就咬死不清楚这件事,到时,你随便找一个丫头出来认罪就是!”
“是,奴婢明白!”云若点点头,“娘娘,为何三小姐突然提起这件事?之前她在皇上寝宫伺候,不是更方便说吗?”
皇后瞪了她一眼:“如果本宫没猜错,她本没打算说这件事,至少暂时不会说!谁叫你多嘴提了派丫头到王府去,定是这事激怒了她,才提出来,想要惩治你,一个不小心,连本宫也会受到牵连。那个丫头,行事太过果断和狠毒,本宫都不得不对她另眼相看了!”
“娘娘,那这件事……”
“放心吧,有人出来认罪就行,就算她不简单,但到底是个黄毛丫头,和本宫斗,还嫩了些。”皇后露出一丝冷笑,她若没有一些手段,会稳坐皇后的位置这么多年吗,只是前些年宫里相对平静,她无需出手而已。
六王府。
诸葛红颜下了轿子,追上楚凌轩,站在她面前:“六殿下,今晚可否到臣妾的院子歇息?”
楚凌轩冷冷看着她,眼神阴<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沉得可怕,他缓缓地举起手,在诸葛红颜以为他要拥抱她时,给了她狠狠的一巴掌。
“殿下?”诸葛红颜被突如其来的耳光打得有些发蒙,她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嘴角,有鲜血沾染在她手上,“臣妾做错了什么?殿下要如此对我?”
“做错了什么?”楚凌轩的眼神如发怒的老虎,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生吞活剥,“本王好不容易才得到参与议会的资格,你就这样给本王葬送了!本王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蠢的女人!你若有诸葛灵隐的一半,本王就不至于被你害成这样!”
“诸葛灵隐?又是诸葛灵隐!”诸葛红颜完全忽略了楚凌轩的重点,“她哪里比我好?你们一个个都因为她,不理我了,我一定要杀了她!”
“你敢!”楚凌轩眼神凛冽,“她要死,也只能死在本王的手里!你不是要本王临幸你吗?好!今晚本王到你的院子!”
“真的吗?”诸葛红颜欣喜若狂,“谢谢殿下,臣妾晚上在院子等殿下!”
七王府,楚凌天牵着诸葛灵隐的手,走进书房。他替她解下面衣,放在一边,抓着她的手,放在火炉旁边,使劲搓着她的手,想让她赶紧暖和起来。
“没想到周贵妃还想把周雪筝许给楚凌轩。”诸葛灵隐冷冷地笑了笑,“可惜皇上不会让她如愿的。”
“她不懂得抓住时机。”楚凌天说道,“你大姐已经进了六王府,周雪筝再进六王府,六王府就一下和诸葛丞相、周丞相都有了关联,父皇不会同意的。”
“是啊,确实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这件事。”诸葛灵隐抽出手,“行了,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先回房。”
“不要!”楚凌天拉住她的手,撒娇道,“你在这里陪我!你不在我身边,我便整个心都在想你,哪里有心思处理其他事情。”
“好吧好吧,”诸葛灵隐无奈,只好答应,其实她也不想离开他片刻。
“你等着!”楚凌天走出去,对外面的家丁吩咐了一句什么。
过了一会儿,只见几个家丁搬着一张软塌来到书房,上面是厚厚的虎皮垫子,看上去就暖烘烘的。楚凌天把诸葛灵隐领到软塌上,“你在这里看书,就不会冷了。”
诸葛灵隐感动他的细心,她一直畏寒怕冷,一入冬,手脚都冰冷,幸好晚上有楚凌天这个天然暖炉,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度过没有空调的冬天。
她走到书架旁边,想找一本书看看,最后,拿了一本兵书。楚凌天看着她手上的书,无奈地摇了摇头:“我都怀疑,是不是娶了个男人回来,整日看这些打打杀杀的书。”
“你这要是有八卦杂志,谁愿意看这书。”诸葛灵隐没好气地说道。
“八卦杂志那是什么?”楚凌天挠着头,这又是一个新词,“你说要啤酒,我命人去找了,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东西。”
“啤酒?你怎么知道啤酒?”诸葛灵隐诧异地看着楚凌天,面色激动,“你怎么知道的?”
“你自己说的啊。还有什么红酒,电脑,这些又是什么?”
“天哪!”诸葛灵隐的嘴巴张得老大,“我竟然说了这些!我还说了什么吗?楚凌天,你记住,以后再也不能让我喝酒了,我不知道自己还会说出什么东西来吓着你。”
“放心吧,”楚凌天抬起头,笑了笑,“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被吓到的,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你是谁,我都爱你。风雨同舟,至死不渝。”
她趴在他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露出少有的柔情:“楚凌天,你真好!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你一定不要生我的气,也许只是我想以后再告诉你。”
“我哪里敢生你的气。”楚凌天拍拍她的脸,“去榻上吧,不要着凉了。瞧你的手,跟冰块一样。”
“嗯。”她起身,还从他旁边顺了一只毛笔,才到榻上坐了下来。
他一边处理公文,不时抬头看看近在咫尺的女子,心里感到柔软无比。抬头就可以看见她,是他感到最幸福的。只见她认真地看着手中的书,不时在上面写着什么。他喜欢她认真的模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外面有人敲书房的门,诸葛灵隐起身,放下书卷和笔,去开门,见外面的是小蝶。
“小蝶,有什么事?”
“小姐,木樨姐姐请你去吟香阁一下,她有事要和你说。”
“我知道了。”诸葛灵隐回头对楚凌天说道,“我去一下吟香阁。”
“嗯,不要忘了午膳的时间。”
“知道了。走吧。”
小蝶嘻嘻地笑着,“小姐,王爷对你可真好!奴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那个人。”
“放心吧。”诸葛灵隐牵起她的手,“一定可以等到的,若是有缘,不管如何,不管多远,都会在一起的。”哪怕是时空的交错,也能在一起的。
来到吟香阁,木樨立即递了一册书卷到诸葛灵隐手中:“小姐,这是奴婢在收拾东西时,从逐月轩带来的箱子里搜到的。奴婢离开逐月轩时,见那个箱子里面都是三姨娘的东西,便带了过来,你看看。”
诸葛灵隐接过来,翻开一页,手册上面含蓄纤细的字体她再熟悉不过,那是三姨娘的字。第一页写的是三姨娘第一天进府的事情,记录了她如何敬茶,以及大夫人如何刁难她。再往后翻,都是一些日常的事情。开始几乎是每天都有记录,后来记录的间隔时间就越来越长。诸葛灵隐断定,这是一本三姨娘的日记。她一篇一篇翻过去,小时候在丞相府的生活一页一页地呈现在她眼前,生活太多苦难,很多她已经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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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日记不长,只记载了一件事:三姨娘和五姨娘相约去请诸葛詹帮她们挑第二天进宫要穿的衣裳,走到书房外,忽然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大人,皇上是否知道您的伤是自己刺的?若是知道了,岂不是欺君大罪?”
“千万不能让皇上知道。我诸葛詹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一定要抓住,当时情况太过混乱,皇上根本看不清,他不可能会知道伤是我自己刺的。皇上以为我是为了救驾才被贼人刺伤,说要封我做丞相呢。”
“那就恭喜大人了。”
这时,五姨娘不小心撞到了书房外的柱子,诸葛詹立即开了书房的门,看到三姨娘和五姨娘在外面,训斥了她们几句,就把她们赶走了。
诸葛灵隐合起日记,沉思起来,她算了算三姨娘和五姨娘去世的日期,正是在这不久之后,她们俩就相继去世。她们的死与大夫人根本没有直接的关系,一切都是诸葛詹做的。定是担心三姨娘和五姨娘把他的秘密泄漏出去,才下了毒手!最可恶的是,他竟然假借大夫人和二姨娘、四姨娘的手,其实,真正补最后一刀的,就是他。如果诸葛詹当时也受了伤,那么她当日看到对五姨娘落井下石的,肯定就是诸葛詹,只是大夫人刚好手臂也受伤,她才会怀疑大夫人。
她把日记递给木樨,交代了一句:“好好留着。”
她心中的激荡久久没有平静下来,她一直把大夫人当做敌人,只当诸葛詹是帮凶,没想到,真正的凶手,竟然是诸葛詹。
到了午膳的时间,楚凌天见她还没去书房,就自己寻了过来,只见她正盯着屋外的积雪发呆。
“灵儿,发生什么事了?”把她的手握在手里,手心顿时传来一阵冰凉。
“七爷,我知道杀死我娘和五姨娘的凶手是谁了。”
“谁?”伤害过她的人,他一定帮她加倍奉还给他。
“丞相爷。”诸葛灵隐的口中吐出几个字,“竟然是他,我真没想到啊。”
“到底怎么回事?”
诸葛灵隐让木樨把三姨娘的日记拿过来,翻到最后一篇,递给楚凌天。他看了,顿时惊愕不已,事情竟让是这样的。
他抚了抚她的脸庞:“灵儿放心,杀母之仇,我替你报。”
“不,七爷,我要亲自让他得到惩罚。”
“灵儿……丞相爷不比大夫人,你若参与,太过危险。”
“你不也危险吗?”诸葛灵隐笑了笑,“我们一起吧。”
“好,一起。”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诸葛灵隐见他手中拿着一本书卷,好奇地问道。
楚凌天拿过之前诸葛灵隐看过的书卷,看着上面备注的小字,问道:“我看到这场战争下面,写了‘兵贵神速’四个字,顿时想通了人多的一方为何会输的原因。想不到灵儿对兵法也有研究。”
“闲来无事时,看过一些兵书罢了。我曾经看过一本《三十六计》,上面讲的用兵之道,才真正让人佩服。”
“哦,那是什么书?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略记得一些,待有时间,我把它写下来。”
“灵儿知道得可真多!饿了吧,先吃一些东西。”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就<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在吟香阁吃吧,和木樨她们一起。”
“好,就在这里吃。”楚凌天已经习惯和逐月轩的几个丫头一起吃饭。
木樨把月兰推出来,月兰的脸色有些阴郁,看到诸葛灵隐和楚凌天,也不说话,沉默不语。
“月兰,吃饭吧。”小蝶对她说道,“月兰,你不用担心,你的腿一定会好起来的。你整日这般愁闷,对伤口恢复没有任何好处啊。”
“是啊,月兰,不要灰心,坚信自己一定会好起来的。”诸葛灵隐蹲下,拉着月兰的手,安慰道。
“小姐……”月兰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你让月兰离开吧,月兰已经是一个废人了,不想连累小姐。不但不能伺候小姐,还要人来照顾我。”
“月兰,傻丫头。”诸葛灵隐捋捋月兰额前的头发,“在我最艰难的时候,不也是你们陪我过来的。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你们几个就是我的家人,既然是家人,不是应该相互照顾吗?哪里来拖累不拖累的。”
“可是小姐……”
“那我问你,若是我有一天,不能走路了,你会离开我吗?”
月兰使劲摇摇头,“不管小姐变成样子,我都不会。”
“这就对了。那我如何能让你离开呢?”诸葛灵隐握着她的手,“七王府,就是你们的家。”
“灵儿说得对,”楚凌天接着说道,“七王府就是你们的家,就放心在这里住吧。王府里这么多人,也不多月兰一个。”
“嗯。”月兰点点头,心情也豁然开朗,脸上终于有了笑容,“谢谢小姐,谢谢殿下,还有木樨、小蝶、惊风。”
很快,午膳就传了过来,一个丫头端了一碗汤过来,放在楚凌天面前。
“这是什么?”楚凌天问道。
“回殿下,这是奉王妃之命为王爷熬的汤啊。”说着,丫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也羞得通红。
“啊!别喝别喝!”诸葛灵隐一下抢过去,她一早起床就进宫,竟然忘了这事,他要真喝了这碗汤,自己今晚整碗都不要睡觉了。
看她的窘样,楚凌天立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扬起嘴角,坏坏地笑了笑:“爱妃都准备好,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拿过来吧,我想尝尝。”
“不准!”诸葛灵隐把汤护在自己面前,“七爷,你不用,就算了吧,别喝了。”
“就一口。”
“一滴也不行。”诸葛灵隐把汤递给一旁的丫头,“拿去倒了吧,以后不要煮这种东西了。”
“七哥,七嫂!”吟香阁外面突然传来楚凌寒的声音。
木樨的心里不由得一紧,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九弟,一起用膳吧。”见楚凌寒进来,楚凌天说道。
“嗯!”楚凌寒坐到木樨身边,立即嗅到一股香味,他顺着香味,看着旁边丫头手里捧着的汤,“什么东西,这么香,给我尝尝。”
“九殿下……”诸葛灵隐还来不及阻止,楚凌寒便咕嘟咕嘟地把整碗汤喝了下去。
楚凌寒舔了舔嘴巴,意犹未尽的样子,问道:“七嫂,这是什么汤?喝下去整个人都暖烘烘的,还有吗?再来一碗!这天可真冷!”
楚凌天和诸葛灵隐生生地憋出笑,想笑却不敢笑出来。
“七哥,七嫂,你们怎么了?笑什么?”楚凌寒不解地问道。
“九殿下……”木樨碰了碰楚凌寒的手臂,不好意思地说道,“那汤,是小姐吩咐给七殿下熬的,你喝它做什么?”
“就一碗汤嘛,七嫂不会这么小气吧?”
“九殿下,这汤是……你忘了我昨晚给你说的了吗?”
“昨晚?”楚凌寒顿时想起来,“什么?我竟然喝了那个东西?”他立即跑出去,在外面一边扣喉咙,一边哇哇吐起来,但汤已下肚,想要再吐出来就难了。
屋里的几个人再也憋不住笑,狂笑起来。
楚凌寒红着脸,别扭地走进去,坐下来:“你们怎么不早说?七嫂,你也是,好好的给七哥喝这玩意干嘛?”
“九殿下,听说膳房里还有一大碗,殿下要不带回九王府去喝。”诸葛灵隐捂着嘴,笑着说道。
“得了,给七哥留着吧,我现在啊,还用不到。”楚凌寒没好气地说道,“你们今天可要看着我,免得我犯错误。”
其他人又是一阵哄笑,楚凌寒又羞又急。
用过午膳,诸葛灵隐让人准备了一个木桶,在里面泡上一些中药,让月兰在热水里泡了一个时辰。之后,她让月兰躺在床上,替月兰轻轻地按摩双腿。她不知道这样是否有用,只是曾经在网上看到这样的事例,通过按摩,让一个瘫痪了二十年的人站了起来,她决定试试这个办法。
五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该是皇后就楚凌天被下毒的事做出解释的时候了。皇子们携女眷照旧进宫请安,楚今朝也没忘记,特地到易坤宫,让皇后给一个交代。
“皇后,天儿在易坤宫中毒的事情,可已经查清了?”楚今朝沉着脸,问道。
“回皇上,已经查清!”皇后看了看云若,厉声道,“把那个臭丫头给本宫带上来!”
“是,娘娘。”云若点点头,进入里间,从里面带出来一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宫女,“娘娘,心蓝已经在这里了。”
“你说,当日是怎么回事?”皇后看着心蓝,“把事情如实禀报给皇上。”
“娘娘……”叫心蓝的宫女抬起头,哭着说道,“是奴婢给七殿下的药,奴婢没想要害七殿下的,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天儿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他?”楚今朝盯着心蓝,目光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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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丫头,也太胆大了!”楚今朝的语气中带着愤怒,“皇后,你宫里养着这样的奴婢,怎么一早没有发现?这件事你好生处理,给天儿和三丫头一个交代。”
“是,皇上,臣妾一定好好处理。”皇后低着头,庆幸事情顺利地揭过去了。
“是啊,姐姐,一定得好好管教这丫头。不过,妹妹觉得,虽然是宫女做的,但别人难免认为是姐姐唆使的,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周贵妃看着皇后,心里很是幸灾乐祸。
“妹妹说得有理,我一定好好教导易坤宫的丫头们。本宫就把这丫头重打五十大板,再逐出宫。三丫头,天儿,你们意下如何?”
“臣女没有意见。”诸葛灵隐站起来,“娘娘,我有一事不明,既然是心蓝给殿下下的毒,为何和殿下一起在偏殿的,不是心蓝,而是我的四妹如月?心蓝姑娘心仪七殿下已久,怎么甘愿为他人做嫁衣呢?”
“回七王妃,奴婢给七殿下下毒后,看到云若姑姑把他扶到偏殿,奴婢本来准备进去,但到底心虚,临阵逃脱了,诸葛四小姐怕是那个时候进去的。”心蓝解释道。
“这样倒是说得过去。”诸葛灵隐点点头,坐到椅子上,没有再说什么。
“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那就赶紧把她处理了吧。”楚今朝说道。
“皇上,皇后娘娘,奴婢还有一事相求。”云若走到皇上、皇后面前跪下,行了一个大礼。
“什么事情,你说说。”皇后看着云若,疑惑地问道。云若一直跟在她身边,有什么事非要跟皇上说不可。云若一开口,皇后便知道事情坏了。
“回娘娘,奴婢的侄女如月无缘无故险些被七殿下占去了身子,现在整日以泪洗面,也没脸再见人。奴婢恳请皇上、皇后娘娘,为如月做主,哪怕进七王府为奴为婢也好。”云若恳求道。
“皇上……”皇后看了看诸葛灵隐和楚凌天,见两人脸色都不好,哪里敢应承下来,“你看这事怎么办才好?诸葛四小姐还是个黄花闺女啊。”
“这事,”楚今朝拖长声音,“不过是一个丫头的事而已,天儿和三丫头自己做主就好。三丫头,你看如何?”
诸葛灵隐笑了笑,她本想就此息事宁人,不再追究这件事,可偏偏云若得寸进尺,想要把如月塞到七王府,她不能再忍了。
“心蓝,我问你,你给七殿下下的毒,叫什么名字?”
“回王妃,叫媚毒。”
“不错,殿下中的毒,正是叫媚毒。我再问你,那毒药,是液体的,是粉状的,还是其他样子?”
“我……”心蓝心里一慌,看了看云若,看到云若的唇语,立即答道,“是液体。”
“那是什么颜色的?是什么气味的?”
“这……奴婢没有注意。”
“没有注意?”诸葛灵隐冷笑一声,“按你的说法,这件事是你筹谋已久的,怎么会连药的颜色和气味都不记得了?”
“我……”心蓝更加心慌,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心蓝,还不快回答王妃的话。”楚凌天冷冷地说道,“你告诉大家,当日你给本王下的药是什么颜色。”
“是……是蓝色。”心蓝看云若的手悄悄指向一边穿着蓝色衣裳的太子妃,于是吞吞吐吐地说道。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哦,我怎么记得是红色。”诸葛灵隐说道。
“对,是红色。”心蓝改口道,“奴婢记错了,是红色。”
“还撒谎!”诸葛灵隐提高声音,“媚毒根本就没有颜色,是透明的液体!心蓝姑娘,我不知道你为何要替别人顶罪,但我觉不允许我的夫君受人谋害,随便一个人出来充当凶手!还请皇上、皇后娘娘做主。若不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以后殿下的安全还是会受到威胁。”
诸葛灵隐的话掷地有声,云若的身体一哆嗦,再看皇后,见她正冷眼看着自己。此刻,她也后悔不该提这事,惹恼了诸葛灵隐这头狮子。
“心蓝,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若你不如实交待,朕今天就砍你的头!”楚今朝沉声说道。
“皇上。”心蓝的身体颤抖起来,她看了看云若,又看了看皇上,“回皇上,一切都是云若姑姑让奴婢这么说的。”
“云若,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怒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连皇上和本宫也敢欺骗!小小的一个贱婢,也敢谋害七殿下,来人,将这个贱婢拖出去,杖毙!”
“娘娘!”云若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几个公公拖了出去,皇后这是彻底放弃她了。
过了一会儿,萧温前来禀报,云若已经没有气了,皇后心神未定,走到楚今朝面前跪下:“皇上,是臣妾管教不严,才让那贱婢有机可趁,臣妾有罪,请皇上责罚。”
“好了,天儿没事就好,总算把真凶找了出来。”楚今朝叹了口气,“云若跟了你这么久,竟然有这等心思,以后找丫头,可要仔细点。易坤宫里来往的都是公主皇子,出了事,你担当得起责任吗?”
“是,皇上,臣妾知罪了。臣妾谨记皇上的教诲。”
“姐姐,妹妹宫里有几个丫头手脚麻利,脑子也灵活,要不妹妹把她们送给姐姐,一定比那云若好。”周贵妃趁机说道。
“妹妹有心了,我怎么好意思夺人所爱,既然这么好,妹妹还是留在自己宫里使用吧。”
“姐姐这么说就见外了……”正说着,周贵妃忽然捂着嘴,呕吐起来。
“贵妃,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楚今朝见周贵妃面色难看,担忧地问道,“着凉了就在宫里好好歇着,不用来这里请安了。”
“皇上,这几日臣妾都感到浑身无力。”
“妹妹,会不会是有喜了?”皇后微笑着,心里却惊恐不已,有楚凌天、楚凌轩在,她已经寝食难安,要是周贵妃再生下一个皇子,楚凌翼的地位更加岌岌可危了,“萧温,快去请一个御医过来,给妹妹瞧瞧。”
很快,萧温就带着王御医来到易坤宫,王御医替周贵妃小心翼翼地请了脉,脸上立即浮起欣喜的笑容:“恭喜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贵妃娘娘有喜了。”
“王爱卿,你确定?”楚今朝老来得子,闻言高兴不已。
“回皇上,确认无疑。”
“那妹妹可要好好养着。”皇后微笑着,“日后就不要来易坤宫请安了,雪天路滑,不可有一点闪失。”
“妹妹多谢姐姐体谅。”周贵妃看了看皇后,眼里满是讥笑。皇后年纪比她大好多,对于怀孩子,怕是有心无力了。
“爱妃,朕送你回宫吧。”楚今朝扶起周贵妃,满脸的欣喜,小心翼翼地揽着她的腰,深怕有一点闪失。
“姐姐,那妹妹就先回宫了。”
“嗯,路上小心些。”
“皇上,今晚就在臣妾的宫里歇息,可好?”周贵妃一边走,一边说道。
“好好,朕这一个月都在你的宫里。”
皇后的面色微微变了变,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朝几个皇子笑了笑,假装无意地说道:“看你们的父皇,贵妃娘娘的孩子还没出生呢,就如此宝贝着,如果是贵妃娘娘给你们添了个皇弟,皇上的心里,怕是只有他了。呵呵,本宫今儿也乏了,你们早些回去吧。”
“是,儿臣告退!”
待几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易坤宫,皇后气得将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气呼呼地说道:“真是岂有此理,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就没有一件让本宫顺心的事。”
“娘娘,”萧温带了一个宫女进来,“这是新来接替云若姑姑的,叫宁夏。娘娘息怒,奴才这就把地上收拾了,娘娘可别伤着了自个儿啊。宁夏姑姑,您先去院子里给丫头们训话吧。”
“是,公公。娘娘,奴婢先告退了。”宁夏原是司制房的姑姑,比云若稍微年轻几岁,云若没了后,内务府便把她调到了易坤宫。
“诸葛灵隐那个臭丫头,才进七王府几天,就让云若丧了命,云若可是跟了我二十几年的丫头,她是在给我一个下马威吗?简直太过放肆,仗着皇上和楚凌天宠她,连本宫也不放在眼里了。”想起云若没了,皇后就气不打一处来。
“娘娘,七王妃定是护夫心切,才不得已这么做的。娘娘何必跟一个小丫头生气,您大人大量,她这些把戏,哪里值得娘娘挂记在心上。”
“这件事就算了,周雪媛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怀孕了!原本她所出的只有朝华公主一个,还不足为惧,她若是这胎诞下皇子,就不知道有什么变故了。”
“娘娘,奴才觉得,从另一个角度看,这是好事呀。”
皇后点点头:“本宫也是这么认为的。周家一直和六王府走得近,现在周雪媛自己有了孩子,若是皇子,周家必然会舍去六王府,想办法帮助周雪媛的孩子。这样一来,虽然翼儿的地位多了一个人觊觎,但力量却相对分散了,各个击破,做起来也容易很多。”
“娘娘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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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的脖子怎么了?受伤了吗?”诸葛灵隐问道。
“关你什么事?”诸葛红颜摸了摸,笑着说道,“定是六殿下昨夜太过疯狂留下的。妹妹看到我和六殿下感情好,不高兴吗?”诸葛红颜心中实则痛苦不堪,楚凌轩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以前从来不碰她,这几天却似疯了一般,每夜都在她身上发泄到半夜,在她身上又抓又咬,还变态地用皮鞭抽她,弄得她苦不堪言。
“哦,”诸葛灵隐拖长声音,“原来六殿下喜欢玩这样的。”
“关你什么事!”诸葛红颜朝诸葛灵隐哼哼几句,上了自己的轿子。
周贵妃的宸宫中,楚今朝的大手放在周贵妃的肚子上抚摸着,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欣喜。这么多年了,他终于又要添一个孩子了。
“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见他高兴,周贵妃适时说道。
“什么事?”楚今朝的脸色不露痕迹地变了变。
“还不是筝儿的事情。她年纪都二十了,再不出嫁,都是老姑娘了。臣妾看她和六殿下郎才女貌,臣妾求皇上就为他们赐婚吧。”
“这事朕不是说不要再提了吗?”楚今朝的脸冷下来,“轩儿才娶了侧妃不久,就又娶筝儿,这像什么话。”
“皇上,先皇不是同时娶了李太妃和周太妃吗?这时间长短,有什么关系呢?”
“朕说不行就是不行。你还是在大臣们中选一个合适的人,朕替她赐婚吧。”
“是,一切由皇上做主。”周雪筝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筝儿对六殿下有情,许给别人,臣妾不忍看到她伤心。”
“那以后再说吧,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且好好休息,朕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晚上再来看你。”
“臣妾恭送皇上。”
楚今朝走后,周雪筝便从里间走了出来,她愤愤地看着周贵妃,似看仇人一般,那眼神让周贵妃感到背后发凉。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周贵妃眼神躲闪着。
“姐姐,你一再提起让皇上把我赐给六殿下,可有想过我的感受?明知我心仪的是天哥哥,还一次次地这样说。”
“你做梦吧!”周贵妃露出鄙夷的神情,“楚凌天和诸葛灵隐已经成亲,你还巴巴地想着他?人家抱着美人整日风流快活,你在这傻傻地等,会有结果吗?不如嫁给楚凌轩,好好享受享受做女人的乐趣。”
“姐姐这样想,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吧?你担心六王府和你决裂,你便失去了依靠,所以想靠我拴住楚凌轩。我告诉你,休想牺牲我,来成全你。”
“你怎么这么糊涂!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吗?”周贵妃捧着肚子,“这是整个周家的事情,你做这些事,也是为了周家!”
“所以我就是要被牺牲的一个?我这辈子宁愿不嫁,也不要嫁给除了天哥哥以外的男人。”
“说得一副痴情的样子,和别的男人快活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你的天哥哥?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那我问你,如果我真嫁给了楚凌轩,有一天,周家和六王府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你会怎么做?会不会看在你我姐妹一场的份上,饶我一命。”
“筝儿,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使周家壮大,才是我们的使命和荣耀,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选择周家。而你,为了周家的荣耀<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牺牲,也是值得的。”
周雪筝冷冷地笑了笑:“我明白了!说到底,不管如何,我都只是一个牺牲品而已。但是我要告诉你,我周雪筝,不是任人拿捏的无用之人。我会为了维护周家而付出一切,但绝不容许别人拿我做踏脚石!”
周雪筝披上面衣,匆匆地离开宸宫,去找楚凌轩。她不甘心做别人的棋子,她要改变,只有自己才是靠得住的。
楚凌轩见她来,似乎并不意外。
周雪筝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对楚凌轩说道:“姐姐已经怀孕,六殿下有什么打算?她若诞下皇子,恐怕就要弃六王府了,殿下也必定失去周家的支撑。”
“周小姐跟本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有了关系更加亲近的可以扶持的人,不是应该高兴吗?为何周小姐愁眉不展?”
“六殿下,既然我来找你,便没有打算隐瞒。就算我帮助周家,就算姐姐的孩子坐上皇位,与我何干?到时我不过是一个为家族牺牲了半辈子的老女人,连自己幸福都不能选择的可怜人。我也是人,为何要被他们摆布?所以我想和殿下合作,我要的是什么,殿下应该很清楚。”
楚凌轩笑了笑,“周小姐放心,只要你愿意助我,他日,楚凌天就一定是你的。本王倒是没想到,周小姐能下定如此大的决心,倒戈本王啊。”
“各取所需罢了。也只有具有共同利益的人,合作关系才会更加牢固。”
“若周贵妃生下皇子,确实是件麻烦的事啊。”
“那就不让她生下来,或者,让她生一个女儿出来。”
“这件事倒是不用着急,有人比我们更着急。”楚凌轩冷笑着。
“殿下是说皇后娘娘?”周雪筝点点头,“她确实比我们更着急才是。”
“周小姐,越接近权力中心,才越能更快得到消息,越接近皇上,机会也就越多。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皇后虽然保养得好,但到底上了年纪。周贵妃如今又有了身孕,好长时间不能伺候父皇,你住在宸宫,倒是个好机会啊。”说着,楚凌轩眯起眼睛,看着周雪筝,对于送上门的合作伙伴,他一定要好好利用才是啊。
“六殿下,你的意思是……让我……”周雪筝领悟了楚凌轩的意思,满脸的惊愕,“若是七殿下知道了……”
“周小姐,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必须要付出代价啊。到时天下是我的,你要楚凌天,我便为你们赐婚就是,他敢违抗吗?这是必要的牺牲。”
“六殿下说得有道理。”周雪筝缓缓地说道,“这件事,我会办好的。我以为,在姐姐的孩子还没出生之前,最重要的是,扳倒太子。”
“周小姐可有办法?”
周雪筝笑了笑,“待正月十五吧。皇上那边,我会尽快做好。”
“那就等周小姐的好消息了。”
“我先告辞。”
“周小姐请。”
过了新年,天气变得比年前稍微暖和一些了,不再终日下雪,天气好的时候,还能见到温暖的太阳。
诸葛灵隐答应楚凌天著一部《三十六计》,每日有空,她便歇下来,凭着记忆,写一些,她不能一一记住原文是怎样的,记不住的地方,她便加上自己的见解。花了十日时间,终于写好了,只是有些字,楚凌天却不认识,原来她为了方便,都写了简体字。
“灵儿,好些字我都不认识,你教教我吧。”楚凌天皱着眉头,指着一个字说道。
“这是简体字,你看这么写多方便。这样也不怕手册被盗了,因为别人拿去也看不懂。”
“那你赶紧教我!”楚凌天坐到榻上,把她抱在怀里,跟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认识。好在他聪明过人,加上诸葛灵隐形象地解释,半天的时间,楚凌天便把里面的简体字认完了。
把整本书看完,楚凌天的心里激动不已,很久很久都平息不下来,他被凌月国的人称为战神,但这书里面的计策,很多都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灵儿,你是如何得到这部书的?”
“七爷,”诸葛灵隐无奈地笑了笑,“这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好吗?”
“是你们那个地方的?”楚凌天试探着问。
“七爷,”诸葛灵隐惊诧不已,“你……你说什么?你还知道些什么?”
“灵儿,”他亲吻她的额头,“那天你喝醉后,其实还说了很多话,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你都知道了?”诸葛灵隐噌一下跳起来,“那你怕我吗?不觉得我是个怪物吗?我本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啊。”
“我为何要怕你?”楚凌天起身,从后面轻轻地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上,“我说过,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从哪里来,我对你的心,一直都不会变。”
“所以你知道我是穿越来的,其实我来之前,是一个没人要的剩女,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你这样的优质男。”
“嗯,我知道的。”
“所以你知道我其实就是寄住在这个身体里的一缕孤魂?”
“我知道。”
“所以你知道我为何这么恨大夫人和诸葛红颜?因为我上辈子就是被她们害死的!”
“我知道。”
“所以你知道为何我如此恨楚凌轩?因为他上辈子负了我,还和诸葛红颜一起害死了我!”
“我都知道。”
“啊!”诸葛灵隐快疯了,“你怎么可以都知道!”
“其实……”楚凌天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只听你说了啤酒,红酒,电脑什么的。其他的事情,也是你刚刚说了,我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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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你舍得打夫君吗?”楚凌天抓住她的手,“为夫说过,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从何处来,我都一样爱你!我只恨,为何在你的上辈子,没有发现你这个宝呢。”
“你还说!”诸葛灵隐把楚凌天一下掀到榻上,压在他身上,挠他的痒痒,“上辈子,你可是和你的暮芸表妹在一起的哦。所以你知道为何当她出现时,我会那么不高兴了吧!啊!你简直太混蛋了!”说着,她的拳头在他身上不停地捶打着,简直一个疯女人的形象,哪里像平日那样温婉可人。
“爱妃,你累了吧?累了让为夫来伺候你吧。”他一个翻身,原本在他上面的人被他压在身下,“上辈子错过了你,这辈子,要好好补偿为夫啊。”说着,他便含住她的唇,手抚上她的胸。
“楚凌天,现在是白天,这里是你的书房!你给我清醒点!”
“七王府都是本王的地方。”
他不顾她的阻拦,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头趁她红唇微张时,溜了进去,缠绵着她的小舌,她顿时瘫软在他怀里,沦陷在他的温柔中。他轻轻地解开她的衣服,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触摸到她已经准备好了,便身体一沉,全部没入她的体内,缓缓律动起来。
“爷,魏城有事找三小姐,三小姐在里面吗?”忽然,窗外响起魏城的声音,见门窗紧闭,魏城不敢贸然进来。
“去前厅等着!”楚凌天没好气地说道。
诸葛灵隐羞得满脸通红,魏城一定能猜到他们在干什么,她不由自主地捂住脸,不想让楚凌天见到她的窘样。
感觉到她得到了满足,楚凌天才释放出来。他替她擦去污浊,为她穿好衣裳,才牵着她一起去前厅。
“魏城都在那里等了,你还这么久!”诸葛灵隐埋怨道。
“时间短了,会被他们嘲笑的。”
诸葛灵隐白了他一眼,庆幸没有给他喝那汤。
看到两人进来,面色红润,魏城带着暧昧的笑容看着楚凌天:“爷,你的体力可真好啊!我和破阵都下完一盘棋了。”
楚凌天瞪了他一眼:“来找灵儿什么事?”
“三小姐,已经按你的吩咐,灵天粮铺的分号,已经开到了大街小巷。灵天粮铺在银都的名气,已经妇孺皆知。还有运输行,已经筹备完毕,很快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准备了多少马匹?”
“一百匹,全部是快马。”
“不够,准备五百匹,所有的马,都要快马!我要求所以客人的货物,必须当天送出!每个驿站都更换新的马匹。”
“这……”魏城满脸疑惑,“那肯定亏啊。”
“那就抬高价钱!除了要做到快,还要安全!每个交接的站点,都必须清点货物,确保万无一失。”
“小姐,这样的话,估计没有赚啊。”
“先试试!不试怎么知道。”
“是,小姐。”魏城虽然对诸葛灵隐的办法很怀疑,但只有按照她的办法去做。
“目前,就我们所有的产业来说,每天的收支如何?”经商这么久以来,诸葛灵隐从未过问过收支情况,一切都是魏城做主,这种信任,让魏城感动不已。
“回三小姐!火锅店已经回本,目前每天有五百两左右的进账,粮铺虽然是小生意,但薄利多销,每天的进账有两千两之多。”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 诸葛灵隐自己也感到有些诧异,想不到营收如此可观。楚凌天也惊愕不已,他苦着脸,“娘子,你把我的钱庄也收了去吧。咱们家的生意,都归你管了。”
“你忘了,这只是一小部分而已,真正的大头,是瀛川金矿和原油。虽然因为粮食危机,给了部分经营权给其他几国,但仍然有丰厚的收益。”
楚凌天隐隐觉得,再过几年,他面前的女子,定是凌月国最富有的一个人。穿越的人,确实与众不同啊。
第二天,就是正月十五,皇上在宫中设宴招待文武百官,楚凌天和诸葛灵隐也奉旨入宫。清凉殿前升起熊熊的大火,虽然驱赶了部分严寒,晚上的天气还是冻得很。
宴会间,楚今朝拿出一对琉璃杯,炫耀道:“真是邺地进贡的夜光琉璃杯,晚上也会发亮,众爱卿,朕给你们开开眼。”说完,他命宫女吹熄殿内的烛火,琉璃杯果然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让人忍不住赞叹。
“皇上,这琉璃杯好看是好看,可是臣见过最好看的,要数太子府里的那翡翠杯,简直巧夺天工,看了让人好生喜爱。”周林军说道。
“哦,翼儿,你府里还有这等好玩意?快呈上来给朕瞧瞧。”楚今朝好奇地说道。
“父皇,那不过是一个友人所赠,怕是入不了父皇的法眼啊,父皇若是喜欢,改日儿臣带到宫里,让父皇过目。”楚凌翼回道。
周林军笑了笑,两撇小胡子抖了钭:“太子殿下,难得皇上今天好兴致,您就派人回府取来,让皇上高兴高兴吧。”
“是啊,翼儿,”皇后看到这是一个难得讨好皇上的机会,也催促道,“快去取来,让你父皇看看。”
“就是,朕就是看看,又不是要你的!看你小气的样子。”
“父皇误会了,儿臣这就派人去府上取,还请父皇息怒。”说完,楚凌翼走出殿外,给自己的侍卫吩咐了几句,侍卫便飞快地朝宫外跑去。
过了几柱香的时间,大家都酒足饭饱了,这时侍卫取来了翡翠杯,楚凌翼立即呈现给楚今朝。
翡翠杯质地晶莹剔透,透着莹莹的绿光,确实不是平常事物,连楚今朝见了,都连连叫好:“想不到翼儿府中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父皇若是喜欢,儿臣就献给父皇。”楚凌翼见楚今朝爱不释手的样子,也只有忍痛割爱了。
“朕只是看看,不要你的。”楚今朝翻来覆去打量那杯子,忽然,他看到杯底有四个字,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爆喝道,“楚凌翼,你安的什么心思?我看这东西不是别人送的,是你自己打造的吧?”
楚凌翼满头雾水,不知道那个杯子怎么惹怒了楚今朝,急忙跪到地上,“父皇,儿臣不知犯了什么罪,还请父皇明示。”
“哼!”楚今朝双目圆瞪,“你自己来看!”
“皇上,到底什么回事?”皇后凑过去,看到那四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楚凌翼的府中竟然藏了这等物件,难怪楚今朝要生气了,“皇上,只是一个杯子而已,不能说明什么。”
“一定要他把刀架在朕的脖子上,才能说明什么吗?”
楚凌翼疑惑地接过杯子,只见杯底赫然呈现出四个字:一统江山。他记得别人送这个杯子时,他曾小心翼翼地检查过,确定没有什么古怪后,才收下来的,为何会突然出现这四个字。他只觉得背后发凉,“父皇,儿臣不知道这四个字从何而来!”
“不知?这可是你府上的东西?你会不知道?楚凌翼,朕已经封你为太子,你为何还不知足,暗藏祸心,你就这么盼望着朕死吗?说,上次行刺朕的人,是不是你安排的?”
“父皇息怒,儿臣确实不知啊。”
“皇上!”皇后走下来,和楚凌翼并排跪着,“皇上,翼儿定不知情,若是他知道,怎么还会把杯子呈给皇上呢?谁会这么傻呢?”
“皇上息怒,这件事定有蹊跷啊。”陈国公也出来,跪在地上,为楚凌翼求情。
“这字就清晰地刻在杯子上,难道还会有假?当朕老糊涂了吗?来人啊!”
“皇上!”皇后惊叫道,她不知道皇上盛怒之下会做出什么决定,但一定不比楚凌天的罪行轻。
诸葛灵隐看看楚凌天,楚凌天看到她的眼神,知道她想要做什么,是在征询他的意见,他立即点了点头。皇后虽然讨厌,但他不希望楚凌翼受到伤害,但他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如何能挽回局面。
楚凌轩和周雪筝对视一眼,原来她说的大年夜的好戏,竟然是这件事,果然是好戏啊。今晚,楚凌翼非完蛋不可!经过上次的行刺事件,楚今朝时时都如履薄冰,草木皆兵,楚凌翼正好撞到这个枪口上。
“皇上,等等!”诸葛灵隐突然站起来,走过去,“可否让臣女看看这杯子?”
“三丫头认识吗?”楚今朝问道,“你看看吧。”
诸葛灵隐接过来看了看,笑了笑,“皇上,这杯子,是七殿下寄存在太子府上的。七殿下的外祖父,也就是东兰国的太上皇就要七十大寿了,殿下准备送给外祖父的呢。”
“三丫头不必为他求情,他方才说是一位友人赠送,可不是说天儿寄存的。”楚今朝也不糊涂,诸葛灵隐的话岂能骗过他。
“皇上,太子殿下不说,是怕皇上怪罪七殿下,才一力承担下来。这东西确实是七殿下的,还请皇上明鉴。”
“父皇,灵儿说得千真万确。这件事与大哥无关,父皇要罚,就罚儿臣吧。”楚凌天说道。
“唉,罢了。”楚今朝叹了口气,“三丫头,朕就相信你一次。这件事朕就不再追究了,翼儿,你身为太子,要言行谨慎,知道吗?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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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身体还有些颤抖,皇权至上,在楚今朝面前,每个人的生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间,哪怕是亲生儿子。她感激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那个丫头很是有些讨厌,没想到这个时候站出来的,竟然是她。
一场风波总算被化解了,太子党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刚才的一瞬间,他们这么多年的布置,就险些毁于一旦。
楚凌轩冷冷地看着诸葛灵隐,眼里饱含着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在感情上让他痛苦就算了,没想到在别的事上,她也要来趟浑水。
虽然事情解决了,大家都没有心思再品尝佳肴,楚今朝也满脸疲惫,宣布了散席。
诸葛灵隐和楚凌天出了宫门,楚凌翼和何畅婉正在那里等他们。楚凌翼还惊魂未定,他上前,神色有些激动:“七弟,弟妹,今天谢谢你们!”
“大哥,这件事我相信一定不是你所为。”楚凌天道,“你想想这杯子是谁送你的,以后就不要来往了。”
“是我疏忽了,当时确实没有那四个字。”楚凌翼心有余悸,“若不是弟妹出言相救,我恐怕这辈子就完了。”
“三小姐,”何畅婉拉住诸葛灵隐的手,“这个情,我和太子殿下都会记一辈子的。”
“公主何必客气。”诸葛灵隐笑了笑,“你们也帮了我们不少啊。太子殿下和七爷是手足兄弟,理所应当相互扶持,只要殿下明白七王府的立场就是。”
“七弟,弟妹,我楚凌翼还是那句话,有我在一天,便会保你们平安。”
“大哥,我自然相信你的。以后你可要小心些,楚凌轩那边,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我知道,你们也小心些。今天在宫里没有喝得尽兴,不如到太子府再喝几杯?”楚凌翼邀请道。
楚凌天看着诸葛灵隐,征求她的意见,见她点头,便答应了。
两架马车迅速朝太子府奔去,马车停下后,楚凌天率先下车,接着把诸葛灵隐抱了下去。楚凌翼看着他们俩的动作和神情,心里羡慕不已,他和何畅婉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客客气气,却总好像少了什么,看到面前的两人,他终于知道他们之间缺少的,是感情。
见何畅婉从马车里出来,楚凌翼上前,向她伸出双手:“我抱你下来吧。”
何畅婉一愣,心跳停滞一拍,看到楚凌翼期待的眼神,她伸出手,抱着他的脖子,轻轻地靠在他身上。原来他的身上是这样暖。
自上次后,诸葛灵隐再不敢放肆地喝酒,只是小酌了两杯清酒,便不再贪杯。楚凌天见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情不自禁地笑起来。两人在太子府留了一个时辰,就一起回七王府了。
第二天,诸葛灵隐起床不久,就接到应总管传信,说丞相爷有事找她,让她回一下丞相府。楚凌天不放心,要和她一起去,被她拒绝了,诸葛詹总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对她下手。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带了木樨去。
软轿停在丞相府外,诸葛灵隐走进去,感觉清冷无比。如月坐在走廊中,捧着暖炉,痴痴地望着外面的积雪,见到诸葛灵隐,她也没起来打招呼,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看了诸葛灵隐一眼,便把目光移到了别处。
“三小姐,老爷在书房等你呢。”<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刘管家引着诸葛灵隐来到书房。
诸葛詹背对着门,诸葛灵隐缓缓走进去,问道:“丞相爷,找我有何事?”
诸葛詹转身,满面怒容:“灵儿,你还真和我见外了?老夫告诉你,不管如何,你的身上都流着我的血,这辈子你想和丞相府、诸葛家撇清关系,想都别想。”
“当日可是丞相爷说的,要和我断绝父女关系,如此重大的事情,丞相爷岂可视为儿戏。我身上有你的血不假,如果可以,我真想换掉这身血,除掉这个姓!”
“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找你来没别的事,就是想告诉你,朝中的事情,你一个女子,最好别插手,不然,哪天死在荒山野岭都不知道!”
“丞相爷是在责怪我昨晚替太子殿下解围?”诸葛灵隐笑了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决定投靠六王府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若不是我极力阻止,六王府昨晚就对你动手了!你能活到今天,还是因为你姓诸葛。”
“哦,是吗?原来丞相爷是这么疼我的!我真是受宠若惊啊!我能活到今天,我也很吃惊!小时候遭遇了那么多的毒打,我竟然没死。”
“都过去的事情了,你还提它做什么。我不是也把你从寺庙里接了回来?”
“接我回来的目的,丞相爷心里最清楚吧,不过是替你的宝贝嫡女去寺庙为太后祈福的。人算不如天算啊,谁料到太后突然薨逝。今日,我也想问丞相爷一件事情,我娘和五姨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她们都是被萧敏害死的,我已经替她们报了仇,你还要如何?”
诸葛灵隐抬起头,冷冷一笑:“我曾经也这么认为的,但看到我娘留下的日记,我才知道事情真相。她们会死,是因为她们知道了丞相爷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
“你说什么?”诸葛詹脸色顿时大变,全身发凉,“你知道些什么?”
“欺君之罪,丞相爷,这可是大罪啊!若是皇上知道你欺骗了他,当年的伤,并不是因为救他,而是你自己弄伤的,他会怎么处置你呢?你丞相的位置,还能坐多久呢?”
“你……”诸葛詹的身体颤抖着,他的额头冒出滴滴冷汗,语气也缓和下来,“灵儿,你要怎么样?只要你不把这件事说出去,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我要你每日在娘的灵位面前忏悔。”
“好好!爹爹答应你!你也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诸葛詹走到诸葛灵隐面前,眼神突然变得凛冽,只见他袖中伸出一把匕首,朝她刺了过去。
“小姐,小心!”木樨突然飞身进来,一脚踢开诸葛詹手中的匕首。
诸葛灵隐虽然躲过了他的攻击,手臂上还是被划了一条口子,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木樨迅速撕下自己衣裳的一角,替她包上。
诸葛詹见偷袭不成,不甘心就这样放诸葛灵隐离开,他又爬起来,捡起匕首,刺了过去。此时的他已经红了眼,只要诸葛灵隐还活在世上,他的事情就有可能被暴露,他一心想置她于死地。但他终究是个文臣,三脚猫的功夫还抵不过木樨一个女子。
木樨几脚把他踹昏过去,带着诸葛灵隐赶紧离开了。
“发生什么事了?”楚凌天见诸葛灵隐和木樨匆匆赶回来,诸葛灵隐手臂上还缠着布条,布条已经被血染红了,他的眼里迸发出杀意。他上前把诸葛灵隐打横抱起,快速走进卧房,替她检查伤口,见没有伤到筋骨,才放心了些,仍然心疼不已。
“是谁做的?”楚凌天的声音嘶哑,眼睛血红,“灵儿,告诉我,是谁做的?”
“殿下,是丞相爷。”木樨替主子答道,“小姐说知道了他的秘密,他便想杀小姐灭口。都是奴婢的疏忽,才让小姐受伤,还请殿下责罚。”
“不要怪她。”诸葛灵隐担心楚凌天怪罪木樨,立即说道,“是我没有把握分寸,激怒了他,七爷,你听我说,不要去找他。”
“他都有杀你的心了,我怎么可以坐视不理。”
“七爷。”诸葛灵隐拉住他的手,摩挲着他的手掌,“我不想这么便宜他,既然他这么喜欢权力,我就要让他看看,权力一点点从他手中流失的时候,他如何面对?我比谁都恨他,正因为恨他,我才不想给他一个痛快!”
“灵儿,”楚凌天叹了一口气,“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呢?你答应我,以后不要一个人出去了,特别是面对危险的人,要懂得保护自己。”
“七爷,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以后不会了。这条口子,彻底割裂了我和他的父女之情,从今以后,我和他势不两立!”
“灵儿,七王府永远是你的靠山,不管什么时候,你的背后有我。”
楚凌天看着她的伤口,心里疼痛不已,他真希望替她痛,希望这一刀,是割在他的身上。这一天,他都没有离开她一步,时时刻刻地看着她,深怕她不小心碰到了伤口。
入夜,他轻轻拥着她,身体又不由得燥热起来,可是看她受伤了,只好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强忍着身体的欲望,好不容易才睡着了。
宸宫,楚今朝答应周贵妃,到她的宸宫陪她一个月。可是周贵妃有身子在身,不能服侍他。不知为何,楚今朝感觉今日身体的渴求特别强烈,那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他抱着周贵妃柔软的身体,气息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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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今朝点点头,道理他岂能不懂,只是身体越发难耐,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他翻身起床,道:“朕还有公务要处理,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再回来。”
“皇上……”周贵妃娇滴滴地看着楚今朝,“那您忙完了可就快过来,皇上不在,臣妾睡不着。”
“嗯,快睡吧,朕一会儿就来。”
楚今朝走出周贵妃的寝宫,就看到周雪筝正穿着内衣,在旁边的屋子里喝茶。周雪筝也看到了他,她立即说道:“皇上,您上哪?进来喝杯茶吧。”
鬼使神差地,楚今朝看到周雪筝婀娜的身体,真的走了进去。周雪筝起身关上门,替楚今朝斟了一杯茶,送到他的手上时,她的身体故意朝他靠了过去。
“哎呀!”周雪筝没站稳,一下摔到楚今朝怀里,“皇上, 对不起,臣女不是故意的,臣女再给您倒一杯吧。”
她想站起来,可是楚今朝的手却紧紧地抱着她的身子,不让她离开。
“皇上,您快放手呀!姐姐就在隔壁呢。”说完,她的手似无意抚到他的胸前,红唇一张一合,无比诱人。
楚今朝似失去理智一般,抱起周雪筝,朝一边的软塌走去。周雪筝扬起嘴角,这件事情,非常顺利。楚今朝到宸宫时,她便给他去奉了茶,茶中下了少量的媚药,不会让他感觉欲火焚身,却心里似猫爪轻轻地挠,让他轻易地跌入她的温柔陷阱,也不会引起他的疑心。她很清楚自己迈出这一步,意味着什么。
发泄过后,楚今朝看到床单上的艳红,心头一阵愧疚,“筝儿,对不起,是朕失态了。你放心,朕会给你一个名分的。”
“皇上,”周雪筝趴在楚今朝的胸口,手指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画着圈,心中冷笑着,那带血的帕子,是她一早就准备好的,她的清白之身,早已给了别的男人,“臣女心仪皇上很久了,但是碍于姐姐的身份,一直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
“你不是喜欢天儿吗?”楚今朝问道。
“那只是掩人耳目的,臣女真正喜欢的,是皇上。臣女不求什么名分,只要能每日看到皇上,就心满意足了。”
“朕会给你名分的。”周雪筝的手挠在楚今朝的皮肤上,也挠在他的心上,他低下头,又覆身到她的身上,少顷,床幔猛烈地晃动起来。
再次发泄完后,楚今朝觉得身体似掏空了一般,他本想起身,回周贵妃的房间,却感觉奇累无比,便在周雪筝的床上睡了过去。
楚今朝一夜没来,周贵妃以为他忙于公务,忘了过来。一早,她刚走出房间,便看到楚今朝从周雪筝的房间走了出来,一边出来,还一边在整衣冠。
“皇上!”周贵妃似见到鬼一般,大叫一声,她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皇上怎么在筝儿的房间?你们……”
“姐姐。”周雪筝跟在楚今朝后面,满面羞涩,“皇上……皇上昨晚走错房间了。”
“筝儿不必回避。”楚今朝沉声道,“朕昨晚宠幸了筝儿,朕今日就册封筝儿为辰妃,日后,你们姐妹二人好好相处。”
“是!皇上!”周贵妃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楚今朝已经开了口,她只好应承下来。她瞪了周雪筝一眼,她从未料到,自己的妹妹,竟然怀有这个野心。
“筝儿,你好好休息吧,不要出去了。”楚今朝柔声交代道。
“是,皇上。”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楚今朝走后,周贵妃顾不上质问周雪筝,她心知,皇上要宠幸宫里的女人,是没有人敢拒绝的。她不顾严寒的天气,急急向易坤宫赶去。
易坤宫中,楚凌翼、楚凌轩、楚凌天、楚凌寒几人正来向皇后请安,何畅婉、诸葛红颜、诸葛灵隐也在。周贵妃急匆匆地闯进易坤宫,萧温还来不及通报,她便进了里间。
“姐姐,姐姐,不好了,出大事了!”周贵妃一边叫,一边进来。
“妹妹今儿个怎么来了?”皇后疑惑地看着周贵妃,“皇上不是说了,妹妹有身子,雪天路滑,要是有个事,可怎么办好?”
“姐姐!”周贵妃满面愁容,“昨晚,皇上宠幸了筝儿。他还说要封筝儿为辰妃。”
“什么?”皇后大吃一惊,捧着暖炉的手忍不住一抖,“你说皇上要封筝儿为妃?”
不止皇后,在座的人,除了楚凌轩,都感到无比诧异。几人面面相觑,又都低下头,沉默不语。诸葛灵隐心里一沉,周雪筝想要做什么?前一世,可没有这一出啊。回想起来,周雪筝对她出手的次数不多,但每一次,都是招招致命。如今她委身于楚今朝,定不是出于真心,一个失去自我的女人,就是一个疯子,疯子是最可怕的。
“姐姐,你说这事可怎么好?筝儿还这么年轻……”周贵妃着急地说道,“娘娘,你可想想办法,让皇上收回成命吧。”
皇后斜眼看了周贵妃一眼,她已经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这种事情,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了,只是,若周雪筝也被册封为妃,周家的势力,就越来越大了,若是这姐妹再给楚今朝添上几个儿子,陈家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不过,此刻她还是不动声色,道:“皇上宠幸筝儿,是她的福气。她被封为妃,你这个做姐姐的这般惊慌做什么,应该为她感到高兴才是。既然皇上已经决定,君无戏言,哪有说出去的话还能收回的道理。我看妹妹你还是多教教她怎么好好伺候皇上吧。”
“我……我是高兴,只是……太吃惊了。”周贵妃喃喃地说道。她怎么高兴得起来,之前皇上就最宠她,可周雪筝比她年轻,相貌也比她好很多,她更多的是害怕,害怕失去楚今朝的独宠。
“李太妃驾到!周太妃驾到!”这时,萧温在殿外高声通传道。
两位太妃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在自己的宫里念佛,此刻突然到易坤宫,皇后有些诧异,她看着周贵妃,问道:“是你叫二位太妃来的?”
周贵妃点点头:“妹妹觉得事关重大,所以差人请了两位太妃。”
见到李太妃和周太妃进来,众人立即起身行礼。待她们入座后,众人才起身。
李太妃朝几个皇子和王妃笑了笑,“这段时间,可真是喜事连连,翼儿,天儿,轩儿都成亲了,寒儿,你也要抓紧啊,看上了哪家姑娘,给你父皇说,让他给你做主。”
“皇奶奶,其实我已经有心仪的姑娘了。”楚凌寒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是哪家的姑娘?”李太妃问道。
“咳咳!”周太妃咳了咳,缓缓说道,“姐姐,不要忘了今日的正事。雪媛,你着急请我们来易坤宫,有什么事?”
“太妃娘娘,皇上……皇上昨晚宠幸了筝儿,要纳她为妃呢。”
“哦?”周太妃脸上浮起一丝喜色,“可是真的?那可太好了,我就觉得雪筝那丫头命格不凡,是富贵的命啊。你做姐姐的,日后要多多提点她才是。”
“是,太妃娘娘。”周贵妃点点头,应承道。她知道,周家的人,都会觉得这是好事,这样,就是双保险了。
“皇上也是,怎么也要顾及一下雪媛的感受。”李太妃道,“这姐妹二人日后相处得来还好,相处不来,不是要反目成仇了。”李太妃所仰仗的李家,早已经衰败,而周家却如日中天,看着周太妃那得意的神色,她难免有些不平。
“这就不劳姐姐费心了,莫不是姐姐看着周家的女儿飞上枝头,心里不高兴了?可惜谁让李家命短呢,好不容易有几个丫头吧,都被太后娘娘送到天台寺了。”周太妃的脸上情不自禁地浮上得意之色。
“树大招风,周家也要小心谨慎些好。”
“不劳姐姐费心。”
“皇上驾到!”这时,殿外又传来萧温高声的通报声。
楚今朝大步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满脸羞涩的周雪筝。周雪筝的眼光扫过诸葛灵隐和楚凌天,羞涩的眼神立即变得冰冷,冰冷中,还带着杀意。
诸葛灵隐迎着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没有丝毫的躲闪。周雪筝,不管你有什么阴谋,我都不会退缩半分。
“你们都在这?正好,省得我一个宫一个宫去说了。”楚今朝坐下,让周雪筝坐在他的旁边,“今日,我便下旨,册封筝儿为辰妃,皇后,可有异议?”
“皇上,”皇后笑了笑,低眉顺眼地说道,“皇上做主就是。筝儿聪明乖巧,臣妾看了,也十分喜欢。不知皇上让筝儿住在哪个宫里?臣妾这就吩咐人去收拾。”
“筝儿,你想住哪里?”楚今朝问道。
“回皇上,我……我想住踏雪宫。”
“就住踏雪宫吧。”
“踏雪宫?”皇后心里一惊,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踏雪宫,自从那个人死了后,一直空着,皇上平日里连碰都不让别人碰,此刻,却让周雪筝住进去。
听了楚今朝的话,楚凌天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他的手紧紧地攥着,呼吸也沉重起来。诸葛灵隐伸手抚在他的手上,无声地安慰着他。
“皇上,那是静妃妹妹的宫殿啊。”皇后不敢相信,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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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那是母妃的寝宫,儿臣不同意。”楚凌天终是忍不住,沉声说道。他不可让一个肮脏的女人,玷污了静妃的地方。
“天儿,朕刚才说的话你没听到吗?”楚今朝的脸色沉下来,“空着也是浪费。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父皇,儿臣也不同意。”楚凌寒满脸愠色。
“你们都反了吗?”
“皇上,”诸葛灵隐起身,福了福礼,“踏雪宫是静妃娘娘生前住的地方,也是七殿下和九殿下唯一的念想了。臣女恳请皇上,为辰妃娘娘另外择一处吧。”她看了看周雪筝,后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周雪筝,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恶心她和楚凌天。
“三丫头,连你也违背朕的旨意了?”楚今朝满脸不悦,“不就是一个住的地方,值得你们这么维护吗?朕何尝不怀念静儿。”
“父皇,儿臣没有异议。”楚凌天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只求父皇同意让我把母妃的东西都搬到七王府,免得,脏了辰妃娘娘的眼睛。”
“七殿下,何必浪费呢。”周雪筝笑着说道,“眼下百姓们连充饥的粮食都快没有了。左右不过是一些陈设家具,能用的,我就用旧的。你搬走了,我又得添置新的,可要花不少银两,眼下,还是节省一些吧。殿下作为皇子,要以身作则才是啊。”
“筝儿说得对,天儿,不必劳师动众了。你若把东西搬走了,朕想念静儿时,不还得去七王府。”
楚凌天冷冷地看了楚今朝一眼,不再言语。他不明白,为何楚今朝似中了周雪筝的毒一般,他知道自己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了:“儿臣告辞,恭贺父皇。”
“臣女告辞!”诸葛灵隐跟着楚凌天,一起出了易坤宫。
紧接着,楚凌翼几人也走了出来。楚凌寒气呼呼的咒骂着周雪筝:“贱人!竟然想住进母妃的寝宫,父皇是不是被她灌了迷魂药了!”
“七弟,九弟,息怒吧。”楚凌翼心中也为静妃愤愤不平,“父皇现在的样子,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的。”
“我知道。”楚凌天点点头,“我没事。”
诸葛灵隐轻轻握着他的手,小声说道:“七爷放心,她有本事说服皇上让她住踏雪宫,我就有本事让她搬出来。不必跟皇上置气。”
楚凌天点点头,只有眼前这个女子,才能平息他的怒气。
这时,诸葛红颜走过来,看着诸葛灵隐,眼里全是愤恨:“三妹,爹爹近日身体不好,你跟我一起回丞相府,看看他吧。娘要烧四七了,你回去给她烧点纸。”
“呵呵。”诸葛灵隐冷笑两声,“你弄错了吧,那是你爹爹,不是我的。我是不会回去的。我的娘,五年前就去世了。”
“诸葛灵隐,想不到你是一个如此无情无义的人。爹爹和娘从小待你如何,你竟然看也不回去看他一眼。你这等忘恩负义的人,根本不配为王妃!”
“六哥,”楚凌天面色阴沉,“看好你的侧妃。她有什么资格来评论本王的妻子,若她再出言不逊,我就不客气了。”
楚凌轩瞪了诸葛红颜一眼:“还不回府!出来尽丢人现眼。”
“六殿下……”诸葛红颜委屈地看着楚凌轩,“人家都知道护着自己的女人,你只知道训我,你<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是不是男人啊!”
“啪!”诸葛红颜的脸上冷不丁地挨了一巴掌,楚凌轩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诸葛侧妃,本王再说一遍,认清你的身份!”
“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楚凌轩扇了一个耳光,诸葛红颜顿时羞愤难当,却又不敢发作,只好捂着脸,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站在一边。
“走吧。”楚凌天紧了紧牵着诸葛灵隐的手,看了看诸葛红颜,嘴上浮起一丝笑容,都是诸葛詹的女儿,实在是差了太多。
诸葛灵隐沉思着,大夫人已经去世一个月了啊,时间过得可真快。不过诸葛詹还活得好好的,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也付出代价的。
这天下午,诸葛灵隐正在吟香阁为月兰按摩腿脚,宫里突然传信来,说皇后娘娘召她进宫。萧温偷偷托传信的人告诉她,是萧老太君到皇后面前告状了,状告她不孝,撺掇皇后请皇上下旨,让七王爷休了她。
诸葛灵隐冷笑一声,让惊风快速去帮她找个人,这些天太忙,她倒是顾不上萧家的事了。
她才踏进易坤宫,萧老太君便说道:“娘娘,您瞧她,您召她都来得如此迟缓,不把您放在眼里,可想而知,她平日里在丞相府是如何作威作福,逼死自己的娘,连她娘去世一个月,也不回去烧些纸。”
“老夫人不要生气,本宫自会问清楚的。三丫头,你且说说,今日为何来晚了?”
“回娘娘,我身体有些不适,担心感染了您,所以喝了药才敢进宫。”
“原来是这样。丞相夫人怎么说也是你娘,为何你不回去看看?楚家可不要这么不孝顺的儿媳妇。”皇后语气带着一丝不悦。
“皇后娘娘,您有所不知,敏儿,就是被她害死的,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娘娘一定要替敏儿讨回公道啊。”
“老夫人,待本宫把话问完,你再说也不迟。”皇后不悦地说道,“三丫头,可有此事?本宫瞧着你是个善良的丫头,怎么做出这等事情?”
“回娘娘,娘的毒发,是因为她无缘无故责罚了我的丫头,爹爹罚她在冰天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寒气导致毒发,她受不了痛苦,自杀的。而她为什么会中毒,是因为在天华寺,她和弘灵法师做交易,让弘灵法师烧死我和六姨娘,不小心被法师下的毒,这件事,娘娘应该也有耳闻吧?”
“嗯。”皇后点点头,“本件事本宫确实知道。老夫人,本宫念你失去女儿,心痛至极,你冤枉三小姐的事,本宫就不追究了。不可再来本宫面前胡诌,否则,本宫就不客气了。”
“娘娘……”萧老太君没想到诸葛灵隐三言两语就让皇后相信了她,那自己今天不是白来了吗?想到萧敏的惨状,她的心就似刀割一般地痛。
“老夫人,好了,萧允将军打了胜仗回来,皇上明日要为将军接风洗尘,到时你可一定要来。”
见皇后话已至此,萧老太君也不敢再作纠缠,“是,老身一定准时来。”
萧老太君离开后,诸葛灵隐也起身准备告退:“娘娘,若没有别的事,臣女便先告退了。”
“三丫头不急,你坐下,陪我说说话。”皇后慢条斯理地说道。
“是,娘娘。”诸葛灵隐坐下,从容地看着皇后。
“你和天儿成亲也有一个月了,肚子可有什么变化?”
“娘娘,我的月信刚过,怕是要让您失望了。”诸葛灵隐明白皇后问的是什么,明着是关心,实则打探她和楚凌天是不是有孩子了。
“不急不急。”皇后笑了笑,心情也好了许多,“你们还年轻,这事可急不得。宁夏,把本宫求来的送子观音拿来。”
“是,娘娘。”宁夏走进里间,少顷,托着一尊白玉观音走了出来,“娘娘,送子观音取来了。”
“三丫头,这观音菩萨,你便请回府供着,本宫保证,不出两月,就有喜讯了。”皇后微笑着,诸葛灵隐却觉得她的每一丝笑容里,都藏着一把刀。
“多谢娘娘,臣女一定好好供奉,早日为七殿下开枝散叶。”诸葛灵隐满脸虔诚的神情,恭恭敬敬地接过白玉观音,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
“你就先回府吧,明晚萧将军的洗尘宴,你和天儿也来。”
“是,母后,儿臣告退。”
诸葛灵隐手中掂量着那白玉观音,皇后绝对不会有如此好心,这观音定有什么蹊跷。她仔细打量着玉观音,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她又闻了闻,也没有什么异味。不过出于谨慎,她绝对不会把这玉观音放在身边,更别说每日供奉了。
“王妃娘娘,您回来了?”应总管见诸葛灵隐回府,立即上前迎接,“王爷在等您用膳呢。”
“嗯,我知道了。”诸葛灵隐点点头,“王爷在哪?”
“在书房。”
“那便在书房用膳吧。”
“是王妃娘娘,奴才这就去吩咐。”
习惯她在身边,她不在时,楚凌天便是看书也心不在焉。终于看到她的身影出现在书房门口,他放下手中的书卷,急急上前,握住她的冰冷的手,放在手心里搓着,心疼地说道:“瞧你,手比冰块还要冷,不如让府里的大夫瞧瞧,开些药调理调理。”
“我的体质天生就畏寒,不是什么毛病,那些药苦死了,我才不要喝。”她嘟着嘴,撒着娇。
他坐下,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才一会儿不见,他就想她想得紧:“母后找你何事?萧家那个老太婆又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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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楚凌天端着玉观音,“送子观音?她会这么好心?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会儿我拿出去扔了。”
“随你。我看啊,咱们还是晚些生孩子的好,被这么多人惦记着,不利于他的身心健康。待太子、楚凌轩、九殿下都生了,咱们再考虑,这样最好。”
“娘子说什么时候生就什么时候生,不生也行。为夫疼你都疼不过来,再多一个小家伙,就顾不上他了。”说到这个话题,又美人在怀,楚凌天忽然觉得身体有些燥热,这几日诸葛灵隐身体不方便,他已经憋了好几天,他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娘子,我想要你,现在。都几天了。”
“别闹,”诸葛灵隐推了推他,“该吃饭了。”
“那让我亲一下你。”他温润的唇落在她冰冷的唇上,舌头狡猾地撬开她的贝齿,缠住她的香舌。
她只觉脑袋里一片空白,尽管两人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每次面对他时,她还是会面红心跳,像初次对他动心一般。她沦陷在他温柔的吻中,主动靠近他,极尽缠绵。直到书房外响起脚步声,两人才分开。他看见她娇羞的模样,心里荡起柔情,他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晚上可要好好补偿我,我要几次便几次。”
她娇羞地一笑,白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都随你,好吧?七殿下,吃饭了。”除了她身子不便的日子,他几乎每夜都要索取。她每每承受不住时,他却好像总是没有尽兴,弄得她都不由得心疼他。
用过午膳,诸葛灵隐到吟香阁,为月兰推拿双腿。
“小姐,奴婢这样就很幸福了,您不必日日为我操劳,还是多陪陪七殿下吧,哪里有主子伺候奴婢的道理。”诸葛灵隐为她的付出,月兰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她承不起这份情。
“月兰,不可再说这样的话。”诸葛灵隐头也不抬,认真地点着穴位,“我从未把你们当奴婢,你们肯跟着我,就是我的朋友。月兰,你千万不要灰心,相信我,一定可以站起来的。”
“嗯。”月兰的眼泪噙不住,簌簌地掉了下来,“为了不辜负小姐的一片苦心,我也一定会站起来的!”
木樨和小蝶听了,也不由得热泪盈眶,能遇上这么好的主子,真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诸葛灵隐刚给月兰按摩完,净了手,吟香阁便来了一个客人。
看到来的人,诸葛灵隐十分高兴,她亲自递上一杯茶,“锦帆姐姐,今天怎么有时间来?”
“灵儿,我邀你一起去逛逛街,我的胭脂用完了,府里买回来的,都不如意,想邀你一同去,帮我挑挑。”陈锦帆微笑着说道。
“那好,我和你一起去。”诸葛灵隐挽住陈锦帆的手,“我先去给七爷说一下。”
“嗯。”陈锦帆点点头,和她一起出了吟香阁,她笑了笑,“七哥从小就与众不同,整天冷冰冰的,冷着脸,我看到他,都躲得远远的。有时候我还想,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受得了他,也不知道他会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子。直到你出现了,我才知道,他也不是那么讨厌。英雄难过美人关,这话真不假。”
“大哥这个英雄,不也过不了你这美人关。”诸葛灵隐打趣道。
诸葛灵隐到书房给告诉了楚凌天一声,他命人给她送来一件粉色棉衣,替她穿上,才放心地让她离开。
“七哥可真是贴心啊。有了娘子,也不关心我这个妹妹了。”<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陈锦帆笑嘻嘻地说道。
“你个丫头,我若这么对你,你男人该来找我拼命了!”
陈锦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庞浮上两朵红云,拉过诸葛灵隐:“灵儿,咱们不理他,走吧。”
“你们可要小心些,早点回来!”楚凌天不放心地在嘱咐道。
“不过半日而已,七哥就如此不舍吗?”陈锦帆对诸葛灵隐小声嘀咕道。
诸葛灵隐无奈地笑了笑,楚凌天对她的黏度,她都有些受不了了。
凌月国不似有些国家,女子足不出户,在家抚育孩子,孝顺公婆即可。凌月国的女子亦可出门游玩,听戏喝茶,加上灵天粮铺聘女子做工,让女子的地位更提高了一些。街头上三三两两的女子相伴,穿梭在琳琅满目的店铺间。
诸葛灵隐陪陈锦帆买到了中意的胭脂水粉,两人出店时,被两个喝醉酒的人撞了一下。
“哪里来的醉汉。”陈锦帆皱了皱眉,“灵儿,小心,不要让他们撞到了。”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也未在意。
两人全然不觉钱包已经被刚才那两人顺走了。
这时,诸葛灵隐的肚子咕咕叫起来,她不好意思地捂住。
“灵儿饿了吧?我请你去茶楼吃点东西,作为你今天陪我的答谢,可好?”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恰好旁边就有一间茶楼,两人要了一间雅间,点了几碟点心,烧上一壶热茶,诸葛灵隐感觉身子暖了不少。
“灵儿,你大哥什么时候回来呢?可有来信?”陈锦帆轻轻地咬了一块糕点,问道。
诸葛灵隐笑了笑:“他要来信啊,肯定也是给你的。他初到灜川,定有很多事情要忙,不过我估算着,也该来信了。”
“不知道他好不好,灜川地势凶险,不求他闻达,只要平平安安就好。”
“大哥娶到你,可真是他的福气。远在灜川,银都还有一个女子心心念念地想着他。他定也想着你呢。”
“谁知道呢?外面花花世界无穷,恐怕早就忘记我了。”
“你心里可不这么想的!这点你可以放心,大哥的人品,绝对不会做出轨这等事。”
“出轨是什么意思?”
“就是爱上别的女人。”
“他敢!”
“哈哈。”看到陈锦帆怒目圆瞪的可爱模样,她忍不住开怀大笑,“他定不敢!”
两人又聊了一阵,肚子也饱了,陈锦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若是晚了,七哥定心神不宁了。小二,结账!”
“不用送我了,你也早些回去。”
陈锦帆想掏出钱袋付账,摸向怀里,怀里哪里有钱包的影子,她惊叫道,“糟糕!我的银子不见了。”
“我来吧。”诸葛灵隐摸了摸腰间,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我的银子也不见了。”
小二站在门口,警惕地看着她们,深怕她们趁他不备,就溜走了。他眼里露出鄙夷的神情,两个如此漂亮的女子,穿着也华贵,竟然连这点银子都付不出来。
“小二哥,你看……”诸葛灵隐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的银子被贼人偷了,稍后我差人送来,可行?”
“不行!”小二立即拒绝了,“姑娘,若是你们付不起钱,就直说吧,我可不相信你们走了,还会把银子送回来。不过……”他眼里露出邪淫的光,“你们若是让我亲泽一下,我就不计较了。”
“你无耻!”陈锦帆气得涨红了脸,“我们又不是不付钱,稍后双倍付你!”
“这位姑娘,没有银子,就不能离开茶楼,这是茶楼的规矩。我见过太多了,穿得似大家小姐,实则就是骗吃骗喝。”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隔壁的雅间出来,满脸不悦地问道。
“大爷,不好意思,打扰您的雅兴了。这两位姑娘想吃白食,大爷您来得正好,给评评理。”小二躬着腰,与对诸葛灵隐二人的态度简直有天壤之别。
诸葛灵隐看到门口出现的人,脸色变了变,心里一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他。门口的人正是萧良的大儿子,前几日凯旋而归的萧允。萧允不认识她,她却记得他,小时候,诸葛红颜欺负自己的时候,他可没有少出力使坏。只是多年后,萧允已经认不出她了。
萧允看了看屋里的两个女子,皆容貌惊人,特别是穿粉色衣服的女子,是他见过最出尘的,另一个,虽然不如粉色女子,但也是女子中的佼佼者。他勾起嘴角,“这两位姑娘的帐,记在本将军这里,稍后本将军一起付掉。”他对两人笑了笑,“在下萧允,不知道两位姑娘怎么称呼?可否交个朋友?”萧允没有看到随从一直朝他使眼色,只当这是两个平常的女子。
“萧将军,不必了!我们只是银子被偷了,并不是付不起。”诸葛灵隐从头上摘下一根钗,放到桌上,“小二哥,这钗抵这顿茶水钱,可行?”
小二一脸怀疑地拿起钗,仔细打量了一番,确认是真品时,连连点头,态度却十分倨傲:“好吧,我就行个方便,便宜你们了。”
“锦帆姐姐,我们走吧。”诸葛灵隐绕过萧允,就要离开。
“两位姑娘。”萧允拦住她们的去路,“可否告知在下你们的芳名,家住何方?本将军真心想和你们交朋友。”
“将军这样的朋友,我们交不起,还请将军让开。”诸葛灵隐冷冷地说道。
“姑娘,可知道本将军想知道的,一定会想办法知道。想得到的,也会想办法得到。还没有哪个女子,敢忤逆本将军,姑娘,不要不识抬举。”萧允的眼中有几分恼怒,以他的身份,还没有哪个女子拒绝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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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萧允冷笑一声,“倒是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他又看了看陈锦帆,“相比起来,这位姑娘就可爱得紧了。”他侧开身子,让出一条路,让她们离开了。
“萧大,你去查一下那两个女子的身份。”诸葛灵隐和陈锦帆离开后,萧允对跟随自己的萧家家丁说道。
“大……大公子。”萧大结结巴巴地说道,“方才那两个女子身份不一般哪。粉衣女子是诸葛丞相府的三小姐、现在的七王妃。另一个,是锦帆郡主。”
“哦?”萧允眯起眼睛,满脸惊愕,七王妃、锦帆郡主,确实身份不一般啊,“你为何不早说?”他早就知道七王楚凌天性子不好,若他知道自己调戏了他的王妃,定饶不了自己。他更没想到,那个惊艳了他的,竟然是丞相府的三小姐,被他欺负过无数次的庶女。
“奴才给公子递了眼神,公子没看到啊。”萧大委屈地说道。
“罢了!”萧允眯起眼睛,“锦帆郡主可曾婚配?”
“还没有。”
“那就好!”萧允的眉头挑了挑,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看来,本将军这次回来,该把终身大事解决了。”说罢,他勾起嘴角,舌头舔了舔嘴唇,便进了自己的雅间。
听到两人的对话,小二握着钗的手直发抖,他怎么也没料到,那两个女子竟然拥有这般高贵的身份,想起自己说的那些混账话,顿时吓得屁滚尿流,匆匆跑回房间收拾了行囊,从茶楼的后门偷偷跑路了。
诸葛灵隐和陈锦帆出了茶楼,看到一个角落里,正围满了人,凑近一看,是一个江湖神仙,在给大家算命。
“这些算命的,尽知道骗钱。随便几句话,便哄得别人高高兴兴地掏钱。”陈锦帆没好气地说道。
“姑娘,这位神医可是真准啊,而且都是免费的,不收钱。”旁边的一个大婶说道,“不信,你也可以试试。”
“我才不信呢。”陈锦帆说道。
“姑娘,可否让老夫为你算一卦?”老神仙抬起头,笑眯眯地问道。
“那你试试,若算得准,我就信你,你算算本姑娘感情如何。”陈锦帆坐下,看着老神仙。
老神仙看了看她的面相,又让她伸出手掌,仔细瞧了瞧,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须,道:“姑娘虽然目前和心仪的男子天各一方,但两心相印,结果却是好的。姑娘的面相,多子多福啊。”
“真准!”陈锦帆一阵欣喜,笑着说道,“老神仙,我信你了!”她起身,把诸葛灵隐按在椅子上,“老神仙,你帮我妹妹也算算。”
老神仙只瞧了诸葛灵隐一眼,便道:“恕老夫直言,姑娘的命太硬,会伤到身边最亲近的人啊。”
“老神仙,这就不准了!”陈锦帆有些恼怒地说道,“我妹妹命这么好,身边也有疼她的夫君,怎么会伤害到他呢?”
诸葛灵隐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让老神仙说下去,:“老神仙,可知道为何?”她亲近的朋友,她亲近的亲人,亲近的爱人,她会伤到他们?难道月兰,只是一个开始吗?
“姑娘,逆天改命,总得付出一些代价。”老神仙闭上嘴,不再多言。
“有劳了。”诸葛灵隐起身,她明白他说的逆天改命是<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什么意思,她这一世,终于遇到了甘愿付一生的人,为何要她付出这样的代价。
陈锦帆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她把诸葛灵隐拉出来,安慰道:“灵儿不必放在心上,定是那那头胡说八道,万不可往心里去。江湖神棍的话,当作笑话听便罢了,万不可信。”
“锦帆姐姐,我没事。”诸葛灵隐笑了笑,心里却很是沉重,单是老神仙能一眼看出她逆天改命的命格,她便知道他不是在瞎说。可是她偏不信天,不信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陈锦帆狠狠地点了点头,心里心疼她的坚强,也为她默默祈祷着。若真是因她伤到了楚凌天,她怎么能接受呢。陈锦帆要送她回去,她硬是不让,陈锦帆也不再坚持,两人便在路口分手了。
七王府门口,楚凌天正准备出门去寻她,见她回来,才放了心。他握住她的手,顿时感觉到一阵冰凉,这种冷意,前所未有过。他捧着她的手,在嘴边哈着气,为她暖手。
见她两手空空,忍不住问道:“什么都没买么?”
“陪锦帆姐姐买就是了,我又不缺什么。”
“你这么省,七王府的银子怎么才花得掉啊!”楚凌天苦笑着。常见有男人控诉家里的败家娘们,他们不知道,遇到一个不花钱的主,其实也很头疼的。
“自有人帮你花!”诸葛灵隐道,“今日我和锦帆姐姐的银子都被偷了,险些被困在茶楼不能走。给了一支钗做补偿,那小二才让我们走了。”
“是哪家茶楼?本王去烧了。”
“人家开门做生意,也是可以理解的。”诸葛灵隐白了身边性子暴虐的男子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两人用了晚膳,诸葛灵隐陪楚凌天在书房中处理了一些事情,才回房休息。他走在她后面,他感觉到,她有心事。虽然她尽量使自己表现得自然,却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后悔自己今天没有陪她一起去,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
“灵儿,我们到后院赏赏雪景?”楚凌天提议道,“天气逐渐变暖,积雪都快融化了,要再见到,就要等一年了。”见她没回应自己,他又轻轻地唤一声,“灵儿。”
“哦,”诸葛灵隐抬起头,回过神,“七爷,你说什么?”
“陪我到后院赏赏雪景,可好?”
“嗯。”她点点头,挽上他的手臂,身体不由得朝他靠了靠,想从他身上获取一些温暖。
后院十分宁静,静得可以听见积雪融化的声音,几缕幽幽的梅香,夹在冰冷的空气中传来。静谧的夜让她的心情也平静了些,虽然她那么信誓旦旦地告诉陈锦帆,我命由我不由天,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多担心,她多担心身边的男子因她遭遇不测,她该怎么办?逆天改命,为何要给她这样的惩罚?
走到一座生着炉子的亭中,石凳上垫了厚厚的绒垫。楚凌天坐到石凳上,还是会感到阵阵凉意,他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接触到那冰冷。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一言不发。
“灵儿,你有心事?”他揽着她的腰,柔声问道。
“我……没有。”她摇摇头,“七爷,你信命吗?因果循环,天道轮回,可是真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楚凌天摇了摇头,“我不信。”
“万一真的有呢?”
“灵儿。”他掰过她的脸,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满脸担忧,他柔声道,“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她的眼神躲闪着,不知该如何说。
“风雨同舟,这是你说的。可你有了心事,却不告诉我,不让我为你分忧,这算什么风雨同舟?”楚凌天假装恼怒道。
诸葛灵隐顿了顿,似鼓起天大的勇气:“那我便说了,我今天遇到一个算命先生,他说我命太硬,会伤害到最亲近的人,月兰已经这样了,万一你和大哥出了什么事,我……我不想看到你们出事。”
原来她是在担心这个,他捧着她的脸,在她冰冷的唇上亲吻了一下:“傻灵儿,恰好我也算过一次命,算命先生说,我的命里正需要一位命格刚硬的女子相伴,才可平安无事。”
“你骗我。”诸葛灵隐不信。
“每个人的命理都不可单独来看,也不是不可破解的,那什么神医不知道你身边有我,就胡说八道。你若不信,改日我们一起去再让他算算,定不是这样了。再说,你不是告诉过我,你们那个地方不是称这为封建迷信吗?要相信科学,封建迷信害死人。”
“可我还是好担心。”
“不用怕,灵儿,没事的。若我真的遭遇不测,你会怎么办?”
“我就随你而去,大不了再穿越一次。”
“这不就行了,最坏的结果,我们也能一起赴阴曹地府,说不定还能重生在另外一个世界,有什么不好呢?我又可以再疼你爱你一辈子。”
她靠在他的肩上,紧紧地搂着他,他的一番话,让她安心不少,是啊,最坏的结果也不坏啊。她在他胸前蹭了蹭:“楚凌天,你真好。”她抬起头,在他脸上啪唧亲了一口。
“傻瓜,江湖神棍的话哪里可信,”楚凌天揉了揉她的头发,“世间的事,没有什么是一定的。”
她点点头:“对,世间所有的事情,没有什么是不可改变的,哪怕是既定的命运。”
“我们回房歇息吧。”他横抱起她,朝前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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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鼻息扑在她的颈窝,让她有些心猿意马,久久睡不着。她转过身,和他面对面,发现他也没有睡着,正温柔地看着她。
她的手抚上他的眼角,滑到他的嘴唇,“楚凌天,我想吻你!”若是有一天,他真的离他而去,自己一定会疯掉的吧。什么复仇,什么恩怨,她才想明白,都不及他重要。
“来吧!”楚凌天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诸葛灵隐迫不及待地吻上他温润的唇,她从未如此强烈地想要和他融入在一起,她爱他,她想吻遍他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把自己所有的美好都给他。她一翻身,趴在他的身上,粗鲁地撕开他的贴身衣物,亲吻着他的肌肤。
“灵儿,你个小妖精。”她的主动让他抑制不住,心中的火噌一下冒了出来。她生涩的动作让他苦笑不得,身体在她的亲吻下滚烫坚硬。
“我要在上面!”诸葛灵隐道。
“好!”楚凌天迫不及待地应道,没想到这个女子也有如此疯狂的一面。他的身体抬了抬,便没入她的身体中。
感觉到饱满,她学着他的样子,在他身体上摇动起来,只是才片刻,便气喘吁吁。她趴在他的胸膛,道:“好累!不行了。”
“灵儿,再动一动。”他正要出来,她却忽然停住了。
“嗯。”诸葛灵隐又摇晃了几下,便感觉到一股热流,“今天……怎么这么快?”她只是一会儿,没想到他就忍不住了。
“因为你太棒了!”楚凌天抱着她柔软的身体,一会儿又有了战斗力。
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吻了吻她娇羞的脸庞,“知道为夫多累了吧,每天都要做体力活!幸好为夫身体棒!”他挺身,没入她的柔软中。
她放弃矜持,双腿攀上他的腰,紧紧地抱着他,恨不得把自己融入他的身体。两人抵死缠绵,大汗淋漓,汗湿的青丝交缠在一起,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他说要七次,她便随了他七次。
第二天,皇上为萧允接风洗尘。申时,楚凌天和诸葛灵隐便出发进宫了,昨晚的疯狂,让诸葛灵隐晌午才起床,现在还柔弱无力,而楚凌天不愧是习武之人,一大早便起床,此刻还神采奕奕。出发前,惊风已经找到了诸葛灵隐要的人,她便带着那个人一起进宫了。虽然她不知道这个人今天是否用得上,但要对付萧老太君,这个人再合适不过了。
萧允打了胜仗,灭了一个经常在边界滋事的小国,楚今朝高兴不已,便在宫中设宴,为他接风洗尘。萧允是萧良的大儿子,擅长用兵,打过无数次胜仗。人也长得英俊潇洒,是不少小姐心仪的对象。
清凉殿外的一个角落里,诸葛红颜和萧老太君正在说着什么,诸葛红颜满脸责备的表情,萧老太君像是在极力解释什么。
“外祖母,您那日到底和皇后娘娘如何说的?她一点也没有责怪诸葛灵隐。”
“那个丫头巧舌如簧,你又不是不知道。”被诸葛红颜责怪,萧老太君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气,“弄得我还被皇后娘娘责骂了几句。”
“你可是按我说的说的?”
“红颜,这是对外祖母说话的语气吗?若不是敏儿因她而死,你以为我愿意趟这浑水?”
“外祖母,我不是那个意思。”诸葛红颜慌忙解释道,“既然这样行不通,不如我们换个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我想,男人<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应该最厌恶背叛自己的女人吧。”诸葛红颜冷冷地笑了笑,凑到萧老太君耳边,小声说出自己的计策。
“那便试试吧。”萧老太君听完,点点头。
萧允凯旋而归,楚今朝特地允他坐在自己的下首,萧允看着坐在斜对面的陈锦帆,朝她笑了笑,陈锦帆却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会他。见陈锦帆对自己不理不睬,萧允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萧良见自己的儿子得到皇帝的青睐,整晚都是笑眯眯的,嘴巴也乐得合不拢。
“萧将军辛苦了,朕先敬你一杯!”楚今朝端起酒杯,先干为敬。
“臣多谢皇上隆恩。”萧允仰头喝下御赐的酒,脸上尽是掩藏不住的得意之色。
“萧老弟真是好福气,几个侄儿个个骁勇善战,我敬你一杯。”诸葛詹举起酒杯,对萧良说道。
“诸葛兄客气!您也不差啊,红颜做了六王府的侧妃,灵儿做了七王府的正妃,如风在外领军,儿女个个都出色,才让我羡慕不已呢。”萧良客气道。
“你们两个老东西,就不要相互吹捧了。”楚今朝没好气地说道,“今日是为萧将军洗尘的,萧将军年年戍边,风餐露宿,几多辛苦,你们多敬萧将军几杯才是。萧将军,你替朕解决了边疆的隐患,你说,要朕赏赐你什么?”
萧允闻言,走到殿中央,单膝跪下,他看了看陈锦帆,说道:“皇上,臣不要别的赏赐。臣心仪锦帆郡主已久,臣恳请皇上,为臣和郡主指婚。”
“皇上,您可记得,帆儿说过,她喜欢骁勇善战的将军。萧将军就是不二人选啊。爹爹,您觉得呢?”皇后面露微笑,若是这亲事能成,倒是为楚凌翼拉拢萧家创造了条件。楚凌翼虽然是太子,手中却没有兵权,而萧家则一屋的猛将,着实是门不错的婚事。
陈锦帆心里一沉,没想到萧允竟然提出这样的条件,更没想到,皇后存着这样的心思,把她许配给何秦不成,又打主意让她嫁给萧允,借此拉拢萧家。之前见过萧允一面,陈锦帆很是反感他。
陈国公点点头:“萧将军确实是人中龙凤,不过,这还得看帆儿的意思,帆儿,你觉得呢?”
陈锦帆咬着嘴唇,道:“娘娘,帆儿现在还不想嫁人呢,想多陪陪爷爷和爹爹。”
“帆儿,你年纪也不小了。”陈国公捋着花白的胡须,“傻丫头,难道你在家里陪爷爷一辈子吗?”
“爷爷……”陈锦帆为难地看着陈国公,“我……我现在不喜欢将军了,喜欢书生。”
“帆儿,萧将军领兵打仗,是一个好将军,又相貌堂堂,以朕看,你们俩正合适。”楚今朝只当她害羞,不敢当众说而已。
“郡主,萧允第一次见到你时,便对你一见倾心。我还记得,小时候你也说过,喜欢打仗的将军,我便努力要做将军,为的,就是有一日能娶你。”萧允看陈锦帆为难的神情,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当众表白。
陈锦帆一愣,她记得自己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她是在爱上如风后,那日才适时说出的。她冷冷地看了萧允一眼,这人,也太过虚伪了:“萧将军,多谢你的厚爱。只是我心中已经有了他人,还请将军见谅,这门亲事,我不能答应。”
“皇上,既然郡主心中已有他人,就不要为难郡主了吧。”萧良说道,“萧允,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不要为难郡主了。”他似在为陈锦帆开脱,实则把她贬了一番。
“郡主,请你告诉我,他是谁,我愿意与他公平竞争。”萧允是见陈锦帆美貌,身份高贵,又有陈家的背景,想趁机求得一门对自己有帮助的亲事。陈锦帆的拒绝,更引起了他的好胜心,她越是拒绝,他便越想得到。
“将军请见谅,我不便说出他是谁。”说出来了,不仅她有麻烦,更会给如风招来灾祸。
“帆儿不许无礼!”皇后轻声喝斥道,“亲事哪里由得你自己说了算。本宫今天就做了这个主,为你和萧将军指婚!下月完婚!”
“娘娘,锦帆宁死不嫁!”陈锦帆面色从容地说道。
“你……”见陈锦帆当众顶撞自己,皇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本宫就定了,就算你死了,也是萧家的人。”
“娘娘……”陈锦帆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我已经和他有了夫妻之实,若是萧将军不嫌弃的话,我也无所谓。”无奈之下,她竟然自毁名节,捏造谎话。
“你说什么?”听了陈锦帆的话,皇后震怒,“你怎么如此不知自爱?”
“锦帆爱他,心甘情愿!”
“你真是气死本宫了!”皇后的胸部起伏着,在众人面前,又不能失了仪态,“让大家看笑话了。萧将军,对不住了。”
“娘娘,无妨。”萧允眼里闪过一抹冷意,“不管郡主做过什么,臣对她的心都不会变,也不会在乎她之前的事。”
“这……”皇后愣了愣,“帆儿,这件事就定了吧。”
“娘娘,”诸葛灵隐忽然站起来,福了福礼,“既然郡主已经拒绝了,为何还要苦苦相逼呢?”
“三丫头,这不关你的事!”皇后剜了她一眼,“你回去!”
“娘娘,这件事和我有莫大的关系。因为郡主喜欢的人,是臣女的大哥诸葛如风!眼看未来的嫂子被为难,我怎么可以袖手旁观?”
“到底是怎么回事?”楚今朝皱起眉头,看了看陈锦帆,心道这丫头也真是,早些说与他知晓,不就没这件事了吗?
“灵儿说得没错,我喜欢的是如风将军。”陈锦帆大方地承认了,“所以,请萧将军不要自作多情。”
“呵呵。”萧允冷笑两声,面色痛苦,“当真是我自作多情了,让各位笑话了。锦帆郡主,你伤我,可伤得真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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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大人,要娶帆儿,如风将军还需要努力啊。”楚今朝沉声说道,毕竟两人身份地位有别,陈锦帆算是下嫁了。
“是,臣一定转告如风。”诸葛詹掩藏住满心的兴奋与激动,恭敬地说道。
萧允起身,愤愤地看了看陈锦帆,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他没有抱得美人归,反而成了百官的笑话。
见诸葛灵隐搅黄了萧允的好事,萧老太君顿时气愤不已,“娘娘,如风将军还未婚就让郡主失了清白之身,料想品性一定不好。不过,这也是诸葛家的传统了。娘娘,可知道,青玉门的苍衣门主,之前有几日,一直住在七王妃的逐月轩。那几日七殿下还在牢中,她便和苍衣走得这么近,还让苍衣住在房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不是欺辱七殿下吗?”
皇后闻言,果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冷冷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三丫头,可有此事?给本宫老实交代!之前丞相夫人就告诉本宫,你和江湖上的一些男子纠缠不清,现在还不知悔改吗?”
“回娘娘,确有此事!苍衣门主,确实在我的逐月轩住过几日。”苍衣在的那几日,他并没有刻意回避丞相府的其他人,其他人知道,也不足为奇。
“放肆!”皇后重重地拍了一下凤椅,怒气陡增,喝道,“诸葛灵隐,你当皇家是什么地方?当七王府是你想进就进的?你和天儿有婚约在身,还和其他男人同进同出,本宫今日就下懿旨,把你逐出七王府!”
“娘娘,苍衣住在逐月轩不假,可是臣女和他清清白白,绝对没有越雷池一步!”
“你说没有就没有?孤男寡女,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你当本宫那么好骗吗?也是天儿太过信你,着了你的迷,才会被你蒙蔽!天儿,你好好看看你的王妃,做了些什么丑事出来!”
“母后,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相信灵儿。萧老太君,注意你说的话,本王的王妃,还轮不到别人来说。”
“七殿下,你真的被她骗了啊。三小姐,你就不要争辩了!”萧老太君笑了笑,“身为女子,不洁身自爱,背着七殿下和别的男人扯不清,此等无耻的女子,押去游街都不为过。”
“老夫人,她怎么也是天儿过门的媳妇,你这般说,就是打天儿的脸了。”
“娘娘息怒,是老生糊涂了!”萧老太君陪着笑,“不过三小姐也太过放肆了些,娘娘,可一定要给她惩罚啊。”
诸葛灵隐冷冷地笑了笑,看着萧老太君:“外祖母,你说我和苍衣之间有见不得人的事情,总归只是猜测,道听途说,没有任何的证据。不过,外祖母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我也听过一些呢。”
“你…… 你说什么?”萧老太君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瞬间想到了被她抛弃的那个孩子,顿时坐立不安,“真是岂有此理!娘娘,你看她,连臣妇这样的老人也不放过。”她转身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语的萧老爷子,浑身打了一个哆嗦,“皇上,娘娘,臣妇身体不适,就先告退了,还请恕罪。”
诸葛灵隐拦住她的去路,笑了笑:“外祖母,怎么这么快就要走?我带了个人来见你,你现在走了,岂不是见不到他了?再等等吧。”
“你想做什么?”萧老太君隐隐感到一丝不安,她只是<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想当众羞辱一下诸葛灵隐,帮帮诸葛红颜,可不想把自己的名声搭进去。
“我想做什么,外祖母等等就知道了!”诸葛灵隐笑笑,拦在萧老太君的面前,不让她离开。
这时,楚凌天出去,带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进来,萧老太君一看,便险些晕了过去。那正是她抛弃的孩子,虽然这么多年没见,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因为他长得和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男子见到萧老太君,便叫了一声娘。
“你是谁?”萧老太君知道自己不管如何,都不能承认,一旦承认,自己就晚节不保了,她挽住萧老爷子的胳膊,“老爷,不要听他胡说八道。妾身这辈子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娘,是我啊!你未出阁前就和爹生下了我,你贪图萧家的荣华富贵,便嫁进了萧家,这么多年,对我们父子不闻不问。父亲忧思成疾,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去世后,我便开始此处流浪。此刻见到我,你还不肯认我吗?”
“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萧老太君一边用拐杖打着那个男子,一边说道,“你滚,你滚!”
“外祖母,你说我和苍衣不清不楚,根本就是毫无证据的事情。而这位大哥,却是你当年风流快活的证据,到底谁更无耻?皇后娘娘,您觉得呢?”
“咳咳!”皇后清了清嗓子,“老夫人,这是你的家事,你便回去再解决吧。和萧老爷子好好说说。”
“娘娘……”萧老太君顿时觉得天塌下来了,她根本没想到,诸葛灵隐会在这时揭开她的老底,顿时悔恨不已,不该听诸葛红颜的话,不但没有打击到诸葛灵隐,反倒把自己逼上了绝路。她顿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萧良和萧允上前,抱起萧老太君,顾不得这宴会是为萧允设的,匆匆告退了。萧老爷子跟在后面,脸色比木炭还要黑。
皇后摇了摇头,没想到这老夫人还有这么一段情事,她默默地看了看诸葛灵隐,心道这丫头着实不简单,连这种隐蔽的事情,她都能查出来,而且能揣度萧老太君的心思,适时把私生子的带进宫。
“三丫头,你说说,和苍衣到底这么回事?”皇后揪着这件事,想看看楚凌天的态度。
诸葛灵隐还未说话,楚凌天倒是开口了:“母后,灵儿和苍衣什么事都没有。其他人也许会,但是灵儿不会,苍衣也不会。”
“你……”见他这么说,皇后恼怒地皱了皱眉,“三丫头,你已经是七王妃,以后行事也要顾忌一下天儿和楚家,不可让人说是非!”
“是,臣女知道了。”诸葛灵隐小声答道。
诸葛红颜冷冷地看着诸葛灵隐,心中愤懑不已,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自己都未曾在她身上占到过丝毫便宜。每次精心为她准备的陷阱,都被她一一破解。是该放弃了吗?是该远离她吗?可是诸葛红颜又不甘心,斗了这么久,她就不信,自己不能赢她一次!
本是为萧允准备的庆功宴,如今主角走了,宴会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楚今朝最后宣布了一件事,让人知道这才是他今日宴会的目的。
驻守皇宫的禁军一分为二,分别驻守内城和外城,内城五万禁军,由楚凌天统领。外城五万禁军,由楚凌轩统领。
楚凌天手中失去的禁军统领权,又回到了他手里,只是兵力被削减了一半。诸葛灵隐暗暗看了看楚今朝,他这样布置,无非是让六王和七王相互牵制,同时让他更信任的楚凌天镇守内城,防着楚凌轩。
宴会结束后,楚凌轩冷冷地看着楚凌天,楚今朝此举的用意,他自然是明白的。看来皇上对楚凌天的信任,还是要多于自己。
“皇上,今晚还到踏雪宫吗?”楚凌天和诸葛灵隐两人背后,传来周雪筝的声音。
“嗯。”楚今朝朗声应道,“朕一会儿就去,你先回宫。”
楚凌天冷漠地看了周雪筝一眼,正迎上周雪筝那挑衅的眼神。周雪筝缓缓走到他身边:“七殿下,若是你求本宫,本宫可以考虑搬出踏雪宫。踏雪宫可真是好地方,不愧是静贵妃住过的地方。”
“辰妃娘娘,你喜欢住哪里是你的事,与我有何干系。”楚凌天冷冷地说道,“既然踏雪宫如此好,你住着便是。灵儿,走吧。”他牵起诸葛灵隐的手,并肩朝宫外走去。
看到两人亲昵地靠在一起的身影,周雪筝揉搓着手绢,脸色阴沉,她是想通过踏雪宫来刺激一下楚凌天,没想到他竟然毫不在乎的样子。
当晚,诸葛灵隐和楚凌天正在书房,应总管通报韩大人到访。来人是楚凌天的老师韩世钧。楚凌天把他迎进书房,韩世钧看了看那诸葛灵隐,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是七王妃,老师有什么事,但讲无妨。”楚凌天道。
韩世钧当然知道面前女子的谁,正是因为她的身份,有些事他才不便讲:“七殿下,银都要起风了啊,您准备怎么应对?”
楚凌天笑而不语,看了看诸葛灵隐,“灵儿先说。”
诸葛灵隐点点头,道:“老师,我说一些妇人之见吧。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银都已经有五股势力。”
韩世钧点点头,看着诸葛灵隐,眼中满是欣赏,不过却有不太同意她的话:“王妃娘娘,依韩某看,只有四股势力啊。太子、六殿下、周贵妃、七殿下,第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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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娘娘的意思是?”
“老师应该已经想到了,第五方势力,就是皇上,那才是银都最大的,最高的。皇上这边倒不必考虑,主要是皇后、六王府、周家需要防范。太子殿下重情意,他至少暂时不会对七爷下手,倒是皇后和国公府,绝不会甘于寂寞。诸葛红颜嫁给了楚凌轩,萧家自然靠拢六王府。诸葛丞相府的态度还不明朗,该是还在观望中,诸葛丞相爷定会在六王府和七王府中选一个,不过六王府的可能性更大。周家目前和六王府还是同盟,一切待周贵妃的孩子生了,才能最终划清。七王府无意问鼎那最高权力,但树欲静而风不止,七王府最大的威胁,来自于皇后和六王府。”
韩世钧边听边不停地点头,没想到诸葛灵隐一个女子,竟然与这样的见解,一番话分析得入木三分,把当今的局势看得清清楚楚,任他,也没有这么快就看清眼前的局势,他不得不对面子这个女子肃然起敬。
“老师,对不起。”楚凌天满脸歉意,“这么多年来,你一直为我筹谋,把亲信插入内阁,现在内阁中,十有七八都是追随老师的。我清楚他们追求的是什么,但是我让你们失望了。我相信大哥会是个好皇帝,兄弟相争的事情,我确实无法出手。”
“七殿下……”韩世钧叹了一口气,“若是太子能顺利继位也好,如果六殿下得手,这天下,恐怕就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了。”
“老师放心,正如你所说,太子继位便罢,若是有人横生枝节,做出兄弟相残的事情来,我也绝不会袖手旁观。大家追随我这么久,保证大家性命的本事,我还是有的。”
“七殿下,我也不逼你,你再考虑考虑吧。”韩世钧起身,“殿下,王妃,我先告辞了。”
“老师请。”
楚凌天和诸葛灵隐把韩世钧送到府门外,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不管七王府参不参与,围绕着太子之位,都会有一番厮杀。
过了几日,诸葛灵隐和陈锦帆都收到了如风的来信,告诉她们瀛川的事情已经布置完毕,虽然大漠国虎视眈眈,但看到凌月国的军队,也多少有些忌惮,只在一边观望,并没有实际的行动。
时间一天天过去,春回大地,春意渐浓。春寒料峭,倒春寒还是让人感到十分寒冷。
这天,诸葛灵隐和陈锦帆又去街上随便逛逛。两人分手后,陈锦帆正朝国公府回去,忽然感到后脑勺一疼,便失去了知觉。
陈锦帆醒来时,入眼的尽是粉红,不时有淫靡之声从旁边的房间传出,她顿时判断出这是在青楼。我怎么会在这里?她揉了揉疼痛的后脑勺,惊慌地坐起来,见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
“郡主,你醒了?”
寻着声音,陈锦帆朝一边看去,只见萧允正坐在桌子边喝着酒,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露着半个肩膀的女人。
“萧将军把我带到这里来,有何用意?”陈锦帆下床,就要离开。
“你先出去!”萧允放开怀中的女子,“郡主,我们好不容易又见面了,何必急着离开?你就这么不想见我?”
“萧将军,你喝醉了。请让我离开。”陈锦帆推了推萧允,他却纹丝不动地站在她面前。
“郡主,你可知道,你<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在众人面前拒绝了我的求亲,我有多丢面子?诸葛如风有什么好?他的职位不如本将军,前途也不如本将军,你就舍了他,跟本将军吧。”
“萧将军,我对如风大哥的心,永远都不会变。”
“哼!”萧允冷哼一声,伸出右手,狠狠地捏着陈锦帆的下巴,“贱人,本将军今天就要了你,看诸葛如风还会要你吗?”
说完,他不顾陈锦帆的反抗,一下抱起她,快步朝床榻走去,把她狠狠地摔到床上。萧允重重地把陈锦帆压在身下,用力地撕开她的衣服,粗鲁地揉搓着她的身体。
“你走开!”陈锦帆一边反抗,一边大声叫道。可是楼里的声音此起彼伏,她的声音即刻就被淹没在叫喊声中。她绝望地落下眼泪,如风大哥,帆儿对不起你,待这禽兽离开后,帆儿先走一步了,下辈子,我们再做夫妻吧。
陈锦帆闭上眼睛,忽然听到砰的一声闷响,萧允一下倒在她身上。她睁开眼睛,看到诸葛灵隐正举着一根木棒,在萧允身上不停地打着。
“灵儿,你怎么来了?”陈锦帆推开萧允,快速起床。
“出去再说!快走!”诸葛灵隐放下木棒,拉起陈锦帆,快速朝外面跑去。
两人慌忙跑出来,和一个女子撞了个满怀,诸葛灵隐来不及看清对方,和陈锦帆不顾一切地跑出青楼。
胡静疑惑地看着匆忙跑出去的诸葛灵隐和陈锦帆,满脸疑惑,她们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慌慌张张的样子,想了一会儿,她走进前面的房间,看到一个男人正躺在血泊中,他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不停地从他身体里涌出。
“啊!杀人了!”眼前的情景让胡静害怕不已,她立即高声喊道。
大将军萧允被杀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银都,楚今朝大怒,命刑部缉拿凶手归案,他要亲自审问案犯。
当刑部的人到七王府时,诸葛灵隐还什么都不知道。听捕头说明来意,她心里一沉,自己只是敲了萧允几下,不至于会丧命啊。皇上要亲自过问这件事,她不敢耽搁,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和捕头一起进了宫。若是萧允真的因此丧命,那也太不经打了。
因为有人目睹诸葛灵隐和陈锦帆从萧允的房间离开,她们两个的嫌疑自然最大。楚今朝趁早朝的时间,在百官面前审问此案。
楚凌天得知消息时,他正准备赶回七王府,就见陈锦帆和诸葛灵隐被带到了殿内。
“三丫头,帆儿,萧允将军死了,可是你们杀的?”楚今朝问道。
“皇上,臣女想知道,萧将军是因何而死?”她还是不相信,那几下能要萧允的命。
“胸口中刀,伤及内脏而死!是不是因为萧将军对帆儿提亲,你们不喜,所以合力杀了他?”
诸葛灵隐松了口气:“回皇上,臣女和锦帆姐姐在街上分开后,我看到她有件东西在我这里,便给她送到国公府。谁知国公府的人却告诉我她没有回去过,我沿路问过去,得知她被人带到青楼去了,便到那里去寻她。我赶到时,萧将军正企图侮辱锦帆姐姐,我便用木棒把他敲晕了,并没有杀他!”
“岂有此理!”诸葛灵隐话音刚落,陈国公便愤愤说道,“萧允那小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如此侮辱帆儿,真是死有余辜!七王妃,老夫还要多谢你为民除害!”
“国公大人,话不可如此说。”萧良失去儿子,心里悲痛不已,此刻他恨不得把陈锦帆和诸葛灵隐撕成碎片,“允儿真做了这等事情,也应由国法处置,七王妃有何资格了结他的性命?况且他并没有对郡主做什么,七王妃就要了他的命,岂不是草芥人命!皇上,还请为允儿主持公道!”
“别吵了!”楚今朝不耐烦地说道,“三丫头,有人说亲眼看到你杀了萧将军,你还有何话可说?”
“皇上,臣女的确没有杀人!这个罪名,臣女不认!”
“皇上,既然有证人,把证人带上来问问就知道了。”萧良道。
楚今朝招了招手,两个侍卫带着一个女子到殿内,看到她,诸葛灵隐脸色变了变,竟然是胡静!难道自己和陈锦帆出来撞到的,就是她。
“柳儿姑娘,把你看到的告诉大家吧。”萧良看着胡静,说道。
胡静进了青楼后,就改了一个名字,害怕被别人知道她原来的身份。
“是,大人!”胡静福了福,冷冷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诸葛灵隐啊诸葛灵隐,你害我被李科糟蹋,害我家破人亡,害我沦落风尘被无数男人践踏,你没有想到今日竟会落入我的手中吧!今日,我便要你为我失去的一切付出代价!她抬起手指,指着诸葛灵隐:“萧允将军,就是她杀的!”
“胡静,你可亲眼看到了?”诸葛灵隐点出她的身份,“去年,你在丞相府被李科表哥糟蹋,以为是我陷害,今日才做假证想害我吧?你不会把胡家没了的原因,也归结到我身上?”
听到诸葛灵隐此言,百官顿时低声议论起来。
“胡静?难道是胡家的小姐?竟然沦落为风尘女子了。”
“真是给胡家丢脸啊。”
“是啊,就是要饭,也比做这等事强。”
“各位,不能因为柳儿姑娘是青楼女子,就剥夺她作证的权利。柳儿姑娘,你便把你看到的,都如实讲出来吧。”萧良说道,“皇上,让柳儿姑娘先说完。”
楚今朝点点头:“嗯,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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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陈锦帆见胡静睁眼说瞎话,不由得气得身体发抖,“我们明明是出来时才撞到你的,你怎么可能看见房间里的事情?”
“郡主,当时我明明就在房间呀!你可不要为了让七王妃脱罪,就违背自己的良心。”胡静微笑道,“皇上,民女句句属实,还请明察!”
“七王妃,人证就在眼前,你还想抵赖吗?”萧良双眼通红,一心要置诸葛灵隐于死地,“皇上,还请治七王妃的罪,为允儿讨回公道。”
“三丫头,你还有何话可说?”楚今朝看着诸葛灵隐,沉声问道。他疼她不假,可若是她做出杀人这等事情,他也不得不秉持公道。
“皇上,臣女还是那句话,没有杀害萧将军。锦帆姐姐可以作证。”
“皇上,我可以作证。”陈锦帆立即说道,“灵儿只是用木棒把萧将军敲晕了,并没有杀他。”
“你们两个一定串通好的。”萧良铁青着脸,“皇上,事情已经再清楚不过了,请皇上依照律法处置七王妃!”
“请皇上处置七王妃!”跟着萧良,部分大臣跪到地上,齐声说道。
“父皇,此事只有胡小姐的一面之词,如此便给灵儿定罪,未免太草率了些。”楚凌天说道,“儿臣恳请父皇给三日时间,查出凶手是谁。”
“七殿下,”萧良不依,“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不能因为凶手是七王妃,你便偏袒她。如此,还如何服众?如何让天下百姓相信公平?”
“萧大人,若灵儿真是凶手,本王决不包庇,同样,本王也不允许任何人冤枉她!”楚凌天沉声道,“萧大人如此草率地认定灵儿是凶手,而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萧将军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安宁的。”
“七殿下,柳儿姑娘已经说得很清楚,她亲自看到七王妃杀了允儿。”
“胡小姐和灵儿有过节,趁机冤枉她,也不是不可能的。给本王三日时间,本王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萧爱卿,天儿说得有道理。”楚今朝道,“只有一面之词,确实难以服众!天儿,朕就给你三日时间,若查不出凶手,朕便给三丫头定罪了!”
“是,父皇,儿臣遵命!”楚凌天松了口气,他看了看胡静,道,“胡小姐,按照凌月国律例,若是做假证,罪名可不轻啊。”
胡静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七殿下放心,民女所说,句句都是实话。”
“那便好!”楚凌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天儿,三日后,你给朕一个交代!三丫头和帆儿要暂时留在刑部,不可回府。”
“是,父皇。”楚凌天走到诸葛灵隐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灵儿,相信我,等我的消息,三日后,我来接你回家。”
“嗯。”她点点头,“你小心。”
“放心。”
诸葛灵隐和陈锦帆一起被带到刑部,由于两人特殊的身份,倒是没有人为难她们,刑部尚书特意吩咐几个丫头好好照顾她们。
“灵儿,那胡静为何要置你于死地?”陈锦帆不清楚两人的纠葛,心中充满疑惑,“难道只是因为去年百花宴上,她被赶出皇宫的事?她失身、胡家被抄家,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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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与我有关。”对陈锦帆,她也不打算隐瞒什么,“她失身于李科,是我计划的。胡家被抄,是七爷为我出头,查了胡家的底。她一定恨我们入骨吧。”
“你一定也是被逼的,是吗?”陈锦帆对她了解一些,她从不主动加害别人,除非那人触到了她的逆鳞。
“现在她一口咬定是我杀了萧允,又没其他证人,我若是她,也会这么做的。”诸葛灵隐淡淡地笑了笑,“那萧允确实讨厌,不知道是谁为民除害了。”
“灵儿放心,七哥一定会有办法的。”陈锦帆握住她的手,安慰道,“老天爷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第二日晌午,两人看着几碟油腻腻的菜,一点胃口也没有。这时,一个宫女送了一些点心和菜肴进来,“王妃,七殿下担心你吃不惯刑部的东西,便差人送了一些来。”
诸葛灵隐心里涌起无比的温暖和感动,他总是在每一个细节上,尽心尽力呵护着她。
“七哥的心,真是比沙子还细。”陈锦帆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之情,“灵儿,你定是上辈子做了天大的好事,才捡到七哥这个宝。”
“我大哥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宝呢。”
“那当然。”陈锦帆尝了一口菜肴,连连点头,“七王府的东西,确实好吃。”
晚膳的时候,丫头又送了东西过来,还有换洗衣裳。陈锦帆正准备下筷子,诸葛灵隐突然阻止了她:“锦帆姐姐,等等。”
陈锦帆见她严肃的神情,立即放下筷子,“灵儿,这菜有问题吗?”
诸葛灵隐点点头,让丫头取了一根银针来。银针插入菜里,立即变成了黑色。诸葛灵隐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这菜有毒!”
“王妃娘娘,奴婢什么都没有做。”送菜的宫女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手足无措地说道,“请王妃娘娘相信奴婢。”
“你起来吧。”诸葛灵隐缓缓说道,“我知道这毒不是你下的。”
“灵儿,七哥有何用意?”
诸葛灵隐摇摇头,“也不是他。”她看着那个丫头,问道,“这些点心和菜肴有没有经过别人的手?”
宫女想了想,“奴婢在路上遇到一个姑娘,她问奴婢给哪个宫送东西,奴婢如实回答了。她便说要看看,是什么好东西。不等奴婢同意,她就揭开看了看,才罢休。”
“那个人长得什么模样?”
“高高瘦瘦。奴婢听说她是萧将军一案的证人,侍卫叫她柳儿姑娘。”
“是她?”诸葛灵隐冷冷地笑了笑,“胡静啊胡静,明日就是三日之期,你一天也不能等了吗。”
“灵儿,你如何知道这菜肴有毒?”陈锦帆心有余悸,若不是诸葛灵隐发现,现在她们俩估计都没命了。
诸葛灵隐指着一个碟子的边缘,只见上面有一些类似食盐的白色粉末:“七爷对府里事情要求十分严格,膳房的人每每都会把碟子打理整洁才会端上桌,碟子中绝不会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看到这里,我便起了疑心。”
“还好你细心,不然……”陈锦帆后怕不已,“到时再给咱们来个畏罪自杀的名,可就真冤枉了。”
诸葛灵隐眼中蓄着冷意,胡静,我本想放你一马,你却自己要撞上来。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楚今朝命人把诸葛灵隐二人带到堂中。
胡静站在一旁,冷冷地笑着,“皇上,七王妃和郡主会不会畏罪自杀了啊?怎么还不来?”
楚今朝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少顷,侍卫把诸葛灵隐和陈锦帆带了过来。胡静惊愕地看着她们,似见了鬼一般,她的毒药,质押沾上一点就会毙命。她以为等到的一定是她们两个已经死了消息,没想到竟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难道她们没有吃昨晚的饭菜?她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不要紧,今天不管怎么样,诸葛灵隐都逃脱不了。
看到诸葛灵隐进来,楚凌天立即好好地打量了她一番,眼神里满是心疼。诸葛灵隐见状,朝他微微地笑了笑,看他的表情,事情一定有转机了。
“皇上,三日时间已到,不知道七殿下查得怎么样了?”萧良迫不及待地说道,“不管如何,今日,皇上一定要为萧允主持公道。”
“萧将军是凌月国的栋梁之材,对于他的意外,朕也心痛不已,萧爱卿放心,这件事,朕定会秉公处理。”楚今朝沉声说道。
“臣多谢皇上!”
“天儿,你可查到什么新线索了?”
“回父皇,儿臣已经查到了真正的凶手,可以证明萧将军不是被灵儿所杀。”楚凌天掷地有声地说道。
“那快把凶手带上来!”
“是,父皇!”楚凌天走出大殿,少顷,只见他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走了进来,“他便是真正的凶手!”
萧良见状,额头气得冒出青筋:“七殿下,你是在戏弄臣等,侮辱臣等的智商吗?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杀死允儿一个大人?”
“是呀,七殿下,当日我亲眼看到王妃杀了萧将军,根本没有孩子的影子。七殿下为了给王妃脱罪竟然找了一个孩子顶罪,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胡静说道。
“胡小姐,待本王先证明这孩子是杀萧将军的凶手,再追究你作假证陷害王妃的事情。”楚凌天不屑地看了胡静一眼,随后蹲下,对满脸怯生生的孩子说道,“小弟弟,不要怕。你告诉大家,是不是你杀死萧将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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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杀死他的?”楚凌天继续问。
“真是天大的笑话!”萧良不顾楚凌天在问话,他狠狠地盯着小男孩,“你这么小,怎么可能杀死一身武艺的将军?”
“我……”萧良的表情太过狰狞,小男孩不自觉地朝楚凌天身边靠了靠,“我一早就躲在房间里,”他看了看陈锦帆,“他把那个姐姐扛进房间时,我就想救姐姐,我见他并没有对姐姐做什么,就在一边等着。将军见姐姐醒来后,就想欺负她,把姐姐的衣服都撕烂了。我正准备出来,就看到另外一个姐姐进来,把将军敲晕了。她们俩跑出去后,我就用匕首杀了将军。”
“小孩,你不要说谎!”萧良不管怎么都不会相信,“那你说说,你为何要杀将军?就为了正义?”
“因为我恨他!”小男孩的眼中突然迸发出无尽的恨意,那种恨意,让在场的人都感到背后发凉,是什么事情,让一个孩子心中有如此深仇大恨。
“他和你无怨无仇,为何要恨他?”萧良追问道。
“因为……”小男孩表情变得十分痛苦,似在回忆不堪的场面,“因为他带着他的士兵,将我们村子的女人都欺负了,我的娘就是被他欺负的。我爹爹和其他人不甘受辱,就去找他们算账,没想到将军竟然把他们全部都绑起来,在他们面前欺负我娘,还有其他的婶婶、姐姐们。最后……最后……将军把他们都杀了!把整个村子的人都杀了!我娘把我藏在谷堆中,我才逃过一劫。”说到这,小男孩伤心地哭起来,“我发誓,我要杀了他!我问镇上的人们,他们都说将军肯定住在京城,于是我就来到京城,终于在三天前看到他进了青楼,我就跟了进去。后面的事情,我之前已经讲过了。”
大殿中,只有小男孩的哭泣声,其他人都沉默不语,面色惊愕,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情来。楚今朝的脸色更是阴沉无比。
诸葛灵隐过去,替小男孩轻轻地抚去眼泪:“别哭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她似乎看到了当年那个小小的自己,被世界遗弃的孩子。
“臭小子,故事编得不错!”萧良凶狠地瞪着他,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高大勇猛的儿子,会死在一个孩子手中,定是楚凌天为了给诸葛灵隐脱罪而设的计,“告诉皇上,是谁让你编的这个故事。”
“萧大人,他是不是说谎,找军队里的人来问就知道了。这件事并非将军一人所为,参与的人还不少吧。为了证明事情的真实性,本王也传了萧将军的两个副将,听听他们怎么说吧。”
萧允的两个副将来到堂中,立即指证了事情正是小男孩所讲的那样。他们曾劝告萧允不要如此对待百姓,但萧允自恃劳苦功高,即使皇上知道了,也不敢对他怎么样,所以在外肆意妄为。这个村子,只是他屠杀的其中一个,之所以没人知道,是他让大家都隐瞒了。
顷刻,堂中只能听见楚今朝沉重的呼吸声,他一向勤政爱民,没想到萧允竟然在外做了这等丧心病狂、令人发指的事,良久,他缓缓说出四个字:“死有余辜!”
“皇上!”萧良吓得跪到地上,猛磕着头,“皇上,允儿一定是受人唆使,才做出这等事情来,请皇上开恩。”
楚今朝冷冷地看了萧良一眼:“将萧允<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尸体挂于城墙上三日,让所有人都看看,肆意屠杀百姓的人,会得到什么下场!萧良教子无方,官降两级!左军统领权,由楚凌天暂代!胡静作假证陷害七王妃,发配边疆做劳工,永世不得离开!”
“皇上!”萧良吓得六神无主,脸色苍白,“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求皇上开开恩,这些年臣为皇上尽职尽忠,不曾懈怠,求皇上不要降罪臣的官职。罪臣愿意戴罪立功,为孽子赎罪!”
“尽职尽忠?”楚今朝爆喝道,“你是怎么为朕尽职尽忠的?屠杀朕的百姓?奸淫朕的子民?朕没有要你的脑袋,已经网开一面!”
萧良身体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言语。
胡静站在一边,吓得浑身颤抖,她以为诸葛灵隐死定了,没想到这么快事情就完全逆转了。她恍惚着,脑中一片空白。
其他朝臣低着头,心里在咀嚼着楚今朝的另一句话:左军统领权,由楚凌天暂代。暂代?代多久?暂代,恐怕只是一个说辞而已,萧允的左军,经楚今朝倒手,到了楚凌天手中。楚凌轩冷冷地看了楚凌天一眼,自己手中只有五万禁军,楚凌天手中的兵权,已经远远大过他。
“三丫头,帆儿,是朕有眼无珠,任用了这等人。”楚今朝缓了口气,道。
“皇上,这哪能怪您呢?”诸葛灵隐福了福,“是萧将军掩饰得太好,才骗过了一些人。不过臣女建议,以后但凡有人举荐官员,一旦被举荐的人犯了罪,举荐的人也要连坐,这样才能保证闲人得到重用,没人敢为了一己之私,随意举荐官员了。”
“灵儿,这是朝堂之事,你一个女子,是在教皇上如何管理国家吗?”诸葛詹沉着脸,对诸葛灵隐说道,“爹爹没有教你这些规矩吗?”
诸葛灵隐看了看他,似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对了,萧允表哥正是爹爹举荐,才做上大将军的吧?爹爹,以后举荐人才,可要认清了,不要因为别人和你有亲戚关系,就随意举荐。你看,萧允表哥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爹爹难道没有一丝愧疚吗?”
“反了你了!”诸葛詹朝诸葛灵隐走过来,高高地扬起手掌。
“诸葛詹,你给朕站住!”楚今朝怒喝道,“你敢打朕的儿媳?”
“皇上……”诸葛詹吓得收住脚步,放下手掌,局促地站在堂中。这个丫头当真了得,连皇上也在众人面前维护她,“微臣只是想教训教训女儿,莫让她胡说八道,惹恼了皇上。”
“她也是朕的儿媳!嫁进了七王府,就是楚家的人!楚家的人轮得到你教训吗?”楚今朝没好气地说道,“朕觉得三丫头说得很有道理。萧允就是你举荐的,你回去给朕好好反思反思!”
“是,皇上,微臣遵命。”
“另外,三丫头方才说的官员举荐连坐制度非常好!把这条制度加到律例中!吏部,梳理一份所有官员的任用举荐关系给朕,朕明日就要看到!”
“是,皇上。”吏部尚书答道,他无奈地摇摇头,又有得忙了,就因为那丫头的一句话,皇上就同意改变沿袭了上百年的制度,不过,他也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朝中任人唯亲,结党营私的事情不胜枚举,每每遇到关系户,他都左右为难,出了事,皇上也只责怪他选人不当。这下,那些人定要收敛不少了。
一些人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诸葛灵隐,似看怪物一般。这个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连一向足智多谋的皇上,也对她赞口不绝。她今日提出的主意,足以让一部分人寝食难安,也让一部分人拍手叫好!七殿下身边有这样一个聪慧的女子扶持,胜算怕是更大了。
楚今朝离开后,其他人也散了去。楚凌天上前,牵起诸葛灵隐的手,不顾左右有人,心疼地抚摸她的脸庞,“灵儿受苦了,都瘦了。”
“哪里,”诸葛灵隐不好意思地推开他的手,“这不好好的吗。”
“七殿下,恭喜恭喜啊。”有人不识趣地凑上前,恭喜楚凌天获得了左军的统领权。
“哦,多谢了。”楚凌天淡淡地回应道,眼光一秒也没有离开眼前的女子。
“哎哟,羡慕死了。”陈锦帆在一旁,酸酸地说道,“你们继续,我要回府好好去去霉运。”
“走吧,回家。”诸葛灵隐说道。
“嗯。”楚凌天很喜欢她说的回家,那是属于他们的家,因为有了她,他才感觉那里是一个家,一个有她的家。
诸葛詹望着诸葛灵隐的背影,眼神十分复杂,他感到她越来越陌生,好像他们之间除了姓氏以外,没有别的联系了。她的能力,越来越强了,竟然可以左右皇上的想法,可是他已经和她闹僵,不可能再如父女般相处,把她送到六王府的事,阻止她出嫁的事,想杀她的事,还有……杀死三姨娘的事?想着想着,他不由得浑身发凉。一件件事,逼得他选择六王府。可是,眼看楚凌天的权势越来越大,他又有些动摇了,到底选择六王府,还是七王府,他一时难以抉择。
另一边,楚凌轩没有急着回府,而是去了易坤宫,找皇后。此刻,皇后也知道了楚凌天暂代统领左军的事情,正心烦意乱。
楚凌轩给皇后见了礼,见她面色不好,心中也猜到了几分:“母后为何事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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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章 爽吗 ~~~大家看爽了,我也写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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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七弟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他手中的军权越来越大,大哥手中没有一兵一卒,母后不担心吗?”
“轩儿,这是皇上的决定,他必定有自己的用意,你我如何能揣测圣意。不管如何,只要凌月国国泰民安,本宫就放心了。天儿擅长用兵,把兵权交给他,是最合宜不过的。”皇后装模作样地说道。
楚凌轩不屑地笑了一声:“这是母后的心里话?那就当我一厢情愿了,我的心思母后应该明白,不管对我,还是大哥,楚凌天都是一个讨厌的人。”
“你讨厌他,是因为他娶了诸葛三小姐吧?”皇后冷冷地笑了笑,“你对他做什么,本宫可不管。”
“母后这么说,儿臣就放心了。”楚凌轩道,“儿臣还有一件事要说,我和大哥的共同敌人都是七王府,母后还请认清敌人,不要自相残杀。另外,不管你如何对付楚凌天,不可伤到诸葛灵隐,把她留给我。”
“这些,本宫可以答应你。”皇后呷了一口茶,不动声色地说道。
“那儿臣就告辞了。”
楚凌轩离开后,皇后的脸色立即变得阴沉无比,“楚凌轩狼子野心,竟然觊觎翼儿的位置。本宫就先和你一起除掉楚凌天,再收拾你!毕竟现在楚凌天才是最大的障碍,会咬人的狗不叫啊。”
楚凌轩出了易坤宫,欲出皇宫,却在一个转角看到了穿着雍容华贵的周雪筝。看她的神情,等的人应该就是他。
“楚凌天又起来了啊。”周雪筝叹了口气,“诸葛丞相素来见风使驼,恐怕他又要转风向了,如此一来,六王府又失去一方力量。”
“未必!”楚凌轩倒是不怕,“只怕是诸葛丞相一头热,以诸葛灵隐的性格,诸葛詹对她做了那么多不堪的事情,她决不会和诸葛詹为伍的。”
“六殿下,一直让他在六王府和七王府之间摇摆,也不是办法,得让他站定立场才好。是去,是留,可以有新的布局。”
“那便想办法让他做出选择,辰妃娘娘可有办法?”
“有是有,就是要牺牲六殿下的侧妃了。”她心里还有话没有说出,除了诸葛红颜,诸葛灵隐也在她的计划中,若是楚凌轩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同意,“还有七王妃,也需要她配合一下呢。”
“什么?”楚凌轩果然皱起眉头,“本王不管你做什么,都不能伤到她。就算伤,也只能本王亲自动手,你,不能动她一下。”
“六殿下放心,”周雪筝笑了笑,“既然我如此说,就是有了万全的计策。就算到时候丞相爷放弃的是诸葛灵隐,我也有办法把她调包,让冒充的七王妃去替她受罪,真正的七王妃,六殿下就看着处置吧。七殿下定会以为她已经没了,不会再找。如果真出现了什么问题,那也是命中注定,江山和女人比起来,孰轻孰重,六殿下心中定有掂量。”
“本王不喜欢你叫她七王妃。”楚凌轩沉着脸,“那你便去做吧。能保她,就尽量保。”
“我明白六殿下的意思了。”周雪筝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到时就算诸葛灵隐没了,她已经提前给楚凌轩说过,不至于使得他们同盟破裂,“希望有一天,我能叫她六王妃。”
楚凌天即日上任,堂审完后,楚今朝便召他到御书<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房和几个副将商议军情。诸葛灵隐只好先回七王府了。和她一起离开的,还有那个作证的小男孩,她把他带回府,通知魏城前来,让魏城把他带到店里,安排一份活计。小男孩无家可归,食不果腹,有了这份活计,他不用忍冻挨饿,因此对诸葛灵隐感激不已。
魏城领着小男孩刚离开后,应总管便来报诸葛丞相爷来访。诸葛灵隐冷冷地扬起嘴角,吩咐应总管:“回丞相爷,王爷在宫中没有回府,本王妃正在休息,让他等着吧。”
“王妃……”应总管欲言又止,看不懂自己的主子,那个人毕竟是丞相爷,还是她的亲爹,“奴才把丞相爷请到客厅吗?”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对了,应总管,丞相爷不喜欢喝热茶,给他上凉茶即可。丞相爷怕热,把厅里的火炉撤掉,最好再搬一些冰块到旁边的耳殿,为丞相爷降温。”
“是,奴才知道了。”应总管点点头,不知七王妃为何这么恨丞相爷。他穿着棉衣尚且感到寒冷,丫头们不做活时,都围着火炉取暖。厅里没了火炉,旁边还放满了冰块,不知道有多冷。明知道诸葛灵隐这么做不妥,但主子这么吩咐了,他也只有奉命去做。
吟香阁,月兰泡完澡,诸葛灵隐便替她按摩双腿。这是她们每天的必修课,月兰的腿还没有起色,但是主仆几人都坚信,只要坚持,总有一天,月兰可以好起来。
为月兰按摩完,诸葛灵隐便在吟香阁的软塌上看书,木樨知道她畏寒,在屋里生了两个炉子,好让她感觉舒服些。不知不觉,手中拿着书,诸葛灵隐渐渐闭上了眼睛,睡着了。小蝶拿来一床被子,轻轻地为她盖上。
诸葛灵隐醒来时,太阳已经到了西边,她秀气地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揉了揉额头,“瞧我这记性,怎么把丞相爷给忘了。”
她走出吟香阁,应总管正候在外面,“应总管,丞相爷还在吗?”
“回王妃,丞相爷还在客厅等着您和王爷呢。”
“看我,一睡就忘记这事了,真是不好意思,快带我去见他吧。”她嘴上着急,脚步却十分缓慢,不知道丞相爷冻了一下午,感觉如何?
“丞相爷,你来了?怎么不差人去叫我呢?”诸葛灵隐不悦地看了看应总管,“丞相爷来了,怎么不通报?害得丞相爷在这里等了这么久。”
“王妃在休息,奴才不敢叨扰。”应总管知道诸葛灵隐的用意,赶紧配合她。
“无妨,我左右没有什么事,就是来看看。”诸葛灵隐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七王府有什么好看的?不知道丞相爷想看什么?让应总管带你去看吧。”
“灵儿,”诸葛詹的身体因为寒冷不停地颤抖着,鼻子一酸,打了一大大的喷嚏,“阿嚏!灵儿,怎么和爹爹这般生分?这么久了,你也不回丞相府看看爹爹,当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么?”
诸葛灵隐微微笑了笑:“丞相爷,你忘了吗?我出府的那天,你已经和我断绝关系了。再则,你想想你对我做的事,你以为,我会原谅你吗?”
“灵儿,是爹爹被气糊涂了!爹爹是担心你这么偷偷摸摸地嫁进七王府,被人看不起。阿嚏!”
“偷偷摸摸?丞相爷的眼睛瞎了吗?当日满朝文武都前来祝贺,连皇上,也送了贺礼来,何来偷偷摸摸?你把我送到六王府的事,我还没告诉七爷,你觉得,若是他知道了,会做什么?丞相爷,你这顶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灵儿,你当真如此绝情吗?”见诸葛灵隐冷言冷语,诸葛詹心中顿时恼怒不已,“怎么说,你都是姓诸葛的!丞相府有意与七王府亲近,灵儿不要如此不识好歹。”
“丞相爷如何知道,七王府愿意与你亲近?你还是去依靠六王府吧,你最爱的女儿,是六王府的侧妃呢。”
“妇人之见,本相要与七殿下谈,与你谈,就是浪费口舌。”
“灵儿可以作本王的主!”诸葛詹话刚说完,就见楚凌天一边说,一边走进来,“丞相爷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感染风寒了?”他走进来,就感到一股比外面还冷的寒气。
“七殿下……”诸葛詹讪讪地笑了笑,“丞相府愿意以七王府马首是瞻,臣愿意听从七殿下的吩咐。”
“丞相爷,父皇最不喜结党营私,您这么做,不是让本王为难吗?你若执意如此,本王明日先问过父皇,他同意后,本王才敢与丞相府结盟。”
“殿下……”诸葛詹心里一沉,真的如此,楚今朝迟早会要他的项上人头,“臣说笑呢。臣今天就是来看看灵儿在七王府过得好不好?见她好,臣就放心了,臣先告退。”
“丞相爷,”楚凌天修长的身子矗立在诸葛詹面前,“灵儿很好,以后你用不着来看了。丞相爷还是少来一些好,免得别人以为你我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是,”诸葛詹的身体哆嗦一下,“臣遵旨,臣告退。”没有达成目的,诸葛詹满脸丧气,灰头土脸地离开了丞相府。
楚凌天握住诸葛灵隐的手,感受到一阵冰冷,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怎么如此冷?”
“因为耳殿里全是冰块。这一下午,丞相爷连一杯热茶也没喝到,全是喝的用冰水泡的茶!”
“你呀!”楚凌天点点她的额头,“那你来这里干什么,这么冷,快跟我回书房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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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连暮芸在东兰国,诸葛灵隐的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不过很快就调整好了。“那两个月之后就要准备启程了,外祖父七十大寿,是大喜事,你是该去的。”
“你和我一起去。”楚凌天从后面拥住她,在她耳边说道,“让外祖父看看他的外孙有多厉害,娶了这么一个秀外慧中的女子为妻。”
“我去?”诸葛灵隐摇了摇头,连暮芸定恨她入骨,去了多少有些尴尬吧。
“你怕见到连暮芸?无妨,有为夫在,娘子,就陪我一起去吧,若是我一个人去,这么久见不到你,我一定会得相思病的。”
“好了好了,那就随你一起去吧。”见他撒娇的模样,诸葛灵隐心中的柔软被触碰到,其实自己也舍不得他的,她也想去看看老爷子。
自萧允的事情后,平静了一些时日。诸葛灵隐也难得闲下来,看看书,逛逛街,她不知道,后宫中,已经酝酿了一个阴谋。
这日,楚凌天去早朝,宫里忽然传话,说辰妃娘娘召七王妃入宫。诸葛灵隐稍作梳妆,就进了宫。她不知道周雪筝找她何事,但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这是她第一次进踏雪宫,一进去,她便感觉出踏雪宫的与众不同。外面正是枯枝发芽的季节,踏雪宫中却花团锦簇。静妃爱花,楚今朝便命人四处寻找冬天不会凋谢的花,种在踏雪宫。东边是葱郁的竹林,西边是碧波池塘,一群群美丽的锦鲤在池塘里悠游着。每一处亭台楼榭,都格外用心,看得出来,静妃在楚今朝的心中,占了很重很重的分量。只是他为何,同意让周雪筝住进来呢。
宫女把诸葛灵隐带到碧波水池旁,周雪筝正在亭子里,悠闲地向鱼儿抛食。
“见过辰妃娘娘,不知道辰妃娘娘召臣女来,有什么吩咐?”诸葛灵隐福了福,礼数周全。
“七王妃,请坐。”周雪筝笑了笑,指着一旁的木凳,说道。天知道,她对口中的“七王妃”三个字,有多么地恨。
“谢辰妃娘娘。”诸葛灵隐顺势坐下,不言不语,从容淡定地看着远方。
“不急,本宫还召了两个人来。”周雪筝环顾了踏雪宫,道,“都说踏雪宫中美不胜收,也不过如此而已。本宫觉得这些花太过耀眼,显得住在这里的人不够稳重,本宫决定让人把那些花儿啊、竹子啊,全部都给拔了,种上菊花,到了秋天,一片金黄,那才美丽呢。七王妃觉得如何?”
诸葛灵隐心里升起一股怒气,表面却风平浪静,她知道,周雪筝就是想激怒她,“这是辰妃娘娘的地方,辰妃娘娘想如何布置都可以的。”
“本宫还怕静妃不高兴,所以特地找你来问问,毕竟你是她的儿媳。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到时再把这池塘给填了,种上玫瑰,本宫和皇上一起来欣赏,想想就美。”
“美。”诸葛灵隐呷了一口茶,道,并不多言。
远远的,宫女带了两个人过来,诸葛灵隐愣了愣,那两个人竟然是诸葛红颜和诸葛詹。她看着周雪筝,不知道她的用意何在。
“臣参加辰妃娘娘。”
“臣女参见辰妃娘娘。”
诸葛红颜看着诸葛灵隐,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你来这里干什么?辰妃娘娘,她这样<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人,最好不要让她进来,一肚子坏水。”
“诸葛侧妃,丞相爷,都坐吧。本宫有话对你们说。”
“是,娘娘。”
周雪筝轻轻地抿了一口茶,看着诸葛灵隐和诸葛红颜,“本宫今天召你们来,就是想告诉你们,都是姐妹,没有必要针锋相对。姐妹就是双生花,并蒂莲,应该相亲相爱。你们不和,丞相爷看着,定也着急吧。”
“娘娘说的是。”诸葛詹点点头,“你们姐妹二人,应该相互扶持。”
“爹,”诸葛红颜瞪了诸葛灵隐一眼,身子扭了扭,“若不是她对我要赶尽杀绝,我还是愿意和她和好的。”
“七王妃,你觉得呢?”周雪筝看着诸葛灵隐,问道。
“我没有异议。”诸葛灵隐淡淡地说道。
“那便好!”周雪筝笑了笑,“六殿下和七殿下是手足,你们又是姐妹,若你们不和,他们兄弟之间怎么相处?女人,就该时时刻刻为自己的夫君考虑。他们兄弟不和,最心痛的,莫过于皇上,本宫也是为了皇上啊。今天本宫和丞相爷作证,你们姐妹和好如初,共同进退。好了,你们姐妹二人一起替本宫倒杯茶吧。”
“是!”
“是!”
诸葛灵隐翻起茶盏,放到诸葛红颜面前,诸葛红颜提起茶壶,朝茶盏里倒了少量滚烫的开水。诸葛灵隐把茶递给周雪筝:“娘娘,请喝茶!”
“好好!看到你们如此亲密,本宫就放心了。”
周雪筝一副老成的样子,她拿起一块糕点,准备咬一口,一旁伺候的宫女上前,道:“娘娘,等等,让奴婢先试试。”
宫女取了一根银针,把桌上的食物验了一遍,最后把银针放到茶水里。
在几人的眼皮底下,银针迅速变黑。变黑的银针告诉在场的人,这茶有毒!
“啪!”周雪筝惊恐不已,手一抖,手中的茶盏被她摔在地上,“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本宫好心好意替你们说和,你们却想杀本宫!说,是谁下的毒?诸葛红颜,还是你诸葛灵隐?”
父女三人立即跪到地上,诸葛红颜和诸葛詹立即说道:“请娘娘饶命。”
“娘娘息怒。”诸葛灵隐显得十分镇定,“还是赶紧请太医过来看看吧。”
“你,快去请太医和皇上过来!”周雪筝对边上的宫女说道,“告诉皇上,有人要谋害本宫。”
很快,楚今朝、皇后、周贵妃、楚凌轩、楚凌天、还有楚凌翼夫妻都赶了过来。楚今朝走在最前面,他面色阴沉,上前握住周雪筝的手:“爱妃,怎么回事?”
“皇上。”周雪筝怯怯地喊了一声,整个身子似没有骨头一般,靠在楚今朝的胸膛,“臣妾好怕!”
皇后和周贵妃见状,心中十分不快。从周雪筝被封为辰妃后,楚今朝夜夜在踏雪宫歇息,连对周贵妃的关心也变少了。
“辰妃,你且好好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坐下慢慢说。”皇后说道。
“是,姐姐。”
楚凌天见诸葛灵隐跪在冰冷的地上,他心疼不已。他把诸葛灵隐扶起来,“灵儿,起来。”随后,他伸手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揉着。
周雪筝快速地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皇上,姐姐,臣妾见她们姐妹二人关系不和,便想找机会与她们说和。她们不和,也影响七殿下和六殿下的手足之情,臣妾就擅自做主,想替皇上和娘娘分忧。见她们姐妹二人已经放下芥蒂,臣妾便让她们一起为我奉一杯茶,以示冰释前嫌,没想到这茶里却有毒。诸葛丞相,你方才应该看得真切,这茶,本宫喝的时候好好的,一经她们姐妹的手,便有了毒。”
“娘娘,臣看得明白。”
“娘娘,臣女没有下毒啊。”诸葛红颜急切地说道,她指着诸葛灵隐,“一定是她,是她下的毒!”
“大姐,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诸葛灵隐不慌不忙地说道,“你可亲眼看见我下毒了?”
“对,我亲眼看见的!”诸葛红颜想也没想,便说道。
“既然姐姐看到我下毒,为何不告诉辰妃娘娘?姐姐知而不报,罪也不小啊。”诸葛灵隐看着诸葛红颜,冷笑着。
“我……”诸葛红颜顿时哑口无言,惊觉自己被诸葛灵隐绕进去了,“我还来不及说,那个姑姑便拿了银针过来。”
“王御医,先验验毒!”楚今朝道。
“是,皇上!”
王御医验了验茶壶里的水,以及其他的茶杯,都没有异样,再查泼在地上的水,也没有发现异常。
“皇上,臣已查过,地上的茶水没有毒。”
“那这是怎么回事?”周雪筝指着桌上,方才宫女验过的那枚银针,“没有毒,银针为何会变黑?”
“你再好好验验!”楚今朝也不相信。
“回皇上,臣可以肯定地上的茶水没有毒。不过臣曾经听过一种毒药,只在融进水里的片刻有毒,稍后便会挥发干净,事后再查,就查不出什么来。臣怀疑,辰妃娘娘的茶水中,正是被下了这种毒药。”王御医回道。
“什么?竟然有这种药?”楚今朝也是第一次听说,“大丫头,三丫头,你们说说,到底是什么回事?朕要听实话!”
“回皇上,”诸葛红颜抢先说道,“臣女什么都没有做。一定是三妹见辰妃娘娘占了静贵妃的踏雪宫,怀恨在心,就想对辰妃娘娘下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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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臣女只是替娘娘拿了一下茶盏,绝对没有下毒。还请皇上明察。”诸葛灵隐镇定自若,她还没看清周雪筝的意图,也不多说,静观其变。
“诸葛爱卿,你说!”楚今朝把目光转向诸葛詹,“她们姐妹二人都不承认,你是当事人,你说说,到底是谁下的毒?没有人下毒,银针不会无缘无故发黑。今天,你一定给朕说清楚!不然,朕就以谋害辰妃之罪,治你们父女三人死罪!”
“皇上!”诸葛詹磕了一个头,“微臣未曾接触过这茶壶,也不曾接触茶盏,根本没有机会给娘娘下毒啊,还请皇上明察。”
“丞相大人的意思,凶手就是诸葛侧妃和七王妃中的一个了,”周雪筝眯起眼睛,“那你说,到底是谁?这里就咱们几个人,本宫总不会给自己下毒。”
“丞相,你说!”楚今朝命道,“不许对朕有所隐瞒。”
“皇上……”诸葛詹匍匐在地,这是逼他两个女儿只能选一个,本质上,是逼他在六王府和七王府之间做出选择。他低着头,左右为难,不是因为他更疼爱哪个女儿,而是在衡量谁会给他带来更大的利益。他看了看惊恐不安的诸葛红颜,又看了看从容淡定的诸葛灵隐,心里顿时有了选择。诸葛灵隐聪慧,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可是对他来说,却是不可控的。诸葛红颜虽然相对愚钝,却可以被自己拿捏在手中。想起三姨娘的死和多年前对楚今朝的欺骗,他顿时不寒而栗,诸葛灵隐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不如借皇上的手,除去这个心头大患。瞬息的时间,他已经想了很多,最后,他下定了决心,道:“回皇上,臣看到,是七王妃下的毒。”
“丞相,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楚凌天脸色冰冷,浑身散发着寒气,“你确定你看真切了吗?”
“回七殿下,臣不敢胡说。”诸葛詹下定决心,咬定是诸葛灵隐所为,“灵儿虽是微臣的女儿,但微臣万不可因为这层关系就胡说。”
“诸葛丞相,你可真的看清了?谋杀嫔妃是什么罪,你应该也清楚吧。”楚凌轩冷冷地看了诸葛詹一眼,说道。他对诸葛灵隐,又爱又恨,可也不会看着她如此就香消玉殒。
“六殿下,当然是她,我和爹爹都看清楚了。”诸葛红颜见楚凌轩竟然为诸葛灵隐求情,不由得十分恼怒,“不是她,难道是我?”
楚凌轩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诸葛红颜自觉地逼上了嘴。
“回六殿下,微臣不敢欺瞒皇上。”诸葛詹道。
周雪筝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诸葛灵隐,让你快活了这么久,也够了,被自己的亲爹和嫡姐联手害死,滋味好受吗?你以为和天哥哥成亲,他就是你的了吗?谁能活得长,谁才是胜利者。天哥哥,你不是爱她吗?我便让她死在你的眼前。她露出害怕的神情,靠在楚今朝怀里:“皇上,臣妾和七王妃无冤无仇,不知她为何这般恨我,难道是因为臣妾住了踏雪宫?臣妾恳请皇上为我另择一处寝宫,否则,哪天没命了,都不知道。”
“筝儿不用害怕。”楚今朝的脸色更加阴沉,“是朕让你住在这里的,谁有意见,便是抗旨不尊!三丫头,你还有何话可说?朕以为你是一个识大体的女子,没想到也是这般不知好歹,胆敢在踏雪宫胡作非为。”
“父皇,<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灵儿绝对没有做过,儿臣请父皇明察!”楚凌天把诸葛灵隐护在身边,谁敢上前就要给谁好看的架势。
“天儿,诸葛丞相已经证明了。两人都是他的女儿,他不至于偏袒谁。更何况……”楚今朝停住,没有说完后面的话,更何况,如果非事实,诸葛詹怎么可能舍去这么出色的女儿,去保一个草包。他闭上眼睛,沉重地叹了一口气,看向诸葛灵隐的眼神饱含着痛心,“三丫头,你若没有话可说,朕就依律例治你的罪了。”
“皇上,臣女有话说。”这时,沉默良久的诸葛灵隐突然说道。
“你说。”楚今朝似带着一些期许,听她这么说,立即说道。
“方才王御医说 ,辰妃娘娘是中了会顷刻挥发的毒,臣女看,并非这样!”
“哦?你说说。”
诸葛灵隐点点头,“茶水里验不出来毒,是因为,从头到尾,就没有人下毒。”
“那银针为何会变黑?”皇后看着桌上的银针,满脸疑惑的表情,“三丫头还想狡辩吗?人证物证都在。”皇后心中暗自盘算着,若是诸葛灵隐没了,对楚凌天一定是致命的打击,这个时候,她不妨不动声色地推波助澜。
“皇上,”周雪筝不依,“众目睽睽之下,七王妃就敢信口雌黄,莫不是仗着七王爷的宠爱,连皇上也不放在眼里了,在您面前也敢信口胡说。”
“辰妃妹妹放心,皇上一定会秉公处理的。”皇后道。
“都闭嘴!”楚今朝不耐烦地说道,“让三丫头把话说完,若真是她,朕绝对不会徇私情。”
楚凌天皱着眉头,替诸葛灵隐担心不已,这次不同以前,触到了后宫,楚今朝一定会亲自处理的,不比在丞相府中。
诸葛灵隐握了握他的手,让他放心。她看着诸葛詹,问道:“爹爹是不是亲眼看见我把毒下到辰妃娘娘的茶水中的?”
“灵儿,你还想狡辩吗?我说多少次,也是这样的。我亲眼看到你把毒下到茶水中。”诸葛詹坚定地说道。
“好!”诸葛灵隐似乎就是在等他这句话,她看着王御医,说道,“可否请王御医再给我一根银针?”
王御医从药箱里拿出一根银针,递给诸葛灵隐。她把银针插入桌上的一颗剥皮鸡蛋中,再拔出来,只见原本银亮的银针,缓缓变成黑色。
众人惊愕地看着这一幕,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啊?竟然是这鸡蛋有毒?”
“难怪茶水中没有毒,原来毒是在鸡蛋中。”
“那辰妃娘娘的茶水中就没有毒了,七王妃是被冤枉的。”
“王御医,这是怎么回事?”楚今朝喝道,弄半天,竟然连毒药到底在哪里都没弄清楚。
“这……”王御医抹了一把汗,连毒药的源头都查不清楚,他这个御医怕是做到头了,“皇上,鸡蛋里有毒,也不能排除茶水中就没有毒啊。”
在众人的惊愕中,诸葛灵隐做了一个让大家都难以置信的举动,她把刚才试过毒的鸡蛋放到嘴里,囫囵嚼了几口,吞了下去!周雪筝一惊,不由得直起身子,怔怔地看着诸葛灵隐,一时愣住了。
“灵儿!”
“三丫头!”
楚凌天和楚今朝惊呼道。由于吃得太急,加上他们两个的大声疾呼,诸葛灵隐一下噎住了,她赶紧喝了几口水,才把鸡蛋咽了下去。她冲楚凌天摆了摆手:“我没事。”
“皇上,七王妃是在销毁证物、畏罪自杀啊。”王御医急切地说道。
“灵儿,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罪责吗?”诸葛詹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你真是太天真了。”
诸葛灵隐笑了笑,看着诸葛詹:“证物?爹爹不是亲眼看见我在茶水中下了毒吗?鸡蛋怎么会成为证据?”
“这……”诸葛詹顿时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憋不出一句话来。
“皇上,臣女吃了这能让银针变黑的鸡蛋,也没有什么异样,说明,这鸡蛋是没有毒的。”
“明明银针变黑了,怎么会没有毒呢?”楚今朝当然不肯相信,“三丫头,就是你对辰妃下毒,朕也不会要你的命,你何至于走这条路,王御医,快给三丫头看看!”楚今朝当她真的是无路可走,畏罪自杀了。
“皇上,臣女没事。”诸葛灵隐微笑着,“银针遇到很多东西都会变黑,即使没有毒药。鸡蛋黄中恰好有一种物质能使银针变黑,并不是因为鸡蛋有毒。”
“哦?竟然有这样的事情?”皇后眯着眼睛,缓缓说道。
听了诸葛灵隐的话,周雪筝心里便一沉,没毒的鸡蛋也能使银针变黑,这是她无意中的发现,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今日为了要诸葛灵隐的命,才使用这个办法。她的意识有瞬间的恍惚,怎么可能?诸葛灵隐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这个秘密,连御医都不知道啊。
诸葛灵隐福了福,“皇后娘娘若是不信,可以随便拿一个鸡蛋来试试。”
“萧温,你去拿一些鸡蛋过来。”皇后吩咐道。
“是,娘娘。”萧温领命而去。
很快,萧温就呈了一盘鸡蛋上来,楚今朝让王御医用银针试验,果然如诸葛灵隐所言,每根银针插到鸡蛋中,少顷就变成了黑色。这些鸡蛋,是可以确定没有毒的。
“原来是这样。”楚今朝点点头,赞赏地看着诸葛灵隐,“三丫头,尽管如此,可这银针不是在辰妃的茶水中变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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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妃妹妹,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看着周雪筝,“今日若不是三丫头机灵,查出缘由,可就出大事了。你是一个清楚明白的人,怎么这件事上,这么糊涂?”
“姐姐。”周雪筝低着头,满脸尴尬的神情,她知道今日这个劫,诸葛灵隐已经躲过了,“刚才怜儿确实是先用银针试鸡蛋,再试茶水的。妹妹也不懂药理,就认为是有人在茶水中下毒了,加上诸葛丞相笃定是七王妃下的毒,妹妹就糊里糊涂地相信了。”她站起来,拉过诸葛灵隐的手,“七王妃,我错怪你了,还请你原谅。”
“辰妃娘娘没事就好。”诸葛灵隐淡淡地说道,她看了诸葛詹一眼,“爹爹,你还是解释一下,我如何把毒下到茶水中的吧?根本就没有人下毒,你又是如何看到的?”
“我……这……刚才……”诸葛詹吞吞吐吐的,脑袋中一片空白,身体因为感到阵阵凉意而颤抖着,“只有你接触过那个杯子,我以为就是你了。”
“爹爹刚才说的,是亲眼看见的呢。”
“许是爹爹看错了。”
“父皇。”楚凌天阴沉着脸,斜了诸葛詹一眼,“丞相爷的一句看错了,方才险些要了灵儿的命。丞相爷老眼昏花,父皇还是给他好好放几天假,让他去治治眼睛。”
楚今朝点点头:“朕正有此意。诸葛詹,企图冤枉谋害七王妃,罪大恶极,朕就扣你一年的俸禄,罚五十廷杖!在家躺着的时间,好好请个大夫,治治眼睛。”
“皇上!”诸葛詹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磕了一个头,“求皇上开恩,老臣年事已高,五十大棍,定要了老臣的命啊。若老臣去了,就再也不能在皇上身边尽忠了。”
“朕看你皮糙肉厚,五十大棍还不至于要了你的命。”楚今朝喝道,“来人!把诸葛丞相带下去,打五十大棍!”
几个侍卫上前,架起不停挣扎的诸葛詹,拖到踏雪宫外面行刑。楚今朝叹了口气,看着周雪筝,不悦地说道,“辰妃,你身为长辈,也跟着一起胡闹,朕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你且好好跟三丫头道个歉。”
“谢皇上开恩。”周雪筝福了福,笑着对诸葛灵隐说道,“七王妃,今日真是对不住了。是我糊涂了,听信了诸葛丞相的话,你可不要往心里去。”
“娘娘客气了。”诸葛灵隐面无表情地说道。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楚今朝挥挥手,道。
临走,诸葛灵隐看了周雪筝一眼,后者也正看着她,两人的目光相遇,脸上同时浮起一丝冷笑。
诸葛灵隐,这次让你逃过了,有点本事啊。
周雪筝,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吧。
你抢了我的天哥哥,我和你不死不休。
有本事,你就来抢回去。
日子还长着呢,咱们走着瞧。
随时奉陪。
周雪筝先避开诸葛灵隐的眼神,望向一边。诸葛灵隐这才转身,挽住楚凌天的手臂,一起离开了踏雪宫。
“娘娘,对不起,是怜儿没有做好。”人都走了后,怜儿跪在周雪筝面前请罪。
“你起来吧,不关你的事。”周雪筝眯起眼睛,“诸葛灵隐简直比狐狸还要狡猾,本宫精心设计的圈套,她也能识破,以前我倒是小瞧了她。”她环顾<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了踏雪宫片刻,“怜儿,去命人把那些花都拔了,种菊花!”
“娘娘,不是挺好看的吗?”怜儿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拔掉?”
“本宫让你去就去!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是,娘娘。”
踏雪宫外,诸葛詹正在被当众行刑,他向迎面走来的楚今朝和诸葛灵隐投去求救的眼神。
“皇上,微臣知错了,就饶了我的一条贱命吧。”诸葛詹口齿不清地说道,才打了三十大棍,他已经受不了了,“灵儿,快帮爹爹向皇上求求情,爹爹求求你了。”
诸葛灵隐皱起眉头,满脸悲伤地看着诸葛詹,眼里含着盈盈的热泪:“皇上……这天寒地冻的,爹爹的身体怕是承受不了啊。”
诸葛詹心中一喜,不管如何,她还是会救他的。
“三丫头想如何?”楚今朝问道。
“臣女恳请皇上,让爹爹在暖和的地方行刑吧。”
“好,就依三丫头,把诸葛丞相抬到屋里,继续打!”
“是,皇上!”
“灵儿!”诸葛詹没想到诸葛灵隐竟然如此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口不择言,“你好狠的心!对亲爹也见死不救!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贱人!”
“诸葛丞相,这可是你的女儿!”楚今朝恼怒地看着诸葛詹,“你若再对朕的儿媳出言不逊,朕就再加五十大棍!打到你闭嘴为止。”
诸葛詹闻言,牢牢地闭起嘴巴,一句话也不敢说。他惊恐地看着诸葛灵隐,那个在府里连话都不敢说的小女孩,什么时候变成了恶魔。
楚凌天揽在诸葛灵隐腰上的手紧了紧,他的灵儿,真是坏透了。诸葛灵隐朝他笑了笑,回应他。
出宫,诸葛灵隐却有些闷闷不乐:“还是没有把她赶出踏雪宫,真是可惜。”
“灵儿,我也想了,她住就住吧。母妃已经不在了,你不要为了踏雪宫,再和她起冲突。周雪筝不是诸葛红颜,她现在又有父皇做靠山,还是离她远一些好。”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七爷放心,我不会胡来的。”
“那就好。”他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揉了揉她的长发,“灵儿怎么知道银针遇到鸡蛋黄会变黑?你学过医术?”
“我没有学过医术,只学过化学!”
“化学,那是什么?是你们那里的东西么?”
“嗯,在我们那里,化学是一门必须学的课程,会讲到一些金属的特质,恰好我认真听了老师讲课,知道一些。”
“你们那里好神奇,真想去你们那里看一看。”每每听诸葛灵隐讲一些新奇的东西,他便对那个世界充满了向往。
“殿下,皇上召您去呢。”诸葛灵隐和楚凌天刚准备上马车,连公公急忙小跑着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我知道了。”楚凌天点点头,并没有转身,而是上了马车,“连公公,麻烦告诉父皇,我将灵儿送回府中,立即就进宫。”
“是,殿下。”连公公笑眯眯地摇摇头,七王妃在七殿下心中,恐怕比江山社稷还要重。
楚凌天不在,诸葛灵隐便在吟香阁和木樨月兰几人谈天说地,月兰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不再愁眉苦脸。魏城前来,告诉诸葛灵隐,运输行正式运营后,很快就抢了萧家运输行百分之七八十的生意。虽然灵天运输行价格贵,但胜在快速和安全。萧家运输行怕是撑不了几天了。同时,他还带了另外一个消息来,那日萧老太君的丑事被揭露后,萧老爷子要立即休了她,她气得口吐鲜血,在床上昏迷了数天,在今日去世了。
“死了么?”诸葛灵隐小声说道,“真是经不起玩啊。这样就死了。萧家还有什么消息?”
“萧家的二公子萧礼,三公子萧云,四公子萧剑都正在往银都赶,应该是已经知道萧家的变故了。他们回来,不知道还会掀起什么风浪呢,小姐还是小心些。”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有惊风和破阵随时在我身边,倒不用担心。只是他们都手握军队,不要对七爷不利才好。”
“爷会小心的,小姐不用担心。”魏城安慰道,“小姐,我就先告辞了。”
“嗯。”
整整一天,楚凌天都没有回府,傍晚时,也是托人送了信来,说今日收到边关急报,星龙国在两国边界聚集了十万军队,不知意欲何为。楚凌天奉旨操练军队,恐怕数日不能回府了。
“星龙国,真是不消停啊。”诸葛灵隐喃喃地说道,她去书房取了一本书,回到卧房,用看书来消磨想念楚凌天的时光。
楚凌天不在,诸葛灵隐还是需要每日进宫请安。天气越来越暖了,终于可以脱下厚厚的衣裳,一身轻薄的衣裳,衬得诸葛灵隐的身段越发玲珑动人。
“弟妹,你今天可真漂亮。”何畅婉看到诸葛灵隐,不由得赞美道。
“多谢太子妃娘娘夸奖。”在皇后面前,诸葛灵隐刻意与何畅婉保持着距离,若是皇后看到她与自己亲近,定要责备她了。
“翼儿,你不是说今日有好消息告诉本宫,到底什么事?你说说。”皇后淡淡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岔开话题。
“母后,”楚凌翼忍不住未语先笑,似有天大的好事,“畅婉有身孕了。”
“什么?”皇后一愣,身体顿时直了起来,“你说什么?畅婉有喜了?可请太医瞧过了?”
“嗯。”楚凌翼点点头,“大夫已经瞧过,确定有喜了。”
“太好了,太好了!”皇后抑制不住喜悦的心情,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一直重复着太好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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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婉,你可要好好养胎,我的孙子不可有一点闪失。翼儿,多分一些丫头照顾畅婉,不可让我的孙子受一点委屈。”皇后说道。
“母后,既然是我的孩子,我自然会照顾好的。”皇后满口都是“我的孙子”,让何畅婉心中有些不快,“母后不用操心了,我的孩子,有我和太子殿下就行了。”
“本宫也是为了你好!”皇后脸上有些不悦,“以后你就在太子府中好好待着,不用来请安了。”
“是,母后。”
皇后虽然有些恼何畅婉对自己的态度,但想到楚凌翼有了孩子,这孩子是凌月国的长孙,还是掩藏不住的高兴。有了长孙,楚凌翼的太子之位就更加牢固了。她半眯着眼睛,微笑道:“红颜,三丫头,你们也快些向本宫报喜讯才是啊。三丫头,本宫给你的菩萨,可每日都供奉了?”
“回娘娘话,每日都供奉呢。”
“那就好。”皇后点点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相信你们很快也会有孩儿的。”
“多谢娘娘。”诸葛灵隐答道。
“姐姐,不好意思,妹妹又来晚了。”这时,周雪筝一边说,一边走了进来,“皇上在踏雪宫用早膳,臣妾陪他用完,没想到这个时辰了,还请姐姐恕罪。”
“伺候好皇上才是最重要的。”皇后笑着说道,“若是晚了,你就不用来请安了。”
“臣妾不可失了规矩。”周雪筝转头,看到周贵妃,“姐姐也在?可不要动了胎气啊。”
“多谢妹妹关心了。”周贵妃冷着脸,对周雪筝夺去皇上宠爱的事十分不满,今日见她又赤裸裸在自己面前炫耀,她的心里很是生气,却不敢表现出来,免得别人说她小气,“妹妹方才也说了,不能失了规矩。前段时间天气严寒,皇上念我有身子,不必来请安,现在天气转暖,理当恢复每日来给娘娘请安了。妹妹啊,有些话姐姐也不得不告诉你,你还年轻,但皇上年事已高,你也得替他的身体着想。”
“姐姐说的是,妹妹一定注意,只是皇上喜欢来踏雪宫,妹妹也不能阻止啊。”
“好了,好了。”皇后轻轻地抿了一口茶,“周贵妃,你肚里的胎儿也有几个月了吧,可曾请大夫瞧瞧是公主还是皇子?”
“姐姐,他还这么小,大夫哪里瞧得出来。不过臣妾倒是请了一个算命的先生看了,说是个公主。臣妾这辈子,就只有生丫头的命了。”
皇后的眼里快速闪过一抹异样:“不管是公主还是皇子,都是楚家的孩子。”
“臣妾倒别无所求,儿子女儿,都是臣妾心中的宝,就是要让皇上失望了。”
“公主皇上也是疼爱的。”皇后心里冷笑道,周雪媛,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骗过本宫吗?看你从容淡定的样子,就知道你肚子里一定是个儿子,以为故意说是公主,本宫就会被你迷惑吗?
何畅婉和诸葛灵隐对视一眼,她们两个自然也看出了周贵妃的用意。
周雪筝斜了斜眼,也心知肚明,若真是女儿,周贵妃绝对不会如此小心翼翼地保胎,此刻又故意说是公主,企图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她直了直身子:“皇后娘娘,踏雪宫的那些花,妹妹不太喜欢,想重新栽种菊花,可好?”
“皇上将踏雪宫赏给了你,你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只消吩咐内务府去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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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毕竟是静贵妃住过的地方,妹妹担心七王妃有意见,所以特定请娘娘的旨意。”
“哦。”皇后看向诸葛灵隐,“三丫头,静妃妹妹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你也要劝劝天儿,是该放下了。踏雪宫空着多浪费,辰妃住进去,也增加了一些人气,比以前冷冷清清的好了许多。”
“回娘娘。”诸葛灵隐福了福,“臣女和七殿下对此都没有任何异议。辰妃娘娘想怎么改造,就怎么办,不必问我的意见。”
“那就好。”皇后点点头,“辰妃,你便去做吧,三丫头已经表态了。”
“是,谢谢娘娘,谢谢七王妃。”周雪筝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诸葛灵隐,诸葛灵隐则一眼也没有瞧她。
“好了,没有别的事,你们都先退下吧。本宫也乏了。”皇后道。
“是,娘娘。”
周雪筝、诸葛灵隐、楚凌轩、诸葛红颜几人朝一个方向走去。周雪筝走到诸葛灵隐身边,笑着说道:“本宫昨日在踏雪宫发现一幅静贵妃的画卷,没想到静贵妃年轻时长得如此漂亮,不过我手一抖,画卷就掉到了火炉里,被烧了。”
诸葛灵隐看了她一眼,没有言语,自顾走着。
周雪筝笑了笑:“七王妃,我知道你此刻心中恨我恨得不行,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如今是辰妃,叫你来你就得来,叫你跪你就得跪!和七王妃比起来,本宫觉得辰妃要威风多了。”
“那娘娘继续威风就是。”
“快抓住它,别让它跑了!”忽然,一只猫从对面蹿了过来,后面跟着几个气喘吁吁的宫女。那猫径直朝周雪筝的脚边跑去。
“啊!”周雪筝似见了鬼一般,大叫一声,噌一下退到边上,吓得花容失色,脸色惨白。
诸葛灵隐冷笑一声:“原来辰妃娘娘怕猫啊。”
“那又如何?”周雪筝抚了抚胸口,好一会儿,脸色才缓了下来,唤上她的丫头,“快走,离开这个鬼地方!该死的,知道本宫怕猫,还让它跑到本宫这里来。”
诸葛灵隐笑了笑,似乎在想什么,她沉思了一会儿,朝宫外走去。
周雪筝回到踏雪宫,楚凌轩正在宫外等她,她把他带进宫里,“六殿下是为了我姐姐肚里的孩子来的?”
“你认为是男孩还是女孩?”楚凌轩直截了当地问道。
“男孩。”周雪筝说道,语气十分笃定。
“那不能让她生下来。”
“当然,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六殿下放心,顺利的话,今晚,她的孩子就保不住了。”周雪筝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今晚的好戏,也不止周贵妃有可能会滑胎,还有诸葛灵隐的命呢。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有什么计策?不妨与我说说。”
“六殿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说了,就怕隔墙有耳,节外生枝,坏了我的好事。”
“那本王就不问你了,对辰妃娘娘的本事,本王很是放心。”
周雪筝笑了笑,没有说话。
入夜,在银都堆放垃圾的地方,一群群的野猫,趁着天黑,出来在垃圾堆中找吃的。它们眼中闪着骇人的绿色光芒。这时,几个人影悄悄地靠近这些野猫,敏捷地把它们网住,放进准备好的麻布口袋里。
“嗷!”“嗷!”野猫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叫声,待几个袋子都装满以后,那些人才离开。他们抗着装着野猫的袋子,飞快地朝皇宫的方向跑去。
踏雪宫,周雪筝与周贵妃正在月下饮茶,她们两姐妹,好久没有如此亲近了,今晚,是周雪筝邀周贵妃来的。
“姐姐,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皇上每日在踏雪宫歇息,冷落了你。可是姐姐,你知道,我心里是喜欢天哥哥的,可是皇上要我的身子,我能反抗吗?失身,被封为妃,我都是被逼的。”周雪筝满脸无奈的表情,似做辰妃,是她十分不情愿的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只能将错就错。这么做,我也不是为了我啊,你想想,你有了身孕,不能伺候皇上,皇上很快就会宠幸别的女子。到时候,我们周家的地位,只会越来越低。与其让他宠幸别的女人,不如我做一些牺牲,为姐姐留住他,你生下孩子后,我便把他还给你就是。”
周贵妃想了想周雪筝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你这么说,我自然是理解的。都是为了周家,可你也要想想我,怀着身孕是多么难受的事,不如你给皇上说说,让皇上也抽时间来陪陪我。”
“那是自然,姐姐有所不知,我多次向皇上说过了,可是皇上担心他见到姐姐,把持不住,伤到你肚子里的孩儿。”
“原来是这样,倒是我错怪妹妹了,不管如何,眼下还是肚子里的孩子重要。”
“姐姐,”周雪筝看了看周贵妃的肚子,“你肚子里的应该是个男孩吧?早上是不是为了让皇后安心,你才故意说是女孩?”
周贵妃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她立即摇了摇头:“真的是女孩,姐姐不骗你。”
“哦。”周雪筝哦了一声,不再言语。
“喵!”“喵!”这时,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几声猫叫。
“什么东西?”听到猫叫,周贵妃顿时背后一凉,整颗心都提了起来,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她平生最怕的东西,就是猫,有段时间朝华公主养了猫,她硬是让她给扔了出去。
“姐姐,好像是猫叫。”周雪说道,“我出去看看,姐姐就在这里等我。”
“不要!我和你一起!要是那猫突然蹿进来怎么办。”周贵妃拉住周雪筝,身体不停第颤抖着,她跟在周雪筝后面,手心已经冒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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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怎么会有猫在这里?”周贵妃的声音颤抖着,脑中一片空白,“筝儿,快让人把它们弄出去。”
“啊!”周雪筝忽然大叫一声,高声喊起来,“来人哪!来人哪!”
领事的田公公和几个宫女立即冲了进来,看到满园的猫,也吃了一惊。
“快!把它们给本宫赶出去!”周雪筝似乎很害怕这些猫,她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不停地喊叫着。
“是,娘娘。”田公公出去叫了一些帮手过来,想把猫都赶出去。但是这些野猫动作十分敏捷,一个公公朝一只猫扑去,那只猫轻盈地一跃,就避开了,他自己却摔了个狗啃泥。
“没用的东西!你们快点啊!”周雪筝焦急地喊道。
公公和宫女们不敢怠慢,分头朝野猫追去,任他们怎么努力,连猫的毛都没有碰到一下。忽然,一只野猫慌乱中朝周雪筝二人站的地方扑了过来。
“啊!”周贵妃大叫一声,不由自主地朝屋里跑去,由于太过着急,一下摔到地上,腹部顿时剧痛起来。
周雪筝看到猫扑过来,两眼一翻,竟然晕了过去。
踏雪宫顿时混乱起来,快到凌晨,借助了好多人力,才把那些猫全部抓住,扔了出去。这场野猫风波,倒是没有给踏雪宫造成什么损失,只是周贵妃有滑胎预兆,辰妃不醒人事。楚今朝和皇后匆匆赶到踏雪宫,看到周贵妃和周雪筝的样子,顿时恼怒不已。
“王御医,周贵妃的情况怎么样?皇儿没事吧?”楚今朝问道,“辰妃醒过来没有?”
“回皇上,贵妃娘娘有滑胎的迹象,老臣已经在尽力替她保胎,争取保住。辰妃娘娘惊吓过度,还没有醒过来。”
“朕命你,一定要保住贵妃的孩子,不然,朕就要你的脑袋。”
“是,皇上!”王御医匍匐在地,身体微微颤抖着,“老臣一定尽力。”
“宫里好好的,怎么会有这么多野猫?”皇后召来领事的田公公,问道,“今日若不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小心你的狗命!”
“娘娘!我们已经抓到把野猫放进踏雪宫的人了,就在外面等候皇上和娘娘问话呢。”田公公道,还好他发现事情不对劲,就让人去外面看看,没想到真的抓住了几个贼眉鼠眼的家伙,不然辰妃和周贵妃在踏雪宫出了事,就有他好受的了。
“快把人给朕带上来!”楚今朝脸色阴冷,害了他的两个妃子,他倒想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宫中为所欲为。
顷刻,几个身穿黑衣的人就被侍卫带了进来,跪在楚今朝和皇后面前。
“那些野猫,是你们放的?”楚今朝问道。
“回皇上,不是……不是我们,不关我们的事。”几人狡辩道。
“来人,将他们拖下去,每人打一百棍,朕不信,你们还不说!”楚今朝喝道。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一个黑衣人上前,抱住楚今朝的腿脚,“草民什么都说,是……是七王妃不想让辰妃娘娘住在踏雪宫,她听说辰妃娘娘怕猫,便命我们去抓一些野猫来,放在宫里,好让辰妃娘娘搬出踏雪宫。”
“哦?”楚今朝将信将疑,“七王妃怎么知道辰妃娘娘怕猫的?连朕都不知道。”
“这……”黑衣人顿了顿,“草民就不知道了。<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皇上,奴婢有话说。”周雪筝的贴身侍女怜儿走过来,跪在楚今朝面前,声音有些哽咽,“今日在皇后娘娘的易坤宫请安时,辰妃娘娘说想改造踏雪宫的格局,肯定惹七王妃不高兴了。回宫的路上,突然跑来一只猫,辰妃娘娘吓得不轻。七王妃也在场,她就知道辰妃娘娘怕猫了。辰妃娘娘已经想搬出踏雪宫了,可是七王妃还是一再逼迫,求皇上为辰妃娘娘做主啊!”
“七王妃?”楚今朝的语气中带着恼怒,“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连一个后宫的屋子赏给谁都做不了主了吗?去,传七王妃即刻进宫!到踏雪宫来见朕!”
“是,皇上。”连公公面色沉重,皇上这次真的动怒了,不知道会怎么责罚七王妃,七殿下在军中,定还不知道这件事。
站在皇后身后的萧温,也是一脸担忧,皇上的脸色冰冷,他料到这次事情十分严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皇上,娘娘,奴才有一个疑问,这些人放了猫,为什么不走?好似偏偏在这里等着被抓,奴才觉得十分奇怪。”
“朕也觉察到了!”楚今朝点点头,问那几个黑衣人,“你们怎么解释萧公公的话?”
“回皇上,”一个黑衣人说道,“因为七王妃吩咐,一定要看着辰妃娘娘确实被吓到了,才让我们离开。她就是想证实一下。草民不敢违抗她的命令,只好躲在一旁,看到辰妃娘娘确实被吓到了,才准备离开,没想到却被抓住了。”
楚今朝闭上眼睛,没有说话,这个解释,也说得过去。他开始思考怎么处理诸葛灵隐,若真是她下的手,他也只有秉公处理,平常闹闹也就算了,闹到后宫,还涉及到他的两个女人,就是在挑衅他了。若非她仗着自己疼他们,就敢胡作非为。
大约几柱香的时间过去,诸葛灵隐匆匆忙忙地跟着连公公到了踏雪宫。
一路上,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踏雪宫突然出现野猫,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她转念想到白天周雪筝在她面前的表现,心里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这根本就是周雪筝的阴谋,在她的面前表现出怕猫,故意让其他人都看到。她再自己去找一些猫放在宫里,还搭上周贵妃。其实真正怕猫的,不是周雪筝,而是周贵妃。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策啊。
诸葛灵隐摇摇头,周雪筝好算计,一来,别人都当自己一心想把她赶出踏雪宫,才出此下策,还害了周贵妃可能会滑胎,这个罪名,自己死几次都不够。二来,周贵妃滑了胎,对周雪筝有天大的好处。
如果这件事如她所愿,就是周贵妃滑胎,自己被砍头的结果。从七王府到宫里的路程不远,她已经把事情想得明明白白,但是还没有想到应对之法。
“臣女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诸葛灵隐上前,给楚今朝和皇后请安。
“不必多礼。”楚今朝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淡,“今晚踏雪宫里突然出现了很多野猫,他们说是奉你的命做的,你给朕解释解释,为何要这么做?就是因为朕把踏雪宫赏给辰妃了吗?”
“皇上,臣女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也并没有让他们这么做。踏雪宫的事,今日臣女已经说过,对于辰妃住踏雪宫,臣女和七殿下都没有任何异议,怎么会害辰妃娘娘呢。”
“皇上,三丫头也不是口是心非的人,这件事,说不定另有蹊跷。”皇后道,“她已经说了没异议,就肯定不会再想着踏雪宫的事情。”
“这些都是人证,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楚今朝冷冷地说道,“三丫头,朕真的很痛心,不过是一处宫殿而已,你和天儿处处阻拦,与朕作对,到底是为何?”
“皇上,臣女的确没有做过。”
“那你可有证据证明这件事与你无关?”
“臣女暂时还没有。”
“是一直不会有吧。”楚今朝摇了摇头,“待周贵妃和辰妃醒来后,朕再治你的罪,你现在出去,在外面跪到她们醒来为止!”
“皇上,”皇后拉了拉楚今朝的袖子,“她是七王妃啊,如是天儿知道了,可怎么办好?”
“哼!”皇后说了此话,楚今朝的怒气更甚,“朕难道还怕他吗?不管是谁,做了错事就要得到惩罚。”楚今朝喘着粗气,让她去跪,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他心里何尝愿意相信真的是她做的,让她跪到周雪筝和周贵妃醒来,不过也是拖延时间,希望事情有转机。
“是,皇上,臣女遵命。”诸葛灵隐二话不说,走到外面,在冰凉的台阶上跪了下来。
王御医好不容易终于替周贵妃保住了龙胎,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萧温走到外面,东边的天空已经发白。诸葛灵隐瘦削的身子跪在台阶上,她的身体笔直,表情淡然。萧温摇摇头,心中对她充满同情。
“七王妃,老奴去通知七王爷吧?”萧温小声地对诸葛灵隐说道。
“多谢公公。”诸葛灵隐摇摇头,“殿下军中事务繁忙,就不要告诉他了。公公若真想帮我,就帮我到七王府走一趟,让应总管去帮我查一些事情。”
“不知道七王妃想让老奴带什么话,老奴一定办到。”
“你来。”
萧温躬下身子,诸葛灵隐在他耳边交代了一番,他连连点头。他能帮她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天亮后,楚今朝就离开了踏雪宫,去处理政事。怜儿遣走了周雪筝房里的人,说要给辰妃娘娘擦身子,其他人不必在。
所有人都退出后,怜儿小声地对躺在床上的周雪筝说道:“辰妃娘娘,人都被我赶出去了,你可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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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娘,周贵妃的孩子保住了,只是她真的惊吓过度,还没醒过来。”
“保住了?”周雪筝紧紧地拧着被子,咬牙切齿地说道,“算她命大!这次保住了,下次就不一定了!诸葛灵隐呢?皇上有没有惩罚她?”
怜儿摇了摇头,“皇上只是让她在外面跪到您醒来为止,并没有要处罚她的意思。”
“什么?”周雪筝有些吃惊,“看来天哥哥在皇上的心中,比任何人都重要啊,连他的王妃也舍不得处罚。既然皇上让她跪到我醒来为止,那本宫就昏迷个三天三夜,让她跪个够!”
“娘娘英明!”
从早到晚,日落日出,诸葛灵隐真的跪了三天三夜,就连吃饭,她也是跪着吃的。第三天,周贵妃清醒了过来,得知孩子还在,便松了一口气,却对诸葛灵隐恨之入骨,恨不得把她挫骨扬灰,这个女人,竟然想谋害她的孩子,那可是一个男孩啊,是她下半生锦衣玉食的保障。
周贵妃得知诸葛灵隐就跪在外面,她来不及穿鞋,就冲了出去,扬手就想给她几巴掌,只是她的手在半空中,被人狠狠地擒住了。
“贵妃娘娘,打本王的王妃,谁给你的胆子。”
“七爷?”诸葛灵隐抬头,身边站着的,正是楚凌天,她心里一暖,他来了,她心里便安稳了一些。
“七殿下,她险些害得本宫滑胎,本宫给她几巴掌,算什么?”周贵妃看着楚凌天凛冽的眼神,有些害怕,底气也不足了,“害人的还有理了,什么世道啊!反正皇上会为本宫主持公道的,若非七殿下连皇上的命令也敢违抗?”
楚凌天冷冷地笑了笑:“父皇如何定夺,本王没有意见。”他松开周贵妃的手,“你敢打她一下,本王便双倍奉还,就看贵妃娘娘的脸皮够不够厚,挨得住本王几巴掌了。”
“你……你……”周贵妃退了几步,“简直就是疯子!好,本宫不和你在这浪费时间了,皇上自有论断。”
这时,楚今朝和皇后也赶过来,看到楚凌天在,楚今朝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天儿不在军中,跑到后宫做什么?”
“父皇,若儿臣不来,怎么知道我的王妃正在受这样的苦呢。”楚凌天语气冰冷,“三天三夜了,父皇真是狠心啊,若是辰妃娘娘永远不醒过来,父皇要她跪一辈子吗?”
楚凌天的质问,让楚今朝心中恼怒不已:“若辰妃娘娘醒不过来,朕就要她的命!”
楚凌天冷笑一下,不想与楚今朝争辩:“这件事可查清楚了?确定是灵儿所为?”
“这么多人证在,还能有假。”
“请父皇收回成命,让儿臣来替灵儿跪。”
“你在威胁朕吗?”楚今朝喝道,“你就笃定朕舍不得让你受苦,是吗?君无戏言,七王妃,跪到辰妃醒来为止,谁都不许求情!”
这时,怜儿高兴地从卧室跑出来,边跑边喊道:“皇上,皇后娘娘,辰妃娘娘醒了,辰妃娘娘醒了!”
楚今朝看了诸葛灵隐一眼,道:“起来吧,君无戏言,既然辰妃醒了,你就可以起来了。”
楚凌天正准备扶诸葛灵隐起来,忽然又听到怜儿高叫一声:“不好了,辰妃娘娘又昏过去了!”
诸葛灵隐二话没说,不等楚今朝开口,便又跪到方才的地方,“臣女就跪到辰妃娘娘愿意醒来为止!”
“灵儿,”楚凌天皱着眉<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头,心痛不已,他点点头,“我陪你跪。”
诸葛灵隐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楚凌天坦然地跪在诸葛灵隐旁边,不顾别人诧异的眼光,风雨同舟,不管她受什么苦,他都陪着她。他来之前,已经收到应总管的消息,王妃让他打听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他侧头看了看身边一脸淡然的女子,她的心中,一定有了主意了。
楚今朝见楚凌天如此倔强,气不打一处来,吩咐了王御医再替辰妃好好诊治,便气呼呼地离开了踏雪宫。
卧室内,待所有人都离开后,周雪筝立即醒了过来,只要她不醒过来,诸葛灵隐就要一直跪下去,想着诸葛灵隐凄惨的模样,她的心里就高兴不已。“怜儿,方才我听到了七殿下的声音,他来了么?”
“在外面和七王妃一起跪着呢。”怜儿回道,“七殿下很心疼七王妃呢。”
“怜儿,”周雪筝的脸色沉了下来,“不要在本宫面前说这些话!一对狗男女而已,本宫就让他们跪个够!最好跪得双双瘫痪在床,看他们还怎么你侬我侬!”
“娘娘,您晚上想吃什么,奴婢吩咐膳房去做。”怜儿知道自己的主子恨透了七王妃,也不再说关于她的事情了。
“随便!”周雪筝不耐烦地说道,一想到楚凌天在外面陪着那个女人,她的心里就堵得慌,“记住,不要让别人发现你给我送吃的了。”
“奴婢知道。”
过了一个时辰,连公公奉楚今朝的命来看周雪筝醒过来没,见她还是沉睡不醒,连公公替诸葛灵隐担心不已。
“七殿下,七王妃,辰妃娘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呢,这样跪下去,王妃的身体哪里吃得消。不如您就向皇上服个软,求个情,皇上一定会收回成命的。”
“多谢连公公,灵儿需要的,不是求情。”楚凌天道。
诸葛灵隐笑了笑,对连公公说道:“公公,服软,不就证明这件事就是我做的了么?公公若真想帮我,就在今晚用晚膳的时间,把皇上请到踏雪宫来,不要告诉任何人。另外,还麻烦公公告诉怜儿,皇上今晚有重要的事情,不能来踏雪宫了。”
“王妃娘娘,这是为何?”连公公不解地问道。
“公公,就照王妃的话去做吧,她定有道理的。”
“是,七殿下,奴才一定照办。只要能帮到王妃娘娘,奴才什么事都愿意去做。”他一直对诸葛灵隐都有好感,觉得她不似那些主子,把奴才视为狗,呼来喝去,整天没有一丝好脸色。七王妃则不一样,每每对自己,她都是礼貌周全。
“灵儿,腿疼吗?”楚凌天心疼地问道。
诸葛灵隐摇摇头,“有你在,一点都不觉得疼!”
他牵起她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她受的这些苦,他一定让那些人全部偿还!
夕阳西下,很快就到了用晚膳的时间。怜儿遮遮掩掩地拿着食物进了周雪筝的卧室,再叫两个宫女守在门外,说她要给辰妃娘娘擦身子,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连公公没有食言,他如约把楚今朝请到了踏雪宫,并且没有让守在踏雪宫外面的人通报。看到他们来,守在寝宫外的宫女立即向楚今朝请安。
怜儿听到外面的声音,也立即走出来,她的神色有些慌张,没想到皇上无声无息地就来了,她福了福:“给皇上请安!”
“嗯!起来吧。辰妃好些了吗?”楚今朝一边问,一边朝卧室走去。
“还是昏迷着。”怜儿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幸好让人守在外面,不然娘娘用膳的事情就被皇上抓了个正着。她跟进去,闻到空气中有一股饭菜的味道,便想去开窗透透气。
“不要开窗,免得辰妃娘娘着凉了。”这时,诸葛灵隐走了进来,楚凌天跟在她后面,她上前制止了怜儿的动作,走到楚今朝身边,福了福,“皇上,臣女擅自进来,还请皇上恕罪。”
“朕不是让你跪到辰妃娘娘醒来吗?”楚今朝问道。
“因为辰妃娘娘已经醒了啊,所以臣女就不用跪了。”
周雪筝闭着眼睛,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听到诸葛灵隐的话,不由得心里一惊,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她心里一横,反正自己就不醒来,她又能拿自己怎么样。
“醒了?”楚今朝皱了皱眉头,“明明还昏迷着,怎么醒了?你在朕的面前胡说八道,也太过放肆了一些。”
诸葛灵隐笑了笑,看着怜儿,“怜儿,你是在房间里用餐吗?明知道辰妃娘娘需要清新的空气,你还在这里用餐污染空气,是不想娘娘醒过来吗?”
“奴婢没有。”怜儿说道,“奴婢要服侍完娘娘后,再去下人房用餐。”
“哦,那就奇怪了。皇上,您有没有觉得,辰妃娘娘的房间中,有一股膳食的味道?好像是爆鳝片的,这像是辰妃娘娘最喜欢吃的一道菜吧。可是娘娘不是昏迷着吗,怎么用膳呢?”
“娘娘没有用膳!”怜儿矢口否认,“七王妃你产生幻觉了吧?娘娘怎么可能在用膳,这么多天,她连一口水都没有喝。”
楚今朝仔细闻了闻,确实有一股异样的味道,他进来时就感觉到了,只是并未在意,此刻诸葛灵隐一提醒,他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如果周雪筝在用膳,那便说明她已经醒了,却还在装昏迷,目的就是为了让诸葛灵隐一直在外面跪着。他沉着脸,看着怜儿:“朕希望你老实回答,到底有没有在这里用膳?”
怜儿使劲摇着头:“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
周雪筝听到怜儿说没有,心里把她骂了个够,此时怜儿应下来,才是最正确的方法,越否认,楚今朝就会怀疑到自己头上。她正想着,只觉得身子一凉,被子被人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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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辰妃娘娘正在用膳啊?你不是昏迷了么?”楚今朝讥笑道,“好,好!连朕也敢骗,说,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我……”周雪筝急忙翻身下床,跪在楚今朝脚下,“回皇上,臣妾下午醒来后,就是装晕的,臣妾恨七王妃为了让我搬出踏雪宫,竟然用这种手段来恐吓臣妾,臣妾就想让她多跪一些时间,您消消气,是臣妾错了,请皇上恕罪!”周雪筝立即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且把时间缩短到半天,这样,楚今朝也不会太生气。
“真是胡闹!”楚今朝当真如她所说,只是半天而已,“三丫头已经跪了三天三夜,你还要这么折磨她,气死朕了!你身为长辈,竟然做这样小家子气的事情,不觉得丢人吗?”
“皇上,臣妾真的知道错了。臣妾也是恼七王妃的所作所为,才这么做的。比起她对臣妾做的事情,这算什么呀。”
“辰妃娘娘当真是今天才醒过来的吗?”诸葛灵隐冷笑着,“我记得,这几日,每到用膳的时间,怜儿姑娘就遮遮掩掩地往房里送些东西,应该是给娘娘送膳食吧?”
周雪筝的脸色变了变:“七王妃,你在说什么,本宫听不懂。”
楚今朝看着怜儿,喝道:“你说!一个字也不许对朕有所隐瞒!”
“皇上……”怜儿看了看周雪筝,又看了看楚今朝,“回皇上,定是七王妃看错了,奴婢这几天绝对没有给辰妃娘娘送食物,她就是一口水,也没有喝。”
诸葛灵隐冷笑一下,“既然辰妃娘娘这几天都昏迷不醒,也滴水未进,照理不会有排泄物吧?怎么我看见每日却有人进房间倒夜香呢?这就奇怪了。皇上,其实只要问问膳房的人,有没有照旧给辰妃娘娘准备膳食,准备了什么,再问问倒夜香的人,桶中是否与排泄物,就很清楚了。”诸葛灵隐狡黠地一笑,胃里泛起一阵恶心,“娘娘今日的夜香还未倒吧?不如请御医来查验一下,里面有什么成分,再和膳房对一下,昨日给娘娘准备了什么食物,就清楚明了了。”
“皇上,别听她胡说八道!”周雪筝没想到诸葛灵隐对自己这几天的状况了若指掌,顿时慌了神,她不信楚今朝真的会让人去验那恶心的大便,“臣妾怎么敢欺瞒皇上呢?”
楚今朝斜了她一眼,对连公公说道:“你去请王御医和踏雪宫负责辰妃饮食的厨子过来,今日,朕就查个清楚明白。”
“皇上!”周雪筝惊叫道,“那些污物,只会脏了皇上的眼啊。”
“无妨,”楚今朝摆摆手,“朕不可使三丫头白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一定要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周雪筝瞪了诸葛灵隐一眼,身体因为惊恐而颤抖着,怎么可能?自己精心策划的这个计策,她自以为万无一失,竟然被她看穿了。不过就算她承认装晕,但是诸葛灵隐抓野猫放在踏雪宫,想赶她出去,害得周贵妃险些流产的事实,却有铁证,她怎么都逃不了的。装晕捉弄诸葛灵隐,皇上顶多责备几句便是。
少顷,王御医和踏雪宫膳房的厨子,都被连公公叫了过来。此时楚今朝几人已经出了周雪筝的卧房,来到外面的厅里。
楚今朝看着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料到他就是厨子了:“这几日辰妃的膳食,可是照常准备的?”
厨子以为自己做的膳食有问题,吓得脸色苍白,说话也结结巴巴:“回……回皇上,都……都是照常……准备<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楚今朝心中明了,“作日为娘娘做了什么菜?”
“怜儿姑娘传话说娘娘胃口不好,准备些清淡的小菜。奴才就做了莲藕,金针菇,和青菜。”厨子如实回答道。
诸葛灵隐一听,心中便乐了,吃过金针菇的人都知道,它基本上都不能完全消化,会随着人的粪便排泄出来。这是不可多得的铁证啊。
楚今朝心中有数,又对王御医说道,“王御医,你去检查一下辰妃娘娘的夜香,看看里面有没有这几样食物。”
“皇上……”周雪筝尴尬地低下头,脸涨得通红,皇上让王御医在这么多人面前去检查自己的粪便,她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那种脏东西,还是不要看了吧。”
王御医苦着脸,眉毛鼻子都皱作了一团,他刚用完晚膳,楚今朝的话让他一阵反胃,险些把晚饭吐了出来。但看到楚今朝纹丝不动,他也不敢违抗,只好捏着鼻子,去查验。很快他就有了结果,“回皇上,有金针菇。”
“辰妃,你还有什么话说吗?”楚今朝阴沉着脸,“你根本从头到尾就是装的,假装昏迷,让三丫头在外面跪了这么久。简直是胡闹!”
“皇上,”周雪筝吓得跪在楚今朝面前,“臣妾知罪,臣妾愿意向七王妃道歉,都怪臣妾小心眼。虽然七王妃有错在先,臣妾也不该肆意报复,臣妾再也不敢了。”
“辰妃娘娘,灵儿在外面跪了三天三夜,腿脚都肿了,你一句道歉就完事了吗?”楚凌天冷冷地说道。
“七殿下,那你说,要怎么才行?若非让本宫也到外面跪三天三夜么?皇上,就让臣妾出去跪三天三夜,解七殿下和七王妃的心头之气吧。”周雪筝可怜兮兮地说道。
“起来吧。”楚今朝无奈地摇了摇头,“三丫头怎么说也是始作俑者,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三丫头早些回去,找大夫看看腿,不要落下病根。”
“皇上,”周雪筝有些恍惚,皇上打算就这样放过她,那自己的精心布置,不就一点成果都没有吗?她哪里甘心,不依不饶地说道,“皇上,臣妾装晕骗大家的事,是我的错,您怎么惩罚我都行。可是七王妃命人抓猫来恐吓臣妾,姐姐也差点滑胎,若是皇上不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臣妾担心她以后会更加肆无忌惮,不知道还会对臣妾做出什么事情。”
诸葛灵隐心中冷笑一声,不打算放过我么?正好,我也没打算放过你!
楚今朝本想就此糊弄过去,息事宁人,反正周贵妃的孩子也保住了,诸葛灵隐也得到了惩罚,可是周雪筝不依,他的脸色有些不悦:“你想怎样?”
“臣妾只求皇上,依照凌月国律例,让害人的人受到惩罚。”
出于楚今朝的意料,诸葛灵隐竟然非常赞同地点头。诸葛灵隐道:“臣女也同意辰妃娘娘的话,一定要让害人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臣女斗胆问辰妃娘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怕猫的?”
“本宫从小就怕猫,因为小时候被猫咬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辰妃娘娘能说一个具体的时间吗?”
“大概四五岁的时候吧。”周雪筝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她不知道诸葛灵隐这么问,有何用意。
诸葛灵隐再次满意地点点头,“辰妃娘娘四五岁的时候,就开始怕猫了。但是臣女却听说,娘娘在天台寺替太后祈福的时间,靠养猫来打发时间。那几年,天台寺里的猫,成群结队,都是娘娘喂养的。晚上,娘娘还和猫同床共枕。试问,一个怕猫的人,怎么会和猫如此亲密无间呢?”
“你……你说什么?”周雪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本宫在天台寺,何时养过猫?休得胡说!”她的身体不由得直起来,不停地换着姿势,掩饰内心的不安。
“我说的是不是事实,只需要去天台寺问问就知道了。当年娘娘因为在天台寺养了很多猫,那里的每一个人都认得你呢。”
“我……”周雪筝无从狡辩,避重就轻,“那也不能证明,踏雪宫的猫,不是你命人抓来的。”
“把那几个人押上来问问就知道了。”
楚今朝朝连公公挥了挥手,示意他那把几个人带上来问问。事情,似乎不是表面那么简单,诸葛灵隐话中有话,真正的真相,还在迷雾中。
过了一会儿,连公公就带着当日的那几个黑衣人上来。诸葛灵隐恳请楚今朝,让她来问几个问题,楚今朝答应了。在她还未开口时,周雪筝先开口了。
“王二,你说,是不是七王妃让你们去把那些野猫抓来,放在本宫的踏雪宫,想赶本宫出去?把你们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皇上。”
“是,是。”为首的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猛地点头,“启禀皇上,正是七王妃让我们这么做的。”
楚今朝看了看诸葛灵隐,诸葛灵隐点点头,笑了笑,“王二,我们又见面了。”
“七王妃,求求您告诉皇上,这件事与我们兄弟几人无关啊,快放我们出宫去吧。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与我们没有关系啊。”王二看上去老实憨厚,让人不忍怀疑说的话的真实性。
“出去?”诸葛灵隐一脸惊讶的神情,“出哪儿去?这件事尚不提,你前年糟蹋了赵六的媳妇,杀了他那阻止你的老母,去年为了抢玉器铺的一尊玉佛,杀了店里的十口人,今年又抢了别人家的黄花闺女,糟蹋后送到青楼接客,简直就是作恶多端!这些,就足以致你死罪,你还想出去?太天真了!皇上,臣女建议把他交给刑部,好好查查,看他还有做过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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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做过?”诸葛灵隐满脸疑惑地看着他,“这些是你亲自对我说的啊。我说不相信你能替我办好这件事,你便把自己做过的事情一一告诉我,想证明你能办好!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我都没见过你,怎么告诉你!”王二大声说道,为了不背这些莫须有的罪名,他已经失去理智,心里一慌,便露了马脚。
“你没见过我,那我是怎么吩咐你去抓野猫的?那我是如何告诉你把猫送到踏雪宫的?你又如何知道我想把辰妃娘娘赶出这里?”
诸葛灵隐连续追问,问得王二惊慌失措,哑口无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了出来。他忽然砰砰地朝楚今朝磕起头来:“皇上饶命,草民是收了别人的钱财,故意冤枉七王妃的。请皇上饶了草民的狗命吧。”
楚今朝的脸色无比难看,真相竟然是这样,这件事竟然与三丫头一点关系都没有,“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草民只知道是一个姑娘,她带着面纱,草民看不清她的模样。”
楚今朝长长的出了口气:“把这几人拖下去,每人打三十大板,丢出宫去!”三十大板,要不了他们的命,也可以给他们一个教训。
几人被拖走后,厅里一时间十分寂静,静得可以听见针掉到地上的声音。周雪筝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忐忑不安地看着楚今朝。
楚今朝瞪了瞪她,事情再清楚不过,一切都是她安排的,一步一步设下陷阱,把诸葛灵隐卷进来,想借自己的手,打击诸葛灵隐。她到底知不知道周贵妃是害怕猫的?如是知道,那这个女人,也太过可怕了一些,连自己的姐姐也算进去,不,她是算计她肚子里的孩子。楚今朝不确定这个问题,也不愿恶意揣度自己的枕边人。他看着诸葛灵隐,眼神满是内疚,她是最无辜的,却因此受了最大的惩罚。
楚今朝叹了口气,道:“辰妃,你立即搬离踏雪宫,朕为你另外择一处寝宫。”
“父皇,灵儿无辜受冤被重罚,你看,她腿脚都肿了。辰妃娘娘是不是也该受到惩罚?”责罚了他的女人,就这样算了吗?
楚今朝沉着脸,“辰妃陷害七王妃,险些酿成大错,朕念你是初犯,就罚你在院子里跪上三天三夜,以示惩戒。若还有下次,朕绝不轻饶!”
周雪筝身体一哆嗦,小声地说道:“是,臣妾谢皇上隆恩。”她看了看黑云压顶的天空,马上就要下雨了啊。
“三丫头,是朕糊涂,让你受委屈了。”楚今朝不好意思地说道,“稍后朕命御医去帮你看看腿,你不要记恨朕才好。”
“父皇,儿臣府里有医术很好的大夫,不需要麻烦父皇了。若父皇真的心疼灵儿,就不要不问青红皂白责罚她。父皇不心疼,儿臣心疼。灵儿,走吧,我送你回府。”
诸葛灵隐刚站起来,膝盖就钻心地疼,不由得蹲了下去。楚凌天一惊,想到她的腿不宜走路,立即把她打横抱起,没有再和楚今朝说一句话,径直走出了踏雪宫。
“这小子!”楚今朝气呼呼地看着他的背影,“朕是气死老子了!这次不知道又会和朕冷战多久。”
“皇上……”周雪筝还想说情,“臣妾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知道错了就去跪好!三天三夜,少一息时间都不行。立即收拾东西,搬出踏雪宫。”楚今朝面无表<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情地说道。
“是,臣妾知道了。”周雪筝无力地说道。
周雪筝紧紧地咬着牙,这一战,她就这样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输得惨不忍睹。诸葛灵隐跪了三天三夜,她以为自己赢了,没想到都是要还回去的,还被迫搬出踏雪宫。她苦涩地笑了笑,真是出师不利啊,刚交手,自己就输了一着。不过她牺牲了自己一辈子,既然决心走上这条路,是不会这样就认输的,诸葛灵隐,以后的日子还长得很,就看看,我们两个,是谁笑到最后。最后陪着天哥哥,到底是谁。
周雪筝站起来,对怜儿说道:“收拾东西,搬出踏雪宫。”
“是,娘娘。”怜儿应道,麻利地通知其他人准备搬家。
回七王府的马车上,楚凌天正在查看诸葛灵隐的伤势,她的双腿又红又肿,膝盖也磨破了皮,裤子和膝盖黏在一起,疼得她呲牙咧嘴。
楚凌天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从眼里疼到心里,他在心里不停地责怪自己。
“七爷,不要这样。”诸葛灵隐读懂他的心,轻轻地抚着他的脸庞,“一点小伤而已,不要紧,过几天就好了。”
“灵儿,我心里好疼。”他眼里蓄着泪光,恨不得自己替她疼,“我哪里也不去了,就时刻守着你。”
“傻瓜,就算你时刻守着我,皇上的命令,谁敢违抗呢。再说,真的是一点小伤而已,没事的,不用担心。”这时,天空轰隆一声炸响,响起一记春雷,诸葛灵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楚凌天紧了紧拥着她的手臂,“灵儿不怕。”
诸葛灵隐脸上浮起笑意,“快下雨了吧,春雨绵绵,下起来就没完。我想辰妃娘娘在雨中淋三天三夜,一定很惬意吧?”
“那是她应得的。”楚凌天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父皇到底还是顾忌周家,真是便宜她了。”
“皇上也是疼你的,他惩罚我,也是想拖延时间。就算以为这件事是我做的时,也没有要重罚我。你不要和他怄气,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
“我知道了。”楚凌天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这个时候,她还在为他想,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不让她再受到伤害。
“七爷,放心吧。”她握着他的手,捏着他的手指,“我重活一世,有三世的经验,就凭她们,还斗不过我,不要为我担心。”
“我越来越觉得,娶了一个怪物回来。”
“那你休了我便是。”
“不要,不管你多怪,我都要和你在一起,生生世世。”
回到王府,诸葛灵隐的样子把木樨和小蝶吓得不轻。楚凌天立即让王府的大夫来替她疗伤,好在只是一些皮外伤,只需敷药,休息几日就好了。为了不碰到她的伤口,楚凌天自觉地睡到一旁的榻上。
之后,楚凌天每日白天在军营中训练士兵,晚上不管多晚,都要回到王府,哪怕只是看她一眼就走,他也安心些。
隔不了几日,诸葛灵隐的伤就完全好了。魏城让人带来一个消息,萧家几兄弟已经回来了。诸葛灵隐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在桌子上敲着,萧家的人回来,一定会有新动作的。不出她所料,此刻,萧良正在六王府,和楚凌轩一起喝着茶。
“六殿下,您看,皇上有恢复我官职的想法吗?”官降两级,萧良一直耿耿于怀,做梦都想官复原职。
楚凌轩摇摇头:“父皇最近事情很多,恐怕没有时间考虑你的事情。你万不可直接去找父皇,求他,这样他只会觉得烦,还是通过别的办法,试探一下吧。”
“老臣愚昧,求六殿下指点。”
“你想想萧家最开始是怎么走入仕途的,是仰仗萧家的财力。这些年来,萧家也为朝廷提供了不少军饷银两。财力,才是萧家的根本啊。萧大人不如向皇上提出,捐一大笔军饷给军队,说不定父皇一高兴,就恢复你的官职。”
“六殿下觉得,多少合适呢?”
“不能少于五十万两。”
闻言,萧良露出为难神情,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楚凌轩不屑地笑了笑:“萧家几代家底,又涉及到这么多生意,不可能这些银两都拿不出来吧?”
萧良叹了口气,摇摇头:“殿下有所不知,现在光景不如以前了。特别是灵天商行出现后,生意就更不好做了。灵天商行涉及的行业越来越多,并且每到一处,就逼得其他同行无路可走。随着灵天生意铺开,萧家的生意面,已经越来越窄了,最近两个月,不赚反亏,长此以往,终承受不住。”
“灵天?”楚凌轩也听过,“到底是什么来头?可有打听过?”
“灵天的老板神秘得很,还没有见过他呢,连皇上召见他,他都拒绝了。平日的生意,都是一个年轻人在打理。老臣只知道灵天商行与青玉门关系密切,其他,就知之甚少了。”
“难道是青玉门的生意?”
“那倒不是,青玉门从来不做正当的生意。老臣猜测,是灵天的老板,和青玉门门主交情匪浅。”
“和苍衣交情匪浅?”楚凌轩想了想,就只能想到楚凌天,可是楚凌天有钱庄,完全不用做其他的生意,而且他也没有必要弄得这么神秘。他皱了皱眉,撇开这件事,“不管如何,萧家要重新得到皇上的信任,肯定要付出一些代价才是。”
“老臣明白了。”萧良说道,为了保住萧家的地位,他只有咬牙出了这五十万两银子,但是这银子,他出得十分不甘心,他略微想了想,这银子,还是让灵天商行帮他出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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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诸葛灵隐正在书房的软塌上看书,等楚凌天回来。忽然,书房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小姐,你在里面吗?”魏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的语气很是急切。
“进来吧。”诸葛灵隐放下书卷,直起身子,魏城的语气让她有种不详的预感。
魏城立即推门而入,道:“小姐,不好了。火锅城十几个孩子、粮铺十几个女工,还有一队向芙蓉城运输货物的人,全部都失踪了!”
“失踪了?”诸葛灵隐心里一沉,霍地站起来,“可有什么消息?”
“有人送了这张纸条过来。您看看。”
诸葛灵隐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欲赎回这些人,请准备好五十万两银子到城东十里亭。若三日后银子不送到,就等着替他们收尸吧。纸条的末尾,还有一个小孩子的血手印。她把纸条用力地揉成一团,五十万两银子,她怎么拿得出来。她的银子全部都投到生意里面去了,瀛川的金矿和原油还在前期开采阶段,一直都在投入。
这时,楚凌天回来了,他看到魏城,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爷,出事了。”魏城脸色凝重,“有人绑架了我们的人,要小姐拿五十万两银子去赎回来。”
“查清是谁了吗?”
“属下已经让人去查了,暂时还没有消息。”
“你去钱庄,让人准备五十万两银子。”楚凌天道,“准备好了通知我,一起去十里亭。”
“是,爷。”
“等等。”诸葛灵隐忽然说道,“把这一批银票都做一个标记,拿去的人,一定会存进钱庄,或者做别的用途,有了这标记,就可以顺藤摸瓜。”
“是,小姐。”魏城点点头,他倒是忽略了这个问题,小姐心思缜密,他又一次见识到了。
楚凌天拍了拍诸葛灵隐的肩,安慰道:“灵儿,不要担心,那些人不过是要钱,给他们钱就是了。今天早朝的时候,萧良提出,向朝廷捐五十万两白银作为军饷,恰恰今天就有人向你要五十万两银子,未免也太巧合了。”
“你是说,这件事很有可能是萧良所为?”诸葛灵隐沉思了一会儿,“你说得有道理。看来,我要作为灵天的幕后老板出现了。七爷,可有什么能改变人声音的药?还有,我要易容。”
“有。”楚凌天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塞给诸葛灵隐,“只要服用一颗,可以持续两个时辰。两个时辰过了,就会恢复原来的声音。”
“七爷,三日后我一个人去,你去了,别人难免会怀疑灵天与你有什么关系。”
“那你在明,我在暗。”楚凌天不放心她一个人去,“我一定要去的。”
三日之期到了,诸葛灵隐一早出门,换好装和魏城一起去十里亭。她还是一身女儿的打扮,只是已经换了一张脸,这张脸,是她在二十一世纪的偶像,一个被称为大众情人的女明星。楚凌天远远地跟在后面。快到十里亭时,诸葛灵隐服下楚凌天给她的药,即刻,她的声音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交易很顺利,那伙人拿到银票,果然就把人放了回来。有几个孩子被吓得没了魂,魏城好一阵安抚,他们才安静下来。众人立即跪在诸葛灵隐面前,千恩万谢。他们都以为不会有人来救<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自己了,五十万两银子,简直是个天文数字,哪个老爷这么好,会为了他们出这么多银子。令他们意外的是,灵天商行的大小姐,为了救他们,真的出了这么多银两。
“小姐,我们怎么做?白白送五十万两银子给他们么?”魏城有些不甘心。
“当然不!”诸葛灵隐摇摇头,道,“你去找一些动物的血,还有一些人的骨头,扔在这里,那边烧一堆火堆,总之,越惨烈越好!”
“小姐的用意是?”
“你照做就是了,我想明天,就知道敲诈勒索的人是谁了。”诸葛灵隐心中已经认定,这件事一定和萧家有关。
翌日,早朝时,萧良命人带着五十万两银票和他一起进宫,按照他对楚今朝的承诺,把这些银子捐给朝廷。他半眯着眼睛,心里十分高兴,借花献佛,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反正灵天商行不是银子多吗?本官就替你们花花吧。
楚今朝说完政事,萧良命人把银票拿进来,呈给楚今朝。
“萧爱卿,大义救国,朕替百万将士感谢你!大家都要向萧爱卿学习学习,以国为重。”楚今朝朗声道。
“是,皇上。”
这时,连公公通报,灵天商行大小姐求见皇上。
“灵天?它的老板不是一直很神秘吗?还没有人见过他呢。难道是个女的?”
“是啊,不知道这大小姐长什么模样?一个女的掌管这么大的生意,可真是了不起。”
“好想见见,要是能和大小姐交个朋友,就好了。”
听到连公公的通报,百官都激动不已,自灵天的名号在银都出现后,大家都对它充满了好奇,今日能见到它的大小姐,怎么能不让人兴奋。只有萧良,忽然觉得背后一凉,灵天的人来干什么?难道是状告自己吗?还好他这件事做得十分隐秘,不可能有人知道。
楚今朝也是满脸欣喜,灵天的主事人,他早就想见了,只是他每次召见,得到的答复都是老板不在银都。今日大小姐亲自进宫觐见,他立即让连公公请大小姐进来。
殿内的人都伸长着脖子,想一睹大小姐的芳容。只见一个女子婀娜地走了进来,那张脸庞,简直可以和七王妃媲美,盈盈的大眼,轻盈灵动的身姿,不输七王妃半分。没有人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第二个如此风华绝代的女子。
“民女见过皇上。”女子银铃般的声音无比悦耳,众人眼睛都直直地盯着她,他们都没想到,原来一直在背后打理灵天商行生意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女子。
“大小姐请起。”楚今朝笑道,“朕久闻灵天的大名,原想它的老板一定是个果敢的男子,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女子。大小姐一再出手相助,朕感激不尽。”
诸葛灵隐笑了笑:“多谢皇上夸奖。为皇上分忧,是每个臣民的本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皇上不必挂齿。”
“不知道大小姐今日来,可有何事?”楚今朝问道,“大小姐还请到朕的御书房歇息,朕退朝后,再与大小姐商讨。”
诸葛灵隐摇摇头,福了福礼:“皇上,不用劳烦了。民女今日来,就是有一事要奏,还请皇上为民女做主。”
“哦?什么事?”楚今朝皱起眉头,“你几次相助,朕还没有感谢你。只要朕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你!”
“民女先谢过皇上了。”诸葛灵隐顿了顿,“皇上,几日前,有人绑架了灵天火锅店、灵天粮铺、灵天运输行几十个人,要挟民女拿五十万两银子相救。民女好不容易凑齐了五十万两银子,以为可以换回我的工人,没想到,对方拿了银子,却……却把他们全部都杀了。”
萧良眼里闪过一丝惊慌,顿时站立不安。他不安地看着殿中的那个女子,知道她在说谎,他拿了五十万两银子不假,可没有杀人。那些人,他都安然无恙地放了回去,只有几个淘气的孩子,挨过一顿鞭子。
“什么?”楚今朝的脸顿时阴沉下来,“竟然有这种事情?可知道是谁做的?朕这就让人去查明,一定给大小姐一个公道!”
“已经查明了。”诸葛灵隐的眼光逐个扫过在场的人,最后停留在萧良身上。
萧良见诸葛灵隐盯着自己,浑身都不自在,背上一阵一阵地发凉,他的意识因为害怕有些恍惚。不可能,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是自己做的,自己更没有杀人。
“那是谁?”楚今朝沉声道。
“民女昨天被人敲诈了五十万两银子,刚好今天萧大人就送了五十万两银子进宫,这件事,也太巧合了。”
“大小姐的意思是?”楚今朝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萧良,这件事是否与你有关,给朕从实招来!”
“皇上!”萧良走到殿中央,满脸委屈,“这件事与臣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老臣说捐银子,是好几日前的事情了,而大小姐被敲诈,是昨天的事情,老臣冤枉啊。”
“是啊,大小姐,这可能是一个巧合而已。”楚凌天看诸葛灵隐的样子,不由得暗暗有些好笑。
“七殿下说的是。”萧良立即附和道。
诸葛灵隐看了看楚凌天,笑道:“这位就是七殿下?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英俊潇洒,定是不少女子心仪的对象吧。不知道七殿下是否娶妻?”
“本王已经纳了正妃。”
“哦,那真是遗憾呢。”诸葛灵隐不动声色地白了他一眼,继续回到正题,“是不是巧合,看看那些银票就知道了,为了顺藤摸瓜,我让人在每一张银票上都做了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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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灵隐冷哼一声,“那请问,萧大人,您的银两做了什么标记?”
“我……”萧良想了想,“我记不清了,总之有标记就行。是一种符号。”
“那就好。”诸葛灵隐点点头,“我的银票,正面写了一个日字,反面写了一个月字,每张都有。皇上,还请查看。”诸葛灵隐拿起一摞银票,呈给楚今朝。
“呈上来给朕看看。”楚今朝一边说,一边拿过银票仔细看了看,正如诸葛灵隐所说,上面的确有她说的标记。
“萧良,你还有何话可说?”楚今朝恼怒不已,“你竟然靠勒索的手段,来筹集这银子。若是传出去,别人还当是朕逼得你走投无路,才做出这等事情。”
“皇上……”萧良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臣……这银子……这银子……”
诸葛灵隐勾起嘴角,“皇上,五十万两银子,民女不在乎,反正也是捐给朝廷,民女也不想拿出回去了,能为国家做一点贡献,是我该做的。可是千不该万不该,萧大人不该杀了我的工人,里面还有十几个孩子啊。那些女人,很多家里还有嗷嗷待哺的婴儿,不知道萧大人如何忍心,对他们下手。”
“皇上,冤枉啊!”萧良跪到地上,砰砰地磕了几个响头,“皇上,臣真的没有杀人啊。臣知罪,臣不该勒索大小姐的钱财,可是臣真的没有动那些人一下。”
“没有杀人?”诸葛灵隐突然暴怒,“没有杀人,为何十里亭山坡上的土都被鲜血染红了?没有杀人,为何遍地都是残肢?皇上,若您不相信,可以派人去那里看,就知道了!民女绝对没有半点谎言!”
“嗯!”楚今朝点点头,“朕会查明的!萧良,你就不要出宫了,到刑部接受调查。大小姐,这银两朕不会要你的,你还是拿回去吧,若凌月国真正需要你帮助时,朕自会向你开口,趁火打劫的事,朕做不出来。”
“那民女就多谢皇上了。”
“大小姐客气了。”楚今朝看着面前的女子,“不知道大小姐是否婚配?”
“回皇上,民女还未曾婚配。若是皇上有意替民女赐婚,民女觉得七殿下还不错。其他人,就算了吧。”
楚今朝一愣,“大小姐,天儿已经有正妃了。”
“民女做侧妃也是可以的,能与七殿下这样的人相伴到老,民女不在乎名分。”
“只是……”楚今朝有些尴尬,只是他的正妃有点难搞啊,“还得看天儿的意见。”
“父皇,儿臣说过,这辈子,只娶灵儿一个,绝不纳侧妃。不过,儿臣见了大小姐也喜欢得很,待我回去和王妃商议一下。”
“那就等七殿下的消息了,”诸葛灵隐笑了笑,在心里骂了楚凌天一句,“皇上,我的工人被杀的事,还请皇上明察。”她知道,单是勒索银两,楚今朝也不会怎么重罚萧良,加上残杀百姓这条罪,就不一样了。
“大小姐放心,这件事,朕一定给你一个交代。明天朕在宫中宴请大小姐,不知道大小姐可否赏脸?”
诸葛灵隐彬彬有礼地回道:“皇上,很抱歉,民女今日就离开银都,明天怕是没时间了,还请皇上恕罪。”
“哦。”楚今朝有些失望,“是朕鲁莽了,大小姐下次回银都之前,可提前通知朕,<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朕准备好美酒佳肴,招待大小姐。”
“多谢皇上。臣女就告退了。”
临走,她不屑地看了萧良一眼,萧良啊萧良,萧家这下算是真的垮了呢,只是可惜啊,大夫人看不到这令人兴奋的一幕了。
五十万两银子送了回来,还摆了萧良一道,魏城高兴地到王府把诸葛灵隐狠狠地夸赞了一番。
“小姐,做生意、攻心,这两项,爷都不及你。想我以前还自以为比你厉害,真是不自量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也都有短处,你身手厉害,这点,我永远都及不上你。再说,这么多生意,都是你一个人在打理,我还挺佩服你的呢。”
“小姐,你这么说我会不好意思的。”
楚凌天每天都要半夜才有时间回来,每每他回来时,诸葛灵隐已经入睡,怕吵醒她,他都轻轻地上床,生怕弄醒了她。
进入他刚上床,看着她熟睡的脸庞,他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
诸葛灵隐惊醒,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是楚凌天,才松了口气。
“大小姐,怎么醒了?”楚凌天打趣道,想到她今天易容后的样子,就有些想笑。
“七王爷,不在府里陪你的王妃,跑到本小姐这里来干什么?”
“因为本王想你啊,大小姐不知道,本王那个王妃,又凶又恶,还无趣,本王还是喜欢大小姐这样的。”
“楚凌天,你再说一遍!”
“哈哈!”楚凌天得意地勾起嘴角,“大小姐,趁那个母老虎不在,与本王共渡春宵吧。”
“楚凌天,别闹。”诸葛灵隐推了推他,知道他白天已经很累了,不忍他再干体力活。
“灵儿,已经两天没有了,为夫想嘛。”楚凌天抱着她的腰肢,手探进她的衣襟,轻轻地揉着她的柔软。
“好吧!”诸葛灵隐转身,看着楚凌天,狡黠地笑了笑,“其实我也想!”
楚凌天哪里听得这话,他立即起身,把她香软的身体压在身下,胡作非为起来。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宫里传来消息,萧良残杀百姓属实,被判处砍头,同时,楚今朝盛怒之下,收回了萧家几个儿子的兵权,全部发配边疆。萧家彻底从凌月国的历史上消失。
得到这个好消息,诸葛灵隐决定去六王府,和诸葛红颜一起分享。此时诸葛红颜也知道了萧家的变故,一时不敢相信那是事实。萧家是她一直引以为豪的靠山,也是她的资本。就这样没了?她感觉到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地离开自己,而她只有无力地看着。
“娘娘,七王妃求见。”
“请她进来吧。”诸葛红颜点点头,发现自己不似以前那样怕她了。
丫头把诸葛灵隐领了进来,诸葛红颜朝她笑了笑:“三妹是来嘲笑我的?那你就白费力气了。你以为我所仰仗的,只有一个萧家么?”
她的反应倒是出乎诸葛灵隐的意料:“大姐这样想就好,我也不说什么安慰的话了。不知道大姐仰仗的,还有什么?大夫人?她已经没了呢。萧家,也没了。还是楚凌轩,他对你有几分情意,你比谁都清楚。难道大姐还想靠丞相爷,那你也太天真了。”
“诸葛灵隐,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击我吗?”诸葛红颜不屑地笑了笑,“我告诉你,没用的,我跟你没完。”
“当然没完,因为这还不是你最惨的时候!”诸葛灵隐想到前一世自己所受的苦难和屈辱,她要让诸葛红颜全部都受一遍。
“你到底想怎么样?”诸葛红颜歇斯底里地喊道,她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她的伪装被诸葛灵隐轻易地击碎,“你拿走了我那么多东西,你还要怎么样?你是想要我的命,对吗?我不会给你的!我不信我这辈子都斗不过你,我不相信我这辈子都得不到六爷的心!”
“那你就努力吧!”诸葛灵隐笑笑,“大姐继续努力,我先告辞了。对了,我还要告诉你,千万不要想着和丞相爷合作,不然,知道某些真相后,你会承受不了的。”
“滚!”诸葛红颜大声吼道。
诸葛灵隐走后,房间里的东西,被诸葛红颜尽数摔烂,瓷器的碎片布满了房间。发泄过后,诸葛红颜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当一切都失去后,她才开始慢慢思考。她知道,诸葛詹是靠不住的,她的亲爹,从始自终都把她当作棋子而已。为什么,她拥有这么多的东西,却斗不过诸葛灵隐一个一无所有的人。
她所仰仗的,慢慢离开她,而那个贱人,却从两手空空,得到越来越多的东西。这是为何?良久,她似乎终于想清楚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不够狠,而诸葛灵隐够狠!没了依靠,她要靠自己,一切都要靠自己。
诸葛红颜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为今之计,只有尽快为楚凌轩怀上孩子,不然,若是丞相府没了,她就什么都依靠都没有了。
“娘娘,王爷回来了。”
“嗯。”诸葛红颜走到铜镜前,为自己补了妆,“我去见见王爷。”
“不用了娘娘,王爷说今晚在娘娘的院子里用餐。”
“真的?”诸葛红颜似得到了天大的赏赐,心中一阵欣喜,下午诸葛灵隐给她带来的不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要能得到楚凌轩的心,她这辈子就有依靠了,“快替我梳妆一下,吩咐膳房做几个王爷喜欢的菜。”
一番梳妆打扮,诸葛红颜满意地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光彩照人,若不是因为诸葛灵隐,她也是个可爱的人。
“娘娘,王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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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楚凌轩面无表情地说道,“今晚本王住在这里。”
“好!”诸葛红颜使劲点点头,“王爷,先用膳吧。”
用完晚膳,诸葛红颜一直期盼着楚凌轩和自己一起就寝,因为她想尽快替他怀上孩子。楚凌轩凝视到地上一角有一块碎片,他沉着脸捡起来,应该是什么瓷器被打碎了。
“你今天又发脾气了?”他看着诸葛红颜,问道。
“我……今天七王妃来过。”
“她可有受伤?”
“六王爷,你担心她?”诸葛红颜苦涩地笑了笑,“你是担心我用这个伤她么?你不问她来是如何伤我的,却只关心她。六王爷,我才是你身边的人啊,为何你的心里只有她?”
楚凌轩的脸色变得阴沉:“在本王的心中,没有人可以与她比。”
“可是她已经是七王妃……”
“那又如何?你先睡吧,本王走了。”
“王爷,你不是说今晚在臣妾这里歇息么?”诸葛红颜做着最后的努力。
“本王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说完,楚凌轩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爷……”诸葛红颜落寞地看着楚凌轩的背影,她用力地拧着手中的手绢,心情沉到谷底,“诸葛灵隐,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娘娘,”丫头看到诸葛红颜的样子,怯怯地在门口说道,“丞相爷来信,让娘娘明日回丞相府一趟,有事相商。”
“我知道了。”
自嫁进六王府后,诸葛红颜就很少回丞相府了,特别是大夫人没了,她对丞相府,也不再有什么留恋,唯一留恋的,就是丞相府大小姐这个称谓给她带来的荣耀。
第二天,诸葛红颜还是回了丞相府。
丞相府冷清得很,上次诸葛詹挨了板子,好不容易才好了。这些日子,他又纳了一个姨娘。如月在府里无聊得很,脾气也变得很暴躁,动不动就责罚丫头奴才。
刘管家把诸葛红颜带进书房,诸葛詹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爹爹,让我回府,可有什么事情?”
“红颜啊,你和六殿下成亲这么久了,还没有身孕吗?”诸葛詹道,“这些事本来不该当爹的问,可是你娘没了,爹怕这些事你不懂。你知道,六殿下心中喜欢的是你三妹,你若不尽快诞下世子,连侧妃的位置都保不住。”
“爹爹,你说的我何尝不懂,可是六殿下心中有她,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把他的心挖掉。”
“在踏雪宫中,我已经选择了六王府,所以,你三妹就是我们的敌人了。”诸葛詹眯起眼睛,诸葛灵隐知道他的秘密,她对他来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只有死人不会讲话,可是他又不想亲自动手,万一被查出蛛丝马迹,就完了。所以,他想到了诸葛红颜,她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恨诸葛灵隐的人之一,“你想要做上正妃,就先要断了六殿下对你三妹的念想。”
“如何断?”
“你自己想办法了,只有死人,才无法与活人争宠。否则,只要她愿意了,我敢断言,六殿下随时都会把她带回六王府。”
这正是诸葛红颜害怕的,若是哪天诸葛灵隐改变了主意,就真真没自己的事了。她点了点头,诸葛詹满意地笑了。
看着诸葛詹的笑容,诸葛红颜忽然感觉到铺天盖地的凉意,这个人是她<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亲爹啊,也是诸葛灵隐的亲爹,他就这样彻彻底底地把诸葛灵隐推向了对立面:“若是有一天女儿和爹爹成了敌人,爹爹是不是也会毫不犹豫地除掉我?”
诸葛詹的眼神闪烁一下,有一丝的不自然,他挤出一丝笑容:“红颜,你和她是不同的。爹爹待你,也是不同的。爹爹永远不会这么对你。”
“有爹爹这句话,女儿就放心了。”诸葛红颜点点头,“爹爹,那我便先回六王府了,你说的事情,我会去办的。”
“万事小心,爹爹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
“爹爹放心。”
在回六王府的路上,诸葛红颜一直愁眉不展,怎么才能接近诸葛灵隐,不动声色地除掉她呢?她整晚没睡,辗转反侧,快到天亮时,终于想出一个绝妙的办法。诸葛灵隐不易接近,但有一个人,她一定不会怀疑。
初夏时节,天气有些闷热了,诸葛灵隐算算时间,自己来到这里,有一年的时间了。她最大的收获,不是扳倒了大夫人和萧家,而是得了楚凌天。
她把魏城召来,准备拓展新业务了。萧家没落后,萧家原有的茶行、运输、肉类、酒楼等产业,尽数被灵天吃了下去。她这次要做的,有点不同寻常。
“什么?小姐,你要开青楼?爷能同意吗?”诸葛灵隐刚说完她的想法,魏城便大喊大叫起来。
“这在凌月国是合法的生意,为什么不做?”诸葛灵隐笑着,说道。
“可是……可是……”魏城急得直挠后脑勺,“要是爷知道了,和你生气怎么办?毕竟你是一个姑娘啊。”
“这有何要紧的?据我调查,青楼每年的收益,占了周家所有产业收益的二分之一,这可是一个大市场啊。”
“小姐,我还是觉得不妥啊。要是爷知道了,一定会杀了我的。”
“放心,七爷那里交给我,你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姑娘一定要优中选优,宁缺毋滥,再找一些异域的姑娘过来。还有,衣服也要不同寻常,我会画几个样图给你,你照着我的样图去定制衣服。对了,你说男人们,最羡慕谁?”
“最羡慕的,当然是皇上,拥有至高权力,后宫佳人三千。”
“那青楼中所有房间,都以什么宫命名,让人觉得,进了那里,就像进入后宫一样,无数佳丽,任君翻牌。”
“小姐……”魏城满头黑线,“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会不会一把火给烧掉,再判你极刑?”
“皇上那里交给我。还有,三种人不招待:已经成亲的男人不招待;不尊重女人的男人不招待;行为古怪的男人不招待。你去查查萧家青楼的价格,我们的价格,在他的基础上,翻五倍。”
“五倍?”魏城又惊呼一声,“小姐,这样还有人来吗?”
“当然,只要姑娘质量好,花样多,这点钱,顾客是舍得花的。”
“我还是担心爷……”
“没事,我会搞定的。”
“好吧。”魏城顿时觉得,这门生意,比他以往接触的,都难很多,但诸葛灵隐交代了,他也只好去做。之前的事实证明,她的话总是不会错的。
魏城离开一会儿后,陈锦帆来了。
“锦帆姐姐,怎么想起我来了?”诸葛灵隐把她领进吟香阁,亲自为她斟了一杯茶,笑嘻嘻地问道。
“你大哥来信了,有一封是给你的,我给你送来。”
“快给我看看。”诸葛灵隐迫不及待地说道,她急切地展开陈锦帆带来的信,如风在信中交代他在那边一切都好,也没有开战,每日就是操练士兵。看了信,诸葛灵隐安心不少。
“灵儿,月兰的腿有起色了吗?”
诸葛灵隐摇摇头,眼里浮起一丝哀伤:“还是没有,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我听说有个神医,可以治好这种伤,国公府有个远房亲戚,也是双腿瘫痪,被他治好了。”
“哦?”诸葛灵隐眼里放出精光,她是相信有这样的神医存在的,“姐姐能不能为我介绍一下?只要能治好月兰,什么办法都试一下。”
“嗯。”陈锦帆点点头,“这也是我今日来找你的目的,你同意的话,我明日就带他过来。”
“太好了!”诸葛灵隐高兴地说道,“那就多谢锦帆姐姐了。”
“你我二人,还说什么谢不谢的,只要你高兴,我也高兴了。”
第二天,陈锦帆如约带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到七王府,告诉诸葛灵隐这便是她说的那个神医。
“神医很年轻啊。”诸葛灵隐笑着说道。
“王妃娘娘,有志不在年高,医术如何,与年龄没有关系。”年轻男子道。
“不知道神医如何称呼?”
“王妃叫我莫文勇就可以了。”
“莫大夫请,去看看我妹妹的伤吧。”
诸葛灵隐把莫文勇带到吟香阁,他仔细检查了月兰的伤情,道:“这位姑娘的伤情很重,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治好的。”
诸葛灵隐点点头,若他说立即能治好,必定是神棍无疑了,听他如此说,她倒是信了几分:“莫大夫的意思,还是有救的,是吗?”
“嗯。”莫文勇点点头,“我之前治过几个相同情况的病人,还是有治好的希望,只是时间有点长而已。我为姑娘坚持施针半年,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那就多谢大夫了,不知道大夫的酬劳……”
莫文勇挥挥手,“治好了再说吧,我相信王妃也不会亏待我的。”
“自然。”
在诸葛灵隐几人的监视下,莫文勇从容淡定地为月兰施完了针,诸葛灵隐对他又信了几分。
此后的几日,莫文勇都按时到王府,为月兰治疗。一切挺好,只是诸葛灵隐感觉到,有时莫文勇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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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灵隐点点头,算是回应。送走莫文勇,她去吟香阁看月兰,发现月兰的脸色有些不好。
“月兰,怎么了?是不是莫大夫没有为你好好治疗?”诸葛灵隐问道。
“小姐……”月兰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启齿,“莫大夫他……他今天摸了我的胸部一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诸葛灵隐心中一沉,安慰月兰道:“他定不是故意的,不要不开心了。以后每天我都在旁边守着,没事,放心。今天的药浴泡了吗?”
“已经泡了。”
“你躺好,我为你推拿一下。”
虽然有莫文勇来为月兰治疗,诸葛灵隐还是没有停止每天为月兰按摩。按摩功课完成,诸葛灵隐走出吟香阁,找到应总管。
“应总管,那个莫大夫这几日有没有什么怪异的举止?”
应总管想了想,摇摇头:“挺正常的,为月兰施完针,就匆匆离府。哦,对了,他今天问我王府的水井在哪,说看看水质,好的水质有利于月兰恢复。”
“然后呢?”
“我就指给他,他去看了看,说还不错,月兰很有希望重新站起来。”
“他一个人去看的?”
“是,奴才当时有事,给他指了地方,就忙别的去了。王妃,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诸葛灵隐不确定地摇摇头:“我去看看水井。”
应总管和她一起去仔细瞧了瞧,看不出什么古怪来。为了安全起见,诸葛灵隐吩咐应管家:“从现在起,不要饮这井里的水,把水井封起来,日后王府的用水,都从外面买。”
见诸葛灵隐表情凝重,应总管连声答应。
诸葛灵隐停在原地,不停地思考着,莫文勇是陈锦帆介绍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古怪才对,除非,陈锦帆被别人利用了。想着,她心里有了主意。
第二日,莫文勇照常来为月兰治疗,有了昨日月兰告诉她的事情,今日她就一直在旁边看着。许是旁边有人,莫文勇并没有什么无礼的举动,只是专心致志地替月兰施针。
治疗完毕后,诸葛灵隐亲自为莫文勇斟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莫大夫辛苦了,喝杯茶歇歇吧。”
莫文勇的眼神躲闪一下,道:“有劳王妃了,我不喜喝茶,这茶就不喝了。”
“那我为大夫倒一杯白开水吧。”
“不用,不用。”莫文勇连连摆手,“我真的不渴,多谢王妃。我等下还要去一个较远的地方医治病人,喝了水,恐怕路上忍不住了。多谢娘娘的好意。”
“哦。”诸葛灵隐点点头,又换上一盆水,“那莫大夫洗洗手吧。”
“不用不用,我赶时间。”莫文勇急切地站起来,“王妃,我先告辞了。明日再来为月兰姑娘治疗。”说完,莫文勇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吟香阁。
“莫大夫之前也不喝茶吗?”诸葛灵隐问。
“不是呢。”木樨摇摇头,“他不忙的时候,会一边喝茶,一边和我们聊天,这几天,我都学到不少医术相关的知识。”
“这样啊。”诸葛灵隐心中更有数了,她基本上可以断定,莫文勇在王府的水井里做了手脚。若不是她及时发现,王府上下这么多人,恐怕都遭遇不测了。
她召来王府的大夫,让他们取了水去<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查验。很快,大夫就有了结果。水井里的水,确实含有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毒药会腐蚀人的肠胃,久而久之,会导致肠胃溃烂,人也随之死亡了。
好狠毒的心。诸葛灵隐心底升起一股凉意,此人是陈锦帆引荐,很有可能就是对付她的。她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件事查清。
隔日,在众人进宫请安的时候,皇后告诉大家,李太妃腹痛难忍,卧病不起,让大家都去看看:“也不知道李太妃得了什么病,太医瞧也不瞧不出什么来,喝了药,施了针,都不见好。你们去瞧瞧,兴许她的心情好些。”
诸葛灵隐眼珠一转,“娘娘,臣女认识一个神医,不如请他来看看。臣女的丫头瘫痪在床,那神医都说可以治好,太妃这病,我看也能治好的。”
“什么神医?”皇后满脸怀疑,“别是什么江湖郎中。”
“娘娘放心,这位神医,是锦帆姐姐介绍的,臣女已经见识过他的医术。太医都束手无策,不如请他试试?”
皇后点点头:“也没有别的法子了,那就试试吧,你明日把他带进宫,给太妃瞧瞧病。若他是江湖骗子,本宫就连你一块治罪。若治好了,本宫就奏明皇上,给予丰厚的赏赐”
“是,臣女遵命。”
莫文勇得知可以进宫为李太妃治疗,顿时欣喜不已,若是治好了,肯定可以得到不少好处。见他没有拒绝,诸葛灵隐断定,他在医术上的造诣,确实不低,只是心术不正。
见到莫文勇,皇后满脸狐疑,她以为的神医,肯定是半百老者,没想到是一个如此年轻的人。
“三丫头,他就是你说的那个神医?”皇后问道。
“回娘娘,正是。”
“草民参见皇后。”
“平身,”皇后的语气淡淡的,对面前这个年轻人,她还是心存疑虑。不过就算他治不好李太妃,也无妨,自己正好治诸葛灵隐的罪,“先和本宫一起去看看李太妃吧。”
一行人到了李太妃的寝宫不久,楚今朝也来了,事关重大,他不放心,一定要来看看。莫文勇仔细替李太妃请了脉,又替她检查了身体,最后,他下了一个结论,五脏六腑已经溃烂,命在旦夕,他也只能延缓生命,不能治愈了。
“有没有办法,可以缓解一下太妃的痛苦?”楚今朝问道。李太妃一直对他不薄,看到李太妃如此痛苦,他实在不忍心。
“臣尽力。皇上,草民需要潜心研究药方,还麻烦请大家回避一下。”莫文勇说道。
“太妃娘娘身体金贵,怎可让一个陌生人在她房里。”皇后率先反对道,“本宫派人在这守着吧,绝不打扰莫大夫配药。”
“皇后娘娘是担心草民对太妃娘娘不利?”莫文勇笑了笑,他看了看诸葛灵隐,“那便让七王妃留下吧?皇后娘娘对七王妃,该是放心的?”
“皇上……”皇后看着楚今朝。
楚今朝点点头,这里的人,他最放心的就是诸葛灵隐:“三丫头,朕便把李太妃交给你了,你好好看着。”
“是,皇上,臣女遵旨。”
其他人出去后,李太妃的寝宫一下安静下来,只有李太妃痛苦的呻吟声。诸葛灵隐无意看了莫文勇一眼,只觉他的眼光有些怪异,那样的眼光,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莫文勇拿出一颗药丸,递给诸葛灵隐:“七王妃,麻烦你把这颗药给太妃服下。”
诸葛灵隐接过药丸,感觉到莫文勇的手在她手上抚了一下,她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莫文勇似没有看见,低下头继续研究配方了。
让李太妃服下药后,诸葛灵隐想给她倒一杯水,可桌上的水壶空空如也,她立即出去吩咐再添一壶水来,随后,又对等候在外面的木樨小声地交代了几句。木樨点点头,跟着那宫女去了。
很快,宫女就送了一壶水过来,诸葛灵隐顺手倒了一杯,递给莫文勇:“莫大夫辛苦了,先喝杯茶吧。”
“多谢七王妃了。”莫文勇笑了笑,他看着诸葛灵隐的眼神,带着一些火辣。他吹了吹,仰头,将被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末了,还舔了舔嘴唇,“甜,真甜。”
“莫大夫,可有办法治好太妃娘娘了?”
“七王妃,太妃的病情有些复杂,可否到里间,我慢慢告诉你。”
“莫大夫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诸葛灵隐冷冷地说道。
“这……”莫文勇顿了顿,“恐怕隔墙有耳啊,这个配方,我还没有使用过,不能让别人抄了去。”
“好,本王妃就同你去里间。”诸葛灵隐心中冷哼一声,她到是想看看,他想搞什么鬼。
偌大的寝宫,除了李太妃,就只有他们两人了。没了顾忌,莫文勇看诸葛灵隐的眼色,越发火热起来:“七王妃,你真美,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美丽的女子。”
诸葛灵隐嗤笑一声:“莫大夫,现在可以说药方了吧?”
“等等,不急,咱们先说点别的事吧。”说着,莫文勇一步一步向诸葛灵隐走去,“也许抱着七王妃,我的思路会开阔一点。”
“莫文勇,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只要我喊一声,外面的人立即就会进来!”
莫文勇不屑地笑了笑:“七王妃,若你叫人进来,吃亏的是你啊。你知道吗?你刚刚给李太妃吃的药,是毒药,只有我才有解药。如果你乖乖从了我,我便拿出解药,若你不识抬举,我便告诉皇上和皇后娘娘,你给李太妃下毒!皇上临走的时候,可是说把太妃娘娘交给你了。”
“你……竟然这样卑鄙无耻。”诸葛灵隐恼怒不已,“你竟然给太妃娘娘下毒?我什么都没有做,就算你说了,皇上和娘娘也不会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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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灵隐灵活地闪开,她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莫文勇,你的这颗药丸,还好好地在我手里。”
“什么?”莫文勇惊愕地看着诸葛灵隐,顿时恼羞成怒,“贱人,竟然敢耍我!”
“哼!我早就看你不对劲,怎么可能让李太妃服下你给的药丸!说,是谁派你接近七王府的?”
“哈!”莫文勇不屑地笑了笑,“七王妃,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治住我吗?你还是太天真了。”
“是吗?如果加上七王府的水呢?”诸葛灵隐眯着眼睛,看着莫文勇,“方才你喝的那壶水,是本王妃命人七王府带来的,滋味好吗?”
“什么?”莫文勇立即用手指扣着喉咙,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贱人!”他双手颤抖着,赶紧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咽了下去。
“哦,对了,我还让人在里面加了西域五毒散,如果不出意外,十息之内,你的肚子应该会痛得翻江倒海。”
“贱人!给我解药!”莫文勇气愤至极,想伸手钳住诸葛灵隐的脖子,下一秒,他的肚子就剧烈地疼痛起来,像是有人用刀一下一下地戳着他的五脏六腑。他翻倒在地,在地上不停地打着滚。
他爬到诸葛灵隐脚边,恳求道:“七王妃……我……我错了,求求你,给我解药吧!”
“给你解药也可,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诸葛灵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说道。
“我答应,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好!只要你按我说的话去做,我会保你一条狗命!”
“我答应,我答应!”
诸葛灵隐给莫文勇交代了一番,随后打开李太妃寝宫的门,在门口喊了一声:“不好了,莫大夫中毒了!”
瞬间,守在外面的人立即冲了进来,领事公公匆匆忙忙去地去通知皇上和皇后。很快,楚今朝和皇后就赶了过来,看到在地上翻滚的莫文勇,都大吃一惊。
“三丫头,怎么回事?”楚今朝问道,“怎么会这样?李太妃呢?”
“皇上放心,李太妃安好。只是莫大夫方才说他口渴,臣女便让木樨把她随身带的水给他倒了一杯,没想到他喝完后,就中毒了,臣女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莫文勇立即跪在地上,磕着头,“七王府里水井里的毒,是我下的。我也是被逼的,皇上饶命啊!”
“你说什么?”楚今朝一脚把他踢开,双目圆睁,暴怒道,“说!是谁让你在七王府的水井里下毒的?来人,快去通知七王府的人,不要饮用水井里的水!”他又看着莫文勇,眼神似冰霜:“说!是谁让你做的?”
“是……是六王府的侧妃。她说,只要杀了七王爷和七王妃,就给我五万两银子。”
“六王府的侧妃?”楚今朝没想到又牵出一个人,“来人!传诸葛大小姐和老六来!朕要亲自审问!”
“萧温,你去,她应该还在易坤宫。”皇后对萧温说道,诸葛红颜和何畅婉还在等她回去,给她请安,此刻该是在易坤宫。她把楚今朝扶到上首的椅子上:“皇上息怒,先喝口水,待诸葛大丫头来了,再好好审问。”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息怒?有人要害朕的儿子和儿媳,怎么息怒?朕一定要彻查此事!”他更担心的,是这件事涉及到皇位之争。毒杀楚凌天,可不是一般的恩怨了,诸葛红颜也不会无缘无故对楚凌天下手,除非是楚凌轩在背后撺掇。
“还好及时发现了。”皇后抚了抚胸口,不露声色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这个丫头实在太狡猾,不知道是谁,又犯到她手里了,“没事就好!”
少顷,诸葛红颜和楚凌轩就跟着萧温一起过来了,看到已经半死不活的莫文勇,诸葛红颜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难道他已经招了?
楚今朝凶横地看着莫文勇:“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是她!”莫文勇指着诸葛红颜,“是她答应,给我五万两银子,让我杀了七殿下和七王妃。”
“你……你胡说八道!”诸葛红颜一边否认,一边后退,“我根本不认识你!皇上,娘娘,千万不要相信他,他在污蔑我!”
“侧妃娘娘,草民所言,没有半句虚言。不信,草民可回家取证物,侧妃娘娘给的五千两定金,银票上面有六王府的印章。”
“我……”诸葛红颜太过慌张,根本想不起银票上到底有没有印章,“我没有做!我什么都没有做!”
“侧妃娘娘,你还说,七王妃警惕高,要接近不容易,让我想办法先取得她的好朋友锦帆郡主的信任,再通过郡主,把我介绍给七王府,趁机在王府的井里下毒。”莫文勇捂着腹部,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滴落。
“谋杀七王爷和七王妃,诸葛红颜,你好大的胆子!”楚今朝震怒,盛怒之下,他闭上眼睛,道,“来人,将六王妃关进天牢,听候发落!”
“皇上!皇上!”诸葛红颜急得跪在楚今朝脚边,“我只是想杀诸葛灵隐,没有想过害王爷啊,臣女是冤枉的,皇上明鉴哪!我真的是冤枉的!”
“谋杀七王妃,其罪当诛!”
“皇上!”诸葛红颜知道顶不住了,此刻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肚子里的话一股脑儿朝外面倒,“皇上,不是臣女想杀三妹的。是臣女的爹爹,说三妹和他站到了对立面,要我杀了她,他保我坐上六王妃的位置。臣女确实犯了错,但始作俑者,是臣女的爹爹啊。”命在旦夕,诸葛红颜选择了出卖诸葛詹,出卖她现在唯一的仰仗,只为保住自己的命。
“大姐,你说什么?”诸葛灵隐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爹爹怎么可能想要杀我?我是他的亲生女儿啊?大姐一定是为了自己逃脱罪名,陷害爹爹吧?”
“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管你信不信。他说你是他的仇人,只有死人才不会和他作对。我说的都是真的。”为了让大家相信自己,诸葛红颜继续添油加醋,“他还说,还说皇上疼七殿下,七殿下就是他的绊脚石,他总有一天要除掉七殿下。”
楚今朝的手因为愤怒而颤抖着,纵然他见过无数的阴谋诡计,经历过太多的风浪,此刻听到诸葛红颜的话,也遏制不住内心的愤怒:“来人,把诸葛詹给朕带上来!”
众人面面相觑,诸葛红颜的到来并没有使事情明朗,反而越来越复杂,连诸葛詹,也被牵连了进来。诸葛灵隐沉默地看着痛哭流涕的诸葛红颜,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诸葛詹,你若念一丝父女之情,不一次次地对我痛下杀手,我也不会这么对你。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万没有想到吧,诸葛红颜为了自己保命,把你出卖了。
屋子里的人大气不敢出,只有莫文勇的嚎叫声和诸葛红颜的抽泣声。楚凌轩冷冷地看着诸葛红颜,这个贱人,一次次地坏他的事,不能对他有所帮助就算了,还处处给他添麻烦。这件事,皇上定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几柱香的时间过了,诸葛詹匆匆地过来,向楚今朝和皇后请安:“微臣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诸葛詹正疑惑皇上为何不让他起身,楚今朝的爆喝声忽然在他头上炸响:“诸葛詹!你好大的胆子!谋害七王爷和七王妃,还说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当朕不敢砍你的头吗?”
诸葛詹的身体一哆嗦:“皇上,您说什么?微臣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啊。”
“是吗?”楚今朝的语气里有无尽的冷意,“诸葛大小姐,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诸葛丞相,你竖起耳朵,听好了!”
“是,皇上。”诸葛红颜止住哭泣,把方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末了,还加一句,“臣女说的话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谎言,天打五雷轰!”
“红颜,你胡说什么?”听了诸葛红颜的话,诸葛詹只觉晴天霹雳,有一瞬间的恍惚,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半晌,才回过神来,“皇上,老臣冤枉啊,一定是这傻女儿受人胁迫,才说出这样的话。”
“胁迫?”楚今朝冷笑一声,“朕亲眼看见,没人胁迫她,也亲耳听见她说的每一个字。若不是真的,她断不会无缘无故指证你,你可是她亲爹啊。”
“皇上,老臣真的冤枉啊!红颜,是不是你让爹爹帮你杀了灵儿,爹爹不愿意,你就冤枉爹爹?”诸葛詹不愧是老狐狸,马上调转矛头,指向诸葛红颜,“爹爹费尽口舌,告诉你,你们是姐妹,不可自相残杀,你为何不听?现在你还要冤枉我?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狠毒的女儿。皇上,微臣教女无方,有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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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灵隐冷冷地看着这对父女狗咬狗,很是有趣。
“诸葛詹,你还想狡辩?当朕是傻子吗?”楚今朝怒喝道,“这么多年来,你欺瞒朕的事情还少吗?朕念你辛苦,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还不知足,竟然把手伸到朕的儿子身上了!简直太不把朕放在眼里!”
“皇上,微臣对皇上一直忠心耿耿啊,”诸葛詹挽起衣袖,露出多年前因救楚今朝受伤,还留有伤疤的地方,“皇上,您还记得臣这条伤口吗?臣对皇上的忠心,就如这条伤疤一样永久。”他没有忘记自己是怎样做上丞相的,或许这条伤疤,能让皇上念一些旧情。
“诸葛詹,朕念你多年前,救过朕的命,这些年,对你也是照顾周到。能给你的,朕都给你了。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野心,就怪不得朕了。”楚今朝的语气冰冷,没有因为诸葛詹旧事重提而松口。
“小姐,小姐!”这时,小蝶急匆匆地跑进来,木樨拦也拦不住。
“吵什么,皇上和娘娘在这里,不得无礼!”诸葛灵隐佯装呵斥小蝶,“到底有何事?”
“奴婢参见皇上,参加皇后娘娘。”小蝶跪下,给皇上和皇后见了礼,“奴婢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这才进宫,打扰了皇上和娘娘,还请恕罪。”
“什么事回府里再说!”诸葛灵隐斥责道,“没见这里有事吗?一点规矩也不懂,我教你们的规矩,都忘光了?”
“小姐,奴婢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小蝶颤颤巍巍地拿出一卷手册,递给楚今朝,“皇上请看最后一页。”
小蝶递上的手册,正是三姨娘生前的日记,最后一篇,记录着诸葛詹如何欺瞒皇上,坐上丞相之位的。楚今朝的反应在诸葛灵隐的预料之内。看完,他把那手册狠狠地扔在诸葛詹脸上。
“诸葛丞相,真是朕的好帮手啊!原来你从一开始,就在欺瞒朕!好,好!来人呐!诸葛詹犯欺君之罪,削去丞相之位,打入天牢,直到老死!”
“皇上!”诸葛詹似疯了一般,抱住楚今朝的腿脚,“皇上息怒,皇上饶了罪臣吧。罪臣知罪,我再也不敢了,皇上饶了我吧,罪臣愿意戴罪立功,罪臣还要为皇上尽忠啊。”
“你的忠,朕承受不起!”任诸葛詹如何哀求,楚今朝已经下了决心,“来人,还不把他拖下去!”
“皇上,罪臣知错了,罪臣知错了啊!皇上看在老臣伴您左右这么多年,饶我一条狗命吧。”诸葛詹一边挣扎,一边叫喊着。
楚今朝不耐烦地挥挥手,失去一个得力帮手,他很痛心,可是他更怕养一个狼子野心的人在左右。敢对他的儿子下手,总有一天,也会对自己下手的。
诸葛灵隐眯着眼睛,这样的结果,她早就料到。她本可以让诸葛詹再逍遥一下,可是她累了,不想成天提防着这只苍蝇在身边飞来飞去。诸葛家,倒了。
“皇上,诸葛丞相也许只是一时糊涂,”皇后试图替诸葛詹求情,“皇上难道真要他死在天牢里吗?”
“糊涂?”楚今朝满含深意地看了皇后一眼,“有些事,容不得一丝糊涂。皇后,轩儿,你们都听好了,下次再有这种事情,不管是谁,朕都不会再给一次机会的。”
“是,臣妾明白。”
“儿臣明白。”
楚今朝的警告让皇后和楚凌轩都胆颤不已,他们也该消停一下了。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皇上,李太妃的病可怎么办好?”皇后看了看诸葛灵隐,“臣妾以为三丫头带来的真是个神医,没想到是一个骗子。还扯出这么多事情来。三丫头,你可知罪?”
“臣女知罪。”诸葛灵隐低下头,小声地说道。
“本宫今天不罚你,就无法向李太妃交代。”
“好了好了。”楚今朝看了皇后一眼,不耐烦地说道,“罚什么罚!若不是三丫头,朕今日还揪不出诸葛詹这只老狐狸来。三丫头也受惊了,早些回府去吧。三丫头放心,即使丞相府没了,朕待你还是一如既往,若是天儿欺负你,你来告诉我,我收拾他!”
“多谢皇上。”诸葛灵隐福了福,“臣女就先告退了。”
“嗯。早些回去吧。”
见楚今朝对诸葛灵隐的态度,皇后心存不满,“皇上,畅婉,红颜都是您的儿媳,你处处待三丫头不同,就不怕她们心里不痛快吗?”
“皇后多虑了,朕待她们都是一样的,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是,皇上,臣妾知道了。”
楚今朝的目光落到诸葛红颜身上:“诸葛侧妃,罚廷杖三十!老六,看好你的侧妃!”
“是,父皇。”
诸葛丞相倒了,诸葛府没了,顿时成为银都大街小巷谈论的话题。无论多大的荣耀,盛衰只是一夜间啊。听说,诸葛府的东西被家奴们一抢而空,丞相爷一辈子的珍宝,被府里的下人拿去享受了,连门前那威武的石狮子,都被家奴卖了。还未出阁的诸葛四小姐诸葛如月,也不知所踪。
当天,又一个消息传回银都,诸葛武企图叛乱,被诛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在所有人的看来,诸葛这个姓,恐怕就要从银都消失了。只有诸葛灵隐相信,她还在,如风还在,诸葛家,一定还会再起来的,只是,这是属于她和如风两人的荣耀。
天气越来越炎热,诸葛灵隐还是得每日进宫请安。何畅婉的身子越来越重,皇后特许她不用舟车劳顿,在府里养胎便好。诸葛红颜低调了很多,每日请安,除了向皇后问安,都不见她说一句话。诸葛詹没了,她几乎处于绝境。
从易坤宫出来,诸葛灵隐没有急着出宫,而是去了天牢。天牢潮湿闷热,一走进去,就感觉差点喘不过气来。
“七王妃,您可快点,皇上有令,不许探望,小的也有难处。”狱卒对诸葛灵隐说道。
“有劳大哥了。”诸葛灵隐把一锭银子塞到狱卒手里,“我一会儿就走。”
“七王妃请。”狱卒退出去,关上牢门。
诸葛詹神情呆滞地坐在角落里,他浑身肮脏不堪,胡须也长长了,黏在一起,全没了丞相爷的威风。他抬头,看到来人,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灵儿,爹爹知道你会来看我的。爹爹没有白疼你。”
“爹爹,你还好吗?都瘦了。”诸葛灵隐语气充满担忧,“他们对你好吗?”
“唉。”诸葛詹叹了口气,摇摇头,“天牢能好吗?吃的都是冷饭冷菜不说,还要半夜起来受审。吃不饱,也睡不好。灵儿,皇上那边有没有消息,皇上不会真要关我一辈子吧?你和七殿下替我求求请。以前是爹爹做得不对,你就原谅爹爹吧。灵儿,快想办法救我出去,在这里,爹爹过不了几天,就没命了。”
诸葛灵隐忽然冷笑一声:“看到丞相爷过得不好,我也就放心了。”
“你……你说什么?”看到诸葛灵隐的笑容,诸葛詹心中一凉,“爹爹已经得到了惩罚,你还不满足吗?我是你亲生父亲,你难道忍心眼睁睁地看着我没命吗?丞相府没了,你以为你还能在七王府待多久?七殿下看中你,也是看上丞相府的地位。”
诸葛灵隐不屑地笑了笑,道:“惩罚?如果这就是对你这么多年作恶多端的惩罚,也太轻了些。你杀五姨娘和三姨娘的时候,可有想过,她们有什么错,却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杀死。七爷被削兵权后,你又是如何落井下石的?你又是如何一次一次心狠手辣,想取我性命的?七王府看上的是丞相府的地位?真是笑话,若七爷真的看中这些,他娶的,一定是被你捧在手心里的诸葛红颜,而不是我一个身份地位低下的庶女!”
“你今日到底为何而来?是来嘲笑我的吗?诸葛灵隐,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的良心早已被你们磨灭了!”诸葛灵隐的眼中闪着寒光,“倘若你对我尚有一丝父女之情,会一次又一次想置我于死地吗?你一生所求的,不就是权和财吗?我不妨告诉你,你还记得我刚回府的时候,有人绑架我,勒索了你十万两银子的事吗?其实勒索的信,是我写的,十万两银子,也是落入我的手中。”
“你……你……”诸葛詹指着诸葛灵隐,手不停地颤抖着,“孽子,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诸葛灵隐冷冷地看着他,继续说道,“你知道我用十万两银子干了什么吗?开了一家火锅店,叫灵天,开了一家粮铺,也叫灵天。”
“什么?”诸葛詹难以置信地看着诸葛灵隐,噌一下站起来,“是你!竟然是你!丞相府的粮铺,也是因你而关闭的。灵天,灵天……我早该想到啊,这就是你和楚凌天名字的组合。诸葛灵隐,我真的小看你了。我曾经以为,你所获都是运气,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筹谋。”
“丞相爷是不是很后悔?后悔没有早些发现你的女儿是这么厉害,不然,可以好好利用一番啊。你们都以为我胆小,以为我怕事,其实,在寺庙的五年,我想通了很多事情,人只有狠,地位才能稳。你落得这个下场,是因为你还不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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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忘记了,我可记得呢。我挨过的每一次打,每一下鞭子,每一次下跪,每一次侮辱,都记得清清楚楚。”
“灵儿,爹爹给你跪下了。”诸葛詹不顾尊严,给诸葛灵隐跪下,“爹爹求你,帮爹爹说说情吧。”
“丞相爷,晚了。你的跪,不值钱。你还是好好享受这天牢的优待吧,哪天我得空了,再来看你。”
“灵儿……”诸葛詹绝望地看着诸葛灵隐,“你真的不肯帮我一把吗?”
“真的不肯。”诸葛灵隐笑笑,转身离开了天牢。
诸葛詹眼里迸出寒光,若是可以,他一定会将她生生地掐死!
出了宫,诸葛灵隐去了正在装修的青楼,魏城的办事效率很快,顶多再过半个月,就可以开张了。这件事,她还没有给楚凌天说,不知道他知道了,会做何感想……
当晚,她正在收拾书房,就见楚凌天黑着脸走了进来。她有些意外,今天倒是回来得很早。
“发生什么事了?”看他脸色不好,诸葛灵隐担忧地问道。
“很不好!”楚凌天没好气地说道。
诸葛灵隐皱了皱眉头,听他的语气,知道这邪火是冲着自己来的了。她想了想,自己并无不妥的地方,难道是因为知道青楼的事了?看他生气的样子,她又忍不住有些好笑:“七爷,哪里不好?臣妾去找大夫来给王爷瞧瞧。”
“嗯哼。”楚凌天看了她一眼,提高声调,“还不老实交待吗?背着我做了什么?开青楼,长本事了啊?”
诸葛灵隐倒了一杯茶,低眉顺眼地递到他手中,“七爷,喝杯茶,听我慢慢说。”
楚凌天挑了挑眉,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周家的产业中,青楼占了二分之一的收益,那个周雪筝,每次看到你,都恨不得吃了你的样子,我看到就讨厌。我要整垮周家,看她还敢不敢对你动心思!我开这青楼,就是要抢周家的生意,让他们经营不下去。”诸葛灵隐理直气壮地说道。
“嗯哼!你是针对整个周家吧。”她的心思,他岂能不明白,她是担心周家和六王府联手,对自己不利,才想各个击破,先从外围削弱周家的实力。
“我的相公真是太想聪明了,原来还可以这样,我怎么没想到?相公你太英明了!”
他本还生着气,可她一口一个相公,叫得他心都酥了,又不想这样放过她,不然,谁知道她还敢搞出什么惊天的事情来:“那你为何不与为夫商量?一个女子,在外当老鸨,更可气的是,我成了老鸨的夫君。那种风月场所,烟花之地,是你该去的吗?”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嘛。”诸葛灵隐抱着他的脖子,用自己都受不了的语气撒着娇,“我不去就是了,一切都由魏城打理,我只管收账就行了。”
楚凌天无奈地摇摇头,真是拿她没有办法,他还是冷着脸:“本王很生气。”
“那……”诸葛灵隐话还未出口,脸已羞得通红,唉,不管了不管了,谁让自己爱他呢,为了哄这个男人开心,她豁出去了,“今晚我在上面,不生气……”
楚凌天听到她的话,身体似过电一般颤栗,她话还未说完,他已经起身,横抱起她,大步朝卧房走去。
“王爷,宵夜……”应总管端着两碗宵夜,正好<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碰到从书房出来的楚凌天和诸葛灵隐,立即低下头,识趣地退到一边,嘴角浮起暧昧的笑意。看到主子和王妃关系好,他们下人也高兴。
看到楚凌天眼里邪魅的笑容,诸葛灵隐苦笑一下,今晚又不知道要被他折腾成什么样子:“七爷,先吃宵夜吧?”
“嗯?”楚凌天低头看着她,“娘子就是为夫的宵夜,为夫可要慢慢品尝,吃个饱。”他已经连续三天只回府一个时辰便离开,看她睡得熟,不忍吵醒她,只有自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楚凌天把诸葛灵隐放到床上,迫不及待地解开她腰间的束带。她的里面穿着一件薄纱,丰盈若隐若现,他只觉得一股火苗烧到了喉咙,一把扯掉她的亵衣,大手抚了上去。
“嗯。”愉悦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声音。
他俯身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地咬着,酥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再啊了一声。
“灵儿,大声一点。”楚凌天吐纳着她小巧又敏感的耳垂,呢喃道。
“啊,痒。”诸葛灵隐只觉意识在空中漂浮,身体完全失去控制,在他的攻势下,完全把自己交了出去。
他很满意她的反应,她的肌肤因为情动而变得白里透红,无比诱人。忽然,他放开她:“给为夫脱衣服。”
她顺从地几下脱掉他的衣服。
楚凌天一个翻身,把她翻到自己身上,扶着她。
“啊!你想干嘛?”诸葛灵隐惊叫道。
“娘子,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要在上面。”他坏坏地笑着,手抚上她的丰盈,揉捏着。
感觉到他的炙热,诸葛灵隐的脸上闪过一抹娇羞,不好意思地抬起身体,坐了下去,身体顿时被他的炙热填满。
不知道多少次了,大概四五次吧,诸葛灵隐已经累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终于折腾够了,起身穿好衣裳,又用被子裹着她去了浴池。因为太累,她忍不住在浴池中睡着了。他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庞,怪自己不该如此没有节制,可是每次他又停不下来,谁叫她实在太诱人了。
楚凌天轻轻地替她擦干身子,再抱回卧房。她动了动,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稳地睡着了。他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拥着她沉沉地睡去。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雨,诸葛灵隐平日里习惯早起,可是昨晚实在太累了,她到这个时辰才起来。她慵懒地伸了伸懒腰,想着他一定又早早去军营了,心里空空的。
她伸展的双臂放回原位,触到软软的东西,她愣了愣,睁开眼睛,只见自己的双手正搭在一个人的腰上。往上看去,楚凌天正满眼柔情地看着她,他的右手拿着书卷,左手揽着她的肩:“醒了?”
睁眼看到他,她心中一阵惊喜,她已经好久好久,醒来没有看到他了。她紧了紧抱着他的手,脸在他身上蹭了蹭,“今天不去操练吗?”
“将士们累了几个月,放一天假。想吃什么,我吩咐膳房去做。”
“什么时辰了?”
“巳时了。”
“啊?”诸葛灵隐蹭起来,“快到晌午了,怎么不叫醒我?”
“娘子昨晚累坏了吧?”
“还说。”诸葛灵隐白了他一眼,她动一动,便觉得浑身酸痛不已,“浑身都散架了。青楼开起来,把你丢进去,让你尝尝这散架的滋味。”
“哦?娘子舍得把为夫送给别的女人吗?听说灵天青楼的女子个个美貌如花,还有异域女子,我真想去看看呢。”
“楚凌天,你敢!”诸葛灵隐扬了扬拳头,“你敢背叛老娘,就阉了你!你让做公公!”
“粗鲁!刚才是谁说要把我丢进青楼的?”
“你娘子刚才犯神经了,不要和她计较。”
“哈哈!”楚凌天大笑两声,这个女人,不杀人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还不起床吗?赖床要被木樨她们笑的。”
“人家想多抱你一会儿嘛。”
自己有多久没有陪她了?他心中的柔软被触动,放下手中的书卷,把她抱到自己身上,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楚凌天,你说,太子妃都有几个月的身孕了,为什么我一点动静都没有呢?是不是我生不了啊?”诸葛灵隐突然问道。
“傻瓜,不是你生不了,是为夫还不够勤奋啊,看来为夫得勤劳一点才行。”
“你可饶了我吧。”诸葛灵隐抬头,白了他一眼。
“我还不想现在就有孩子呢,你想,咱们正在亲热的时候,那个小鬼头哭着找娘亲,多扫兴啊。”
诸葛灵隐在他腰间掐了一下:“跟你说正事呢。”
“为夫也说的是正事,我们俩的正事。”
诸葛灵隐再次翻了翻白眼,从他怀里挣扎着起来,开始穿衣裳。
“不睡了?”
“嗯。”她点点头,“该去给月兰推拿了。”
楚凌天也翻身起床:“我也去看看,好久没见到月兰了。”
吟香阁,月兰已经泡完了药浴,几个丫头见到楚凌天来,也都有些吃惊,他已经几个月没来过吟香阁了。
木樨给诸葛灵隐搬一个凳子到月兰的床前。诸葛灵隐坐下,便给月兰推拿起来。这些日子,她也看了一些医书,对穴位和力度都掌握得炉火纯青。她正推拿着,忽然见月兰眉头一皱。
“怎么了?”月兰微小的反应也没有逃过诸葛灵隐的眼睛。
“小姐,有点痒。”月兰说道。
“你说什么?”诸葛灵隐难以置信地看着月兰,“哪里痒?”
“就是小姐刚才按的地方。”
“这么说你有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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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是不是可以站起来了?”月兰的双唇颤抖着,激动地问道。
木樨和小蝶也激动得热泪盈眶。木樨用手绢擦了擦忍不住掉下的眼泪,又哭又笑:“太好了!小姐,月兰的腿有感觉了!”
“灵儿。”楚凌天的双手放在诸葛灵隐肩上,心中震撼不已,“你做到了!”
“小姐,我想试试能不能站起来。”月兰已经迫不及待了,躺了半年,她早已经受够了。
“我们来扶你。”木樨和小蝶上前,把月兰从床上扶起来。
月兰在木樨和小蝶的搀扶下,试着走了两步,腿脚便开始发软。两人只好把她再扶到床上。但仅这两步,已经是奇迹,让吟香阁所有的人都欣喜若狂。
“月兰,你躺下,今天的功课还没做完呢。”诸葛灵隐笑着说道,“再坚持一段时间,你肯定可以站起来的。”
“嗯。”月兰狠狠地点点头,她的眼里蒙上一层雾气,“小姐,谢谢你。小姐的恩情,月兰这辈子都无以为报。”
“傻丫头,你们就是我的家人,什么报不报的。”诸葛灵隐按摩完毕,又交代一番,才和楚凌天一起离开。
出了吟香阁,她便再也忍不住,靠在楚凌天肩上,默默地流出了眼泪。楚凌天心疼地替她拭去眼泪,他知道,这段时间,她给了自己多大的压力,月兰出事,她一直心存愧疚,加上那江湖神仙的话,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害了月兰。
“灵儿,没事了,月兰会站起来的。”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灵儿是好人,你身边的人也会一生平安的。”
楚凌天难得休假,这一天两人都腻在一块,一起看书,写字,下棋,加上月兰的腿有起色,诸葛灵隐的心情非常好,到了晚上,楚凌天又缠着她要了两次。
之后的日子,楚凌天又繁忙起来,灵天青楼顺利开张,一开业就吸引了大批的客人。月兰的腿也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一天,诸葛灵隐得了空,便带着木樨和小蝶去逛街,惊风推着月兰,也和她们一起去了。
临走,她听到一个震惊整个银都的消息,诸葛詹出狱了!皇上没有下旨削他的官,也没有说让他上朝,反正就是冷着。所有人都猜测,过不了多久,诸葛丞相又要恢复往日的威风了。诸葛灵隐心中震撼不已,诸葛詹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这样都能翻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看来这段时间,朝中为他活动的人,还真不少。
走在街上,诸葛灵隐没想到碰到了诸葛红颜,这段时间她都忙于别的事情,倒是没有关注诸葛红颜。
“三妹好威风,上街还前呼后拥,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七王妃么?”诸葛红颜看到诸葛灵隐,忍不住凑上来,说道。
“和你有关系吗?”诸葛灵隐白了她一眼,“大姐上街,添置了什么啊?需要什么,让六王府的奴才给你买不就行了,何必自己出来呢?”
“本宫高兴,你管得着吗?那你又为何自己亲自上街?爹爹出狱了,你知道吗?爹爹被关进天牢这么久,你还没去看过他吧?他可是想你想得紧呢。枉他这么疼你,如今他落难了,你竟然不闻不问,他一定很失望吧。”
“我高兴,你管得着吗?”诸葛灵隐笑了笑,“大姐去看过吗?他最心疼的,应该是你啊,和我有什么关系<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丞相爷在牢中的时候,大姐不去看,如今他平安无事了,你就屁颠颠地去,这不让人笑话吗?”
“诸葛灵隐,你是想说我不孝吗?那你去看了吗?”
“我当然,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他。不过,你不是想知道大夫人怎么死的吗?我可以告诉你,她的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可以去问问你爹爹,他可能知道。”
“你说什么?”诸葛红颜惊愕地看着诸葛灵隐,“你休想挑拨我和爹爹的关系!我娘是你害死的!”
“你愿意认贼作父,那我也没办法了!再说,丞相爷已经落魄成现在的境地,你们之间还有什么好挑拨的。”诸葛灵隐摊摊手,“你还记得大夫人死的时候的惨状吧?你再想想三姨娘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三姨娘就是死在丞相爷的手上,同样的情况,你不觉得很可疑吗?”
“不会的,不会的!”诸葛红颜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你休想骗我!”
“你大可以去问问他。”诸葛灵隐笑了笑,“既然丞相爷回来了,我也去看看吧。不知道他是否安好。”
诸葛红颜满心狐疑,她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娘,是爹爹杀死的。她也没有心思再和诸葛灵隐纠缠,急急忙忙朝丞相府赶去。
丞相府如今一片狼藉,府里的东西,都被下人扫荡而空,听到丞相爷回来了,刘管家第一个回来,在诸葛詹面前痛斥那些吃里扒外的人。
诸葛詹无心去纠结这些,能捡回一条命,他已觉得是万幸了。他紧紧地拧着眉头,双手紧握拳头,诸葛灵隐,你害本相险些丧命,还落井下石,本相一定不放过你,哪怕你是我的女儿。
这时,一抹红色的身影和一抹紫色的身影出现在丞相府,刘管家定睛一看,“老爷,是大小姐和三小姐回来了。”
“三小姐?”诸葛詹冷笑一声,“她来干什么?看到本相安然无恙,来请罪了么?”
诸葛红颜和诸葛灵隐走进厅里,诸葛詹挤出一丝笑容:“红颜,灵儿,你们回来了?你们能来看爹爹,我很欣慰。你们……”
“爹爹,我娘是不是你杀的?”诸葛詹话还没说完,便被诸葛红颜打断。
诸葛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本就是假笑,此刻他脸上的肌肉堆在一起,看了就叫人恶心。
“爹爹,是不是真的?”诸葛红颜继续追问。
“你听谁说的?”诸葛詹看着诸葛灵隐,眼里迸发出杀意,“是你对红颜胡说八道的?你想要老夫弃了六王府,和七王府狼狈为奸,老夫不肯,你便挑拨我和红颜的关系,居心何在?”
“丞相爷,七王府何时要和你结盟了?就算你巴巴地贴着七王府,七王府都不屑,现在说这话,还要脸吗?”诸葛灵隐冷笑着。
诸葛詹知道诸葛灵隐难搞,转身看着诸葛红颜:“红颜,别听她胡说八道,你娘是自杀的,我怎么可能杀她?”
诸葛红颜捂着头,使劲摇晃着,她不知道该相信谁,“爹爹,我娘真的不是你杀的?那为何她和三姨娘的死状这么像?她说,三姨娘是你杀的。”
“你是信我,还是信她,嗯?”
“我……”
“大姐,你好好想想吧,他能让你杀我,改日也能找人杀你,一个连自己女儿都下得了手的人,对一个毫无感情的女人,会下不去手吗?”
“我不知道!你们不要说了!”诸葛红颜歇斯底里地喊道。
“红颜,这个女人已经疯了,你不要听她的。”诸葛詹心一横,对诸葛灵隐顿时下了杀心,她活着一天,对他就是威胁,“有她在,你永远也做不上六王妃,也会阻碍六王爷的前路,你现在除了她,六王妃的位置,就是你的。”
诸葛詹朝刘管家使了一个眼色,刘管家会意地点点头,转身把房间的门关上了。诸葛詹的脸上浮起一丝冷笑,诸葛灵隐,今天你插翅难飞。他从桌上拿起一把匕首,递给诸葛红颜:“去,杀了她,六王妃的位置,就非你莫属!爹爹会一步一步地扶持你,直到你坐上天下女人最高的位置。”
诸葛红颜一愣,那是皇后的位置啊。
诸葛灵隐冷冷一笑,只要她喊一声,木樨和惊风立即就能进来,诸葛詹想在这里除掉她,也未免太小看她了。
“红颜,快去。”楚今朝把匕首塞到诸葛红颜手中,“她已经疯了,她迟早会害死我们的。只有她死了,六王爷才会看你一眼,你才有机会做六王妃。”
“六王妃……”诸葛红颜喃喃道,那确实是她一直都想要的东西,只有这个女人死了,六殿下才会在意自己。忽然,她涣散的眼神变得凌烈起来,眼中杀意渐浓。
“去吧!杀了她!一切都会好起来。”诸葛詹鼓动道。他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对人心的掌握,诸葛灵隐一个小丫头,也敢和他斗,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他正得意地笑着,只见诸葛红颜两眼血红,忽然,她朝他冲了过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只感到一个冰冷的东西刺进了他的身体,他的左边心口一阵疼痛。他低头,只见诸葛红颜手上的匕首,正插在他的胸口上。
“红颜……”诸葛詹踉跄地退了几步,倒在一旁的太师椅上,“你……为何……快……快去请大夫。”
刘管家正欲出去,却被诸葛灵隐挡住,“刘管家,你若出去,我保证你走不出丞相府。”
看到诸葛灵隐骇人的眼神,刘管家的身体哆嗦了一下,不敢造次,垂着手站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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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个贱人!”鲜血不停地从他身体里涌出,“我……我杀了你。”他刚站起来,又坐了下去。
随着血液的流出,诸葛詹终于再也说不出话来,诸葛灵隐这才让刘管家去请大夫,吩咐他按她说的方子去抓药。后来,诸葛詹捡回一条命,却听说变成了白痴,连吃饭、上茅房也不能自理。这是后话了。
诸葛灵隐看着诸葛红颜:“你为何这么做?”
诸葛红颜的眼中闪着寒意,“你说得对,他能杀你,也会这样对我!最重要的是,我娘绝对不会自杀!”
“呵呵。”诸葛灵隐冷笑两声,转身出了丞相府。她从来没想过,诸葛詹这样结束了他辉煌的一生,那一刀,竟然是诸葛红颜插下去的,也好,免得脏了自己的手。
当晚,诸葛灵隐买了冥纸,烧给了三姨娘,告诉她,杀她的凶手,已经得到惩罚,让他以后都这样生不如死地活着,真是比杀了他还痛快。
从丞相府走出来后,诸葛红颜的眼神就变了,在诸葛詹一次一次逼迫她杀诸葛灵隐的时候,她忽然明白了什么。那是因为他害怕诸葛灵隐,忌惮她。而他一直把自己当作棋子,她不甘心,不甘心他如此看轻自己,不甘心他如此愚弄自己,把自己当作他对付诸葛灵隐的武器。
萧家没了,丞相府没有了,楚凌轩靠不住,一切,都只有靠她自己了。她到药铺让大夫开了一个调理身子的方子,好早些怀上楚凌轩的孩子。
再过一个月,就是东兰国太上皇的大寿,楚凌天和诸葛灵隐准备了厚礼,择了一个天晴的日子,便出发了。一同去的,还有楚凌寒、木樨、小蝶、月兰、惊风和押送礼物的奴仆。月兰虽然还不能行动自如,但情况已经好了很多,可以自己下床走上几步。
七王府门口,楚凌寒在安排马车,“七哥和七嫂一辆,月兰和小蝶一辆。”
“那木樨呢?”小蝶疑惑地问道,“木樨不去吗?”
诸葛灵隐笑了笑:“你个傻丫头,木樨当然和九王爷一辆咯!”
“哦,”小蝶会意地点点头,“我明白了。”
“我还是和小蝶她们一起吧。”木樨不好意思和楚凌寒单独相处。
“不行!”楚凌寒霸道地说道,“月兰腿脚不好,她需要躺着,你去了,她就没地躺了。或者你可以去和七哥、七嫂挤一挤?”
“你!”木樨鼓起腮帮子,她怎么好意思去打扰他们,无奈,她只好和楚凌寒上了同一辆马车,楚凌寒兴高采烈地跳了进去。
再次清点了物品,确认无误后,一群人就出发了。惊风骑着一匹棕色的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六王府,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正坐在楚凌轩的对面,他的语气冰冷,“六殿下,上次折了幽冥殿,总殿主很生气,可打听清楚了,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手?”
“黑暗殿主,能被圣殿视为对手的,恐怕只有青玉门和九天宫了。”楚凌轩脸色阴沉,“上次那批人,实力在青玉门之上。除非是苍衣亲自出手。”
“苍衣那夜被围,不是他。这么说,就是九天宫的人了?楚凌天竟然和九天宫有关联,那就麻烦了呢。九天宫,就是总殿主也不敢轻易招惹。六殿下这次传信,是要杀了楚凌天么?”
楚凌轩眼里布满阴戾,“在东兰国出事,父皇怎么都不会怀疑到我,这次,就有劳黑暗殿主了。”
“本殿主既然来<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了,自当尽力!”黑暗殿主点点头,“我也正想会会那小子,为老八报仇!你有没有办法,让我正大光明地进东兰国的皇宫?”
“殿主放心,本王自有安排,到时,你跟着大漠国的人一起进去。”
“好!本殿主一定取楚凌天的项上人头来见你,希望你答应总殿主和他一起分享凌月国的事,也能做到。”
“殿主放心,本王绝不食言。本王还有一事相托,殿主杀了楚凌天,不可伤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把她带回来给本王,本王自会给殿主别的好处。”
“哦?”黑暗殿主阴笑着,“六殿下看上楚凌天的女人了?有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你有此交待,本殿主自然会做到。既然事情已经安排妥当,本殿主就先告辞了。”
“殿主请!”
楚凌轩眯起眼睛,黑暗殿主,你一定不要让本王失望啊。楚凌天,这一趟,本王就让你有去无回。诸葛灵隐,没了楚凌天,你还不是任由本王摆布!
经过二十多天的长途跋涉,队伍终于到达了东兰国的都城凉城。东兰国和凌月国都是中原国家,在民风上并没有什么差异。
连沧海早已接到楚凌天的信,得知他们今天到,很早就安排了人迎接。他对这个外甥也是喜欢的,原本想亲上加亲,没想到去一趟凌月国,连暮芸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了避免尴尬,他向连暮芸隐瞒了楚凌天一行人今日达到的消息。
太上皇一早就精神抖擞,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两个外孙,他激动得整晚都没有睡好。此刻,站在皇宫城门外,太上皇伸长脖子,不停地说着:“怎么还不到,怎么还不到。”
“父皇,一会儿就到了,别着急。”看太上皇着急的样子,连沧海哭笑不得。
连沧海转头,看到连暮芸也在人群中,他脸色沉下来:“暮芸,你出来做什么?还不快回去。”
“父皇,”连暮芸笑笑,“表哥和表嫂远道而来,我不来迎接,岂不是失了礼数。”表哥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你和她,该生活得很幸福吧?
终于,一队人马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马车越来越近,马车刚停下,太上皇就迫不及待地冲上去。楚凌天一出来,他就紧紧握住他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外祖父。”楚凌天叫了一声。
“好,好!”太上皇高兴得很,“我的天儿,真的长大了。听说你成亲了?我的孙媳妇呢?”
“灵儿,出来吧。”楚凌天将手放在马车门前,一只雪白的手从里面伸出来,搭在他的手上。
诸葛灵隐从马车下来,朝太上皇福了福礼:“给外祖父请安。”
“不用多礼,快起来,快起来!”见到诸葛灵隐的绝美容颜和她不卑不亢的态度,太上皇立即就喜欢上了她,他使劲拍了拍楚凌天的肩,“好小子,有眼光!这个孙媳妇,我很满意。”
“外祖父,你偏心,只顾着七哥,都不管我。”这时,楚凌寒一边嚷嚷,一边走了过来。
“寒儿!”太上皇放开楚凌天,拉住楚凌寒,“外祖父什么时候不疼你了?你要是也带着你的王妃来,我就更高兴了。”
“带来了,带来了!”楚凌寒连连点头,他跑到后面,把木樨拉过来,“外祖父,这就是我未来的王妃,您看,满意吗?”
木樨剜了楚凌寒一眼,不好意思地对太上皇笑了笑。
“满意,满意!”太上皇满眼都是笑意,木樨虽然容貌不及诸葛灵隐,但在女子中,还是出众的。
连沧海见几人寒暄完,他才有机会说话:“天儿,寒儿,三小姐,你们舟车劳顿,一定累了,先进宫歇息吧。我命人备了家宴,歇好了过来用膳,为你们接风洗尘。”
“多谢舅舅了。”
“表哥,欢迎来到东兰国。”连暮芸上前,她的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也欢迎表嫂。在凌月国的时候,表嫂送了我一份大礼,我可一直都记得呢。”
诸葛灵隐知她说的是那件事,笑了笑,“小小礼物,暮芸公主不必放在心上。我猜,暮芸公主是不是也准备了大礼,送给我呢?”
“呵呵。”连暮芸摇摇头,“表嫂说笑了,走吧,别站在这里了,先进宫歇歇,我一会儿再来找表嫂说话。”
几个宫女带着一行人到住的地方,楚凌天和诸葛灵隐一间房,木樨、月兰、小蝶一间房、楚凌寒和惊风各一间房,其余的随行人员,则被安排在宫外。都安顿好后,便有人来通报,请他们去大殿用膳。
在大殿中,和连沧海一起坐在上首的,除了太上皇,还有之前没有现身的张皇后。张皇后看向诸葛灵隐的眼神,带着一丝阴冷,她早就想见见,那个把她的宝贝女儿害成这样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此刻见到诸葛灵隐,她立即感觉到,这个女子,确实不简单。
连沧海的下首,还有连暮扬,他早上也没有去迎接楚凌天一行人。他冷眼看着诸葛灵隐,这个女人,怎么看都让人讨厌!
“大家一起喝杯酒!”太上皇举起酒杯,“我好久没这么高兴过了。真是便宜了楚今朝那家伙,有我这么好的孙子做儿子。”
众人举杯,一起喝了这杯酒。
“父皇,天儿远在凌月国,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你,就让暮扬替他尽孝吧。”张皇后道。
“暮扬也是我的好孙子。”太上皇哈哈笑着,“要是暮扬给我娶一个灵儿这般的女子做太子妃,就更好了。”
皇后的脸色不动声色地沉了沉,“不知道灵儿是哪国的公主?还是哪个大家的小姐?能够嫁给天儿,真是你的福气。”
楚凌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气:“舅母,能娶到灵儿,才是我的福气。灵儿是诸葛丞相府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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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诸葛灵隐自若地说道,“我并不是什么嫡女,只是一个地位低下的庶女而已。我也纳闷,殿下为何不娶身份高贵的暮芸公主,定要娶我。”
“三小姐,你是在说,暮芸连一个地位卑贱的庶女都不如吗?”连暮扬沉声道,“诸葛丞相府都没了,你连庶女都算不上了吧?表弟,你若是娶了暮芸,你在凌月国的日子,一定好过很多。”
楚凌天勾起嘴角:“表哥说得不错,可是只要与灵儿在一起,我每天的日子都过得很好。即使天下放在我面前,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她。”
“真是不识好歹。”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太上皇不耐烦地说道,“给我闭嘴!我就喜欢灵儿,庶女又如何,我看那些嫡女都比不上她,就连暮芸,也差她太远了。若不是暮芸出了那件事情,我一直打算将暮芸许给天儿。可是今日见了灵儿,我觉得这丫头,更适合天儿。”
“父皇,哪有这样说自己孙女的。”张皇后有些不悦,“大家都只是说说而已,好了,快些吃吧,菜肴都冷了。”
连暮芸狠狠地剜了诸葛灵隐一眼,太上皇的话,刺痛了她的心。看到楚凌天满眼爱意地替诸葛灵隐夹菜,她心里更是充满了愤恨。可是与张皇后的张扬不同,她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散了席,张皇后把连暮芸叫到自己宫里,此刻她还余怒未消:“太上皇这么直白地说喜欢楚凌天,也没想过暮扬的感受吗?”
“母后,皇爷爷这么多年没见到表哥,对他好,也是理所当然的。”比起张皇后,连暮芸冷静许多。
“这件事不说了,那个女人把你害成这个样子,楚凌天竟然带她来东兰国,简直没有把你父皇和你放在眼里。既然她来了,本宫就让她有来无回。”
“母后,她诡计多端,如果没有万全的计策,还是不要轻易出击才是。”
“我还不是为你出气。”张皇后点了点连暮芸的额头,“若你争气一点,也无需我来费心了。”
“母后打算如何?”
“放心吧。”张皇后勾起嘴角,“一个黄毛丫头,本宫杀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你且看着,母后如何帮你收拾她。”
连暮芸勾了勾嘴角,没有言语。
东兰国太上皇大寿,其他各国的人也陆续赶来了。星龙国的太子白云凡、南诏国的太子何秦与太子妃萧幽蓝、傲月国的皇帝姜烨,还有大漠国的皇帝沈云博。
萧幽若得知诸葛灵隐也在东兰国,急急地寻到了她,两人见了面,都欣喜不已。
“表姐,见到你真好。”萧幽蓝拉着诸葛灵隐的手,“我在南诏国一个人也不认识,除了太子,连说话的人也没有。”
“太子对你好便是。”
萧幽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忽然正色问道:“听说萧家没了?”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萧家没了,她也参与其中的,“你都听说了?”
“终于没了么?”萧幽蓝冷笑一下,“可惜啊,可惜我不能亲眼看见这一切。表姐,你给我讲讲事情的始末吧。”没亲眼看到,能听到,也是痛快的<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诸葛灵隐毫不隐瞒地讲了萧家没落的经过,只是隐瞒了她就是灵天商行大小姐的事情。
“唉,”萧幽蓝忽然叹了口气,“萧家没了,我心中的恨也没了。太子待我好,以前的事情,不想也罢。”
“你能这么想就行。在南诏国的生活,还习惯吗?”
“一开始不习惯,现在也好了。表姐,我告诉你一个消息。”萧幽蓝的脸不自觉地变得粉红,“我有身孕了。”
“真的?”诸葛灵隐替她高兴不已,“有了身孕,还长途劳累做什么?”
“是在路上才发现的。”萧幽蓝拉着诸葛灵隐的手,“我想着肯定能见到你,就央着太子带我一起来了。路途中,我觉得身体不适,就让随行的御医帮我诊治,没想到是有了身孕。回去也不可能了,索性还是来了。表姐,你……”萧幽蓝瞄了瞄诸葛灵隐的肚子。
“还没有。”诸葛灵隐笑了笑。
太上皇大寿前夕,为了感谢各国的人远道而来,楚今朝特地设宴款待。去年参加六国大典的人,又聚在了东兰国。
“陛下,听说自六国大典后,您的后宫就不太安宁啊。”白云凡嬉笑着,问沈云博。听闻沈云博每日都要被皇后和太后围着问那个问题:她们两人同时掉进水里,他先救谁。
“哼!白云凡小儿,朕的事与你何干。”沈云博哼哼道,这段时间,他确实被太后和皇后折腾得不轻,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他恨诸葛灵隐就恨得牙痒痒。
“我关心关心你嘛。”白云凡笑嘻嘻地说道。
“多事。”沈云博没好气地瞪了白云凡一眼,他头一转,便看到楚凌天和诸葛灵隐携手走来,还有楚凌寒,跟在二人后面。他霍地站起来,他们俩抢了他的北脉和荒漠,他一直怀恨在心。六国大典上,他本以为自己赚了,没想到那寸草不生的地下面,竟然有如此惊天的宝藏,当他知道真相时,气得喷出一口鲜血。
姜烨看着诸葛灵隐,朝她点了点头,他这次来,是想找她把上次的事情说明白。让她帮自己找到瑶儿。
“楚凌天,赶快把金矿和原油矿都还给老子!”沈云博嚷嚷道。
“陛下,当日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在场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本王没有逼迫你,我们之间,是公平交易!”楚凌天勾起嘴角,冷笑一下,冰冷地说道。
“哼!我不依了!五万两银子就想占这么大的便宜,天下没有这个道理。你若不乖乖地把东西还给我,我就只好强行夺过来了!”沈云博威胁道。
楚凌天面不改色:“那你大可以试试!大漠国已经传了两百年,不要在陛下手上灭亡才是。”
“楚凌天,你什么意思?”沈云博气得跳脚,“哼!总之,我一定有办法拿回来的,你给我等着!”他又用粗短的手指指了指诸葛灵隐,“还有你,给我等着!”
“神经病。”诸葛灵隐吐出几个字,和楚凌天一起走到一边坐下。
这时,太上皇、连沧海、张皇后也来了,众人齐齐向太上皇贺喜。
“各位,感谢大家远道而来为父皇贺寿,父皇年事已高,这一杯,就由我代替父皇敬大家,感谢大家的诚意!”连沧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其他人也回敬一杯,诸葛灵隐则只是小小地抿了一口,有了新年的教训,她再也不敢喝多了。楚凌天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
酒过三巡,沈云博又提起瀛川的事情,也许是喝了几杯酒,他一下变得聪明起来:“各位,瀛川北脉的金矿和荒漠的原油,大家都知道了吧?那本是属于大漠国的东西,朕有心与各国一起开采,可是奈何经营权在七殿下手中。当初七殿下和七王妃诓我不知情,从我手中骗走了。今儿个不如大家投票表决,让七殿下把经营权让出来,一同开采。”
楚凌天冷笑一声:“陛下,我们之间是公平交易,大家心里都有数。去年凌月国粮食危机,还多谢各位的相助,同时,只要给凌月国提供了粮食的国家,都分到了相应的经营权,哪怕是一成,也不少了吧?陛下未免太过贪心了。”
“哼!你一个人占了五成,那才是贪心呢!”
“大漠国陛下说得对!”白云凡大声地说道,“当日他同意五万两银子卖给七殿下,是因为他不知道有这么大的猫腻,显然是不平等的买卖,应该作废!各位觉得呢?”
姜烨摇摇头,缓缓道:“我倒是不同意,愿赌服输。若天下人都像大漠国陛下一样出尔反尔,岂不是大乱了吗?谁还敢做生意呢?”
“是啊,”何秦接着说道,“南诏国绝不做这等事情。”
“沈老兄,如今一年的时间就快到了,眼看六国大典又要举办,今年北脉和荒漠的经营权都是天儿的,这点不容改变。”连沧海沉声道,“六国大典上,谁赢,谁先选去就是,这不就公平了?”
“哼!你说得轻松!”沈云博看了看诸葛灵隐,心道,有这个怪物在,明年定又是凌月国胜,还有什么好比的,不如来个出其不意,“我看不要等六国大典了,就明天吧,大家一同来推出三种比试,三场都赢了,就由那个国家独家开采,若是两个国家的人都有胜场,就由两国根据胜场多少分配,若三场都是不同的国家获胜,就由三个国家共同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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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的经营权,可以让一个国家赚得流油,何秦的这个提议,无疑有着巨大的吸引力。这是一次博弈,可能会输,但若是赢了,就赚大了。
“我同意!”白云凡率先表态。
“我也同意!”姜烨道。
连沧海思量了片刻:“没意见。”
“七殿下,你呢?”沈云博看着楚凌天。
“既然大家都同意,我自然没有意见。”楚凌天见诸葛灵隐两眼闪着光芒,五年的经营权,确实很诱人呢。
最后,大家一同商议了三个比试项目,比武、比琴、比厨艺。比武和比琴还算正常,不知道比厨艺是谁提出的,令人意外的是,所有人都赞同了。原来,除了凌月国,其他几国的人,都带了最厉害的御厨随行。
想到楚凌轩安排进来的那个人,沈云博信心满满,圣殿的黑暗殿殿主,武功非常高强,整个大陆能挡住他的,绝对不超过二十人。不止黑暗殿主,圣殿的八大殿主都是顶尖高手,在他看来,明日比武这场,大漠国赢定了,没想到楚凌轩送了他一个好帮手。只是他不知道,圣殿的幽冥殿主,就是栽在楚凌天的手中。
宴会散了,明天的比试事关重大,连沧海把楚凌天几人叫到书房,商量对策。东兰国和凌月国能赢得比试还好,若是被其他国家赢去,任谁都不甘。
“暮扬,明日你代东兰国参加比武,暮芸,你参加琴技比试,至于厨艺,去御膳房找一个最厉害的厨子参加,无论如何,东兰国都要赢下一场。”其他几国都是长途跋涉,东兰国以逸待劳,胜算很大,“天儿,你怎么安排?你父皇不在,凌月国的事情,就你全权做主了。”
连沧海有些担心楚凌天,诸葛三小姐才艺了得,可不知道她会不会琴艺。她一个大家小姐,肯定也不会厨艺了,虽然她在六国大典上做的火锅征服了所有人,恐怕实属偶然,而且这次再做火锅,定没有人买账。
“比武,自然是我上。”楚凌天道,“比琴就交给灵儿了。厨艺……”他看了看楚凌寒,他这个五谷不分的弟弟,毫无指望了。
“琴技和厨艺都交给我吧。”诸葛灵隐道,看到楚凌天怀疑的眼神,她白了他一眼,“你和九殿下能比我好?”
“好吧。”楚凌天无奈地笑了笑,她说的是正确的。他和楚凌寒上,肯定输得惨不忍睹。
“既然定下来,你们就赶紧回去歇息吧,好好应对明天的比赛。”连沧海道,“明天一早,你们把参加厨艺比试需要的食材交给御膳房,让他们去准备。”
“舅舅,我们就先告退了。”楚凌天几人起身,朝连沧海行了行礼,出了书房。
回到厢房,楚凌天拉过诸葛灵隐,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环着她的腰:“灵儿,要不,咱们就放弃厨艺比赛吧?”他心疼她,不想她输了被别人嘲笑。
“为什么要放弃?”
“你真的会做菜?”
诸葛灵隐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试试嘛。”
“好吧,那就由你。”楚凌天笑笑,“琴技有把握吗?”
“百分之九十。你呢?”
“百分之百!”
这时,他们的厢房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身玄色锦衣的姜烨突然出现在门外,让楚凌天和诸葛灵隐都吃了一惊。
“七殿下,七王妃,抱歉,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们。”姜烨满脸歉意地说<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道。
“陛下客气了!”楚凌天回道。
诸葛灵隐为姜烨斟了一杯热茶,她猜到姜烨定是为了那块玉佩的主人而来,但她没有动声色。
姜烨的嘴唇动了动,“七王妃,那玉佩的主人,现在可好?”
“陛下放心,她很好。”
楚凌天疑惑地看着两人:“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玉佩,主人是谁?”
诸葛灵隐拿出玉佩,“它的主人。”
“哦。”楚凌天点点头,没有再多问。诸葛灵隐告诉过他,这玉佩是木樨给她的,他也一直觉得木樨不似一般的丫头,难道她和姜烨有什么关系?
“陛下到底和她的主人有何关系?在事情没有弄清楚前,很抱歉,我不能透露她是谁。”诸葛灵隐说道。
“不瞒你们,我找她,已经找了很久了。她是我的妹妹,姜瑶。她在十岁时,因为傲月国皇宫的一场动乱失踪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找她,就在我以为她已经不在人世时,看到了七王妃身上的玉佩。我一度以为,七王妃就是我的妹妹。之前傲月国政局不安,她在外也好,现在我已经稳定了傲月国,所以想过些时间把她接回去,还请七王妃成全。”
楚凌天和诸葛灵隐料到木樨身份不凡,可听到姜烨的话,心中还是震撼不已。木樨竟然是傲月国的公主。金枝玉叶,流落民间,这么多年来,她自己全然不知。
“她失忆了。”
“失忆了?”姜烨吃了一惊,“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嗯。我担心她对这件事,暂时接受不了。若陛下坚持,我也可以让你们尽快相认。”
“七王妃说得对,这事再缓缓。只是,七王妃可否告诉我,她在哪里?让我见见她。”
“她就是我的丫头,木樨。”
诸葛灵隐刚说完,一抹倩影就出现在门外,好在几人声音都很小,外面的人没有听见。木樨端着一碟糕点进来,见到姜烨,立即向他行了礼。“陛下,殿下,小姐,吃些糕点吧。”
“木樨,辛苦了。”诸葛灵隐对她笑了笑。
姜烨对木樨有些印象,此刻看到她,心中仍然激动不已,她就是自己的妹妹。没有皇室的庇护,她也长到这么大了,不知道她这么多年来,吃了多少苦。姜烨想得出神,木樨却没有注意他。
“木樨,原来你上这儿来了,害得我好找。”楚凌寒一边嚷嚷,一边走进来,“哟,傲月国陛下也在,木樨,走,我带你去看星星。”
“九殿下……”
“走吧,走吧。”楚凌寒不管木樨同意不同意,拉着她一个劲朝外走去。
木樨无奈,只好跟着他一起走了。
“他们?”姜烨聪明过人,仅仅一会儿,就看出两人的端倪。
诸葛灵隐笑笑:“陛下不会棒打鸳鸯吧?”
“当然不会。”
翌日,一大早,前来朝贺的百官就进宫了,皇宫里面异常热闹。太上皇的寿宴设在正午,寿宴之后,有一段休息的时间,接着就是各国为了争夺瀛川北脉和荒漠的经营权,举行的比试了。
这时,楚凌天看了看沈云博身边的一个黑袍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陷入沉思。
第一场,是比武。比武采用车轮战,胜者留在台上,和下一个比试者比拼,在台上留到最后的,便是胜者。
首先上场的,是白云凡和何秦。何秦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似乎提剑也有些吃力。
白云凡双手抱在胸前,看到何秦的模样,忍不住讥笑道:“喂,我说何秦太子,咱们就不用比了吧?看你的样子,若是我失手,要了你的命可怎么办?最好的方式,就是你立即认输,也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如何?”
何秦笑了笑:“不比怎么知道呢?就算输,也要输得有尊严啊。咳咳!”
“既然这样,那就速战速决吧,真是不知好歹!”
白云凡眼光狠毒,手上挽出一个剑花,气势汹汹地朝何秦袭去。他出手狠辣,并没有因为何秦身体不好而手下留情。看到白云凡的功夫,所有人都不由得为何秦捏了一把汗。
就在白云凡快接近何秦时,何秦慵懒的眼神一凝,手中的利剑伺机挥出,逼得白云凡迅速往后退去。何秦招招强势,白云凡很快就失去招架之力。白云凡被何秦逼到一角,瞬息之间,何秦的剑已经架到他的脖子上。
何秦的逆袭,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啊?何秦太子竟然会武功啊?真是深藏不露。”
“白云凡太子这次大意失荆州了。”
“我看未必是大意,何秦太子的武功,远在他之上。”
“难道何秦太子的病,一直都是装的?”
“这就不好说了,还是看比赛吧。”
“咳咳!”何秦忍不住咳嗽两声,“白云凡太子,你输了。”
“哼!”白云凡愤愤地看着何秦,“竟然偷袭本太子,太可恶了!有本事,你约地方,咱们俩好好打一场。”
“随时奉陪!”
何秦收起剑,白云凡狼狈地逃下擂台,在部分人的嘘声中气得满脸通红。何秦,你这个小人,老子这次算栽在你手里了!
“何秦的功夫不弱。”诸葛灵隐对何秦的变化,没有太多的吃惊,对于何秦,她早就知道不是表面看到的这样。
“可是比起你的相公,还差了一点。”楚凌天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得瑟!”
第三个上场的,是连暮扬,他的武功不弱,可在片刻之后,就输给了何秦。
“看来何秦为了瀛川,把底都暴露了。”
“五年的经营权,值得啊。”
“花拳绣腿!”有一个得力的帮手在大漠国的队伍中,沈云博信心十足,对台上的人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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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博不屑地笑了笑,楚凌轩送了他这份大礼,改天得回他一份厚礼才行。他看了看离他不远处的黑暗殿主,后者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第四个上场的,是姜烨。姜烨一出手,便可看出他的功夫比连暮扬高出几成,和何秦斗得难舍难分,不分上下。一炷香之后,姜烨还是败在了何秦的手下。
“傲月国陛下,承让了。”何秦抱拳,谦逊地说道。
“太子技高一筹,姜某输得心服口服。”姜烨走下擂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下一轮,南诏国对大漠国!”
只见沈云博旁边,一个身躯高大的人站了起来。诸葛灵隐看了看那个人,从那人身上感受到一股阴戾之气。
楚凌天显然也感到了黑暗殿主的不同寻常之处,他一直在注意那个人,从那人的步履和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他的心里一沉:“这个人不简单。”
“能看出什么来头吗?”诸葛灵隐问道。
楚凌天摇摇头,“看他的出招才知道。”
诸葛灵隐转过头,看了看萧幽蓝,后者一脸担心,紧紧地看着何秦。诸葛灵隐的目光落到擂台上,暗暗为何秦捏了一把汗。
何秦抱了抱拳,“敢问搁下高姓大名?”
“你!不配知道!”黑暗殿主冷冷地说道,“弱者,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那就多谢赐教了!”
“呼!”众人只觉眼前一闪,黑袍人的剑就指在了何秦的喉咙处,只要他的剑再往前,就会触到何秦的脖子。一招制敌!
“这……这高手到底是谁啊?何秦太子刚刚可是打败了三位高手,这次竟然连出招的机会都没有,就败了。”
“想不到大漠国竟然有这样的高手,难怪沈老儿提出比武,原来早有准备。”白云凡看着得意洋洋的沈云博,愤愤地说道。
“何秦太子,你输了!”黑暗殿主冷声道。
“何秦认输!”何秦苦笑一下,人外有人,他不惜暴露自己会功夫的底,就是誓要拿下瀛川,没想到还是输了,还输得这么彻底。
何秦走下擂台,回到座位上,萧幽蓝轻轻握着他的手,安慰道:“殿下,你已经尽力了。”
何秦点点头,拍拍她的手:“蓝儿,我没事。”
“哈哈,各位!”沈云博站起来,大声说道,“我大漠国的高手武功了得,比武的冠军,就是他无疑了。七殿下,不要比了吧?免得伤了你,连老儿和楚老儿来找我麻烦。”
“不比就认输,不是我楚凌天的风格!希望等下,陛下还能笑得出来!”楚凌天站起来,朝擂台走去。
“不知好歹!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沈云博满脸嘲讽的神情,“既然你想丢脸,那就随你吧!”
“天儿……”虽然连沧海也看不惯沈云博的得意,想灭灭他的嚣张气焰,但相比起楚凌天的安危来,就显得不重要了。
“舅舅,放心吧!”
“天儿,外公支持你!”太上皇笑眯眯地说道。
“别废话了!”沈云博等不及了,高喊道。
“七殿下,得罪了!”黑暗殿主的眼里凝起冷意,杀楚凌天,就是他此行的目的,正好趁机要了他的命,免得夜长梦多。
“请赐教!”
黑暗殿主利剑袭出,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楚凌天的剑已经到了他的胸前<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噗哧!”楚凌天的剑没有停止,而是直接插进了他的胸口,一股鲜血从他的伤口处喷了出来。一招制敌!
“黑暗殿主,有些任务,你不该接的。”楚凌天冷冷地说道。”
“你……”黑暗殿主满眼骇色,惊恐不已,“你是谁?为何知道我的身份?”
“你的招式出卖了你!”楚凌天一用力,剑又深入了几分。
“你到底是谁?”黑暗殿主支撑不住,跪到地上,“让我死得瞑目。”
楚凌天笑了笑,用唇语说了三个字。
“九……你竟然是……”他话还未说完,便咽了气。
场下鸦雀无声,楚凌天的出手太快,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比试就结束了。与之前的比试一模一样,一招制敌。黑袍人的功夫,已经让他们瞠目结舌,楚凌天的功夫,就是惊为天人了。
“好好好!我的天儿太厉害了!”太上皇连连叫了几个好,替楚凌天高兴不已。
“想不到七殿下的功夫如此高强。”
“深藏不露。”
“也难怪楚今朝对他与众不同,就凭这身功夫,就可震慑天下。”
比武结束,冠军花落凌月国。其他几国的人脸色有些难看,最难看的,要数沈云博了。沈云博气得身体发抖,他看着楚凌天,脸色满是畏惧,一招制服黑暗殿主,简直不是人!圣殿的八大殿殿主,都是个顶个的顶尖高手,竟然瞬息之间就败在楚凌天手下。他不甘心就这样败了。
“楚凌天,你作弊!”沈云博呼地站起来,“比试规定不能要人性命,你却杀了他,违背了规则!按理应该取消资格,最终获胜的,还是大漠国。”
“他输了,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至于我要杀他,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人恩怨,与本次比试没有关系。”楚凌天冷冷地说道。
“哼!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沈云博嚷嚷道,“他是我大漠国的人,怎么会和你有恩怨?”
“这就怪了。陛下不知道他是圣殿的黑暗殿主吗?不知道陛下把圣殿的人带进东兰国的皇宫,意欲何为?”
“圣殿?大漠国竟然和圣殿有联系。”
“沈老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圣殿在东凌大陆的名声可不好,因为他们总是和各种政变事件联系在一起。受到众人的质问,沈云博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什么?他竟然是圣殿的人?连朕也被他骗了!七殿下,你为民除害,这件事就看各位如何评判,朕都没意见。”
众人一起评判的结果,自然是楚凌天胜,凌月国,已经拿下金矿和原油矿三分之一的经营权。
下一场比试,比琴。
星龙国来的人,都不擅长琴艺,白云凡直接宣布弃权。
傲月国和南诏国分别请出一位乐女参与比赛,两位女子都技艺不凡,获得了很高的评价。沈云博不屑地笑了笑,“确实不错,不过比起大漠国的乐女,还差了不少。”此番他可是带了一个名震大漠国的乐女同行,一路上吃喝玩乐,丝竹悦耳,好不快活。
“那就让我们见识见识大漠国女子的琴艺吧。”有人迫不及待地说道。
“月姬,你去吧!”沈云博对他身后的一个女子说道。
女子点点头,从容地走上台,开始弹奏。女子弹奏的是一首求爱的曲目,婉转清脆的琴声时而娇羞,时而愉悦,时而挑逗,时而彷徨,把听者的心,挠得痒痒的。一曲完毕,不少人高呼不过瘾。
“怎么样?”沈云博骄傲地说道,“大漠国的女子,岂是一般女子可以比的?连老儿,还比吗?”
“当然比!”连沧海没好气地说道,“大漠国女子确实不凡,不过,我东兰国的女子,也不甘示弱!暮芸,该你了!”
“是,父皇!”
连暮芸琴艺高超,在东兰国赫赫有名,此局,连沧海对她充满了信心。第四个上场的,就是连暮芸,上场前,她看了看诸葛灵隐,诸葛灵隐,这一次,我一定不可能输给你。
连暮芸的手放在琴上,轻轻地拨动了几个音符。未成曲调先有情,仅仅是开始,便引来阵阵称赞的声音。
“好!久闻暮芸公主才艺非凡,今日一闻,实在三生有幸。”
“定是下了不少功夫学成的,就连隐世高人,也不足以与公主媲美。”
“一群没见识的俗人,”沈云博哼哼道,“中原人也就这点欣赏水平了。”
“我觉得,公主比刚才的月姬更厉害啊!”
“别吵了别吵了,听公主弹琴。”
连暮芸手指轻拨,旋律便悠扬地传了出来。音符在她手里灵活地跳动,琴声动人心弦,如潺潺流水,流到听者的心底,悦耳的声音连绵不绝地从她指间倾泻出来,让人沉醉其中。一曲终了,众人还久久不愿醒来,耳边还是那空灵的琴声在回荡。连没有专心听的沈云博,也有些吃惊,他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哗哗哗!”不知道是谁带头,场中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好好好!”
“暮芸公主的琴声,天下无双,琴艺比试的冠军,一定是她了。”
“便宜连老儿了,三分之一的经营权,又没了。”
“看你酸的,谁让人家养了一个好女儿呢。看连老儿笑得脸都烂了。”
“那可不一定,还有凌月国的人没有出场呢。在六国大典上,凌月国凭着七王妃,可是捞了不少好处!”
“七王妃歌舞不错,这琴就未必了,哪有人样样精通的。”
连暮芸笑了笑,向大家福了福礼:“各位谬赞了。”
“天儿,七王妃还比吗?”连沧海问道,连他也认为,在场的人,琴艺上,没有人胜得过连暮芸。
“当然。”楚凌天毫无犹豫地答道,“重在参与。灵儿,只需拿出五分实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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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灵隐缓缓坐下,轻轻拨动琴弦,低沉的琴声四散开来。与连暮芸轻快悠扬的琴声相比,她的琴声则低缓而淡然,淡然中,透着无奈与伤痛,还有丝丝的怨恨,声声刺心,十面埋伏。让听的人心中压抑不已,急急地想为心中愤然的情绪找一个出口……
忽然,琴声激昂起来,一改方才的低沉,高昂激愤。音符不再缓慢,而是一个接着一个,飞快地流转出来,琴声如熊熊的烈火,如刚劲的利剑,在诸葛灵隐的手下搏斗着。众人在琴声中,似乎看到一副戈矛杀伐战斗场景。铮铮的琴声,神秘的曲调,一股宏伟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琴声繁杂交错,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熊熊的烈火越烧越旺,纷披灿烂,戈矛纵横。
诸葛灵隐的青丝无风自动,雪白修长的手指交错弹奏,似野蜂采蜜般不停地舞动,天地间,仿佛都只剩下这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和她那慷慨激昂的琴声。
一曲终了,痛快淋漓,只剩喟然长叹。
“妙!妙!妙!”太上皇先回过神来,连声赞妙,“这首曲子奇妙绝伦,是我听过最畅快淋漓的曲子。”
“惊心动魄,惊心动魄啊!七王妃琴艺无双!”
“比暮芸公主更胜一筹。”
“七王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真是难得的奇女子。”
“这场比试,七王妃胜出无疑。”
“哼,雕虫小技!”沈云博不服气的哼哼道,可是他的不服毫无意义,诸葛灵隐的实力有目共睹。
连暮芸看看诸葛灵隐,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凭什么?你什么都要胜过我?若是没有你,表哥一定会娶我的!她定了定神,脸上露出微笑:“表嫂琴艺非凡,暮芸输得心服口服。恭喜表嫂了。”
“暮芸公主,承让!”
比琴的结果,自然是诸葛灵隐胜出。
连沧海的脸色稍稍变了变,诸葛灵隐赢去的,不仅是一个冠军,而是金矿和原油矿的三分之一经营权啊。那本是东兰国的,却被凌月国抢了去,那个女子,到底是何妨神圣,只要她参与的比试,她定是第一。不过还好,凌月国赢了,总比其他国家赢了好,连沧海只有如此安慰自己了。
两场比试结束,凌月国把三分之二的经营权纳入囊中。诸葛灵隐下场,楚凌天忍不住和她击掌相庆。楚凌寒也高兴不已,兴高采烈地拉着木樨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
比厨艺,凌月国还是诸葛灵隐上场。连沧海命人去为参赛的人取已经准备好的食材。参赛的人走到台上,一一在台上站开,开始做菜肴。每人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做出菜肴。最后由每个国家派出一个人评分,得分最高者获胜。比赛过程中,裁判需要回避,避免评分不公平。
六个参赛者中,只有诸葛灵隐一个女子,因此她站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意。
“没想到表嫂还真是多才多艺,连厨艺也会。”连暮芸道。
“你以为她是什么大小姐,不过是在府里当丫头使唤而已,你见过哪个小姐会做菜的。”张皇后不屑地说道,她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母后,什么意思?”
“等下你就知道了。”
片刻,只见一个公公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跪到连沧海面前:“皇上!皇上,不好了,七王妃需要的食材,不翼而飞了。”
“什么?”连沧海震惊,“<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那赶紧再准备一份!”
“皇上,七王妃需要的食材都不同寻常,奴才一早特地出宫去准备的。没有现成的了。”
“你们干什么吃的,连一份食材都看不住!”
“陛下息怒,”诸葛灵隐站出来,对那公公说道,“你带我去御膳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用的。”
“是,王妃娘娘。”
诸葛灵隐和那个公公一起匆匆离去,楚凌天见状,也跟了过去。
连暮芸笑了笑,“母后,原来是这么回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下看她如何参赛。”
张皇后勾起嘴角,没有说话。
比赛开始,诸葛灵隐还没来,各国的御厨各显神通,蒸煎煮炸,兹啦兹啦的声音不绝于耳,香味让人食欲大起。
半个时辰过去,五位御厨的菜已经是半成品,唯独诸葛灵隐还没人影。
“七哥和七嫂会不会出事了?怎么还没来?”楚凌寒担忧地说道。
“九殿下,小姐一定没事的。”木樨道。
又过了一刻钟,一直冷静的木樨也忍不住了,她焦虑地翘首,终于看到了诸葛灵隐和楚凌天的身影:“来了来了,殿下和小姐来了!”
“时间不多了啊!”楚凌寒还是担心不已,“是谁想害七嫂,七嫂不会让他如愿的。”
诸葛灵隐匆匆走到台上,楚凌天则回到座位。
“七哥,怎么样?我们要不要去帮忙?时间很快就到了。”
“没事,”楚凌天摆摆手,“灵儿有把握。”
由于隔得远,台下的人看不清诸葛灵隐的食物,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做出与御厨相比的菜肴的。
下锅,煎炒,颠勺,焖煮,诸葛灵隐有条不紊,在其他御厨的菜肴出锅时,她的菜也好了。
所有的菜一一呈现在众人面前,裁判出来,依次品尝判分。来到诸葛灵隐的菜肴面前,他们都吃了一惊,这种东西,他们还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怎么品尝。诸葛灵隐做的,是麻辣小龙虾。东兰国的人尚没有吃过这种东西,只知它是一种爬虫。闻到它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可是小龙虾满身铁甲,不知该如何下口。
一个公公按照诸葛灵隐的指示,教裁判如何品尝。小龙虾味道劲爆,肉质鲜美,裁判都给了好评。这些人平日里吃惯了玉食,此刻吃到小龙虾,顿觉不同寻常。
最后,裁判宣布得分时,场下一片哗然,诸葛灵隐的菜肴获得了最高分。她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烹饪出可口的菜肴。
当裁判知道这道菜出自一个女子之手时,也吃惊不已。
“七王妃一个女子,又不是御厨,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做出好的菜肴!”白云凡不服地嚷嚷道,“本太子不信,把那菜给本太子尝尝!”
“太子说得对,朕也不信!”沈云博接着说道。
一个宫女把那盘麻辣小龙虾端到白云凡面前,白云凡剥了一只,嚼了几下吞了下去。
“本太子还没吃出味道,再尝一只!”说着,他又拿起一只,装模作样地点点头,“马马虎虎!”
“朕也尝尝!”沈云博看白云凡的样子,分明是在说很好吃,他拿起一只,剥了放进嘴里,又香又麻又辣的味道瞬间充斥着他的味蕾,“也就这样了。”嘴里说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宫女手中的盘子。
“给我也尝尝!”太上皇也想尝尝鲜。
贴身的公公给他剥了一只,太上皇刚入口,便不停地点头,“好吃!好吃!灵儿,这东西不是池塘里那爬虫吗?还能吃?”
“回外祖父,这叫小龙虾,肉质鲜美,营养丰富。”
“嗯。”太上皇又命人给他剥了几只,看他的样子,恨不得把整盘都吃完。
连沧海吞了吞口水,“父皇,给我也尝尝。”
连沧海尝了一只,连连叫好:“想不到这爬虫肉质如此鲜嫩,真是人间美味。这道菜,得第一,无可厚非!去,让大家都尝尝!”
很快,整盘小龙虾就被一抢而空,楚凌寒只抢到一只,他砸吧着嘴巴,意犹未尽的样子:“七哥,这东西太好吃了!回去后,你可不可以请七嫂再做一次?”
“凭什么?”楚凌天瞪了他一眼,他的女人,才不要给别的男人做菜,“你要吃,让木樨做去!”
“小气!”
品尝完美味,大家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凌月国三战全胜,瀛川金矿和原油矿未来五年的经营权,全部归凌月国。
事已至此,规则也是六国一同制定的,几国一同签订了协议,五年之内,不许觊觎。沈云博不停地嚷嚷,却也改变不了什么。
比赛完毕,已经是晚上,连沧海安排了晚膳。
第二天,除了楚凌天几人,其余几国的人都陆续启程回国。太上皇舍不得楚凌天兄弟,一定要留他们多待几天,等火把节之后,再回去。
太上皇一直念叨着诸葛灵隐做的小龙虾,没有办法,她只好帮他做了几顿,让他吃了个够,才肯罢休。楚凌天见了不高兴了,他不许她为别的男人下厨,哪怕是他的外祖父。诸葛灵隐好几次恼他的小气。
张皇后宫内,张皇后面色阴沉,她的下首,坐着连暮芸。张皇后呷了一口茶,道:“那个七王妃,我还真是小看她了。六国大典上,她也是如此出彩?”
“岂止。六国大典,就似为她一人举办的。当日的风头,你没见到。”
“楚凌天能看上她,不是没有道理的。你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张皇后无奈地摇摇头,连暮芸在六国大典上和星龙国二皇子白云毅的风流韵事,参加六国大典的人都知道,不过碍于她的身份,知道的人也只是在私底下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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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害得你这么惨,本宫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你等着,母后为你出这口气!三日后,是火把节,本宫就让她葬身火海!”
“母后有计策了?”
张皇后笑了笑,“放心吧,一个黄毛丫头,本宫要收拾她,易如反掌。也是你阅历太少,才着了她的道。暮芸,母后觉得你变了,从凌月国回来,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变成什么样子了?”
张皇后叹了一口气:“以前的你,天真烂漫,会时常在本宫面前撒娇,似一件小棉袄,让母后觉得很贴心,喜怒哀乐,放在脸上。现在的你,总感觉与母后隔着一层距离,也看不出你心里在想什么。”
“是吗?母后多虑了。”
“母后知道你在凌月国受了莫大的委屈。这次,母后帮你出了这口气,让那臭丫头在东兰国丧命,就是希望,你还能变成原来的样子。”
“多谢母后了。”
三日后火把节,诸葛灵隐一早便醒了,她推了推楚凌天:“七爷,醒醒,今天要参加火把节,不要去晚了。”
“再睡会吧。”楚凌天把诸葛灵隐捞到怀里,手滑进她的衣襟,轻轻地揉捏着,“昨晚为夫累了。”
“快起,一会儿外祖父该亲自来叫你了!”诸葛灵隐的手伸到他的腰间,掐了两下。
楚凌天身体哆嗦一下,放在丰盈上的手也紧了紧:“灵儿,这可是你招惹为夫的,看来,昨晚,你还没吃饱。”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条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楚凌天,不要!快起来!”诸葛灵隐推着身上的人,他却纹丝不动。
“不要?”楚凌天的手探入到神秘幽径,“身体出卖了你哦。”
诸葛灵隐娇羞地把脸别到一边:“快出来!再晚就来不及了。”
“为夫说了,你挑起的,一定要接受惩罚!”他低头亲吻她的丰盈,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外面传来宫女的声音,“七殿下,七王妃,奴婢奉命为你们送礼服来。”
楚凌天丧气地离开诸葛灵隐的身体,起来穿好衣裳,又为诸葛灵隐穿好衣裳,两人一起开了门。
“殿下,王妃,这是今日火把节的礼服,皇后娘娘特地命司衣局赶制的。”
“替本王和王妃多谢皇后娘娘。”楚凌天接过衣裳,待宫女走后,楚凌天将衣服认真地检查了一番,眼光落在诸葛灵隐的礼服上。
“有问题?”诸葛灵隐问。
楚凌天摇摇头:“我总觉得这几日张皇后有时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她的东西还是小心为上,不如别穿了?”
“无妨。”诸葛灵隐道,“既然是她精心准备的,我怎么好意思让她失望呢。今天该是所有的女子都穿同样的衣服,我不穿,不是显得怪异了?到时我会注意的。”
“那你时刻当心,跟在我身边。”
“嗯,放心。”诸葛灵隐从容地穿上,如果张皇后真的敢对自己做什么,你做初一,我做十五,让你看看招惹我诸葛灵隐,会有什么后果。
用了早膳,楚凌天被太上皇召去,诸葛灵隐一个人准备去张皇后的宫里。路上,正好一个宫女去给各宫送礼服,诸葛灵隐拦住她的去路。
“这礼服,给谁的?”诸葛灵隐问。
“是给皇后娘娘的。”宫女<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如实答道。
“哦?给我试试!”
“王妃娘娘,这是皇后娘娘的礼服,不能试啊。”宫女焦急地说道。
“就试试,又不能怎么样!”诸葛灵隐摆出一副地痞的样子,“本王妃的夫君,是太上皇最疼爱的外孙,你若不顺本王妃的意,本王妃就去太上皇面前告你的状!”
“王妃娘娘,求求您,不要告奴婢啊。”
“那就把这衣裳给我试试。”
“可是……”
“可是什么呀?”诸葛灵隐有些不耐烦,“只要你不说,我不说,皇后娘娘也不知道啊。快快!”说着,她不管宫女,自己拿过衣裳,躲进旁边的一间厢房。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件礼服出来,递给宫女:“皇后娘娘的衣裳也就这样嘛,本王妃还以为有什么不一样呢。”
“王妃娘娘,今日所有的礼服,颜色、样式都是一样的。”宫女悄悄嘀咕道,“知道一样还非要试,有病。”
诸葛灵隐和送礼服的宫女一起来到张皇后的宫里,连暮芸也在。
“灵儿,衣裳合身吗?”张皇后问道。
“很合身,谢谢舅母,舅母费心了。”
“哪里。”张皇后笑了笑,“举手之劳而已。暮芸,你的礼服呢?”
“在房里,我一会儿回去换。”
“你来试试我的。”张皇后朝连暮芸招招手,“看看我的宝贝公主,穿上礼服,漂不漂亮。”
“是,母后。”连暮芸和捧着衣裳的宫女,一起走入里间换衣裳。
诸葛灵隐的眼里不动声色地闪过一抹阴冷,在方才,她已经将自己的礼服换给了张皇后,她身上穿的这件,才是皇后的。
连暮芸换了礼服出来,张皇后连连叫好:“好看,好看!这件礼服,暮芸你就穿着吧。”她转向一旁的宫女,“再给本宫送一件过来。”
“是,娘娘。”宫女领命而去。
张皇后看着诸葛灵隐身上的礼服,心里一阵冷笑,贱女人,害得我女儿失去清白之身,遭天下人耻笑,今日,本宫就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本是给诸葛灵隐的礼服,此刻换到了连暮芸的身上。诸葛灵隐不知道那件衣服是否真的有猫腻,但还是远离的好。
“灵儿,本宫叫你来,就是跟你说说话,天儿毕竟是太上皇的外孙。你也应该明白,亲疏有别,暮扬始终是他的亲孙子。他对天儿再亲,远水解不了近渴,很多事情,还是要靠天儿自己啊。”
“舅母多虑了,七爷深得皇上宠爱,他拥有的,已经很多了,从没有想过要从东兰国得到什么。”
“本宫不是那个意思。”张皇后尴尬地笑了笑,果然是个牙尖嘴利的丫头,在本宫面前也敢如此放肆,“天儿若需要,东兰国能帮的,一定帮。”
“有舅母这句话,我和七爷感激不尽。”
“好了,你先退下吧,好好歇息,一会儿和大家一起参加祭天仪式。”
“是,舅母,那我就先告退了。”
诸葛灵隐退出后,张皇后的脸色立即变得难看起来:“这个丫头,浑身都长着刺,也难怪你栽在她手中。不过和本宫斗,还差得太远了。”
“母后,你到底想如何对付她?”连暮芸问道。
张皇后得意地笑了笑:“你看到她身上穿的礼服了吗?虽然看起来和其他没有任何差异,实则那件礼服的线,都附着了铝粉,哪怕只是一点火星,也能让它点燃。祭天的时候,让她尽量靠近火源,本宫让她被活活烧死!”
连暮芸眼睛一亮:“母后的办法果然极好,她定万万想不到这一点。”
“她没了,母后再给你父皇提提,让他为你和楚凌天做主,定下亲事。”
连暮芸苦涩地笑了笑:“我已经这样子,和表哥万不可能了。只要那个女人死了,我就心满意足。”
“唉,你这孩子!”
太上皇的寝宫中,楚凌天正在陪太上皇下棋,他故意让棋,让太上皇连着赢了好几盘。这不,太上皇不依了:“天儿,你总是让我,太没意思了!不玩了不玩了!”
“是外祖父的棋艺精湛,我一直都全力以赴啊,您看,我的手掌都冒汗了。”
“这么热的天,不冒汗才怪!”太上皇站起身来,他的神色突然变得严肃,对宫女和公公道,“你们都先下去!”
“是,太上皇。”
屏退了左右,太上皇把楚凌天带进里间,从箱子里小心翼翼地翻出一块令牌,递给楚凌天:“天儿,这个你拿着,好好保存。”
“外祖父,这是?”
“这是东兰国最高军权的令牌,可以调动整个东兰国的军队。”
“外祖父,不可!”楚凌天瞬间意识到这令牌的重要性,简直就是东兰国的根本,“孙儿知道您疼我,可是不能这么没有原则啊。还有,这个令牌不是应该在舅舅那里吗?”
“我跟你舅舅讨的!”太上皇眯着眼睛,道,“你舅舅确实是帝王之才,可是暮扬,不及你。其他几个皇子,一个比一个差,东兰国,迟早会败在他们这一代手上。我给你令牌,是让你在东兰国危难之际,可以挺身而出,帮外祖父保住这江山。如果连家没人胜任,你就取而代之。”
“外祖父,我姓楚啊。”
“你身上一半的血液,是姓连的。”太上皇坚持道,“你若不收下,我就算死,也不瞑目。暮扬,没有帝王之相。”
“外祖父……”
“天儿,收下!”
“好吧,我答应你!”楚凌天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老爷子都听不进去的,不如先遂了他的意,再找机会送回来。
“这才是我的乖孙儿!走吧,祭天仪式差不多开始了,你第一次参加东兰国的火把节,一定要好好玩玩。”
“是,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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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仪式的一个环节,是众人围着火堆跳舞,请火神降临。诸葛灵隐站得远远的,看其他人跳舞。
张皇后看了看诸葛灵隐,心想这臭丫头还真小心。她悄悄凑到连暮芸身边,“暮芸,你去邀请诸葛灵隐靠近火。”
连暮芸点点头,走到诸葛灵隐身边:“表嫂,我们一起去跳舞吧!东兰国有一种说法,围着火堆跳舞,可以去除身上的霉气。”
“哦?还有这样的说法?”诸葛灵隐笑笑,“可是我不会。”
“没事,我教你!”
“那就麻烦你了。”
“灵儿!”楚凌天拉着她的手,“我和你一起。”
“表哥,这是女儿家的舞蹈,你来做什么?”连暮芸笑着说道,“待我教会了表嫂,再让她教你!”若是表哥在,定会在第一时间将她救出,一定要支开他。
“没事。”诸葛灵隐拍拍楚凌天的手,他还不知道,她已经换过礼服了。原本属于她的礼服,此刻正穿在连暮芸身上。
看到楚凌天没有跟来,连暮芸终于放了心,可是他的眼光,却一直随着她旁边的女子。
连暮芸的眼神黯淡了一下,眼底顿时升起一股阴戾,诸葛灵隐,让我记住你现在的模样,因为片刻之后,你这张美艳无双的脸,就会变得比鬼还难看。
见连暮芸进来,众人立即为她让出一条路,她把诸葛灵隐拉到很靠近火堆的地方。
在所有人嬉笑之间,只听轰的一声,一个人身上迅速着了火,变成了火人,那人啊啊啊不停地叫着。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着火的人在地上不停地滚着,企图扑灭身上的火。楚凌天脸色一沉,跃过人群,落在里面,眼睛快速地搜寻诸葛灵隐的人影。
“七爷,我在这!”诸葛灵隐挤到他身边,“我没事!”
楚凌天松了一口气:“傻丫头,吓死我了!”
人群外,张皇后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茶:“哎呀,你们站着干什么呀?快去打水呀!还有你,快去看看怎么回事?有人着火了!”张皇后心里冷笑着,等水打来,那诸葛灵隐定已经没命了。小丫头,这就是伤害暮芸的下场,真是便宜你了!
张皇后正在得意,只听里面的人一个个都在喊公主。她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她急急地冲进人群,拉住一个宫女,“到底是谁着火了?”
“娘娘,是……是……”宫女胆战心惊地说道,“是公主!”
“是公主还是七王妃?”张皇后不肯相信,再次问道。
“是公主!”
“什么?”皇后拨开人群,只见地上躺着一个被烧得面目全非的人,身上的皮肤已经被烧光,里面的血肉露了出来,好在大家动作快,不然,连暮芸早没命了!看到连暮芸的样子,张皇后歇斯底里地喊道:“暮芸!暮芸!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快传太医!太医在哪?”
四五个太医急急把连暮芸抬走,看她的样子,即使救活了,也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张皇后跟在后面,不顾形象地跑着,她顾不上诸葛灵隐怎么样,救活连暮芸,才是最重要的!
楚凌天的眼中还有骇色,他紧紧地拉着诸葛灵隐的手,刚才的一瞬间,他以为那个火人是诸葛灵隐,他的声音沙哑:“到底怎么回事?”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我的礼服,真的有问题。”诸葛灵隐把楚凌天拉到一边,把之前换礼服的经过告诉了他,“我只是觉得应该远离那件礼服,没想到竟然是这样。”想起,诸葛灵隐也有些后怕,“张皇后,出手可真狠!”
楚凌天眼中凝起冷意:“她是想要你的命啊,还如此残忍。”他的心一阵阵地疼,张皇后,连暮芸被烧成这样,还不足以弥补你的过错!
由于连暮芸的悲惨遭遇,祭天仪式没法再继续下去。公主受伤,人心惶惶,所有参与准备祭天仪式的宫女奴才,都惊恐不安,深怕是因为自己没做好导致的后果。
连暮芸的房中,张皇后不停地抹着眼泪。每个太医脸上的神情都十分严峻。
“公主怎么样了?”连沧海担忧地问道。
“回皇上,公主惊吓过度,还在昏迷中。公主的烧伤达到三分之二,特别是脸,再也恢复不了以前的样子了。”太医小心翼翼地回道,生怕惹怒了连沧海。
“没用的东西!”张皇后厉声喝道,“你们若是不把公主治好,本宫就要你们的脑袋!听见没有!把公主原封不动地还给本宫!不然就提头见本宫!”
“皇后娘娘,微臣一定尽力!”
“尽力?本宫要的不是尽力!是一定要把公主治好!”
“好了,别吵了!”连沧海瞪了张皇后一眼,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太医道,“你们一定尽力,能治到什么程度,就治到什么程度。来人,去查查着火的原因!”
张皇后抹着眼泪,眼里闪过一丝阴冷,她不知道诸葛灵隐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着火的是暮芸,不是她?难道,是有人把礼服送错了?
这时,楚凌天和诸葛灵隐一起来到连暮芸的寝宫,这个时候,诸葛灵隐是一定要来看看的,不然,怎么打击张皇后呢?
“舅舅、舅母,表妹怎么样了?”楚凌天关切地问道,“怎么会突然起火了?”
“正在查。”连沧海叹了口气,看到连暮芸的模样,心疼不已。
张皇后看了看完好无损的诸葛灵隐,心中顿时愤怒不已,可又不敢爆发出来!她心中所猜想的,一定是有人送错了礼服,根本不知道诸葛灵隐在其中做的事情。她把连暮芸的受伤,全部迁怒在诸葛灵隐身上。
“七王妃,你当时和暮芸在一起,她怎么着火的,你应该最清楚!”张皇后缓缓说道,“你和她在一起,她受了如此严重的伤,你却毫发未伤,本宫不得不怀疑,你对暮芸做了什么。”
“你胡说什么?”连沧海没好气地说道,“灵儿,皇后伤心过度,你不要往心里去。”
“舅舅有心了。”诸葛灵隐点点头,“舅母的怀疑,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当时大家都有目共睹,公主是突然着火的,真的与我无关。”
“哼,狡辩!”
过了几柱香的功夫,派去调查的人很快就有了消息,说大家都看到,是公主的衣服先着火的,并且是在瞬息的时间,就蔓延到了全身。
张皇后心中一惊,果然是衣服的问题。
听了禀报,连沧海立即命人去把司衣局的人召来。张皇后的眼神不安地四处张望,司衣局的人来了,会不会说出她想谋害诸葛灵隐的事情。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皇上,这里就交给臣妾吧。你先去忙别的事情,有了结果,臣妾再让人向你禀报。”
“嗯,也好!”连沧海点点头,“有新的消息,第一时间来告诉朕。”
“是,臣妾遵命。”
两个时辰之后,连沧海得到消息,查到证据,是诸葛灵隐在连暮芸的礼服上做了手脚,才酿成了悲剧。连沧海震怒,命人去把楚凌天和诸葛灵隐召来。闻言,太上皇也赶了过来,他很喜欢这个孙媳妇,可不能让连沧海惩罚她。
“沧海,你可要先把事情查清楚,不能冤枉了灵儿,她不是那样的人。”太上皇道。
“父皇,已经查清,否则我也不会冒然召她来!”连沧海的脸阴沉着,他对诸葛灵隐,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他钦佩她的果敢、才艺高超,又讨厌她。虽然六国大典上是连暮芸想害她在先,可他的心,还是偏向自己女儿的。这次若真是她下的手,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了。
“我怎么觉着,灵儿不是这般心狠手辣的人。”太上皇辩解道,“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父皇,六国大典上,她就害了暮芸,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张皇后不悦地说道,“暮芸是您的亲孙女儿,您怎么宁愿相信一个不相干的人,也不相信暮芸?”
“谁说她是不相干的人?”太上皇怒道,“皇后,后宫之主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如何母仪天下?”
张皇后不服地看了看太上皇,闭上了嘴。
“太上皇,皇上,皇后娘娘,七殿下和七王妃到了。”
“快传!”
来到连沧海的殿中,诸葛灵隐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她还未向张皇后发难,张皇后倒恶人先告状,指责她是害连暮芸的凶手。正好,她也不想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连沧海一脸威严,面色沉重地看着诸葛灵隐,若是一般女子,仅是见到他现在的表情,定吓得瑟瑟发抖,连皇后,此刻都不敢言语。诸葛灵隐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毫无惧色,气势也不输他半分。
“七王妃,暮芸被大火烧伤的事,你给朕一个交代。”连沧海沉声道。
“这件事与我无关,我如何给陛下一个交代?难不成要我编造一个故事么?实在有些强人所难。”诸葛灵隐神情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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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事关重大,还是弄清楚再说吧。”楚凌天握着诸葛灵隐的手,赐死他的女人,还没有谁有这个本事。
“事情已经很清楚!”皇后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小宫女,“她已经一五一十告诉了本宫,七王妃,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诸葛灵隐笑了笑:“我确实拿过皇后娘娘的礼服,不过我并没有对它动什么手脚,只是与我身上的礼服交换了一下。如果不交换,被火烧伤的人就是我了。我是不是可以怀疑,有人想对我不利?”
“好端端的,你交换礼服做什么?分明就是心里有鬼!”
“因为我觉得我穿的那件不太合身,就试了皇后娘娘的,没想到,正合身。到了您的宫里,我本来准备告诉您这件事,可是见公主穿着刚好,就没有说了。”
“胡说八道!皇上,可不要听她胡说!”
“皇上,臣女觉得,这件事应该要继续追查下去,因为这不是真相。臣女觉得,还有几个疑点需要弄清。为何要给臣女送一件有猫腻的礼服?那件礼服上,有什么不同?这一切,背后是谁主使的,要置我于死地?”
张皇后冷笑一声:“七王妃,你还真是能瞎编。真相只有一个,就是你在本宫的礼服上动了手脚,什么换礼服,什么给你送了有猫腻的礼服,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皇帝,皇后和灵儿说法不一,我以为,你要再查查,不可因为皇后的一面之词,就认定这件事是灵儿做的。”太上皇道,“灵儿第一次到东兰国,真有人对她下手的话,绝不能轻饶!”
“父皇,人证物证都在……”连沧海有些为难,他宁愿相信这件事是诸葛灵隐做的。
“陛下,”诸葛灵隐道,“对于这次礼服的缝制,司衣局一定十分重视,那里应该有每个人的尺寸。而且,我相信,每个人的尺寸,都是不一样的。只需把所有礼服的尺寸再量一次,对比之前的尺寸,就知道哪件没了,也可以知道,我换走的,是不是皇后娘娘的。”
“那又如何?”张皇后冷冷地问道。
“如能证明被烧掉的礼服,原本是我的,就可以说明,有人在它上面做了手脚。顺藤摸瓜,拷问司衣局负责缝制那件礼服的人,一定能问出别的线索。”
“还有此事?”连沧海皱起眉头,诸葛灵隐说得煞有其事,他也有些犹豫了,他对自己的替身内侍道,“你去让司衣局的人把尺寸和礼服全部送过来,还有负责为七王妃缝制礼服的宫女,也带过来。”
“等等!”太上皇对他身边的一个姑姑道,“你去!”
连沧海无奈的摇摇头,太上皇的意思,就是不相信他了。
张皇后的手紧紧地抠在椅子上,她没想到诸葛灵隐心思如此缜密,连这些都能想到。如果司衣局的人经不住拷问,那不是要把自己供出来吗?她第一次感到有丝丝的害怕,但她又心存侥幸,在后宫纵横这么多年,她一次也没有栽过。
很快,司衣局的人就把所有的礼服收集齐,诸葛灵隐也让木樨给她送来了那件礼服。经过核查,诸葛灵隐那件礼服,正是皇后的。少了的那件,确实是诸葛灵隐的。
负责缝制礼服的小宫女跪在几人面前,身体瑟瑟发抖。
连沧海看着她,沉声问道:“你说,七王妃的礼服,可有人特别交待?老实回答朕。”
“回皇<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上,奴婢一人制了十几件,不确定哪件是七王妃的。只是有一件,掌司大人告诉奴婢,所有的线,都在铝粉里面沾一下。”
“你可还记得那件礼服的尺寸?”诸葛灵隐问道。
“嗯,记得。因为掌司大人特意交代,所以我格外留心。”说着,小宫女说出了她记得的尺寸,正好与诸葛灵隐身材尺寸一致。
“铝粉遇火易燃烧爆炸,这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取灵儿的性命。”楚凌天冷冷地说道,“舅舅,这件事,还请彻查!”
连沧海也没料到事情发展成这样,他骑虎难下,不查,楚凌天和太上皇必定不依,查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皇帝,犹豫什么?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太上皇的脸色十分难看,爱屋及乌,“去把掌司大人带到刑部,严刑拷问。”
“父皇……”张皇后的身体哆嗦了一下,“我去看看,我要亲自拷问那掌司!”
“不必了!”太上皇看了张皇后一眼,眼中有深意,“等待结果就好!刑部的人会拷问的。”
张皇后无奈,只好坐回,她的身体不安地动着,如坐针毡。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心里越来越不安,心中如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她从未如此恐慌过。看着诸葛灵隐镇定淡然的表情,她却觉得阴森森的。
“皇后,你怎么了?身体不适吗?”察觉到张皇后的异样,连沧海的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没……没事。就是有些担心暮芸,臣妾想先去看看她。”
“有太医在,你去了也帮不上忙。”太上皇道,“还是帮暮芸找出凶手要紧。你且好好坐着,暮芸那边有消息,太医会来禀报的。”
“是,父皇。”张皇后的心咚咚地跳着,两次想离开都没有得逞,她只好坐下来,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很快,刑部就传来了消息,司衣局掌司招供,是皇后吩咐她这么做的。
张皇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终于来了。她的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贱人!”太上皇气得身体颤抖,“你这个毒蝎心肠的人,竟然陷害灵儿,还害得暮芸变成这个样子!皇帝,赶紧把这个贱人赶出宫去!”
“皇上,父皇,我没有啊!我没有!”张皇后跪到太上皇和连沧海面前,狡辩道,“臣妾什么都没做,掌司一定是陷害臣妾的。”
“她怎么不陷害别人?”连沧海沉着脸,“朕从来没想到,你是一个如此狠毒的人!”
“皇帝,是父皇的错,给你娶了这么一个人做皇后,父皇无脸去见先皇了。”太上皇边摇头,边说道。
“父皇,是儿臣疏忽了!来人,拟旨!朕要废除张燕的皇后之位,贬为庶人!立即逐出皇宫!”
“皇上,皇上!”张皇后撕心裂肺地喊着,“不要啊!臣妾知道错了,臣妾愿意接受惩罚,求你不要废了臣妾。求求你看在暮扬和暮芸的面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你还提暮芸?”想到连暮芸的惨状,连沧海越发生气,“你若再作纠缠,朕不介意赐你一杯鸩毒!”
“皇上……”张皇后的眼里透出绝望,她看着诸葛灵隐,突然抓起一把刀,朝她冲了过去,“贱人,我杀了你!”
张皇后的举动让所有人一惊,就在她手中的刀快到诸葛灵隐的心口时,只见楚凌天拍出一掌,她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朝后面飞去,嘭地一声,掉到地上,口里呼地喷出一口鲜血。张皇后挣扎了几下,眼睛定格在诸葛灵隐身上,不动了。
“舅舅,对不起,方才太急,没了轻重。”楚凌天道。
连沧海叹了口气,“罢了。冥顽不灵,是她自找的,怪不得你!”
张皇后死时,已经被除了皇后之名,因此没有风光的葬礼,几个奴才用草席裹了,草草下葬。她断没有想到,一个小丫头,要了她的命。
第二日,楚凌天几人就启程回凌月国,他们走时,连暮芸还没醒过来。太上皇送了一程又一程,才依依不舍地回宫。
几人回到凌月国,最郁闷的,当然是楚凌轩。黑暗殿主自去了东兰国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东兰国发生的事情不停地传回凌月国,在比武大赛上,黑暗殿主被楚凌天所杀。再看到楚凌天毫发无伤地回到凌月国,他确信了这个消息。
楚凌天,你的身手竟然如此之好?
这段时间,凌月国的局势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自萧家手中收回的兵权,楚今朝给了楚凌翼。楚凌翼的太子之位,看似越来越稳了,可是皇后却一点也没有放松,楚凌天,仍然是她的心头大患。诸葛灵隐在东兰国和张皇后之间的冲突,她也听到一些,那个丫头,真是祸星啊。
“萧温,本宫让你找诸葛四小姐的事,可办妥了?”皇后问道。
“娘娘,已经找到如月小姐的住所。”
“你把她带进宫,本宫要想办法把她安插到七王府。”
“七王妃……”
“本宫要给楚凌天纳侧妃,她能奈何!”
第二日,诸葛灵隐进宫请安时,便看到如月在皇后的宫里,除了如月,还有两个面色黝黑、五大三粗的女人。
“三丫头,在东兰国过得还习惯吗?”皇后明知她在东兰国的遭遇,还故意这么问。
“习惯。”诸葛灵隐简短地回道。
“回来就好!这些日子你不在,本宫就想得紧。对了,三丫头,你和天儿成亲都大半年了,怎的肚子还没反应?”
“我和七爷都不急,慢慢来吧。”
“你们不急,本宫和皇上可急。照理,不该大半年了还没喜讯啊,三丫头,是不是你的身体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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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同。”皇后道,“天儿一心都在你身上。无后,可是七出之罪之一啊。三丫头,为了不让天儿无后,由本宫做主,如月给天儿做侧妃,这流云姑娘和锦云姑娘,给天儿做侍妾。”
诸葛灵隐打量着那两个五大三粗的女子,流云,锦云,名字倒是好听,可惜完全无法让人和她们的模样联系起来。她确定皇后找这两个人,不是给楚凌天添子嗣那么简单。她找如月的用意又何在?
“多谢母后了,人,我就先领回七王府了。”
出乎皇后的意料,诸葛灵隐竟然一点也没有反对,直接答应了,她准备的一套说辞,都用不上了,“三丫头深明大义,本宫很是喜欢。你们进了七王府,事事都听七王妃的安排,知道吗?”
“是,皇后娘娘。”
流云和锦云两人黝黑的脸上满是害羞的神色,如月则眼里放着精光,七殿下,我如月终于能够名正言顺地做你的女人了。
“好了,你们都早些回去吧。天也热了,都要注意身体才是。”
“谢皇后娘娘。”
如月、流云、锦云,三人跟着诸葛灵隐一起回到七王府。七王府的盛景让几人都忍不住惊呼起来。诸葛灵隐召来应总管,让他根据三人的身份,安排了院子,随后又对几人训话。
“你们到了七王府,就要尽快为王爷诞下子嗣。”诸葛灵隐拿出皇后送她的那尊白玉观音,“这是皇后娘娘求得的送子观音,本王妃将它供在佛堂中,你们每日去供奉两个时辰,持续一百日,很快就可以怀上身孕了。”
“王妃您?”
“你们想问我为什么还没遇子嗣?因为我还没有时间拜!本王妃事情繁重,为王爷开枝散叶的任务,就交给你们完成了!”
“谢王妃!”流云和锦云高兴地说道。
如月冷冷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心道你会如此好心?她又看了看流云和锦云,两个蠢女人。
楚凌天晚上回府,只见一个陌生的女子迎上来:“七殿下,你回来了?”
他定睛一看,认出是如月,愣了愣,“你怎么在这里?”
“王爷有所不知,今日皇后娘娘封臣妾为七王府的侧妃,还赐了两位妹妹给王爷为妾。三姐将我们带回来的。王爷,今晚三姐身体不适,让臣妾服侍你吧?”
楚凌天的脸色阴沉下来,毫不客气地对如月说道:“滚!”
“王爷……臣妾……”
“本王说滚,你没听到吗?”他看到经过的应总管,“王妃在哪?”
“回殿下,王妃在书房,奴才刚送了冰镇西瓜去。”
“嗯,你去吧!”楚凌天冷眼看了看如月,自顾走了。
如月受此侮辱,心中羞愤不已,她的双手捏着手绢,用力地绞着,诸葛灵隐,你怎么不去死?你凭什么霸占着七殿下!
书房中,某人正惬意地啃着西瓜,哼着小曲,手里拿着一本书。忽然,她在大夏天感觉到一股阴气逼近,她噌地坐起来,只见楚凌天黑着脸,向她逼来。
“七爷,你回来了?”诸葛灵隐笑嘻嘻地递过一块西瓜,“来,解解渴。累吗?我帮你揉揉肩。”
楚凌天仍然黑着脸,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没有他的同意,就敢给他纳侧妃和侍妾,真是无法无天。换作别的男人,有如此善解人意的妻子,高兴还来不及。他却无比生气,气<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诸葛灵隐不在乎他。
“七爷,怎么了嘛?”诸葛灵隐撒着娇,“不要生气了,你听我解释嘛。”
“哼!”楚凌天把头扭到一边,“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真是本王的好王妃,好本事啊,本王一天不在,府里就多了三个女人。”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嘛?我都不生气,你生哪门子的气?”
“你这个女人,真是气死我了!”楚凌天很是恼怒,“爱妃说得很有道理。那本王今晚就去侧妃院子里歇息了,王妃也早些睡。”
说着,楚凌天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这下,诸葛灵隐急了,“楚凌天,你给我站住!”
“春宵一刻值千金,爱妃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本王先去看看我那侧妃。”
“楚凌天,你混蛋!给我站住!你敢去,我……我就阉了你!”
楚凌天忍住笑,诸葛灵隐的反应他很满意,他咳嗽一声,“爱妃给本王纳了侧妃,却又不让我宠幸,哪有这样的道理。”说着,他又往前走了两步。
“你敢去!”诸葛灵隐一急,站在榻上,举起手中啃了一半的西瓜,朝楚凌天砸去。正中楚凌天的后脑勺。
楚凌天转过身,看着满地狼藉,哭笑不得,“爱妃好准力。”
诸葛灵隐跳下榻,跑到楚凌天的身边,拉着他的手,“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她一边说,一边把楚凌天来到榻前,坐下。
“说吧,你想怎么样?”
“皇后硬要赐给你,我也没办法啊。”
“你不答应就是,让我去跟她交涉。”
“当然要答应。你还记得上次皇后给我的那个白玉观音吗?我总觉得那观音有古怪。正好她赐了人过来,我便让她们去拜拜,看有没有什么情况?对了,那两个侍妾,一个叫流云,一个叫锦云。”
“哦,名字听起来不错。”
“人也不错呢。”诸葛灵隐忍住笑,“明日你见见她们吧?”
“不见!”楚凌天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你用完了,告诉我,我找个由头赶出府去。”
“哎呀呀,七殿下真是狠心呢。”
“那本王就养着,等着她们给本王生一堆孩子。如何?”
“做梦!楚凌天,你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就烧了你的七王府,再挖了你的祖坟!把你绑起来,扔进青楼。”
“哎呀呀,爱妃真是狠心呢!”楚凌天怪叫道,“爱妃,你今天做了这么惊天动地的事,吓到为夫了,得补偿为夫一下才行。”
诸葛灵隐捧起一块西瓜,恭恭敬敬地送到楚凌天面前:“相公,吃块西瓜。”
楚凌天满意地接过去,咬了一口,“甜。”
“那就多吃点!”诸葛灵隐绕到他后面,殷勤地为他捏起肩膀来。
楚凌天三下五除二解决掉西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下,我有事给你说。”
“哦。”诸葛灵隐煞有介事地坐下来,“什么事?”
楚凌天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我现在有点饿。”
“那我去让应总管准备一些吃的。”
“不用。”楚凌天慢慢向诸葛灵隐逼近,“吃你就可以了!”
“楚凌天,你想干嘛?”诸葛灵隐伸手撑住楚凌天,“不要!”
楚凌天抓住诸葛灵隐的双手,把她按在榻上,俯下身去,含住她诱人的红唇。诸葛灵隐一边呜呜地叫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书房开着的门。
楚凌天读到她的心思,立即起身去关了门,瞬息时间,又回到了榻上:“这下没人看了。”
诸葛灵隐知道在劫难逃,也不再挣扎,索性享受起来。
红烛摇曳,两个重叠的身影映在墙上,无限美好。
第二天,如月、流云、锦云三人前来给楚凌天和诸葛灵隐请安。楚凌天看到流云和锦云两人,心里把皇后大骂了一顿,竟然给他送这种质量的女人做侍妾。
从始至终,楚凌天都没有和她们说一句话。他走后,如月立即来问诸葛灵隐:“三姐,七殿下这是去哪里?见谁呀?”
诸葛灵隐瞪了她一眼:“七爷的事情,你们不用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自己把握分寸。”
“是,三姐说的是。”
“王妃,我们……我们……什么时候侍寝啊?”流云害羞地问道。
“你们对那玉观音拜满百日,本王妃会安排的。争取一举为王爷诞下麟儿。”
“是,谢谢王妃!”
“见了皇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要有分寸,家里的事,不要往外说。”
“臣妾明白。”
“那就好,若是违了王府的规矩,休怪我!”
诸葛灵隐凌烈的目光从几人脸上扫过,皇后送她们来,绝非是为了楚凌天的子嗣,让她们监视楚凌天的一举一动才是真。
她带着几个妾室,去给皇后请安,周雪筝、周贵妃、何畅婉也在了。
“三丫头,昨晚天儿回府了吗?”皇后问道。
“回娘娘,回了。”
“本宫给他赐的妾室,他还满意吗?”皇后的眼底掠过一抹嘲讽。
“很满意,殿下请臣女代为多谢娘娘恩赐。”
皇后点点头,“他喜欢就好!本宫还当他看惯如花的你,不喜流云和锦云。本宫挑中她们,也是看她们身体不错,好生养。昨晚,天儿在哪里歇息的?”
诸葛灵隐看了看流云,笑而不语,又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本宫明白了。”皇后以为楚凌天昨晚和流云行了周公之礼,心里就放心一些。
周雪筝上下打量了一下流云,这样的女人,天哥哥也看得上?她的胃里泛起一阵恶心,天哥哥宁愿要这样的女人,也不愿意碰自己的么?她正不爽着,皇后就点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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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才请太医瞧过,没什么问题,多谢娘娘挂心了。”哼,生孩子?她怎么可能给楚今朝生孩子?每当看到楚今朝那堆满皱褶的肚子,和他那布满皱纹的脸,她就只觉得恶心!她根本没想过要和楚今朝过一辈子,更不可能给他生孩子?有了他的孩子,她和楚凌天就更加不可能了。
“哦,是吗?”皇后将信将疑地看着周雪筝,脸色沉下来,“怎么本宫听到的,不是这样的呢?本宫听说,每每皇上临幸你之后,你都会喝一碗药,就是不想怀上孩子!”
“娘娘……”周雪筝脸色一变,难道她一直安排了人在自己身边,“臣妾确实是这么做的。”
“辰妃,你好大的胆子!若是皇上知道了,有你好受的!即日起,不许再喝药。”
“娘娘,”周雪筝欲言又止,“臣妾这么做,也是不得已啊。皇上已经有了几位得力的皇子,还有朝华公主。臣妾生不生孩子,都无所谓。臣妾只想陪在皇上身边就足够,还请娘娘成全。”
“这药,以后就不要再喝了。”皇后也不打算追究,周雪筝有这样的想法,她还求之不得,只是面上的话还得说,“这件事,你们都不要对外讲。辰妃,本宫不希望再发现第二次。”
“是,娘娘。”
“今日召你们来,还有件别的事情,周太妃生辰就要到了,你们想想,怎么热闹热闹,哄哄老人家开心。”
周家有如今的地位,周太妃功不可没,周贵妃想了想:“那就在宫中设宴,宴请百官,一起给太妃娘娘贺寿,姐姐看可好?”
皇后皱了皱眉,“年年都是这样,没有一点新意。你们呢?还有别的想法吗?”
见所有人都沉默着,皇后叹了口气,“好吧,那就这样吧,当日在宫中设宴。”反正是周家老太婆的事情,她面上做到就行。她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流云和锦云留一下,本宫要好好教教你们规矩。”
“不劳娘娘费心了,臣女会教她们的。”诸葛灵隐道,“今日就不打扰娘娘了。如月、流云、锦云,走吧,回府。”
“是。”几人跟在诸葛灵隐后面,丝毫不敢违抗她的命令。
皇后不着痕迹地剜了诸葛灵隐一眼:“这样就好,三丫头多费心了。”
“应该的。”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皇后的心情看起来不太好。
“是,娘娘。”
诸葛灵隐走出易坤宫,正和何畅婉开心地分享何畅婉孕期的喜乐,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正在不远处。楚凌天远远地看着她,脸上浮起轻柔的微笑。
“七殿下!”
“七殿下来了!”
流云、锦云两个人箭一般朝楚凌天冲过去,撞得诸葛灵隐踉跄一下,眼看就要跌倒。还好楚凌天眼疾手快,施展轻功,瞬间来到她面前,揽住她的腰。
“灵儿,小心。”
诸葛灵隐站定,摇了摇头,“没事。”
“王爷……”流云和锦云看着楚凌天冰冷的脸色,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大胆贱婢,敢对王妃不敬!”楚凌天冷冷地说道,“回到王府,在院子里跪三天三夜,不许吃饭!”
“王爷,不要嘛!”流云上前,拉住楚凌天的衣裳,撒着娇,“臣妾也是见到王爷,太高兴了。”
“放开!”楚凌天瞪了她一眼,他的眼神让流云不寒而栗,流云只好不甘地放开他的衣<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袖。
周雪筝看着这幕,勾起嘴角,脸上露出莫名的笑容。楚凌天对她,似乎有莫大的吸引力,她缓缓走过来,“天哥哥……”
“灵儿,走吧。”楚凌天看也没看周雪筝一眼,拥着诸葛灵隐的腰,“今日为夫没事,陪你去外面玩玩儿?”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她回过头,对着周雪筝笑了笑,“辰妃娘娘,刚才是在叫我相公吗?”
“七王妃听错了。”周雪筝脸上保持着微笑,“本宫什么都没有说。”
“哦,那就好。辰妃娘娘现在是皇上的妃子,还是离我相公远一些吧。”
楚凌天低头看了看身边浑身都是刺的女子,心中不仅没有不快,看她对自己在乎的劲,不由得甜滋滋的。
看着楚凌天宠溺的眼神,周雪筝心里的嫉妒油然而生,她不屑地笑道:“七王妃,本宫对你的相公没兴趣,你最好每时每刻看着,免得被别人偷了去。”周雪筝看了看如月几人,对你与众不同又如何,他还不是娶了侧妃么?
楚凌天和诸葛灵隐走在前面,如月三人跟在后面,步履沉重。周雪筝眯起眼睛,她一甩袖袍,去了周太妃的寝宫。
“筝儿,你这丫头怎么想起来看我了?”见到周雪筝,周太妃乐呵呵地说道,“我看你这丫头行事像我,没想到也是富贵命。”
“太妃娘娘,这也是托您的福啊。”周雪筝支开正在为周太妃捏肩的宫女,亲自为周太妃捏肩,“如不是您,周家哪有现在的地位。”
“筝儿,你的嘴比你姐姐甜多了。说吧,今日找哀家,有什么事?”
“太妃娘娘英明,什么都瞒不过您。”周雪筝绕到周太妃面前,“诸葛家和周家斗了几十年,诸葛詹终于没了。可是诸葛家还有两个女儿,六王侧妃倒不足为惧,七王妃可不是个简单的人。加上诸葛如风手握兵权,要是有朝一日姓诸葛的人翻身了,定又会给周家带来不少麻烦。”
“七王妃?就是诸葛家那三丫头?”
“就是她。”
“我见过,确实不简单。你想如何?”
“我已经束手无策,才来求助太妃娘娘啊。”
“罢了,我便想办法让她离开皇宫吧。离开之后,你要对她做什么,都没人管得了了。”
“多谢太妃娘娘。她没了,我想诸葛家就永远没机会翻身了。诸葛红颜就是一个草包,诸葛如风军中职位不高,暂时不用害怕。”
“唉,我老了。”周太妃叹了口气,“周家的荣耀,就要靠你们了。这次,我就再为周家出一次力吧。待我生辰那天,我会让她离开皇宫的。”
周雪筝揉捏的动作缓下来,诸葛灵隐,这次,你总逃不掉了吧?天哥哥也保不了你的。待你被赶出皇宫,本宫就将你囚禁起来,让你受尽折磨!
在外面逛了半天,诸葛灵隐和楚凌天回到七王府,看到一个让他们惊掉下巴的场景,月兰正站在王府门口,看到他们回来,月兰自如地迎上来:“小姐,王爷,你们回来了?”
“月兰,你……你可以自己走路了?”诸葛灵隐激动不已,“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小姐,你没有做梦,现在是白天呢。”木樨上前,扶着月兰,“你倒是注意些,才好就到处跑。”
“我……我不是想给小姐一个惊喜嘛。”被木樨唠叨,月兰嘟着嘴,委屈地说道。
“木樨说得对,你且好好休养。”诸葛灵隐掐着楚凌天的手臂,她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谢天谢地。”
“小姐,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是你自己的坚持,有我什么事。”诸葛灵隐高兴地说道,“太好了,应总管,吩咐膳房,准备一顿丰富的晚餐,庆祝月兰康复。”
“是,王妃娘娘。”
“唉,什么事这么高兴啊?我老远就听到你们的笑声了。”楚凌寒一边说,一边从外面走进来。一进来,他就紧紧地盯着木樨,木樨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没有人发现,他的眼里带着一丝忧郁。
“九弟来了正好,晚上在这里用膳吧,今晚的晚餐很丰富!”
“有什么好事吗?七嫂,快说说。”
“月兰腿好了,你没发现吗?是不是要庆祝一下?”
“啊?”楚凌寒一双眼睛都在木樨身上,这才发现月兰正站在他面前,“天呐,是真的?奇迹,奇迹!绝对是奇迹!七嫂,我发现了,你就是一个创造奇迹的人!必须好好庆祝!七哥,把你珍藏的好酒拿两坛出来,今天不醉不归。”
酒席间,诸葛灵隐也忍不住喝了几杯酒,不过适可而止,有了上次的教训,再也不敢多喝了。楚凌天也没有多喝,倒是楚凌寒,一杯接一杯,不停地喝着。
小蝶和月兰因为高兴,也喝了几杯,奈何酒量不好,一会儿就倒下了。楚凌天赶紧让木樨和另外几个丫头扶她们回吟香阁歇息。
楚凌寒拿起一只空空的酒壶,倒了好几下,一滴也倒不出来。他不满地嚷嚷道:“七哥,再来一坛酒!”
“九殿下,你醉了。”诸葛灵隐接过他手中的酒杯,“你有心事,不妨向七爷和我说说。喝酒解决不了问题。借酒浇愁愁更愁。”
“七嫂,你……你帮我想想办法。”楚凌寒对诸葛灵隐一直敬重,听她这么说,也打开了话匣子,“父皇和母后,要我和傲月国的公主成亲,明天,那个公主就到了。你们知道的,我喜欢的是木樨。你们说,傲月国怎么突然冒出一个公主呢?”
“哐当!”门外突然传来响声。
“谁?”楚凌天瞬息之间来到门外,“木樨……木樨!”
诸葛灵隐追出来,只见木樨已经跑进无尽的黑暗中,“你看着九殿下,我去看看木樨。”诸葛灵隐朝木樨跑出的方向追去,料到她刚才肯定是听到了楚凌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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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如果父皇一定要逼我,我就……我就带着木樨远走高飞。你一定要帮我。”
“你放心吧,你和木樨一定会在一起的,这件事我敢对你保证。”楚凌天知道木樨的真实身份,只是此刻不便对楚凌寒说。
“七哥,你说的是真的?”
“嗯,相信我!一定没事的!”
另一边,诸葛灵隐追出七王府,木樨并没有跑远,就在一边的墙角,因为她不想让主子担心。
看诸葛灵隐出来,木樨立即走过去,擦了擦眼角:“小姐,我没事,回去吧。”
“木樨……”诸葛灵隐担忧地看着她。
“小姐,我真的没事。”木樨勉强笑了笑,“如果九殿下不放弃,我便不会轻易放手。若他放弃,我也不会强求!”
诸葛灵隐欣慰地松了一口气,木樨的态度,让她很喜欢,“傻丫头,他绝不会放弃的。”
“那我便和他一起,抗争到底。”
“木樨。”诸葛灵隐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那件事,也是时候告诉她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不管你能不能接受,但请一定相信我。”
“小姐,什么事?”见诸葛灵隐凝重的样子,木樨疑惑地问道。
诸葛灵隐把木樨给她的玉佩解下来,放到木樨手中:“这是你的东西,你拿着。这个东西,和你的身份有关。你真正的身份,是傲月国的公主。”
“小姐……这……这不可能吧?”木樨显然不相信,“小姐是想让我扮作傲月国公主,与九殿下成亲?不行!我不答应。”
“木樨,你听我说!”诸葛灵隐看着木樨的眼睛,“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真的。傲月国新皇,姜烨,是你的哥哥。你的名字,其实叫姜瑶。你因为傲月国的一次政变,失踪了。这个玉佩,当时是佩戴在你身上的。”
“我……不可能……”木樨还是不敢相信,“小姐,我不是在做梦吧?姜烨是我的哥哥,实际上和九殿下成亲的,就是我?”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凑巧。以前的记忆,也许你记不起来,也是好的。”
“天呐,到底是怎么回事?”木樨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小姐,让我好好想想,我竟然有个亲哥哥。”
“听九殿下的话,明日他应该就到了,你和我一起进宫。”
“是,小姐。”
“可别叫我小姐了,你是堂堂傲月国的公主,这不是折煞我吗?”
“小姐!”木樨不依,拉住诸葛灵隐的手,“不管我是谁,你都是我的小姐!在我无依无靠的时候,是你给了我家人的感觉。”
“好了,傻丫头!以后啊,咱们就是妯娌了。”
“小姐!”木樨害羞地低下头。
“走吧,回去看看你那心头肉,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两人回来时,看到楚凌寒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诸葛灵隐白了楚凌天一眼:“怎么让他喝这么多?”
“我不擅长哄男人啊!”楚凌天无辜地说道,“只有让他多喝点酒了。我现在让人送他回九王府去。”
“让人看着点,可别让他闹出什么事来。”
“嗯。”楚凌天对这个弟弟,也是喜欢的,生怕他出什么事。他亲自把楚凌寒送回府,对府里的下人千叮咛万嘱咐之后,才不放心地离开了。
黑夜中,一个黑<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影落到七王府中,黑影一落地,就朝楚凌天的书房走去。黑影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诸葛灵隐抬头,看到惊风从外面进来,“宫里有什么消息吗?”
“嗯。”惊风点点头,“小姐,今天辰妃去找了周太妃娘娘,可能会在太妃娘娘生日那天对你不利。”
“哦?”诸葛灵隐皱起眉头,“她们有什么举动?”
“具体的计划,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周太妃命人出去找蝴蝶。”
“找蝴蝶?”诸葛灵隐更疑惑了,“我知道了,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七爷。你再查查,这蝴蝶与宫里的人有没有什么关系?”
“是,小姐。我先出去了。”
“嗯。”
蝴蝶?惊风走后,诸葛灵隐在书房里转起圈来,她努力回想着,想从前世的记忆中挖掘出一些什么信息,可始终搜不到关于蝴蝶的信息。她正沉思着,只见楚凌天黑着脸走了进来。
“七爷?发生什么事了?”诸葛灵隐上前,问道。
“刚才回来,那两个黑女人拦住我的路,非要拉我去她们的院子。我说娘子,你赶紧把那几个女人赶走,万一哪天我不小心走错了门,可别怨我!”
诸葛灵隐斜着眼睛看了看楚凌天的裆部,笑魇如花,“那我也会不小心,给你剪掉!”
楚凌天下意识的加紧双腿:“本王怎么娶了这样一个母老虎!”
“本王,给本王妃倒一杯水!”
“是。”楚凌天垂着头,嘀咕着,“哪里有这么倒霉催的本王……”
两人回了卧房,楚凌天缠着要了一次,才心满意足地睡去。听着楚凌天均匀的呼吸,诸葛灵隐的心里幸福而柔软,她睁眼盯着他的脸庞,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诸葛灵隐却没有那么快入睡,今日惊风带回的消息,让她一直非常担心的事情再次出现了,那就是对于宫里的事,她两眼摸黑,急需培养一个人,替她在宫里走动。最后,她锁定了一个人。
迷迷糊糊中,已经天亮。今日要带木樨进宫,诸葛灵隐没敢赖床,楚凌天起时,她也起来了。
临出门前,月兰和小蝶特地到门口送木樨。昨晚,木樨已经把她的身世告诉了她们,几人没有因为木樨的身份而疏远。月兰和小蝶都为她高兴。
“七哥,你可来了!”见到楚凌天和诸葛灵隐,楚凌寒风一般席卷过来,“我等你好久了。”
“你在等木樨吧。”楚凌天道。
“嘿嘿,嘿嘿。七哥,不管怎么样,你今天可要帮我!我不可能娶那个什么公主的。”
“哦?”楚凌天颇有深意地笑了笑,“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不要后悔啊!”
“绝对不后悔!我这辈子,只娶木樨!”楚凌寒坚定地说道,“七哥就是我的榜样!”
几人结伴进了宫,姜烨已经到了。他见诸葛灵隐朝他微微点点头,便知道木樨那边,她已经搞定了。他定定地看着木樨,当年的小女孩,已经长成大女孩了。虽然在东兰国已经见过她,再次见到,姜烨还是忍不住关注她。
木樨也看到了那个人,对她来说很陌生的人,可是她却忍不住向他靠近。
“姜老弟,朕收到你的信,便和老九说过了,不知道公主,什么时候到?”楚今朝问道,“能和傲月国公主成亲,是老九的福气啊。”
“父皇,”楚凌寒沉不住气,立即说道,“儿臣已经有心爱的人,不会再娶其他女人,还望父皇成全!”
“孽子!朕的旨意,也敢违抗吗?”楚今朝看了楚凌天一眼,眉眼中,像是在说,都是给你带坏了。
皇后倒是没有意外,“皇上,就让老九说说,他看上哪家小姐了吧?”
“回父皇,母后,是七嫂的婢女,木樨。”
“什么?”皇后满脸诧异,露出不屑的神情,“寒儿,你是在故意气我们吗?”
“木樨,过来!”在众人惊诧的神情中,楚凌寒坦然地走到木樨身边,紧紧地拉起她的手,“父皇,母后,这就是我这辈子唯一认定的女子,我要娶她。”
木樨红着脸,看了看楚凌寒,心里被感动占满,就为他这番勇气,这辈子,她跟定他,风雨无阻。
楚今朝冷哼一声,没有言语,皇后却忍不住了。
“寒儿,放肆!你怎么会看上一个地位低下的婢女?这辈子,你休想娶她!”
“母后,我娶谁,是我的事,不需要别人同意。”
“你……”皇后气结,“皇上,你看他!和天儿一模一样!简直不把你我的话放在心上。七王妃,你攀上了天儿还不知足,怂恿你的婢女勾引寒儿,当真没有规矩。”
听到皇后的话,楚凌天不高兴了:“母后,请注意你的用词。灵儿嫁给我,不是她攀上我。娶到她,是我这辈子最成功的事情。”
“你们……”皇后气愤不已,又不便当着姜烨的面发作,她把矛头转向木樨,“木樨,你是七王妃的婢女,本宫不想给你难堪,你若不再纠缠寒儿,本宫便不与你计较。”
“皇后娘娘,”姜烨看到皇后责难木樨,一阵心疼,“不要怪木樨了……”
“陛下,不用为她求情。”皇后面无表情,“让陛下看笑话了。陛下放心,公主和寒儿的亲事,不会有变,这丫头,本宫保证,以后再也不让她出现在寒儿面前。”
“母后!我已经决定了,只娶木樨,谁想娶那个劳什子公主,谁就娶吧!”
“寒儿!”皇后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你是不是翅膀硬了,敢违抗本宫的懿旨了。”
忽然,楚凌寒冷冷地笑了笑:“皇后娘娘,我尊称你一声母后,你就真当自己是我亲娘吗?若是母妃还在,她一定会同意我和木樨在一起的!”
“你……”皇后心里一痛,脸色变得似炭一般黑,“皇上,臣妾……臣妾实在太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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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后娘娘,”这时,诸葛灵隐站起来,福了福礼,不疾不徐地说道,“九殿下和木樨的亲事,怕是变不了了。有件事,你们还不知道……”
“难道他们已经……”皇后一时想偏了,忽然怒喝道,“大胆奴婢,竟然敢勾引九王爷。你以为,身子给了他,你就能进九王府吗?太不知廉耻了!七王妃,本宫对你太失望了!看看你身边,都是些什么丫头!”
“皇后娘娘,你胡说什么?”见皇后当众羞辱木樨,楚凌寒忍不下去了,“木樨她……”
“哼!”皇后冷哼一声,“你还提她求情?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痴心妄想的贱婢拖下去,掌嘴一百!”
“谁敢!”楚凌寒拦在木樨面前,“谁敢动她,就先动本王!”
诸葛灵隐走到楚凌寒身边,轻声说道:“九殿下,不要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七王妃,你又在嘀咕什么?”皇后看着诸葛灵隐,满脸不悦,“本宫责罚你一个丫头,都不行吗?”
诸葛灵隐自若地笑了笑:“皇后娘娘,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九殿下和木樨的亲,还成定了。娘娘,您还不知道吧?木樨,就是傲月国的公主,也是此番和九殿下成亲的人。”
“什么?”
“怎么回事?”
“木樨是公主?”
“怎么可能?一个婢女怎么会是公主?七王妃不会骗人的吧?”
“傲月国陛下在呢,哪里骗得过去。”
“这么说,是真的?天呐,太不可思议了。”
一旁的其他人七嘴八舌议论道,楚今朝瞪大眼睛,如果不是看到姜烨不置可否的神情,他一定以为诸葛灵隐在撒谎。最吃惊的,莫过于皇后和楚凌寒。
“你就是公主?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楚凌寒又惊又喜,若木樨是傲月国的公主,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阻碍了。可是,她为什么会是公主呢?
“九殿下,我也是昨晚才知道。”木樨急切地解释道,生怕楚凌寒生气,“我本来想告诉你,可是你喝得烂醉如泥,今天又没有机会。”
看到木樨着急的样子,楚凌寒心疼地抚了抚她的脸庞:“我不怪你,不要急!”
皇后久久地愣住,半晌没有回过神来,她微微张着嘴唇,动了动,又说不出一句话来。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顿时懊悔不已。
“姜老弟,这……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楚今朝把目光转向姜烨,向他求证。
“陛下,事情正是七王妃所说,木樨的真实身份,是傲月国唯一的公主,姜瑶。数年前的那次政变后,她便失踪了,没想到,我还能找到她。六国大典的时候,我看到七王妃佩戴的玉佩正是瑶儿的,这才找到瑶儿。”
“原来是这样。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姜老弟和公主见谅。”楚今朝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想到三丫头身边藏龙卧虎,木樨丫头,竟然是公主。”
“皇上,”虽然姜烨已经说明,皇后还是心存疑虑,“仅凭一块玉佩,怕也不能说明木樨就是公主。傲月国陛下,本宫看,还是滴血验亲吧,万一有人别于用心,故意冒充公主,那就危险了。”
姜烨笑了笑:“多谢皇后娘娘提醒,不过,我已经认定木樨就是瑶儿了。”
“无妨。”木樨实在想知道自己的身世,“验一下吧。”是不是公主,对她来说<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弄清,自己到底是谁。
“萧温,你去准备一碗清水来!”见姜烨没反对,皇后立即吩咐道。一个丫头,摇身一变,成为公主。她始终都不太相信,莫不是诸葛灵隐的什么阴谋。
很快,萧温呈了一碗清水上来,木樨二话没说,上前割破手指,挤了一滴血到水中。随后姜烨也将手指割开,又一滴血滴了下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两滴血逐渐融合在一起。木樨的眼里蒙上一层雾气,是真的,她真的有个亲哥哥。
“瑶儿,对不起,大哥现在才找到你,这些年,让你受苦了。”姜烨将木樨揉进怀里,脸上满是心疼。
“有小姐在,我并没有受苦。”
姜烨感激地看了看诸葛灵隐,慢慢松开木樨,“陛下,瑶儿和九殿下的亲事……”
“就定在下月初八!”楚今朝毫不犹豫地说道,“方才的事,是朕和皇后鲁莽了,还请姜老弟不要往心里去。”
“陛下客气了。”姜烨看了看皇后,眼神里夹杂着不满。
“本宫……”皇后越想越懊恼,“公主……是本宫无礼了,你也是,怎么不早说?本宫也是太担心寒儿,才说出那些话的。”
“娘娘不必客气。”木樨淡淡地说道,“我知道娘娘是无心的,若我还揪着不放,不是小心眼了吗?娘娘还是当我是贱婢一样对我说话就是,不然,我还不习惯呢。”
木樨笑着,那笑却让皇后非常不舒服,臭丫头,和你主子一模一样,都那么让人讨厌。想到几个皇子讨的妃子,没一个如她的意,不由得哀怨地叹了口气:“宁夏,将本宫那翡翠玉镯拿来。”
眨眼功夫,宁夏托着一只翠绿的手镯出来,皇后拿起来,招木樨过去:“瑶儿,你和老九已经定亲,这玉镯,就当见面礼吧。待你们成亲那天,本宫再备一份厚礼。”
“多谢娘娘了。”木樨把手镯收起来,她讨厌皇后不假,可是不讨厌这玉镯,小姐说的,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姜老弟,朕设了晚宴,晚上,咱俩好好喝两杯!”楚今朝朗声说道。
姜烨抱了抱拳,满脸歉意,“多谢陛下的好意,我还有要事在身,要立即启程回国。瑶儿,我也带回傲月国了,下月初八,我把她完好无损地送到凌月国。”
“大……大哥……”木樨觉得这个称呼,亲切又陌生,“我……我想待在凌月国,待在小姐身边。”
“傻木樨。”诸葛灵隐料到她不舍离开,“只是去一个月而已,回家去看看吧。那里才是你的家啊。”
“有小姐在的地方,就是家。”
“傻姑娘,听话,一个月后,咱们又可以见面了。”
“那你还像现在这样待我吗?”木樨的语气,像是一个小孩不想离开父母。
诸葛灵隐无奈地笑了笑,“当然。”
“瑶儿,时间不早了,我们启程吧。”姜烨催促道,他不好意思地对楚凌寒笑了笑,“九殿下,瑶儿我就先带走了,下个月,我再把她送回来。”
楚凌寒没好气地瞪了姜烨一眼,心里咆哮着,你不知道老子现在有多少话想对她说吗?他拉过木樨:“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说着,不顾众人的眼光,把木樨拖走了。
想起楚凌寒对自己的态度,皇后又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儿大不由娘,这几个小子,一个比一个倔,本宫都快被他们气死了。”
“皇后娘娘,那是陛下和您的福气呢。”姜烨客气地说道。
“怄气还差不多。”
“好了好了。”楚今朝不满皇后的自怨自艾,“只要孩子们快乐就行了,你看天儿的眼光,不是很好嘛?寒儿的眼光,也丝毫不差。”
殿里的几人又聊了一阵,楚凌寒和木樨才一起回来了。见两人嘴唇都红红的,楚凌天暧昧地朝楚凌寒笑了笑,楚凌寒得意地朝他扬了扬眉。
木樨回来,姜烨便带她一起出宫,连衣裳也没让她回七王府收拾。楚凌天、楚凌寒,诸葛灵隐三人一直把姜烨兄妹送出银都。木樨死死地拉住诸葛灵隐的手,舍不得离开。
“木樨,你可一定要回来。”楚凌寒多希望,木樨拉着的手是自己的。
“好了好了。”看到楚凌寒的表情,诸葛灵隐哭笑不得,“去向九殿下道别吧。又不是不回来了。”
“谁要向他道别!大哥,我们走吧!”
“木樨!”听到她的话,楚凌寒气得直跺脚,他走过去,一把拉过木樨,把她圈在自己怀里,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
“唔唔!”木樨好不容易把他推开,脸羞得要滴出水来,“楚凌寒,你疯了吗?”
“对,你若是不如期回来,我真的会疯掉的!”
“讨厌!”嘴上说着,木樨眼底却是掩藏不住的柔情,“你要好好保重,我很快就回来。”
“我知道,路上小心。”
木樨和姜烨翻身上马,两骑绝尘而去,楚凌寒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脖子都要望断了。
诸葛灵隐正准备转身,眼前突然晃过一个黑影,下一秒,便被吻得结结实实。楚凌天突然这样,让她手足无措。尝尽她的甜美,楚凌天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
“你们!你们……太讨厌了!”楚凌寒抗议道,“木樨刚走,你们就这样,也不照顾照顾我的感受,故意刺激我吧?”
楚凌天哼了一声,“我吻我的娘子,你有意见?你方才吻木樨的时候,可考虑过我的感受?”
“强词夺理!”楚凌寒嚷道,“我不高兴了,七哥,陪我喝酒去。”
“不去!”
“为何?”
楚凌天挑挑眉,“因为我的娘子说,准备造小人儿的时候,是不能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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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的小侄子啊!”
楚凌寒终于意会:“你们,你们就刺激我吧!”说完,他一人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不想理后面那两个讨厌的人。
诸葛灵隐白了楚凌天一眼:“这是咱们的私密话,你也对他说,羞不羞?”
“这是爱的表达。”
诸葛灵隐翻了翻白眼,“你的表达,很特别。”
看到诸葛灵隐窘迫的表情,楚凌天得逞地笑了。他追上诸葛灵隐:“灵儿,为夫觉得我们应该再加大频率,不然,这小人什么时候才能造出来啊。”
诸葛灵隐不理他,追上楚凌寒,把楚凌天一人丢在后面。
楚凌寒见没酒喝,一个人回了九王府。下月初八,就是他和木樨成亲的日子,他要好好准备,给木樨一个盛大的典礼。
七王府,楚凌天还在为诸葛灵隐抛下他生气,看着在一旁悠闲地喝着茶的小女子,他气不打一处来,哼哼唧唧地制造各种噪音,小女子嘴角带着笑意,就是不理他。楚凌天瘪着嘴,嘟囔着:“娘子,你不爱我了。”
“嗯。”小女子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翻着手中的书卷。
“臭女人,要造反了?”楚凌天气急,走过去,身体欺到诸葛灵隐面前,他正准备吻下去,没想到她主动抬起身子,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吻上他。
见她主动,楚凌天眉眼都笑开了,怀里的女子把香舌送给他,在他身体里调皮地来回游走。
“嗯。”舒爽的感觉让楚凌天每个毛孔都在呻吟,他的大手揽着诸葛灵隐的腰肢,慢慢向下滑去,揉捏着她的翘臀。
“嘶!”诸葛灵隐似疯了一般,撕开他的衣服,双手抚上他古铜色的肌肤。
“啊。”楚凌天忍不住叫了声,他喘着粗气,恨不得把这个撩人的女人一口吞下去,“小妖精,你是在玩火,知道吗?看我怎么收拾你!为夫今日让你下不了床!”
“是吗?”诸葛灵隐的手伸向他的腰间,她狡黠地笑了一声。
“笑?”楚凌天的眼里冒着火光,“等下让你哭着求我!”他打横抱起诸葛灵隐朝木榻走去,迫不及待地要品尝她蚀骨销魂的滋味。
“停!”诸葛灵隐用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眼里闪过一抹狡黠,“楚凌天,我今天身子来了,不方便,你自己想办法吧。”
“什么?”楚凌天忽地抬起头,难怪她今日如此主动撩拨自己,原来她就是故意让他难堪,心中的火就要喷薄而出,却无法化解。看着她得逞的笑容,楚凌天低下头,撬开她的贝齿,狠狠的吮吸着她的香舌,似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呜呜呜!”诸葛灵隐只觉得天昏地暗,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她连气也喘不过来了,只能无力地推着他。
见她已经憋得满脸通红,楚凌天却还没够。
“哼!”楚凌天笑着哼了一声,见她已经动情,忽然坐起来,离开她的身体。
“干嘛?”诸葛灵隐不满地看着楚凌天,刚才那个吻,还不够。
“嘿嘿!”楚凌天得意地笑笑,“谁叫你想害我的?怎么样?娘子,欲求不得的滋味好受吗?”
“我求不到,你也得不到。”
“小妖精!”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火热上面。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两刻钟后,诸葛灵隐扭了扭酸麻的右手:“累死我了!”
楚凌天心疼地把她抱到怀里,在她额头温柔地亲了亲:“娘子,辛苦了!”
“哼!”诸葛灵隐瞪了他一眼,“下次自己来!”
楚凌天哈哈笑了两声,把她抱在怀里,爱不释手,他真是爱死这个女人了。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都无比地诱人。
“王爷,王妃娘娘,惊风有事情通报。”自从诸葛灵隐进了七王府,所有人进书房前,都要在门外大声通报,免得进来看到少儿不宜的画面。
“进来吧。”诸葛灵隐挣脱楚凌天的怀抱,坐到一边。
惊风得令,推门而入,“小姐,属下已经查到,宫里唯一和蝴蝶有关系的,是太后娘娘。”
诸葛灵隐皱起眉头,“太后娘娘已经薨逝了啊。”
“属下查到的信息,太后生前很喜欢蝴蝶,临去世前,一直说有蝴蝶仙子来接她了,她也要变成蝴蝶仙子。太妃娘娘找了上百只蝴蝶到宫中。”
“我知道了,你再继续盯着,有什么消息尽快来通知我。另外,你去给我找一些蜜蜂来!”
“是,属下遵命!”
惊风走后,楚凌天疑惑地问诸葛灵隐:“怎么回事?”
诸葛灵隐没有瞒他,把周太妃那里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
“三日后就是周太妃的生辰,难道她想在那日对你不利?”楚凌天脸色阴沉下来,那个老太婆,是不是活腻了。
“只是猜测,我已经想好对策了,放心吧。”
“灵儿,那日我也会在,若是她敢对你不利,我饶不了她。”
“收起你的威风吧,慢慢玩才有意思呢,一下就要她的命,岂不是太无聊了。”
“果然最毒女人心!”
“那是。”诸葛灵隐瞄了瞄他的某处,“若是你敢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再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最毒女人心。”
楚凌天下意识地闭紧双腿,警惕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三日时间,很快就过去。周雪筝一早就去了周太妃的寝宫,周太妃知道她来的目的,便告诉她一切都准备好了,今日,一定把诸葛灵隐赶出皇宫。
“太妃娘娘,你到底打算如何对付她?”
周太妃诡谲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新衣:“玄机就在这件衣服里,等下你就知道了。”她吩咐一旁的丫头,“等会把那些蝴蝶都放出来。”
“是,太妃娘娘。”
“为何有这么多蝴蝶?”周雪筝看见侍女提着一个透明的容器,里面全是五颜六色的蝴蝶,漂亮极了。
“它们,才是今天的主角呢,走吧,时间也不早了。”
“太妃娘娘,我扶您!”周雪筝上前,扶住周太妃。
周太妃的生辰,并没有大肆铺张,只是在宫里举行了一个小小的宴会。楚今朝带头给周太妃贺寿,几个皇子和百官也都备了贺礼。和热闹的场面格格不入的,是周太妃竟然奇怪地抹起了眼泪。
“太妃娘娘,今日是你的寿辰,为何哭了?”周雪筝眼尖,看到周太妃红着眼,便上前关心地问道。
大家一看,周太妃的眼睛果然红红的,还不停地用手绢擦着泪水。
“太妃娘娘,怎么了?”楚今朝见此,也很是奇怪,“太妃有什么委屈,就向朕说,朕为太妃做主。”
“是啊,太妃娘娘,有什么事,您就说出来吧。”皇后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老太婆想要干什么。
“皇帝,皇后,”周太妃擦着眼泪,声音带着哽咽,“哀家不是为我,我哭,是因为我昨晚梦到太后娘娘了。”
“母后?”楚今朝愣了愣,“她……她怎么样?”
周太妃叹了口气,“我梦到太后娘娘,化成蝴蝶仙子,说她在那个世界太寂寞了,她找不到转世的路,想找个人去天台寺帮她诵经,送她的魂魄一程。”
“哦?还有这样的事?那她为何不直接来告诉朕?”
“太后知道你日理万机,不想因为这些小事来麻烦皇帝,所以就给我托梦了。”
“既然这样,就找个人到天台寺去吧,送太后一程。”皇后道,“萧温,你去安排。”
“等等!”周太妃忽然喊道,“太后娘娘,指定要七王妃去。说她没有见过七王妃,想让七王妃为她尽孝。”
听到这里,诸葛灵隐已经明白了,周太妃前面演了那么久的戏,就是为了这句话。让她去天台寺,那便没有归来的可能了。楚凌天的眉目拧在一起,他的脸色暗沉无比,他伸手握住诸葛灵隐的手。诸葛灵隐柔软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掌,让他放心。
“皇上,这是太妃的遗愿,你看?”皇后看着楚今朝,如果这次能把这丫头弄出宫,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周雪筝眼中含着冷笑,姜还是老的辣,亏周太妃能想出这样的馊主意。诸葛灵隐,为太后尽孝,就算天哥哥为你求情,也于事无补。
“父皇,仅凭太妃娘娘的一个梦,就把七嫂送去天台寺,也太不合理了。”楚凌寒大声说道。
楚今朝瞪了他一眼,心道老子不是还没开口吗?你急什么?“太妃娘娘,太后娘娘真是这样说的吗?”
“皇帝,难不成我还骗你?”
“太妃娘娘,你说梦见太后变成蝴蝶仙子,也没其他人可以作证。”楚凌天阴着脸,沉声道,“莫不是太妃娘娘对灵儿心有不满,想借此把她赶出皇宫?”
周太妃苦涩地笑了笑:“我知道大家不会相信我,于是和太后娘娘商量,让她来告诉你们。”
“母后已经走了,难道人死还能复生吗?”楚今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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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招蝴蝶?这是真的吗?”
“太后娘娘生前最喜欢的,确实是蝴蝶。”
“看来太后娘娘很喜欢七王妃啊,不然也不会指定让她去了。”
底下的人窃窃私语着,带着期待和好奇,想知道是不是真的能看到太后化成的蝴蝶。
“太妃娘娘,那你便召母后的魂魄来问问,若是她真的中意三丫头,天儿一向孝敬她,想必一定会同意的。”皇后先给楚凌天扣了一顶帽子,堵死他求情的路子。
“母后,孝敬皇祖母是应该的,但若是要让灵儿付出代价,我是不会同意的。”楚凌天冷冷地说道。
“天儿,百善孝为先,你要让你皇祖母永远不能转世投胎吗?”
“哼!转世投胎?怕是有人用什么障眼法,想对灵儿不利。母后不问青红皂白就想把灵儿送走,有何居心?”
“天儿,你!”
“好了好了!”楚今朝烦躁地挥挥手,“太妃娘娘,你且把母后的魂魄招出来吧。到底让谁去,朕和太后再商议一下。”
“好吧。”周太妃和周雪筝对视一眼,朝她点点头,“待哀家唤出蝴蝶后,还请各位保持安静。”
殿里一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着周太妃,期待那神奇的一幕。
周太妃不露痕迹地勾起嘴角,冷笑一下。她站起来,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嘴里煞有介事地念念有词。霎那间,殿中的人都闻到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清香,似乎已经看到蝴蝶翩翩飞来。
周太妃闭着眼睛,嘴唇越动越快,咿咿呀呀地念个不停。嗡嗡嗡,嗡嗡嗡,对着周太妃的声音越念越大,一种奇怪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那声音越来越近。所有人都伸长着脖子,等待奇迹出现。
“是不是蝴蝶要出现了?”
“是太后娘娘。”
“嘘,不要出声。”
不知怎的,一些人感觉大殿忽然变得阴森森起来。那嗡嗡的声音越来越近,马上就到殿里了。
“是蜜蜂!”不知道是谁大叫一声,大家定睛一看,可不是吗?一大群黑乎乎的蜜蜂正飞进来,哪里有蝴蝶的影子。
楚凌天立即把诸葛灵隐护在自己胸前,怕她被蜜蜂蜇了。大家的面色都变得煞白,不过蜜蜂对他们却没有兴趣,而是一刻不停地朝周太妃涌去。
听到大叫声,周太妃忽地睁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那群蜜蜂就轰地停在她的身上。
“啊!来人啦!”上百只蜜蜂在周太妃身上起起落落,她顿时吓得大叫起来。而那些蜜蜂似乎意识到巨大的危险,把毒刺都插进了周太妃的身体里,周太妃疼得一头倒地,在地上不停不停翻滚起来,梳好的云髻也披散下来,似一个疯婆子。
“来人,快替太妃赶走这些蜜蜂!”楚今朝厉声喝道。
几个公公围上来,可那些蜜蜂贪恋周太妃身上的花粉,就是不肯离开。
“拿火把来,蜜蜂怕火!”诸葛灵隐急切地说道。
闻言,连公公立即跑出大殿,很快就拿了火把进来。
“给我吧!”诸葛灵隐拿过火把,朝周太妃走去。那些蜜蜂看到火光,果然轰地一声飞起来,却还在周太妃上空盘旋,不肯离开。
诸葛灵隐只好让火把离得更近一些,在周太妃咫尺的地方挥舞着。她挥动一下,周太妃的头发和衣裳就被烧掉一些。烧焦的味道掩盖住了花粉的气味,那<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些蜜蜂才振翅飞出了大殿。
再看从地上爬起来的周太妃,裸露在外的地方,都被蜇得厉害,脸肿得像猪头,黑漆漆的,像要饭的老婆子,满头长发已经只剩下半截,被烧得卷成一团,还冒着几缕青烟。她衣衫破烂,被烧得七零八落。现在的她,谁都认不出她是太妃了。
看到周太妃的样子,诸葛灵隐硬生生地憋着,就是不敢笑。她看了看楚凌天和楚凌寒,只见他们两人的身体不停地颤动着,肯定也憋得很辛苦吧。
“扑哧!”不知道是谁忍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扑哧扑哧的声音接二连三地从各个角落传来。楚今朝和皇后嘴唇咬了又咬,忍了又忍,才没笑出来。
“谁敢笑哀家!”周太妃气愤地喝道,“皇帝,凡是笑哀家的人,全部赏五十大棍!”
“太妃娘娘,赶紧回宫收拾一下吧。”楚今朝辛苦地忍着笑,“朕会处理的。”
“嗯!”太妃娘娘羞愤难当,却又要故作镇定,瞧她装模作样的样子,更是让人好笑。
“等等!”楚凌天站起来,“太妃娘娘还没招皇祖母的魂魄呢,不是招蝴蝶么?怎么招来了蜜蜂?难道皇祖母不喜欢蝴蝶,喜欢蜜蜂了?”
“哼!”周太妃假装镇定地说道,“兴许她和哀家开个玩笑。皇帝,哀家就先回宫了。”
“太妃娘娘请。”
周雪筝怔怔地盯着周太妃的身影,显然,原来的戏码不是这一出,有人把蝴蝶换成了蜜蜂。不但没有把诸葛灵隐送去天台寺,周太妃还出了这么大的丑。是谁做的?她不由得把眼光转向诸葛灵隐,见她镇定自若,心中就有了答案。诸葛灵隐,你还真是不好对付!这件事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只有周太妃一人知道,那她是如何得知的?难道她在宫中有眼线?
即使寿星不在,这顿寿宴大家也吃得很开心。要送人去天台寺为太后祈福的事,自然也不了了之。寿宴散了后,周太妃的侍女来传,说请皇上、皇后、七王妃前往周太妃的寝宫。
传诸葛灵隐,楚凌天自然也跟着去了。几人来到周太妃的寝宫,只见她的脸又红又肿,似怪物一般。
“太妃娘娘,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楚今朝道。
“皇帝,今日的事情,是有人故意为之,为的就是让我难堪,皇帝还要给哀家做主啊。”
“故意为之?”楚今朝皱起眉头,“不是太妃娘娘要招蝴蝶吗?结果招来了蜜蜂,怎么与其他人有关呢?三丫头不顾危险,上前为你驱赶蜜蜂,你还怀疑她?”
“哼!”周太妃的目光落在诸葛灵隐身上,“七王妃,那些蜜蜂,是不是你放的?”
诸葛灵隐一愣,“太妃娘娘,何出此言?我什么时候去放蜜蜂了?从始自终,我都在殿里啊。”
“你还狡辩!”
“太妃娘娘,您也说了,说不定是太后娘娘和大家开玩笑呢,与我何干?还是太妃娘娘自己放的蜜蜂,用苦肉计来诬陷我?皇上,你要替臣女做主啊!”
“你胡!我亲眼见有人用蜜蜂换了太妃娘娘的蝴蝶!”一个新来的丫头见诸葛灵隐说周太妃设了苦肉计,不由得急了。
“闭嘴!”周太妃脸色变了变,恨不得割了那丫头的舌头。
“哦,”诸葛灵隐抑扬顿挫地哦了一声,“原来太妃娘娘早就准备好了蝴蝶,在身上洒满了花粉,蝴蝶闻到花粉就会飞扑过来。太妃娘娘就可以趁机说那是太后娘娘化成的灵物,来到了大家面前,就可以把我送到天台寺了。太妃娘娘,是这样吗?”
“你……”周太妃心里一沉,“哀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皇帝,蜜蜂肯定是她准备的,哀家要你下令,让老七休了她!”
“太妃娘娘好生不讲理,明明我才差点被毁了一生,您还要七殿下休了我,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皇帝!”周太妃气急败坏。
“不要说了!”楚今朝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太妃娘娘,这件事是你有错在先,我就不追究了。三丫头,不管这件事与你有没有关系,都回去闭门思过。”
“是,皇上。”诸葛灵隐福了福,欣然接受了惩罚。
“皇上……”皇后欲言又止,“太妃娘娘是先皇的贵妃,就算她有错在先,七王妃借机报复,也是不应当的,依臣妾看,应当重罚。”
“母后,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楚凌天盯着皇后,眼里闪着凛冽的光,“太妃娘娘为老不尊,要惩罚灵儿也行,太妃娘娘也应该得到相应的惩罚。再说,谁有证据证明是灵儿做的?母后一而再再而三地和灵儿过不去,儿臣很想问问,到底是为什么?”
“天儿……”皇后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你这么说,本宫太伤心了。”
“为老不尊?”听到楚凌天对自己的评价,周太妃顿时脸都黑了,“老七,你真是跟着那个女人学坏了!”
“与你有关系吗?”楚凌天瞪了她一眼,牵起诸葛灵隐的手,“父皇,儿臣先告辞了。”
“去吧去吧。”楚今朝挥挥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三个女人一台戏,他真是受够了。
走出皇宫,诸葛灵隐想起周太妃柔软的腰,“把你送到天台寺做一辈子尼姑,看你怎么办。”
“她让我去我就会去吗?”诸葛灵隐露出不屑的神情,“如果我真去了,你一定要为我守寡一辈子,一辈子都不能再碰别的女人。”
“你去了,我就晚上翻墙而入。”楚凌天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亏你能想得出来,周太妃没招来准备好的蝴蝶,招来一堆蜜蜂。”
“我多聪明!楚凌天,要是皇上真的下旨让我去天台寺,怎么办?”
“放心,就算父皇下旨了,我也不会让你去的。”
“你敢抗旨不尊?”
“为了你,我还有什么不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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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楚凌天想也没想,不顾还在皇宫门口,来来往往的人都盯着他们,他自然地蹲下去。诸葛灵隐爬上他的背,两手搂着他的脖子,高兴地在他脸颊亲了一口。楚凌天又喜又气,真不能再给她喝酒了。一喝酒就发疯,还好方才在太妃宫里酒劲没上来。
托着她的翘臀,楚凌天的手有些不安分了。
感受到他火热的大手,诸葛灵隐揪着他的耳朵:“楚凌天,你给我老实点,信不信我把你耳朵拧下来。”
“嘿嘿!”楚凌天坏坏地笑了两声,不但没有老实,反而变本加厉,“娘子,你的身子,今天方便了吧?”
“走你!”诸葛灵隐拧着他的耳朵,扯了一下,“大色狼!”
楚凌天吃痛,立即求饶:“娘子饶命!娘子饶命!”他勾起嘴角,现在让你逞威风,回去再收拾你!
诸葛灵隐伸手摸了摸楚凌天的额头,满是汗水,顿时心疼不已:“老公,你行不行啊?”
“嗯?”楚凌天提高声调,在她的翘臀上狠捏了一把,“居然说你相公不行?信不信为夫将你就地正法!”
“色狼!老公,是不是我太重了?放我下来吧。”
“不重,背一辈子,也不重!”楚凌天哼唧道,“你刚才叫我什么?老公?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们那里的称呼,老公就是相公。”
“那娘子叫什么?”
“老婆。”
“老婆?”楚凌天点点头,掐了掐她的翘臀,“再叫一声给为夫听听。”
“老公~”诸葛灵隐拖长声调,软软地叫道,叫得楚凌天心都酥了,腿也险些软了。
“小妖精,要不是在大街上,我现在就要了你!”
“给你一百个胆子。”
楚凌天笑了笑,手上紧了紧,让她更舒服一些。转过一条街,他正纳闷背上的人儿怎么没声了,忽然听见她轻微的呼吸声,料到她是睡着了。他无奈地摇摇头,他娘子,喝了酒以后,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也许她在另外一个世界,一直都是这么快乐的。
见楚凌天背着诸葛灵隐回来,应总管、小蝶、月兰立即迎上去,“殿下,小姐怎么了?”
“睡着了。”楚凌天小声地说道,生怕吵醒了背上的人。他额头上滴着汗,却是满脸柔情,仿佛所有的幸福,都在自己背上。
几人蹑手蹑脚地退到一边,不敢出一点声响。
楚凌天把背上的人轻轻地放在床上,正欲离开,却被她拉住,她咕噜着:“楚凌天,不要走。”
“我去冲个凉。”楚凌天轻声说道,“一会儿就来,乖。”
他的背上都被汗湿了,洗了一个凉水澡,觉得浑身舒爽多了。他在书房拿了一卷书到卧房,脱下上衣,只穿了亵裤,爬上床。那个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头在他肚子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枕了上去。为了不打扰她休息,他两个时辰都保持一个姿势。
“嗯。”夕阳西下的时候,诸葛灵<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隐终于醒了,她伸了伸懒腰,手一下落在楚凌天的火热处,感觉到手中的变化,她顺着自己的手往上看去,一片诱人的古铜色肌肤,再往上,便是楚凌天邪魅的笑容。
“醒了?”楚凌天动了动,她小手覆盖的地方,蠢蠢欲动。
诸葛灵隐感觉到他的变化,没好气地捏了一下,“色狼!”
被她的小手刺激,楚凌天身体颤栗一下,他甩掉手中的书卷,把她抱上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老公不色,你就该哭了。”
“你干嘛?放开我!”诸葛灵隐扭动着身体,想找一个舒适的地方。
“娘子,别动。”楚凌天喘着粗气,他的某个地方,更加炙热挺立了,“灵儿,今天可以吗?”
“嗯。”诸葛灵隐红着脸,点点头。
“小妖精!”楚凌天再忍不住,把诸葛灵隐翻到身下,他健硕的身体覆了上去,抵住她香软的嘴唇,肆意地吮吸着。
诸葛灵隐的身体瞬间就被他带得火热,不由得嘤咛一声。
“原来灵儿这么敏感啊。”楚凌天看着身下扭动着身姿的女子,火热的吻不停地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再往下……
他解开她腰间的束带,一层一层地剥开她的衣裳。
“楚凌天,不要……”诸葛灵隐双手攀上楚凌天的脖子,滑嫩的双腿不由自主地交替着。
“不要?你的身体很想要呢。”楚凌天坏笑着。
“楚凌天,你个大色狼。”
“我只对你一个人色!”
“看着我!”楚凌天不肯放过她,“看着你相公。”看她娇羞的模样,感受着她的如软,他恨不得把她吞进肚里。
在他的胁迫下,她羞涩地睁开眼睛。
他的身体一沉,两人的敏感处融到了一起。
她脑中一片空白,急促地嘤咛着。
大床吱吱地响着,床幔在清风的吹拂下轻轻摇动,良久,伴随着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声音,大床剧烈地摇动起来。楚凌天把自己的全部,毫无保留地给了她。
诸葛灵隐缓缓地呵着气,肌肤白里透红。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模样,已经诱惑某人兴致再起。感受着腰下的炙热,她低低地惊呼一声:“楚凌天,你……”
“都四天了。”楚凌天说着,身子一沉。
半个时辰后,楚凌天终于释放了出来,诸葛灵隐动了动,只觉得双腿酸疼不已,动一下,就觉得身体要散架了:“楚凌天,你是属蛇的吗?”
“谁叫你那么甜,怎么吃都吃不够。”
诸葛灵隐白了他一眼,把他从自己身上掀下去:“重死了!”
“那晚上你在上面?”
“楚凌天!”诸葛灵隐揪住他的耳朵,“晚上你给我睡书房!”她警惕地看了楚凌天一眼,生怕他再捉住自己,立即翻身下床,找到自己的衣裳穿上。
楚凌天眯着眼睛,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得意地笑着。
“还笑!我饿了!”
楚凌天从床上跃起,穿上衣裳,揽着她的腰,一起去用膳。
周太妃的寝宫。
她脸上的红肿稍微消退了一些,但还是很痛,她不停地哼唧着。几个宫女站在旁边手足无措。
“太妃娘娘,辰妃娘娘求见。”宫女来报。
“让她进来吧。”想起白天的事,周太妃就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周雪筝求她,她也不会参与这件事,因此,她对周雪筝也颇为不满,“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来看哀家。”
周雪筝看到周太妃的样子,满脸歉意地跪下:“太妃娘娘,对不起,我错了,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弄成这样。都怪我,请太妃娘娘责罚。”
周雪筝主动请罪,周太妃的气顿时消了不少,“起来吧,这件事怪不得你,那个臭丫头,实在太狡猾了。以前只是听说,今日哀家算是见识到了。啊!”周太妃一抬手,不小心碰到被蜇的地方,立即痛苦地叫了一声。
“都是我的错,知道她不好对付,还让太妃娘娘帮我。太妃娘娘,您以后还是远离她吧,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被她伤了。这件事,就算了吧?”
“哼。”周太妃冷哼一声,“算了?”她能混到太妃的位置,不知道经历过多少风雨,策划过多少阴谋,她会怕一个黄毛丫头?“今日是我大意了,一个小丫头而已,哀家岂会怕她?哀家一生受人尊敬,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这个仇不报,哀家死也不瞑目!”
“太妃娘娘,可是她诡计多端,我是担心你重蹈覆辙。”周雪筝耐心地劝解道。
“我会怕她?你且看着,今日的仇,哀家一定让她十倍奉还。”
周雪筝眼底不动声色地闪过一抹光,心中冷笑道,看来激将法对这个老太婆还是挺管用的,“太妃娘娘准备如何对付她?”
“放心吧,我已经想到一个办法,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羞辱。”
周雪筝点点头:“太妃娘娘,早些歇息吧,我先告退了。”
“去吧,那个丫头不简单,你也小心些。想不到诸葛詹那个蠢蛋,竟然生出这么一个怪物出来。”
周雪筝沉默着,用怪物来形容她,确实很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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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响动,小蝶进屋来:“小姐,你醒了?殿下吩咐膳房熬了粥,你快起来喝一些吧。”
“嗯。”诸葛灵隐动作迟缓地穿好衣服,梳洗完毕,喝了两碗小粥,“殿下什么时候走的?”
“天还未亮就走了。”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等下去太子府看看太子妃,帮我准备一些礼品。”
“是,小姐。”
何畅婉在凌月国,只有诸葛灵隐一个朋友,诸葛灵隐去看她,她很高兴,拉着诸葛灵隐聊了一个时辰。又非留着她用了午膳再走。
用了午膳,诸葛灵隐就告辞回七王府了。她刚回府,应总管就告诉她宫里来了消息。
“王妃娘娘,太妃娘娘传懿旨,请您到宫里服侍她。”
“哪个太妃娘娘?”
“周太妃。”
“她?”诸葛灵隐皱起眉头,想了想,“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进宫去。殿下回来,你告诉他,我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是,王妃。”
诸葛灵隐到卧房换了一身衣裳,便准备进宫。
“三姐,你去哪里?”如月从院子里出来,看到诸葛灵隐,问道。
“进宫。”
“哦?那晚上回来吗?”如月试探着。
她瞪了如月一眼,把她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想趁她不在勾引楚凌天,“不知道。”
诸葛灵隐来到周太妃的寝宫,周太妃不停地支使她做这做那,她都一言不发地做了。
伺候周太妃用完晚膳,诸葛灵隐见天也暗了,“太妃娘娘,您还有什么吩咐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告退了。”
“回去?”周太妃冷冰冰地说道,“你把哀家害成这个样子,让你伺候一下都不愿意吗?哀家今晚觉都睡不了,你就在这里陪着哀家。”
“是,太妃娘娘。”
“你也累了,先喝点水吧,一会儿有人给你送晚膳来。”
“多谢太妃娘娘。”
“好了好了,赶紧喝点水吧。”
诸葛灵隐拿起桌上的壶,心里沉了沉,她倒了一杯水,走到周太妃的床前:“太妃娘娘,我不渴,您先喝吧。”
周太妃的眼神不露痕迹地闪烁了一下,“哀家只喝刚烧的水,已经命人去帮我拿了。你自己喝吧。”
“哦,好。”诸葛灵隐转身,仰头假装喝完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宫女托着一壶水进来,说是刚烧的,请诸葛灵隐给太妃娘娘凉着。
从诸葛灵隐接过水壶开始,周太妃的眼睛就一直在她身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生怕她做什么怪。
水凉得差不多了,周太妃让诸葛灵隐给她倒一杯水。诸葛灵隐倒了一杯水,端倒她面前,“太妃娘娘,您的脸已经消肿了很多。”
“真的吗?”周太妃一阵欣喜,“快把镜子拿过来,我看看。”
“是。”诸葛灵隐取了铜镜,递给周太妃。
周太妃左右看了看,比起之前,确实好了不少,心情也好了,一口把杯中的水喝了下去。
忽然,她见诸葛灵隐扶着额头,神情恍惚,她眼里闪过一丝阴冷,假装关切地问道:“七王妃,你怎么了?”
“没事。”诸葛灵隐揉了揉太阳穴,“或许是有点累了。”
“哦<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今天确实让你受累了,你到里间歇息吧,这里有她们呢。”
“是,多谢太妃娘娘。”
周太妃冷冷地笑了笑,臭丫头,还记得昨日你让我怎么出丑吗?现在,我要你十倍奉还。哼!今晚,你将会成为全凌月国最淫荡的女人!你将会被挫骨扬灰!周家的人你也敢招惹,简直不知死活。
“春燕,你过来。”周太妃召来一个宫女,“你去把小春子叫来。再过三刻钟,去把皇上、皇后都请来。”
“是,太妃娘娘。您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有了,出去吧,记得把门关上。”
“是。”
周太妃阴笑着,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七王府,楚凌天结束了操练,就急急忙忙地回府,迫不及待地想见他的小娘子,却得到诸葛灵隐进宫的消息,今晚都有可能不回府了。
“殿下,”如月一直等在院子门口,听到楚凌天回来,便立即过来,她特意选了一件充满诱惑的衣裳,露出半片酥胸,“三姐今晚不回来了,就让臣妾伺奉你吧。”
楚凌天看也没有看她一眼,自顾向应总管交代:“本王进宫去看看,如果府里有什么事,你立即派人到宫里传信。”
“是,殿下。”
“殿下……”如月眼里闪着盈盈泪光,“臣妾……臣妾只是想好好服侍你。三姐是好,你不妨也看看臣妾吧。”
“如月,”楚凌天冷着脸,“看在灵儿的份上,本王让你住在七王府,若你不识好歹,本王不介意给你一纸休书。”
“殿下……”
楚凌天转身离开,匆忙向宫里赶去,要是那个老太婆敢对灵儿做什么,他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如月死死地拧着手绢,诸葛灵隐,你哪里好?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侧妃娘娘,院子里热,您还是先回房里吧。”看如月难过的神情,应总管劝慰道。
“应总管,你说,我到底哪里比三姐差?”如月看着应总管,咬牙切齿地问道。
“这……”应总管十分为难,他总不能实话实说,你哪里都比不上她,“侧妃娘娘和王妃都是女子中的佼佼者。”
“本宫要听实话!”
“娘娘,您和王妃都是非常出色的女子,奴才说的是真话啊。”
“好得很,你一个奴才也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娘娘,奴才不敢。”
“哼!”如月冷哼一声,气呼呼地回了院子。本以为进了七王府,多少能分得楚凌天的一些恩泽,没想到他的眼里,还是只有那个女人。更让她生气的是,府里的奴才,拿诸葛灵隐当真正的主子,她交代的事情,没有人敢马虎。而对自己和其他两个侍妾,都是敷衍了事。
楚凌天进了宫,正看到萧温急急忙忙地准备出宫,见到他,萧温似乎松了一口气:“七殿下,您来了就好了,奴才正准备去找您呐。”
“是不是灵儿出什么事了?”
“您快跟我走!”萧温点点头,一边急切地朝周太妃的寝宫走去,一边说道,“奴才也不知道到底什么事。不过看皇后娘娘的脸色,应该是出大事了。”
“快走!”楚凌天加快步伐,恨不得能长一双翅膀,立即飞到诸葛灵隐的身边。
楚凌天和萧温走到周太妃寝宫不远处,见皇上和皇后正从另一边赶来。萧温不便露面,退到了黑暗处,楚凌天明白他的立场,也由他了。
“天儿,你来了就好了!看看你的七王妃干了什么事!”皇后黑着脸,听到周太妃的宫女来报发生的事情,就知道诸葛灵隐,这次真的完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楚凌天急切地问道。
“等会你就知道了。走吧。”
楚今朝沉着脸,他不好说什么,若是三丫头真的做出这等丢人的事情,他也没有办法了。“天儿,不管你看到什么,都要冷静!”
三人步履匆匆地走到内宫,只听一声声靡靡之音从周太妃急闭的卧房里传出。黑暗中,皇后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诸葛灵隐啊诸葛灵隐,这次,你死定了。莫非楚凌天这么健壮的身体,还满足不了你么?
楚凌天阴沉着脸,一脚踢开紧闭的门。楚今朝站在门外,不好意思进去,皇后紧跟着楚凌天,走了进去。
屋内,只见衣裳散了一地,床上,两个白花花的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不停地翻滚着。两人嘴里都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看到床上的人,楚凌天的心一下松了下来,那个人,绝对不是她。
忽然,皇后厉声喝道:“诸葛灵隐,你好大的胆子!”
皇后的爆喝,惊醒了床上的两人。那个男人立即翻滚下来,连滚带爬地来到楚凌天和皇后脚边:“皇后娘娘,七王爷饶命,奴才……奴才是被逼的,太妃说奴才不按她说的做,她就要奴才的命。”
听他的声音,皇后和楚凌天都听出来了是个公公,一个公公能做什么……
“诸葛灵隐,你当真不要脸,竟然勾引公公!”皇后自动忽视了公公说的太妃二字,只当床上的人是诸葛灵隐。
“母后,你没听到他说是太妃娘娘吗?关灵儿什么事?”
“太……太妃?”皇后疑惑地朝床上看去,在床上难耐地扭动着身子的人,正是周太妃,“怎……怎么是太妃?”
“母后希望是灵儿?”
“没……没有。怎么会是太妃?”皇后走过去,拉过被子,盖住周太妃的身子。
“小春子,你去哪了?”周太妃此时已经意识模糊,她拉住皇后的手,按在自己松弛的胸前,“小春子,给哀家揉一揉。舔一舔。快点,小春子!”说着,她拉起皇后的手,朝自己的私密地方移去。
皇后又羞又气,使劲甩开周太妃的手,用被子使劲地裹住她,不让她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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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王妃呢?”皇后环顾几圈,没有看到诸葛灵隐的身影,不由得怒喝道,“让她照顾周太妃,人呢?”皇后自己也搞不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把诸葛灵隐当成了一个很重要的对手,不管什么时候,她都忍不住对她落井下石。
几个宫女急急忙忙地到处寻找,终于在里间找到了诸葛灵隐,赶紧出来禀报:“七王妃,七王妃在里面睡着了。”
“睡着了?”皇后气不打一处来来,“这个时候,她竟然睡着了?真是岂有此理!周太妃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也逃不了干系。把她给本宫叫起来!”
“皇后娘娘,奴婢叫了,可怎么都叫不醒。”
“什么?”皇后走进里间,就要去掀诸葛灵隐的被子,手却被楚凌天钳住了。
“皇后娘娘,她的被子,不是你有资格掀的。你没看出来,她也中毒了?”楚凌天阴着脸,说道。
“中毒?快传太医!”
很快,太医赶了过来,经查验,壶中的水被人下了媚药,太医赶紧给周太妃和诸葛灵隐两人都服了解药。诸葛灵隐偷偷把解药吐在楚凌天手里,楚凌天会意地用内力把解药捏成粉末,随意丢在一个角落。
片刻,诸葛灵隐幽幽地醒来,她忽地坐起来:“臣女见过皇上、皇后娘娘。殿下,你怎么也在这里?太妃娘娘怎么样了?”
“没事就好。”楚凌天满脸担忧,揉着她的头发,“周太妃,好像不太好。”
外间,周太妃也清醒了,宫女之前已经替她穿上衣服。她摇摇沉重的头,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臭丫头和阉人淫乱的事情,应该被知道了吧。
楚今朝和皇后出来,后面是诸葛灵隐和楚凌天。周太妃一看诸葛灵隐面色潮红,心里明了:“七王妃,你好大的胆子,敢和阉人淫乱,简直败坏门风。皇上,赶紧把她赐死!”
“娘娘……”小春子跪在地上,却什么都不敢说。
“小春子,哀家是怎么教你的?你竟然敢爬上七王妃的床,哀家今日不打死你,无法向列祖列宗交代!天儿,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要召她进宫,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楚今朝和皇后都皱着眉头,周太妃还没弄清情况啊。
“咳。”楚凌天咳了咳,“太妃娘娘,请你不要污蔑灵儿。小春子爬的,是您的床,与他淫乱的,也是您啊。灵儿一直在里间昏迷,这件事与她何干?”
“天儿,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替她说话?”周太妃气呼呼地摇着头,“你真是被她迷昏了头!如此不知检点的人,怎么可以做七王妃?”
“太妃娘娘,您还没弄清楚吧?刚才母后和我一起看得真切,您和小春子在床上……”
“什么?你说什么?”周太妃怔住,脊梁爬上一丝凉意,“皇后,他说的是真的?哀家和小春子?怎么可能?”
“太妃娘娘……”皇后尴尬地点点头,“我们进来,就看到您和小春子……”
“不可能!”周太妃轰地用被子裹紧自己的身体,“你们在骗我!”她慢慢地回忆方才发生的事情,诸葛灵隐给她喝了一杯水后,她就感觉有点晕晕乎乎,全身发烫,难道……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皇后斜了诸葛灵隐一眼,“好端端的,你怎么就中毒了?”
“回皇后娘娘,我只是喝了这壶里的水,就<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不知道怎么睡过去了。”
“好了。”楚今朝挥了挥手,“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楚今朝没有多想,只当周太妃独守空房多年,实在忍不住,才和小春子做了这样的事情。
“皇上……”皇后还想说什么。
楚今朝没有理她,他瞪了瞪小春子:“来人,小春子违犯宫规,杖责至死!”
“皇上,皇上,不要啊,不要啊!”小春子哀求道,“是……是太妃娘娘让那个奴才来和七……七王妃,没想到奴才一进来,太妃娘娘就拉着奴才,奴才也是被逼的啊。”
“你再说一遍!”楚凌天面色阴冷。
“七殿下,奴才也是被逼的,不敢违抗太妃娘娘的旨意啊。若是奴才不按照太妃娘娘的旨意去做,她……就要杀了奴才。”
“皇上,”皇后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周太妃想害诸葛灵隐,倒把自己害成这个样子,“这件事,就不要再追究了吧。”
“母后,灵儿差点遭遇危险,这件事,我要追究到底。”楚凌天冷冷地说道,“太妃娘娘,昨日的事,本就是你有错在先,你还冥顽不灵,想对灵儿下手。父皇,这件事,还请您主持公道。”
“殿下,我想太妃娘娘也不是故意的,任谁遇到那样的事,也会放不下的,反正我也没事,就不要追究了。”诸葛灵隐道。
“灵儿……”
“好了,没事了。”诸葛灵隐又向楚今朝和皇后求情,“皇上,娘娘,这件事,我不会对别人讲的,太妃娘娘还是好好养身子吧。”
“三丫头如此大度,朕很欣慰。”楚今朝冷眼看着周太妃,“太妃娘娘,朕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若有下次,朕不处置,无法向先皇交代。”
“皇帝,哀家知错了。”周太妃低下头,回想着之前的一切,一定是那个臭丫头,给她喝了有媚药的茶水。可是全程她都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难道?她忽然想到诸葛灵隐给她拿镜子的细节,莫非她趁这个时候换了茶水?臭丫头,果然心机深沉,这次哀家不和你计较,但是这个仇,哀家一定会报的!
“都散了吧。”楚今朝打了一个哈欠,满脸疲惫之色,“天儿,三丫头,你们都回去吧。”
“是,父皇,儿臣告退。”
楚凌天牵起诸葛灵隐的手,走出周太妃的寝宫。他的脸色仍然阴沉着,那个老太婆实在太可恶!
“灵儿,为何要替她求情?”
“七爷,皇上顶多把她打入冷宫,这样不是太便宜她了吗?我要让她被凌月国百姓的唾沫淹死!”
“我就知道。你到宫里,为何不先告诉我?多危险。”
“现在不是没事了吗?”诸葛灵隐摇晃他的手臂,“你娘子是谁,老太婆的心思,我早就看穿了。”
“真希望,这世界可以早些平静下来,让我的灵儿,不要再这么辛苦。”如果可以,他真想带着她一走了之,可是他知道,她今生有不得不报的仇。
“不辛苦。”诸葛灵隐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他握紧她的手,尽管这条路很艰辛,他愿意陪她走下去。
第二天,周太妃和阉人淫乱的消息不胫而走,消息似长了翅膀,飞出皇宫,飞出银都,整个凌月国都知道了。大街小巷都热议着这件事情,一时间,周太妃成了凌月国所有人眼中的笑话。
周太妃正靠在床上,小口地喝着小粥,她的嘴角还肿着,嘴巴不敢张得太大。忽然,一个宫女冲进来,慌慌张张地说道:“太妃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周太妃喝道,“一点规矩也没有。”
“太妃娘娘,奴婢听到……听到……”
“听到什么?快说!”
“说您昨晚和小春子……”
“什么?”周太妃身体咯噔一下,“贱婢!竟然敢胡言乱语,来人,将这个贱婢拖下去,掌掴五十。”
“太妃娘娘饶命!”宫女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是奴婢听到别人说的啊,与奴婢无关啊,望太妃娘娘明察。”
“别人?别人是谁?”
“好像……好像宫里的人都知道了,宫外的人也在议论。奴婢听到消息,就立即来禀报太妃娘娘。”
“你是说……银都都在传这个消息?”
“不止银都,恐怕整个凌月国……”
“岂有此理!”周太妃只觉得胸口被一口气堵住,差点没缓过来,“来人呐!传哀家懿旨,将那些胡说八道的人全部都抓起来,割掉舌头!快去!”
“娘娘,您息怒!奴婢这就去告诉皇上。”
“快!哀家要把所有的人舌头都割下来,掉在城头上!”
“是,娘娘。”
宫女诚惶诚恐地退出去,周太妃再也没有心思喝粥,她一气之下,把手中的碗掷到地上,碗哗地摔成了碎片。
看着跳到脚边的碎瓷片,周雪筝猛地一跳,“太妃娘娘,您这是干什么?可别把自己伤到了。”
“你来干什么?”想到自己现在名誉扫地,都是因为眼前这丫头而起,不由得心生怒火,“如果不是你,哀家也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这次,哀家的老脸都丢光了!早知道那丫头比狐狸还狡猾,哀家才不趟这浑水!”
“太妃娘娘,现在后悔,来不及了!”周雪筝冷笑着,“本宫以为太妃娘娘风雨一生,对付七王妃,应该轻而易举,没想到,我高估你了!你这样的智商能在深宫中存活下来,真是一个奇迹!”
“臭丫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在责怪哀家没有帮你除掉她?哀家已经后悔帮你了!你若再不知好歹,哀家就把你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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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故意气我的是不是?”周太妃咳嗽两声,只觉得胸闷气短,“哀家要把那些人的舌头全部都割下来!”
“恐怕皇上不会同意呢。那样,太妃娘娘只会再背上一个滥杀无辜的罪名。”
“你……”周太妃指着周雪筝,“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若不是因为你,哀家会名声扫地吗?你不但不帮哀家,还在这里冷嘲热讽!”
“太妃娘娘,除掉诸葛灵隐,怎么是帮我呢?对整个周家都有好处啊!谁知道你就这点本事,你知不知道,最丢人的,不是你,而是爹爹和爷爷。你在深宫,没人敢对你说什么,而他们在宫外,承受千夫所指,因为你,周家所有人都抬不起头了!”
“你!咳咳咳!”因为气愤,周太妃剧烈地咳嗽起来,“你……你想要气死哀家吗?”
“太妃娘娘,你知道那些人都怎么说吗?说你独居深宫,欲求难耐,夜夜和阉人翻云覆雨。还说你和宫女……听说您的宫女,每夜都能在外面听到你的靡靡之音,总之,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岂有此理!哀家……哀家……”周太妃捂着胸口,只觉喉头一热,喷出一口鲜血来。紧接着,她又哇哇地吐出几口鲜血,两眼一翻,便一动不动了。
周雪筝啧了一声,“这样就没命了,真是的!太妃娘娘,你也不要怪我,留着你,你迟早会把我供出来的!”
很快,消息就传到了七王府,周太妃薨逝,诸葛灵隐倒是没有料到她去得这么快。惊风带回来消息,周太妃是气急攻心,吐血而亡,她去世之前,周雪筝曾去过她的寝宫。诸葛灵隐早料到这件事和周雪筝有关,周雪筝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何况那人还是姓周的,确实够狠。
诸葛灵隐把玩着茶杯,应总管把魏城带了进来:“王妃娘娘,魏公子求见。”
“嗯,进来吧。”诸葛灵隐放下茶杯,“有什么事吗?”
“小姐,今天我在青楼发现一个奇怪的人,他叫了一个姑娘,却没有急着入房,而是上下转悠着,还不时拿着毛笔在记着什么。”
“可有去查那人的来历?”
“查了,那人是周家青楼管事的。”
“你来,我告诉你怎么做。”
魏城凑过去,诸葛灵隐在他耳边小声地交代了一番,魏城连连点头,“小姐,周家会上当吗?”
“会!他们的生意已经惨淡无比,但凡有一点办法,都会去做的。”
“那周林军能同意吗?他就是一只老狐狸,肯定知道若是事发,会有什么后果。”
“放心吧,管事的不会告诉他的,管事的,只想把生意重新做起来,好向周林军交代。他们一定会不择手段的。”
“好,那我就按小姐的办法去做。”
“我猜,很快周林军就会去皇上面前告状,若是有消息,你尽快来告诉我,我到宫里走一趟。”
“是,小姐,属下先告辞了。”
“等等,你去寻一处地方,建一所宅子,丞相府没了,若是有一天大哥回来,不能无家可归。”
“属下遵命。”
周太妃气急身亡,周家一下就失去了一方势力,周林军气愤不已。可是让他苦恼的还不只这件事情,负责青楼生意的林管事正在向他汇报,最近青楼的生意清淡了不少,都被灵天青<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楼抢了去。
“又是灵天?”周林军眯起眼睛,两撇小胡子一闪一闪的,“灵天青楼用什么办法抢走了生意?”
“老爷,属下去打探过,那里的姑娘都穿着奇奇怪怪的衣裳,叫什么制服诱惑。还有,灵天的房间名字,都叫什么宫,什么宫,客官可以随意翻牌,像皇上一样。”
“哼!真是不知死活。”周林军冷哼一声,“敢践踏皇上的后宫,这灵天的生意,也到头了。过几天,本官就好好参一本,让灵天关门。”
“老爷英明!”
“你想想办法,本官给你十日的时间,把灵天的生意都抢过来。”
“老爷,这……”
“这什么?要是做不到,就收拾包袱滚吧!”
“老爷息怒,属下一定想办法!”
五日后,诸葛灵隐接到魏城的消息,皇上传她进宫。
“我吩咐的事情,都办妥了吗?”诸葛灵隐问。
“小姐放心,已经办妥!林管事已经去做了,所以这几天,周家青楼的生意又好了不少。”
“那就好。”诸葛灵隐点点头,“我现在就易容进宫,周林军,你的动作还真快。”
诸葛灵隐易容成灵天商行大小姐的样子进了宫,连公公把她带到楚今朝的御书房,告状的周林军也在。
“民女参加皇上。”诸葛灵隐福了福。
“大小姐不必客气!”楚今朝的脸色有些难看,“灵天青楼,可是大小姐的产业?”
“正是,不知道皇上召民女进宫,有什么吩咐?”
“听说,你的灵天青楼,是仿照朕的后宫建的啊?大小姐,凡事有个分寸,你以为给朝廷捐了一些银两,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皇上,冤枉啊,民女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
“你还狡辩!”周林军在一边吹胡子瞪眼,“灵天青楼客官可以翻牌,可不是像皇上吗?每个房间都命名为什么宫,不就是仿照各宫娘娘吗?”
“大小姐,若查证属实,朕一定治你大不敬之罪!”楚今朝沉声说道,听周林军禀报后,他便一肚子气,灵天青楼冒犯他的尊严,不可饶恕!
诸葛灵隐笑了笑,一点也不着急,“皇上,原来是这样,您误会了。灵天青楼叫的房间以宫称呼,并不是仿照后宫。而是仿照江湖,九天宫,邀月宫,移花宫,这些难道都是参照后宫吗?借民女一百个胆子,民女也不敢这么做啊。”
“大小姐真是巧舌如簧,那客官可以翻牌的规矩,又怎么说?”周林军问道。
“这更是冤枉了,这翻牌,就像抽签一样,不是皇上的专有权利啊。”诸葛灵隐顿了顿,“民女相信皇上是开明的,还请皇上明察。若皇上不喜,民女回去一定整改。”
“大小姐,你说得有些道理,”楚今朝点点头,“这事,周爱卿就不要计较了!”
“皇上,臣也是为您、为各宫娘娘鸣不平啊。”
诸葛灵隐冷笑一声:“丞相大人,这件事本来和皇上、娘娘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一再胡扯,诋毁皇上和娘娘,到底居心何在?你想打击灵天,也不用如此吧?”
“你!”周林军气急,“胡说八道!”
“周爱卿,好了,这件事,朕相信大小姐,你且不要再提了。”
“皇上……”
“皇上,”诸葛灵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臣女倒是有事情禀报。听说周家青楼的姑娘,都是参照着皇后娘娘和各宫娘娘的模样找的,里面有几个姑娘,和皇后娘娘至少有九分相似。”
“你胡说八道!”周林军哼哼道,“皇上明察,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话,微臣绝对不敢这么做的。”
“做没做,皇上不妨派人去看看。”
“看就看!”周林军掷地有声,这种事情,他是碰也不敢碰,杀头的罪啊。
楚今朝皱起眉头,召了御前侍卫进来,给他吩咐了几句,让他去查查灵天青楼和周家青楼的情况。
等候的时间,诸葛灵隐淡定地呷着茶,和楚今朝天南海北地聊着。
看诸葛灵隐与楚今朝谈笑风生,周林军慢慢不安起来,莫不是林管事背着他,做了不该做的事?可是他一再交待,有些规矩不能破,应该不至于。
过了一个时辰,楚今朝派去的侍卫回来了,在侍卫队的后面,跟着一群女子,引得宫里的人纷纷下跪行礼,大家都以为看到的是各宫娘娘。
“皇上,这些女子,是在周家的青楼带回的。”侍卫禀报道。
看到跪在地上的一群女子,楚今朝的脸黑成了炭,那一张张面孔,让他气愤不已。那群女子,有的像皇后,有的像周贵妃,有的像辰妃,还有的,像年轻时候的太后。他额头上冒起青筋,这才是对他尊严的挑衅:“周林军,你还有何话可说!”
“皇上,这……这……”周林军结结巴巴,吓得说不出话来。
“周丞相,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你再说什么都没有用的。”诸葛灵隐冷冷笑着,“周丞相这么做,简直对各宫娘娘是极大的侮辱!周丞相为了财,真是不择手段啊!”
“皇上,您别听她胡说,微臣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周林军急得满头大汗,“皇上,一定是臣的管事胡作非为,臣一定严查!”
“周林军,你的青楼不必开了!”楚今朝沉着脸,“今日之内,把事情查清楚!查不清楚,就用你的乌纱帽来向朕交代!”
“是,皇上。”
事情不复杂,林管事着了别人的道,为了尽快提升收益,他不得不剑走偏锋,没想到就被发现了。
最后,林管事被处死,周林军被罚扣俸禄一年,周家的青楼被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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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王府,诸葛灵隐准备就寝,没想到楚凌天早早地回来了。
“七爷,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诸葛灵隐替他退下外衣,问道。
“父皇今日突然传旨,召大哥回朝。”
“太子殿下?他不是一直在朝中吗?”
“是你的大哥,诸葛如风。”
“皇上为何突然召大哥回朝?”诸葛灵隐皱起眉头,这个时候,银都的局势瞬息万变,回来少不了被卷入政权斗争中。
“父皇有意把禁军从我和楚凌轩手中收回,交给大哥统领。”
“为何?”禁军一向是皇上亲信掌控的,诸葛灵隐想了想,“或许我大哥只是一个幌子,皇上是要将兵权收到自己手中。”
“我的想法和你一样。禁军统领权对我来说,可有可无,可是大哥接了这个烫手山芋,后路难测啊。”
“皇上已经决定了吗?”
“嗯,明日就会传旨。”
“那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担心有人会对大哥不利,能不能让人去保他的周全?”
楚凌天点点头:“我已经让临夜安排九天宫的人去了。”
诸葛灵隐感激他的细心,她想到的,他都想到了,而且已经开始行动。
六王府,周雪筝乔装成宫女,来找楚凌轩。
“你是说,父皇想把禁军的统领权给诸葛如风?”楚凌轩眼神阴戾,“消息属实?”
“当然。我得到消息,就立即来告诉六殿下了。”
“那本王就让他回不来!”
“六殿下,可考虑清楚了?那是你最爱的女人的大哥啊,若是她知道了,恐怕六殿下再也没有机会了。”周雪筝冷笑。
“那又如何?挡我者亡!”
“我选择与殿下合作,正是看中了你的果敢。有件事我真的很好奇,如果有一天,要你在江山和那个女人之间做选择,六殿下的选择是什么?”
楚凌轩扬起嘴角:“没有那一天!天下和她,本王都要得到!”
周雪筝站起来,“消息我已经传到了,怎么做,六殿下自己把握吧。”
“嗯!”
楚凌轩脸色阴沉,难看至极,他召来暗卫,给圣殿去了一封信。
八月初八,是楚凌寒和木樨成亲的日子,八月初六,傲月国的送亲队伍就到了银都,木樨一到银都,就迫不及待地去了七王府。
木樨拉着诸葛灵隐,“小姐,想死我了。”
“还叫我小姐?你现在是木樨,还是姜瑶呢?”
“小姐,你永远是我的小姐。你还是叫我木樨吧。”
“不行,你现在有名有姓,姜瑶!记住了。”诸葛灵隐笑着,“就要做新娘子了。心情如何?”
“不知道。”木樨害羞地地下头,“我还是习惯别人叫我木樨,姜瑶……听起来就怪怪的。”
“好吧,以后还叫你木樨!你好好休息两天,做个漂亮的新娘子。”
“木樨!木樨!”忽然,楚凌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来到二人面前,没好气地说道,“好你个木樨,来到银都不先去见我,跑来见七嫂干什么?七嫂又不会娶你!”
木樨把头扭在一边,不理楚凌寒。
诸葛灵隐忍不住乐了:“九殿下,木樨剩下的大半辈子都是你的,还不许我和她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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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嫂,我和她都一个月没见了。若是你一个月没见七哥,他一回来就找我,你会高兴吗?”
“楚凌寒!”木樨哭笑不得,“你这个小气鬼!我只是和小姐说说话而已!”
“木樨,我……我还不是因为太想你了,每时每刻都在想你!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你!”见楚凌寒在诸葛灵隐面前说出这么私密的话,木樨羞得满脸通红,“楚凌寒,我不要嫁给你了!”
“木樨……七嫂……”
诸葛灵隐抿嘴笑了笑:“我还有事,你们俩聊吧。”
楚凌寒一阵好哄,木樨才理他了。
两人的婚宴在八月初八,是一个好日子。楚今朝一向提倡节俭,因此没有大肆铺张。
诸葛灵隐替木樨高兴,忍不住多喝了几杯。她骗过楚凌天,把他赶到军营之后,感觉头有些晕。不知不觉走到御花园中,寻到一座小亭,歇了下来。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木樨已经有着落了,什么时候把月兰和木樨也嫁出去,那才好。
“灵儿,怎么了?不舒服?”一个声音在她头上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诸葛灵隐一个激灵,酒醒了不少。看着眼前的人,她站起来,“六殿下为何在这里?”
“你能在这里,本王为何不能在这里?”
“六殿下喜欢就呆在这里吧,我走了!”
“灵儿!”楚凌轩拉住诸葛灵隐的手臂,“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放开我!”诸葛灵隐使劲掰着楚凌轩的手,奈何她的力气太小,“楚凌轩,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楚凌轩勾起嘴角,冷笑一声,“你还不知道我想怎么样吗?我对你的心,一直没有变,哪怕你已经是楚凌天的女人。”
“呵呵!”诸葛灵隐笑笑,“我对六殿下,也没变,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这么冷血、无情、下流、无耻!”
“继续骂!本王听得很舒服!”楚凌轩逼过来,“那本王就无耻给你看!”说着,他把她环住,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
“楚凌轩,放手!你就不怕诸葛红颜看到了吗?”
“看到又如何?”楚凌轩的脸色阴沉下来,“本王娶她,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让我向你证明我是有情有义的人,我才会娶她!有的时候,本王真想一下捏死你,这样你就不能做别人的女人了。”
“因为我?”诸葛灵隐头越发清醒了,“你不是宠幸她了吗?说明你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不是!”楚凌轩吼道,“本王和她肌肤相亲,是因为每次都把她当作你!只有你,才是本王唯一爱的女人!”
“六殿下说这话,不觉得讽刺吗?”
“讽刺?哈哈!本王现在就证明给你看,我有多爱你!”楚凌轩的手臂又紧了紧,他邪恶的嘴唇,朝诸葛灵隐吻下。
“诸葛灵隐,你敢勾引六殿下!”忽然,诸葛红颜的声音在一旁炸响。原来,她看到诸葛灵隐和楚凌轩一前一后走进御花园,料到事情不妙,就跟了进来。她不但看到了这一幕,还听到了楚凌轩方才说的话。
“六殿下,那个女人很爱你!”诸葛灵隐推开楚凌轩,嘲讽地笑了笑,离开了小亭。楚凌轩,上一世,我多么渴望你的一个拥抱,这一世,我不稀罕了!
楚凌轩望着诸葛灵隐的背影,脸色阴暗,沉沉地喘着气。
“殿下,你……你刚才给诸葛灵隐说的,都是真的?”诸葛红颜双眼含泪,“你是因为她,才娶我的?”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殿下,她到底哪里好?臣妾一心一意对你,竟然比不上她的一个眼神,一句话?”她是心,像被钝刀一下一下割着。
“你要是觉得委屈了,本王随时可以给你休书。”
“殿下……”诸葛红颜的眼泪涌了出来,她上前,一下抱住楚凌轩,“殿下,臣妾真的爱你,我求求你,不要再想她了,可以吗?”
楚凌轩用力地掰开她的手,冷冷地说了一句:“你,永远无法和她相比。”
“殿下……”诸葛红颜抬起泪汪汪的双眼“你到底要我怎么做?诸葛灵隐能为你做的,我也能为你做。”
“你?”楚凌轩的眉头挑了挑,咧开嘴角,冷笑一声,眼中浮起阴戾的怒气,“你除了给本王添乱,还能干什么?”
“我……六殿下,你想让我干什么,我都答应你!”诸葛红颜慌乱地说道。
“哼!”楚凌轩哼了一声,一甩袖袍,离开了御花园。
诸葛红颜用力地掐着手掌,诸葛灵隐,你去死,你去死!
诸葛灵隐走出御花园,看到连公公正满脸焦急地走来。
“连公公,出什么事了吗?”诸葛灵隐问道。
“七王妃,你来得正好,帮奴才想想办法吧。”
“怎么了?”
“方才奴才给皇上沏茶,皇上嫌难喝,让奴才去找一些爽口的,可是这宫里除了茶和酒,哪里还有什么喝的?奴才要是找不到,可要受罪了。”
“你随我去御膳房看看吧。”
“是。”连公公跟着诸葛灵隐,脚步轻快了不少,在她眼中,似乎就没有难题。
御膳房水果玲琅满目,最后,诸葛灵隐选了几个橙子,用简单的工具压成了橙汁,又让连公公在橙汁中添加了一些冰块。楚今朝喜不喜欢,诸葛灵隐不知道,只是这个世界,应该没有这种东西吧。
黄澄澄的橙汁,看起来就美味爽口,连公公高兴得合不拢嘴:“七王妃,这橙汁皇上一定喜欢。七王妃和奴才一起给皇上送去吧?”
诸葛灵隐摇摇头:“公公,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那多谢七王妃了。”连公公对诸葛灵隐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她的言下之意,要把这次的功劳,让给自己了。
“皇上喜欢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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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命宁夏给楚今朝沏了一杯茶:“皇上,这是江南新进贡的茶,您尝尝?”
楚今朝端起来,尝了一口,“不错,确实是好茶。不过比起三丫头做的橙汁,差了不少。三丫头,朕命你抽时间去教教御膳房的人,怎么做那东西。”
“哦?那是什么东西?”皇后满脸疑惑。
诸葛灵隐已经忘记这件事,见楚今朝的神情,应该是对很橙汁很满意了,“回娘娘,就是用橙子压榨成的汁而已。除了橙子,其他水果也都可以的。”没想到连公公竟然没有占去功劳,告诉楚今朝橙汁是她做的。
“三丫头心灵手巧,花样百出,朕喝了那橙汁,还回味了好久。三丫头,上前领赏。朕赏你令牌一枚,以后,可随时来见朕。”
“皇上……”皇后心里一沉,随时可以出入皇上的地方?这块令牌的分量,太重了,就算楚凌翼,都没有这样的特权。
楚今朝没有理皇后,重复道:“三丫头,还不上前领赏?”
诸葛灵隐也吃惊不已,走到殿中央跪下:“臣女多谢皇上恩赐。”
令牌被送到诸葛灵隐手中,她镇定地收起令牌。皇上不可能因为一杯橙汁,就赏她如此贵重的东西,他有何用意呢?
皇后的脸阴沉得可怕,还要强颜欢笑:“畅婉,红颜,你们也要多向三丫头学习才是啊。”她不动声色地剜了何畅婉一眼,何畅婉嫁给楚凌翼后,除了怀上一个孩子,没有任何作为,这让皇后非常不满。反观诸葛灵隐,越来越得到皇上的喜爱。
“是。”
“知道了。”
何畅婉和诸葛红颜低下头,应道。何畅婉并没有受什么影响,可是诸葛红颜,却像被踩中了尾巴。为什么诸葛灵隐可以做这么多事,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能为六殿下做。诸葛灵隐得到皇上的喜爱,何畅婉为太子怀了孩子,而她,一无是处,难怪楚凌轩要如此对她了。要让楚凌轩改变对自己的看法,恐怕,只有除掉她们两个了。
“三丫头,听皇上这么一说,本宫也迫不及待地想喝喝那橙汁了。”皇后道,她倒想尝尝,是什么东西,使皇上舍得打赏她这么贵重的东西。
“娘娘若是喜欢,臣女明日带进宫来。”
“好,明日就带些来我们也尝尝。”
“是,娘娘。”
请完安,出了易坤宫,诸葛红颜立即追上诸葛灵隐,“三妹,明日准备给皇后娘娘送什么呢?”
诸葛红颜明艳动人的脸上闪着大大的两个字:阴谋。诸葛灵隐太过了解她,想必她心里又想到邪门歪道了,她眯起眼睛:“橙汁。”
“三妹,这橙汁怎么做?教教我吧,我回去做了给六殿下尝尝。”
“哦?大姐还真是贤妻良母。其实很简单,只要把里面的汁水压榨出来,就好了。”
“这么简单?那多谢三妹了。”
“大姐客气。”
诸葛红颜走后,木樨走到诸葛灵隐身边,气呼呼地看着诸葛红颜:“小姐,为什么要告诉她?”
“无妨。”诸葛灵隐笑笑,拍了拍木樨的手,“还叫我小姐?”
“就是,快叫七嫂。”楚凌寒笑嘻嘻地说道。
“七……七嫂……”木樨吞吞吐吐地喊了一声,怎么都觉得别扭,“我好想你,我回七王府去看看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兰和小蝶吧。”
听到木樨的话,楚凌寒不乐意了:“爱妃,你忘记答应我什么了吗?”
“答应什么了?”木樨一脸茫然。
楚凌寒在她耳边小声地说了什么,木樨的脸立刻羞得通红,嗔怒地瞪了楚凌寒一眼。
诸葛灵隐哑言失笑,看木樨娇羞的表情,便可以猜想到楚凌寒说了什么,新婚燕尔,她非常理解,于是说道:“木樨,你还是快些回九王府吧,我可不想被某人记恨上。”
“嘿嘿,还是七嫂懂我。”楚凌寒笑道。
“你还说!”木樨剜了楚凌寒一眼,恨不得把他一刀劈了。
看着两人打闹的场景,诸葛灵隐无奈地摇摇头,真是一对活宝。
回到七王府,诸葛灵隐把玩着楚今朝赐的令牌,想来想去,还是猜不透他的用意。可以肯定的是,皇后一定连杀她的心都有了。
晚上用过晚膳,诸葛灵隐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楚凌天回来,见她愁眉不展,担心地问道:“怎么了?有心事?”
“嗯。”诸葛灵隐毫不掩饰地点点头,她把令牌拿出来,“今天,皇上给了我这个。我想不通。”
“这是?”楚凌天接过来,震惊不已,“爱妃本事大啊,竟然能哄得父皇把这玩意都赏给你。”
“关键是我并没有做什么,这才让我有些琢磨不透。”
“你呀,听为夫给你说。”楚凌天侧起身子,左手撑在头上,右手在她的腰上摩挲着,“父皇现在想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在关键时候可以在他身边,他选中了你。唉,真是伤心啊,父皇连我这个儿子也不信,反倒相信你这个儿媳。”
“为什么是我?”
楚凌天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因为你值得信任。”
诸葛灵隐感觉到这块令牌的分量,紧紧地把它攥在手里。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楚今朝,这是在防着自己的儿子,把这份责任放到了她的身上。
楚凌天吻了吻她的额头:“放心吧,有我呢。”
第二天,诸葛灵隐起床后,榨了一些西瓜汁。看着一旁放着的几个橙子,她暗暗笑了笑,诸葛红颜,一定在准备橙汁吧。
“七王妃,您来了?”进了宫,连公公远远地迎上来,那天的橙汁皇上非常满意,把他好一顿夸奖,“您做的橙汁,皇上很喜欢喝呢。”
“那就好。”诸葛灵隐靠近连公公,小声地说道,“今天我带了西瓜汁。”
“是吗?可否让奴才瞧瞧?”
“当然可以。”诸葛灵隐让月兰揭开,一股西瓜的清香就飘了出来。
“还是七王妃心思巧妙,这西瓜汁,皇上定也喜欢。”
这时,诸葛红颜也来了,她凑上来,瞄着月兰挽着的篮子。月兰立即盖上盖子,不让她看。
诸葛灵隐笑了笑,没有言语。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忽然,她捂住肚子,哎哟地叫了一声。
“小姐,你怎么了?”月兰着急地问道。
“我……”诸葛灵隐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好像吃坏肚子了。月兰,你陪我一趟……茅厕吧。”
“可是……这橙汁怎么办?”月兰有些为难。
“三妹,我帮你拿吧。”诸葛红颜自告奋勇,接过月兰手中的篮子。
“大姐,谢谢你了。”
诸葛灵隐和月兰离开后,诸葛红颜四处瞧了瞧,见没有人注意,走到一棵树后面,从早已等在那的丫头手上接过一个东西,替换了篮子中的罐子。
做完一切,诸葛红颜满脸笑意地朝易坤宫走去。放在篮子上的手轻快地打着拍子,六殿下,你不是说我一无是处吗?今天,我就要让你刮目相看,我是如何一箭双雕的!一举给予诸葛灵隐和何畅婉重创!诸葛灵隐,谋害皇上的嫡长孙,看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的!
诸葛灵隐悠悠地跟在诸葛红颜后面,徐徐地赏着宫中美景。
“三小姐,快走吧,晚了,皇后娘娘又要说你了。”何畅婉托着大肚子,赶上她。
“公主,我正在等你呢。”
“等我?”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公主,我会迟一点到。若是皇后娘娘让你喝什么橙汁,你记住,千万别喝下去。”
“三小姐……”何畅婉不知里面有什么阴谋,还是慎重地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
所有人都好奇了,独独缺了诸葛灵隐。过了好一会儿,见她还没来,皇后有些不悦,说道:“这个七王妃,本宫等着喝她的什么橙汁,怎么还不见人影?”
诸葛红颜福了福,“皇后娘娘,三妹许是吃坏了肚子,橙汁我帮她带来了,娘娘先尝尝吧。”
“哦?那快给本宫尝尝。宁夏,给辰妃和畅婉、九王妃也盛一些。周贵妃今天身体不适,没来易坤宫,倒是没有口福了。”
“是,娘娘。”
宁夏取来杯子,给每人盛了一杯,鲜黄的橙汁看上去十分诱人。皇后抿了一口,摇摇头,“也就这样嘛,昨日皇上说得如此神奇,本宫以为多好喝呢。你们也尝尝。”
想着诸葛灵隐的嘱咐,何畅婉假装喝了一大口,迅速用盖子盖上。诸葛红颜自己也喝了一杯,不时瞧着何畅婉的反应。
突然,她感到肚子一阵绞痛,以为是幻觉,过了几秒钟,那种痛铺天盖地地袭来,让她痛苦地叫出声来:“啊!我的肚子好痛!”
“怎么回事?”皇后第一反应,这橙汁有毒,可是看其他人都好好的,不由得感到奇怪,“快传太医!”
诸葛红颜只觉肚子翻江倒海地疼起来,一股热流从她的下身涌出,点点殷红的血液滴了下来。
“侧妃娘娘,你流血了?”宁夏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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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丫头!红颜喝了你的橙汁,就变成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在里面下了毒?”皇后怒声问道。
“皇后娘娘,你们都没有事情啊,若是下毒,臣女没有那么天大的本事,只针对大姐一人。况且我方才不在,也不可能在她的杯子上做手脚。”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臣女不知道啊。”
看着诸葛红颜的样子,何畅婉只觉背后发凉,她的手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心惊不已。如不是诸葛灵隐的提醒,自己是不是也遭遇了毒手?可是为什么只有诸葛红颜一人出事?
很快,太医匆匆赶来,为诸葛红颜请了脉,顿时脸色大变:“娘娘,侧妃娘娘的孩子,保不住了!”
“孩子?”皇后惊愕,“红颜什么时候怀上身孕了?”
“孩子?”何畅婉下意识地出口。
“你说什么?”诸葛红颜死死地抓住太医,她的月信刚过,之后楚凌轩再也没有碰过她,她怎么会有孩子?所以她才肆无忌惮地喝了里面有堕胎药的橙汁!“我的孩子没了?”
“侧妃娘娘,微臣不敢胡说,您确实怀了孩子,但是现在已经滑胎,没有挽救的余地了。”
诸葛红颜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孩子?这一幕,诸葛灵隐也没有想到,她只知诸葛红颜会有什么动作,所以让何畅婉不喝为好。难道,里面有堕胎药?她想了想,瞬间明白了诸葛红颜的诡计,这药,是针对何畅婉的,橙汁是她带来的,再把何畅婉小产的罪名怪在她身上,一箭双雕的好计策啊!只是诸葛红颜不知道,她今天带的,是西瓜汁。
人算不如天算,诸葛红颜怀孕了她自己竟然不知道,没害到何畅婉,反而自食恶果。
“快扶侧妃到床上休息!”皇后满脸着急,指着在场的人,“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你们都不许离开易坤宫。”
“是,娘娘。”
何畅婉还心有余悸,原来三小姐是要对付诸葛红颜。
太医忙碌了好几个时辰,还是能没保住诸葛红颜的孩子,同时,他还告诉皇后另外一个消息,侧妃娘娘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听到这个消息,皇后心里一阵欣喜,“侧妃滑胎的原因查到了吗?”
“回娘娘,在侧妃喝的东西中,有藏红花。”
“混账!”皇后气急之下,一掌拍在凤椅上,“是谁刻意让侧妃滑胎的?三丫头,这橙汁是你带进宫的,你有何话可说?”皇后看到何畅婉,又满眼疑惑,急切地问,“畅婉,你没事吧?”
“母后,我没事。我不喜喝凉的,所以没有喝。”
皇后松了口气,冷冷地盯着诸葛灵隐,“三丫头,本宫没想到,你如此恶毒,竟然同时对红颜和畅婉动手!”
这时,得到消息的楚今朝也赶到了易坤宫。楚今朝面色阴沉,谋害皇室子嗣,是他很在乎的事。
“皇后,到底怎么回事?”
“这就要问七王妃了。这橙汁是你带进宫来的,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向本宫好好解释解释!莫不是你自己怀不上孩子,嫉妒畅婉和红颜,所以痛下杀手?”皇后沉声问道。
诸葛灵隐满脸惊愕,“皇后娘娘,什么橙汁?”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你还装什么?”皇后气不打一处来。
“娘娘,臣女确实不知道什么橙汁。臣女今天带进宫的,是西瓜汁啊。娘娘不信,可以询问连公公,连公公瞧过的。”
楚今朝皱起眉头,这明显有问题,“那为何到了易坤宫,就成了橙汁?”
“回皇上,臣女也纳闷呢。臣女身体有些不舒服,就让大姐帮忙带到易坤宫。莫非是大姐换了臣女的西瓜汁?”
“难道红颜会害她自己的孩子吗?”在后宫这么多年,皇后比谁都知道孩子对一个女子的重要性,不是万不得已,谁会牺牲自己的孩子。
“这……臣女也不知道呢。唯一的解释,就是大姐不知道自己有身孕了。”
“她怎么会糊涂到自己的孩子没了都不知道。”
这时,宁夏出来,告诉大家侧妃娘娘已经醒了。于是几人一起走了进去。诸葛红颜眼中的冷光箭一般射向诸葛灵隐:“三妹,大姐真是没有想到,你如此狠心。你恨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残害我和六殿下的孩子?太子妃娘娘,贵妃娘娘都怀有身孕,你是想一箭三雕,为七殿下扫除威胁吗?皇上,皇后娘娘,请为臣女做主!”
诸葛灵隐无辜地摇摇头,“大姐是喝了橙汁而中毒,可是,我今天明明准备的是西瓜汁,我正想问姐姐,为什么西瓜汁换成了橙汁?”
“你……”诸葛红颜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煞白,“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怎么知道?你说是西瓜汁,有谁可以作证吗?还是根本没有证据,信口雌黄?”
“有,连公公就是证人!”诸葛灵隐掷地有声,“皇上,娘娘,臣女恳请让连公公为我作证。”
“传。”
连公公就在殿外,他进来证实了诸葛灵隐的话。
诸葛红颜无从狡辩,浑身不停地颤抖着,因为害怕而口齿不清:“我……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什么都没有做!诸葛灵隐,你不要冤枉我!”
“大姐,我并没有冤枉你。我只是想你给皇上和娘娘解释一下,西瓜汁为何变成了橙汁?昨日出宫时,大姐来问我今天会做什么,我说是橙汁,大姐就相信了吧?”
“你……”诸葛红颜只觉头晕目眩,她恨不得将诸葛灵隐千刀万剐,这个女人,昨天就给她设下了套,想到这里,她只觉胸闷气短,两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诸葛侧妃的胆子也太大了!”皇后自知冤枉了诸葛灵隐,见楚今朝面色不好,便把火气都撒到诸葛红颜身上,“皇上,待诸葛侧妃醒来,一定要给她一些教训才是!”
“娘娘,”诸葛灵隐皱起眉头,面色忧虑,“大姐没了孩子,也不是她愿意的,又一辈子都不能生养了,她已经够惨了,还请娘娘网开一面,不要责罚她了。”
皇后气结,诸葛灵隐此话,不是显得自己小气吗?她气不打一处来,“三丫头,本宫也是为你出口气!要是太子妃喝了那东西,周贵妃也在的话,不是出大事了吗?这件事,本宫绝不轻饶。”
“娘娘说的是。”诸葛灵隐低眉顺眼地应道,“好在太子妃娘娘没事,大姐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六殿下定还会对她责罚。还请娘娘手下留情。”
“皇上……”皇后看着楚今朝。
“好了。”楚今朝叹了口气,“来人,送诸葛侧妃回六王府。这件事,到此为止,皇后也不要追究了。最近后宫发生这么多事情,皇后,是该好好管理管理了。”
皇后闻言,脸色一变,立即跪到楚今朝面前,磕了一个头:“臣妾知罪,是臣妾没有管理好后宫,还请皇上责罚。”
“起来吧,朕累了,三丫头,你和她们一起把侧妃送回六王府。回宫。”
“恭送皇上。”
诸葛灵隐瞧着楚今朝,他这段时间的脸色都不好,比起之前,越来越差了。每次见到他,他都满脸疲惫,如此下去,她真担心他身体出问题。皇上一旦倒下,整个银都,都要疯了吧。
几人把昏迷的诸葛红颜送到六王府,楚凌轩听到通报,只是出来看了一眼,“把侧妃送到院子里吧。”
楚凌轩盯着诸葛灵隐,没想到她会来。她一向避他还来不及,今日主动来六王府,他倒是没有想到。
“侧妃已经送到,我告辞了。”
“等等!”楚凌轩拽住她的手臂,见她寒冷的眼神,他尴尬地放开她,“本王的侧妃昏迷不醒,好像还受了很严重的伤,七王妃不应该给本王一个交代吗?”
“交代?”诸葛灵隐冷冷地笑笑,“侧妃偷换我的东西,差点害得太子妃流产,侧妃娘娘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吧?六殿下有什么想问的,就去问你的侧妃好了!告辞!”
“诸葛灵隐,是你送她回来的,本王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对她下了狠手?在她没有醒来之前,本王不许你离开!”她高傲的眼神,对他有强大的吸引力,她送上来门,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她走。
“好呀!”诸葛灵隐莞尔一笑,她已经让人去通知楚凌天,到六王府来找她,不担心楚凌轩对她什么,正好,她很想看看诸葛红颜醒来时,会是什么情景,“那我就和六殿下一起,等你的侧妃醒来。去她的院子吧!”
楚凌轩勾起嘴角,笑了笑,和她一起去了诸葛红颜的院子。
她的院子弥漫着血腥,几个侍女一盆一盆地往外端着血水,一件满是血污的衣衫被扔在角落。
“她受了很严重的伤?”见此情景,楚凌轩皱起眉头,问道,只是那语气中,没有一丝的温度。
“她怀孕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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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娘娘月信刚过,怎么会有身孕呢?”丫头焦急地为自己的主子辩解,“王爷,请您相信,侧妃娘娘,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那为何她会怀孕?”楚凌轩愤怒不已,他的愤怒,来自于诸葛红颜这个贱人,竟然敢给他戴绿帽子。
诸葛灵隐也没料到她会怀孕,按照丫头所说,月信刚过,不会有身孕,但她相信,诸葛红颜还没有胆子敢背叛楚凌轩。那就只有一种情况,有的人身体特殊,即使有了身孕,月信也会照常。不过,她并不打算告诉楚凌轩。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丫头吓得浑身发抖。
“滚!”楚凌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狠毒地看着诸葛红颜,大手朝她的脖颈伸了过去。
“六殿下想掐死她?”
诸葛灵隐的声音,让他停止了动作:“她还能活?”
“六殿下难道不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还让侧妃有了孩子。我若是你,就等她醒来,问出那个男人是谁,然后再慢慢地将他们折磨而死!”
果然,楚凌轩放在诸葛红颜脖颈处的手收了回来。
“六殿下还不知道吧,她这辈子都无法再孕育孩子了,这个惩罚,已经很重了。不如放她一条命苟活着。”
“哼!凡是背叛本王的人,本王都不许他们活在世上!你,也一样。”诸葛红颜身体怎么样,他丝毫也不关心。
诸葛灵隐不屑地嗤笑一声:“六殿下这话好生奇怪,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不存在背叛。”
“因为,”楚凌轩逼近,“你总有一天,会成为本王的女人。本王会娶诸葛红颜,也是因为你!”
本王娶诸葛红颜,也是因为你……这便是诸葛红颜醒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楚凌轩和诸葛灵隐两人正对峙着,没有发现她。
“六殿下……”诸葛红颜小声地说道,“臣妾,好痛!我们的孩子……没了……”
孩子?楚凌轩的脸色阴沉得如蒙上一层黑布,他走过去,狠狠地甩了诸葛红颜一巴掌,“贱人!说,那个男人是谁?”
诸葛红颜左脸顿时肿起来,她抚摸着火辣辣的脸颊,嘴角有血腥的味道:“殿下……什么男人?臣妾不明白。”
“不明白!那本王就打到你明白!”楚凌轩反手一耳光,“竟然敢怀上别的男人的野种,诸葛红颜,本王看你是活腻了!说!”
“殿下,臣妾真的没有……”
“还狡辩!”楚凌轩狠狠地掐住诸葛红颜的脖子,“还包庇那个男人?好,本王自然有办法让你说出来!把本王的鞭子取来!”
“啊!”诸葛红颜突然尖叫起来,楚凌轩竟然认为那个孩子不是他的,他一定会杀了她的,她不顾身体虚弱,下床爬到诸葛灵隐面前,“三妹,求求你,你跟六殿下说说,那孩子是他的,我没有背叛他!三妹,你帮我求求情,他一定会打死我的。”
诸葛灵隐勾起嘴角,还记得上一世,她匍匐在诸葛红颜脚下的情景,她不会忘记,在她以为已经是最绝望最惨的时候,诸葛红颜告诉她,还远远不够。于是她用更残忍的办法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却又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看到诸葛红颜匍匐在她的脚下,她没有丝毫的恻隐之心,她觉得还不够,比起她受过的折磨和侮辱,这算得了什么。
她<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叹了口气:“大姐,我怎么能断定孩子是谁的呢?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吧,不然吃苦的是你啊。”
“我没有!是你,是你冤枉我的,是不是?”
“大姐这么说,我确实无辜得很啊。”
这时,府里的奴才取来了鞭子,诸葛红颜看着楚凌轩的眼神和那结实的鞭子,忍不住瑟瑟发抖,“六殿下,我没有……你相信我啊!”
“啪!”“啪!”……鞭子如雨点般打到诸葛红颜身上,她躬着身子,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嘴里发出凄厉的嚎叫!
叫吧!诸葛红颜,你还记得,上一世,楚凌轩这么打我的时候,你在一旁笑魇如花。
楚凌轩下手十分之狠,他的眼睛嗜血一般血红,几鞭下去,诸葛红颜已经皮开肉绽。她的嗓子都喊哑了,不知不觉昏了过去。
“六殿下,她已经昏过去了,再打也没有知觉了。”
诸葛灵隐的话让楚凌轩住了手,他嫌弃地看了诸葛红颜一眼,丢下手中的鞭子。
“六殿下,七王妃,七殿下来了。”
“七爷来接我了,六殿下,告辞。”
楚凌轩紧紧地看着她,“是你叫他来的?你担心本王对你做什么,所以叫他来?你以为他来,本王就不敢对你做什么吗?”他逼近她。
她后退一步:“楚凌轩,你想干什么?”
他再次逼近,定住她的双手,伸出手指,在她嘴唇上摩挲着,“温软娇嫩,本王,真的很想尝尝你的滋味呢!”
“楚凌轩,你在干什么!”这时,楚凌天走进来,看到楚凌轩的动作,一掌已经拍了出去。
楚凌轩把诸葛灵隐向楚凌天一推,楚凌天立即收回掌,接住她。把她放到身后,他又欲向楚凌轩出手。
“七爷,不要,我们回去吧。”
“听到了吗?”楚凌轩得意地笑着,“你的七王妃,在替我求情呢。”
“楚凌轩……”楚凌天又要出招,却被诸葛灵隐紧紧地拉住,他气不过,拉着诸葛灵隐,气呼呼地离开了六王府。
他快步走在前面,也不管诸葛灵隐能不能跟得上。诸葛灵隐干脆不理他,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她知他的性子,生气时,非得哄才行。
见她没有跟上来,心中又担忧不已,沉沉地喘了口气,往回走去。看着她瘦削的清影,心中心疼不已,可是想到楚凌轩刚才对她做的事,脸色又阴晴不定。他站在原地,等她。
她却似没有看见他,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去。
“站住!”楚凌天喊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你若相信,就用不着我解释,不相信,我解释什么都没有用!”
“你还有理了!”楚凌天拉住她,把她箍在自己胸前,“他那么对你,你还为他求情?还是他真的在你心里有位置?”
听他如此说,诸葛灵隐哭笑不得,别过头,不想理他。
“你说话啊!”楚凌天却没有放开她,“明知道他对你心怀不轨,还凑到六王府去!还替他说情!我打他,你会心疼,是不是?”
“楚凌天,你混蛋!”诸葛灵隐挣扎着,“今天早上,诸葛红颜把我的西瓜汁换成了橙汁,并且在里面加了堕胎药。她原本是想陷害我,又能害太子妃流产,没想到她自己怀了身孕,喝了橙汁,流产了。皇上让我送她回去,你知道我和她的恩怨,我只是……想看看她倒霉的样子。”
“那为何看了还不走?是在期待着什么吗?”他箍着她的手紧了紧,心疼她以前的经历,也后怕今天要是诸葛红颜得逞,她怎么办?可是他的脑子里不停地浮现楚凌轩的动作,忍不住出口伤她。
“对,我在期待着诸葛红颜没了,楚凌轩是不是会纳我为妃!”她已经解释过了,他为何还不相信她,还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她也是自尊心很强的人,不肯低头。
“好!”楚凌天松开她,“本王成全你!”说完,他自顾回了府,一路上,都没有回过头。
回到府里,见她没有跟来,心里咯噔一下,想去找她,又忽然收住踏出去的脚步,明明是她的错,凭什么要去找她?
“惊风!”楚凌天大声叫道。
“爷。”惊风现身。
“去看看王妃回来了没?”
“是,爷。”惊风看着楚凌天阴沉的脸色,不敢耽误,赶紧出去找诸葛灵隐,莫非他们闹矛盾了,从两人成亲,一直好好的,发生了什么事呢?
惊风很快就发现了诸葛灵隐的身影,她正站在一棵树下发呆。惊风摇摇头,看来两人真的有问题。
“小姐,怎么不回府?爷很担心你。”
“他?他才不会!”诸葛灵隐咬着嘴唇,楚凌天,混蛋,“我去看看魏城那边宅子建得怎么样了。”
如风很快就会回来,她让魏城又加快了速度。宅子在银都很繁荣的地方,这是属于她和如风的家,混蛋楚凌天再不理她,她也不至于无处可去!看完宅子,她又在街上转悠了一阵,就是不肯回去。
“小姐,这天快黑了,赶紧回府吧。王爷该担心了。”
“惊风,你说,我对你怎么样?”
惊风一愣,“小姐待属下非常好。”诸葛灵隐已经嫁进七王府,他们还是叫她小姐,而不是七王妃,可见在她和楚凌天成亲之前,他们已经把她当成了主子。
“那便好!我今晚去找一间客栈住下,你不要告诉他我去哪里了。”
“小姐……”惊风为难地挠着头,那楚凌天还不把他撕了。
“那你跟我一起去吧,免得为难!到时就说是我不让你回去的!”
“我……”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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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惊风吃了晚饭,又找了一间客栈,开了两间相邻的房间。临进去,她又告诉惊风:“不许告诉他!”
“知道了,小姐。”
楚凌天左等右等,还不见惊风的身影,正准备出去,只见惊风悄悄地回来了。
“她呢?”
“爷,小姐在客栈住下了。可不要告诉她,是我报的信。”小姐,可不要怪我,我只是不想看你和爷都不高兴。
“长本事了,带我去!”冷静了一段时间,楚凌天心情也平复了,他知道她前世所遭遇的一切,怪自己说话伤害了她。
来到客栈,楚凌天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回应。他立即推开房门,只见里面被褥凌乱,却不见她的人影。
“灵儿!”楚凌天着急地四处查看,“灵儿!你在哪里?惊风,你去后面看看,我去问问掌柜有没有可疑的人!”灵儿,你千万不要出事!
他正准备冲出去,只见一抹倩影出现在门口,佝偻着身子,捂着肚子。诸葛灵隐弯腰撑在门框上:“你来干什么?”
“灵儿,怎么了?”见她面色惨白,他心疼不已,“我带你回府,让大夫帮你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吃坏了东西拉肚子!”
“还在生我的气?娘子,对不起!”他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大手抚上她的小腹,“才离开为夫一会儿,就弄成这个样子,还敢不敢离家出走?嗯?”
“楚凌天,请你离开,我要睡觉了!”
“还犟!我都道歉了,怎么还生我的气呢?谁叫你要为他求情的……”
“我是怕你打伤了他,他没力气折磨诸葛红颜了!没事尽胡思乱想!”
原来是这样?楚凌天愧疚地笑了笑,他就知道,他的灵儿怎么可能对楚凌轩动心呢?“娘子,老婆,我错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不好!”
“长本事了!”不由分说,楚凌天把她扛在肩上,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一路把她扛回了七王府。女人始终是女人,总会使些小性子。
惊风赶回来,看到楚凌天肩上的人,才松了一口气。赶紧跟在后面,一起回了七王府,诸葛灵隐瞪着他,他不好意思地对她笑了笑。
回到府里,楚凌天赶紧召大夫来为她诊治,喝了两碗药后,诸葛灵隐的拉肚子才止住了。楚凌天抚着她的小腹:“娘子,对不起!”
“哼!”诸葛灵隐扭过身子,按住他的手,“不要碰我!”
“嘿嘿!”楚凌天阴阴地笑了两声,手慢慢往上,覆盖在她胸前,轻轻地揉捏着,“好像大些了嘛。”
“混蛋!”
见她娇羞的样子,楚凌天掰过她的脸,俯身吻了下去。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热烈,吻得她快要窒息了。他的舌头在她的温软中挑逗着,追着她无处可逃的香舌。天昏地暗后,他才放开她,如果不是她身体不适,他一定要狠狠地要她!
诸葛红颜幽幽地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她全身火辣辣地疼痛,腰下撕裂般的疼让她忍不住大声呻吟着。两行眼泪无力地从她眼角滑落,她什么都没有了,孩子没了,做娘的机会没了,拴住楚凌轩唯一的绳索断了,还被楚凌轩冤枉那个孩子是别人的。她自己尚且不知道怀上孩子是怎么回事,也难怪楚凌轩误会了。
诸葛灵隐<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为何?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真的什么都比不过你吗?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而你,还活得风风光光!凭什么!
想起楚凌轩的狠毒和决绝,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楚凌轩,一定不会这样放过她的,在他心里,她背叛了他。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拖着一个破败的身体,她没有意念再活下去。
突然,房外想起一阵脚步声,她下意识地用被子蒙住头,身体筛糠一般地颤抖起来。“楚凌轩,魔鬼,不要过来!”
“娘娘,是奴婢,娘娘不要怕!”
诸葛红颜惊恐地探出头,看到自己的婢女,她惊恐的眼神瞬间被阴毒替代:“春儿,你帮本宫去找一下辰妃娘娘,请辰妃娘娘到六王府来一趟。”
“是,娘娘。”
“春儿,六殿下上朝了吗?”
“还没……”
“哦。”诸葛红颜的身体哆嗦一下,没来由地一阵害怕,“你快去请辰妃娘娘吧。”
春儿前脚离开,院子里又响起脚步声。那是楚凌轩的,那是诸葛红颜一直盼望的脚步声,可是这一刻,她却觉得是魔鬼降临,楚凌轩,将会把她带向地狱。
“殿……殿下……”诸葛红颜战战兢兢地喊了一声。
“侧妃的伤好些了吗?让本王看看!”楚凌轩掀开她的被子,一阵恶臭让他胃里翻江倒海,“本王准备了热水,侧妃去泡一下吧。”
“不!不要!”诸葛红颜坐起来,在床角缩成一团,“六殿下,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你放过我吧。你休了我,让我自生自灭,好吗?看在诸葛灵隐的面上,你放过我。”
“本王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为何要看她的面子?”
“我可以帮你,帮你得到她!”
“这句话,本王已经听腻了。”他上前一步,把诸葛红颜从床上扯起来,拉到浴池。
两个下人正卖力地往浴池里面加盐,搅拌。
“不要!不要!”诸葛红颜惊恐地叫起来,楚凌轩好狠,她伤痕累累,昨日还小产,他竟然要她浸泡盐水,往她的伤口上撒盐!
“晚了!”楚凌轩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扔了下去。
“啊!”如千万根针刺的痛感瞬间袭来,涌到她的喉头,她凄厉地喊叫起来,似被收服又垂死挣扎的厉鬼。那种痛楚,她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死,亦不会如此难受!
“说,那个男人是谁!”楚凌轩站在边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没有,没有谁。”诸葛红颜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不说,那好,本王每日准备了不同的汤给侧妃泡。今日是盐,明日,也许是蝎子的汁液,后日,可能是毒蛇的唾液!”
“楚凌轩,你……你好狠!若是诸葛灵隐,你……你会这么对她吗?”
“当然不会,本王会让她死在我的身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诸葛红颜觉得她下一刻就要死了的时候,楚凌轩让人将她捞了起来。她还没交代那个男人是谁,不能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她。。
诸葛红颜被送回院子不久,周雪筝就来了。诸葛红颜的事,她已经听说了,料到楚凌轩不会放过她,此刻看到她的样子,还是震惊不已。
“我带了些药来,侧妃先擦一下伤口吧,这药十分有效。”难得的合作伙伴,她可不想就这样没了。
“谢谢辰妃娘娘。擦不擦药,又有什么分别,每天受这天的折磨,还不如死了的好。”
“侧妃若是想死,就不会找我了。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这次,楚凌轩一定不会放过我。就算我死,我也要拉诸葛灵隐垫背!他不是疼她吗?我就要她的命!若不是她,我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我还是丞相府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辰妃娘娘,不也一直想要她的命吗?”
“可是我并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夜长梦多啊。嘶!”身上的疼痛让诸葛红颜呲牙咧嘴,“我只要辰妃娘娘想办法拖住楚凌天,再帮我找一些高手,抓住诸葛灵隐,剩下的事情,我来做!”
“她狡猾无比,你打算怎么做呢?别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周雪筝细数自己对她出手的次数,没有哪一次得逞的。
“我要用最残酷、最下作的办法折磨她,让她尝尽痛苦,受尽折磨而死。她死了,辰妃娘娘不就有机会了吗?”
“那我倒可以帮帮你!五日后行动,怎么样?”
“太晚了!我不保证能活到五日后,就今日,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辰妃娘娘,今日之后,楚凌天,就是你的了。”
“确实很诱人啊。好吧,你先擦我给你的药,下午你就可以下床走动了。我只负责拖住楚凌天和找人,其他的事情,你安排!”
“放心,这是我最后一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那好,我尽快去安排。我会让皇上留他在宫里用膳,陪皇上,你要的人我也会立即安排。先告辞了。”
“辰妃娘娘请。”
诸葛红颜的眼里闪着炙热的光芒,兴奋、激动、仇恨、狠辣,无以言表。诸葛灵隐,斗了这么久,一直都是我输,不过没关系,因为这次,你会输得彻彻底底,比你活得久,就是我的胜利。
她让侍女帮她上药,不愧是宫里的东西,那药果然好用,刚接触到伤口,疼痛的感觉就消失了。她换好衣裳,一刻也坐不下来,满脸激动的神情。她的侍女都觉得她疯了,被六殿下逼疯了。
七王府,诸葛灵隐得到惊风的消息,告诉她楚凌轩是怎么惩罚诸葛红颜的。她冷笑,楚凌轩的手段还是没有变啊,只是前一世,受这些苦的,是她。可笑的是,她还一直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才遭受如此严重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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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轩离开后,辰妃去了六王府,应该是去见侧妃。”
“果然。”不出她所料,诸葛红颜一定会有所行动的,她一早就让惊风盯着六王府的动静,这个时候能想到向周雪筝求助,她还不算蠢。
“小姐,侧妃会不会对你不利?爷吩咐,今日你就呆在府里,哪里也别去。”
“我知道,我再看看。这是她最后的疯狂,我陪她玩!”
“小姐……会不会太危险了?”
料到诸葛红颜已经走投无路,这次一定会对她下狠手,她等的就是这一天。
任你狂风怒号,我只送你致命一击。
尝到楚凌天暴虐的手段,诸葛红颜一定不会拖下去,趁有一口气,会尽快行动的。也许是今天,最迟明天。
诸葛灵隐坐在书房,沉思着。诸葛红颜,这一世,打算用什么办法对付她呢?断腿?凌辱?毒蛇?
惊风守在外面,一刻也不敢离开,王府的守卫森严,外人要进来,非常困难。
“王妃娘娘,锦帆郡主有事要告诉你。”应总管引着一个丫头,来到书房。
诸葛灵隐一眼认出那是陈锦帆的丫头,“锦帆姐姐怎么了?”
“王妃娘娘,不是小姐,是……是如风将军遇到危险了……”丫头带着哭腔,“郡主已经想办法营救了,让我来通知王妃娘娘。”
“大哥!”诸葛灵隐心里一惊,“大哥在哪?”
“郡主接到的信中,将军还在荣城,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惊风,走!和我一起去荣城!”听到如风有危险,诸葛灵隐顾不得那么多。
“小姐,你留在王府,我去就好!”
“惊风,那是我大哥。”
“小姐,你不会武功,去了也于事无补。”
“好!”诸葛灵隐显得有些慌乱,“惊风,拜托你了!”
“小姐放心!”
惊风离开后,诸葛灵隐怎么都静不下心来,她在书房里不停地来回走动,大哥,你千万不要有事。不行,她决定去找楚凌天。
“王妃娘娘!”应总管看着她风风火火地往外走,立即叫住她,“王爷吩咐了,您不能出去。”
“应总管,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快备车!我必须去找七殿下。”诸葛灵隐一刻也不能再等了,晚一刻,如风就多一分危险。
“你们跟着王妃娘娘。”应总管吩咐王府守卫,“确保王妃的安全。”
诸葛灵隐上了马车,立即朝楚凌天的军营赶去。几个黑影跟在后面,警惕地看着马车周围的动静。
为何如风不是先来找自己,而去找陈锦帆?他应该不想让郡主担心才是。诸葛灵隐心里咯噔一下,莫非?调虎离山?
她撩开马车的帘子,对赶车的人说道:“回府!现在!”
赶车的人拽住缰绳,迅速打转。忽然,从旁边的酒楼中飞出几十个蒙面人,朝马车袭来。一直跟在后面的王府守卫瞬间迎了上去,可是对方的人太多,王府守卫拼命抵抗,还是渐渐落入下风。
“保护王妃!”守卫退回到马车旁边,围住马车,他们都是七王府训练有素的守卫,就算面对强于自己的对手,也不会瞬间溃败。
“不要管我,你们先走。”诸葛灵隐知道这些守卫一定会誓死保护她的,诸葛红颜有备而来,犯不着拼上他们的性命。
“不行!王妃娘娘,<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属下拼了命,也要保护您!”
“退下!”诸葛灵隐喝道,“若你们还认我这个主子,就退到一边。”她跳下马车,“你们的目标是我,我跟你们走,不要伤害他们。”
“王妃!”
“不要说了!”诸葛灵隐走到对方面前,“我跟你们走!”
诸葛红颜倒是知道她的软肋,如风有危险,她一定会奋不顾身,她太过在意,竟然没有仔细思考里面的漏洞。
楚凌轩下了朝,路过诸葛红颜的院子,便想起那件事,他踱步过去,想再逼问一番,他就不信,不能问出那个男人是谁。
可是,没想到的是,诸葛红颜不在房间,几个丫头心惊胆战地看着楚凌轩,不敢抬头看他。
“侧妃呢?”楚凌轩冰冷地问道。
“回殿下,侧妃娘娘方才匆匆忙忙出去了。”
“去哪儿了?”
“奴婢不知道。”
楚凌轩眯起眼睛,她能去哪里?这个时候,她会去哪里?去找那个男人了吗?他勾起嘴角,冷笑一声,看来,他的手段还不够啊。
“参加辰妃娘娘。”
丫头的声音打断了楚凌轩的沉思,周雪筝走进来,看到楚凌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六殿下,侧妃娘娘,还好吗?”她掩盖住情绪,没能留住楚凌天,她料到要出事,立即来通知诸葛红颜,没想到她已经迫不及待动手了。
“辰妃娘娘,找她做什么?”她和诸葛红颜平日并无来往,楚凌轩顿时心生疑惑。
“六殿下,她可能会对七王妃不利!”周雪筝索性告诉楚凌轩,她和楚凌轩是同盟关系,一定不能让他看出她也参与了这件事,反正这个时候诸葛红颜应该已经动手了。
“什么?她在哪?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她来找我,让我帮她!可是我知道你对七王妃的心,没有答应,她一定擅自行动了。我来是想劝她打消念头的……”
楚凌轩不等她说完,立即冲出来,召来暗卫,吩咐去找她们。他怎么没有想到,她竟然去找她了。
银都城外的一幢破庙里,诸葛灵隐手脚都被捆住,嘴里塞着一块布,嘴角被破布磨出了血迹。
诸葛红颜撤掉她口中的布条,眼中的血红,彰显着疯狂,“诸葛灵隐,你输了。”淡淡的语气,让诸葛灵隐有些意外。
“大哥有危险的消息,是你散布的?”
“不是我散布的,是我让人送信去的。不然,怎么引你出七王府呢?”
“这次倒是学聪明了。”
“诸葛灵隐,你赢了那么多次又怎么样,我只需要赢一次就行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自从你回到府里,每时每刻,连做梦,我都想杀了你。”
“害你夜不能寐,真是不好意思。你不是应该感激我,若不是我回来,你就要被送去天台寺。”
“谁让太后那个老太婆死得不是时候!诸葛灵隐,你处处抢我风头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和我抢六殿下?”
“你弄错了,我从来都没有和你抢过!是你自己没有本事让他看上你而已!”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会变成今天这样,全是拜你所赐!我知道,我所经历的每一件事,都与你有关!哪一件事,你没有推波助澜!”
“没错,你说得对!从我刚回府,你就想杀我起,你的厄运就开始了!看着你倒霉,我真是很高兴。”
“诸葛灵隐,你这个蛇蝎女人,你凭什么得到六殿下的爱?你害我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做娘亲的机会,还有六殿下的信任!这一切,我要你十倍还给我!”
“你是不是白痴?你的孩子,明明是你自己害死的!你所经历的所有事情,都是咎由自取!只是没想到啊,你不是很爱楚凌轩吗,怎么会背着他找别的男人,还有了孩子?”
“我没有!”背叛才是楚凌轩真正要她死的原因,诸葛红颜歇斯底里,整个人彻底疯癫起来,“我没有背叛他!为什么?为什么他不相信我?”
“因为他不知道,有的人体质特殊,有了身孕,还是会有月信。”诸葛灵隐舔了舔嘴角,有血腥的味道。
“你知道,你都知道,对不对?”上前抓住诸葛灵隐的头发,诸葛红颜喊叫道,“你去告诉他,我没有背叛他!告诉他,孩子是他的!”
“凭什么?”
“啪!”诸葛红颜给了她一巴掌,“贱人,去不去?不去?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她在原地烦躁地转着圈,“我会先打断你的双腿,再把你丢到乞丐面前,让他们一个一个糟蹋你。再砍断你的双手,在酒精里浸泡几日,最后,我还为你准备了毒蛇坑,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诸葛灵隐的眼里迸发出杀意,诸葛红颜所说的话,和前世一模一样。她的身体因为愤怒微微颤抖着,诸葛红颜,这一世,我绝不会重蹈覆辙!你说的,我会一样一样,让你尝尽!前世冤,今世仇,是该有个了断了。
“还真是没有新意,你只会这几招吗?”
“闭嘴!”诸葛红颜双眼血红,如一头发怒的母狮,“信不信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不行,割了舌头,我就听不到你惨痛的叫声了,我还要听你求我呢?哈哈,诸葛灵隐,你现在求我,我就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冷笑,“我求你……不要这么天真!”
“混账!”
“啪!”又是一巴掌挥出,“诸葛灵隐,我看你还能笑到几时。叫他们进来!”
一个黑衣人打开寺庙的门,一群衣衫破烂浑身恶臭的乞丐冲了进来,看到诸葛灵隐,一个个眼里闪着邪淫的光,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看到了吗?”诸葛红颜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在诸葛灵隐白皙的脸上滑动着,“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他们,就是姐姐为你准备的,一会儿,你一定要好好享受啊。唉,这么白嫩的脸,我要是割一刀,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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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了你,他们该不尽兴了。还是先打断你的双腿吧。你们,给我打断她的腿,记住,不要一下就打断,要慢慢来。哈哈哈哈!诸葛灵隐,你终于要死在我的手上了!”诸葛红颜笑得眼泪都掉出来了,她激动,兴奋,痛快,“六殿下,你不是心心念念都是她么?今天,我就毁了她,让你永远也得不到她!打!”
两个黑衣人手持木棍,慢慢地靠近诸葛灵隐,诸葛灵隐镇定地盯着他们,她知道,他一定会来的,他一定能找到她的。担心她出危险,他给了她一种奇异的香,寻着香,他便能找到她。
“呼!”木棍带起的风在她耳边响着。
诸葛红颜笑魇如花,心中咆哮,打断她的腿,打断贱人的腿!
“砰!”千钧一刻,在木棒就要落在诸葛灵隐腿上时,两道人影破门而入,其中一道飞快朝她扑来,踢开了快要落在她身上的木棍,她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七爷,你来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六殿下……”另一道人影,正步步向诸葛红颜逼近,她看到楚凌轩骇人的脸色,顿时脸无血色,“我……我没有背叛你……”
楚凌轩毫无温度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你要打断她的腿?谁给你的胆子?”
“殿下……我……我没有,我没有要打断她的腿,诸葛灵隐,你快告诉殿下,我没有背叛他,那个孩子,是他的!”
诸葛灵隐在楚凌天的搀扶下站起来,“大姐,孩子是谁的,我怎么会知道?”
“灵儿,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帮我向六殿下求求情,不然,他会杀了我的。”
“以德报怨,不是我的性格。大姐方才还要打断我的手脚,让这些乞丐凌辱我,让我浸酒精,抛入毒蛇坑,你觉得,我会帮你求情吗?”
诸葛灵隐的话,让两个男人的眼里都能喷出火来。楚凌天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他的心似被戳得千疮百孔,这些苦,她前世都受过啊。说好要保护她的,为什么,每每她陷入危险的境地,自己都不在她身边。
楚凌轩逼近诸葛红颜,如他晚来一刻,她是不是就付诸行动了?他恨诸葛灵隐,但是,绝不容许别人伤害她,就算死,也只能死在他的手上。他扬起手掌,两掌拍出,只听咔咔两声,诸葛红颜的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脸因为腿上传来的剧痛扭得变了形,她试着站起来,却一动也动不了:“六殿下,你……断了我的双腿?”
诸葛灵隐,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对朕的爱妃不敬,来人!打断这个贱人的双腿!这句话,在诸葛灵隐的脑海里回荡,真是想不到啊,这一世,亲手毁掉诸葛红颜双腿的,竟然是楚凌轩。
楚凌天的手紧了紧,他侧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子,看来,楚凌轩还真是对她动了心呢。
“本王说过,不许你伤害她!”
诸葛红颜痛苦的呻吟中夹杂着几声冷笑,“六殿下,你待她好又如何?你看看,她现在在谁的怀里?你一辈子也得不到她!枉我真心实意对你,你却这么对我?我们的孩子没了,我们的孩子没了!”
“贱人!”听她起孩子,他的怒火更甚,抬脚踩在她腿上的扯断处,用力捻着。
“啊!”诸葛红颜立即嚎叫起来,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上冒出,“我诅咒你们,你们全部都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得好死!”
“六殿下,可否把她交给我?”诸葛灵隐带着询问的眼光,看着楚凌轩。
“不要!”拉住楚凌轩腿,诸葛红颜惊恐地说道,落到诸葛灵隐手中,并不比在他手里好过。
楚凌轩转头,看着诸葛灵隐,没有说话,他瞪了诸葛红颜,径自离开了寺庙。他得到影卫的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想到她可能被诸葛红颜所伤,心中的某处,竟然隐隐地疼。看到她在别人怀里,他恨不得立即把她夺过来,可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可因为一个女人,坏了大事。她恨他,他爱她,爱到扭曲,疯狂。可终究比不上他对江山的狂热。
“灵儿,把她交给我吧。”楚凌天看着诸葛红颜,敢动他的女人,他一定让她后悔自己活着。
“七爷,我自己来吧。”诸葛灵隐摇摇头,她蹲下去,看着她,“大姐不要欲求不满地看着我,我很快就会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一百个乞丐……大姐为我准备的,我用不着,就送给你吧。”
“灵儿,让我来吧。”楚凌天不想让她再想起那些不堪的回忆。
“七爷,我没事,你不知道,能亲手报仇,我有多开心!”
“灵儿……”看着她眼里的疯狂,他只有任由她,他能做的,就是守在她身边,“不要怕。”
“你们……”诸葛灵隐对站在一旁的乞丐道,“她是你们的了,尽情享用吧。你们可都卖力点,完事到外面领赏,每人五十两银子。”
“诸葛灵隐,你……你好狠毒!我刚小产……”
诸葛红颜的声音淹没在男人的声音里,一群男人围着她,迫不及待地动起手来。那些黑衣人悄悄地朝门口溜去,想趁机逃脱。
楚凌天拾起地上的一把剑,转瞬之间,结束了那些人的性命。
“灵儿,我们出去吧。”
这里的场景,确实不适合让人观看。诸葛灵隐点点头,和他一起走出来,空旷的寺庙里,只有诸葛红颜凄厉的喊叫声。
诸葛红颜已经失去了知觉,痛到极致,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诸葛灵隐,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为什么?我还是败在你的手里了?她的意识渐渐模糊,似乎看到自己一身盛装,站在一个冰冷的街头上,一个女人正在被无数人践踏。那个女人,正是诸葛灵隐。
“诸葛灵隐,姐姐让你做一个风流鬼。”
“诸葛灵隐,皇上从来没有爱过你,你不过是一个值得利用的工具而已。”
“他爱的是我。”
地上的女人喷出一口鲜血,“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让你们血债血偿!”
诸葛红颜的意识被拉回现实,刚刚她看到的,是什么,是梦吗?还是前一世?原来,她和诸葛灵隐,竟然有这样的恩怨啊。可是为什么,输的是自己呢?明明我赢了啊,六殿下,前一世,你真正爱的人,是我对不对?可为什么今世这般对我,还打断我的双腿,任那个贱人如此糟蹋我,你也不管?因果循环么?
她昏过去,又醒过来,几次三番,践踏还没有结束。诸葛灵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从白天到黑夜,乞丐们有着发泄不完的精力,有的人等不及,把那脏东西塞进她的嘴里。他们得意地笑着,说着污言秽语。
“好了,可以了!”诸葛灵隐进来,再下去,她会没命的,这么轻易就让她上了黄泉路,那真是太遗憾了。
有的乞丐还没尽兴,不肯离开。
“我叫你们出去!没听到吗?”
被她威严的气势惊到,百来个乞丐飞快地离开了寺庙。再看地上的人,她不想再看第二眼了,那还是一个人吗?
不等她说话,楚凌天闭着眼睛,走过去,咔咔两声,断了诸葛红颜的双手。
诸葛红颜嘴里发出嘶哑的声音,身体一动也动不了了,她狠狠地盯着诸葛灵隐,她要记住她,做了鬼,才好找回来。
“灵儿,要不要把她眼珠挖出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人的狠毒,丝毫不比她逊色。
“那她看不到我,岂不是很失望。”
“听你的。”
“大姐,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善恶终有报,前世今生,因果循环,你相信,冥冥中自有报应吗?”
前世今生,因果循环?诸葛红颜想起方才的梦境,那不是梦,那是真实的,她动了动嘴,喉咙痛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至少,她前一世赢过的,不是吗?她笑了,笑得很凄厉,笑得很诡异。诸葛灵隐,若还有来世,我不会放过你的,不死不休!
“灵儿,准备了酒精,要不要给侧妃娘娘消消毒?”
“当然!”
“来人!”楚凌天使了使眼色,几个侍卫抬进一缸酒,把诸葛红颜拖起来,扔了进去。
“啊!”她发出嘶哑的声音,喉咙已经肿得要喘不过气来。无法言说的刺痛让她瞬间昏了过去。
一个时辰后,诸葛灵隐命人把她拎出来。
“哗!”一盆冷水泼在诸葛红颜脸上,她吃力地睁开眼睛,眼前模糊一片,眼里的恨意丝毫未减。诸葛灵隐,你不得好死!我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来人,将她抛入毒蛇坑!那种蚀骨的滋味,大姐一定会喜欢的!”前世她做的,这一世每一样都要还给她!
“唔,唔……”诸葛红颜拼命地摇着头,她宁愿被男人糟蹋死。
几个王府的守卫上前,“殿下……”
“没听到王妃的吩咐吗?”
“是。”
几人像拖死狗一般,把诸葛红颜拖走了,地上拖出两条血痕!亲眼看着她被抛下去,诸葛灵隐突然两眼一黑,昏倒在楚凌天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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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床边的男人眼中布满血丝,他眼睛也不眨地守了她十个时辰,看到她醒来,才松了口气。
“我睡了多久?”
“一夜而已。好了,没事了。”他俯身亲吻她的额头,“都过去了。”
“你一直没有睡?”
“看着你,我才放心。饿了吗?”
“嗯。”诸葛灵隐掀开薄被,从床上坐起来,“我想吃点东西。”
诸葛灵隐喝了两碗清粥,胃里舒服多了。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诸葛红颜真的没了。斗了这么久,终于不用看到那张烦人的脸了。
看她发愣,楚凌天捏了捏她的鼻子:“想什么呢?都过去了。”
“只是觉得,有些感触而已。当一只经常盯着你的苍蝇突然没了,是有些不习惯呢。楚凌天,我还是好困。”
“再休息一会儿吧。”
“你陪我。”
“好。”
抱起她,大步走进卧房,她太累了,是该歇息一下。
六王府传出消息,侧妃患了疾病暴毙,匆匆下葬。实则,连她的尸骨在哪里楚凌轩都没有关注过,与他毫无关系的女人,他无需关心。
周雪筝在当日就知道诸葛红颜失败了,诸葛灵隐是神灵转世不成,这都死不了?
“六殿下,侧妃是死在七王妃手中吧?”周雪筝摘下一朵菊花,在手中捻了捻,把花蕊撒在脚下,问站在她面前的楚凌轩。
“她伤了不该伤的人,还有,辰妃应该知道,本王不喜欢七王妃这个称呼。”
“呵,我倒是忘了。六殿下不处理侧妃的丧事,来找我有何事?”
“本王想知道,这件事与辰妃娘娘有没有关系?诸葛红颜,找不到那些高手的。那日,辰妃娘娘匆忙赶到六王府,是不是有事找侧妃?”
“殿下,若是我参与了,需要告诉你侧妃想做什么吗?她是来找过我,可是我没有答应。我恨诸葛灵隐,但知道她在你心中的地位,我不会为了一己之私,坏了大事的。”
“那就好,辰妃娘娘最好明白,我们之间建立同盟的基础是什么?若是辰妃娘娘违背了规则,本王不确定,会不会不小心要了楚凌天的命。”
周雪筝眼中闪过不自然:“当然,所以六殿下无须担心。”那些人黑衣人是周家的人,如果他要查,很快就可以查出来,只是他并没有用心。
末了,楚凌轩临走,又甩下一句:“辰妃娘娘,本王说过,她死,也要死在本王的手里。”
楚凌轩前脚刚走,侍女便来通报,七王爷求见。周雪筝满脸惊喜,天哥哥,他主动来找我了。
“夏雨,快看我妆花了没?”
“没有,娘娘,你是最漂亮的。”
不放心,周雪筝还是赶紧对着镜子整理一番,才带着欣喜走出来,看到那挺拔的身影,她忍不住喊道:“天哥哥!”
楚凌天满脸冷峻,语气似冰霜:“见过辰妃娘娘。”
“天哥哥,”心沉到谷底,想要拉住他的手,却被他避开,“你我之间,一定要这么生疏吗?”
“辰妃娘娘,还请自重。”
周雪筝收起哀怨,直了直身子,“七殿下找本宫,有何事?后宫之地,七殿下擅自闯入,不怕本宫告诉皇上吗?”
“我想跟辰妃娘娘确定一件事,那日诸葛红颜的帮手,是不是你找的?”
“什么帮手?<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本宫什么都不知道。”
“掩饰得不错。可是,本王在他们身上发现了这个。”楚凌天拿出一块令牌,“这是周家的标志吧?”
“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无妨,那些人已经全部被我杀了。”
“天……七……他们企图谋杀七王妃,死有余辜。”
楚凌天逼近,“本王并未说何事,你怎么知道他们谋杀灵儿?”
“我……”周雪筝下意识地后退,“诸葛红颜之前就来找过我,要我帮她,可是我拒绝了!”
“本王不知道,辰妃娘娘什么时候如此高风亮节了。”
“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与我无关。”
“若是本王查到还有人与这件事有关联,下场,就和那些人一样!”
“本宫与这件事,确实一点关系都没有。”
“希望如此,我会把事情查清楚的,希望到时候,娘娘还能这么淡定自如。”
“七殿下随便。”
看着楚凌天的背影,周雪筝脸色难看至极,那个臭女人,有什么值得这两个男人为她出头?可恶的是,两个男人都来给了自己难堪,就为了那个女人!诸葛红颜,你个蠢蛋,本宫给了你这么多人,你都办不好事,活该去死。愚蠢的人,不配活在世上。
天气已经入秋,今年的六国大典由南诏国举办,南诏国在南端,即使到了冬天,也温暖如春。六国大典定在十二月举行,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针对诸葛灵隐,今年的六国大典规定,已经成婚的男女,不得再参加。
惊风和破阵上次去接应如风,一直都没有回来。如风遇险的消息,可以确定是诸葛红颜散布的谣言,可为什么惊风和破阵没有消息?诸葛灵隐暗暗觉得有些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是夜,楚凌天没有回来,她辗转反侧,心烦意乱,怎么也睡不着。好一段时间,如风都没有信,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咚咚咚!”忽然,卧房门外响起急切的敲门声,“娘娘,娘娘!”
诸葛灵隐心里一惊,急速穿好衣裳,出来开了门。敲门的是应总管,他的后面跟着三个血人。
“应总管,怎么回事?”
“娘娘,是惊风和破阵带如风将军回来了。”
“快叫大夫!”
诸葛灵隐赶紧命人把三人带到房间,三人都受了很严重的伤。如风的心口插着一支利箭,全身是伤,已经昏迷过去。惊风的一只手臂垂着,应该是已经断了。破阵拖着一条腿,一瘸一拐。
“小姐,快让大夫给将军医治,箭上有毒!”
“我知道,你们都受了很严重的伤?快坐下。”
“小姐,我们总算没有辜负你的期望。”惊风垂着的手臂还在滴血。
“惊风,破阵,谢谢你们。”
“小姐,我们的命都是爷的,这些,都是我们该做的。让将军受了伤,还请小姐责罚。”
“你们尽力了!谢谢你们送他回来。到底怎么回事?”
能把惊风和破阵伤成这个样子,对方的实力有多强?诸葛灵隐想到了楚凌轩,如风回来,对楚凌天和楚凌轩的威胁最大,楚凌天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那就只有楚凌轩了。
王府的大夫匆忙赶来,看到几人的伤,都震惊不已。箭上的毒已经侵入到如风的肌肉里面,需要把胸前中毒的地方剜掉。
“剜吧!”诸葛灵隐闭上眼睛,什么都比不上命重要。
这时,楚凌天也回来了,看到几人的伤,他的眼神无比阴沉,“临夜呢?为什么没有好好保护将军?”
“爷,将军提前动身,和临夜错过了。幸好我和破阵及时赶到荣城,可对方实力太强,属下无能,还请爷责罚。”
“不怪他们。”诸葛灵隐拉住楚凌天的手,“若不是他们,大哥恐怕已经……”没想到诸葛红颜的假消息歪打正着,让惊风和破阵意外救了如风。
“对方是谁?”
“是圣殿的人。至少出动了两个殿,黑暗殿新殿主和凌霄殿殿主也在。对方有万全的准备。在外面坚持不住时,临夜带九天宫的人追上了,不然……”
“黑暗殿,凌霄殿……”
“哎呀,小白,你的手怎么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房间外响起,一个人影闪进来。
不用看,这么称呼惊风的,只有一个人。惊风白了青衣一眼,不想理他。
“小白,你都不想我吗?好歹我们曾经同床共枕过啊。你这个负心汉!你看,老天爷惩罚你这个负心汉,让你手都断了。”
惊风恶寒,什么同床共枕,只是和你呆在同一棵树上而已。
在青衣后面,还跟着另外一个人。一看那骚包的穿着和那双桃花眼,除了苍衣,还能是谁?
“小天天,小灵儿,希望我没有来晚。”他看了看几个伤员,“唉,我还是来晚了。”
“你知道消息了?”楚凌天看着苍衣。
“你以为我这段时间忍着对小灵儿的思念游山玩水去了么?我去查了圣殿的情况,黑暗殿和凌霄殿,基地就在凌月国内。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对将军动手。”
看到大夫正准备替如风剜去中毒的肌肉,苍衣立即制止了他,“你这庸医,不过是中了点毒而已,用不着剜肉!”他拿出一颗药丸,塞进了如风的嘴里。
“那是什么?”
“小灵儿放心,将军服下这药,毒很快就会被清除,这毒,我一看就知道是圣殿那帮王八蛋干的。跟圣殿周旋了这么多年,他们的毒,我了若指掌,这是专门针对圣殿的毒药研制的解药。小灵儿,我是不是很厉害?”
“咳!”楚凌天阴冷地看了苍衣一眼,“苍衣门主,请叫七王妃!”
“小天天,不要这么小气嘛,我可是在救你的大舅子啊。”
青衣抿嘴偷笑,门主威武,在斗嘴上,除了三小姐,还没人胜得过他。
服下药片刻,如风果真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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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诸葛灵隐飞奔到如风身边,“大哥,你终于醒了。”
“灵儿,是你吗?我还活着?”
“嗯,你当然活着。惊风和破阵救你回来的。”
“七殿下……”如风挣扎着要起来,“惊风,破阵,救命之恩,感激不尽。”
“大哥快躺下,你的伤很严重,不要动。”诸葛灵隐满脸心疼。
“灵儿,能再见到你,真好。”
“大哥……”诸葛灵隐眼睛红红的,隐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另一边,大夫给惊风和破阵清理包扎了伤口,惊风的手臂也接上了,但还需要些时日才可以痊愈。
苍衣给楚凌天使了一个眼色,楚凌天跟着他来到院子里。
“小灵儿的大哥什么时候招惹上圣殿了?”
“注意你的用词,七王妃!”
“哼!下辈子,我一定会让她嫁给我!我好歹也是来帮你的,你这是对好朋友的态度吗?”
“少废话,地点给我!”
“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他们伤害了我女人的大哥,让她伤心了,你说我要干什么?当然是血洗黑暗殿和凌霄殿。”
“这么暴虐的事情,实在是太令人兴奋了。我也去!毕竟……毕竟小灵儿也是我心爱的女人。”
“苍衣!”
“小天天息怒!走吧!老子看不惯圣殿那帮蠢蛋很久了!青衣,走!”
三道人影嗖地消失在七王府,诸葛灵隐出来,不见楚凌天和苍衣。不辞而别,难道他们去找圣殿的人?
“惊风,破阵,你们在府里看着,我出去看看。”
“小姐,他们去找圣殿的人了。爷和苍衣门主的功夫比我们好了数倍,不用担心。”
“可是……”
“放心吧,苍衣门主还安排了青玉门的高手。”
看了看如风,诸葛灵隐还是留下了。
天快亮时,楚凌天和苍衣、青衣才一起回来。三人浑身都是鲜血,诸葛灵隐见状,立即迎上去:“七爷,你们没事吧?”
“没事。”楚凌天伸手想摸摸她的头,看到满手都是血,又缩了回来,“还不相信你相公吗?”
“好累!”苍衣扭了扭身子。
“我也是。”青衣打着哈欠,“浑身都要散架了。”看到惊风不屑的神情,他立即嚷道,“你试试杀一晚上的人,累不累?”
“小……王妃,有热水吗?我想泡个澡,这些恶心的东西,真是让人看着就烦。”
“应总管,你带苍衣门主去吧。”
几人清洗过后,换上干净的衣服,又饱餐一顿。谁都没有提昨晚发生的事情,杀人如麻,堆尸成山,不过如此了。
诸葛灵隐一口一口地喂如风喝粥,后怕不已,如果不是诸葛红颜意外散布假消息,她又一时着了道,后果不堪设想。
“灵儿,”如风的声音沙哑,“我的事,不要告诉锦帆,我怕她担心。”
“放心,我知道!你就不怕我担心?”
如风笑笑,“你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大哥,大姐死了,死在我手里。”这件事诸葛灵隐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他。
“她是不是想对你下杀手?灵儿,你有没有受伤?”
不愧是亲哥,他首先想到的,是她的安危。诸葛灵隐又给他讲了发生的一些事情。
“没想到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灵儿,要你一个人面对这么多事情,大哥<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对不起你。”
“大哥,丞相府的倒塌,和我有莫大的关系。还有大姐的死,也是我造成的,你怪我吗?”
“傻丫头。”如风吃力地抬起手,抚了抚她的头发,“大哥不怪你,一定是他们对你下手,你为了自保,才会这么做的。大哥很抱歉,经历了这么多,都没有陪在你身边。”
如风的动作落入某人眼中,下一刻,诸葛灵隐就被圈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大哥,好些了吗?灵儿,你也累了,这些事,让下人来做吧。”
感受到莫名其妙的醋意,诸葛灵隐白了楚凌天一眼。
如风看在眼里,忍不住笑了笑:“灵儿,你去休息吧,我没事了。”
诸葛灵隐走出如风的房间,在楚凌天胳膊上掐了一下,“那是我大哥!”
“是男的就不行!不能让他和你肢体接触,知道吗?”
诸葛灵隐满头黑线,难道男人的占有欲都这么强……想到惊风和破阵为了救如风受伤,还是朝他笑了笑:“知道啦!小心眼!”
“嗨,小灵儿。”苍衣从另一头走过来,“小天天,我要在你这借住几天了。”
楚凌天警惕地看着他:“你的府邸比七王府大多了……”
“在装修。”
“你不是上个月才装过?”
“我又不缺钱!不就住几天吗?看你小气的样子,还是担心我把小灵儿拐跑了?”
“你试试。”回头看着身后的女子,“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和他说话。走,回卧房陪我睡觉。”
青衣上前,用手指捅了捅苍衣,“门主,需要我陪你睡觉吗?”
“呸!离老子远点!”
“这件事,你怎么看?”诸葛灵隐一边铺床,一边问,“大哥肯定不会招惹圣殿的人。”
“是楚凌轩。他还真大手笔,圣殿出动了两大殿。”
“楚凌轩……可惜没有证据,无法让皇上给他定罪。”
“我会想办法的。休息一下吧。”
楚凌天把她捞到怀里,很快,两人都沉睡了过去。
醒来时,宫里来了消息,周贵妃十月怀胎,诞下龙子。按照规矩,楚凌天和诸葛灵隐进宫祝贺。这个孩子的降生,直接打破了六王府和周家的结盟,周家有了真正保护的对象。
易坤宫,皇后面色凝重,终于还是让周贵妃生下了一个儿子。在她看来,每一个皇子,对楚凌翼都有着莫大的威胁。有利的消息是,六王府的势力将被削弱。
待所有看望的人都走后,周林军和周太傅才赶到宸宫。父子俩看着襁褓里的孩子,欣喜不已。但周家要拥这个孩子上位,还困难重重。
周太傅父子回府,一路上都难掩笑意。
“爹,贵妃娘娘的孩子,生得可真是时候啊。您打算如何?”周林军的两撇胡子一闪一闪的,眼里是掩不住的精光。
“当然是拥他立为储君,再取而代之。让凌月国的天下,姓周。”
“爹,这条路,不好走啊。”
“不好走,不代表不能走。爹已经老了,最终,还不是你的。”
“爹英明!”
周贵妃的儿子降生,宫里的情况更复杂起来,更需要即时的信息。诸葛灵隐早已挑中了一个人,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这天,她刚请完安,准备出宫,看到连公公正愁眉苦脸地从一边走来,见到她,都忘了请安。
“连公公。”
“啊!七王妃,奴才见过七王妃!奴才方才想事情,没有看到您,还请恕罪。”
“连公公请起!”诸葛灵隐温和地笑着,“公公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不防给我我说说,看能不能为公公做些什么。”
“一些小事,不敢劳烦七王妃,奴才谢过七王妃了。”
“公公不愿意说,就罢了,若是公公有什么需要,我一定尽力。”
“多谢王妃。”连公公叹了口气,似乎有万般的愁苦没法说,该不该相信她呢?他确实需要一个人帮他,稍稍想了一会儿,他终于下定决心,若眼前的人都不能信,还有谁能信呢?“七王妃,等等!”
诸葛灵隐站住,转过身,“公公什么事?”
“王妃可否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偏僻的地方,诸葛灵隐开门见山问道:“公公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奴才不瞒您,我确实遇到一件闹心的事,不知您能否帮帮我?”
“说说看。”
“王妃娘娘可知道对食?”
“对食?”她当然明白,宫女和太监结为挂名夫妻,有恋爱关系的两人,会一同吃饭,抚慰寂寞,“当然知道,公公的对食之人,遇到了麻烦?”
连公公一愣,暗道七王妃冰雪聪明,他只说了一句话,她就猜到了后续。
“这要从三十年前说起。当时我才十几岁,和阿秋青梅竹马,我们约定,待她及笄,就成亲。可是,在她及笄之后,她的父母为了自己日后能过上好生活,把她送到宫里做宫女。”
“于是你也跟着进宫,做了公公?”
“嗯,为了守护她,我进宫做了阉人。一步一步从最低级做起,承蒙皇上恩典,得以跟在他身边。阿秋也从最下等的洗衣宫女,做了司制房的掌司。我们约定,再过几年,就向皇上和娘娘请辞,一起出宫,过乡野生活。可是,阿秋上次给朝华公主送玉钗时,朝华公主府里的一个白玉花瓶被风吹到地上摔坏了,朝华公主认定是她摔的,将她打了一顿不说,还冤枉她私受贿赂,盗窃宫中财物。”
“盗窃财物,是皇后最厌恶的行为之一。”
“是啊。”连公公叹了口气,“皇后娘娘给阿秋定了死罪,明日问斩,奴才实在没办法,才请王妃您帮忙,能不能救救阿秋?奴才求您了!”
“明日问斩,再找证据也来不及了。再说我突然插手这件事,一定会引起皇后娘娘的怀疑,以为公公和七王府之间,有见不得人的来往。”
“奴才知道您为难,是我鲁莽了。”
“公公,我不是不帮你,只是换别的方法。”
“王妃您有办法了?”
“偷龙转凤,公公明白吧?”
“王妃,这……可是大罪啊,奴才怎么能让您冒这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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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是被冤枉的,就不能枉死。我会想办法先保住她的性命,再慢慢查事情的真相,这样,就算皇上知道了,也有机会查明真相。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
“王妃的大恩大德,奴才铭记于心。”
“公公不必忧心,你放心等着好消息吧。这点事,我还是能帮得上忙的。”
“王妃这个恩情,奴才和阿秋没齿难忘。日后,奴才愿意在宫中替您和七殿下行走,奴才虽老不中用,传传话,还是可以的。”
“那就多谢公公了。”这个机会来之不易,诸葛灵隐想要的人,正是连公公,他是和皇上呆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人,很多事情,皇后未必知道,他却知道。皇上的饮食习惯,见了什么人,他再清楚不可。
阿秋并非十恶不赦的罪,只是为了让朝华公主高兴,才被判了死刑。所以,以诸葛灵隐的身份,换一个人出来,还是不困难的。
阿秋被带到七王府,她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见到诸葛灵隐,立即下跪请安:“见过七王妃,给七王妃请安。奴婢怎么会在这里?”
“阿秋姑姑,是连公公托我救你的。还有,你最好改一个名字,因为阿秋已经死了。以后,你不嫌弃的话,就待在七王府吧,和连公公见面也方便。”
阿秋给诸葛灵隐重重地磕了几个头,“奴婢多谢王妃救命之恩。以后,奴婢这条命就是七王妃的。”
“可别这么说,为了救你,连公公想了不少办法,你的命,要为他留着。你以后就叫阿芹吧,替我管管府里的小丫头。我今天会安排你和连公公见面,劫后余生,一定有很多话说吧。”
“多谢王妃!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侍奉王妃,偿还您的恩情。”
晚上楚凌天回来时,诸葛灵隐对他说了阿芹的事情,他没有说什么,只要她想做的事情,他都会支持,在宫里多了一双眼睛,对他们来说,是很重要的。
“圣殿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从各地收到的消息,圣殿和东兰国、大漠国、星龙国都有来往。”
“东兰国?”诸葛灵隐面带疑惑,“是连暮扬?他已经贵为太子,其他皇子也没有竞争力,他还需要借助圣殿的力量吗?”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希望外祖父不要有危险。”
“不如明天给外祖父去一封信,问问近况?”
“嗯。”忽然,楚凌天竖起耳朵,嗖地跃起,从开着的窗户穿了出去,“站住!”
几息之间,他抓住两个人,扔到一边。诸葛灵隐也赶出去,看到地上的两人,正是流云和锦云。
“你们躲在本王和王妃的房间外面做什么?”楚凌天阴沉着脸,问道。
“臣妾……臣妾只是想听听王爷和王妃晚上做些什么?”感受到楚凌天的怒气,流云战战兢兢地说道。
“哦?听什么呢?”
诸葛灵隐窘迫不堪,还好刚才和楚凌天仅是聊天而已,若是……被听了去,那就要羞死了。看他的窘样,楚凌天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听……因为王爷从来不碰我们,我们……就想听听,王爷和王妃……”锦云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哼!”楚凌天冷哼一声,“只怕你们想听的,不是这个啊。方才本王从你们的脚步看,是会武功的。皇后娘娘送两个会武功的侍妾给本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七殿下,您误会了。我们姐妹从小习武,娘娘是让我们来保护您的。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让我们姐妹侍寝呢?”
“这事,你们问王妃。”楚凌天眯起眼睛,看着诸葛灵隐,自己招的麻烦,自己解决。
诸葛灵隐白他一眼,我有那功能我去也行啊。
“本宫不是告诉过你们,对着那白玉观音跪拜满一百日,王爷就会到你们的院子。”
“五日后就到一百日了。”
“那就五日后!”诸葛灵隐杏目圆瞪,看着流云和锦云,抢她的男人,也太直接了。还有五日的时间,一定要把这几个烦人的女人弄出去!
对于流云和锦云身体的变化,诸葛灵隐看在眼里,自从进了七王府,两人的身体逐渐消瘦。她吩咐膳房好吃好喝地伺候着,除了没有被宠幸外,其他东西都是按她们的级别照应的,不至于挨饿。唯一的可能,就是白玉观音有问题。
如月倒是了解她,对白玉观音视而不见,一次也没有拜过。她可能知道其中有猫腻,但也没告诉流云和锦云。
第二天请安时,按皇后的懿旨,她把流云和锦云也带去了。一见两人的模样,皇后就面带不悦。
“七王妃,流云和锦云是本宫赐给天儿的,你如此虐待她们,也太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娘娘,冤枉啊。”诸葛灵隐一脸无辜,茫然地看着流云和锦云,“臣女待她们,一向极好的。吃穿用度,都按照份例发放,娘娘不信,可以问她们。”
皇后收回目光,转向黑瘦的两人:“你们说,有本宫在,尽管实话实说,本宫会替你们做主的。”
“娘娘,王妃姐姐说的都是实话,吃的穿的,都没有少过我们的。”
“那为何变得这么瘦?七王妃,是不是你对她们做了什么?她们瘦成这样,怎样为天儿开枝散叶。还是你根本无心让她们诞下天儿的子嗣?”
“娘娘,您误会王妃姐姐了。”流云立即解释,“王妃姐姐让我们每日都供奉您赐的送子观音……”
“送子观音?”皇后想起她给诸葛灵隐的那个东西,脸色不露声色地变了变,“偶尔供奉一下就行了,事在人为,不必太过相信。”
“娘娘,您不是让臣女每日供奉么?”诸葛灵隐道,“为了让她们早日为殿下生下孩子,还是每日供奉吧。”
“那便随你吧。流云,锦云,你们身体瘦成这样,有没有什么不适?”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皇后娘娘,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说?”
“说!”
流云点点头:“我和锦云月信不止,已经连续一个月了。请王府的大夫瞧了,也吃了药,还是没有好转。”
“七王妃,你给本宫解释解释,好好的人到七王府,怎么被折磨成这样了?若非你嫉妒成性,流云锦云二人摄于你的胁迫,不敢说实话。嫉妒,是七出之一,看来本宫要禀明皇上,为天儿另择女子为妃了。”皇后心中冷笑,看来诸葛灵隐还没发现观音像的秘密,所以一直没有身孕。但是她又有些疑惑,为何流云、锦云的身体变化这么大,那丫头却没有。
“娘娘,臣女说了,你问她们即可。”
“好!本宫一定好好查这件事!”
“臣女也觉得有必要查查白玉观音。”
“查它做什么?”皇后心里咯噔一下,若是查出它有问题,自己不是暴露了吗?
“因为臣女想来想去,问题只可能出现在送子观音上,恐怕有人在上面动了手脚,还是查清楚地好。”
就算查到了问题,自己也可以狡辩,毕竟那东西已经送出去这么久了,何况它的奥秘,并非一般人能看得出来。皇后放下心来,“查清楚也好,你去取了那观音来吧。”
“臣女还是不接触为好,免得被误会在中间做了手脚,臣女恳请皇后娘娘派人去七王府取。”
皇后暗暗瞪了她一眼,这个臭丫头,还是如此小心翼翼,实在有些棘手。“萧温,你去取。本宫倒要看看什么东西,害得流云和锦云这样!宁夏,你去传太医!”
“是,娘娘。”
“萧公公,我告诉你东西在哪里。”诸葛灵隐跟着萧温出来,小声说道,“麻烦公公请皇上来一趟。”
“是,七王妃,奴才知道了。”
周贵妃诞下龙子后,皇后的心情出奇地差,心情越来越急切,除了太子外,恨不得楚今朝所有的儿子都去死。
很快,萧温取了白玉观音来,楚今朝和太医同时赶到易坤宫。
“皇上,您怎么来了?”皇后讪讪地笑着,千万不能让皇上知道她在送子观音上动了手脚。
“处理完早朝的事,朕这几日都在贵妃那里,今日到皇后这里来看看。三丫头,朕好久没见你了。”
“臣女见过皇上。”
“不必多礼。”楚今朝看到萧温托着的东西,“这是送子观音?”
“臣妾见天儿和七王妃成亲这么久还没有喜讯,就求了这观音给她。没想到却出问题了,天儿的两个侍妾拜了后,身体越来越差。臣妾怀疑,有人在上面动了手脚。最不想让她们怀上身孕的,非三丫头莫属了!”
“三丫头,你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楚今朝看着诸葛灵隐,他似在压着怒气。
“回皇上,臣女认为,还是先检查看看是否有异样。”
“七王妃,本宫疑惑的是,为何流云和锦云变成这样,你却什么变化都没有?这让人如何相信,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皇后娘娘,我并没拜它。所以我才觉得是它的原因。”
“这就更能说明问题了,你做了手脚,设了圈套给流云和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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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楚今朝挥挥手,不知道为何,一见这吵吵嚷嚷的场面,就头痛得要命,“太医,可有检查出什么结果?”
太医摇摇头,“皇上,这观音像,是上等的白玉雕铸而成,没有异样。”
诸葛灵隐拿过来,呈到皇后面前,“娘娘,还请确认是否是您赐我的那一尊?”
皇后左右看了看,点点头:“正是。皇上,这尊菩萨没有问题,说明其他地方有古怪,七王妃,你还是照实招了吧。这样下去,流云和锦云都会死的。妒忌,七出之一,皇上,臣妾恳请下旨让天儿休了这个妒妇。不然,您要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啊。”
“原来皇后娘娘这么想七殿下有子嗣啊?”诸葛灵隐笑笑。
“三丫头,你还有什么话说?天儿宠你,这些朕都不管。可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你们成婚一年,你还没有消息,又为难皇后为天儿纳的侍妾,你是成心让天儿绝后吗?”楚今朝揉了揉了额头,头越发痛了。
诸葛灵隐看着他,心生疑惑,皇上的精神,越来越差了,若是以前,他定不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让七爷绝后,这是多重的话啊。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为难她们。这点,流云和锦云都可以作证。若皇上觉得臣女不配做王妃,就休了臣女就是,但是,臣女不甘心无缘无故被休。况且,要休臣女,这个决定,应该由七殿下做。”
“你在威胁朕?”
“臣女不敢。”
“七王妃,你真是无法无天,平日你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也罢了,连皇上也敢顶撞,太没规矩了!”看出皇上动怒,趁机火上浇油。
“七王妃,你以为朕当真不敢下旨让天儿休了你么?”
“皇上,只要有证据,不用殿下休,我自会离府,可是臣女不愿意不明不白遭此羞辱。还请皇上息怒,臣女一定找出损坏流云、锦云身体的真正凶手!”
“七王妃,不要再狡辩了,本宫好好的人交给你,变成这样,还有什么好说的?”
“臣女也不想多说了。”
诸葛灵隐拿起白玉观音,重重地摔在地上,哗啦一声,地上满是白玉碎片。
“你!”见她此举,皇后指着她,气得浑身颤抖,“你好大的胆子!当着皇上和本宫的面发怒,还摔东西,这尊菩萨,是本宫赐给你的!皇上,这……这丫头太没规矩了!”
楚今朝阴沉着脸,“七王妃,你过了!”
诸葛灵隐福了福礼,“皇上息怒,臣女也是被逼的,因为,古怪就在这尊菩萨里,如果不摔坏它,就永远也找不到真相!”
她捡起一块碎片,呈给楚今朝:“皇上,您看,中间有一层,颜色偏黄,根本不是白玉,古怪就在这里。”
“你说说!”
“臣女不敢确定,只是猜测,这一层东西会散发出无色无味的气体,若长期接触,会破坏人的免疫力,渗透到肌肤,使人患病!就像流云和锦云一样,如果我猜错,还有较强的活血的效果。”
诸葛灵隐虽是猜测,但已经让皇后脸色乍变,因为那不是猜测。不可能,这么隐蔽的手段,她怎么可能会识破呢?诸葛灵隐,你到底是人还是妖?如此高明的手段,她怎么可能知道?皇后盯着诸葛灵隐,眼里充满了惊恐,这个人,太可怕了。
有多久,她没有碰到这样的对手了。只是一个十几岁的丫头而已,为何自己在她手上节节败退!
看<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着楚今朝审视的眼光,皇后心里一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恶的道观,竟然以次充好,蒙骗本宫!”
“娘娘,现在可以证明这尊观音有问题了吧?”
“七王妃,本宫被蒙骗不假,但只能说明这尊菩萨非纯白玉浇制,另外的东西,有没有毒,无法考证啊。七王妃想冤枉本宫吗?”无色无味,根本无从证明,咬死不放,你能耐我何?
“很简单,只要找一些动物和这些碎片放在一起,没有任何外界干扰的情况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就可以了。”无色无味,就没法考证了吗?
“皇上……”皇后心里一沉,方才太过心急,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证明一下也好,若真是这菩萨有怪,本宫一定拆了那道观,捉了道长严刑拷打,为流云、锦云出这口气!”
诸葛灵隐秀眉轻挑,还真是狡猾,把脏水全部往道观泼。
“臣女只想证明没有对流云二人下毒手,其余的事情,还请娘娘娘明察!”
“好了,这件事,是本宫错怪你了!”
“皇后,朕希望你以后以身作则,不要胡言乱语,如朕一时糊涂,下旨让天儿休了三丫头,这个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是,臣妾知错了,臣妾一定查个水落石出,还七王妃一个公道!”
“你们都退下吧!”
“是,皇上。”
所有人都退下后,殿中只剩下楚今朝和皇后。
见他满脸疲色,皇后伸出手,又停在半空中:“皇上累了吧?臣妾扶您去歇歇!”
“不必了!”楚今朝面色冷峻,“朕怕皇后对我下毒!皇后,天儿是在你膝下长大的,朕以为你对他,至少有几分母子之情……”
“皇上……”听闻此言,皇后惊慌失措,“您相信臣妾,臣妾一直拿几个孩子都当作亲生的,这件事,真的与臣妾无关啊!是臣妾着了道长的道了!”
“啪!”一声脆响。
皇后只觉脸上火辣辣地疼,半晌,她才反应过来,皇上打她了!为了那个臭丫头,皇上给了自己一巴掌!
“在朕的面前,还敢狡辩!这是朕最后一次警告你,若有下次,你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臣妾知错!皇上,您别气坏了身子,臣妾吩咐膳房准备了午膳,您在这用完午膳再走吧!”
“哼!皇后的东西,朕还真不敢吃!一来到你这易坤宫,整日都是吵吵闹闹,还是辰妃那里清静!”
楚今朝不耐烦地一甩袖袍,起驾去了辰妃的寝宫。
脸上还火辣辣地疼,皇后一点一点地抚着,“宁夏,给本宫拿一面镜子来!”
五个长长的手指印清晰地印在脸上,左脸已经红肿起来。诸葛灵隐,皇上从未如此对我,这一巴掌,本宫就记在你头上了,你给我记着,他日,一定让你百倍、千倍偿还!
“娘娘,太子殿下来了。”萧温进来通报。
“传!”
楚凌翼看到皇后的脸,愣了愣:“母后,怎么回事?方才我看到父皇怒气冲冲地离开,你惹他生气了?”
“还不是因为你!”皇后喝道,“为了巩固你的位置,本宫想尽办法,你却一点也不着急!楚凌轩和楚凌天手握重兵,对你的威胁太大了!”
“母后不知道?禁军的统领权,很快就要交给诸葛如风了!”
“什么?那七王府的势力岂不是更大?”
“母后,我看未必。”楚凌翼眼中闪过一抹光芒,“您忘了锦帆和诸葛如风的事了吗?锦帆可是陈家的人,我看很有希望把诸葛如风拉到我们这一边。”
皇后不敢相信地看着楚凌翼,如放在以前,他一定给自己讲一堆手足情深的大道理,可是今日,好似变了很多。
“你终于开窍了!既然如此,本宫尽快张罗为她们赐婚,完婚!给诸葛如风许以重要的利益,这样,禁军其实就在你的手里了。翼儿,你终于让本宫放心了。”
楚凌翼勾起嘴角,冷冷一笑,“对于自己的东西,我比谁都害怕失去!”
看着他眼中的光芒,皇后暗自高兴,这个儿子,终于没有辜负她的苦心。他比她更懂得隐忍。
“小姐,”木樨跟上诸葛灵隐,“方才吓死我了!”
“还叫我小姐?”诸葛灵隐眉目含笑。
“七……七嫂,还真不习惯。想不到皇后娘娘心如此狠辣。”
“小心隔墙有耳。”
木樨伸了伸舌头,压低声音,“以前,我只认为只要和九殿下在一起就好,没想到要面对这么多的事情,你的情况,应该比我更糟吧?”
“怎么,你也遇到麻烦了?”
“还好,我自己可以处理。”
“灵儿,好久不见了!”两人正聊着,见陈锦帆快步走过来,“九王妃也在。”
“见过郡主,小……七嫂,我先走了,你们聊。”
“九王妃这礼,我可受不起。”陈锦帆笑着,“灵儿,你大哥有消息了吗?我想去找他。”
诸葛灵隐轻轻皱皱眉头,想到如风的伤势没有大碍了,还是让她知道为好:“锦帆姐姐跟我到七王府吧,有惊喜给你!”
“什么东西?”
“你去了就知道。”
如风刚换了药,手中捏着一方手绢,放在鼻下贪婪地嗅嗅。那是陈锦帆给他的,他一直带在身上,身陷险境,他也护着它,因为上面有她的味道。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他的心没来由地狂跳起来,会不会是她?
“大哥,好些了吗?”
如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是灵儿啊,我好多了。”
“大哥以为是锦帆姐姐吗?”
“我……她不会来的。”
“如风大哥!”陈锦帆从诸葛灵隐背后走出来。
“帆儿!”
看到眼前的人,如风挣扎着要起来,胸前又渗出一片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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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伤了?”陈锦帆扑过去,看到他渗出的血,眼泪簌簌地流下来,手颤抖地抚上纱布,“是谁?是谁伤你?”
“傻丫头,我没事了。”如风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哄到,他抬头看了诸葛灵隐一眼,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诸葛灵隐打了个冷颤,朝他眨眨眼睛,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有了媳妇忘了妹妹啊。
出了如风的房间,她又去看了惊风和破阵,两人的伤比较轻,已经愈合大半。
用午膳的时候,陈锦帆才从如风的房间出来。看着她有些红肿的嘴唇,月兰好奇地问道:“锦帆郡主,你的嘴怎么了?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了?”
诸葛灵隐低头轻笑。
陈锦帆的脸唰的一下红成了夏日的红霞,“可能被蚊子咬了,都秋天了,怎么还有蚊子。”想起如风给的让人窒息的吻,她不禁脸红心跳。
“月兰,去放一些驱蚊的香到将军的房间。”诸葛灵隐试图化解尴尬。
“是,小姐。”月兰盯着诸葛灵隐脖子上一处若隐若现的暗红,“小姐,你的脖子是不是也被蚊子咬了?今晚奴婢给你和王爷的卧房也添些驱蚊的香料。”
“咳!”诸葛灵隐正襟危坐,“好的。”
见她窘迫的模样,陈锦帆也不点穿,臭丫头,谁让你取笑我,“灵儿,叮你脖子的蚊子一定很大吧?”
诸葛灵隐拉起衣衫遮了遮,“可能吧。锦帆姐姐,快吃!”楚凌天,你个混蛋!
吃完饭,陈锦帆拉着诸葛灵隐去寺庙还愿,说她曾求菩萨保佑如风平安回来,虽然不太平安,但好在人回来了,一定要去还愿。
寺庙在银都城外十里的地方,若去了,今日怕是回不来了。但又不想拒绝她,诸葛灵隐跟应总管交代一番,便和陈锦帆一起去了。
二人走后,如月从一旁走出来,诸葛灵隐今日不回来,那自己就有机会了。她叫来侍女,去领王妃娘娘平日用的熏香。
夜幕降临,诸葛灵隐果然没有回来,如月泡了玫瑰浴,又特意挑选了一件若隐若现的薄衫,向楚凌天的卧房走去。她正欲推开门,却被人叫住。
“侧妃娘娘,王爷的房间,不能进啊!”应总管道。
“哦?”如月提高声调,“三姐为何可以随意进出?”
“这……”应总管很为难,“这是王爷的命令。”
如月收回手,“好吧。多谢应总管提醒,你先下去吧。”
见应总管一动不动,少顷,她才反应过来,他在监视她,要看着她离开。她冷冷地笑了笑,离开了。只是并没有走远。
应总管的身影没在黑暗中,她又折了回来,没人看见,她立即闪了进去,吹熄房间的蜡烛,和衣躺上床。
深夜,终于听到推门而入的声音,如月紧紧地拽着被子,既紧张又兴奋,过了今晚,自己就可以成为他的女人了。
黑暗中,伟岸的身体慢慢靠近,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感受到男人的气息越来越近,温热的手掌放在她的耳侧,她忍不住动了动。
“还没睡?”是他轻柔的关心,可惜,这关心,不是给自己的。
担心说话暴露身份,如月轻轻地嗯了一声。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就要吻上去。
“你是谁?”就在要得逞的时候,楚凌天突然问道。
“殿下,我是如月!”索性承认,“三姐今晚不会回来了,让臣妾来伺候您!”
“滚出去!”楚凌天掰开她的手。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殿下……”如月随手一扯,衣裳滑落,雪白的胸脯差点晃瞎了楚凌天的眼。
“出去!”
“谁在里面?不要动!”一声娇喝在房间炸响,随后是火折子的声音,点上红烛,诸葛灵隐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楚凌天身体撑在如月的上方,如月露着酥胸,两只手正勾着楚凌天的脖子。
“三姐,你不是说不回来?所以我来伺候殿下。”模棱两可的话。
“诸葛如月,马上,立刻,放开我的男人,遮住你那两坨让人恶心的东西,滚出我的房间!”
“殿下……”如月抬了抬身子,见楚凌天脸色阴沉。
“滚!”楚凌天挤出一个字,见她没有动静,直接一下把她从床上提起来,咚地扔在地上。
如月这才怕了,她立即用衣裳掩住身体,“殿下,她有什么好?诸葛灵隐,你给我记住!”
“灵儿,你听我解释!”楚凌天拧着眉头,“我没有对她……”
“楚凌天,赶紧把这床换了!我闻到一股骚劲,有些过敏!”
“是,娘子!”楚凌天松了一口气,还是娘子善解人意。
诸葛灵隐走出房间,望向如月的院子。看在姐妹的情分上,她本打算放她一马,没想到她还觊觎着楚凌天,就不要怪她了。姐妹情,在如月心中,可没有。
王府的下人马不停蹄地换了床,铺上新的床单,诸葛灵隐才躺了上去。
“娘子,”楚凌天跟着上床,虽然他没有做什么,却莫名其妙地理亏。
“要是我不回来,是不是就被她勾走了?嗯?”
“我已经让她滚了!”楚凌天掰过气呼呼的小女人,劈头盖脸地吻了下去。
一吻天昏地暗。
要不是怕她窒息,他真想吻到明天早上。
“明天,我会把侧妃和两个侍妾都打发出府。”诸葛灵隐生怕他再偷袭,用手撑住他的脸。
“早该如此了。”
“还记得皇后赐给我的送子观音吗?”
“记得,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被我摔坏了而已。”
诸葛灵隐不想多说,免得他担心。如月和流云、锦云,都不能再留了。
翌日,如月似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照例来给诸葛灵隐请安。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没有廉耻了。也许是从想巴结大夫人开始,也许是从第一眼看到楚凌天开始,也许是从出卖如霜开始。
同为庶女,为何境遇如此不同?弱肉强食,只有够狠的人才能生存下来。也许,是这她最后的机会了。
“侧妃姐姐,在想什么呢?”流云经过,见她愁眉不展,不由得问道。
“没……没什么。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们。”
“什么事?”流云被吊起好奇心,追问道,“姐姐快给我们说说。”
如月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诸葛灵隐,面色为难,“到你们院子里说吧。”
“走。”
回到院子,来不及坐下,流云就拉着如月,“姐姐,是不是关于王妃的事?”
“嗯。”如月点点头,苦涩地笑笑,“这件事本来不想告诉你们,可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她一个霸着殿下,殿下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她在一天,我们就没有丝毫的机会。”
“是不是……殿下很讨厌我们?”
“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又有哪个男人可以坐怀不乱?我昨日才知道,殿下不碰我们,是有苦衷的。王妃手中有王爷的把柄,所以不得不受制于她。王爷暗中让我除掉她,我看出你们二人会武功,才来找你们!”
“除……除掉她?”锦云顿了顿,虽然皇后也有这样的授意,想不到七殿下竟然要除掉王妃?“难道他对王妃的好,都是装的?”
“殿下也是迫不得已啊!他本来昨日想到锦云的院子,却被王妃逼回去了。如果你们能帮王爷除掉这个心头大患,他一定加倍对你们好!王爷说了,谁能除掉那个女人,就册封她做正妃!”
“竟然是这样?那个女人也太可恶了!挟持王爷!姐姐,如不是你告诉我们,王爷不知道还要被她威胁多久!”
“这几天,她的两个跟屁虫都受伤了,是好机会啊。只要除掉了她,正妃的位置就是你们的了。”
流云和锦云对视一眼,她们面对楚凌天时,毫无还手之力,可是对付手无寸铁的诸葛灵隐,就是轻而易举了。
如月心中冷笑,两个蠢货,胸大无脑,去吧,杀了那个贱人!
“姐姐放心,我们一定替殿下除掉她!”
“王妃诡计多端,你们小心些。”
惊风盖上流云房间顶上的瓦片,立即回去禀报诸葛灵隐他听见的消息。
诸葛灵隐哭笑不得,王爷受她挟持?亏如月想得出来。这么拙劣的伎俩,流云二人竟然信了?看来,这次如月想置她于死地了。很好!
“小姐,现在怎么办?”惊风问道,他手臂的伤还没有痊愈,但对付那两个女人,还是没有问题。
“你去请侧妃到后院。”
“是,小姐。”
诸葛灵隐坐在后院的亭中,无心欣赏美景。听到缓慢的脚步声,她转头,“如月,你来了?”
“三姐,找我来何事?”
“哦,没事。”诸葛灵隐抿了一口茶,“我想问问四妹,王爷有什么把柄被我抓在手中了?”
如月心中一怔,脸色变得惨白,“三姐……我……我只是跟她们说着玩的,开玩笑的。”
“开玩笑?流云和锦云现在一定在擦拭宝剑吧?”
“三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气极,才说出这样的话。”
“如月,”诸葛灵隐正色,“我刚回府,你便想把我推进池塘,之后的种种,我不想再提了!把你留在七王府,你至少不用风餐露宿,为什么还不知足?”
“我……我真的知错了,三姐放我一次吧。”
“我放了你多少次?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七爷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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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喜欢一个人没错,错的是你做了不该做的事!”诸葛灵隐站起来,“如月,这次你想要我的命,怪不得我不顾姐妹情分了!”
“你……”觉察到她的恶意,如月后退几步,脸上满是惊恐,“你要杀我?诸葛灵隐,你这个狠毒的贱人,一定会遭到报应的!救……”
惊风忽然出现,点住如月的哑穴,把她扛到亭中。
“惊风,你转过身去!”
诸葛灵隐脱下外衣,和如月做了交换,再把她按在石凳上坐着。
知道了她的意图,如月心中恐惧不已,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却一动也动不了。眼中蓄起泪水,可怜兮兮地看着诸葛灵隐。
“别这样看着我,你的眼泪不值钱!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下去见到诸葛红颜,代我向她问声好!惊风,我们走!”
二人并没有走远,而是走到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果然,过了不久,就见流云和锦云偷偷摸摸地进了后院,两人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剑。看到坐在亭中的“王妃”,想也不想,一剑刺了过去。
“扑哧!”两柄剑同时穿过如月的身体。
鲜血喷溅到流云二人身上,两人得意地笑着。
“王妃娘娘,对不住了,想让你死的人太多了。”流云道。
“是啊,你凭什么独占王爷的宠爱?”
“就凭我是王妃!”二人身后突然传来爆喝,“流云、锦云杀害侧妃娘娘,给我拿下!”
“王妃……”流云转身,看到诸葛灵隐正朝自己走来,“你……你不是已经……”
“咚!”如月的尸体倒在地上,她们也才看清那人的面容,竟然是侧妃!侧妃为何穿着王妃的衣裳?
“我还没有死,不用害怕!”
应总管绑了两人,“娘娘,怎么处置这两个人?”
“既然是皇后娘娘赐给七爷的,就交由娘娘发落吧,免得我落得一个坏名声。应总管,麻烦将二人送到宫里。侧妃娘娘意外遇刺身亡,好好安葬!”
“是,娘娘!”
流云和锦云被送到易坤宫,皇后为了掩饰自己,立即下旨把二人赐死了。要对七王府伸手,还真难啊。
几个下人抬着如月的尸体到灵堂,诸葛灵隐远远地看着,眼中有点点光芒。本是最亲近的姐妹,何至于要这样鱼死网破。
“灵儿,怎么了?”
回头看到如风,脸上闪过担忧:“大哥,怎么起床了?不是要好好歇着?”
“我想透透气,所以出来走走。灵儿有心事?”
“大哥,”诸葛灵隐叹口气,指着抬着的那具尸体,“那是如月,如月,死了。她想杀我……大哥,你怪我吗?”
“灵儿,你苦了。”如风什么都没有再说,默默地陪着她承受这一切。若不是如月不知收敛,她一定不会对她下手的。
对丞相府的变故,她的感触应该是最大的吧。
诸葛灵隐走到书房中,迷迷糊糊地靠在椅子上睡了一会儿。
“咚咚!”外面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醒来,她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头,“进来吧。”
阿芹端着一碗清粥,“王妃,您没有用晚膳,喝点粥吧。”
“放着吧,我一会儿喝。”
见阿芹还没走,诸葛灵隐看着她,“阿芹,还有事?”
阿芹顿了顿,“<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没……有……王妃,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但不确定是否属实。”
“什么事情?”
“关于静贵妃的。”
“静贵妃?”楚凌天的生母?她立即直起身子。
阿芹看了看门外,关起门,走到诸葛灵隐身边,小声地说道,“静贵妃可能不是病死的。”
“往下说!”
“那时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负责给各宫娘娘送物品。有一次给周贵妃送步摇时,无意间听到周贵妃和周丞相的对话。周贵妃说她已经死了,连沧静也不必再留着。周丞相说再让她活两天就杀了她。奴婢听到,就赶紧退了出去。”
“奴婢回去的时候一直在想,有哪里不对劲,后来,我才想起。静贵妃已经去世半个月了,可是听他们的意思,她明明还活着。”
“死了,还活着?”诸葛灵隐咀嚼着关键的地方,“也就是,静贵妃其实是死在周贵妃和周丞相手中?那死去的静贵妃又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奴婢疑惑的地方,入殓的时候,奴婢也在,水晶棺中躺着的,明明就是静贵妃啊。”
“我知道了,阿芹,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王妃娘娘救了奴婢一条命,这算得了什么呢?只是不知道,对您有没有帮助。”
“嗯,这件事我会仔细查一下,你还有别的事吗?”
“老连给我带话,说周家父子这几日往宫里去得勤。还有皇上好像有意为如风将军和郡主赐婚。”
“赐婚?”这倒是个好消息,“皇后娘娘没有反对?”
“正是皇后娘娘提出来的。奴婢看,如风将军喜事将近了。”
“我知道了,有什么消息,立即来告诉我。”
“是,王妃娘娘,没有吩咐的话,奴婢先退下了。”
“嗯,你先下去吧。”
诸葛灵隐若有所思地喝着粥,静贵妃的死,难道并非这么简单?如果如阿芹所说,其中一个有不可告人的阴谋。周贵妃,周丞相……
宸宫,周贵妃的心莫名其妙地突突跳着。
“娘娘,丞相大人求见。”
“请丞相进来。”
周林军进来,看到周贵妃的脸色有些不好,“娘娘身体不好吗?”
“没什么大碍,爹,我昨晚,梦到连沧静了。”
“她?”周林军脸色变了变,“不过一个死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无妨。”
“我总有不详的预感,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人都死了这么久了,还能有什么问题?你别自己吓自己了。”
“希望如此。”
过了半个月,如风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便进宫去报道。奇怪的是,皇上并没有提禁军的事。
易坤宫,陈锦帆坐在皇后的下首,“娘娘,传锦帆进宫,可有何事?”
“当然是好事。”皇后笑笑,“本宫已经向皇上请旨,为你和诸葛如风将军赐婚!”
“真……真的?”陈锦帆满脸欣喜,“臣女谢谢娘娘。”
“你这丫头,这么见外做什么?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叫我姑姑就是。如风将军一表人才,又是能征善战的将军,和你倒是郎才女貌。”
“多谢姑姑了。”
“帆儿,即使成亲了,你也不要忘记自己是陈家的人,陈家的荣耀,就是太子的荣耀。同样,太子的荣耀,是陈家人应该誓死维护的。”
“帆儿谨遵教诲,只是如风大哥并非陈家的人,姑姑还不要为难他。”陈锦帆十分聪慧,立即就听懂了皇后的意图。
“你把这些话给如风将军带到就行。”她相信诸葛如风不会蠢到看不清形势。
陈锦帆冷笑,她愿意为陈家付出,但不能让如风牺牲。
第二日,楚今朝就下旨,为如风和陈锦帆赐婚。诸葛府的新宅子已经建成,如风的伤好了后,便搬到新宅里面去了。以前的诸葛丞相府,已经杂草丛生。
对于军中消息,楚凌天的消息比较灵通,他一回府,诸葛灵隐便问他是否有消息。
“周岩回来了,父皇暂时搁置了这件事。他想在周岩和大哥二人中选一人。”
“周岩?”周林军已故大儿子的儿子,有小战神之称,在军中的名望,仅次于楚凌天,“大哥必须得到这个职位!如果周岩掌握了禁军,太可怕了!周家势力越来越大,皇上没有顾忌吗?”
“周贵妃刚刚诞下龙子,正得父皇宠爱,她一定起了莫大的作用。”
“大哥呢?”
“他回去练剑了。”
“他疯了?他还有伤在身。”
“他和父皇有个赌约,周岩和他,明日比试一场武功,谁赢,谁获得禁军统领权。”
“大哥有伤。”
“可这是唯一的机会。”
诸葛灵隐沉默,不知道再说什么。周岩武功高强,加上如风有伤在身,如风必输无疑。
“或许,我们可以建议父皇,再增设除了比武以外的比试。”
这正是诸葛灵隐心中所想,可怎么说服皇上接受这个建议,还需要再想想办法。“皇上那里交给我。”
翌日,诸葛灵隐扮作灵天商行的大小姐,进宫面圣。楚今朝热情地款待了她,从她身上,他总能找到诸葛灵隐的感觉。他默默地想,如果楚凌天能将大小姐也娶进七王府,就圆满了。不过只是想想,三丫头是个醋坛子。
“大小姐的生意如何?”
“承蒙皇上的关照,还过得去。民女听说今日周将军和诸葛将军要进行一场比武,很是期待,两人都是勇将,不知道谁会赢呢?”
“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他们两个都是朕看好的,在年轻一代中,确实很让朕满意。若大小姐有兴趣,可以前来观看。”
“一定。只是……”
“只是什么?”
“作为一军之首,光是武功高强,恐怕还不够。双拳难敌四手,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仅靠手中的弓箭,还是难以御敌。敏捷的思维,也十分重要。”
“哦?大小姐说得很有道理,不知道有何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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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再加入其他的比试?马是战争少不了的工具,饲养的马如何,可以看出军队的战斗力。民女建议他们二人可以赛马,每人的马分为上中下三等,比试三场,赢得两场的人获胜。”
“听闻岩儿军中有一批汗血宝马,如风赢的机会不大。”
“所以这就考验他们的智力了。城东有一块大石头,这么多年来,都没人能测量出它的重量,不如这做为第三道试题,看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称出它有多重。”
楚今朝眯起眼睛,这大小姐确实有趣,出的都是难题,不过这也能真正考验如风和岩儿。他点点头,“那就依大小姐,再加试两场比赛,谁想获得这个职位,就拿出真本事来!时辰也差不多了,大小姐随朕一起去擂台吧?”
“是,皇上请。”
不卑不亢,有勇有谋,还真像极了三丫头。
比武的擂台就设在宫中的跑马场,周家的阵营中,坐着一个英俊的翩翩公子,一身白衣,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目光。
“岩哥哥,好久不见。”朝华公主走到白衣公子身边,满脸欣喜,她扭扭捏捏地递上一个荷包,“这个送给你。”
周岩笑笑,“多谢公主。”
“表哥……”朝华公主顺势在他身边坐下,抱住他的胳膊,“人家说了,你叫我朝华就可以了,叫公主,多生疏啊。”
“哦,朝华。”周岩的语气里,含着生疏的距离。
“筝儿,你看朝华和岩儿,倒是很般配。”周贵妃看着两人,说道。
“岩儿不会喜欢朝华这样的女子。”
“筝儿,你怎么这样?”周贵妃瞪了周雪筝一眼。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皇上驾到!”连公公高声喊道,众人立即下跪恭迎。
“她来干什么?”周贵妃看着灵天大小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筝儿,你倒是问问皇上,和她是什么关系?”
“姐姐和皇上的关系更亲近,还是姐姐去问吧。”她是谁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何必去惹得皇上不开心。
周岩的目光落到和楚今朝一起走来的灵天大小姐身上,嘴角浮起玩味的笑容。
“是灵天商行大小姐,没想到她也来了?”
“皇上亲自带她来,可见她有多重要了。”
“灵天最近又开了好多店铺,涉及的生意越来越广了。”
从他人的议论中,周岩知道了这个女子,是灵天商行的大小姐。灵天商行,他已经听说,周家的青楼,也是因为它才被封掉。一个女子撑起这么大一片生意,确实让人出乎意料。
“表哥,”朝华公主见周岩一直盯着灵天大小姐,不由得瘪了瘪嘴,“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看的,丑死了!”
诸葛灵隐看到楚凌天,朝他点点头,他便知道皇上答应了。为了避嫌,她特地换了一个中立的身份。
“皇上,岩儿和如风将军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吗?”周林军已经迫不及待了。他对自己的孙子很有信心,打败如风,不在话下,能获得禁军的统领权,周家的实力又增加不少,最关键的是,禁军守卫皇城,到了那一天,办起事来,就容易多了。
“朕改变主意了,比试由一场变为三场。第一场,比武,第二场,赛马,看看谁饲养的马匹脚力更好,第三场,比谁能在短时间称出城东那块大石头的重量。”楚今朝道。
“这……皇上,比武和赛马臣都能理解,唯独称那石头的重量,微臣不明白。那石头至少几千斤<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怎么称呢?没有这么大的秤。”
“带兵打仗,仅凭一身蛮力怎么行呢?最重要的,靠的是脑袋。怎么称,就要他们去想了。先比武吧!”
“是,皇上。”
周岩和如风上了擂台,下面的人一阵叫好。诸葛灵隐担忧地看着如风,他的伤口一动,便很容易裂开。
“诸葛将军,请赐教!”
“周将军,请!”
两人朝对方行了一个礼,各自拔出自己的剑,短兵相接。两人都是在战场上千锤百炼的将军,剑势有来有回,进攻,防守,谁也近不了对方的身。
如此几十个回合,如风的胸前漫出一片鲜红,进攻却没有减慢,严防死守,周岩找不到一丝破绽。
“如风大哥……”陈锦帆的两眼含着泪水,恨不得冲上擂台去。
如风胸前的血迹在扩大,一滴一滴滴到地上,他却毫不在意。
“诸葛将军身上有伤?”楚今朝皱起眉头,“他怎么不告诉朕,朕可以将比试的时间延缓一下。”
“皇上,这可是诸葛如风自己同意的,输了也怪不得别人啊。”周贵妃道。
诸葛灵隐的心揪了起来,她希望赶紧结束这场斗争,再这样下去,如风的伤会越来越严重。
楚凌轩的眼里凝起一片冷色,诸葛亮如风,你的命还真大。
“如风将军有伤在身,周将军胜之不武啊。”
“什么胜之不武,这可是公平竞争。”
周林军捋了捋两撇胡子,诸葛如风的伤势不轻,就此被了结了性命才好。
渐渐的,如风终于体力不支,有些力不从心,周岩瞅准一个破绽,他双眸凝起一丝冷笑,剑朝如风的伤处刺了过去。
“叮!”他的剑被突然出现的一把剑挡住,“七殿下,可没有说这场比试能找帮手的。”
“周将军,你这一剑下去,可是正对着诸葛将军的心脏,比试而已,不可夺人性命。”楚凌天的眼底染上冰霜,方才周岩是下了杀心。
“七殿下多虑了,臣不知道诸葛将军的伤如此严重。”周岩收起剑,耸耸肩。
“大哥,认输吧。”楚凌天转向如风,“你有伤在身,不是他的对手。你若是遭遇不测,灵儿会很伤心的。”
如风点点头,朝周岩抱抱拳,“我输了。”
“诸葛将军,承让了。”
“第一场,周将军胜!下一场,赛马。”
“岩儿好样的!诸葛如风真是自不量力,敢挑战岩儿,简直是自取其辱。”周贵妃挑着秀眉,洋洋自得。
楚今朝不悦地看了她一眼,“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周贵妃不服地翻了翻眼,闭上了嘴。
周岩走到如风身边,小声道:“诸葛将军,我的马,都是西域良驹,你可以直接放弃比赛,我看你的样子,支撑不了多久吧?”
“周将军,没有比就认输,不是诸葛家的传统。”
“很好,”周岩抿起嘴角,“那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太医上前为如风止了血,重新包扎了伤口。好在之后的两场比赛不用他再上场,只要安排筹划就行。
过了半个时辰,两人参赛的马匹都准备好了。每人挑了上等、中等、下等各一匹马,虽然如风的马是百里挑一出来的,可是相对于周岩的马匹,则逊色了一些。
“大小姐,下一场比赛,你怎么看?”楚今朝看着诸葛灵隐,问道。
“诸葛将军应该会赢吧。”
“哼!”周贵妃冷哼一声,“岩儿的马匹比他的好了不少,本宫倒要看看,他怎么赢?大小姐,不如我们来赌一把,如果岩儿赢了,你就要向他的马匹道歉,直到它们接受你的道歉为止。”
诸葛灵隐笑笑:“如果诸葛将军赢了呢?”
“那本宫就去给诸葛将军的马匹道歉,如何?”
“好,一言为定!”
“皇上,您可要为我们作证,免得她一会儿耍赖!”
楚今朝点点头,“朕为你们作证,谁也不许耍赖!”
想到一个女人,不停地对着几匹马说对不起的情景,周贵妃就忍不住掩嘴笑,真是太有趣了!大小姐,你害得周家的青楼被皇上查封,今天就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
周岩亲自上场赛马,如风伤势过重,不能上场。
“皇上,民女请求代替诸葛将军比试,可好?”诸葛灵隐站起来,向楚今朝请求道。
周贵妃嗤笑一声,就凭你?怎么可能比得过岩儿?
“想不到大小姐还有此胆识,朕准了。不过你还要征得如风的同意才行。”
“多谢皇上。”
诸葛灵隐走到如风身边,“民女久闻如风将军盛名,愿意替将军比试,将军意下如何?”
“不需要!”陈锦帆拦在如风面前,警惕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如风大哥,我帮你!”
“帆儿,不要胡闹,你根本不会骑马。”楚凌天劝慰道,“大小姐身子娇贵,这比试的任务,还是交给我吧。”
如风奇怪地看着面前的女子,他和她素未谋面,为何要帮他?“这位姑娘,在下心里谢过了,请让开。”
“你伤成这样了,还怎么上场?”诸葛灵隐眼里满含担忧,“我替你!”
“不需要!”陈锦帆冷眼看着她,“如风大哥,还是让我来吧。”
“让她去吧。”楚凌天松口,见她眼中的坚定,就知道她不会妥协的,他知她,想为诸葛家的再次崛起做一些什么,只好再三嘱咐她小心。
“七哥……”陈锦帆满脸委屈,心里泛着酸,为什么连七哥都护着她?
“锦帆,现在最重要的,是帮如风赢得这次机会。”不便透露大小姐的身份,他只好安慰陈锦帆。
“大小姐帮诸葛如风上场?本将军可不会因为你是女子,而手下留情的。”周岩玩味地看着诸葛灵隐,“你替他比试,我心里很不高兴。大小姐,方才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喜欢的女子。”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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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岩看了看她牵着的马匹,比起他的来,差了不少,不禁笑道,“大小姐不会想用它和我的宝马比吧?”
“有问题吗?”
“岩哥哥,你们在说什么?”见周岩和大小姐有说有笑,朝华公主快步冲了过来,恨不得把大小姐钉在地上,“你,离岩哥哥远一点!”
诸葛灵隐看了她一眼,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飒爽英姿让不少人眼前一亮。前一世她跟着楚凌轩南征北战,骑马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周岩挑着眼角,“大小姐好伸手,本将军对你更感兴趣了。”
“可惜,我对丑男人没有兴趣!”
丑男人?周岩自认比不得楚凌天,但也算不多见的美男子,凌月国想嫁给他的女子,可以从银都排到荣城,连一向心高气傲的朝华公主,也倾心于他。
“怎么,没人跟你说过你很丑吗?”诸葛灵隐冷笑,“真可悲,你一直生活在谎言中。”
“有趣,大小姐,本将军对你更有兴趣了!”
周岩踏鞍上马,和诸葛灵隐一起立在起跑点。
上等马和上等马的对决。
“预备,开始!”
周岩的马如离线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很快就甩了诸葛灵隐一大截。诸葛灵隐的马虽然也跑得很卖力,却怎么也赶不上周岩。
周贵妃笑魇如花,“岩儿赢定了,诸葛如风哪里来的勇气和岩儿比试。”
周雪筝紧紧地看着下面,不知道为何,灵天大小姐给她的感觉,让她很不安。
朝华公主悄悄地退到后面,找到一个侍卫,一脸不高兴地向他说了什么,侍卫一脸为难,勉强点头。
很快,周岩的马就到了终点,诸葛灵隐还有二十几米的距离。她不慌不忙地闯过了终点。
“第一局,周将军胜!”
第二局,两人都换了一匹马。周岩戏谑地看着诸葛灵隐,“大小姐,赢女人真是没有成就感啊。”
“是吗?这局你会更没有成就感的,因为,你会输!”
“哈哈,大小姐真擅长讲笑话!”
中等马对中等马!
“预备,开始!”
两匹马一起冲出起跑线,前面一段距离,几乎是齐头并进。渐渐地,诸葛灵隐跑到了前面,甩了周岩一个身位。
“驾!”周岩猛地挥鞭。
“驾!”诸葛灵隐一鞭狠狠地抽在马屁股上,马儿吃痛,嗖一下向前蹿去。青丝飘扬,粉裙飞舞,无数人醉心于女子的英姿中。
在众人的惊叹中,诸葛灵隐率先冲过了终点。周岩很懊恼地跟在后面,她说得对,这一局,他更没有成就感。
“第二局,诸葛将军胜!”
“周将军输了,灵天大小姐可真厉害!”
“是啊,一个女子,竟然赢了将军。”
“巾帼不让须眉啊。”楚今朝面带笑容,“灵天大小姐和三丫头,是朕见过最让人难忘的女子。”
周贵妃不服地扭了扭身体,不过一张皮囊而已。“岩儿方才是大意了,不然怎么会输给一个女子。”
“输了就是输了。”楚今朝沉声道。
楚凌天看着他的女人,无论什么时候,她都能给人惊喜。
“真的赢了?一定要好好谢谢大小姐。”如风满脸激动,不知为何,灵天大小姐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如风大哥!”陈锦帆跺<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着脚,酸味更重了,“等下我去帮你谢她!”
“帆儿吃醋了?”如风心里喜滋滋的,“帆儿放心,我不会看上她的。”
“那你还盯着她看!”
“她也是在帮我嘛。”如风显得很无辜。
第三局,下等马对下等马。
“大小姐,这一局,本将军不会再让你了。”周岩道,他一定要赢下这场比赛,他可没有办法称出那块大石头的重量。
“上一局,周将军也没有让我啊。”
周岩窘迫,这个女子,比他想象的聪明,有趣!
“预备,开始!”
第三局,几乎是第二局的重复。终点就在眼前,周岩和诸葛灵隐差了两个身位,他气急败坏地抽打着身下的马匹,马儿加快速度冲刺!
“驾!”诸葛灵隐狠抽几鞭,马儿不要命似的向前跑去。
朝华公主看着策马奔腾的女子,那张脸让她很不舒服,她恨不得上去在她的脸划上几刀。
“放箭!”她气势汹汹地瞪着侍卫。
“公主……”公然射杀灵天大小姐,这是多重的罪啊!
“快放箭!本公主给你担着!不然,本公主就杀了你!”
侍卫不敢违抗命令,搭着箭,射了出去,银芒破空。
诸葛灵隐看着由远而近的箭,矮身翻了下来,借着后退的力,狠狠地抽了马儿一鞭。
周岩一惊,立即飞身而起,双脚在马背上点了一下,朝下坠的女子飞去!
在他快要接到她时,一个人影更快地接住了她。周岩的马疯狂地与三人擦身而过。
“谁!”楚今朝震怒,“把凶手给朕抓起来!”几个侍卫上前,抓住那个明目张胆的凶手。
“七殿下好快的身手!”周岩算了算距离,他的距离,至少是自己的三倍。
“过奖!”
看着两匹马一前一后冲过终点,诸葛灵隐扬起嘴角,“周将军,你又输了啊。”
“我……”
“别说你是为了救我才输的,是男人就不要给自己找借口。”
周岩哑然,她说的是事实,即使没有这个意外,他也赢不了。“听说七王妃美貌艳绝天下,才艺无双,七殿下抱着别的女子,可想过七王妃的感受?”
楚凌天笑笑,“这是本王的私事,周将军未免管得太多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七殿下不介意,我和你一起逑吧?”
“介意。”楚凌天抬起头,看着已经被抓住的凶手,眼里凝起一层冰霜。
“七哥!”陈锦帆冲了过来,看到楚凌天揽在大小姐腰上的手,脸上乌云密布,“你快放开她!灵儿知道了该多伤心!”
“我……”楚凌天收回手,哭笑不得。
“哼!”陈锦帆看了大小姐一眼,又瞪了瞪楚凌天,“男人怎么都这样!”
诸葛灵隐嗤笑一声,锦帆姐姐,你太有趣了,原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的身份。“锦帆郡主,麻烦告诉七王妃,本小姐看上她的男人了。”
“你!不要脸!七哥,你要是再和她这样,我就……不认识你了!”
“第三局,诸葛将军胜!”
诸葛灵隐含笑看了周岩一眼,回到皇上身边的座位。
周贵妃剜了她一眼,她竟然赢了周岩?“大小姐赢得侥幸,有什么好得意的。”
“事实是,我赢了。贵妃娘娘,你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赌约吧?”诸葛灵隐笑着,“皇上,娘娘身份高贵,这个赌约,就取消吧。”
“愿赌服输!”楚今朝看着周贵妃,“爱妃,按照你们之前的赌约,去向诸葛将军的马匹道歉吧。”
“皇上……”周贵妃杏目眼泪汪汪,这也太丢人了!
“朕是这个赌约的证人,贵妃想让朕言而无信吗?君无戏言,爱妃不会不知道吧?”
见楚今朝面有愠色,周贵妃讪讪地站起来,扭扭捏捏地走到马儿身边。
“贵妃娘娘,您一定要诚心,得到马儿的原谅才行。”诸葛灵隐正色道,她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对……对不起。”周贵妃面对着马儿,马儿打了一个响鼻,一阵臭气喷到她脸上,她一阵干呕,恶心不已。
其他人看到周贵妃的窘样,想笑又不敢笑,只好低着头,暗自笑着。
周岩看着大小姐,这个女子,有胆有识,自己输在她手里,周贵妃也着了她的道,她和周家,还真是有缘啊。
周林军的小胡子气得翘起来,孙子输了,女儿被戏耍,灵天大小姐,真是太讨厌了。
楚凌天看着周贵妃的模样,面带笑意,他的女人,花样层出不穷。他知道周岩军中有汗血宝马,如风的马怎么可能比得过他的。没想到她竟然巧换顺序,别人不知道,他却看出来了,下对上,上对中,中对下,三局两胜,替如风拿下胜场。
“诸葛将军,你跟你的马匹说说,让它快些原谅贵妃娘娘吧。”诸葛灵隐满脸焦急。
“这……”如风满头黑线,马儿又不会说话,怎么原谅她?
“好了。”周贵妃也得到了惩罚,楚今朝道,“周将军和诸葛将军两人各胜一场,最后一场,看谁能用最快的速度称出城东石头的重量。你们各自去准备吧!”
周贵妃如蒙大赦,恶狠狠地瞪了大小姐一眼,这个女人,她记住了!
周岩把周雪筝拉到一边,“小姑,你是我们周家最聪明的,你可帮我想想办法。那块石头那么大,怎么称得出啊?”
周雪筝沉思了一会儿,眉头打开,在周岩耳边小声地教了他一个办法。
周岩听了,连连称赞,“好好好!妙!还是小姑有办法,就是得多耗一些人力和时间了。不过,诸葛如风死也想不出这个办法的。”
“都散了吧,有结果了,再来告诉朕!”楚今朝摇摇头,他没指望他们真能称出石头的重量。
如风有伤在身,先回府疗伤,看到诸葛灵隐的脸色,楚凌天也跟了去,保护如风。她则留了下来,还有一件事没有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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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民女想亲自审问方才欲杀害我的人,不知道他和民女有何深仇大恨,想置我于死地。”
“朕一定替你问个清楚明白。”楚今朝脸色阴沉,灵天大小姐和朝廷友好,竟然有人在宫中对她不利。
射箭的侍卫被带到御书房,他毫不犹豫地交代了是朝华公主的主意。楚今朝又命人把朝华公主带来。
“朝华,是你命人射杀大小姐的?”
“父皇,儿臣就是看不惯她,谁让她和岩表哥眉来眼去的!一个贱民而已,杀了她又怎么样?”
“民女听说皇上治国严明,可是治家……公主也太过顽劣了一些。”
“贱女人!说什么?”朝华公主朝大小姐扬起手。
“啪!”楚今朝给了朝华公主一巴掌,“胡闹!朝华,你年龄也不小了,为何还如此不懂事?真是被你母妃宠坏了!”
“父皇……”朝华公主揉着疼痛的脸颊,“你为了她,竟然打我!”
“谁让你如此顽劣!”
“我……我杀了她!”朝华公主拔出一把剑,朝大小姐刺去。
“朝华!”楚今朝爆喝一声,让她停止了动作,“来人,将公主带下去,杖责二十!”
两个侍卫进来,把骂骂咧咧的朝华公主拖了出去。她一边挣扎,一边骂着诸葛灵隐,恨不得把她撕成两半。
楚今朝有些尴尬:“让大小姐见笑了。”
“皇上言重,民女不敢当。今日多谢皇上的款待,民女先告辞了。”
“大小姐……”楚今朝欲言又止,“天儿……他已经有心爱的女子了,他们感情很好,朕也很喜欢三丫头。大小姐蕙质兰心,一定能找到心仪的男子。”
诸葛灵隐心中感动,灵天生意越做越大,能傍上灵天,一定是件好事。楚今朝的意思,却是让她和楚凌天保持距离,儿子的幸福,比很多东西重要。更关键的是,在这个男人三妻四妾的社会,他给了楚凌天妻子足够的尊重。
“民女多谢皇上。”
诸葛灵隐出了宫,走进灵天的一间铺子,赶紧换了装,戴了一天面具,着实难受。
“惊风,你去周家那边打探一下消息。”诸葛灵隐吩咐,又在他耳边小声吩咐了一番。
变回原来的身份,她去新宅子看如风。大夫给如风换了药,包扎了伤口,又让他服了药。
陈锦帆守在旁边,她看到诸葛灵隐,几次欲言又止,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七哥,你要是再和那个女人牵扯不清,我就告诉灵儿了。
一直受到陈锦帆的冷脸待遇,楚凌天欲哭无泪。
“灵儿,你来得正好,帮我想想办法,怎么称出城东那块大石头的重量?”带兵打仗如风擅长,对这件事,他还没想出好办法。
“大哥放心,这件事我已经让惊风去办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诸葛灵隐愣了愣,“我听说的。”
过了一会儿,惊风回来,向诸葛灵隐禀报,“小姐,周家出动了很多人,把那块石头搬到了河边。”
“我让你做的事情都做好了吗?”
“嗯。”惊风拿出一张图纸,上面绘着石头的形状和尺寸,他又搬进来从大石头上割下的一块小石头。
“灵儿,这是?”如风满心疑惑。
“大哥,有了这些,就可以得出那块石头的重量了。”
“啊?”如风惊愕,“不用去称吗?”
“当然不用。大哥,你<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不相信我?”
“相信,相信。”
不止如风,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仅凭这张纸和小石块,就能得出那块石头的重量?
“七爷,你来帮我吧。”
“嗯。”楚凌天点点头,和她一起到院子里,“这也是你们那里的办法?”
诸葛灵隐狡黠地笑笑,“初中生都会!看我的!”
她蹲在地上,按照图纸的尺寸,写写画画起来。一刻钟后,她圈出一个数字,五千四百斤。
“这么快?”楚凌天差点惊掉了下巴,“会不会出错?”
保险起见,诸葛灵隐又重新算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派人把这个结果送到连公公手中。
第二天,诸葛灵隐和如风一起进宫,等待周家的结果。皇后免了众人的请安,一起到楚今朝的殿中。
“三丫头,你和天儿还好吧?”想了半晌,楚今朝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好久没见你了,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样。”
“我们挺好的,多谢皇上关心。”
“那就好,天儿英俊年少,你可要看紧咯。”三丫头,你可长点心眼吧。
“是,皇上。”
周贵妃斜了诸葛灵隐一眼,“七王妃和如风将军还有心思在这里闲聊?岩儿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那我们拭目以待。”
“诸葛将军,你的结果有了吗?”楚今朝问如风。
“皇上,臣先卖个关子,一会儿,您就知道了。”
连公公在一旁微笑着,没有言语。
拿到最后的结果,周岩满脸兴奋地朝宫里赶来。他一边走一边向随从确认。
“诸葛如风真的没有去?”
“将军,没有。只是有一个小子在那里写写画画的,后来我们就把石头搬走了。”
“那就好!诸葛如风,你输定了,羡慕我有个聪明的小姑吧!”
周岩兴高采烈地来到殿外,等不及通报,就走了进来,“皇上,臣有结果了。臣称出石头的重量了!”
周贵妃和周雪筝面带笑容,周家赢了。
“哦,给朕看看!”
周岩呈上一张纸,“五千四百斤。”
“好好好!”楚今朝高兴地笑着,“周将军能否讲讲,是如何称出来的?”
周岩看了看周雪筝,兴奋地说道,“这要多谢辰妃娘娘。是她给我想的办法。臣把大石头运到河边,放到船上,标志出船吃水的地方。再把大石头搬下来,放一些小石头到船上,一直到同样的吃水线。再称出这些小石头的重量,就知道大石头的重量了。”
“妙妙妙!”楚今朝连声叫好,宠溺地看着周雪筝,“辰妃果真冰雪聪明,能想到如此奇招。周岩,你有个好姑姑啊!多向她请教!”
“是,皇上!”周岩眉眼带笑,“诸葛将军,你输了。”
“不,周将军,昨天,我已经把结果送到连公公手里。”如风自若地说道。
“怎么可能?”周岩惊愕,大石头一直在周家,他怎么可能有时间去称,而且,除了周雪筝的办法,没有什么办法有这么便捷,“诸葛将军,在皇上面前也敢信口雌黄!”
楚今朝看了看连公公,连公公上前,呈上一张纸条,“皇上,皇后娘娘,这是诸葛将军昨日送来的,结果,也是五千四百斤!”
“不可能!”周贵妃率先说道,“一定是你听到岩儿的结果,才写上去的!”
诸葛灵隐笑笑,“贵妃娘娘,方才连公公一直在我们面前,哪里有机会做假?再则,看看这墨迹,就知道是早已写好的。”
“不可能!你们有什么办法,比筝儿的还好?”
周岩和楚今朝也是一脸疑惑,周雪筝的办法已经是他们认为最好的了,不可能有比这更好的。
皇后看看周岩,又看看如风,因陈锦帆的原因,她从心底希望如风获胜。可是听到周雪筝的办法,她已经觉得惊为天人。
诸葛灵隐冷笑,曹冲称象?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但现代人有更快捷的办法。
“诸葛将军,说说你的办法。”楚今朝迫不及待了,
如风展开图纸,开始讲解,先从石头上割下一块小石头,根据小石头的重量、体积,算出石头的密度。再根据大石头的长宽高尺寸,算出体积,体积和密度之积,便得出它的重量了。”
“体积是什么?密度又是什么?”其他人都一脸茫然。
“这只是一个名词,总之,根据这个公式算出的结果,与周将军一致。但臣所花的时间、人力、物力,都比周将军少了很多。皇上若是不信,臣可当场拿任何一件物体做试验,结果一定准确。”
“我不信,还请诸葛将军用其他的物品试一下。”周岩心中万般不甘,他怎么可以输?
如风又找了其他比较小件的物品,用他的方法先演算一遍,再称重量,无一不和他的结果相差无几。连楚今朝都惊呆了。
“诸葛将军,拿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即使赢了,也不光彩。”周雪筝不甘,怎么会有这么简便的办法?相比之下,自己的办法简直愚蠢不堪。
“辰妃娘娘不知道的东西,并不代表不存在。”诸葛灵隐反唇相讥,“皇上,臣女的大哥已经赢了。而且相比周将军,他花的时间更少,人力、财力也更少。行军打仗亦如此,兵贵神速,怎么用最少的人力、物力,赢得胜利,是一个将军必须要去调配的。这点,臣女妄言,大哥比周将军做得好!”
“三丫头说得有道理,”楚今朝点点头,“周将军,还需要多多磨练啊。一个好的将军,可不是只舞刀弄枪就行。”
周岩不甘地低下头,“微臣谨记皇上教诲。”
“诸葛将军,明日进宫,朕正式将禁军统领权交给你!”
诸葛如风跪下,“臣多谢皇上!”
“你们都退下吧,朕也累了。辰妃,朕处理完政事,就去你的宫里。你备好午膳!”
“是皇上。”
走出御书房,周岩走到如风面前,满脸不甘:“诸葛如风,你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禁军统领权,本将军一定会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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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风挑衅地笑笑:“周将军,你有个聪明的小姑,我有个更聪明的妹妹。”
你有个聪明的小姑,我有个更聪明的妹妹?走在前面的周雪筝愣住,这个办法,是诸葛灵隐想出来的?
她驻足停住,回头看了看诸葛灵隐,她怎么会知道这些闻所未闻的办法?别说周雪筝自己,整个凌月国,谁也没听说过这么简便的方法。
周岩冷笑,诸葛如风,就暂且让你快活几天,这个位置,是我周岩的,我一定会夺回来。
“你去约一下灵天商行大小姐,就说本将军想见她。”周岩对随从吩咐。
“将军,属下听闻灵天大小姐从不接受邀约,就连皇上,也只有大小姐主动进宫,才能见到她。”随从满脸为难,皇帝都搞不定的女人,他如何有办法?
“若你做不到,那就是你办事不利,本将军不需要没有能力的人跟随。”
诸葛灵隐小声地嗤笑一声,笑声传到了周岩的耳朵里。
“七王妃什么意思?”周岩看着诸葛灵隐,一身傲气,“七王妃倒是很对本将军的胃口,可惜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
“我笑,是因为本宫觉得,周将军不可能约到灵天大小姐。因为听说大小姐不喜欢长得丑的男人。”诸葛灵隐笑着说道,没有因为周岩的无礼发怒。
周岩一口气憋在胸口,她是第二个说他丑的人!
“七王妃,不如我们打个赌,若是本将军能约出灵天大小姐,七王妃就在银都最繁华的地方,向本将军表白。”然后本将军再狠狠地羞辱你,楚凌天一定会休了你。
“若是将军输了……”诸葛灵隐的手指着他人高马大的随从,“将军就向他表白。”
周岩听到心中有什么东西裂掉的声音,“好!一言为定!”
“明日,等将军的好消息。大哥,我们走。”
如风走在诸葛灵隐后面,脸上满是焦虑,若是周岩请到了灵天大小姐,灵儿的声誉就完了。诸葛灵隐的眼神,却告诉他放心。
“岩儿,你和她赌什么,那个女人,比狐狸还狡猾。”周贵妃道。
“哼!”周岩冷哼一声,“姑姑,再狡猾,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你对我如此没有信心吗?你等着,我一定把灵天大小姐娶进门!”
“岩儿,灵天大小姐哪里好?本宫觉得朝华比她好不少,朝华对你一片倾心,你不会不知道吧?”
“姑姑,那是朝华的事,我喜欢大小姐那样的。”
周贵妃摇头,她侄儿狂傲不羁,是周家这代唯一的男丁,从小便万千宠爱,以至于面对她这个贵妃时,也毫无尊卑之心。
“你若能娶到她,倒也是为周家争取了一个好帮手。”
周雪筝没有参与几人的讨论,径自回宫了。
诸葛灵隐回到七王府,一会儿,魏城便从匆匆忙忙赶来,呈上一个单子。
“小姐,周岩想见你,这是他送来的礼物。”
“哦?”诸葛灵隐接过来,浏览一遍,“百年人参、和田玉、江南贡锦……俗不可耐。听说周家有一颗南海夜明珠……”
魏城点点头,“小姐,我明白了。”
“去吧。”和聪明人说话,不费事。
过了两个时辰,魏城拿着一颗宝蓝色的珠子回来,“小姐,夜明珠到了!”夜明珠质地清莹,散发着幽幽的光。
“告诉周岩,我明天会去的,灵天酒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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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去了,不就输了吗?”
“明天你就知道了。”
魏城点点头,没有多问,想到周岩要向一个男人表白,他就忍不住笑,周岩怕是要臭名远扬了。
翌日,正午十分,周岩已经坐了一个时辰了。为了见到灵天大小姐,他把周家的宝物南海夜明珠都偷出来了,让他爷爷知道,一定给他一顿揍。
诸葛灵隐带着月兰和小蝶前来,周岩闷头喝着茶,没有理会她。
“周将军,时辰差不多了,灵天大小姐,还没来啊?要不要去催催?”
“她会来的。”周岩语气笃定,她说了会来的。
“那我们再等半个时辰,她还不来,将军就输了。”诸葛灵隐悠闲地喝着茶,有她在,灵天大小姐,绝对不可能出现。
过了一刻钟,大小姐还没有来,周岩却一点也不着急,只是在心里骂着:臭女人,如果敢耍他,他一定要她好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灵天大小姐的影子都没有。周岩心中怒气陡增,还好他有备用方案。他把随从招过来,对他小声地吩咐了什么。
半个时辰马上就要过了。
“将军,你输了呢,想好对你的随从说什么了吗?”
“七王妃,不到最后时刻,谁知道输赢呢?”周岩咧开嘴角,他的备用方案,万无一失。
房间角落的一炷香即将燃尽,半个时辰时限到了。
“周将军,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希望不要怪罪。”一抹倩影从房间外飘进来。
“大小姐不用客气,在下很乐意等你。”
周岩挑衅地看着诸葛灵隐,“七王妃,你输了。”
诸葛灵隐心里咯噔一下,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样貌都和自己前几日一模一样,心中冷笑,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周岩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不得不说,这个女子模仿得惟妙惟肖,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
“大小姐,本宫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七王妃请问吧,不过请快一些,本小姐生意繁忙,时间宝贵,你耽误不起。”女子昂着头,不屑地看着诸葛灵隐。
“本宫的问题很简单,灵天商行的生意涉及哪些行业?有酒楼几间?粮铺几家?工人多少?日进几何?”
“这……”女子低着头,这些她哪里知道。
“七王妃,这是商业机密,不方便告诉你。”周岩道。
“对,商业机密,七王妃不会这也不懂吧?”
“是我失礼了。”诸葛灵隐笑笑。
周岩站起来,一脸阴笑,“七王妃,你输了。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你要在下面的街上向我表白。本将军已经迫不及待了。”
“灵天大小姐,你过来一下,本宫有话对你说!”诸葛灵隐朝女子招招手。
女子走近,诸葛灵隐趁她不备,从她脸上唰一下撕下一张人皮面具,面具底下是一张陌生的脸。
把面具扔到周岩面前,“将军,你好像被骗了,她不是真正的大小姐。”
周岩尴尬不已,这个女子是他准备的,万一灵天大小姐不出现,便可以用她救场,挽回面子,没想到,竟然被识破了。
“将军……奴婢,”丫头见他脸上有愠色,吓得跪到地上,“是奴婢的错,请将军责罚。”
“原来将军想用假的大小姐来骗我,这样的手段,也太让人不齿了。将军,你输了!”
“哼!走!”周岩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将军忘了我们的赌约了吗?你输了,还没有向你的随从表白呢。”
周岩转过身,冷冷地看着诸葛灵隐,“你想怎么样?”
诸葛灵隐指着周岩的随从,“你叫什么名字?”
“张东风!”他粗声粗气地回答。
“你下去,”诸葛灵隐看着周岩,“将军只要在楼上对他大喊三声张东风我爱你就行!”
“七王妃,你太过火了。”周岩沉着脸,他还有脸在银都待下去吗?
“愿赌服输,将军不愿意,就告诉大家,你是一个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的人!”
“哼!喊就喊!”周岩涨红着脸,走到走廊上,张东风站在下面,一脸同情地看着他。
“开始吧,将军!请大声一点!”
“张……”周岩张了张嘴,怎么也喊不出来,吞了吞唾沫,闭上眼睛,连续喊了三声。
“张东风,我爱你!”
“张东风,我爱你!”
“张东风,我爱你!”
周岩的声音吸引了无数人驻足,见一个男人向另一个男人表白,都稀奇不已,有些人捧着肚子,哈哈大笑着。
“那是周丞相的孙子,没想到他喜欢男人。”
“是啊,张东风五大三粗,周将军骨子里是个女人吧。”
“原来周将军是这样的人,我还一直心仪他。没想到是个变态!”
“好恶心!太恶心了!”
“我还准备送儿子到他的麾下投军,还是不要了。”
“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将军呢?”
听到众人的议论,周岩的脸上乌云密布,恨不得把诸葛灵隐撕了。大小姐,你害得我好惨,本将军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哎呀,小姐,热闹看完了,我们走吧。”月兰伸伸懒腰,“周将军,奴婢祝你和张大人幸福哦!”
周岩瞪了瞪月兰,逃也似地离开了酒楼。想他纵横沙场,人生得意,却被一个小女子给戏耍了。而他龙阳之好的名声,一定会传遍整个凌月国,甚至可能传到敌人的耳朵里。他越想越气,七王妃,本将军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小姐,周将军很生气的样子,会不会对你和如风公子不利啊?”小蝶有些担忧。
“无妨,早些看到他的狐狸尾巴也是好的。”诸葛灵隐看出周岩年轻气盛,自傲自负,是周家的一个突破点。
周岩气哼哼地出了酒楼,原本想回丞相府,想了想,转头进了宫,到周贵妃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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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诸葛如风抢了我的位置,诸葛灵隐又害我出了这么大的丑,我一定要他们好看。”
“我早就说了,那个女人十分狡猾,你偏偏不听,这下可好,周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听你爷爷说,南海夜明珠不见了,是不是你拿的?”
“我……我还不是不想输给她!灵天大小姐说喜欢,我就给她了,她也答应今天来,可是却没有来!”
“你个傻小子,被人骗了还不知道!”周贵妃气不打一处来,“赔了夫人又折兵。回去,你爷爷非严惩你不可!”
“等我拿到禁军的统领权,爷爷就不会追究了。一颗夜明珠和禁军领军的职务,孰轻孰重,爷爷不会不知道。”
“已经被诸葛如风抢走了,你还能拿回来?别去惹皇上生气。”
“姑姑,你放心,我有那么蠢吗?”周岩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姑姑,你明日就说替太后烧香诵经,让诸葛如风护送你去,如果中间出了什么乱子,不就可以……”
“若是伤到本宫怎么办?”
“姑姑放心,我的人都训练有素,绝对不会伤到你!他有伤在身,我命人趁机杀了他,皇上只当他是被草寇所杀,诸葛如风没了,我就是不二人选了。姑姑,你就帮我一次吧。”
“好了好了!就依你!”周贵妃答应下来,她眼珠一转,“本宫把诸葛灵隐也叫上吧,让你的人,把她一块杀了!将诸葛家斩草除根!”
“好主意!”周岩眯起眼睛,他也恨那个女人如命,“不过,你单叫她一个人去,她会去么?”
“你以为本宫这么蠢?本宫会把筝儿、九王妃也带上,太子妃身怀六甲,就算了。本宫这就去传旨。”
“姑姑英明!”
诸葛灵隐接到宫里传旨,让她陪周贵妃去替太后诵经,心里犹疑,莫不是周岩心里不平,想对她做什么?
怀疑归怀疑,第二天她还是去了。到了宫门,看到木樨、周雪筝也在。如风站在一旁,负责保护她们的安全。如风的脸色不太好,伤口裂开,他本可以再修养一段时间,可是周贵妃指名要他护送。
诸葛灵隐心中一紧,这难道才是周岩的目的?还好惊风和破阵也来了,有什么事可以照应。
带着警惕和疑问,她和木樨上了同一辆马车。周贵妃和周雪筝的马车走在前面,她们跟在后面。
如风骑马与前面的马车并肩而行,诸葛灵隐看到他不时含胸,用手撑着伤口。她紧紧地皱着眉头,心里很疼很疼。
马车驶出银都,上了郊外的小路。小路两旁虽然荒芜,行人却不少,这是去天台寺必经之路,不少善男信女前去焚香拜佛。
“小……七嫂,有凌乱的脚步声!”木樨是习武之人,听觉比常人灵敏,“人还不少!”
诸葛灵隐还来不及看个究竟,马车外已经短兵相接,乒乒乓乓地打了起来。惊风和破阵看到树林中有两个黑影,像是这群人的首领,分头追了过去。
“小姐,你不要出去,我去帮公子!”木樨飞身出去,从地上捡起一把剑,冲了过去。
“木樨!”诸葛灵隐大喊一声,对方有备而来,人比他们多,如风有伤,肯定抵御不了。
“嘶!”一把大刀刺穿马车,从她眼前横插过去。
“灵儿,小心!”如风飞身踢开攻击马车的蒙面人,在马屁股上扎了一刀,马吃痛,嘶鸣着朝前跑去。他因为剧烈的打斗,伤口又裂开了,胸前染上一片嫣红。
原本井然有序的行人乱叫着四散开去,诸葛灵隐的马<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车颠了一下,顿时散了架。看来周贵妃早就在这马车上动了手脚。
她一个打滚,缓冲了一下,才没有受伤。正准备爬起来,她看到一双穿着精致棉鞋的脚出现在眼前,往上看,周雪筝正居高临下看着她。周雪筝的眼里闪过一抹狠毒。
“七王妃在这,保护七王妃!”周雪筝大声喊道。
听到她的喊声,几个蒙面人嗖地冲过来,举着大刀,朝诸葛灵隐砍来。周雪筝冷冷地看着。
“小姐!”木樨扑过来,飞身踢开那几个人,护在诸葛灵隐面前。
如风连续结束了数个对手的性命,也退到一边,和木樨并肩站着。
“辰妃娘娘,你和贵妃娘娘先离开!”如风知道,今天这里的几个女人,有一个受伤,他都免不了被责罚,“灵儿,木樨,等下我护你们先走,我断后!”
周雪筝冷着脸,回到马车上。她早就看出来,那些人只攻击如风三人,对她和周贵妃丝毫没有杀心,这显然是一个局。
“真是没用,这么久还结束不了。”周贵妃打了一个哈欠,“诸葛家,就在这里断根吧。”
“是你安排的?”周雪筝看着她,“为何把我算计进来?”
“我也是为了不让她怀疑,诸葛灵隐有多奸诈,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宫也是为了替岩儿出口气,再说,诸葛灵隐没了,不是正合你的心意吗?”
周雪筝冷笑一下,扭头看着外面的厮杀。
“将军,你先走!属下拖住他们!”一个禁军的小头目边招架蒙面人的攻击,边说道。
如风摇摇头,他不可能丢下部下先走的,他胸口的鲜血汩汩涌出,按也按不住。
“大哥,你先走吧。”诸葛灵隐推着如风,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灵儿,再等等,快了!”
“大哥,什么快了?”
“小姐,你看!”木樨的语气里带着惊喜,只见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蒙面人,一个个倒在了地上。
“我担心遇到意外,所以随身带了一种可以在空气中弥散的毒药。”如风捂着伤口,看到敌人全部都倒下,才放心。
“公子,为什么我们没有中毒?”木樨疑惑地问道。
“因为我在你们的马车上,事先放了解药。去看看是什么人?”如风拿出一颗药丸,吞了下去。
木樨走近,揭下一个人脸上的黑布,只见那人脸色青紫,嘴角吐着鲜血,“小姐,公子,他死了!”
“死了?”如风震惊,他的药,只是让人昏迷而已。
他亲自连续揭开数人,无一幸免。
“怎么回事?”周贵妃看着黑衣人一个一个倒下,脸色煞白,“真是饭桶,岩儿安排的什么人,连他们都打不过。”
忽然,马车的帘子被人撩开,一个蒙面人钻了进来,手里的匕首闪着寒光。
“你干什么?”周贵妃往后一缩,把周雪筝推到前面挡着,“快去给本宫杀了外面的三个人!”
蒙面人没有动,朝她越逼越近,她吓得失去意识,只觉胸口一凉,有红色的东西弥漫在眼前,顿时昏了过去!
“什么人?”木樨飞奔过来,只见一个背影在草丛中瞬间消失不见。她揭开帘子,见周贵妃倒在血泊中,“贵妃娘娘?”
惊风和破阵飞奔回来,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一变,见诸葛灵隐毫发未伤,才松了口气。方才他们中了对方调虎离山之计,那两人远远地吊着他们,待他们反应过来时,立即赶了回来,没想到还是晚了。
“辰妃娘娘,你可看到是谁伤了贵妃娘娘?”诸葛灵隐问。
“一个蒙面人,我也不清楚。”周雪筝也觉得奇怪,那人是冲着周贵妃去的,可是又没要她的命,当时的情况,他想杀她,是完全有机会的,“即刻回宫,到城里为贵妃找大夫!”
诸葛灵隐走到一具尸体旁边,吩咐惊风二人仔细查看。
马车飞奔进银都,木樨去街上找了一个大夫,替周贵妃治疗。匕首入肉三寸,未伤及内脏,周贵妃没有生命危险。
几人没有再说话,沉默着进了皇城。
贵妃娘娘奶遇刺,宫里像炸了锅一般。
楚今朝正与楚凌天、楚凌翼商议国事,忽听急报:“皇上,太子殿下,七殿下,贵妃娘娘遇刺了。”
“七王妃呢?”楚凌天霍地站起来,她给他说过,要和周贵妃一起去天台寺。
“七殿下,七王妃没事。辰妃娘娘、九王妃都没事。如风将军身受重伤。”
楚凌天刚松了一口气,心又提起来,如风本就有伤在身,又受重伤,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周贵妃在他的护送下遇刺才是关键。
“朕去看看贵妃!”楚今朝起身,楚凌翼和楚凌天也跟了过去。
周贵妃昏迷在床,小皇子因为饿了,撕心裂肺地哭闹着。楚今朝阴沉着脸,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如风。
“诸葛如风,保护不力,立即关押,听候发落。”冰冷的语气,让殿内的温度也跟着下降。
“父皇,将军有伤在身。”楚凌天道。
“请御医每日到牢中替他治疗!”
楚今朝网开一面,楚凌天不便得寸进尺,只好先回去,再想办法。
他匆忙回府,沉着脸把惊风和破阵叫到书房,“你们好好的,将军伤成这个样子,怎么回事?”
“爷,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惊风低着头,小声地说道,“属下知错,请爷责罚。”
“七爷,不怪他们。”诸葛灵隐走进来,“是有人故意设的局。”
“到底怎么回事?”见到她,脸色终于恢复正常,语气也缓了下来,“我很担心,知道吗?”
“我知道。”诸葛灵隐点点头,“皇上打算怎么处罚大哥?”
“等候发落,既然是有人故意设的局,我担心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结束。这件事如果是周贵妃设的局,她为何无缘无故受伤了?”
“周岩!”
“周岩!”
两人异口同声,策划的是周岩,伤周贵妃的也是周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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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诸葛灵隐想到一个问题,她的脸色变得阴沉,站起来来回走动一番,“既然是针对大哥的,为何要叫我去?他们的目的,不止在大哥,而是在诸葛家,赶尽杀绝!”
“周家么,也该除了。”楚凌天眼里闪耀着某种光芒,这次,他们触到了他的逆鳞。
没有证据之前,诸葛灵隐还没告诉他,关于静贵妃的事情。和周家的斗争,已经拉开。
宸宫,周贵妃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胸口剧烈地疼痛着。想起那个黑衣人凶狠的眼神,就忍不住害怕。
“贵妃,你醒了?”
“皇上……”周贵妃看见站在床边的人,“臣妾还活着吗?”
“胡说什么,当然还活着。你醒来就好,太医已经替你诊断,没有大碍,好好休息就是。朕还有事,先走了。”
“臣妾恭送皇上。”
“不必起来了,好好歇着吧。”
“是。奶娘,把皇儿抱过来,给本宫看看。”
奶娘抱着小皇子过来,周贵妃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想到自己差点再也见不到他,心里又怕又恨。怕的是险些丧命,恨的是诸葛灵隐那个灾星,每次和她在一起,就没有好事!她没事,自己反倒挨了一刀。
“娘娘,周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吧。”她正想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姑姑,怎么搞的?”周岩一脸惊讶,“你怎么受伤了?”
“你还说。”周贵妃屏退左右,“你找的什么人?这么没有用?还害得我受了伤!”
“没想到诸葛如风这么狡诈,竟然带了毒药。”
“那些人你处理好没?”
“放心吧,姑姑,已经尸骨无存了。你真的没看清是谁伤了你吗?敢伤姑姑,我一定替姑姑报仇雪恨!”
周贵妃脸色缓下来,“你有这个心就行了。那人蒙着脸,我怎么看得清是谁?”
“姑姑,不如这样。”周岩冷笑,“你已经伤了,就说是诸葛如风想杀你,给他再添一条罪名,就不信还整不死他!”
周贵妃沉思,点点头,“那就依你。”
周岩眼里闪过一抹狠毒,先对付诸葛如风,再修理诸葛灵隐,还有灵天大小姐。
几乎一夜未眠,诸葛灵隐与楚凌天刚起床,阿芹等在卧房外,见他们出来,立即福了福礼:“殿下,王妃,老连带信,贵妃娘娘醒来后,说是诸葛将军企图杀害她,才使得她受伤。”
“什么?”诸葛灵隐脸色一变,“她真的这么说?”
“是的。”
“进宫。”楚凌天拉着诸葛灵隐,来不及用早膳,匆匆忙忙地进宫。
诸葛灵隐等在外面,他先去见楚今朝。半个时辰后,他出了御书房,脸上没有一丝喜色。
“七爷,皇上怎么说?”
“父皇给了两日时间,如果查不出真凶,大哥将被发配边疆充军。”
“还有两日时间。”
“咦,这不是七殿下和七王妃吗?”周岩眯着眼睛,带着笑意,远远走来,“七王妃,诸葛将军好像情况不妙啊。”
“周岩,我会揪出你的。”
“那我就等着七王妃了。”周岩笑笑,满脸挑衅。臭丫头,害我出了这么大的丑,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听辰妃娘娘和贵妃娘娘说,七王妃十分聪慧,这次,就看你还能<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不能让诸葛如风化险为夷。”
诸葛灵隐转身,没有说话。如风一直在和贼寇厮杀,怎么可能去伤周贵妃?可是周贵妃一口咬定是他下的手,还真有些棘手。
“我去看望贵妃娘娘。”
“唉,等等。”周岩拦在她面前,“娘娘惊吓过度,不想见任何人。皇上下旨,与诸葛将军有关的人,都不能去宸宫,免得娘娘情绪再度失控。”他这个姑姑有时容易犯糊涂,还是不要让诸葛灵隐接近的好。
“好,周岩!你以为,不接近贵妃娘娘,我就查不出别的东西了吗?”
“恭候七王妃。”
回了七王府,楚凌天召了惊风和破阵,问他们在那些人身上有没有什么发现。惊风和破阵沉默地摇摇头。
“爷,黑衣人在将军下毒前,已经中了一种常见的毒。下毒的人非常狡猾,如果是用奇毒,很容易暴露身份。普通的毒,倒无从查起。”
“尸体上什么都没有吗?”
“没有。连他们的身份都查不出来。属下今日再去时,那里已经什么痕迹都没有了,尸体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可有查药铺?近日有没有人大量买进毒药?”
“昨日小姐已经吩咐属下查过,银都所有的药铺,一月之内,都没有人去买过。”
楚凌天手撑住额头,周岩动作真快,毁尸灭迹,想再查出什么来,就困难了。
“爷,小姐,现在最关键的,是弄清贵妃受伤的真相。刺伤她的,另有其人。”
“皇上已经下令不能接近她,想要从她这里入手,不可能了。”诸葛灵隐皱起眉头,关键的人,还是周岩,“惊风,你去查一下周家的信息,事无巨细,往上几代,都查清楚。”
“灵儿,这是为何?”楚凌天不解。
“从正面突破比较困难,从侧面入手吧。”
楚凌天恍然大悟,如果能从别的地方查到周家见不得光的事情,就可以作为让周岩妥协的砝码。
第二日,惊风还没有消息回来。楚凌天再次进宫面圣,想让皇上松口。
“小姐,周将军,求见。”诸葛灵隐正准备出府,应总管来报。
“他?”诸葛灵隐冷笑,周岩,一个比周雪筝心更毒的人,他来,一定是想看她无能为力的样子,“请他进来。”
周岩进来,满身盛气。
“周将军有何贵干?”诸葛灵隐看了他一眼,没有看座,也没有奉茶。
“这就是七王府的待客之道?还是七王妃太过担心诸葛将军,连基本的礼仪都忘了?”
“七王府只招呼朋友。”诸葛灵隐笑笑,“周将军到底何事?”
“我只是想来提醒七王妃,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今日一过,诸葛将军的命运就会彻底改写。七王妃,当日侮辱本将军的时候,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吧?七王妃,有些事,有些人,是惹不得的。”周岩自顾坐下,乖张的表情,嚣张的气焰,真是讨厌至极。
“本王妃偏偏就惹了。”
“那就走着瞧。”周岩挑眉,“其实,事情也不是非得这样。如果七王妃给七殿下吹吹枕边风,让七王府唯周家是从,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诸葛灵隐冷笑,“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那好。”周岩站起来,“你就等着明天为你大哥的下场吧!”他面带怒容,这个女人还真难搞。
诸葛灵隐沉着脸,不安地站起来,正准备出府,惊风回来了。
他把收集到的信息誊在几张纸上,给诸葛灵隐过目。
诸葛灵隐关起书房的门,仔细研究起来。
到了夜半,楚凌天才从宫里回来。他在宫里和楚今朝理论了整整一天,楚今朝还是不肯松口,他只好回来,做最后的准备。
“王妃呢?”他问应总管。
“回王爷,王妃在书房。”
他正准备推门而入,门吱嘎一声从里面打开了,诸葛灵隐从里面出来,满脸兴奋,经过几个时辰的研究,她终于找到一个突破口。
“七爷,你回来了?陪我去周家!”
“灵儿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嗯,走!”
两人匆匆忙忙赶到周家,周林军和周岩听见有人报七王爷和七王妃来了,立即出来见。
“臣见过七殿下,七王妃。”
周林军和周岩相视而笑,这两人,一定是来妥协的。能获得七王府相助,那就如虎添翼了。
“丞相大人,周将军不必多礼,请起吧。”楚凌天走到主座上,坐下。
“不知道殿下和王妃娘娘找微臣有何事?”周林军心里亮堂,这两人主动上门向他服软,事情就好办多了。
“七王妃,可还记得你今日向本将军说的话?”周岩咧着嘴,冷笑着,“你终于想通了吗?若是你下午就和我达成一致,何至于亲自跑一趟?”
“本王很想知道,周将军下午对本王的王妃说了什么?”
“本将军觉得,七王府和周家的关系,可以更紧密一点。诸葛将军的事情,本将军会想办法去解决。七殿下意下如何?”
“岩儿,不得无礼!”周林军佯装喝斥,他不好说的话,周岩正好替他说了。
“是,爷爷。七殿下,您觉得这个建议如何?”
“周岩,你好大的胆子!”楚凌天不露声色,“你可知道,皇上最不喜结党营私?”
周岩一愣,心道已经这会儿了,还摆什么架子?“七殿下,诸葛将军的命运,就在你的一念之间。如此,不知道七殿下和王妃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诸葛灵隐笑笑,“本王妃来这里,是让周丞相尽快说服周贵妃说清事情真相。”
“七王妃,这件事皇上已经知道,请恕微臣和岩儿无能为力啊。”周林军弓着腰,一脸为难的样子。
“没关系,”诸葛灵隐转了话头,“丞相大人,好像您祖上并不姓周,是姓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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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需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是的。”周林军心中打起鼓来。
诸葛灵隐点点头,“据本王妃所知,周家的人,只娶姓王的女子?”
“那又如何?”这是白家祖上传下的规矩,说是姓王的女子,可以旺夫,“这是祖上的规矩。”
“恐怕这不是周家的规矩,而是白家的规矩吧?”
“哼!”周岩冷哼一声,“七王妃,深更半夜,就是来追溯周家的根源么?”
“周将军,可知道你们白家的祖宗,为什么要你们娶姓王的女子吗?”
周林军和周岩满心疑惑,这他们还真不知道。有了周家的姓,谁还在意白家?唯一还记得的,就是娶王家的女子。这些年周家顺风顺水,也把原因归结为娶了王家的女子。
“七王妃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周林军的两撇小胡子闪动着。
“丞相大人从来没有仔细想过么?白王为皇,你们白家的祖宗,野心不小啊。周家现在还保持着这个祖训,是不是在酝酿着什么呢?”
周林军心里咯噔一下,明白了诸葛灵隐的意思,背后瞬间冒起一股凉气,他真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七王妃,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周岩阴沉着脸,“周家一直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可能有异心?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那就要看皇上信不信了。”诸葛灵隐冷笑,“丞相大人,你说皇上会不会相信呢?”
“爷爷,不要被她骗了!”
“岩儿!”周林军看了他一眼,这件事情有多么严重,他心里清楚得很,“王妃娘娘,这只是一个巧合而已,还不至于闹到皇上面前。诸葛将军的事,微臣再为他说说情。”
“两日时间马上就要过了,丞相大人还请随本王一起进宫,劝劝贵妃娘娘吧。”
“是,是!”周林军弓着腰,“微臣这就和殿下一起进宫。”
“爷爷,我也去!”周岩不服,他精心策划的事情,甚至不惜伤了周贵妃,毁灭了所有的证据,没想到这个臭丫头竟然独辟蹊径,找到一个绝佳的突破口,他要再想想办法。
四人匆匆进宫,周林军去见周贵妃,楚凌天去见楚今朝,诸葛灵隐和周岩在外面等着。
周岩在那踌躇徘徊,他不甘心,他竟然败在一个女人手上!“七王妃,你别以为这样,皇上就会放了诸葛如风!就算他没有刺伤贵妃,但是保护不力,也足以定他的罪了!”
“大哥有伤在身,贵妃娘娘还要他亲自护送,我怀疑,这是贵妃的苦肉计。”
“贱人!只会使贱招吗?”
“周将军继续,本宫就当你在夸我了!”
“哼!”周岩性急,见诸葛灵隐风轻云淡,更是气得跳脚。
过了一会儿,楚凌天和周林军一起出来了。楚凌天面带笑意,诸葛灵隐看他的表情,心里立即放松了。
“怎么样?”
“去接大哥吧,周贵妃传话,她想起来了,是被贼寇所伤!大哥有伤在身,奋力护主,皇上答应不追究,让他在府里好好养伤,痊愈后再去军营,这段时间,由我暂代。”
“嗯,那就好。”诸葛灵隐拉起楚凌天,迫不及待地朝牢房的方向走去。
周岩满腹郁闷,“爷爷,<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就这样放了诸葛如风那个小子吗?”
“你该知道,若是皇上知道了诸葛臭丫头那番话,说不定会为周家招来灭顶之灾!忍一时风平浪静,不可因小失大!慢慢来收拾他们,不是更好?”
“爷爷……”周岩不甘。
“好了。”周林军语重心长,“岩儿,你还年轻,不可意气用事。千古兴亡事,盛衰一夜间。任何时候,都不可大意!”
“爷爷,那她会不会直接告诉皇上?”
“暂时不会,她说了,皇上也未必信。表现对皇上的衷心,才是最重要的!万事小心为上。诸葛家那个丫头邪门得很,还没有人在她那占到过便宜!你是周家这代唯一的血脉,不可肆意妄为!”
“我明白了,谨记爷爷的教诲。”
邪门得很?本将军偏要试试!
诸葛灵隐和楚凌天接到如风,一起把他送回了府,大夫为他检查了伤口,没有什么大碍后,两人才一起回七王府。
如风平安无事,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回到府里,已经是凌晨。
躺到床上,看着怀中的小娘子,楚凌天吻上她的唇,肆无忌惮地吮吸着。她也激烈地回应他,压抑了几天的情绪,此刻得到了释放。
缠绵至天微微亮,两人才沉沉睡去,再醒来时,是正午了。
诸葛灵隐推推身边的人,“七爷,正午了!再不去军营,皇上怪你懈怠了!”
楚凌天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人,邪魅地一笑,揽过她柔软的腰,“我就告诉他,我是在为他的孙子努力。”
“孙子……”她心里有一丝痛,这么久了,为什么她还未怀上孩子。
“笃笃!”卧房门外响起敲门声,“王爷,皇上传您进宫呢。”
楚凌天不舍地起床,诸葛灵隐这才想起,今天没有进宫请安。
“没有去请安,皇后娘娘会不会责怪呢?”虽然她并不在乎,但不想在楚今朝眼里落下不好的印象。
“放心吧,我去给她说。”楚凌天宠溺地看了她一眼,为她穿上衣衫。
楚凌天走后,诸葛灵隐喝了两碗小粥。周家,你们先对我大哥下手,就不要怪我了。她扮作灵天大小姐,主动到周家见周岩。
周岩听说灵天大小姐求见,顿时心花怒放,他正愁找不到她,一报被诸葛灵隐侮辱的仇,那天她要是来了,自己也不至于丢这么大的脸。
下人把诸葛灵隐领进厅内,周岩横眉冷对,“大小姐还有脸来见我?南海夜明珠,也该还给本将军了吧?”
“听说周将军前几日对你的属下表白,想不到将军这么重口!”诸葛灵隐掩面而笑。
“大小姐,本将军说的是,你该把夜明珠还我了!”周岩似被踩了尾巴的猫,“那日你为何没有去?今日若不能给本将军一个解释,就别怪本将军了!”
“将军息怒,那日我有重要的事情,不得不离开。才回到银都,这就来请罪了!况且当初将军也没有告诉我,为何要去,若是我知道,必定去的!”
“哼!那你打算如何弥补本将军?”周岩眯起眼睛,大小姐的美貌,他垂涎已久了。
诸葛灵隐想了想,“为了弥补将军,不如我们合作一下。周家在凌月国炙手可热,贵妃娘娘又诞下龙子,为何不拥小皇子为储君?”
“大小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周岩冷着脸,“不怕本将军向皇上揭发你?”
“将军大可以去!不知道将军有没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
“哦?那就看你的故事有多动听了。”
“将军知道凤溪国吧?”
“凤溪国?不是十年前已经被灭掉了?”
“正是!十年前,凌月国的铁蹄踏平了凤溪国,皇族的人无一幸免。他们不知道,有一人幸存了下来,凤溪国的公主。”
周岩看着诸葛灵隐,将信将疑,“你不会就是那个公主吧?”
诸葛灵隐笑笑,继续讲述,“凤溪国血流成河,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一个倒在面前,那种恐惧、仇恨的心情,将军不会理解的。那一刻,我就发誓,要凌月国血债血偿!所以我来到银都,开始做生意,积累钱财,就是想找有实力的人合作,终有一天,报仇雪恨!”这个故事她早已打好腹稿,要取得周岩的信任,只有用非常规手段了。
“所以大小姐找到了周家?”周岩不屑地笑笑,“你凭什么以为周家会与你合作?也不是不可,只要你嫁与本将军为妻。”
“既然周将军没有诚意,那就不必了!灵天的实力,将军应该明白,而周家的生意,现在还能赚多少钱?要做大事,需要多少银两,将军不会不明白吧。”
“哈哈!本将军只是开个玩笑!”能与灵天合作,爷爷知道了,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这件事,本将军需要再征求一下爷爷的意见。周家一直对皇上忠心耿耿,大小姐不可胡乱说话。”
“好说。”诸葛灵隐站起来,“那我就先告辞了,将军若有事,到灵天酒楼留下口信,我会来见你的。”
“大小姐不再坐一会儿?好几天没见大小姐,本将军心里想得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就是这样了。”
“将军,你我只是合作关系,还请自重!”
“合作关系,终究不太稳定,大小姐不如嫁给本将军,不是更稳定了吗?”
“将军不是喜欢男人吗?”
“你……”周岩一阵恶心,“总之,我对大小姐的心,一直不会变。”
“表哥!你说什么?”
两人一看,朝华公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外面,此刻,正怒火冲天地看着诸葛灵隐,手中正蹂躏着一只猫,猫在她的蹂躏下凄厉地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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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不来,你们是不是上床了?”
诸葛灵隐满头黑线,这也太直白了……
“朝华!不许胡说!”
“表哥,你是不是喜欢她?”朝华公主走到诸葛灵隐身边,从短靴中拔出一把刀,“本公主今天就杀了她!”
“朝华!”周岩擒住她的手,“你若再胡闹,我就下令,不让你踏进周家一步。”
“表哥……”朝华公主软下来,眼里满是厌恶,不甘心地收回了匕首。
“周将军,天色不早了,我就告辞了,今日我的提议,你不妨再想想,想通了,来通知我。”诸葛灵隐起身告辞。
“大小姐请!”他瞪了瞪朝华,警告她不要胡作非为,这种美艳芳物,他不玩过,是不会甘心的。
朝华公主见周岩不理她,悄悄地跟上了诸葛灵隐。臭女人,敢勾引表哥,本公主就破了你的身,让你变成残花败柳,表哥就不会喜欢你了。
她吹了吹口哨,一个影卫出现在她面前,“看到前面那个女人了吗?去把她给本公主抓来,丢进怡红院!”
“是,公主!”影卫点点头,迅速跟上诸葛灵隐。
诸葛灵隐进了灵天酒楼,影卫也跟了进去,影卫见她进了房间,悄悄在窗户上挖了一个洞,拿出迷烟,朝里面吹。
“咚!”忽然,他只觉头顶吃痛,一下晕了过去。
魏城把他拖进来,扔到地上,“小姐,这个人一直跟着你。”
“把他弄醒!”
魏城点点头,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人,“喂,醒醒,醒醒!”见地上的人没有反应,他猛地一脚踢在他的腿上,发出咔嚓一声。
诸葛灵隐翻了翻白眼,这也太暴力了!
“嗷!”地上的人惨叫一声,噌地坐起来,却发现腿断了,“你们……”看到诸葛灵隐,顿时一愣,自己不是在跟踪她吗?方才往她的房里吹迷烟,然后,发生了什么?
“说,是谁让你跟踪我们小姐的?”魏城居高临下,气势汹汹地看着他。
“没有谁,是我自己发现这位小姐生得俊俏,起了色心,所以……”
“起了色心?”魏城盯着他的腰下,“敢对我家小姐起色心,那我就让你再也不敢!”他左看右看,“是用剑,还是用剪刀呢?”
诸葛灵隐无语,魏城比起惊风和破阵,真是变态很多。
影卫看魏城一脸认真,吓得捂住,“这位大侠,有……有事好商量。”
“是谁派你来的?”
“是……”影卫眼珠一转,“是七王妃,她嫉妒小姐的美貌,还有在诸葛将军和周将军赛马的时候,七殿下救了小姐,七王妃心存不满,想让我把小姐抓到青楼去。”
“还胡说!”魏城咧着嘴笑着,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诸葛灵隐,“小姐,麻烦你转过头去!接下来会很暴力。”他用锋利的剑割开影卫的裤子,冰冷的剑贴着他的重要部位,“再不说实话,本大爷就用力了!”
“大侠,大侠手下留情!”影卫感觉到微痛,立即求饶,“是朝华公主命我来的,小的也是迫于无奈,大侠饶命!”
“这还差不多!”魏城抓住他的腿,用力一推,错骨的地方又接上了。
“啊!”影卫杀猪般地嚎叫一声。
“小姐,接下来怎么办?”
“让他去告诉朝华公主,我被他抓住了。”
“滚吧!”魏<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城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他立即站起来,朝外面跑去,忽然又被魏城拉了回去,塞了一颗药丸到他嘴里。
“这样就想跑?当本大爷是傻子?事情办好了,到本大爷这里来领解药,如果不来,你的那玩意就会永远不举!不要试图吃其他的药,那样只会更糟!不仅会不举,还会变小,变短!”
影卫惊恐地看着魏城,在朝华公主身边助纣为虐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变态的人。“大侠放心,小的一定照办!”
“去吧!小姐,怎么对付那个公主?”
“去怡红院!”
收到影卫带回来的消息,朝华公主高兴不已,立即朝怡红院跑去,她要亲自看看那个女人的下场。
影卫将她引进一间房,立即屁滚尿流地跑了。
听到里面哼唧的声音,朝华公主顿时面红耳赤,却又想进去看个究竟,她一定要亲眼看看那个女人被男人糟蹋,这样,表哥一定不会要她了!
她推门进去,空气里散发着酒精的气味。只见几个男人正在对床上的一个女人上下其手,说着污言秽语。
“咚!”她正准备退出,一不小心碰到了墙脚架子上的东西。
“谁?”一个彪形大汉抬起头来,看见朝华公主,立即冲过来,“没想到怡红院还有这么清纯的小妞,来来来,陪大爷玩玩!”
“放开!我是朝华公主!你敢碰我,我就灭了你的九族!”朝华公主后退着,转身想跑,却被那个醉汉抓住脚踝,拖了进来。
“公主?还皇后呢?那本大爷今日就尝尝公主的滋味,哈哈哈!”醉汉嘭地关上门,把她扔到地上,“兄弟们,这里还有一个妞,今儿个妈妈识趣,竟然安排了两个妞!”
“咦,这个妞更白嫩啊!”两个醉汉冲过来,三人一起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揉捏抓扯着!
“你们放开我!”朝华公主使劲挣扎着,“我要杀了你们!父皇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还做梦呢!”一个醉汉唰地撕开她的衣裳,雪白的肌肤更加激起了他们的欲望,“小妞皮肤还白好滑,怡红院还有这样的货色啊!本大爷先尝尝!”
“大哥,你可快点!”
“放心!”最先发现朝华公主的大汉唰唰唰几下把朝华公主的衣衫全部撕下,眼里冒着邪淫的光,“小妞,我来了!”
“哎哟,大爷,大爷!”怡红院的妈妈破门而入,带了几个男人进来,把几个醉汉扯开,“你们可闯了大祸了!”
“严妈妈,你要和我们一起玩?”
“玩你个大头鬼!快,快,给公主穿上衣裳,被你们害死了!”
一队侍卫冲进来,将屋里的几个男人在瞬间抹杀。
严妈妈吓得立即昏了过去。朝华公主得救,还心有余悸,她恶狠狠地看了看地上的严妈妈和那几个醉汉一眼,拔出侍卫的剑,将几人砍得头、四肢分离。
再看床上的女人,根本不是灵天大小姐,是一个满脸潮红的陌生女人。
“你是谁?”朝华公主靠近,“灵天大小姐呢?”
女人一脸茫然,已经被眼前的情景吓得神情恍惚。
“蠢女人!”朝华公主抬起手中的剑,眼睛也不眨地朝她胸口刺了下去。
“将怡红院给本公主烧了!”
“是,公主!公主请先回宫吧!”
怡红院付之一炬,朝华公主回到宫里,立即去向周贵妃哭诉。
“什么?”周贵妃一掌拍在椅子上,“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对公主无礼?”她指着一个侍卫,“去把那些人给本宫全部杀了!灭九族!”
“娘娘,那些人,已经被杀了!”
“灭九族!”
“娘娘……”
“本宫的话不好使吗?”
“是,娘娘!”
“朝华,你没事吧?”周贵妃上前,看到朝华公主身上满是青紫的抓痕,更加愤怒,“到底是什么回事?谁害你的?”
“母妃,我……我是想让人把灵天大小姐弄到怡红院,亲自去看看她的下场,然后……然后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房间里的女人,竟然不是她!”
“你去招惹她做什么?以前是诸葛灵隐,现在是灵天大小姐,你吃的亏还不够吗?”
“我……谁让她勾引表哥的?我喜欢表哥,母妃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我去丞相府找表哥,没想到她也在,表哥还对她表白!”
“你真是胆大包天,你父皇知道了,有你好受的!这么说,这件事和她有关?”
“我派去的那个人,把我引进怡红院,就不见了。肯定是受了她的威胁,臭女人!我跟她没完!母妃,你快帮我想想,我一定要让她尝尝惹我的下场!”
“对付她,不能硬碰硬,要讲究策略!”周贵妃无奈地看了朝华公主一眼,“你这脑子,也太不好使了!”
“那母妃帮我想想办法!”朝华公主抱着周贵妃的手,“我一定要杀了她!”
“容本宫想想,放心,她想对你下手,本宫一定会替你逃回公道的。明日你父皇会召她进宫,你且安分一些,有了好办法,再出击!”
“我知道了!”
朝华公主低垂着头,眼里满是冷光,灵天大小姐,表哥是我的,你休想抢走!
灵天酒楼,诸葛灵隐已经换回了装,准备回七王府了。
“小姐,为什么要放过那个顽劣的公主?还通知她的侍卫去救她?让她尝尝害人的下场,不是很好吗?”
“我个她这次机会,如果她只是性子顽劣了些,我可以不作计较。若她还不安分,就别怪我了。”
“皇上传信,明日召你进宫。”
“我会去的!”
回了七王府,应总管立即迎上来,“王妃娘娘,您回来了?皇上传旨,请您明日进宫用午膳,皇上设宴招待灵天大小姐。”
“哦……”诸葛灵隐皱了皱眉头,这两个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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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宫里时,周雪岩、楚凌天已经在了。
“大小姐,你可来了,坐坐!”楚今朝热情地说道。
“民女参见皇上、七殿下、周将军。”
“大小姐不必多礼,请坐!”
诸葛灵隐自然地走到楚凌天身边,坐下。
周岩的表情变了变,瞪了两人一眼。“大小姐,听说今日七王妃也要进宫,你坐那里,不妥吧?不如到我身边来?”
“七殿下,七王妃要来吗?”诸葛灵隐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楚凌天。
“不,她身体不适,不来了。”
“七殿下,不会是为了会美人,故意抛下七王妃的吧?”周岩心中嫉妒不已,楚凌天,你真是艳福不浅,七王妃已经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大小姐又钟情于你,我一定要把大小姐抢过来。
楚今朝面色也有些不悦,他看了看楚凌天,“天儿,三丫头身体怎么样?她身体不适,你在府里陪着她才是。”
“多谢父皇教诲,儿臣知道了。”楚凌天有苦难言,他的小娘子,害得他在别人心中,已经成为一个朝三暮四的人了。
“大小姐,”楚今朝眯起眼睛,“岩儿向朕表明心迹,你是他心仪的女子,朕为你们二人赐婚,可行?”
“皇上,”诸葛灵隐福了福,“请恕民女无礼。民女对夫君没有其他的要求,但一定要相貌端正,合眼缘。周将军,不符合民女心中的人选。”
臭女人!周岩心中骂道,这是在间接说他丑?
“大小姐眼光可真高,不知道大小姐觉得,什么样的人合眼缘呢?”周岩不服地问道。
诸葛灵隐眼波流转,看着楚凌天,轻启红唇,“当然是七殿下这样的。”
“咳咳!”楚今朝咳嗽两声,“大小姐,尝尝这果汁,口感如何?”
诸葛灵隐抿了一口,香甜可口,“好喝!”
“这是天儿的王妃,三丫头发明的。”
楚今朝明里暗里,都在告诉她,楚凌天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女子,并且时时刻刻在维护她。
“听闻七王妃十分聪慧,有机会,民女还真想见一见。”
楚今朝顿住,你们还是不要见了吧。这两个女子见面,会是一番怎样的情景呢?
“哈哈,有机会,有机会。”楚今朝打着哈哈,“大小姐,请用膳,这是御膳房的新菜式。”
“多谢皇上。”诸葛灵隐尝了一口,连连点头,又夹起一块,放到楚凌天的碗中,“七殿下也尝尝。”
楚今朝无奈,感情他方才说的话,都白说了。
周岩盯着对面眉目传情的两人,仰头喝下一杯酒。
这时,连公公走了进来,“皇上,贵妃娘娘求见,说小皇子想见您。”
“哦?快传!”楚今朝喜上眉梢,他对刚得的小皇子十分喜爱,听说小皇子来了,赶紧放下筷子,擦了擦手。
周贵妃抱着小皇子进来,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为了帮姐姐报仇,孩子,你就委屈一下吧。
“皇上,小皇子睡醒了就哭闹不已,臣妾说别哭了,抱你去见父皇,他就真的不哭了。”
“真的?”楚今朝接过襁褓,逗着小皇子,“以后你长大了,要像你七哥一样足智多谋,英勇善战,不要让父皇失望啊!”
“皇上,小皇子还这么小,哪里听得懂啊。<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周贵妃笑着,不时看诸葛灵隐一眼。
“朕的儿子,当然听得懂!”
“皇上,还是把小皇子给我吧。”周贵妃抱过小皇子,走到诸葛灵隐面前,“大小姐,你看小皇子直盯着你,一直是被你的美貌吸引了,你帮本宫抱抱,我去给小皇子拿个小玩意来。”
又要搞什么鬼?诸葛灵隐笑了笑,把小皇子接过来,“是,娘娘。”
楚今朝又招呼几人吃菜,他今日的用意,就是要撮合周岩和灵天大小姐,但大小姐已经表明对楚凌天更感兴趣了,可恶的是,那个混小子竟然从来没有拒绝!
过了一会儿,周贵妃和娘奶拿着一只拨浪鼓回来。她正准备去抱小皇子,小皇子却毫无征兆地哇哇大哭起来。
“怎么了?来母妃抱!”周贵妃拍着小皇子,眼里闪过一抹光。
诸葛灵隐扭了扭身体,觉得手臂好痒,像被蚂蚁叮咬了一样。
“皇上!”周贵妃忽然惊叫,“皇上你看!小皇子怎么了?”
“怎么了?”
周贵妃扯开小皇子胸前的衣服,只见那里潮红一片,小皇子的小手不停地在那里挠着。“好像过敏了。大小姐,你对皇儿做了什么?好好的,为何你抱了一下,就变成这样?”
小皇子忍受不了瘙痒,撕心裂肺地哭着。
周贵妃把小皇子塞给奶娘,过去一下挽起诸葛灵隐的袖子,只见她的手臂也是红红的。
“皇上,皇儿还这么小,大小姐竟然向他下毒,还请皇上为皇儿讨回公道!”周贵妃哭着说道。
“大小姐……”楚今朝不相信她会在自己眼皮底下对皇子下手,她不会这么愚蠢,再则,有多大的仇恨,会对一个小孩子如此恶毒。
“父皇,方才大小姐只是抱着他,并没有任何的动作,所以不可能下毒。”楚凌天说道。
“七殿下,”周贵妃尖着嗓子,“那你说说,方才还好好的,为何她抱了一会儿,就成这样了?”
“快请太医!”楚今朝沉着脸,“大小姐,你有什么向朕解释的吗?”
“皇上,民女无话可说。”
“皇上,”周贵妃抢着说,“她一定是别有用心,精心设计,一步一步取得您的信任,就是为了害臣妾的孩子。”
诸葛灵隐无语,你还真看得起自己!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真是一个狠心的娘,想必是为了朝华公主,竟然连自己的孩子也害。
楚凌天暗自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不要担心。
诸葛灵隐也知道,那毕竟是她的孩子,她不会下狠手。
“大小姐,真是这样的吗?若你不能证明与你无关,朕就要严惩你了!”
“皇上,贵妃娘娘说得没错,那毒是我下的!我在小皇子身上下的是,西域五毒痒粉。”诸葛灵隐站起来,大声说道。
“什么?”
“你……”
楚今朝和周贵妃同时愣住。
真的是她?
为什么她会承认?
周岩勾起嘴角,愚蠢的女人。
“皇上,您看,她自己都承认了,谋害皇子,可是死罪,臣妾求皇上将她赐死,为皇儿讨回公道!”周贵妃哭得梨花带雨,伤心欲绝的样子。
“大小姐,你为何要这么做?”楚今朝见她承认,气愤不已,“快将解药拿出来!”
“父皇,”楚凌天皱着眉头,“五毒痒粉,只有用五毒才能解。中了五毒痒粉的人,服了五毒之后,毒立即就会解开,但若是没有中五毒痒粉,服了解药,那便会七窍流血而死!”楚凌天说道。
“大小姐,你为何这么狠心?竟然给一个小孩子下这样的毒?”周贵妃盯着诸葛灵隐,冲上去,想给她一巴掌,却被楚凌天牢牢地钳住。
周贵妃凶横地瞪着他,“七殿下,你在外面维护这个女子,和她如此亲密,七王妃知道吗?”
“这是我的事,不需要贵妃娘娘操心。”
“好了!”看着殿内一团乱,楚今朝厉声喝道,“大小姐,快将解药拿出来!”
“是,皇上!”诸葛灵隐面带笑意,“方才民女只是和小皇子开一个玩笑,请皇上息怒。民女这就拿解药。”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倒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出来,“这就是由蜈蚣、蜘蛛、蝎子、蛇、蟾蜍的汁液炼制的药,小皇子服下去,可立即解毒。贵妃娘娘,若是没有中五毒痒粉的人服了药,就会七窍流血,肝肠寸断!”
她拿着药丸走过去,周贵妃惊恐地看着她。小皇子身上只是普通的痒痒粉而已,什么五毒痒粉,不对,是这个女人在给自己下套,故意承认,现在还想要毒死她的孩子!
“娘娘,快给小皇子服下吧,您看他,哭得多伤心啊!”
小皇子像是听到诸葛灵隐的话,哭声越来越大。诸葛灵隐走一步,周贵妃便退一步,七窍流血,肝肠寸断?
“皇上,娘娘不让小皇子服解药,民女没办法啊!”诸葛灵隐满脸愁云。
“贵妃,你在做什么?快让皇儿服解药!”看着小皇子哭得脸都青了,楚今朝心疼不已,周贵妃的态度,让他十分诧异。
周贵妃紧紧地抱着孩子,“皇上,那是剧毒啊,怎么可以给皇儿服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臣妾也不活了!”
“娘娘不相信?那民女先服用吧。”诸葛灵隐将药丸吞下去,手上的红色即刻消失不见,恢复正常,“这下,娘娘该相信了?”
“贵妃,快给皇儿服解药!”楚今朝命令道。
他命人从周贵妃怀里抢下孩子,诸葛灵隐拿着一颗药,走近小皇子。
“不要!不要!”周贵妃尖叫道,冲过去抢过孩子,咚地一声跪到地上,“皇上,不要,不要给皇儿服五毒,他身上只是普通的痒痒粉,是臣妾给他抹上去的,不关大小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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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贵妃顾不上她的疑问,一个劲地向楚今朝请罪,“臣妾知道错了。”
楚今朝脸上乌云密布,震惊不已,“大小姐,对不住了,方才是朕鲁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天儿,岩儿,你们也先退下。”
“是,皇上!”
诸葛灵隐挑动秀眉,含笑看了周贵妃一眼,自作自受!
周岩看了看对面的女子,欲擒故纵,好手段!本将军喜欢聪明的女子。
这时,太医赶到,给小皇子擦了药,又服了解药,他便不哭闹了。
“皇上,臣妾知道错了!”周贵妃看着楚今朝阴沉的眼神,浑身战战兢兢,“臣妾是恼大小姐昨日对朝华下毒手,她,她把朝华骗进怡红院,差点……就被……”
“周雪媛!朝华从小顽劣,恐怕是她想对大小姐下手吧?”
皇上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周贵妃吓得身体一哆嗦,“皇上,朝华她是您的女儿啊,臣妾为了替她讨回公道,才不得已的。”
“朕没有这么顽劣的女儿!都是你将朕的女儿教坏了,现在还想利用朕的儿子来演苦肉计!灵天商行的背景有多深,连朕都摸不透。周雪媛,你真是好啊!以朕看,这个贵妃的头衔,你也不必要了!”
“皇上!”周贵妃惊恐地睁着双眼,“臣妾真的知错了,皇儿已经没事了,您就饶了臣妾这一次吧。”
“来人,传朕旨意,周贵妃毒害皇子,罪不可恕,即刻起,打入冷宫!”
“皇上!”周贵妃爬过去,扯着楚今朝的龙袍,“臣妾陪了您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就看在臣妾尽心尽力服侍您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机会?朕给了你多少次机会?来人,没听见朕的话吗?”
“皇上,皇儿离不开臣妾啊,求您看在皇儿的份上,饶了我一次吧。”
“将小皇子交由皇后抚养!”
“皇上……”周贵妃一口气没有喘上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几人上前,除了她的头饰,抬着她朝冷宫的方向走去。
御花园,楚凌天拉着诸葛灵隐进去,到了深处。
“七殿下,你想对民女怎么样?”诸葛灵隐假装害怕地看着面前的男子,“民女还待字闺中,七殿下请自重。”
“大小姐不是喜欢本王这样的吗?本王觉得,和大小姐有必要来一次深入的交流!”
“七……”
话还未说完,便被他的吻堵住。
“唔……楚凌天……”她囫囵地说着什么,全部淹没在他的肆虐掠夺中。
一抹倩影出现在御花园的一角,看到热吻的两人,又立即隐藏到一边。
陈锦帆捂着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天哪,七哥和灵天大小姐?他们……七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大小姐,被本王吻过,是不是对本王更喜欢了?”
“当然,我第一眼看到七殿下,就喜欢上你了。”
“等着,本王一定娶你过门。”
“那就等七殿下好消息了。”
两人的对话传入陈锦帆耳中,她的肺都快要气诈了!七哥,我上次给了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的!这次,我一定要告诉灵儿。
诸葛灵隐先出了御花园,过了一会儿,楚凌天才出来。
“七哥!”陈锦帆叫住他,“你进御花园做什么?”
“随便转转,帆儿,找我有事<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七哥,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陈锦帆眼中全是失望、愤怒、厌恶,她伸出两个拳头,在楚凌天身上捶了几下,“我讨厌你!”
楚凌天惊诧莫名,这丫头怎么了?为何突然这么讨厌自己?
诸葛灵隐刚出宫,准备上轿,一个讨厌的声音在她后面响起。
“大小姐这么急着走?不如陪本将军喝喝茶?方才你坐在楚凌天身边,本将军很不高兴!”
她看着周岩,“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本小姐很忙,没空来讨你高兴!”
“大小姐,是关于周家和灵天商行合作的事情,有兴趣吗?”
“带路吧!”这个她倒是很感兴趣。
“爽快,本将军就喜欢这样的大小姐。走,去茶楼!”
朝华公主盯着远去的两顶轿子,拉过影卫,“走,本公主要去看看,他们俩去哪里。”母妃不是说会出手对付她吗?怎么她还好端端的?
“公主,公主,不好了!”一个宫女慌慌张张地跑来,“公主,您快去看看贵妃娘娘吧。”
“母妃怎么了?”
“皇上要将她打入冷宫,您快去向皇上求求情吧!”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朝华公主不以为然,没好气地说道,“这种小事就不要来打扰本公主了!她又不是没被打入冷宫过,过几天就出来了!”
“可是公主……皇上让把小皇子给皇后娘娘抚养。”
“真的?那太好了!那臭孩子一天到晚哭得我心烦,自从有了他以后,母后待我也没有以前好了,早该送走了!”
宫女无语凝咽,皇家无情,竟然无情到这样吗?
“快走,快走,追不上了!”朝华公主催促着影卫,朝周岩和诸葛灵隐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周岩择了一间清雅的茶楼,要了一个雅间。朝华公主要了一个对面的房间,从窗户,正好看到两人的一举一动。
“周将军,关于合作的事情,意下如何?”
“灵天大小姐,说实话,周家并不缺这些钱财,不过,看在你这么凄惨的身世份上,周家就帮你一把吧。”
“看来周家没有诚意,本小姐还是再找找其他人合作吧。”诸葛灵隐挑挑眉头,站起来。
“大小姐,其他家未必有周家这么得天独厚的机会啊。坦白说吧,只要你为周家提供钱财,你想要的,周家都可以满足!”周岩见压制的技巧没用,只好亮出底牌。
“没问题。”
“皇上要治理运河,让百官解囊。大小姐知道,周家的生意被灵天吞食了大半,库房有点紧啊。”
“没关系,灵天提供五万两银子给周家,明日送到!”
周岩怔了怔,旋即露出一丝微笑,“大小姐爽快!你这个合作伙伴,周家认定了。不过,本将军觉得,我们的关系可以再进一步。”
周岩起身,从对面走到诸葛灵隐旁边坐下,“大小姐,你说呢?”
“本小姐说了,不喜欢丑男人,周将军死了这条心吧。事情也谈完了,该走了!”
诸葛灵隐站起来,却被周岩拦住去路。
“大小姐不要急,生意谈完了,我们再谈点别的,后面的事情,才是大事,终身大事!大小姐,嫁给我吧?”
诸葛灵隐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太,丑,了!”
“本将军哪里丑?”周岩怒火中烧,拽住诸葛灵隐的手臂,“大小姐,今日,本将军就让你尝尝丑男人的滋味!”
说着,他朝她扑了过去。
“哎哟,”忽然,周岩捧着肚子哀嚎起来,“臭女人,你给我下毒?”
“周将军,若是你不老实,本小姐以后每次都给你下毒!让开!”
“你们在干什么?”诸葛灵隐正欲出雅间,外面突然闯进来一个不速之客。朝华公主怒气冲冲地看着诸葛灵隐,“贱人,又勾引表哥!”
诸葛灵隐无语地笑笑,绕过她,出了雅间。
“表哥,你没事吧?表哥,你怎么了?”朝华公主扶着周岩,不停地问道。
“别问了,烦不烦!”遭灵天大小姐暗算,他心情非常不好!
“表哥……”朝华公主委屈至极,把愤怒都集中到了灵天大小姐身上。臭女人,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诸葛灵隐毫无缘由地打了一个喷嚏,定是有人骂她了。
她回到七王府,陈锦帆立即出来,拉着她,“灵儿,怎么现在才回来?上哪儿去了?”
“锦帆姐姐来了?我去外面看看,锦帆姐姐,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陈锦帆心中纠结着,灵儿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可是不告诉她,心里又过不去,“我就是来告诉你,如风大哥的伤好了很多。”
“锦帆姐姐,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从她躲闪的眼神,诸葛灵隐已经看出她有心事。
“灵儿,真的没什么。你和七哥,还好吗?”
“还好。锦帆姐姐,到底怎么了?”她的心里也打起鼓来,难到楚凌天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七哥有没有和你提起纳妾的事情?”
“纳妾?他要纳妾?”诸葛灵隐提高声音,像一只炸毛的公鸡,“锦帆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告诉我!楚凌天,敢纳妾,我跟他没完!”
“灵儿,你听我说!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我今天看见他和一个女子在一起,还很亲密。”她没有直接说看见他们在亲吻。
“谁?”诸葛灵隐收起怒气,十分镇定,如果真是这样,她不会生气,只会离开那个男人。
“灵儿,我回来了。”楚凌天忽然走进房间,“锦帆也在?你们俩怎么了?”
陈锦帆把脸撇到一边,像看到一个十分厌恶的人。
诸葛灵隐面无表情,没有应他,“锦帆姐姐,我送你回去吧。”
楚凌天一头雾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惹到这两个女人了。
“锦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希望从陈锦帆身上找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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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帆姐姐,不要说了。”诸葛灵隐拉了拉她,她不想再看到面前这人了。御花园的吻,她还记得那个味道,转眼就变了么?
“灵儿,让我说完!”陈锦帆似一只护着小鸡的母鸡,“他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
“我……”看到诸葛灵隐毫无温度的眼神,他手足无措,“锦帆,你说清楚!我做了什么?不要让灵儿误会!”
“七哥,我想知道,你今日在宫里的御花园,和谁在一起?灵天大小姐!”
“呼!”楚凌天松了口气,原来是她误会了,“这你要问灵儿了,灵儿,我在御花园吻的是谁?”
原来是灵天大小姐,诸葛灵隐哭笑不得,没想到闹出这么大的误会。
“你……你还好意思说!”陈锦帆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说道。
“锦帆姐姐。”诸葛灵隐不好意思地拉着她的手,“其实,我就是灵天大小姐。”
“啊?”陈锦帆惊愕地看着她,“你是灵天大小姐?这到底是什么回事?这么说,灵天商行所有的产业,都是你的?”
“还有我,也是她的。”楚凌天立即表明自己的归属权。
“你们……好啊!”陈锦帆真的生气了,甩开诸葛灵隐的手,“你们竟然瞒我,亏我还这么担心你们出什么问题,看我被你们耍得团团转,是不是很开心?”
“锦帆,难道你希望我爱上别人?”
“当然不会!反正,你们,真是气死我了!”
“锦帆姐姐,这件事,是我们的错。”诸葛灵隐不顾她的恼怒,拉着她的胳膊,“这不没有机会给你们说嘛。这件事事关重大,不知道,是好事,锦帆姐姐还请暂时不要告诉大哥。”
“如风大哥也不知道?”
诸葛灵隐默默地点了点头。
“要我说什么好!反正你们之间没事就好了!我走了!”
“锦帆姐姐,留下来用晚膳吧?”
“不用了,气饱了!”陈锦帆未作停留,气呼呼地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两人面面相觑。
“放心吧,锦帆肚量大,不会因为这件事生气的,等她气过了,就好了。”楚凌天说道。
“嗯,吃饭去吧!”
楚凌天和她并排走着,“灵儿,要是这件事情没有澄清,你会怎么办?”
“当然是与你和离!我过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
“好狠的心!”
“你试试!”
他伸出手,忽然从后面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上,柔声道,“灵儿,永远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要离开我。”
“看你表现!”
“得寸进尺!”转到她的面前,低头堵住她的柔唇,肆虐了一阵,“娘子,为夫不想吃饭了,为夫想先吃你。”
“楚凌天……”话还未说完,便被他抱起,大步朝卧房走去。
刚传膳的应总管默默地退下,让送餐的丫头回膳房。
第二天,按照约定,诸葛灵隐给周家送上了五万两银票。
周岩查验了银票,“大小姐很守约,本将军喜欢。为了答谢大小姐,爷爷命我好好招呼大小姐,本将军设盛宴款待大小姐,还望赏脸。”
“本小姐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周岩脸色一冷,什么时候他为了把一个女人弄到手,花过这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多的心思,偏偏她不领情。
“大小姐担心本将军在酒里下毒?”
“那也得你有这个本事。本小姐真的有事,告辞!”
诸葛灵隐刚走出来,就见一抹红色的身影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臭女人,又来勾引岩表哥!”
诸葛灵隐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与她擦身而过。
“站住!”朝华公主娇声喝道,“见到本公主,竟然不下跪,岂有此理!本公主就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冷笑,诸葛灵隐转过身,“公主殿下,皇上特许民女见到他不用下跪,难道公主比皇上还大?”
“你!本公主不知道,总之,你今天要向我下跪!”
“朝华,不要闹了!”周岩皱起眉头,不悦地看着朝华公主,“她是你未来的嫂子,不得无礼!”
“嫂子?”朝华公主气急,“岩哥哥,你是不是眼睛瞎了?竟然看上这么一个丑不拉叽的女人!你不准喜欢她!”
“朝华,这是我的事情!”
“我不管,就是不准你喜欢她!还有你,别以为有点银子就能得到岩表哥,本公主的银两可以买下几十个灵天!”
诸葛灵隐摇摇头,这两人,也太无聊了一些,趁他们纠缠的时候,出了丞相府。
她走了,周岩也匆忙回到书房,留下朝华公主一人。
“贱人!别怪我没有警告过你!”朝华公主眯起眼睛,仗着父皇护着你,竟然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你一定会后悔的。
朝华公主性子脾气暴躁,平日里叫得响,却是个没什么主意的人。上次羞辱大小姐不成,又见她和周岩在一起,肺也快气炸了。她这才想起周贵妃被打入冷宫了。
灵天大小姐,你给我等着!朝华公主怒气匆匆地去找周雪筝,让她给自己出出主意。
“姨母,你帮帮朝华吧。”朝华公主抱着周雪筝的手臂摇动着,“我恨死那个女人了!我一定要她死!母妃被打入冷宫,皇后那个老女人才不会帮我,姨母,只有你能帮我了。”
周雪筝不动声色地喝着茶,她对这个外甥女没有什么好感,任由她愤怒地控诉着灵天大小姐,一句话也没有说。
“姨母,你说说话吧!只有你能帮我了!”朝华公主不依不饶地说道,“你不知道吧,那个女人和七哥也牵扯不清,那天你也看到了,七哥在这么多人面前救她。”
“好了!”周雪筝不耐烦地打断她,“平日都学什么去了,遇到事情就失去了主张?你把平日顽劣的时间用来多读读书,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
“姨母说得对!”朝华公主眼里快速地闪过一丝怨恨,臭女人,不就比我大几岁吗?摆什么长辈的架子,要不是真的有事,本公主才不会求你!
“姨母,我一定跟着几个哥哥好好学习,你就帮我一次。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帮的,父皇疼我,我可以在父皇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
“朝华,你知道吗?愚蠢不可怕,可怕的是愚蠢的人自作聪明!本宫不需要你在皇上面前为我说什么。”
“姨母,那你到底帮不帮我?”
“看在你身上有周家血脉的份上,本宫就帮你一次。”一个诸葛灵隐已经让她感到吃力,再来个灵天大小姐,她一定要出手除掉了。
“谢谢姨母!”朝华公主立即喜笑颜开,“姨母准备怎么对付她?”
“我会想办法,你回去就装生病,今天和明天都不要用膳,连水都不能喝!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
“姨母,不吃东西也不喝水,我怎么受得了?我会饿死了!”朝华公主满脸委屈。
“那这件事,我就帮不了你了,自己想办法吧!”
“好好好,按你说的做还不行吗?搞什么鬼!”朝华公主嘀咕着。
“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办。”
皇后这几日忙于应付周贵妃生的小皇子,免去了所有人每日到易坤宫请安的规矩。这日,小皇子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皇后便把人都传了过来。
“本宫几日没见你们,身子可还好?”
“回娘娘,都好。”
“那便好。再过一段时间,畅婉就要诞下世子了,七王妃,你肚子怎么还没动静?你和天儿不急,本宫可着急了。昨日,皇上还问起。”
诸葛灵隐福了福,“多谢娘娘关心,有些事,就听天命吧!”
“说得轻巧……”
“娘娘,娘娘,小皇子醒了。”宁夏一边哄着哇哇大哭的孩子,一边说道。
“来我抱抱!”皇后语气显得十分轻柔,似亲生母亲般把小皇子抱到怀里,柔声细语地哄着。皇上把孩子交给她,出了纰漏,就完了。
“小皇子真喜欢皇后娘娘,看到娘娘,立即就不哭了。”一个后妃拍着皇后的马屁。
“他长大了还得叫我一声母后。”她的手悄悄地在小皇子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小皇子立即哇哇大哭起来。
“宁夏,小皇子一定是饿了,赶紧让奶娘喂奶!”皇后把孩子递给宁夏,看到这孩子,她就想到周贵妃那张讨人厌的脸,“周贵妃被打入冷宫,连自己的孩子都照顾不了。你们都要记得这个教训,哪怕是贵妃,一旦做了不该做的事,也会受到惩罚!”
“是,多谢皇后娘娘教诲。”
“娘娘,朝华公主府里的大丫头求见。”萧温进来禀报。
“进来吧,几日没见朝华那丫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周雪筝轻轻地呷着茶,嘴角扬了扬。
“娘娘,救救公主吧!”丫头跪到皇后面前,焦急地说道,“公主从前日起就滴水未尽,胡言乱语,身体越来越虚弱,瘦了好几圈,太医也瞧不出什么来。”
“太医都瞧不出来?是不是太担心周雪媛了?不如让朝华去陪陪她,让她们母女生活在一起,恐怕就会好起来了。”小丫头,难道想博得皇上的怜悯之心,放周雪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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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净?怕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吧?”皇后沉声道,“既然太医也看不好,就找个道长来看看吧。本宫不想落下口舌,把朝华接到本宫的易坤宫来照顾!”
“是,娘娘。”丫头立即朝公主府跑去。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几个丫头扶着朝华公主来到易坤宫。众人一看,都吃惊不已,朝华公主不喜运动,身体本来有些丰腴,这几日真瘦了不少,脚底下看上去软绵绵的,一阵风就可以吹倒。
皇后皱起眉头,“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萧温,去将太医都请过来,替公主瞧瞧。”
“是,娘娘,奴才这就去!”
丫头把朝华公主扶到一旁的软塌上,朝华公主饿得两眼发昏,说话有气无力,“母后,有鬼,有个女鬼一直跟着我,母后,朝华好怕……”
皇后走过去,抚着她的头,“别怕,有本宫在,什么鬼怪都不敢来!”
“母后,她……她就站在门口看着我,长长的舌头,两只眼睛都在流着血。”朝华公主缩成一团,浑身颤抖着。
朝华公主的话让殿内的人都感到一股阴气,仿佛真有一个女人站在那里,看着里面所有的人。
“朝华,不要胡说。”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朝华公主惊恐地盯着前方,捂着脸低下头,“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朝华!”皇后被她弄地心烦意乱,周雪媛,你都进冷宫,还要留两个小鬼来折腾我。她使劲转过朝华公主,顿时愣住了。
朝华公主的脸上清晰地印着五个手指印,刚才没有人对她做什么,也没有听到巴掌的声音,怎么会这样?皇后只觉浑身一阵凉意,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怎么回事?公主脸上的手印……”
“难道真的有鬼?娘娘,臣妾怎么觉得好冷……”
“好恐怖,朝华公主到底触到了什么脏东西?”
“都给我住口!”皇后厉声喝道,“太医怎么还没来?”她有些后悔将朝华公主接过来了,万一那东西也跟过来,可怎么办?
“来了,来了!娘娘,太医来了!”萧温小跑着,领着一群太医进来,“快,各位大人给公主瞧瞧。”
太医一个个上前为朝华公主诊治,诊完,所有人都不敢说话,绷着身体,等候皇后的指示。他们面面相觑,公主的病,确实太邪门了。
皇后抬了抬头,“都下去吧,去再想想办法。”
“谢娘娘。”众太医得到释放,立即松了一口气。
太医退下后,朝华公主还在胡言乱语,一会儿哭哭啼啼地和空气对话,一会儿凄厉地大骂,像一个疯子。
胆小的妃嫔几人挤在一起,抱着发抖的身体,“娘娘,臣妾身体不适,想先告退,可以吗?”
“都退下吧!”看着抱着一团的人,皇后气不打一处来,争皇上恩宠的时候胆子可是一个比一个大,“辰妃,七王妃,你们两个留下来。”她到底还是害怕,留下两个气场较大的人驱逐恐惧。
“是,娘娘。”诸葛灵隐点点头,朝华公主看上去迷迷糊糊的,可是眼神却骗不了她,“娘娘,不知道公主在这之前遇到过什么?”
“你说!”皇后看着朝华公主的大丫头,“公主出事之前,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回娘娘,公主前日去见了周将军,她说<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在那里还遇到了灵天大小姐。”丫头顿了顿,欲言又止,“其实之前……公主每次见到灵天大小姐后,回去都会感到不舒服。”
“灵天大小姐?”皇后重复着,“那个丫头确实很邪门,莫名其妙地就冒了出来,整天见首不见尾,似见不得光一样。然后呢?”
“然后公主就这样了!公主一直不停地说有个鬼在她面前,那鬼的样子,正好与大小姐的样子一样。”
诸葛灵隐心中冷笑,绕了半天,矛头是对着灵天大小姐的。她倒想看看,她们要演一出什么样的戏。
她满脸正色,“娘娘,公主的样子,确实像是中了邪,还是快请道长来看看吧。”
“萧温,快去!”
楚今朝下了朝,听说朝华公主的事情,也立即来到易坤宫,见她神志不清,也速手无策。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道长身上了。
“皇上,臣妾一直觉得灵天大小姐奇怪得很,朝华的病,一定与她有关。您还是不要召见她了,免得给宫里带来什么灾难。”
“胡说!”楚今朝等着眼睛,“大小姐浩然正气,帮了朕不少忙,怎么可能有什么古怪?”
“皇上,朝华已经这样了。若是不查清楚,臣妾担心,万一,翼儿、天儿他们也……”
“住口!”
诸葛灵隐脸色一冷,不露声色地剜了皇后一眼,这是在诅咒她的男人吗?
“可是,朝华确确实实是见了她之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啊。”皇后心惊胆战,害怕殃及到自己。
“皇上,娘娘,道长来了。”萧温领着一个看上去仙风道骨的人进来。
“贫道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快快,替公主看看。”皇后匆忙说道,“一直胡言乱语。”
“娘娘莫着急,待贫道先看看。”
道长掏出一个罗盘,围着朝华公主转悠起来,口里模糊不清地念念有词。他时而眉头紧锁,时而摇头,忽然,他大喝一声,“孽畜,还不滚开!”
“皇上,”皇后不自觉地朝楚今朝靠近,“是不是真的有东西跟着朝华?”
“别说话。”楚今朝沉着脸,看着朝华公主憔悴的样子,他心疼不已。朝华公主顽劣不假,却是他唯一的女儿,但凡有一点办法,他就会救她,这会儿,他是一个父亲。
道长后退几步,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皇上……这妖孽太厉害,贫道降不住啊。”他捂着胸口,沉沉地喘着气。
“道长,到底是什么东西?”皇后小心翼翼地问。
“娘娘,贫道也看不清,只能看到是一个很美貌的女子,倒是像灵天大小姐。”
诸葛灵隐看着道长,意味深长地问道,“听说大小姐很少露面,银都真正见过她的人,少之又少,道长怎么会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道长一愣,心里咯噔一下,“回王妃娘娘,灵天大小姐远近闻名,她的样子,银都的百姓们口口相传,贫道也能猜测她的样子了,加上公主患病以前,确实是见了她,贫道就更加确定了。”
“灵天大小姐,臣妾也见过,就是正常的人,怎么可能是妖魔鬼怪?”周雪筝道,“道长,你不是在欺骗皇上和皇后娘娘吧?”
“辰妃娘娘,贫道不敢。灵天大小姐确实是活生生的人,可是被鬼怪俯身了,才会变得如此可怕。如果不除去,不仅大小姐会遭遇不测,还会贻害整个银都。”
“那该怎么办?”皇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娘娘不用担心,还请娘娘将她请到宫里,虽然那孽障很强,但也有弱点。午时三刻,是阳气最旺的时候,这时,她的灵力最弱,贫道就趁机收了她。”
“丑八怪,丑八怪,不要过来!”朝华公主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母后,快帮我抓住那个丑八怪!”
皇后害怕地往后一退,推开朝华公主的手,楚今朝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她尴尬地走过去,抱着朝华公主,“朝华,别怕,皇上和我在呢。道长,你不是说她是个美貌的女子吗?为什么朝华说她是个丑八怪?”
“娘娘,”道长躬着身体,“贫道看到的,是她迷惑人的表相,公主看到的,是她的本相,娘娘放心,稍后,贫道就让她现出丑陋的原形。”
“道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楚今朝沉声道,“老连,你去传大小姐进宫!”
连公公不敢耽误,马不停蹄地去传灵天大小姐,可是他带回的消息,却是大小姐不在银都,明日才回来。
“皇上,要不要派人去把她抓回来?”想到一只女鬼在自己殿内徘徊,皇后焦虑不已。
楚今朝看了看天色,“来不及了。灵天大小姐不受人约束,就明日来吧。道长,可好?”
“就依皇上的意思,贫道也好准备准备,明日来个瓮中捉鳖,请皇上、娘娘放心。”
“皇上,臣妾好害怕,您可不可以留下来陪臣妾?”皇后小声地说道,她实在是害怕。
“嗯,都退了吧。辰妃,三丫头,你们先回去。”
“是,皇上。”
诸葛灵隐和周雪筝出来,两人一左一右转身,谁也没有理谁。诸葛灵隐背后隐隐传来周雪筝主仆的对话。
“娘娘,您这支钗已经旧了,奴婢让司制房送一些新的来,给您挑选吧?”
“不用,你有所不知,这支钗是天哥哥送我的,我若不戴,他会不高兴的。”
“娘娘,你可小声点。”
“哼。”
诸葛灵隐摇摇头,无趣的女人。明日易坤宫还有一场戏等着她,她得好好准备。她仔细揣摩着朝华公主和神棍道长的话,要让她现出丑陋的原形?到底是指什么?
美貌?丑陋?难道是要对她的脸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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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风,去帮我赶制一张灵天大小姐的面具。”
“小姐,之前的都用完了?”
“我明天有特别的用处。材料全部用纯金丝打造,不能出一点差错。还有,给我赶制一顶假发和一双手套,全部用纯金丝。”
“是,小姐。”虽然时间有点赶,但对于七王府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楚凌天一出军营,便知道了在宫中发生的事情。神棍道长要对付灵天大小姐,那不是要对付灵儿吗?他没有急着回府,先去找了楚今朝。
“父皇,一定是那道长胡说八道,不可相信。若是伤到大小姐……”
“好了,”楚今朝见他专程为了替大小姐说情而来,不禁有些恼怒,“天儿,你给父皇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对大小姐有意思?你如何向三丫头交代?”
“父皇,儿臣和大小姐,只是相互欣赏,没有别的关系。”
“相互欣赏?”能骗得了你老子?“朕的话就说到这里,要是你伤到了三丫头,她要离开你,朕一定会支持她!”
“父皇,我可是你儿子!”
“那又怎么样?你要是做出这样的事,朕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楚凌天腹诽,哪有有了儿媳忘了儿子的。
“父皇,总之明天的事情儿臣还是觉得不妥,查清楚再说吧。”
“朝华危在旦夕,朕也只有一试了。我看你真是被大小姐迷晕了,你若再执迷不悟,别怪朕替三丫头出头。”
“父皇……”楚凌天无语,“明日我也会进宫,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到大小姐!”
“你!气死朕了!”
“父皇,你保重龙体,儿臣告退了。”
“走吧走吧,气死老子了!”
七王府,诸葛灵隐已经将事情给楚凌天讲了一遍。楚凌天担心不已,明日要是那个破道长敢伤他的女人,他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七爷,放心吧。”诸葛灵隐握着他的手,“我已经做好了准备,金丝软甲,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金丝软甲?”
“嗯,我还不确定他们会对我做什么,但金丝软甲可以抵御刀枪,不受一般药水腐蚀,加上金丝面具、手套、假发,就万无一失了,不管他们做什么,都伤不到我。”
“我也会在,你一定要小心。”
“嗯,我知道。我也很想知道,他们明天会干什么。”
日落日出,第二天,诸葛灵隐将金丝软甲穿在里面,又戴上赶制出来的几样东西,想伤她,就难了。
她如约出现在宫中,楚今朝正在大殿等着她。不愧是老狐狸,见到她,他的脸色如常,一丝也没有变。
“大小姐,又在忙什么?朕想见你,还真不容易。”
“皇上言重了,民女正好去谈一桩生意,不知皇上召见,来晚了,还请恕罪。”
“大小姐客气。大小姐生意做得如此风生水起,不知道祖上是哪里的?灵天,以前没有听说过呢?”
“皇上是打听民女的身世么?民女只是一个小小家族的庶女,被赶出府,靠着仅有的银两做些小生意,直到赚了些积蓄,才铺开了生意。这一切,都承蒙皇上的恩典。”
“哈哈,大小姐可真会说话。大小姐走南闯北,眼光不凡,朕得到一块奇石,还请大小姐看看,是什么材<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质的。”
“哦?奇石在哪?民女也很感兴趣呢。”
“就在外面的广场里。”楚今朝心里松了一口气,按照道长之前的安排,他把她引到广场的中央,以便道长降妖除魔,“大小姐跟朕来吧。”
“是,皇上。”
诸葛灵隐和楚今朝一起走出大殿,来到广场,那里确实有一块奇石立着,不过怎么看,都看不出来有什么奇特之处。
“父皇,这是什么石头?”楚凌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
“你来干什么?”楚今朝没想到他真的来了,难道这臭小子和灵天大小姐真有什么事情?
“路过,来看抓鬼。”楚凌天小声地说道。
一旁走出来一群人,把诸葛灵隐围在里面,一个穿着道袍的人站在前面,口中不知在念着什么。
“啊!鬼啊!快!快!把她抓起来!”看到诸葛灵隐,朝华公主失声大叫。
“朝华,别怕!”皇后硬着头皮安慰道。
诸葛灵隐转身,原本在她身边的楚今朝走到道长旁边,警惕地看着她。只有楚凌天还守在她身边。她一早给他说过,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手。
“妖孽,还不现身!”道长拿着罗盘,一边绕着诸葛灵隐转圈,一边爆喝道。
诸葛灵隐站在中间,看着道长在那里装模作样,她满脸疑惑的表情,“皇上,这是怎么回事?民女做错了什么吗?”
“大小姐,道长说你冲撞了公主,才不得已这么做的。”楚今朝有些尴尬。
“皇上……竟然相信这些邪说?若民女真的是作祟的鬼怪也罢了,若不是,民女希望皇上能为我主持公道。灵天商行虽然无权无势,但也不能任人欺凌。”
“大小姐放心,若真是这道长胡说,朕一定不会放过他。同时,朕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你看,如何?”
“民女不敢有异议。”
“道长,你开始吧。”
“皇上,妖孽功力太深厚,给贫道一点时间。”道长手舞足蹈地舞着剑,“妖孽,现身!”
“嗯?”看到面前站得好好的女子,道长皱起眉头,“真是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本道了。”他端起一碗鸡血,嗖地泼了过去,诸葛灵隐衣裳顿时血红一片。
“你!”楚凌天红着眼睛,看到诸葛灵隐递来的眼神,忍着没有出手。
“道长,还没有现原形啊?”皇后有些害怕,身体微微颤抖着。
“哼,贫道还有很多法宝,就让你一一试过!”道长拔出一把桃木剑,刺向她,却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道长似乎很吃力地想靠近她,却被什么力量阻挡了,桃木剑怎么也近不了她的身。“噗!”他吐出一口鲜血,喘着粗气。
“道长,怎么回事?”皇后问道。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一句话也不敢说。
道长脸色凝重,“娘娘,这个孽畜太过厉害,看来用这些法子已经没法对付她了,待贫道拿出看家法宝!还没有妖孽可以逃过!”
说着,道长从怀里掏出一个较大的瓷瓶。
朝华公主拉着周雪筝的手,心里兴奋不已,贱人,收了你,本公主就可以吃东西了。周雪筝挑了挑眉,灵天大小姐,天哥哥不是你能染指的,别怪别宫。
“哗,”道长用瓷瓶朝诸葛灵隐泼去,诸葛灵隐立即用手挡住眼睛,避免让那些液体溅到眼睛里。
诸葛灵隐所站的地方瞬间冒出浓烈的白烟,还发出嗞嗞嗞嗞的声音。
道长收回手,脸上尽显得意之色,“皇上,皇后娘娘,妖孽已经被老道擒住,等烟雾散去,就可以看到她骷髅般的脸了。”
看到眼前的场景,几乎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寒颤,也都松了一口气。周雪筝不露痕迹地笑了笑,灵天大小姐,比诸葛灵隐好对付很多,这就是你对天哥哥动心的下场。
浓烟渐渐散去,在众人的期待中,终于看到了“妖孽”的真实面目,他们面前的大小姐,还是和之前一模一样,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身上的衣裳已经全部化为灰烬。一身金丝软甲,在太阳底下发着光芒。
诸葛灵隐冷笑,“道长,看到我的真面目了吗?”
“啊?”道长震惊不已,怎么会没有变化?那是一种腐蚀能力很强的液体,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挡,为什么会这样?
周雪筝眼眸一凝,灵天大小姐,究竟是何方神圣?她已经试验过很多次,除了陶瓷以外的东西,都会被它腐蚀。如果黄金是可以不被腐蚀的金属,为何她的脸和其他地方却没有任何变化?她已经拿无数人试过,人的皮肤一旦接触到这种液体,就会瞬间被腐蚀,现出森森白骨。她不可能知道得比自己还多。
“怎么这样?”皇后紧紧地拽着手绢,“道长,快给本宫一个解释!”
“娘娘……”道长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这妖孽太厉害了,贫道也无能为力了。”
“对对对!一定是她太厉害了!”朝华公主有气无力地说道,“父皇,快杀了她!她要是作恶,就没有人能阻挡她!凌月国的百姓就要遭殃了!”她对着一旁的侍卫下令,“杀了她!”
“杀了我?”诸葛灵隐的反击开始了,她哈哈冷笑两声,“公主,你未免太天真了,连道长都拿我没有办法,凭这些普通的东西,能杀得了我吗?”
“你……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立即杀了她,不然本公主就杀了你们!”
侍卫把诸葛灵隐围在中间,却久久不敢靠近,仿佛她真是降服不了的妖孽。
“公主殿下,你还要做戏到什么时候呢?”诸葛灵隐笑笑,“我是人是鬼,我想所有人都非常清楚,公主却一再陷害我,不惜找道长来毁我声誉,难道公主是因为周将军和我说了几句话怀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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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到底是什么回事?”楚今朝眼中发出冷光。
“贫道……贫道……”道长的眼光闪烁着,身体不停地颤抖,万无一失的事情,怎么会生突变?看到楚今朝凛冽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说道,“皇上饶命,贫道也是被人指使的。”
“不许胡说!”朝华公主瞪着他,心里一沉,“父皇,一定是这个鬼怪威胁他,他才口不择言。”
“公主殿下,道长还没有说是谁指使他,你何必争辩,是在掩盖什么吗?”
“我……”朝华公主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即改口道,“我只是希望父皇不要冤枉了无辜。”
楚凌天看出端倪,大步走过去,把道长用力拎起来,扔到中间,拿起还剩着一些液体的瓷瓶,“道长的意思,是中了邪的人,沾上它以后就会现原形?如果是正常人接触了呢?”
“回七殿下,如果是正常人,就不会有任何变化。”
“大小姐并没有什么变化,证明她是一个正常的人。不过……”楚凌天眯起眼睛,“道长这辈子,一定为民除了不少害吧?”
“是,是,哪里有妖魔鬼怪,哪里就有贫道,贫道尽力为皇上分忧。”
“道长常年与不干净的东西接触,身上难免沾上邪气,不如本王用它给道长去去邪。”说着,他举起瓷瓶,慢慢逼近道长。
道长惊恐地扭动着身体,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跑到离楚凌天远远的地方。“七殿下,贫道当然是正常人,不用驱邪了。”
“不试怎么知道呢?哦,对了,朝华也中了邪,那用朝华试一下吧。”楚凌天转向朝华公主,“既然中邪的是朝华,应该给她驱邪才是。”
“不要不要!”朝华不停地往后退,虽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一定不是好玩意,“我没事了,父皇,母后,你们看,我没事了。”
“那道长,还是你试试吧。”楚凌天抓住想溜的道长,滴了一滴液体到他手上。
“不要!”道长绝望凄厉地叫道。
道长的手立即冒出一股白烟,在众人的注视下,手上的肉发出嗞嗞的声音,迅速被腐蚀不见,露出了白骨。
“哦?道长,这才是你的原形吧?看来道长真的中邪了。本王再试试。”说着,又抓起他另外一只手。
道长手上的肉生生被腐蚀殆尽,他痛得叫也叫不出来了。眼见另外一只手也不保,立即咚地跪到楚凌天面前:“七殿下饶命,七殿下饶命,贫道是受了公主的威胁,不得已才编了谎言,想要除掉灵天大小姐。这其实是一种奇怪的药水,能腐蚀肉体和很多东西。请七殿下饶命。”
“你别血口喷人,本公主什么时候威胁你了!”朝华公主饿了几天,身体本来就虚弱,此刻惊恐加上气愤,险些晕了过去。
楚今朝眼神一沉,他已经判断出,这根本就是一场闹剧,“够了!来人,把这个招摇撞骗的道士给朕抓起来!”
“皇上,草民真的是受公主的威胁,她说我要是不答应,就要杀了我的妻儿,请皇上明鉴。”
“带下去!”楚今朝怒不可遏,宫里的天,变得越来越浑浊了,“朝华,这件事,你还有何解释?朕真是太相信你了,也亏你想得出来,竟然用不吃东西这样愚蠢的办法来欺瞒朕!”
“父皇……”朝华公主不得不承认,“我……我是因为太喜欢岩哥哥<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了,这个女人凭什么得到岩哥哥!我就是看不惯她,就是要杀了她!”
“啪!”盛怒之下,楚今朝狠狠地给了朝华公主一记耳光,“朕平时真是太纵容你了!你母妃没有管教好你,今日,朕就替她好好管教你!拿鞭子来!”
“父皇,不要!”朝华公主急忙跪下,抱住楚今朝的腿,“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
“皇上……”皇后皱着眉头,“朝华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哪里经得起打!”
“朕就是要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看她还敢不敢肆意妄为!鞭子!”
“父皇,不要!”抬头看见面前的人愤怒的表情,朝华公主眼珠一转,“父皇,是辰妃,是辰妃娘娘让我这么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她策划的。”
“辰妃!”楚今朝爆喝,“很好,很好,你们给朕解释清楚,到底是什么回事?”
周雪筝怨恨地看了朝华公主一眼,她就知道这个贱丫头靠不住,“皇上,这件事,臣妾一点也不知情。公主是见没有人可推,所以就栽赃我吗?皇上,您问一下那个道长,就知道到底谁要杀害大小姐了。臣妾和大小姐无冤无仇,对她下手,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因为你嫉妒七哥喜欢她!”朝华公主大声说道。
楚今朝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还想着楚凌天?“去,问问那个臭道士,到底是谁让他这么做的。”
周雪筝也吓得不轻,扑通一声跪下,“皇上,臣妾对七殿下早已没有心,还请皇上相信。皇上就算不相信臣妾,难道还不相信七殿下吗?”
方才去询问道长的侍卫回来,“回皇上,他说,都是朝华公主指使的。”
“你……”朝华公主指着周雪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一定会遭报应的,母妃出来后,她一定不会放过你。”
“还敢出言不逊!”楚今朝接过连公公取来的鞭子,在所有人面前,将朝华公主狠狠地抽了几鞭。
周雪筝站起来,站到一边,狠狠地剜了朝华公主一眼,臭丫头,谁让你胡说八道的。
“皇上,这种药水破坏能力如此之强,一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了,否则,天下就乱了。”周雪筝顿了顿,“它完全可以作为凌月国的秘密武器,与别国的战争中,祭出它,一定会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她心中万般不甘,这是她好不容易才发现的东西,原本想留着它有更大的用处,没想到就这样暴露在他人面前,千万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它的配方。
“嗯,辰妃说得很有道理。”楚今朝点点头,脸色仍然十分冷峻。
“皇上,臣妾斗胆请旨,将这药水的研究交由臣妾完成,臣妾一定尽快研制出更多,好帮主凌月国。”
“这件事就交给你吧!”
“谢皇上。臣妾一定不负您所望!七殿下,可否将剩下的药给我,我需要它。”
“好!有何不可!”楚凌天没有丝毫犹豫,将瓷瓶交给她。
周雪筝拿回药水,心生疑惑,刚才道士已经证实了,它确实是有很强的腐蚀作用,为什么灵天大小姐身体没有丝毫的变化?忽然,她眼睛一亮,对,一定是这样!本宫今天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谁?
“皇上,鬼怪之说,是那道长欺瞒了大家,可是这药水的破坏作用,方才我们都看到了,臣妾疑惑的是,大小姐为何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怎么?我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辰妃娘娘很失望吗?”诸葛灵隐意味深长地问道。
“本宫只是奇怪而已,大小姐多虑了。”
“皇上,是有些奇怪。”皇后也回过神来,“莫非,大小姐真的是什么妖精?”
“闭嘴!还敢信口雌黄!”楚今朝也很是奇怪,难道灵天大小姐身上真有什么古怪?
周雪筝逼近诸葛灵隐,“大小姐,揭下你的面具,让我们看看你的真面目吧?”
“面具?”
“难道大小姐一直没有以真面目示人?”
楚今朝看着诸葛灵隐,又看看周雪筝,“辰妃,不得对大小姐无礼。”
“皇上,若是臣妾能证明这并非大小姐本来的面目呢?”她盯着面前美艳的女子,她确定,她一定戴了面具,不然,不可能不受药水的腐蚀。
“若是辰妃娘娘证明不了呢?”诸葛灵隐笑着。
“那本宫自认接受皇上的惩罚。”
“您是皇上的妃子,皇上一定不会罚你的,而民女则被娘娘无故羞辱一番,不管怎样,民女都是吃亏的一方。”
“你想要怎样?”周雪筝恼怒,这个女人,讨厌度真是直逼诸葛灵隐。
“若是辰妃娘娘输了,怎么惩罚娘娘,由我说了算,可好?”
“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权力惩罚本宫?”
“还没开始,娘娘已经认输了吗?不知道皇上觉得民女的这个提议怎么样?”
楚今朝点点头,今日确实是他们无礼在先,平白让大小姐受了如此大的羞辱,她的身上因为被泼了鸡血,脖子上还一片血红。“就依大小姐所说。不过,朕有言在先,若是大小姐一直在欺瞒朕,就别怪朕不客气!”
“当然!辰妃娘娘,请吧!”她主动走到周雪筝面前,把脸伸过去。
周雪筝冷笑,修长的手指伸了过去,触摸到她脖颈上的异样,冷冷一笑,指甲掐进去,唰地撕下一张面具。
“真的是面具?”
“灵天大小姐,到底长什么样子?”
周雪筝原本还十分得意,可是看到面前的人,顿时大吃一惊,她眼前的面孔,和之前的人一模一样。她不甘心地再次伸手在诸葛灵隐比脖子上摸起来,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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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周雪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你神经病!没事带面具出门干什么?”
“灵天商行家大业大,觊觎我钱财的人不在少数,我也是自卫而已。比如今天的事,如果不是这纯金打造的面具,恐怕我早已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
“你戴了面具,就是欺骗!”
“皇上,民女虽然戴了面具,可是面具和民女的长相一模一样,怎么可以算欺骗呢?”
“父皇,大小姐说得对。”楚凌天道。
楚今朝沉沉地出了口气,“大小姐,你想要怎么处罚辰妃?”
“皇上……”周雪筝杏目含泪,“臣妾也是为了不让您被她欺瞒……”
“辰妃,愿赌服输。大小姐,你说吧。”
“辰妃娘娘身份高贵,民女不敢肆意妄为,民女只要娘娘学一声狗叫就行。”
“你!”周雪筝气愤不已,贱人,本想揭露她的真面目,没想到不仅没有达到目的,还要受她这样的侮辱。她整了整衣装,笑了笑,“好!本宫愿赌服输。汪!”
“辰妃娘娘说到做到,民女佩服佩服!”
楚凌天眉目含笑,想害她的人,哪个不是以自己遭报应收场,偏偏有人不停地凑上来。
这时,几粒小石子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从诸葛灵隐袖中掉了下来,滚到周雪筝脚下。
“好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皇后,你身为后宫之主,竟然任由这种荒谬的事情发生,没有基本的判断能力,还怂恿朕也险些害了大小姐,朕对你太失望了!”
“皇上,臣妾知错了,臣妾一定改。”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皇上训斥,皇后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哼!朕这次就当你太紧张朝华,忙中出错,下不为例!”
“是,臣妾谨记皇上的教诲。”
“还有你,”楚今朝转向周雪筝,“朕一直当你知轻重,解人意,怎么也变得这么莽撞,冲撞了大小姐!”
“皇上,臣妾知错,臣妾向大小姐赔礼道歉。大小姐,抱歉,今天是我鲁莽了,还请您大人大量。”
“娘娘言重了,只要能证明民女的清白就好。什么委屈民女没有受过,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楚今朝尴尬地站在一边,脸上满是愧色,“大小姐放心,灵天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向朕开口……”
“啊!”周雪筝本想走到皇后身边,没想到脚下一滑,手中装着药的瓷瓶脱离她的手,向皇后和朝华公主的方向飞了过去。
皇后和朝华公主都脸色一变,皇后本能地用手一挡,瓶中的药水直直地倒在了朝华公主的背上。
“啊!”感受到背上的剧痛,朝华公主凄厉地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啪!”楚今朝几乎使劲全身力气,甩了周雪筝一巴掌,“贱人!你想害死朝华!”
周雪筝懵了片刻,“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快,快打水给公主清洗。”
一个公公立即呈上一盆水,就要给朝华公主清洗。
“等等!”诸葛灵隐立即阻止了他,“不能让她碰水!”那种液体是硫酸,诸葛灵隐在那道士将它泼到她身上时,她就知道了。硫酸遇水,会产生剧烈的化学反应。
“大小姐什么意思?”周雪筝<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看着她,“你是要阻止救公主?让她受到更大的伤害吗?她已经受到责罚了,你为何还不肯放过她?”要是朝华公主死了,皇上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她一心想救朝华公主,却不知道硫酸遇到水,会发生后果?
“你是想杀她吧?”原本让朝华公主的伤更重,也是喜闻乐见的,可是诸葛灵隐见周雪筝似乎并不知道情,便起了别的心思。她命一个小公公脱下衣服,轻轻地替朝华公主把身上的药水吸收干净。
“皇上,臣妾不会害公主的,快给她用水清洗伤口吧。”
“辰妃娘娘,你知道这个时候给公主殿下用水清洗伤口会发生什么事吗?”诸葛灵隐捡起沾有硫酸残留的碎片,丢到旁边装了水的盆,水面立即冒出浓烈的白烟,盆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起泡来。
众人脸色一变,眼里满是骇色,如果方才用水为公主清洗,就相当于在她背上泼了一盆滚烫的开水,后果,不堪设想。
“辰妃娘娘,你一再坚持要用清水为公主清洗伤口,居心何在?从血缘上讲,她还是您的外甥女。”
“周雪筝……”楚今朝的脸色再次变得 无比阴沉,“朕真是瞎了眼!”
“皇上!”周雪筝手足无措,“臣妾不知道这药的药性,也是一番好意啊!朝华是姐姐唯一的女儿,臣妾向来疼她,怎么会害她呢?”
“哼!你回去好好想想,最好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皇上……”
“召太医为公主医治。另外,皇后,传朕旨意,周雪媛恢复贵妃之位,仍然入驻宸宫,让她好好照顾朝华。”
“是,皇上。”皇后挑着眉头,周雪媛,算你走运,这次,你女儿帮了你。
“天儿,大小姐,到朕的书房来!”
两人快速地对视一眼,皇上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三人到了御书房,楚今朝开门见山问道,“大小姐,你身上的金丝软甲,是六国大典上,朕赐给七王妃的,为何会穿在你身上?你们,没有什么向朕解释吗?”
诸葛灵隐和楚凌天心里一沉,难道他真的发现了灵天大小姐的真实身份是诸葛灵隐?
“父皇……”楚凌天不知该如何开口,“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楚今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把朕赐给三丫头的东西给另外一个女子,可有想过三丫头的感受?”
原来他误会了,两人的心都放了下来。
“皇上,”诸葛灵隐福了福,“您有所不知,这金丝软甲,是七王妃送我的,与殿下无关。”
“三丫头?你们见过面了?”
“回皇上,民女和七王妃一见如故,所以她才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我。”
“真是如此?”
“千真万确,皇上若是不信,可以问问七王妃。民女知道皇上在担心什么,民女和七殿下只是相互欣赏,并没有逾越之矩。其实……不妨告诉皇上,民女,喜欢的是女人。”
“什么?”楚今朝差点惊掉了下巴,“你说什么?”
诸葛灵隐笑笑,“还请皇上为民女保密,传出去,灵天的生意就没法做了。”
楚今朝抚了抚额头,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世界……“大小姐放心,朕一定不会对任何人说起。为了避嫌,大小姐还是和天儿走远一些,免得七王妃误会了,影响他们的感情。”
“是,民女知道了。”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天儿,明日带三丫头到朕这里来,朕好些日子没见她了,朕要亲自问问,你有没有欺负她。”
“是,父皇。”谁敢欺负她?
“皇上,”诸葛灵隐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嗯?”楚今朝抬起头,“大小姐还有事?”
“皇上,民女没有记错的话,您之前承诺过,若是民女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就答应民女一个要求。方才已经证明是朝华公主想陷害我,皇上的承诺,可还有效?”
“当然算!”楚今朝朗声道,“这点,你和三丫头还真像,不放过任何一个压榨朕的机会,说你们一见如故,朕不得不相信。说吧,你想朕答应你什么?”
“皇上,民女想发展对外贸易行业,还请皇上成全。”
“对外贸易?”楚今朝皱起眉头,对外贸易是国家的一条命脉,只有得到皇帝的应允,才能开展。从古至今,每个国家对外的生意,都是由皇室的人掌控,凌月国所有对外的生意,全部由六王府控制。
“还请皇上成全。民女保证在现有的基础上,让凌月国对外贸易额至少增长两成!”
“两成?”楚今朝眼前一亮,确实很诱人,但这毕竟事关重大,“轩儿已经做得很好了,大小姐还是想想别的吧,这件事,朕不能同意。”
“皇上,星龙国、大漠国磨刀霍霍,各国之间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战争一触即发。战争需要源源不断的财力投入,应该早做准备啊,灵天的贸易额,可拿出三成捐给朝廷。”她又抛出一个诱饵。
“大小姐,让朕再考虑考虑。”
“皇上,民女做过调查,今年,凌月国的对外贸易收入逐月下降,其他国家则不断上升。六殿下忙于军务,恐怕也没有心思经营。这样下去,凌月国的银两就会流入他国,别的国家用这些银两募兵、募粮、打造兵器,再来攻打凌月国,屠杀凌月国的百姓,民女不忍看到这一天!民女并非为了扩大灵天的生意,而是实实在在为天下百姓着想。”
诸葛灵隐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楚今朝沉默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他如何面对楚家的祖宗,如何向所有百姓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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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灵隐欣喜不已,“民女多谢皇上。”
“父皇,儿臣也有话说。”楚凌天缓缓道,“儿臣暗中查到,圣殿最近和大漠国、星龙国、东兰国联系很密切,如是几个国家一举出兵,我们根本无法应对。儿臣提议大力募兵,以备万全。”
“东兰国?”楚今朝皱起眉头,东兰国一向和凌月国站在一边,怎么会和圣殿有关系?
“父皇,不管如何,还是早做准备吧。待别国大举进攻再募兵,就来不及了。”
“好,这件事,朕就交给你去办!”
“父皇,儿臣忙于操练,担心办不好这件事,不如让周将军去?”
“周岩?也好,周林军一直吵着不给他事情做,朕就给他一个机会。不过,这是个好机会,天儿为何要拱手让给别人?”
“父皇,儿臣从来没有做过这件事,经验不足,而周将军经验丰富,一定比儿臣做得好。”
“嗯,很好。这件事就交给周岩去办,你们都先下去吧,朕要去看看朝华。”
楚今朝稍稍起身,只觉双腿有些发软,又悄悄地坐下去,深怕被二人发现异样。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身体越来越差,只有吃了辰妃命人炼制的药丸,精神才会好一点。
楚凌天和诸葛灵隐走出御书房,想起今天的事情,都心有余悸。
“七爷,你怎么看今天的事情?”诸葛灵隐始终觉得,这样的办法,不可能是头脑简单的朝华公主想得出来的。
“朝华说了真话,这件事,是周雪筝想出来的。想害你的,是朝华,主意,是周雪筝出的。”
“皇上好像不太在意?”
“父皇心里怎么想的,我们也不清楚。不过,他一定不会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对她,以后会有所防范了。走,我们去看看那个道士!”
两人赶到牢房,只见道士遍体鳞伤,血肉模糊,已经没了气息。看来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只好带着失望离开。
修养了几日,朝华公主的伤好了很多,这几日,她疼得死去活来。背上需要重新长出新肉,可就算长出新肉,皮肤也不能恢复之前的白皙了,背上会有深浅不一的斑。想到这,她就恨不得将灵天大小姐千刀万剐,最后再用火活活烧死。她越想越气,趁周贵妃不在,传了影卫进来:“你们,去给本公主准备十斤毒药!”
“公主……”影卫有些难为地看着她,他的同伴接二连三因为朝华公主丢了性命,“贵妃娘娘有令,让您先养好身体。”
“本公主的话不管用吗?”朝华公主厉声道,“父皇命令你们来保护我,就要听我的!如果不听,本公主现在就治你抗旨不尊之罪,砍了你的头!”
“公主,属下遵命!”
朝华公主脸上浮起冷笑,灵天大小姐,这次,本公主一定置你于死地!和本公主斗,你还不够资格!经过这几天的思考,她终于想明白了,皇上之所以看重灵天大小姐,是因为什么。贱人,这次你死定了!
这天,诸葛灵隐去看如风。陈锦帆也正来看他,见她,气呼呼地打了个招呼。
“大哥,恢复得怎么样?”
“灵儿,我没事,不用担心。”
“吃得好,睡得好,能有什么事!”陈锦帆接过话头,她不想生她的气,可是想到自己那股傻气,又咽不下去。
“锦帆姐姐,你出来一下,我有话给你说。”
两人走到院子里,陈锦帆别扭地坐到石凳<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上,“什么事?说吧!”
“锦帆姐姐,你就不要生气啦!”
“我可没生气……”
“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和大哥成亲的时候,我一定送一份厚礼,赔罪。”
“谁稀罕!”陈锦帆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了就没事了吧?我还真担心锦帆姐姐一直生我的气可怎么办。”
“我还不是为你急的!要是七哥敢背着你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我可是帮理不帮亲!”
“我知道,锦帆姐姐最好了!谢谢你!”
“好了好了,你们没事就好!在这里用膳吧,如风大哥还念叨着你不来看他。”
两人终于和好如初,用过午膳,天空飘来几片乌云,看上去要下雨了,诸葛灵隐赶紧回了七王府。
秋雨绵绵,几天都没有停歇。
这日,诸葛灵隐正在书房,一个浑身淋湿的人冲了来。
“小姐,不好了!”魏城没等应总管通报,便走了进来。
“怎么了?”她站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吃了我们粮铺的粮食,中毒了。”
“中毒了?”诸葛灵隐的心顿时沉了下去,“中了什么毒?快带我去看看!”
“小姐,你先换装吧!”
“等我一下!”太过紧急,她险些忘了身份。
换了装,在魏城的掩护下出了七王府,迅速朝粮铺赶去。
两人刚下马车,粮铺管事的赶紧上来,满脸焦虑地向魏城汇报,“公子,今日所有在灵天粮铺买粮食的人都出现了中毒的症状,上吐下泻,严重的,已经昏迷。”
“先救人!”诸葛灵隐让自己冷静下来,“封锁所有的粮铺,不要再对外卖东西。魏城,让人把银都所有的大夫都集中到一个地方,为大家诊治,所有费用,由灵天商行支付!尽管用上好的药!同时去请七王府的大夫和宫里的御医前来。”
“小姐,”魏城迟疑着,“那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到宫里……皇上那里……”
“管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紧!”皇上要杀要剐都是之后的事情。
“是,属下这就去办!”
与此同时,诸葛灵隐带着人去仓库。既然是所有的店铺都有问题,那就是源头有猫腻了!
打开仓库,只见几只老鼠僵硬的尸体躺在地上。
“什么时候发现死老鼠的?”
“昨晚发现了几只。”管仓库的王二道。
“当时为何不多想想?莫名其妙出现死老鼠,就很不正常了!”诸葛灵隐强压住怒气,银都这么多无辜的生命,她万死不足以赎罪。
“小的该死,小的以为是老鼠贪吃,撑坏了肚子,没有仔细想。没想到……小姐,小的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弥补父老乡亲们!”王二满脸愧色,如果他仔细一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你死了有什么用?”诸葛灵隐没好气地说道,“你死了他们的毒就可以解了吗?留着你的命,给我查出真相!”
“是,小姐,小的该死!”
“这几日仓库有没有奇怪的人出现?”诸葛灵隐一边检查仓库,一边问道。
王二仔细回忆了一下,摇摇头,“这里每天都只有粮铺运货的人来,那些人小的再熟悉不过,除了他们,就没有其他人了。”
“你再好好想想!”
“小姐,真的没有了!”
“是不是所有的粮食都有毒?”
“小的已经用老鼠试验过,所有的粮食都有毒。”
“你到房顶看看!”
王二搬来长梯,爬到房顶上。忽然,只听他大声喊道,“小姐,房顶上有很多白色的粉末。”
“弄一些下来!”
王二取下一片瓦,顺着梯子爬起来。
诸葛灵隐命人收起来,又在仓库四周检查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痕迹。她可以断定,是有人故意下毒。
回到粮铺,魏城已经按她吩咐,召集了所有的大夫为中毒的百姓诊治。他们一个个面色铁青,捂着肚子,痛苦地叫着。
“小姐,皇上让你三日内查清,不然就要关了灵天商行所有的店铺,还要问罪!”魏城满脸担忧,他愧疚不已,如果他事事亲力亲为,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我知道了,还有三日时间!”她让人递上从仓库带回的白色粉末,“这是在仓库房顶上发现的,你仔细查验一下。”
“是,小姐。”
魏城对毒药了解不少,他可以断定,这白色粉末正是参杂到粮食里的毒药,可是却一时查不出里面的成分。
“大家的情况怎么样?”
“小姐处理得当,大家都得到了医治,还没有人死亡。如果再拖上一天,只要中毒的人,都会丢掉性命!”
诸葛灵隐打了一个冷颤,是谁?就算要制约她,何以用得着让整个银都的人赔上性命!那人的手段,也太过狠辣!
粮铺出事,楚凌天也心急如焚,却不便出面奔走,只好暗中调查。可是两日过去,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小姐,怎么办?根本查不到任何信息,问了药铺,也没有卖出过这种毒药。”惊风十分焦虑,事关重大,这件事,皇上一定很生气,不知道会给她定什么罪。
“去查查每个药铺,近日有没有卖出其他的药材,买那些药材的人,有没有什么特征。”
“是,小姐。”
惊风正欲去调查,见楚凌天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已经赶在诸葛灵隐想到之前,查了这条线索。
“灵儿,我已经查到,四天前,有几家药铺大量卖出了这些药材,并且付账用的银票都带着同一种熏香,一共有五种药材。”
“难怪查不到毒药的出处,原来是在不同的药铺买了五种不同的药材,再炼制而成。惊风,快请大夫前来看看,这几种药材加在一起,药性如何?”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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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诸葛灵隐很是失望,却又不甘心,“你再仔细想想,是否有其他药材加入后,就会产生剧毒的?”
大夫得到诸葛灵隐的提醒,眼睛一亮,“王妃娘娘,您这么说,属下倒是想起一样东西,只是,这东西,中原很少见。”
“快说!”
“是西域五毒果!果实呈艳丽的鲜红色,它虽然叫五毒果,本身却是没有毒的,可一旦和这几味药材混在一起,所炼制的药,就有很强的毒性。中毒的人,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上吐下泻,腹痛难忍。”
楚凌天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朝华的府里,种着一颗这样的树,树苗是西域进贡的,父皇见她喜欢,便种在她府里。”
“是她?”诸葛灵隐没想到,她只当朝华公主性子顽劣,怎么会有如此歹毒的心?
“灵儿,你不用顾虑我,朝华做出这样的事情,理应得到应有的惩罚!若这次不严惩,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真是死性不改!”
“先进宫把事情弄个清楚明白。”
“等等,就算五毒果种在她的府里,她若不承认,也无能为力。我去找周岩,让他配合演一出戏。”
“灵儿,”楚凌天立即阻止,周岩对她的心,路人皆知,“我也去。”
“……”诸葛灵隐无语,“随你,我约他出来,你跟着就好,不要让他知道灵天和七王府有什么关系。”
“好!”
事不宜迟,诸葛灵隐立即换装,将周岩约到一间茶楼,楚凌天坐在对面的雅间,紧紧地盯着这边的情况。
周岩勾起嘴角,“大小姐,今日主动约本将军,有什么事?想我了吗?我也想你得紧。不过这约会的地方,本将军不喜欢,我更喜欢床上。”
“将军请自重。本小姐找将军,是请你帮忙。”
“帮忙?我很乐意!不过既然是找我帮忙,大小姐是不是应该拿出点诚意?不如我们先到床上培养培养感情?”
诸葛灵隐冷笑,“将军别忘了,灵天商行已经无偿为周家提供了五万两白银。与周家合作,于周家,百益而无一害,而我,却是在做风险投资,前途未卜。我想请将军帮个忙,也不过分。”
“什么事?”
诸葛灵隐低下声音,小声地说了自己的想法。
周岩轻笑,“大小姐,这可不是一般事情,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听闻皇上准备募兵,想必需要不少费用吧?灵天商行可随时为周家提供银两。”
“好!大小姐爽快,这件事就依你所说,我帮你这个忙,大小姐也不要忘了自己说的话。”
“当然。既然周将军已经答应,就进宫吧。”
“好说,本将军这就去!”
看到两人出来,楚凌天才放心地起身出了雅间,拦在两人面前。
“见过七殿下。”周岩的语气里充满傲气,对楚凌天,他是一直不服气的,凭什么他是战神,自己只能叫小战神。
“将军免礼。大小姐,我们又见面了,真巧。”
“民女见过七殿下。”诸葛灵隐腹诽,有毛病!
“大小姐要去哪?”
“进宫。”
“正好,本王也要进宫,一起吧。”
&nbp;&nbp;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楚今朝没想到灵天大小姐会主动进宫,这几天他也一直在关注银都中毒的百姓,灵天商行在他心中的好感,经此一事,消失殆尽。
“大小姐,中毒的事情,都查清了吗?”楚今朝脸色阴沉,不悦地问道。
“皇上,民女已经查清,还恳请皇上传朝华公主前来,民女有事情需要向她求证。”
“关她什么事情?”
“民女只是需要朝华公主的帮忙,以便尽快查清真相,为中毒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好,连公公,你去传朝华公主来!”
过了一会儿,朝华公主不情不愿地跟着连公公一起来到御书房,见到灵天大小姐,愣了愣,“你来干什么?父皇,这个女人昧着良心做生意,害得银都这么多百姓中毒,父皇应该杀了她!”
“朝华,不得无礼!”
“父皇……”朝华公主跺了跺脚,眯起眼睛,看着诸葛灵隐,哼,你死定了!
“父皇召儿臣来,有什么事吗?”朝华公主不耐烦地问道。
“大小姐,你可以说了吧?”楚今朝目光落在诸葛灵隐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民女已经查清。有人在灵天粮铺的仓库中下了毒,毒药由五种药炼制而成。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朝华公主脸色变了变,五种药材,她怎么知道?还好,她不知道毒药的关键在哪里。
“说说。”有人故意为之?楚今朝随之沉默,殿内的人都感觉到无比压抑的气氛。
“这五种药材,其实只是药引,真正的毒药,叫做西域五毒果。五毒果树只在西域才有,中原少见,不过银都恰好就有一棵,皇上知道它在哪里吗?”
“五毒果?”楚今朝收回目光,他十分清楚,银都只有一棵,并且就在朝华公主的府中,“朝华,怎么回事?”
“父皇……”朝华公主惊慌失措,不可能,她怎么可能知道?她怎么会查到五毒果的,自己已经做得那么隐蔽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定是有人进公主府偷了五毒果。父皇,我什么都没有做。”
“公主殿下,您的府上守卫森严,别人进得去么?”诸葛灵隐笑笑,“民女认为,公主的嫌疑最大。”
“你胡说八道!竟然敢冤枉本公主!”朝华公主满脸通红,吼道,“父皇,快把这个满口胡言的妖女拖出去砍了!”
“朝华,让大小姐说下去!”
“父皇……”
“皇上,臣女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民女并没有说这件事与公主有关,只是事关银都这么多百姓,还请皇上彻查,严惩凶手。”
楚今朝沉吟,朝华对周岩的心,他心知肚明,周岩对灵天大小姐的心思,他也看出来了。朝华明里暗里对灵天大小姐的不满,他看在眼里。难道朝华真的如此大的胆子,为了报复大小姐,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莫非上次给她的教训还不够?
“朝华!”
听到楚今朝的声音,朝华公主一哆嗦,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徘徊着,不会的,她没有证据,不要承认,不要承认。
“朝华,你老实告诉朕,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父皇,与我无关!我什么都没有做!你宁愿相信一个毫无关系的外人,也不相信我吗?父皇将母妃打入冷宫,把皇弟送给皇后娘娘抚养,我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父皇还要这样逼我?我……我不如死了,就如父皇的意了。”
“公主,不要!”朝华公主正装模作样地朝一旁的柱子撞去,却落入一个男人的怀抱,“我不许你有事。”
“岩哥哥!”看到拦住自己的人,朝华公主两眼放着异样的光芒,“岩哥哥,你相信我的,是不是?”
“嗯。”周岩点点头,“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皇上,大小姐,这件事是我做的!罪臣请皇上责罚!”
“岩哥哥!”朝华公主哑然,心里雀跃不已,难道岩哥哥担心她受到皇上责罚,主动把罪责揽在自己身上?“岩哥哥,不要……”
“皇上,既然周将军已经承认,民女就没有什么话说了,一切由皇上做主。”诸葛灵隐福了福礼,恭敬地说道。
“周岩,你和大小姐有什么过节,何至于扯上银都的百姓?”楚今朝心里质疑,周岩年轻气盛,性格嚣张,但不会这么没有分寸。
“回皇上,因为罪臣和七王妃打赌,如果不能请来灵天大小姐,就在银都街头对张东风……说那些话。她偏偏没有来,罪臣出了这么大的丑,就怀恨在心,一时气极,才做了这样愚蠢的事。”
“如此,周岩,这些年你替朕南征北战,朕该给你的也给你了。你该知道朕最在意的是什么!你犯了如此大的罪,朕必须秉公处理!”
“父皇,等等!”朝华公主心里一沉,拉住周岩,“岩哥哥,你跟我来,我有话给你说!”
不由分说,她把周岩拉到偏殿,将里面的奴才都赶了出去,又命人守在外面,才放心地和周岩说话。
“岩哥哥,你千万不要承认,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我会想办法推卸掉的。没想到那个女人这么难搞。岩哥哥,你能替我说情,我真的很高兴,你喜欢的是我,不是她,对吗?”
“傻丫头,岩哥哥一直都喜欢你的啊。”周岩轻轻地抚着她的头,“你的伤还没有好,还不吸取上次的教训,去招惹她做什么?”
“岩哥哥,我就是不喜欢她!上次不但没有整死她,还害我变成这个样子,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不出这口气,我这辈子都会寝食难安。”
“这么说,这次的下毒事件,真的和你有关?那也不枉我为你顶罪了,如果与你无关,我的心血,就白费了。”周岩满眼深情,把朝华公主的心都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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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是……”朝华公主点点头,“是我命人找到灵天粮铺的仓库,在里面下了毒药。事情闹大了,父皇一定不会姑息她,会杀了她的。”
“就为了杀她,你置银都这么多百姓的性命不顾?要是皇上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责罚你。”
“岩哥哥,一定不让父皇知道。只要我不承认,父皇没有证据,所有的事情就是她做的,父皇不会放过她的。”
“你简直是胡闹!”
“谁让她这么不知好歹!要是她再敢纠缠你,我会用更恶毒的办法对付她!岩哥哥,一会儿,你出去就说这件事与你没有关系,我不承认,没有人可以指证我的!”
周岩冷笑一声,摇摇头,“朝华,你太天真了,你已经指证了你自己。”
“什么?”看他脸上的冷笑,朝华公主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岩哥哥,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你笑得好可怕。”
“砰!”房间的门被人踢开,楚今朝和诸葛灵隐一起走进来,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没想到,真的是朝华做的。
“父皇……”意识到刚才的话被他听到,朝华公主慌乱不已,“刚才我是胡说的,和表哥开玩笑,我没有下毒,我什么都没有做!父皇,是灵天大小姐陷害我的!”
“陷害?”楚今朝冷哼一声,“大小姐方才与朕一直在外面,那些话,可是你自己口口声声说出来的,她如何陷害你?如果不是周岩配合,朕从来不知道,朕的女儿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你可知道,你犯了多重的罪?”
“父皇,表哥,你们……”朝华公主突然大笑几声,“好啊,你们都说好了,故意演戏骗我说出真相。表哥,你太让我失望了,枉我对你一心一意,你却联合这个贱女人来骗我!”
“朝华,还不认罪?”楚今朝爆喝。
“认罪?哈哈!父皇,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来吧,砍了我的头吧!反正得不到岩哥哥,我也不想活了。”
“你!”楚今朝举起右手,却停留在空中。
朝华公主把脸凑过来,“打吧,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你一次一次地打我,还用鞭子抽我,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混账!”楚今朝的手掌还是落了下去,朝华公主的脸立即红肿起来,“还不知罪?你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朕会打你吗?”
“打吧,打死我吧!”朝华公主哭喊道,“反正你的眼里只有你的儿子,只有七哥,我在你的眼里,连个外人都不如,还不如死了算了!从小到大,你对七哥那么好,对我不是喝斥,就是冷眼,这样的生活,有什么意思!”
“你要是不如此顽劣,朕会喝斥你吗?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道悔改,只知道怪别人,到底是被宠坏了,朕只后悔,没有从小教导你,让你闯下这么大的祸来!银都这么多百姓的命,你死几次都不够!”
“无所谓了,你想让我死几次就死几次吧,反正连岩哥哥也不喜欢我,死了挺好。”
“好,来人,将朝华公主拖下去,斩立……”
“父皇,不要!”朝华公主奋力扑到楚今朝身上,用力地抱着他,她刚才说那些,不过是气话,开玩笑,就这么去死,她怎么甘心,“儿臣知道错<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了,不要杀我,我答应你,以后都乖乖的,听你的话,绝对不再做任何一件错事。”
楚今朝闭上眼睛,不去看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心情沉重,纠结,心痛。
“皇上,公主殿下只是贪玩,并不是十恶不赦的人,银都的百姓仰仗皇上的恩典,才衣食无忧,他们一定会原谅公主的。她也是无心的。”诸葛灵隐缓缓说道。
“父皇,她说得对,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和她开个玩笑。只要不告诉那些百姓,他们就不会知道。父皇,我真的知道错了。”
“皇上,皇上,朝华呢?”这时,周贵妃一边喊,一边跑了进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皇上,朝华还是孩子,做了什么错事,也是情有可原,你就原谅她这一次了。”
“孩子?”楚今朝才压下去的怒火又升了上来,“你看看七王妃和大小姐,比她也大不了多少,她们在做什么,她在做什么?”
“不管怎么说,臣妾不允许别人伤害朝华一分一毫,她好歹是金枝玉叶,皇上真的会为了那些贱民,要责罚自己的女儿吗?”
诸葛灵隐冷笑,让人去通知周贵妃,还真是做对了,这个蠢女人,正在一步一步把朝华公主推向深渊。
果然,楚今朝的脸上一阵白一阵青,额头上冒出股股青筋,周贵妃的话,让他的怒气彻底爆发出来,“贱民?周雪媛,你不要忘了,若不是朕封你为贵妃,你和他们有什么两样?”
“皇上,”周贵妃为了自己的女儿,也豁出去了,“臣妾说错了吗?朝华金枝玉叶,就是全银都贱民的命,也比不上她珍贵!”
“好啊,周雪媛,朕今天才知道,你的心如此狠辣。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一个贵妃,竟然不懂。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诸葛灵隐福了福礼,“皇上,所幸中毒的百姓及时得到医治,已经没事了,相信公主殿下也是无心之失,民女恳请,只要她愿意向百姓们说明这件事和灵天没有关系,民女就不再追究。”
“不再追究?”周贵妃狠狠地盯着诸葛灵隐,“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决定朝华的命运?真是笑话,也不看看自己的德性,为公主求情,你有资格吗?”
“朕有资格吗?”楚今朝小声地问周贵妃,他冰冷的语气让她浑身一怔,“传朕旨意,朝华公主品性顽劣,将朝华公主逐出皇宫,贬为庶人,任何人家不得收留!将公告下发给各级官府,通告凌月国上下。”
“皇上,”周贵妃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地说道,“不要,不要,我一定是在做梦。皇上,她是你的女儿啊。”
朝华公主已经惊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耳边只有一句话在不停地回荡,逐出皇宫,贬为庶人。她连哭也哭不出来。
诸葛灵隐悄悄退出来,贬为庶人,对朝华公主来说,这比杀了她还要难以接受。高高在上的公主,一下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庶人,真有趣。不过这个惩罚相比她做的事情,根本算不了什么,楚今朝到底还是念父女之情。
“大小姐,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该怎么谢我?”周岩跟出来,笑嘻嘻地问道。
“将军应该谢我才是,我帮你斩了这根尾巴。”
“说到底,你才是获得实际利益的人,我什么都没有得到,还害了自己的表妹,你看,为了你,我连亲情都不要了,这都打动不了你吗?”
“周将军,这件事,怎么是帮我呢?这是为皇上分忧,为皇上分忧,是每个臣民的义务,周将军做得很好,皇上会记住你的。”
“哼!本将军害了他的女儿,他是该记住我!姑姑也一定会记住我的,我看我在周家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
“周贵妃不会不明白大局的。对了,听说现在周将军在全国上下募兵,募兵一定需要不少银两,此刻如果有人主动愿意捐献银两,减轻百姓赋税,皇上定会赞赏有嘉,将军还是想想正事吧。”
“银两?周家的收入不足以前的一成,哪里有闲钱做这好事?”
“灵天有啊。”诸葛灵隐勾起嘴角,“周将军忘了我们是合作关系吗?灵天全力支持周家做成大事,只要周家成了大事之后,不要忘恩负义就行。”
“大小姐放心,有你这句话就行,你愿意提供多少银两?”
“一百万两!”
“一百万两?”周岩张大嘴巴,吃惊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她不是疯了吧?“一百万两,你确定?”
“确定!”诸葛灵隐坚定地说道,“为了凤溪国被杀害的臣民,再多的银两都值得。”
“好!大小姐爽快!放心,你要的东西,周家一定会给你!”周岩心中雀跃不已,有了这一百万两,周家一定进一步得到皇上的信任。他眼睛微眯,灵天大小姐,目的只是要楚家亡国这么简单吗?
“银票五日后送到,周将军可先向皇上奏明愿意捐赠百万银两,皇上一定十分高兴。”
“大小姐不会食言吧?若我向皇上奏明,到时却看不到银两,岂不是惹祸上身?本将军不会做这么冒险的事情。”
“周将军放心,我可立字据为证。”诸葛灵隐掷地有声,“我现在就去和将军立下字据,可以吧?”
“当然!”
两人到灵天酒楼,诸葛灵隐写下字据,和周岩一起签上字。字据分两份,一人保存一份。
诸葛灵隐收好字据,“将军放心,银票我会如约送到。”
“那就恭候大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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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今朝宠爱静贵妃,凌月国上下都知道,她死了后,一直将她的遗体保存在水晶冰棺中,那里严防死守,除了楚今朝和楚凌天,没有人可以进去。
第二天,楚凌天一回府就找到她,“灵儿,今天周岩在早朝时倡议百官捐献银两募兵,看样子,周家打算出一大笔。”
“嗯,我以灵天大小姐的名义,给他许诺了一百万两!”
“一百万?”楚凌天惊愕,“你在计划什么?”
“七爷,放心吧,我不会让他白白拿了这银两,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那你小心些,”他不再追问,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头发。
“七爷,我想去看看静妃娘娘。”
“母妃?灵儿,你怎么了?突然想起去看她?”
“七爷,我们成亲已经这么久了,我还没去看过她,岂不是不孝?可是听说那里只有皇上和你可以进,你能带我去吗?”
“是我忽略了,”楚凌天有些愧疚,“早该带你去见她,走,我现在就带你去。”
“现在?”诸葛灵隐站起来,“好!”
两人匆匆进宫,静贵妃的冰棺在皇宫的地下室,这地下室是为了保存静贵妃的遗体专门打造的。这里守卫森严,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见楚凌天和诸葛灵隐一起来,侍卫没有阻拦,立即开了门,让两人进去。进去之前,有人送上厚厚的棉衣,楚凌天替诸葛灵隐披上。
“里面很冷,穿上厚衣裳,就不用怕了。”
在离地宫还很远,虽然穿着厚厚的衣服,诸葛灵隐还是感到很冷。地宫的石门打开,一阵白气从里面飘出来,她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楚凌天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想给她一些温暖。
静贵妃安详地躺在冰棺中,还是当时的容颜,年轻,美丽。嘴角还浮着微笑。原来这就是静贵妃。
“七爷,母妃是怎么去世的?”
楚凌天似乎很不想去回忆,“久病不起。母妃的身体一直很弱,生了我和九弟以后,就更弱了。”
“七爷,我还是有些冷,可以帮我再拿一件衣服来吗?”诸葛灵隐搓着手,身体颤抖着。
“嗯,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待地宫的门把楚凌天隔绝在外面后,她立即上前搬动了机关,这样从外面就没法打开石门了。她来到冰棺面前,使劲将盖子移开一条缝,将手伸进去,在静贵妃的脸上摸索着。
突然,她触摸到一个地方有异样,长期带面具的她,非常清楚这是什么。她用指甲抠出一条缝,将那张面具撕了下来。
面具下面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她不是静贵妃?诸葛灵隐无比震惊,真正的静贵妃在哪?楚今朝和楚凌天苦苦守候的人,竟然不是静贵妃?这人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灵儿,你在里面吗?快回答我!”
楚凌天焦急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她立即将面具再替那个女人戴上,关上冰棺的盖子,这才去开了门。
“灵儿,没事吧?”楚凌天满脸担心,把衣裳裹在她身上,“吓死我了。这门怎么突然就打不开了。”
“我刚刚不小心碰了一下这个……”诸葛灵隐指了指墙上的机关。
楚凌天哭笑不得,“你呀,要是被关在里面怎么办?你不怕吗?”
“静贵妃是你的母妃,她一定不会害我的,所以我一点也不<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怕。”
“过来。”楚凌天把她拉到冰棺面前,“母妃,你看,儿臣带灵儿来看你了。小时候,你总是逗儿臣,说我顽皮就娶不到王妃,你没想到儿臣能娶到这么美丽聪慧的女子吧?”
七爷,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真正的静贵妃的。请原谅我暂时不告诉你真相,我只是担心打草惊蛇。
两人又待了一会儿才离开。确定了这个女子不是静贵妃,接下来,就要找到真正的静贵妃。根据阿芹的消息,静贵妃肯定已经不在人间,而周家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五日后,诸葛灵隐将一百万两银票送到周岩手中。周岩清点完毕,十分满意。
“和大小姐合作,就是这么舒心。不知道和大小姐做夫妻,是不是也这么舒心?”
“周将军,请自重。银票我已经送到,就告辞了。”
“大小姐不如留下来与本将军一起用午膳?”
“不用了。”
“本将军真能把你吃了不成?”
“倒也不是,只是看着丑人,本小姐会没有胃口的。告辞!”
诸葛灵隐出来,隐隐觉得后面有人跟着自己,走到一个转角处,她忽地回头一看,没有发现异样,刚回过头,却被吓了一跳。
“大小姐,不认识我了吗?你刚才是不是去见岩哥哥了?”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全身上下散发着恶臭的女子站在她面前,她手持匕首,眼里满是恶意。
“朝华公主,找本小姐有什么事?”
“你说呢?”朝华公主眼里迸发出杀意,“你把本公主害得这么惨,以为这样就能算了吗?本公主可不是善良之人,礼尚往来罢了,大小姐不要担心。”
“你到底想干什么?”诸葛灵隐十分镇定,没有一丝慌乱,“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有没有想过,银都这么多百姓,真的因此而丧命,你良心过得去吗?”
“不过是一些贱民而已,死了又会怎么样?还有你,父皇护着你,本公主不能把你怎么样,今天,你逃不过我的手掌心。出来!”
几个黑衣人从旁边冒出来,手中握着大刀,虎视眈眈地看着诸葛灵隐。
“上!给她把本公主抓起来!”
几个黑衣人正欲上前,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飞奔而来,瞬息之间结束了这些黑衣人的性命。
“你是谁?”朝华公主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少年,“你为什么要救她?”
惊风看也懒得看她一眼,担忧地走到诸葛灵隐身边,“小姐,没事吧?”
诸葛灵隐摇摇头,忽然转身朝大街上跑去。
“想跑?本公主一定要杀了你!”朝华公主拿着匕首追出去。
诸葛灵隐回头看了看,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朝华公主,不要杀我!你在灵天粮铺下毒的事情不是我向皇上揭发的,你现在要杀我,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啊!求求你,不要杀我!”
街上的人听到诸葛灵隐的喊声,立即停下了脚步。
“什么,她就是朝华公主?已经被贬为庶人了还这么嚣张?”
“朝华公主嚣张是出了名的,听大小姐的意思,前些日子大家中毒的事,就是她干的。”
“这个女人太恶毒了。大小姐心地善良,怎么可能害我们?我们都误会大小姐了。”
“是啊,不能让她伤害了大小姐,我们去帮帮大小姐。”
“大家伙快拦住她,她就是下毒害我们的人,不能让她伤到大小姐!”人群中有人高声喊道,其他人立即轰地围了上去,拿起手中的青菜、鸡蛋、红薯,朝朝华公主扔了过去。
“你们……”朝华公主眼前全是红白绿的蔬菜瓜果飞舞,打在她的身上,生生地疼,“本公主杀了你们!”
她踩到一个苹果,脚底一滑,摔到地上。这时,一盆脏水从天而降,哗地泼在她身上。
“你们这些贱民,本公主要把你们全部杀掉!敢侮辱本公主,母妃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还公主呢?你现在和我们一样,是贱民了。”
“是啊,公主,快让贵妃娘娘把你接回宫去吧。”
“哪里有这么穷酸的公主。”
“你们……”朝华公主爬起来,用匕首指着那些人,“你们给我等着,有一天我回了宫,一定灭你们这些人的九族!将你们千刀万剐!哼!”
她拨开人群,早已见不到灵天大小姐的影子。她气愤地跺跺脚,灵天大小姐,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要你的命!
百万银票到了手里,次日,早朝时,周岩便提出愿意捐献百万银两来募兵。楚今朝高兴之余,下旨周岩升为大将军,募兵事宜,由他全权处理,朝廷不再拨付款项。
升了职,周岩和周林军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当日,和周家交好的官员纷纷到周家祝贺,周林军越来越觉得,选择和灵天合作,是一件多么正确的事情。
周家喧嚣热闹,觥筹交错间,没有人注意到两个人影在周家的房顶上飞奔着。直到两人带着东西离开,也没有人发现。
惊风和破阵回到七王府,立即到书房向诸葛灵隐复命。
“成功了吗?”诸葛灵隐站起来。
惊风点点头,“小姐放心,所有的银票都回来了,一分不少,已经存进了殿下的钱庄。”
“嗯。”诸葛灵隐挑了挑秀眉,“话已经说出去了,周岩的官也升了,我看他们拿什么向皇上交代。”
“交代什么?”楚凌天从门外走进来,“灵儿又在玩什么?”
诸葛灵隐笑笑,“我只是让惊风和破阵 将我给周家的百万两银票偷了回来。”
“啊?偷回来?”楚凌天想到明天周家发现银票不见收不了场,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灵儿,你太坏了!”
“是吗?”
“不过,我喜欢。”
惊风和破阵对视一眼,默默地退了出去。他们的主子,自从遇到小姐后,就变成了这样的人,他们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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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公子,不好了不好了!”周岩刚走出房间,就见管家匆匆忙忙地跑来,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好好说!”周岩没好气地说道,“忘了规矩了吗?”
“公子,银票,银票不见了!”
“什么银票不见了?不见了就不见了,周家还差银票吗?”周岩不以为然。
“公子,”管家急得话都险些说不出来,“是那一百万银票,没了!”
“什么?”周岩吓得顿时脸色变得惨白,“怎么不见了?快带我去看!”
两人急忙来到放银票的房间,装银票的箱子空空如也。周岩气得当场给了管家一脚,“本公子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着?怎么就不见了?”
“公子……”管家爬起来,跪在地上,“昨日奴才已经下令严防死守,府里所有的护卫都调到这里来了,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那你给本公子解释,银票为什么不翼而飞?”
“这……这……”管家无言以对,“公子,奴才查过,门窗都是好的,没有打开的痕迹,这着实奇怪啊。”
“门窗都好的?不会是你监守自盗吧?”
管家惊得砰砰磕头,“公子,借奴才百个千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啊。”
周岩抬起头,发现有一片瓦没有盖好,有一丝缝隙。他一拳打在面前的桌子上,桌子承受不住,立即散了架。
“给本公子去查,一定要把这批银票找出来!找不到,就拿命来向本公子交代!”
“是,是,奴才这就去!”
周岩走出房间,揉了揉额头,他真希望,这是一场梦。一百万两,这缺口怎么弥补?若是以前的周家,凑一凑还行,但现在,生意一落千丈,周贵妃生下小皇子后,周家开始四处活动,财物只出不进。周岩朝周林军的书房赶去。
“爷爷,不好了!灵天给的一百万两银票,不见了。”
“什么?”周林军手中的茶盏啪地摔到地上,“快让人去找!怎么会不见的?不是让你加守卫看着吗?”
“爷爷,昨天所有的护卫都调过去了,我查看了一下,应该是从房顶进去的。”
“灵天给周家银票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除了那个大小姐和你我,没有第四个人知道,怎么会这么巧合,偏偏就有人来丞相府盗窃?还就盗了那银票?”
“爷爷,我也觉得蹊跷,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女人让人盗了回去,想害我们?”
“不排除这个可能。若真是这样,就更遭了,银票,肯定拿不回来。”
“爷爷,怎么办?皇上那里,我怎么交代啊?”
“你觉得那个女人,可信吗?”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信不信,我都断定这件事与她有关系,好个歹毒的女人,一步一步设下圈套,先用小恩小惠取得我们的信任,然后在这件大事上,给我们致命一击!现在的关键,是筹齐银两送进宫,先过了皇上那关。”
周林军点点头,“你说得对!我和你分头去借,一定要尽快。”周林军心中憋着一股气,他纵横官场几十年,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给耍了!
“是,爷爷!”
周林军在朝中的威望,让他们很快就借到五十万两,剩下的,就困难了。有些官员本来就对周岩提出捐献银两募兵的建议心怀不满,又见祖孙二人去借银子,都没有好脸色。
实在没有办法,周岩<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硬着头皮,去七王府借钱,刚好诸葛灵隐从宫里回来,周家四处借钱的事情,她已经听说了。
“周将军有何事?”
“王妃娘娘,实不相瞒,家中出了一些事,需要银两,可否借一些使用?利息是钱庄的两倍。”楚凌天是开钱庄的,借点钱,应该没有问题。
诸葛灵隐笑笑,“当然没有问题。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不管她开什么条件,周岩除了答应,已经无路可走。
“只要周将军和你那个叫张东风的随从,手挽手在银都走一圈,本王妃就答应借十万两银子给你,而且,免息。”
“你……”
“当然,选择权在周将军,你也可以不答应。十万两银子而已,对周家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好!我答应你!”周岩别无选择,“希望七王妃说到做到!”
“放心,一定!以七王府的名义担保!”
周岩叫来张东风,硬着头皮,和他手挽手在街上走,引来好多人跟着围观。
“快看快看,是周将军和他的随从。”
“有什么奇怪的,上次,周将军都对他表白了呢?”
“表白?真有意思!”
“听说周将军负责这次募兵的事务,谁敢把孩子送到他那里。我可还等着抱孙子呢。”
“是啊,是啊,偷偷的也就算了,还要招摇过市!”
听着这些刺耳的话,周岩紧紧地握起拳头,灵天大小姐,不要让我看到你,本将军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走完这一圈,周岩顺利拿到了七王府借出的十万两银子。
经过两日的东拼西凑,终于筹到了一百万两银子,皇上那里,总算可以交差了。
周家的人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诸葛灵隐已经开始实施后面的计划了。周家,不用存在多久了。
“小姐,这些人都借了银子给周家。”周家拿出一张纸,上面列出了借钱给周家人的姓名。
“我还真是佩服周林军,能腆着脸去借钱。让月兰写个邀请贴,邀请这些官员的夫人到七王府喝茶。”
“是,小姐。”
七王妃的邀请,那些夫人都不敢懈怠,到了指定的日子,一大早就到了七王府。每人还带了一些贵重的礼品来。
诸葛灵隐让月兰把她们引到后院的亭中,备了茶水和糕点。七王爷在朝中炙手可热,皇上对七王妃喜爱有嘉,夫人们一个个都极尽讨好。
“七王妃,好久不见,您还是一点没变,像成亲那日一样漂亮。”李夫人笑着说道。
“李夫人谬赞了,我才羡慕你呢。孩子都那么大了,看上去才二十岁。”
“七王妃这么说,臣妇不敢当啊。”
“李夫人,你的手镯成色挺好,李大人对你可好了。”王夫人看着李夫人手上的镯子,羡慕地说道。
李夫人眼中尽显得意之色,“这算什么,我原本看上一只更好的,可是老爷说周丞相爷需要银两急用,借了银两给丞相爷,让我过段时间再买。”
“周丞相也到蔽府借银子了。”王夫人道。
“啊?不会吧?周将军到我家,难道也是借银子的?我得回去问问。”
“反正我家借了一万两。”
“我家也借了五万两。”
其他夫人也纷纷说道,最后一合计,周家找在场的人都借了一遍。
“你们说,周丞相借钱是干什么呀?他是丞相爷,不缺钱才是。怎么看得上区区一万两银子呢?”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周家生意做得这么大,还缺银子,不应该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别胡说,你家刘大人还想不想在朝中混了?”
刘夫人胆怯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赶紧闭上嘴。
诸葛灵隐呷了一口茶,缓缓说道,“你们没听说吗?周家的生意已经被灵天商行蚕食殆尽,现在已经入不敷出,没了收益来源,开支又如此大,能不借银子吗?这些事情,大家知道就好,不要议论了。”
“是,王妃娘娘。可是……这么说来,我们借出去的银子,很难要回来了?”
“是啊,这可如何是好?那些银两,是老爷为官一辈子,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准备告老还乡,开一间私塾,教乡下的孩子们读书。”
“可不是么?我家老爷一辈子两袖清风,能攒下这点银两,就这样没了,可怎么办?”
“我家老夫人还病着,等着这救命钱。不行,我得回去给老爷说说,把银两要回来!”
“人家是丞相爷,怎么要?”
“没事,大家一起去要,大不了闹到皇上面前,请皇上做主!”
“对,请皇上做主!我们先说好了,回去后都说说,尽快把银子要回来。”
“嗯,就这么说定了!”
诸葛灵隐嘴角浮起笑意,今天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些人去向周家要银子,周家一定会乱了阵脚,周林军会采取什么办法呢?
周家,周岩和周林军、周太傅三人正在商量。
“你们有什么办法?”周太傅问周林军和周岩。
“太爷爷,”周岩站起来,焦躁地来回走动着,“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那帮人疯了似的,每日来丞相府催债,我已经顶不住了!太爷爷想想办法吧。”
“是啊,爹,万一皇上知道了,这件事就没法收场了。”周林军的胡子耷拉着。
“哼!”周太傅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被几句话就吓到了,也不想想,他们的钱有几个是干净的?闹到皇上面前,本太傅就上奏查他们的财物,他们不会蠢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是爷爷,其中有几个难搞的人,说不定真闹到皇上那里,大家就一起完蛋了。”
“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很冒险。”
“什么办法?”
“太爷爷快说。”
“增加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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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周太傅没好气地说道,“这么多年,周家多少门生到地方上任官了?你以为老夫花精力培养他们,是做好事吗?现在就派上用场了,在地方上,他们就是官,赋税征多少,都是他们说了算!刨去给朝廷的,剩下的,不就是周家的吗?”
“爹英明,我怎么没有想到?”周林军的两撇胡子又翘了起来,“这真是个好办法!我这就写信给他们,让他们将赋税提升五倍。有了银子,就可以还上了。”
“你赶紧去吧!做得隐蔽一些,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了。”
“爹放心,我一定办好。”
“另外,”周太傅继续说道,“为了尽快筹集银两,岩儿在军中,可以扣一些军饷。就说国库紧张,以后再给大家补上。若是有人敢抗议,就……”周太傅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明白了。”周岩点头,克扣军饷,这种事情,他做起来已经轻车熟路了。
“将军……”张东风进来,看了看周岩,朝他使了一个眼神。
“太爷爷,爷爷,我还有事,出去一下。”
“去吧。”周林军挥挥手,脸上的乌云也不见了,按照这个办法,很快就可以将百万两银子的债务还清。
周岩和张东风走到一个角落,张东风悄悄告诉他,“将军,灵天大小姐回来了,我看到她,就立即回来禀报你。”
“嗯。做得很好!”周岩眼里迸发出杀意,“你给本将军送一封信给她,就说本将军约她见面,感谢她赠予的银两!”
“是,将军。”
灵天酒楼,诸葛灵隐面前放着周岩的信,魏城正坐在一旁抗议。
“小姐,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可是让我扮女人,你看我五大三粗的,一点也不像女人,不如让惊风去?”
“你的脸型比较合适。”
“小姐……真的不行!我一辈子的名声就毁了。”
惊风翻了翻白眼,你有名声吗?
“死惊风,看什么看?小姐,你看,他现在就这么看我,我要是扮了女人,会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的。”
“谁有那么多时间来关注你?”惊风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是觊觎小姐的金丝软甲很久了吗?赶紧提要求啊。”
“魏城,只要你答应,那金丝软甲就……”
“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魏城迫不及待地说道。
“就借你看看。”
“小姐……也太小气了。”魏城十分委屈,“好吧好吧,谁叫你是我家小姐!小姐,那个恶心的周岩,不会对我做什么吧?万一给我留下心里阴影?”
“你不要给他留下阴影就好。”魏城的变态,诸葛灵隐是见识过的。
“小姐放心,我一定让他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小姐,沐阳来了。”
“姐姐,好久不见了!”沐阳进来,看到诸葛灵隐,立即上前拉住她的手臂,“能见到你真高兴!”
“我也很想你们大家。忙过这段时间,一定来看你们!今晚的任务,魏城给你说过了吧?”
“嗯!只要能帮上姐姐,沐阳做什么都愿意。”
沐阳和诸葛灵隐身高差不多,诸葛灵隐让人将沐阳装扮成灵天大小姐的样子,她和魏城扮作大小姐的侍女,两人都蒙着面。
三人如约来到周岩约定的地点,周岩和他们同时赶到。
“大小姐,好久不见!”
“周将军客气!”按照诸葛灵隐教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的,沐阳回答得有模有样。
“大小姐可知道,你给周家的百万两银票,被人偷去了,一两也没有留下。”
“什么?”沐阳露出惊愕的表情,“怎么会这样?可知道是谁偷去的?找回来了吗?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大小姐,不用在本将军面前装模作样。这件事,只有你和我,还有爷爷知道,不可能有第四个人知道,本将军道大小姐为何这么爽快,一百万两银子,拿出来眼也不眨一下。原来是早就想好了拿回去的办法,是我大意了,着了你的道。”
“将军在说什么,本小姐听不懂。”
“大小姐一步一步把本将军引入你的圈套,想用这一百万银子把周家逼上绝路,不过,如果周家这么容易就陷入绝境,就不是周家了。大小姐,让你失望了。”
“本小姐确实很失望,好心好意帮了周家这么多,却落下了口舌。既然这样,我们的合作关系就此终止,本小姐还是去找有诚意的人合作。”沐阳站起来,就要离开。
周岩起身,拦在他面前,“大小姐没有想过,今日你来了,还走得了吗?”
“你想怎样?”
周岩逼近,看着沐阳胸前的一片雪白,“你说呢?耍了本将军,当然要付出代价!本将军今日就在你的侍女面前要了你,再杀了你们!周家,不是你惹得起的。”
“你……”沐阳直往后退,“你不要过来!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死?死太便宜你了!”周岩眼放冷光,“本将军要你欲仙欲死,再生不如死!”
他再次逼近,狠狠地拉着沐阳的手。
“将军,将军,我家小姐已经许了人家,你不能这么对她啊。”魏城尖着嗓子说道。
“许了人家?那本将军更有兴趣了!你们好好看着,本将军是怎么要你们小姐的!”他把沐阳按在长椅上,沐阳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
“呜呜呜呜,小姐,你好惨啊!将军,奴婢愿意代替小姐,你来侮辱奴婢,放开我家小姐吧。”魏城一边啜泣,一边娇滴滴地说道。
“小妞,你这么想玩,本将军先尝尝你家小姐,再来尝你们。”周岩冷笑着,手在沐阳的胸前胡乱地揉捏着。
“呜呜呜,小姐,你好惨啊!小姐,你怎么这么惨啊,你还是黄花闺女,将来怎么嫁人啊?”
周岩不耐烦地看了魏城一眼,“闭嘴!再吵,本将军先杀了你!”
“呜呜,将军刚才还说要人家,这会儿就要杀人家,将军,你好狠的心哪。”
周岩无语,不再理会魏城,刷地一下撕开魏城下半身的裙子,诸葛灵隐赶紧把头转到一边。
周岩的脸立即黑了下来,脸色比炭还黑,“你是谁?”
“我……我是灵天大小姐啊。”沐阳遮住重要部位。
“你不是!”周岩拔出剑,“敢欺骗本将军,本将军要你的命!”
“我一直都是男的,只是你没发现而已。谁叫你太笨了!”
“叮!”魏城挡住周岩的剑,“将军,他的命,不是你敢要的。”他给诸葛灵隐使了使眼色,“姐姐,接下来会比较血腥,你出去等我们吧。”
诸葛灵隐点点头,刚出去,就听到屋内传来一声惨叫。过了一会儿,魏城和沐阳走了出来,魏城还在擦拭剑上的血迹。
“你把他怎么了?”
魏城笑笑,“周岩,不能有后了。”
“走吧。”
周岩被割了命根子,周林军震怒,就要去向楚今朝讨公道,却被周太傅阻止了。
“没有证据,她完全可以不承认,到时候再告你诬陷之罪,就麻烦了。”
“爹,难道岩儿的苦就白受了吗?”周林军愤愤不平。
“得用其他的办法。皇上对灵天商行十分信任,加上岩儿几次在皇上面前对那个臭丫头无礼,她若是说岩儿想侵犯她,不得已才伤了他,皇上也不会追究她的。所以,不可拿这件事去说事。得好好想个办法,从侧面突破!”
“是,爹,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杀了她!”
这时,管家进来,送来一封信,“老爷,您的信。”
周林军漫不经心地拆开,看到信上的内容,脸色突变,“爹,不好了!”
“怎么回事?”
“秦州刺史来信,因为增加赋税,引起了当地百姓的不满,要到银都来告御状。”
“哼,没用的东西!”周太傅吹胡子瞪眼,“给他回信,将要告御状的人杀几个,杀一儆百,老夫就不信他们不怕死!若是再有不识时务的人,格杀勿论。”
“是,爹,我这就给他回信!”
“下令守城的人严防死守,凡是增加赋税那几个地方来的人,一律不准进城!”
“爹放心,我会安排的。后日皇上在宫中设宴,召灵天大小姐进宫,爹,可有办法了?”
“嗯,放心,后日,老夫就要她的命,为岩儿出这口气!臭丫头,敢和周家做对,也太自不量力了!”
七王府,诸葛灵隐坐在书房,“惊风,周家从给各地送信以后,还有什么举动吗?”
“今天有秦州给了一封回信。”
“内容是什么?”
“秦州有百姓反抗了。周家又回了信,让杀一儆百!”
“好狠的心。把周家的回信截了。”
“是,小姐。”
周林军和周太傅一直不知道,周家和地方来去的信,都是通过灵天运输行送的。管家并不知道周家和灵天商行的恩怨。
“还有更狠的!”楚凌天一脚踏进来,“周岩军中有一个我的旧部下,今日他来找我,说周岩克扣军饷,将士们怨声载道却敢怒不敢言,看来这一百万两债务,已经把周家逼到绝境了。”
“没想到周家的底子这么薄,后天皇上在宫中设宴,也召我去了,我猜,周家应该会有所行动。他们一定会为周岩报仇的。”
“嗯,父皇让我也带你去。
“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吧,我还是以灵天大小姐的身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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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杯酒下肚,周林军看着灵天大小姐,她是一个男人?怎么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今天要做的,就是揭露她的身份。
楚今朝举起一杯酒,“周丞相,丞相府在募兵之际,向朝廷捐献一百万两银子,朕很欣慰。多亏你们这样协助朕,凌月国才国泰民安,来,朕敬丞相和太傅一杯。”
周林军和周太傅站起来,“臣多谢皇上恩典。”
楚今朝又举起一杯酒,“灵天大小姐,这杯,朕敬你!大小姐虽然是一个女子,所做的事情,却是无数男儿都无法做到的。”
“民女多谢皇上!”
“皇上,其实,您叫他灵天大公子才对。”周林军的两撇小胡子闪动着,“各位,你们还不知道吧?灵天大小姐,其实是男儿身。”
“哦?”楚今朝一脸疑惑,“丞相,大小姐明明是个女子,怎么会是个男儿?”他想起她曾经说过喜欢女人,难道她真的是男的?
“皇上,这就要问大公子了。明明是一个男子,为何要扮成女子?不惜花费无数钱财来博得皇上的好感,恐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吧?”
诸葛灵隐冷笑,“丞相真会开玩笑,我哪里像男子了?丞相爷在皇上面前信口雌黄,那可是欺君之罪!”
“大公子,你就不要装了!”周林军阴险地笑着,周岩说过,脱掉她的裙子的时候,看到明明就是一个男人,“你还是老实交代,混进凌月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是不是其他国家派来的探子。皇上,为了凌月国的安全,老臣恳请,将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砍头。”
“周丞相,仅凭你的臆想,就草芥人命,未免太儿戏了。”楚凌天沉着脸,“你怎么知道大小姐是男儿之身?本王没有听说你们很熟啊。”
“七殿下,事关凌月国皇室安危,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
“原来在周丞相的心中,别人的命都这么不值钱吗?”
“好了,都别说了。”楚今朝摆摆手,“周爱卿,你说大小姐是男子,有什么证据吗?”
“皇上,他确确实实是男子,这点臣可以保证。他数次向朝廷捐款,帮助百姓,一副乐善好施的菩萨样子,实际是想取得皇上的信任,一步一步实施自己的计划。”
“周丞相编故事的能力,真是让人佩服!”诸葛灵隐笑笑,“本小姐在银都的时间并不多,更没有与周丞相有过密的来往,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男子的?”
“哼!大公子,找人验一验不就知道了吗?”
“周丞相可想过,这对我来说就是巨大的侮辱。一个女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验身,若是传出去了,本小姐还怎么出去见人?”
“是不敢验还是不想验?”周林军步步紧逼。
“有何不敢!”诸葛灵隐镇定地说道,“皇上,为了一证清白,民女愿意……愿意接受这耻辱。但如果证实我是女子,丞相愿意接受什么惩罚?”
“那只能证明你是女子,不能证明你对凌月国没有别的心思。”
“丞相这么说就是强词夺理了!请问丞相,你如何证明自己对凌月国赤胆衷心。”
“你!”周林军气结,又是一个伶牙俐齿的臭小子,“我本来就对皇上一片衷心!”
“请证明!”
“我……你想要怎么样<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很简单!”诸葛灵隐扬起嘴角,“如果证明我是女子,丞相爷也请证明自己是男人!请丞相爷在大家面前脱下所有的衣裳。”
“混账!”周林军气得满脸涨红,“老夫是男子,这还需要证明吗?”
“那不管怎样,吃亏的都是我,丞相爷也想得太好了吧?”
“你!好!老夫答应你!”反正你是男子,这点是跑不了的!周岩见到的,的的确确是一个男人,“皇上,为了公平起见,还请让大家都信服的人去检验。”
“锦帆,你去吧!”皇上对陈锦帆说道,“锦帆郡主的人品,诸位应该相信吧?”
“锦帆郡主确实是最好的人选。”周林军笑着,“那就劳烦郡主了!”
“嗯!”陈锦帆点点头,“皇上,如果他真的是男子,帆儿也不便啊,不如让七哥和我一起,毕竟男女有别,您看呢?”
“好!就依锦帆所说,天儿,你和锦帆一起去吧!”
“是,父皇。”楚凌天站起来,走到诸葛灵隐面前,“大小姐,请吧!”
诸葛灵隐点点头,跟在楚凌天和陈锦帆后面,来到一间厢房。陈锦帆把二人推进去,笑嘻嘻地说道,“七哥你好好检查吧,我就不进去了!”说完,她随手关上门,“七哥,七嫂,你们慢慢来啊,我看着呢,放心!”
“鬼丫头!”
走到里间,看着楚凌天眼中的光芒,诸葛灵隐白了他一眼,“楚凌天,你还来真的?给我出去!”
“大小姐,皇上命本王仔细检查,我不敢怠慢,当然得好好检查一番!”楚凌天走进,把她抱在怀里。
“楚凌天,别闹!”
“嘘!锦帆就在外面呢!你不怕她听见吗?”
“你……”
看见她诱人的红唇,他邪魅地一笑,“听说男子的唇是生硬的,女子是柔软的,本王先验大小姐的唇。”说着,他俯身吻了下去。
“呜呜呜!”诸葛灵隐不停地躲着,他不顾她的反抗,霸道地吮吸着她的芬芳,直到她娇喘吁吁,才放开。
“嗯,不错,唇很柔软,可能是女子。不过,还要进一步才知道!”
“楚凌天,不要太过分了!够了!快出去!”
“还没验完呢!”楚凌天盯着她的胸前,“本王要验验这是不是真的。”说着,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前胸贴着她的后背,将炙热的手从她的领口伸了进去。
“不要!”诸葛灵隐挣扎几下,感受到他手上的炙热,敏感的身体抖了一下。
“还说不要?”楚凌天手握着浑圆柔软,含住她的耳垂亲了亲。
“停!”诸葛灵隐转身推开他,不能再继续了,她真要沦陷在他温柔的攻势下了,“七殿下,检查完了吧?”
“还有最后一项!”他将她横抱起,放在一旁的榻上,“这项检查完就没有了!”
“你不是想……”诸葛灵隐脸上一片羞涩,“你给我住手!你疯了吗?快起来!”
“好吧!”楚凌天委屈地起身,“晚上本王再好好检查。”
诸葛灵隐站起来,理了理衣裳,又照了照镜子,确认无异后,才和楚凌天一起走出房间。
楚凌天一脸认真地看着陈锦帆,严肃地说道,“锦帆,我已经验过了,大小姐是个男人!我娶了个男人回来!”
陈锦帆扑哧笑了一声,“七哥,你可真会开玩笑。快走吧,皇上还等着呢。”
三人回到大殿,楚今朝立即问道,“天儿,帆儿,怎么样?”
陈锦帆福了福,“皇上,是女子。臣女已经验过,是女子无疑!”
“什么?不可能!”周林军叫起来,“不可能是女人!锦帆郡主,欺瞒皇上可是大罪!你想清楚了。”
皇后不悦地看了周林军一眼,陈家的孩子,是你能随便喝斥的吗?“帆儿是皇上指定的,周丞相是在质疑皇上?”
“娘娘,微臣不敢!”他的目光转向诸葛灵隐,“你说,你用了什么障眼法迷惑了郡主?”
“皇上,”诸葛灵隐福了福礼,“丞相爷一再和民女过不去,民女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他了。丞相爷,如果我真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说出来。”
“哼!”周林军顿了顿,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请皇上为岩儿主持公道!她真的是男子,那日,岩儿约她在一间茶楼见面,她企图勾引岩儿,岩儿发现她是男子后,就说要告诉皇上,她担心事情败露,竟然……竟然割了岩儿的命根子。皇上,岩儿是周家的独苗啊!”说到此,周林军老泪纵横。
楚今朝皱了皱眉头,难怪周林军处处针对她,原来中间还有这么一件事。“丞相,你方才说周岩见的是一名男子,而大小姐分明是女子,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你应当去找那个人报仇才是,关大小姐什么事?”
“皇上明察,定是有人冒充民女。周丞相,周将军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冤有头、债有主,丞相把这笔帐毫无缘由地算在我身上,实在是冤枉得很!”
“你这个妖女!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术!”周林军不甘心,“就算是有人冒充你,那你也有责任!”
诸葛灵隐满脸委屈,“丞相爷未免也太霸道了,别人冒充我是我能决定的吗?而且,如果周将军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周林军气得不行。
“皇上,”诸葛灵隐看着楚今朝,“方才我和周丞相的约定还有效吧?锦帆郡主已经证明民女是女子,丞相爷,该你证明自己是男人的时候了。”
“臭丫头!你不要得寸进尺!本丞相已经不和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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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面面相觑,周林军在朝中很强势,百官就算对他不满,也少有人敢和他做对。诸葛家没了,唯一敢和周家抗衡的,只有陈家。这个女子几次三番挑衅周林军,让很多人都为她捏了一把汗,同时心里又十分痛快。
“皇上,”周贵妃皱起眉头,“爹爹是一国丞相,出这么大的丑,他还怎么在凌月国待下去啊?传出去了,丢是可是凌月国的脸,还有皇上您的脸啊。不过是大小姐一句玩笑话,就不要当真了吧。”
“妹妹,丞相爷既然输不起,方才你就应该阻止他才是!现在骑虎难下,皇上也很为难的。”皇后屏住笑,一脸认真地说道。
“皇上……”周贵妃瞪了皇后一眼,“就算了吧。”
楚今朝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见周林军迟迟没有行动,诸葛灵隐再次问道,“丞相爷,想好了吗?是脱?还是承认自己言而无信?”
周林军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杀意,臭丫头,就让你得意片刻,本丞相会让你知道,得罪我会是什么下场!他一咬牙,“皇上,请娘娘与其他女眷回避一下。”
“你们都去易坤宫坐坐吧。”皇后站起来,这大小姐今天让周林军出了什么大的丑,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瑟瑟的寒风中,周林军站在殿中央,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的衣裳。在场的都是男人,一个个都直直地看着他,平时威风凛凛的丞相爷,在他们面前做这么丢人的事情,真是痛快。
周林军红着脸,脱完上衣,迟迟不敢脱裤子。
“周丞相,你倒是快些啊!”陈国公憋住笑,催促道,“赶紧脱完了,把衣裳都穿上,不要着凉了。”
“你!你别得意!”周林看着陈国公,怒声说道。他扭扭捏捏地把干瘪的屁股露出来,正准备继续,楚今朝看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把衣裳给朕穿上,不要污染了朕的眼睛。”
“皇上,”陈国公上前,“丞相爷是言而有信的人,您让他不要脱了,不是说他是言而无信的人嘛。丞相爷一定会继续的。”
楚今朝看了陈国公一眼,不再说话。一个是国公,一个是丞相,一个是皇后的亲爹,一个是周贵妃的亲爹,他还是不说话的好!
周林军本来准备提裤子的手僵在半空,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脱到脚踝处。
这时,一个宫女前来送酒,看到眼前的情景,吓得手一抖,酒壶哗地一声摔到地上。
“啊!”宫女大叫一声,像见了鬼一般疯狂地跑开了。
周林军恼怒地穿上衣裳,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臭丫头,你给我等着,让老夫受了这么大的耻辱,老夫一定十倍奉还你!
其他人假装喝酒,嘴角却掩饰不住笑意,丞相爷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恐怕这辈子也看不到第二次了,回头可得对别人说说。
直到宴会散席,周林军都没有抬起头来。他和周太傅一起出宫,官员们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不时有人对他指指点点。
“丞相爷今儿个丢人可丢大了。”
“是啊,一把年纪了,老脸往哪里搁?”
“可不是吗?灵天大小姐真不是省油的灯,敢和丞相爷做对。”
“丞相爷丢了这么大的脸,大小姐以后的日子难过了。”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那可不一定,大小姐有皇上撑腰。”
“哈哈,反正今天看戏看够了。”
“别说了别说了,他来了。”见周林军走近,说话的人立即换了话题,“老兄啊,对运河的治理,你怎么看?”
“宜疏不宜堵,回头我们好好研究研究。”
周林军狠狠地看着他们,“别以为本相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给我记着!”
“丞相爷,下官在讨论治理运河的事情,正想听听丞相爷的意见。”
“本相没空!限你们今日之内,给本相拿出一个合理省钱省时的方案来,否则,就回乡养老去吧!”
“是,丞相爷,下官一定尽力。”
周林军父子走到宫门,看到灵天大小姐也正好出宫。“臭丫头,给我站住!”周林军喝道。
“见过周丞相,周太傅。”诸葛灵隐彬彬有礼。
“哼!你别以为害本相出了这么大的丑就算了,你给我记着,总有一天,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丞相爷这么说,民女很是害怕,看来,民女需要进宫向皇上讨几个侍卫了,不然,哪天就暴尸街头了。”
“有皇上给你撑腰你就不把本相放在眼里吗?你给我等着!”
“丞相爷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灵天商行好歹给了周家一百万两银子,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恩人的吗?”
周林军想再说什么,却被周太傅阻止了,“小丫头,你还太年轻,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既然招惹了,就要想想后果。一百万银票现在在哪里,你比谁都清楚!”
“呵呵!”诸葛灵隐冷笑两声,“周太傅在说什么?民女听不懂!告辞!”
周林军红着眼睛,臭丫头,本相一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看看,得罪周家,是什么后果!
周林军父子回府,周岩正坐在厅中等他们。周岩面色苍白,不住地咳嗽。
“岩儿,你怎么起来了?大夫不是让你好好躺着?”周林军满脸担忧。
“不过是废人一个,好与不好有什么区别。爷爷,灵天大小姐可受到皇上的重罚了?欺君之罪,足以砍头了。就算不砍头,把她赶出银都,定是没问题的。”
想起自己遭受的羞辱,周林军满脸尴尬,“那个女子狡猾得很。”
“女子?”周岩抬起头,“那天我看到了,他的的确确是男人!”
“今天陈锦帆和楚凌天一起验了她的身,是女子!那天,你见到的人,一定不是她,可能是她让人假扮的!她定早料到你会对她不利,才让一个男子来见你。”
“真是好狡猾!”周岩心中憋着一股气,“我带领过千军万马,打过无数次漂亮的胜仗,竟然栽在一个女人手里!爷爷,我不服!”
“岩儿,眼下,你先将身体养好才是,这个仇,爷爷和太爷爷一定会替你报的。你别忘了,周家还有大事要做!”
“爷爷,我知道了。”周岩心中万般不甘,却不得不压下去找她算账的冲动。
“老爷,公子,有新消息。”管家急急忙忙地跑进来,来不及擦满头的大汗,匆忙说道,“奴才多方打听,终于打听到一个重要的消息,七殿下的钱庄,在几日前,有人存入了一大笔银子。”
“多少?”
“一百万两!”
“一百万两?”周岩眼睛一亮,“爷爷,太爷爷,一定是我们不见的那笔钱!莫非这件事和楚凌天有关?”
周林军点点头,“灵天大小姐多次向楚凌天表明心迹,说他们两个暗中有来往,也不奇怪。可是就算这样,还不能说明这件事和楚凌天有关。这个女子来路不明,关于她的身份,一直是个谜,她到底想干什么?”
“爷爷,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周岩想起一件事,“她和我说过,她是凤溪国的公主。”
“凤溪国?”周林军眯起眼睛,“凤溪国早已经亡国,并且是皇上亲自率军灭掉的,她到凌月国,是为了什么?她这个身份确切吗?”
“没法查证!可是除了这样,她还会是谁呢?爷爷,你还记得,青玉门门主曾经表示和灵天交好吗?”
“苍衣?那又如何?”
“我曾派人查过,苍衣的祖上,是凤溪国的忠臣,而他又和那个臭丫头交好。”
“她真的可能是凤溪国的人?这就好办多了,凤溪国公主潜入凌月国意图不轨,七殿下楚凌天与青玉门、凤溪国暗中来往。这是个一箭三雕的好机会。咱们得好好想个办法,将灵天商行、七王府、青玉门一举除掉。”
“爷爷,青玉门势力强大,皇上未必敢动啊。”
“不是敢不敢,是看皇上想不想。这件事好好谋划一下,不可出任何纰漏。”
七王府,苍衣和诸葛灵隐对坐饮茶。苍衣这段时间总是神出鬼没,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凌月国,只要回来,必然会到七王府一趟。
“小灵儿,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我到现在都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比楚凌天差了?你看他整天都没时间陪你,我就不同了,我可以每天陪你游山玩水,赏花喝茶。”
“你一定会找到那个女子的。”
“可是我只喜欢你,怎么办?”
“好了,”诸葛灵隐避开话题,“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放心,都办好了,已经向周家的人散布消息,说我的祖上曾经在凤溪国为官。他们信不信我就不知道了。”
“这就可以了。这么久没有看见你,在忙什么?”
“灵儿是想我了吗?其实我也挺想你的。”
“苍衣,趁本王不在,又来勾引本王的王妃了吗?”楚凌天黑着脸走进来,“灵儿喜欢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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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拉起诸葛灵隐就要走。
“苍衣!你给我放手!”看见他拉着诸葛灵隐的手,楚凌天升起一股醋意。
“楚凌天,我来是有事的。”
“有什么事找我来说。”
“好了,别闹了。”诸葛灵隐从苍衣手中抽出手,“周家现在一定在密布,商量对付我们的办法。以周林军的秉性,定会针对灵天商行、七王府、青玉门同时出手。给他散布了这么多信息,就是希望他们能从中找出这几者之间的联系。”
“灵儿好聪明!”苍衣拍着手,“那我们该怎么办?”
“见招拆招吧!周林军和周太傅都是老狐狸,还不知道他们会出什么招。我猜,他一定会找机会让皇上把我们都传进宫,在所有人面前摊出这件事。”
苍衣摇摇头,“可惜了,周家要成为历史了。”
应总管来到门外,见有客人,便等在外面。接到诸葛灵隐的示意,才说话。
“王妃娘娘,锦帆郡主的丫头来问您,明天有没有时间和郡主一起去寺庙烧香?为如风将军祈福。”
“嗯,”诸葛灵隐点点头,“我明天会去的。”
“那奴才就回了那丫头。”
“圣殿的情况怎么样?”楚凌天问苍衣,“端了两个殿,竟然没有反应,这很反常。”
“大概有更重要的事情做。”苍衣的脸色变得严肃,“东兰国,你真得好好注意一下,和圣殿联系最密切的,就是它。”
“东兰国?”
楚凌天心里升起担忧,他给太上皇去了信,却一直没有得到回信。
“会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惊风,来一下。”
惊风进来,“爷,有什么吩咐?”
“通知临夜,打听一下东兰国的情况,尽快来报我。”
“是,爷,属下这就去。”
苍衣留下来用晚膳,几人又讨论了一下应付周家的对策,直到深夜,苍衣才离去。
“殿下,小姐,热水已经备好,可以沐浴了。”小蝶见几人终于散场,一边打哈欠,一边说道。
“小蝶,你先去休息吧。”
诸葛灵隐有些愧疚,她熬夜,丫头们也得不到休息,“以后不用陪着我了。”
“小姐不行,哪有主子没睡,奴婢先睡了。奴婢一点也不累。”
“你下去吧。”楚凌天牵着诸葛灵隐的手,朝浴室走去,“你不用愧疚,若是你用不着她们,她们才会担心呢。”
“你们古代人真奇怪,每个人都有独立的人格,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
“你们那里的女子一定很幸福吧?不用屈从男权。”
“唉,也不幸福,你不知道我们那里的女孩子,找男朋友有多难。”
“你不会是嫁不出去,才到这里来的吧?”
“楚凌天!”诸葛灵隐不高兴了,“追我的人从厦门排到天安门!你捡到宝了,知不知道!”
“知道了,所以,我们在浴池中将白天没做完的事情做完吧?”
“什么事情?”
“验身体的最后一个步骤。”
经过一个旖旎的夜晚,诸葛灵隐只觉腰酸背痛,为什么那个混蛋的精力这么好?白天在军中操练一天,晚上还有力气。想起约了陈锦帆,不敢耽误,忍着身体的不适起床梳妆打扮。
见她撑着腰,小蝶丢下手中的活,快步走过来搀扶她,“小姐,你怎么了?是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是哪里不舒服?”
诸葛灵隐脸一红,连连摆手,“我没事,给我准备一些东西,我要和锦帆姐姐一起去烧香。”
“是,小姐。”
一盏茶的功夫,小蝶挎着一个篮子过来。
“小姐,已经准备好了。”
“叫上月兰和惊风,我们出发吧。”
“是,奴婢这就去叫。”听到可以出去,小蝶连蹦带跳地去叫人了。
和陈锦帆汇合后,几人分乘两辆马车,陈锦帆和诸葛灵隐一起,丫头们一起。两辆马车朝银都城外驶去,出了城门,见到一早进城的人就排起了长队。她们没有在意,抓紧时间朝寺庙的方向赶去。道路两旁的草木都已经凋零,行人匆匆地赶着路。
“老头子,快走吧,再晚就进不了城了。”
“老太婆,我实在走不动了,也不知道官家在搞什么,进城查得这么严,是不是要打仗了?”
“乌鸦嘴,好不容易过了几十年的安生日子,可别打仗了。”
听到对话,诸葛灵隐撩起帘子,看到一对头发花白的夫妻,正相互搀扶着朝银都的方向走去。听到他们的对话,她心生疑惑,怎么突然查得这么严?
到了寺庙,小沙弥见到她们,立即迎上来,“郡主,王妃,方丈现在正在会客,还请你们稍后。”
“没事,你忙去吧。”陈锦帆笑笑,柔声道,“我们在这等方丈。”
月兰看着不远处站着的一个丫头,抓了抓脑袋,“小姐,奴婢怎么觉得那个丫头很眼熟?”
诸葛灵隐看了看,“是辰妃娘娘的贴身侍女。”
“莫非方丈见的人是周雪筝?”陈锦帆有些吃惊,“她来这里干什么?”
诸葛灵隐给惊风使了个脸色,惊风点点头,悄悄走到房间外,侧着耳朵,听里面的人在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只见他沉着脸走过来。
见此,诸葛灵隐有些疑惑,“怎么了?听到了什么?”
惊风不屑地笑笑,“辰妃娘娘让方丈为她和爷算命呢,还让为她改命,怎么才能让爷重新喜欢上她。”
“真是不知廉耻!”陈锦帆怒声道,“灵儿,你放心,七哥对她早就没有心了,你不要生气。若是皇上知道了,有她好受的,不要连累七哥才好。”
诸葛灵隐笑笑,没有说话。周雪筝,你还不死心么?你若真心爱他,又怎么会嫁给别人?她从没有把周雪筝当作威胁,因为不配。
这时,门吱嘎一声打开,周雪筝走了出来,她没有看见这几人,和丫头一起离开了。看她脸上的愁云和怒气,该是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
烧完香,又在庙里用了斋饭,几人才启程回银都。银都城门外排队的人有好几公里长。一路走来,怨声载道,都在骂守城的人。
“锦帆姐姐,最近宫中有事吗?怎么进城查得这么严?”诸葛灵隐疑惑。
“没有听说,若是出了什么事,肯定有消息。我回去问问爷爷。”
她们的马车一路前行,来到城门外,守城的人认得马车,立即放行。
“官爷,求求您,让我们进城吧。我们是到宫里探望女儿的,错过这一次,不知道不要等多久。”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
“去去去,在后面排队!这么多人呢,谁都插队那可不行!这是银都,不是没有规矩的乡下。”
“官爷,马上就要过会见的时间了,求官爷行行好。”
“不行,不行!”
诸葛灵隐揭开帘子,只见一堆白发苍苍的夫妻,正跪在那个侍卫的脚下,求着他。她想起来,正是她们去的时候,看到的那对老夫妻。两个老人脸色都十分焦急,老婆婆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她看不下去,下了轿子,走过去。
守城的侍卫看到她,立即换了一副面孔,满脸堆笑,“参见七王妃。”
“怎么回事?”
“回七王妃,他们想进城,可是你看,大家都排着队呢,谁没有事情啊?这两个刁民就一直不肯排队。”
“官爷,我们已经排了两个时辰了。”老爷爷道。
“出了什么事?为何查得这么仔细?”
“回七王妃,是丞相爷的命令,小的只管执行命令。天色不早了,王妃还是赶紧进城吧。”
“放他们进去。”诸葛灵隐看着这对老夫妻,“他们到宫门见女儿,是特殊情况。”
“好吧。既然七王妃开口了,小的就网开一面,你们的户籍是哪里?有官府开的官文吗?”
“有的,有的。官爷稍等。”见事情有转机,老爷爷激动不已,掏官文的手都在颤抖,“官爷,您看!”
侍卫扫了一眼,“秦州?七王妃,对不住了,丞相爷有令,秦州、宾州、凉州、云州、瀛州、青州几个地方的人不得进入银都。二位,请回吧,这银都你们是进不了了。”
“啊?”老爷爷和老婆婆还来不及高兴,就被泼了一盆冷水,“官爷,行行好,通融通融吧。”
“别纠缠了,没看还有这么多人等着进城吗?在你们身上已经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了。”
“放他们进去!”诸葛灵隐冷声道。
“七王妃……”侍卫有些为难,“丞相爷的命令,小的不敢违抗啊,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小的一个守门的,哪里担当得起。”
“你们隶属哪个军队?”
“左军。”
“左军将军是谁?”
“七殿下……”
“下面的话还要本王妃说吗?”
“七王妃,小的知错了。”侍卫把官文递给老夫妻,道,“今天算你们运气好,遇到了好心的七王妃,进去吧。”
“多谢七王妃。”夫妻俩重重地给她磕了一个头,起身蹒跚地走了两步。
“等一下。”诸葛灵隐叫住他们。
两人脸色一变,害怕地看着诸葛灵隐,难道又有变故?
“老人家,别怕。你们这样走过去,宫门都关了。惊风,送两位老人家去。”
“是,”惊风牵过一辆马车,“两位老人家,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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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灵隐看着方才的侍卫,“丞相爷可有说为何不让这几个地方的百姓入城?”
“这小的就不知道了。”
“这是军国大事,七王妃一介女子,就不要过问了吧。”周岩骑着马,缓缓走过来,“都给我打起精神,本将军得到消息,近日从秦州等地有大批别国探子涌入银都,给本将军好好守着,不要让一个探子进入银都!若是让本将军查到,就砍了你们的头!”
“呵呵,本王妃只是觉得好笑,左军的事务,什么时候轮到周将军来指手划脚了?是皇上授的权?七殿下知道吗?”
“七王妃,这就是妇人之见了,守卫银都安全,人人有责。本将军也是在帮七殿下,若是有探子进了银都,皇上还不是追究他。”
“周将军有心了。即便如此,也不是这几个地方的人都是探子,一律不准进城,也太过蛮横了一些。”
“七王妃说得有道理,如此,倒显得本将军太不讲人情了。好了,秦州、宾州、凉州、云州、瀛州、青州的人,站到一边,本将军给你们准备一个干净舒适的地方,待核实身份后,才准离开。七王妃,这样行了吗?”
诸葛灵隐点点头,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周岩,笑了笑,“听说将军受伤了,还是不要出来到处走了,尤其是骑马,恐怕不利于伤口恢复?还有,将军连自己的安全都保护不了,还谈保卫银都的安全,真是笑话。”
“你……”
诸葛灵隐转身了马车。
上次截到的信,就是来自秦州的,这几日,又陆续有信从凉州等地来,周林军一定是担心这些地方的百姓到银都揭露他的罪行,才执意阻止他们进城。她心里一惊,若是这样,这些跟着周岩走的人,一定有危险。
两日过后,魏城接到消息,皇上传灵天大小姐进宫,诸葛灵隐知道,周家终于动手了。换了装,她立即进宫,她也有些等不及了,让周家猖狂了这么久,是时候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楚今朝把苍衣、楚凌天都召进了宫。正是早朝的时间,百官都还在宫中,这就是周林军的目的,让他们的“阴谋”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楚今朝脸色不太好,看了看殿中央的三人,沉沉地出了一口气,“丞相,朕已经将他们都传进宫,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是,皇上。”周林军躬着腰,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大小姐,楚凌天,苍衣,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臣要说的第一件事,就是灵天大小姐真正的身份。”
“哦?”楚今朝拧着眉头,“你上次说大小姐是男子,这次又要说她是什么?”
“皇上,上次是微臣急于为岩儿讨回公道,顾虑太少,这次微臣确实有证据。灵天大小姐,真正的身份,是凤溪国的公主!”
听闻周林军的话,所有人都脸色一变,凤溪国是被凌月国灭国的,凤溪国的公主到凌月国要做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啊?灵天大小姐,竟然是凤溪国的公主?太不可思议了!”
“难怪根本查不到她的来路,原来根本不是凌月国的人。”
“她一直潜伏在凌月国,接近皇上和七殿下,一定没有好事。”
“幸好周丞相查到了她真实身份,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这个女子,心机太深了。”
楚今朝的脸色也变<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了变,“丞相,你怎么知道的?”
“回皇上,这是她亲自告诉岩儿的。大小姐,我说得没错吧?”
诸葛灵隐摇摇头,一脸茫然,“我从未说过,不知道周丞相从何得知?也不知道周将军为什么要编出这样的谎言。”
“继续狡辩!”周林军冷笑,继续说道,“皇上,有件事微臣一直没有告诉您,岩儿筹备的一百万两银子,其实是大小姐提供的。她想收买岩儿,为她复仇做准备,可是岩儿对皇上忠心耿耿,不愿意。”
“这就好笑了,周将军既然不愿意,为何又要收我的银两?”诸葛灵隐问道。
“哼!是因为岩儿考虑到,拿了你的银子,你就没有财力来复仇,同时又能用这笔银子,为凌月国做事,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只是这百万银票,在第二天就不翼而飞。”
“不翼而飞?”楚今朝身体前倾,“那入国库的银两,从何而来?”
“回皇上,为了不耽误募兵大事,老臣和岩儿分头向各位大人借了一些银两。承蒙大家的支持,才如期凑齐了。”
“哦?原来是这样?周爱卿,你辛苦了!”
“为皇上分忧,是老臣的福气。皇上,微臣要说的,是一百万两银子,竟然存在七殿下的钱庄。臣斗胆猜想,偷这些银子的人,很可能和七殿下关系密切。而且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大小姐,岩儿,与微臣,连臣的父亲,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微臣与岩儿不会监守自盗,那唯一的嫌疑人,就是大小姐。大小姐与七殿下关系密切,银两存在殿下的钱庄,也不足为奇了。”
楚今朝看了看楚凌天,脸色冷峻,没有说话,示意周林军继续说。
“皇上,大家都知道,青玉门和灵天商行有联系,苍衣门主曾在众人面前宣布,青玉门是灵天商行的后盾,两者之间的关系不言而喻。”
苍衣双手抱在胸前,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周林军尴尬地看了看苍衣,“苍衣门主,为何不将你的另一个身份告诉大家呢?其实你也是凤溪国的人,你的祖父,是凤溪国的股肱之臣。皇上,这就是他们三人的关系。苍衣在凌月国建立了青玉门,大小姐经营灵天商行,再和七殿下勾结在一起。他们想做什么,臣不敢妄加揣测,微臣说完了。”
听完周林军的分析,所有人都沉默了,这是一个惊天的阴谋。青玉门有武力,灵天商行有财力,七王府有权力,放眼整个大陆,面对这样的组合,都不敢小觑。
楚今朝沉吟,“大小姐,苍衣门主,老七,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诸葛灵隐忍不住为周林军鼓起掌来,她不但没有一丝着急,反而一脸崇拜地看着周林军,“丞相爷说得太好了,我听得津津有味,怎么突然就没了?民女很佩服,丞相爷是一个编故事的好手。”
“哼!大小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承认吗?多说无益,只是垂死挣扎而已。”周林军冷笑着,不屑地看着诸葛灵隐。
“丞相爷,你所有的推论,都建立在我是凤溪国公主的基础上,对吗?”
“是又怎样?”
诸葛灵隐转身,向楚今朝行了礼,镇定地说道,“各位,大家都知道凤溪国是凌月国叛逃的一个将军建立的。皇上,可曾记得,这位将军身体有隐疾,身为男人,却不能……做真正的男人,娶了皇后,却没有生下一儿半女。丞相爷,凤溪国何来的公主?”
周林军不知道这件事,楚今朝却是知道的。事实正如诸葛灵隐所说,凤溪国的皇帝,是凌月国叛逃的将军,他的隐疾,知道的人很少。
“这……”周林军看着诸葛灵隐,“大小姐,你是在胡说八道!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子嗣?”
“这件事,皇上应该很清楚。”
“大小姐说得没错,他不可能有子嗣。”
周林军脸色变了变,“皇上,那也可以收养子嗣。”
诸葛灵隐嗤笑一声,“周丞相,你以为每个人都有周家祖先的习惯,喜欢收养别人的孩子?本小姐不是凤溪国的公主,所以你所推理的一切,都不成立。苍衣门主,你是不是也该解释一下?”
苍衣点点头,“当然,我早就忍不了周老儿在这里胡说八道了。周老儿,你说我的祖父在凤溪国为官?真是笑话,本门主问你,凤溪国什么时候建国?”
周林军掐着手指算了算,“十五年前!”
“那就奇怪了,我的祖父,在二十年前已经过世了,怎么可能在凤溪国为官?为了编造谎言,本门主是不是要多谢你让我祖父多活了几年?”
“这……”周林军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事情为何变成这样了?难道,突然,他身体一怔,是他们早就设好了圈套,等这自己钻!怎么可能?“苍衣门主,不会是在骗我们吧?”
“这有据可查,周老儿,你以为本门主和你一样,满口胡言吗?青玉门是以诚信为本的。”
楚今朝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天儿,你解释一下一百万两银票的事情。”
“父皇,儿臣开钱庄做生意,有生意上门,不可能不做啊。周丞相的推理很精彩,但是并没有根据。方才大小姐和苍衣门主已经对周丞相说的事情作了回应,儿臣没有没有其他可说的了。”
楚今朝脸上已经有了怒气,周林军平时作威作福他都不管,这件事,不能再放纵他了,“丞相,你还有什么说的吗?刚才大小姐和苍衣门主说的,都属实。事情未查清,就敢在朕面前胡说八道,太放肆了!还是你别有用心,想对他们三个做什么?”
周林军身体一哆嗦,颤颤巍巍地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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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皇上。”周林军急切地接着说道,“是微臣太过小心,草木皆兵了。往后,微臣一定继续尽心尽力,为皇上效力。”
诸葛灵隐看了看这父子俩,还真会演戏,不过,事到如今,她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周家父子话已只此,楚今朝只好松口,“这次,朕可以不追究,下不为例。”
周林军走到诸葛灵隐面前,一副恭敬的样子,“大小姐,方才是我鲁莽了。”然后,又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臭丫头,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诸葛灵隐满脸和善的笑容,“周丞相,没有下次了!”她话音一转,“皇上,民女还有话说!”
看着她的笑容,周林军莫名地觉得背上爬上一阵凉意。
“大小姐,你还有什么话说?”楚今朝问道。
“皇上,”诸葛灵隐满脸委屈,“其实那一百万两,并非是民女自愿给的,而是周将军逼民女借的,说是借,民女只是一介女流,周家不还,民女也无能为力。民女若不借,就没法在银都呆下去了。”
“大小姐,你简直胡说八道!”听到诸葛灵隐的话,周林军差点喷出一口鲜血,她这才是胡诌,“明明是你主动提出赠予周家一百万两银子,为何又变成借了?”
“皇上,还有各位大人,你们想想,一百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不是一百两一千两,说送就送的,这一百万两,是民女好不容易才凑齐。怎么可能赠予?”
其他人纷纷点头,这么大笔数目,即便他们为官一辈子,也没见到过。
“你!”周林军的身体因为气愤不听使唤地颤抖着,“你胡说八道!”
周太傅剜了他一眼,“林军,岩儿是不是说过立了字据的,你拿来就知道了!”
“对,对!”周林军突然想起来,赶紧让人通知周岩将字据送来,周岩在家养伤,楚今朝免了他早朝。
“皇上,各位大人,借据一式两份,在周将军没来之前,先看看我这份吧。”她把借据呈给楚今朝,上面白字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周家向灵天商行借白银一百万两,没有写归还的日期,下面,是周岩的大名。
“周林军,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楚今朝将借据传给其他人。
传到周林军手上时,看到上面的内容,他不禁恼怒,“大小姐,这根本不是当初你和岩儿立下的字据!”
诸葛灵隐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原来,在她和周岩签字时,早已用特殊的墨准备好内容,只是在特定的时间,字迹才会显示出来,而当场写字据时,用的是另一种特殊的墨,那种墨会随时时间的推移陆续挥发,最后消失不见。
很快,周岩就将当初和诸葛灵隐签的字据送来了。
“等等,给我看看。”周林军有种不详的预感,他展开纸条,脸色顿时煞白,这张条子上面写的,和方才的那张一模一样。
“爷爷,怎么了?”看到周林军的脸色,周岩立即拿过去,看到上面的内容,心里一惊,“这是什么?”
“给朕看看!”
周<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林军迟疑着,不敢上前。
“给朕看看!”
周<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林军感觉上前,将字据呈给楚今朝。
楚今朝看了,一句话也没有说。
“皇上,这不是当初臣和大小姐签的字据,一定是她作了假!”周岩瞪着诸葛灵隐,“你说,到底是什么回事?”
“周将军,字据一直保存在你那里,我如何去作假?难道是我去修改了不成?”
“好!大小姐,就算一百万两银子是我周岩向你借的,周家一定归还!”
“那就好。”诸葛灵隐不再步步紧逼,而是换了话题,“方才周丞相说了,灵天商行提供给周家的一百万两银票不翼而飞,丞相爷四处借钱,凑齐了交给国库。据民女所知,大人们都一生清贫,有的甚至将养老的银子都借出去了,后来,不时有人上丞相府要债。周丞相,敢不敢告诉这里所有人,为了还这些债,周家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周太傅、周林军、周岩三人顿时脸色突变,诸葛灵隐的话仿佛晴天霹雳,让三人的身体为之一震。她的话也如一个重磅炸弹,在殿内炸响,殿内静得每个人都听得见自己的呼吸。
“臭丫头,你够了!”周太傅爆喝,必须阻止她了,这样,周家做的事情迟早会被皇上知道,“皇上,不要听这个女子胡说!”
楚今朝的脸色此时显得十分平静,“大小姐,你继续说!”
“是,皇上。”诸葛灵隐整理了一下情绪,“周太傅、周丞相、周将军,为了尽快还债,他们……竟然擅自通知周家在地方为官的门生,全面增加赋税!百姓承受不了繁重的赋税,想到银都告御状,可是周丞相你做了什么?你下令让你的门生杀掉那些敢反抗的百姓,杀一儆百,这句话,是你说的吧?为了担心有漏网之鱼,你又擅自下令,让守城的人阻止秦州、凉州等地方来的百姓入城,就是担心皇上知道到了这件事!”诸葛灵隐出于愤怒,声音一声比一声高,说到此处,她终于再也说不下去。
“混账!”周太傅突然冲过来,掐住诸葛灵隐的脖子,“贱人!在皇上面前也敢胡说八道!老夫现在就掐死你,为民除害!”
楚凌天心里一紧,一下踹开周太傅,心疼地把诸葛灵隐搂在怀里,眼里喷着火光。
“皇上,她一派胡言,千万不能相信她!”周林军脑中一片空白,只是凭本能辩解道,“大小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周太傅,你大概不知道,周家给地方上送的信,还有地方给你们的回信,都是通过灵天运输行走的!”
“什么?”周林军险些没有站住,要不是周岩扶住他,恐怕已经跌倒下去。
“周丞相,我这里有所有你们来往信件的誊抄本。”诸葛灵隐从怀里掏出一叠信笺,递给楚今朝和其他人,“皇上,您只要派人到这些地方查证,相信很容易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还有,周将军,我想问你,昨日,你将秦州等地的百姓带到了什么地方?”
周岩已经愣住,半晌才回过神来,“当然是安排在妥当的地方,他们办完了事情,已经离开了银都。”幸好昨天已经杀人灭口,不然真成了证据。
“离开了银都?”诸葛灵隐笑笑,“周将军,你昨日是给他们送了吃的,不过是有鹤顶红的粥!他们没有死,现在就在宫门外面,等着皇上的召见!”
“什么?你!”周岩酿跄几步,神情恍惚,“不可能,不可能。”
“将百姓传进来!”楚今朝的脸色仍然十分平静。
连公公赶紧敢到宫门,将等候在宫门外的百姓领了进来。
见到皇帝,百姓们激动得泪流满面,跪倒在地,哭成一片。他们将父母官如果逼迫他们交高额赋税、一路遭到什么围追堵截的事情一一交代,周家祖孙三人已经面无血色,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周太傅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皇上,这些事情,都是罪臣一人作为,林军和岩儿什么都不知道,求您看在罪臣一把年纪的份上,让罪臣告老还乡吧。不要责怪林军和岩儿。”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争执的声音,像是连公公在阻止什么人。
连公公走进来,感受到殿内压抑的气氛,他思索了片刻,才开口,“皇上,韩将军求见。”
听到韩将军三个字,周岩脸色剧变,韩将军是对少发军饷反对最强烈的,他以前是楚凌天的部下,为了不让他坏事,周岩特意把他调到别的地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皇上,臣命韩将军带兵去前线,他擅自撤兵,应该处以重刑。韩将军,你先下去,有什么事,等下再向本将军汇报!”
韩将军没有理周岩,扑通一声跪下,匍匐在地,“皇上,臣是来替万千将士见皇上的,皇上听臣说完后,再处罚臣也不迟。”
“你说。”
“谢皇上。皇上,现在已经是深秋,将士们还穿着单衣,每人每天的粮食不到一两。他们都是年轻男儿,衣裳少穿还好,没粮食吃,怎么熬得住?周将军告诉我们,这是因为国库空虚,臣斗胆向皇上问个明白。若真是皇上有难处,臣一定和将士们一起共渡难关。”
“周将军,给军队的军饷,不是早拨下去了吗?为了犒劳将士们,还提高了两成。”
“皇上……皇……”面对楚今朝威严的气势,周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岩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楚今朝的脸色平静得可怕,让在场的其他人也一句话不敢说。他似乎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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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太傅,死罪,五马分尸,即刻行刑!周林军,一百军棍,削去丞相职务,关进天牢,囚禁终身,任何人不得探视,抄家!周岩,一百军棍,削去军中职务,贬为庶人,流放到边疆,永世不得回银都!周岩军队,由楚凌天接手!”
“皇上……”周太傅尖着嗓子喊了一句,便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紧接着,楚凌天感觉手中的人身体一软,晕倒在他怀里。“灵……灵天大小姐!快,传御医!”
诸葛灵隐醒来,外面已经是夜晚,一睁眼,便看见楚凌天熟悉的脸。
“七爷,我怎么了?”她挣扎着起来,身体有些无力,“七爷,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周家的人得到了惩罚。”
楚凌天摸了摸她的脸庞,“灵儿,那不是梦。是真的,周太傅已经被五马分尸,周林军被打了一百军棍后,关进了天牢,周岩明日就被流放到边疆。灵儿,你太累了。”他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心里一阵一阵地疼。说了要保护她,却一次一次让她陷入险境。
诸葛灵隐看了看房间,是陌生的环境,“这是哪里?”
“是宫里,现在,你还是灵天大小姐。”
“那我们回去吧。”
楚凌天点点头,吩咐门口的宫女告诉皇上,大小姐醒了先出宫了。黑暗中,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跟在他们后面。楚凌天停住脚步,诸葛灵隐觉察出他的异样,小声地说道:“去灵天客栈。”
御书房,周贵妃哭哭啼啼地跪在楚今朝面前,脸上的妆已经哭花,她已经哭得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她知道周家的变故时,当场晕倒,醒来后便到楚今朝面前求情。
“皇上,臣妾求求你,放了爹爹和岩儿吧,臣妾求你了!你就看在臣妾伺候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放了他们吧!”
“放了他们?”楚今朝冷笑,看得出来,他一直在强压着怒气,“你不看他们犯了多大的罪,死十次都不足以弥补!朕只要了你爷爷的命,留了周林军和周岩一条命,已经是网开一面!”
“皇上,求您看在皇儿的份上,以后他们再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了。”周贵妃抱着楚今朝的的腿,苦苦哀求。
“周雪媛,你若再不识趣,朕就将你一同治罪!他们犯的罪,足以灭九族!”
周贵妃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轻轻地抽泣着。她的眼里满是绝望和愤怒,灵天大小姐,本宫一定不会放过你!本宫要让你死无全尸!
她缓缓站起来,眼里全是怨恨,周家没了,她的靠山也没了。爷爷,爹爹,朝华,岩儿,你们放心,本宫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灵天大小姐,本宫与你势不两立!
诸葛灵隐和楚凌天走到宫门,她突然转身,“七爷,我们去看看周林军吧。”
“父皇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我有这个!”诸葛灵隐拿出皇上赐给她的宫牌,“这个可以随时见到皇上,去天牢探视,也应该可以的。”
“嗯,走吧!”
有楚今朝的令牌,两人顺利地来到天牢。周林军挨了一百军棍,此刻奄奄一息,浑身动弹不得。听到牢门打开的声音,他空洞的眼里立即燃起希望之火,脸上呈现出得意的笑容,他就知道,两个身为后妃的女儿,一定会救他出去。他抓着面前的铁栏,吃力地爬起来<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一丝光从外面透了进来,突然的光芒让周林军赶紧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看见光影中的一男一女,周林军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你们,你们来干什么?”
诸葛灵隐环顾天牢,四面石墙透着无尽的冰冷,一扇生满锈迹的铁门上,有一个小小的可活动的窗,这个窗口打开时,是唯一可以瞧见自然光的地方。天牢的地上铺着湿漉漉的稻草。
窄小的一间房,周林军的吃喝拉撒都在里面,牢房中充满刺鼻的臭气。
诸葛灵隐微笑着,“当然是来看你啊。周丞相,看来活不了多久了啊。今日下午,你的父亲,已经被处死。”
“滚……”周林军憋出一个字,“滚,本丞相不想看到你!你……你会遭报应的。”
“哈哈!报应!周林军,你对诸葛家、对灵天商行下手的时候,可有想过报应?对手无寸铁的百姓下手的时候,你可想过报应?知道周家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吗?这就是报应!”
“本丞相与诸葛家的事情,与你何干?”周林军听她提起诸葛家,满脸疑问。
“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后,就明白诸葛家与我到底是什么关系了!”诸葛灵隐保持微笑,“我今晚来,就是要你知道我到底是谁!你看清楚了!”说着,诸葛灵隐缓缓撕下面具,一张熟悉的面孔呈现在周林军眼前。
“是你!”周林军踉跄了几步,嘴里涌出一口鲜血,抬起手吃力地指着她,“是你……哈哈,竟然是你!老夫还是被你骗了!”
“现在,你可以明明白白地去死了。”
“哼,臭丫头!没想到老夫竟然栽在你手里!一切都是你设好的圈套,你好狠的心!早知道,老夫以前就该除了你,让你和诸葛詹一起去见阎王!老夫错就错在太小看了你!”
“丞相爷,你现在还没想明白吗?你不是错在小看了我,而是你的心太坏!多行不义必自毙!”
周林军看着诸葛灵隐,臭丫头,老夫一定把你就是灵天大小姐的事情传出去,看皇上怎么惩罚你。
“丞相爷,我猜你一定在想,应该让更多的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不过,你已经没有机会了。皇上下令不让任何人探视,不会有人来看你的,你只有在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中,度过下半生。别指望你的两个女儿了,她们现在正在想着怎么自保呢。”
周林军愤怒地抓着牢门,手一动,扯着沉重的铁链叮叮响,“臭丫头,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等着呢!你现在输在我手里,做了鬼,仍然不是我的对手,不信,你来试试。”做鬼,本小姐比你有经验多了。
“你等着,我一定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如果你的两个女儿还记得来看你,到时候,一定要告诉她们,不然,我会很失望的。”
诸葛灵隐笑着,她的笑,让周林军感觉剧烈的恐惧。沉重的铁镣也压不住他内心的不甘和愤怒,偌大一个周家,几代人的积累,竟然败在一个女子手上。女子?对,周家也还有两个女子,都是皇上的妃子。周林军的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周家还没有亡。
“七王妃,周家还有周贵妃和辰妃,你等着她们疯狂的报复吧。”
诸葛灵隐扬起嘴角,恍然大悟的样子,“丞相爷,不用你提醒,我一直记得她们两个呢。你一定不要死得太早,不然,就看不到她们的下场了。”
“你!”周林军忽然看着楚凌天,“七殿下,她,她一定是个妖女,休了她!休了她!她一定会害死七王府的。”
楚凌天目光如炬,冷冷地看着他。
“周林军,再敢侮辱本王的王妃,本王不介意给狱卒交代一下,每天都好好照顾你。灵儿,走吧。”
“嗯,”诸葛灵隐转身准备离开,又回过头去,“丞相爷,你应该珍惜这次机会,因为以后,你再也见不到任何人了。”
周林军猛地抬起头,心中骇然,“你!你想干什么?”没有人见他?不行!他还期望周贵妃和周雪筝能来救他。
诸葛灵隐笑笑,和楚凌天一起出了天牢。外面传来楚凌天吩咐狱卒的声音,不让任何人探视。周林军知道一定是故意让他听到的,她就是要让他绝望。这个妖女,好狠的心!
“啊!”他扯着冰冷的铁链,仰天大叫一声。他死也不甘心。他不知道,这还不是最绝望的时候。
宸宫,周贵妃不停地在周雪筝面前晃来晃去,她的头发披散着,没了贵妃的样子。她不信皇上真的会这么对周家,周家存续了几代,她不敢相信,就这样毁于顷刻之间。她从未想过,是周家几代积的恶,压垮了周家。因为有周家做后盾,她在后宫有恃无恐,连皇后也不放在眼里,又生了儿子,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却突然遭受如此大的打击。灵天大小姐,一切都是因为你!
此刻,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小皇子哭闹都顾不上。见周雪筝稳坐泰山,跟没事人一样,她气愤交加,“你倒是想想办法,干坐着做什么?你去求求皇上,放了爹爹。周家没了,我们还能在皇后那个贱人面前抬起头来吗?”
周雪筝不紧不慢地抬了抬眼皮,“姐姐不是去求过皇上了吗?结果如何?你现在才知道周家的重要?你若是管好朝华,她会去招惹灵天大小姐?你要是时时谨记树大招风,就该规劝爹和岩儿,谨言慎行。而你做的是什么?纵容他们一次又一次挑战皇上的底线,周家变成这样,你的责任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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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皇上是不可能放爹爹出来了,已经全国上下通告,没有挽回的余地。周家确实没了,你就接受这个现实吧。”
“周家确实没了?”周贵妃踉跄一步,手紧紧地抓住一旁的椅子,瘫软在上面。她的眼神空洞绝望,周家没了,周家没了……
忽然,她猛地站起来,走过去,抓住周雪筝的手,“我们该怎么办?没了周家,我们该怎么办?”
宫女见周贵妃像疯了一般,赶紧把小皇子抱到她面前,“娘娘,您还有小皇子啊。娘娘,您怎么了?娘娘,您别吓奴婢啊。”
看见小皇子,她眼里的绝望顿时消失不见,把小皇子紧紧地抱在怀里,她太过喜悦,臂膀勒得小皇子哇哇大哭也全然不觉。她只知道这是她唯一的筹码。“我还小皇子,我还有小皇子,哈哈!”
周雪筝示意宫女把小皇子抱走,周贵妃死死地抱着,生怕这唯一的希望被抢走了。周雪筝见状,走过去,使劲把孩子拽过来,塞给宫女。
“还我!还我!”周贵妃歇斯底里地喊道,几乎疯狂地扑上去,要抢过孩子。
“够了!”周雪筝扬起右手,狠狠地给了周贵妃一记耳光,“你给我清醒一点,现在不是装疯的时候!”
周贵妃愣住了,她抚摸着红肿的脸,眼神慢慢恢复了正常,缓缓清醒了过来。
“不发疯了?坐下!”周雪筝喝道。
周贵妃真的清醒了过来,“你说得对,我不能乱了阵脚。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周家没了,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到现在你还想着周家!”周雪筝语气中满是不屑,“比起家世,更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智慧。你看看诸葛灵隐,一个庶女,也能混得风生水起,而你呢?丞相府的大小姐,身份尊贵的贵妃,落得这种境地!原因只有一个,你不如她!”
“你不也比不过她!”周贵妃讥笑道,“你还不是被她抢了男人,一个人自怨自艾,你这么厉害,为何每次都栽在她手里?别仗着皇上宠爱,就在这里教训本宫。”
“我是不如她,但我有自知之明,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你为什么不想想我为什么会提起她?”
“诸葛灵隐?”周贵妃百思不得其解,“这件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周雪筝冷笑,她这个姐姐,周家没了,以她的智商,不知道她还能在宫里待多久。“灵天大小姐和楚凌天的关系亲近,多次在众人面前和他表现亲密,若是诸葛灵隐知道了会怎么样?灵天大小姐和诸葛灵隐,我倒真想看看她们交锋是什么样子。不管如何,她们两人,不管谁赢了,对我们都有好处。”
“对!”周贵妃眼睛一亮,疯狂地笑起来,“本宫怎么没想到?让诸葛灵隐去对付她!最好让她们两败俱伤,我们坐收渔翁之利。这个办法太好了!可是怎么做呢?”
“我已经派人在宫门守着,只要灵天大小姐出去,就跟着她,看她去哪里。明天,以她的名义给楚凌天送一封信,再适时通知诸葛灵隐去。你猜,诸葛灵隐看见二人苟合,会是什么反应?会怎么对付他们?”
“好!太好了!”周贵妃笑容满面,“诸葛灵隐一定像一只炸毛的公鸡,和那个贱人斗个你死我活!”
对付灵天大小姐的办法有了,周雪筝却不放心她成<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姐姐,她看着她,非常严肃地说道:“没有我的话,不准做任何事情,你只管带好小皇子就是。”
“我知道,你放心,这次都听你的,只要能让那个贱人遭到报应,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周雪筝不放心地点点头,她本不想淌这浑水,周家对她,并没有对周贵妃那么重要。她只想借此重创诸葛灵隐。
七王府,这天晚上的晚膳,诸葛灵隐吃了很多,她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这么满足过,又逼着楚凌天拿出酒来,喝得恍恍惚惚,拉着楚凌天絮絮叨叨几个小时。她没有说周家的事,她一直在说另外一个世界的事,说到高兴的时候,还唱起歌来。
“我要飞得更高,”她一下跨上椅子,张开双臂,摇晃着身体。
楚凌天怕她摔倒,立即用双手扶住她的腰,无奈地说道,“娘子,小心点。”
她捧起楚凌天的脸,笑嘻嘻地继续唱着,“飞得更高~楚凌天,我爱你!”
“什么?”楚凌天心里一阵颤栗,“再说一遍。嗯?娘子,再说一遍!”
在他的满心期盼中,诸葛灵隐冲他笑了笑,下一秒,身体直直地倒在他身上,睡着了。
楚凌天摇摇头,横抱起她,朝卧房走去。虽然她最后那句话来得突然,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此刻,他心里的满足还没有退去。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又亲自去打来热水,为她擦脸。伺候完她,他才有时间清理自己。
刚上床,她就习惯性地侧身,一只脚压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腰,头在他胸膛蹭了蹭,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便贴住不动了。他扬起嘴角笑了笑,这个女子,每一面都让他爱不释手。
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枕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诸葛灵隐揉了揉太阳穴,宿醉让她的头疼痛不已。听到房里的声音,月兰立即进来,伺候她梳洗。
喝了两碗清淡的小粥,胃里舒服多了,忍不住打了个秀气的嗝。月兰见状忍不住偷偷笑了笑。
“好啊,月兰,你竟然敢笑我!”
“小姐,你还需要吗?奴婢再去为你盛一碗来。”
“不要了,再吃,不得被你们笑死。”
“小姐胃口好,奴婢才高兴呢。”
诸葛灵隐伸了个懒腰,周家垮了,灵天大小姐这个身份,可以慢慢消失了。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周氏姐妹吧,她知道她们会帮她的。
“王妃娘娘,这里有一封给您的信。”应总管拿着一封信,递给诸葛灵隐。
诸葛灵隐接过信,有些疑惑,“谁送来的?”
“不知道。那人送到只说给七王妃,就走了。”
“我知道了。”诸葛灵隐打开,特有的熏香顿时出卖了写信的人,这种熏香,是周贵妃专用的。她细看里面的内容,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原来,这信上的内容,竟然是让她去捉奸的。
“楚凌天,好样的,你给我等着!”说着,就风风火火地出了七王府。
宸宫,周贵妃正焦躁不安地在殿内徘徊着,见送信的丫头回来,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诸葛灵隐看了信有什么反应?”
想起诸葛灵隐的表情,宫女忍不住笑起来,“娘娘,您是没看见,七王妃看见那封信,都险些把七王府给烧了,不停地诅咒七殿下,就像一只母老虎。娘娘放心,她一定不会放过灵天大小姐的。”
“你确定楚凌天去了灵天客栈?灵天大小姐就住在里面天字号房间?”
“娘娘,她昨天出宫后,辰妃娘娘就派人跟着,确定她住在那里。”
“楚凌天呢?”
“接到信,七殿下就悄悄去了。”
“好好,本宫已经迫不及待了。贱人,你就等着吧!本宫就要看看,你们斗个你死我活的样子。”
当日下午,银都的人都听到一个震惊的消息,灵天大小姐以灵天商行所有资产与七王妃打赌,结果灵天大小姐败北,七王妃接手灵天商行,灵天大小姐宣布离开银都,永远不会再回来。没有人知道在这两个女人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七王妃赢了。
消息传到宸宫,周贵妃和周雪筝同样久久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七王妃接手灵天商行,这对七王府来说,意味着什么?对太子、六王府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永远不回银都?不行,不能便宜她!”周贵妃还揪着灵天大小姐,“你派人去查查,她去了哪里,本宫一定要把她抓回来!筝儿,你怎么了?”
周雪筝回过神来,“没什么。”诸葛灵隐,竟然得到了灵天商行?灵天大小姐和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灵天大小姐说放弃就放弃了?永远不回银都?“我会派人去查的。”
“哼!灵天商行没了,待本宫抓到她,皇上也不会包庇她了,本宫一定狠狠地把她折磨至死。”周贵妃咧开嘴角,仿佛灵天大小姐已经是她案上的鱼肉。
这时,领事公公进来通报,“娘娘,七王妃求见。”
两人身体一怔,她来干什么?
周贵妃走到上位,“让她进来吧!她不是应该在七王府和楚凌天闹吗?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诸葛灵隐走进来,福了福礼,“给贵妃娘娘、辰妃娘娘请安。”
周贵妃抬了抬眼皮,“起来吧。七王妃找本宫有何事?听说七王妃得到了灵天,恭喜恭喜啊。”
“娘娘过奖了,这消息还真快。我来,就是感谢娘娘。若不是娘娘传信,我就不会去找大小姐,也不会得到这天大的好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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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不必掩饰了。娘娘喜欢做好事不留名,但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特地来谢谢娘娘。”
谢谢?周贵妃冷笑了一声,两手空空,像是来致谢的吗?更像是来问罪的吧?
“七王妃客气了,本宫只是觉得,有些事还是让你知道才好。”
“真得多谢贵妃娘娘了。”
“娘娘,小皇子又哭了。”奶娘慌慌张张地把小皇子抱出来。
“哭了你哄啊!没见本宫有客人吗?哄不好本宫拿你是问!”
“是,娘娘。”奶娘怯怯地连连点头,立即拿起一旁的拨浪鼓逗小皇子。
小皇子不买账,继续哇哇地哭着。突然,他看到诸葛灵隐,双手向她伸过来,身体也往她靠近。奶娘看了看周贵妃,周贵妃点点头,她才抱着小皇子朝诸葛灵隐走过去。
小皇子肉乎乎的小手小脚蹬着爬到诸葛灵隐怀里,抓住她的衣衫,不哭不闹了。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嘿嘿!”他竟然朝她笑了。
诸葛灵隐脸上浮起笑意,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荡起一阵涟漪。她抬起头,“贵妃娘娘,小皇子很可爱,你若想一直陪在他身边,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自己掂量好。”
“你!你说什么?”周贵妃气恼地指着诸葛灵隐,“七王妃,注意你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用这样的语气对本宫说话!”
“哇哇!”周贵妃的声音让小皇子又哇哇大哭起来,一个劲往诸葛灵隐怀里钻。周贵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臭小子!
“我话说到这里,贵妃娘娘听不听,就在你自己了。”
“本宫不需要你来告诉我该怎么做!七王妃,你谢也谢过了,该走了吧?”
“是,娘娘,我这就告退。”她站起身来,小皇子却抓着她不放,奶娘刚要把他抱过来,他便哭得震天响。
哭着哭着,他竟然睡着了。
“小皇子的房间在哪里?我抱他进去吧。”周贵妃让人讨厌,小皇子却可爱得紧。诸葛灵隐满眼笑意,跟着奶娘把小皇子抱进屋。
小皇子手中的拨浪鼓掉到地上,滚到了床底下,奶娘立即去捡。诸葛灵隐放下小皇子,给他盖上被子,一切做好后,奶娘还在撅着屁股往床底下钻。
“我来吧!”诸葛灵隐看她胖胖的身体很是吃力,让她出来。
奶娘爬起来,粗重地喘着气,“七王妃,不,让奴婢再试试。”
“我来。”诸葛灵隐钻下去,一下就拿到了拨浪鼓。
拨浪鼓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一愣,又敲了几声,和刚才的响声一样。她起身,把拨浪鼓递给奶娘。
奶娘一个劲地道谢。
诸葛灵隐一边说不客气,一边跺着脚抖身上的灰尘。
她走出来,周贵妃和周雪筝还坐着,又向二人告辞。两人朝她淡淡地点点头,算是应了她。
诸葛灵隐走后,两人又静默了很久。
“岂有此理!”周贵妃憋不住心中的怒火,“凭什么好事都让她占尽了!这下倒好,没有整到那个贱人,反而让她捡了便宜。”
周雪筝呷了一口茶,没有说话。
“你倒是说话啊!”周贵妃不满地看了她一眼,“本宫一定让她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筝儿,你想想,要是灵天在我们手里,就有了后盾。对,一定想办法把<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灵天弄到手。”
周雪筝不屑地看了看周贵妃,“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方才她碰了小皇子,这不是很好的机会吗?要是小皇子有什么不适……”
“周雪筝,那可是我的儿子,有他在,好歹能保我一下,我不会轻易拿他做砝码,你就不要打他的主意了。”
“我只是说说,你想要怎么做,在你。”
过了两个时辰,周雪筝派去盯着灵天大小姐的人回来了,带回一个让她们难以置信的消息,灵天大小姐没了踪影,似从人间蒸发了一般。从宣布灵天商行由七王妃接手后,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一丝踪迹。
“不见了?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去给本宫找,一定要找到!找不到,本宫拿你们是问。”
周贵妃又焦躁不安起来,不见了?妖女,不管你躲到哪里,本宫都会找到你的。
周雪筝也觉得这件事蹊跷,这里面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想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只是隐隐觉得,事情不似表面那么简单。
走出皇宫,诸葛灵隐长舒一口气,终于不用戴着面具了,她也可以光明正大地接管灵天的生意了。她大摇大摆地到灵天各个店铺巡视了一番,一派蒸蒸日上的景象。
巡视完店铺,她着实无聊,又买了一些东西到诸葛府的新宅转了一圈,如风已经到禁军上任,没见到他,她有些失望,将东西放下后便回七王府了。
她仔细回想着在小皇子床下发现的异样,拨浪鼓敲击在地板上咚咚的声音,好像下面是空的,为了确定自己所想,她故意借掸灰的时候跺脚,那里的声音听起来,和床下明显不一样。这里面有什么蹊跷,还是她想多了。
周家没了,不知道周贵妃和周雪筝会如何应对。她能猜到,以周雪筝的聪明才智,也许很快就会推理出她和灵天大小姐的关系。
接近入冬,天气越来越短,加上快要下雨,天更阴沉得让人不舒服,这样的天气,让人的心情也忍不住有些低落。她没有惊动月兰和小蝶,去了一个地方。
教场内士气震天,将士们舞刀弄枪好不威武。结束一天的操练,楚凌天又给副将交代给大家准备冬衣,交代完后,就迫不及待地走出教场,想赶紧去见府里的小女子。
“七爷。”他刚走出教场,就听到一个声音。
熟悉的声音让他喜出外望,看到暮色中站着的女子,一天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他上前牵起她的手,“怎么来了?万一感染了风寒可怎么办?”他把她的手包在自己的大手掌中,哈着气。
“因为想你了。”
楚凌天心里一悸,立即把她紧紧地拥在胸前,俯身吻住她柔软的唇。他的气息让她不安的心顿时安静了下来,天地万物,只有他让她安心。
良久,他才放开她,重新牵起她的手,一起回家。
第二天一早,诸葛灵隐带着小蝶进宫给皇后请安,所有人到齐了,只有周贵妃一人还未到。皇后有一丝的不满,却没有说话。见陈锦帆在,诸葛灵隐走到她身边坐下。
“七嫂,恭喜你,拿到了灵天,以后啊,七哥就不愁了。七哥能娶到你这么能干的女子,真是他的福气,如果我是男儿,一定从七哥那里把你抢过来。”陈锦帆笑嘻嘻地说道。
“是啊,七王妃,老七还真是好运气。”皇后的话里带着一股酸气,“你还是将生意交给天儿打理吧,你一个女子,会做什么?别好好的灵天,到了你的手里,变成一堆烂泥。”
诸葛灵隐挑挑秀眉,笑了笑,“娘娘放心,七王府不在乎这点银子,七爷说了,就给我玩玩儿,没了也不要紧。”
皇后自讨没趣,“灵天大小姐和老七到底是什么关系,竟然将整个灵天拱手相送?这是用七王府的尊严换来的,可不能就这样败在你手里!”
“那也是七王府的事情。”
皇后剜了她一眼,心里冷冷地哼了一声,臭丫头,越来越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这时,周贵妃才抱着小皇子匆匆赶来,后面跟着胖胖的奶娘。
“姐姐请恕罪,方才小皇子醒了一直闹,臣妾好不容易才哄好了,立即赶了过来,还请姐姐原谅。”
“起来吧。”皇后的脸色冷冷的,“小皇子身体还好吧?”
“谢谢娘娘关心,一切都好。”周贵妃话音刚落,小皇子就哇哇大哭起来。
皇后皱起眉头,伸出手臂,“怎么了?快给本宫看看。”
周贵妃示意奶娘把小皇子抱给皇后,皇后接过小皇子,心不在焉地哄着。可不管她怎么哄,小皇子还是不停地哭闹,在她怀里使劲地扭动着身体。
“好好的,这是怎么了?”皇后撩起小皇子的衣服,看到他的皮肤,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怎么回事?周贵妃,你是怎么照顾小皇子的?”
受到皇后的指责,周贵妃云里雾里,她走过去,“怎么了?”
“你自己看看!”皇后怒不可遏,掀起小皇子的衣服给她看,“让你照顾个孩子都照顾不好!本宫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皇上!”
“这……这怎么回事?”看到小皇子身上疹子,周贵妃也吃惊不已,“奶娘,这是这么回事?”
周贵妃二话没说,走过去给了奶娘一巴掌,“你给本宫解释解释,到底怎么回事?”
“娘娘,”奶娘目光闪烁了一下,手不自觉地背到后面,“奴婢也不知道,昨天小皇子还好好的,可是,自从七王妃抱了他以后,他就不停地哭闹。”
“你,你对小皇子做了什么?”周贵妃指着诸葛灵隐,大声问道。
“回娘娘,我什么都没有做。”诸葛灵隐不急不慢地说道。
“那小皇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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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周贵妃看着木樨,讥笑道,“一个贱婢而已,好不容易爬上了老九的床,就敢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了。”
“贵妃娘娘,我以前是奴婢,可现在是傲月国公主,不知道娘娘的背后是什么?哦,对了,是已经倒了的周家。”
“好了,都够了,不要再吵了。”皇后呵斥道,“一个是贵妃,一个是九王妃,成何体统?萧温,快传太医。”
“是,娘娘。”萧温不敢耽误,赶紧去传太医。
很快,太医就来了,他立即替小皇子检查身体,看到小皇子的症状,心中立即有了结论。
“回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小皇子是过敏了。不知道小皇子吃过什么东西或者接触过什么?”
“奶娘!”周贵妃看着奶娘,质问道,“你给小皇子吃过什么?”
“娘娘,小皇子一直吃奴婢的奶水,都好好的,昨天七王妃抱过他后,才变成这样的。”
周贵妃的眼神一凝,看着诸葛灵隐,“七王妃,难怪你昨日主动抱皇儿,本宫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的。可是你太蠢,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皇后娘娘,请一定为臣妾和皇儿讨回公道!”
诸葛灵隐带着探寻的眼光看着周贵妃,没想到自己昨日接触了一下小皇子,这么小的机会她都不肯放过。这该又是要演戏了吧?她没有出声,先静观其变,看看她到底想搞什么。这一出,她确实有些措手不及。
周贵妃咋咋呼呼惯了,皇后不疾不徐地说道:“你先别急,待本宫问清楚再说。七王妃不会如此没有分寸的。七王妃,本宫给你一个机会解释。”
“多谢娘娘!”诸葛灵隐福了福礼,“臣女昨日见小皇子可爱,就抱了一下。绝对没有对他做什么,如果臣女真存了坏心,定不会让药如此快发作,昨日抱了他今日就出事,那不是太明显了?娘娘,您认为有这么愚蠢的人吗?况且,他还是一个婴儿,得多狠心的人才忍心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
听诸葛灵隐这么说,皇后点点头,“七王妃说得有道理,周贵妃,你再想想,有没有其他不妥的地方?”
周贵妃哪里听得进去皇后的话,“娘娘,这个妖女有多狡猾,你也知道,臣妾断定,这就是她的诡计,她以为这样,就不会怀疑到她身上了。娘娘,将她严刑拷打,不信她不招!”
“周贵妃,还是先把事情弄清楚吧,你说是她做的,有什么证据?七王妃善良大度,本宫也不相信她会对一个孩子下手。再说,她和小皇子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他?”
诸葛灵隐眼皮抬了抬,无意看了皇后一眼,捕捉到了皇后眼中稍纵即逝的快意。皇后越是维护她,周贵妃心中的怒气就会越大。
“娘娘,她抱了皇儿以后,就出现了这样的症状,这还不能证明是她动了手脚吗?娘娘若是不管,臣妾就只能想其他办法让她认罪了。不管如何,臣妾一定要为皇儿讨个公道!”
“这……”皇后叹了口气,脸色十分为难,“贵妃,这件事本宫怎么处理都不好。罚了七王妃,天儿定和我闹,不罚吧,你又觉得本宫有失公允。这件事,本宫就不参与了,你们自己解决好后,给本宫一个结果。”
其他人面面相觑,心中暗暗腹诽皇后好精明,她不好处理,便把这等难事推给了周贵妃和七王妃二人,看起来公正严明。
&nbp;&nbp;<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其实不尽然,诸葛灵隐将她的目的看得真切,若周贵妃惩罚了她,楚凌天一定将宸宫闹个底朝天,如果周贵妃没有如愿,一定会怀恨在心,以后也会借机找她的麻烦。不管如何,都对皇后有利。她一口咬定此事与自己无关,周贵妃怒气冲冲却没有办法。
“诸葛灵隐,你不招,本宫就没有办法了吗?”周贵妃看着诸葛灵隐,凶狠的目光,恨不得把她一口一口吃下去,“来人,将七王妃拖下去,重大五十大板,看你招是不招?”
诸葛灵隐眼中毫无惧色,凭周贵妃,她自有办法不让她伤害自己。
“贵妃娘娘,什么事情都讲证据,没有证据,臣女不认!”
感受到对手强大的气势,周贵妃不由自主地显得有些怯场。两人的对峙,高下立判。
以皇后为首的众人都一言不发,看着站在殿中的两人。木樨和陈锦帆都暗暗为诸葛灵隐捏了一把汗。
“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臣女觉得,既然这件事无法评判,不如请皇上来决断。”木樨说道。
皇后看了她一眼,拖长声调,“九王妃,皇上日理万机,哪里有闲心来管这种小事。都已经是王妃了,还如此不知道规矩。”
这时,奶娘吞吞吐吐地说道,“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奴婢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讲?”
周贵妃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有什么事就快说!希望你说的不要是废话!”
“是,娘娘!”奶娘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诸葛灵隐,眉梢挑了挑,“昨天小皇子的拨浪鼓掉到了床下,奴婢就下去捡,起来时,却看到七王妃正在给小皇子吃什么东西,奴婢也没有多想,方才回想起来。”
诸葛灵隐波澜不惊地看了奶娘一眼,她一直在看周贵妃的表情,倒不像是装的,奶娘的一席话,让她又想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听了奶娘的话,周贵妃毫不掩饰对诸葛灵隐的怒气,“七王妃,现在你还还有什么话好说的?你还真是狠心!”
陈锦帆看了看诸葛灵隐,给她使了一个眼神,她站起来,“皇后娘娘,爷爷嘱咐我早些回去,就先告退了。”
“去吧。”皇后挥挥手,“路上小心些。”
“是,臣女多谢娘娘。”
“七王妃,你是自己招,还是让本宫打得你招?”周贵妃狠狠地看着她,眼珠都要掉出来了。
诸葛灵隐气定神闲,“贵妃娘娘,臣女没做就是没做。我……”
“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周贵妃粗暴地打断她,“还有什么好说的,皇后娘娘,臣妾的奶娘已经把事情说得很清楚了,就是诸葛灵隐所为。”
皇后直了直身子,“七王妃,既然有人证,你还是招了吧,不要指望天儿还能保你!本宫相信天儿也是站在公理一边。”
“娘娘,臣女还是刚才的话。”
皇后无奈地摇摇头,“既然你还是冥顽不灵,那就不要怪本宫了!来人,将七王妃重打五十大板!”
萧温领着两个公公进来,他有些同情地看着诸葛灵隐,从认识她开始,她身上的事情就没有断过。
“七王妃,对不住了,奴才也是奉命行事。”萧温小声地说道。
“公公不必为难,尽管行刑就是。”
“还不跪下!”周贵妃喝道。
诸葛灵隐笑了笑,“贵妃娘娘,除非他们有本事打到我跪下!”
“好!还嘴硬!”周贵妃冷笑着,“给本宫打,打到她跪下为止!”
木樨的心都揪起来了,她紧紧地绞着手帕,小姐从来都是绝地反击,她一定已经有办法了。她暗暗下定决心,若是小姐真的挨打,她就扑到她身上,替她挨板子。
皇后瞟了瞟诸葛灵隐,臭丫头,这次本宫不把你打得皮开肉绽,你就记不住这个教训!反正打了你,楚凌天也是找周雪媛那个贱人,和本宫没关系。
周雪筝悠闲地呷着茶,乐得看一出好戏。她真没想到,周贵妃昨日说得那么振振有词,一副伟大娘亲的模样,转眼就拿自己的儿子做工具,女人狠心起来,真是十分可怕。
其他人也都伸长脖子,生怕错过了这个值得纪念的时刻,七王妃挨打了,多么有料的八卦。
“开始吧!”萧温下完命令,就转过身去,不忍心看。虽然他在殿外交代过,下手轻一些,可这五十大板下来,怎么也得伤筋动骨。
执行的两个公公高高举起板子,他们还从未打过站着的人。就在板子快要落下去时,殿内的光线突然暗了一下,一个高大的人影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公公顾不上行刑,立即下跪恭迎。皇后带着一干妃嫔也纷纷下跪,“参见皇上。”
楚今朝快步走过去,坐到首位,“起来吧。”
众人起身,回到各自的位置上。行刑的两个小公公拿着木板,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打。看见萧温的眼神,他们放下木板,立在诸葛灵隐身边。
皇后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打诸葛灵隐,她是带着私心的,可是谁都知道,楚今朝对诸葛灵隐的宠爱超过了朝华公主,时时都流露出对她的维护之意。
“皇上,您怎么来了?”
“朕看到锦帆,她说易坤宫很热闹,就想过来看看,没想到真的这么热闹啊。”谁都听得出来,他话里有话。
周贵妃走过去,跪到楚今朝面前,带着哭腔控诉道,“皇上,七王妃她对小皇子欲图不轨,还请皇上住持公道。她一定是担心有了皇儿以后,七殿下失宠,所以想……想要皇儿的命!可怜皇儿还这么小,哪里吃得了这种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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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灵隐福了福,“回皇上,臣女昨日的确抱过小皇子,却什么都没有做过。小皇子为何会过敏,臣女真的不知道。”
“哼!”有人证,周贵妃地底气足了一些,“奶娘都说了,看见你给皇儿吃了东西,本宫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不是你,还能是谁?难道本宫会对自己的孩儿下手吗?”
诸葛灵隐勾起嘴角,“这种事情,娘娘也不是没有做过,臣女曾听灵天大小姐说……”
“不要说了!”周贵妃不想再提起那件事,她的脸色涨红,“本宫不会再做那样的事情了!皇上,不要听这个妖女的,快将她拿下!”
“皇上,若是确是臣女所为,臣女甘愿接受任何惩罚,可若是非臣女作为,皇上也要为臣女住持公道。”
皇后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为何,她每次听到诸葛灵隐说这样的话,就有不好的预感,这次也一样,难不成她还有逃脱的办法不成?
周雪筝喝茶的动作明显滞了一下,她又要做什么?
木樨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了下去,看诸葛灵隐的样子,就知道她胸有成竹了,她的小姐,还是一如既往地威武。
楚今朝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那当然,朕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的。”
“多谢皇上!”诸葛灵隐点点头,她自信地笑了笑,看着周贵妃,“娘娘,臣女想问你一个问题。小皇子之前是否有食物过敏的情况?”
“当然没有!”周贵妃看着她,眼里全是戒备,“七王妃,你不会想把责任退到别人身上吧?皇儿从出生开始,一直喝奶娘的奶,没有吃过其他东西。”
“请问娘娘有什么食物过敏吗?”
周贵妃戒备地退了一步,打量着面前的女子,“本宫对鱼、虾之类的东西过敏,这跟皇儿有什么关系?”喝的又不是她的奶。
“据臣女所知,过敏体质是很容易遗传的,所以,小皇子很可能遗传了娘娘您的体质,对一些食物过敏。”
“那又怎样?”
诸葛灵隐收回目光,转向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奶娘,“奶娘,请问你是哪里人氏?从小在哪里长大?”
奶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表情里透露出一丝紧张。周贵妃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贱人,面对自己时也没这么害怕,诸葛灵隐只是问她的话而已,就紧张成这样。
“怕什么?有本宫在,谁敢把你怎么样?你尽管如实回答就是。”
奶娘点点头,吞了吞唾沫,壮着胆子说道,“奴婢是南诏国南城人氏,从小在那里长大,后来家乡受了天灾,流离到凌月国。王妃娘娘,这和小皇子过敏有什么关系?难道是因为奴婢说了您对小皇子下毒手,您想报复我的家人?娘娘,奴婢的父母都丧老实的庄稼人,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吧,有什么事,您冲奴婢一个人来,况且奴婢说的都是实话。”说到最后,奶娘竟然嘤嘤地哭了起来,声泪俱下。
周贵妃满意地看着奶娘,这才像跟在她身边的人说出来的话,她还以为她害怕,没想到她还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她微微朝奶娘点点头,表示赞许,走过去把她拉了起来。
奶娘的一番话说得在场的有些人眼圈都红了,多么大义的一个女子。不过诸葛灵隐却没有被她感动。
“那就对了<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南城临海,靠海吃海,那里的人们都以吃海里的东西为主。所以,事情的真相,就是奶娘吃了海里的一些东西,才引起小皇子中毒过敏。”
闻言,奶娘的脸色剧变,她咚地跪到地上,连连给诸葛灵隐磕起了头,哭天抢地地说道,“王妃娘娘,您要奴婢死,就给个痛快吧,为何要把这个罪名推到奴婢身上?奴婢是来自南城,也喜欢吃海里的东西,可是贵妃娘娘早就给奴婢讲过,让奴婢注意饮食,尤其是虾等东西,奴婢一直谨记,每餐只吃膳房提供的食物。”
见诸葛灵隐竟然将矛头指向自己身边的人,周贵妃顷刻恼羞成怒,“诸葛灵隐,你真敢胡说八道!她是什么人本宫比你清楚,本宫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违背我的话。我告诉你,你今日休想动她。”
诸葛灵隐摇摇头,有些无可奈何,这个女人,还不是一般的蠢,自己可是在帮她。
“娘娘,只需要去膳房问问,有没有人煮过虾、螃蟹之类的东西,就知道了。”
奶娘的嘴角隐隐地勾起一丝笑容,去查吧,什么都查不到。
“萧温,你去问问。”皇后对萧温说道。
萧温领命,正准备去,却被诸葛灵隐叫住,她在他耳边小声地吩咐了几句,萧温连连点头。
周贵妃恼怒地看着诸葛灵隐,不知道她又在搞什么鬼,“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绝对不敢违背本宫的意思。你胡乱栽赃,等下,看你怎么向皇上交代。”
诸葛灵隐欠下身,“这就不需要贵妃娘娘操心了。”
一时间,殿内安静了下来,楚今朝一口一口地呷着茶,皇后端着茶杯,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周雪筝斜靠在椅子上,眼神慵懒,眼皮也懒得抬一下。周贵妃得意地摇晃着头,一脸讥笑地看着诸葛灵隐。木樨一会儿看看外面,一会儿看看诸葛灵隐,心里还是有点担心。奶娘的眼光散漫,这里瞧瞧,那里瞧瞧,不停地在其他人脸上扫来扫去,目光一刻也歇不下来。
很快,萧温就回来了。
皇后直起身子,立即问道,“查到了什么?”
“回娘娘,奴才问了各个膳房,没有煮过特殊的膳食。”
这下,周贵妃更加得意了,“诸葛灵隐,你现在没话说了吧?竟然想把责任推卸到奶娘身上,亏你想得出来。”
诸葛灵隐不理她,看着萧温,“公公,还有别的发现吗?”
萧温点点头,朝外面招招手,一个小公公端着一盘东西进来,上面用黑布盖着。小公公解开黑布,只见下面是一堆螃蟹的空壳。
见状,奶娘顿时觉得头晕目眩,心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不可能,怎么可能有人知道?完了,周贵妃一定会杀了她。
“你们……你们去哪里找这些东西,冤枉我?”奶娘大声质问道,“七王妃,一定是你想陷害奴婢。”
“真是的。”周贵妃语气里满是鄙视,“连这种手段也想得出来!”
诸葛灵隐没有理会她,“萧公公,这些螃蟹壳,是从哪里搜到的?”
“回七王妃,是在奶娘的房间里找到的,经过奴才询问得知,是奶娘托人从宫外带进来的。她担心娘娘知道,就一个人在自己房间里偷偷地吃,这壳还来不及扔掉呢。”
诸葛灵隐摊摊手,对满脸震惊的周贵妃说道,“贵妃娘娘,您宫里的事情,臣女就不便插手了。”
周贵妃冰冷的眼光利箭一样射向奶娘,她真没想到,奶娘竟然敢在她的眼皮底下违抗她的命令,更丢人的是,先前她还说了那么多维护她的话。此刻,她觉得自己的衣裳好像被诸葛灵隐当众一件一件地扒了下来,顿时羞愤难当。
看着周贵妃可怕的眼神,奶娘的双腿一软,不听使唤地跪了下去,“娘娘饶命,奴婢……奴婢实在太馋了,就偷偷煮了几只螃蟹,奴婢以为没事的,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请娘娘饶命!奴婢知道错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贱人!”周贵妃一脚把奶娘踹到地上,又在她身上狠狠地踢了几脚,“敢欺骗本宫,本宫就打断你的腿!来人,将这个贱人拖下去,杖毙!”
萧温领着两个小公公,把奶娘拖了出去。奶娘一边叫,一边奋力挣扎着。可是不管她怎么嚎叫,都没有人为她求情,等待她的,是痛苦的死亡。
皇后摇摇头,诸葛灵隐,你到底是什么怪胎,仅从小皇子身上的疹子,就轻而易举地揪出凶手,为自己洗脱了罪名,臭丫头,你是在逼本宫向你动手啊,太聪明的人,都活不长。
她清了清嗓子,“贵妃,你也太不小心了,奶娘做出这样的事情,你竟全然不知,还冤枉七王妃,若不是七王妃聪慧,替你找出凶手,今天不但七王妃要无辜受冤,把那样的人继续放在小皇子身边,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周贵妃本来心情十分不好,又受到皇后的奚落,顿时不顾形象身份爆发了。
“娘娘,方才你不也怀疑七王妃吗?也没见你为她说一句话,还落井下石,此时又来充当好人,当真是母仪天下。”
“你!”皇后气结,“本宫只是让你们二人把事情处理好,并没有维护、打压谁。贵妃娘娘,本宫念你担心周林军和小皇子而口不择言,就不与你计较,但不要不知好歹。”
听到周林军三个字,周贵妃身体一怔。才短短的时间,周丞相已经变成了周林军。有皇后的提醒,她顿时意识到,她已经没了周家,而皇后,还有屹立的陈家。她自嘲地笑笑,闭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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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丫头,这件事与你无关。贵妃,朕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了有利于皇儿的成长,皇儿交由辰妃抚养。”
皇后和周贵妃同时抬头,两人脸上都写满了惊讶。给辰妃,意味着什么?对周贵妃,意味着她失去了最后的依靠。对皇后,意味着皇上不再信任她,不然,抚养小皇子的第一人选,应该是身为皇后的自己。
“不,皇上!”周贵妃扑倒在楚今朝面前,哀嚎道,“皇上,臣妾以后一定寸步不离,守在皇儿身边,求皇上不要把他带走,他是臣妾的命啊,皇儿不在身边,臣妾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皇上,求求你给臣妾一刀吧。”
楚今朝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女人,眉目间含着一股怒气,他挤出几个字,“你在威胁朕?”
“臣妾不敢。皇上,臣妾求求你,不要抱走皇儿。没了他,臣妾真的活不下去啊。你已经把朝华赶了出去,还不知道是生是死,又要夺去臣妾的皇儿,皇上,雪媛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得到这样的惩罚。”
周雪筝的眼圈也红了,她走过去,跪到楚今朝面前,柔声道,“皇上,臣妾不想让姐姐伤心,经过这件事,姐姐一定会加倍小心照顾皇子。臣妾没有过孩儿,经验不足,万一照顾不周,皇上又要怪罪臣妾了。”有个小拖累在身边,办事就麻烦多了,反正她也不打算长久在楚今朝身边,不需要靠孩子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楚今朝又叹了一口气,“难得辰妃懂事,若是别的后妃,高兴都来不及,她却为了你考虑,放弃这个机会。贵妃,朕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皇儿再出现什么事情,你永远也别想再见到他!”
“臣妾叩谢皇上。”周贵妃身体瘫软,终于保住了最后的保障,“臣妾一定尽心尽力照顾皇儿,不再出任何意外。”
“那就好!朕还有事,就先走了。”
“恭送皇上。”
楚今朝走了,殿内的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皇后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虽然皇上没有责备她一句,但是他主张将小皇子给周雪筝抚养,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她的心情有些沉重,什么时候开始,皇上不信她了?“你们都先退下吧,明日没事,就不用来易坤宫请安了。贵妃,好好照看小皇子,让他早日康复。”
“是,娘娘。”
“下去吧。”
“是,娘娘。”
出了易坤宫,周贵妃还后怕不已,没想到危险就藏在自己身边,看来还真得小心为上。她不允许小皇子再有危险,否则,她真的不知道下半辈子如何度过。这次还好只是过敏而已,她决定明日去寺庙为小皇子祈福,保佑他平安。
木樨上前挽住诸葛灵隐的手,“小……七嫂,刚才真是担心死我了,不过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没想到那个奶娘这么坏,竟然为了贪嘴,把小皇子害成这样。”
“奶娘是坏,如果周贵妃不那么蠢,也不至于奶娘在她的眼皮底下,还敢为所欲为。可惜小皇子如此聪明的孩子,竟然遇到这么一个娘。”
“还好你有办法,不然真被奶娘冤枉了。七嫂,明日我邀你一起去逛街吧,怎么样?”
“九殿下没有意见吗?”
“谁管他!”想起楚凌寒,木樨就满脸笑意,“他帮七殿下打点钱庄的生意,一天到晚都不在王府,我一个人也挺无聊的。”
“那我要给七爷说说,给九殿下少安排点活,都没时间陪娘子了。”<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可别,男人嘛,还是做事为大。”
两人一路聊到宫门,才依依不舍地分手。
回到七王府,诸葛灵隐看到惊风鬼鬼祟祟地站在一棵树后,在看着什么。她悄悄走过去,要是以前,以惊风的修为,早就发现了她,今天,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见此,她更好奇了,更加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另一边,月兰和小蝶正在亭中聊着什么,她慢慢与惊风并排,他都没有发现,只见他的眼里,闪着男人发情时的柔光。难道?是月兰还是小蝶呢?
诸葛灵隐正准备悄悄地离开,脚下一不小心踩到干枯的树枝,树枝咔嚓一声,这才惊醒了惊风。
“啊!小姐,你怎么在这里?”惊风似见了鬼一般,嗖一下蹿到离她几米远的地方,脸涨得通红,像被人发现了见不得人的秘密一样。
诸葛灵隐朝对面看了看,“在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惊风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目光游离着,窘迫不堪。
看他不好意思的样子,诸葛灵隐偷偷地笑了笑,没有点穿,去了书房。她推开门,惊了一下,楚凌天竟然在。
“没去教场?”看到他,糟糕的心情顿时抛到九霄云外,“不是一早就去了吗?”
他招招手,待她走近,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为夫这几个月终于把副将们都调教到让我放心了,以后,操练的事,由他们看着就可以了。”
“那你做什么?哪有你这么做将军的?”
“我做……”楚凌天凑近她的耳边,坏坏地说了一个字。
诸葛灵隐的脸颊嗖地一下红了,娇嗔地掐了他一下,“流氓!”
“今天宫里有没有什么事情?怎么现在才回来?”不知不觉,他炙热的手已经轻车熟路地探入她的衣襟,轻揉慢捻着。
诸葛灵隐浑身如过电一般颤抖了一下。
“娘子还是这么敏感啊。”楚凌天邪魅地笑道。
她把他的手拿出来,趁她不备,他又探了进去。
“娘子,你还没回答为夫的问题。”
诸葛灵隐白了他一眼,“小皇子的奶娘偷吃螃蟹,害他过敏起疹子,奶娘被打死了,所以耽误了一会儿。”
“就这样?”他的表情,分明是我不信,你在骗我,“娘子好像隐瞒了什么?”说着,他的手加大了力度。
“她想陷害我,被我拆穿了,可以了吧?”
“岂有此理!惊风,进来一下。”
诸葛灵隐想要从他腿上下去,他却紧紧地箍着她,不让她动弹,甚至他连手都没有拿出来,好在诸葛灵隐衣裳穿得多,惊风进来也看不见异样。
“爷,有何吩咐?”
“去看看小皇子的奶娘尸体扔在哪里了,放到银都街头暴尸三日。”
“七爷,她已经死了。”她觉得没有必要和一个奶娘过不去。
“如果不是你机智化解了危机,被暴尸的,就是你了。”楚凌天正色道,“惊风,快去吧。”
“是,爷,我这就去。”
诸葛灵隐理解他,前段时间忙着对付周林军几人,倒是好久没有敲打周贵妃姐妹了,仅仅几天,她们先是想让她和灵天大小姐斗个你死我活,今日周贵妃又冤枉她对小皇子下毒手。之前灵天大小姐的身份帮她吸引了不少火力,灵天到小姐消失,难免有人又开始盯着她。楚凌天此举意在敲山震虎,警告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别闹。”她把他的手拿出来,“幸好没被惊风发现,不然就丢脸死了!”
下一刻,她的耳垂被轻轻地含住,“他发现了。”
“啊?”诸葛灵隐惊叫一声,脸上羞得通红,她试图推开他,可是她的小手根本无法撼动他钢铁般坚硬的胸膛,刚被请出去的手,又回到了原位。
“放心,他会装作没看见的。”手上轻轻地揉着。
诸葛灵隐无语,没见过这么变态的人,嘴里说着要人家暴尸,手里却做着这样的动作。不过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说到心狠,两人半斤八两,她只庆幸自己和他不是仇敌。能在每次惊险过后还能一如既往地不忘床第之欢的,也只他们两个了。
“你想干嘛?”她扭动着,感觉到臀下有东西在慢慢抬头,“楚凌天,你放开我,我找月兰有事。”
“什么事比这件事还重要?”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比的压抑,她的亲戚来了,他已经禁欲了好几天,算好了今天结束,所以前几天他没日没夜地给几个副将交代工作,为的就是今天能早些回来,释放这几日的压抑,天知道只能抱着她,却不能吃,他心里有多窝火,只能亲亲摸摸解解馋,今日,一定要将她吃干抹尽。
“你是故意的,是吗?”诸葛灵隐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在府里了,大白天不在教场,竟然是为了这事,虽然她也有些想,但七爷,咱们不能到晚上再说么?想到他平日的战斗力就不弱,又禁欲了几天,不知道会怎么折磨她,她的身体不由得颤栗一下。
“嗯?”楚凌天翘起嘴角,“为夫还没开始,就来了么?”
“来个鬼!”没好气地看了他一样,诸葛灵隐使劲挣扎着,“我真的找月兰有事,再说,大白天的,被别人听到多不好。”
“好吧。”诸葛灵隐觉得胸前一空,他真的在这时停下来了,“你去找月兰吧,不过,耽误一刻钟晚上就多加两次,为夫会计时的。”
“你……就算现在做了,你晚上不还是会缠住不放吗!?”所以她选择以找月兰为借口,先逃过一劫再说。
“倒是了解为夫,所以……”
他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她不停地躲避着。他伸出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处可躲,一只手抚上柔软,在上面轻轻地揉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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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再逃,楚凌天移开放在她后脑勺的手,伸进她的裙摆里,从亵裤中钻了进去。
“嗯,哈。”诱人的声音不停地溢出,他的双手都移到她滑嫩结实的臀部,十指用力往前面一带,她的柔软就送到了他的嘴边。
放开她的柔唇,雨点般的吻转到她白皙的脖子,嫌衣服碍事,他腾出一只手,解开她腰上的束带,再轻轻一拨,半片大好春光就呈现在眼前。
“冷。”诸葛灵隐哼哼道,她可不想为了泄欲感染了风寒。
“没事。”
好吧,她环顾了一下书房,好几个火炉熊熊地烧着,难怪她进来就感觉一阵热乎,混蛋,为了占她便宜,他的准备还真充分。
再次将她贴近自己,低头含住她的粉红,舌头轻轻地在上面打着转。一根手指悄悄地滑进去,感受到紧致和湿润。
这个男人是魔,她也跟着着魔了。诸葛灵隐的身体微微往后倾着,幸好后面是书桌,她不至于倒下去,也不用费力支撑身体。动情的声音让他的胀痛越来越炙热。
湿意越来越浓,楚凌天坏坏地一笑,“看来娘子也迫不及待了呀。”
楚凌天把她稍微往后面移了移,高难度地退下自己的裤子,再把她捞回来,抬起她柔软的腰,挺了上去。
“啊!胀!”诸葛灵隐本能地喊道。
“看来为夫的尺寸还不错!”她的柔软就在眼前,一口含住,她又止不住颤栗一下。
她抱住他的头,这个姿势让两人完全结合在一起,每一下,都能到底。她的身体不停地上下动着,胸前湿漉漉的,都是他的口水。
忽然,他将她抱起来,放在宽大的书桌上,他的高度超过了书桌,只好弯下身半压在她身上,用力地深入浅出着。
书桌上的笔墨纸砚哗啦啦地掉到地上,诸葛灵隐忍不住用手去抓,双手被被楚凌天擒住,“跟老公做的时候不许分心。”
“跟别人做的时候就可以吗?”
狠狠地挺进,“试试。”
她只好放弃,酥麻愉悦的感受从身体某处传到每一个细胞中,她稍稍抬了抬腰肢,主动迎合他。
“这才乖。”
如此过了一个时辰,诸葛灵隐觉得自己的背一定被磨掉皮了,她已经到了好几次,此刻精疲力竭。楚凌天见她确实没有力气了,一个人玩很没有意思,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地说道,“夹紧点。”
她双腿绷直,身体深处再次受到刺激,她又来了一次,同她一起,他也出来了。
两人身上都淌了一层薄薄的汗,诸葛灵隐红唇轻启,不停地喘着气,她身体软得一丝力气也没有。忽然,她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他还留在她的身体里,并且正慢慢撑着她。
她嗔怒地看着他,“楚凌天,不行!给我出去!”
“好吧!”他委屈地退出来,像受了气的小媳妇,“娘子,晚上我们再接着来。”
“别欲求不满的样子!你是蛇啊!”诸葛灵隐想起来,他却阻止了她。
以为他还不肯放过她,他却只是轻轻地为她擦拭腿间的污物,“老婆,你流东西的好像比我的还多哦,你才是欲求不满吧?”
“混蛋!”诸葛灵隐一脚踢开她,脸色潮红地起来,迅速整理好衣服,“楚凌天,今晚我睡月兰那里,你自己一个人睡吧。”
“没事,如果你不在意月兰她们听到或者看到少儿不宜的东西,为夫没有意见。”
&nbp;&nbp;<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你想干什么?”
“你去,为夫当然也去。这七王府都是我的地方,我想去哪里睡觉都可以。”
诸葛灵隐觉得已经没有欲望和这样霸道的人讲道理了,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赶紧把衣衫整理好,免得她一开门外面扑进来一群人看到他的那个地方。
“嗯,只给老婆看。”楚凌天一边说,一边整理好自己,拿着一册书卷,坐在椅子上煞有介事地看起来。
她一开门,月兰和小蝶两人站在外面,满脸焦急的样子,见她出来,立即上前询问,“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奴婢听说你进了书房,里面就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是不是和王爷吵架了?”
破阵无力地摇摇头,早就告诉这两个蠢丫头没事了,非要拉着他一起来劝架,这下好,弄得王妃面红耳赤了。
“哦,没事,一不小心碰到地上了,你们进去收拾一下吧。”
“哦。”月兰和小蝶当真,进去慢慢地把散了一地的宣纸、笔墨收拾好,只要小姐和王爷没吵架,她们就放心了。
她们收拾完,回到吟香阁,发现诸葛灵隐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月兰拿出新秀的鞋面,“小姐,你看这是奴婢刚学的,好看吗?”
“好看。”诸葛灵隐看着上面生动的图案,由衷赞叹道。
“小姐喜欢就好,再过两天,就可以绣好的。”
“给我的?”
“当然啊,难道小姐不想要吗?”
“小姐,还有我的。”小蝶也献宝似的拿出自己绣的手绢。
“都好看。”诸葛灵隐笑笑,“我们月兰和小蝶这么心灵手巧,不知道谁有那么好的福气,将你们娶回家呢?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有了心仪的人,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们把把关。”
“当然,当然。”小蝶笑嘻嘻地说道,她把诸葛灵隐当最亲的人,说起话来也口无遮拦,“小姐能选中七殿下这样优秀的男子,眼光必然不差,若是小蝶有了喜欢的人,一定第一个告诉小姐。”
“是啊,是啊。”月兰应和道。
从两个丫头的回答中,她已经有了答案,要是在以前,月兰肯定死表衷心,小姐,奴婢不嫁人,小姐,奴婢要伺候你一辈子,今日却只是说是啊是啊,反常,只是不知道,她喜欢的是谁呢?
“你们能找到值得托付的男子,我不会阻拦的,还会给你们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你们觉得破阵怎么样?”
“就那样吧。”两个丫头同时回答道。
不是破阵?
“那如果惊风,破阵,魏城三个人,选来做夫婿的话,你们会选谁?”还是先看看是不是自己人吧。
小蝶歪着头,“魏公子聪明有才干,还会武功,是个不错的人,破阵和惊风嘛,话一样少,如果不要每天都那么冷冰冰的,也是不错的。不过,要奴婢选的话,一个也不选。”
好吧,这丫头还没长开。
“月兰你呢?”
“我?”月兰想了想,“魏公子仪表堂堂,又聪慧过人,能被他娶回家的女子,肯定十分幸福。破阵虽然话不多,但办事靠谱,为人正直,还很仗义,嫁给他,也很幸福。惊风么?整天只知道装酷,拉着个脸像谁欠了他银子没还一样,还整天没事喜欢神出鬼没,跟鬼一样,每次出现都吓死人,顶着一头白毛,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不治之症,怎么看都不顺眼,谁嫁给他,就是倒了八辈子霉。”
小蝶错愕,“惊风也没这么差吧?”
“那是你不了解他。”
“这么说你很了解他?”
“小姐,你晚上想吃什么,奴婢让膳房去准备。”月兰站起来,不耐烦地朝门外走去。
“跟往常一样就好。”
“奴婢这就去。”
小蝶懵懂地看着月兰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她望向诸葛灵隐,“小姐,月兰好像很讨厌惊风的样子,她会不会去打他?不知道是不是惊风欺负过她。”
“她打得过惊风吗?”
“也是,那惊风会不会打她?”
诸葛灵隐无力,小蝶,你这么萌你爹娘你未来的夫婿知道吗?她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月兰的表现,她心里已经有底了,就是不知道惊风心里的是谁啊,可别弄错了。
过了一会儿,月兰匆匆回到吟香阁,腮帮子鼓着,气呼呼的样子。
“月兰,你怎么了?”小蝶担心地问道。
“真是倒霉,一出去就碰到惊风那个混蛋。”
“他打你了?”
诸葛灵隐:“……明天我和木樨去逛街,你们也去吧。”
“真的,太好了。”
“好久没有见到木樨了。”
黄昏时分,膳房的丫头来报,晚膳已经准备好了,问诸葛灵隐在哪里用膳。诸葛灵隐说就在吟香阁,丫头马上说去请王爷过来。
诸葛灵隐嗖一下,挡住她,“王爷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不来用膳了,你不用去告诉他了,把晚膳传到吟香阁就行。”
“是,王妃娘娘。”丫头点点头,去传膳了。
诸葛灵隐来了吟香阁,就没有想再回去,她的身体现在还软着,回去了,晚上又睡不成了。
吃完晚膳,她让木樨和月兰将吟香阁的大门抵住,又让月兰给她准备被子,她要睡在这里。
“小姐,你是不是真的和王爷吵架了?”月兰很是担心。
“没有,我只是好久没有和你们在一起了。”
“哦。”月兰点点头,手脚麻利地铺好了被子。
“咚咚咚!”吟香阁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月兰走出去应了,“谁啊?”
“月兰姑娘,是我。”
听出是应总管的声音,月兰继续问道,“应总管有什么事吗?”
“王爷让奴才来请王妃,王爷说该回房睡觉了。”
“可是……”月兰看了看站在一边的诸葛灵隐,“小姐已经睡下了。”
“王爷说,王妃不回去,他过来也行,王爷还说他轻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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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天已经洗完澡上床,上半身一丝不挂,被子刚好遮住腰部以下,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诸葛灵隐洗漱完毕,满心幽怨地爬上床。
“怎么?为夫满足不了你,去找月兰和小蝶磨豆腐去了?”
“睡觉。”身体贴着他,一副不管你说什么,我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为夫白天还没够。”
“楚……”
瞬息之间,已经被他压到身下,还好只要了两次,在她的强烈抗议下,楚凌天只好收兵,他可不想惹她生气。
第二日,月兰和小蝶很早就起来了,因为要见到木樨,她们都很兴奋。等诸葛灵隐收拾完,几人去了九王府,接上木樨。
时光视乎又回到了以前,主仆四人一起逛街的情景。几人在琳琅满目的摊位前流连,木樨自不必说,月兰和小蝶虽然和其他丫头一样领着王府统一的份例,但诸葛灵隐还会额外给她们银两,她们在丫环中也算小富婆了,因此普通的东西都能买得起,偶尔还能买点好玩意儿犒劳自己。
几人正在一个捏泥人的摊面前站着,旁边的包子铺突然传来喝斥声。
“打!打!臭乞丐,竟然敢偷我的包子!”
“一个包子而已,本公主拿你的,是看得起你!”
“哼!还当自己是公主呢,也不看看你这穷酸兮兮的样子,公主混到这个份上,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敢侮辱本公主?看本公主怎么收拾你!”朝华公主上前,呼地掀了包子铺老板的一笼包子,挑衅地看着他,“怎么样?”
围观的人群里钻出一个人,举着一把菜刀,“终于抓到你了!上次就是你偷了我的银子,害我夫人以为我花天酒地,哭着闹着要回娘家。”
“她还偷了我的鸡!”
“还有我的肉!”
“给我打死她!”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几个人围上来,对朝华公主拳打脚踢。
诸葛灵隐几人一直注意着那边的动静,木樨冷哼一声,“原来是朝华公主,她以为在外面还能像在宫里为所欲为么?她也是咎由自取。”
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从街道的另一边驶来,围观的人群纷纷让道,银都城里官爷多,看到华丽的轿子、马车,百姓都会自觉让道。
几个打人的正起劲,没有注意。马车停在他们面前,看到从上面下来的人,在场的百姓立即下跪请安。
“给贵妃娘娘请安。”
“起来吧。”
动手的几个人也立即停了手,贵妃娘娘,不就是朝华公主的亲生母亲?几人面如死灰,面面相觑,身体如筛糠般抖了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母妃!”朝华公主扑到周贵妃怀里,嚎啕大哭起来,“母妃,他们刚刚一起打我,好疼啊,母妃快替我报仇,把他们都杀了。”
周贵妃推开她,查看了一下她身体,肚子、手臂、脚上都是瘀伤,嘴角流着血,她的眼里满是心疼,金枝玉叶,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在所有人面前,她做了一件非常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在检查完朝华公主的伤口后,狠狠地给了她两巴掌,这两巴掌把朝华公主打愣了。她不是来救她的,是来和别人一起欺负她的。
“母妃,连你也打我?”
“哼!以为你这<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次受到了惩罚,知道悔改,没想到还是这样,竟然偷百姓的东西,你忘了你父皇和本宫怎么教导你的吗?你做了这样的事情,别人不敢打你,本宫就代他们教训你!”周贵妃义正言辞地说道。
“你……”朝华公主像不认识她一样,“我恨你!你去死吧!”说完,她拨开人群,哭着跑开了。
周贵妃没有去追,也没有命人去跟着,她走到刚才动手的几人面前,那个人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娘娘饶命啊,草民不知道她真的是公主,还以为是乞丐冒充公主,所以才……”
“对对对,我们都不知道她是公主,请娘娘饶命。”
周贵妃和善地笑了笑,让人如沐春风,她亲自把几人扶起来,“起来吧。这件事不怪你们,是朝华的性子太顽劣了。刁蛮之人,人人可管之,本宫还要多谢你们,没有助长她的顽劣。再说,也是她有错在先,你们做营生也不容易,本宫会将你们的损失,双倍赔偿。各位,以后朝华若是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都给本宫狠狠地打。”
接到周贵妃的示意,她的侍女上前,让所有遭受损失的人来领赔偿。那几个人也松了一口气,以为死定了,没想到贵妃娘娘还挺明事理的。围观的人对周贵妃也好评如潮,纷纷赞许她识大体,有母仪天下的气质。处理完,周贵妃上了马车,一隔绝外界,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刚才那几个人,她都记住了。
木樨拉了拉诸葛灵隐,“七嫂,我没看错吧,刚才那个真的是周贵妃?她不是应该当场赐死那几个人吗?还动手打了公主,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装模作样而已。”周贵妃还不算笨,知道改变策略了。
几人又转了一些店铺,最后满载而归,准备再看看,结果忽然下起了大雨,幸好出门的时候见天色不好带了伞,不然就要淋成落汤鸡了。
黄昏的时候,周贵妃进了一家茶楼,挑了一个隐蔽的雅间。过了一会儿,有人带着朝华公主来了,她的脸还红肿着,穿得破破烂烂。
“叫我来干嘛?”想起那两巴掌,朝华公主就恨得牙痒痒,“嫌我给你丢脸了吗?想再教训我?”
“坐下!”周贵妃怒声说道。
朝华公主一屁股甩到椅子上,“如果不能帮我恢复公主的身份,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你说你呀你,”周贵妃拿出一个药瓶,走到她面前,“很疼吧?来,母妃给你擦药,擦了就不会疼了。”
朝华公主厌恶地推开她的手,“不要再假惺惺了!”
“你真是气死我了!”周贵妃站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本宫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想想,若是你的作为被皇上知道了,你还有回宫的机会吗?你想回宫,就乖乖听我的!”
“那你今天为什么打我?还不替我杀了那几个贱民?”
“杀了又怎么样?只会给你再加一条罪名,小心皇上连银都不让你待了!本宫这么做,也是为你回宫打下基础,你要是想再做回身份高贵的公主,就给我忍,给我装,装到皇上以为你改变本性了,才有机会!至于那几个人,暂时留着,到你的身份恢复了再收拾也不迟。”
“母妃,你有办法了?”
“就看你做不做得到。”
“做得到,做得到,只要能回宫,我什么都做得到!母妃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你都不知道,那些贱民有多可怕。”
“好了好了,还一口一个贱民?必须给我改了,我会派人帮助你的,你好自为之吧。”
“我知道了,母妃,你一定要早日接我回宫啊。”
“按本宫说的做,保证你一个月之后就能回宫。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宫了,你给我好好做事,不许再闯祸。”
“知道了。”烦不烦!
七王府,外面下着大雨,已经半夜了,楚凌天还没回来。他昨日说可以少去教场,没想到今天还是去了。雨越下越大,诸葛灵隐焦急地等在书房门口。
“应总管,王爷出门的时候带伞了吗?”诸葛灵隐问。
“回王妃娘娘,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奴才这就派人给王爷送去吧。”
“不用了,让惊风和我一起去。”
应总管立即找了两把伞,又备了马车,她和惊风正准备上马车,只见另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停在七王府门口。几个人七手八脚地从马车上抬下一个人。
“七爷,怎么回事?”诸葛灵隐丢掉手中的伞,立即冲了上去,那几个人抬着的,正是楚凌天。
楚凌天还有些模糊的意识,看到眼前的女子,挣扎着起来,揽住她的肩,他面脸柔情,咧嘴笑了笑,“灵儿。”
原来这个美丽的女子就是七王妃,难怪将军每日结束了操练,不管多晚都要赶回七王府,有这么个美娘子,谁也舍不得冷落。几个副将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他们平常见到的,是铁血阳刚、军纪严明的大将军,从不知道他还有这一面,英雄难过美人关,大抵如此吧。
“王妃娘娘,殿下今日陪一个胆小的士兵练射箭,他举着靶子,让他射,没想到那浑小子射偏了……”
“射到哪里了?严重吗?”
“王妃莫急,射到殿下的手臂,不是很严重。但是殿下不肯休息,一直在雨中陪他练到现在,刚结束,殿下就晕倒了,才发现他发烧了。”
“把他抬到房间吧,应总管,赶紧去请大夫过来!”
把楚凌天安顿好,几个副将才放心地离开。大夫给楚凌天包扎了伤口,诊了脉,应该是着凉了,加上在雨里淋了一天,伤口有些发炎,好在没有大碍。喝了一碗药,楚凌天觉得舒服多了,只是衣服还粘粘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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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泡个澡,出出汗,会好得快些。”诸葛灵隐的语气有些冰冷。
“好,娘子陪我一起泡。”见她嗔怒的表情,他立即补充,“为夫的手受伤了。”
诸葛灵隐也心疼,生怕他伤口碰到了水。扶着他来到浴室,浴池里已经放满了水,她用手试了试,温度刚好。
楚凌天温顺地举起手,让她给自己脱衣服,几下扒掉他的上衣,还剩下底裤时,她犹豫了,“自己脱!”
“娘子,”又是那委屈的眼神,“为夫手痛!反正早就被你看光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现在知道痛了?给别人当活靶子的时候不知道痛?不知道你受伤我有担心?我有多痛?”一边说,她一边使劲扒下他的底裤,走到他后面,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去,想到他的伤,脚又收了回来,“好了,下去吧。”
楚凌天转过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我喜欢看你担心我的样子。”
“楚凌天,你再给我弄得一身伤回来试试!”
楚凌天抬着受伤的手,趴在浴池沿上,“娘子,搓背。”
诸葛灵隐走过去,正准备低头为他搓背,没想到他的手一勾,她猝不及防地掉进了浴池,变成一只落汤鸡。
“楚凌天,你受伤了还不安生吗?”
“娘子,我不止要搓背,还有其他地方要洗的。”
诸葛灵隐脸一红,自然知道他说的其他地方是哪里,谁让他受伤了,谁让自己心疼他呢?她强压住怒火,“趴好,不要伤到手了。”
她穿着几层衣服,这时全被弄湿了,弄得她每次抬手都要哗哗地带起一片水,一气之下,把外面的两件衣服脱了,只留下一件,这下轻巧多了,反正浴室温度很高,不至于着凉。
“翻过来!”搓完了背,还要给他洗其他地方。
于是,楚凌天翻过来,就看到自己的小娘子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脸颊由于热气,变得粉红,刚才的用力让她娇喘吁吁。仅剩的一件衣裳和底裤紧紧地贴在她身上,衬托出玲珑完美的身材,胸前的弧度和饱满近在咫尺,比任何一次都诱人。不自觉地,他伸出完好的那只手,覆了上去。
“楚凌天,这只手是好的嘛,自己洗。”
楚凌天赶紧缩回手,“娘子,我错了,娘子,我在发烧,娘子,我受伤了。”
诸葛灵隐无语,低下头,继续为他擦洗身子,不想理他,混蛋,要是射到心脏,不就没命了?她又后怕又心疼又气愤。过了一刻钟,终于为他把上半身和腿都洗得干干净净,当然,这期间有只手不停地骚扰她,在她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揉揉,她无心理会他。
“好了,你再泡一会儿,出出汗退烧。”
“娘子,还有一个地方没洗。”楚凌天的炙热向诸葛灵隐点点头,在她的一番搓洗和她不自觉的诱惑下,炙热的地方已经膨胀到极致。
“自己来!”
诸葛灵隐担心他控制不住,伤到他的手,是不会去招惹他的,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招惹得他难耐了。她站起来,准备爬上去,换衣服。没想到腰间被一股力量使劲一拽,跌坐到他身上。
吻雨点般落了下来,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
“楚凌天,你受伤了!”
“所以你不要动,碰到伤口会很疼的。”
是不是每个男人都有无赖的潜质?她果然不敢动,任由他含着自己的耳垂吞吐着。完好的那只手掀起她衣服的下摆,探了上去。还在滴水<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的长发,胸前朦胧的美好,这都是极致的诱惑。
大手慢慢下滑,探进她柔软的地方,她动情了,虽然在水中,他还是分辨是不是普通的水。一指顺利地进入。
“出来!”
两指。
“变态!”
三指。
“嗯,哈,胀!”
“娘子,为夫也胀。”
他单手起身,掰过她的身子,让她双手撑在浴池边上,从背后压了下去。缓缓地到最深处。
“胀,慢点!”
楚凌天邪魅地一笑,平时让她尝试这个姿势,她都死活不肯,今天终于借这个机会得逞了。他满心欢喜,耕耘得也更加卖力了。他俯身,在她背上亲吻着,那只手扶着她的腰,顺着腰,滑到了胸前的柔软上。
两刻钟后,“楚凌天,够了没?”
“娘子,不能你到了就不管为夫了啊。我看了医书,说做……有利于身体恢复。”
诸葛灵隐真想拍打浴池,答应帮他洗澡,绝对是一个错误!
过了一刻钟,又将她翻过来,面对面接受他的火热。
浴池里热气腾腾,池水被带动出一圈圈的涟漪,朝四周荡漾开去。深情的吻在她身上雨点般地落下。又过了一刻钟,他终于出来了,诸葛灵隐累倒在浴池里,一动也不想动。
这下楚凌天生龙活虎了,他用一只手替她擦拭身体,直到把她洗得干干净净,但诸葛灵隐觉得,应该叫摸得干干净净。
“娘子,给为夫擦干穿衣服。”见小娘子没动,“那我自己来吧,啊,痛!”
果然,刚才一动不动的她骨碌爬起来,给他擦身体,擦到那里,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楚凌天皱了皱眉,却满脸笑意。擦干后,又给他穿上干净的衣裳。诸葛灵隐这才顾得上自己,把自己收拾一番,扶着他回了房。
药房又煎了药过来,是利于伤口恢复的,其实楚凌天已经服了药丸,伤口会很快痊愈,只是不想让诸葛灵隐知道。
刚躺下,楚凌天的身子又朝诸葛灵隐压了过来,埋头在她胸前的柔嫩啃着。
“楚凌天,下去。”
“娘子,再做一次,就一次。”
“你每次都这么说。”
“我伤口疼得受不了,只有……在你的身体里才能忘记疼。”
投降。
于是,楚凌天又性高彩烈地把她吃了一遍。
过了半个时辰,耳边又有了他粗重的喘息,胸前多了一只大手。
“楚凌天,说好的一次。”
“疼得睡不着。”
投降。
两次下来,诸葛灵隐实在累得不行,沉沉地睡了过去,以至于楚凌天再骚扰她,都没有任何反应。他只好悻悻地死心,把她抱在怀里,前胸贴着后背,吃不着,抱着也好的。
早上起来,楚凌天的烧已经退了,却开始咳嗽。诸葛灵隐向皇后告了假,在府里照顾他。照顾他的结果就是一天下来又被他吃了两次。
进入冬季,天气越来越冷了。这天,诸葛灵隐正在和楚凌天下棋,应总管匆忙来通报了一个消息,“殿下,王妃娘娘,太子妃要生了,可是好像难产,生了一天了,还没生下来。”
两人站起来,没有多说,叫上七王府的大夫,立即朝太子府赶去。
太子府中,一盆盆血水从屋里端出来,太医和大夫在房间外面站了一排,一个个都焦头烂额,却束手无策。皇后责骂他们,那是皇上的第一个孙子,生不下来,就坏大事了。要是何畅婉出了什么事,南诏国肯定也会来责难。
七王府的大夫也去看了一下,纷纷摇着头出来。
“怎么回事?”
“王妃娘娘,是逆生,恐怕……”
看他的脸色,诸葛灵隐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我去看看。”
好几个稳婆站在床前,只叫何畅婉使劲,看得出来,她已经精疲力竭了,只靠着母亲的本能在坚持着。诸葛灵隐知道,这样下去,只会一尸两命。怎么办?何畅婉是她的朋友,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可是她又不是医生。
“三小姐。”何畅婉看到她,朝她伸出手来。
诸葛灵隐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三小姐,若是我有什么事,拜托……拜托你帮我照顾孩子。宫里太过危险,你保他,我来世报答你。”
“畅婉公主……”诸葛灵隐心一横,“我有个办法,可以救你,但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能你会死。”
何畅婉眼睛一亮,点点头,“我愿意一试,三小姐,我相信你。”
事不宜迟,诸葛灵隐出来,把皇后和太子叫到一边。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这样下去,太子妃一定会死的。我有一个办法,但是没有十全的把握,请允许臣女一试。”
“什么办法?”皇后戒备地看着她,她应该巴不得这个孩子生不下来吧。
猜到她的心思,诸葛灵隐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皇后娘娘,太子妃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害她的。办法就是剖腹,将孩子从肚子里取出来。”
“什么?开膛破肚?那不是必死无疑?本宫不允许!”
“弟妹,你去做吧,我相信你!”太子看着诸葛灵隐,下定决心。
“翼儿,你疯了吗?她又不是大夫,懂什么,简直是胡闹!”
“母后,什么都不做,畅婉也保不住,既然有希望,为什么不试一下?”
“翼儿,你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吗?”
诸葛灵隐已经是满腔怒火,“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请在三十秒以内下决定,太子妃快撑不住了。”
“做!”楚凌翼在五秒之内下了决定,那是他的女人和孩子,有一分希望,就不会放弃。
诸葛灵隐点点头,立即走过去吩咐太医准备她需要的东西。太医们一个个幸灾乐祸地看着她,这种事情,任神医都没有办法,她什么都不懂,定会让太子妃丧命,到时,看她怎么向皇后和太子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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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一试了。”诸葛灵隐飞快地清点着准备好的东西,“来一个对身体器官熟悉的大夫,七爷,你也来。”有些步骤需要两人默契配合。
“不行!”皇后第一个出来反对,方才御医们去看,也是在外面,稳婆把里面的情况告诉他们,由他们来判断,女子生孩子,男子是不能靠近的,还有一说是,男子去了会沾染晦气。“太子妃是女子,这个时候男人进去算什么?”
“皇后娘娘,是太子妃和世子的命重要,还是这些破规矩重要?”诸葛灵隐气极,语气也十分不好。
其他人怪物一一样看着诸葛灵隐,竟然敢当众顶撞皇后,七王妃胆子确实太大了。
“去吧。”太子同意了。
“七王妃,太子妃没事,本宫就不与你计较,若是有事,本宫一定饶不了你!”
诸葛灵隐无心与她计较,带着大夫和楚凌天立即进去了。
“帮我指出子宫的位置和现在孩子的位置。”诸葛灵隐对大夫说道。
大夫立即指出了位置。
“麻药!”
楚凌天递了过去。过了一会儿,麻药起了作用。
“消过毒的匕首。”
立即递到她手上,按照大夫的指点,她一下剖开了何畅婉的肚子,她已经忘记了害怕,何畅婉和世子的命,让她忘记了一切。随后,切开了羊膜。
楚凌天为她擦着额头上冒出的汗水,他的小娘子,还有什么不会。
“纱布!”
吸净羊水,孩子的头看到了!
诸葛灵隐欣喜不已,她的手轻轻地探入,先将孩子的头托起,慢慢分离,紧接着,是肩部,剪断脐带,终于,孩子顺利拿了出来,是个小子。
一旁的稳婆已经被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
“接孩子!”
诸葛灵隐的话才她清醒了过来,稳婆接过孩子,提起孩子的脚一拍,孩子立即哇哇地哭起来。哭声洪亮,诸葛灵隐终于放心了。
“消毒的纱布。”
“针线。”
缝合完最后一针,诸葛灵隐整个人已经虚脱。此时,麻药已过,何畅婉醒了过来。
“三小姐……”
“放心,你没事了,世子也好。感觉怎么样?”
“谢谢你。疼。”
“大夫,止疼药。”
大夫立即拿出一颗药,给何畅婉服下。
诸葛灵隐擦了擦额头的汗,“暂时没有危险了,但是还要注意,伤口不能感染,如果有发烧的情况,立即叫大夫。”
“谢谢你。”何畅婉已经不知道怎么感谢诸葛灵隐,只能不停地说谢谢。
“好好休息。祝贺你。”
诸葛灵隐和楚凌天一起走出来,皇后正抱着小世子逗着,嘴都合不拢了。楚凌翼立即上来,“畅婉怎么样?”
“暂时还好,注意卧床休息,伤口不要感染。按照我给大夫说的,让太子妃定时起来稍微走动。”
“谢谢,谢谢!”母子平安,楚凌翼激动得浑身颤抖着,他不顾皇后的阻拦,冲进去看何畅婉了。
又给大夫讲了一些注意事项,诸葛灵隐才离开了太子府。
回七王府的路上,楚凌天一直欲言又止。诸葛灵隐看到他的模样,笑了笑,“你是想问,我怎么知道这个办法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嗯。”诚实地点头。
“这在我们那里很常见,只是我不是医生,做起来有很大风险,老天眷顾他们母子吧。”
“灵儿,咱们不要孩子了。”
“嗯?”诸葛灵隐不解。
“太危险了,我不会让你冒险的。”
说到孩子,诸葛灵隐的心里一沉,他们成婚,只比太子和何畅婉晚了一个月,如今楚凌翼的儿子都出生了,她却没有任何反应。见她不说话,楚凌天当她答应了。方才,只有他知道,他心里有多害怕,如果这一切发生在她的身上,他不敢想像。此刻,他心里很庆幸,庆幸他们还没有孩子,这辈子只要有她,就足够了。
到了府里,用过晚膳,诸葛灵隐倒头就睡,这晚,他破天荒地没有去骚扰她,他还沉浸在白天那血腥的场景中,他不让他的小娘子受这样的苦。
何畅婉没有出现什么意外,身体恢复得不错。世子的满月酒,满朝文武都前去祝贺,连楚今朝也亲自去了,这是他的第一个孙子,让连公公备了一份厚礼。抱着小世子,皇后春风得意,周雪媛,你以为有个儿子就可以和本宫争了么?本宫孙子和你儿子一样大。
“皇上,娘娘,恭喜恭喜,小世子哭声响亮,长大了一定像太子殿下一样。”
“是啊是啊。”
楚今朝笑了笑,“这次太子妃能顺利生下世子,母子平安,三丫头功不可没,要不是她大胆用那个办法,后果不堪设想。三丫头,朕也要送你一份礼,稍后,朕命人照着今日送到太子府的礼,一件不少地送到七王府。”
诸葛灵隐出来,福了福,“臣女多谢皇上,这都是太子妃和世子的福气,臣女不过是凑巧而已。”
“三丫头不可妄自菲薄,朕养的那群太医都束手无策,可见当时的情况多么危急。你真是楚家的福星,朕要在宫里将你供起来才行。哈哈!”
“皇上,您可别折煞臣女了。”
皇后不满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对她的讨厌油然而生,臭丫头,在哪里都能成为焦点。“皇上,今天是世子的满月宴,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没有三丫头,会有今天的太子宴吗?”
楚凌翼点点头,“母后,正如父皇所说,若不是七弟妹,畅婉和孩子恐怕早就……七弟妹,我代畅婉和孩子敬你一杯。”
“太子殿下言重了。”诸葛灵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见她喝酒,楚凌天皱了皱眉头,想阻止也来不及。
“七王妃,你少喝些酒。”皇后看诸葛灵隐不顺眼,总找一切机会让她不痛快,“你和天儿成亲的日子比太子晚不了几日,为何你们还没有动静?是不是你的身体有问题?明日本宫让太医给你瞧瞧。”
楚今朝扫了皇后一眼,显然对她的这番话很不满。
“母后,灵儿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我们不想这么早生孩子而已。还有,这是我和灵儿两个人的事情,生不生孩子,什么时候生孩子,我们自有主张,不劳您费心。太医也不用了,哪个太医的医术,比得上灵儿的?”
被楚凌天当众拂了面子,楚凌天出言不逊,皇后却无言以对,她尴尬地笑了笑,脸上浮起一丝怒气,“天儿,本宫也是为了你好。静妃妹妹走的时候交代本宫照顾你,本宫不能辜负了她。”
听到静妃二字,楚今朝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老七,明日还是让太医给三丫头瞧瞧身子。”比起楚凌翼的孩子,他更想看到楚凌天的孩子。
“父皇,真的不用了,儿臣和灵儿的身体都很好。”
“臭小子,真是气死朕了,不用了就不用了吧。”
皇后使了使眼色,奶娘赶紧把世子抱到楚今朝面前,楚今朝逗起孩子来,化解了殿内尴尬的气氛。
皇后不露痕迹地看了诸葛灵隐的肚子,她一直都感到奇怪,为什么这个臭丫头一直没有孩子,有了孩子就可以更加巩固七王府的地位,难道她不能生?还是楚凌天有问题?
“皇上,臣妾记得您说过,以后要把您的长孙放在身边养,您看什么时候将世子接到宫里?”皇后适时提出,皇上和孩子有了感情,总会偏向楚凌翼一些。
周贵妃眼神冷凝,贱人你倒想得美,这个孩子入了宫,恐怕小皇子就要失宠了。“姐姐,世子还这么小,需要太子妃照顾,再说,太子和太子妃未必舍得。臣妾看,待世子长大一些,再进宫最好。”
“反正进宫也方便,太子和太子妃想了,进宫去住几天就是。”皇后不能退让。
“贵妃说得对,世子还小,一周岁之后再进宫吧。”楚今朝道,他的睡眠越来越不好,要是再有个孩子吵闹,一定更加严重。
“是,皇上。”皇后只能接受这个结果,反正只有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只要在这一年中,没有其他孩子出生,世子就没有威胁。
周贵妃得逞地笑了笑,一年之后,她一定又有别的办法阻止。
这时,太子府外面传来一阵吵闹,楚凌翼让管家去看看。管家去去就来,原来是一群乞丐来要吃的,为了争吃的吵了起来。
“那就多给一些,让他们都吃饱。”
“是,太子殿下。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其中有一个,很像朝华公主,但奴才不敢确定。”
“朝华?”周贵妃霍地站起来,走出几步,又停了下来,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楚今朝。
“去看看吧。”楚今朝也站起来,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哪里不心疼,他和周贵妃一起走了出去。
隔着远远的距离,周贵妃停住了脚步,楚今朝也停了下来。管家拿着一些食物,刚走出去,乞丐就一涌而上,将食物抢得干干净净,抢得最凶的,就是朝华公主。她对左右的人又踢又踹,抢了四五个包子抱在怀里,赶紧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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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我们再出去看看。”
满腹怒火,他还是和周贵妃一起走了出去,眼前的情景让他一愣,在转角的地方,朝华公主正在把自己抢到的包子分给几个小孩子和行动不便的老人,自己一个也没有留下。周贵妃松了一口气,她偷偷看了看楚今朝的脸色,只见他的脸色也变好了,脸上还带着一丝赞许的笑容。楚今朝正想走过去,却被周贵妃拉住,“皇上,让她再吃吃苦吧。”
“你能这样想朕很高兴,要不是你把她宠坏了,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臣妾知错了,皇上,快进去吧,今日是世子的满月酒。”
“没事,朕再看看。”
朝华公主站在一旁,守着他们把包子都全部吃完。“奶奶,小弟弟,小妹妹,我还要去做工,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我领了工钱,给你们买好吃的。”
“小朝啊,你自己也点吃的,别只顾着我们。”
“奶奶,我知道了。”
朝华公主站起来,正走着,被两个追逐打闹的陌生孩子撞倒了,一个孩子趴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她一下爬起来,将摔倒的孩子抱在怀里,“小弟弟你没事吧?别哭了,是姐姐不好,姐姐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楚今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不住地点点头。
这时,一个拉着板车的老婆婆经过朝华公主的身边,她放开已经哄好了的孩子,冲过去,“婆婆,我帮你吧。”
“又是你啊,小朝,你可真热心,都帮我好几次了,你忙你的,这点东西,老太婆还拉得动。”
“婆婆,你的腰上不是还有伤吗?让我来吧。”不由分说,她取下老婆婆身上的绳子,绑在自己身上,朝老婆婆家的方向走去。
“你派人跟着,”楚今朝对周贵妃说,“看她是不是真的改了,真的改了,就先接回宫吧。”
“皇上,臣妾觉得再让她吃吃苦吧,时机到了,再接回去。”
“你若早这样教导她,就不会如此顽劣了。”
“臣妾知道了。”
周贵妃对朝华公主今天的表现很满意,楚今朝已经松口,接她回宫,是迟早的事,就是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装到那个时候。
喜得孙子,又看到朝华公主的表现,楚今朝的心情十分愉悦,一高兴,多喝了几杯。
诸葛灵隐今日没有贪杯,适可而止,她可不想每次酒醒后就被楚凌天笑她失态的样子。两人回到七王府,刚到书房,一个大夫有些难为情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殿下,这是您要的东西。”
楚凌天了然地点点头,“给本王看看,试验过了吗?”
大夫尴尬地点点头,“试验过多种材质,这种是最好的。”
“好,你先出去吧。”
“是。”
“什么东西?”诸葛灵隐好奇地问道。
楚凌天抬眼看了看,直到那个大夫出了书房关上书房的门,才神秘地朝她笑了笑,“给你看看。”
打开包装,里面是一个盒子,盒子里面又有好多小盒子,诸葛灵隐立即打开一个,看到里面的东西,愣住了,竟让是安全t。想起方才大夫那个表情和眼神,她真想把楚凌天暴打一顿。
“楚凌天,你几岁了?”
“二十<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五!”
“二十五了还这么不知羞耻!好意思让别人给你做这个?他们现在一定乐坏了吧?楚凌天,真是被你气死了。”
“把他们养在七王府,可不是白吃饭的。娘子,咱们来试试?”
“不试。”
“娘子,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会有身孕了。”
原来是这样,方才她没有想这么多,听他这么说,又觉得自己鲁莽了。“你不可以去外面买啊?”
“用完了就去外面买,别说了,来试试吧。”
今日没有准备,书房中的炉子没有备足,楚凌天打横抱起她,朝卧房走去。路上刚好碰到刚才送货的大夫,大夫自觉地闪到一边,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诸葛灵隐羞得把脸埋在楚凌天的胸前,手在他腰上使劲地掐了一把。
“娘子,不知道为夫的腰很敏感吗?”
把她放到床上,他的吻就追了过来,一边吮吸着她的芳香,一边把握着她的柔软,很快就让小娘子放弃放防守,沦陷在他的身下。
拱起的被子暧昧地耸动着,动情的声音从她齿间溢出。勾下她的底裤,修长的手指滑了进去,立即感受到一阵温热。楚凌天戴上tt,坚硬贴在她腿间的柔软处。
“娘子,为夫来了。”
腰身一挺,缓缓地送入,似乎感觉还不错,和没有隔膜一样。俯身含住她娇喘吁吁的唇,大手固定住她的小手,在她身上任意地驰骋着。
从下午到日落,身下的人已经到了几次,他才意犹未尽地释放了自己。
“楚凌天,不准再用这个东西了!”因为她发现,有了它,他更持久了!
“娘子……那样你会怀孕的。”
“怀孕有什么不好?”
“太子妃……”
把他从自己身上掀下去,语气又软了下来,“不是每个人都会这样,反正那天你也看到我是怎么做的,到时你帮我把孩子取出来就行。”
“不许胡说!”
“没有孩子,我会很没有安全感的,我们那里的女人,都用孩子绑住老公。再说,我们这么久都没有孩子,没关系的。”
“反正我不许你冒险。”
忽然发现和他讲道理是白费力气。
一个月后,一直跟着朝华公主的人告诉皇上和周贵妃,朝华公主病了,周贵妃把她接回宫照顾,就再也没有出宫了。
楚今朝也默许了,没有恢复她公主的身份。但是谁都知道,楚今朝已经默认了她的身份,宫里的人,仍然叫她公主。
“母妃,灵天大小姐现在还没有消息吗?”朝华公主不安地在周贵妃面前走来走去,“她把岩哥哥害成这样,我一定要给他报仇!”
“你给我安分点!好不容易才把你接回宫,不要又给我闯祸!你还想着周岩那个臭小子,忘了他是怎么和灵天大小姐联合起来对付你的?”
“他也是受了那个贱人的欺骗,不是他的本意。我一定要想办法找到她。”说着,就冲了出去。
“你给我站住,不要闯祸!”
朝华公主不是去找别人,正是去找诸葛灵隐,她出来,堵住请完安的诸葛灵隐。
“朝华公主,有何事?”
“七嫂,听说最后一个见灵天大小姐的是你,你可知道她去哪里了?”
这一声七嫂,叫得诸葛灵隐背后一凉,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你找她有事?”
“没……没有,我只是想向她道歉,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要当面向她忏悔,谁知道怎么都找不到她了。”
“我还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和她也不熟。”
“七嫂真的不知道?”
“当然。”
朝华公主显然不信,“七嫂,不如我们打一个赌,我赢了,你就告诉我灵天大小姐的去向,你赢了,你说你要什么?只要公主府的东西,随便你挑。”
“没兴趣。你若真想找她,就派人去查吧,我真的不知道,不用在我身上花费时间。”
“好吧。”朝华公主没有继续追问,贱人,竟然不告诉我,你给我等着!
周雪筝回到寝宫,竟然见到好久没有露面的楚凌轩。她微微有些吃惊,“六殿下,好久不见了。”
“辰妃,好久不见。宫里的情况怎么样?”
“如你所知,楚凌翼添了个儿子。六殿下这些日子在查什么事情么?”
“是的,关于灵天大小姐的身份,辰妃有什么看法?”
提起她,周雪筝的眉头皱了皱,“她的身份很可疑,来无影去无踪,却又操控着整个灵天。多次当众和楚凌天亲密,诸葛灵隐却没有追究。最后她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没有任何人知道,灵天莫名其妙就到了诸葛灵隐手中。还有苍衣,能让苍衣如此维护的一个女子,我想也只有一个。”这件事她想了很久,却一直不敢确定。
“辰妃娘娘果然聪慧!”楚凌轩勾起嘴角,“灵天大小姐,就是诸葛灵隐。本王多次跟踪,灵天管事的魏城,会定期去七王府,灵天出了事情,他首先去的,也是七王府。灵天大小姐进宫的时候,诸葛灵隐必然身体不适。灵天大小姐进了客栈,诸葛灵隐就会从后门出来。”
“原来真是这样!”周雪筝心情一沉,“诸葛灵隐真是太可怕了。”一个女子能操控这么大的生意,还把周家扳倒了,实在是,太令人恐怖。“如是皇上知道了,会不会处置她?”
“这些本王不管,本王只要拿回对外贸易权即可。灵天介入后,六王府的生意下降了不少。”
“真的是她……”周雪筝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这件事,需要借别人的口告诉楚今朝,至于合适的人选,她已经有了。“六殿下,对灵天没有兴趣么?灵天可是一笔很大的财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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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按时服药,精神一直不好,比以前更易发怒。”
“他没发现什么异样吧?”
“没有,他对药已经有了依赖,每晚必须服药才能睡得着。”
“不要太过了,免得被人发现端倪。”
“我有分寸。”
楚凌轩前脚走,周雪筝后脚就朝宸宫赶去,明日皇上在宫内设家宴,是个不容错过的好机会,当他知道制造出那么多事情的灵天大小姐竟然就是诸葛灵隐时,不知道是什么反应呢?
宸宫,朝华公主正在气呼呼地咒骂诸葛灵隐,“贱人,真是守口如瓶,总有一天,我要撬开她的嘴巴,让她告诉我灵天大小姐在哪里!等我找到她,就把她们两个折磨致死!”
“给我安分点!”
“辰妃娘娘到!”殿外的公公进来通报。
“让她进来吧!”
自从周家没了,周雪筝来宸宫越来越勤了。
“灵天大小姐找到了。”
“什么?真的?”
“小姨,她在哪里?”
周贵妃母女同时问道。此时,周贵妃的眼里能喷出火来,眼里凝着杀意,“太好了!快告诉我她在哪里,本宫一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这个人其实一直在我们眼前,从未消失过,不过是换了一个身份而已。”
“到底是谁?别卖关子了!”周贵妃没好气地说道。
“你想想,她和楚凌天、苍衣关系都不错,和楚凌天牵扯不清,诸葛灵隐却没有找她麻烦,每次说到灵天的事情,楚凌天就很在意。灵天大小姐出现的时候,诸葛灵隐从未出现过,她们两个,从未同时出现过。”
周贵妃想了想,心中一惊,“你是说,灵天大小姐和诸葛灵隐,其实就是同一个人!诸葛灵隐就是灵天大小姐!难怪,她们两个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诸葛灵隐……”周贵妃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险些嵌进肉里。
“我们还企图让诸葛灵隐和灵天大小姐斗个你死我活,坐收渔翁之利,是不是很可笑?我们什么都没有得到,她却名正言顺地接管了灵天商行。难怪一直找不到灵天大小姐,因为她已经不存在了。”
“混账!”周贵妃恼怒不已,为自己被她耍得团团转,为倒下的周家,“诸葛灵隐,本宫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你也不太过火,周家没了,毕竟是爷爷他们做了错事,要动她,也要在暗处,明里,不要起冲突为好。”
“本宫不需要你提醒!明日皇上设家宴,本宫就在那时揭穿她的真面目,贱人,你的心好歹毒!”
朝华公主一直没有说话,她取下一把剑,就要外面冲。
“朝华,站住!你干嘛?”周贵妃喝斥道,她也气愤,但尚存一分理智。
“我去杀了她!”
“回来!忘了我给你说的话了吗?”周贵妃把她拽回来,“那个妖女狡猾多端,又有楚凌天护着,明里动手,又想被你父皇赶出宫吗?动动你的脑子!”
朝华公主不甘心地回头进来,不满地看了周贵妃一眼。
周雪筝笑了笑,这对母女,在智商上几乎持平。
周贵妃看了看周雪筝,“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楚凌天护着她,因为她是七王妃,想要对她动手,除非有一天她不是七王妃。皇上护着她,是因为相信她,想要她在皇上面前失宠,就要先让皇<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上对她失去信任。办法你们自己想吧,我就先走了。”
“那本宫出想办法让楚凌天休了她。”
周雪筝顿了顿,没有说话。
第二天晚上,家宴。何畅婉也带着世子来了,看到诸葛灵隐,孩子的两只小手就伸了过来,要她抱。她抱过来,孩子咯咯地笑着,抓起她的头发玩起来。
“宇儿,这是你七婶,长大了好好报答她,知道吗?没有她,就没有你,也没有娘亲了。”何畅婉一脸认真地说道,世子还是咯咯地笑着。
诸葛灵隐找个位置坐下,世子就趴在她的身上,何畅婉扯也扯不下来。楚凌天不时看他的侄儿一眼,臭小子,霸着老子的娘子干嘛!尤其气愤的是,他还趴在她胸前,小手在她胸前抓着。看到他的眼神,诸葛灵隐白了他一样,一个孩子而已。
过了一会儿,楚今朝和皇后到了,家宴开始。大家都忙着都逗小皇子和世子,殿内一片笑声。
“父皇,儿臣有个好消息要宣布!”忽然,楚凌寒站起来,激动地说道。
知道他要说什么,边上的木樨羞得脸色通红,她拉了拉楚凌寒,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多难为情。
“哦?什么好消息?”
“木樨有身孕了。”
“真的?”楚今朝顿时喜笑颜开,情不自禁地拍了拍大腿,“太好了!太好了!寒儿,好样的!九王妃,可要好好在府中养胎。”
“恭喜皇上,又要添孙子了。”皇后面上也笑得合不拢嘴,心里却十分不高兴,庆幸有身孕的是木樨,不是诸葛灵隐。
楚今朝看了看楚凌轩和楚凌天,眉头又皱起了。楚凌天知道他想说什么,把头别到一边,不看他。
楚凌轩若无其事地抿着酒。
楚凌翼举起酒杯,“九弟,来,我敬你一杯!没想到你比七弟还快,七弟、三小姐,你们要加油啊!”
周贵妃清了清嗓子,“七王妃整日忙着生意,恐怕没有什么时间来准备吧。”
“三丫头,灵天的生意怎么样?还应付得过来吗?”听周贵妃说起,楚今朝也想起来了。
“多谢皇上关心,勉强能应付得过来。”
周贵妃冷冷一笑,诸葛灵隐,你还真能装,今天本宫就揭露你的面目,看你怎么向皇上交代!她贴近楚今朝,“皇上,您可小看七王妃了,灵天的生意对她来说,应该是轻车熟路吧。”
诸葛灵隐眼光扫向周贵妃,难道她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
“贵妃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楚今朝疑惑地问道。
周贵妃冷冷地笑了笑,“皇上难道不知道吗?灵天大小姐就是七王妃啊!不知道七王妃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有什么意图,需要借另外一个身份呢?是方便做七王妃不能做的事情吗?”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万籁寂静。
灵天大小姐就是七王妃?怎么可能?这么说,不只他们,连皇上都被她耍了。这下,看诸葛灵隐怎么向皇上交代。
诸葛灵隐和楚凌天对视一眼,楚凌天朝她点点头,叫她不要担心。
楚今朝握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忘了喝,又放回了原位。他紧紧地看着诸葛灵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楚凌轩和周雪筝装作很是震惊,满脸吃惊的表情。
楚凌翼和何畅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是说不出的诧异。诸葛灵隐的本事,实在太大了。可是欺瞒了皇上,恐怕不好交代了。
皇后的愤怒都写在了脸上,难怪她每次看到灵天大小姐就莫名地讨厌,原来她竟然是诸葛灵隐。欺君之罪,诸葛灵隐,这次看你怎么狡辩。
看到大家的反应,周贵妃很满意,她得意地笑着,“看来大家都不知道,七王妃,你瞒得大家好苦啊。连皇上,你也敢欺骗。”
“贵妃,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要胡说。”皇后知道,只有十足的证据,才能证明,也才能让皇上相信,“你说七王妃就是灵天大小姐,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请大家想想,每次皇上召七王妃入宫,只要灵天大小姐在,七王府的回信必然是七王妃身体不适,改日进宫。她们两个,从未在同一时间出现过。灵天大小姐和七殿下亲密,七王妃也没有追究过。我想,让七王妃自己说,会更好。七王妃,你不觉得,应该向大家交代清楚吗?”
诸葛灵隐沉默。
“七王妃不说话,就代表承认了。”
“岂有此理!”皇后怒喝道,“七王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欺骗天下人,连皇上也被你蒙在鼓里。诸葛如风和周岩的比试,本来周岩势在必得,你却换了身份,劝皇上改变比赛规则,徇私让诸葛如风获得了胜利。又利用灵天大小姐的身份,为灵天也就是为七王府,争取了更多的利益,其中就包括对外贸易的生意。你真是不知死活,采用这种卑鄙下流的手段从六王府抢东西!皇上,这个妖女,一定会让皇室不宁,兄弟不和,一定要处置这个妖女,不然,家无宁日!”
“这件事……”楚今朝顿了顿,“朕早就知道了,是朕应允的,不要再说了。今日家宴,说点其他事情。”
“皇上……”
“皇上……”
皇后和周贵妃同时出口。除了她们,其他人也吃惊不已,皇上这么说,是因为他真的知道了,还是在包庇她?
周雪筝阴沉着脸,皇上竟然是这样的反应。
楚凌轩仰头喝了一杯酒,抢了六王府贸易生意的,竟然是七王府,他冷冷地笑了笑,带着怨毒的眼光看着楚凌天。楚凌天,本王的东西,一定会抢回来的!生意,地位,以及女人。
诸葛灵隐看了楚凌天一眼,皇上为何要帮她?
“皇上,”皇后不甘心,“这件事若是周贵妃不说,恐怕没有人知道。七王妃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是该付出代价的,臣妾觉得,不能再包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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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天儿和轩儿是兄弟,这么做,不是让他们兄弟反目成仇吗?”
“若是因为这点小事就成仇,就不是我楚今朝的儿子!”
感受到楚今朝话里的怒气,皇后赶紧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臣妾多话了。”
“吃菜!”
这顿家宴,之后的时间,都很安静,好不容易煎熬到楚今朝下令散了,众人赶紧离宫。诸葛灵隐和楚凌天走到宫门,被赶来的连公公截住了。
“七殿下,七王妃,皇上请你们去御书房。”
“这就去,劳烦公公。”
诸葛灵隐知道这件事没这么容易揭过去,楚今朝是一定要问个明白的。两人立即赶到御书房,书案后面是楚今朝阴沉的脸。
“参见父皇。”
“给皇上请安。”
好一阵的沉默。
诸葛灵隐和楚凌天面面相觑,楚凌天自己站起来,“父皇,你听儿臣解释。”
楚今朝翻着手中的书卷,没有说话。
楚凌天顿了顿,只好自说自话,“这件事,是儿臣和灵儿不对,隐瞒了你。灵儿这么做,只是觉得她的身份不合适,担心有人对七王府起疑心。灵儿虽然瞒着您,可是做的事情,都是对朝廷有利的。”
“周家的事情,虽然与灵儿有关,但也是因为他们作恶多端,这都是他们应该得到的惩罚。若不是灵儿,周家不知道还要做多少恶事。”
“父皇,你想要怎么样,就直说吧!”楚凌天没有耐心了。
“哼!”楚今朝终于出声,“这就没有耐心了吗?三丫头,利用朕替你除掉一直打压诸葛家的周家,真是好算计!一次一次在朕这里替灵天讨好处,最终都落到了七王府!最可气的是,朕还一直替你们担心,担心……你个混小子做出不该做的事情!倒是朕多管闲事了!”
“父皇,”听到最后一句话,楚凌天脸上浮起一丝笑意,“父皇,那您现在可以放心了,儿臣从来没有对灵儿变心。”
“那就赶紧给朕生个孙子!”
“正在努力!”
诸葛灵隐脸一红,“皇上,这件事臣女有错在先,皇上要责罚臣女,我甘愿接受。臣女愿意立即撤出对外的生意,不再介入,全部交由六殿下打理。”
“朕会命老六把外贸的生意全部交给你,六王府撤出,条件是,明年收益要增长三成。”
“皇上?”诸葛灵隐喜出望外,“臣女多谢皇上的信任!臣女保证,明年增长四成!”
“好!不过三丫头,你什么时候肯叫朕一声父皇?”两人成亲之日,他就说过,让她叫他父皇,可是她却一直称呼他为皇上,自称臣女。
“多谢父……父皇。”
“哈哈!好!”楚今朝爽朗地笑了两声,“有这声父皇,朕今日就没有白维护你。难怪朕觉得灵天大小姐和你有很多地方都相似,没想到是同一个人。灵天的生意,好好打理。”
“是,臣……儿臣遵命。”
楚今朝满意地笑了笑,“你们退下吧,赶紧给朕生个孙子。”
“儿臣告退。”
出了御书房,楚凌天揽住诸葛灵隐的肩,“娘子,不要听父皇胡说,咱们不生孩子。”
“七爷,其实生孩子也不是那么危险。”
“为夫说不许,就是不许。”
“你看,这天下生孩子的女人这么多,太子妃这种情况<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少之又少,我相信我的运气不会这么差。”
“为夫决不允许。哪怕是百万分之一的概率,为夫也不允许。”
“七爷……难道你不想,咱们生个孩子。”
“不想。”
“七爷……”
“不许说了,这件事,没得商量。”
“楚凌天,你不和我生孩子,我就与你和离!找个别的男人和我生孩子。”
楚凌天停住脚步,“再说一遍!”
“我要生孩子!”
“不许!”
“和离!”
“那就生孩子吧!但不许有半点危险,随时让大夫问诊。”
诸葛灵隐挽住他的手,笑着说道,“放心吧,今晚回去就把那玩意儿给本王妃扔了,听到没?再说,我们都这么久了,我的肚子还没有反应,能不能怀上,还不知道呢。”
“都依你。”一物降一物,楚凌天何尝不想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可是相比起她的安危,什么都可以不要,又拗不过她,若她真有了孩子,只好他多费点心了。
回到七王府,诸葛灵隐把他拉到浴池,匆忙洗了澡,又迫不及待地把他推进卧房。主动把他推倒在床上,柔软的身体压了上去。
“娘子,为夫昨晚没有喂饱你吗?”楚凌天的手掌在她滑嫩的腰肢上摩挲着,缓缓滑到胸前,轻揉慢捻。
“别说话!”她低头吻上他邪魅的唇,小舌送了过去,小手在他胸前胡乱地摸着,“一点肉都没有!”
楚凌天拉着她的手,向下移去,“娘子,这里肉比较多,全都是你的肉。哎呀娘子,你慢点啊,都是你的。”身体的某处膨胀到极致,他抱着她,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玩够了吧?轮到为夫了。”
埋头吮吸着她胸前的丰盈,“娘子这儿的肉真多,摸起来真舒服!”大手往下,滑进温润的幽径,抽送着。再滑进一指。
身下的小娘子已经难耐地扭动着身子,主动贴上身子。
楚凌天笑了笑,伸手去拿床头的东西,却被她阻止了,“楚凌天,想用那玩意儿就给我下去!”
楚凌天收回手,腰身一挺,全部没了进去。他并没有立即动,两只手抓起她的脚踝,拉到自己腰上,这样,每一下,都能深入到底。
“嗯哈~”让人酥麻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溢出,青丝散乱,引诱身上的人全力撞击。
一个时辰后,诸葛灵隐已经来了几次,此刻,她正打着哈欠,混蛋,不用那个东西,为什么还可以这么持久?
“好了没?好困。”
“夹紧点!”
诸葛灵隐像上课的学生听到下课铃一般,从他腰上放下两腿,脚尖绷直。身上的人快速动了几下,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到了她的身体中。
两人身上都有一层薄薄的汗,诸葛灵隐把身上的人推下去。楚凌天起身,轻柔地为她擦拭污浊。
诸葛灵隐的身子贴上来,环住他的腰,“七爷,你说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呢?”
楚凌天宠溺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亲,“都像你就好。”
“七爷,你出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最好是女儿,像你一样聪明可人。不行,不行,这么聪明的女儿,我肯定舍不得她出嫁,要是遇到一个混蛋怎么办?”
“还能有人比你混蛋吗?”感受到他腰间的膨胀的趋势,诸葛灵隐伸手拍了一下,“给我老实点。”
“爱妃。”楚凌天俯身,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道,“再来一次。”
“累了。”
“那就摸摸。”不由分说,火热的双手覆上她的柔软。低头含住她诱人的唇,大手慢慢向下探去。
“楚凌天,摸哪里?”
大手悻悻地收回来,放在她的腰肢上,没有敢再轻举妄动。
次日,宫里一早传来消息,皇上突然晕倒了,诸葛灵隐和楚凌天立即进宫探望。两人赶到时,太医已经瞧过,开了药方。楚今朝是老毛病,过一段时间,身体就会很虚弱。
很快,宫女送来了煎好的药,皇后正准备接过去,周贵妃给朝华公主使了使眼色,“朝华,给你父皇喂药。”
“是,母妃。”朝华公主端过装着药的碗,“母后,让儿臣来吧。”
皇后伸了一半的手缩了回去,脸色变了变,斜了她一眼。
朝华公主一口一口地喂楚今朝服下药,他的脸色恢复了一些。
“太医,皇上怎么样?”皇后担忧地问道。
“娘娘,皇上服了药,休息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皇后点点头,对楚凌翼说道,“翼儿,你留在这照顾皇上吧,其他人先退下,不要打扰皇上休息。”皇上已经好几次突然晕倒,这次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让楚凌翼守着,总比别人守着放心,篡改遗诏的事情,在凌月国历史上发生过好几次,她不允许这件事再次发生。
周贵妃笑了笑,“姐姐,太子政务繁忙,又是男儿,心哪里比得上女子细。就让朝华在这里照顾吧。姐姐,你说呢?”
“皇上,您想谁留下来?”皇后看着楚今朝,问道。
楚今朝抬起手,指了指朝华公主,又指了指诸葛灵隐。
皇后眼里写满失望,皇上宁愿让诸葛灵隐一个外人留下,也不要楚凌翼。“朝华,七王妃,你们两个留下,好好照顾皇上,要是稍有差池,本宫就拿你们是问!”
“是,娘娘。”
“是,母后。”
诸葛灵隐陪楚凌天走到宫门,就没有出去了。楚凌天反复交代要她小心。皇后想把所有人支走,他自然明白她的想法,可是除了朝华公主,皇上竟然只留了诸葛灵隐。这难免让人把整件事与七王府联系起来,这样,她在宫中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
“放心,我会小心的,与这些牛鬼蛇神过招,也不是第一次了。倒是你,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冲动。”
“我知道。”楚凌天抱了抱她,“我会每天进宫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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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丫头,依你看,朝华是真的变了,还是装给朕看的?”
“父皇,公主本心并不坏,只是顽劣了一些,上次给她的教训,让她吃了很多苦头,转变性子,也是不足为奇的。再则,是真是假,日久见人心。”诸葛灵隐一语双关,朝华公主能改好,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只要是狐狸,再怎么装小白兔,总是会露出尾巴的。小白兔吃的是草,狐狸是吃肉的。很久没有开荤的狐狸,怎么忍得住肉的诱惑。
“日久见人心,对!是朕太心急了,这孩子,朕从小就没管过她,朕也有错。朕只有她一个女儿,不像几个儿子,挨骂是常有的事,她朕舍不得打舍不得骂,没想到惯成了这样。朕亲自废除了她公主的身份,现在想恢复,就难了。”
“父皇,儿臣只要能在您身边尽孝,就是最大的幸福。”朝华公主一边说,一边走了进来,“儿臣不在乎什么公主的身份,只要能陪在父皇和母妃身边。”
楚今朝赞赏地点点头,“你能这么想,朕很欣慰。”
“父皇,儿臣想回去看看弟弟,行吗?”朝华公主问道。
“去吧,你也忙了几天了,这里有三丫头就行。”
“多谢父皇。”
朝华公主急匆匆地跑到宸宫,见她回来,周贵妃赶紧放下怀中的小皇子。
“皇上那边怎么样?”
“还不是那样,要死不活的。快告诉我,接下来怎么办?”
“混账!”周贵妃给了朝华公主手臂上一掌,“那是你父皇,他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说,情况到底怎么样?”
“按照你说的,把我这辈子的孝心都表现出来了,事事亲力亲为,那个臭女人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父皇今天说,想恢复我公主的身份。”
周贵妃心里一惊,“你答应了没?”
“没有!你不是不让我答应吗?”
周贵妃笑了,“那就好,记住母妃的话,不管如何,都不能答应!”
“为什么?”朝华公主很不满,“他自己给我的,我为何不要?”
“知道你为何能留在宫里,都是这段时间的隐忍换来的!再忍忍,你就能恢复公主的身份了。时间到了,本宫会告诉你的。总之,你现在要听我的。”
“知道了!还有什么吩咐?”
“接下来的两天,你都不要去皇上那边,按照我说的做。”
“是。”朝华宫主懒懒地答道。
整整两天,朝华公主都没有露面。这两日楚今朝的情况不太好,诸葛灵隐一秒钟也没有合眼,此刻,脸上满是疲惫的,却丝毫没有放松。
楚今朝心疼她,命人将朝华公主叫过来,让她去休息一下。
朝华公主今日话少了很多,只顾低头做事,眼圈还红红的。楚今朝不问,她也不说。楚今朝却看在眼里。
“朝华,受什么委屈了?”
“父皇,没有,没什么。”
“是不是你母妃又骂你了?”
“父皇,儿臣真的没事,你就不要问了。”
“朝华,你想气死父皇吗?还在怪父皇?你要是不说,父皇就不喝药了。”
“好吧。”朝华公主像了很大的决心,“儿臣是担心,说了父皇也不相信。儿臣,觉得,我在这里挺碍事的,七嫂……好像也不太高兴。”
“哦?何处此言<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因为这本来是一个功劳,七嫂可能……是觉得儿臣抢了她的功劳吧。这两日,不是儿臣不想来,是……是七嫂不让儿臣来。”
“三丫头?”楚今朝将信将疑,在他的心中,三丫头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朝华公主抹了抹眼泪,“父皇,你就当儿臣什么都没有说,儿臣……不想惹七嫂不高兴,也不想父皇对七嫂有间隙。七嫂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七哥,儿臣理解她。也许是有什么事情,逼得一向冷静的七嫂,也急了,毕竟现在父皇身体不好,年纪也大了。”
楚今朝沉默,所有所思地闭上了眼睛。
快到晌午的时候,朝华公主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就向楚今朝辞行。
“父皇,儿臣先告退了,不想让七嫂不高兴。儿臣说的事,您也别跟七嫂说,我受点委屈不碍事。”
“朝华,三丫头一个人很累,朕担心她撑不住。”
“父皇,儿臣在来的路上碰到六哥,他问起父皇的病,儿臣想让六哥来替我几天。咳咳!”说着,朝华公主咳嗽了几声,看上去很难受。
“你感染风寒了?”
朝华公主点点头,“父皇,儿臣还是让六哥来吧。”
“不行!”想起楚凌轩对诸葛灵隐的心思,楚今朝立即拒绝了。
“父皇,七嫂和七哥成亲快这么久,六哥已经放下了。他是真的想在您身边尽孝,给他一个机会吧。”
楚今朝叹了一口气,“好吧。”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要平衡几方的势力,况且在他的眼皮低下,楚凌轩也不敢对诸葛灵隐做什么。
朝华公主急急忙忙跑回宸宫,告诉周贵妃已经按照她交代的办好了事情。
“母后,六哥一定会去吗?”
“当然,这个机会,连太子都没有争取到,楚凌轩求之不得,况且还可以与诸葛灵隐朝夕相处。”
“他们会不会真的?”
“其他的事情,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了。”
“好吧!现在用不着我了吧?这几天累死我了,不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七哥也是,六哥也是,为了她弄成这样。这种女人怎么不去死!”
周贵妃勾起嘴角,网已经撒下去,鱼儿也入网了,过两天,该收网了,这次,一定大获丰收。诸葛灵隐、楚凌轩,一起除掉。这次的布局,是她一手完成的,连周雪筝都不知道。她要让周家的列祖列宗看看,是她,一手为周家除掉了诸葛灵隐。
诸葛灵隐醒来时,已经是午后,想到楚今朝的病情,直怪自己睡过了头。她急忙起床,穿好衣衫,急急忙忙朝楚今朝的寝宫赶去。
看到门口的一个身影,她忽然停住了,那个身影她认得,是很久没有出现的楚凌轩。他来做什么?想了片刻,还是往前走去。
楚凌轩斜倚在门框上,眼神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就是她,把六王府的生意骗到了七王府,更可气的是,皇上竟然把对外的贸易权全权给了她,六王府又失去了一大笔收益。
“你来了?再休息一会儿吧。”
诸葛灵隐看着他,没有说话,径直走了进去,楚今朝用过午膳,正在午睡。她走进走出,自动忽略了倚在外面门框的人。
楚凌轩却不甘心做一个隐形人,他终于忍不住,一下拽住她的手腕,“灵儿,这么久没见了,你不想本王吗?本王可是想你想得紧啊。”
诸葛灵隐使劲抽出手腕,揉了揉,他太过用力,以至于她的手腕处潮红一片。
“给我看看。”
诸葛灵隐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楚凌轩,你来干什么?皇上有旨,只要我和朝华公主在这里伺候就行,六王爷是抗旨不尊吗?”
“抗旨不尊?是父皇让我来的。”
“皇上?”
“怎么?害怕了?放心,本王不会在父皇面前对你怎么样的。诸葛灵隐,你真是好手段,连本王都险些被你骗了,要不是本王觉察出其中的端倪,到现在,恐怕都没人知道你就是灵天大小姐,对外贸易的生意,你拿着不怕烫手么?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楚凌天吗?”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楚凌轩,只能怪你太不会做生意了,若你做得好,皇上又怎么会让六王府撤除呢?技不如人,就不要怨别人。”
“本王还真小看了你。”楚凌轩冷哼一声,眼神冰火交加,“不过本王一点也不介意,因为这些,最后都会属于本王,包括你!”
“六王爷,请自重。这里是皇上的寝宫。”
这时,在里间伺候的丫头匆匆跑了出来,“六殿下,七王妃,皇上醒了,请你们进去呢。”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神情都恢复了正常。
楚今朝在宫女的搀扶下坐起来,楚凌轩立即上前在他背后塞了一个枕头,“父皇,感觉怎么样?”
“好一些了。三丫头,休息好了吗?这里有你六哥在,你再歇会儿吧,这两天,你累了。”
“父皇,我没事,已经休息好了。”
“你们扶我到外面走走,老是闷在屋里,什么时候才好得起来。”
宫女拿来衣裳,替楚今朝穿上,又给他披上厚厚的披风,两人一左一右搀扶他,朝外面走去。
虽然穿得很厚,一走出门,楚今朝还是忍不住打了个颤。连公公立即提来烤火的炉子,一路跟着。
几人在宫中漫无目的地走着,看这天,要不了多久,又要下雪了。在一棵腊梅树下,楚今朝忽然停住脚步。
“快到十二月了吧?”楚今朝忽然问道。
“皇上,今日十月初八,还有两个月呢。”连公公道。
“十二月,就要举行六国大典了,按照新的规矩,三丫头和天儿都不能参加了。三丫头,不过这物色人选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到时你和天儿带队,去南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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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朕不放心别人,连天儿,朕也不放心。带人去参加,意思到了就行,反正瀛川最有价值的两个地方,你已经替凌月国拿到了。”
“那儿臣就恭敬不如从命。”
楚凌轩的脸色不太好,什么事情都让七王府抢去了。
“轩儿,你就和太子一起,替朕打理朝政。”
楚凌轩的眼睛突然一亮,“是,父皇,儿臣遵旨。”
“扶我进去吧。”
于是,两人扶着他,朝殿内走去。楚今朝一路微笑着,“轩儿,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父皇就是这么带着你和你七弟,一起玩耍的?”
“儿臣当然记得,那时候父皇正意气风发,转眼,七弟和九弟都娶妻生子了。只是父皇还是如当年一样,意气风发。”
“哈哈!臭小子,没想到你也会夸人。是啊,你们都长大了,朕也老了。这凌月国的江山,就要靠你们几兄弟替朕守住了。”
“父皇,您还不老。”楚凌轩注意脚下的步子,不时抬头看看对面的女人,“替父皇尽心尽力,是儿臣的本分。”
“这天下,是楚家的,不是朕一个人的。三丫头,轩儿,你们也记住,若是楚家子孙守不好,就有张家、王家、赵家的人想来帮你们守。怎么守住江山,靠的不是尔虞我诈,也不是相互猜忌,而是团结一致,抵抗外敌,才能永保江山。你们,明白了吗?”
“儿臣明白。”
“多谢父皇教诲。”
诸葛灵隐感受到楚今朝的良苦用心,这几日,他的白发又添了不少,一定是担心,万一他撒手人寰,他的几个儿子之间会发生什么事情。
“六王府、七王府,好好辅佐太子,翼儿宅心仁厚,不会忘记你们的。朕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你们兄弟几人齐心,朕就放心了。”
诸葛灵隐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听此言,传位给楚凌翼,是不会变了。楚凌轩的心却沉了沉,皇上的意思,是不会易储了。他不着痕迹地笑了笑,你不给没关系,抢来的东西才有趣。
“父皇放心,儿臣一定和大哥、七弟、九弟站在一起。”
“那朕就放心了。”
把楚今朝扶到床上,诸葛灵隐给了倒了一杯水饮下。宫女送来煎好的药,服下后,不一会儿,他又沉沉地睡了过去。诸葛灵隐越来越觉得他不对劲,他的身体一天天弱下去,太医却找不出任何的原因。
她走到外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呆呆地看着窗外。楚凌轩一直守在楚今朝的床前,天黑的时候,皇上还没有醒来。
待宫女都出去后,楚凌轩突然将门关上。诸葛灵隐一愣,立即站起来,警惕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本王担心你感染了风寒,在你的心里,本王就这么不堪么?”楚凌轩够过来,嘴角带着冷笑,“你是本王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你感染了风寒,本王会很心疼的。”
“楚凌轩,这里是皇上的寝宫。”
“本王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诸葛灵隐不想和他多呆,起身开门出去了。楚凌轩的眼中凝起一团火,女人,就这么不想和本王呆在一起吗?他的心疼了一下,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了。他以为自己只是想得到她而已,她对他,只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女人而已,他绝对不会动情,可是,触<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到她的冷漠,为什么心会痛?他答应朝华来照顾楚今朝,仅仅是因为想博取皇上的好感吗,还是因为知道她也在这里?他的眼里凝起一股怒气,女人,凭什么这么对本王?
楚凌轩跟着出去,看到她正在树下发呆。他轻轻地走过去,将一件披风披到她身上。
“不用了,谢谢。”诸葛灵隐的语气冷淡,眼里写满了厌恶,如果上一世,他这么对她,该多好。
怒气陡升,“诸葛灵隐,你到底想怎么样?本王关心你,也有错吗?为何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对着本王?本王到底哪里比楚凌天差!为何不肯给本王一个机会?”
诸葛灵隐的眸子中也能喷出火来,“楚凌轩,我再说一遍,这里是皇上的寝宫!注意你的言行!”
“本王当然知道这是哪里。”可是看到她,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要你离开楚凌天,来本王身边,就那么难吗?本王能给你的,绝不比他少!”
诸葛灵隐不屑地笑了笑,“楚凌轩,你以为感情是什么?哦对,跟你说这些做什么,楚凌轩,你若与七爷为敌,我绝不会手软。”
“本王与你恰恰相反,待我杀了他,本王一定替他好好你,照顾到他都嫉妒!”
“不会有那一天的。”
楚凌轩勾起嘴角,再次把披风试图披在她的肩上,她本能地推回去。
“楚凌轩,你在干什么?”两人推让中,没有注意到楚凌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解开自己的披风,罩在诸葛灵隐身上,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护在自己肩下。
楚凌轩若无其事地笑笑,“七弟来了?本王只是在学着怎么去照顾女人,说不定有一天,她会需要本王的照顾。”
“楚凌轩,你做梦!警告你,离本王的女人远一点!谁让你到父皇的寝宫的?”
“七弟,这是父皇的旨意,本王也没有办法啊。怎么,看到本王与灵儿朝夕相处,吃醋了?”
“楚凌轩,这里是父皇的寝宫,本宫不想惊扰到他,你跟我出来!”
“楚凌天,你以为我那么傻吗?跟你出去做什么,打我一顿?今日下午父皇可是说了希望我们能够团结一致,你把我伤到一点,父皇可是很失望的。毕竟父皇身体虚弱,万一气急攻心……”
楚凌天在诸葛灵隐的抚慰下平静了下来,要不是这里特殊,他早利剑招呼上去了。他从身边女子的眼神中读到,父皇的身体的要紧。
“灵儿,跟我进去,让父皇放你回七王府。”
“七弟,你这样,只怕父皇会更伤心啊。”
“你!”
“七爷,”诸葛灵隐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父皇的情况确实不好,我此时去辞行,父皇一定会不高兴,还会迁怒于你,而且父皇待我不薄,处处维护我,我不会就这么走的。”
“那你愿意和楚凌轩待在一起吗?”把一头觊觎自己女人的狼放在她身边,他绝对不放心。
“七爷,现在是特殊时期,我有分寸,放心吧,他不敢对我如何。待父皇的身体好了后,再找他算账也不迟。”
“那我留下来陪你。”
“这个时候,你留下来,一定会引起各方猜忌,我没有猜错的话,一会儿太子肯定带人来了。走吧,大局为重。”
楚凌天十分不甘地看了楚凌轩一眼,他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这个给你防身。”
诸葛灵隐接过来,“放心吧,我送你出去。”
两人走到院门外,果然,只见太子和皇后一行人刚赶到这里。皇后看着楚凌天,“天儿,你来这里做什么?皇上有吩咐,只让朝华和七王妃照料。你不是看皇上身体孱弱,别有所图吧?”
楚凌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来是为灵儿送衣裳的,不知道母后和大哥来,是为了什么?图什么呢?”
皇后和楚凌翼交换了一下眼神,“本宫和翼儿过来问问皇上的情况,七王妃,皇上现在怎么样了?”
“父皇午后就睡下了,还没有醒来,情况比前两日好转了一些,皇后娘娘放心吧。”诸葛灵隐如实说道。
“本宫进去看看。”皇后哪里肯放心,下午听说楚凌轩换了朝华后,她就心神不宁,一个诸葛灵隐,一个楚凌轩,都十分狡猾,加上楚凌天突然进宫,她更是着急得不行,万一他们做了什么手脚,近水楼台,她想挽回都来不及了。
“娘娘忘了皇上的吩咐了吗?他不想见其他人,这里有臣女和六殿下,娘娘难道对我们不放心吗?”
“哼!”皇后看了看楚凌天,“本宫就奇怪了,天儿能来,本宫和翼儿就不能来了吗?本宫是皇后,翼儿是太子,这个时候,更应该守在皇上身边。”
“母后,我们回去吧。”楚凌翼道。
“本宫今日就非要进去看看!”诸葛灵隐越是阻拦,她就越要去看看,才知道她有没有搞鬼。
“既然娘娘不放心,就去看看皇上吧。”
诸葛灵隐侧身让开,待皇后一行人进去后,她把楚凌天送到宫门,楚凌天似看着自己的小绵羊,一步一步送到饿狼的口中。
“回去吧,不会让狼叼走了!”看出他的心思,诸葛灵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捧着她的脸,“为夫应该回吻娘子一下才是。”
缠绵至深的吻,让她有些缺氧,这几天的累,因为他全部消失不见。
推开他,“好了,我该回去了。”
把她抱在怀里,紧了紧手臂,才放开她,“小心。”
回到皇上的寝宫,皇上还没有醒来。皇后阴沉着脸,坐在床边,一言不发。楚凌轩和楚凌翼站在一边。听到脚步声,几人抬眼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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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皇上昨晚没有休息好,今日定是乏了,还请小声一些,免得吵到皇上休息。有什么事,到外面说吧。”诸葛灵隐轻声说道。
“外面说?一定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吧,诸葛灵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以为这样,楚凌天就能得到皇位吗?翼儿是太子,这是不可改变的,你做好自己的本分!”
诸葛灵隐笑了笑,“娘娘,臣女和七爷一直安分守已,不敢越池半分,不知道娘娘为何还要这样恶意揣测。”
“哼,说得好听,若是本宫今日不来,明日皇上驾崩了,都没人知道。”
“母后……”楚凌翼也觉得她过了,“父皇的脸色已经比当日好了很多,相信七弟妹和六弟一定尽心尽力了。”
“翼儿,你也留在这里吧。万一他们对皇上不利,你也好应对。”
“咳。”楚凌轩咳嗽一声,“母后,父皇只让儿臣与七王妃留在这里,大哥还是先回吧,朝中还有好多事情要大哥处理,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皇后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楚凌轩与诸葛灵隐,“七王妃对轩儿不是一直敬而远之吗?皇上昏迷,你们孤男寡女,本宫实在不放心。”
“娘娘,”诸葛灵隐语气里掩饰不住愤怒,“臣女和六殿下之间清清白白,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清清白白?”皇后阴阳怪气,“反正只有你们两人,做了什么也没人知道。七王妃贞洁给谁看呢?”
“娘娘……”
反正在场的几人之间,对其他人的面目都心知肚明,皇后也没有什么顾虑,“别仗着皇上护你,就为所欲为,有一天皇上不在了……”
“朕不在了,怎么样?”楚今朝的声音在皇后身后炸响。
皇后吓得一下跳起来,三魂七魄都不在了,她慌张地跪下,砰砰砰地磕着头,“皇上,臣女知道错了,臣妾错了。臣妾担心皇上,所以才一时气极。臣妾也是担心轩儿和七王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惹得他们兄弟不和。”
“你以为朕真的昏迷吗啊?从你进来时,朕就醒了!咳咳!”
诸葛灵隐赶紧过去,扶着楚今朝坐起来,倒来一杯热水让他饮下,“皇上息怒,身体要紧哪。”她勾起嘴,冷冷的笑被皇后看在眼里。
皇后心里一惊,顿时明白了,她是故意引自己说出那番话的,她早就知道皇上已经醒来。贱人,好深的心机!
“皇上,七王妃一定知道您已经醒了,故意引诱臣妾这么说的。”皇后指着诸葛灵隐,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哼!”楚今朝哼了一声,“若你心里不是那么想的,怎么也说不出来。皇后,朕还不知道,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朕告诉你,除了朕,谁敢伤三丫头一根指头,朕就唯谁是问,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皇后唯唯诺诺地说道,眼里的怨毒却更深了,“臣妾谨记皇上的教诲。”
“朕就当你太担心朕才胡说八道,若是再有下次,朕绝不饶你!”
“臣妾多谢皇上恩典。”
“哼,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一个个都盼着朕死,是不是?”
床前的几人来不及多想,齐齐跪到地上,“儿臣不敢!”
皇后抬头看了看情势,“皇上,您好好休息,臣妾和翼儿先告退了,不打扰您。”
“嗯。”
皇后朝楚凌翼使了使眼色,母子俩一起出去<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了。皇后的脸比黑夜还要黑,“岂有此理,诸葛灵隐,你太歹毒了!看本宫怎么收拾你!”
“母后,”楚凌翼皱起眉头,“稍安勿躁,儿臣看,父皇只是身体有些虚弱,但还没有大碍,不要因小失大。”
“你是在怪本宫多事?本宫都是为你好!”皇后怒声喝斥道。
“你若为我好,就不要擅自行动,我自有安排。”
“安排?你看看,六王府、七王府,都把手伸到皇上身边了,你还一动不动,本宫也是为你着急。哼!”皇后丢下楚凌翼,一个人气呼呼地回了易坤宫。
翼儿,母后做这些都是为了你,你看着吧,看母后怎么将楚凌轩和诸葛灵隐一块收拾了。
楚凌翼叹了口气,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诸葛灵隐吩咐宫女送了碗清粥过来,楚今朝的心情很沉重,几个儿子之间的剑拨弩张,他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痛心,他一边平衡着各方势力,一边想儿子能明白他的用心。
把楚凌轩支走,留下诸葛灵隐。
“三丫头,你说朕该怎么做?”
“父皇,以不变应万变,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以不变应万变?”楚今朝的咀嚼着这句话,缓缓点点头,“就担心翼儿不明白,按捺不住,闯出大祸。”
“太子殿下还不至于,皇后娘娘那……”
“唉,”楚今朝叹了口气。
“父皇,不管如何,您的身体快好起来,才是大事。”
“嗯,把轩儿叫进来吧。让他守夜,你去休息。”
“不行!”想到前世楚凌轩对他做的事情,诸葛灵隐下意识地拒绝,“儿臣和六殿下一起吧,有个照应。”
“好吧。”
命宫女进来伺候洗漱完,楚今朝又睡了过去。
两人走到外间。楚凌轩坐在门边,诸葛灵隐坐在遥远的另一边,她靠在椅子上,熬了两天,实在不行,也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楚凌轩斜眼看了看,拿着披风走过去,轻轻地盖在她身上。
“楚凌天,走开!”迷糊中,她以为是楚凌天又来索要了,推了推,小手落入一只火热的大手中,她没有拒绝,任由他在掌中摩挲。
楚凌轩的眼神冰冷而贪婪,诸葛灵隐,你对他用情还真是深啊。把玩着她柔弱无骨的手,这一刻,他希望她永远不要醒来。看着她熟睡的脸庞,他的唇慢慢靠近,那双透明温润的唇,对他有无尽的吸引力。
“楚凌天,我爱你。”
下一刻,她在疼痛中醒来,只见楚凌轩正捏着她的下巴,阴暗的眸子中,阴云密布。
“他在你的心里就这么重要?本王在你眼前,你却喊着他的名字!”
诸葛灵隐清醒,霍地站起来,披肩滑落到地上,“你在说什么?放开我!”推开他的手,眼里能冒出火来。
“楚凌轩,你想干嘛?”
楚凌轩捡起披风,拍了拍,勾起一丝冷笑,“没什么,你继续睡吧。”
她哪里还敢睡,方才是她太累,才一不小心睡着了,与一头狼同处一室,失去意识,是很危险的事情。她没有说话,两只眼睛大大地睁着。
楚凌轩见状,仍旧冷冷地一笑,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诸葛灵隐的意识又不受控制地模糊了,模模糊糊中,她的眼前一片血腥,楚凌轩龙袍加身,诸葛红颜凤冠霞帔,她拖着已经断掉的双腿,苟延残喘着。
“诸葛灵隐,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对朕的爱妃不敬!”
“三妹,你看到了吗?今日,我就要成为皇后了,而你,去死吧。来人,把她扔进毒蛇坑!”
诸葛灵隐猛地醒来,手边的茶盏在她惊慌的推攘中掉下,闷声摔在地上。
“灵儿,你怎么了?”楚凌轩冲过去,“是不是做恶梦了?”
看到面前的人,诸葛灵隐似乎还沉浸在梦中,她站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得远远的,“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楚凌轩缓缓靠近,“你怕本王?为何怕本王?”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楚凌天!楚凌天!”
下一刻,她落入一个熟悉气息的怀抱,她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不要让他过来,不要过来。”
“楚凌轩,你在干什么?”楚凌天幽深的眸子中溢出心疼,他还是不放心她,没想到刚来这里,就听见她惊慌的声音。在她背上轻柔地抚摸着,“别怕,我是楚凌天,为夫来了,别怕。”
楚凌轩摊摊双手,“或许是她做恶梦了。”回到椅子上,继续假寐。
楚凌天抱起挂在自己身上的柔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抱起她,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让她靠在自己胸前,宠溺地哄着,“别怕,没事了。”
确定真的是他来了,她的心才安了下来,眼里的惊恐退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她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楚凌轩,将头深深地埋在楚凌天的怀里。
“睡吧。”
拍拍她的背,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啄了一下,撩起自己的披风,将她裹进去。
诸葛灵隐终于垂下眼皮,睡着了。
楚凌天抬头,方才假寐的楚凌轩正看着他,四目相对,两人从对方眼中看到的,都是寒意。楚凌天下意识地紧了紧手臂,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
楚凌轩冰冷一笑,冷哼一声,压低声音,“楚凌天,你保护不好她。”
“那也用不着你管。”
简短的对话,两人都沉默了,直到天亮。
诸葛灵隐动了动,这个姿势让她身体有些酸痛,打了秀气的哈欠,抬眼就是一张俊美的脸,她伸手摸了摸,真实的。
“娘子,摸摸下面。”楚凌天抬起她的身体,在她耳边邪魅地说道。
诸葛灵隐白了他一眼,起身,用披风将他的不雅遮住,早上起来反应还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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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爷,就今天一天,晚上我一定回府,好不好?”诸葛灵隐小声地说道,“你快回去,皇上看到会生气的。”
“不行!”想起昨晚他看到的一幕,就怒火中烧,,“现在就回去。”
“不要闹了,今天过了就回去,怎么也得等皇上醒了,我跟他说一声吧?一声不响地走了,怎么向皇上交代呢?”
“那我在这里等你。”
“大白天的,还能有什么。”
“告诉我,昨晚你梦到了什么?”
诸葛灵隐身体一颤,也不瞒他,“梦到了前世的事情,都过去了。”
紧紧地拥她入怀,看到她倔强的眼神,他无计可施,“好吧,就一天,晚上必须回府,我来接你。”
“嗯。”她顺从地点点头,这宫里,她是待不下去了,周贵妃让朝华公主装了这么久,也该动手了吧。还有皇后那边,也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此刻,周贵妃和朝华公主正带着丫头隐藏在拐角处,这里是每天给皇上寝宫送膳食的必经之地。远远地,看到两个宫女端着膳食过来,周贵妃使了使眼色,朝华公主点点头,走出来拦住她们的去路。
“奴婢参见公主。”
“起来吧。”朝华公主看着她们手中的东西,问道,“这是父皇的膳食?给本公主检查一下。”
宫女摇摇头,“回公主,皇上还没醒来,这是给七王妃和六殿下的。”
“哦?那本公主更要检查一下了,六哥和七嫂尽心尽职侍奉父皇,可不能出什么岔子。”说着,她解开盖子,将一枚银针插了进去,两碗各试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没事了,去吧。”
“是,公主。”
“还有!”朝华公主厉声道,“这件事不要告诉六哥和七嫂,要是说了,本公主就用针把你们的嘴缝起来,听到没?”
“是,是,奴婢不敢说!”
两个宫女吓得直发抖,因为缝人嘴巴的事情,朝华公主是真干过的,而且不止一次,在宫里,得罪谁也不要得罪这位顽劣的公主,不然,她有一百种让人生不如死的办法。
朝华公主满意地笑笑,回到周贵妃面前,“母妃,都办好了!你答应我的,到时候将诸葛灵隐交给我。”
“放心吧,一定交给你。连静妃都不是本宫的对手,何况她一个臭丫头。”
送膳食的宫女一路战战兢兢,生怕朝华公主突然召她们去,朝华公主没有理她们,却遇到另外一个主。
“奴婢参加宁夏姑姑。”
“起来吧。”宁夏斜了斜她们端着的膳食,“给皇上送早膳呢?”
“回姑姑,是六点下和七王妃的。”
“哦?皇后让我来看看,说这几日六殿下和七王妃辛苦了,给六殿下和七王妃做些好吃的,给我看看,你们都做了什么?”
“回姑姑,七王妃吩咐,早膳只要一些清淡的粥即可。”
“嗯。”宁夏一边点头,一边揭开盖子,“皇上病重,特殊时间,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我检查一下是否有异样。”
说着,她亮出一枚银针,在粥里搅了搅,银针洁白如新,“没问题,去吧,不要让殿下和王妃等久了。还有,这件事,我不喜欢有其他人知道。”
“是,姑姑。”
两个宫女走远,其中一个忍不住说道,“今儿个是怎么了?朝华公主和宁夏姑姑都怀疑这里面有毒?是有人要害六殿下和七<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王妃吗?”
“主子的事,别多嘴,我们只管把事情做好就是。”
“知道了。”
宫女送了早膳过来,是蟹黄粥。诸葛灵隐抿了一口,皱了皱眉头,就放下了碗筷。
“王妃娘娘,不合胃口吗?”宫女小心地问道。
她摇摇头,“是我没有胃口,先放着吧,我一会儿再吃。”
“是,王妃娘娘。”
两个丫头正准备离开,却被诸葛灵隐叫住。
“王妃娘娘,您有什么吩咐吗?”
“去帮我把房间打扫一下,一定要打扫得一尘不染,我检查通过后,才准离开。”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还是点点头。
楚凌轩去早朝,这段时间,朝政由楚凌翼代为处理,诸葛灵隐没有动这粥,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她对房里的丫头交代,让她们将这粥热了等着。她匆忙走出去,截住楚凌翼。
“七弟妹,有什么事吗?”看着诸葛灵隐一脸为难的表情,楚凌翼问道。
“太子殿下,能否托你去帮皇上更衣,六殿下不在,臣女不太方便。”
“可是父皇……”
“殿下是担心皇上看到你去会生气?没事,我会向他解释的。”
楚凌翼点点头,“好吧,那我去。”顺便也可以看看皇上的情况,要是不行了,就说说遗诏的事情吧。
跟着诸葛灵隐到楚今朝的寝宫,楚凌轩已经回来了,正埋头吃桌上的蟹黄粥。诸葛灵隐不好意思地对楚凌翼笑了笑,“太子殿下,我没想到六殿下已经回来了,让你白跑一趟了。”
“哦,没事,七弟妹,带去去见见父皇吧。”
诸葛灵隐颔首,把他带到里间。
楚今朝已经醒来,看到楚凌翼,立即用责备的口吻道,“太子,朕不是说了,这里有老六和三丫头就可以了,你对他们还不放心吗?”
“父皇,儿臣只是来看看你。”
“父皇,是我让太子殿下来的,刚才六哥不在,所以我请他来替您更衣,您要怪,就怪我吧。”
“好了,三丫头,朕不怪你。”
“父皇,儿臣还有个不情之请。”
“三丫头,说吧。”
诸葛灵隐福了福,“父皇,儿臣今日身体有些不适,早上起来,就觉得头晕,好像有些发烧,想歇息一下,不知道是否可以?想让太子殿下代儿臣在您床前尽孝。”
听闻此言,楚今朝心里满是心疼,“你去休息吧,翼儿留下来就是。都是朕害得你们这么辛苦。”
“父皇,伺候您,是儿臣的福气,儿臣不累。”
“三丫头这张嘴啊,翼儿你们几兄弟加起来都比不过她。快去吧。”
“多谢皇上。”
诸葛灵隐出去,又走了进来,手上多了一碗粥,“殿下,你还没用早膳吧?喝碗粥填填肚子。”
盛情难却,楚凌翼接过来,几口喝碗,诸葛灵隐接过碗,递给了一旁的宫女。
“父皇,您就好好休息,儿臣先告退了。”
“去吧,让太医替你瞧瞧。”
“是,父皇。”
诸葛灵隐走到旁边为她准备的厢房,把自己扔到床上,脸上浮起一丝冷笑,她倒是要看看,有人在背后要搞什么鬼,那两碗粥,肯定有问题。
打扫房间的两个丫头见她回来,立即上前禀报:“王妃娘娘,房间都打扫完了,请您过目。”
她站起来四处看了一下,丫头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暗,吓得大气不敢出。
“你们在敷衍本王妃吗?”诸葛灵隐质问,“这就算打扫完了?给本王妃继续,我先休息一会儿,再来!”
两个宫女满脸的不服气,却不敢怒也不敢言,只好低着头,又动起来。
诸葛灵隐想到晚上就可以回七王府,嘴角的笑容轻柔了起来,那是她和楚凌天的家。又把自己甩到床上,她半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梦半醒中,外面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她立即起来,将窗户扒开一条缝,看了看。只见外面皇后和周贵妃正怒气冲冲地进来,朝另一边的厢房走去。
周贵妃冷笑着,诸葛灵隐,这次你死定了,还有楚凌轩,你们俩下地狱去吧。兄长和弟媳淫乱,听起来就够刺激的,要是楚凌天被气死了就更好了。
皇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周贵妃一眼,知道她叫自己来,一定有目的。再看她此刻的眼神,皇后在心里猜疑,莫非她也对楚凌轩和诸葛灵隐动了手脚?如此,倒真好。
“姐姐,你听!”周贵妃指了指前面的厢房,意乱情迷的声音正从里面传出来,“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皇上的寝宫……太恶心了。”
“小声点。”皇后示意宫女,“去看看皇上醒了没?”
宫女去去就来,“娘娘,皇上已经醒了,等六殿下和七王妃带他去散步呢。”
“哦?六殿下和七王妃不在里面吗?那去了哪里?”
“七王妃生病了,太子殿下来了一会儿,不见了人影,六殿下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贵妃,你和本宫一起去见皇上吧。这两个孩子也是,怎么扔下皇上不管了?”
“是,姐姐。”
周贵妃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皇上出来,不就可以听到这羞人的声音了吗?
皇后忽然停住,“宁夏,你去请七殿下立即过来!”
“是,娘娘。”
“娘娘不必了,七王妃生病了,皇上已经命人去请了。”
皇后和周贵妃进来,楚今朝自己已经起床了,他今天的精神好了很多,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臣妾给皇上请安。”
楚今朝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女人,“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
“皇上,我和贵妃经过,丫头说你想去散步,轩儿和七王妃却不见了,我们就斗胆进来服侍皇上,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三丫头生病,去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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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也不知道,不如你们扶朕过去看看。”
“是。”
皇后和周贵妃一左一右扶住他,慢慢走出来,刚走到院子里,就听见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楚今朝的脸立即变得阴沉,眼里蒙上一层寒意。
这时,楚凌天也赶了过来,看见院子里的一堆人,再听见那不绝于耳的声音,心生疑惑,顷刻,又明白了几分。
“天儿,你一定要沉住气。”皇后小声地说道,“他们一个是你六哥,一个是你的王妃,传出去了也不好听,听母后的,千万不要闹,皇上和本宫会处置他们的。”
“哎哟,真是没想到,这两个人,不侍奉皇上,自己倒去风流快活了。七殿下,千万不要冲动。六殿下一直对七王妃情有独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是难免的。”周贵妃捂着嘴,幸灾乐祸地说道。
“闭嘴!”楚今朝瞪了她一眼,“天儿……”楚今朝内疚不已,如果不是他让三丫头留下,如果他不同意楚凌轩留下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父皇,我没事。”楚凌天此刻却放下心来,只有他注意到,他的小娘子正在自己的厢房朝他挥手。
“天儿,你放心,”皇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皇上和本宫做主,今天就休了她!以后再给你娶一个比她更好的女人回来,这样的女子,就算是静妃妹妹在,也会被她气死了!皇上,您息怒,轩儿辱没门风,也应该一起惩罚。”
楚今朝没有说话,脸黑得像炭,“进去看看。”
皇后和周贵妃低下头,跟在楚今朝后面,想到里面香艳的场景,就忍不住心花怒放。诸葛灵隐,这次你逃不掉了,被这么多人抓了个正着,不死也要脱层皮。
周贵妃激动得手心全是汗,只要诸葛灵隐被休,自己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了。周家的仇,她一定要报,她要让她生不如死,像静妃一样,死得那么痛苦。
她急切地赶在楚今朝前面,推开门。没有了阻隔,粗重的喘气声更大,一声一声连绵不绝,充满极致的诱惑。
几人大步朝里面走去,声音越来越大,周贵妃和皇后也越来越激动,只要撩开前面的垂帘,好戏就在眼前。
垂帘被撩开,床上的被子拱着,快速地耸动着,脑袋露在外面的,正是楚凌轩。
楚今朝气得额头青筋冒起。
没有人上前,床上的人也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终于,周贵妃忍不住,好戏就在眼前,怎么可以遮遮掩掩,只有让人看清下面的女子,这场戏才有好看的。
“你们在干什么?”她突然怒喝道。
楚凌轩抬头,看到面前的人,立即惊得翻身下来,用被子将自己和床上的人裹得严严实实,他大汗淋淋,让人很容易想到被子下的画面。这一惊,他原本模糊的意识,终于清醒了。他在做什么?他和诸葛灵隐?
“轩儿,里面的女人是谁?”皇后问道。
“父皇,母后,所有事情,儿臣一力承担。”楚凌轩道,“七弟,事已至此,你就把灵儿休了,本王要她!”
“混账!”皇后喝道,她走近几步,“就这么一个女人,害得你们兄弟不和,你还要她?本宫看她就是故意勾引你的,想挑拨你们兄弟之间的关系!皇上,这个妖女留不得啊,将她杀了吧!”
周贵妃退到楚今朝身边,“皇上,姐姐说得对,留着她,<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家无宁日,还是将她杀了吧。”
“天儿,你说怎么办?”楚今朝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怒气,三丫头,朕一直这么维护的三丫头,你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吗?你知道,朕对你多么失望吗?
“父皇,儿臣说过,这辈子只娶灵儿一个女子,儿臣绝不食言,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儿臣的心,都不会变。”楚凌天的话掷地有声。
楚今朝闭上眼睛,这正是他担心的,若是楚凌天答应休了她,事情倒好办了。
“天儿,你疯了?”皇后走过来,把他拉到床边,“你看看她和别人做了什么?你竟然能原谅她?你是不是被她灌了迷魂汤?皇上,这件事绝不能由着天儿,否则,以后一定要出大事啊!”
“是啊,皇上。”周贵妃负责补刀,“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六殿下和七殿下为了她,已经闹成这个样子,六殿下,你真是不该啊!她是你的弟媳,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是再喜欢她也不行啊!皇上,红颜祸水啊!”
“父皇,母后,儿臣说了这件事儿臣承担,七弟,你休了她吧,我一定会娶她的。”楚凌轩道。
“你们……你们真是气死朕了!咳咳咳咳!这件事,朕做主。老六、老七,你们都不要再纠缠了,三丫头,你自己走吧,朕就不处置你了。”
“皇上……”
“皇上……”
皇后和周贵妃同时喊道,怎么可以就这么放过她?
皇后咚地跪到地上,狠狠地磕了一个头,“皇上,臣妾求求你,只要那个妖女活着,他们怎么会死心,只有她死了,才能解决问题啊!”
杀了三丫头?楚今朝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放她走吧。三丫头,朕期望你永远不要回凌月国,否则,不要怪朕心狠。”
说了这么久,都没有诸葛灵隐的声音,皇后不由得恼怒不已,“诸葛灵隐,你倒是出来说句话,这么不把皇上和本宫放在眼里吗?”
“是啊,诸葛三小姐,这个时候躲躲藏藏算什么?皇上已经说了,不追究你。还不出来?”周贵妃道,“七殿下,你倒是说句话啊。”
楚凌天深吸一口气,“父皇,母后,床上的人,任由你们处置,儿臣……没有异议。”
皇后眼睛一亮,这表示,楚凌天不会再维护她了。
“儿臣娶她!”楚凌轩坚持道。
“轩儿,”皇后拖长语调,“她现在还是七王妃,你没有权利决定。诸葛三小姐,出来说句话吧。”见床上的人还是没有动,皇后气不打一处来,“来人,将七王妃给本宫拉出来!”
两个宫女上前,拉下被子,下面的脸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静默,沉寂,鸦雀无声。
“翼儿?”
“太子殿下?”
“大哥……六哥……你们……”
“大哥!”楚凌轩错愕。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不一,但都精彩至极。除了楚凌天外,所有人都认为,那里面的是诸葛灵隐,即使不是她,是另外一个女人也好,为什么是太子。
皇后的表情不停地变幻着,得意,震惊,不知所措,疑惑。
周贵妃一直愣在原地,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包子,“皇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今朝也错愕着,他不知道该惊还是该喜,不是三丫头,但为何是翼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揉了揉疼痛的额头,老了。
“原来六哥喜欢大哥这样的。”楚凌天满脸戏谑的表情,他的小娘子,又给了他惊喜。
楚凌翼还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皇后倒了一杯水,泼到他脸上,他顿时清醒不少,嘟囔了一声,“婉儿。”
“翼儿,醒醒!”皇后怒声喝道。
“啊!”楚凌翼嗖地坐起来,看到一旁光着上身的楚凌轩,而他自己,也一丝不挂。
楚今朝不知道该说什么,“衣服穿好,出来!”
其他人跟着楚今朝出去,楚凌轩和楚凌翼大眼瞪小眼,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刚刚做了什么?默默地起来穿好衣服,两人低着头走出来。
这时,门外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个人,诸葛灵隐气喘吁吁,“父皇,您怎么到这里来了?咦,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也在?太子殿下,六殿下,你们脸怎么这么红?”
楚凌天抿着嘴笑了一下,鬼丫头,这次,这两个人被你整惨了。诸葛灵隐朝他快速地笑了一下,又立即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皇后看了看诸葛灵隐,她对自己儿子的性取向还是很确定的,而且,再怎么,也不会和自己的亲兄弟……除非,是在意识不清楚的情况下。要是皇上认定太子是这样的人,会不会易储?想着,她的心都揪了起来。
“翼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且说说。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的?”
“母后,儿臣那时只觉得头昏沉沉的,什么都想不起来,看到婉儿,儿臣就……就……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轩儿,你呢?”
“儿臣和大哥的情况一样。”他没有说,他看到的,是诸葛灵隐。
皇后心里咯噔一下,这药,正是她让宁夏下的。这种迷幻药,服下后,会把面前的人当作自己最爱的人,干柴烈火,一切都顺其自然。她担心诸葛灵隐不肯就范,特意找了这种药。
周贵妃疑惑,她只是下的媚药而已,怎么会连人都认不清了。
迷幻药加上媚药,着实让这两人遭受不住。
楚今朝听出里面的玄机,“你们吃过什么?去过哪里?”
楚凌翼回想一下,“儿臣下了朝,就碰到七弟妹,她带我来这里,喝了一碗粥。”
楚凌轩惊觉,他也喝了一碗粥,难道那粥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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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灵隐满脸委屈,身体虚弱地靠在楚凌天身上,“娘娘,臣女什么都没有做啊。”
“还狡辩!”周贵妃接道,这件事一定要找个背锅的,诸葛灵隐是个不错的人选,逃过一劫,你还能逃过第二劫吗?“七王妃,真是想不到,你竟然有这样的心思!”
楚凌天咧嘴笑了笑,“各位觉得,灵儿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仅仅是为了要大哥和六哥出丑吗?我想她没那么无聊吧。”
“她那么变态,谁知道呢?”周贵妃哼哼唧唧地说道。
“父皇,儿臣倒是很疑惑,为什么偏偏这时母后和贵妃就来了?来得这么巧。”
“天儿,你什么意思?”皇后心里一沉,“难不成本宫还会害翼儿和轩儿不成?本宫和贵妃只是担心皇上,才过来看看,碰巧赶上的。”
楚凌天摇摇头,“那为何母后这么笃定就是灵儿呢?”
“这里只有她和轩儿,难道还有别人?”
“这里进进出出都是宫女,也不止灵儿一个女子,母后和贵妃都没看到床上的人,就口口声声说是灵儿,不觉得太奇怪了一些么?”
“她不见了人影,本宫有这种怀疑,也很正常!”皇后的心越来越沉,这件事,看起来没这么容易完,“太子和轩儿也是喝了粥,才出现幻觉,说明这粥有问题。七王妃,你倒是解释解释。”
“娘娘,宫里的人来来往往,为何就断定是臣女呢?”诸葛灵隐反问,“这粥到了皇上的寝宫,就没人动过,粥,在送到这里之前,就有人动过!皇上,臣女恳请传那两位送膳食的宫女前来盘问,事情,就水落石出了。”
楚今朝点点头,命连公公前去传那两个宫女过来。他的头又痛起来,这件事,是有人在设计三丫头和老六。
周贵妃眼里闪过一抹得意,她担心中间出什么事端,一早就命人去结束那两个宫女的性命。
皇后心中冷笑,也幸好她有准备,那两个宫女,现在一定不在人世了。她目光冷峻地看着诸葛灵隐,“七王妃,你怎么断定粥是在送到之前,就有人做了手脚?莫非是你派人做的?”
“娘娘,臣女不敢断定有没有人做手脚,只敢说,有人在中途揭过盖子。”
皇后和周贵妃身体同时一怔,她怎么会知道?难道她看见了?
诸葛灵隐挑挑眉头,看了两人一眼,收回目光,继续说道,“膳房的粥,都是出锅就送过来,又用盖子遮得严严实实,从膳房到这里不远,粥的温度不会下降得很快,而今日早上的粥,温度明显比前几日要低,说明,在中间耽误了一段时间,并且,盖子被揭开过,才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周贵妃有些惊慌,立即深呼吸几口,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臭丫头,心思为何如此缜密?连她都没有想到这一点,仅凭温度,就能做出这样的推断。她喉头动了动,“七王妃,也许是膳房耽误了一会儿才送过来。”
“那问问膳房的不就知道了。”
周贵妃不再说话,房里的气氛很尴尬,尤其是楚凌翼和楚凌轩,兄弟之间做出这样的事情……虽然他们并没有做什么,但仅是一丝不挂的前戏,就让人浮想联翩。
“这件事,本宫希望就这么几个人知道,若是再有其他人知道,本宫一定饶不了他!”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nbp;&nbp;看到诸葛灵隐嘴角转瞬即逝的戏谑表情,楚凌轩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这件事,是她设计的!但她这么做的意义何在?还是根本有人想设计他和她,来个一箭双雕?六王府和七王府都牵连其中,得益最大的,当然是太子和周贵妃了。索性这件事现在成了一个笑话,自己和太子之间的事情,没有什么可追究,现在要追究的,是下毒的人。
过了一会儿,连公公急急忙忙地跑回来,大冬天的,却满头大汗,“皇上,娘娘,膳房说那两个丫头来送了粥,就没见人影了。”
“不见了?”楚今朝皱起眉头,“都找了吗?”
“都找了,就是没见着,会不会?”
“会不会畏罪潜逃了?”周贵妃惊呼道,“皇上,臣妾觉得一定是她们下的毒,担心事情败露,所以躲起来。”她心里松了一口气,朝华的影卫办事还挺利索,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皇后不动声色的呷了口茶,看周贵妃的反应,她一定也对她们动了心思。
楚今朝看着连公公,“宫门去问了吗?”
连公公点点头,“问过,今日还没有宫女出宫,一定还在宫内吧。”
皇后抬了抬眼皮,“皇上,臣妾觉得妹妹的推测不无道理,那两个心肠歹毒的宫女自知逃不了罪责,躲起来也说不定。原来她们在路上就下了药,真是死有余辜。传令下去,一旦发现她们,立即抓起来。还好没有出什么大事。”
周贵妃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下去,连皇后都这么说了,事情差不多也完了。死无对证,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两个丫头身上,她轻松地逃脱了嫌疑。
看到她和皇后放松的神情,诸葛灵隐扬起嘴角,忽然说道:“哎,我怎么忘记了?父皇,娘娘,那两个丫头在臣女的房间打扫呢。我这记性也太茶了,我这就去把她们叫来。”
“什么?”
皇后心里颤抖一下,脸色微微变了变,双手用力地抓住椅子,白皙的手背上冒出股股青筋,冰凉的手心开始有了湿意。她又在搞什么鬼?莫非那两个丫头真的还活着?难道周雪媛也没有得逞?
周贵妃则身体一哆嗦,为了掩饰自己的害怕,立即抱紧胳膊,自言自语道:“这天真冷。”
楚凌天看了看房间放着的火炉,道:“这么多炉子,贵妃娘娘还冷么?是不是生病了?”
“兴许是吧。阿嚏!”说罢,还装模作样地打了一个喷嚏。她脑子里快速地盘算着,这可如何是好?万一被发现了,皇上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很快,诸葛灵隐就带着那两个宫女过来了。周贵妃盯着她们,眼睛都要冒出火来了。看她着急的样子,皇后却一点不急了,周贵妃根本不知道她也参与了,此时此刻,她只需推她一把即可。
楚今朝身体不好,便让皇后来问,他在一旁看着。楚凌翼和楚凌轩的脸色仍然十分尴尬,这不知道会不会成为他们人生中的阴影。
两个丫头跪在地上,等候皇后的发问。
“今天早上,是你们两个负责给七王妃和六殿下送早膳吧?”
“回娘娘,正是。”
“中间有没有遇到什么人打开过?或者接近过?”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立即摇头。接触过粥一个是朝华公主,一个是宁夏,两人背后是周贵妃和皇后,她们一个也得罪不起。
“哦?”皇后眯起眼睛,冰冷的声音仿佛要把人打入地狱,“那就奇怪了,粥里有毒你们知道吗?所有膳食出御膳房时都会检查一遍,看来是在路上被人下了毒。你们都说没有其他人接触过,那就是你们下的毒了!快给本宫老实交代!你们若识时务,本宫可饶你们一条命!”
“娘娘!”其中一个宫女吓得哭了起来,“奴婢没有下毒,奴婢不敢啊!请娘娘明鉴。其实……早上朝华公主看过粥,她说……说担心粥里有毒,用银针试了试。”
“哦?”皇后看向周贵妃,“看来需要朝华过来一趟。”
周贵妃看着皇后,满脸怒气,冷笑着,“姐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是朝华做的?若是以前的朝华,妹妹根本不想替她辩解,但是现在她变了,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看,没有必要传她了吧。你们两个,可想清楚了,除了朝华,还有没有其他人?”
“还……”
“没有了,贵妃娘娘,只有朝华公主。”方才说话的宫女打断另一个,没有供出宁夏来,她暗暗掐了掐同伴,蠢货!供出朝华公主得罪了周贵妃,闭口不谈宁夏,皇后一定会承她这个情,保住一条命,总是可以的。
皇后眼皮抬了抬,似笑非笑地朝她看了一眼,“这么说,就只有朝华的嫌疑最大了,传朝华过来,本宫要好好问她。”
“是,娘娘。”连公公转身出去,一边走一边摇头,帝王家的事,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周贵妃不安地看看这里,看看那里,眼神无处安放。朝华的性子,她最清楚不过,等下一定会供出自己。怎么办?怎么办?
楚凌天捏了捏诸葛灵隐的手,轻轻地捻着,低头偷偷浅笑,太子和楚凌轩,以后还怎么相处?鬼丫头,竟然能想出这个办法。他已经将事情分析清楚,结论和楚凌轩相同,皇后、周贵妃是最有嫌疑的,从周贵妃的表现看,她的嫌疑最大。
楚今朝一直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屋里安静下来,他慢慢睁开眼睛,叹了口气,“三丫头,扶我去休息,朕累了。皇后,你处理吧。”
“是,父皇。”
“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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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今朝上了床,诸葛灵隐为他盖好被子,“父皇,您养好身体要紧,其他事情,都不是大事。”
他吃力地笑了笑,“三丫头,朕会为你主持公道的,只是,时候还未到。”
模棱两可的话,诸葛灵隐却听懂了,他和她一样清楚,皇后参与了这件事,可是却让皇后全权处理,自然追究不到她自己的头上。楚今朝,他有他的顾虑。
“父皇,儿臣明白。儿臣不委屈,也不用父皇主持公道,索性没事,没事就好。”
“三丫头,你总是这样。”楚今朝又闭上眼睛,“你去吧,这里有她们就可以了。”
“儿臣告退了。”
另一边,朝华公主已经来了,看屋里的情况,就知道不好。她走到周贵妃旁边,垂着眼皮。
“朝华,你老实交代,在你六哥和七嫂的粥了做了什么手脚?”
“母后,我……我什么都没有做!不信你问她们!”她指着地上的宫女,“你们说,我做了手脚吗?想清楚再说。”
“奴婢不知道,只知道公主用银针搅过,奴婢没有看见公主下毒。”
朝华公主抬起头,得意地说道,“母后,听到了吗?她们都说没有看见我下毒,母后这么冤枉我,我不依!”
“不招是吗?本宫就打得你招!朝华,你别怪母后心狠,母后也是没有办法,若今天不把这个人揪出来,后宫就永无宁日。来人,将公主拖下去,重大二十大板!”
“等等!”周贵妃霍地站起来,拦在朝华公主面前,“皇后娘娘,朝华已经说了不是她,为何还要用刑?皇后娘娘想她屈打成招?臣妾不服!”
“贵妃,你也听到了,就只有她接触过膳食,她的嫌疑最大,本宫怎么做,也是迫不得已!拖下去!”
“母后,我要见父皇,你凭什么打我?父皇从来不舍得打我,父皇知道了,一定找你算账的!”
“朝华,本宫念你年纪小,你不治你以下犯上的罪,这件事,皇上交给本宫全权处理,你说,我有没有资格打你?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拖下去!”
“不要,不要!母后救我!”朝华公主一边挣扎,一边大喊道。
“朝华,没做就是没做,二十大板,咱们挨了就是,可千万不要屈打成招。”周贵妃心疼,却又阻止不了皇后。
见周贵妃见死不救,朝华公主顿时气极,她甩开拉着自己的两个小公公,走到周贵妃面前,冷笑着。
这笑,让周贵妃头皮发麻,“朝华,你怎么了?”难道你要揭露本宫吗?本宫是你的娘!
可是朝华公主的眼中,分明是在说,你见死不救,也不怪我了!
朝华公主转身,看着皇后,又看了看其他人,“母后,我认罪!毒,确实是我下的,不过却是我的母妃,也就是周贵妃指使我做的!”
“哦?”皇后心中冷笑,周雪媛,没想到你的亲生女儿,会为了免受皮肉之苦,把你供出来吧?“她为何要这么做?”
“朝华,你在胡说什么?”周贵妃走过去,扬起手,一巴掌就要落下。
“你打啊!”朝华公主把脸伸过来,她指了指抗着板子的小公公,“没有挨他们的打,你要补上吗?做了事就不要怕别人说!就是你!你让我故意在父皇面前说诸葛灵隐的坏话,让他对她印象不好,又要我把六哥骗过去,<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说什么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这些你都忘了吗?凭什么你做的事情,要我挨打?”
皇后一脸震惊的样子,“贵妃,这是真的吗?真的是你说的?本宫真是没有想到,你的心思竟然这么歹毒!本宫一定会将这件事告诉皇上,让皇上处理吧。”
“我……我没有,朝华,你别胡说!”周贵妃顿了顿,闭上眼睛,顷刻又睁开,像是在下什么决心,“皇后娘娘,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说实话了。虽然朝华是我的女儿,我也不能再包庇她。”
诸葛灵隐眼睛弯了弯,满含笑意,有趣,这对母女,要狗咬狗了么?
同样,皇后心里也是幸灾乐祸,“你说!”
“朝华知道七王妃就是灵天大小姐后,就对她恨之入骨,因为她害了岩儿。朝华对岩儿的心,你们都知道。她一直装作改变,甚至不惜把自己弄生病,目的就是回到宫里,为岩儿报仇。朝华,母妃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她是你的七嫂,不能这样,你为何不听?”
“你……你……”朝华公主看着面前面孔扭曲的女人,不敢相信,为了抱住自己的地位,竟然把她这个亲生女儿推了出去,“你这个贱女人,明明就是你做的!为什么要诬赖我?母虎,真的是她指使我的!母后,杀了这个贱人!”
“朝华,你还不悔改吗?”周贵妃走过去,紧紧地拉起她的手,随后把她的手掰开,“这就是你下毒的证据,你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我……”看着自己手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一枚银针,朝华公主顿时觉得五雷轰顶,“你干什么?把针放我手上干什么?”
“朝华,这枚银针一直都在你这里。母后很痛心,怎么养了这么一个女儿……皇后娘娘,你处置她吧,我无话可说。”
朝华公主气结,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她不知道该什么办?无力的争辩在周贵妃提供的证据面前没有任何优势。她怨毒地看着周贵妃,“周雪媛,你可真狠心!我会记住你的,你也要记住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朝华……”周贵妃泪眼朦胧,“都怪母妃,母妃太宠你了,才让你无法无天。皇后娘娘,臣妾恳求,看到朝华年纪还小的份上,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唉,”皇后叹了一口气,很为难的样子,“贵妃,你也知道,朝华本来就是戴罪之身,她若是安安分分,皇上身体好了,说不定就恢复她公主的身份。可是闹这么一出,皇上又让我全权处理,我也很为难啊。今日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是没有巧合,现在,七王妃和轩儿……这不大乱了吗?”
“朝华真是不懂事,臣妾保证她再也不敢了。”
“贵妃啊,要是她再闯出什么祸来,你我都担待不起,今日的事,就是最好的例子。”皇后意味深长地说道,希望周贵妃能明白。
“是,娘娘说得有道理。”
“朝华左右是本宫看着长大的,要重罚她,我也不忍心,就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银都吧。”
“娘娘!”周贵妃冷笑,这还不叫重罚?无数男人都死在了去边疆的路上,去了,也会被无休止的劳作折磨而死,而何况朝华公主一个养尊处优的女子。
“去就去!”朝华公主愤愤地说道,以她的见识,根本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你们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看向周贵妃的眼神,充满了怨恨和狠毒。
周贵妃身体忍不住颤抖一下,她在做什么,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推向了深渊,可是如果不这么做,她就完了。朝华,不要恨母妃,母妃还要活着,为周家报仇!母妃会替你向诸葛灵隐报仇的。
“朝华,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像在宫里这么任性了。”
“呸!”朝华公主将一口唾沫吐在周贵妃的裙子上,“别假惺惺的!周雪媛,你会遭报应的!”
“来人,押下去!”
皇后春风得意,虽然没有让诸葛灵隐和楚凌轩掉进陷阱,却给了周贵妃重创,也算大有收获。
“都散了吧,皇上还需要休息。七王妃,轩儿,你们两个还留下来。”
“是,母后。”
诸葛灵隐抬了抬眼皮,没有说话。
周贵妃浑浑噩噩地走出去,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诸葛灵隐还好端端的,她却失去了女儿。诸葛灵隐,你给本宫记着,这笔帐,和周家的帐,本宫会和你算个清楚的!她直了直身子,诸葛灵隐,走着瞧,本宫不相信,你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
皇后起身,赶上她,看上去在安慰她。
楚凌翼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六弟,七弟,我也先走了。”
楚凌轩也尴尬不已。
楚凌天笑笑,“大哥慢走。”
诸葛灵隐低头暗笑,楚凌天紧了紧握着她的手,拉着她出来,“你在这等着,我去向父皇把你要回去。”
“父皇会不会生气?”
“生气也要回去。”这里还能待吗?这么一会儿,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楚凌天快步走进楚今朝的卧房,楚今朝抬眼看看他,“有事就说,臭小子!”
“灵儿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我就知道。”楚今朝没好气地说道,“不过就是几天都不行?真是要气死我!”
“父皇,”楚凌天顿了顿,还是说了心里的话,“灵儿只是一个女子,我希望她能像普通女子一样无忧无虑地生活,不想她背负太多的责任。你把那块随时可以见你的令牌赐给她,就让她背上了沉重的责任。你没有把她当儿媳,更多的,你把她当成你的盟友,比大哥、六哥、和儿臣还要值得信任的盟友。父皇,儿臣求你,放开她吧,让她过该过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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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她?”楚凌天问。
“为什么不能是她?天儿,你不能这么自私,她可以做更多的事情,她不是寻常的女子。”
“儿臣只知道,她是我的妻子,儿臣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把她从我身边抢走。父皇,你也不行。”
“好小子,”楚今朝冷笑,“你走吧,朕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带她回去。”
“多谢父皇。”
“天儿,朕打定的主意,是不会改变的。”
“儿臣也是,这点,儿臣最像父皇。儿臣告退。”楚凌天眼皮抬了抬,看着楚今朝的倦容,心里很疼,但是,有些事,他觉得还是要说清楚,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糟。
楚今朝垂着眼皮,没有看楚凌天,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外面,楚凌轩见诸葛灵隐一人在,于是走过去,诸葛灵隐下意识地躲了躲,又无处可躲。
他嘴角浮起玩味的笑容,“你怕本王?”
“不是怕,只是……恶心。”
“恶心?”楚凌轩脸上的笑容凝滞了片刻,“所以你要离开这里?告诉本王,你为什么想离开?你就如此不想和本王呆在一起?即使本王什么都不会对你做,你也不愿意?”
诸葛灵隐漠然,“六殿下,我觉得,还是太子殿下留下来比较好,毕竟……你们有过肌肤之亲,配合起来也默契。”
“哈!诸葛灵隐,今日你让本王出了这么大的丑,本王竟然不恨你,你说,是为什么呢?”
“我不是你心里的蛔虫,自然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你变态。”
“变态?”楚凌轩走近,她能听见他压抑的呼吸,“是因为本王爱你,爱得变态了。”
诸葛灵隐没有理他,看到楚凌天出来,她走过去,他揽住她的腰,面无表情地从楚凌轩面前走过。楚凌轩冷笑,诸葛灵隐,有你的,越是这样,本王对你越有兴趣。
出了寝宫,诸葛灵隐迫不及待地问情况。
“父皇同意了吗?”诸葛灵隐很忐忑,担心影响皇上的身体。
“同意了。”没来由的,楚凌天很想抱她,把她紧紧压在胸前,“灵儿,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许离开我。”
诸葛灵隐笑笑,头贴在他的胸前,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如此,双手放在他的腰上,“七爷,我不会离开你。”
顾不得宫里人来人往,低头含住她的唇,霸道地吮吸着她的芳香,直到她气喘吁吁,绯红的脸庞让他恨不得在这里要了她。
看到他的眼神,诸葛灵隐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想什么呢,这里是宫里,莫非你让我回府,就想着这个。”
楚凌天邪魅地笑笑,“这是其中之一,走,回府!”
两人回到府里,楚凌天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抱进卧房,一路行礼的丫头们都羞红了脸。这样的情况,在王府经常上演。
把她放到床上,他的身子就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
熟悉的气息让两人身体都迅速有了反应。
“嘶!”诸葛灵隐的衣服在他的撕扯下一下离开了她的身体,被无情地抛在地上。
她抚上他的胸膛,像一团火一样点燃了他压抑了几天的火。触到她的湿意,他挺身而入,身体顿时舒畅不已,缓缓律动起来。
一个时辰后,两人都大汗淋漓,诸葛灵隐瘫软在他怀里,楚凌天<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却还兴致勃勃,她赶紧用被子裹紧自己,不让他有机可乘。
“娘子,我们去洗澡。”
他起身穿好衣裳,将她连被子抱起超浴室走去。到了浴室,诸葛灵隐挣扎着出来,爬进浴池,温热的水让身体的酸软得到舒缓。
楚凌天的身子欺近,看他的笑容,诸葛灵隐赶紧推开他。
“娘子,你累了,我帮你洗把。”
“不稀罕!”
“那娘子帮我洗。”
推攘中,楚凌天的手已经抚上她的柔软,明明已经累得不行,可是却被他带得情不自禁,动人的声音从她的唇间溢出。
“还说不要。”
分开她的双腿,轻轻挺入。池水荡起涟漪,一下一下撞击到边上。
又是一个时辰,两人才从浴室出来,用了晚膳,早早上床,相拥而眠。
“七爷,皇上那里有人伺候吗?他待我这么好,我这样走了,是不是很过分?”她还是有些忐忑,她就是这样,对恨的人,恨到骨头里,对自己好的人,温柔善良至极。
“放心吧,宫里那么多人,肯定没事的。灵儿,记住,你是我的娘子,你的第一要务是爱我。其它事情,我会安排的。”
“怎么可以这么霸道?”
“说我霸道?那为夫就霸道给你看看。”说着,手又不老实起来。
“楚凌天,再不睡觉,就给我去书房睡!”
“不去。”将手放在她腰间,终于老实了,“睡吧,担心父皇,明天进宫去看看。”
“恩。”闭上眼睛,在他的怀里,她很快就入睡了。
楚今朝寝宫内,周雪筝在伺候,诸葛灵隐离开后,他就点名要她前来。也许在他看来,只有面前这个女人,不参与后宫争斗,也没有子嗣,和其他人比起来,目的没有那么强。
“辰妃,辛苦你了。”楚今朝躺下,还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皇上,伺候您,是臣妾的本分。皇上,明天,是否让皇后娘娘和姐姐也过来,臣妾担心……”
“你担心她们心里不快?不用担心,是朕让你来的,她们敢如何?”他朝里面挪了挪,让出位置,“今晚,你睡这里,不要回去了。”
“皇上……”周雪筝脸上满是娇羞,“六殿下在外面呢。”
“无妨。”楚今朝把她往床上一拉,她便跌倒在他怀里,他立即封住了她半张的嘴。
翻云覆雨后,楚今朝沉沉地睡了过去。周雪筝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看到楚凌轩在外间,心里有一丝不自在,方才的动静,他肯定听到了。
“呵呵,看来父皇的身体很好嘛。”楚凌轩手中拿着酒壶和酒杯,将杯中的酒一口饮进,眯起微醺的眼睛,“辰妃一来,父皇的身体就好了许多。”
周雪筝在他对面坐下,瞧见他的眼神,问道,“为了诸葛灵隐?六殿下,你真的爱上她了?这可不好。你对她,和以前不一样了。”
“本王会爱上她?”楚凌轩冷笑,“本王才不会爱上那种没心没肺的女人,本王只是想尝尝她的身体而已。本王绝不会爱上她。”
“六殿下,又何必自欺欺人呢?”周雪筝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酒不知味,大概就是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吧。我的心,和你一样苦。为了不要让这样的滋味伴随一生,所以,我们不能放弃。”
“他们两个现在如胶似漆,要破坏,谈何容易?无论什么外力,对他们都不会有影响。”
“六殿下,对于一个人来说,外伤,多严重都能自愈,内伤,就难治多了,甚至有可能永远治不好。以前,其实我们都错了,以为可以用其它办法,让他们两个轻易地分开。坚固的城堡,从内部最容易攻破。。”
“所以需要从他们内部入手?”
“对,只有他们两个之间出了问题,有了间隙,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你说得对,以前我们都错了。”
“有了方向,就不怕找不到方法。干杯!”
楚凌轩举起酒杯,和周雪筝轻轻地碰了下,这酒的滋味,不像刚才那么苦涩了。
宸宫, 周贵妃派出去的影卫林狼赶了回来,她立即站起来,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有朝华的消息吗?”
“娘娘,公主已经上路了,属下交代押送的官兵,照顾公主。”
“那就好。”周贵妃的手攥得紧紧的,为了自己的安危,她把自己的女儿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朝华,不要怪母妃,待母妃得势了,一定会把你接回来的,你等着。”
“娘娘,还有什么吩咐吗?没有的话,属下先告退了。”林狼抬起头,看向周贵妃的目光,带着一丝火热。
“退下吧。”她无力地挥挥手。
盯着红烛,她涣散的眼神变得阴冷,诸葛灵隐,你害了周家,又害了朝华,本宫一定会为他们报仇的,本宫不要你的命,誓不为人。皇后对诸葛灵隐的态度,她早已了然,维护诸葛灵隐的,一个是皇上,一个是楚凌天。要让皇上对她失望,除非是她触碰了他最重要的东西。可是,皇上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周贵妃思来想去,想到一个人,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对,静贵妃,那是楚今朝心口的朱砂痣,正好,那个棺材里的女人也留不得了,若是哪天被人发现她是假的,就出大事了。
想到这,她又召来林狼,“之前你向本宫展示的那玩意儿,准备好了吗?”
“娘娘,已经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那就好!”周贵妃满意地点点头,“地宫会不定期更换冰块,你想办法把那些东西混到里面去。”
“属下明白。”
影卫本是楚今朝分来保护朝华公主的,时间久了,周贵妃也成了他们的主子,特别是这个叫林狼的,暗地里助周贵妃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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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没说几句,便带着众人一起去楚今朝的寝宫探望。一个宫女拦在外面,“奴婢参见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怎么,本宫不能进去?”看宫女的表情,皇后沉声问道。
“娘娘……”宫女十分为难地朝里面看了一下,“辰妃娘娘在里面呢。”
“那又……”皇后说了半句,压住话头,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喘息声,她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其他人也十分尴尬。
“那本宫就等着。”
过了一会儿,喘息声平息下来,宫女硬着头皮进去通报,少顷,红着脸出来,“娘娘,皇上请你们进去。”
皇后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带头走进去,周雪筝正在忙乱地整理衣衫,没有片刻思考,她扬起手掌,一记重重的耳光招呼了过去。
这一耳光,让周雪筝在内的其他人都愣住了。
“辰妃,你好大的胆子!皇上身体尚未痊愈,你便来勾引皇上,损坏皇上的身体,本宫今日好好教训教训你!不然,你不知道后宫的规矩!”
“娘娘……”周雪筝捂着疼痛的脸庞,委屈的泪水在眼里打转,两行泪水顺着脸庞流了下来,那模样,要多柔弱就有多柔弱。她缓缓跪到地上,小声说道,“臣妾该死,请娘娘责罚。臣妾不该在皇上寝宫留宿。”
“你竟然在这里留宿?”皇后提高声音,“旁边不是为你专门准备了厢房吗?辰妃,今日的事情,本宫一定会严加责罚,不然,这后宫就没有规矩了!”
“是,娘娘,臣妾知错了。”
“来人,将辰妃拉下去,重大二十大板!”
“慢着!”楚今朝冷冷的声音这时才响起,他抬了抬眼皮,面无表情地看着皇后,“是朕让辰妃留下的,也是朕主动的,怎么,皇后有意见?”
“臣……臣妾……”皇后紧张得话也说不出来,刚才她急于想给周雪筝一个下马威,气急之下忘了这个大人物了,“臣妾也是担心皇上的身体,还请皇上体谅臣妾的心情。辰妃明知皇上有病在身,应该拒绝皇上的求欢,可是她却没有这么做,辰妃,不能留在这里了。”
“哼!”楚今朝冷哼,“既然是朕主动,她拒绝得了吗?皇后,朕让你现在服侍朕,你敢拒绝吗?”
皇后身体一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拒绝,就是抗旨不尊,不拒绝,刚才说辰妃的话,就是打自己的脸了。
见她不言语,楚今朝继续问道,“皇后,怎么,朕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臣妾……臣妾不敢违抗皇上。”
“哼!当着朕的面打辰妃,你倒是越来越大胆了?”楚今朝拖长声调,“当朕的寝宫是后宫吗?任由你胡作非为?”
皇后不由得哆嗦一下,“臣妾……知错了,臣妾恳请皇上看在臣妾是为了您身体着想,饶了臣妾一次吧。”
“起来吧。”楚今朝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抬眼看了一屋的嫔妃,眼里闪过一丝落寞,“都来了吧?可是朕总觉得少了什么,要是静妃在,就好了。”他的目光落到诸葛灵隐身上,“三丫头,你来扶朕去看看静妃。”
诸葛灵隐上前,“是,皇上。”
皇后和其他人面面相觑,她们劳师动众过来,皇上看都懒得看一眼,就要去看静妃,一个<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死人而已,有什么值得皇上这么挂记的。
一个死人而已,皇后的心慢慢平复下来,再怎么占据皇上的心,也是一个死人。
皇上在诸葛灵隐的搀扶下上轿,去了放着静贵妃遗体的地宫。担心他的身体,守卫给他添了两件棉衣。地宫的门打开,白色的冷气就飘了出来,让人忍不住打冷颤。
诸葛灵隐留在外面,给他们足够的空间。一刻钟后,见楚今朝还没出来,担心他的身体,诸葛灵隐赶紧进去,将他劝了出来。
回去的路上,楚今朝面色平静,静妃已经走了这么久,他的心该是早就放下了。
“三丫头,朕真羡慕你和天儿。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父皇放心,我们会的。父皇,我扶你回去把。”
“嗯。里面该添加冰块了,三丫头,你看着他们,这些人,没人看着就偷懒。”
“是,父皇。”诸葛灵隐点头,皇上好像变得越来越啰嗦了,也许是老了吧。
安顿好楚今朝,诸葛灵隐记得他的交代,地宫要保持寒冷,因此过一段时间就要添加冰块,她前去吩咐守地宫的人添加。
宸宫,影卫林狼跪在周贵妃面前,禀报探来的消息。
“你是说,皇上让诸葛灵隐负责添加冰块的事情?”
“回娘娘,正是。”
“太好了!”周贵妃激动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房里来回踱着步,“真是天助我也!本宫还在想以什么名义让诸葛灵隐接触那个东西,现在本宫不用担心了,皇上,你可帮了臣妾一个大忙。你去,务必让那种东西这次运进地宫。”
林狼胸有成竹地笑了笑,“娘娘放心吧,守卫地宫的头儿,是属下的人,之前的人,已经换掉了,这次一定万无一失。”
“办得很好,本宫不会亏待你的。”周贵妃使了使眼色,丫头端出一个首饰盒,里面的珠宝应有尽有,“林狼,你在本宫身边的时间也不短,这次的事情做得很好,里面的东西,你随便挑吧。”
丫头放下首饰盒,接到周贵妃的示意,就立即退下了。林狼看了首饰盒一眼,收回目光,垂着眼皮,道,“娘娘,你应该知道,属下要的,不是这些。属下冒着被皇上赐死的风险,为你办事,要的,不是这些。”
“那你要什么?”
林狼抬起头,眼光直勾勾地看着周贵妃,“属下以为贵妃娘娘应该明白的,属下要的,是娘娘的心。”
“大胆!”一个小小的影卫,竟然敢对她有非分之想,周贵妃怒不可遏,“林狼,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本宫是皇上的女人,单凭你方才那句话,本宫就可以要你的命!”
“娘娘舍不得,不是吗?”林狼一步步靠近,“娘娘可是很需要属下为您办事吧?”
“你在威胁本宫?”
“属下不敢,也舍不得。只要娘娘明白属下的心意就好,娘娘的事属下一定会办好的,至于报酬,娘娘看着办吧。”
不行,不能和他翻脸。周贵妃思忖着,林狼在她身边很多年了,若是他也没了,就少了一个得力助手,但是这种狼子野心的人也不能留,而且他还知道她那么多事情,不管怎么样,先拖住他,将诸葛灵隐除掉再说。
转瞬,她的脸上就挂满笑容,主动走到林狼面前,暧昧地朝他一笑,“林狼,你的心思本宫怎么会不了解,只是,周家和朝华的仇还没报,本宫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哪里有心思想其他的。”
“诸葛灵隐,我会帮你除掉的。”
“还不够,我要让她死得身败名裂,你等下将楚凌轩也关进地宫。孤男寡女,要是她和楚凌轩一块儿死了,你说,楚凌天会怎么想?想想都很有趣呢。”
“可是……皇上不让其他人进的地宫。”
“那你就想办法。你不会这点办法也没有吧?这就是你对本宫的衷心?本宫可是很失望呢。”说着,周贵妃的手在林狼的脸上轻轻地拂过。
林狼一下抓住她的手,“娘娘放心,属下一定办到。”把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前,“娘娘。摸到属下的衷心了吗?”
周贵妃婉儿一笑,“摸到了,不过还不够火热,去吧,把这件事办好,好处,本宫少不了你的。”
“是,娘娘。您可记住方才的话,属下把事情办妥了,是要来讨好处的。”
“去吧,去吧。”周贵妃压着不耐烦的性子,谁叫自己有求于人呢。林狼,等诸葛灵隐一死,本宫就要你的命!
地宫,诸葛灵隐亲自看着守卫将一块块硕大的冰放进地宫,眼看量已经足够,她正准备离开,边上的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用手一推,堆在高处的一块冰哐当掉下来,刚好砸到她的小腿上。哗啦啦,其他已经堆砌好的冰块也莫名其妙地掉到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诸葛灵隐被围在中间,要救她,就要先清除外围的冰块。
“大哥,快去请人来帮忙,七王妃被冰块压住了。”一个侍卫喊道。
“知道了,我这就去,你们快将七王妃救出来。”林狼脸上浮起一丝微笑,他急急忙忙地离开地宫,前往楚今朝的寝宫走去。
好巧不巧,正好碰到刚办完事到寝宫的楚凌轩,林狼看到楚凌轩,不但没有停下行礼,反而撞了他一下。
“站住!”莫名其妙被撞了一下,楚凌轩很是恼怒,他贵为六王爷,哪个看到他不行礼。
“啊?属下参见六殿下。”林狼一副焦急的样子,“属下因为有急事,方才没有看到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什么事这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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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本王去看看!”楚凌轩沉着脸说道,明明恨她,可是听到她有危险,还是十分着急,能够赶在楚凌天之前去救她,她会不会对自己有所改观呢?
林狼不露痕迹地笑了笑,“是,殿下,属下这就带您去。”
来到地宫,外围的冰块还没有清除完,诸葛灵隐的小腿在不断地流血,冰上已经是鲜红一片。
“灵儿,你怎么样?”
抬头看到面前的人,诸葛灵隐摇摇头,“你来这里做什么?六殿下,这里只有得到皇上的允许才能进,你不会不知道吧?”
“诸葛灵隐,本王是来救你的,你就是这么感激本王的么?”
“殿下,您稍等,属下再去找几个人来。”
“不用了。”诸葛灵隐沉声道,她已经意识到有问题,地宫的守卫这么多,方才却没有人来帮她,只有两个人在抬冰块,动作也十分缓慢,他还要去找人,不过几块冰块而已,用得着找这么多人吗?楚凌轩出现在此地,也不符合情理,除非是有人故意引他来的。
“你们几个,快将本王妃腿上的冰块移开。楚凌轩,你走吧!”
林狼点点头,“娘娘,您稍等,属下去拿工具,马上就进来。”
林狼带着其他两个人出去,守在外面的人接到他的眼色,立即启动了外面的机关,地宫的门缓缓合上,就在门快要合上时,他拿出一个火折子,丢了进去。
“轰!”火折子落在冰块上,竟然燃了起来。
楚凌轩一看不好,立即将那块点燃的冰块踢到一边,匆忙把离诸葛灵隐最近的几块冰移开,将她拉了出来。
诸葛灵隐站起来,立即拖着受伤的小腿来到门边,转了转机关,门却丝毫不动。她彻底明白是有人想要她的命了。
“没用的,不如看看有没有其通道。”楚凌轩也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他在石壁上四处摸着,却什么也没有,“诸葛灵隐,看来本王要因为你死在这里了!你真是本王的克星!该死!”
“楚凌轩,我可不想和你死在一起,留点力气找出路吧!”
火越烧越大,很快就蔓延到了其他冰块。冰块为什么会燃?诸葛灵隐有瞬间的疑惑,可是没有时间给她多想,这样下去,就算不被烧死,也会因为缺氧而死,或者被冻死。
楚凌轩一言不发地找着机关,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在这里,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该死!他现在心里满是后悔,如果不是来救她,自己就不会陷于这样危险的境地。如果知道,他肯定不会来,再爱她,也不足以值得搭上自己的命。
火势蔓延到两人脚下,两人不得不向冰棺靠近,慌乱中,诸葛灵隐触摸到冰棺上的一个突起,她并没有在意,手按在上面。忽然,她只觉得整个人往下面坠去,两秒钟之后,咚地跌倒在地,随她一起跌下的,还有楚凌轩。顶上的缝隙慢慢合上,遮住了仅有的一点光,一时间,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伸手不见五指,诸葛灵隐能闻道空气中带着血腥的气息,那是她小腿的伤口流出的血。忽然,黑暗中有了一点光亮,原来是楚凌轩拿出火折子,他四处找了一下,竟然在墙上找到一盏油灯,点燃,瞬间亮堂了起来。
这是一间十平方米左右的石室,里面除了那个油灯以外,空无一物。看到诸葛灵隐还在淌血的<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小腿,楚凌轩皱了皱眉头,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擦一下吧,不然血会继续流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
“谢谢。”诸葛灵隐一边说,一边接过药瓶,她讨厌他,恨他,恨到骨头里,但是她不可能拿自己的命来换这个恨。
楚凌轩扬起嘴角,“这是你对我说过最动听的话。”
“是吗?”诸葛灵隐冷笑,只是一句谢谢,竟然是最动听的话?楚凌轩,你知道我上辈子对你说了什么话吗?
阿轩,这辈子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阿轩,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阿轩,我们生个孩子吧,男孩女孩都像你。
阿轩,你要江山,我就陪你打江山,你要权力,我就为你谋权力,哪怕用最卑劣的手段。
阿轩,我爱你,你爱过我吗?
有顷刻的走神,诸葛灵隐摇摇头,擦了药,将药还给他。
楚凌轩又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包扎一下吧。”
“我自己来。”诸葛灵隐接过他手中的布,将伤口包扎起来。
处理完伤口,诸葛灵隐起来,绕着石室走了一圈,石壁光滑浑然天成,根本没有任何破绽,看来,只有从方才他们掉下来的地方出去了。忽然,她意识到一个问题,立即走过去,将油灯吹熄。
“你干什么?”楚凌轩不解地问道。
“石室不通风,油灯很快就会将氧气燃烧殆尽,那样我们会因为缺氧而死的!我可不想死在这里。”
“本王突然觉得,能和你死在一起,也是好的。”
“楚凌轩,我不想死!”要死,也不是和你一起,况且,让你就这么死去,那真是太让人遗憾了。
“哦?还想出去见楚凌天?你也不想想,上面烧成什么样子了。这件事就是有人故意针对你,静妃对父皇和楚凌天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你让地宫烧成这个样子,静妃的遗体一定也保不住了,出去也是死路一条。”
“就算死,我也不要这么窝囊的死!”诸葛灵隐神情凝重,有人故意针对她,她已经想到了,怪自己大意。竟然有人敢对静妃的的地宫动手脚,这件事她一定要查个清清楚楚,皇后和周贵妃的嫌疑最大。皇上病重,皇后不会节外生枝,她日思夜想的该是皇位的问题,那就是周贵妃了,周家和朝华公主的仇,她是想给自己致命一击了。
“做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楚凌轩玩味地说道。
“六殿下比起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这么讨厌本王?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楚凌天会死在我的手上,你也会是本王的。本王有的是耐性和时间。”
“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诸葛灵隐侧过头,不再说话。她从来没想过,这辈子,竟然会和楚凌轩待在一起,还是这么一个鬼地方。
他们掉进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此时外面已经炸开了锅,楚今朝得到消息,立即让人搀扶着来到地宫。楚凌天将军中的事务交给副将,马不停蹄地赶来,却看到石门紧闭、众人束手无策。
“到底怎么回事?”楚凌天焦急地问道,“七王妃呢?还在里面吗?”
“回七殿下,七王妃被冰块压住腿,属下想出来找工具,结果,门自己关上了,怎么也打不开,一定是七王妃把里面的机关锁住了。”林狼说道。
“既然她的腿被压住了,不可能自己来启动机关吧?”楚凌天反问。
“这……七殿下,六殿下也在里面。”
“你说什么?”楚凌天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老七!”楚今朝看他神情中涌动的怒意,沉着声音喊了他一声,又对林狼说,“赶紧想办法打开!”他的手触摸到门,感觉十分奇怪,“为何这门是烫的?”
“皇上……”林狼顿了顿,“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属下看到里面的冰块竟然燃烧起来!”
“你是说你们着火了?咳咳!”气急之下,楚今朝咔出一口鲜血。
“皇上!”
皇后和周贵妃、辰妃立即上前扶住他。
楚凌天更加着急了,机关坏了,只有硬来。“父皇,你们赶紧离开,儿臣用内力将门打开!”
“天儿,不可!”楚今朝顾不得胸口的剧痛,拉住他,“这门是玄铁加其他坚固的石头锻制而成,用内力打开,你不要命了!”
“父皇,儿臣只知道,里面有我此生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快离开吧,时间来不及了。”
见他已经下定决心,楚今朝知道他怎么说都没有用的,只好吩咐其他人赶紧离开,若要他为静妃这么做,他自知做不到。
所有人散开后,楚凌天将内力凝聚到丹田,用尽全力朝地宫的门轰了过去。门轰然洞开。
方才的一击,几乎让他五脏六腑都受到损害,喉头一热,喷出一口鲜血来。点点腥红洒在地上,顾不得伤,他立即走了进去。
没了动静,其他人也过来,地宫里有两块冰在燃烧着,静妃的冰棺还留在那里,却不见诸葛灵隐和楚凌轩。
“皇上,七王妃和六殿下不会已经……被烧成灰了吧?”周贵妃极力掩饰住内心的欣喜,小声地问道。
“闭嘴!”楚今朝怒喝,“他们一定没事的!”
“可是……”不仅是周贵妃,所有人都感到奇怪,“啊!”
突然,周贵妃大叫起来,能刺穿人耳膜的叫声让其他人都吓了一跳,立即朝她看的地方看去。
只见冰棺中的静妃已经没了往日的红润和丰盈,皮肤在所有人眼皮下干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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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七手八脚将外面准备好的冰块抬进来,迅速堆砌到水晶冰棺周围。
“皇上,这七王妃到底怎么搞的?不过让她帮忙看着添加冰块而已,怎么把地宫都烧起来了?也太不小心了,静妃妹妹真是太可怜了。七殿下,你也不要太伤心。”
楚凌天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静妃的脸上,他的脸上看不出喜乐,他转头,盯着周贵妃。
触到他冰冷的眼神,周贵妃下意识地躲到楚今朝身边,楚今朝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朕让她添冰块的事情?”
周贵妃的眼神闪烁一下,“皇上,臣妾路过冰窖,刚好听到有人在议论,才知道的。皇上不会以为这件事和臣妾与关系吧?那可真是冤枉臣妾了。”
“哼!”楚今朝瞪了她一眼,“你们……不管怎么样,都要给朕把七王妃和六殿下找到,听到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骨灰,也要给朕找到!”
“骨灰?”楚凌天踉跄一步,捂着胸口,又吐出一口鲜血,他怎么都不相信,她就这样变成了骨灰。
“天儿,你先去养伤,这里交给母后吧。”皇后对楚凌天说道,诸葛灵隐,楚凌轩,想不到这里是你的葬身之地,本宫为你们想过无数次的死法,没想到竟然是在这里。
“我没事,我一定会找到灵儿的,她没死,她一定没死。”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的,灵儿,你一定没事的。
“七殿下,她都害得静妃变成了这样,你还找她干嘛?”周贵妃道,“你以后如何向静妃交代?到了阴曹地府,让她自己去找静妃姐姐谢罪。”
“不需要你操心。”本已很糟心,周贵妃的一番胡说八道,让他心情更糟起来。
楚今朝拍了拍楚凌天的肩,痛心地说道,“天儿,这里就这么大,三丫头确实不在了。”
“我不信,”楚凌天逐寸搜索地上的东西,没有一样是骨灰,“父皇,这里还有没有其他出口或者通道?”他心里升起一丝希望,如果她真的没了,他一定会疯的。
“来人,将这里一寸一寸给本王搜,挖地三尺也要将七王妃找到!”
“是,七殿下。”
“天儿,你受伤了,去休息一下。这里母后会让人看着的。”皇后劝道。
“不用。”楚凌天丝毫不领情,这里有哪个人不想她死的,就算是皇上,在特殊的情况下,也不会顾她的,“我亲自守着,父皇你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看着母妃。”如果他不进来,里面不知道会烧成什么样子,他看着楚今朝,第一次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爱水晶冰棺里面睡着的女人。
“是啊,皇上,大错已经铸就,七王妃也因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这个惩罚对她,也不小了,虽然静妃妹妹的容颜变了,但还好没有变成枯骨,你还是回去休息吧,身体要紧。”皇后小声地说道。连沧静,你占了皇上的心这么多年,也该把他放开了。
楚今朝点点头,“天儿,这里就交给你了,撑不住,就回去。”
“儿臣知道。”
地宫下面,虽然上面一片嘈杂,诸葛灵隐和楚凌轩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石壁冰冷,诸葛灵隐不由得抱紧胳膊,缩成一团。
黑暗中,楚凌轩又点燃了墙上的油灯,朝她走过去,将药瓶递给她,“该换药了。”
诸葛<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灵隐小心翼翼地解开绑着的布,伤口已经停止流血,可仍然疼痛不已,她硬生生地忍着,一声不吭。换了药,又重新包扎好,伤口的疼,让她背上不停地冒出冷汗,衣衫湿了干,干了湿,感觉更冷了,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着寒颤。
“冷?”楚凌轩皱了皱眉头,将外面的袍子解下,“穿上吧。”
诸葛灵隐仿佛不认识楚凌轩般看着他,她倔强地摇摇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不冷,六殿下顾着自己就好。”
“你在关心我?”
“你若非要如此自作多情,我倒是真不知道说什么。”
换了个位置坐下,眼皮越来越沉,刚要闭上,她又立即睁开眼睛,不能睡,楚凌天,你一定回来救我的。
意识越来越模糊,终于还是闭上了眼睛。
楚凌轩走过去,在她的额头上试探了一下,烫得吓人。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在怀里找了找,有疗伤的药,有毒药,唯独没有治风寒的药。他脱下刚才被她拒绝的袍子,披在她身上,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诸葛灵隐为何你要恨本王?本王哪里比不过楚凌天?如果楚凌天死了,你是不是就会乖乖地带在本王身边?修长的手臂紧了紧,诸葛灵隐,你是本王的。
诸葛灵隐迷迷糊糊地醒来几次,却没有意识地又闭上了眼睛,脑袋越来越沉,有那么几次,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楚凌天捂着胸口,坐镇看着其他人搜索,他不由得看了看水晶冰棺中的女人,他的母妃,此时的容颜变得难看,丑陋。他的手在冰棺上摸索着,摸到一个突起,下意识地按了按。
“殿下小心!”看到他脚下的裂缝,一个侍卫大声喊道。
他迅速跳开,满脸惊喜激动的神情,“快下去看看。”
“是,殿下。”
几个侍卫跳下去,他也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跳下去。
“灵儿,你在吗?”
“七弟。”
楚凌轩的声音从一个角落传来,侍卫举着火把过去,看清面前的情景,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前走。
只见诸葛灵隐正趴在楚凌轩的怀里,紧紧地闭着眼睛,楚凌轩的双手搭在她的腰上,她的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
楚凌天走过去,强忍着五脏六腑的剧痛,将诸葛灵隐从楚凌轩怀里抱起来,“出去吧。”
到了地面上,楚凌天脱下她身上的衣服,还给楚凌轩,随后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罩在她身上。
“殿下,轿子就在外面,快些回去吧,你也受了很严重的伤。”
“嗯。”冷冷的一声,看到她在楚凌轩怀里,他所有的欣喜和激动都冷却了。
“六殿下怎么在这里?”楚凌天问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林狼。
“七殿下,七王妃被冰块压住后,她让属下去找六殿下来救她,属下也没有办法。”
楚凌天没有说话,脸黑得阴沉。
楚凌轩眯起眼睛,楚凌天受伤了?看来可以联系一下圣殿的人,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六殿下,您没事吧?”一个侍卫上前,递给他一件棉衣,“您别着凉了。”
楚凌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怀里似乎还有她的气息,那种气息让他迷恋,无法自拔。这就是爱?他一甩袖袍,面色冷峻地朝皇上的寝宫走去,只要得到了天下,还有什么得不到。
“什么?找到了?”听到林狼带回来的消息,周贵妃吓得六神无主,“你是怎么办事的?瓮中捉鳖,都能让她逃了?”
“娘娘,”林狼走到离她很近的地方,近到可以感觉到她的鼻息,“属下也没想到地宫里面还暗藏玄机,算她命大,这样也能逃脱。如果不是那该死的暗阁,她和楚凌轩都要死在里面!”
“如果?现在他们都好好的,那个臭丫头,要是知道是我下的手,一定不会放过我的!被你害死了!”
“娘娘,你怕什么?难道你忘了,静妃是皇上最爱的女人,皇上花了多少心血,才找到保存她遗体的办法,现在被诸葛灵隐害成这个样子,你只要抓住这点,皇上那关,她就过不去。还有,您没看到,楚凌天看到楚凌轩和他的女人抱在一起的时候,脸色有多难看。我看楚凌天那,她也不好过。”
“楚凌天不会那么傻,一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娘娘,属下已经告诉七殿下,是七王妃让我去找六殿下的,有人证,他该不会怀疑,而且两人抱在一起,也是他亲眼所见。楚凌轩本来就觊觎她,属下这么说,他肯定会默认。”
“嗯。”周贵妃点点头,“你说得有几分到底,那就这么办吧!诸葛灵隐,你还真是命大!你就等着皇上和楚凌天的惩罚吧。”
回七王府的轿子上,楚凌天感觉自己的伤越来越严重,忍着痛服下药,暂时减缓了。到了七王府,小蝶和惊风几人立即上来,七手八脚地将两人扶到卧房。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小蝶一边哭,一边喊道。
“别哭,小姐一定会没事的。”比起小蝶,月兰要镇定很多。
“爷,你伤得很严重,属下去请大夫过来。”惊风将楚凌天扶到另一边,急急忙忙地去请大夫过来。
几个大夫分头给两人诊治,看到楚凌天的伤情,几个大夫都吃惊不已。
“殿下,你这样做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就武功尽毁,这次侥幸只是伤了肺腑,但也要至少两个月才能痊愈,这段时间,都不能动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嗯。”楚凌天毫不在意地点点头,“王妃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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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楚凌天打发了大夫,独自坐在一旁,“惊风,破阵,扶我去书房。”
“爷,不等小姐醒来吗?”凭直觉,惊风总觉得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小姐的伤,挺严重的。”
“让大夫和丫头伺候着,本王还有事。”
“是,爷。”惊风和破阵一左一右将他扶起,去了书房。
在书房的榻上躺下,休息了一晚上,他感觉好一些了。慢慢走到卧室外面,想进去,又停止了脚步。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是怪她将地宫弄得一塌糊涂、母妃容颜不在,还是在怪她和楚凌轩如此亲近?
他最后还是没有进去,转身离开了。破阵追上去,“爷,小姐的烧退了一些,不过还没醒过来,刚才,为什么不进去?也许你去了,小姐很快就会醒过来。”
“破阵,去收拾一下,我到军营里住段时间,这几天事情很多。”
“爷……”破阵犹豫着,“小姐醒来,第一个想见到的,肯定是你。有什么误会,说清楚不是更好?”
“破阵,你话有点多了。”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卧房的外间,月兰正趴在桌子上抹着眼泪,她从来没见过自家小姐这么惨,越想越伤心,不由得呜咽起来。
惊风手足无措地在一旁走来走去,“月兰,你可不可以不要哭了。”
“小姐好可怜。”
“小姐会好的。”惊风将衣袖递过去,“喏,把衣服借给你擦眼泪,我的大小姐,我求求你别哭了,再哭,我也要哭了。”
“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也不知羞。”
“看到你哭,我心疼,行了吧?”
“呜呜呜,小姐怎么还不醒来?”月兰抽泣着,自动忽略了惊风鼓起很大勇气才说出来的那句话,“惊风,为什么王爷不来看小姐啊?”
“因为……因为王爷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不是让我来看看吗?”惊风心虚地说道,要是以前,王爷一定守在床前,一分钟也不肯离开,这次,是怎么了?
正想着,只见楚凌天走了进来,“王妃怎么样?”
“还没有醒。”月兰一边抽泣,一边答道。
“你们出去吧。”
“是,王爷。”
来到床前,她还紧皱着眉头,探了探她的额头,烧退了不少。看着她沉睡的脸庞,楚凌天心中的情绪顿时平和了下来。可是她为什么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去找楚凌轩,而不是自己?想到这里,脸上又爬起一丝怒气。
她的手指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什么,他凑近,竟然是在叫他的名字。
“楚凌天……七爷,你会来的。”
“灵儿,是我。”握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着,“回家了,不怕。”
“楚凌轩……”
他的表情凝固,手停在半空中,怒气涨得肺腑疼痛不已。将她的手放下,站起来,恼怒地离开了。上辈子给你的痛,这辈子都不记得了吗?在踏出门口那一刻,他极力压住失控的情绪。
“楚凌轩,滚开!”
她继续胡说着,只是他已经听不见了。
惊风看到楚凌天来看诸葛灵隐,心里本来很高兴,他知道,他的主子,对那个女子,没有丝毫的抵抗力。正高兴着,见到楚凌天<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黑着脸出来。
“惊风,我先去军营了,东西收好了,让破阵送过来。”
“知道了,爷。”
“我受伤的事情,不要告诉她。”
“是。”
惊风低垂着头,心里思忖着,是什么事情让他们的关心变成这样,爷怎么会在小姐这样的情况下不守在身边,看他的样子,还打算在那边住几天。
“小姐和殿下是不是吵架了?”月兰红着眼睛,小声问道,“小姐真可怜。”
“别哭了。”看到她的眼泪又要决堤,惊风心里紧了紧,像是被什么用力地揉成了一团,“没事的,爷这么爱小姐,有什么事情,也会解开。我求求你,不要哭了行不行?”
“哇!”月兰的哭声更大了,“小姐受伤了,我哭都不行吗?你也太霸道了,不跟你说了,我进去看小姐。”
月兰一边给诸葛灵隐掖被角,一边安慰自己,小姐一定会好起来的,她不会被打败的。
一天一夜,楚凌天企图军务能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发现自己完全做不到,脑海里全是她的身影,和她昏迷中含着楚凌轩的样子,越是想安静,越是做不到。桌上的兵书,还停留在第一页,他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还是在害怕什么?怕她心里有了别人?
破阵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很是担心,“爷,你休息一下吧,你的伤需要静养,要是王妃知道了,不知道多担心。”
“她会担心我?”楚凌天冷笑,“破阵,她还没醒吗?”
破阵摇摇头,“若是醒了,惊风一定会来传信的,也不知道小姐怎么样了。”
“你回去看看。”
破阵心里的石头落了下去,爷还是关心小姐的,“爷,不如属下备马车,您亲自去看看吧?”
“本王有伤在身,不宜运动。你去就行了。”
“是,爷。”破阵无奈地叹了口气,明明是关心的,怎么就是要这么别扭呢。
七王府,诸葛灵隐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前生今世,很多很多片段在她脑海里如放电影一般出现,睁开眼睛,终于见到一丝光明。她摸了摸柔软的被子,闻到熟悉的熏香,微微一笑,她知道,他一定会来救她的。
门外有轻柔的脚步声,是他吗?
“七……月兰。”看到进来的人,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小姐,你终于醒了!”月兰高兴地跑过来,拉住她的手,“小姐,你吓死奴婢了,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哦?这么久了。”诸葛灵隐眨了眨眼睛,浑身软弱无力,小腿的疼痛传到每根神经,顾不上疼,她朝外面看了看,“王爷呢?”
“王爷……”月兰低垂着眼睑,似乎不想提这个话题,“王爷到军营去了。”
“哦。”他一定很忙吧。
诸葛灵隐动了动,试着坐起来,躺了这么久,难免浑身不舒服。
“小姐,我扶你。”
在月兰的搀扶下,她慢慢坐起来,“月兰,我饿了。”
“小姐,你等着,奴婢这就去拿吃的。”
诸葛灵隐点点头,月兰一出去,她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见,记得地宫着了大火,她和楚凌轩一起掉进了暗阁里,之后的事情,就记不得了。是不是静妃的身体因此受到损害,所以楚凌天在怪她?
月兰出来,破阵也刚赶回来,看到月兰,上前拉住她,“月兰,小姐醒了吗?”
看到破阵拉着月兰的胳膊,惊风皱了皱眉头,走过去挡在两人中间,“有话好好说, 不要动手动脚的。”
破阵懒得和他计较,“月兰,到底怎么样了?”
小姐也有小姐的骄傲,月兰问道,“是王爷叫你来问的,还是你自己问的?”
“月兰,别闹了。”
“小姐醒了,没看到王爷,她不知道有多高兴,还说让王爷在军营里多住几天再回来。如果不回来也不要紧,小姐让奴婢去请苍衣门主和六殿下来看她。”
破阵一愣,怔怔地看着月兰,“小姐真的是这么说的?”
“当然,需要请你进去,让小姐当着你的面说一遍吗?”
“不用了。”破阵黑着脸,转身走了。
月兰急忙去膳房端了一碗小粥和一碟小菜,吃下后,诸葛灵隐觉得胃里舒服多了。月兰又帮她换了药。
睡了一天一夜,已经无心睡眠,他究竟怎么了?连看都不回来看她一眼?所谓的一生一世,就是这样么?楚凌天,你有你的尊严,我也有我的骄傲,看谁挨得过谁。
军营,楚凌天满脸怒容,胸口又剧烈地痛起来,血红的眼眸里尽是冰霜,“她真的这么说?”
“是的,爷,月兰就是这么对属下说的。”
“我知道了。”楚凌天霍地站起来。
“殿下,你要去哪里?”
“回府!本王倒要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爷!”破阵立即跟上,情绪失控的主子是很可怕的,唉,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诸葛灵隐睡不着,只好把月兰叫来,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事情已经过了一天,关于当时的信息,早已传遍了银都。
“静妃娘娘的遗体受到损害,七殿下发现小姐时,小姐正和六殿下……”
“和六殿下什么?”诸葛灵隐不解地问,关于在暗阁里面的事情,她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和六殿下衣不蔽体。”
“不可能!”
“小姐,奴婢也相信你,可是外面都是这么传的。”
诸葛灵隐回过神,叹了口气,这种事情,照说是皇室的禁忌,怎么会这么快就传遍了银都,除非是有人故意散播的。楚凌轩不会真的对自己……她不敢想象,楚凌天是因为这个出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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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六殿下什么?”诸葛灵隐不解地问,关于在暗阁里面的事情,她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和六殿下衣不蔽体。”
“不可能!”
“小姐,奴婢也相信你,可是外面都是这么传的。”
诸葛灵隐回过神,叹了口气,这种事情,照说是皇室的禁忌,怎么会这么快就传遍了银都,除非是有人故意散播的。楚凌轩不会真的对自己……她不敢想象,难道楚凌天是因为这个才不见她的?
从她到地宫开始,就有人开始算计一切了。她恨不得伤赶紧好起来,去查个水落石出。
“灵儿,灵儿,”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还有惊风的声音,“苍衣门主,你不能进去,那是小姐和爷的卧房。”
“走开走开!”
“灵儿,你好些了吗?是哪个王八蛋把你害成这样的?”苍衣一边嚷,一边跑进来,看到诸葛灵隐苍白的脸色,更心疼不已,“楚凌天人呢?你身体这么虚弱,他怎么不见了?”
“门主,爷军中有要务。”
“哼!什么要务比灵儿还重要。”苍衣心疼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灵儿,跟我回青玉门养身体吧。”
“苍衣,”看着他伸出来的手,她伸手打了一下,“别闹,我不过是受了点小伤。”
“小伤?你还想瞒我,给我看看。”说着,不顾男女有别,急切地掀开她的被子,看到她腿上绑着纱布,用手摸了摸,“疼吗?”
“不疼。”
“又骗我。”苍衣毫无顾忌地在床沿坐下,把她的腿搬到自己腿上,小心翼翼地拆开纱布。诸葛灵隐动也不敢动,一动,就钻心地疼。
“别动。”苍衣眸子里满是心疼,她痛,他也痛,拆开纱布,一条口子赫然嵌在她的腿上,他紧锁着眉头,“怎么弄成这样?青衣,滚进来。”
正在跟惊风大眼瞪小眼的青衣听到他的喊声,不敢含糊,立即过来立在门边,“门主,有什么吩咐?”
“去查查是谁伤了灵儿。”
“是,门主。”
“苍衣,我没事了,你回去吧。”诸葛灵隐示意月兰帮自己移开腿,半夜一个男人出现在自己房里,终是不好。
“不要动,我帮你上药。”
苍衣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倒了一些出来,轻轻地替她擦上。
于是,楚凌天进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诸葛灵隐的小腿被苍衣抱在怀里,苍衣还在她腿上揉搓着,而她,竟然没有拒绝。
感觉到寒气入侵,苍衣抬眼看了看,并未在意。
“放开她!”楚凌天冷冰冰的语气,像是在宣判两人的死刑。
“等等。”看到楚凌天回来,苍衣收起玩味的神情,对月兰说道,“帮你家小姐重新包扎一下。”走到楚凌天前面,将他拉了出去。
“你去哪里了?灵儿伤成这样,你不在身边照顾,军中有要事,告诉我,是什么要事?”把他拉到外面,苍衣就质问道。
楚凌天冷笑一声,“你半夜跑到我的府里,和我的王妃这么亲密的接触,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楚凌天,你应该记得我跟你说过,要是你对她不好,我随时会把她抢过来的。你自己想想,和你在一起,她受过多少伤害?你就是这么照顾她、这么对她好<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苍衣越说越气,紧紧握着的拳头蓄势待发。
“苍衣,我再说一遍,她是我的王妃,这辈子都是。”
“楚凌天,不要太过自信,灵儿的性格你我都清楚,她是多么骄傲多么有自尊心的人,这次你伤了她,看你日后怎么面对她。你若是真爱她,现在就进去,好好照顾她,别他妈说这里忙那里忙,都他妈是借口。你在气她什么?气她让你的娘亲变成这样?气她当时和楚凌轩在一起?你想想,是她愿意的吗?但凡有丁点其他选择,她会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苍衣一把揪住楚凌天的衣领。
“噗!”楚凌天喷出一口热血来。
苍衣惊愕,放下就要挥出的拳头,“你受伤了?怎么伤的?”
“小姐,你不要出去了。”屋里传来月兰的声音。
“破阵,回军营。”楚凌天仓皇转身,他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不能让她看到他受伤虚弱的样子。
“王爷,”应总管带着一个中年人进来,楚凌天一眼就认出是六王府的总管。
“殿下,奴才奉六殿下的命令,前来给王妃娘娘送药。”
楚凌天冰冷地瞪着他,他把药往应总管手里一塞,匆匆告辞。应总管手中握着药,不知道该怎么办,楚凌天看了他一眼,他立即将药扔到一边。
是真的,她真的通知了苍衣和楚凌轩。楚凌天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容,看来他回来得真不是时候。
诸葛灵隐出来,便看到楚凌天决然离开的背影,他回来,一句话都没有对她说,就这样离开了,她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他要这样待她。她的心被苦涩填满,越来越想查到当日的真相。
“苍衣,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我赶紧好起来?”
“灵儿,特效药,都是有副作用的,你还是安心养好吧。”
“我需要尽快查清真相。”
“我去帮你查!”
“我要亲自去。”
“好吧。”苍衣犟不过她,拿出一颗药丸,“服下后一日之内伤口会剧烈疼痛,之后,伤口就会好起来。”
“你说的副作用就是痛?”
“你不是怕疼吗?”
“疼算什么?”诸葛灵隐冷笑,上辈子,比这还疼无数倍的伤,她都受过,说罢,毫不犹豫地服下了药。
顿时,钻心的疼痛从伤口处袭满全身,一颗颗冷汗从她额头上冒出来。她紧紧地抓着月兰的手,“扶我进去。”
“是,小姐。”月兰感觉她的指甲快要嵌进自己的肉里了,小姐素来坚韧,必定是疼极了,才会这样。
“灵儿……”苍衣的心都揪成了一团,他此刻恨不得把楚凌天打一顿,发泄心里的情绪。
诸葛灵隐转身,淡然地笑了笑,“我没事,你回去吧,这点疼,我能忍。”心里的疼,比身体剧烈无数倍。
楚凌天沉默着,破阵也沉默着,一言不发,他心里焦急不已,以为这位爷回去了两人就能冰释前嫌,没想到竟然撞见这一幕,又遇到六王府的管家来送药,这下,事情更糟了。
“爷,刚才也许是个巧合。你应该相信小姐。”
“破阵,本王只相信眼睛看到的。”
“可是小姐好像很伤心。”
楚凌天没有接话,召来一个副将,让他准备一下,近日会有几个从星龙国回来的细作,将他们好好安排,梳理探回来的消息。
“爷,不好了,不好了!”楚凌天正准备休息,只见惊风一边嚷一边跑进来,“小姐……”
“哗!”楚凌天霍地站起来,打翻一个茶杯,“灵儿怎么了?”
“小姐痛晕过去了。”
“怎么回事?”楚凌天一边大步往外走,一边问道,“破阵,备马。”
“爷,你的伤……还是用马车吧?”
“备马!”
惊风看到主子骇人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小姐说想尽快查清事情的真相,就央着苍衣门主要了一颗药,苍衣门主说这种药服下后,一日之内伤口会剧烈疼痛,小姐还是坚持服下了。小姐身体本身虚弱,这一疼,就昏过去了。”
“苍衣你个混蛋,竟然给她服这种药!”
三人翻身上马,立即朝七王府赶去。下了马,楚凌天服下一颗药,暂时压住肺腑的疼痛。惊风和破阵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摇摇头,何必这样相互折磨呢?
“王爷,你回来就好了。”月兰正愁眉不展,看到楚凌天,心立即放下来,“王爷,你快看看小姐,奴婢怎么叫也叫不醒。”
楚凌天已经迫不及待来到床前,将她抱在怀里,心紧紧地揪起来,她苍白的脸色映入他的黑眸,触摸着她瘦削的身体,自责和愧疚一股脑涌上心头。
“你们出去,我要运气替她缓解疼痛。”
“爷,你受伤了!”破阵立即说道,“不能再动用内力,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出去。”语气中是让人不敢迟疑的威严,“本王的身体,本王自己清楚得很!”
惊风拉了拉破阵和月兰,示意他们出去,他看出来了,这是爷对他自己的惩罚。这说明,他心里,还是心疼小姐的。
上床,将她的身子靠在自己胸前,用双手支撑着,真气输入她的体内,她的脸色渐渐好转。半个时辰后,他收回双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将她的身子平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抚摸着她的脸庞,他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傻丫头,真是不让为夫省心。你还真是胆大,真的敢把那两个人招惹到府里。明知道为夫那么担心你,那么爱你,你就忍心来伤我的心?快点好起来。”
在她的嘴角轻轻地落下一个吻,揉了揉她的发丝,这才转身离开。这次他把破阵也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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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忽然,外面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不用抬头,他也知道来人是辰妃周雪筝,诸葛灵隐离开后,这里就是他们两人照顾。
周雪筝进来,在楚凌轩对面坐下,笑了笑,道,“七王府的事情,听说了吗?楚凌天搬到军营里面去了,看来,这次是有人帮我们,我们还没有出手,他们之间已经出现了问题。”
“这得多谢你的姐姐,贵妃娘娘,一举两得。”
“呵,六殿下不会想一辈子待在暗阁里面,不出来吧?温香软玉抱在怀里,羡煞旁人。”
“是啊,本王对她越来越有兴趣呢。”
“六殿下,快了,再耐心等等吧。我还有一剂猛药要送给他们。”
“哦?是什么?”
周雪筝拍了两下手掌,从门外进来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
“这是?”楚凌轩有些疑惑。
“六殿下,这就是我说的那剂猛药啊。”
“芙蓉参见小姐,参见六殿下。”女子施施然地对两人行礼,娇媚地笑了笑,“不知道小姐召奴婢来,有什么吩咐?”
“告诉六殿下,你的另外一个身份。”
“是,小姐。”芙蓉迎着楚凌轩疑惑的眼神,朝他笑了笑,“殿下,奴婢是小姐的贴身丫头,小姐去了天台寺后,奴婢就被送进军营,当了细作。”
“哦?你竟然是细作?”楚凌轩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她有什么作用?”
周雪筝半眯起眼睛,“六殿下,诸葛灵隐这边的火已经烧起来了,楚凌天那边也得烧啊。他防备心重,一般的女子,是近不了他的身的。可芙蓉是细作,楚凌天特意将他们安排在军中,要接近他,就容易多了。”
楚凌轩恍然大悟,接近楚凌天,她的身份再合适不过了。
“芙蓉,你知道该怎么做吗?你不会让本宫失望吧?”周雪筝问道。
“小姐放心,奴婢的命是你捡回来的,这条命,就是你的,小姐的旨意,就是奴婢的方向。这件事交给奴婢,一定办得漂漂亮亮。”
“本宫相信你,你赶紧回去吧。这件事办好了,你就不用再过担心受怕的细作的日子了,本宫会给你安排一个好去处。”
“多谢小姐,奴婢先告退了。”
周雪筝跟着芙蓉离开,楚凌轩闭起眼睛,还能回味起诸葛灵隐在他怀里的感觉,他想,他真的是爱上她了。诸葛灵隐,你一定要等本王啊,很快,你就是我的人了。也许在丞相府见到她第一面,他就爱上了她。
天微微亮,诸葛灵隐就醒了,她感觉精神比昨天好了很多,伤口也不那么疼了,更奇妙的是,全身都暖烘烘的。她摸了摸身边,空荡荡的,她以为他昨晚回来过,原来是一场梦。
抬起小腿看了看,伤口已经开始结痂,看来很快就会好了。
胃里泛起苦涩,忍不住鼻子一酸,他就那么恨她,两天了,也不回来看看?罢了,他都不要这个家了,她还守着做什么。
她起床的声音惊醒了在外面的月兰,月兰赶紧进来,伺候她梳洗。
用完早膳,陈锦帆和木樨来了,看到她并无大碍,两人才放心了。
木樨的肚子已经有些显怀,她的身体也胖了一圈,诸葛灵隐不放心地说道,“木樨,我不过是小事,哪里敢劳烦你这个大肚婆跑<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一趟。”
“小姐,不过是怀孩子而已,那里有这么金贵。你受了伤,怎么不见七殿下在府里?”
“他有重要的事情。”诸葛灵隐笑了笑。
“七哥也是,什么事比你还重要,等他回来,我好好说说他,为你出气。对了,灵儿,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事?”听是好消息,诸葛灵隐也来了精神,“说来听听。”
“我和如风大哥的婚期,定在下个月初八。”
“太好了!”诸葛灵隐拉起陈锦帆的手,“你终于正式成为我大嫂了!明年就可以给我添个小侄子,真是太好了!”
陈锦帆脸色绯红,佯装嗔怒道,“灵儿,再胡说,我可不理你了。”
“好了,大嫂,我错了我错了。我只是,太高兴了。”
“好了好了,”陈锦帆笑了笑,“我们不打扰你休息了,好好养身体。”
木樨也站起来,跟她告辞。
把两人送到府门口,诸葛灵隐转身让月兰和小蝶去收拾东西。
“小姐,我们要去哪里?”月兰不解地问。
“回诸葛将军府!”
“啊?小姐,为什么?”
“不为什么,快去收拾吧,大哥要成亲了,我回去帮他准备准备。”楚凌天你有本事不回家,我也可以回娘家。
惊风和破阵一看这事情闹大了,赶紧上前阻止。
“小姐,为什么要回将军府?爷知道了,会伤心的。”
诸葛灵隐冷哼一声,“他会伤心?他不是已经两天没回家了?难道我回娘家还要向他通报吗?”
“小姐,其实爷昨晚回来过。”眼看事情越闹越大,破阵也顾不得楚凌天的禁口令了。
“破阵,你不用替他撒谎了。”诸葛灵隐根本不信,他回来了,会不等她醒来再离开吗?
“小姐,你忘了昨晚都痛晕过去了?一日时间还没过,按理伤口现在还非常疼痛,你不好奇为何现在不那么疼了吗?”反正已经说了,就和盘托出吧,破阵豁出去了,他看不得这两人相互折磨,不管主子怎么罚他,他也要说。
诸葛灵隐也很是疑惑,为何不那么疼了,她还能一瘸一拐地走路。
“是因为爷运气帮你驱散了。”
“反正他那么厉害,这点真气对他来说算什么?”原来他昨晚真的回来过?还为自己做了这件事,可是为何他不等她醒来就要走?他就这么不想见到她?
破阵和惊风满头黑线,“小姐,爷受伤了。”
“受伤了?怎么伤的?”诸葛灵隐表情凝固,他受伤了,她竟然不知道,“严重吗?”
“小姐你被关在地宫,机关失灵打不开门,爷用内力将门轰开的……伤了五脏六腑。”
“用内力?”诸葛灵隐踉跄一步,那是玄铁锻制的啊,“他怎么这么傻?”
“爷两天没有休息,本来想回来看看小姐,可是进房间就看到苍衣门主……”破阵瞄了瞄诸葛灵隐的神色,继续说道,“后来,六王府的管家又来送药,说是六殿下给小姐的,所以爷才那么生气。小姐服了苍衣门主的药,晕了过去,殿下为了尽快赶回来,是骑马回府的。”
她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破阵的话像利刃,一下一下割在她的心上,自己竟然将他误会得彻彻底底,可恶的是自己没有去想为什么,反而想着和他斗气,逃离这里。
“带我去军营,我要去看他。”说着,她迫不及待地往外走,伤了五脏六腑,马背上的颠簸,昨晚还为她运气疗伤,她不敢想象他现在怎么样,只想快些见到他。
“小姐稍等,我去准备马车。”
惊风立即去马厩套好马车,赶了过来,月兰小心翼翼地将诸葛灵隐扶上去。惊风驾着马车,朝军营驶去。
到了地方,守门的侍卫认识惊风和破阵,但军纪严明,眼前的女子不认识,也不放行。
“是七王妃。”惊风解释道。
侍卫立即收起拦路的刀枪,他们都听说过王爷爱极了王妃,王妃前来,王爷一定十分高兴。
“小姐,你一个人进去吧,我想爷一定不希望我们出现。”惊风笑嘻嘻地说道。
诸葛灵隐谢过侍卫,让惊风几人在这里等她。
侍卫担心她找不到,指了一个人给她带路。
操练场上,士兵正在训练,虽然是冬天,一个个都大汗淋漓。看到突然出现的女子,所有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上次送楚凌天回府的几个副将还认得她,看到一个个士兵眼里冒着精光,其中一个副将不由得喝道,“狗眼往哪看呢?那是将军的夫人,七王妃!好好训练!”
诸葛灵隐抱歉地朝那位副将笑了笑,因为她的到来,影响他们的训练了。她加快脚步,来到楚凌天的房间外。
“王妃娘娘,王爷就在里面,请吧。”
“谢谢你。”
不等侍卫离开,她就迫不及待地推开门,她要告诉他,自己有多想他。可是,脚刚踏进去,她就顿住了。
入眼的是一地的女人的衣衫,凌乱不堪,从撕碎的衣衫可以想象,两人是多么急切,多么热烈。呵,一地的衣衫生生地刺痛了诸葛灵隐的眼,刺痛了她的心,楚凌天,这才是你不回府的真正理由吧。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去,每一步都重千斤。
“王爷,不要嘛。”
“王爷,不要急嘛。”
“王爷,你好坏啊。王爷,你对七王妃是不是也这么坏?啊,芙蓉受不了了,王爷快一点,芙蓉要来了。”
被子不停地耸动着,诸葛灵隐只觉自己坠入了尘封千年的冰窖,将她整个人都冻僵了。她再也没有勇气往前走,暧昧的帐幔中,女人的背裸露出来,背上那双手,她死都认得,那是楚凌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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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爷出什么事了?”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惊风担忧地问道。
诸葛灵隐没有看他,游离的目光落到月兰身上,“月兰,去七王府收拾东西,拿到诸葛将军府,我先回去了。”
“小姐,你走错了。”看到她向相反的方向走去,破阵立即提醒道。
转身确认了一下,“没错啊,诸葛将军府是往这边。惊风,破阵,你们不用跟着我了。以后,我不再是你们的主母。月兰,快去吧。”
“小姐……”几人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难道他们又吵架了吗?王爷看到她,应该会很高兴才是,怎么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更可怕的是,小姐眼中透露出来的淡漠和冰霜,让他们无所适从。
“月兰,你去吧。”惊风对月兰说道,“破阵,你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说完,惊风跟上诸葛灵隐,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
“惊风,你不用跟着我了。”
波澜不惊的眼眸里,藏着最深的痛。心口传来一阵剧痛,不想在惊风面前失态,她忍住了。那双手,那双曾带给她无数温暖的手,竟然抱着另外一个女人,那一下一下的律动,将她的心撕裂成一片一片,一丝一缕,美好的过往碎了一地。她高傲地仰起头,告诉自己不要流泪,诸葛灵隐,他不值得你流泪,就当他是陌路人吧。
惊风看得心疼,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小姐,你永远是惊风的小姐。”惊风认真地说道,面前的女子,他一直想要保护她,就算不是他的主母。实际上,在他的心中,只当她是自家的小姐。
楚凌天的卧房内,芙蓉气喘吁吁地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看昏迷的男人,她娇媚地一笑,若不是他昏迷了,自己还演不成这场戏呢,终于完成小姐交给的任务了。她快速下床,穿上衣服,将撕烂的布缕藏在怀里。刚准备出去,就看见一个副将进来。
“芙蓉,你怎么在将军这里?我还到处找你议事。”
“哦,听说将军昏倒了,我进来看看。”芙蓉的脸上有一丝不自然。
“快走吧,就等你了。”副将没有任何怀疑,朝里面看了一眼,跟着芙蓉一起走了。
破阵看了看离开的两人,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楚凌天双眼紧闭,俨然已经晕倒有一段时间了,“爷。”破阵推了推,床上的人没有反应。他拿出一颗药,塞进他的嘴里。
过了片刻,楚凌天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破阵,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在王府看着王妃?”
“爷,小姐来过了,你记得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想起诸葛灵隐失魂落魄的样子,破阵疑惑地说道。
“她在哪?”楚凌天起床来,想立即去见她。
他知道,她不会生他的气。他还记得,她是在自己身陷囹圄时嫁给他的,不顾被人耻笑,毅然决然地与他在牢里拜堂成亲。
看到她受伤,他情愿伤的是他。她那么骄傲,竟然主动来找他,他怎么会不高兴呢?他的伤好像也好了不少。
“爷……”破阵顿了顿,“刚才小姐出去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而且还让月兰收拾东西回诸葛将军府,属下和惊风留也留不住。”
“怎<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么回事?”楚凌天皱起眉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有说什么吗?”
破阵摇摇头,想起自己进来时看到的场景,“方才属下进来时,看到一个女子和秦副将离开了。”
“女子?”楚凌天更疑惑了,“灵儿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去将军府看看。”
他刚走出来,就被折回来的秦副将叫住,“将军,几个细作都到了,等您去呢。”
“我……”楚凌天脸色沉下来,看着破阵,“我一会儿再去将军府。”
这个会,一直开到第二天早上。
如风一夜未归,诸葛灵隐起床,腿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知道,宫里还有一场风雨在等着她。毁坏了静妃的遗体,楚今朝那里,怎么都要去交代一下。若说以前她还顾忌着七王妃的身份,现在,已经身无牵挂,这件事,她可以大胆地去查了。
“小姐,该用早膳了。”看到主子的精神好了很多,月兰和小蝶都很高兴。
“不用了,再晚,就来不及去向皇后娘娘请安。”
“请安?”月兰有些吃惊,诧异地看着主子,她不是应该躲得远远的,一辈子都不要进宫吗?为什么还主动送去,皇后一定会抓住她这次犯的错误,狠狠地惩罚她。
月兰心中不安,“小姐,奴婢去请殿下和你一起吧。”
“殿下?”诸葛灵隐的心里一疼,昨日那个女子娇媚的声音,那光洁露裸的背,还有那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漂亮的手,一幕幕不停地在脑子里浮现,她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他有事在忙,我自己去吧。难道宫里有人敢吃了我不成。迟早都要面对的,不是吗?”迟早都要面对的,岂止是这件事情。
换上崭新的衣服,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镜中人有倾世容颜,也品尝着这世间最难以下咽的苦。那股傲气又回到了她的身上,一切不过从头开始而已。她只身一人从寺庙回到丞相府时,面对这个充满仇恨的世界,她都没有怕过,何况现在,她还有灵天傍身。
“小姐,这是王爷送你的玉簪。”月兰取出一支玉簪,惊风昨晚特意回王府去拿的,正要插入她的发髻,却被拦了下来。
“月兰,不用这么隆重。”将玉簪推开,扯得心中的某处又疼了,“将它收起来吧,我以后都用不着了。”
月兰眼中蕴含着雾气,她不知道怎么做,小姐才会开心起来,“小姐,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奴婢能帮你。是不是奴婢胡说,惹恼了殿下,奴婢这就去向他解释清楚。都是奴婢的错。”
诸葛灵隐转身,奇怪地看着月兰,“你对他说了什么?”
“奴婢……奴婢说王爷不回府看小姐,自然有人来看。还说……还说小姐让奴婢去请苍衣门主和六殿下来。小姐,奴婢不该瞎说,你惩罚奴婢吧。”
诸葛灵隐苍凉一笑,拉起月兰的手,紧了紧,“月兰,不是因为你,是我们本身就有问题了。我谢谢你这么说。”这个丫头,也是为了维护她的尊严吧。
“小姐……可是奴婢不知道你为何不开心,奴婢好想为小姐解愁。”
诸葛灵隐莞尔一笑,“我哪里有不开心,走吧,进宫。”无论前面有什么风雨,她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心中的某处,因为某个人而扯得生疼。
她的性子,不会去委曲求全,也不会丢了自己的尊严去探究什么,再疼,也压到心里。
易坤宫,皇后这几日的心情很好,静妃变成了这样,皇上心中,该没有她了吧。别人都道她和静妃生前情同姐妹,她待静妃的两个儿子,也视如己出。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种挠心的嫉妒,那种在心里翻滚的苦涩,有多难受,她多恨那个女人。
周贵妃也神采奕奕,诸葛灵隐吃了瘪,静妃的美貌不在,又让七王府和六王府间隙变大,诸葛灵隐在凌月国百姓的心中,已经成了红颜祸水。
小儿口中唱的,说书人嘴里说的,全部是关于她的。仿佛她是罪大恶极的女人,挑得皇室血雨腥风,两个皇子为了她反目成仇,更有甚者,说她是狐狸精变的,为的,就是颠覆凌月国。
一路走来,听到不少这样的话,可她偏偏始终高昂着头,让他们看看口中的祸水,是如何明艳动人。
进宫来,宫女奴才们三五成群,议论着什么,看到她,又迅速散开,假装干着手里的活,她走开,那些人又聚在一起。
萧温看到她,立即迎上来,“王妃娘娘,皇后娘娘和主子们都在里面,您要不稍候再来?”
诸葛灵隐心里有一丝感动,一年以前,她不过耍手段让他以为自己帮了他的弟弟,他便一次又一次地帮她,不让她进去,是不让别人有羞辱她的机会。
“萧公公,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应对。”
萧温摇摇头,朝殿内通报:“七王妃到!”
殿内的人都有片刻的失神,她来做什么?犯了这么大的错,难道是赶着来领罪的?谁会这么傻,更何况是她这只狡猾的狐狸。
“参见皇后娘娘。”施施然行礼,脸色如往常一般风轻云淡。
“赐坐。”皇后微微咧开嘴角,黑眸中藏着一丝笑意,诸葛灵隐,你要自取其辱,本宫就成全你吧,今日,有好戏看了。
这几日宫中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每个人都知道,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只要有一个人出现,就会迅速让这纹丝不动的死水,掀起骇人的惊涛,这个人,就是诸葛灵隐。所有事情因她而起,她的出现,发生的事情也再度被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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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表情不一,周贵妃冷笑,贱人,你终于现身了,砸伤小腿,被楚凌天捉奸,那只是开始,你将要受到的惩罚,才是重头戏。伤了皇上心中的那个人,他不会再维护你了,你是一颗弃子。楚凌天也不会再与你有瓜葛,你也是一个弃妇。没了他们的庇护,本宫怎么拿捏你,都可以!
周雪筝玩味地看着她,诸葛灵隐,你比我想象的还能隐忍,看到那样的场景,还能不动声色地过日子,本宫对你越来越好奇了。
“萧温,你去将皇上请过来,就说七王妃来了,他不是一定惦记着吗?让他来看看,也放心。”皇后轻柔地说道,不知道他见到她,会有什么反应,那可是他最爱的女人。
“娘娘,不必了。”诸葛灵隐对她的心思了若指掌,她不想皇上再受到什么刺激,“臣女一会儿去看皇上,不敢劳烦皇上走一趟。”
“哦?七王妃,你在怕什么吗?”周贵妃接道,“担心皇上的惩罚?逃避可不能解决问题,当时做的时候不怕吗?现在知道怕了?”
诸葛灵隐笑笑,没有说话,她今天来,是有别的目的。眼光落在一旁的小皇子身上,小皇子趴在新奶娘的怀里玩着,不时朝她们露出一个微笑。
或许是感受到了注视,小皇子猛地转头,看到诸葛灵隐,就伸开双手,挣扎着要过来。
“皇儿!”周贵妃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腹诽道,没良心的东西,“奶娘,还不把他抱走!”
“哇哇哇!”许是周贵妃的声音太难听,刚才还玩得高兴的小皇子,张开嘴巴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扭动着身子。
“好了好了。”皇后斜了周贵妃一眼,你不想让他接触诸葛灵隐,本宫就偏要,“本宫看小皇子很喜欢七王妃,奶娘,给七王妃抱抱。”
果然,一落入诸葛灵隐的怀抱,小家伙就不哭不闹了,小手抓起她的头发,自顾玩了起来,还不时朝她咯咯地笑着。
小皇子这一闹,大家都忘记了要去请皇上的事情,皇后揉了揉额头,“你们都退下吧,本宫也乏了。”
“是,娘娘。”
奶娘想要抱小皇子,小皇子抓住诸葛灵隐的衣衫,任她怎么拖都不放手。
“就让七王妃抱到宸宫吧。”听到小孩子的哭声,皇后的头更疼了。
皇后发话,奶娘不敢再造次,只要任由诸葛灵隐抱着小皇子。周贵妃拉长着脸,脸色很是难看,狠狠地剜了自己儿子几眼,白眼狼,你不知道你外祖父、你表哥、你姐姐是怎么死的吗?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让他看到那个贱女人。
回到宸宫,林狼正悠闲地坐在上位喝茶,周贵妃看到他,脑袋轰的一声,狠毒地瞪了他一眼。
看到诸葛灵隐,林狼立即起身,恢复奴才的模样,“属下参见贵妃娘娘,王妃娘娘。”
“起来吧。”周贵妃直着脖子,“林狼,你找本宫有什么事情?是关于公主的事情吗?”
“正是。”林狼点点头,“属下是来回禀娘娘,公主已经到了边疆,一切安好,请娘娘放心。”
诸葛灵隐心中冷笑,这两人明显就是在她面前演戏,只是演技也太差了。她让奶娘带她去小皇子的房间,那里才是她今天来的目的。
诸葛灵隐和奶娘进了里屋,林狼立即放肆起来,他贴近周贵妃,“贵妃娘娘,你交代的事情,属下已经办妥<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了,您答应属下的,是不是也该兑现了?”
“林狼,你好大胆子,就不怕本宫叫人吗?”
“贵妃娘娘,有种你就叫吧,大不了鱼死网破,难道你忘了,除了这件事,属下还帮你做过很多事情呢,担心自己忘了,我特意记了下来。属下贱命一条,无父无母无牵挂,死了就死了,可是娘娘,你可是贵妃,在后宫,也是一人之下,千人之上,再则,你还有小皇子。”林狼伸出粗糙的手掌,在她的下颚摩挲着,“娘娘,属下给你十息时间考虑。”
“去里面吧!”周贵妃终是妥协,他说得对,她拥有的,她一点也不想失去。
“这就对了!”林狼跟在她后面,眼里冒着精光,眼前的身体,他已经馋了很久了,今天终于可以如愿品尝。
诸葛灵隐把小皇子放到床上,小家伙很快就入睡了。她找个由头支走了奶娘,立即爬到床下四处摩挲着,可是却没有发现什么机关。
她退出来,围着床转了几圈,停留在靠近墙壁的那一面,她稍微移了移,看见有个突起附着在被挡住的墙上,用手一按,床底立即响起吱吱的声音,床底赫然出现一个漆黑的空间。
将床还原,她俯身钻了进去。头顶上的木板自然地合上,下面是一条长长的台阶,深不见底,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火折子,顺着台阶往下走去,一阵阵寒气从下面涌上来,她不由得裹紧了自己的身体。
继续往下,整个暗道中,只有她的脚步声,她已经尽量放轻脚步,但里面太安静,安静得连呼吸都听得见。
过了半刻钟,终于走完了台阶,入眼的是一条漆黑长长的通道,她继续往前,听到了滴水的声音,好像更冷了。
“咚。”诸葛灵隐的脚下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竟然是一节白骨,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定睛一看,心中骇然,前面的路上,铺满了白骨,一个个骷髅头空洞地看着她。她定了定神,继续往前走。
周雪媛,这辈子,你的手上到底沾满了多少人的鲜血,白骨铺就的尽头,会是什么?
若不是她胆子大,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白骨的尽头,是一具坐着的骷髅,也是唯一一具保存完好的骨架。白骨的手骨处,还有一串鲜艳的红宝石手链。
她蹲下,仔细观察着手链,上面的每一颗宝石都价值连城,而能得到一整串的人,身份一定不低。她的手慢慢伸向那串手链,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诸葛灵隐顿时感到头皮一麻,脚步声从通道的另一头传来,回头一看,有隐隐的火光越来越近,她正无处躲藏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本能地挣扎着。
“别出声,有人来了。退不好还乱跑。”手中的火折子被熄灭。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怀抱,她有那么一息的欣喜,可是,瞬间,身体冷得血液都凝固了。脚步声越来越大,她忍着苦涩,乖乖地任由他抱着。
“贱人,你敢给我下毒!”通道的另一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声音诸葛灵隐在哪里听过,仔细一想,就是在刚才在宸宫向他请安的人。
“林狼,怪只怪你太不知好歹!你若乖乖给本宫办事,本宫自然会给你无尽的好处,可是你太贪婪,竟然想侵占本宫的身体。呸!本宫看到你,就嫌脏!”
“哼,你刚才不是也很享受吗?怎么翻脸不认人了?我的身体不比才楚今朝那个男人好吗?”林狼的语气听起来很痛苦。
“如果本宫不答应你,怎么对你下手呢?你真是太愚蠢了,本宫怎么会留着一个敢威胁我的人在身边。哼!你就乖乖在这里等死吧!”
“哼,臭女人,我一定会出去的!出去揭穿你的丑陋面目!告诉天下人,你是怎么设计把七王妃关进地宫,设计烧了静妃的遗体,设计把楚凌轩引过来!”
“哈哈哈!”周贵妃大笑几声,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你以为,进了这里,还能出去吗?你看看地上的白骨,只要是进来的人,没有人能出得去!你知道那个尽头是谁吗?是静妃,是真正的静妃!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吗?是活活饿死的!哈哈哈!活活饿死的!皇上……”她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皇上苦苦保存的人,根本不是连沧静!”
诸葛灵隐心中骇然,虽然已经猜到真相,但亲耳听周贵妃说出这一切,她还是不敢相信,静妃,真的是被活活饿死的。她在这暗无天日的地道里,被活活饿死了。而抱着她的人,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有温热的液体滴到她的脖子里。
“没想到……没想到你还做了这么多事情!”林狼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能想到你有今天吗?给本宫在这里乖乖等死吧!怪只怪,你惹了本宫!哼!”周贵妃拂袖而去,咚咚咚地上去了。
诸葛灵隐抓住楚凌天的手,想说什么,话又堵在喉咙里。她掰开他的手,她来这里,就是想找静妃失踪的真相,真相水落石出,他也知道了,省得她再告诉他。这是她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以后,两不相干。
“灵儿,让我抱抱你。”
他流泪了,拒绝不了他的脆弱,只有任由他抱着,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滴到她的脖子里,揪得她心里很疼,很疼。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她想抚摸他的脸,手却迟迟地停在半空,让她痛心的一幕又浮现在脑海。
“先出去吧,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嗯。”
牵着她的手,传来一阵沁入心脾的冰凉,将她的手裹在自己的大手中,为何,从她那里,感受不到一丝温度。他当她害怕,温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灵儿,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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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殿下,七王妃,你们怎么在这里?”
诸葛灵隐蹲下,朝他明媚地笑了笑,“我们来这里游玩,现在要离开了,祝你好运。”
“王妃娘娘,求求你,救救我!是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林狼身中剧毒,一动也动不了,只能乞求面前的两人。
“救你,也不是不可以,你是聪明人,知道本小姐要什么。”
本小姐?楚凌天心里像是被马蜂蜇了一下,她平时都说本王妃的。
“我知道,我知道。王妃娘娘,只要你救我出去,我就将周贵妃那个贱人做的一切公之于众!”
“那就好!”转身向楚凌天,“有药吗?”
楚凌天拿出一颗解药,给林狼服下。林狼顿时感觉身体通透了许多,他的四肢也能动了。
“还有吗?”
知道她的风格,递上一颗毒药,再给他服下。
方才的药让他如沐春风,这次,他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顷刻,腹部传来一阵绞痛。他目露凶光,指着诸葛灵隐,“你……你!”
“不过是为了让你不出尔反尔,放心,只要你把事情说清楚,本小姐自然会给你解药的。”
“走吧。”诸葛灵隐要原地返回,却被楚凌天拉住,朝另一边走去,“这边有出口。”
他突然出现在这里,她还心有怀疑,之前为何没有看到他,原来还有另外的出口。三人从里面出来,是宫中的某一处。楚凌天让林狼先住在七王府,免得被周贵妃发现,再横生枝节,也为了将他控制在身边。
诸葛灵隐一路都很沉默,楚凌天心中很是失落,失落的情绪,甚至压过了知道静妃死亡真相的悲伤与愤怒。
出了宫,诸葛灵隐径直朝诸葛将军府的方向走去。
“灵儿,你去哪里?”拉住她的手,还是那么冰凉。
“回家。”透明的唇齿间吐出两个字,心又痛了,痛彻心扉。
“家在这边。”他看着七王府的方向,“傻丫头,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吗?走,我们回家。”
“七殿下,”诸葛灵隐掰开他的手,“我的家,在诸葛将军府。殿下,我们……和……和……”和离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但一个和字,已经让她的心痛得无以复加,真的要离开吗?光洁的背,熟悉的手,那把人打入地狱的声音,又残忍地浮现出来,残忍的两个字,还是说了出来,“和离。”
楚凌天错愕,和离两个字,犹如晴天霹雳,在他的耳边炸响。来往的人,皇城的轮廓,在他眼中模糊起来,他的眼中,只有面前女子淡漠的脸,和她极力控制却抑制不住颤抖的唇。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和离?多么伤人的字眼,你就这么轻易地说出来了?”楚凌天捂住胸口,将一口猩热生生地咽了下去。
“为什么?也许我不该在这时说出这样的话,也许我该等你处理好静妃娘娘的事,可是,我控制不住,我受不了,我再也受不了了!”呼啸了整整一夜的泪水肆无忌惮地涌了出来,压抑在心底的痛喷薄而出,“我说过,我的丈夫,只能有我一个女人。你做不到,就放我走。”
“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楚凌天意识到他们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也说过,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
林狼<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无聊地站在旁边,听着两人的话,浑身直打颤。
诸葛灵隐扬起小脸,“可是你做到了吗?”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楚凌天试图捧起她的脸,却被她倔强地躲开,“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不知道?七殿下,不要告诉我你失忆了,那你告诉我,你房里的女人是谁,和你赤身裸体在床上的女人是谁?”
林狼瞪直眼睛,这料越来越猛了,他干脆找了一块石头坐下,这场架看来没那么快就能吵完。
楚凌天揉了揉额头,什么女人,什么赤身裸体,他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茫然地望着面前的女人,如一只发怒的小老虎,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灵儿,到底怎么回事?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
“不知道?七殿下,做了就做了,又何必不承认?敢做不敢当吗?”
“灵儿,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先跟我回去,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你该信任我。”楚凌天拧着眉头,糟糕的是他跟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那个女人?他一定查清楚。
“那就请七殿下查清楚了,再来解释吧。”决然地转身,留给他一个冰冷的背影。
“灵儿,不要走!”紧紧地把她圈到自己的怀中,在她耳边低吟,“不要走,我会查清楚的,给你一个交待。待真相出来后,你要走要留,我都尊重你。”如果自己真的做了错事,哪怕是无意识的,他也不会原谅自己的,更何况她。她爱他至极,才会如此。
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到她的劲窝,带着血腥的味道。她心里猛地一紧,慌忙转身,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不断涌出。
“七爷,你怎么了?”她的声音颤抖,什么都顾不上了,双手搂住他,朝着一边坐着看热闹的林狼喊道,“过来帮忙!”
看到她眼中的担心和焦急,他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抓住她冰凉的手,“灵儿,跟我回家。”
“回去再说!”她没有拒绝,怎么办呢?虽然讨厌他,可他的每一件事,每一个眼神,每一丝表情,每一点痛楚都好像与她在一起,他痛,她也痛。可是,楚凌天,你若真背叛了我,再痛,我也会离开的。
林狼赶紧上前帮忙,回到七王府,惊风和破阵都在等着,看到两人一起回来,稍微放心一些,但见楚凌天面无血色,立即手忙脚乱地将主子扶到卧房。
大夫匆忙赶来,为楚凌天施针。大夫的眉头紧锁着,“殿下是不是又受了什么刺激?再这样下去,后果很严重啊。”
诸葛灵隐低垂着头,心中有些自责,明知道他身上有重伤,为什么不晚些再说那些话,她的眼神不敢落在他的身上。
“情况怎么样?”她的声音颤抖,“有没有办法让他不痛?”
“王妃娘娘,殿下的伤本来恢复很好,因为情绪激动,加上受了刺激,又恶化了,比之前还严重。微臣已经施针,惊风公子,这是药方,赶紧煎药让殿下服用。如果是一般的伤,丹药可以很快治愈,但因为伤及肺腑和经脉,所以才会这么严重。”
诸葛灵隐无言以对,他是因为救她,才伤成这样,也是因为她的刺激,伤才会恶化。就算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但这件事,她心存感激。
施针完毕,大夫拔下银针,楚凌天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惊风端药进来,楚凌天服下后,其他人就退下了,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诸葛灵隐张了张嘴,万般的情绪涌上心头,心疼,苦涩,担忧,纠结,良久,吐出几个字:“谢谢你!”
“灵儿,”楚凌天捂住胸口,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怎么了?不舒服?”她旋风一般扑到床边,“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大夫。”
猝不及妨,将她的身体拉近自己,压在胸前,正色道,“灵儿,不要对我说谢谢,你的谢谢,对我来说,很伤,知道吗?”
“楚凌天,不要这样,小心你的伤。”她挣扎着要起来。
“这点伤不算什么,伤我最深的,是你。”他的眸子里有一丝无奈,“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可是,灵儿,你一次机会也不给我们吗?给我们一次机会,好吗?我会查清楚的。”
她没有再挣扎,就这样趴在他的胸口,他紊乱的心跳传进她的耳朵,她伸手覆盖在他的胸口,楚凌天,你的心,是在为我而跳吗?
仿佛是她肚里的蛔虫,他的大手覆上她的小手,“听到了吗?它是为你跳的。”轻轻地吻了她的头发,“留下来,不要走,相信我。”
她的身体冰凉,比他的身体还要冰冷,手在他的手中,他感受不到一点温度。是他伤了她。
她苦涩地一笑,离开他身体,“好好养伤。我回将军府……”
楚凌天脸色一滞,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灵儿,大夫说了,我不能再受刺激。”耍赖就耍赖吧,为了她,他还有什么不能干的。
“我回将军府拿东西,一会儿回来。”
“你若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诸葛灵隐身体怔了片刻,出了房间。
楚凌天回忆着这几天,他确定自己没有做过错事,除非是自己昏迷的时候出了事情。想起惊风说的话,一个女人和秦副将?莫非?
他召破阵进来,让他去查那个女人的底细。怎么会这么巧,刚好被灵儿看见,除非有人故意设局。
诸葛灵隐如约回府,她没有逃离,一直伺候在床前,他因她而伤,照顾他至痊愈,责无旁贷。
天色暗下来,月兰送来两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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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只好一口一口地喂他,看到他得逞的笑容,她也忍不住笑了笑。这个带着孩子气的男人,如果能和你携手走完这一世多好。
月兰在一旁看着,心里高兴不已,小姐和王爷和好了,是他们都愿意看到的事情。伺候完他,诸葛灵隐才顾上自己。看着她一口一口喝粥的模样,他觉得是最温馨的风景。月兰收拾完碗筷,将空间又留给了他们。
“睡觉吧。”
“灵儿,黏黏的,睡不着,我要擦身体。”又是一副委屈的模样。
“我去叫惊风来。”
楚凌天负气地转身,瘪着嘴,“那我不擦了,黏死我好了。”
“楚凌天,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要擦身体……”委屈的样子,仿佛是受了虐待的小媳妇。
诸葛灵隐紧紧地捏着拳头,恨不得冲上去对床上的人拳打脚踢一番,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妖孽!她踏着沉重的脚步出去,一会儿端了一盆水进来,哐地放在地上,太过用力,水洒了一些出来。
“灵儿好凶。”
诸葛灵隐拧干帕子,站在床边,“脱衣服!”
楚凌天像是听到战斗号角,顷刻之间将自己脱了个精光,方才说吃饭会疼的手,这会儿上下其手动作迅速得很。
一肚子的气,手落下去却很轻柔。诸葛灵隐的脸色恢复正常,一下一下地擦着他的身体,仿佛擦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眼光没有在他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停留。这样的场景,就像是一个护工在护理素不相识的病人。
感觉到她的变化,他按住她的手,小声地说道,“可以了,谢谢你。”
她心里一悸,苦涩汹涌而来,原来谢谢两个字,真的这么伤人。苦涩涌进胃里,苦到她干呕起来。转身,还以他一个微笑,“不用谢。”
俯身为他盖好被子,正欲起身,被他抓住,“灵儿,你照顾我,如果是因为我因你而伤,就不必勉强自己。府里的丫头和下人会把我照顾得很好。”
她没理他,又一次的伤,割在她心里。离开吧,越靠近他,就越疼。
“你去哪里?”见她要转身离开,他捂着胸口坐起来。
“去吟香阁。”
“不许去!这里才我们的卧房,现在我们还是夫妻,过来睡觉。”
顺从地上床,他揽着她的腰肢。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两人相拥着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诸葛灵隐刚出房间,惊风就匆忙来禀报,“小姐,昨天带回来的那个人死了。”
“死了?”诸葛灵隐愣了愣,“怎么回事?”
“他半夜出去喝酒,又去怡红院找姑娘,猝死了。”惊风低垂着头,楚凌天将人交给他看管,人却死了,“是属下疏忽,昨天给殿下煎药时,他跑了出去。”
诸葛灵隐沉默着,“没关系,他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周贵妃的证据,可以找到一大把。”
“小姐,真的很对不起。”
“好了,没有他,我一样可以扳倒周贵妃。”转瞬之间,她已经有了别的办法。
“小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待爷的伤好了再说,可以吗?”
“我有分寸。”
剩下的几天,楚凌天在王府静静地养伤,她一直在旁边悉心地照顾。楚凌天体质本身很好,加上上等的药材调养,修养了几天,就好了大半,只是功夫还没有恢复,只<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能到以前的两三成。
书房中,只有他和破阵。
“查到了吗?那个女人是谁?”
“是一个叫芙蓉的,属下问了秦副将,他来寻她时,她正从殿下你的房间出来。”
“芙蓉?”楚凌天搜寻了一下,有些模糊的印象,“她的底细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芙蓉原来是辰妃娘娘的贴身侍女,辰妃娘娘到天台寺为太后祈福后,她就作了细作。”
“原来是她?”楚凌天勾起嘴角,脸上浮起一丝冷笑,周雪筝,你还不死心吗?“你进去后,我是什么样子?”
“属下看到殿下上半身没有穿衣服,下半身的裤子却是完好的,昏迷不醒。我问了秦副将,从她消失,到找到她,不过半刻钟的时间不到,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发生什么。”主子在床上的战斗力,他可是很清楚的。
“那就好!”楚凌天终于放心,自己没有做对不起灵儿的事情。
“殿下,要不要告诉小姐?”
“不用,让她自己去发现吧,不然,她认为我又骗她怎么办?”
“可是就让小姐一直这样误会你吗?”
“没关系。”
书房外面的人浑身僵直,无意间听到的一席话,将她多日的心结完全打开。自己真的误会他了,而他,宁愿一直被她误会,也不敢冒险来告诉她真相,是担心她认为他骗她。心里的某处还是很疼,但是之前的疼不一样,为他疼,也被自己气得疼,自诩聪明,其实天底下最笨的女人就是她了。
她没有进去,悄声离开了,她成全他的爱意。
“娘娘,皇上传您和殿下进宫。”她正准备去膳房看看中午的膳食,应总管拦住她的去路,气喘吁吁地说道。
“我知道了。”
终于还是来了,她等着天,也等了好久。周雪媛,你大限将至!诸葛灵隐去书房,敲了敲门,得到应答,才进去。
“什么事?”楚凌天抬头。
“父皇让我们进宫,你若身体不好,我去向父皇告假。”
“不用,我和你一起去。”
楚凌天知道,宫里有无数张血盆大口等着吸她的鲜血,分食她的肉,怎么放心她一个人去。
“你的伤?”
只是三个字,看着她眼中来自心底的担忧,楚凌天暖暖一笑,“不碍事,为夫身体好得很,现在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破阵,把王妃的面衣拿来。”
“是,殿下。”
灵巧地为她系上,漂亮的手指翻转着打了一个美丽的蝴蝶结,伸手揽住她的腰,“走吧。”
那种感觉瞬间又回来了,诸葛灵隐一向敢作敢当,敢爱敢恨。拿下他放在自己腰肢上的手,他正皱眉,她却主动牵住他,朝他微笑,“走吧。”
楚凌天感觉到来自她手心的暖意,不再像那几天那样冰冷,她相信他了。
到了宫门,看到好多百姓聚集在那里,吵吵嚷嚷地不知道在说什么。楚凌天拉过她,说着其他事情,转移她的注意力。
御书房内,皇上、皇后、太子、周贵妃、辰妃、楚凌轩几人早已坐定,仿佛撒着一张大网,等着入网的鱼儿。
楚今朝双手搭在龙椅上,闭目养神。三丫头,为什么是你?你可知道朕对静妃的心,她是朕唯一喜欢过的女子。
皇后、周贵妃、辰妃三人呷着茶,等着好戏开场。
楚凌翼的右手支在额头处,低头沉思着。
楚凌轩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眼睛微闭,手支着下巴。诸葛灵隐,你亲眼看到楚凌天背叛了你,是什么心情呢?你还会一直跟着他?
“七殿下、七王妃到!”
等待的人终于出场,随着连公公的喊声,所有人都来了精神,坐直身子,等着主角出场。唯有楚今朝面色纠结,似乎还没有下最后的决定。每个人都想象那两个人此刻是多么形容憔悴,多么生不如死,在埋怨中相互伤害。
当诸葛灵隐和楚凌天牵着手,面带微笑出现的时候,在座的人都面面相觑。这是在演戏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每一件事都足以将他们的感情推向绝路,他们还能这么和谐地在一起?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儿臣参见父皇,皇后娘娘。”
“起来吧。”楚今朝不怒自威,“赐坐。”
“谢父皇。”
皇后笑了笑,诸葛灵隐知道她有话说了,那笑里带着不怀好意。
“皇上,您看,臣妾说对了吧?天儿和七王妃是真心相爱,绝对不会因为七王妃毁坏了静妃妹妹的遗体、她又和轩儿在一起,受到影响。看到他们这般融洽,你该放心了吧。”
好一个话里藏刀。
“姐姐这话,妹妹就不赞同了。”周贵妃放下茶盏,“百善孝为先,静妃姐姐若不是因为生七殿下和九殿下,也不至于身体这么弱,年纪轻轻就去了,这可是皇上心中的痛。她毁坏静妃姐姐的身体,七殿下不但不怪她,还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静妃姐姐在天之灵,一定气得转不了世啊。”
“妹妹不可胡说!”皇后嗔怒地看了周贵妃一眼,她们两个少有的默契配合得淋漓尽致,“天儿是真心喜欢七王妃,否则,怎么会连她和轩儿之间的事情都不在意呢?”
诸葛灵隐和楚凌天一言未发,平心静气地等她们说完。
“皇上,你可要替静妃姐姐讨回公道,她真的太可怜了。”周贵妃眼里含着泪水,“生了这样的儿子,娶了这样的媳妇,要是静妃姐姐还活着,一定也被气死了。”
楚今朝瞪了皇后和周贵妃一眼,“这件事朕自会处理,你们都给朕闭嘴!”
周雪筝若无其事地喝着茶,这个时候不言不语,才是聪明之举。芙蓉明明告诉她已经得逞了,为什么他们两个看上去毫无间隙?莫非是装的?不过没关系,今天她也准备了一个礼物要送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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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理不善,酿成大祸,朕若是不对你加以惩罚,对静妃交代不过去。”
诸葛灵隐抬起头,挑了挑眉,“父皇,儿臣自觉并没有不妥之处,还为此受了伤,儿臣也是受害者。但没有保护好母妃的遗体,儿臣愿意向母妃道歉。”
周贵妃冷笑一声,玩味地看着诸葛灵隐,“七王妃的意思,只是对不起静妃姐姐,而对皇上和七殿下都没有任何愧疚之心?皇上,这个女人真是太大胆了,不施以惩罚,难以服众。”
“是啊,皇上,您不知道,现在百姓们议论得可难听了。”皇后接着说道,“静妃妹妹心地善良,经常施舍穷人,到寺庙施粥,百姓们都惦记着她的恩情,听说她的遗体受到损害,百姓都到宫门请愿,还静妃一个公道。皇上,听听百姓的心声吧。”
“皇后,朕相信三丫头不是故意的,无意之失,但确实有过错。朕就罚你,在祠堂为静妃诵经一月。”
“皇上,皇上,不好了!”一个小公公在没有通报的情况下闯了进来,“宫门的百姓们,以死相谏,要求严惩七王妃。说……说不严惩的话,他们就死在外面。有一个老婆婆已经撞在城墙上,死了。”
诸葛灵隐脸色变了变,周雪媛,你真行,竟然煽动百姓来向皇上施压,更可恶的是,蛊惑百姓以命相要挟,有的人甚至失去了性命。周雪媛,知道皇上在乎的是什么。楚凌天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给她力量。
楚今朝的身体颤抖,他是有名的仁爱皇帝,视百姓为天下最大。
“父皇,”诸葛灵隐站起来,她本想再等等,但现在不能再等了,“儿臣恳请,将百姓们都请进宫,儿臣当面给他们一个交代。”
“三丫头,你想做什么?”楚今朝疑惑地看着她。
“父皇,既然是儿臣引起了民愤,就由儿臣来化解吧。还请父皇答应。”
“好,朕答应你。去请百姓们进来。”
“是,皇上。”连公公应了声,立即朝宫门赶去。
周贵妃的笑容更深了,把百姓叫进来,诸葛灵隐,你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她找的,都是静妃的忠实拥护者,为了她,可以不要性命的。想到将要出现的疯狂场面,她就迫不及待地想庆祝了。诸葛灵隐,民意难为,让百姓进来,你是在自寻死路。
“灵儿,”轮到楚凌天担心了。
“放心,我有办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招,她可没有少用。
看着她自信的脸,放佛是第一次见到她一般,挽着装着馊菜馊饭的篮子,出现丞相府的宴会上。笑了笑,摩挲着她柔软的手心。
皇后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诸葛灵隐的这种表情,每次出现,都会有让人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
半刻钟之后,在连公公的带领下,上百个百姓来到御书房外的广场上,楚今朝带着所有的人出来,将审问的地方搬到了外面。
见到楚今朝,百姓就跪成一片,“求皇上为静妃娘娘住持公道,严惩七王妃!让七王妃以命相抵。”郎朗的声音,在皇宫上空回荡,他们看着诸葛灵隐的眼神,充满了愤恨和怨毒。
“大胆!”皇后厉声喝道,冷冷地睥睨着跪在地上的人们,“七王妃是七殿下心爱之人,岂是尔等能随意诟病的!你们谁再敢说一句对七王妃不利的话<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小心你们的脑袋!”说完,皇后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笑,她越是维护诸葛灵隐,越是能激起民愤。
“娘娘,这个女人害了静妃娘娘,你还这么维护她,草民们无权无势,不能为静妃娘娘讨回公道,只能以死相逼,求皇上遵循民意。”说着,这个老伯从怀里掏出一瓶毒药,就要嘴里倒,楚凌天眼疾手快,夺了过来。
周贵妃弹了弹华丽的锦服,站起来,“给本宫闭嘴!她是高高在上的七王妃,七殿下疼她都来不及,岂会为了已经死去的静妃惩罚她!今天,就算你们全部都死在这里,皇上也不会惩罚她的!”
“苍天无眼啊,这是什么世道!”百姓们立即哭天抢地,周贵妃的话,无疑把他们心中的怒火都激了出来,“妖孽当道,天要亡凌月国啊!妖孽迷惑了苍生的双眼,迷惑了七殿下的心,就让草民们的鲜血来替你们洗净双眼吧!”
“就让草民的鲜血来洗净双眼吧。”浩大的声音回荡着,每个人都拿出一瓶毒药,以死相逼。
“皇上,不要理他们!”皇后抓着楚今朝的臂膀。
“三丫头……”楚今朝十分难为,看看她,又看了看随时都有可能把毒药吞下去的百姓,一条命与一百条命,更重要的是,他要做一个好皇帝,“朕对不住你了!”这是他第几次对她说这句话了?
“父皇,让儿臣来说吧。”诸葛灵隐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她镇定地走到百姓面前,明艳的脸上带着微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地上的人抬头看着她,她的笑刺痛了他们的眼,“哼!狐狸精!红颜祸水!”
“各位父老乡亲,今日,本王妃和你们的目的一样,为静妃娘娘讨回公道!静妃娘娘是我夫君的母亲,也是我的母妃。”
楚凌天心里一热,本王妃,夫君,母妃,每一个词都挠到他的心里,心中奇怪,为何突然就变了,他有些受宠若惊。
“哼,狐狸精,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赶紧伏诛吧!”有人激愤地说道。
“闭嘴!”周贵妃大声喝道,“她是堂堂七王妃,做错了事情,还用不着你们来惩罚!”
诸葛灵隐看了她一眼,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各位,本王妃说了,今天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包括我母妃死亡的真相!”
周贵妃脑袋轰地一声炸响,有片刻的时间失去了意识,不可能,这件事不可能有别人知道!活着的人中,知道真正的静妃在哪里的,只有自己和周雪筝了。死丫头,本宫倒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样。想蒙蔽这么多人的眼睛,简直是痴心妄想!
“大家不要急,我会为大家一个一个解开谜题的。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冰会燃烧吗?”
“冰是水冻成的,怎么会燃烧呢?”
“对啊,冰遇到火就会融化成水,不可能燃烧。”
“七王妃,你到底想说什么,想就这样糊弄过去吗?”
“是啊,三丫头,难道不是有人在冰上泼了油?”楚今朝也很疑惑。
“父皇,等下你就知道了。”
连公公接到她的暗示,命几个小公公呈上一盘冰块,每人分了一块。
“你们的手中,有一块冰是可以燃烧的,但我也不知道是哪一块,连公公还请上蜡烛,让大家试一下。”
“七王妃,冰块不可能会燃烧,这不是指鹿为马吗?”皇后说道。
周贵妃皱了皱眉头,难道她发现了什么?这么神秘的东西,她不可能会知道。“姐姐说得对,冰绝对不能燃烧。”
“现在,大家可以试一试,记住,请用手拿住,不要借助其他东西。”
那么一小块冰,若烧起来,一定会烧到手指。但没有人相信,冰真的会燃烧,所以都大胆地尝试起来。
“根本不会燃烧,七王妃一派胡言。”
“是啊,就是骗我们的!”
诸葛灵隐斜眼看了看周贵妃,见她拿着冰块,一直不敢靠近蜡烛。楚凌天拿过宫女手中的蜡烛,靠近,“贵妃娘娘,就等你了,你在怕什么?你不是说,绝对不能燃烧吗?”
“我……本宫只是有点冷!”周贵妃慢慢将手靠近,微微颤抖着,真烧起来,一定会烧伤手。
趁她不注意,楚凌天嗖地将蜡烛靠近。
“啊,不要!”周贵妃忽地大声起来,冰块也被她下意识地扔到地上。
楚凌天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这正是他们要的结果。
诸葛灵隐拿起盘子中仅剩的一块冰,用筷子夹着,慢慢靠近蜡烛。在众人的注视下,冰块点着了,蓝色的火焰妖娆地跳动着。
“啊?这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她施了妖法,真是狐狸精啊!”
“妖怪!”
其他看到这诡异的一幕,顿时觉得不可不思议至极,从未听说过,冰能燃烧的。
“三丫头,这是什么东西?”楚今朝上前,摸了摸没烧着的部分,确实是冰。
“父皇,自然界有很多奇怪的物质,是没有被发现的。这也是冰,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可燃冰。是几千年来,沉寂在地下的可燃气体,所以,才会燃烧!”诸葛灵隐暗自庆幸,化学学得不错。
“还有这回事?太神奇了。”楚今朝点点头。
“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东西?七王妃不是在骗我们吧?”
“各位,冰窖里还有不少这样的冰块,不信,稍后你们可以去亲自看看。”
“七王妃,冰块能燃烧,也不能说明什么。跟毁坏静妃娘娘的遗体没有什么关系。”皇后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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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周贵妃不满地嚷嚷道,回过神来,心里一紧,她的意思是自己知道其中的秘密?
“父皇,儿臣恳请,将母妃的遗体搬到这里来。”
“七王妃,你就饶了静妃妹妹吧。”皇后语气中满是担忧,“她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父皇,儿臣同意灵儿说的。”楚凌天道,“只要在四周布满冰块,就不会影响。”
“天儿,那可是你的母妃!”楚今朝沉声道,“三丫头,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这件事,朕不答应!”
“父皇,那就可惜了。今天儿臣无法还愿母妃死亡的真相了。”
死亡真相?楚今朝拧起眉头,难道静儿的死有什么蹊跷?他知道诸葛灵隐才能来不说没有把握的话,此刻也有些举棋不定起来。
“父皇,相信灵儿。”
“去吧,不可让静妃的身体受到一点伤害!”
“是,皇上,奴才会小心的。”连公公叫上几个侍卫,匆忙朝地宫赶去。
楚凌天牵着诸葛灵隐回到位置上坐下,坐着的几人都没有说话,底下的百姓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过了一刻钟,一群人拥着冰棺来到众人面前。冰棺中的静妃颧骨凹陷,皮肤干燥,丑陋不堪。
看到拥护的静妃娘娘变成这个样子,百姓们的情绪更加激动起来,严惩七王妃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待他们哭喊够了,诸葛灵隐才站起来,走到冰棺旁边。
“本王妃多谢你们对母妃的拥护,你们还记得静妃娘娘的模样吗?”
“记得,当然记得。”
“请你们来两个人,看看这是不是静妃?”
两个人迫不及待地上来,确定就是静妃。本来美丽的静妃,现在变成这副模样,只会让他们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皇上,静妃妹妹……”皇后的眼里闪着莹莹的泪光,“怎么变成这样了?臣妾都不忍心看了。七王妃,这次,真是罪大恶极!”
“三丫头,你还有什么,赶紧说吧!”楚今朝的脸色阴沉下来,在外面多暴露一刻,静妃的身体就会遭受多一分的伤害。心中对诸葛灵隐的做法,也有些不满。
“是,父皇。若真的是儿臣的过错,儿臣愿意承担一切惩罚。”
“七王妃,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吗?”周贵妃慵懒地直起身体,脸带笑意,“皇上,她已经承认了,臣妾看,不用再审了,早些处理,让百姓们都赶紧回去吧,这天寒地冻的,别感染了风寒。”
“是啊,皇上,虽不是故意,但活罪难逃,皇上还请公平处置吧。”皇后接道。
“请皇上公平处置!”百姓一起说道。
“别急,大家请我说完!”诸葛灵隐站在冰棺旁边,突然提高声音,“里面的女人,根本不是你们爱戴的静妃!”
“三丫头,你说什么?”楚今朝霍地站起来,大步走过去,看着冰棺中的女子。
皇后愣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诸葛灵隐,你还真是会瞎说,她怎么会不是连沧静?又想使用什么诡计为自己脱罪?不过,这次恐怕不容易。
“明明就是静贵妃,怎么会不是呢?七王妃不会在大白天说瞎话吧?想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耍戏法吗?”百姓们不依了,这明明是静妃,怎么会不是呢?
诸葛灵隐转身,看着周贵妃,只见她脸色惨白<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嘴唇止不住地颤抖着,双眼空洞,充满恐惧。
“贵妃娘娘,过来看看吧。”诸葛灵隐朝她招手。
周贵妃缓缓地站起来,脚步踉跄地走近。无边的恐惧在她心里弥漫,短短的距离,却像连着地狱,诸葛灵隐仿佛是一个恶魔,要将她吞噬。
“贵妃娘娘,来吧。”诸葛灵隐拉着她的手,面带微笑地把她带过去,“还记得母妃的样子吗?”
诸葛灵隐,这是你逼本宫的。周贵妃的脸色一变,藏在袖中的手中蓦然多了一根发黑的银针,眼里凝起一股杀气,银针朝诸葛灵隐腰间刺去。
“娘娘,手不要乱摸,本王的娘子,只有我才能摸。”楚凌天抓住她的手,将银针悄无声音地夺过来。
周贵妃踉跄一步,险些跌倒,难道她都知道了?不!这件事只有周雪筝和自己知道,这个秘密已经瞒了这么多年,事关重大,没人敢走漏一丝风声。诸葛灵隐一定不知道,镇定,不要自乱阵脚。
诸葛灵隐将冰棺的盖子移开一条缝。
楚今朝脸色更加阴沉,“三丫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若里面的是人静妃,你如何向朕交代?”
“父皇,放心。”
盖子移开,她伸手进去,触摸到里面的人脖颈上,指甲掐进去,用力一撕,一张面具从她手里慢慢启开,一张陌生的脸呈现在大家眼前。
诸葛灵隐将面具放到冰棺的盖子上,站到一边,她什么都不需要说,事实已经说明一切。所有都吃惊地看着这一幕,表情各异。
看到这些人的表情,其他人也轰地围了上来,想要看个究竟。
“啊?这个女子不是静贵妃!”
“是假的,是假的!”
“静妃娘娘怎么是假的?到底怎么回事?”
“天哪!”皇后捂住嘴巴,生怕自己惊叫出声,为何会出现这么诡异的事情?这个女人是谁,真正的静贵妃在哪里?诸葛灵隐又是怎么知道的?她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挖出这些秘密来?
周贵妃浑身冰冷,她感觉天塌下来了,眼前一片黑暗,若不是扶着冰棺,恐怕已经跌下去。
周雪筝手里紧紧握着茶盏,脸上浮现出少有的诧异,她以为这个秘密永远属于周家。放下茶盏,认真地看着那个站在一边出尘的女子,仿佛世间一切都与她无关,一切又因她而起。诸葛灵隐,你为何这么可怕?她从没有如此恐惧一个人。
楚今朝对其他人的话都充耳不闻,他紧紧地盯着冰棺里的女人,他的静儿,顿时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女人。静儿去哪里了?一股热血涌上胸口,他双眼通红。突然,他抓住诸葛灵隐的手,捏得她骨头都要碎了。
“你把朕的静儿弄到哪里去了?把静儿还给朕!还给朕!”
咆哮着他的愤怒,失去理智的人让人害怕。
楚凌天握住楚今朝的手,将诸葛灵隐解放出来,“父皇,你冷静一些。”
“是谁?是谁害了朕的静儿?”楚今朝环顾着所有的人,“你们说,是谁害了静儿?给朕坦白!”
“皇上,您冷静一下。”
“朕无法冷静!”他用力一推,冰棺哗地倒在地上,“到底是谁!”
“皇上,”周贵妃回过神来,“也许这就是静妃姐姐,她一直带着面具而已,说不定,是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见她还装糊涂,诸葛灵隐冷笑一声,“贵妃娘娘,你还不肯说吗?还是要我带大家参观一下小皇子床下的那条暗道?暗道尽头那具骷髅,是谁?能戴串红宝石手链的,凌月国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静,妃!”
“什么?你!你说什么?”周贵妃死死地抓住冰棺,如抓住一个救命稻草,“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娘娘,认识林狼吗?那日娘娘将林狼丢进地下室的时候,我刚好在那里参观。”
“林狼?”这个名字,对周贵妃犹如晴天霹雳,他没死?还有诸葛灵隐怎么知道那条暗道的?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瘫软在地上,害怕的眼泪止不住留下来,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如坐在云端,随时会坠入地狱。
“贱人!”楚今朝掐住周贵妃的脖子,把她从地上提起来,“说!你把静儿怎么了?朕现在就掐死你!”
周贵妃双脚离地,不停地挣扎着,脸色逐渐变得青紫,楚今朝暴虐的表情让她如身在地狱。
“皇上,冷静。”皇后也被吓得久久才回过神来,在她的安抚下,楚今朝情绪平缓下来。
他放下周贵妃,“说!将事情完完整整告诉朕!”
“妹妹,事到如今,你就说吧。”方才楚今朝的行为,皇后也吓到了,枕边人又如何,翻脸就是一瞬间。
如此,周贵妃已经完全放弃抵抗,将所有的事情都和盘托出。原来,她一直嫉妒皇上对静妃好,做梦都想除掉她。在静妃生病的时候,她找人换了她,躺在冰棺里面的,其实是她找来的人。
在她要说出静妃是被饿死的时候,被诸葛灵隐阻止了,“说说地宫的事情吧!”若是皇上知道静妃是被饿死的,他一定会再次失去理智。
“地宫的事,是我一早就知道有种冰可以燃烧,刚好皇上让七王妃去添加冰块,于是我就利用了这次机会。六殿下也是我让人引过去的,就是要六王府和七王府反目成仇。皇上,臣妾已经将一切都招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皇上和娘娘善待皇儿。”自知难逃一死,她倒是冷静下来了。
“周雪媛,你还没说静儿是怎么死的?”楚今朝的声音好像来自地狱,让冷静下来的周贵妃打了个冷颤。
“父皇……”诸葛灵隐正想说什么,却被楚今朝阻止了。
“三丫头,朕要听她说!”
“是饿死了。”
“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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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死的?”楚今朝心里一阵阵地生疼,他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周贵妃,“饿死的?朕就将你也饿死,为静儿报仇!”
“哈哈!”周贵妃发狂似的笑起来,“皇上,臣妾不会让你如愿的!”
她的手里突然出现一枚银针,抵在脖子处,用力一刺,黑色的血液淌了出来,随后,七窍流血。
“想死?没那么容易!”楚今朝将她抓起来,“传太医,朕要让你尝尝被饿死的滋味。”
满是鲜血的脸上浮起一个嘲讽的笑容,“我不会给你机会的!皇上,我的儿子长大了,一定会给我报仇的!”周贵妃看向诸葛灵隐,“周家的每一个冤魂都会来找你索命的!做鬼,本宫也不会放过你!”
双腿一蹬,周贵妃的身体软了下去,眼睛定格在诸葛灵隐身上,再也不动了。
“拖下去,扔到乱坟岗!”楚今朝嫌弃地看了一眼,“传朕旨意,周林军,明日午时三刻问斩,周岩,就地正法!”
周家唯一幸免的,是周雪筝,今天自始至终,她都聪明得没有说一句话,否则,刚才楚今朝念的名字中,就会有周雪筝三个字。杀人于无形,才是她的方式。周贵妃算计一生,却落得这个下场,她不得不小心,尤其是面对诸葛灵隐这个妖孽!
“你们都回去吧!”皇上心情不好,皇后住持大局,她朝百姓们挥挥手,让他们出宫。
百姓们早已被面前的事情吓傻,得到皇后的命令,逃也似地离开了。都说皇宫的地是靠鲜血滋养的,这回,终于见识了。同时,他们也迫不及待地去散播一个消息,七王妃是冤枉的,一切都是贵妃娘娘的阴谋诡计。
“三丫头,带朕去看看静儿。”楚今朝仿佛瞬间老了十岁,脚步有些不稳,“皇后,小皇子就交给你了。”
“皇上放心,臣妾定当尽心抚养,视如己出。”
“三丫头,走吧。”
“皇上,皇上,请为民女做主啊!”
诸葛灵隐搀扶着皇上,正准备离开,只见一个女子不顾侍卫的阻拦,左右突破来到楚今朝面前,咚地跪下,满脸泪痕,可怜兮兮的样子惹人恋爱。
周雪筝不动声色地笑了,茶盏挡住了她的笑容,她安排的戏,上演了。
“三丫头,走吧。”楚今朝不想再理会其他事情,只想快些找到静妃的骨骸。
“皇上,您一定要替民女做主,民女有了皇室血脉。”芙蓉起身,转到楚今朝面前又跪了下去。
果然,楚今朝停了下来,睥睨着地上的女子,“是谁的?”他可不记得自己临幸过这个女子。将几个儿子扫了一眼,又坐了回去。
“是……”
芙蓉出现时,楚凌天就知道了她的目的,见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没有丝毫的诧异。今天一并解决了最好。
“是七殿下的。”
一直当隐形人的楚凌轩抬了抬眼皮,勾起嘴角,这件事,显然比刚才的事更能引起他的兴趣。
“哪里来的女子?谁不知道天儿对七王妃痴心一片,怎么可能与别的女子有肌肤之亲?”皇后问道,抬眼看了看诸葛灵隐,还真以为自己能拴住一个男人一辈子吗?
“民女不敢撒谎,民女的肚子里,真的有了七殿下的骨肉。民女是派往星龙<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国的细作,回来后,就被安排在七殿下的军中。王妃娘娘,你该记得有几日殿下没有回府吧?就是和民女在一起呢。”
“皇上,你看这事……”皇后讪讪地笑了笑,“七王妃,既然是天儿的骨血,就应当生下来,你是个识大体的人,本宫看,就将她纳进七王府做侧妃吧。”
“这个,看三丫头的意思。”楚今朝恼怒地看了楚凌天一眼,臭小子,尽干些让朕头疼的事情。
诸葛灵隐福了福,“做侧妃,臣女没有意见,只是皇后娘娘应该清楚,七王府的侧妃,命都不长。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还请娘娘不要责怪臣女。”
“七王妃是在威胁本宫?”
“臣女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转向楚凌天,朝他笑了笑,“夫君,她说有了你的骨肉,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芙蓉,本王并不记得和你有过什么,为何要胡说?”这个女人害灵儿误会自己这么久,一定不能轻易放过她。
“殿下,你不记得了吗?”芙蓉睁着水汪汪的眼睛,“那天你昏迷了,抱着民女,说喜欢我,让我跟你,你会娶我的。民女想推开,可是殿下的力气太大,民女挣扎无果,只能让殿下夺去了清白之身。民女本想就当作一场梦,但没想到,竟然有了身孕。”
“既然本王昏迷了,怎么还可以那样对你呢?”楚凌天若有所思地问道。
“殿下只是神志不清而已,民女还知道……”芙蓉低下头,脸庞浮起一抹娇羞,“知道殿下腰间有一颗小痣,殿下身体的每一处,民女都一清二楚。”
诸葛灵隐凛冽地看了看楚凌天,怎么连这个也被看到了?楚凌天理亏地低下头,把她拉到怀里,小声地对她说了什么。
诸葛灵隐点点头,站起来,“芙蓉啊,若是你真的有了夫君的骨肉,我一定同意把你纳进门。”
“多谢王妃姐姐,臣妾说的都是真的。”
听到她的称呼,诸葛灵隐莞尔一笑,“我只是疑惑,你和殿下只是一次而已,就有了?本王妃还知道,从你消失,到秦将军找到你,不过半刻钟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恐怕做不了什么吧?”
楚凌天愣了愣,会心一笑,难怪突然转变了态度,她一定听到了自己和破阵在书房的对话。
“殿下身体不好,所以草草结束了。王妃姐姐不知道,在之前,民女和殿下也有过几次呢。”
“从你回凌月国,到现在,也不过十日的时间,就算有身孕,也不会这么快就查出来了。”
“大夫说了,有的人早,有的人晚。王妃姐姐,我说的都是真的。”
瞪了她一眼,为何这么多女人觊觎着自己的男人。“你知道殿下腰间的痣,说明你真的看过他的身体。姑娘,你告诉我,殿下的右腿大腿内侧,有什么?”
“啊?”芙蓉脸色绯红,“这……太私密了,民女不好意思说。”
“七王妃,怎么这么不知羞耻!这些话,你们私下说就好了!这么多人,也不害臊。”皇后没好气地说道。
“娘娘,芙蓉姑娘都不害臊,臣女怕什么。芙蓉姑娘,你说吧。不是说对殿下身体的每一处都知道吗?”
“也……也有一颗痣。”
“撒谎!”诸葛灵隐提高声音,“本王妃告诉你,那里什么都没有!”
“兴许……兴许是我记错了。”
“记错了?你还想撒谎吗?”诸葛灵隐勾起嘴角,拍了拍芙蓉的脸,“芙蓉姑娘脸色不太好,看上去,像是来了月信。不知道我猜对了没有?”
“啊?”芙蓉身体一怔,下意识地看了看周雪筝,“王妃姐姐说笑了,民女有了身孕,怎么可能有月信呢?”
“那就请宁夏姑姑检查一下吧!”
“不要!”芙蓉立即拒绝,“我现在怀有七殿下的骨肉,不能出什么意外。大夫说,情绪激动,会流产的。”
“只是检查一下而已,有什么好激动的!”诸葛灵隐转身,“宁夏姑姑,来吧。”
宁夏拉着芙蓉,跟着诸葛灵隐进了最近的一间丫头房。芙蓉使劲挣扎,却挣扎不过。到了房间,诸葛灵隐的眼神顿时变得冷峻。
“是说出真相,还是阴曹地府,自己选吧。”
威严的气场,连一直跟在皇后身边的宁夏也感觉十分压抑,皇后从来没给她这种感觉。十几岁的小丫头而已,为何给人这种不敢反抗的感觉。
“王妃姐姐,我说的就是实话,我怀了殿下的种。你和他成亲这么久都没有一儿半女,他迟早会娶别的女人,不如娶了我,我好歹听你的话。”
“看来你听不懂我说的话。”诸葛灵隐没有耐性了,“姑姑,脱掉她的衣服,本王妃亲自检查!”
“是,七王妃!”
宁夏上下其手,不顾芙蓉的推攘,三两下脱掉芙蓉的外衣,很快,就只剩下内衣了。芙蓉愤怒地看着诸葛灵隐。
“你会遭到报应的!七殿下一定会休了你!”
“姑姑,继续脱!”
“不要!”芙蓉捂住最后一层衣衫,惊叫道。
“不妨告诉你,就算你有了身孕,本王妃也会生生给你打掉。若还不肯承认,本王妃就将你扒光了衣服,扔到银都的街头,让大家都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可以得到七殿下的青睐。”
“你……”芙蓉指着她,“你就是魔鬼!对,我和他根本没有发生过关系,那天他昏迷了,我故意做给你看的!”
“谁指使你的?”
“没人指使!”芙蓉别过头,一定不能把小姐供出来,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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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芙蓉穿好衣裳,缓缓走出来,跪在楚今朝面前。
“皇上,刚才民女说的都是假的,民女是为了挑拨七殿下和七王妃的关系,才这么说的。还请皇上恕罪!”
周雪筝和楚凌轩快速对视一眼,又失败了!周雪筝冷冷地看了芙蓉一眼,没用的东西,留着你也没有什么用了!
楚今朝看着诸葛灵隐,在等她的话。
“父皇,放她走吧。儿臣总不能把觊觎夫君的女子都杀掉。”
“七王妃饶你一命,你走吧!”楚今朝沉声道,“今后好好做人!三丫头,天儿,带朕去看静儿。”
“是,父皇。”
地下的白骨又一次刺激了楚今朝的眼睛,他怎么都没想到,周雪媛手中有这么多条命。看到尽头那具白骨手上的宝石手链,他的身体颤抖了。
他蹲下,一点点地抚摸着白骨,眼前浮现出那个明媚女子的模样。
“静儿,朕来晚了,朕对不起你!你受苦了!”
“父皇,节哀吧。母妃在天之灵看到了,也会不安的。”楚凌天平静地劝慰道,“将母妃安葬吧。”
“你们走吧,朕再陪她一会儿。”
两人走到一边,哪里敢离开。他们心里一样地疼,只是从知道真相到现在,有了些时日,心里想得透彻一些。现在周贵妃也没了,算是告慰静妃的在天之灵。
良久,楚今朝起身,让楚凌天安排下葬事宜。
三天后,静妃下葬,灵魂终于得到安息。奉上最后一柱清香,楚凌天、楚凌寒、诸葛灵隐和木樨留在了最后。
“母妃,您就安息吧,当初害你的人,除了一个人以为,都付出了代价。”周家的人还剩下周雪筝,她不会放过的。
“母妃,这次能找到你,灵儿功不可没,儿臣爱上的女子,没有让你失望吧?她和你一样,让人看了一眼,就难忘。”楚凌天轻轻地拥着诸葛灵隐的腰肢,笑着说道。
母妃离开了这么多年,他心中早已接受,生死有命,能找到骨骸下葬,周家也付出了代价,算是圆满了。
楚凌寒和木樨相视而笑,“母妃,瑶儿怀上我们的孩子了,你要当皇奶奶了。等小家伙一出来,儿臣就带他看你。也请母妃保佑七哥和七嫂,早日诞下麟儿。”
几人一起走出皇陵,迎面吹来一阵冷风,都不由得裹紧了衣衫。
“七哥,七嫂,瑶儿有孕在身,我就先送她回府了。”楚凌寒顿了顿,“听说你们之前在闹什么别扭,现在,都好了吧?七嫂,要是他欺负你,你就告诉母妃去,让母妃收拾他。”
楚凌天斜了他一眼,说好的手足情深呢?“管好你自己吧!好好照顾我的侄儿。”
“当然,当然,瑶儿,我们走吧。”
“七哥,七嫂,我们先告辞了。”
“路上小心。”诸葛灵隐点点头。
终于又过了一场风雨,只是风雨过后并没有彩虹,天仿佛更阴沉了。
“回家吧。”楚凌天牵起身边女子的手。
“七爷,我……对不起。”诸葛灵隐先道歉,若不是自己不相信他,也不会闹得这么不愉快,更愧疚的是,自己做了那么多伤他的事情,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
“我知道你是在乎我。”伸手把她拥在胸前,低头覆上她透明柔软的唇。
轰的一声,两人的身体都被点燃。诸葛灵隐只觉得体内的气<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体都被他吸干,娇喘吁吁,可还觉得不够,主动攀上他的脖子,学着他的样子,含着他柔软的舌头。
天地万物都化作虚有。
良久,两人才分开,诸葛灵隐忍不住舔了舔因为发麻而失去知觉的嘴唇,谁料舌头也发了。
“娘子,为夫想在这里要你。”她的动作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楚凌天,你疯了吗?”诸葛灵隐后退一步,真担心这个疯子做出他口中说的事情来,“小心我阉了你。”
“娘子好坏,那我们到马车上!”说着,不由分说,把她抱上马车。
“楚凌天,刘大叔在,你放开我!”
“那又怎样?”
赶车的刘大叔看到两人和好,不知道多开心,他嘿嘿一笑,小声说道,“王妃娘娘不用担心,小的耳朵背,什么都听不到。驾!”
马车的帘子放下,楚凌天迫不及待将怀中的女子压到身下,含着她带着兰香气息的小舌,久违的感觉,让他的身体迅速膨胀起来。
“唔,楚凌天,你起来!”想到刘大叔就和他们一帘之隔,诸葛灵隐怎么都无法投入,“回王府再说!”
“刘大叔耳背!”吻更加深入,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捉住她的柔软,轻轻地揉捏着,
另一只手粗暴地拉开她的衣服,雪白的兔子呈现在眼前,低头吻住,让身下的女子一阵颤栗,彻底沦陷在他的攻势下。
“嗯,啊哈……不要……”
“现在说不要,晚了。”
探入底裤,触到温润的液体,楚凌天邪魅地笑了笑,低头附在她耳边,含着她的耳垂,“娘子比为夫还想要。”
“没有!”诸葛灵隐脸色绯红,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他。
“还说没有?”将沾着透明液体的手指放到她眼前,“娘子,这是什么?”
“你!混蛋!”
“我喜欢你叫我混蛋!”
迫不及待地褪下自己的衣服,分开她的两腿。极致的紧致让他膨胀得更厉害,久违的充实也让她忍不住溢出诱人的声音。
“灵儿,好紧。”楚凌天喘着粗气,试着动了一下。
“疼!啊,混蛋!慢点!”双腿不自觉地放到他的腰上,承接他的律动。
“好,为夫慢点。”亲吻着她的胸前,一动不动。看着小娘子那恨不得杀人的眼神,楚凌天低头浅笑。
“楚凌天,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什么是故意的?灵儿在说什么?”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动,要么给我下去!”已经被他撩得难耐,他却故意捉弄自己。
“我选第一个!”
马车吱嘎吱嘎地摇晃起来,诸葛灵隐压抑着声音,却又情不自禁地溢出。看她憋屈的样子,楚凌天笑了笑,“没事,想叫就叫吧,刘大叔耳朵背!”
“难道街上所有人都耳背吗?”
“我们可是父皇赐婚的夫妻,做这个天经地义。可不要憋坏了。”
“哼!”
楚凌天的动作越来越快,根本容不得她思考,动听的声音就情不自禁起倾泻而出。渐渐地,两个人都忘记了所有的一切,沉浸在对方带给自己的快乐中。
“灵儿,来了几次了?”
“一次都没有!”
“嗯?”楚凌天拖长声音,重重地一顶。
“两次……”
“嗯?还说谎?”又是一次到底的深入。
“三次!”
“这还差不多。”看她瘫软的模样,他不忍心再折腾,快速律动起来,将自己全部交给了她。
车厢里终于平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楚凌天为她和自己拭去污浊,再为她穿好衣服,却发现自己方才用力过大,将她的衣服撕烂了。
看到诸葛灵隐的窘样,楚凌天立即安慰她,“等会我抱你回房,不会被人看到的。”
“我们现在在哪里?”诸葛灵隐突然问道。
“嗯……我想,在七王府门口停了有一阵了吧。”
“啊?”她低低地惊叫一声,“你是说我们在王府外面?”那不是被守卫都看到了,还有刚才的声音,真是羞死人了。
“出去吧,难道你要在马车里坐到天亮吗?”楚凌天笑了笑,将她揽在自己怀里,抱着出来,跳下马车。
“你们……”
王府门口围满了丫头和奴才,用一种非常怪异的眼睛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两个人,这下连楚凌天的脸也红了。
“小姐,你回来了。”月兰红着脸上前。
诸葛灵隐把头埋在楚凌天的胸前,双眼紧闭,她可以想像眼前诡异的场景,闷闷地嗯了一声,手在楚凌天腰上掐了一下。
“月兰姐姐,这个马车是不是坏了?刚才一直晃一直晃。”小蝶不明就里地问道,“幸好没有把殿下和小姐摔着。”
“咳!”惊风咳嗽一声。
“中午吃什么?”楚凌天猝不及防地找了个话题,“都站在这里干什么?活都干完了吗?去把后院的落叶都给本王拾干净!”
“是,殿下!”
人群轰地一声散开,月兰也拉着小蝶赶紧离开。小蝶一边走一边疑惑地看着马车,“月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小,以后会懂的,走吧,咱们给小姐熬一碗益气补血的汤去。”
到了房间,听到关门的声音,诸葛灵隐倏地抬起头,从楚凌天怀里跳下来,默不作声地坐到一边,不说话。
“灵儿,不要生气了,看到我们和好,他们不知道多高兴!”
“楚凌天,你就是个混蛋!”
“我是混蛋,我是混蛋!”胸口痛了一下,“咳咳!”
“胸口又疼了?”诸葛灵隐站起来,双手在他胸前不停地抚着,“是不是刚才运动了?楚凌天,你给我禁欲一个月!”
“灵儿,你真心狠!为夫做不到!大不了,我慢一点?”
诸葛灵隐无奈地喘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心情总算平复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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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着他的手,“七爷,这次是我不对,我不该不相信你!”
“不怪你,我也有错,将你不愿意的东西强加给你,还自以为是觉得你和苍衣、楚凌轩都牵扯不清,我混蛋!”
“我们再也不要相互猜忌。对了,”诸葛灵隐话音一转,“你怎么知道周雪媛那条暗道的?”
说到这个,楚凌天的脸色凝重起来,“地宫被烧后,我去看了好几次,也发现了冰棺里的人根本不是母妃。那日阿芹见我心情不好,就安慰我,最后告诉我周家兄妹的对话,于是我就想到宸宫找一找,没想到真的找到一个暗道,也找到了另外一个出口。这件事,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是。第一次去看母妃时,我就知道了。七爷,请原谅我没有及时告诉你,我只是怕……”
“我不怪你,你是担心打草惊蛇,担心我冲动坏了事。”
反手紧紧地抱着他,他一直都是理解她的,懂她的。
易坤宫,皇后拉长着脸,坐在首位上,宁夏抱着小皇子哄着,可是不管怎么哄,小皇子都不停地哇哇大哭着。
皇后揉了揉胀痛的头,她已经被吵得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了。此刻听到小皇子的哭声,恨不得把他狠狠地摔到地上。
“宁夏,你倒是想个办法让他不哭!”皇后怒声喝道,“没用的东西,一个小孩子都哄不好!贱人生的孩子也犯贱,好端端的,哭丧似的!”
“娘娘,”宁夏满脸为难的神色,“奶也喂了,司制房送来的玩意也不少,可小皇子就是不停地哭。”
“你想办法让他不哭!”皇后盛怒,“要是皇上知道了,还道本宫怠慢了他,到时问起本宫,本宫怎么交代!”
“奴婢能想的办法都想了,真的无计可施了。”
正说着,萧温便高声通报:“皇上驾到!”
“臣妾参见皇上。”
“奴婢参见皇上。”
“起来吧。”听到小皇子嘶声裂肺的声音,楚今朝赶紧过去看了看,小皇子脸都哭紫了,他转身,冷冷地看着皇后,“你就是这么带孩子的?”
“皇上……”皇后满脸愁容,接过宁夏怀里的孩子,小家伙哭得更凶了,“你看,这……臣妾也束手无策了!该做的,臣妾都做了!”
“皇后,朕将皇儿交给你,要是他有丝毫闪失,朕就唯你是问!快想办法逗他笑!”
皇后讪讪地笑了笑,那笑比哭还难看,勉为其难地逗着孩子,任她使尽全身力气,小家伙一点也不买账,反而哭得更见卖力了。
忽然,宁夏眼前一亮,福了福身,“皇上,娘娘,奴婢倒是想到一个人,小皇子不是喜欢七王妃吗?不如把她召进宫,带几天,或者让她将孩子带回七王府。”
皇后点点头,“这倒是个办法,皇上,您觉得呢?”她得意地摇了摇头,诸葛灵隐,要是孩子在你的手里出了什么事情,那可真是一件普天同庆的好事。
“去传三丫头进宫!”楚今朝的脸色还是十分难看,看皇后的眼色,也带着犹疑。
直到诸葛灵隐进宫,小皇子还在哇哇地哭着,看到诸葛灵隐,他似被施了魔法一般,破涕为笑,挣扎着向她伸出双手,身体也朝她扭动着。
诸葛灵隐上前抱着他,小皇子软乎乎地趴在<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她胸前,不出几秒,就睡着了。
“你看这孩子……”皇后脸色尴尬,“不要我,也不要奶娘,倒是喜欢他七嫂,这么小,就知道要年轻漂亮的。”
“那是你没有用心!”楚今朝瞪了她一眼,又看着诸葛灵隐,“三丫头,为难你了。”周雪媛害得静妃那么惨,她还能不计前嫌,来哄孩子,楚今朝有些内疚。
“皇上,以臣妾看,皇儿很喜欢七王妃,不如让她带到七王府生活,这样,也有人照料了。”皇后提议道,能甩这个臭小子多远就甩多远。
“娘娘,”诸葛灵隐沉声道,“臣女前来,只是担心小皇子哭坏了身体。他的娘亲对我母妃做了什么,你们都知道。若是我再将他接回府,七爷会怎么想?娘娘就这么不喜欢小皇子吗?若娘娘真的不待见他,臣女就带到七王府吧。”
“你这丫头……”皇后冷冷地瞪了诸葛灵隐一眼,“本宫也是为小皇子着想。”
“三丫头说得有道理!”楚今朝点点头,“枉你一把年纪,考虑问题这么不谨慎。三丫头,这样吧,以后每日你到易坤宫待一段时间,皇儿睡了后,你就可以回府了。”
“是,儿臣谨遵父皇的旨意。宁夏姑姑,小皇子的床在哪里?”
“王妃娘娘请跟我来!”
来到里面的房间,诸葛灵隐将小皇子放到床上,为他盖上被子,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周雪媛,我早就警告过你,若你想多陪小皇子一些时日,就谨言慎行,没想到你不但不收敛,还变本加厉,小皇子有你这样的母亲,真是太不幸了。
皇宫的另一边,周雪筝和楚凌轩相对而坐,两人面前都放着一杯酒。静妃的死亡真相,轰动了整个凌月国。
“静妃的事情,你也有参与吧?”楚凌轩抿了一口酒,紧紧地看着周雪筝。
“整个周家都已经陪葬,她也死得不冤。本宫没想到,诸葛灵隐还有这个本事。”
“看当日的情况,她早就知道事情的始末,只是一直隐忍没说。本王对她,倒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这个人,太可怕了。祝六殿下你好运。”
“多谢辰妃娘娘的祝福,越来越好玩了。”楚凌轩勾起嘴角,“辰妃娘娘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六殿下请。”
“不过,”楚凌轩转身,“辰妃娘娘该记得我们合作的基础,你再讨厌她,也不许伤害她,否则,本王会翻脸的呢。”
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样,“六殿下放心,我自有分寸。天哥哥那边,六殿下也请手下留情。”
“放心,本王一定将他送到你的床上。告辞。”
“请。”
楚凌轩离开后,周雪筝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拢,握着酒杯的手越来越紧,不伤害她?六殿下,本宫恐怕做不到呢。本宫一生所求的,就是天哥哥能再回到我身边,可是那个贱人在,这条路就困难重重。
“娘娘,七王妃害了整个周家,就这样放过她吗?”贴身侍女环儿不解地问道。
“你觉得,本宫是这么善良的人吗?”周雪筝冷哼一声,“本宫要趁诸葛灵隐刚缓过气来,给她沉重的打击。”
那厢,楚凌轩回到六王府,府中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殿下,这个人奇怪得很,奴才怎么拦都拦不住,非要到府里来等您。奴才只是稍微说了几句,他就给了奴才几嘴巴。”总管看到主子回来,就立即上前,委屈地说道。
“带本王去看看。”
那人楚凌轩也不认识,他却是认识楚凌轩。
“六殿下,久仰久仰。总殿主让我向您问好。”
总殿主?楚凌轩皱了皱眉,立即明白回来,屏退了左右,朝来人抱了抱拳,“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
“好说,圣殿凌云殿殿主,凌云海。”
“原来是凌云殿主,在下失敬。方才宫中有事,有失远迎,还请海涵。”
“六殿下不必如此客气,总殿主接到你的信,就派我来了,不知道是何事?”
楚凌轩冷冷一下,眼里迸发出杀意,“楚凌天为了打开地宫的门救他的王妃,伤了肺腑,短时间内都不会恢复。所以,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好时机呢?”
“楚凌天?”凌云海的脸色沉下来,瞬即冷笑道,“本殿主早就想会会他,杀了黑暗殿主和幽冥殿主、凌霄殿主,又捣毁两个殿,这次,本殿主一定取下他的人头。”
“屠杀凌霄殿和黑暗殿的,还有青玉门,殿主打算怎么办?”
“苍衣?”想到那个疯子,凌云海身体哆嗦了一下,“他还是交给总殿主吧,本殿主此番的任务,是杀楚凌天。将七王府的地图给我!”
“早就准备好了。”楚凌轩拿出一张地图,展现在凌云海面前,“凌云殿主还真是细心,其实楚凌天现在根本不堪一击。”
“不堪一击?本殿主可不想步那三个老弟的后尘,单他能一招杀了黑暗殿主,就知道他不是一般的人,功夫,甚至不比苍衣差多少,还是小心为上。这次我要是能成功,总殿主答应将被毁掉的三个殿都归入凌云殿。”
“那本王就先恭喜凌云殿主了。今日本王设宴,美酒佳肴、美人佳丽,殿下先好好享受一番。”
“哈哈哈!好!六殿下爽快!”想到能把女人压到身下狠狠地发泄,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凌云殿主,也叫采花殿主,好色之名,闻名江湖,凡是被他看上的女子,无一幸免,听说好几个国家的妃子,都被他采过,“六殿下,听说七王妃美貌无双,本殿主倒想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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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市井传闻是真的?”凌云海嘿嘿一笑,“六殿下看上自己的弟媳了?有趣有趣。本殿主若是你,直接抢回来,弄得她下不了床,自然就听话了!”
“你若能顺利杀掉楚凌天,本王答应你,将她让你一夜。”
“好说,好说,爽快!女人这东西,一夜足以,再美貌的人,玩久了也腻!”凌云海眯起邪淫的眼睛,哼!楚凌轩,你让本殿主不动就不动吗?我偏要在你之前先尝尝。
入夜,诸葛灵隐将小皇子安顿好,出宫回府了。
楚凌天还没有回来,她一边坐在书房看书,一边等他。等他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
“笃笃笃!”惊风敲门进来,“小姐,爷说军中要事商议,命人传话,会晚些回来,你先歇息吧。”
“我知道了。”打了个哈欠,照顾了小皇子一天,是有些累了,收起书卷,洗漱上床。
有惊风和破阵在外面,她放心地睡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中,听到推门的声音。一阵欣喜,立即坐起来,“怎么这么晚?晚了就在军中休息罢,不用回来,多累。”
“哟,七王妃这么会关心人?光是听这声音,就让本殿主心里痒痒的。”
“你是谁?”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诸葛灵隐倏地下床,摸到外衣,快速穿好,“惊风,破阵!”
“你是在叫外面那两个小子么?他们中了本殿主的迷药,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了。”凌云海拿出火折子,点燃一旁的蜡烛,看到火光的中的女子,顿时惊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果然美貌无双,你是本殿主见过最美丽的女子。”
“你是圣殿的人?”听他的称呼,诸葛灵隐顿时明白了几分,“谁让你来的?你来这里干什么?”
“小娘子,你的话有点多,不过本殿主对美人向来宽容,我来,是杀楚凌天的,顺便和他的王妃上个床。”
“楚凌天不在,他不回府,你请回吧。”
“那就先和你上床好了,没事,本殿主身体好得很,我们可以做到他回来为止。”
“不要过来!”看着越来越近的人,诸葛灵隐心中快速转着,她只希望楚凌天不要在此刻回来,他有伤在身。
“美人儿,不要害怕,本殿主很温柔的,技术也很好,包你满足。来吧。”
“不要!”
凌云海上前一步,将她抱在怀里,迫不及待地扔到床上,油腻的嘴唇凑了过去。
“走开!”诸葛灵隐踢打着。
“哈,本殿主就喜欢你这种小辣椒,有意思!来吧,宝贝,本殿主就会让你终身难忘的!”
“呼!”一剑挥下,凌云海敏捷地躲过了,他翻身起来,看着房间突然出现的人,“你就是楚凌天?你终于回来了。那本殿主就先杀了你,再玩你的女人!”
“你那只手碰了她?”楚凌天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凌云海却毫不在意。
“两只手都碰了,你要如何?”
“那本王就先斩了你两只手。”
“楚凌天,本殿主劝你不要自不量力,你肺腑受了重伤,还是不要顽强抵抗地好。本殿主有个建议,”他指着诸葛灵隐,“你将她送给本殿主,我就饶你一条命。”
“你没资格和本王谈条件!”
“这可是你自找的!那本殿主就将你绑起来,在你的面前玩儿你的女人。楚凌天,<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受死吧!”
寒光闪过,楚凌天灵巧地躲过,将他引到了外面,刀剑无眼,他不想伤到她。
诸葛灵隐从后窗翻了出去,急忙去找王府的大夫拿毒药,她赶回来时,只见凌云海跌坐在地上,口吐鲜血。楚凌天身穿白衣,犹如飘飘谪仙,剑指在凌云海的喉咙处。
“你到底是谁?”伴着狂吐不止的鲜血,凌云海吃力地问出一句话。不是说他只有两三成功力,为何自己在他手下只过了十招就落败,还败得这么狼狈不堪,就算是苍衣或者总殿主,在这种情况下,他也能保证二十招之内不输,说不定还能打成平手。
圣殿的分殿主,在江湖上都能排上名号。凌云海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人,能有此身手的,只有他了。
“你是九天宫……”
楚凌天笑笑,“算你聪明,这么快就猜到了。”
“哼!本殿主今天是着了你的道,有种,等本殿主做好准备,再来找你!”
“你当本王是白痴么?”楚凌天的剑再近了一分。
“七爷,你没事吧?”诸葛灵隐走过来,担忧地问道。
“没事。”朝她轻柔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帮惊风和破阵解毒。”
“好!”
“七殿下,是在下有眼无珠,冒犯了你和王妃,还请不要记在心上。在下保证,以后再也不接七王府,哦,不,是再也不接凌月国的任务。”
“圣殿在本王心中,没有信誉可言。本来想留着你的狗命,让你回去告诉叶晨,下次让他自己来。不过你动了本王最心爱的东西,就怪不得本王了。让你怎么死好呢?”
“不,七殿下,不要杀我!”
“任务失败,回去也是死路一条,死在叶晨手里,也不比死在本王手里畅快。还有,知道本王另一个身份的人,都得死。刚才你是双手碰了本王的王妃吧?”
“不,不要,不要!”凌云海后退着,满脸惊恐,这个人,比总殿主还恐怖,“七殿下,你这么做,不怕七王妃有心里阴影?”既然他在乎这个女子,就用她来为自己挡剑吧。
“小姐,你会有心里阴影吗?”惊风已经清醒过来,听到凌云海的话,笑着问道。
“当然会。”诸葛灵隐假装害怕地点点头,“七爷,还不要砍断他的手了。”
“哦?灵儿想怎样?”
“我记得王府有把锯齿剑,用锯的,是不是好玩一点?”天真无邪的样子,让人难以相信这话出自她的口中。
“还是灵儿有办法,破阵,拿剑来!”
“是,爷!”破阵干脆地应了一声,到兵器库拿了剑,旋即跑回来,“爷,这事就交给属下和惊风吧,您和小姐去歇息。”
“你们……你们……”凌云海从来没见过这么变态的人,已经吓得浑身颤抖,“你们会遭报应的。”
“报应?”诸葛灵隐停住,转身冷笑,“本王妃想问问凌云殿主,若是今天你胜了,七王府会遭到怎样的灭顶之灾?血洗七王府?”
“哼!”诸葛灵隐说的正是他心中所想。
转身挽着楚凌天的手,背后传来惊风和破阵的对话。
“先锯那只手?”
“右手吧。锯成三节怎么样?”
“少了点,九节吧,还可以做成九节鞭。”
“啊!”凌云海杀猪般的声音响彻七王府上空。
“叫个屁!唉,惊风,不要一下锯断了,来,给左手也开个口。”
“锯完手再锯腿,今天晚上有得忙了。我去请膳房准备点东西。”
“……”诸葛灵隐无言低头,惊风和破阵简直就是变态。
进了卧房,楚凌天立即坐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七爷,是不是又伤到了?”
“没事。”拿出一颗药丸吞下,“我刚才服了提高功力的药,不然没这么快就拿下他,现在受到反噬。凌云殿主,在圣殿分殿殿主中,武功排第五。”
“我去请大夫来。”
“不用,扶我到床上。”楚凌天挣扎着起来,“我服过药了,明日就会恢复。”
说着,一头倒在床上,将她揽在怀里,睡了过去。
待楚凌天沉睡,诸葛灵隐起来,穿好衣裳,一刻不停地为他擦汗,又让大夫煎了药喂他服下,他的脸色终于好了一些。
惊风和破阵两人一直玩到天亮,才结束了凌云海的命,诸葛灵隐出去时,他们已经收拾好了现场,看不出一点痕迹来。
“小姐,爷的伤怎么样了?”惊风问道。
“现在好些了,你们忙了一夜,也去歇息吧,这里有我。”
“好,小姐。”
过了半晌,楚凌天终于醒过来,脸色恢复了红润,体温也正常了。诸葛灵隐也放心了,让他靠着自己,“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了。”楚凌天点点头,看她眼中泛着血丝,一阵心疼,“一夜没睡吗?傻丫头,我说了没事了。”
不知为何,诸葛灵隐突然流下眼泪,将头靠在他怀里,“七爷,昨晚我好害怕!”
“没事了,”拍着她的背,“我答应你,以后不让自己受伤,好吗?”
“真的?”
“真的!你看,我不是没事了么?我的武功很快就会恢复,你不相信为夫吗?九天宫宫主,会这么轻易被打败?”
“吹牛。”诸葛灵隐起身来,“你在府里好好养伤,我要进宫去了,你小心些。”
“今日陪我,好不好?”
满腹委屈的模样,真的让人无法拒绝,可是想到小皇子,她还是必须得去。
“七爷,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哦?什么事?”
“我这几天白天都需要到宫里,替皇后照顾小皇子。”偷偷看他的脸色,“你若不想我去,就不去。”
“孩子是无辜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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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准备起身,被他的长臂揽住,给了她一个缠绵的热吻,“早些回来,我等你。”
“知道了。”
羞着脸出去,一看时间不早,赶紧进宫。
易坤宫,皇后和宁夏正手足无措地哄着小皇子,看到诸葛灵隐,像看到救星一样,刚进塞到她的怀里。
诸葛灵隐轻声地哄了几下,小皇子就咯咯地笑起来。
“宁夏,你看这孩子,要是知道他娘亲是怎么死的,不知道还笑不笑得出来。”没有外人,皇后说起话来也毫不忌讳。
“娘娘,有句话叫认贼作母,小皇子啊,是认嫂作母。”宁夏捂着嘴,笑着说道。
“不许胡说,这不是乱辈了吗?”皇后说着,也止不住笑起来,“七王妃,这孩子,倒真像你的。”
诸葛灵隐抬了抬眼皮,“皇后娘娘,我来这里是帮你的,若你觉得我没有必要来,那我现在就走。宁夏,接着。”
把孩子塞到宁夏怀里,孩子立即哇哇大哭起来,手不停地在宁夏脸上扣着,脚塞进了她的嘴里。
“本王妃还有事,先告辞了。”
宁夏跪到诸葛灵隐面前,死死地拉住她的裙角,“七王妃,七王妃,奴婢错了,奴婢乱说话,还请王妃娘娘恕罪!”皇上知道小皇子受了苦,自己还不得受罪,再说这小子每天吵得人心烦,她给杨大哥的鞋还没绣好呢,哪有时间管孩子。
“那你就帮本王妃伺候好小皇子。”诸葛灵隐伸手,小皇子立即爬到她怀里,鼻子还一抽一抽的。
“谢谢王妃娘娘,奴婢一定尽心尽力。”
宁夏刚说完,小皇子就很配合地拉了,一股臭气弥散在殿内。
“宁夏姑姑,小皇子拉屎了,你去帮他洗一下吧,还有尿布,也洗一下。”
“啊?七王妃……”
“刚刚不是说尽心尽力帮本王妃吗?再说,能帮小皇子洗尿布,是你的荣幸啊!快去吧!”
宁夏脱下小皇子脏兮兮的尿布,一只手捏着鼻子,嫌弃地拿得于远远的。
“咯咯咯咯!”小皇子嘻嘻地笑着,让宁夏更恼怒。
哼,七王妃,小皇子,就让你们再得意一会儿,今日,皇后娘娘可是准备了好戏哟,就等你们来演了。
皇后若无其事地呷着茶,诸葛灵隐,今日,本宫送你一份大礼。伤害小皇子,不死也要脱层皮!
诸葛灵隐让宫女重新给小皇子包上尿布,来回走动着。过了好一会儿,宁夏还没有出来,小皇子又拉了。
她不得不把小皇子抱进去,看到宁夏正低头在绣着什么,夹起小皇子的尿布扔到宁夏面前,“脏了,去洗!”
“啊?”宁夏惊叫一声,将手中的鞋藏到背后,眼神闪烁着,“奴婢这就去。”
“姑姑在绣什么?看上去像男鞋,莫不是姑姑有心上人了?要不本王妃出面向娘娘求个情,成全你们?”
“不用了,多谢王妃娘娘。”宁夏将东西藏到怀里,皇后要是知道她宫外有男人,还不打断她的腿。
“那就可惜了。快去洗尿布吧。”
诸葛灵隐抱着小皇子出来,没想到皇上也来了。
“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三丫头不用多礼,这几天要辛苦你了。皇后,你也跟着三丫头多学学,总不能让她一直往宫里跑,我担心天儿那小子又要不高兴<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了。”
“是皇上,臣妾在尽心学习了。”皇后笑了笑,“皇上,小皇子该洗澡了,不知道皇上有没有时间亲自为小皇子洗澡呢?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好!朕就替他洗一次!”周贵妃没了,楚今朝对这个孩子多少有些内疚,只能尽力补偿他。
“七王妃把小皇子抱进去吧,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是,娘娘。”
半个时辰后,楚今朝在几个宫女的帮助下,终于帮小皇子洗完了澡。
“王妃娘娘,快将小皇子放到床上,不要着凉了。”
诸葛灵隐看着床,愣了半神,“垫的褥子怎么这么薄?”
“王妃娘娘,宁夏姑姑说小皇子内热,晚上总出汗,所以薄一些,这样小皇子才能睡好。”
诸葛灵隐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将小皇子放到床上,准备给他穿衣服。
“哇哇!”小皇子突然莫名奇妙地哭起来,脸上痛苦的神色,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以为他是着凉了,赶紧给他穿好衣服,抱起来,果然,一抱起来,小皇子的哭声就小了很多,可还是不停地抽泣。
诸葛灵隐抱着小皇子来到外面,皇后皱了皱眉,“这孩子是这么了?往日七王妃抱他,总是笑呵呵的,现在怎么哭得这么伤心,七王妃,你是不是打他了?”
“娘娘,这么小的孩子,臣女可下不去手。”
“不许胡说!”楚今朝瞪了皇后一眼,“三丫头,快看看,朕的皇儿到底怎么了?”
“父皇,儿臣也不知道,洗碗澡,他就哭个不停。”诸葛灵隐一边走动,一边替孩子擦眼泪,她也纳闷,怎么就哭得这么伤心?
“给本宫看看!”皇后一脸焦急的神色,“可别磕着碰着了。”
皇后一层一层地解开小皇子的衣裳,忽然,她大叫一声:“怎么回事?”只见她刚刚伸到小皇子背上的手沾上了血迹。
“快把衣服脱掉看看!”楚今朝也着急了。
皇后三两下脱掉小皇子的衣服,只见他背上娇嫩的皮肤被什么东西扎了,五六个针眼大小的伤口周围满是鲜血。
“三丫头,这……这是怎么回事?”楚今朝沉着气,问道,“刚才朕给他洗澡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样?”
“你说,怎么回事?”皇后看了看刚才一同为小皇子洗澡的几个宫女,怒声问道。
“娘娘,小皇子洗完澡后,后面的一切事情都是王妃娘娘打理的,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宫女回答道。
“七王妃,你说说!”皇后杏目圆瞪,嘴角快速地闪过一丝冷笑,“就算周贵妃害了静妃,你也没有必要把气撒在小皇子身上,他只是一个孩子,也是天儿的亲弟弟,你怎么下得了手?还用这么恶毒的手段。”
“七王妃,你的手绢纳在里面了。”这时,宁夏走出来,撞了诸葛灵隐一下,把手绢塞给她。
“这不是我的,姑姑弄错了吧?”
“哦?”宁夏笑了笑,“是我弄错了。咦,小皇子怎么了?”
“得问七王妃!”皇后和宁夏一唱一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什么都没有做,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父皇,请相信儿臣,绝对没有对小皇子下手。”
皇后冷笑,诸葛灵隐,这次,你怎么都躲不掉了。“皇上给他洗澡的时候还好好的,你只是给他穿了下衣服,就变成了这样,并且这中间,也没有人接触过他,除了你,还能是谁?七王妃,平日里你做事手段狠辣了些就算了,可他是皇上的骨肉!”
皇后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自己代表着正义!
“皇上,这次不能再姑息她!谋害皇室血脉,可是大逆不道的罪!如她只是为静妃报仇还好,可万一她有别的心思,就要出大事了。七王妃,你是不是担心小皇子和皇上亲近,拿了属于七王府的东西?你挑起天儿和轩儿的矛盾也就算了,连不知世事的小皇子也不放过,简直是蛇蝎心肠!”
“娘娘,臣女还是那句话,我没有做。”
“三丫头,这件事,你得给朕一个交代!”楚今朝沉声道,这件事,就发生在他的眼皮低下,怀疑她,也是说得过去的,连他自己,也起了疑心,“三丫头,真的是你,朕就太失望了!从今以后,你在朕眼里,不是三丫头,只是七王妃了。”
“皇上,您也不相信我吗?”诸葛灵隐苦笑。
“这件事是朕亲眼看见的,刚才也只有你抱过皇儿,朕也不得不相信啊。”
“皇上,娘娘,我想问,在场的人,有谁亲眼看见我把针此刺到小皇子身上了?”诸葛灵隐十分冷静,快速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过了一遍,瞬间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皇上,娘娘,”一个宫女站出来,怯生生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奴婢……奴婢……”
“有什么话说!有本宫在,自然会为你做主的!”皇后铿锵地说到。
“奴婢,刚才看到王妃娘娘的手在小皇子身上起起落落的,帐幔挡住了,奴婢只能看个大概,不确实王妃娘娘在做什么。”
宫女模棱两可的话,无疑又加深了诸葛灵隐的嫌疑,这下,连楚今朝的脸色都难看起来了。
“三丫头,朕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若解释不清楚,就依律例处置。”楚今朝见诸葛灵隐好似根本没听见自己说话,又喊了一声,“三丫头?”
“父皇,儿臣大概知道小皇子是怎么受伤的了。”刚才的沉思,基本上把所有事情都连起来了,皇后早就挖好了坑,等着她跳。皇上的到来,给小皇子洗澡,都不是偶然。
“七王妃,你还想耍什么花样?萧温,去请大夫过来给小皇子医治。”皇后心里一沉,那种不好的预感又升了起来,这件事是皇上亲眼看见的,而且做得隐蔽,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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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随她一起到小皇子的房间,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样。诸葛灵隐把大家引到小皇子的床前。
“方才我就疑惑,天气已经入冬,为何不用厚的褥子,用这么薄的。现在我想通了,因为有人将针钉在床板上,如果褥子太厚,就刺不到小皇子身上,所以换了薄的褥子,还借口说是因为小皇子体虚出汗。”
皇后和宁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惊愕,怎么可能?
诸葛灵隐的目光落到宁夏身上,“刚才,我听说是宁夏姑姑给换的褥子,姑姑,你敢告诉皇上,换褥子的真正原因吗?”
宁夏满脸镇定,“王妃娘娘,小皇子体虚多汗,这是太医说的,不是奴婢说的啊。娘娘若是不信,可以问太医。”
诸葛灵隐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那这件事等下再说。我一直有疑问,小皇子是怎么受伤的,想来想去,只有他躺在床上的时候,才有机会。所以,如果我没有猜错,下面的木板上,应该有针眼!”
说着,她掀开了褥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皇后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在刚才小皇子躺过的地方,木板上果然有很多针眼,旁边还有几滴干涸的血迹。
楚今朝面色阴沉,环视了一下在场的人,用心太过险恶,“三丫头,继续说!朕今日一定要把凶手揪出来!”
皇后看了看宁夏,收回目光,“皇上,看来皇儿真的是在这里被针刺伤的。易坤宫就我们几个人,不如搜一下身,看身上有没有针。”
“嗯,搜!”楚今朝点点头,一声令下。
宫女之间相互搜起来,宁夏朝诸葛灵隐走过来,“王妃娘娘,不介意奴婢搜身吧?”
“请便!”诸葛灵隐没有拒绝,之前宁夏撞了她一下,中间肯定有古怪,就让她搜吧。
宁夏在她身上摸了几下,忽然停了下来,从她的腰间拿出什么东西,“王妃娘娘……”
“什么东西?给本宫看看!”
“是,娘娘!”
宁夏将从诸葛灵隐那里搜来的针呈给皇上和皇后,几枚绣花针上面,还带着血迹。
“哼!”皇后怒气冲地将针扔到地上,“七王妃,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三丫头,你让朕太失望了!”刚刚他已经相信她,可是看到从她身上搜出的针,他又动摇了,“朕都有些不认识你了!”
“父皇,事实上,儿臣跟本不知道这针从何处来!”
“七王妃,针就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还想抵赖?”在楚今朝看不到的角度,皇后面露笑容,跟本宫斗,你还太嫩!以前不治你,是本宫有其他事情要做!
“刚才宁夏姑姑撞了我一下,她趁机放在我的身上,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王妃娘娘,可不要冤枉奴婢啊。”
“三丫头,那你说,这针是从哪里来的?”
“要找出这针的来头,也不麻烦。只要将宫里的针全部收起来,没有人承认,就任何人都不得用针,一年没人承认,就一年不准用!”
“这是为何?”皇后忍不住轻笑,“这件事跟用不用针没有任何关系吧?七王妃无话可说,开始胡言乱语了么?”
诸葛灵隐回以一个微笑,“当然有关系,若在此期间,谁用<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针,就杀无赦,不出十日,肯定有人承认的!”她漫不经心地看了宁夏一眼,还不承认么?
宁夏正瞪着她,看到她的目光扫向自己,立即低下头。怎么办?还有三日就是杨大哥的生日,说好要亲手绣一双新鞋给他的,没有针,怎么绣?还要被杀无赦!
她磨蹭着走到里间,黄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奴婢绣花的针不见了!七王妃,是不是你拿了奴婢的针?奴婢还要给小皇子缝衣裳呢。”
“哦?”皇后皱起眉头,看了宁夏一眼,有些莫名其妙,计划里没有这一出啊,“那你看看,这些针是你的吗?确定是七王妃拿走了?”
宁夏把针拿回来,仔细瞧了瞧,“娘娘,正是奴婢的,奴婢保管不善,还请娘娘恕罪!”
“罢了,谁能想到七王妃心思如此歹毒,竟然用针来残害小皇子。”皇后痛心地说道,“七王妃,就认罪伏法吧!”
诸葛灵隐没有理她,而是直直地看着宁夏纱布包着的左手食指,“宁夏姑姑,你受伤了?在哪里伤的?”
“王妃娘娘,奴婢不小心割了手。王妃不必顾左右而言其他。”她是皇后身边的首席宫女,对皇子王妃们说话,也大胆些。
“也许有关系呢?”诸葛灵隐笑了笑,“父皇,儿臣恳求搜宁夏姑姑和小皇子的房间,看有没有什么东西上面带着血迹。”
“去搜!”楚今朝下令。
“等等,”诸葛灵隐叫住要去搜的人,“用布拿出来,不要用手。”
宁夏心中咯噔一下,抬眼看了看皇后,皇后正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她硬着头皮点点头,皇后的神情明显放松了。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连公公就出来了,他手里拿着一小块木块,呈到楚今朝面前,“皇上,您看,这上面有血迹,还有还多针孔,像是敲打针留下的。”
“从哪里搜到的?”
“回皇上,从宁夏的房间中搜到的。”
“哐当!”楚今朝将木块扔到宁夏脚边,脸上乌云密布,骇人的气势让她打了一个哆嗦。
“你这丫头,怎么不把门锁好!”皇后嗔怪地说道,“现在让别人有机可趁,你就是跳进水里也洗不清了!”
皇后一提醒,宁夏就立即明白过来,眼泪汪汪地看着诸葛灵隐,“七王妃,奴婢和您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陷害奴婢啊?你想要奴婢死,只要一句话就行,何必处心积虑,奴婢贱命一条,不值得搭上小皇子啊!”
“好吧!”诸葛灵隐冷笑,“既然宁夏姑姑冥顽不宁,那本王妃就只好采用另外一个办法了!皇后娘娘,请借脂粉一用!”
“七王妃,你是不是失心疯了?”皇后满眼嘲笑,“一会儿不让宫里的人用针,一会儿问宁夏怎么受伤,一会儿又问我要脂粉,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娘娘莫急,只管将脂粉借我就行!”
“去拿吧。”皇后身体靠到椅子上,她眯起眼睛假寐,诸葛灵隐啊,还做什么垂死挣扎,不要做无谓的抗争了。
脂粉拿来,诸葛灵隐将粉末小心地涂在木块上,再吹了吹,几个清晰的指纹赫然出现在上面。
“现在,我们来看看这是谁的指纹。”
“三丫头,这是怎么回事?”楚今朝疑惑地问道。
“回父皇,当一个人拿过或者摸过某种东西,手指上有油脂,就会在上面留下指纹,且每个人的指纹都是独一无二的。”没有高科技,只有用这种土办法了。
“哦?这么神奇?给朕看看!”
诸葛灵隐将木块递给楚今朝,楚今朝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指纹,确实不一样。转手递给皇后,和皇后的也不一样。
“你们都来对比一下!”楚今朝说道。
诸葛灵隐首先让楚今朝确认了,和木块上的指纹完全不一样,所有人都比过,只剩宁夏一人了。
“宁夏,还愣着干什么?就等你了!”楚今朝催促道。
“是,皇上。”宁夏慢吞吞地走上去,全身僵直,背后发凉。
皇后看着她,心道不好!诸葛灵隐,这是什么鬼办法,本宫真是闻所未闻!
宁夏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楚今朝亲自查看,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仿佛乌云压顶,“你还有什么话说?”
“皇上,奴婢冤枉啊!”宁夏跪下,哭得梨花带雨,“世上的人千千万,有相同的指纹也说不定,而且什么指纹,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说不定是七王妃迷惑人的把戏!奴婢冤枉啊!”
“宁夏姑姑,咱们再去看看床上木板的指纹吧!”
一群人跟着她进去,用同样的办法,木板上显示出来的指纹,和木块上一模一样。
“不,不是我,不是我!”宁夏一边说,一边后退,“奴婢什么都没做,皇后娘娘,您要为奴婢做主啊!”
“宁夏姑姑,让本王妃为你还愿一下吧!”诸葛灵隐缓缓说道,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你用木块将绣花针钉在床上,为了让小皇子受伤,特意铺了很薄的絮。我本王妃把小皇子抱起来后,你就立即把针拔了出来,假装还我的手绢,实际趁机把针放在我身上。你手上的伤,一定是用木块将针敲进去的时候伤到了手。所以木块和木板上都有血迹。”
“你原本不想承认这几枚针是你的,但你急于给情郎绣一双鞋,所以听我说没人承认是这几枚针的主人,宫里任何人都不能用针时,就急了。你又想拿回针,又想和小皇子受伤这件事撇清关系,你就自然诬陷是我拿了针!”
“好一个天衣无缝的计策,只可惜天网恢恢,宁夏姑姑,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指纹,就是最重要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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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你真是太大胆了!”皇后迅速翻脸,“竟然敢在本宫眼皮底下残害小皇子,看来是本宫平日里对你疏于管教了,来人,将这个贱婢拖下去,重大三十大板!”
“娘娘,不要啊!奴婢知道错了!”宁夏哭喊道,三十大板,她得皮开肉绽不可,“奴婢真的知道错了!”
“拖下去!”皇后不耐烦地挥挥手,死丫头,本宫是在救你的命。
“父皇,宁夏谋害皇子,只三十大板,是不是太轻了?”诸葛灵隐却不想就这么放过她,“小皇子这么小,这么嫩的皮肤,该有多疼啊。”
“三丫头觉得如何?”
“也让她受受小皇子的苦,算是为小皇子讨回一个公道。”
“传朕旨意,重打宁夏五十大板,记得,板子上面钉上绣花针!”
“啊?皇上!”宁夏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皇上……”皇后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声音在颤抖,钉满绣花针的板子,宁夏死定了。她看了诸葛灵隐一眼,眼中有寒意,也有惧意,诸葛灵隐,你怎么会知道?本宫以为天衣无缝,也被你找到破绽了吗?可恶!你,本宫一定不能留!
让她放心的是,宁夏没有供出她来。
“皇上,臣妾疏于管教,还请赐罪!”
“皇后,朕可说过,如果皇儿出了什么事,就唯你是问。这件事,给朕一个交代吧!朕可不相信,宁夏一个丫头,有胆子谋害皇子!”
“皇上,你怀疑臣妾?”皇后苦涩地笑了笑,“几十年夫妻,皇上对臣妾这点信任都没有吗?臣妾无话可说,请皇上责罚!”
“朕就罚你在佛堂思过!好好反省反省,三丫头,朕将小皇子交给你,过几日,给辰妃抚养。”
“父皇……”诸葛灵隐想拒绝,才两日,就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她可不想接这烫手的山芋,小皇子在身边,只会让别人又多了一个害她的方式,同时小皇子也有危险 ,何况楚凌天怎么面对。
“朕知道这么做委屈你和天儿了,”楚今朝面有愧色,“你们就当帮帮朕,不管小皇子发生任何意外,朕都不怪你半分!”
诸葛灵隐惊愕,这是让那些希望用小皇子来打击她的人死心。而他竟然这么放心地把小皇子交到自己手上?
“三丫头,就三日时间,辰妃这几日身体不适,三日后就交给她。”
“儿臣遵命。若没有其他事情,儿臣就先告退了。”
“去吧,”看了看一旁的宫女,“将小皇子的衣物收拾一下,送到七王府。”
“是,皇上。”
“皇上……”皇后拉住楚今朝的龙袍,“皇上一点也不相信臣妾了么?即使这件事真的和臣妾毫无关系?”
楚今朝缓缓闭上眼睛,待殿内的人都退下,才蓦地睁开,“皇后,朕今日就跟你说实话,朕从没想过易储的事情,翼儿是我坚定的人选。可是你做了什么?朕还期望你能做个好太后吗?你这样会给翼儿带来什么影响?翼儿即使登上皇位,还得靠兄弟几个的帮衬,将他们一一除掉,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日太子孤立无援的时候,没有手足会救他,因为他们都死了。有你这样的母亲,朕不得不怀疑翼儿有没有受你的影响。你好自为之吧!”
“皇上……”皇后呆呆地坐着,皇上走了,她都不知道。难道自己做的事情,都是节外生枝?皇上今日的话是什<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么意思?不再信任翼儿了吗?他要易储?那就是楚凌天的可能性最大,不行!一定不能让他们活着,只有其他皇子都不在了,才没有人会影响到翼儿。
诸葛灵隐抱着孩子出宫,在宫门处看到了楚凌轩,她用小皇子挡住视线,朝前走去。
楚凌轩快走几步,拦在她面前,“灵儿,你真是个无情的人啊,前不久本王还和你共处一室,你也钻进本王的怀里,这么快就忘记了吗?本王可想得很呢!”
“楚凌轩,让开!”
“咦,这不是小皇子吗?灵儿这么喜欢孩子,楚凌天不能给你,本王能给你。不如你和本王好几天,一定让你怀上本王的种。”
“楚凌轩,”诸葛灵隐抬头,风轻云淡地看着他,“圣殿的人是不是你找的?”
“灵儿在说什么,本王不是很明白。圣殿怎么了?”
凌云海没有去复命,楚凌轩早就知道出事了,没想到诸葛灵隐会问他这个问题。
“你无需明白,只消知道那个什么凌云殿主已经被肢解就行了。下次,就别用趁人之危这么卑劣的手段,我只会更看不起你!”
“趁人之危?”楚凌轩恼怒不已,伸手捏住她的下颚,“若是本王趁人之危,在地宫时就该要了你,反正已经背上这个罪名。”
“楚凌轩。你可以再无耻一点吗?”
“当然可以!”楚凌轩擒住她的下颚,抬起来,就要吻下去。
诸葛灵隐猛地转头,摆脱了他的纠缠,下颚传来一丝痛楚,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对不起,我……”楚凌轩看着被她被自己的指甲划伤,眼底闪过一抹心疼,“疼吗?我不是故意的。”
“离我远点!”诸葛灵隐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楚凌轩,楚凌天的这笔帐,我会记得的。到时,请记得一并归还。”
“你就这么在乎他?为了他,要与本王为敌?”
诸葛灵隐冷笑,“你我本来就是敌人!”
“诸葛灵隐,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本王早就该要你的命!”
“呵,我的命,你已经要了一次。”
抱着孩子转身,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楚凌轩,你我命运,上辈子就已经注定。
小皇子伸出小手,触摸她受伤的地方。抱着他的手紧了紧,上了软轿。
回到七王府,径直走进卧房,床上空空的。诸葛灵隐出来,看到惊风经过,立即截住他:“王爷呢?”
“小姐,爷在书房。”
诸葛灵隐蹙眉,朝书房走去。
见他脸色又有些苍白,心里紧了一下,“身体还没好,起来做什么?”
抬眼看见她怀里的孩子,楚凌天放下手中的书卷,“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还放在易坤宫,迟早没命。”此时小皇子已经睡着,将他轻轻地放在榻上。
“你怎么了?”方才小皇子挡着,楚凌天没有发现异样,这才看到她下颚处有一条口子,上面还有血迹,“让我看看。”
“没事。”诸葛灵隐推开他的手,指了指小皇子,“被那小子抓的。”
“他有那么大的力气?”楚凌天不信,“是不是皇后弄的?”
“是楚凌轩……”她知道瞒不过他。
“惊风!进来!”话还没说话,就被他抢白。
“爷!有什么吩咐?”惊风进来,看到诸葛灵隐脸上的伤口,愣了愣,难道是爷打的?
“楚凌轩弄伤了本王的女人,去让他付出点代价!”
“你要干什么?”诸葛灵隐拉了拉他的衣袖,“不过是一点小伤,不值得这样劳师动众。”
“你在担心他?”
诸葛灵隐白了他一眼,真是不可理喻,更可恶的是,还这样说她。负气站在一边,气呼呼地不说话。
“过来。”楚凌天语气突然变得温润,把她拉到怀里,心疼地摩挲着她的伤口,拿出一瓶上等金疮药,仔细地替她涂上。
渐渐地,他的手不老实起来,越来越往下。
“我那可没有受伤!”诸葛灵隐看着放在自己胸前的咸猪手,没好气地说道。
“大夫说,揉这里有助于下颚伤口恢复。感觉一下,是不是没有刚才疼了?”
“那个大夫的名字一定叫楚凌天。”
邪魅地一笑,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手越发不老实起来。透过他的青丝,看到榻上有一双眼睛正直直地看着他,顿时没了兴致。
“灵儿,把他送到吟香阁,好不好?”
诸葛灵隐回头,见小皇子已经醒来,赶紧把楚凌天推开,抱起小皇子,“月兰和小蝶哪里会照顾孩子,三天后就把他送给辰妃。”
“也就是这三天,这小家伙都要无时不刻不挂在你身上!你看,你看,他吃你的豆腐……”
诸葛灵隐闻道一股浓郁的醋味,瞪了楚凌天一眼,“他是你弟弟!”
“你是她嫂子!嫂子不能和弟弟这么亲密的。”楚凌天试图将他从诸葛灵隐身上拉下来,却徒劳无功。
小皇子像长在诸葛灵隐身上的蘑菇一样,生了根。
“臭小子,等你娶了媳妇,我……”
“你怎么样……”
“我饿了。”
“……”
用过午膳,几个副将来王府找楚凌天商议事情,诸葛灵隐就抱着小皇子到吟香阁和月兰、小蝶待了半天,那几个副将离开时,天已经黑了。
用过晚膳,楚凌天的眼光就一直在小皇子身上扫来扫去,几度想开口,又忍住了。最后,还是没忍住,幽怨地说道,“娘子,他怎么还不睡啊?”
“嘘,马上就睡了。”
小皇子打了个哈欠,真的就睡着了。
“娘子,让他和惊风睡吧?”
“……不行。”
“他要和我们一起睡?”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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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灵隐把小皇子放到两人中间,楚凌天真想一把将这小子倒提起来,扔到惊风的床上去。美好就在眼前,却吃不到。
他把手伸过去,放在她的柔软处,轻轻地揉捏着。忽然,他起来,爬到诸葛灵隐的另一边,这下,两人终于在一起了。
楚凌天满足地将自己火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手绕到她的胸前,揉捏着。
“别动,等下把孩子吵醒了。”诸葛灵隐按住他的手,小声地说道,“你还有伤!”
“人家想要你嘛。”
不由分手,火热的手掌探入她的衣襟,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将她的衣服缓缓向下拉了一下,雪白的香肩露了出来。
长腿压到她的身上,接着,整个身体压了上去,咬她敏感的小耳垂。
诸葛灵隐瞬间融化在他的温柔中,看了看旁边熟睡的孩子,她眼睛一闭,主动吻了上去。楚凌天坏坏地笑了笑,“灵儿,想要吗?”
当他正准备挺身而入的时候,忽然见小皇子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身体一软,顿时泄了气。
“灵儿,赶紧把他送走吧,为夫要不举了。臭小子,看什么看!”
“下去!”诸葛灵隐推了推,小声说道,“再忍两天,就好了。”
“呜……”委屈地看着面前的女子,悻悻地下来,手不甘地探入衣襟,贴合在她的柔软上,摩挲着。
煎熬了半夜,楚凌天才睡着了。
当晚,六王府着火了,烧了半个后院。六王府的人忙活到天亮,才把火扑灭。
消息传到七王府,楚凌天满意地将惊风夸奖了一番。楚凌轩屡次挑战他,他都没有还击,这次,伤了他的女人,给他一些必要的教训罢了。
宫里一早来了消息,皇上召楚凌天进宫,整整两天,都没有回来。
诸葛灵隐抱着小皇子,和月兰、小蝶一起在街上转悠,看到一座拱桥上站满了人,好奇心驱使,过去看了看,只见几个人刚打捞起来一具尸体。她蹙眉,觉得面熟,想了想,露出一丝冷笑,是芙蓉。看来她没有离开银都,死在周雪筝手里了。给了她活路,却不知道走。
“小姐,你认识她?”看诸葛灵隐的神色,月兰疑惑地问道。
“认识,她和殿下很熟。”都熟到坦诚相见了。
“小姐,三天时间已到,是不是该把小皇子送进宫里?”月兰早已察觉到,七殿下不喜欢这个孩子。
“我现在就进宫。”
楚凌天两天没有回府,她也很是担心,惊风带回的消息,说殿下一直在皇上的书房,没有出来过。
将孩子带到周雪筝的宫里,周雪筝二话没说,接受了孩子,也没有和诸葛灵隐多说话。
“孩子已经送到,三小姐请吧,本宫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诸葛灵隐抬了抬眼皮,不疾不徐地说道,“辰妃娘娘,今日我看到了芙蓉的尸体,娘娘出手还真迅速。”
“三小姐在说什么,本宫听不懂。天哥哥还好吗?”
“辰妃娘娘,我现在是七王妃,再叫我三小姐,恐怕不妥吧?您是皇上的妃子,依辈分,七爷还应该叫你一声娘呢,你叫他哥哥,这不是让被人笑话么?”
“这么说,七王妃也该叫本宫娘才是。”
“东西可以乱吃,娘可不能乱认。”诸葛灵隐站起来,“小皇子就交给辰妃娘娘了,告辞。哦,对了,辰妃娘娘真的觉得和楚凌轩合作,是一个<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明智的选择吗?”
闻言,周雪筝笑笑,“本宫听不懂。”
出来,诸葛灵隐看到连公公,便截住他问御书房的事情。连公公告诉她书房只有皇上和七殿下两个人,除了用膳的时间,其他人都不能打扰。
易坤宫,皇后阴沉着脸,茶盏里的茶凉了又换,反复几次,她却一口也没有喝下。萧温躬着身子,站在她面前。
“你是说,皇上和楚凌天在御书房待了两天,还没有出来?”
“回娘娘,正是。”
“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吗?”
“皇上不让人接近,只有送膳食的宫女进去过,好像听到什么易储、太子之类的字眼。”
“岂有此理!”皇后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难道皇上真的要废掉太子,另立楚凌天吗?不行,本宫不能坐以待毙!”
“娘娘,要不要找太子商量一下?”
“不用了,本宫不能眼睁睁看着翼儿被废掉!”楚凌天,敢抢翼儿的东西,本宫就不客气了!静妃啊静妃,你占了皇上的宠爱,你的儿子占了皇上的父爱,凭什么?“国公府传来消息,说明日银都的百姓自发悼念连沧静?可属实?”
“回娘娘,确有其事。”
“好!本宫有办法了。你过来,本宫有事情给你交代!”皇后在萧温耳边小声地嘱咐了一番,“马上去办!”
“是,娘娘!”萧温心里叹了一口气,七王妃,奴才也没有办法,各为其主。
御书房的门终于打开,楚凌天一出来就看到诸葛灵隐,心里顿时一暖,此刻他最想见到的人,就是她。
走过去,迫不及待地噙住她透明樱红的唇,贪婪地吸着她的清香,直到她娇喘吁吁,才放开。
“咳!”楚今朝不知道在后面站了多久,尴尬地咳了一下。
诸葛灵隐面色绯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在楚凌天腰上拧了一把。
“天儿,早些回去歇息吧。三丫头,小皇子呢?”
“父皇,小皇子臣女已经送到辰妃娘娘宫里。”
“这几天辛苦你了。”
“儿臣不辛苦。”
“好了,快回去吧!”
揽着诸葛灵隐的腰肢,楚凌天心里痒痒的,终于把那个臭小子送走了,回去就可以……
“笑什么?”见他脸带笑意,诸葛灵隐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走吧,回府!”
“父皇找你什么事?”
“星龙国、大漠国已经点兵,战争一触即发,父皇让我做好准备。”
“你的伤?”
“好多了,要相信你的男人。”
“那你要出征了吗?”
“现在还说不好,回府再说!”到床上说!
刚进七王府门口,楚凌天就将诸葛灵隐横抱起来,大步往卧房走去。知道他的意图,诸葛灵隐又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腰。
“灵儿,那里是为夫的敏感位置。”
把她放到床上,楚凌天一秒钟也等不了,低头吻住她樱红的唇,肆意地吮吸着,仿佛怎么要都不够,大手贴着她的柔软,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很舒畅。
“唰!”
诸葛灵隐的衣服不翼而飞,“别撕,那可是新衣裳!”
“为夫不缺钱!”
手往下,触到水润的幽静,“灵儿,湿了。”
“混蛋!”
“哈!为夫喜欢你这个样子!”
楚凌天分开她修长嫩滑的腿,昂扬找到入口,欢快地挤了进去。
“灵儿,好紧……”
“混蛋!啊……”
夕阳西下,身上的人终于又泄了一次。诸葛灵隐用尽全身力气,将楚凌天掀了下去,动弹不得。
“楚凌天,你的精力为什么这么好!上辈子一定是蛇!”
“不喜欢吗?嗯?”邪魅的音调,他的唇又凑了过来。
“楚凌天,你敢再来,我就踢你下床!我饿了!”
楚凌天将她用被子裹好,抱进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才用膳。
用膳的时候,应总管前来禀报,明日百姓们要在银都广场纪念静妃,楚凌天和诸葛灵隐当即决定也去看看。
用完膳,早早地就休息了,在他们洗澡的时间,丫头已经换了新的床单被褥。
这一夜楚凌天没有再要求,只是拥着她,安稳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早地起床,收拾完毕后,两人一起朝广场赶去。广场上已经很多人,他们是受过静妃恩惠的百姓,每人都带着白花青纱。
诸葛灵隐的眼睛定格在一对中年夫妻身上,打扮寻常,气质却与众不同,她定睛一看,竟然是皇上和皇后。拉了拉楚凌天的衣袖,将那两人指给他看,楚凌天也愣了一瞬。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忽然,人群中传来一阵嚎啕大哭,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楚凌天拉着诸葛灵隐挤了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静妃的画像,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脸上反复摩挲着。
“喂,你干什么?”有人看不下去,怒声喝道,“静妃娘娘是大菩萨,你怎么可以摸菩萨的脸?快住手!”
“住手!住手!”
方才说话的人上前想抢过画像,那人却死死地抱住,一副舍命也要保住画的样子,任手被抓出了血,也不放手
“静儿,静儿,你怎么就去了?”忽然,他高声喊道,“林风来看你了,我来晚了!”
林风?听到这个名字,楚今朝身体猛然一震,这个名字他简直如雷贯耳,林风,静妃在东兰国的青梅竹马。
“静儿,你怎么这么早就去了?我们的孩儿还好吗?”林风哭喊着。
其他人也都震惊不已,难道这个人和静妃有什么关系?
“哼!你走开,不要诋毁静妃娘娘的名誉!”一个粗壮的大汉上前,将那人从地上提起来,威胁道,“你再敢说一个字,老子就揍死你!”
“静儿,静儿,你看,你给我写的信,我都留着。”林风对其他人的话置若罔闻,一心扑在画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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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爷,求求你,我只是想离静儿近一点,毕竟我们还生过一个孩子。”林风一边说,一边将信展现在所有人面前,“他就是凌月国的七殿下,他其实是我林风的儿子!这些信上,静儿每次都会告诉我他的消息。”
“看看,看看!”
“别挤!”
每个人都有八卦的心里,听林风这么说,他们将信件一抢而空。
“是真的!竟然是真的!我们敬重的静妃,竟然是一个婊子!”
“好一个东兰国的女人,敢给凌月国的皇上戴绿帽子,还帮他养野种!”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刚才还口口声声拥戴静妃的人,此刻正吵着要去把连沧静从墓里面刨出来,将她的尸骨扔到乱坟岗,任野狗啃噬。
“皇上……”皇后紧紧地抓着楚今朝的手臂,神色紧张,“怎么会这样?静妃妹妹一定不是这样的人!”
她回头看楚今朝,只见他脸色铁青,她不动声色地冷笑一下,他哪里痛,她就往哪里戳!楚凌天,你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就永远失去了和太子竞争的机会。她感觉到楚今朝身体僵直,微微颤抖着,那种颤抖,带着强烈的压抑。
诸葛灵隐和楚凌天站在人群中,听到林风的话,都怔了一瞬。他是楚凌天的亲生父亲?皇后出现在这里,诸葛灵隐已经觉得奇怪,现在又出现一个叫林风的人,就更加奇怪了。嗅到一股阴谋的气息。
楚凌天紧紧地盯着那个叫林风的人,想从他的话里找出只言片语的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这个男人的儿子?他绝对相信自己的母妃。
“七爷,我去看看。”诸葛灵隐捏了捏他的手,她出面是比较好的,“母妃绝对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有诈!”
她过去,从一人手里拿过一封信笺,看了看,这是一封静妃给林风的信,字里行间,诉说着相思的哀愁,甚至说嫁给楚今朝,是迫不得已,她已经有了林风的骨肉。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她,众人立即后腿一步,离她远远的。广场上静默着,她一人对抗着所有人。
这时,不知道是谁先开口了,“她就是那个野种的女人,哼!野种的女人就是野女人!不配做七王妃!”
“说得对!这个女人搅得凌月国不得安宁,我们打死她!把她和野种都打死!”
“打死!打死!”
“各位,”面对激动的人群,诸葛灵隐莞尔一笑,“七殿下是不是皇上的儿子,不是你们说了算,也不是这个叫林风的人说了算,要皇上说了算。父皇,您说呢?”她转向楚今朝的方向,眉毛挑了挑。
“啊?是皇上?草民参见皇上!”
百姓们齐齐跪下,大声请安。
楚今朝和皇后一愣,没想到他们两个也在。皇后没好气地瞪了诸葛灵隐一眼,有这个臭丫头在,事情也许不会那么顺利,但也无妨,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楚今朝看了看楚凌轩,眼神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淡漠,他心疼宝贝了二十几年的儿子,竟然不是他亲生的?
连沧静,你可真对得起朕!他觉得,这件事,绝不是空穴来风,林风的出现,至少可以证明连沧静确实和他有过去。
“皇上,草民求求你,杀了野种和他的女人吧,他们不配活着!”一个老者说道。
“你们胡说什么!”皇后高声喝道,“静妃妹妹清<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清白白,怎么可能和别的男人有瓜葛?本宫证明,天儿是皇上的亲生骨肉无疑!林风,你说,到底有什么阴谋?要诋毁静妃妹妹的声誉!”
接到皇后的眼神,林风立即会意,“娘娘,小的说的句句属实,这些信,都是静儿给我写的,您应该认得她的字迹吧?”
“哼!本宫看看!”皇后将信拿过来,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大变,“这……皇上这……确是静妃妹妹笔迹!不可能,她绝不是这样的人,天儿肯定是你的骨肉!皇上,不能冲动啊!”她朝便装的侍卫使了使眼色,侍卫很快搬了两张椅子上来。这是一场需要时间的戏,慢慢欣赏,才有味。
“皇上,您坐会儿吧,臣妾担心你的身体。天儿,七王妃,你们两个过来。有母后在,不要怕!”
“皇后娘娘,您不能徇私啊!”百姓要求道。
“父皇。”楚凌天走过去,喊了一声。
楚今朝看了看他,没有应声。
诸葛灵隐看到楚凌天脸色微变,她知道他要的是皇上的肯定,皇上若应一声,也算是他的答复。
楚凌天眼底掠过一丝失望,他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母妃。这就是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人?他冷笑一下,站在一边。
“皇上,您不相信母妃吗?”诸葛灵隐变了称呼,他已经不相信静妃,叫他父皇,当然不妥。
“皇上……”皇后摇了摇楚今朝的手臂,“现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不要怪天儿啊。”
“把他带走!”楚今朝看了看林风,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即使要查,他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证明了楚凌天不是他的儿子,最丢脸的,可是他自己。
“不要,不要!”林风使劲争扎着,“皇上,我只是来看看静儿,”他又看着楚凌天,“现在还看到了儿子,我马上就走,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带走!”楚今朝重复。
“要杀要剐随便你!”林风突然站起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反正静儿已经死了,我一个人独活也没有意思。儿子这么大,还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儿,我死而无憾了!孩子,我这就去陪你娘亲!”
“拦住他!”皇后娇喝,几个侍卫立即抓住了以头抢地的林风,“想死?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本宫不能让静妃妹妹受不白之冤!虽然你的眉目之间,和天儿是有些相似,但天下相似的人何其多!”
“娘娘若是不信,可以滴血验亲!”林风抬起头,大声说道。
“滴血验亲?好!那你跟本宫回去!若是你敢诋毁静妃妹妹,本宫就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不用了,就在这里吧!”楚凌天突然开口,楚今朝的反应已经让他失望,若属实,他不会再赖在凌月国,还是说清楚好。
楚今朝抬眼看了看他,没有说话,默认了。
“这……天儿,你要想清楚啊。”皇后劝诫。
“皇后娘娘,七爷已经想得很清楚了。”诸葛灵隐冷冷地笑了笑,“若他和皇上没有父子关系,我们立即带着娘亲的骸骨离开凌月国,此生不踏入凌月国半步!”
不踏入凌月国半步?你倒是想得美?本宫要的,是你们的命!
“七王妃,事情还没弄清楚,不要说这样伤和气的话。”楚今朝突然开口。
“皇上,在七爷叫您父皇,你却没有答应的时候,和气早已经伤了。”诸葛灵隐仍然是一副冷淡的表情,“娘亲之前有没有和别的男人接触,皇上不是最清楚么?”她小声地说道。
楚今朝心里一怔,对,他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他记得,静妃是有处子落红的。
皇后离得近,也听到了诸葛灵隐的话,立即接道,“是啊,皇上,静妃妹妹是绝对不会做欺骗皇上的事情的,虽然初夜要作假很简单,但静妃妹妹绝对不会。”
她此言一出,楚今朝缓和一点的脸色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诸葛灵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件事,恐怕就是她一手导演的。走到一边,把惊风叫来,让他去通知太子、楚凌轩、楚凌寒一起来。要闹,就把事情闹大,看她怎么收场!
“天儿,你确定要在这里吗?”皇后问道,“这可是有关皇家颜面啊。”
楚凌天冷笑一声,“皇后娘娘,正是因为事关重大,才有必要让更多的人知道。若我不是楚家的人,丢的也是娘亲的脸,也好将我的身份诏告天下。若证明娘亲是被冤枉的,也有必要在所有人面前,还她清白和公道!您觉得呢?”
“既然你坚持,本宫当然没有意见。来人,去准备两碗清水来!”
趁这点时间,诸葛灵隐仔细研究了那些信件,心中更加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皇后,既然你想出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过了一会儿,侍卫端来两碗清水放在众人面前,楚凌天想也没想,拿起递过来的匕首,就要割手指。
“等等!再拿两只空碗来!”诸葛灵隐道。
侍卫领命,很快拿了两只碗来,她将两碗清水分别分了一半到空着的碗里。这才示意楚凌天可以开始了。
楚凌天割开手指,在两只碗里各滴了一滴血。
艳红的血,刺痛了诸葛灵隐的眼。所谓的累世情深,骨肉亲情,这么经不起考验么?
接着,楚今朝滴了一滴血,到其中一个碗里。
在所有人面前,两滴血怎么也融不到一起去。林风见状,冷笑一下,立即上前割开手指,在另一只碗里滴了一滴血,两滴血很快就融到了一起。
静默,无尽的静默,仿佛要夺去所有人的呼吸。是真的,凌月国的七殿下,是野男人的儿子,是野种!他们一心爱戴的静妃,是个婊子,是给皇上戴绿帽子的贱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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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这就去!”
“呸!野种!”有人朝楚凌天和诸葛灵隐吐口水,接着更多的人将恶心的东西吐到他们身上。
楚今朝的嘴唇蠕动着,极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原来是这样,是这样,连沧静,你骗得朕好苦!你做出这样的事,朕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代价就是让整个东兰国陪葬!他看向楚凌天,双眼血红,还有这个孽子,他是朕最疼爱的儿子,朕将对你的思念,都转到了他的身上,却换来这个结果?朕受了这么多年的耻辱,就让你的儿子偿还吧!
“来人,将楚凌天拿下!”
诸葛灵隐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将身上的烂菜叶拿下,“皇上,你竟然真的信这碗水?不顾与七爷这么多年的父子之情?”
“朕只信眼睛看到的。”
“哎呀,你这丫头,还嫌不够乱吗?”皇后把诸葛灵隐推到一边,“皇上也是人,有哪个男人受得了这样的事情!”
“皇上,再等等,臣女有话要说!”
皇后心里咯噔一下,她又想搞什么花样?“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下,本宫也保不了你们了。要怪,就怪静妃吧!”
“皇后娘娘什么时候想过保我们?”诸葛灵隐冷笑着问道,朝楚今朝福了福礼,“皇上,再等等,若臣女真的无法证明其中有问题,皇上再惩罚七爷和臣女也不迟。皇上愿意眼睁睁看着静妃娘娘受此奇耻大辱吗?”
楚今朝抬起眼皮,“你要如何?”
“只要再等等!给臣女一刻钟的时间。”在这种情况下,要说服皇上,她也有些忐忑。
也许是出于对她的信任,楚今朝竟然点头了,“好!给你一刻钟的时间!”
惊风,你可要快点,一刻钟!她心里焦急不已,脸上却是风轻云淡,看不出一丝焦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刻钟,很快就要过了。
“三小姐,时间就要到了,我看,事情不会有转机了。”皇后说道,现在,她连七王妃都不称呼了,在她心里,已经给楚凌天和诸葛灵隐判了死刑。
滴血验亲,是最有说服力的证据,况且皇上是亲眼看见的。他最宠爱的儿子,竟然不是亲生的,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这样的打击。想着,心里越发幸灾乐祸!诸葛灵隐,你的聪明,今天终结于此!
一刻钟时间到,楚今朝的脸色也阴沉到极致。
“三小姐,时间到了!”皇后提醒道。
“我知道!”诸葛灵隐叹了口气。
忽然,人群中一阵骚动,是惊风来了,后面跟着楚凌翼、楚凌轩、楚凌寒。诸葛灵隐笑了笑,刚好赶上!
“你叫他们来干什么?”皇后看着匆忙赶到的几人,疑惑地问道。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父皇遇到刺客了吗?”楚凌翼皱起眉头,楚今朝就好好地坐在他面前。
“太子殿下,情况紧急,我让惊风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还希望不要见怪。”诸葛灵隐笑着说道。
“七嫂,发生什么事了?”楚凌寒面色焦急。
“你到底想干什么?”皇后心里一沉,难道她看出问题了?
难道这样的场面,她还能扳回?诸葛灵隐,你到底是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本宫?
“我觉得这水有古怪,所以请几位王爷来验证一下!”她端起分出来的清水,递到楚今朝面前,“皇上,为了证明娘亲的清白,臣女斗胆恳请您再献一滴血。”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nbp;&nbp;“岂有此理!”皇后身体颤抖了一下,她……她竟然想……不行!“皇上龙体抱恙,一滴血已经使身体受到伤害,你还想皇上滴血,到底安的什么坏心?心肠太歹毒了!”
诸葛灵隐无语,一滴血而已……
“皇上,一滴血就可以证明娘亲的清白,还请皇上三思。”
楚今朝没有说话,却照着她说的做了,转瞬之间,血便滴到水中。
“皇上,不要!”皇后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此刻,诸葛灵隐心中忐忑,能不能成功,就看下一步了。如果楚凌天真的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她也会跟着他,这辈子,生生死死,都在一起。
将碗送到楚凌翼几人面前,“太子殿下、六殿下、九殿下,还请借一滴血。”
“三小姐,翼儿是凌月国的太子,他的血,你借得起吗?”皇后沉声道。只是她没注意,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她已经知道诸葛灵隐想干什么,心中无比的恐慌,看了林风一眼,林风也面无血色,她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办法!
“母后说得对,借了本太子的血,你拿什么还?”看到皇后的脸色,楚凌翼已经猜到几分,这滴血下去,可能会产生很严重的后果。
“我还你十滴!”
“太子殿下,你就给吧,让她死心了好!”有百姓说道。
楚凌翼看了看楚今朝的神色,还是硬着头皮,滴了下去。
诸葛灵隐又走到楚凌轩旁边,“六殿下,借一滴血。”
“本王要你还一碗!”
“可以。”
风轻云淡的声音,让楚凌轩的怒火蹭地上来了,诸葛灵隐,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楚凌天吧?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好!本王今天一定要你一碗血!
楚凌轩滴完,楚凌寒二话没说,割破手指,一滴血滴了下去。
看了看碗中,诸葛灵隐轻松地笑了,事情和她预料的一样。将碗呈到楚今朝面前。
“皇上,太子殿下、六殿下、九殿下的血都与您不相融,难道他们都不是您的亲生儿子?皇后娘娘,您能解释一下吗?”
“本宫……”
“不慌,等一下再说。”
她再端起另一只盛着清水的碗,“太子殿下,再借一滴血,同样归还十滴!”
楚凌翼蹙眉,抹不下面子,还是照做了。
“一碗血!”楚凌轩主动开口。
“可以。”
又是风轻云淡的回答,让他怒火丛生。
最后是楚凌寒。
几人的血都在碗中,诸葛灵隐冷笑着走到林风面前,“该你了。”
“你……你想干什么?”林风朝后面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她,下意识地捂住受伤的手指。
“我……”
几个侍卫抓住林风,硬挤了一滴血进去。
诸葛灵隐再次冷笑了,将碗送到楚今朝面前。
“皇后娘娘,好像太子殿下、六殿下、九殿下的血都和林风融在一起了,是不是说明,他们也是林风的儿子?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你!你竟然敢污蔑本宫!”皇后气急败坏地说道,“翼儿就是皇上的儿子,你别胡说八道!”
“娘娘,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只是说事实而已。”
“这到底怎么回事?”楚今朝也奇怪了,那几个,当然不会都是林风的儿子。
“皇上,臣女想,还是问皇后娘娘吧,不知道她和林风是什么关系。”
“你!你再敢污蔑本宫,本宫就割了你的舌头!”
“娘娘也知道被污蔑的滋味不好受吧?所以我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母妃受这种冤屈!皇上,要么是这水有问题,要么是这滴血验亲根本不可靠!如果可靠的话,臣女想,皇后娘娘很有必要说一下你和林风的关系!”
“我……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那娘娘怎么解释太子和他的血液能融到一起的事情?”
“我……”皇后紧紧地搅着手绢,脸色气得发白,转瞬,换了口气,“皇上,滴血验亲,臣妾也觉得不能信,这些孩子,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呢?林风,你的胆子也太大了!”
“娘娘,这件事是静儿告诉我的,千真万确啊!不信,你看,这信上写得清清楚楚!”
诸葛灵隐截住皇后的手,将信抓了过来,“静妃娘娘已经去世多年,可是这墨迹清晰可见,而且这种纸,是两年前才出现的,她怎么会在二十多年前用这种纸给你写信?林风,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我……我……”林风抬头看了看皇后,想到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都在她手里,又低下头,“草民本名不叫林风,也不是什么东兰国的人,草民家住银都十里外,草民一时头热,就胡说八道了……”
“带走!”楚今朝沉声道,这件事,他也觉得没有这么简单,背后一定有人指使。他探寻地看着皇后,他上次说过,最后给她一次机会。
看到楚今朝冷峻的眼神,皇后打了一个寒颤,身体哆嗦一下。
“回宫!天儿,三丫头,你们也回去吧。”
“是。”两人的回答中,都带着遥不可及的疏离感。
只要皇上认真看看那张纸,就知道是有人伪造的,但是他却没有想,单凭林风的话,就给静妃安上了不洁的罪名。
皇后看了诸葛灵隐一眼,气得嘴巴都歪了,算你狠!本宫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你给我等着,本宫与你势不两立,七王府,去死吧!
诸葛灵隐满面含笑,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道,“下次,手段高明点,哦,不对,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这次的事情,还没完。”
皇后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恨不得立即掐死她,极度的恐惧让她险些晕倒,“你还想干什么?”
“拭目以待!你对七王府出手时,就应该想到下场会怎么样!”
“本宫不怕你!”
“呵,皇后娘娘,快去吧,别让皇上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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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灵隐拍了拍额头,笑了笑,“看我这记性,都忘了。拿刀来!”
“灵儿!”楚凌天立即阻止她,“我来。”
“不行,刚才七王妃说的,可是她自己来。”那人嚷嚷道。
诸葛灵隐拍拍楚凌天的手,“七爷,一点血而已,没关系。我不想做言而无信的人。拿刀来!”
冰冷的刀在收碗割了一条口子,血一滴一滴地流了出来。
“1,2……20,太子殿下,二十滴血。拿碗来!”
鲜血汩汩流到碗里,楚凌轩紧紧地盯着,心揪得高高的,他的眼里全是艳红。
“够了!”
“六殿下,两碗,还不够!”
“本王说够了!先存着,下次再还!”看到诸葛灵隐没有住手,他顿时愤怒至极,“本王说够了,你没听到吗?”
“听到了,七爷,止血药给我。”诸葛灵隐笑笑,既然你不要,傻子才会放两碗血给你。
楚凌轩一怔,看到她和楚凌天之间的互动,顿时后悔刚才说的话了。
“灵儿……”楚凌天心中堵着,这个时时为他的女子,他应该怎么去爱她才好,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对不起。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
“七爷,我们是一体的。”
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无以言表。若不是楚凌轩阻止,她一定会真的还他两碗血。莫名的,想吻她,把所有感情都倾注在了缠绵悱恻的吻中。
黑夜降临,易坤宫,宫女们已经热得满头大汗,皇后却一直喊着冷,于是只好不停地加炉子。
“娘娘,太子殿下求见。”萧温通报。
“进来。”
楚凌翼脸色不好,默默地坐下,没有说话。
“有事?”皇后打破沉默。
“今天的事情,是你做的?我不是说过,不要节外生枝,我自有计划,为什么你每次都不听我的?”楚凌翼很是恼怒。
“本宫也是为你好!”
“这句话我已经听厌了!为我好?要是父皇追查到底,你以为能躲得过吗?最终,他还是会以为是我做的!”
“本宫也是听到皇上说要易储,才想帮你一把,我是为了自己吗?”
“易储?父皇真的要易储?下一个是谁?楚凌天?”楚凌翼再也淡定不下去了,“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皇后眼神闪烁了一下,“本宫亲耳听到的!不然,我会对楚凌天下手吗?”
“真是好极了!父皇竟然真的有这等心思。”
“楚凌天手握兵权,还有一个诸葛如风,也是站在他这边。你说,你怎么办?”
“那就把诸葛如风拉过来,锦帆不是陈家的人吗?说服她,母后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吧?”
“我试试!”
第二天,皇后把陈锦帆召进宫,让她劝如风偏向陈家。陈锦帆却以不参与国事为由拒绝了,皇后恼怒不已。
“锦帆,你尊贵的身份、锦衣玉食,都是陈家提供的,为陈家做点事,就这么难?”
“娘娘,锦帆只是一个小女子,只想和夫君过平淡的生活,国事我真的不懂,夫君怎么做,我都不干涉。”
“哼!还没成亲,胳膊肘就往外拐了!本宫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那娘娘以后就不要召锦帆入宫了,免得惹您生气。若没有其他事情,锦帆就先告退了<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拳头打在棉花上,皇后气不打一处来,陈锦帆就是这样的,看似温驯,其实一直都会坚持己见。
“你走吧,以后陈家的荣耀,就与你无关了。”
“娘娘是要赶我出陈家?这恐怕得爷爷说了算。还是我回去问问爷爷,看是不是他老人家的意思。”
“你……你给我滚!”
“锦帆告退。”
“岂有此理!一个个都与本宫做对!本宫一定要你们好看!”
萧温摇摇头,无奈地看着自己的主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以前端庄大度的皇后不见了,是什么逼得她变成了这样?是七王妃吗?
“娘娘,娘娘,不好了不好了!”易坤宫新来的大丫头满珠一边喊,一边急急忙忙冲了进来,“奴婢听说,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什么打起来了?谁打起来了?”皇后疑惑地问道,“快说!”
“星龙国和凌月国打起来了!”
“哦?你怎么知道?”
“方才奴婢回来的时候,听到连公公正在交代,去传七殿下和如风将军进宫。”
“真的打起来了?”皇后自言自语,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消息,混乱才能摸鱼,“去传太子到易坤宫,就说本宫找他有要事相商。”
七王府,楚凌天匆匆从军中赶回来,一边命惊风和破阵替他准备东西,一边将诸葛灵隐拉进卧房,含住她透明的唇,肆意地吮吸着,仿佛要把她吸干。他的吻,从没有如此缠绵,也从没有如此不安。
“七爷,发生什么事了?”感觉到他的异样,诸葛灵隐诧异地问。
“我……要出征了。”
“这么快?”
“星龙国突然进犯,和我一起出征的,还有你大哥!”
“大哥也去?那他们的婚期?”
“恐怕得延期了。”
“星龙国突然挑起战争,怕是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这场战争,该是持久战了。”
“放心,我会尽快结束,尽早回来。”楚凌天安慰道,其实他心里也没底,这次的阴谋家,绝对不止星龙国,大漠国,甚至圣殿都有可能参与其中。
“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说完他又吻住她的唇,比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他要把她的模样印在脑海里,把她的气息记在心里,要把自己,印在她心上。
“唰!”
楚凌天一愣,身上的衣服被诸葛灵隐撕去了大半,“七爷,我要!爱我!”
她的话如一团大火噌地把他包围,炙烤着身体每一个细胞。下一秒,两人便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褪去对方的衣服,这一次,他们都想狠狠地给予对方,狠狠地爱对方。
他忘我地律动着,她肆意地呻吟着,只恨不能给爱人更多。大床也跟着欢乐地歌唱起来。一曲终了,他们定定地看着对方,又是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灵儿,答应我,等我回来!有事,可以去找九弟。”
“我等你,不管多久!”
“我走了!”不舍地抚摸着她的脸,再次狠狠地吻下去。
军情紧急,不敢耽误,两人赶紧起床穿好衣服。
外面,惊风已经收好了东西,等着。这时,如风和陈锦帆也来了。
“灵儿!”
“大哥!”
兄妹俩同时跑向对方,如风揉了揉她的头发,“大哥就是想来看看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你要好好的。”
“我知道,大哥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和锦帆姐姐,都等着你。”
“大哥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如风郑重地点点头,“以后你和锦帆要相互照拂。”
“我知道。你们快走吧,我们送你们。”
四个人一起赶到点兵的广场,秦副将上前禀报已经整装待发,楚凌天和如风换上银亮的铠甲,挥师出征。皇上身体不适,太子殿下前来为将士们饯行。
二十万将士浩浩荡荡,从银都开往牵线。在队伍的最后,是两个衣裙飘飞的女子。
此去今年,何日再见。
陈锦帆抚摸着腹部,方才的激情中,不知道有没有种下一颗种子。这是她和如风的第一次,原本想留到新婚之夜,但战事突然,婚期无限延后。她主动,如风却三番避开,她知道,他是怕自己回不来,毁了她,她以死相逼,才促成了这桩事。
有了肌肤之亲,她就是他的人,一定会等到他回来。
“锦帆姐姐,我们走吧。”
“嗯。”
陈锦帆挽起诸葛灵隐的手臂,一起离开了。
易坤宫。
“翼儿,这个办法可行吗?”皇后问道。
“母后,一定可以。诸葛灵隐是七弟的心头肉,她有危险,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回来。到时儿臣再在路上阻拦,以临阵逃脱、违抗军令的罪名将他斩杀!”楚凌翼眼里闪过一抹阴冷,一击致命,才是他的必杀技!
“那就依你的办法去办!杀了楚凌天,下一个就是楚凌轩、楚凌寒和诸葛灵隐,这样一来,你的皇位就固若金汤,没有人可以撬动!”
“儿臣就去准备了,母后等儿臣的好消息。”带着杀气的楚凌翼与平常温润的样子判若两人。
“去吧,这次过了,本宫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皇后闭上眼,仿佛已经看到楚凌翼登基的时刻,她成了万人敬仰的皇太后。
一小队人悄然飘出银都,领头的,正是楚凌翼。
连公公偷偷摸摸地出宫,他的心突突地跳着,方才易坤宫听到消息让他一刻也淡定不下来。太子竟然要对七殿下下毒手!
诸葛灵隐回到七王府,四处都是楚凌天的身影,她只有不停地看账本来填补心里的思念。
应总管把连公公带进书房,看到他满脸焦急,诸葛灵隐心里一沉,难道出什么事情了吗?
“连公公,什么事情?”
“王妃娘娘,不好了,奴才听到太子殿下要对七殿下不利……”
“什么?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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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国难当头,楚凌翼身为太子,想到的不是挽救国家危机,而是排除异己。连公公,多谢了!”
“娘娘,奴才担当不起啊,还是想想办法怎么救七殿下吧。”
“我知道了。”诸葛灵隐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办法,“惊风,和我去太子府!”
楚凌翼,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太子府,何畅婉正在给小世子喂奶,听丫头报七王妃求见,立即抱着小世子出来。
“灵儿,你来了?快进来!”何畅婉笑着说道。
“不必了。”诸葛灵隐冰冷地拒绝,她一直把何畅婉当朋友,可是眼下的情况,她没有别的办法了,“太子殿下今晚会斩杀七殿下。”
“啊?灵儿,你说什么?”何畅婉手一软,险些把孩子摔到地上,“太子不会的,他一定不会这么做的。灵儿,你相信我。”
“畅婉公主,我不可能因为你的一句相信你,就拿我夫君的命做赌注。还请公主和世子跟我走一趟吧。”
“灵儿,你今日这么做了,这辈子,我们都不可能再做朋友。”何畅婉心里一痛,诸葛灵隐是她在凌月国唯一的朋友。
“太子和七爷的立场,已经决定了我们的立场。公主,请吧。”
“来……”
惊风眼疾手快,上前抢过何畅婉手中的孩子,“太子妃,你若喊叫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世子的安全。”
“我和世子的命都是你捡回来的,我跟你们走!”何畅婉放弃抵抗,“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放心,我不会伤害他,也不会伤害你。”
“灵儿,你有没有想过,赌输了怎么办?你那么坚信太子会顾我和世子的安危吗?他既然能对亲兄弟下手,不管我们,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能一赌了,太子妃殿下,请吧!”
几人上了马,飞快朝军队行进的方向奔去。
入夜,下起了小雨,军队却并没有停下来,前方军情告急,只愿刻不容缓。作为此次领军的大将军,楚凌天下令尽快行军速度,兵贵神速。
“传令下去,加快速度!”如风喊道。
“是,将军。”一个副将调转马头,往后面传话去了。
这时,后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个黑衣人来到楚凌天面前,焦急地说道:“殿下,不好了,七王妃……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楚凌天和如风同时问道。
“快说,到底什么事?”楚凌天和如风下马,将那个人带到一边。
“七王妃遇刺了,危在旦夕!”
“大哥,我回去一下,你带军队继续往前,我会追上你们的。”楚凌天一边说,一边匆忙上马。
“殿下,你是大将军,不行啊!要是皇上知道你中途返回,这可是要杀头的重罪,还是让我回去吧!”如风大声说道。
“你回去,也是杀头的罪!你快走吧,不要耽误了,我会尽快追上你们!这是军令!”
“好吧,那灵儿就交给你了。”
“嗯!”楚凌天调转马头,用力太大,马儿吃痛,嘶鸣了一声。
雨吓得越来越大,道路变得泥泞不堪,马蹄溅起的污泥不停地朝两边飞去。楚凌天心急如焚,那人的话不停地在耳边回荡,危在旦夕,危在旦夕……灵儿,你一定要等我<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回来。
一人一马闯进一片漆黑的树林,只要过了这树林,还有五里,就到银都了。
“驾!”楚凌天又加快了速度,恨不得能长翅膀飞回去。
忽然,树林中蹿出几十个黑影,拦住了他的去路。“吁!”他不得不停下马,“你们是谁?”
“七弟,你不是应该跟随军队去前线吗?怎么往回走了?”
楚凌天听出是太子的声音,疑惑了一下,“大哥怎么在这里?”
“本太子奉父皇之命,前来查探,是否有人临阵逃脱,我倒是没想到,第一个遇到的人,竟然是七弟你。你身为大将军,军队的核心,临阵逃脱,是否不妥吧?”楚凌翼笑着说道。
“你把灵儿怎么了?”楚凌天心中已经有数,这是太子设下的一个陷阱,“让开!先让我回去一下,怎么处置,由父皇说了算!”
“父皇身体不好,已经将部分事情交给我做主。七弟不顾社稷安危,匆匆回银都,就是为了一个女人吗?我可不知道她怎么了,七弟,请回吧,否则,父皇有令,叛逃者,格杀勿论!”
“哼!”楚凌天冷哼一声,“好一个格杀勿论!若是我今天非要回去呢?”他从来都知道太子不是善人,会咬人的狗不叫。
“可以,只怕你回去,七弟妹已经去见阎王了!”
“你……”
“楚凌天,识相的,就乖乖自行了断,不要逼我动手。你不是很爱七弟妹吗?你就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她在哪?让我见她一面!”
“休想!除非……”楚凌翼顿了顿,“你先削掉一只手臂,否则,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
“说话算话!”
“当然!本太子言而有信!”楚凌翼冷笑着,楚凌天,就算你今天不死,父皇也绝不会让一个少一只手臂的人登上皇位。
“好!”楚凌天举起剑,就要砍下去。
“等等!爷,不要!”电光火石之间,惊风从外面跃进来,一下挡开了楚凌天的剑。
“惊风?王妃怎么样?”
“没事,王妃正在赶来。”
楚凌天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原来太子是在虚张声势。
“楚凌天,怎么还不动手?”楚凌翼不耐烦地说道,“本太子知道你身手好,我们这些人,未必是你的对手,不过,本太子已经将你的事情通知父皇了,这件事,现在我不想管了,由父皇定夺吧。”
“太子殿下不觉得晚了吗?”诸葛灵隐冷冷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她怀里抱着孩子,破阵押着何畅婉,朝这边走来。
楚凌翼的人自觉地为她让出一条道,七王妃事迹他们毒耳熟能详,今日见到,气质确实与众不同。
楚凌翼一怔,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向楚凌天,那个被押着的女人,是太子妃,诸葛灵隐怀中的孩子,是世子,他的儿子。
“殿下……”何畅婉愧疚地看了楚凌翼一眼,若不是自己被抓住,太子就不会被诸葛灵隐威胁,“对不起。”
“怎么回事?”楚凌翼想拉住她,破阵见机推了她一把,将她推到诸葛灵隐身边。
“灵儿,你没事就好。”楚凌天将她紧紧地拥在胸前。
“我哪有那么容易出事。”诸葛灵隐笑了笑,抬起头,转向楚凌翼,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太子殿下,现在还要禀报皇上吗?我可不保证,会手抖。小世子细皮嫩肉,还真有些下不了手呢。”
“诸葛灵隐,你太卑鄙了!”楚凌翼怒气冲冲地说道,“竟然用小世子来威胁本太子,大人的事,罪不及孩子。”
“哈!”诸葛灵隐冷笑,“说到卑鄙,我自愧不如皇后和太子。再说,你都说我卑鄙了,那就卑鄙到底!太子殿下,还不下决定吗?”
“我答应你,会撤回前去向父皇报信的人。现在可以放了太子妃和小世子了吧?”
“太子妃可以放,至于小世子,还是等到我确定没人在父皇面前挑拨是非以后,再归还吧。”
“你……”
“三小姐,小世子晚上会哭闹,还是我带回去吧,免得扰你的清静。”何畅婉道。
“无妨,我正嫌七王府太清静了。”诸葛灵隐将孩子递给惊风,“惊风、破阵,你们先带小世子回府,我稍后再回来。”
“是,小姐。”两人接过孩子,骑上马。
“太子殿下,若是小姐没有安全回来,属下不保证会对小世子做什么,我最讨厌爱哭的孩子了。”惊风道。
诸葛灵隐微微一笑,惊风倒是清楚她的意图,担心在回去的路上楚凌翼出手,所以让他们先带孩子离开。
楚凌翼气得不行,却对诸葛灵隐无可奈何,好好的计划,硬生生被她破坏了,楚凌天去了前线,下手的机会更少了!
“七爷,你快去吧。”诸葛灵隐对楚凌天说道,“不要担心我,算命的说过,我的命硬,想要我的命,没有那么容易的。”
楚凌天捧起她的脸,旁若无人地吻了下去,一番缠绵悱恻的热吻,才放开,“等我回来!”
“我会的!”
“我看着你走。”
“没关系,他们不敢动我。你快去吧,不然大哥一定着急了。”她催促道。
楚凌天翻身上马,回头看了她一眼,才不舍地离去。待他消失不见,诸葛灵隐才上马,大摇大摆地众人面前走过。
“三小姐,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何畅婉冲上去,拦在前面,乞求道。
“放心,只要太子说到做到,我自然会做到。”诸葛灵隐道,“太子妃还请让一让,畜牲不长眼睛,太子妃不要被无辜误伤了。”
“你……”觉出她话里有话,楚凌翼气极,这个女人,是在暗讽他是畜牲么?
诸葛灵隐嗤笑一下,不理他,在马儿屁股上抽了一鞭,朝银都发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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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翼冷笑,没有否认,讥笑地看着何畅婉,“你是忘了你的父皇,是怎么得到南诏国皇位的吧?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历代皇位的竞争,何其惨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不出手,你以为楚凌天和楚凌轩会放过我吗?父皇已经准备易储了。”
“易储?”何畅婉大吃一惊,“父皇要封楚凌天为太子?”
“走吧,这次计划失败了。”
“殿下,我和南诏国,都站在你这边。”何畅婉握紧楚凌翼的手,从她嫁进太子府,两人的命运就连在一起了。
“走吧。”
楚凌翼将她抱上马,回去了。
易坤宫,皇后听到楚凌翼带回来的消息,顿时恼羞成怒,“哗”地把手中的茶盏摔到地上,脸色气得发白。
“岂有此理!这件事如此隐秘,怎么会走漏风声?太子妃也是,怎么如此不小心,让诸葛灵隐给抓住了!”
“诸葛灵隐多狡猾,你还不知道吗?”楚凌翼下意识为何畅婉辩解,“重要的是查出谁告诉她的,这个人留着,以后还会坏事!”
“本宫自会去查!翼儿,这件事,本宫认为你做错了。欲成大事,就不应该婆婆妈妈!女人没了可以娶,孩子也可以生!而你却白白浪费了这个好机会!”
楚凌翼皱起眉头,心里一凉,这还是他认识的母后吗?
“母后,他们是我的妻子和孩子。儿臣不可能不顾他们的安危。母后这么说,儿臣很失望。”
“你……”皇后无奈地摇摇头,盯着楚凌翼,久久才说话,“罢了,以后还有机会。她带走了小世子,本宫也让她付出点代价才是。本宫今晚去把孩子悄悄抱回来,明天,本宫以孩子不见了为由,治她的罪!”
“母后,可行吗?”
“不试怎么知道?楚凌天不在,没有人会维护她了,皇上多喜欢小世子,你看不出来吗?”皇后眯起眼睛,诸葛灵隐,谁让你坏了本宫的坏事,本宫就给你点颜色瞧瞧!楚凌天逃过了,就让你替他受点过。
“那母后去安排吧。”
七王府,诸葛灵隐回来后,以防万一,马不停蹄地让月兰去外面找了个和世子差不多大小的孩子回来,并且在孩子身上放了一些特殊的粉末。
皇后绝对不会轻易罢休,楚凌天不在,她不得不十分小心。
将小世子安排在吟香阁,让月兰和小蝶照顾,她自己带着月兰抱回来的孩子睡。将孩子安放在床上,她去浴室洗了一个澡,回来时,床上的孩子已经不见了。
她勾起嘴角,没有多想,直接倒在床上,安稳地睡了一觉。
早上醒来,习惯性地往身边一摸,空荡荡,连同他的气息都没有,这才想起他出征了。楚凌天,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伸了个懒腰,穿好衣裳,出了卧房,今天她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对付皇后。
果然,刚用过早膳,皇后就命人来传她进宫。
到了易坤宫,皇后和太子妃正有说有笑,楚今朝坐在一边默默地喝茶。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太子妃!”诸葛灵隐福了福,一一行礼。
“起来,赐座。”楚今朝笑着说道。
“谢皇上!”自从林风的事情发生后,诸葛灵隐和皇上就产生了疏离感,不管皇上怎么示好,她都是云淡风轻,让皇上有些无所适从,称呼<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也从父皇,变成了皇上。
“七王妃,今日皇上和本宫都想小世子了,太子妃说世子在七王府,怎么不抱来?对了,太子妃,世子怎么会在七王府?”
诸葛灵隐刚坐下,皇后就说道。
她微微笑了笑,朝皇后点点头,“世子怎么在七王府,皇后娘娘怕是比我更清楚吧?”昨晚的事情已经彻底暴露了七王府和太子府、易坤宫的矛盾,没法再像以前那样,用华丽的假象,掩盖残酷的真相。
“你……”
“母后,七王妃是太喜欢孩子了,所以将小世子抱去陪她几天,七弟出征,她一个人也孤单。”何畅婉替皇后圆场,再问下去,吃亏的是她自己。
“她又没有生过孩子,知道怎么带孩子吗?”皇后的脸色沉下来,“七王妃,还不赶紧去将小世子还给太子妃。要是他出了什么意外,你怎么向皇上和本宫交代。”
“听皇后娘娘的意思,很希望小世子出意外似的。”诸葛灵隐迎着皇后的目光,丝毫没有惧意。
“你!废话少说,赶紧把小世子送来,皇上已经盼了好久了。”
“娘娘,我进宫的时候,小世子还在睡觉,所以没有叫醒他。不过我吩咐了府里的丫头,世子醒来,就抱进宫来。”
这时,月兰不顾萧温的阻拦,匆匆忙忙地跑来,脸色苍白,身体也哆嗦着,喘了好几口大气,才说出来一句话,“王妃娘娘,不好了,世子……世子不见了!”
“什么?”诸葛灵隐霍地站起来,两步奔到月兰面前,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你说什么?不是让你好好照顾世子吗?怎么不见了?”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月兰急得语无伦次,“奴婢……世子……反正就是不见了。奴婢有罪,请王妃责罚。”
“七王妃,我的孩子,不见了?”
何畅婉这才回过神来,她蠕动着嘴唇,脑袋里一片空白,她撑在椅子上的手一软,险些跌倒在地上,她并不知道皇后和楚凌翼的阴谋,以为孩子真的不见了。
她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父皇,母后,儿臣恳请,帮我找回小世子,她是儿臣的命。”转向诸葛灵隐,“七王妃,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孩子的?”
“太子妃,你放心,小世子本宫一定想办法找回来。七王妃,你是怎么搞的?竟然把小皇子弄不见了!皇上,你看……这……世子可是您的长孙啊!”
楚今朝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三丫头,你怎么这么大意?孩子到底被谁掳走了?”
“皇上,七王妃弄丢了小世子,依臣妾看,先将她拿下!”
“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孩子!”楚今朝瞪了皇后一眼,“责罚的事,稍后再说。”
“皇上……臣妾斗胆,七王妃是不是故意把孩子藏起来了?或者故意弄丢了。世子是长孙,七王妃又一直没有孩子,说不定因为嫉妒……”皇后阴险地推测着。
“皇后娘娘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诸葛灵隐微微一笑,“就算我嫉妒,我会将世子带回府里?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我有这么笨?”
“你一直都是个疯子!”
“别吵了,我求你们别吵了。先找回世子吧!”何畅婉带着哭腔说道。
皇后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对满珠说道,“太子妃累了,你带她进去休息一下。世子的事,你就不要担心,本宫会尽力寻找的。”
满珠会意地把何畅婉领进去,告诉她小世子在易坤宫,她才放心了,终于意识到这是一场针对诸葛灵隐的阴谋。
“七王妃,你弄丢了小世子,本宫先赏你二十大板!若是小世子能顺利找到,便罢,若是找不到,本宫就赏你一百大板!”皇后心里阴笑,你怎么都不会想到世子在易坤宫。
一百大板,这是要她的命了。
“来人!”皇后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将七王妃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月兰一听,咚地跪到地上,“娘娘,不要啊!是奴婢没有照顾好小世子,娘娘要打,就打奴婢吧。”
“这件事七王妃负主要责任!”皇后不悦地瞪了月兰一眼,臭丫头,凑什么热闹,收拾了你的主子,你自然也逃不了,“来人,还愣着干什么?”
诸葛灵隐推开钳着她手臂的两个奴才,“娘娘,若是臣女能找到小世子呢?”
“你说什么?你怎么可能……”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皇后立即转口,“小世子在哪里?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小世子身份高贵,臣女担心他在七王府被别有用心的人跟上,所以在他衣服里缝了一个装着荧光粉的口袋,只要他移动,荧光粉就会掉下来,跟着荧光粉,就可以找到小世子了。”
说完,看着皇后不断变幻的表情,她心冷笑,看你怎么装。
“什么?”
皇后身体往后一靠,心顿时凉了半截,她会查到易坤宫吗?不可能,她肯定说的是假的,她不会如此神机妙算的。
可是她一向诡计多端,将信将疑之间,皇后心里越来越不安起来。
“三丫头,那快去找找,立即把世子给朕找回来!若能找回来,朕就不追究你了。”楚今朝沉声道。
皇后剜了诸葛灵隐一眼,“皇上,不管怎么说,七王妃也失职了,不追究,对太子和太子妃都无法交代过去。”
“臣女很好奇,此时娘娘不是以找打小世子为重,而是想着惩罚我。难道惩罚我比找到小世子还重要?”诸葛灵隐淡淡地问道。
“哼!本宫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而已,看你还敢不敢随便抱走别人的孩子。你……”
“够了!不要说了!”楚今朝粗暴地打断皇后的话,“三丫头,朕给你两个时辰的时间,找到小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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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兰点点头,“是,小姐。回皇上,娘娘,奴婢发现小世子不见了后,顿时慌了神,过了一会儿,才想起小姐说过,在小世子身上放了荧光粉,于是就跟着一路走来,没想到……没想到,就到了易坤宫。”
“易坤宫?”楚今朝拧紧眉头,回头看了皇后一眼,又看着月兰,“你是说,有人把世子抱到了易坤宫?”
“回皇上的话,奴婢不敢保证孩子在易坤宫,只是,那荧光粉确实是一路撒到了这里,奴婢才来到易坤宫的。”月兰解释道。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皇后生气地说道,“皇上,世子怎么会臣妾这里呢?要是他在这里,本宫不可能不知道啊。”
楚今朝冷冷地看着她,“皇后,这件事,最好和你没有关系。搜!”
“皇上……”皇后的脸霎时青了,目光利箭一般射向诸葛灵隐,贱人,你的诡计还真多!
很快,就有一个女抱着一个孩子出来了。
“皇上,在娘娘的卧房找到了孩子。”
“你还有什么话说?”楚今朝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朕刚才说过,这件事最好不要与你有关。”
“皇上……臣妾也不知道世子怎么在臣妾的宫里啊。”皇后抵死狡辩,只要不承认,皇上就没有办法了。她指着诸葛灵隐,喝到,“七王妃,说!你为什么要将小世子送到易坤宫来陷害本宫?”
“娘娘这话就奇怪了,臣女有这么通天的本事么?”诸葛灵隐看了看旁边的一个宫女,只见她脖子和手上都是抓痕,不由得笑了笑,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皇后糊弄过去,“对了,臣女想起来,我还在世子的襁褓外面撒了一层药,接触过的人,浑身会瘙痒不堪。”
“瘙痒只是第一步,下一步皮肤就会腐烂,疼痛难忍,最后药会渗入五脏六腑,会疼得在地上打滚。解药,只有七王府才有,只要把这个消息散步出去,我想,凶手一定会来承认的。”
那个宫女忍不住挠了挠脖子,皇后立即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每当毒药发作的时候,就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噬骨头,没有人能承受得了那种痛苦。”诸葛灵隐接着说道,一边说,一边观察那个宫女的表情。
宫女觉得瘙痒越来越难忍耐了,难道她真的要死了吗?不行!她还有年迈的爹娘需要供养。
“当然,如果那个人肯主动承认,我以七王妃的身份保证,不会伤她,还会保证她以及她家人这辈子的安全和生活。”
她又抛出一个诱人的条件。
那个宫女终于动摇,走出来,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砰砰砰地连磕三个头,“皇上,七王妃,是奴婢,小皇子是奴婢抱走了。求王妃娘娘给奴婢解药吧,奴婢实在受不了了。”
“哦?”诸葛灵隐绕着她走了一圈,仔细打量着,“是谁指使你的?”
“是……是皇后娘娘,她说她想小世子了,就让奴婢将他从七王府抱来,给她瞧瞧。”
宫女低垂着头,不看皇后,她能想像到皇后那恨不得割了她舌头的表情。
“这……”皇后讪讪地笑了笑,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皇上,臣妾是也太想孙子了,才出此下策。臣妾再也不敢了,谁让七王妃把他抱走了,臣妾想看一眼,还得像做贼一样。”
“那你方才一个劲地要朕惩罚三丫头,又是什么居心?”楚今朝冷冷的问道,浑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竟<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然是这么回事!
“臣妾……臣妾只是不想让人知道了笑话,哪有奶奶看孙子还要偷偷摸摸的,所以才不想承认。皇上,臣妾知道错了,真的错了。您就饶恕臣妾吧。”
“看来上次发你在佛堂思过还是太轻了。”
“啊?皇上,不要啊!”皇后吓得起身跪到楚今朝面前,“臣妾一时糊涂,才……才做了这样的事情,请皇上原谅。七王妃,你帮我向皇上求求情。”
诸葛灵隐冷冷一笑,将脸撇到一边,当她是白痴么,为一个方才几次三番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求情?
这时,何畅婉从里面出来,接过宫女手中的孩子,掀开小被子一看,脸色变得惨白。
“他……他不是小世子!母妃,小世子呢?”
“什么?不是?不可能,他就是小世子啊!”
孩子抱来,皇后并没有细看,她和小世子见面的次数也不多,根本不知道是另外一个孩子。
“母后,不是,他不是!我的孩子,到底去哪里了?七王妃,你把我的孩子弄到哪里去了?快还我!”何畅婉大声喊道。
“太子妃殿下,这个恐怕问皇后娘娘,更合适吧。”诸葛灵隐勾起嘴角,压抑住心里的笑意。幸好她做了万全的准备,不然,还真让皇后得逞了。
楚今朝霍地站起来,一脚踹在皇后身上,愤怒至极。他俯下身,狠狠地捏着皇后的下巴,仿佛要捏碎一般,“说!你把朕的孙子藏到哪里去了?这个孩子又是哪里来的?”
“臣妾,臣妾什么都不知道啊……”皇后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楚今朝的力气大得她流出了眼泪,“臣妾冤枉啊!”
怎么会?孩子怎么会不是世子?真正的世子去哪里了?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冤枉,你若不把朕的孙子还回来,朕绝不饶你!”
“不!不!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求皇上给臣妾一次机会,臣妾一定找到小世子!”
“哼,给你机会?朕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了?”
“臣妾只求最后一次机会。”皇后哭喊着,“还请皇上看在国公的面子上,给臣妾最后一次机会吧。”
楚今朝沉思着,仿佛在衡量着什么,良久,才点头,“好!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就算找到了小世子,朕也会给你惩罚的。三十大板,一下也不能少。两日时间,若是找不到,朕就废了你的皇后之位!”
“皇上……”皇后跌坐在地上,浑身瘫软。朕废了你的皇后之位,废了你的皇后之位……这句话不停地在她耳边响起,天地寂静,耳边只有这句话。
皇后之位,是她一生都在保护的东西,谁也不能拿走。
“好自为之!”楚今朝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大步出了殿。
何畅婉抚了抚额头,心急如焚,她上前扶起皇后。
“母后,快派人去找小世子吧。”
“来人!去查找小世子的下落!”
“是,娘娘,奴才这就去吩咐!”萧温一边应声,一边赶紧去安排人。
殿内只剩下四个女人。
皇后看了看诸葛灵隐和月兰,恨不得把她们撕成碎片。忽然,皇后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她狠狠地盯着诸葛灵隐,“你说,孩子是不是在你手里?你故意换掉的,是不是?”
“娘娘,我怎么知道你会来偷孩子?我可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与其在这里与我纠缠,不如快去找吧,不然,娘娘的后位,怕是保不住了。月兰,我们走!”
“三小姐,等等我!”
何畅婉追着诸葛灵隐和月兰出去,事有蹊跷,她隐隐觉得,所以问题的关键,在诸葛灵隐身上。
她追上诸葛灵隐,道,“三小姐,告诉我,我的孩子在哪里?你一定知道的,是不是?他的命是你给的,难道你现在要拿回去吗?”
“太子妃殿下,你也听到了,皇后已经承认,小世子确实是她偷走的。我很抱歉。”
“三小姐……”
何畅婉欲哭无泪,她的孩子,到底在哪里?
“三小姐,只要你把孩子还给我,我答应劝太子和皇后不要对七王府出手,以前他们做的事情,我也很抱歉,我代他们向你道歉。只要你把孩子还给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太子妃殿下,我真的不知道。”
出了宫,和何畅婉分开。诸葛灵隐和月兰一起回了七王府。她们立即去了吟香阁。
吟香阁内,小蝶正在给小世子喂奶,孩子不哭不闹,看到诸葛灵隐她们进来,还朝她们咯咯地笑。
诸葛灵隐把他抱起来,放在怀里轻轻地拍打着。小世子打了个哈欠,就趴在她的身上睡着了。
“孩子果然在这里。”一个人影从外面进来。
“参加六殿下!”看到来人,月兰和小蝶一起朝楚凌轩下跪请安。
诸葛灵隐抬了抬眼皮,没想到楚凌轩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看来七王府的门卫该换了。竟然让他进来。
“灵儿是在想本王是怎么进来的吗?放心,与守卫无关,本王要进来,没有人拦得住。本宫听说世子不见了,所以来看看,果然和本王想的一样。灵儿,你太坏了。”
“殿下,您是七殿下的哥哥,这么称呼小姐,不好吧?”月兰见小姐皱着眉头,壮着胆子说道。
“哦?”楚凌轩勾起嘴角,“那你说,本王应该叫她什么呢?”
诸葛灵隐把孩子递给月兰,站起来,“说吧,什么事?”
“没什么,来看看你而已。既然你没事,那本王就走了。”楚凌轩转身,“孩子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你告诉所有人都无妨。”
“灵儿,为什么要和本王作对?”
“月兰,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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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着,以后看到刚刚那个人,就把大门关上!”月兰气呼呼地说道,竟然趁七殿下不在来欺负小姐,是不是男人啊?
“知道了,月兰姑娘!”
两日过去,皇后那里还是没有小世子的消息,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臭小子,到底去哪里了?
朕废了你的后位!皇上的话又在她耳边响起来,不行,一定要找到。
这时,萧温进来,“娘娘,七王妃求见。”
“让她进来!”皇后没好气地说道,她诡计多端,说不定可以求她帮自己想想办法,虽然她讨厌她,但是事关自己的后位,皇后不得不放下面子了。
“臣女参见娘娘。”
“起来吧。”皇后挤出一丝笑容,仿佛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般,温和如春风,“三丫头,找本宫有什么事情?”
“不知道娘娘找到小皇子了吗?说不定臣女可以帮上忙。”
“你知道小世子在哪里?”皇后站起来,几步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快告诉本宫,世子在哪里?”
诸葛灵隐打了个寒颤,推开皇后的手。
“世子,我知道在哪里,不知道娘娘用什么来换呢?”
“你说什么?”
皇后的脸一下变了。她朝诸葛灵隐冷笑一声,不停地点头,就知道这件事和她有关系。
“你要什么?说!”
“臣女的要求很简单。”诸葛灵隐顿了顿,说道。
她要为陈锦帆求一个情,陈锦帆已经告诉她,自己和如风有过肌肤之亲,万一她有了身孕,陈家一定会为难她的。
“说吧!你的要求,本宫不敢轻易答应。”
“锦帆姐姐和我大哥是皇上赐的婚,她就是我大哥的人了。以后,不管她发生什么事情,还请娘娘不要为难她。”
“她是本宫的侄女,陈家的事,还轮不到你管!”皇后忽然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是不是她和诸葛如风已经……岂有此理,真是太不知廉耻了!”
“娘娘,我希望不要在锦帆姐姐面前说这些话。否则,别怪我……”
“你想怎么样?否则就对本宫不客气吗?”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客气过?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将小世子还给本宫!”
诸葛灵隐拍了拍手,月兰抱着一个孩子进来,塞到皇后手里。皇后仔细辨认了一下,认出这确实是小世子,这才放心了。终于保住了后位。
她抬起头来,诸葛灵隐和月兰已经出了大殿。
这时,楚凌翼和何畅婉也来了,看到小世子,何畅婉激动得流下泪来。将小世子紧紧地抱在怀里。
“殿下,母后,我求求你们,为了孩子,就不要再横生枝节了。要是世子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楚凌翼看了看她,孩子失而复得,他也高兴,但是,他断不会放弃计划的。“婉儿,你先回府吧。”
“好!”何畅婉点点头,她凝视着楚凌翼,认真地说道,“殿下,若是世子出了什么事情,我会恨你一辈子的!若你还不肯收手,请放我回南诏国,我不稀罕什么太子妃、皇后,我只是一个母亲,希望我的孩子平安无事。”
“你瞎想什么,快回去吧。”
楚凌翼揉了揉她的青丝。
何畅婉无奈地摇摇头,抱着孩子的手忍不住紧了紧。
何畅婉的身影消<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失不见,皇后嗤笑一声,耻笑她的不识时务。没有权力,就什么都没有。
“母后,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吗?”楚凌翼道,“儿臣看,从头到尾都是诸葛灵隐计划好的,那个陌生的孩子,也是她准备的。她早就知道你想做什么,撒好了网,等我们钻进去!”
“你说都是她计划的?”皇后感觉到一股寒气袭来,如果真是这样,她也太可怕了,连这样的事,都能算计得那么精准,“难道她是妖孽不成?”
“你仔细想想,就明白了。以前,是我们小看她了。我知道她聪明无比,没想到还如此精于算计。这样的人,留不得。否则,七王府就太可怕了!”
“翼儿,你觉得应该如何?”
“杀了她!”
“杀了她?”皇后身体一怔,瞬间又莫名地兴奋起来,如果能杀了她,那就永除后患了,“好!就杀了她!翼儿,这件事不能出一点问题!”
“放心吧,母后,楚凌天不在,七王府的人我都已经调查清楚了,除了楚凌天的两个跟班,其他人都不足为惧。那两个小子武功虽高,但拿下他们,我还是有信心的。”
“那你去安排吧,万事小心!”
入夜,诸葛灵隐在书房独坐到半夜,才起身回卧房。她不想太早回去,哪里都是他的身影,却又虚无缥缈。她隐隐担心,不知道行军是否顺利,不知道在中途有没有遇到阻截。才离开没多久,就想到了骨头里。
被子上依稀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她贪婪了吸了一口,才沉沉睡去。
凌晨,几个黑影在七王府屋顶上快速地移动着,其中一个精准地找到了诸葛灵隐所在的房间。揭开瓦片,他顺着绳索,滑了下来。
看着床上的拱起,黑衣人举着手中的刀,猛地砍了下去。
怎么回事?刀如砍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根本不是砍在人身上的感觉。他一下掀开被子,只见下面只有一个枕头,根本没有人。
他正疑惑着,屋里突然亮起来,背后想起一个幽幽的声音,“你是谁?谁指使你来杀本王妃的?”
“你不必知道。”楚凌翼压着自己的声音,“自然是想杀你的人!”
“哼!”诸葛灵隐冷冷一笑,黑衣人身体散发出来的熏香已经出卖了他,“太子殿下,非要与七王府为敌吗?”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见她认出了自己,楚凌翼也不再装了,甚至把脸上的蒙面拿了下来,“是你们要与太子府为敌,我也是自保而已。”
“自保?太子殿下,七爷从来没有想过要与你争什么,而你却一再相逼,到底是为什么?”诸葛灵隐质问道。
“为什么?不用我解释吧!我可不会坐以待毙,待楚凌天的剑架在我的脖子上,我才行动的话,已经晚了。废话少说,今天我是来要你的命的!”
“要我的命?”诸葛灵隐慢慢走近,火光中她的脸没有一丝惧意,她又不是没有死过,“为何?”
“因为你太聪明了!是楚凌天的好帮手!”
“楚凌翼,我不知道这中间有什么误会,但我一定要说清楚,七爷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抢什么。说实话,他对皇位不感兴趣,我对皇后也不感兴趣。太子殿下有时间,不如多学学治国之道,不要在无谓的事情上花时间。更严重,会弄巧成拙,丢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哼!本宫的事情,不需要你担心!拿命来吧!”
说着,楚凌翼手中的刀毫不犹豫地劈了下去。
诸葛灵隐站在原地,一动也没动一下,紧紧地盯着袭来的刀,七爷,真的见不到你了吗?
“叮!”
突如其来的力量挡开了楚凌翼的刀,一股清香在房间里散开。
诸葛灵隐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闻到这股香味,她就知道,是骚包苍衣来了。
楚凌翼见一击失败,又开始第二次进攻,却被苍衣轻而易举地化解了。眼看不是苍衣的对手,他赶紧破窗而逃。
苍衣松开诸葛灵隐,追了出去。外面,惊风、破阵,还有王府的守卫,已经和另外的黑衣人打成了一片。
苍衣一掌拍在楚凌翼胸前,楚凌翼顿时吐出一口鲜血,他正准备拍第二掌时,只见两个黑衣人押着诸葛灵隐出来。
“快放开太子殿下,不然我们就杀了她!”
苍衣收回手掌,笑嘻嘻地说道,“有话好好说嘛,打打杀杀地多不好!快放了灵儿,我就放了他!”
“你先放了太子,我们就放了她!”
“好吧!”苍衣走几步,离楚凌翼远远的,“现在好了吧?别想耍花样!”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举起剑,朝诸葛灵隐胸前刺去!
“混蛋!”
瞬息之间,苍衣已经来到他面前,两个黑衣人重重的朝天上飞去,又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楚凌翼趁机跃出去,逃跑了。
“灵儿,你没事吧?”苍衣担心地问怀里的女子。
“没事。”诸葛灵隐一边摇头,一边离开他的怀抱,“谢谢你。”
“我们之间,不用谢!”见她可以要划清界限,他心里隐隐地疼,“灵儿,放心,我是受楚凌天之托。刚刚那个是楚凌翼?”
“是的。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出手!还好你来了。他受伤了吗?”
“当然,而且是很严重的伤!你看,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楚老儿,让他替你主持公道?”
“罢了,你不是已经帮我主持公道了。楚凌翼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皇后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我很期待,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你可小心些,这几天,我就住在王府里,确保你的安全。”
“苍衣,谢谢你。”
诸葛灵隐有些愧疚,他待她如此好,可是她什么都不能给他,爱情是唯一的。更让她不好意思的是,当她有困难时,他也总是适时出现。
“我说了,我们之间,不用谢。”
苍衣就这样在七王府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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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坤宫的气氛十分沉闷,从太子受伤后,皇后动不动就在府里生气、打骂人,摔东西。小世子虽然找回来了,皇后却实实在在地挨了三十大板,尽管用了上好的疗伤药,可还是不时疼痛难忍。
“娘娘,萧公公回来了。”满珠说道,希望萧公公的消息能让这位菩萨心情好一点。
“萧温,太子的情况怎么样?”皇后急切地问道,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千万不能出事啊。
萧温摇摇头,愁眉苦脸的样子,让皇后心里的怒火噌地上来了,“本宫问你话,没听到吗?太子的伤怎么样了?”
“娘娘,太子殿下还是高烧不止,伤口已经发炎溃烂。”萧温小心翼翼地说道,“太医说,殿下能挺过明天,就没有性命之忧了,只是这一掌力度极大,恐怕以后,殿下都不能习武了,而且会留下隐疾。”
“不能习武?还会留下隐疾?太医都是吃狗屎的吗?”皇后忍不住爆脏话,她一掌拍在凤椅上,“好一个诸葛灵隐,府里还藏了这样的高手!翼儿的仇,本宫一定要报,我就不信,斗不过你!不要你的命,本宫无法向翼儿交代!”
“娘娘,太子殿下受重伤,暂时不宜妄动,奴才看,还是再等等吧,七王府的实力,不容小觑啊。”
“哼!本宫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吗?”
“奴才不敢!”
“哼!你说,诸葛灵隐最信任的人是谁?她生性多疑,防备心极强,只有从她最信任的人入手,她才不会有所怀疑。”
“七王妃最信任的,奴才认为是,七殿下、九殿下、九王妃、如风将军、苍衣门主,还有锦帆郡主。”
“锦帆?”皇后眯起眼睛,除了锦帆,其他人都不好搞,“你去把锦帆给本宫传来。”
“娘娘是想通过锦帆郡主?可是上次已经有人利用过郡主,七王妃还会上当吗?”萧温提醒道,他说的,正是诸葛红颜利用陈锦帆给月兰介绍大夫的事情。
“兵不厌诈!”皇后胸有成竹的说道,“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锦帆会被利用第二次。快去,不要耽误!”
“是,娘娘。”
萧温心里叹了一口气,易坤宫、太子府和七王府的战争越来越剧烈,这可怎么好?七殿下又不在,他很为诸葛灵隐担心。但皇后的话他又不能不听,在宫里行走,违背主子的意思,很容易就丢了性命。
皇后从箱子低下翻出一个红色的瓷瓶,这里面装着一种剧毒,只要沾上她,就必死无疑。她命满珠到库房把一颗珍藏已久的千年雪参拿出来,这雪参,凌月国就只有两棵,一棵在六王府,一棵在易坤宫。
她一边将毒药撒在雪参上面,一边自言自语道,“诸葛灵隐,本宫还真看得起你,为了你,浪费了这么好的一个东西宝贝。不过只要翼儿能坐上皇位,这宝贝,以后还会有的,但杀你的机会,却转瞬即逝。”
合上盖子,让满珠把盒子抱出来,在殿内等着陈锦帆。
过了一会儿,萧温带着陈锦帆一起进来。皇后给她赐了座。
“娘娘,找臣女有何事?”陈锦帆问道。
“帆儿,没事本宫就不能找你了吗?本宫就是想和你聊聊。本宫只有翼儿一个儿子,没有女儿,一直把你当作亲生女儿,你啊,也多进宫陪陪我。”
“是,娘娘。”陈锦帆简单地回答道,不知道为何,她心里越来越讨厌这个姑姑<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以前那种亲切的感觉也没有了。从她一次次劝她说服如风加入太子的阵营,她就开始反感了。
“本宫今天找你来,是有事请你帮忙的。”
“什么事?”陈锦帆警惕地看着她,莫非又要让自己去游说如风?
她的表情让皇后很不满意,皇后皱了皱眉,不悦地说道,“看你紧张的。只是一个小忙而已。小世子的事情,我误会了七王妃,想给她道歉,又拉不下面子。我准备了点礼物,希望你能帮我给她送去,也把我的歉意带给她。”
“道歉的事,娘娘还是亲自去比较好吧?”陈锦帆淡淡地说道。
“这不是她一直误会我吗?你就帮帮我。”
皇后朝满珠使了使眼色,满珠将装着雪参的盒子呈到陈锦帆面前。陈锦帆一看,吃了一惊,竟然是雪参?皇后竟然拿出这么贵重的礼物,就为了向灵儿道歉?
看出她的疑惑,皇后道,“以前我确实错得离谱,希望她可以不计前嫌。帆儿,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好吧。”陈锦帆接过盒子,雪参是个不错的东西,希望灵儿能喜欢,“娘娘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告退了。”
“嗯,你去吧,一定将东西帮本宫送到。起七王妃身体一直不好,没有身孕,让她赶紧炖了,补补身子,等天儿回来,给本宫生个大胖小子。”
“臣女告退。”
陈锦帆捧着盒子,出了易坤宫。正准备出宫,看到何畅婉从另一边走过来,眼睛还红红 的,仿佛刚刚哭过。
“参见太子妃殿下。”
“锦帆妹妹不要客气,快起来吧。”何畅婉搀扶着她起来。
“太子哥哥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
何畅婉摇摇头,“高烧不止,太医也束手无策,挺过明天,才能保住性命。”
“太可恶了!”陈锦帆咬牙切齿地说道,“一定要把那些刺客抓起来,给太子哥哥报仇!对了,灵儿不是会一些医术,不如请她来看看,说不定有办法帮太子哥哥。”
“我……”何畅婉欲言又止,有苦难言,诸葛灵隐会帮他才怪。她也是事后才知道楚凌翼是去刺杀诸葛灵隐时被青玉门门主伤了,“她来看过了,还是没有办法,听天由命吧。”
看着何畅婉苦恼的神情,何畅婉的心也揪了一下,“放心吧,太子哥哥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我跟你去看看他吧。”
“嗯。”何畅婉点点头,这几日的事情,已经压得她喘不过起来,陈锦帆正好可以让她的心情好一点。
太子府,楚凌翼躺在床上,脸色烧得通红,嘴唇上全是干皮。床前站了一排的太医,一个个都哭丧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到陈锦帆,匆匆朝她行礼。
“太子哥哥,你好点没?”看到楚凌翼的样子,陈锦帆担忧地问。
楚凌翼意识迷糊,一句话也说不来。
“怎么弄成这样了?”陈锦帆自言自语。
她一直在太子府待到日落,才想起来该回府了。她正准备离开,却发现放在外屋的雪参不见了。
“你们谁看到放在这里的雪参了吗?”她焦急地问道,弄丢了,怎么向皇后和灵儿交代,那可是给灵儿的东西。
“郡主,是黑色的盒子装着的吗?”一个太医问道。
“是的,在哪里?”
“雪参营养价值极高,微臣让人炖了给太子殿下喝,说不定对他的病情有帮助。”
“你!”陈锦帆气得直跺脚,“那是皇后娘娘给七王妃的,你们怎么可以擅自作主张炖了,皇后问起来,我怎么交代?”
“啊?”太医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连连磕头,“请郡主饶命,微臣不知道是七王妃的东西,微臣以为是郡主送给太子殿下的,所以就自作主张了。还请郡主降罪。”
“好了好了。左右给是太子哥哥服下了,娘娘那里,希望你到时能为我作证,七王妃那里我去向她解释吧。真是气死我了!”
“多谢郡主。”
这时,丫头端了一盅炖好的汤过来,“大人,雪参汤已经炖好了,现在给殿下服用吗?”
“嗯,快给太子服下。”
木已成舟,陈锦帆只好作罢,灵儿,可千万别怪我,我再帮你弄一株来,可是,那玩意可不是哪里都有的!
陈锦帆还没走到太子府门口,只听有人高喊一声,“太子,薨了!”
“什么?”陈锦帆浑身打了个冷战,她立即转身,朝楚凌翼的房间跑去,只见太医手忙脚乱地在抢救,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楚凌翼的床前有一滩黑色的血,嘴唇也是黑色的,显然那些血是他吐出来的。那盅雪参汤被打翻在一边。
何畅婉身体僵直地站在一旁,脑海里已经没了意识。她的丈夫死了?方才他还和她说了几句话,说他一定会好起来的。现在,他死了。
小世子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肆意地哭着。
七王府,听到有人来报太子薨逝,诸葛灵隐和苍衣正在下棋,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太子死了?你下手这么狠?”
“我那掌是很重,但绝对不至于致命。”苍衣道,“应该是有其他的原因。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我去看看。”
“我陪你去吧,说不定又是他们在耍什么花样,故意要引你去。”
诸葛灵隐没有拒绝,宫中局势风云突变,太子死了,不知道又会掀起什么风波,还是小心为好。
诸葛灵隐到时,其他人也到了。
看到楚凌翼的尸体,皇后承受不住,一下晕了过去。
楚今朝坐到楚凌翼的床边,伸手抚着他的脸。后面的人,看到他的肩膀在不停地抖动,他是在哭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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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楚今朝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站起来,“太子的死因是什么?”
“回皇上,太子虽然受了伤,但还不致命。太子的死,是这盅雪参汤造成的,雪参有毒。”
在这段时间,太医们已经找到了原因,毒就藏在雪参里。
“雪参是哪里来的?”楚今朝追问。
“是锦帆郡主,说是皇后娘娘托她送给七王妃的,罪臣以为是给太子的,所以就命丫头炖了给太子补身体,没想到……臣有罪,恳请皇上赐臣一死。”
楚今朝闭上眼睛,帆儿?她怎么会对翼儿下手?
诸葛灵隐走出房间,楚凌轩也跟了出来。
“去去去,跟着灵儿干什么?”苍衣似母鸡护小鸡一样,把诸葛灵隐护在后面,“有什么事,给我说就可以了。”
楚凌轩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诸葛灵隐身上,“是你杀了太子?本王没想到,是你要了他的命。”
“六殿下,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杀了太子?”诸葛灵隐没好气地说道,太子在皇后将她赐婚给梁元丰的事上帮了她,所以她一直对太子心存感激,尽管他已经几次向七王府出手,她却没有想要他的命,这次却是他自己按捺不住,率先出手了。
“女人心狠起来,真是让人害怕。”楚凌轩看了看她,又转身进了房间。
诸葛灵隐仔细想着这里面的细节,太子喝了雪参炖的汤才丢了性命,而这雪参,是皇后托锦帆姐姐给她的,也就是说,太子替代了她。雪参,是针对她的,阴差阳错,皇后千算万算,把自己唯一的儿子算进去了。
屋里不时传来隐隐的哭声,诸葛灵隐和苍衣一直待在外面,她不喜欢那种混乱的场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皇后终于醒了过来,在满珠的搀扶下,来到楚凌翼的房间。见她进去,诸葛灵隐和苍衣也进去了。
只不过两个时辰,楚今朝好像老了十岁。中年丧子,那种痛苦无以言表。他担心的事情,终于来了吗?是谁,向太子下的手?
皇后无力地坐在他身边,唯一的儿子,唯一的希望,没了。
忽然,她的眼光变得凛冽起来,目光箭一样射向站在角落的诸葛灵隐,反正太子已经去了,不能让这个女人逃脱罪责。
“七王妃,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皇后突然提高声音,爆喝道。
太子在七王府受了伤,就丢了命,她认定是诸葛灵隐做了什么。
所有人都看着她,因为他们从来没见过皇后如此愤怒,如此失态。
“皇后娘娘,你是不是看楚凌天不在,灵儿好欺负啊?本门主可不答应。”看皇后来势汹汹,苍衣立即不干了。
“苍衣门主,这是皇家的家事,与你无关吧。”皇后冷冷地说道。
“楚凌天临走时,托我保护灵儿的安危,本门主可没兴趣参与你们的什么家事,我只是在保护灵儿。灵儿,是吧?”
诸葛灵隐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多说话。
“娘娘希望臣女说什么?对太子的事,臣女很难过,也很遗憾。太子英年早逝,实在太令人难过。”
“你会难过?若不是你,翼儿也不会出事!”
“你胡说什么?”楚今朝瞪着皇后,已经够乱了,她还要添乱,“跟她有什么关系?”
“皇上,翼儿的伤,并不是此刻造成的,其实……<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是在七王府受的伤,恐怕凶手,就是苍衣门主吧。”皇后看了看诸葛灵隐和苍衣,她已经什么都不管了,就算说出太子要刺杀诸葛灵隐的事情,也不能便宜了那个贱人。
诸葛灵隐蹙眉,歪着头,仿佛使劲在想什么。“臣女不明白,娘娘到底是什么意思?太子薨逝,和臣女有什么关系?还请娘娘明示!”
“你不会忘记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吧?”看她装糊涂,皇后更加气愤,翼儿,你放心,母后一定让这个女人和整个七王府为你陪葬!
“昨天晚上?”诸葛灵隐突然想起来,“娘娘提醒,臣女倒是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有一些黑衣人到七王府里,他们都蒙着脸,有个人说要杀我,我很害怕,正当那个人要杀我的时候,苍衣救了我。我记得,苍衣打了那个人一掌,难道那个人就是太子殿下?”
“啊?”诸葛灵隐惊呼一声,“太子殿下要杀我?他为什么要杀我?竟然是太子殿下……苍衣,你看清那个人了吗?”
苍衣宠溺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配合她演下去,“没有看见。我若晚一秒钟,他就要将你劈成两半了,所以根本没有看清。早知道是太子殿下,我就下手轻点。”
“太子去七王府杀三丫头?”楚今朝看着皇后,那表情,就是要她给一个解释。
“皇上,您刚才也听到了,是苍衣打死了翼儿,你要为翼儿报仇啊。”皇后没想到诸葛灵隐几句话,就把她自己说成了受害人,太子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翼儿已经死了,现在追究这些,还有什么意义?让凶手以命偿命,才能告慰天儿的在天之灵。”
“你没听到朕的话吗?太子为什么要去杀三丫头?”
“皇上!”皇后尖叫一声,发泄她的不满,“翼儿都已经没了,你还要包庇这个女人吗?翼儿不是你的儿子吗?在皇上的心里,只有楚凌天是你的儿子吧?臣妾真替翼儿悲哀,死于非命,他的父亲,不但不替他讨回公道,反而包庇凶手!”
“朕再说一遍,把太子到七王府行凶的事情说清楚!”楚今朝俨然已经失去耐性。
“皇上,还是让臣女来说吧。”诸葛灵隐说道,正好趁现在,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
“三丫头,你说。”
“是,皇上。臣女就从那日广场滴血验亲的事情说起吧。那件事,不是偶然发生,而是有人精心策划的。那个林风,由于家族没落,从东兰国流离到凌月国,臣女很佩服皇后娘娘,能够在茫茫人海中把他找出来。”
“你别胡说!”
“娘娘,请让我说完。”诸葛灵隐勾起嘴角,“娘娘都不怕,臣女还怕什么。”是你要把真相揭露出来的。
“林风已经招供,是皇后娘娘逼迫他这么说的。这件事,皇后娘娘没有得逞,于是怀恨在心。接着,七爷就出征了,太子殿下散布假消息,说臣女出了事,奄奄一息,七爷听了,立即赶回来。”
“太子殿下在路上阻拦,说皇上有令,临阵逃脱者格杀勿论!想在路上斩杀七爷。”
“幸运的是,我事先得到了消息,于是用太子妃和世子威胁太子,太子才放了七爷一条活路。为了保证七爷顺利回到军营中,臣女带走了小世子。”
“娘娘命人在晚上抱走了小世子,污蔑是臣女将小世子弄丢了。幸好小世子顺利地找回来了,没想到,娘娘和太子还是不肯放过臣女,竟然直接到七王府,想杀了我。事情,就是这样的。”
“好好好!朕还真不知道,你们做了这么多事情?”楚今朝带着责备的眼神看着诸葛灵隐,“三丫头,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朕?若朕出面,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皇上,臣女是担心您的身体。”其实,我只是不再信任你了。
“糊涂!”
“皇上,不要听她的……”皇后道。
“你更糊涂!太子走到这一步,全部都是拜你所赐!”
“皇上,臣妾和翼儿是做了很多错事,但罪不至死。这个女人,却擅自要了翼儿的命,难道她不应该受到惩罚吗?”皇后不依不饶地说道,不管如何,诸葛灵隐,今天一定要死!
“皇后娘娘,昨晚本门主出手是重,但不至于要命。我想,太子的死,另有原因吧。你还是问问太医好。”
皇后一来就晕倒了,还不知道楚凌翼死亡的真正原因。
“还能有什么原因?难道不是重伤致死吗?”
一个太医走出来,小心翼翼地说道,“娘娘,太子是因为喝了雪参炖的汤,中毒身亡,并不是伤口致死。”
“雪参?什么雪参?”皇后的背后一凉,一种恐惧感从心底升起,“什么雪参?”
“回娘娘,是您托郡主送给七王妃的,微臣不知道,以为是郡主送给太子的,就命丫头炖了,为太子补身体。”
“什么?你说什么?”啪!皇后不管不顾地给了那个太医狠狠一记耳光,“谁让你把它给太子喝的?”
“微臣,微臣知罪!请娘娘赐微臣死罪……”
“咦,皇后娘娘为什么这么在乎那颗雪参,不过是一颗雪参,娘娘为何这么看重?还是这毒药,本来是给灵儿准备的,却被太子误食了?”苍衣不解地问道。
皇后猛地回过神来,她刚刚做了什么?有人怀疑她了吗?
“本宫,本宫只是太在乎,那是本宫送给七王妃,希望和她修复关系的,所以才会生气。”
“可是娘娘今日对灵儿的态度,可不像想要修复关系啊。”
皇后无心再理苍衣,满脑子都是太医的话,太子是喝了雪参炖的汤,中毒身亡。翼儿,我们到底欠了那个贱人什么,何至于赔上你的命。你去了,她却好好的站在这里,指责你的母后,你若在天有灵,就让她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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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也不清楚。”皇后的声音颤抖着,“臣妾真的只是想和七万妃缓和关系。臣妾没有下毒,没有下毒。”
“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臣妾冤枉啊!”皇后咚地跪到地上,忽然,她的目光落到陈锦帆身上,“皇上,是她,一定是她给太子下的毒!雪参只经过她一人之手,就是她!”
陈锦帆躺枪,感到莫名其妙,心中也有怒火,她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娘娘,我什么都没有做。这颗雪参,是要给灵儿的,我怎么会害灵儿?况且从炖汤,到太子哥哥服下,这中间经过了多少人,娘娘怎么就认定是臣女呢?”
皇后哑口无言,每个人的辩驳,都让她一步一步走向深渊。头痛欲裂,她捂着头,每个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夹杂,她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去查查毒药到底是哪里来的!”楚今朝吩咐道。
“皇上,连公公已经在查了。”
过了很久,连公公来到太子府,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太医。
他将一个红色药瓶呈给楚今朝,“皇上,这是装毒药的瓶子,太医已经查验,里面的毒药,和雪参汤里面的,一模一样。”
皇后身体一软,跌坐在地上,她怎么忘了把它毁掉了?她以为诸葛灵隐死定了,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完了,一切都完了。竟然输在一个臭丫头手里,本宫死也不瞑目!
“在哪里发现的?”
“在……皇后娘娘的易坤宫。”
“啪!”如爆竹破空的声音,皇后脸上挨了重重的一记耳光,让她半张脸都歪了。
皇后只觉得脑袋里面全部是嗡嗡的声音,眼前的人都有重影,模糊不堪。脸上麻木得不知道疼痛。
良久,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她这才意识到,皇上打她了。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不服。”
“不服?”楚今朝冷笑,“朕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心思。好,很好!传朕旨意,废除陈元的皇后之位,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是,皇上。”连公公上前,“娘娘,请吧。”
“别碰我,你算什么东西!”皇后一把推开连公公,“本宫是皇后,你想怎么样?不怕本宫治你的罪吗?本宫的儿子是太子,他会给本宫报仇的!滚开,滚开!”
皇后的眼神变得涣散,脸上的表情也十分诡异。好像是……疯了。
她走到床前,抚摸着楚凌翼的脸,“翼儿,你怎么还在睡觉?再不起来,父皇要生气了。你快点起来吧。咦,”她回来看着屋里的人,“你们怎么在这里?都在翼儿的房间做什么?”
“娘娘,”连公公想拉住她。
“嘘,不要吵,翼儿在睡觉,不要吵醒他。翼儿,好好睡啊,母后明天再来叫你起床。”忽然,她看着诸葛灵隐,顿时发出一声尖叫,“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有鬼!有鬼!”
皇后使劲抓着的头发,似一个幽灵一样在屋里乱蹿着。她的目光落到架子上的一把剑上,她飞快起取下剑,在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朝诸葛灵隐刺了过去,“你这个魔鬼,本宫杀了你。”
“哐当!”剑断为两半,苍衣擦了擦匕首,夺过皇后手里的半截剑。
“皇上,皇后好像疯了,还是赶紧把她关进天牢吧,真伤了人,就麻烦了。”苍衣说道。
“拖下去!”楚今朝挥挥手,<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严加看管!”
皇后被带走后,楚今朝沉沉地叹了口气,“老六,老九,太子的下葬事宜,就你们两个负责。朕累了,先回去了。”
他知道太子的死,其实只是一个开始,储君之争,还有一场血雨腥风。
“是,父皇。”
楚凌轩和楚凌寒同时回答道。
“灵儿,我们回去吗?”苍衣问。
“嗯,走吧”她没有理由继续待在这里,还是去看看皇后吧。
在大门的地方,看到刚送完皇上的何畅婉,诸葛灵隐不知道该说什么,“太子妃殿下,节哀顺变吧。很抱歉。”
“命是天注定的,生死有命,三小姐不必自责。要怪,就怪他生在皇家吧。”何畅婉淡淡地说道,苍白的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哀伤。
“我先告辞了。”
“三小姐请。”
太子府离七王府不远,两人决定走路回去。天空飘起了雪花,这是今年入冬的第一场雪。苍衣脱下外套,披在诸葛灵隐身上,“灵儿,你体寒,当心身体。”
“谢谢。”
“唉,皇后真是自作自受。”苍衣感叹着。
“人为了权力,可以无所不用其极,没想到却报应到太子身上。不疯才怪。”
“你觉得她是装疯还是真疯?”
“装疯!”
皇后风雨几十年,怎么可能这样就疯了,只不过是不想面对现实。诸葛灵隐停住,忽然转身。
“我们去看皇后吧!”
“灵儿,你太坏了。”
两人调转方向进宫,很快就打听到了皇后关押的地方。诸葛灵隐拿着楚今朝给的令牌,顺利进了天牢。
牢中阴冷潮湿,甚至连烛火都没有,到处都是发霉的气味。守卫执一支蜡烛,点燃墙上的油灯,天牢里终于有了光亮。
皇后的眼睛睁开一条线,看了看来的人,心里又沉,又若无其事地闭上眼睛。
“起来,起来,快给七王妃行礼!”守卫敲着狱卒,大声嚷嚷道,“还以为自己是皇后呢,最起码的规矩都不知道!”
“你出去吧。”诸葛灵隐给了狱卒一些碎银子,打发他出去。
“是,王妃娘娘,小的多谢七王妃。”
皇后抬了抬眼皮,没有说话。
“皇后娘娘,这里没有其他人,你不用装疯了。装得很累吧?”诸葛灵隐笑着问道。
皇后猛地睁开眼睛,寒光四射,带着嘲讽的神情,看着诸葛灵隐,“你来干什么?看本宫的笑话吗?那你可以走了!本宫不可能让你看笑话的。你以为本宫没有机会了吗?你太天真了,本宫的身后,是国公府!过几天,本宫就能出狱了,到时,本宫一定会杀了你的。”
“我忘了,现在是晚上,正是做梦的好时机。”诸葛灵隐走近,“误杀了太子,娘娘没有一丝悔悟吗?我以为已经后悔了,没想到还是要杀我,下一个,我可不保证是谁了。”
“你这个毒蝎心肠的女人,若不是你,翼儿也不会死!你一定会下地狱的,翼儿会为我报仇的!你等着!”
“毒蝎心肠的,好像是你吧?若不是你想借锦帆姐姐的手杀我,太子也不会出事。机关算尽,没想到害了自己的儿子。有你这样的母亲,我很替太子不值。”
“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本宫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
“皇后娘娘,能看到活人的机会不多了,珍惜吧。苍衣,我们走。”
苍衣看了皇后几眼,心道,你个老女人,谁让你想欺负我家灵儿的,给你点教训吧。他手指一弹,一些肉眼看不清的粉末就飞向了皇后。快速跟上诸葛灵隐,经过狱卒时,又弹出一些粉末,擦了擦手,心里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
“灵儿,皇后这么可怜,不如我们请楚老儿来看看她吧?”苍衣提议道。
“呃?”诸葛灵隐打量着他,这还是她认识的苍衣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他们几十年的夫妻,难道不应该话别一下么?”
“皇上现在应该不想见到她吧。”
“那怎么办?”苍衣挠着头,皇上不去,他的药不就白下了吗?
苍衣正纠结着,只见前方几人执灯过来,诸葛灵隐立即把他拉到一边躲起来。他趁机抓着她的手,握在手里。
戴那一行人过去,诸葛灵隐小声说道,“是皇上,他去天牢了。”
“那就不用我们去请了。”苍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太好了,不知道天牢里现在是什么情景。
“我们走吧。”诸葛灵隐道。
“等等。说不定会有好戏哟。”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诸葛灵隐终于意识到这人兴奋的点在哪里了,“为什么一定要皇上去看?”
“嘿嘿,只是一点点效果比较强劲的媚药而已,皇后现在应该和狱卒……”
诸葛灵隐无语,没想到他这么恶趣味,“狱卒是无辜的,说不定人家还是童子之身。你怎么可以这么坏!”
这时,诸葛灵隐才感觉到自己的手上有异样,她一愣,她的手竟然和苍衣牵在一起,赶紧抽了回来。
“啊!”忽然,天牢的方向传来凄厉的叫声,然后戛然而止。
“有人来了。”
两人蹲下身子,几个人小跑着跟在楚今朝后面,楚今朝背负双手,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他经过,打着肃杀之气。
过了一会儿,又见几个人拖着什么经过,血腥之气在空气中弥漫,直到走近,才看清是一具没有头颅的裸露的尸体。
一个人捧着一颗头,那是皇后的头,她的眼睛定格在能睁开的最大限度,让人看了很不舒服。苍衣立即捂住诸葛灵隐的双眼,这种恶心的东西看了,会做恶梦的。
诸葛灵隐却不在意,掰开苍衣的手,目送那些人离开。
最后,有两个人押着那个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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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吗?别怪兄弟心狠,都是为了活命而已,到了阴曹地府可不要来找我们,要找就找你自己那小兄弟,谁然你管不住的。”
“救他。”诸葛灵隐小声地说道,毕竟人家是无辜的。
“好吧。”
苍衣闪出去,敲昏那两个人,把那个狱卒救下来。
“想活命就赶紧滚吧,永远不要回银都。”
“谢谢,谢谢大爷。”
被救下的狱卒死里逃生,不顾一切朝宫门的方向逃去。
两人这才回七王府。
诸葛灵隐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太子竟然是这样没了,皇后可算是自作自受。她勾起嘴角,皇后太傻了,那雪参,就算不是被太子吃了,她也不会动的,她有多傻,才会吃她给的东西。
楚凌天无心争皇位,楚凌翼和易坤宫却一再步步紧逼,自食其果。
皇后和太子都没了,陈家没有了支持的对象,应该不会闹腾了。太子之位,悬而未决,目前留在宫里的,就是楚凌轩和楚凌寒了,还有周贵妃生的小皇子。剩下的皇子中,呼声最高的,无意就是楚凌天了。楚凌轩和周雪筝,应该很快就会有动作了。
她翻了个身,七爷,你现在好吗?我想你了。疯狂的思念啃噬着她的骨头,不知道什么才能再见到他,也许是半年,也许是一年,两年,还是更长的时间……
又胡乱想了很久,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太子的葬礼由楚凌轩和楚凌寒全权操办,下葬的时候,诸葛灵隐去了。
众多人中,她一眼看到了何畅婉。何畅婉比以前更清瘦了,但那刚毅的气质却更加突出。她忽然有些难受,何畅婉算是她的一个朋友,她担心她放弃自己。
几天后,太子府的人前来,说太子妃要叫七王妃。
诸葛灵隐收拾了一下,跟他去了。
经过这几天,何畅婉脸上的有了些血色。诸葛灵隐不知道她见自己有什么事情,责怪?质问?还是别的什么。
“三小姐,坐。”何畅婉命人给诸葛灵隐奉茶。
“公主,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三小姐,不好意思,让你跑一趟,本来我应该去找你的,可是世子哭闹,实在走不开,所以才麻烦你过来一趟,还请见谅。”
“公主客气了。”
诸葛灵隐将茶放在嘴边,抿了一口,眼皮稍稍抬了抬,看到何畅婉正用期待的眼光的眼看着自己,她似乎很希望自己把这杯茶喝掉?
将空茶盏放在桌上,赞叹一句:“好茶。”
“三小姐谬赞了。”何畅婉给丫头示意,“添茶。”
诸葛灵隐又喝了一杯。
“公主还没说,找我什么事呢。”
“我要会南诏国了,你是我在凌月国唯一的朋友,所以特地给你说一声。太子不在了,我留在这里,只会徒留悲伤。再说,南诏国内乱,我大哥需要我的帮助。”
“皇上肯放你走?”以凌月国的规矩,嫁到楚家,就是楚家的人,哪怕夫君死了,也要守一辈子活寡。
“我已经求过父皇,他让我把小世子留下,同意我回去。只是,在走之前,我还有一个心愿没有搭成,希望三小姐帮帮我。”
“公主请说,我一定尽力而为。”
“就是……”
“啊!”诸葛灵隐突然捧住肚子,倒在<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旁边的桌子上,不动了。
何畅婉使了使眼色,一个丫头上前探了探诸葛灵隐的鼻息,“娘娘,没气了,已经死了。”
“没气了?呵呵,没气了。”何畅婉站起来,走到诸葛灵隐身边,轻轻地说道,“我的最后一个心愿,就是要你的命。太子虽然不是你害死的,却因你而死,我能为他做的,只有这件事了。”
“诡计多端、聪明如斯的三小姐,竟然死在我的手里,这应该算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一件事了吧。”
何畅婉继续自言自语道,“原本我们可以做好朋友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楚凌天已经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他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又有你这么个女人陪着,为什么还要和太子抢皇位呢?”
“我不想做皇后,但却想让太子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因为我想看到他开心。”
“嫁给他时,我并不爱他,可是,慢慢的,我却爱上了他。我一直以为,他不爱我的,可是那天晚上,他却为了我和孩子,放弃了可以扳倒楚凌天的大好机会。”
“老天爷,这么好的男人,你为什么要夺走他的生命!三小姐,若不是你,太子就不会死。一命抵一命,你安息吧!”
“为他抵命的,该是皇后吧?”诸葛灵隐突然抬起头,沉声说道。
“皇后?确实应该是皇后。可也是因你而起。”何畅婉并没有感到什么奇怪的地方,继续说道,见丫头害怕地盯着诸葛灵隐的方向,她才回过头,一时愣住了。
“你没死?哈,你刚刚是装的?”何畅婉自嘲地笑了笑,“我真笨,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上我的当?”
“都说完了?”诸葛灵隐站起来,脸色冰冷,“冤有头债有主,公主未免太不分黑白是非了。我可以告诉你,七爷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太子抢皇位,是你们自己草木皆兵,弄得人心惶惶。”
“可是,明明有人听到皇上给楚凌天说,要易储的。”
“什么时候?”
“他们两个在书房关了两天两夜那次。”
“呵!”诸葛灵隐再次冷笑,“原来是这样?他们那次说的,是东兰国的事情。东兰国的皇帝要易储!”
“什么?”何畅婉踉跄一步,要不是丫头扶住她,恐怕已经跌倒在地上,“你没有骗我?”
“事到如今,我还有骗你的必要吗?静妃娘娘是东兰国的公主,皇上才找七爷商量的。”诸葛灵隐想了想,就是在那之后,太子府和易坤宫才疯狂起来的,竟然是为了这件事。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何畅婉不停地重复着,声音越来越大,将她手边能触及到的东西,全部摔到地上,屋里顿时一片狼藉。
“太子,臣妾来陪你了!”何畅婉迅速拿起下了毒的水壶,猛烈地喝了几大口。
“你干什么?”诸葛灵隐想阻止,却来不及了。
“哐当!”随着水壶掉到地上,何畅婉的身子也软了下去。
“传大夫!”诸葛灵隐冷静地吩咐丫头。
何畅婉朝她伸出手,她立即上前握住。
“三小姐,帮我抚养世子长大,我……我……来世报答你。我会保佑你们平平安安。”说完,她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诸葛灵隐叹了口气,心里升起一股悲凉,太子府,坍塌了。她站起来,忽然觉得很难受,两行眼泪莫名其妙地流了下来,她也不知道是为谁而流的。
大夫匆忙过来,得出的结论,就是太子妃已经仙去了。她的双眼大大地睁着,仿佛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大夫怎么做,都无法让她闭上眼睛。
“禀报皇上,将太子妃安葬吧。”诸葛灵隐的声音有些哽咽,仿佛回到一年前,第一次见到何畅婉,英气逼人,现在,已经成了一缕幽魂。
一个丫头抱着小世子进来,小世子还在沉睡。丫头走到诸葛灵隐面前,给她跪下:“王妃娘娘,太子妃以前交代过奴婢,如果她有什么意外,就让奴婢把小世子送给你。现在,她人已经不在了,还请王妃娘娘看在小世子的面子上,不计前嫌,抚养他长大。奴婢给您磕头了。”
诸葛灵隐无奈,怎么孩子都想往七王府塞,她不是圣母,帮要杀自己的人养儿子。说不定这小子长大后,恩将仇报,两刀将自己和楚凌天一起解决了。
“王妃娘娘……”
丫头的喊声让她回过神来,方才的一瞬,她已经想了很多。她想拒绝,可是看到小世子的模样,心里某处如软被击中,“给我吧。”
她蹲下,对何畅婉说道,“我答应你!但是我不会把他养大,过段时间,战争结束了,我就将他送到南诏国。你闭眼吧!”
她伸手过去,这次,何畅婉的双眼终于闭上了。
短短的时间内,太子、皇后、太子妃相继离世,宫内谣言四起,都说小世子是克星,克死自己的父母和皇后,谁见他谁倒霉。
也正因为这些谣言,楚今朝轻易地答应了诸葛灵隐将小世子抚养在七王府的请求,可是又有些担心。
“三丫头,这孩子命硬,朕担心你和天儿……”
“皇上,算命的给我看过,我也命硬,所以无妨。再则,我也没打算将他一直养着,送回南诏国,也许会更好。”
“你要把他送回南诏国?不行!”楚今朝严词拒绝,“他是楚家的血脉,岂能流落到南诏国?”
“皇上,他的父母都没了,他又是嫡孙,身份尴尬,也危险。臣女斗胆,皇上,您在位时,尚能保他周全,十年后,二十年后呢,会有人善待他吗?”
“朕相信你和天儿,会善待他的,不是吗?”
“皇上……”诸葛灵隐身体一怔,皇上的意思是?他还不肯放弃楚凌天吗?“没有别的事情,臣女就告退了。”
“嗯,回去吧。”
楚今朝点点头,刚才的话,她应该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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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照顾过周贵妃的孩子,现在又要照顾何畅婉的孩子,她揪了揪自己平坦的肚子,有些气恼。然后她想到一个问题,要是这场战争打个十几年,楚凌天就快四十岁了,那时候他还有生孩子的能力吗?想着想着,更气恼了,脸不知不觉地红了。
不想这么早回去,带着小世子在街头上转了转,忽然一个摊前围满了一群人。只见旁边挂了一张幡,算命。
看到算命的先生,她愣了愣,好像有些眼熟,回忆了片刻,想起来就是去年为她算命的,她挤进去,在前面的椅子上坐下,“老神仙,为我算一卦吧。”
“是你?”老神仙一眼就认出了她。
“你记得我?”
“当然。”老神仙点点头,“姑娘的命格,是我看过的最特殊的一个,当然记得。不知道姑娘今日想问什么?”
“上次,老神仙说的命太硬,会伤害到身边的人,我的大哥和丈夫出征了,我想请您算算他们的凶吉。”说着,她伸出手掌,放在他面前。
听她这么说,旁边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真是可怜,要是丈夫没了,一个女人还带着孩子,可怎么过?”
“是啊,太惨了。我的丈夫也出征了,希望能平安回来,不然孤儿寡母,活不了了。”
老神仙看了看她的手相,又闭眼掐指算了算,猛然睁眼,道,“奇怪,真奇怪。”
“奇怪什么?”诸葛灵隐的心又吊了起来,“老神仙,给我说说。”
“夫人的命运,和上次相比,有很大的不同。”听说她有丈夫,老神仙立即变了称呼,“上次的凶相,已经消失不见。”
“这么说,已经化解了吗?”诸葛灵隐有些激动,只要大哥和七爷平安就好。
“不过……”老神仙皱起眉头。
“不过什么?”她焦急不已,你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姑娘命中无子。”
“什么?”诸葛灵隐的脑袋轰的一声,老神仙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你是不是看错了?”
“哎呀,老神仙,你不是睁眼说瞎话吗?”一个中年女人嚷嚷道,“无子,她抱着的孩子难道是别人的?这么大个孩子,怎么无子呢?”
老神仙头也不抬,淡淡地说道,“孩子不是她的。”
诸葛灵隐点点头,解释道,“确实不是我的,我帮别人照看的。老神仙,这是为什么?”
老神仙笑而不语,“夫人,还记得上次我说过的话吧,逆天改命,是要付出代价的啊。”
“谢谢。”诸葛灵隐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抱着小世子离开了。
“夫人,其实每个人的命运都不是一成不变不能更改的。福兮祸兮,可以转化的。”
诸葛灵隐的神情有一瞬的恍惚,思维顿了一拍,根本没有见老神仙的话。
命中无子,老天爷,这就是你对我惩罚么?这个惩罚,未免也太重了一些!
回到七王府,苍衣见她脸色不好,上前关心,“灵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事。”她挤出一丝笑容,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什么事吗?”
“青玉门的人探到圣殿最近有大动作,几乎会牵连到所有的国家,应该是要对青玉门和九天宫宣战了。所以我必须去处理,我也需要去帮楚凌天,圣殿有孤注一掷的迹象,我们必要要全力应对。”
诸葛灵隐早<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就知道这场战争没有那么简单,看来,不久之后,整个大陆都会陷入混战。“你去吧,有什么消息,立即通知我。”
“你不要担心。”苍衣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要做的,就是等我们回来。”
“哇!哇!”这时,小世子突然哭了起来。
苍衣皱了皱眉,“他是谁?”
“楚凌翼的儿子。好了,你快去准备吧,我会小心的,还有惊风和破阵在呢。对了,七爷这么危险,我让惊风和破阵也跟着你去吧?”
“别傻了,他们走了,你怎么办?那边有临夜和整个九天宫,放心吧。”苍衣脸色凝重,匆匆道别。
苍衣走后,诸葛灵隐迅速把魏城叫来,让他盘算一下灵天商行可活动的银两,将这些银两大力购买粮草、锻制兵器、盔甲,还让他秘密招募士兵。如果凌月国不够,就到其他国家大力购买,实在不行,将七王府账上的钱都拿出来。
魏城明白她的意思,大战已经开始,皇家的储备能支撑多久,没有人知道。况且现在凌月国内乱,无数人都想让楚凌天永远不要回来,他们不得不做长远的准备。
诸葛灵隐把世子交给月兰和小蝶,接下来,她要全力对付楚凌轩和周雪筝。她的血液从未有过的沸腾,楚凌轩,这一天,终于来了。
自从太子薨逝后,楚今朝的身体就越来越差,好几天没有上朝。大臣们不干了,纷纷进谏让他赶紧立储,朝中需要人来住持大局。
这一刻,笑得最灿烂的,就是楚凌轩了。皇上病重,楚凌天远在战场,楚凌寒能力不如他,小皇子又太小了,不管怎么看,他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楚凌天,你的女人,最终要变成我的胯下玩物。你就安心地死在战场上吧。
“六殿下,在想什么呢?”
他正出神,只见一抹人影闪了进来,是辰妃周雪筝。
“辰妃娘娘,皇上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周雪筝摇摇头,“他的口风紧得很,不管我怎么试探,都不肯提立太子的事情。我看,他是在等楚凌天回来。”
“这一批丹药怎么样?”
周雪筝扬起嘴角,拿出一个盒子,“药效更好了。这几天,他都下不了床,只有服了丹药,才能下床走两步。他对丹药的依赖,已经非常非常深,再等等吧,很快,他就一刻也离不开了。”
“还要多久?”楚凌轩已经迫不及待了,只要楚今朝咽气,他就可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为由,坐上皇位。
“快则十天,慢则半个月。六殿下,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还急于这半个月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半个月,本王等得起。没有别的事,辰妃娘娘请回吧,本王还有事情。”
“哦?本宫很好奇,六殿下有什么事情呢?”
“本王要去七王府!”
“哦……看来这件事,六殿下等不及了。”
楚凌轩冷笑,是的,他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要把她压在身下,品尝她的滋味。
这次,他是从正门进去的。
七王府的守卫看到他,立即上前阻止。
“六殿下请留步,王妃娘娘有令,您不能进去。”
转瞬之间,一股鲜血从这个门卫的脖子上冒出,他悄无声息倒在地上,腿蹬了两下,不动了。
楚凌轩擦了擦带着血迹的匕首,身上散发着阴冷之气,“本王讨厌话多的人。”
其他门卫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楚凌轩满意地笑笑,大摇大摆地朝还有光亮的书房走去。
诸葛灵隐正在查阅整个大陆以前发生的战争,以及圣殿的活动规律。
门吱嘎一声,从外面被人推开了。她头也没抬,以为是月兰进来送茶水,“小世子睡了吗?”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听到这个声音,诸葛灵隐身体一怔,翻着书页的手僵住。她心里一沉,惊风和破阵今天都不在,她让他们去帮魏城了。
“你来干什么?”诸葛灵隐的手下意识地朝桌子底下伸去,将楚凌天留给她的匕首握在手里。
“当然是来看你,顺便杀了一个不太懂事的侍卫。”
“你有什么资格杀七王府的侍卫?”诸葛灵隐气恼不已。
“世上的人,本王想杀谁就杀谁。”
“包括皇上,你的父皇?”
“本王刚刚说得很清楚了,当然,你例外,本王舍不得杀你。”
楚凌轩步步逼近,他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血液沸腾得快要喷涌出来。
“你不要过来!”
“灵儿,父皇病重,现在整个银都的军队调遣、以及前线的兵力粮草支援都在我手里,若是本王停止向前线支援,你猜,他们能顶多久?”
“卑鄙!”
“楚凌天和诸葛如风的命,都在你手里。陪本王一晚,明日我就调兵。”
诸葛灵隐脸色一变,手中的匕首握得更紧了,“哦,既然是这样,那我要考虑考虑了。”
“本王给你十息的时间。”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
寒光闪出,诸葛灵隐的匕首上沾上一丝血迹,楚凌轩的右臂被划出一条口子,鲜血涌了出来。
他皱了皱眉头,目光阴戾,“小猫儿,本王会驯服你的!”
楚凌轩不顾受伤的手臂,将诸葛灵隐拉到怀里,就要吻下去。
忽然,应总管闯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情景,立即扑过去,“六殿下,不可以啊!奴才求求你,放开王妃娘娘吧。”
“滚!”
“六殿下,她是七王妃,是您的嫂子啊,要是皇上知道了……”
“本王讨厌多话的人。”
一掌拍出,应总管像纸片一样跌落到门外,哇地吐出一口鲜血。他想挣扎着爬起来,却怎么也动不了。
“楚凌轩,你住手!”诸葛灵隐担忧地看着应总管,愤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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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灵隐心里一沉,拼武力,自己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楚凌轩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好香!乖,听本王的话,我会让你舒服的。”
她使劲挣扎着,却动弹不了。
“相信我,反抗,受苦的只会是你。”
诸葛灵隐顿住,不再动弹,因为她感觉到他的火热正抵着自己。
楚凌轩将她压在桌子上,俯身朝她透明的唇袭去。忽然,眼里迸发出阴戾的光,“谁?”
“好玩好玩!”
门外突然闪进来一个人影,诸葛灵隐趁楚凌轩走神的瞬间,推开他,站到一边,打量进来的人。
她有一瞬间的惊愕,那人太俊美了,她见过的人中,能与他一起相比的,只有楚凌天和苍衣了,当然,楚凌天略胜一筹。
此人看上去二十多对岁,从头到脚都是黑色的。脸上带着笑容,但那笑容却让人感觉到一股寒意,应该说,他整个人都散发着寒意,仿佛是来自地狱。
“你是何人?”能悄无声音闯进七王府的人,楚凌轩自然不能小觑。
“路过进来看看,没想到看到这么一出好戏。弟弟出战,哥哥和弟媳天雷勾地火,真是刺激。这等好戏,当然要进来看看。”
诸葛灵隐没有出声,而是仔细打量着他,这个人,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有见过,回忆中没有这个人。他是谁?是敌是友?
“看完了,可以走了吧?”楚凌轩沉着声音,敢坏他的好事!
“你们这不还没开始吗?我怎么可以走呢?你们继续,可以当我不存在。”黑衣人找了张椅子坐下,自顾倒了茶,“继续啊!我看看就走。”
“那本王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楚凌轩抓起旁边的剑,挥了出去。黑衣人轻轻一跳,就躲过了。楚凌轩愣了愣,此人不简单,功夫远远在他之上。
两人从屋里打到屋外,最后进来的,只有黑衣人。
“这么不经打。”黑衣人摇摇头,一脸惋惜的样子。
诸葛灵隐看着他,冷冷地问道,“你是谁?”
“叶晨!”黑衣人嘴里蹦出两个字。
“是你?”她心里震惊不已,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就是叶晨?圣殿的总殿主,竟然如此年轻,“你就是叶晨?”
“看来你听说过本宫!本宫很荣幸!听说楚凌天和苍衣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本宫特意来看看,能让他们两个动心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也不过如此嘛。”
“既然看完了,你是不是该离开了?”
“不怕我把刚才的事情告诉楚凌天吗?”
“请便!”
“这就不好玩了。”叶晨笑了笑,“不如我们来做一个交易?楚凌天的九天宫和苍衣的青玉门弄得本宫很头疼,你去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打破他们的联盟,然后我就可以各个击破,将九天宫和青玉门一起摧毁。”
“那我能得到什么呢?”诸葛灵隐冷笑着问。
“帮你把想杀的人都杀掉,怎么样?楚凌天捣毁了本宫好几个分殿,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到时候你就成寡妇了,不如跟着我,至少,本宫每夜都能让你欲仙欲死。”
诸葛灵隐无语,果然和楚凌轩是一路货色。
“怎么?还需要考虑吗?”叶晨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本宫耐性不好。”
“本王<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妃耐性也不好!”诸葛灵隐顿了顿,“你到凌月国,是找楚凌轩的吧?你亲自来,说明圣殿的情况不容乐观,九天宫和青玉门联手,圣殿有几分胜算呢?就算你联合了大漠国、星龙国又怎么样,不过是乌合之众。圣殿的名声有多臭,你应该比我清楚,谁和圣殿联系在一起,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凌月国的盟友,会越来越多。”
叶晨眼里闪过一抹异样,冷笑,“女人,只需要会暖床就行了,太聪明的女人,本宫不喜欢。你应该感谢本宫今天救了你。”
“你有时间耗在这里,还是去想想怎么阻挡九天宫和青玉门吧。”
叶晨站起来,仍然是皮笑肉不笑,“似乎聪明的女人更好玩。本宫还有别的事情,今天就先放过你,你的命,本宫会在最需要的时候来取。你是楚凌天和苍衣都在乎的女人,该好好利用你才是。”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眨眼的瞬间,叶晨已经消失在屋内。
诸葛灵隐重重地喘了几口气。面对皇后、周雪筝这样和她耍心机的人,她从未惧怕过,可是对叶晨这种靠武力的疯子,她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圣殿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她不得而知,但还是忍不住为楚凌天和苍衣担心。
她快步走出书房,应总管还躺在原来的地方,赶紧命人去叫大夫来。大夫检查了他的伤势,楚凌轩出手极重,万幸的是应总管身体素质不错,捡回一条命,只是以后都不能干重活了。
“应总管,抱歉,都是因为我。”诸葛灵隐道。
“王妃娘娘,是奴才没有保护好您,请您责罚奴才吧。”应总管愧疚地说道,懊悔不已,要是自己也习武,该多好啊,就能保护王妃了。
“什么责罚不责罚的,好好养伤。”
“王妃娘娘……”应总管欲言又止,“奴才养好了伤,马上就离开。还请娘娘给奴才几日的时间。”
“离开?去哪里?”诸葛灵隐疑惑地问道。
“奴才以后不能干重活,已经是个废人,没有脸再留在七王府了。”
原来他是担心这个?诸葛灵隐笑了笑,道,“应总管,你放心,即使你路都走不了,我也不会让你离开的。你就安安心心在这里养伤,七爷给发了这么多工钱,我可不会那么傻,这么轻易就让你走的。你就死,也要死在这里,听明白了吗?王爷待你不薄,你要奉献毕生精力才是。”
“奴才……”应总管的眼里闪着盈盈的泪光,王妃虽然话说得不好听,但他却听出其中的深意,“多谢王妃娘娘,奴才……奴才一定尽心尽力。”
“好好休息吧。”
诸葛灵隐转身,又吩咐大夫好好照顾他。
出了应总管的房间,已经是深夜了。地上覆盖着一层白霜,天气越来越冷,不知道将士们能不能吃饱穿暖。
想着,她披上狐皮面衣,拿了一把折伞,出门了。
魏城没想到她这么晚还会去找他,他忙于生意,也还没有睡。
“小姐,你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今天看到叶晨了,他到七王府去了。”
“叶晨?”魏城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忽然回过神来,大叫一声,“叶晨!圣殿的总殿主叶晨?”
“你叫什么,吓死我了!”诸葛灵隐没好气地说道,“就是他。他突然出现在银都,一定会有大事发生。大雪天即将来临,七爷他们所在的地方比银都还冷,军队的供需和支援全部都在楚凌轩手里。”
“什么?皇上是不是老糊涂了?他不知道楚凌轩每时每刻都想要爷的命么?”
“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你以民间的形式,输送一些补给过去。”
“知道了,我这就去办!对了,小姐,叶晨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他会不会?”
“你担心他用我来威胁七爷?”
魏城点点头。
“他现在应该还顾不上我,亲自来找楚凌轩,说明圣殿面临很严重的问题。我先回府了,明天一早,就去准备。”
“我知道了。”
诸葛灵隐出来,上了马车,头刚靠到马车上,她就睡着了。这几天,她太累了。到了王府,还是刘大叔将她叫醒。刘大叔很是心疼她,他自己也有个女儿,她还是天真无邪的年纪,却要承受这么多难以承受的事情。
“怎么睡着了?”诸葛灵隐拍了拍脑袋,迷迷糊糊地进了卧房。
阿芹过来,想敲门,却被刘大叔阻止了。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王妃太累了。”
阿芹点点头,若不是那件事十万火急,她也不会现在来找她,可是想起刘大叔的话,还是明天再说吧,让主子先休息一下。
第二天,诸葛灵隐知道中午才起来。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月兰和小蝶正抱着小世子在外面玩雪,看到她,两人立即收起玩性,过来伺候。
“小姐,小世子真可爱,以后你和王爷的孩子,一定更可爱。”月兰笑嘻嘻地说道。
诸葛灵隐身体一僵,心里某个地方开始疼痛,命中无子……难道,上天有意将小世子送到她身边。
“把小世子抱过来。”
小蝶将孩子抱过来,诸葛灵隐拥在怀中哄着,小家伙抓着她的手指,放在嘴里咬着,乌黑的眼珠滴溜溜地转着。原来孩子是这么可爱。她的心里又一痛,真的不能和七爷有属于我们的孩子么?
“小姐,阿芹来过几趟了,好像有事找你,我问她什么事,她又不说。”月兰一边替她梳头,一边说道。
“阿芹来了。”月兰刚说完,小蝶就引着阿芹进来。
阿芹看了看月兰和小蝶,欲言又止。诸葛灵隐会意地让他们带着小世子去玩。
“娘娘,老连有事让我转告你。本来昨晚就想告诉您,但不敢打扰您休息。”
“什么事?”连公公的事,那就是有关皇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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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诸葛灵隐面色凝重,希望不要是毒药。
她召来一个大夫,让他瞧瞧这丹药的配方。
大夫将丹药在鼻下闻了闻,又用手捻开,尝了尝。一边尝,一边在纸上记录。最后,出来一张药方。
“有没有什么问题?”
“王妃娘娘,这丹药是哪里来的?”大夫的神情很凝重。
“是一个朋友给我的。”
大夫不好再问,道出实情,“王妃娘娘,实不相瞒,这药,是好药。若对症下药、偶尔少量服用的话,可以缓解疲劳,益气养神。但若长期大量服用,则会形成依赖,还会使人精神萎靡,头晕头疼,使人的抵抗力下降,慢慢被夺去生命。”
“一颗的量是大,还是小?”
“很大。这样的剂量,是后期需要的量了。如果一天两颗,我想,服药的人很快就要……”大夫没有再说下去,王妃冰雪聪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小的明白,小的告退了。”
心里燃着熊熊怒火,她早就看出皇上不对劲,原来是这么回事。周雪筝,楚凌轩,你们还真狠。大夫的话让她意识当皇上对丹药的依赖已经很严重了,必须想办法才行。
她传来阿芹,让她想办法把连公公约出来,和她见一面。
阿芹约在一个隐蔽的茶楼。
“王妃娘娘,是不是丹药有问题?”连公公迫不及待地问道。
诸葛灵隐点点头,“这药,皇上一天服多少?”
“三颗。”
“三颗?”诸葛灵隐惊诧,大夫说两颗已经要人命,三颗,那皇上……“每天都是辰妃送过来的?”
“是,辰妃现在每天都在皇上的寝宫歇息,她不见了一会儿,皇上就要到处找她。每天早中晚,她都会给皇上服这种药。”
“我知道了。”
事情比她想像的还严重,皇上危在旦夕,她不能看着楚凌轩和周雪筝行凶。
“有没有办法把药换出来?或者不让皇上服?”
“王妃娘娘,奴才虽然在皇上身边伺候了几十年,但终究是奴才,不敢违抗辰妃娘娘的旨意。若是王妃娘娘您……”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诸葛灵隐心中已有办法,皇后没了后,她就不用进宫请安了。想起也好些日子没有去见皇上,于是回府抱起小世子进宫了。
皇上的寝宫有侍卫把守着,看到是诸葛灵隐,他们只是行礼,却不放行。
“本王妃不能进去?”
“回七王妃,辰妃娘娘有令,没有她的同意,任何人不能进去。”侍卫回道,谁不知道皇上宠辰妃,他们当然要见风使驼。
诸葛灵隐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软禁皇上?
“小世子要见皇爷爷,也不行?”
“七王妃,就不要为难小的们了,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好一个奉命行事!”诸葛灵隐拿出楚今朝御赐的令牌,贴到那个侍卫的脸上,“认得吗?”
“认得,认得!”侍卫背后一凉,连连点头,见此令牌犹如见皇上,皇上当然比辰妃要大,“七王妃请!”
诸葛灵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走了进去。
“皇上,不要嘛,你该吃药了。”
“不吃药<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先吃你!”
听着里间的欢声笑语,诸葛灵隐满头黑线,停在外间,还是等他们快活完了再进去吧。
“皇上,先吃药,来,臣妾喂你。”
不行,不能让皇上再吃那种药。她心疼地看了看小世子,宝贝,对不起了,我也是为了救你的爷爷。她伸手在小世子腰上掐了一下,小世子立即哇哇大哭起来。
果然,孩子的哭声顿时扰了里面两人的兴致,周雪筝沉着脸走出来,看到诸葛灵隐,不由得瞪了外面的侍卫一眼,没用的蠢货!
“你不用怪他们,我有这个!”将令牌在她眼前一晃,又立即收起来,“小世子想见爷爷了,所以我带他来,辰妃娘娘不会阻拦吧?”
“他这么小,知道什么是爷爷,谁是爷爷吗?”周雪筝有些气急败坏,却强压着怒火。
“当然知道。”
说着,绕过周雪筝,走了进去。
说来也怪,看到楚今朝,小世子立即破涕为笑,朝他咯咯地笑着。
“皇上,小世子一直哭闹不止,臣女猜他是想你了,没想到还真是。臣女擅自进宫,还请皇上责罚。”
“好了好了,责罚什么。把孩子给我!”
小世子趴在他的怀里,调皮地用小手扯着他的胡须,不停地笑着。楚今朝的精神也好了起来,儿子不在了,能看到孙子,也是一种慰藉。
诸葛灵隐在,周雪筝没有再提吃药的事情,万一被这个臭丫头发现就完了。千万不能急,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忽然,楚今朝双手抱头,不停地捶打着。小世子失去保护,眼看就要从床上掉下来。诸葛灵隐眼疾手快,接住了。
“筝儿,快给朕拿药来,朕觉得,要死了。”楚今朝痛苦地说道。
“皇上……”周雪筝犹豫着,给他,就有被暴露的危险,眼珠一转,想了个办法,“七王妃,麻烦去外面倒一壶水来。”
“好!”
诸葛灵隐出去,很快就倒了一杯水,看到周雪筝正要给楚今朝喂药,她忽然大叫一声。
药丸落下来,周雪筝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叫什么?”
“我以为看到老鼠了,一定是看花眼了。”
诸葛灵隐过去,将药丸捡起来,“给。”
周雪筝白她一眼,将药丸给皇上服下,见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才松了口气。
服了药,皇上就睡着了。诸葛灵隐抱着小世子,在外间坐下,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暗暗摸了摸被换下的药,现在,她每走一步都要很小心,宫里的局势,几乎已经被楚凌轩和周雪筝掌控了。七王府党的人也在努力奔走,楚凌天不在,有些无处发力。
“怎么,七王妃还不走?”
“辰妃娘娘,不是我不走,是小世子不想走。”
“那你在这里呆着吧,本宫有事,先出去一下。”
“娘娘请便。”
傍晚十分,周雪筝回来,看到诸葛灵隐还没走,不由得蹙眉,她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还在这里?”
“我一走,小世子就要哭。”
“本宫就不信了。”
“皇上要服药了,娘娘还是赶紧去照顾皇上吧。”
“哼!”周雪筝走进里间,将门关好,正准备给皇上服药,突然,她脑海里升起一个想法。
她走出来,将一颗药丸递给诸葛灵隐,“本宫晚上有事,不能在这里照顾了,这颗药,一个时辰后给皇上服下。皇上身边随时都需要人,一秒钟也不能走开,明白了吗?”
“娘娘去吧,无妨。”
周雪筝冷笑一下,既然这样,那就让你来送他最后一程的,她要做的,就是让人见证这一刻。凌月国,很快就要落入她和楚凌轩的手中了。
“本宫身体有些不适,既然小世子不想离开,你就在这里帮本宫一起照顾皇上吧。如何?”
“但凭娘娘安排。”
“那你好好守着,本宫先出去。”
“请吧。”
诸葛灵隐心中冷笑,在这里不走,正是她想要的。她在猜,周雪筝下一步想做什么。她给皇上服的药丸,已经一天三颗的量,可能他们最后的计划,也就是这几天了。
确认周雪筝走了,诸葛灵隐进去,楚今朝看上去,意识有些模糊了。听到脚步声,他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是诸葛灵隐,眼里闪过一抹惊喜。
“三丫头。”
“皇上,感觉怎么样?”
“辰妃呢?”
“出去了。”
“哦。”楚今朝闭上眼睛,又沉沉地睡了。
周贵妃的寝宫,楚凌轩正在等她的消息。本来事情进行得很顺利,过两天他们就要得手了,可是半路杀出个诸葛灵隐。不过这样更好,借刀杀人,一举两得。
“情况怎么样?禁军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进宫。”楚凌轩说道。想到这么多年的准备,马上就能成功,不由得兴奋起来。
“出了点问题。”周雪筝沉吟。
“什么问题?”
“诸葛灵隐进宫了,她现在就在皇上的寝宫,还带着楚凌翼的儿子。计划恐怕有变。”
“什么?”楚凌轩霍地站起来,“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把她赶走!”
“从上午一直到现在,本宫看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六殿下,做最后的决定吧,是要江山,还是要她?她若一直不走,事情会很难办。”周雪筝若有所思地看着楚凌轩,诸葛灵隐,她一定不会留的。
“本王说过,都要!”
“可是现在必须要作出选择!她会毁掉我们全盘计划的!今天一天,因为她时刻守在皇上身边,本宫根本机会让皇上服药。不知道她会在这里呆多久的时间。”为了达到目的,周雪筝故意撒谎,将事情说得非常严重,“时间紧迫,六殿下快些做决定吧!过两天再不动手,就迟了。”
楚凌轩沉思了片刻,道,“江山,才是本王最想要的。她,你想办法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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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轩沉默,没有说话,只是心中的某一块,仿佛空掉了。
“听说六殿下去过七王府,得逞了吗?”周雪筝笑着问。
楚凌轩自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目光一沉,“出了点意外。”他没有说圣殿总殿主到访的事情。
周雪筝挑了挑眉,冷笑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本宫以为你已经得到了。六殿下,她很快就要去见阎王了,不如,本宫出手帮帮你,让她死之前,给她一个在你身下承欢的机会?”
楚凌轩眼睛一亮,“辰妃娘娘有什么办法?”
“容我想想。”
周雪筝沉思起来,诸葛灵隐,待你的身子脏了,就算天哥哥回来,你也不好意思再待在他身边了吧。本宫一定要看看,你在别的男人身下淫贱的模样,可惜天哥哥看不到了。不过无妨,本宫会让其他人给他描述的。
周雪筝出了寝宫,一路都带着笑意,诸葛灵隐,你最终还是死在本宫的手里,能亲手结束你的性命,真是畅快极了。天哥哥得胜归来,看到的就是你的枯骨。本宫要将你的头骨悬挂在床边,让你看着天哥哥是怎么爱我的!
诸葛灵隐伺候完楚今朝用晚膳,想起小世子还没有吃东西,赶紧去看他。走到床边一看,床上空空如也。她心里一惊,喊来在这里照顾的宫女。
“世子呢?去哪里了?”
“啊?世子呢?”宫女不知所措地重复道,她手里还端着一碗奶粥,“奴婢……刚走开一会儿,去给世子准备吃的。怎么办?怎么办?”
诸葛灵隐头疼,还不如不问她。
“你去问问外面的侍卫,看有没有人抱着小世子离开。”
“是,王妃娘娘!”宫女已经吓得六神无主,要是世子有什么事,她就呼吸不到明天的空气了。
诸葛灵隐疑惑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谁会无缘无故把小世子抱走呢?她一下掀开被子,里面惊现一张纸条。
要见世子,到灵天客栈。
她想也没想,将那张纸揉成一团,捏在手心里,立即朝外面走去。方才那个宫女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和她撞了个满怀。
“王妃娘娘,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
“问到什么了吗?”
“侍卫说,见到辰妃娘娘抱着小世子出去了。”
“我知道了,你帮我照顾着皇上,我有事要立即出宫。”她拿出一颗上好的养身药丸,“这个,等下让皇上服下。”
“是,奴婢一定好好照顾皇上。”
看着诸葛灵隐匆忙的背影,宫女歪着头,原来七王妃人这么好,我撞了她,都不责怪我。要是撞了别的主子,耳光早就招呼上来了。
诸葛灵隐一边客栈赶去,一边细细思考,灵天客栈是她的产业,周雪筝约在那里见面,是什么意思呢?她抱走小世子意欲何为,就是为了引自己过去?
“小姐,你怎么来了?”魏城今日正好在灵天客栈,看到诸葛灵隐,立即上来打招呼。
“带我去天字号客房。”诸葛灵隐一边说,一边上楼,魏城只好跟上。
“发生什么事情了?刚才天字号客房已经有人入住了。”
诸葛灵隐没有说话,将那张字条递给魏城。他展开,看到上面的内容,顿时恼羞成怒。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爷爷,哦,不,敢在小姐的地盘上威胁小姐,我看他<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是活腻了。小姐,让我去收拾他!”
“你别冲动,我先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诸葛灵隐劝阻,万一他变态起来,将对方一剑了结,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好,听小姐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楼上,天字号房间是灵天客栈最好的一间,仅此一间。
“就是这里了。”魏城停留在门口,嗖地一下飞到了房顶。
诸葛灵隐推开门进去,没有看到周雪筝,楚凌轩赫然坐在里面,她愣了一瞬,“我早就该想到是你,毕竟你们狼狈为奸这么久了。”
“怎么,灵儿看到本王好像不高兴?”
“我为什么要高兴?”诸葛灵隐反问,“小世子呢?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带人是辰妃娘娘的事,本王也不知道。只要你乖乖地伺候本王,本王高兴了,自然会让她把孩子还给你的。”楚凌轩走近,伸手想把玩她的青丝,诸葛灵隐一下闪开了。
诸葛灵隐瞪着他,冷笑一声,“又不是我的孩子,我凭什么要为了他用自己的清白向你妥协?你真是太天真了!想怎么处置随便你,看看楚凌翼和何畅婉做鬼会不会放过你!”
楚凌轩顿时感到一阵恶寒,旋即又笑了,“是人的时候,本王都没有怕过,还会怕鬼吗?”他一步步逼近,“本王说过,你会成为我的女人,为了今天,我可是等了好久。来吧,宝贝。”
“走开!”诸葛灵隐推开他的手。
“小猫儿,若非迫不得已,本王还真舍不得让你去死,今天就让本王尝尝你的滋味!嗯,怎么回事?”楚凌轩忽然感觉身体发软,意识也有些模糊起来,“你……”
“我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诸葛灵隐笑着,看着楚凌轩慢慢在她眼前倒下。
上次之后,她就随身带了迷药,没想到真用上了。
魏城见已用不着他出手,从屋顶飞下来,在楚凌轩身上踹了两脚,“小姐,要不要割了他那玩意,免得一天到晚不老实!”
诸葛灵隐飞了一记白眼,暗叹这人怎么老想割人的那东西。
“还有别的办法吗?”
“不如让他一辈子都不举?”魏城想了想,自问自答道,“嗯,这个好!”
“等等。”诸葛灵隐阻止,“有没有让他持久的药,让他以后见到女人就想吐!”
“有啊有啊。”魏城笑嘻嘻地说道,“这个好!还是小姐更毒啊!”
“你给他服下,然后到怡红院包场!”
“包场?”魏城笑得更开心了,“小姐,你太狠了!等他把怡红院每个姑娘爱一遍,恐怕爬都爬不起来了。”
“我先进宫了,剩下的你来收拾。”
“放心小姐,这种事情,我最喜欢做了!以后记得叫上我哟!”
诸葛灵隐白了他一眼,楚凌天怎么会培养这么变态的人!以后一定不能让魏城教坏他们的孩子。
孩子?她冷笑一下,心里一痛,他们怎么可能有孩子呢。
“小姐,你怎么了?”见她脸色不好,魏城关心地问道。
“没事,我先走了。”她还要去找世子的下落。
进了宫,没有急着去楚今朝那里照料,径直去了周雪筝的寝宫。临进去时,她故意把自己的头发和衣衫弄得凌乱,眼神也变得涣散,瞬间变了一个人。
“你找谁……没有通报,不能进这里!”宫女已经认不出她,以为她是哪个冷宫逃出来的废妃,“这里面的可是辰妃娘娘,小心娘娘赐死你!”
“走开!”诸葛灵隐推开她,直接走了进去,整个人看上去浑浑噩噩。
走到里面,看到空荡荡的大殿,诸葛灵隐突然大声喊道:“周雪筝,给我滚出来!”
“你你你哪里来的疯女人!”首领公公冲出来,示意其他人去将诸葛灵隐拉住,“胆大包天,竟然敢直呼辰妃娘娘的名讳,来人,掌嘴!”
“滚开!”诸葛灵隐一下推开接近自己的几个小公公,走上去给首领公公一巴掌,“你算什么东西!看清楚,我是谁,七王妃!”
“啊?”首领公公仔细一看,可不是七王妃么?可是这造型,也太非主流了,“奴才有罪,奴才刚才没有认出来,还请王妃娘娘恕罪。王妃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恕罪?你骂了本王妃,一句恕罪就完了吗?”诸葛灵隐指了指刚才要来抓她的几个人,“你们给我掌他的嘴,直到本王妃满意为止!”
“王妃娘娘……”首领公公苦着脸,这里可是辰妃娘娘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撒野了,“奴才是辰妃娘娘……”
“辰妃娘娘没时间教你,本王妃有的是时间!你们还站着干嘛!等下本王妃就去皇上面前告你们一状!”
“奴才不敢!”几人冲上去,“公公,对不住了。”谁叫人家是王妃,也是主子,还是皇上最疼爱的一个儿媳。
伴着掌嘴的啪啪声,诸葛灵隐走到一个精致的大花瓶面前,用手一推,“什么烂玩意,看着碍眼!”
哗啦一声,花瓶掉到地上,摔成碎片。她就这样走走停停,把这里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不能摔的东西也用刀划得不成样子。字画什么的,也都成了碎片。
看到那首领公公不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她才让他们停下来。又命他们去把花瓶古董什么的全部搬到大厅里来。
宫女和公公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七王妃是受了什么刺激,真担心她下一秒就点火把这里烧了。事实上,之后她真的这么做了,她今天决心在这里大闹一场。
在她的威慑下,宫女们将能搬的东西都搬到她的面前,心道,让你嚣张,等下辰妃娘娘回来,有你好受的!
“给我砸!”诸葛灵隐下令。
“王妃娘娘……”
“没听到本王妃的话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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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本王妃,你们辰妃娘娘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
“大概是……是七殿下送她的一支钗吧。”
“钗在哪里?”
“在……在东厢房……”
“将东厢房给本王妃放火烧了!”敢私藏她男人的东西,给你烧个精光!
“王妃娘娘,您可饶了奴婢吧。”
一个宫女跪在她面前,其他人也齐刷刷地跪下,真烧了,辰妃娘娘回来还不要他们的命。
“不去,本王妃自己去!”
诸葛灵隐拿起一只蜡烛走出去,众目睽睽之下,点燃了东厢房,又回到大殿,若无其事地喝茶。
这时,周雪筝从外面回来,看到这情景,顿时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周雪筝,终于有胆子出来了?”诸葛灵隐快步冲过去,“小世子呢?把孩子还给我!”
“这些是你做的?”周雪筝胸部剧烈地起伏着,再看东厢房,已经快烧得差不多了,她大叫一声,冲过去,却被诸葛灵隐拉住了。
“本王妃问你,小世子呢?”
周雪筝终于觉察她的异样,她的眼神绝望而悲凉,里面还带着肆无忌惮,仿佛什么都可以不顾了。难道楚凌轩得逞了?周雪筝心里狂喜,太好了!这样,她所作的这些变态行为就能解释得通了。
这样想着,她不是那么心痛自己的损失了,诸葛灵隐,你的身上已经有了别人的气息,天哥哥还会要你吗?
“楚凌轩没有把你怎么样吧?”她试探着问。
“不要跟我提他!他混蛋!”诸葛灵隐歇斯底里地吼道,“快将世子还给我,信不信我一把火把你整个殿都烧了!”
周雪筝笃定楚凌轩如愿了,不然,她不会一副要疯了的样子。既然这样,孩子留在手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本宫见小世子可爱,抱出去逗了一会儿,已经还到皇上的寝宫了,你可以去看。”
“好,若是没有,本王妃和你没完!你等着!”
“等等!”周雪筝见她毛毛躁躁,完全没了平日的冷静,一定是受了非常大的刺激,却又不确定,“楚凌轩真的和你……”
“不要提他!本王妃一定会杀了他的!让他死无全尸!”
周雪筝更加确信了,命宫女把殿内收拾好,准备去皇上那里告状,谁让诸葛灵隐烧毁了她最珍爱的东西。诸葛灵隐受了这样的奇耻大辱,一定不敢说出来,不然,她和楚凌天就完了,只能憋在肚子里。那就再给她加一条罪名,落井下石这种事情,周雪筝很乐意干。
楚今朝的寝殿中,小世子确实被送回来了。诸葛灵隐的神情又恢复了正常,将周雪筝的寝宫一阵打砸,此刻她的心情十分好。
哼,周雪筝,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还没完呢?她捏了捏小世子的脸,小家伙,对不起了,为了惩罚那个女人,先委屈你一下。
她拿出一颗药丸,给小世子服下,然后去楚今朝那里。
周雪筝比她早到一步,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诸葛灵隐的恶行,将她的所作所为添油加醋地告诉了皇上。
“皇上,您一定要替臣妾作主啊。一个七王妃,就欺负到臣妾头上了,不把臣妾放在眼里就算了,她连皇上也不放在眼里,简直太倡狂了!”
“臣女参见皇上。”
楚今朝眼皮抬了抬,看着诸葛灵隐,“三丫头,听说你将辰妃的寝宫砸了,还放了一把<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火?到底是什么回事?朕相信你事出有因。”
“皇上,辰妃娘娘将世子带走了,臣女以为她会加害世子,所以一气之下,冲动了。辰妃娘娘大人大量,还请恕罪!”
周雪筝冷笑,你果然不敢说出真相。看诸葛灵隐吃了哑巴亏,她十分高兴。
“罢了,你也是担心世子,辰妃,你看看损失了什么东西,列个单子,让内务府再去采购。”楚今朝平静地说道,丝毫没有生气。
周雪筝心有不甘,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放过她!楚凌天送的东西,是弥补不了的。那支钗,是她临去天台寺时,楚凌天送给她的。
“皇上,损失一些东西倒是没什么,臣妾只是心疼重新采购的银两。现在战事吃紧,需要大量粮草和军饷,七王妃实在不该这么浪费的。而且,这么做,影响也不好,传出去,怕是让人笑话了。”
诸葛灵隐非常赞同地点点头,“还是辰妃娘娘深明大义,臣女自愧不如。皇上,臣女建议辰妃娘娘宫里的东西暂时别添了,烧毁的地方也不用修葺,成全娘娘的一片好意。”
周雪筝心里一凉,迎上诸葛灵隐似笑非笑的脸,恨不得将她掐死。自己不过想在皇上面前讨个好,这下好没讨到,还吃了这么大的亏。周家没了,她在宫里的行动举步维艰,如果不是以前有些存银,加上皇上不时赏赐和楚凌轩提供一些,她现在恐怕要与废妃相差无几了。
“那就依三丫头所说。辰妃,你看看,将必要的东西添一添。”楚今朝道。
“是,皇上。”周雪筝捏着手绢,狠狠地剜了诸葛灵隐一眼。
就让你嚣张一下,不过是个失身的弃妇而已!本宫等着看你的笑话呢。即便你死了,天哥哥也会恨你的。
“王妃娘娘,不好了,不好了。”负责照顾小世子的宫女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连基本的行礼都忘了,她脸色惨白,声音也剧烈地颤抖着,“世子……世子没气了。”
“什么?”楚今朝噌地从床上跃起,周雪筝立即拿外衣给他披上。
“皇上,您慢点,我们先去看看。”
两人说话的功夫,诸葛灵隐已经出了房间,朝小世子的房间跑去。她的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冷笑,周雪筝,你要玩,我就陪你玩!看谁更狠!
“王妃娘娘,你看,你看,世子真的没有气息了。”宫女已经六神无主,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一天之内,小世子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混账!”
啪!诸葛灵隐给了宫女一记响亮的耳光。楚今朝和周雪筝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他们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边,确定小世子没气息了,楚今朝不由得老泪纵横。失去了儿子,又失去孙子,这个打击,对他太大了。
“皇上,您节哀吧。”周雪筝劝慰道,“生死有命。”她目光一转,落到诸葛灵隐身上,“七王妃,世子是你在照顾,你解释解释!这么大的事情,罪责难逃。”
周雪筝更加兴奋,诸葛灵隐,真是天要亡你。弄死了皇上的长孙,本宫看看你怎么个死法。
诸葛灵隐没有丝毫慌乱,她看着宫女,问道,“除了我和你,还有谁接触过世子?”
宫女想了想,看着周雪筝,“除了王妃和奴婢,就是辰妃娘娘了。娘娘将世子抱出去时,还好好的,回来后,奴婢担心世子饿了,就去拿吃的,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世子……”宫女哽咽着,再也说不下。那么小的孩子,她实在心疼。
“辰妃娘娘,你对世子做了什么?”
“什么?”周雪筝莫名其妙地看着诸葛灵隐,隐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与本宫有什么关系?本宫只是抱他出去走了一下。你不会以为是本宫吧?七王妃,你还真会栽赃嫁祸,明明就是你!”
“辰妃娘娘,我会那么傻?世子是皇上托付给我照顾,他只要有一点不适,我都逃脱不了。这么做,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辰妃娘娘,我有这么蠢?”
“你!”
“别吵了!”楚今朝没好气地说道,“传太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得出来他的心情十分沉重,世子在他的眼皮低下丢了性命,他该怎么向儿子交代。那么小的孩子,谁忍心对他下手。
周雪筝若有所思地看着诸葛灵隐,此刻她和在自己宫里胡闹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她心中冷笑,你还隐藏得真好,是担心皇上发现你和楚凌轩的丑事吧。
至于小世子,周雪筝确定没有对他做什么。难道是诸葛灵隐策划的一场戏,让皇上以为是自己害了世子?
很快,太医赶了过来,他检查了世子的身体,跪在楚今朝面前,道:“皇上,世子是吸进了梅花的花粉,导致窒息的。”
“梅花?”诸葛灵隐惊叫起来,“哪里有梅花?世子对梅花花粉过敏!辰妃娘娘,你带世子去了哪里?”
“本宫只是将他带回寝宫而已。”周雪筝心里一惊,宫里谁人不晓,她的宫里到处都种着梅花。
“娘娘,我记得给你说过,世子过梅花花粉过敏,不要带他去有梅花的地方吧?”诸葛灵隐声音不大,却让楚今朝的脸色更加难看。
迎上楚今朝的目光,周雪筝感到窒息,她并不记得诸葛灵隐向她说过,“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
“辰妃娘娘这么健忘?我记得,当时她也在场。”诸葛灵隐指着旁边的宫女。
宫女还算聪明,立即就反应过来了,“是是是,奴婢可以作证。”辰妃娘娘,你可不要怪我,不然,就是奴婢要背这天大的罪了。
“你!”周雪筝恼怒不已,冲过去狠狠地给了宫女一巴掌,“你们……联合起来冤枉本宫!皇上,臣妾是冤枉的,您要相信臣妾啊。”
“娘娘……”诸葛灵隐哽咽着,“他只是个孩子。”
“我……”周雪筝有口难辨,“我真的没有!”
“还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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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周雪筝哭喊道,她恶狠狠地看着诸葛灵隐,“皇上,您不要被她骗了,一切都是她设好的局。”
“辰妃娘娘,我再丧心病狂,也不至于拿还在襁褓中的孩子设局。”诸葛灵隐抹了抹眼泪,“他已经没有爹娘,辰妃娘娘,你太狠心了!”
“来人,没听见朕的话吗?”楚今朝大声喊道,他的长孙,就这样没了,“就在这里,将她杖责之死,给朕的孙子陪葬!”
连公公挥了挥手,两个手持木杖的侍卫进来,将周雪筝推攘到地上,“辰妃娘娘,对不住了。”
“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死亡来临,周雪筝已经陷入疯狂,“你不过是被楚凌轩玷污过的女人,他不会再要你了!哈哈哈!”
他是谁,诸葛灵隐心里清楚,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木杖雨点般地落在周雪筝身上,很快就皮开肉绽。她一声也没有叫,而是怔怔地看着诸葛灵隐,她要记住她的模样,做了鬼,才找得到她。
渐渐地,她的意识模糊起来,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她竟然死在诸葛灵隐手里,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诸葛灵隐,我死了又怎么样,楚凌轩不会放过你的,天哥哥也不会再爱你。
“皇上,你看,世子有呼吸了!”忽然,诸葛灵隐惊呼,将世子抱到楚今朝面前。闭气丸的时间到了,她也担心继续服药对孩子不好,更重要的,她不想让周雪筝现在就死去。
“真的!”
接过世子,看到他的小嘴一瘪一瘪的,小手放在嘴里咬着,眼珠灵活地转悠,还朝楚今朝咯咯笑了两声。
“太好了太好了!”楚今朝将小世子贴在胸前,情不自禁地流下两行混浊的眼泪,“没事,太好了。”
“皇上,您轻些,别勒着世子了。”诸葛灵隐提醒。
“对,对,三丫头,还你给你吧。朕只是太高兴了。”
诸葛灵隐看了看快要昏过去的周雪筝,道,“皇上,世子已经没事了,辰妃娘娘也不是故意的,您就饶她一命吧。兴许她真的忘了世子对梅花花粉过敏的事情。”
“哼!”楚今朝看着周雪筝,冷哼一声,“看在三丫头的面子上,朕就饶你一命!若你敢再胡作非为,朕就亲手杀了你!停!”
行刑的侍卫终于收手,周雪筝趴在地上,重重地喘着气,嘴角有腥热的液体流出来。她轻轻地闭上眼睛,让自己好受一些。在上一刻,她以为自己快死了。
“扶皇上去休息。”诸葛灵隐吩咐丫头,“皇上,世子没事了,你好好休息才是,龙体要紧。”
“嗯。”楚今朝点点头,这么一闹,身心俱乏,是需要好好休息了。
殿内只剩下诸葛灵隐和周雪筝两人,还有一直在咯咯笑的小皇子。
周雪筝挣扎着爬起来,背上传来钻心的疼。她冷冷地看着诸葛灵隐,仿佛一头饿狼看着猎物,想把面前的女子一口吞下去,连骨头都不吐出来。
“是你设计的,对不对?为什么又要救我?想看我怎么在死亡边缘挣扎?”因为诸葛灵隐,她已经游走在死亡的边缘,那种冰冷的感觉会让人崩溃。她一定是故意的。
“因为那只钗!”
“哈!”周雪筝尖笑一声,难听至极,像是被人捏住脖子的鸭子,“你有什么资格<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管我和天哥哥的事情?你不过是个荡妇而已,口口声声说喜欢天哥哥,还不是和别的男人有肉体关系!”
“哼!你留下我的命,我就会想办法让你死的!”
“辰妃娘娘忘了,方才,本王妃的一句话救了你,下次,我同样可以用一句话要你的命!”她蹲下,漂亮是指尖划过周雪筝的脸,“说我不洁,你呢?在天台寺忍受不住寂寞,和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回宫了,还企图欺骗七爷。七爷真是眼瞎,怎么会喜欢过你这种人呢?”
“哈哈哈!那又怎样?你现在和我一样!”
“来人,将辰妃娘娘送回宫!”诸葛灵隐道,这个女人实在讨厌,看见她,非常影响心情。
太医用了最好的药,在床上趴了两天,周雪筝勉强可以下地了。这两天,她将诸葛灵隐咒骂了十万八千遍。贱人,本宫不会输的,天哥哥,是我的!
她杵着拐杖,每走一下,背上都疼得不行。
诸葛灵隐,五十廷杖,本宫会十倍奉还给你的。
本宫会让你后悔留我一命的,这都是你自找的。
“娘娘,六殿下求见。”
“传!”
宫女在椅子上铺了厚厚的绒垫,让她能坐得舒服一点。她缓缓坐下,楚凌轩便进来了。
“六殿下,出了什么事情?”
见到楚凌轩,周雪筝大大地吃了一惊,差点没有认出来。面前的人形容枯槁,颧骨突出,脸色像纸一样惨白。
楚凌轩没有回答,他只知道,在过去的两天,体内一直有团火在烧,只有女人才能缓解那种痛苦,于是,他在不同的女人身上劳作了两天两夜,连吃饭喝水都没有停下。带那团火熄灭时,他觉得自己快死去了。
“似乎辰妃娘娘的情况也不太好?”楚凌轩声音嘶哑。
“能好吗?”想起这两天的遭遇,周雪筝就气得牙痒痒,“那个疯女人,将本宫这里值钱的东西都砸光了,还有库房,竟然被她放了一把火。又陷害本宫对世子不利,害我挨了好一顿板子!”
周雪筝越说越气愤,“好在,你得逞了,要了她的身体。”
楚凌轩苦笑一声,“我没有!我被她下了药,丢到怡红院两天两夜……”
“你是因为……才变成这样?”周雪筝身体一歪,背重重地靠在椅背上,“我们两个都被她耍了?”
两人都陷入沉默,诸葛灵隐,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整件事下来,她没有遭受任何损失,却让他们两个都承受了巨大的损失。
寝宫被砸,自己被打,周雪筝一直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她被楚凌轩占去了身体,一切都值了,竟然……竟然是这么回事。她所受的一切,都白受了!被那个女人狠狠地摆了一道。
“诸葛灵隐,本宫一定要杀了你!”周雪筝的指甲扣进檀木椅子中,“一定要杀了你!六殿下,若你再阻止我杀她,恐怕我们的合作关系要终止了!”不管如何,她都一定要杀她!
楚凌轩勾起嘴角,“放心,本王不但不会阻止,还会帮你!本王也让她尝尝,被男人玩两天两夜的滋味。”诸葛灵隐,你真的惹到本王了,真当我不会杀你么!
“那就好!我想,很快就可以了!”
这时,连公公前来找周雪筝,告诉她皇上的药没了,他特地来取药。周雪筝给了他两颗药。
“娘娘,两颗恐怕不够,还有明天的呢?七王妃命奴才多领几天的药,免得天天来麻烦娘娘。”连公公问道。
“够了。”周雪筝眼里闪过一抹冷笑,“这两颗药服下去,皇上的病就会好了,以后,再也不会服药了。”
“真的?”连公公高兴地说道,“奴才真是太高兴了。”
连公公接过装着药丸的盒子,脚下生风,一溜烟小跑着出去了。
“就是今天么?”楚凌轩问。
“就是今天。服了这两颗药,剂量刚刚好。”
楚凌轩苍白的脸上笑意更浓了,今天,很好!本王等得太久了。
“本王先出去布置禁军。”
“嗯,我去通知大臣,让他们见证这激动人心的一刻。六殿下,可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
“放心,本王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召楚凌天回朝,然后,将他送到你的床上。”
晚上,周雪筝到皇上的寝宫时,外面已经站满了黑压压的大臣,这些,都是她去请来见证诸葛灵隐行凶的。
“国公大人、丞相大人,二位请跟我来吧。”
她挑了两个最有威信的大臣进来,其他人难以服众。最重要的是,林丞相是楚凌轩的人。
“皇上,陈国公和丞相爷来探望你了。”她转向诸葛灵隐,“马上就到服药的时辰了,快给皇上服药。”
诸葛灵隐将小世子放到一边,拿出药丸,给皇上服了下去。
“啊!”刚吞下药,楚今朝痛苦地叫了一声,忽然,吐出一口乌黑的血来,两眼一闭,没了气息。
周雪筝心里激动,看来剂量刚刚好。
“七王妃,你给皇上服了什么?你……你毒杀皇上!”林丞相全身颤抖着,大声喊道,“来人,将七王妃抓起来,稍后问斩!”
“皇上!皇上!”周雪筝扑到楚今朝身上,嚎啕大哭起来,“皇上,您怎么了?你醒醒啊,您之前说要封六殿下做什么,您说等臣妾回来再告诉我,您怎么就去了?”
“国公爷,听辰妃娘娘的意思,皇上是要册封六殿下为太子,现在皇上已经……依林某看,就宣告遗诏吧。”
“丞相爷,皇上并没有明确说封六殿下为太子啊,而且你我都知道,皇上更中意的,是七殿下。”楚凌翼没了,陈国公转向了七王府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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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九殿下和小皇子呢。”陈国公不退让半分。
“这……国公爷,恐怕不妥吧!”
周雪筝站起来,抹了抹眼泪,“二位大人,在新皇没有定下来时,还请秘不发丧,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混乱!现在最重要的,是杀了这个谋害皇上的女人。”
“娘娘说得对!这一点,国公爷没有异议吧?”
陈国公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七王妃,你照顾皇上辛苦了,本宫赐你一杯酒,喝完,就上路吧。”周雪筝将一杯鸩毒端到诸葛灵隐面前。贱人,去死吧!
诸葛灵隐冷笑着,将杯子接过来,漫不经心看了周雪筝一眼。
“皇上,您说臣女喝不喝呢?”她淡淡地问道。
周雪筝身体一怔,下意识地看了看床上,见皇上仍然双眼紧闭,才放了心。
“七王妃,你谋害皇上,国公爷和丞相爷都亲眼目睹,还想狡辩么?现在,本宫以辰妃的身份命令你,将这杯酒喝了。”周雪筝不想再拖下去,语气里有些焦急,她只想赶紧送这个女人下阴曹地府。
“辰妃娘娘,我想这件事还是问问皇上的意见比较好。”
“丞相爷,动手吧!”周雪筝向林丞相示意,让他强行把鸩毒给诸葛灵隐灌进去。
林丞相会意,捏住诸葛灵隐的下颚,想把毒药倒进去。
“住手!”忽然,一声爆喝在房间里炸响,“有朕在,谁敢杀三丫头!”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方才没了气息的楚今朝正坐在床上,怒目圆瞪。周雪筝几人吓得脸色剧变,她大叫一声,差点晕倒。
“皇上,你没事?太好了!”周雪筝的脸变得飞快,转瞬之间,已经笑魇如花,“臣妾,臣妾太高兴了!”
“是啊,皇上,臣也太高兴了。”林丞相掩饰住惊恐的情绪,心道明明死了,怎么又活了,这事奇怪!
“朕刚才听说你们要立老六为新皇?还要杀了三丫头?”楚今朝看着周雪筝,目光里带着探究,“辰妃,朕什么时候说过想立老六的话?”
“皇上……”周雪筝吓得跪到地上,脸色惨白,“臣妾……臣妾只是听皇上提起过,也不确定皇上的意思。是……是丞相大人说的,不是臣妾说的。”
“辰妃娘娘……”林丞相一愣,怎么突然把罪名都推到他身上了,这下他也急了,“是你这么说,微臣才猜测的。皇上,微臣妄自揣摩圣意,自知有罪,还请皇上责罚。”
“你知道错就好。”楚今朝点点来,冷冷地看了林丞相一眼,“传朕旨意,削去林兵的丞相之位,即刻问斩!”
“啊?”林兵身体一僵,虽然方才的瞬间已经想到事情很严重,此刻还是吓得六神无主,扑通跪到地上,砰砰砰地磕头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臣愿意戴罪立功,求皇上再给臣一次机会。臣也是为了凌月国的江山,还请皇上明鉴。”
“好一个为凌月国着想!来人,拖下去!”
几个侍卫从外面进来,将林兵拖了下去。林兵一边挣扎,一边恼怒地看着周雪筝。周雪筝却像没有看到他一样。
“皇上,微臣也先告退了。”陈国公见皇上没有迁怒自己,暗自庆幸方才没有说不该说的话,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嗯,国公大人先退下吧。”<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陈国公松了一口气,逃也似地离开了。捡回一条命,要回家修养一个月才能缓过来了。
“皇上,臣妾身体有些不舒服,也先告退了。”周雪筝看着楚今朝,小心翼翼地说道,她要去告诉楚凌轩,按兵不动。
“等等,朕还有话和你说!”楚今朝沉声道。
“是。”周雪筝身体僵直,怯怯地看着楚今朝,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时间回到前一天。
周雪筝离开后,就是诸葛灵隐在照顾。,前一天,她进去时,楚今朝不放心地朝外面看了看,示意诸葛灵隐把门关上。然后,他从枕头里面掏出一把药丸,递给诸葛灵隐。
“皇上,这是……”诸葛灵隐又惊又喜,“您没有吃药?”
“哼!”楚今朝冷笑一声,“她以为朕那么蠢吗?周雪筝,真是太让朕失望了,朕知道,一定是因为周家的事情。朕当日饶了她一命,不知感恩就罢了,竟然要朕的命!”
“皇上打算怎么办?”
“我们一起来演一出戏,朕倒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是朕瞎了眼,竟然留了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在身边!”
于是有了方才的一幕,药丸,鲜血,都是事先准备好的。没想到,周雪筝真的上当了。
此刻,周雪筝怔怔地看着楚今朝和诸葛灵隐,惊恐得一句话也没有说。她的双脚不自觉地后面移去。
“告诉朕,这是什么?”楚今朝将那些药丸摊在手掌中,目光凛冽地看着周雪筝,“你每天给朕吃的东西,是什么?”
“皇上,是仙丹啊。”周雪筝努力挤出一次笑容,疑惑地问道,“皇上吃了,身体不是好了很多吗?”
“朕看,是毒药吧!”楚今朝忽然提高声音,“周雪筝,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谋害朕!你以为朕舍不得杀你吗?”
“皇上!臣妾冤枉啊!”周雪筝狡辩道,忽然,她眼睛一亮,“臣妾……臣妾肯定被那个道士骗了。他说这些丹药可以让人长生不老,臣妾信以为真,就给皇上服下了。皇上放心,臣妾一定查明事情真相,将那个道士砍了!”
“哼!”楚今朝却是不信,“你倒是聪明,将罪责都推到那个道士身上!你做这些,该还有同谋吧?说,是谁?老六?老七?还是老九?”
“皇上……”周雪筝的眼泪簌簌地流下来,仿佛有千般的委屈,“您真的冤枉臣妾了,臣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既然皇上认为臣妾有罪,臣妾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诸葛灵隐给楚今朝倒了一杯水,递到他的手中,“皇上,臣女相信辰妃娘娘是无辜的,她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您了,怎么可能害您呢?这药丸,臣女也问过大夫了,少量服用,确实有利于身体,但不宜过量。辰妃娘娘一定是上了那道士的当,您也不要怪她了。”
周雪筝惊愕,她竟然会帮自己求情?还是里面有什么阴谋?她出神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瞬,诸葛灵隐,别以为你帮本宫求情,我就不会杀你。
诸葛灵隐同样也在看着她,眼里带着一抹诡异的笑意,让周雪筝感到不寒而栗。
楚今朝点点头,“既然三丫头替你求情,朕就给你一次机会,将事情查清楚!你好自为之,否则,朕随时都会砍了你的脑袋!去把道士给朕大卸八块!”
周雪筝身体哆嗦一下,“是,臣妾知道了。”大卸八块,如此残忍的方式,杀鸡儆猴。
她缓缓地走出去,脚还一直发软。刚走出寝宫的大门,她就咚地一声摔到地上,额头上大滴大滴地流着冷汗,内衣裤也已经汗湿。太惊险了。
休息了片刻,她站起来,急忙朝宫门走去,楚凌轩还在那里等她的消息。
看到她过来,楚凌轩迫不及待地上前,问道,“怎么回事?一直没有给我信号,出事了?”
“嗯。”周雪筝点点头,心情还未平复下来,嘴唇不停地颤抖着,“皇上……皇上根本没有服药。他和诸葛灵隐演了一场戏。”
“你是说,他现在还好端端的,没有死?”
“嗯。”
“妈的!”楚凌轩一拳挥到城墙上,将城墙打缺一块,眼里冒着红光,“怎么会这样?不是一切都很顺利?”
“如果不是诸葛灵隐出现,确实很顺利。”事到如今,她打算把全部的事情都推到诸葛灵隐身上,让楚凌轩主动想办法杀了她!
“混账!”楚凌轩一只手撑着城墙,重重地喘气,“父皇发现了,却没有处罚你?你有没有……”
“放心,我没有供出你一个字。皇上是要杀我的,可是那个女人帮我求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说诸葛灵隐?那你最好小心些!看来,她是不能留了。本王会想办法的。”
“我看你还是想办法怎么向皇上解释在这里屯兵的事情吧,他应该已经起了疑心。我先回宫了。”
周雪筝几乎是小跑着回寝宫的,深怕从哪里钻出一个人,要把她抓回去。今天,她才真正意识到诸葛灵隐的可怕。
皇上原本可以将她赐死,可为什么一次一次放过自己?周雪筝百思不得其解,忽然,她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定是这样的,诸葛灵隐,想慢慢玩死她!
诸葛灵隐,我真真小看你了,你这种妖孽,活着干嘛!本宫不甘心,不甘心!男人抢不过你也就罢了,连智慧也比不过你吗?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赢一次,让你输得一败涂地!我要杀了你!
周雪筝想给自己倒杯茶,手却不听使唤地颤抖着,怎么也倒不进去。她一气之下,将茶壶咚地摔在地上,仰天大叫一声,“啊!去死,都给本宫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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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本宫哪里比诸葛灵隐那个贱人差?为什么每次输的都是我?为什么?输了天哥哥,连命都差点输了!本宫不服!我一定会让她死的,对不对?”
“是是是。”怜儿连连点头,“娘娘,你可小声点,这话传到皇上那里,就完了。你冷静一下,说不定可以想出其他的办法。她是人,不是神,总会有弱点的。”
“她不是人,她是妖孽!”周雪筝呵呵地冷笑着,“她没有弱点,我找不到她的弱点。你去打听一下,外面有什么消息。”她始终不相信,皇上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再笨的人也能想到丹药的事情和她有关。
“是,娘娘。”
“还有,把炼药的道士弄到皇上那里去,告诉他一家老小都在本宫手里,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奴婢知道。”
一个时辰后,怜儿回来了。
道士已经被当场赐死,他没有招出周雪筝和这件事有关系。另外还有一个消息,为了感谢天佑凌月国,明日会举行祭天仪式,庆贺皇上的身体康复。
“没有别的了吗?”
“没有了。娘娘,奴婢觉得,祭天仪式倒是可以利用。听说明日今天用的畜牲是养在寺庙里的老虎,到时……”
“你是说用它们对付诸葛灵隐?”
怜儿带着笑容看着周雪筝,意思不言而喻。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看来本宫得去活动活动一下。”
周雪筝的心情平复下来,这次,她一定要好好准备,万无一失,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诸葛灵隐,明天,你死定了。
“阿嚏!”诸葛灵隐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
正在熟睡的世子身体一抖,猛地睁开眼睛,朝她咯咯地笑着。凛冽的眼光立即柔和下来,将世子抱在怀里。
宫里的危机暂时解除,她决定带小世子回七王府了。于是去向楚今朝告别。
楚今朝担心她一个人有危险,执意让她在宫里再住一段时间,至少比七王府安全。她坚持要回去,那是她和楚凌天的家,她守着,才安心。
和楚今朝告别后,她又去找连公公交代了一件事,才出了宫。
这几天宫里频频有消息传出,见主子回来,惊风几人才安心了。诸葛灵隐刚回府,来不及喝口水,魏城就送了一封信来,说是临夜派人送来的。
信上说东兰国最近有些怪异,和星龙国、大漠国来往很密切,很有可能加入征伐凌月国的阵营。
诸葛灵隐指尖捻着信笺,陷入沉思,东兰国怎么会和凌月国站到对立面?连沧海不顾楚凌天了么?百思不得其解,只好让魏城通知临夜,继续查。
祭天仪式就安排在第二天,诸葛灵隐是要去参加的,世子是长孙,也要参加。她在月兰和惊风的陪同下,赶去祭天的地方。
诸葛灵隐看了看在自己左右的月兰和惊风,心道这两人进展也太慢了,朝夕相处,还没有挑明关系,连她这个外人看着也着急。
祭天仪式在银都城外祭坛,诸葛灵隐到了后,其他官员也陆续到了。最后,楚今朝在周雪筝的搀扶下出现。
祭司开始仪式,,挑人将准备好的畜牲斩杀,将鲜血用来祭祀。只是命谁去端接鲜血的器皿,却是有讲究的,必须八字合宜的人才有资格。
“祭司,人挑好了吗?”楚今朝问道。
祭司点点头,“挑好了,一个是七王妃,一个辰妃娘娘。”
周雪筝一笑,为了不让人怀疑,她特地和祭司商量,让她和诸葛灵隐一起,她要近距<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离看着诸葛灵隐被分尸。
“三丫头,辰妃,你们两个出来吧。”
诸葛灵隐将世子交给月兰,出来和周雪筝并肩站在一起。
两个宫女上前为她们换上特制的礼服,最后,祭司拿出两瓶药,让她们撒在身上,万一出了意外,老虎很讨厌这种气味,不会伤害她们。
诸葛灵隐看了看那两瓶药,勾起嘴角,直觉告诉她有古怪。
祭司将一个瓶子递给她,另一个递给周雪筝。
“辰妃娘娘,七王妃,请吧。”
诸葛灵隐试了一下,祭祀的衣服绷得太紧,她手臂活动不开。连公公见状,立即上前帮她。
帮诸葛灵隐撒完药粉,他又主动提出帮周雪筝,周雪筝不好拒绝,只要任由他了。
一切就绪后,诸葛灵隐漫不经心地看了看连公公,连公公微微点点头,她收到后,也放心了。
诸葛灵隐和周雪筝慢慢靠近装着猛虎的铁笼。
周雪筝不时看看诸葛灵隐,又看看铁笼,眼里浮起难掩的冷笑,诸葛灵隐,今天,你就是它们的食物。
她早已经买通负责看守这些动物的人,铁笼看似锁了,其实并没有锁牢,里面的东西很容易就能冲出来。方才祭司给的药中,诸葛灵隐的那瓶,参杂了能激起它们兽性的药。
她仿佛已经看见诸葛灵隐被饿虎扑倒在地,咬断脖子的情景。它们一定会将她的骨头都吃进肚子里,真是太解气了。贱人,你没想到自己会是这种死法吧。
随着两人走近,铁笼里面原本趴着假寐的老虎都焦躁起来,它们站起来,在铁笼里来回地走着,不时发出骇人的低吼声。
周雪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越靠近,她就越兴奋,贱人,去死吧!
两人越走越近,笼里的老虎都奇怪地龇牙咧嘴起来,脖子上的毛无端竖起,吼声此起彼伏,预示着危险。
“辰妃娘娘,你在笑什么?”诸葛灵隐好奇地问道,“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吗?”
周雪筝白了她一眼,冷哼道,“你管本宫笑什么,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本宫笑你死到临头了。
“啪哒!”
有只老虎扒开了铁笼的门。
快,咬死她!咬死她!周雪筝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着,哼!诸葛灵隐,你给我下地狱去吧!
“嗷!”随着一声骇人的呼啸,方才扒开牢笼的老虎高高跃起,扑了过来。
咬死她……
咦,怎么回事?周雪筝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老虎扑到在地,老虎双眼血红,死死地盯着她。
怎么回事?
周雪筝来不及思考,不是应该扑的是诸葛灵隐吗?她一动也不敢动,“皇上,救臣妾……”
“保护皇上!”
“快救辰妃!”
那只老虎出来后,其他几只老虎也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围在周雪筝旁边。此时诸葛灵隐已经站到很远的地方,惊风将她和月兰护在身后。
“嗷!”扑在周雪筝身上的老虎大叫一声,其他几只便自觉地退到一边,与想要上前的侍卫对峙,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敢上。
老虎低头在周雪筝脖子上嗅着,它似乎很不喜欢这个味道,忍不住用力一抓,她的脸上就有了道道血痕。
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旁边看着的几只骚动起来,想冲上来抢食美味。
“嗷!”那只老虎吼了一声,其它的又只好退下了。
“咔嚓!”周雪筝感到脖子传来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不停地流了出来。
要死了吗?她一偏头,正好对上诸葛灵隐的眼睛。
诸葛灵隐正笑魇如花地看着她,周雪筝,你不知道连公公调换了我们的药吧。如果不是我事先有防备,此刻,躺在那里的,就是我了。怎么样?被野兽啃噬的滋味好受吗?
她没有说话,周雪筝却完全读懂了她的表情。输了,这次是真的输了。
诸葛灵隐,你到底是谁?是人,还是鬼?为什么我每次都会输到你的手里,还输得一塌糊涂。
这次,周雪筝真正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天地万物,她听不到一点声音,看不到任何东西,除了诸葛灵隐带笑的脸。
诸葛灵隐,如果再来一次,我选择离你远远的,选择一辈子不认识你,选择苟且安生,至少,能活得久一点。
一滴热血滴到她的脸上,入眼的是带着鲜红的血盆大口。此刻,她只想快点死去,这种惊恐的情绪,已经让她彻底崩溃。
老虎却不想让她如愿,在她身上这里咬一口,那里咬一口。咬到哪里,周雪筝都要惨叫一声。最后,她已经叫不出来了。
这时,似乎玩够了,那只老虎才把自己同伴招呼过来。各自找准一个地方,准备大快朵颐。
场面一下混乱起来,大家飞奔逃命,生怕下一个落入户口的,就是自己。
“啊!”
“啊!”
“啊!”
周雪筝凄厉的叫声在上空不停地回荡,她试图推开它们,她想看此刻诸葛灵隐的表情,她要记住她,做了鬼,才能找回来。
突然,叫声戛然而止。半刻钟后,方才她躺下的地方,只有一滩血迹和一堆白骨,还有被撕碎的布料。
“嗷!”为首的老虎召唤一声,它们一起跃过人群,没入深林,逃走了。
“追!”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已经被吓傻了的侍卫们这才想起来,拿起刺刀朝密林深处追去,可是哪里还有它们的影子。
楚今朝下令将负责看管的人就地正法,祭司吓得双腿打颤,怎么会?怎么会?难道自己把药弄错了?
祭司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样也好,辰妃死了,就没人知道他也参与这次的阴谋了。
诸葛灵隐走到楚今朝身边,小声地说道,“皇上,既然撒了让它们讨厌的药,为什么还会袭击辰妃娘娘,是不是药粉有问题?”
“三丫头的意思是?”
“臣女建议检查一下辰妃娘娘衣裳,看有没有问题。”
“太医,去看看那件衣服有没有什么古怪。”楚今朝对随行的太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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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仔细检查了衣服,脸色剧变,“皇上,这种药粉会激发野兽的兽性,根本不是那种药。”
“祭司,怎么回事?”楚今朝沉声问道。
“微臣……微臣也不清楚啊!”祭司的身体颤抖着,看着诸葛灵隐,“是七王妃,一定是七王妃换了辰妃娘娘的药。”
“祭司大人,这么多人都看着,方才本王妃可有换过药?”诸葛灵隐冷冰冰地说道。
“没有,确实没有。”
“我们都看着,七王妃什么都没有做。”
“祭司大人,怎么可以睁眼说瞎话,冤枉七王妃?”
“是啊,当我们都是瞎子么?”
其他大臣立即说道,七殿下可是现在最后可能登上皇位的,当然要抓紧时间表衷心。
“我……我……就是你换的,不然那药怎么会在辰妃娘娘身上。”
“哦?”诸葛灵隐眯起眼睛,缓缓走到祭司的面前,“听大人的意思,药粉在本王妃身上,才是对的。也就是,今天有人设计本王妃,让我葬身虎口。祭司大人也参与了这件事,对吗?”
“不,不,不,微臣没有,微臣也是受人胁迫啊!”祭司也不再抵抗,干脆承认了,“皇上,七王妃,是辰妃娘娘逼臣这么做的,她说要是不答应,就杀了我的全家。所以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请皇上恕罪!”
“你说什么?”楚今朝对着祭司使劲踹了一脚,“你是说,今天的事情,是辰妃有意设计三丫头?”楚今朝此刻背上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中间的意外,此刻就是三丫头丢了性命。
“回皇上,正是这样。罪臣也是没有办法,还请皇上再给罪臣一次机会吧。臣再也不敢了。”
“哼!你当然不敢了,因为朕不会再给你机会了!”楚今朝怒目圆瞪,“来人,将他给朕丢到深山里,自生自灭!”
祭司一听,顿时哭天抢地,“皇上,不要啊!皇上,臣知错了!皇上,饶了臣这一次吧!”丢到深山里,下场只会比辰妃更惨。
“皇上,赶紧将辰妃娘娘的尸骨下葬吧。”连公公提醒道。
“哼,下葬,她配吗?”楚今朝没好气地说道,“来人,将那个女人的骨头丢到山里面去!”药丸的事情他已经没有追究她,还冥顽不灵,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几个侍卫上前,拾起周雪筝的骨头,像扔石头一样,扔到了树林中。
因为这场闹剧,祭天仪式不得不停止,另择时间再开始。
回到宫里,楚今朝就下了一道命令,发现皇陵被盗,派楚凌轩去镇守皇陵,禁军统领权交给楚凌寒。
楚凌轩将圣旨狠狠地摔到地上,这算什么?将他调离权力中心?楚凌寒算什么东西,也配和他抢禁军的统领权?楚今朝,有你的,等着,本王一定会杀回来!
万般不甘,却不敢违抗命令,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楚凌轩就去了皇陵。
七王府,诸葛灵隐同样也得到了消息。
“这下好了,看楚凌轩还怎么为非作歹。”惊风欣喜地说道。
诸葛灵隐却不赞同,“未必,楚凌轩是一个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人,皇上这么做,可能反而会激起他的不满,让他提前实施计划。我担心,很快就有一场大的风波。”
“小姐,你好像很了解他?”惊风有些不解,不,小姐好像了解每一个人心里所想。
“呵。<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诸葛灵隐冷笑一声,还有人比她更了解楚凌轩吗?
十年的夫妻,南征北战,再艰难的逆境,从未离弃他。他狠辣残忍的手段,杀人不眨眼的恶行,还会有人比她更了解吗?
她决定去找楚凌寒,让他加强戒备,说不定楚凌轩很快就会回来。
入夜,楚凌轩仰头将一杯酒倒入口中,辛辣刺喉,他的对面,坐着叶晨。
“喂,我说,楚老儿把你弄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叶晨不满地嚷道,“还削了你的兵权,那你的胜算可就小了。本宫觉得,还是去帮楚凌天比较好啊。”
楚凌轩冷笑一声,“你确定楚凌天会理你?”
“本宫就不信,他会不为所动。实在不行的话……听说他很在乎他的女人,本宫就用那个女人威胁他,不信他不就范。”叶晨突然神秘兮兮地看着楚凌轩,“那次坏了你的好事,真丧抱歉,后来得逞了吗?”
楚凌轩脸色阴冷,没有说话。在怡红院的两天两夜,几乎耗费了他所有的精力,到现在,那玩意还是起不来,一直软趴趴的,他怀疑自己这辈子都起不来了。
捏着酒杯的手咔咔作响,诸葛灵隐,好得很,这个仇,本王一定会报!本王折磨你的手段,多得很!
“看来是没有啊。”叶晨哈哈笑了两声,“不过一个女人而已,拥有了天下,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我要你帮你,你能出多少人?”楚凌轩突然问道。
“怎么?想直接杀进去逼宫?本宫喜欢,你要多少人?”
“禁军其实还在我的手中,随时可以起兵。我需要两万人在外面镇守,免得突然有人杀进宫。”
“两万人?”叶晨皱起眉头,一副为难的样子,“六殿下,你也知道,现在每个国家都向圣殿借人,人手很紧张的。星龙国用五分之一的江山作为交换,也只借到了一万人。”
“凌月国四分之一的江山,两万人!”
“这……好吧,谁叫我们是兄弟呢?”叶晨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样子,“什么时候动手?我需要时间准备。”
“本王给你五日时间。”
“五日时间足够。”叶晨朝楚凌轩举起酒杯,“合作愉快!新皇陛下。”
“殿主客气。”
楚凌轩嘴角浮起笑意,五日之后,凌月国就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第五日,诸葛灵隐带世子进宫看望楚今朝,傍晚十分,正准备出宫,却看到楚凌寒慌慌张张地跑来。
“父皇、七嫂,六哥……六哥打进来了,你们千万不要出去!”
“什么?”楚今朝将手中的茶盏掷到地上,“楚凌轩,你好大的胆子,朕还没死,就来逼宫了!老九,召集禁军,将叛军拿下,凡参与反叛的,杀无赦!”
“是,父皇!”楚凌寒披上铠甲,急急地跑出去了。
还好诸葛灵隐早给了他提醒,有准备,不然,肯定很快就会溃败。
“皇上,臣女也去看看。”
诸葛灵隐不放心,好歹她曾经和楚凌轩一起征战过无数次,对打仗有些心得。
“三丫头,刀剑无眼,你若伤到了,朕无法向天儿交代。”
“皇上,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若情况不妙,您带着世子先走,臣女会没事的。我说了会等七爷回来。”
“那你小心。”
诸葛灵隐点点头,还好这几日她都把金丝软甲穿在身上,没想到楚凌轩这么快就动手了。她取下墙上的一把剑,冲了出去。宫女、公公们吓得四处逃窜。
每个宫门都在遭到攻击,她来到离内城最近的西门,城楼上士兵们正在殊死抵抗,楚凌寒站在最前面,身先士卒。
冒着不停飞来的箭矢,诸葛灵隐来到楚凌寒的身边,“九殿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城门迟早会被打开的。”
“七嫂,你怎么来了?”楚凌寒一边说,一边把她拖到安全的地方,“你快回去,这里太危险了!”
“我也是楚家的一员,理当出一分力。快去找一些火油来,直接浇下去!”
“我知道了!”楚凌寒转头吩咐,“快去备火油!”
很快,一桶桶火油运到了城楼上,即刻泼了下去,火龙从城楼迅速蔓延到城下,下面的进宫终于减弱了。
“九殿下,不好了,不好了,东门被攻破了!”
“什么?”楚凌寒心里一沉,“东门的防守人数最多,城门也最牢固,为何会先被攻破?”
诸葛灵隐瞬间明白过来,拉起楚凌寒就往下面跑,跑到很远,才停了下来。
“七嫂,怎么了?”
“禁军里面有人叛变了。恐怕不止东门,每个城门镇守的人里面,都可能有叛军!”
两人都后怕不已,也许叛军方才就在他们的身边,混乱中很容易就把他们杀了。
“七嫂,我们该怎么办?”
“召集你信得过的部分禁军,退守内城!我去监督其他人继续镇守外城。”
“七嫂,那里可能全是叛军!”楚凌寒说什么也不让她去。
“放心,我有分寸!”
诸葛灵隐冲上城楼,不管不顾地一路砍了十个人。其他人都以为她疯了,竟然对自己人动手。
“他们都是叛军!本王妃已经拿到叛军的名单,谁会在里面,你们心里有数!若你们全力抵御,事后我可以向皇上求情,饶你们一命。冥顽不灵者,本王妃现在就将他斩杀!”
诸葛灵隐站在城楼上,白裙飞扬,手中的剑还滴着血,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震慑住了所有的将士。
“王妃娘娘,我等誓死与皇城共存亡!”
“好!本王妃与你们一起!”
见她一个女子都能不畏死亡,守城的部门禁军顿时收起叛变的念头,殊死抵抗。但仍有部分不为所动,他们只希望六殿下快些攻即进来,结束这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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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到内城!”
诸葛灵隐立即下令。
楚凌轩找圣殿借的人,在武力上比禁军强数倍,加上有部分禁军叛变,几个城门很快就被攻破,禁军不得不龟缩到内城。
“父皇,你先走吧!”楚凌寒对楚今朝说道,“这里有儿臣和七嫂。”
“你们拼死抵抗,朕怎么可以逃走?”楚今朝面色平静,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朕倒是要看看,楚凌轩是不是真的敢将刀架在朕的脖子上。”
“皇上,他会的,一定会!”诸葛灵隐沉声道,因为上辈子,他就这么做了。
“寒儿,三丫头,你们不必劝朕,我不会走的!若朕真的死在他手里,也是命!是朕没有将他教育好。你们不用管我!”
“父皇……”
“九殿下,叛军已经攻到内城了。”
“东边被突破!”
不幸的消息一个接一个,诸葛灵隐当即决定带一小队人绕后,可这样也只能稍微延缓一些时间。
天亮的时候,叛军彻底攻陷内城。大殿中,楚凌轩的刀,架在了楚今朝的脖子上。诸葛灵隐和楚凌寒也被控制住。
“交出玉玺,我赏你全尸!”
楚凌轩目光阴冷,全然不管面前的人是他的父亲,他的目光,越过楚今朝,看着后面的龙椅,带着炙热的光。
“是朕太相信你了,你真的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朕对你还不够好吗?朕还没死,就要来抢朕的东西?”
“哼!”楚凌轩斜着眼睛冷哼一声,“你对我好?你对我的好还不及楚凌天的一半!”他抬眼看了看诸葛灵隐,“你明知道我喜欢她,却将她赐给楚凌天。将六王府的生意剥给七王府,这也叫好?”
“静妃死去了这么久,你还念念不忘,煞费心思保存她的尸体。这么多年,你有想起过我的母妃吗?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吗?”
楚今朝愕然。
“楚凌轩,这些只是你给自己找的借口而已。”诸葛灵隐突然出声,“不要为自己的野心找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闭嘴!”楚凌轩走过来,捏着她的下颚,仿佛要将她捏碎,“本王是怎么待你的?你又对本王做了什么?没想到,最终还是落在我的手里吧?你可以畅想一下,本王会怎么惩罚你呢?嗯?宝贝……”
“楚凌轩,你住手!”楚今朝爆喝道,“朕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朕有条件。”
“你凭什么和我讲条件?父皇,你该清楚你们现在的处境吧?”
“那你永远别想找到传国玉玺。”
楚凌轩勾起嘴角,“说说你的条件。”
“放他们走!”
楚凌轩看了看楚凌寒和诸葛灵隐,“他可以,但她不行。”
“哎哟喂,六殿下,快别磨叽了,赶紧弄好了准备登基,一个破玉玺而已,本宫送你一个。你是皇帝,你说了算。快动手吧,免得夜长梦多。”叶晨在一边催促道。他更着急的,是凌月国四分之一的国土,“先登基,再洞房花烛,良辰美景,本宫都羡慕不已。”
“殿主说得有道理。父皇,对不住了。”
手起刀落,“叮当”一声,楚凌轩的剑断成了两截,下一秒,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七爷!”
“七哥!”
“七殿下!”
“天儿!”
突然出现的人,让殿内的人喜出望外。楚凌轩身体僵直,一动不敢动,为什么,只差一点了。
“楚凌<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天,没想到你也来送死!”楚凌轩冷笑着说道。
“谁死还不一定呢。”楚凌天轻轻用力,剑在楚凌轩的脖子上立即出划出一条口子,“你们的人,已经全部被清除了。”
“楚凌天,别冲动,别冲动!”叶晨立即说道,“你们好歹是兄弟,这样不太好吧。”
叶晨一边说,一边靠近诸葛灵隐,一掌朝她劈去。楚凌天立即松开楚凌轩,闪身过去。
叶晨却是虚晃一枪,拉起楚凌轩窜上房顶,很快就逃得无影无踪。
“给朕追!”楚今朝下令,“把整个大陆挖地三尺,也要将楚凌轩找出来!”
“灵儿,没事吧?”楚凌天心疼地把诸葛灵隐拉到怀里,紧紧地拥着,他晚回来一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诸葛灵隐摇摇头,将头埋在他胸前,贪婪地嗅着他久违的气息。
“等我。”
很快,楚凌天重新整顿禁军,安排修葺皇城。所有的叛军,全部被处决。
这次楚凌轩和圣殿都遭到重创,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什么行动。银都可以趁这段时间休养生息,楚凌轩一定会卷土重来的。
前线战事吃紧,楚凌天当晚就要回去,不知道楚凌轩和叶晨下一步还会做什么。
看着楚凌天一双眼睛灼灼地黏在诸葛灵隐身上。楚今朝没好气地说道,“隔壁的厢房,你可以用……”
“不早说。”
楚凌天抱起诸葛灵隐,旋风一样去了隔壁。楚今朝张大嘴巴,我是你老子,好歹注意一点影响。
关上门,楚凌天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袭来,让诸葛灵隐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好一阵唇与唇之间的缠绵,楚凌天才满意地退了出来。
“灵儿,想我吗?”
“想。”明明已经是夫妻,听到他问这样的话,诸葛灵隐还是感到羞涩。
绯红透明的脸色更加刺激了楚凌天,“为夫也想你,夜夜都想你,想把你压在身下,想你的叫声。”
“流氓!”诸葛灵隐捂住脸,脸庞羞得能滴出水来。
“好,那为夫就想别的女人!”
“你敢!”
“来,为夫给你看看更流氓的!”
一边说,一边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整个身体压了上去,又是一阵缠绵悱恻的热吻,直吻得她娇喘吁吁。
“小东西,为夫每天晚上想你都想的睡不着。”
“唰唰!”可怜的衣服被撕成碎片,胸前的一片雪白让楚凌天每个细胞都沸腾了起来。
大手贴着她的柔软,用力地揉弄着。慢慢向下,她的花径处早已泥泞不堪。
“看来灵儿想为夫也想得紧。”
挺身而入。
“果然好紧……”
楚凌天迫不及待地律动起来,美好的滋味,让他忍不住低吼。
感受着他的坚硬与火热,诸葛灵隐这才相信他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就在自己的身体里。她往上抬了抬身体,想与他贴合得更紧密一些。
“小妖精!”
他抱起她的身体,翻身起来,两人相对而坐,彻底地深入让她身体颤栗了一下。
“是不是想这样?嗯?”
诸葛灵隐不看他,娇羞着脸,身体紧紧地贴着他。
感觉到她来了,他也很快就释放了自己。
诸葛灵隐气还喘匀,感觉到他还放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又起来了。
“还来?”
“一次哪够?起码要十次……”
十次?诸葛灵隐翻了翻白眼,却又很快沦陷在他的攻势下。她使劲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因为楚今朝和楚凌寒就在隔壁。
“灵儿,叫出声来,我喜欢听!”楚凌天命令道。
“不!”她把头侧到一边,那还不羞死人?以后她怎么在他们面前抬起头来。
见她不肯就范,楚凌天故意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当她不自觉地溢出诱人的声音,有了她的鼓励,他更加有劲了。
最后还是没有十次,七次而已。两人分开的时候,天都黑了。当然,他们除了做这件事,还在中场休息的时候把这段时间发生的时候都讲述了一遍。楚凌天没想到宫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楚凌天吩咐宫女准备沐浴的水和一套衣裳,两人一起沐浴时,楚凌天差点擦枪走火。他晚上还要赶路,诸葛灵隐死活不同意,他才只好作罢。
两人穿戴整齐后,御膳房已经备好了膳食,其中还有两盅补身体的汤。
楚今朝暧昧地看着两人,暗叹年轻人就是身体好,他自己年轻时,也曾这么疯狂过,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想到楚凌轩,他的心情沉重起来,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出现了,他的亲生儿子,竟然逼他让位。
诸葛灵隐低着头,仿佛全世界的人都在嘲笑自己。
楚今朝只好出去,只留下他们两人。
吃完饭,楚凌天就要走了。他将带回的军队全部留在银都,以防楚凌轩反扑。诸葛灵隐将他送出银都,依依不舍地吻别。
“灵儿,我很快就会回来,等我。”
“你要保重!”
回到七王府,惊风和破阵正在包扎伤口,楚凌天杀进宫的时候,他们也去帮忙了,两人都受了一点伤,不过没有什么大碍。
大夫在给惊风包扎,月兰却在给破阵包扎。惊风愤怒地看着一脸得意的破阵,拳头捏得咔咔响,不由得朝大夫发火,“你会不会啊!疼死我了!”他指着月兰,“你,过来给我弄!”
“发什么神经!”月兰没好气地瞪了惊风一眼,“没见破阵伤得比你重吗?这点痛都忍受不了,算什么男人?”
“你竟然说我不是男人?”惊风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就是男人吗?啊,小姐,你回来了?”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月兰丢下破阵,扑到诸葛灵隐身边,小蝶也扑了过来。
两人拉着诸葛灵隐左看右看,见她没有受伤,才放心了。
“小姐,可吓死我们了。”月兰哽咽道,“听说宫里出了事情,我们就想立即进宫,可以宫门已经被六殿下的人占领,我们怎么都进不去,只有干着急。还好七殿下会回来了。七殿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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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有事!”
月兰又瞪了惊风一眼,“就这么点伤,能有什么事?”
小蝶接过诸葛灵隐怀里的世子,到一边照顾了。她总觉得月兰和惊风怪怪的,两人总是忍不住会吵架。可是说他们是吵架吧,也怪怪的,可能叫打情骂俏更合适。
“我不管,我就要你给我包扎!”惊风嚷嚷道。
“等我先给破阵包好。”
惊风一听,得意地喝起茶来,接到破阵飞来的一记白眼。
诸葛灵隐笑而不语,可能七王府很快就可以摆喜酒了,想到这,她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给破阵包扎好,月兰又给惊风包扎,弄完了,惊风又要她送自己回去,无奈,月兰只好答应他,她也担心他伤口再裂开。
破阵摇摇头,叹息道,“爱情,总是让人冲昏头脑。”
诸葛灵隐扑哧一声,忍不住笑道,“你懂什么叫爱情吗?”
“小姐,虽然我没有遇到过,但是也听过。是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每天都想看到对方,看不到,心里就像猫抓挠一样难受。还会让人魂不守舍,惊风就是这样的,经常一个人发呆,看到月兰就忍不住去欺负她。”
“你倒是懂得不少。”诸葛灵隐承认破阵都说到点上了,“不过,爱情比你想象的更美好,等你遇到就明白了。”
“还是不要了,我可没有心思哄女孩子,更没心思哄孩子。还是一个人好。”
哄孩子?诸葛灵隐满头黑线,心道大哥你也想得太远了吧,连喜欢的人都没有,就想到生孩子了。
那边,月兰扶着惊风在黑暗中摸索,月兰心想奇怪了,怎么灯笼都不亮,黑漆漆地好吓人。
“啊,月兰,你看,那是什么?好吓人!”惊风一边叫,一边往月兰身边靠。
月兰走过去一看,不过是一根树枝而已,她气呼呼地说道,“惊风大侠竟然怕一根树枝,是不是男人?”
“你……”惊风气极,“这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黑暗中,他准备找到月兰的唇,吻了下去,生涩地啃咬着。
“啊!混蛋!”被突然袭击,月兰又羞又气,使劲推开惊风,一掌打在他伤口处,似乎还不解气,又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我……我去告诉小姐!”
月兰一边哭,一边使劲擦着自己的嘴唇,逃也似地跑开了。臭惊风,竟然咬我,我要告诉小姐!
她擦嘴唇的动作刺痛了惊风,难道她讨厌我?惊风狠狠地给了自己另一边脸一巴掌,“叫你冲动,叫你冲动!把她吓跑了吧!”
“啊!”惊风这才感觉到伤口裂开,鲜血又涌了出来,“好痛。”他捂着伤口,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想起月兰哭泣的模样,心里一阵疼,她会不会不理自己了。
月兰呜呜着回到自己房间,并没有去告诉诸葛灵隐,这种事情,她确实很难以启齿。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惊风吻她的时候,心里是有一丝惊喜的。可是,他没头没脑地吻自己,算什么呢?让别人看了,只会笑话她。而且,技术还那么差,她的嘴巴现在还在疼,有个地方还破了皮。
“月兰,你的嘴巴怎么了?”小蝶看见她,关心地问道。
“被一只猪咬了!”月兰没好气地说道。
“猪?”小蝶挠了挠脑袋,疑惑地看着月兰,“王府里没有猪啊。”
&nbp;&nbp;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惊风那只猪!”反正小蝶单纯如水,什么都不懂,告诉她也无妨,不用一个人憋在心里难受。
“啊?”小蝶惊叫,“惊风居然咬你?实在是太可恶了!那我也要离他远一点,免得他来咬我!”小蝶愤愤地说道。
爬上床,诸葛灵隐才觉出浑身酸软,短短一天的团聚,将思念加深了,她恨不得战争立即结束,过回以前的日子。
小世子睡在她身边,肉嘟嘟地惹人爱。他睁开眼睛,朝她嘿嘿一笑,伸手来抓她的头发玩。小世子已经将她当作最信赖的人,不管如何,她都会把他抚养长大的,现在让她送到南诏国,她倒舍不得了。
“宝宝,睡觉。”
诸葛灵隐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世子睡着了,她却越来越清醒。她想去东兰国看看,那里有楚凌天的外祖父,她隐隐觉得,东兰国出了事,不然,怎么会对凌月国发兵,而且是在明知道领军将军是楚凌天的情况下。
第二天,诸葛灵隐起床,月兰、惊风、小蝶、破阵都已经起床,在院子里坐着。
发现月兰的异样,她问道,“月兰,你的嘴巴怎么了?”
“被惊风咬了!”小蝶回答道,“惊风,你快向小姐老实交代,为什么要咬月兰?她好心替你包扎伤口,你却恩将仇报!”
月兰和惊风尴尬不已,月兰狠狠地剜了惊风一眼,“小姐,你坐,我去看看膳房准备了什么吃的。”说完,红着脸逃也似地离开了。
破阵和诸葛灵隐听出里面的深意,都不由得偷偷笑起来。破阵尤其夸张,一边笑一边捶桌。
“不准笑!”惊风朝破阵喊道,“有那么好笑吗?”
“唉,”破阵摇摇头,把手搭在惊风的肩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过你已经迈出第一步了,很好!”
“别碰我!”惊风将他的手拿下去,“轮到你,肯定比我还不如!”
“你也太小瞧我了!我要是你,早搞定了!”
小蝶茫然地看着他们几个,“你们在说什么?”
诸葛灵隐笑笑,“小孩子不懂,不要被他们教坏了。”
用过早膳,诸葛灵隐找惊风和破阵一起商量去东兰国的事情,那里,她必须去看一看才放心。最后定下的是,魏城和惊风随她一起去东兰国,破阵留在七王府。小世子暂时木樨带到九王府照看。
考虑到惊风的伤势,又休息了一天才出发。
惊风正在收拾东西,只见一个人影闪了进来,看清是谁,惊风满是惊喜,“是你?那天,对不起。”
月兰低着头,没有说话,把一瓶药塞在手里,留下一句按时上药,红着脸跑开了。
惊风笑眯眯地收起药瓶,心里甜滋滋的,他有些后悔主动请缨去东兰国了,要是留在王府,说不定……嘿嘿。算了吧,还是先帮爷和小姐把事情办好,毕竟他们的嫁娶,都由主子决定。
他们避过已经成为战场的地方,选了一条比较偏僻的路,所以到达东兰国时,比预计的时间晚了几天。
“到了到了,一路上就看你盯着这瓶子傻笑,有什么好笑的?”魏城鄙视地说道。
“你懂什么。”惊风将药瓶慎重地藏好,又开始傻笑。
“没救了。”
“那是月兰送的。”诸葛灵隐揭穿。
“小姐……”
“哦~哦~哦~”魏城连着哦了几声,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东兰国京城戒严,三人废了好大劲,才进了城。进城之前,三人换了装扮,诸葛灵隐扮作翩翩公子,魏城和惊风则扮成女子。看上去,就是一个公子带着两个红颜知己游玩,倒引不起人注意。城里四处议论的,都是公主连暮芸的事情。
找了一家隐蔽的客栈歇下,惊风和魏城一间房,诸葛灵隐在隔壁的一间房。
到了用膳的时间,三人特意到大厅中,这里往往可以听到最新的消息。
若然,一落座,就听到有人在议论连家的事情。
“你们说,咱们皇上是不是疯了?竟然要将皇位传给公主,皇位自古都传男不传女,这可奇怪了。”
“我看公主也不错,谁能给百姓带来平静的生活,我就支持谁!”
“话不可这么说,公主毕竟是女流之辈,以后,这东兰国的江山,不就易姓了吗?我还是支持太子。”
“咱们说了也顶用,我大哥的小舅子在宫里当差,说这事八九不离十,暮芸公主,很快就会成为东兰国第一个女皇了。”
这时,门外进来一队官兵,看到他们,方才议论的人立即转了话题,“桃花楼又来了新姑娘,哥几个等下去开心开心?”
“那必须得去,好久没有新的姑娘了,原来的,早就看腻了!”
“也不怕你家母老虎知道吗?”
“哼!知道又如何,上次爷说要休了她,吓得她跪地求饶,还将藏了几十年的嫁妆拿出来,让我去找个头牌玩玩儿呢。”
“厉害,今儿个我也回去试一试!”
几人说着就起身,迫不及待地出了客栈。诸葛灵隐飞了一个眼神给魏城,魏城心领神会,追出去,很快又回来了。
“小姐,全部割掉了!”
“干得漂亮!”诸葛灵隐夸奖。
“你是干什么了?”惊风疑惑地问道。
“嘿嘿。”魏城阴笑两声,慢慢靠近惊风,“你要是敢对不起月兰,小姐也会让我把你割掉哦。”
惊风回过神来,下意识地闭紧双腿。“不敢,不敢!小姐,我很专一的。”爷,原来你每天都生活这种威胁中啊,属下太崇拜你了!
“嗯哼!”诸葛灵隐挑了挑眉,似乎在说,你试试。
吃完饭,诸葛灵隐让魏城去打听进宫的方法,连进京城都这么困难,进宫就更难了。半夜时分,魏城说买通了一个明天要进宫唱戏的班子,他们可以混在里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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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国银都,你们暂时攻不进去了吧?”连暮芸问道,她的声音像苍老的老妪,沙哑而难听。那场火将她烧得面目全非,只能带着面具。嗓子也被烧坏了,每次听到自己的声音,她都忍不住想作呕。
“损失了圣殿两万人!谁知道楚凌天突然出现,本来还想把他的女人抓来玩一玩,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想起诸葛灵隐,叶晨嘴边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你说诸葛灵隐?”连暮芸两眼放着冷光,这个她一直藏在心里的名字,没想到会被叶晨提起。
“你认识她?”
“当然!”连暮芸眼里迸发出杀意,“本公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因为她,我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因为她,我的嗓子才会变成这样。因为她,我的母后才会死!因为她,表哥才没有娶我!她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人,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叶晨愕然,想不到她们之间竟然有这样的恩怨。看来那个女人,还有点本事,捣乱都捣到东兰国来了。
“大漠国已经对凌月国宣战,就等东兰国了。”叶晨转开话题,和一个女人提起她的情敌,是件不明智的事情。
“我知道!大哥和父皇、太上皇都已经被我软禁,可是那老东西竟然不交出兵符来,说不见了!没有兵符,我没法调兵!”
“那很简单,找一个不得不出兵的理由!”
“什么办法?”
“本宫会找人佯装凌月国的军队,袭击东兰国,这样,不是就有出兵的理由了吗?”
“你说得对!”
连暮芸朝叶晨靠近,整个身体都倒在他身上,“晨,正事说完了,我们说点别的吧?”
叶晨眼里闪过一丝厌恶,推开她,“我还有事,下次吧。”连暮芸重心不稳,竟然摔到了地上。
她霍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叶晨,“你也嫌弃我了,是不是?你自从看了那个女人后,就嫌弃我了,对不对?”
“芸,你误会了,我真的有事。”叶晨一边说,一边躲避连暮芸靠过来的身体,虽然爷有时候喜欢重口味,但也经不起经常来啊。
“你走吧,记得答应我的事情!你那边办妥了,我立即出兵!记得,不要伤了楚凌天,我需要他!下次,记得把诸葛灵隐抓过来给我。”
“好说,好说!”叶晨逃也似地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诸葛灵隐几个人混在戏班子里面进了宫。局势如此危险,不知道还招戏班子入宫做什么。到了宫里面,几人立即和戏班子分开,魏城不知道去哪里弄了几套衣服。诸葛灵隐扮作宫女,魏城和惊风扮作公公,跟在她身后。换上后,他们大摇大摆地宫里行走,竟然没有人拦他们。
诸葛灵隐首先去了太上皇的寝宫,在门口就被侍卫拦下来了。
“你们哪个宫里的?请出示公主的手谕!”
“手谕?”
“公主有令,为了保证太上皇的安全,必须有她的手谕才能放行。”
“有的有的。”诸葛灵隐假装在怀里摸了摸,“咦,怎么不见了?明明在的。”
惊风和魏城各自用指尖弹了一些粉末出去,片刻之间,那些侍卫就昏昏欲睡起来,身体软了下去。
“扶他们站好,不能让人发现。”
刚说完,就有两队巡逻的士兵过来,看了看,没有异样,才离开了。
留下惊风和魏城在外面,诸葛灵隐走了进去。
除了守在门外<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侍卫,里面空无一人。既然戒备森严,说命太上皇还在里面。每个房间都找了,可还是没有人影。只剩下最后一间了。
推开门进去,果然看到一个人背对着她。
“我说过了,兵符已经不见了,你不用煞费苦心,我没有什么值得你利用了。”太上皇生气地说道。
是太上皇的声音,诸葛灵隐终于放心了。
“外祖父?”她试探着喊了一声。
“谁?”老者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女子,愣了愣,立即想起来了,“灵儿?是你?你怎么来了?暮芸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外祖父放心,我是偷偷进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为什么会把你囚禁起来?”
“哼!”太上皇怒哼一声,“孽子,她竟然勾结圣殿,想要篡位。她逼我交出兵符,想要对凌月国出兵。恐怕不止我,皇上、太子,都被她囚禁了。”
“她为何要这么做?”
太上皇叹了一口气,“灵儿,你还记得那场火吗?暮芸被烧得面目全非,捡回一条命,却要带着面目度日。她将一切错误都推到你身上,她所做的,就是要逼凌月国把你交出来。”
“这么说,都是因为我?”
“灵儿不要自责,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现在又冒天下之大不韪,杀父弑兄,想爬上龙椅。老天一定不会让她如愿的。只要我不交出兵符,她就没发出兵。兵符,我早已交到天儿的手中,她永远也得不到。”
“那她会不会对您?”
“她暂时不会对我下毒手,因为她一直以为东西在我手上。有人来了,你快躲起来!”
诸葛灵隐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后,两个人影出现在房间内。其中一个戴着面具,应该是连暮芸,另一个……诸葛灵隐心里一惊,竟然是周岩!他竟然没死!
看到来人,太上皇没有好脸色,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老东西,我不需要你的兵符了。”
太上皇抬头,以为她良心发现。
“凌月国无故入侵东兰国,将士们都等不及了。在这情绪下,不用兵符,我一样可以调动他们。留着那玩意给你自己陪葬吧!”
“你……你说什么?”太上皇惊愕地看着连暮芸,“不可胡来!”
“由不得你!现在整个东兰国,都是我说了算!等我赶跑了凌月国的人,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就会更高。”
“哼!你会输的!”
连暮芸指着旁边的周岩,“你知道他是谁吗?凌月国周家周岩,爷爷应该听过他的名号吧?有他帮我,我不会输的。我回来再找你们算账!”
说完,连暮芸和周岩一起离开了。
诸葛灵隐这才走出来,东兰国要对凌月国出兵,事情更严重了。周岩对凌月国地势、兵力了若指掌,而且楚凌天被大漠国和星龙国纠缠,无暇顾及这边。
“灵儿,你想办法通知天儿,及早部署,暮芸她已经疯了。”
“外祖父,我知道。你和我们一起走吧,这里太危险了。”
“带上我,只会给你们添麻烦。”
“不行,你一定要一起走。”
“灵儿,我答应和你一起走,但是……”太上皇欲言又止,有些为难地看着诸葛灵隐,“丫头,我……我还有件事要拜托你。”
“外祖父请说。”
“能不能……找找沧海和暮扬的下落?出事后,我就再也没有看见过他们,不知道暮云把他们关在什么地方了。”
“好,我去找找。”
她无心关心他人的死活,可是太上皇开口,便应下来,毕竟,连沧海是楚凌天的舅舅,至于连暮扬,就算他运气好吧。
诸葛灵隐、惊风、魏城三人在皇城里找了一天,也没有连沧海父子的下落。为了安全,晚上,几人还是回客栈住。
“小姐,你说他们到底被关在哪里了?”魏城蹙着眉头,“明天若还找不到,就先回凌月国,这里太危险。”
诸葛灵隐修长漂亮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若有所思,眼里闪过一抹亮光,转瞬即逝。她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我困了,明天再说吧,你们也休息。”
两人把她送回房间,才回房睡觉。
半夜,诸葛灵隐猛地睁开眼睛,翻身下床,穿了一身黑衣,进了宫,朝连暮芸的寝宫快步走去。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早该想到的。连暮芸一定把父兄藏到离她最近的地方。
连暮芸的寝宫守卫森严,诸葛灵隐小心翼翼地越过一层又一层屏障,循着每个房间搜索过去,每出一个房间,她脸上的失望就增加一分。
最后一个房间,还是一无所获。到底在哪里?她在屋子里打着转,难道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不,还有最后一个地方,就是连暮芸的卧房。
她环视了一下房间,自己所在的应该是宫女住的,找了一身宫女的衣裳换上,朝连暮芸的卧房走去。
连暮芸的寝宫大丫头看到一张新面孔,警惕地上前询问。
“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我怎么没见过你?”大丫头审视着诸葛灵隐,她可没听说哪个宫里来了这么俊俏的丫头。
“奴婢……”诸葛灵隐看到茶几上放着两杯茶,“公主的客人……”
“你是叶殿主的侍女?”
诸葛灵隐点点头,“殿主让我进去的。”
“进去吧。”大丫头眼里含着嫉妒的火光,拧起眉头,紧紧地看着诸葛灵隐窈窕的背影,小声嘀咕道,“叶殿主是不是疯了?放着这么勾人的丫头不要,来找那个烧得面目全非的女人。”想到连暮芸可怖的样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一路畅通无阻,连暮芸的卧房里面传来一阵嬉笑声。
“殿主,一定要走吗?为什么从来不在这里过夜?”让人酥到骨头里的声音。
“本宫还有事。”叶晨的声音透着冷漠。
“那……我送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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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就在她的手触到一个突起时,一面墙壁忽然打开,里面漆黑一片,她立即闪了进去,那堵墙缓缓合上,恢复原样。
里面竟然是一间密室,借着墙壁上微弱的灯光,诸葛灵隐沿着潮湿的石壁朝前摸去。潮湿的环境让墙壁和地上的石板都长了青苔。
忽然,脚下一滑,诸葛灵隐抓住一块突出的尖石,才幸免滑倒,可是尖石却划破了手掌,丝丝鲜红沁了出来。
“叮当。”黑暗的深处传来铁链的声音。诸葛灵隐身体怔了一瞬,朝更深处走去。
脚步踩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铁链又叮当地响了几声,她加快了速度,脚步声也大了起来。
“臭丫头,快放朕和你大哥出去!朕可以不追究你,不要一错再错!”
诸葛灵隐心猛地跳了一下,是连沧海的声音,他一定以为是连暮芸来了。
“皇上,是你吗?”诸葛灵隐过去,接着油灯的光,看到有两个披头散发的人,被铁链禁锢在墙上,定睛一看,正是连沧海和连暮扬。
“诸葛三小姐?”连沧海也认出了她,很是惊愕,“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钥匙在哪里?”没功夫细说,先救他们出去要紧。
“在暮芸那里。你快走吧,不要让暮芸看到你。”连沧海的语气很急迫,他的女儿,已经疯了,看到她,不知道会怎么对她。
连暮扬的眸子透着寒光,阴冷地看着诸葛灵隐,“父皇,就是她害暮芸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害她鬼迷心窍,现在整个东兰国都跟着陪葬。只要将她交给暮芸,暮芸就会收手的!”
“住嘴!”连沧海怒声喝斥道,又看着诸葛灵隐,“诸葛三小姐,你快走吧,一会儿,暮芸就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我一定要救你们出去!”诸葛灵隐四处翻找钥匙,又无力地放弃,连暮芸多蠢,才会把钥匙放在这里。
“父皇,不能放她走!暮芸这么做,都是因为她!”连暮扬道。
“来都来了,还走什么?”连暮芸冷笑着从黑暗中走出来,后面跟着一脸笑意的叶晨。
诸葛灵隐抚了抚额头,看来运气不太好。
醒来时,感觉到厚重的寒气从四面八方袭来。诸葛灵隐揉了揉额头,慢慢睁开眼睛,这才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入眼的全是冰冷的铁窗,地上湿漉漉的,她没有丝毫的惊讶,这等待遇,比她想象中好了一些,她一度以为连暮芸会直接杀了她。
头一转,另一边还有一个人。
“小姐,你醒了?”有些熟悉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你是……”诸葛灵隐愣了片刻,“临夜,你怎么在这里?”
“爷让我来打听东兰国的情况,没想到被叶晨抓住了。”
“你到这里多久了?”
“两天。有叶晨在,很难逃出去。”
“得想办法离开这破笼子,”诸葛灵隐没好气地踢了几下,牢笼固若金汤,只好放弃,“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可能有别的目的,我已经给爷传信,告诉他这边的事情很顺利。”
诸葛灵隐点点头,对临夜的做法很赞同,若是楚凌天知道他出了事,一定会来的,是非之地,不来为好。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猜到来的是谁,诸葛灵隐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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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灵隐,起来!”连暮芸破锣一样的声音响起,她拿着一把剑,当当地敲着铁条,“本想去抓你,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这次,休想逃脱本公主的手心!起来!”
诸葛灵隐没动,轻轻地调着气息。
“本公主叫你,没听到吗?”连暮芸另一只手举着鞭子,啪地挥了下来。
鞭子并没有落到她身上,被临夜半空接住了。他用力一拉,连暮芸的身体哐地卡在铁栏中间。
“你……放开!”连暮芸吃痛,面具下的脸都扭作了一团,“别以为本公主不敢杀你,只是留着你还有点用处!”
临夜抬起头,眼睛血红,将诸葛灵隐护在身后,“有本事,你就进来带人!”他一直在外帮楚凌天打理九天宫的事情,诸葛灵隐的消息,都是偶尔听惊风几人说起。她是一个让他佩服的奇女子,也是主子心尖上的肉,不管如何,他都该护卫她的周全。
“哼!”连暮芸冷哼一声,进去?她可没有那么傻,进去,他一定会杀了她的,“本公主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她转身,快步朝外面走去,很快又回来了,这次是两个人的脚步声。
“你,你把那个女人给我弄出来!”连暮芸对叶晨说道。
叶晨微微蹙眉,很不高兴连暮芸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可想到两人现在是同一条战线,不得不憋着怒火,在临夜的面前,把诸葛灵隐带了出来。
“你要是伤了她,楚凌天不会原谅你的哦。”叶晨在连暮芸耳边轻轻说道。
“哼,男人,哪个不是喜新厌旧的?她不再出现,表哥自然会注意到我。或者,我用她引表哥来,倒是个好办法。”片刻,连暮芸又自言自语道,“不行,万一表哥把她救走了……还是杀了她吧。走!”
连暮芸推着诸葛灵隐,将她带到一间阴暗狭小的屋内,转身对叶晨说道,“你帮我看着她,要是不见了,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
“放心,一定看紧。”说着,就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盏,悠闲地呷了一口茶,不时朝诸葛灵隐看看,发现她一眼也没有看自己,出神地在想什么。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张脸,什么时候没有吸引力了。
诸葛灵隐虚无地看着某个角落,盘算着怎么才能出去。连暮芸除了偶尔羞辱她几句,没有过激的行动,她到底想怎么对付自己?她相信此时的连暮芸一定比以前更想她死。
她两天没有回去,惊风和魏城一定知道她出事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有办法没。东兰国,被连暮芸搞得乌烟瘴气,成了龙潭虎穴。
“喂!女人,在想什么?”叶晨觉得无聊,看着诸葛灵隐,问道。
沉默,看也没看他一眼。
“想楚凌天?不妨告诉你,九天宫和圣殿就快就要崩溃了。他自身难保,是不会来救你的。不如……”
“你做了什么?”诸葛灵隐问道,声音冰冷。
“这么多年,本宫没有去和九天宫、青云门纠缠,却在暗中不断派人进去。坚固的堡垒,从内部最容易攻破。这么多年过去了,本宫下的功夫,也该回本了。”
“只怕功亏一篑。”
“你说什么?”叶晨放下茶盏,两步跨到她面前,用手捏着她的下巴,“楚凌天和苍衣有什么计划?快告诉本宫!”
“你以为我会说吗?”
“该死!信不信本宫杀了你?”叶晨温润的脸变得阴冷,手滑到诸葛灵隐的脖子,加重力度。
诸葛灵隐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杀了我,你和连暮芸的联盟就会崩溃。”
“杀了你,是她乐于见到的。”
“她只会让我死在她手里。”她的镇定,连叶晨都震惊。
无奈地放开手,“蠢女人,你真是有过人的本事。你想好了,落在连暮芸手里,会比落在本宫手里更好?你若愿意,本宫带你走,我不嫌弃你曾经做过楚凌天的女人。”
“没想到殿主的心胸如此宽广。”
“因为女人对本宫来说,只是一个玩物而已。当然,长得漂亮的玩物,本宫喜欢的时间会长一些。”
“放着王妃不做,做你的玩物?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你们在干什么?”连暮芸突然走了进来,两人脸上的冷笑,在她看来,无比地刺痛她的眼睛,“贱人,抢走表哥还不算,还要来和本公主抢殿主吗?”
“原来殿主喜欢这样的?”诸葛灵隐嗤笑一声,道。
“你以为本公主像你一样放荡吗?”连暮芸怒声吼道,“你落到我的手里,就别想活着走出东兰国!”
“芸,你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可爱。”叶晨一副失望的样子,“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叶殿主,你是想终止我们的合作关系吗?”连暮芸的话里有明显的警告意味。回头瞪了诸葛灵隐一眼,贱人,见到男人就想勾引等下有你好看的。
见叶晨不说话,连暮芸走近诸葛灵隐,叫了两个侍卫进来,把她捆成粽子,带了出去。看到进来的两个侍卫,诸葛灵隐迅速闪过一丝诧异,又恢复了正常。这两个人,正是惊风和魏城。
叶晨突然来了兴趣,想欣赏一下女人之间的战争,紧跟着走了过去。
连暮芸将诸葛灵隐塞进一辆马车,摇摇晃晃朝宫外驶去。马车里面只有她们两个人。诸葛灵隐神情淡漠,出神地在想着什么,眼光落在角落的几张面目上。连暮芸脸色阴冷,嘴角不时浮起冷笑,死到临头,还故作镇定。
她靠近诸葛灵隐,“你猜,本公主会怎么对付你?”
诸葛灵隐笑笑,淡淡地说道,“我只能猜到正常人的思维,神经病的,我猜不到。”
“你说什么?”连暮芸气结,突然大笑两声,“对,我就是神经病,你等着,看看我会用什么神经病的办法对付你!”
“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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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出兵?”
“休想!”连暮芸喝道,面目下的脸庞也扭曲起来,十分可怕,“本公主一开始,确实只是想让你和表哥付出点代价,不过现在,我觉得有权力的感觉也不错!本公主得到了天下,天下男人都是我的!”
“你可曾想过,那些士兵,他们都是有父母妻儿的?为了你满足你的私欲,就让他们去死?”
“诸葛灵隐,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不是你,表哥就会娶我,不是你,我也不会面目全非!不是你,我也不会变得自己都不认得自己!”连暮芸声音一声高过一声,说道最后,甚至歇斯底里。
“公主似乎忘了,一切都是你引起的,我不过为求自保而已。只能送你两个字,活该!”
“贱人!”连暮芸嚯地站起来,高高地扬起手掌,正欲挥下去,马车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连暮芸没有注意,一头撞到木头上,头晕目眩。
“怎么驾车的?”她大声朝外面喊道。
“公主,刚才为了躲避一个小孩子。”叶晨笑嘻嘻地说道,“你没事吧?”想到刚才那咚地一声,叶晨冷笑片刻,连暮芸,敢威胁本宫,刚才的颠簸,只是给你一个教训。
“把那小孩给本公主杀了。”连暮芸眼睛血红,刚才撞的地方还疼痛不已。
叶晨没有理她,继续骑马往前走着。
马车里面,连暮芸坐了下来,狠狠地盯着诸葛灵隐,“不如我先告诉你,会怎么对付你吧?本公主会让把你架在京城的广场上,在所有人面前脱光你的衣服,再把你活活烧死!让你尝尝被火烧的滋味。”
“祝你如愿。”
不咸不淡的回答又惹来连暮芸的一阵狂笑,“希望你等下还能这么镇定!”
马车又行了一阵,才停下来,连暮芸把诸葛灵隐拉下来,惊风和魏城等候在外面。连暮芸看了看他们,拧起眉头,“你们是谁?没见过你们……”
“回公主殿下,我们生了一场病,清瘦了些。”魏城道。
连暮芸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将诸葛灵隐推到他们面前,“给本公主看好了,要是给她逃了,本公主就杀了你们!”
“公主放心,奴才一定不让她跑了。走!”魏城粗暴地推了诸葛灵隐一下。
几人稍稍和连暮芸拉出距离,惊风靠近诸葛灵隐,“小姐,怎么办?”虽然他们两个在,跟根本不是叶晨的对手,而且,后面还跟着几百个侍卫,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逃走。
“制造混乱,去马车上拿一张面具给我,”说着,诸葛灵隐故意走到一个污水坑里,用力一踩,污水将走在后面的连暮芸衣裳湿了一大片。
“你干什么?”连暮芸瞪了诸葛灵隐一眼,恼怒地看着又脏又湿的衣裳。
“公主,小心着凉,还是去换一件衣裳吧。”魏城道。
连暮芸又剜了诸葛灵隐一眼,走到马车上,将衣裳换了。
“等下去把她的衣裳拿来给我。”
惊风点头,此刻,他和魏城都是很紧张,不知道能不能顺利逃脱。
“你们两个,公主叫你们!”一个领头的侍卫过来,将惊风和<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魏城叫开,又上来几个人,把诸葛灵隐押到广场,绑在十字架上,下面堆着一堆柴火。
一切都准备好后,连暮芸才过来。所有的百姓都匍匐在地,跪拜东兰国救国的希望,暮芸公主。虽然很多人都疑惑,皇上为何要将权力交给公主,而不是太子,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东兰国现在的掌权者,是这个女人。
连暮芸在奢华的椅子上坐定,沉声道,“平身。”
“谢公主殿下。”
连暮芸看着诸葛灵隐,“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百姓们纷纷摇头,他们从不曾见过这个女子。
“那本公主告诉你们!她是凌月国的七王妃,是凌月国派到东兰国的探子!凌月国率先挑起战争,侵占东兰国的故土,杀害东兰国的百姓,本公主欲率兵抵抗,她,这个女人,偷了东兰国的兵符,意图阻止本公主出兵,你们说,该怎么处置这个探子,怎么处置杀死你们父兄的凶手?”
“烧死她,烧死她!”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在广场上空久久地回荡,百姓们的情绪已经完全被连暮芸挑起,恨不得立即烧死十字架上的女人。
“哼,烧死她,不是便宜她了吗?不能让她死得那么痛快。”有人说道。
“对,将她放在勾栏院,被京城的男人都上一遍,再烧死她!”一个男人色迷迷地看着诸葛灵隐,说道。
“啊!”方才说话的男人头上顿时出现了一个血窟窿,他怪叫一声,捂着头蹿出了人群。
这个插曲并没有影响其他人的情绪,京城乱了这么久,所有人都需要鲜血和残忍来刺激。
“快,烧死她,烧死她!”
“公主烧死她吧!”
诸葛灵隐冷笑,这些人被连暮芸蒙在鼓里,助纣为虐。
“你冷笑什么?”连暮芸看着她,疑惑地问道。
“我笑的是他们,不是你。”
“哈哈!”连暮芸站起来,“我的子民们,你们听到了吗?她在嘲笑你们,一个敌国的探子,死到临头,在嘲笑你们!”
她的话使百姓的情绪更甚,挥着拳头,张牙舞爪地想朝她冲过来。
“你们知道我在笑什么吗?”诸葛灵隐的声音不大,但冷峻的神情和威压的气场让弄闹的场面一下安静下来,她提高声音,“我笑你们,这么明显的把戏,也看不穿!连暮芸,囚禁了太上皇,皇上和太子,想谋取皇位,你们还拥护她,不可笑吗?”
连暮芸脸色变了变,若不是想听她被灼烧时凄厉的叫声,就应该堵上她的嘴巴,不过,这些话,对她来说,一点威胁都没有。
“我的子民们,你们听听她在说什么?本公主怎么会囚禁父兄,你们会相信一个敌国探子的话吗?”
“当然不会!”百姓们立即说道。
“我们只相信公主,去死吧,贱人!”
“谁污蔑公主,我们就杀了谁!”
“你们,真蠢!”诸葛灵隐继续说道,“她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想要获得至高的权力,就把你们的父兄,你们的丈夫和儿子送去战场,好好想想吧,你们所做的每件事,都是把自己的亲人推向死亡。要保住你们的家园,守住东兰国的国土,就要把这个人绳之以法,让她将皇上和太子放出来,才能救你们!若执迷不悟,顶多一个月之后,大漠国和星龙国联军的铁蹄,就会踏破你们的家园!”
“不要听她胡说八道!”连暮芸大声吼道,“她为凌月国的军队拖延时间。”
“公主殿下,既然我是胡说,你敢请太上皇来对质吗?我想,大家应该都想见到太上皇吧?皇室的剧变,太上皇最清楚,他们是东兰国的子民,有权力知道事情的始末。”
“你……”连暮芸脸色变得煞白,只是面具很好地替她做了掩饰,但眼里的惧意却无法隐藏,“这一切都是太上皇和皇上的意思。”
“敢请太上皇来对质吗?”问道。
“本公主觉得,没有必要。”
“那你就是欺骗东兰国百姓。”诸葛灵隐在赌,赌太上皇在百姓心里的威望,“我想,大家都很想知道宫里的剧变吧?既然公主行得端,为何不敢请太上皇出来对质呢?到时再杀我,也不迟。”
“对,公主殿下,我们要见太上皇。”魏城和惊风已经换了便衣,在人群中起哄,“公主殿下不会是做贼心虚,不敢吧?”
“难道公主真的杀父弑兄,要做女皇帝吗?太心狠了,东兰国,怕是没有宁日了。”
“是啊,我听说,骚扰东兰国的人,根本不是凌月国的,恐怕是有人想借此名头出兵,替自己的争天下。”
“我们要见太上皇,不然难平民怨。”
惊风和魏城一唱一和,说得旁边的人也动摇了,纷纷赞同他们的说法,要见太上皇。
连暮芸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你们,竟然敢怀疑本公主?”
“莫非太上皇已经遭了公主的毒手,否则,公主怎么不敢去请太上皇呢?”
其他人不停地点头。
“公主,你就给属下们一个交代吧。”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连暮芸看了看他,正是东兰国最得力的大将军,有周岩在,她可以不顾他的,但是东兰国的士兵们,却只信赖他,所以还需要留着。
“将军说得对,本公主应该请太上皇亲自向你们澄清。”连暮芸眼珠一转,招来一个信得过的公公,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了什么,公公点点头,朝皇宫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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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暮芸挑起眉梢,笑语盈盈地看着诸葛灵隐,“你不是要见太上皇吗?他来了。”她站起来,面向百姓,“父老乡亲,现在,皇爷爷就在你们面前,他说的话,你们应该相信吧?皇爷爷,我说这个女人是凌月国的探子,偷了东兰国的兵符,他们不信,不如您来告诉他们?”
太上皇沉重地点点头,看了看诸葛灵隐,又看了看连暮芸,最后,缓缓地抬起手,指着诸葛灵隐,“她是凌月国的探子,想阻止东兰国出兵。”
诸葛灵隐微怔,太上皇怎么会突然这么说?把她置于死地。
连暮芸勾起嘴角,挑衅地看着诸葛灵隐,现在尝到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了吧?
“烧死她,烧死她!”
太上皇的话音刚落,下面的喊声就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挥舞着手中的拳头,声嘶力竭地喊着。
连暮芸咧开嘴角,眼神无比地阴冷,“好,那就烧死她!点火!”
“暮芸,你!”太上皇脸色突变,“你不是告诉我……”太上皇年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险些晕倒在地。他狠狠地看着连暮芸,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连暮芸冷下着走到他身边,“皇爷爷,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她吗?枉你一把年纪,也太天真了!我和她的仇,岂是这样就会放过她?”
“你……你……”太上皇的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愧疚地看着诸葛灵隐,“灵儿……”那两个侍卫去见他时,告诉他,只要他按照暮芸公主的吩咐说,公主就会放七王妃离开,他不想诸葛灵隐有危险,一时竟然没有考虑到连暮芸的目的。
“皇爷爷,你也太偏心了。我才是你的亲孙女!”连暮芸冰冷地看着面前风烛残年的老人,眼里没有一丝动容,“她只是一个无关的人而已。”
“哼!你好意思说是我的亲孙女?连家出了你这样的人,是整个连家的耻辱!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快放灵儿走,不然,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哈!报应?她害我变成这样,为何没有遭到报应?皇爷爷,听听百姓的声音吧。”连暮芸转向百姓,此起彼伏的声音不断,“听到了吗?大家都要烧死她!来人,点火!”
“不,不能!”太上皇气急攻心,吐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诸葛灵隐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目光箭一样地射向连暮芸,一个被私欲占据了全部的人,太疯狂了。
有人拿着火把上来,跳动的火把映在诸葛灵隐的眼中,鲜红如血。人群沸腾了,凌月国的探子,害得东兰国不能出兵的坏女人,马上就要在他们眼前被活活地烧死。
诸葛灵隐睁大双眼,她绝对不会死在这里,也不会死在连暮芸手上。
火把慢慢靠近,就在快要接触到柴火时,举着火把的两个人头上出现了一个血窟窿,应声倒地。
“啪啪!”人群的另一头,上百马匹和公牛疯狂地跑了过来,人群一下炸开了锅,立即朝诸葛灵隐在的地方涌了过来,避让马匹和公牛。
“保护公主!”侍卫冲上来,将连暮芸围在中间。
百姓们为了不让自己受伤,拼命地拥挤着,场面混乱不堪,护着连暮芸的圈一下被冲散了。
惊风和魏城趁乱走到诸葛灵隐面前,将她解下,把连暮芸先前脱下的衣服披到她身<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上。诸葛灵隐接过惊风递过来的面具,利落地带上。
混乱中,魏城把诸葛灵隐的外衣裹在连暮芸的身上,一颗药毫无征兆地丢进她的嘴里。人群推推攘攘,侍卫好不容易才把受惊的马匹公牛制止住,赶到了一边,人群终于安静下来。
“别让凌月国的探子跑了!”惊风趁乱吼了一句,一边喊,一边把连暮芸往十字架旁边推。
“咦,她怎么戴着公主的面具?”有人发现端倪,奇怪地问道。
“她一定是为了逃跑,偷了公主的面具,可是衣服却出卖了她!”魏城大声说道,指着诸葛灵隐,“你们看,公主在那呢!”
众人看过去,一袭黑衣,正是公主的衣服。连暮芸的衣裳都是黑色,即便不是同一套,也没人认得出,此刻,所有人都把连暮芸当作诸葛灵隐,粗暴地把她推向十字架,五花大绑起来。
连暮芸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当作诸葛灵隐,她想说话,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这才想起刚才有人给她吃了什么东西,再看另一边穿着黑衣、戴着面具的女人,心里冰凉,她,早就设计好了一切!
她不停地挣扎,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可大家都以为她是诸葛灵隐,这一切,看起来都是在垂死挣扎。
“点火,烧死她!”诸葛灵隐压着嗓子,声音粗哑。
“烧死她,烧死她!”百姓的情绪又被点燃,振臂高呼。
不,不要!连暮芸在心里惊呼,被火灼烧的感觉,她不想再尝试第二次。她恨,眼中的怒火灼灼地烧向诸葛灵隐,贱人,本公主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愚蠢的人们,我是你们的公主,我是你们的公主,不能烧死我!她心中的呐喊,只有诸葛灵隐能读懂。
诸葛灵隐踱着步,走过去,即使戴着面具,连暮芸还是可以看到她脸上的笑意。愤愤地盯着诸葛灵隐,心里的愤慨只能通过眼神透露出来。诸葛灵隐,你一定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来世,即使做狗,我也会看到你就咬!不,你做狗,本公主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喝你的汤,将你挫骨扬灰!
诸葛灵隐明白她的意思,她的风轻云淡让连暮芸满腔怒火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
“公主殿下,你该知道,在凌月国的时候就不该惹上我,可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看着连暮芸的眼神,诸葛灵隐笑了笑,“你一定觉得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怪只怪你自己,惹我之前,不先掂量掂量自己。”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的眼神对我没有杀伤力。不妨告诉你,若是没有我,七爷,或许真会和你成亲。”想起前世的楚凌天娶了连暮芸的传闻,诸葛灵隐有一瞬的不爽。
“不要怪我,我只是以牙还牙而已。如果你不这么对我,也不会有今天的下场。想想被火烧成炭的样子,应该很过瘾吧。来人,点火!”说着,诸葛灵隐抚了抚头发,露出洁白光滑的脖颈。
“慢!”连暮芸的贴身丫头突然高声喊道,她疑惑地看着诸葛灵隐,朝她快步走过去,忽然厉声叫道,“你不是公主!你是谁?公主呢?”
“我怎么不是公主?你看清楚了!”诸葛灵隐的声音仍然嘶哑。
“不,你不是!”宫女撩开她的头发,“公主的这里,有很大一块烧伤的疤痕,而你,什么都没有!公主曾经被烧伤,皮肤怎么会这么光滑!”
连暮芸的心终于落了下去,不枉她对这个死丫头好,关键时刻,竟然看出了诸葛灵隐的破绽,自信的冷笑,又回到她的脸上。
诸葛灵隐弹开宫女的手,直直地盯着她,“怎么,你忘了我这里的疤痕已经好了吗?”
“我前两天才看到,怎么会这么快就好了?”宫女看了看被绑着的那个女人,突然醒悟过来,“她才是公主!你是谁?”
“放肆!竟然敢这么对本公主说话,你是不是活腻了!”诸葛灵隐语气冰冷,“你说她是公主,有什么证据?”
“公主全身都被烧伤,只要你脱下衣物,你光洁的皮肤,就是证据!”宫女胸有成竹地说道,“你敢脱吗?”
“啪!”诸葛灵隐狠狠地抽了宫女一记耳光,“你是什么东西?敢让本公主脱衣服?”指着连暮芸,厉声道,“要脱,也是脱她的!脱了,就知道她是不是公主了!”
“公主说得对!”有人喊道,“那个女人敢假冒公主,就扒下她的衣服,让她无话可说。”
“对!”
诸葛灵隐点点头,“来人,去脱了她的衣服!”
连暮芸睁大眼睛,心中的怒气就要爆体而出,她这才明白,诸葛灵隐方才是在故意露破绽,为的,就是给自己更大的羞辱。诸葛灵隐,你好狠!
两个宫女上前,脱掉连暮芸的外衣,接着,一件一件地脱下她所有的衣服。
连暮芸使劲咬着嘴唇,诸葛灵隐,这辈子,你一定会死在我的手上,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今天我遭受的羞辱,会让你加倍还回来!
衣服褪尽,满身的伤疤暴露在众人面前,广场一片寂静。
“是公主,是公主!”贴身丫头惊恐地叫道。
能目睹公主赤裸的躯体,是东兰国大半男人的梦想,可是此刻,他们却没有一点欲望。那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体,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好的皮肤,他们高高在上的公主,竟然是一副这样的躯体,看了,让人作呕。
连暮芸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羞愤不已,天知道,她有多惧怕将这副身体暴露在人前。宫女接到她杀人的眼神,立即会意,将衣衫裹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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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穿好衣服,手脚自由,连暮芸看向诸葛灵隐的方向,才发现那里早已没了人影。贱人,竟然趁乱逃跑了。清了清嗓子,终于能说话了。
“给本公主追!天涯海角,挖地三尺,都要将那个女人给我抓回来!要活的!”
“是,公主!”
魏城一路撒金,虽然东兰国在连暮芸的命令下严防死守,却没人抵得过金银钱财的诱惑,路上有些小惊险,但总算平安出了东兰国。
太上皇醒来时,已经在凌月国的境内了。
“外祖父,您终于醒了。”看到他醒来,诸葛灵隐终于松了一口气。
“灵儿,我……我没死?”太上皇抬了抬手,“你也没事?”
诸葛灵隐掏出一个药瓶,倒了一颗药丸出来,“外祖父,我没事,您才醒来,身体还没有恢复,把药服下吧。”
“这是哪里?暮芸会不会追来?灵儿,你快走,不要管我!我回去拦住暮芸。”想起自己本想救她,却把她推向深渊,太上皇心里很过意不去。
“外祖父放心,我们已经在凌月国了,再过半日,就能到银都。”
太上皇睡下后,诸葛灵隐出了马车车厢,和惊风一起坐在前面。她脸色有些忧郁,眼神透出担忧。
“小姐在担心爷吗?”惊风问道,“听说凌月国连续打了好几场胜仗,都是一少胜多,凌月国士兵封爷为战神,可不是徒有虚名。”
“不,”诸葛灵隐摇摇头,“我在担心临夜,我们逃走了,连暮芸一定会拿他出气。”
“小姐放心,那小子贼着呢。连暮芸能困住他,是因为叶晨。但现在局势严峻,叶晨不可能在东兰国久待的,他一走,临夜随时都有办法出来。”
听他这么说,诸葛灵隐稍微放心了一些。临夜一直在外面替楚凌天管理九天宫,诸葛灵隐和他的交集并不多,但在东兰国短短的相处,他对自己的尊重和保护,她一直记在心里。
正午时分,马车终于驶进银都。
诸葛灵隐回府,月兰立即把小世子接了回来。太上皇看到孩子,高兴极了。诸葛灵隐解释是楚凌翼的孩子,太上皇有一点点的失望。
第二日,诸葛灵隐才起床,应总管便来报:“王妃娘娘,锦帆郡主求见。”
“快请锦帆姐姐进来。”
雪天路滑,诸葛灵隐出来接陈锦帆。诸葛灵隐紧紧地盯着陈锦帆,感觉她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了。
“灵儿,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陈锦帆不好意思地问道。
“没……没有。姐姐快进来,外面冷。”
到了屋里,诸葛灵隐亲自赶车陈锦帆倒了一杯茶。
“灵儿,”陈锦帆低着头,还未说话,脸已经羞得通红,“我……我有身孕了。”
“哈?”
诸葛灵隐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大叫一声,给陈锦帆来了一个熊抱。
“你有身孕了?啊哈哈哈!太好了!我当姑姑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响指,“大哥实在是……太棒了!锦帆姐姐,你也太牛了!”
“灵儿,小声点,不要让别人知道了。”未婚先孕,这可是大忌。她和如风虽然已经赐婚,但毕竟还没有成亲。
“我知道,我只是太高兴了!”诸葛<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灵隐越想越高兴,趴在椅子上,“锦帆姐姐,你说,要是大哥回来,看到一个糯米团叫他爹爹,会是什么反应?”
“他一定会吓傻的。”
“他会高兴傻的!不行,”诸葛灵隐起来,四处找纸笔,“我要写信告诉大哥这个好消息。”
凌月国边陲战场,北风夹着雪花呼呼地飘着。一个简易的帐篷里,楚凌天一身带血的铠甲来不及换下,就立即召集副将开会。东兰国已经出兵,但奇怪的是,这几天东兰国、星龙国、大漠国的攻势都缓了下来。事出反常必有妖。
“将军,王妃娘娘来信。”一个士兵进来,手中举着一封信。
“拿过来。”楚凌天心里一软,该死的战争,比他想象中更加难以控制了。
楚凌天迫不及待地拆开信,会议中断片刻。诸葛灵隐在心中告诉了他东兰国的变故,外祖父也接到了七王府。原来连暮芸夺了权,难怪东兰国会反常地和凌月国站到对立面去。还有一件事,如风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吧。
将信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目光又变得凛冽,“粮草还可以支撑多久?还有多少军队?援军应该快到了。”只有他知道,不可能有援军了。银都必须有军队镇守,一面楚凌轩突然反扑。
“将军,现有的粮草还可以支撑一个半月,军队还有五十万。可是……几个国家的敌军加起来超过了两百万。”
“南诏国和傲月国有没有回信?”
“还没有。不过今天新到一批粮草,是傲月国提供的。”
“将军,不好了!”如风掀开帐篷的帘子,一阵雪花随着他飘了进来,里面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最新情报,东兰国、大漠国、星龙国将大部队都调转矛头攻打南诏国了。”
“他们想干什么?”
“怎么突然放弃攻打凌月国?”
楚凌天心里一沉,“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一定是傲月国!”
“他们想各个击破,先攻占实力较弱的南诏国和傲月国,这样,凌月国就失去了求援的帮手。”如风继续分析道,“这样的话,情况太糟了!如果再收编了南诏国和傲月国的军队……”后果不堪设想,这样,将会剩下凌月国孤军奋战。
“那我们要去帮助南诏国和傲月国!”
“可是他们的军队被拖住,根本没办法打开缺口出去。”
“你们先出去吧,我要想想。”楚凌天说道,“诸葛将军,留一下。”
帐篷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楚凌天将信递给如风,“自己看吧。”
如风的表情精彩极了,极致的喜悦在身体里呼啸,他高兴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噌噌跑到大雪中,狂热地跑了好几圈,又躺在雪地里打起滚来。又过了好久,才冲进来,“殿下……锦帆有我们的孩子了。”
一拳打在如风的胸前,“大哥,恭喜!”
他越来越想早些结束这场战争,回去守着那个小女子,过小日子。
“给南诏国、傲月国送信,不要抵抗,退守到坚固的城池,时机成熟,前后夹击!”
“是,将军。”如风顿了顿,“我们……已经没有援军了,对吗?”
“是,所以要等时机。”楚凌天没有瞒如风,在所有的副将中,他最信任的,就是如风了,只因他们一同关心着一个人,“银都危在旦夕,不可能再出兵的。”
“将军,有粮草来!”秦副将钻进来,高兴地说道,“皇上没有忘记我们,不仅有粮草,还有棉衣。”
“哦?”楚凌天很是诧异,此时能送粮草来的,是谁?难道是灵儿?
“莫非是灵儿?”如风道。
“除了她,还能是谁?”楚凌天瞬间就明白过了,一定是她,他终于明白她为何一定要创建灵天了,因为她不轻易相信别人,哪怕是皇上,有了灵天,就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给军队送粮草,连朝廷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她做到了,“将棉衣分下去,不要让大家冻着了。”
“是,将军!”
秦副将刚走,一个黑影突然闪了进来,带进来一阵血腥,那人来不及说话,就昏倒在地。
“临夜!”楚凌天上前检查临夜的伤势,他的脸色阴沉下来,临夜肺腑严重受伤,险些破碎,若不是他从小习武,恐怕已经没命了。他身边四个人中,数临夜的功夫最高,就算是圣殿的分殿主,也不能把他伤成这样,让临夜服下一颗药,楚凌天命人把他扶到床上休息。
当天,又传来坏消息,东兰国出兵了,领军的,是凌月国曾经的六王,楚凌轩。连暮芸授权他率领三十万大军,与楚凌天的军队对峙。
楚凌天背负双手,站在白雪皑皑的荒原上,望着面前结冰的河流,河流的另一边,就是楚凌轩的的军队。他的眼神如冰霜一样冰冷,带着从未有过的荒芜。
沙沙,背后响起踏雪的声音,一个人停在他的右后方。
“将军,是六殿下。”如风蹙眉,心里感慨万千,亲兄弟,为何变成如今这样,江山的诱惑,实在是太大。
“如果遇到,不必留情。有机会,他一定会对你我下手的。”
“明白。这场战争,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结束。”
“快了。”
楚凌轩孤注一掷,短兵相接在所难免,他知道,楚凌轩比他沉不住气,很快,就会攻过来的。不管如何,他都要守住这道屏障,只为给银都那个小女人一方净土。
另一边,周岩领着十万军队,已经悄然进了凌月国,绕到楚凌天的背后。
银都,七王府,月兰和惊风别扭着,诸葛灵隐看着这对活宝,连连摇头。她望着茫茫的大雪,楚凌天,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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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轩辕成、纳兰玉……啊……”
黄文英再次从梦中惊醒,想不到近些日子连午睡都能梦到他们了。
军区养老院的护士听到惊叫声,匆忙的跑了进来。
“黄军长,您又做恶梦了。”年轻的护士担忧的问道。
黄文英从惊梦中淡定了下来,从她18岁参军,到今年正好从军80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是这前世的仇太重,恨太深,折磨了她98年,就是无法释怀。
“我没事了,扶我去轮椅上,把我推到我常去的那棵榕树下吧。”
“好的!”小护士小心翼翼的扶着黄文英坐上了轮椅。
在她心里是很敬重这位孤单的老奶奶的。
她简直是她的偶像,听说她是十大将军中唯一的女子,是黄飞鸿的后人,继承了他黄家的功夫与医术,参军后又先后被送到日本和英国进行过秘密培训,非常了不起的人物。还听说她一心扑在革命事业上,终身未嫁,从军区退下来后就住进了这所军区养老院。
“黄军长,到了您最喜欢的这棵榕树下了,我去给您取点您最喜欢的花生糊?”
“不用了丫头,今天不想喝,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小护士觉得今天的黄文英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好哪里怪,于是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心里还盘算着半个小时后来接她。
黄文英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前世的一幕一幕在脑中回放。
是啊,想她赫赫有名的女军长,居然是从中国历史上都找不到的朝代穿越过来的,不,也许不是穿越,只是因为心中执念太深,所以才记得前世的事情。
前世她是天南国忠勇侯府庶出的五小姐,纳兰冰。
那是一个与中国历史上任何一个封建王朝都极相似的世界。
封建等级、嫡庶之别却比中国历史上任何一个王朝都要严明与苛刻。
她的母亲,林秀文只是普通庄稼汉的女儿,长相倒是颇为清秀,偶然一次救了他的父亲纳兰刚,她的清秀萌动打了纳兰刚,便收了她做小妾,一年后生下了她,纳兰冰。
可惜,谁让她生的不是儿子呢,在女儿众多却只有一名嫡子的情况下,生了女儿后的林秀文,便彻底失宠了。
而她,在只有权势的父亲心里更是从来不曾占过一席之地。
她的恶梦从十六岁那年开始,不,也许更早,只是她从没有发现罢了。
“放开我,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冰儿,你说一男一女大半夜的同在一个房间里还能干些什么啊?春宵一刻值千金。”
说完轩辕成便向纳兰冰亲了过去。
“姐夫,我是你妻子的妹妹,虽是庶出,又不得宠,但你若是轻薄了我,为了顾及侯府颜面,我爹也不会善罢干休,你敢对我怎样?”
纳兰冰虽然用尽全力在挣脱,但心里还是非常害怕的。
“哼,你以为没有我夫人的允许以及你爹的默许,我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进来吗?你不想想这是哪里,这是你侯府的家庙,而且我就这般进来却没有看守丫鬟和婆子阻拦,你不觉得奇怪吗?”
纳兰冰整个人呆住了,满心冰冷,她难以相信那男子的话,可是她心里清楚,也许是真的,她已被幽禁家庙一年之久了,是个被世人遗忘的人。
“哼,你三年前被人抓住与男人私通,早已丢尽了侯府颜面,如果不是当时林姨娘有孕在身,你早被岳父私下处决了,单单将你幽禁在文竹阁已是极大的恩典,谁知你偏偏不知悔改,在你父亲解禁你后又害得陈姨娘落了胎,不知廉耻,心思歹毒,从你父亲将你发落在家庙那一刻起,你早不是他的女儿,如能用你帮他巩固爱女在我永宁侯的地位,他也没什么好顾及的,毕竟这种事,绝不会传到外面去,你若聪明就乖乖从了我,生下儿子,你还能活,如果你和你大姐一样是个不能下蛋的,那今夜过后,你就只能死。”
纳兰冰目光呆滞,慢慢喃道“你胡说!我是冤枉的,我从来没有与人私通,也不曾害过陈姨娘,我是冤枉的!”
感觉到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不停的乱摸,纳兰冰猛然清醒,趁轩辕成不备,用尽力气推开他躲到一旁,“你不用挑拨离间,父亲是不认我这个女儿了,但大姐姐是真心疼爱我的,她绝不会允许你做出这样荒唐<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的事来。”
轩辕成满脸嘲讽,“难怪你大姐会说你软弱单蠢,最好掌控。实话告诉你吧,这一切都是你大姐的主意,她与我成亲三年,一直未有所出,大夫说她体质偏寒,不易受孕,恐怕无法孕育子嗣,她要想保住嫡妻之位就必须要找身边的丫鬟抬为通房,为她生孩子,可是她又怕有了孩子后,她们不好控制,便想到你这个名声早已狼藉的妹妹,反正你这辈子也是嫁不出去的,不为她生孩子,估计就得做个老姑娘孤独终生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反抗了,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说完便再次向纳兰冰扑来。
“放开我,你胡说,大姐不会这样对我的,你胡说。救命,救命啊!”
眼见衣服成了碎片,纳兰冰的心里越来越绝望,她甚至觉得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不,不会的,再怎么也她也是爹的女儿,纳兰玉的妹妹啊
“救命,救命啊……”
“哼,你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丫鬟和婆子早被岳母支走了。”
纳兰冰彻底绝望了,一直对她亲厚的母亲也参与了这件事吗?难怪他们俩闹腾了这么久,都不曾有人进来救她,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们会这样对她,她们以前一直对她那么好,那都是假的吗?
接着巨大的疼痛向她袭来,她的意识越来越弱,朦胧间听到轩辕成这样说,“玉儿果然没骗我,她还是个清白身,嘿嘿!”
恍然间,她懂了,她虽然单纯,但是却很聪明,她被人陷害与人私通,又被母亲的嬷嬷验出不是清白身,这一切的一切都和她和母亲与大姐有关,否则她怎么会知道她还是清白的呢,否则为何那天吃完大姐送来的糕点就晕了过去,醒来就被发现私通了呢,原来虽有怀疑,却不相信,为什么她当她们当作亲人,她们却要这样设计她?对啊,正是她被人陷害私通,林姨娘忧急攻心,不但滑了胎还以后都不能再有孩子,她们是怕姨娘生了儿子吗?
那个禽舍还在她身上不停的动作,她紧握双拳,怒极攻心,晕了过去。
一年后,她生下了龙凤胎,大姐抱走了一双儿女,她已对人世间的一切感到绝望,但是为了林姨娘与一双儿女,她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被她当作至亲的人出卖,她不是没恨过,不是没想过报仇,可是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毁了,她要拿什么去报仇呢,何况她的儿子现在是永宁侯府的嫡孙了,她要为他的将来考虑。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一年后,纳兰玉竟然奇迹般的怀孕了,十月后生了一名男孩,有了自己的孩子,纳兰冰的一双儿女越来越让她看着讨厌。
于是……
“大姐,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那两个孩子一直养在你的名下,没有人知道是我的孩子,父亲已将我幽禁在了家庙,我一辈子为你颂经礼佛,保佑你一生荣华富贵,你就是两个孩子的亲生母亲。” 纳兰冰一边向纳兰玉磕头,一边哭求道,这两个孩子是她人生唯一的支撑了,林姨娘一年前终是郁郁而终。
“你当我是傻子吗?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好啊,以前真是小看你了,五妹妹。天南国一直以来大多长子为大,继承家业,你儿为长,我儿为幼,你真是会算计。哼!”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这份野心,大姐,求求你,只要你让那两个孩子活下来,我什么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啊!”纳兰冰早已哭得肝肠寸断。
“纳兰冰,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怪只怪侯爷喜欢铭儿(纳兰冰的儿子)喜欢得紧,休怪姐姐无情了,处置了这两个野种。”
纳兰玉话音刚落,两个粗使婆子便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走上前来。
“不要,大姐姐,不要啊……我的孩子,不要啊,我的孩子……”纳兰冰刚要冲上去救下孩子,便被纳兰玉命人扣着跪在了地上。
“哼,凭你也配向我称姐,你只是个庶出的贱丫头,如果不是你娘用狐媚手段勾引了我爹,又怎么会有你,若不是看你还算乖巧,关键时刻还有些价值,这些年来哪能与你这种人以姐妹相称,动手!”
婆子将孩子高高举起,只听“砰!”“砰!”两声,两个孩子鲜血与**一起迸溅在纳兰冰身上。
“啊……啊……”那如野兽般惨绝人寰的叫声,让在声所有的人都生成一般的鸡皮疙瘩。
纳兰玉看着这样的纳兰冰第一次感觉到害怕,尤其纳兰冰瞪向她的眼神,像要把她生吞了一样。
“闭嘴,闭嘴,不许看我,不许看我……”
纳兰冰一边嚎叫,一边拼了命向纳兰玉冲过来要与她同归于尽。
“你们是死人吗,快拦住她,拦住她……”
四个粗使婆子,两个丫鬟一同前来才将纳兰冰拦住。
“哈哈哈哈……我纳兰冰真是瞎了眼,这么多年一直被你们母女蒙骗,设计陷害我与人私通,又为了你的地位让我帮你生孩子,现在你有了孩子又将我的孩子害死,纳兰玉,你蛇蝎心,一定不得好死,人在做,天在看,我收拾不了你,就让老天来收拾你!”
纳兰玉听了纳兰冰的话,手气得直发抖,随后想到了什么,冷冷一笑,走到纳兰冰身边,在她耳畔低语,只见纳兰冰先是震惊,随之而来的是疯狂!
“老奴遵命!”
“哈哈哈……苍天啊,你何时才开眼啊,啊……你看看这颠倒是非,仗势欺人的恶妇,我纳兰冰对天发誓,若有来世定要诛尽这等无耻恶人!老天你若开眼,我宁愿永世不得超生,只求能手刃这虚伪、恶毒、丧尽天良的女人,哈哈哈……纳兰玉,终有一天我纳兰冰会成为你永生永世的恶梦,天地有尽,此恶梦却生生不息,哈哈哈……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我诅咒你夜夜恶梦,寝食难安,尝遍世间辛酸,受尽世间屈辱而死,哈哈哈……我真是后悔,以前怎么那么蠢,那么蠢,竟害死了他,害死了他,哈哈……”
“来人啊,剜了她的眼睛,割了她的舌头拿去喂狗,我看这小贱人还怎么瞪着我,还怎样在这里咒骂我。
许嬷嬷,还不快点处置了她,愣着干什么!”听了纳兰冰的话,不知为何纳兰玉感觉到恐慌,只想尽快解决了她。
片刻后传来纳兰冰的一声尖叫,纳兰玉忐忑不安的心才踏实了些,那纳兰冰的眼神委实很吓人。
“啊……”
“夫人,那小贱人挣脱了婆子,撞树而亡!”虽然许嬷嬷暗地里也处置过不少人,可是纳兰冰死前那仇恨的眼神,还是看得她心惊肉跳,觉得特别的渗得慌。
“黄军长,起风了,我推您去活动室打牌去吧。”小护士的声音将陷入回忆的黄文英拉回了现实。
她摇了摇头,她的大限将至了吧,否则这几日她也不会如此反常,尤其是今天,她觉得特别的累,特别没有精神。
“丫头啊,你推我回屋吧,我有些累了。”
“好的,那回了屋您再小眯一会儿吧,中午也没有休息好。”
“恩。”
黄文英躺在床上没多久,就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觉得一团白光向她飘来,她的眼睛慢慢闭上,可嘴里却不自觉的喃道,“苍天怜见啊,请让我手刃仇人,为了复仇,我宁可永世不得超生!”
第二日,各大媒体便争先报道,原某军区全国唯一女军长,女将军黄文英逝世,享年9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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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浑身都疼,头更疼。
“天啊,谢天谢地,小姐终于醒了!”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身蓝色麻布衣。
黄文英缓缓睁开眼睛,那些虚影慢慢清晰。
“方嬷嬷,竹桃,竹文?”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黄文英,哦不,应该叫纳兰冰来得更贴切,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苍天开眼,她又回到了前世。
看着三张紧张又担心的面孔,她慢慢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大病过一场来着?快一百年了,有些事都快忘了,恩,应该是她十二岁那年,祖母的五十大寿前一个月,她因为要替大姐纳兰玉及自己给祖母准备寿礼,天天熬夜,又加感染了风寒,终于撑不住,大病了一场。
“竹桃,快去给小姐取点粥来。”
“是,奴婢,这就去!”
纳兰冰紧紧抓着方嬷嬷的手,这样她才能压抑住心内的翻江倒海般的激动,真好,她又回来了,她等了近100年才盼来这个手刃仇人的机会,事到如今,谁都不能阻挡她报仇。
方嬷嬷看着苏醒过来的纳兰冰,总是觉得和之前柔柔弱弱的小样不太一样了,那眉宇间英气勃发。
方嬷嬷“小姐啊,来喝点粥,不是嬷嬷心眼坏,挑拨你们姐妹间的关系,小姐还是少和大小姐来往的好,大小姐的心思可不简单啊,小姐心思单纯,为人忠厚,终日听大小姐的会吃亏的,这次为老太太准备贺礼,大小姐那房有的是好绣娘,怎地就非让小姐你来绣,害得小姐凭白的生了场大病,如今老太太寿辰将至,大小姐的寿礼绣好了,可小姐的只绣了一点,怕是要赶不急了。”纳兰冰一边小口的吃着粥,一边微笑着听着方嬷嬷的话。
一股暖流划过心房。
前世,方嬷嬷没少在她耳边提醒,可她始终觉得方嬷嬷对夫人和大小姐有偏见,后来便慢慢疏远了,结果她被抓与人私通,方嬷嬷与竹桃和竹文拼死护她,最后都被夫人仗毙。
“嬷嬷放心,老太太的贺礼我自有准备,嬷嬷先去帮我准备一套用来针灸的银针来,前些日子,夫人不是打赏了一支铢花,少不得要卖些银子,就用这银子去准备银针来。”
“小姐,您的首饰本就不多,这……这银针?”方嬷嬷有些犯难道。
“嬷嬷尽管去准备,这套银针我自有用处,不过怎么也是夫人打赏的,卖的时候还是要找个可靠的外人去,否则让夫人知道,定会治我们不敬之罪,好在这铢花只是普通材质,又没有特别的宝石,就算是卖了,倒也不会让人起疑,嬷嬷快去吧。”
“好的,老奴这就去办。”
竹桃为人机警,人缘又好,她适合用来打探消息。
“竹桃,去探探风,北郡王妃可回了帖子,是否来参加老夫人的寿宴。”
跟了小姐这么久,竹桃还是第一次觉得小姐有些高深莫测了,虽然不知小姐有何用意,但小姐带她极好,无论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nbp;&nbp;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奴婢这就去!”
竹文为人稳重,年纪不大,却少年老成。
“竹文,我昏迷这几日,林姨娘情况可好?”
她知竹文为人心细,总是明里暗里替她关注姨娘的动静,倒是前世的她,与竹文相比,少了些心思,姨娘好,她才水涨船高,一样的好,前世她居然浑得亲厚了夫人,远了处处为她着想的林姨娘,她可真真的有眼无珠。
“回小姐,前几日夫人头疾,唤姨娘侍疾,眼下姨娘还在夫人的霄雨阁呢。
这几日小姐病重,姨娘天天差了秋欣来打探小姐的病情呢。”
怕是正因为如此,她的嫡母才会唤姨娘去侍疾吧。
这嫡母南宫宁,可是个厉害的角色。
虽然人有些强势,又好弄权术,但绝不是一般眼皮子浅的主。
在吃穿用度上从来不克扣这些庶出的子女与姨娘,可是在庶出子女的教养上,就耍尽了心思,这是极高明的捧杀。
“竹文,你找机会给我娘递个话,明日父亲会提前下朝,夫人病了,父亲下了朝定会先去探望夫人。”
竹文还未从纳兰冰的转变中回过来神。
这眼前风淡云清,淡泊淡然的女子还是那个胆小怕事的小姐吗?
而且她已经注意到小姐对夫人与姨娘称呼上的变化。
纳兰冰看穿了竹文的想法,也并不急,只是冷了冷声音,“还不快去?”
竹文终于缓过神来,脸一红,“奴婢这就去!”
纳兰冰闭目养神,心思颇动。
若她记得没错,明天便是程妃产子之日,皇上会提前宣布下朝。
南宫宁近些年利用各种手段阻止父亲与她娘相见,那本多情又薄情的父亲几乎将她娘忘到了脑后,希望明白她娘能把握机会。
说到底,她娘的日子过得凄苦,多半也是因她以前亲厚南宫宁,寒了她娘的心。
这侯府里的妾,没有有背景的母家,又没有儿子在身,再不得丈夫的宠爱,还要常受主母的编排,她娘的生活可想而知。
娘,女儿已然醒悟,定要许您个幸福的下半生。
只一会儿的功夫,竹桃就回来了。
“小姐,奴婢打听清楚了,北郡王妃病重,老夫人的寿筵怕是来不了了,但好像会谴了她的女儿,云曼郡主前来。”竹桃一进门就风风火火地说道。
纳兰冰淡然一笑道:“你这丫头,总是这般风风火火,倒是少了竹文的稳重,不过也是有本事的,这么快便打听好了。”
竹桃脸一红,小姐居然打趣她。
“老夫人院的三等丫鬟云红,可是奴婢的手交帕,是个鬼精鬼灵的,前两天夫人找老夫人商定寿筵事宜,这些个消息可是瞒不过她的耳朵。”
“哦?那你明日拿个荷包,装上十钱,打赏打赏她。”
如今她信得过的人并不多,想要成事,终是要有自己的力量。
方嬷嬷、竹桃、竹文她是放心的。
这云红居然这般机灵,却是个好苗子,先打赏看看,能否为她所用。
“奴婢明白!
云红的娘原是老夫人指定的厨房副管事,可夫人掌了家后,就寻了个错,将她娘打了二十大板后送到了庄子上。”
纳兰冰看着竹桃,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丫头,也是个有心思的,知道了她的用意,这是在告诉她,云红信得过呢。
“我要出去办些事,竹桃你守好了门,在我没回来之前,除了方嬷嬷与竹文,莫让人进来,只说我喝了药睡下,估计得明个一早才能起了。”现在都是黄昏时分,睡到明个一早也不为过。
“奴婢明白!可是小姐要怎样出府呢?若是让守卫发现,定会禀告夫人的,私自出府可是犯了大忌的。”
竹桃知道主子决定的事,奴婢只要遵从便是,但小姐除了是她的主子外,更是她的亲人,她自然担心得很。
“放心,你家小姐自然有办法,你只要好好守着便是。”
“是,奴婢遵命。”
竹桃言毕便出了屋门,守在了外面。
纳兰冰换了一身骑马装,再用纱巾挡住了脸,便从屋窗纵身一越而出。
那速度快得守院的婆子都没有发现,只当一阵风而过。
纳兰冰很庆幸她此次重生,居然将属于黄文英时的一身功夫都带了回来,倒省了她许多麻烦。
出了侯府,她便一路向西而行。
那远方的落日,映得半个天空都是红色,别有一番韵味。
纳兰冰收起看落日的心情,努力向西赶去。若她没有记错,今日便是禁军统领吴勉之抄家之日。
吴勉之是当今叶贵妃的母族靖国公的门生,与南宫宁母家南郡王府分别支持三皇子与四皇子,南宫家窥视禁军统领之位已久,前些日终于抓住了吴勉之错处,便有了今日的抄家之祸。
没想到她重生还很会选日子,再晚一天,吴家几子就保不住了。
吴勉之两子发配边疆为奴,两女也要发配边疆为军妓。
但她相信,南宫鸿绝不会让他们活过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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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爷,您行行好,我妹妹本就身子弱,您就发发慈悲,给口水喝吧。”吴启哀求着。
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如今他只想救他妹妹。
他们的妹妹,吴茜,自幼便身子弱,那些可恶的官吏又不给水喝,如今越发的撑不下去了。
“喝水?没有!
实在口渴,喝大爷的尿怎样?大爷给现在就给你尿,还是热乎的呢。”那小吏一脸猥琐,当场就脱下了裤子。
“哈哈……”
其他小吏哈哈大笑。
早已出了京城,前面便是森林,常有猛兽出没,这里正是送他们上黄泉路的好地方,不过在杀之前不好好戏耍一番实在可惜。
吴家几兄弟,脸色大变,他们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
“皇恩浩荡,并未对我吴家赶尽杀绝,尔等如此行为,至皇命于何地?可知行同欺君。”吴家大小姐14岁的吴媚扶虚弱的吴茜,愤怒地说道。
那为首的小吏,看到虽穿着囚服,依然难掩姿色的吴媚,眼前一亮。
虽然有些顾忌吴媚的话,但想着天高皇帝远,上面又有人护着,便不再害怕什么皇命。
反而用一种极度无耻的声音说:“哟,哥几个,兄弟才发现,这还有个小美人呢。”那人眼中露着**裸的欲望,缓缓向吴媚走去。
“可不是,反正也是送去当军妓的,倒不如便宜了哥几个,嘿嘿……”又一小吏看着吴媚那绝等姿色,口水直流,说完,又看向另一旁**难耐的头头。
“你敢!”吴媚气得有些发抖。
那头头点了点头“哼,反正上面已下了命令,不留活口,死之前伺候过爷几个,也不往你当一回女人,这细皮嫩肉的……老子真是艳福不浅啊!”
吴媚一愣,随即明白了,这是要斩草除根呢。
那头头又转向其他小吏,色咪咪的说道:“爷先上,之后少不了你们的,嘿嘿!小美人,爷来了!”
此时吴家兄弟一听到他们打起了吴媚的主意,恨不得杀了这一群无耻的畜生。
“畜生,休要打我姐姐的主意!”吴将明知不敌,也向那头头冲去,然后大声向吴媚喊着,“姐,有多远,跑多远,快跑!”
吴启也明白了哥哥的意思,随后与那八个随他们一同被流放的丫鬟与小厮,也向那些小吏冲了过去。
吴媚的贴身大丫鬟白清用尽力气的喊着:“小姐,快跑,快跑啊。”
吴媚脸色一沉,她不会至他们于不顾的。
“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吴家的人不会当逃兵。”
随后也冲和那几个小吏。
吴勉之出身寒门武将,对几个子女教导颇严,吴媚也是一身武功,如今只有拼死一搏。
可惜,身披枷锁,又被锁了琵琶骨,眼看不敌那些个狠毒的小吏。
“哥几个,别伤了那丫头,其他人一个不留<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那头头眼看到嘴的肉没有吃到,心急火燎般难受,只想快点收拾了这些人,好好与她恩爱一番。
“白清!”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后。
白清“砰!”的倒了下。
看着被两个小吏一下制住,因她而悲伤过度的小姐。
“小,小……姐,小,小心……”随便后便彻底断了气。
“红婉!”吴茜虚弱的躺在一旁,看着曾经和自己情同姐妹的丫鬟被一刀从头劈了下来,鲜血直流。
“不要,不要……伤害他们……咳!”奈何她身子太弱,有气而无力,只能被泪水遮住双眼。
其他的丫鬟与小厮也被一一杀害。
他们的血溅在吴家兄弟身上,让他们彻底疯狂。
“畜生,你们这些个畜生!小爷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吴将已满身是血,有他的,有小吏的,也有吴家仆人的。
他双手被枷,只能用双腿与他们拼命,琵琶骨被锁,内力完全不能用,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他恨,他好恨。
那头头与另一小吏见吴家兄弟被缠,那些个仆人都已被杀,拖着吴媚就往旁边的草地里走去,吴媚被两大汉制服在手,满脸的愤怒与惊恐,就是挣脱不开。
“放开我,放开我,有本事你们杀了我,杀了我。”她破声大吼,她宁愿死,也不想被这样的人玷污。
“待爷享受过,肯定会满足你一死的愿望,现在嘛,嘿嘿,你得先暖了爷的身子。”那头头眼中之欲已到极至。
吴媚越挣扎,他便越兴奋。
吴茜眼见姐姐被拖走,哥哥们无法分身,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一下子扑到那头头身上,原来苍白的脸色变得大红。
“坏蛋,放开我姐姐,放开我姐姐!”
那头头一脚将她踢开,随后一刀猛的插入吴茜的胸前。
“不!不!茜儿,茜儿……啊……”吴媚只觉肝胆具裂,尤其吴茜那热乎乎的血溅了她一脸,她一下子便失了魂,也不再反抗,任由那两个恶人拖着她。
“小妹!”眼见疼爱的小妹就这样香消玉殒,他们恨极南宫一族,恨极这可恶的官吏,却恨极他们自己。
“啊……你们这些畜生,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滔天怒火疼得他们无法自已。
却又看见被两人拖入草丛的吴媚。
“大姐!”吴将与吴启急得眼睛都红眼。
吴将“噗!”一口血从腔而发,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泪水与悲疼。
他那英气逼人,冰清玉洁的姐姐……
“你们这些狗娘养的,放开我姐姐。”吴启眼中满是血色,恨不得撕碎了这些杂碎。
“弟弟,我挡住他们,你去救姐姐!”吴将深吸一口气,对吴启说道。
他们被五个小吏缠住,吴启想要脱身救吴媚也并不容易。
“噗嗤!”因为急着脱身,吴启又中了一刀。
“砰!”为了缠住那五人,吴将一时不查,被一脚踢飞老远。
可饶是他们再急迫,也无法脱身去救他们的姐姐,那满腔的冲火恨意狂烧着他们。
再说吴媚被拖入草丛,两个小吏极不可耐的退了她的衣服。
夜风的清冷,终于让她从极度伤心中回过了魂。
“畜生,放开我,放开我!”吴媚现在除了怒与恨,还有深深的恐惧。
她不怕死,她只怕没了清白,死后无颜见父亲与母亲。
她双手与双腿不停的挥舞,拼命不从。
那头头失了耐性。
“啪!啪!啪!”狠狠的打了吴媚三记朵光,打得吴媚头晕脑胀,险些昏了过去。
接着,她感觉有人用布塞住了她的嘴,估计是怕她会咬舌自尽,她彻底的绝望了,如今她连死这都后一招都用不上了。
她的手被人控制住了,胸前一凉。
从抄家以来一直没有哭过的她,流下了屈辱的泪。
她手指狠狠扣着锁着她的木枷,扣得流了血都不觉得疼。
随后,她感觉有人抚摸着她。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
“呜!……呜!……”
身上撕裂的疼痛以及无比的绝望,让她喊了出来。
“爽!”
“大哥,大哥,到我了,到我了!”
“等着,我还没完事呢。”
吴家兄弟听到大姐凄惨的叫声,虽被堵了嘴,可那叫声依旧传入了吴家兄弟耳中,那撕心裂肺的绝望,那无边的恨意,那悲鸣不已的哭声,他们已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兄弟们加把劲,快点干掉这两个小子,好去享受那小娘子。”
“苍天啊,我吴氏一门忠烈,为何为落得如此下场!哈哈哈……”吴将抑头望天,悲愤大笑。
他挥的每一拳,动的每一脚都扯得琵琶骨烈烈的疼着,如今他身体疲惫,心里绝望,于是缓缓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
“哥!”吴启应付得也很辛苦。
杀也杀不死,逃又逃不掉,周旋得非常辛苦。
眼见一把刀就要削掉了他哥的脑袋。
“哥,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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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飞来一石子,将刀“砰!”的弹飞。
一身白色骑马装,带着面纱,浑身冷气的女子似从天而降。
“没用的东西!”纳兰冰瞪了吴将一眼,便不再看他。
吴将有些没缓过神来,看着眼前的神秘小姑娘。
“呀,又来个小丫头,就不知道长得怎么样,是否也像那草丛里的小妞一样细皮嫩肉的,哥几个一起上,四个婢女,再加上这个,咱们尸体与人一起玩了。”
纳兰冰厌恶的看了一眼那说话的小吏,冷冷道:“找死!”
然后极速运功,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那小吏,又极速回到原地。
来去如一阵风而过。
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
只因那小吏只剩下尸体还站在那,头却让纳兰冰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看着那鲜血直流的头颅,剩下的四个小吏均吓破了胆。
妈呀,这是什么手法,这又是什么功夫,如此狠毒,又如此厉害此时那白衣女子就像个杀神,让人看着就心生恐惧。
“你,你,你这贼女,没看到是官差办案吗?”
“贼女?好,很好!”
纳兰冰身形一闪,人已到那小吏眼前,只听“噗!”一声,那小吏除恐惧的着自己已空空胸膛,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那鲜活的血淋淋的心脏,在纳兰冰手里还跳动呢。
只见她眼神一暗,拿着<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心脏的手,五指狠狠一抓,“噗嗤!”心脏碎裂,血喷四溅。
“啊……饶命,女,女,女侠,饶命,饶命啊!”
那三个小吏已吓得腿软,跪在了地上。
“饶了你们?”纳兰冰在他们三个面前一闪而过。
“三个只能留一个!”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便动起手来,生死关头,还讲什么平日里的兄弟情,下手都却不含糊。
纳兰冰缓缓走向吴将与启。
一掌扫掉他们身上的木枷,又一掌震掉他们的琵琶锁。
“他们交给你们!”
纳兰冰漠然丢下一句话后,便向草丛走去。
另外两个小吏未不知道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还沉浸在无限**中。
吴媚此刻不喊不怒,不哭不闹,只是呆呆的望着天空,她浑身伤痕,下体全是血,脸高高肿着,却惨白得全无人样。
看到这样的吴媚,让纳兰冰想起了前世的自己,顿时怒火中烧。
“混蛋!”
两个小吏才反应过来有人,顿觉颈部一紧,两个被纳兰冰狠狠抓住了脖子,脸色越来越紫,没一会儿便晕了过去。
这两人定不能轻饶,就这样死了太过便宜他们。
她将自己的披风披在了吴媚身上。
暗叹,可惜了,她来晚了一步。
她一边温柔的整理吴媚杂乱的头发,一边为她打开木枷,解开琵琶锁,一边对她说:“我知你心已死。
可死了反而如了某些人的愿!
吴氏一门忠烈,却家破人亡,你不恨吗?
皇上将你们发配,却有人要斩草除根,你不怨吗?
你今日之辱,只是这几个小吏一手促成的吗?那幕后之人不得到应用的报复,你不遗憾吗?”
吴媚的睫毛闪了又闪。
纳兰冰知道她听了进去。
又道:“你若想死,我绝不拦着你,但若想亲手手韧仇人,便跟着我来,就从这两个小吏开始。”
言毕,纳兰冰一手拖着一个小吏,向吴将与吴启走去。
“女侠,女侠,我,我赢了,我赢了!”
那三个小吏,只有一个满脸是血的还活着。
纳兰冰看也不看一眼,右脚勾起一块石子,便向那小吏的太阳穴飞去。
“硼!”
小吏缓缓倒下,口吐鲜血。
“你……你,言而……无,无信!”那小吏气绝身亡。
“我只是说留你个全身而已,从来没说过要放过你!”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
纵是吴将与吴启也被纳兰冰的雷霆手段所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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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媚也跌跌撞撞的跑过了来。
吴将与吴启过去扶住了她,一起向纳兰冰扣拜,“恩人,请受我们一拜!”
纳兰冰迅速飘过,不肯接受他们的拜谢。
只是冷情冷意地说道:“我不是你们的恩人,我只是来与你们做笔交易!
我要你们的命与忠心!
我要你们一心一意,不顾生死为我效命十年,十年后若你们凭本事活了下来,便还你们自由!
而我,为你们灭了南宫一族!
这个交易怎样?”
三人面面相觑,在彼此眼中见到了坚定,齐声说道:“我们愿意!”
这突如其来的神秘女子,年纪虽然不大,但是武功高强,手段狠辣,浑身充盈着混元霸气,他们相信,跟着她,必定能为死去的杀人报仇血恨。
“记住!
若有一天你们敢背叛我,我必会让你们后悔在这世上走一遭!”
“忠于主人,决不背叛,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好,很好!”
天南国重誓,决不轻易起誓,由此可见其真心与决心。
&nbp;&nbp;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你过来!”纳兰冰一指吴媚。
吴媚上前,低首道:“主子!”
“我是个极护短的人,这二人欺辱了你,报仇便从他们开始,你想让他们怎么个死法!”纳兰冰指着地上仍旧昏厥的小吏。
吴媚红着眼睛,颤抖着看着那两人,咬牙切齿道:“碎尸万段都难消心头之恨!”
“好!那便先让他们也尝尝被欺辱的滋味,再慢慢体验碎尸万段味!”纳兰冰说得极轻,极平常,但嘴边却带着诡秘的笑。
言毕,从怀中取出一包草药,倒入两人身上,又将另一种草药洒入其他的尸体上,便领着吴家姐弟向山上而去。
“主子,我妹妹的尸体?”吴媚语有哽咽。
“带上吧!”
然后便带上三人一尸来到最近的山头。
只一会儿的功夫,几人便见跑来两只老虎。
嗅着那两个小吏,老虎突然很是兴奋,然后便将那两个小吏给……**了!因为来的是两只公老虎!
两个小吏在疼痛中醒来,见到老虎本就吓破了胆,又听见远处有狼的声音,更是吓得尿都出了来。
“啊……救命啊!”
“老虎!”
“妈呀!,还有狼!”
两人本能的逃跑,岂知,那两只老虎还未满足,一怒之下,一口咬住一人的腿。
后又觉得味道不对,于是,下了狠嘴。
“啊……”
此时,狼群赶到,竟有四、五十几条。
于是,虎狼相争。
狼胜!
又于是,两个小吏在被虎**后,又遭公狼的欺负,肝胆惧裂,又痛,又怕,最后在极度痛苦与惊吓中慢慢被欺负。
而后身上药味已净,公狼已嗅出是人,羞愤之余,将其咬玩碎尸而死,死状惨烈。
地上的尸体也因纳兰冰的药的关系,变成了群狼的夜宵,尸骨不全。
吴家姐弟虽然得父亲严格的训练,可是这比战场还要血腥的场面,还是深深震撼了他们三人。
纳兰冰从头到尾都是以一种欣赏的角度来看待这场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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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满意临来路上偶然碰到的草药的药效。
“只有这样,才能瞒得过南宫鸿,让他以为你们都以葬身狼腹!
看,你要的碎尸万段!
我们走吧!”
若说三人之前是震慑于她的雷霆手段,那么现在,在心底已隐约升起佩服之意。
纳兰冰带他们三人一尸来到了她临时准备的草屋。
给他们留了一些银两,又交待了些事情便赶回忠勇侯府文竹阁内,歇息了!
第二日一早,纳兰冰早早起来,一身蓝色素裙,一支白梅簪子,淡然自若,清新脱俗。
那张脸乍看之下,除了五官还算精致,便极为普通,但若细细品味,却别有一番风韵。
用过了早餐,竹桃端来了漱口的茶水,问道:“小姐,可有什么吩咐?”
她可看得出来,小姐虽然穿的素了些,可还是用心打点了的。
纳兰冰一笑:“你这丫头,当真精得很。
一会儿,你与竹文陪我去趟霄云阁,去拜见老夫人!”
竹桃听了,神色一变,“小姐,今儿个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咱们去拜见了老夫人?那夫人?”
“不必<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理会便是!”
“是!”
也难怪竹桃会有这样的顾虑。
这夫人对老夫人,可是表面上孝顺,背地里孤立呢。
当初南宫宁偶然遇见挺拔伟岸、温文尔雅的纳兰刚便一见钟情,当时纳兰刚只是个从三品没有实权的闲职,官位不高,虽是侯府世子,可配她郡主的身份自是配不上的,尤其当时纳兰刚与荣昌伯府的千金,老夫人的侄女苏谨绣还有婚约在,南宫宁可是用尽了手段才下嫁了纳兰刚,逼得苏谨绣远嫁。
也就在那时,看着打小疼爱的侄女被迫远嫁的老夫人对南宫宁从此有了隔阂,而南宫宁明面上虽没说什么,对老夫人也是恼的,所以打从她嫁过来,只立了一年的规矩,就再也不曾晨昏定省了。
还是那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纳兰冰一行人到了霄云阁,真真的让霄云阁的大丫鬟云紫有些意外呢。
“云紫见过五小姐。”
不亏是老夫人**出来的大丫头,当真守礼得很。
“云紫姐姐这是做什么?冰儿以前不懂事,除了初一、十五,鲜少来给祖母请安,平日里祖母都是姐姐照顾,冰儿怎能受姐姐这大礼。”纳兰冰连忙扶着云紫,又向竹桃使了眼色,竹桃忙向云紫手中塞了个荷包。
“五小姐,云紫怎么受得?”
“云紫姐姐照顾祖母尽心尽力,自当受得。”说完便笑盈盈的向内屋走去。
“奶奶,小五来给您请安了!”说着,纳兰冰一边微笑的给老夫人行礼,一边打量着老夫人。
老夫人这些年来保养得好,虽已快到五十,却看起来只有四十几岁,一身大红滚金边的外套,配上黑色玉锦软缎的尊裙,贵富中带着高雅。
老夫人虽然有些惊讶,也并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与儿媳有隔阂,连带着嫡孙与嫡孙女也与她并不亲近,几个庶孙女又被南宫氏唬得只围着她转,就连儿子也慢慢向着南宫氏,她都快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她知道,这是南宫宁对她的报复,报复她当初极力阻止她与刚儿的婚事,害得好差点毁了名声才能嫁给纳兰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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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当真的不简单。她毕竟是她的婆婆,在这极重孝道的天南国,孝最为重,她打不得她,骂不得她,克扣不得她,所以就变着法的孤立她,其心之极恶。
但是这小五,一向与南宫氏最为亲近,怎么今天反而来了这。
老夫人压下心中的思虑,慈爱的看着纳兰冰,这丫头是真长越水灵了。
“云俏,五丫头自小体弱,给她泡杯红枣茶。”
“是,奴婢这就去,五小姐您瞧,老夫人疼极了您,虽然一个月也见不了几面,可这心里是真真的惦记着您,您可要多坐会儿。”云俏也是老夫人身边的大丫头,自是聪明伶俐的,这一番话,自是说得万分委屈,同时也有些责怪之意。
纳兰冰淡然一笑。
“祖母脸色暗黄,可是身体有碍?”语气不卑不亢,只透着浓浓的关怀。
老夫人心里一热,拉着纳兰冰的手说:“也无大碍,只是近来手指时常发麻,时常心悸,太医来过,也开了方子,又调了食谱,也不见好!”
对老夫人来说,常年缺少含饴弄孙之乐,为了儿子,极力隐忍南宫宁,心里一边怨恨着南宫宁,又一边渴望着孙女与孙子<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所以对于纳兰冰的亲近,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只凭她是她的孙女,在不损害侯府利益之下,她都是允了。
纳兰冰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她的目的可并不是找靠山这么简单,是要唤醒一头正在沉睡的母狮子。
纳兰冰轻轻坐在老夫人身旁,默默的抬起老夫人的胳膊,先从手指中冲穴开始,一路向上,劳宫穴、大陵穴至到天泉穴,依次按摩。
老夫人先是诧异,后来便开始慢慢享受了。
先麻后疼,再到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不曾想,小五还有这样的手法!”
“祖母可觉得好些了?”纳兰冰整整为老夫人按摩了一个时辰。
“好,好,好!平日里云俏也每日按摩,可不如小五的手法舒服!
可累了?” 老夫人拍了拍纳兰冰的手,心里流淌着温暖,那久违的亲情,那舐犊之情,顿时泛滥。
“不累,明日小五还会来为祖母按摩!”
“傻孩子,你能来看祖母,祖母便很开心了,这每日按摩委实太辛苦了,祖母可是舍不得的!”
纳兰冰又与老夫人话了些家常,用过午膳便拜别了老夫人。
刚走出,霄云阁,纳兰冰便眼眸里闪过精光。
“竹桃,想办法要一张老夫人的食谱及药方。”纳兰冰轻声对竹桃说着。
“是,奴婢这就去办!”
南宫宁啊南宫宁,你的手伸得还挺长!
忠勇侯府只有初一与十五几房才在一起用膳,其他日子,都由大厨房统一将饭、菜送到各个院子。
想到今日老夫人的午膳……
纳兰冰一笑,南宫宁,总有一天,你会后悔曾经这样对待老夫人的。
纳兰冰与竹文刚刚回来文竹院,就看到大姐姐纳兰玉,三姐姐纳兰芸,都面色不郁的在她院子里等她。自己才去看过祖母,她们马上就到了,她这院子是要找机会清一清了。
纳兰芸一向泼辣。
人倒是长得齿白唇红,明艳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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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纳兰冰进了来,都没给她时间行礼,使讽刺道:“好个小五,怎地平白自己去看了祖母,也不叫上姐姐们,母亲还病着,你自故去给祖母请安,怎么就忘了含辛茹苦抚养你长大的母亲,养不熟的白眼狼,哼。”
好生的霸道,像极了她的母亲。不过没有她母亲那么高明,那女人是霸道在了骨子里,不会像纳兰芸一样,面上撒泼。
这么多年他们孤立祖母,不去孝敬,竟也不许别人去。
纳兰冰红了眼圈,说起自己大病一场,在生死间徘徊数日,迷茫之间好像听到了祖母的声音,才能死而复生,醒了过来,如今只是去拜谢。
“三姐姐莫怪,小五这些年来对母亲是怎样的孝敬,几位姐姐都是知道的,这一次小五因祖母死而重生,自然是要去谢过祖母的,母亲不是教导咱们要知恩莫忘报吗?母亲含辛茹苦将我抚养长大是恩,祖母救我于死生也是恩啊,难怪妹妹做错了?”
“哭什么哭,一派胡言,哪有什么祖母救你,你明知母亲对祖……”
“三妹妹,你胆子怎<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敢这样大,在背后编排起母亲和祖母了,这叫外人听见,还不笑话我们忠勇侯府。”纳兰芸大不敬的话刚要冲出口,就被纳兰玉拦了下。
这纳兰玉是几个姐妹中最有心计的,倒是纳兰芸是个直性子。
不过由那样有城府的母亲教导出来的孩子,都不是简单的主。纳兰芸听了纳兰玉的话,也知道差点说错了话,有些话要是说了出去,她母亲辛苦建立的一切就没了,哪有几个媳妇敢明里暗里与婆婆为敌,甚至敢让子女孤立婆婆的,那是大不敬,传入朝堂上,她母亲和父亲都得受到重罚的。
“几位姐姐莫气了,都是小五的错。”纳兰冰嘟着嘴,低下头,一脸的不安。
“五妹妹,母亲对你的好,你心里是有数的,这好吃,好喝什么时候短过你,就是咱们对你,也是一直亲厚,从未欺负过,咱们府里谁人不夸母亲贤德、大度,对嫡庶子女都是一般的疼爱,你断不可做出让母亲伤心的事来。
三妹妹,五妹妹身子才刚刚好,让她先歇着吧,咱们走吧。”纳兰玉觉得已起到了警告的作用,就带着纳兰芸离开了。
霄雨阁
听了二个女儿的话,南宫宁不明白,自己心里为何会觉得不安,尤其今天纳兰刚居然提前下朝,前来看望她,正巧碰到正在侍疾的林姨娘,偏巧当时林姨娘不小心打碎了她的药碗,正在受她责罚,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再加上柔弱,清丽的样貌,看得纳兰刚眼里是无限的怜惜,这让她非常的愤怒。
这些年来,那些个不省事的姨娘都被她暗暗处置了,如今的陈姨娘,二小姐纳兰香的生母,梅姨娘,六小姐纳兰琪的生母,都是当初她为了打击其他姨娘从自己身边的丫鬟中提上来的,那两个姨娘一家老小都在她手上,也不用她怎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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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还活着的姨娘中,唯一的意外就是林姨娘,想当初她几次下手都让她碰巧躲过,还生下了纳兰冰,可是那又怎样呢,生的是个女儿,她也就随她去了,反正纳兰冰已被她牢牢掌握在手中,她又失了宠,能有什么可蹦跶的。
可是今天,纳兰冰居然私自去给老太太请安,安的什么心?她说的话有几层可信?老爷好像又对林姨娘那小妇上了心,看来她要当心了。
这一夜,纳兰刚宿在了林姨娘的文秋阁。
文秋阁名字倒是好听,可那院子实在偏远,又败破得不像话,身边也只有一个使唤丫鬟,一个婆子,看得纳兰刚心里一阵愧疚。
自己有多久没有关注过这个妾氏了,有两三年没有近过身了吧,早之前有,也是把她唤到他的书院霄霆阁,只以为正妻从不曾克待庶子女,又见陈姨娘与梅姨娘的院子都不错,不曾想林姨娘竟受着这般委屈。
可她居然从来不曾抱怨过,想到这,看着林氏的眼睛充满了温柔与爱怜。
至此后,纳兰刚连续宿在了林姨娘这五天,又命南宫氏为林姨娘换了院子,做了新衣,增加了粗使婆子与丫鬟。
看得陈姨娘与梅姨娘是真真的眼红。
文竹阁内
“小姐,姨娘终于<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熬出头了。”方嬷嬷神情激动,这都多少年了,因为姨娘不受宠,连带着老爷也不大喜爱这个女儿。
纳兰冰一边抄写着佛经,一边淡然一笑,并未回应。
“小姐,大小姐的绣品您绣好了,可已来不及绣您自己的寿礼了?还有七日便是老夫人的寿宴了,这五十大寿可是极重要的,见礼时也有许多贵人在,寿礼可马虎不得呢。”竹桃面色有些着急的看着纳兰冰。
“那竹桃倒是说说,应该送些什么好啊!”
纳兰冰的字下笔苍劲有力,没有女子字体的娟秀,反而有男子的磅礴恢宏之气,浑然天成。
纳兰冰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字,又挑眉看着竹桃。
竹桃一听,粉红的小脸一下子就垮了。
“小姐,奴婢不知啊!”那眉头深锁的模样甚是可爱。
然后转头看着正在一旁帮着小姐配茶的竹文,连忙说:“小姐,您是打算送这些配茶吗?”
小姐配的茶很是罕见,但若是做为寿礼的话,还是有些礼薄之感。
“送健康!”
“啊?”
纳兰冰突然说出来的三个字,不单让竹桃,就连方嬷嬷与竹文也很是诧异,这送健康是个什么东西?
纳兰冰只是高深莫测的自语道:“今晚月圆夜,是个不错的时机。”
竹桃等三人面面相视,实在不明白她们小姐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夜幕如期而至,纳兰冰换上了这两日新做的夜行衣带上面纱,又从窗一越而出,消失在深邃的夜晚之中。
纳兰冰先到了半湖坡的草屋。
此时,草屋里可不止吴家姐弟三人,还有许多按纳兰冰吩咐找来的小乞丐和一些浪费的孤儿。
纳兰冰一个一个检查过他们的骨骼与体质,不错,都是可塑之材。
他们中最大的十岁,最小的只有六岁。
“既然你们都是自愿留在这,那么从这一刻起,你们的命便不再是你们自己的,而是我的。”纳兰冰冷冽的看着他们,“从今以后,我便是你们的主人,若你们忠于我,但凡我有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们,但若有异心,必诛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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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孩子大多贫苦出身,从小便受尽苦楚与白眼,饿惯了,也饿怕了,如今他们肯来是为了三餐温饱,但是日后,纳兰冰有信心,他们会成为这个时代最可怕的存在。
纳兰冰做完了思想工作,便与吴家姐弟开始制定训练方案了。
吴启,纳兰冰将他改名为黄文启,继续负责骨骼与体质极佳的小乞丐或孤儿的寻找。
吴将,改名为黄文天,负责现在这些孩子的训练工作。
吴媚,改名为黄文媚,负责日常生活中的锁事以及日后信息收集站的建立。
当然,他们三人每日夜晚都要接受纳兰冰的特别训练。
毒术、医术,东洋隐术以及她黄家不外传的佛山无影脚,纳兰冰之所以有异于常人的速度,便是因为佛山无影脚的功劳。
纳兰冰交待好一切后,独独领着黄文媚进了内屋。
“你们三人从今后要改头换面,否则被容易被南宫鸿的爪牙发现,今日你便叫你画易之术,若你学不到七层,危险自会跟着你们姐弟三人。” 言毕,纳兰冰拿出一个包袱,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然后示意吴媚在铜镜前坐下。
黄文媚听她这样说,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画易也是一种易容之术,它不同<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于传统的人皮面具,人皮面具制作麻烦,而且里面有一味药材及伤身体,不如我这画易方便,实用,现在我将要领说于你听。
画易之术是借着空间立体感带来的视觉误差来改变人的外貌……”
一刻钟后,纳兰冰满意的看着眼前的那一张倾国倾城的,却不同于吴媚的一张脸。
“如何?”
吴媚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脸,这是怎样的鬼斧神工之术。
“属下明白了!”
“很好!无事之时,可以时常练习。
另外,还有些事情要你们去办……”
纳兰冰安排好一切后,就向东郊一座极普通的庵堂而去,今夜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南郡王府书房
“王爷,属下等已按王爷吩咐,沿途秘查,在城外森林外看到许多残肢,相信吴家四人与那些官吏全部葬身狼腹!”
一黑衣人卑微的跪在南宫鸿,南宫宁的兄长,南郡王府的现任王爷面前。
南宫鸿虽已四十,但依旧风采不减当年。
挺拔的身姿,棱分明的脸,无不俊雅非凡。
只可惜那一双眼睛却过于阴狠。
“再去搜查一遍,本王不希望有任何意外,斩草就必要除根。”阴狠低沉的声音让黑衣人浑身一抖。
“是,属下再派人去!”随后匆匆离去。
看着离去的黑夜人,南宫鸿紧皱着眉头。
那地方虽前方是森林,可这样规模的狼群实属少见,他总觉得很可疑……
第二日一早,纳兰冰并没有一如前两日般给老夫人请安,反而交待了竹桃一些事情,自己便安安心心的等待着。
纳兰刚已连续宿在姨娘那五晚,以南宫宁的性子,今儿怕是就要来差人唤她了。
果然如她所料,她一杯茶还未喝完,南宫宁派来唤她的便倒了。
“五小姐,夫人请你去霄雨阁!”来的是南宫宁身边的一等丫鬟,雨晴。
看着纳兰冰,神色间也并无敬意。
纳兰冰并未不悦,反而示意竹文打赏了雨晴,然后便随着雨晴一同去了霄雨阁。
纳兰冰到了霄雨阁,还未问安,南宫宁便狠狠的对竹文说,“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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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早有准备,她今日必定发难。
“母亲,这是为何?”纳兰冰被南宫宁的呵斥声吓得不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南宫宁看着纳兰冰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林秀文那小贱人再得宠又能怎样,她那胆小,没有主见的女儿还不是牢牢地被她拿捏在手。
纳兰冰环顾四周,纳兰玉、纳兰香、纳兰芸、纳兰莞全部都在,纳兰玉只是安静的喝着茶,眼皮子未动一下来看她,纳兰香一脸的幸灾乐祸,纳兰芸除了鄙夷还有嘲讽,纳兰莞倒是向她示好的笑了笑。
而南宫宁前面还跪着雨乔。
不错,都在这,今天这戏就有得唱!
“小五,你平日里就是太过善良,才会被这些个眼皮子浅的丫头所蒙骗,母亲可见不得小五受委屈,今日定要帮你好好教训教训这丫头。”南宫宁一番话说得好听,今天这般还不是为了打压她的姨娘。
“竹文,你可知罪!”南宫宁面对纳兰冰时还伪装着慈爱,现如今面对竹文,不怒而威。
竹文猛的跪下,“夫人,奴婢不知所犯何事!”一如既往的稳重,小小年纪面对如此情形也并不慌乱,纳兰冰在心里暗叹,不错!
“王嬷嬷,说说她的罪状。”南宫宁眼中闪过恶毒。
“这雨乔昨日从后门偷走,被管事的婆子发现,争执之中掉下一块玉佩,婆子见玉佩成色极好,不似丫鬟应该所有之<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物,觉得事情有异,便来通报,正巧这是夫人前些日子所丢之物。
于是,夫人审问了雨乔,雨乔道出此玉佩是竹文所给,让她帮着拿出府中变卖,好将钱寄回家中,听说竹文的娘病得很重,急需钱治病。”王嬷嬷也是一惯的高傲嘴脸,面对纳兰冰与竹文,鼻孔都快仰上了天。
雨乔是霄雨阁里的三等丫鬟,与竹文曾一起逃难至此,平日里,除了竹桃与方嬷嬷,竹文也就与她和菊绕比较亲近。
“啊?怎,怎么会这样?”纳兰冰惊慌的腿一软,一下摊坐在地上,后又不可置信的看着竹文:“竹,竹文,你可做过?”
此时,纳兰冰正好听到屋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知道竹桃已按她吩咐将纳兰刚引了过来,于是,向竹文暗示。
“夫人,小姐,奴婢冤枉啊!奴婢是小姐的贴身大丫鬟,常年跟在小姐身边,便是随着小姐来到霄雨阁,也是一屋子的主子,奴婢和婆子,怎么可能偷得了夫人的玉佩呢?这里面定有误会。”竹文接到纳兰冰的暗示,忙伏地委屈地说道。
南宫宁听了竹文的话也不着急,只是给了雨乔一个眼色。
雨乔接到南宫宁的眼色,把心一横。
“竹文,雨乔对不起你和婶娘了!
虽然咱们自幼相伴,情同姐妹,但夫人对我有再造之恩,当初你偷了夫人的玉佩来寻我为你变卖,我本就对夫人愧疚万分,如今,如今再无脸欺瞒,只能据实以告,妹妹你莫要怪我!
夫人,五小姐!
竹文她也是有苦衷的!
竹文的老子娘身子一直不好,前些日子更是大病不起,大夫说需要人参等名贵的药材,否则有性命之忧。
竹文虽是一等大丫鬟,可月俸也只有一两银子,那普通人参就要上百两一棵,哪里是她能负担得起的,正巧那日五小姐在夫人这发病,突然就昏了过去,夫人忧心五小姐,差了竹文随雨荷姐姐去内屋拿鼻壶,先救醒五小姐,竹文便趁雨荷姐姐不备,拿走了夫人的玉佩!
后来五小姐便一病不起,竹文为贴身大丫鬟,自是该寸步不离的守着五小姐,便没了借口出府变卖玉佩,而她老子娘的病情却容产得耽误,于是才寻了奴婢,求奴婢替她去变卖!
奴婢念着夫人的恩,又想着竹文老子娘的情,思索许久,才万般无奈下才应了竹文,却不想出府时太过慌张露出了马脚。”雨乔梨花带雨,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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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乔的话毫无破绽,这南宫宁也是下了一番心思的。
“雨乔,你为何要冤枉我?
夫人,五小姐,奴婢当时虽然跟着雨荷姐姐进了内屋拿鼻壶,却一心系着昏迷的小姐,根本没有其他心思,更不曾拿过夫人的玉佩,偷盗主子物品那是大罪,奴婢真的没有做过啊!
夫人,那只是雨乔的一面之词,相比于奴婢,雨乔在霄雨阁当职,更容易取得夫人之物!”竹文狠狠的看着雨乔,眼中满是失望。
雨乔听了竹文的话也很是不满的回看。
“母亲,竹文言之有理啊!”纳兰冰含着泪适时的搭上一句话,今日的主角可不是她。
“娘,跟个贱婢费什么口舌,将雨乔发卖了,竹文杖毙事情就圆满了,雨乔跟在母亲身旁也有些日子了,之前也不见丢个什么贵物,怎地竹文进了一次内屋就出现了这种偷盗的丑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五妹妹今儿也在这,定也看得出其中端倪,哪里还需要细问。”纳兰芸风淡云清的几句话就想要了竹文的命,可见其心。
“娘,竹文有句话<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说得对,现如今也只是雨乔一面之词,为表公允也是定要细细查问的,再怎么说竹文也是五妹妹的人,奴婢偷盗是会累了主子名声的,若不审清楚,五妹妹以后要怎样做人?”一直同样看戏的纳兰玉看似在为竹文说话,实则将矛头直接直向了纳兰冰。
纳兰冰大惊失色,有些害怕的看着南宫宁。
南宫宁假意不满的看了纳兰玉一眼,道:“休要吓坏了你五妹妹!”
纳兰莞温柔的向纳兰冰走了过去,将她扶起,又将她扶坐在桌子旁。
“五妹妹,母亲相来是最疼你的,若是光凭雨乔一面之词怎么会发如此大火,又怎会一心为你着想,要清除你身边那些心思不纯的奴婢,你啊,就好好坐在这,母亲不会冤枉了谁,也不会偏帮着谁的。”纳兰莞一边为纳兰冰拭着泪,一边极温柔的说道,那语气中还满是疼惜。
纳兰刚本想进屋,后来听见屋里的吵闹便站在了外面,看着屋里的一切。
见纳兰莞的举动后,眼中满是赞赏。
这才是正直的大姐闺秀之范。
纳兰冰看着纳兰莞,心下暗思,如此看来,这几人之中最为深沉的反倒不是纳兰玉,而是一直对她颇好的纳兰莞了。
“四姐姐……”
纳兰冰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雨乔打断。
“夫人,奴婢绝不是一面之词,那日竹文来找奴婢之前在路上撞到了林姨娘院中的张妈妈,竹文慌张之中掉落了玉佩,张妈妈肯定是识得的。”雨乔听到纳兰芸说要将她发卖了,便着急了起来。
而竹文听了雨乔的话,彻底绝望了。
这,这便是曾经同生共死过的好姐妹吗?
竹文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哽咽了半刻,已不肯再去看雨乔一眼,只是仍旧坚定的说着,“奴婢没有做过。”
“王嬷嬷去请了张妈妈来。”南宫宁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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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奴这就去!”
纳兰刚见王嬷嬷出了来,忙将身体隐在树后,仍旧暗中看着一切。
只一会儿的功夫,张妈妈便被带了上来,如纳兰冰所想一样,张妈妈指证曾见过这玉佩从竹文的手帕中掉出来,后来又见她颇慌张的拾起玉佩而远去。
纳兰芸冷哼一声,道:“竹文,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这个贱婢,主子的玉佩都敢偷盗、变卖?你可知,这玉佩是母亲大婚时外祖母亲自所赠,是难得一见的百年暖玉,你真是胆大包天,来人啊,拉出去杖毙。
丢人现眼的家伙,也不知五妹妹平日里都是怎样管教奴才的。”
“奴婢没有做过,奴婢是冤枉的。
雨乔,我们情同姐妹,你为何要陷害于我?
张妈妈,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又为何要诬蔑我啊?”几个婆子就要拉着竹文向外走。
“母亲!若您真心疼爱小五,就给竹文一个机会吧,听听她的说法,竹文跟在小五身边五年,一直尽心尽力啊,小五相信竹文不会这样做的!”纳兰哭倒在桌子上。
“傻<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妹妹,母亲也是为了你好,身边若留着这样的人,以后定会坏了你的名声,可还怎么嫁人!”纳兰玉拍了拍纳兰冰的手。
“母亲!竹文的生死不重要,忠勇侯府的名声为重啊。
母亲贤德,父亲清明,忠勇侯府慈悲仁义在外早有盛名。
若竹文真做过偷盗变卖之事,打杀了也是她自己的过错,可,可万一,万一她是冤枉的,那忠勇侯府十几年积淀的盛名将会一朝成为泡影。
请母亲三思啊。”
南宫宁挥了挥手,几个拖着竹文的婆子也停下了脚步。
纳兰冰这一语直中南宫宁要害。
南宫宁为人极高傲,又善弄权术,若说她有什么弱点,那么便是她高傲的性子以及极看重名声,否则以她的手段和母家的势力,无须对几个庶出的女儿施捧杀之策。
竹文借机跪着来到南宫宁面前,深深一扣首。
“谢夫人!
雨乔,你我自幼一起长大,你半岁丧母,是我老子娘喂养你长大,我们虽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
今日你将我推入阿鼻地狱,可我一直念着旧情。
可大小姐一言却让我惊醒,我的生死不要紧,可我家小姐的闺誉却不能毁在我手里。
敢问雨乔,我是哪日哪时告知你,我老子娘病重,要变卖玉佩?
再敢问张妈妈,你是哪日哪时撞见我掉了玉佩?”
听了竹文的话,紧张的张妈妈也松了一口气,
“回夫人,老奴是这月初二……”
“咦?不是说好的初三吗?怎么又改成初二了?”雨乔像似自言自语一样喃道,声音不大,但是该听见的人都听到了,随后雨乔像突然回过神来,紧张的捂住了嘴,默默低下了头。
听了雨乔的话,南宫宁的脸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若是她知纳兰刚就在屋外,也许会更难看,此时,她还很是自信一切尽在她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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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刚则满脸疑问,就连张妈妈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
可她话还没有说完,又想倒是有夫人撑腰,这个家也是夫人说得算,于也不怕了,继续说道:“是,是初二那日近午膳时分,在文竹阁通向霄雨阁的小径上见到的竹文,当时她慌慌张张的,走路也不看人,便撞到了老奴,所以,玉佩才会从帕子里掉了出来,随后竹文拾起玉佩便向霄雨阁的方便跑了。”
“张妈妈可记好了确实是初二吗?莫一会儿又变成了初三?”纳兰冰低头小声故做懵懂的问着,看似单纯无意的一句话却让张妈妈脸色更白。
南宫宁表面淡定,却恨不得缝上纳兰冰的嘴。
而纳兰刚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眼色阴沉的看着张妈妈。
“确,确实就是初二,五小姐是初一给夫人请安时昏过去的,第二日老奴便见着竹文,当时还奇怪她怎么没在院里照顾五小姐,反倒向霄雨阁跑去。
所以老奴才记得这般清楚,就是初二,没错。”张妈妈终于将话说完。
南宫宁看了眼雨乔,雨乔明白该到她出场了,于是也说在初二那日,近午膳时分竹文来找的她<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竹文,你可还有话说?”南宫宁平静地看着竹文。
“夫人容禀!
奴婢的老子娘早在上月初三就已过世,病重需要人参等名贵药材根本就是他人杜撰,夫人可以派人去奴婢的家乡查看,奴婢的老子娘是否过世!
雨乔与张妈妈说初二那日近午膳时分见过奴婢更是子虚乌有,那日近午膳时,奴婢去厨房给小姐取参汤,路上冲撞上了侯爷正被罚跪,哪里能分身去见张妈妈与雨乔。
还请夫人明察!”
竹文不慌不忙的将话说完,雨乔与张妈妈脸上已均无血色。
南宫宁也是暗恨。
她根本不知道侯爷惩罚过竹文。
这些该死的奴才,办事越来越不上心,这事怎么没有人向她通报过。
南宫宁心思又一转,本来她是打算一同除去雨乔与竹文,这是一个一石两鸟之计,现在来看,怕是要有变了。
“老奴,老奴,记错了,记错了,是初三,是初三!”张妈妈见竹文言之凿凿,也知事情办砸了,于是拼命想补救,可惜啊,纳兰冰设计了这个局中局,又怎能不诸事都算好。
“张妈妈,初三那日小姐病得最是厉害,高烧不退,夫人担心小姐病情,命文竹阁内所有奴婢婆子严守以待,防止小姐病情有变,那日文竹阁内可是连个苍蝇都没能飞出去,何况奴婢这么个大活人。”
纳兰冰暗自在心里赞叹着竹文,言辞越来越犀利了,越来越有她的风范了。
南宫宁狠瞪了张妈妈一眼,愚蠢!
而张妈妈听了竹文的话,一下子摊软了。
“如此说来,竹文便是冤枉的了!
雨乔、张妈妈,你们可知罪?
你二人合谋偷了本夫人的玉佩,后被发现后又将一切罪责嫁祸于竹文,险些害得本夫人不辩是非,错罚了好人,也险些离间了本夫人与小五的母女之情,来人啊,将雨乔与张妈妈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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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只能快刀斩乱麻,先处置了雨乔与张妈妈。
“夫人,夫人,您不能这样对奴婢啊,奴婢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为了您连亲如姐妹的竹文都出卖了,您不能这样对奴婢啊!夫人!”雨乔听到那五十大板,先是惊呆,后用力挣脱两个正在拖着她的婆子,哭爬着向南宫宁而来。
南宫宁听了雨乔的话,眼神更冷,雨乔这是变着法的告诉众人,是她指使她去陷害竹文的。
“夫人,老奴也是冤枉的,老奴冤枉啊!”张妈妈可不敢像雨乔一样明目张胆的说是夫人指使的。
而听了雨乔所言的纳兰刚,沉深的看着南宫宁。
“拉下去,还愣着干什么?记住,千万别打死了!”南宫宁咬牙切齿的说着。
那狞狰的样子,让纳兰刚一怔。
雨乔当然明白南宫宁说别打死了是什么意思,她这是要用尽方法折磨她,随后冷笑,她本就没打算放过她,不是吗?她那日便偷听到南宫宁与王嬷嬷的谈话,处死了竹文就要将她卖入香红楼。
天南京都最大的妓院。
还要破了她的<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相,让她接最下等的客人。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母亲,雨乔说的,雨乔说的?”纳兰冰听了雨乔的话也装做惊呆着,不可置信的样子。
“小五,母亲平日里是怎样待你的,你还不清楚吗?这丫头是恨极了母亲,临罚还要挑拨咱们母女间的感情,竹文左右只是个奴婢,母亲何故让雨乔陷害她。
快拉下去行刑!”
见纳兰冰已对她全无怀疑,南宫宁又暗自得意,这丫头可是她一直拿捏在手的,有了她,就有了对付林姨娘那贱人的利剑,等处置了雨乔,再想办法处置了她们,在侯府,谁也越不过去她。
“夫人,您不能,您不能这样对奴婢啊……”雨乔撕心裂肺的喊着,那语气中的悲绝让纳兰刚的心一痛。
那两个婆子拼命的拉着雨乔,很怕再度被她挣脱开。
纳兰冰站在暗处,手指一动,两块石子分别打在两个婆子的拉着雨乔的手腕上,两人疼的松了手。
雨乔便借此机会再次成功挣脱开了她们,爬到南宫宁前面。
“夫人,夫人,奴婢,奴婢有了侯爷的骨肉,您不能这样对奴婢啊!”
屋内一片哗然。
王嬷嬷不愧是跟在南宫宁身边的老嬷嬷,在众人被这消息雷倒的瞬间,她便反应了过来,一挥手,“啪!”的一声,给了雨乔一个狠狠的嘴巴。
“好个歹毒心思的丫头,不知与谁私相授受,怀了野种,也敢把脏水往侯爷的身上泼,侯爷身份何等尊贵,来人啊,杖毙!”
南宫宁也终于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
雨乔与纳兰刚的事她早就知道,所以才设了这一局。
纳兰刚只能是她的!
所有窥视纳兰刚的女人,她都不会让她们有好下场。
南宫宁厌恶的看着雨乔,又向那两个婆子使了眼神,婆子都是南宫宁的人,自然明白如今更不能让雨乔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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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使尽全力拖拽雨乔。
“夫人,饶命啊,救救我的孩子,谁来救救我的孩子啊!”
雨乔眼看无人来救,哭声更是震了天。
此时,在外的纳兰刚也按奈不住了。
他本不愿此时现身的,毕竟他与雨乔之事以这种方式揭穿,是极丢严面的,而他,纳兰刚却是最在意严面的。
可如今,一来雨乔已有孕在身,现如今他只有一嫡子,子嗣太过单薄,也希望雨乔能给他生个儿子;二来,此时软弱无助的雨乔更加像极了那个人,让他的心止不住的颤抖。
“都给本侯住手!”
纳兰刚面无表情的走进屋来。
南宫宁见纳兰刚来了,虽然震惊,但并无害怕,只是暗恨,今天怕是无法处置了雨乔了。
“侯爷,您?”南宫宁的话还未说完。
雨乔便挣脱了婆子,匍匐到纳兰刚脚前。
“侯爷!奴婢,奴婢是冤枉的啊!
初二那日,侯爷刚走,奴婢转身回屋便发现了那玉佩,以为是侯爷掉落,打算收好了<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还给侯爷的,岂料,下午王嬷嬷便带了婆子来搜屋,说是夫人丢了极贵重的物品,后来找到那玉佩,王嬷嬷就一口咬定是奴婢所偷,欲将奴婢杖毙,奴婢百口莫辩啊。
后来王嬷嬷又说,近日林姨娘受宠,夫人心里不喜,夜不能寐,若是奴婢肯诬陷此物是竹文所偷,借此打击了五小姐,便也是打击了林姨娘,倒是能让夫人心里高兴些,定能从轻发落。
奴婢与竹文姐妹情深,原是打死也不肯构陷她的,可,可是,那时候奴婢才知有了侯爷的骨肉,孩子是无辜的,为了孩子奴婢只好听从夫人的吩咐,构陷竹文。
侯爷,救救奴婢吧!”
雨乔抓住机会,一口气将一切全部说了出来,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便放手一搏。
而南宫宁看着纳兰刚眼里的阴沉,心就慌了起来。
这纳兰刚就是她的克星,她爱惨了他,同时也恨惨了他,但她更怕的是他厌弃了她。
她在他的面前一向是温柔有礼,贤德大方的温善之人。
于是,她突的后退了一步,装作不适。
“夫人!”王嬷嬷连忙扶住她。
“侯爷,你我夫妻18载,妾身是什么样的人,侯爷难道不清楚吗?
妾身只想问一句,雨乔的孩子可是侯爷的?”南宫宁语调轻柔,又万般委屈,楚楚可怜。
纳兰冰冷笑,她可以拿奥斯卡金项奖了。
若纳兰刚之前没有在外看到了一切,此刻定是心怀愧疚与怜惜,半分也不会信雨乔的话。
可是他刚刚看到了这十多年都未见到的南宫宁狞狰的一面,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
此时又听到了雨乔这样说,心里便起了隔应。
“你这无耻的贱婢,勾引父亲在先,编排母亲在后,死不足惜!”纳兰芸最是受不得委屈,如今见雨乔向父亲告母亲的状,还未等纳兰刚说话,竟冲向雨乔,一脚踢向她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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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文离雨乔最近,匆忙中推开雨乔,硬生生受了这一脚。
“竹文!”
纳兰冰连忙跑到竹文身边,泪如泉涌。
“三姐姐!雨乔毕竟有了身子,你这一脚若真踢到了雨乔身上,怕是会一脚两命啊,不管怎么说雨乔肚子里的也是父亲的孩子,我们的弟弟啊。
竹文,你可还好?”
纳兰冰重生后虽然冷血,可是对于真心待她好的人,她也是真心的去痛惜,尤其她是个极护短的人,竹文这一脚之仇,来日定报。
“什么弟弟,哪来的弟弟,这贱人也配生本小姐的弟弟?”纳兰芸仍是不知收敛。
“孽障!”
纳兰刚见纳兰芸在他面前还敢向雨乔行凶,怒火陡起。
“啪!”给了纳兰芸一嘴巴。
尤其听了纳兰冰刚才的话,儿子,万一是个儿子,让她给踢掉了,她死不足惜。
那纳兰芸脾气上来,哪里还看<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得到南宫宁给她的眼色,冲着纳兰刚大吼道:“爹!您居然为了个贱婢打女儿!她给您下了什么**!”
“好啊!真是个好女儿!如今敢这般顶撞我了,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吗?”纳兰刚如今是怒火中烧,本打算息事宁人,罚了张妈妈了事,现在……
“你养的好女儿!
你身为一家主母是怎样教养孩子的?就是你平日里表面贤德,暗地里竟使这样的手段,你女儿有样学样,还青出于蓝,当着我的面都敢下狠手,如此无礼,背地里不定是个什么样子!
这些年将忠勇侯放心交给你打理,如今看来是错付了!
来人啊,三小姐心狠无礼,残害姨娘,顶撞长辈,拖出去打十大板,禁足三个月,老夫人的寿宴也不必参加了”
听了纳兰刚的话,南宫宁身子一晃,险些倒地,这一次可不是装柔弱了,那一句错付是真让她又伤心,又害怕。
“爹?”纳兰芸一脸惊吓,十大板,还禁足。
“爹,芸儿错了,芸儿知道错了,求爹不要打芸儿板子。”这纳兰芸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竟忘了她爹最见不得别人挑战他的权威。
纳兰刚冷冷一哼,并不回声。
“侯爷,妾身没有做过,妾身15岁嫁你,为你生了一子三女,又将一众子女教养长大,这些年,妾身何时做过这样的事,妾身真是不知啊!”南宫宁一边哽咽流泪,一边狠狠握着王嬷嬷的手。
王嬷嬷了然。
南宫宁又转向纳兰芸。
“芸儿,母亲平日里是怎样教你的,今日你居然如此大逆不道,母亲,母亲……”说着竟晕了过去。
随后,众人慌张的将她抬到内屋,又去请了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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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刚也知自己的话说得有些重,见南宫宁昏了过去,纳兰芸那十大板他也不追究了,但是禁足不能免。
而王嬷嬷又出来承认了一切,是她背着南宫宁做了这一切,她是南宫宁的奶娘,知南宫宁对纳兰刚用情极深,看不得她身边的人居然背着她爬上了主子的床,于是想借机除了雨乔。纳兰刚看在南宫宁的面子上只是罚了王嬷嬷二十大板,又以构陷罪打了张妈妈三十大板。
这一场风波看似就这样平息了。
“小姐,侯爷已经抬了雨乔为乔姨娘,赐了文鸾阁。
乔姨娘还说要谢谢小姐。”竹文一大早便带来了雨乔的消息。
纳兰冰漠然一笑。
因为重生,她知道了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比如雨乔与纳兰刚的私情,再比如雨乔腹中的骨肉。
前世南宫宁发现了雨乔与纳兰刚之事,尤其是得知雨乔有了纳兰刚的孩子之后,用极残忍的手段杀害了雨乔。
所以她便让竹文去提点雨乔。
后来雨乔告知南宫宁让她陷害竹文,纳兰冰便猜到南宫宁这是一石二鸟之计,于是与雨乔将计<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就计,有了昨日那一场戏。
这个局中局虽然对南宫宁没有什么实质的伤害,但是已让纳兰刚对她起了隔应,她便已成功了第一步。
千里之堤都能溃于蝼蚁,这一点小隔应,便是日后的一把利刃,诛心之刃。
“恩,让她小心养胎吧。”纳兰冰一边翻看着前几日得来的医书,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竹文皱着眉深思了一会儿,“昨日?”
“呵,竹文是不是想说,昨日南宫宁晕得太过凑巧?她毕竟老练得很,只是这些年来她在侯府大权独拦,警惕之心有所松懈,昨日才让咱们钻了空子,对于她要徐徐图之。
不过她现在最在意的怕是乔姨娘的肚子了。”
听了纳兰冰的话,竹文心一颤:“那乔姨娘?”
“我知你们情如姐妹,你也是真的在意她,若她待你仍似从前,能帮之处自是要帮的,若是她自恃身份,轻待了你,那她死她活,便要全看她有没有利用的价值。”纳兰冰说得漫不经心,可竹文却浑身一震。
随后又有深深的感动。
她不知小姐为何病愈后会有如此大的转变,但小姐在乎她的心,她是懂的。
“奴婢明白了。”竹文暗叹了一声,转变后的小姐,是不允许有人质疑她的决定的,便是她现在为乔姨娘说话,也只是引来小姐的不快罢了。
“小姐,马车已准备妥当,夫人交待早去早回。
回来的时候还碰到了大小姐身边的芳语姐姐,说是大小姐差她来问大小姐给老夫人的准备的寿礼小姐绣好了没?”竹桃又是风风火火而来。
听了竹桃的话,纳兰冰放下书,也不恼,抿了口茶,问道:“你怎么回她的?”
“自是说小姐为了大小姐的绣礼累得太病一场,所以有些耽搁了,不过还好未绣部分所剩不多,定赶得及,让大小姐莫担心。
小姐,奴婢这样回话可是对的?”竹桃那灵动的双眸对着纳兰冰一眨一眨的,可爱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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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她为纳兰玉准备的一份大礼啊。
“小姐,东西都已备好,可以启程了。”
在纳兰冰与竹桃说话间,竹文已准备好了包袱。
“好,启程!”
于是,纳兰冰便带着竹文与竹桃乘着马车向护国寺而行。
护国寺。
那个装载着所有美好回忆的地方。
近一百年了,她从未忘记过这一天。
南宫宁此时正忙着几日后的老夫人寿筵的准备,对于她要上护国寺还原并未有异议,还极贴心的将马车等事宜准备妥当,不过……纳兰冰看到了赶车的车夫,了然一笑。
五月的天,不见寒意,阳光颇暖却不灼人,微风袭来,却带着淡淡的花香。
马车出了城,纳兰冰便挑起了车帘,呼吸着难得的好空气。
“小姐,出了城了,大概还有半个时辰就到护国寺了,先喝点水吧。”竹文一边端着瓷杯说,一边对纳兰冰说。
纳兰冰接过瓷杯,又感觉到马上的速度越来越快,觉得时机已到,便挥手招来竹文与竹桃,在她们耳畔低语。
竹文与竹桃听了后惊讶,愤怒,却并不害怕<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这些日子,你们跟着我也学了些功夫,一会儿……!”
“是,奴婢明白!”
纳兰冰使了个眼神,竹桃连忙将头探出车外,大叫道:“小姐,快看,好漂亮的桃花林啊,咱们下去看看吧,护国寺离这已不远了。”
“好啊,那便下去看看吧,停车!”
那车夫听见纳兰冰的话,不但没停,反而越来越快!
“停车,小姐要下车去桃花林中散步,你没听到吗?快停车!”
“五小姐,不好了,马受惊了,停不下来了!”那声音没有惊吓,反倒有一丝丝的得意。
随着马车越来越快,车上带的杯子、点心盘子粉粉碎成一片。
竹文与竹桃已根本站不稳,跌坐在马车里,随车乱撞。
“哎呀!我的头!救命啊!”竹桃的头碰到了车壁上,一片红肿,这惯性的冲撞还是巨大的。
“救命啊!”竹文也配合着喊。
事不宜迟。
纳兰冰抱着竹文就从窗口一越而出!
过了这片桃花林就是盘山路,她上车时就看到车辕被动了手脚,这样的速度,到了盘山路车辕必断,那马根本没有受惊,车夫自可以驾着马一直向山上跑,只是这车恐怕就只能掉进万丈深渊了。
而与此同时,竹桃大喊:“不好了,小姐和竹文跌出马车了,救命啊!
小姐!,竹文!”
那车夫听到纳兰冰与竹文跌出了马车,暗恼着,但转念一想,这么快的马车,五小姐不死也是重伤,反倒安下了心,但马车的速度也快到了极致。
纳兰冰眯着眼睛,既然你非要致我们几个于死地,那就要能承受她的还击。
不过此时马车速度太快,以竹桃的三角猫功夫跳下来不死也得重伤了。
纳兰冰抱着竹文自车而出,在地上滚了两圈后,又一越而起,将功力提到极致,运轻功向马车追去。
眼见着马车就要向盘山路而去,纳兰冰大喊:“跳!”
竹桃勉强抓着窗口,看着疾驰的马车,饶是平日里最是大胆,也吓得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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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竹桃的声音里带着哭意,这速度,这速度!
“快跳!”
再不跳,马车上了盘山道就只有死路一跳。
竹桃也明白眼下的危机,于是闭着眼,一咬牙,想着纳兰冰教的呼吸法,提上一口气,从窗口一越而出。
“小姐!”
纳兰冰运功在后,紧盯着竹桃的身影,而她越出窗口,忙冲了过去,双脚一用力,越出一丈多高,将竹桃稳稳接着,但却因惯性,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最后两人虽然停了下来,但竹桃还是跌落在了纳兰冰身上。
纳兰冰虽然很疼,也只是皱了皱眉,然后道:“你该减肥了!”
劫后余生竹桃本是很紧张和后怕的,但听了纳兰冰的话,脸还是腾的红了。
“小,小姐,奴婢有没有撞伤小姐。”竹桃赶紧从纳兰冰的身上起来,又起竹文一起将纳兰冰扶起。
“没事,再瘦点就更好了!”
“小姐!”竹桃终于完全从刚才的阴影里转移了情绪,只<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是又羞恼。
恼她平日里太过贪心!
“还好今日里小姐认出那车夫是张妈妈的侄子,以前奴婢虽然见过,可今日他故意压低了草帽,倒是没认出来。”竹文一边打理纳兰冰的衣服,一边懊恼的说道。
今日她倒是大意了,若不是小姐及时发现,到了盘山路,纵然小姐武功高强,怕是也无用了。
“他一年前就被调到庄子上当车夫了,若不是我谨慎惯了,怕也是注意不到,以后你二人万事要谨慎小心,南宫氏是越来越坐不住了!”
纳兰冰暗叹,到了前面的盘山路,马车必毁,这里离护国寺还有一段距离,怕是要错过了时辰了。
“以前总觉得夫人笑意不达眼底,对小姐怕不是真心相待,却不想原来竟狠毒至此。”竹文有些愧疚的看着纳兰冰,她到底是大意了。
“不怪你们!
若是以往,她留着我为她的女儿们的前程铺路,自是会好生照顾,可乔姨娘有孕,父亲这些日子以来又一直宿在我娘那里,她那么在乎父亲,自然无法忍受,她当然要下狠心先打击我娘,再慢慢图谋乔姨娘的肚子。
今日她选了张妈妈的侄子,也是给自己留了退路,万一事发,也可以推托是张妈妈被打了三十大板,对我与竹文都怀恨在心,与她侄子合谋谋害,与她南宫宁根本没有关系。
她现在还不知竹文与乔姨娘决裂是假,若是知道了,指不定会怎样对付我们。”
“小姐虽是庶出,可也是侯爷的女儿,夫人居然如此大胆,谋害小姐。”竹桃气得小脸通红,很是不平。
“女儿?他除了对纳兰玉与纳兰莞还有几分疼爱,其他的在他心里只是巩固他地位的棋子而已,比起无情,南宫宁可比不上他。”
她可没忘记,纳兰玉找她代孕的事可是经过她父亲大人默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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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有记忆以来,就不曾得到过他的任何父爱,对他的感觉除了冰冷,便是心寒。
这些年来但凡他对她有一点点父女之情,也不会只见过十几面而已。
竹文与竹桃跟在纳兰冰身边都有五六年之久,自然明白纳兰刚对待她家小姐的态度,此时也明白了在侯府中,她们主仆几人现在所处的境地,稍有不慎,便是以命相付了。
纳兰冰淡淡的看着她们,“怕吗?”
两人均摇了摇头。
“奴婢的命,当初便是小姐救的,便是现在还给了小姐,也多活了五年,够了。”竹文心疼而坦然的看着纳兰冰,眼中满是坚定。
“奴婢虽是家生子,但父母早逝,在没跟着小姐以前,常受欺负,这些年来,小姐的庇护与疼爱,竹桃万死都无法还给小姐,只要能跟着小姐,死又有什么好怕的,若是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能让奴婢害怕的呢?”
纳兰冰面色虽然依旧冰冷,但心中的感动却无以言表,只是轻喃着,“傻瓜!”
对于她来说,竹文与竹桃还有方嬷嬷是特别的存在。
与吴家姐弟并不一<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样。
她可以命令吴家姐弟执行任何危险的任务,但却无法忍受竹文她们受到任何的伤害。
那些,在她重生前给过她温暖与爱的人,都值得她珍惜与守护。
何况她们为了她付出了生命,这一世,她定要护她们周全。
“走吧,没有了马车,我们便步行去护国寺吧,到了寺里再看看能不能租到马车回府。”
“那小姐,还是把面纱带上吧,这里虽然没有路人,但是过了盘山路,人便多了。”竹文提醒着。
纳兰冰有些无奈,男女大防,未出阁的千金小姐出行,必带面纱,否则就有损闺名,为了报仇,她也只能忍了。
其实去护国寺的路有很多条,这盘山路因为过于凶险,大部分香客都很少走这条路,除非为了顺路欣赏那桃花林。也正是因为这样,纳兰冰刚刚出手才无所顾忌。
“小姐,那大江子为虎作伥,您准备怎么惩罚他?”
“这个嘛……”
主仆三人向护国寺而去。
她们都没有发现,在她们离去不久,桃花林中默然走出两个人来。
若是纳兰冰看到,一定会难得的高兴,因为其中一人便是她心心念念了近一百年的人,荣国公世子,上官慕白。
“哇,公子,刚刚那个小姑娘好厉害啊,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功夫倒是不错。”
上官慕白但笑不语。
他一身白色长衫,手执白色锦扇,长发被白色锦绸带束起,长衫与绸带随风轻飘,显得格外的飘逸。一张俊美非凡的脸上,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配合他颀长纤细的身材。他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这种微笑,似乎能让阳光猛地从云层里拨开阴暗,一下子就照射进来,温和而又自若。
“那个方向应该是通向护国寺。”上官慕白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轻喃着,声音如想像般的温润而充满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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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书童清舟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家公子,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家公子流露出有兴趣的表情。
世人常道,如玉公子上官慕白,温雅如玉,谦恭有理,气质出尘,是当世不可多得的翩翩儒润的公子,可只有他才知道,如玉公子的温儒从来都不达眼底,那只是他与别人保持距离的假面具而已。
他家公子自幼体弱多病,也算是饱尝冷暖,看似温和,实则防备心很重,待人待事慵懒而薄情,很少有事物能真正引起他的兴趣,那也只是个会些功夫的女子而已,他们离得虽远,看不清她的容颜,但从身形上看,也只是还未长成的干瘪丫头而已,他实在想不明白他家公子怎么会有那样的表情。
上官慕白怎会不知道清舟的想法,并不理法他,只是用锦扇敲了一下他的头,自顾的说:“走吧!”
再说纳兰冰三人,终于赶到了午时前达到了护国寺。
那大江子早已牵着马在寺门前等候。
看着她三人虽然狼狈,但看起来毫发无伤,顿时皱着眉头。
“五小姐,五小姐饶命<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啊,奴才已经拼尽了全力,却还是没能控制住当时受了惊的马,害您跌出了马车,五小姐饶命啊,奴才真的是已经拼尽了全力了,好在五小姐您伤势不重,否则奴才万死难以抵罪。”大江子一边露着血流不止的小腿,一边痛哭地跪在纳兰冰面前。
护国寺是皇家寺院,平日里只有四品以上官员及家眷才可以来寺进香,所以香客大多出身权贵,大江子这样大声痛哭,实在有失体统,周围已有香客在指指点点。
“也不知是哪家的奴才,如此有失体统。”
“那家小姐平日想来很是苛刻,否则这奴才怎么会怕被罚而如此失态。”
“看他伤得血肉模糊,也算是尽了心的。”
“家奴如此,那位小姐想必也不怎么样。”
“刚才好像隐约听那车夫说是忠勇侯府的,他家的大小姐倒是个温婉知礼的人。”
“哦,原来是忠勇侯府的,五小姐好像是庶出,怎么与嫡出的长女相比。”
“看这家奴如此害怕,这位五小姐怕是……”
……
纳兰冰冷冷看了那些人一眼,一瞬间众人只觉那眼神寒光逼人,胆子小的生生的被逼退了半步,可再仔细看,那眼神温贤动人,说不出的柔弱,倒叫众人觉得刚才是花了眼。
纳兰冰心里暗哼,多事!
这大江子也是个有头脑之人,如此先弄伤自己的腿,再先声夺人,好叫她不便发作,便是觉得可疑,但又没有证据,他已求情至此,若还要惩治他,就要落得心胸狭小的名声。
更赌她不敢家丑外扬,坏了忠勇侯府的严面,不会将怀疑他之事声张,可惜呀可惜,他算错了纳兰冰根本不在乎忠勇侯府的名声。
纳兰冰像受了惊吓般退了一步,一双明亮的双眸,满是失望与不可致信,竹文与竹桃急忙扶住纳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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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子,你这是做甚?
你暗中损坏车辕在先,故意走盘山路在后,若不是小姐心善,危机关头不肯丢下我俩,三人相拥一起跳了车,反倒保住了性命。
小姐遍身是伤,来到护国寺,心念你也许是一时糊涂,被人利用才做下此等下作之事,并为苛待,只等回府后禀明夫人,查清原委,再向夫人求情从宽发落,可你,可你怎样如此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倒是误了小姐的一番好意!”竹桃掷地有声,面带悲色的说道。
大江子一愣,随后便反应过来。
“五小姐,奴才绝对没有损坏车辕啊,走那盘山路也是为了让五小姐您欣赏桃花林啊,您不能这样冤枉奴才啊。
您要是有证据只管绑了奴才送官,奴才不敢有半句怨言。”声音倒是委屈得很,只是那表情中分明满是嘲讽与不屑。
纳兰冰知道这大江子是有恃无恐,那马车车厢部分已掉落山崖,另一部分能看出动过手脚的部分车辕在她们赶到前他已经处理过了,他就是认定了她们没有实质的证据<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而他背后又有人支持,才敢这般张狂。
“哼,便不说车辕是不是你暗自损坏,其一、你身为车夫,出行前未仔细检查车辕及马匹,害主子堕车受伤便是大罪。其二、你控制住了马,明知主子堕车,不及时寻找主子,确定伤势,以求医救,反而独自悠哉在寺外看风景,你是认定主子已死,还是明知主子可能重伤,故意拖延施救的时间?无论是哪一样,其心之毒,由此可见,你还敢说你无罪?还敢说你是冤枉的?”
竹文也按照纳兰冰之前吩咐的话,义正词严的说了出来,其语句句如利刃,直中大江子要害。
众人这时方才恍然大悟,尤其是那些早前便见过大江子一直在寺外歇息的香客,确实啊,自家主子堕马,生死未卜,他却一人在这歇息,确实符常理,开始他们倒被他的先声夺人所骗,反而乎视了这些。
“这五小姐也算得上是福大、命大之人,倒是没有摔成重伤。”
“这等居心不良的恶奴,送府法办都便宜了他。”
“就是……”
大江子此时冷汗直流,他没想到那最是胆小的五小姐身边居然有两个如此厉害的丫鬟,而他也确实认为她们不死也是重伤,那盘山路路人又极少,他只要等上两个时辰再去寻找,她们必定重伤不治而亡,到时自然有人善后,他也好交差,只是没想到她们命这么大。
“五小姐,奴才,奴才,奴才冤枉!”此时他跪在那有些发抖,若是真的将他送官,这谋害主子可是死罪。
“小姐宅心仁厚,知你是家中独子,想你若能知错,她可以饶你一命,可如今,这么多贵客做了见证,若不惩你,忠勇侯府规矩何在,又何以治家。
小姐,依奴婢看,还是送官法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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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文一边看着纳兰冰,一边问道。
“饶命啊,饶命啊,五小姐。”大江子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而是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纳兰冰定定的看着大江子,叹了口气,道:“大江子,我知你一年前因错被罚到了别院,为何突然回到了府上,是谁允许你回来,又是谁安排你今日来谋害于我?只要你老实交待,我自是会宽待你。”
纳兰冰知道大江子是不会咬出南宫宁的,除了当家主母,谁能轻易将他调回府上,然后安排他今日为她驾车,这答案是无需言明的,在场的都不是傻子,又大多是内宅斗争的高手,细想一下,便会明了,纳兰冰的话,只不过是隐晦的告诉大家这主谋是谁而已。
今日之后,南宫宁十几年的贤德的名声,怕是要不保了。
听了纳兰冰的话,大江子低头不语,双拳紧握。
他不能说。
他娘、他爹、还有他三岁的儿子及媳妇,一家人的命都拿捏在人家手里,他什么都不能说。
思考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坚定的说:“五小<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姐,奴才没有损坏车辕,出行前也仔细检查过车辕与马匹的,是马突然受了惊,这奴才也预料不到,车速过快才使您堕了车,也毁了车,奴才顶多是没有及时去寻救五小姐罢了。”
此时纳兰冰倒有几分欣赏他了,虽然最初被竹文的两大罪定得慌了神,可如今倒是反应很快,咬定她没有证据。
纳兰冰淡然一笑,那笃定的眼神让大江子觉得不安。
“那位小哥,将东西拿上来吧!”纳兰冰极度温柔的向身后喊了句话。
只见一十四、五岁的小伙子,托着已残破的车辕残骸走过了来。
大江子一见,顿时瘫在了地上。
“这是我来时在山木的草堆里寻到的,虽然残破,但这上面还是能看出忠勇侯府的标志,以及被利器损坏的痕迹,大江子,如今证据确凿,你可还要抵赖。
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交待出是谁指使你,我便会宽待你。”纳兰冰不急不躁的说着,那一句一行无不张显大家风范。
“奴才,奴才认罪,奴才也是不得已,请五小姐宽恕。”如今的大江子只像是霜打的茄子般没有精神。
“到底是谁?”纳兰冰声音虽是温柔,却泛着无边的冷意。
大江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吧!既然你不说,那便只能送官了。”纳兰冰向竹桃示意
竹桃忙问道:“官爷何在?”
“纳兰小姐,小的在这!”两位差役从人群中走来,向纳兰冰行了礼。
纳兰冰早算到大江子会将车辕藏起,到了护国寺地界便开始寻找,找到后又使银子打发人找来了官差。
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两位官爷刚刚也听到了他说的话,如今便将他交给你们了,我相信我家侯爷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要谋害他的女儿。”竹桃笑咪咪的对两位差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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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小的明白!”言毕,两人便前去抓住了大江子。
眼见自己要被抓走,大江子也明白,他这一进官府,不死也要脱掉几层皮,连忙道:“我说,五小姐,我说,我说啊!”
“是谁?”
“是,是梅姨娘,是她姨娘嫉妒侯爷这些日子以来很是宠爱林姨娘,又知道今日是我驾车送小姐来护国寺,给了奴才五十两银子,让奴才这么做的,奴才也是迫不得已啊,五小姐饶命,饶命啊!”
“大江子,我不知这背后之人是谁,竟让你如此为护,梅姨娘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将你重新调回府。
而且我今日护国寺之行也是临时起意,一早才禀了母亲,梅姨娘昨夜临时被传唤为祖母侍疾,大清早只怕还未起身,她又如何指使你来谋害于我呢?”纳兰冰眼含泪水的望着大江子。
大江子心慌的低下了头,那神情已告诉了众人,他在说谎,于是大家便更加确定,那主谋者便是忠勇侯府的当家主母了。
只能她能随意调遣奴仆,也只能她才知道五小姐今日要来护国寺,而且这奴才肯<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定不是今日才调回来的,看来是早有预谋,只是在等待机会罢了,没想到,一直颇有美名的忠勇侯夫人,一品郡主居然这般心思歹毒,心胸狭隘,连个庶出的女儿都容不下,一时间流言风起。
“带他走吧!
你在家生子,你谋害主子是大罪,怕是你一家老小都要受牵连,稚子何罪啊。”纳兰冰恰到好处的悲悯让众人称赞,连她自己都觉得今日她的表演很是到位。
稚子何罪四个字深深刺清了大江子,按律法,他要处斩,而他一家老小都要被卖到极贫之地,永世为奴,他那只有三岁的儿子,到了那种地方,哪里还能活得下去。
“奴才说,奴才说实话,是,是,是……”大江子话还没有说出,突然脸色先青后紫,全身抽搐,口吐白沫,七孔流血而亡,且死不瞑目。
“啊!”
胆子小的,已被突然发生的一目,吓得惊叫了。
纳兰冰皱了皱眉头,可惜了,她以为他会说出主谋才会死的,只差了一步。
她到了护国寺便发现大江子眼下发青,中毒颇深的样子,不过他害她在先,她便没有心情提醒他这个了。
“纳兰小姐,您看这……”两位差役很是懊恼,本以为有机会巴结权贵,没想到人罪居然就这样死了,如今是死无对证了。
“劳烦两位将他葬了吧。”纳兰冰给了两位官差五两银子。
那官差谄媚的接过银子道:“纳兰小姐,主犯虽然已死,但他家人还在,也许知道些什么……”
“不必了,两位将他葬了,再将他的罪行通告便是,死者已矣,到此为止吧。”纳兰冰说完便带着竹文与竹桃向寺内走去。
“这忠勇侯府的五小姐,真是难得一见的善心之人啊。”
“是啊,而且身边的两个丫头都**得如此伶俐,当真是个妙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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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众人的议论,纳兰冰也只是一笑而过,眼下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尤其是大江子的死,更让人觉得南宫宁就是主谋,反而于她有利,只是……
“小姐果然神机妙算,不然大江子这货脏水定是要泼在咱们身上了。”竹桃很是高兴的的,一边扶着纳兰冰向寺内主殿走去,一边说着。
纳兰冰摇了摇头,道:“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小姐是说大江子的死吗?”竹文不解的问道。
大江子的死只能说明背后之人的狠毒。
“起初我以为南宫氏是主谋,可以大江子的死,反倒让我肯定了,这主谋必不是南宫宁了。
她调大江子回来,或许另有安排,至少肯定会比今天高明,不会让众人的矛头直直向她的。”纳兰冰是笑非笑,心中对背后之人已有答案。
今日这方法虽然并不是特别高明,但要是对付的是一普通内宅小姐,定是极好用的,对方只是错算了自己会武的事情,才让她占了上风,顺便将脏水泼到了南宫宁<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身上。
竹文与竹桃听了纳兰冰的话,均是一愣,很是吃惊,同时又不安,又心疼。
“那会是谁?他们怎么就容不下小姐,先是偷玉佩,接着又毁马车,这往后说不定还有更加恶毒的。”竹桃想到她家小姐的处境,眼圈便泛起了红。
“放心吧,你家小姐命大得很,这点小打小闹并不放在眼里,至于这背后之人,逃不过我那几个姐姐便是了。”
纳兰冰心里暗想,她回来主要是想南宫宁、纳兰玉以及轩辕成报仇的,其他人只要安分守已,她可以放过他们,但是这些个设计陷害,若是与其他人有关,那么谁欠下的债,便由谁来还便是了。
一个时辰后,三个拜过了菩萨,吃过了斋饭,看天色还早,便在寺中随意的散步。
“护国寺不愧是皇家寺院,一草一木都极其讲究,便是这硬邦邦的石林也格外的别致。”竹文一边模着石林中雕刻精致的石塔,一边感慨道。
纳兰冰看着眼前的石林,眼神难得的温柔。
那一世,也是这一天,在石林中也与上官慕白因一盘紫薇棋局而相识。
因为南宫宁的特意打压,几个庶出的女儿在琴、棋、书、画等方面虽有涉及,但并不精通,只是纳兰冰在五岁中识得围棋之后,便偏爱上了它。
早前的她比较内向,而围棋是她唯一真抒胸意的表达方式,所以虽无名师指导,但她却下得一手好棋。
虽说观棋可观人,但纳兰冰的棋术与其前世的性格则刚好相反。
棋中她杀伐绝断,运筹帏握,可棋外她懦弱、胆小,不愔世事。
她前世的棋风倒与今世的她很相符。
也许前世她也不是真的那般懦弱无能,只是内心太过渴望那份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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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亲生母亲便因这该死的封建礼教不能也不敢亲近她,就怕惹怒了南宫宁,给女儿带来祸端,而那所谓的父亲,则完全只是个挂名的,只要她不会伤害纳兰一族的严面,她是生是死对纳兰刚来说也并不重要,所以这个时候南宫宁及纳兰玉假意的关怀反倒成了弥足珍贵的了。
想着想着,三人便来到了石林的中央,一碧波的人工湖呈现在眼前。
湖旁有一水榭,水榭内有一张颇为精致的石桌,石桌围放着四张石椅。
而那石桌之上赫然放着那盘紫薇棋局。
白子全面围攻,黑子已到死地。
纳兰冰快步走到石桌旁,看着那熟悉的棋局,心里有说不去的失落。
那一天,就因为它与温润儒雅的上官慕白相识,又从一次次对弈之中相知,他们就这样成为了知己。
但是碍于男女有别,私交是大罪,他们相见的次数并不多,不是每年四次进香时相对弈,便是每次共同参加宴会时的匆匆问候,但他们总有聊不完的内容,他们从不说身份,不说家事,只是从棋局谈到人生,从人生谈到政治,又从政治谈到<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军事。
上官慕白也是非常惊讶于纳兰冰这个外表柔弱的女子,不但棋风杀伐果断,对政治与军事方面虽无人教导,却很有一番见地,也是从那时起,真心待她如知己,那时他们都没有其他的想法,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纯洁的友谊,毕竟一个是公府的世子,一个是侯府的庶女,一嫡一庶身份便有了巨大的差别。
纳兰冰的庶女身份便是想要嫁于上官慕白也只能做妾,而以上官慕白对她的看重,又怎么可能让她做妾呢。
但是直到纳兰冰临死之前才知道,这位看似温和但实则冷漠的又体弱多病的男子,居然因为她的事被纳兰玉及轩辕成活活气得吐血而亡,那时她才意识到,孩子的死让她恨毒了纳兰玉,可上官慕白的死却让她对人生真正的绝望了。也许她和上官慕白虽然一直当对方是知己,可内心的潜意识中,早已有了爱意,只是他们都发现得太晚,晚得一切都来不及了。
所以,她做黄文英的时候终身未嫁。
在她意识到自己是爱着上官慕白的时候,就再也无法接受其他男子了。
既然上天又给了她一次机会,除了要报仇之外,她还和要上官慕白重续前缘,前一世,他为她而死,这一世,她定要给他一份最深沉的爱。
可惜,因为大江子她错过了时辰,如今虽有棋局在,却已无她心心念念了近百年的人。
竹文与竹桃看着温柔抚摸着黑色棋子的纳兰冰,两个不解的看着对方。
竹文给了竹桃一个眼神,在说,小姐怎么了,有些失常。
竹桃皱着眉,撇了撇嘴,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啊。
竹文看了眼天色,担心道:“小姐,天色渐晚,咱们该回去了,估计方丈也派人备好了马车。”
大江子的事闹得那么大,方丈是不可能不知道的,所以吃过午膳便派小沙弥为纳兰冰准备马车与车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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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看了眼天色,手从棋盒中执起一枚黑子,轻轻放在棋局之中,便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然后轻轻说:“走吧,大江子的事京兆尹定会禀报给府上,回府后若无人问起,便不要提及。”
“是,小姐。”
待三人走后不久,上官慕白带着清舟由远处向石桌走来。
看到棋局,上官慕白大吃一惊。
清舟长久呆在上官慕白身旁,对棋术也略通一二,于是也吃惊的喊道:“公子,她,她居然破了您的紫薇棋局。”
也难怪他二人如此吃惊。
上官慕白因为自幼身子破败,早已不醉心仁途,整日不是在外游历,便是研究棋局及一些奇特的东西。
这紫薇棋局是他根据兵法及五行之术研究出来的,一直无人能破,这棋局摆在这护国寺已有三年的时间,多少自命不凡的对弈高手,碰到他的棋局全都束手无策,而且这按五行摆出的棋局,若是心意不善之人对弈其中,很容易被心魔所惑,走火入魔。
可这样一个棋局,居然被那年纪小小,气质冰冷的小女孩给破了。
上官慕白嘴角微微向翘,望<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着纳兰冰离去的方向,那苍白而绝色的容颜,配上这样一笑日月之辉都为之失色。
就连清舟也看得痴了。
“哎哟!”
上官慕白用锦扇狠狠的敲了清舟的头,居然对着他流口水,死罪!
“公子,这不能怪我,谁让您长得那么,那么……嘿嘿!公子等等我!”
“清舟,去告知清扬,让他查查关于忠勇侯五小姐有关的所有事情。”
“啊?公子……”
天要下红雨了吗?他家公子居然会对一个没长开的小丫头感兴趣。
上官慕白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个女子这般感兴趣,马上的临危不乱,高深莫测的功夫,护国寺前的有备应对,紫薇棋局的信心拈来,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小姐,已经到了!”竹文一边说着,一边挑起帘子,先行下了马车,然后放好小凳子,与竹桃一边一个扶着纳兰冰也下了马车。
纳兰冰看着镶金的忠勇侯府三个字,嘲讽一笑,便带着竹文与竹桃直接去了南宫宁的霄雨阁。
“小五,快过来让母亲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南宫宁一看到纳兰冰就拉着她的手,左瞧右看,很是关怀。
可纳兰冰还是从她眼中看到了失望。
这时候南宫宁还没有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若是知道了,必定不会再如此惺惺作态,只怕只会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了,她努力了十几年的美名一息尽毁了。
嫡庶分别再大,庶子庶女也是丈夫的孩子,你可以打,可以骂,可以棒杀,可以不教,但你不能致他于死地,若是在背地里偷偷处理也变罢了,偏偏选在护国寺前,权贵家眷众多的地方。
纳兰冰真该好好感谢大江子以及这背后之人,一个只顾自己安危,一个没有多少脑子,两个一起将南宫宁套了进来,真是极好,极好!
“母亲,小五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母亲了呢!”纳兰冰也亲切的挽着南宫宁的手,颇似依赖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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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母亲福泽庇护,小五怕是就要葬身于盘山路了,母亲……”纳兰冰一边害怕得发抖,一边向南宫宁哭诉。
竹文与竹桃需要极度克制才能保持脸色正常,她家小姐这变脸实在是太快了,她们还需要时间来适应。
“这可恶的大江子,原本以为过了一年,在别院里他也应该自省过了,前两日负责马车的黄图子伤了腿,就调了大江子来替他一阵子,却不想发生这种事,小五放心,母亲肯定会将他一家全部发卖了,给小五出气。”
“还是母亲对小五最好!”纳兰冰暗想,今日这事定会闹到御史那里去,这御史之一的陈御史便是庶子出身,自小也受尽嫡母的欺压,最见不得嫡母害庶之事,他定会参纳兰刚一本,只怕明日你这假面具就带不下去了,南宫宁,你知道吗?这只是刚刚开始。
南宫宁安慰过纳兰冰后,纳兰冰便回到了<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文竹阁内。
方嬷嬷也听说了纳兰冰被大江子加害之事,见到她们三人完好无损的回了来,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杀千万的大江子,心思居然这般歹毒,小姐快让嬷嬷看看,可有伤到哪里?”方嬷嬷也是纳兰冰的奶嬷,她一直将纳兰冰当成自己的亲生闺女看,此时又是气愤又是心疼。
在府里如此这般的还有一个人,那便是林姨娘。
虽然竹文已悄悄给林姨娘递了消息,小姐毫发无伤,让她不要担心,同时这段时间要小心提防,可林姨娘的心还是安不下来。
纳兰刚进来时就看见林姨娘坐在床边抽泣着的情景。
“秀儿,这是怎么了?”林秀文看着那张熟悉的刚毅又帅气的脸,眼里是满满的柔情,可内心却充满了嘲讽与恨意。
她为了他抛开了一切,而这些年来他又是怎样对待她们母女的呢?今日女儿险些丧命,他作为父亲的关怀与担忧全然不见。
“刚哥,秀儿没事,只是在担心五小姐,毕竟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林秀文一边掉着眼泪,一边暗暗观察纳兰刚的表情。
见他果然脸色沉了下来。
“我已问过夫人了,小五并无大碍。”
“刚哥,你可知道秀儿为何如此在意五小姐?不仅仅因为她是我生的。”林秀文长相清秀可人,虽已快到三十,但她天生肌肤白晰,平日保养有佳,看起来也只有二十初头的样子,尤其此刻梨花带雨,煞是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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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刚把她拦入怀中,声音有了些许柔和。
他虽然是个贪恋温柔的人,但是他也是个利字当先的人,南宫宁以及她的家族能给他纳兰家带来什么,他比什么都清楚,虽然进行雨乔和这次大江子的事,他的内心对南宫宁已有所怀疑,但只要有南宫一族昌盛的一天,他都会给予南宫宁无限的尊重。
但是对于林秀文,她的不争,她的柔弱,她的溺来顺受,她的事事以他为先都是极为满足他男人绝对的虚荣心的,所以在不触及利益的时候,他愿意宠着她。
所以,至从林秀文重新得宠后,他允许她在只有他二人的情况下不以贱称自称,亦不用对他用尊称。
“为何呢?”
“因为她是这世上我与你唯一共有的啊。
她的眉眼像你,她的脸型像我,她的鼻子像你,她的唇像我,她的发质像你,她的肌肤像我,在过去的十年里,她是我对你的爱与寄托。”林秀文说得好不委屈。
而纳兰刚也有些动<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容。
是啊,小五确实是他俩唯一共有的,以后,他会试着对她好一些。
“秀儿知道,她不及四小姐漂亮,不及大小姐聪慧,基至有些懦弱与胆小,这样的女儿虽不是最贴心的,但她是最懂事,听话的呀。
秀儿不求她能大富大贵,只想她平平安安的。
今日秀儿真的是吓怕了,秀儿不敢想像若是五小姐真出了事,你我唯一的血脉就在这世上彻底的消失了,就好像,刚哥从来不曾拥有过秀儿一样,一切都只是水中月,镜中花。
秀儿更怕,从此后秀儿在刚哥心里连一丝痕迹都没有了。
秀儿怕啊……”林秀文越说声音越轻,可那轻巧这语却句句打在了纳兰刚的身上。
南宫宁的强势自不必说,虽然在纳兰刚面前她也很温柔,但与柔在骨子里的林秀文可算得上天差地别了。
现如今的陈姨娘与梅姨娘都是她曾经的大丫头,跟着她久了,风格也比较像她。
以前府里倒是有其他姨娘,但都是上司或者官员送的,美色是有,但情就少了几分,年轻时纳兰刚还觉得很是养眼,现在年纪渐长,反倒觉得情貌并重。
而此时的林秀文经过岁月的洗礼,反而更加妩媚,而偏偏她长相清秀,媚以秀衬,自成风情,越发的动人。再者他们当初便是日久生情,这林秀文与他有情,自又有貌,更事事以他为重,让他越来越放不下。
突然,感觉双臂变得沉重,原来林秀文因为伤心过渡已晕了过去。
“秋嬷嬷,快,快去叫府医过来,林姨娘晕了过去。”纳兰刚感觉自己的心在抽抽地疼,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是,老奴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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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儿,秀儿,你醒醒,你放心,从今后我定会好好保护你们母女,秀儿,秀儿……”在府医到来之前,纳兰刚一直这样呼唤着林秀文,这番情景要是让南宫宁看到,她一定恨不得马上杀了她。
但林秀文那极度苍白的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纳兰刚的心越来越觉得不安。
“秋菊,拿着帖子先去禀报给夫人,然后让管家差人进宫请张御医来,快去!”
秋菊是林姨娘得宠后新添的一等大丫头,是纳兰冰想法子安排在她身边保护她的人,所以听了纳兰刚的话,便快速向文竹阁方向而去。
纳兰刚依然守在林秀文的身旁,一边秀儿,秀儿的唤着,一边突的就想起来,当初他九死一生之时,林秀文悉心照顾他的情景。
两刻钟后,府医终于赶到。
纳兰刚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担忧,府医刚要行礼,纳兰刚挥了挥手,“这时候还顾忌什么虚礼,快去看看林姨娘到底是怎么了<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府医惊讶于纳兰刚对待林秀文的态度,但也并不敢多说什么,马上便为她诊脉。
府医搭上了林秀文的脉,心里就突的一下,思考了一会儿后,“侯爷,姨娘没有大碍,只是忧思过虑,一时气血亏空,只要开上个补血的方子,便可痊愈。”
听了府医的话,纳兰刚的脸色终于好了很多,府医的方子开好了,他便命人速去抓药。
“那为何姨娘现在还未醒?”
纳兰刚常在朝堂,身居要职,圣宠不断,不怒而威,如今这般严肃的看着府医,府医直出冷汗。
“姨娘忧思过虑,如今是太累了,只要再休息一个时辰,姨娘就会醒来!”府医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触怒了纳兰刚。
纳兰刚挥了挥手,府医明白的退了出去。
出了文秋阁,府医见四周无人,便飞速的向霄雨阁而去,而这一切都被身后的秋菊看在眼里。
秋菊的父亲曾是一县的县丞,为人太过刚直,不愿与上司一同同流合污,便被上司陷害,父亲被流放,她逃过一劫,便想着上京告御状,无奈路途遥远,而她在中途又大病一场,好不容易撑到京城,却又被人卖到青楼,好在她身上有些功夫,待身子好了些,她便从妓院里逃了出来。
可是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尤其她大病未愈,便又被抓住了,就在她万分绝望的时候,吴媚,便是现在的黄文媚出手救了她,并将她收留在草屋。
本来她今年已有15岁,并不符合纳兰冰培训死士的要求,但见她有功夫在身,又是个玲珑聪慧的女子,便留了她,想办法送给了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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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回到文秋阁又被纳兰刚指使着去抓药,她拿着药方,又急急的向文竹阁走去。
“小姐,这是秋菊拿来的药方,说是府医给林姨娘开的。
她见那府医离开文秋阁后,急急忙忙向霄雨阁的方向跑去,若姨娘只是普通病疼那府医何必如此慌张,她觉得可疑,正好侯爷吩咐她抓药,她拿了药方来给小姐瞧,看是否有何不妥。”竹文一边说着,一边将药方送到纳兰冰手里。
纳兰冰不慌不忙的看着方子,挑了挑眉。
方子倒是极平常的补血方子,可是……
竹桃看着纳兰冰挑眉的样子,“小姐,可是有不妥?”
“就方子来说,并无不妥。
只是嘛……”纳兰冰端起茶碗抿了口茶,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竹桃嘟了嘟嘴,她家小姐就是知道她性子急,故意钓她胃口。
“小姐,可是什么啊?”
“前两日我也给姨娘<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诊过脉,姨娘确实气血两亏,需要温补的药来调理,可这府医的方子,下得都是重药,常人喝了也不妨,但是孕妇若是长期服用了,是极易滑胎的,想来那府医也诊出了姨娘已有身孕。”
“啊?姨,姨娘有喜了?”
也难怪竹桃惊讶,三十初头的年纪在这个时代可以做祖母了,也算是人倒中年了,这得宠才没多久就有喜了。
“小姐一早就问过姨娘是否还想要个儿子,姨娘起初是不想再要的,说是有小姐一个便很是满足,但后来又想,若是有个儿子,长大了够争气,便是小姐的依靠,所以便允了,于是小姐就给了姨娘一个生子的方子,现在来看,是极管用的了。”竹文看着嘴成0型的竹桃,耐心的解释着。
“这可恶的府医心思这般歹毒,诊出姨娘有喜,不但不报,还给姨娘开出这样的方子。”竹桃气得小脸通红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
竹文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小姐,如今秋菊还在外候着,您看?”
“姨娘的胎时日尚短,若是诊不出喜脉也说得过去,那府医也是因此才敢给姨娘开这样的方子,若是姨娘滑了胎,他顶多是医术不佳,未能诊出喜脉,且有南宫氏护着,最多是被赶出候府,但有南宫氏在,他以后的前程也定有保障的。”纳兰冰自是猜中了府医的心思。
南宫氏掌管侯府这么多年,大部分都有她的人,想想张婆子、大江子,还有现在的府医,如今她娘又有孕在身,这次不成,定还有下次,若是不想想法子除掉南宫宁的爪牙,她娘的安危始终是个问题。
想到此,纳兰冰模仿府医的字迹又另写了一个药方,交给了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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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医是不知道父亲又请了张御医来,否则也不敢如此大胆,他如此匆忙前去霄雨阁定是去邀功,以南宫宁的个性虽是恨极了我娘的肚子,但也不想惹得自己一身骚,你们说,她会怎么做呢?既能害了姨娘的肚子,又不会让人怀疑到府医身上?
那府医还是她的远亲呢。”
竹桃看着纳兰冰眯起来的狐狸眼,发出狡诈的光芒,便知道她已有了对策,有人又要倒霉了。
“小姐,你定是有了主意。”竹桃贼笑的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招了招手,她与竹文附耳过去。
竹文听了纳兰冰的吩咐,顿时觉得南宫宁根本就不是她们小姐的对手,她家小姐以不变应万变,关键时刻才出手,总是打南宫宁一个措手不及,而她却都未看清敌人到底是谁。
竹文在秋菊耳边低语,“如此……这般……
可明白?”
秋菊微笑的点了点头,“请转告小姐,让她放心,秋菊定当办好此事。<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秋菊拿着药方,便向药库去抓药了。
“你这贱丫头,居然敢打碎了夫人的燕窝,眼睛放哪去了。”一大丫头双手掐腰,对着另一丫头破口大骂。
秋菊自是认得这两人,那双手掐腰的便是南宫宁身边的大丫头,雨晴,另一个则是二小姐纳兰香院里的大丫头香莹。
“雨晴姐,打碎了夫人的燕窝,自是香莹的不对,但是二小姐头疼得厉害,香莹也是急着给小姐抓药,到了夫人那也是情有可缘的,雨晴姐怎好一口一个贱丫头的叫着。”香莹面若桃花,眼中精光一闪,嘴上半点也不让份。
“用二小姐来压我,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贱蹄子一个,也想着攀高枝。”雨晴做为南宫宁的大丫鬟,自是嚣张惯了。
“雨晴姐这话是怎么说的,我是什么身份?那雨晴姐又是什么身份?说到底咱们都是奴婢,雨晴姐是一等大丫头,我香莹也是一等大丫头,我是贱蹄子,那雨晴姐又是什么?
再说,我怎么就攀高枝了?”论嘴皮子功夫,这雨晴还真不是香莹的对手,尤其是她眼中的得意,更让雨晴恨不得撕拦她的嘴。
“哼,好个伶牙俐齿,我说平日里二小姐怎么对夫人越来越不敬重,原来就是有你这种刁奴伴在身旁,看来,我得跟夫人说一说了,像你这种挤破头想要嫁给管家儿子的嚣张丫头,自是不应该留在二小姐身边的,免得二小姐有样学样,坏了夫人的规矩。”其实雨晴这话说得很是越矩了,但她是夫人身边最信任的丫头,平日里私下就是半个主子,对庶出的小姐表面恭顺,背地里帮着南宫宁做了不少陷害这些小姐的事。因为,她根本不把庶出的小姐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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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雨晴早就看她不顺眼,雨晴想嫁给管家的儿子江昭,可江昭偏偏看中了自己,管家是南宫宁母亲江氏的族亲,管家亲自向夫人求了香莹,夫人自然要给些面子,就定下了亲,明年便让他们成婚,那江昭长得也算一表人才,雨晴心心念念了那么久,居然让香莹捡了便宜,从此后,她就记恨上了香莹。
香莹一直被雨晴压制着,也早就见她不顺眼了,如今她与管家的儿子定了亲,自认为有了靠山,说话也硬气了许多。
“我说夫人那么贤德怎么还遭了候爷的误会,就是你们这些个夫人身边的丫头,平日里狗仗人势,嚣张得很,却不知连累了夫人,若是夫人知道,指不定是发卖我,还是发卖你呢?”香莹说完还“呸”了一口,怒瞪着雨晴,毫不退让。
她香莹可不是吃素的,没有点手段怎么能迷得江昭围着她团团转呢。
“你说谁是狗?”雨晴气得脸色煞白,指着香莹的手直发抖。
“就说你呢,姑奶奶就看你今天能把姑奶奶怎么着?”<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好!好!好!”雨晴怒极反笑,突的一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香莹的脸上。
“你个小妇养的,敢打你姑奶奶,跟你拼了!”香莹捂着肿得老高的脸,冲上去与雨晴扭打在一起。
秋菊见戏已入高氵朝,连忙拿着抓好的药小步跑上前来 “雨晴姐姐,香莹姐姐,哎哟,这是怎么了,都是自家人,怎好就打起来了?
快住手,快住手,这要是惊动了夫人,两位姐姐可都是要受罚的,快住手。”
“秋菊妹妹你来评评理,看看我的脸,这是她打的。”香莹一边拉着秋菊,一边指着雨晴。
香莹的脸确实肿得厉害,那眼睛都变成一条缝,可见雨晴下手是毫不留情。
秋菊有些心疼看了看香莹,又不大好意思的看了看雨晴,“雨晴姐是姐姐,教训妹妹们是应该的,可这手下得也太……”
雨晴也走一前来,拉着秋菊的另一胳膊,“妹妹你莫被她骗了,刚才她不知有多嚣张,她……”
两人纠缠了秋菊好一会儿才各自离开。
待她们离开后,秋菊自怀中拿出药方,果然如小姐所料,药方已被换,她冷笑,夫人果然是夫人,为了要张药方,就能安排得出这么一场戏,若不是小姐神机妙算,怕是真要被她们骗了。
秋菊收好药方,向文秋阁而去。
到了文秋阁,御医还没有到。
秋菊将被换药方一把火烧化成了灰,又自鞋中将纳兰冰写的药方放在袖口,又将药煎了上。
小姐还吩咐,这药要长期喝才能使孕妇滑胎,南宫宁自是不放心的,定会再吩咐人暗中加料,这药自是不能给林姨娘喝的,但是这料不能让她们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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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雨阁内
南宫宁慵懒的躺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
府医则战战兢兢的跑在下面。
听见雨晴匆匆归来的脚步声,南宫宁也未动。
“夫人,都已办妥了!”雨晴低着头,很是恭敬,哪里还有刚刚嚣张的样子。
“嗯!
记住,以后不要善自做主。
到头来还得本夫人替你们收拾残局。
明日你再去给她把脉,看看这胎是否滑了。”南宫宁的声音带着极度的威严与不满。
“是,是,这次是奴才大意了,大意了!奴才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府医后背已惊湿一片。
南宫宁看见他畏畏缩缩的样子,怒火中烧,伸手一把将榻旁小几上的茶碗扫向府医,府医虽然惊恐害怕,却也知道事情没有办好,得让主子发了这口气,于是生生的接下这茶碗,茶碗飞过,府医的眉骨处鲜血直流。
“还不滚回去!”
“是,是!”
府医连忙爬起来,迅速的离开。
雨晴又泡了杯茶端了上来。
“夫人,您最爱的云山雾!”
&nbp;&nbp;<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南宫宁这才睁开眼睛,接过茶碗,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虽极力的压制着怒火,可她恨绝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真当我是纸老虎,这一个两个都不消停……”
“夫人消消气吧,喝口茶吧。
这些日子夫人和候爷虽然有些小误会,可夫人到底是正妻,又是候爷心底最敬重的人,夫人犯不着和那起子小人生气。”雨晴一边给南宫宁捶头,一边安慰着南宫宁。
“敬重?哼,本夫人要的从来不是他的敬重。
无论什么时候他只能是本夫人一个人的,雨乔也好,林姨娘也罢,哼……”
南宫宁虽然没有往下说,但雨晴明白,夫人是不会放过她们俩人的了,尤其这些日子林姨娘的专宠,以及府医来报候爷是怎样担忧着她,这一切的一切都犯了南宫宁的禁忌。
“夫人,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南宫宁看着雨晴的欲言又止,点了下头,“说!”
“雨乔她好,林姨娘也罢,都是因为这些年夫人太过顾忌候爷,处事太过善良,才让这些个姨娘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且说陈姨娘与梅姨娘,虽然从前都是夫人身边的人,可至从小姐们渐渐长大,都只顾忌自己的女儿,哪个又是真心为夫人着想的。
就说今日为了换取秋菊手中的药方,奴婢是故意撞了香莹,只因当时奴婢安排的丫头出了些差错,正巧她又在那条秋菊必经之路上,奴婢想事后再去找香莹赔个不是,她定会省得,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南宫宁眯着眼,示意雨晴说下去。
“可是香莹却仗着自己是二小姐身边的红人,一口一句狗奴才的叫,羞得奴婢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熟话说得好,打狗也要看主人。奴婢再不才,也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便是大小姐身边的大丫头也看在夫人的面上,对奴婢都照顾有佳,可香莹却如此明目张胆的羞辱奴婢,夫人明鉴,奴婢绝不是吃了亏想让夫人替奴婢出头,只是香莹的态度却让奴婢认识到一件事?”雨晴说到伤心处已泪流面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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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么事?”雨晴的手段,南宫宁是知道的,她身边的人,手段又怎么会弱,她要报复香莹有得是手段,不必出此下策,用不好,还会遭到她的怀疑,所以她说不是为了报复香莹,这话南宫宁是信的。
“那就是二小姐的心里是否如表面那样对夫人那般恭敬。
香莹再大胆,也只是个奴婢,奴婢是要以主子的想法为主,香莹敢如此公然的辱骂奴婢,就不知真是她胆大背着主子不给夫人脸,还是受二小姐影响,就不得而知了。
夫人,退一步说,真是香莹如此大胆,那她深受二小姐信任,长久下去,怕是会坏了您与二小姐的母女之情了啊。”雨晴说得情真意切,心里却将香莹恨得牙痒痒。
香莹啊香莹,且看今天后,你还能不能再如此嚣张,江昭到最后还会是我的。
南宫宁仔细看着雨晴,思索着她说的话。
她是知道雨晴与香莹因为江昭的事情一直不合的,明里暗里没少争斗,她也乐见其成。
御人之道就在于要让她们有竞争,有所求,她们越争得厉害,越是想在她面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表现,也越会想尽办法来讨好她,忠于她,但是,这一切必须都在她的掌控之内。
雨晴有句话说到她心坎里去了,她一手提拔的姨娘,如今是越发的会为自己打算了,那庶出的小姐,表面恭顺,背地里却敢如此纵容香莹之类的奴婢,她们安得是什么心?看要,等解决了林秀文、雨乔等小贱人,那些个不省心的,也要治一治了。
“下去吧!”
“是!”
雨晴明白,夫人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对香莹,便在看在江昭的面子上,她不会明面上动手,背地里也定会收拾她的,还有二小姐,怕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哼,若没有二小姐背后的推波助澜,江昭又怎么会和香莹相好,凡是得罪过她雨晴的人,必定都不会有好下场。
再说秋菊这边药刚煎好,张御医便到了。
秋嬷嬷领着张御医进了屋,秋菊端着药也走了过来,她慌慌张张一不小心,与张御医碰个正着,药洒了他一身。
秋菊连忙跪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是太过着急姨娘的病了,没有看清张大人,奴婢该死。”
药渍上飘来的香味让张御医皱了皱眉头。
秋嬷嬷看到张御医皱眉刚要说什么,便被他打断。
“你且起来,这药是谁开的,药方可还在。”张御医名唤张炎,是承林伯府嫡出的二公子,年纪轻轻,却医术高明,虽然只有二十五岁,却已是正三品御医,为人正直谦和,长相也很是俊郎,最重要的是至今还没有说亲,是京城中炙手可热的翩翩公子。
皇上将此人专指给忠勇候府做专属御医,可想而知,对忠勇候的重视。
“谢张大人不罪之恩。”秋菊万分感激的磕了头,然后站了起来,拿出药方,双手呈给张炎。
张炎打开药方,扫了一眼,有些困惑。
于是不再问话,只进了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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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侄可来了,叔父实在信不过那府医的医术,却事发突然,今日又是你为太子请脉的日子,知你会晚些过来,所以便让府医先瞧了。
这是怎么回事?”纳兰刚看着张炎袍上的药渍,不悦的看着秋嬷嬷与秋菊。
“纳兰叔父,无碍的,小侄还是先诊脉吧。”张炎的父亲与纳兰刚颇有交情,私下里也是比较相熟的,尤其南宫宁想将纳兰香嫁与张炎,所以每次张炎来,南宫宁与纳兰刚都会特别的热情。
“好,好!贤侄这边请。”
张炎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女子,虽然放下了纱幔,可依旧隐约可见其风情。
“纳兰叔父,这位是?”
她肯定不是候夫人,可见这风情与年纪,也不像是候府的小姐,可若不是她们,那便是府中的妾氏,可妾氏是无权让专属御医诊治的。
纳兰刚面色有些尴尬。
“贤侄,她,她是府中的姨娘。
叔父知道这不合规矩,但,但是叔父除了你的医术,谁都信不过,
就破例这一次吧。”
张炎看着纳兰刚微红的脸色,虽同朝为官,可到底<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是晚辈,他也不好说什么,两府交好,这个例他也不能不破。
“罢了,看在纳兰叔父的面上,救人要紧!”
纳兰刚一阵心喜,“多谢贤侄!”
张炎摇了摇头,“纳兰叔父太过客气!”
然后便开始为林姨娘诊脉。
张炎从搭上林姨娘的脉,就一直皱着眉头,一刻钟后,暗暗叹了口气,有些事心中已了然,看来不管在哪个候中,这样的事都层出不穷,让他心惊。
“这位姨娘并无大碍!”
听了张炎这么说,纳兰刚也松了口气,可张炎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心里一紧。
“但却很麻烦!”
纳兰刚有些接受不了,张炎的如此大喘气。
但此刻也顾忌不了那么多,只是焦急的问道:“此话怎讲!”
“这位姨娘长期忧思,至三阳虚而体弱。
前些日子应该调理过,身子已有好转,可偏偏……”
张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再一次搭上了姨娘的脉,突的恍然大悟。
“偏偏怎么了?”纳兰刚的心里将张炎骂上了好几遍,这家伙可真会钓人胃口,明明知道他此刻很是着急。
“可偏偏姨娘怀孕了!”张炎又向纳兰刚扔了一记响雷。
“怀,怀孕?贤侄,这是真的吗?”
纳兰刚的心里乐开了花,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张炎的语气中,不但没有觉得姨娘怀孕是好事,反而还因此有些惋惜的语气。
张炎心里一暗,致从做了御医以后,这种事情他见得太多了。
“姨娘被下了药,虽不至死,却会令其变成活死人!”
拉起林秀文的手,“秀儿,醒醒啊,听着没,你怀孕了,我们又有孩子了,秀儿,秀儿……”
纳兰刚叫了许多,林秀文仍是没有一点反应。
“纳兰叔父,您别叫了,这位姨娘轻易是不会醒来了!”
纳兰刚一听,心里一惊,转过身来看向张炎,“贤侄,这,这是为何?她,她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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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心里一暗,致从做了御医以后,这种事情他见得太多了。
“姨娘被下了药,虽不至死,却会令其变成活死人!”
“什,什么!”纳兰刚顿觉五雷轰顶。知道他的秀文再有身孕的喜悦还没有消化完,突然又传来这样的噩耗,让他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这若是早些天发生,他可能还不觉得有什么,只是个姨娘而已,可是,就在刚刚,他在林姨娘身上找到了爱的感觉,他还没有完全享受这种感觉,林秀文就要变成活死人了,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纳兰叔父,您还好吧!”张炎看着面若死灰的纳兰刚,也感觉很惊讶,在他心里纳兰刚一直是个情不外露,极内敛情薄之人,却不想对一个姨娘如此重视。
他内心不屑,作为嫡子,最见不得人如此宠妾,他可忘不了母亲常因父亲宠妾而以泪洗面的样子。
纳兰刚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张炎,眼神冒光。
“贤侄,贤侄,你医术如此高明,一定可以救得了她,一定可以,<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你治她,你给她开药方,开最好的药方,哪怕要天山雪莲,叔父也定会找到,
贤侄,贤侄,你一定要救她。”
张炎看着如此紧张的纳兰刚,微怔,随后点了点头。
便开始在四处寻找着什么。
秋菊听到张炎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办,怎么办!小姐对她有再生之恩,结果小姐交给她的第一个任务,就以失败告终,千防万防,还是让姨娘遭了毒手,这些个腌臢子小人,真是防不胜防,哎,就不知这张大人能不能治得好姨娘,否则她有什么脸面去见小姐。
所以当她看到张炎在寻找着什么,也顾不得身份,忙上前去,想为姨娘做点什么。
“张大人,您在找什么?
奴婢是姨娘的贴身大丫头,姨娘遭了罪,奴婢罪该万死,如今只想尽全力为姨娘做点什么。”秋菊一下跪到了张炎的面前。
秋嬷嬷见此冷哼,“秋菊,不是嬷嬷疑心重。
侯爷,老奴跟在姨娘身边也有几年了,这么久姨娘都不曾中毒,偏偏这个丫头来了没多久姨娘就中了此怪毒,如今又跳出来想要为姨娘做点什么?
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她的居心。”
秋菊眼神一片清明,对于秋嬷嬷的话,也并不在意,果然如小姐所料,这秋嬷嬷也是夫人的人。
“秋菊,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啊,拉出去……”纳兰刚此时满腔的悲痛,其实他也觉得未必是这个丫头做的,但他的悲痛要找人来发泄。
没等纳兰刚说完,秋菊就抢白为自己辩解,她知道,纳兰冰此时定还没有得到文秋阁内的消息,若是她就这样被杖毙了,或是私下被夫人的人先处置了,谁来传消息给小姐,谁来想办法救姨娘,所以她必须要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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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奴婢没有察觉到有人毒害姨娘,奴婢失职,确实有罪。
候爷,奴婢绝对不是毒害姨娘的人,且不说姨娘对奴婢有知育之恩,便是姨娘出了事,嫌疑最大的便是奴婢,第一个脱不了干系的便是奴婢啊,奴婢又怎敢有毒害姨娘之心。
况且这文秋阁能进主屋的也不是只有奴婢一人,怎的秋嬷嬷只抓着奴婢可疑?
而且偏是在奴婢要帮着张大人找寻什么之后,莫不是秋嬷嬷知道张大人在找什么?就怕奴婢帮着找到吗?”秋菊的话如柳叶飞刀,刀刀直中秋嬷嬷的心脏。
秋嬷嬷脸色苍白。
纳兰冰能入得了眼的丫头,又怎会是个软柿子,让她随便拿捏。
“秋菊,你不要血口喷人。”秋嬷嬷凶狠的瞪着秋菊。
“若嬷嬷是清白的,待姨娘醒来,秋菊愿斟茶认错。
但现在最主要的是怎样救治姨娘,还请嬷嬷不要再借题发挥,只想找寻奴婢的错处。”秋菊无视秋嬷嬷的凶目,反倒镇定得很,又跪着到了纳兰刚面前。
“候爷!
姨娘是<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个心善之人,见奴婢一介孤女,逃难至此,不但好心收留,还待之和善,从不打骂,从不苛罚。
求候爷给奴婢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奴婢虽然跟在姨娘身边时日不长,但对姨娘日常生活作息极为了解,奴婢定会悉心照料,若是姨娘有个三长两短,奴婢愿意为姨娘——陪葬!”
纳兰刚也是个善于揣测人心,心思细腻之人,否则,也不会圣宠不断,刚刚事发突然,让失了章法,如今渐渐平静,也觉得秋菊的话有几分道理,尤其秋菊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他便愿意暂时相信秋菊了。
于是,看向秋嬷嬷的眼神,也越发的冷冽。
秋嬷嬷则没想到,为了一个姨娘,秋菊愿以命相搏,如今她再想借机除掉秋菊,是不可能的了,尤其是纳兰刚投过来的眼神,让她越发的不敢再度张口。
张炎也是很诧异的看着秋菊,看惯了阴谋诡计,秋菊的真情与忠心,让他刮目相看。
而且这个丫头,不但聪明,三语两言推翻了那婆子的欲加之罪,还观察细致,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找什么。
于是,“纳兰叔父,贤侄确定还需要这丫头的帮忙,
此毒可解,但却需要较长的清毒时间,这清毒期间,姨娘是不会醒的,若在平常,只要悉心照料,也无大碍,但此时姨娘怀有身孕,若想保住她,务必要在她临盆前将她救醒,若是姨娘身子较好,也许腹中孩儿亦可保住,若不然,姨娘和孩子恐怕都将……”
张炎虽未往下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不能在临盆前救醒姨娘,就很危险。
张炎想了想又道:“但贤侄还未找到姨娘中毒的源头,若源头不除,姨娘仍可能继续中毒,那么毒,只怕就无法清除干净了。
秋菊,姨娘平日里什么长期饮用或食用之物?
药,茶,或者一些吃食,是她天天涉及,但并不是府中所有人都会涉及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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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听了张炎的话,也知道此时寻找毒源的重要性,思索了一会儿,“姨娘,平日喜欢喝些菊花茶,这菊花是早些日子,姨娘自己晾制的。
姨娘每日晨昏会喝补药,奴婢这就去找菊花茶与早上的药渣。”
秋菊说完便匆匆去找寻这些东西,却突然瞥见秋嬷嬷带有得色的脸,心下不安。
看来,这恶婆子是笃定张大人找不到毒源的,否则那脸色怎么会这般的得意。
可惜,这婆子伏在姨娘身边太久,又极谨慎,若没有真凭实据,候爷是不会拿她怎么样的。
正在这时,秋菊突然听见一声猫叫,两长,两短,心里突然就有了底。
这是她与竹桃接头的暗号。
秋菊向喵声寻去,果然在花丛中见到了竹桃。
秋菊见到竹桃,一下子想到了小姐,觉得有负她所托,心里愧疚得很,一着急,眼圈就红了。
竹桃见她这般模样,忙问道:“张大人来了这么久,你都没传来消息,小姐怕出什么意外,让我来这探探。
这眼圈红的,可是出了什么事?”
秋菊不敢有隐<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瞒,忙将姨娘之事如实告之。
竹桃听完,心里也着实一惊,知道事关重大,忙让秋菊回去,她快速向文竹阁奔去。
“砰!”
纳兰冰听了竹桃的回禀,将茶碗重重放在茶几上。
“我倒是小瞧了她们!
没想到,她们居然还有用毒高手。
去文秋阁!”
纳兰冰带着竹文与竹桃向文秋阁而去。
按前一世来看,这府中倒无人会使毒,难道她重生而回,改变了什么吗?
这种手法倒不像是南宫宁所为,否则她定会一早叮嘱府医,因为姨娘一旦毒发,第一个要找来诊治的就是府医。
府医开的迂回的滑胎药,说明他并不知姨娘身中活死人毒,南宫宁费尽心思换了药方,而秋菊也看到有人确实在她的药锅中加了药,这才是南宫宁的人,那就说明南宫宁也不知姨娘中毒之事,否则她只要坐等姨娘毒发,不必做这些个事。
那么给姨娘下毒之人会是谁?
陈姨娘?
梅姨娘?
又或者是其他人?
不管是谁,敢向她娘下毒,就是有心里准备承受得起,她的报复。
纳兰冰几人赶到时,张炎仍没有找到毒源。
“小五,拜见父亲。
拜见张大人!”纳兰冰礼数周全,也因着林姨娘的关系,纳兰刚第一次眼中带着慈爱的看着她。
纳半冰心里觉得讽刺,这时候装慈爱给谁看,而且,她心里面根本就不屑于他的慈爱。
“纳兰小姐!”张炎这便算打了招呼。
“小五,来看看你姨娘,她,她……”纳兰刚语带悲切。
“父亲不必难过,姨娘吉人天相,定会无事的。”
其实她很想说,她娘还没死呢,哭丧给谁看。
张炎还在四处查找着,秋菊在一边帮趁着他。
倒是纳兰冰暗中为林秀文把了脉,又趁纳兰刚不注意之际,向她的嘴中放了一粒药丸。
此后就一直笑看着秋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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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嬷嬷被纳兰冰瞧的,心里直发毛,但想着之前候爷已对她有所怀疑,也并不敢有何动作。
“秋嬷嬷跟在姨娘身边也有四、五年了吧。”纳兰冰的声音是柔柔的,可却让秋嬷嬷觉得悚然,她也不知道为何,那只有十二岁的五小姐,瞬间让她觉得无比恐怖。
秋嬷嬷定了定心神,回道:“是的,五小姐,老奴跟在姨娘身边已有五年。”
“嬷嬷身上的荷包绣得好生的漂亮,看这活做得精致得很,倒是嬷嬷手巧,竹文与竹桃真真是比不上。
如今姨娘病重,正巧我今日在护国寺求了护身符,嬷嬷这荷包就借予我做个绣样吧,我好给姨娘做个荷包,好装着这护身符。”
纳兰冰话音刚落,竹文就已到秋嬷嬷身边,等着她的荷包。
而秋嬷嬷的脸在听到荷包时已有些微变。
“五小姐真是折杀老奴了,这荷包普通得很,怕污了五小姐的眼,五小姐要绣样……”
“嬷嬷这是怎的这么糊涂,小姐看上了咱们的绣样,那是福气,嬷嬷跟在姨娘身边已有五年,如今为<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姨娘祈福的好事,嬷嬷怎的反倒落了后。”竹桃当真是毫不留情的没事找事敲打着秋嬷嬷,秋嬷嬷暗恨,却也不好表现出来。
只是颤颤的将荷包交给竹文,后一想,连有神医之称的张炎都没发现什么,她一个养在深闺的小姐,能懂什么?许是真的看中了绣样。
竹文接过荷包,双手递给了纳兰冰。
纳兰冰拿在手里,轻轻在眼前一挥,心里便已有了计较。
此时的纳兰刚只关注着林秀文,纳兰冰与秋嬷嬷之间的事,他全然不曾注意到。
而张炎突然拿起观音像前的香炉看了又看,又用手指点了些香灰,放到了嘴里,随后便眉头深索。
“父亲,张大人好像有了发现?”纳兰冰知道,有些事情她要推一把了。
这次就算不能找出背后真凶,也定要拉了某些人下水,给他们个教训。
纳兰刚听到纳兰冰的唤声,也终于回过了神,又看到张炎眉头深索的样子,问道:“贤侄,可是发现了什么?又或是有何不妥?”
张炎倒是认认真真的看了纳兰冰一眼,然后对纳兰刚回道:“纳兰叔父,小侄查过姨娘自晾的菊花茶与药渣,均无问题。
而姨娘平日也无熏香的习惯,她常用的胭脂,头油等也没有问题。
倒是这香炉里的香味有些奇怪,不像是平常惯用的檀香。
但可惜,这香只是个毒引,真正的毒源却还未曾找到。”
听了张炎的话,纳兰冰这才开始打量他一番。
一身紫色的官服,宝石蓝的顶戴,倒是玉树临风,尤其他双肩宽而厚实,身材修长而完美。他没有上官慕白的绝色之容,但他棱角分明,虽给人温和之感,却又无处不透着阳刚之气,倒有另一番英俊非凡,也难道会成为京城四公子之一,人称药玉公子,便是与上官慕白同肩而站,也毫不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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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也感觉到了纳兰冰的打量,回头看向纳兰冰,出乎他的意料,纳兰冰并没有被发现后的尴尬,反而挑衅似的举了举手中的荷包,然后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张炎大感意外,虽然两家是交情颇深,但是因为男女大防,就是纳兰芸,张炎见过的次数也并不多,何况是一直被雪藏的纳兰冰。所以,这是张炎第一次见纳兰冰,也是张炎第一次见如此大胆的女子。
张炎也是极聪慧之人,怔了一分钟,他便明白了纳兰冰的意思。
这荷包,怕就是毒源之一了。
张炎摇了摇头,这个大胆的女子,居然用这样的方式来嘲笑他,不过更让他感兴趣的是,连自己都未察觉,她是怎样发现那荷包是毒源之一呢?这活死人毒出自边境苗疆一带,她是怎样认得的呢?难道她会医术?但是看纳兰叔父的样子,好像并不知道她会医术一样?
纳兰刚没有注意到纳兰冰与张炎的互动,只是感觉满腔的愤怒。
“秋嬷嬷,这平日里是谁负责香炉的清理?”纳兰刚怒极不发,倒显得威严得很。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 “回候爷,平日里是秋常负责。”秋嬷嬷在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好!
秋常呢,给本候叫来!”秋嬷嬷惊讶的看着他。
纳兰冰倒是比较满意他的表现。
至少今天他的表现,还感觉像个人。
不过,这毕竟是后院之事,朝堂男子是不应该过问这些个事情的,若按常理,纳兰刚应该去差人找来南宫宁,然后交给她来处理,但现在看来,纳兰刚已明显不信任南宫宁了。
“是,是,老奴这就去!”秋嬷嬷心里直发颤。
纳兰刚则心疼的看着林秀文,这是他第一次盟生出想要保护一个女人,想要为她出口气的想法。
纳兰冰看着纳兰刚,心里冷哼一声,早干什么去了,要失去时才知道珍惜,找虐。便索性不再关注他,只是在姨娘的妆奁前极有兴趣驻步。
活死人毒需要四物相混,共同发挥作用,才会至人中毒。
这些日子,纳兰刚一直宿在她娘这里,但是他却无事,虽说纳兰刚来时,秋嬷嬷必会出屋,但这荷包残留下的气味,也会伤害到纳兰刚,那么有一物必是她娘用得,而纳兰刚用不得。
那些个胭脂、头油,她知张炎已经找过,凭他的医术,她也不需要再复查次,姨娘平日里常带的珠钗,她也一一看过,并无不妥。
突然她发一把精致镶绿宝石的梳篦。
纳兰冰笑了。
府中众人都知,纳兰刚命中忌绿色,但凡绿色的衣物他从来都不会碰触,便是绿豆糕,他亦从来不食。
纳兰冰把玩着梳篦,张炎便走了过来。
用只有他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梳篦在下已查过,并无不妥!”
“张大人确定?”纳兰冰的声音清灵而悦耳,却又带着一丝慵懒,听得张炎的心差点露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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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张炎对自己的医术是很有自信的,而且在纳兰冰面前,张炎更不想被小瞧了去,他这神医之号虽说他并不在意,但绝不是浪得虚名。
“那张大人可敢与小女子打个赌?”纳兰冰像狐狸一样狡诈一笑。
竹文与竹桃低下了头,又要有人遭到她家小姐的毒手了。
“有何不敢?赌什么?既然打赌,自是少不了彩头。”张炎少年意气,自是乖乖中了纳兰冰的计。
“好!张大人果然英雄气概!爽快!
若这梳篦像张大人所说,当真无不妥,纳兰冰甘拜张大人为师,且付给张大人五千两黄金!
若是小女子侥幸言重,这梳篦确实有问题,那么张大人便要拜我为师,且付我五千两黄金!
张大人,可否啊?”纳兰冰说完,自信满满的看着张炎。
张炎被纳兰冰瞧得头脑一热,想也未想便应了下。
“好!”不知为何,他心里就是不想让纳兰冰有半星瞧不起他的意思,其实纳兰冰完全无这种想法,他自是不知已中计。
“那击掌为誓!”
“啪!<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啪!啪!”
二人击掌为誓,当然声音与动作自是极小的。
竹桃悄悄的问着竹文说:“小姐,哪来的五千两黄金?这可不是笔小钱。”
竹文笑了笑道:“记不记得小姐前两天教过一句话,叫空手套白狼!”
竹桃了然,“明白了!”
纳兰冰与张炎都是学武之人,竹文、桃两人的话自是逃不过他们的耳朵。
张炎有些反应过来的看着纳兰冰,却见她仍是像狐狸一样眯着眼,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张炎一时呆住,他从来未遇到过这样的女子。
在他面前真是狡猾的毫不掩饰。
却见她将梳篦拿在左手之上,右手打开姨娘常用的茉莉头油,然后缓缓将头油倒在梳篦之上,顿时,香味扑鼻。
而张炎的脸色也顿时变了。
这下毒之人的心思,当真细腻,他知道姨娘常用茉莉头油,便用头油为引,将梳篦在毒水中反复浸煮,但若没有头油配合,这梳篦便发挥不了作用,所以饶是张炎这般的医术都无法发现梳篦有问题。
若不是纳兰冰作为黄文英之时,长期做潜伏工作,心细与洞察力均非一般人可比,怕是也找不到这第三种辅物。
“异香为毒引,荷香为毒源,头香为辅物,还差一味毒蛊,四味药相辅相承,便是活死人毒,四味药按序调配,再配上冰水,但是解药,如今找到三味,还差一味最重要的,徒儿可知它在哪?”
张炎本来正在惊奇,纳兰冰对这活死人毒竟是知之甚深,突然听她唤了声徒儿,脸色突的红了,可其实,在心里,他是有些佩服她的。
纳兰冰白了他一眼,“愿赌服输,明日别忘了差人送五千两黄金过来,若是明日不到,我不介意让承林伯府的主子们尝尝活死人毒的滋味。
另外,你医术是不错,若是论毒术还差了些,叫我声师傅,那是你的荣幸。”
“你,你……”张炎不可至信的看着眼前的纳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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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定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若他明日不差人来送钱过来,只怕她会说到做到,拿他的家人来开刀。这女子真的只有十二岁吗?那淡定,那气势,是他从不曾在女子身上看到过的。
而且,这乖张的行事做风,完全不同于一般的大家闺秀,这般大胆又出格的行为,这世上一众女子,只怕也只有她能做得出来。
“我什么?
愿赌自是要服输,莫不是张大人毁约?
原来这药玉公子的美名也属实是不真的,什么药玉公子,重情重义,一片冰心,悬壶济世,全是假的?原来也与那欺世道名的虚伪的小人一般,果然,传言误人啊,想来大人也是贤名其外,败絮其中了……”
“师傅在上,受小徒一拜!”因为纳兰刚在,张炎也不好有太大的动作,只是行了首礼。
张炎如今在心里苦笑,他倒真是小瞧了这个女子,她毒术高明,行为不受礼教也便罢了,却不曾想,那一张樱桃小嘴,却是如此的不留情面,他再不履行赌约,真不知道还会从她嘴里说出什么来。
好在张炎不似这个时代一般男子一样那般迂<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腐,本事不多还高傲得视女人如无物,觉得向女子低头便是奇耻大辱,否则此时恐怕早已羞愤得自刎于当场了。
说来也是因为他的母亲便是有名的才女,张炎的父亲在户部负责天南国的水利建设,屡建其功,也是因为他的母亲在背后相助,所以在母亲的影响下,他极尊重女性,尤其是有才能的女子。
这些纳兰冰都是知晓的。
因为京城四公子是至交好友,上一世她便从上官慕白口中了解了其他三公子的情况。
而纳兰冰今日所为,也是有她的目的的,上一世这张炎便是在父母的安排下最终娶了他并不喜欢的纳兰芸,最后郁郁而终。
这人是真的很好,可惜太过善良,太过教化,又太重孝义,才会累了自己,既然是慕白在意的朋友,她就帮他改改命道又如何。
不过他的胸襟所度还是很受纳兰冰欣赏的,否则换做一般男子,便是输了,也不肯拜一女子为师,尤其是年纪小他十三岁之多。
但其实,张炎也是不得不承认,若论毒术,他也许真的不如她,至少在面对这活死人毒时,她比他要厉害得多。
说实话让他拜一个比他年纪小上许多的女子为师,他还当真有些放不下脸面,但赌约当前,怪只能怪自己一时太过冲动与自信,惹上了这个女子。
“好!
今日就这样算了,赶明个选个日子,徒儿将大礼行完才好!
徒儿,为师送你份大礼,看着那?”
纳兰冰一口一个徒儿,叫得张炎满脸无奈,偏偏她还特别享受,张炎无奈的看着纳兰冰眼睛盯着的地方。
“姨娘的枕头很特别!”
只一句话,张炎便明白了,随后复杂的看着纳兰冰。
想来她也是今日才得知姨娘中毒之事,可是她虽在自己之后而来,却接二连三的找到毒源,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小小女子,到底对毒术有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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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嬷嬷在这个时候焦急的回来了。
她焦急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所有人都找不到秋常。
莫名的她就失踪了。
纳兰冰看着紧握拳头,脑暴青筋的纳兰刚,她知道,长久以来被南宫宁以及南宫家变相压制的纳兰刚就要爆发了。
秋常只是个下人,这毒如此罕见,怎么会是寻常下人能用得起的,她背后定有人指使。
那背后之人是谁呢?
逃不过府中的这些个人,其中嫌疑最大的自是南宫宁了。
秋常此时失踪,这是有人做贼心虚,杀人灭口了?
而敢在府中如此大手笔的,除了南宫宁,还能有谁呢?
纳兰冰知道纳兰刚心中所想,冷冷一笑。
其实南宫宁也是真的冤枉。
莫说这毒不是她下的,便真是她下的,就算侯爷追问下来,只要秋常还在,问来问去,总会有一个合理的人出来顶罪,就是纳兰刚虽有疑问,但也不会多想,毕竟多年夫妻,南宫宁在他面前又一向大肚。
可是现在秋常失踪了,反倒让所有的人都觉得下毒之人就是南宫宁<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了。
尤其此时纳兰刚突然意识到,在这侯府之中,南宫宁的权力已经算得上只手遮天了,有些事便是他都被越过了。
他刚想提审个下人,那边已经得到风声,提前动了手,他再想去细查,深查,却发现,连管事都是她南宫宁的亲戚,这后院之中,根本无他可用之人,那些人,恐怕只会真心听命于南宫宁,对他也不过是阳奉阴违罢了。
这个事实让他愤怒,更让他觉得颜面扫地。
他做为一家之主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尤其在朝堂之上,哪怕他已是内阁大学士,可很多事还要处处受制于南宫宁的哥哥,南群王的意思,这些事集合到一起,成了他心中拔之而后快的刺。
纳兰冰当真是非常满意目前的结果,所有的一切都朝着她的预期发展。
她承认,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在推波助澜。
今日纳兰冰在护国寺被主母谋害之事已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黄文媚怕主子有妥,特前来探视纳兰冰,刚巧竹桃此时来禀报姨娘中了活死人毒。
姨娘身边近身服侍的就三个人,秋嬷嬷与秋常均是信不过的,姨娘中毒秋菊毫不所知,那么其他两人定是狼狈为奸才能做得这么阴晦,她故意放了秋嬷嬷,是因为她老奸巨滑,一时半会怕是难开口,便了开了口,也难有真话,所以便先让黄文媚将秋常绑了起来,审问背后之人。
不过,她也没觉得能问出真凶,那人隐藏得这么深,怎么可能轻易找出来的,只是这个黑锅,她定要让南宫宁来背。
纳兰冰觉得已到了火候,便给张炎使了眼神。
张炎有些不情愿,他好歹也是堂堂三品御医,如今居然参加起忠勇候府后院之事,可他看着纳兰冰威胁的眼神,又想着她说什么“古训有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母之命不可违,那为师之命便可违吗?”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第一次觉得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话便是针对纳兰冰而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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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叔父,小侄已找齐所有至使姨娘中毒之物。”
纳兰刚阴云密布的脸终于有了丝暖和。
这么多年,是他太过放任了,看来他应该做点什么了。
“贤侄果然是我天南的神医,名不虚传,
到底是何物所至?”
张炎被纳兰刚说得脸一红,也没有忽略纳兰冰调侃的目光。
“不敢当,不敢当!
这还多亏了贵府的五小姐,若不是她一片孝心,想为姨娘祈福向这位嬷嬷借了荷包,这最重要的一味毒引,小侄还真是发现不了。”
纳兰冰白了白眼,这人还真是太过君子,非要拉着她一起出名,她就是想低调得不能再低调,他却偏偏将她点了出来。
“张大人言重了。”纳兰冰恭顺的回了礼。
张炎深呼吸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女子变脸太快。
面对纳兰刚的不解,张炎开始详细解释,其中还说了不少纳兰冰教他的话,就像现在,“纳兰叔父,此人深谙毒香之术,便是小侄都要万分细心才能查<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觉,这样的人留在府中,叔父可要万分当心啊,这次他只害了姨娘,下一次,小侄怕会是您啊。
他此次用的法子比较迂回,若是下回直接下杀手,怕是小侄都无力回天啊。”
纳兰刚的心“咯噔”一下,然后勃然大怒。
“秋嬷嬷你可知罪,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若敢有半句隐瞒,本候定将你一家老小全部打杀。”
纳兰刚也听得背后直冒冷汗啊。
这府中何时有了这么厉害的人,害人于无形,防备都防备不得。
是啊,张炎说得对,今日这是害了林秀文,哪日若是起了害他之心,直接来种见血封喉的毒,他想想都觉得后怕。
这人要是不找出来,他寝室难安啊。
秋嬷嬷一听纳兰刚之言,就知她大祸临头,但现在她已然没有退路。
她猛的跪下,脸上带着决然。
纳兰冰反应极快,看着秋嬷嬷的表情便猜到,她一心赴死,大江子的死是她的疏忽,同样的错误她纳兰冰怎么会犯第二次。
然后猛的扑到秋嬷嬷身上,快速自怀中抽出一枚银针,快速刺中秋嬷嬷的身上,秋嬷嬷顿觉全身一麻,再也无力咬破她牙中的毒药。
同时纳兰冰满含悲伤与无奈的边看着边双手紧抓着秋嬷嬷的双臂摇晃着她,道:“嬷嬷,你,你为何要害姨娘,你跟在姨娘身边已有五六年了,姨娘可曾将你当奴婢看待,好吃的,好穿的,但凡姨娘有的,何时少过你的,你,你于心何忍啊?
待将来姨娘醒来,你让她情何以堪,连你都背叛她,变着法的至她于绝地,她以后还可以信谁,还怎样在这侯府中容身啊?
嬷嬷,你告诉我,告诉我为何要害姨娘,为何啊……”
纳兰冰越说越伤心,到最后已泣不成声。
张炎的脸随着纳兰冰的伤心而抽动的厉害,险些就要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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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刚看得万分心疼,且也让他更加明白,若他再不加以管制,在这府中他便是想保护名女子也做不到,而那女子还是那样的善良,柔弱,那样的需要他的保护。
纳兰刚万分厌恶的看着秋嬷嬷,道:“贱奴,说,是不是谁指使你毒害林姨娘的?
你若不说实话,本侯就将你关进地牢,让你一家老小都尝遍酷刑,说!”
纳兰冰看着纳兰刚,知道他此时已被这些挑战他权威与严面的行为给逼疯了,当着张炎的面便开始惩治下人了,原本她以为还要下番功夫才能离间了他与南宫宁,没想到,纳兰刚的大男子主义及南郡王对权利极度膨胀的野心,早已为今天这样的局面埋下了导火索。
但是这还不足以让纳兰刚与南宫一族彻底决裂。
纳兰冰摇了摇头,可惜了可惜了。
不过只要南郡王在的一天,南宫宁在纳兰家的地位就不会有太大的变化,看来预留的那一步棋要开始走了。
秋嬷嬷此时有苦说不出,她连舌头都麻木得很,哪里还能张口说话,就连脸木都已僵硬,看起来就像是对纳兰刚的话无动于衷。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看得纳兰刚更是怒火中烧,如今连个下人都敢不将他放在眼里,这是纳兰府,是忠勇侯纳兰府,就是他南宫宁,也是纳兰南宫氏宁而已。
“纳兰墨一!”纳兰刚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纳兰冰,向空气中怒吼着。
一男子瞬间出现在纳兰刚面前,低首跪着。
“属下在!”
纳兰冰知道,这便是纳兰刚的暗卫。
天南国所有五品以上官员都有皇上御赐的贴身暗卫两名,以防朝堂重臣被其他国的刺客暗杀。
“将这老奴压入地牢,好好看管!
再派人去将她一家老小全部给本侯抓来!”
“属下遵命!”
纳兰墨一一把将秋嬷嬷托了下去,秋嬷嬷的脸上反倒有了种轻松的感觉。
纳兰冰知道,秋嬷嬷的一家老小怕是早就不在府中了。
处置了秋嬷嬷纳兰刚才想起来询问张炎要怎样医治,纳兰冰冷笑,说到底这个男人最爱的永远是他自己,便是他对她娘的爱,也只是为了满足他瞬间飙升的荷尔蒙罢了。
“纳兰叔父,既然找到了毒源,姨娘的毒就并不难解,但若想保住姨娘腹中有胎儿,则还需要一株紫冰莲!
若是一个月内找不到紫冰莲,胎儿便是保住了,怕也是有残缺的。
贤侄也知道这紫冰莲虽不及千山雪莲珍贵,可也不是凡品,若是纳兰叔父实在寻不着,那便放弃这个孩子吧,只可惜了,是个男孩!”
张炎在纳兰冰威胁的眼神下,终于将这些话说完,却心虚得不敢去看纳兰刚。
若不是纳兰刚此刻又气又急,定能发现张炎的不妥之处。
张炎暗思,什么紫冰莲,什么男孩,都是纳兰冰逼着她说的,那个小小女子真是狡诈的很。
纳兰刚听了张炎的话,一下子像熄灭的火,突然沉静了下来。
纳兰冰则富有意味的欣赏着纳兰刚的纠结。
对,就是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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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京城之内就有一株紫冰莲,也是天南国中有记录的唯一的一株。
一个月的时间,若要寻找那不知记录的紫冰莲,怕是来不及了。
可是……
可是那唯一的紫冰莲却在南宫宁的手中。
那紫冰莲是南宫宁的父亲老南郡王为先帝挡了刺客一剑,先帝赐予他救命的,却不想,在紫冰莲送来南郡王府的路上,老南郡王就已然魂断,后来紫冰莲就一直供在南郡王府。
紫冰莲除了有补血回魂之用,对女子的不足之症还有意想不到的功效,上一世,久婚不孕的纳兰玉便是吃了紫冰莲才有了自己的孩子。
南宫宁未嫁之时,也是阴体至寒,所以她的母亲老南郡王妃便将此莲作为嫁妆送给了她,以备她不时之须,但后来南宫宁偶然得了了然师太一剂生子药方,倒是将身子调理好了,所以紫冰莲便被她一直锁在她的小库房中。
要儿子,就得正面去与南宫宁交锋,要是放弃这个儿子……不,不,不,纳兰刚的心纠痛着,他纳兰家一直都子嗣单薄,他如今也只有一个嫡子,这在世家当中是个很危险的存在,权利再大,官位再高,若没有直系血亲相辅到最后也只能慢慢凋零,<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就像他,若有亲兄弟在朝中帮衬,何必处处受制于南宫鸿。
为了纳兰家,这个儿子他必须得要。
终于下定决心,纳兰刚看了看张炎,脸色不似刚刚那般阴沉。
“贤侄,叔父一个月内定会将紫冰莲交到你的手中,你且先救治姨娘,叔父在此先谢过贤侄。”
“纳兰叔父真是折煞小侄,医者父母心,小侄自会竭尽全力。”
“好,好!真是个好孩子!”纳兰刚以前对于张炎作为他的女婿还不是特别满意,一介御医在朝堂上的助力自是比不过赫赫战功的将军,司徒严尊,只是南宫宁一直看好张炎。但经过今日之事,纳兰刚觉得有个神医做女婿也有另一方面的好处。
反正他女儿多,就让庶女嫁给司徒严尊当个侧室也不错。
纳兰冰若是知道此时他的想法,估计一定会狠狠的修理他,哪怕他是她的父亲。
张炎施了针,开了药方,又想着纳兰冰交待的最后一件事,又叹了口气。
深呼吸,然后对纳兰刚,道:“纳兰叔父,小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纳兰刚不解的看了看张炎,对于这个世侄,他还是很了解的,他的人品和医术,是绝对可信的,若他有话想讲,那么这件事……
“贤侄但说无妨!”
“小侄无意中看到了府医开的方子,虽说有补气之功效,但对怀孕之人是味味相冲,虽说胎儿尚小,府医可能失查,但为女子开方的时候,是鲜少用这些药的,所以姨娘解毒后的日常调理,叔父再换个大夫才为妥当!
而且小侄进门之时不小心撞翻了姨娘的药碗,闻到了很浓的麝香的味道,这麝香是怀孕妇人的禁忌。
小侄既然决定救治姨娘,就不希望在此期间,在其他方面有什么纰漏,小侄名声事小,姨娘与孩子的安危事关重大啊。”张炎说得语重心肠,这本是人家后院之事,他只是个大夫,不应多言,但一方面是出于纳兰冰的威逼,但另一方面,也是出于自己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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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配合纳兰冰做戏,只是他常走动在后宫,见惯了这种事,但对这种事本身也是深恶痛绝的,尤其男子心中总是常常同情弱小,又因为纳兰冰的关系,对姨娘也多重了些,自是真心为姨娘的安危担心。
不过他忘了,姨娘有个如此乖张多变,又聪慧狡诈的女儿,他的担心怕是多余的。
纳兰刚听了张炎的话,顿觉面上无光,今日在张炎面前他的老脸算是丢尽了,连个家都治不好,还怎样为皇上分忧治国,所以刚压下的怒火,又冒了出来,脸色也越发不好。
张炎连忙低下头,就怕让纳兰刚看到他眼中的愧疚。
纳兰冰则摇了摇头,这个张炎,为人也太单纯善良了些,看来她得加把劲**他了。
纳兰刚送走了张炎,交待秋菊好好照顾姨娘,便匆匆向霄雨阁走去。
纳兰冰抬头看了看被阴云遮住的月亮,喃喃道:“看来今夜,注定是个不平夜了。”
竹文与竹桃跟着她身旁,三人一同向文竹阁走去。
“小姐,候爷走得这般匆忙,是去找夫人算帐了吗?”竹桃有些不解。
纳<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兰冰冷哼,“他是只老狐狸,他这次去也只是旁敲侧击,受压于南宫鸿多年,他便是气得牙痒痒,在南宫宁面前也未露半字,心机深沉得很,今天他只是觉得拂了面子,上南宫宁那里找场子去了。”
“小姐,那咱们不是白费心机了吗?”竹桃有些泄气的说着,虽然她不知道小姐说的找场子是什么意思,但是也知道候爷不会太过处罚夫人。
竹文笑了笑说:“你忘了今日护国寺外的事吗?怕是候爷明日早朝定会被御史弹核。”
竹桃有些明白了,“嗯!到了明日怕是候爷的脸色要比今日还要黑。”
“恩,今日候爷只是在张大人面前失了面子,他还可以压制,但若是明日在朝堂上,在皇上面前,候爷因夫人落了脸,怕是府里会有大的风波了。”竹文看着桃竹桃,对她解释着。
竹桃点了点头,竹文又看向纳兰冰,“小姐,只是奴婢不明白,那下毒之人为何只是将姨娘毒成活死人,而未对姨娘下死手。”
竹桃听着竹文的问话,小脑袋马上像小鸡啄米一样,点也不停,强烈说明她也不懂。
纳兰冰停下脚步,用手指勾起竹桃的下巴。
“小桃儿想知道?让本小姐一亲芳泽,本小姐便告诉你!”竹桃脸腾的红了。
“小姐,您,您怎么又逗奴婢!”竹桃好不容易才甩开纳兰冰的手,羞得快钻到地缝中了。
“谁让你脸红的时候特别惹人喜爱呢?本小姐也是情不自禁啊!”哎,古代的生活太过于单调,调戏调戏竹桃已经成为她生活中唯一的乐趣了,若是让吴家三姐弟见到这样的她,一定会惊掉下巴。
“小姐!”竹桃羞得一跺脚,直接跑回文竹阁了。
竹文微笑的看着远去的竹桃,小姐也曾这样调戏过她,但是处变不惊,一直这样微笑的看着小姐,小姐自觉无趣,也便不再逗弄她。
其实她明白,这是小姐对她俩的另一种测试与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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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奴婢也想知道,背后之人为何不直接毒死姨娘,而且还用那么迂回的方法呢?”竹文看着乐在其中的纳兰冰,觉得她越来越不了解她小姐在想什么了,如此多变,又与以前如此不同。
“不直接毒死姨娘,是因为她心思歹毒,觉得一朝让姨娘毙命不如让她生不如死!姨娘虽然像睡着了一样,但是她的意识是清晰的。
若是今日我遭了毒手,姨娘便只能躺在床上,独自伤心!再慢慢受尽父亲的厌弃,下人的**,到最后无比凄惨、痛苦的死去。
比起毒死她,慢慢折磨她,甚至最后让她求死而不得,不是更让人觉得痛快?”
竹文倒抽了口冷气,“这背后之人的心思果然歹毒,那小姐的意思是说,指使大江子与秋嬷嬷的是同一人?
但不是夫人?”
“恩!是同一人,要不是我反应快,秋嬷嬷怕是也同大江子一样,已毒发身亡了,我有八成把握指使之人不是南宫宁!
至于他为何用这般迂回的方法,
哼,那便是太过自以为是,自以为其毒香之<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术高明,毒人于无形,下了层层烟雾,其实最后的结果才最重要!
小文儿,你从这些之中,可瞧出些什么其他的端倪?”纳兰冰对竹文的冷静与聪慧是越来越满意了。
竹文听到纳兰冰对她的称呼,心里一暖,她知道这代表着小姐对自己的宠爱。近来,小姐变了很多,尤其是待人方面,以前小姐对文竹阁内的奴婢都是一般的亲厚,可至从她大病初愈后,就只待方嬷嬷与她和竹桃还如以前一般亲厚,其他的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疏离。
“此人下毒,多是用毒香,对女子的偏好清楚得很,极有可能是个女子!”竹文认真的思考后说道。
“恩,不错,不错,有进步!
如今秋常在咱们手中,顺藤摸瓜总是会找出几个害虫,但是对于背后之人,并不容易查到。秋嬷嬷虽是下了地牢,但只怕她不会轻易开口,你看她被带走时的表情,没有惊慌,没有害怕,就知道墨一他们怕是找不到她的家人了。
这是一个连环局,先是我,后是姨娘,只怕还有后招!
不过不用怕,对手太弱,赢了也没有成就感,对不对?”
竹文听见纳兰冰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少用的愉悦,就明白了,她家小姐对这种争斗的日子乐在其中。
她又怎么会明白,作为黄文英时,她家小姐干了一背子的革命,潜伏,学习,再潜伏,然后争斗,然后潜伏,最后带兵上战场,血雨腥风的日子已经过惯了,后来到了和平年代,她也从军区退了下来,过了二三十年平静的日子,早就想松松筋骨,是时候换换口胃了。
纳兰冰与竹文回到文竹阁内时,黄文媚已将秋常交给黄文启他们,自己回到这里等待纳兰冰。
纳兰冰换好夜行衣,又吩咐竹文与竹桃去打探打探姨娘的梳篦与枕头都是哪里来的,便与黄文媚一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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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先带着黄文媚一同去了城外的乱葬岗。
黄文媚好奇的看着纳兰冰在一堆死人中翻来翻去,不解的问道:“主子,您在找什么?让文媚与您一同找。”
“尸体,你没见过!”
黄文媚听了纳兰冰的话,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要一旁静静等候。
跟着纳兰冰时间越久,黄文媚对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子就越敬佩。
她的心智,奇怪的功夫,精妙的医术,骇人的毒术等等,她就像是一所宝藏,那么神迷,又总是给人无穷的惊奇。
“接着!”
纳兰冰的喊声拉回了黄文媚的思绪,大脑机械的执行着纳兰冰的命令,一把接着她抛来之物。
突然一股腐肉的恶臭味扑鼻而来,黄文媚才看到她接住的是一个五、六岁大孩童的尸体。
惊愕的问道:“主子,这是?”
纳兰冰一边烧掉刚刚包着手的丝巾,一边道:“秋嬷嬷的孙子!
果然不出我所料,秋嬷嬷一家老小都已被背后之人灭口了。
连个五岁的孩子都没放过!”
“这背<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后之人当真是心狠手辣,毫无人性!
那愚蠢的秋嬷嬷还以为背后之人救了她一家老小。”黄文媚叹了口气,突然觉得一阵眩晕,手中的尸体“砰!”的掉在了地上。
纳兰冰面无表情的抓着她的下巴,迅速向她嘴里扔了个药丸。
一阵薄荷的清香袭来,黄文媚才觉得好了些。
“愚蠢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也一样!”说完便向草屋的方向而去。
黄文媚面色尴尬,她知道是她大意,中了尸毒,连忙抱着孩童的尸体,跟上纳兰冰。
纳兰冰到了草屋,黄文启与黄文天已经审完了秋常。
“哦,是她?”纳兰冰有些玩味的听着黄文启禀报审问后的结果。
“是!起先她是不肯说的,便是夹了她的手指,她也未肯招认,倒是后来废了她右脚的脚筋,她才肯说的。
主人觉得不可信?”
“麻烦!你直接找个蟒蛇来与她圆房,她定会一早就交待,还夹什么手指!”纳兰冰说得风淡云清,吴家三姐弟的脸一个比一个红,他家主人还真是百无禁忌。
纳兰冰又询问了些关于训练死士的事情,饶是她也惊奇这三姐弟的办事效率,这才几日,这里已有四十多个孩子,看来要换个地方了,这草屋,对他们来说已然太小了。正好明日张炎的五千两黄金送到,够她在郊外买个大庄园,再开几间店铺所用了。
纳兰冰又对那些个死士做个番思想教育,便带着黄文媚与孩童尸体回到了忠勇侯府。
当然不是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而进,是直接从府中的密道进入到了地牢之中。
秋嬷嬷看到纳兰冰出现在她面前,先是一愣,随后嘲弄的说道:“奴婢倒真是小瞧了五小姐的本事。”
纳兰冰淡然一笑,她知道秋嬷嬷已经想到了,什么借荷包做绣样,都只是她的借口。
纳兰冰看了看秋嬷一身刺目的伤痕,便知道,墨一没有找到她的家人,更让纳兰刚觉得挫败,定是好好折腾了秋嬷嬷一番用来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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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本小姐也小瞧了嬷嬷,嬷嬷倒是个硬骨头。”
“哼!无论五小姐多么巧舌善言,都请五小姐莫要再废力气,老奴还是那句话,不知道!”秋嬷嬷无比惨白的脸,却透露着坚定。
“把门打开!
本小姐倒要看看,你见过本小姐送你的礼物,嘴还硬不硬得起来!
文媚,将礼物送给秋嬷嬷,看看她是否喜欢?”纳兰冰仔细观察着秋嬷嬷的表情,她曾见研究过通过人的微表情来判断他此刻的心里状态,她要确认一会儿秋嬷嬷是否会说真话。
文媚一剑劈开了牢门。
忠勇侯府的地牢已有十年都没有用过了,也少有人来,且全部用最坚硬的花岗石所造,牢不可摧且很隔音,所以如今虽然管了秋嬷嬷,墨一也只是在牢门口安排了护卫,根本不曾想到府中竟有通向这里的地道。
府中地道的秘密,除了纳兰冰,怕也只有纳兰刚一人所知。
所以文媚这一剑劈下去,牢门口的护卫也听不见半点声响。
文媚又将孩童的尸体冷冷的抛在秋嬷嬷的面前,还好心的将烛灯点亮。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nbp;&nbp;秋嬷嬷先是疑惑的看着纳兰冰与黄文媚,然后皱着眉仔细看了看那孩童的脸,突的脸色大变,“小,小宝……”
眼是满是不可致信,拖着满身是伤的身子向孩童挪去。
果然是熟悉的容颜。
“不!
纳兰冰,我要杀了你,你不得好死!
小宝,我的小宝,啊……”
家人是秋嬷嬷支持下去的唯一支柱。
她选择陷害姨娘,也只是想让小宝脱离贱籍,将来可以读书,可以考科举。
“啊……小宝,我的小宝。”
“不只是他,你一家十几口,已全部被人杀害,尸体就在城外的乱葬岗。”对于秋嬷嬷,纳兰冰可是无半点同情,贪心不足蛇吞象,若她克守本份,怎么会有这样的结局。
“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还我儿性命,还我小宝性命……”秋嬷嬷的发狠的想冲向纳兰冰,却发现自己挥身筋骨已断,仅仅挪动零星半点的地方。
“啊,为什么,天啊,为什么……纳兰冰……”
“愚蠢!害死他们的根本就不是主人,而是你!
若你不与虎狼为伍,他们又怎么会死!你看看这尸体,已开始腐烂,死了至少12个时辰了。
你以为收买你之人真的好心将你一家人救走,哼,他只是先下手为强,杀人灭口,以绝后患,也亏得你,居然还这般维护他。
主人要是找到了他们,只需带来逼迫你开口罢了,何必杀了他们,说你蠢,还真是蠢!”黄文媚的嘴功,因为纳兰冰的关系,果真有了不少长进。
秋嬷嬷开始放声大笑,“哈……哈……”
笑着笑着,开始放声大哭。
是啊,若真是五小姐找到活着的他们,只要带到她面前,她一定会说实话的,那人,那人竟这般狠毒。
“老奴知道,五小姐想知道什么?老奴说,是,是,是二,二……”秋嬷嬷话还未说完,便突然七孔流血,毕命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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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叹了口气。
黄文媚大惊,“秋嬷嬷……”刚要去查看秋嬷嬷的尸体,便被纳兰冰拦住。
“不要碰她的尸体!”
随后抓了一只老鼠放在秋嬷嬷的尸体上,那老鼠刚刚沾到尸体,便也七孔流血,立刻毕命。
黄文媚倒抽口凉气,“主人,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那背后之人当真很有趣。
竟喜欢这些个迂回的方法来杀人!
她先给秋嬷嬷下了毒源,又在这孩童尸体上下了毒引,但是怕咱们发现,下在孩子身上的毒引量极少,所以便被腐尸的气味给掩盖了,连我都未发觉。
也正是因为毒引极少,秋嬷嬷才会多活了一会儿,否则她见到这孩童尸体之时就应该毒发的。”纳兰冰完全没有挫败感,反而觉得终于有个真正的对手,终于让她在报仇之于,有点别的乐趣。
黄文媚听得背后发凉,“没想到这人不但毒香了得,还很会揣测人心,他竟知道我们会带来孩童的尸体!这人怕是不好对付!”
“想来他也是故意将秋嬷嬷家人的<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尸体放在乱葬岗的,那十几个尸体应该都被下了毒引。
现在***,尸体已开始容易发腐,他特意在昨日将他们杀害,便是想利用这腐尸的气味,这个人的心思确实细腻,只是手段较为毒辣,我不喜欢!
走吧!”
“是主人!那这里……”
“不必理会,也该让纳兰刚警惕警惕!”
“主人!秋常交待背后之人是二小姐。
秋嬷嬷临死之前也只过一个‘二’字,难道真的是二小姐?”黄文媚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看看明日有没有梳篦与枕头有没有其他线索,要是也与纳兰香有关?
那便可以确定她只是替罪羊而已。
秋欣还没有找到?”
秋欣是之前姨娘未得宠时一直跟在姨娘身边的丫头,当时姨娘身边只有秋欣与秋嬷嬷,院中有个负责打扫的秋常,姨娘得宠后秋欣突然人间蒸发,秋常便被提为一等大丫头,现在纳兰冰可以肯定,秋欣已凶多吉少。
“属下已和两位弟弟暗中按主人给的画像寻找,终是一无所获!”黄文媚对于没有找到秋欣一事,也很是自责的。
纳兰冰打量了下黄文媚,道:“明日起你用画易术先画做秋欣,你俩身形与声音有八分相似,秋欣不是家生子,是八年前姨娘救下的,有你与秋菊二人一共照顾姨娘,我倒能安心些。
再过几日便是祖母的寿筵,那日会有许多达官贵人前来贺寿,人多混乱,就怕有人借乱起歹,你要万分注意,那日一早便寻文启过来,他机灵得很,有什么事,让他随时准备接应。”
“是,属下明白!”
夜已深,文媚回草屋准备明日进府之事,纳兰冰则独自回到了文竹阁。
刚回到文竹阁,便瞧见竹文焦急的在门口走来走去,脸色极为难看。
纳兰冰嘲弄一笑,今日还真是不太平。
能让竹文如此在意的,也没有几个人,应该是雨乔那边有了什么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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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来回乱走什么?守夜的婆子呢?”纳兰冰故意板起脸来。
竹文眼圈微红,“奴婢在这等小姐,守夜的婆子被奴婢打发了。”
说着便“噗通”跪了下来。
“小姐,救救雨乔吧,奴婢知道眼下正是多事之秋,但是雨乔是奴婢的姐妹,奴婢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自从奴婢受了欺负,都是雨乔拼了命护着,如今,如今奴婢实在见不得,见不得……”
纳兰冰温柔的扶着竹文起来,又拭干了她脸上的泪水。
“平日里那么稳重,今日倒失了分寸,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要交待清楚啊?”
“小姐走后不久,雨乔便差了人来唤奴婢,说是身子不舒服,向夫人去递了贴子,奈何霄雨阁今日有变故,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贴子也递不上去。
没有夫人的命令,府医也不肯前去医治,雨乔实在没有法子,便差了人来唤奴婢,看奴婢能不能想想法子,找个大夫前来,奴婢想了许多法子,可是落日后没有主母之命,谁都出不得府门,管事婆子把奴婢挡了回来,连府门都出不去,只能在这等候小<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姐了。”竹文一口气将事情交待了清楚。
纳兰冰心里已明白。原来连环局的下一局便是雨乔,这背后之人当真是不肯停歇,非要一鼓作气将他们一举拿下啊。
“走吧,去看看!
来人有没有交待雨乔现在的情况!”
“说是腹痛,又见了红!”
“便是我去,这孩子怕是也保不住了!”
竹文心一颤,无力道“保住命就好!”
纳兰冰带着竹文偷偷进入了文鸾阁,又将守夜的丫鬟婆子弄昏,这才进了雨乔的内屋。
雨乔脸色苍白,看见竹文与纳兰冰进来,终于长松了口气。
竹文连忙上前,坐在了床边,紧紧纂着雨乔的手,“怎么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那,那些个,些个踩低捧高的,只,只会给我添堵。”
看着平日里活力十足的雨乔,竹文的眼泪一下就决堤了。
“小姐!”竹文有些内疚的看着纳兰冰。
她知道纳兰冰一直不想太过锋芒毕露,无论是功夫,还是医术,除了他们几人,府里并无其他人知道,如今让她医治雨乔,只怕会有所暴露。
纳兰冰拍了拍竹文的肩,示意她无碍。
这个世上,哪怕再过冷血之人,都有他的软肋与逆鳞。
纳兰冰刚来到雨乔的床前,便皱了皱眉。
随后,拉住竹文的手,快速向竹文嘴里扔了枚药丸。
竹文开始还不解,谁知不到片刻,只觉胸腔一阵气血翻腾,一口黑血冲口而出,整个人如虚脱般摊坐在了地上。
“文儿,你,你怎么了?”雨乔看着突然口吐鲜血的竹文,挣扎着要起身。
“添什么乱?躺回去!
你离她远一些,她就会好过些!”
纳兰冰一把将雨乔推回了床上,又用银针封住她周身八大穴位。
“想要活命,就别乱动!”雨乔惊异的看着纳兰冰,不知那平日里胆小无能的五小姐,何时变得这般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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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于纳兰冰的气势,雨乔只好小心道:“文儿是怎么了?”
纳兰冰没有理睬雨乔,只是将竹文扶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为她诊脉。
又拉起竹文的双臂,背后仔细查看,果然在右后肩发现了一红色的针眼。
“小姐,奴婢,奴婢没事!”竹文浑身都提不起力气,她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这般,但也明白怕是又着了别人的道。
纳兰冰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竹文仍是感觉到了她的怒气。
“今日我走后,你可曾近身接触过什么人?”纳兰冰脸色平静,但竹文明白,她越是平静,越证明她已经很生气了。
“除了雨乔派来的鸾凤,奴婢还去了趟后门,找了管事婆子想要出府,被挡了回来,便又去了霄雨阁,又被挡了回来,奴婢最后,最后去了前院去拜求府医,也被拒了,但一直未近身接触过什么人。”竹文努力回想一切,她知道她可能也中了毒,而给她下毒之人极有可能便是谋害小姐与姨娘的之人,若是能找到对她下毒之人,也许能找出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有没有什么人,你接触过后,觉得右后肩有一瞬<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间的麻痹。”纳兰冰一边为雨乔诊脉,一边听着竹文的回忆。
竹文努力回想,突然灵光一闪。
“有!
小姐不是让奴婢与竹桃查一查姨娘的梳篦与枕头吗?
奴婢查到这梳篦原是陈姨娘的,但奴婢觉得事情可疑,那梳篦上的绿宝石也是珍品,以陈姨娘的身份,怕是,怕是没有能力得此珍品。
奴婢便去陈姨娘的文情阁附近,假装巧遇情书探了些口风。
在回去文竹阁的路上,便又看到了三小姐身边的巧蕊,奴婢行了礼,刚走两步,巧蕊便拍了奴婢的右后肩,唤住了奴婢,原是奴婢的帕子掉在了地上,巧蕊拾了还给了奴婢。
当时确有一瞬间的麻痹,但奴婢未曾在意!”
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又是陈姨娘,又是巧蕊,背后之人倒是很会故布疑阵。
“将帕子拿来!”
纳兰冰说完才反应过来,竹文现在根本没有力气将帕子交给她。
于是忙上前去,亲自将竹文的帕子取来。
竹文喜欢兰花的气味,帕子上带有一丝淡淡的兰香。
但是纳兰冰还是从这上面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帕子为毒引,雨乔为毒源,竹文中了一针毒蛊,所以当竹文一来到雨乔旁便突然毒发。
这回的毒倒是霸道得很,要不是她一进屋便觉得这血腥味中透着一丝异甜,也不会发现竹文的不妥。
只是他大费周章的将竹文引来,只是为了害她吗?不,不对!
可惜,当纳兰冰意识到不对之时,意识已越来越模糊,身体也越来越软。
“砰!”的一声倒在了雨乔床前。
“啊!
小,小姐……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竹文看到纳兰冰晕倒过去,心急如焚,却奈何毒素刚清,半分都动摊不得。
正在这时,门外进来两名丫鬟。
均是雨乔身边的大丫头,鸾凤与鸾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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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真是出乎意料,原来这五小姐便是主子所说的背后能人!”鸾凤嘲弄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纳兰冰,一边用脚踹了踹,一边说道。
竹文大怒,“鸾凤,五小姐再不济也是主子,你这是要谋害主子吗?”
“竹文妹妹好大的气性,识时务者为俊杰,妹妹真应该像雨乔好好学习学习,要是没有她的全力配合,你怎么会送上门来,你不来,怎么能钓来五小姐这条大鱼呢?
刚刚我与鸾凤看得着识惊讶得很,想不到平日里最瞧不上眼的五小姐,倒是深藏不露,医术高明得很,随手几下子就止住了雨乔的血。
不然你不死也定会丢了半条命,哪里还有力气在这说话。”鸾双嘻笑着,万种风情的说道。
竹文脸色刷的变得比纸还要惨白。
她不可致信的看着雨乔,“为什么?为什么?”
雨乔凄惨一笑,“为了孩子!
对不起,文儿!
鸾凤,该给我药了吧,主子说只要抓住破了他毒香之人便给我药的!”
“哼!”鸾凤虽不情愿,但也不敢违背主子<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命。
走到雨乔的床前,捏开她的嘴,扔进一枚药丸。
但是心中冷嘲,主子才不会留下她的孽种。
竹文万分懊悔。
若不是她相求,小姐根本不会来救雨乔的,是她,是她害了小姐。
“你们要杀要刮便冲着我来便是,小姐再怎么说也是主子,若是让侯爷发现,你们一个两个全都逃不掉!”竹文恨自己的有眼无珠,也恨这些个小人,招招狠毒,全冲着小姐与姨娘而来,非要至其于死地。
鸾凤走到竹文面前,“啪!”
狠狠抽了竹文一耳光。
双手掐着腰,“呸!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哼!”
随手又甩了竹文一耳光,“贱命一条!也敢谈条件!”
两耳光下去,竹文左右脸迅速肿了起来,口中牙齿也松动了,鲜血直流,却仍应不屈服的狠狠地瞪着鸾凤。
鸾凤阴冷一笑,“不服气?”
随后捏住竹文的下巴,“这张脸长得倒是不错,倒是不比窑姐差,这般水灵,若是就这样死了倒是可惜了,不如拿去犒劳犒劳我的手下。”鸾凤的声音透着冷风,让竹文听着打颤。
却仍是倔强的瞪着她,缓缓一笑:“你就只有这些个手段吗?”
鸾凤拉住竹文的右手,只听“咔嚓!”一声。
“呜……”钻心的痛让竹文满头突地冒出很多冷汗,却不肯满足鸾凤的变态心里,死撑着不叫出声。
“还真是硬骨头,我就喜欢看着硬骨头向我求饶,刚刚是折断了你的左手,等我再折断你的左手,你的左脚,我倒要看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
竹文的不屈服让鸾凤很是不爽!
“鸾凤姐,鸾凤姐,求求你,饶了文儿吧!”雨乔心疼的看着竹文,有些担心,又有些愧疚。
鸾凤回头狠瞪了雨乔一眼,“你都自身难保,还敢多事!”
随后又看向竹文,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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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主子还等着咱们复命呢!你不是想将她送给影一他们吗?
一会儿就让影一他们来好好**她了,和她置什么气?”鸾双将纳兰冰全身上下搜了遍后看着鸾凤,暧昧的说道。
“鸾凤姐……”雨乔还想替竹文求情,却被鸾凤阴狠的眼神吓得欲言又止。
“嗯!
确实应该交给影一他们。
竹文,他们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哈哈……哈哈……”看到竹文比之前更惨白的脸,鸾凤心里很是满意。
言毕,鸾凤与鸾双一人带着纳兰冰,一人带着竹文扬长而去。
“硼!”的一声,鸾双将纳兰小狠狠的丢在西南角一偏僻破旧的柴房内。
“小……小姐……”竹文的声音已变得嘶哑。
鸾凤扛着竹文,却仍旧健步如飞,竹文证实了心中的想法,她与鸾双都是会功夫的,而且功夫还不弱。
“我先将你送给影一,稍后就轮到你家小姐,所以你也不用急着念着你家小姐!”鸾凤看着竹文,想着一系列的计划因为竹文与纳兰<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冰的出现而发生改变,害得主子责罚她与鸾双,她心里就狠不得将竹文与纳兰冰捏碎了。
主人只是交待将破他毒香之人关好,却没有怎么处理了这个丫头,鸾凤突然间改变了主意,“鸾双!你去向主人汇报,我先送这丫头去影一处!”
有些事易早不易迟啊。
鸾双自是明白鸾凤心里所想,想想主子罚人的手段,便是她想想都觉得背后真冒冷汗,若不是因为她们,今日她与鸾凤何苦受如此责罚,所以,她风情一笑,点了点头。
鸾凤将竹文的嘴用帕子堵上,便扛着她向府外而去。
半个时辰后,鸾凤停在郊外一处不起眼的寺庙外。
“咣咣,咣咣咣,咣!”鸾凤很有节奏的敲着寺庙的大门。
不到片刻,便有一小沙弥出来将门打开。
向四周察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不妥,便说,“阿弥陀佛,兰若请进吧!”
鸾凤冷冷一笑,抬腿便进了门。
大门一关,鸾凤便将竹文扔给了小沙弥,“影三,你还越来越有出家人的样子了。
这丫头是本尊赏你们的,知道你们久不沾荤腥,早已经忍坏了,千万不要客气,玩坏了,后面还有更细皮嫩肉的小姐呢!”
一直闭目的竹文,终于在听到“小姐”二字时,猛然睁开眼睛,狠狠瞪着鸾凤,
“呜呜……”口中还喊着什么。
那小沙弥听到鸾凤的话,便明白,这个丫头定是若到了鸾凤,然后笑了笑,抱着竹文向后院走去,只留下一句,“尊者放心!尔等定会好好怜香惜玉的!”
而此时,在一个男人怀中的竹文,再也无法保持原先的淡定。
这个时候,她全身无力,怕是连一死护住清白的都无法做到。
之前听鸾凤说起之时,虽然她心里害怕,但为了不向鸾凤屈服,她一直强忍着内心的煎熬,可如今,她被一陌生男子抱在怀中,抱去陌生的地方,她内心的恐惧一下子达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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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三抱着竹文直奔后院的一间厢房。
里面有三名僧人扮相的男子。
“影老大,看看凤尊者赐了什么宝贝?”影三的声音中带着丝兴奋。
被唤影老大的男子冷冷的看了看影三,看到他怀中摊软而苍白的,瑟瑟发抖的竹文,皱了皱眉,冷冷的说道:“我去主子那有事回禀,既然是凤尊者赐的,你们自便就是。”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影三见影一走出了房门,一把将竹文扔在了内屋的床上。
另外两人也随后而来。
“三,这丫头哪来的,长得倒是不错!”影二一脸淫笑的看着竹文。
影三迫不及待的一下子将自己的衣服撕开,扑向了竹文。
看着猛向自己扑来的影三,竹文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全身不住的颤抖,泪水顺脸而下,小姐,看来竹文要先走一步了,您要好好照顾自己,小姐,您要快快醒来,凭您的本事,只要醒来了,一定可以保护自己,更可以为竹文报仇。小姐……
一刻钟,竹文没有等来预期的沉重与强辱,有些疑惑的睁开了眼睛。
&nbp;&nbp;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却看见笑看着她的纳兰冰。
“小,小姐!”看见了纳兰冰,竹文一下子放下了所有的戒备与不安。
纳兰冰将她搂在怀中,竹文放声大哭。
“呜……呜……”
纳兰冰心疼得很,她与竹文相识两世,她一直稳定老成,很少有什么情绪波动,可这一次,纳兰冰托起竹文被折断的手,感到从未有过的愤怒。
“没事了!小文儿,没事了!我来了!”
“呜……”彻底放松下来的竹文,终于找到发泄她内心恐慌的方法,将担忧、害怕、绝望等等统统发泄。
二刻钟后,竹文终于从放声大哭变为抽泣。
纳兰冰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然后厉色的看着晕躺在地上的三人,尤其是那个只剩下袛裤的影三。
“小文儿准备怎么处置了这三人?”欺负了她在意的人,怎何轻饶。
竹文看了看纳兰冰,摇了摇点,“全凭,全凭小姐作主!”
纳兰冰叹了口气,“你啊!稳重有于,泼辣不足!
这要是小桃儿,只不定有什么新鲜的法子来整治他们。”
竹文无故的看着纳兰冰,纳兰冰知道这丫头是真真的吓坏了。
“好了,好了!
这一回小姐给你作主,你且学着,下次轮到你整治人的时候,千万不要手软!”纳兰冰一边拭着竹文的泪,一边心疼的说道。
随后吹了一声哨响,黄文天与黄文启破门而入。
“那两个穿着衣服的与那两名女子分别关好,这个光着身子的,我来处理!”
“是主子!那这寺庙?”黄文天问道。
“在本该最神圣的地方做着最肮脏的勾当,仔细收收是否还有其他人,有没有密道、密室之类的地方。”纳兰冰说着说着,突然看到影三左肩处有一狼头刺青,随后又迅速撕开其他两人的僧袍,左肩处均有一狼头刺青。
转头望向黄文天,道:“可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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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望向黄文天,道:“可识得?”
黄文天点了点头,随后侃侃而谈。
“这是苍北国其中一大家族的标志!
苍北地处北方,原是按族群居的游牧民族。
一百年前由开国皇帝沐耶图将分散的各族统一,发展至今,当初的八大氏族变成如今的八大家族,其中胡羌一族供奉狼神,视族人为狼的儿子,凡胡羌一族,无论男女左肩之上均有狼头标志!”
纳兰冰满意的点了点头,吴勉之将他们教育得很好,文韬武略,四国历史均有涉及。
“小姐!
我听着那名男子唤鸾凤为凤尊者!
鸾凤唤他影三,还有一个影一,他们唤他影老大,说是去找他们主子回禀事情!”竹文瞟了影三一眼,对着纳兰冰说道。
“那咱们直接去汇汇这位凤尊者,顺便把小文儿的债,<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百倍讨回来!”
黄文天与黄文启收过整个寺里,密道这里没有,密室虽有却空无一人,寺内除了这三人,便也没有其他人了。
此事既然涉及到苍北国,纳兰冰便决定要将它闹得大一些。
不管这里是苍北在天南的一个秘密聚点,还是某个组织的聚点,纳兰冰都要算在他苍北国的胡羌一族的头上。
于是,她带走了影三,却将影二与另外一人留给了京兆尹经及负责京城巡查的荣王爷,当今圣上的唯一一母同胞的弟弟,四公子之一的慧玉公子,诸葛晋,还很含蓄的留下他们非天南国人的信息。
纳兰冰抱着竹文,黄文天扛着影三,远远的看着土寺庙被官兵包围,缓缓而去。
纳兰冰知道竹文定有许多疑问,于是一路向西而行,一路给竹文解惑。
原来在纳兰冰为雨乔施针的时候,雨乔便偷偷在她的手心写了“小心!”二字,以视警惕。
纳兰冰便知事情并不简单,又想找到背后之人,于是在竹文身上做了些手脚,放了些追踪香,便装着中了毒香,却没想到反而累了竹文。
纳兰冰被关到柴房后,待鸾凤与鸾双离去,她便悄悄尾随在鸾双之后,看到了她与所谓的主子碰头,可惜那人面带鬼具,身着黑色大袍,就连声音也做过伪装,根本无法确认那人是谁。
尤其那人轻功了得,便是纳兰冰也未能跟上,尤其她还担心竹文,便发信号给了吴家姐弟,匆匆赶去救竹文。
亲们~~今日做坐车先更这些,后补,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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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这背后之人目前并不知道纳兰冰便是识破他毒香的人,当鸾双正要向那人汇报之时,纳兰冰带了面纱故意惊扰他们,背后之人小心得很,知道有人尾随而来,便极速而去,而鸾双哪里是纳兰冰的对手,三招内便被纳兰冰拿下,扔到了忠勇侯府的密道里。
随后纳兰冰放出追踪小虫,一路识香而来,正巧碰到在寺庙附近徘徊的鸾凤,原来鸾凤正打算在附近逛逛便去欣赏欣赏已被蹂躏的竹文的惨样,却没想到被纳兰冰制服,扔在了附近的山洞里。
而接到信号的吴家姐弟也一路顺着纳兰冰留下的暗号而来,她吩咐黄文媚去将已在忠勇侯府的鸾双捉来,便带着黄文天与黄文启赶到寺庙了。
纳兰冰解释完又看了看寺庙,这次他们的损失可大了,这寺虽小,但据说供奉的送子观音很是灵验,平日里多是大家贵妇前来求子,妇人往往警惕性小,尤其对神佛之地很是信赖,常常不知不觉间会透露很多天南国的重要信息,这次聚点被破是小,给了天南以警醒才是最要命的。
如今四国并立,国力均相差无几,虽然已和平相处了二十年,但是稍有异动将会打破整<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个局势,所以都秉着敌不动,我不动的理念,表面上没有明显的动作,背地里却都各有打算。
这背后之人目前还不知道这么重要的聚点被挑了,要是知道的话……
哼,那乱葬岗的小孩,雨乔的血香以及竹文的帕子,都是针对纳兰冰而下的毒香,三香配合便是极强的**。
连她纳兰冰都敢算计,她就先讨回些利息。不过以背后之人性子,怕是不会放过雨乔……
“主子!”
正在此时,黄文媚扛着鸾双走了过来。
纳兰冰笑了笑,于是将黄文媚唤到身边,在她耳畔低语:“如此……这般……可明白?”
黄文媚先是惊讶,后来明白的点了点头,连在心里叹道:“还好她不是主子的敌人!”
于是又带着昏迷的鸾双远去。
纳兰冰又看了看竹文,下面要做的,就是把小文儿的债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走,那山洞就在前面!”
于是几人一同向关着鸾凤的山洞而去。
“呜呜……”
鸾凤浑身**的被绳索绑着,躺在地上,嘴中堵着帕子,看着纳兰冰几人进来,不断呜喊着什么。
黄文天直接无视,黄文启则有些尴尬的扭了扭头,忙将影三也扔到了地上。
纳兰冰冷笑,将竹文扶坐在洞内的草垛上,然后一脚将鸾凤踢飞,又用手接住,这一脚她用了五层功力,震碎了鸾凤三根肋骨。
“呜呜……”
鸾凤脸色瞬间惨白。
纳兰冰一边解了她的绳索,一边又用绳索她双臂环绑,然后狠狠一拉,鸾凤的双臂从两侧展开,像极了耶稣被绑在十字架上的造型。
纳兰冰又顺手自鸾凤头上取了两支银簪,一脚将鸾凤踹到山壁,又将两支银簪射进鸾凤的手心,将她钉在了山壁上。
亲们,对不起,这两天在外地,更新有些不定时,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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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鸾凤终于见识了纳兰冰的手段,可恨她如今也像竹文当初一样,连求死的权力都没有,她藏在牙缝的毒药早被纳兰冰收了去。
“鸾凤,谁碰了我的逆鳞,都要加倍偿还!”纳兰冰虽然说得极轻,但黄文天与黄文启却是大气不敢出,他们都感觉到了纳兰冰从未有过的怒气。
纳兰冰只要想到,若不是雨乔提醒,她提前给自己服了药,如今的竹文已经被他们糟蹋至死,她就恨不得将鸾凤碎尸万段。
刚刚只是回报鸾凤当初踢她的那一脚,接下来,是要回报竹文的右手。
鸾凤也明白了她惹了不敢惹的人,这人的手段与主子相比,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
肋骨的碎裂已让她痛得撕心裂肺,手上的痛反倒不那么明显了。
她终于感受到了竹文当初的恐惧与绝望,可是她又说不话,只能无助的望着纳兰冰,一边呜咽,一边用眼<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神求饶。
纳兰冰白了她一眼,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
若她只是将她与竹文交给背后之人,她念在她也是听命行事,小惩大诫便是,只是现在,不死不休!
“小文儿,小姐今天就给你上一课!
人体一共有二百零六块骨头,分别为头颅骨、躯干骨、上肢骨与下肢骨四部分,其中上肢骨分别有……”
随后,竹文与黄文天、黄文启,便会每听到一块骨头的名字,随之而来听到一声“咔嚓!”骨头折断的声音,那是纳兰冰折断了鸾凤的骨头,每念一个骨头名字,但折断她一处骨头。
鸾凤起先还呜咽,后来直接昏死过去。
纳兰冰怕她死了,还好心的用人参掉着她的命。
在纳兰冰讲到第八十八块骨头的时候,影三也醒了过来,但他发现他浑身酸软,完全动弹不得时,他也意识到事情不好,再看到鸾凤的骨头被纳兰冰一块一块折断,痛得昏死,又被纳兰冰用药弄醒,再昏死,再弄醒时,他连忙想咬破牙中毒药,却绝望的发现,他完全没有力气做咬牙的动作,于是这一声一声“咔嚓!”声,鸾凤的呜咽声,都变成了催命符,逼得他快发疯,逼得他恐惧到了极点。
纳兰冰看了看面如死灰的影三,死,有时候并不可怕!
死不了,却时刻感受着生不如死的气息才最折磨人的心。
没有了骨头的支撑,两支银簪也吊不住鸾凤,她如一软体动物一样,摊在地上,虽然双眼紧闭,但意识却异常的清醒,而那浑身上下刺骨的疼痛感更是敢死的清晰,她知道这是纳兰冰的药物所至,让她的疼痛感比平常敏感百倍,寸筋断骨之痛,让她疯狂的想死,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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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文不忍心再看下去,祈求的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看了看竹文,虽然对竹文的心软并不满意,却也不再理会鸾凤。
纳兰冰叹了口气,竹文的心软,有一天会成为她的致使弱点,鸾凤断她手之时可曾有过悲悯之心?将她送给影三等人时,可有过一丝善念?
纳兰冰慢慢走向影三,冷声道:“你们凤尊者的下场,你看到了?我有些问题,你可愿意解惑?”
影三听到纳兰冰对他说话,身体瞬间僵直。
影三一下子就想到纳兰冰想要问他什么?定是与组织有关。
想到组织对背叛者的手段,又想了想纳兰冰对付凤尊者的手段,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影三无奈的闭上了眼睛,无力道:“愿意!”
随后苦笑,其实他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不是吗?
“你们是何组织?”
“无极门!”影三倒是很配合。
“你们组织中所有的人员都是苍北胡羌一族的吗?”
影三思索了一下,道:“不是!影老大便不是我胡羌一族的人!”
纳兰冰挑了<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挑眉,这是她今天再一次听到影老大的名字,记得竹文说过,那影老大在她来之前便有事先行离开了。
“无极门一共有多少人?你可知无极门的门主是谁?你们口中的主人是谁?”这几个问题其实纳兰冰并不是真正的想从影三口中得到答案,但是她想确定这主人是否就是苍极门的门主。
影三苦笑,道:“我只是无极门中最下等的影卫队的一员,无极门一共有多少人,我并不清楚!
主人是无极门负责天南境内事务的执事,我并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无极门等级森严,影卫队中只有影老大有直禀主人的权力,其他人只要听命行事便可,日常事务由影老大负责,但关于忠勇侯府的事务则由凤尊者全权负责。
至于门主!
没有人知道门主的真实身份!
门主之下是左右殿宫主,左右殿宫主之下是四大执事,四大执事之下有八大护法,八大护法之下才是十六大尊者。
尊者也分为正尊与副尊,正尊者才有实权,副尊者只是为了某些特殊任务而临时执掌尊者权力。
凤尊者便是接了忠勇侯府任务后才被任命为副尊者的!
无极门最下等的便是三十二卫队,每个卫队有多少人,我并不清楚!
我们影卫队一共六十八人,在这天南京都负责的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但是人数与分布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便是纳兰冰也越中越心惊!
这无极门居然有这般的规模!
而且,听影三的说法,还专门针对忠勇府任命了临时掌事尊者,也就是说无极门对忠勇侯府有所图谋了!
“无极门总在在苍北?”纳兰冰想知道,这无极门与苍北到底有没有关系。
“这个我不清楚!
我是个孤儿,从有记忆起便是在无极门的秘密基地里接受训练!
后来通过考验,便被分到了影卫队,出基地时是被人用药迷昏的,醒来后便在开南境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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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天南多久?关于你主人之事,你知道多少?事无大小,你且道来!”纳兰冰总觉得这事有些诡异,但现在还没有完全理出头绪来。
“我们来天南大概有一年半的时间了……”
影三缓缓道来,大概半个时辰,影三将一切都交待了清楚,纳兰冰念在他如此配合,赏了他一个痛快,便带着竹文回了忠勇侯府。
而另一方面,有一带着鬼面,身穿黑袍之人一晃而进入了文鸾阁。
此时,雨乔早已休息,因为吃了鸾凤给的药,脸色也渐渐红润,不似那时的苍白。
黑袍人看着睡着的雨乔嘴角上翘,脸色冷肃,看起来极不协调。
雨乔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缓缓睁开眼睛,慢慢看清了床前的黑袍人。
雨乔眼前突然一亮,刚要说些什么?便被黑袍人一把抓住了脖子。
“想来想去!
敢出卖我之人,能出卖我之人,只有你!”
黑袍人慢慢收紧双手,雨乔先是茫然,不解,后来想反抗却发现浑身无力,突然<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明白了什么,却发现口不能言,终于感觉死亡确实已离她越来越近。
黑袍人在她就要窒息之时突然松了手,将药丸塞入她的嘴中,道:“就这样让你死了,我会不开心的。”
药丸入口即化,随后芳香四溢,但雨乔的脸却已满面恐惧。
“呜呜……呜呜……”
不到片刻,从四面八方来了一群又一群的蜈蚣、蝎子、食人蚁以及各色的毒蛇扑向雨乔而去。
黑袍人满意一笑,随后施轻功而去。
只是才出了忠勇侯府,他便再也笑不出来,只觉得浑身一僵,自树上掉了下来!
“谁?出来!”黑袍人知道,他定是着了别人的道了。
他话音刚落,穿着夜行衣、带着面纱的纳兰冰与黄文媚从暗处现了身。
黑袍人大惊,刚刚他只是忽然警觉自己中了毒,临时诈一诈附近是否有人埋伏,但因为他并未感觉到周围有人的气息,便也没放在心上,所以看见突然现身的两人,心下暗道不好!
“以此之道,还施彼身的滋味如何?”纳兰冰看着那黑袍人。
她算准了以黑袍人的聪明,细细思考便会发觉可能是雨乔从中作梗,坏了他的好事,以他那高傲的性子,阴狠的手段,一旦发现寺庙聚点被挑,定会找雨乔的麻烦,于是她便让黄文媚先一步将雨乔藏起,又将鸾双毒哑迷昏,放到雨乔的床上替代了她。
而且她特意模仿黑袍人的手段,在鸾双身上下了毒引,又在房间内下了毒源与毒蛊,便与黄文媚在此恭候毒发的黑袍人。
黑袍人大惊后迅速回复冷静,想起雨乔突见他时的喜色与以及她身上的熟悉感,突然明白自己上了当,心里大恨,从他出道以来,第一次吃了这么大的亏。
“无碍!”黑袍人双拳紧握,却硬生生逼出这两个字。
“那么,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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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纳兰冰自怀中取出绳索。
将一端扔向黄文媚,一边道:“将他捆住,不要碰到他!”
黄文媚接住绳索,发现是用牛筋特制而成,然后配合着纳兰冰向黑袍之人而去。
黑袍人刚一运功,便觉得浑身经脉巨痛,不可至信的看着纳兰冰。
对于毒香一绝,他以为他的师傅已经运用得神乎其神,却没想到,这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子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掌握了精髓,并将其运用到了极致。
黑袍人这一瞬间的分神,给了纳兰冰很好的机会,纳兰冰给了黄文媚一个眼神,两人同时运功飞向黑袍人,纳兰冰从左至右,黄文媚从右至左,两个交插几个来回便将黑袍人用牛筋绳索锁住。
纳兰冰自右靴中拿出一把匕首,不给黑袍人任何喘气之机,向他心脏之位狠狠刺下。
“嗯……
嘿嘿,嘿嘿!
我师傅会为我报仇的!”黑袍人露出诡异笑容,拼尽最后力气,向天空发射了信号,狂喷鲜血,倒地身亡。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纳兰冰看了看天空,收了牛筋绳,拔出匕首,用其将黑袍人的鬼面划开,露出了庐山真面目,若是竹文在这,应该还会认得,这人便是影三口中的影老大。
纳兰冰又在黑袍人身上划了几道,便开口道,“走吧!”
黄文媚还沉浸在黑袍人满身的黑血之中,顿时明白为何刚刚纳兰冰不让她碰到黑袍人的身体,此人竟然满身是毒,若是碰到分毫,恐怕不是也要去掉半条命。听到纳兰的声音陡然惊醒,随纳兰冰而去。
在他们离去片刻后,便有一同样打扮的黑袍之人出现,看到影一的尸体,皱了皱眉。
影一此时还未断气,拼尽最后一口气对那后来的黑袍人说:“是……女,女子!”终于气绝。
清晨,阳光明媚,百花斗香开放,整个文竹阁沐浴着清香!
竹桃一边喂竹文喝着粥,一边哭骂道:“那杀千刀的鸾凤,也不知平日是哪里得罪了她,怎的就能这么狠毒,硬生生折断了你的手。
我诅咒她死了也要下地狱!”
竹文有些幸福的笑了笑。
昨日的一切就像场恶梦,太过惊险与刺激,如今回归平静,在清晨享受着竹桃的心疼,倒真真是种难得的幸福。
劫后余生的感觉真好!
“小姐可醒了?”
纳兰冰昨夜医了竹文的手,又命令她好生休养,累得她反倒不习惯。
“没有呢!
小姐今晨才回,已吩咐过,等侯爷下朝归来再唤醒她,说是要去看戏!”竹桃脸上有些幸灾乐祸,想也知道,今日侯府注定不会太平。
竹文叹了口气,小姐明令她卧床休息,今日的好戏是没有她的份了。
果然如纳兰冰所料,纳兰刚下朝后满面怒容的直奔霄雨阁,与南宫宁爆发了自他们成亲后最大的一次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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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居然,居然为了那小妇打我……呜呜……
不!
我是不会将紫冰莲送给那小妇的!
我要看着她和她肚子里的野种是怎么死的!
凭什么!凭什么!
她一个贱民,用了那珍稀之物就不怕折了福寿!”南宫宁再也没有平日里的高贵,她发髻凌乱,脸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歇斯底里的对首怒火中烧的纳兰刚吼道。
霄雨阁内所有的奴婢全都回避三舍,但仍能隐约听见主屋内破碎声、怒吼声以及哭声。
纳兰刚失望的看着南宫宁,道:“你……你看看你这般模样,简直就是泼妇!”
“泼妇?哈哈……”南宫宁也怒极而笑。
“纳兰刚,我南宫宁嫁入你纳兰家十几载,任劳任怨,上替你侍奉母亲,下为你纳妾养子,可有出过纰漏。
如今只是有些人捕风捉影,你便这样严苛我,怀疑我!
十几年尽心尽力,十几年相濡以沫,十几年呕心沥血,就换来你今日的无情一嘴巴和一番责骂吗?
那紫冰莲何其珍贵,那是我父亲<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用命换来的尊贵,凭什么要给那低贱的小妇,她是个什么东西?”南宫宁语气中有说不出的伤心、委屈与愤怒。
“尊贵?
如今你派人谋害小五之事被御史弹劾,你当你还是以前的南宫宁呢?还敢说甚尊贵?
本以为你聪慧大度,如今看来怎也是那样眼皮子浅的?
你可知皇上因此事大怒?若不是大江子已死,死无对证,我与你兄长一同求情,怎可能只是罚你禁足半载?
此时正是风口浪尖之时,若是林姨娘之事再度传开,你便是二度谋害庶出,你可知当今圣上并非先皇后所出,也是庶出,最见不得嫡母谋害庶出之事,你非要在此时火上浇油吗?
如今,你谋害小五之事在朝堂与民间均传得沸沸扬扬,别说你十几年的美名一朝不附,便是整个忠勇侯的名声都已岌岌可危,你若不拿出紫冰莲救了秀文,做出些姿态来,以后这天南权贵之中,可还能有你一席之地?
你自己的名声、脸面不要了,也不再理会子女了吗?
辰儿若有个名声不善、善妒狠毒、不能容人的母亲,你以为他与多敏郡主的婚事还能成吗?
玉了虽与轩辕成定了亲,可芸儿与莞儿的婚事还未定?若你一直背着这样的名声?你觉得她们能定下什么婆家?
尤其是莞儿,当初无一大师曾批她是凤凰合格,注定是要入宫的,若因你之事让她未进宫便遭了皇上与皇后的嫌疑,我看你是不是要悔死!
你只当我是为了秀文与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所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整个忠勇侯府与咱们的孩子?
庶出始终是庶出,终是没有嫡出的尊贵,辰儿他们是我真心疼爱到大的,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他们着想?
孰轻孰重,你好自斟酌吧!”纳兰刚说完转身便走。
走到门口又想起了什么,又对南宫宁说了句:“我若不给你一巴掌做做样子,你要受到的责罚更多!”说完大步流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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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宁听了纳兰刚的话呆若木鸡,她终于明白此事的严重性了,但只要想到纳兰冰谈起林秀文时的温柔,便觉得口心一口气堵得上不来,又知道这紫冰莲怕是要真的双手奉上,顿时觉得无比委屈,又无可奈何,于是放声大哭。
“啊……这就是我苦苦求来的丈夫啊……啊……”一时狼狈至极。
纳兰冰带着竹桃在南宫宁主屋的房顶上将一切看得真切,虽然对于纳兰刚的话让她不悦,但是对于得到紫冰莲,她是很开心的,上一世纳兰玉不是因为紫冰莲而生出了自己的孩子吗?这一世,她定要让她连个蛋都生不出来。
铭儿、希儿,娘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南宫宁这才刚刚开始,你可要沉得住气啊。
纳兰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便带着竹桃去了霄云阁,此时张炎已按昨日的约定候在外面。
“看徒儿今日神清气爽,昨夜定是睡了个好觉啊!
有了师傅,连睡觉都踏实了吧!”纳兰冰这是调戏竹桃上了瘾,碰到张炎也忍不住调侃两句。
张炎果然太过正人君子,纳兰冰<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话一出,他的脸一下就红了。
“徒儿不是最懂规矩守礼仪的吗?怎么见了为师只会脸红,安都不请一个?”
“咳,咳,咳!”张炎听了纳兰冰的话连咳了三声,颇为尴尬的行了首礼。
“师,师傅。”张炎好不容易憋出这两个字,眼睛都不敢看向纳兰冰,每次对上这小女子,他便方寸大乱,再也保持不了淡定。
“什么?徒儿在说什么?蛟子大的声音,为师听不清楚?”
张炎深吸一口气,“师傅!”
这一次声音较大,语气也比较坚定。
“恩,好徒儿!
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如此害羞,徒儿定是如此这般,才到如今都未讨到媳妇,可惜啊可惜。”看着纳兰冰人儿小小,却一副老成的语气,张炎嘴角抽动,哎,他怎么就若了这位呢?
“一会儿徒儿只管实话实说便是,徒儿这事若是办成了,也是功德一件呢。
这件事为师也不便出面,毕竟一方面是为师的嫡母,一方面是为师的祖母,你只管凭良心来办便是!”
张炎无奈的看了眼纳兰冰,凭良心来办?这丫头若真想息事宁人,也不会大张旗鼓找他来了,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但其用心……
于是向纳兰冰点了点头,便由竹桃引进了霄云阁。
竹桃与张炎进了霄云阁,便向云红使了眼神,云红如今已是二等丫鬟,这引进事宜均由她负责。
“云红姐姐,这是御医张炎张大人,近些时日会每日为林姨娘施针医病,五小姐见老夫人近些日子身子大不如前,特求请张大人来为老夫人诊个平安脉!”
张炎虽由皇上指派为忠勇候府的专属御医,但一直未医过老夫人,因为老夫人的身子一直由太医院里的胡太医打理,老夫人习惯了胡太医,便未更换。
“原来是这样!五小姐当真是有心了,张大人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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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桃拉住云红的手,“张大人初来府中,对府里并不熟悉,五小姐惦记着老夫人的身子,张大人来了便被求请到了霄云阁,姨娘那里还未施针,一会儿张大人请完脉,还请云红姐姐将张大人引至文秋阁,姐姐也知道竹文昨个在护国寺受了伤,如今五小姐身边只有妹妹一个伺候惯的,妹妹实在走不开!”
“这个好说,妹妹放心便是!”云红向笑着拍了拍竹桃的手,又转向张炎,“张大人,里面请!”
竹桃看着张炎与云红进了主屋,便回了文竹阁。
霄雨阁内,王嬷嬷搀扶着摊坐在地上的南宫宁坐在凳上,又差人将屋内打扫一番。
眼见屋里收拾干净,又一瘸一拐的将南宫宁扶到妆奁前,轻轻的梳理着南宫宁的发丝。
王嬷嬷是南宫宁的奶嬷,前些日子被打了二十大板,昨儿才下得了床,今日若不是发生了这般大事,她也不会前来,如今也唯有她能劝得了南宫宁。
“我的夫人那,您何苦与侯爷闹成这般,他到底是您的夫君!”王嬷嬷曾是老南郡王妃一手**出来的,心机自不是一般嬷嬷可以相比。
&nbp;&nbp;<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嬷嬷,我是不甘心!”南宫宁狠狠的说着。
“侯爷虽说是对那小妇用了心,但有些话却是对的,如今夫人被推向了风口浪尖,老奴知道这些个事都不是夫人所为,但是皇上不知道,全京的权贵不知道啊,为了少爷与小姐们的前程,这个亏夫人吃得!”王嬷嬷语重心长。
“也不知道那贱人惹了什么是非,遭了人的暗算,却让本夫人白白顶了罪,还要搭上珍贵的紫冰莲,我,我真真的咽不下这口气!”南宫宁边说边死死绞着手中的帕子。
“逃不过这府中的人便是了!
夫人暂且先忍了,再慢慢图之!
等事情渐渐平息,这林姨娘,乔姨娘,陈姨娘的,一个一个寻了错,想办法打发了便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怎样挽回名声,挽回忠勇侯府与南郡王府的严面。”
“嬷嬷这样说,可是有了办法?”南宫宁黯然的目光突然有了光亮。
“说来说去,夫人被牵连也是因为五小姐在去护国寺的路上被大江子谋害,只要咱们想办法证明五小姐被谋害是因为她行为不端得罪了人,而非夫人所为,夫人自然会是清白的?”王嬷嬷眼中闪着阴险的光芒。
南宫宁想了想,笑道:“嬷嬷说得对啊,行为不端?”
“比如说,五小姐与有家室的人早已私通,那人正妻善妒,五小姐虽是庶出,但以忠勇候府的地位,嫁过去也是平妻,为保妻位,那人正妻便收买了大江子谋害五小姐,也不是说不通的啊!”王嬷嬷笑看着南宫宁,好似已看到纳兰冰被捉私通的样子,万分得意。
“嬷嬷不愧是母亲一手**出来的,关键时刻我能依靠的也只有嬷嬷!”
如若是这样,那私通之人的人选便要好好准备一番,定要做到滴水不露,一击之中!
如此,还了我的名声,还能好好打击打击林秀文,本夫人的紫冰莲是那么好吃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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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宁的战火又被王嬷嬷点燃。
但她却不知,她在设计纳兰冰之时,却也已掉入了纳兰冰之局。
霄云阁内,老夫人热情的招待着张炎,又老怀安慰小五的孝心。
张炎一边为老夫人请脉,一边心里暗叹,这老夫人的身子果然大有问题,虽未下毒却胜过毒药,这人当真是费了不少心思。
“老夫人,下官可否阅下老夫人的食单!”老夫人乃是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便是张炎也要自称下官。
“嗯!
云紫去将食单取来!”老夫人看着张炎微皱着眉头,心下突的不安起来,自个的身子自个还是有些清楚的,近一年来身体大不如前了。
“张大人,老身的身体可是有何不妥之处?”这胡太医她是信得过的,可吃了胡太医开的药,身子并没有什么好转,让老夫人的心里犯了嘀咕。
“老夫人不但气血两虚,而且血脉不畅,血积淤堵,已有中风的先兆!”
“什……什么!”老夫人当场白了脸。
这中风之症在天南由来以久,向来以绝症著称,胡太医从未说过老<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夫人有此倾向,如今乍听张炎这般说来,心突的一颤!
此时正巧云紫已将食单取来,双手递交于张炎。
张炎看到老夫人还未从突如其来的噩耗中惊醒,摇了摇头,便细细查看食单。
食单很详细,虽纳兰冰之前有所提点,但这食单仍让张炎看得触目惊心。
食单中的菜品多以猪肉以及动物内脏为主,辅食又多以不适宜与猪肉同食的食物为主,这食单别说是老夫人这种上了年纪,平日里少有运动的人,便是常人长期食病,也要吃出病来的。
老夫人终于回过神了,细细寻思了一会儿,也慢慢寻味出什么来?
“张大人,这食单可有问题?”老夫人此时心里虽有疑问,但也并不肯定什么,虽然她相信张炎的医术,但对张炎的为人,也只是略有了解,并不尽信。
“老夫人,这食单乍看下是没有什么问题,但多以肉食为主,不宜消食,并不适合老夫人长期食用!
另多,有许多食物不知适宜同时食用,您看这道黄金荞麦卷,以荞麦制皮,裹猪肉馅炸制,荞麦与猪肉便是不宜同食的,它们同食不但不宜消化,还很伤脾胃,您再看这道……”
张炎一一细说,老夫人听得脸色越来越白。
这食单中几乎每一道菜的原料都不适宜同时食用,尤其不适宜上了年纪的人,这食单是一年多前她身子不适,胡太医诊脉后说她是年纪大了,心血不足,脾胃有伤,需要食疗,而食疗当中又以以形补形为最佳,所以给她开了这个食疗单子,其中多以肉食以及动物内脏为主,为了以形补形,却没想到,原来道道皆是毒食?
都说人心难测,可这胡太医,是她用了这么些年的太医,就是因为信任他,皇上为忠勇侯府指派了张炎,她也从未请张炎为她请过脉。
老夫人是又怀疑,又生气,又伤心,一下子像霜打的茄子,直到张炎开了药方后离去,也未出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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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到底是经过风浪的,呆愣了半晌,便招来了云紫,命她拿着食单去府外找京里其他较有声望的大夫再瞧过,随后她又陷入了沉思。
云红引着张炎一同到了文秋阁,纳兰冰早已一边饮着茶,一边等候着。
“云红拜见五小姐!”
云红大竹桃一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是可爱。云红的婶娘是竹桃的亲姨母,竹桃父母早逝,小时常在她姨母家,与云红非常交好!
“快起来吧!
这小红儿比起小桃儿俊俏得丝毫不差哦!
看得本小姐心情好,赏!”
云红脸色一红,“云红谢过五小姐!”
纳兰冰挥了挥手,竹桃便将一个荷包塞到了云红的手里,又拉着云红出了去。
纳兰冰看着她们出了门,知道竹桃定会交事情向云红交待好,便将头转向张炎。
“徒儿来了,刚刚在霄云阁,可诊出什么了?”纳兰冰极慵懒的看着张炎。
张炎被她看得脸又腾的红了,小声嘟囔着,“您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张炎又发现了纳兰冰的另一个特点,特别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听到张炎对她用敬称,纳兰冰满意的看了看张炎。
“呵呵!
你这几日就先为我娘施针吧,以保她的血脉流畅,估计最晚后日就会有人将紫冰莲双手奉上,到时再让我娘醒来!
祖母的寿筵便在后日,到时候你会来参加吧!”纳兰冰放下茶碗,用右手托着下巴,面作无故的看着张炎。
张炎见过狡诈的她,聪慧的她,狠辣的她,诡变的她,就是不曾见过如此萌状可爱的她,心动突然加速,慌忙低下头,眼神也不再看向纳兰冰。
“自是会来!”
“适时宜时为我引荐云曼郡主吧!”
张炎抬起头,不解的看了看纳兰冰。
张炎的母亲与云曼郡主的母亲北郡王妃是堂姐妹,北郡王妃的病也一直是张炎在打理,所以张炎与云曼是极相熟的。
纳兰冰自是看出张炎的不解,于是笑了笑说:“北郡王妃的病应该是你学医后最棘手的病症吧,病情反复,病体渐虚,虽是保住了命,却始终无法痊愈。
如今北郡王妃的病体怕是已虚不受补,再无良方,怕是命都保不住了吧?”
张炎无奈的点了点头,妄他被称为神医,却始终治不好姨母的病。却又很是惊讶,又隐带着些佩服,惊讶佩服于纳兰冰对于姨母病体状况居然揣摩得如此准确。
却也明白,为何她要他为她引荐云曼了,她大概是想出手医治姨母之病了。
“徒儿啊,今日为师便要再教你一招!
你可知,为何纵然你医术了得,却仍是根治不了北郡王妃的病?”纳兰冰看着张炎,坏坏一笑。
习惯了她的清冷与慵懒,这突如其来的笑容又让张炎晃失了神。
张炎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却对自己的行为有片刻的不解,随后想了想纳兰冰的问题,摇了摇头。
北郡王妃的病症按理来说是极好调理的,她是肾虚,三阳虚,只要以温补的药,慢慢调理便好,但却总是在病情有所好转之时又突然加重,长此反复,身体早已不堪重负,越来越嬴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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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徒儿不知!”礼教终于战胜理智,张炎不太情愿的自称徒儿。
纳兰冰哼笑了下,她就知道会是这样,这张炎样样皆好,就是木鱼的脑袋,少了些弯弯。
“你啊!
就是木鱼脑袋,不会转弯!
又太过刚直,对上实在的病症自然不在话下,但对付一些腌臢的手段,就完全无法应付!
你好歹也是个神医,坏就坏在这个脑袋上!”
纳兰冰的话虽然说得毫不客气,但是张炎却听得心里一暖。
他知纳兰冰的话定有深意,又细思昨日所见,对于后院里那些女人的手段又有了一番新的认识,便明白了纳兰冰话中的意思。
于是皱着眉,“姨母绝不是中毒!这点倒是可以肯定!”
“具体病因,为师也要诊过脉才知道!
后日你尽管为为师引荐便是!
如今为师在府中的日子你也看到了,须要步步为营,如履薄冰,便是如此,还防不胜防。
尤其,现在我娘又怀有身孕,怕是醒来后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为师要护着她与未出生的弟<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弟,
所以,为师得给自己找些靠山来不是?”纳兰冰说得轻柔,却让人觉得有道不尽的委屈,引得张炎心里一片柔软,荡起一片涟漪。
“好!徒儿为你引荐便是!”张炎又在心里加了一句,拼尽全力也会护你们周全。
傍晚十分,云紫急匆匆的拿着各位大夫的诊书回禀了老夫人。
老夫人颤抖的看完了所有的诊书,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老夫人!老夫人!”云俏与云紫连忙扶着老夫人,又帮她顺了顺气。
“老夫人快喝口茶!”云红刚巧给老夫人的衣物熏完香,送了回来,便看到老夫人气脉不顺,连忙倒了杯茶。
老夫人顺了顺气,突然看向云红手中的衣物,“怎么用的不是清兰香?”
“回老夫人,今日咱们院中的清兰香刚巧用完了,奴婢去寻了杜管事领,杜管事说胡太医家的嫡次女与江都尉的嫡次子不日将大婚,胡家小姐好兰香,近几日上等的清兰香都被胡府与都尉府购尽,最快也要下月初才会有货,次等的兰香味道过重,怕老夫人不喜,于是奴婢便自作主张换了这杜若香,还请老夫人见谅!”云红小心翼翼的回道。
老夫人正因为诸位大夫都与张炎一同说辞之事怀疑着胡太医,听了云红的话,心下顿时生疑,心里暗忖,胡太医什么时候与江都尉攀上了亲呢?江都尉江恒是鲁国公江密的侄子,以江家的,以江家的家世,怎会娶个三品御医之女做正妻?
而且以她与胡太医的交情,之前定亲下聘居然从未听他提过,莫非,莫非是故意瞒着她?
胡太医这些年来对她也算是尽心,为何突然调了食单来害她,她与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所以胡太医的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那么,这人会是谁呢?
江恒,江恒的嫡次子,江家?老夫人心里一“咯噔!”
江恒是江密的侄子,也就是南宫宁的母亲江氏的侄子,江密正是江氏的亲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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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恒是江密的侄子,也就是南宫宁的母亲江氏的侄子,江密正是江氏的亲兄长!
难道说是南宫宁想要害她?
也不对啊!她为什么要害她呢?如今在忠勇侯府,她早已大权独揽,实在是没有必要这样做啊?毒害婆婆那在天南是死罪啊!
食单是从一年半前开始调换的,一年半前……老夫人突然紧握拳头。
她终于想起一年半前发生了什么大事!
因为苏谨绣,她与南宫宁发生了自南宫宁嫁入纳兰家后最大的争执。
谨绣因为未能嫁给心爱的表哥,自纳兰刚与南宫宁大婚后便一病三年,三年后病体初愈便被南宫宁想法子逼得远嫁南州。
因为嫁得不甘心,一直也未能生下一男半女,两年前她的丈夫更是病逝。
丈夫病逝后的苏谨绣又回到了京城的娘家,一年半前被老夫人接到纳兰家做客,这一呆便是两月有余。老夫人的意思是很明显的,她可怜侄女的遭遇,怨恨的南宫宁的强势,更是心疼侄女的境遇,她想为侄女的下半生找个依靠,希望儿<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子能收了谨绣做贵妾。
而纳兰刚本人是极愿意的,一方面他与谨绣自幼有情,另一方面心中对她怀有愧意,但是南宫宁却说什么也不同意,以苏谨绣已不是白身为由,说什么也不肯在聘书上签字,最后与老夫人闹得很不愉快!
老夫人看着苏谨绣再次伤心欲绝的离去,心里大恨南宫宁,后来便寻了她个错处,治了她一个大不敬之罪,罚她跪了一夜的祠堂,心里这才舒服了些。
老夫人恨得咬牙,她原还暗思,以南宫宁的性格怎肯咽下这么大的亏,原来她是找人在她的身子上动了手脚,这个女人的心思还真不是一般的阴狠与毒辣。
云红偷瞧了几眼老夫人的脸色,便知事已成,深深的松了口气。
“起来吧!你也算是有心的,这杜若香虽不极清兰香,倒也不差,下去吧!”老夫人渐渐恢复了平静。
“奴婢谢老夫人不罪之恩!”云红低首退了下去。
待云红一下去,老夫人将手边一纵茶碗全部扫落在地。
“老夫人息怒!”云紫与云俏双双跪了下。
“息怒?
我是想息事宁人,可她肯吗?
以前为了刚儿,为了整个忠勇侯府,为了纳兰一族,我对她一忍再忍,她现如今要的是老身的命!
她真以为她可以一手遮天,好,真真的好!
云紫,去将你娘唤来,这段日子便让她在府里陪陪我!
云俏,你明日一早去金玉斋打听下,是否清兰香都被人购尽?胡太医之女是否不日将与江恒之子完婚!”
“是,奴婢遵命!”
这夜老夫人与云紫的娘深谈至第二日丑时,没有人知道她们到底谈了些什么!
第二日一早,急匆匆要去打探消息的云俏正巧碰上了前来请安的纳兰冰,纳兰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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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太医的女儿可是真真的要嫁给江恒之子的,这件事她前世就知道;南宫宁也是真真的收买了胡太医谋害老夫人,这件事从她发现老夫人菜食有问题开始,便暗中调查;胡太医之女偏好清兰香也是真真的事,但是这京城中所有上等的清兰香却是她安排黄文媚以胡府及都尉府的名义买下的,且以各自名目将这些香分别送到两府,云俏这一去,还会带来更多的消息呢。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知道南宫宁会不会喜欢她送给她的对手,她的日子怕是从今后不会太清闲。
“祖母,小五给您请安了!”
“奴婢给老夫人请安!”一旁的竹桃也跟着请了安。
老夫人昨儿歇下的时辰晚,精神有些不济,但看到纳兰冰来了,仍很是高兴。
“快起来,快起来,来,坐到祖母身边来!
你这丫头,祖母不是说了,你在护国寺受了惊吓,这些日子好生休养,不必前来请安的。”这些日子以后,纳兰冰几乎每日前来请安,老夫人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乖巧、聪慧的孙女。
纳兰冰故作惊讶的看着云紫的娘,“金嬷嬷何时进府的,小五记得祖母特准金嬷嬷回家弄孙的。”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老奴给五小姐请安!
老奴从八岁起就开始在老夫人身边伺候,离开了老夫人还真真的舍不得,这不,这几年孙子们都大了,老奴便又回来了!”金嬷嬷毕恭毕敬的说着。
纳兰冰淡淡一笑,她心里清楚得很,金嬷嬷是老夫人搬来对付南宫宁的助手。
“原来是这样!
那小五便安心多了。”纳兰冰一边说着一边握着老夫人的手。
“昨儿听张大人说,祖母的身子并不大好,小五很是忧心,如今有了金嬷嬷,小五总算是可以放下心来。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小五,小五……”纳兰冰欲言又止,神情悲伤,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竹桃费了好大心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笑场,否则定会坏了她家小姐的好事,不过她家小姐还真是厉害,这眼泪说来就来。
“小五?这,这是怎么了?
受了什么委屈?
有什么事旦说无妨,不是还有祖母在吗?”纳兰冰的眼泪也着实让老夫人心疼了。
“祖母……
姨娘,姨娘不是得病,是,是被人用毒害成这个样子的!
事情是这样的……
……
……
父亲觉得是母亲所为,可,可母亲这些年来如此厚待小五,小五实在不敢相信!
现在坊间又传是母亲指使大江子来谋害小五,小五虽是不信的,但是小五好怕,好怕!
祖母!”说到最后,纳兰冰已倒在老夫人怀中,泣不成声。
“毒妇!
真真是一个毒妇!
她当忠勇侯府是什么地方?
就算是姨娘,那也是纳兰家的人,何况她肚子里还有纳兰家的血脉!
小五别怕!
你啊,就是太过纯良,以后离她远待一些,凡事还有祖母不是,就是以后你的婚事,也定轮不到她来做主!”老夫人安抚着纳兰冰,怀中的纳兰冰露得狡诈的笑容。
推波助澜,火上浇油,兴风作浪这些事,是她最喜欢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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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报老夫人,夫人身边的雨晴求见!”云红自屋外进来禀报。
“哦?她来做什么?”老夫人因为南宫宁的关系,自是对整个霄雨阁的人都待见,尤其是对她的心腹。
“说是夫人已有两日不见五小姐,很是想念,而且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也都在霄雨阁等候五小姐!”
自从南宫宁与纳兰刚前日晚大闹一场后,南宫宁便免了这几日的请安。
“让她进来!”老夫人一边说,一边向金嬷嬷使了眼神。
金嬷嬷心领神会,便自老夫人身边慢慢挪向下方。
一会儿,云红便带着雨晴还有雨依进了来。
“奴婢给老夫人请安,给五小姐请安!”雨晴、雨依规规矩矩行了礼。
“夫人要见小五?”老夫人眼皮都没抬的问道。
“是!
夫人说自五小姐在护国寺受到惊吓后,便很担心五小姐大病初愈的身体,如今林姨娘又重病,就更担心五小姐了!”雨晴小心翼翼的说着。雨晴总觉得今日的老夫人和以往有些不同,总让她觉得不安。
“小五啊,既然你母亲这般担忧你,你就先去霄雨阁,但是记得要来陪祖母<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吃午膳啊。”老夫人亲切的拉着纳兰冰的手。
纳兰冰心里明白,祖母这是怕南宫宁会为难她,才特意这般说的。
“好的祖母,那小五还要吃云紫姐姐做的梅子糕哦!”纳兰冰撒娇的说着。
“好,好,好!你这个小馋猫!”老夫人满面笑容宠溺的说道。
雨晴与雨依交换了个眼神,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惊讶,近来只听说五小姐与老夫人走得很近,却没想到老夫人居然如此宠爱五小姐。
老夫人收起笑容,严肃道:“你二人将五小姐好生照顾着,若有半分差错,仔细你的皮!”
雨晴与雨依心一颤,道:“奴婢遵命!”
“那祖母,小五这就去了!”
“去吧,竹桃啊!快扶着你家小姐,这又是大病,又是惊吓的!”
“是,老夫人!”
雨依走在前面为纳兰冰引路,竹桃扶着纳兰冰跟在雨依之后,雨晴走在最后面。
纳兰冰与竹桃刚要走出主屋,便听到“啊!”
“砰!”
“噼里啪啦!”
“天啊!”
“大胆雨晴,居然毁坏御赐之物!”金嬷嬷的声音陡然升起。
雨依停下了脚步,想要回身。
“停下来做什么?母亲怕是要等急了。
这御赐之物别说雨晴,便是母亲毁坏了,也是对皇家的大不敬之罪,轻则杖罚,重则杀头,怎么,你也想去受个连罪?”纳兰冰笑看着雨依,却让雨依觉得不寒而栗。
“不,不,奴婢不敢!”
“不敢就继续走!
对了,大姐姐也在吧,咱们先回文竹阁,取了大姐姐给老夫人寿礼,再去拜见母亲!”
“可是……”
“还是你想继续留在这里?”纳兰冰的声音不怒而威,听得雨依心一惊,再不敢反驳。
“不!不!
奴婢遵命!”
纳兰冰知道雨晴今日怕是凶多吉少,定是金嬷嬷动了手脚,踩了雨晴的裙角,害她摔倒,毁坏了御赐之物,从老夫人对金嬷嬷使眼色,她就知道,今日老夫人定会给南宫宁一点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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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晴也算得上是南宫宁的左膀右臂了,今日若能断她一臂,也算小有收获,所以她便带着雨依先去文竹阁转一圈,待南宫宁得到消息之时,怕是再无回天之力。
当纳兰冰几人来到霄雨阁时,已是半个时辰之后。
雨依急得头泛冷汗,刚到霄雨阁便急匆匆的向南宫宁回禀去了,她只盼着雨晴命大能逃过一劫,雨晴若是凶多吉少,夫人怕是会拿她来泄愤。
南宫宁听了雨依的话,气得紧捏着帕子,手指节泛白。
“真真是没用的东西!”南宫宁狠狠的说着。
“那夫人,雨晴姐姐,您?”雨依有些忐忑不安。
“听天由命!毁坏御赐之物,就是本夫人也包庇不得,这要是再传到御史耳中,定又要参本夫人一本!
这件事却是泄露了半点风声,本夫人定治你个连罪,机灵点,仔细你的皮!
交待你的另一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奴婢,奴婢一直没有机会!”雨依终于松了口气,没想到夫人没有用她泄愤。
但雨依心<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底也是有些心寒的,没想到平日里那么得夫人宠的雨晴,如今出了事,夫人连保都不想保。
“一个两个都那么没用,交待的这么点事都做不好,一会儿你且找个好机会下手,否则……哼!”南宫宁眼神一冷。
雨依“噗通!”跪了下来,“夫人饶命,这次奴婢一定,一定会,会得手的。求夫人再给奴婢一个机会!”
“哼!暂且先给你记着。
老夫人当真对五小姐很是宠爱?”南宫宁的眼神一直阴郁着。
“是!
是奴婢亲眼所见,老夫人还说让五小姐陪她用午膳!”雨依头也不敢抬的说。
这个丫头从大病治愈后总让她觉得不安,好像再也不似从前那般被她稳拿在手,如今老夫人这般宠爱她,看来,王嬷嬷的提议是事在必行了,这才是一劳永逸的法子。
“小五给诸位姐姐请安!”内屋的南宫宁听到了纳兰冰的声音,给了雨依一个眼神,雨依连忙起来扶着南宫宁向外屋而去。
“二姐我可不敢当,小五如今是得了父亲的宠了,听说昨儿皇上赏了父亲四匹苏锦,父亲给了祖母两匹,剩下两匹可是全给五妹妹了。”纳兰香一出口便是满嘴的酸味。
纳兰冰怯怯一笑,“再过一个月便也到了母亲的生辰,这两匹难得的苏锦小五自是要留母亲做新衣的。
小五哪里得了什么父亲的宠,父亲最疼爱的怕是四姐姐才是,昨日那唯一的一匹天丝锦可是送给了四姐姐的,小五只不过是沾了林姨娘的光罢了,若是可以,小五倒是宁愿不要这两匹苏锦,只希望姨娘早些醒来的好!”
纳兰香神色一尴尬,纳兰冰这话分明是暗讽她不明事理。又有些不悦的瓢了眼纳兰莞,眼底有压抑不住的嫉妒。
纳兰莞听了纳兰冰的话,笑盈盈的看着她,也没吱声。
倒是纳兰芸开了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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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
几日不见,五妹妹的嘴皮子倒是厉害了不少,怎么?是觉得有人给撑腰了吗?
你也说了,林姨娘现如今可还躺着呢,那肚子里的能不能生出来还是未知,可别高兴得太早。”纳兰芸因为南宫宁的求情,被改罚抄五十遍《女德》,而被免了禁足之罪。
“三姐姐说得是,听张大人说若是想保住姨娘的孩子,还需要母亲手中的紫冰莲,姨娘的孩子能不能生得出来,全凭母亲作主!”纳兰冰不气不恼,却将一团麻烦直接抛给了南宫宁,让纳兰芸如拳头打在棉花上,只有自己生气的份。
纳兰玉等人听了纳兰冰的话却是脸色一变。
随后还是纳兰玉为人老道:“五妹妹这话可不好这么说,这要是叫不知情的人听了去,还以为母亲会是怎样的霸道。不是一个姨娘的孩子,又成不了什么大器,有何生不得?
不过话又说过来了,就算林姨娘生的是儿子,那也只是庶子,无权继承家业的。更何况还不一定是儿子呢?
五妹妹,你说对吧?”
纳兰冰看着纳兰玉,眼前一晃而过当年她摔死她<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一对儿女的情景,冷然一笑,“大姐姐说得是!
竹桃,将绣品呈上来!
大姐姐,这是您让小五帮忙修边的绣品,如今已修好了,只要裱装好便是了!”
纳兰玉对外一直声称绣品是她所绣,只是让纳兰冰帮忙修边,其实整幅绣图全部为纳兰冰所绣。
“小五,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才把大姐姐的绣品修好,明天就是老夫人的寿筵了,你成心让大姐姐来不及准备寿礼,当众出丑吗?”
纳兰香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
“是小五的错,小五这病来得太过不巧,竟生生的耽误了大姐姐准备寿礼的时间。
小五听说墨文轩的装裱师傅裱这种屏风只需要半个时辰,大姐姐可以差人到墨文轩去装裱。”
“哦?
恩,一会儿便让芳语送去墨文轩!”
纳兰玉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绣品。
“天啊!
好漂亮的青松白鹤图,是镂空绣,还是双面镂空绣,当真是大姐姐才会有这般好的手艺啊!”一旁的纳兰香总算找到机会拍拍马屁了。
纳兰玉满意的笑了笑,这美轮美奂的青松白鹤图,当真是一绝,拿它来做寿礼,明日她定能出尽风头。
倒是一旁的竹桃看不过去的拐过了头,那明明是她家小姐辛苦绣了近一个月的东西,明摆的巧取豪夺,真真的让人恶心。
“大姐姐的手艺自是好的,母亲可以特意请宫里的嬷嬷亲教的。”纳兰芸白了一眼尽会拍马屁的纳兰香,语气高傲得很。
南宫宁在内屋觉得时候到了,便由雨依扶着,缓缓而出。
“小五来了啊!”南宫宁笑意不达眼底,但却不失热情。
“小五给母亲请安!
母亲脸色怎是这样的憔悴,是在为雨晴担心吗?”纳兰冰故作不懂,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南宫宁刚要变脸,突然想到什么,神情悲伤的向纳兰冰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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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宁刚要变脸,突然想到什么,神情悲伤的向纳兰冰走来。
“近日来家宅不宁啊,明日寿筵过后,是要去护国寺上上香了。
先是小五受了惊吓,林姨娘突发重病,如今雨晴又……
母亲是又伤心,又自责啊……
小……小五……”
“母亲,母亲!”
“母亲!”
“母亲!”
南宫宁刚走到纳兰冰身边,突然晕倒,纳兰冰连忙扶住了她,屋内顿时乱作一团。
雨依连忙请来府医,府医说南宫宁是忧伤过度引至心力交瘁才会昏迷的,喝些补药,多多休息,并无大碍。
众人这才安下心来,纷纷离去,方便南宫宁好好休养。
“小姐,奴婢怎么没明白夫人这是唱得哪出戏呢?”竹桃眨巴着大眼睛,嘟着嘴问着。
“若是我没猜错,应该是场捉奸大戏!
小桃儿,你千万不要用这种表情看着别人,会让人浮想联翩的哦?”
“小姐,您又逗奴婢!
小姐,什么捉奸大戏啊,捉谁的奸啊?”竹桃脸一红,如桃花映面,更引人垂涎。
“你求我,<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小桃儿,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小姐,我的好小姐,您就告诉奴婢吧!”
“这个嘛,让我想想……
恩……”
“小姐……”
荣国公府内
缘愁轩中
“公子,这便是奴才查到的关于忠勇侯府五小姐的消息!
不查不知道,真是一查吓了奴才一跳,这,这与咱们见的分明就是两个人嘛!”清舟面对眼前这些消息,很难至信的说。
“纳兰冰,年芳十二岁,其生母为纳兰刚之妾林氏。生性温柔,待人温和,不擅言辞,胆小如脱兔?不擅琴、棋、书、画,擅女红……
你确定本公子想要的就是这些?
你觉得一位不懂棋术之人会用一招破了本公子的紫薇棋局?
你都说分明是两个人,还将这些无用之物拿来给本公子看?
看来你是日子过得太安逸,想去如清流般去历练历练了!”上官慕白冷看了眼清舟,将手中的信纸扔给了清舟。
清舟一听到“历练”两字,顿觉得背后真冒冷汗,清流等人被他家公子送到天南最大的森林里历练,据传回的消息说,那里寸寸毒物,步步猛兽,完全不是人过的日子!
于是,他快速翻查这些资料,想找出他家公子会感兴趣的信息,好改变将被历练的命运。
“公子!公子!
您快看!
一个月前纳兰小姐大病了一场,几乎无力回天,最后却奇迹般的活了过来。
醒来后,性格变得开朗了许多!
算算日子,咱们在护国寺看见纳兰小姐的时候便是她病愈后,您说,她是不是大病的时候梦见了神仙,被神仙给点化了,所以病愈后,才会变成武林高手?
不然她那么厉害的功夫,不可能悄无声息的背着所有人学会的啊?她总要有个师傅啊?
所以啊,公子依奴才来看,定是有神仙指……”
“哎哟!”
上官慕白实在受不了清舟的聒噪,直接给了他脑袋一记锦扇,“胡说八道!”
“去告诉父亲,明日我同他一起前往忠勇侯府!”
说完便不再理会清舟的惊讶,独自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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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十分,纳兰冰便得到消息,雨晴因为毁坏御赐之物,被仗毙。南宫宁因为身体抱恙,特派王嬷嬷带着一对南海之珠打造的耳坠前去霄云阁请罪。
当夜,纳兰刚与老夫人谈心至深夜,没有人知道这对母子都谈了些什么,只听说纳兰刚从霄云阁出来之时,眼眶通红,神情悲然。
第二日一早,纳兰冰早早起来。
黄文媚与黄文启向纳兰冰请了安,便去了文秋阁,今日姨娘的安全重于一切。
因为女子十五行笄礼,纳兰冰只有十二岁,平日里她都是随意将头发束起,今日府中多是贵客,方嬷嬷特意亲自为纳兰梳了双平髻,双平鬟属于双挂式之梳编法,其梳编法是将发平分于两侧。再束结成环,使其对称而自平垂。挂于两侧。方嬷嬷又将一对栩栩如生的玉蝴蝶带于纳兰冰两侧梳髻之上,映得纳兰冰格外的娇巧可人。
“咱们小姐平日里就是不爱打扮,如今打扮起来,不输于府里的任何一位小姐!”方嬷嬷拿着一对珍珠耳坠为纳兰冰带上。
说着又为纳兰冰换了衣裳,选的是一袭透着淡蓝色的素纱衣裙,裙上绣着灿如花拘的蝴蝶,腰间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盈一束,益发显得她的身体修长,纤如柔柳。
“恩,果然如嬷嬷所说,就是比起四小姐,咱们小姐也是丝毫不逊色的。”竹桃心里又加了一句,她家小姐正常的时候,看起来真真是个温柔美丽的千金小姐啊。
纳兰冰淡然一笑,“走吧,家里就要劳烦嬷嬷了。”
“放心吧,小姐,老奴拼了命也会守护好文竹阁的!”
“嬷嬷这话就不对了,文竹阁毁了还可以再修,嬷嬷的命对我来说才是这世上最最金贵的,若真有什么意思,嬷嬷只需保护好自己便是!”
“小姐……”方嬷嬷感动得无以言表。
“小姐,您,您还是不带奴婢去吗?”一旁的竹文终是忍不住了,她已休养了两天,再也躺不住了。
“你啊,真真的有福不会享!上前来!”纳兰冰宠溺的看着竹文。
竹文知道纳兰冰定是有事要吩咐,于是连忙上前来。
纳兰冰在她耳畔交待着,“如此……这般……可明白了?”
竹文听得连连点头,“恩,奴婢明白了,小姐放心便是!”
交待好了一切,纳兰冰便带着竹桃与竹西一同去了霄云阁。
刚走到竹林,纳兰冰便看到一人影向竹林鬼祟而过。
虽然他速度很快,却自是快不过纳兰冰的眼力。
那人她认得的。
是她父亲的主簿,胡远东,跟在她父亲身边也有些年头。
三十岁左右的样子,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可惜那双眼睛总是精明外又透着贪欲。
这一大早的胡远东不在前院帮忙,跑到内院做什么?
纳兰冰突然停驻脚步,让竹桃有些不解道:“小姐?”
“没什么?有只猫一晃而过,有些吓着了!”
听了纳兰冰的话,竹桃嘴成“”型,她家小姐能被一只猫吓着?这样的话也只能骗骗那些如竹西一般的人,她就不觉得这世上有什么是她家小姐会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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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一旁的竹西,“前面就是霄云阁了,奴婢一会儿去给小姐煮杯压惊茶!”
竹桃无语的摇了摇头。
“恩,走吧!一会儿母亲、姐妹们就要到了。”
“是!”
到了霄云阁,云紫正在外室为老夫人泡茶,见纳兰冰来了,刚要去通报,便被纳兰冰拦了下。
“云紫姐姐,今儿个我家小姐想亲自为老夫人泡杯茶。”竹桃亲切的拉着云紫的手。
云紫一脸笑意的说,“好,五小姐想亲自动手,奴婢也乐得清闲。”
纳兰冰暗自称赞竹桃,这丫头有做外交官的潜质,府里上上下下没有她不熟的人,而且哪怕是负责外院打扫的婆子,她也总民笑脸向对,人缘极佳。
有时候,那些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才是获胜的关键。
竹西拿出纳兰冰自配的花茶,又将这些天来收集的露水烧开,忙活了一阵,纳兰冰终于泡好了茶。
“祖母!”
“我还在这念叨着,这小五怎么还没来呢?”老夫人今日穿着五福寿纹的红宝石色的锦袍,头上戴着中间缀着红宝石的君套,精神也较前些日子好了许多。
“今个是奶奶的大日子,小五自然是要早到的,不过知道祖母爱茶,来了便先泡了杯茶,祖母快尝尝可喜欢。”
纳兰冰说完,竹桃便将茶奉了上。
老夫人笑呵呵的品了一口。
“嗯!”
老夫人一边喝着,一边赞不绝口,“好茶,果然是好茶。既清香,味又不重,淡淡的却让人回味无穷。你这丫头,有这么好的东西,也不早点给祖母拿来。”
“老夫人,这您可错怪我们小<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姐了。
自从从张大人处知道老夫人您身体有恙,小姐便茶饭不思,一直在专研这配茶的功夫,今日这茶配好了,便马上送了来!尤其这泡茶的水是花瓣上的露水,小姐这几日可是寅时刚过就起了,带着奴婢们去收集露水呢。”竹桃听了老夫人的话,马上跳出来为她家小姐辩解。
老夫人心中一暖,“傻丫头,真是个傻丫头!”
纳兰冰连忙上前,坐在了老夫人身旁,“这茶有活血的功效,每日常品,可以缓解祖母您手麻的症状。”
“好,好,祖母的冰丫头真好!”老夫人紧抱了一下纳兰冰,纳兰冰感觉到了她一瞬间的颤抖,心里也一暖。
“呵呵,祖母好偏心呢,大老远就听到祖母夸赞五妹妹,玉儿可不依哦!”
随着纳兰玉的声音传来,纳兰玉、纳兰芸与纳兰莞陆续进了来。
“玉儿!”
“小三!”
“小四!”
“给祖母请安,祝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三人齐齐行了大礼。
南宫氏昨日特意警告她们三人今日要好好表现,要早早就来伺候祖母,天南国重孝道,今日又有众多公侯世家和百年望族的夫人,是她挽回名声的好机会。
“大姐姐,三姐姐,四姐姐,小五这厢有礼了。”
“五妹有礼。”
“快过来,快过来,快让祖母瞧瞧!
呵呵,咱们纳兰家的女儿一个个真真的人比花娇!”老夫人虽然恨极了南宫宁,但对于自己的孙女,她还是疼爱得很的。
“祖母,玉儿还以为祖母只疼五妹妹,不疼爱咱们几人了呢?”纳兰玉一边说着,一边亲溺的扶着老夫人,坐在了她的另一侧。
“你啊,当大姐的小心思就是多,你们全是祖母的孙女,祖母都疼,呵呵!
云紫、云俏快将梅子糕端上来!
这梅子糕可是金嬷嬷亲自做的,味道不输御厨呢!”这种被孙女撒娇的机会可不多啊,老夫人一边感慨着,一边又有些难过着。
老夫人与几位孙女闲话家常的时候,陈姨娘、梅姨娘也带着各自的女儿到了,连纳兰家最小的女儿,生母已逝,养在南宫氏名下的七女儿纳兰纯与南宫宁也到了,随与纳兰家交好的公卿世家的夫人与老夫人便带着自家女儿、孙女的全都到了。
“哟,老夫人这是什么茶,如此清香,茶叶罕见得很,很是翠绿啊。”永宁侯夫人说道。
“确实如此,这是什么茶,喝了一口便觉得头聪目明的。”护国公夫人也附议道。
“恩,确实,妹妹真是偏心的很,这么好的茶敬奉老夫人是应该的,可你知道嫂嫂素来爱茶,一两半两的还是应该送给嫂嫂点不是。”南郡王妃向南宫氏打趣道。
“嫂嫂这话见外了,若是妹妹真有,就是自己不喝,也要先紧着母亲与嫂嫂啊,这是母亲是珍藏,就连妹妹都没有呢。”南宫宁话音一落,老夫人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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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宁这是变相的在告诉大家,她在家中地位并非如外言传得那般专权,她还是处处受制于婆婆的。
纳兰冰轻拍了下老夫人的手,笑道:“众位夫人可喝得习惯?这是小五今日特意为祖母配的茶。
母亲可还喜欢?”
南宫宁面色有些尴尬,心里却更恨纳兰冰。
还没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就说是老夫人的珍藏,儿媳编排婆婆,这事可大可小,更何况她现在的处境……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配茶了?”南宫宁连忙转移话题。
“你啊,配了茶,也没说给母亲送点,母亲可是辛苦把你教养长大的人。”纳兰玉温柔的用手头挫了下纳兰冰的头,看起来就像是姐妹间的嬉闹。
但却变着法的说她不敬嫡母,不懂孝道呢,做事不够周全。
“小五怎么会忘记给母亲呢,许是母亲今天出来得早,没有收到小五的茶吧?小五可是让方嬷嬷给母亲和几位姐妹都送了呢。”纳兰冰面上也不急,还是那样温温柔柔的。
众位夫人都点了点头。
这位五小姐惠质兰心,这容貌,这气质,只可惜是个庶女,否则配给家里的儿子,可真是不错。
“这茶真是你配的?”一直没有说话的云曼郡主突然眼睛发亮了看着她。
纳兰冰施了半礼,慢声细语道:“是的,小五还给它起了名子,叫千山绿。”
有几位家世并不是特别显赫的夫人又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看起来,还是读过书的。
侯府庶女配不上百年大家,配个三品四品官的嫡子倒还算般配。
&nbp;&nbp;<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尤其先帝组建了内阁,分化原有的属于丞相的权力,这内阁大学士不但是正一品,还是那个离皇上最近,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的人,这侯爷的爵位,再加上正一品大学士的官职,他家的庶女,身份也不是一般的。
“那冰妹妹可否教我怎样配茶?”云曼的话脱口而出,又觉得不妥,“我知道一般这种花茶的方子都是不外传的,若是不方便,配些送我可好?”
纳兰冰等得就是这句话,今天这千山绿不是为老夫人而准备,是为云曼而准备。
北郡王妃已病了几年,太医院的太医也束手无策,云曼为了母亲也学过些医理。
别人喝不出来,她应喝得出来,她这茶对北郡王妃的身体有益,虽已交待张炎为她引荐,但若配上这茶,效果会更佳。
“郡主喜欢,小五求之不得,只是今日的茶都已分给了祖母、母亲与众位姐妹,郡主只怕要等上几日。”
“好!过几日我差人给你下贴子,如此便先谢过冰妹妹了。”
“郡主太过客气了,这是小五的荣幸。”
“时辰快到了,来给祖母见礼吧。”南宫宁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但是纳兰冰仍是感觉到了她前所未有的不满。
她自然是不喜欢任何人超越她的女儿们,尤其是这几个庶女。
再看她那几个姐妹,除了纳兰莞笑盈盈的看着她,其他几人也颇有怪罪她与郡主交好,出了风头的意思。
南宫氏先见礼,送给老夫人一尊玉佛。
“祝母亲长命百岁,这是护国寺无一大师开过光的,愿它保佑母亲身体安康,福泽延绵。”
“好!好!儿媳有心了,我很是喜欢!”嘴上虽然喜欢,脸上笑意并不深。
纳兰玉送了一座屏风,风面正是纳兰冰所绣。
“祖母,这是玉儿亲手所绣,虽不贵重,可每一针都代表着玉儿对您的敬爱。”
竹桃暗叹,大小姐的脸皮可真是够厚的,这是她家小姐辛苦了一个月,又累得大病一场才绣出来的,大小姐拿来见礼就够过分了,居然还敢说是她自己所绣,可怜她家小姐了。
“不愧是忠勇侯府嫡出的大小姐,这白鹤青松图,绣得真是栩栩如生啊。”
“可不是,这双面绣与缕空绣的针法都是极难的,没想到这屏风既是双面绣,又是缕空绣,当真用了不少心思。”
“永宁侯夫人可是求了个好儿媳啊。”
“……”一时间赞扬声四起。
南宫宁的脸色这时才真正好了起来。
老夫人也慈爱的看着纳兰玉,虽然不亲近,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女,又送了这么有心的礼物,那不开心是假的。
“祖母很喜欢,来,祖母赏你个大红包。”
“谢谢祖母。”
三小姐送的千寿图,说是她亲手所做,千万个寿字组成一个极大的寿字,极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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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情节的深入,文中的人物将会层出不穷,为了方便亲们看文文,荼荼特意将人物罗列出来,荼荼贴心不~~~
忠勇侯府
老夫人-苏氏
忠勇侯纳兰刚 忠勇侯夫人南宫宁
嫡:长女纳兰玉 三女纳兰芸 四女纳兰莞 长子纳兰辰
庶:二女纳兰香 五女纳兰冰 六女纳兰琪 七女纳兰纯
林姨娘-纳兰冰之生母
陈姨娘-纳兰香之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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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姨娘-纳兰琪之生母
乔姨娘-竹文之姐妹雨乔
荣国公府
上官慕白
南郡王府
老南郡王妃-江氏
南郡王南宫鸿 南郡王妃轩辕氏 -永宁侯的妹妹
南宫良-南宫鸿之弟 妻子韩氏-平安侯之妹
平安侯府
韩哲-庶长子
鲁国公府
鲁国公江密-江氏之兄
江都尉府
都尉江恒
北郡王府
北郡王妃-唐芷-齐远公嫡女 侧妃-韩珠-平安侯嫡次女
云曼郡主
永宁侯府
永宁侯夫人
永宁侯世子-轩辕成 大小姐-轩辕婉如
承林伯府
承林伯世子-御医张炎
后宫
皇后-齐远公嫡长女
叶贵妃-靖国公嫡长女
宸妃-南郡王次妹
贤妃—卢丞相长女,卢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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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家的小姐就是不一样,个个都如此孝顺,又有才华,侯夫人看来是下了一番心血的。”南郡王妃一直在极力的帮着南宫宁挽回声誉。
“侯夫人的才华在京中都是有名的,她教出来的女儿当真是不一样,真正的大家闺秀。”永宁侯夫人也一直在帮趁着。
四小姐送的是一套紫砂壶与茶碗。
紫砂壶本已千金难求,这上等的紫砂壶,又是一整套,当真是极难求的。
看到这份礼物,众位夫人都有些按奈不住了。
这纳兰家的小姐,一个比一个有心思,真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想给自家当媳妇。
“祖母,这套紫砂壶碗原是无一大师的,小四知道祖母最是喜爱紫砂壶,却一直没有机会求得,前些日子去护国寺进香,与无一大师论佛,小胜一筹,于是得来这套紫砂壶,还望祖母喜欢。”纳兰莞温柔的说着。
她们姐妹七人,纳兰玉是最端庄的,可纳兰莞才是最漂亮的。
今天她穿着蓝色金丝长衫,衫上绣着如云霞的海棠花,配着淡粉半臂,下配流苏纱裙,如纳兰冰一般腰间用蓝色绸带束起,却比纳兰冰多了一份仙味儿。她发式很简单,随意挽起一随云髻,只带了一枝海棠簪,垂下长长珠玉璎珞,更添娇艳,怎么一个漂亮说得,尤其她举止大方得体,娇艳中又带着精灵般的气息,很是吸引人。
而且,她自小便因出众的相貌被纳兰刚极为看重,极为精心的栽培。
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棋术与佛礼均有涉及。
“这四小姐是真真的美,眉若远山,眼眸似水,唇若桃红,十指纤纤,肌肤如雪,丝毫不输第一美女,天瑜公主。”
“谦逊有礼,孝义可<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嘉。”
“纳兰夫人真是教女有方,不愧名门出身。”
“观其女便可探其母,传闻倒是不如见面啊!”说话的是兵部侍郎的夫人,其夫也是南宫宁的兄长南宫鸿的亲信。
纳兰莞脸色微红,微微一笑,众人只觉这一笑娇羞了百花。
由于三位嫡女的礼物太有心思,纳兰香的礼物看起来就不值一提了,只是普通的玉如意。
众夫人虽然没有说出来,但那嘲讽之意却很明显。
纳兰冰暗自摇头,是不是在这种百家大族呆得久了,都会变得这样踩低捧高,只看表面的浮华,根本没有人会在意,这些个孙女背地里是否真正的孝顺。
“五妹妹,你这配茶的本事瞒得姐妹们好苦啊,着实让大家吃了一惊,想必这寿礼也一定别出心裁吧。”
明面上问她礼物,实际上暗说她心思深沉又虚荣,故意隐瞒她会配茶,就为了今天大出风采。明知她没有时候再绣副绣品给祖母做寿礼,偏又提到寿礼上,是想看她出丑吧。
“大姐姐这是哪里话,这配茶的手艺也是因为祖母准备寿礼才机缘下学得的。
竹桃!
呈上来!”纳兰冰仍是不急不躁,一直淡然淡笑。
护国公夫人赞许的点了点头。
竹桃手棒着一幅裱好的绣字。
裱高约一尺,长约三尺,绣底是红色锦缎,绣字是金丝与银丝相配而绣,看似平凡,但那绣字写得却是大气天成,恢宏磅礴!
“这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幅绣品,只是绣得简单的字,没有什么其他的图案。”
“这也太过寒酸、简单了些吧。”
“哎,可惜了,忠勇侯府嫡女个个风采异常,这庶女嘛,差了可不是一点半点。”
“我看也未必,这字倒真是难得的好字!贵在心意!”说话的是承林伯夫人,张炎的母亲。
纳兰冰看向承林伯夫人,微行了首礼,承林伯夫人看在眼里,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五妹妹,你这,你这是什么礼物?平日里母亲可从未克扣过你,便是你女红不如大姐姐,也可以用你的月银准备份像样的礼物啊。”纳兰芸故意说得大声,就怕众位夫人听不见。
有几位刚刚看好纳兰冰的夫人也暗自摇头。
纳兰芸的话明摆着告诉人家,她无德无才。
月银丰厚,却不肯为老夫人准备贵重礼物,要么不重孝道,要么生活奢华,没有存银,为无德。
女红不佳,为无才,还偏要出来献丑,更没有自知之明。
真是句句毁她,纳兰冰冷冷一笑,这便是与她有血缘关系的所谓的姐妹?
这里聚集了众多公卿命妇或贵妇,今日她若无法反驳她的话,明日关于她无德无才又无自知之明的话就会传遍京都,连带着众人也会因她的德才有亏而会渐信南宫宁谋害她之事怕是另有内情,更重要的是,从此以后,官宦之家都不会向她求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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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并不急着辩解,只是沐浴在阳光中,宛若仙子般,淡雅一笑道:“三姐姐,将字看清楚哦。”声音也越发的清灵空谷,说不出的动人。
“这字还能有什么玄机,白岑、决明子……”
“小五啊,这可是药方?”老夫人暗怒了纳兰芸后,笑问着纳兰冰。
“回祖母,这是小五向了然师太求来的药方,自从从张大人处得知祖母身体抱恙,便特意向了然师太求了这个方子来。
前些日子小五久病,错过了为祖母准备绣品的时间,见祖母身体有碍,便求得了此方做为寿礼,此方已给张大人看过,与他的药方并无冲突,若是相配而用,反而事半功倍。待祖母病情缓解后,每样药材减半,再加之红枣,便是调养的方子,三日一剂,长期服用,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纳兰冰一边说一边暗中观察南宫宁的反应,待她听到张大人已为祖母开过药方后,身体明显一僵,随后才缓缓恢复过来。
这些年来,南宫宁总想在霄云阁内安插她的人手,可老夫人是什么人物?又怎样让她得逞,所以霄云阁便是南宫宁的一个盲点,这也便是她对老夫人越发忌讳的原因。
“呵呵!好啊!小五当真是一片孝心啊。”
这了然师太医术超群,尤其她擅长妇科以及女人身子的调补,但性格却极古怪,尤其她曾是先帝宠妃,又与太后交好,除了太后,皇家都几乎无人请得动她,更别说其他人了。
所以她的一个方子,可真是万金难求。尤其她极懂保养,太后吃了她的养身药,那是一个老当益壮,脸色红润,肌肤细腻,根本不像一个快要六十的人,看得众位宫妃、贵妇那<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叫一个心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如今且不说纳兰冰的心意与这极难求的方子,便是她与子然师太的交情,就很是让众人眼红。
老夫人赏了纳兰冰一个大大的红包后,又将手腕上的羊脂玉镯送给了纳兰冰,那可是当初太后赏给老夫人的,珍贵得很,看得纳兰玉、纳兰香几人眼都红了。
“谁知道这是不是了然大师的方子,又有何凭证,五妹妹养在深闺,什么时候与了然师太有了交情,三姐姐我天天与妹妹在一起,都不曾发现。”纳兰芸破似无心的说。
老夫人皱着眉头,不悦的看了纳兰芸一眼。
这眼皮浅的丫头,自家姐妹能与了然结缘,那是天大脸面,别的夫人小姐就算有疑问,也不相信小五会那么大胆,伪造药方,欺骗众人,不会当面问及。偏偏这愚蠢的丫头生事,小五若真因此出了丑,她纳兰家一损俱损,对她能有什么好处。
纳兰芸暗讽她要么她便是作风不正,常偷出家门,有毁名节。要么便是她私造药方,欺骗了众人,无论是哪一项,都是德性有亏之大错,纳兰冰摇了摇头,这些人为了挽回南宫宁的名声,真是任何一个机会都不放弃。
“小五天天与姐姐在一起,当然不曾背着姐姐出去了,能与师太结缘,也是因为投其所好而已。众人皆知了然师太极爱佛经,尤其是那些不被明世的孤本,小五只是差了竹桃送去一封信与一本佛经孤本罢了,封中言明了祖母的身体状况以及所求,师太便回了小五一剂方子。
三姐姐若是不信,可以去找师太求证,小五行得端,自是不怕的,就怕三姐姐会因此让师太起了间隙。”
纳兰冰不怒,不恼,不急,一直保持温婉笑容,顿时博得了众人的好感。
她自然是不怕纳兰芸去对证的,一来,她当真是从了然师太那求来得的方子,她与了然师太的共同秘密使得了然定会帮她。二来,她纳兰芸还不敢如此冒犯了然师太。
了然当初只凭女官口述病症便救了大公主永安一命,她如此求来方子也没有人会质疑。
反观纳兰芸,不断质疑自家妹妹,嫉妒心过强,完全无容人之量,又太过蠢钝,不知道此时应以大局为主。
这一杖,但是有纳兰莞的温柔美貌再加紫砂壶,也是纳兰冰完胜。
南宫宁看着众位夫人对纳兰芸质疑、不解及有些嘲讽的眼神,冷狠的瞪了纳兰冰一眼。
随后压下心中的怒气,温柔的笑了笑,“小六和小七还没见礼呢。”
六小姐纳兰琪送了一件自己绣制的外袄,手工精细,样式大方,老夫人也很开心。
七小姐纳兰纯只有五岁,有些婴儿肥的脸红扑扑的,一又大眼睛清灵清灵的,睫毛长而卷,长得像现代的洋娃娃,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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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儿给祖母绣了个荷包。”
“乖,乖,祖母好喜欢!赏纯儿个大红包。”
纳兰冰看着纯儿,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实际年纪太大了,母爱有些泛滥了,突的就心疼起这个孩子了。
没娘的孩子本就可怜,尤其是在这大家族里,养在嫡母名下又怎样,吃穿用度不少又怎样,她私下里受的苦又有谁知道。小小年纪本该天真浪漫,可是纯儿面对祖母的亲近,恐惧居然大过了渴望。
南宫氏你都对这孩子做了些什么。
老夫也看出来了。
没想到,当初她看南宫氏大度有礼,又颇有手段,又知她因谨绣的事与她有间隔,不想让儿子夹在中间难做人,便放了权,将侯府交由南宫氏打理。谁知,她孤立她也就算了,对这几个庶女完全没有好好教养。
明面上是没克扣,可实际上除了小五,一个一个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她真是好手段啊。
见礼就这样结束了。
纳兰莞与纳兰冰均大出风头。
见礼后,离寿宴还有一段时间,南宫宁招呼一众夫人与小姐们到花园中赏花。
天南虽然民风保守,但是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像这种大家世族举办的各种宴会,也是这些家族适婚男女的相亲会。
花园位于忠勇侯府的中部位置,从花园的长廊向南走,便是前院,南北而行,便是内眷所住的后院。
众位夫人、小姐到达花园时,男宾早已在花园中等候,花园中的男宾一般都是未婚的适婚男子,他们的叔父则由纳兰刚在前院的接待。
忠勇侯府的前身是豫亲王府,豫亲王是先帝的叔父,先帝在位<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时属于太子一党,后来太子夺嫡失败,当今圣上登基后便将豫亲王一脉贬为庶人,发配到苦寒之地。后来便将这豫亲王府赐于纳兰刚,便成了如今的忠勇侯府了。
因为曾是亲王府,忠勇侯府的规制要较一般的侯府大而华丽,便是这花园也是精心打造过的。
花园内共有九大亭榭,每一亭榭都配有一花为主题,亭榭四周均沐浴在此花当中。花园中有一见方空地,用汉白玉的理石铺砌而成,四周均是由汉白玉石砌成的石桌与石凳,这是当初的豫亲王妃喜爱热闹,专为举办宴会而设。
如今石桌上布满了水果与糕点、茶水,石桌旁均用百花点缀,当真别有一番风味。
南宫宁扶着老夫人入了上座,便招呼众位夫人而坐,一些年轻的少爷,小姐分别聚在哪处。
纳兰冰与竹桃、竹西一入花园,便见紫薇亭内聚了好多人。
“哟,本郡主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刚刚大出风头的小五!”说话的是一位十四岁的少女,少女长相艳丽,尤其一双丹凤眼更添妩媚,此少女正是南郡王唯一的嫡王,南宫蓉,与她一同前来的,还有她亲爱的三姐,纳兰芸,以及南宫家的几位故交之女。
“见过蓉表姐!”南宫蓉为二品郡主,故纳兰冰行了大礼。
“哼!
谁是你表姐?
就凭你也配?
就凭你姨娘一个贱民,也敢妄想用紫冰莲医病,毫无自知之名,当真可笑之极!”南宫蓉的高傲与她姑姑如出一辙。
“就是!
姨娘而已,贱命一条,死就死了,还医什么?”旁边几位小姐附和着。
“贱命?
拭目以待便是!”纳兰冰仍是淡笑,留下这样一句话,便向紫薇亭而去,因为她隐约见到了张炎在那亭中。
“芸儿,这位五妹妹如今真是翅膀硬了啊,已经胆敢如此顶撞本郡主了?”南宫蓉在家里极度受宠,便是纳兰玉等人对她也是极为忍耐,从未有人如此拨了她的面子,一下了变了脸。
纳兰芸看着盛怒中的南宫蓉,又想起母亲的交待,于是附在南宫蓉耳边说了些什么?
南宫蓉先是吃惊,后来便越听越满意,听完了纳兰芸的话,她的心情瞬间变得大好,拉着纳兰芸的手,“走,咱们快去芍药亭!”
转身又对其他几位小姐说,“本郡主与芸儿有事要去寻表哥,几位姐姐、妹妹先去桃花亭转转吧,这个月份,那的桃红映面红呢。”
说完便不再顾忌其他人,与纳兰芸急切的向芍药亭而去。
而纳兰冰终于在紫薇亭外找到了张炎,“这不是张大人吗?怎么这么巧呢?”介于竹西在,纳兰冰对待张炎终于有所收敛。
张炎老远便看到纳兰冰特意向他而来,而且当他有这样的认知时,心里特别的雀跃,现如今听纳兰冰这样说,表情很是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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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纳兰小姐!”
“呵呵,这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上官兄又新布了一棋局,司徒兄正在破解,所以便引来了这么多兄台与小姐围观。”张炎有些不敢正眼看着纳兰冰说道。
纳兰冰听到“上官兄”三字,全身的血脉突然沸腾,心跳也突然加速,整个人突然就不淡定了。
“上官慕白?司徒严尊?”纳兰冰只想再确认一下,她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才能装作如平常般。
张炎也感觉到了她一瞬间的异样,再想探个究竟,她却已恢复如初,让他着实摸不着头脑。
于是,听了纳兰冰的话,乖乖的点了点头,“正是!”
纳兰冰看了看紫薇亭内驻观的大多是女子,顿时明白这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于是,“竹西,今日贵客众多,你去夫人那帮忙吧!”
竹西脸色微变,随后点了点头,“奴婢遵命!”
待竹西离去,纳兰冰诡异一笑,变换了声音,喊道,“蛇?毒蛇?”同时又自怀中向紫薇亭内扔了一条长绳。
这亭内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平日里连老鼠都少见,别说是这种极具危险性的毒蛇了。
“啊?有蛇,有蛇!”
“哪里?哪里?”
“救命啊,毒蛇啊!”
“来人啊,来人啊!蛇!蛇!”
顿时紫薇亭内除了上官慕白与司徒严尊仍旧执棋而待,静止在他们棋术世界中,其他围观的人都已乱作一团。
有的跑到了远处,有的被推倒在地上,有的被吓得腿已发软。
有的小姐早已花容失色,有的头发乱了,有的珠钗掉了,总之一瞬间,紫薇亭中便变了样,而之前被众人<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围在中间的上官慕白也出现在了纳兰冰的眼前。
闻风而来的忠勇侯家丁很快便赶到了紫薇亭。
“五小姐!这是……”
“没什么,刚刚不知道是谁好像见到了毒蛇,如今看来应该是虚惊一场,怕是哪个小姐一时眼花看错了。”纳兰冰一边不以为意的说着,一边将亭内的长绳拾起,还特意拿起长绳,摇了摇,向众人展示了下。
竹桃早已习以为常,张炎则久久没能回过神来,纳兰冰真是总能做出这些与众不同的事来。
“原来是这样,奴才这就回禀侯爷与夫人!
众位贵人,一切只是虚惊一场,小的在这给贵位赔不是,请贵人们与小的到别完重新梳理下吧!”
“虚惊一场?哼!”
“忠勇侯府便是这样待客的!”
“……”
纳兰冰看着那些小姐忙去补妆换衣,如今的紫薇亭内只有零星几人,嘴角上翘,心情大好!
“严尊兄,承让了!”
这一局上官慕白胜。
“甘拜下风!”
“上官公子,不知纳兰冰是否有幸见识一下您的新棋局?”
一记清灵的声音如清泉荡进了上官慕白的心中,其时,刚刚发生的事情,他清楚得很,对于纳兰冰的乖张行为,他却喜欢得很。
司徒严尊此时也抬起头看向纳兰冰,对于刚才一事,他也是知情者之一,但聪明的他还意识到一件事,这小姑娘怕是冲着慕白而来。
纳兰冰感觉到司徒严尊的目光,莞尔一笑。
司徒严尊不似上官慕白的病态,不似张炎的白脸小生,他的五官棱角分明,一双丹凤眼像极了狐狸,一双剑眉耸入云鬓。他古铜色的肤色配上深紫色的锦袍,让他看起来更加挺拔,威风。
上官慕白看着纳兰冰对着严尊一笑,心突然有些堵堵的,于是说道:“当然!请!”
纳兰冰看似平静的坐在了上官慕白的对面,但只是她自己才知道,她此刻内心是多少的激荡。
慕白,一百年了!
这样的情景,我幻想了一百年了!
哪怕没有对话,便是这样静静的坐着,看着他一点一点将黑白棋子分装在锦盒内,再看着他用他那苍白而修长的手指布置棋局,她便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便是我新研究出的九宫棋局?请!”上官慕白的声音依旧那么清澈而富有磁性。
此时,纳兰玉与纳兰香、纳兰莞也来到了紫薇亭内。
“五妹妹什么时候学会下围棋了?”纳兰香半分嘲弄,半分嫉妒的说着。
“闲来无事,随便下下罢了。
九宫棋局?看这布局应该是由九宫格衍变而来,九宫布局,环环相扣,一步错,则步步错,第一步嘛……
呵呵,我下这里!”纳兰冰现在才没有心情搭理纳兰香呢。
上官慕白微微看了纳兰冰一眼,心里暗赞,不愧是一步便破了他紫薇棋局的人,她不但观察入微,心思缜密,而且棋风大气,杀伐凛冽,是棋中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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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姐,五妹妹果然是深藏不露呢,她棋艺之精湛,便是小四也自叹不如!
五妹妹,从下第一步便开始诱敌深入……”纳兰莞一边温柔的在旁讲解,一边看着上官慕白,眼闪亮光。
而上官慕白专心于与纳兰冰的对弈,对纳兰莞的精彩讲解毫无反应。
纳兰莞见此,眼中掠过不甘,随后轻语道:“局中局外两沉呤,犹是人间胜负心。那似顽仙痴不省,春风蝴蝶睡乡深。”纳兰莞状似有感而发,诗句中处处透露着与世无争的淡然清幽。
后来围观的小姐、公子们纷纷议论道,“好诗!真是好诗!”
“纳兰莞小姐的才女之名早有耳闻,今日之见,果然如此!”
“确实如此!”
纳兰冰听了这诗,猛然抬起头来,“四姐姐这诗作得真好!以前不曾听过,可是四姐姐刚刚有感而发?”
“见五妹妹与上官公子对弈,脑中突然就闪过一个画面,于是便有了这首诗。”莺莺轻语,道不尽的风韵,说不清的风情。
纳兰冰冷冷一笑,这是在明目张胆的勾引他男人?
心里突的很是不爽,于是棋风一改,不再步步为营,突然一招釜底抽薪,将上官慕白逼入了绝地。
上官慕白抬起头来本是不解的看着纳兰冰,却见她右手托着下巴,嘟着嘴,富有意味的盯着他。
“怎么突然想迅速的结束这一局了?”以上官慕白的棋术又怎么会看不出,纳兰冰小心翼翼,故意放慢棋局的速度。
纳兰冰没想到上官慕白突然有这么一问,脸顿时红了。
竹桃与张炎惊讶的看着纳兰冰的脸色,均感觉到不可思议。
这样一个<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不受礼教,乖张、狡诈的人居然会脸红。
“要起风了!
你未带披风!”纳兰冰说得很轻,只有上官慕白与司徒严尊听了见。她说得也极度自然,不像是第一次与上官慕白对弈,倒像是与他相识多年的好友。
上官慕白听了心中一暖。
正在此时,“不好了,老夫人,不好了!”云红一边喊着,一边匆匆向花园而来。
纳兰冰听到云红的声音,手执黑子,轻轻一放,调皮一笑,“你输了!”
便带着竹桃与纳兰玉等人一同向老夫人处走去。
张炎望着纳兰冰的背景,回想刚才她的调皮,久久不能回神,上官慕白则盯着棋盘也许久不能回神。
司徒严尊看着这不太正常的两位好位,皱了皱眉头。
“放肆,大喜的日子,怎的就不好了?”老夫人还未问话,南宫宁已先开口。
云红“扑通!”跪在老夫人与南宫宁前。
“回老夫人,回夫人,那白鹤青松屏风,屏风……”云红吞吞吐吐,神情有些害怕。
南宫宁心里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那屏风是玉儿送给老夫人的,难道?
“这么多贵人在,什么屏风不屏风的,丢人现眼,还不下去!”南宫宁厉声而道,要堵住云红的嘴。
老夫人则很疑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让平日里机灵的云红如此的慌张?
“云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夫人皱着眉问道。
“云红……”南宫宁刚要开口,纳兰冰便接过了话。
“云红,到底发生了何事,祖母与母亲都在这里,定会有分辨!”
“老夫人,夫人,那屏风,那屏风突然自己裂了开!”云红回想起来,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南宫宁听了云红的话,一颗心终于安稳了些,只是裂了,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而且是从白鹤的头部开始裂开了,金嬷嬷正在安排奴婢与云珠打扫正厅,那屏风突然就从白鹤头部裂了开,金嬷嬷说仙鹤落头是大灾之兆,命奴婢马上前来禀告,好让老夫人及早准备!”云红颤抖的将一切说完。
云红说完后,南宫宁只觉得“嗡!”的一声,头大了,仙鹤断头?不,不,那是玉儿送给老夫人的寿礼,怎么会断头?不对!不对!是纳兰冰,是纳兰冰替玉儿绣的。难道是她动了什么手脚?
想到这,她突然狠看向纳兰冰。
纳兰冰知道她怀疑她了,则回以温柔一笑,今日她敢布这个局,就代表她对南宫宁的宣战。
南宫宁着实惊讶得很,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纳兰玉则无法相信这一切,屏风裂了无伤大雅,但是裂在仙鹤头处那便是大灾之兆。
这白鹤在天南寓意长寿安康,是吉祥的象征。天南国曾经经历过四次大的自然灾难,每次灾难之前都很巧的出现了白鹤断头的景象!从此后,一旦出现这样的景象,天南国人便会认为这是大灾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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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身边的云紫与云俏扶住了老夫人,老夫人险些跌倒!
众人夫人、小姐一时也慌了神。
“那屏风好像是纳兰大小姐送给老夫人的吧?”不知是谁在人群中说了这么一句,大家便像炸开了锅一样。
“是啊,是啊!难道……难道那预警的灾星,便是纳兰大小姐?”
“听说,灾星克父,克母,克六亲啊!”
“什么灾星?胡扯!纳兰大小姐不但才貌双全,而且父母健在,怎么会是什么灾星!”
“哼,本夫人就不信这个邪,屏风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开裂,定是哪些个起子小人暗中动了什么手脚,雨荷、雨依去将那屏风搬来!”南宫宁一边冷看着纳兰冰,一边说道。
“夫人不必了!
老夫人,老奴自作主张将屏风搬了来!”只见金嬷嬷带着云珠将那屏风搬了来,金嬷嬷思虑周全得很,这屏风坏得诡异,又是仙鹤断头,自是要验一验是否为人为的。
“搬得好!听闻承林伯夫人对绣品及装裱之术最是精通,为人忠透,向来敢言,就请承林伯夫人来鉴验一下吧!”南宫宁认定是纳兰冰动了手脚,以承林伯夫人的才名,定能看出端倪,只要能证明是人为,而非天意,纳兰玉的灾星之名便不复存在。
“既然侯夫人信得过本夫人,本夫人便当仁不让了,不过为了以示公允,还请永宁侯府的老太君一同鉴验,老太君的本家是南洲最大的绸缎庄,不但绣艺为一绝,对织料的认识也让本夫人自叹不如。”承林伯夫人四十出头,却保养极佳,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她不似南宫宁的雍容,却有一番平易近人的亲和。
“好<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那老身便来验一验,看看是否有人陷害玉儿!”永宁侯府的老太君,那可是纳兰玉未来的祖婆母哦,由她来验证,南宫宁就更加放心了。
承林伯夫人向老太君行了首礼,扶着她一同那向屏风走去。
两人仔细察看了一刻钟左右,相视而望,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怎么样?是否有人刻意陷害?”南宫宁急着为纳兰玉洗脱灾星的嫌疑。
老太君叹了口气,看了看承林伯夫人,意思是,还是你来说吧。
承林伯夫人点了点头,“经我和老太君仔细鉴验,这屏风,非利器而损坏,也绝不是人为而行之!”
承林伯夫人此话一落,众人哗然。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纳兰玉大惊,连忙跑到那屏风处。
突然,她将头转向纳兰冰,“是你!是你害我,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说着便向纳兰冰而来。
“金嬷嬷,云紫还不拦住她,众人面前,怎能如此有失体统!”老夫人暗恨,这个时候不知道避其锋芒,还当众将一切推到自己妹妹的身上,当真是蠢的,这件事情但凡有一点解决不好,都会祸及整个纳兰一族。
“大姐姐,小五,小五是帮姐姐修了绣品的边,但小五将绣品还给姐姐时,众位姐姐与母亲都在的,那时确实是完好无损的,小五……真的不关小五的事。”看着要冲过来的纳兰玉,纳兰冰退了两步,神情悲伤的说着。
南宫宁知道此时便是说出这绣品是小五所绣,也只会给纳兰玉多加一条罪状,于事无补。
于是慢慢冷静了下来。
“就算屏风为玉儿所绣,但这灾星也未必就是玉儿,待寿宴结束,咱们忠勇侯一府全部去护国寺沐斋,为天南与忠勇侯府祈祷,将这预警化解便是。
无一大师仍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高僧,他曾批过玉儿仍是富贵多子的命格,为了以防万一,再请无一大师批一次就是!”这无一大师与南宫一家交情非凡,什么命格,还不是她南宫宁说得算。
听了母亲的话,纳兰玉总算安下了心,随后猛盯着纳兰冰看去。
纳兰冰淡然一笑,这才刚刚开始,难道你们以为这样便结束了?
就在此时,竹文悄悄溜到了纳兰冰的身边,在她耳畔低语。
纳兰冰听完,冷哼,“来得真好!”
于是,又在竹文耳畔交待着什么,竹文听完后,转身离去。
就是南宫宁以为已控制住了局面的时候,前院的小厮便慌张来报,“老夫人,夫人,不好了,侯爷,侯爷受伤了!”
老夫人才缓过来,心却又吊了起来,“怎么了?侯爷怎么了?”
“禀老夫人,侯爷之前一直好好的,不知为何,就在刚刚突然晕倒在前厅,府医到了却查不出病因,承林伯爷差小的来找张炎张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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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儿!
张大人,张大人何在?”
“老夫人,下官在此!
这位小哥带走,下官这便前去!”
张炎终于知道,纳兰冰刚刚偷偷塞入他手中的药丸是做何用的了。
纳兰冰抬头看了看天,虽然仍有些阳光,但云层越积越厚,且有很明显的北移,想来一会儿便有大的雷雨,纳兰玉连天都这么配合,你还能往哪里逃。当初你摔死我一双稚子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呢?
张炎走后,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刚刚还有人为纳兰玉辩解她从未克父克母、克六亲,这边马上便传来侯人突然晕厥的消息,众人不多想都不成。
“这纳兰家大小姐,怎么感觉有点邪性,会不会……”
“有的夫人看见南宫宁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别乱说!纳兰家也好,南宫家也罢,都是得罪不起的,只是可惜了永宁侯世子了,这要是娶回了家,只会当真会家宅不宁啊!”
“也许只是巧合罢了,除了忠勇侯爷,其他人不是好好!”
“灾星一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否则,小则乱家,大则祸国的!”
“……”
纳兰冰听了众人的议论,微微一笑。
“你心情很好?”不知何时,上官慕白从紫薇亭来到了纳兰冰的身边悄悄的说道。
“就要下雨了,你早些回去罢,若想留下看戏也可,但是罢上披风。”纳兰冰所问非所答的对上官慕白说道。
“她是你的姐姐?”上官慕白笑对着纳兰冰说道。
“恩,血缘上是!
但是在纳兰家,姐妹情深,只是个传<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说!”纳兰冰说得很轻,而且始终带着微笑,可上官慕白却还是从她的眼中看到了灵魂里的忧伤,看到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沉静,心,突的就疼了起来。
“看,起风了!”纳兰冰伸出右手,感受着风从指尖刮过。
上官慕白没有说话,只是入迷的看着她与风嬉戏。
这样的场面却刺痛了许多人的眼球。
“哼!天生的下贱,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胆敢光明正大的勾引我的上官慕白!”重新回到芍药亭的纳兰芸嫉妒得红了眼。
“嘿嘿,是比你漂亮了许多,也难怪能入了上官小子的眼!”说话的男子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相还算俊秀,就是一双眼睛对着纳兰冰泛着欲光。
“表哥,刚刚我与蓉姐姐交待的事情,你可记得?
事成已后,她就是你的了。”因为有求于那男子,纳兰芸才未计较他说纳兰冰比她漂亮的事,但心里却气得要炸开了。
“放心!还要多谢表妹了,嘿嘿!”男子看着纳兰冰,口水都要流了出来。
“你只要……”
就在南宫宁安抚好了众位夫人、小姐的时候,江管家又慌慌张张的跑了来。
“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南宫宁头疼得厉害,今天这是怎么了?
“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左一句不好,右一句不好!”南宫宁自然知道如今局势对纳兰玉越来越不利。
“禀夫人,老夫人,大少爷浑身是血的被人抬了回来,人已在文涛阁!”
江总管刚说完,原本平静的天气,突然狂风大作。
纳兰玉、纳兰芸等人大惊。
南宫宁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纳兰辰是她的命啊,若有个万一,她可怎么活。
“快,快去前院,看看侯爷怎么样,若无大碍请张大人前去文涛阁!”这个时候倒是老夫人比较冷静。
风越来越大,石桌上的水果、糕点轻一些的都开始随风而舞。
有些人看纳兰玉的眼神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
碍于纳兰家与南宫家的势力,若刚才对她是灾星一说有些人还是半信半疑,那么如今有八成的人都已认定她便是灾星了,否则怎么会父亲莫名其妙的晕厥,兄长也在此时受伤,好好的天突然狂风而至,一件是巧合,一件又一件加在一起,那就没办法用“巧合”来解释了。
永宁侯府的老太君与永宁侯夫人相视而对,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担忧。
“是,小的这就去!”江管家急向前院跑去。
老夫人看了看突变的天,心下泛难,却强撑着笑脸,“今日让众位贵客见笑了,老身的这个寿宴过得当真很难忘!
小四、小五你们先在这招呼客人,玉儿,跟着祖母与你母亲,去看看你大哥!”这个时候带着纳兰玉离开,对她、对忠勇侯府都是好的。
此时,风势有所减小,却已阴云密布,整个天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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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闪电而过,雷声乍起。
纳兰玉已经被眼前的一切惊呆,只是机械的跟在老夫人与南宫宁的身后。
就是此时,只听“咔嚓!”
“轰!”
“啊!”纳兰玉一声尖叫。
众人完全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
就是刚刚,就在刚刚,纳兰玉在他们面前,生生的被雷劈倒在地,如今她面目全黑,人事不省。
“玉儿……”南宫宁惊呆了片刻,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快,快来人,将大小姐送回文芳阁,再去请张大人,快啊!
我的玉儿……”南宫宁再也保持不了她的冷静与高贵了。
“这,这是……”老夫人呆愣着,一句话也说不完全。
“天谴,这是天谴!纳兰大小姐果然是灾星!”
“我的天啊……”
一些年轻的小姐,刚吓得目瞪口呆。
上官慕白微愣了一下,随后看了眼依旧微笑着看着这一切的纳兰冰。
纳兰冰对上他的目光,轻柔的说道,“我在她身上偷偷放了一种电阻率很小的、被水泡过的金属丝。
昨夜看了看天象,今日必有雷雨!
就要下雨了!
回紫薇亭吧!”
说完,纳兰冰连忙上前安抚老夫人。
是她在绣品上涂了腐物,是她在纳兰刚的身上动了手脚,是她派黄文天劫伤纳兰辰,也是她害得纳兰玉被雷劈中,是她毁了祖母的寿宴,祖母是真心疼爱她的,她会尽量在以后的日子好好的孝顺她,弥补她。
上官慕白望着她的背景,嘴角上扬,他懂她的意思。她在他面前不想有所隐瞒,只想做最真实<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自己,她果然与那些矫揉造作的所谓的大家闺秀不一样。
而且,她肯把这样隐晦的事告诉他,说明他在她心中值得信赖,并且是特别的存在,这个认知,让他分外的开心。
当众人都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了然师太突然出现在忠勇侯府,并且还说了一些话,彻底坐实了纳兰玉的灾星身份。
“不知施主家中是否有宣元二十年出生的轸宿位的女子?”
天南国贵族之女出生后都要批命的,星宿自然也是要算的。
纳兰冰想了想,“家中大姐姐与七妹妹都属轸宿,宣元二十年出生的则只有大姐姐了。”
“近来贫尼夜观星象,发现南朱雀上的轸宿与青龙方的角宿星位有所偏移,尤其是轸宿位,它偏移的方向对宣元二十年出生的女子特别的不利,若有异兆出现,定会祸及六亲。
贫尼与纳兰施主有缘,本想来喝杯老夫人的寿酒,却不曾想碰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如今看来是与施主家中的轸宿女子有关!
这个护身符就送给施主了,它跟随贫尼十多年了,可以为施主避祸挡煞,阿弥陀佛!”
说完,了然大师便飘然而去。
事到如今,这寿宴也无法坚持下去了,纳兰玉被送回了文芳阁,南宫宁谴了纳兰芸先去照看,自己带着纳兰莞安排送客。
然而正当此时,只见花园的东边冒起了滚滚的黑烟!
“走水了!快来人啊,走水了!霄雨阁走水了!”王嬷嬷的声音从东边传来。
“快,雨依、雨荷,快去,快去前院叫人来救火,霄雨阁走水了!”南宫宁只觉得人生从来没这么倒霉过。
有的夫人、小姐借机走了,有的与纳兰家、南宫家交好的夫人、小姐,此时反倒不好就此离去,只能随着众人前去霄雨阁。
只一会儿的功夫,管家带着家丁、婆子、丫鬟带着木盆、木桶齐齐到霄雨阁救火。
“嬷嬷,好端端的怎么就走水了呢?”南宫宁好不容易才找到满脸烟痕的王嬷嬷。
“老奴也不清楚,这火突然间就窜了起来!
还好火势不是很大,否则夫人就见不到老奴了!”王嬷嬷只觉得全身都已虚脱了,双腿还在打颤。
众位夫人、小姐也相继而到。
大家面面相觑,现在所有人都已完全相信纳兰玉就是灾星!
“轰!”
“哗……”
大雨倾盆而至!
丫鬟、嬷嬷们忙为各自的主子打伞遮雨。
霄雨阁的火本就不大,这大雨一下,火很快便被全部熄灭了。
“夫人啊!”一男子的哭怆的声音从霄雨阁的方向传来。
“啊!”
“天啊!”
“好恶心!”
“怎会有男子从侯夫人的阁内出来,还,还……”
众人只见一光溜溜的男子,从霄雨阁中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南宫宁的脑袋一下子一片空白!
“夫人啊!您好狠的心啊!
您让远东在霄雨阁等您,难道就是为了放火烧死远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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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一边用手挡住重要部位,一边哭跪在南宫宁面前。
“你,你,……你!
你在胡说些什么!”南宫宁在这么多突发事件之后,早已心力交瘁,此时发生这样的事情,尤其在这么多权贵家眷面前,便是她与这胡远东没有什么,如今只怕也是百口莫辩。
“来人,将这乱闯内院,意图不轨的男子乱棍打出忠勇侯府!”纳兰莞扶着南宫宁,准备快刀斩乱麻。
“雨大了!
江管家,将各府马车备好,护送众位夫人、小姐离去!
小心照顾,别滑倒了!
众位贵客,今日忠勇侯府有所怠慢,还望海涵,他日定当备上薄礼,以示歉意!”纳兰莞紧接着又安排人继续送客。
“不要,救命啊!
啊!
夫人!明明是您让在下脱光了衣服在霄雨阁等您的啊!
夫人,您……
呜呜……”在纳兰莞的授意下,家丁将胡远东的嘴堵了上,并托着他,棍棒相加!
但看着众人鄙夷与嘲笑的眼神,纳兰莞明白,堵得了胡远东的嘴,却堵不上这悠悠众口,经过今日,明日她的大姐,她的母亲都会沦为整个天南的笑柄。
“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他敢<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胆如此玷污本夫人的清誉!”南宫宁这一口气终于提了上来,恶狠狠的看着胡远东。
“母亲,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那些夫人、小姐,根本不在意胡远东说得是否是真的,从她们看到一切开始,无论是真是假,在她们心中只怕都自有论断,咱们做得越多,看起来越是心虚,越是欲盖弥彰。
这放火之人当真深谙此道!才会让这把火如此及时,怕只是为了引来众人,见证这一切!
母亲的清誉注定是保不住的!”此时的纳兰莞不似平日里的温莞,平静的对南宫宁说着。
“杀了他!
杀了他!”南宫宁情绪终于崩溃。
“母亲,冷静些!
他是一定要死的,但绝不能死在咱们手上,母亲如今要想的是如何善后!
大姐姐要怎么办?大哥的伤势如何?
还有,今日的一切都是谁设计的!”
“纳兰冰!
是她,对不对!”除了屏凤为纳兰冰所绣,其他事情并没有证据说明这一切与纳兰冰有关,但南宫宁就觉得这一切都与她脱不了干系,尤其是了然师太来得太过巧合,说的那些话也对纳兰玉太过不利。
“虽然没有证据,但一定是她!
母亲,接下来咱们应该……”两人在丫鬟、嬷嬷的陪同下一边先文芳阁走去,一边商量对策。
南宫宁也是第一次发现,她的小女儿除了漂亮以外,居然还拥有如此的智慧与心计,她的心终于安稳了些许。
纳兰冰与上官慕白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纳兰冰看着南宫宁颓废的背景,冷冷一笑,“知道吗?若不是我早有准备,这男子今日不会出现在这里,而会出现在我娘的床上!
呵呵,可笑的是,我娘至今还昏迷未醒,肚子里还有个宝宝!
他们原本是打算,制造文秋阁意外走水,再在众人面前由胡远东演一场奸夫与昏迷**情深似海的戏码,顺便在最后公开他们已有十三年的奸情!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不应该姓纳兰,而应该姓胡!
多么有趣的一‘家’人!”
上官慕白想要说些什么,却觉得此时任何的语言都显得苍白,终只是这样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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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三小姐在文梨阁等着您,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找您!”消失了些许时刻的竹西又重新出现在纳兰冰的面前。
“哦?是吗?
三姐姐不是在文芳阁照顾大姐姐吗?”纳兰冰挑了挑眉,淡淡一笑。
“小姐让奴婢帮趁着老夫人与夫人,奴婢跟着老夫人一直在文涛阁内照顾大少爷。夫人与四小姐刚刚与张大人一同到了文涛阁,张大人为大少爷诊了脉,说只是皮外伤,伤势也并不重。
老夫人这才安了心,感觉乏得很,便先一步回霄云阁了,但差了奴婢跟随夫人与张大人一同去文芳阁,说了得了大小姐消息后,再去回禀她。
奴婢在文芳阁见到了三小姐,三小姐得知大小姐只是轻微烧伤了右脸颊,并无大碍,便差奴婢来请小姐,自己先一步回了文梨阁!”竹西有些不安的缓缓道来。
“既然三姐姐有请,小五没有不去的道理!走吧!”
雨势一直未减,竹桃为纳兰冰撑着伞,竹西却没有跟上。
纳兰冰用眼神寻问了竹西,“小姐,奴婢,奴婢还要向老夫人回话!”
“呵呵!既然如此,你便先去回禀祖母吧,省着她着急!”纳兰冰的语气异常的温柔。
“是,奴婢遵命!”竹西连忙向霄云阁的方向而去。
“我去了,雨太大了,早些回去吧!
清舟,回去后给你家公子熬些姜汤,他的身子可受不得凉!”说完,纳兰冰便与竹桃一同离去。
“要小心!”那丫鬟眼神躲闪,神情不安,她的不妥怎能逃过双目如炬的上官慕白。
纳兰冰听到他关心的言语,回眸一笑,“我会的!你保重!”
清舟与竹桃各自看了看<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各自的主子,心下有些了然。
“小姐,奴婢总觉得三小姐此时***,有些奇怪!”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便是,不必担心!”
纳兰冰与竹桃还未到文梨阁,便看到纳兰芸身边的大丫鬟梨花与二等丫鬟梨莺,打着伞远远迎来。
“奴婢给五小姐请安!
我家小姐见雨下得过大,特意派奴婢们前来迎接五小姐!”梨花笑盈盈的对纳兰冰说道。
“呵呵,三姐姐有心了!走吧,莫让三姐姐等急了!”纳兰冰边说边给了竹桃一个眼色,竹桃暗点了一下头。
“竹桃妹妹,让梨莺来为五小姐撑伞吧,你个子不及五小姐,撑得太过辛苦,稍有不慎还会淋着五小姐了,五小姐大病初愈,这身子可禁不起折腾!” 梨花的话说得分外的贴心,却让竹桃泛起了一阵阵的恶心。
这梨花变脸也太快了,以前见了她家小姐,连礼都不行,与三小姐一样高傲几乎用鼻孔对着她们,如今居然可以这般亲热。
不过小姐已给了她眼色,于是,“还是梨花姐姐细心,那就有劳梨莺姐姐了!”
随后,梨莺便为纳兰冰撑着伞,梨花与竹桃跟随在她们身后闲聊着。
当已看到文梨阁三个字时,只听,“啊!”
“哎哟!”
纳兰冰连忙回头,只见梨花与竹桃双双倒在地上,梨花上半身直接压到竹桃的腿上。
“竹桃妹妹怎么样?实在太对不起,不知怎的脚一滑就累得竹桃妹妹跟我一起摔到了地上。”梨花赶忙起来,一边扶着竹桃起来,一边说道。
“啊,好痛!”竹桃这可不是在演,虽然她有所准备,但左腿膝盖还是受了伤。
纳兰冰看着竹桃可爱的小脸痛得挤在了一起,不满的看了看梨花,连忙走到竹桃身边,拉起她左腿的裤子,入目膝盖一片瘀青。
“梨莺,你送竹桃回文竹阁吧!”
“是,奴婢遵命!”
“小桃儿,药箱内有极好的散瘀药,你好生涂上,再慢慢轻揉,上了药就好生休息吧!” “是!”
“梨花,咱们走吧,三姐姐定要等急了!”梨花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如此顺利,五小姐当真如此配合。
“是,奴婢来给五小姐撑伞!”梨花心里很是雀跃。
纳兰冰给了竹桃一个安心的眼神,坦然自若的走进了文梨阁。
文梨阁内,纳兰芸走来跺去,时不时的向门口顾盼,等待得十分焦急。
“五小姐到!”梨花的声音从外传来。
纳兰芸眉毛一挑,暗自得意,母亲与小四还说小五并不简单,她就不信那个懦弱无能的小贱人,还能逃出她的手里,哼。
“小五见过三姐姐!”纳兰冰刚要行首礼,便被纳兰芸双手接住。
“都是自家姐妹,客气什么!
快来坐!
梨花,快去备些酒菜来,五妹妹定还没有用膳,正好,咱们姐妹对饮述心事!”一向泼辣的纳兰芸,难得如此温柔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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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姐莫要客气,只是不知道三姐姐寻小五来到底有何事?”纳兰冰故做不解的看着纳兰芸。
“哎!还不是今天大姐姐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心里难过,想找人谈谈心!
我与二姐姐一向合不来,见了面总会拌些口角,也不便寻她!
四妹妹因为大姐姐与大哥的事情受了打击,身子不舒服,已回去歇息!
六妹妹年纪还小,如今这府里能说得上话,聊一聊心事的,也只有五妹妹了!”
面对纳兰芸的惺惺作态,纳兰冰温柔的点了点头,“今日的事,妹妹心里也很是难过的!”梨花很快便将酒菜备好,纳兰芸一边为纳兰冰倒酒,一边颇为感慨道:“平日里三姐姐
性子是直了些,但三姐姐一向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咱们又是自家姐妹,说话难免就直爽了些,五妹妹切莫往心里去!
今天,三姐姐便借这个机会,敬五妹妹一杯,算是赔罪!”
纳兰冰慢慢端起酒杯,嗅了嗅,冷冷一笑!
“小五不胜酒量三姐姐是知道的,小五……”纳兰冰有些怯懦的看着纳兰芸。
纳兰芸不同于前世害死她一双儿女的纳兰玉,若是她尚有些良知与姐妹情谊,她不介意给她一次机会。但是对于纳兰玉,那是不死不休!
“没关系的五妹妹,酒醉了就宿在三姐姐这,咱们姐妹这么多年还未宿在一起过呢!
三姐姐先干为敬!”说完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好吧,那小五便恭敬不如从命!”纳兰冰也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纳兰芸止不住的得意。
“来,来,来,五妹妹,三姐姐再敬你一杯!
哎,父亲今日身体不适<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还未能顾及大姐姐的事情,待明日父亲身体渐好,大姐姐,只怕……”
纳兰芸便这样,不断的敬劝纳兰冰喝酒,大概过了两刻钟,纳兰冰便倒在桌上,不醒人事。
纳兰芸用手推了推爬在桌上的纳兰冰,“五妹妹!五妹妹醒醒!五妹妹!”
等待片刻后,见纳兰冰依旧没有反应,纳兰芸这才冷冷一笑,将桌上的酒杯狠狠一摔!
闻声而来的梨花、梨雨、梨兰进了来。
“你们将她抬入文闲阁,记得要避过其他人,梨兰去给母亲传个信,告诉已办妥!
今日之事,你们都要守口如瓶,不要忘了,你们全是家生子,仔细你们的一家老小!”如今暗狠的纳兰芸与刚刚简直判若两人。
三人战战兢兢的回道,“是,奴婢遵命!”
“遵命还不快抬,不要耽误了时辰!”
“是!”
文闲阁距离文梨阁很近,就在文梨阁的后面。
文闲阁时常有人打扫,但却闲置了很久,那是以前纳兰刚的侍妾住的地方,侍妾不同于姨娘,没有自己的独院,所有侍妾都住在文闲阁内,当然,如今这些侍妾早都被南宫宁一一处理掉了。
梨花与梨雨将纳兰冰抬到了文闲阁内的一个房间。
房内早有一男子等得不耐烦了。
“怎么才来,白白让小爷等了这么久!”这男子便是在芍药亭内与纳兰芸说话的男子。
他是南宫宁弟弟南宫良嫡妻韩氏的侄子,是韩氏哥哥的庶子,韩哲,平日里最是游手好闲,极好女色,亲是定了,但正妻还未过门,他的侍妾已经一堆。
“行了,行了,快退下!”韩哲看见因喝了酒而面色红润的纳兰冰,早已按捺不住。
“是!”梨花与梨雨相视一望,虽有些不忍,但是也无可奈何,于是双双退下。
“小冰冰,哲哥哥来了!”
韩哲一边脱掉自己的长袍,一边急急向纳兰冰走去。
当他的指尖刚刚碰到纳兰冰砍弹可破的脸蛋时,只觉得后脑一痛,缓缓倒在床边。
纳兰冰猛的睁开冷寒的眼睛,便看到黄文媚拎着被绑成粽子一样,蒙着眼,堵着嘴的纳兰芸。
纳兰冰跳下了床,立刻将一粒药丸扔到了韩哲的嘴里,便与黄文媚一同离开了,当然,还很贴心的将门关好。
就在她们离去后不久,药丸开始发挥了作用,昏迷中的韩哲缓缓醒来。
“嗯……好热!
好热啊!”
他慢慢的将身上最后的束缚,便不自觉的向纳兰芸走去。
“好热!嗯……呃,好热!”
韩哲抱着昏迷的纳兰芸,一步一步向床上走去,开始了属于他们的时刻。
一个时辰后,南宫宁带着纳兰香、纳兰莞、陈姨娘、梅姨娘等人一同来到文闲阁外,本来还想将老夫人请来,看一看她心爱的孙女都做出了怎样不要脸的事,但老夫人一方面今日太过疲惫,一方面出于对纳兰冰的信任,只谴了金嬷嬷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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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江总管也请来了纳兰刚。
纳兰刚吃过了纳兰冰送给张炎的药,早无大碍,只是出了纳兰玉与纳兰辰一事,受了打击,一直在书房想着对策。
纳兰刚看了看南宫宁与其他人,一时间不知道府内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纳兰刚不敢想象,如今的忠勇侯府,还能不能承受得起任何大的冲击,经过今日,忠勇侯怕是已经成为整个天南的灾星与笑柄。
“将竹西带上来!”南宫宁没有正面回答纳兰刚,但是表情却是少有的严肃。
纳兰刚此时还不知胡远东一事,听到南宫宁叫人带竹西,有些惊讶。
此时大雨已停,但阴云仍在。
只一会儿的功夫,雨荷与雨依便带着竹西上了来。
“如今本夫人与侯爷都在这里,到底怎么回事,你从实招来,若有半句假话,仔细你的皮!”
“回侯爷,回夫人!
奴婢去霄云阁回禀老夫人,大小姐的伤势,老夫人听闻大小姐伤势并不重,便谴了奴婢回文竹阁。
奴婢回到文竹阁便见到受了伤的竹桃,却不见小姐。
问过了才知,小姐还在三小姐的文梨阁内与三小姐谈心,竹桃路上受了伤,小姐便谴她先回了来。
奴婢想竹桃与竹文均受了伤,小姐身边此时连个跑腿伺候的人都没有,便前来文梨阁伺候小姐,却不曾想,不曾想……
不曾想看到小姐进了文闲阁,奴婢觉得奇怪,小姐好端端的怎么寻去了闲置已久的文闲阁,便前去探个究竟,原来,原来……”竹西眼神闪烁,吞吞吐吐的样子,让纳兰刚的心一“咯噔!”
“原来什么,还不速速道来!”纳兰刚着急的问道。
“原来小姐进了文闲阁是为了与男子相会!奴婢还偷听到,<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小姐前几日之所以被大江子谋害,便是因为她与那男子的私情被那男子的未婚妻子得知,故而起了杀心。
奴婢觉得事态严重,顿时乱了方寸。
在文闲阁外徘徊许久不知该如何是好!
后来正巧被雨荷姐姐瞧了见,便被带到夫人那去问话了。
奴婢,奴婢没读过书也知道,女子的清白比性命重要,奴婢怕,怕小姐……所以奴婢便向夫人如实交待了奴婢看到的一切,请夫人为小姐做主!”
竹西的话听得纳兰刚青筋暴现!
忠勇侯府刚出了一个灾星嫡长女,再有个与男人私通的庶女,他纳兰刚的脸面当真是不能要了。
南宫宁满意的看着纳兰刚的反应,严厉道:“将文闲阁的门打开,本夫人不相信小五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快打开!”
雨荷与雨依上前来打开文闲阁的大门,却怎么也推不动。
“回夫人,怕是有人在里面反锁了,奴婢们打不开!”
听了雨荷的话,纳兰刚再也控制不住了,若刚才他还有些怀疑,那么这闲置已久的文闲阁的大门居然被反锁了,那便证实了竹西的话,他的怀疑,也便消了。
他深吸一口气,秀文啊,莫要怪为夫,是小五她自己不争气啊。
“江总管,找人将门给本侯撞开!”纳兰刚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是!”
江总管找来家丁,三下、五下便将文闲阁的大门撞了开!
盛怒下的纳兰刚已经考虑不到,这么多人一同进去见证纳兰冰与人私通,对纳兰冰是致命的打击,他现在只想知道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纳兰冰,是不是他与秀文的女儿,还有就是,那个男的是谁,是谁?
文闲阁因为之前一直是众侍妾住的地方,所以与其他主院并不相同。
它没有主屋与偏屋之分,只是一间挨着一间单独的屋子,每间屋子都有自己的名字,屋内有一内室与外厅。
终于,众人在“倚月”屋内找到了**相拥的两人。
“小五,你好糊涂啊!”两人相拥并未看清他们的脸,但是南宫宁已认定,那女了便是纳兰冰了。
“孽障,孽障!”纳兰刚险些一口气上不来。
“啊!天啊,五妹妹,五妹妹怎能做出如此有辱家风的事情!”纳兰香的声音格外的嘹亮,只怕众人听不到。
金嬷嬷也皱着眉头,这五小姐可不像个糊涂的,只怕是着了夫人的道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来人,将他们拉开叫醒!
将那男子绑了来见本侯,本侯倒要看看是谁敢如此大胆,在本侯的家中私通本侯的女儿!”
私通一直是大罪,若是送官法办,男的、女的都是死罪!
“这么多人来了,都未能及时醒来,想必刚刚是累坏了!”陈姨娘若有似无的说着,却见纳兰刚的脸色更加难看。
这种事情一般的小丫鬟不好上前,于是王嬷嬷与金嬷嬷便上了前去。
“啊!”
众人听见到王嬷嬷一声尖叫!
齐齐向床上看去!
“砰!”南宫宁直接晕倒!
那床上的女子分明就是纳兰芸,哪里是纳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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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竹阁内
纳兰冰看着手中的紫冰莲,心情格外的好!
算一算时辰,南宫宁怕是已带着人捉到纳兰芸与韩哲私通了吧!
从她那日装昏,借机偷走她身上的荷包,她便猜到了南宫宁的意图。
荷包她已经拿回来了,她还顺便将牵走了纳兰芸的帕子,放在了韩哲的怀里。
不知道南宫宁发现,今天霄雨阁的一场大火是从她的小仓库着起,这么多年她所有的宝贝都已化为一堆灰烬,会不会中风呢?
那些个宝贝在她纳兰冰眼中一无事处,只有这紫冰莲不同,所以在黄文启放火前,她特意命他将紫冰莲盗出。
纳兰玉的轻伤也在她的预料之内,有时候活着才是真正痛苦的!她不会轻易让纳兰玉死的!
“小姐!小姐!”
只见竹桃一瘸一拐的很似亢奋的跑了进来!
纳兰冰将紫冰莲放入眼前的锦盒中,“你这腿是不想要了吗?”
“小姐,奴婢不是刚得到消息,急着给回禀给您嘛!”竹桃眨巴着大眼睛,嘟着嘴无辜的说着。
“你啊!说吧,都得了什么消息?”纳兰冰一边倚在塌上,一边慵懒的扔了一颗花生在嘴里。
“小姐,半个时辰前永宁侯爷派人前来退婚了,之前过的定永宁侯也不要了!侯爷大怒,已将大小姐送进法华庵,让她带发修行,说是什么时候轸宿归位,什么时候才让她回府!
还有,三小姐突然配给了平安侯庶长子为平妻!”
永宁侯的退亲比她预料的还快呢,这轩辕家还真是害怕被纳兰玉牵连呢,天南在这方面也有律法,纳兰刚不同意退亲都不行。
将纳兰玉送入法华庵?纳兰冰挑了<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挑眉,法华庵是了然师太的地盘,不知道这是纳兰刚的主意,还是南宫宁的主意,这分明是为以后纳兰玉摆脱灾星之名做的准备嘛,他们看来是打算风头过了以后,借了然师太之口为纳兰玉正名呢!
却阴差阳错将纳兰玉送到了她纳兰冰的口中,她不想办法吞下去,都觉得对不起她们。
至于纳兰芸,据说那韩哲的未婚妻是武将之女,自小习武,为人善妒,行事狠辣,纳兰芸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哦。
“小姐,小姐!”竹桃以为纳兰冰听到这两个消息会比较高兴呢,虽知道居然这么平静。
纳兰冰看了看竹桃有些失望的脸色,笑了道:“这些个消息均在我意料之中,又有什么可高兴的,这只是刚刚开始!只是一个阶段的小小胜利而已!”
还有一个轩辕成呢!
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个禽兽曾经对她的蹂躏,忘不了他因惧怕纳兰玉身后的南宫家而纵容纳兰玉杀害了她的一双稚子,他到底是孩子的父亲,就凭这一点,他比纳兰玉更加可恶,更加该死!
入夜,胡远东死在了城外的狼腹之中。
当时,纳兰冰与黄文启就在不远处。
“他身上被人扔了兽闻香,不死在狼腹,也会死在虎肚!
安顿好他的家人吧!”
那日一早,纳兰冰看到了胡远东便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便临时安排黄文启劫了胡远东的家人,又给了他五百两黄金,让他临时倒戈,打了南宫宁一个措手不及,让她在天南名声扫地,也让她从此后在纳兰刚心中,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随后纳兰冰与黄文启便去了纳兰冰新购的别院。
别院在千叶山的角下,依山而建,气势磅礴。
别院的大门上写着“千叶山庄”。
“主子!”黄文天前来迎接纳兰冰。
“起来吧!你做的很好!从今日开始,我会每晚来与你一起训练他们!
他们从今后就叫黄影队!
你从中选几个聪明、伶俐的,我想置几个铺子!一方面可以收集资金,一方面可以打探消息!
这是我之前选好的铺位,明日你去找铺主谈一谈!”纳兰冰一边说,一边从袖中拿出一张简易地图。
“这间用来开药铺,每缝初一、十五专治疑难杂症,平日里你让黄医一去坐诊!
他是这黄影队中目前医术最佳的,在这方面也很有天赋!药铺就叫‘宝芝林’
……”
纳兰冰又交待了许多情事,又亲自检验了影队这些日子的训练成果,均让她很是满意!
第二日一早,纳兰冰给老夫人请过安后,纳兰刚便提前回了忠勇侯府。
原来是因为南宫宁“偷人”一事已传得沸沸扬扬,纳兰刚实在无脸上朝,便向皇上称病告假回了家。
回了忠勇侯府的第一件家便是冲进了霄雨阁。
昨日痛失两爱女的南宫宁,再得知小仓库被烧,她多年为女儿们积攒的嫁妆化为灰烬时,真的如纳兰冰所料,差一点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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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府医及时为她施了针,但是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中,高傲的她终是一病不起!
“砰!”
黑着脸的纳兰刚一入内屋,便一手打碎了南宫宁手中的药碗!
“贱人!居然做出如此苟且之事,还弄得人尽皆知!我忠勇侯府的脸面全被你丢尽了!
你生的好女儿,有样学样,小小年纪便与人私通!
我,我怎么会娶了你这种女人!”
“你,你骂我?
你亲眼看到我与人私通了吗?我是被冤枉的!
那是母亲大寿的日子,家里贵客颇多,我就是要与人私通,也断断不会选择那样的日子!”
南宫宁病来如山倒,整个人憔悴不堪。
可惜纳兰刚如今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如今他恨不得捏碎了这个女人。
“你是冤枉的?
如今这忠勇侯府中,你早已一手遮天,谁有这个本事冤枉得了你?
你能安排大江子谋害小五,能安排秋嬷嬷毒害秀文,还能指使为母亲诊病十几年的胡太医给母亲开张毒食谱,在这府里,你还有什么是不能的?
像你这样一个不仁不孝,无情无义,心计深沉,无耻恶毒的毒妇谁能冤枉得了你?”这几日,南宫宁不断触碰他的逆鳞,已使得他无法再顾及南宫宁身后的南郡王府,而给南宫宁留有颜面了。
“夫人!”王嬷嬷连忙帮着南宫宁顺气。
南宫宁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脸色惨白,手颤颤地指着纳兰刚,却已说不出一句话。
“侯爷啊!
您不能如此冤枉夫人啊!
这些年来,夫人是如此爱您,这些事都是那起子小人在侯爷面前诋毁夫人,夫人持家有道,这些<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年是有目众睹的啊!
您这不是在夫人心窝子上捅刀嘛!”王嬷嬷一下子跪在了纳兰刚面前。
纳兰刚一脚将她踢到一旁。
“哎哟!”
王嬷嬷屁股上的伤还未好!
“持家有道?
那些个侍妾是怎么死的?落水的落水,上吊的上吊,投井的投井,哪个有孕,哪个就会发生意外?
南宫宁,你当真以为我都不知道?
只不过那些侍妾身份太过低贱,便是生出了孩子,以后孩子也没什么前程,何况于忠勇侯府名声无碍,死就死了,我还是敬着你,让着你!
但是如今,你不但将主意打到母亲的头上,还做出如此丧德败行之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纳兰刚看着南宫宁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恨与厌恶。
南宫宁的眼泪止不住的流着,“我没有毒害母亲,我没有与人私通!
我深爱着你,深爱着你!
你可以说我恶毒,我是处理了那些侍妾,但是我却无丧德败行。
刚,刚,我真的没有!我没有啊!”
纳兰刚从未见过在他面前,如此柔弱的南宫宁,如过不是他已彻查清他母亲被毒害事,定会心软,相信了南宫宁,可如今眼前的一切,都让他觉得无比的恶心。
她南宫宁什么都不怕,但是纳兰刚眼中的恨与厌恶却真真的让她害怕与寒心了!
没有她南宫宁,没有她南郡王府,纳兰刚如何能走进权力的中心,当上这内阁大学士。
纳兰刚一把回挡了南宫宁的手,“我来只是通知你几件事!你冤不冤枉已与我无关!
第一,主母不仁,丧德败行,无以治家,以后家就交还给母亲打理!
第二,母亲想我纳谨绣为贵妾,我已答应,如今你若是不同意,那便是一纸休书!
第三,小三的婚事不可大办,但要速办,这事也不用你来操心,自有母亲打理!
第四,从今后你就老实的呆在霄雨阁,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霄雨阁一步,否则家法处置!”
说完,纳兰刚头也不回的走了!
“纳兰刚,你给我回来,你能有今天,全败我南宫宁所赐,你忘恩负义,你,你,你怎么能如此对我,如此对我!
纳兰刚!
噗嗤!”南宫宁又是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夫人啊!这可如何是好!
夫人,夫人!
快,传府医,不,不,找太医,找太医啊!”霄雨阁乱作一团。
与此同时,霄云阁内,老夫人正在审问竹西,终于竹西顶不住金嬷嬷的针刑,老实交待了一切。
她原本就是南宫宁派到文竹阁的眼线,那日也是一早就得了南宫宁与纳兰芸的命令,找适当的机会将纳兰冰引到文闲阁。却未想到,那日发生了纳兰玉一事,让她们临时改变了计划,只是让她引纳兰冰到文梨阁,再到适当的时机将那番话讲与众人听,坐实纳兰冰的私通之罪。
她也不知为何五小姐会变成三小姐,后面的事她当真是不知道的。
老夫人打竹西与她一家老小全部发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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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后,老夫人以雷霆之势将忠勇侯府的重要管事全部大换血。
江总管因其儿子与香莹未婚私通,受了牵连,被免了总管之职,由老夫人的陪嫁管事,苏忠顶替,其他采买、厨房等重要的管事,也均被寻了错处,全部换成了老夫人的人。
一月后,纳兰芸大婚,因为南宫宁的珍藏全部被烧烬,只给了纳兰芸两个铺子,一个别院,又偷偷给了她一万两银票。老夫人为她准备了三十二抬的嫁妆,虽然不如十里红妆那般壮观,但毕竟是第一个出嫁的孙女,里面的东西可也是老夫人精挑细选的。
而就在纳兰芸大婚后不久,了然师太带着偶然机缘得到的紫冰莲治好了林姨娘,如今母子平安!
“娘,您觉得身体怎么样?”至从林姨娘醒来后,纳兰冰每天除了给老夫人请安,便是到文秋阁内陪伴林姨娘。
“娘有冰儿的陪伴,自然是好的!”这些日子以来,有纳兰刚的宠爱,有女儿的贴心陪伴,她已知足了。
“娘,下个月父亲就要纳苏谨绣为贵妾了。”纳兰冰有些试探的问道。
林秀文淡淡一笑。
随后缓缓从脖上取下一紫色,晶莹剔透的海棠花型的玉坠,一边为纳兰冰带在颈上,一边说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为娘早就看透了!
从前,他需要南宫家的助力,这些年来对种们母女不闻不<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问,如今他已官拜内阁首辅,不需要南宫家的扶持,才又想起咱们母女,这样的男人,哪里是可以依靠的!
在他的心里,真真在意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这些年,娘的心早已寒了,伤了!他怎么捂也捂不热的!
娘现在也做的一切,都只是希望,他能念着这份情,为娘的冰儿寻门好的亲事!
这个海棠坠,冰儿你一定要仔细收好!莫让其他人瞧见!
这是罕见的暖玉,更是稀有的彩玉,他日你若见到红、橙、黄、绿、青、蓝彩玉精雕的如这紫玉般的海棠花玉坠,你就偷偷收好!
以前,你那般胆小,柔弱,又事事以南宫氏为尊,为娘也不好将此玉坠交给你。但是前些日子,为娘虽然睡着了,可意识是清醒的,你与张大人的对话,为娘也听得很清楚!
娘不想知道为何你突然会有这么高的医术,这么大的转变。
只要你平安无事,其他的事娘都不在意!
这海棠玉坠的事,你也不要多问,只要记着,定要好好收着,不可被他人瞧见!”
林秀文将纳兰冰搂在怀里,一边轻拍着她的背,一边温柔的说着。
纳兰冰此时才发现,原来她的母亲也是有秘密的。
“好!
冰儿不问,等到娘觉得时机到了,定然会告诉我的!”纳兰冰三世为人,在做黄文英之时也是母亲早世,如今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母亲的温暖,那颗心越发的踏实。
“我的女儿真是这世界上最乖巧,聪慧的!
女儿呀!
娘知道你很聪明,又医术高明,南宫氏如今的结果跟你这丫头脱不了关系!
但是你要记住,南宫氏不是一个人,她背后有整个南郡王府做靠山,而南郡王府除了南宫鸿,还有一个颇为受宠的宸妃-南宫瑶,他们都是南宫氏的助力!
女儿啊,你万万要小心为上!”
“娘,您放心!
女儿知道南宫宁已对我起疑,虽然她还没有实质的证据,但是以她霸道的个性,定然是宁杀错,不放过。
娘,您不必担忧,南宫宁也好,南郡王府也罢,就算再加上个宸妃,女儿也有的是办法!”纳兰冰笑着安慰林秀文。
纳兰冰在文秋阁陪着林秀文用了午膳,便接到了云曼郡主送来的贴子,约她明日北郡王府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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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给老夫人请过安后。
“小姐!
您是不知道,这些日子二小姐、四小姐、六小姐以及大少爷跑霄云阁跑得可勤快了,反倒是您,近些日子倒是陪伴姨娘的时间比较久!
您就不怕他们拨了老夫人对您的宠爱!”竹桃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些日子以来,老夫人掌了家后,府里凡有什么好的东西都紧着她家小姐先来。以前求都求不来的宝石头面,老夫人一下子就送了两套,又差人送来新制的十套成衣罗裙,就连林姨娘也水涨船高,珍贵的血燕、药材一筐筐的送进了文秋阁,还专门在文秋阁内设了小厨房,不知道嫉杀了多少人的眼。
纳兰冰一边摆着棋局,一边道:“祖母又不是那眼皮子浅的人!
而且,雪中送炭难,锦上添花易!
咱们只管与从前一样!
至于对娘的赏赐,那是祖母在为苏谨绣铺路而已!
自从祖母对娘注多照顾后,谁还记得一个月后苏谨绣以贵妾的身份入门?
这只是祖母在转嫁众人对苏谨绣的关注与嫉妒罢了。
南宫宁被禁足,苏谨绣的身份又高于众位姨娘,再有祖母帮扶着,这以后的掌家怕是一直会姓苏了。”
“啊?
原来是这样啊!
老夫人只是在利用姨娘啊?”竹桃有些难以置信。
“她也还算有心!
给我娘单独建了小厨房!
张炎曾告诉过祖母,我娘这一胎有八成是男孩,纳兰家男孩太过稀少,祖母虽利用了我娘,但也定会保她周全!
还有秋菊与文媚在她身边,无碍的!”纳兰冰满意的看了看眼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阵法。
“小姐,东西都已经准备妥当!”竹文缓缓自外面走来,手里拿着几个大的锦袋。
“好吧,咱们启程!”纳兰冰一把扫乱桌面上围棋,带着竹桃与竹文向北郡王府出发。
“哇,小姐,快看啊,街上好热闹!
还有许多异族打扮的人呢!”竹桃在马车上,掀开车帘。
纳兰冰笑了笑,继续拿着《四方游记》看了起来!
“还有一个月就是皇上三十五岁的寿辰,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异族打扮的人!
听说,天南的开国之初的几位皇帝都于三十五岁驾崩,后来占星阁的首辅大人占了一卦,说以天南的星位,三十五岁为皇上的大劫之年,若想平安度过,只需在三十五岁的寿辰多吸收些生命的气息,便可安然渡过,所以在那以后天南的皇帝三十五岁的寿辰都会宴请其他国家使节出使寿宴。”竹文为竹桃解释着为何突然有这么多异族进京。
“原来是这样啊?
咦?这好像不是去北郡王府的路啊?”竹桃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纳兰冰给了竹文一个眼神,竹文掀起另一边的窗帘,眼见马车渐渐远离了热闹的大街,拐进了较为偏僻的暗巷。
“小姐,确实不对劲,转进了暗巷,已经不是永安大街了!”竹文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这才过了几天安稳日子,这帮人就又在打小姐的主意,真真的可恶!”竹桃颇为纳兰冰不平。
“是有人不想咱们踏进北郡王府!”纳兰冰将书轻轻一放。
而此时,马车已停了下来。
纳兰冰带着竹文与竹桃下了马车。
车夫早已不见踪影。
四周无人,白日里难得有这么安静的地方。
纳兰冰冷笑,还挺会选地方。
而与此同时,在永安大街上一驾深紫色的马车内,上官慕白紧皱着眉头。
“不见了?”上官慕白温磁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紧张。
“是!刚刚还看到忠勇侯府的马车在前面,但突然就不见了?”刚刚从外地回来的清扬从未见过上官慕白对外人如此上过心,不知道这段时间他不在京城时,他家公子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了清舟一眼。
清舟眨了眨眼,并未吱声。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上官慕白便肯定那车上的必是纳兰冰。
这近两个月来,他总是会不知不觉想起那个聪慧、怪异、淡然得让他心疼的女孩。
那种想念挥不去,赶不走,扰得他夜夜失眠。
所以今日碰到了她的马车,他便不自觉的命人跟在后面。
谁知却突然不见了她马车的踪影。
上官慕白想了想,不对,肯定不对!随后又想到那日在忠勇侯府的一切,心突的一紧,一股寒流,自脚下上涌。
“将清流、清澈等都招过来!
找,挖地三尺,也要将那马车找到,并确认她的安全!”上官慕白寒症突发,他极力忍耐,强装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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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遵命!”
清扬领了命令,便马上去召集清流等人。
清舟常年跟在上官慕白身边贴身侍候,自是发现了他的不妥。
“公子?
您的脸色苍白得紧,清扬已去召集人马,让属下送您去别院吧!”清舟很是担心。
上官慕白摆了摆手。
“无碍!咱们驾车四处转……转,别在永安,永,永安大街上转,向四周的偏僻小巷里转,快!”上官慕白冷得说话已有些颤抖。
“公子!您的身体……”清舟半是诧异,半是着急,半是担忧。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次!”上官慕白的眼神异常的坚定。
清舟无可奈何,道:“哎!
四,驾车向四周的小巷,看看有没有忠勇侯府的马车!”
清舟迅速的自怀中拿出一蓝色瓷瓶,自里面取出一粒药丸,放入了上官慕白的嘴中。
纳兰冰下了车,便感觉到了阵阵杀气。
“你们回马车上去!”纳兰冰冷冷的低声道。
竹桃与竹文相视一对,知道她们功夫还不到家,留下来只会分了她家小姐的神。
“小姐小心!”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着。
纳兰冰给了她二人一人一粒药丸,又在马车的四周撒上了毒粉。
“可以出来了吧!”准备好一切,纳兰冰高声一呼。
纳兰冰话音一落,四十几个蒙面黑衣人纷落而至。
纳兰冰眯着眼<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睛,这四十几个人虽都装黑衣打扮,但是兵器不同,武功路术也不同,并不像是专门的暗杀组织,到像是江湖中人随聚而起的。
“众位,小女子与众位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众位居然对在下一个小小弱女子群起而攻之,胜之不武,也有损威名啊!”纳兰冰笑盈盈的说着。
果然,有些人稍作了迟疑。
“不要听她胡言乱语!不要被她的外表所欺骗,她才不是什么小小弱女子,你们忘了恩人的说的话?”为首一男子粗犷的吼道。
“对,得罪了恩人,就是得罪了咱们!兄弟们,上!”另一精瘦男子细声喊道。
乌合之众!
纳兰冰缓缓自腰间抽出软剑,凛冽的站在马车旁,说不出的英姿飒爽!
这些人也并未将纳兰冰放在眼里,一使双锤大汉直奔纳兰冰而来。
纳兰冰巧妙的躲过他一锤,一剑直中他心脏位。
“成大?
老子和你拼了!”
说话的男子也使剑,剑气恢宏,一边向纳兰冰攻来,还一边向那为首的男子使眼色。
纳兰冰腰向后一弯,躲过男子一剑,随后屈膝向前,简单明了一剑横划过男子腹部,男子倒地气绝身亡!
“狼牙!”
为首男子带着众人将纳兰冰团团围住!
纳兰冰软剑一伸,直指为首的男子,然后将速度提升到极至,冲了过去。
纳兰冰打得惊险,竹桃与竹文看得很是纠心。
“竹文,怎么办?
俗话说好虎架不住一群狼,他们这么多人,小姐,小姐会不会有事?”竹桃紧紧的抓着竹文,心里担忧得紧。
“咱们要相信小姐,咱们现在能做的便是好好呆守在这里,不要成为小姐的负担!”竹文搂着竹桃,安慰着她,也安慰着自己。
只一会儿的功夫,黑衣人已气断七、八人,纳兰冰的身上、脸上均被鲜血染红。
又一番攻势开始,纳兰冰仍旧采用快攻,她的招式不似他们的那般花哨,简单却致命。
“你们五人去攻那马车!”为首男子对外围的几个人下了命令。
“好!”
只是几人刚靠近马车,“啊!”
“噗嗤!”
“有……有毒!”
“快,不要靠近马车,有毒,全力围攻这个妖女!”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
“哼!妖女?
几十个男人围攻我一小女子,还唤我妖女?羞不羞死人!”若不是今日毒粉备的不够,安顿好竹桃与竹文,便无剩余,纳兰冰一早一把毒粉解决了他们。
“休要废话!
受爷一刀!”一直在一旁观战的为首男子,持一把九环大刀飞身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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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男子已摸熟了纳兰冰的剑路,一来就封住了她的左路,然后又对旁边的人道:“攻她右路!”
纳兰冰微微皱眉,身体一躯,一个前滚翻向前,自袖中拿出匕首,众黑衣人围攻而至。
“公子,前安巷那边有打斗的声音!”清舟扶着已颤颤的上官慕白。
“过,过去,过去看……看!”上官慕白虽已被上珍裘,但仍冷得上牙打下牙。
“公子?让清四送您先去别院泡温泉吧,再晚,您的身子……
这有属下寻找!”
“什么,什么时候如此……啰嗦,快去!”上官慕白虽然体弱,语气却异常的坚定。
“公子!哎!
清四,先前安巷方向驶去!”清舟虽担心,却不敢违背主子的意愿。
“是!”
纳兰冰右手一剑,又解决了一个黑衣人。
但她心里清楚,再这样打下去,她终会体力不支!
这为首的男子,功夫虽不如她,但并不弱,尤其他力量强大,她应付得很是辛苦。
为首男子冷笑,他已明显感觉到纳兰冰的速度大不如前。
刚被她打破的围攻圈,已有人补了上来。
纳兰冰一剑插入地上,右手撑剑为轴,飞身转圈。
“无影脚!”
纳兰冰将速度提到极致,以无影脚击飞围攻上来的众人。
然后快速飞起抽剑,向前方击杀,终于又将围攻圈杀出一突破口。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可那为首男子追随而至,拼力撕杀!
纳兰冰一个不察,左臂“噗!”挨了一刀。
“小姐!
怎么办,怎么办,小姐受伤了,小文儿!呜呜!”竹桃紧绷的神经终于在看到纳兰冰受伤时一下子崩溃。
“小姐体力已有所不支!该怎么办?该怎么办?”竹文此时也着急得很,怪只怪她与竹桃不能为小姐分担。
纳兰冰受了一刀,眉头都不皱一下。
为受男子全力一击而下,纳兰冰一剑挡下,随后360度转身错过,却又被人堵住了后路。
纳兰冰暗哎口气,难道今天她就要死在这里?
纳兰玉还未死,轩辕成还未受到应用的惩罚,她答应文媚他们要用南宫家的血来祭奠吴氏满门也还未做到,她就要死了?
不,不,她不甘心!
而就在此时,上官慕白的马车已到。
清舟拉开车帘,一看之下,大惊失色。
“公子,是纳兰小姐!”
上官慕白随声望去,感觉心都突然停止了跳动!
只见纳兰冰一人在中间,众黑衣人得了为首男人的令,齐齐向纳兰冰攻去。
上官慕白想也未想,忍着寒痛,驾轻攻而上。
“公子!
天啊!公子您这是不要命了啊!”上官慕白的动作完成出乎意料,清舟想阻止都来不及,只得先向清扬等上发了信号,也追了上去。
纳兰冰本意是假装不敌,诱他们齐攻,此机那为首男必定大意,她可借一剑刺杀那为首男,故然她会受些轻伤,但只要为首男一死,其他人根本不为所惧。
可她突然发现上官慕白飘然而至,她知上官慕白因身体关系,只习得了轻功,并未习武,心一紧张,刺那为首男的一剑就偏了一些。
而上官慕白见眼纳兰冰身后之人一剑刺了向她,想也未想,扑到她身后。
“噗嗤!”
“公子!”
“不,慕白!”
纳兰冰抱住上官慕白,回身一剑,杀死那人!
“小心!”上官慕白一步窜到纳兰冰身前,想要替她挡住那为首男的一刀。
纳兰冰反应更快,一个无影步,闪到上官慕白前,“呃!”
右胸受了为首男一刀,为首男刚刚一得意,却突然呆住,低头一看,纳兰冰的匕首飞入他的心脏,倒地身亡。
“冰儿!”
“小姐!”
“小姐!”
清舟、清四也随后而到。
清四扑上前去,清舟则护在上官慕白与纳兰冰跟前。
上官慕白扶着受伤的纳兰冰,“清舟,快带着纳兰小姐回……回别院,她,她的血,是黑的,这刀,这刀上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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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清扬他们马上就会到,他们一到,属下马上送您与纳兰小姐回别院!”清舟奋力护着二人。
“上官公子,小姐身上应该有解毒丸!”竹桃听说纳兰冰中了毒,急得团团转。
纳兰冰此时意识已有些模糊,只感觉到,有个人轻启她的嘴唇,熟悉的,如魔咒一般的声音自耳畔响起,“冰,冰儿,张开嘴,把药吃了,乖!
把药,吃……了!”
那声音虽是断断续续,却让她很是安心,可她想张开口嘴,却怎么也张不开,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一片云雾中,纳兰冰四处瞭望,空无一人,又空无一物!
“有人在吗?”
没有人回应。
“这是什么鬼地方?”纳兰冰在这绕了一圈又一圈,仍是没有见到任何人。
就在她席地而坐后,远处突然飘来一白影,“冰儿,冰儿,冰儿!”
纳兰冰一个激灵起了来,“慕白?”
那白影由远极近,渐渐清晰,果然是上官慕白,他的脸色较平日还有苍白。
“慕白!”纳兰冰激动的跑到慕白身边。
拉着他左瞧瞧,右看看。
没有人知道,当她看到慕白扑到她身后,以命相护时是多少的激动,又多少的担心。
“冰儿,我要走了!
我是来向你告别的,好好照顾自己!”上官慕白的声音越发的空灵。
“走?
慕白,你要去哪?”
“很远很远的地方!”慕白说完这句话,身影便不断的后退。
“不要,不要走,慕白!
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慕白!慕白!慕白!”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纳兰冰向慕白的身影追去,却突然摔到在地,眼睁睁的看着慕白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慕白!慕白!慕白!”
躺在床上的纳兰冰突然坐了起来,她有些混乱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地方。
“小姐,您终于醒了!”竹桃满脸泪痕的,激动的扑在纳兰冰的床边。
“呜呜,吓死奴婢了,小姐……”
“小姐,快将药喝了吧!”竹文也是泪迹般般。
纳兰冰机械的喝了药,突然意识到刚刚的一切都是在做梦,她不安的双手抓着衣前襟,“这是哪?上官慕白在哪?”
“小姐,这是上官公子的别院,上官公子就在咱们对面的梨园,小姐……”
还没等竹桃的话说完,纳兰冰便不故身体的虚弱与右胸的伤口,直奔梨园而去。
夕阳的余晖映在纳兰冰虚白的,未施胭脂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格外的娇弱。
她一进梨园,便看到主屋的长廊外站了三、四个身着青色武袍的男子。
“慕白怎么样了?我要见他!”
纳兰冰直勾勾的盯着主屋紧闭的大门,根本看不到其他的人。
“要不是因为你,公子怎会受伤,你请回吧!”清扬极不友善的对纳兰冰说道,他到现在也搞不明白,公子怎么会为了这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姑娘把自己弄得伤病齐发,危在旦夕。
“我要见他!”又说了遍,纳兰冰便直接向主屋走去。
清扬猛在拦在门前,“张公子正在为我家公子医治,闲杂人等不许打扰,你还是请回吧,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要见他,谁也阻止不了!”纳兰冰这次正视的对上清扬的眼睛,让清扬感觉了一股强大的气场自她身上而发出,好像他再不让她进去,她便会与他拼命一般。
主屋在门在此时打开,张炎自里面出来,便看到了散着长发,穿着白色内裙,赤着脚,神情严冷的纳兰冰,又看到她右胸鲜血已渗了出来,伤口怕是又崩了开。
“进来吧!”
此时竹桃与竹文也追随而来。
张炎看了看她们,“你们在这侯着吧!”
说完便拉着纳兰冰进了主屋。
纳兰冰一进屋,便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炽热。
八月的天,这屋子不但紧闭门窗,屋内还烧着炭火。
纳兰冰小心翼翼地跟着张炎走到上官慕白的床前。
这样的炽热,盖着厚厚棉被的上官慕白却仍在被窝里打着冷战。
他的脸惨无人色,整个人沉寂在一种死气中。
纳兰冰的眼眶一下子便湿润了,她极力忍耐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他后背的刀伤很深,但并不致命!
致命的是他的寒症在刀伤前便已发作,他又强行运功,伤了经脉!
如今刀伤加重了他的寒症,寒症又使他伤口极难止血,情况很危险!
我下了方子,他也泡过温泉,可仍不见好转!
你,你的伤口裂开了,我来帮你处理下!”张炎一边说,一边将棉布等准备好,想要帮纳兰冰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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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千叶山下的千叶山庄,找副庄主黄文天要紫冰莲及红子果,要快!”纳兰冰对张炎摇了摇头,她不想处理伤口。
慕白伤着,她便陪他一起伤,慕白痛着,她便陪他一起痛。
“好,在下马上差人去办!”清舟忙去安排人前去千叶山庄。
张炎失落的看着紧接着上官慕白手的纳兰冰,就在他终于明白自己喜欢纳兰冰的时候,却发现他最好的兄弟与纳兰冰居然彼此喜欢。
若不喜欢,冷漠的上官慕白怎会以命相护纳兰冰;若不喜欢,那个狡诈、狠辣的纳兰冰又怎会如此的伤心,失态!
“伤口不处理好,怎么替慕白兄医病啊!”张炎感觉到自己的心像火烧一样的疼,疼得他窒息。
纳兰冰仍是摇了摇头,“你出去吧!紫冰莲与红子果到了你再进来,我想单独与慕白在一起!”
张炎的心又痛又酸,转身急急的出了去!
此时,屋内再无其他人,纳兰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痛哭失声。
“慕白,慕白!
你不可以死!
慕白,你可知道,我等了你近一百年,一百年!
慕白,一百年绝望的等待,一百年锥心剔骨的思念, 慕白,你可知道这一百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一百年靠回忆与恨过日子的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慕白,慕白,醒过来,醒<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过来,我求求你,为了我醒过来,醒过来……”
慕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纳兰冰这一刻,真正的慌了神。
“慕白,不要吓我,慕白!
上官慕白,你听清楚,上天碧落下黄泉,你都休想甩掉我,你若敢死,纳兰冰绝不独活!
慕白,你听着,便是死神,也不能再把我们分开!
谁都不能!”
半个时辰后,清扬终于将紫冰莲与红子果取了回来。
红子果是止血圣药,有了它,慕白的伤口总算彻底止住了血。
张炎又从紫冰莲上取下一片花瓣放入了慕白的口中,又摸了摸慕白的额头,“慕白的额头还是很烫,若是明早他能退烧,便无大碍,若是不能……”张炎有些哽咽的说不下去。
“你们都下去吧,今夜我来照顾他!”纳兰冰一直坐在床上紧握着上官慕白的手。
“你先吃点东西吧,听你的丫鬟说,你只用了早膳。”张炎端过一碗粥,心疼的看着纳兰冰。
“我吃不下!
你帮我去办几件事吧!”上官慕白的情况有了些许好转,纳兰冰的理智总算又回来了。
“今夜很关键,我要寸步不离的守着慕白!
你帮我找个合理的理由回了我祖母,免得我彻夜未归,有什么闲言碎语!如今南宫宁虽然被禁,但府里头仍是有不少人等揪我的错处!
今日围攻我的黑衣人中,有一个叫成大,有一个叫狼牙,为首的男子使的九环大刀,刀柄上有很特别的虎纹,你去查一查他们是什么人?听他们言语间道出是他们的恩人派他们来围杀我,我要知道这恩人是谁!
慕白的伤不能白受!
另外再派人备些烧酒、棉布、冰块,将这房间门窗打开,炭火去掉!”
慕白,慕白,还是慕白,你的眼里、心里如今只有慕白,没有我也便罢了,连你自己也这样不管不顾,心心念念的只有慕白!张炎的心里泛起了无边的苦涩。
“还不快去?”
“好!我这便去,粥放在这,吃些吧,慕白还需要你的照顾!”张炎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什么时候陷得这么深了呢?对她的任何要求,他都无力拒绝,这便是爱吗?
“放心吧,饿了我自会吃的!”
张炎看着纳兰冰仍是专注的盯着上官慕白,只能按奈着所有的情绪,无奈的去安排纳兰冰交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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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好热!”床上的上官慕白不断的呓语。
纳兰冰知道这是紫冰莲对抗他的寒症所产生的结果,连忙用烧酒为他物理降温。又将棉布裹住冰块,冰冷后,将棉布敷在上官慕白的额头上。
“慕白,你要加油!
如今有紫冰莲,只要你能撑过今晚,以后的寒症便会有所控制!
我费尽心思夺了这紫冰莲,除了报复纳兰玉,最重要的是为了医治你的寒症!
只要再找到热红株,便可根除你的寒症。
慕白,一定要撑过今晚,我会一直在这陪着你!”
纳兰冰极度细致的,颤抖的照顾着上官慕白,她的内心其实是极度不安的,因为曾经失去过,因为漫无期待的等待过,所以如今更加害怕失去。
“冷,好冷,好冷!”
纳兰冰想也未想,褪去了身上的内裙与肚兜,钻入了慕白的被窝,紧紧的抱着他。
他身上因寒症的关系,而异常冰冷,纳兰冰刚缠抱住上官慕白,便冷得上牙打下牙,但她紧闭双眸,缠抱得反而更紧。
第二日清晨,屋外鸟儿在清脆的歌唱,屋内上官慕白缓缓睁开了眼睛。
昨夜,他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还做了一夜的好梦。
突然,上官慕白张大嘴巴,因为他发现了未着寸缕的、躺在他怀中的纳兰冰!
他的脸腾的红了。
昨夜纳兰冰照顾他的一幕一幕隐约在脑中回闪。
上官慕白的心瞬间被幸福填得满满的,这种感觉是从来不曾有过的,那么甜蜜,又那么满足。
昨日那一剑,果然值了,那一剑终于让他明白,这两月来为何<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对她念念不忘,为何一想起她便会觉得心疼了,原来这丫头早已不知不觉闯入了他的心间。而且,这一剑也让他明白,这丫头的心里也是有他的,他不是自作多情。
“嗯,嗯!”
纳兰冰在上官慕白的怀里动来动去,终于寻了一个最舒服的地方,继续睡着。
只是可怜了上官慕白,鼻血“砰!”的血流不止!
但纳兰冰仍是毫无察觉的玉臂一伸,无意识的搂住了上官慕白,上官慕白只觉浑身燥热。
近午膳十分,纳兰冰才在一阵阵“咕噜,咕噜!”的饥饿声中醒来。
她手一伸,身边已经没有了人,她猛的坐了起来,果然床上、屋内均已没有上官慕白的身影。
她有些脸红,又有很多的失落。
待她穿好衣服,出去转了一圈,才发现整个别院,除了几个丫鬟、小厮、竹桃与竹文再无其他人的踪影。
“小姐,奴婢准备了些清粥、小菜,您一定饿了吧!
张大人说您久未进食,不宜食得太过油腻!”竹文与竹桃精心准备了纳兰冰的午膳。
“上官公子一行人是何时离开的,可有留下只字片语?”
经过昨日,她与慕白均感受到了对方的爱意,就算慕白对于她昨夜为他暖身一行会有些害羞,可也不应该就这样扔下她走了啊,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卯时刚过,上官公子便面却冰霜的带着他那几个护卫离开了,未曾留下任何口信或是信件。
倒是张大人在上朝前特意叮嘱过奴婢,若是小姐醒来时,他还未归,请小姐在这侯着他。
另外,张大人还说忠勇侯府他已请云曼郡主下了贴,说是小姐昨日与云曼郡主相谈甚欢,特被郡主留下多呆一日,请小姐放心府里。”竹文一边布菜,一边对纳兰冰解释着。
“这上官公子也是的,昨日救小姐时那般英勇,这会,怎的小姐照顾了他一夜,倒反不留片言就走了呢?
奴婢真是猜不透,这上官公子怎会如此反复无常呢?”竹桃的无心之言,却句句敲在了纳兰冰的心上。
纳兰冰的脸色当下一变。
竹文连忙对竹桃使了眼色,竹桃看到纳兰冰的脸色,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吐了吐舌头,不敢再随便说话。
纳兰冰有些郁郁地吃过了饭,张炎已下朝回来。
“慕白可有让你带什么口信,或是信件给我?”这是纳兰冰看到张炎时的第一句话。
张炎有些莫名的摇了摇头。
纳兰冰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大。
她甩了甩头,告诉自己,慕白走得如此匆忙定是有什么意外发生,过两天待他身体大好,再找他问个清楚便是。
这样安慰了自己,她心里总算好过了些。
“咱们现在便去北郡王府吧!
既然有人那么不想本小姐进北郡王府,本小姐就偏要走一遭!”一瞬间,那么狡诈、嚣张、自信的纳兰冰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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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十分过后,张炎便带着纳兰冰来到了北郡王府。
“冰妹妹,可算把你盼来了!”云曼对于纳兰冰的到来,可是相当的开心。
“纳兰冰给郡主请安!”
“奴婢竹桃!”
“奴婢竹文!”
“给郡主请安!”
云曼一把拉住了纳兰冰,亲切的用手指轻轻戳了头。
“你这丫头,怎是这般的见外!
来,来,来,快让我看看,听说昨日你受了伤,伤得可重?
都是姐姐思虑不全,应该派侍卫去接你的,这群贼人胆子也真大,光天化日下在京城内就敢对官家小姐动手,当真是目无王法!
尤其还是在来北郡王府坐客的路上,分明没把北郡王府放在眼里,我已差了哥哥找过京兆尹,限他十日内定要给妹妹一个交待的!”
这一段话可以看出云曼对纳兰冰的重视,她连尊称都未用,而且语气极其的亲昵。
“多谢云曼姐姐,冰儿已无大碍!”纳兰冰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云曼郡主当真是个妙人,几句话就说得人心里暖暖的。
“冰妹妹,表哥已经大致向我介绍过你的医术,没想到妹妹还有这样的本事,如今家母身子越来越弱,冒昧请妹妹过来也实属无奈!”云曼心里自有自己的想法,以纳兰冰与了然师太的交情,很有可能她便是师承了然师太,所以云曼是很看重纳兰冰的,她便是她母亲最后的希望。
“姐姐太过客气!医者父母心,若是真能医好王妃,也是功德一件!
只是,妹妹在府中的情形云曼姐姐也定有所了解,所以妹妹会医的事,以及医治王妃的事,还请云曼姐姐代为保密,妹妹不想节外生枝!”纳兰冰故作<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委屈的叹了口气。
云曼一把拉住纳兰冰的手,这些事表哥都向她交待过。
“放心吧冰妹妹,姐姐省得!”
“云曼姐姐,带妹妹去拜见王妃吧,宜早不宜迟!”
王妃的病不治,后面的戏就没办法唱了。
“好的,冰妹妹这边请!”云曼看了眼站在一旁,一直失魂地盯着纳兰冰看的张炎,会意一笑。
北郡王有一正一侧两妃,正妃便是云曼的母亲,齐远公府的嫡出大小姐唐芷,这侧妃则是平安侯府的嫡次女韩珠。
北郡王与北郡王妃原本相守十五载,异常恩爱,北郡王更是因深爱王妃,一直未有侧妃或是妾氏。但这一切直到五年前被打破。
也是从那时起,王妃便一病不起,直到如今。
“母妃,珊儿带冰妹妹来看您了!”云曼是皇上赐的封字,诸葛珊才是她的名字。
在她下拜贴前已告知过北郡王妃关于纳兰冰之事,所以王妃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纳兰冰一进王妃内屋,便皱起了眉头。
“纳兰冰给王妃请安!”
“奴婢竹桃!”
“奴婢竹文!”
“给王妃请安!”
纳兰冰中规中矩的行了礼。
王妃见纳兰冰年纪小小,但态度却不卑不亢,神色淡然,心下顿生好感!
“既是珊儿的朋友,何需这般客气!”王妃语气柔软,神情亲切。
纳兰冰仔细观察着她,虽然她已年近四十,又因被病痛长年折磨得苍白、清瘦,但依然掩饰不住她清丽的面容,“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便是对她最好的诠释。
“冰妹妹,请为我母妃诊脉吧!”母亲的身体如今是云曼最关心的事情,所以说话也就直奔主题了。
纳兰冰点了点头,“云曼姐姐,冰儿有个请求?”
“但说无妨,但凡姐姐能办到的,定会为妹妹办到!”云曼还以为冰儿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纳兰冰笑了笑,“冰儿只想请姐姐到外屋,品品茶,吃吃点心,王妃这里就交给冰儿与张大人吧!”
“这是为何?”云曼很是不解。
“姐姐是信不过冰儿吗?这里还有张大人帮趁着呢,请姐姐相信冰儿这般请求,定是有原因的!”纳兰冰的态度很坚决。
云曼看了看张炎,又看了看王妃,见他二人均向她点头,虽是不解,却也出了去。
云曼出去后,纳兰冰便开始细细为王妃诊脉。
这一脉,纳兰冰诊了足足半个时辰。
“请张大人回避,再劳烦姐姐将床幔放下,我要查看王妃的身体,王妃得罪了!”张炎闻言忙退到了屏风后。
“一切听从纳兰小姐的吩咐!”得到了王妃的命令,她的贴身侍女便放下了床幔。
纳兰冰挥了挥手,侍女与竹桃、竹文全部后退回避。
纳兰冰独自一人钻入了床幔里。
“王妃得罪了!”
言毕,纳兰冰一点一点褪下了王妃的内裙、肚兜与底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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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苍白的脸居然现出了红色。
“王妃沐浴时,是否从不让人侍候?”
“是呀!这么多年了,还是不习惯别人侍候沐浴!你这丫头倒是怎的看出来的?”王妃趴在床上,背对着纳兰冰。
纳兰冰笑了笑,没有吱声,只是看着眼前布满血丝的背部。
若是王妃沐浴时常有丫鬟在身旁侍候,怎么会发现不了这恐怖的如蜘蛛网般的血丝。
“请王妃禀退除张大人外的所有人!”纳兰冰的声音已不似刚刚的柔和,反而充满着严肃。
北郡王妃也听出了纳兰冰的正重,于是道:“全部退下!”
“是!”
竹文与竹桃也一同退了下。
“感谢王妃对纳兰冰的信任!”纳兰冰对这北郡王妃越发充满好感。
从她为王妃诊完脉后,便提出了一个又一个很是失礼的问题,但王妃连原因都未问,而是选择充分的信任,若是纳兰冰怀有歹心,王妃怕是已死过几次。
王妃苦苦一笑,“这破败的身子,早已不值得人去惦念了,那人只需等个一年半载,便可守得我魂断,何必多此一举!”
屏风后的张炎听了王妃半是绝望,半怀苦涩的言语,有些内疚的低下了头。
“王妃真是个通透的人!
冰儿接下来会有许多问题,还<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请王妃直言相告!
这问题当中也许会涉及王妃与王爷的房事,还请王妃莫怪,实在是为了医治王妃的病不得已而为之!”
纳兰冰说得风淡云清,淡然自若。
张炎的脸却像极了熟透的苹果!
“但问无妨!”便是王妃,也颇有些尴尬,心下思道,纳兰冰还不如将张炎一并请出去,反而自在些。
“王妃莫要紧张!
此时冰儿与张大人只是大夫!
王妃与王爷是否自五年前侧妃进府后便不曾同过房?”
纳兰冰的问题一出口,王妃的身体一僵,片刻后才缓缓的点了点头,纳兰冰虽未看到,但却很肯定王妃定是泪流满面。
纳兰冰心里叹息,想来王妃应该还深爱着王爷,否则也不会刚一提起,便如此伤心。
这个时代的女人都以夫为天,面对男人三妻四妾只能大度接受,否则就是善嫉,男方甚至可以以此为由休了发妻。
像王妃这样的女子,自丈夫娶了侧妃后便不再与其同房的当真是少之又少,王妃也当真是一奇女子,看似柔软如水,实则外柔内刚,比起南宫宁,她才是真正高傲在骨子里的女人。
刚则易折,太过高傲,便会陷入王妃这般两难的境地。求得一纸休书,离开王爷,她还没有这份决心;可是让她接受王爷娶了侧妃一事,她又做不到。只好借由病痛来折磨自己,可是这般苦待自己,却成全了别人!
纳兰冰又一想,若是有一天慕白也如王爷这般她会怎样?她定会挥剑斩情丝,有多深爱,离去得便要有多彻底,有朝一日,他便是后悔了,也绝不给他可以寻到她的任何机会,她,便是这般决绝的女子。
“王妃是否还能想起五年前可曾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咬过?伤口在何处?”
王妃前世没能熬过这个冬天,便香消玉殒。北郡王在她过世三年后便娶了南宫家的庶女为继妻,据说这位庶妻长像有五分像王妃,嫁过来后颇得王爷喜爱,从此后与南郡王府毫无往来的北郡王府居然成了南宫家最大的助力。
纳兰冰可不认为从韩珠到这南宫家的庶女,一切的一切都是巧合。
若想灭掉南宫家,必定不能给他与北郡王府联姻的机会。
而王妃的怪病,便是这一突破口。
王妃仔细想了想,“时间太久,久到本妃都已经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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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这里怕是没有什么进展了。
纳兰冰看向张炎的方向,希望他能想起点什么,若是王妃在五年前有何突发事情,王爷定会派人请张炎来为王妃问诊的。
果然,大约一刻钟后,张炎终于想起了些什么。
“倒是不曾听说姨母被什么东西咬过,不过炎儿倒记得五年前姨母曾被侧妃的宠猫抓伤过!
后来那只宠猫被姨父处死,侧妃还被罚跪了一夜的祠堂。
当时姨父派人去太医院寻炎儿时,炎儿正在为宸妃娘娘诊平安脉,宸妃娘娘听闻姨母被抓伤,还特意赐了去疤痕效果极佳凝霜露,差炎儿带给姨母,姨母可还记得?”
“恩,听炎儿这么一说,姨母倒是有了些许的印象,那凝霜露不亏是南疆进贡的圣药,那么深的抓痕,倒是零星的红印都未曾留下。”王妃也终于想了起来。
听了王妃的话,纳兰冰一怔,又是南疆?
“此事与姨母的病有关?”张炎有些疑惑纳兰冰的问题。
“恩!
张大人可曾听说过一种可以寄居在人体血液中的虫子,南疆称它为吸血虫!”
张炎倒吸了一口气,仔细又想了想王妃这些年来的病症,失声道:“你的意思是姨母她,她,她被吸血虫寄居了?”
“不错!
气弱血虚,肾虚亏是被吸血虫寄居的主要病症,但是这病症因<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为并不明显而常常被误诊!
其实还有一个辨别这种病的最佳方法,但是查看病人的全身,看一看是否有明显的血丝分布在身上。
而王妃的血丝分布便是在背上。
王妃平日沐浴没有人侍候的习惯,与王爷也自五年前便不再同房,所以未曾有人发现王妃身上的不妥。
再则,一来,南疆吸血虫一般离开南疆湿热的气候便会死亡的特性另你疏忽了还有这种可能。二来,男女有别,你也不可能查看王妃的身体。
以上两者便是你未能诊出王妃病根的原因!”
纳兰冰叹了口气,这些人为了要占据北郡王妃的位置当真是用心良苦,如此隐密的手段都想得出来,连王妃平日里的习惯与个性都掐算得恰到好处,她真想汇一汇这设计之人。
“吸,吸血虫?那是什么?
怎么,怎么会有那种虫子在本妃的身体里?”王妃惊恐的看着纳兰冰,她突然觉得自己全身都极不舒服,她无法理解那听起来就很恶心的东西怎么会在她的身体里,她更无法理解那小小的纳兰冰提到它时又怎么能如此的淡定。
“王妃莫要惊慌,其实这虫子安安分分的寄居在人体中,除了会使王妃的身子虚弱些也是无大碍的,真正不安分的是人,王妃要惊慌的也是人心难测!”纳兰冰一边提点着王妃,一边为王妃盖上锦被。
听了纳兰冰的话,屏风后的张炎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王妃则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暗自摇了摇头,王妃之前被王爷保护得太好了,好到对新进门的侧妃,对她自己目前的状况完全没有怀疑过,却忘了这大宅之中,从来都是冰瓦孤墙,人心叵测!
就像她的前世,全心的信赖南宫宁与纳兰玉的结果便是身心惧碎、死无葬身之地,还要赔上慕白与一双儿女。
“王妃!刚刚冰儿也说过,这吸血虫一旦离开南疆,便会因天气的变化而无法生存,但若它已寄居的生物的体内,天气便无法对它造成任何影响!
侧妃的宠猫,可是来自南疆?”事到如今,王妃的懵懂逼得纳兰冰必须将许多事情挑明了说。
王妃从震惊中慢慢平静,对于纳兰冰的问题深锁眉头。
屏风后的张炎倒是了解了其中的隐晦,见王妃不曾开口,说道:“是!极罕见的全白色的猫,最奇怪的便是它的眼睛一只是蓝色,一只是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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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猫?波斯猫来自南疆?
天方夜谭一样,这种猫应该是来自海外才对,不过也只有这种高傲、美丽又稀有的猫,才能吸引王妃的注意吧。
但是他们为什么非要说它来自南疆呢?说成来自海外不是更加珍稀?哦,对了,平安侯府是几大侯中势力最弱的,以平安侯的能力怕是根本寻不来这样一只珍稀的波斯猫,那么……
“若王妃五年前真的只被侧妃的宠猫抓伤过,那便极有可能是那宠猫将吸血虫过给了王妃,它怕是进府前就已被吸血虫寄居!”以王妃日前的状态,纳兰冰觉得有必要将事情点得再通透些。
这一次王妃已有心里准备,听了纳兰冰的话,只是在深思。
“记得书中倒是有关于此的记载,那吸血虫是寄居的物体的血液当中,以血为食,并可繁衍,而且繁衍的速度极快。
当物体身有血伤,而另一物体也同样身有血伤之时,便可通过两物体的血伤处将吸血虫过给另一物体!
但是,我隐约记得,书中还说道,以此方法过给的吸血虫因突然换了血液,多有不适,是很容易从血伤处跑出来的,但若是用南疆的蚕麻焚过的灰与水相和,再涂在血伤处,那吸血虫便跑不出来了!
姨母可不曾涂过南疆的蚕麻啊?”张炎百思不得其解。
纳兰冰隔空横了他一眼。
果然符合他木鱼脑袋的称呼!
“南疆进贡的凝霜露中便有蚕麻的成份!”纳兰冰似无心的说道。
此事到此已很明显,侧妃韩珠的嫌疑是很大的。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王妃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倒是张炎想了想又说缓缓道:“也许,也许都有巧合呢?既然这猫来自南疆,也许侧妃并不知道此猫已被那吸血虫寄居,而宸妃便是好心做了坏事?”
“若此猫当真来回南疆,此说法也说得过去!
问题便是此猫并非来自南疆,据冰儿所知,此猫应该来自海外!
因为海运一直由神秘的蓝海国所掌控,天南国中来自海外之物并不多,对海外的了解也是少之又少。但冰儿曾在一本游记中看到过对此猫的记载,此猫名叫波斯猫,乃海外特有!而吸血虫乃南疆特有,海外的猫被寄居了南疆的吸血虫,若张大人仍认为这是巧合,冰儿也无话可说!
冰儿只管秉着救人的初衷将王妃体内的吸血虫除尽便是。
但是冰儿治得了王妃一次,未必次次都能来得及救治得了王妃!
张大人善良,待人慈善,心总是将人想得很好!
但冰儿从小到大,见过太多的阴暗,已不大相信人性,所以对人、对事总是存有太多的怀疑!
此是此非,请王妃与张大人自行斟酌!
哎,只是可惜了……”纳兰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表情惋惜得很。
张炎听了纳兰冰的话颇为吃惊。
王妃并不愚蠢,纳兰冰说得如此明白,也知那猫绝对不是巧合了,那么便是侧妃害她,侧妃……
“可惜什么?”王妃的手紧紧成拳。
侧妃韩珠是她爱情中的一个毒刺,但她是极高傲之人,当初王爷在平安侯府酒醉误闯了韩珠的闺阁,惊呆了正在沐浴的韩珠,韩珠为证清白,以死相拼,王爷不得不娶她进门。她怨过,恨过,但她怨的、恨的也只是王爷,从来不曾迁怒于韩珠,下人门都觉得她善良,但其实那是因为她从来未把那个女人放在眼里。
可此时,那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女人,居然在她背后耍阴,还有那个宸妃,她的凝霜露是好意,还有预谋?
“请王妃恕冰儿无罪,冰儿才敢直言!”
“冰儿但说无妨!”
“可惜王妃若有什么意外,两位公子与云曼郡主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若这一切真的让冰儿猜中,那侧妃的心计与手段,可是没了王妃庇佑的郡主可以应对的?
真到那时,只怕侧妃会成为正妃,她又年轻体强,有儿子是早晚的事。
怕只怕到时候她会将矛头直指两位公子,天南的世子之位一向都是传嫡不传庶,传长不传幼,两位公子不除,她的儿子怎能有机会成为北郡王世子,以后继承北郡王府的一切呢?
这样的事情,在这望族中发生得还少吗?”王妃与王爷育有二子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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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听了纳兰冰的话,心神一震。
纳兰冰知道时机已成熟,“王妃,冰儿心下还有些疑虑。
据冰儿所知,王爷酒量甚好,五年前怎么会平白就喝醉了呢?这其中是否还有何误会?
那波斯猫极其独特,有市无价,以平安侯府的实力,又是怎样为侧妃寻来的?颇值得考量。
另外,这吸血之虫寄居人体是不至危害性命的,只是王妃屋里的熏香中含有兰依的成分,此物对吸血虫有致命的吸引力,可使它异常兴奋,这才导致王妃体衰至此,王妃可查一查这香从何而来,都经谁手,总会有线索的!
王妃的身体,冰儿倘可一医。但王妃的心病便要自医了,冰儿真心希望王妃能敞开心胸,与王爷冰释前嫌,且莫做了别人手中的刀,伤了王爷,更伤了自己。
冰儿有些越矩了,还请王妃见谅!
张大人,请准备好锅底灰与银针,冰儿要请王妃医病!”
“好的,张炎这便就去!”
王妃则开始细细打量纳兰冰,明明只有十二岁的年纪,却比她这年近四十的人都要深沉,聪慧。
“本妃很好奇,冰儿为何如此这般帮忙本妃?”
王妃这五年一直陷在感情与病痛的漩涡中无法自拔,但她也是极聪慧的女子。听了纳兰冰一席话,也如拨开云雾,慢慢察觉韩珠嫁进北郡王府之事并不简单,也许一切从一开始便都是有预谋的。
但是如今她更好奇纳兰冰的目的,若她只是简简单单的医治她的病,她倒觉得以北郡王府的面子,在情理之中,但如今她觉得纳兰冰是有目的的。
“王妃对前段时间忠勇侯府的事情有所耳闻,一来,冰儿自小在府中便谨小甚微<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挣扎求存中渡过,最是见不得这起子腌臢事!
二来,冰儿前来为王妃病医之时曾在中途被人劫杀,冰儿天生的别扭性子,人家越不希望我做什么,我就偏偏喜欢做什么。既然有人不希望冰儿医好王妃的病,那冰儿不但要医好王妃的病,还要顺便给那人一份回礼。
三来,冰儿也是为了买王妃一个人情!他日说不定还有需要王妃庇护的时候。
四来,冰儿很是羡慕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他日我纳兰冰的夫婿也必定只能有我一人。王妃与王爷的爱情之中虽然有了一丝的偏差,但在整个天南权贵之中已美得太多,美得冰儿都忍不住想要去呵护它。
王妃信也好,不信也罢,纳兰冰问心无愧便是!”
王妃见纳兰冰眼神清澈而坚定,语字铿锵有力,笑了笑,她发觉,她已有些喜欢这个女孩了。
此时,张炎已将东西备好,站在屏风后,“纳兰小姐,东西已备好!”
纳兰冰含首示意王妃,便向屏风后走去。
“吸血虫在王妃体内已久,若一时间全部去除,会伤及王妃身体,今日我施针除去四分之一,七日后再来为王妃施针,如此往复大概需要二十八日左右才能全部清除,在此期间王妃切记不可再吸入含有兰依的熏香,否则当有性命之忧。
我再开一药浴的方子,待我施完针后,王妃需在药浴中浸泡二个时辰,此后七日王妃每日浸泡一个时辰,七日后我再施针!
张大人,可还记得王妃当初伤在何处?”
“记得,伤在右侧颈处!”
“好,那我便从右颈开始施针,请张大人差人将屋内熏香撤掉,再将窗户打开通风!”
“好的!”
一个时辰之后,纳兰冰才施针完毕,纳兰冰又将锅底灰和水成糊,然后将糊涂在针孔四周,此次医治才算完成。
“王妃半个时辰后便可泡药浴了!
纳兰冰就此告辞了,七日后见!”说完向王妃行了首礼,便要离开。
“冰儿用过晚膳再回去吧!
珊儿定已备好了晚膳!”王妃的气色已大有改善。
“时辰太晚了,昨夜冰便未回府,祖母怕是要担心了,以后冰儿会是王府的常客,这一膳定有机会补上的。”这八八六十四针,都是纳兰冰耗用真气施入,再加上昨天受伤中毒,如今的她倒真觉得有些疲惫。
“那好吧!
大恩不言谢!
但本妃保证从今后,但凡冰儿有所求,北郡王府与齐远公府定当全力以赴!”
王妃也看出纳兰冰的疲色,于是也不再强留。
纳兰冰一笑,王妃果然通透,知道她最需要什么。
“那冰儿先谢过王妃,后会有期!”纳兰冰言毕便向外屋而去。
屋外云曼与张炎等人均在此等候,纳兰冰手写一张药浴房子递给了云曼,又交代了些许细节,便不顾云曼与张炎的挽留,带着竹桃与竹文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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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曼郡主知道纳兰冰的车夫突然失踪,早上来时是张炎雇的临时车夫,还很贴心的为纳兰冰备了车夫。
“徒儿,你怎么上来了?”纳兰冰看着突然上了马车的张,挑了挑眉毛。
“怕路上再有意外,送你回忠勇侯府!”纳兰冰的徒儿叫得张炎有些郁郁的。
“孤男寡女同处一个马车会遭人非议的!”纳兰冰说着便倚在靠垫上,今天是真把她累到了。
“你会在意?”张炎偷偷瞟了一眼纳兰冰。
“嗯?徒儿的反应能力有进步哦!
为师确实不在意!”纳兰冰开始闭目养神。
“你的伤口怎么样?还疼吗?回府后记得换药!切莫再让伤口裂开……”张炎的话徘徊在纳兰冰的耳畔,纳兰冰安心的睡着了。
竹文与竹桃看了看张炎,看了看纳兰冰,又彼此看了看,没有作声。
待纳兰冰与张炎走后,王妃美眸一寒,韩珠!
“去将王爷请来!”为了自己,为了儿子与女儿,王妃心下一狠。
“是!”
天南皇宫
“父皇,天瑜只喜欢慕白哥哥!”
天瑜公主,诸葛长悠,是皇帝诸葛风的掌上明珠!
她面若灿霞,眸若琉璃,肌肤如雪,腰若蒲柳,天生丽质,倾国倾城!
“皇儿啊,慕白那孩子倒是玉树临风,聪慧过人,可是他的身子……<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当年太医们汇诊,他定是活不过二十五岁的,皇儿可是父皇的掌上明珠,父皇怎能眼睁睁看着你入火坑!
这天南好男儿有得是,任凭皇儿来选,就是这慕白不行,父皇坚决不同意!”诸葛风斩钉截铁有说。
天瑜眼框一湿,眸泪欲垂,楚楚怜人,“好男儿千千万,却都不是上官慕白!
自从五年前在祖母寿宴上见过他,皇儿,皇儿便决定非他不嫁了,父皇,呜呜……”
“哎,皇儿莫哭,皇儿莫哭啊,让父皇想想,让父皇好好想想啊!”天瑜的样子让皇上很是心疼,却也加快了他要迅速为上官慕白另指一门婚事的想法。
“父皇……”天瑜自是不满皇上的敷衍,在皇上看不见的时候,亮眸一沉,思量着怎样逼得皇上让她非嫁上官慕白不可。
“好狗不挡路,遇到忠勇侯府的马车,还不速速让开!”
纳兰冰正在闭目养神,马车突然停了下车,车外传来了叫骂声。
“竹桃去看看!”纳兰冰皱了皱眉,不悦道。
“是!”
竹桃掀开车帘,见对方也是忠勇侯府的马车,驾车的是大少爷身边的长随涛勇,“哟?我当是谁呢,这般威武,敢指着忠勇侯府的马车为狗,原来是涛勇哥,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忠勇侯,若我们是狗,涛勇哥也做不了别的畜牲!
反倒连累了自家主子也做不好人,涛勇哥的罪过可是大了!”
纳兰冰听了竹桃的话,笑了笑,她之所以派竹桃出去,就是知道这丫头的小嘴越来越毒舌,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对方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也是忠勇侯府的马车,分明是知道她在车内,故意找茬,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客气。
“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好大的胆子,你,你……”涛勇哪里是竹桃的对方,一回合便被竹桃秒杀。
“竹桃胆子再大也没有涛勇哥的胆子的大啊!
指着自家的马车张口便唤成狗,看来内心对忠勇侯不满已久,若是如此,竹桃便不得不将此事禀报老夫人了,说不定大少爷前段日子莫名其妙被人劫伤,就与你脱不了干系!”竹桃站在车上,左手掐腰,右手直指涛勇,越来越有泼妇之风。
张炎笑笑摇了摇头,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丫头。
纳兰冰刚在心里暗赞,竹桃联想、胡扯的功夫越来越有她的风格,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事,让她说得有模有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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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我怎么,我怎么会谋害大少爷!”涛勇一下子就慌了神,这话要是传入老夫人与侯爷的耳朵里,那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辰兄,你们侯府的丫鬟牙尖嘴利得令人大开眼见!”一极悦耳男子的声音从涛勇的马车上传来。
纳兰冰突的睁开了眼睛,那声音,那声音是,轩辕成!
“原来辰哥哥在车上,小五还以为涛勇如此嚣张是因为主子不在,辰哥哥管教下人不是最严厉的吗?怎么今日……”纳兰冰一个激灵起了来,便掀了车帘出了来。
纳兰辰与轩辕成也自马车中出了来。
纳兰冰看到轩辕成,那内心滔天的怒火瞬间迸发,但她面上却笑得故若粉桃,内心有多恨,她笑得便有多灿烂。
“小五给辰哥哥请安!
这位是?”今日纳兰冰穿的是张炎早上特意为她准备的纯白色罗裙,腰束淡粉色腰带,头上带着白玉梅花簪子,轻风飘过,罗裙顺风轻摆,再配上她清秀的面容,淡然的气质,像极了画中仙子,看得轩辕成猛然怔了住。
“这位是永宁侯府的世子,轩辕公子!
你一个未出阁的侯府小姐,居然这么晚才归府,当真不知何为检点,可知如此失德,会丢了忠勇侯府的脸面。”纳兰辰本就不待见纳兰冰,尤其刚刚他的下人在她丫头那吃了大亏,他更是不悦,自然要找纳兰冰的错处。
“纳兰冰见过轩辕公子!
辰哥哥怎这般狠心,小五虽是庶妹,却也姓纳兰,与哥哥血脉相连,哥哥怎的一上来就为<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小五扣了个不检点的帽子。
小五去北郡王府坐客,也是得到祖母首肯的,并不是私自出府,失德之说又从何而来。
罢了,随辰哥哥怎么想吧!
车夫,倒车,让辰哥哥他们先行过去!”随后又看向竹桃,“你这丫头,怎的这般得理不饶人。
狗咬你一口,你怎能反咬回狗一口,失了礼数,让过便是!”
随后从轩辕成瞟然一笑,便拉着竹桃回了马车。
“你,你这丫头,说谁是狗呢?”纳兰辰倒是年轻,沉不住气,咬着牙看着纳兰冰进入了马车。
“算了,怎和自家妹妹还这般计较,你说不过她的,咱们走吧!”说完颇有深意的看了眼纳兰冰的马车。
“庶女而已,什么妹妹不妹妹!”
“走吧!我倒觉得此女子比起普通的大家闺秀要有趣得多。”
“你……”
这场风波看似便这样结束了!
但是张炎、竹文与竹桃均感觉到了纳兰冰的不对劲。
她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生人勿近的寒意,脸上还挂着诡异的冷笑。
“你……”张炎的“怎么了?”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便被纳兰冰冰冷的眼神给逼了回去。
直到还有一个路口便到忠勇侯府的时候,纳兰冰才收敛了身上的气势,看了眼张炎,“下去!”
张炎也知道若让其他人看到他自纳兰冰的马车里出来,对她名声有碍,于是小心翼翼的探了探外面是否有人后,迅速的下了车,恋恋不舍的的离去。
纳兰冰深吸了一口气,轩辕成,你与纳兰玉这一对无耻、狠毒的禽兽,慢慢等待我的报复吧!
“小姐,到了!”
竹文与竹桃缓缓拉着纳兰冰下了马车。
果然如纳兰冰所料,在府门口见到了纳兰辰与轩辕成。
“纳兰冰有礼了。
轩辕公子怎这么晚来府中坐客?”纳兰冰向纳兰辰行了首礼,便直接看向了纳兰冰。
纳兰冰自是了解轩辕成的喜好,知道他一向不大喜欢那些千篇一律的大家闺秀,所以才会表现得有些犀利,但却温雅有礼。
“我与辰兄今日在聚醉楼相遇,未能尽兴,但商定来贵府月下继续对饮。”轩辕成自是比不得上官慕白长得妖孽,但也是风度翩翩美少年。
“没想到轩辕公子与辰哥哥还有这般的雅性,那纳兰冰便不打扰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轩辕成对自己的魅力是很有自信的,但自始自终都未在纳兰冰的眼中看到常见的爱慕与兴趣,令他颇有些意外。
之前她临回马车前那颇有嘲讽的一笑,现在又是这般决绝的离去,让他对这个小姑娘印象更加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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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回到府中第一件事便是因晚归去老夫人处请罪。
老夫人不但没有责罚她,反而差人送了补品,原来云曼昨日送贴给老夫人时,向她提及了纳兰冰在去的路上受人劫持,后被路人救下,受了轻伤,老夫人哪里还想着责罚她。
纳兰冰感谢云曼的贴心,她与黑衣人的动惊那般大,定是瞒不住的,总得要找个合理的理由来缘了这件事。
纳兰冰拜别老夫人后又去文秋阁坐了坐,便早早歇下了。
七日后,纳兰冰再一次为王妃施完了针。
“这几日王妃身子大好,脸色也越发红润了。”
“这都要感谢冰儿你啊!
如今我与王爷已经冰释前嫌,感情比五年前还要笃定,我与王爷决定送冰儿一份大礼,冰儿一定要收下!”王妃心情大好,脸上的笑意很是浓厚。
“王妃的心意,冰儿领了,只是这礼物……”
“这礼物你定然要收的,明日你在府中,便会收到!”
“既然如此,那冰儿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只是冰儿很是好奇,侧妃她……”
纳兰冰是明知故问,她早已收到消息,七日前夜半时分,王爷便软禁了侧妃,将她身边的所有亲信全部关进了王府的密牢,严刑烤打,终于逼问出了真相。从五年前王爷醉酒开始,一切便是一场局。
有了人证王爷绑了韩珠,并又对其用刑,韩珠也从实招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南宫鸿在背后策划,日的是谋害王妃,取而代之。
齐远公一门两女,一个嫁给了当今皇上,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一个嫁给了北郡王爷,成为了北郡王妃。齐远公是皇后母族,自然是支持大皇子一派,<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他是两朝元老,门生众多。本就对宸妃所出四皇子继承大统有极大的威胁,若再加上北郡王府,那皇位简直便如大皇子囊中之物,于是乎,便有了五年前那一场局。
北郡王与王妃彻底震怒!
“她?做错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自从知道原来她病重的背后居然隐藏这样一个天大的阴谋,她便更是万分的感激纳兰冰,若不是冰儿,不单单是她,便是她的子女,整个齐远公府,甚至皇后与大皇子,都可能一步一步走进更大的阴谋而不自知,每每想起,她都觉得一阵阵的后怕。
“你这丫头,上次连晚膳都不肯留下来用,这次定要用了晚膳再走,王爷也想当面好好的谢谢你!”王妃亲切的拍了拍她的手。
“冰妹妹可施完了针,云曼能否进来?”云曼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云曼姐姐进来便是,冰儿已施完了针!”
纳兰冰话音刚落,云曼便如一阵风般进了来。
“母妃,珊儿好想你,近几日父王天天霸着母妃,便是珊儿都不得前来打扰,父王好霸道!”云曼一进了屋,便扑到王妃怀中撒娇。
“你这丫头,都已十五岁了,还这般不稳重,你冰妹妹还在这,当真不知羞吗?”王妃宠爱的点着云曼的鼻子。
“珊儿便是五十了,也依旧是母妃的女儿,怎就撒不得娇!
冰妹妹最是善解人意,才不会嘲笑珊儿!”王妃身体大好,又与王爷重修旧好,最高兴的自是云曼了,五年前那个幸福、快乐的家又回来了。
纳兰冰有些羡慕的看着眼前这一对母女,比起自己与娘,她们当真是幸福的。王妃虽然过了五年煎熬般的生活,但是王爷是真心爱着她的,当王爷知道真相后,那般雷厉风行、迫不及待的为她解决掉一切,难怪王妃如今眼中满浓浓的爱与幸福,看到他们,总算让她在这高门望族中感受到了真爱。
“冰儿心里只有无限的羡慕!什么时候冰儿才能光明正大的称生身之人为一声娘,冰儿便满足了!”这便是妾氏的悲哀吧。
王妃一把搂住纳兰冰,“会的,放心,很快就会的!”
“冰妹妹,三日后太后在宫中摆了牡丹宴,你与我同去吧!”云曼的眼中闪着亮光,太后每年摆一次牡丹宴,是专门为权贵子女摆的相亲宴,因为是太后主持,去的都是三品以上大官的嫡子、嫡女与皇亲国戚的子女,像纳兰冰这般身份的庶女,是没资格参加的。
“怕是不妥吧,冰儿是没有资格参加的!”纳兰冰对这种宴会还真没什么兴趣,不过若是慕白会去的话,她倒是愿意奉赔,七日不见了,真的好想他。
“我带你去,有谁敢拦!
听说温玉公子又新出了棋局,上次在忠勇侯府的寿宴上,冰儿不是破了他的九宫棋局吗?这次你再去一试。
另外听说冰儿还未定亲哦,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呢!”云曼打趣着纳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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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曼姐姐不是也还没有婆家,那冰儿便更是不急了!”
“哇,你这丫头,敢调侃姐姐,看我不抓你的痒!”云曼说完,便向纳兰冰扑去。
“云曼姐姐,动口不动手……啊……”
王妃含着笑意的看着云曼与纳兰冰,幸福幸福久久回荡。
第二日,纳兰冰终于知道王妃所说的大礼是什么了。
“太后懿旨,忠勇侯府五小姐纳兰冰德才兼备,秀外慧中,特封三品永安县主,赐林安城东西山下五十亩田地,另赐白银万两,其母林氏秀文教女有方,抬为平妻,封三品诰命,钦旨!”
“纳兰冰!”
“林氏秀文!”
“谢太后娘娘隆恩,祝太后娘娘福寿安康!”
“陈公公,这是一点心意,您收下吧!”老夫人给了云紫一个眼神,云紫忙将一个沉垫垫的锦袋双手奉上。
“那咱家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过老夫人了!”陈公公尖细的声音让纳兰冰觉得很是刺耳。
“您是太后娘娘身边的老人了,您可知我这孙女何时进宫谢恩比较妥当呢?”受了封赐七日内是要进宫谢恩的。
“太后有交待过,两日后便是一年一度的牡丹宴了,届时请永安县主提前一个时辰进宫,先行谢恩便是!
咱家该交待的已交待了,得回去给太后娘娘复命了!”陈公公右手持兰花指,轻轻拭了拭汗,便要回宫复命。
看得纳兰冰一阵恶寒,打了个冷战。
“真的要恭喜五妹妹了,不知道五妹妹什么时候攀上了太后娘娘,当真是让<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二姐姐刮目相看啊。”纳兰香语气酸得狠。
“五妹妹真是好福气,以后四姐姐见了妹妹都得行礼了。”纳兰莞仍是那般温柔、微笑的看着纳兰冰。
“四姐姐这话当真见外,都是自家姐妹。
二姐姐这话便当真冤枉小五了,小五至今可从未见过太后娘娘,这赐封一事小五也有些糊涂呢!”纳兰冰虚与委蛇的应对着。
老夫人将陈公公送到主厅门口后,又返了回来,“祖母的小五当真是好的,以前祖母还担心你因为庶女的身份,找不到可心的婆家,现如今小五虽是平妻之女,却有了县主的封号,祖母定会为小五选一门极好的亲事!”
“祖母就会笑话小五,二姐姐与四姐姐的婚事还未定,小五才不急着嫁人,小五还想多陪祖母几年呢!”纳兰冰边说边挽着老夫人的手臂。
“你这丫头,就会哄老婆子开心!
有这等好事居然瞒着祖母瞒得这般的紧,害得祖母都没有准备,早知道就为你新打几套头面,再新置件天丝裙,好让你穿去牡丹宴,如今裙子赶得及,这相配的头面怕是来不及了。” 老夫人一边说,一边带着纳兰冰向霄云阁行去,却没有理会已升为平妻的林氏及其他孙女。
纳兰冰了解一笑,老姜果然辣,此时她娘无故被抬为平妻,已备受瞩目,若是再得老夫人关心,有些人怕是呆不住了。
“冰儿也不知怎会突然入了太后的眼,极有可能是这些日子在北郡王府做客,讨了王妃的欢心,王妃心情大好,竟连久病也去了大半,想来王爷因此特向太后为冰儿求了恩典吧!
王妃事前也未告知,冰儿也是今日接了懿旨才知道的。”纳兰冰颇为无辜的说道。
“祖母的小五就是有福的,能与北郡王府结缘那是极好的!
北郡王妃是当朝皇后的妹妹,北郡王的母亲,老北郡王妃与太后娘娘是手交帕,老北郡王妃早世,北郡王自小在太后身边长大,太后视为已出,这就难道太后为下这样的懿旨了!”老夫人是真心替纳兰冰感到高兴的。
“祖母……”
纳兰香狠狠的揪着帕子,极不甘心的看着纳兰冰与老夫人离去的背景。
凭什么,凭什么都是庶女,她自问长相与才华均在纳兰冰之上,凭什么祖母就这般宠她,凭什么她摇身一变就成了嫡女,凭什么她以后就可以寻得好亲事,她不甘心,不甘心。
“二姐姐也很羡慕小五吧?
小四也是!
如今大姐姐被送走了,三姐姐嫁了人,母亲被禁足后就闭不见客,便是小四也见不得一面,这忠勇侯府以后怕是林姨娘与小五的天下了,不,不是林姨娘了,以后便是我们见了也要唤声母亲了,哎!”纳兰莞语气温柔,眼中闪着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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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她?也配,哼!”纳兰香眼中的不甘越来越浓烈。
“其实有些话小四不知道当不当讲?”纳兰莞有些不安的看着纳兰芸。
“四妹妹但说无妨!”纳兰香不解的看着纳兰莞。
人心便是这般的奇怪,面对嫡出,容貌又出众的纳兰莞,纳兰香已经习惯仰视于她,倒没有多强的嫉妒,反倒对与她同为庶出的纳兰冰,不但嫉妒,还带着强烈的想要摧毁的欲望。
纳兰莞便是看中纳兰香这一点,特意放姿态,道:“大姐姐何时回来还是未知之数,如今二姐姐便相当于侯府的长女,可惜在小四来看,上至祖母,下至奴仆哪里有把二姐姐当作长女来对待的样子。
早些日子也听父亲提及过二姐姐的婚事,父亲与母亲好像已为二姐姐选定了人家,好像是哪个侯府的嫡次子来着,小四倒是记不清了,只是后来因为香莹私通之事惹怒了父亲,父亲便将此事压后了!
如今母亲被禁足,父亲的心思全在二娘的身上,祖母只顾着五妹妹,二姐姐的婚事……
小四还未笄礼,二姐姐再过几月就得行笄礼了吧,很少有权贵人家的小姐快要行笄礼了还未订亲的,哎,小四真是替二姐姐不值啊,好端端的偏被丫鬟连累。
三姐姐出了事后,父亲震怒,对此事很是忌讳,香莹偏偏在此时被抓到与江昭私通,怎的这般巧合,小四记得当时好像是被五妹妹身边的竹文撞见的,报到了……”
“是竹文?四妹妹确定是竹文吗?”纳兰香阴郁的问着纳兰莞,眼中满是嫉恨与狠辣。
“好像是竹文,此事二<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姐姐问过香莹便知,她被发卖了后,被怡香院的买了去,如今……哎,那种地方,不说也罢!”纳兰莞暗自冷笑,她自是不怕纳兰香找香莹对质的,她为香莹赎了身,自然她说什么,香莹便应什么。
“好,我这就差人去找香莹,若真是竹文,哼!”纳兰香再也按耐不住,风一般离去,若真是因为竹文坏了她的姻缘,她不介意给她些教训,她动不得纳兰冰,还动不了一个奴婢,哼。
纳兰莞看着纳兰香的背景,暗骂她蠢,随后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得意的笑了笑。
“你们说的是真的?”天瑜倾国倾城的脸上,有些扭曲。
“公主表姐,我与蓉儿会乱讲上官慕白的闲话吗?
若是不信,公主表姐可问过那日寿宴上其他的人,自从她破了上官公子的棋局,就一直缠着他,不离左右的!”纳兰芸一边为天瑜倒了杯酒,一边极为认真的说道。
“公主表姐,芸儿这般说已是为她留了脸子,看在是自家姐妹的份上未说得如事实那般不堪,她啊,只差没贴在上官公子的身上,哪里有大家小姐的样子!
羞得蓉儿忍不住劝说了两句,还敢摆脸子给我看,真真气得我心都要蹦了出来!”
那日纳兰冰胆敢对她不敬,今日就休怪她!
“砰!”
天瑜一手狠狠拍在桌上,一手紧握着拳头。
上官慕白是她的,是她的!
一个小小庶女不知天高地厚,胆敢勾引她的男人,那便死不足息!
纳兰芸与南宫蓉看到天瑜眼中猛窜的怒火,相视一笑。
与此同时,纳兰冰正独自一个在文竹阁的凉亭内赏月。
纳兰冰为自己满上了一杯酒,脑中又闪过上官慕白的样子,她自嘲一笑,潇洒的纳兰冰遇到了上官慕白,当真就潇洒不起来了。
她仰头将酒一饮而尽,看了看天上的圆月,喃喃道:“十五了?月圆人团圆,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光明正大的团圆呢?现在的我好像太小了些。
月亮啊月亮,我得快些长大了,对不对!”
又一杯酒一饮而尽。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嫦娥你真傻,若是有人用整个世界来与我换幕白,我都不换!
慕白,慕白!
哈哈,我真傻!
我独自在这思念慕白有何用,反正我纳兰冰做的都是离经叛道的事,怎的现在倒守起了礼教与规矩!
哈哈……慕白,等我!”
思及此,纳兰冰一个闪身,人已不在亭内!
缘愁轩内
上官慕白自从别院回来后,便将自己关在书房内,不见任何人,每日三餐也均在书房内用,急得清舟等人团团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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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嘶!”
上官慕白将不满意的画作,团团了,扔在了一旁,并不理睬那已堆积如山的废纸堆,继续作画。
此时,整个书房的墙上、桌上,塌上布满了慕白这七日所作的画,所有的画卷中画的都是同一主角,纳兰冰!
生气的、冷清的、飘然的、温雅的、嘟嘴的、凝眸深思的、舞剑的、下棋的、甚至还有那日清晨,在他怀中如孩子般沉睡的,每一个都惟妙惟肖,每一个都活灵活现,每一个都真实得仿佛马上便会从画中走出来一样,每一个都代表了上官慕白深深的思念。
又一幅画完成了,上官慕白停下了手中的笔,虚脱般坐在了藤椅上,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画中女子的脸,“我该怎么办?你是这些年来,我唯一心动过的女子……”
“慕白,独自将自己关在书房中有何乐趣,出来,我带了亲手酿的茉莉花酒,今日咱们不醉不归哦!”纳兰冰愉悦、清灵的声音突然传入了上官慕白的耳中。
“呵,没想到有一天,我上官慕白也会思念一个女子至此,不但她的一颦一笑尤在眼前,如今就连她的声音都能想象得到了,冰儿……”上官慕白的眉头仍是深锁着。
“砰,砰,砰!”
“慕白,快开门,今天十五,月亮特别的美,快出来!”
这次不但有纳兰冰的声音,还有响亮的敲门声。
此时上官慕白终于意识到,刚刚听到的声音并不是幻觉,清舟等人是不敢如此打扰他的,他无奈的闭上了眼睛,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
“砰,砰!”
“慕白,我亲手酿的茉莉花酒,来尝尝!”
终于在确定自己<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又恢复到那个温润但却冷漠,睿智的上官慕白,他顺手熄灭了油灯,终于缓缓向房门走去。
“纳兰小姐怎会深夜到此!”上官慕白极快速的关上了房门,那样子极害怕纳兰冰会踏入的样子。
“纳兰小姐!” 这四个字及慕白冰冷的表情如一盆凉水瞬间浇灭了纳兰冰所有热情与欢悦。
“慕白,你怎么了?”纳兰冰无法理解为何仅仅七天,慕白对待她的态度会这般天差地别。
面对纳兰冰清澈而略带惊讶的双眼,上官慕白的心收紧得厉害,为了她的幸福,慕白,你必须这么做!
“纳兰小姐居然会问我怎么了?
现已天色大晚,纳兰小姐未请自来,实在不合礼数,纳兰小姐请回吧!”上官慕白带着他熟悉的假笑面具,看着纳兰冰,语气中还带着一丝的轻佻。
“你到底怎么了?
你以为我纳兰冰是那种胸大无脑的低智商女人?随便你几句话就可以打发了?
你的以命相护,我眼睛看到了,心也感觉到了!”纳兰冰真佩服自己此时她居然能出奇的冷静。
“以命相护?
纳兰小姐太过高看自己了,那日一切只是凑巧,换作是其他女子,慕白也定会挺身而出的,纳兰小姐想多了!
而且,后来纳兰小姐也以身相守,反救了慕白一命,算起来咱们也两清了!
只是,纳兰小姐毕竟是还未出阁小姐,便是为了医治慕白,也不该全身**而为之,如此放荡形骸,也许纳兰小姐已习以为常,但慕白却实在无法接受。
慕白总会在想,纳兰小姐对待其他人是不是也如此的大方,纳兰……”
“啪!”
上官慕白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纳兰冰狠抽了一巴掌!
“敢打公子,找死!”清扬不知从何处闪了出来,一剑直向纳兰冰刺了过来。
纳兰冰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上官慕白,对对面持剑而来的清扬毫无反应。
上官慕白知道以纳兰冰的功夫,清扬不是她的对手,本不以为意,却在发现她根本无意闪躲或是的抵抗时,忙道:“退下,不得对客人无礼!”
却已然来不及,清扬剑招已发,此时收招定会伤了纳兰冰对面的上官慕白,只能直挺挺一剑刺入纳兰冰的左肩!
“噗嗤!”
纳兰冰一掌打到清扬,剑跟随着清扬拔离了纳兰冰的身体,“噗嗤!”
这一次血溅了纳兰冰与上官慕白一脸。
“快去请张公子!”没有拦住清扬的清舟在上官慕白极度惨白的脸上感觉到了惧意,这个清扬就是一根筋,完全没有看出来他家公子的心思,不但非要打扰人家小俩口谈情说爱,还如此冲动的刺了纳兰冰一剑,要是纳兰冰有个好歹,他家公子怕是……
上官慕白在纳兰冰的血贱到他脸上的那一刻,好不容易筑起的情感防线便彻底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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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样?”慕白伸手想要扶住纳兰冰。
纳兰冰无影步施,瞬间退出几米远。
“上官慕白,你听好了。
这些话我纳兰冰只说一次。
这辈子我纳兰冰和你耗上了,无论你怎样躲、怎么逃都是没有用的!
我纳兰冰不是傻子,也不是木头,你待我怎样,你是怎样的人,你救我到底是巧合,还是情之所动,我分得很清楚。
真正的上官慕白为人冷漠自负,若无真情会随便对人以护相守?
你如此这般,自有你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你的寒症,也许是因为其他的隐疾,也许还有别的原因,但无论哪一种,使得你用这般愚蠢的方法来逼迫我远离你,那你便当真小看了我纳兰冰。
你有寒症,我便寻尽天下为你找药;
你有隐疾,我便拼尽一身医术为你医治;
若有一天,你先我而去,我便随你而行,上天入地,我纳兰冰定会不离不弃,悠悠天下,只要有你便会有我!
慕白,人生只有一次,错过了这一瞬,也许便错失了一辈子!
一辈子,也许就是一百年!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一百年,我们的人生会有无数的可能,也许现在令你纠结,心痛,倍感折磨的事情随着时间的前行,都会迎刃而解,慕白,爱会创造奇迹的!
我是不会放弃的,不要自以为事的代我做出选择,我的承受力绝对是你想象不到的!
我,会等你!
等你想通后,驾着七彩马车前来接我!”
纳兰冰拼尽心力说完这一切,缓缓将小酒坛放到了地上,转身离去。
“你的伤?”上官慕白除了轻喃着这三个字外,再无力说些什么,只是久久不能回神。
她到底是怎样特别的女子?总是如此出其不意,若说之前对她的心动如清流小溪,沁人心脾,渐渐沉溺;那么现在对她则是波涛汹涌、奔流不息的爱恋!她的特别,她的坚韧,她执着中泛着的傻气,如丝丝的常春藤,缠缠绕绕,藤藤入心,那般固执的在他心里生了根,挥去不散,直入他的灵魂。
清舟看向纳兰冰的目光有些复杂,有感动,有欣赏,还有许多的崇拜,只有这般的女子才能真正走进他家公子的心里,给他家公子带来幸福。
清扬一时也呆住了,茫然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剑,从来没有如现在这般后悔过。
纳兰冰在翻过荣国府后院的高墙后,再也抑止不住自己的眼泪,她缓缓滑坐在地上,“上官慕白,你敢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走吧!
以后不用再跟在我的身边!”上官慕白回过了神,面无表情的对清扬说完,便拾起那坛酒,头也不回的进了书房。
“公子?公子!
清扬知道错了,您再给清扬一个机会!
清扬自小跟着公子,清扬是不会离开公子的!”清扬一边说着,一边身上官慕白跪下。
上官慕白回想起刚才纳兰冰血溅的场面,他的心便不住的抽痛。若不是因为与清扬有自小相伴的情意,若不是知道真正重伤纳兰冰的其实是他自己,他狠不得将清扬撕碎了,但此刻,他最恨的其实是自己,他分明看到了那酒坛上的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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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扬看着已紧闭的书房门,肠子都要悔青了,他冲动的个性真是害死人。
“公子,您可以罚清扬,可以骂清扬,但请公子开恩,莫要让清扬离开,清扬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
清扬知道,自己个性冲动,未得公子命令便贸然对纳兰小姐出手!
但,但那是因为公子在清扬心中便是神一样的存在,清扬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会让人伤害到公子!
公子不原谅清扬,清扬便长跪不起!”
清舟摇了摇头,清扬是该好好受受教训了,否则这般冲动,又一根筋,会为公子惹出大祸的。
这边纳兰冰修整了情绪,便这般鲜血淋淋的回了文竹阁。
“天,天啊!
小,小姐,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小姐您怎么了啊?”竹桃看到满身左肩处血流不止的纳兰冰,吓得魂都没了。
她家小姐这是流年不利吗,怎么接二连三的受伤,右胸还未痊愈,左肩又受了伤。
“你是想让整个忠勇侯府都知道我受伤了吗?
去烧些热水,再去拿些止血伤药与纱布,要快!
怎么只有你?竹文呢?”这点小伤,在她前一世的革命生涯中太过常见,她根本不放在心上,竹桃太过大惊小怪。
“奴婢这就去!
竹文见小姐不在,便去探望乔姨娘了!”竹桃坚持扶着纳兰冰进了屋,便去安排人烧水,自己则去准备伤药。
“小姐,这是怎么了?谁伤了小姐?”方嬷嬷本在屋内为纳兰冰绣帕子,看到纳兰冰此时的样子,又是惊心,又是心疼。
“嬷嬷别担心,我无碍的!
南宫宁那边最近可有什么消<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息?”纳兰冰知道方嬷嬷担心她,故意分散她的注意力。
“咱们安插的人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只是说南宫宁除了吃吃饭,抄抄佛经,并没有其他的动静。
如今的霄雨阁,除了王嬷嬷,身边没有一个是南宫宁的人,想来她再也折腾不出什么事来。”
“不,不对!
对于南宫宁,我还是很了解的!
这只怕是暴风骤雨前的宁静而已!她是在等待时机!
据我所知,她的母亲江氏,不日便要从夏州探亲归来,那可是个厉害的角色,她手中的龙头杖可是当年老南郡王死后,先皇亲赐,上打昏君,下打权臣,就连太后见了也要礼让三分,她回来,就意味着南宫宁可能会有翻身的机会!”
她知道若想将南宫家连根拔起,陈国夫人江氏这一关是必然要过的,南宫宁在等待江氏回来,她也在等待江氏回来,危险与机遇相来都是并存的。
纳兰玉那边她早做了安排,只等时机一到,全面收网。
“小姐,小姐,都准备好了,让竹桃为您上药吧!”竹桃风风火火的自外而回,然后便迫不及待的为纳兰冰洗拭伤口,再上好药。
“小姐,痛吗?
到底是哪个挨千万的又伤了小姐您?”竹桃小心翼翼的处理着纳兰冰的伤口,眼中难掩闪闪泪光。
“呵,有竹桃与嬷嬷这般疼惜着,一点都不痛!
别管是谁伤了我,但是我敢肯定他定不会好过便是!”以慕白的个性,怕是会驱离了清扬,那个家伙与张炎一样,都是个木头,不过一个是过于冲动的火爆的木头,一个是过于温和、俊雅的木头。
“小姐,好了!这个伤药还是张大人上次给的,据说用了不会留疤的。”竹桃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杰作。
“小姐,快将这燕窝喝了吧!
还是老夫人疼惜小姐,给二夫人建小厨房的时候,还给小姐也建了一个。
嬷嬷才有机会亲手给小姐炖这燕窝喝。
这是宫里赏的极品血燕,老夫人今日特意差人送来的。”方嬷嬷不知何时去厨房取了银耳血燕。
“还是嬷嬷疼我!
嬷嬷怎么只舀了一碗,差人再去舀来三碗,咱们几人一起用!”
“这使不得,这可不是平日里那些普通的燕窝,这是……”方嬷嬷虽被纳兰冰改变了不少,但骨子里仍有根深蒂固的尊卑之分。
“嬷嬷,于你们命都可以舍得,这些俗物有什么舍不得,再珍贵,也只是一个吃食罢了!
这眼看着要到亥时了,竹文那丫头是准备宿在文鸾阁了吗?”纳兰冰心下突然有些不安,这竹文一向稳重,怎的这么晚了还未回来。
方嬷嬷与竹桃听了纳兰冰的话,心里都暖暖的,小姐对她们的好,她们是懂的。
“老奴这便差人去寻一寻,这丫头……”
方嬷嬷的话还未说完,屋外便传来竹清的声音,“小姐,不好了,竹文姐姐受伤了,被人抬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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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连忙与方嬷嬷、竹桃一同出了去。
几人刚从主屋出了来,便看到竹文被文香阁的婆子用竹架抬了回来。
“老奴给五小姐请安!”两个婆子轻轻将竹文放了下,便毕恭毕敬的给纳兰冰请了安,谁都知道如今的忠勇侯府受宠的便是这位从前默默无闻的五小姐。
纳兰冰面色一寒,不怒而威,“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竹文怎么受了伤?”
“回五小姐,前些日子二小姐觉得无聊,就舀来只白猫来陪伴,平日里宝贝得紧。
今日二小姐陪老夫人用了晚膳,回来后便寻不见那白猫,于是差了奴婢几人前去寻找。
后来听说有人在文鸾阁附近看见过白猫,我与孙婆子便忙赶了去。
哪知惊了当时正在墙头抓猫的竹文姑娘,竹文姑娘一不小心便从墙头上摔了下来,好,好像,好像摔断了腿。”那婆子在纳兰冰陡然而起的强大气势下,吐了吐唾沫,越说越觉得惊心。
“小文儿,到底是怎么回事?”纳兰冰不再理会那两个婆子,看向脸色惨白的竹文。
“奴婢前去探望乔姨娘,无意间发现了一只很是漂亮的白猫卡在了院墙边的那棵杨树上,叫声很是凄凉,一时不忍,便踩着木梯爬上了墙头,想将白猫取下。
谁知两位婆子突然出现、惊叫,奴婢一惊便摔了下来!”竹文也有些无奈。
“将竹文送回房间,竹桃差人去请张大人,再顺便给二姐姐带句话,这两个婆子害得竹文受了伤,该怎么办还请二姐姐定夺!”纳兰冰丢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去了竹文的房间。
“五小<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姐饶命啊,五小姐饶命啊!”两个婆子不停的求饶,整个忠勇侯府都知道五小姐最是护奴婢的人,竹桃与竹文更是被宝贝得跟心肝似的,今日五小姐虽然不能越矩处罚了她们,但是让人捎了这样的口信给二小姐,以二小姐踩低捧高的个性,她们少不得要受重罚了。
“五小姐,五小姐……”两个婆子仍是没有放弃。
果然纳兰香知道后,罚了她们每人十大板。
“嘶!呃,好痛!”在纳兰冰的探诊下,竹文忍不住抽气。
“现在知道痛了?
就为了一只猫,现在骨头断了,你呀!”纳兰冰做人的原则,只在意自己值得在意在人,只在意对自己好的人。
“竹文知道错了嘛,小姐!”竹文知道纳兰冰气她不在意自己,心里盛满感动,有些撒娇的说道。
“跟着小桃儿学坏了,知道用我吃软不吃硬,学会撒娇了!”纳兰冰半气半好笑的看着她。
“竹文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了嘛,小姐……”纳兰冰还真是拿这样的竹文没有办法。
半个时辰后,张炎风尘仆仆的赶到。
这么晚的时辰,怕也只有纳兰冰才能做出请三品御医为丫鬟诊病的事情。
“左腿小腿断了,已经接好了,我再开个方子,好好静养三个月,否则会落下病跟的!”张炎为竹文接好了腿,深情款款的看着纳兰冰。
“你的脸色怎的这般的惨白?病了吗?”即便知道纳兰冰与慕白两情相悦,可张炎还是忍不住想要关心她,照顾她,虽然明明知道她强悍到根本不需要他的照顾。
“可能是睡的少了,无碍的!今天真要谢谢你,天色这般晚了,还赶了过来。”若不是因为受了伤,怕掌握不好力度,接骨时有什么差错,累得竹文落下病根,她也不会请来张炎。
因为她已经渐渐从张炎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对于这个有些单纯,有些英俊的名义徒弟她是在意的,这么久相处下来,她早已把他划到了在意圈中,是她的很在意的朋友。
“说什么谢!以后不论多晚,但凡你有需要便差人来唤我,我随时等候!”
纳兰冰微笑的点了点头。
纳兰冰难得的真心一笑,如情沐微风,丝丝缕缕吹进了张炎的心中。
第二日一早,纳兰冰便接到黄文天送来的两个纸条。
其中一张写着“已查清数日前劫杀主人的背后主使是纳兰辰!”
纳兰冰将纸条紧紧握在手里,纳兰辰?伤了慕白,是要付出代价的!
纳兰冰美眸一寒,冷冷一笑。
另外一张写着“一切准备妥当,法华计划今日执行。”
纳兰冰将两个纸条全部烧掉后,便悠哉游哉的品着茶,纳兰玉、轩辕成,希望你们会喜欢我送给你们的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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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侯府
“快,快将东西都备好,然后再去唤世子与大小姐!”永宁侯夫人的心仍在忐忑中。
这些天永宁侯府怪事连连,大半夜总是有下人遇见白衣女鬼;祠堂莫名起妙起了鬼火,侯夫人自己几日内连摔六跤;世子轩辕成也连续几日每日清晨在不属于自己的房间醒来,诸如此类的怪事层出不穷,整个永宁侯府人心惶惶。
永宁侯夫人本来想去护国寺请大师给算一算,再做场法事,却碰巧在昨日的太后召见日碰到了了然师太,师太一眼便看出她天庭阴糜,家中有阴魂作怪,若想破解今日需备齐七七四十九样供品,再带着她一双儿女前去法华庵做法事,所以今日一大早她便早早起来安排此事。
“母亲!”
“母亲!”
“你们都到了!
哎,近日家中怪事你们也是知道的,尤其是成儿,深受其害,看看,都憔悴了好多!
一会儿到了法华庵,师太怎样吩咐,你们便怎样行事,知道吗?”永宁侯夫人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是的,母亲!”
若在平日轩辕成才不会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这几日,无论晚上他怎样防备,甚至差了侍卫整夜守护,都难逃第二日在后花园等其他地方醒来,所有的侍卫都莫名其妙的晕在不同的地方,想一想都让他觉得渗得慌。
于是,永宁侯府一行人便向法华庵行去。
“了然师太!”一个时辰后一行人终于行到了法华庵。
永宁侯夫人带着众人向了然师太行了首礼。
“施主!
贫尼已备好了禅房,施主请先去安顿,法事在午时后开始,于明日午时结束,施主等<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怕是要在庵内宿一夜了。”了然师太双十合十,一脸平各,再无当初贵妃之威严。
“师太客气了,一切全凭师太做主!”
“善哉,善哉,出家人慈悲为怀,贫尼自当尽力!
空寂带各位施主前去安顿,安顿好后再带各位施主前来大殿!”了然师太说完便先去大殿准备一切。
午时十分,永宁侯夫人带着轩辕成、轩辕婉如来到了法华庵的大殿,殿内焚音袅袅,了然师太坐在莲花坐上,九大护法将其围在其中。
“珍馐不及芙蓉暖,莲爱魂断夜夜凄!
这便是永宁侯府祸事的根缘!”了然师太眼都未睁。
永宁侯夫人还未反应过来,轩辕成突然睁大了眼睛,“珍,珍莲?”
“什么?是,是珍莲?”听了轩辕成的话,永宁侯夫人声音充满了恐惧,险些摔倒,被轩辕婉如一把扶住。
“母亲,珍莲是谁?名字倒是有些耳熟。”轩辕婉如有些不解的看着母亲与哥哥突然间变得惶恐不安。
珍莲,这个名字几乎都已被永宁侯夫人遗忘了。
她曾经是轩辕成的贴身待女,后来很自然的成为了轩辕成的第一个女人。可惜,她居然偷偷避过避孕的药物,在轩辕成刚与纳兰玉定亲时便怀了孕,还妄想母凭子贵,当上姨娘。
在这大家望族之中,还未大婚便先有了姨娘已是大忌,若再有个孩子,只怕与纳兰家的婚事都会有变,还会使得轩辕成成为整个天南的笑柄,她怎么能那一个丫鬟毁了她的儿子。
她想要孙子,以后会有许多人愿意为她儿子生,所以,一不做,二不体,她心一狠,便派人解决了珍莲,这事只有她与轩辕成知道,毕竟这等丑事是不能外传的。
“师太救命,师太,您要想想办法,此祸要怎样化解,无论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永宁侯府在所不惜,还请师太指点。”永宁侯夫人再也无法保持淡定。
“若能化解这一段恩怨,也是贫尼的功德一件,施主莫急!
请世子,先写下一份聘书,许珍莲为侧夫人,还了她的心愿!再对右侧的无名牌施三拜九叩之礼,然后退出大殿,明日午时再行过来,其他的事情交给贫尼便可。
但珍莲对夫人积怨极深,夫人怕是要留在大殿之中,直到法事结束了!”了然师太仍是没有睁眼。
“省得,这好说!”当然是她带人处置了珍莲,她对她积怨之深,是可以理解的。
轩辕成看了看侯夫人,夫人点了点头,人都已经死了,写了聘书又如何,只要能化解了她的怨气,莫让她再在府里作怪才是大事。
做完了了然师太交待的一切,轩辕成便退出了大殿。
珍莲,真的是你吗?
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虽然不爱但是总有些特殊的情怀。
就在此时,一个白色身影从他身边一晃而过,向后院而去。
那种淡淡的合欢花的香气也一闪而过,却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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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莲儿?”轩辕成想也未想,向后院追去。
纳兰玉身穿罗纱白色居士服,长长的头发也简单的用白色锦缎束起,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因为照顾她的身份,法华庵特意给她隔了个单独的院子,院子里种满了合欢花。
“嬷嬷,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忠勇侯府?”纳兰冰一边抄着佛经,一边看向冷嬷嬷。
冷嬷嬷是她外祖母江氏身边的人,江氏此去夏州特意留下冷嬷嬷,便是怕两个女儿有需要人手的时候。
所以,南宫宁一见改变不了纳兰玉被送走的命运,就特意请了冷嬷嬷护在纳兰玉左右。
“大小姐不必着急!等老夫人从夏州回来,定能风风光光的让大小姐回去,大小姐如今要做的便是修心养性,日行一善,积淀好的名声。
这附近受过大小姐恩惠的村民,已将大小姐比作菩萨化身,已初见成效,大小姐只需要按计划行事便可。”冷嬷嬷不亏是姓冷的,说话面无任何表情,冷得像冰块一样。
“等我回了侯府,第一件事就是先毁了纳兰冰那小贱人!”纳兰玉提起纳兰冰满面狰狞。
“何需轮到大小姐出手,后天牡丹宴她定有去无回。
老奴去给大小姐准备午膳,大小姐安心抄佛经便是!”
自从纳兰玉与冷嬷嬷来到法华庵后,为了安全起见,她们的吃食都是冷嬷嬷一手安排的,冷嬷嬷对毒物与食物的相食相克颇有研究。
想到冷嬷嬷的话,纳兰玉心情愉悦的抄着佛经,这些佛经是她抄好后要送给祖母的,这两个多月,她已送给祖母三、四本了。
&nbp;&nbp;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大概一刻钟后,纳兰玉便听到了背后传来脚步声,“嬷嬷今日的午膳准备得很是快呢。”纳兰玉莺音玉绕,执笔轻放,一个漂亮的转身,青丝与裙摆随风轻扬,就这般惊呆了突然闯进来的轩辕成。
“呃!成,成哥哥?你,你怎么会在这?”纳兰玉一边惊愕的看着轩辕成,一边暗暗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轩辕的大脑也有一瞬的停顿,随后恢复了正常,“玉妹妹,几日不见,清减了!却更漂亮了!”
轩辕成慢慢向纳兰玉走来,那淡淡的合欢花香又隐隐传来,“玉妹妹好香!”
纳兰玉早已对轩辕成芳心暗放,对于轩辕成的赞美很是开心,有些娇羞又有些哀怨的道:“成哥哥,莫要取笑妹妹。
如今你、我婚约已退,这般私下相见极为不妥,妹妹,妹妹先走了!”
纳兰玉刚要抬步,手一下被轩辕成拉住,“玉妹妹莫走!退婚也非我所愿,我心里是很想娶妹妹为妻的!”
离纳兰玉这般的近,那合欢花的香气更浓,饶得轩辕成心里一阵阵荡漾。
纳兰玉心里暗自欢喜,突然整个人被轩辕成抱在了怀里,“玉妹妹,我好想你,好想你!”轩辕成紧紧的抱着纳兰玉,伴着合欢花香,整个人已控制不住的热血沸腾。
“成哥哥,莫要这样,这,这不合礼教!”纳兰玉在轩辕成怀中不停扭动。
轩辕成再也无法用理智控制自己,一把将纳兰玉横抱起来,向内屋走去。
纳兰玉此时才有些害怕,“成哥哥,你,你要干什么?不,不可以,咱们还未成婚!成哥哥!”
可是她哪里是习过武的轩辕成的对手,轩辕成抱得越发的紧,声音控制不住的嘶压中带着颤抖,“玉妹妹,生米煮成熟饭,咱们就可以成婚了啊,到时候管它什么星宿移位都阻止不了咱们在一起了,难道妹妹不想嫁给我吗?”
“想!
可是,可是,不要,成哥哥,不要!
嗯!呜呜!”轩辕成抱着纳兰玉进了内屋便一边吻住了纳兰玉,一边忙着解掉彼此的衣服,满屋春色,挡也挡不住。
纳兰冰站在窗口,满意的看着屋内极为动情、已经**相待的两个人。
此时的冷嬷嬷早已因为意外而昏死了过去,被庵内的人安置在另一个小院内。
冷嬷嬷对她二人吃穿用度检查得都很细致,甚至连这满院的合欢花瓣也未放过。
可惜,总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院中的合欢花都是她吩咐人用她特制的迷情药水浇灌的,这两个多月的浇灌,迷情药已深入合欢花的根茎,但却在花瓣中无法查验出来,尤其是此药只对男性有不可抑止的迷情作用,对女人嘛,平日里并无大的影响,但一旦与人行了房,便会有一点点,一点点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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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看着屋内欲/仙/欲/死的两个人,纳兰玉,不知道你是否能承受得起这副作用;轩辕成,这药可以令你迷情,也会不断增加你的性/欲,你们每欢爱一次,纳兰玉的副作用便会加深一点,你的性/欲也会增长一些,如此循环,希望你们会喜欢,更希望你们能够承受得起。
纳兰冰刚要离去,却被院中石桌上的佛经所吸引。她轻轻拾起,一种幽香自佛经上隐隐传来,纳兰冰又将佛经放回原处,了然一笑。
两日后。
方嬷嬷一大早便将纳兰冰唤了起来。
还亲自为纳兰冰梳了单螺髻,将发分股系结拢起,再盘叠在头顶,配上纳兰冰清雅秀丽的五官,倒是别有风味。方嬷嬷又舀出老夫人送的红宝石头面,纳兰冰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金雕的红宝石头面在咱们这官宦人家很是金贵,可到了宫中便是最为普通了,戴着反倒俗气,不戴罢了!
直接配上那一对兰白玉的兰花簪子便可,其他的便不必了!”对于那看着华丽,实则过于沉重的头面,纳兰冰可是毫无兴趣。
若不是因为进宫必须盘髻,她便直接束了发便好。
“这会不会太素了些啊?”方嬷嬷恨不得将所有贵重的首饰都装饰在纳兰冰身上,就怕她在宫里被人小瞧了去。
“见惯了华丽雍容,我这样的小清新也是不错的,这样便好!”
方嬷嬷无奈,只能在衣服上做做文章。
纳兰冰虽然只有十二岁,但个子较高,身体修长,发育也较好,玲珑曲线隐约可见。
方嬷嬷为纳兰冰换上了束胸、贴臀,宽摆及地的白色蚕丝纱裙,裙边百蝶起舞,灿若烟霞。又给纳兰冰<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配了件淡绿色儒衫,用绿色宝石腰带高腰束起后,配搭了淡绿色的鲛绡纱帔帛,使纳兰冰整个人看起来犹如莲花仙子,出水芙蓉,清雅高洁。
方嬷嬷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我们小姐论外貌决不输任何倾国倾城的女子!
小姐长得倒是越来越像二夫人了。”
纳兰冰淡然一笑。
等她过了十五岁,会越来越像她娘,这总比长得像纳兰刚让她来得开心。
“时辰不早了,我带竹桃、竹静去宫里,文竹阁与竹文就交给嬷嬷了。”不知为何,纳兰冰今日从早起开始,便一直心里忐忑不安。
“那竹静昨日才进的府,可放心带出去?”方嬷嬷有些担心,这宫中可不比其他地方,一个不小心,掉了自己脑袋是小,连累了小姐可就不好办了。
“嬷嬷放心,她是自己人!”
自从她由庶变嫡,身边丫鬟的配制也需要添加,于是她借机从千叶山庄舀了几个人过来,竹静便是其中之一。
竹静是最早一批被黄文天等人**的孩子,虽然只有十岁,但是为人机警,领悟性极强,骨骼奇特,是练武的好料子,纳兰冰有心好好栽培她。
打点好了一切,纳兰冰又去看了看竹文,给她换了药,便带着竹桃与竹静进了宫,她没有想到,与竹文的这一别,再相见却仿若千年。
因为纳兰冰要向太后娘娘谢恩,于是便自己先行,并没有与纳兰莞及老夫人同行。
“小姐,已经到了!”
正闭目养神的纳兰冰缓缓睁开眼睛,慢慢踏出马车,除了皇族,其他人是没有资格在宫中行车的。
不亏是皇家宫殿,金碧辉煌,美轮美奂的程度丝毫不输给故宫。
“东泰门!”
宫中正门是不随便开启的,大臣上朝,命妇受见,都是从东泰门进入。
竹桃将请柬交给了东泰门的侍卫,侍卫查看后没有问题便将请柬还给了竹桃,竹桃与竹静便跟随纳兰冰进入了皇宫。
“哇,这皇宫可比咱们忠勇侯府大多了!”竹桃也是第一次进宫,小脑袋左瞧右看,眼花缭乱。
“收起你的口水,低下你的头!
宫里不比其他地方,来时告诫你什么了?这般功夫就忘记了?”纳兰冰好气又好笑的看了看竹桃。
这丫头,都是她宠的,平日在府里便算了,总有她护着,如今在宫中,若有万一,谁能护得了她。
“呃!
对不起,小姐!”竹桃委屈地低下了脑袋,却也知道小姐是为了她好。
“这位可是忠勇侯府的五小姐,永安县主?”一尖细的声音突然划破而出。
纳兰冰顺着说话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七品小太监打扮的人站在前方。
“正是本县主!”
“小的给永安县主请安!咱家是太后差来为永安县主带路的!”因为纳兰冰有三品封赐在身,小太监行了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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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快请起!
让公公久侯了!”纳兰冰一边说,一边向竹桃示意,竹桃忙将打赏的荷包塞入了小公公的手中。
“永安县主这边请!您的两位丫鬟会有其他公公带去偏殿等候,她们是无法与您一同觐见太后的!”小公公毕恭毕敬的说。
“好的!”纳兰冰又转向竹桃与竹静,“在这候着,会有公公带你们去偏殿等候,莫失了礼数,要时刻谨记这是宫中!”
“奴婢遵命!”
“县主,这边请!”纳兰冰告诫的看了竹桃一眼,随小公公而去。
小公公带着纳兰冰左拐右拐,若不是纳兰冰有着超强的记忆力与方向感,怕早已不知此处是何处了。
“站住!
哪来的野丫头,给本宫站住,再往前走,本宫砍了你的脑袋!”高亢的声音猛的响起,纳兰冰皱了皱眉,并没有停下脚步。
“大胆,白若,快去拦住她!
穿绿衣服的野丫头,给本宫站住!”
白若一个箭步挡在了纳兰冰面前,自袖中扔在纳兰冰脚边一个破碎的耳环,随后叫道:“公主,公主,她,她踩碎了您的贝壳耳环!”
这小动作自是逃不过纳兰冰的眼睛,她挑了挑眉,打量起了白若。
虽是宫女打扮,但却有着不俗的外貌,此时正也挑衅的看着纳兰冰。
那高亢声音的拥有者听到耳环碎了,飞一般的跑了过来,抬手就向纳兰冰的脸打去。
纳兰冰一个侧步让了开,只是冷冷的说:“那耳环不是我踩碎的,信不信随你!”
纳兰冰话间刚落,白若迅速变脸,“公主,奴婢刚刚<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明明见到是这位小姐踩碎的,可她还不肯承认。
那可是水殿下特意送给公主您的,天南国也只有一对,若是让水殿下知道,不知道会不会误会了公主,以为公主根本不喜欢他送的耳环,所以才……”
刚才还一副御姐的表情,现在马上变成小萝莉了,纳兰冰再次挑眉,这变脸的速度与自己有得一拼啊。
“本公主看到,明明就是你踩碎的,还敢狡辩,来人啊,给本宫托出去砍了!”天池公主只要一想到水殿下会误会自己,大脑马上便无法思考,其实以纳兰冰来看,此公主完全是猪脑,大脑本就不是用来思考,连自己的贴身女官都是别人安插的,可想而知。
几个巡宫的侍卫立刻向纳兰冰而来。
纳兰冰看了看那领路的小公公,他果然没有半分解围的意思,白若的动作想必他是看在眼里的,如今他这般,要么是在宫中呆久了,深知明哲保身的道理;要么他便与那白若是一路人。
“敢问公主,臣女所犯何罪?出自天南律法的哪一章,哪一条呢?
难道说毁了公主的耳环便要被处斩吗?公主的耳环可是御赐之物?
若不是,公主凭什么处斩臣女?
臣女也有三品封诰在身,便是要处置也需要品阶高于臣女,但是在臣女看来,公主也是三品,按天南的律法规定,公主是无权对臣女做任何惩处的。”公主的品阶一般均在二品,天池公主却为三品,这只能说明两件事,一是她极不受宠。二是她生母的份位不高。
纳兰冰不想与一个没有大脑的公主在这浪费时间而耽误谢恩太后的时辰,言语间也毫不客气。
“你,你,你大胆!
本宫是皇帝的女儿,本宫要你死就死,要你生就生!
你们这帮狗奴才,还不速速将她拉下去砍了!”天池在宫中一向是没什么地位的,平日里也只敢对宫里的低等奴才耍耍威风,今日本以为可以在纳兰冰面前吐气扬眉,没想到却碰上个三品封诰。
巡宫的侍卫面面相觑,却都没有动。
开玩笑,此时情况不明,这女子小小年纪便有封诰在身,出身必定不凡,一不小心得罪了,小命便真是难保了,至于天池公主,大家是了解的,生母只是个贵人,还颇不受宠爱,连累了天池也是皇上不疼,太后不爱的,今日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哦?
原来皇上的女儿便可以草菅人命?
天南律法中居然还有这样一条?
这位公公,麻烦你速速带永安去见太后,想来她老人家快要等得不耐凡了,本县主也想借太后召见的机会问一问太后娘娘,天南的律法中是否有这样一条?
若是有,本县主的命随你拿!
若是没有,你我金銮殿上,百官面前,找皇上来评一评理,辩一辩公道!
公主当真欺我忠勇候府,纳兰一族没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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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扫了白若一眼,又看了天池一眼。
“你是太后新封的永安县主?”天池脸上娇纵的表情一收,长在深宫,趋炎附势是生存的本事,虽然她是公主,但是对于太后的新宠,她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得罪,于是这般问道。
“正是!
想来太后急等着臣女去觐见呢,若是太后责怪起来,臣女担待不起,定会实话实说,是公主派人拦住了臣女的去路!”纳兰冰有持无恐的说道。
“你……”
天池公主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一旁的白若拦了下,拉到一旁,“公主!一会儿她觐见过太后娘娘后,咱们再找机会惩治她便是了!
这耳环毕竟是水殿下私下赠予公主的,私相授受是大罪,不便太过张扬!”
“今日本宫真是大开眼见!
咱们的永安县主果然伶牙俐齿的!”一道极慵懒的声音突的传来。
“宸妃娘娘吉祥,祝宸妃娘娘万福金安!”
“天池给宸母妃请安!”
“永安给宸妃娘娘请安!”纳兰冰从从容容的请了安后,笑看着前来的宸妃。
天瑜被封为天南第一美女也是有原因,其母南宫瑶虽已年三十初头,却眼若水波,肤若凝雪,媚若无骨,国色天香。
“平身吧!
你这丫头,到是见外了起来!连声姨母都不唤,怎的叫起了宸妃娘娘!”宸妃极妩媚的扶着纳兰冰起了来。
天池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她好歹也是金枝玉叶,如今却处处矮了这个女子一头。
“怎么好端端的与你天池姐姐发生了冲突?
天池,你是做姐姐的,冰儿第一次进宫,有什么事你要多多担待<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这里人来人往,你公 之尊,大呼小叫,实在有失体统!
冰儿啊,走,姨母带你去觐见太后娘娘!”说完还很无奈的看了看天池,拉着纳兰冰便走了。
纳兰冰看了看天池,她的脸上写满了不甘与狠毒,纳兰冰淡笑,这宸妃果然是个厉害角色,言语间听起来是处处维护她,实则彻底的引发了天池对她的愤恨、嫉妒,还有身为皇家人而受压于她一臣女的屈辱!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纳兰冰的字典就没有害怕两字。
在路过白若的时候,纳兰冰轻启朱唇,“山水有相逢!”
随后便若无其事的随宸妃向慈宁宫而去。
而这一切都被在距离他们这一众人不远处的树上纳凉的水逸俊收在眼底,“那丫头怎么长得这般像若烟姑姑?我什么时候送给那猪公主耳环了?有意思,真有意思。”
“太后娘娘吉祥,皇后娘娘吉祥!
没想到姐姐也在太后这!”宸妃笑着给太后与皇后请了安,便自坐了下。
“臣女纳兰冰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纳兰冰行了大礼。
“给宸妃泡杯雪山寒泊,尝一尝,这是慕白那孩子昨日送来的!”太后年过五十,保养得当,看起来只有四十出头的样子,说话时温和可亲,平易近人。
“果然是好茶!
也不枉太后那般疼爱慕白那小子!”宸妃言语间媚态尽展,风情无限。
太后娘娘便出自荣国公府,是慕白父亲上官耀的亲姐姐。
“听妹妹言语间很是喜欢慕白呢,天瑜也已行了笄礼,我瞧着与慕白倒是极相配的一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皇后娘娘声音很轻柔,在宸妃听来却句句惊心。
宸妃闻言轻笑,“确实是一对碧人!
妹妹早前也有这个意思!只可惜皇上前两日才与妹妹说过,天瑜的婚事由他来定。
姐姐您是知道,皇上太过娇宠这个丫头了!”
宸妃面色温柔,心里却暗骂皇后,她怎么会把宝贝天瑜嫁给一个病痨子,一个注定活不过二十五岁的人,但若她直接拒绝,必定会得罪极疼爱上官慕白的太后,还好有皇上可以推挡。
“母后,这丫头还跪着呢,年纪小小,看起来却是个极稳重的!”皇后知道这是太后在考验这个丫头,不过姐姐昨日便差人送了信,让她好生照看着这丫头,她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哎,哀家老了,都忘了永安还在这跪着!
起来吧,赐坐!也泡杯雪山寒泊来!”太后目前还是很满意纳兰冰的表现的,毕竟是她下的懿旨,若是个不省事的,极可能连累她的脸面,所以她要考验她一番。
“谢太后娘娘隆恩!”纳兰冰淡然起身,端坐在一旁。
“抬起头来,让哀家好好瞧瞧!”
纳兰冰闻言,缓缓抬着一直低含的头,望向太后。
太后看着纳兰冰的脸,心里大惊,面色却微微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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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荼感谢这么久以来,大家对荼荼的支持与对《庶女毒妃》的喜爱!
这是荼荼的第一个作品,也是荼荼花费了极大心力的一个作品。
荼荼力求给大家展示一个不一样的穿越宅斗的庶<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女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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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怎会与那个女人长得这般的像,是巧合吗?看来要好好查一查这个忠勇候府的五小姐了。
太后的不妥虽瞒过了皇后与宸妃,却没有逃过纳兰冰的眼睛,怎么太后看到我的脸后,会有这样的反应呢?
宫人很快备好了茶,纳兰冰收起心思,轻抿了一口,果然一股沁冷之感,灵透心脾,当真妙不可言。
太后因为纳兰冰的脸,也没有什么心思再也几人闲话家常,又赏了纳兰冰许些东西,便差几人先行离去了。
“冰儿难得进宫一趟,就到姨母的长宁殿去坐坐吧!”宸妃抬眸轻凝着纳兰冰。
黄鼠狼给鸡拜,定是没安好心,纳兰冰本在思索要如何打发宸妃,便听道皇后道:“妹妹今个就莫与永安认亲了,不巧姐姐正有事想向永安讨教,永安还是先去本宫那坐坐吧!”
说完根本不给宸妃拒绝的机会,拉起纳兰冰便向北凤宫而行。
太后差了几人离去后,悠悠叹了口气。
“太后,您这是怎么了?”太后身边的长衍嬷嬷忧心道。
“那个永安你可瞧见了?
与当年那女子长得分外的像,像到哀家心里难安!”太后紧握着长衍的手,如今便是这般回忆起来,都觉得后背寒气逼人。
“都过去了!
一切都过去了!太后!
依奴婢看,她们只是凑巧长得像罢了!
这丫头是忠勇候府的五小姐,不是当年的诸葛兰依!
便是皇上瞧见了,若是皇上喜欢,收入后宫,那是纳兰家的福气,太后不必挂怀!”长衍安慰道。
“不!
便是她与诸葛兰依毫无关<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系也绝不能让她入宫!
当年的事咱们费了多少心力才能将此事压下,虽然处置了不少宫人与奴才,可也并不是所有知情者都已被处决。
她的出现会勾起许多知情者的回忆,一旦当年之事有所泄露,皇儿的清誉,皇儿的基业,皇儿十几年勤政爱民的形象,全部都会坍塌!
哀家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太后之前和蔼之气全无,此时霸气外露,目流凶光。
“那依太后的意思,是一不做,二不休?”长衍一边问道,一边用手在脖子处做了个抹死的动作。
“不妥!
她是忠勇侯之女,又深得芷丫头的喜爱,若是下手干净利落便罢了,一旦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不好善后!
哼!
过些日子皇儿三十五岁大寿,苍北国国君有意在皇儿的寿宴上提出两国联姻之事,这三品县主也不能白封了不是,就由她代替哀家的孙女,远嫁苍北吧!
只要皇儿见不着她,而她也彻底远离天南,不是比杀了她更有用处?”一个踏着无数宫妃的尸体爬到太后之位的女人,怎么会是真正的和蔼可亲呢。
纳兰冰跟着皇后到了北凤宫。
北凤宫的装饰极其精致,且所有的墙壁与柱子上均雕刻着许多栩栩如生、各色形态的凤凰。
“给永安县主备些茶点!
冰儿,坐吧!”皇后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纳兰冰。
从她的打扮,到她从太后宫中便宠辱不惊的淡定,便让皇后很是喜欢。
“谢皇后娘娘!”纳兰冰大方得体的坐了下。
“昨日本宫的姐姐,也就是北郡王妃,便差人再三吓嘱本宫,定要好好照顾你这个恩人!
本宫怎敢怠慢!”皇后与北郡王妃长得有五分像,但眉语间却多了分睿智,少了王妃的些许温婉,尤其此时皇后一身大红的牡丹凤袍,更多了几分王妃没有威仪与艳丽。
“皇后娘娘太过客气,臣女也是凑巧识得王妃的病罢了!”纳兰冰仍是淡淡的,权贵的恩人,可不好当啊。
“不,不是客气!
若不是冰儿你,他南宫家如此大的阴谋又怎么会被发现?本宫又怎么早做提防?
你救的不单单是本宫的姐姐,还有本宫的母族及皇儿!
每每想起,本宫也觉得后怕!
宸妃在宫中为人虽然有些嚣张,但是对待本宫向来是礼敬有佳,却未想到,他们从五年前便开始筹谋,真真的让人意想不到!”皇后虽说说得风淡云清,但是纳兰冰仍是闻到了浓郁的火药味。
看来,她要的效果已经超额达到了。
“听说南宫萧表哥(南宫鸿长子)不日将从边疆随威远将军一共同朝,虽然此次前去未能有所军功,但有了这次历练,他日进兵部也是顺理成章之事,对吗?娘娘!”纳兰冰知道聪明人面前,不需要把话点透,她相信皇后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南宫萧进兵部的,而且只怕不只是兵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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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果然会意一笑,这丫头可真是通透得很,就知道她此时最在意什么。
皇后又与纳兰冰闲话家常了一会儿,看看时辰也到了,便带着纳兰冰一同向御花园而去,今日的牡丹宴,就摆在御花园中。
“皇后娘娘驾到!”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位平身!”
虽说牡丹宴是由太后召起,但太后年纪大了,颇不爱凑热闹,近些年来都由皇后代为主持。
纳兰冰也颇不喜爱这种场面,于是得到皇后的示意后,便悄悄退到人群后。
此时竹桃与竹静也寻了来,不过两人的脸均又红又肿。
“这是怎么了?谁打的?”纳兰冰心疼的看着竹桃的脸。
“天瑜公主身边的一等宫女!
明明是她端着热腾腾的杏仁羹故意撞在奴婢与竹静的身上,还偏说是奴婢们撞到了她,差人掌了奴婢与竹静的嘴,后来还是四小姐路过解了围,否则奴婢与竹静的牙都要被打掉了!”竹桃一边说,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纳兰冰迅速拉开她与竹静的衣袖,果然有被杏仁羹烫起的大片水泡。
纳兰冰怒极反笑。
天瑜公主?
前一世就死缠烂打要嫁给慕白,未果,后来被皇上许配给了司徒严尊的天瑜?
这皇家公主一个两个都跟她过不去?
“你二人快将这伤涂上,本来是为了以防万一,不曾想还真用上了!
莫哭了,会有机会讨回来的!”纳兰冰心里明白,天瑜这是冲着自己来的,竹桃与竹静只不过是代她受过。
只是,她与天瑜从未有过交集,这怨气从何而来?她可不<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认为以天瑜那自私、高傲的个性会是在替南宫宁与纳兰玉找场子,那会是因为什么?
“伤口还疼吗?”上官慕白的声音自后而起,纳兰冰身体一僵,连忙掩饰着内心的愉悦,淡淡的转过身来。
他瘦了,也憔悴了,分明就没有休息好!
看到这样的他,“死不了!”三个字便怎样也无法脱出口去。
“好多了!”纳兰冰很想掐死自己,面对上官慕白,她就是无法冷言相对,哎。
“一会儿我会布新棋局,等你来破!”慕白的声音不再如几日前的清冷,而是难得一见的温暖。
上官慕白当时被纳兰冰的坚定与执情深深震撼,这几日来他也想了很多。
让他至此忘记纳兰冰,不再去想她,他努力过,但他真的做不到。既然如此,他决定改变方式,他不再试图去推开她,赶走她,因为看着她难过,看着她受伤,他的心如万箭穿心般的疼着。从此后,他会默默的站在她身边,尽自己一切力量为她遮风挡雨,直到,直到她得到真正的幸福。
他已没有让她幸福的能力,那便陪在她身边,为她守候幸福。
纳兰冰也感觉到了慕白的转变,嘴角微微翘起,“一定会来!你的棋局,也只有我能破!”
感觉到了纳兰冰的开心,慕白居然傻傻的笑了出来,露出的白亮的牙齿,闪动了纳兰冰的心,也闪花了另一个人的眼。
“小贱人!
果然行为放浪!
如此光明正大的勾引慕白,她将本宫至于何地!
慕白,慕白从来没有这般对我笑过!
本宫是天南第一美女,哪里比不过那个没长大的野丫头!”天瑜眼放绿光,无比阴毒的看着纳兰冰。
她诸葛长悠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纳兰冰,这都是你自找的!
她一旁的纳兰莞仍是温柔的笑看着愤怒无比的天瑜,“五妹妹若单论外貌自是无法与天瑜表姐相媲美的!
但是她淡雅的气质,极高的棋艺,在众多小姐当中也确实是难得一见的,难怪能入了上官公子的眼!
相比之下,莞儿都自叹不如了!”
听了纳兰莞之言,天瑜更觉得怒火中烧,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纳兰莞颇为得意的看着天瑜离去的背景,她知道天瑜一定是去安排接下来的事情了,纳兰冰,纵然你武功高强,医术了得,但这天罗地网,谅你插翅难飞!
牡丹宴此时已正式开始,各位未婚的公子、小姐均已分坐两侧。
皇后身边的一等宫女此时宣布牡丹宴正式开始。
宫中的司乐司的宫女们已准备表演歌舞了。
按照牡丹宴的惯例,先由司乐司的宫女们表演歌舞,此时是给众家公子、小姐们充足的时间彼此先熟识熟识。
再来由皇后安排行令节日,令所行到之处,便由此处的公子或者小姐表演她们的才艺,此时,众家夫人都会擦亮双眼,只盼找到家世、才情均为上品的媳妇或者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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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按惯例与纳兰莞,老夫人同坐一桌,有些无聊的欣赏着还算不错歌舞。
“啪!”
正在此时,突然有个小巧的锦袋不知从何处被扔到了纳兰冰的脚下!
纳兰冰迅速环顾了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随便悄悄将锦袋拾起,打开。
看见里面之物大惊失色。
又见过里面一张字条后,怒气带着寒气迸出。
“祖母,小五要去出恭!”纳兰冰深吸一口气后,附在老夫人耳边轻语道。
老夫人慈爱的看着纳兰冰,“去吧!让宫女带着路,莫要乱走,速去速回!”
“好的,祖母!”纳兰冰起身,又对竹桃与竹静说道:“我有些事情,去去就回,你们跟在祖母身旁莫要乱走!省得又被谁罚了去!”
竹桃跟在纳兰冰身边已久,纳兰冰浑身上下刚刚那一瞬间迸出的气势,让她隐约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于是忍不住问道:“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你只管跟好老夫人!”言毕不再给竹桃开口的机会,偷偷退出了宴会。
纳兰冰走出了御花园才又将字条拿了出来,“竹文在我手中,半个时辰内冷宫相见,否则便替竹文收尸!”
锦袋内还有一对竹文的耳环,还是竹文生辰将近,她昨日特意赏给竹文的一对玉蝴蝶耳环,上面还刻有竹文的名字。
时不待人,纳兰冰小心避过巡宫的侍卫及宫人,按照字条中给出的地图,向冷宫行来。
小文儿,你要等我!
明知山有虎,此时为了竹文也只能偏向虎山行,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纳兰冰将轻功提至极限,一刻钟所赶到了原本<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需要半个时辰才能到的冷宫。
冷宫的大门微闭,那衰败与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就连冷宫的大门都腐颓得毫无生气。
“嘎吱!”
纳兰冰一把推开了冷宫的大门,小心翼翼的踏了进去。
刚走了没有两步,只听“砰!”的一声,大门突然紧闭。
“竹文在哪?”纳兰冰声音无比的清冷,眼睛无比的凌厉有。
过了半刻钟,也没有人回答她。
“竹文在哪?
不是想见我吗?怎么我来了,你反倒成了缩头乌龟了呢?”纳兰冰心里担心竹文的安危,面上却越发的保持平静。
半刻钟后仍是无人回话,纳兰冰冷冷一笑。
她分明感觉到了这里隐藏了不下二十个人,如今却一个一个的不敢出来,看来敌人对她是有一定了解的,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纳兰冰向前轻迈了一步,整个景象却突然发生了变化。
眼前再也不是萧条冷宫,而是变成了绿树成荫的森林!
五行八卦!
纳兰冰终于明白那些人为何按兵不动,原来是等她入阵呢!
“小姐,救我,救我!”竹文的景象至西北位传来。
纳兰冰心里着急,却仍是不动,她必须弄清楚,那是竹文本人,还是阵中的幻象。
“小文儿,别急,等我!”纳兰冰的声音坚定而响亮。
“小姐,快,快来救我!啊!小姐!”竹文头发蓬乱,面无血色,但纳兰冰却冷冷一笑,这是假的!若是她的小文儿,一定会很坚强的说,小姐,奴婢没事!
纳兰冰定了定神,耳边传来了众人的脚步声。
一共二十四人,按乾、坎、艮、震、巽、离、坤、兑位齐齐对她攻击而来。
“不做乌龟了吗?”纳兰冰声音刚落,人便突然在原地消失,又突然出现在坤位,迅速拿出藏在靴中的匕首,倾刻间,三人全都毙命。
纳兰冰再次突然消失。
这些人明显训练有素,善于团队作战,坤位虚空后,分别有两人自乾、坎两位过来补位。
“东瀛忍术?
去取些磷粉!”一经过处理的声音好像自高处而起,原来是他指挥着这些人。
纳兰冰用的确实是东瀛忍术,忍术以速度为基础,再配上伪装,隐秘之术,往往使人防不胜防。这是纳兰冰在做黄文英时去日本秘训的最大收获。尤其她黄家无影脚便是以快为传奇,配上忍术,最是完美。
只是她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有人识得忍术,还懂得破解之法,待他们取来磷粉,她便没了忍术的优势。
想到这,她一个闪身,来到乾位,一银针直入其中一人眉中,那人“砰!”的倒地,另一个刚持剑而来,也突然“砰!”的倒地,七孔流血而亡。
只几个回合,对方已惨毙五人。
“磷粉已到!”
对方果然训练有素,此时不慌不乱,有缺位,便有人陆续补位,只几个闪身间便已人人都有磷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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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就先将磷粉散在她身上!
变幻阵形,南离火东移,北坎水西移,动!”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又响起,阵势瞬间起了变化。
纳兰冰隐隐约约看到了一白衣翩翩美少年!
那少年的影像渐渐清晰,越来越清晰!
居然是上官慕白!
“冰儿?这是我的新棋局,来,我一直在等你来破!”慕白深情的望着她,眼神温柔。
“慕白?”纳兰冰一时对着影像轻喃道。
“冰儿,来啊!我在等你!
待你破了棋局,我便向太后姑祖母求请,请她为咱们指婚!
冰儿,来,我在等你!”慕白又露出了刚刚那傻傻的笑容。
“慕白!”
纳兰冰的眼神突然变得迷离,抬脚便向慕白处走去。
“来吧,冰儿!
破了这个棋局,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在一起?纳兰冰的眼神越般的迷离。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
红彩飞霞,幔万红妆,执子之手,共守白头,这是她做了近一百年的梦,真的可以在一起吗?
“我们可以吗?”没有焦距的眸子,居然露出淡淡的哀伤!
突然间,纳兰冰感觉到颈处一凉!
“笨蛋!
小心!”
水逸俊原本还自故一旁看好戏,却突然发现纳兰冰神情不对,就在敌人一刀向纳兰冰颈处砍来之时,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跳入阵中,一把抱住纳兰冰,一越而闪。
纳兰冰终是捡回了一条命!
“啪!”
纳兰冰颈上的玉坠掉了下来!
水逸俊一把捡起玉坠,这,这是……
难道说这个女子是,<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是,是梦烟姑姑的女儿?
“这个是哪来的?”水逸俊迫不及待的问起纳兰冰。
纳兰冰此时也已完全清楚。
“无可奉告!”又一把夺回玉坠,这可是她娘送给她的。
随后又摸了摸颈处刚刚被刀擦伤的轻痕,迷幻之香!
她何时中了迷幻之香她居然没有察觉,真真是大意了。
“你这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水逸俊看着纳兰冰,平日里他走到哪,都会引起无数女子的注目,这个女子不但对他无视,还态度这么恶劣,让他头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
“我没让你救我!”纳兰冰丢下这句话便不再理会水逸俊,抬头对着天空,道:“阁下应该就是无极门在天南的执事吧!
当初死在我手中的黑袍人,应该是影三口中的影老大吧!
阁下如此不敢以真声相示,莫非是熟人?
阁下的迷幻之香纳兰冰领教过了,那么接下来,就请阁下领教下纳兰冰的毒香,这灵感还是来自于您呢!”纳兰冰言毕,迅速向几个卦位扔了几个毒蛋,一时间整个冷宫被毒烟迷漫。
与此同时,纳兰冰又向水逸俊嘴中扔了枚药丸,冷冷的说:“一人救一次,扯平了!”
水逸俊不可置信的看着纳兰冰,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赖的女子,他是冒着危险将她从对方刀下救下来的;他这,他这是她下的毒,清描淡写的扔下个她的药丸,就算救他一命了?
“忍她,忍她!
她很有可能是梦烟姑姑的女儿,跟着她就能找到梦烟姑姑了,忍耐,忍耐!”
就在水逸俊自我安慰期间。
那剩余的十九人全部毒发身亡。
天南执事轻嘲的看了眼地上的尸体!
什么皇室青龙护卫,一群废物,若不是怕若人怀疑,就用他无极门的人了。
“这小小毒烟,对付这群废物还可以!
本执事还不放在眼里,纳兰冰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如今你的毒烟对本执事无用,你的忍术又被本执事破了!
你还有什么本事来胜过本执事?
还是你想邀请这位兄弟,以二敌一呢?”
天南执事看得很是清楚,这位水逸俊的功夫可不弱呢。
纳兰冰放声大笑,“哈哈……
原来执事是怕纳兰冰与这位兄弟联手啊,那请执事放心,对付你,纳兰冰一人便够了!
你说对吗?”
你说对吗?
对吗?
对吗?
天南执事的耳边连续回响着这句话,他突然从冷宫屋顶,“砰!”的掉入阵中。
“阿莱,你要这天下,我便给你!
阿莱……”天南执事如同之前的纳兰冰一样,陷入了幻境。
纳兰冰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闪身快速来到天南执事身边,一匕首刺入他的左胸。
“噗!”天南执事口吐鲜血。
“这不是毒香吗?为什么我会产生幻觉?”天南执事不可置信的看着纳兰冰。
“哼!
你善于用毒,身上常年备有解毒香!
我这毒药用于普通人身上便是见血封喉的毒香,但是对于身上备有解毒香的人,那便是迷人心智的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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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冷冷的解释道。
“哈哈……哈哈……
纳兰冰,你以为这般就可以置我于死地吗?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的心脏是长在右侧的,这点小事本执事还不放在眼里!
接下来,是我们两个人的对决,纳兰冰,希望你能承受得起!”
黑袍人说完话,便突然消失,与此同时整个阵势云烟雾漫,能见度不到一米。
“迷雾阵啊!
哎,那个谁啊,如果你现在来求小爷的话,小爷会考虑帮你的哦!
现在明显你五行之术不如这见不得光的黑袍人嘛!”水逸俊已飞到院中的树上,悠哉游哉的看着两人的对决了。
纳兰冰白了他一眼,并未理睬,自怀中掏出帕子,将双眼蒙住,自脑后系上。这种情况不如便舍弃视觉,全力听声辩位。
黑袍人看出了纳兰冰的意图,也自怀中拿出八个铃铛,分别挂在八个方位的树上,微风袭来,铃铛随风起响,严重扰乱了纳兰冰的判断。
黑袍人自纳兰冰左侧而来,纳兰冰虽然一闪躲过,但是手臂仍是受了伤。
如此反复几个回合,纳兰冰身上已有不少伤口。
黑袍人暗自得意!
黑袍人又绕到纳兰冰后侧,纳兰冰感到后背有风袭来,向前一个前滚翻,闪过至命的一刀,但是左小腿却受了重伤。
“哎呀,哎呀!
如此秀气可餐的女子,今日就要命丧这迷雾阵中了,真真是可惜的!
小爷可是很会怜香惜玉的,只要你肯求小爷,难道骨气比命还重要吗?”水逸俊突然觉得有些郁闷,这丫头倔强得很,一点都不可爱。
纳兰冰屈膝跪着,看也不看水逸俊道:“闭嘴!真聒噪!”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你知道不知道你一定都不可爱!求小爷一句那么难吗?”水逸俊很想敲开纳兰冰的头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可不可爱不关你的事!
她的事情也不需要你来操心!
冰儿!迷雾阵是水象阵,北坎水位,南西坤土位便是它的破阵处!
你现在的位置是兑金位上方,要小心!”上官慕白的声音如天籁般突如其来,却让纳兰冰有些急躁的心,慢慢的归位。
黑袍人则皱了皱眉头,这上官慕白怎么了来?这四国之中论五行八卦、奇门循甲之术,上官慕白若是排名第二,刚无人敢排第一,从他一来,便看出了这阵的破处便由可而知。没想到他对纳兰冰居然如此上心,这可不是好事!
阿莱曾经说过,若能请得如上官慕白这般人物为相,统一大业,必定能成!
纳兰冰听了慕白的话,忍着腿上剧痛,一跃到了坤土位,匕首狠狠向此位中一插,“硼!”
“破!”
纳兰冰几个闪身,便到了北坎水位。
黑袍人做最后的努力,也赶到北坎水位,用全身之功与纳兰冰对掌。
纳兰冰将全身功力运到手上,全力应对!
“砰!砰!砰!”
纳兰冰功力在黑袍人之上,一出手便震碎了他的经脉,她承胜追击,对着他的天灵盖便要击打下来,却突然全身酸软,倒在地上。
黑袍人借机循走!
“冰儿!”上官慕白连忙跑向纳兰冰,将她抱在怀中。
“怎么了?”慕白一手抱着她,一手轻轻帮她理顺着已有些凌乱的头发。
纳兰冰摇了摇头,摊开双掌,掌心呈黑青色。
“是我太过心急想要除掉他,居然忘了他与我一样善于用毒!
这毒是我们对掌时自他掌中传来,这种小毒还要不了我的命,但是会有一段时间功力尽失!无碍!”纳兰冰第一次这般躺在慕白的怀中,幸福与满足感满溢着她的心。
“还好!还好我见你离席太久,心里很是不安,便出来寻你!
还好我来了!”没有人知道,当看到纳兰冰被黑袍人重创时他的那颗心到底有多疼!
他整个人有多么害怕,害怕就此失去她!
想到这,慕白紧紧的抱着纳兰冰,久久不想放开。
可是有人偏偏很是煞风景,“喂!你们两个还要亲热多久,这里还有个大活人呢?”
水逸俊一边富有意味的看着相抱的两个人,一边自树上下来!
上官慕白骨子里可是根本不在意任何人想法的人,自是不会理会水逸俊的。
纳兰冰就更不用说了,好不容易被慕白这般痛惜的抱着,她恨不得多呆一会儿呢。
水逸俊彻底被眼前的两个人打败了,哎!
“你们还准备抱多少?
慕白兄,这小美人身上可都是伤,你不带她去处理处理伤口?
而且她现在发髻散乱,衣衫不整,伤痕累累,若是被宫中其他人发现,你可想过后果?”
慕白抱起纳兰冰,对水逸俊说道:“带路吧!我记得你的行宫就在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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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与水逸俊自五年前相识便成了好友,对于水逸俊,上官慕白可是从来不客气的。
“哎呀,去我的行宫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这可怎么办呢?我突然很累,不想回去了!”说完水逸俊还极为无赖的倚在树边,不肯行走。
慕白最是了解他无赖的本质,于是道:“紫薇棋谱!”
“成交!
不亏是我的好兄弟,最是了解我!哈哈!”得到了想要的棋谱,水逸俊巧妙的带着他两人避过宫人们,来到了他的行宫,若水殿!
纳兰冰安心的呆在慕白怀中,轻语道:“他是谁?”
“他便是程云表姑之子,水逸俊!”慕白笑看着纳兰冰,没想到这般抱着她,便想拥抱了整个世界。
“便是太后唯一的女儿,诸葛若,程云公主?”纳兰冰倒是听说过这个曾经最得宠的大公主。
“对!”慕白边说边为纳兰冰处理伤口。
“我听说程云公主当年不顾先帝与太后的反对,毅然决然的嫁给了神秘的蓝海国的楚王爷,十几年都没有回来过!”那个蓝海国离天南等四国很远,又很神秘,也难怪太后当初极力反对唯一的女儿嫁到那么远去。
“是啊!程云表姑确实一直没有回来过,但是五年前却让她的儿子水逸俊独自一人回来天南!说是让逸俊替她承欢太后的膝下。逸俊长得也颇像程云表姑,确实慰及了太后的思女之情,所以太后特别宠爱逸俊,还特意在皇宫之中为他建了行宫,这是皇子才有的殊荣!
疼不疼?”慕白修长的手指停在纳兰冰的左小腿处,心疼的问道。
“不疼!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我都已经习惯了!”纳兰冰笑着安慰着慕白<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可是听在慕白耳里,却分外的心酸,他的冰儿以前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这样深见白骨的伤口居然是习以为常。
冰儿,我上官慕白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包括我自己!
慕白将动作放得温柔得不能再温柔,却仍怕触疼纳兰冰的伤口,“那黑袍人是谁?”
于是纳兰冰便一边享受慕白温柔的照顾,一边向他讲述她与黑袍人的恩怨。
水逸俊从未见过这样的上官慕白,一边咬着苹果,一边看着腻歪的两个人,摇了摇头,“难怪母妃说感情是这个世上最可怕的东西,看看,看看,那个人哪里还像冷漠,拒女人于千里之外的上官慕白?哎!”
待慕白为纳兰冰处理好所有的伤口后,又让水逸俊差人为纳兰冰换了身衣服,又重新梳洗了下。
“咱们离开太久了,得回去了!”慕白有些不舍的提醒着纳兰冰。
纳兰冰点了点头,“恩,回去吧!我还等着破你的棋局呢!”
两人相视一笑,上官慕白轻扶着纳兰冰往外走。
水逸俊终于忍不住,“喂!你们两个就这么走了?
占了我的行宫,用了我的药,指使我的宫女,还穿了我为未来未婚妻准备的天蚕丝的裙子,就打算这样走了?”
“不然呢?”慕白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他。
“我要九宫棋谱!”逸俊最在意的还是这个。
“慕白,我们走!
这九宫棋谱可不是俗物,一盒破伤药,一套破衣服便想换来九宫棋谱,你是强盗吗?
明个让慕白还你一百盒伤药,一百套裙子!”纳兰冰对于上官慕白以外的人,可是锱铢必较。
随后,便与上官慕白缓缓离去。
水逸俊看着离去的二人,“单从这锱铢必较的性格上来看,你二人还真是般配!”
“你的腿?还是我抱你吧!”慕白还是不放心纳兰冰的左腿。
“不要了,若是被宫人看见了也不好解释,你的身子也不适宜太累,放心吧,上了药,已经不疼了!”纳兰冰笑看着慕白。
这一次的牡丹宴,她果然是来对了,这是她活了一百多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上官公子,可找到您了!太后娘娘有事请您走一趟慈宁宫!”一个小公公在纳兰冰与上官慕白走到泰常殿时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慕白皱了皱眉头,“你是哪个宫的?我在慈宁宫未曾见过你?”
小公公不慌不忙的说:“小的是前天才调到慈宁宫的!”
慕白没有作声,反而看了看纳兰冰,纳兰冰微微一笑,“去吧!太后有请,推挡不得的,我无碍的!”
慕白点了点头,“回到宴会上,莫要饮酒!我去去就回!”
“放心吧!”
慕白跟着小公公,三步一回头的向慈宁宫而去。
慕白刚刚离去,纳兰冰正想继续向御花园而去时,突然听到,“小姐,救命啊!”
纳兰冰连忙停住脚步,这是,这是竹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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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
声音是从泰常殿内传出来的,纳兰冰想也未想,便向泰常殿而去。
纳兰冰也不知这泰常殿到底是谁的寝殿,但从它靠近冷宫,应该可以看出这一宫之主并不受宠,连这殿中的布置也较北凤宫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啊!”
又一声尖叫从殿内后花园中传来,纳兰冰顾不得腿疼,向后花园跑去。
纳兰冰一入后院,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
她小心翼翼的慢慢向前移动着。
突然在一座二层凉亭前的草地上,好像有个人躺在那里。
纳兰冰深吸一口气,她就怕躺在那里的会是竹文的尸体。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她快速向草地走去。
“是她!”
躺在这的不是别人,正是早些时辰与纳兰冰发生争执的天池公主。
纳兰冰轻轻蹲下,探了探天池的鼻息与颈脉。
死了!
就在这一瞬间,纳兰冰明白了,这是一个局,一个针对自己而设的局。从早上她与天池发生争执开始,她便已入局中。
此时,她应该快速离开现场,对方算准她会失去内力,无法使用轻功,她若用跑的,怕是未离开泰常殿便被抓个正着,到时候更不好解释这一切。
果然如纳兰冰所料,“快,快抓住她!是她,是她杀了公主!她是杀人凶手!”白若准时的带着一群侍卫与宫人来到现场。
侍卫将纳兰冰团团围住。
侍卫首领上前探了探天池的鼻息,大惊失色,在他当职期间死了公主,这可是极大的过错,虽然这位公主并不受宠,可再不受宠也是天子之女。
“是她!杨首领,白若亲眼看见是她将公主从凉亭上推下来的,快抓住她,马上压入天牢!”白若掷地有声,非常的肯定。
“来人!将她绑了!”
“哼!
什么时候,一个宫女也能指使侍卫首领了?
她说是本县主杀了公主,便是本县主杀的吗?
如今死了公主,也是你们能草草了解的吗?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速速去请皇后娘娘,她才是掌凤印,理后宫的人!” 纳兰冰气定神闲,玩味的看了<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看白若,又看了看侍卫首领。
纳兰冰亮出了身份,首领又看了看她一身不俗的打扮,想来是哪位权贵亲眷,于是道:“你,将此事速速报给皇后娘娘!”
“今天是牡丹宴会,贵客众多,若不想被皇后娘娘责罚,尔最好悄悄先给报给娘娘身边的首领太监!莫要惊了众贵客!”纳兰冰好心的提点到。
这事若只有皇后娘娘知道,一切才好办,怕就怕有人不答应。
“是!”
白若听了纳兰冰的话,脸色一变,悄悄退到人后。
可纳兰冰怎么会给她报信的机会,“白若姑娘想去哪啊?你如今可是重要的证人啊?怎么能随便离开呢?还是做贼心虚想要逃呢?”
“县主莫要血口喷人,白若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为自己的主子申冤,哪里会逃?县主还是考虑下自己一会儿应该怎么办吧!”白若狠狠的瞪着纳兰冰,仿佛真的与她有杀父之仇一样。
纳兰冰拍了拍手。
“我为你鼓掌,戏演得很到位!很专业!希望你能一直这么专业下去!”纳兰冰的淡定的嘲讽莫名的让白若不安,但想起主子的话,心又定了定。
与此同时,上官慕白跟着小公公前去慈宁宫,越走越皱着眉头,冷言道:“这怕不是去慈宁宫的路吧!”
“上官公子,小的,小的也是无奈,前面是无人居住的常青殿,主子在里面等您,还请您前去见主子一面!您要是不去,小的,小的小命难保啊,求求您了,上官公子!
求求您了!”小公公见上官慕白已经识破,忙跪下来哭求。
上官慕白本就是冷漠至极的人,别人的生死,他是不大在意的。
“你起来吧,本公子要回到宴会上去,你且跟着本公子,我会让太后收了你在慈宁宫,保你一命!”言毕,上官慕白转身便要离去。
“上官慕白,主子说了,若想纳兰冰今日活着离开皇宫,请您前去常青殿!”小公公跪着将主子交待的最重要的一句话讲了出来,冷汗不停的流。
这句话成功让上官慕白停下了脚步,大义凛然的向常青殿而去。
常青殿虽然常年无人居住,但这两日有人特意打扫过,还算整洁干净。
天瑜在常青殿的主屋内备了一桌酒菜。
看着上官慕白追随纳兰冰而去,她的心直拧巴的疼。
天瑜,只要过了今天,过了今天,成为了慕白的女人,她就可以逼父皇将她许配给慕白了。
天瑜从怀中拿出一个纸包,将纸包中的粉末倒入碗中用水搅拌,又入碗中之物缓缓倒入屋中的牡丹花中,这是那黑袍人给她的合欢香,此合欢香单独使用无色无味也没有什么作用,但是在她差了前去找慕白的小公公身上,还有另一种香,这两种香配合使用,便是人间绝品合欢药,到时候不怕慕白不就犯。
慕白急切的走了进来,“你将冰儿怎么了?”
虽然他清楚的知道纳兰冰绝不是个软弱无能的娇俏千金,但是毕竟这里是皇宫,是天瑜的地盘,若她真想对冰儿做些什么,冰儿怕是不容易应对,尤其她现在身上有伤,内力暂失。
天瑜对于上官慕白对纳兰冰的在乎很是恼火,她强压着心里的怒意与妒意,笑了笑:“慕白哥哥,快坐啊!
长悠备了桌酒菜,快来尝尝,全是你爱吃的!”
上官慕白忍耐着坐了下来!
天瑜高兴的为他满上酒,又为他夹块鱼,“慕白哥哥,长悠敬你一杯!”
“我没有心情与你共饮,我今天前来只是为了告诉你,若你敢伤害纳兰冰,上官慕白定要定要护她到底。
你虽是公主,也轮不到你一手遮天!
收起你的阴谋诡计,那样,只会令我更厌恶你!”上官慕白一把推翻了天瑜的酒。
天瑜不可置信的看着上官慕白,为什么?为什么?她哪里比不过那个贱丫头,她是天南第一美女,她是天子之女,娶了她,要财有财,要官有官,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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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哥哥,长悠从小就喜欢你!长悠论样貌、论家世、论才情样样都比纳兰冰强,为什么你就处处维护那个丫头!”天瑜收着利爪,万般委屈的看着上官慕白,无限的哀怨与风情。
上官慕白对此完全无动于衷,“天瑜,我不会娶纳兰冰,也不会娶任何女子,所以你也没有必要如此敌视纳兰冰。
至于我,我对你完全是兄妹之情,既然我不会娶任何一名女子,自然更不会娶你,言尽于此。”
说完上官慕白起身向门口走去,只是走了几步后,却突然觉得浑身躁热。
上官慕白艰难的转过身,看着天瑜,“你,你,下药?”
上官慕白不知自己是何时中了迷情药,他为防天瑜使诈,桌上的酒、菜根本未动,怎么还会中了招。
天瑜缓缓走向上官慕白,“慕白哥哥,一旦咱们生米煮成熟饭,就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们在一起了!
来人啊!”
随着天瑜唤到,进来了两个小太监。
“将上官公子抬到床上去,然后将房门关好,出去!”天瑜的声音里有难掩的兴奋,为了今天,她前两天还特意去香悦院找他们的头牌姑娘请教了一番呢。
小太监默默将上官慕白抬到床上,便又默默退了出去。
“天瑜,你好歹是个公主,居然,居然用如此手段,与那青楼中的妹子又有何区别?”上官慕白意识已有些不清,竟隐隐有纳兰冰的影像出现,尤其现在他的身体越来越热,十分难受。
天瑜听了上官慕白的话,脸色大变,若不是因为纳兰冰,她的慕白哥哥怎么会如此羞辱她,若不是纳兰冰,她又何必出此政策,纳兰冰,你今天必死!
“哼!
慕白哥哥,你现在一定很难过吧,让长悠来帮你!
慕白哥哥不要妄想用言语羞辱我来逼我退缩,走到这一步,慕白哥哥没有退路,长悠更是没有退路。”天瑜一边说,一边帮着上官慕白褪掉衣服。
上官慕白已被药物控制了七八成,渐渐将天瑜看成了纳兰冰。
于是轻喃着“冰儿?冰儿!”
天瑜一把将上官慕白的衣服扔在地上,“纳兰冰,纳兰冰,你心里只有纳兰冰!刚刚还敢骗我说不会<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娶纳兰冰,哼!”
思及此,天瑜整个人向上官慕白扑去。
她将慕白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自己慢慢向上官慕白亲去。
“慕白,慕白……”
慕白觉得这声音并不是自己灵魂深处所期待的那个,皱了皱眉头,躲过了天瑜的嘴。
手也缓缓从天瑜身上滑落。
“慕白,我是冰儿,我是你的冰儿啊,慕白……”
天瑜的手顺着慕白的胸前,慢慢下移。
没有反应?
天瑜又试了试!
慕白,还是没有反应!
怎么会这样,那黑袍人说过,只要药性发作,除非他有病不能人道,否则都会瞬间一柱擎天!
天瑜不放弃,又努力试了试。
两刻钟后,慕白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天瑜耳边响起了黑袍人的话,“除非他有病不能人道……”
难道,难道慕白他,慕白他……
天瑜失神的从慕白身上下来,跌坐在床上。
“我不会娶纳兰冰,也不会娶任何女子……”难怪,难怪他这么喜欢纳兰不却说不会娶他,原来,原来他根本,根本不算个男人,根本不能人道。
嫁给他的女人,就要永远守活寡。
想到这天瑜连忙从床上下来,迅速穿好衣服,快速的离开了常青殿,走的时候还再三警告身边的宫女、太监,此事若敢传出去就灭了他们九族。
牡丹宴会上,皇后身边的首领太监附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皇后脸色微微一变,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叶妹妹,本宫身体有些不适,先行离去,这牡丹宴就由妹妹来主持吧!”皇后对坐在她右下边的叶贵妃缓缓道来。
“好啊!姐姐不舒服就早些休息,可唤了太医!”叶贵妃向来喜爱热爱,皇后娘娘将这个差事交给她,正合她意啊
“老毛病,无碍的!”说完,皇后便带着宫人匆匆离开。
宸妃冷哼,“姐姐,妹妹也突然乏得厉害,妹妹随姐姐一同离去!
叶姐姐,您可要玩得尽兴哦!”
言毕,宸妃带着宫人随皇后而去。
叶贵妃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们俩人,深思了一会儿,便继续欣赏歌舞!
“姐姐走得这般匆忙,到底是身体不适,还是宫中出了什么事吗?”宸妃笑看着皇后说道。
至此,皇后也有所顿悟!
纳兰冰一事并不简单,与眼前之人怕是脱不了干系!也对,因为南宫宁的关系,如今南宫家的人怕是恨极了纳兰冰,难道天池之死与他们有关吗?若是这样,也许可以凭借此事,拉南宫瑶下水。
“不瞒妹妹,确实发了些事情……”于是皇后与宸妃一边向泰常殿走去,一边向宸妃讲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后娘娘,宸妃娘娘,请为我们公主做主啊!再怎么说公主也是皇上的女儿,不能让公主死不瞑目,让凶手逍遥法外!
是她,就是她,永安县主,是她将公主多二楼的凉亭推了下来,公主就这样断气了!”白若一见皇后与宸妃到了现声,便先声夺人道。
“冰丫头啊,你怎能这般糊涂,做出这样的事情!”皇后与宸妃刚一到现场,宸妃便认定了纳兰冰就是凶手般,痛心疾首的指责她。
“宸妃娘娘这话说得很是奇怪,臣女到底做了什么糊涂事,臣女怎么不清楚呢?
就凭她一个宫女的一面之词,娘娘便认定臣女是凶手吗?
皇家办案都是如此草率的吗?”纳兰冰无辜的看着宸妃。
“杨首领,天池的死因可查清楚了?”皇后没有理会白若之言,反而先问杨首领。
“是,宫里的仵作嬷嬷已经查过了,公主是被人从二楼推下来,头部撞在草地上的石头而亡!”杨首领拭了拭汗,看了眼纳兰冰,还好他听了这位小姐的话,找仵作嬷嬷为公主验了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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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嬷嬷在哪?可还有其他发现?”皇后不怒而威,震慑众人。
“回皇后娘娘,老奴在此,公主身上没有其他伤痕,致命伤便是头部!”仵作嬷嬷跪着连忙说道。
“你是天池身边的贴女宫女?”皇后转向白若。
“回皇后娘娘,奴婢是公主身边的一等宫女!”白若也跪在皇后跟前。
“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从实召来!”皇后本可将此案交入大理寺来审,但她怕南宫家的人暗中有什么安排,所以决定自己先来查询一番,再做打算。
“是!
今天早些时分,永安县主无意间踩碎了公主十分珍爱的贝壳耳环,公主因此与永安县主发生了争执!
永安县主不但没有道歉,言语间还有意无意嘲弄公主在宫中不得宠爱,明明是天子之女,却只是三品,反倒不如她一个臣女!
公主受辱,无脸去参加牡丹宴会,便在寝宫中暗自伤心!
奴婢心疼公主,一时冲动便去与永安县主理论,希望她能给公主陪不是,哪知永安县主大怒,大骂公主教婢无方,情急下居然跑来泰常殿与公主便这样发生了争吵。
她们越吵越凶,奴婢人微言轻,劝也劝不住。
后来永安县主一时失手,便将公主从凉亭的二楼推了下来,奴婢连忙跑向公主,却发现,却发现公主她,公主她的头撞到了石块上,当场毙命!
奴婢知道事关重大,怕永安县主跑掉,连忙去找了巡宫侍卫,后来的事,皇后娘娘您就知道了!”白若泪流满脸,伤心欲绝的将事情的经过向众人讲述了一遍。
“太后娘娘懿旨,宣众人慈宁宫觐见,定要惩治杀害天池的真凶!”
白若这边刚将事情交待完,太后的懿旨马上便到了。
皇后暗怒,这边人果然步步算得精妙,随后示意杨首领:“找个架子,将天池的尸首抬到慈宁宫!”
“姐姐这么做就不怕冲撞了太后娘娘!”宸妃微微得意地说道。
“太后万福金安,天南最有福气的女人,是一般事物能冲撞得了的吗?
再说太后也是想找到真凶,说不定天池的尸首上能有什么发现也不一定!”皇后句句在理,宸妃也无法反驳。
一众人等便这<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般去了慈宁宫。
杨首领、仵作嬷嬷、白若又将对皇后娘娘所说的话对太后说了一遍。
“太后,早间天池也永安发生争执的时候,臣妾也在场!
当时也确实听永安提及,天池是三品公主,按律法是无权惩治她的!”宸妃一边手帕子假假的拭泪,一边悠悠提及。
“啪!”太后狠狠的拍着桌子。
“好个大胆、刁专、无礼至极的女子,便是你们都是三品,哀家的孙女也要高出你一级!
你这三品封诰,哀家给得,哀家也可以收回来了!
来人啊,将这个杀人凶手拉出去砍了!”太后乐得如此解决了纳兰冰,如此有正当理由处死她,就不用害怕落人口舌了,又解决了她的心头大患。
“太后娘娘,您曾经是天南最英明的奇女子!
当年先帝驾崩,天南内忧外患,是您以一己之力,舌战群臣,令天南内部群臣万众一心,解决了外患,保住了天南百年基业!
何其英勇!
今日太后娘娘单凭一个宫女的一面之词,便要治臣女的罪,确实比不得当年了!”纳兰冰便是到了此时仍无畏惧。
皇后赞许的看着纳兰冰,这个女孩子当真是不一般的,这般有胆有才的女子若是能嫁给她的儿子,必定是个不可多得的贤内助。
“放肆!”太后还未出声,太后身边的长衍便已按奈不住。
“臣女绝不是放肆!
臣女只是在为太后着想!
毕竟太后被世人颂为天南百年来最英明的女子,最具才德的太后,若是因为臣女,被冠上一个查不属实、冤杀臣女的帽子,使得太后晚节不保,那臣女才是大大的放肆,才是陷太后于不仁不义之大罪!
为了太后的一世英明,为了臣女的清白,请太后明查!”纳兰冰不卑不亢,句句为了太后,字字以太后为先,实际却将太后逼入了不得不彻查的地步。
纳兰冰在入宫之前,就前宫中的几位B的生平之事做了彻底的调查与了解,分析了这些人的大致性格,为的就是以防万一,从她踏入皇宫的那一刻,她便不曾掉以轻心,因为她很清楚,以南宫家的实力以及人脉,想在宫中致她于死地也并非难事。
太后年轻时便是有名的才女,嫁给先帝后很是得宠。
太后有才、有心计,兵法、时政均不输男子,但是她与这时下的女子一样,尤其看重名声,尤其是先帝突然驾崩后,她所表现出的政治与领导才能,却又在皇上登基后急流勇退,大义放权隐于后宫,更成为天南前无古人的存在。
这样的她,于是便越来越在意她的名声与清誉。
纳兰冰便是以此做赌!
皇后暗自笑着,这丫头真真的聪明至极。
宸妃则微微变了脸。
太后怒火中烧,却又突然冷静了下来。她从新打量着眼前的纳兰冰,突然就不那么讨厌她了,太后纵横后宫这么多年,纳兰冰的小计量自是逃不过她的眼睛,只是太后在纳兰冰的身上看到了当年自己的影子,所以突然就有些欣赏她了。
“哦?
查不属实、冤杀臣女?
好,好得很!
你很聪明,你抓住了哀家的软肋!
哀家就给你个机会,你若能证明你的清白,哀家不再计较任何你刚刚的出言不逊,若是不能,你便是两罪并重!
你可敢应?”太后笑看着纳兰冰。
“臣女谢太后娘娘隆恩!
臣女定然可以还自己一个清白!”纳兰冰自信满满的样子,很是迷人。
“白若,本县主来问你,你说当时我与天池纠缠失手将她推下了楼,是也不是?”纳兰冰气势一变,压人寒气又陡然而起。
“是,是!”白若在纳兰冰气势的压迫下,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那你能讲讲当时我是怎样与天池纠缠,又怎么将她推下楼的呢?”纳兰冰开始循循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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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主追随奴婢来到泰常殿,一进了殿便质问公主为何让奴婢去她理论,还大放嚼词说公主教婢有失。
县主口才很好,公主辩不过她,便请县主离开,谁知县主不但不离开,还拼命纠缠着公主,公主被逼着从前殿跑到了后花园,又被逼上了凉亭二楼,县主一路追随,还喋喋不休的数落着公主。
公主忍无可忍,便推了县主,县主勃然大怒,也反推公主,结果用力过猛,公主一个没站稳,便从凉亭二楼摔了下去,然后,然后就……
呜呜……”纳兰冰倒是很欣赏白若的表演,也很欣赏这背后的编写,活活的打造了一个极度野蛮、专横跋扈的永安县主。
“哦?本县主都不知道本县主居然这般的生猛!
那本县主是这般将天池公主推落下去的吗?”纳兰冰一边向白若问话,一边与一名宫女面对面站好,双手对着宫女的双肩一推。
“是!县主当时便是这样将公主推落下去的!
请太后娘娘为公主做主啊!”白若表演得恰到好处,连表情都是难过加愤怒,拿捏得很是到位。
“哈哈……
这是本县主听过的最好笑的贼喊捉贼的故事!
若本县主当直是这般将公主推落凉亭,公主应是后脑着地,那么头上的伤便应在后脑!
如今公主致命之伤在前额,分明是有人从背后将公主推落,公主的死不是意外,分明是有人故意谋害了公主,意图嫁祸本县主!”纳兰冰步步为营,等待的便是此时的绝地反击。
白若一下子慌了神,偷偷瞄了一眼宸妃,随后道:“公主,公主落到草地上正好翻了一个身,所以才伤到了前额。”
“你说的翻身,是一种冲击惯性,以这凉亭的高度,公主的重度,以及草地的平整度是不会出现这种现象的。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若是不信,咱们可以做个实验,制一个与公主的重量相等的草人,分别将它正推下楼,北推下楼,验一验草人伤在何处,便可知公主到底是被人从正面推下,还是从背后推下的!”纳兰冰笃定的看着太后与皇后。
太后看了看有些慌张的白若,转向杨首领:“你且差人按永安县主的办法去做,哀家倒要看看,天池究竟是怎么掉<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落下楼的,看一看这真凶倒底是谁!”
“是,臣领旨!”杨首领连忙退下准备实验事宜。
“太后娘娘英明!
其实,真凶已呼之欲出!若公主真是被人从背后推落下楼,那么之前白若所说的一切便都不成立,而嫌疑最大的便是说谎的白若姑娘了!”纳兰冰瞟了眼白若后缓缓道来。
“太后明鉴,太后明鉴!
奴婢是公主的贴身宫女,深得公主宠爱,根本没有杀害公主的理由!这,这全是永安县主的一面之词!
是县主杀了公主,还妄想让奴婢顶罪啊!”白若满头大汗的高呼自己是冤枉的。
纳兰冰看着白若,不见棺材不掉泪。
“启禀太后,臣女想当时可能是这个样子的。
公主与白若一同在凉亭纳凉,公主缓缓走到栏栅边,白若紧随其后,趁其不备将公主推下,人的求生本能,使公主在掉落前双手不停挥舞,想借此抓住最后一丝生机!
不过很遗憾,公主没能抓住最后一丝生机,但却抓住了凶手的玉佩!
公主的右手之中紧握着一枚白玉玉佩,相信便是凶手之物!”纳兰冰终于敲下最重的一锤。
白若反射性看了自己的腰间,在没有看到白玉玉佩之时,眉头紧皱。
“仵作嬷嬷,你可查看过公主的右手?”皇后端着茶杯,看似无意的一问。
“回皇后娘娘,公主右手中确实握有一枚玉佩,奴婢赶到的时候,公主尸体已微凉,手指已僵硬,玉佩便未能取下。”仵作嬷嬷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白若听了这句话才真正的面若死灰,玉佩,玉佩怎么会在公主手里,公主死的时候,她明明检查过公主的全身,那里手里根本没有玉佩啊。
“太后,您看这……
若是想确认真凶,怕是需要这玉佩的,但若是想取来这玉佩,天池的尸首怕是要……”皇后有些为难看着太后。
“仵作嬷嬷,你小心将玉佩取出,哀家既要玉佩,也要天池尸首的完整,你小心应做着!出了差错,唯你是问!
哀家的孙女已死得这般的凄惨,怎么能连个全尸都保不住。”太后话说得好听,但神色可不见悲伤。
纳兰冰冷冷一笑,天家果然最是无情,一个不受宠的孙女,便是死了,也勾不起太后的任何怜悯之心,这话说得好听,也只是场面话,不过为了面子好过罢了。
“是,奴婢遵命!”仵作嬷嬷冷汗真流的退了下。
一刻钟后,仵作嬷嬷满头大汗的将玉佩拿了上来。
宫人将这玉佩将给了太后,太后仔细端详后,眼神冷然,又命人将玉佩拿给皇后与宸妃细看,两人相视一对,心中各有盘算。
太后将玉佩狠扔在白若头上,“谋害主子的恶奴,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白若摊坐在地,那玉佩,那玉佩果然是她丢失的那一枚,那上面刻有她的名字,她想否认都否认不得,只是,只是这玉佩到底是何时丢失,何时落入了公主手上呢?
纳兰冰,一定是纳兰冰,只有她在自己去找寻侍卫的时候,单独接触过公主的尸体,一定是她,“太后,奴婢冤枉,奴婢没有杀害公主,是她,是永安县主,是她陷害奴婢,这玉佩也一定是她放入公主手中的!”
纳兰冰转过身来,看着白若,媚瞟一笑,是啊,这玉佩确实是她放入天池手中的。今日早上白若设计她与天池争吵,她便察觉到了必定还有后招,于是乎她便顺手牵走了白若身上的玉佩。
后来,她被引入泰常殿,发现了天池的尸体,她第一时间全明白这是个圈套,那时天池刚刚断气,身体仍有热度,她便将玉佩放入天池的手中,又将她手指紧弯扣住玉佩,随着天池尸温的降低,天池的手指紧缩得厉害,便如现在这般,牵牵握着这块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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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又命人将玉佩交给了纳兰冰,纳兰冰重复看了看,道“白若,便是到了现在,你还不说实话吗?
公主明明伤在前额,是被人从背后推落,你偏说是本县主自正面将公主推落。公主手中握有你的玉佩,你又狡辩是本县主将玉佩放入公主手中陷害于你。
你前言不搭后语,如今物证俱在,你又矢口否认,本县主问你,凭你一介小小宫女,如何得来这上等白玉做的玉佩,这玉佩上还刻有你的名字,而且雕工精致,绝不是俗物。
送你玉佩之人,是不是就是指使你谋害公主之人?
他不旦指使你谋害公主,还命你嫁祸给本县主。
难怪公主刚刚出事,太后便得到了消息,那背后之人是想借太后之手处置了本县主吧,他把这后宫当成了什么地方?他胆大的将太后也当成掌中之棋,当真可恶之极!
他是谁?”纳兰冰句句诛心,白若已毫无招架之力。
“没,没有,不是,没有人指使,没有!”
白若此时的极度慌张突然让纳兰冰意识到一件事,这送她玉佩之人必定对她来说十分重要。
“这玉佩雕工如此精致,并不像是普通玉斋的手艺,极有可能是宫中司宝司的手艺,这人……”
“是奴婢从背后推公主下楼的,是奴婢害死了公主,又嫁祸给县主的,根本没有所谓的背后之人。”纳兰冰话还没有说完,白若便抢着承认了一切。
她缓缓将双袖挽起,露出了伤痕累累,触目惊心的双臂,“这都是公主赐的!
只要公主在外受了气,回宫后便会拼命折腾奴婢。
一顿鞭子那是甜点。
有时候公主觉得鞭子不过瘾,还会将烛台烧热了,用来贴烫奴婢!
奴婢虽是下人,可下人也是人,也会疼,也会恨!
今日早上奴婢见公主与县主发生了争执,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于是便设计了这一切,杀了公主,嫁祸县主!”
纳兰冰此时真的很好奇,这玉佩到底是谁送给白若的,能让她维护至此。
“来人啊!将白若送入司宫司,严刑拷问她可有同党,还有这玉佩她到底是从何而来?
哀家绝不允许<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有人在哀家的眼皮下耍这种手段!”以太后的精明,自然也看出白若在维护某人。
宸妃虽没有说话,但是脸色一直是不郁的,尤其是听到太后要将白若送入司宫司,神色虽未变,神情却一紧。
司宫司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天南最可怕的存在。司宫司中一共一百零八种刑具,每样都是由当年的第一巧手所造,每一种刑具都会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便是因为刑具过于狠辣,不到必要时绝不会动用司宫司,而且整个天南,也只有太后与皇上才有资格调动司宫司的人。
白若脸色泛青,浑身颤抖,进了司宫司,那比死了还要可怕,若是她一不小心招了什么不该说的,那,那就会连累到他的!
思及此,白若苦苦一笑,牙狠狠一咬,气绝身亡。
长衍看出了白若的不妥,连忙查看了白若的情形,然后对太后摇了摇头,“咬舌自尽了!”
“扔到乱葬岗喂狗!
再给天池风光下葬,就说死于急病!
今日永安受了委屈,哀家会想办法补偿,从今后哀家不想听到有关今日之事的任何的流言蜚语,都退下吧!哀家乏了!”说完太后便扶着长衍缓缓离去。
纳兰冰看得出来,白若死了,宸妃暗暗松了一口气,今日之事她定有参与了,来而不往非礼也,她手指轻轻一弹,些许粉末便散在了宸妃的裙上。
皇后要处理天池下葬之事,先行离去,宸妃与纳兰冰也一同离开了慈宁宫。
“冰儿若是记得没错,表哥名讳诸葛长恭吧!”纳兰冰看似无意的问道。
“表哥?永安还是称呼四殿下的好!”如今也没有外人在,宸妃自然不需要再有任何伪装。
“这玉佩之上除了白若的名字,在花纹之上还暗藏着一个‘恭’字,宸妃娘娘觉得若是太后与皇后瞧见了会如何?”纳兰冰手里把玩着白若的玉佩,是笑非笑的看着宸妃。
宸妃先是狠瞪着纳兰冰,随后轻轻一笑,“一个‘恭’字能说明什么?”
“能说明什么娘娘比臣女清楚!
殿下居然指使宫女去谋害自己的妹妹,还要嫁祸给自己的表妹,如此冷血无情,心机沉没,他是何居心?有何图谋?
从此后,殿下在太后与皇上的心里会是个怎样的地位?
娘娘不明白?”纳兰冰拿着玉佩,一边说着,一边还颇为惋惜的看着宸妃。
宸妃挥了挥手,身边的宫人齐齐退后,宸妃走到纳兰冰身边,压低声音,“你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纳兰辰的一双腿!相信这对娘娘来说并不是难事!”纳兰冰身体前倾,很是娇媚的附在宸妃的耳边。
“不,这不可能!”宸妃千算万算,都没想到,纳兰冰居然会歹毒到想要她的哥哥,自己的亲外甥的一双腿。
“那臣女只能返回慈宁宫,与太后再一叙了!”言毕,纳兰冰便看也不看宸妃,抬腿便向慈宁宫而去。
眼见着纳兰冰便要再次踏进慈宁宫,宸妃终于相信这丫头会说到做到。
一边是外甥的一双腿,一边是自己儿子的千秋大业,孰轻孰重宸妃心里很是明白。
“等等!
他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哥哥!”宸妃在做最后的努力。
纳兰冰高深一笑,亲哥哥?亲哥哥会安排四十几个江湖人士来围杀自己的妹妹?这样的亲哥哥真的很少见,若不是看到他也姓纳兰,她要的就不会是一双腿了。
当然了,如果这双腿是宸妃送的,那么将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天池也是殿下的亲妹妹,娘娘下手还不是一点都不手软!
殿下也是被娘娘连累的!
臣女猜今日娘娘交待白若之事,恐怕殿下并不知情吧,这等后宫手段,娘娘也是不会让殿下知晓的吧?”纳兰冰说完,宸妃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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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猜的没错,此事是天瑜献计,宸妃与南宫鸿均有参与,但这等后宫之事,宸妃定是不会告诉诸葛长恭。一来是因为男人的精力应在前朝,二来便是因为长恭对白若的感情,必定不会答应让白若参与到这个计划。
她当真小瞧了纳兰冰,连这些她都猜到了,如今她若是不答应献上纳兰辰的一双腿,这丫头定会用白若之事来做文章,挑拨她与长恭的母子关系,这丫头的心当真不是一般的毒。
宸妃望了望天,又闭着眼,纠结了许久,“好!本宫答应你便是!”
这件事定要做得十分隐秘,否则一旦让纳兰刚与姐姐知道,便是她也不好交待。
“好!
一言为定!那纳兰冰便恭候宸妃娘娘的好消息!
娘娘有三日准备时间!”纳兰冰早就知道,宸妃一定会同意的。
“三日?
不行,时间太过紧张!”宸妃想也未想便拒绝。
“夜长便会梦多!
三日后看不见纳兰辰的双腿,这个玉佩定会出现在皇后宫中,臣女觉得皇后娘娘会比太后更喜欢这块玉佩!”纳兰冰坚定的看着宸妃,绝不退让。
宸妃强压下心中的那团火,甩手而去,丢下一句“如汝所愿!”
纳兰冰达到了目的,便向御花园的方向而去。
“哎哟!”纳兰冰却在半路上撞到了走路十分急切的张炎。
“师,纳,师……
你,你没事吧!”一时间张炎倒是不知道应该如此称呼纳兰冰了。
在未发觉自己喜欢她之时,便是称呼她师傅,除了觉得有些羞涩外,倒也无妨,可如今,张炎深深了解了自己对纳兰冰的爱意,“师傅”两字却叫不出口了。
纳兰冰莞尔一笑,“你怎这般急切,失了平日里的方寸。
若不是我的头还算坚硬,此时只怕要破洞了。
现下又没有其他人,你便称我冰儿就是!”
“我这般急切便是来寻你的,慕白出了事!”
刚刚还心情极佳的纳兰冰一听慕白出了事,头“嗡!”的一声,她抓着张炎的双臂,“慕白怎么了?快带我去见他!”
张炎失落的拉着纳兰冰的手,便向常青殿而去。
他就知道,他<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就知道冰儿只要听到慕白出了事,便会如现在这般失了理智,乱了心神!关心则乱,冰儿有多在意慕白,便会有多慌乱!他呢?若是有一天他也出了事,受了伤,冰儿是否会有一点点在意呢?他要的不多,只要一点点就足够!
常青殿因为无人居住,又离冷宫较近,这附近很少会有宫人出现,所以张炎与纳兰冰也无需左躲右避过路的宫人,又因心里焦急,很快便到了常青殿。
“他被人下了合欢情药,却因,却因为,因为某些原因未能与女子合欢解药,如今情毒快要入了心脉,这药很是特殊,我又不擅长毒术,无奈只能寻了你来!”张炎大致的向纳兰冰介绍了慕白的情况。
纳兰冰心疼的轻扶着他的额头,额头微烫!
慕白因为合欢药的关系,长年苍白的脸颊难得的泛着红润。
“慕白怎么会跑到这来?知道是什么人下的药吗?”纳兰冰收拾了自己的心情,细细的为慕白诊脉。
“清舟发觉慕白离席太久,便出来寻他。还好慕白自幼常常出入后宫,许多宫人都识得他,有的宫人在常青殿附近见过他,清舟才在这里寻得了慕白!
清舟找人打探过,若是没有意外,应该是天瑜!”张炎站在纳兰冰身旁,缓缓为她解释。
“慕白他,他,他没有反应?”纳兰冰睁大眼睛看着张炎。
虽然纳兰冰说得隐晦,但张炎也明白她的意思,慕白是不/举的,张炎艰难的点了点头,在他得知这一点以后,心也是很疼的。
纳兰冰的眼睛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难怪前几天拼命的想要将我逼走,便是因为这个吗?
笨蛋!
上官慕白,你真是笨蛋!
难道我纳兰冰便是那般肤浅的女子吗?
不能人道又如何,便是你残了,废了,你在我心里也是最完美,我最深爱的上官慕白!
这份爱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发生改变!
而且你应该学会相信我,相信我一定会医好你!”
“张炎,我现在为他放血,你去差人准备一大块千年寒冰,将慕白放在寒冰之上!
这合欢毒是热性,与慕白的寒症相冲,才会导致他昏迷不醒!
但也是因此才阻止了合欢毒毒性的蔓延。
这毒可以解,可还缺少一味药,龙香草。
我记得书中记载着,天南京都外的森林应该有这种草药,这一来一回至少也需要两天的时间,这两天便用千年寒冰冰住这毒性的蔓延。”纳兰冰一边为慕白放血,一边对张炎说道。
“好,我这便差清舟去准备千年寒冰!慕白的别院中有冰窖,这两日就让慕白在冰窖中度过!
至于龙香草……”
“龙香草我去想办法!
这千年寒冰虽然可以暂时控制住毒性的蔓延,但是也拖延不了多久,所以需要一个对龙香草的习性很了解的人去找寻龙香草,这样才能在慕白的毒性攻心前配好解药!
没有人比我更适合!”纳兰冰斩钉截铁的对张炎说道。
张炎就这样默默的看着纳兰冰,那么瘦弱的肩膀,却将所有的事都一并承担,她不会知道看着这样的她,他的心有多苦涩,他多想将她好好的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可他知道,她不需要,亦不想。
“好吧!
我知道你决定的事别人改变不了,我去给你准备马匹与干粮,还需要其他的吗?”既然不能将她保护在自己羽翼之下,那么便好好的帮助她,默默的支持她吧,这是他爱她的一种方式。
“帮我带个口信给竹桃!
让她回到府里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确认竹文是否在府,若是不在,让她去找文媚,让文媚安排所有人全力寻找竹文!
另外,对我祖母就说,了然师太有请,我去法华庵礼佛,可能需要几日的时间!
再帮我准备一套男装,一些银针,还有火摺子,这些便够了!”纳兰冰虽然在与张炎说话,但是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过上官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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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也知道上官慕白的时间耽误不得,便立刻差人去准备这些东西,半个时辰后,纳兰冰穿着男装,悄悄从皇宫后门向城外森林行去。
纳兰冰骑在马上,万般眷恋的看着慕白所在的方向,慕白,一定要等我回来!
“驾!”
秋风袭来,夹杂着丝丝凉意,却吹不凉纳兰冰对上官慕白那颗炙热的心。
酉时刚到,纳兰冰便赶到了城西守门附近,她看了看天色,心里盘算着,这般晚的天色,便是出了城,进了森林也找不到龙香草,看来她得在这找个客栈,休整一夜。
于是她寻了个还算干净的客栈,将马交给了小二,嘱咐他喂饱且好生照料着,自己则一边用着晚膳,一边等候黄文天。
“小爷,您要的酱牛肉,酒酿鸡!
您不来些酒?小店的女儿红可是方圆十里都很出名的!”小二很快便将菜端到了纳兰冰的房间,很是热情的招呼着纳兰冰。
“酒便不必了,来壶好茶!”纳兰冰着着男装,英气勃勃,引得客栈内的女客频频回眸。
“是,小的这便去准备!”纳兰冰打扮不俗,气宇非凡,小二自是不敢怠慢。
“砰!砰!”
“主子!是我!”此时黄文天也赶到了客栈。
“进来吧!
你来得倒快!
还未用晚膳吧,一起用些!”纳兰冰看了一眼黄文天,继续吃着,早上只简单的用了些早膳,进中宫后连块点心都未用上,便遭人击杀,又被人陷害,果真是险象环生。
“接到了主子发的信号,文天便马上启程了!”黄文天经过了这两、三个月的历练,人更成熟了,一身墨绿色的武袍,越发显得稳重而有魅力。
“小爷,您的茶!”小二上了壶西湖龙井,茶一端上来,茶香扑鼻。
“恩,这茶不错!
小二,再备双筷子,再来几个馒头!”纳兰冰给自己与黄文天均满上了茶。
“好的,小爷,您稍等!”
黄文天端起茶杯,嗅了嗅,“主子这茶……”
“这小小的**还能迷到我吗?
运气真不错,随便一进,便是家黑店!”纳兰冰毫不在意的将茶水一饮而尽。
“我明日一早便要出城,快则晚<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上便能归来,慢则后日!
有几件事要交给你去办!
第一嘛,配合文媚确认竹文的下落,若是竹文真的失踪了,定要全力搜救!
第二嘛,你且如此……这般……
可懂了?”纳兰冰面带笑意的看着黄文天。
“属下明白了!
属下现在便去安排!”黄文天听得背后真冒冷汗,他的主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腹黑,果然得罪了他家主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纳兰冰边吃着边点了点头。
黄文天走后,纳兰冰也吃饱了,便早早歇下了。
“你们是什么人?
想要干什么?”一尖细的男声突然打破了这夜的宁静。
“此路是我开,此店是我盖,若想从这过,留下买路财!
兄弟们,给我上啊,拿下这头肥羊!”为首大汉满脸络腮胡子,指挥着七八个人一同围攻两个中年男子。
“瞎了你们的狗眼,连咱们爷也敢劫,活得不耐凡了!”尖细男声护在另一中年男子身前,恼怒的吼道。
“哼!
劫的就是你们,上!”络腮男与其他几人齐齐攻上。
尖细男武功颇为高强,同时应付几人也能将身后之人牢牢护住。
纳兰冰一早便听见了打斗声,本来她是事不关己,继续睡觉的,但听了那尖细男的声音后,她决定出来看看戏。
“有点意思!”纳兰冰一眼便看出这七八个人绝不是普通的强盗而已。
那尖细男声听起来颇像太监。
他身后之人,一身深紫色儒袍,三十多岁的样子,一边摇着扇子,一边气定神闲的看着尖细男与强盗们的撕杀。
尖细男身手颇快,几个回合,对方已只剩两人。
络腮男没想到此人这般不好对付,皱了皱眉,连忙发了暗号“呜!呜!”
“爷,他又叫了帮手,要不您先走?”尖细男回头寻问儒雅男。
儒雅男淡淡一笑,“无妨!爷也想看看,到底是谁想要我的命!”
两人对话间,对方又来了二十几个人,这些人攻击有序而统一,根本不可能是所谓的强盗,而且这些人与天南人相比,身材高大,极有可能是外族人。
纳兰冰倒是很欣赏儒雅男的气度,不过后来的这二十多人的武功路数与影卫队那几个人的比较像,难道这些人是无极门的人?
因为攻击人数骤然增多,尖细男双拳难抵众手,显然已有些顾及不了身后的儒雅男,儒雅男也是会武功的,只是功夫只能算是很勉强抵挡,不过令纳兰冰欣赏的是,便是如此,此人也是风淡云清般的从容,好像生死对于他来说,根本不重要一般。
络腮男见多人战术起了作用,又一冷笑,“放毒烟!”
“硼!”
“硼!”
毒烟瞬间雾起,对方显然有备而来。
“爷,你快走,我掩护您!”尖细男受毒烟影响,反应已不那么快。
儒雅男没想到对方会用毒烟,“如今想走怕是不容易了!”眉眼间并无惧意。
而此时,尖细男一个照看不住,一把大刀突直奔儒雅男而过。
纳兰冰挑了挑眉,一剑飞去,“嗙!”
打掉了那突如其来的大刀。
纳兰冰内力如今只有一层,但挡掉这把刀还是绰绰有余。
纳兰冰随手一洒,又转身给儒雅男与尖细男每人一颗药丸,然后一把拉住儒雅男,“走!”
纳兰冰带着两人去了马厩,果然马已全被毒死。
三人只能用跑的离开。
因为此时城门还未开,三人只得先暂时找附近无人居住的破屋来住。
月亮自破窗洒入屋内,儒雅男终于看清了自己救命恩人的面容,竟一时间呆住,不能自控的拉着纳兰冰的手道:“兰依?兰依是你吗?
你是特意来救我的吗?兰依!”
尖细男则很是警惕的看着纳兰冰,深怕纳兰冰是另有所图,或者也是与那些人一伙的。
纳兰冰不奈烦的收回自己的手,道:“你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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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你就是我的兰依!”儒雅男猛的将纳兰冰抱住。
纳兰冰恼怒,这是只是慕白才有的权利。
于是狠踩了儒雅男一脚,“啪!”又甩了他一个狠狠的嘴巴子。
“谁给你权利来抱我!这便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
“大胆!”尖细男看到纳兰冰对儒雅男动手,怒得撑目,大叫一声便要动手。
“退下!”儒雅男知道尖细男武功之高,非一般人可以抵挡,连忙转身护在纳兰冰身前,喝退尖细男。
“爷!”尖细男无法理解,以儒雅男的身份,怎么能让人打脸。
“不要让我再重复一次!”儒雅男不怒而威,天生王者之气陡然迸发。
“是!”尖细男无奈的退下,但仍时时防着纳兰冰会有其他动作。
儒雅男见尖细男退了下,忙又转向面对纳兰冰,“对不起!刚刚是在下唐突了!请问小,小哥高姓大名,今日救命之恩,他日定报!”
纳兰冰退后一步,以防又被他熊抱,然后说道:“我救你只是一时性起,无需回报!
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此别过!”
说完纳兰冰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要走,不要走!
连鹤,快,快带朕跟上那丫头!”
没错,这儒雅男便是当今皇上诸葛风,那尖细男便是他的太监总管,大内第一高手连鹤。
“丫头?分明,分明是个男子啊。”连鹤有些不明所以。
诸葛风一把将锦扇打开,不停的扇着,“朕阅人无数,虽然她英姿博发,气质风度样样不输男儿,但她是个女子!
是朕的兰依转世,否则怎么会长得这般像!”
“皇上!”连鹤也不敢此时波皇上的冷水。
这丫头的个性和温婉的兰依公主一点都不像,这句话,连鹤说什么也不敢说。
“连鹤,快!追不上那丫头,朕唯你是问!”诸葛风说着已向纳兰冰追去。
连鹤摇了摇头,希望不要因为这个女子,引起什么风波才好。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纳兰冰的脸上,纳兰冰缓缓睁开眼睛,白了眼五米外的诸葛风与连鹤,无奈之极,甩了一夜都未能甩掉他们,真是阴魂不散。
她真后悔<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救了他们。若不是她看出了诸葛风的身份,想若因为他突然一死,四国局势恐有大变,四国将会陷入混站,所有百姓将民不聊生,她才懒得多管闲事,没想到却给自己若了大麻烦。
纳兰冰自顾自的吃了些干粮,又喝了些水,便向城西集市而去。
诸葛风见纳兰冰起身,也连忙起身,跟上前去。
纳兰冰也不理会身后的二人,认识的在集市上挑了匹脚程还算可以的马,跃马而上,出城而去。
“连鹤,跟上去!”诸葛风见纳兰冰在挑马,便也命连鹤挑了两匹马。
“爷,您不能出城,今日虽沐休,但明日您还得上早朝,这一出城,不但危险重重,而且也很难保证赶在下钥之前回宫啊!”连鹤实在无法理解皇上对纳兰冰的执着。
诸葛风眉毛一立,微怒的看着连鹤,“跟丢了她,你便自己去司宫司领罚!
朕对她,势在必得!”
说完也一跃上马,追纳兰冰而去。
连鹤只能无奈的跟上,这样的皇上让他觉得陌生。
诸葛风一直是个面上温善,实则让人捉摸不透的皇上,便是发怒也很少能让人察觉,如今为了一个一面之缘的女子而如此这般,实属少见得很。
纳兰冰看着后面又已跟上的两人,面色不郁,不过现在找寻龙香草要紧,也便不再理会他们。
话说纳兰冰离宫去城市后,牡丹宴也随之结束。
竹桃与竹静回到文竹阁后大惊失色。
整个文竹阁像被洗劫了一般,到处是受伤的奴婢与婆子,到底是粉碎的瓷器,一片狼藉。
“方嬷嬷!
竹文!”竹桃发疯一般到处寻找方嬷嬷与竹文,竹静也知道这两人对纳兰冰很是重要,与竹文一同寻找。
终于,竹桃在小厨房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方嬷嬷,竹桃的泪流不上,方嬷嬷浑身上下都是刀伤,整个人半个身子浸在血里。
“嬷嬷!”竹桃小心翼翼的扶着方嬷嬷,拿出帕子,轻拭着她的脸。
竹静一看情形不对,连忙去找伤药与人参,再安排伤势不重的人去通报老夫人。
“终……于,等,到,你们,回来!”方嬷嬷紧握着竹桃的手。
“嬷嬷不会有事的,嬷嬷一定不会有事的!
嬷嬷您要撑下去,小姐为上官公子寻药去了,过两是才能回来!
嬷嬷您要撑下去啊,小姐回来见不到您,她会发疯的,她会难过得发疯的!”竹桃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着,心里就像有块千斤重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是个孤儿,方嬷嬷平日里极疼爱她与竹文,她在心里一直将她当作自己的亲娘来看待。
“别……哭!
好,好好,照顾小姐!
小姐,小姐其实,其实,很可怜!
除了,除了咱们,咱们几人……与二夫人,没有人,没有人真正的,真正的关心,关心她!
她,她现在,现在虽然变厉害了,但,但她的心,她的心还是冷的,她并不,并不幸福!
要,要让她,让她幸福!”方嬷嬷用自己最后一些力气交待着她对纳兰冰的关怀。
竹桃一边哭着,一边拼命的点着头。
竹静此时带着伤药与人参过了来,虽不能救治得了方嬷嬷,但至少可以为她与竹桃多争取些时间。
“你照看好嬷嬷,我去文秋阁看看二夫人那边怎么样?”竹静说完又马不停蹄的奔向文秋阁。
“竹文,竹文被他们,他们带走,带走了!
那是一群黑,黑衣人,他们的目标是,是竹文与我!
府中,府中有人接应!
侍卫,侍卫当时,当时都被调走了!
一定要转告小姐,一定,一定要小心,小心!
小心……”交待完最后一句话,方嬷嬷终于闭上了眼睛,永远的离开了纳兰冰。
“嬷嬷,嬷嬷!
呜呜……嬷嬷!
您醒醒啊!小姐,小姐还未能见您最后一面呢!嬷嬷!”竹桃抱着嬷嬷的尸体,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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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静赶到文秋阁,见二夫人一切安好,终于放下了心来。
又向文媚交待了竹文失踪,纳兰冰命千叶山庄迅速搜救的命令,便急急赶回文竹阁。
此时纳兰莞陪着老夫人也赶到了文竹阁。
“这,这是怎么回事?”饶是老夫人见了文竹阁这等场景也是大吃一惊!
“老夫人,请您为我们小姐做主啊!
听守在阁内的婆子们说,奴婢跟随小姐进宫没多久,文竹阁内便来了一群黑衣人,他们见东西就砸,见了人就杀,还将,还将竹文劫走了,听说当时侍卫正好被调走,文竹阁内都是内院妇孺,根本无还手之力啊!”竹桃跪哭在老夫人面前。
“反了,反了!
这群贼人胆敢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敢公然闯进忠勇候府来行凶,来人,来人,快请京兆尹,快去!”老夫人勃然大怒,却也隐隐后怕。
纳兰莞贴心的搀扶着老夫人,“祖母!小心身子啊!
这五妹妹也不知道在外惹到了什么人,竟然被人上门寻仇,此事于五妹妹名声恐有大碍啊。
不过还好,此次未曾连累到其他室院,否则若是伤了父亲与祖母,后果不堪设想啊!”
“这小五一直以来都是省心的,做事向来有分寸,所以她近日来连续外出出府,我也便允了,没想到,如今却惹来了这般祸事!”老夫人对纳兰冰是又生气,又心疼,但一想想纳兰莞所说,还好这次未曾连累到其他室院,心中便不由火大,若是一不小心伤了刚儿,那不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你们几个整日跟在五小姐身边伺候,平日里不会省劝主子吗?
你们是怎么在主子身边当差的?
既然不会在主子身边当差,那便去洗衣房吧!”老夫人厉声对竹桃、竹静等人吼道。
“老夫人,小姐平日并未与人交恶啊!
小姐的个性您还不清楚吗?最是温婉知礼的啊!
近日也就是与云曼郡主交好,与北郡王府多走动了些,小姐未曾去过其他地方啊!
老夫人要处罚奴婢是应该的,但今日之事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还请老夫人莫要错怪了小姐!
这府里一直以来也只有老夫人是真心疼爱小姐,您若是因此误会了小姐,小姐,小姐怕是会伤心死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小姐如今前去法华庵也是因了然师太说最近北极星暗淡,且北移偏位,对家中年长者不利,而为老夫人祈福去了。
若是小姐祈福回来,发现自小带大她的奶嬷不明不白的遭人杀害,自小在身边服侍的竹文,无缘无故的失踪,连奴婢等人也去了洗衣房,老夫人又责怪她,小姐,小姐该情何以堪啊!”竹桃一双眼睛泪珠般般地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叹了口气,语气已有所缓和,“冰丫头是有心的!
你们几人就暂时先去洗衣房吧,一切等小五回来再做定夺!”
竹桃听老夫人的语气,知道老夫人到底还是疼爱小姐的,只是……
“老夫人,那方嬷嬷的尸体?”竹桃想让纳兰冰来得及见方嬷嬷最后一面。
“祖母,既然最近星宿对家中年长者不利,那这般讳忌之事便应该早早打发!
差人给方嬷嬷家里送些银两,让他们今日便安排下葬吧,毕竟是死在了府里,下完了恐对您不利啊!”纳兰莞对着竹文扬头冷笑后,温柔的转向老夫人,轻语道。
“嗯!”老夫人轻嗯一声的点了点头。
竹桃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可是老夫人……”
“没有什么可是的!
方嬷嬷今日必须下葬,这件事竹桃就不要费心了,本小姐会差人来安排!
切不能因为方嬷嬷冲撞了祖母!
祖母,一会儿京兆尹便会来处理此事,今天在宫中一天,您也累了,早些休息吧,如今五妹妹不在,这里的事情小四便代五妹妹处理吧,您的身子要紧!”纳兰莞轻蔑的看了竹桃一眼,转向老夫人极为贴心的说道。
老夫人轻拍了拍纳兰莞的手,道:“难道你有心!
这里就暂时交由你处理吧,人老了,确实不中用了,乏得很!”
“恭送祖母!”纳兰莞行了礼,目送老夫人离去。
直到看不见老夫人的背景,纳兰莞猛的转过身,指使自己带过来的婆子,“将方嬷嬷的尸首抬走!”
“不!四小姐,等小姐回来再下葬吧,让小姐见见嬷嬷最后一面!”竹桃死死的拉着纳兰莞的裙角,但凡有一点希望,她也得为小姐争取一下,她不能让小姐留有遗憾,虽然她知道纳兰莞根本是故意要在小姐回来之前下葬方嬷嬷的。
纳兰莞一脚将竹桃踢开,“竹桃对主子不敬,拉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我们是五小姐的奴婢,您凭什么处置我们?”竹静连忙扶住竹桃。
“哼!
就凭我姓纳兰!
将这个丫头也拉出去重打二十大板,不许给她们上药!
还不将尸体抬走,冲撞了祖母,你们谁能担当?”纳兰莞平日里一直是轻柔细语的存在,如今这番举动真是令众人跌破眼镜。
“嬷嬷,嬷嬷……
不要,嬷嬷啊……”竹桃哭喊着追向方嬷嬷的尸体,那个像母亲一样的存在就要这般在这个世上彻底的消失了,竹桃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疼痛!
“拦住她!”纳兰莞一声令下,两个丫鬟马上拉住了快要追上方嬷嬷的竹桃。
“嬷嬷……嬷嬷……
一路走好啊,嬷嬷……”竹桃哭摊在了地上。
“将竹桃与竹静给我按住,给我狠狠的打!”送走了方嬷嬷,纳兰莞冷笑的看着竹桃,纳兰冰,我要将你在乎的人统统除掉。
竹桃与竹静相视一对,相互给彼此加油。
“嗯!呃!
呜……”竹桃与竹静均死死咬着衣角,便是被打得皮开肉绽也绝不求饶或者大叫。
“一、二……五、六、……”
“给我用力的打,打不残她们,就打残你们!”施刑的婆子一听,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二十大板,是可以将人打残的。
“呃!嗯!”竹静还在忍耐,竹桃已昏死过去。
纳兰莞得意的看着竹桃与竹静两人,当纳兰冰回来发现你们一死、两残、一失踪之时,那会是多有趣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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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住手!”一声清亮又温和、却又无法忽视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文竹阁内。
纳兰莞一转身,便看到了秋菊、与画作秋欣的文媚扶着林秀文站在文竹阁大门处。
纳兰莞冷冷的看着林秀文,也未行礼。
林秀文淡淡一笑,纳兰莞收紧瞳孔,因为那样的笑容竟与纳兰冰的一样,永远那般淡然,淡然得让她想将她撕碎。
“将竹文与竹静抬到文秋阁去!
小五回来前,你们暂且跟着我!”说完,看也未看纳兰莞一眼,转身便要走。
“二娘这怕是不妥吧!
二娘如今怀有身孕,太过操劳对二娘怕是不好吧!
再说祖母已将文竹阁暂交给我来处置了!”纳兰莞眯着眼,看着林秀文。
“不怕!二娘如今才四个月。
再说亲生女儿的寝院还是由母亲打理更为妥当,否则人家还以为忠勇侯府无人了呢,居然让一个未出阁的小姐来暂时打理妹妹的寝院!
再说小四如此严厉处置自己妹妹的奴婢,传出去怕也不好听!
将竹桃与竹静抬到文秋阁,若有人敢拦,不敢是奴婢、主子,都给我打,狠狠的打!”林秀文嫁入忠勇侯府十四年,第一次这般强势。
“二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纳兰莞紧抓着手中的帕子,没想到半路居然杀出了这么个程咬金,坏了她的事。
“小四你年纪还小,还未当过母亲!
这只是一个母亲想为她的女儿做些事情!
想要保护她女儿在乎的人罢了!
回文秋阁!”林秀文头都未回,抬腿便走。
文媚安排人将竹桃与竹静抬走,漠然的看了看纳兰莞,随后离去。
这边黄文天离开客栈后,便去准备纳兰冰交待的一切。
次日,荣国公府西院,茉语园内。
“郡主,郡主!”紫颜慌慌张张地从园外跑了进来。
多敏郡主自书中抬起头来,皱着眉道:“怎么这般慌张?”
“郡主,奴婢刚刚上街听到人说,恭殿下好像有意娶他的表妹纳兰莞为妻,宸妃娘娘好像也很满意这门婚事,于是便急急的赶回来通知郡主!”紫颜跑得满头大汗。
多敏手<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中的书“啪!”的掉到了地上!
“怎么,怎么会……
长恭哥哥怎么可以娶别人为妻?怎么可以!”多敏突的脸色惨白。
“郡主,您别着急,奴婢也是道听途说,但是前些日子奴婢是亲眼见到忠勇侯府的纳兰大人前来对他的公子求亲,庚帖现在还在夫人那,听说老爷还未做决定是否同意这门亲事!”紫颜有些犹豫的对多敏说着。
“什么?
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敢瞒着本郡主!”多敏生气的看着紫颜。
“郡主!
奴婢未告诉您,也是怕您伤心啊!
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奴婢告诉了您,也只是给您添烦恼啊!
郡主您身子骨弱,奴婢,奴婢也是不敢告诉您!”紫颜看了多敏一眼,有些不安的低下头。
“去!
差人去长恭哥哥的府邸送信,我要见他!”沉思了一会儿,多敏缓缓对紫颜说道。
“郡主,这,这怕是不妥吧!
若是让人发现了,于郡主名声恐有大碍啊!”紫颜为难地看着多敏,但紫颜知道,郡主平日里看着文文弱弱的,但是一旦下定决心做什么事,没有人可以阻止她。
“去吧!我要见他!”多敏慢步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子,凝望着,沉思着,却不再理会紫颜。
紫颜无奈的去安排人去送信,她知道每当郡主倚窗深思时,便是她想安安静静一个人呆着的时候。
两个时辰后,诸葛长恭派人回了信,约多敏未时醉香楼二楼雅间见。
而与此同时,纳兰辰也收到轩辕成送来的信条,约他未时醉香楼见。
“这个轩辕成,最近约他饮酒总是找各种理由来推脱,没想到今日倒是有空,正好有事找他商量!”纳兰辰未有疑虑,便向醉香楼而去。
醉香楼距离忠勇侯府只有三条街,离未时还有一段时间,所以纳兰辰便没有骑马,只是闲散漫步向醉香楼走去。
“有没有听说,咱们天南最英俊的四殿下要娶亲了?”走着走着,纳兰辰突然听到街边的事井之民在闲谈。
他挑了挑眉,他怎么没听说长恭要娶妃了啊。
“哦?听说四殿下很受当今圣上的喜爱,极有可能是以后的储君,不知道是谁这般的有福气,能成为四殿下的王妃啊?”
“这个我也听说了,好像是荣国公府二老爷家的嫡长女,多敏郡主!”
“真的?我怎么听说是要娶忠勇侯府的嫡次女,纳兰莞啊!”
“什么啊!我家远亲是在荣国公府里当差的,就是多敏郡主,听说过几日皇上就要下旨了!
多敏郡主可是去年百圣节的圣女,乐善好施,菩萨生施,深得皇上与太后的喜爱呢。
成为王妃或是太子妃那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纳兰辰终于听不下去,停下了脚步,眉皱厉眼的看着几人:“皇家之事,也是尔等可以随便议论的?
若再让小爷听到尔等胡言乱语,定寻京兆尹将尔等送入大牢!”
言毕,纳兰辰甩袖大步向醉香楼走去。
纳兰辰来到醉香楼,果然看到一楼大厅内独自饮酒的轩辕成。
“你终于舍得你的温柔乡来,请小爷饮酒了?
你这是怎么了?这才几日不见,怎么这般憔悴?”纳兰辰缓缓做在轩辕成旁边,又将头低低附在他的耳边,“有些像纵欲过度的样子!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也要有节制吧。”
轩辕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与纳兰玉在法华庵内***好,便欲罢不能,一时三刻离开纳兰玉的身体,他便有些自持难耐,浑身都不舒服。
“辰兄派人来邀我饮酒,我怎能不到,前几次确实是有事,脱不开身!
来,来,来,我给辰兄满上!”轩辕成忙倒酒掩饰自己的尴尬。
“不是你差人来请我的吗?怎么没去二楼雅间!”纳兰辰刚刚听到长恭与多敏之事,心里还颇为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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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成愣了一下,心里暗忖,不是纳兰辰约他的吗?随后一想,他几次拒绝了纳兰辰,定是因此惹了他挂不住脸面,随后一笑道:“来晚了!事个二楼都被你那表哥恭殿下给包了!其他酒楼可没有这香芬诱人的梨花酒,便忍一忍吧!”
纳兰辰此次听到诸葛长恭的名讳并没有那以前那般热络,心里对于他与多敏的传言,很是介意。
这也难怪他,自从三年前他在牡丹宴上见过淡雅如菊的多敏,便一见钟情。
尤其去年多敏成为百圣节的圣女,穿着圣女服在百花春鸾辇上游街的情景让纳兰辰每每想起,都会一阵心悸。
今年多敏前些日子刚行完笄礼,他便央求父亲来荣国公府来求亲,虽说还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但这门婚事应是**不离十了,可怎么会在此时传出她与长恭的婚事,从未听长恭提及啊。
纳兰辰颇为不郁的将酒一饮而尽。
轩辕成又将酒给纳兰辰满上,纳兰辰看他也颇为失神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最近这是怎么了?到底在忙些什么?”
轩辕成敷衍一笑,他总不能说忙着与你妹妹亲热吧,其实他现在便有些坐不住了,只想跑到法华庵与纳兰玉好好亲热一番。
“也没什么!
来,多日不见了,今天好好喝一顿!
辰兄,来,敬你一杯!”
“砰!”
“干!”
就在此时,不知谁在纳兰辰身边悄悄说了一句,“咦?多敏郡主!”
纳兰辰随后向门口望去,果然看见了一带着面纱,小心翼翼尽量避免众人关注的女子,带着丫鬟,悄悄上了二楼。
纳兰辰满面疑惑的看着那名女子,她确实就是多敏,因为太喜欢她,因为太关注她,所以她的身姿,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印在他的脑海,他绝不会认错她,何况她身边还带着她的贴身丫鬟紫颜。
轩辕成顺着纳兰辰的目光也望了去,他自是看不出那是多敏,“嘿嘿!看来这名女子应该是恭殿下的相好吧!
恭殿下真是大手比,为了相好,将整个醉香楼的二楼全都包了下!”说完轩辕成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没有注意到<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纳兰辰的青筋都暴现了。
尤其是过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诸葛长恭也出现在了醉香楼门口,并且看都未看到纳兰辰,只是迅速而又低调的向二楼而去时,纳兰辰紧锁眉头,头呈青筋,紧紧的抓着手中的酒杯。
多敏挥了挥手,紫颜悄悄的退了下。
多敏深情看着诸葛长恭,很是直接的问道:“长恭哥哥,听说你要娶纳兰莞为妃?”
长恭一怔,一直以来,他是喜欢纳兰莞的,也有意娶她为妻,便是他多番宠爱白若,也是因为她的一又眼睛长得像极了纳兰莞。但这件事他一件埋在心里,因为他很清楚,他的王妃绝不能随随便便的选择,他的王妃一定要对他未来立储有很大的帮助。
多敏是很聪明、敏感的人,长恭的一怔,她便已知道答案。
长恭错过多敏的眼睛,向窗边走去,“多敏,你知道的,我的婚事,我是做不了主的!”
多敏苦苦一笑,她与长恭自幼一起长大,太清楚他的个性,他如今这般的表现,只能说明他是很喜欢纳兰莞的。
多敏痛苦的闭上眼睛,已经知道答案了,就这样放弃吗?不,她不要!她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这么多年,她只想要长恭,她想要的只是诸葛长恭。
己想要的是什么?这么多年,她只想要长恭,她想要的只是诸葛长恭。
多敏慢慢睁开眼睛,一步一步走向长恭,自后面慢慢将他抱住。
长恭一僵,他没有想到多敏会这般的大胆,虽然他一直都清楚,她绝不如她的外表般那样柔弱,她是一个外柔内刚的人。
“长恭哥哥,多敏喜欢你!
记得小时候,多敏常常住在宫中陪伴太后,三殿下总是喜欢捉弄我,将我逗哭,每次都是长恭哥哥帮着多敏赶走三殿下,还会捉蛐蛐来逗我开心!
还记得有一次,三殿下突然自我背后跳出来,吓得我不小心打碎了太后最喜爱的茶盏,是长恭哥哥替我背了黑锅,害得长恭哥哥被禁足半个月,从那时起,多敏就喜欢长恭哥哥!
也是从那时起,多敏就想要嫁给长恭哥哥!
多敏知道,长恭哥哥未来的王妃,不但要有好的家世,还要有好的声望,于是多敏自十岁开始,便开始积极做善事,去年终于成为了百圣节的圣女。
长恭哥哥,多敏知道你想要什么,多敏会尽全力帮助长恭哥哥,做好长恭哥哥的贤内助!”多敏将头靠在长恭的背上,温柔的向他倾述着自己的心声。
多敏的话,对长恭是有触动的,尤其是那句“多敏知道你想要什么……”。他要的从来不仅仅是一个亲王之位。但同时他脑中闪过两个人,一个便是纳兰莞,那绝色的容颜,那曼妙的身姿,那惑人心弦的双眸,只要想到不能拥有她,他的心便一抽一抽的疼。另一个刚是纳兰辰,他记得纳兰辰曾经向他打探过多敏的事情,他那般兴奋的告诉他,他喜欢多敏。
“多敏,其实……”
长恭的话还未出口,只听门“硼!”的一声,被人一脚踢开。
纳兰辰不顾伙计的阻拦,一脚踢开了多敏与长恭所在的包房,就这般看到了多敏紧紧的抱着诸葛长恭。
“诸葛长恭,你个混蛋!”纳兰辰看到自己心中的女神这般的抱着长恭,再也没有理智,迅速冲了过去,掰开多敏的手,一拳向长恭的脸挥了过去。
别人或者会畏惧诸葛长恭皇子的身份,但纳兰辰与他自幼一起长大,平日里关系亲密,时间长了,对他皇子的身份早已淡化,又被多敏强烈刺激到,根本无法顾忌其他。
诸葛长恭身份显贵,平日里别说被人挥拳头,就是被人出言不逊都不曾有过,所以纳兰辰这一拳也将诸葛长恭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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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辰,你疯了吗?”多敏看到纳兰辰伤了长恭,连忙跑过去,扶起被打坐在地的长恭,然后对着纳兰辰大喊。
多敏的行为彻底激疯了纳兰辰,“诸葛长恭,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
你这卑鄙的家伙,明知道我喜欢多敏,明知道我爹已去荣国公府送过庚帖,还偷偷约多敏在这见面,你有当我是兄弟吗?
有能耐与我比武,谁胜谁娶多敏,输的人无条件退出!”
“好!
谁不去谁是懦夫!
一个时辰后,城南那片空地见!”诸葛长恭轻拭了嘴角的血迹,狠狠看了眼纳兰辰便匆匆离去,他的侍卫也随着离开。
轩辕成有些无奈的看着纳兰辰,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个性冲动,连皇子都敢打,便是再亲密,再是兄弟,皇子就是皇子,皇子严面是不允许被任何人挑战的。
多敏则惊呆的看着纳兰辰,紫颜也自外面进了来,扶着快要晕倒的多敏。
“你!你真让人失望!”多敏恼怒纳兰辰破坏了她精心安排的一切,又打了长恭,对他极度厌恶的扔下这句话,便与紫颜快速离去。
他们在楼上已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此时多敏再不离开,恐怕明日将会有各种流言蜚语。
多敏的话如一记闷拳,重重的击打在了纳兰辰的心上,将他最后的一点理智也击得粉碎,他从二楼窗上一跃而下,随意抢了一匹马,给马主扔了十两银子便向城南而去。
轩辕成暗道不妙,此事不易乱凑合,又觉得欲望难耐,便不再理会他二人,一个弯道转向法华庵了。
诸葛长恭与纳兰辰几乎同一时间赶到了城南空地。
到了城南,纳兰辰猛的拔出了剑,不给诸葛长恭任何喘息之机,一剑刺向诸葛长恭。
诸葛长恭自小被宸妃按未来储君严格要求,也是文武双全之姿,面对纳兰辰的攻击毫不在意,缓缓拿出自己的剑,一挡,“砰!”。
双剑相碰,发出了响声。
诸葛长恭的侍卫早已接到主子的命令,只可以远观,不可以帮忙,所以只是站在一旁,时刻关注着诸葛长恭,生怕纳兰辰会伤到他们主子。
诸葛长恭与纳兰辰武功相当,两人打了三十几个回合也未能分出胜负。
空地旁有一小树林<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黄文天与另外两个黑衣打扮的人一直在树林中的大石后观看着两人的比试。
就在此时,另一黑衣人从另一方向悄悄赶来,向黄文天打了个手势,黄文天点了点头。而就在此时,多敏也坐着马车而来。
多敏下了马车,“啊,长恭哥哥小心啊!”
长恭听到了多敏的声音,心神一闪,黄文天瞧准了时机,一枚石子自他手中弹出,悄无声息的击中了纳兰辰持剑的胳膊,只一瞬间,纳兰辰的剑猛的刺中了诸葛长恭。
“哦,不!
长恭哥哥!”多敏见长恭受伤,急切攻心,一下晕了过去。
“郡主!”紫颜连忙扶住多敏。
“殿下!”诸葛长恭的侍卫忙上前查看他的伤势。
纳兰辰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剑,又看了看诸葛长恭不停流血的伤口,一下子清醒了许多,他,他根本没想要刺伤长恭,虽然他有些冲动,但他也知道,他可以与他动武,但却绝不能重伤他。
此时诸葛长恭脸色发青,涌出的血变成了黑色,“不好!剑上有毒,快将殿下送回府中,我去宫里禀报宸妃娘娘!”诸葛长恭的贴身侍卫狠瞪了纳兰辰一眼,便匆匆向皇宫而去。
其他侍卫也顾不上纳兰辰与多敏,连忙抬好诸葛长恭向长恭的府邸奔去。
此时纳兰辰完全傻了,他的剑,他的剑上怎么会有毒呢?怎么,怎么会有毒?
若是,若是长恭在回去的路上就毒发身亡,那他,那他便是杀死皇子的凶手?
怎么办,怎么办?
对,对,回府,找母亲,找母亲想办法,母亲一定可以帮他,一定的。
完全慌了神的纳兰辰想到这,也忙向忠勇侯府而去。
看到纳兰辰离去,黄文天示意另外两个黑衣人行动。
两个黑衣人,点了点头,向纳兰辰追去。
纳兰辰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就越慌神,连跑带滚,近一个时辰才跑到忠勇侯府后门的小巷。
两个黑衣人一直悄悄的跟在他的后面,眼见忠勇侯府的后门便在他前方十丈处,陡然拦住了他的去路。
“哼,重伤了我们殿下,便想这般了事吗?
我们娘娘说了,要你的一双腿来抵我们殿下一臂!”其中一黑衣人说完,便向纳兰辰攻去。
“带我去见娘娘,我不是故意伤了殿下的!”纳兰辰一边忙着应付黑衣人,一边连忙解释着。
“可惜,我们娘娘不想见你!
你的毒剑毁了我们殿下的右臂,拿腿来!”
另一黑衣人只在一旁看着,并未出手。
突然,远处发来暗号。
未出手的黑衣人低唤道:“来人了!先撤!”
另一黑衣人忙的收了剑,两人就这般消失在了纳兰辰面前。
纳兰辰茫然的重喘着气,一边向后门走去,一边暗自庆幸自己捡回了一双腿。
他用暗号方式敲着后门,正等着人来开门时,突然感到右边剑光一闪。
“啊……啊!”
纳兰辰发现了杀猪般的惨叫声,随后晕死过去,在晕死前看到两个黑衣人自他眼前一闪而过。
仆人听到敲门声,知道是家中的主子,忙来看门,却在刚在门口时便听到了纳兰辰惨绝人寰的叫声,吓了一大跳,忙打开门,整个人吓呆了半刻,才结结巴巴的叫了出来,“不,不好了!
不好了,大少爷,大少爷被人斩断了双腿,大少爷被人斩断了双腿……”
一下子,整个忠勇侯府都沸腾了。
纳兰辰被抬进去后,黄文天与两个黑衣人自暗处出现,“刚刚那两个人便是宸妃派来的杀手,去抓住他们!”
“是!”
黑衣人领了命令,一闪便不见了。
黄文天暗自佩服着自己的主人,从多敏郡主,到纳兰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主人设计,由他来完全的,他派的黑衣人只是去给纳兰辰提个醒是谁想要他的腿,真正动手的,可是宸妃派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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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妃知道长恭被纳兰辰伤了后,一口气险没上来,这个儿子是她所有的希望,是她的命啊。她连忙派人去请张炎,再将长恭快速送入宫中。
张炎为长恭诊完脉后,连忙施针,又开了方子,轻叹了口气,“娘娘,四殿下的毒已解,但毒已入经脉,便是医好了,殿下的右臂以后也无法抬重物,更无法使剑!
而且殿下的一身武功怕是会尽废!”
“什么?
怎么,怎么会这样?”宸妃失神在摊坐在太妃椅上。
“这是药方,每次五碗水煎成两碗,每日是晚各服用一次!
再连续施针七日,殿下的毒才能彻底清除!”张炎将药方交给了一旁的宫人。
“有劳张大人,小德子送张大人!”宸妃手扶着头,朱唇轻语道。
“宸妃娘娘保重!”张炎说完转身离去。
待到张炎离开,宸妃猛的站起身来,蹒跚到长恭床前,一边心疼的看着还在昏迷的长恭,一边吼道:“今天所有跟随殿下身边的侍卫全部处死!
留着你们一群废物,眼睁睁的看着殿下被伤成这个样子!”
“是!”
“小德子,人已动手了吗?”宸妃轻问着她的心腹太监。
“回主子,算算时辰,应该已经动手了!”德公公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
“哼!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暂且留他一命,早知如此,本宫应该昨日便派人动手!
长恭,我儿!
本宫不信皇儿从此后就形同废人,小德子,去,将太医院与京城里的名医全部请进宫来!”
“是!主子!”
张炎刚刚回到承林伯府,便被忠勇候府的下人请去了忠勇候府。
文涛阁内,纳兰辰仍在昏迷,老夫人、南宫宁、纳兰香等人哭声一片。
纳兰冰这一路寻找龙香草也并不一帆风顺。
不是有人围追,便是有不少暗藏的陷阱,不过好在诸葛风与连鹤一直跟在她身后,遇到的这些障碍都被连鹤解决了,她只需要在无聊时,随意看看风景,顺便散散毒粉便可以了。也因为有诸葛风与连鹤在,纳兰冰只用了半日的时间便寻找到了龙香草。
“宝贝,终于找到你了!”纳兰冰小心翼翼的将龙香草收好,策马便向城内<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赶去。
“等等,小兄弟就这般要走了吗?小兄弟还是不肯留下姓名吗?”诸葛风驾着马紧跟在纳兰冰身后。
纳兰冰从来没有这般后悔做过一件事,真是不应该救他!
“我们不会再见,所以不必留下姓名!
驾!”纳兰冰丢下这句话后,便加快马速,希望可以摆脱他二人。
“驾!”诸葛风不肯放弃,紧跟其后。
“贵府在何处,今日时辰尚早,我主仆二人到府上讨碗酒喝!”诸葛风仍是不肯放弃。
对面诸葛风的态度,纳兰冰很恼火,但又不得不小心应对,毕竟他是皇上,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还不是目前的她可以颠覆的存在,只是,他为何这般锲而不舍的跟着她?就是因为她长得像他口中的兰依?如果是因为这个,那情况可不妙啊。
纳兰冰想到这,右手轻轻一扬,随后“驾!驾!驾!”将马的速度提到最快。
诸葛风刚也要加速去追,却发现马突的倒地,口吐白沫!
“主子!”连鹤也发现自己的马情况不对,一跃而起,飞到诸葛风身边,拉着他平安着地。
连鹤走到两匹马的旁边,看了看它们的眼睛,探了探颈脉,“马被她毒死了!”
突然,连鹤发现一粉色荷包,将它拾起,忙送到诸葛风手中,“这应该是她刚刚不小心弄掉的!”
诸葛风望着纳兰冰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接过连鹤递过来的荷包,仔细地反复查看,终于笑了笑,将荷包拿在鼻下深深一吸,“好香!
这荷包是用南州特有的丽锦所制,丽锦价格昂贵,她出身定不俗,这上面有一个‘莞’字,这不是她的名字,便是她的小字。
连鹤,回到宫中,你立刻去收集所有三品以上官员,或是望族的家眷中名字里带莞,或是小字带莞的女子画像,要快,知道吗?
朕说过,朕对她势在必得,你看,连天都在帮朕!”诸葛风紧握着荷包,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激动。
只是,若他知道纳兰冰是故意将她从纳兰莞身上顺来的荷包丢在这里时,他还会不会如这般的开心。
纳兰冰驾着马一路奔到城内,为了防止被诸葛风查到关于她身份的蛛丝马迹,纳兰冰特别在成衣铺换了套衣衫,又在集市里换了匹马,便向上官慕白的别院行去。
别院内,清舟焦急的等待着纳兰冰。
“来了,来了!纳兰小姐来了!”别院的管事领着纳兰冰来到清舟面前。
“纳兰小姐!”清舟抱拳行礼。
“这是龙香草!这是药方,这药不需要内服,只需要准备浴桶,将慕白泡在其中,速速去准备。”
“好的,在下这便就去!”清舟片刻也不敢耽误,拿着龙香草与药方便去安排一切。
纳兰冰知道慕白怕要等到明日一早才能清醒,她心里又担心竹文的消息,于是待她帮忙清舟给慕白泡完药浴后,来不及休息,便匆匆赶回忠勇侯府。
当纳兰冰刚一进府门,便听说纳兰辰被人斩断一双腿,张炎刚被请来为他医治的消息。
于是,她还来不及赶回文竹阁,便先去了文涛阁。
“辰儿,我的辰儿,是谁?是谁干的,呜呜,我绝不放过他,绝不放过他!”南宫宁扶在纳兰辰的床边,全无往日的雍容,此时她只是个普通的母亲。
“祖母,父亲!
母亲也在啊!
小五祈福结束,从法华庵回来了!
大哥哥他……”纳兰冰向几人行了首礼,便看向床上的纳兰辰。
宸妃找的杀手很专业,一刀自纳兰辰膝盖处齐齐斩断他两条小腿,下手干净利落。
“你,一定是你!是你干的对不对?”发髻散乱的,涕泪满脸的南宫宁看见了纳兰冰便狰狞的用手指着她。
“母亲……
小五,小五只是个手无缚鸡之边的弱女子,而且他是我的亲哥哥,这话,这话从何说起呢!
祖母!”纳兰冰委屈的看着老夫人,声音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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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伤心,但这件事是可以随意乱编排的吗?
依我看,这事也许与昨日袭击小五文竹阁的那些人有关?”老夫人拍了拍纳兰冰的手,对着南宫宁说道。
“袭击文竹阁?
祖母,昨日有人袭击小五的文竹阁?”纳兰冰有种极不好的感觉,抓着老夫人的说,急急的问道。
“你这丫头定是知道你大哥哥受伤便直接过了来,还未回寝院吧!
昨日是有群黑衣人袭击了你的文竹阁,据说还劫走了竹文!”老夫人想了想,她怕纳兰冰一时间承受不了,方嬷嬷的事想缓缓再告诉她。
纳兰冰的心里“咯噔!”一下,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竹文果真被人劫走了。
“五妹妹好好想想,平日里是否得罪了什么人,才会惹来人家这般的报复上门,不但连累了竹文被劫走,还累得方嬷嬷丢了性命,昨日那情景,当真是极惨烈的,哎,扰得我一夜都无法安眠!”纳兰莞看似关怀的说着,却在看到纳兰冰惨白的脸色时,一笑而过。
“府里的侍卫是摆设吗?
他们就是这般保护府内的安全的?
祖母,这些侍卫需要好好的审问审问,小五觉得他们要么与那些人是一伙的,要么便是玩忽职守,顺藤摸瓜,总会有线索的!
至于四姐姐所说,小五是否得罪了什么人,小五便真的不得而知,就像祖母的猜测一样,也许我与大哥哥得罪的是同一伙人,也许他们根本就是冲着咱们整个侯府来的!
具体是何原因,还得细细查过才知道。
祖母,父亲,小五要先回文竹阁去看一看,等晚些再来看望大哥哥。”纳兰冰强装着镇定,但她惨白的脸色已泄露了她难过。
“去吧!
你也不是大夫,在这也帮不上你大哥哥的忙,莫太难过,去帐房支五十两银子,送给方嬷嬷的家人吧!”老夫人有些心疼的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点了点头,向老夫人、纳兰刚行了礼,转身便向文竹阁跑去。
纳兰冰轻轻推开文竹阁的大门,感觉这门从未这般沉重过。
“小姐,您回来了!”守院的婆子一瘸一拐的给纳兰冰行了礼。
如今的文竹阁已打扫得很干净,可纳兰冰还是能感觉到昨日的狼藉,那个充满温<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暖与欢乐的文竹阁今日竟这般有种令人窒息的安静与冰冷。
“竹桃与竹静呢?”纳兰冰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守院的婆子哽咽着将昨日纳兰莞在文竹阁内惩治竹桃与竹静的事说了出来。
“老奴几人昨日都受了伤,不是四小姐所带来的那些婆子的对手,不然就和她们拼一拼!”这话婆子倒不是奉承,从她来到文竹阁,纳兰冰赏罚分明,恩威并施,早已收服了她的心。
纳兰莞,好,真的很好!
“活着才最重要!”纳兰冰拍了拍婆子的肩膀,转身便向文秋阁而去。
纳兰冰赶到文秋阁,“娘!谢谢你!”
林秀文拉着纳兰冰的手,又帮她理了理发捎,“傻瓜!
和自己的娘怎么还说谢呢!
娘为自己的女儿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
娘知道,她们对你很重要!
她们受伤了,我的女儿会很难过,娘只是不想你难过!”
“娘!”纳兰冰抱着林秀文,那压抑着的情绪,便这样爆发。
“哭吧,哭吧!
不要把一切都闷在心里!
但是冰儿,你要记得,无论发生什么事,娘都会在你身边,你不要害怕,无论你想做什么,娘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林秀文一手轻扶着纳兰冰的头,一手轻拍着她的背。
她知道,她的女儿此时心里有多难过!在过去的十二年里,她只能默默的关注着纳兰冰,默默的关怀着她,而方嬷嬷却是那个时刻陪伴在她身边,为她夹菜做衣,关怀备至的人,如今方嬷嬷这般突然的走了,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纳兰冰在林秀文的安抚下,情绪终于慢慢平静,“娘,我去看看竹桃与竹静!
如今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您去哪里都要带着文媚,我怕他们下一目标会是您!”
这是纳兰冰第一次这样认真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第一次感觉到母爱的伟大,母爱可以让那样柔弱的她挺身而出,为了她去护着几个下人。
“放心!
为了你,娘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娘还要看着你嫁人呢!”
纳兰冰点了点头,拭干泪,转去看竹桃与竹静。
“小姐!
您终于回来了!
小姐,他们捉走了竹文,杀了方嬷嬷!
四小姐还以不吉利,怕冲撞了老夫人为由,逼着方嬷嬷的家人在昨日将她草草的下了葬,竹桃没用,不能让小姐见方嬷嬷最后一面。
呜呜……
小姐!”竹桃见着纳兰冰便再也忍不住,抱着她放声大哭。
纳兰冰的眼圈又红润了,她紧抱着竹桃,“我会派人去寻找竹文!哪怕番了整个天南也要找到她!
我答应你,小桃儿,奶嬷不会就这样白死,会有人为她陪葬的!”
竹桃一边哭一边点着头,“小姐,一定会找到竹文的对不对?”
“恩,一定会找到她的!
来,让我来看看你的伤!”纳兰冰将竹桃轻轻放在床上,查看着她的伤势。
“下手极重!还好我娘及时赶到,否则你与竹静怕是会伤了筋骨,轻则再不能习武,重则则会残废!
你如今不要多想,小文儿与奶嬷的事都交给我,好好养伤,知道吗?”纳兰冰为竹桃盖好被子,又安慰了她几句,便又去看望了竹静。
看完了竹静,纳兰冰又去了方嬷嬷的家里,给她的家人留了五百两银子,又寻问了方嬷嬷下葬的地方,便去看望方嬷嬷。
没有见到嬷嬷最后一面,对纳兰冰说是个极大的遗憾。那个自小对她照顾有佳,前一世对她以命相护的人,这一世又因为她而离世,她都未来得及好好的孝顺她,她就这般的走了。
“奶嬷,冰儿来晚了!”纳兰冰缓缓跪下,轻轻扣了三个头。
“奶嬷,冰儿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冰儿也定会幸福的生活下去,奶嬷,您安息吧!”纳兰冰就这样一直跪在方嬷嬷的墓前,一跪便是三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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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夜深露重,起来吧!
若嬷嬷还在,也定不想看到您如此难过!”黄文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纳兰冰的身后。
纳兰冰轻摸着嬷嬷的墓牌,又扣了三个头,才在黄文天的搀扶下缓缓起来。
“主子,小心!”长时间的跪着,血液不流通,纳兰冰一时间双腿变得没有知觉,完全用不上力气。
“文天,有时候只有疼痛才能让咱们对仇恨有更深刻的记忆!
走吧!
有些人,有些事是必须要解决的!
竹文还没有消息吗?”此时的纳兰冰已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但黄文天却觉得她不一样了,她变得更冷了些。
“昨日已派出大量的人去寻找,如今可以确定的是,她必定还在京城!”黄文天有些底气不足的看着纳兰冰,很怕她的责怪。
“这样漫无目的的去找,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她呢,京城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啊。
一会儿,我们便知道应该去哪里找了!”纳兰冰面色冰冷的说着。
她带着黄文天回到忠勇后府时,整个侯府除了守夜的婆子、小厮以及巡府的侍卫其他人都已睡下了。
他们避过巡府的侍卫,悄悄来到了文香阁,守夜的婆子正在打着盹。
纳兰冰点了点头,黄文天手指一弹,一枚石子便飞向守夜的婆子,打中了她的睡穴,她便彻底睡了过去。
于是纳兰冰带着黄文天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文香阁,掳了纳兰香以及害竹文摔断了腿的两个婆子,将她们三人扔进了忠勇侯府的地牢。
之后又与黄文天、黄文媚掳了雨乔及她身边贴身伺候的两个丫鬟,一等众人也全都扔在了地牢。
这是地牢内的一间刑室,纳兰香及两个婆子分别被绑在柱子上,纳兰香惊恐的看着对着她冷笑的纳兰冰。
纳兰冰向黄文天示意了一下,黄文天将纳兰香口中的帕子拿掉。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啊!”纳兰香连哭带叫的看着几人。
她叫了近一刻钟的时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于是改变策略,谄媚道:“五妹妹!五妹妹!
我是你的二姐姐啊,咱们是亲姐妹,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吗?”
“不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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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姐妹?这是我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纳兰香,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清楚!
竹文在哪?”纳兰冰也不想与她多废唇舌。
“五妹妹,二姐姐也不知道竹文在哪啊,二姐姐也是今日在大哥哥寝院中才知道五妹妹的文竹阁昨日被袭,竹文失踪的,二姐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纳兰香哭得极为伤心。
纳兰冰看着纳兰香,她以前便是太过心慈手软了,让这起子小人一个、两个都觉得她是极好欺负的,什么人都敢踩她几脚,不敢踩她的,就找她身边的人下手,真把她当软柿子了吗?
“你不知道?”纳兰冰缓缓走向纳兰香,看着她的眼睛。
纳兰香被她看得真发毛,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不,不知道!五妹妹,我,我真的不知道!”
“文天,卸了她左手的所有关节,你少卸她一个,就用你自己的来顶替。”纳兰冰便这般直视她的眼,面无表情的说道。
纳兰香惊恐的瞪大眼睛,“你,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是你姐姐,是你姐姐!你不能为了个外人这样对我!”
纳兰冰转身极慵懒的坐在文媚为她准备的靠椅上,“我能与不能,文天会告诉你的!”
黄文天毫不客气,走到纳兰香身后,拿起纳兰香的左手,“咔嚓!”纳兰香小指上便是一阵剧痛,十指连心,纳兰香瞬间痛得全身冷汗。
“啊!纳兰冰,你不得好死,你个冷血的怪物!你没有人性!”
“咔嚓!”
“啊!纳兰冰,你,你不得好死!”
“咔嚓!”
“啊!纳,纳兰冰……”
“咔嚓!”
“啊……”
“咔嚓!”
“主子,她昏了过去!”黄文天看向纳兰冰。
纳兰冰伸出自己的手,左瞧瞧,右看看,眼皮都未抬,“昏了就想办法弄醒她!
不让她感觉到疼,她怎么会说实话!”
“哗!”
一盆冷水将纳兰香浇醒。
“咔嚓!”黄文天根本不给纳兰香任何喘息的机会,她才刚刚醒来,又一关节被卸,此时纳兰香的手哪里还是平日般修长灵巧的纤纤素手,只是手指畸形,软绵绵垂着,倒真是软若无骨了。
“啊……我,我说……”
纳兰冰手一挥,黄文天立刻收手,站在一旁。
“五,五妹妹!
我,我只是,只是,只是听四妹妹说,是竹文告发香莹,告发香莹与人私通的。
父亲因此才搁置了我的,我的婚事,所以,所以我才想教训教训竹文。
才,才让婆子想办法弄断了竹文的腿,至于竹文失踪之事,我,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啊!”纳兰香感觉自己像死过了一次那般。
“我以为二姐姐是识时务的,没想到二姐姐还是个硬骨头!”纳兰冰自椅子起来,莲花小步慢慢走到油锅旁,油锅里是满满的热油,“噗,噗。”的冒着泡。
“二姐姐舍了一只手也不肯说实话,当真是叫我刮目相看,只是不知道这烧得滚烫的油若是浇在二姐姐的眼睛上,二姐姐是否也如现在这般嘴硬得很呢?
二姐姐可要想好了,这手的关节卸了,还可以接上,这眼睛若是瞎了,大罗神仙也帮不了你!”纳兰冰一边轻挠着锅里的油,一边冰冷的看着纳兰香。
那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就像看着一个冰冷的尸体般。
那样的话,那样的眼神,都让纳兰香感觉疯狂!
“我,我已经说了实话了,真的,五妹妹,你相信我,相信我啊!”纳兰香畏惧的看着这样的纳兰冰,她害怕,她真的害怕,但是心里仍存有一丝的侥幸。
“纳兰香,没有人可以挑战我的耐性!
文天,点了穴,将她放在刑床上,既然她这么想尝试油烹美眸的滋味,成全她!”纳兰冰这次笑看着纳兰香,却让纳兰香感觉毛骨悚然,全身上下的汗毛全部坚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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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香吞了吞口水,“五妹妹,我,我真的不知道!”
“文天,有人不见棺材不掉泪,那便成全她!
这两个婆子弄断了竹文的腿,原来以为是无心,便罢了!如今既然是有意,就得为小文儿的腿付出些代价!
文天,先烹了她们的左眼来给纳兰香小姐演练一番!”纳兰冰就这般看着两个婆子恐惧的呜硬着。
“现在知道怕了?”纳兰冰温柔的对她二人说着。
黄文天已经将其中一个扔到了刑床上。
“呜呜……呜呜……”那婆子眼中带泪,不停的哀求着。
“晚了!
你们摔断了小文儿的腿,害得她无法跟去皇宫,才会引发这一锅事,虽然你们是听命行事,但这债也是要还的,怪只怪你们跟错了主子!
你们怕了,你们可知道小文儿现在更怕,我放过你们,他们可会放过我的小文儿?
文天!
动手吧!”纳兰冰那慑人心弦的双眸,散发着令人绝望的光芒。
黄文天还很贴心的将婆子口中的帕子拿掉。
“不要,五小姐,饶了老奴吧,饶了老奴吧!
啊……”当油入瞳孔的那一瞬间,那巨大的疼痛与绝望由眼睛迅速蔓延到全身,最后撞击着她的心脏,她就这般昏死了过去。
纳兰香以为纳兰冰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当她看到婆子竟然真的被油烹了眼睛的惨状,以及她那只血油模糊,瞬间干瘪的眼睛时,吓得竟尿了裤子。
黄文媚看着失禁的纳兰香,皱了皱眉头,这种人怎么配做她主子的姐妹。
“这才是餐前小点,二姐姐便承受不住了吗?
那二姐姐是说,还是不说?”纳兰冰转头看向纳兰香。
“说,说,说,说……
我说!
香莹,是香莹带走了竹文!
香莹因知道是竹文告发她私通之事,对竹文恨之入骨,后来是她带走了竹文!
那群杀入文竹阁的黑衣人也是香莹找来的,香莹离开侯府便被发卖到了下等的妓院,那些黑衣人是她求她的恩客帮她找的!
她带走了竹文,说是,说是,说是也要让竹文尝一尝朱唇千人尝,<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玉臂万人枕的日子!
我,我阻止过她的,但,但是她有黑衣人帮忙,我,我也没有办法……”纳兰香看着纳兰冰越来越冷的脸,声音也越来越小。
这就是她被卸了整个手也不敢实话实说的原因。
纳兰冰走到纳兰香所躺着的刑床前,“啪!”狠狠给了她一个嘴巴,力道之大,纳兰香半边脸不但迅速肿起,就连牙也松动了几颗。
“纳兰香,你最好祈求西天诸佛保佑竹文平安无事,否则,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纳兰冰的眼中是从未有过的阴狠与嗜血,看得纳兰香整个人都战栗不安。
“文天!
召集一切力量,到天南所有的妓院与暗娼去寻找竹文与香莹。
香莹,我要活的!
若是,若是竹文真的……
我要所有欺负过她的人的名单!”纳兰冰的声音带着嘶亚与低沉。
文天与文媚相视一对,他们的主子是真的怒了!
“是,属下马上去办!”文天知道此事不能耽搁,多耽搁一刻,竹文遭遇不幸的机会就大了一些,他不敢想象,若是竹文真的出了事,他家主子,会不会杀了所有的来泄愤。
“锁好她们!待找到竹文再来处罚她们!”纳兰冰对黄文媚扔下这句话,便先回了文竹阁。
她一个人,谴了守院的婆子,呆呆的坐在凉亭内,内心仍还因着纳兰香的话而波涛汹涌着。
“她带走了竹文,说是,说是,说是也要让竹文尝一尝朱唇千人尝,<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玉臂万人枕的日子!
”纳兰冰耳边一直回响着这句话。
她的心就像被人狠狠给了一拳,闷疼闷疼的,那强烈的窒息感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最在意人,终究还是因为她而受到了伤害,她发誓要保护的人,终究还是因为她而受到了致命的伤害。
泪,一滴、二滴、三滴……
止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这些泪不是因为她在哭泣,而是她的心在流血!
奶嬷,竹文,我纳兰冰在这发誓,血债定要他们血来偿。
“给!”
一个白色的帕子突然出现在纳兰冰的面前。
纳兰冰缓缓抬头,居然是张炎。
他穿着黑色长袍,腰束金丝腰带,越显得他高大挺拔,那张俊美不凡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关怀与担忧。
纳兰冰没有接过他的帕子,只是冷冷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你哥哥……”刚说出这三个字,却见纳兰冰对着他瞪眼睛,于是连忙改口,“纳兰辰的情况不妙,今夜我便留宿在这里了!
无意中听丫鬟说起文竹阁昨天出了意外,所以猜到你大概不会睡太早,便来这碰碰运气!”
张炎明明知道这般深夜来见她并不合礼教,若被其他人看到那便是私通大罪,可还是忍不住想来看看她,想来安慰安慰她。虽然认识她的时间不长,但却知道她身份的这几个对她来说,比命还重要。
“需不需要帮忙?我有些朋友与京里的牙婆子很熟,也许,也许会有竹文的消息?”张炎慢慢的身坐她身边的石凳上。
纳兰冰摇了摇头,竹文不是被人贩卖,找牙婆子又有什么用。
此后张炎也看出纳兰冰的心情不佳,便不再说话,只是这般默默的陪伴在她的身边。
在这个孤单又冰冷的夜里,因为有着张炎的陪伴,即使是夜风冷袭而来,也让纳兰冰终觉得有一丝丝的温暖。
第二日一早,黄文天还没有回来。
纳兰冰简单用过早膳,便赶去了上官慕白的别院。
上官慕白已经清醒,纳兰冰赶到时正用着早膳。
昨日他虽然昏迷,但意识是清楚的,他已然知道纳兰冰知道了他藏在心里的秘密,那个那天早上他搂着全身赤/裸的纳兰冰,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时便知道的秘密。
他一边对纳兰冰所说的话,感到感动,一边却又因为男人尊严问题,而无脸面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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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慕白背对着纳兰冰,刚想说些什么将她打发走,却突然被纳兰冰自背后抱住。
“昨日有一群黑衣人,自我进宫后便闯入了文竹阁,他们杀了我的奶嬷,又劫走了竹文!
慕白,为什么想要留住自己在乎的人那般的困难呢?
慕白,我所拥有的已经越来越少了,你也要离我而去吗?
慕白,我不会放过伤害了奶嬷与竹文的人。
可是慕白,若是没有了你,纵然我报了仇又有什么意义呢?
慕白,我需要你!
慕白,哪怕你可是默默的站在我身边,我也会觉得充满了战斗下去的力量!
慕白,我需要保护我娘与未出生的弟弟。
慕白,我要需保护竹桃与竹文。
慕白,我需要为奶嬷与竹文报仇。
慕白,我需要帮文媚报杀父灭门之仇。
慕白,我要让南宫宁等人为曾经种下的孽付出代价。
慕白,我需要你给我力量!
慕白,人生只有一次,病了可以治,分开了可以重聚。
慕白,只要活着,人生便有无数的可能与希望!
慕白……”
纳兰冰太清楚慕白的个性,若是她直白的跟慕白说她不在意他的不/举,不在意他破败的身体,他高傲的个性定然是无法面对她的,他一定是继续将她推离,所以她选择示弱,选择以这种旁敲侧击的方式告诉慕白,她不介意他的一切,只要他活着在她的身边。
上官慕白一出生便是被众人捧星长大,尤其他聪明绝顶,俊容绝色,虽然长年病倦,但那优雅的气度,名震四国的才华仍是众多大家小姐追逐的对象。
这样的他,是极清傲且冷漠的。
缘分使然,他遇到了一招便破了他棋局的纳兰冰,便被其极高的棋艺及冷清的气质所吸引。他开始关注她,结果却发现收集到的一切关于她的信息都与她本人极不相符,他开始研究她。
老夫人的寿宴上,他对她有了近一步的了解。她的棋艺,她的谋算,她的手段,都让他怦然心动,他上官慕白本就不是一个在意礼教的寻常人,便也只有这般敢爱敢恨,手段高明,不按牌里出牌的女子才能入了他的眼,走进他的心。
尤其看她在逆境中挣扎求处,步步为<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营,他的人生第一次有心疼的感觉。
她在他的面前从来都是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掩饰她对他的好感,不掩饰她对他的信任,不掩饰她的心机,不掩饰她的杀伐决断,亦不掩饰她的软弱与无助,她在他的面前是那般透明的且全心全意的。
他呢?
想到这,上官慕白拉开纳兰冰的手,缓缓的转过身来,紧紧将她收入怀中。
慕白皱了皱眉,她太瘦了,她所承担的太多了。
他在她面前是一直在掩饰着自己的。
掩饰着对她的心意,掩饰着他的情绪,甚至连他的身份亦有所掩饰,他,真的不如她!
面对他的不/举,她毫不在意,反而信心满满一定会医好他。反倒是他,曾经因此想将她推离,他果然不如她果敢,不如她决绝,亦不如她大气。
上官慕白,笑了笑!一直以来,是他太傻了!纳兰冰说得对,只要活着,人生便会有无数的可能与希望!
感谢老天,让他能在此生识得纳兰冰这样的女子!
若有一天他的病被治好,他会第一时间求娶她为妻,且此生只会有她一个妻子。在此之前,他会努力配合她治病,然后默默的在她身边,守护着她。
“我不会离开你!
我会配合你努力的治病!
我会默默的守护着你!
以后清莫与清扬便跟着你,我不在的时候替我保护你!
你保护谁,我来帮你保护!
你要报复谁,我来帮你报复!
你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来帮你筹谋!
以后关于你的所有一切,我都要来参与!
竹文失踪,我会调动一切力量来帮你!
你那天在宫里被暗算,宸妃与天瑜自是脱不了干系,宫中的事情交给我,从今后,我不会再让人伤你分毫!
他日待我病愈,我便向太后请旨,为咱们指婚!”
慕白一边轻拍着纳兰冰的背,一边用他那带有磁性的声音对着纳兰冰缓缓说着,那细水的温情,一点一点温暖着纳兰冰因昨日而冷掉的心。
纳兰冰在他怀中,肆意的流着泪水,不必压抑,不必介怀。
上官慕白感觉到了怀中小人的颤抖,搂得更紧了些。
慕白与纳兰冰的感情终于一切之前的阴霾,出初日明。
慕白扶着纳兰冰坐到厅内主位,便喊道:“清舟,将清莫与清扬差来!
给冰儿泡一杯雪山寒泊。”
然后又转过头,笑对纳兰冰说:“那日在太后处可喝到了?”
“恩,喝到了!
入口沁香四溢,入胃清冷回暖,是极好的茶,不过不大适合你喝!”纳兰冰心中有事,半面忧愁。
“还在担心竹文?”
纳兰冰轻轻的点了点头。
慕白拉着她的手,“会没事的!
有没有大至的一个方向,我也差人去找,人多,机会才大!”
“有,若是没有意外,竹文极有可能在……”纳兰冰将昨日纳兰香之话,以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慕白。
“若是这样,光在妓院与暗娼找可能还有遗漏!
京城附近的庵堂也要找一找!
京城附近的许多庵堂道貌岸然,挂着庵堂的牌子,却做着送往迎来的勾当,当真是有辱佛门,却偏偏很受达官贵人的喜欢!”
纳兰冰抬眸望着慕白,“我确实没想到这一点!”
“莫急!我这便差人去!”慕白紧紧一握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
此时,清舟将清莫与清扬带到,慕白又将寻找竹文之事将给清舟去处理,清舟知道竹文之事刻不容缓,连忙下去安排。
清扬纳兰冰是见过的,经过上次一事,慕白还没有彻底原谅他,什么任务也不指派,只将他放在一旁晾着,当真比责罚他,还要让他难过。
“属下见过公子!”清莫与清扬异口同声的说道。
纳兰冰有些微讶于清莫居然是名女子,而且还是名长相极清丽的女子。
“你们见过纳兰小姐!”上官慕白仍旧拉着纳兰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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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一落,两人均很惊讶。
他们公子一向对女子唯恐避之不及,如今不但让这女子做主位正座,还让他们如此正式的向她请安,就像,就像是拜见未来的女主人一般。
两人仅仅是一瞬间的惊讶,便齐齐向纳兰冰行礼,“清莫/清扬,见过纳兰小姐!”
“你们以后便跟随在纳兰小姐的身边!一切听她令行事!
她的命令便是我的命令!
你们怎般跟随我,便怎般跟随她!”上官慕白掷地有声,眼神中迸出的是不容置疑的坚定神情。
清莫与清扬自小跟随在上官慕白的身边,知道他的命令只需执行,不许知道为什么。
“属下遵命!”
“这些‘清’字辈的护卫都是我的近身护卫!
武功自是不在话下,清莫擅长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术。
清扬性格过于冲动,还有待历练!但他擅长追踪之术,有他二人在你身边,可以取长补短,也便于与我联络!
冰儿,我希望以后但凡有什么事情,或者计划,我都能为你分担!”上官慕白深情、温柔地对纳兰冰说道。
清莫看了看清扬,用眼神示意,“这还是咱们公子吗?”
清扬回清莫一个眼神,“谁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见公子如此失常!”
上官慕白假装看不到,纳兰冰则颇为好笑的看着几人。
午膳时分,清舟与黄文天一同回到了别院。
还带回了伤痕累累、不醒人事的竹文。
“我们是在城外庵堂中找到她的,我带人赶到时,这位兄弟已经救出了竹文姑娘!”清舟指了指一旁的黄文天。
“竹文姑娘,伤得很重!”黄文天找不到适合的词来形容竹文的伤,只能这般提点,让纳兰冰有个心理准备。
“清莫与我去查看竹文的伤势!
清扬在门外候着!
你且去休息,这才解了毒,不能累着!”说完,纳兰冰便急切的带着清莫向竹文所在的房间而去。
一把推开房门,纳兰冰快步走到床边,悲从中来。
这还是她所熟悉的竹文吗?
不到两日的时间她已不成人形。
那张眉清目秀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往日的美丽,她的右脸上有着两道十字相交一寸长<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的刀口,伤口未及时处理,已开始流着浓水,肿得厉害。
脸上其他地方也没有好的地方,青一块,紫一块,嘴角也都已裂开。
纳兰冰深深的闭上眼睛,缓缓的做了个深呼唤,睁开眼,一边轻解着竹文的衣服,一边对清莫说:“去准备木桶与热水,我要为她沐浴!
再准备上等的伤药与银针。
还有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
“是,主子!
我马上便去准备!”
纳兰冰虽然是轻解着竹文的衣服,但当她的手一触碰到竹文时,竹文还是全身紧绷,眉头深锁。
“小文儿,不要怕!
我是小姐,是你最亲爱的小姐!
不要怕,你已经回家了!
不要怕!”
在纳兰冰的安抚下,竹文慢慢的放松,身体不再害怕与抵抗。
但纳兰冰的心,却像被狠狠剜了一刀般,小文儿,这两天你都遭遇了什么啊?
纳兰冰解开了竹文身上所有的衣服,再看到她满是鲜血的下体时,她想杀人,她真的好想现在就将那些伤害过竹文的人全部杀掉。
清莫默默的将纳兰冰所要的东西都准备齐全,再看到竹文的惨状时,眼神黯然。
纳兰冰将白色的棉布洗净,清理并检查着竹文的下体。
“我开个止血的方子,你马上去抓药,熬药,要快,晚了她会有生命危险。”竹文的下体仍在流血,应该是被人侵犯时伤到了**。
“是!”
纳兰冰开好了方子,清莫飞一般的跑去药房抓药,上官慕白常年病着,一般的药材,别院中都是有的。
纳兰冰继续清理、检查着竹文的身体,每检看一寸,纳兰冰的心便沉下去一些。
竹文肋骨断了三根,内脏有明显的震伤,应该是曾经反抗造成的。
手筋、脚筋均被人挑断,指甲也均被人拔光,竹文的伤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纳兰冰将竹文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她的手不停的颤抖,她从来没有这般愤怒过,却也从来没有这般自责过,她应该在竹文摔断腿时便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的,她应该将竹文与方嬷嬷安排在文秋阁的,她自诩为心思细腻,怎么这次竟这般大意呢?
纳兰冰查看完竹文身上所有的伤势,心疼得连话都说不出口,那颗刚刚被慕白温暖的心又瞬间变得冰冷,浑身上下散发着慑人的凛冽的气息。
纳兰冰先用银针封住竹文周身十六大穴位,减少她的疼痛及血液流动的速度。
然后开始为竹文清理身体,接筋、接骨,包扎伤口。
“主子,止血药熬好了!”清莫半刻也不敢耽搁的将药备好了。
看着纳兰冰极细致的为竹文医治,清莫有股莫名的感动。
在这个世上,丫鬟、奴才的命都是低如草贱的,很少有主子会像纳兰冰这般,如此在意自己的丫鬟,不但在她失踪后奋力去寻找,还在发现她受伤后如此放下身份,小心翼翼的为她疗伤,她突然觉得公子将她赐给纳兰冰是个极好的决定,跟着这样的主子,便是死了也值得。
她也突然懂了,为何公子会喜欢上这个女子了。
“来,这个药方,再去抓药!六碗水熬成两碗!
另外,我需要千年雪莲与紫冰莲!
雪莲你去找慕白要,他应该有的,紫冰莲在千叶山庄,你传我命令,让黄文天去取!
千叶山庄还有一瓶玉肌霜,让黄文天一并带来!
先来帮我将药喂给竹文!”
纳兰冰将竹文靠在怀里,轻扣着竹文的下巴,清莫趁机将药慢慢喂给竹文。
“小文儿乖,喝了这个药小文儿就不流血了,就不会感觉到疼了!
小文儿乖,喝下去!”原本咬紧牙关的竹文,在听到了纳兰冰的声音后,终于松开了牙关,药汁缓缓流入竹文的嘴里。
喂完了竹文喝药,清莫便去安排纳兰冰交待的其他事情了。
纳兰冰就这样守在竹文身旁,直到她的下体不再流血,直到在纳兰冰的轻拍下,她慢慢放松身体,表情也不再痛苦,只是那般安静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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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纳兰冰将千年雪莲与紫冰莲入了药,竹文也缓缓的醒来。
“小……姐!”竹文困难的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在忙着配药的纳兰冰。
纳兰冰连忙放下手中的药,转身回看竹文,“真好!我的小文儿醒了!”纳兰冰微笑地看着竹文。
“我……知道,小,小姐……一定,会,会来救我的!”竹文试着笑对着纳兰冰,却不知道这样安慰性的笑容反而让纳兰冰更难过。
“乖乖养伤!
一切都会好的!
你身上的伤可都是香莹弄的?”纳兰冰一边将千年雪莲与玉肌霜重新调配的伤药轻轻涂在竹文脸上的伤口,一边温柔的问道。
竹文眼神黯然,经过了这一场劫难,竹文整个个完全没有一丝的生气,“奴婢……脸上的伤,是……”竹文迟疑了下,有些愧疚的看了看纳兰冰,道:“是二小姐!”
她终究做不到像小姐般毒冽,难怪小姐总是感叹她心不够狠,便是此时,她仍是狠不下心肠。
“小文儿,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维护!
这两道刀道,深浅不依,使力方向不同,分明是两人所为!
一个是纳兰香,另一个应该是雨乔吧!”纳兰冰虽说得风淡云清,但是了解她的竹文却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纳兰香是个什么个性的人,纳兰冰还不清楚吗?
若此事她没亲自参与,定然一早将香莹供了出来,何必非要亲眼见着烹了婆子的眼才肯说。
“她,她是被,被逼的……”
纳兰冰轻拍了拍竹文,没有再说什么,被逼的?这样的说辞竹文信,纳兰冰可不会信。
“睡吧!
多睡些对你恢复身体有帮助,我去再为你配些药来!”纳兰冰刚要离身,竹文却紧紧拉着她的手,身上又有些不自觉的颤抖。
纳兰冰知道,竹文在不安,在害怕,这场灾难已让她变成了惊弓之鸟。
“乖!
在这,不会有人再敢欺负你!
清莫会一直保护你的!
我保证,你睡醒了一定会看到我的!”纳兰冰也舍不得在这个时候离开竹文,但有些事情,她要亲自去办,否则她心中的那团火,怎么也熄灭不掉。
这一次无论纳兰冰怎样劝说,竹文都不肯松<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手,纳兰冰知道此时的她对任何人都已没有了信任感,心疼的将她哄睡后,才悄悄的离开。
纳兰冰一出房门,便看到慕白正在房门前等候着她。
“准备去找人算帐?”
听见了开门声,慕白连忙转过身来,有些心疼的看着纳兰冰。
“嗯!心里有团火,烧得我快窒息了般!”纳兰冰认真的看着慕白,眼中满是伤痛与愤怒。
“好!
我陪你一起去!
这是所有欺负过竹文的人的名单,今夜咱们就按这名单一个一个去算帐,直到你心里痛快为止,可好?”慕白宠涨的用手刮了刮纳兰冰的鼻子。
纳兰冰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动了些。
“你愿意陪我去?
场面可能会很血腥的?”纳兰冰还是隐隐期待的。
“那我到要看看到底有多血腥!
我说了,以后无论怎样都会陪在你身边!
走吧!
先去用晚膳,你午膳都未用!
用过了膳,咱们便去找人算帐!”上官慕白边说边拥着纳兰冰向他的梨园而去。
纳兰冰的气息在慕白的调解下,又慢慢温和了起来。
“轩辕成?永宁侯世子居然也在这名单之上?
那庵堂基本上都是为权贵而设,这名单上的人,个个都是有身份地位的,却如此不堪,在佛门净地做这肮脏之事。”慕白有些意外的看着名单。
听到“轩辕成”这三个字,纳兰冰一把抢过名单,满脸寒霜,手慢慢紧握成拳,死死不放。
“怎么了?”慕白也发现了纳兰冰的不对。
她为人虽然毒厉,却一直行事淡然,很少有这般激动的时刻。
没想到轩辕成居然是第一个欺辱了竹文的人,轩辕成新仇加旧恨,咱们一起算。
“轩辕成今晚先留着,他日自有妙计!
下一个,林成路!”
前世的事,她还无法向慕白坦白,毕竟那听起来是非常荒诞事情。
慕白见纳兰冰不愿多说,微微一笑,“这林成路,是丞相林峰的庶子。
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林相子嗣众多,所以他也颇不受重!
他最是喜欢去这种庵堂暗娼,常去的除了找到竹文的这一座,便是南山附近的那一座!
咱们现在便去南山!”
“好!
去南山,会一会这林成路!”纳兰冰第一次享受这种不必费心谋算,只管听从跟随的待遇,感觉真心的不错。
说去南山,这两人便马上启程,带着清舟与清扬,向南山行去。
马车内,“为何不问我为什么对林成路之事如此了解?”慕白微讶的看着纳兰冰,细心的为她倒了杯茶。
“你想说自然会对我说,你不想说,我问了,只会令你为难!”纳兰冰不像平日轻品慢饮,反而将茶一饮而尽。
慕白微微摇头,这丫头还是放不下竹文之事,她心里又怒,又苦,却又苦不堪言,希望过了今晚,她心里能真正的痛快些。
“不仅仅是林成路!
也不仅仅是天南!
四国中,但凡朝廷权贵之家的一切资料,都在这里!”慕白边说边指了指自己的头。
若不是因为竹文之事,纳兰冰一定会因为慕白这句话欢呼、雀跃!
慕白终于愿意将他最大的秘密,一点一点向她透露,这说明,慕白在一点一点将彼此融合,纳兰冰在等待,等待有一天,慕白愿意将他所有秘密都与她分享。
慕白与纳兰冰在林成路必过的路上等待了两刻钟,林成路便出现在几人的视野之中,与他同行的还有同在名单之上的御史的庶子,程倚剑。
“怎么样?
我就说这地方比那什么怡香院要好得多了。
昨天那丫头长得多俊,就是脾气倔了些,给几巴掌还不是乖乖就范,嘿嘿!”林成路猥琐的样子直令纳兰冰做呕。
“确实是比怡香院的强多了!
不过,我总觉得那丫头有些眼熟,不会有什么麻烦吧!”程倚剑至今想起那丫头决然的眼神,心里仍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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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丞相,你爹是御史,谁能把咱们怎么样?”
“是吗?
你确定谁都不能把你怎么样?”纳兰冰知他们说的便是竹文,再也忍不住,自马车而出。
“哟!
这是哪来的俊俏的小丫头,长得可比那庵堂中的姑子漂亮多了!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啊?
今夜跟小爷回家吧,小爷定会好好疼你!”林成路一见纳兰冰,便两眼冒光,就像是饥饿许久的狼,猛然看见了他的猎物,贪婪的直盯着纳兰冰,而忽略了一个普通女子怎么在太阳落山后出现在这里。
倒是程倚剑看出了纳兰冰来得并不寻常,不安的拉了拉林成路。
上官慕白听了林成路的话,皱着眉也从马车中而出,霸道的搂着纳兰冰,转头对清舟说,“我不喜欢他这般看着纳兰小姐!”
上官慕白话声刚落,只听“啊!我的眼睛!”
清舟一闪,两只石子瞬间飞入林成路的双眼。
林成路捂着双眼在地上打滚,程倚剑则吓得两条腿都软了。
他吞了吞口水,“我,我没有,没有对这位姑娘出言不逊!
我,我先告辞,告辞!”
程倚剑转身便跑,因为腿软,跑两步便“扑通!”跌倒,他忙爬起来,继续跑。
“冰儿,想他们怎么死?”慕白宠爱的看着纳兰冰,用眼神示意了下林成路与程倚剑。
纳兰冰挑了挑眉,上一世她与慕白每次见面便是对弈谈心,从来没有如今这般的经历,她倒不知道她家慕白也有这般冷酷杀伐的一面,不过,她超级喜欢。
“死无全尸便好!你来做决定!”清舟与清扬都轻抖了一下,如今看来,这两人还真是很般配,骨子里都是那种超级冷血之人,除了自己在意的人,其他人简直就是蝼蚁。
“凌迟处死!”慕白的声音中没有一丝的感情,敢调戏冰儿,找死。
“你们敢?我,我是丞相之子……”
纳兰冰猛的将一个瓷瓶扔给清舟,“这里的药可以招来猛兽!处理了这两个人,将现场处理下,将这伪装成意外!”
说完纳兰冰看了眼名单又转向慕白,“这两个废物就交给清舟吧!
咱们去处理名单中的下一个!
江恒江都尉的副将!”
“啊!救<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命,救命啊……啊……”远处传来程倚剑的叫声与呼喊声。
“江恒的副将刘军有一姘头,那姘头的丈夫是个屠夫,这个不需要咱们亲自动手!
只需要煽风点火便好!
我已安排清风去办了!
相信今夜便会有结果!”慕白边搂着纳兰冰进了马车,便说道。
纳兰冰安心的笑了笑。
这么久以来,都是她自己谋划一切,就像孤军奋战一般,如今突然有个人帮她将一切都安排好的感觉,真好。
“谢谢你,慕白!”
“傻丫头,咱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下一个柳元!
这上面没有他的具体身份,你这里可有?”纳兰冰指了指慕白的头。
慕白一边摇着他的白锦扇,一边点了点头,“他是南宫鸿的主簿,深受南宫鸿的信任,除了主簿,还是南宫鸿的军师,这个人可不比之前的那些!
他出门时身边都有南宫鸿派给他的暗影贴身保护着!”
“啊!……啊!”林成路与程倚剑的惨叫声不时传来。
“恩!原来是这样。
但是,是人便会有弱点,只要咱们抓住他的弱点,便不足为惧!”但是这叫声对纳兰冰与慕白而然根本置若罔闻。
“冰儿说得对!
柳元此生为人小心谨慎,但他最大的弱点便是好女色,尤其是长相清秀的庵堂暗妓!
林成路他们要去的便是柳元今夜要去的地方,在那我已安排好了一切!
冰儿想要去凑凑热闹?”慕白一边说一边喂纳兰冰吃着葡萄。
“原来你都悄悄的安排好了一切?
好吧,去凑凑热闹!
咱们便这样去?”
“还是要乔装一番!
已为你准备了男装,我,我出去,你,你先将衣服换了吧!”慕白说完红着脸便要出去。
纳兰冰一把拉住他,“这会又假装君子,还这般害羞,那日在别院,你不是都看过了?”
纳兰冰话音一落,车外的清扬险些摔到车下。
慕白的脸腾的更红了,尴尬的坐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又不褪底衣,只换上外装便是,你不要出去,帮我把头发束起好了!”纳兰冰有些好笑的看着难得尴尬的慕白。
“好!”慕白思了思,才红着脸说出这个字。
一会儿的功夫,纳兰冰已变身为翩翩公子哥,她又为慕白贴上胡子,摇身变为中年美大叔。
而清舟也已经解决了林、程二人,并将引兽药倒在了他们的尸体,不,不能称之为尸体,倒在了他们的骨头和被割下的肉上。
“公子!林、和二人已解决!”清舟在车外恭敬的说道。
“不到一刻便会有猛兽来袭,咱们快些走吧!”纳兰冰最后再确认下慕白的胡子,然后说道。
“好,起程!”
一行四人向附近的兰若庵而去。
“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清舟按特殊暗号敲着兰若庵的大门。
“嘎吱!”
门被打开了,一中年尼姑打开了门,“施主!”
“我们是林丞相公子介绍来的!
说是这里有上等的佛礼,我家公子想来看看!”清舟彬彬有礼的说道。
那尼姑见敲门暗号及暗语都对得上,便放下疑心,媚眼一笑,“施主里面请!”
于是,一行四人便这样进了兰若庵。
“你来过这里?
否则怎么会识得暗号与暗语?”纳兰冰撅着嘴,语气酸酸的。
“京城内没有什么事可以瞒过我的耳目,但我真的没有来过这!”慕白很是无辜的看着纳兰冰。
“那谁知道!
这笔帐先记着!”纳兰冰扔下这句话,便越过了慕白。
“师太,小爷是第一次来这!
你这可是当真有上等佛经?莫让小爷空欢喜一场,小爷发起脾气来,你这小庙怕是承受不起啊!”纳兰冰很是急切的说着。
那中年女尼了然一笑,那些第一次来的公子哥,大都是这等表现,但凡见过她们的姑娘后,哪个不是满满意意,舒舒服服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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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莫急!
保证会让公子满意!
几位,这边请!”女尼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纳兰冰,这位小爷长得真是俊俏得很啊。
“师太这般瞧着小爷做甚,小爷喜欢年轻水灵的!
像你这般风韵的,小爷的叔叔比较喜欢!”纳兰冰边说边将贴了胡子的慕白推到女尼的身边。
那女尼一听,开始不停的打量着上官慕白。
慕白又好气又好笑的看了看纳兰冰,宠溺的偷偷捏了她一把。
清舟与清扬则强忍着笑意。
女尼将四人带到一间厢房,给慕白与纳兰冰上茶,便去准备酒菜与“上等佛经!”。
慕白给清舟一个眼神,清舟与清扬便开始细细查看此厢房,看看是否有暗隔、暗道。
两人细细查看完,向慕白与纳兰冰点了点,示意安全。
“对于柳元,你有什么计划?”纳兰冰轻轻问道。
“想听听你的意见?”慕白拿起茶杯,轻抿了一下,皱了皱眉头,便放下了茶杯。
纳兰冰将茶杯拿起,闻了闻,笑道:“这的茶自是无法与你的雪山寒泊相比。
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样的记载,书中将人类所有的疼痛分为十三个等级,最痛的自然就是第十三级!
目前能达到第十三级疼痛的只有女人生孩子。
这点柳元是无法完成了!
但是第十二级疼痛可以让他尝试尝试!”
“女人生孩子有那么疼吗?”慕白严重跑题了。
“当然!女人生孩子是非常疼的。
呀!
你跑题了!
现在不是讨论生孩子!
是第十二级疼痛!
是第十二级疼痛是当人类的恐惧达到极至之时,他的心脏不停的收缩,血液逆流,直到心脏收缩得不能再收缩的时候,猛的发大,那一瞬间,他的心会疼到无以复加,之后他会心疼得窒息而亡!”纳兰冰极认真的介绍完第十二级疼痛,才发现慕白还沉浸在女人生孩子的问题上。
“冰儿!
那,那如果是这样,若你真的医好了我!
我们成亲后,便不要小孩了,我绝不让你承受那第十三级疼痛!”慕白猛的抓住纳兰冰的手。
纳兰冰好笑的看着慕白,轻拍了拍他的手,“每个女人都可以生<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我有什么不能生的!
哎,不说生孩子!
说一说怎么能让柳元恐惧到极至而死?你可有好的办法?
另外,他身边有几个暗卫?
我们怎样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既能让柳元受到惩罚,又不会打草惊了南宫鸿这条大蛇?”
慕白收回了心神,“他身边有两上暗卫!
我已安排了清风……
如此……这般……”
“恩!
果然是我的慕白!
太棒了!
那咱们只等着看戏好了!”纳兰冰看着慕白,坏坏一笑。
庵内另一头的厢房中,柳元与清风扮成的女尼正在含情脉脉的对饮。
清风也是慕白“清”字辈的贴身侍卫,他是所有“清”字辈中长得最妖孽的,最阴柔的,是大家公认的比清莫还像女人的存在,所以便由他来执行这次任务。
清风面上媚笑倾城,心里早已将柳元骂了千万遍。
“小美人,你长得真美,听师太说你是新来的?还是个处子?”柳元一边说,一边抓着清风的手。
清风娇羞的低下头,细着嗓子道:“大人好坏哦。”
“小美人,时辰不早了,让爷好好来疼疼你哦!”
柳元说着,便向清风搂了过来,正在此时,只听外面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走水了!走水了!”
“大人!
外面走水了!
美姬好怕,好怕!
大人,差人去看看吧,美姬好担心哦,大火会烧过来!”清风浮在柳元的怀中,瑟瑟发抖的说着。
“别怕,别怕啊!
江影,去看看,怎么回事!”柳元搂着清风,他大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是!”
隐在暗处的江影,接到命令,“嗖!”的一声便向走水的方向而去。
“小美人……”
“啊!鬼啊!”柳元刚嘴刚要向清风亲来,清风对着窗处恐怖的大叫。
“怎么回事?”柳元转过头也看向窗处,只见一穿白衣的长发遮面的身影一闪而过。
“啊,鬼,鬼!
黑影,快,鬼,鬼!”柳元帮着南宫鸿伤天害理的事自是没少做,平日里最是害怕这些牛鬼蛇神之类的东西,此时又有清风在一旁不停的喊叫,柳元已吓得满头大汗。
“啊,鬼!
还有鬼!”清风也极配合的,不停的尖叫着。
“黑影,快去!快去捉鬼,捉鬼!”柳元紧抱着清风,全身发抖。
黑影领到命令,忙去四周查看!
黑影刚一走,只听“砰!”。
厢房的门突的开了,一阵阵阴风,紧紧袭来!
“啊!
鬼进屋了,鬼进屋了!
大人,大人!
咱们快跑,快跑啊 !”清风边说边从柳元身上挣脱出来,拉着柳元便向外跑。
柳元已被吓得六神无主,只能茫然的跟着清风向屋外跑去。
只是柳元才踏出门口,便觉得整个世界突然变得一片黑暗!
皎洁的月光不见了,与他一同出来的清风也不见了,周围只剩下黑暗与阴风。
“小美人?
小美人,你在哪?
黑影,黑影呢?”柳元因害怕,声音都已变得尖厉。
“柳……元……
柳……元……”一阵阵极阴森的呼喊声自远处而来,还越来越近。
“谁?是谁?”柳元睁大眼睛,神经高度紧绷。
“嘿嘿,你不认识我了吗?”
柳元听见那声音从背后而来!
柳元壮着胆子,缓缓转过身来,“啊!救命!救命啊……”柳元只见一满身鲜血,眼睛中没有眼珠,对着他森笑的女鬼,柳元吓得尿都出了来。
黑影在四周转了转,并没有看到任何可疑身影,而此时江影也从远处回来,两人相视一对,暗道,不好!他俩居然同时离开了柳元的身边,于是急急向厢房赶回。
两人刚赶到厢房外,便见柳元疯狂的向清风猛的刺了一刀,“女鬼,离我远点!你这个女鬼!”
清风“噗!”的一口鲜血狂奔,倒地身亡。
而柳元突然间,神情比之前更加惊恐,眼睛瞪得巨大,手慢慢捂住他的心脏,“砰!”地倒地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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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影与黑影一时间呆掉,这,这是什么情况?这是吓死了?
江影来到清风旁,探了探他的气息,对黑影摇了摇头。
两个又一同来到柳元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死了!”江影皱着眉。
这种情况他们怎么与王爷交代,王爷会相信柳主簿是被吓死的?
两人寻思了一会儿,便带着柳元的尸体无奈的离去,柳元两眼至今仍是瞪大,突现,表情恐惧至极,希望王爷看了他的尸体会相信他们。
自两人离去后不久,那地上本该死去的清风,突的一跃而起,慕白与纳兰冰也自暗处现身。
清风微微向慕白一行礼,慕白挥了挥手,清风无声的站在了上官慕白的身边。
纳兰冰有些不解的看着慕白,“我倒是很好奇,柳元便是中了幻药,以他的城府也不会害怕至此,到吓死自己的地步吧?”
“我事先安排清风在此布了个幻阵!
此阵清风是开阵之匙,而柳元的死才是终结之锁,他一死万般比的去,阵痕皆无,任谁也看不出其中端倪!”
纳兰冰猛的抱住慕白,“我发现我捡到了宝!
慕白,还好你淡泊名利,无心朝政,若你是个好战之人,将这些阵势应用到战场之上,一统天下不是指日可待!”
慕白拥着纳兰冰向庵外走去,“一统天下不如与你亭下对弈来得快乐得多!
做一世帝王是要牺牲许多自由与幸福的!
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但是,若你想要,打个天下送给你又何妨!”
慕白边说边笑看着纳兰冰。
“我要这天下有何用!
天下再大,都抵不过一个上官慕白!
我最大的心愿便是医治好你的寒症,你目前所有的病症都是因寒症而起,治好了寒症,便也治好了你其他的病症!”
慕白的心被纳兰冰说得暖暖的,也许他们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对不对?
名单上还有三人,有的人正巧今夜没有外出,不过不要紧,一切均有慕白在。
慕白施计,将人自家中骗出后,刚巧被受惊了的马撞成重伤,后不治身亡。
名单上的人除了轩辕成外,均已丧命。
“竹文!
小姐已帮你报了一半的仇,现在,轮到纳兰香与雨乔了!”纳兰冰看着名单上最后一人<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被马重创后,那清冷的面容上,终于有了一丝丝慰藉。
“夜深了!”慕白轻轻为纳兰冰披上披风。
“慕白,我现在要去找纳兰香,我亲爱的二姐姐算帐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冷血无情?”这天下,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却无法忽视慕白的想法。
“她又可曾将你当作亲人!
傻瓜,你做得很好!
你冷血无情也罢,你城府深沉也罢,你凌厉阴狠也罢,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喜欢你,便会喜欢你的一切!
而且,这些只是你对待敌人时才会有的表现。
走吧,今夜最后一站,忠勇侯府!”
马车上,两人四目相对,洁白的月亮自两人头顶倾斜而过,真是一对神仙碧人。
忠勇侯府地牢
“亲爱的二姐姐,咱们又见面了!”纳兰冰带着黄文天、清扬,慕白带着清舟一同来到了忠勇侯府的地牢。
纳兰香仍被绑在刑床上。
“五妹妹,五妹妹!
我,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你快放了我吧,放了我吧!”纳兰香又饿又害怕,整个人憔悴不堪。
“你为了保住眼睛不得已供出香莹,可是你并未说实话哦!
二姐姐可没有告诉我,你亲手毁了竹文的脸!”纳兰冰走向纳兰香,一边看着她,一边用匕首轻抚着她的脸。
纳兰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完了,完了,没想到,没想到她居然能找到竹文。
“误会,误会!
五妹妹,这里面一定有误会!”纳兰香看着纳兰冰的笑脸,觉得阴森无比。
“啊!
啊!纳兰冰,你,你不得好死……
啊……”
纳兰冰根本不给纳兰香以喘息的机会,拿着匕首在纳兰香的右脸上作起画来。
纳兰冰根本不在意纳兰香射向她的狠毒眼神及咒骂声。
“一个,两个……六个、七个!
然后将它们连起来!
慕白,快来看看,我画的北斗七星怎么样?像不像?”纳兰冰自故自的在纳兰香脸上画着,每下一刀,几乎刀力入骨,痛得纳兰香几乎晕死过去。
“这尾星应再向右一些!”慕白看着那北斗七星画,煞有其事的说道。
纳兰冰拿着刀的手,果然狠狠一向右。
“啊……”
“文天,我让你准备的特制蜂蜜呢?”纳兰冰看着纳兰香,手一伸。
黄文天恭敬的将蜂蜜放在纳兰冰的手上。
“二姐姐!
这蜂蜜可是我专门为你特制的!
涂了它,你的脸,便是任何的神医妙手都治不好了!”纳兰冰一边说着,一边极温柔的将蜂蜜涂在纳兰香的伤患处。
“啊……
贱人……啊!
有,有本事你杀了我!
啊……”
被蜂蜜涂过之后的伤口,不便变得巨痛无比,还奇痒难耐。
“二姐姐此时居然还有心情来骂我,看来我下手还是太温柔了些!
杀了你,那不是太便宜你了吗?
你怎么对待小文儿,我便要十倍、百倍报之。
我纳兰冰便这如此,你若待我真心的好,我必定千倍还之,但你若敢在我背后使坏,那我锱铢必报,还是百倍还之。
你错在,动了我的禁忌!
文天,毒哑了她!
再连夜将她送去边疆的军队,听说那里稀缺军妓!
可惜了,本来以姐姐的姿色,可以当个高等军妓,有自己单独的红帐!
不过如今容貌被损,只能去当个最下等的军妓了!
伺候的也只能是最低等的受赏士兵了,就不知道他们这些个粗人懂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纳兰冰冷眼看着纳兰香。
“呜呜……”已被毒哑的纳兰香泪与冷汗混作一团,对着纳兰冰呜咽。
“这个婆子的身形与纳兰香差不多!
将她与纳兰香的衣物替换,扔在文香阁,再一把火毁了文香阁!
记住,伪装成那群黑衣人干的!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围攻文竹阁,便不介意再被泼些脏水,反正到最后总有宸妃在背着!”纳兰冰转身走到慕白身边,拉着他便向另一间刑房而去,便不再看纳兰香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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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纳兰冰与慕白走到另一间刑房时,雨乔颇为安静的看着他们。
纳兰冰为防她自杀,给她吃了软筋期,又收去了她身上及牙齿内所有的致命之物。
“我找到小文了!”雨乔听到纳兰冰的话,眼睛一亮,随后一暗。
“也看到你划在她脸上的伤了!
若不是伤口浅且轻细,不易留疤,我还真恨不得撕碎你与你的孩子!”纳兰冰边说边扶着慕白在一旁坐下。
“孩子,他是无辜的!”雨乔祈求地看着纳兰冰。
“那小文儿无不无辜?
她为何要被自己最信赖的姐妹出卖?
她为何要惨被毁容?
她为何要被挑掉手筋、脚筋?
她为何要被那些男人凌/辱?
怎么,你孩子的命是命,小文的命便不是命吗?”
纳兰冰勃然大怒。
“竹文……她,她……”雨乔一瞬间崩溃,眼泪不停的掉落。
“哼!
别对我说你不知道她会受到怎样的对待,你不是最应该清楚你主子的为人吗?”纳兰冰话间一落,雨乔明显惊了一下。
“什么主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雨乔一惊后,又恢复镇定。
“雨乔,明人面前不说暗话!
一开始你便替我隐瞒了,我便是那识破毒香之人。
我想那是因为小文儿,你怕她受到牵连!
而你,从一开始进入忠勇侯府便是别有目的,你才是真正的凤尊者,鸾凤只是你的替身而已!
我猜你进府的目的,一是为了迷惑纳兰刚,探得天南朝堂之事。二便是为了除掉我娘。
我只是很好奇,我娘一介布衣,为何会引起无极门这般的重视!”纳兰冰波澜不惊的几句话却惊掉了雨乔的下巴。
这纳兰冰心思之缜密,分析之准确,确实很是吓人,也难怪执事会将她看得如此之重。
“你准备对无极门之事闭口不谈吗?
若你不肯开口,我有的是方法与手段让你说话。
你不要忘了,你还是个孕妇,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要逼着我对孕妇,对你的孩子下手!”纳兰冰掐住雨乔的下巴,直直看着她。
孩子,又是孩子!
&nbp;&nbp;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雨乔摸了摸已隆起的腹部,原来怀有这个孩子,便是为了牢牢控制住纳兰刚,却没想到,有一天被这孩子捆绑的会是自己。
若是在怀孕之前,有人告诉她,有一天她会因为孩子而做出背叛无极门之事,她定会觉得那是无稽之谈,但是现在,她清楚的知道纳兰冰的为人,她知道她定会说到做到。
“只要你不伤害我的孩子,你想知道什么,但凡我知道却又不伤及无极门根本的,我定会据实以告!”雨乔思量了许久,终究为了孩子做出了这样无奈的决定。
纳兰冰暗叹了口气。
她没看错,雨乔到底还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她真的不想对孩子下手,那是她这辈子都无法忘却的伤痛。
“天南执事便是纳兰莞!
那么阿莱是谁?”纳兰冰走回上官慕白身旁,慕白轻执着她的手。
雨乔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执事的身份果真还是被你猜中。但是阿莱……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无极门的总部是否在苍北?
他们在天南还有多少个据点?你都知道哪些?
你们为何要对我娘下手?”纳兰冰一边轻拭着慕白额头上的汗,一边问道。
慕白的寒症对至他的身体越发的虚弱了,寻找之事必须早早准备了。
“只有执事以上的人才会知道总部具体在哪里,我只是个副尊者,所以并不清楚。
天南还有多少个据点,我不清楚具体有多少个,我一共知道三处,但我只会说一处,便是在荣国公府,其他两处,便要五小姐要了我与我孩子的命,我也不会说!
至于为何会对你娘下手,五小姐何不问问你娘,她应该会讲得更清楚!”雨乔坚定的望着纳兰冰,心里很是忐忑。
纳兰冰倒是有些欣赏这样的雨乔,总比纳兰香之辈要好得很多,倒是有些骨气的。
“你说过,伤及无极门根本的事不会说,那两次我已猜到了!
一处在皇宫,一处在南郡王府吧!”纳兰冰看着脸色惨白的雨乔,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将雨乔带回千叶山庄,好生看管,吃穿用度以及她的肚子,好好照料,毕竟是姓纳兰的孩子!”
纳兰冰安排好了雨乔,转身望向慕白,“今日你也累了,与清舟早些回去吧!”
慕白有些疲惫的点了点头,“那纳兰莞?”
“她毁了我最在意的奶嬷与竹文,我怎能轻易放过她!
那些闯入文竹阁的黑衣人,极有可能是无极门的杀手!
我要整个无极门来为我的奶嬷陪葬!
无极门组织庞大,牵连很广,但它的存在,对天南几国都是个威胁,我需想个万全之策,将祸水东引,借着朝廷之力将它连根拔起!
没有了无极门的纳兰莞,不足为惧!”
慕白看着目光炯炯有神的纳兰冰笑了笑,她永远都是这般意气风发,哪怕明明已背负了那么多的包袱。
“如果他们在宫里也有据点,那祸水东引之事便交给我来做!
看来,荣国公府也要清一清了!
如今,心里可舒服了些?”
“恩,那团烧得炙热的火,总算被扑灭了!
但是余温仍是灼得我的心好疼!
便是我将所有人都杀光,奶嬷也无法复生,而小文儿,也再也不能回到过去!
我怕她会钻了牛角尖,从此后便再走不出来!”纳兰冰紧紧的搂住慕白的腰,长长舒了一口气。
慕白轻拍着她的背,“时间可以医治一切!
若实在不可,便送她离开天南一段时间吧,去外面走一走,看一看,开阔视界也可以,放宽心境!
只怕你会舍不得!”
“舍得,舍得,不舍便不会得,我懂的!”
纳兰冰不舍的送走了慕白,回到清冷冷的文竹阁,久久无法入睡。
夜半,再也没有奶嬷煮的夜宵以及那一声声细细的叮咛。
纳兰冰紧紧的抱着被,泪轻轻划落。
第二日,忠勇侯文香阁被黑衣人一把大火烧为灰烬,二小姐纳兰香被烧死在了文香阁内的消息震惊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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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人心惶惶,诸葛风为安抚人心,怒斥京兆尹与巡城吏,又特命诸葛晋特训禁军五千人马,专门负责朝中大臣家宅的安全。
两日后,纳兰辰终于醒来,他看到膝盖以下空荡荡的裤腿,几近疯狂!
“啊!
我的腿,我的腿!
啊!
让我去死,让我死了吧,让我死了吧!”纳兰辰拼了命的向墙撞去。
南宫宁死命的抱着他,“儿啊!我的儿啊!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子!”
“我已经是个废人,我是个废人了,让我去死!”没有了双腿,他纳兰辰还怎样入朝为官,上阵杀敌,还怎样继承爵位,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
“辰儿,你这不是用刀捅娘的心窝子吗?娘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啊!
呜呜……
辰儿,娘只要你活着……”南宫宁与王嬷嬷死命的拉着纳兰辰。
纳兰刚站在一旁,也已心疼得险些落泪。
“好了!
辰儿,发生了这样的事为父也很心疼!
但是你娘说得对,至少你还活着!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自暴自弃,要死要活,而是要治好你的伤,再找出伤你的人!”纳兰刚语重心肠的对纳兰辰说道。
纳兰刚的话如一记重锤击醒了纳兰辰,他的眼中布满血丝,声音中透露着无限的恨意, “是南宫瑶,是南宫瑶干的!
是南宫瑶派人干的!”
南宫宁整个人被纳兰辰的话惊傻了,“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她是你姨母!自小很是疼爱你的!
这里一定有什么误会,一定有误会!”
“什么姨母!
就是她干的!就是她干的!
在她心里她的儿子最重要,最重要!
啊……”纳兰辰整个人又几乎疯狂。
突然,纳兰辰猛的瞪大眼睛,然后又昏死过去。
南宫宁此时也早已没了主意,她无法想象,若真是她的亲妹妹斩断了她儿子的腿,她该怎样去面对她的儿子,她的丈夫,还有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母家。
“快,快去请张大人!”南宫宁见纳兰辰又昏死过去,终于回过了神,连忙差人去请张炎,而张炎自纳兰辰重伤后便一直居住在忠勇侯府。
纳兰墨一此时神秘现身<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轻附在纳兰刚耳边,低语,“侯爷!伤了大公子的人已抓到。
是宸妃的人!
起因是大公子伤了恭殿下,致使恭殿下以后右手无法再提重物且无法再习武!”
纳兰刚越听神情越厉然,冷冷仍出几个字,“已确定?”
“门人发现受伤的大公子后,属下马上全去追踪可疑之人!
便发现了两可疑黑衣人向皇宫的方向遁去,属下拦下二人,带回来严刑拷打,他们才肯说实话。
他们只道是宸妃所派,并不知原由!
属下又派人四处打探,才得知大公子与恭殿下在那日比武,误伤了恭殿下!”纳兰墨一自不会知道,这黑衣人也好,原由也好,都是纳兰冰一早为他准备好的。
“下去吧!”纳兰刚怒得面红如火,拳头紧握。
“那黑衣人?”
“杀!”纳兰刚紧咬着牙,自牙缝中狠挤出这个字。
“是!”纳兰墨一闪人离去。
“辰儿,辰儿……”
纳兰刚走向正在哭叫的南宫宁,一把狠狠将她拉起。
“哭?你还有脸哭?
墨一已经查清楚了,就是南宫瑶派人毁了辰儿的腿,因为辰儿误伤了诸葛长恭,致使他伤了右臂,废了武功。
你有什么脸对着辰儿哭!
哼,我当初怎么会娶了你!”
纳兰刚说完又狠狠将她扔到地上,转身而去。
满脸泪痕的南宫宁,傻傻的看着昏迷的纳兰辰,猛的号啕大哭,“怎么会这样啊……”
纳兰冰站在窗外,将一切收在眼底,轻抿一笑,“南宫宁,被信赖的亲人背叛的滋味怎么样?这种绝望的悲伤才刚刚开始,希望你能支持下去……”
纳兰冰又看了看纳兰刚离去的方向,此时他应该去文秋阁了,这个时候,她不添油加火不是浪费了这么好的时机吗?
“刚哥,真的确定是宸妃派下做的?大少爷可是她的亲外甥啊,她怎么下得去手,哎!”林秀文轻顺着纳兰刚的气。
“你不懂,秀文!
自古以来立储之争便是过分的惨烈,原本文武双全的诸葛长恭是众多大臣拥护的立储人选。
他如今重伤了右臂,又废了一身武艺,对他争储极为不利!
以南宫瑶狠辣的个性,若辰儿不是她的外甥,怕她要的,便不是一双腿这么简单了!”纳兰刚又气又无奈的说着。
“砰!”
“什么人?”
纳兰辰被南宫瑶所伤之事牵连甚广,纳兰刚不想让其他人知晓,故与林秀文商讨此事时谴了所有的下人,如今突然听到一声瓷器落地的声音,又惊又怒。
纳兰冰悄悄走了进来,低着头,神色慌然,“父亲,娘,是小五了!
小五是来给娘送补品的,却突然听到,听到大哥哥是,是被姨母所伤,一时失态,才打碎了瓷盅。”
纳兰刚舒了口气,还好不是外人。
“你也不是外人,听便听到了!
记得此事事关重大,你切不可向任何人提起,可知道?”纳兰刚极为严肃的对纳兰冰说道。
“是,父亲!
小五省得!
大哥哥与母亲现在一定很难过!
没想到执刀向杀的人,居然是血脉之亲!”纳兰冰慢慢走到林秀文的身边,万般伤感。
“哼!
他南宫家何时当辰儿是血脉之亲,但凡有一丝亲情,也绝不会做得这般决然!”纳兰冰两句话又将纳兰刚的怒火点燃。
“姨母是宫妃,又是大哥哥先伤了恭表哥,大哥哥的一双腿是不是就讨不回公道了呢?”纳兰冰睁大眼睛,颇为委屈的看着纳兰刚。
纳兰刚紧握着拳,表情满是不甘的点了点头,“暂且也只能当没发生过,毕竟追究起来,重伤皇子可是死罪!”纳兰刚说着,眼神阴郁的看着窗外的远方。
“哎,那般骄傲、优秀的大哥哥怎么接受这个事实啊?
大哥哥一定很难过,娘,小五想为大哥哥做点什么,让他开心开心,做件衣服可好?”纳兰冰有些撒娇的挽着林秀文。
“好啊!
需不需要娘来为你打样啊?”林秀文看着女儿狡诈的对她眨了眨眼,会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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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娘有了身孕,不宜操劳!
小五要自己做给大哥哥!”
“小五当真是有心的!
若是所有的孩子都如小五这般董事,为父也会省心得多!哎!”纳兰刚如今对于娶了南宫宁之决定是肠子都悔青了。
“父亲,小五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纳兰冰有些不安的看着纳兰刚。
“但说无妨!”现如今对待这个女儿,纳兰刚虽谈不上感情极深,宠爱有佳,但也慢慢入了他的眼了。
“如今娘与乔姨娘的孩子还未出生,不知是男、是女!
大哥哥又受了伤!
小五觉得是否应该尽快给大哥哥寻一门亲事,这样一来,既能转移大哥哥失腿的痛苦,又可以让近来多事之秋的忠勇侯府冲冲喜啊!”纳兰冰一边给林秀文按摩着肩膀,一边对纳兰刚说着。
“恩!
对,小五说得对啊!
最近府里确实不太平啊!
只是,这人选嘛……”纳兰刚有些为难在屋里踱步。
儿子的心思他是清楚的,前些日子他还替他向荣国公府交了庚帖,只是如今已受伤至残,想求娶多敏是不可能了。
“这人选自然还是要选大哥哥心仪的,否则怕大哥哥心中会不痛快,对病情不利啊!”纳兰冰可是看似处处为纳兰辰着想,纳兰刚的心怀感安慰,这个女儿真是没白养,真是善解人意。
“只是如今辰了的腿……他心仪的,怕是不容易啊?”纳兰刚面色很是为难。
“大哥哥已有心仪之人了吗?
但是事在人为嘛,娘,小五说得对不对!”纳兰冰故作天真的说道。
林秀文温柔一笑,极配合道:“恩,小五说得对!
若不是大公子心仪的,只怕会起反效果!
有些事是可以慢慢筹谋的!刚哥,延续纳兰家血脉也很重要啊,若是娶了大公子不喜欢的,只怕……”
林秀文碍于纳兰冰在场,话并未说透,但纳兰刚却很清楚,只怕他那性格执拗的儿子,不愿与人同房啊,小五说得对,事在人为,那看来,他要好好想一想了!
“秀文啊,今日便由小五陪你一起用晚膳吧,我先去书房,有些事得准备准<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备了!”纳兰刚一脸宠爱的看着林秀文。
纳兰冰冷哼,他的父亲当真是冷血得很,纳兰香离世,当真不见他难过半分,纳兰辰之所以受重视,也只是因为他是他唯一的儿子,否则,重伤之后的纳兰辰只怕也会被他弃如微草。
“好的!
你也要保证身体,切莫太过操劳!”林秀文起身走到纳兰刚身旁,细致的为他整理了衣衫,又看着他走出文秋阁。
“你这鬼丫头,又有什么鬼主意!”再不见纳兰刚的背景,林秀文转身,用手轻指了指纳兰冰的头。
纳兰刚一走,秋菊与文媚便进了来。
“文媚,你让文天想办法将‘纳兰辰将要迎娶多敏郡主’的消息传诸葛长恭!
纳兰辰的一双腿都未能逼得父亲与南宫家正面决裂,那便让这场火烧得再大一些!”纳兰冰满脸笑意的看着林秀文。
“是,奴婢这便去办!”
林秀文摇了摇头,“怕是拼了纳兰辰一命,以你父亲的深沉与谨慎,他也未必会与南宫一族正面决裂的!
倒是南宫宁,很有可能与她母族闹翻!”
“纳兰辰一命不够,若是再加上祖母一命呢?”纳兰冰颇为神秘的看着林秀文。
“你祖母待咱们不薄……”林秀文颇为不忍的看着纳兰冰。
“娘,山人自有妙计,只是时辰未到,南宫家还有一只老狐狸未归在处呢!”
林秀文知道女儿说的是南宫宁之母江老太君,叹了口气,她女儿身上的担子,真的很重呢。
“娘!
有些事,冰儿想问您!”纳兰冰边说边向秋菊使了眼色。
秋菊行了礼,便下了去。
林秀文知道纳兰冰喜欢吃葡萄,便拉着她坐下,纤纤细手为她拨着葡萄皮,处处尽显浓浓母爱。
“冰儿想知道什么,娘都会据实以告!”林秀文早已做好了心里准备。
“娘!
原来雨乔与那些当初想害娘的人是一伙的!但是女儿实在想不通,他们为何煞费苦心的布局,想要害您!
还有娘送给女儿的玉坠,前几日在宫中,那位水逸俊水殿下,见了此物从女儿身上掉出,便出手助我,女儿也想不通!
希望娘能为我解惑!”纳兰冰说完,林秀文有一瞬停下了正在拨葡萄皮的手,抬头看着女儿认真的眼睛,笑了笑。
“你见到逸俊了?他曾经来府中寻过我!
冰儿也听过那个神秘而遥远的蓝水国吧!
从有蓝水国的那一天起,蓝水国便由水氏一族统治,至到如今!
三十多年前,当时还是太子的水子川便到四国微服私访,想要逐一了解四国的民生民情!
他的最后一站便是天南!
在这里,他不但了解了民生民情,还收获了他的爱情!
他与当时天南的第一才女,叶婉一见钟情!
但他们的爱情并不顺利!
叶婉是靖国公府的嫡长女,不但是天南第一才女,更是天南第一美女!
更是当时太子妃的不二人选!
但他们还是不顾一切的在一起了!他们私定了终身,叶婉还怀了身孕!
本来当时的靖国公最终已同意他们成婚,可水子川为蓝水国太子的身份却在当时暴露了。
当时天南的皇帝想以水子川为质,用来要挟蓝水国,于是他们便过起了四处逃难的日子!
在逃难期间,叶婉为水子川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一个叫水若烟,一个叫水梦烟!
可惜,生产完后的叶婉,因为生的是双生女,身体亏空得厉害,又四处逃难,得不到良好的照顾,便一病不起!
而水子川虽然不断的发出信号,却始终未见蓝水国人前来接救他们!
终于,无奈之下的子川,为了挽救爱妻的命,决定向天南屈服!
在带着叶婉回家之前,他将两个女儿托付给了一户农家,因为他无法确定,他与叶婉面临的是怎样的局面,他们不能拿女儿的性命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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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见林秀文说了许久,轻轻将一杯茶水放在她的手上。
林秀文开心的笑了笑,轻轻润了口茶,继续说道:“子川带着叶婉回来后,天南皇帝命太医全力医治,可叶婉医得太久、太重,再好的药石均已无效!
两个月后,叶婉便撒手人寰,独留下悲伤的子川!
后来,蓝水国用一百颗罕见的夜明珠以及无数珍宝,才将子川换回国,原来那段时间海上雾气太大,所以虽然收到他的信号,人却无法出海,前去接应他们!
子川在回国前去那户农家寻找女儿,却发现整个村子突发瘟疫,他的两个女儿不知所踪,生死不明。
丧了妻,丢了女的子川几度疯狂,不肯回国,没日没夜的寻找他的女儿,可惜他两个女儿身上除了每人有一块他送的特殊玉坠,大女儿的右肩上有个蝴蝶胎记外,再也没有其他的特症,天下之大,去哪里找寻啊!
后来子川被强行压回了国,可是他并始终没有放弃寻找他与叶婉的女儿!
五年后,他登基称帝,可后宫却形同虚设,他从不临幸任何一名女子,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叶婉,于是,除了那对双胞胎,他没有任何子嗣。
因此,整个蓝水国便更积极的寻找那对姐妹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
十年后,他终于找到了他的大女儿!
她居然机缘巧合成为了公主,她就是诸葛兰依!
当今圣上并不知道兰依不是他的亲生妹妹,她的母妃为了争宠,上演了一场假怀孕的戏码,所以除了她母妃,没有人知道她并不是先皇的女儿!这也是她后来无意间才知道的!
当今圣上虽然知道他们是亲兄妹,却依旧无可自拔的爱上了她,这场在所有人眼中的禁忌之恋注定要以悲剧收场!
当今太后快刀斩乱麻,以诛杀兰依的方式结束了这场禁忌之恋!
但其实蓝水国人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在太后以为兰依已死的时候救下了她,并将她带回了蓝水国,如今的兰依,确实的说是水若烟已是蓝水国女帝!
而子川在找回大女儿的十年后,才找到了他的小女儿!
他的小女儿当时已嫁入天南国忠勇侯府为妾,并且已生了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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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千方百计想要毒害为娘,估计便是发现了为娘的身份,想要用我的死,激化蓝水与天南几十年来的恩怨,其实这些年来,父亲不是没有怨过天南先帝,若不是他当初苦苦相逼,娘怎么会病死!”
林秀文讲完了整个故事,很多事情纳兰冰也了然于胸了。
难怪太后看到她时会有那样的表情,也难怪诸葛风会错将她认作兰依!
她娘与兰依是双生子,本就十分相像,而她长得又有七分像她娘,自然便像诸葛兰依了。
“难怪我总觉得娘的气质根本不像一个农户之女,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缘由。
那娘为何不回蓝水国,反而在这忠勇侯府之中苦苦挣扎求处呢?”纳兰冰有些不解,以她外公对外婆的的深爱,她娘回到蓝水国定会受到无上荣宠的。
“起初没有回去,是因为爱,因为还爱着他,所以对他还抱有幻想!
后来的几年,心慢慢的冷了,也看清了他的为人,继续留在这,仍是为了爱,但不是爱他,是爱我那些从未见过的亲人!
近十年,随着蓝水国的不断强大,四国对蓝水国越来越忌讳,三番几次欲合力围击,却因不擅海战而大败!
可五年前,我无意间听你父亲说到,四国准备联合组建海军,还要装备战船,等待时机一举拿下蓝水国!
从那时起,为了守护蓝水国,为了远方的亲人,娘便自愿继续留在忠勇侯府了!
娘应该想办法将娘的冰儿送回蓝水国的,那样你便不必活得如此小心翼翼,事事筹谋了!
可是娘实在舍不得你,又怕贸然送你回去,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娘,是不是有些自私?”
纳兰冰摇了摇头,“娘!
您让我引以为傲!
没想到您如此瘦弱的女子,却能有这般的心胸,这是许多男子都比不上的。
而且我也希望能留在这里陪您!
我留在这里,难受的可绝不会是我!
只是冰儿还是不明白,为何四国如此忌惮蓝水国,竟然会想合四国之力来围击?”
“他们是窥视蓝水国的巨大宝藏!”林秀文叹了口气,悠悠说道。
“宝藏?
还是巨大的?”纳兰冰颇为意外的看着她娘,没有想到真相还真是蛮离奇的。
“对!
水氏一族的祖仙并不是一直生活在蓝水国的!
那是也没有如今的四国,而是一个统一的大国。
水氏一族便是这大国的望族!
水氏一族由于商、政人才辈出,不但富可敌国,而且在百姓中声望极高,便被当时的皇帝所猜忌!
当时的族长便意识到,长久下去,水族必灭!于是他暗暗将水氏一族的所有钱财转移到了一个极为安全的地方,又多次查探,终于选定了一个很大的海岛将水氏一族最优秀的后辈全部移居到那,那巨大的海岛,便是现在的蓝水国。
至于水氏一族的钱财藏匿的地点,除了族长外,知道的人均已不在人世。
族长将它绘成了宝藏图,又将宝藏图分成七份,分别放在七块不同颜色的彩玉玉坠内!
又将这七个玉坠交给了当时的水族的七个兄弟!并告诫他们,水氏一族的未来要靠他们去创造,这个宝藏若无灭族之危,不得开启,并让他们发毒誓!
后来,水氏一族将这个大的海岛与其他周围六岛统一,创建了蓝水国!
这个宝藏的存在,便成为蓝水国的绝密了!
只是没想到,二十几年前这个秘密还是走露了风声,于是其他四国便有了忌惮与窥视之心!
而原本由水氏一族守护的七枚玉坠,如今已丢失了四枚!
你若烟姨母有一枚,逸俊表哥有一枚,剩下一枚便在你这里。
冰儿,你的玉坠定要好好保存!”
纳兰冰认真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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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那水逸俊也是因为四国要建海军之事才来的吗?”
“一方面是关于筹建海军之事,一方面是为了找寻其他四枚玉坠,做为水氏一族的子孙,有必要守护好先祖留下来的财富!”
看着林秀文坚定而执着的目光,纳兰冰没有说什么,其实她到是觉得历来的所谓宝藏,十有**都是子虚乌有的传说而已。
“娘!
海军之事,冰儿可以替您担当,若是您真的对父亲已无感情,那便回蓝水国吧,去见一见您从未谋面的父亲与姐姐,远离这里的一切!”纳兰冰是真心希望她的娘亲能够过得幸福、快乐。
林秀文拍了拍纳兰冰的头,很是安慰的笑了笑,“娘的冰儿真的长大了,如此贴心!
蓝水国是娘做梦都想回去的地方,但是娘还有另一个心愿,比回蓝水国还要重要,一旦心愿达到,娘便回去!”
“哦?什么心愿?”
“看着娘的冰儿风光身披彩霞,风光出嫁!”
“娘……”一向脸皮极厚的纳兰冰,说到这个问题,终于有了小女儿般的娇羞。
“呵呵……”
文秋阁内一片温馨!
皇宫,宸妃殿内
南宫宁惨白着脸出现在宸妃面前。
宸妃看到了南宫宁,有些尴尬笑了笑,“姐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南宫宁冷冷地看着宸妃,“听说长恭被辰儿误伤,伤势颇重,近日在宫内养伤,所以特来看看长恭!”
提起长恭的伤,宸妃心里对南宫宁的些许愧疚瞬间荡然无存,双手紧紧死抓着帕子才憋出笑意,道:“姐姐想看长恭,那跟本宫来吧!”
“我可怜的长恭,全身经脉受伤,以后再不能习武,如今毒素还未彻底清除,每是仍是昏昏沉沉的!
辰儿也是,不就是个比武,怎么剑上还涂了毒,这是比武还是要人命啊?
若不是因为他是姐姐的儿子,本宫与皇上断不会就此罢休的!”宸妃一边坐到床边为长恭拭着额头上的汗,一边看也不看南宫宁的说道。
南宫宁目不转晴的盯着诸葛长恭的腿,想着纳兰辰血肉模糊的断腿,听着南宫瑶的说,内心的怨恨与委屈达到了极致,“长恭是很惨,但他还是完整的!
可是,我的辰儿呢?我的辰儿从此再也无法走路,我的辰儿不是更惨,他的一生都<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完了,都完了!什么前程,他连承爵都不够资格了!”
宸妃用帕子拭了拭自己的眼泪,低声道:“辰儿受伤的事,本宫也有所耳闻!咱们姐妹真是同命相怜啊!
如今可有什么线索?可找到了伤害辰儿的凶手?
本宫已派人叮嘱了京兆尹,定要抓到凶手,为辰儿报仇!”
若是南宫宁不知道真相,还会觉得妹妹虽为宫妃,却仍不忘姐妹之情,处处关怀照顾,可她知道了真相,只觉得南宫瑶虚伪得恶心。
“凶手已抓到了!”南宫宁眯着眼睛,仍是盯着长恭的腿。
宸妃迟疑了下,看着南宫宁说道:“这凶手是谁?怎敢吃了熊心豹子胆对辰儿动手?”
“是谁不重要,一报还一报才最重要!
她要了我儿子的一双腿,我也要她儿子的一双腿!”说完,猛的自怀中拿出匕首,便向长恭的腿砍去。
宸妃大惊失色,一把抓住南宫宁拿着刀的手,“你干什么,你疯了吗?来人啊,来人啊!快来人啊!”
“放开我!
你个毒妇,我派人斩断了我儿子一双腿,我要用你儿子的腿来祭奠我儿子的腿!”
两人纠缠之中,南宫宁一刀划伤了宸妃的手臂。
“来人啊,来人啊,都死了吗?”
“我要砍了他的腿……”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南宫鸿及时赶到,一把打落了南宫宁手中的匕首,
“啪!”
南宫鸿一个嘴巴将南宫宁打倒在地。
“打醒你没有?
这是在发什么疯?
今日之事若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南宫鸿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南宫宁。
“后果?
我的亲妹妹,斩断了我儿子的一双腿,还会有什么后果比这严重吗?”南宫宁泪眼怨恨的看着南宫鸿。
“娘娘怎么说?”南宫鸿看了看南宫瑶。
“没有,本宫没有做过!”开玩笑,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不能承认。
“宁妹,这里定有什么误会,我等是一母同胞,我相信瑶妹不会这么做的!”
南宫宁看着南宫鸿对南宫瑶的包庇,心里觉得无比的讽刺。
南宫鸿需要借助南宫瑶得到更多的权势,而南宫瑶也需要南宫鸿顶力相助,将儿子送上皇位,他们,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南宫宁慢慢自上爬起,冷冷的看着曾经无比亲密的兄长与妹妹,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
妹妹是宫妃,长恭是皇子,与妹妹对持,整个南宫家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站在她这一边的,她突然觉得,她被长久以来她信赖的,以及引以为荣的南郡王府抛弃了。
皇宫,御书房内
“爱卿,看看这个!”诸葛风面无表情的将一个折子扔给了纳兰刚。
纳兰刚毕恭毕敬的站在御案前,双手拾起折子,仔细浏览了一番。
“朕问过北郡王的意思,他到是觉得不妥,爱卿以为如何?”诸葛风有些探究的看着纳兰刚,纳兰刚了然,南郡王是宸妃一派,北郡王妃是皇后的妹妹,北郡王反应在情理之中,皇上是想借此事,试探他究竟在不在宸妃一党。
“回皇上!
微臣有几句话,嗯,不知当讲不当讲!”纳兰刚踌躇着,脑门冷汗真流,他在皇上面前一直都是这般胆小如鼠。
“讲!
有何不妥,朕恕你无罪便是!”
“谢皇上!
若是单纯的调配,以南宫萧之质,进兵部无可厚非!
但,怕就怕在并不单纯啊!
如今几位皇子均已成年,立储的呼声也是一年高过一年!
南郡王府、靖国公府这两年也因派别之争,时有矛盾,长期下此,有碍天南的稳定啊!
而且,在微臣看来,皇上正值壮年,几位皇子虽然文韬武略个个不凡,但终是太过年轻,缺少历练,立储之事不易过早,派别之争,也应尽早想办法平息!
此时若是南宫萧进了兵部,恐会激化矛盾,不利于长治久安啊!”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此番话句句说在了皇上的心里,不但处处为天南着想,又将自己秉除在了这两派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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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爱卿果真是我天南最忠心的臣子!亦是朕的良师益友啊!
这南宫萧还是爱卿的外甥啊!”诸葛风似笑非笑地看着纳兰刚。
“臣惶恐!
臣以为国为大,家为小!
微臣心中自当事事以天南为重!
臣发誓,莫说是臣的外甥,便是臣的亲子,若是会激化矛盾,臣定也会如此!”纳兰刚猛的跪了下,小心翼翼的举着右手,胆战心惊地说着。
诸葛风满意的看了看纳兰刚,“起来吧,起来吧!
跟在朕身边这么多年,这胆子还是这般的小,朕又没怪罪你的意思!”
“谢皇上,谢皇上!”
纳兰刚在皇上面前一向是胆小怕死,却又聪明有才,事事尽忠的形象,所以才会深得皇上的喜欢。
臣子有所畏惧,有所缺点,才会让皇上觉得此人真实,可信,易掌控,尤其纳兰刚遇事总是有自己的一番见解,又总能与他不谋而合,所以他才会如此看重纳兰刚。
“爱卿说得对!
不应再激化矛盾!”皇上想了想,一把将折子扔在了一旁。
纳兰刚心中冷笑,从今以后,南宫家三子,妄想踏进官场!
纳兰刚离开御书房后并未马上回府,而是去了他的得意门生的府上,有些事要早些准备,他儿子的断腿之仇必定要讨回来的。
时光飞逝,转前十几日过去,今日是纳兰刚与苏谨绣大婚之日。
南宫宁自从那日从皇宫回来后,便一病未起,今日纳兰刚娶贵妾,她也未能参加。
陈姨娘因为纳兰香的意外之死,变得疯疯颠颠,被老夫人禁足在文巧阁内,也未能参加。
雨乔被纳兰冰关在千叶山庄,如今府里的雨乔仍是纳兰冰找人假扮的,今日也以身体为由,也未能参加。
因为老夫人的关系,今日的大婚格外的热闹。
苏谨绣从嫁衣到头面也都格外的贵重。而且她虽是贵妾,可仍是妾,应该身穿粉红嫁衣,从侧门迎娶,但因为老夫人的坚持,苏谨绣身着近红色的嫁衣,从正门迎娶,由此可见老夫人对其的疼爱。
“凭什么从正门迎娶,呸!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nbp;&nbp;<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贵妾也是妾!
二夫人,您就任凭她欺负到您头上?”梅姨娘颇为嫉妒的看着苏谨绣。
林秀文一身藕荷色宽松长裙,低头看着肚子笑了笑,母爱的光辉极为耀眼,“这是母亲的坚持,老人家只是疼爱自己侄女罢了!”
一旁纳兰冰扶着林秀文,道:“娘!应该进去了!”
林秀文拍了拍纳兰冰的手,转头对梅姨娘道:“妹妹,一块进去吧!”
梅姨娘尴尬的笑了笑,“好的!”
于是,梅姨娘便跟在林秀文与纳兰冰身后,一同向前厅而去。
“啊……”
只听梅姨娘一声尖叫,整个人自后再林秀文扑来。
纳兰冰反应极快,转身护在林秀文身前,暗自运功,梅姨娘扑来时还未碰到纳兰冰,便被震到一米外,“砰!”的倒地。
纳兰冰也“哎哟!”一声,装假倒在一旁,眼睛却紧紧盯着梅姨娘身后的一个嬷嬷打扮的中年女人。
从梅姨娘倒地的情况来看,是有人从后将她推倒,而从她倒地的位置上看,应该是这个中年女人动的手,若是她没记错,这个女人应该是苏谨绣的贴身嬷嬷,真有趣,大婚第一天就急着对有身孕的二夫人动手,还用了这样一个借刀杀人,一箭双雕的办法,真有趣!
若不是她有功夫在身,任谁都无法在这么近的距离毫发无伤的躲过这一劫。
“冰儿!怎么样?”林秀文转过身,着急的将纳兰冰扶起。
“娘,我没事!
梅姨娘,走路也得小心点身后,若是你伤了我娘,害得她的肚子有事,父亲与祖母均不会放过你的!”纳兰冰简单提点了她两句,便起身扶着林秀文,冷笑的看了那中年女人一眼,扬长而去。
今日宾客众多,秋菊与文媚一早就被老夫人借了去,竹静也被老夫人借了去,此后纳兰冰带着竹桃便一直跟在林秀文左右。
“娘,可有受到惊吓?”纳兰冰轻问道,又悄悄为林秀文诊了诊脉。
“别担心!
娘自从进了忠勇侯府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她比起南宫氏,终究是心急了些!”林秀文了然一笑。
“她不是心急,而是自认为有靠山,所以比南宫宁放得开!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诛之而后快!”纳兰冰冷冷的说道。
“冰儿,有时候人生也要学会放下!
锱珠必报会活得很累,试一试化厉气为祥和!我现在最大的心愿便是你与他都能幸福的生活!”林秀文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肚子。
“娘,放心!
我一定会幸福!
化厉气为祥和也要看那个人值不值得!”纳兰冰看着林秀文,莞尔一笑。
到了前厅,吉时已到,纳兰刚与苏谨绣三拜九扣之后,林秀文也觉得倦了,纳兰冰便扶着林秀文回了文秋阁。
晚膳时分,秋菊与文媚才忙完前厅之事,回到了文秋阁。
“你二人自今日起对夫人的衣、食、住、行需要格外注意。
文媚,让文天再调两个机灵的丫鬟过来,平日里要仔细盯着文玫阁的一举一动。”苏谨绣便被安排住在文玫阁,纳兰冰可不觉得她们的小动作只会有今天的这一点点,显然她娘的肚子已经严重碍了她们的眼。
“是!属下遵命!”
然而,自从纳兰刚与苏谨绣大婚后至今,纳兰刚便再也没有去过其他人的寝院,当然包括林秀文的文秋阁。
今日是皇帝诸葛风三十五岁的大寿,四品以上大臣需要携家眷一同出席皇上的寿宴。
皇宫内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由于天南皇上三十五岁是一个特殊的代表,所以此次大寿其他三国均有使臣来参加,寿宴在最大的宴厅乾坤厅内举行。
太后、皇上与皇后坐上面正坐,太后下是叶贵妃,皇后下是宸妃。
然后是四妃分坐两旁,妃位以下的宫嫔刚未有资格参加此次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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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妃之后则是皇子与公主,皇子公主之后则是三国使臣与朝中大臣,大臣们的家眷刚在最末,排到纳兰冰等人时,基本上连皇上的面容都看不清楚,所以纳兰冰也并不担心会被诸葛风认出来。
纳兰冰刚刚入坐,清莫便悄悄出现在纳兰冰身后,将一纸条偷偷放在纳兰冰手中后,又不知去向。
“一切准备妥当!”
纸条上是上官慕白苍劲有力的字迹!
纳兰冰这十几日功力已恢复,她微微一笑,暗暗运功将纸条毁去。
“叶贵妃娘娘驾到!
宸妃娘娘驾到!
贤妃娘娘驾到!
良妃娘娘驾到!
淑妃娘娘驾到!
德妃娘娘驾到!”
使臣、百官及家眷均起身行礼。
六妃按规定的位置坐好!
叶贵妃本来有些神情厌厌的,椅在贵妃椅上,懒懒的四周看了看,却在突然看到宸妃时,突的神情一禀,眼睛一亮,随后冷冷一笑,暗暗扔给良妃一个眼神!
良妃先是一愣,后随叶贵妃的眼神向宸妃看去,一番打量,仍是没有些茫然。叶贵妃翻了翻眼,又指了指自己的宫服。良妃又向看宸妃,仔细瞧了瞧宸妃的宫服,随后了然,向叶贵妃笑着点了点头。
“太后娘娘驾到!
皇上驾到!
皇后驾到!”
过了大概两刻钟,正主终于千呼万唤使出来。
宴厅内所有均起身,行跪礼,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平身!”诸葛风一身龙袍,挺拔风儒,尽显帝王风采。
“唱礼官,宴会正式开始!”皇后一身黄色凤袍,头带九尾红宝石凤钗,珍珠璎珞随钗而锤,尽显高贵、妩媚。
“宴……会……开……始!”唱礼官正式唱礼,宣布宴会正式开始。
“苍北国使臣耶律莱代吾皇祝南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是吾皇送给南皇的寿礼!”苍北使臣在唱礼官宣布宴会正式开始后,便第一个献礼。
太监接过使臣的礼单,交给唱礼官。
“汗血宝马二匹!
千里<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良驹千匹!
猛虎皮千块……”
苍北的大多数子民原是游牧民族出身,他们不但有祖辈传下的日行千里的良驹,还有饲养良驹的方法,所以苍北的战马比起其他三国好得可不是一点半点,平日这良驹便是其他三国想买都买不到,今日一送便是千匹,看得其他两国都红了眼。
只是诸葛风却并未得因得到良驹而有多高兴,倒是有一瞬间的皱眉。
唱礼官唱完了礼,诸葛风哈哈大笑,“北帝太过客气了!耶律使臣回去后定要代朕好好谢过北帝!”
耶律莱,苍北国南院大王,耶律皇后之弟!
从他自报了名字后,纳兰冰便眯起眼睛时不时的看看耶律莱,阿莱,耶律莱,有点意思!
“南皇的谢意,耶律莱定会带到!
在带来贺礼的同意,耶律莱还带来了苍北国的诚意,吾皇想与天南结秦晋之好!
为耶律莱求娶一名王妃!”
耶律莱是典型的苍北人,身材高大威猛,五官立体有形,尤其是他那一双狐狸眼,极其迷人。
“哈哈!
结秦晋之好,正合朕意!
只是,不知耶律大王可有中意的女子啊?若是没有的话,朕的皇后愿意为耶律大王举办一个选妃宴!”四国之间一向便有联姻之举,现在四国国力相当,若无大的变故,均不会轻易打破这样的格局,联姻便是最好巩固这种格局的方式。
“耶律莱谢过南皇的好意!
耶律莱心中已有人选!还请南皇成全!”耶律莱双手抱拳,向诸葛风行了半跪之礼。
“哦?
是哪家千金,这般有福气,居然能得耶律大王的青睐?耶律大王可是苍北国最年轻有为青年才俊!”
无论是哪家千金,诸葛风都是乐见其成的,耶律一族是继皇族沐氏一族外最大的一个世族,如今北帝体弱,皇后无子,耶律一族对皇位一直虎视眈眈,若是能有一位聪明的天南女子成为耶律莱的王妃,形式对天南是会很有利的。
“是永安县主,纳兰冰!”耶律莱说完,还向纳兰冰的方向迷人一笑。
纳兰冰此时正在自饮自乐,听了耶律莱的话,一口酒险些喷出,她皱着眉头,打量着耶律莱。
上官慕白听了耶律莱的话,冷冷的抬头看着耶律莱,手中酒杯瞬间碎裂!
张炎则失神地看着纳兰冰。
太后笑了笑,看来前几天她派去的人,任务完成得很好,“皇上!
永安是忠勇侯纳兰刚的五女儿,是个知礼、懂事又聪慧的,哀家倒觉得这是一门不错的亲事!”
“皇上,永安今年才十二岁!
臣妾倒觉得永安的年纪有些小!”皇后优雅的笑看着皇上。
皇上点了点头,这个王妃对天南来说意义非凡,她的身上还要肩负着一些使命,皇上心中是有人选的,只是这永安是耶律莱自己提出来的,他也不好不允。
“永安那孩子可是臣妾看着长大的,年纪是小了些,人可机灵得很,否则怎么会得耶律大王的青睐!”宸妃慵媚的说道。
“机灵是机灵!
可到底心智未成,她代表的可是天南,若是在苍北失了礼仪,那我天南在苍北面前可还抬得起头?
此事需慎重!”皇后也不急,若有似无的说道,比起众人,她能稳坐皇后之位,便是因为她极会揣测皇上的心思。
“请南皇成全!”耶律莱再一次郑重的请求。
纳兰冰狠狠饮下一杯酒,真没想到,他们还有此一招,“四姐姐对于耶律大王求娶小五一事,有何看法?
耶律大王确实一表人才!”
纳兰冰又为自己满上一杯,然后看了看纳兰莞。
“确实是一表人才,恭喜妹妹能得此佳婿!”纳兰莞冷冷的面无表情,但纳兰冰还是从她微紧的拳头,外撇的脚步看出她内心的不满与不安。
诸葛风此时也颇为为难,若是应允,这永安不是他心中的人选,若是不允,看耶律莱还颇为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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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以哀家看,既然耶律大王这么中意永安,永安年纪也确实小了些,不妨多送几个教养嬷嬷便是了!”太后的意思很明显,很是满意这门婚事。
就在皇上未想好怎样回应耶律莱求婚一事,不知是谁突然道:“咦?宸妃怎么穿了大红的牡丹袍?”
声音并不大,但该听到的人却都已听到。
皇后极雍容的看了眼宸妃的宫服,“妹妹这是想取本宫而代之吗?居然穿起了只有皇后才能穿的红色牡丹袍!”
天南后宫之中对宫服的颜色及款式有很极严格的要求,妃位及以上才可着红色,皇贵妃及以上才可着黄色,但是大红色的牡丹袍,及黄色的凤袍却只能皇后能穿,若是有宫嫔穿错了衣服,便是大不敬之罪。
宸妃猛地看了眼身上的宫袍,又看了看皇上极为阴郁的表情,暗暗镇静道:“臣妾怎么会有这般不敬的想法!
臣妾穿的也不是红色的牡丹袍,而是芍药袍啊,牡丹是花中之王,当然只有皇后能着牡丹袍,臣妾进宫也不是一载半载,怎么会连这样的规制都犯呢!”
“牡丹是花中之王,芍药为花中之相,两花虽极为相似,但是却是有区别的!
宸妃姐姐身上的花顶大而独盛,哪里像芍药啊!”良妃轻轻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用帕子抿了抿嘴道。
“太后与皇上均在这里,是牡丹还是芍药不需本宫言明!
皇上,也许真的是臣妾做的不够好,不能服众!”皇后轻擅着握着皇上的手,深深叹息了一声。
皇上大怒,低斥道:“还不退下,留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也知你进宫不是一载半载,居然连宫袍都能穿错!
朕再重申一次,后宫之中但凡对皇后不敬者,轻则杖责,重则处死!”
宸妃身体微微一晃,险些摔倒,她没想到一向对她宠爱有佳的皇上会因为一件宫袍对她说出如此严厉的话,“臣妾遵旨!”
宸妃的眼睛冷厉的扫过良妃,然后给太后、皇上及皇后行过礼,在贴身嬷嬷的搀扶下退出了宴会厅,她当然不会知道,皇上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昨日有人秘密送了一份南郡王府姻亲关系图给皇上,皇上才知南郡王府<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的姻亲居然遍布朝中重臣及承爵世家,这让皇上感觉到将所未有的不安,所以今日对宸妃才会如此严厉。
“梓童,你做得很好!”皇上紧紧握着皇后的手,对于皇后,诸葛风还是很敬重的。
皇后虽不是他的最爱,但她知书达礼,温柔高贵,又颇有手段,整个皇宫在她的治理下,井井有条,他是感激她的。
“皇上,宸妃妹妹进宫十几载了,身边精明、识理的嬷嬷与宫人也不少,却仍旧是错把牡丹当芍药!
若是平日臣妾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可今日各国使臣与文武百官都在这,就连臣妾都不好不惩罚宸妃妹妹,以堵悠悠众口。
永安才只有十二岁,论心思、论谨慎、论聪慧均不及宸妃妹妹,臣妾就怕他日永安犯了大错,会祸及天南啊,赐婚一事,还请皇上三思!”皇后颇为语重心肠的说道。
皇上点了点头道:“耶律大王能如此青睐我朝永安县主,实仍永安之幸,无奈永安年纪尚小,耶律大王不妨在天南多呆些时日,待耶律大王回苍北之际,若仍是这般坚持,朕便为你与永安赐婚!”
耶律莱并不满意诸葛风的这番说辞,但事已至此,耶律莱仍是笑笑的说道:“谢南皇!”
上官慕白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只要皇上没有下旨,事情就是转圜的余地。
张炎则长长舒了一口气。
赐婚风波过去了,纳西国与楚东国的使者也将礼单送上,唱礼官唱完礼后,别具一格的歌舞表演便开始了。
“梓童,这永安有何奇特之处吗?”耶律莱是十日前才到的京城,并且他是第一次来天南,诸葛风不解他为何初来乍到便会看上了永安县主。
皇后淡淡一笑,“永安原是大学士纳兰刚的庶女,名叫纳兰冰。
后来与姐姐北郡王妃极投缘,还托人治好了姐姐的病,王爷最是爱妻心切,于是向母后为纳兰冰求封了三品永安县主,还为她的生母求封了平妻之位与三品诰命!
一个养在深闺的庶女,倒是安分得很,才情嘛,也只是一般,倒是棋艺颇精湛,耶律莱素有棋痴一称,也许便是慕名永安的棋艺吧!”
皇后对纳兰冰的医术与心机是有一定了解的,今日这番帮助纳兰冰推脱与耶律莱的婚事,也是因为她的私心,想将纳兰冰许配给大皇子为侧妃。
“哦,原来是这样!”皇上了然的点了点头。
“小五,你何时识得这位耶律大王了?”老夫人不解的问道。
纳兰冰为老夫人舀了些汤,无辜道:“耶律大王是什么样的身份?哪里是小五想见便能见到的?许是认错人了,小五才不想嫁到苍北去,小五要一直陪在祖母身边,可舍不得嫁那么远!”
舀完了汤,纳兰冰便顺势依在老夫人身边撒娇。
果然原来还有些严厉的老夫人,开心的跟朵花一样,“你这丫头,就知道撒娇!
你是千金小姐,名声最为重要,尤其是还未说亲,等这什么耶律大王走了,祖母便得为我的小五说门亲事了!”
“祖母,小五可不急着嫁人,小五是真心要陪着祖母的!”
纳兰冰一脸娇羞的模样,看得一旁的纳兰莞都一阵恶寒。
“傻丫头,姑娘大了哪有不嫁人的!
祖母知道你孝顺!”老夫人被纳兰冰哄得笑容满面。
看着老夫人开了心,纳兰冰便借机离开了席座,看着纳兰冰离开,上官慕白也起身向宴厅外而去,原本也想追随纳兰冰而去的张炎,看到慕白也起了身,寻思了片刻,苦涩的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不曾离席。
纳兰冰站在宴厅外的假山后,见慕白果然出了来,于是露出个小脑袋,“慕白,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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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出来了?”
“有人狠狠摆了我一道,不还回去,心里总是不痛快!”纳兰冰有些郁郁的说。
“那你想怎么还回去?”慕白宠溺的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去想办法将皇上身边的连大总管引出来,然后,如此……这般……”
纳兰冰曾对慕白讲过,她巧遇诸葛风,又被其纠缠一事。如今纳兰冰一出手,慕白便知她的用意!
“好!”
此时的连鹤连大总管自然在诸葛风身边候着,一小太监悄悄跑到连鹤身边,附耳低语道:“大总管,小路子不小心撞倒了天瑜公主,公主要杖责他一百大板!”
这小路子可不是别人,是连鹤的干儿子,亦是他的亲外甥,早年与同村的孩子打闹,不小心伤了子孙根,便被连鹤的姐姐送到了连鹤这。
这一百大板下去,小路子哪里还有命在。
连鹤命小太监候在这,自己急急退了出去。
“狗奴才,既然走路不长眼睛,那你以后就休想走路,给本宫拉下去狠狠的打,本宫不信打不残你!”天瑜双手掐腰,极为泼妇的吼道。
“公主吉祥!
公主息怒!”连鹤匆匆赶到,看到脸已肿胀的小路子,暗暗压下心里的不郁。笑着向天瑜行礼。
“原来是连大总管啊!
大总管来的正好,这个狗奴才是大总管管辖吧?怎么连个路都不会走,害得本公主狠摔了一跤!
愣着干什么,还不拉下去?”天瑜知道连鹤很得她父皇的信任,语气还能客气少许。
“公主息怒!
今日是皇上大寿,
宫中有规定,不宜动杀罚!
早前宸妃娘娘穿错宫袍,按矩至少要罚跪的,也因皇上大寿,只是暂且离席。
还请公主大人有大量,便饶了这没长眼的奴才一次!
否则传到皇上与皇后耳中,怕是于公主名声不利。”连鹤面色有些僵硬,随后缓了缓陪着笑脸道。
“连大总管是拿父皇与母后来压本宫吗?
什么时候本宫想要处置个奴才都要看人脸色了?”天瑜一向得宠,别说是连鹤,就像良妃等级的宫妃,她向来也是不给面子的。
连鹤久跟随在皇<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上身边,一向是宫妃、宫嫔拉拢与巴结的对象,自从诸葛风登基以来,他都从未如今天这般受制于人。
但是他心中也很清楚,天瑜是主,并且是诸葛风的掌上明珠,而他是仆,再得信任也是仆,连鹤猛的跪下,“公主息怒!
老奴绝无此意!
老奴是一心一意为公主着想!
宸妃刚刚受罚,本已引起皇上的不郁,若是此时公主又在喜日杀罚奴才,皇上不会责怪公主,却还有皇后娘娘在啊!”
天瑜满意又高傲的看了看连鹤,“好吧!
大总管说得也很有道理!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就罚跪这个狗奴才两个时辰,下回再不长狗眼,直接杖毙!”
天瑜说便,一甩手飘然离去。
小路子委屈的看着连鹤,“都怪小路子,连累了干爹!
小路子根本未曾撞到公主,是公主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连鹤缓缓起身,望着天瑜背景的眼,放着箭光。
“干爹知道!
你且在一旁跪着吧,以后看见她,躲得远远的!”连鹤收回目光,发现自己离开皇上身边多时,忙向宴厅赶去。
“小路子知道了!”
连鹤走到宴厅附近,突的一惊,那名女子,那名女子不正是他与皇上前些日子在城西遇见的那位极像兰依公主的女子吗?
近些日子皇上寻遍京城的找她,只是只有一个“莞”字的闺名,属实难寻。
连鹤忙隐在暗上,就是惊扰了纳兰冰,又让她跑掉。
“咦?
这不是忠勇侯府的四小姐吗?怎么未在宴厅里欣赏歌舞?”上官慕白装作自远处解手归来,巧遇纳兰冰的样子。
纳兰冰温宛的低下头,“见过上官公子,纳兰莞有礼了!厅内人多,纳兰莞出来透透气!”
慕白淡淡一笑,“那上官慕白便不打扰纳兰小姐了。”
“纳兰莞出来也许久了,与上官公子一共归宴吧!”
“请!”
“请!”
纳兰冰与上官慕白狡诈一笑,双双回席。
待二人走后,连鹤悄悄现身,也回到了宴厅,见纳兰冰果然坐在忠勇侯府的家眷席中,于是暗暗得意,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皇上对兰依公主的感情,他敢断言,为了得到这长得有八分像兰依公主的纳兰莞,皇上一定会不择手断。
而他这个为皇上寻到纳兰莞的人,自然会更加得皇上的信任与依赖,到时候,便是得宠如天瑜公主,也妄想骑在他的头上,哼!
“梓童,辛苦你了!”诸葛风握着皇后的手。
皇后心里有些黯然,皇上虽不总在后宫,但对待后宫的嫔妃一向都极为温柔,温柔的会让你以为你在他心里是最特殊的存在,可这种温柔一旦成为雨露均沾的存在,那便是把无情的剑,剑剑穿心。
皇后的心突然就有些累了,这么多年了,她仍是走不进他的心。
皇后笑了笑,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的“啊!”。
皇后疼的突然惊叫了一声,却想到此时场合不对,忙用疼得泛白的手捂住嘴巴!
“梓童,你怎么了?”皇上看着刚刚还好好的,突然之间冷汗直流的皇后,着急的问道。
“臣妾,臣妾的心……好疼!
骨头也……好疼!”皇后顾不得礼仪,紧抓着皇上的手。
“宣太……”
皇后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支撑着自己坐在这里,“皇上!
今天使臣与文武百官齐集在此……臣妾,呃!
臣妾,不能,不能……缺席!”
“梓童,这个时候,你的身体才是……
梓童,梓童……”
皇后终于支持不住那噬心、断骨之痛,就这般昏死在皇上怀中。
“太医,宣太医!”
乾坤厅内顿时乱做一团,宴会不得不被迫终止。
众位太医忙随着鸾驾一同去了北凤宫,皇上、太后与其余几妃也匆匆赶向北凤宫。
上官慕白趁乱附在纳兰冰身边,“不留下来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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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坏坏一笑,“这场好戏怎么能少得了我?我先随祖母回府,然后再来寻你!”
“好,那我等你!”慕白温柔一笑。
纳兰冰走后,慕白也向北凤宫而去。
按理说慕白只是太后侄儿,是不可擅自在宫中行走的,只因太后宠爱,特赐令牌,允许他自由出入皇宫,但随行必须有太监跟随。
北凤宫内。
太后与一众宫妃在宫内前厅等待消息,皇上与众位太医均在内殿。
太医院首辅先为皇后诊脉,他诊了许久,眉头深锁,又请副首与张炎为皇后诊脉,副辅与张炎诊完后面面相觑,均很诧异,几人忙在一旁商议。
皇上看着昏迷中的皇后脸色越来越惨白,冷汗也越流越多,焦急在殿中踱来踱去,“可否能确诊?皇后到底怎么了?”
“回皇上!
皇后娘娘脉相虽然较弱,但,但却并无不妥。”首辅顶着巨大的压力,才能将这句话说完。
“并无不妥?
若是并无不妥,皇后怎么会疼晕过去?
若是并无不妥,皇后又怎么会昏迷不醒?
若是并无不妥,皇后又怎么昏迷中仍疼得满头大汗?
并无不妥?
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并无不妥!朕养你们何用!”诸葛风对着几人怒吼道。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几人连忙跪下,皇上许久未动这么大的肝火,真真地让人心惊胆颤。
“息怒!息怒!
难道你们就会息怒!
张炎,连你也诊不出皇后的病症吗?”皇上停下踱着的脚步,深看了眼张炎。
“皇上,请息怒!
请恕微臣无罪,微臣斗胆有几句话想说!”张炎眼神清明而坚定的看着皇上。
皇上缓缓坐在皇后的凤塌边,轻轻的握着她的手,道:“恕你无罪!”
“皇上,便是天下所有名医来为皇后诊脉,怕也是同样的结论!
皇后娘娘的病症从脉相来看,确实没有问题!
皇上!臣斗胆猜测,皇后娘娘此症非病,而是……而是……”张炎吞吞吐吐不知如何开口。
“而是什么?”皇上等不急的问道。
张炎<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看了眼皇后,又想了想慕白的交待,坚定的说:“而是中了巫蛊之术!”
“大胆!”
诸葛风一听到“巫蛊”两字,顿时怒火中烧。
“皇上息怒!”太医院首辅苦着脸看了看张炎,果然是太过年轻,他与副首虽有猜测,却不敢如此妄下断言,如今只希望不要被其牵连。
“爱卿,确实是巫蛊之术?”诸葛风闭眼深吸了口气,态度温和了许多地看着太医院首辅。
“回皇上!
老臣当年为公主诊过脉,如今皇后的情况与当年的兰依公主如出一辙,所以臣等才会做如此断言!”首辅孱孱地说道,果真是人越老越惜命啊,张炎还颇为淡定,可首辅已惊得满头大汗了。
诸葛风的思绪一下子飘到了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他心爱的兰依也是突然全身剧痛,群医无策,撒手人寰,后来他秘密彻查才发现原来是一宫嫔因嫉妒兰依而对她下了巫蛊,他虽将那宫嫔满门抄斩,却终是永失所爱,从此后,“巫蛊”两字便是宫中禁忌,但凡有胆敢使用巫蛊之术者,都将被满门抄斩。
“连鹤!”诸葛风从痛苦的回忆中,慢慢惊醒,他绝不会让历史重演。
“奴才在!”
“派人到各宫去搜,仔细的搜,挖地三尺也要将此人找出!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如此大胆,胆敢使用禁术!”对张炎的话他还将信将疑,但首辅是当年为兰依诊过脉的人,他的话还是可信的。
“奴才遵命!”
与此同时,“太后娘娘,上官公子担心您的身体,宫外求见!”慕白请随行公公于北凤宫内通报太后。
太后揉了揉额头,“这个孩子,就是孝顺!
这个时候还担心哀家的身子,哀家的老骨头都要比他的硬朗。快宣他进来,他的身子可吹不得风!”
“是!”
一旁的叶贵妃撇了撇嘴,太后一向偏重娘家人,对自个的孙子也不见得有这般心疼。
“上官慕白给太后娘娘请安,给各位娘娘请安!”慕白一边请安,一边看着匆匆离去的连公公,淡然一笑。
“快起来,快起来!
长衍,去准备些姜茶,慕白的脸色惨白,怕是吹了风!
来,坐这!”太后心疼的看着慕白。
慕白优雅起身,轻咳了两声,清舟扶着他坐太后身旁的位置。
“太后,皇后的情况怎么样?”慕白轻喝了一口姜茶,顿觉全身暖意,百舒四肢。
“皇儿与太医们还在内殿,哀家还不太清楚!”太后忧心的说道。
此时,皇上急步从内殿中出来,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冰冷,“儿子给母后请安了!”
太后忙起身,“皇后怎么样?”
看着皇上的脸色,太后的心里“咯噔!”一下,皇后也是国之本,是权衡后宫,权衡整个天南局势的有利工具,一旦皇后有事,若不能尽快找到适合的人取而代之,那后宫与前朝均会受到具大的冲击。
一旦国内局势不稳,就很容易被其他三国借机钻了空子,那天南将面对极不利的情况。
“皇后是中了巫蛊之术!
儿已命连鹤彻底搜查整个皇宫,定要找出这个毒害皇后之人!”诸葛风眼中发着慑人的光芒。
叶贵妃等人一时间惊讶之极,议论纷纷!
太后听到“巫蛊之术”四字时,身体微晃了一下,眼神闪过诸葛风,“巫蛊之术一直是宫中禁术,居然还用此术谋杀皇后,若是抓到此人,定要将他满门抄斩!”
“待连鹤回来之前,尔等就先在这候着吧!”皇上看了看叶贵妃等人,冷冷丢下这样一句话,又转向太后,“母后若是累了,便先回慈宁宫等候消息吧!”
便是皇上不交待,叶贵妃等人为了避嫌此时也不能回各自的寝宫,尤其是叶贵妃,皇后若是殁了,她被封后的希望自是最大的。
太后摇了摇头,“不累!哀家在这里等便可!”
一个时辰过去了,连鹤匆匆而回,“禀皇上,除了长宁殿,其他宫里都已搜过,并未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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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殿,那不是宸妃妹妹的寝宫,怎么……”叶贵妃用余光看了看皇上,像是无心的说道。
“奴才传皇上口谕搜查各宫,搜查到长宁殿时,宸妃娘娘突然紧闭着内殿大门,说长恭殿下大病未愈,受不得惊扰,不肯开门!
奴才没有办法,差了人将长宁殿包围了起来,便及时来回禀皇上!”连鹤跪在诸葛风面前,极为谨慎的说道。
“哼!大病未愈,不得惊扰?
朕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惊扰不得,摆驾长宁殿!”
诸葛风暗压着怒气,急匆匆摆驾长宁殿,太后想了想也跟了上去,慕白刚一直跟随在太后身边,叶贵妃等人更是迫不及待的尾随诸葛风向长宁殿而去。
长宁殿外侍卫层层将其围住,长宁殿内大门紧闭。
“皇上驾到!”
众侍卫忙闪到两侧,齐齐跪下!
连鹤扶着诸葛风从龙辇上下来,诸葛风大步流星地走到长宁殿外,高呼:“朕来了还不开门?”
“嘎吱!”
长宁殿的宫门终于打开,宸妃脸色轻变的将宫门打开,“皇上吉祥!臣妾不知皇上驾到,未能相迎,还请皇上怒罪!”
皇上看了眼宸妃,说道:“连鹤,给朕收!”
“是!”
宸妃此时便是不情愿,也阻止不了这一切。
诸葛风没有开口,又满脸阴郁,宸妃今日已惹了他不快,此时也不敢像平日一样,请了安便起身,于是跪在那满脸委屈地看着诸葛风,“皇上!臣妾平日里是爱耍些小性子,但臣妾心里对皇后一直是很敬重的!
今日臣妾穿的确实是芍药宫袍!
臣妾也确实是因为长恭着想,才不肯让他们搜宫的,臣妾只是一个鸡都不敢杀的深宫妇人,哪里懂得什么禁术,皇上!”
说着说着,宸妃清泪欲垂,我见犹怜。
诸葛风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些许,这些年来,宸妃之所以荣宠不断便是因为她撒起娇,或是如现在这般梨花带雨时特别的像兰依。
宸妃虽不知道兰依,却清楚自己怎么做可以得到皇上的心疼与怜爱。
“你先起来吧!”诸葛风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谢皇上!”宸妃一边起身,<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一边还有帕子拭了拭泪。
叶贵妃暗自咬了咬唇,其他几妃也是相视一看,都并未出声。
“咳!咳咳!”慕白站在太后身侧,脸色因轻咳而更加难看。
“皇上,慕白的身子受不得大风,咱们进殿歇息会吧,哀家也有些累了!”太后颇为心疼的看着上官慕白,上官家这一代只有慕白这么一个独苗,也难怪太后如此在意。
“好!”诸葛风抬步便向殿中走去。
“皇上,去看看长恭吧,这孩子今日还说很想念父皇呢?”宸妃看着诸葛风,提起长恭眼圈又是一红。
长恭与纳兰辰比武受伤之事皇上也有所了解,但再得知纳兰辰被人斩断一双腿后,便未再究竟他误伤皇子之罪。
众多女儿之中诸葛风最最宠爱天瑜,那是因为天瑜的眼神长得特别像兰依,儿子嘛,他最最喜爱的却不是长恭,但因为宸妃的关系,平日里也是较疼爱长恭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如今受了这般重伤,也是有些心疼的。
看着宸妃提起儿子时的伤心,诸葛风的心又软了些。
“好!朕也想他了,走吧!”与宸妃说话已有许些温柔。
叶贵妃看在眼里,紧紧拧着手里的帕子,一进了殿内,叶贵妃便寻了连鹤来问,“大总管可找到什么可疑之物?”
连鹤恭敬的行了礼,“回禀娘娘,除了长恭殿下暂住的侧殿,其他殿内均已搜过,未有发现!”
“宫院内可要搜查?”叶贵妃瞟了连鹤一眼问道。
“是要查的!其他宫的院内也是查了的!”连鹤仍很恭敬。
“其他宫各殿都也查了吧?那么为了表示公允,长恭住的侧殿也需要查啊!皇上正在探望长恭,大总管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叶贵妃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奴才明白!”
“那就好!”叶贵妃冷冷扔这句话,转身便向太后而去。
连鹤傻傻的看着叶贵妃的背景,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太后,听闻恭殿下受了重伤,慕白也想去探望!”
叶贵妃刚走到太后身侧,便听到另一侧的慕白这般说。
叶贵妃自然的挽着太后,“太后,臣妾也想去探望长恭!”
“嗯,哀家也很担心这孩子!
贤妃等人就先在此歇息吧,人太多恐会扰了长恭的养伤!”
“臣妾等遵旨!”
太后说完便在叶贵妃与慕白的搀扶下去探望诸葛长恭。
“长恭!”太后一进殿门,便连忙走向塌上的长恭。
“皇祖母。”诸葛长恭因筋经受损,身体还有些虚弱。
太后轻叹了口气,“快躺下,皇祖母又不是外人!太医怎么说?什么时候能大好啊?”
“太医说若想下床,怕是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只是,长恭从此后将不能再习武了!”宸妃伤心的掩面而泣。
“妹妹也莫伤心,长恭以后虽不能习武,但他是极聪明的,以后定能在政事上协助皇上!”叶贵妃安慰着宸妃。
“皇上,奴才有事禀告!”连鹤的声音自外传来。
“进来吧!”
诸葛风看了看进来的连鹤,“什么事?”
“禀皇上,长宁殿内除了恭殿下的侧殿,其他地方均已搜查,无可疑!
皇上,为了以表公允,这侧殿……”连鹤说完低下了头。
“皇上……”
宸妃刚刚开口,皇上便一伸手阻止了她,“朕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为了以表公允,这侧殿还是得搜的!
连鹤,你亲自来搜吧,其他人朕怕他们没有分寸,惊扰了长恭!”
“奴才遵旨!”
宸妃狠狠的瞪着开始搜查的连鹤,心里很是不安,就连躺在塌上的长恭也暗暗盯着连鹤,手心犯汗。
连鹤最先找的便是长恭的塌下,宸妃闭宫拒搜,定是有不可见人的原因,她以长恭由,这塌下便是最可疑之处。
连鹤仔细看了两遍,没有,居然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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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鹤向皇上行了礼,又向其他地方找去。
没有,没有,仍是没有!
“皇上,奴才什么也未搜到!”连鹤偷瞄了一眼叶贵妃,语气中有众人都未发现的遗憾。
宸妃与长恭均暗松了口气。
皇上虽然很高兴在此处未找到什么可疑之物,“各宫都已搜过……”
“这,这是什么?”一直未出声的慕白,不可思议的看着突然掉落在他身上的血迹。
众人的注意力一瞬间都集中在了慕白的身上。
皇上走到慕白的身上,仔细看了看那血迹,又抬头看着上方的梁,“连鹤!”
连鹤自是明白皇上的意思,一跃而上,飞到梁上,看到是何物时,倒吸了一口气,他擅擅的拿着此物,又一跃而下。
“皇上,是,是紫河车!”连鹤拿着此物,连忙跪下。
宸妃突的摊坐在塌上。
诸葛风看着那血肉模糊的紫河车,大惊失色的看着宸妃,一把拉起她,“紫河车是不祥之物,在天南是禁物,别告诉朕,你不知道?”
在天南便是封存好的紫河车也因是不祥之物不准用来入药,何况是这鲜血淋淋的紫河车呢。
“皇上,臣妾知罪,臣妾知罪!臣妾也是为了长恭!
这些日子以后,臣妾寻遍名医,想医治好长恭被损的筋经,前几日终得了一剂偏方,这新鲜的紫河车便是,便是入药的药引,臣妾知道这是禁物,可,可为了长恭,臣妾不得已啊!”宸妃知道避无可避,一边痛哭一边跪蹭到诸葛风身边,紧紧抱住他的腿,“皇上!臣妾只有这一个儿子,但凡有能医治好他的可能,臣妾都不能放弃啊。
当初长恭第一次舞剑给皇上看时,皇上是何等的惊喜,臣妾每每想起,心都如刀割般啊。
自从长恭受了伤,命是捡了回来,人却闷闷不乐,意志消沉,臣妾只是疼爱儿子啊。
皇上!”
宸妃的一番话确实让诸葛风有了动容,毕竟长恭也是他的儿子。
“你私用禁物,其情可泯,可仍是要受罚的!”
“臣妾知罪,臣妾甘愿受罚!”宸妃又惯用她的委屈眼神,看着诸葛风。
正当诸葛风打算小惩大戒宸妃之时,<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刚刚悄悄退出侧殿的连鹤匆匆赶了回来,“皇上,奴才刚刚又将正殿的殿梁寻了一番,找到了这个!”
诸葛风缓缓自连鹤手中拿起两个白色锦缎做的、浑身上下插满银针的人偶,人遇上分别写上皇后与大皇子的名字与生辰八字。
“南宫瑶!”诸葛风怒瞪着宸妃,一脚将她狠委踢开,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凶狠的对待着她,眼中的怒火像要瞬间将她灼烧,。
宸妃害怕的摇着头,“没有,皇上,臣妾没有啊!臣妾是被人陷害的,这,这两个人偶不是臣妾,不是臣妾做的啊!”
“众目睽睽之下,你居然还敢狡辩?你当真以为朕不敢诛了你南宫一族?”诸葛风严酷的看着宸妃,眼中有着难以阻挡的失望。
看着诸葛风的失望与愤怒,听着他似真似假的话,宸妃的心一下子仿如掉落到了冰洞中,从里冷到了外,她匍匐着爬到他的脚下,孱孱地拉住他的龙袍,痛哭道:“皇上!请相信臣妾啊,臣妾真的没有使用巫蛊之术,臣妾没有害皇后啊,臣妾进宫以来,虽然爱耍些小性子,可从来没有对皇后不敬过。
皇上,皇上!”
“父皇,母妃真的没有毒害母后,请父皇明鉴!”长恭起身,想要下床。
“你添什么乱!回去躺着!你母妃的事情与你无关!”
“父皇……”
“莫要再多说!”随后,诸葛风看也未看宸妃,将人偶交给了连鹤,“烧毁,再让人去探大皇子可有受伤!”
连鹤接过人偶,刚跪安要退下,宸妃连忙喊道:“等等!
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将那人偶给臣妾看看吧,也许有线索能找到毒害皇后,嫁祸臣妾的真凶!”
“不知妹妹是真的能找出线索,还是在拖延时间,皇后娘娘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呢?”叶贵妃轻叹了口气说道。
平日里这个宸妃仗着得宠,除了皇后,根本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今日难得遇到她落难,不踩上几脚,叶贵妃都觉得不痛快。
宸妃咬着牙,忍着气,只是瞪大眼睛看着诸葛风。
诸葛风示意连鹤,连鹤将人偶递给了宸妃。
宸妃仔细地看了又看,突然眼睛一亮,“皇上,皇上!这,这人偶的布料是南疆进贡的金蚕雪缎,这布料极为稀有,当初只有太后、皇后与贵妃奶奶各得一匹,臣妾因此还与皇上闹了别扭,皇上,皇上,臣妾没有这雪缎,这人偶不是臣妾做的,不是臣妾做的,臣妾是冤枉的!”
太后此时走到宸妃身后,拿起人偶,“嗯!
确实是金蚕雪缎!
哀家的那匹,当时天池极为喜欢,哀求了哀家足足半月,哀家便送给了天池!”
皇后自然不可能自己做人偶来谋害自己与儿子了,那么剩下来的一匹,便是在叶贵妃处了。
“是你!定是你谋害皇后,嫁祸于我的!”宸妃突然指向叶贵妃。
叶贵妃也并不慌张,缓缓走向诸葛风,“皇上!臣妾那一匹至今还未动,仍在臣妾宫中,皇上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查!
臣妾未进宫时,与皇后娘娘便是手交帕,后宫中人都有可能谋害皇后,唯有臣妾是不可能的!”
已冷静下的宸妃有些惊讶地看着叶贵妃,她没有想到,叶贵妃那匹雪缎居然至今未动,若是裁了衣,总是会有边角缺失,就算是懒也可以将这人偶懒到她头上,可如今居然让她逃过一劫……只是,是谁,是谁谋害皇后,然后陷害她呢?难道是皇后自己?可是她完全没必要这样做啊
“皇上,臣妾没有雪缎,不可能制是这人偶的啊,皇上明鉴啊!”虽然懒不到叶贵妃头,但至少可以洗脱自己的嫌疑!
诸葛风也被眼前的一幕扰得头痛,不是宸妃,那会是谁呢?在场之人都有这个疑问。
慕白冷冷一笑,也不知道那丫头来了没有,戏之高氵朝将要来到,若再不来,怕是会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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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有太后送给天池公主的那一匹,虽然天池公主已逝,但相信若是严查她曾经的寝宫应该还是会有发现的?”慕白做出较为合理的分析。
“慕白说得极有道理!天池离世后,她的寝殿一直空着,长衍,你带人前去搜查泰常殿!
连公公速速这将人偶上银针去掉,再将上面的生辰毁去,再派人去北凤宫打探下皇后与大皇子的情况!”一直未发表意见的太后替皇上做了安排。
皇上扶着太后坐到了一旁,宸妃仍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看着皇上,皇上则一直皱着眉,心事重重。
侧殿内的气氛有些凝重。
连鹤先长衍嬷嬷一步回来,回禀说皇后情况已有好转,但是大皇子今日在军营中练习骑射时突发疼痛,从马上摔了下来,虽未如皇后般昏迷,可是仍摔断了右腿,太医已为其接骨,目前没有大碍。
皇上与太后听到大皇子没有大碍,总算都松了口气。
侧殿内的气氛也总算有了缓和。
不久之后,长衍也从泰常殿赶了回来,同时还带回来了一名宫女。
“奴婢长衍/红莲,给太后娘娘请安,给皇上请安,给叶贵妃娘娘请安,给宸妃娘娘请安!”
太后意外地看了看红莲,又看向长衍,“可有发现?”
“回太后娘娘,奴婢在泰常殿的主殿内找到了已经制成衣的雪缎,又在公主贴身宫女白若的房内找到了雪缎的边料及这个。
奴婢还差人去了趟司制司,查看了公主制衣的记录,这边料的数量与司制司的记录不符,缺了两块。”长衍一边说一边将边料及一封信交递给太后。
太后仔细看了看边料,确实是金蚕雪缎,又缓缓打开那一封信,太后看着信,深锁着眉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太后看完了信,狠瞪了宸妃一眼,又将信递给了皇上,还轻轻在皇上耳畔说了些什么。
皇上听了太后的话,看过了信,“啪!”的一声,他将信狠狠拍在了桌子上。
“奴婢还将泰常殿的守殿宫女带了过来,这守殿宫女曾经也在公主身边贴身伺候,也许比较清楚雪缎的事情!”长衍见太后与皇上看过了信,连忙补充道<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红莲轻抖着身子跪在太后与皇上前面,太后看着红莲,声音里慵懒中带着威严,“哀家送给公主的雪缎,除了制成的成衣,和这些边料,还少了两块,你可知道?”
红莲吞了口口水,有些紧张地道:“回太后娘娘!当初因为这金蚕雪缎极为珍贵,公主差人取回成衣的时候,连所有的边料也差人取了回来,奴婢记得当时,公主将边料都将给了白若,让她制成帕子!”
“那少了的两块可是制成了帕子?”
“回太后娘娘,奴婢,奴婢并没有见过公主有使过雪缎制成的帕子!”红莲仔细回想后,眼神有些闪烁的回答着。
“你还知道什么,从实说来,眼神闪烁定是有所隐瞒,休要在哀家面前耍花样!”太后看着红莲,语气中透着狠厉。
“奴婢,奴婢曾经见过,见过白若用雪缎缝制了什么送给了,送给了……”红莲有些害怕地看着太后。
虽然太后心中的答案已呼之欲出,但仍是瞪着红莲道:“说,送给了谁?但凡有一句假话,或一丝隐瞒,哀家定要将你送进司宫司!”
“回太后娘娘,奴婢看到,看到白若将东西送给了恭殿下!”红莲终于壮着胆子将话说完。
“贱婢,你胆敢诬陷皇子!
太后,皇上,这贱婢的话听不得,简直荒谬!长恭怎么会认识什么白若!”宸妃听了红莲的话猛的怒目而斥。
“父皇,太后,长恭根本不认识白若,更不可能让她制什么人偶啊,儿臣冤枉啊!”长恭在塌上听得一身冷汗。
如今这情况已有所明了,三匹雪缎,问题便出现在了天池这一匹,边料与记录中的数量不符,若是红莲所述是真的,那便是诸葛长恭命白若制的人偶,那就说明他是宸妃便是谋害皇后的真凶,这个结果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
“太后,奴婢在白若的房内又带来了她缝制的荷包与成衣,可以比对这些与人偶的针法与针角,便可知是否均出自白若之手!”长衍说完,又将荷包与成衣递上。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行衍办事果然滴水不露。
太后与叶贵妃两人比对了一番,太后看着皇上,点了点头,“确实是出自白若之手!”
长恭怎么也不会相信,这,这人偶居然真的出自白若之手,若是他和白若的私情暴露,再加上红莲的说辞,他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太后与皇上肯定会认定是他与宸妃谋害皇后的。
“父皇,太后,请相信长恭,长恭真的不认识白若,红莲本殿下以前从未见过你,你为何要污蔑本殿下,你可知污蔑皇子是何等罪行!”长恭很是激动,险些从床上摔了下来。
皇上缓缓走到长恭身边,将信丢在了他的面前,“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长恭,这是你写给白若的情书,书中确实是你的笔迹,信中提到的定情之物想来应该出自宫中,是不是要朕彻查司制司,你才肯承认?
天池被害那日,手中还紧紧握着那块玉佩,那块玉佩最后成为指证白若的证据。
你还不肯承认?”
长恭明白,他与白若之事,此时是瞒不下去了,这几年他陆续送了白若许多东西,若是真的彻查司制司,会找出更多他与白若有私的证据,其实,皇子想要收个宫女是很正常之事,坏就坏在这个宫女不但与天池的死有关,还有巫蛊之术有关。
“父皇,父皇,儿臣承认,儿臣早前确实有收了白若的心思,可后来母妃劝儿臣要多将心思放在太学与朝政上,反对儿臣过早有侍妾,儿臣便将这心思放下了!
但是儿臣,儿臣真的没有让白若制什么人偶啊,儿臣绝没有谋害母后,父皇明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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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恭急切的从塌上“砰!”的掉在了地上,却丝毫未能引起诸葛风对他的怜爱之心,诸葛风看着他的眼神仍是冷意逼人。
“白若只是个宫女,便是被主子责罚了,也不应有胆量杀害公主,雪缎-天池之死-白若-人偶?
皇上,天池之死会不会就与这雪缎人偶有关系?会不会是她发现了什么?
长恭啊,天池可是你的亲妹妹,血脉相连,你,你怎么下得了手?”叶贵妃当真是怕巫蛊之罪太小,小到不能一招将宸妃与诸葛长恭连根拔起,非要将天池之死也算在他们头上。
作为一个皇子,你可以狠辣,可以纨绔,可以经脉被废,但是却不能在皇上还是壮年之际,便让他察觉到了你的野心,以及残害同胞血脉。
“父皇,没有啊,儿臣没有啊!儿臣没有杀害天池,也没有命白若制什么人偶,更不曾谋害母后啊,父皇!”长恭一把鼻涕一把泪,全然没有了往日的风采。
“皇上,叶贵妃根本是含血喷人,臣妾和长恭是冤枉的,是冤枉的啊!”宸妃万般乞求地看着诸葛风。
“皇上,慕白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慕白仍是温雅的站在一旁,他虽未入仕途,但他的才能是四国闻名的,诸葛风此时心里也有些微乱,于是点了点头。
“皇上,无论是天池之死,还是皇后之蛊,都是宫中秘事,定不能传入民间,否则不但皇家严面荡然无存,皇上的威严还会有损。
修身齐家治国才能平天下,后宫不平,何以治国!
慕白觉得天池、白若已死,但红莲与雪缎也算是人证、物证俱全。若当真细查,此事牵连甚广,如今只能快刀斩乱麻,以堵悠悠众口。”慕白的话如一缕阳光拨开了诸葛风心中的云雾,听得他频频点头。
可长恭与宸妃却听得心惊胆寒,于是齐齐开口:“父皇/皇上……”
“好了!”诸葛风阻止了他们开口,沉思了一会儿道:“传朕旨懿,宸妃与诸葛长恭谋害皇后,证据确凿,念其陪伴朕多年,死罪可免,将其贬为庶人,幽禁冷宫!
诸葛长恭为从犯,将其发配滨洲,没有传召不得回京!”
言毕,诸葛风看也不看宸妃与长恭,扶着太后,离开了长宁殿。
“冷宫……”宸妃摊弱的<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躺在地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昨夜皇上还在她这过夜,与她耳鬓厮磨,怎么一日不到,她就变成了庶人,“冷宫……怎么可能……”
叶贵妃冷笑地看着宸妃,“没想到宸妃妹妹会有这样的一天,妹妹莫要太过伤心,要保重身体啊!”
说完,第一次趾高气扬的大笑离开。
“父皇,不要啊,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冤枉的!”长恭的心也跌到了谷底,他也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
可是,任他再怎样呼喊,也没有人来回应了。
皇上离开了长宁殿,便去了北凤宫,皇后已缓缓醒了过来,皇上的心总算有了些许的安慰,还好,还好皇后没有如当年的兰依那般,还好啊。
慕白则随太后回到了慈宁宫,安慰了太后片刻才匆匆离开,这一路之上他一直在环顾纳兰冰的踪影,却始终未见。
慕白刚踏出东泰门,便看到一身男装打扮的纳兰冰笑坐在马车上看着他。
“不是说要去看戏,也未看到你的身影!”慕白一边打量纳兰冰帅气的男装,一边说道。
纳兰冰顽皮道:“上官兄,小弟黄文英,这厢有礼了,咱们马车上详谈可好?”。
“黄兄有礼,请!”慕白看纳兰冰玩心大起,极为配合。
“请!”
“这手怎么这么凉?
我突然得到消息,江老太太将要回京,便去安排了一些事情,宫这边有你在,相信问题不大,结果如何?”纳兰冰极自然的为慕白暖着手。
“确实如咱们所料,叶贵妃很懂得关键之处插两刀,事情进展得很是顺利!
只可惜,皇上并没有处死宸妃,只是贬为庶人,幽禁了冷宫,诸葛长恭则被发配滨洲,基本上已被排除在立储之外!”慕白温柔地看着纳兰冰,心里激荡着满满的幸福感。
“一个被幽禁冷宫的庶人,想她死的人太多了,根本不需要咱们动手!南宫家握有天南四十万兵马,皇上不会下旨处死她的。”纳兰冰一边说着,一边为慕白亲手泡制她特配的姜茶。
“江老太太?可是宸妃之母,江老太君?”
“是她!
南宫瑶已进了冷宫,在江老太君回来之前还要解决了南宫宁,否则待她回来,说不定会有变化!
快将这杯姜茶喝了!
这还有一大包,你带回府喝,这茶有药效,对你的寒症极有好处!”
慕白接过姜茶,细品了一口,“好香!
对付南宫宁,你可有对策?”
纳兰冰狡诈一笑,附在慕白耳边,轻轻道来,慕白一边听着,一边不断地点着头。
北凤宫内,皇上已回乾幽宫歇息,此时宫中只有皇后与大皇子。
“母后,身体可好了些?”大皇子一身黑色蟒服,长得与皇上有七分相像。
“吃过了药,已无碍!如今宸妃被废,长恭被发配,母后今日之苦总算未白受!只是皇儿的腿?”大病初愈后的皇后,仍是极为虚弱苍白。
“儿臣的腿无事的,儿臣早有准备,伤得并不重!
儿臣当真对纳兰冰越来越好奇,没想到她一区区女流,居然有如此心计,一计巫蛊之术,便搬倒了咱们一个劲敌。”大皇子嘴角微翘地说道。
“是啊!
那日她让你姨母来送信,说让母后按她的方法来做,定能一举除掉宸妃与长恭,母后原来还有些不信的,没想到一切都如她所料!
皇儿,母后想将她指给你为侧妃,你意下如何?她将来一定会是你的助力,这样的女子,实在不可多得。”皇后有些激动。
大皇子笑了笑道:“侧妃就不必,多谢母后!”
皇后知道大皇子与大皇子妃感情很好,不会轻易纳侧妃,但她却下了决心要纳兰冰这个儿媳妇了。
纳兰冰肯定没有想到,她借助皇后之手除掉宸妃,却为自己与慕白惹来了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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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别院内。
“小姐!”竹文看到纳兰冰又来看望她,忙想起身。
纳兰冰一把按住了她,“伤筋动骨一百天呢?好好躺着休息!咱们之前还需要那么多虚礼吗?”
竹文淡淡一笑,却来得比哭还要凄凉。
纳兰冰暗叹了一口气,自从竹文受劫归来,整个人就变得如现在这般,虽然活着,却毫无生气,便是如现在这般安慰她笑着,也让人看得心如刀绞般的疼。
纳兰冰明白,竹文现在这般如瓷娃娃一样的活着,也只是怕自己会因她的死而自责、伤心,她自己根本生无可恋,看来有些事情要提前安排了,她必须为竹文找到新的寄托,否则她就是身上的伤都好了,也只怕到最后会郁郁而终,那种生无可恋的心情,她深有体会,她不能让竹文继续过着这样的生活。
纳兰冰又开解了竹文一番,便有些郁郁的向花园中走去,张炎与慕白正在花园中对弈。
“怎么不开心?”慕白抬眼看向纳兰冰,见她不郁,眉头轻皱。
“我只是担心竹文,她心结太深!
我待她伤愈后,给她安排些任务,送她离开天南!
不许皱眉头!”
“好,好!
不皱,不皱!
这样也好,免得触景伤情!可打算好了将她安排在哪里?”慕白笑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点了点头,“明日起,我每日教她打算盘,看帐本。
如今的宝芝林在文天的打理下已成为京内最大的药材店之一,离京城较近的几个州城也有了宝芝林的分店,我打算在苍北再开几家分店,一来苍北境内药材稀缺,规模大的药材店也极少,倒是个生财之道。
二来,我总觉得无极门与苍北脱不了关系,如今虽然知道纳兰莞便是无极门的天南执事,却碍于无极门不能轻易动手,竹文的仇总是还未报完,这到底是我一块心病,不除不快!有了宝芝林做掩护,也方便在苍北境内打探消息!”
张炎与慕白均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所以,你打算让竹文去打理苍北的店?”张炎执黑棋,轻轻一落,转看向纳兰冰道。
纳兰冰也看向张炎,拿起慕白手中的锦扇,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笨徒弟,走这里就输了!
我是有这样的打算,给她找些事<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做,让她分散分散心事。
另外,我打算让文天与清扬带些人手陪她一起去苍北,否则她一介女流到了那虎狼之地,还不得被欺负了!
只是这样一来,我原来打算在天南置地种植药材一事就要搁置了。”
张炎颇为意外地看着纳兰冰,“你打算自己种植药材?”
纳兰冰极认真的说道:“确有这样的想法!
如今天南的药材几乎全被南宫家、叶家、轩辕家以及几个亲王所垄断,价格高而品质差,以至于普通百姓有钱问诊却无钱抓药。
现在是太平盛世,还察觉不出什么,一旦战火开起,药材的垄断还会导致整个后方药材补给困难。
我就是想打破这种垄断,让普通百姓也有药石可用!”
“恩,冰儿的想法很好!
人手不是问题,你需要多少人直接问我要便是!
地嘛,也不用现置,城东后山还有我二千亩地,随你安排!”慕白一边慢慢拾着棋子,一边对纳兰冰说道。
“恩,慕白真好!
一下子便解决了我的两大难题!
徒儿,你何时有空,陪为师去寻些好的药种!
这样有了自己的药圃,便不担心他们几家的垄断,苍北那边一旦开了分店,也不怕会有断货的时候!
宝芝林的议诊也还是继续,徒儿,每月初一、十五你得了空便去宝芝林帮忙议诊吧,普通百姓分文不收,达官贵人嘛,就要小刀磨快,狠狠的宰!”纳兰冰贼贼地笑首。
慕白与张炎相视一笑,这丫头,难得出身官家,却有一份为百姓着想之心。
“寻药种与议诊均是造福百姓之事,张炎随时听候差遣!”
纳兰冰扇着锦扇,“果然是乖徒儿!”
张炎的脸又“腾”地红了。
三人就种植药材一事又细致的讨论了一番,待一切安排妥当,用过了午膳,张炎有些不舍又有些难过的离去了。
“冰儿,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身边的黄文天是不是吴勉之之子吴将?”慕白与纳兰冰执棋对弈。
纳兰冰轻落一子,“是啊,没想到他做了伪装,你还能识得,我的慕白果然慧眼如炬,呵呵!”
慕白颇享受那句“我的慕白”,修长的手指执起一子,缓缓一落,然后含笑看着纳兰冰,“那吴媚是不是也未死?”
纳兰冰抬起头,嘟着嘴,挑了挑眉,“嗯哼?居然公然向我打听另外一个女人的消息?”
慕白看着纳兰冰可爱的表情,诱人的红唇,心神一闪,忙低下头,“你啊,就喜欢逗人!你不知道吴媚与严尊是有婚约的吗?自从得知吴家四子在发配途中被狼群裹腹,严尊整个人都险些崩溃,他与吴媚青梅竹马,吴家出事之时,他远在边关,得到了消息,便赶了回来,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纳兰冰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他俩有婚约之事!当时我赶到之时,吴家幺女已死于那些官吏的刀下,吴家兄弟也伤痕累累,吴媚更是……
吴家三姐弟跟随我也有一段时间了,感情虽比不得竹文与竹桃深厚,但也是我在意的人,我也希望吴媚能有一个好的归宿,但是,她,她与竹文有一样的心结,心结不解,只怕她不会再接受司徒严尊。”
慕白了然,“没想到……”
“南宫鸿对他们下了密杀令!所以那些官吏也都有恃无恐!”
“那就难怪了,我想严尊兄应该不会介意吴媚的遭遇的。”
“若是他当真不介意吴媚的遭遇,我也乐得媚儿有个好归宿!
但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像竹文与媚儿,她们的心结绝不是一时半刻便能解开的,而且我还不了解司徒严尊本人的心意,总要试上一试,我要放心!”
“恩,你说得极对!
呵呵,吃你五子!” 慕白趁纳兰冰不备,吃掉她五子。
“好狡猾!诱我与你说话,便是为了吃我的子,慕白……”
两人惬意的享受着这温暖的时光,有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将两人紧紧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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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竹阁内,纳兰冰难得的没有出府,静静的练着字。
“小姐?”竹桃有些试探的叫着,自从方嬷嬷去世后,每当纳兰冰练字的时候身边便不在差人伺候,竹桃知道,这是纳兰冰在思念着方嬷嬷。因为以前纳兰冰练字的时候,方嬷嬷总会一边绣着活计,一边微笑陪着她练字。
“什么事?”纳兰冰仍是专心的写着,并未抬头。
“二夫人有请!”
完成了最后一个字,纳兰冰满意的收了收笔,“娘?”
纳兰冰叹了口气,纤纤素手执笔一放,“走吧,娘平日里了很少差人来唤我的,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纳兰冰带着竹桃与竹静路过小花园时正巧碰到了在花园中赏花的纳兰刚与苏谨绣。
“给父亲请安!”
“奴婢见过侯爷!”
纳兰冰与竹桃、竹静向纳兰刚请了安,苏谨绣只在一旁轻挽着纳兰刚,并未向纳兰冰问安。
“父亲脸色微黄,近日来身体可有不适?”纳兰刚眉间泛青,脸色微黄,有纵欲过渡的迹象,纳兰冰微微觉得诧异,细细打量起苏谨绣。
她身着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面若桃红,眉似柳,樱桃媚眼十分的勾人心弦,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红宝石的牡丹钗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此时她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笑对着纳兰冰的打量。
纳兰冰淡淡一笑,这样的女子美则美,可是还不至于令他父亲疯狂至此,事若反常必为妖,看来此事并不寻常。
“可能是近来入了秋,受了秋凉的关系,无大碍!”纳兰刚不以为意地道。
“有苏姨娘照顾,小五也是极放心的,那小五就拜别父亲了,还要去文秋阁探望娘!”纳兰冰仍是那样淡淡如菊,沁人心脾。
纳兰刚听到纳兰冰要去文秋阁,脸上闪过尴尬,苏谨绣听到“苏姨娘”三字,拳头紧收。
“为父近来朝事繁重,待过几日就去文秋阁探望你娘!”纳兰刚连忙掩饰尴尬地说道。
纳兰冰看着纳兰刚,这个男人那语气中暗含的施舍之态让她觉得恶心,他以为她娘很稀罕他的探望吗?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连最基本<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的情爱都变成了一种施舍,她真替她娘感到悲哀。
“好的,父亲!”
纳兰冰莲步袅袅,待路过纳兰刚之时轻皱了下眉头,随后向纳兰刚身上一倒,只听她一声“哎哟!”,纳兰冰扑在纳兰刚身上,两人双双倒地。
“小姐……”
“老爷……”
竹桃与竹静连忙扶起纳兰冰,纳兰冰起身后,忙帮着苏谨绣扶起纳兰刚,“父亲,父亲可安好?
都怪小五被裙子绊住了脚,居然累得父亲也摔了跤,父亲!”
纳兰冰压向他的腰时,可是用了十足的劲,纳兰刚摔得可不轻,却仍要保持儒家之长的风范,腰痛眼睛都睁不开,却仍是摆了摆手,无奈道:“不,不碍事!你,你快去探望你娘吧!”
“父亲好像摔得很厉害,竹桃,快去差人请张大人过来!”纳兰冰一边看向竹桃,一边向她使了眼色,竹桃了然,知道她家小姐找张大人有事,于是都未给纳兰刚拒绝的机会,转头便去请人。
此时的苏谨绣则扶着纳兰刚,脸色微变。
“竹静,陪苏姨娘一同将父亲送到文玫阁,仔细些!”纳兰冰也暗暗向竹静使了眼色。
“不用了,五小姐,我自己……”苏谨绣想也未想的拒绝。
“苏姨娘与父亲在这赏花,也未带着奴婢、婆子,父亲怕是伤了腰,可不能再闪到,苏姨娘一人怕实在是照应不过来,便让竹静去吧,也是小五的一份孝心!”纳兰冰搬出孝道,苏谨绣也不好再拒绝,只能与竹静一同扶着纳兰刚向文玫阁而去。
纳兰冰看着苏谨绣的背景,冷意渐发,你想争宠,我绝不插手,可你若敢伤害我娘,那就不死不休。
文秋阁
“娘,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急着唤我过来!”纳兰冰一来便为林秀文诊了个平安脉,“脉相很平稳!”
“娘今日做了你最喜欢的花生糊,你要多喝两碗!
是秋欣发现了些什么,特找你来看看!”林秀文说完便去为纳兰冰准备花生糊了。
“文媚(便是秋欣),发现了什么?”纳兰冰一边说着,一边细细探查屋内。
“主子,您看!”秋欣拿抱着兰花玉瓷瓶,瓶中插着一些应季的鲜花。
纳兰冰接过瓷瓶,嗅了嗅瓶中的鲜花,哼笑道:“真是有趣,给孕妇的鲜花居然混有动情的媚药,这花是谁送来的?”
“是老夫人安排人送来的!
自从夫人怀孕后,屋里便不能再熏香,老夫人总是会差人送些鲜花来,之前的奴婢都仔细检查过,并无问题,只是今日送过来后,奴婢便发现了不妥!
奴婢猜定不是老夫人授意的,一定是中途被其他人动了手脚!”文媚一边思索,一边说着。
“我现在倒不在意是什么人干的,总跑不了那几个便了!
我很是好奇,为什么他们下的是催人动情的媚药,而不是麝香之类的打胎药,你不觉得奇怪吗?”纳兰冰一边挑眉看着文媚,一边自怀中掏沾了些药粉,两三下便解了这媚药。
“花还不错,别浪费了!”解了媚药,纳兰冰又将瓷瓶递给了文媚。
文媚则眉头深锁着思考纳兰冰的话。
“从表面上的意图来看,他们是想夫人与侯爷同房?
可是如今夫人已有五个月的身孕,胎象稳固,便是同房,也于胎儿无碍啊!”文媚缓缓将自己的疑惑道出。
“具体的情况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
刚刚在来的路上我遇到了父亲与苏姨娘,我故意摔倒在父亲的身上,趁机探了他的脉,他脉中居然有中毒之象,只是诊脉时间过短,还未能探出是什么毒,我借机让竹桃去请张炎来为父亲看看腰伤,希望他能有发现!”纳兰冰推开窗户,看着远方,这暴风雨前的宁静果然就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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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儿,来喝花生糊!”林秀文亲自端着花生糊,缓缓走了进来。
纳兰冰转身接过花生糊,“不是有秋菊在身旁,怎么亲自做这些,有了身孕万事小心!”
林秀文在纳兰冰的轻扶下坐了下来,欣慰地看着她,“娘亲自为你下厨,亲自为你做些事的机会本就不多!
以前是忌惮南宫宁会为难你,不敢亲近;以后你会嫁作他人妇,不能常回娘家。为娘也只有此时能为你做些什么。”
纳兰冰坐在林秀文身旁,端着花生糊,“怎么会只有此时!
若我真嫁了人,娘在忠勇侯府呆得不开心,便搬去与我同住便是!至于其他的事情,交给水逸俊便是,娘也不必理会!”
“傻丫头!哪有出嫁还带着娘的道理!
我听说,前些日子苍北国的耶律莱向皇上求娶你了?”林秀文有些担心地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轻放下花生糊,“谁又在你耳边嚼舌根,娘你只管安心养胎,其他琐碎之事不要操心!
你女儿绝不是他想娶便能娶得到的!”
看着纳兰冰如此笃定,林秀文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踏实了许多,“娘是听梅姨娘说起的!娘只是不希望你嫁得那么远!”
“这梅姨娘虽然还算安分,可也是南宫宁身边出来的,娘还是离她远些!
近来这后院又不太安稳,娘若是没有女儿陪伴,还是尽量呆在文秋阁内,就像什么梅姨娘、苏姨娘之类的,但凡来请安,娘便以身体不适回绝了她们,这些人的花招是越来越多了!”纳兰冰颇为担忧的说着。
林秀文在一旁点了点头,“放心吧,娘有分寸的!”
“小姐!”竹静将纳兰刚送回文玫阁,便匆匆赶了来。
“可有发现?”纳兰冰手托着腮,慵懒的问着。
“苏姨娘极力阻止奴婢进入内屋,一到文玫阁便差了她的贴身嬷嬷扶着侯爷进了去!
奴婢以口渴为由,支开了院中的打扫丫鬟,套了套守院婆子的话,还在窗外发现了些白色的粉末,奴婢将它包在了帕子里!”竹静一边说着,一边自怀中掏出了帕子。
纳兰冰接过帕子,将其打开,沾了些帕子中包着的白色粉末放在嘴里尝了尝<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表情大变!
逍遥散,居然是逍遥散,更确切的说应该是罂粟。天南境内是没有这种东西存在的,据说只有南疆才会有,苏谨绣的寝院内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难怪父亲是吸食了这个东西才会导致有中毒迹象?不,不对,若是他真的吸食了这种东西,她一定会从脉相中探出来,可刚刚她并没有察觉。
那是苏谨绣在吸食?逍遥散曾经在天南也风靡一时,直到后来发现了它的可恶之处,天南便颁布了关于它的律法,但凡种植以及买卖此物者,一经发现,诛其九族。后来逍遥散便在天南绝迹了。只是这个逍遥散的纯度好像比较高啊,倒不像书中记载着的样子。
纳兰冰轻踱着步,大脑不停的运转着。
林秀文看着深思着的纳兰冰叹了口气,这个儿女当真是太过少年老成,她这个做娘的,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小姐,小姐,张大人已经请来了!”竹桃人还未到,那爽朗的声音却已先到。“张炎先去了文玫阁,说是看过了侯爷便来给夫人请个平安脉!”
纳兰冰点了点头,“竹桃,你去给上官公子送个信,让他帮我查一查苏谨绣近十年的生活状况,尤其是她前任丈夫去世的前两年。
文媚,让文天去查一查天南境内可还有偷偷卖逍遥散的,若是有,将人带来!”
“是!”
竹桃与文媚领了任务,便匆匆离去。
林秀文看着纳兰冰冷静地排兵布阵,心里由生出一种满足与自豪感,打趣道:“下回啊不给你熬花生糊,应该给你熬些核桃糊,补补脑!”
纳兰冰皱着眉说道:“娘!您真的不想回蓝海国吗?如今您在忠勇侯府的处境并不安全!
南宫宁虽然失势,纳兰辰又断了双腿,可她背后仍有整个南宫一族的支持,父亲仍是轻易不会休她。
那苏氏,虽是贵妾,可她也有整个苏氏一族及祖母的支持,她出嫁入正门,穿大红,一入府便独占父亲,这才几日,已开始协理祖母打理家事,她外表妩媚动人,温柔妖娆,却心机深沉,手段凛厉。
娘,无论是南宫宁还是苏氏均不是善良的你可以应付的,虽然有文媚她们在你身边,但也难免会有疏漏,我觉得您还是回蓝海国最安全!”
林秀文笑着摇了摇头,“除非你与娘一起去,否则娘绝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的。”
“娘……”
纳兰冰还要再说些什么,林秀文第一次打断了她,“冰儿!你不用再劝娘,娘说什么都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的。”
望着林秀文坚定的眼神,纳兰冰只能感动的点了点头。
林秀文轻扶着纳兰冰的头发,温柔的说道:“娘给你梳梳头发吧,你长这么大,娘还未给你梳过头呢!”
纳兰冰眼神一亮,“好啊!”
她两世活了一百多年,都从未体会过母亲为其温柔地梳着头发的感觉,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林秀文感受到了她的喜悦,将纳兰冰安置在妆奁前,拿着梳篦的手轻轻有些发抖,这一刻她等待了十二年,整整十二年。
就是林秀文精心地为纳兰冰梳着发髻的时候,张炎赶到了文秋阁。
看着林秀文为纳兰冰梳发,他微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
纳兰冰从铜镜中看到了他的笑容,挑了挑眉,“傻笑什么!为我父亲诊过脉了?怎么样?有何发现?”
“伯父的腰没有什么大碍,涂些活血化瘀的药便可,其他的,我倒是未诊出来!”张炎有些不解地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顾不上梳了一半的发髻,猛地站了起来,转身看着张炎,吃惊道:“其他的未诊出来?”
“是的!你派竹桃前来寻我,竹桃已提醒过我,你怕是对侯爷的身体起了什么怀疑,我为了谨慎,再三复诊,均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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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快为张大人泡杯茶来!”林秀文一边吩咐着,一边轻拍了拍纳兰冰。
纳兰冰有些失神的坐了下,怎么会这样?她是绝不会诊错的,虽然时间很短;但是以张炎的医术,他也是不会诊错的。看来她得想办法仔细为父亲诊一诊脉了。
只是她更感兴趣的是,他们想要做什么?她可不认为他们只是想让她娘与父亲行房这么有爱的。
“你有何疑虑,说来听听!”张炎看到纳兰冰片刻的失神,心中一紧,只想为她多分担一些。
于是纳兰冰便将她在花园中为纳兰刚诊脉,与在文秋阁内发现媚药之事向张炎娓娓道来。
“如果伯父真的中了毒,那这种毒会不会通过周公之礼传给其他人,所以他们才会在花上动了手脚?”张炎听后,思索片刻,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纳兰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就怕这周公之礼行不行都是错,如今只能等待他们下一步动作,以不变应万变!”
“小姐,侯爷差了人来唤您到前厅,说是耶律大王前来拜见!”院中的二等丫鬟站在门外喊道。
“耶律莱?
这几日倒是把他给忘了!既然来了,本小姐便去会会他。
娘,你定要照顾好自己,暂且不与父亲同房,女儿先去会会这个耶律大王!”
此时林秀文也为纳兰冰理好了发髻,于是点了点头。
“我陪你去!”张炎见纳兰冰抬步向外,忙起了身。
纳兰冰暗叹,呆子!
“你以什么名目陪我去呢?说是我的徒弟吗?”纳兰冰好笑的问道。
张炎脸一红,尴尬不语,“我陪你去!”这四字是他脱口而出,根本没有经大脑思考过,他实在害怕纳兰冰会嫁到苍北去。虽然纳兰冰只当他是朋友,虽然明知道她喜欢的是慕白,但是只要如现在这般默默的陪在她身边,尽自己的一份心力助她,他便很满足了。可一旦她嫁到了苍北,只怕此生难相见。
林秀文看了看脸红的张炎,明白了些什么,暗笑女儿的不解风情,忙解围道:“张大人为我请了平安脉,理应向你父亲回禀后再走!
既然你们同路,便同行吧!”
张炎俊憨一笑,“对,伯母说的对!我正是此意<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纳兰冰挑了挑眉道:“那走吧!竹静,去准备两碗花生糊,随后送到前厅。”
“是,小姐!”
纳兰冰与张炎赶到时,耶律莱正与纳兰刚聊得尽性。
“小五给父亲请安!见过耶律大王!”纳兰冰难得温顺的请了安,坐到了一旁。
“小侄见过纳兰伯父!张炎见过耶律大王!”
“贤侄太过客气,这段时间辰儿与二夫人真是没少麻烦贤侄,二夫人的胎可稳固?”纳兰刚有些紧张地问道。
“纳兰伯父请放心,二夫人的胎较稳固,但二夫人一向体弱,胎虽稳固却仍需格外小心!”张炎煞有介事地告诫道。
“那就劳烦贤侄在二夫人生产前多诊几次平安脉了,老夫在此先谢过贤侄了!”看得出来纳兰刚还是很重视林秀文腹中的孩子的。
这也难怪,纳兰家只有一个嫡子,如今却变成了残废,纳兰刚已从张炎处得知林秀文这一胎是男孩,自是非常重视。
“纳兰伯父太过客气了,这是小侄份内之事,伯父还有客人在,小侄便先告辞了!”
“贤侄慢走!”
张炎刚刚离去,竹静便端着花生糊进了来,纳兰冰接过花生糊,缓缓向纳兰刚走去,“父亲,娘知道您喜欢花生糊,特意亲手为您做的,知道小五要来,特别吩咐小五带来的,您快尝尝!耶律大王今日有口福,也来尝尝!”
纳兰冰向竹静使了眼色,竹静将另外一碗端给了耶律莱。
“恩,你娘有心了啊!耶律大王不要客气啊!”纳兰刚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接瓷碗。
纳兰冰手一抖,整碗花生糊“啪!”的全部洒在了纳兰刚的身上,纳兰冰左手按着纳兰刚的手腕,右手忙掏出帕子,一边为纳兰刚拭着,一边急忙道:“对不起父亲!有没有烫到,都怪小五,居然没有拿住,父亲,怎么样?”
耶律莱在一旁,纳兰刚也不好发作,只能皱着眉不满道:“今日你是怎么了,平日也是极稳重的!先是摔倒在为父身上,现在又将花生糊洒了为父一身!”
“可能,可能是今日未休息好!
竹静,快去再备一碗来!
父亲可有烫到?需不需要招府医来看一看?”
纳兰冰难过又惊慌地看着纳兰刚,纳兰刚暗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不必了,未烫到!倒是让耶律大王见笑了,这丫头平日是挺稳重的,今日不知是怎么了。”
耶律莱一边品尝着花生糊,一边笑道:“非也非也!在下倒觉得五小姐的一言一行都极为可爱!”
纳兰冰挑了挑眉,这是在她父亲面前公然用语言调戏她吗?只希望一会儿他也能如现在这般风流潇洒。
纳兰冰一笑,“耶律大王真会说笑,今日确实是纳兰冰失礼了!不知耶律大王来府中有何要事呢?”
耶律莱放下碗,笑了笑,“自是……”
“噗!”
耶律莱话还未说完,便控制不住地放了个极响的屁。
耶律莱有些尴尬的看着吃惊的纳兰刚与瞪大眼睛的纳兰冰,吞了吞吐沫,继续说,“自是……”
“噗!”
又是一个响屁。
“自是为了……”
“噗!”
更响的一个屁!
纳兰冰看着脸红的耶律莱,极不给面子的捏着鼻子道:“好臭!”
“为了纳兰小姐!”
“噗!”
耶律莱猛地站起来,此时便是再蠢,他也知道自己着了纳兰冰的道,铁青着脸道:“在下先……”
“硼!”这一回响声震天!
“告辞!”
这一回耶律莱只丢下这两个字,然后飞一般的离去!
随着他的离去,仍能听着一连串极响震天的屁声!
“噗!硼!噼里啪啦!……硼!”
待耶律莱离去,纳兰冰第一次在纳兰刚面前放声大笑,“哈哈!笑死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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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刚也难得的笑上一笑,随后又严肃道:“你在花生糊里加了什么东西?他好歹也是苍北的大王。”
纳兰冰收起笑容,可怜兮兮地看着纳兰刚,“小五就是知道他是苍北的南院大王才如此做的,这是警告他莫要在天南耍着苍北大王的威风,忠勇侯的女儿是那么好求娶的吗?”
纳兰刚满意地点了点头,“哈哈!没想到小五居然还有这般胆识,说得好,说得好啊!”随后又深沉的道:“你这般打发他也是好事!他身份特殊,两国形势又比较微妙,只怕求亲只是个幌子,酒翁之意不在酒啊!
皇上不赞同这门婚事,为父也不赞同,事关两国,处理不好便会累及纳兰一族,只是目前看来,若是耶律莱执意求娶你,皇上最后怕是也不得不妥协。
所以,若是日后他再来,你便也如此这般打发他,父亲也是不会怪罪你的,只希望他能由此打消求娶你的念头!”
纳兰冰颇为惊讶地看着纳兰刚,没想到一向看起来正统又严肃的纳兰刚居然会暗暗地赞同她的做法,于是故作乖巧地说:“若是下次再狠辣些呢?”
纳兰刚正式地打量了纳兰冰一番,极正派地道:“只要不闹出人命,都随你!”
纳兰冰点了点头道:“是的,父亲!”
纳兰刚摆了摆手,示意纳兰冰可以退下,自己则回了房书。
晚膳时分,纳兰刚与苏谨绣婚后第一次到文秋阁与林秀文一同用膳。
“秀文,这段时间朝事繁重,倒是忽略了你,多吃些!”纳兰刚难得的为林秀文添了菜。
林秀文看着碗中的松子鱼,心中五味杂沉,说是对他死心,不在意了,但是感情哪是说断便能断的,这松子鱼是纳兰刚的最爱,可十几年了,他还是不记得她不喜食鱼。
“这松子鱼可是你的最爱,刚哥也多吃些!听小五说今日她在花园中不小心撞伤了你的腰,可好了些?”林秀文仍是温柔的为纳兰刚布了他爱吃的松子鱼、醋溜藕片等菜。
“已无碍!
今日来也是想与你商量商量小五的婚事!你也知道耶律莱求娶小五一事,这门亲事涉及两国,牵连较大,我是不太同意的!
早前小五还小,她的婚事也未早做安<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排,如今看来,是应该定下来了,免得再发生如耶律莱这样的事端!”
纳兰刚言毕,“吱”的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酒入胃则自丹田涌上一股暖流。
林秀文一边纳兰刚满上酒,一边说道:“刚哥,可有中意的人选?”
纳兰刚便隐隐觉得身上有些躁热,稳了稳气息,“永宁侯府的世子轩辕成倒是一表人才!以前小五是庶出,自是配不得永宁侯府的世子,现在小五怎么说也是太后亲赐的三品县主,再配上我忠勇侯府的声名,自是配得上的!”
林秀文脸色微变,面露愁颜,“永宁侯世子?那不是大小姐曾经的未婚夫吗?对于他秀文也是有所耳闻的,虽有不错的家世,到底是纨绔了些,听说常常出入红巷,非是冰儿的良配!
而且,若是大小姐的婚事才退,忠勇侯府又巴巴的与永宁侯府连姻,倒显得咱们是攀上了永宁侯府,非要将女儿嫁入他们府中,于忠勇侯府的颜面有碍!”
林秀文果然了解纳兰刚,知道怎么讲才能打消他将纳兰冰配于轩辕成的想法,她是说什么都不会将她唯一的女儿嫁给那些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的。
又一杯酒下了肚,纳兰刚的躁热更加明显,他用已有些嘶哑的声音道:“恩,确实是这样!那秀文可有中意的?”
林秀文淡淡一笑,如莲花般清新高洁,看得纳兰刚心里一阵悸动,那份躁热在瞬间爆发,绕是定力如纳兰刚这般,也按捺不住。
“我倒是觉得张炎张大人不错,他……”
林秀文还未说完,纳兰刚一把搂住了她,扶着她便要向寝塌而去。
林秀文大惊失色,她牢记着女儿的警告,连忙挣扎,“刚哥,张大人今日才告诫过,说我体弱,不易行房,刚哥!”
此时的纳兰刚只觉得体内有一团火在烧,腹下已胀得发疼,此时早已将妻子与儿子抛在脑外,只想快速发泄掉那难以控制的欲望。
林秀文也发现了纳兰刚有些不妥,极力挣脱,手腕却被纳兰刚死死拉住,“刚哥,不可以,会伤了孩子的!”
纳兰刚已迫不及待地扑向林秀文,“不会的,只一次不会的!”
“秋欣,秋欣!
快给侯爷泡杯茶来,快去!唔……”林秀文话还未说完,纳兰刚已急切地吻住。
林秀文因怀孕没有束腰带,纳兰刚快速的解除了她身上的束缚,猛的咬向她的浑圆。
“不可以,刚哥,真的不可以……”
此时的纳兰刚更像是发情的野兽,早已没有自控能力,更听不到林秀文的呜呜哀求。
就在林秀文绝望的等待纳兰刚挺进的时候,纳兰刚突然倒向了一旁。
纳兰冰与文媚进了来。
纳兰冰狠狠的踢了纳兰刚一脚,走到林秀文身边,一边安抚她,一边为她诊脉,“
娘,你怎么样!”
林秀文松了一口气,“娘没什么事,还好你及时赶来。”
纳兰冰安顿林秀文躺下,转身说道:“文媚!我开个方子,你给抓些安胎药,我娘受了惊吓,胎象有些不稳!”
文媚面无表情地看着赤/裸的纳兰刚,“侯爷怎么办?”
纳兰冰蹲下为纳兰刚也诊了脉,“被人下了催情药,遇酒便会发作!
套上衣服,扔回他的霄霆阁!旁人问起,便说他喝多了!”
“是,属下马上便去办!”
“冰儿,娘的胎象不稳严重吗?”林秀文有些担忧地看着纳兰冰。
“放心吧娘,有我在!”
得到了女儿的保证,林秀文的心终于慢慢安了下来,纳兰冰在她喝了药,睡下后,才回了文竹阁。
第二日一早,纳兰冰刚刚用过早膳,便接到了耶律莱差人送来的贴子,竟是邀她三日后参加他在护国寺举办的棋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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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去吗?”竹静有些好奇地问道。
纳兰冰看着贴子,笑了笑,“去,以棋会友,如此高雅之事,当然要去!”
竹桃在一旁偷笑,“小姐怕是知道上官公子会去参加,才这般笃定会去的!”
纳兰冰看着为她整理衣物的竹桃与竹静,又想起了在慕白别院休养的竹文,心里郁郁的难受,有些烦乱地扔下手中的医书,“走,给祖母请安去!”
竹桃看着烦躁的纳兰冰,明亮的眼神也暗了下来,小姐定是又想起了竹文,虽然听说二小姐被送作军妓,已脱阴而亡,可原来的竹文却再也回不来了。
竹静安慰地拍了拍竹桃的肩,两人跟着纳兰冰一同去了霄云阁。
“小五来了,来,来,快坐在祖母身边!这是你苏姨娘亲手做的红枣糕,你一定喜欢!”纳兰冰一进内屋,老夫人便笑盈盈地对她说着,心情大好。
苏谨绣坐在老夫人右下侧,仍是大红的罗裙,妾氏不可着红色,可这位苏姨娘自从嫁进了忠勇侯府就没穿过其他色的衣服。
苏谨绣缓缓起身,娇媚无限道:“见过五小姐!”
老夫人紧张道:“都说免了你的礼了,有身子的人了,万事得注意,这是你的头胎,定要小心着!”
苏谨绣羞涩地看了老夫人一眼,又看了看纳兰冰,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姑母,这是小事,礼还是要守的!”
“这怎么是小事!听姑母的,以后便是见了南宫氏也不需要行礼!”老夫人心疼地道。
纳兰冰笑看着苏谨绣,这个女人当真是厉害,之前远嫁多年都无所出,这到了他们纳兰家才一个月便有了身孕,是个人物。而且她聪明地收起了利爪,在老夫人与她父亲面前全然一副纯洁小百合的模样,手段也颇高明。
纳兰冰拿起红枣糕,轻咬了一口,开心地道:“祖母,苏姨娘可是有喜了?”
“是啊!小五又要有弟弟了,呵呵!
辰儿如今……哎,以后纳兰家的荣耀是指不上他了,家族要昌盛子嗣就得多,咱们纳兰家的男儿实在太少了!
谨绣啊,你得多生几个才好!呵呵!”老夫人又开心又感慨地说道。
“姑母……五小姐还是未出阁<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的姑娘呢!”苏谨绣红着脸温柔地低语道。
“呵呵,姑母是太高兴了……”
纳兰冰也笑了笑,并未多话。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因为有之前方嬷嬷与竹文的教训,每次纳兰冰不在府中的时候都会有慕白派来的人暗中保护着文秋阁与文竹阁。
今日一早起来,纳兰冰便心神不宁,在临行前特意命清莫隐在文秋阁内,以备万全。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映照在纳兰冰的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光彩照人,她捂着自己的心口,转身看着忠勇侯府的牌子,心里隐隐很是不安,随后深叹了一口气,今天是怎么了,也许真是她太敏感了吧。
“小姐,启程吗?”竹桃不解地看着有些忧心的纳兰吗。
纳兰冰转身上了马车,低沉道:“启程吧!”
纳兰冰刚刚离开忠勇侯府,文玫阁便发生了大事,刚刚怀孕的苏谨绣居然流产了。
老夫人赶到文玫阁的时候,只看到一盆盆的血水自苏谨绣的房中端出。
“钱嬷嬷,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怎么会突然流产的?”老夫人又是激动,又是伤心地问道苏谨绣的贴身嬷嬷。
“姨娘前几日就有些见红,怕老夫人您担心也没告诉您。只是找了大夫,开了安胎药,谁知今早居然血流不止,这才匆忙请来了陈太医!
谁知,谁知,孩子就这样没了!”钱嬷嬷红着眼睛,哽咽道。
老夫人身体一晃,险些晕倒,“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陈太医呢?”
钱嬷嬷与云紫扶老夫人在一旁坐下,“老夫人,身体要紧,孩子,孩子以后还会有的,陈太医在里面给姨娘施针呢。”
老夫人稳定了情绪,“扶我进屋,我要去看看谨绣怎么样了?”
“是,老夫人!”
钱嬷嬷与云紫又扶着老夫人进了内屋。
屋内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苏谨绣脸色蜡黄,水灵的大眼睛中毫无光彩,一见老夫人来到,眼泪便止不住的流。
陈太医向老夫人行了首礼,“老夫人!”
老夫人激动地拉着陈太医,“陈太医,谨绣也是您自小医到大的,她现在怎么样了?怎么好端端的孩子就没了呢?”
“老夫人别激动!”陈太医叹了口气,“下官做苏氏一门的专属太医已有二十余载,苏姨娘也是下官看着长大的,发生了这样的事,下官也觉得很遗憾,实不相瞒,姨娘此次滑胎绝非天意,而是人为!”
老夫人大惊道:“什么?人为?怎么可能呢?自从得知谨绣有了身孕,她的吃穿用度全是我一手包办,怎么可能被人动了手脚?谨绣院中的人也是我仔细挑选过的,绝对信得过!”
“此人手段很是高明!他在姨娘此处未有下手的机会,却在侯爷身上动了手脚。”
老夫人大怒,“什么?他在我儿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可对我儿身体有何伤害?到底是什么人心思这般狠毒!”
“老夫人息怒!这是一种蛊毒,来自南疆,对男子并无大碍,平日里除非他情绪激动,否则从脉中是诊不出的!
这种毒会由男子在行房过程中过给女子,造成女子怀孕后流产,同时也会致使女子以后不易受孕!”陈太医细细道来。
床上的苏谨绣听到陈太医说以后会不易受孕,自床上猛地起身,声嘶大哭道:“太医,太医,你说什么?我以后都不会再有孕了吗?太医……”
老夫人心疼的走到床边,“绣儿,我苦命的孩子,不要哭了,身体要紧啊!”
陈太医忙道:“只是不易受孕,若是好好调养,还是有希望的,姨娘莫要伤心啊!”
“姑母,到底是谁这么狠毒,用如此方法来害谨绣啊,谨绣初来侯府,怎么就这样容不下我呢?”苏谨绣哭倒在老夫人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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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轻拍着苏谨绣的背,语气中迸发着阵阵冷意,“查!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干的。谨绣,你放心,姑母一定会找出凶手,为你做主的!”
“姑母……”
钱嬷嬷在一旁适时的凑上前来,“老夫人,老奴有些前两天听到些事情,起初并没在意,如今想来,很是可疑!”
老夫人严肃地看向钱嬷嬷,“听到了什么,你但说无妨!”
钱嬷嬷看了看云紫,又看了看屋里其他的丫鬟,低头没有说话。
老夫人了然,“云紫你带着这些丫头屋外等候!”
“是,老夫人!”
老夫人见云紫等都出了去,声音低沉道:“现在屋里也没有了外人,有什么,你就说吧!”
钱嬷嬷“扑通”跑到了老夫人的面前,怯怯道:“前几日侯爷没在姨娘房中,而是去了二夫人的房中,第二日老奴听到二夫人院中的婆子闲着无事在那嚼舌根,说是前一晚老爷想与二夫人亲近,二夫人却百般阻止,说是胎并不稳固,最后硬是将侯爷赶出了文秋阁,老奴当时还斥责她们居然敢私议主子们的房事。
当时老奴还意外平日里温柔怯软的二夫人居然会将多日未去文秋阁的侯爷赶出了文秋阁,如今想来,二夫人会不会是知道侯爷中了这样的毒,怕伤了腹中的孩子,才出此下策。”
钱嬷嬷就差明说这毒会是二夫人下的了。
老夫人也不是糊涂之人,尤其看在纳兰冰的面子上,她也得深思熟虑一番。
老夫人看向陈太医,“陈太医,这毒来自南疆,很是罕见吗?这毒是怎么下到我儿身上的,太医可知吗?”
陈太医轻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深思了一会儿道:“这毒来自南疆,但并不罕见,京中有些走商,常年游走于南疆与天南之间,贩卖两国的当地特色到对方的国家,这些走商中也有专门贩卖南疆密药的。
此毒是慢性毒药,需要连续服用十日毒性才能发挥。”
“姑母,您要为谨绣做主啊,此人心思之毒,当世罕见,他若给谨绣下毒,毒的只是谨绣的孩子,可他给侯爷下毒,毒的可是侯爷所有的孩子啊,他,他这是要绝了纳兰家的所有希望啊……”苏谨绣见老夫人疑虑重重,决定再下些猛药。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nbp;&nbp;果然,老夫人听了苏谨绣的话,脸色大变。
陈太医抓住时机,“老夫人,此毒因为会通过行房将毒传给女方,男方身上的毒性便会逐渐减弱,所以下毒之人手中定还留有此毒,以待毒性减弱后,再次下毒,因为此毒虽然并不罕见,但是那些走商,每年只会在京城内逗留一月而已!”
老夫人点了点头,“差人将金嬷嬷唤来!”
“是!”
此事事关重大,定要交给她最信任的金嬷嬷,她才放心。
两刻钟后,金嬷嬷匆匆赶来,有些不解地问道:“老夫人,您唤老奴?”
老夫人拉着金嬷嬷的手,怒且忧伤道:“谨绣的孩子没了,竟是府中之人下毒所至。为了我纳兰一族的子嗣,必须要找出这个真凶!
现在你便带着人将每个院都仔仔细细的收一遍,若发现什么可疑之物马上回禀,记住,包括南宫氏与小五的寝院,一个不落的给我收!”
老夫人自从上了年纪后鲜少发怒,金嬷嬷自是感觉到了老夫人的滔天怒火,于是谨慎的应下,便急急带人去收院。
此次收院,第一个收的便是霄雨阁,南宫宁居然出奇的配合,看着金嬷嬷毫无收获的离开霄雨阁,南宫宁嘴角冷笑。
第二个收的便是文秋阁。
金嬷嬷客气的说明来意,林秀文淡淡一笑,“嬷嬷收便是!”
金嬷嬷行了礼,“多谢二夫人的理解!”转身对着带来的一众嬷嬷,严肃道:“收,仔细的收,但动作都斯文些,万不能惊了二夫人的胎!”
“是!”
林秀文淡定的喝着燕窝,倒是文媚皱了皱眉头。
“嬷嬷,有发现!”一个粗使婆子在屋内的地毯下,发现了一纸包。
金嬷嬷诧异地拿着纸包,缓缓打开,里面是一些黄色的粉末,金嬷嬷并不认识,于是收好,向林秀文又行了礼,“二夫人,老夫人说过若有什么发现要及时向她老人家回禀,麻烦二夫人差人与老奴一同去见老夫人,说一说这纸包内的东西。”
林秀文也颇为惊讶,看向文媚与秋菊,“秋欣、秋菊,这纸包可是你们谁放的?”
按纳兰冰的要求,文秋阁中能进入此屋的也只有秋欣与秋菊俩人。
俩人均是不解地摇了摇头,这屋内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在地毯下藏有这个纸包呢?
林秀文此时也觉得有些蹊跷,想了想轻柔地道:“那秋菊你便与金嬷嬷先去回禀老夫人吧,这纸包之事你就如实回禀便好!”
秋菊看了文媚一眼,俩人心中都有不大好的感觉,秋菊恭敬地回道:“是!”,便跟着金嬷嬷等人去了文玫阁。
金嬷嬷一进了屋,便将纸包交给老夫人,“回老夫人,这是在二夫人屋内的地毯下找到的!”
老夫人也颇为疑惑,将纸包交给了陈太医,“陈太医,您看一看这是什么?”
陈太医打开纸包,仔细闻了闻,又沾了些尝了尝,大惊失色,“回老夫人,此物正是那害得姨娘滑胎的南疆毒药!”
老夫人听了猛地起身,“什么?可确定?”
陈太医点了点头,“下官从医三十余载,断不会错!”
苏谨绣突然放声大哭,“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都是娘的错,娘根本不该嫁给你父亲,不该想要为纳兰家延绵子嗣,不该啊,若不然怎么会招人如此嫉恨,还连累了夫君……
姑母,二夫人有孕在身,此事便算了吧,谨绣自请被休!”
老夫人听了苏谨绣的话,脸色更加难看,“秋菊,你是二夫人的贴身婢女,此事你定是知晓的,说,是不是二夫人指使你从走商那买了这毒药。”
秋菊此时也知道情况不妙,“扑通”跪了下,“回老夫人,此物虽是从二夫人那收到的,但并非二夫人所有,定是有人栽赃嫁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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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森冷一瞪,“栽赃嫁祸?自从她怀孕后,整个文秋阁的主屋有几人可以随意进去?谁能背着你们主仆的眼在主屋内的地毯下藏这种东西?
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已经是平妻了!府里但凡有好的东西也是最先想着她!她便这般没有容人之量吗?那日谨绣给她敬茶,她便借故烫了谨绣,念着她有孕在身,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谨绣是穿大红嫁衣进了门,她心里不痛快,我可以理解,但是把脑筋都动到她丈夫身上了,我岂能容她!
说,此物是不是她托你所买,你们是怎么下到侯爷身上的,你若是不肯老实交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秋菊连忙磕头,声音哽咽,“老夫人,二夫人的性格您应该清楚啊!这十几年,二夫人从来是不争不抢的。二夫人善良得很,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奴婢也不曾帮二夫人买过什么毒药,老夫人您明鉴啊!”
老夫人怒极冷笑,“不争不抢?她拿什么争?拿什么抢?她一个不受宠又没有儿子的妾氏,怎么争,怎么抢,但是现在不一样,南宫宁早已名誉扫地,她又怀有儿子在身,便以为有了机会!
秋菊,你招是不招?”
秋菊满脸无辜,连连磕头,“老夫人,奴婢冤枉,二夫人冤枉啊……”
钱嬷嬷上前扶着老夫人坐了下,“老夫人,您莫气坏了身子!俗话说得好重刑之下必有实话啊。”
老夫人冷着面,声音清冷道:“钱嬷嬷,施针刑!”
所谓针刑便是用三个三寸长的且细如牛毛的银针狠狠地扎便被施刑者全身,再用盐水泼浇,盐水缓缓渗入细密的针孔,那叫一个疼得锥心刺骨且又看不出伤痕,这是内宅中惯用来惩治奴婢的手法。
秋菊吓得一身冷汗,急得大哭,“老夫人,奴婢真的是冤枉的,二夫人真的是冤枉的,老夫人……”
钱嬷嬷可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施针刑的手法熟练而狠辣。
“啊,奴婢冤枉啊!”
“啊!二夫人冤枉啊!”
“啊!冤枉啊!”
“啊!冤枉……”
“……”
“哗!”一盆冷盐水浇到已瘫躺在地上的秋菊身上,疼得她紧握着泛白的手指。
钱嬷嬷<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拉着秋菊的头发,“还不肯说实话吗?嬷嬷劝你,还是如实招了吧!”
秋菊冷冷看了她一眼,有气无力道:“冤-枉……”
钱嬷嬷一把甩开秋菊的头,回身恭敬地站在老夫人面前,有些试探道:“老夫人,这丫头倒是个硬骨头,老奴觉得从她嘴中怕是得不到实话了,不如,不如请二夫人过来问问清楚可好?”
苏谨绣眼泪纷飞地拉了拉老夫人,“姑母,算了吧,二夫人毕竟有孕在身,呜呜,都是谨绣命苦!
姑母只需提点提点二夫人,莫再做出伤害纳兰家子嗣的事便好了,不要为了谨绣与二夫人闹得不快。”
一看到心爱的侄女惨白的脸,委屈的泪,又想到儿子被下了如此恶毒,累及纳兰家所有子嗣,老夫人刚刚冷静的心,又突地窜起了怒火,“金嬷嬷,去请二夫人过来!”
金嬷嬷看了看床上的苏谨绣,想提醒老夫人的话生生咽了下,暗叹了口气,便带着人去请林秀文了。
文秋阁这边在金嬷嬷到来之前已借由云红收到了消息,“秋欣姐姐,我悄悄隐在文玫阁外,老夫人好像对秋菊动了刑,刚刚我看到金嬷嬷带着人向文秋阁赶来了,估计是老夫人要请二夫人过去。”
文媚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会想办法应对,你先回去,莫让他们发现你!”
云红“嗯”了一声,随后自另一条小径离去。
文媚连忙回到主屋,“夫人,老夫人怕是已认定是您毒害了苏姨娘的孩子,对秋菊用了刑,还让金嬷嬷来请您过去,估计一会儿便到!
您看?”
林秀文轻皱着眉头,一声叹息,“有些事躲是躲不过的!”
文媚有些忧心道:“夫人,您推脱不舒服,晚些再去吧,小姐这才走了一个时辰,侯爷也未下朝,如果过去,实在危险!”
林秀文摇了摇头,“咱们便是想推脱,别人怕也不会给机会!应该不会有大事,老夫人总要顾及我肚子里的孩子啊!”
文媚心中不安的情绪越来越大,“夫人,怕就怕老夫人会顾及,那苏姨娘可不会啊,她如今只怕恨不得您的孩子也掉了。”
此时暗处的清莫一闪而出,“文媚,我会在暗中护着夫人,你骑术比我好,现在就去护国寺寻主子回来。马厩中的那匹枣红色小马,是公子送给主人的,脚程很快。
事情明显是有人陷害夫人,他们既然布了这个局,就不会轻易地给夫人逃脱的机会。
如今唯有主子回来才能还夫人清白。”
文媚点了点头,也知道事不宜迟,转身而去。
文媚刚走片刻,金嬷嬷便带着人到了文秋阁。
金嬷嬷仍是毕恭毕敬,她早就看出来了,五小姐可不是省油的灯,她也并不想得罪五小姐,于是很客气地道:“二夫人,老夫人有请,请二夫人到文玫阁一趟!”
林秀文缓缓起身,淡然处之,“嬷嬷前边带路!”
金嬷嬷诧异地看着林秀文,什么时候那个曾女的农家女居然拥有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然大气,这也难怪能再度得宠于侯爷了。
林秀文走到文玫阁主屋外,顿了顿,俗礼是不许孕妇进入刚滑胎妇人的房间的,就怕对孕妇有所冲撞,老夫人如今连这俗礼都不在意了,随后淡淡一笑,便进去了。
“秀文见过母亲!”林秀文规规矩矩的行了礼,随后看到了仍旧瘫躺着,全身还有些轻颤的秋菊,眼眶微红道:“母亲是念佛的善人,今日到底为何发了这么大的火?”
钱嬷嬷在一旁忙道:“老夫人是……”
只是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林秀文打断:“若本夫人没记错,嬷嬷应是苏姨娘的贴身嬷嬷吧!
嬷嬷犯了两大错,嬷嬷可知?
其一,本夫人是当家的二夫人,太后封的平妻,嬷嬷见我为何不行礼。苏妹妹出身大家闺秀,最是知书达礼,嬷嬷这么做可是丢了妹妹的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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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文的话让在场之人全都一愣,什么时候那个胆小怕事、任人拿捏的二夫人居然变得如此伶俐了。
林秀文将大家的惊异收在眼底,温柔一笑,她不能永远站在女儿的背后受她的保护,便是出门在外都不能让她安心,她要做个坚强的母亲,她要保护好自己,她不要女儿再因为突然的失去而伤心难过。
林秀文继续说道:“其二,本夫人与老夫人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嬷嬷多嘴,还是你自认为可以代替老夫人?如此越矩,理应重罚!
母亲,儿媳说得可对?咱们府内家大人多,若是法礼不严,那做下人的岂不都要骑到主子头上了吗?
主就是主,仆就是仆,哪有奴才代替主子说话的道礼?”
林秀文句句在理,老夫人也不好太过偏颇,于是看了眼钱嬷嬷:“你也是老嬷嬷了,居然还这般越矩,掌嘴十下,自罚吧!”
苏谨绣刚想求情,却被老夫人用眼神制止,心里大恨,面上却只能委屈地看着老夫人。
钱嬷嬷知道已是避不过这十巴掌,只能闭着眼睛,狠扇着自己,心里却更加记恨林秀文。
“母亲,您到底为何事发这么大的火?”林秀文见钱嬷嬷自罚,淡淡一笑,老夫人是疼爱苏谨绣,但在法礼与严面问题上却绝不会姑息一个奴才,这是根深蒂固的贵权思想,大概也只是冰儿才会如此爱惜身边的奴婢吧。
老夫人冷漠地看着林秀文,“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有数,还胆敢问我为何生气?这是在你内屋的地毯下收到的,就是这南疆密毒害得我儿与任何女子行房都会致其滑胎,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前些日子你是不是将想与你同房的丈夫赶出了文秋阁?你亲自对他下了毒,当然不敢与之同房,是不是?”
林秀文仍是那副淡然的样子,不慌不忙地道:“那日儿媳是拒绝了侯爷,那是因为儿媳胎虽稳但身体仍是有些羸弱,实在是怕腹中胎儿有所差池!
至于这包东西,儿媳在金嬷嬷收到它之前从未见过,亦不知是何时被人放到地毯下的!”
老夫人一拳尤如打在棉花上,心里又怒又气,“如今证据在此,你还胆敢狡辩!陈太医,请你为我的好儿媳诊诊脉<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老身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羸弱!”
陈太医上前一步,“二夫人,请!”
陈太医一靠近林秀文,林秀文便觉得一阵不适,头有些眩晕,胃里泛着恶心。
此时秋菊的身子也缓过来许多,她久在林秀文身边,看出了她的不适,顾不得自己的身子,硬撑着起来,扶着林秀文在一旁坐下,“夫人,您可还好?”
老夫人看着林秀文突然脸色惨白,有些担心,又有些不解。
林秀文自怀中拿出纳兰冰给的急用药丸,一口吞了下,才感觉好些,于是强压着不适,让陈太医诊了脉。
“回老夫人,二夫人的胎很稳固,行房是无碍的!”陈太医一脸耿直地说道。
老夫人听了陈太医的话,勃然大怒,指着林秀文道:“毒妇,你还有何话可说?你的孩子你宝贝得很,那别人的孩子就可以下毒手吗?”
林秀文看了眼陈太医,面不改色地说:“母亲,陈太医想必与苏姨娘是旧识,诊起脉来自有偏颇,母亲,可请张炎张大人前来,看他怎样说,他的医术与人品想来母亲是信得过的!”
陈太医一听,老脸通红,怒道:“二夫人此言是说下官诊断不公了?下官从医三十余载,人品与医术是有目共睹的,绝不允许任何人玷污,下官愿以死明志!”
说完,陈太医便一头撞向了身后的墙,晕死了过去。
苏谨绣冷冷一笑,老夫人刚大惊失色,林秀文怔怔地看着陈太医,摇了摇头。
“陈太医!姑母,谨绣也不要活了,谨绣失了孩子已万念俱灰,现如今又遭二夫人诋毁,什么叫旧识?什么叫偏颇?此言若传了出去,谨绣还怎么做人……呜呜……”苏谨绣适时的踩上一脚,说着向床头猛撞了过去。
倒是钱嬷嬷反应快,一把抱住了她,“姨娘,有老夫人在,老夫人会给您和陈太医做主的,恶人自是会受到惩罚的,你可不能想不到啊!”
“反了,这是要反了!来人,来人,快请府医来看看陈太医怎么样了!”老夫人在金嬷嬷的搀扶下直奔向林秀文,在她毫无防备之时“啪!”的一声,狠狠打了她一耳光。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巧言令色,几句话就能逼死陈太医与谨绣,你还有什么不能的?你以为你怀着身孕老身便不敢对你怎样?
老身掌家这么久,有的是方法不动胎气的惩治你!金嬷嬷,请家法,上针板,上夹竹,老身就不信治不了你,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这般伶牙俐齿!”
金嬷嬷颇为为难地看着老夫人,“老夫人,二夫人到底是有身子的人!”
“姑母,便让谨绣死了吧,没有了孩子,谨绣如今只是贱命一条,二夫人与孩子才最重要,呜呜!”苏谨绣说着便要挣脱钱嬷嬷继续寻死。
苏谨绣的放声大哭彻底搅乱了老夫人的心神,她狠厉地看着金嬷嬷,“她既然能做出让自己的丈夫断子绝孙的事,就应想到可能会祸及到自己的孩子,今日她的孩子若没了,我便亲自为刚儿再纳十房妾氏,难道天下间只有她一个人会生孩子不成吗?
还不快去?”
金嬷嬷也无可奈何,极不情愿的道:“是!”
秋菊担心又心疼地看着林秀文肿胀的右脸,拉着她的手,“夫人?”
林秀文拍了拍她的手,“母亲若是认定了儿媳是凶手,儿媳无话可说,但是儿媳拼死也会护住腹中骨肉。儿媳还是那句话,儿媳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陈太医诊脉不公!”
老夫人看着仍是淡定如初的林秀文,一股心火怎么也发不出去,她这种自若的淡定比南宫宁的惺惺作态更让她觉得愤怒,一种威严被挑衅了地愤怒,一种全然不能掌控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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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嬷嬷差人备好了刑具,叹了口气,“老夫人,家法备好了!”
老夫人凝视着林秀文,“我再问你一句,你是怎样将毒下到刚儿身上的?”
林秀文腹儿的孩儿像是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般,一直在胎动,林秀文轻轻安抚着自己的肚子,“母亲,儿媳没有做过!”
老夫人怒极冷笑,“好,好,好!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针板硬!上针板!”
针板是由一百根三寸长,筷子粗的铁钉密密排列、固定在木板上制成。所谓的上针板,便是将被施刑者的鞋、袜去掉,将其双脚放在针板上,再用粗棍鞭打双脚,此刑不但剧痛难忍,被施刑者往往还会落下病根。
两个粗使婆子将针板摆在林秀文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二夫人得罪了!”
只是手刚刚伸向林秀文,便听其一声惨叫,“啊!”,手硬生生被突然出现的清莫给掰断了。
老夫人又怒又怕地看着清莫,“你是何人,胆敢在忠勇侯府内伤人?”
清莫抱剑站在林秀文身前,“我是小姐为夫人请来的暗卫,专门负责夫人的安全,但凡有胆敢伤害夫人者,杀无赦!”
“反了,反了!你这是要杀老身吗?来人,去,去叫护卫,快去!”老夫人被气得险些晕倒。
“这是怎么了?”就在此时,刚刚下朝归来的纳兰刚自屋外进了来。
老夫人长出一口气,“刚儿,你总算回来了……”
于是便绘声绘色将所有的事讲了一遍,当然重点是要突出苏谨绣的可怜无辜,与林秀文的心机狠毒!
纳兰刚眼中满是疑惑地看着林秀文,他不敢置信,他心中最美的解语花也是如南宫宁一般两面三刀的人,“秀文,你可有话说?”
林秀文笑了笑,眼神信如他们如相识般的清亮,“我没有做过!举头三尺有神明,若真是秀文所做,便让秀文不得好死!”
那样的眼神,那样的笑容,那样的誓言撞击着纳兰刚的心,不知他是真的相信了林秀文,还是自欺欺人想保留一份美好,纳兰刚没有继续追究,只是淡淡地说:“母亲,我愿意相信秀文!”
老夫人突然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刚儿,证据确凿……”
纳兰刚转向老夫人,“母亲……”
“啊!”纳兰刚话还未说<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完,便被林秀文突如其来的叫声打断,忙回身看向林秀文,大惊道:“秀文,你怎么了?”
刚刚还好好的林秀文,突然脸色惨白,额泛冷汗,她紧紧握住纳兰刚的手,“肚子,肚子好疼!”
纳兰刚的心紧紧一颤,儿子,他的儿子,“快,快去请张大人,要快!”言毕,他一把抱过林秀文便向文秋阁跑去。
清莫扶着秋菊离去前,看到林秀文的座处斑斑血迹,担心的皱着眉头,只希望文媚能早些找主人找回来。
只是她不知道,文媚的寻主之路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驭!”文媚停了马,看着前面十几个手持刀剑的黑衣人,心里一紧,看来是有人不想她寻到主子,今日一战,怕是凶多吉少了。
为首者并不给文媚喘息的机会,冷冷道:“杀!”
黑衣人训练有素,动作整齐而利落地有方向的分别向文媚攻来。
文媚抽出腰中的软剑,“驾!”一声,便毫不畏惧向黑衣人迎去。
她黄文媚残败之体,最不怕的便是死,只不过,如今夫人有难,她还要留着命前去给主人送信,这一战,她定会全力以赴!
黄文媚使的是吴家剑法,吴家剑法是吴勉之将师传的剑法结合沙场作战的特点改编而成,讲究的是快、准、狠,招势简单、直接。这段时间文媚又经过纳兰冰的指点,更学了以快为基础的黄家内功,招势更是极快而凛冽,招招致命,几个回合,便解决了三、四个黑衣人。
为首黑衣人眼见形势不妙,吼道:“北斗阵,布!”
剩下的十二人瞬间走位,猛地消失在文媚的视线当中。
文媚暗道,糟糕,五行八卦,这个东西,她可是全然不懂。
感觉背后有阵风,文媚刚要转身,“噗!”背后便受了一剑!
文媚因惯性自马上落下,右臂便又受了一刀。
“噗!”
“噗!”
“噗!”
左小腿,右小腿,右臂均又各受了一刀,文媚咬着牙,坚强地忍受着剧痛地刀伤以及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快速的拿出帕子将眼睛蒙上,既然看不见他们,那便索性全然放弃视觉感观,将所有的功力都集中在耳朵上。
“嗙!”
这一招显有效果,敌人的这一剑,文媚稳稳地挡了回去。
“砰!”文媚又挡下一刀,接着反手一剑,一黑衣人倒地身亡。
只是忙于应对前面攻击者的文媚,没有感觉到来自背后死亡般的威胁,那为首的黑衣人执着剑,向她心脏处狠狠刺下。
奇怪的是,倒下的并不是文媚,“砰!”文媚背后的黑衣人为首者猛地倒地身亡。
接着,文媚感觉到有人加入了阵势当中,那熟悉的气息让她的心一颤,她咬着唇,硬是将到了嘴边的话狠狠地咽了下去。
来人迅速而狠辣地解决了所有的黑衣人,满目心疼地看着满身伤痕,血流不止的文媚。
来人一把抱住文媚,轻飞地上了马,便要向京城内骑去。
文媚感觉到方向有些不对,连忙摘掉帕子,高声喊道:“停,快停下来,反了,我要去护国寺,我要去护国寺!”
司徒严尊又恼怒,又心痛地道:“去什么护国寺,你伤得这般重,必须马上看大夫!”
文媚见他这般说,又见他毫无停下的意思,便不顾伤口流血,拼命的挣脱。
司徒严尊怕文媚伤势加重,只能将马停了下来,“你疯了吗?不要命了吗?纳兰冰比你的命还重要吗?”
他是不是认出了她?文媚慌乱地理了下头发,又想着自己如此用画易之术画作了秋欣,司徒严尊应是看不出破绽,才渐渐安下心来,托着残花败柳之躯,她没用办法用自己的身份对面最深爱着的人。只是,他是怎么知道她要找的是纳兰冰的呢?
司徒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道:“如果你是去护国寺寻纳兰冰,便不必了,我刚从护国寺而回,纳兰冰如今不在寺内,而在大理寺的牢房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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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媚大惊,猛地回头,“怎么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司徒张开双臂,缓缓将文媚收入怀中,“媚儿,一时片刻也解释不清楚,我先带你去治伤,再告诉你具体的经过,好不好?”
文媚听着司徒严尊如此唤她,心紧紧一疼,他果然是认出她来了。
文媚缓缓将头扭过,不再看着司徒,逼着自己冷起心肠,冷冷道:“多谢司徒将军救命之恩,您认错人了,奴婢是忠勇侯府二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名叫秋欣,并不是您所说的什么媚儿,奴婢贱命一条,死不了!”
说完,文媚便猛的挣脱开司徒的怀抱,一个飞身下了马。
司徒早已从上官慕白处得知了一切,当时他恨不得马上杀了南宫鸿,再杀了他自己。他知道文媚心中是怎样想的,但是他都不介意,他的媚儿,一如当初般美好。
司徒严尊知道文媚还没有做好面对他的心里准备,也并不想逼她,他一个飞身拦住了文媚,低沉道:“你是媚儿,还是秋欣,我知道!若是连你,我都会认错,那我司徒严尊凭什么说爱你!
媚儿,你只要记住一句话,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要你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不要再这般倔强,你的伤口真的需要好好处理下,我答应你,处理好伤口,便将你去大理寺见纳兰冰!
若是没有我的安排,你是没有办法见到她的,她如今是杀人凶手!”
文媚硬生生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憋了回去,喉咙紧的发不出一点声音,只好点了点头。
见文媚终于点头,司徒的心终于安定了些许,这一次他要牵牵地抓住她,不会再让她有任何机会逃出他的生命中。
司徒本打算找张炎为文媚医治,到了承林伯府却发现张炎半个时辰前去了忠勇侯府。
“贤侄,怎么样?”纳兰刚看着已经疼昏过去的林秀文,心里越发的紧张。
张炎施完最后一针,已满头大汗。
他一边写着药方,一边叹了口气道:“二夫人是接触到了易滑胎的香料,才会如此!好在她在感觉到不舒服的时候,吃了保胎丸,否则母子难安!
现在虽然施了针,但是要过了今夜才知道是否能保住胎!”
纳兰刚深思了片刻,“那今夜就劳烦贤<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侄侯在府内,以便二夫有与孩子有什么状况!”
张炎写好药方,交给了秋菊,“伯父放心,这是小侄份内之事,理应如此!”
纳兰刚的心才刚踏实一些,管家便差了丫鬟来报,“侯爷,大事不妙,官差来报,说五小姐在护国寺内杀害了多敏郡主,如今已被关压在大理寺的牢房之内!”
“什么!”张炎与纳兰刚异口同声的说道。
纳兰刚铁青着脸,暗道真是多事之秋,原以为最是懂事的小五,如今居然成了杀人凶手,他忠勇侯府这是流年不利吗?
思至此,纳兰刚别过张炎,冲冲向前厅赶去。
张炎大惊过后,失神地呆坐了下,丫头,你那么聪明,怎么会让自己陷入牢狱之灾呢?
秋菊与清莫也惊讶无比,一时间都有些慌乱,尤其是秋菊,拖着哭腔道:“怎么会?小姐怎么会成了杀人凶手呢?二夫人还等着她回来替她洗脱冤屈呢?如今怎么办?”
秋菊的哭声惊醒了张炎,他看着床上仍在昏迷的林秀文,他知道林秀文对纳兰冰有多重要,丫头,虽然很担心你,虽然想迫不及待地飞到你身边,看看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想,这个时候你最需要的,应该是慕白吧,那么,我便以另一种方式来守护你吧,代替你,守护着你最重要的人,你放心,无论是二夫人,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我张炎都会全力保住他们。
“秋菊,不要哭了!你家夫人需要休息,你速去抓药,再将药煎好,记住,这药在煎之前需要用温水先泡一个时辰,如今你家夫人与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张炎温雅的声音如清泉浇醒了秋菊,她红着脸,连忙去抓药。
张炎今日穿着洁净而明朗的白色儒袍,内松外紧,十分合身,发丝用上好的无暇玉冠了起来,俊雅的脸上,一双明亮的眼睛,满是忧伤,他缓缓起身,丫头,聪明如你,一定会脱身的对不对?
清莫也定了定心神,尽忠职守地守在林秀文床前。
“清莫,你可知夫人是什么时候感到不适的?”许久,一直在沉思的张炎突然开了口。
清莫一直跟在林秀文身边,她努力回想着,“应该是陈太医为她诊脉之后。”随后,清莫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细细向张炎讲述了一遍。
“如此看来,陈太医自杀之举,一是为了逼老夫人惩罚夫人;另一方面想来也是想避过我,陈太医的身上一定藏有使人滑胎的香料,若是老夫人真的差人唤我为夫人再诊脉,定会发现他身上的秘密!
若真是如此,你家小姐情况并不乐观,从她去参加棋赛,不,或者从你们发现有人给夫人下催情药开始,她与夫人便落入了他人的局中,如今只希望你家公子能助她脱困才好!”此时,张炎的心格外的沉重,希望一切都是他多虑了。
林秀文喝过秋菊煎好的药,脉相已平稳许多,张炎总算松了一口气。
夜里,林秀文又反复发了几次热,都被张炎施针控制住了,终于在第二日清晨,林秀文缓缓醒来。
一夜未眠的张炎,终于松了口气。
林秀文醒来却没有看见纳兰冰的身影,又想起昏迷时隐约听见的对话,急急道:“冰-儿,冰儿,是不是,是不是出事了?”
清莫轻轻扶住想要起身的林秀文,“夫人,公子定会陪在小姐的身边,您不要担心!”
自从清莫来到后,林秀文便大致了解了上官慕白的存在,可她仍是很担心,于是望向张炎,“昨日昏昏沉沉,也没听清,到底出了什么事?张大人可知?”
张炎俊朗一笑,那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让人觉得安心,“伯母,昨日只是听人说冰儿杀死了多敏郡主,具体的情况小侄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伯母应该相信冰儿,相信她的能力!如今您要做的便是安心养胎,如此她便可以无后顾之忧,安心解决眼前的麻烦,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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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文听了张炎的话,也知他说得很有道理,可冰儿是自己唯一的女儿,让她不担心,她说什么也做不到。
“夫人,趁热将药喝了吧!”秋菊端着药站在林秀文床前。
林秀文愁眉未展地接过了药,一饮而尽,又将碗递给了秋菊,“身上的伤可还好?”
秋菊憨憨一笑,“夫人莫担心,奴婢用过张大人的药,已经不疼了。”
林秀文总算感觉有些欣慰,随后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有些焦急道:“秋欣还没有回来吗?”
秋菊摇了摇头,有些担忧道:“从昨日秋欣去***后,便一直没有她的消息!”
林秀文听到仍是没有秋欣的消息,心情更是沉重,幽幽道:“侯爷若是下了朝,请他先来文秋阁,就说我找他有要事?”然后又转头看向张炎,“张大人一夜未睡,辛苦了,快去歇息吧,若是张大人有小女的消息,还请差人来转告一声!”
张炎见林秀文情况大好,自己又十分担心纳兰冰的情况,于是应了林秀文的要求后,便匆匆离开。
秋风徐来,站在窗前的林秀文感觉到了丝丝冷意,紧了紧身上披着的外套。
“夫人,天凉了,您身子才有些好转,还是回塌上歇息吧,莫再受了寒!”秋菊看着一上午一直忧心忡忡的林秀文,很是担心。
林秀文摇了摇头,已近晌午,纳兰刚还没有回来,文媚仍是没有消息,就连张炎也未带来只字片语,这让她越来越担心,心里就像有团火,烧得她整个人焦躁不安,这清凉的秋风刚好可以解解她的烦躁。
“侯爷到!”屋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声。
纳兰刚皱着眉,看着林秀文清瘦而孤单的背影,叹了口气,“秀文!怎么开了窗?小心着了凉!”
林秀文不语,也未转身。
纳兰刚走到她的身边,轻轻转过她的身体,发现她已泪流满面,那颗坚硬的心,瞬间化成绕指柔,纳兰刚轻轻将她拥在怀里,“秀文,今日下了朝,我便去了大理寺,小五虽在牢内,但她一切安好!因为此案事关太后侄孙女,皇上下旨命大理寺卿与南、北郡王三方汇审!
我问过小五,小五一口咬定她是被冤枉的,我相信,若她真的没做过,定能还她一个清白!你莫要担心,要照顾好自己与孩子!”
虽听纳兰刚如此说,但是林秀文的心仍是忐忑不<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安,三方汇审,那便说明此案重大,林秀文抬起头,祈求道:“刚哥,我想去看看冰儿,带去我看看冰儿吧!”
“不行!”纳兰刚一口回绝,“那是什么地方,岂是你一个内宅孕妇能去的,我已托人好生照顾小五,你休要再担心!”
“刚哥,见了冰儿一面,便是安心了,你就让我见她一面吧!”
纳兰刚松开了林秀文,“不行!你昨天刚动了胎气,那种地方实在不适合你去,你就安心养胎吧!
我还有公事要处理,晚些再来看你!”
说完纳兰刚不给林秀文再次乞哀告怜的机会,转身离去。
林秀文冷冷一笑,说到底他只是怕她这般挺着肚子去看冰儿有失他的严面罢了,他虽多情,但终究更薄情。
秋菊有些担心地看着更加落寂的林秀文,“夫人,您该用午膳了!”
她摇着头,此时,她哪里有胃口吃得下饭呢,只是轻喃地说:“这府里终究是没有人在意冰儿的吗?”
秋菊听了,鼻子一笑,随后安慰道:“小姐不是还有您吗?想来,老夫人是真心疼爱小姐的吧!”
林秀文突然眼前一亮,她怎么忘了还有老夫人,于是急急地抓住秋菊的手,“对,还有老夫人!秋菊,你去吩咐小厨房准备南瓜薏米羹,这是老夫人最喜欢的,下午咱们便去给老夫人请罪,再求她想办法带我们去见冰儿!”
秋菊见林秀文终于不再郁郁地样子,连忙道:“好,好,好!奴婢这便去准备,只是夫人得用些午膳,否则奴婢可不敢带您出院,万一病了,奴婢怎么向小姐交待!”
林秀文终于微微一笑,“你去备膳,我吃便是!”
林秀文吃过午膳,喝过了药,又小睡了一会儿,便带着秋菊与南瓜薏米羹来到了霄云阁。
霄云阁内,老夫人因为昨日之事,又听闻纳兰冰杀人入狱,也是病恹恹地躺在塌上,听闻林秀文来了,脸色更加不郁,挥了挥手,便想让云紫将人打发了。
倒是一旁的金嬷嬷向云紫使了眼色,让云紫先停下脚步,然后语重心肠的说:“二夫人今日来怕是为了五小姐的事,老夫人不心疼二夫人肚子里的那个,难道真的连五小姐也不心疼了吗?”
老夫人靠在金丝软枕上,低下了眼睑,沉思了片刻,才颇不情愿地道:“云紫,让她进来吧!”
林秀文与秋菊缓缓而来,林秀文带着淡淡的笑容,“儿媳给母亲请安!”
老夫人没看见清莫,又见林秀文一副笑容,心里总算舒服了些,可也只是看了林秀文一眼,算是回应。
林秀文将食盒放在一旁,取出南瓜薏米羹,亲自端到老夫人面前,“母亲,儿媳只能说,儿媳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昨日之事都是一场误会!
俗话说得好,路遥之马力,日久见人心,儿媳相信,总有一天母亲会真真正正的看清儿媳,相信儿媳的!
这是儿媳命人准备的,母亲您最喜欢的南瓜薏米羹,母亲您尝一尝,甜香可口,您定会喜欢的!”
老夫人冷冷地看着林秀文端着碗,并没有接过的意思,一旁的金嬷嬷忙将碗接下,“老夫人,您午膳用的少,这南瓜薏米羹还温着呢!”
老夫人看着金嬷嬷不停地向她使着眼色,这才慢慢接过甜羹,轻轻挠了几口,“你今天来,不是仅仅为了送这甜羹吧!”
林秀文眼睛一红,眼泪又忍不住滴垂下来,“儿媳知道瞒不过母亲,还不是因为小五的事,儿媳想来找母亲商量下,明日看看能不能安排安排去见见小五,儿媳想知道她如今到底怎么样了?”
说起纳兰冰,老夫人也叹了口气,对于这个孙女,她是真心的疼爱,她这条老命,都多亏了小五,“恩,我也正有这个打算,等……呃……”
正在说话的老夫人,突然感到腹部一阵绞痛,一口黑血猛的喷出,盛着甜羹的碗也猛地打碎,老夫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林秀文,“你,你下毒……”话还未说完,便七孔流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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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嬷嬷大惊,“老夫人,老夫人,您醒醒啊,您醒醒啊!老夫人!”
金嬷嬷颤颤地摸了摸老夫人的鼻息,吓得呆坐在一旁,喃喃道:“死了,老夫人死了!”
秋菊与林秀文也被突如其来的一切吓呆了,直到屋外的丫鬟听到金嬷嬷大叫的声音闯了进来,几个人才回过神来。
金嬷嬷挡在门口,“云紫,快去请侯爷,就说二夫人毒杀了老夫人。二夫人得罪了,您毒死了老夫人,在侯爷来之前,您怕是走不了了!”
云紫飞一般地跑去前院找纳兰刚。
林秀文在秋菊的搀扶下,也探了探老夫人的鼻息,毫无气息,“怎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她紧紧拉着秋菊的手,“秋菊,这两日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菊看着今天刚刚身体情况有所好转的林秀文,一时间脸色又变得毫无血色,心疼地扶她坐了下,“夫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您都得先顾着自己的身体,您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啊?”
林秀文呆呆地点了点头,秋菊暗叹了口气,这两日夫人与小姐怎么会接二连三的成为杀人凶手呢?
在纳兰刚来到之前,林秀文一直沉思,未再说话。
“母亲,母亲!”两刻钟后,纳兰刚匆匆赶到,抱着老夫人的尸体,痛哭流涕,他自幼丧父,是苏氏一手将他带大,母子感情一向亲厚,如今母亲被人毒害,心中之痛可想而知。
哭了许久,纳兰刚缓缓起身,老夫人的死亡经过,云紫已大体向纳兰刚讲过,他满脸泪痕悲伤而愤然地看着林秀文,“啪!”,他一抬手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
秋菊连忙扶住林秀文,林秀文嘴角流血,冷笑地看着他,“我知道我说不是我做你,你现在怕是不会相信!
只是聪明如侯爷,难道不明白,若是我想杀害老夫人,只需要派清莫夜半时分,悄悄潜入霄云阁,便可以做到人不知,鬼不觉,有何理由亲自将毒羹送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吗?”
纳兰刚刚刚被这突如其来的死讯击得没了理智,如今听到林秀文所说也知道此事疑点重重,想到自己刚刚打了她,他有些尴尬地看着她,林秀文别过脸,不想<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再理他。
纳兰刚觉得在奴才面前严面有损,冷哼一声道:“虽然此事疑点重重,但母亲到底是喝了你的甜羹才会七窍流血而死,便是凶手不是你,你也有失察之罪,何况凶手到底是不是你,还有待查证!如今念你怀有身孕,就先暂且禁足于文秋阁内,在母亲的死因未查清之前,你不得离开文秋阁内一步!
吩咐下去,老夫人的丧事要办得隆重,对外宣称老夫人是因突发急病而离世,若是让本侯听到外面有任何关于老夫人死因的闲言碎语,本侯就将你等全部杖毙!”
“奴婢遵命!”屋内一众嬷嬷、丫鬟连忙低下头去。
“侯爷,此事怕是不能就此了结,这样怎么对得起死不瞑目的母亲!”南宫宁清冷的声音自屋外响起,随后她缓缓进来,随她而来的,居然还有官差。
纳兰刚看着她身后的官差,又惊讶,又不郁,“你为何带着官差而来?”
南宫宁不理会纳兰刚的不郁,只是颇有些得意地看着林秀文,“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命案,有人居然大胆到毒害婆婆,身为纳兰家的儿媳,自是要为母亲讨回公道,自然是要报官,将凶手绳之以法,不是吗?”
“你,你报了官?”纳兰刚又是大怒,又是大惊,怒的是她居然报了官,家中丑闻明日就将传遍整个京城,惊的是她居然动作如此之快,母亲才死没多久,她便已将官差带到。
林秀文有些了然地看着南宫宁,“没想到姐姐居然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母亲刚刚过世,姐姐就带来了官差,还是姐姐在秀文送甜羹的路上与秀文相遇时便已经知道,母亲吃了秀文的甜羹就会毒发身亡呢?”
南宫宁也不辩解,高傲地看着林秀文,“未卜先知也好,什么时候知道的都没有关系,你已经是货真价实的杀人凶手,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女儿才刚杀了荣国公府的多敏郡主,母亲又毒死了自己的婆婆,因为你的关系,小五之案怕是未审罪已定了!”
一直淡然的林秀文,终于激动地站了起来,“你怎么对付我都可以,但小五是无辜的,她只有十二岁,她还是个孩子,她还有很长的人生!”
南宫宁一甩衣袖,不再看向林秀文,转向官差道:“麻烦几位官爷将人犯带走!”
纳兰刚也有些明了,看来林秀文在来霄云阁的路上曾经碰到了南宫宁,那甜羹里的毒也极有可能是南宫宁的栽赃嫁祸,可是一切都只是猜测,全无证据。
纳兰刚怒视着南宫宁,却恨自己此时根本没有理由阻止她,否则包庇杀母凶手的大帽子就直接扣在了他的头上,这在重孝的天南,是不可原谅的错误。毒妇,毒妇,她南宫宁才是真正的毒妇。
其中一个官差向纳兰刚抱拳行了礼,又送上自己的腰牌,“侯爷,下官是大理寺官役,按律下官必须将二夫人逮捕,择日开审,还请侯爷行个方便。”
纳兰刚知道此事已无其他选择,自怀中掏中一枚金牌,缓缓放在林秀文手中,清摸着她的脸,“痛吗?”
林秀文摇了摇头,南宫宁刚气得眼睛眯成了缝。
纳兰刚又轻拭着她嘴角地血迹,然后将金牌塞入林秀文手中,“这是皇上御赐的金牌,有它护着你,没有人敢对你乱用刑,你有身孕在身,带上清莫与秋菊,此案若是开审,我会去听审。”
林秀文握着金牌,不管他是为了孩子,还是真心为了她,今日他的所作所为,还是让她觉得欣慰而温暖的,她紧紧握了握纳兰刚的手,带着秋欣,转身跟着官差而走。
南宫宁看着纳兰刚对着林秀文的背影恋恋不舍的凝望,怒火中烧,她深吸一口气,但连忙张罗人准备老夫人的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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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大理寺传来了二个消息,其一,在林秀文给老夫人准备的甜羹中并未验出有毒,但是在老夫人用的羹勺上却验出了有砒霜之毒;其二,纳兰冰杀人案将在今日申时于大理寺三方汇审。
因为老夫人的突然离世,纳兰刚沐息在家打理丧葬事宜,因此也未能去大理寺听审。
但是上官慕白与张炎却都齐齐赶到大理寺来听审,他们一个代表死者家属荣公国府,一个代表太医院辅证。
申时到,此案正式开审,虽说是三方汇审,但仍是以大理寺卿为主审。
大理寺卿张青武正坐在上,年约四十,浓眉大眼,身形微胖,长相倒是和蔼,只是笑容中透着丝丝的精明。
北郡王坐在右侧,他武将出身,身型高大而威壮,今日他穿着深紫色蟒袍,头带双珠金缨冠,越发显得气宇轩昂,他眼光如炬,面无表情地把弄着手中的玉扳指儿。
南郡王坐在左侧,他五官棱角分明,眼中的精明敛在似笑非笑表情后,有些慵懒地倚在凳上。
上官慕白身材修长,仍是习惯的穿着白色长衫,那张美得令女人都自惭形秽的脸上带着冷漠的笑,乌黑而深邃的眼中隐隐泛着担忧。此时天已至中秋,秋风虽不是很强,但寒症极重的他已披上了白色的狐狸裘皮,更突显了他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他轻摇着手中的白色锦扇,漠然坐在北郡王下侧。
张炎身穿着冰蓝色官服,温和而儒雅,光洁白晰的脸上一双清明的眼睛格外的光亮,此时他颇为紧张地翻看着手中的医书坐在慕白身旁。
“威……武……”
张青武手握堂木,狠狠一敲,庄严地大声道:“带人犯纳兰冰!”
“带人犯纳兰冰!”传宣官唱道。
片刻,两名官役便将纳兰冰带了上来。
她慢步地跟在官役身后,一身白色的天丝罗裙倒与慕白的长衫极为相配,虽然发丝有些凌乱,却丝毫无损她的淡然风姿,她高扬着头,微笑地看着堂上的所有人。
张青武握着堂木又是狠狠一敲,“堂下人犯为何不跪?”
纳兰冰上前一步,翩然一笑,“本县主乃是太后亲封三品诰命,依<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本朝律法,应是不必跪的吧?”
张青武尴尬一咳,又清声道:“堂下人犯可是忠勇侯府五小姐纳兰冰,是也?”
纳兰冰含首,“正是臣女!”
“宣元十八年九月二十九日于护国寺内,有人证亲睹你杀死了荣国公府的多敏郡主上官慕敏,是也不是?”张青武继续问道。
纳兰冰抬起头,一双清冷的眼睛闪着精光,“九月二十九日臣女确实在护国寺内,后来还发现了多敏郡主的尸体,但是,多敏郡主却并非臣女所杀!即有人证,臣女愿与人证对质。”
张青武颇有些惊讶地看着纳兰冰,按理说此案人证物证俱全,是铁证如山,但是纳兰冰从上堂以来,便一直自信满满,倒是让他暗暗吃惊,于是道:“带人证耶律莱、紫颜、沙弥华明。”
“带人证耶律莱、紫颜、沙弥华明!”
不到片刻,三人被缓步上来,耶律莱因其身份,特赐座在南郡王下侧,其他两人行跪礼,“奴婢紫颜,沙弥华明,见过几位大人!”
张青武直入主题:“耶律大王,九月二十九日于护国寺内,您是否看见犯人纳兰冰与死者多敏郡主发生争执?”
耶律莱身形较北郡王还要高大威武些,身穿黑色武袍,用金色宽腰带,紧紧束起,更突显了他的挺拔与完美的身形,此时他带着缕缕坏坏地深褐色的狐狸眼笑看着纳兰冰,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着不同寻常的涟漪,他的脸如刀削般的五官分明,看起来是如此的放荡不拘。
他起身走到纳兰冰身旁,收起了笑意,突然满目深情地看着纳兰冰,“永安,虽然本王很欣赏你,甚至喜欢你,更难以相信是你杀了多敏郡主,但是本王必须说实话!”他没有理会纳兰冰嘲弄的眼神,转身面向几位大人,“那日是小王在护国寺办了棋赛,特邀请了些棋技出众的公子与小姐参加,多敏郡主与纳兰小姐均受邀而到!
棋局便布在护国寺的梅花林,起初一切还安好,后来小王解手回来时,便看到了多敏郡主与纳兰小姐在梅花林外的小径旁发生了争执,纳兰小姐很是愤怒地拉着多敏郡主,说什么都是因为她才害得她兄长断了一双腿,还说什么若是郡主有心,应当嫁给她兄长以未弥补。多敏郡主听了纳兰小姐的话,恼羞成怒趁其不备,狠狠地打了她一记耳光,便转身离去。
小王当时还很是心疼,想上前去安慰纳兰小姐,可纳兰小姐却追多敏郡主而去!”
张青武听了点了点头,又转向紫颜,“紫颜,你可听过你家郡主说起她与人犯发生争执之事?”
紫颜一听到多敏的名字,眼泪便已止不住地流了下来,“郡主近来一直因为婚事而烦恼,于是便想借着此棋赛来散散心,郡主与纳兰小姐发生争执时,奴婢去给郡主取披风了,回来的时候,只见郡主手臂擦伤,独自一人坐在禅房内发着脾气,奴婢问郡主手臂是怎么弄伤的,郡主起先红着脸,吱吱唔唔未说出来,后来奴婢又问了问,郡主便说是与纳兰小姐不小心发生争执弄伤的!
后来,郡主说她有些饿了,差奴婢去备些斋点,郡主便独自在禅房内歇息了!”
张青武又有些得意地点了点头,“沙弥华明,本官来问你,你是否亲眼见到人犯杀死了多敏郡主!”
“小弥是护国寺内负责打扫的,那日小弥如平常般在打扫无人的禅房,却猛然听到一声尖叫,小弥觉得事不寻事,便忙向传来尖叫声的禅房而去,推开门后便看着人犯拿着刀,而郡主已倒在血泊之中,气绝身亡!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沙弥语有悲伤地说着。
张青武眼神一立,“人犯纳兰冰,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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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冷笑,神情狂傲,“早先也曾听过张大人威名,据说为官二十载从未断过冤案,倒是颇令人敬佩。今日一见,倒真让本县主有些失望,就凭三个所谓驴唇不搭马嘴的证人,张大人便想让本县主认罪?大人是在侮辱本县主的智慧吗?”
张青武为官二十载,什么样难缠的角色都见过,却独独没见过狂妄自大得如此自然洒脱的女子,一时间语顿,“你,你……”
“好一张伶牙俐齿,忠勇侯府的风采本王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南郡王阴阴的声音低低响起。
纳兰冰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舅舅不是早已见识过了?听说前几日姨母自缢于冷宫之中,小五还以为舅舅会没有心情来汇审呢,如今见舅舅安好,小五总算放下心来!”
纳兰冰的话成功让南宫鸿脸色一变,这丫头说话句句如刀,毫不留情的刀刀向人心窝里捅,南宫瑶一直是南宫鸿在皇上身边的得力助力,他二人一个前朝,一个后宫,相互借势,相互得利,缺一而不可,可如今,他就像少了腿的人,做任何事情都处处受限。
纳兰冰可不理会南宫鸿高兴不高兴,她看着张青武,“张大人如此断案,本县主不服,若是本县主能推翻这三人的证词,那大人又如何说?”
张青武脸色有些难看,一旁的北郡王倒是笑着开了口,“若你能推翻这三人的证词,本王就给你一个自辩的机会,县主以为如何?”
纳兰冰嘟着嘴,眼神满是无辜,“王爷您若是从商,定是一把好手,可真是不做赔本生意!本县主辛辛苦苦推翻了他们的证供,王爷居然只给永安一个自辩的机会,怎么算是王爷赚到了,永安觉得不公平!”
北郡王挑了挑眉毛,这个丫头,当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哦?那永安觉得怎样才公平?本王倒是觉得永安只是推翻了他们的证供,并不一定能证明你就不是凶手?”
纳兰冰故作沉思了片刻,缓缓道:“那若是永安不但可以推翻他们三人的证供,还能找到真凶,王爷又怎么说?”
北郡王看着眼泛精光的纳兰冰,有些好笑,这个丫头,在他面前当真毫不掩饰她赤/裸裸的欲望,绕<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来绕去还不是想讨恩典,于是配合道:“多敏郡主一向乐善好施,又是太后孙侄女,皇上很是重视此案,若是县主当真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又能找到真凶,皇上定有嘉赏!”
纳兰冰伸出手指摇了摇,“不,不,不!这个嘉赏,本县主要先定下来!永安想请王爷现在便进宫求一道圣旨,若是永安真的抓住了真凶,请皇上赐旨许永安自主自己的婚事,便是如耶律大王这般人物,也不能强迫永安嫁之。”
纳兰冰言毕,北郡王还未开口,张青武已坐不住,“好个大胆妄为的女子,自古以来婚姻大事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自主婚事,有碍风化!”
纳兰冰冷哼,“若是求得了圣旨,那便是天子之命,圣媒之言,张大人觉得这样有碍风化?那当真是对皇上不敬。
另外,本县主记得,皇上命大理寺十日内抓到真凶,本县主敢断言,若是本县主不开口,张大人您一辈子也妄想找到真凶,到时候若皇上怪罪下来,希望张大人能承受得住,其实皇上还好,只怕太后那不好交待!”
张青武一身冷汗地看着纳兰冰,半个字吐不出来,这个丫头,这个丫头怎么会如此刁钻。
耶律莱看着纳兰冰,冷哼一声,不过如此,闹来闹去,这张圣旨才是她的目的?那眼皮子也当真是浅的。
“啪!”上官慕白的锦扇一合,“若是王爷觉得为难,那这道圣旨,我荣公国府愿意替王爷去求,舍妹死得不明不白,无论荣国公府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誓要抓到真凶!”
北郡王笑了笑,这个顺水人情他自然要送的,何况皇上心里也根本不想将纳兰冰许配给耶律莱,这样一来正合他意。于是,北郡王拿出自己的金牌,招来自己的亲信,附耳相告,然后又将金牌交于亲信,亲信匆忙离去。
“圣旨一会儿便会到,县主可先推翻三人的证供,如何?”北郡王完全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惹得纳兰冰挑了挑眉毛。
南宫鸿皱了皱眉头,但是并没有说话,在情况未明朗之际,他永远会选择隐忍。
纳兰冰抱拳向北郡王行了首礼,慢步走到已坐回到座位上的耶律莱,“敢部耶律大王九月二十九日那天,您是何时看到我与多敏郡主发生争执的?当时在场的,可还有第四人?”
耶律莱听了纳兰冰的问题,更是有些轻蔑的摇了摇头,然后道:“当时在场没有第四人,那时应是快近午时!”
纳兰冰双臂抱胸的点了点头,“那大王除了看到多敏郡主打了本县主一把掌,本县主可有还击?或是在多敏郡主动手前,可与她有肢体上的接触?”
耶律莱这一次倒是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没有,没有肢体上的接触!但是你有没有还击,因为你追着郡主而跑,小王倒是没有看见了!”
纳兰冰满意一笑,“谢谢耶律大王!”又悠悠走到紫颜身边,右手轻托起她的下巴,“啧,啧!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紫颜姑娘,本县主再来问你,你是何时见到你家郡主的?她手臂上的擦伤当时是什么情况,是否严重?”
紫颜脸一红,低下头努力回想着,许久幽幽道:“奴婢是近午时的时候去给郡主取披风的,披风放在了马车里,放置马车的地方离梅花林极远,一来一回花费了不少时辰,奴婢回来后未在梅花林看到郡主,寻找了好久才在一位小沙弥的指点下,告之郡主在禅房内,那时午时已过半!
当时郡主的右手手臂擦伤得很厉害,还在流血呢?”
纳兰冰淡然一笑,“谢谢紫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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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上的南宫鸿看着带着自信笑容的纳兰冰,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色已晚,张大人,北郡王,明日再审如何?”
张青武看了看南宫鸿,又看向北郡王,有些犹豫道:“这个嘛,下官听两位王爷的!”
北郡王作势看了看上官慕白,有些为难道:“死者为大,死者家属在此,不知道世子的意思是?”
慕白紧了紧身上的皮裘,轻咳了几声,自怀中缓缓取出圣旨交到一旁清舟的手上,“太后懿旨,今日便是审到子时,也要得出定论,否则不得中途退堂!”
清舟将懿旨交给了一旁的主簿,主簿又将懿旨递交给了张青武。
张青武仔细看了看,又转给两位王爷,北郡王无所谓的撇了撇嘴,南宫鸿的心却“咯噔!”一下,这,分明是有备而来。
北郡王无奈道:“如此,便去泡杯好茶,再备些点心吧,年纪大了,审这么久的案子,本王的身体可吃不消哦!”
北郡王言毕,张青武便连忙差人去准备茶点,纳兰冰则微微鄙视地看着北郡王,扮猪吃老虎,果然是只成了精的老狐狸,和南宫鸿半斤八两,还好她一早便借由北郡王妃挑拨了南北郡王的关系,否则这两人一旦连起手来,也难怪前世南宫鸿可以只手遮天。
纳兰冰清亮的眼睛一弯,“那本县主便继续了!”然后转向华明,“小师傅法号华明?”
华明被纳兰冰盯得颇有些紧张,双手合十,“回施主,贫僧法号是华明。”
“嗯,去尽浮华,欲还清明!不错,不错!
小师傅,当你推开门,便看到本县主拿着凶刀,那小师傅可看到我拿凶刀捅向了死者?还是我只是拿着刀而已!”纳兰冰突然很严肃地看着华明,“出家人不打诳语,小师傅要三思而言哦。”
原本便有些紧张的华明,被纳兰冰一说,更是紧张,“贫,贫僧虽,虽只是个小沙弥,但,但是自幼出家,定,定不会坏了修行,更不会犯戒!
贫僧推开门时,只见到县主拿着刀蹲在郡主的尸体旁,并没有见到县主有拿着凶捅向郡主!”
纳兰冰看着面色白嫩,神情紧张又带着憨掬的华明,刚忍<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不住蹲在他前面,伸手想去掐一掐他的脸,却突然听到了慕白的轻咳,“咳,咳!”,吐了吐舌头,连忙改成拍了拍华明的肩膀,“谢谢小师傅!”
纳兰冰看着三位大人均不解她用意为何的相互望了望,在这个封建社会,普通百姓的命在这些权贵的眼中并不珍贵,便是发生了命案,也少有如包拯一样的好官,仔细断案,为民申冤的。他们惯用的手法,无法就是对表面人证与物证审一审,然后武断的做出定论,便实施最重要的一步,屈打成招,签字画押。
若是权贵家中出了人命,通常为了严面是鲜少有报官的,即使是报了官,官官相护,权贵世家关系又错综复杂,最后大多私下解决了,所以对于破案、审案、判案的经验与技巧,堂上几位加在一起都不如纳兰冰来得高明,想当初,建国初期,纳兰冰曾任某市的公安局长,还破过几起大案呢。
纳兰冰笑了笑,“三位大人一定不解,本县主所问之问题于本案有何关系?又怎么能证明本县主无罪,是也不是?”
她故意顿了顿,又继续道:“那本县主便一一为三位大人解惑!
耶律大王说本县主追郡主而去,但本县主却一转弯便撞到了云曼郡主,便与她攀谈了一番,此事云曼郡主可以作证!
那么多敏郡主说她手臂上的擦伤是与本县主发生争执而至,显然是在说谎!
咱们再来分析下案情,耶律大王见到郡主与本县主时已近午时,紫颜见到郡主之时,已午时过半,那也就是在这半个时辰的时间里,郡主与人发生了争执,擦伤了手臂,那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多敏郡主为何对她信任的紫颜都不肯据实以告呢?
本县主大胆猜测,此人可能是名男子,因为男女私下见面,又弄伤了手臂,一旦传了出去,于郡主清誉有损,所以她才会难以启齿!”
纳兰冰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南宫鸿,老狐狸此时你也一定很紧张吧,明明是为我布的局,却岂知是谁入了谁的圈。
南宫鸿的神色果然有异,张青武与北郡王倒是对纳兰冰之言很感兴趣,他们从来都没有试过如此断案。
南宫鸿冷哼,“以本王看来,县主所谓的猜测也只是再为自己脱罪而已!便是郡主手臂不是与你发生争执时受伤,也无法证明你不是杀死郡主的凶手!”
纳兰冰不慌不忙,不急不躁,“舅舅莫急!
紫颜曾说,她是在一位小沙弥的指引下才找到郡主的,那就是说这位小沙弥定是见到了郡主进禅房,那么他有没有可能见到过与致使郡主受伤的人呢?
紫颜,那位小沙弥长相如何?可有明显的特征?若是你再见到他,可会认得出他?”
紫颜想也未想便点了点头,“那小沙弥左半边脸都是红色的胎记!当时奴婢见了,还吓了一跳,所以印象很深!”
“华明师傅,可知脸带胎记的小沙弥是谁?”纳兰冰越过紫颜看向华明。
华明点了点头,“在下的师兄,华生!”
纳兰冰转身面向张青武等人,“三位大人,自从多敏郡主被杀以后,永安便在牢内思量了许多,一个花样年华的美丽女子便这样被残忍杀害,而我,又被误当成杀人凶手,无论是为了多敏,还是为了我永安,我都定要找出凶手。
紫颜说的小沙弥永安也是见过的,当时我与云曼郡主相撞,我顺着多敏离去的方向看到了那个小沙弥在禅房外修花,所以我敢断定,他定然见过多敏,以及令多敏受伤之人。
我曾向上官世子提出过我的质疑,世子也知此人也许便是破案的关键,于是急急派人去寻找,无奈,还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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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言毕,“啪!”、“啪!”击掌两下,只见清风与清扬缓缓抬着一木质单架上了来,纳兰冰上前一步,猛的揭开罩上方的白布,露出一具上身赤/裸的男尸,那男尸的左脸有一片刺眼的红。
南宫鸿猛地一惊,“大胆,来人,人犯纳兰冰未经传唤公然带尸体上公堂,视为大不敬,应杖责三十大板!”
差役刚要上前,纳兰冰不急反笑,“哈哈……哈哈……只是一具尸体而已,舅舅心虚什么?敢问张大人,若是本县主没记错,天南律法中不敬公堂有喧、闹、吵、惊、扰,并没有什么未经传唤公然带尸体上公堂这一条吧?
尸体不会喧、闹、吵到三位大人吧?说到惊,南北郡王也是久经沙场之人,定不会被一具区区尸体给惊到的,张大人审案多年,也不可能惊到张大人,这扰吗?他这不言不语,不哭不闹的,应该是扰不到众位吧!”
纳兰冰一说完,南宫鸿脸色更黑了,北郡王一口茶水险些喷了出来,慕白与张炎而强忍着笑意,说到天南律法,南宫鸿自然比不过已能倒背如流的纳兰冰,他第一次被一具尸体堵得哑口无言。
张青武看着南宫鸿强忍着怒气,暗叹了口气,原本以为这是个容易的差事,可如今他们都被一个十二岁的女孩牵着鼻子走,当真为难啊,“好,县主此解也说得过去,只是这尸体?”
纳兰冰收起笑容,缓缓走到那尸体前,“华明师傅,紫颜姑娘,你们来认一认,这尸体是否便是沙弥华生!”
华明师傅看着一旁的尸体,顾不得它身上的腐臭之味,轻步上前,目光触及到他的面容,神情悲伤道:“阿弥陀佛!确实,确实是贫僧的师兄,华生!”
紫颜也强忍着干呕,看了看,然后对着纳兰冰点了点头,“正是当日指引我找到郡主的小沙弥!”
纳兰冰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前本县主说过,这小师傅,很有可能见到过使多敏郡主手臂擦伤的那个人。于是昨日本县主便差人去护国寺寻找这位左脸有红色胎记的华生师傅,却不想华生师傅居然突然失踪,据寺里的人说,自多敏郡主被杀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我的人找了整整一天一夜,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在后院的废井中找到了华生师傅的尸体。
很显然,他也被人杀害后弃尸废井中。
从他尸体的僵硬程度,以及尸斑来看,他的大致死亡时辰应是两日前的酉时后,也就是郡主死后的一个时辰之后。
他的致命之伤在头部,死因是头部受内功重创,头骨碎裂而亡。几位大人请看,死者头部有明显的手掌印,手掌的大小仍是清晰可见,如此对比,很像男子之手!
张大人,两位郡王,纳兰冰请求抬上多敏郡主的尸体,以便对接下来案情的分析,以及抓获真凶!”
张青武看了看北郡王,又看了看南郡王,“两位王爷的意思是?”
南宫鸿冷笑,“这堂提审甚是可笑,纳兰冰明明是人犯,如今却貌似成了主审,还妄想提多敏郡主的尸体上堂,简直荒天下之大谬!
多敏郡主身份高贵,是皇室族亲,你如此亵渎郡主的尸骨,予以何为?如此再不仗责,皇家颜面何在?
来人,将纳兰冰仗责三十大板!”
如今南宫鸿都顾不得两家姻亲的表面和气的外衣,不惜撕破脸也想要阻止多敏的尸体上堂,到让北郡王挑了挑眉,灵敏的嗅觉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自从知道他南宫家设计陷害他的爱妃,他便以祸害南宫家为乐,南宫瑶的死,南宫家三子的前途被阻,甚至于南宫鸿前几日被弹劾均有他的功劳,若是多敏的死与南宫家能牵扯上关系,他更是乐得推波助澜的。
北郡王极力掩饰着血液里的兴奋,极为淡然地喝了一口茶,对已向纳兰冰走去的差役冷瞪着眼,“慢着!
此案断到此时,疑点也是颇多,尤其此案居然还有案中案,依此来看,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而且此案既然已交由大理寺负责,张大人是否有疏忽之责呢?否则,为何张大人没有发现华生师傅的重要性,以及,他的死呢?”北郡王说到此处,颇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张青武,张青武的心一颤,连忙羞愧的低下头。
北郡王轻喝了口茶水,继续道:“由三方汇审,便可看出皇上与太后对此案的重视,郡主为皇室族亲是不假,皇家颜面不可冒犯也是事实,但是,若是因此让真凶逍遥法外,郡主之死不能真相大白,那整个大理寺与南、北郡王的一世英名怕是要从此扫地了,而天南的所有刑衙部门更是将成为所有百姓的笑柄。
连杀害郡主的真凶都追查不到,大理寺、刑部以及督察院都可以因无能而关门了,因为百姓将不会再信任衙门。
南郡王觉得这个责任您负得起?”
南郡王有些疑惑北郡王对他的态度,又有些惊心于北郡王所说的话,他沉着气,面色冷然道:“这个倒是本王的疏忽!”
北郡王有些开心地瞟了眼南郡王,看向纳兰冰,“永安的请求,本王允了,只是……”北郡王又转向上官慕白,“只是郡主毕竟是皇室族亲,世子的堂妹,世子觉得本王如此安排有何不妥吗?”
上官慕白叹了口气,“慕敏去的可怜,若是不能抓到真凶,本世子只怕她的阴魂难安,本世子也同意将慕敏的尸体抬上堂来!”
上官慕白话音刚落,张青武正要宣布带多敏的尸体,只见差役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报!大人,不好了,停放郡主尸骨的房间走水了,而且火势很大!”
张青武猛然起身,“什么?怎么,怎么会走水的?什么时候走水的?”
南宫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北郡王则有些玩味的看着纳兰冰,那眼神像是在寻问,这个情况你要怎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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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耸了耸肩,小意思了!
差役也颇为困惑道:“目前走水的原因还没有查清,火势来得凶猛,虽然小的们发现走水便全力救火,如今,如今火势已被控制,那停尸的房间却化为了灰烬。”
张青武吞了吞口水,吓得一身的冷汗,万幸,万幸,还好,还好他昨夜应了世子的要求,将郡主的尸体移到了别处,否则,否则他便是丢了项上乌纱也没有办法向太后与皇上交待啊。他眼睛轻转了转,多年游走于官场上的他也意识到了,有人不希望郡主的尸体上堂,很这个人嘛,他瞄了瞄南宫鸿。
又瞧了瞧北郡王诸葛天,这南、北郡王明显各有所图,他,他这个主审不好办啊。
张青武又长舒口气,看了看一直淡定喝茶的上官慕白,回想起他昨夜手持太后令牌来找他的情景。南、北郡王他得罪不起,可太后老人家,他更得罪不起,如今他只能是公事公办,找出真凶,否则,太后可绝不会轻饶了他。
思至此,张青武扶了扶官帽,缓缓坐下,笑道:“两位王爷不必惊慌,昨夜上官世子担心郡主尸身停放时间过长,有损遗容,特意寻来千年寒冰保存郡主的尸身,所以郡主的尸身未在停尸房间,而在冰窖之中,来人,带郡主的尸身!”
北郡王眯着眼睛在上官慕白与纳兰冰身上来回飘过,有些意思,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搅和在一起去了,之前上官慕白处处维护,他还以为确实是为了多敏之死,世子希望尽快破案,如今看来,他们两个分明是一个在明,衙堂之上据理必争,一个在暗,筹谋辅助,还拉了太后当靠山,这场戏真是让他又惊又喜,不过,喜自然比惊多。
南宫鸿而阴沉着面目,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片刻,郡主的尸身被人缓缓抬了上来。
纳兰冰走到尸体前,双手合十,轻语道:“多敏郡主,纳兰冰无意冒犯,但如今为了还自己一个清白,为了替郡主找到真凶,纳兰冰得罪了。”
纳兰冰说完,轻轻将郡主身上的白布褪到胸处,因为千年寒冰的关系,多敏的尸身保存得很好,纳兰冰仔细查看她的尸体,幽幽道:“郡主虽然死了,但是她的尸体会带我们找到真凶,因为尸体是最诚实的证据。”
纳兰冰查看了一番,“张大人,永安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仵<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作大人。”
张青武点了点头,“传仵作!”
“传仵作!”
“下官许明见过张大人,见过两位王爷!”仵作许明向三位行了首礼,他年近五十,人有些瘦弱,蓄着长须,人倒是看起来清爽得很。
纳兰冰转向许明,“许仵作,郡主的尸体可是你验的?”
许明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一旁的纳兰冰,他看了看纳兰冰,点了点头,“正是在下。”
纳兰冰继续道:“那验尸后的结果如何,请大声告诉堂内的所有人。”
许明看向张青武,见他默许的点了点头,才道:“郡主是因为腹部受利器所伤,失血过多而亡!”
纳兰冰一笑,“许仵作确定?”
许明颇为得意的扬起头,“老夫当仵作已有三十余载,从未验错过,是天南境内唯一个有品阶的仵作,若非如此,太后怎么会将郡主的尸身交由老夫来验!又有何不确定!”
纳兰冰冷笑,这些刚愎自用的士大夫,有多少冤假错案都是由于他们的武断以及高傲的性子造成的,“人死了以后,全身血液不容易凝结,皮肤的弹性极温度也会发生变化,所以死前受刀伤与死后受刀伤的伤口创伤面肉的外翻程度是不同的,血液的颜色也是有区别的!
郡主腹部伤口创伤处外翻程度小,血液颜色暗黑,分明是死后才上的刀伤,所以她的死因根本不如许仵作所说的一样。
这么简单的验尸理论,许大人不会不知道吧?”
许明的脸腾的红了,高声道:“老夫已经验过,郡主不是死于中毒,身上也没有其他明显伤痕,内脏也无震伤,头部也无震伤,除了腹部的刀伤,还能死于什么情况?”
纳兰冰怒极而笑,“就是因为找不出其他伤痕,许大人便明知这刀伤是死后所至,也当成郡主的真正死因吗?难道许大人不知道,但凡人命案件,最重要的便是死者的死因吗?找不出真正的死因,如何能找出真正的凶手?
大人可知,大人已犯了欺君之罪?天南唯一有品阶的仵作,当真不过如此,大人如此做,与草菅人命者又有何区别?
若是大人肯实话实说,本县主又怎么会被当成人犯关押起来,若不是本县主也略懂些仵作之术,是不是就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纳兰冰的一番话说得许明无颜,更说得南宫鸿暗恨不已,此女不除,当真是后患无穷。
“张大人,鉴于许仵作的所作所谓,本县主要重新为郡主当堂验尸,找出郡主的真正死因!”纳兰冰的话如一颗炸弹,炸得堂人众人心惊肉跳。
张青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她在公堂之上侃侃而谈已属另类,如今她居然还要当堂验尸,只要一想到那鲜血淋淋的尸体,张青武便泛起一阵干呕!
南宫鸿怒极猛地站起,“荒唐,简直荒唐!郡主之躯,也能当堂验尸的吗?本王不允许,本王绝不允许如此荒唐之事!”
“南宫兄,何必这么激动呢?不知道的当真要以为郡主是南宫兄的女儿呢。案件进行到现在,郡主的死因成了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当堂验尸是血腥了些,不过,如今永安毕竟还是人犯,当堂而验确实是最能以试公允的办法。
若是世子没有异议,我等自是不应反对的!”北郡王说完,还特别心情大好的吃了块糕点,北郡王话中的不客气,着实让南宫鸿一团恶气堵在胸口,发不出,又吞不下。
慕白笑了笑,看来北郡王这只狐狸对他与冰的关系已有些怀疑,否则断然不会将所有事情都推到他的身上,他缓缓起身,轻步走向多敏,“慕敏,为了找出真凶,永安县主想要当堂验尸,但是南郡王坚决不同意,兄长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你若在天有灵,便给兄长一些提示,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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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已入黄昏,公堂内已点起了油灯,慕白话音刚落,一阵阴风猛地将大门吹开,同一时间,堂内所有油灯同一时间熄灭,有胆小的差役,已吓得大叫,“啊,有鬼啊!”
“有鬼!”
“啊,鬼!”
“……”
张青武的声音清亮响起,“别慌,点灯,快点灯!”
片刻过后,差役才将灯点亮,众人的情绪才缓和了些。
“啊,郡……郡主,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堂上所有人都向着多敏的尸体,均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用血输写的一个大大的“验”字,这并不吓人,吓人的是刚刚还面无表情的尸体,此时居然表带着满意的微笑。
饶是南宫鸿这种沙场铁汉,官场老手,也是背后一身冷汗。
张青武更是全身颤抖,邪门,这,这个真邪门,那个“验”字,可以是人为,但是,但是那表情,郡主的尸体早已僵硬,那表情根本不可能是人为,那,那……张青武不敢再想下去。
北郡王此时也皱着眉头,他直觉觉得此事定与纳兰冰有关,但他实在猜不透,她是怎么做到的呢?
慕白面色悲伤地看着多敏,“慕敏,兄长已知道你的意思!”转身看向纳兰冰,“请县主当堂为慕敏验尸,找出真凶,还她一个公道!”
纳兰冰点了点头,“世子请放心!”
多敏的微笑一出,便是南宫鸿都不敢再有意见,只能无奈的看着纳兰冰验尸,如今只能希望纳兰冰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了。
纳兰冰先将手反复清洗了几次,又带上她自己特制的手套,便开始仔细为多敏验尸,她先在多敏身上涂上了特制的药水,片刻多敏身上便显出许多之前未见的伤痕。
她地毯式搜索多敏的身体,半个时辰后,终于在多敏的胸前发现了一个极细小的针孔。
纳兰冰长叹一口气,缓缓脱下手套,“张大人,两位王爷,郡主的真正死因已经找到!”
张青武还未在刚才的诡异事件中回过神来,听到纳兰冰如此说,有些急切道:“到底是何原因?”
“几位大人请看,本县主在郡主身上涂了一种配制的药水,郡主身上显出多外伤痕,此方法是医经中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记载的,几位大人可以去查看。
郡主身上的伤痕应是与人发生争执时不小心造成的,所以伤痕较轻,未在郡主死后就显现出来,需要这种特别药水的帮助才能见到。
比较有特点的是双臂处的伤痕,这分明是有人面对郡主,双手紧握着她的双臂造成的,手印清晰可见,以这个手印的大小与所处位置来看,此人应是身高在五尺六寸以上的男子。
郡主的指甲中带有带血的皮屑,很有可能,是在郡主与此人发生争执时抓伤了这名男子。
而郡主致死的原因,是胸前被细尖的硬物刺伤了心肺,内出血而亡。
以郡主与那男生俩人的身高以及致命伤口的位置,极有可能是男子在紧抱郡主的时候,他身上的装饰不小心刺中了郡主,造成了郡主的死亡!
其实说来此男子也是不小心误杀了郡主,若是他能有所担当,挺身而后,说出事实也还算个响当当的人物,皇上与太后也定会从轻发落。
可惜,事后他怕太后与荣国公府的发难,不但杀了华生师傅灭口,还布局引我去了郡主的禅房,栽赃嫁祸,错上加错,实在令人难以原谅,此等罪人,只能一命抵一命!”
南宫鸿听了纳兰冰的话,开始重新打量着她,早前,南宫宁便向他提过,近来那纳兰冰便似换了个人般,陷害芸儿,嫁祸玉儿,手段狠辣,心思缜密,他还未放在心上,经此一事,他才意识到,这个纳兰冰太不简单,若不能为已用,就必定要毁之。
北郡王颇为欣赏地看着纳兰冰,这个小丫头,不但医术了得,居然还懂得如此验尸,而且分析力极强,只可惜了是个丫头,她若是个男子,他倒真是将她收入麾下。
张青武看了眼目瞪口呆的许明,摇了摇头,“请张大人与,与许仵作复议永安县主的验尸结果!”
张炎笑了笑起身,看向纳兰冰的眼中是满满的钦佩与爱慕,他与许明仔细验证了纳兰冰所说的一切,两人商定后,张炎面向几位大人,“回张大人,两位王爷,我也许仵作已仔细复议,并无异议!”
张青武又与两位王爷商讨了片刻,随便满脸笑意地看着纳兰冰,“永安县主,您可以回府了,从目前的证供来看,县主是冤枉的!”
张青武终于松了口气,拿起堂木,刚要宣布退堂,便听到纳兰冰的声音,“大人,两位王爷!永安说过,永安不但可以证明自己无罪,还会为郡主抓到真凶!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他自以为聪明的杀人灭口,栽赃嫁祸,却未曾想,反而留下了更多的证据!
大人,请仔细看华生师傅头上的掌印,此掌印为右手,手中有一条深深的断掌线!
断掌线又叫孤命线,是极少数人中才会有的一种掌纹,据说拥有此掌线的人,多是天煞孤星,一出生便要送到寺庙中去化煞,所以凡是有断掌线的人,在寺庙中都会有记录。
大人请再仔细辨别郡主左臂上的手印,虽然没有华生师傅头上的清晰,但依然能看出断掌线的痕迹,如此便进一步说明,误杀郡主,与杀害华生师傅的是同一人!
若是永安没有记错,南郡王府的大公子,南宫萧便是右手有断掌线之人,尤其他的身高也比较符合!”
南宫鸿再也坐不住了,他黑着脸,指着纳兰冰,“一派胡言,一派胡言,我儿南宫萧早在一个月前便已离开京城,前去游历,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
纳兰冰满面惊讶,随后又很无辜地看着南宫鸿说,“舅舅,何必这么激动,会给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永安也只是说萧表哥的特征符合而已,并未说就是萧表哥做的啊。”
面对纳兰冰的暗讽,南宫鸿当真狠不得撕裂她的嘴,他阴冷地看着纳兰冰,而纳兰冰则嘲弄地回望着他,南宫鸿极力压抑着想要前下杀了她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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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就在南宫鸿与纳兰冰对峙之时,大理寺公堂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只见司徒严尊扛着被五花大绑的南宫萧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司徒严尊冷冷一笑,“南郡王果然是深藏不露之人,说起瞎话来倒是真不含糊!若南宫萧当真一个月前便已离京,那这个人是谁?”
司徒说完,将肩上之人狠狠扔在地上,只见地上不断挣扎、面色血迹斑斑,嘴中堵着帕子之人不是南宫萧,是谁。
起先南宫鸿等人并未看到被绑之人的脸,只是那身形令南宫鸿感到非常熟悉,如今看到正是儿子南宫萧,南宫鸿猛地站起,跑到南宫萧面前,一边命人解开他的绳索,一边怒瞪着司徒严尊,“将军此番予以何为啊?我儿到底犯了什么错,需要将军亲自将他五花大绑的带来?”
司徒严尊身材比南宫鸿还是高出半头,他常年争战,身上自有一种连阴魂都为之惧怕的杀伐之气,这样的他对上南宫鸿,气势上竟处处压制着对方,他的声音不吼而亮,“皇上命本将军协助破案,本将军只是尽本份追回预要逃走的杀人真凶罢了!”
南宫鸿紧握着拳头,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儿杀了何人?有什么证据?”
此时南宫萧身上的绳索与帕子已去,他猛地跪在南宫鸿的面前,“爹,您要为孩儿做主啊!孩子是冤枉的!”
司徒严尊看也不看南宫萧,只是冷冷地盯着南宫鸿,“南宫萧杀了多敏郡主,又杀了护国寺的小沙弥,他自己都已经承认了!
王爷说他已离月一月,本将军今日却在前去南疆的官道上劫到了贵公子,若是没有杀人,何需说谎与走逃,王爷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南宫鸿冷哼,“就算本王说谎又如何,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儿杀人,哼!”
纳兰冰在一旁呵呵一笑,“舅舅想要证据还不简单,外甥女自会找给你!郡主右手指甲中有带血的皮屑,她定是抓伤了凶手,将军查看下萧表哥的左臂上是否有指甲造成的抓痕!”
纳兰冰言毕,司徒严尊便向南宫萧左臂抓去,南宫鸿一掌过来,出手阻挡。
司徒严尊眉毛一立,“<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王爷是要包庇令公子吗?”
南宫鸿不正面回答司徒严尊的问题,只是冷冷道:“我儿定不是杀人凶手!”
纳兰冰笑看着司徒严尊与南宫鸿的过招,每个人都有他的弱点与逆鳞,司徒严尊为人冷傲,向来独来独往,为人又直又硬,便是皇上也向来不给面子,但他是天南的战神,是天南的精神支柱,所以他傲得起,而吴媚,便是他的逆鳞,南宫鸿只是不巧的触碰到了他的逆鳞。南宫鸿为人阴狠而奸诈,但是这样的他却是一个慈父,所以,南宫家三子便是他的弱点。
司徒严尊与南宫鸿打得难分难解,纳兰冰一个箭步窜到南宫萧身侧,一个擒拿手便将他控制住,又封住了他的穴道。上官慕白连忙上前抓住其左臂,果然有明显的指甲抓痕。
北郡王也缓缓起身,看着南宫萧臂上的伤痕,坏坏一笑,“南郡王与司徒将军莫要再打了,南宫贤侄身上确实有指甲的抓痕啊。”
南宫鸿这才看到纳兰冰控制住了南宫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了当,其实仅凭一个伤痕根本不能定南宫萧的罪,只是不惜与司徒严尊交手也要阻止其查看南宫萧的手臂,反倒显得做贼心虚。
南宫鸿收了招,停了手,大声道:“便是有抓痕,也不能认定我儿就是凶手,这抓痕是其在府中不小心所至,根本不是郡主抓伤的。”
纳兰冰看了看南宫鸿,抓起南宫萧的手便来到华生的尸体前,她将南宫萧的手掌与其头上的手掌印相对,大小,甚至断掌线的位置都极为符合。
“舅舅,伤痕可以是他人所至,但是人的手掌却是独一无二的,如今萧表哥与华生师傅头上的手掌印完全相符,舅舅还有狡辩吗?
莫菲定律告诉我们,只要接触过,就会留下证据!”纳兰冰又看了看南宫萧颈上带的饰品,“萧表哥颈上带的应该是舅舅从苍北带回来的巫迷族的解煞饰品,这在天南也算得上是独一无二的了,这饰品坠是个用牛角制成的太阳,大家看这太阳周围的光芒,细而尖,与郡主胸前的致命伤口极为符合。
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萧表哥,舅舅还有什么话可说?”
南宫鸿稳了稳险些摔倒的身体,看着纳兰冰,咬牙切齿道:“一派胡言!什么手掌,什么饰品,全部都是有人刻意为我儿设的陷阱罢了,我儿是冤枉的!”
纳兰冰挑了挑眉,这只老狐狸,反应还是挺快的,她轻解开南宫萧的穴道,“萧表哥你一直都很喜欢多敏郡主对不对?只可惜多敏郡主喜欢的是长恭表哥,你也是知道的对不对?这次耶律大王举办的棋赛你本来是不打算参加的,因为你感情不得意,前途又停泄不前,你是真的打算去游历一番的,可惜偶然间,你却知道了,多敏郡主也会来观棋赛,你思虑了许久,终于是忍不住内心对她的渴望,独自来到了护国寺。
你在梅花林外打量梅林内一番,却没有发现多敏的身影,而其他人都在忙着下棋也并未看到你在林外。
你顺着梅林而走,却看到了我与郡主发生了争执,待我、郡主与耶律大王均离开后,你才悄然现身,原本,你是打算远远看她一眼便离开的,可是突然间你觉得全身躁热,热得连血液都在沸腾,你控制不住的跟在多敏的身后。
多敏发现了你,你们四目相对,你再也抑制不住对她的感情,你冲动的抱着她,向她述说你的感情。可惜,多敏并不喜欢你,她拼命的挣扎,甚至不小心弄伤了手臂,你见她受伤,又在此时发现有个小沙弥惊讶地看着你们,你心里一紧,便放开了她。
她脱离了你的怀抱,连忙跑向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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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失落的踏出了护国寺,在寺外流连忘返,思虑了许久,那股躁热又随之而来,甚至连血液都为之沸腾,于是,你又重新回到护国寺,来到多敏休息的禅房。
你仍是冲动的抓着她的双臂,质问她为何不喜欢你!
多敏见你去而复返大惊失色,可此时的你已渐渐失去了理智,更无法感受到多敏的惊恐!”
纳兰冰看着南宫萧随着她的话,已渐渐进入当时的情景,眼神中满是回忆的迷离与痛苦,于是准备继续说下去。
南宫鸿也发现了南宫萧的不妥,刚想惊醒南宫萧,便被司徒严尊点穴制止,“南郡王,请注意您的身份,此时此刻,您还是不说话更好!”
南宫鸿料想不到司徒严尊会如此明目张胆的与他过不去,心里暗恼,一直以来,他知道司徒严尊的狂傲,却从来没想过,他竟如此不将他放在眼里
纳兰冰对司徒严尊立了立大拇指,继续道:“多敏惊呼,让你出去,可是你却因见到多敏而呼气急促,心里的爱火越燃越烈,你只想快速的与多敏合二为一。
你疯狂的向她抱了过去,她拼命的逃离你,可惜她一个弱质纤纤的深闺小姐怎么会是习过武的你的对手呢,你一个箭步便抓到了她。
你抱住了她,她拼命挣扎着,于是你抱得更紧了,你恨不得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终于,她不再反抗,你高兴的松开她,亲吻着她,爱意深深,可是就在你想进一步与她亲近的时候,你猛的发现了不对劲,你探了探她的气息,她已然气息全无。
你大惊失色,浓烈的情欲也瞬间清醒,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自责与无尽的痛苦!
你,没有想过,会无意间害死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其实你真的很爱她,你只是无意的,你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你没想到她会死。
你好难过对不对?
你的心很痛是不是?
听,快听,多敏在哭,哭得好伤心,多敏在问你,你到底爱不爱她?爱不爱她?”
纳兰冰温柔的声音充满魔力,南宫萧仿佛又回到了当日的情形,他万分痛苦的抱着多敏的尸体,悔恨不已,他眼中流着泪,喃喃道:“我爱她,我当然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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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连忙大声道:“你说谎!你爱她为什么要杀害她,你根本不爱她!否则你怎么会狠心的杀了她,你在说谎!”
南宫萧痛苦的抱着头,一边流着泪,一边猛烈地摇着,“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抱着她,她就死了,我根本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是爱她的,爱她的啊!”
南宫萧话一出口,南宫鸿便知大势已去,心里恨极了司徒严尊与纳兰冰!
纳兰冰看了看面若死灰的南宫鸿,继续道:“你口口声声说爱她,但是你却亲手害死了她,你怎么配说爱她。你害死了她,若是你真的爱她,就应该与她黄泉路上结伴而行,为什么要扔下她孤零零一个人?你杀了自己最爱的人,你不难过吗?你不痛苦吗?你听,多敏在哭,多敏在问你,为什么你不下去陪她,反而因为怕承担罪责,杀人灭口,栽赃嫁祸!这哪里是爱她?”
从多敏死后,南宫萧就一直不断自责,陷入痛苦之中无法自拔,后来得了南宫鸿的不断开导才缓解了许多,可如今纳兰冰的话彻底击碎了他脆弱的心房,让他沉溺在无限的痛苦之中,他只能无意识的说道:“是他,是他教我这样做的!是他教我的……”
纳兰冰慢慢诱导道:“是谁?是谁教你的?告诉我们?”
就在南宫萧要开口之际,南宫鸿居然冲开了穴道,一把抱住南宫萧,“萧儿,没事的!不是你的错!”
北郡王冷冷一笑,“来人,将杀人凶手南宫萧给本王拿下!”
南宫鸿看着北郡王,大吼道:“北郡王!”
北郡王也毫不客气,回道:“南郡王是要包庇杀人凶手吗?来人,拿下,一切后果有本王承担!”
看着差役团团围了过来,游走在崩溃边缘的南宫萧下意识的自靴中拿出匕首。
南宫鸿知道事情已败露,如今能做的便是他亲自压着南宫萧去见皇上,皇上会念着他多年的忠心耿耿,宽恕南宫萧的死罪。他见南宫萧拿出了匕首,暗道不好,刚要阻止,便见南宫萧如离弦的箭一般,直奔北郡王而去。
司徒严尊边飞向北郡王边大吼道:“保护王爷!”
他一脚踢飞南宫萧,护在北郡王身前。
再看南宫萧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飞落,只听“噗嗤!”,他不巧的撞入一差役的刀上,刀从背后刺入他的心肺,他微微一笑,“多——敏,我,来,了!”随后,吐血而亡。
南宫鸿悲痛大叫,“萧儿!”
南宫鸿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几岁,他孱孱的走到南宫萧的尸体前,颤抖着抱住他,“萧儿,你死得冤啊!”
他轻轻合上南宫萧瞪大的双眼,冷冷看着堂上的这些人,是他们,是他们害死了他的儿子,就是他们害死了他的儿子,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南宫萧抱起,亲随想要接过,他摇了摇头,哽咽道:“我要亲自带萧儿回家!”
说完,便不再理会其他人,抱着南宫萧孤单的离去。
南宫鸿刚刚离去不久,北郡王的亲信便带来了皇上给纳兰冰的圣旨。
北郡王笑了笑,对纳兰冰说道:“永安,还不接旨!”
纳兰冰看着面无表情不知在沉思何事的耶律莱,得意道:“永安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县主永安,聪明慧丽,有审案之材,颇得朕嘉悦,若永安盛破多敏之案,抓其真凶,诺其婚事自主,天子主婚,圣旨为媒!软此!”
纳兰冰长舒了一口气,与上官慕白四目相对,这份圣旨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从此后,她纳兰冰便是自由之身了,便是皇上想要赐婚,都得考虑考虑这道圣旨,否则但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面了。
纳兰冰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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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虽然已结,但因为涉及到南郡王之子,张青武与北郡王还要做些善后工作,以及向皇上与太后的回禀事宜,纳兰冰等人便先行离开了大理寺。
府外,清亮的月光斜洒而下,如末晚之辉映得纳兰冰的脸格外的清明。
耶律莱自纳兰冰等人后缓缓而出。
纳兰冰看着耶律莱淡淡一笑,“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便是耶律-大王吧!”
耶律莱露出个不以为意的笑容,“小王实在不明白纳兰小姐的意思!”
纳兰冰眼神一冷,不怒而威,她一手拉着慕白的手,一边看着耶律莱,“耶律大王也妄为一世英雄,原来不过是个没有担当的小人罢了!
南宫萧本是不用死的,若非他中了大王为我准备的迷情香,又怎么会控制不住的对多敏用强?
事后,若非大王教唆,他又怎么会想到引我前去禅房,又杀了华生灭口呢?
这个棋赛本是大王为我设的一局,无非是想毁我清白,以报我几日前戏弄你之仇,可惜你以多敏为迷情香引,又故意挑唆她与我争吵,让我靠近她而中香毒,却算错了我那日根本未动任何棋子,也没有饮你准备的香茶,而且我一早便在帕子中散了解毒粉,与你等小人交手,自是要准备万全的!
最令我意外的是,无一大师居然是你耶律大王的人,或者他不是你的人,而是另有他人愿助您一臂之力?他的棋谱我只是假意翻看罢了,其实我根本动也未动,那迷情香蛊无色无味,可惜它怕水,棋谱上水珠润湿之处都显绿色,真真是奇妙的。
耶律大王在护国寺如此大手,你说吾皇会不会知道呢?护国寺毕竟是天南国寺啊,你此番作为,令我天南颜面全无,我若是大王,必等连夜赶回苍北,否则,只怕就回不去了。”
说到最后,纳兰冰巧言笑兮,顾盼生辉,揶揄之意尽于言表。
耶律莱神色一禀,神色复杂地看了看纳兰冰,双手微微抱拳,“此事便不劳纳兰小姐费心了,今日你另小王开了眼见,他日小王也定要以礼相还,告辞!”
看着耶律莱远走的背景,纳兰冰笑了笑,“慕白,你的人安排好了?”
慕白紧握着纳兰冰的手,“放心<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都安排好了!”
“小姐!”竹桃红着眼睛,一把抱住纳兰冰的胳膊,神情委屈。
原来是司徒严尊带着文媚将竹桃与竹静自牢中接了出来。
纳兰冰拍了拍竹桃的手,安慰着,又看着司徒严尊体贴的为文媚披上披风,文媚却悄悄躲开,笑了笑,“此次还是要谢过司徒将军出手相助!”
司徒严尊看也不看纳兰冰,只是皱着眉心疼的看着文媚,“不必谢我,原也不是为你!”
文媚瞪了司徒严尊一眼,“对我家主人说话客气些!”然后走到纳兰冰面前,“主子,眼下您的事情是解决了,还有夫人呢?夫人也在大理寺的牢内。”
纳兰冰颇有些玩味地看着司徒严尊,又回首看了看大理寺牢房的方向,“有清莫与秋菊陪着娘,又有慕白的人照应着,应该不会有事,只能暂且先委屈娘了,他日定要纳兰刚用八抬大轿接我娘回去!”
慕白看了看天色,宠溺道:“冰儿,看戏的时辰快到了,走吧!”
一旁的张炎颇为好奇道:“有什么好戏?也带上我!”
纳兰冰颇为得意的点了点头,“想凑热闹就跟着来!司徒将军若是有兴趣也可以跟来哦!”
说完,纳兰冰便拉着慕白上了马车,张炎连忙也跳上了车,向忠勇侯府而去。
竹桃、竹静也文媚也上了另一辆车,司徒见文媚上了车,自己忙骑上马跟上前去。
忠勇侯府
自从昨日老夫人殁了后,南宫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掌握了府中大权。
苏谨绣一时间只能避其风头,以坐小月子为由,一直在文玫阁内,连老夫人的守丧也未派人前来。
此时已近子时,纳兰刚晚膳过后便被皇上急急召到宫中议事,南宫宁在王嬷嬷的搀扶之下缓缓自跪垫上起身,走到纳兰莞身边,心疼道:“莞儿,快到子时了,起来回去休息吧!”
纳兰莞看了看天色,自己也确实乏了,又急着想知道纳兰冰上堂的情况,便点了点头,“好,母亲你也早点歇息!”纳兰莞边说边慢慢起身,松了松腿,便有些疲惫的离开了。
梅姨娘环顾四周,眼见跪在这守丧的主子只有自己与女儿纳兰琪了,于是揉着腿,对着南宫宁赔着笑脸,轻语道:“夫人,妾给您绣的海棠锦袍还没绣完呢,您看,能,能不能,能不能让妾与六小姐,也,也先回去……”
梅姨娘也是南宫宁身边出来的,自是明白怎样能讨她欢心,她这般低眉赔笑的样子倒是满足了南宫宁高傲的虚荣心,南宫宁冷冷一笑,蔑视的看了她一眼,挥了挥手,“去吧,记住那锦袍,我后日便要!”
梅姨娘刚刚起身又险些倒下,那锦袍花样繁多,花色复杂,便是五日都不一定能绣完,这南宫宁后日便要,这,这便是她这两日不吃不喝也绣不完啊,这,这分明是南宫宁故意为难她,这是在怪她在她失势时,她未像从前一样对她鞍前马后。
梅姨娘暗叹口气,还想再求求南宫宁,却看到她转过身不再看向她,梅姨娘知道这代表此事已不可商量,便无奈的与纳兰琪退了下。
南宫宁冷冷环视着老夫人的灵堂,直到这一刻,她才对老夫人的死,对她重掌大权有了真实感。
她慢慢地,慢慢地走到老夫人的遗体前,凝望着她的遗容,南宫宁的心,一点点,一点点兴奋了起来,她想笑,她想放声大笑,她压抑着,压低着声音,“都下去吧,王嬷嬷也下去吧!”
灵堂上的丫鬟与嬷嬷面面相觑,随后齐齐道:“是!”
王嬷嬷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南宫宁,“是!”
待众人都退下后,南宫宁笑了,从浅浅的微笑,到露牙大笑,到最后放声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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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跟我斗,你一把年纪又怎么能斗得过我,哈哈……
十八年前她斗不过我,十八年后她一个残花败柳也想要骑在本夫人的头上?想抬举苏谨绣也得掂掂你自己斤两,如今你冰冷的躺在这,苏谨绣连守丧都不敢,你当真是白疼她一场,哈哈……
你心里一定很难过吧!但是我却很开-心!
苏氏,你知道不知道我盼这一天盼了多久了?从十八年前你百般阻止我嫁给纳兰刚的那一刻起,我就恨不得你-死!
本来,看在纳兰刚的面子上,你又很识时务的交出了掌家大权,我也不介意让你多活几年,哼,可惜你给脸面你不要,三番四次想收苏谨绣进门,她是个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同意她进门,我为什么要将丈夫分给她一份,为什么,为什么?
哈哈……
你终于死了,林秀文又进了牢房,她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下一个,就轮到苏谨绣了,我不会轻易让她死的,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
终于死了!”
南宫宁狰狞地大笑着,笑得几乎无力,跌坐在地上,那笑声中渗着无尽的得意与轻松,那种大愿得成,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地爆发。
过分得意的南宫宁并未注意到灵堂上所有的烛灯,在一瞬间全部熄灭。
“哈哈……终于死了,哈哈……”
“你,很高兴?”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冷冷地问道。
南宫宁下意识的回答道:“当然高兴,这一天本夫人等了近十八年!”
“哦,可是我不高兴,因为,黄-泉-路-上-太-寂寞!”这一回不但这声音是冷的,便是周围的气息都令人觉得阴寒。
南宫宁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定睛一看,脸色大变,“你,你,你……”吓得脸色惨白,眼前与她对话的,居然,居然正是已死的老夫人。
她迅速转向棺木,棺木中果然不见老夫人的尸体,她大叫一声,“啊!鬼,鬼啊!不,不要过来!”
一阵阴风袭来,吹开老夫人披散的头发,只见她脸色是不正常的惨白,七孔还流着鲜血,她看着惊恐中的南宫宁,露出一个骇人的笑容,“我死得冤啊!我<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要报仇!”
说完,她缓缓飞向南宫宁,南宫宁早已吓得腿软,见她飞来,连滚带爬爬向大门处,眼见就要到了门口,只听“砰!”的一声,大门突然紧紧关上,任凭南宫宁怎么敲打,大门纹丝不动。
见老夫人已飞到眼下,南宫宁吓得魂不附体,连忙跪下,“母亲,母亲饶命啊,儿媳,儿媳根本不曾害过您啊,您若要报仇也应该找林秀文,是她,是她用甜羹毒杀了母亲啊!”
老夫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南宫宁,“我,做人的时候你尚且可以骗我,如今我成了鬼,你骗不了我了!阎王爷已经告诉了我,是你,是你让纳兰玉用加了毒的墨为我抄写佛经,因为你知道,我有用手指沾吐沫翻书的习惯!
如此,日积月累,我便毒入五脏六腑,秀文只是做了你的替死鬼!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南宫宁听闻面若死灰,她此生做了无数亏心之事,她从来不相信所谓鬼怪,也不相信会有报应,可是如今,她痛哭流涕,狠狠抽起了自己的嘴巴,“母亲,母亲我错了,我错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我,我只是太爱相公了,我只是太爱他了!
我只是怕他会彻底被苏谨绣抢走,母亲,母亲!”
老夫人冰冷的手猛地掐住了南宫宁的脖子,“太爱刚儿便可以利用自己的女儿来毒害我吗?
我死得好惨,我死得好惨啊!那毒毒发时好痛,五脏六腑都好痛!现在也痛?那是什么毒?那是什么毒?”
南宫宁吓得已浑身瘫软,“母亲,我错了,我错了!母亲,母亲,那是南疆的金红粉,金红粉,是一种慢性毒药,服用后状似肾虚,不易被太医察觉,毒发时又状似中了砒霜!
母亲,您饶了我,饶了我吧,我,我给您烧解药,给您烧解药,这样您就不痛了,不痛了!
母亲,母亲,莞儿还未嫁人,辰儿已残而卧床,他们需要我,需要我啊!母亲,母亲……”
老夫人放下了冰冷的手,嘴角上翘,手轻轻一挥,整个灵堂的烛灯又齐齐亮起。
站在南宫宁身前的老夫人,接下脸皮,摇身一变居然成了青扬。
灵堂内室一下子涌出了许多人,有脸色铁青的纳兰刚,面无表情的纳兰冰,还有大理寺卿张青武,最让南宫宁目瞪口呆的居然还有面色红润,有影子的老夫人。
“你,你们……”南宫宁已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一口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们……”南宫宁已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一口话也说不出来。
纳兰冰给了青扬一个称赞的眼神,又看了看纳兰刚,轻挽着老夫人道:“父母,张大人,如今南宫氏已经承认是她毒害祖母,可以还我娘清白了吧?”
南宫宁颤抖地站了起来,聪慧如她,突然意识到苏氏根本就没有死,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局,她悲痛欲绝地对着纳兰刚大吼:“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与他们联合起来一起设计害我,这么多年,我那么爱你,你对我当真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纳兰冰见她事到如今都无半点悔意,摇了摇头,她爱他,便打压他的妾氏,残害他的孩子,到最后又毒害他的母亲,若这是爱,那这份爱当真爱得太过自我,爱得太过霸道,又爱得太过无情与狠毒。
纳兰刚看着南宫宁,眼中是满满的厌恶与痛恨,“感情?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对你这样连自己婆婆也敢毒害设计的毒妇,与你谈感情倒不如养只猫狗,对你,本侯只有深深的厌恶!”
南宫宁绝望地大笑,事到如今,她毒害婆婆之事败露,在重孝的天南这是灭顶的死罪,可是这些都不如纳兰刚的话来得让她绝望,“哈哈……我南宫宁爱了你一辈子,为你争了一辈子,为你计算了一辈子,到头来,竟比不上猫狗,纳兰刚,没有我南宫家,你怎么会有今时今日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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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刚最讨厌有人提起他是受了南宫家的提携才有今日的成就之事,他冷着脸,痛怒道:“南宫家?不要提什么南宫家?若不是你南宫家,我会被迫娶了一个自己完全不喜欢的女人为妻?若不是你南宫家,我纳兰刚会子嗣如此凋零?若不是你南宫家,我何须如此委屈我的母亲?若不是你南宫家,我纳兰刚又何须活得如此小心翼翼,不要跟我提什么南宫家,南宫鸿对我表面提携,暗地里打压,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纳兰刚能够成为内阁大学士完全是靠自己的真才实学,与你南宫家有何关系?”
南宫宁没有想到纳兰刚居然是如此薄情之人,她冷泪纷飞,心痛如刀割,尤其是她听到被迫娶了一个自己完全不喜欢的女人为妻时,几乎崩溃,她嘶吼道:“你我夫妻十八载,你可有一丝丝喜欢过我,在意过我?”
纳兰刚以前对南宫宁虽然不喜,但还尚有一分敬意,敬她多年来从不苛待庶出,敬她的高贵与雍容;敬她多年来操持家事,井井有条;可是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让他彻底认清了这个虚伪、霸道女人的丑恶嘴脸。她不苛待庶出,是极高明的捧杀;她的高贵与雍容只是她用来伪装她狠毒的面具;她的持家有道也不过是为了大权在握而已。
思至此,纳兰刚轻蔑地看着南宫宁,冷硬地道:“这十八年,我纳兰刚从来不曾在意过你,更不曾喜欢过你!你知道为什么我宁愿宠幸你的丫鬟也不愿意踏进你的房门,因为我厌恶你,极度的厌恶你!连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纳兰刚的话将南宫宁仅有的心力彻底击得粉碎,她呆呆地看着纳兰刚,看着她深爱了近二十年的男人,悲从衷来,原来,十八载的相濡以沫都是她一个人的梦,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到底爱上了怎样无情的男人。
老夫人在纳兰冰的搀扶下缓缓走向南宫宁,“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会让刚儿送你休书一封!”
南宫宁摇晃着身子,泪眼喃喃道:“我多行不义?呵呵……后宅主母的手,又有几个人干净的?没有手段,不够毒辣,又怎么能稳坐当家主母的位置?怪只怪我爱错了人,呵呵……爱错了……”
纳兰冰<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在一旁冷笑,你不旦爱错了人,你还害错了人,若前世你不与纳兰玉那般害我,今世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纳兰刚走向张青武,“张大人,犯妇便交给你了!虽然我的母亲此次逃过一劫,但南宫氏毒害婆婆却是不争的事实,还望张大人秉公办理,还我母亲一个公道,还我忠勇侯府一个公道!”
张青武暗红着脸,连声应道:“是,是,一定会的!来人,先将犯妇南宫宁压走!”
南宫宁了无生意的跟着张青武而去,看也未看纳兰刚一眼。
待官役都离开后,老夫人拉着纳兰冰的手对纳兰刚说:“这次多亏了小五,若不是小五发现了那些佛经中的不妥,只怕如今为娘当真不在了!
看来谨绣滑胎之事也定与南宫宁脱不了干系,倒是我错怪了秀文,刚儿啊,秀文还怀着孩子,那牢房内又湿又潮,你快去将秀文接回来吧!”
提起了林秀文,纳兰刚的眼神柔软了许多,点了点头,“恩,此事宜快不宜迟,我这就去接她!”
纳兰冰为难的喊道:“父亲莫急!娘说她被误会谋害苏姨娘与父亲在先,又被认定毒害祖母在后,她已无颜面再回到忠勇侯府,她,她自请下堂!”
纳兰刚失声道:“什么?”
纳兰刚心急如焚,顾不得其他,忙赶去大理寺。
老夫人笑看着纳兰冰,“你这丫头,到底是你娘她自请下堂,还是你让她自请下堂的?”
纳兰冰狡黠一笑,“祖母,我娘到底是受了委屈,总得补偿补偿嘛。苏姨娘那里您打算怎么办?”
老夫人叹了口气,“这个吃里爬外的丫头,妄我疼爱她这么多年,为了争宠居然不惜与南宫宁连手陷害秀文。
祖母知道小五心疼你娘,哎,谨绣到底也是被那逍遥散逼害的,也算是情有可原,那依小五的意思,想要怎么办呢?”
纳兰冰暗思,老夫人到底很是疼爱苏谨绣,不过,她也确实是被南宫宁用逍遥散控制住了,看在祖母地面子上饶她一命也并非不可,只是……
纳兰冰嘟了嘟嘴,“祖母好偏心哦!若是换成我娘与南宫氏连手陷害苏姨娘,祖母会不会拨了我娘的皮?”纳兰冰边说还边眨了眨眼睛。
老夫人被纳兰冰调侃的有些尴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毕竟是她给你父亲下了那样的毒,确实不能轻易原谅,待她出了小月子,祖母一定给你娘做主、立威!”
得到了老夫人的承诺,纳兰冰满意的向老夫人撒着娇,又将老夫人送回了霄云阁。
夜晚的秋风凉意更浓,纳兰冰刚踏出霄云阁,隐在暗处的慕白便现了身,他为纳兰冰披上披风,“清扬的戏可还满意?”
原来,自从前几日纳兰冰发现了纳兰刚的不妥,又发现了苏姨娘窗外的逍遥散,她便觉得事情有异,以苏家的身份和地位,还没有办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购买逍遥散。她又差人调查苏谨绣以前的生活,发现她应是近两月才有吸食逍遥散的习惯的,便更加觉得可疑,于是安排人手开始暗中调查,调查后的结果令她大吃一惊。
为苏谨绣提供逍遥散的居然是南宫宁,那便说明,南宫宁已利用逍遥散控制了苏谨绣。
她又借为纳兰刚送花生糊之时,再次为纳兰刚诊脉,经过分析,确认纳兰刚应是中了南疆的密毒。将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纳兰冰便猜到了南宫宁的意图,于是将计就计,一早控制住贩卖逍遥散的人,压着他将一切向老夫人表明,又请老夫人配合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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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早在法华庵时便发现了纳兰玉为老夫人抄写的佛经有异,早已告知老夫人,请她防范。如今南宫宁明明领教过自己的厉害,还敢向她娘下手,定是做足了准备,有了完整的设计,先解决掉自己,然后是她娘,最后再一鼓作气解决掉老夫人。就在此时,耶律莱居然送来了棋赛的贴子,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不过在她纳兰冰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害怕”两字,于是她爽快赴约并暗中安排好了一切。
就连文媚与司徒严尊的重缝,也是纳兰冰有意安排,不知道这一切的只有林秀文与文媚罢了。
今日大获全胜,纳兰冰心情很好,笑了笑道:“他平日里虽是冲动了些,可扮鬼吓人倒是蛮有天赋的。看在他今日的表现上,当初那一剑就此作罢了!”
跟在他们身后的清扬听到纳兰冰提起那一剑,尴尬的手挠着头,苦笑着。
慕白看了眼清扬的表情,给了一个你活该的眼神,又转头对纳兰冰说:“老夫人并没有死,南宫宁顶多是杀人未果,皇上便是看在江老太君的面子上也不会太过责罚南宫宁的,冰儿有何打算?”
纳兰冰抬头看了看深邃而神秘的星空,繁星点点,如碧玉上的珍珠,明亮而耀眼却又不失光润,纳兰冰指着其中的一颗星说:“慕白你看,就在刚刚,那里又多了一颗星,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慕白也随着望着夜空,他摇了摇头,“代表着什么?”
“小时候曾听人说,人死后就会变成天空的星星,刚刚那一颗就代表着南宫宁!走吧,咱们去牢里会会她!”纳兰冰说完便拉着慕白的手,并肩离开。
既然今夜注定是个不平之夜,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纳兰冰与上官慕白迷晕了大理寺牢内的狱卒,堂而皇之的来到了关押着南宫宁的牢房。
纳兰冰看着牢内失神的南宫宁,笑了笑,“母亲,小五来看您了,可还好?”
南宫宁听到纳兰冰的声音,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你怎么来了?你要干什么?”
纳兰冰看着自己一身飘逸的白裙,仍是微笑道:“为您送行!这身衣服也比较适合不是吗?”
南<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宫宁猛在站了起来,眼中带着不确定的恐惧,却故作镇定道:“凭你?哼,我是南郡王府的郡主,一品诰命,你,你,你怎么敢,怎么敢如此大逆不道,现在纳兰刚休书未下,我还是你的嫡母,是嫡母!”
纳兰冰一边示意清舟将牢门打开,一边欣赏着南宫宁的恐惧,脑中不断闪过前世她被人陷害与人通奸后,南宫宁命人替她验身时冷笑的嘴脸;纳兰玉摔死她一双稚子时得意的嘴脸,她声音清冷而空灵,“有句话叫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南宫宁,没有因,何来果!若不是你曾经的苦苦相逼,机关算尽,又怎么会有今日的结果!
别说你是嫡母,哪怕你是国母,只是触碰了我纳兰冰的底线,一样也得死!我纳兰冰的字典里便没有不敢这两个字!”
南宫宁见纳兰冰进了牢房,又听她所说,知道她已然下定决心对自己下手,一下子慌了神,“不,不要,我不要!你,你只是在吓唬我的,只是在吓唬我,我不信,我不信你敢对我下杀手,我不信!”
纳兰冰一步一步逼近南宫宁,眼中满是杀意,“纳兰玉的绣品是我弄坏的、她的灾星之名是我故意设计的,纳兰芸与人私通也是我将计就计安排的。纳兰辰的腿是我以诸葛长恭为由威胁南宫瑶斩断的,当然,南宫瑶被废入冷宫,诸葛长恭经脉俱废也是我策划的。甚至于今天南宫萧之死,也与我脱不了干系。
南宫宁,这样的我,你觉得我当真不敢将你如何吗?”
南宫宁颤抖着手指着纳兰冰,大惊失色,又恼又怕,她紧贴着墙壁,“小贱人!居然,居然是你,是你害了我的玉儿,害了我的芸儿,又害了我的辰儿!来人啊,救命啊,快来抓住这个恶魔,你是个恶魔!
救命啊,来人啊,来人啊……”
纳兰冰看着一直优雅而霸道的南宫宁第一次流露出如此不知所措的表情,漠然的摇了摇头,“将人带上来!”
纳兰冰话音刚落,清扬便压着一名女子进了牢房,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扔到南宫宁身边。
那女子慌乱而不安的看着眼前的众人,对于一觉醒来,突然出现在这大惑不解。
南宫宁看着那熟悉的身影,但因其有些花白的头发而不敢确认,待那女子将脸转向她的时候,她惊呼:“玉儿?你是玉儿?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纳兰玉看到南宫宁委屈的扑到她的怀中,大哭道:“母亲……呜呜……”
眼前的纳兰玉哪里还像个十五、六岁的花季少女,她头发不但毫无光泽,干枯如草,而且多半竟已花白,便是脸上的皮肤也如褶皱般显出条条细纹,看起来像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人。
南宫宁抱着纳兰玉,也伤心道:“玉儿,你,你这是怎么了?”
纳兰玉自从与轩辕成有了肌肤之亲后便开始慢慢衰老,起初还不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只是觉得身体有些虚弱,总感觉疲惫无力,可近一个月来,她的头发与皮肤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连轩辕成也因为她变得越来越丑而许久不来找她了。
纳兰玉摇着头,悲中衷来,“母亲,玉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呜呜……”
南宫宁看着此时的纳兰玉,又想起自己唯一的儿子与婚姻并不幸福的纳兰芸,心痛得一阵窒息,一口气险些没有上来,她猛地看向纳兰冰,“是你,是你对不对?是你把她变成这样的对不对?你个小贱人,你个狠毒的小贱人,她好歹也是你的姐姐,是你的姐姐啊!”
纳兰冰阴森的冷笑,姐姐?她摔死我一双孩子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是她的妹妹?“拉开纳兰玉,送南宫氏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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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玉禁足在法华庵,便是南宫氏也只能一个月去探望一次,这让纳兰玉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后来有了冷嬷嬷的陪伴,她总算安心了不少。可近来,被纳兰冰下了药的冷嬷嬷突然变得神经兮兮的,而她自己又突然衰老,兼之被轩辕成嫌弃,尤如雪上加霜。她想逃回府中,却又因自己的容貌而不愿亦不敢踏出房门,她满腹的心事无处可诉,每日在忐忑与恐惧中煎熬着。
如今好不容易见到母亲,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于是听了纳兰冰的话,她拼命地抓着南宫宁,“不,不要,不可以!不可以!什么上路,上什么路?你一个庶出贱女,怎么敢如此对待嫡母!”
慕白听着纳兰玉刺耳的喊叫声,以及对纳兰冰的辱骂声,皱着眉头,向清舟使了个眼色,清舟手指轻弹两下,瞬间点了纳兰玉的穴道及哑穴。
南宫宁看着一动不动的纳兰玉,神情紧张,“你把她怎么了?上路?你们,你们不敢的,不敢的!”
纳兰冰对于此时已是强弩之末的南宫宁冷冷一笑,“文天,南宫宁由你来解决!”
隐在暗处的黄文天听了纳兰冰的话,陡然显身。
他嗜血地看着南宫宁,脑中闪过父母惨死,族人被灭以及吴媚被凌/辱的画面,他的眼中只见一片血红,他慢慢的向南宫宁走去。
南宫宁虽不知道他是谁,但感受到了他身上渐浓的杀气,惊怕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救命,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
可是任凭她怎样嘶喊,都没有人来救她。
黄文天迅速闪到南宫宁身前,一把解开她束腰的锦带,将锦带狠狠勒到她的脖子上,一跃而起,将锦带系在梁上。
“救……”南宫宁双手想要抓开脖子上的束缚,得以喘气,却根本用不上力气。她不甘心的扭动着,求救着,却都是枉然,脖子上的束缚越动越紧,越紧她越挣扎,越挣扎那死亡的气息便离她越近,不到片刻,她便双手握空拳,眼突舌吐而亡。
纳兰玉看着南宫宁在自己面前痛苦的死去,她第一次意识到纳兰冰的恐怖,也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她脸面惨白,强忍着胃里的翻腾,眼神躲躲闪闪地看着纳兰冰。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黄文天看了看纳兰玉,“主子,她怎么办?”
纳兰冰也看向纳兰玉,这张脸,这个人,她记了一百年,恨了一百年,如今时事逆转,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手无还击之力的柔弱又无能的纳兰冰,这激荡了百年恨,总是要有个了结。许久,纳兰冰拉起慕白的手,“毒哑她,将她扔在天街边,尝一尝当乞丐的滋味吧!”
说完不再理会纳兰玉的呜哑声,与慕白头也不回的走了。
纳兰冰在回侯府前又去另一边的牢房看望林秀文,纳兰刚早在一个时辰前,面对林秀文的坚持不归,无奈的先行回了忠勇侯府。
清莫在纳兰冰刚刚靠近牢房,便警觉的醒来,林秀文与秋菊仍沉沉地睡着。
清莫见是纳兰冰,连忙起身轻语道:“小姐,公子!”
纳兰冰见林秀文休息的木塌上,放着软席又铺着锦被,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两日辛苦你与秋菊了。”
清莫心里一暖,笑道:“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父亲这两日便会接母亲回府,你还要再警醒两日!南宫宁,殁了!我怕南宫家会有什么动作!”纳兰冰道。
清莫点了点头,“小姐放心,属下定会护夫人周全!”
纳兰冰又为林秀文请了平安脉后,便与慕白一同离开了。
第二日,纳兰刚一下早朝,便安排了八抬大轿,将林秀文风风光光的接了回来。
纳兰冰也则在纳兰刚去接她娘的时候,带着竹桃与竹静来到了文玫阁。
一直卧床休息的苏谨绣看到纳兰冰进来,猛地起了身,皮笑肉不笑地道:“什么风将五小姐给吹来了!”
纳兰冰没有理会她,自顾自地坐到一旁,竹静倒是脸色一冷,“姨娘也是大家闺秀出身,见了小姐,礼不行也便罢了,口气倒还不客气。小姐,姨娘是不是逍遥散食多了,还弄不清状况呢?”
苏谨绣床前的钱嬷嬷厉眼一横,“姨娘还在做小月子,老夫人有令,免了礼!至于什么逍遥散,你这小丫鬟,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否则嬷嬷定要在老夫人面前告你一状!”
竹桃自外面泡了茶,端递到纳兰冰的手里,纳兰冰把玩着茶碗,漫不经心道:“钱嬷嬷倒是好大的气势啊!苏姨娘食没食过逍遥散,你知,我知,老夫人也知!不点破,不过是为了给某人些颜面!
千万不要不识抬举!
苏姨娘给父亲下了媚药,才有了新婚后的专宠;又连手南宫宁,设了南疆密药一计!”
“不……”苏谨绣听了纳兰冰的话,刚要反驳,便被纳兰冰给阻止。
“我不是在问你,你千万不要说你没有做过?我这个人呢,什么都好,就是心眼比较小,受人委屈,定要百倍偿还!今天来,是要给你提个醒,这次看在祖母的面子上,我便不再追究,若有下次……”纳兰冰将茶一口饮尽,然后手一松,茶碗摔得粉碎,“便如此碗!”
纳兰冰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带着竹桃与竹静离开了,只留下苏谨绣紧紧抓着被角,望着那粉碎的茶碗,久久未能回神。
日子好像就这样进入了平静,南宫家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就连南宫鸿也称病休朝了。进过密药之事,老夫人对苏谨绣的宠爱也大不如前,但她还是请了张炎,为苏谨绣戒除逍遥散的药瘾。
纳兰玉的日子就过得凄惨了些,她曾从天街跑回到忠勇侯府与南郡王府,却因为骤然变丑,又被毒哑而没被府门守卫认出,均被狠狠地打了出来,最后不得不重新回到天街,以乞讨过活,与野狗抢食,与其他乞丐因争抢地盘而被欺打,食不裹腹都成了家常便饭,她如今过着痛苦又没有尊严的生活,有几次,她都想一死了之,却对自己下不了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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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平静的日子中,却又暗藏着涌动。比如皇上下旨,封纳兰莞为莞贵人,年后入宫。皇上如此未通过选秀,而特封某位女子入宫还是第一次,且纳兰莞又是公认的天南第一美女,再则她出身高贵,初入宫便已是贵人,所有后宫宫妃都如临大敌。
纳兰冰一直在忙着她的药材种植事业,药种都已储好,只等来年开春,便开始种植。只是年关将至,上官慕白的寒症也愈来愈重,黄文天与清舟等人到处去寻找热红株,却未果。
张炎看着一直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瑞雪银装的纳兰冰,无奈的叹息着。她的背景是那样的孤寂与忧伤,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都能感受到她的不安与难过,只要事关慕白,她,便不再像她。
“这么冷的天,还开着窗,吹着冷风,若是你也病了,谁来照顾慕白!”许久后,张炎终于忍不住,为她披上白色的狐狸袭皮制的皮肩。
纳兰冰低头,看了看自己因没有拿手炉而冻得微红的手,低语道:“只是吹了一个时辰的冷风,便已有些僵硬而凛冽的疼痛,却仍不及慕白寒症之痛的千分之一,慕白这些年是如何熬过来的呢?”
张炎有些无奈道:“因为慕白在受寒症之苦,所以你便这般陪着他一起受苦吗?”
纳兰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温柔的光,“慕白所受之苦,绝不是我们能体会到的,既然无法体会,又怎么算得上一起受苦呢?我,只是见他因阴寒之痛而晕厥后,心里痛闷得很,在这透透气罢了!”
张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远处而来的黄文天打断,“主子,这是清舟刚刚传给属下的消息!苍北兴兵犯我天南边陲的良城,良城面临失守之际,游历归来的南宫骥出手布阵,解了良城的危机。皇上龙颜大悦,特封南宫骥为晋西营的指挥使,今夜还在皇宫为他摆庆功宴,还特赐他宫内行马!”
纳兰冰慢慢转过身来,看着黄文天焦急的脸,淡定的笑了笑,“这个南宫骥真是了不得啊,在北郡王与我父亲严防密守下,居然还能如此轻易地踏入天南的朝堂,而且一来便是正五品,真叫人刮目相看!
怎么,你着急了?”
黄文天低下头,他确实是急着报满门血仇,当他看到南<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宫瑶与南宫宁以及南宫萧在他家主人的设计下相继死去时,他看到了大仇得报的曙光,这份曙光让他的想要报仇的心情变得越来越急切。
“太过急切的心情让你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你以为南宫瑶与南宫宁、南宫萧死了,离你大仇得报之日便越发的近了?”纳兰冰摇了摇头,“当真是蠢的!南宫家的女人只是为了锦上添花,南宫家能成为天南唯一的异姓王爵靠的是南宫家男子的排兵布将,指点沙场的能力。
南宫鸿虽然承爵,但手握三十万晋西大军。他的弟弟南宫良任龙镖大将军,手握二十万大军,他南宫家手中掌控着天南三分之一的兵权,这才是他们屹立不倒的根本!
南宫鸿与南宫良各自孕育三子,南宫萧是其中最不成才的。这个南宫骥才是南宫鸿最得意的爱子,据说其三岁开始习武,八岁便能百步穿杨,十三岁时只用三招便制服了当年的武状元。最重要的是,他不但武艺高强,更深谙用兵之道,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只是在他十六岁后,武艺遇到了瓶颈,为了寻求突破,便开始四处游历!
他这次回来,必定是有备而来!
南宫鸿三子,南宫游,人称百晓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古博今,他虽未有品阶,却自十几岁开始便一直在晋西营,是晋西营的军师,据说从他到了晋西营,晋西营便成了长胜之师!
南宫良的三子,虽然不如南宫骥与南宫游,却也是不可多得的将才。
文天,面对这样的家族,想要覆灭他们,绝不可操之过急!否则,一个不小心,等待我们的便是万劫不复!”
黄文天眼神黯然地点了点头,确实是他操之过急了,“主子,那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纳兰冰望着身后慕白的房间,“我让你找的女子,你找到了吗?”
黄文天有些不解纳兰冰为何让他寻找一个与她至少有七分像、又走投无路的女子,而且最好是与南宫家有深仇大恨的,只是,满足前两个条件便已是不容易,黄文天至今还未找到,“还没有,还在寻找!”
纳兰冰看了看天色,慕白快要醒了,于是道:“那便慢慢寻找!至于南宫家,相信我,离他们覆灭的时日并不遥远!
另外,现在可以派人混到天南所有的药材集市了,若是能混入到其他几大家的药材种植园,或是药铺,那便最好!”
“属下明白!”
纳兰冰莲花小步向慕白的房间走去,头也未回道:“慕白要醒了,阿炎,将药端来吧,我去喂慕白喝药!”
张炎看了看仍是有些失望地看着纳兰冰缓缓进入房间的黄文天,拍了拍他的肩,“相信她!”言毕,便去为慕白备药。
黄文天整理了心情,也跟着离开。
纳兰冰进了房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她解下裘皮披肩,轻轻坐在慕白的塌边,握着慕白的手,那不似人体该有的冰冷,让她的心紧紧一痛。
“娘,娘,不要丢下我,不要……”本应该醒来的慕白仍陷在梦中,呓语着。
纳兰冰将头轻柔的枕在慕白的胸前,紧紧地抱着他,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他,“慕白,你想她了,是吗?”
慕白仍旧呓语着,他同样紧紧抱住了纳兰冰,“娘,不要,我不要当皇上,我只想要娘,娘……”
纳兰冰哄着慕白,“慕白,原来你这么想她啊,那我将她找来可好?虽然有很多事情你还没想好要怎样向我开口,其实我都知道,也一直在等待你主动向我坦白,我知道你决不是有意瞒着我的,但其实我心里还是会有些不太舒服的,不过没关系,谁让我这么爱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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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抬起头,轻拭着慕白额头上的冷汗,待他情绪稳定了许多,便去做了一番安排。
黄昏十分,旧雪未融,新雪又至,鹅毛大雪纷纷起舞。
此时,虚弱的慕白才缓缓醒了过来,眼在半闭半睁之间,手中却传来被柔荑紧握的温暖, 那熟悉的海兰香的气味让他露出踏实的微笑,却不知这样一样苍白而虚弱的笑容笑得纳兰冰的心都要碎了。
许久,慕白才彻底睁开眼睛,纳兰冰的身影渐渐清晰,“对-对不起,让,让你……担心了!”
见慕白彻底醒来,纳兰冰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许多。但是她也越发的担心,这一次慕白比预估的时间晚了一个半时辰才醒来,她多担心,她多担心他就这样再也醒不过来了,他比预估的时间醒来得越多,就说明他的寒症越来越重了。
纳兰冰压下心中所有的苦涩,逼回就快夺眶而出的眼泪,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这只小猪,太会偷懒了,居然睡了这么久,我亲自熬了参汤,热了又热,你还是未醒,害我为了与你一起用膳,到现在还饿着呢!”
一旁的竹桃,看着纳兰冰有些轻颤的手,知道她在极力控制着自己,也收回脸上的难过,俏皮道:“小姐,上官公子醒了,这汤不需要再热了吧?”竹桃说完,将汤端给纳兰冰。
纳兰冰接过汤,轻轻吹着,“竹桃,去看看,客人是否到了?若是到了,请她进来!”
“是,奴婢这就去!”
待竹桃退支后,慕白轻润了一口纳兰冰送一的汤,疑惑的看着她,“谁?”
纳兰冰嘟嘴看着他,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这参汤我熬了许久的,里面有三十味药材,有益于调理你的身体,要多喝一些!”
慕白知道纳兰冰是不喜下厨的,可她却愿意为他素手做汤羹。她原来是那样洒脱的人,如今却为他而强颜欢笑。她明明那般刚强而坚毅,却屡屡因他而失神落泪,有些感慨道:“我上官慕白何德何能,此生居然有你真心相待。若是从前,上官慕白早已将生死看淡,可是如今,我想活着,健康的活着!因为,我要与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纳兰冰紧握着慕白的手,慕白,与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我<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近一百年的心愿与梦想,慕白,无论付出任何代价,我都会医好你。
“小姐,客人来了!”竹桃在门外唤道。
纳兰冰收回手,又将汤碗放在一旁,“请客人进来!”
“是什么客人?”慕白有些好奇。
纳兰冰轻点了下他的鼻子,“你马上就知道了。”
纳兰冰话音刚落,门声响起,随后一个激动而又紧张的女声响起,“慕白!”
竹桃领着客人进了来。
慕白一看来人,脸色微微一变,忙紧张地看向纳兰冰。
纳兰冰知道,他定是已猜出她知道了一切,怕她责怪他的隐瞒,她故意板着脸,对他摆着口型道:“等你病好了再秋后算帐!”
然后,快步走向来客,敬敬一拜,“师太,你与慕白好好聊一聊吧,我去为你们准备晚膳,慕白才醒来,还未用膳。师太一路劳顿,再加上今日外面雪大,路定难走,想来师太也未用晚膳,正好陪着慕白一起用膳吧!”
说完,纳兰冰便与竹桃向门外走去,就在她将踏出门时,传来了然师太哽咽的声音,“谢谢你!”
纳兰冰微微一笑,便去了出。
了然师太轻轻走向慕白的塌前,看到虚弱而消瘦的慕白,泪便再也抑止不住,“慕白,我可怜的慕白……”
慕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了然师太伸出手,想要理一理慕白的头发,慕白的头一歪,错了过去,了然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随后失落的放下,“是冰儿派人接我来的。
我知道你一定很疑惑冰儿怎么会与我相识的!
那是几个月前的事了,一个深夜,她突然出现在法华庵……”
慕白与了然在屋内长谈,纳兰冰倚在屋外的长廊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前一世,她偶然间发现了慕白的秘密,他的真正身份,他的真正身份并非是荣国公的世子,他是了然师太与苍北皇帝的儿子。
这个故事要从了然师太年轻时讲起。
了然师太并非是天南国之人,她是苍北八大氏族阿鼻族的公主,阿希娜,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她的父亲将她嫁给了苍北皇帝沐剑狼。
年轻时的阿希娜,不但年轻漂亮,而且活泼中带着泼辣,天真中又夹杂着些许的小聪明,深得沐剑狼的宠爱,两年后,她便生下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便是如今苍北的太子。然而,生下儿子的她并没有稳固住自己的地位,一年后,她被人设计陷害与人通奸,沐剑狼对她大失所望,将她放任冷宫。
但是设计她之人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便是她进了冷宫,也是几次三番被人毒害,还好她命大,居然无意中躲过了几劫。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这个孩子的到来,让她对生活有了新的希望。
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虽然她已尽力掩盖,那设计她之人仍是发现了她再次有了身孕,为了防止沐剑狼会因为这个孩子而重拾起对她的感情,那人倾全力对付她,就是她绝望之际,她的哥哥派人将她救了出去,并制造了她假死于冷宫中的假象。
离开了皇宫,她已不适合再留在苍北,于是她接受哥哥的安排,千里迢迢来到了天南。
可是,当她到了天南,被自己哥哥的亲信设计与荣国公发生了肌肤之亲时,她才知道,她的哥哥之所以救她出宫,又将她送到天南,这一切一切都是有预谋的,而她这样一个弱女子,根本无力抗争,只能无奈的顺从。
八个月后,慕白出生了,因为寒症的关系,慕白刚生下来的时候个头极小,大家都以为阿希娜是早产,荣国公府上下并没有人怀疑过这孩子并不是荣国公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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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公上官耀很喜欢阿希娜那大胆而又泼辣的性格,尤其荣国公人到而立之年却仍没有儿子,生下了慕白的阿希娜母凭子贵,在荣国公府中的地位直逼荣国公夫人,这让荣国公夫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与不安。
三年后,荣国公夫人施计,令先帝喜欢上了美丽而夺目的阿希娜。而当时的太后只是后宫中不出众也不得宠的莲嫔,荣国公府也需要一位值得信赖的女眷入宫辅助莲嫔,于是,荣国公破于老荣国公与家族的压力,不得不忍痛将阿希娜送入宫中。
为了慕白,也因为她的哥哥,阿希娜含泪入宫。入宫前,荣国公府的人怕她日后有了自己的皇子,会对莲嫔有异心,便逼着阿希娜喝下了绝子汤,阿希娜答应了,但条件是,慕白要养在嫡母名下,待他长大后继承荣国公的爵位。
此时的阿希娜,历经三名丈夫,早已看透了一切。这些年来美貌与善良为她带来的,是无尽的算计与利用。便是她最亲的哥哥与族人,对她也是百般算计,她对亲情、对人性、对一切的一切都已经绝望,若不是还有慕白,她当真想一死了解。
对于慕白,她是深爱的,也是心怀愧疚的。
是慕白的到来,给她已无可恋的生活,再来了新的希望。是慕白陪着她从熟悉的苍北到了陌生的天南。又是慕白陪着她在荣国公府里挣扎求存。慕白的出生,慕白的陪伴,又为她带来了无限的快乐与幸福,所以,她爱慕白,她爱她的儿子。但是都怪她太过大意,才会导致慕白一出生便寒症附体,最重要的是到如今她都无法确定到底是当今的苍北皇后耶律丹,还是荣国公夫人下的毒手,所以对于慕白,她满心怀着深深地愧疚,她决定用尽她的一切力量来弥补慕白。
从她决定入宫起,她活着的全部意义,便是为了慕白,一切为了慕白。她将他养在嫡母名下,嫡母便要想尽办法护他周全,否则但凡慕白有点丁的差错,都是嫡母的失责。荣国公府的人逼着她喝了绝子汤,却不知,她也在入宫前给上官耀下了无子药。
阿希娜一入天南后宫,便一改从前的天真与善良,摇身一变,成为媚惑君主,宠冠后宫的宠妃,表面上她<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竭尽全力辅助莲嫔,暗地里她借着皇上的宠爱培植自己的势力,如今慕白身边清字辈的属下,都是她当时培植起来的。除此之外,她自研医术,虽然所有太医都说慕白活不过二十五岁,但是她从来都不曾放弃过。
而整个荣国公府也在她的算计之下,只有慕白一个男孩,于是那个自幼体弱,又非纯正嫡出,并不十分受宠的上官慕白,渐渐成为整个荣国公府的掌上之珠,如今包括太后在内的所有荣国公府的人都十分的疼爱他。
先帝驾崩后,阿希娜助当时身为莲妃的太后等人夺嫡成功后,便隐居在法华庵,成为了了然师太。众人只道她看破红尘,其实她这样做,是为了方便她与阿鼻族的联系,更是为了方便她为慕白训练暗卫。
雪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停了,一阵风吹过,廊檐上的雪随风而落,敲落在纳兰冰的头上,她抬起头,痴痴地看着那月光中晶莹雪花。
一个时辰后,了然红着眼睛从屋内而出,紧紧靠在门上,掩面而泣。
纳兰冰走到她的面前,轻拍着她的肩膀,“其实,他很爱你,也很渴望你!”
了然抬起头,慈爱地看着纳兰冰,从她第一次见到她,看着她眼中带着绚丽的光彩提起慕白的时候,她便决定信任她,并且帮助她,不是因为她知道慕白与她的秘密,更重要的是她在纳兰冰的眼中看到了她对慕白的,足以融化一切的浓浓爱意。
了然自研医术多年,对慕白的情况是最清楚与了解的,她的儿子确实才华横溢,又因继承了她的美貌而长得绝色倾城,但是,但是他的不举之症若是不能治愈,注定难求一般美满的姻缘。但是她在纳兰冰的眼神中却看到了希望,直觉告诉她,这个女孩会为她的儿子带来完全全新的人生。
了然放下掩面的双手,紧紧抓着纳兰冰有些冰冷的手,“谢谢你!谢谢你带给慕白快乐!以前每次见他,他的眼神总是过分的平和与冷漠!现在,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幸福的光芒。”
纳兰冰看着了然,岁月对她总是这般宠爱,四十初头的她,仍是风韵犹存,美丽的容颜除了凭添了些成熟而妩媚的味道,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可是命运之神对她却太过残忍,她一生三嫁,次次被迫,又被亲人三番五次的算计。大儿子自小不在身边,还认贼为母,小儿子又一出生便寒症缠身,时时都有丧命的危机。
纳兰冰有些心疼地摇了摇头,“只有我的慕白,并不是最幸福的,他需要你。”
了然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我也想留在慕白的身边!可是当初哥哥派我来天南是有任务的,如今任务还未完成,他又催逼得紧,他是知道慕白的真实身份的,也长长以此相挟,我,此时并不适合留在慕白的身边!”
纳兰冰思虑了一会,道:“伯母,到底是什么任务,您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你呢?”
了然睁开眼睛,犹豫着,许久后,“是寻找七块彩色的海堂玉坠!据说天南一共有两块,其中的一块,当年我在宫中寻到过,我将这块玉坠送给了慕白,又派人制了仿照了一枚,送回了阿鼻族!哥哥总以慕白的身世相挟,既然他这么紧张这枚玉坠,那这枚玉坠便是慕白最好的护身符。
另一块,至今没有下落!我的任务便是寻到另一块!”
纳兰冰灿然一笑,慕白,你知道吗?你的母亲当真是极爱你的!
“伯母,那您知道您的哥哥为何急着寻找这七彩玉坠吗?”纳兰冰有些试探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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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然道:“我起初并不清楚,哥哥也没有告诉过我。后来我有了自己的势力,才打探出这七彩玉坠与水氏一族的宝藏有关,但其实那也只是一个关于水氏的传说,到底是否真的有这份宝藏,怕是水氏一族自己都并不清楚。”
纳兰冰笑了笑,水氏宝藏在四国皇族,或者是权贵大家相信已经是共知的秘密。了然将真的玉坠留给了自己的儿子,却将假的玉坠送回了阿鼻族,显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慕白在梦中呓语道他不想当皇帝,想来,了然应该是有这方面的打算。
“伯母,您是知道我对慕白的感情的,我希望您能据实相告,您这些年来暗中培植势力,是否有打算让慕白回到苍北去夺回属于他的一切?”纳兰冰真诚又极慎重地看着了然。
了然笑了笑,轻握了握纳兰冰的手,“原本我是有这样的打算的,但是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医好慕白的寒症。以他今日的情况,怕是极难撑过明年的冬日了。”
听了了然的话,纳兰冰神色黯然,慕白若不是前些时日因她而受伤,寒症也不会突然加重。天气暖的时候还不曾发觉,只是一入了冬,病况便陡然加重。
纳兰冰轻了下头,“是啊,目前他的病才是重中之重!但是伯母,若是慕白的病好了,我希望能一切以慕白的意愿为主,若他想问鼎天下,那冰儿便陪着他打出一个天下,若他只想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我也愿意放剑执笔,与他落棋看遍天下风华。”
了然满意地看了看纳兰冰,难怪她的儿子会如此喜欢她,且不说她的心计与能力,便是她待慕白的这份心意,也值得慕白喜欢。此刻,她明明难过于慕白的病痛,担忧慕白的寒症,可她的眼中仍旧装着满满的希望与斗志,她的坚强与执着,便是一般男子也难以做到的。尤其是她对慕白毫不保留的爱意,无私而又细腻,像是延绵的小溪,沁人心脾,又悠远流长,又像奔涌的海水,广阔无边,生生不息而又荡气回肠。
这一夜,了然、慕白与纳兰冰第一次同桌用膳。这一夜,了然与纳兰冰促膝长谈。这一夜,是个温暖而又有幸福的夜晚。
翌日,了然不得不回到法华庵,她怕在别院呆得时间长了,会为慕<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白带来麻烦。而纳兰冰在接到黄文天送来的消息,也万分不舍的暂离了别完,匆匆赶回忠勇侯府。
昨日纳兰刚在街上无意中救了自马车中跌落下来的南宫秀,南宫鸿的堂妹,因为事发突然,纳兰刚当众抱住了南宫秀。今日南宫家以坏人名节为由,送来了庚帖,希望纳兰刚明媒正娶南宫秀。
纳兰冰赶回忠勇侯府时,纳兰刚以及老夫人已经应下了这门婚事,婚事便定在下月二十八,据说,那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日子!
纳兰冰刚从马车上轻轻下来,便与一身穿蓝色纹劲装的男子迎面而遇。那男子腰间系着金色犀角带,左边缀着一只白玉佩,右边系着虎形佩,披着一件白色大麾。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他身形极为修长,明明一身强劲的气势却偏偏长着一张极阴柔的脸,一对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下是一双勾人心弦的瑰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添撩人的风情,此时他朱唇轻抿,正似笑非笑地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轻笑,“骥表哥,别来无恙啊!”
此人正是南宫骥,南宫骥媚眼似水,轻轻道:“冰表妹也别来无恙,想不到多年未见,冰表妹居然能一眼便认出我来!”
纳兰冰轻迈莲步,走到南宫骥前,“骥表哥的绝色之姿,实在令人难忘,几年未见,骥表哥越发的媚惑动人了。真可惜骥表哥是男儿身,否则,以表哥之色,便是宠冠六宫也是稀松平常之事。”
南宫骥仍似笑非笑地看着纳兰冰,半分也未因她的话而动气,或者尴尬,倒是纳兰冰身后的竹桃,一个没忍住,差点喷了出来。
纳兰冰佯怒道:“竹桃,还不给表少爷赔罪,你也太过少见多怪,骥表哥总是别出心裁得令人惊叹!这才死了个南宫氏,又送了个南宫氏进来忠勇侯府,纳兰家与南宫家的缘分当真不浅。”
竹桃强忍着笑意,她家小姐一向损人不带脏字,“对不起,表少爷!”
南宫骥挥了下手,“我怎么会与冰表妹的丫鬟计较。我向表妹保证,这个南宫氏定不会如大姑母般无能。不过,表妹今日的表现当真出乎我的意料。犹记得几年前,冰表妹与我说话都不敢抬头,没想到如今倒是如此伶俐了。表妹的变化当真令为兄欣喜若狂呢。哈哈……”
说完,南宫骥大笑而去。
纳兰冰凝视着他离去的背景,冷冷一笑,隐忍了许多的南宫家终于要出手了,真正的较量只怕现在才刚刚开始。
许久,纳兰冰带着竹桃径直去了文秋阁。
纳兰冰刚到文秋阁,文媚便将纳兰刚与南宫秀的婚期告之了纳兰冰。
“娘,您怎么想?”纳兰刚想娶谁,娶几个对她纳兰冰来说并不重要,她只是担心她娘会难过。
林秀文叹了口气,“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以娘一个农家之女的身份,做个平妻已是借着你的福份,忠勇侯始终要有个身份体面的正妻,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更没想到又会是南宫家的女子。”
纳兰冰听了深思了一会儿,“父亲在皇上心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南宫家眼下招了皇上的猜疑,他急需父亲的帮衬。而纳兰家人口单薄,父亲在朝中没有助力,他也需要有人能帮他巩固地位。如今南宫瑶已死,纳兰辰的仇也算是报了,利益面前什么都可以放下!再次与南宫家结亲,南宫家定是许了他什么承诺,文媚,你给清舟发个消息,让他去查一查,看看南宫家到底许了父亲什么?”
“好的,属下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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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文媚出去办事,纳兰冰扶着林秀文缓慢坐下,“娘,再有一个半月您就要生了,冰儿只怕娘生产的日子会与他们的婚期相撞。”
林秀文疑惑的看着纳兰冰,“大婚是喜事,便是撞上也无碍的吧?”
纳兰冰从秋菊的手中接过参汤,慢慢为林秀文吹凉,“娘,冰儿只是怕到时候人多又杂,会有人趁混生事,借机对您与弟弟不利。”
林秀文轻抿了一口纳兰冰喂过来的参汤,“娘的命对他们来说当真这么重要吗?”
纳兰冰感觉到了她娘的无奈,微微一笑,“如果南宫家想要巩固与纳兰家的关系,就不能让纳兰刚宠爱其他的女人,或者儿子。娘,别担心,一切有我!”
林秀文没有说话,只是满足的笑了笑,有女如此,她已知足。
没过两日,便入了年关。
这一年,南宫宁死,纳兰辰残,忠勇侯府今年的守岁之夜也是草草了之。
年关一过,慕白的病情越发的严重,有时候几天几夜都在昏昏欲睡,纳兰冰无心旁务,尽心尽力在他的身边照顾着他。
正月初一,朝臣的沐休还未结束,皇上便下旨忠勇侯府,召纳兰莞正月初五入宫,封莞贵人。
初二时,宫中的教养嬷嬷便来教纳兰莞礼仪,另外司布司、司珍司等尚司也纷纷带着宫人来到忠勇侯府,为纳兰莞量身制嫁衣,设计头面。司仪司还送来了二百四十台的纳采礼,真真红煞了其他宫妃的眼,一般只有迎娶皇后的时候才需要备纳采礼,如今,皇上公然命司仪司备了二百四十台的纳采礼给纳兰莞,足以说明皇上对她的重视,这种重视令包括皇后在内的后宫中人都揣揣不安。
初五正日,纳兰莞穿着一身绣着五彩金凤的粉红朝服,头戴一只精美的累丝衔珠金凤,五道凤尾将发髻牢牢固定成天仙髻的样式,凤首高高昂起,凤嘴里衔着一柄玲珑细致的富贵如意,下面悬着三串珍珠,每一串的最底下一颗都足有莲子般大小,正中间的那颗又大出一圈,正垂在额头间,散发出柔润的光芒,竟然是三颗夜明珠,光华流转,把她的容颜更映照地光彩夺目。端是凤冠霞帔,已耀眼璀璨。可见皇上对其用心。
她一对<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细长的柳叶眉下是一双似水含情的眼晴,朱唇微启,贝齿雪白。好一个眉目如画的美人!不愧于天南第一美女的称号,待她走到近前,一股淡淡的幽香钻入鼻子。纳兰冰闻此幽香,微微一笑。
纳兰莞向老夫人与纳兰刚拜别后,缓缓走到纳兰冰面前,她优雅而慵柔的端着茶碗,走到纳兰冰身前,面带笑容,“四姐姐要敬小五一杯,姐姐能有今日全赖小五的功劳。”
纳兰莞虽是笑脸相待,可纳兰冰仍感觉到了她笑容背后的咬牙切齿的冷意,她接过茶碗,毫不客气地大饮了一口,“这哪里是小五的功劳,这是姐姐的福气!”随后,纳兰冰将茶碗极温柔的放在一旁的嬷嬷手中,又附在纳兰莞耳边,轻语道:“小五只是想知道在耶律莱心中,是姐姐重要些,还是权势重要些,现在,小五心中已有了决断,只是不曾想,四姐姐为了他居然愿意牺牲至此。”
纳兰莞极力的撑着笑,“今日之恩,他日纳兰莞定当如-数-奉-还!”
言毕,纳兰莞回眸一笑,百媚生辉。随后上了春棠百梅辇,缓缓向皇宫而去。
诸葛风见到纳兰莞后,大失所望。但纳兰莞是何许人也,她使尽浑身解数,竟能力挽狂澜,凭借其聪慧与美貌,一时间宠冠后宫。
今日是正月十五,本是元灯节,这一天,天南京城内到处挂着彩灯,城中百姓这一夜都会赏灯而尽欢。但因慕白体弱,纳兰冰便在他的别院内,自己扎制彩灯。
“慕白,快看,这是我扎的猪灯,像不像你?”纳兰冰拿着一个猪八戒头像模样的彩灯出现在慕白的寝室。
慕白想给纳兰冰一个大大笑容,却发现有些力不从心,只能轻轻道:“我,哪里有这么丑。”
纳兰冰看着笑而无力的慕白,心里心疼又苦涩,却仍是莞尔一笑,又从身后拿出另一只彩灯,“这个小兔子便是我,漂亮吧。你属猪,我属兔,所以这个猪头便是你,这个小兔就是我!”
慕白眨了眨眼睛,算是给了她答案。
就在此时,清舟匆匆送来消息。一则,南宫游与江老太君归来。二则,在楚东都城发现热红株。
这两个消息,另纳兰冰一则忧来一则喜,她拥着慕白,喜极而泣,“慕白,如今有了热红株的消息了,你的病,有希望了!”
慕白有些担忧道:“此时传来热红株的消息,只怕是有心人士为之。否则怎么会这么巧,南宫游等人归来,南宫秀将要入门,你娘待产将生,所有的事情都碰到此时。”
纳兰冰其实早已想到这些,她只是想令慕白宽心,可是聪慧的慕白却已然想到了一切。
“我会先派人去楚东探路,待我娘平安生产后,我再启程去楚东。我离开的这些时日,便由张炎来照顾你。出了正月,天气渐暖,你的寒症也会得到缓解!”纳兰冰将头靠在慕白的肩头。
慕白拿过那只兔子彩灯,爱不释手,“我派清风等人去便可,你不必亲自前去!”
纳兰冰笑道:“这消息上写道,热红株在楚东冷亲王欧阳青夜的手中,他摆下擂台,以热红株为彩头,我觉得还是我去把握会大一些!只是这消息中未写明摆擂的准确时辰,明日我会让文天去打探这消息的准确性,以及摆擂的具体时辰。但是,我定要亲自去参擂,否则我不会放心的。”
慕白看着纳兰冰,“那我与你一同前去!”
纳兰冰将头凑近慕白的脸,扑面而来的炙热令慕白苍白的脸红晕了起来,“你的身体经不起舟车劳顿,而且,我不放心将娘独自留在府中,有你在此照应,我才会安心。我去参擂,你帮我照顾我娘,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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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纳兰冰如此说,慕白叹了口气,有些心疼地看着她,苦苦一笑道:“好!”
纳兰冰知道慕白是心疼又担忧她的长途跋涉与未知的凶险,她趁慕白把弄兔子彩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头一抬,嘟起嘴在慕白脸上轻轻一吻,极得意的说了句,“窃玉偷香!呵呵!”随后,拎起罗裙便跑了出去。
慕白先是惊讶,然后脸色红红地摇头傻笑,“这个丫头……”
慕白与纳兰冰的感情在这个冬日急速加温,张炎每每看到,只能自己一人独自黯然神伤,但是仍却无法阻止他对纳兰冰的怦然心动,以及无日无夜的思念。他唯有暗自决定,愿以朋友与徒儿的身份,守护她一辈子。
今日是这个寒冬中难得一见的暖阳之天,张炎自珍宝斋中选了一对晶莹剔透的海棠白玉簪子,又精心将其放在漂亮的锦盒之中,自叹了口气,露出满意的笑容,拿着锦盒,准备前去忠勇侯府。
“子寒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张炎刚踏上马车,身后便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张炎,字子寒。
张炎转身,微微惊讶,随后笑道:“家友兄,当真是许久不见!”
来人正是南宫鸿三子,南宫游,字家友,今日他发束白玉冠,身着黑色宽锦袍,腰围白璧玉带,若美玉雕成的俊脸上带着一抹雍容而闲适的浅笑,就这么意态悠闲的摇着金色锦扇,看着张炎。
张炎与南宫游曾经同在国子学中求学,两人极为相熟,张炎忙走向南宫游,“家友兄,什么时候从晋西营回来的?”
南宫游锦扇一收,拉住了张炎,“前两日才归来,早想去府上拜访,但是一直未能时间,今日居然在这碰上了,说什么也要去喝上两杯。”
张炎有些为难地看着南宫游,“家友兄,今日子炎真的有事,咱们改日再聚吧。”
南宫游摇了摇头,指了指远处的醉香楼,“前面就有家酒楼,今日只要不是皇命,便不能阻止咱们相聚,喝几杯水酒定误不了子炎兄的事。”
今天是纳兰冰的生辰,张炎想借为林秀文请平常脉之际,将这一对簪子送给纳兰冰,没想到居然这般巧合,碰到了几年未见的南宫游。张炎抬头看了看天色,见时辰还早,便点了点头,“好吧,家友兄<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请。”
“子炎兄,请!”南宫游淡淡一笑。
张炎与南宫游寻了个雅间,张炎将锦盒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桌上,南宫游挑了挑眉,打趣道:“这锦盒到底是何稀世珍宝,能令子炎说如此小心翼翼!”
张炎脸色一红,随后道:“是朋友的生辰礼,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南宫游将锦扇轻轻一放,拿过锦盒。
“家友兄,这……”张炎刚想阻止,却未料想,南宫游动作如此之快,已将锦盒打开。
南宫游轻轻拿起玉簪,满意一笑,“朋友?呵呵,什么时候咱们不近女色的子炎兄,也与女子结为朋友了?”
张炎的脸猛的红了,一把抢过簪子,轻放在锦盒中,又细致的将锦盒整理好,“只是,只是一般的朋友!”
此时小二将酒菜端来,“二位客官,您们的酒菜,请慢用!”
南宫游掩下眼底寒光,拿起酒壶,为张炎与自己满上,“来,子寒兄,刚刚是家友太过茹莽,这一杯家友敬子寒兄。”
张炎俊雅一笑,心底单纯的他也未察觉到南宫游的异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向南宫游示意。
南宫游豪气一笑,“好!”随后也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南宫游又为自己与张炎将酒满上,“子寒兄的年纪也不小了,既然已有了心爱的女子,何不前去提亲,家友等子寒兄的喜酒已等了许多年了。”
张炎尴尬而又苦涩一笑,“什么,什么心爱的女子,家友兄说笑了。”
南宫游瞟了一眼锦盒,“子寒兄,咱们同窗多年,我还不了解你吗?除了伯母之外,你何时给其他女子备过生辰礼啊,而且还如此精心与紧张,你莫要再瞒我了,到底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家友可见过?”
张炎摇了摇头,“家友兄,今日咱们只喝酒叙旧,不谈儿女情长,这一杯,子寒敬你!”
南宫游心下已有了计较,也不再相询,“干!”
酒过三旬,南宫游诗性大发,他一手执着锦扇,一手端着酒杯,起身吟诗,慢步走向窗前,“莫许杯深琥珀浓,未成沈醉意先融……”
南宫游的随意感染了张炎,他也起身相随,与南宫游同吟,两人站在窗前,搭肩饮酒,好生惬意……
这一场相逢对饮持续了近一个半时辰,才在张炎的坚持下结束。
喝过酒的张炎,白玉之面平添红润,俊秀的外表又多了些诱人的光彩,他来到文秋阁之时,纳兰冰果然也在,他曾问过纳兰冰生辰要如何过,纳兰冰当时说,“儿的生日,娘的苦日,生辰当然应与母亲一同过!”
所以,他才特意选在今日来为林秀文诊平安脉,因为他笃定纳兰冰今日在文秋阁。
他紧张的将锦盒送到纳兰冰眼前,不敢看她的脸,道:“这,这是我送你的生辰礼,希望你会喜欢!”
纳兰冰接过锦盒,欣然一笑,缓缓打开,眼睛一亮,“徒儿果然有心了,这对玉簪,为师很喜欢哦。”随后,纳兰冰缓缓起身,一边盯着张炎看,一边围绕着他走圈。
待她走到三圈后,张炎终于被她盯着发毛,连忙说道:“你,你这是干,干什么?”
纳兰冰嘟了嘟嘴,故作疑惑道:“为师只是好奇,我可爱的徒儿居然这么会挑选女子之物,怎么会讨不到媳妇呢?需不需要为师替你安排安排?”
林秀文见张炎无奈又失落地一笑,有些责备地看了眼纳兰冰,慢慢拿起锦盒中的玉簪,“温润而微凉,确实是好玉。海棠花又是冰儿最喜欢的花,张大人真是有心了。”
纳兰冰看着林秀文的责备,装傻一笑,看着张炎道:“傻站着干嘛,快来为我娘诊脉。”
“是!”
正在张炎上前准备为林秀文准备诊脉之际,林秀文猛然猝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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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忙上前,大惊道:“伯母!”
“娘!”纳兰冰也连忙上前。
张炎将林秀文抱到床上,为其诊脉,随后紧张又诧异地道:“胎象突然有变!”
纳兰冰扶过林秀文的手,诊脉后面色大变,撩开秀文的裙子,羊水果然破了,“张炎,你来施针想办法将我娘救醒,竹桃快去将我前些日子请工匠打造的铁具取来,竹静去准备牛筋,将其拆成细线状。文媚去将前些日子备好的稳婆请来。秋菊吩咐人快去烧热水,然后通告府中其中人,我娘,要生了!”
“什么?要,要生了?竹桃这就去!”
“属下遵命!”
“奴婢遵命!”
“奴婢遵命!”
虽然事发突然,但在纳兰冰临危不乱的安排下,所有人都有条不紊的忙碌着。然而,就在纳兰冰刚刚要松口气之时,张炎满头大汗地看着纳兰冰,心下又急又有些愧疚,“伯母昏的蹊跷,我施针居然无用,未见醒来。”
纳兰冰再次诊了诊脉,确实没有中毒迹象。自从早先发现了文秋阁内的毒香后,她便命文媚等人,严密防查,那起子小人根本无从下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羊水已破,若是娘还不快些醒来,大人与孩子都会有生命危险。
“我们一起来,你封左面四大穴,我施右路四大穴,注入真气,试试看!”如今找不到林秀文昏迷的原因,无法对症下药,纳兰冰也没有把握。
张炎点了点头,收起紧张万分的心,越是紧要关头,施针越不允许有分毫差错,否则只怕要一失两命。
两人全神贯注,一左一右,一同施针,同时缓缓输入真气,将穴道全部输运,一同涌向林秀文的百会穴。就当两人认为林秀文应清醒之际,她却猛的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纳兰冰心里一紧,大叫道:“娘!”
两人迅速收针,一同为她请脉,他们相视一对,从对方眼中见到了同样的疑惑与担忧。
张炎压下心头的不安,道:“施针后脉象反而更加紊乱,如今气血有逆转的趋势,大人与孩子都很危险,若是伯母再不醒,恐怕,恐怕……”
“主子,清舟传来消息,别院突然走水,竹文失踪,公子受伤昏迷!”就在纳兰冰一愁莫<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展,苦苦思量之时,清莫传来了雪上加霜的消息。
“怎么会?竹文好端端的怎么会失踪,慕白又是如何受伤的?伤的可重?”纳兰冰不断强迫自己冷静,她最在意的几个人,同一时间昏迷、失踪又受伤,这绝不会是巧合。
清莫看了看床上昏迷的林秀文,不知到底该不该如实相告。
纳兰冰急道:“这个时候还不速速道来!”
清莫看了纳兰冰急切的样子,只能实话实说,“别院突然走水,有人趁乱想要带走竹文,正巧被公子撞见,公子为救竹文受了极重的内伤,竹文被人带走,公子,公子昏迷不醒。”
纳兰冰忙人怀中拿出一小瓷瓶放入张炎手中,“你先赶去别院,务必保住他的性命。这,这是治内伤极佳的伤药,用冰水顺服,待我娘脱险,我便马上赶去,另外请清舟派人全力搜救竹文。”
张炎用力的点了点头,“好,你放心!”,拿过瓷瓶转身便走。
“等等!”纳兰冰急步到他面前,双手急抓他的双臂,“阿炎,无论如何,定要保住他的性命!”
张炎拍了拍她的手,努力的点头,不敢耽搁时间,迅速向别院赶去。其实他与纳兰冰都知道,以慕白如今虚弱的身体,又受了这么重的内伤,想要保住他的性命,全凭天意,但是,纳兰冰还有母亲要医救,她需要保持冷静,张炎只能尽量让她安心。
纳兰冰深吸口气,她不能慌,也不能乱。慕白有张炎在,一定会没事的,竹文也一定会再次平安归来。
“主子,稳婆来了!”文媚将稳婆带到。
“小姐,铁具拿来了!”竹桃香汗淋淋的赶了回来。
“小姐,牛筋线准备好了!”竹静也迅速赶回。
“小姐,热水已准备好了!”秋菊也备好了东西。
纳兰冰点了点头,她走向床边,又为林秀文诊了诊脉,她的气息不稳,胎象已动,可是人却昏迷不醒,根本无法正常生产,再过一时片刻,她若仍是不醒,胎儿只怕要憋死腹中,而她,只怕也要魂断于此。
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尚还有一丝希望了,那便是剖腹产子。可是这里的条件实在简陋,也没有有效的消炎药,一旦感染,必死无疑。是剖,还是不剖?一向决断的纳兰冰,也是万般的纠结。
可是如今的形势已不允许她考虑太多,牙一咬,心一横,“秋菊,去准备五大坛烈酒,将其在屋内用炭锅加热,再将竹桃拿来的所有铁具在加热的烈酒中煮沸。文媚与竹桃留下来帮我,你们三人,需用加热的烈酒将身上消毒,尤其是手。竹静按我开的药方去熬药,再备些上好的人参与三七。清莫带人当在门口,没有我的命令,所有人不得入内。速速准备,夫人的命就掌握在你们的手中。”
几人神色凝重的相视一对,齐齐道“是!”
几人以最快的速度备好了一切,纳兰冰命稳婆装林秀文拼命叫疼,自己带着文媚与竹桃为林秀文剖腹生子。
两人见纳兰冰用刀将林秀文腹中剖开,均大惊失色,不敢置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纳兰冰迅速的取出孩子,“竹桃,拿锦被来,接过小公子。”
竹桃忙上前去,不知此时是该开心还是该不开心,“是,是小公子,谢天谢地,孩子无事!”
竹桃接过孩子,狠狠冲其屁股一拍,“哇……”清亮的婴孩啼哭声,随后而来。
“还有一个,文媚,再拿锦被来,还有一个小公子。”纳兰冰的声音终于不再紧绷。
文媚也松了口气,忙接过另一个孩子,如竹桃一般拍其屁股,“哇……”
纳兰冰不敢松懈,忙着为林秀文缝合伤口,因为没有麻药,巨大的疼痛令林秀文缓缓醒来,她感觉到一股扑天盖地而来的剧痛,就如整个人被活活撕裂般,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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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正在为林秀文整理胎盘,缝合伤口,见林秀文已有些苏醒,忙道:“文媚,将人参片拿来。”
“主子!”
两个孩子由竹桃与竹静照看,文媚便继续为纳兰冰打下手。
“快将参片放入我娘口中,让她含着!娘,我知道您一定很疼,但您一定要撑下去。待我将您的伤口缝合好,还要压气,施针,帮助您收缩**,可能比较疼,但您定要撑下住。”纳兰冰一边忙着缝合伤口,一边担忧的对林秀文说道。
林秀文紧拉着文媚的手,含着参片,已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点了点头。
“恭喜老夫人,恭喜侯爷,二夫人为府中添了二位少爷!”竹桃抱着老大从产房出来,便忙向老夫人与纳兰刚道喜。
纳兰刚有些激动的看着她怀中瘦小的男娃,“少爷?真的是少爷!母亲,我纳兰家又有希望了,又有希望了啊。”
老夫人在苏谨绣的搀扶下,也有些热泪盈眶地接过竹静怀中的老二,“是啊,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秀文也功不可没,快,刚儿啊,快进去看看秀文。”
清莫在一旁冷冷的说道:“老夫人,侯爷,二夫人生产完后便昏睡了过去,一次生产了两位少爷,二夫人实在需要休息。”
一下子多了二位孙子,老夫人高兴得顾不得清莫的无礼,呵呵一笑道:“倒是我思虑不周了,秀文确实需要休息,那待明日再来看她吧。”
苏谨绣眼中精光一闪,“姑母,姐姐如今太过虚弱,定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日,不若让谨绣帮姐姐照看一个孩子好了,否则姐姐只怕太过辛苦,恐有照顾不周之处。”
老夫人自是了解苏谨绣的想法的,自然上次,她受逍遥散胁迫,与南宫宁联手设计林秀文,便留下了不易怀孕的病根,她这是想要个孩子,只是……
还未等老夫人开口,竹桃便笑吟吟地道:“二夫人体弱,还有小姐,还有奴婢们,还有奶嬷,照顾两位少爷是没有问题的。再说,若是让其他世家的人知道忠勇侯居然令妾氏照顾平妻之子,恐有宠妾灭妻之嫌,只怕侯爷会平白遭人非议的。”
老夫人仔细思量,确实是这个道理,宠妾灭妻不<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但会令纳兰刚遭人非议,若是让皇上知道,只怕还会影响他的官途,思至此,老夫人有些埋怨地瞟了苏谨绣一眼,“以后这些不合礼数的话,莫要再说。”
苏谨绣有些委屈的伏了伏身,极哀怨道:“是,谨绣知道了。姑母,侯爷,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让姐姐好好休息吧。”说完,她低垂眼睑,看起来已知错,极守礼,实则是为了俺下眼中的怨毒。
老夫人见苏谨绣低眼温顺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将老二还给竹静,对着纳兰刚说道:“刚儿,让秀文好好休息吧,咱们明日再来。”
“好的,母亲!”
待老夫人等一同离去后,纳兰冰也已施完了针。
“文媚,你们这两日要昼夜照顾好夫人。在她未排气前,不能进食,也不能喝任何东西。一旦她排了气,你们便要扶着她在地上走动,再备好收宫补气的汤药喂夫人服用!”施完针后的纳兰冰整个人有种将要虚脱的疲惫,可她仍不敢就此松懈,慕白还需要她。
“文媚记住了,只是主人,你的脸色很不好,需要好好休息休息。”文媚看着满脸倦容的纳兰冰,很是心疼。
纳兰冰摇了摇头,看着被她施了睡针后,已入睡的林秀文,那颗紧张的心,总算安了一部分,“我要赶去别院,虽然阿炎医治内伤比我在行,可我还是放心不下,心里总有种感觉,好像什么重要的东西将要永远的离我而去,刚刚为娘接生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如今娘与弟弟们不安无事了,这种感觉反而更强烈了,所以,我定要去别院看看。”
“主人,有人送来了贺礼!”清莫拿着个一尺见方的锦盒自外面走了进来。
纳兰冰接过锦盒,有些奇怪道:“知道是谁送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得到了娘产子的消息?”
“不清楚,属下问过,嬷嬷说是门守送来的,说是有人指名要送给小姐您的,恭祝夫人喜得贵子!”清莫也不大清楚。
纳兰冰掂了掂锦盒,还颇有些重要,她将锦盒放在桌上,慢慢打开。
只听纳兰冰撕心裂肺地大叫一声,“竹文!”
随后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砰!”的昏倒在地。
文媚与清莫只见那锦盒中赫然放着竹文的项上人头。
两人均悲伤不已,尤其是清莫,曾在别院中陪伴过竹文一段时日,与她也是相熟的,清莫的心有种窒息般的沉甸。
竹桃在隔壁与竹静照顾两位少爷,听到纳兰冰的叫声,直觉不好,忙跑了过来,待她看到竹文的头颅,泪水便一下子决堤,“小文儿,小文儿,这是谁,是谁干的?谁干的?……”
她颤抖地紧抱着锦盒,已不能自已。
竹文的死,纳兰冰的昏迷不醒已经完全冲毁了林秀文产子的喜悦,整个文秋阁与文竹阁都陷入了极度的阴郁之中。
竹桃用她红肿如桃的眼睛看着张炎,“张大人,我家小姐什么时候能醒,她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
张炎施完最后一针,见纳兰冰仍是毫无反应,无奈的摇了摇头,“能用的方法,我都用尽了,她这是心病,是她自己不愿意醒来。”
竹桃不解的哽咽道:“怎么是小姐不愿意醒来?”
张炎心疼的理了理纳兰冰的头发,将人参片轻轻放入她的口中,“你看她自昏迷来,便一直面带微笑,定是做了什么美梦,而不愿醒来。
冰儿,快些醒来吧。慕白需要你,我虽然保住了慕白一命,可他如今也是昏迷不醒,若是再寻不到热红株,他最多能撑两个月。
欧阳青夜已发布了摆擂的时日,就在下月十五,你再不醒来,就来不及赶到楚东了,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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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所猜不错,纳兰冰确实做着最美的梦,在梦中,有慕白,有她娘,有方嬷嬷,有竹文,有竹桃。梦中慕白的寒症不药而愈,她也慕白已结为夫妻;梦中,她、慕白跟着她娘回到了蓝水国,没有时刻的警惕小心,没有无处不在的算计,有的,只是满满的幸福;梦中,方嬷嬷老当益壮,帮着她带着她与慕白的孩子;梦中,竹文与竹桃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有疼爱自己的丈夫,梦里的一切都好美……
梦中,纳兰冰正抱着孩子在桃林中看着慕白舞剑,“宝宝,你爹说,他第一次见到娘的时候就是在桃花林哦,呵呵……”
突然,有奇怪的男人声传来,“冰儿,快醒来吧,慕白快要撑不下去了,她需要你……”
纳兰冰抱着孩子,猛地起身,“谁?是谁在说话?”
“冰儿,欧阳青夜已发布了摆擂的时日,就在下月十五,你再不醒来,就来不及赶到楚东了……”
纳兰冰警惕地看向四周,“到底是谁?既然来了,何以畏缩的躲了起来?谁?”
慕白剑势一收,紧张地走到纳兰冰身边,“怎么了?”
纳兰冰疑惑的看着他,“慕白,有奇怪男人的说话声,你没听到?”
慕白摇了摇头,轻拦过纳兰冰,“哪里有什么奇怪男人的说话声,定是你最近太累了。”
就在纳兰冰将信将疑的时候,张炎的声音再次传来,“冰儿,快醒过来,不要再做梦了,快醒过来,不要再沉溺在梦中,慕白需要你,你娘也很担心你,冰儿,快醒来……”
纳兰冰靠在慕白的怀中,极度不安的说道:“慕白,听,快听,那声音又出现了。梦,他居然说我在做梦,慕白……”
纳兰冰正等着慕白回话,却突然间感觉失去了依靠,她慌张的抬起头,却发现慕白已不在身边,她绕着整个桃花林,不停的奔跑,“慕白,慕白,你在哪?慕白,你在哪?,慕白……”
“纳兰冰,你不是最坚强的吗?我知道竹文死了,你伤心欲绝,但是你还有慕白,还有你娘,还有我啊,快醒醒,快醒醒,不要再逃避了,不要再逃避了……”
奔跑着的纳兰冰猛地停住,不敢置信的喃语<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道:“竹,竹文死了?”
突然,她怀中的宝宝也猛的消失,一连串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瞬间穿回她的记忆中,她痛苦的抱着头,凄声叫道:“竹文,不,不,竹文……”
现实中的纳兰冰自床上猛的坐起,她,终于醒了。
在她床边小歇的竹桃感觉到了有人起身,睡眼朦胧的醒来,看到纳兰冰睁大眼睛坐在床上,一把抱住她,痛哭失声,“小姐,您终于醒了,谢天谢地,您睡了七天七夜,终于醒了,呜呜……”
纳兰冰紧紧地抱着竹桃,方嬷嬷走了,小文儿也去了,她一心一意想要保护的人,终还是因为她而死于非命,她,不能再失去竹桃了。看来,在她去楚东前,她要先将竹桃安置好。
她喉咙紧紧地,需要拼命忍耐才能将泪水止住,“竹文的后事,可办了?”
纳兰冰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竹桃哭得越发的伤心,“小姐,他们不是人,不是人!他们**了竹文,这七日不断有竹文的身体被送来,张大人含着泪水将竹文的身体缝合了起来。小姐,竹文死得好惨……”
竹桃的话如一枚炸弹,将纳兰冰的五脏六腑全部炸毁,那窒息般的疼痛令她许久无法出声,所有的悲伤与恨全部压在胸腔间,发泄不出,又挥散不掉,那压抑着的绝伤,直到她容颜老去时都无法释怀。
纳兰冰在竹桃的搀扶下,来到了府中偏僻的闲院,竹文的尸体就停放在这。因为有方嬷嬷的前车之鉴,林秀文此次拼尽全力也要护住竹文的尸身,定要等到纳兰冰醒后再处理。她刚刚产下两个麟儿,纳兰刚自然应允了。
纳兰冰缓缓走向她的尸体,张炎将她打理得很好,不但缝合了她的身体,还用特殊的药物保住她的尸身不腐烂,又命人为她化了妆,置了新衣,此时的她,倒像是睡着了般。
纳兰冰颤抖着手,为她理了理额前的几缕青丝,眼泪一滴又一滴,默默地流着,“小文儿,我今日对着你发誓,定会找出杀害你的凶手,将他五马分尸。小文儿,你安心的走吧,小文儿……”
翌日,纳兰冰收竹文为义妹,冠纳兰姓,将她风光大葬。
竹文下葬后,纳兰冰整个人都变成很沉寂,除了准备去楚东的东西,或是陪伴林秀文,其他时候都是郁郁不说话的样子。
“什么?你明日便启程去楚东?东西都备好了吗?都有谁跟着你一起去?”张炎有些吃惊的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看着昏迷的慕白,“我自己!”
张炎听言,猛地站了起来,“你一个人怎么行?我,我陪你一起去?我可以向太医院告假。”
纳兰冰摇了摇头,“我自己去,这样比较快。另外,慕白离不开你。我娘也需要你的照顾。我已安排好,明日清扬会带去竹桃去苍北,我,独自一人去楚东。如今所有清字辈的护卫都被清舟召了回来,别院与我娘的安全无需担心,但是慕白与我娘的身体,还需要你照顾。”
张炎知她所言非假,这个时候,他确实不适合跟着离开,于是无奈的点了点头,“你一个人,要小心!”
纳兰冰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张炎面前,“阿炎,今日我郑重的将慕白与我娘将给你照料,请待我护他们周全。”
张炎知她因为竹文的事,仍心有余悸,却又不得不离开,“定以命相护!”
纳兰冰轻摇着头,“傻瓜!莫要说什么以命相护,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你的命对我来说,同样珍贵。你们都要好好的!”
张炎听了她的话,一股暖流盈于心间,虽然她不喜欢他,但至少她是在意他的,得此一句话,便是为她而死亦今生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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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纳兰冰与张炎便先送竹桃、清扬,以及文天自千叶山庄精心挑选的二十人离开。
纳兰冰一把紧抱住竹桃,叮咛道:“到了苍北,一切小心,出入必带着清扬。这二十人,有的擅长看帐,有的擅长医术,有的懂得药理,有的擅长五行八卦,他们会是你最好的助力。到了,定要先送平安信过来,知道吗?”
竹桃眼睛一红,哽咽着:“小姐是讨厌竹桃了吗?为什么一定要将竹桃送到那么远去?竹桃舍不得小姐。呜呜……”
纳兰冰心一紧,暗叹口气,若是她实话实说,送她走,只是怕她会步了竹文的挂后尘,这丫头只怕会不走了,于是轻语道:“你知道的,天南的药材一直有几大世家垄断,其中南宫家是所占份额最大的。竹文的事思来想去,脱离不了南宫一族或是无极门,这个仇定是要报的。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几国都建立咱们的药圃及宝芝林,慢慢取南宫家而代之,先断了他们的财路。文启一早便一边拜师学艺,一边于楚东准备这些事情,原本,是打算让竹文去苍北的,如今竹文去了,我能信任的也只有你小桃儿了。
我又何尝舍得你呢?”
竹桃知道纳兰冰说的句句在理,又听她提起原来打算让竹文去的,顿时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为了小姐,为了竹文,她,定要做出一番成绩来,“小姐……”
纳兰冰轻拭了拭她的泪,拉着她走到清扬身边。
清扬鞠躬行礼,这段日子明里暗里的跟着纳兰冰,他冲动的脾气早已有所收敛,又被纳兰冰的聪明才智所深深折服,如今对她是言听计从。
纳兰冰见此,微微一笑,“清扬,今日便将竹桃将给你了。你冲动的个性虽然已有所收敛,但仍需要改善。遇事要多思多虑,聪明人动脑,只有傻子才只会动手。你要时刻谨记你的轻举妄动会害了与你同去的这二十几个人。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还有,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联系祥字辈的护卫。”
祥字辈的护卫都隐在苍北几大要城,专门负责侦查苍北境内消息的暗卫。
清扬也知道竹桃对于纳兰冰的重要性,于是极郑重的点着头,“主子,<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您请放心!属下定会护竹桃周全,也会克制自己的脾气,绝不冲动行事。”
纳兰冰满意的点了点头,向众人敬了一杯饯行酒,便看着竹桃等人在晨光的照耀下,越行越远。
张炎将一杯酒送到纳兰冰面前,笑了笑,“都走远了,还在看什么?”
纳兰冰接过酒杯,有些感慨的一叹,“终是舍不得。”
张炎学着纳兰冰,也叹了口气,“我也舍不得。”
随后举起杯,“早去早回,一路顺风!”
言毕,扬头,将酒一饮而尽。
纳兰冰也将酒一饮而心,然后一个飞身上了马,“帮我照顾好我娘与慕白,驾!”
“万事小心啊!”
张炎看着一身白色武袍,锦带束发,男装打扮、英气勃发的纳兰冰,久久不能回神。
纳兰冰骑着千里骑,日夜兼程的赶了近二十日的路,终于在这月的十三,赶到了楚东的都城。
楚东的都城,气候较天南京内要暖一些。城内的建筑也与天南较为不同。天南的建筑大多给人恢宏而庄严之感,不如楚东的清香典雅,有种江南小调的阳光朝气。
其中建筑最为别致的便要属都城中的第一客栈,“天下第一栈!”
纳兰冰牵着马站在天下第一栈的门前,便是她这个穿越而回的人也要感叹这客栈设计之精美。客栈是这个时代少有的四层楼,第一层全由同样大小的巨石砌成,巨石上刻着精细的雕花,牡丹、海棠、芍药……一共一百零八种,花团锦簇,栩栩如生。
二到四层由上等的密制彩砖砌成,门窗均由上等的金丝楠木,精雕而成,彩墙与金丝楠木上的图案交相呼应,美仑美奂,尤其那彩墙被阳光夕斜一照,居然会显现出波光亮丽的另一幅景色,当真极美。
冲着这客栈的绝色之姿,纳兰冰毫不由豫的走上前来,门前的小二见她穿着不凡,又牵着千里良驹,陪笑道:“这位小爷,用膳,还是住店呢?”
纳兰冰将马交给小二,低沉着嗓子道:“住店,给小爷一间上等客房,最好辟静些,小爷怕吵,再将小爷的马喂好!”
随后,纳兰冰扔给小二一两小费。
小二接过银钱,眼睛笑成条缝,“爷,您的马,小的一定好好照顾!爷若是怕吵,咱们客栈里有独院。
要说咱们客栈的独院,那可是要提前许久预订的,小爷真是有福之人,近来冷亲王要摆擂台,都城里来了许多外地人,这独院便是一位参擂的客倌预先订下的,却因家中有事,刚刚离去,就要小爷您给赶上了,如今可只有这一个空着的独院了,您看您是要上房呢,还是包个独院?”
纳兰冰挑了挑眉,这天下第一栈果然大手笔,居然有独院,于是豪气道:“这个独院,小爷要了。”
小二一听纳兰冰要独院,声音更加高亢道:“爷,里面请。”
小二转身将马交给专人伺候,便带着纳兰冰进了客栈,他二人穿过四层楼的大堂,直奔内院。
内院比纳兰冰想象得大得多,中间是汉白玉铺成的笔直大路,两边都是相对的独院,每个独院内有三间卧房。
小二将纳兰冰带到最里的右手边的独院,笑道:“小爷,这是倚梅阁,阁内有专门的仆人,有什么事您便吩咐他做。”
纳兰冰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向倚梅阁内走去,却听见小二吞吞吐吐的警告,“小爷,听您的口音,好像不是都城之人,那个,那个,小爷,晚上,晚上您最好不要随意出门!”
小二说完也没有解释为什么,便匆匆离开。
纳兰冰虽有不解,也未深问,推门而入,却被眼前的景色惊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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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清楚这个独院为何叫倚梅园了,在凛凛寒风中,只见一大片梅花傲然怒放。枝头上,那白色的小花在斗寒争艳,为这个严冬增添了几分生机。梅花枝条细长,形态不一,婀娜多姿。金钟似的小花在花枝间点缀着光彩,格外吸引人的目光,令纳兰冰在心中赞叹。
“傲雪寒梅,果然美哉!”纳兰冰忍不住的赞叹道。
“给小爷请安,奴婢寒梅,是倚梅阁的院仆,您入住倚梅阁期间,由奴婢照顾您的起居。”一个长相秀丽,穿着紫色棉布裙的女子恭顺的向纳兰冰请安。
纳兰冰淡然的点了点头,手中锦扇一甩,大步流星向主卧而去。
寒梅紧随其后。
倚梅园三间卧房,只有主卧坐北朝南,其他两间是东西而对的厢房。
纳兰冰刚刚坐下,寒梅便极贴心的送上热茶,纳兰冰捧起茶碗,深深一闻,“上等的绿茶,又加了少许的干竹叶与梅花瓣,味极清香。”
随后轻抿了一口,忍不住赞道:“好茶!”
寒梅脸上满是自豪感的道:“这茶是我们大掌柜亲自配的,每个独院的口感都有所不同,这是咱们倚梅阁的特色茶,叫绿九寒香,小爷喜欢便好!”
纳兰冰颇有兴致地点了点头,这天下第一栈的大掌柜当真是个妙人,若是有机会,她也很想结识,小二领路来时,便介绍过,整个第一栈都是这位大掌柜亲自设计的,这样的人才在这个时代确实难得一见。
于是,纳兰冰浅笑道:“你们大掌柜如今可在店中,小爷倒是很想与他一起喝一杯。”
寒梅落寂的摇了摇头,“大掌柜平日较忙,一般一个月才会来一次,想要见他一面倒是不易。”
纳兰冰无所谓的说道:“那便算了。寒梅,你去备壶酒,再来半斤牛肉,一只烤鸡,小爷饿了。再烧些水,小爷用过晚膳便要沐浴歇息。”
寒梅忙点头道:“是,奴婢这便去准备。”
纳兰冰酒足饭饱,便沐浴休息了,她需要养精蓄锐,明日但是十四,她要去打探些关于冷亲王与擂台的消息。
夜半十分,一声凄惨的尖叫声,将熟睡中的纳兰冰惊声。
她猛的起身,迅速穿上衣服,拿起佩剑,便冲了出去。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nbp;&nbp;“救命啊!”
一声极度绝望的女声,令纳兰冰想起了前世纳兰玉摔死她一双幼稚时的那种锥心的绝望,她完全忘记了小二的警告,忙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去。
那是一条街的后巷,夜已深,后巷空无一人。
但是借着月光,纳兰冰看到,血,到处都是血。
就在此时,有一个人影一闪而现,出现在离纳兰冰不到一米地方,他惊讶地看了纳兰冰一眼,便被眼前到处的血色惊住。
巷子深处,一名孕妇被残忍的开膛破肚,此时她还没有完全死去。
那男子快速走到她的身边,她死死的拽住男子的袍角,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孩……子,救……”
这时,她是真正的断了气,依稀可以看出,她的绝望与不甘,她的惊恐与无奈。
男子轻轻将死者的双眼闭上,堂堂七尺男儿也有些不忍看她的眼睛。
纳兰冰借机仔细打量着男子,他身才修长,肩膀很宽,他穿着件藏蓝色的锦缎棉袍,棉袍用同色线绣了精致的蟒图,内敛而贵气,腰上束着金丝腰带,腰间垂下羊脂玉佩。他面容冷毅而俊秀,鼻目深邃,棱角分时,一双褐色的单凤眼充满着愤怒,他面色清冷而威严,看起来淡然大气。
楚东都城内身穿蟒袍,想来是位亲王。纳兰冰缓缓上前,并未与男子说话,反而仔细查看孕妇的伤口,她死得太惨了,令纳兰冰不由自主的便想起了竹文,顿时一股让人窒息的疼痛又自她心底泛起,她决定为这位孕妇做些什么。
纳兰冰冷冷地说道:“这名妇人刚刚死去,她是活着的时候,被凶手活生生的开膛破腹,取走孩子的。凶手刀法很快,切口很齐,单看这伤口,凶手惯用左手。
凶手下手又快又狠,但是下手很准,划开肚皮,又伤不到孩子,看来对人体结构也颇有研究。”
男人这才细细打量起纳兰冰来,纳兰冰穿越而回已有近一年的时间,这一年内,她的身高不但长进了不少,五官也慢慢长开了许多,从前极为普通的五官,如今越来越精致。她的眉较当下女子极爱的柳叶眉略宽一些,一双水水的亮眸又细又长,灿若星空,又如荧光流逝银河,无数的繁星点缀,绚丽的让人不敢直视。她鼻子高挺,冷薄菱唇,轻抿在一起,有种英气淡薄之美,尤其她穿着白色武袍,月光下衬得她格外白晰。
她的一身装扮处处英俊不凡,可男子仍是看出了她是女扮男装,对于她见了如此场景不但没有一般女子的恐惧与反胃,还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做出最冷静的分析,男子暗暗佩服。
纳兰冰又做了进一步的检查,继续道:“心,肝,肺,胃,胆,肾……五脏都还在,不过胎盘没有了。
凶手为何这般残忍,毫无人性?为何一定要在活体上开膛破腹呢?
如果只是为了孩子,却又为何要带走胎盘呢?难道他的目的是胎盘?”
能做的分析和疑点,她已经全部告诉了前眼之人,随后她缓缓起身,准备离开。
却没想到那男子一闪到她面前,语气诚恳而带着感伤道:“在下欧阳青夜。这位孕妇是近来被剖腹的第四个妇人。之前官府的仵作也验过身体,却没有人能如姑娘这般,一眼便看出凶手惯用左手,在下希望姑娘能协助在下找出杀妇夺子的真凶,莫要再有妇人被害。”
纳兰冰没想到他这么快便看穿了她的伪装,更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眼前之人便是欧阳青夜。
她淡淡一笑,“若是平日,便是欧阳兄不开口,在下也定当全力配合寻找真凶,此等人神共愤的恶魔,人人得而诛之。只是如今……
实不相瞒,在下为救人而来,在下的朋友有极重的寒症,急需要热红株,而且,如今他只能再撑上一个月,在下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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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青夜深思了一会儿,道:“听姑娘的口音,应该来自天南京城,从这到天南京城,最快也得二十日。七日,若姑娘七日内能协助在下抓住真凶,热红株在下愿双手奉上。”
欧阳青夜的话对纳兰冰是极有诱惑力的,这倒不是因为她对自己的夺擂没有信心,而是她怕这声擂台之战会持续很久,她的慕白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纳兰冰冷冷一哼,有些试探道:“冷亲王也是当世英雄,既然已经广发邀请函,用热红株为彩头摆下擂台,却又以热红株为在下协助破案的酬劳,冷亲王当在下是偏远村落里的无知少女吗?不知道热红株哪当世奇药,《医经》中记载过,当世一共只有四株,怎么到冷亲王这热红株好比萝卜、白菜,如此常见!”
欧阳青夜听了纳兰冰的话微微一怔,他接触过的女子,大家闺秀有之,小家碧玉有之,温柔的有之,活泼的有之,娇宠的有之,却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如她这般犀利而直接,他怔过之后,解释道:“在下确实有两株热红株,是这十年来,在下为医治母妃的风寒之症,历经万苦而求来,只可惜,求来后却发现它医治不了母妃的风寒之症,所以才以它为彩头,摆下擂台,只求有人能医治母妃的风寒之症。”
纳兰冰细细思量着欧阳青夜的话,这热红株是难得一见的奇药,慕白服下一株可解其寒症,若是服下两株,可打通其任督两脉,短期内可以习得上层武学,那慕白便不必如现在这般,到哪里都得带着清舟,到时候他们不但可以树下对弈,还可花中对武,妙哉,妙哉。
思至此,纳兰冰转向欧阳青夜,“好,咱们一言为定,七日内若我能协助你抓到真凶,热红株便是我的。”
言毕,纳兰冰便飞身而走。
欧阳青夜没想到她说走就走,招呼都不打一个,于是皱着眉头喊道:“你叫什么名字,我该去哪寻你?”
“在下纳兰冰,十五擂台上,咱们再见!”
欧阳青夜望着纳兰冰消失的方向,许久才回过神来。
纳兰冰借着月光研究着黄文启之前飞鸽传书而来的地图,半个时辰后,她扬着头,满意地看着眼前漆着“宝芝林”三个大字的医铺<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有序地轻敲着大门,“咣,咣咣,咣!咣咣,咣!”
没过多久,门便“咯吱!”自里面缓缓打开。
许久不见,成熟了许多的黄文启有些开心地看着纳兰冰,“主人,您何时到的?快进来。”
纳兰冰跟着黄文启进了内屋,此时的他与当初那个冲动又气盛的黄文启简直判若两人,许久不见,他黑了许多,身高较当初高出半头,头发只是随意的被锦缎束起,身穿一身蓝色儒袍,只是这长袍非凡没有增加他的儒雅之气,反而显得有些凛冽。他有一双极美的丹凤眼炯炯有神,配上棱角分明的五官,有种不羁的帅气。
纳兰冰笑了笑,“出息了啊!”
黄文启憨憨地挠了挠头,傻傻一笑,“是主子的栽培。当初根据主子的指示,文启一路向东,倒真有奇遇,偶然救了走火入魔的仙野道人,后来为了报答我,他特意将他的医术传给了我。”
纳兰冰点点头,“这是你的福气!仙野道人是当世隐居已久的医仙,但据说他的武功修为与医术相较有过之而无不及。”
开玩笑,她当然不会告诉他,前世的轩辕成正是那时去了楚东,遇到了仙野道人,习得了他一身的武学,后来又凭借他的功夫,成功进了兵部,这一世,她怎么会让他如愿。她只是没想到,文启会选择学医。
文启为纳兰冰泡了杯茶,又拿出一个册子,“主子,属下已按你的吩咐,将这里的孤儿也集结在了一起秘密训练,有几个潜力还是不错的。这是他们前些日子收集到的关于欧阳青夜与擂台之事的一些消息,相信你定是需要的。”
纳兰冰接过册子,欣慰的笑道:“文启你当真长进了许多。这个册子确实很重要。今日我来,还有其他事情要交待你去做。”
文启忙正色道:“主子,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属下定会做得很漂亮!”
纳兰冰眯着眼,冷冷道:“近来有连环杀人专门杀害怀孕的妇女,并且会带着孕妇的胎盘与腹中婴儿。你在这经营药铺已久,定然熟悉这附近可有什么人急需要紫河车入药的?或是可有人专门贩卖紫河车的?”
楚东与天南一样,也是严禁贩卖与食用紫河车(胎盘)的。
文启仔细思索了一会儿,缓缓道:“紫河车女子服用可以补气补血,固养容颜。男子服用可以补精益气,但若不是病入膏肓,在朝廷如此严令之下是不会有人用此物进补的。急需要此物的,属下倒是知道一位,丞相左满堂之独子左子骁前些日子派人来过宝芝林,他,他不,不能人道,确实急需要紫河车入药。
至于专门贩卖紫河车之人,属下确实与之打过交道。”
纳兰冰意料之中的点了点头,那凶手杀妇夺子必有所图,可是他顺便带着了胎盘便令她极为疑惑,也令她意识到,凶手所图之物也许不是婴孩,而是胎盘,她放下手中的册子,走身,在屋内踱步,许久,她眼中一亮,“文启,你派人紧盯着丞相府的人与那贩满紫河车之人,看看他们之中是谁在孕妇被害后不久便与人交易紫河车的,却是遇到与他们交易之人,不可打草惊蛇,先查看他的底细。另外,你要如此……这般……
可明白了吗?”
听了纳兰冰的话,黄文启也显得很兴奋,“主子您放心,属下当会完成!”
纳兰冰打了个哈欠,松了松筋骨,拍了后文启,“这几日便辛苦你了,我累了,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飞鸽传书,记住,用我教你的密码。”
黄文启点了点头,送纳兰冰离开后,便开始着手准备她交待下来的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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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日这天早上,纳兰冰特意起了个大早,穿了一件黑色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羊脂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一头青丝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插了一支羊脂太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帅气。
美美的用过早膳,纳兰冰听到对南寒松阁有开门的声音,便也急急的起身,推开阁开,果然见寒松阁内的主人正准备出去。
纳兰冰俊逸一笑,“骥表哥,稀表哥,小五这方有里了。”
这个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只是有些人总是有些缘份的,比如纳兰冰与南宫骥、南宫稀,虽然南宫骥是早已算到纳兰冰会来掺擂,特意带着医术高明的南宫稀前来破坏,却没想到会与纳兰冰住在对门。而纳兰冰则是在入住的当夜便发现了他们。
南宫骥淡淡地点了点头,“还真的很巧,居然在这里也可以碰到冰表妹。”
纳兰冰在发现他们之时便已猜到,他们这个时候来到楚东,定是为了热红株,更是为了阻止她得到热红株,看来,他们定是知道了慕白的病情,更有甚者从她娘突然昏迷开始,到竹文的被杀,慕白的重伤都与他们有关,否则,他们怎么会将时机拿捏得如此恰到好处。
思及此,她寒眸冷目,将情绪隐藏,道:“小五是为了冷亲王的擂台而来,相信骥表哥与稀表哥也是如此。不如咱们结伴而行,如何?”
南宫骥挑了挑眉,没想到纳兰冰如此直接,“好,表妹,请!”
“表哥,请!”
南宫稀有些好奇地看了看纳兰冰,并没有说话。
南宫家的人都好似特别受到上天眷顾一般,男的都长的英俊不凡,女人都是绝色之容,这个南宫稀,纳兰冰前世与他没有过交集,这一世为了对付南宫家,她倒是对这南宫家几子做过深刻的研究。
南宫稀不如南宫骥身才修长,气势凛冽,也不像他长得那般妖孽,但他皮肤白晰,长相俊秀,可气质不若张炎般阳光,给人一种阴郁的感觉,尤其他唇红而薄,更给人一种薄情之感。总之,纳兰冰虽是第一次看见他,但感觉特别的不舒服,总觉<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得他像在现代时电视中的变态杀人狂。
南宫稀因是早产儿,自幼体弱,不能习武,便改学医术与五行八卦。只是他为人极为低调,关于他的医术也只是传说,传说很厉害,但并没有人能确定他厉害到何种程度。
半个时辰后,纳兰冰与南宫骥等人便来到了冷亲王府。
王府管家将他们一众人等引到了王府后院的练武厂。
练武厂是平日欧阳青夜训练巡城兵的地方,足可以容纳一千人同时操练,今日的擂台便摆到了此处。
关于欧阳青夜的擂台,大家只知道是与医术有关,但具体要求,并不是特别清楚。
因为热红株是难得一见的奇药,今日前来参擂者足有四五百人,来的大多是医者,当然了其中也不乏有些来看热闹之人,还有一些想趁乱做些坏事之人,比如,黄文启。
纳兰冰一到练武厂,便看到了向她暗使眼色的黄文启,于是示意的点了点头,又摆了手势,一切按计划行事。
黄文启看到纳兰冰的手势,又向他的手下做了手势。
巳时一到,欧阳青夜便在管家的跟随的,姗姗而来。纳兰冰皱了皱眉,果然是皇家气势,非要等到最后一刻才出现。
欧阳青夜一个腾空,飞到了两米高的擂台之上。今天他穿着紫色长袍,袍上是用银丝绣的蟒图,头带赤金珍珠冠,王者之气,浑然天成。
欧阳青夜上了擂台,手轻轻一摆,台下几百人慑于其王者之气,居然在同一时间禁声,“小王欧阳青夜,今日特以热红株为彩头,在此摆下擂台,擂台之期为三天。
今日为初选,由于前来参擂者众多,初选为笔试。一会儿管家会为每位参擂者发一张考卷,每张考卷上的试题并不相同。笔试的时间为一柱香,笔试时禁止相互抄袭与商讨,有违者将取消其参擂的资格。”
欧阳青夜在擂台上为众人讲解之时,管家已带着仆人为众人发放考卷,安排笔试之地。
待所有人都拿到考卷,也都有答题之地时,管家狠狠敲了一声铜锣,代表笔试正式开始。
纳兰冰只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将考卷答完,离开了冷亲王府,来到她与黄文启事先约好的地方。
“主人,这个西雅小筑可还喜欢?”黄文启一边为纳兰冰烹着茶,一边问道。
纳兰冰环顾四周,整个西雅小筑,包括其中的家具,都是由竹子做成,不但特别别致,还给人一种清新淡雅的感觉。
纳兰冰满意的点了点头,“确实是个悠闲避世的好地方,小筑依湖而建,若是在筑后栽满桃花,倒真是个世外桃源。”
得到了纳兰冰的肯定,黄文启有些羞涩一笑,“主子,来尝尝属下烹的茶。另外,主子前日命属下特制的短刀,属下已命人打造好,您看看,是否可用?”
纳兰冰接过茶碗,轻闻了闻,“好香!”
随后又润了一大口,忍不住道:“好茶,入口很是清香。久品却又有种特殊的甘回、醇厚之感,真是好茶。”
纳兰冰又缓缓接过黄文启递过来的短刀,慢慢拔出。仔细观察了许久,冷冷一笑,“好,办得好,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打造好。
今夜,你拿着这把刀,为三畜二人解剖。”
黄文启大惊,有些口吃道:“解,解-剖?”
纳兰冰挑眉看着他,“怕了?”
黄文启吞了吞口水,“不,不是!只是这三畜好办,那人,那人……”
纳兰冰一边品茶,一边笑了笑,“城外乱葬岗有许多死人,你随便找两个解剖便是。”
黄文启这才恍然大悟,傻傻一笑,“好,属下今夜便去,只是属下不明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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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看着黄文启猛的捂住嘴,感觉颇为好笑的笑了笑,这个黄文启,虽然出来历练了一段时日,可其赤子之心未泯,倒有其可爱之处。于是也不怪罪他,“不真正的杀过人,怎么会有那种血醒味呢?”
面对黄文启的不解,纳兰冰也未多做解释,自怀中拿出一黄色纸包,轻放在他的面前,“这是我昨日精心配制药,你想办法下到南宫稀身上。南宫稀精通医术,下药时要万分小心,切莫让他起了疑心。”
黄文启接过药包,缓缓打开,刚想闻一闻,便被纳兰冰阻止,“不知药性,便乱闻之。此药极为霸道,若闻上一个时辰以上,药性便会发作了。当真是不小心。”
黄文启闻言,连忙将药包好,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单腿跪下,“主子,属下知错。”
纳兰冰面目虽然严肃,但心里并没有怪罪他,毕竟他还太过年轻,需要长久的历练,“起来吧!男子汉大丈夫,别动不动就屈膝而跪的。”
随后,纳兰冰又自怀中掏出一张羊皮图,“还有一件事极为重要,这张羊皮图,想办法放到南宫骥的身上。南宫骥武功高强,此事定要万分小心,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懂吗?”
“属下明白!”
黄文启虽然应了下,可南宫骥武功太过高强,为人又很机警,离开西雅小筑后,纳兰冰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随着文启回到了宝芝林,又将两件事细细筹划,待一切都解决后,已是夜半十分。
此时,文启也了解了纳兰冰大致的计划,不由再次佩服,说起谋智,估计他这辈子是赶不上他家主人了,他倒真是很庆幸,他是主人的下属,而不是她的敌人,做她的敌人,会太过的可怕。
“主子……”
“啊,救命……”
文启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突如其来的惨叫声打断。
纳兰冰听到叫声,只留下一句,“又有孕妇被害,去需要紫河车的人家与贩卖紫河车的人两处盯梢。”,便飞身而出,向那叫声而去。
这一次,欧阳青夜比纳兰冰快了一步,纳兰冰赶到之时,欧阳青夜已在查看孕妇的情况。
清冷的月亮明明纯洁而美丽,可照在那满地血漫之上,却令人觉得诡异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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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又来晚了,凶手轻功极好!”欧阳青夜的声音中满是心痛。
纳兰冰缓缓上前,仔细查看了那妇人的尸体,“仍是不见了胎盘。第一个孕妇是何时被害的,欧阳兄,可记得?”
欧阳青夜头暴青筋,闭上了眼睛,“应该是本月初一。”
纳兰冰点了点头,却并未说话。
欧阳青夜睁开了眼睛,有些急切道:“纳兰小姐,可是有什么眉目了?”
“你还是叫我纳兰兄吧,我更喜欢!最多两日,此案便会有些眉目,你等我的消息吧。”纳兰冰查看完,起身便准备离开。
欧阳青夜一把拉住了她,却不适应手中的柔软,惊惊地放开,脸色微红道:“希望纳兰兄查案时能,能带着我。”
纳兰冰有些好笑的看着欧阳青夜,传闻他不近女色,如此来看,倒是真的。传闻还说他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是个面冷心热,爱民如子的王爷。如今见他为被杀的孕妇如此伤心,倒真如传闻所说。反观楚东圣上,登基五年,不但在政绩上好无建树,而且贪奢好逸,狂暴猜忌,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
纳兰冰暗讨,不出五年,欧阳青夜定会取而代之。
“对不起,欧阳兄,带着你并不方便,告辞。”纳兰冰说完,头也不回的飞身而走。
欧阳青夜看了看刚才紧抓着纳兰冰的手,微微失了神。
第二日一早,文启还送来飞鸽传书,“今晨寅时,丞相府外,抓住贩卖紫河车之人。”
纳兰冰将手中纸条烧毁,细细思索,欧阳青夜这十几日都未能破案,只怕不是他思路不清,智谋不够,而是涉及丞相,有人只手遮天了,若是这样……纳兰冰冷冷一笑,看来这一次,她应该能够求仁得仁了。
辰时刚到,对面又响起了开门声,纳兰冰仍如昨天般忙赶到大门外,在南宫骥的伪笑与南宫稀的白眼下,厚着脸皮与他们同行。
只是在到达冷亲王府大门时,南宫骥轻笑道:“表妹,今日好像换了兰香?”
纳兰冰点了点头,打趣道:“没想到骥表哥对女儿香还如此熟知,倒真是令表妹惊讶。”
随后便不再理会他二人,在冷亲王府仆人的带领下,向练武厂走去。
南宫骥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冷下,笑意不见,小心翼翼地问道:“阿稀,她的香可有问题?此女擅用毒,又诡计多端,不若表面般无害,她突然换香,又每日必要与我们同行,可有不妥?”
说到他熟知的领域,南宫稀一直阴郁的脸上,难得有了丝明朗,极高傲的说道:“骥哥,这世上擅毒的可不是只有她一人。放心吧,只是一般的香。”
南宫稀的一身医术师承南疆大医师,南宫骥是信得过的,于他如此有信心的说道,安心了不少,于是道:“走吧,也许是为兄太过敏感了。”
巳时,王府管家拿着名单出现在擂台上,“通过笔试的名单便在在下手中,但凡念到名字的,请到帐房领五十两纹银,是我家父王送给各位的盘缠,一点心意,还望各位笑纳。
在下得罪了,张家应,付……”
待所有被点到名的人都已离去时,昨日的四百多人居然精减到了一百人。
今日欧阳青夜并没有出现,听说是有他国奸细混入楚东都城,还复制了楚国的军事布阵图,欧阳青夜一早便赶出去,忙着查探关于奸细的事宜。
所以,这第二试也是由管家主持。“今日这第二试为实试。我们爷王寻来一百位中了不同毒术的病人,今日各位大夫开方也好,施针也好,或者有其他方法都可,只要明日各位大夫所医治的病人中毒情况大有缓解,便算各位过关。至于,哪个大夫解哪位病人的毒,为了以示公允,咱们抽签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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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言毕,便开始安排抽签,纳兰冰抽到了一位中了双重毒的病人,且已病入膏肓,她再细看周围其他大夫抽中的病人,中的都不是普通的毒术。据说冷亲王此次摆擂便是为了寻得医中翘楚,可以医治他母亲的寒症。他曾说热红株医治不了他母亲的寒症,又找来这么多中毒的病人来让众人医治,看来他母亲的寒症可能是阴毒而致。
纳兰冰心下有了计较,便开始专心为这位病人医治。
直到忙到申时过半,纳兰冰的这位病人毒素已被清了大半,王府请来的太医评审,在为这位病人复诊时,惊为天人般的看着纳兰冰,语气中是满满的欣赏,“这位小兄弟师承何处?解毒之术如此之高,实乃奇才,可有兴趣到太医院来成就一番事业?”
此次王府请来的是太医院的副首,德高望重的三朝太医,人称妙手圣医,年近古稀的刘长春。
纳兰冰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观其面,正气凌然却又慈眉善目,身份贵重,却又无倚老卖老之势,倒是一副古道热肠,于是向其深深一拜,“雕虫小技又怎么敢在老先生面前卖弄,在下无心仕途,恐怕是辜负老先生您的抬爱了。明日还有一试,在下先行告退,就此拜别先生。”
人各有志,刘老太医也不强人所难,于是微笑的点了点头。
纳兰冰随后离去,此时南宫骥与南宫稀已先纳兰冰一步离开了王府,纳兰冰出府后便接到文启传来的消息,“南宫两兄弟正在都城内最有名的翠湾楼用膳”,她淡淡一笑,直奔翠湾楼。
翠湾楼是与天下第一栈齐名的酒楼,据说这里是人间美食天堂,来到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绝没有你吃不到的。
纳兰冰来到翠湾楼前,暗讨果然名不虚传。此楼一共三层,一、二层是大堂,竟几无缺席,三层是雅间。
文启此时悄然出现在纳兰冰身后,附其耳低声道:“主子,他们俩便在三层的雅翠阁内用膳。”
纳兰冰微微一笑,“按计划行事。”
文启道:“是!”
随后,一闪不见。
纳兰冰展开双臂,舒展了下筋骨,便抬步迈进了翠湾楼。
小二在门口热情的接待,“爷,您可有预订?”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 纳兰冰双指一夹,自腰间拿出个木牌,递给了小二,小二忙笑意向迎道:“三楼,清翠阁,爷,您小心台阶!”
纳兰冰还未上到二楼,鞭炮的响声陡然响声,随后又听见楼下有人喊道:“马惊了,马惊了……”
纳兰冰来到一楼半处,果然看着南宫骥俩人的马车受惊后一路向东奔跑,她心情极好的笑了笑,便去清翠阁品尝楚东美食了。
南宫骥与南宫稀半个时辰后才缓缓自雅翠阁内出来,却发现马车因孩童玩弄鞭炮而受惊奔走。
就在两人准备差小二再雇辆马车之际,却被突如其来的人打断了。
“骥大哥,好巧啊!”来人是个极美的女子。她肤如凝脂,颊生粉桃,一双美目黑白分明,晶莹的眸子光芒四射,花瓣一样娇嫩的双唇,尖尖的下巴抬起了无尽的高贵。今日她梳着弯月髻,插着赤红宝石的头面,高贵而艳丽,一看便是精心装扮过的。
南宫骥彬彬有礼,温柔一笑,“原来是方小姐。”
来人名叫方辰盈,出身梁伯侯府,自十几日前在翠湾楼与南宫骥偶遇,便对他一见倾心,随后几乎每日都会在翠湾楼外与南宫骥不期而遇。
今日果然也是如此,对于这个意图明显的女人,南宫稀带着深深的不屑与厌恶,南宫稀在一旁拼命按捺着才没有恶语相向,他冷冷拉了拉南宫骥的衣角,示意他快些离去。
方辰盈并没有感觉到南宫稀的不悦,笑盈盈的看着南宫骥,“刚刚远远的就看到骥大哥的马车受惊跑掉了。不若乘坐盈儿的马车的,盈儿的马车就停在前面的美玉斋。”
南宫骥刚要拒绝,却听到方辰盈继续道:“骥大哥不是想找彩玉的海棠玉坠吗?盈儿昨日还真的见到一枚,连夜将它画了出来,将图样送到了美玉斋,骥大哥可有兴趣来看一看?”
她的话令南宫骥与南宫稀相视一对,缓缓跟上了她的脚步。
这精彩的一幕齐齐收入三楼纳兰冰的眼底,她特意命文启定了靠街的雅间,便是为了欣赏好戏。
她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一边看着下面的三人,一边极开心的数着,“一,二,三,四,五,砰!”
“啊!这,这是什么,什么东西,啊,啊……”南宫稀愤怒而又慌张的声音随着“砰!”的一声之后而响起。
方辰盈紧捏着鼻子,五官几乎都纠结在了一起,看着几乎是祸从天降的南宫稀,“好像,好像是夜香……”
南宫稀大惊失色,看着身上暗黄色的东西,整个人突然变得很疯狂,对于一个一天需要净水二十几次的洁癖男,居然被人从楼上泼了一身的夜香,他恶得得恨不得给自己换一身皮肤,此时他哪里还有平日里翩翩公子的模样,他失心般边跑边大叫,“啊!啊!啊!啊……”
方辰盈也被突如其来的一切惊呆,颇有些尴尬,尤其此处商铺众多,比较繁华,周围的人对他们正眼含窃笑的指指点点,用裙袖掩了掩面地问道:“骥大哥,稀,稀公子他,没事吧?”
南宫骥一边摇了摇头,“没事,他身边有暗卫。”
此时的南宫稀定是一路奔回客栈,狠狠清洗一番了,南宫骥倒不担心他。
南宫骥一边仔细观察一旁泼下夜香的二楼。南宫稀此时,他现在只想确定这是一声意外,还是人为。若是人为,极有可能是纳兰冰而为之,她的目的何在?难道只是为了戏耍阿稀?不,不对,那是什么呢?难道只是意外?
“明夜,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宫骥对自己的暗卫说道。
方辰盈只感觉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她无聊的垂下头,正在感叹明明是声美丽的邂逅,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夜香全部毁了,突然眼前一亮,“骥大哥,你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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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辰盈轻轻抬起了南宫骥不知何时落在一旁地上的香囊,娇羞的递到了南宫骥的手中。
南宫骥回过神来,接过香囊,一边重新系在腰带上,一边道:“谢谢,今日让方小姐见笑了!”
方辰盈并不在意的含笑摇着头,“骥大哥太过客气,今日也只是意外。”
此时黑色身影又一闪而回,附在南宫骥耳边道:“主子,此楼客栈,小二在打扫房间时脚一滑,失手打落了夜香桶。”
南宫骥将信将疑道:“派人盯着这家客栈,再派人盯着纳兰冰。”
“属下明白!”
那黑影转瞬消失。
暗卫离去后,南宫骥转首看向方辰盈,“方小姐请带路吧,咱们去看图样。”
“骥大哥,这边请!到了前面的路口,右转便是,骥大哥……”
没有了南宫稀在一旁,方辰盈倒比方才更加健谈,莺莺细语,当真是绕耳不绝,南宫骥很君子的一直笑面相迎,没有表现出半分的不耐神色。
纳兰冰在阁内见他们渐行渐远,将手中的酒杯捏得粉碎,小文儿,你在那边可还好?会不会很寂寞?别急,很快就会有人下去陪你了。小文儿,你知道吗?我好想你……
夜半,又有一名孕妇被剖腹夺子,纳兰冰叹了口气,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她便不用死了,纳兰冰缓缓合上了她睁得斗大的充满不甘的双眼。
今夜如纳兰冰料想的一样,欧阳青夜没有像往常一样赶到,想来仍是在忙于捉拿奸细。
“主子,他怎么处理?”黄文启压着一五花大绑,被封住耳口之人。
此人便是杀害多名孕妇的冷血杀手。
欧阳青夜曾说过,这些孕妇的家人都说孕妇是半夜时分自行外出的,因为家人当时都已熟睡,所以并不知孕妇是何时出去的?为何出去的?这几日,纳兰冰一直在思索一个问题,这些孕妇为何会半夜独自跑了出来?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解释,这些孕妇应该是被下了离魂之药。所谓的离魂之药,是一种受某种媒介控制,而能使人产生幻觉的药。
那么这些孕妇是如何中的离魂之药呢?她们定是都有凶手接触过,只是古代女人平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是如何与同一个男子接触的<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呢?
纳兰冰曾经怀疑过是给她们看病的大夫,可文启调查后发现,这些孕妇常看的大夫都并不是同一个人。不过在昨夜检查过那名孕妇的尸体后,她突然有了新的发现,此名孕妇与前夜的那名都带着同样的佛珠,她恍然大悟,古代生产是女人的一道难关,几乎六、七个孕妇中就会有一个因难产而离世。所以,孕妇要生产前都会去附近的寺庙祈求佛主保佑能顺利生产,大小平安。于是,今日离开翠湾楼后,她便与文启一同去调查这些女子去过的寺庙。果然,这些孕妇在出事前都去过一个名叫文莱寺的寺庙。
就这般抽丝拨茧,纳兰冰选定了几个即将成为凶手下一个目标的孕妇命人监视保护起来,却没想到凶手轻功极好,他们来晚了一步,终是又多了一个亡魂。
纳兰冰道:“先带到宝芝林的密室,好生看管,我先去趟丞相府,回来再处置他。”
黄文启一把扛起那凶手,“主人此去小心!”
纳兰冰冷冷扔下“无碍!”两个字,便一闪而去。
不多时,纳兰冰便来到了丞相府外,看着那赫然发光的金漆大字“丞相府”,她嘲讽一笑,国这丞相本应该替百姓造福,替皇上分忧,可他却因一己之私,不但派人干扰欧阳青夜查案,还暗中控制了整个都城内贩卖紫河车的营生,当真可耻之极。
思至此,纳兰冰飞身而入,巧妙的闭开了巡院,直入主屋。
“谁?”左满棠一向警惕性很高,纳兰冰入到主屋内室,他便醒了过来。
“果然是亏心事做得多了,夜来难以安眠吧!”纳兰冰一边将屋内的油灯点燃,一边冷冷道。
左满棠年近五十,长得倒是一脸忠诚之相,他又怒又惊道:“哪来的毛还未长齐的小儿,也敢在丞相府撒野?”
纳兰冰气定神闲的道:“在下只是想与丞相谈一谈近来被杀的孕妇,及紫河车的事情!咱们在这谈呢?还是在书房谈呢?当然若是相爷不怕吵醒夫人,我倒不介意在这谈。”
左满棠久历朝堂,见过许多大风大浪,暗压下心中的惊讶,冷冷一哼,“什么孕妇,什么紫河车,本相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是吗?”纳兰冰自怀中拿出在凶手身上取下的玉佩,扔在左满棠的手中,“相爷觉不觉得这个玉佩很眼熟?他现在在我手中,不知相爷现在是否愿意与在下谈一谈!”
左满棠拿着玉佩细细思量了片刻,悄悄起身,“咱们到书房一谈!”
纳兰冰笑了笑,“相爷请带路,在下保证相爷绝对会满意今夜咱们的谈话内容!”
纳兰冰跟着左满堂穿过长廊,向书房而去,夜风袭来,轻扶着她的发丝,露出她高深莫测的笑容。
第二日,寒梅特意按纳兰冰的要求,为她准备了牛奶与肉包子,纳兰冰吃餐之后便喝着香茶等着南宫骥与南宫稀。
他们果然很准时的出了寒松阁的大门。
“骥表哥、稀表哥,早啊!”纳兰冰笑盈盈地看着他二人。
南宫稀因昨日夜香一事,到了今早,火气仍是未减,此时看到纳兰冰的一张笑脸,也格外的惹人厌,冷冷一哼,看也不看她,转身而走。
南宫骥仍是一惯的温和,很绅士的道:“表妹早!今日表妹又换了梅香,很适合这样的冬日。”
纳兰冰抬起右臂,轻嗅了嗅,然后道:“骥表哥的鼻子可真灵!小五住的倚梅阁中有许多白梅,就地取才,看来效果还不错。”
南宫骥附和道:“确实不错,表妹请!”
“骥表哥请!”
三个人上了马车,南宫稀仍是阴冷着脸。
纳兰冰自从上了马车,便左嗅嗅,右闻闻,表情无辜地道:“骥表哥,稀表哥,你们有没有闻到马车内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好像还,还有些臭臭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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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话一出,南宫稀便暗自偷偷再三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再确定没有异味时才冷瞪了纳兰冰一眼。
南宫骥一怔,暗忖,难道昨日之事果然不是意外,而与她有关,随后淡然低沉道:“表妹何出此言?”
纳兰冰掀开车窗帘布,耸了耸肩,“昨日在翠湾楼用膳,无意间见到了稀表哥被泼了一身……啊,你们懂的,所以,心下有了阴影,但凡靠近稀表哥,就会觉得有些异味,哎,表哥莫怪啊。”
南宫稀大怒道:“你……”
随后又不知该如何形容,只好甩袖捌过头,不再看向纳兰冰。
这一路之上,纳兰冰与前两日的少言沉静不同,反倒多次出言激讽南宫稀,南宫稀只觉心内有一团怒火狂烧,却又发不出去,格外的难受。尤其他暗中施了两次毒,都被她一一化解,更令他愤然。
正当他想再次出手之际,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外也随之而来传来吵闹声,谩骂声与求饶声。
南宫骥也看出了南宫稀的激愤,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冷静,随后道:“怎么停了下来?”
车夫道:“爷,是个大汉在追抓两个小孩,堵住了咱们的去路。”
纳兰冰将头探出车窗外,看了看道:“这楚东城内都是些见死不救之人,那两个小孩倒是可怜得很,若是再没有人管,怕是要出人命了哦。”
南宫稀白了她一眼,冷愤道:“你既然看不过去,就出手相助。”
纳兰冰将头缩了回来,“我一介女子,不需要行侠仗义博名声。只不过担心咱们会迟到罢了。”
南宫骥看了看南宫稀,“阿稀,跟我下去看看吧。”
南宫稀点了点头,随后跟着南宫骥下了马车。
果然,二人一下车便见一大汉追打着两个衣衫褴褛的孩子,一边追打,还一边骂道:“来哪的小狗杂种,敢偷你大爷的包子,昨日偷了两,今日还敢来,看我今日不打断你们的狗腿。”
那大孩子有十一、二岁,小的只有六、七岁,周围围了一群人,只是议论纷纷地看着热闹,那大孩子见南宫骥与南宫稀出了来,连忙拉着弟弟跑到他二人身前,“大爷,求您们救救我与弟弟,我们只是<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太饿了,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喂,你们闪开,不要管闲死,大爷今天非要卸下他们的一条腿。”那大汉手拿着小孩手膊般粗的木棍指着南宫家兄弟。
那大孩子将弟弟放在南宫骥脚下,自己护在他面前,转向那大汉。
南宫稀原来受了纳兰冰一肚子气,心里郁郁得很,他本是极自我,不管闲事之人,却因大汉的叫嚣顿时心火膨胀,冷哼道:“若是小爷要管这档子闲事呢?”
那大汉虽是卖包子的,但平日也是这街上的一霸,虽见南宫兄弟穿着不凡,但听他外地口音,心里安定了许多,“大爷倒要看看你要怎么管?”
说完,便一木棍向那大孩子打去。
另一名小孩子瑟瑟发抖的抱住南宫骥与南宫稀的脚,大哭道:“救救哥哥,求求你们救救哥哥,他会打死哥哥的……”
南宫稀体弱不能习武,可他自幼学医,平日里便用银针为武护身,那大汉的木棍刚要打到大孩子身上时,南宫稀一银针飞去,刺入了胳膊上穴位,痛得大汉猛的松手,木棍瞬间掉落在了地上。
南宫稀还要再飞一针,却被南宫骥挡下,在他耳边轻语道:“毕竟是楚东,下手不易过重!”随后扔给大汉十两银子,“这是这两个孩子的包子钱,莫要再寻他们的麻烦,否则休怪爷们不客气!”
那大汉那南宫稀出手不凡,又有银子拿,冷冷一哼,捡起银子便走了。
两个孩子跪在他二人脚前不停道谢,周围围观之人连连称好,南宫骥又给了他俩十两银子,便也南宫稀上了马车,几个人在一片称赞声中向冷亲王府赶去。
纳兰冰看着重新上了马车的两个人,有些玩味道:“我还以为出手救人的会是骥表哥呢?没想到居然是稀表哥啊,倒是叫小五很意外啊。什么时候稀表哥也这么有人情味了?难得啊,难得!”
南宫稀发现,在纳兰冰面前想要保持冷静与风度真的很难,他刚刚冷静下的心火,又被瞬间挑起,“你什么意思?”
南宫稀这个人什么都好,虽然身子弱了些,但是够聪明,也够用功,但是太过傲气,受不得任何人的否定与挑衅,所以当他遇上纳兰冰,注定是条死路。
“哈哈……”纳兰冰心情极好的大笑,“字面上的意思啊。稀表哥有意见?若是有意见,稀表哥来与小五比试比试,武功,医术还是毒术,只有一任何一样能胜过小五,小五就将刚才的话收回。”
南宫稀听了纳兰冰的话,面色先白后红,极为难堪,又极为愤怒。若论武功,他定不是纳兰冰的对手,若论医术与毒术,对上纳兰冰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他几乎难堪得想要吐血。
南宫骥皱着眉头,他今天总觉得纳兰冰所有的举动都颇有深意,但他还没有参透是何原因,她不断的挑衅与激怒阿稀,让他总觉得不安。
南宫稀憋着闷气,只待今日擂台之上再一雪纳兰冰带给她的耻辱。
不多时,三人便赶到了冷亲王府,这一次南宫稀下了车,好似纳兰冰如瘟疫一般,头也不回的迫不及待的向练武厂走去。
纳兰冰则在后面开心地漫步着。
巳时,最后一场的比试正式开始。
今日欧阳青夜仍未在场,仍由管家主持。
今日的练武厂中央摆了个一丈见方的擂台,擂台的中间有顶深紫色明锦牡丹红的轿子。轿子前放着一张紫檀木的桌子,桌子前方有一张紫檀木的椅子。
管家站在轿子旁,“各位,通过实试的名单已在在下手中,但凡念到名字的,仍如昨日一般,请到帐房领五十两纹银,这是我家父王送给各位的盘缠,一点心意,还望各位笑纳。
在下得罪了,陈武、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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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能名单读完后,一百名参擂人员,只剩下五人,其中包括纳兰冰与南宫稀。
闲杂人等都纷纷离开了练武场,管家又命人重新布置,为纳兰冰等人精心准备了桌椅与茶点。
纳兰冰笑着坐下,心道,闯入了最后一关,待遇就是大不相同了啊。
管家在擂台上对着他们五位深深一拜,“五位神医在五百位参擂者中脱颖而出,实属不易,在下深感佩服。
今日这最后一关,成功闯过这关者,并不是最终的胜利者,若想得到天下奇药热红株,还需要完成王爷交待的一个任务,至于是什么任务,在下先卖个关子。
这最后一关,唤为诊关。
做为一名医者,望、闻、问、切的诊脉之法是最基本的功底,却也是医病救人中最重要的一环。
擂台上轿中的夫人身有重疾,五位神医需要一一为其诊脉断症,下药方。
明日同一时辰,在下会在此宣布都有哪几位神医闯关成功。
闯关成功者才有资格去完成王爷的任务。
那么,请薛匹薛神医先来为这位夫人诊脉吧!”
薛匹年纪四十,一身灰色长袍,他微微向大家含首示意,便缓缓向擂台走去。
然,就在此时,一道强而有力的声音突然传来,“等一等!”
纳兰冰嘴角微翘,终于来了!
众人此时纷纷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均微微一怔,这是什么情况?只见欧阳青夜带着两位官员与大批侍卫自门口处缓缓而来。
侍卫训练有素的找好各自的位子,形成半月包围型,练武场内所有人包围了起来。
若是平日遇上这种事,以南宫稀的性格是不屑理会的,只是今日他总觉得体会的怒火便纳兰冰撩拨后,便无法停熄,此时看到众侍卫将他们一干人等全部包围,猛的站起,冷冷道:“冷亲王这是何种待客之道?我们是前来参擂的医者,可不是你冷亲王府的犯人,这是要做什么?”
可这一切看在不知缘由的欧阳青夜眼里,便更像做贼心虚。
欧阳青夜看了南宫稀一眼,双手抱拳,“各位,小王并非有意叨扰。此次<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众位神医肯赏脸前来参加比试,小王感到很是荣幸,今日此举实属无奈,为了捉拿盗走我国军事防御图的细作,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诸位神医海涵!”
言毕,欧阳青夜缓步上前,直奔南宫骥而去,“南宫骥公子?”
南宫骥放下茶碗,虽然有些惊讶欧阳青夜会直向他而来,却也淡然得很,缓重道:“正是在下。”
欧阳青夜也不客气,“得罪了,小王得到消息,军事防御图之事与南宫公子脱不了干系,请南宫公子与我们走一趟。”
南宫骥微微一怔,随后冷冷大笑,“别说两国现无战事,便是有了战事,以本公子之能何需贵国的军事防御图。图,是死的,人是活的。”
欧阳青夜对于南宫骥之才也早有耳闻,得到消息时也有过疑虑,但此事事关重大,大到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
欧阳青夜身后的两位官员,一位便是昨夜纳兰冰夜汇的丞相左满堂,另外一位是督查使包柏生。
左满堂听了南宫骥之方,也上前来,“原来这位便是少年英雄南宫骥,闻名不如见面。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所以,得罪了,来人,搜身!”
南宫稀站在一旁,只觉得脑中有个声音不停道,他们是坏人,他们冤枉南宫骥,他们是坏人,他们冤枉南宫骥。于是,冷扫过他二人,猛然出声道:“怎么?你们是欺我南宫家无人吗?以我南宫家的威名,会觊觎你们的防御图?荒天下之大谬!”
随后便要冲上前去,南宫骥惊讶于南宫稀今日的躁烦与冲动,他今日太过奇怪,南宫骥怕他会冲动坏事,起身,忙拉住他,这里始终是楚东,他们南宫家再有威名,那也只是在天南,欧阳青夜带了这么多人前来,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南宫骥清者自清,自是不怕搜身,只是若是搜不出来又当如何?”
欧阳青夜正色道:“若是搜不出来,我欧阳青夜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你请罪。可是搜出来了,还请南宫公子与我们督查院一行。”
南宫骥冷哼,“那自是!”
欧阳青夜手一挥,两位侍卫自后而来,向南宫骥走去。
南宫稀只觉得脑疼欲裂,那个自他坐上马车便不断出现的声音,又再次出现,杀了他们,他们会伤害南宫骥的,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他们会伤害南宫骥的。
于是他想也未想,极顺手的用左手自靴中拿出匕首,突然向那其中一个侍卫刺去,好在欧阳青夜反应极快,推开侍卫,一掌向南宫稀打去,南宫稀只有轻身,不会武功,这一掌欧阳青夜虽然只用了四层功夫,但若打在南宫稀的身上,他至少也要掉去半条命。
转瞬间,南宫骥一跃护在南宫稀前,出手接住了欧阳青夜一掌,随后转身,一把打掉南宫稀手中的匕首,“阿稀,冷静,不可乱来!”
南宫稀吓出一身冷汗,突然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南宫骥,他自己也不能理解自己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南宫骥扶着南宫稀坐下,然后面向欧阳青夜,“我堂弟只是护兄心切,冷亲王莫与他计较。来搜身吧!”
两个侍卫看向欧阳青夜,欧阳青夜点了点头,两个侍卫上前搜身南宫骥。
怀中、袖中、腰间均没有,侍卫看了看南宫骥腰中的香囊,手便伸向香囊,却被南宫骥一把打掉,“我自己来,不许碰我的香囊!”
南宫骥格外小心翼翼的解下香囊,轻轻打开,却当场愣住,里面何时多出了一块羊皮图?侍卫反应极快,迅速拿出香囊中的羊皮图,而另一侍卫在南宫骥的靴中,发现另一半羊皮图,两个侍卫将两张羊皮图交给了欧阳青夜,欧阳青夜将两个羊皮图合起,居然是一张标有楚东字样的军事防御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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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青夜冷冷看向南宫骥,“南宫公子,请!”
南宫骥与南宫稀均大惊不已,不过南宫骥倒是老成,随后全镇定了下来,他南宫一族不但是天南重臣,更是手握兵权,所以,无论是天南,还是楚东,都不会轻易动之,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南宫骥反而有些担心地看着南宫稀,今日他太过奇怪, “阿稀,为兄去去就回,你离开后直接回客栈等我。”又走到欧阳青夜身边,阴柔的脸上满是淡定,“冷亲王,在下只能这羊皮图是有人栽赃陷害,信与不信由王爷定夺。但此事与我堂弟无关,希望王爷能允许他继续留下来比试。”
南宫稀自幼体弱,这棵热红株有改变他体质的作用,于他非常重要。南宫骥不想因为军事图之事而牵连到他。
欧阳青夜思量片刻后点了点头,“好的!南宫公子,请!”
南宫骥看了眼一直在一旁喝着茶水,优哉游哉吃着点心的纳兰冰,回想起一联系的事情,知道自己定是在不知不觉中入了她的局,忙向南宫稀示意小心她,随后与督察使一同离开。
欧阳青夜向在场众人聊表歉意后,与丞相左满堂也准备离开,却在此时被人拦住,“冷亲王,请等一等!”
欧阳青夜诧异的转身,见是纳兰冰后,神情缓和了许多,“纳兰兄,这是?”
纳兰冰将最后一块糕点放入口中,缓步走向南宫稀匕首掉落的地方,隔着帕子将匕首拾起,又走到欧阳青夜的面前,“王爷不是在寻杀害孕妇的真凶吗?在下今日便可为王爷解开谜团。”
一向冷清的欧阳青夜难得的激动,一把拉住了纳兰冰,道:“当真?”
纳兰冰皱了皱眉,甩开他的手,小声嘟囔道:“占我便宜?”白了他一眼后,又将匕首放在他的手中,“仔细看看这匕首,再回想南宫稀刺向侍卫的情景,王爷可有什么发现?”
“这刀……”欧阳青夜看着这把特制之刀,它前尖异常锋利,除了尖前半寸长为流线状,后韧都为锯齿花状。
“这刀尖前半寸长为光滑的流线状,后为锯齿状,这种设计更适合剖腹。半寸长正是人体腹部皮肉的厚度,后面的锯齿状可以<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避免刀尖入腹过深,伤到孩子。
当初我查看过孕妇的伤口,由于凶手害怕中途被人发现,下刀时有些偏差,刀口并不是笔直,而是略向左偏。若凶手是右手执刀,刀口应向右偏,所以当初我才断定,凶手是惯用左手执刀。”纳兰冰详细为欧阳青夜讲解在这刀上所发现的线索。
欧阳青夜拿着这把特制的匕首,细细思索,这把刀真的极有可能是凶刀,他记得第一位孕妇的身上,除了腹部被剖之伤口,在左腿大腿处还有两处伤口,那伤口应是匕首直插入而造成,他一直奇怪为何伤口下侧肉翻得特别奇怪,不知到底是何种凶器造成,如今看了这带锯齿花状的匕首,他总算明白了。
他眯着眼,看向南宫稀,面色无变,可是紧握的拳头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南宫稀手扶着脑,眼底有些暗红,“什么孕妇?什么伤口?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纳兰冰看着南宫稀,森冷一笑,继续道:“这位南宫稀好巧不巧,正是在下的表哥,也正巧在下无意间见过他这把样式特殊的匕首。稀表哥,你好糊涂啊。”她又看向欧阳青夜,面色伤悲,关键之处还硬生生憋出两滴眼睛道:“当初之所以答应你,是因为相信此事定与表哥无关,相信表哥绝不是那种没有人性之人,可是这几日几番调查之下,真相却令我万分伤心。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一直敬重的表哥会是,会是这般冷血的杀人凶手。
说实话,我也挣扎过,是埋没良心的包庇表哥,还是大义灭亲为那些孕妇伸张正义呢?
可是这几日来,每每闭上眼睛,那些孕妇瞪大着眼倒在血泊之中的情况就会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就是此时此刻,我都能感受得到她们的无奈、悲愤与不甘。
她们,死得太过残痛,表哥的手段终是太过残忍。
纠结了许久,我终是没有办法埋没良心,否则,我恐会一生难安。
稀表哥,纳兰冰唯有对不起你了!
回到天南,纳兰冰愿意向舅父负荆请罪,但这一刻,我,终究是选择站在了正义的一方。”
竹桃此时没有在场,不然她一定又会感叹,她家小姐的演技不但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脸皮也越来越厚了,说起慌话来脸不红,气不粗就算了,还如此情真义切,振振有词,令人难以想象。
南宫稀听了纳兰冰的话呕得简直想吐血,她的所作所为在他南宫家早已如雷贯耳,这个,这个丫头明明恨南宫家恨得要死,却在此时卖乖,表现得好似他们感情很深一样,他大怒的冲向纳兰冰道:“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成了杀人凶手?再血口喷人,休怪我不客气。”
欧阳青夜连忙上前护在纳兰冰面前,“南宫公子,本王劝你冷静,莫要轻举妄动!”
纳兰冰挺直脊背,若是竹文不死,她是不会对南宫家几子下手的,顶多是设计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送给南宫家,也算帮文媚等人报了大仇,到时候,他南宫家是被灭族,还是被流放都由皇上来定,杀不杀南宫家几子也由文媚等人决定,她并不会过多干涉。
可她的小文儿死得那么惨,惨到令她窒息般痛不欲生,惨到令她几近疯狂。从她在这里见到南宫骥与南宫稀,从她领悟到小文儿的死与他们脱不了干系的时候,她就下定决心,她要将南宫家几子诛杀至尽,她要他们为自己所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纳兰冰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眶尽湿,对着欧阳青夜摇了摇头,示意他无碍,语中难过道:“当我由凶器与刀口特点联想到表哥之后,便开始暗中跟踪表哥,调查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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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根本不相信表哥会是凶手的,因为我实在想不出他为何要杀害这些孕妇。”
南宫稀看着纳兰冰演说具佳的样子,脑中那个声音又再次响起,她冤枉你,杀了她,她冤枉你,杀了她,杀了她。
“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听到他与骥表哥谈话的内容,才揭开了谜团……”
“啊……纳兰冰,你冤枉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南宫稀眼底红色由暗慢慢转亮,他也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叫着向纳兰冰冲来。
欧阳青夜感觉到他功力较低,只用了三层功力飞身一掌向南宫稀打去。
南宫稀轻功了得,三百六十度的飞速转身,避开了欧阳青夜的掌风,同时自怀中掏出一把银针,满天散花般飞向欧阳青夜与纳兰冰。
纳兰冰冷笑,她的药果然起了作用。这几日她每换一香,确实是无毒的,可是若配上那日南宫稀被泼夜香后的洗澡水,便是容易使人产生幻觉与幻听的幻药。她自是一早便知道南宫稀有洁癖的,于是特意为他安排了加了料的夜香,果然这一泼夜香完全让他失去了冷静与判断力,根本不曾察觉到客栈的洗澡水中有问题。
欧阳青夜对着纳兰冰忧心道:“小心!”
然后拨出佩剑,飞到纳兰冰身前,将银针一一打掉,又转身急急道:“你怎么样?可有受伤?”
纳兰冰一怔,随后大咧咧一笑,自信满满的道:“这种雕虫小技,也敢在小爷面前卖弄。来而不往非礼也,我纳兰冰从来就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言毕,纳兰冰窜步上前,也掏出银针,瞬间飞发,速度之快,力道之狠,令南宫稀措手不及,周身八大穴位同时被齐齐封住,动弹不得。
南宫稀此时发束已开,眼底血红,脸色惨白,早不是那个冷郁的俊秀公子,在场之人,除了纳兰冰,都已将他视为疯子,他拼命的扭转脖子,“纳兰冰,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欧阳青夜惊讶地看着纳兰冰,知道她会武,却没想到她武功如此之高,他对这个丫头当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纳兰冰叹了口气,缓缓走到南宫稀身边,语中满是内疚,可是<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嘴角却一直上翘,“稀表哥,小五不是有意要伤你的,小五知道有些事情你不希望小五道出真相,可是,天网恢恢,稀表哥,小五不能助纣为虐。”
“噗!”听了纳兰冰的话,南宫稀气得口吐鲜血,“纳兰冰,你这个贱人,贱人……”
纳兰冰淡定如菊,南宫稀的任何谩骂都牵引不了她的情绪,她声音低沉道:“那日我无意中听到稀表哥与骥表哥对话,才知道原来稀表哥不但因体弱不能习武,还因体弱而,不能人道。”
纳兰冰此话一出,在场之人全部愣住,随后窃语纷纷,只有欧阳青夜还算淡定。
南宫稀拼命想要起身,却无可奈何,他人中处也已开始泛红,“纳兰冰,你胡说,胡说,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没有什么比“不能人道”更能撕裂一个有身份、地位的男子的自尊与颜面,让他瞬间成为众人的笑柄,从此后再也抬不起头来做人,尤其像南宫稀这般阴傲的人,更是无法接受。
欧阳青夜看着南宫稀疯狂的样子,“会不会是纳兰兄听错了?”
纳兰冰手轻指着一旁的其他三位参擂者,“这些都是神医,是真是假,一验便知。”
南宫稀当然是正常男子了,只不过在他被泼了一身加了料的夜香后,若无纳兰冰的解药,便真的不能人道了,所以,纳兰冰也不怕他人来验。
欧阳青夜点了南宫稀的穴道,又命人将他抬到练武厂内的偏殿,请刘老太医去验证他是否能人道。
纳兰冰看着南宫稀被抬离后,继续道:“由被杀孕妇的伤口,我想到了凶刀,随后又得知了稀表哥有如此顽疾,细细思索了许久,才慢慢理出头绪。
稀表哥若想治愈此疾,需要热红株与紫河车。所以他与骥表哥不远千里来到这里,便是为了热红株。可是紫河车呢?那是禁物,尤其他若想治愈,需要大量的紫河车,黑市中零星几个根本不够所用,稀表哥会不会因此而动了杀机呢?
猜到此处,其实案中还有许多疑点,为了解惑疑点,我只好暂且假设稀表哥是真凶,那么,他是如何识得这些孕妇的呢?这些孕妇的家人都说,是孕妇夜半趁家人熟睡时自行离去的,这又是为何呢?
随后我每日跟在稀表哥身后,终于找到了答案!
翠湾楼,楚东都城的第一酒楼,是稀表哥每日必去的地方,起初我还很疑惑,天下第一栈的美酒佳肴虽比不上翠湾楼的独具匠心,但品质口感也不差啊?稀表哥为何每日舍近求远非得在翠湾楼用膳呢?
直到前夜,又有一名孕妇被杀害后,我才明白!那名孕妇在白日十时我是见过的,而且就是在翠湾楼内见过。是于我在想,稀表哥每日出现在翠湾楼会不会是因为他在寻找目标呢?寻找下一个要杀害的孕妇呢?
于是,我带着王爷的口谕,去府衙寻求帮助,请他们带我去之前所有被害的孕妇家中求证,是否所有的孕妇在被害前都去过翠湾楼?结果,果然如此!
至于孕妇为何夜半自行离开家,那是因为她们中了迷幻之药,身神被控,身不由已。对于此点,我也请府衙仵作复验过,但凡尸体还没有被下葬的,瞳孔全部呈散型放大,是生前四个时辰内中过迷幻之药所致。我也是直到此时,才不得不承认,凶手,那个没有人性的可恶凶手,或许,真的是稀表哥。
这是被害孕妇家人的供词与仵作的验尸结果。”
纳兰冰说着,便将所有证据放入了欧阳青夜手中。随后又道:“但我还是不肯相信表哥真的会这样做?于是,便继续追查孕妇的胎盘与被带走的婴孩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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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口气,“孕妇的胎盘,可能藏在稀表哥住的客栈之中,还请王爷派人前去搜查。至于那些孩子,我猜测可能已被卖到义巷(专门买卖奴隶的地方),也请王爷派人去复查。”
昨日她赶去丞相府,与丞相做了笔交易,她会替丞相保守秘密,还会替他的儿子医病,但是丞相需要配合她制造所有诬陷南宫稀的证据,所以,欧阳青夜继续追查的结果,丞相早已安排好,纳兰冰一点都不担心。
欧阳青夜点了点头,忙安排人处理一切。
此时刘老太医也自偏殿一边摇头一边叹气地走了出来,到欧阳青夜身旁后,“王爷,南宫公子确实得了此症。”
听了刘老太医的话,欧阳青夜深松了口气。纳兰冰知道,这代表他已有九层相信凶手便是南宫稀了,只要确定了胎盘与婴孩的下落,欧阳青夜必定就完全相信南宫稀是凶手了,到时候,南宫稀绝不会活着离开楚东。
就在欧阳青夜命人先将南宫稀收押之际,南宫稀狂性大发,居然意外的冲破了纳兰冰对他周身八大穴位的封锁。
“啊,贱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此时,他人中处已全部变红,头发花白,整个人已完全失去了理智。
纳兰冰微微一怔,随后明白,应该是她下在南宫稀身上的迷幻之药与不能人道之药发生了反应,令他发狂入魔,这倒是她没有想到的结果。
没有了理智的南宫稀尤如猛兽,他此时已分辨不出谁是纳兰冰,谁是他应该报仇之人,他不协调的扭着脖子,环顾四周,突然,他定睛地看着擂台上的轿子森林冷笑。
“哈哈……杀了你,杀了你……”
他狂笑着向擂台飞去,纳兰冰与欧阳青夜暗道不好,齐齐飞向擂台阻止,欧阳青夜连忙道:“保护太妃,快,保护太妃!”
那轿中之人果然是欧阳青夜的母亲,纳兰冰早已猜到,她急急对欧阳青夜道:“我救人,你阻止他!”
欧阳青夜感激的看向纳兰冰,高喊:“好!”
发了狂的南宫稀功夫居然也有涨进,纳兰冰此时都佩服起自己来,她这是配了个什么药出来?居然能制造出这么个怪物。
整个轿子被南宫稀的劲气震碎,<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一位极漂亮华贵的中年女人淡定的跌坐在地上,就在南宫稀掌气要扫到太妃之时,纳兰冰一个无影脚飞速窜到太妃身边,抱着她旋转一闪,欧阳青夜随后赶到,运十层功力与南宫稀对掌,南宫稀被狠狠扫出几丈远,口吐鲜血。
欧阳青夜忙跑向那太妃,急急道:“母妃,可有受伤?”
欧阳青夜的母妃来自南疆,一双褐色的眼眸灿若星空般美丽而深邃,她看起来非常年轻,可惨白的脸色却显露了她的病态。
她温柔而慈爱地看着欧阳青夜,“母妃没事!”
她很美,不是因为容貌的倾国倾城,而是那种进过岁月沉淀后淡若清风,气质出尘的美,只一眼,纳兰冰便对她有了好感。
太妃看向纳兰冰,笑了笑,“谢谢你!”
纳兰冰回以一笑,“太妃客气了!”
刘老太医查看了南宫稀的伤势,“王爷,南宫公子全身经脉俱掉,已形同废人。”
纳兰冰缓缓走向南宫稀,南宫稀此时已慢慢清醒,知道自己定是着了纳兰冰的道,也知道自己这次怕是回不去天南了,他看着向他走来的纳兰冰,对着她轻轻说道:“那个叫竹文的,丫头,是我亲自,亲自**的,呵呵。”
他看着纳兰冰瞬间大变的脸,心里大快,得意的继续说道:“阿游,阿游与张炎喝酒时在他送,送你的礼物上,下了药,那,那药是我亲自所配,呵呵,只,只需要一点点,便可令孕妇滑胎,呵呵。
那,那丫头是我**的,我一直想要了解,一个人,到底被肢/解成何样,才会,才会彻底的死去。她,她不禁折腾,我还未**掉她的四肢时,她就已经活活痛死了,哈哈……”
虽然早已从竹文的伤口情况判断出她是活活被肢/解而死,可是当纳兰冰亲耳听到南宫稀描述时,那泛滥的滔天怒火与恨意瞬间爆发,心中回荡着一生都抹不去的剧痛。
纳兰冰知道南宫稀是故意说出事实来激怒她,想要她亲手杀了他,这样一来,他既可以解脱,一死了之,也可以令欧阳青夜对纳兰冰产生怀疑。
纳兰冰用了她活了一百多年以来,最强大的自制力,才控制住想要**了他的冲动,跪下身,一口银牙险些咬碎,冷冷地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代价就是你南宫六子所有人的性命!
南宫骥、南宫游、南宫执、南宫寒都会因你今天之言而死无全尸,黄泉路上有你们作陪,我的小文儿不会寂寞!”
说完,她起身而转,泪,却再也抑制不住,小文儿,小文儿,是我连累了你,小文儿,我好想你,小文儿……
“给!”欧阳青夜看着满脸泪痕的纳兰冰,有些不好意思的递了帕子给她。
自从认识她以来,看到的几乎全是她厉害的一面,让他刮目相看,令他对她产生了浓浓的好奇,而她却一直都是淡然而自信满满的样子,令他欣赏却又觉得不真实。
而今日这样突然如此悲伤的她,才让他觉得真实。他捂着自己的心,他不明白,为何她的眼泪会让他有种心疼的感觉。
纳兰冰摇了摇头,“我为表哥而难过,他刚刚承认了一切。”
欧阳青夜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
太妃在纳兰冰抱住她时,便感觉到了纳兰冰胸前的柔软,知道她是女儿身,她微笑地看着一向不近女色的儿子,意外的举动,却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太妃!”
“母妃!”
今日的擂台被迫取消了,刘老太医与纳兰冰均为太妃诊了脉,太妃并无大碍,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多休息休息就会醒来。
而前去寻找胎盘的侍卫也回来复命了,他们在寒松阁内找到了被冰住的胎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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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欧阳青夜已断定南宫稀便是杀人凶手了,但他身份特殊,欧阳青夜不能私自处置他,待他准备押南宫稀进宫请皇上定夺如此处置他之时,却发现南宫稀已自尽身亡,那么高傲的他,是接受不了败在一名女子手上的,那么高傲的性格更不愿成为南宫家之辱,以如此恶名及不能人道之声苟延残喘,尤其他经脉俱断,从此后只能卧床等死,自尽,是他唯一的选择。
翌日,欧阳青夜的手下在黑市及义巷找到了这几日被贩卖的婴孩,可惜这个时代验不了DN,所以,无法确定之些婴孩是不是被杀孕妇的孩子以及这些孩子的归属。
那个杀妇落胎的真凶,被纳兰冰秘密处决了,这样为了几锭银两便视人命如草菅,连孕妇都不放过的人,纳兰冰觉得他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至于左满堂以及他的儿子也是凶手之一,纳兰冰虽然答应为其子医治,却在暗中动了手脚,只待她离开楚东,其子便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南宫骥身上的防御图已被证实并非是楚东的军职防御图,那只是纳兰冰自己随便所作,当然不会是真的防御图,她的目的只是借楚东之手将南宫骥暂且带离,好全力对付南宫稀而已。
南宫骥没有想到,他一大早从督察院出来后,迎接他的会是南宫稀冷冰的尸体。他抱着南宫稀的尸体,紧咬着牙,道:“纳兰冰!”
他命人将南宫稀的尸体封存好,傍晚十分,便带着尸体离开了楚东,向天南而回。
太妃的病情突变,擂台比医被欧阳青夜取消,他还给包括纳兰冰在内的闯入最后一关的神医,每人五百两黄金当作补偿。其他三位虽有微词,但看在丰厚的补偿金的份上,都纷纷离去了。
纳兰冰好奇地看着欧阳青夜,“太妃病情有变,你大可以令这些神医为太妃诊病,为何用银两打其打发?”
欧阳青夜轻摇了摇头,“他们的医术放眼在民间,却是难得一见的神医。与刘老太医及太医院的孙太医相比,也在伯仲之间,只是刘老太医医治母妃多年,对母妃病情最为了解,他断言这几位行医太过循规蹈矩,并没有新的建树,根本无法医治母妃的寒疾。倒是纳兰兄你,或者是母妃唯一的希望。
我希<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望纳兰兄能为我母妃医病,只要母妃之病稍有起色,另一只热红株,欧阳青夜双手奉上。”
纳兰冰算了算时日,丞相之子的病也需要再施针三日,于是她故作为难地点了点头,“欧阳兄,你知道的,我夺热红株是为了救人,他命在旦夕,我最多只能留在这四日,四日后无论太妃病情如何,我都必须离开,还请王爷成全!”
欧阳青夜思量了片刻,点了点头,“好!”
纳兰冰连同刘老太医一共给太妃诊脉。
诊脉后,太妃沉沉睡去,纳兰冰、刘老太医以及欧阳青夜,一同商讨太妃的病情。
许久,纳兰冰缓缓道:“太妃的寒症应该是孕期所中阴寒之毒而至。这毒只要滑了胎便会随胎衣排出体外,不会伤害母体,但太妃应该是用了奇药,保住了孩子,可是阴毒却再也无法排出。在下相信,刘老太医也应该用尽了所有方法想将太妃体内的阴毒除去,却都没有成功。”
刘老太医轻叹了一声,“说来惭愧,老夫施过针,下过药,还试过用内力逼毒,均没有成效,药方也下了几十个,却没有一个能令太妃好转。如今太妃的身子因寒毒久居,早已虚弱不堪,若是再无良方,怕是,怕是过不了三个月……”
纳兰冰一边听着一边点了点头,经过这么多年,太妃的阴寒之毒早已入了她的五脏六腑,七经八脉,想要治愈并不大可能,于是说道:“太妃中毒已久,相信刘老与王爷也是清楚的,想要治愈太妃并不大可能,但是调养她的身体,让她再多活个二三十年嘛……”她狡秘一笑,“在下倒是可以做到的!”
欧阳青夜猛在站起,激动地走到纳兰冰面前,拉住她的手道:“此话当真?”
纳兰冰猛地抽回手,不悦道:“又占我便宜?”
欧阳青夜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颇为尴尬,“不,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动了!”
纳兰冰冷哼了一声,一边开着药方,一边道:“这药方中的紫冰莲也是一株奇药,但是你冷亲王那么本事,能接连找到两株热红株,相信这个难不到你!
记住这药不是用来喝的,是要让太妃用来泡的,在泡药的同时,将另一副药在一旁蒸煮,让太妃将蒸煮后的精华之气缓缓吸入。
在你没有找到紫冰莲之前,也可以先用这个药方,会缓解太妃的阴毒之痛的。
此药方连泡三个月。
我再开一药方,它有换血之效,服过药后,血液循环会加速,全身经脉会剧痛无比,每日午时用银针刺破太妃虎口,将毒血放出,七日后便可。”
刘老太医也有些激动的接过药方,轻捋着胡须,不住的点头道:“妙、妙、妙!老夫曾经也想过用这些药,但是这些药的药性较猛,恐太妃的身子承受不住,而仅靠药浴的效果又不佳,老夫怎么就没有想到可以一边用药浴,一边蒸煮呢?
哎,真是后生可畏啊,这个换血之方,老夫都是第一次见过,妙、妙啊!”
药方得到了刘老的肯定,欧阳青夜心里也踏实了许多。母妃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只能为医治好母妃,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开完了药方,纳兰冰还要为丞相之子医治,便先行离开了,之后她又去了宝芝林,与黄文启商量租田圃,种药材的相关事情。
四日后,丞相之子与太妃的病情都有好转,只需要按纳兰冰开的药方继续服用便可。纳兰冰带着两株热红株踏上了回家之旅。
润绿万物的初春之季,处处都透露出勃勃生机。
这样的生机令纳兰冰心情大好,她看着执意前来送行的欧阳青夜,笑了笑,“欧阳兄,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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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青夜看着心情愉快纳兰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此次一别,只怕今生很难再见,只要想到再也见不到她聪慧而狡诈的笑容,他的心便觉得空空的,终于,他轻语道:“虽然母妃这两日情况已有好转,可在下还是希望纳兰兄能多留几日。”
第一次,第一次开口挽留一个女子,欧阳青夜颇为尴尬。
纳兰冰摇了摇头,眼中绽放着迷人光彩,整个脸上满是温柔的期盼,她满足地说道:“还有人在等我回去。
会有机会再重聚的。”
看着纳兰冰难得的小女人的柔情与充满爱意的眼神,欧阳青夜心下已有了计较,他咽下苦涩,话不经意间脱口而出,“是谁?”
纳兰冰神采风扬地看着他,“我男人!”
随后她不再给欧阳青夜机会,迫不及待的拿着马鞭,“驾!”
欧阳青夜看着她绝尘而去,听着她自豪而快乐高呼“我男人!”的时候,他的心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而感觉到苦苦的疼痛,但是他很清楚,像纳兰冰这样的人,除非她自己愿意停留,否则没有任何人能够牵绊住她,他能做的,恐怕只有祝福,高喊道:“后-会-有-期!”
远处的纳兰冰听到了他的喊声,挥了挥手中的马鞭,伴着清晨的朝阳,一路向天南奔去。
由于心情急切,日夜不停的赶路,又奔骑着千里驹,纳兰冰比南宫骥还要早几日到达天南的京城。
纳兰冰来不及回府,便先去了别院。
到了别院,清舟看着风尘仆仆归来的纳兰冰,高兴得喜极而泣,“纳兰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纳兰冰有些激动,有些担心地问道:“慕白,怎么样?快带我去看看他!”
清舟急急地带着纳兰冰去见慕白,一边说道:“公子虽然一直在昏迷,但是情况比较稳定,张公子最来为了方便照顾公子,一直住在别院内。
张公子刚刚被恭殿下派人来请走了,晚些会回来。”
纳兰冰点了点头,心里很感激张炎将慕白照顾得很好。
清舟为纳兰冰打开内屋的门,便贴心的悄悄退了下。
纳兰冰小心翼翼的将热红株放好,赶到慕白的床边,看<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着瘦弱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慕白,眼眶一红,她轻拉起慕白的手,静下心来,为他诊脉。
许久,纳兰冰暗松了口气,慕白此刻并无性命之忧。她将他的手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温柔地轻语道:“慕白,我回来了,你的冰儿回来了。”
慕白原本修长白晰的手瘦得血管突显,纳兰冰握着他的手,心疼得无以言表,又因太过思念他,就一直静静的坐在床边凝视着他,陪伴着他,连眼都舍不是眨。
这近两个月的分离,纳兰冰每日都在疯狂的思念着慕白,每日都归心似箭。这两个月每日她都不敢让自己停下来,因为一旦她没有事情可忙的时候,她的心就像长了草般,不可抑制的想念着慕白,那种明明思念得紧,却不能立刻奔回到他身边的痛苦时刻折磨着她。
这一坐便是整整两个时辰,就连清舟为她备好午膳,也是在慕白的床前用的。
两个时辰后,张炎回到了别院,他激动地看着纳兰冰,没有人知道在这两个月他是在怎样的思念着她,期盼着她,等待着她。
“何时回来的?可得到热红株了?怎么没提前传消息来,我好去接你。”张炎语带兴奋的道。
纳兰冰起身,打开装着红热株的锦盒,“今日近午时回来的,我自己直接回来更快一些。我已给文启传了消息,再晚一些他会带紫冰莲过来,今夜子时,我需要你们助我一臂之力为慕白治病。”
张炎本来还有些话想要对纳兰冰说,却听到她今夜要为慕白治病时而打住,他思量了片刻,问道:“为何要在子时?需要我们怎么协助?”
纳兰冰又回坐在床边,用帕子细心地为慕白拭着虚汗,“慕白的寒症是由母体而带,从出生便有,寒症已久,若想彻底治愈,除了需要紫冰莲与热红株,还需要刚劲的内力为他重新开经辟脉,将入了经脉的寒毒彻底除去。
子时是一日之末,又是一日这始,这个时辰阴阳交替,是他的寒症最不稳定的时候,这个时候为他开经辟脉,成功的机会会大一些。”
张炎轻点着头,“开经辟脉?我倒是头一次听说,呵呵!”
纳兰冰笑了笑,当然了,开经辟脉是她黄家独创,它对医者的武术修维要求极高,没有武术根底的医者,根本无法用此法为人医病。
“只是……”纳兰冰看向张炎,“只是这开经辟脉比较危险,若是失败,使功者轻刚武功尽失,重者经脉具废,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若是……”
“不需要考虑!”张炎摆了摆手,斩钉截铁地道:“慕白是我的至交好友,他被寒症纠缠多年,我无法医治他已很内疚,如今既然可以出一份力,还需要考虑什么?”
纳兰冰感动地看着张炎,她与慕白能有这样的朋友是何其之幸,“阿炎,谢谢你!自从你我相识以来,一直是你在尽全力的帮助我,没有怨言,又不求回报,认识你真好!”
天,拉开了黑幕,灿烂的星空中一轮明月高高挂起。
子时在纳兰冰等人的紧张等待中,如期而来。
纳兰冰将慕白放在配好的药浴中,又将屋内的窗子打开,让月亮尽情地照沐着慕白。纳兰冰、张炎与黄文启成三角形环坐在浴桶之外。
清舟与清风二人站在一旁为他们护法,以防有突发情况时,他们能及时出手相住。
纳兰冰缓缓道:“气运丹田,由掌而发,你二人分别对准慕白的两只手,我对准他的后背,气发后,将气在他体内运行八个周天。一、二、三,起……”
随着纳兰冰的声音,三人轻轻闭上眼睛,一同运功,发向慕白。
一刻钟、二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三人均满头大汗,尤其功力较弱的张炎脸色时红时白,情况并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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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缓缓睁开眼睛,见张炎有异,便看向清舟,“你来助他,大概再有半个时辰便可完成!”
清舟忙运功助张炎一臂之力。
纳兰冰关键时刻开口说话,真气逆转,喉咙一紧,她咬紧牙关,将涌上的血腥强压下。半个时辰后,几人同时收功,纳兰冰再也压制不住胸前的闷痛,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昏死了过去。
痛,好痛!纳兰冰在迷迷朦朦中,只觉得浑身都如火烧般的疼痛。
“冰儿,将药喝了,冰儿……”
一道极熟悉的男声猛然响起。
是谁呢?是谁在叫她?声音好熟悉,是谁呢?
“乖,冰儿,将药喝了……”
不要,不要,好苦,她不要喝,不要……
“冰儿,不要挣扎,喝了药病才会好……”
是谁?是谁在逼她喝药,她不要……
“咣!”
药碗被纳兰冰挣扎中打碎。
慕白叹了口气,纳兰冰自前几日昏迷过去后,整整昏睡了七天七夜了,而且一直高烧不退。
张炎为她诊过脉,她连日奔波赶路,早已疲惫不堪,再加上初春天冷,她回来之时便已风寒入体,可她连喘息之机都没给自己,便运功为慕白治病,医治中又受了内伤,如今数病齐发,病得很重。
慕白心疼又感动地看着纳兰冰,这个傻丫头,一心一意只想着他的寒症,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丫头,我上官慕白何德何能,今生能得你相伴。
他深情凝视着纳兰冰,对一旁的清舟说道:“再去煎碗药来!”
清舟连忙退下。
慕白修长的手亲洗着帕子,然后轻轻的置在纳兰冰滚烫的额头上,“冰儿,我是慕白,我是你的慕白,我醒了,你何时才能醒过来呢?这趟楚东之行你一定走得很辛苦吧,这一路之上,你也一定经历了许多精彩,是不是?
快醒来吧,醒来后,一一讲给我听,可好?
答应我,下一次,下一次我们一起去可好?”
慕白就这样,一边为纳兰冰物理退热,一边与她闲聊,他本是少言冷漠之人,可是面对心爱之人,他总有道不尽的言语。
也不知过了多久,昏睡了七天七夜的纳兰冰,终于缓缓醒<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来,她看到慕白依在床边闭眼小歇,幸福的笑了。
笑着笑着,泪突然涌出,这一百年的相思与辛酸,一百年的等待与悔恨,终于在这一刻值得了。
慕白好似有感应一般,猛地睁开眼睛,他看到微笑着流泪的纳兰冰,心下一颤,紧握住她的手,“丫头,你终于肯醒了?”
纳兰冰在慕白的轻扶下,轻轻坐起,慕白将她靠在自己身上,她小女儿般娇笑着道:“还不是因为你一直在人家耳边唠叨,太吵了,把我吵醒了。”
慕白拥住纳兰冰,皱了皱眉,两个不见,原本就不丰韵的她,几乎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怎么都不好好照顾自己,笨冰儿,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否则,我会难过的……”
纳兰冰便一直这样笑得像朵花一般依偎在上官慕白的怀中,这情待百年,经历无数杀伐后的幸福相依于纳兰冰来说,来之不易,来之不易。
张炎于门缝中看着纳兰冰幸福而满足的娇艳笑容,也开心的笑了笑,随后转身离开,有些事,明日再找她商议吧。情之深时,只求她幸福安好,冰儿,你一定要幸福。
翌日,纳兰冰一早起来,高烧已退,整个人也精神气爽。
慕白现在经脉重修,寒症除半,但寒症入体已久,仍需要细心调理几年才能痊愈。
纳兰冰将药方写好后,便准备与慕白告别,她担心她娘与弟弟们,是时候回去看看他们了。
慕白一听纳兰冰要回府,脸色微变,可是这细小的变化自是逃不过纳兰冰的眼睛,她看着慕白,道:“怎么了?可是我娘与弟弟们出了什么事?”
慕白知道她心细而聪慧,什么都瞒不过她,于是缓缓道来:“这些事情是你昏迷时,阿炎告诉我的。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莫担心,伯母与你弟弟都性命无忧,只是伯母,伯母突然得了失心病,两个孩子也已交由新入门的南宫氏抚养了。”
纳兰冰听闻,脸色一冷,“哼!南宫家的人当真不消停。若是这样,我更要早些回去了。
你的病五成治,五成养,虽然已大好,仍不可怠慢。”
慕白痴痴一笑,“放心!有什么事及时传消息来,记住,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另外,竹桃远去了苍北,你身边人手不够,我再送你两个帮手!
清凉,清雅!”
随着慕白的轻唤,进来了两名女子。
“清凉/清雅,见过公子,小姐!”
名唤清凉的女子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她有一张瓜子脸,长相艳丽,身穿一身粉色罗裙。
名唤清雅的女子年纪较清凉大一些,一张国字脸,长相极为普通,身穿一身深蓝色的布裙。
慕白对着她二人说道:“纳兰冰,以后她就是你二人的主人。”
二人并没有任何惊讶,纳兰冰的大名早已响彻所有护卫之间,二人齐齐向纳兰冰跪下,“属下见过主子。”
纳兰冰知道这是慕白对她的关爱,并不拒绝,与慕白告别后,便带着清凉与清雅匆匆赶回了忠勇侯府。
回到府中纳兰冰先去了霄云阁。
令纳兰冰意外的是,南宫秀带着她的两个弟弟纳兰海与纳兰轼也在霄云阁。
南宫秀今年双十年华,长相清秀而亮雅,尤其一双桃花般的眼眸,使她清秀之外别有一番妩媚,柔美之极,单从外表来说,她胜了南宫宁何只一筹,南宫家可真舍得下本钱,这么个如水般柔美的女子,就送给了她父亲做继室了,暴殄天物啊。
“小五,我的小五,你可回来了,想死祖母了!”老夫人一见纳兰冰回来,便紧紧的拉住她的手,一同坐在塌上。
纳兰冰顺势依在老夫人怀中,“小五也祖母啊,可是了然大师说,若是祭禅时间不足两个月,是起不到祈福的效果的,为了祖母,小五当然得听大师的了。”她明知故问道:“祖母,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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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一拍脑门,“看我,真是老糊涂了。都忘了介绍,小五啊,这位是你父亲新娶的继室,你的母亲。
秀儿啊,这便是老身常常跟你念叨的小五,纳兰冰。”
纳兰冰连忙起身,微微行了首礼,“小五见过母亲!”
按说初次相见,纳兰冰以晚辈之身,应行大礼,不过以纳兰冰的个性,怎么会跪一下姓南宫的人。
南宫秀见她只是行了首礼,而老夫人不但没有责怪,反而接着纳兰冰左瞧瞧,右看看地心疼她近来消瘦了许多,微微皱了眉,随后抱起一旁的纳兰海,微笑道:“小五长得真是俊俏得很。”又看向纳兰海,“海儿,海儿,快看谁回来了?海儿,叫姐姐,快叫姐姐……娘的海儿真乖啊……”
纳兰冰轻瞟了南宫秀一眼,这是在故意给她添堵吗?用她的弟弟当成战利品来向她示威吗?那她也太小看她纳兰冰了,不过,希望她能承受得住向她示威后的后果。
纳兰冰冷冷一笑,抱起一旁的纳兰轼,对着老夫人道:“祖母,快看,轼儿在向您笑呢,好可爱。”
老夫人如今有了孙子心情自是大好,心疼的孙女也回来了,更是开心,于是哈哈大笑道:‘祖母的轼儿是最可爱的。’
纳兰冰看着轼儿,又看了看海儿,似无心道:“咦?”
老夫人听到纳兰冰的疑惑声,不解的问道:“冰丫头,怎么了?”
纳兰冰看了眼南宫秀,颇为为难道:“没,没什么!”
“你这丫头,平日爽利得很,今日怎么还吞吐起来?”老夫人看着她,“到底怎么了?”
纳兰冰抱着轼儿轻依在老夫人身旁,满脸的委屈与不解道:‘“小五只是疑惑为何轼儿的衣服是棉布的,而海儿的衣服是蚕锦的呢?
小五曾听说过,两个孩子若是年岁相差不大,尤其是双生子,最忌讳一个捧、一个打,于他们成长,于兄弟和睦都是不利的。
但随后小五又想,可能是小五太过敏感了,母亲这般温柔贤雅的人,定是意外!”
老夫人听了纳兰冰的话微微皱着眉头,细细想来,平日里南宫秀确实偏爱海儿多些,颇为不悦地看向南宫秀,“这两<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个孩子的衣服为何区别如此之大?”
老夫人的不悦是有来由的,一般嫡母对待庶出的孩子,大多会采用一个捧,一个打的策略来教养。被捧者,因为自幼在极优越与溺爱的环境中长大,为人自私又自负,大多是不学无数的纨绔子弟。被打压者,则因为自幼便在一个极不公平,众人打压、欺负的环境中长大,大多性格扭曲,为人阴暗又愤世嫉俗,一心只想争宠好胜,也是极难成才的。尤其明明同为庶子,待遇却千差万别,兄弟间很难和睦,于家宅最是不利。
南宫秀没有想到纳兰冰居然瞬间就对她还以颜色,忙柔柔地道:“母亲,秀儿哪里是那种人。只是轼儿近来偶有吐奶,穿棉布之衣,于他会舒服些,也比较好清理。”
“母亲这么说,小五便明白了。”纳兰冰抱着轼儿,极认真地看着南宫秀,“只是,忠勇侯府家奴众多,奴才们总喜欢揣测主子的心思,母亲这样做是为了轼儿好,小五却怕下面的奴才与小五有同样的想法,以为母亲偏疼海儿,暗地里亏待轼儿可怎么办?”
老夫人一听,连连点头,“小五说的极有理,以后这方面你需万分注意,千万不能让奴大欺主。”
南宫秀看了纳兰冰一眼,忙道:“母亲教训得是,儿媳定当谨记!”
纳兰冰见好便收,也不再挑剔南宫秀,只陪着老夫人享天伦之乐,又向老夫人讨了恩宠,将清凉与清雅留在了府中,老夫人知道竹文突然失踪,竹桃又不明原因的留书远走,纳兰冰身边确实添加人手,于是欣然同意。用过午膳,纳兰冰便拜别了老夫人,直到她离开,都没有提过关于她娘林秀文的事情。
离开了霄云阁,纳兰冰便向文秋阁而去。
文秋阁给人的感觉萧寂了许多,纳兰冰一踏入阁内,清莫便猛然现身。
“主人,您总算回来了!”她难得激动地道。
纳兰冰笑了笑,“带我去看夫人!”
清莫想到夫人如今的情况,惭愧地低着头,“主人,属下等未能保护好夫人,请您责罚!”
纳兰冰轻叹口气,“前边带路吧,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进了内屋,纳兰冰看着林秀文神情正常地坐在塌边,若有所思。
文媚与秋菊在她身边候着,二人见纳兰冰归来,均很高兴地看着她,文媚上前一步,“主人可算回来了?一路可还顺利?”
纳兰冰笑了笑,点着头,轻轻走到林秀文身旁,坐下,“娘,为何外间会传言您得了失心疯,又为何两个弟弟会交给南宫秀抚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纳兰冰提起两个儿子,泪水又轻轻流出,“都怪为娘太过不小心,入了夫人的圈套,可怜我的两个儿子,呜呜……”
纳兰冰听闻充满了好奇之心,一边安慰着林秀文,一边示意文媚讲清原委。
文媚觉得有负纳兰冰所托,于是不安地跪在纳兰冰面前道:“主子。是这样的,那日是南宫秀入门第三日,特意宴请咱们夫人,属下唯恐有诈,特意留下清莫与秋菊在阁内照顾两位小少爷的安慰,独自陪伴夫人去霄雨阁用宴。
谁知,侯爷受了南宫秀的挑唆,偏要在那时见两位小少爷,属下虽然知道留夫人一人在霄雨阁,极为不妥,却也无可奈何,只能速去速归。
果然,当我们三人带着两位少爷来到霄雨阁时,夫人突然狂性大发,不但推翻了满桌的酒席,还差点掐死了轼儿少爷,侯爷大怒之下,当夜就将两位小少爷交给了南宫秀,还将夫人禁足在文秋阁内,除了张炎张大人,其他人进了阁内,便不准出去。
夫人想念少爷,整日以泪洗面,属下,属下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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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缓缓将文媚扶起,笑了笑,“不怪你,人家既然设了局,定是下了一番苦功的,你总得让人家成功一次不是。只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她又轻身坐在她娘身边,“海儿与轼儿如今虽然在南宫秀身边,是很安全的,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呢,她定是不敢亏待了他们。
刚刚冰儿在霄云阁内见到了两个弟弟,鬼精鬼精的,可爱得紧,娘莫要担心,冰儿向娘保证,两个弟弟过几日便会回来。”
一直愁眉不展的林秀文这才有了些精神,“真的?”
纳兰冰拥着林秀文,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女儿什么时候让娘失望过?”
“是没让娘失望过。”林秀文看纳兰冰消瘦的脸颊,“你这孩子,一走两个月也不托人带个信回来,出门在外也不好好照顾自己,消瘦了这般多。
这些日子娘既思念你的弟弟们,又很担心你的安危,总算将你盼了回来。
娘的心总算安了下来。”
纳兰冰就这样靠在林秀文的肩上,听着她温暖的念叨,感受着她自然而强烈的母爱,一直闭着眼微笑着。
纳兰冰陪伴着林秀文用完了晚膳,张炎姗姗而来。
他温雅的向林秀文行了首礼,便忙为林秀文请诊,“伯母今日感觉如何?可还偶感头晕目眩?”
林秀文微笑着摇了摇头,“今天一切都好!”
纳兰冰看着张炎谨慎的样子,忙看向林秀文,“娘,你近来身体不舒服吗?怎么没对我说?”
“今天见到你,娘自是什么病都好了。”看着纳兰冰紧张的神情,林秀文忙安慰道。
纳兰冰忙拉起她另一只手,细细为其诊脉。
纳兰冰诧异的看着张炎,张炎刚要说些什么,她清咳了一声,忙打断他,笑着对林秀文说,“娘,您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有些体弱,回头我给您开几个进补的方子,我与阿炎许久不见,还有些事情要谈。”
林秀文不疑有它,忙说道:“去吧,去吧!”
纳兰冰命人准备了壶酒,又备了些花生等小菜,与张炎一边把酒畅谈,一边讨论关于林秀文身体的事情。
纳兰冰先为张炎与自己满<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上了酒,“阿炎,这一杯,我敬你。这么久以来,我母亲多亏了你的照顾,还有慕白。
这份情意,纳兰冰铭记于心,大恩不言谢,干!”
纳兰冰说完,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张炎心里微微有些酸楚,又有些激动,相识这么久,对于纳兰冰他是有些了解的,她如今这么说,在她心里已当他是朋友,是她的自己人,只是可惜,却永远成不了她的爱人。
张炎也将杯中之酒饮而尽。
纳兰冰又为张炎将酒满上,“我娘的脉相,是不是从她那日突然发狂后,便一直如此急进?”
张炎点了点头,“那日伯父急急派人将我请来,说是伯母突然犯了失心疯。我匆忙赶来时,伯母仍未清醒,我为她诊了脉,是被人下了迷幻之药所致,后来我开了药,伯母吃过后第二日便已清醒,只是自那日后,伯母的脉相便不若之前那样平稳,反而时有涌动而急促。
我也开了些调理的方子,但并不见效,只是伯母除了脉相激进了些,倒无其他症状,令人十分费解。”
纳兰冰自啄了一口酒,“原来如此!
单从脉相上讲,若只是有些急促,那并无大碍,而且我刚刚也没有诊出我娘的脉相中有其他异样,但愿是我杞人忧天了。
阿炎,我再敬你一杯,这几日我可能要留在府中照看我娘,解决我弟弟的事情,慕白那里便拜托你了。他的寒毒刚去,这一个月的调养极为重要。”
“你放心便是!”张炎又一饮而尽,“你安心在府中处理事务,慕白那里一切有我。”
纳兰冰欣慰一笑,“阿炎,认识你真好!”
张炎听了纳兰冰之言,心中顿时涌出无限满足感,他俊秀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帅气,心里暗道,丫头,有你这句话,便是要我立刻为你而死去,也值得了。
纳兰冰就这样,与张炎***谈,这是自竹文离去后,她过得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翌日,纳兰冰睡到午时过后才迷迷朦朦地醒来。
她伸了一个懒腰,“小桃儿,你怎么不早些唤醒我,午时都已过了。”
“奴婢见小姐今晨才睡,便想让小姐多睡一会儿。”竹静在一旁备好了洗脸水,轻柔地说道。
纳兰冰转头见是竹静,才有些落寂的想起,那个每日只要她起得晚些,就会在她耳畔唧唧喳喳如小家雀般的竹桃被她送到了苍北了。
以前,文竹阁是她的避风港,是她的家。那时方嬷嬷每日总会在她练字或看书时,坐在一旁一边为她制衣,一边笑看着她;竹文总会贴心的备好她所需要的文房四室,或是各类书籍,甚至细心到连她前一日看到哪页,都事先翻到;竹桃便会一边吃着方嬷嬷准备的水果、点心,一边在一旁问东问西,片刻不停闲,那时,多温馨。
可是现在,她悲凉的感觉到,这里只是一座寝阁,再也不能称之为家,因为她的家人都已不在这了。
竹静很少见到纳兰冰会有这种失落的表情,于是道:“小姐是不是想竹桃了?您今晨才回来,奴婢见你疲惫得很,急需休息便没拿出来,这是竹桃给小姐您的信。”
竹静说完,便见信送到纳兰冰的面前,纳兰冰急忙打开竹桃的信,信中说道她与清扬等人已安全的到达了苍北,他们租到了适合的店铺与药圃,眼下正在准备收购药种。
信中还说苍北的烤羊腿非常好吃,害得她刚来不久就吃胖了,最后又说道,非常非常想念她,让她有时间一定要去苍北看她。
纳兰冰紧握着信纸,摇头笑了笑,这个小桃儿。
纳兰冰细心的将信收藏后,便对竹静道:“竹静,准备笔、墨、纸、砚,我要给小桃儿回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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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天南,群花已按捺不住初春的招呼,竞相开放。
霄云阁内的小花园中,桃花开得最艳,杏花开得最雅,迎春花开得最媚,梨花开得最洁,片片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老夫人此刻便与纳兰冰等人在霄云阁中的暖阁里赏着花。
老夫人右手边坐着纳兰冰,左手边坐着南宫秀。
纳兰海与海兰轼也被南宫秀带到了霄云阁,此时正在主屋内鼾鼾大睡。
南宫秀轻润了口茶,“这上等的绿茶,加了些梅花,味道便变得格外的清新了!”
老夫人颇为自豪的看着纳兰冰,“这是小五特意为老身配的茶。这些梅花都是她在大雪压枝后而采,所以味道特别的清新!”
南宫秀眉目一笑,“小五当真是蕙质兰心,难怪母亲这般喜欢她。小五今年也十三了,母亲也应该考虑为小五议亲了吧,这么好的小五,若是议晚了,就怕挑不到好的人选了。”
纳兰冰挑了挑眉,她说今日南宫秀怎么又来霄云阁里凑热闹?原来是来操心她的婚姻大事的。
老夫人点了点头,显然对南宫秀的提议很满意,“小五确实到年纪议亲了。
咱们纳兰家的女儿也不知是怎么了,玉儿自从逃离了法华庵,便如人间蒸发般,失去了联系;小二惨死;小三嫁了个不成器的庶子;小四入宫成了宫妃。
没有一个过得幸幸福福的。
我的小五可不能如她几位姐姐般,小五的婚事万不能草率。”
纳兰冰听了老夫人的话,心里一暖,忙撒娇的挽起老夫人的手臂,“祖母,小五才不要嫁,小五要留在府中陪着祖母!”
老夫人听了纳兰冰之言,只当她害羞,一边从金嬷嬷手中拿过锦册,一边说道:“傻丫头,你嫁得好,祖母才会过得好!
前些日子,我与你父亲也拟了几个人选,今个正好问问你的意见。”
这个时代大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纳兰冰这种可以在几个人选之中挑选的,那是在家中很受宠爱的子女才会有的待遇,一般的子女是没有权力为自己选择另外一半的。
纳兰冰接过老夫人的锦册,刚翻开第一页,便暗变了脸。这第<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一页居然是轩辕成那个烂人,前些日子,她一边忙着南宫家,一边忙着慕白的病,倒是将他忘记了,算算时间,她送给他的大礼,也是时候发挥作用了,既然祖母与父亲将你当作我未来夫婿的第一人选,那咱们就顺便清一清前世的债吧。
她将锦册从前翻到后,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张炎,只是可惜这里面没有她的慕白。她轻轻将锦册放在暖阁中的石桌上,叹了口气,“祖母,这里面记录的所谓的青年才俊,大都千篇一律,小五不喜欢,小五还是喜欢赖在祖母身边。”
老夫人轻指了指纳兰冰的头,“不许说傻话。”
纳兰冰吐了吐舌头,却没再出声。
南宫秀顺手将锦册拿起,细细翻看了一遍,脉脉一笑,“也难怪小五会不喜欢,儿媳也觉得这里的世家公子大多配不上咱们小五。
其实,儿媳心里倒是有一个人选,只是不知道母亲的意思。”
纳兰冰看了看南宫秀,南宫家的人居然妄想插手她的婚事,别说她手中还握有婚事自主的圣旨,便是没有,她也嫁定了上官慕白,妄想插手她婚事的人,都要付出代价,尤其是南宫家,那便新帐旧恨一起算。
老夫人很似感兴趣的问道:“哦?你并说来听听。”
南宫秀手捧着茶碗道:“我二哥南宫良的二儿子,南宫寒。
寒儿今年十九,因为常年跟在他父亲身边南争北战的,婚事便耽搁了下来。
长相倒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尤其继承了其父的一身武艺,现在在他父亲的军营中任千夫长,他日成就将不输其父。
儿媳看,无论是家世、相貌与年纪都与小五十分的相配呢。”
纳兰冰听了南宫秀之言,若不是她定力好,一定会一口茶水喷出来。
她才刚刚设计杀了南宫稀,南宫家的人便想让她嫁给他的弟弟,这是什么个逻辑?这是准备将她娶回南宫家后,慢慢折磨吗?
老夫人看了看纳兰冰,面色颇为复杂,“这个嘛……”
其实对于南宫家,老夫人是有看法与隔阂的,毕竟南宫宁在纳兰冰称霸、威风了这么多年,尤其最后还对自己下了杀心,简直狠毒至极,能孕育出这样毒妇的家庭,又怎么可能会是好相与的,再说南宫家个个都不是简单善良之人,小五嫁过去只怕会受欺负。
思至此,老夫人继续道:“南宫寒的才华与能力老身也早有耳闻,但是老身还是希望我的小五能找到一个对她好,真心疼爱她,并且她也钟意的夫君。”随后转头看向纳兰冰,“小五啊,你寒表哥,你几年前是见过的,觉得怎么样?”
纳兰冰差点笑出来,老夫人不好直接拒绝南宫秀,便拉自己做借口,几年前她还不到十岁,是个心智未开,不懂男女之情的年纪,她就是见过,能有什么感觉,老夫人这是摆明了不想将她嫁入南宫家,其实若是没有慕白,她倒不介意去南宫家祸害祸害。
纳兰冰看向南宫秀,她也温柔地回看着纳兰冰,纳兰冰淡淡微笑,这个南宫秀比起南宫宁倒是沉静而有心计得多。她故作娇嗔道:“小五都不记得了。祖母,咱们今天不谈这个了,不谈这个了。不然,小五就回文竹阁了。”
老夫人也正有此意,于是大笑道:“好,好,好!祖母的小五害羞了啊,那便不谈这个了。”
纳兰冰见老夫人打住了这个话题,看向南宫秀道:“母亲近日来可是因为海儿与轼儿未休息好?怎么眉眼泛着青黑?”
听纳兰冰这么一说,老夫人仔细瞧了瞧,“确实如此啊,倒是辛苦你了,要照顾两个孩子。”
南宫秀仍是微微一笑,极贤惠的道:“什么辛苦不辛苦,养育纳兰家的子女本就是儿媳的责任,是儿媳份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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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颇玩味地笑了笑,这南宫秀的嘴倒真是灵巧得很,也很懂得利用自己柔弱的外表博取其他人的好感,是个极聪明的女人,对付这样的女人,必然要一击即中,否则她会懂得敷隐,一旦有机会便会卷土重来。
纳兰冰可不知道,她这般淡淡中带着丝丝坏笑的样子看得南宫秀头皮发麻,那种感觉就好似自己是她的盘中之物,随时有可能被她一口将自己吞食。
就在南宫秀快要承受不住这种无形压力之际,纳兰冰突然收起了自己的目光,诺诺地看向老夫人,犹豫道:“祖母,小五有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老夫人刚刚品了口南宫秀做的红豆糕,听了纳兰冰之言,忙道:“有什么事不能与祖母说的,直说无妨。”
纳兰冰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附在老夫人的耳边道:“小五是听竹静那丫头说的。大致上好像是小五去法华庵期间,竹静留在文竹阁守阁,曾听巡院的婆子们讲,霄雨阁不太干净,夜半时分总有白影飘过,婆子们都议论纷纷,说那白影很像已故的南宫氏。
小五,小五好怕。
是小五发现她毒害祖母的,她会不会,会不会找小五报仇啊。”
老夫人听了纳兰冰的话,心中一禀,鬼怪神佛在天南一向是大事,所有人都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尤其空穴来风,事必有因,于是道:“这是何时之事?我怎么没有听说?”
纳兰冰紧皱着眉,“就是父亲大婚后不久。小五还听说,若父亲宿在霄雨阁的话,那白影便不会出现,想来应该是已故的南宫氏,怕是无脸见父亲。”
南宫秀见纳兰冰不见在老夫人耳畔说了些什么,老夫人脸色凝重,忙问道:“母亲,怎么了?您的脸色不大好?”
老夫人思量了片刻,颇为谨慎道:“阿秀,近来夜半之时,你可有听到或者见到什么奇怪,奇怪的东西?”
南宫秀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没有啊!儿媳向来早睡,夜半之时早已熟睡,不曾听到什么声音,更不曾见到过什么东西啊。”
“小五就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纳兰冰紧抱着老夫人的胳膊,摇了摇,“小五就怕她是冲着弟弟们去的,您也知道,小孩子总爱<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招惹那些东西。”
老夫人脸色猛然大变,纳兰辰已废,纳兰海与纳兰轼如今是整个忠勇侯府的希望,可大意不得,尤其南宫宁为人狠毒,若真成了鬼怪,也是恶鬼,老夫人这般一想,竟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切道:“这可如何是好?”
南宫秀也是极聪慧的,虽然只听到老夫人与纳兰冰一部分的对话,却也听出了大概,暗忖,纳兰冰此意何为呢?是想假借霄雨阁闹鬼将两个孩子要回文秋阁?她也太过异想天开了,张炎早已禀告过林秀文的失心疯已痊愈,可老夫人与侯爷仍是不放心,怕她哪日又突然发疯,伤害了孩子,这种情况下,是不会将孩子还给她的。纳兰冰你难道就只有这些伎俩?你也不过如此。
思至此,南宫秀略笑了笑,“母亲,许是那些下人夜半眼花,鬼怪之说一向只是谣传,并无人亲见,您看,儿媳不是好端端的。”
纳兰冰委屈地看了看老夫人,嘟着嘴,“成人与孩子怎么能一样呢?
再说,母亲的气色也并不好。按说父亲这几日公出,并未在家,母亲又早歇,精神应是极好的,可是母亲眼下青黑的厉害,倒似疲惫得很。”
南宫秀刚想说是因为两个孩子夜里哭闹的厉害,却猛的被突然进了阁内的云红打断。
云红向三人行了礼,恭敬的道:“老夫人,张炎张大人来为您请平安脉了。”
老夫人一听是张炎,忙道:“快快有请张大人,再为张大人备茶。”
纳兰冰暗笑,自从张炎几次在纳兰冰的提点下,救了老夫人与府中他人的性命后,张炎在忠勇侯的地位是节节高升。他的话在祖母与她父亲面前是很有分量的。
纳兰冰看了看时辰,转向老夫人道:“这个时辰海儿也轼儿也应该醒了,祖母定然想他们了吧,几日未见,小五都想得紧,让奶嬷将弟弟们抱来可好?”
老夫人还未开口,南宫秀道:“此处虽是暖阁,终比不得屋内,两个孩子若了得了风寒就麻烦了,小五若是想念他们,一会儿咱们进了屋再与他们玩耍便是。”
纳兰冰可怜兮兮地看着老夫人,“他们穿着祖母亲手做的全天南最是暖和的棉衣,怎么会得风寒?他们是男孩子,以后要为国效命,成栋梁之才的,不能太过娇惯。
再说如今已是初春,天气早已转暖,看看这满园的春色,花团锦簇的美丽景色,弟弟们一定会喜欢的。”
南宫秀偏偏不想如纳兰冰之愿,又道:“可是……”
“阿秀啊!”老夫人见了纳兰冰眼中的期盼,根本舍不得拒绝她的要求,“小五说得有道理。男孩子,不能太过娇惯的。”
又转头对金嬷嬷说道:“金嬷嬷,去看看两个孩子醒了没,若是醒了,让奶嬷抱到暖阁来。”
金嬷嬷忙道:“老奴这就去!”
南宫秀没想到老夫人对纳兰冰居然言听计从到如此地步,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笑了笑,“母亲说得是,倒是儿媳太宠爱他们了。”
就在此时,云红带着张炎来到暖阁。
张炎行了首礼后,便为老夫人请脉。
片刻后,张炎笑了笑,“老夫人脉相平稳且有力,较之前大好了许多。但平日里仍要注意调理,菜食仍要以清淡为主。”
老夫人点了点头,“老身的身体还要多谢张大人。”
“晚辈不敢当!”张炎瞟了一眼纳兰冰,继续道:“这是晚辈的份内之事,应当的。”
张炎随后又看向南宫秀,迟疑道:“夫人近来身体可有不适?”
南宫秀略惊讶道:“只是偶感些疲惫。”
纳兰冰故作好奇地问道:“张大人,我母亲怎么了?你也给我母亲请个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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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听着纳兰冰一口一个“母亲”叫的如此顺口,他真的很想知道,南宫秀听了是什么感觉。
南宫秀弱弱一笑,“不必了吧?”
老夫人在一旁也道:“还是让张大人请个脉比较好。”
老夫人已开口,南宫秀也不好再推迟。
张炎开始为南宫秀诊脉。
片刻后,张炎起身,微微一躬,“恭喜老夫人,恭喜夫人,夫人已有一个月的身孕。”
南宫秀微微惊讶后,大喜道:“怀,怀孕了?张大人,我真的有了身孕了?”
老夫人也大喜过望道:“张大人,我儿媳有了身孕了?”
张炎点了点头,“夫人确实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夫人脉相平滑,只要多多休息便可。”
老夫人拉住南宫秀的手,“太好了,太好了,如今你也是有身子的人了,一定要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与我提。”
“老夫人!”金嬷嬷带着纳兰海与纳兰轼来到了暖阁,“老奴将两位小少爷带来了。”
老夫人得知南宫秀有了身孕,心情大好,又见两个孩子,忙将其中的海儿抱了过来,“哎哟,祖母的小心肝啊。“随后转身对南宫秀道:”看来小五去法华庵祈福果然灵验,待你的胎稳固了,咱们一同去法华庵还愿去。”
南宫秀也大笑的点了点头,“是的,母亲!”
这个孩子对她来说,来得太及时,一旦她能生下个男孩,在纳兰家的地位便也稳固了。
纳兰冰看着开心的老夫人与南宫秀,向张炎使了使眼色。
张炎接到纳兰冰的信号,笑看着纳兰轼,“这孩子真可爱,老夫人,下官可以抱抱他吗?”
老夫人自然是允的。
张炎从奶嬷怀中抱过轼儿,突然有些疑惑道:“咦?”
老夫人听到张炎的疑惑声,不解地问道:“张大人怎么了?”
张炎抱着轼儿坐在石桌旁,“孩子的呼吸与脉相有些问题。”
“啊?”老夫人大惊,“怎么回事?”
张炎仔细为轼儿把了把脉,许久,他将轼儿交到纳兰冰怀中,又从老夫人怀中接过海儿,同样仔细认真的把着脉。
许久,张炎抱着海儿,难得<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眼神凌厉的横扫着两位奶嬷,奶嬷有些心虚的垂低着头。
张炎深叹了口气,“老夫人,请金嬷嬷检验两位奶嬷胸前是否涂了什么药物?检验方法便是用帕子拭净奶嬷的……”张炎深红着脸道:“奶嬷的**,然后端一碗清水,将帕子放入水中,将水喂小猫喝下,看看有何反应。”
老夫人见了张炎的表情,也察觉到事态有些严重,忙命金嬷嬷去准备。
两位奶嬷想要拒绝,却被金嬷嬷带人狠狠压了下去。
南宫秀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
许久,金嬷嬷大惊失色地跑到暖阁,身后还压着两位奶嬷,急急对老夫人说道:“老夫人,老夫人,那猫,那猫喝完便昏了过去。”
老夫人猛然起身,“什么?”
随后看向两位奶嬷,狠狠道:“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不从实说来,就休怪老身心狠手辣。”
两位奶嬷忙跪下,其中一位身形较胖的奶嬷道:“老夫人饶命,老夫人饶命。奴婢们这么做也是夫人授意的啊。
两位少爷之前一直喝着二夫人的奶乳,自从搬到霄雨阁后改用奴婢二人的奶乳很不习惯,开始时不肯喝奶,还大哭不止。后来实在饿得很,才肯喝奶,只是仍常常大哭,尤其是夜半时分,不但吵得夫人睡不着觉,还几次三番将宿在霄雨阁的侯爷哭到了文玫阁。
夫人后来便给了我们一种药,只要将它涂在**上,两位小少爷便会熟睡。并且一觉睡到天亮。”
南宫秀大惊,“你们在胡说什么?本夫人什么时候给过你们药?”
张炎忙道:“是什么药,可有带在身上?”
胖奶嬷忙点着头,“带着了,带着了。”
说完,便自怀中拿出一个绿色瓷瓶递给了张炎。
张炎打开瓷瓶,仔细的闻了闻,紧皱着眉头,又将瓷瓶内的药液倒在手上,仔细查看。
老夫人紧张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张炎极为凝重地看着老夫人,“老夫人,此药名唤睡痴,是一种极易致人昏睡的药物,但是,这种药物若是长期服用,会使人痴呆,故称‘睡痴’。”
老夫人险些摔倒,还好金嬷嬷眼急手快,忙扶住了她。
纳兰冰抱着轼儿,泪水噼里啪啦的就掉了下来,看着南宫秀,大叫道:“母亲,小五敬重您是长辈,又心疼您替代我娘照顾两位弟弟极为辛苦。您,您怎么能这么对待两个才两个多月大的孩子啊,哪怕他们不是您亲生的,可他们终究是纳兰家的孩子啊。
若是他们变成了痴儿,您让祖母与父亲情何以堪啊。”
南宫秀此刻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中落入了纳兰冰的圈套,她摇着头,“没有,我没有!”她忙走到两个奶嬷的身边,指着她二人道:“说,说,是谁?是谁让你们陷害我,陷害我?”
一直没有说话的瘦奶嬷道:“夫人,天地良心!奴婢只是下人,这个药光看瓷瓶便价格不菲,若不是您给奴婢们的,我们哪里买得起。
您是主子,若不是听您吩咐,奴婢们又哪里敢在**上涂药。”
老夫人大怒道:“南宫秀!”
南宫秀一见形式不好,忙跪下道:“母亲,儿媳冤枉,儿媳真的冤枉啊。”
纳兰冰难过地问道:“张大人,如今我俩个弟弟,可已成了痴儿?”
张炎看着泪流面满的纳兰冰,暗叹啊,果然谁惹到这个丫头都难有好下场,而且她的演计真的越来越好了。
他摇了摇头,“好在两位小少爷食药日子尚短,如今只是有些嗜睡,只要停了药,多喝水,便可以。”
纳兰冰借机又道:“那我娘的失心疯怎么样了?她是否可以照看孩子?”
张炎点着头,“二夫人的失心疯之症本就是突发,并不是天生便有,所以并无大碍。二夫人早已痊愈,照看孩子是没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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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得到了张炎肯定的回答,忙看向老夫人,“祖母!您看,是否可以将孩子将由我娘来照顾?
张大人已说娘的失心疯之症已痊愈,若是祖母还不放心,就让清莫、秋菊与秋欣每日十二个时辰不离娘的身边帮着照看。
母亲有了自己的孩子,对两个弟弟自然要分些心神,甚至觉得厌烦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下些常见的蒙汗药都实属残忍,小五更是不能谅解母亲对两个弟弟下‘睡痴’一药,小五恳求祖母还是将两个弟弟交给我娘来带吧。”
南宫秀听着纳兰冰之言,面若死灰。
纳兰冰分明是在说,她是因为早已知晓自己有了身孕,才会故意对两个孩子下‘睡痴’一药的。
她急急辩道:“单凭这两个奶嬷空口白话也能当作事实吗?我没有做过,我从来没有让她们给两个孩子下药。”
胖奶嬷一听这药可使孩子变成痴儿,忙道:“老夫人,奴婢们真的不知道这药会使少爷变成痴儿啊,夫人只说是普通的,吃了会使人熟睡的药啊。”
纳兰冰眼含万分失望地看着南宫秀,深叹了口气,“小五曾经以为,母亲与曾经的南宫氏是不同的,可是小五错了。
母亲,这里不是公堂,不需要人物外再备足物证,祖母与小五更不是官府老爷。
小五与祖母只是按常理分析,这两个奶嬷是母亲自娘家家生子中挑选的,是母亲的亲信, 她们的话若不可信,还请母亲按常理说说,为何不可信?
母亲说是有人反比例她们陷害您,可是自打她二人来了忠勇侯府,便整日呆在霄雨阁内,寸步未离的守在两位弟弟身边,便是出来,也是跟着您一共带着弟弟们出来,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哪里有人可以长时间的接触她们,再令她们来陷害您呢?
祖母,小五说的可有道理?”
南宫秀身子一晃,她看着纳兰冰,今日她终于领教了她的能言巧辩,都怪她太过轻敌,才会着了纳兰冰的道,更可恨的是,她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何她的家生子会背叛自己,帮着纳兰冰来指证自己,这一次交手,她完败。
老夫人能独自一人将纳兰刚养育成才,心<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机与手段也不是没有的。自从南宫宁死后,老夫人也隐隐感觉到,她最疼爱的孙女并不如她外表所表现的那般单纯,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会不会是纳兰冰为了帮其母夺回孩子而设的局,可是纳兰冰的一番话却打消了她的疑虑,是啊,这两个奶嬷是南宫秀精挑细选之人,又是她的亲信,绝不是刚刚回来几日的纳兰冰可以轻易收买的。
思量许久,老夫人也失望地看着南宫秀,南宫家的女人果然都与她纳兰家犯冲,于是冷冷道:“金嬷嬷,带夫人回霄雨阁,安心养胎,以后没有老身的命令,夫人不得踏出霄雨阁一步。
两个奶嬷虽是夫人的家生子,可夫人都是忠勇侯府的夫人,你们自然也是忠勇侯府的奴才,来人,各大五十大板。
至于两个孩子还是交还给二夫人亲自抚养,老身会亲自挑选四名奶嬷协助二夫人照顾两位小少爷。”
两位奶嬷一听要重打五十大板,都痛哭求饶,可惜金嬷嬷根本没给她们多少机会,忙接下处施罚。
南宫秀深深一叩首,面色仍是那般温柔,没有一丝的怨恨,委屈道:“谢母亲!儿媳遵命!”
她的手紧握成拳,看了纳兰冰一眼,这一次是她大意了,下一次谁胜谁负可就是未知之数,她轻扶着肚子,缓缓起身,拜别老夫人后,便向霄雨阁而回。
纳兰冰开心道:“小五谢过祖母,祖母果然是全世界最最聪慧的女人,而且明察秋毫。”
老夫人冷板着的脸终于缓和一笑,“你这丫头,去了趟法华庵,拍马屁的功夫倒是渐涨。”
纳兰冰吐了吐舌头,撒娇道:“哪里有嘛,祖母笑我!”
纳兰冰又与老夫人闲话家常了一番才带着两个孩子与张炎一同去了文秋阁,老夫人看着他二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张炎抱着海儿,疑惑的看着纳兰冰,“你能看出南宫秀有了身孕这个倒可以理解,只是那两个奶嬷是怎么回事?”
纳兰冰淡淡一笑,“有时候简单粗暴的办法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釜底抽薪,被亲信之人突然背叛才可以打她个措手不及。
本来我到霄雨阁是有其他事要做的,可是在连续去了几个晚上之后,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就是半夜里居然听不到两个孩子的哭声。一般这么大的小孩子,每隔一个时辰便会哭闹要吵着喝奶的,于是,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果然,被我发现两个奶嬷自从常因孩子哭闹被南宫秀责罚后就动了歪心思,居然将蒙汗之药涂在**之上。此事南宫秀倒是真的毫不知情。
于是派文启去找两个奶嬷,并告诉她们,若是她们不按我说的做,便将‘睡痴’下到她们孩子身上,便有了今日的结局了。”
张炎听了她的“简单粗暴论”,笑着摇了摇头,“你就不怕她们会临时反悔,不肯帮着你陷害南宫秀?”
纳兰冰看了眼张炎,“你觉得我什么时候打过没有把握之仗了?她们若是临时反了口,我会建议祖母从这瓶药来查起,查到最后,一定是南宫家的人买了它。
也会请父亲来,问他宿在霄雨阁时可曾听到有孩子的哭声?
到时候祖母与父亲仍是会相信我的,而南宫秀最终的结果便是,除了给两个孩子下药之罪外,又再添了一样设计诬陷之罪。
算来算去,吃亏的都不会是我。”
张炎俊雅一笑,果然,这丫头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他突然有些好奇地问道:“若是两个奶嬷真的反口,你会不会对她们的孩子下‘睡痴’?”
纳兰冰一怔,没想到张炎会问这个问题,脑中再次闪过前世她一双孩子残死时的情景,“祸不及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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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其实早就知道纳兰冰会这般回答,她虽然行事毒辣,但从不祸及无辜,这也是他最欣赏她的地方。
两人将纳兰海与纳兰轼带回林秀文身边之时,林秀文喜极而泣,她亲这个,抱抱那个,一向淡然的她,难得在张炎面前有些失态。
纳兰冰看着如此高兴的林秀文,暗自庆幸自己能这么快便将两个弟弟带回来。
张炎又为林秀文诊了脉,脉相仍是急促,他嘴上虽没说,但心中仍觉得这是一隐忧。
纳兰刚晚膳时来看过林秀文与两个孩子,这是他自从林秀文突然发狂被禁足后第一次来看她。
林秀文叹了口气,人人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纳兰刚对她,不正好是这样的写照。
需要时,爱之如宝,瑕疵时,弃之如草。他的心果真是铜墙铁壁筑成的,冰冷而坚硬,任何人都走不近,又入不了。冷薄得令人何止是寒心而已。
纳兰刚看着林秀文在用膳,全笑着道:“秀文在用晚膳啊,正好我也还未用膳。前些日子朝事烦多,都抽不得空来看你,让你受委屈了。”
林秀文冷笑,朝事烦多还可以陪着南宫秀去听曲赏雪?朝事烦多还可以陪着南宫秀去品画作赋?
林秀文并不点破他,反而道:“秋菊,再去备双碗筷,再命小厨房加个侯爷爱吃的糖醋肉。还有,再备些梅花酒。”
秋菊也替林秀文觉得不值,有些蔫蔫道:“是!”
纳兰刚见林秀文神色如常,暗自高兴,自顾自的坐在了她的身边,拉起她的手道:“秀文,你可知道,你得失心疯的时候,我的心里有多难过,还好张炎妙手回春,总算将你医治好了。
你,我,还有海儿与轼儿又可以一家团聚了。”
秋菊将碗筷等备好,林秀文借机抽回了自己的手,清淡道:“还有冰儿呢?我们的女儿。”
纳兰刚一笑,“对,还有冰儿。说到冰儿,正好还有事要与你商量,她的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议亲了。我和母亲都比较钟意永宁侯府的世子,轩辕成,无论是家世,还是其本人,与咱们女儿都是很相配的。”
林秀<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文早已知晓纳兰冰心系上官慕白,自是想女儿能得偿所愿,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尤其轩辕成此人早前纳兰刚与她提起过,她也与纳兰冰提起过,怎知纳兰冰听到他的名字后脸上大变,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森森恨意与绵绵的厌恶。
于是道:“刚哥,我曾向张炎张大人侧而打听过轩辕成此人,青年才俊自是不假,可他风流成性,常游走于花街,终不是可以托付的良人。
秀文不求冰儿能大富大贵,只求她能有个疼爱她的夫君,幸福一生。”
纳兰冰脸色微变,“妇人之见!永宁侯是吏部尚书,有官员任免之权,若是冰儿真的能嫁入永宁侯府,以后海儿与轼儿的前途就有了依靠,这还不都是为了我们的儿子。”
在女儿的幸福问题上,林秀文绝不让步,她为纳兰刚满上酒,轻叹了口气,“儿子以后是否会走上仕途还是未知之数,再说,等到两个孩子长大,入朝为官,那也是十几年后的事情,那时永宁侯到底如何也是未知之数,为何为了这些未知的一切,要赌上女儿一生的幸福呢?
我听张炎提起过,他有一个至交好友,名唤上官慕白,人品与家世也均是上等,刚哥,觉得如何?”
林秀文的提议令纳兰刚眼前一亮,随后又黯然下来,暗思道,他之所以想将纳兰冰嫁给轩辕成确实是因为其父轩辕绝的吏部尚书之职想要拉拢他,毕竟他是南宫鸿的大舅子,所以在官员安排与升迁上常常会照料南宫鸿一党,尤其最近南宫鸿暗中与轩辕绝联手,将他的几位得意门生全部寻了错降了职,于他情形很不妙,他更迫切的需要通过联姻来改变这种情形。
但是,若是纳兰冰能嫁给上官慕白,那情形会更有利于他,毕竟他是太后母家的唯一男丁,而且荣国公府虽然子嗣稀少,但门生众多,又是皇亲,自是轩辕绝比不了的,可是,荣国公府的门槛太高,上官慕白只怕不是冰儿能高攀得起的。
不过,上官慕白的寒症使得许多高门女子对他望而却步,他才会至今未娶,那么,也许冰儿能有机会,也说不定。一旦冰儿怀了上官家的子嗣,便是上官慕白因寒症而去,冰儿在上官家的地位也是不可动摇的。
纳兰刚猛的拍头,对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呢,以上官慕白的寒症来看,冰儿嫁给他也便不算高攀了,这门婚事可行,可行。
思至此,纳兰刚激动的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此时,他也完全考虑不到,若慕白真的早逝,纳兰冰漫长的一生将在守寡的痛苦中熬过,一生的幸福就此全无,他盘算的,永远是他自身的利益。
“秀文,你的提议好,非常好!”纳兰刚只要一想到纳兰冰可能成为荣国公府世子妃,便心潮澎湃,“这上官慕白不但身世高贵,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相才,只是现在年轻清高,还未入仕,但未来的前途那是比永宁侯世子不知要高出多少来。
明日我便将冰儿的庚贴送去荣国公府,来秀文,我敬你一杯!”
林秀文冷着心,掩下眼中的鄙夷,笑道:“冰儿与上官公子的婚事就由刚哥费心了。”
纳兰刚开怀大笑。
翌日,纳兰刚刚刚下朝归府,便去了荣国公府亲自送上了庚贴。
荣国公收到了庚贴后,思量了许久,以前也有许多世家小户的女子家送来庚贴的,可都被慕白一一拒绝。慕白是荣国公府唯一的男丁,从小便自有主意,再加上他身子不好,关于他的所有事情,几乎都由他自己做主,旁人均不敢插手。便像他常年住在别院不愿回府,上官耀想念儿子的时候,也只是主动到别院去看他,不敢逼他回府,就怕他一个气不顺,惹得寒症复发,伤及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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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一族虽然不及其他百年望族根基深厚,却也随着纳兰刚的不断升迁而一越成为天南新贵,纳兰冰也算有个三品诰命在身,身份总算不低,尤其听闻她棋艺不错,上官耀叹了口气,对于儿子的婚事,一直是他的心头大患,这个纳兰冰还算是个比较适合的人选,看来,今日他要亲自走一趟别院了。
傍晚十分,上官耀有些忐忑的踏入了别院,慕白虽然是他的儿子,但有些时候,他身上陡然突起的王者之气,连他这个父亲都觉得有压力。
上官耀来到梨园主屋时,慕白正在悠闲的喝着纳兰冰为他配的补茶,研究着新的棋谱。
见上官耀来到,慕白缓缓起身,清冷道:“父亲!”
上官耀看到上官慕白绝色的容颜,清漠淡定的气质,内心又是骄傲又是感慨。他的慕白师承天机老人,才华响誉四国,若不是因为身子破败,封王拜相只是信手拈来,如今,他只求他能为上官家留下血脉。
上官耀径直走向棋桌,坐在慕白的对面,慈爱的说道:“你身子不好,快坐下!”
清舟为上官耀备了茶后,便悄然退下。
慕白闻声坐了下,低头一边研究棋局一边道:“父亲今日怎么有空来别院?”
面对慕白的冷漠,上官耀心中极为苦涩,自从他迫于无奈,将阿希娜送入宫中后,慕白便一直对他如此冷淡。他知道,这是慕白对他无声的抗议与责怪,也因为如此,一直以来,但凡有关慕白的任何事情,他都是极为纵容的,
可是,所有的太医都说慕白活不过二十五岁,如今离他二十五岁是一年近过一年,今年无论如何,也要将他的婚事定下来。
思至此,上官耀自怀中取出纳兰冰的庚帖,放到慕白面前,轻了轻嗓,难得的摆出了父亲的威严道:“这是今日忠勇侯纳兰刚送来的,他五女儿纳兰冰的庚帖,为父觉得还不错,决定约在这个月末,你们见上一见。
慕白啊,你年纪也不小了,又身有寒疾,是应该娶妻照顾,照顾你了。”
慕白没想到上官耀会如此突然的送这么大年惊喜给他,他强按捺着内心的喜悦,故意冷冷道:“父亲应该还记得我的规矩,<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要我娶妻不是不可,只要……”
“只要她能胜过你一局!”上官耀没等慕白把话说完,便接了过来。他叹了口气,“慕白!当世棋艺能胜过你的,本就屈指可数,这些大家小姐虽然都有学过对弈之术,可大都并不精通,你,你这个规矩根本就是故意为难。”
慕白执手一黑子,轻咳了几声,“父亲,我坚持!”
上官耀思量了许久,无奈道:“好!这个月末为父请忠勇侯与其女儿来府中做客,到时候你与她对弈一局,若是她胜了你,为父便马上入宫请太后赐婚,你不得反悔。”
上官慕白捂着自己狂跳的心,轻点了下头,“一言为定!”
上官耀暗笑,他今日接到庚帖后便派人暗中打探了纳兰冰一番,对她的为人还比较满意,最令他意外的是,原来她便是曾经破了慕白紫薇棋局之人,所以,这场以博奕定婚事,慕白未必会赢,上官耀暗自开心,整个天南适婚的女子当中,恐怕也只有这位纳兰小姐有胜过慕白的机会,他定要好好把握。
上官耀又与慕白对弈两局才不舍的离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慕白拿起纳兰冰的庚帖,笑了笑,丫头,离我们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日子总算近了一步了。
晚些时分,慕白便将此消息传给了身在侯府的纳兰冰。
纳兰冰接到慕白传来的消息那一刻,内心狂喜,一百年的等待,总算将要有个圆满的结果。
接下来的日子,又进入了平静期,南宫骥回到天南后一直没有新的动静,被禁了足的南宫秀也只是老实呆在霄雨阁内安心养胎。只有苏谨绣总是有意或无意的将在文秋阁的纳兰刚拉到文玫阁,林秀文早已对纳兰刚薄情又虚伪的嘴脸厌恶致极,对于苏谨绣的所谓争宠,自然乐得双手奉上。纳兰冰斗无可斗,只能一边等待月末的相会,一边安排种植药材的事情。
在这样磨人的等待中,月末之日悄然而来。
前一天,纳兰刚便收到了荣国公上官耀送来的请帖。老夫人也将特意命人为纳兰冰量身定制的天纱稀流裙与赤金珍珠海棠步摇送到文竹阁。
这日,竹静与清凉、清雅知道今日对纳兰冰意义重大,一早就将她唤起,为她梳洗打扮。
竹静特意为纳兰冰梳了个朝云近香髻,其编法是将发分股拧盘,交叠于顶,生动而稳重,简单而不失大气,特别适合她清雅淡定容貌与气质。髻上插着赤金珍珠打造的海棠花型的步摇,更显典雅而高贵。
老夫人为她定制的天纱稀流裙是纳兰冰极少穿的粉色,裙下是珍珠流苏,凭添了纱裙的垂感与质感。裙上绣着金、银双色海棠花,花姿各异,若云霞光灿映人。原本身形修长,皮肤白皙的纳兰冰,穿着这样一身天纱稀流裙,将淡雅与美艳完美的结合,便是纳兰刚初见这般打扮的她都感到惊艳。
纳兰刚没想到原以为是瓦砾的纳兰冰,突然间就变成了美玉,令他格外的欣喜。因为他还特意命人将府中最豪华的马车送与她乘坐,自己刚坐了一顶较为普通的轿子。
马车内的纳兰冰,随着马车的缓缓启动,心情越发的激荡。
“竹静,你看看我这妆,会不会艳了呢?”一向不在意外表的纳兰冰,难得的关心起自己的妆容来。
竹静莞尔一笑,打趣道:“小姐,自从您梳洗打扮好后,不是担心发髻,便是担心罗裙,现在又担心起了妆容,丑媳终需见家翁,何况小姐这么漂亮,不必担心。”
纳兰冰知道竹静在打趣她,也不生气。竹静他们怎么能理解一个人等待了一百年终于即将圆梦的那种激动又紧张的心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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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清凉媚媚道:“主人不必紧张,公子定会安排好一切的。”
纳兰冰闻言但笑不语。
突然,马车一阵晃动,随后便感觉到马车突然加速,横冲直撞,若不是纳兰冰有功夫在身,只怕已被抛出车外。
一直未说话的清雅快速查看了车外的情形,“主子,马好像受惊。”
纳兰冰冷笑,“好好的马,怎么会无故受惊,也许是有人不想咱们顺利到达荣国公府罢了。
清凉、清雅去看看外面的情形,莫要伤无无辜。”
“属下遵命!”
清凉与清雅领了命令,便各自从车窗一跃而出。
纳兰冰一把拉住险些被抛出车外的竹静,“拉住我!”随后用功使出千金坠,极力稳住自己与竹静。
清凉飞到车夫旁,夺过缰绳,控制马车。清雅飞到马前,驱散人群。
片刻功夫,两人便控制住了受惊的黑马。
清雅细细查看黑马的全身,果然在马屁股后发现一枚细细的银针。
前方的纳兰刚原本还担心纳兰冰会被抛出马车而受重伤,却没想到她新雇的护卫武功如此之高,几个回合便控制住了惊马。终于安下心来,这么关键的时候,可容不得她有半点闪失。
可是这一幕落在路旁酒楼雅间内的两人眼中便没有纳兰刚这般开心了。
其中一身穿深紫色锦缎蟒袍之人颇为失望道:“骥兄,你这办法根本不管用,本殿下仍是未见佳人容颜啊。”
南宫骥妖孽般的容颜,惑然一笑,“二殿下莫急,下官也未想到她身边的丫鬟会有如此武艺。
还有后招,咱们只需耐心等待。”
果然南宫骥话音刚落,刚刚要重新启程的马车前,突然有一名围观的中年妇女昏倒在车前,拦住了纳兰冰的去路。
“哎呀,有人昏到了!”
“娘,娘,娘,你怎么了!娘……”
“咦?这是忠勇侯府的马车,是马车撞了人了吗?”
“不知道,刚刚没大看清,好像是啊。”
“忠勇侯府的马车撞到人,便准备不顾而去吗?”
“这么没有人性啊?”
“娘,娘,救救我娘,请救救我娘……”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nbp;&nbp;一时间车外议论纷纷,那些原本没有看清情况的百姓,在有心人士的煽动下,居然都认为纳兰冰的马车撞到了那位中年妇女。
纳兰冰听着车外的议论,问道:“怎么回事?”
清雅拿着银针进了马车,“主子,这是在马屁股上找到的。有位中年女人突然昏倒在车前,不知为何那些人却以为是咱们的马车撞到的。”
纳兰冰接过银针,冷冷一笑,“竹静,跟了我这么久了,医术也能学到几分,去看看那位妇人。”
竹静微微含身,“是!”
竹静自马车中出来之时,周围百姓的情绪已有些激动,便是纳兰刚也被吵的自轿中而出,此事若是解决不好,将有损于忠勇侯府与纳兰冰的名声,在她与上官慕白议亲的关键时刻,这种撞人后不顾而去的行径,于她德行有亏,将会被世人所不耻,一个被世人所不耻的官家小姐,怎么可能入得了荣国公府的家门呢,所以此事,必定要善了。
竹静清了清嗓,“我家小姐慈悲,见这位大婶突然昏厥堪是可怜,特命奴婢前来为其医病,各位请让一让,在下是位医女,请各位让一让。”
围观之人听了竹静的话,纷纷退后。
竹静走到那位大婶身边,此时,一小男孩哭倒在大婶身边,口中不停的喊着,“救救我娘,救救我娘!”
“小弟弟,让姐姐来你娘把把脉。”竹静边说边为那位大婶诊脉。
那小男孩退到竹静身后,竹静细细为那大婶诊脉,就在她奇怪大婶的脉相并无大碍为何会突然昏倒之时,那位大婶突然睁开眼睛,猛在拉住了她,随后她便感觉到背后有剑风扫光。
坐在驾车位上的清凉也发现了不对劲,想要出手却已来不及,只见那小男孩手中持着匕首猛的自竹静背后捅去,清凉大叫,“竹静,小心!”
车内的纳兰冰听到清凉的叫声,忙向车外看去,手中银针瞬间出手,不过她紧皱着眉头,以这样的距离,她的银针还未射到男孩的手上,他的匕首便会先一步刺中竹表,她已经失去方嬷嬷与竹文,难道还要再失去竹静吗?
就在她紧抓着车窗,五内惧焚之际,一突如其来的石子猛的打掉了男孩手中的刀,清凉见机一个飞身飞到竹静旁一脚踢开那名妇人,迅速将她擒拿。
而清舟突然从天而降,制住了那名小男孩。
竹静自鬼门关走过一遭后,整个人虚脱地瘫坐在地上,浑身真冒冷汗,刚刚是她太过大意了。
周围之人被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切弄得不知所措。
清舟优雅一笑,双手抱拳,“这一男一女并不是什么善良百姓,而是官府通缉已久的江洋大盗。”他边说边将男孩的人皮面具撕下,众人哗然,这哪里是位八、九岁的孩子,分明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
“缩骨功果然厉害!
今日还得多谢忠勇侯府的马车受了惊,才能引出你们这一对胆大包天、恶贯满盈的强盗,光天化日之下便敢公然行凶,试王法如无物,哼!今日在下便要将你们送到府衙法办,为民除害。”
那一男一女根本不是清舟与清凉的对手,两人相视一对,知道今日任务失败,已没有活命的机会,居然双双咬毒自尽。
清舟没想到他们会自杀,颇为不甘地将他二人的尸体交给了闻风而来的衙役,便匆匆离去,离去前向纳兰冰留了信号,清风等人隐在暗处为他们开路。
纳兰冰与纳兰刚又重新上路,向荣国公府而去。
南宫骥看着突然出现,破坏了他计划的两个江洋大盗,向隐在人群中的自己人示意取消行动。
二殿下诸葛长啸失望的看着南宫骥,“骥兄何时与江洋大盗有交情了?可惜了,佳人已走。”
南宫骥转身看着长啸,笑了笑,“连皇后娘娘都想将她许配给大殿下,二殿下就应该知道她的价值,哪怕刚刚未见其人,但只见她身边丫鬟的风姿,二殿下也应该知道在下所言非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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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长啸眼神一亮,但笑不语。暗忖,前些日子他无意听到母后与亲信的谈话内容,知道她打算为他大皇兄纳侧妃之事,还听到这侧妃来头虽然不大,但却颇有心机与手段,将来定是他大皇兄的得意助力。今日,虽未见其人,但南宫骥所言不假,光见其丫鬟便知其绝不是简单人物。
母后向来偏心。明明自己与大皇兄都是母后的亲生儿子,可小时候但凡有好吃的,长大后又无论是皇位还是女人,母后心中所想永远是大皇兄。她都忘了,自己连正妃都还没有,若不是他一向与南宫骥交好,寻了南宫骥来打听他表妹纳兰冰的消息,又怎么会见到今日这一幕,现在,他已对那马车之中的女子感到万分的好奇了。
片刻后,诸葛长啸故意叹了一口气,道:“如今她将要与慕白议亲,但是本殿下知骥兄你所言非假,也为时晚矣。”
南宫骥会心一笑,“殿下便是殿下,始终是龙子,慕白便是有太后撑腰,也终归是要败下阵来的。
而且,皇后娘娘既然如此中意我表妹,又怎么会轻易允她嫁入荣国公府呢,殿下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便是。”
诸葛长啸终于满意的看着南宫骥,“骥兄果然高见。母后与太后鹬蚌相争,本殿下只需等待渔翁得利便是。”他缓步走向桌前,拿起酒杯,递与南宫骥一杯,“骥兄,本殿下敬你一杯,他日事成,本殿下自有重谢。”
南宫骥接过酒杯,阴笑着一饮而尽,纳兰冰,你想嫁给上官慕白,还得问我南宫骥答不答应,稀弟之命,定要你加倍来偿。
此时,因为有清风暗中的一路相护,纳兰冰与纳兰刚已顺利的赶到了荣国公府。
竹静与清雅先行下马,纳兰冰缓缓自马车中优雅而出,她微微仰着头,气质典雅,沐浴在阳光中,自有一番绝代风华。
她在竹静与清雅一左一右的轻扶着,优雅的下了马车,紧跟随在纳兰刚身后。
荣国公府的常总管一早便候在门前,见纳兰刚父女下了车轿,忙笑脸向迎道:“小的见过忠勇侯,见过纳兰小姐,公爷、夫人与少爷已在内厅等候。请侯爷与小姐跟小的这边走。”
纳兰刚笑容满面<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的点了点头,“常总管太客气!”
纳兰冰看着金漆大字“荣国公府”,内心无比感慨,慕白,我来了!
整个荣国公府占地几乎是忠勇侯府的两倍大,但整个府内的装饰却极为肃穆与简单,可却处处彰显出品位与大气,绝不是美得俗艳的忠勇侯府可以相比的。
在纳兰冰看来,一个是百年贵族,底蕴深厚,不奢而自贵;另一个则是初生亲贵,自卑浮夸,骄奢却不贵。
纳兰刚与纳兰冰走了近两刻钟,才来到内厅。
上官耀还是第一次见到纳兰冰,只见她容貌清秀,气质出尘不由的满意的点了点头,开怀一笑道:“纳兰老弟,你可许久都不曾来我府上做客了。”
纳兰刚见到异常英俊而挺拔的上官慕白,眼中也闪过精光,也高兴道:“上官兄,你还怕我以后没有理由来做客吗?”
纳兰冰迈着轻莲细步,极端庄的行了问安礼,道:“纳兰冰见过荣国公爷,公夫人。”
上官夫人冷冷瞥了她一眼,轻声道:“到底是‘小’家碧玉,少了些气度,怎么看也配不上我们慕白。”
上官夫人多年无子,又年过四旬,早已对子嗣心灰意冷,尤其上官耀曾经对她说过,荣国公府的一切,都是慕白的,让她莫有歪心思,便是慕白无子嗣却早逝,他也绝不会从族中过继,就让荣国公府就此覆灭。上官夫人明白,上官耀这么做都是为了防止她伤害慕白,有慕白在,便有荣国公府的传承,才有她的荣耀与地位。一旦慕白出事,荣国公府没有了继承之人,按律皇上将会收回荣国公的爵位与相应的一切,当然包括她所拥有的一切。
从那后上官夫人便认清了一个事实,无论她愿不愿意,荣国公府到最后都会是慕白的。所以,她也改变了策略。她不再冷对慕白,反而处处关怀备至,尤其热衷于他的婚事,她一心想将自己的侄女嫁给慕白。慕白不是她亲生已成事实,慕白终将继承荣国公府的一切也是她无力改变的事实,她能做的,便是要选一个能确保会孝顺她,听她话的儿媳妇,所以,对于纳兰冰她是横看竖看也看不上眼。
上官慕白冷冷扫了上官夫人一眼,眼神凛冽得令她心中一颤。
上官耀也感觉到了儿子的怒意,也不满地看了上官夫人一眼。
纳兰刚闻言一怔,随后笑了笑,“夫人果然是疼爱世子,只是眼中只有世子最好。”
纳兰冰也曾听慕白提出上官夫人总是想将其侄女嫁与他的事情,自然知道她为何针对自己,淡然一笑,并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上官耀极满意纳兰冰的优雅气度,连忙招呼纳兰刚与纳兰冰坐下,又命常总管准备茶点与水果。
上官夫人虽然仍是有些畏惧上官慕白的冷冽,但是为了自己下半辈子的依靠,她继续道:“听闻纳兰小姐棋艺不错?”
上官夫人也正是听说纳兰冰曾经破过上官慕白的薇紫棋局,对她的敌意也才越大。她原本打算,若是再过两年仍没有女子能在棋艺上胜过慕白,她便软磨硬泡让上官耀同意将自己的侄女先嫁给慕白做侧妃,待她一旦怀上慕白的孩子,便顺理成章抬为正妃,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纳兰冰。
纳兰冰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半分都不担心的闲雅淡定的道:“略懂一些。”
上官耀见她不卑不亢,气定神闲,又谦虚有礼,对她的满意又多了几分。
上官夫人见上官耀神态欣然,面带微笑,知道他对纳兰冰目前的表现极为满意,强压着不悦道:“那便与我们慕白对弈一局吧,只有胜了我们慕白,才有资格进荣国公府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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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耀看了看慕白,似乎在寻问他对纳兰冰的第一印象如何。慕白点了点头,表示他愿意与纳兰冰对弈。他表面上仍是维持着往日的漠然笑容,但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笑容与平日中疏离且不达眼底的笑意并不相同,因为他的眼神隐约发着温柔的光芒。
上官耀转向纳兰冰指了指一早准备好的棋桌与棋盘,道:“纳兰小姐,那便与犬子对弈一局吧。”
纳兰冰含首而笑,“纳兰冰恭敬不如从命!”
言毕,向慕白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后,从容的坐在棋桌旁。
慕白此时寒症虽已大好,但对外仍是称病,如故作虚弱的轻咳了几声,才缓缓坐到棋桌的另一旁,“纳兰小姐请先行!”
纳兰冰见慕白脸色惨白,身虚步飘,装起病来竟如此之像,暗笑,道:“那在下就不这客气了。”
随后,素手轻执黑子,开始了与慕白一场精彩的博弈。
这场对弈并无悬念,重要的是他们要怎样在棋术同样精湛的上官耀与纳兰刚面前,令慕白输得精彩,纳兰冰赢得漂亮罢了。
就在纳兰冰与慕白为彼此的婚事而努力之时,其他人也并没有闲着。
比如,一心想为大皇子求娶纳兰冰的皇后娘娘。
昨日皇后娘娘接到南宫骥特意借他人之口传来的消息,荣国公府有意与忠勇侯府结亲,并且结亲的对象,便是她一直喜爱的纳兰冰。
昨日接到消息之后已过黄昏,皇后便命人立刻打探近几日荣国公可有进宫拜见太后。在得知荣国公已有一月左右未进宫觐见太后后,皇后了然,看来上官慕白与纳兰冰的亲事还没有禀报太后,她的皇儿还有机会。
所以今日一大早,用过早膳后,皇后娘娘乘着凤辇来到太后宫中。
“臣妾参见母后,祝母后圣安!”虽是多年婆媳,但皇后在礼仪上从来都是面面俱到,每每见到太后,都会行恭敬而标准的跪礼。
太后慵懒的倚在凤塌上,笑道:“快起来吧!今日怎么这么早来看哀家。”
皇后缓缓起身,双手击掌,身后亲侍缓缓上前,双手托着一银盘,银盘上神秘的盖着红布,令人看不见盘中之物。
太后疑惑道:“这是?”
皇后素<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手猛的一掀红布,银盘中放着满满一盘的白色半尺高,娃娃形状的东西。
太后猛然坐起,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之物,按捺着内心的喜悦道:“这,这可就是传说中的天果?”
皇后亲自从内侍手中接过银盘,缓缓走到太后身旁,将银盘放在太后身侧的金丝楠木桌上,颇有自豪感的一笑,轻语道:“母后,正是。这是皇儿长青寻遍四国,历经五载才为您求来的天果。”
太后有些激动地看着那一个个娃娃状果子,有些微颤的拿起其中一个,“这,就是传说中一百年发芽,一百年开花,一百年结果,解百毒,还童颜的天果?”
皇后点了点头,“是的,母后,正是此天果。”
太后拿起这个看看,拿起那个瞧瞧,简直爱不释手,“观其色,见其形,便知不是俗物。长青当真是有心了。”
皇后轻坐到太后身边,感慨道:“一直以来,长青最像皇上,便是这份孝顺之心都像极了皇上。
自几年前听您提起过此生最大的心愿便是想见一见传说中的天果,便派人四处打探有关天果的消息。
前些时日更是亲自带人去了南疆与昆仑雪山一带,费了好些周折,还受了伤,才将这将这些天果带回。”
太后一听长孙为了帮自己寻到天果,居然受了伤,有些担忧道:“伤得可重?可有看过太医?”
皇后轻摇了摇头,有些心疼道:“只是右腿的小腿骨断裂,总算没有性命之忧。”
太后这才安心了许多,慈爱的笑着,感叹道:“那还好!难怪许久不曾见到长青来哀家宫中请安,原来是去寻天果了。
这孩子,哀家也就那么一说,他倒真放在心上了。
叶贵妃总说哀家偏疼长青,关键是长青也值得哀家偏疼啊。”
“他孝顺母后自是应该的!没有母后,哪来得他啊!”皇后看着太后格外开怀的样子,随后又有些微愁道:“这孩子比起长啸,是又孝顺,又上进,又勤勉,可就是大婚两载却还无子嗣,如今已成了臣妾的一块心病了。”
太后听皇后如此一说,也皱着眉头,“这何止是你的心病。前几日哀家还向太医院打听,为大皇子妃请脉的结果。
早知今日,当初长青的通房宫女有了身孕,暗暗留下就好了,虽然他母亲出身低了下,可至少哀家已有了重孙啊。
太医也说大皇子妃身子无碍,怎么肚子就那么不争气。”
听太后此言,皇后暗自高兴,前面打了那么多的铺垫,甚至将长青为她寻来的驻颜天果借花献佛的送给了太后,总算没有白费功夫,于是她看向太后,有些不确定的说:“母后,臣妾想为长青纳一房侧妃,您看如何?
如今正妃无子,侍妾与通房自从长青娶了正妃后,便全打发出府了。是应该为长青纳一侧妃,延绵子嗣了。”
“嗯!”太后点着头,笑道:“一房只怕不够,既然要纳,便一同纳两个侧妃吧!至于这侧妃的人选,皇后可有中意的?”
皇后见太后总算说到她心中的正题,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假意思量片刻,然后道:“臣妾倒是觉得忠勇侯纳兰刚家的五小姐很不错。
每次相见都是温雅有礼,气质淡然,不亏是出自大学士府的书香门第,虽然平妻之女,倒是有些气度的。
臣妾觉得论身份、论样貌都很适合做长青的侧妃。”
太后在听到纳兰冰之名时便心中“咯噔”一下,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皇上对兰依的几乎没有理智深情与疯狂的执着,她不敢想象若是皇上见到与兰依长得如此相像的纳兰冰,哪怕她成为长青的侧妃,会不会做出什么有违人伦之的夺子之妻的事情,她不能拿儿子一世英名与江山社稷做赌注,这门婚事她说什么都不会同意,而纳兰冰这个隐患,她也要想办法尽早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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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淡淡一笑,接过长衍奉上的雪梨羹,眼也未抬道:“长衍,给皇后也准备一碗雪梨羹。近日哀家总觉得嗓子不舒服,总要喝上碗雪梨羹才会感觉好一些。
你也尝尝,这是长衍亲手熬的。”
皇后见太后对纳兰冰只字不提,心下忐忑起来。她心不在焉的接过长衍送来的雪梨羹,见太后专心的品着甜羹,犹豫片刻,才缓缓道:“母后,您看,纳兰冰……”
还未等皇后说完,太后便挥了下手,示意她停住,终于抬眼,极严肃的看着皇后,“长青的侧妃人选,只要不是纳兰冰,哀家都没有意见。具体人选,皇后再自行斟酌斟酌吧。”
皇后大为不解,按说太后应该还未接到荣国公府将与忠勇侯府结亲的消息,怎么就这般彻底的否了纳兰冰,她还想再争取一番,“母后,纳……”
“不要再说了!哀家累了!”太后冷冷打断皇后,面色已微微不悦。
皇后心中仍是疑惑万分,却也不得不起身告退。
“母后休息吧,臣妾先行告退!”
“嗯!”
皇后有些不甘心的退出了太后寝宫,她千算万算,也未曾想过太后居然拒绝得如此彻底,虽然她并不知道其原因,不过她可不打算就这样放弃,这个世上有一句话叫生米煮成熟饭,待逼不得已之时,她也只能出此下策。
皇后有些落寂的回了宫,而纳兰冰与慕白的博奕却到了最激烈与精彩之际。
慕白棋风冷静而淡然,纳兰冰则招招杀伐绝断,两人在伯仲之间,不相上下。
一旁的上官耀与纳兰刚也看得暗暗称奇,上官耀奇在纳兰冰一看似娇弱的小女子,却有如此凛冽与霸气的棋风,而且她招招诱敌深入,步步都是精秒设计,若非对手是慕白,估计只有被她厮杀的份。纳兰刚则好奇,他的女儿棋艺竟如此了得,他知她琴、棋、书、画只擅长棋艺,却没想到棋艺竟能精妙至此,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片刻后,纳兰冰淡淡一笑,手中黑子轻轻一落,“上官公子,承让了!”
慕白也一改平日里的冷漠,微笑道:“在下输了,输得心服口服,纳兰小姐果然好棋艺。”
这句话是慕白发自肺腑<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而言,下棋之前,他与纳兰冰曾有约定,于他是必输之局,但随着与纳兰冰你来我往的布局攻防,他的棋性大起,在不知不觉间早已全力以赴,所以这一局,他输得心服口服。
上官夫人见纳兰冰居然胜了慕白,紧皱着眉头。
上官耀与纳兰刚相视一笑,二人都很满意这个结果,尤其是上官耀,见慕白对纳兰冰的态度极为温和,心里极为高兴,狠不得马上入宫请太后下旨赐婚。他拍了拍纳兰刚的肩,“纳兰兄,午膳已备好,两个孩子对弈许久,想来也饿了,咱们到后厅用膳吧。请!”
纳兰刚这只老狐狸见上官耀笑意颇深,就知道这门婚事有望,于是道:“上官兄,请!”
这顿饭持续了近一个时辰,上官耀与纳兰刚相谈甚欢,竟在饭桌上便交换了上官慕白与纳兰冰庚贴。
上官夫人原来还打算待纳兰刚父女走后,探探上官耀的口风,再吹吹枕边风,上官慕白与纳兰冰的婚事未必就能定下来,她万万没有想到,上官耀与纳兰刚竟如此着急,竟不按规矩,竟在饭桌上就交换了庚贴。
上官夫人悄悄拉了拉上官耀,轻声道:“老爷,这不合规矩!”
上官耀怎么会不知道上官夫人的小私心,不耐烦的道:“慕白都没有反对,还提什么规矩不规矩,规矩是死的。”又转向纳兰刚,“待合过八字,若两个孩子并不相冲,老夫便请媒婆,带着犬子前去下定。”
上官夫人独自忿然的用着膳,不知在思考着什么,极为入神。
纳兰刚看了一眼上官夫人,随后举起桌前的酒杯,开怀大笑对上官耀道:“那就这么定了,忠勇侯府随时欢迎上官兄的回到!干!”
“纳兰兄,干!”
纳兰冰与上官慕白根本不理睬上官夫人,两人含情脉脉,相视暗笑。
近申时,纳兰刚才带着纳兰冰意犹未尽的离开荣国公府。
他二人刚刚回到忠勇侯府,纳兰冰便接到了太后送来的请贴,十日后太后将在宫中举办群花宴,宴请天南权贵家所有的未婚小姐与公子。
傍晚时分,一直在看着医书的纳兰冰,突然接到慕白传来的消息,便换了衣裙,匆匆向慕白的别院赶去。
初春的傍晚,空气中飘散着花的芳香,此时天色已黑,太阳的余晖早已散去,可害羞的月亮还没有出来,整个街上只有改装后的纳兰冰骑马而行。
就在此时,不远处突然传来女子的大叫声,“救命,救命,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纳兰冰原本不想理会,可她随后听到一个极为熟悉的男声,“小美人,爷会很温柔的!”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嘶!”
衣服被撕裂的声音随之而来。
“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女子绝望的哭泣着。
纳兰冰腾空而出,一脚将压在女子身上的男人踢出三丈远。她解开披风,披在女子已裸露的上身,还好她来得及时,女子还没有被侵犯。
那男子晃晃的起身,脚步虚而无力,看着带着面纱的纳兰冰,淫笑道:“哟,你打断爷的好事,是想代替她与爷欢爱吗?”
纳兰冰冷冷看着眼前面色泛青,眼底发灰,显然纵欲过度,精神将耗尽的轩辕成,眼中闪着寒光,“就怕你没那个命!”
轩辕成自从中了纳兰冰下到纳兰玉身上的药后,便控制不住是淫/欲难耐,每日都恨不得时时春宵千金,尤其近一个月,虽然他已明显的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但仍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而自从两个月前,接连有青楼女子被他操劳过度,脱阴而亡后,便再也没有花街女子敢接他的生意,今日他实在忍不住,才在街上发现这个孤女时,动了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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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身体的欲望已令轩辕成丧失了理智,他已看不到纳兰冰眼中的冷光与浓烈的杀意,他赤/裸着上身,几近疯狂的向纳兰冰扑去。
纳兰冰嘴角扬扬翘起,轩辕成,想杀你,都想一百多年了,但若是就这样杀了你,又太便宜你了。
纳兰冰一转身,错过轩辕成的扑抱,随后猛的向他后脑袭去,将他打昏,扛着他,转身便向她的坐骑走去。
她将轩辕成扔在马上,刚想上马的时候,那名女子突然跑了过来,满面清泪,我见犹怜的看着纳兰冰,“扑通”一声,跪到了她的面前,一边哽咽一边磕着头道:“小姐大恩无以为报,小女子简冬愿为奴为婢,请小姐收留。”
纳兰冰似笑非笑的看着简冬,“本小姐自由惯了,不需要你为奴为婢,你走吧。”说完,便转身打算上马。
谁知简冬猛的抱住纳兰冰的腿,“小姐,请您收留!简冬自幼母亲早逝,与父亲一起上京寻亲,谁知途中父亲重病,竟病死异乡,简冬在好心人的帮助下才将父亲下葬,又一路乞讨来到京城,哪想到,京中的亲人早已搬走,本想去找个差事,养活自己,却被人骗到青楼,好不容易才从青楼中跑了出来,却又遇上这个恶徒。
今日若不是小姐出手相救,简冬定无颜活在这个世上。
小姐,简冬洗衣、做饭、种地、喂猪样样都行,请小姐行行好,收留简冬吧,若是被青楼的人发现我,定会又将我抓回去吧,求求您,求求您。”
此时,月亮已渐露头角,纳兰冰借着月亮,看着皮肤微黑,且有些粗糙,五官倒还算精致的简冬,又抓起她的手臂,看着那刚刚结疤的鞭痕,想来应该是在青楼中被打的。再仔细看了看她的手,手指微粗,且有茧,应是长期劳作的结果。看来她所言非虚。
于是,纳兰冰自怀中取出一百两银子,放到简冬的手中,“你拿着这些银子,连夜赶回老家吧,这些银子够你做些小买卖的,不必跟着我为奴为婢。”
简冬忙将银子还给纳兰冰,又不停的磕着头,“小姐已对简冬有救命之恩,简冬怎么能再要小姐的银子呢?我爹常说,受人恩惠千年记,何况是救命大恩,若小姐不肯收下简冬,简冬死后怎么有颜面见我<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爹呢,请小姐收留。”
纳兰冰是真心后悔救了她了,本来她之所以救她,也是因为她听到了轩辕成的声音,没想到她竟这般的麻烦与顽固。她看着简冬小心翼翼的抱着自己的腿,不肯放手,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将衣服穿好,裹好披风,跟着来吧!”
简冬高兴的点着头,“恩,好的,小姐!”
于是,纳兰冰骑着马带着轩辕成在前面慢行,简冬则一路小跑跟在他们后面。
纳兰冰将轩辕成扔到了娈童倌,还很大方的为他付了一百两银子,请老鸨为他多准备几个美男,便带着简冬扬长而去。
因为轩辕成与简冬,纳兰冰到达慕白别院的时辰晚了些。
简冬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上官慕白,仿佛忘了周围的一切,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上居然会有如此俊美的男人。
慕白看到纳兰冰带着陌生人出现在别院,微微惊讶后,宠溺道:“比我预计的时辰晚了些。”
纳兰冰毫不避讳的挽起慕白的手,在他耳边道:“路上救了个麻烦!”
慕白难得见她嘟着嘴,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刮了刮她的鼻子,“累不累?”
纳兰冰摇了摇头,对一旁的清舟说道:“你给这丫头安排个房间,让她洗个澡,再给她找件衣服,目前就让她留在别完,打扫院子吧。”
清舟忙道:“好的,小姐。”
简冬见慕白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纳兰冰身上,颇有些失落,又听纳兰冰让打算将她留在别院,却又道:“小姐,小姐是不要简冬了吗?”
纳兰冰突觉得头大,冷冷道:“为我办事,并不一定要时刻呆在我的身边,你将这院子扫干净也算是对我的报答。”
简冬见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诺诺地跟着清舟离去。
慕白看着简冬的背景,拥着纳兰冰向花园走去,“你不信任她?”
纳兰冰点着头,“倒是看不出什么破绽,只是我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在还没有百分之百确定她可靠的情况下,能留她打扫别院,已经很不错了。
没想到那个上官老太下手倒挺快的,接到你的消息,我便马上赶来了,可解决了?”
慕白听见纳兰冰对上官夫人的称呼,微笑的点了点头,“从父亲说要去合我们的八字,我便提防着她呢,果然,待你与伯父走后,她便去了官媒府。
只是她万万想不到,她才离开官媒府,官媒便将她送去行贿的银两与咱们完美相合的八字送到我父亲那了,还在父亲面前小小的告了她一状。”
纳兰冰轻笑,“不会连官媒都是你的人吧?那咱们的八字到底合不合?”
慕白拉住她,站在花园门前,“官媒并不是我的人,但他的妻子是我娘亲信的女儿。”随后轻捏着纳兰冰的手,“我们的八字,当然是最相配的。”
慕白脑中回响起官媒之言,公子与这位小姐本有两世情缘,但却均有缘而无份。小姐命运多折,且天犯孤煞,注定不能善终。公子富泽虽后,不言而贵,却命富不长。不过,这位小姐杀厉很重,命盘已被杀伐之气所影响,渐渐变得模糊。公子若执意与小姐在一起,命盘也将受其影响,但到底是好的影响,还是坏的,本官便看不出了。
纳兰冰知道慕白定是在敷衍她,以她前世的命运来看,她的命盘大概不会好到哪里,她抬起头,看着弯弯的明月,语气中满是坚定,“其实无论咱们的八字如何都改变不了我对你的心意,更改变不了我与你在一起的决心。
从我再一次看见这轮月亮开始,我命由我不由天,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的复仇,更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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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欣赏着纳兰冰自信而坚定的神情,明亮而光彩奕奕的目光,动容的道:“是的,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随后又道:“今日唤你过来,可不全是因为上官老太,是我有礼物想要送给你,我的生辰快要到了,这是提前礼,待到我生辰那日,还有大礼。”
纳兰冰听了慕白如此说,瞪大眼睛,道:“你的生辰,你却要送我礼物?”
慕白轻绕到她的身后,一手轻轻挡住她的眼睛,一手搭在她的肩上,将头贴在她耳边,性感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前些日子你生辰的时候,我正病得厉害,一直都未能为你庆祝,这一次,我的生辰,我们便一起来庆祝。
乖,闭上眼睛,一直往前走。”
“好!”纳兰冰开心的笑着,缓缓越过花园的大门,一直向前走去。
走了近十几步,纳兰冰突然感觉到慕白突然搂住了她的如柳之腰,一跃而起,又缓缓落下。
那迷人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好了,丫头,睁开眼睛!”
纳兰冰闻言,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却被眼前的一切所惊呆。
神秘而悠亮的月光下,百花呈九宫形齐放,而每种花而各自呈不同阵状,有的如飞龙,有的如仙鹤,青龙方向的海棠是北斗七星状,朱雀方向的杏花又如数雁齐舞,而此时,慕白正拥着纳兰冰站在花园中的凉亭之上,被争艳的百花围在其中,也将千姿百态的群花之美尽收眼底。
纳兰冰惊奇过后是欣喜若狂,“慕白,这,这是?”
慕白借着月光,将纳兰冰的惊喜收入眼底,他欣慰的道:“这是百花阵,喜欢吗?这是是我集九宫、星宿、五行八卦及兵家阵法融入群花而精心设计的,此阵之绝妙不仅仅是美艳!”
“喜欢,非常喜欢!这,这简直是一大奇观,普天之下,也只有你能设计出如此精妙的阵势。但是,我目前可还未看出它最绝纱之处哦!”纳兰冰闪着灵动的双眸,半期待半打趣的看着慕白。
“那现在便带你去见识一下!”
慕白言毕,拥着纳兰冰运功而飞,直入九宫之中第一宫,梅花阵。
感觉到了有人来到,梅花阵自动开启,在二人身边不停的旋转。
“丫头,闭上眼睛,感受你最在意的人与<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事,我将带你进入一个奇妙的境域!”
慕白带着魔力的声音传来,纳兰冰明白,这应该是幻阵,然后笑着轻轻闭上了眼睛。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隐隐的,纳兰冰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她猛然睁开眼睛,只见自己置身于一片白茫茫的地方,身边并没有慕白。
突然,她发现前方有一扇门,她轻轻将门推开,慢慢走入。
这是一座美仑美奂的屋内,更像是一座美丽的宫殿,殿内只有一名极美丽的女子,穿着薄纱罗裙卧躺在塌上。那女子听到了脚步声,睁开了她清澈而明亮的眼睛,笑着对纳兰冰道:“姑奶奶,你来了?”
纳兰冰听到这久违的称呼,心神一阵,有些激动道:“你,你是小茉?(小茉的故事详见《绝品毒后》)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名女子巧然起身,笑着向纳兰冰走来,“姑奶奶,我是小茉,您在现代的侄女孙,黄小茉。您在养老院离世后,我便自杀随你而来了。”
纳兰冰眼角有些湿润,有些哽咽的拉着她的手道:“你怎么这么傻,虽然姑奶奶走了,但是孙涛他会代替我好好照顾你的,傻丫头。
小茉,你的自闭症好了?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小茉有些历经沧桑感慨的点了点头,“姑奶奶,小茉的自闭症已经好了,您不必再替我担心,我生活得很好,只是有些想您……”
小茉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的宫殿与小茉竟一同消失。
纳兰冰慌张又不舍道:“小茉,小茉,小茉!我的小茉!”
“小茉,你一定要好好的!”
纳兰冰等待了片刻,仍不见小茉的踪影,她终于确定,小茉消失不见了。
隐隐的,前方又出现了一扇门。
这一次,纳兰冰有了经验,猛的打开了那扇门。
门的另一侧是一处山庄,山庄并不大。依山而建的一座一百平左右的正殿,正殿两侧有东西两座偏殿,偏殿的大小与正殿相仿。
殿前是一小花园,花园前有一个女人背对着纳兰冰喂着鸡。
纳兰冰看着那熟悉的背影,按捺不住的跑向她,不确定的唤道:“奶嬷?”
女人听到了纳兰冰的声音,转过身来,看见她后,激动道:“小姐!”
“奶嬷,真的是你?”纳兰冰猛的抱住方嬷嬷。
此时的方嬷嬷身着上等雕绣锦袍,头上插着上等的翡翠头面,看起来生活的不错,她也紧抱着纳兰冰,“是我,是我!”
纳兰冰松开了方嬷嬷,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奶嬷,您可得可还好?我好想您!”
方嬷嬷点了点头,轻轻拭了拭她的泪,道:“小姐,我很好,我现在生活得很好。”她指了指山庄,又道:“你看看,这便是我家的别院,如今我生活富庶,儿女成群,相公待我也极好,我生活得很幸福。”
“奶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是我连累了你!”
方嬷嬷摇着头,“这是什么话,在我心里,小姐就如同我的女儿一般,无论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不要难过,你看我如今生活得多好,是不是?”
纳兰冰刚要说些什么,方嬷嬷与山庄又突然消失,一切又回到原来的白茫茫。
“嬷嬷,奶嬷,奶嬷……”纳兰冰有些失神的轻喃着。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纳兰冰倒有些期待那首穿越之门的再次出现。
果然片刻后,那道门又在前方突然出现。
纳兰冰跑到门前,迅速将门打开,进入。
这,这是一个生物实验室。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女子正在专心致志的用显微镜观察着切片。
纳兰冰看着女子,泣声道:“小文儿!”
那名女子听到了纳兰冰的呼唤,不可置信的转身,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也哽咽道:“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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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飞奔过去,紧紧将竹文抱住,泣不成声的道:“小文儿,我的小文儿,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梦到你后,我都会从梦中惊醒,然后心便撕裂般的疼,小文儿,小文儿……”
竹文,终究是纳兰冰不能释怀的痛,那种痛,痛深入骨,纠缠一生。
竹文当然了解纳兰冰,她看着一向坚强的小姐会如此难过,心也疼痛得无以附加,“小姐,您不要难过,您看我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奴婢,奴婢也很想念小姐。”
纳兰冰知道时间不多,她慢慢松开竹文,仔仔细细的看着她,此时任何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纳兰冰能做的,就是将这一刻永远珍藏的灵魂的深处,此刻小文儿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她长高了,也更漂亮了,她还是那般沉稳而安静,她眼含着泪,却努力微笑着,也认认真真的回看纳兰冰,时间在这一刻好像静止,纳兰冰将她此时的笑容深深印在脑中,一生未曾磨灭。
许久,所有的幻相全部消失,曾一度被乌云遮挡的月亮经过一番周折终于徐徐爬现,明洁的月亮洒落在花园中相拥的两个人身上,温馨而又浪漫。
慕白听着怀中纳兰冰的低泣声,悲怆而又哀痛,颇为心疼的轻拍着她的脊背。看来今日这个百花幻阵是有成效的,它终于逼出了她心底最悲伤的过往,可以让她倾情释放。
从竹文死后,她虽然在萧寂了一段时日后,又恢复如常,但慕白知道,那只是她怕他会担心,将所有心事与痛苦全部隐藏了起来,真正的她,过得并不开心。
哪怕她设计杀了南宫稀,可她仍然是不开心的。她的内心太过的压抑了,她需要一个渠道将压抑着的情感,全部释放。灭了南宫一族虽然是她释放内心悲伤的一种方法,但仍是远远不够的,因为杀戮带来的永远只是一时的痛快,可内心的伤口若想要愈合,需要的是情感的释放与深深的爱与关怀。
渐渐地,纳兰冰的低泣声越来越小,幻景过后,她终于明白了慕白的苦心,她有些疲惫的声音孱孱响起,“慕白,谢谢你!”
慕白满足的笑了笑,“比起你为我做的一切,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死对她们来说,是一个全新的希望与开始。我们要做的,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是深陷在痛苦无法自拔,而是要带着她们的祝福,幸福的生活。
等我们成了亲,你也解决掉了南宫一族,咱们便执手游天下。咱们从天南出发,途经其他三国与南疆、北漠等偏远小地,最后去往蓝水国,若你喜欢,咱们可以从蓝水国出海,向更远的地方出发,到时候……”
纳兰冰听着慕白描述的美好未来,靠在慕白怀中,微笑着沉沉睡去,这是竹文离世后,她睡得最香、最甜的一觉。
第二日一大早,永宁侯便接到消息,轩辕成昨夜在娈童馆群战娈童,直到今早,却由于纵欲过度,今早与娈童欢爱时,突然抽搐,随后昏厥,被人抬了回来。
最糟糕的是,他一路被人认出,此时关于他群战娈童而抽的事已传遍天南京城,永宁侯府因他而颜面尽失。
而同一时间,纳兰冰也接到了这一消息,她冷冷一笑,轩辕成,这才是刚刚开始哦,希望接下来的一切,你能承受得住。
她将文天传来的消息扔入火盆中烧掉之时,竹静匆匆走近,微微行礼,“小姐,老夫人请您去霄云阁走一趟,好像是南宫家的江老太君来了。”
清雅贴心的送上水盆,纳兰冰一边净着手,一边道:“哦?江老太太来了?”
清凉见纳兰冰净完了手,送上棉帕。
竹静点了点头,“恩,听说是来看南宫秀的。”
纳兰冰接过棉帕,拭净了手上的水,又将帕子扔给了清凉,若有所思道:“看来,南宫秀要被解禁了。”
竹静不解道:“那江老太君算起来只是南宫秀的伯母,怎么她一来,南宫秀便会被解禁了呢?”
纳兰冰解释道:“你可不要小瞧了这江老太太。南宫家能成为唯一的异姓王爷,还有她一半的功劳呢。
她的父亲是位武将,她自幼习武,而且精通兵法。
她嫁给南宫承宇的时候,南宫承宇只是晋西营的副将,也还未封王。
后来,先皇重病,其他三国闻风而动,集结五十万大军于边城,朝内却因派系之争而无人领兵,当今太后为排众议,力挺南宫承宇,南宫承宇果然不复所托,以二十万大军完胜三国五十万,保住了天南。
所以当今圣上登基后,便封南宫承宇为南郡王,才开始了南宫家无尚的荣耀之路。
而据可靠消息,那一站南宫承宇之所以会胜得那么漂亮,与江老太君密不可分。”
竹静的嘴成“”状,惊讶道:“她那么厉害啊?那小姐您可要小心。”
纳兰冰无所谓的一笑,“我敬她也算是一巾帼英雄,只要她不触碰我的底线,我是不会主动去招惹她的。不过,只怕她是来者不善。
走吧,清雅与竹静跟着我一同前去,莫让祖母久等了。”
“是!”
纳兰冰带着清雅与竹静来到霄云阁时,果然南宫秀也在其中。
纳兰冰如今有诰命在身,所以只是行了半礼,“小五见过祖母,见过外祖母,见过母亲!”
老夫人见了纳兰冰便笑容满面,“小五来了,来,快到祖母身边坐。”
纳兰冰应声而自若的坐在了老夫人的身旁,默默打量着江老太君。
江老太君虽然年近花甲,但因年轻时曾习武,看起来神采奕奕,面色红润,看起来只有五十初头的样子。她黑白相间的发丝梳得一丝不苟,在后脑处简单的挽成螺髻,额间带着上等金丝红宝石的君套,身上穿着土黄色的福字绸缎锦袍,简单又不失高贵。
江老太君见纳兰冰来了,眼也未抬,又见她自若的坐在老夫人身边,冷冷一笑,摇了摇头道:“如今的后辈当真越来越不懂规矩了。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就敢坐与长者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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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秀在一旁默默的为江老太君拨着核桃,便是听了她不客气的批评着纳兰冰,也没有过多的表面,整个人的气势与存在感都很低。
老夫了听了江老太郡的话,心里颇不痛快,是她主动招纳兰冰到身旁坐的,这个江老太,表面上批评纳兰冰不懂规矩,其实是主映射她罢了,老夫人脸色微变。
一直以来,因为江老太君与太后交好,又手持先帝赐的龙头拐杖,而她年轻时又确实英勇不凡,再加上南宫家的本身的家世便不知要高出纳兰家多少,老夫人在她面前就总觉得低她一等,这种感觉令老夫人长期以来非常的看不惯江老太君,如今再加上南宫宁、南宫瑶曾对纳兰家做出的伤害,老夫人恨不得与她老死不相往来,但却碍于礼数与忠勇侯的颜面而不得不以礼相待,没想到人家根本不领情,说起话来毫不客气。
纳兰冰阴冷一笑,一个人无论他再怎样聪慧,再怎样精明,却都有他自己的缺陷与弱点,这些缺陷与弱点平时里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一旦被敌人掌握,便会成为敌人手中的利器,她想她大概知道江老太君的缺陷与弱点了。
纳兰冰拍了拍老夫人的手,示意她莫要生气,又从老夫人身侧的小桌上拿着空碟子轻巧走到南宫秀的身旁,故作无意道:“母亲,祖母也很喜欢吃核桃,母亲给外祖母拔,小五给祖母拨。”
言毕,便将南宫秀桌旁的核桃分了一半放入了手中的空盘,然后转身回到老夫人身侧,并不理会江老太君的白眼与南宫秀的微惊,一边拨着核桃一边说道:“外祖母莫要怪小五不懂规矩。小五自幼在母亲身边长大,行事作风也完全遵从母亲的教导,久而久之,难免行为举止便会像极了母亲。十多年的耳濡目染,想要重新做个懂规矩的姑娘也不能一朝一息便可完成,哎,小五也很苦恼。”
老夫人听了纳兰冰之言,愠色尽扫,开心的接过纳兰冰送来的核桃仁,细细嚼着。
江老太君听了她的话,则一口闷气挡在心间。她自然知道纳兰冰所说的母亲便是她死去的女儿南宫宁。南宫宁的死,因为她毒害老夫人证据确凿,她再伤心,再难过也寻不着纳兰家的错处,没有办法为女儿讨个公道<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如今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小贱丫头,居然当着她的面明里、暗里的编排起她女儿的不是,她怎能不气。多少年了,没有人敢在她的面前如此放肆,便是皇上见了她,也得尊称她一声太君,她算个什么东西。
江老太君轻轻一跺手中的龙头拐杖,“好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俗话说得好,龙生龙,凤生凤,山鸡生出来的女儿,便是抱到了凤凰窝,也只是山鸡,祖根如此,凤凰便是再悉心**,也终成不了凤凰。”
老夫人听到江老太君讽刺她纳兰家祖根类山鸡,脸色又是尴尬,又是难看,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纳兰冰用眼色打住。
随后纳兰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开怀一笑,得意道:“嗯!这话说得好,祖根如此。看来凤凰到最后之所以会横死狱中与宫中,也是因为祖根如此,多行不义必自毙。想来也正是因为如此,山鸡才安于做山鸡,不屑于学凤凰,不乖乖涅磐重生,总妄想幻化成龙,企图掌握一切,却未曾想,到头来失了节,丧了命,终是一场空。”她随后又特意强调了一句,“哎,祖根如此啊!”
老夫人听了纳兰冰的话,想笑又觉得还是要给江老太君留些颜面,于是只能强忍着笑意,看着江老太君瞬间铁青的脸。
南宫秀也没想到,一向还算知礼的纳兰冰,今日说话竟这般的不客气,有些惊讶,却仍未出声。
江老太君终于抬起眼,强压着怒气,打量着纳兰冰,她长得还算漂亮,但比起玉儿等,还是差了此许,不过,她眉眼间倒是英气勃发,气度不凡。她果然如传说中的刁钻古怪,却又反应极快。
江老太君怒极冷笑,“黄口小儿,敢这般无礼,毫无家教,观你,便可知忠勇侯府家风如何。
苏老太君,今日时辰不早了,老身便要回去了,秀儿就交给你了,如今她也是一品诰命妇,你纳兰家可不能欺了她。
咱们三日后见,倒时候也希望山鸡有胆踏进凤凰窝。
告辞!”
江老太君言毕,转身便带着亲侍头也不回的离去。
老夫人恼她太过嚣张,竟也未起身相送,只是极不满的看着她缓缓离去。
倒是南宫秀,向老夫人行过礼后,忙送江老太君而去。
纳兰冰则有些不解的看着老夫人道:“三日后?”
老夫人拿出一精致的烫金边的请柬,纳兰冰接过后,匆匆过目。原来三日后是江老太君的六十大寿。
纳兰冰又仔细看了一遍,轻轻将请柬放下,思量片刻道:“小五倒是有些奇怪,这样的一个请柬南宫家随便派个下人来便是了,为何江老太会亲自送过来。”
听纳兰冰这么一说,老夫人也颇为奇怪的看着请柬,随后想了想道:“应该是为南宫秀而来的吧!今日她若不来,祖母怎么会轻易将她解禁。”
纳兰冰摇了摇头,她的直觉告诉她不是,若她当真想解禁南宫秀,也不必请来一趟,以江老太君的身份与地位,只需要将她父亲唤到南宫家,她再好言一番,父亲也不会拒绝,她何需走这一趟呢。尤其她最后离去前的一句话,分明是激她前去参加她的寿宴,是另有目的,还只是巧合?
老夫人看着纳兰冰若有所思的样子,疑惑道:“小五觉得不是如此?”
纳兰冰点着头,“小五总觉得有些不妥,不过不怕,兵来将当,水来土掩,三日后,小五自会陪着祖母一同前去。”
老夫人默然的点了点头。
三日时间飞逝而过。
纳兰冰一早便起来梳洗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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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静捧着一身流金绣花天纱罗裙,对纳兰冰道:“小姐,今天穿这身新裙如何?”
纳兰冰摇了摇头,“随便找个素一点的罗裙就好,那江老太的寿宴,定是宴无好宴,也不必费心思打扮。”
竹静吐了吐舌头,忙去重新为纳兰冰挑选衣服。
于是,纳兰冰便穿着一淡蓝色的普通罗裙,随意挽了个发髻,简单的插了两支海棠簪,便与老夫人、南宫秀以及纳兰刚一同向南郡王府而行。
今日的南郡王府果然热闹非凡,纳兰冰等人来到南郡王府外时,马车已排到了另一条街,无奈,几人只能自马车上来下,慢步走向王府。
也难怪今日的寿宴会如此隆重与热闹,不但太后昨日派了御厨而来,特意下旨所有有品阶的女眷都在出席今日的宴席,就连皇上都亲笔挥毫泼墨,写了一个御笑匾额给国公夫人庆贺,于是一向懂得跟风使舵的满朝文武,在震惊之后,便备足了贺礼而来,那礼品一直摆到厅廊下,用“堆积如山”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南宫家更是摆了五十桌宴席。
纳兰冰与南宫秀扶着老夫人刚走到大门口,便被南郡王妃身边的魏嬷嬷热情的迎进了府,而南郡王妃本人则亲自在二道门处迎客,见到了纳兰冰等人,顿时就露出了笑容。
“老夫人亲自来了,快请进吧!”南郡王妃也极热情,似乎南宫萧的死并没有令她对纳兰冰,对纳兰家产生任何的不满或怨言。
“六十大寿可是大事,老身自然得亲自来祝贺!”老夫人笑得有些勉强,她当真是不想来的,可是南宫与纳兰两家毕竟是姻亲,私下怎样并不重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有些事情还是要做做样子,以保全纳兰刚的颜面。再说,她也是一口诰命妇,太后已经下了懿旨,她怎么能不来。
南郡王妃将老夫人等人迎进了大厅。几人坐下后,府内的奴婢忙为她们奉上滚烫的热茶与糕点与干果。
纳兰冰刚刚端起茶杯便听到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冰儿,好久不见。”
纳兰冰抬起头,笑了笑,“云曼姐,好久不见!”
随后起身,向云曼走去。
云曼热切的拉着她的手,娇嗔道:“你啊,自从为我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妃医完了病,便很少到北郡王府,真是没有把我当成好姐妹。”
纳兰冰失笑道:“怎么会,只是近来家中出了许多事情,实在分身无术罢了!”
纳兰府被袭击,死了一女,纳兰辰被斩断双腿等事早已传遍天南京城,云曼也早有耳闻,于是暗忖自己提起了纳兰冰的伤心事,忙安慰道:“哎,都怪我,竟引起了你的伤心事,那些事,过去便过去了,死者已矣,生者如斯。”
听到云曼的安慰,纳兰冰心中一暖。其实,她一直都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别人对她的任何一点好,她都会记着。若不是前世的恨太深,她也不会变得如今日这般毒血无情,还是那句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算一算,云曼几乎是她在这里唯一的朋友,那时她每七日便要为北郡王妃医病一次,时日一长,便与云曼相熟了,对她也有了了解,她人虽是郡主,平日里却没有什么架子,人很文静,也很单纯,纳兰冰对她的感觉很不错,久而久之便成了朋友。
纳兰冰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随后打趣道:“听说,云曼要议亲了,好像是相辅之子,可曾见过?”
果然,听了纳兰冰的话,云曼的脸一下子红了,娇羞道:“你这丫头,有时候当真可恨得紧。”
“咦?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怎么还脸红了呢?”
“冰儿,你,你真是的……”
就在这时,一个丫头走过来,行了礼道:“县主,夫人正在四处寻找您,请您过去拜见老王妃。”
云曼知道南宫家与纳兰家是姻亲,按礼是要拜见的,于是也不便再拉着她,笑着道:“一会儿拜见过后,定要来寻我,我有好些话想同你说。”
纳兰冰微笑着点了点头,还没等她说话,便看到一丽人行来,满面笑容,仍是一惯温柔的道:“小五,你怎么跑到这来了?害我好一通好找。”
来人正是前几日才被解禁的,纳兰冰的继任嫡母,南宫秀。平日里喜好素衣的她,今日一反常态,穿着一袭玫瑰红色的罗裙,衣襟上精绣着牡丹,走起路来裙裾荡漾,灿如云霞,明艳亮丽,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
她含笑着微微躬身,向云曼行了礼,“见过郡主!”
云曼忙回了礼,“纳兰夫人。”
南宫秀笑着道:“云曼郡主,我是来寻小五一起去拜见她外祖母,您也一起去吗?”
云曼知道,南宫秀只是客气之言,这是他们自家人的拜见,她一个外人去,并不合适,于是便微笑着婉拒了,只是看着纳兰冰与南宫秀一同离去。
南宫秀带着纳兰冰绕过花园,穿着长廊,便来到一间竹制的,四面珠帘的小筑。纳兰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阵阵笑声。
南宫秀温柔的解释道:“这个小筑是大伯母会见亲友的地方。”
纳兰冰点头笑了笑,“江老太君在里面吗?”
南宫秀笑道:“是啊,老夫人,你三姐姐,都在里面呢。”
南宫秀身边的丫鬟掀开了珠帘,南宫秀与纳兰冰便缓缓进入了屋内。屋子里果然分外热门,一众人簇拥着主位上坐着的江老太君。
今日她特意装扮了一番,不同于她去忠勇侯府时的简单。她穿着镶金边的遵袍,袍上绣着百鸟朝寿图,一头的发髻仍是一丝不苟的拢在脑后,挽成高髻,髻上插着太后亲赐的牡丹金步摇,步摇带着罕见五彩珍珠璎珞,一副雍容华贵的样子。
她的身边站着一十**岁的年轻人,见纳兰冰来到,他淡淡一笑,随后慵懒的坐在了江老太君的身边。那年轻男子身形极为高桃,又穿着一袭天蓝色的长衫,雍容高贵之气在一抬手,一挪足间尽显,很是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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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挑了挑眉,却看到那人抬起脸来,纵然她见惯了慕白的绝色风华,也不免微微有些吃惊,这个男子的脸不若慕白的苍白,而似杏花般白中透着微微殷红,最夺目的是他那闪着智慧,极为耀眼的双眸,若她没有记错,此人,她在前世见过。
江老太君正在和纳兰芸说笑,听到声音抬起头来,正好看见南宫秀领着纳兰冰进了来,淡淡一笑道:“你们来的正好。”转头又对身边的男子道:“游儿,你还记得你堂姑姑与你冰表妹吗?”
说实话,南宫游常年在军中,对南宫秀并不熟,对纳兰冰也只是几年前见过一面而已,但他微微一笑,面色温润的看不出对纳兰冰有任何的芥蒂,若不是她自张炎口中曾得知在她娘突发早产前曾见过南宫游,又从南宫稀话中知道了他们杀害竹文的经过,她大概也会被这看似真心的笑容所欺骗。
南宫游大方的行了个礼,年纪虽然不大,却已经显露出超越年龄的稳重与老成:“见过堂姑姑,见过冰表妹。”
南宫秀不由赞道:“阿游年少持重,真是不同一般。”
南宫游虽是晋西宫的军师,但只是挂职,并无具体的军衔,但他自幼才名远播,十岁便号称京城第一才子,十五岁便被四国称为百晓生,前来向他挑战文墨之人数不胜数,却均败北而归。他与南宫骥一文一武,相得益彰。
此刻,他得了夸奖,仅仅是微微颔首,没有丝毫得意与浮夸。
纳兰冰看了他一眼,心想,早前便听说他与江老太一同回来了,却不曾显身,今日竟用这种方式与她打了个照面儿,想来南宫稀之死,已经引起他对她的好奇了。
随后,看到不远上有一道玉壁屏风,便向那边走去,天南毕竟男女大防,更何妨对除了慕白以外的男子,她没有想要靠近的兴趣。可江老太看了她一眼,笑道:“不必拘礼,都是自家人。”
纳兰冰看了看老夫人,见老夫人微微点了点头,便不再坚持,走到了纳兰芸身旁。此时南宫蓉与天瑜都在,纳兰冰规矩的向天瑜行了礼,道:“永安见过公主、蓉表姐、三姐姐,好久不见!”
纳兰芸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此时她早已忘了曾经在纳兰冰手中吃过的亏,仗着身在南宫家<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颇为得意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五啊,今日这般大的场面,父亲怎么让你一个庶女出席,也不怕丢了纳兰家的脸。”
南宫蓉绝对要比纳兰芸聪明,刚刚就是她对纳兰芸使了眼色,纳兰芸才出言不逊的。
天瑜自南宫瑶死后低调了许多,此刻也竟有些高深莫测的看着纳兰冰,对于纳兰芸之言只是低低窃笑。
面对纳兰芸的无礼,纳兰冰不怒不恼,仍是淡淡一笑,“三姐姐这个因为私通被迫嫁给庶子的庶媳妇都不怕丢了纳兰家的脸,而出现在这里,小五,自然是不怕的。”
纳兰芸没讨到便宜,脸色大变,刚要反击,却被一旁的南宫秀制止,怕转移话题道:“刚才在屋外便听见了笑声,是发生什么乐事了?”
江老太君看了纳兰芸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笑道:“我们正在闲谈游儿小时候的趣事呢?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游儿都这么大了,应该要娶媳妇了。”
南宫良的妻子韩氏之前一直低着头,见纳兰冰出现,眼如沾了毒的箭,冷冷射向纳兰冰,却在纳兰冰回望她时,又迅速的低下头。
纳兰冰面上不动声色,却暗忖,以韩氏的表现来说,南宫家应该是知道南宫稀之死是她所谓。但南郡王妃、南宫游以及那江老太却都表现得毫无芥蒂,而且还很热情、友爱,倒是颇为不正常。
韩氏见纳兰冰若有所思,怕自己刚刚的目光令她起了疑,忙压下心中的恨,笑道:“游儿确实不小了,我看你这冰表妹就不错,不若咱们亲上加亲,起不快哉。”
老夫人一听,有些不悦,她孙女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她来插嘴,这样肆无忌惮的拿着未出阁姑娘的婚事说笑,当真失礼,这个韩氏也当真太嚣张了!她将手里的瓷茶碗重重的放下,发现清脆的一声响。
南宫游见反倒面无愠色,悠闲的坐在那,似没听到一样的品着茶,微笑道:“婶母莫要拿我开心了,冰表妹会不好意思的。”
韩氏见纳兰冰一副神游的样子,又继续道:“若是你冰表妹这么俊秀又稳重的姑娘你都不喜欢,那可就难找了,还是你瞒着我们大家,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南宫游失笑,不得不起身道:“婶母公然逼婚,这屋子小侄可是没法呆了。”转头对江老太说道:“祖母,游儿还是上前头去吧。”
江老太大笑道:“一屋子小姑娘,你坐在这也确实别扭,去吧去吧!”随后转头看向韩氏,“你看看,你看看,这小子是害羞了啊。”
南宫游有些不舍地看着江老太,紧拉着她的手,一边笑道:“祖母,游儿去了,您-好好照顾自己,别忘了吃药。”
随后便转身离去。
韩氏看着南宫游离去的背景,捂嘴而笑道:“可不是!他害羞了啊!”
一直不在状态的纳兰冰,听了南宫游的话反而挑了挑眉,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不要怪她太敏感,可是今天这样大喜的日子,南宫游怎么会流露出不舍与心疼的神情,还特意提醒她吃药,不对,这感觉怎么都不对。
就在这个时候,有丫头禀报,已升为莞嫔的纳兰莞特准出宫来参加江老太君的寿宴,如今已到了门口。
宫妃一旦进了宫,是不能随意离宫的,而皇上居然特准纳兰莞来参加江老太的寿宴,足见皇上对南宫家的重视以及对纳兰莞的宠爱。
江老太一听她最喜爱的外孙女也到了,忙笑道:“太好了,太好了!快,有贵客到,快带老身去换诰命服。”
南宫蓉与天瑜等人一听纳兰莞居然也到了,均很开心。南宫蓉扶着江老太道:“祖母,蓉儿陪您回去换衣服吧,待会一起去前面迎接莞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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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莞如今是皇上新宠,刚入宫没多久便被晋为嫔位,她的到来比其他几位皇子更为轰动。
纳兰冰与南宫秀一左在中扶着老夫人也前去大门前迎接。
待江老太换了诰命服与南宫家所有成员一同赶到大门前,“参见莞嫔娘娘,恭祝娘娘金安!”
纳兰莞今日盛装而归,她梳着宫妃常梳的凌云髻,髻上钗着只有嫔位以上的宫妃才能钗的凤尾金步摇,身穿赤金色牡丹宫装,原来就绝美的她,雍容而妩媚。
纳兰莞温柔的一笑,将江老太与老夫人双双扶起,“祖母,外祖母,你们这是在折煞小四。”
江老太这是在纳兰莞入宫后第一次见到她,颇有些激动,却仍提醒道:“如今不比从前,娘娘是皇家的媳妇,就得遵从皇家的规矩,不能再自称小四了,免得听在他人耳中,会认为娘娘不懂规矩的,有失娘娘的身份。”
老夫人也点头道:“确实如此。娘娘身处宫中,每时每刻都需要谨言慎行,以免落人口舌与把柄。”
纳兰莞点了点头,一边拉住江老太,一边拉住老夫人,“外祖母,祖母,本宫省得了。今日皇上开恩,许了本宫出宫,但本宫不易呆得太久,一个时辰后,本宫就得回宫了。”
南宫蓉撇了宵嘴道:“怎么只能呆一个时辰?娘娘与臣女许久未见,臣女有许多话同娘娘讲呢。”
南宫游笑了笑,用锦扇轻敲了下南宫蓉的头,“娘娘能出宫来祝寿,已是皇上格外开恩,有多少宫妃一旦入了宫,一生都未离开过,便是家中父母的大丧都不能参加,蓉妹可不要小瞧了这一个时辰。”
南郡王妃宠溺的看了看南宫蓉,转向纳兰莞道:“娘娘,外面风大,里面请吧!”
纳兰莞娇媚一笑,与众人一同向女眷所处的后院而去。
纳兰冰极为无聊的跟在众人后面,许多宾客也出来迎接纳兰莞,纳兰冰仔细寻了寻,却未见到慕白与张炎,这两个人跑到哪里去了呢,他们说好今日会到的。
纳兰冰因为寻找他二人的身影,慢慢便脱离了众人,她缓缓道:“清雅,你可见到你家公子了?”
今日纳兰冰只带了清雅一人而来,清雅摇了摇头,也颇为奇怪道:“属下没有见到公子的身影,就连张公子的身影也<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未见到。”
纳兰冰心下有些不安,依这个时辰看,慕白应该已经到了,于对清雅说道:“你去寻一寻,若是看到了迅速回禀!”
“是,属下遵命!”
派了清雅前去寻找,纳兰冰心里才安稳了许多,慕白的事可马虎不得。
许是她只记得担忧慕白,意没看到前方端着茶碗的丫头。
“啊”丫头一声尖叫,与纳兰冰撞了个正着,不但茶碗碎了满地,茶水还泼了纳兰冰一身。
丫头吓得忙跪下,“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该死!”
纳兰冰紧皱着眉头,挥了挥和,“算了,下去吧!”
“谢表小姐不怪之恩,谢谢表小姐!”丫头连忙拾起茶碗的碎片,有些不安道:“表小姐的罗裙脏了,怎么办?”
纳兰冰还未说话,便听到了南宫秀的声音。
“你这小五,总是落单,老夫人看不到你,让我来寻你了!”南宫秀笑着自远处走来,见到纳兰冰一身的茶渍,又看见一地的碎片与瑟瑟发抖的丫头,微愠道:“这是怎么回事?”
丫头忙道:“是奴婢不小心撞到了表小姐的身上。”
南宫秀叹了口气,有些责怪道:“大喜的日子,怎么这般毛手毛脚的。还不下去。”
“是!”
她又看了看纳兰冰,见她只有一人,不解道:“今日我见你带了个丫头的,人呢?让她将你的备裙取来。”
纳兰冰笑了笑,“她肚子不舒服,解手去了!”
南宫秀转头对她自己的丫头道:“去马车中将五小姐的备裙取来。”
“是!”
待南宫秀的丫头取来了备裙,南宫秀又带着纳兰冰去找南郡王妃,请南郡王妃寻一间无人的厢房让纳兰冰换衣服。
南郡王妃不但欣然安排,还贴心的命自己的丫头为纳兰冰守在房间外面。
纳兰冰换好了衣裙,南宫秀还帮着纳兰冰理了理青丝,表现倒像是纳兰冰亲生母亲般,慈爱之极,道:“你这小五,竟是这般素洁的打扮,只钗了一个簪子。”随后竟自头上取下自己带着珍珠璎珞的金钗,钗到了纳兰冰的头上,还极满意道:“这个样子还差不多。”
纳兰冰像是没有察觉到不对般,轻扶了扶金钗,笑道:“母亲的钗很是贵重,小五钗着,只怕不适合。”
说着,便要取下。
南宫秀忙阻止道:“这钗样太过年轻,本就不适合我了,小五带着倒真是与这粉色的金丝裙相配呢,这钗母亲便送给你了。”
纳兰冰见南宫秀都已经这般说了,便不再坚持。
此时,清雅的声音自外面响起,“小姐,清雅回来了!”
纳兰冰听见了清雅的唤声,便向南宫秀做了个请的动作,“母亲,请!换裙倒是耽搁了不少时间。”
南宫秀点了点头,开门而去。
清雅一见纳兰冰,便附在她耳边轻轻道:“属下见到了张公子,但却没有见到公子。张公子说公子早些时辰便到了,但后来便不见了踪影。属下并没有收到清舟等人发来的信号,公子应该是安全的。属下也留下了信号,公子见了会派人来寻小姐的。”
纳兰冰轻点了点头,转头对清雅道:“你就留在外面,若有消息及时通知我。”
南宫秀回头望向纳兰冰,笑道:“走吧,你外祖母他们都在后院的主屋内了,我带你过去。”
纳兰冰低头一笑,尾尾跟在后面。
她二人进入主屋的时候,江老太君坐在内屋的塌上,只有南宫蓉与天瑜在她身边一左一右,不知在说什么,满面笑容。
纳兰冰颇为诧异的道:“祖母、三姐姐与四姐姐呢?”
南宫秀微微一笑,仍是那么温柔道:“母亲有些不舒服,小三与小四陪着她到另一厢房休息了,一会儿祝寿的时候,会去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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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微笑着,“那小五去看看祖母!”
言闭,便转身准备离去。
江老太却在此时开了口,“等一等!”又转头看了看南宫蓉与天瑜,“蓉儿与长悠先退下,祖母有话要对小五说!”
南宫蓉与天瑜虽然诧异,却在白了纳兰冰一眼后,纷纷退了下。
而与此同时,南郡王妃轩辕氏也缓缓进了来,微微向江老太行了礼后,坐在了她的身旁。
江老太君抓了一把杏仁,一边嚼着,一边看着纳兰冰道:“纳兰冰,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对不对?玉儿会被误会为灾星;芸儿被人设计与人私通;辰儿误伤长恭;辰儿被斩断双腿;宁儿之死;萧儿之死;甚至稀儿之死,统统都是你设计的对不对?”
纳兰冰在心里悄悄加了一句,还有南宫瑶之死呢,你还少说了一个,可表面上却轻皱着眉头,不解道:“外祖母这是什么意思?小五不明白!”
江老太轻轻一笑,“我真不觉得小五是敢做不敢当之人。”
一旁的轩辕氏扶着江老太,也缓缓道:“小五,如今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心里话,大家都说开了吧!”
纳兰冰冷冷一笑,“若是小五做的,小五当然不会否认。只是有些事小五真觉得委屈。难道是我将韩表哥安置在我家后院的?是我让恭表哥与辰哥哥比武的?是我让萧表哥去杀人的?是我命稀表哥去残害孕妇的?又或者是我让母亲毒害祖母的?
其实,之所以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小五只是被迫无奈而已,哪里是什么设计。
我若不查出真凶是萧表哥,那被判斩刑的杀人凶手会是小五。我若不将母亲毒害祖母的事情告之,那杀人凶手会变成我娘,小五有什么办法呢?”
江老太闻言,失笑道:“果然巧舌如簧!若放下你与南宫家的恩怨,老身倒是很欣赏你!今日,老身并不是来追究你的责任,或者来讨论谁对谁错的。老身是来与你握手言和的。”
纳兰冰挑了挑眉,握手言和?
江老太看着纳兰冰颇为不信的表情,又继续道:“我,已经痛失两个女儿,两个嫡孙了,尤其是萧儿,他的才能虽不及骥儿与游儿,可他到底是我南宫家的长子嫡孙,我怎么会不难过!<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可是,我已经老了!而我的两个儿媳,孙女,以及外孙女,惹论心机与毒辣,没有一个是你的对手。
我的儿子,孙子,他们是沙场上的英雄,朝堂上的栋梁,不谙内宅争斗之道,更比不过你计谋多端而善变,用毒精妙而无形。我不想到最后,我南宫家被你屠之殆尽,所以,我要与你握手言和。”
纳兰冰这一回,倒是仔细思量了江老太的话,片刻后才缓缓道:“外祖母此话当真?”
江老太有些疲惫的靠在软垫上,神色间全然没有几日前的傲气,深深叹了口气道:“说实话,对于宁儿、萧儿与稀儿之死,我心里仍是怨你的。但为了大局着想,为了南宫家不再有死亡,我必须退步。”
纳兰冰没有回复,面色若有所思,似乎对江老太之言仍存疑虑。
江老太见她面色犹豫,继续道:“你若答应,从此后,你与我南宫家井口不犯河水。当然,在外界,你仍是我南宫家的外孙女。近来,你不是在与荣国公府的世子议亲吗?我南宫家愿意保这个大媒,只要从此后,你不再与南宫家为敌,我们不但是努力促成你与上官公子的婚事,还会命秀儿为你多准备些嫁妆,将你风光大嫁。
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纳兰冰冷冷一笑,就怕是想将我风光大葬,却轻语道:“若外祖母真能做到如您所说,小五自是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江老太闻言,难得慈爱的笑了笑,“你才十三岁,是无法理解南宫家的真正实力的,与南宫家为敌,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这样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既然从此后你与南宫家握手言和,那么你是不是应该向外祖母诚心的敬一杯茶呢?”
南宫秀高兴的笑道:“小五,那小桌上便有杯茶,快端去敬给你外祖母,从此后,你与南宫家所有的恩怨一笔购销,南宫家还许了你一门风光的婚事。”
纳兰冰瞧了瞧那杯茶,淡淡一笑,“那茶怕是已经凉了吧,不若让丫头再泡一杯。”
江老太笑着摇了摇头,自软垫上缓缓起来,极正式的坐正,“茶凉与否并不重要,小五的心意才最重要。”
纳兰冰又看了看南宫秀,“母亲,还是再换一杯吧,凉茶伤胃的!”
南宫秀轻拍了拍纳兰冰,“再泡杯茶这一来一回,又要耽误许多时辰,如今时辰不早,你外祖母应该要到大堂之上了。
你就敬这一杯吧,敬过之后,便要去前厅大堂了。”
话已至此,纳兰冰便不再推脱,捧起茶碗,微微躬身,将茶敬将江老太,“外祖母,请用茶!”
南宫秀与轩辕氏都几不可见的松了口气,江老太笑意满面的接过茶碗,轻轻喝了一口,道:“好孩子啊!”
说完,便不再看向纳兰冰,由轩辕氏扶着,向前厅大堂而去。
南宫秀与纳兰冰跟在她身后。
可纳兰冰出屋后,便见清雅向她使眼色,想来应该是得到了慕白的消息,于是对南宫秀道:“母亲,您先与外祖母去前厅吧,我让清雅陪我去解手。”
南宫秀含笑点了点头,便与江老太一同向前厅而去。
见南宫秀走后,清雅对着纳兰冰微微道:“公子说清兰园有好玩的事,小姐一定非常感兴趣,请小姐过去。”
纳兰冰点了点,还是慕白了解她,知道她近来的日子太过无聊,于是笑道:“前面带路!”
与此同时,江老太与轩辕氏等人也到了前厅大堂。
众人纷纷向她祝贺见礼,她则一直保持着极雍容高贵的笑容。
见礼结束后,便是寿宴了,南宫秀却始终未见纳兰冰回来,正在此时,却有丫头自外面匆匆跑来,交给南宫秀一个纸团,她忙拆开,阅后便偷偷离开了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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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南宫秀离开后不久,江老太也借口有些不大舒服,在心腹周嬷嬷的陪伴下先去休息会,待一会儿再来送客。
然而,在寿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周嬷嬷发髻凌乱,神色慌张的跑进了宴厅,大喊道:“王爷,王爷,不好了,不好了!”
南宫鸿阴冷的脸上,怒意薄生,道:“大喜的日子,众位贵客前怎么如此失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嬷嬷“扑通”跪了下,大哭道:“王爷,老王妃突然口吐鲜血,昏倒在地!”
南宫鸿失声道:“什么?母亲如今身在何处,快速速带本王过去。”随后又走到几位太医身边,双手抱拳,道:“张太医,胡太医,陈太医,请几位前去看看老王妃,本王在此谢过了。”
“王爷,客气,这是我等份内之事,请嬷嬷带路!”
几位太医先行与周嬷嬷还有南宫家女眷退下。
南宫鸿向众宾客赔礼后,只留下南宫良在此照看宾客,便与南宫骥等人纷纷离开。
纳兰老夫人毕竟与南宫家是姻亲,便在纳兰莞与纳兰芸的陪伴下向后院老夫人的寝院中而去。
几位皇子也因为南宫鸿手握重兵,今时又深受皇上喜欢,也纷纷向江老太院中赶去,只盼能借机拉拢。
当南宫鸿赶到时,几位太医,包括张炎在内,均已为江老太诊过脉了。
南宫鸿担忧的问道:“老王妃怎么样?她怎么样了?”
几位太医相视一对,又商议了片刻后。张炎缓缓上前,“王爷,请节哀,老王妃已经,已经断气了……”
其实,他很想说,若是纳兰冰肯出手相救的话,而一刻钟前她在这的话,也许还有一线希望的,只不过,他是了解纳兰冰与南宫家的恩怨的,她没有趁他们熟睡之时全部将他们毒死已是万幸,而那不是因为她不忍心,而完全是因为那样容易引起朝庭的震怒与关注,还有就是让她完全享受不到那种与他们斗智的乐趣,重要的事那样的死法太过的便宜他们,她是不可能会救江老太君。
南宫游突闻噩耗,只觉得一口心头血堵在了胸腔里,说不出话,也透不过气。
南宫鸿更是无法相信,在他母亲六十大寿的大喜<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之日,一向身体硬朗的母亲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觑,怎么,怎么就突然断气了?
南宫骥扶着悲痛欲绝的南宫鸿,面色悲伤的问道:“张大人,我祖母身体一向硬朗,怎么,怎么会走得这么突然?到底是为何?”
张炎叹了口气,语气沉重道:“老夫人是因中毒而身亡!”
南宫鸿喃喃道:“中毒?怎么,怎么可能?”
南宫骥深吸了口气,“张大人确定吗?”
张炎点了点头,随后取出一枚银针,轻轻在江老太的嗓子处刺久,又轻轻拔出,果然,银针显黑色。
“快去前厅将大理寺张青武张大人与京兆尹林光林大人请来,另外,关闭府门,从这一刻起,没有张大人与林大人的允许,谁都不许出府一步。”南宫骥自悲痛中醒来,迅速做出了安排。
“是!”
“老王妃,老奴对不起您!是表小姐,是表小姐,一定是表小姐毒死了老王妃……”一直站在一旁的周嬷嬷猛的跪在南宫鸿面前,痛哭道。
一直憋着一口心血的南宫游终于缓了过来,他咬着牙问道:“是哪个表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嬷嬷流泪满面又狠狠道:“是忠勇侯府的表小姐,纳兰冰!”
纳兰老夫人大怒道:“莫要血口喷人,我家小五向来是最善良与天真的女子,平日里连只蚂蚁都敢踩死,怎么可能会下毒杀害江老太君,再则她根本就没有理由毒杀老太君。”
只是她言毕后,在场熟知纳兰冰为人的几人都一身冷汗,尤其是最最熟知她的张炎,她是连蚂蚁都敢踩死的人?最善良与天真的女子?
南宫游的反应更直接,那憋着的心头血因为纳兰老夫人之言瞬间喷出。
“游儿,你怎么样?”一时间仿佛老了十岁的南宫鸿紧张的看向儿子,他南宫家再也经受不起任何失去了。
张炎忙上前为南宫游诊脉,随后松了口气道:“家友兄只是悲伤过度,并无大碍。”
南宫鸿这才放心了许多。
此时,接到消息的张青武与林光也匆匆赶了过来,简单了解了情况后,张青武严肃的问道:“周嬷嬷你莫哭,你与老王妃离席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详细说来。”
周嬷嬷望向江老太的尸体,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后,道:“寿宴上,老王妃因为高兴,饮了几杯酒,便有些头晕,有些不舒服,差老奴扶她回寝院休息片刻。
老奴扶着老王妃回寝院的时候,路过了清兰园,却突然有一女子在园内一闪而过。随后又见到一男子跟随而过。
那时,几乎府中所有的丫鬟都在前厅,而这一男一女不在前厅参加寿宴,却背着所有人在清兰园中,只怕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老奴本打算去寻仆人将他们抓住。
但老王妃觉得那个女子像极了忠勇侯府的表小姐,纳兰冰。而老奴回想起在寿宴上确实未见表小姐的身影,便更觉得十分可疑。
老王妃心善,知道男女私会是大忌,若被人抓到是要沉江的,便阻止了老奴去寻人。
但她自己又不放心,只怕表小姐被人蒙骗,会吃了亏。
而且这毕竟是南宫家,若是表小姐与那男人真的做了什么事,只怕南宫家百年清誉会受损。思来想去,老王妃觉得她毕竟是表小姐的外祖母,这种事既然碰上了,她怎么也不能眼开看她错下去,老王妃还怕老奴的出现会让表小姐觉得没有颜面,特命老奴在园外等候,自己刚进入了清兰园中。
老奴不敢违抗老王妃的命令,便在园外等候。可等了许久都不见老王妃出现,老奴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小心翼翼的跑到园中去查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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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谁知,谁知便见老王妃倒在了清兰园的花坛附近,人事不醒。
老奴当时还听见院中厢房内有说话的声音,不敢惊扰,连忙差了人悄悄将老王妃抬回寝院,自己则去前厅禀告王爷了,接下来的,几位大人都知道了。
一定,一定是表小姐与人私通时被老王妃发现,就对老王妃痛下杀手了。
王爷,几位大人,快,快去清兰园,表小姐现在应该还在清兰园中,她是凶手,她一定是凶手!”
张炎一听到周嬷嬷将一切罪行怪到纳兰冰的身上,不满的皱着眉头。
张青武与林光简单商议后,决定分成两队同时进行,由林光带人先去清兰园寻找周嬷嬷所说的纳兰冰,再在清兰园中仔细搜查相关的线索。而张青武则负责对江老太今日的行程以及接触过的人做详细的了解,以及等待检验毒杀有着丰富经验的付仵作前来复验江老太的尸体以及接触过或者吃过的食物。
纳兰老夫人见林大人前去清兰园,忙道:“林大人,老身也去,老身倒要看看,那清兰园中之人,到底是不是我家小五,倘若不是,还请南郡王府还我小五一个公道。”
南宫骥冷冷一笑,却给人极度妖媚的感觉,与他高大的身材形成极为明显的反差,却并不让人觉得不协调,他阴**:“我也想去看一看,那园中倒底是何人,竟能无耻在如斯境地,在我祖母大寿之日,不但不知廉耻的干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还毫无人性的毒杀了祖母,我真想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世家能教养出如此有水平的女子!”
老夫人被南宫骥笃定的语气,阴辣的眼神弄得极不舒服,一甩袖便带着金嬷嬷跟着林大人而去。
纳兰芸轻瞟了一下纳兰莞,暗暗示意,纳兰莞目光深幽,神色悲切,缓缓走到张青武的面前,“张大人,本宫没有想到,在祖母的寿宴上会发生这样的事。张大人应该明白,太后与皇上对本宫祖母寿宴的重视,如今有人公然在太后下了懿旨的寿宴上毒死了本宫的祖母,这简直是在挑衅皇权,蔑视太后与皇上,无论这个凶手是谁?哪怕真如周嬷嬷所之,真的是本宫至亲,也请张大人秉公处理,绝不可法外留情!”
纳兰莞的这番话便是要绝了纳兰冰所有的生路,<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只等林大人等人在清兰园中寻到纳兰冰,一切便可以结束了。
一阵阴风吹来,屋中众人只觉寒意横生。不知是不是这天气也通人情,原来阳光明媚的的好天气,突然间竟狂风大作,阴云连绵。
张青武分析了一下案情,能毒杀江老太君之人,必定是与她近距离接触过的人,所以前厅的宾客,应该可以洗脱嫌疑,于是,他命人将所有进入过后院的宾客留下,前厅的客人可以自行离开。
而那些前厅的宾客原本以为江老太君只是突然病重,却未曾想原来是被人毒杀,一时间哗然,议论纷纷。待得到张青武可以自行离开的说法后,便相继告辞。江老太君之死案情复杂,牵连甚广,影响极大,闹得人心慌慌。
送走了所有未牵连在内的宾客,南宫良与儿子南宫执、纳兰刚也赶向了江老太的寝院。
而同一时刻,林大人也与众人悄悄来到了清兰园。
清兰园是南郡王府极为偏辟的独院,曾是老南郡王的妾氏居住的地方。
院子不大,但布置得倒极为雅致。
院中有一正一偏两个屋子,屋窗前种满了银杏树。园门不远处有一不算大的桃开状花坛,花坛上雕刻着形态各异的兰花,而花坛中也种植着不同品种,姿态优雅的兰花,倒与园名极为相配。
不过此时,院中之人,并没有心情欣赏这园中的兰花,他们轻手轻脚的将主屋与厢房全部包围。
而南宫骥与纳兰老夫人并没有被允许进入园中,只能站在园门处等候。
正房之中隐隐传来一男一女说话声,那女子声音柔弱似水,一听便能引起人的无限遐想,“冤家,你知道不知道人家有多想你。”
那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也很有磁性,他忙安慰着女人道:“我也想你啊,但是你知道的,如今你我的身份见一次有多难?尤其你如今有了身孕,想要见你一次便更加困难了!
啵,我还要……”
“讨厌……人家不来了嘛,小心伤到孩子……嗯……”
紧接着便传来令人心跳的**声。
林光摇了摇头,这一男一女光天化日下也太大胆了,既然如此也不必给他们留有情面,随后向身边的侍卫用眼神示意,侍卫点了点头,“砰!”,猛地破门而入。
而忘情亲热的两个人居然对破门而入的众人毫无反应,只听那女子,不停喃呢道:“不要停,不要停……啊……不要停……”
林光紧皱着眉头,站在屏风后,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于是特别用力的咳了几声。
床上之人像是瞬间被惊醒,那女人叫道:“啊……怎么,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那男人也惊呆道:“怎么会,这,这是怎么了?”
林光听着两人停止了动作,这才带人冲了进去,却在看到床上的两人后瞬间石化在当场。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凌乱又而复杂的关系,这,这两个人居然,居然不是周嬷嬷所说的纳兰冰与神秘男子,反而,反而是任谁都想象不到的,会私通的两个人,南宫寒与南宫秀。
此时的南宫寒与南宫秀均被眼前的一切吓呆,连辩解都忘了,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是怎么搞到了同一床上,又怎么,怎么会做出如此**的丑事,更严重的是,居然被人当场抓住。
南宫秀与南宫寒双双穿好衣衫之时,林光还没有消化眼前的一切,不过他突然意识到,这件案子已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南宫秀绝望的闭着眼睛,她的脑中闪过三个字,“纳兰冰!”,一定是她,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发现了什么,反过来将她与南宫寒送上了床,如今,如今看来,她是难逃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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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也渐渐从眼前之事中清醒了过来,他突然意识到他被人设计陷害了,若是设计陷害他与别的女人私通,于一个男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顶多是少年风流,情不自禁,也不需要像女人一样被沉塘,大不了就是被父亲责罚一番。可坏就坏在,与他私通的对象是南宫秀,他的堂姑姑,这便不再是简单的私通了,而是**,会令整个南宫家的蒙羞,也许不仅仅是蒙羞而已,也许将会是一场浩劫,南宫寒简直不敢想象。
林光叹了口气,“两位,请随本官前去江老太君的寝院吧,去解释解释江老太君之死是怎么回事!”
南宫寒原本因激情而绯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不敢相信的看着林光道:“祖母,祖母死了?怎么会,怎么会,我祖母怎么会死的,她老人家身体一向很硬朗的,怎么会……”
林光突然有些糊涂了,按周嬷嬷所说,江老太君应该是被清兰园中私通的男女所毒,而那女子应该是忠勇侯府的五小姐,纳兰冰。结果在清兰园中私通的居然是江老太君的侄女与孙子,这两个人会因被发现私通而杀害江老太君?而且看这南宫寒的表情,倒不像是做戏,而是真的不知情。
于是,他一边仔细观察两人的表情,一边试探的说道:“江老太君是被人施毒害死的。”
南宫寒不敢相信的看着林光,“这,这怎么可能,祖母在南宫家被毒死?简直是天方夜谭。祖母的饮食一向地专人负责,怎么,怎么可能……”
而知道些其他事情的南宫秀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身体微微一晃,脸色更加难看。这,这清兰园原来是为纳兰冰所准备的,这件事知情的人并不多,若江老太君没事,她尚有老太君相护,还有活命的机会,如今连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没有了。不,不对啊,若按原先设计好的,老太君是会中毒,但她已事先服下了解药,毒不致死啊,然后再由她指证此毒是纳兰冰所下,还有其他人证与物证,定让纳兰冰逃无所逃,可如今,可如今……
南宫秀的表情并没有逃过常年断案的林光之眼,林光心下有了计较,便对他二人说道:“南宫公子,忠勇侯夫人,走吧,有些事逃是<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逃不掉的。”
二人都知道此去,是祸不是福,可事至如此,已无可奈何,万般无奈与羞愧的跟在林光的身后。
待他们离开了主屋,纳兰冰才拉着慕白自主屋的屋顶下,悄悄飞下,两人又偷偷一跃进屋。
纳兰冰站在窗口看着林光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莞尔一笑,道:“慕白,我真没想到清舟居然还有这一手,模仿起南宫寒与南宫秀的声音,居然惟妙惟肖,当真可以以假乱真。”
慕白淡淡一笑,“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最擅长的一项,清舟最擅长的便是口技了。太医真的验不出你下在他们身上的媚药吗?”
说到自己最喜欢的毒术,纳兰冰自信满满道:“当林光听到清舟模仿的声音后,我便对他二人下了解药,这是我新研制出的媚药,保证那些太医、仵作的都验不出来。”随后又道:“慕白,我真想看一看当南宫游知道江老太死讯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一定很有欣赏价值。”
慕白站在纳兰冰身后,理了理她的发丝,“他到底是小瞧了我对你的感情,以为找一个与你身形打扮极像的人便能成功骗过我、将我引到清兰园,再用药来控制住我,这是是他最错的地方。
你的一颦一笑,一个动作,都深深印在我的心底,其他人便是扮得再像,我也能分辨得出那不是你。”
纳兰冰心里暖暖的转过身,调皮道:“那你说说,那人与我到底哪里不同,我看到她的背影时都吓了一跳,真的很像,南宫游也是下足了功夫的。”
慕白极自信的笑道:“你的功夫以快著称,尤其是腿上功夫。可能你平时也没有注意,你走路的时候,步伐要快于常人,尤其是转身时,特别喜欢自右侧而转,并且动作轻巧而敏捷。那人身形与你很像,但是走路和跑步的样子,实在是太不像了。”
纳兰冰没有想到慕白对她平日里的一举一动,竟然观察的这么仔细,心里极为甜蜜,这说明他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在乎她,她点起脚,极快在慕白的右脸颊上来了一个蜻蜓点水式的蜜吻,随后便转身而跑,笑着说道:“是我出场的时候了,晚上找你去庆祝。”
慕白傻笑的呆在原地,反复轻摸着纳兰冰亲过的地主,回想起她娇唇的柔软,竟久久不能回神。
而另一方面,当南宫骥看到林光所抓私奸之人竟然是南宫寒与南宫秀之时,头“嗡”的一声,一向冷静沉稳的他,竟然也乱了。
而纳兰老夫人一边大呼家门不幸,一边狠狠的给了南宫秀一个嘴巴,耻辱,这绝对是她纳兰家的耻辱。
与此同时,擅长验毒的付任作也赶到了江老太的寝院,开始对江老太身边所有之物,所有接触过的人,一一检验。
林光带着南宫寒与南宫秀也回到寝院,并向南宫鸿与张青武等人隐晦又简单的讲述了经过。
在场所有人都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尤其是正好此时赶到的南宫良与纳兰刚。
南宫良捂着自己的心口,半天才将这一口气喘了上来,大怒道:“逆子,逆子,居然做出这等丧德败行之事,南宫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你居然还有脸活着,我要杀了你这个逆子。”
随后猛的抽出配剑,举剑便向南宫寒刺去。
一旁险些晕倒的韩氏一见南宫良一剑刺向儿子,想也没想,连忙护在南宫寒身前,哭道:“老爷,养不教,母之过,是我没教好他,您要杀就杀我,我已经失去了稀儿,不能再失去寒儿了,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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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武也忙拉住南宫良,正色道:“南宫将军,依周嬷嬷所言,江老太君极有可能是被在清兰园中私通的男女所害杀,南宫寒如今是极为重要的嫌犯,在案情没有查情之前,谁都不能伤害他。”
南宫寒此时也倍感委屈,他跪在南宫鸿与南宫良面前,面色悲伤道:“父亲,伯父!寒儿的为人,您们应该是最清楚。寒儿怎么会与自己的堂姑姑通奸呢?寒儿是被陷害的,是被陷害的,寒儿是祖母的亲孙儿,便是被祖母发现了与人私通,祖母为保全南宫家与寒儿的名誉,也定不会对外宣扬,寒儿根本没有理由毒害祖母……”
一旁的南宫秀也猛然跪下,泪眼中满是无限哀伤,“大哥,二哥,秀儿与寒儿确实是被人下了媚情之药,被设计陷害的。”
张青武转向正在验证所有物品的付仵作,犹豫道:“付大人,他二人是否被人下了媚情之药,能否验得出来?”
付仵作正在验一个装着茶的青花茶碗,听了张青武之言,一边检验一边道:“若是真被下了媚情之药,由于时辰尚短,还可以检验出来。”
随后放下茶碗,走到南宫秀与南宫寒身旁,冷冷道:“请二位均伸出右臂。”
南宫秀与南宫寒闻言照做,付仵作右手搭在南宫秀的脉上,左手搭在南宫寒的脉上,闭目诊脉。
片刻后,看也不看南宫鸿等人一眼,转头又向那青花茶碗走去,只甩出几个字,“他们没有被人下药!”
却令南宫秀与南宫寒瞬间跌入了万丈深渊,尤其是南宫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会,我们确实被人下了药,你到底会不会验,可不可信。”她猛的拉住南宫鸿,“大哥,大哥,您要相信我,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这处仵作一定是收了纳兰冰的银两,是纳兰冰,是纳兰冰害我,是她……”
“冷静,冷静……”南宫鸿怒道。
这个时候搬出纳兰冰,只会令事情更加糟糕。
“是纳兰冰,一定是纳兰冰,拜寿的时候她就不在,秀儿就是为了去清兰园寻她才会……”
南宫秀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突然就闭上了嘴。
纳兰冰笑着看南宫秀道:“母亲真的是为了寻小<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五才能清兰园的?可小五去清兰园,可是为了母亲啊!”
“你-”
纳兰冰见南宫秀缓过神来,要开口说话,忙打断她,面色突然凝重道:“母亲,对不起,有些事情,小五没有办法再替您隐瞒了。这么久以来,小五一直受着良心的谴责,在要、还是不要将所有的一切告知父亲间左右为难,甚至夜不成寐,没想到,您与寒表哥的事,还是,还是……”她不忍再说下去,反而转身走向张青武,乞求道:“请张大人将闲杂人等全部清除此屋,纳兰冰有事要禀,但此事涉及纳兰府与南宫府私隐,不易张扬。”
南宫游阴寒着脸看着纳兰冰,暗忖,不易张扬?你表面上说不易张扬,实际上几句话就做实了南宫秀与南宫寒早有奸情,这叫不易张扬?
张青武点了点头,与林光商议后,除了他二人与付仵作外,留在此屋的都是南宫家与纳兰家的直系亲属,其他人都被清除在屋外。
纳兰冰这才幽幽叹了口气,娓娓道来,“其实,起先对于母亲与寒表哥一事,小五也可是听丫鬟传述,还因此痛斥了她一顿。
那丫鬟说说有几次,父亲上朝后,霄雨阁总是阁门紧闭,她觉得奇怪,直到有一次,她居然看见有一男子在父亲退朝前悄悄从紧闭着阁门的霄雨阁内跑了出来。那丫鬟不认识寒表哥,自是不知道那男人是谁。
小五听说了后,一边痛斥她,却也一边留心起来,果然在后来的某一天,小五当真见到确实有男子在父亲上朝后,出入霄雨阁,而且那男子小五居然还识得,便是寒表哥。”
“纳兰冰,你信口雌黄……”
“纳兰冰,你陷害我,人在做,天在看,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纳兰冰冷哼,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吗?随后眼含不忍的看着纲兰刚,又道:“若是母亲没有怀孕,小五也不会将事情往肮脏之处想,毕竟他们是堂姑侄,也许寒表哥来找母亲,是有要事相议。
可,可是母亲居然怀孕了。”
说完这句话,纳兰冰轻轻跪在纳兰刚的面前,向他轻磕了三个头,“父亲,小五接下来之言,是对父亲的大不敬,还请父亲见谅,如今外祖母被人毒死,真相未清,为了找出真凶,小五只能将所知道的一切都如实道来,父亲大人在上,定要原谅小五这么晚才将一切告诉您,小五,小五的本意也要想保护您。”
纳兰刚原来因南宫秀之事,颜面尽失,心中之火越烧越旺,却又因为身在南宫家,又有张青武等人在场,不得不保持风度,此时听了纳兰冰之言,心中疑惑更深,道:“你到底还有何事瞒着为父,快如实道来。”
纳兰冰心里暗笑,她可从来不会为纳兰刚着想,待她将所有的事情说出来,她到要看看她那薄情的父亲,会有怎样有趣的表情。
思至此,她不理会南宫家众人不善的表情,更不理会南宫寒的谩骂,似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的样子,慢慢道:“父亲,其实自从苏姨娘在您身上下了南疆密药后,您虽在后来解了密药的毒性,却仍伤到了根本,从那以后,您,您便再无生育的能力,这是张大人亲口所说。我娘为勉您伤心,一直没让张大人将真相告诉您!”
纳兰刚脑袋“嗡”的一声,脸上血色尽失,猛在站起来,再无法冷静道:“你,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而同一时刻南宫秀再也按捺不住,疯了般向纳兰冰冲了过来,“你胡说,你胡说……”
纳兰老夫人则险些昏了过去。
纳兰冰忙起身扶住老夫人,低沉道:“屋外有几位太医,屋内有付仵作,父亲若是不信,可以请他们再验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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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仵作一生协助断案无数,尤其对毒术的研究,堪称天南之泰山北斗,而且他为人极为正直且固执,从来是所言非虚,深得皇上与同僚的信任,比起几位太医,纳兰刚更信赖付仵作多一些,于是转向付仵作,“付大人……”
付仵作也懂纳兰刚的难言之隐,在天南,一个男人,哪怕他已有子女,若没有了生育能力,是对他男性尊严的彻底摧毁,尤其此时,这个据说已无生育能力的男子的夫人,居然还怀了身孕,一旦证实他真的已无生育能力,那这对他来说,将是奇耻大辱。
许久,付仵作轻扶了扶他斑白的胡须,随后道:“侯爷在中了密药之时,是否食用过花生?”
纳兰刚仔细回想着,当他刚想摇头说‘没有’的时候,一眼扫到了老夫人身旁的纳兰冰,突然想起她当时为耶律莱准备的那碗极丰富的花生糊,于是点了点头道:“食过花生糊。”
付仵作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南疆密药中有一味决尘子,忌花生,一旦与花生共食,便是解了密药也会损伤身体,轻者伤及生育能力,重者则性命难保,侯爷如今能性命无忧已是张大人医术了得了。”
一时间室内突然静悄悄的,听到这话的所有南宫家的人都已词穷声哑。若早先还可以用是纳兰冰陷害来辩解的话,此时,所有的解释与语言却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南宫秀觉得自己突然之间罔若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眼见越陷越深,可她越是挣扎,反而陷得越快。
她只感到喉咙内一阵阵火烧,嘶哑着嗓子对着付仵作大喊道:“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在说谎,你一定在说谎,你到底收了纳兰冰多少银子,为什么,为什么要帮着她一同陷害我,为什么!”
“单不说付仵作的为人有口皆碑,便是换作其他太医也是没有必要这样做的。因为太过于冒险,一旦寻了其他太医复验,便会败露。”纳兰冰冷声而慢语道。她根本不怕太医前来复验,验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的。可惜了,实在太过可惜了,南宫秀肚子里的孩子,还真纳兰刚的,这是她为了她的娘,一早便布下的局,若是南宫秀尽守本份,她便不介意让她拥有唯一的孩子,若是南宫秀像南宫宁一般,那便<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怪不得她辣手无情。
纳兰冰看到他父亲铁青而愤怒的脸,决定将火烧得更旺一些,轻叹一口气道:“其实,小五倒是理解嫡母南宫宁为何会逼迫苏姨娘在父亲身上下这种南疆密药了,甚至夺去父亲的生育能力了。因为只有这样,父亲这辈子才会永远只有一个嫡子-小五的哥哥纳兰辰。天南向来家业传嫡不传庶,若父亲这辈子只有一个嫡子,才能保证失去双腿的辰哥,以后仍然可以继承纳兰家的一切,才不会苛待他,或者放弃他。
到底是母爱伟大的啊,只是小五很好奇,大舅舅与二舅舅到底知不知情呢?想嫡母一介深院妇人,若是无人相助,是从哪里得来的如此霸道的南疆密药呢?小五还听说二舅舅家的稀表哥,师承南疆大医师,就不知道这密药会不会是稀表哥生前所配制呢?
若真是如此,祖母与父亲将情何以堪啊!”她根本不给其他人机会,又转向南宫秀,继续道:“母亲,小五真为您不值。一方面,大舅舅牺牲了您,将您嫁过来,重拾了与纳兰家的关系。可另一方面,他们根本不信任您,他们一定没有告诉过您父亲曾经中过密药,恐怕不能生育。怪只怪您非南郡王府一脉,又是庶出,相信母亲一定知道,在南宫家庶出的儿女几乎与下人没有什么分别,他们只把您当作棋子,根本没有考虑过,您年纪轻轻若是一生无子,将会过得有多凄惨,他们只知道,只有您没有自己的孩子,才会以辰哥哥为依靠,才会好好的照顾他。
可悲,可叹,今日母亲居然还处处协助南宫家,也许就连南宫寒都是他们为了更好的掌控母亲而设的美男计呢,到底在情感面前,女人总是弱者。更也许,他们是想要个姓南宫的孩子来接替纳兰家的一切呢。恨只恨他南宫家自诩百年望族,世代英雄,却用如此卑鄙、肮脏的手段来计算我纳兰家,当真可恶之极。”
就在这个时候,屋外突然“咔嚓”一声,众人都吓了一跳,片刻后,外面已是电闪雷鸣,滂沱的大雨冲卖力的敲打着大地,肆意而妄为,像是将要所有肮脏洗涮干净一般。
南宫鸿再也听不下去了,这纳兰冰不但口才好,而且这想象力也太过丰富了,什么叫他们想要个姓南宫的孩子来接替纳兰家的一切?这简直是最恶毒的编排。他南宫家一门武将,常年争战沙场,天南有一半的国土是他们南宫家打下来的,否则怎么能成为唯一的异姓王爷,在天南是极具威信与拥护的,可今日之事再加上纳兰冰之言一旦落实,传了出去,对南宫家的声誉会是毁灭性的打击,而他们南宫一族用近百年的时间打造出来的英雄象形也会毁于一旦,只要想到这一系列的后果,南宫鸿便觉得不寒而栗。
于是,他大怒道:“黄口小儿,信口雌黄!若你再敢编排南宫家,休要怪我这个做舅舅的不客气!”
纳兰老夫人“啪”的一声,狠狠拍着手边的桌子,冷笑道:“南郡王好大的气派,你南宫家既然敢做,我小五有何不敢说的?你要对她不客气?老身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南宫宁毒害我儿在先,南宫秀与南宫寒通奸在后,你南宫家丑事做尽,还有什么不能说,或是不敢说的?”
南宫鸿刚说继续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南宫游拉住,南宫游摇了摇头,他已人张青武与林光两位大人时而疑惑,时而吃惊,隐约鄙视的目光中,看到了纳兰冰想要的结果,此时最好的做法不是再继续争议下去,而是转移话题,他不紧不慢道:“现在不是纠结,堂姑姑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姑夫的问题,而是祖母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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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听了南宫游的话,没有一丝慌张,反而极为淡定而自然的看着他,仿佛一早便等着他这句话一样,点了点头,赞同道:“好,那咱们便一件一件解决,也许两者有什么内在的牵连也不一定。”然后微笑着看向付仵作,道:“相信付大人验了这么久,定然有了结论。”
付仵作看了看这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她明明那么年轻,可双眼之中却透露出不属于她这个年纪,仿佛经历过多年浮华后所沉淀下的睿智,从她一进来,便一步一步落实了南宫秀与南宫寒的通奸之罪,还有条不紊的将几世英勇的南宫家渐渐推向了万丈深渊,转瞬之间便变成了包藏祸心的可耻之徒,当真厉害,他倒很期待,她会怎样利用他检验出来的结果,再做文章。
思至此,一向冷清的付仵作,难得的回应道:“江老太君是中毒而亡,确实不假!但所中之毒于天南实属罕干,是南疆的毒师常用的手法。我喜欢叫它半毒!何为半毒?便是一种或者一种以上毒物混在一起,并不能使人致命,一定要碰到另外一种特殊之物才会引发其他毒物的毒性,达到杀人夺命的效果。
凶手选择用如此迂回的毒药来毒害江老太君,便是因为那些毒物,若不混在一起,多是无色无味,而是逐依一样一样施加在人的身上,是很难查觉的,就是我,验起来也是相当的困难。凶手想来是早有准备。”
张青武与林光相视复杂的一望,随后张青武皱着眉头道:“那付大人如今可验出那些毒物都是通过什么方法下到老太君身上的吗?”
说到自己最擅长的验毒,付仵作满面自信,轻点了点头,道:“我只是说难验,但并不代表验不出来。”他转身拿过一件江老太穿过的土黄色的,带福字图样的绸缎锦袍,纳兰冰挑了挑眉,有些怪异的看着那衣服。随后付仵作又端过一个青瓷茶碗,放到众人面前,沉沉道:“这件衣服与这个青瓷茶碗是,均有毒物,目前还差最后一样引发这两种毒物发挥毒性的特殊之毒没有验出来。我大胆猜测,因为此物是这毒药的关键,凶手为了保险起见极有可能还带在身上。”
轩辕氏缓缓起身,看着那衣服与茶碗,半天没有回过<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神来。
南宫游连忙上前,看着轩辕氏有些紧张的道:“母亲,您怎么了?是否发现了什么?”
轩辕氏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两样物品,似努力回忆道:“我若记得没错,这件衣服是因你祖母大寿特意新裁制的,只在四日前去忠勇侯府时才穿过一次而已。
而这茶碗,应该是你冰表妹亲手递给你祖母的那一碗,这茶碗盖上有个小缺口,我当时还在想,这些个丫鬟,怎么会将坏了的茶碗端上来用,等寿宴过后,定要好好告诫她们一番,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听轩辕氏说完,所有人的目光向“唰”的看向纳兰冰,纳兰冰若有所思,没有做回应。
纳兰老夫人的心则突然的不安起来,便是纳兰刚也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南宫秀也附议道:“是的,我也想起来了,那天大伯母去忠勇侯府的时候确实穿是这件锦袍,这个带有缺口的茶碗也确实是小五递给大伯母的。”突然,她瞪大眼睛,吃惊的摇了摇头道:“难道,难道是小五下的毒?难道,难道小五是凶手?”
纳兰冰听了南宫秀的话,反倒轻松的坐在了老夫人身旁,笑道:“母亲果然是纳兰家的好媳妇,小五的好母亲。但凡有点什么不好的事,倒是害怕这脏水泼不到纳兰家,泼不到小五的身上,两位大人还没有断言,母亲便急着赶着将脏水揽给了小五,小五倒先谢过母亲。”
南宫秀没想到纳兰冰不但镇定自若,还能如此快速而犀利的反击自己,片刻,她柔柔的万般委屈的道:“我是纳兰家的媳妇,可我也是南宫家的女儿啊。我自幼母亲早世,嫡母又不喜欢我,若不是大伯母自幼将我养在身边,百般怜爱,哪里会有我的今天。对我来说,她不是我的大伯母,就是我的母亲。
我并不是想将脏水泼到小五身上,只是看到这件物品后的正常联想罢了。”
纳兰冰冷冷一笑,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还装纯给谁看。
张青武点了点头,表现赞同南宫秀的观点,随后道:“纳兰夫人确实言之有理。”
纳兰老夫人不干了,纳兰冰可是她的心头之肉,她怒而不悦道:“单凭一件衣服与一杯茶,能说明什么?那衣服可是小五所做?那茶可是小五所泡?这两件东西,并不是只有小五才能接触到,凭什么就说是小五所为,简直荒谬!”
一直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林光,思索片刻道:“付仵作不是说那特殊的毒物应该在凶手的身上吗?若老夫人不相信是纳兰小姐所为,让付仵作一验便知。”
纳兰老夫人起身护在纳兰冰身前,森冷道:“我孙女一个未出阁小姐,是他能随便验的吗?你们……”
纳兰冰忙起身拦住了老夫人继续说下去,“我验,居然只有验过才能证明,我的清白,我同意验。但若我不是凶手,为了公平起见,希望张大人与林大人,能将这里所有的人都验上一验!”
听了她同意接收检验,轩辕氏暗暗松了口气。
张青武极严肃的道:“若纳兰小姐不是真凶,自是这里所有人都要接受检验的,包括如今在另一屋内的所有人,当然也包括南宫家所有人,这样纳兰小姐可满意?”
纳兰冰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张青武看向付仵作,示意他开始检验纳兰冰。
付仵作走到纳兰冰身边,皱着眉冷然道:“请纳兰小姐将身上所有首饰、手帕、香囊以及玉佩。”
纳兰冰无所谓的挑了挑眉,将从头到腰的所有首饰一一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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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老夫人则紧张的捏了捏纳兰冰的手,她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孙女呢,可她信不过南宫家。
“咦?”待付仵作验到那支南宫秀赠与纳兰冰的金钗时,终于有了发现。
此时,屋外冷风肆起,那鬼哭嘶啸的风声随着付仵作的一声疑惑,瞬间由屋外吹进了老夫人的心里,阵阵寒凉。
南宫游极为配合的起身走到付仵作的身旁,问道:“付大人,可是有了什么发现?”
付仵作看也未看他一眼,仍专心致志的检验着手中之物,只是冷冷的道:“事关重大,我需要再复验!”
老夫人刚要起身寻问,却被纳兰冰一把拉住。纳兰冰向她摇了摇头,示意她莫着急,老夫人转念一想,付仵作还未做诊断,此时却是出言,倒显得有些心虚,于是又不安的坐下。
复验后付仵作并没有做诊断,面是将将江老太衣衫一角、茶碗中的少量茶水以及被金钗沾过的清水,混在一起,又命张青武差人找来野猫,将三物混合后的水喂于野猫喝下,野猫不到片刻便痉挛、抽搐、七窍流血而亡。
“纳兰冰,你这个杀人凶手,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矢口否认吗?”南宫游一见野猫中毒而死,便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迅速指证纳兰冰。
南宫游话音一落,南宫家所有人怀疑的目光如利剑一般,齐齐向纳兰冰射来。
纳兰老夫人脸色“腾”的大变,咬着牙道:“休要血口喷人!”
纳兰冰看着深紧着眉头,虽然极为不悦但完全没有维护她之意的纳兰刚,冷冷一笑,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薄情,反倒是她的祖母,居然会如此无条件的信任她,维护她。她心中一暖,猛的拉住纳兰老夫人,随后道:“祖母,您坐!您放心,黑的它白不了,白的,别人也妄想涂黑。”然后看向南宫游,冷笑道:“游表哥,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别说这金钗是母亲今日临时送给我的,便是我自己的,我有什么理由杀死外祖母吗?”
南宫秀眼中含泪,悲痛致极的看着纳兰冰,抽泣道:“这金钗确实是我送给小五的,我只是觉得今日是大伯母大寿,小五的装扮未免太过素静,便将这金钗送给了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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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小五没有理由杀死大伯母,我则更没有理由啊。
我自小在大伯母身份长大,能风光大嫁忠勇侯府做正室夫人,也是因大伯母的怜爱。只有大伯母好,南宫家好,我在忠勇侯府才会过得好啊。”
南宫游乘胜追击,接着南宫秀的话分析道:“在下绝不是血口喷人,在下指证纳兰冰是有理有据的。
外祖母的衣服与这杯茶是有很多人可以接触到,但那都是南宫家的自己人,或是南宫家的丫鬟。
南宫家能有今日的地位,有大半是祖母的功劳,所以但凡南宫家之人对她老人家只有敬佩与敬爱,根本没有理由以这种方式毒杀她老人家。而祖母一向带下人宽厚而大方,尤其服侍她老人家的都是几代在南宫家的家生子,亦不可能会毒杀她。
思来想去,只有纳兰冰你最有可能。你说你为何要毒杀外祖母?其实,有些话,为了顾忌你的名声,我原本并不打算说的,但是,你居然狠毒的毒杀了祖母,那便别怪表哥翻脸无情了。
纳兰冰,外表看起来清雅,淡若,仿佛不谙世事,但其实内心极为狠毒,为人更是狡诈,尤其擅长用毒。她陷害嫡姐纳兰芸,令她被迫嫁给平安侯庶子;她毒害长姐纳兰玉,将她折磨得不成人样;她设计嫡母南宫宁,又诬陷继母南宫秀;为了帮助你两个弟弟他朝能继承忠勇侯府的一切,又派人斩断了嫡兄双腿,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她设计所为。
前些日子,祖母偶然在天街找到了被她割掉了舌头,毒得不成人样的纳兰玉,才得知了一切真相。
祖母思前想后,辗转反侧,终于为了堂姑姑,祖母艰难的决定再给纳兰冰一次机会,希望她能自己去府衙自首,然后再由祖母前去求情,小惩大戒,只希望以后她能善待堂姑姑。
祖母知道父亲的脾气秉性,知道他刚正不阿,此事断然不能让他知道,否则只怕是要闹大的,这样一来不但会伤及两家和气,还会令两家声誉与颜面尽毁,于是只偷偷与纳兰冰私下商议此事,家里其他人都全然不知。而我,若不是昨夜,我见她不日便大寿,却忧心忡忡的样子,紧追不舍,祖母也定不会将一切告诉于我。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纳兰冰你不但没有感恩祖母,反而狠心将她毒杀,你,你当真心如蛇蝎。”
一直坐在一旁静观其变的纳兰莞,听完南宫游之言,身体微晃,她面色白得毫无血色,失声道:“游表哥,这可是真的?是小五害死了我母亲?是小五惨毒了长姐?长姐人呢,长姐人呢,我要见她。”
南宫游眼眶通红,忙叫来随从去将纳兰玉抬来,随后转身在同样震惊的南宫鸿面前跪下,悔恨道:“父亲,母亲,都怪孩儿,都怪孩儿思虑不够,这让纳兰冰有机会对祖母下手,都是孩子的错……”
南宫鸿一时间老泪纵横,竟让人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凄凉之感。
纳兰冰真想为南宫游鼓掌,这剧情编的,不狗血,不浮夸,恰到好处的为她安排了一个杀人动机,不但合情合理,还极尽所能的将她打造成一个冷血狠毒的小恶妇,真是个人才啊。不过她倒真有意外,他们居然会找到纳兰玉,还以她为据来指证自己,看来当初没有直接杀了纳兰玉倒是为自己留下了麻烦。
在众人恨意骈发的目光中,也只有纳兰冰仍是不愠不躁的坐在那,直视众人,微笑着静静等待纳兰玉的到来。
张青武与林光没有想到案子居然越来越复杂,不但涉及两大世家,还牵连出来了内宅争斗之案来,而且如今又有皇上新宠在场,不好办啊,不好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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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便有人将纳兰玉抬了上来。
而纳兰冰也终于明白为何要将她抬上来了,以她膝盖之下软绵的状态来看,她的双腿骨筋尽毁,根本无法行走。
此时的纳兰玉,哪里还有昔日端庄大气的精致面容,她满目皱纹,皮肤不但因衰老而松弛,还长满了褐色的老年斑,花白的头发用一红色锦带轻轻束着,令人觉得格外的刺眼,尤其她明明一副七老八十的老人样,还偏偏穿了件粉色绣花裙,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纳兰芸与纳兰莞看到这番样子的纳兰玉,均失声痛哭,一同上前,大叫道:“大姐姐……你,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老夫人与纳兰刚则万分疑惑的细瞧着她,两个怎么样也不能相信这个,这个年至花甲,满脸斑黑的女子会是正当妙龄的纳兰玉。
纳兰冰刚细致的观察着纳兰玉的一举一动,她分明看到,当纳兰莞向她靠近之时,她的身体明显后倾,莫名的战栗着,看来,纳兰玉的腿伤以及被割掉的舌头,极有可能与纳兰莞脱不开关系,她可记得清楚,当初她命人将纳兰玉扔在天桥时,只是毒哑了她而已,那么多舌苔的舌头,看着就觉得恶心,割下来还浪费力气。
而南宫家其他人,则也万分吃惊与悲痛的看着纳兰玉,纷纷将她围住,一边哭诉她境遇的可怜,一边大骂纳兰冰的残忍行为。
张青武则轻吞了口口水,无法相信的看着南宫游,问道:“游公子能确定这便是忠勇侯府的纳兰大小姐吗?”
南宫游难过的点了点头,道:“我也希望她不是玉儿,但是左手臂上的蝴蝶胎记可以证明她的身份。
大人,玉儿的舌头已被割掉,但她可以用嘴抬笔写字,大人有什么想问的,她都可以以笔代口而答。”
南宫游言毕后,便轻轻散开了众人,又请轩辕氏掀开纳兰玉左手臂上的衣衫,果然她的手臂上有一个蝴蝶形的红色胎记。
一见她手上的胎记,刚刚还有些疑虑的众人又抱着她难过了一番,尤其是纳兰芸与纳兰莞,她们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又是一母同胞,纳兰玉对待几倍庶妹虽然只是表面亲厚,但对待她二人却也算个合格的姐姐。
纳兰刚<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与纳兰老夫人简直无法接受她便是纳兰玉的事实,可她手臂上的胎记又不得不令人相信。
纳兰老夫人刚说要些什么,便被纳兰刚阻止,他思量了许久,这个纳兰玉他定不能认,一旦认了她,便落实了纳兰冰的上述罪名,他倒不是担心纳兰冰的安危,而是不想因她而令皇上觉得他无能,家都治不好,何以治国?可是,他该如何辩驳呢?
就是纳兰刚思索对策之时,痛哭过后的纳兰芸终于想起了始作俑者,她“腾”的站起身来,撸起衣袖便直奔纳兰冰而来,口中大骂道:“小贱人,恶毒的小贱人,看我不替大姐姐撕烂你的嘴。”
纳兰冰稳稳的坐在那,淡淡一笑,手在衣袖中轻轻一弹,一极小的碎银子划破空气,直奔纳兰芸的膝盖处,她“砰”的前扑在地,前额不颇不正的撞到了纳兰冰身旁的桌角,转眼间鲜血直流,她大叫道:“啊,我的头,好痛……”
她的贴身丫鬟忙将她扶起,又忙用帕子捂住她的头,她恶狠狠的看着纳兰冰,笃定道:“你暗算我?”转身走向张青武,语气不善道:“张大人,您看到了吧,这个女人有多狠毒,将大姐姐害成这个样子,又暗算我,快抓住她,抓她,将她托出去斩了。”
纳兰冰摇了摇头,这没大脑的女人什么时候都没大脑,她出手这么隐蔽,在他人来看,只是纳兰芸自己未走稳突然摔倒,与她何干,不过她倒也起身缓缓走向张青武,微微一躬身,轻柔道:“张大人,虽然游表哥说她是我的大姐,但其实我还是有疑虑的,还请张大人能回归正题,继续查案,先来确认一下她的身份。
据我所知,胎记也是可以后天做假的,我大姐是个十六、七岁的妙龄女子,怎么会在不到一年的时间便变成个七、八十岁的老妇人呢?纳兰冰实在不解。”
张青武赞同的点了点头,他也是有同样的疑问的,于是他满面的疑惑的看向付仵作,“付仵作是否能判断她是不是纳兰玉?她身上的胎记是否是真的?”
付仵作走到纳兰玉身侧,为她做详细的检查。
许久后,他露出自当了仵作后,第一次不确定的神情,思虑了半天才缓缓道:“人身上的胎记确实是可以做假的,但是她的皮肤好像受过极为严重的伤害,已经没有办法确定这胎记是真是假了。至于她是不是纳兰玉,我倒是知道有一种毒可以令人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衰老,只是诊脉过后,目前她的体内确实没有任何毒术,这有两种可能,一便是她不是纳兰玉,就是一位与她长得极像的老年人;二呢,她是纳兰玉,但她中毒时间过长,毒素已慢慢排掉,验不出来。”
纳兰冰冷冷一笑,她配的毒,怎么可能让人轻易验出来呢,随后她故作不满的看了看张青武与付仵作,“那以付大人之言,就是根本无法判断这胎记是不是真的?也无法判断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到底是不是纳兰玉了?
若是如此,她所说的一切又凭什么令我信服,是不是我也可以随便找个与大姐姐极像的老妪,然后再编个故事诋毁诋毁这个,再编排编排那个啊?”
那竹架上的纳兰玉听到了纳兰冰之言,有些惊恐,有些愤恨的看着她,紧拉着轩辕氏的手,“咿……呀……咿……”
轩辕氏看着这样的纳兰玉,心酸的流着泪,缓缓道:“莫急,你有话想要说对不对?舅母这便让人准备笔墨纸砚,有什么冤屈,你都可以告诉给张大人与林大人,他们会为你做主的。”
纳兰玉闻言如小鸡啄米般,不停的点着头。
纳兰冰轻瞟了南宫游一眼,暗忖,南宫游,希望最终,你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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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很快便将笔墨纸砚备好,林光便在一旁审问纳兰玉,南宫家众人围在一旁听审,南宫游冷眼看着淡然而镇定的纳兰冰,纳兰冰感觉到了他阴冷的目光,微笑着向他颔首示意。
随后,她看了看用嘴含笔而书的纳兰玉,才发觉原来她的手筋居然也被废掉了,颇为不解,若这是纳兰莞所为,原因何在呢?
看来,有些事情,她得好好查一查了。
片刻后,她转向张青武,故作深思后,道:“张大人,这位老妇人书写起来恐怕也绝非一时片刻可以完成的,不若咱们继续来查外祖母的案子吧,反正这位老妇人的证词至多也只能证明,我有杀人动机,而非能证明我就是凶手,是否?”
张青武在多敏的案子中已经见识过纳兰冰的断案能力,于是对她如此分析也算见怪不怪,附议的点了点道:“确实如此!但是纳兰五小姐莫要忘了,你的嫌疑是很大的。第一,你是在众多接触过江老太君的衣服与那碗茶的所有人中最有嫌疑的。第二,你金钗上所涂之物混合后,确实变成了见血封喉毒药。
综合以上两点,却是五小姐不能提出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那本官只能如实禀报皇上,由皇上来决断。相信,皇上也会认为五小姐就是真凶。”
纳兰冰若有所思的轻点了下头,随后看向付仵作,问道:“付仵作是验毒的老行尊,那敢问付仵作,是否能断定,由我的金钗与其他两物混合后的毒与致死外祖母的毒是否是同一种?”
付仵作颇为惊讶的看了看纳兰冰,缓缓道:“只凭表面验证,是断定不了的,必须得验尸。”
纳兰冰嘴成“”型,吃惊的看着付仵作,不满道:“外祖母被人毒死,已死得很惨,怎么还能剖腹验尸,那是对外祖母的大不敬,在天南,妄动长者的尸体,是极为不孝的行为,不行,这绝对不行。
再者,这金钗是母亲送给我的,若我有嫌疑,母亲也有嫌疑,就算她没有明显的杀人动机,并不代表她不会杀人。
最重要的就是,连付仵作都说无法确定致死外祖母的毒,就是我金钗所至,就更不能说明,我就是杀手了,我不服,便是到了皇上面前,我也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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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老夫人听了纳兰冰之言,赞赏的点了点头,对她来说,她更愿意相信一切都是南宫秀所为,目的是陷害纳兰冰,于是她为挺她心爱的孙女道:“小五言之有理,老身也不服,此案疑点重重,根本无法确定是我家小五害死了江老太君,我家小五一向最是善良,什么杀嫡母,害嫡姐,根本就是一派胡言乱语,至于是谁斩断我孙儿一双腿的,相信南郡王比老身还要清楚,若是上了金銮殿上,老身便是拼了性命,也要证明我小五的清白。”
一直没有出声的纳兰刚也在这关键的时候表明了姿态,当然他所有的出发点都是要保住忠勇侯与他的名声,他的前程,他清了清声,身体轻轻向后一靠,右腿缓缓抬起,极优雅的搭在左腿上,不紧不慢道:“张大人,若是没有确实的证据,别说小五不服,本官也不服,若真的禀报了皇上,闹上了金銮殿,本官也会奉陪到底。”
南宫游一直在观注着纳兰冰这边的动向,他也听到了纳兰冰之言,他对张青武道:“张大人,其实要判断金钗上的毒到底是不是纳兰冰所施,只要搜搜她的身便会有所发现。金钗是堂姑姑送给她的,若她有下毒,定将毒药带在了身上,以备随时动手。
当然,她中途离开了寿宴大厅一般时辰,若没有搜到,也并不能证明她就不是凶手。
冰表妹,你敢不敢让丫鬟搜你的身?”
纳兰冰冷笑,随后自若道:“敢,有何不敢?只是小五还真信不过南郡王府的丫鬟,几位皇子不是因为关心外祖母之死而在隔壁屋内休息吗?小五斗胆请大皇子妃来搜,以示公允,如何?另外,既然母亲与小五同样有嫌疑,也请大皇子妃为母亲搜身。”
张青武也比较赞同纳兰冰的提议,于是亲自去了隔壁,向大皇子妃将整个过程做了简单的介绍,并请求她为纳兰冰与南宫秀搜身,大皇子妃欣然接受。带着贴身侍女与张青武一同来到江老太君的寝屋,并将纳兰冰与南宫秀双双带到厢房,命侍女将她二人仔仔细细的搜了一遍。
因为纳兰冰与南宫秀均有嫌疑,尤其是纳兰冰,大皇子妃用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才搜查完二人。
众人见大皇子妃领着她二人出来后,不由纷纷问道:“搜到什么没有?”
南宫游眼中寒光冷刺向纳兰冰,他在等待大皇子妃宣布结果时,纳兰冰会有怎样的表情,那一定会很有趣!
然而,大皇子妃在众人的注目下,却是轻摇了摇头,轻然道:“没有,什么也没有!”
南宫游的表面在一瞬间被冻结,那寒光间已怒意横生,怒看着南宫秀,仿佛在询问她,没有?为什么没有?南宫秀也在这个瞬间同样露出了震惊和茫然之色,怎么会?怎么会呢?是哪里出现了错误呢?她明明已经安排好,让丫鬟误撞到纳兰冰的身上,见她只剩一人时,才适时出现,再由她命人去取了她的备裙,还特意让丫鬟将药缝在她备裙上的腰带之上,尤其她换裙之时,她一直在她身旁,她根本就没有发现,怎么会,怎么会?
南宫秀不再多想,抢先一步到了张青武的面前,紧紧道:“便是没有搜到,也并不能证明小五就不是凶手。我已经说过,是大伯母一手将我养大,有她在,才会有我的依靠,没有人会亲手砍掉自己的依靠。
而且游儿也说了,小五曾经确实消失在众人面前一段时辰,也许她是那个时辰处理掉了,她根本就是凶手。”
纳兰冰还未开口,纳兰刚怒斥道:“你一个失德败行的通奸妇人,没有品格,没有德性,你之言才毫无可信,还敢诬陷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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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秀悲伤的看着纳兰刚,苦苦道:“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老爷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就算我真的做错了事,就该眼睁睁的看着从小疼爱我,养育我的大伯母就这么枉死吗?”
纳兰冰难得的极认真的看着南宫秀,慵懒的摇了摇头,语气颇感慨的道:“母亲啊,到底外祖母是不是枉死,还有待查证,现在可别说得那般笃定才好。”
南宫秀听了纳兰冰的话,心里突的一下,她以前见纳兰冰,只觉得她总是笑盈盈的,而且话极少,顶多就是有些小聪明,可是几次交手下来,她才惊觉自己到底有多低估了她,正是这种低估,才令她节节退败,她这才懂得,笑意与少言都是纳兰冰用来迷惑人的手段,真正的她,眼神毒辣且犀利得很,她也并不确定,纳兰冰是否已经发现了什么。
于是,南宫秀极力掩饰住内心的慌张,大怒道:“小五,你什么意思?”
纳兰冰看也未看南宫秀,只是有些嘲弄的笑了笑,道:“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样样都无法让小五信服,你们所说的证据,没有一样是可以确认的。就连这金钗之毒是不是致死外祖母之毒都无法确认,母亲又哪里来的言词凿凿,母亲说小五离开了宴席,有时间处理掉所谓的毒药,母亲不也一样吗?母亲连寒表哥都有时间来私会,想来处理掉身上的毒药,或是一早便在忠勇侯府准备好了,也未尝不何呢。
母亲说外祖母是您的依靠,您不会杀她,那么敢问张大人,您断案多年,应该明白,真凶往往都是意想不到之人,对吧?看起来越不可能是凶手之人,才最有可能是真凶呢。
也许外祖母早就发现了你与寒表哥的私情呢?可是却屡劝你而不改,为了保住南宫家的声誉,外祖母定是要拆散你们的,极有可能因此,让你对外祖母产生了恨意,动了杀念,也解释得通啊。”
南宫秀满脸通红,又羞又怒,正在此时,张青武的侍卫匆匆赶来,原来南宫游觉得药若是没在纳兰冰身上,极有可能是她偷偷处理掉了,于是向张青武提议,希望他派侍卫将南郡王府仔细搜查一遍,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发现。
“报<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大人,小的在清兰园的茅房边找到了这个瓷瓶以及一块手帕!”侍卫有了发现便忙跑过来禀报,此时还在气喘吁吁。
张青武正在为纳兰冰的能言善辩,纳兰刚与老夫人的力挺而头疼之时,这新的发现,当真令他有些喜出望外,他接过瓷瓶与手帕后,便忙将瓷瓶递给了付仵作。
付仵作接过了瓷瓶,忙打开闻了闻,然后与金钗上所涂之毒进行仔细的对比。
与此同时,张青武则拿着手帕细细端详着。帕子是用上等白雪缎缝制,上面的绣案很简单,只在右下角处绣着几枝翠竹,格外清雅。
南宫秀接到南宫游投来的眼神,默默走到张青武身边,故作吃惊道:“这不是小五的手帕吗?怎么会与这瓷瓶在一起?难道这瓷瓶是小五的?小五一不小心,将瓷瓶与帕子都同时遗落了?”
纳兰老夫人猛的啪了下桌子,那眼神如利刃般,狠狠刺向南宫秀,这个女人当真该死,比起南宫宁更加该死,她不旦给她的儿子带了绿帽子,还怀了自己堂侄的孽种,想想都觉得恶心,如今又非要治小五于死地,处处都在想着证明小五是杀死那江老太的凶手,真是令她狠得牙痒痒。
纳兰老夫人面色不郁道:“怎么说话呢?大家闺秀的帕子一向都差不多,怎么就能确定这是小五的帕子。”
事已至此,南宫秀也知道纳兰刚是休定她了,她今后的依靠只有南宫家,今日之事若是做得不好,疼爱她的大伯母已去,以后她在南宫家该怎样立足呢?可若是她今日能搬得倒纳兰冰,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她摇身一变就成了南宫家的大功之人,便是抓住了她与南宫寒通奸,南宫家也会善待她,她能得以性命无忧,衣食丰厚。
南宫秀敢说这句,定是做足了准备的,她如今已无所顾虑,看着老夫人,一改平日里的柔弱,冷冷道:“大家闺秀的帕子是大多差不多,但小五的帕子一向都比较特殊,她的帕子不绣花,不绣草,只绣竹子,而且是五根竹,最重要的是,小五从来不用府中绣娘绣的帕子,只用自己贴身丫鬟竹桃绣的,为此听说竹桃为她绣制了近千条一模一样的帕子留给她备用。小五身上肯定还有备用的帕子,拿出来对不对针角与绣功,就能确定这帕子到底是不是小五的了。”
“你……”老夫人没想到一向对她颇为恭敬的南宫秀,居然敢如此顶撞她,竟一时语顿。
此时,付仵作也验完了瓷瓶中的药,对张青武道:“大人,我已验过,这瓷瓶中所装之物便是金钗上所涂之物。”
南宫游很配合的、痛心疾首的说道:“冰表妹,没想到,原来真的是你毒杀了我祖母,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这般残忍……”
“游表哥,若我说这瓷瓶不是我的,手帕是有心人嫁祸的,你一定又说我巧言能辩了。而且现在也确实没有人能证明,那手帕是他人嫁祸于我的。但是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游表哥莫要忘了,外祖母到底是什么毒毒死的,根本没有办法确认。
我就是喜欢带着瓷瓶之物,就是喜欢涂在金钗之上,那又怎么样?我并没有用它来害人啊,外祖母之死,也只是巧合,与我的金钗根本无关。”便是此时此刻,所有证明都对她极为不利,纳兰冰仍是淡然自若,神情惬意,好似整个过程都令她极为享受一般。
一旁的付仵作也点了点头,“其实,若是不能证明到致死江老太君之毒是否与金钗与配之药是同一种毒,还是缺少最为实质性的证据的,但若是想要验证,只能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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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迅速的摇了摇头,道:“验尸肯定是行不能的,外祖母死得已很凄惨,怎么能再让她死无全尸,死后还不得安宁,还要被开膛破肚呢?不行,不行!”
付仵作叹吸了一声,“那我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南宫秀看了看南宫游,南宫游回看了她一眼,陷入了深思之中,许久,他慢慢回过神来,走向了南宫鸿与南宫良身边,将他二人悄悄带到一旁,好似有什么要事要商议。
此时,午时早已过去,南郡王府为众人准备了水果与糕点。
而纳兰莞因为逾时还未回宫,宫中已派人来催,纳兰莞不得不跟着前来催促的公公一共回宫前,回宫前,她走到南宫鸿等三人的身边,不知交待了些什么,又走到张青武面前,气场十足的道:“张大人,本宫出来已久,皇上太过思念本宫,本宫必须得回去了,还是那句话,无论那真凶与本宫是何种血亲,本宫都希望张大人能秉公办理,千万不可因为本宫而有任何法外开恩之举,张大人办得好,办得公证,本宫都会如实向皇上禀报的,张大人千万不要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随后,她拜别过老夫人与纳兰刚,便匆匆离开了。
纳兰莞离开后,南宫游与南宫鸿及南宫良也自一旁缓缓而来,三人神情均有些悲郁,尤其是南宫良,眼眶微红。
南宫游沉着脸,深吸了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般,对着张青武道:“张大人,我与家父及二叔商量过后,决定为祖母验尸,虽然这样做是对祖母的大不敬,但是若是不能查清祖母所中之毒到底为何,而凭白让真凶逍遥法外,则更是不孝。”
张青武听了南宫游之言,也微微感觉到诧异,随后也有些理解,江老太君在她自己的六十大寿上被凶手设计毒死,这简直就是对整个南郡王府的挑衅。尤其若那个老妪真的是忠勇侯府纳兰大小姐的话,她所说之言便有可能是真的,那么,由此可以看出,五小姐与南宫家积怨以深,再加上这笔血仇,若是不查个水落石出,南郡王府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了。
纳兰冰面色未变,只是颇为风凉的说道:“游表哥,这样不好吧,外祖母死得已经很惨了,做为她最疼爱的孙子,居然死后也不让她安宁?<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会不会太过不孝?”
南宫游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沉沉道:“冰表妹是害怕了吗?你不是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吗?怎么对于为祖母验尸一事如何反感?是不是做贼心虚,害怕了不成?也是,一旦验了尸,冰表妹的罪行将无所遁形,冰表妹还是早些准备后事吧,莞儿会在宫中等待着,验尸结果一出,就会送入宫中,皇上处斩的圣旨随后便到,恐怕冰表妹插翅难飞。”
纳兰冰脸色一变,随后道:“原来她急着回宫,并不是怕皇上等得着急,而是为了去求取处斩我的圣旨,你们当真好险恶的用心。”
“你毒杀祖母在先,就休怪做哥哥,姐姐的翻脸无情了!”南宫游阴寒无比的脸上,带着狰狞的微笑,看起人令人不寒而栗。
纳兰冰看着张青武安排侍卫将江老太君的尸体搬到另一无人的房间,令付仵作为其验尸,脸色慢慢变得凝重,她难得的重心肠的说道:“游表哥,听小五一句,千万莫要验尸,外祖母一生强刚,事事都要求严格与完美,若她在天有灵,也定不希望自己死后,还要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观瞻赤/裸的全身,更要被其抚摸与开膛,这要是传了出去,于外祖母一生英名有损,何必呢?”
南宫游听了纳兰冰之言,顿觉胸中一片翻腾,这些年来他最得意于自己的控制力,但是在她的面前屡屡险些失控,她真是有气死人不常命的本事,明明只是验尸,她都能联想到失节,果然,果然是唯女人与小子难养也。
“冰表妹,莫要再想阻止,这尸是验定了!”随后甩手而去,再不想面对纳兰冰。
在他没有看到的地方,纳兰冰狡诈一笑,她最怕的,就是他不肯验尸,若是不用言语激怒南宫游,以他的聪明,也许过了片刻就能反应过来,中了她的激将之策,而不再验尸了呢,不过,经过刚刚,相信此时谁不让他验,他定会跟谁急。
就是付仵作验尸的时候,纳兰玉的证词也写好了,她将纳兰冰如何将狱中的南宫宁杀死,如何陷害她种种劣行,写得很详细。
林光将证词甩在纳兰冰面前,冷冷说道:“纳兰小姐,如今证据确凿,你有什么好说的?”
纳兰冰冷哼一声,猛的将茶碗放在桌上,扬着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林光,那神情似嘲弄似不屑的道:“本县主曾听家父说过,刑部林大人一生断案无数,却从未有过冤假错案,被民间称为‘神断’,如今看来,倒是有些言过其实了。大人说证据确凿,那么本县主敢问大人,您确实她就是我大姐纳兰玉了吗?若她根本就不是纳兰玉的话,那这洋洋洒洒这么多页的证据,不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吗?”
林光微眯着眼睛,看了纳兰玉一眼,又对着纳兰冰道:“莞嫔与纳兰三小姐,以及王爷、王妃都已认定她便是纳兰大小姐,本官相信,是不会认错的。”
纳兰冰大笑的摇了摇道:“本县主为林大人大胆求证,却没有仔细验证,而感到遗憾。大人为何不问过本县主的父亲与祖母呢?大姐是纳兰家的长女,对她最熟悉的,最了解的,应该是她的父母与祖母,怎么林大人反而更相信舅舅的话呢?难道是因为林大人与舅舅的同窗之谊,所以有所偏颇,这样可有负‘神断’的圣名啊。”
林光突然就觉得头痛,为官多年,他倒是见过不少叼民恶妇,但是与纳兰冰比起来,当真是小巫见大巫了。那些人顶多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他摆一摆官威,再用一用刑便能镇住,可这位,你且看她那慵懒自若,极度享受的态度,哪里畏惧她的官威了,再听她阵阵有词,句句合理,又怎么有理由令他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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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林光开口,纳兰刚已经迫不及待的要与纳兰玉撇清关系,他纳兰刚可丢不起这个人,认个看起来比自己年纪还要大的人为女儿,尤其是她对纳兰冰的指控,令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认她的。
于是,他极不耐烦的看了纳兰玉一眼,随后冷漠道:“哼,她根本不是本侯的女儿,本侯的女儿是位端庄、优雅的妙龄少女,又怎么会是个四肢尽毁,口不能言的老妪。本侯的女儿虽然失踪多时,但也绝不是谁随便找个人,本侯就可以认的。”
纳兰老夫人也适时的开口道:“林大人,若是换作类似的老妪认你做父,你又会怎么做?他南宫家不能慧眼识人,并不代表我纳兰家不能,老身也断定她绝不是我的玉儿。”
林光暗叹口气,如今,他也只能等待付仵作的验尸结果了,若结果当真证明纳兰冰是真凶,他便来个随水推舟,断定她是纳兰玉,给纳兰冰杀人找一个完美的借口,这样他也可以顺利结案。若是纳兰冰不是凶手,那纳兰玉对她的所有指控都没有实质的证据,那么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屋外雨滴击打大地的声音,已越来越小。屋内,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
终于,半个时辰后,付仵作带着沉重与不解的表情,缓缓走了进来。
张青武、林光忙迎了上来,张青武颇有些紧张的道:“付大人,怎么样?”
付仵作看了看纳兰冰,轻轻的说道:“我一共验了四次,结果都是一样的,致死老夫人的毒,与这金钗与其他两物混合而得之毒,并不是同一种毒。”
“啪!”
南宫游手中的茶碗,在付仵作言毕后,突的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南宫秀失神的叫道:“怎么,怎么可能?”
南宫鸿也突然愣住,不,不是同一种毒?他冒着大不孝之名,同意验尸,居然,居然会验出这样的结果。
纳兰冰优雅的放下手中的茶碗,笑笑道:“张大人,林大人,现在清楚了吗?虽然我的金钗会与那两物产生致命的毒术,但可是却不是害死外祖母之毒,看来凶手是另有其人啊。
不过思来想去,这凶手定是逃不过,这屋与另一屋之人罢了,不若张大人<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继续请大皇子妃来检查所有女眷,看看她们的身上,是否还有可疑之物。”
张青武与林光商议了一下,目前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于是便去另做安排。
纳兰冰缓缓起身,走到南宫游身旁,欣赏着他错综复杂的表情,笑了笑道:“偷鸡不着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说的是不是就是游表哥呢?”
南宫游紧攥着拳头,但脸上却展开着随意的笑容,好似蛮不在意的道:“我听不懂表妹在说什么?”
“听不懂?”纳兰冰缓缓贴近南宫游,掂起脚,在他耳边轻语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表哥你安排的。想来,表哥故意让外祖母前几日亲自前去忠勇侯府,又安排母亲找人弄脏我的裙子,寻机会送我金钗。表哥还特意让人调走慕白,令我寻不到他而分心神,好令我察觉不到母亲的意图。而且还在清兰园中为我与慕白准备了上等的媚药,准备令我与慕白身败名裂,让众人对我的人品产生严重的质疑,再令外祖母突然昏迷,然后再请出大姐,最后再揪出我就是凶手,这个局就完美了。
可惜,可惜在战场上施计从未输过的游表哥,这一次居然失算了。
清兰园中的媚药是很厉害,表哥当真看得起我。可惜,可惜寒表哥不知道表哥的安排,居然误打误撞到了清兰园,中了媚药,否则,中招的便是我了,这叫什么?这叫天意?
而这种媚药,只有一个方法可以解,便是找异性同房,寒表哥怎么说也是替我受过,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他难受呢?于是,我便为他选择了漂亮的母亲,来给他解媚药,为了让他们的同房更激荡些,我还特意加了些料,才能让他们一直持续激情到林大人去寻人的时候。
我想,表哥最不能接受,还是外祖母的突然离世吧。
在几个孙子中,外祖母最疼爱的便是游表哥了,而游表哥也最敬重外祖母。只是我不明白,游表哥既然这么敬爱外祖母,与她感觉深厚,又怎么会舍得让她置身犯险呢?你让她事前吃了解药,又设下这个局,外祖母依照你的计划应该只是昏迷而已,这么多太医就在府中,而她也事先服了解药,肯定是万无一失的,当太医救醒外祖母后,她会直接指证,是我对她下的毒手,这样一来,我再巧言能辩,都无法脱罪,虽然到最后,罪不至死,却会被纳兰家彻底遗弃。
而我与慕白又通奸在前,毒杀外祖母在后,再由纳兰玉出来指证,我就是个活脱脱的毒妇,这样的人,忠勇侯府不会要,荣国公府更不会要的,到时候他们会为了慕白的名声而选择牺牲我,那时根本不用表哥动手,荣国公就会寻找适合的机会将我除掉。
表哥的如意算盘打得很高明。
只可惜,一步错,满盘皆错。
寒表哥中了媚药,令我意识到事情不妙,让我有了警惕,所以你的计划也便行不通了。
不但如此,外祖母居然由昏迷直接跳跃成死亡,表哥你自责、内疚、伤心、挫败又难以置信,你决定放手一搏,冒着大不敬之名为她开膛验尸,因为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外祖母最恨的便是我,你以为只要验了尸,我就落实了杀人凶手的罪名,可惜啊可惜,剧情在这个时候居然逆转了,验尸的结果不但没有落实我的罪名,反而为我洗脱了嫌疑。
我真为表哥感到难过与悲哀。
表哥你设计陷害表妹,视为不慈;你以祖母为饵,引我入局,视为不孝;你拼尽全力为祖母验尸,视为不敬;你学艺不精,输给了一名女子,视为不慧,妄世人称你为‘百晓生’,妄你从军历练多年,居然是一个不慈不孝,不敬不慧之人,当真枉作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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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用极阴森的声音继续道:“外祖母枉被他人毒死,本已死不瞑目,又被开膛破肚,死无全尸,凄惨无比。
你听,‘吱’,这是刀划破皮肤的声音,外祖母她一定很疼,很疼。你看,随着刀划开了皮肤,鲜血‘砰’的如泉涌而流,血,到处都是外祖母的血,刀上,手上,床上,血越流越多,甚至流到了地上,到处都是刺目的红,红得令人不敢直视。
外祖母刚刚过世,她的血还是滚热的,甚至于她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动着,付仵作定是先抓起她的心脏,再拔出她的胃,然后用刀将胃割开,查看她生前吃过的食物,再来判断毒性。
你有没有听到外祖母的哭声,她在质问你,为什么要剖开她的腹,为什么要摘掉她的胃,她好疼,好疼……”
纳兰冰的声音像有魔力一般,令南宫游眼前不断浮现出相对应的场景,他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眼神也瞪得越来越斗大,听到了,他居然该死的,真的听到了那刀划破祖母身体时的响声,他猛的捂住了耳朵。他又看到了,看到了七窍与满身都是鲜血的祖母,一步一步艰难的向他走来,“游儿,祖母好疼,祖母好疼……”,他只能闭上眼睛。
纳兰冰看到已经受了她蛊惑的南宫游,乘胜追击道:“可怜的外祖母,听说,死无全尸者是不能投抬做人的,她永远只能做只孤魂野鬼,直到她魂飞魄散,游表哥,上祖母最疼的就是你,你却害得她魂飞魄散,你,你怎么忍心呢?你有没有听到她在唤你,她在怪你,她很疼,很难过,很孤单……游儿,游儿,祖母好辛苦,祖母好辛苦,你害苦了祖母,你害苦了祖母啊……”
南宫游苦心设计的陷阱,被纳兰冰整个逆袭,于他高傲的自尊心已是一个致命的打击,而纳兰冰的一番话又勾起了他内心深处对江老太之死的悲伤与深深的内疚之情,一时羞愤交加,竟口吐鲜血,昏迷而倒。
“游儿……”果然还是母亲最在意孩子,轩辕氏第一个发现了南宫游的不妥,一把拉开纳兰冰,抱着南宫游哭道:“游儿,游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不要吓母亲啊……”
南宫鸿也反应了过来,连忙派人去<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唤太医,又安排下人将南宫游送回他自己的寝院。
只有南宫骥冷冷的直到纳兰冰的身边,眼神中迸出无数冷箭,直射纳兰冰,道:“你跟他说了些什么?他才会如此?”
纳兰冰笑了,南宫骥之前一直坐在一旁,许久未动,她猜测,他定是猜到了些什么?看出来些什么?而显然,他并不赞同,甚至说是抵触他所猜测的结果,所以,他才会坐壁旁观。
纳兰冰对上南宫骥的眼睛,笑意更浓,悠悠道:“我说了什么,骥表哥不是已经猜到了吗?你南宫家当真看得起我纳兰冰,为了请我入局,不惜以外祖母之命而相搏,可惜啊可惜,却是弄巧成拙,枉送了外祖母的性命,你说,若是南宫家弑亲嫁祸这一罪名明日传遍整个天南,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南宫骥面色阴沉的盯着纳兰冰,他根本不能想象若是弑亲嫁祸当真传了出去,会有怎样的后果?流言蜚语只会越传越勇,越传越精彩,先有南宫秀与南宫寒**通奸,再有南宫家子孙弑亲长辈,嫁祸纳兰冰,只怕,他们南宫家百年的声誉一朝尽毁了。从此以后,在所有天南百姓心中的南宫家,再也不是战神,而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早已空洞腐朽的肮脏之家,令人厌恶与恶心。
他拼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他太了解在纳兰冰面前,一定要保持冷静,不能让他找出半点破绽,否则她便会如毒蛇般,紧盯着你的错处,不死不休,他慢慢咬出几个字,道:“你没有证据,空口白话是没有用的!”
纳兰冰欣然一笑,随后气死人不偿命的道:“骥表哥倒是提醒了我,其实对于百姓来说,实质的证据并不是特别的重要,故事的离奇与精彩才是他们津津乐道的,呵呵!”
南宫骥深吸一口气,连他也不得不承认,纳兰冰说得很对,对于那些百姓来说,到底是不是这样,有没有证据,都不是最重要的,当阿寒与南宫秀通奸被抓之时,南宫家百年的英雄形象就已经荡然无存了,这一次交手,他南宫家损失惨重,尤其是祖母的死,只怕会给阿游以及南宫家都带来巨大的阴影。
为了南宫家,他不得不放下身段,暂时安抚纳兰冰,思至此,他笑了笑道:“冰表妹,说来说去,南宫家与纳兰家都是一家人,若是南宫家的声誉受损,纳兰家只怕也会受到牵连,何必呢?两败俱伤决不是聪明的做法,握手言和才是最明智的决定。”
“哦?”纳兰冰没想到南宫骥居然还是个能屈能伸之人,轻点了点头,道:“骥表哥说得也不无道理,让我好好想一想。”
言毕,转身向纳兰刚走去,她冷笑,从他们支解了竹文起,他们之间便再也没有握手言和的可能。
“祖母,父亲,今日之事小五觉得奇怪。母亲无缘无故的送了支带毒的金钗给我,后来,又单独叫女儿到外祖母的房中敬茶,随后外祖母出了事,所有的矛头便都指向了小五,小五觉得,外祖母之死颇为蹊跷。
若不是付仵作手段高明,证明了小五的清白,只怕如今的小五已被当作杀人凶手,被送入了牢房。
还有那所谓的纳兰玉,分明就是假冒的,小五怎么觉得今日之事都是冲着小五,冲着咱们纳兰家而来呢?”纳兰冰走到纳兰刚与纳兰老夫人身旁后,有些委屈的说道。
以纳兰刚狐狸般狡猾的个性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有猫腻,只是有许多事情他还没有理顺清楚,此时听了纳兰冰之言,有些地方倒是明白了些,只是,他有些疑惑的道:“冲着纳兰家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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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脸色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然后道:“父亲有没有想过,若是今日证实了这老妪就是大姐姐,而小五也确实如她所说,害死了嫡母,害残了嫡哥,又毒害了嫡姐,更甚者还毒杀了外祖母,结果会怎么样?
小五今年到底只有十三岁,子不教,父之过,小五小小年纪,便如残躏,定是父亲疏于管教。小五害的都是嫡出,父亲更有宠妾灭妻之嫌。
疏于管教子妇,视为无才;宠妾灭妻,视为无情;治家无方,视为无能;女儿闯下滔天大祸,令整个家族蒙羞,视为无德,一个无才、无情,又无能无德之人,怎么能被皇上重用?
他们南宫家先是施计害得父亲从此后再不能有其他嫡子,又做面上好人,与父亲重修联姻之宜,却又在背后里计算着纳兰家的一切,甚至不惜让外祖母以命相搏。
父亲当真觉得是外人杀害了外祖母吗?南郡王府是什么地方?怎么能允许外人触碰到外祖母的身边之物,最有可能的便是贼喊捉贼。
父亲,他们下了这么大的赌注也要毁了父亲您辛苦十几年为纳兰家赚回来的名声,其心可诛也。”
纳兰刚也明白纳兰冰之言绝不是夸大其词,一旦她的罪名成立,他纳兰家的名誉将会毁于一旦。想一想,他也是一身冷汗的后怕。后怕之后,更多的刚是对南宫鸿的暗恨,有胆子设计算计他纳兰家,就要有能力承受他的报复。
纳兰冰挑拨的目的已经达到,便冷冷一笑,极无聊的坐在一旁等待大皇子妃的检查结果。
大皇子妃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尤其太后与皇上都对江老太君的寿宴极为上心,如今老太君死了,若是在她的监督下找到了真凶,也算是大功一件,倒是可以在太后与皇上面前为她与大皇子搏得好印象,还可以顺便拉拢南宫家,于是大皇子妃对整个检查的过程都极为的用心与仔细。
可惜,天不随人愿,纵然大皇子妃派了所有的亲信对每位可以接触到江老太的人进行了反复的盘查,却没有半点发现。
张青武与林光向大皇子与大皇子妃行了礼,然后不安的道:“大皇子妃,仍是没有发现新的可疑之人?”
大皇子妃也颇为不甘的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么好的在父皇面前立功的机会,<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就要这样眼睁睁错过,她当然不甘心,于是脸色有些不悦道:“没有,所有有机会接触过江老太君的人都仔细查过了,包括他们的首饰,衣物,可都没有什么发现!”
张青武此时也是一筹莫展,线索难道就此全部中断了吗?
就在此时,一直处于无聊状态的纳兰冰缓缓走了过来,看似无心的说道:“其实还有一个人并没有被检查过哦。”
纳兰冰的话令大皇子妃眼前一亮,她极力掩饰着她急切的心情,高傲的拖着长音,“哦?”随后看向纳兰冰,清冷笑问道:“还有谁?我的人可以已将所有人查过了。”
纳兰冰扬着头,嘟着嘴,不了解她的人见他这表情,倒会觉得她是个天真可爱的稚女,大皇子妃眼中闪过轻视,却仍在等待着纳兰冰的回答。
她的眼神怎么可能逃过纳兰冰的眼,不过纳兰冰可并不在意,她有些犹豫的道:“就是外祖母自己啊!”
大皇子妃眼中掠过浓浓的失望,白了纳兰冰一眼,冷怒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难道会有人自己向自己下毒吗?”
纳兰冰无暇的眼眸闪过委屈,缓缓道:“永安只是按常理推断啊,所有人都已经查过了,却都没有发现,没有查过的,只有外祖母了。付大人虽为外祖母验了尸,可是却没有仔细验过她身上之物,也许会有新的发现呢?总比什么也不做的强。”
大皇子妃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一旁的张青武倒是受了些启发,忙去安排人对江老太君的首饰与衣物做细致的检查。
南宫骥皱着眉看着这一切,然后走到纳兰冰身侧,冷冷道:“你又在耍什么手段?”
纳兰冰开心一笑,说道:“知道吗?所有的武功中,我最喜欢的一招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南宫骥不解的看着纳兰冰,问道:“什么意思?”
纳兰冰高深莫测的一笑,随后道:“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纳兰冰刚刚言毕,张青武的侍卫便极配合的在屋外大喊道:“张大人,有发现!”
张青武听了侍卫的话,精神瞬间抖擞,忙道:“快进来,有何发现?”
大皇子与大皇子妃以及南宫家的其他人也赶上了前来,大家都颇为着急的想要知道到底有何发现。
侍卫自屋外进来,手中拿着一枚赤金的蓝宝石戒指,他将戒指递到张青武面前,道:“大人,这是在江老太君手上发现的戒指,戒指的宝石处有一个暗格,里面有黄色粉末,属下等并不知道这些黄色粉末是何物。”
张青武按侍卫所说,轻轻按了下宝石旁一个小小的雕花突扣,只见那宝石轻轻弹开,露出了暗格,里面果然有黄色粉末,他转身将戒指递到了付仵作手中。
南宫骥仔细观察着付仵作看到那粉末后的表情,他终于理解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意思,也明白了纳兰冰这样做的目的,一瞬间,他只觉得浑身冰冷,犹如掉进了冰冷的漩涡当中,越来越冷,却也越掉越深。
他刚刚还自信满满的对纳兰冰说,她没有证据能证明他们弑亲嫁祸,她却早已准备好证据等待着他们,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若是不能一招击中,让她毙命,她总会想尽办法绝地反击,招招致命。
果然,片刻后,检验过后的付仵作自屋外回来,万般惊诧的对着张大人道:“经过我反复检验,这戒指中的黄色粉末与老太君衣服以及那杯茶上的毒物混合后,便是致死老太君的剧毒。
金钗与这两物混合后所产生的剧毒会令人的内脏变成黑色,骨头变成青褐色。
而这黄色粉末与两物混合后所产生的剧毒,则会令人的内脏与骨头均变成褐色,与江老太君的情况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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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仵作其实还有话想说,想了想,终还是没有开口。
大皇子与大皇子妃面面相视,大皇子妃无法理解道:“这,这是什么结果?江老太君自己毒死了自己?”
南宫骥最先反应过来,看向轩辕氏,道:“母亲,你可见过祖母何时有这样一枚带着暗格的戒指?”
还未等轩辕氏回话,云曼的声音陡然而起,“这枚戒指本郡主在见礼时曾见老太君戴过,因为蓝宝石在天南极为罕见,所以还特别留了心。”
大皇子妃带着人大肆检查,云曼担心纳兰冰会受南宫家的欺负,于是便从隔壁赶了过来,正巧听到了付仵作之言。
纳兰冰见说话者是云曼,笑了笑,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云曼的话也彻底断了南宫骥想要以此戒指为由,脱辩的借口。
云曼走到纳兰冰身侧,看了看满屋人,神情各异,有些不解的问道:“刚刚还听他们说是你毒害了江老太君,到底怎么回事?”
纳兰冰拉着云曼之手,看了看付仵作,然后道:“付仵作一生验尸无数,只怕以这次最为离奇吧!敢问付仵作,你在验尸的过程当中,是否还发现了更为奇怪的事情?比如说,在外祖母的胃中,发现了解药?”
南宫骥马上便意识到了纳兰冰准备当众揭开南宫家的遮羞布,愤然阻止道:“纳兰冰,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表哥心里应该最为清楚!”她看着付仵作脸上疑惑而又惊讶的表情,继续道:“付大人刚刚欲言又止,是纠结到底该不该实话实说,还是对自己的验尸结果并不自信呢?做为一名资深的仵作,付大人应该最为清楚,尸体往往比人要诚实得多。
付大人验尸的手段确实很高,但天南也并不是只有付大人一名验尸官,隔壁还有许多太医,据我所说,张炎张太医除了医术高明,对于验尸也颇为在行,一旦张太医复验时,证明了本县主的猜测,那么付大人一生的清誉,只怕要受损了。
人们会猜测,付大人要么是收了南宫家的贿赂,所以不能直言,又或者是付大人空有虚名,并没有验出来罢了。”
付仵作为人清傲,但他到底是官场中人,这个案子牵扯这么大,<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而南宫家又是百年世家,天南百姓眼中的“战神”,他难免会有些顾及,所以左思右想后吞下了心中的疑惑,打算在离开南郡王府后,再与张青武低下商议,没想到会被纳兰冰直接戳中。
付仵作不堪被纳兰冰讥讽,于是想也未想道:“我是在老太君的胃中发现了解药,也确实大为不解,但本官绝没有收过什么贿赂,只是事关重大,得先与张大人商议一番。”
此话一出,一屋子的人都险些被惊掉下巴,尤其此时自隔壁赶过来的一些与江老太君生前有过接触的女眷贵客,还有几位皇子与张炎等人也听到了纳兰冰与付仵作的对话,一时间,整个大厅有种诡秘的寂静。
“啪!啪!啪!”
在这格外幽静的时刻,纳兰冰的掌声显得十分的刺耳,她冷冷环视着南宫骥,南宫秀,南宫寒等人,声音铿锵有力道:“好,当真好!”众人不解她的“好”从何而来,只见她缓缓走向纳兰刚与纳兰老夫人,道:“祖母,父亲,咱们走吧,这肮脏的地方,小五一刻都不想多呆。
你们南宫家到底自编自演了何种好戏?
所谓的被人毒杀者,居然早早便服过解药,而最后一种毒物竟藏于她的戒指当中,你们当真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
嫡母之死,是因为她设计毒害祖母,入狱后自尽而亡,与我何干?与我纳兰家何干?却让你们怀恨在心,不惜设下这重重陷阱。
外祖母本可不必亲自去忠勇侯府送请柬,却在几日前特意穿了件新制的土黄色锦衣前去送柬。小五是庶出,与南宫家本不亲厚,再加上嫡母之死,与南宫家的关系更是远而又远,今日却偏偏指令我与外祖母奉茶。继母前些日子,因为两个弟弟与小五生了嫌隙,今日却一改前态,非要赠我金钗,结果外祖母暴毙,小五就成了众矢之的。
不过,好在天公有眼,让你们百密一疏,匆忙之中将金钗上的毒物涂错,没能嫁祸给我。
弑亲嫁祸,你们简直妄称为人,泱泱天南‘战神’之家,居然是如此寡鲜廉耻,肮脏卑劣,还好我姓纳兰,若为南宫,此时定一头撞死在玉壁上,羞于活在人间。”
纳兰冰此言一出,南宫骥只觉得喉中一股腥甜,今日之事闹得这么大,权贵女眷与几位成年皇子全在这里,只怕明日这疯传于整个天南,南宫家的声誉只怕会被她毁得粉碎。
南宫鸿身子大晃,尤其当他看到大皇子眼中失望的眼神,只觉得晴天霹雳。他南宫家手握重兵,靠的就是名声与军威,今日一事一旦传出去,被天南百姓所唾弃是其次,毁了军威,动了根本才是最致命的打击。
南宫骥强压下那种腥甜,强笑道:“表妹才会编故事,祖母是我南宫家的依靠,姑母死者已矣,根本没有必要以祖母之命来为姑母报仇。我南宫家会做如此得不偿失之事。”
“德元三十三年,老南郡王为救先帝,不治身亡,老太君为替夫报仇,举南宫家全力,携晋西大军三十万用一个月的时间将西蒙小国夷为平地,老太君当初曾说,南宫家之人,除天南天子,若死于他手,定要以全族之力而报之。
德元四十年,老太君最小的弟弟被楚良王之子失手打死,老太君带领全族男子跪在朝殿前请求卸甲归田,逼得先帝痛斩亲侄。
外祖母是个性强势,有勇有谋,又有些霸道之人,嫡母南宫宁是她的长女,与她最为相似,一直以来便是她的心头肉。嫡母虽然是因羞愧而自尽,可外祖母一直认为是因为我的提醒,才令祖母有所防范,故而设计,抓住了嫡母,在她的心中,一直认为是我杀害了嫡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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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朝堂钦犯,外祖母不能挥兵抓我;我没有失手害人,外祖母不能以辞官相逼来惩戒我,所以她才会选择以这种内宅常用的手段来对付我。
当然,外祖母儿孙满堂,倒也不会因为一个我,而真的以命相搏,所以她才事先吃了解药。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她居然在清兰园中意外发现了自己的孙子与自己一手带大的侄女淫乱通奸,她又羞愤又震惊,大怒之下竟然忘记了戒指中的藏着致命之药,失态下吸入过多,才会在吃了解药的情况下,意外身亡。”原本已走到门口的纳兰冰听到了南宫骥之言,转身回眸,冷笑看着他,她等他这些话已等了好久了,随后根本不给任何人机会,犀利而又凝重的道。
南宫骥没有想到,纳兰冰早已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以江老太君霸道而又有仇必报,尤其最为护短的个性做起了文章,为众人讲述了一个精彩绝伦的因丧女而疯狂报复的故事。只是这个故事一旦传了出去,杀伤力比弑杀嫁祸还要大,原来所谓的百年“战神”,只是个狂妄自大,连皇上都敢变相逼迫的居功自傲之家。更重要的是,此话若是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还指不定会出什么大乱子。
南宫骥刚要再说些什么,纳兰刚却猛的站起身来,看了看张青武,然后道:“张大人,今日之事我家小五已经讲得很清楚,请张大人务必如实回复皇上。”然后看向南宫秀,极厌恶与失望道:“你不必回府了,等待着我的休书吧。”
然后冷对着南宫鸿,决然道:“纳兰与南宫两家从今后断绝一切关系,我纳兰家绝不认你们这种丧心病狂,无耻狠辣之家为亲,你们,你们简直就是天南的耻辱。
小五,走吧,咱们回府!”
纳兰冰看着南宫骥若死灰的眼神,向纳兰刚微微一拜,巧然道:“是,父亲!”
随后便与清雅扶着纳兰老夫人,跟随在纳兰刚身后,匆匆离开。
南宫秀跌坐在地上,眼中满是没有焦距呆滞,休了她,他要休了她,是啊,她被当众抓住与南宫寒通奸时,她就料到了,可令她没料到的是,纳兰冰安危无恙,可她的依靠却死了,死了,她不敢想象,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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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长啸若有所思的看着纳兰冰的离去,随后露出诡秘的微笑。
大皇子诸葛长青看着南宫秀与南宫寒,又看了看南宫鸿,眼中也充满了失望,原本他还打算拉拢南宫家,如今看来,还好他动作慢了些,没有摊上这个烫手的芋头,思至此,他难掩失望的摇了摇头,与大皇子妃也一同离开。
其他几位皇子也同样失望的甩袖离开,天瑜也跟着长恭一同离开,他们面色沉郁,因为他俩都很清楚,经过这一次,他们最大的依靠怕是要垮掉了。
皇子都走了,其他宾客也都议论纷纷而去。
张青武与林光等人也告退,然后忙向皇宫赶去。
南宫鸿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他叹了口气,面色阴沉道:“来人,将南宫秀禁闭家庙,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得放她出来。”
南宫秀早有所料的闭上眼睛,也不再做任何抗争,此时,能保住一条命,已是万幸,但她知道,南宫鸿不杀她,绝不是因为血脉亲情,而是留着她以备将来另有他用。
南宫秀被带下去后,已缓过神来的南宫游在下人的搀扶下缓缓走到南宫鸿的身旁。
南宫鸿第一次用一种愤怒而又失望的眼神看着他,甩手一巴掌,狠狠打在他的右脸上,打得南宫游一个踉跄。
轩辕氏忙扶住南宫游,不解道:“王爷,您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只知道对着儿子撒气。”
南宫鸿怒极冷笑,他指着南宫游,“问问他,问问你的好儿子,问问他都做了些什么?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设下此计?是不是你以你祖母之命相设?”
南宫游“扑通”跪下,面脸痛心道:“不是,绝不是。孩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让祖母犯险,设下此计。孩儿是无意间发现了祖母准备以自己为饵,设计纳兰冰,孩儿也曾劝说与试图阻止,但祖母以死相逼,孩儿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帮着祖母一同隐瞒大家。
却没想到最后不但功败垂成,还害得祖母丢了性命,孩儿,孩儿知错了!”
南宫鸿怎么会不了解自己母亲的个性呢?她本来就是个极骄傲与锱铢必较之人,尤其宁妹是她在几个孩子之中最为疼爱的,她的死,对于母亲来说,是莫大的打击。而纳兰玉又是她最最疼爱的外孙女,从他们找到了不成人样的纳兰玉,得知了南宫宁之死是纳兰冰所谓之时,他就明白,他的母亲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是他没有想到,他的母亲会选择这样的方法。
南宫鸿又看了看南宫寒,怒斥道:“你与南宫秀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抓住通奸的,你知道不知道,南宫家百年清誉,就毁在你们手里了,姑侄**,姑侄**!”
南宫寒承继了南宫家优良的外貌血统,也是一俊秀异常的翩翩公子,他不若南宫骥妖娆,不如南宫游俊秀,不似南宫稀阴冷,但他五官精致,棱角分明,身材修长,但有些瘦弱。南宫鸿不是这件事还好,提起这个**两字,南宫寒整个脸猛的通红,他无数次幻想过他的第一次,但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第一次居然会如此的凌乱与恶心。
他又是愤怒,又是羞愧的跪在南宫鸿面前,郁郁道:“寒儿是被人陷害的。有人将我引至清兰园,到了清兰园后寒儿便中了媚药,才会,才会……”
南宫骥微叹了口气,“一定是纳兰冰。”
南宫鸿紧紧的皱着眉头,“没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居然这么难对付,萧儿与稀儿已死在她手里,如今她又亲手将整个南宫家推向了风口浪尖,毁了一世清誉,当初倒是我小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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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游深吸了几口气,才将那再次翻腾的气血压住,担忧的道:“父亲,纳兰冰定是要除的,但还不急于这一时。现在最麻烦的不是她,而是皇上的猜忌!
早前因为纳兰刚与北郡王的故意挑拨,皇上对南宫家已有所忌讳,还好咱们设了一局,让二哥巧在边陲立功,才将事情缓和。如今张青武与林光一旦将今日之此禀报皇上,只怕纳兰刚与北郡王,又会再做文章,到时候只怕是令皇上想起当初祖母摔众辞官的往事,恐怕……”
南宫游冷面俊凝,他南宫家百年来第一次陷入了如此不利的境地,竟然是因为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当真是耻辱,耻辱。
南宫鸿与南宫骥听了南宫游之言,顿时明白他为何担心,故也面色凝重起来,倒是南宫良有些不解的道:“恐怕如何?”
南宫游在南宫鸿的搀扶下,艰难的站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倒着气,面无血色、声音低沉道:“恐怕皇上会,会借祖母之死,令南宫家所有男眷丁忧在家,夺了我们的兵权。”
天南重孝,但凡家中有直系长者离世,所有在朝中任职的男眷都要丁忧在家,为长者守孝,而且这一丁忧就是三年。对于朝夕间就可能发生重大局势变化的朝堂,离开三年,就代表着你将失去之前辛苦建立起来的所有关系网与地位。所以,丁忧对于所有官员来说,都是个极为头痛之事。
以南宫家的地位,若在平日,只要皇上下道免忧的圣旨便罢了,但如今被纳兰冰施计推在了浪尖之中,皇上想免忧都很难,更别说皇上早前已对他们有了猜疑。
南宫良思虑了片刻,不敢置信的道:“怎么会?先帝驾崩后,天南大乱,若没有我们南宫家,皇上怎么能稳坐龙椅,他,他怎么能如此对待我们?”
“二叔,狡兔死,走狗烹,南宫家掌管着天南三分之一的军队,早已是皇上的心中大患,却碍于南宫家在天南的威信,而不敢轻易对我们下手。可这一次,纳兰冰却给了皇上一个绝好的机会。”南宫游胸中一股恶气仍是未出,大感呼吸有些困难,咳了片刻后,继续道:“祖母所用之毒药,我一早便找大夫查问过,大夫说只要<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吃了解药便会万无一失,而且祖母的戒指中原本是白色的药末,而不是黄色的,思来想去,应该是纳兰冰换了祖母戒指中的药,而祖母也是纳兰冰毒死的。
她设计寒儿在前,毒死祖母在后,但她的目标,绝不仅仅是这么简单,她这是一食三鸟之计。
她借着通奸之罪,不但毁了我南宫家的名声,又令纳兰刚与我们彻底决裂,此为一。她借机毒害了祖母,毁了我南宫家的依靠,此为二。最重要的是,她要让失了名声,又失了依靠的南宫家丢了兵权,此为三。”
南宫良惊得险些摔掉了手中的茶碗,摇了摇头,仍是无法相信的道:“游儿说得太过玄乎了吧,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怎么能揣测到皇上的心思,又怎么懂得朝堂之事,想要借机夺了我们家的兵权。”
倒是一向有勇有谋的南宫骥,比较赞同南宫游的说法,忙道:“二叔,万不可小瞧了这个女子,若不是因为轻视了她,稀弟也不会惨死在她的手上。
而且本来依游弟的计策,北郡王妃之位最终会是我南宫家的,而北郡王也将会是我南宫家最大的助力,可这一切却都因为纳兰冰的出现而被破坏,事之初,我以为这一切都是巧合,可事到如今,我倒有相可怕的想法,纳兰冰之所以会为北郡王妃治病,便是为了借机挑拨南、北两郡王府的关系,最终的目的便是夺了我南宫家的兵权。
她思虑之周全,之长久,用心之可怕,之深沉,性情之毒辣,手段之可怕,是绝对不能轻视的。她就像条毒蛇,一旦被她盯上,便只有死路一条。”
“我只是有些不解,她与我南宫家到底有何深仇大恨,竟步步针对我们,处处陷害我们!”一直未说话的南宫执,百思不得其解。
还跪在地上的南宫寒有些懊悔道:“我想,可能是因为那个叫竹文的丫鬟吧。之前听莞妹说过,纳兰冰最在意的便是她的母亲,上官慕白与她身边那两个小丫鬟。我们兄弟几个商议了一番,决定杀她个下马威,给她一个教训,于是就设计令她娘动了胎气,绊住了她,借机伤了上官慕白,又杀了竹文。”
南宫良不能理解,在他的眼里,一个下人,一个奴婢就如一只蝼蚁一般,怎么会有人为了一个蝼蚁,以卵击石,以一己之力与整个百年世家对抗,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可理喻,是个疯子,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于是他冷声道:“不会吧,只为了一个丫鬟,一个贱籍婢女……”
还好纳兰冰不在这,否则听到他如此诋毁竹文,以纳兰冰的脾气,还不得将他凌迟处理。像他这样的人,像他这样被封建等级思想**已久的人,怎么能理解纳兰冰与竹文等人那种携手共进退,不计生死,不求回报的真执而又难得的珍贵情感,怎么能理解纳兰冰死而复生后想要用更多的幸福来回报竹文前世的以命相护的心情,又怎么能理解当她再次看到竹文为她而受伤,甚至为她而死的时候那种绝望的窒息与不能释怀的遗憾之情。
就在南宫家众人在讨论之时,纳兰冰与纳兰刚也回到了忠勇侯府。
下了马车,纳兰刚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纳兰冰,早先虽然觉得她并不如外表看起来那样柔弱,却也未想到她竟利害得如此,今日她完美的个人表演令南宫家几乎陷入了绝境,他到是有些看不透她了。
纳兰冰理解纳兰刚此时的心情,回以微微一笑,转身对老夫人道:“今日折腾了一天,祖母累了吧,小五扶您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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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南宫家血亲**与陷害纳兰冰之事疯传整个天南,为街头巷尾广为传唱,而且越演越烈,最为离谱的传言,甚至说南宫家血亲**是南宫家传统,便是诸葛长恭都并非皇上亲生,而是南宫瑶与南宫鸿**所生,传言说得有板有眼,再加上南宫鸿一向常出入南宫瑶的寝宫,对长恭也是很为宠爱,倒叫人不由得不信,一时间南宫家成为整个天南最大的笑柄,当然这绝对离不开有心人士的煽风点火,南宫家倍受世人唾弃,百年威信几乎瞬间坍塌。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些风言风语几乎一字不差的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皇上本早已对南宫家有所猜忌,早些日子又遭到纳兰刚与北郡王的挑唆,对南宫鸿早已不满。张青武与林光昨日将所有事情如实禀报时,皇上便已下了削权的决定,今日再加上这不堪入耳,令他戴了顶高高的绿帽子的流言,他虽明知道流言不可信,却仍是忍不住震怒。
震怒后的皇上下旨给所有南宫家男子,命他们必须留在京内丁忧,没有皇上手谕任何人不得私自出京。当然,南宫家几代肱骨之臣,诸葛风只是将他们全部禁锢在京内,并没有削爵或者降职,但不可否认的是,南宫家曾经羡煞旁人的恩宠与荣耀,将一去不复返了。
昨日大获全胜,纳兰冰心情极好的与慕白在别院中的茶屋下着棋。
慕白好茶,尤其好煮茶,为了让他喝到极好的煮茶,上官耀特意寻遍整个天南,为他找来罕见的茶竹,建了这个茶屋。茶屋内摇茶、晒茶的用具都是用茶竹而制,据说这样制出来的茶,煮过后,会有一股淡淡竹香,格外清弥。
此时,在这悠闲而阳光明媚的午后,纳兰冰与慕白在茶竹而制的棋桌上悠哉的对弈,竹静与清雅站在纳兰冰身后伸着脖子,惊奇的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博奕之战。清舟就比较可怜了,他正坐在一旁的小竹凳上,极不情愿的煮着茶。一边煮茶,还一边嘟囔着,“明明清雅煮茶的手艺最好,却因为小姐一句‘女子是用来疼的!’便将这煮茶的话计交给了我。”随后他用着无比渴望的眼神看着棋盘,又喃喃道:“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明知道我最喜欢看人对弈,尤其是小姐与公子这种旗鼓相<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当的高手对决,明知道我对茶叶过敏,却偏要在这个时候派他来煮茶,哎,小姐肯定是故意的,我认错还不行吗?”
清舟的声音虽小,却仍是没有逃过纳兰冰的耳朵。她瞟了一眼清舟,邪邪一笑,清舟倒是说对了,她就是故意的,谁让今日她一大早过来,便看到简冬正缠着慕白,说为了报答她,要替她给慕白制长衫,要为他量尺寸。她用得着她替吗?而且她是随便谁都可以替的吗?离离她的慕白那么近,她会吃醋的,而且她分明看到一脸冰冷的慕白已在发怒的边缘,这都怪清舟,她记得她明明警告过他,要简冬在院内做些打扫的工作,怎么还让她跑到屋内纠缠慕白呢?
所以,纳兰冰明知道他最喜欢看她与慕白对弈,而且对茶叶过敏,却特意指派他来煮茶,看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小媳妇样,纳兰冰就觉得好笑。
慕白修长的手指轻执着白子,慢慢一落,看着纳兰冰邪媚的笑容,也轻笑道:“今日心情这么好?”
“当然了!”纳兰冰接过竹静削好的苹果,看也未看,却准确无误的送入了慕白的嘴中,继续道:“看着有个人那么性感的煮着茶,又听了一个那么精彩的伦理故事,心情怎么会不好呢?”
某个躺着也中了枪的憋屈煮茶者,听了纳兰冰的话尴尬无比,尤其他感觉到了来自某人的充满着不悦的危险目光时,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悄悄地,悄悄地将背后转向纳兰冰。
果然,听着某个极有磁性却让他觉得格外阴冷的男声问道:“丫头,你觉得清舟很性感吗?”
“嗯!”纳兰冰巧然放下一枚黑子后,然后态度极为中肯的回答道。
清舟只觉得那束危险的目光更为阴沉,他只觉得背后冷风陡起,凉意甚浓。
慕白似笑非笑的看着清舟,道:“听说苍北的最北部,有个名叫漠桑的地方,是整个四国最为寒冷的地方。我看倒很适合让清舟去历练历练。”
“啪!”
清舟手中的茶碗猛地摔到了地上。
只听竹静落井下石的声音随后而起,“咦,公子说得果然没错,连个茶碗都拿不住,是应该去历练历练了。”
“咣!”
这一回不仅仅是茶碗,连煮茶的茶炉都险被砸碎。
清雅有些同情的看着清舟,摇了摇头,要怪只能怪他忽视了简冬,得罪了小姐,注定要被消遣的,哎。
纳兰冰就这样与慕白一搭一唱的,一会儿将清舟发配到漠桑去历练,一会儿又打算将他送到原始森林去体验怎样与怪兽一同生活,一会儿又觉得还是将他送入南疆练成个毒人比较好,只听得清舟头皮发麻,四肢冰冷,那小心脏在这个下午一直在超负荷工作,险些就要罢工了。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的快。纳兰冰还未调戏够清舟,便到了晚膳十分。
今日慕白特意命人准备了一桌子纳兰冰喜爱的肉食。
他轻轻舀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入了纳兰冰的碗中,笑道:“丫头,多吃些,你太瘦了!”
纳兰冰夹起排骨,猛然就想起这是竹文的最爱,突然鼻子一酸,她轻轻咬了一口,却说什么也咽不下去。
慕白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还以为她不舒服,忙放下手中的筷子颇为紧张的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纳兰冰一向是无肉不欢的,面对她最喜爱的肉食,却一副难以下咽的表情,属实令慕白担忧。
“我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了小文儿!”纳兰冰的眼神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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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了然,他知道,关于竹文,无论他做多少努力,她都已经变成了冰儿心底最深的伤疤,表面像是愈合了,只是用力捅一捅,疤下却还深藏着浓水,好不了,除不掉,只能随着时间慢慢去自愈,可却在心里留下了永远的印记,一辈子都无法抹去。
慕白轻执起她的手,缓缓的放在他的胸口前,“我知道,竹文的惨死,是你心底永远的痛。可你越难过,越只会痛快了南宫家。
你不是说,人死去后,会变成夜空中的星星,点亮她在意的人吗?小文儿那般善良与美好,她一定是最亮,最美丽的那一颗,她会如黑夜中的明灯,永远为你点亮最幸福的道路,而需要你做的,就是在她的陪伴下,永远的幸福下去,带着她的那一份,快乐的幸福下去,这样小文儿才会觉得安慰。
对不对?
而我,会代替小文儿,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直到我们年华不再,青丝变白。生,不相离,死,亦不弃!”
纳兰冰的指尖传来慕白的炙烈的体温,她那颗无坚不摧的心,在他的温暖下,已被融得如一汪柔水,她喃喃道:“生,不相离?死,亦不弃?”
慕白妖孽般俊美非凡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对!这是我对你的誓言!”
纳兰冰突然反手紧握住慕白的手,“好!从此后,我们生,不相离,死不相弃!若你先离去,纳兰冰绝不独活!”
“胡说什么!”慕白微愠道,“若真有那么一天,你要与我们的儿子继续好好的生活!”
一天胆大包天的纳兰冰,脸突的红了,娇嗔道:“谁答应要给你生孩子了,而且怎么就是儿子呢?也许是女儿呢?”随后脸色猛的变得严肃道:“说,是不是你重男轻女?”
慕白忙喊冤枉,没想到他家冰儿的思维这么变化多端,居然从那么深情的誓言,便想到了他重男轻女,他当真是冤枉。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呢?若是你为我生个像你这样的女儿,当然我是最开心的了!而且以我的实力,你应该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有儿,有女,儿女成群的!”
纳兰冰似乎玩上了瘾,忙故意生气道:“你就有,你还不承认,呜呜……你就是重男轻女,<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我的命怎么这么苦,怎么会喜欢上个重男轻女的家伙……”
“丫头,我没有,丫头,我真的没有啊……不气,不气啊……丫头,丫头……”
他们俩,一个乐得装生气,一个哄人哄得乐不思蜀,在这样难得的夜晚,两颗相距百年的心,越靠越近,幸福似乎已近在眼前。
江老太君的葬礼,因赶上太后大寿,办得并不隆重,再加上各种流言蜚语,所以除了南宫家的族亲,并没有外人前来参加。
纳兰冰一向是个最为守礼之人,南宫家送给她一份这么特别的大礼,她定然也要以礼相报啊。于是,江老太君葬礼的最后,纳兰冰特意派文天也文媚,送了九百九十九朵红色的牡丹,恭祝她老人家死得长长久久,红红火火,差点气疯了南宫家众人。
尤其那些牡丹花上被纳兰冰特意加了料,所有在场参加葬礼的众人身上都起了暗疮,不但流血流浓,还奇痒无比,最重要的是,他们寻遍天南名医,都没有办法治愈,害得南宫家所有人齐齐缺席了太后的寿宴。
今日,纳兰冰一大早便被竹静唤起来,梳洗打扮。
竹静看着精神亦亦的纳兰冰,羡慕无比,她家小姐永远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奋亢与精神。
纳兰冰一边喝着新鲜的豆浆,一边对竹静说道:“老规矩,衣服与头饰都越简单越好。”
“小姐,今日是太后大寿,不再是南宫家老奶了,您是需要穿诰命服的,头饰也得与诰命服相配才行,老夫人昨日特意交待过奴婢,一定要将您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今儿个一大早就命云红送来了赤金珍珠蝴蝶头饰,还有带璎珞的宝石金钗,老夫人说务必都要钗在您的头上。”
纳兰冰听得一个头变得两个大,赤金的头饰?宝石金钗?那是得有多重啊?她紧皱着眉头,看了看清雅与清凉手中的头面与金钗,无奈道:“就戴这个金钗吧,头面就算了,实在是太重了。”
竹静笑了笑,道:“小姐,老夫人千叮万嘱,让奴婢一定要为头面与金钗全为小姐钗上,小姐……”
纳兰冰勉强的点了点头。
随后,又听到竹静道:“还有这玫红色的诰命服,您也没得选,必须得穿的!”
纳兰冰叹了口气,她实在不明白这诰命服为什么会是如此鲜艳的玫红色,这完全不是她的风格。
于是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纳兰冰穿上了镶着金边,用金丝线绣着群花的诰命服,那娇艳的玫红色穿在她的身上,令她少了份英气,多了份小女儿的妩媚,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尤其,竹静将她的发髻高高束起,梳了个高髻,露出纳兰冰白晰、修长又性感的颈部,再配上珍珠长坠耳环,衬得她格外的媚色撩人。
对于纳兰冰今日这一身的装扮,老夫人是极满意的,自从上了马车,便不住笑吟吟的打量着她,“我们小五长得就是漂亮,只是平日里不喜好打扮,今日这一装扮起来,不比任何其他家小姐差。”
纳兰冰见老夫人兴致这么高,也不忍心打击她,只能不语的笑笑,心里还是在对头上繁重的头面翻白眼。
马车行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到了皇宫东门。
纳兰冰扶着老夫人下了马车,有些感慨的看着四周纷纷而来的官员及家眷,去年此时,她还在军区的养老院中,每天靠着回忆渡日,转眼一年之间,她的人生居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有人知道她是有多么感激上苍,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让她不但可以手刃仇人,还能与慕白再续前尘未了缘。
“纳兰五小姐!”一个低沉却难掩轻佻的男声,自纳兰冰与老夫人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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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沉稳的回过头去,轻挑了挑眉,意外的看着唤她之人,见他大步向她走来,她微微一欠身,行了礼,“永安参见二皇子殿下!”
没错,来人正是二殿下,诸葛长啸,今日他特意打扮了一番,身穿水蓝色镶金边的优质锦缎长袍,长袍上用特别的金线绣着飞腾的巨蟒,头带赤金宝石冠,越发显得他金贵不凡,尤其他身材高大而魁梧,茂密眉毛飞扬上翘,俏而微卷睫毛下,有着一双桃花眼,若忽略他刚刚轻佻的声音,单是这身行头,这个身材,这副俊朗的模样,再配上他二皇子与皇后嫡子的身份,绝对称得上是极品贵公子,也绝对是天南世家权贵未婚女子最为得意夫婿,可惜,这其中不包括纳兰冰。
她行过礼后,便看也不看诸葛长啸,搀扶着老夫人便向宫中走去。
诸葛长啸前些日子受了南宫骥的蛊惑,又见过竹静与清雅等人身手不凡,本已对她有所好奇。而江老太君大寿那日,他见过纳兰冰群战南宫家,结果精彩完胜后,对她的感觉,倒不仅仅是好奇而已了。难怪他母后执意要将她嫁给他大哥为侧妃,她有勇有谋,心思细腻,遇事沉着冷静,见招拆招的本事更是无人能及,再者,她的父亲纳兰刚深得他父皇的信赖,他若是能娶到她,何愁大事不成。
想到这,眼见纳兰冰要走,诸葛长啸想也未想便拦了上去,笑了笑道:“纳兰小姐,不若同行!”
诸葛长啸一向花名在外,老夫人对他是不喜的,但是碍于他的身份,也不能公然冷脸,只能温和的笑道:“二殿下,小五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女孩子,男女大防不可轻视,还请二殿下先行,老身与小五随后便可。”
诸葛长啸一向好大喜功,极为爱听奉承与美誉之言,最不喜爱他人的拒绝,所以对于老夫人之言极为不满,却碍于纳兰冰在不便发作,只是有些冷冷道:“本殿下想与五小姐做个朋友,谁也乱嚼舌根,本殿下定将他凌迟了!”
随后,瞬间变脸,笑盈盈的看着纳兰冰,“那日在江老太君的寿宴之上,冰儿你分析得头头是道,当真令本殿下大开眼界,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又是一个女子,居然会有如此才能,冰儿你是怎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发现的呢?……”
纳兰冰以她最大的涵养,强忍耐着他的碎碎念,以及他故作亲熟的亲热唤称,冰儿?也是他能叫的?他应该庆幸他此时是身在皇宫中,否则,她一定让他后悔认识她。
“冰儿,你平日里都喜欢吃些什么?城东新开了一家酒楼,他家的密制烤鱼极为美味,不若改日本殿下将那酒楼整个包下来,方便你去尝尝鲜?可好?……”
老夫人刚要提醒男女私会是大罪,可话还未出便被纳兰冰使眼色制止,于诸葛长啸讲这些,便如鸡如鸭讲,除了浪费唾沫,绝没有任何意义。
就在纳兰冰将要忍受不住,想要向他使点哑药之时,皇后身边的香恒姑姑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香恒看到诸葛长啸也在,微微一怔,美眸一陲,随后极恭敬的向他礼了李,“奴婢参见二殿下!”
诸葛长啸见到香恒也有些惊讶,皱着眉,问道:“香恒你不在母后的寝宫,怎么会在这?”
香恒淡淡一笑,“回二殿下,是皇后娘娘派奴婢在这等候永安县主,皇后娘娘说许久未见县主,很想与她叙叙旧。”
她又转向纳兰冰,“永安县主,云曼郡主与北郡王妃如今也在皇后那等着您的!”
纳兰冰暗叹,救星出现,她终于可以躲过诸葛长啸的念叨,于是颇为开心的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慈爱的点了点头,拍了拍纳兰冰挽着她胳膊的手,“去吧,能得皇后的赏识,是你天大的造化,快去吧,莫让皇后娘娘等急了。”
纳兰冰得到了老夫人的答复,忙向香恒道:“姑姑请前面带路!”
诸葛长啸见纳兰冰要去他母后宫中,也忙道:“正巧本殿下也许久未见母后,那本殿下便与冰儿一同前去吧。”
香恒闻言怔住,谁不知道二殿下与皇后一向并不亲厚,他嫌皇后每次见他都会对他进行说教,常常一、两个月都不去向皇后请安,有时皇后想念他,召见他,他也总是以各种理解搪阻,这次怎么会如此积极的想去探望皇后呢?香恒跟随皇后以久,也跟个人精一样,她看了一眼纳兰冰,便有些了然,心下有了计较,却仍是笑着点头,行礼,缓缓道:“二殿下,县主,这边请!”
随后,纳兰冰便带着竹静与清雅跟着香恒与诸葛长啸,去了皇后宫中。
自然,这一路之上,诸葛长啸仍是不放过一分的机会与纳兰冰套近乎,博好感,可惜,连香恒都看出来纳兰冰僵着脸,对他所说的一切完全敷衍,可他却自大的完全无自知之名,当真令纳兰冰怒火。
当他们几人踏入皇后宫中之时,诸葛长啸终于乖乖的闭上了嘴,想来这个世上,也只能皇上与皇后能让他闭上嘴巴。
“冰妹妹,你终于到了,可让我好等!”
原来,云曼、北郡王妃与皇后几人正在北凤宫的泉清湖边欣赏荷花,一见香恒带着纳兰冰进了来,云曼便迫不及待的向她跑了过来。
云曼虽然贵为皇族郡主,但从不以身份自傲,对待纳兰冰不仅亲切有佳,还处处维护,所以在纳兰冰心中,云曼是她在天南中唯一的朋友。
纳兰冰拉着云曼的手,笑着,“怎么突然这么想我,嘿嘿,不对哦!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云曼也亲密的挽着纳兰冰,神秘一笑,然后在她耳边轻声道:“还不是那天在江老太君之死的内幕,快点,快点一一向我道来,这些天,我仔仔细细想了好多遍,也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迷题不解,我这心总是怪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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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王爷准备为你定亲了,你先给些内幕,说说到底谁才是你的乘龙快婿?我就一字不落的将内幕都告诉你,嘿嘿……”纳兰冰打趣着云曼,尤其看到她粉嫩可爱的脸瞬间变得红如仙桃般的诱人时,更加开心。
云曼不好意思的娇嗔道:“好你个坏丫头,就知道取笑我。我可是听说有人已经是荣国公府内定的世子妃了,如今只差一道太后的懿旨了呢。只怕今日太后的旨意便会下了来。
温玉公子可是咱们天南第一美男呢,当真便宜了你这丫头!”
纳兰冰难得的脸一红,又眼见要走到皇后与北郡王妃的面前,悄声道:“分明是便宜了他才对!”
随后,不理会云曼暧昧的目光,忙整理整理了诰命服,向皇后行了极标准的跪礼,“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祝娘娘圣体安康!”
皇后略有些惊讶的看着纳兰冰,没想到有些日子未见,她的面容竟然越来越精致,原以为她只是气质淡然出尘,如今来看,越发向才貌双全发展了,当真让人有惊喜。
总之,皇后现在是完全以婆婆的身份来看待纳兰冰,意是越看越满意,忙笑道:“平身,香恒,赐坐,再为永安准备些淡绿茶与红豆糕,这两样都是她最喜爱的!”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纳兰冰缓缓起身,又向北郡王妃行了半礼,“永安给王妃请安,王妃近来身体可好!”
北郡王妃如今的气色红润,眉间全是舒展着的幸福,她忙起身扶住纳兰冰,“都是托了你的福,如今本妃身体大好!
倒是你,有许久都未来北郡王府坐客,都没有人陪我对弈、品茶了。云曼那丫头,若论棋艺,与你倒是天地之别,与她对弈,当真无趣呢。”
纳兰冰知道,北郡王妃与北郡王之间的误会随着南宫家阴谋的败露而解开后,两人的感情更胜从前,也难怪王妃如今的气色看起来,要胜过皇后许多。
皇后得到了皇上的敬意,却永远得不到爱,而这所谓的敬意,也只是皇后牺牲自己的爱情,压下满身心的嫉妒,故作大方换来的,所以她虽然母仪天下,风华绝代,可在她的脸上看到的永远是雍容与气<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度,却没有情意与幸福。
北郡王妃拉着纳兰冰坐在了她的身旁,云曼则坐在纳兰冰的另一侧,几人边品着茶,边闲话家常。
诸葛长啸此时终于自后面走慢悠悠的走上前来,懒洋洋的向皇后行了跪礼,“皇儿参见母后。”
皇后看着他一副懒散的模样,有些不郁道:“起来吧!你今日倒是稀奇,知道来向母后请安了?平日里请都请不来你。”
诸葛长啸见皇后有些不悦,忙讨笑些坐在她的身旁,有些卖萌道:“母后,皇儿不是听了母后之言,平日要勤于朝政,下了朝也要跟着太傅继续学习嘛,皇儿若不做出些成绩来,怎么有脸前来给母后请安啊。
今日是皇祖母的生辰,皇儿又十分想您,这不都还未给皇祖母贺寿,就先来给母后您请安了嘛。嘿嘿!”
闻言,皇后的脸色总算缓和了许多。虽说她平日里她对大儿子期许多了些,但对长啸也是一样的疼爱的,她只希望他能将心思放正,勤勉上进,兄弟俩齐心协力,以后能好好辅佐长青,可他偏是个不成材的。
皇后哪里知道,诸葛长啸可并不如他外表所表现出来的不学无术,放荡不羁,对皇位与朝政毫不半点兴趣。相反,他表面力挺大皇子,暗是里却秘密培训自己的势力;他的不学无术只是为了迷惑众人的眼球,以求在皇储之争中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心思之深沉,可绝不是正直而温和的大皇子可比。
长啸见皇后脸上不若刚刚冷若冰霜,笑了笑,他是不希望引起母后的重视,其他兄弟的注意,可更不希望被他母后彻底放弃,他只需一边以玩世不恭的态度游戏人生,一边偶尔暴发一下他的才智,给他皇后一个惊喜便可。这样让人既不觉得他是威胁,又能感觉出他是个可造之材便可,这个分寸,他一直拿捏得很好,这也是皇后亲自求天南最有才能的三朝元老潘太傅为长啸授业的原因,皇后知道他聪明绝顶,只是不肯将心思用在朝政上,知晓他无心皇位,若是加以**,以后会是大皇子的得力臂膀,又不必担心会上演兄弟自相残杀的戏码。只是,皇后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一旁的纳兰冰总是能若有似无的感觉到诸葛长啸略带侵略性的目光,所以当云曼提出想泛舟湖中去赏花时,她想也未想便答应了,说实话,那诸葛长啸的目光当真令她觉得恶心。
诸葛长啸一听纳兰冰与云曼要去泛舟,便马上自告奋勇的想要当船夫。
皇后略带惊讶的看着诸葛长啸,他一向最是懒散,今日怎么这般殷勤想要当船夫,随后又看了看越发美丽而气质不凡的纳兰冰,心下有些计较,于是略带着感伤道:“你这孩子,总也不到母后宫中来,偶尔来这么一次,也不多与母后亲近亲近。”随后看向香恒,“香恒,你去为云曼与永安驾舟吧,本宫可舍不得皇儿,想与他多聊聊。”
香恒很快便领悟了皇后的意思,便笑盈盈的带着云曼与纳兰冰前去游湖赏花。
长啸知道娶纳兰冰之事需要从长计议,万不能急于一时,于是丢了一块红豆糕在嘴中,然后道:“母后,您当真冤枉皇儿了。”随后自怀中取出一精美的,镶满珍珠的木盒,放在皇后手中,有些得意道:“母后,这可是皇儿千辛万苦从蓝水国求来的极品珍珠粉,这可以养颜佳品,千金难求的。虽然母后现在就雍华美丽,若是用了它,皮肤便若二八女子,永葆青春!”
皇后极为开心的接过木盒,笑逐颜开道:“皇儿当真是有心了!这个珍珠粉,之前从你逸俊表弟那得来了些,用起来当真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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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皇后将木盒打开,用手沾了沾粉,果然比逸俊送她的还要细腻些,色泽也要光亮得多,一看便是极品,“你这孩子,就会哄母后开心,若是你肯用一半的心思在朝政上,定能有所作为的。”
诸葛长啸痞痞一笑,漫不经心道:“朝政哪有母后重要,在皇儿心中,什么事都越不过母后去。”
果然,皇后听了诸葛长啸之言,笑得像朵花一样开心,同时心里又有些许的愧疚,比起长青,她对待长啸倒是少了些心思,却没有想到在长啸心里却将她得这么重要,一时间母爱泛涌,眼眶微微泛红,“你呀,当真会哄人!这张嘴总像抹了蜜一样甜,可怎么到现在连个正妃都还没有呢?这么多世家的未婚女子,皇儿可有中意的?母后可还等着抱孙子呢?”
诸葛长啸一早便等着皇后这句话,见她果然提起,心下略有些得意,只是面色故作深沉,有些忧伤道:“母后,这些世家女子大多千篇一律,除了有张漂亮的脸,高贵的出身,再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每每让皇儿看着便倒了胃口,如何能勾起我娶妻的欲望。
不过,那日在南郡王府,皇儿倒是见到一位颇为不同的奇女子,不但出身世家,样貌端贤,而且才思敏捷,若是皇儿的娶妻对象是她,那倒可以考虑考虑,若是其他女子,那皇儿宁愿到护国寺出家算了。”
皇后心中“咯噔”一下,已有几分猜到诸葛长啸所说的是谁,在南郡王府智战南宫家,成功为自己洗刷冤屈,能称得上奇女子的,除了纳兰冰,根本不作其他人选。若是将纳兰冰配给长啸,倒不是不可以,反正都是她的儿媳妇,怕只怕纳兰冰的才智与谋略会激发了长啸的野心,更怕她会怂恿长啸,问鼎皇位,坏了他们兄弟情谊。
思至此,皇后笑了笑,故作糊涂的道:“可是卢丞相家的千金,卢千渺?据说江老太君寿宴那日,她七步成诗,十步作赋,堪称天南第一才女。此女母后也见过,当真是才貌兼得,配得上皇儿。
皇儿莫及,今日是太后寿宴,不若福上添喜,一会儿母后便去求你皇祖母为你们指婚,呵呵!”
长啸知道皇后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心中愤愤不平,永远都是这样,有好的东西,她想到的永远都是他大哥,他真想问一问,他到底是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为什么对待他与大哥,差别如此之大,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要让母后知道,她的选择是错的,他比他大哥更适当坐上龙椅。
长啸压下心怒火,仍陪着笑,不再绕弯,极坚定的道:“母后,会做个诗,填个词算得上什么才女,忠勇侯府的五小姐,才是真正的才女,皇儿除了她,谁都不娶。”
皇后有些头疼,又有些意外,平日里未见长啸对什么事,什么人坚持过,向来都是她说了什么,长啸就听从什么,没想到在婚事上,却很坚决,皇后刚想反驳,却又听到长啸声音有些悲伤的道:“皇儿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求过母后什么事,一向是母后说一,皇儿从不说二的。
小时候,皇儿喜欢音律,可母后说学习音律于治国无用,皇儿从此后再也未碰过琴、箫。
长大了,皇儿想去四处游历,可母后说,男儿虽在志在四方,但家有高堂不远行,你不希望皇儿常年在外,皇儿便老老实实的呆在京中。
皇儿知道,母后一心想让大哥继承大统,皇儿便醉心其他方面,不问政事,好让母后与大哥安心。
如今,皇儿只希望有个喜欢的女子,可以执子之手,与子皆老,待大哥继位后,可以与皇儿四处游历,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还希望皇后能成全!”
诸葛长啸略带委屈的眼神,微红的眼眶,悲凉的语气,都令皇后的心紧紧一痛,尤其他那名“皇儿知道,母后一心想让大哥继承大统,皇儿便醉心其他方面……”,原来这么多年,他的玩事不恭,他的不问世事,都只是为了让她与长青安心,原来她的长啸是这么的贴心,这么多年,她到底是亏待了他,忽视了他,说不内疚,说不心痛,那是假的,只是……
皇后面色犹豫不决,随后想到了她今日的安排,微微闭了闭眼睛,片刻后,终下了决心,罢了罢了,两个都是她的儿子,两个儿子她都疼,若是今日成事,纳兰冰就只能是长青的侧妃,若是未能成事,她就去求皇上为长啸与纳兰冰指婚。
“皇儿,不能母后不想成全你!说实话,永安那孩子,母后心里也是喜欢得紧,早前就想将她指给你大皇兄为侧妃的,可惜去求你皇祖母懿旨时,被她婉拒了。
所以,只怕你与永安的婚事,太后也同样不会同意。这婚事,你再仔细想一想,若是过些时日,你仍是钟情于她,母后便去求你父皇为你们指婚!
皇子侧妃由太后懿旨赐婚,但正妃一般都由你父皇亲自下旨,若到时候你仍是非她不娶,母后也愿意成全你们!”
长啸闻言,大喜过望,他太了解她的母后了,她一向是吃软不吃硬,尤其她对他怀有内疚,只要他稍稍动之以情,此事定能成,“母后,皇儿先谢过母后!母后果然是最疼爱皇儿的。”
皇后看着高兴得欣喜若狂,有些不知所措的长啸,越发的有些心酸,也越发下了决定若今日没有成功,她定尽力助长啸娶到纳兰冰,以来弥补她多年对他的亏欠,当然她也会紧紧看着纳兰冰,绝不能因为她而影响到长啸对待皇位的心态,只是这两位似乎忘了,纳兰冰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乖乖听侯他人差遣之人。
北郡王妃隐隐听到皇后与长啸的对话,暗自摇了摇头,原本她与王爷都有意撮合纳兰冰与她的儿子,如今看来,倒是有些不大可能了,当真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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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北郡王妃觉得有些遗憾之时,湖中央突然传来云曼的叫声,“救命,救命,救……”
北郡王妃大惊起身,向湖中望去,险些晕倒,云曼居然,居然掉到了湖中,这泉清湖足有一丈深,云曼又不是会,北郡王妃忙向周围的宫人唤道:“快,快去救郡主,郡主落水了,快……”
皇后与长啸也忙起身向湖边走去,皇后也忙唤人去救云曼。
天南人久居内陆,会水的人极少,一时间宫人拿长竿的拿长竿,喊侍卫的喊侍卫,乱作一团。
纳兰冰深吸口气,这群人,等她们叫来了会水的人,云曼都指不定是死是活,看来只能靠她自己了,倒是可惜了竹静今日特别为她化的妆容了。
想到这,众人只见一玫红色的身影,一个漂亮的纵身,跃进湖中, 片刻后,纳兰冰托着已昏迷的云曼慢慢游向湖边。
北郡王妃虽然蛊毒已解,但长年的病痛使得她气弱血虚,没有几年的调养,是恢复不过来的,如今眼见云曼落入湖中,生死未卜,瞬间脸色惨白,尤其当她看到人事不省的云曼被纳兰冰扛上来时,差点背过气去,焦急道:“珊儿,珊儿,我的珊儿……”
自古以来,天南但凡有落水之人,哪怕救了上来,也都是十人九亡,她,她又怎能不着急呢。
皇后扶着北郡王妃,为她顺着气,安慰道:“姐,你别着急,云曼她落入水中的时间不长,再说她是皇族郡主,福大命大,应该没有大碍的,你也要顾着自己的身子啊。”
“我的珊儿……”
王妃刚要上前去探看云曼的情况,纳兰冰忙用手一挡,一边为云曼做急救措施,一边道:“王妃莫要担心,云曼姐姐只是喝了许多水,吐出来就没事了!”
纳兰冰将云曼放平,双手压在云曼的腹部,为她做急救,一下,二下,三下……十下,还没有反应。
纳兰冰又将她的下颚抬起,张开她的嘴,捏住她的鼻子,为她做人工呼吸。
只是她才做了一下,就引起了轩然大波,不但在场的宫人们言论纷纷,就连王妃也失声道:“这,这使不得,这不合礼术,万万使不得……”
“这永安县主怎么<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非礼郡主,这,这是怎么回事?”
“天啊,这,这简直大逆不道……”
“永安县主侮辱皇族郡主,论罪当诛啊。”
“……”
“咳!咳!”
经过纳兰冰的一番努力,云曼终于将腹中的水吐了出来,人也渐渐清醒。
“呀,郡主醒了,郡主醒了……”
“很少有落水之人能活命的,郡主当真是福大命大啊!”
“是啊!”
一旁的竹静翻了翻眼睛,什么福大命大,明明是她家小姐救治及时,跟福大命大有什么关系,这落水急救的方法,她在千叶山庄接受训练时曾经就学过,还是她们小姐亲自传授,于是为纳兰冰不平道:“郡主能活过来,全是因为我家小姐为她做了人工呼吸,可跟福大命大没有什么关系,你们还不识好人心,乱编排我家小姐。”
云曼虽然还没有完全清醒,却仍记得她落水后,全懒纳兰冰及时向救,心里感激,虚弱道:“谢谢……”
随后,便晕了过去。
王妃虽然不知道人工呼吸是什么意思,但是却明白应该是纳兰冰刚刚的大胆又奇怪的举动救了云曼,便也不再计较她刚刚的行为,只是上前轻扶着云曼的脸,仍是忧心忡忡的问道:“云曼,云曼她怎么了?”
纳兰冰看了看自己尽湿的衣衫,冷冷道:“云曼姐姐没有大碍,只是落了水,受了惊吓,昏了过去,让太医开些安神的方子便可以了。”
听了纳兰冰的话,王妃总算安心了许多,皇后忙安排宫人将云曼送入寝宫,又命人去寻太医。
此时,纳兰冰转向皇后,猛的跪下,“永安知道永安刚刚的行为有些不妥,还请皇后娘娘见谅。因为这是最有效医治落水之人的方法,虽是奇怪了些,但是极为好用,永安绝无不敬之意。”
听了纳兰冰的解释,皇后了然,亲昵的拉起纳兰冰的手,随后皱了皱眉,“这手怎么这么凉,可是在湖中受了寒?
香恒,快带永安到我的汤泉宫去泡一泡,再带人将永安的诰命服与头饰清理干净,烘干,免得让她受了寒凉。”
“皇后娘娘,太后的寿宴……泡汤泉怕是来不及了,臣女只将衣服烘干便可。”
皇后娘娘笑了笑,“因为要找你过来叙一叙,本宫特命人将你请贴上的时辰提前了些,如今离太后寿宴的时辰还早,来得及的,女子可着不得凉。
这汤泉中有一百二十一味药材,常常泡之不但可以延年益寿,还可以强身健体,整个后宫也只有北凤宫中才有,其他人想泡本宫还不准呢。”
皇后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纳兰冰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于是忙向皇后谢恩,便带着竹静与清雅跟着香恒姑姑向汤泉宫而去。
自始自终,诸葛长啸的眼睛一刻都未离开过纳兰冰的身影,尤其看到她尽湿的衣衫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她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玲珑曲线,不停的猛吞着口水。当他看到纳兰冰为云曼做人工呼吸的时候,望着她红润而又饱满的性感嘴唇,一呼一吸,他多想被她救治的人是他。
此刻,他望着纳兰冰离去的背景,想要征服她、占有她的欲望在短短几日,竟然节节攀升,仿佛如沸腾的水,不断涌溢而出,根本压抑不住。
纳兰冰一向敏感,早便注意到了诸葛长啸极有占有欲的目光,令她极度的不爽,就如此时,虽然都已走远,她依旧能感觉到身后那两束阴冷又恶心的眼神。
汤泉宫位于整个北凤宫正殿寝宫的后面,整个汤泉宫都由汉白玉石建造,石壁上仍是处处刻着各种姿态的凤凰。这个宫殿因为专为沐浴而建,并不大,只有前厅与东西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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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摆着桌椅,应该是皇后娘娘平日里用来在此歇息、饮茶的地方。
串过前厅,便是东西二殿。
西殿是皇后娘娘用来更衣与梳妆的地方,还有一张极为精致的竹塌,应该是夏日避暑所有。
东殿便是汤泉池所在之处,一道玉制的大屏风横挡在汤泉池与殿门口之间,那玉制地晶莹,一看便知是珍品,这么大块的玉石本就罕见,又是如此珍品,单单这一块玉屏风便价值连城。
香恒带着纳兰冰等人来到西殿,笑盈盈的道:“县主,奴婢为您准备了新的纱制底裙,请您换上,奴婢好将您的衣服烘干。
另外这些上等棉布是给县主用来净手的,都是全新的,请县主放心使用!
县主,您先换衣吧,奴婢去为您准备汤泉水与花辩。”
纳兰冰点了点头,“那便有劳香恒姑姑了!竹静、清雅,将我的头饰去除,发髻解开吧!”
“是!”
片刻后,纳兰冰极舒服的泡在一丈见方的汤泉池中,才觉得今日跳水救云曼倒是真值得,皇后娘娘倒是皇后娘娘,当真是会享受。
竹静与清雅都知道纳兰冰沐浴时不喜欢有人在一旁伺候,于是纷纷退到殿外。
香恒有些诧异的道:“两位妹妹不在里面伺候吗?”
竹静淡淡一笑,“我们小姐,沐浴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一旁,我们在外面侯着便好。”
香恒点了点头,眼中笑意更浓,想了想道:“两位妹妹在这侯着也是无趣,不若跟着我一同去给县主烘烘衣服,清理清理头饰如何?”
竹静忙点了点头道:“好啊!”
倒是清雅犹豫着,看向竹静:“咱们都离开能行吗?要不你去吧,我在这守着小姐。”
香恒一听,掩下眼中的深沉,走到清雅的身边,拥着她,“这里是北凤宫,闲杂人等谁能进来。正巧今日宫内许多人都被调到华福宫去准备太后的寿宴了,人手不多,我与竹静妹妹去烘衣服,清理头饰,就劳烦清雅妹妹去为县主备些她爱吃的糕点与茶水吧,泡汤泉也是极费体力的,县主一会儿定会觉得腹中空空如也的。”
清雅思考了片刻,知道她家小姐最受不得饿,才勉为其难的跟着香恒去准备糕点。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而此时,纳兰冰正闭目养神的坐躺在汤泉池中,她笑了笑,轻喃道:“若是慕白在这,一起洗个浴,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呢?呵呵,我倒是有些期待,不知道慕白会不会坐怀不乱呢?”
随后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的睁开眼,看向自己胸前的诱人风景,颇有些愁绪道:“到底还是小了些,不过好在我只有十三岁,还有发展的空间,要不要吃些木瓜,或是尝试下牛奶炖乌鸡呢?
哎,还有两年才能与慕白成亲,真是等得好辛苦,我这恨嫁之心,也不知道慕白到底懂不懂!”
“怎么感觉到有些困了呢?都说这汤泉最能令人放松,解乏,看来不假,只是好困……”
纳兰冰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慢慢地,慢慢地,一向警惕的她竟然陷入了沉睡之中。
云曼落水后,皇后便将她安排在了偏殿的寝室中,北郡王妃寸步未离的守着她。
皇后与长啸也回到了主殿,继续闲话家常。
就在他们说到开心之时,大皇子诸葛长青正好也前来向皇后请安。
他身形较长啸瘦弱许多,长得倒与他有五分像,只是他看起来要严肃许多。
“皇儿给母后请安,祝母后圣体安康。”
皇后看到诸葛长青,眼神一亮,笑意更浓,忙道:“快起来,快起来!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人,笑儿呢?”
诸葛长青缓缓起身后,看着长啸道:“啸弟也在啊!笑儿得了风寒,今日居然都起不了床,实在没办法前来。”
长啸向长青行了首礼,“皇兄!没想到皇嫂病了,你也要保住身体了啊。”
皇后满意的看了看长啸,又对长青说道:“你皇弟说得对,千万别让笑儿将病气过给你,身子要紧,知道吗?”
长青坐到皇后身旁,温和一笑,“放心吧母后,皇儿晓得的。”
皇后这才安心了些,然后道:“香品,去准备一杯香恒特制的参茶给大皇子。”
“是,奴婢遵命!”
“母后,您就是偏心,皇儿来了这么久,母后都未给皇儿准备什么特制参茶,偏心啊。”长啸故作委屈的道。
皇后指了指他的头,在他耳边低语道:“母后为你皇兄准备的这杯参茶,是只有成了亲的男子才适合饮用的,什么时候你娶了妃,母后便也为你准备。”
正在喝茶的长啸,听了皇后之言,一口茶水险些喷出,随便忙点头,也轻声道:“又是什么生子茶?可是,可是皇兄刚刚可说皇嫂病了,这,这,这生子茶,不是要白喝了吗?”
皇后笑了笑,山人自有安排,天下女子这么多,也不是只有凌语笑(大皇子妃)一个人才能生孩子不是?
“你这傻小子,难道大皇子府只有你皇嫂一个女人不成吗?”
长啸嘻嘻一笑,“母后,您好坏哦……”
长青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笑着摇了摇头,无论喝多少杯都一样,他的心里与眼里都只有笑儿一个人,其他的女人,他看也不会看的。
虽说他心里如此想,但香品备来的生子茶,他还是一饮而尽。
皇后见他喝了,终于放下心来。随后问道:“青儿,听说南洲聊城处起了瘟疫,可有此事?”
长青有些忧虑的点了点头,“是啊,昨日父皇才接到聊城县令转给南洲城府的折子,说是聊城的卫家村起了瘟疫,眼见疫情扩大,需要京中支援。”
皇后放下手中的茶碗,又用帕子拭了拭唇,才缓缓道:“这个事情,交给那些大臣与太医去处理便好,你可千万不要将此事揽在身上,更不可只身前去,疫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母后,疫情是很危险,但那些百姓都是咱们天南的子民,皇儿确实有意与太医一同前去聊城看一看,若是皇儿跟去了……”
长青话还未说完,便突然觉得一阵头晕,还隐隐伴着一股难以抵挡的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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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看着脸色突然绯红的诸葛长青,暗暗向香品使了眼色,然后关心的问道:“皇儿,你怎么了?可是有些不舒服?”
诸葛长青只觉浑身突然间充满着力量,爆膨到需要马上发泄才会觉得舒服,他拼命的压下心中难以言喻的冲动,微喘道:“青儿,青儿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是不是刚刚的生子茶效果太过猛烈了呢?香品,快,快扶大皇子去休息休息。”皇后忙起身,扶住已有些支撑不住的大皇子。
香品闻言,忙行了礼,自皇后手中扶过诸葛长青,便向外走去。
皇后望着诸葛长青的背景,诡秘一笑。
诸葛长啸看到皇后的笑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至于哪里不对,他还没有参透。
他掩下心中的疑惑,打趣道:“母后的生子茶看来效果要比以前的好啊……”
香品扶着诸葛长青离开前厅后,并没有去偏殿休息,反而带他绕过主殿,直奔后来的汤泉宫而去。
“好热,好热……”此时的诸葛长青意识已经越来越混沌,只觉得浑身躁热得很。
香品隔着他的锦袍,都感觉到了他炙热的体温,暧昧一笑
香品将诸葛长青扶到东殿门口,自己便悄悄进入了东殿,小心翼翼的轻唤道:“县主,永安县主,县主……”
她唤了六、七声,都没有听到纳兰冰的回应,这才凑上前去,见纳兰冰果然脸色艳红的坐在汤泉汤中,沉沉的睡着。
她记得皇后警告过她,纳兰冰是有武功在身的,又善于谋算,对待她要格外的小心,必求一击即中。于是她碰了碰纳兰冰,唤道:“县主,县主,饿不饿,奴婢去给您备着糕点可好?县主!”
许久,香品仍没有得到她的任何回答,这才将一颗忐忑的心安下,刚起身打算去将诸葛长青扶进殿中,却发现他已边退着锦袍,边进了来。
“热,真热,怎么会这么热……”
三下两下,长青便将锦袍撕裂,裸露出瘦而精壮的上身,不等香品有所动作,便一跃进了汤泉池。
香品看了看赤/裸着全身,昏睡在汤泉池边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纳兰冰,又看了看另一端刚刚进入汤泉池内,越来越亢奋,脸色也越来越红的大皇子,暧昧的笑了笑,随后又在香炉中点上了合欢香,才缓缓退下……
此时的上官慕白,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今日纳兰冰刚刚进了宫不久,上官耀带着上官慕白也随后而到。
上官耀是打算借着今日太后高兴,向她提出为慕白与纳兰冰指婚一事。原本他还有些忐忑,怕慕白的母亲会不大同意这门亲事,后来他才听说,纳兰冰与了然师太一向交情甚好。他本还不太相信,可昨日却收到了自了然入宫后,写给他的第一封信,信的内容大致是说,她与纳兰冰颇有些交情,非常的喜欢她,近来听说他有意与忠勇侯府结亲,她也乐得促成他们的婚事。
二十年了,快二十年了,她冷着他,恨着他,都二十年了,没有人知道当他收到这封信时内心到底有多激动,激动得连信封都花了许久才慢慢打开。她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从他见到她的第一眼,便被她的异族风采所迷惑,他费劲心思才将她娶进荣公国府,却没想到,最终却败给了皇权。
先帝过世后,他去法华庵找过她,可惜他在庵外苦苦等待近一个月,她仍是闭门不见。他知道,她在怨他,在恨他,怨他的无能,当初向家族与皇权妥协,亲手将她送入宫中,让她与慕白母子分离;恨他的软弱,曾经她借着千秋节盛典之时逃出了宫,想与他带着慕白远走高飞,可他怕祸及上官家,不但拒绝了她,还再次将她亲手送回了宫中,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曾得到过她的只言片语,她对他就仿佛如无物般,视而不见,听而不言。
终于,终于为了慕白,她愿意与他联系了,太好了,真真是太好了。既然她那么喜欢纳兰冰,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完全她的心愿,让纳兰冰成为她的儿媳妇。
慕白看着进了宫后便陷入沉思一言不发的上官耀,心下暗叹,虽然他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可在他心底,却一直将他当亲生父亲一样对待。不可否认,他曾经也如母亲一样怨过他,可许多次,他看偷偷看到他拿着他母亲的画像失声痛哭时,他便慢慢释怀了。将母亲送入宫中对他来说不仅仅是男人的耻辱,更是一生不可弥补的遗憾与痛苦吧。为了上官家,他确实背负了太多太多,母亲进宫后,他几乎再也未见他笑过。
慕白摇了摇头,异地而处,若换作是他,也未必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但可以肯定的是,若将来他与冰儿遇到类似的事情,一定不会如他父母般,轻易就屈服,他上官慕白没有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没有纳兰冰。
慈宁宫近在眼前,上官耀才缓缓收回了思绪,看了看慕白,语重心肠的问道:“慕白,你与为父说实话,对于纳兰小姐,你到底觉得怎么样?虽然我与你母亲都很喜欢她,但是对于你的婚姻大事,为父还希望能选一个你钟意的。
为父,此生过得并不幸福,为父希望,你能幸福!”
上官慕白闻言有些惊讶,一般的大家世族对儿女的婚姻都极为重视,为的不是别的,只是想通过联姻,来增强家族的实力,得到最大的利益,而儿女本身的意愿对他们来说,根本不重要,所以通常来说,世族家男子的正妻都不是男子真正钟意之人,却又因为家族的强迫,而不得不娶之,也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有那么多如上官夫人和南宫宁那般强势而攻于算计的当家主母,也才会有那么多如他父亲般,一辈子都不幸福的一家之主吧。
“父亲,若您想听实话,那孩儿只能说,她是目前唯一一个让孩儿有娶妻打算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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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耀点了点,“为父明白了,你放心吧!”
上官耀与上官慕白一起来到慈宁宫时,纳兰莞与天瑜居然也在。
慕白一见她二人便冷起了一张脸,向太后行过礼后,便悄然坐在了一旁。
上官耀见到她二人在此,略有些惊讶,随后便坐在了太后的右手边,纳兰莞的对面。
太后一边吩咐长衍为上官父子准备茶与小点,一边面带笑意的看着上官耀,道:“才与莞嫔说起慕白,你们便到了,呵呵!”
上官耀略有不解,问道:“哦?太后娘娘与莞嫔娘娘因何事而谈到慕白。”
“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慕白的终身大事!咱们天南早婚,以慕白这个年岁早该成家立业,儿女成群了,他却偏偏连妻都未娶,简直就成了哀家的一块心病!”太后看了看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可脸上却带上假意温和笑意的慕白,暗叹了口气。
这个侄子,她真是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更逼不得。
上官耀微笑的点了点头,“倒叫太后操心了。对于慕白的婚事……”
“上官大人!”上官耀话还未说完,纳兰莞黄鹂般的声音便陡然响起,只见她今天特别隆重装扮,头上的七尾凤钗虽是七尾,可那凤尾不但极大,却每一尾都镶满了同一颜色的宝石,七尾便分别由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夺目的宝石镶嵌而成,这样精致而华丽的七尾凤钗,硬是将皇后的九尾凤钗都比了下去。“太后与本宫昨日便商议过世子的婚事,太后与本宫都觉得南郡王府的郡主,南宫蓉与世子无论在年纪上,还是身份上都极为相配,今日一早太后便已拟好了懿旨,如今只怕懿旨已送到了南宫家,本宫当真要恭喜世子了。”
慕白闻言,他最常挂在脸上的面具笑容瞬间粉碎。
上官耀大惊失色,不解的看向太后,太后是了解慕白的性子的,知道若是以懿旨相逼,他根本不会听从,还会想尽一切办法逃脱,而以他的聪明才智,若是他想逃离,根本没有人能找得到他,正是因为了解他这样的个性,他的婚事才拖延至今,否则太后早可以懿旨逼他成亲,何苦拖到如今。
“太后娘娘,这,这只不妥啊,您<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曾经答应过臣,慕白的婚事,定随他自己的意愿,绝不相逼的。太后,太后……”
上官耀激动的猛的起身,面色黑红。
太后也知道,这么做并不妥帖。但自她从纳兰莞处知道纳兰冰与慕白早有交情,而且私定了终身,近日荣国公府与忠勇侯府就要将他俩的婚事定下,她才不得不快刀斩乱麻,先斩后奏,她的懿旨一下,便没有再更改的可能。
为了整个上官家,她不得不这么做,纳兰冰的存在就是个随时会暴发的危险,她不能将这样的危险带给上官家。她的弟弟曾经就经历过将爱妾送入宫中为妃的痛苦,她不想有一天,她疼爱的慕白也有可能经历同样的痛苦与伤害。
尤其那个可能会带给慕白痛苦与伤害之人还是她的儿子。
至于纳兰冰,她毁了她与慕白的婚事,定会补偿她另一个美满婚姻的,她已为纳兰冰做了很好的安排,准备将她指给南洲郡的郡王之子为妻,并封她为一品诰命,这对她来说,那简直是天大的荣耀,她必定会满意的。将她远远打发到南洲,才是最好的安排。
太后绝不妥协道:“哀家也是为了慕白好,这南宫蓉是南郡王府唯一的嫡女,自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又长得甜美,与慕白是极相配的。哀家就这么一个侄儿,难道还会害他不成?哀家的苦心,你应该懂得!
而且耀弟,你应该明白,无论是哀家的懿旨,或是皇上的圣旨,都不可能会朝令夕改,毁了皇家的颜面。如今哀家的懿旨已下,就无论如何都不会更改的,慕白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耀弟,皇家威严,绝不是儿戏!”
上官耀就是知道这懿旨无法更改,才会这么激动,他刚刚还对慕白夸下海口,定助他娶到纳兰冰,可一转身的功夫,居然就让他对慕白失了言。
“太后娘娘,这,这……”上官耀不满的看向太后,又看了看慕白。
慕白冷眼看向虽然一直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却难掩得意目光的纳兰莞,这件事一定与她脱不了干系,否则以太后对他的了解是不会如此冲动就下了懿旨,完全不考虑他的感受与想法的。
慕白缓缓站起身来,扶住了上官耀,安慰道:“父亲,您先会下,莫要太激动!”随后又转身看向太后,微微行了礼:“太后娘娘既然下了懿旨,慕白也不敢不从,更不敢令太后与皇家颜面有损。但慕白也是有自己原则的,慕白曾经在祖先面前发誓,只娶博奕胜过我的女子为妻,若是南宫蓉能胜得了我,娶她也不是不可,但若她输给了我,慕白既不敢有违太后懿旨,更不敢违背在祖先面前的誓言,慕白只能自请出家为僧。”
太后猛然觉得头疼,慕白在祖先面前发誓之事,她也是知道的,可是要以南宫蓉的棋艺,想要胜过慕白,只怕是强人所难。若是南宫蓉输了,慕白当真出了家,她上官家不就要绝后了,她不就成了上官家的千古罪人嘛?
就在她左右为难之际,纳兰莞倒轻笑着接过了话,“据本宫所知,蓉妹妹的棋艺并不比我家小五的差,小五既然能胜过世子,本宫想蓉妹妹定然也能。
太后娘娘,这几日蓉妹妹身染重病,待她病好之后,不若太后与本宫来为他二人做个见证,就让他们在慈宁宫博奕一局,如何?”
太后曾经见过南宫蓉的棋艺,要想胜过慕白那简直是天方夜谭,既然纳兰莞如此说,想来她定是有了其他主意,于是忙点了点头,“慕白,就如莞嫔所说,如何?”
所谓对奕本就是慕白的拖延之计,虽然知道纳兰莞定有他招,却也并不畏惧,冷冷应下,随后拜别太后,甩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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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慕白,慕白……”上官耀看着脸色有些不郁的太后,想将慕白唤回,可慕白根本不加理睬。
他有些尴尬的看着太后,“太后娘娘,您也莫怪慕白,他……”
太后挥了挥手,示意他不必再说,“哀家又怎么会怪他呢?哀家疼他都来不及!哀家知道这婚事未能如了他的意,但是男大当婚,哀家也是为他好,他以后一定会明白的!”
上官耀有些心疼的看着慕白离去的方向,那种爱而不能得的痛苦他已经饱尝了二十年,难道他的儿子也要如此吗?不过也还好,若是他当真喜欢纳兰冰喜欢得紧,那便娶她为侧妃好了,哎。
慕白离开了慈宁宫后,脸色更冰冷,一旁的清舟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侧,他跟在公子身边近二十年,从未见过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当然,在公子遇到纳兰小姐之前,他何止是没有脾气,在外人面前简直是没有任何情绪,每日只保持着他温和的笑容,对一切不相干人与事从来都不放在心上,任何人都引不起他的情绪,给人的感觉就像个没有七情六欲的神仙,自从他遇到纳兰小姐后,才变得越来越正常了。
只是,他正常后的结果,有时候也当真难以承担的。
“公子,咱,咱们这是要去哪啊?”清舟壮着胆子才将这句话问出来。
“去找冰儿,我,现在,必须,马上,非常,想要见到她!”慕白冷冷丢下这句话,便向皇后的北凤宫走去,他们来的时候,在东泰门门口,便听说皇后将纳兰冰请去了北凤宫。
清舟摇了摇头,哎,可怜的南宫蓉,若只惹了他家公子结局就要很可怜了,如今又在不知不觉间抢了纳兰冰的爱人,只怕结局要更可怜了。他家公子还会有懒得动手,或者觉得不值得为那种人伤脑筋的想法,但据他的了解,纳兰冰可是个锱铢必较,绝不是懒得动手的人,尤其公子又是她心尖上的人,这回只怕她不会善罢甘休。
就在慕白一路赶向北凤宫之时,纳兰冰正在遭遇她人生当中第一个重大的劫难。
诸葛长青跃入汤泉池中后,只觉得全身舒畅了许多,他在池中跌跌撞撞,慢慢的便来到了纳兰冰所在之处。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 一股女子特有的幽香窜入他的鼻中,令他原本就已炙热的身体,瞬间便热血沸腾,欲望之火彻底燃烧掉他所有的意识。
他下意识的抱住了纳兰冰,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一切,都按照皇后的剧本进行着。
她知道纳兰冰与云曼交好,一早便请北郡王妃与云曼而来,又特意让香恒引云曼与纳兰冰去泛舟游湖,再让香恒趁她们不备,将云曼推进湖中,她知道纳兰冰会水,以她和云曼的情谊,定会第一时间跳入湖中救起云曼,所以她命香恒事先在湖中下了南疆特有的**。
这南疆的**叫唤千日醉,是由南疆的大药师花费五年的时候配制而成,此药无色无味,且与水相溶,可以通过水慢慢渗入到人的肌肤,极不易为人察觉。皇后知道纳兰冰的厉害,所以下药极为小心,量份并不多,但是为保险起见,她在湖中与汤泉池中全都下了千日醉。
而纳兰冰根本毫无防备,果然中招。
此时的纳兰冰,陷入了美美的梦中,还是春梦之中。
梦里,她与慕白四目相对,慕白淡淡一笑,猛的将她搂入怀中,同时深深向她的唇吻去。
突然间,被吻住的纳兰冰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慕白修长的手指轻荡着她,令她身体轻颤着,可与此同时,她还在思考,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呢?
猛的,她感觉到慕白的吻正缓缓下移,不,不对,停,快停,这感觉不对,非常的不对。
正在她想要大叫却叫不出来的时候,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却突然消失……
诸葛长啸看着热烈相拥而吻的两个人,就在长青想要占有纳兰之时,他及时的将长青打晕,丢在了池边。
然后得意的将纳兰冰抱在怀中,眼中难掩**,“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小美人,你注定是我的了,呵呵……呵呵……等你成了我的人,还不得乖乖为我所用。”
伴随着他的笑声,他将纳兰冰带到西殿,轻轻放在床上,刚想继续下一步,只听“砰!”的一声,他猛的倒在了地上。
“清舟,我要是你就马上闭上眼睛,否则明早起来,猛然发现眼睛失明了,就不好了!”慕白强忍着满腔的怒火,一边将自己的衣衫穿给纳兰冰,一边用身子挡住她的重要部位,然后对清舟说道。
清舟只觉得背后一阵阴寒,忙转过身去。
慕白轻轻抱起纳兰冰,心中有股窒息的痛,都怪他,都怪他,若是他早些到,他的冰儿怎么会受到这么大的侮辱。
还好他因为南宫蓉之事,急切的想要见到纳兰冰。还好他在皇后告知他纳兰冰已离开北凤宫时,多了个心眼,查看了清雅留下的暗号,知道她们并未离开,察觉到事情有异,随后偷偷跟在诸葛长啸的身后,才找到了他的冰儿,他不敢想象,若是他来晚了一步,他的冰儿会怎么样,那种剜心般的巨痛与心慌意乱的害怕,刚刚险些让他不能呼吸。
第一次,第一次,他第一次有种想要将人碎尸万段的想法。
“我要带冰儿出宫,你去安排一下,定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片刻后,慕白才慢慢回复理智。
虽然知道对于今天这样的日子,想要不被任何人发现的出宫,简直比刺杀皇上还要困难,可清舟也不得不应下,周围的空气差点都被他家公子给凝结,那混身上下散发的肃杀冷气,若是胆子小些的人,只怕要当场跪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
几乎出动了“清”字辈的所有人,花费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慕白才带着仍在昏睡的纳兰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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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慕白一直唤不醒纳兰冰,便清舟火速将张炎从皇宫中唤了回来。
张炎听闻纳兰冰仍昏睡不醒,便寻了个借口,匆匆赶向慕白的别院。
“她怎么样?怎么还没有醒?”慕白坐在床边,有些担忧的看着床上的纳兰冰。
“是千日醉!”他微愠的道:“没想到,皇后为了设计冰儿,当真舍得下血本。千日醉中有一味药材,十年开花,十年结果,又极为稀少,所以千日醉可谓是万金难求,若非与南疆大药师有特别关系,是很难能拿到的。
这个药入水后,无色无味,是很难察觉的。它的药效极猛,我想冰儿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
但是你放心,这药只会使人陷入熟睡,却并不会危害身体!”
闻言,慕白这才放下心来,他看着纳兰冰微肿的红唇,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恼怒。心疼她又被人算计,恼怒自己的后知后觉,险些令她受到大皇子与二皇子的玷污,他简直无法想象,以她的个性,若是自己再晚一步赶到,她会不会与皇后与大皇子等人玉石俱焚。
张炎在来的路上已由清舟处得知了事情的整个经过,对于皇后的做法也是感到无比的愤怒。无论其他人怎样看待纳兰冰,说她心狠手辣,说她奸猾狡诈,说她残暴恶毒,但是在他心里,纳兰冰都是一个无人可以取代,更无人可以侵犯的存在,是他穷一生之力要守护的人,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对她的算计与伤害。
清舟见慕白气息渐渐内敛,才在一旁小心翼翼道:“公子,竹静与清雅还在外面跪着呢,您看?”
“让她们进来吧,告诉她们,若是下次再敢这么大意,就将她们永远调离小姐的身边!”
清舟听了挑了挑眉,他家公子这一次果然是真的生气了,看来有人要为这件事付出代价了。
张炎看着面色冷幽的慕白,问道:“你有什么打算?等冰儿醒来再说?”
慕白温柔的看着纳兰冰,为她轻轻整理着额前的几缕青丝,“这件事我不准备让冰儿知道。这毕竟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我不想让她因此有什么负担。若是她醒来,只告诉她,她突然晕在汤泉池中便可。
至于皇后的账,就由我来替她算!”
张<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炎赞同的点着头,只是他是根直肠子,这算账之事,他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算,于是挠了挠头,“只是这账要怎么算?”
慕白妖而不娆的脸上露出冷冷一笑,“我离开皇宫的时候就已经做了安排,相信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
张炎有些惊奇的看着慕白,很想知道他所说的安排到底是什么?
而与此同时,皇宫之中的寿宴也已隆重开始。
“梓童,辛苦你了!操持一场这么隆重的寿宴,当真是极辛苦的!”皇上看着皇后,露出欣慰的笑容。
皇后微微一笑,“这是臣妾应该做的。”
坐在主位上的太后,也满意的点了点头,今日整个宴厅中都用七色彩灯与夜明珠点缀,富丽堂皇而又喜气照人,司乐司准备的节目也都由皇后精心挑选,排编新颖而又隆重,当真令太后欣喜。
“皇后当真是费心了,哀家也很喜欢!”太后微笑着对皇后说道。
叶贵妃也在一旁附和道:“皇后姐姐果然别出心裁,这七色彩灯当真的漂亮,再点缀上夜明珠,更显华贵。”
德妃娘娘也有些酸酸的道:“就连今日司乐司准备的歌舞也极有特色,倒不是咱们平日里常见的,有些南疆,又有些东亭山寨的风格。”
贤妃也温柔一笑,随后举起酒杯,对皇后道:“皇后娘娘,臣妾敬您杯!”
皇后并没有几妃之言有任何得意之色,仍是气度淡定,也举起了酒杯,缓缓道:“谢谢贤妃妹妹,来,几位妹妹与本宫一同敬太后一杯,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言毕,皇后一饮而尽。
其他宫妃也一同道:“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随后,一同一饮而尽。
太后满足而又开心道:“好,好,哀家今日很是开心,呵呵!”
然而,就在此时,只听有人疑惑道:“咦?这七色彩灯怎么都变成了白色的灯笼……”
果然,宫宴厅内所有人一同向四周的彩灯望去,一片哗然,这哪里还是什么七色彩灯,居然全全的变成了白灯,就在这时,也不知是哪个不知趣的又道:“怎么感觉像灵堂?阴阴森森的!”
随后所有官员与家眷以及宫中诸人便开始私语纷纷。
“这,这怎么这么邪门,人间乐堂怎么突然就成了阴间灵堂啊……”
“嘘,什么灵堂,小声些,这彩灯可是皇后亲自监工而做,你这么说,不就像皇后变相的诅咒太后吗……”
“对,对……”
皇上与太后脸色大变,这在大寿之日,彩灯变白灯,当真是极为不吉利。
“都给朕闭嘴经!”
皇上震怒,群臣与家眷便不再敢窃窃私语,歌舞也停了下来,一群舞姬齐齐跪在皇上与太后面前。
皇后一见大事不妙也猛的站起,忙命人去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母后,皇上,臣妾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怪臣妾督管不利,还请母后与皇上原谅臣妾!”皇后忙跪下认错。
她太了解太后了,她一向强势、霸道惯了,向来吃软不吃硬,于是忙先服软认错。彩灯变白灯之事,可大可小,说大,她有诅咒太后之嫌,这可是足以打进冷宫之罪;说小,顶多是督管不利,自有下面的宫人来顶罪,于她并无大碍。
太后这一口恶心总算舒缓了许多,可仍是冷冷瞪着皇后。
皇上也颇有些失望的看着皇后,但毕竟皇后主持后宫多年,一向井井有条,极少有如此披露。而且她对太后一向孝顺有佳,此事定是那是宫人办事不利,而绝非皇后有心,只小惩大戒便是。
就在此时,舞姬中的领舞,离太后与皇上最近的一名女子,猛的飞身而跃,刺向太后,“拿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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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保护太后!”
“保护皇上!”
“来人啊,保护太后,保护皇上!”
太后身边的长衍想也未想便挡在太后身前。
叶贵妃与德妃忙闪到一旁。
良妃吓得大惊失,瘫在坐上,已忘了要保命。
淑妃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只有贤妃果敢而果断的护在了皇上的身前。
纳兰莞本来也想护在皇上身前,却被贤妃抢先了一步,便极冷静的坐壁上观。
其他嫔妃,因为离着较远,索性还算情绪稳定。
那领舞的剑毫不留情的刺入了长衍的胸前,长衍一口鲜血狂喷在她的脸上。
“长衍,长衍……”
那领舞见未能一刀击中太后,暗自懊悔,猛的又向太后砍去。
眼见那第二刀要刺在太后身上时,连公公极时赶到,一脚踢飞了领舞手中的刀,又一个转身将她控制住。
皇后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太后也才慢慢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忙叫道:“太医,太医,快,快来看看长衍,长衍……”
太医等人忙将长衍带下去急救。
皇上有些激动的看着贤妃,“慧儿,危难之际,只有你护着朕!”
贤妃是卢丞相的长女,名唤卢慧儿,也是七皇子,诸葛长临的生母。
贤妃淡淡一笑,眼中柔情与爱意不减,“臣妾只是随心而为!皇上,咱们还是先来审一审这位舞姬吧!”
一旁在内侍搀扶下才缓缓坐稳的叶贵妃,深吸了几口气才道:“是得审一审,如此胆大包天!刺杀太后与皇上可是死罪!”
“母后,您可还好?”皇上面色担忧的看着太后。
太后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此等场面,对她来说不过是小意思,她只是难过长衍受了重伤。
太后手一挥,示意皇上她无碍。
随后双目如毒蛇般,冷寒而阴毒的盯着那领女,“将司乐司的司主给哀家找来!”
“是!”
太后又道:“将那舞姬的头给哀家抬起来!”
连公公一连控制着舞姬,一边将她的头抬起。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太后大怒道:“说,是谁派你来刺杀哀家!”
那领舞仰头大笑,“要杀要剜随便你,我既然敢来刺杀你,就早已将生死置之渡外,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太后怒极而笑,“好,有魄力,哀家希望,等你到了司宫司,你也能如此硬气!”
领舞隐隐看向皇后一眼,欲言又止,随后高呼道:“请照顾好我的家人!”
“快阻止她,她要自尽!”
可惜,太后反应过来之时已太晚了,领舞已咬碎牙中的毒药自尽而亡。
可是她人虽然死了,却因为她死前的那个眼神,给大家留下了无尽遐想。
能在宫中生存下来,并且爬到妃位之人,个个都不简单,德妃看了叶贵妃一眼,示意她刚刚那领舞看向皇后的眼神很可疑,叶贵妃暗暗点了点头。
太后与皇上也发觉,却都并未声张。
就在此时,司乐司的司宫宋巧云匆匆赶到。
她司乐司中竟然出了位刺客,当她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被吓出一身冷汗,只怕她这司宫之位是要保不住了。
“奴婢叩见太后娘娘,叩见皇上,叩见皇后,叩见众位娘娘!”宋司宫声音颇些颤抖行了跪礼。
太后冷冷一哼,“你仔细看看这个舞姬可是出自你司乐司?她是何来历?你如实报上来。”
宋司宫看了看那眼那个舞姬,又看了看皇后娘娘,才缓缓道:“回太后娘娘,因为此次寿宴上的歌舞都不同于寻常,对舞姬的功底要求较为严格,之前司乐司中的舞姬都无法完全这么高难度的舞蹈动作,所以,所以这日这群舞姬都是一个半月前皇后娘娘亲自挑选找到来,司务司对此是有登记的。
因为这些舞姬是皇后亲选,所以,所以奴婢并不太清楚她们的身份与来历。”
宋司宫言毕后,皇后突然成为大家瞩目的焦点。
先是彩灯变白灯,后又有舞姬刺杀太后,最要命的是这舞姬还是皇后亲自挑选,换句话说,皇后便是最有可能是刺杀太后的幕后主谋。
此时的情况确实对于皇后很不利,但她这么多年在宫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历练的。
皇后没有一丝慌张,沉着应道:“母后,皇上!这些舞姬确实是臣妾亲自挑选的,她们的身份臣妾也派人去核对过。
这领舞名唤茉莉,父亲曾是卢洲县丞,名唤陈远,父母在她十岁离世后,她便一直寄居在叔父家!此次宫中选舞姬,她的叔父便将她送入了宫中。”
就在此时,平安侯突然站了起来,缓缓上前,跪在太后与皇上的面前道:“太后娘娘,皇上,臣曾巡察过卢洲,卢洲确实曾有位名唤陈远的县丞,此人才高八斗,在卢洲一带极有名气。臣与还颇有些交情,他确实早逝,但据臣所知,他有两子,却从来无女啊!”
听了平安侯之言,皇后倒是隐隐有些不安。
太后冷冷瞟过皇后一眼,又道:“连公公,搜一搜这舞姬的身,看看可有什么发现!”
“是,奴才遵旨!”
片刻后,“太后,皇上,有发现!”
连公公在舞姬的颈处发现了一枚用红绳系着的指环,指环由纯银打造,上面刻着三朵小小的茉莉花,指环内刻着一个“齐远”两字
太后接过指环,勃然大怒,又将指环递给了皇上,皇上带着疑虑,有些失望的看了看皇后。
太后一把夺过皇上手中的指环,狠狠丢在皇后面前,“哼,你自己看看吧!”
皇后满腹疑问的接过指环,看见那赫然清晰的一个“齐远”两字,忙解释道:“母后,皇上!臣妾入宫多年,对母后的敬爱苍天可见,母后对待臣妾也是宠爱有佳,臣妾根本没有理由刺杀太后。
这分明是有人借机栽赃嫁祸。
这种指环,人人都可以打造,若真是臣妾指使她刺杀太后,断然不会蠢的在指环上留下母家的封字啊。
请母后明察,请皇上明察!”
太后看了看皇上,想知道他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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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与太后怎么会不知道这所谓的刺杀,疑点重重,只是如今所有证据都指向皇后,他们也不能不做为。
尤其是皇上,他心中早有自己的打算,后宫中的任何一个决定都牵动着前朝。如今他的儿子们都已长大成人,尤其是近两年,皇储之争几乎愈演愈烈,吴勉之的灭门,南宫鸿的结党,靖国公府的筹谋,皇后为长青所做的一切,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想看一看他们到底能斗到何种程度。
“皇后,这么多年你的人为朕与母后是有目共睹的,就怕刺杀之事疑点很多,但确实是因为你的失察之罪而险些祸及母后。
刺杀之事,会由司宫司继续暗查。至于你的失察之罪,朕明白,后宫诸事繁多,你一人确实有些照应不周,为免以后会上演相同的事情,就让叶贵妃帮你分担分担吧!
叶贵妃!”
叶贵妃一听,喜出望外,却暗暗忍住笑意,面色不改道:“臣妾在!”
“朕赐你协理六宫之权,以后你便多为皇后分担分担吧!”
“臣妾遵命,臣妾定当好好协助皇后娘娘!”
皇上又看了看满厅的白灯,因为突发刺杀事件,白灯之事倒显得微不足道了,皇上指了指灯,对皇后继续道:“这白灯,这刺客,朕治你失察之罪也不为过。但念你统理六宫多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此次只罚奉半年,所有份历减半。”
皇后心中暗暗叫苦,平面上皇上的处罚极轻,可实际上,却让叶贵妃分了她一半的权力不说,还使得她威严受损,多年苦心营造的贤后形象一朝被毁,她心中怎能不苦,可事到如今并没有影响到皇上对长青的态度,才是最为关键的,其他的,她可以隐忍,失去的权力与威信,她可以重新再找回来。
思至此,她沉沉一叩首,“谢皇上,臣妾自当好好反思!”
事情总算解决了,皇上看向太后,笑了笑道:“母后莫要因这些小人伤了兴致,今日可是您的大寿,是您的大日子,还请母后忘记刚刚的不愉快,宴会继续如何?”
太后也不想扫了皇上的兴,于是点了点头,乐声随之响起,宴会又重新开始。
晚些时分,慕白便接到了有关寿宴上所<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发生之事的消息。
慕白将信扔给了张炎。
张炎匆匆浏览后,有些吃惊的道:“是你的人做的?”
慕白摇了摇头,“七彩灯笼变白是我做的,那些灯笼上用的颜染中被我的人加了料,遇热便会退色,便变成了白色。本来随后还有一系列的设计,可惜却被那个突然出现的刺客破坏了。”
“我就觉得不是你做的,若是你的人,是不会对太后动手的。”随后张炎又有些好奇的问道:“是有人准备对付皇后吗?”
“是有人在离间皇后与太后的关系!”慕白舒展了下手臂,又紧紧拉住纳兰冰的手道:“皇后入宫多年,威望之高,又深得太后的信任与宠爱。她背后又有齐远公国与北郡王府的支持,大皇子本身又极争气,文滔武略样样精通,是最有可能成太子的人选。
想要动摇他的地位,就要先离间皇后与太后的关系,再慢慢图之。倒是皇上的做法,颇有意思!”
张炎有些不太明白的看着慕白,“皇上的做法只是小惩大戒,并无大碍吧。”
“非也,非也!皇上表面上是让叶贵妃协助皇后,可实际上是让叶贵妃来分化皇后的权力。
本来靖国公府与齐远公府的明争暗斗于今年开始便已愈争愈烈,皇上这样的做法如同火上浇油吧,只会波及到更多的人加入到这场皇储大战之中,靖国公府与齐远公府的阵营经过今日会发生极大的变化。
有些原本投在齐远公府门下之人,怕是会重新站队,不再是齐远公府一家独大了。
无论这场刺杀是谁安排的,最大的赢家却是皇上,一家独大绝不是他希望看到的,只有众家实力相当,才能突显皇权的重要性,他们才会极力为皇上办事,以求得到重用,更胜过其他人。”慕白为张炎详细的解释着。
他微微有些吃惊,皇上的心思一向是深不可测的,只是他没想到,居然会如此复杂,于是又问道:“难道这是皇上安排的?不应该,若是皇上安排的肯定不会对太后下手。”
关于这一点慕白是极为赞同的,“皇上极为孝顺,定不会向太后下手。只是有人揣测到了皇上这场心思,所以才设了这样一计。只怕经此后,后宫与前朝将不再平静。皇储大战便要正式开始,再不是之前的暗地布置,要渐渐浮在明面了。”
张炎淡淡一笑,“还好我只是名太医,不参与朝政,否则可有得头痛了!”
慕白也了解张炎的个性,他当初也是欣赏他的赤子之心,才会与他交好的,于是忍不住提点道:“谁说太医便不用参与朝政。前朝与后宫是紧密相关的。有些手段在前朝不好用,只能用在后宫,你常常出入后宫,从今后万事要格外小心,免得被谁利用了去,卷入了皇储之争中。”
张炎知道慕白是担心他,心里暖暖的道:“放心吧,凡事我定会三思而后行的。”随后有些担忧的看着慕白,“只是你与南宫蓉的婚事怎么办?若是冰儿醒来知道了……”
慕白根本不担心此事,看着睡得脸色绯红,极为可爱的纳兰冰,笑着道:“除了冰儿,我谁也不会娶。”
张炎急急的道:“现在太后的懿旨已经下了,想让她收回成命根本是不可能的,你可有应对的方法?”
“想要不娶妻,可以有许多方法,最坏的打算,便是带着冰儿,我娘,她娘,她弟弟一起远走高飞,总之,我上官慕白这辈子只会娶纳兰冰。”慕白语气中没有一丝的犹豫,只有满满的爱与笃定。
张炎万般羡慕的看着慕白,羡慕他可以那般理直气壮的说出要娶冰儿,要带着她远走高飞之类的话,而他,一辈子只能将这些话深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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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你还要娶谁?”
就在这时,一直昏睡着的纳兰冰终于醒了过来。
张炎感叹的笑了笑,到底是身体底子好,这千日醉若是用在一般女子身上,只怕得睡上个三天三夜,可这丫头,只睡了大半日便醒了。
慕白看着纳兰冰黑亮而有神采的亮眸,心终于安了下来。
“你若再继续睡着,我恐怕真的要娶别人了。”慕白略有些委屈的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虽然一直在梦中未能清醒,可是对于发生的事情,她大致是有感觉的。
她有些抱歉的看向张炎,“阿炎,我饿了,想吃烤鸡,还想喝牛肉汤,你去麻烦准备些,我有些话想要对慕白说。”
张炎了然,又对于她无肉不欢的重口味摇了摇头,一边向外走去,一边道:“我去给你准备吃的,但是没有烤鸡,也没有牛肉汤。你才刚刚醒过来,只能吃些清淡的。”
“阿炎,我坚持!我是真饿了,我现在能吃掉一头猪,阿炎……”
张炎跑一样的离开,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
纳兰冰猛的坐起,扑进慕白的怀中,娇嗔道:“慕白,阿炎不给我肉吃。”
慕白将她环在怀中,失笑道:“你昏睡了这么久,还是吃些清淡的吧。前些日子你不是吵着要吃烤羊腿吗?我在城外北郊发现了一个很漂亮的地方,等过两日咱们约上阿炎与严尊,一起去北郊烤羊腿怎么样?”
片刻,慕白没有得到纳兰冰的回应,缓缓低下头,轻扶着她的背,小心翼翼的道:“怎么了?吃不到肉,所以不开心?”
又过片刻,纳兰冰自他怀中挣脱出来,看着慕白,正色道:“慕白,我昏睡在汤泉池内的时候,诸葛长……”
“冰儿,什么都没有发生。”慕白知道纳兰冰想要问什么,忙打断了她,“就算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在乎。”
纳兰冰看着自己胳膊上的守宫砂,又看了看慕白,见他眼中清明,神情笃定而温柔,便全然放下了心。她在现代生活了近一百年,思想不是与这里的人一样保守,尤其在革命时期,为了革命她常常与男战友同吃同住,只要守宫砂还在,她便觉得还好,只是怕慕白会介意,如今得到了慕白肯定的回答,她便安下了心。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nbp;&nbp;不过眼前她最关心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她迷迷糊糊时听见的关于慕白的婚事,“我刚刚虽然人在昏睡,但还是有意识的。怎么下了懿旨赐婚与你也南宫蓉?”
慕白郁郁的点了点,大为不解,“按理说,我的婚事,太后一向是以我的意愿为主的,我不清楚纳兰莞到底说了些什么,会让太后先斩后奏,赶在了父亲求旨前就下了懿旨,完全不给我留有余地。”
纳兰冰思虑了片刻,有些不太确定的看着慕白,然后道:“慕白,你说,会不会因为我长得像诸蓝兰依呢?
纳兰莞之所以嫁给了皇上,也是我们设计让皇上以为她是我。
可见,皇上对于兰依公主的感情是很深的,太后也是便是因此而不希望我嫁给你,怕只怕一旦有天皇上发现了我,会发生与你母亲同样的事情。”
慕白的心一紧,又紧紧将纳兰冰揽入怀中,“没有人可以将你从我身边抢走,就是皇上也不行。我绝不会如父亲一样,亲自将你送入宫中。若真有那一天,便是与整个天南为敌,我也绝不放手,他虽然是皇上,也不能为所欲为,强夺**。”
纳兰冰听着慕白的话,满足的“嗯!”了一声。慕白不是上官耀,她也不是了然啊,她的婚事还轮不到其他人来安排,皇上不行,皇后更不行。
她随后一笑,“原本以为只是你父亲与我父亲同意,等到我十五岁,咱们俩可大婚了。如今看来,还真有些不容易吗?
太后因我的长像,不想将我嫁给你,为你带来隐忧。
纳兰莞又从中挑拨,设计太后下了懿旨。
皇后又想将我送给她的儿子。
我们当真是前路坎坷呢。”
“怕吗?”慕白轻轻的问道。
纳兰冰呵呵一笑,怕?
因为爱他,她寂寞的生活了一百年,拒绝了许多真心爱她的男子,一心一意想着他,念着他。这样执着而又深沉的爱,她有什么好怕的?她若是怕,也只是怕他们不能在一起罢了。
纳兰冰的头贴在慕白胸前,来回摇着,“我只怕不能嫁给你,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怕!那些个妖魔鬼怪,来一个杀一个便是。”
慕白赞同的点了点头,她总是这样自信,好似所有的困难在她的眼中都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就是她这种自信,还有面对所有困难时的冷静与聪慧,深深吸引着他,就是有时候,她实在太聪明,让他总没有发挥的地方,这一次,他希望她只需要坐等看戏,其他的一切交给他就好。
“这一次,将一切交给我,将我们的未来交给我!”
纳兰冰抬头看着慕白眼中耀人的神采,开心的点了点头,她家慕白的小宇宙要燃烧了,她当然要让它充分爆发。
“我相信你!”
端着清粥、小菜与红烧牛肉的张炎站在门外问到了他们的对话,轻轻的靠在了墙上,慕白、冰儿,我也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助你们在一起的,冰儿,你的幸福,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只一日,纳兰冰便又生龙活虎。
完全恢复的她,马上便休书云曼,云曼接到她的信后便马上赶到了文竹阁。
“冰儿,你信中所说可是真的?”云曼神色紧张的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嘴角微微上翘,并没有回话,反倒优哉游哉的安排竹静去准备她新研制的花茶来让云曼尝尝。
“你这丫头,当真会钓人胃口,到底是不是真的?”云曼极为不安的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这才正色道:“确实如此!云曼姐姐,我真心当你是朋友,今日才找你先来。”
“没想到,皇后姨母居然会这样做,还好你,你没有什么,否则云曼便是一死也难辞其疚。”纳兰冰给云曼的信上,简单将那日她被皇后设计之事告诉了云曼,当然其中还包括云曼落水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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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曼也有些伤心道:“没想到,皇后姨母会连我也设计在内,那日若不是你懂得医救落水之人,只怕云曼会命丧黄泉!”
纳兰冰冷冷一笑,亲自备了些她前些日子晾的地瓜干,放在云曼身侧的小桌前,“皇家之人大多无情。
若是牺牲一些人可以帮助大皇子夺得储君之位,我想皇后根本不会在意这几条人命。”
云曼知道纳兰冰说的都是实话,她虽然单纯,但是极为聪慧,纳兰冰稍稍提点,她便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云曼的心凉凉的,“这个道理我懂,只是,只是没想到皇后姨母会对我动手罢了。”
“说起来,倒是我连累了你,皇后知道你们交情颇深,若你落了水,我定会下水相救,才会这样做的。”
云曼听了纳兰冰的解释,赞同的点了点,随后又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若不是因为你我交情颇深,你也不会对姨母毫无防备,说到底,还是因为我。
对了,今日冰儿唤我来,一定不仅仅是因为想要将一切原由告诉我那么简单吧?是不是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你是我的朋友,有些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所以才唤你过来,另外,我确实有事需要你帮忙,我想你带我进宫,有些话,我想与皇后娘娘说清楚,我不想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纳兰冰一边咬着地瓜干,一边对云曼说道。
云曼了然,以纳兰冰的身份,想要主动入宫晋见,必须得有皇族人员陪同。
云曼有些内疚的看着纳兰冰,从她们相识以来,她就极喜欢纳兰冰爽朗而又内敛的个性,尤其她不但医术高明,还才情横溢,平日里她们一见面,她便有无数的话想要对她说,是她真心相待的手交帕,结果却因为信赖她,而被她的姨母所设计。
于是忙道:“这个简单,我身上有随意出入宫的令牌,可直接带你入宫,只是,你一个人去找皇后姨母,会不会,会不会有危险?或是不妥?”
纳兰冰呵呵一笑,“你安心好了。我是去与皇后谈心的,又不是去找她打架的,怎么会有危险与不妥呢?既然皇后想将我送给她的儿子,定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所以,她轻易不会对<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我怎样的。”
云曼听了纳兰冰这般说,才放下心来,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说道:“那我就放心了。只是你这地瓜干真好吃,可不可以让我再吃一会儿,咱们再进宫啊。”
云曼与纳兰冰一样好吃,是个标准的吃货,估计这也是她们能成为朋友的其中一个原因,纳兰冰失笑道:“你好歹也是皇家郡主,能不能别每次都为了吃而毫无原则。你喜欢,我就让竹静多包些送你,若是还不够,让竹静再给你做一些便是。”
云曼一听忙起身,将纳兰冰抱住,“冰儿,还是你最了解我,有得吃,有得拿,本郡主才最开心。好吧,那咱们走吧,我可以在马车上继续吃。”
“听说昨日太后已经将你指给了司徒大将军的堂弟,你总算得偿所愿了,婚期定在了明年,你怎么还只知道吃,就不怕大婚时太胖,穿不下嫁衣吗?”纳兰冰忍不住的打趣她道。
云曼脸一红,面若桃花,可爱得紧,她松开纳兰冰,一跺脚,便向门外跑去,在门口转身对着纳兰冰道:“你这丫头,当真口无遮拦的,羞死人了,我去外面的马车上等你。”
就在纳兰冰刚要感慨,这云曼居然因为害羞而忘了吃这件事的时候,只听她又道:“记得多备些地瓜干。”
纳兰冰一笑,自语道:“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呢。”
今日的天气,也是格外的晴朗,就连天都格外的蓝。
纳兰冰与云曼来到北凤宫时,皇后正与贤妃娘娘一同在水榭饮茶。
“云曼见过皇后娘娘,见过贤妃娘娘!”
“永安见过皇后娘娘,见过贤妃娘娘!”
皇后见到纳兰冰,神色淡定,轻轻一笑,又如往常一样气度淡然,温和慈爱道:“快平身吧!”
来的路上,纳兰冰已经告诉过云曼,在皇后面前一定不能表现出她已经知道皇后设计她之事,更不可表现得有任何与以往不同,这件事,她一定要将它当作地瓜干,吃到肚子里,再也不能提起。否则,极有可能会破坏皇后与她母亲的之间的感情,更可能会影响到朝堂之上的格局。云曼也知道这事牵连较大,所以思虑了许多后,便答应了纳兰冰。
所以,见到皇后后,云曼极力保持着与以往一样的笑容。
贤妃娘娘不但长相柔美,说话也是轻轻柔柔的,她用帕子轻拭了拭唇,然后道:“云曼当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听闻昨日太后已为你与司徒严谨定了婚,本宫还未来得及恭喜你!
这司徒家一门将军,司徒严谨无论是样貌,还是军功均不逊色于司徒严尊,倒是配得上咱们的云曼。”
云曼心里也心仪司徒严谨许久,可是身为皇家郡主,她的婚姻便是她的父王与母妃也没有权力做主。原本她只敢将这份感情埋在心里,谁也不敢告诉,只是后来偶然一次与纳兰冰对饮喝醉后,说漏了嘴,才敢将这份感情告诉她。纳兰冰还曾为她出了主意,想要助得嫁给严谨,可是她还是太过传统,一直未敢踏出这一步。没想到昨日太后居然会为他俩赐婚,这块天下突然掉下来的幸福馅饼,将她砸得晕晕的,到时候还没完全清醒。
这个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她还不知道,太后之所以会为她与严谨赐婚,可是纳兰冰联合司徒严尊合力为之的结果,不过纳兰冰对待朋友,从来不要求其回报,所以也没有将其中的缘由告诉给她。
云曼听了贤妃的话,马上便露出了小女儿的娇羞,不好意思的退到了一旁。
皇后笑了笑,“这丫头,倒是脸皮子薄!”随后看向纳兰冰,明知故问道:“听闻昨日永安得了风寒,先行离了宫,今日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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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淡若的点了点头,“昨日臣女病着离开,都未向皇后娘娘谢恩赐臣女汤泉池沐浴,今日是特意来向皇后娘娘谢恩的。”
贤妃见此,轻咳了几声,随后起身,向皇后行了礼,然后道:“皇后姐姐保生,臣妾也叨扰姐姐一个早晨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皇后忙点头,有些担忧道:“妹妹的身体可要小心,本宫记得,每年一到这个时候,妹妹的老毛病就会找上门来。
昨夜,本宫刚被皇上罚过,妹妹今日一早大还来请安,也不怕被本宫连累,这份情谊本宫会铭记在心里的。”
贤妃淡淡一笑,独特的轻柔声音再次响起,“臣妾进宫这么多年,若没有皇后姐姐的一路相护,早不知是死在宸妃手中,还是叶贵妃手里,哪里会有七皇子与臣妾的今天,皇后姐姐的大恩,臣妾永远都不会忘,无论什么时候,臣妾都会万事以姐姐为重,皇后姐姐以后莫要再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话。”
皇后感动的点点头,随后便目送贤妃离开。
待她走远后,皇后对香恒道:“香恒,带云曼郡主去前厅,将御膳房新来的御厨做的小点心多备几样给郡主,本宫与永安有要事要谈。”
“是!”
云曼知道纳兰冰有话要与皇后谈,又听到有小心点,便欣然与香恒离去,却也三步一回头,有些担心的看着纳兰冰。
皇后又禀退了身边其他的宫人,缓缓道:“昨日之事……”
“皇后娘娘!”纳兰冰没有让皇后继续下去,突然打断了她。
皇后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纳兰冰继续说道:“皇后娘娘,昨日的事,永安不想再追究。娘娘的用意,永安很清楚。娘娘也是一片慈母之心,想要为大皇子铺路。
但是娘娘您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永安的意愿。若是昨日大皇子得逞,顺利的娶到了永安,可娘娘有没有想过,若是永安因此事怀恨在心,日后不但不全力辅佐大皇子,还反其道而行之,那娘娘的一番苦心,不就变成了好心做坏事了吗?”
皇后闻言,脸色一变。
纳兰冰继续道:“其实,娘娘何必拘泥于纳兰冰是不是大皇子的妻妾呢<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便是不是,纳兰冰也可以辅助大皇子的。”
皇后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随后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当真?就是经过昨日,你也还愿意辅助大皇子吗?”
纳兰冰笑了笑,“皇后娘娘,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永安可以全力辅佐大皇子,但是永安有两个条件,还希望皇后娘娘能答应。”
皇后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人嘛,都有自己的私心与私欲,若纳兰冰无所求的话,她定会以为她还在恼怒昨日之事,所说全力辅佐大皇子,也只是假意安抚,实则是为了寻找机会设计长青也她。如今听她这么说,皇后反倒安下了心。
于是优雅的舀起一块梅子糕,轻咬了一口道:“永安尝尝这梅子糕,味道很不错!永安有什么条件尽管说来就是,本宫一向喜爱你,就是你不辅佐皇儿,你若有事相求,本宫也定会尽全力相助的。”
纳兰冰顺应皇后之意,拿起一块梅子糕,“嗯,味道果然不错,入口便化,甜而不腻,好吃!”
纳兰冰说完,便又拿起了一块放入口中,才慢慢道:“永安的两个条件,其一嘛,便是永安想要嫁给荣国公世子,上官慕白。
其二嘛,我要南宫家所有人的命!”
“什么!”皇后被纳兰冰语气中的肃杀之气所惊到,片刻后才冷静下来,“永安你简直给本宫出了两个大难题。荣国公世子与南宫蓉的婚事是太后亲自下的懿旨,太后的懿旨便是皇上都不敢不从,何况是本宫。
至于南宫家所有人的命,本宫也想要,可那根本办不到,虽然此时南宫家众人被丁忧在家,但到底南宫一族都是肱骨之臣,晋西营中所有的将领都是南宫家的族亲或是门生,所以虽然他们丁忧在家,可这兵权实际上还在他们的手中,连皇上都不敢轻易对他们动手,本宫更没有办法。”
“皇后娘娘!正是因为此事难办,永安才来寻皇后娘娘啊!
其实娘娘也很清楚,如今的局势正随着昨日之事而慢慢发生变化。叶贵妃一族只怕要隐隐越过皇后娘娘。
而且,皇后昨日明明是被人陷害,若是不找出这陷害之人,皇后娘娘只怕要寝食难安了。
最令娘娘忧心的,却是皇上的态度。
昨日之事明明疑点重重,但是皇上却借机削了娘娘一半的权又是为何呢?”纳兰冰润了口茶,又继续道:“是因为皇上对于大皇子与娘娘,已有所防备!
如今成年的皇子有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
大皇子与二皇子均由皇后所出。
其中最有实力与大皇子一较高下的有三皇子、四皇子与六皇子。
三皇子是叶贵妃之子,叶贵妃母族靖国公府的实力与齐远公府可谓旗鼓相当。
四皇子是永安的表哥,原本并不得皇上钟意,却因宸妃之死而引起了皇上的怜惜,近来颇得重用,只怕再过些日子,风头会更胜从前。而且以南宫家现在的情况,深受皇上猜忌,只怕他们更想改朝换代,而支持别的皇子,始终没有支持自家人更妥当些。而且皇后娘娘莫要忘了,皇上的新宠纳兰莞可是永安的姐姐,四皇子的表妹,南宫家的嫡亲外孙女。
昨日上官慕白与南宫蓉的婚事,便是纳兰莞从中穿针引线,南宫家的实力本就不可小觑,若是他们再搭上了上官家,娘娘可想过后果?
五皇子是德妃娘娘的儿子,可惜,德妃一直依附于叶贵妃,她的妃位也是叶贵妃一手相提而来,德妃母家不强,五皇子又才疏学浅,不足为患。
倒是良妃娘娘的六皇子,四岁便会作诗,五岁便会写赋,深得皇上喜爱,而良妃娘娘的母族实力也并不弱,也不可不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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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想,大皇子的竞争对手当真不少。
南宫家的深谋远虑,娘娘难道还没有领教到吗?北郡王险些就成了南宫家的依靠,娘娘不心有余悸吗?
南宫家表面上好似放弃了诸葛长恭,实际上长恭的身边最近多出了两个军师,均与南宫家有关。皇后没有得到消息吗?
他们其中之一便是南宫稀的师弟洛木野,他同样师承南疆大医师,是目前南疆最年轻大药师,永安相信,娘娘昨日所用的千日醉应该便是出自他的手笔。
另一个,则是南宫骥游历时结交的好友,名唤齐峰,据说此人便是纳西国名将齐良的后人,可惜,齐家几年前因为得罪了萧天义,被他设计陷害,满门抄斩,只有齐峰一人逃了出来,后来被萧天义追杀时,被南宫骥所救,之后与他成为了莫逆之交。传说此人虽然年纪轻轻,便用兵如神,运筹帷幄,可决胜于千里。
娘娘觉得,南宫家与荣国公府联姻,当真没有问题?”
听了纳兰冰之言,皇后才惊觉自己之前确实因为宸妃之死而忽略了诸葛长恭的存在以及动向,险些酿成大祸,只是,“这样绝密的消息,永安是怎么知道的?”
纳兰冰颇为自豪的一笑,她重生时日尚短,虽然也在南宫家安插了探子,却很少能得到重要的消息。这样绝密的消息,当然是慕白的人。慕白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找到了他们的绝密,于是他们今日兵分两路,一个来到北凤宫,与皇后谈交易,一个则去了司徒严尊那里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商谈,他们要一起为了他们的未来而努力。
“永安自然有自己的渠道得到这样的消息,这是永安的筹码,永安自然不会告诉娘娘,但消息的真假,相信皇后一查便知。
到时候,恐怕娘娘便不会再认为,南宫家与荣国公府联姻于娘娘并没有任何不妥了,一旦荣国公府选择站在南宫家一侧,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娘娘应该比谁都清楚。
太后到底是出自荣国公府的,想要荣国公府继续繁荣下去,就一定要它站在皇储一队,而太后的意见,皇上一向都是极听从的。若荣国公府选择了南宫家,就等于选择了诸葛长恭,那太后,为了母族,势必也会选择诸葛长恭。<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对于太后来说,都是她的孙子,选谁都是一样的,所以,她会选择一个对她母族最有利的孙子为皇储,便一点都不奇怪了。”
“啪!”
纳兰冰说完,皇后惊得手中的茶碗都掉到了地上。
好一个南宫家,好一个诸葛长恭,居然敢骗她,居然……
纳兰冰看着皇后铁青的脸色,懊恼的神情,心中冷冷一笑,若论智谋,皇后哪里是南宫家的对手,随后又道:“永安在想,永安曾经助娘娘除掉了宸妃,已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皇后娘娘怎么会下定决心来设计永安,慢慢思索才发觉,这其中定有人挑拨离间。
千日醉何其稀有,何其珍贵,便是在南疆也只有寨主以上的人才能拥有,而且量还极少。
以齐远公府与南疆的关系,怕是根本求不来这千日醉,整个天南,也只有南宫家才能做到,因为江老太君的幼妹嫁给了老南疆王。
永安想,这个药一定是我亲爱的姐姐,纳兰莞以极巧妙的方式送给娘娘的,出手当真阔气,若想在湖中与汤泉池中发挥千日醉的药效,用量定必不少呢。
娘娘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样?
为什么要助娘娘得到我?
那是因为他们了解我的性格,知道我钟情于上官慕白,知道我锱铢必较,娘娘应该庆幸大皇子昨日未能得手,因为一旦他得手,我纳兰冰不但不会死心踏地的助他登基,还会千万百计的阻止与破坏,以报他坏我清白之仇。
他们分明是借机离间永安与娘娘。”
皇后听得一身冷汗,她倒吸口凉气,那千日醉,确实是她从纳兰莞处所得。她细细思索着纳兰冰所说的一切,当真是越想越心惊肉跳,越想越懊悔后怕。没想到她一时不察,险些酿成大错。
皇后心中大恨,面露阴沉,这南宫家当真不简单,几年前悄无声息的对她的妹妹下了毒,早早便谋划好了一切,如今又借宸妃之死,让长恭假意颓废,实则卧薪尝胆,可恶,真真的可恶。
“现在皇后娘娘还觉得永安的两个条件如何啊?”纳兰冰扔进嘴中一块梅子糕,这种酸酸甜甜的糕点,是她极爱的。
皇后微微一笑,随后幽幽道:“永安的两个条件本合本宫心意,只是,若要成事,还需要永安的配合。”
纳兰冰目的达成,自然开心的应道:“娘娘放心,只要永安能顺利嫁给慕白,皇储之位定是大皇子的,而永安永远会是皇后娘娘的助力,还请娘娘以后能相信永安。”
皇后脸色微微有些尴尬,随后拉住纳兰冰的手,叹了口气道:“永安,这一次是本宫受了莞嫔的蛊惑,被人利用了,绝不会再有下一次。”随后语气又一转,又道:“那接下来,咱们要做些什么?”
“自然是破坏荣国公府与南宫家的联姻!至于朝堂之上,皇储之争,都不能急于一时,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娘娘可以让大皇子学长恭,隐藏实力,化明为暗,然后挑拨离计,坐壁上观,只等坐收渔翁之力!”
纳兰冰没有说得很详细,但皇后能稳坐皇后之位多年,自然也不是头脑愚钝之人,听了纳兰冰的提点,便如醍醐灌顶,思路顿时清明起来,对纳兰冰也越发的欣赏与信任。
接下来的日子,纳兰冰便悠哉游哉的呆在忠勇侯府陪陪祖母,逗弄逗弄她弟弟,享受温馨的天伦生活。
自从南宫秀被纳兰刚休掉了以后,老夫人便将整个忠勇侯府全权将给了林秀文打理,而纳兰刚也将她从平妻正式升为嫡妻。
接下来的日子,有慕白负责打探消息,纳兰冰便开始忙着她的药材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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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天已将药种按她的要求全部种下,而竹桃那边也进展得很顺利,今年的药种也赶在苍北的第一场春雨前,种在了药圃中。文启那天不但种了二千亩常用药材,还屯积了大量稀有的珍贵药材。
纳兰冰也按照计划,开始屯积质量好的药材,她不像南宫家等世家,店大欺人,常常将价格压得很低,药农若是不将药材卖给他,其他人碍于南宫家的势力,也不敢收,若是卖给他,却几乎没有盈利。她是根据药材的质量给出极为公道的价格,所以一时间,有许多药农都主动与她合作,当然所有关于药材及药铺之事,都由黄文天出面,纳兰冰只在背后出谋划策而已。
这一天,距离太后大寿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太阳艳而不炙,天气极好。纳兰冰正在文竹阁内的凉亭中查看药铺的账本。
清凉穿着一身粉色轻纱薄裙,妖娆亮丽,她缓缓向纳兰冰行了礼,柔声娇媚道:“小姐,张炎张大人在阁外,说有要事要见你!”
纳兰冰头也未抬,只看了看面前空空如也的两个点心盘子,又继续看着账本,淡淡道:“叫竹静再备些红豆糕与紫薯饼,多备些,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克扣我的点心。另外,请张炎进来,再去泡两杯菊花茶。”
清凉吃惊的看着纳兰冰,克扣她的点心?她今天已经吃掉了三盘点心了,谁敢克扣她的呢?只是这么个吃法,会不会吃成胖子呢?不过这话她只敢在心里想一想,她家小姐近来对食物的渴望是越来越胜了。
片刻后,清凉将张炎带到了凉亭内,便忙去准备茶水与糕点了。
张炎看了看纳兰冰面前的空盘子,失笑的摇了摇头,从前就知道她好吃,却没有如今这么大的饭量,他紧张兮兮的为她诊脉,却被她嘲笑,她说她只是到了青春期,身体发育需要能量,所以食量大增,并无大碍。虽然他还不太理解她说的青春期是什么意思,但后来想想,她本身就医术高明,倒真是他乱担心了。
“南洲疫情越来严重,隐隐有控制不住的趋势。现在虽然整个聊城都被封锁了,但听说疫情已经开始向韩城与莫城蔓延,若是再解决不了疫情,整个南洲都会危矣,可怜南洲五十万的百姓。
如今聊城缺少大夫与药材,皇<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上已命户部购买了大批的药材,又命太医院召集了许多名医与太医准备向南洲出发。我也主动请缨,三日后随大部队一同出发。”张炎坐在一旁,缓缓道着。
此时清凉与备好了点心与茶水,纳兰冰这才放下手中的的账本,忙拿起一块紫薯饼放入嘴中,笑了笑道:“这我早得到消息了。我在南宫家药铺的探子三日前便传消息给我了,这次户部购得的药材,有一半都来自南宫家。
只是没想到你会主动请缨。”
张炎看着嘴角还有残渣的纳兰冰,笑了笑,想也未想伸手便将她嘴角的渣滓轻轻抹去,然后又道:“我当初之所以学习医术,便是想悬壶济世,医治穷苦人。虽然后来因为父亲的关系,我不得不进入太医院,却没有忘记我学习医术的初衷,平日虽然也有义诊,可是能惠及百姓实在太少太少,这一次真的是个很好的机会。”
纳兰冰赞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贼贼一笑,“有没有兴趣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既可以成全你惠及百姓的愿望,又能帮我解决掉许多的麻烦,可好啊?”
张炎一见她这样的笑容,便知道她定是又计上心来,肯定又要有人遭殃了。
他有些不太肯定的看了看纳兰冰,“说来听听!”
于是,纳兰冰附在张炎耳边,低语道来。
片刻,只听张炎皱着眉头,急的猛的站起,大叫道:“不行,这样肯定不行,药材是用来救人的,怎么能因为私怨便换成假的……”
“给我坐下!”纳兰冰眉毛一立,瞪着张炎,“我还没有说完,叫什么叫!我是那种会拿百姓的性命开玩笑的人吗?”
张炎见纳兰冰一瞬间脸变得冷冰冰,心里一惊,然后有些不知所措的又坐了下。
纳兰冰又附在他耳边,继续道来。
张炎边听边点着头,随后笑容慢慢舒展,慢慢的,慢慢的,笑容越来越大。
三日后,皇上、皇后与文武百官一同在大殿前为张炎等太医与大夫送行,此次同去的,还有大皇子诸葛长青与北郡王诸葛天。
皇上端着酒杯,欣慰的看着诸葛长青,感慨道:“皇儿,父皇很欣慰,在这个时候,你能主动请缨,第一个站出来为父皇分担。
到了南洲定要万事小心,凡事都要先问过太医可不可行,东西也要问一问能不能吃,尤其是水,瘟疫大多从水源向外蔓延!”
诸葛长青是诸葛风第一个孩子,自小对他的关注就比别的孩子要多些,这一次他主动承担起解决疫情的担子,当真让他又是欣慰,又是担心,临行前,自是要多嘱咐些。
一旁的皇后早已红肿着眼睛,有些泣不成声,从前两日知道长青要去南洲负责瘟疫,她的心便没安过,眼睛就没停过,“皇儿,你一定要听你父皇的事,瘟疫不同于别的,莫不可逞能上前,衣、食、住、行你一定要样样询问太医应该怎么处理才安全些,母后,母后会天天在佛堂为你与南洲百姓祈福的。”
长青点了点头,“父皇,母后,时辰不早了,皇儿等要出发了,皇儿一定会不辱使命,不将南洲的疫情解决,皇儿决不回朝。
只是皇儿此去路途遥远,将会有很多时间看不到父皇与母后,还请父皇与母后万万要保重身体。
皇儿先干为敬!”
长青言毕,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皇上满意的哈哈大笑,“好,好啊!朕的皇儿果然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朕以你为荣!”
随后,皇上也将酒一饮而尽。
倒是皇后,眼中只有满满的担忧与难过,她苦涩饮下杯中之杯,明明不忍让他去,却为了他的大业,不得不放手让他去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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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看了看一旁的诸葛天,自连公公手中端起两杯走,递给了他,“天弟,朕就将朕最疼爱的孩子交给你了。”
诸葛天接过酒杯,严肃道:“皇上请放心,臣定当助长青解疫情之危并护他周全!”
“唉!”皇上叹了口气,“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你也要当心自己的身体,家里你便不用担心了。朕与皇后会照顾好阿芷与珊儿的!”
听到爱妃的名字,诸葛天才露出难得的笑容,“有皇上在,臣不担心,皇上只等长青与臣的好消息吧!”
“好!天弟,你辛苦了,朕敬你一杯,欲祝你与青儿一路顺风,马到成功!干!”
诸葛天也猛的与皇上一碰杯,“干!”
“阿天,你与长青都要万分小心!”皇后哽咽着。
“皇上,皇后,你们放心吧!”
一旁的长青缓缓跪在皇上与皇后面前,“父皇,母后,皇儿就此拜别!”
皇上轻轻将长青扶起,仍是忍不住叮嘱道:“皇儿,你皇叔在朝多年,历经多次疫情,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凡事你都要与皇叔商量,多听取他的意见,切不可血气方刚,意气用事。”
长青郑重的点了点头。
随后与诸葛天纷纷上了马。
他右手举着皇上赐的尚方宝剑,用尽力气,高呼着:“启程!”
大部队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开始缓缓而动。
然后,就在这时,其中一辆放着药材的马车突然着起了火,火势极猛。
“走水了,走水了,药材马走水了!”
皇上大惊,忙下令救火。
如今疫情扩大,再用简单的隔离之法,或是将有病之人全部圈禁已经来不及了,对症的药方与药材才是可行之道。
所以,皇上几乎收购了天南京城一带所有的药材,准备押运到南洲,这些药材若是都烧了起来,那后果几乎不堪设想。
好在今日风势不大,大殿前侍卫众多,很快便将大火扑灭。
皇上这才暗暗松了口气,这些药材几乎是天南所有药材的四分之三,若真的烧了起来,剩下的药材根本不够南洲所用,到时候一旦疫情控制不住,整个天南都将会被疫情覆盖,只怕不用其他三国,他天南便要自行灭亡了。
“去点一点烧了多少<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药材,重新整理一下,然后出发!”长青迅速做出安排。
皇上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前去盘点药材的侍卫大惊失色的跑到皇上等人的面前,“报!药材,药材……”
诸葛长青微微皱眉,“药材怎么了?”
“禀报大皇子,那车上的药材,药材,全都,全都变成了干草,药材变成了干草!”
“什么?”
诸葛长青不敢相信,怎么好好的药材,全都变成了干草。
他忙随着侍卫前去一看究竟。
皇上只觉晴天霹雳般,也急急的跟上前去。
诸葛天也知道药材事关重大,也忙向装着药材的马车而去。
在场的文武百官一时哗然,大家都在窃窃私语,药材怎么会变成了干草呢。这,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天要亡天南吗?
诸葛长青与诸葛天花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才将所有的药材盘点清楚,除了最前面的十几车,其他车上的药材,全都是干草。
听到诸葛长青与诸葛天的回禀,皇上一口闷气抑在胸前,他亲自派人督办回来的药材,居然全是干草,他严面何在?国难当头,疫情威胁着几十万的南洲百姓的性命,居然还有人敢发国难财,他威名何处?
皇上大怒,脸色阴郁得好似阴云密布的天,吼道:“查,给朕仔细的查。大理寺张青武,刑部林光,何在?”
诸葛风自登基以来,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那声音中饱含的怒气,让人在十几丈外都能感受得到。
张青武与林光心中暗暗叫苦,忙上前,双双跪在皇上的面前,“臣张青武!”
“臣,林光!”
“叩见皇上!”
“张青武为主审,林光协助,查,现在,马上,速速给朕查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臣,遵旨!”
张青武领了皇命,便马上调查起药材变干草一案。
负责购买药材的是户部,自然要先寻问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也是冷汗连连,忙上前,“罪臣,户部尚书徐天成叩见皇上。”
药材的采买,采买后的存放,一直都由户部负责,无论调查的结果怎么样,对于药材变成干草一事,户部尚书都难辞其咎。
此时张青武是主审,诸葛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未出声。
没有得到皇上的回答,徐天成不敢起身,也不敢抬头,就这样一直抬头跪着。
张青武便开始审问徐天成。
按徐天成所说,这些药材都是在同一家药材铺采购,这家药材铺好像早早便知道朝廷会大批量采购医治疫情的药,一早便开始大量屯积相关药材,在他们发布了采购药材的消息,其他药材铺都因药材量过少而不够资格来揭榜,所以最后他们全选在这家药材铺采购相关的药材。
当时他们是验过所有的药材的,只是后来因为户部的仓库突然坍塌,他们又将验过的药材暂放到药材铺的仓库中。后来户部派人连夜将仓库修好,才又将所有的药材转放到户部的仓库。徐天成是代表皇家向药铺采买药材的,他谅他们也不敢欺骗皇家,所以再将药材转回到户部仓库时,并没有再次验过,没想到便真的出了问题。
当然,他不会实话实说,是因为当时药材铺的总管急着请他们去红怡楼喝花酒,又仗着有皇家做靠山,他才没有再次验过的。
张青武听完,深思了片刻,转头对林光说道:“看来,这家药铺很可疑?徐大人,你是在哪家药铺采买的。”
“是同福堂!”
听到“同福堂”三个字,人群中的诸葛长恭,倒吸了口凉气,随后便知大事不妙,想趁众人不备,向南郡王府溜去。
诸葛长青却眼尖的发现了他欲溜之势,有些不解的问道:“恭弟,你准备离开吗?”
诸葛长恭暗恨,没想到被他发现了,于是故作难过状,道:“大皇兄,长恭自从经脉被毁后,身体便大不如前,刚刚头一晕,险些昏倒,所以打算去休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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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诸葛长青怎么可能会让长恭离开,听他道不舒服,便忙唤太医,又命人准备椅子。
面对诸葛长青的百般周全,诸葛长恭只能僵僵一笑,压下心中的忐忑。
张青武也忙命人去同福堂将相关人等全部带到金銮殿上,因为诸葛风要亲自审问他们。
“父皇,这药材变干草一案只怕也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得了的,如今疫情危机,刻不容缓,皇儿想这两日先在京内再尽最大能力筹集些草药,两日后与皇叔再出发,父皇您看如何?”诸葛长青安顿好了长恭,便忙向皇上提议。
诸葛风思考了片刻,也觉得这是目前最为可行的办法,随后颇为动容道:“皇儿啊,你当真成熟了,倒是可以独当一面了啊!”
诸葛长青得到了皇上的夸奖,也并未表现得过分高兴,极沉稳、内敛的微微一笑,“孩儿也是以父皇为榜样。父皇自从登基以来,克律勤勉,爱民如子,深得百姓爱戴。做为父皇的儿子,自然是要秉承父皇的政训,不能有失父皇的威严。”
“哈哈……”
诸葛长青的几句话说得诸葛风格外的高兴,他重重的拍了拍长青的肩膀,“好小子,果然虎父无犬子,父皇以你为荣啊。”
皇后在一旁听到诸葛风对诸葛长青的夸讲,也暗自高兴,感叹着,还好皇上没有因为太后被刺之事而迁怒说长青。
皇后缓缓上前,缓缓道:“皇上,张大人派人去将同福堂一干人等到金銮殿内,也需要些时辰,不若皇上与文武百官先进殿内吧。”
皇上听后点了点头,一改之前的疏离,竟主动拉起皇后的手,笑道:“梓童为朕生养了一个好儿子,梓童辛苦了!”
皇后闻言,鼻子一酸。都一个多月未听皇上唤她梓童了,甚至这一个多月以来,她只在初一与十五时,才例行见过皇上一面,而皇上也并未留宿,匆匆用过晚膳便离开了。
她嫁给皇上近二十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险些令她乱了方寸。儿子的前程对她很重要,但是丈夫对她也很重要。还是纳兰冰后来提点她,越是在这个时候,她越要淡定,平时该怎么样就还怎么样,万不可有异。虽说皇上并不相信那刺客与她有关,但是心中也是有猜<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忌的,尤其那背后设计之人,说不定正时刻等待着机会,抓她的把柄与错处,而且此时皇上也在观望着她的态度,一旦她有异常,皇上定会有其他想法。
皇后淡淡一笑:“这是臣妾应该做的。”
皇上很满意皇后的态度。
他故意冷了她一个多月,是有心试探,试探她的心思与气度,是否算得上一个合格的一国之母。
她宠辱不惊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处事方法,当真令他非常满意,这样的气度与风华才不往他敬了她这么多年。
皇上托着皇后的手,走上了金銮宝座,又扶着皇后坐在了一旁的凤座,自己坐到了龙椅上。
文武百官及几位成年的皇子也随之而进了大殿。
几位皇子看到皇上对皇后的态度全都神形一禀,摸不透皇上的态度。
众大臣纷纷按官职站好位,然后齐齐道:“吾皇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诸葛风每每最享受众臣朝拜的时刻,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觉得他拼命争来的皇位才有所价值,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凌驾在世间万物的天之骄子,那种威风八面,唯我独尊的感觉才特别强烈,他骄傲又虚荣的自尊才能得到满足!
所以,这个时候一向也是他心情最好的时候,因为有皇后在,他故意拖延了片刻,才缓缓道:“众卿平身!”
“谢皇上,谢皇后娘娘!”
“对于今日之事,朕很失望,很难过,更多的是愤怒!在这样的危机时刻,居然会有人趁机将药材换成了干草,为了一己之利,弃天南几十万百姓性命于不顾,当真可恶之极,朕今天若不严惩主犯,怎么对得起天南千千万的百姓,怎么对得起南洲还身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诸葛风极为严厉的斥责道。
群臣又齐齐跪下,高呼道:“皇上息怒!”
诸葛风满意的看着殿上小心翼翼看着他脸色行事的群臣,那种自豪感再次油然而生。
没过多久,张青武便带着同福堂一干人等全部到了金銮殿上。
“见了皇上还不跪下!”
侍卫将几人全全抬在皇上的面前。
张青武向皇上行过礼后,起身指着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人向皇上说道:“皇上,这位便是同福堂的大掌柜孙钱生,臣去找到的时候,他正准备逃跑。其他几位则是同福堂的账房与伙计。”
诸葛风冷冷一笑,正准备逃走的大掌柜?若不是心虚,为何要逃走?
“给朕抬起头来!”
孙钱生微抖的擅着抬起头来,却在见到皇上不怒而威的气度后,吓得脸色发白。
“同福堂供给朝廷的药材为何会变成干草,你还不从实招来!”诸葛风眼神如剑,直直刺入孙钱生的心,令他忙低下头,不敢直视。
他诺诺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张青武看着他道:“皇上在问你话呢,快快从实招来!”
孙钱生一惊,“回,回皇上,草民,草民真的,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草民,草民冤枉!”
就在此时,前去调查的林光也赶了回来。
“臣林光,叩见皇上,万岁万万岁,叩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诸葛风轻点了点头,“林爱卿快快请起!怎么样?可有什么消息?”
“回禀皇上,臣去了同福堂在城外的仓库,确实打探道了一些消息。
同福堂是咱们天南最大的药材商,为了屯积药材,同福堂分别在城东与城西建了两处大的仓库。
臣还查到,原来,在户部仓库突然坍塌的那晚,同福堂的城西的仓库突然走水,据说火势很大,将它们整个城西的仓库化为灰烬,而当时,户部暂存在同福堂的药材便在城西的仓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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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猜测,同福堂定是因为药材被烧,无法向朝廷交代,才以干草代之,想要蒙混过关,却没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今日天气干燥,干草突然燃烧了起来,故而才暴露了药材被换之事。
臣在它们的城西仓库找到了一个小伙计,便是人证。”林光的办事效率,属是比较满意。
皇上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孙钱生道:“孙钱生,林大人所说,是也不是?”
孙钱生忙叩头,紧张的道:“皇,皇上!没,没有,草民没有!那日城西的仓库确实,确实是着了火,但是咱们的药材那日都放在了城东的仓库,城西仓库只放了一些没有用的黄纸与白布而已。
往年收购的药材确实能将城西与城东装满,但今年,不知道从何时起来了一家新的药材铺,给出的价格又比咱们高,许多散农便不再将药材买给咱们同福堂了,所以,所以今年收购的药材实际上也只有往年的一半而已,故而那日城西仓库确实是空着的。
所有的,所有的药材都放在城东的仓库中,第二日还未到午时,户部便派人将药材全部拉走了。
草民,草民绝不敢有半句假话。请,请皇上明察。”
孙钱生好不容易才壮着胆将所有的事情向皇上交代清楚。
“一派胡言!”林光面对孙钱生所言,忙反驳道:“皇上!臣从那小伙计口中得知,那日的药材大部分确实是放在城西的仓库之中的。城东只放了一小部分。那小伙计还说,大火当夜孙钱生与同福堂的东家便赶到了城西的仓库,孙钱生当时就瘫倒在地上。
药材没了,不知如何向朝廷交代,后来他们的东家便想出这种张冠李戴之法,企图以假乱真。”
“好个大胆叼奴,在朕的面前,还敢鬼话连篇!传那小伙计前来与孙钱生对质!”诸葛风大怒道。
“传证人!”
“传证人!”
“传证人!”
侍卫带着小伙计便上了金銮殿。
那小伙计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倒是鬼精鬼灵的。
他初见这么大的阵势,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又见孙钱生跪在地上,也“扑通”跪下,“草民,黄小<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三,叩见皇上!”
“黄小三,这药材到底为何会变成干草,你如实交待!”皇上的证据略为温和的道。
黄小三这才敢抬起头来,“回皇上!那日户部的仓库突然坍塌,将药材又暂放到同福堂,因为城西仓库离户部的仓库较近,所以掌柜的便将大部分的药材都放在了城西仓库。只有一小部分因为城西仓库放不下了,才转放到城东的仓库。
谁料那日老鼠碰到了油灯,整个城西仓库只在半个时辰内便化为灰烬!
草民,草民当时还差点葬身在火海中,吓得,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噗!”
不知是谁一时没忍住,便笑了出来,后来又惊觉笑得不是时候,又急急忍住。
皇上假装没有听见,冷冷道:“继续说下去!”
“后来,后来东家也赶来了,盘查过后才发现,守仓库的伙计倒是没有人受伤,只是仓库中的药材确是什么也没剩。
东家一时也失了方寸,东家因为一早便得到消息,南洲疫情急需药材,所以特意高价收购了这批药财,准备借机赚上一笔,若是南洲疫情解决的顺利,同福堂也许还能混个皇商当当,却没想到,一场大火,将所有的一切都烧光了。
若是向朝廷交代实情,不但东家会血本无归,更有可能受朝廷怪罪,所以,所以东家与掌柜的商量了一番后,决定由干草代替药材,交还给朝廷。
小的,小的当时还对东家说,这样做太过缺德,那些药材都是用来救命的,这样做,与杀人性命有什么区别?
可,可东家不但骂了小的一顿,还扣了小的几天的工钱。
小的,小的是曾经想过去告发东家,可东家,东家家里有权有势,一旦发现是小的告发,定然不会放过小的。
但是这几天,因为心里有愧,小的吃不下,睡不着,就连,就连屎都拉不出来了。”
张青武因为他的话皱了皱眉头。
黄小三毫无知觉的继续说道:“今日小的在城古仓库发现这位大人来查探有关药材之事时,小的再也过不去自己良心那关,便全部向大人交代了。
小的,小的发誓,小的说的全是真的!若是小的有一句假话,就让老天,就让老天罚我没有吃的,没有地方住,更没有屎可拉!”
“噗!”
这次又不知道是谁,也笑了出来。
皇上冷冷扫过那笑声发过来的地方,以示警告,然后道:“大胆孙钱生,你还有什么可说?”
孙钱生狠瞪了黄小三一眼,“皇上,草民与这黄小三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草民也不知道他为何要说谎,回皇上,当日的药材确实是放在城东的,草民,草民冤枉啊。”
“你说胡!”黄小三猛的激动的站了起来,“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说起谎来脸不红不白的。我黄小三虽然没读过几年书,却知道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以干草充作药材,本来就是多行不义,现在,现在又在皇上面前说谎,你,你根本没把皇上放在眼里。
掌柜的,男子汉顶天立地,你就实话实说了吧。你问问在场的大人们,有谁会搁着城西离得近的仓库不用,而将药材放在城东。”
“那是因为……”
黄小三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又继续道:“那是因为你说谎!”
张青武在一旁道:“孙钱生,本官劝你还是实话实说吧,若不是心虚,本官去寻你的时候,你是要举家跑去哪里?”
“冤枉,草民冤枉,草民不是要逃跑,草民只是想要举家迁到楚东,这是草民一早便有打算的。”孙钱生已冷汗直流 了。
林光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其他人,“皇上,如今他们俩人各执一词,看来要听听其他伙计怎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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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城东的地窖已许久未用,怎么会有草尚子,不可能!”南宫执突然之间便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皇上,臣有奏!”张炎此时也按照纳兰冰的剧本,适当的走了出來。
“准!”
“皇上,草尚子这味药,一般都是医治传染疫病的方子中才会用到的药材,而且价格不菲,所以一直以來,种植它的药农极少。”他转向林光,又道:“敢问林大人,同福堂的地窑中,到底存藏了多少草尚子!”
“一共二百担!”
张炎露出吃惊的表情,然后才用极为沉重的语气向皇上道:“皇上,这二百担的草尚子,几乎是咱们天南近一年草尚子的全部收成。
也还好南宫执将它们藏了起來,这草尚子是疫病必用之药,若是真的全被大火所烧,只怕,只怕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南洲的百姓了。”
对南宫家恨得牙痒痒的纳兰刚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绝佳的机会,南宫家于他有夺育灭族之仇,他怎能轻易放过,纳兰刚也侧身走了出來,“皇上,臣有奏!”
“准!”
“皇上!案子审到现在,臣到是有些头绪了!
臣猜测,事情应该是这样的!
此次几乎是天南创国以來最大的一次疫情,而且又是爆发在百姓人数居多,物产丰富的南洲,一旦疫情控制不住,对天南來说甚至有灭国的危机!
所以皇上才会特别重视这次疫病的根治,还派了大皇子与北郡王亲自监管,又备了无数药材与大夫。
做为天南的臣子,肱骨之家,南宫执本应为天南贡献出一份力量,可他却反其道而行,不但屯积了大量的药材,更上演了一出干草换药的戏码。”
“你血口喷人!”南宫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纳兰刚冷笑,“南宫世侄,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金銮大殿,皇上还在座上,什么时候乱到你來指责打断本侯,本侯是不是血口喷人,皇上自有定夺,而你做沒做过,自然也是皇上说得算!”
皇上点点头,极不满的对着南宫执道:“南宫执,若你再随意打断大学士之言,就休怪朕要杖责你。”
南宫执极不甘愿道:“是,皇上!”
纳兰刚无视南宫鸿给他的眼神,又道:“臣猜测,那日户部仓库之所以会坍塌也是南宫执所为,为的便是借此令户部将药材暂存在他的仓库,随后他又故步疑阵,先将药材运到了城西仓库,后來又将药材转移到城东仓库,再命人一把火烧了城西仓库,第二日便将干草充为药材交还给了户部!
有人一定会疑惑,他为何要在城西仓库放那一把火?那是他怕换药之事若不小心败露,可以将一切推脱到是因为城西仓库的那场大火,才他不得不出此下策,以此來隐瞒他以草换药,预发国难之财的可耻用心。
臣以为,其他的药材都极为普通,南宫执可能已转手将药材倒卖,但是草尚子却是一味极特殊的药材,又是医治疫病的关键,尤其量又如此之大,此时脱手倒卖若是事发,便会引人怀疑,若是等到药材到了南洲,这一路之上中途遥远,指不定是在压运的途中出了差子,到时候想要追究同福堂的责任,他就有百般借口可以推托。到时候还可以将这些草尚子再便宜些卖给朝廷,以解南洲的燃眉之急,不但又赚了一份朝廷的银子,还能取得个救国家于危难的好名声。
本侯平日倒是小瞧了世侄,当真有商人头脑,会做买卖!既能一药两卖,还能赚得好名声。
只可惜,天佑我天南,突然之间降下天火,在药材还未达到南洲之际,便被发现有异,才能发现你的阴谋诡计。”
张炎惊奇的听了纳兰刚完美得天衣无缝的推理,心里暗叹,纳兰刚就是纳兰刚,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只凭这几人的讲述,就将整个案子从头到尾梳理的这般清楚,一步一步都为南宫执设计了充足的理由与依据,皇上刚刚若有三分相信此事是南宫执精心策划,那么听完纳兰刚之言,只怕已信了七、八分。
果然知父莫若女,慕白与纳兰冰布置了一切,却从來未通知过纳兰刚。他原本还劝纳兰冰与纳兰刚知会一声,可她却对他说,要相信她的父亲,她的腹黑绝对是有族遗传的,以她父亲的心计,以及对南宫家的仇恨,根本不必她知会,他就会表现得很完美。
今日确如纳兰冰所言,由此可见,他们当真是父女,编起故事不但是滴水不漏,而且口才都非常不错,不过若是真心比较一下,纳兰冰还是要略胜一筹,此时若是纳兰冰在此,只怕会更为精彩。
皇上听完纳兰刚之言,许多未想通的疑团,顿时豁然开朗,对于纳兰刚所说也更信了几分。
“不,不是这样的,草民怎么敢,怎么敢在这个时候有什么一药两买的想法,草民是冤枉的,事情绝不是如纳兰大人所说的,皇上,草民是冤枉的。”
南宫鸿到底还是老狐狸,他忙磕着头:“皇上,纳兰大人所说也只是他的猜测,凭空想象而已,根本不能做为证据,请皇上明察。”
诸葛风闻言却也点了点头。
张炎也明白,若是沒有实质的证据,皇上是不能轻易降南宫执的罪的,文武百官如今都在,却是沒有说服力,如何能服众呢?相信此时其他大臣也是将信将疑,看他们都在低头深思,便知道了。
证据,证据……
就在此时,侍卫又來报:“皇上,有人在宫外求见皇上,他说他是宝芝林的东家,知道朝廷安排派往南洲的药材都变成了干草,所以特求见皇上,他可以为朝廷提供药材。”
“哦?”诸葛风听了侍卫的话,紧绷的脸,倒是松了松,“宣!”
“宣宝芝林东家,黄文天觐见!”
“宣宝芝林东家,黄……”
“宣宝东林……”
片刻后,经过易容的黄文天在侍卫的带领下,慢慢踏进了金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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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经过易容的黄文天在侍卫的带领下,慢慢踏进了金銮殿。
“草民,黄文天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朕准你起來回话!”
“谢皇上!”
诸葛风暗暗打量着黄文天,暗忖,此人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气宇不凡。第一次面见于他,不但沒有半丝慌张,态度不卑不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你说,你们宝芝林朕需要的药材?”诸葛风端坐在龙椅上,沉沉的道。
“皇上!草民的宝芝林是去年年末才开张的药材铺。
因为是新开业的药材铺,所以从去年年末时便开始屯积药材。只是天南的药材集市一直都由几大家药材铺所垄断,其中实力最强的全是同福堂。所以,我们宝芝林只能找一些他们不大看得上的散农來收购药材,可散农毕竟手中的药材较少,若想要收到更多的药材,只能提高收购的价格。可是因为我们初來乍到,便是提高了价格,收购到的药材也是极有限的。
所以当得知户部要大批量购买药材的时候,因为我们收购到的草尚子数量有限,就未能与户部合作。
可令草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前两日,居然有人大量抛售药材,价格也相对公道。草民便将他手中的药材全部收购了。
草民也怀疑过,这个时候,正是疫情严重之时,朝廷急需药材,那抛售之人既然有这么多的药材在手,为何不买给朝廷。便在付了银票后,命人悄悄跟在那人身后,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何许人也,令草民意外的是,那人随后便回了同福堂,草民这才认出,那人就是换了装扮的同福堂掌柜孙钱生。
草民于是更加不解,这同福堂既然已经与朝廷做了交易,为何不将这些药材再卖给朝廷,反而以低于朝廷的价格卖给了草民呢?
今日草民听闻了药材变干草一事,觉得事有蹊跷,于是便斗胆前來求见。
也希望将宝芝麻的药材以进价卖给朝廷,以求为南洲百姓做些事情。”
“皇上,南郡王刚刚还在质疑沒有实质的证据。这黄文天來得恰是时候。”纳兰刚欲报大仇的急切心情全然在此表现,绝不放过任何一点机会:“皇上,看來臣猜测得沒错,被代替下的药材,除了草尚子,其他药材果然被南宫执转卖他人,一药两卖,证据确凿。”
南宫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火爆脾气,猛的起身,“纳兰刚,你根本是公报私仇。你记恨南宫秀与人私通,丢了你的脸面,你以为是我南宫家害得你沒有了生育能力,所以借此机会公报私仇,陷我于不义。”
“皇上!”纳兰刚猛的跪下,神色大变,悲伤道:“皇上!臣一心为朝廷,兢兢业业,何时有过私心。如今居然被一位后辈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这样玷污臣。更暴出臣的家私之事,臣,臣以后无脸再在皇上面前当差,臣,臣,请辞!”
“皇上,臣妾也觉得这南宫执太过不像话,在这朝堂之上,皇上面前,便敢大呼小叫,你的眼里可还有皇上,可还有本宫?你当这是你南宫府院吗?”皇后看着暴跳而起的南宫执,正中下怀,她还真喜欢他这冲动的个性呢。
皇上眼中闪过怒气,这南宫执果然狂妄之极,他这个皇上还在这呢,他便敢辱骂朝廷一品大员,这背地里,指不定嚣张成什么样呢?他原以为南宫家行事低调,却原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啪!”
“逆子,还不跪下向皇上认错!”南宫良见情况不妙,猛然起身,狠狠的给了南宫执一个嘴巴。
又给了他一脚,将他踹跪在地上。
南宫执这才极为不甘的跪在一旁。
“皇上,臣教子无方,令他殿前失仪,冲撞了皇上与皇后,还请皇上见谅!”然后又转向纳兰刚,“纳兰大人,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姻亲,还请纳兰大人看在往日的情份上,莫要与这逆子计较,等回了府,本将军一定狠狠的罚他。”
“爱卿,你的忠心与正直,苍天可见,朕又何尝不知,爱卿莫要说什么辞官之话,这朝堂上缺了谁都不能缺了爱卿你。”诸葛风忙安抚纳兰刚。
纳兰刚的情绪这才有些缓和,“谢皇上!”
“皇上,以臣妾來看,如今似乎已经证据确凿指证南宫执偷天换日,以干草代替药材!”皇后望着皇上,等待着他的反应。
“皇上,皇后娘娘,臣以为这位黄文天所说也只是一面之词,谁能证明他确实与孙钱生进行了买卖呢?”南宫鸿此时已不便出言,于是忙向自己的门生使了眼色,吏部侍郎便忙站了出來。
“皇上,草民有证据!这么大笔的药材交易,怎么会沒有凭据,这凭据上有孙掌柜的手印,咱们一对便知!”黄文天很会选时机的再次发言。
皇上此时已基本相信了南宫执的罪行,又见过他的嚣张的样子,心下已有了计较,于是冷冷道,“张青武,将凭据与孙钱生的手印一对。”
“是,臣遵旨!”
张青武从黄文天手中接过凭据,又拿起孙钱生的手与凭据上的手掌印一对,果然吻合。
“皇上,手印与凭据上的吻和!”
“皇上,如今证据确凿啊!”纳兰刚皱着眉的看了看南宫执,“世侄,你怎么如此糊涂啊,怎么能因为赚钱便将皇上与朝廷玩弄于股掌之中,甚至陷皇上于不仁不义呢?若是这些干草当真运到了南洲,南洲百姓会如何看待皇上?你,哎……”
“纳兰刚,你为什么就是与我过不去,我沒有,我是冤枉的!”南宫执又要站起,却被南宫良一脚踢倒。
皇上忍耐他已久,勃然大怒,喝道:“南宫执,你简直是死不悔改!”
南宫良刚要出声求情,南宫鸿也拼命的叩头,然后皇帝眼中怒火猛烧,冷冷道:“此子以干草充药村,又将药材再买,将朕玩弄于股掌之间,陷朕于不仁不义之中,证据确凿,罪大恶极,应满门抄斩!朕念你南宫家为天南重臣,曾为天南立过汉马功劳,肱骨有功,故网开一面,罪不祸全门,只斩南宫执一人。來人,将南宫执带下去,按律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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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有些不解,“我是去行医救人,又不是去打架的,就不必派人保护我了吧?”
纳兰冰“啪”的一下,伸手打在张炎正在伸向最后一块栗子饼的手上,然后趁着张炎手疼之际,快速将最后一块栗子饼放入嘴中,一边咀嚼着一边又道:“呆子,自我感觉良好,谁是为了保护你!是为了保护大皇子。”
纳兰冰记得很清楚,前世的时候,大皇子就是在去南洲监管疫情时发现了意外,死在了南洲。这一世她既然选择了与皇后合作,就不能让她的依靠有损伤啊。
张炎轻抚了抚被打的手,“怪道有人会机借对大皇子下毒手吗?”
“如今的朝廷只是表面平静,实则波涛暗涌。大皇子为人温和,又有建树,若是开疆辟土他倒是少了些野心与魄力,但若是在这安稳时期,倒是可以将天南发展得不错,至少百姓们的生活应该是安居乐业,衣食无忧的。
再则皇后母族实力强大,而大皇子又是长子嫡孙,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他都是皇储的最佳人选,当然,至于他会不会成为太子,还是要皇上来决定,但在皇上决定之前,至少其他人都会将他做为最大的竞争对手。
若我是大皇子的对手,定会借他此次南洲之行向他动手。离开了京城,就相当于离开了各方人马的眼线,对他下手也便容易许多,还不容易被追查到。你说呢?”
张炎这才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纳兰冰有些失笑道:“呆子,你当真不适合官场。我会让文天跟你一起去,文天年纪虽然没有你大,但是心思与城府倒要比你深沉许多,你只管医你的病人,大皇子的安危由文天全权来负责便是。
一路之上若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事,一定要与文天多商议、沟通。”
张炎有些郁郁的看着纳兰冰,“我是没有你与慕白善于谋算,可是你怎么把说我得像个傻子一样?耍心机手段,我也不是不会,只是不喜又不擅长罢了。
你放心好了,既然大皇子对你来说很重要,我定会护他周全的。”
“说你是呆子,你还真是呆子。大皇子的命再重要,对我纳兰冰来说也没有你重要。更不需要你护他周全,你只要安然无恙的回来就行,待你回来时,我亲自烧一桌子菜,犒劳犒劳你!”
张炎一听到纳兰冰说他的命比大皇子的重要,微微一怔,随后傻傻一笑,轻挠了挠头道:“当真吗?你,你居然会做菜?”
纳兰冰看着张炎与慕白惊讶的神情,嘟了嘟嘴,这两个男人当真小瞧她,想她干革命之时,什么事没做过,区区烧几道菜而已,怎么能难得倒她,“你们两个这是什么表情?能吃到我烧的菜,绝对是你们的福气,其他人想吃都没有机会呢。”
张炎想起她曾经为慕白熬过一碗又糊又味道很怪的粥,对她的厨艺确实没什么信心,有些担忧看向慕白,慕白回他一个,必须得吃,没有选择的表情,张炎苦着脸回道,那好吧。
纳兰冰不理会他二人的互动,看向一旁的清舟道:“清舟,再备一盘栗子糕,一盘红豆糕!”
清舟挑了挑眉,便马上去准备,小姐近日来的食量果然是越来越大啊,若不是他知道公子与小姐虽然深爱却一直发于情,止于礼,他还以为小姐怀孕了呢。
“冰儿,你最近的食量当真是惊人啊?要不要我来给你请个脉?你,你,你会不会,会不会是有了身孕啊?”张炎心中有些苦涩的问道。
“噗!”
纳兰冰刚喝进去的一口茶水,全都喷了出来。
慕白好笑的为她拭着嘴边的水渍,温柔的道:“慢点!”
“阿炎,你脑子里装的是不是浆糊?这种话能随便说吗?而且我只有十三岁,十三岁,十三岁就怀孕生孩子,会不会太夸张了些啊。”纳兰冰白了张炎一眼,这个阿炎,脑子都想什么呢。
张炎被纳兰冰一说,脸腾的红了,他也就是随口打趣她与慕白罢了。
就在此时,清风传来了消息,南宫家已用死囚将南宫执从牢中换了下来,准备让他向苍北而逃。
“公子,小姐,我们要否要拦住他?”清风站在三人前,等待着命令。
“苍北?”纳兰冰深思了片刻后,缓缓道:“不,我倒觉得他跑去苍北的可能性并不大。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咱们兵分几路行事。清舟带人去通往楚东的路上等他,清风带人在去苍北的路上等他,我命文天带人前去通往纳西的路人,我则去通往南疆的路上等他。无论在哪一路见到了他,都格杀勿论,将他的头送给南宫游!”
“是,属下准备!”
张炎有些不大赞同的摇了摇头,冤冤相报何时了。可是这样的话他是不会对纳兰冰说的,他也知道竹文的死对纳兰冰来说打击有多大,以她的个性,不为她报仇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只是,“为何是送给南宫游?”他有些不解的问道。
纳兰冰起了身,捡了两块栗子糕,又捡了两块红豆糕,然后道:“你心疼了?我知道你和他有些交情,但是他是怎样利用你设计了我娘,杀害了竹文,又是如何借江老太陷害我的,你都已经看到了,莫不可妇人之仁。”
说实话,张炎对于曾经被南宫游利用设计之事倒已经忘怀,他不是那种爱记仇之人,但是从那次后,他们之间的曾经的交情都化为了乌有。纳兰冰是他要用尽一切力量与心思去呵护的人,他可以不介意南宫游对他的伤害,但却不能原谅他对林秀文与纳兰冰的伤害。谁伤害了她,他就会与谁拼命。
“不是的!我只是好奇为何不是送给南宫良或者是南宫鸿?”张炎急急解释道。
纳兰冰本就是故意逗弄他的,见他神色紧张,显然是当了真,才慢慢道:“南宫鸿阴狠有余,城府有余,可惜若论谋略倒是南宫游略胜了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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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再厉害的人,都有他的短处,或弱点。南宫游的短处就是他太过心高气傲,他的成长太过一番风顺,几乎是在众人的夸奖与吹捧中长大,这样的他,没有办法接受失败,承受不了失败。
否则上次他也不会吐血晕倒过去了。
对付他这样的人,不需要斗计谋,斗心气与承受能力就可以了。
听说自江老太君的寿宴之后他的身体就大不如前,这南宫执的人头就是我送给他的另一份大礼,保证让他再个月下不了床就是了。”
说完,纳兰冰便挽起慕白,笑道:“与我一同去吗?”
慕白宠溺的笑了笑,“好啊!荣幸之致。”
纳兰冰看了看还在深思她刚刚一番话的张炎,微微一叹,“你就不要去了!留在这等我们回来,晚上我与慕白与你不醉不归!”
张炎这才回过神来,忙点了点头。
一个时辰之后,南宫游收到了一个包得相当精致的锦盒。
他大病初愈,脸白还微微泛着苍白,他缓缓拆开锦盒上的锦带,刚想打开,南宫鸿的声音自外面传了进来,“游儿?”
“父亲,门没锁,您进来吧!”
南宫鸿闻声而进,见南宫游已经起身下了床,忙皱着眉道:“怎么下床了?身体觉得怎么样?”
南宫执如今不得不离开天南,南宫良手中的二十万大军被夺,他南宫家不能再有任何损伤了,何况是他们南宫年轻一代最为优秀的南宫游呢?
南宫游轻笑了笑,“父亲,孩儿没事了!您这个时候过来,可是发生了什么要紧之事?”
南宫鸿点了点头,“为父刚刚接到消息,再过两日诸葛长青与诸葛天就要启程去南洲了,为父想知道你有何打算?皇上已对咱们南宫家颇为猜忌、防备,为父想听听你的看法?”
南宫游默默为自己与南宫鸿倒了两杯茶,“父亲,喝茶!
如今南宫家已成了皇上的刺!可是却碍于咱们南宫家百年来沉淀下来的名声,而不能轻举妄动。
执弟的事情,皇上也许很清楚是有人陷害,却极力配合那陷害之人,为的只是借机打击南宫家,夺掉我们的兵权!
唯今之计――”
南宫游冷冷一笑,“唯今之计,咱们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哦?”南宫鸿不太明白的看着南宫游,“怎么讲?”
“辞官归家!”
“什么?”南宫鸿大惊,眉头紧锁,“现在咱们都已丁忧在家,又得皇上猜忌,皇上正千方百计想要夺了咱们的兵权而不得法门,怎么还能主动辞官呢?”
南宫游轻轻润了口茶,不慌不忙道:“父亲,您虽然丁忧在家,但是晋西大营仍在您的手中,皇上怎么会放心呢?
皇上不放心,就很有可能再借他人之手给来打击咱们南宫家。父亲莫要忘了,咱们的背后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纳兰冰呢,这次阿执的事情也定是她在背后设计,她最会审时度势,她知道皇上对咱们家的猜忌,这次才设此计,借皇上之手来除掉我们。半分喘息之机都不给我们。
如今咱们要做的,一是慢慢化解皇上对咱们的猜忌。二是暗地里培植新的势力。若想做到这两点,就一定要主动辞官归家。
借此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给南宫家一个喘息的机会。
至于晋西营的三十万大军,他们是父亲花了近二十年的时间用实力与真情换回来的势力。怎么会是其他人可以轻易接手的?
再则,现在是和平时期,皇上才会觉得南宫家风头过大,喧宾夺了主。倘若边关有了战事,而其他将军又无力解围,皇上自会乖乖再将父亲您请回去的。”
南宫鸿隐隐有些明白,他思索着南中游的话,“边关战事?便是有了战事,还有司徒一门呢?司徒严尊与司徒严谨都是难得一见的将才,未必必须用到为父啊。”
南宫游高深一笑,“父亲,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儿子早些年安插的人,是时候可以用了。无论是司徒严尊,还是司徒严谨,一旦去了,都是有去无回。”
到时候,若保边关,皇上只能重新重用咱们南宫家,到时候咱们便可以化被动为主动,既能重新赢得皇上的信任,还可借机铲除纳兰刚与纳兰冰。
到时候就可以为大哥与稀哥报仇了。”
南宫鸿赞许的点了点头,原来游儿一早便做了安排,他这个儿子当真是他的骄傲,随后开心的道:“好啊!不愧是我南宫家最优秀的孩子!为父以你为荣啊。
那为父明日便去写奏折,辞官归家。
只是这边关战事?”
“父亲放心好了,我已与耶律莱都商定好了,入冬之后,便是最好的时机!”
“好,好!若是这样,那为父就放心了!”南宫鸿这才有心情看着那漂亮的锦盒,有些好奇的道:“这锦盒是哪里来的?”
南宫游摇了摇头,“孩儿也不太清楚!这是刚刚下人送来的,也没有附上贴子,还不知道是谁送的。”
南宫游放下手中的茶碗,缓缓将锦盒打开。
然而,就在锦盒打开后的一瞬间,南宫游猛的扔掉了手中的盒盖,“啊……”
随后只听南宫游悲痛欲绝的大叫道:“执弟!”
“执儿!”
那锦盒中赫然放着南宫执已无双眼的人头,许是怕那人头不漂亮,纳兰冰还特意命人将南宫执的头发用白玉簪子束起,令人看起来越发的诡异。
“噗!”
纳兰冰,一定是纳兰冰干,狠,她当真好狠,纳兰冰,我要杀了你……
南宫游大病初愈便受到了这么大的刺激,当即又吐血而倒!
“游儿,游儿!来人,来人啊,找大夫,快找大夫……”一时间,南宫家再次乱作一团。
正在南宫游再次昏迷之际,心情大好的纳兰冰正在与慕白、张炎畅饮着。
“恩,这一次我果然又猜对了,南宫执将逃去苍北的消息是假的,去南疆才是真的!
来,为我的精明干一杯!”纳兰冰开心的举着杯,随后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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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宠溺的看着纳兰冰,“这酒虽好,可也不易贪杯哦!”
随后也将杯中之酒饮尽。
张炎也同饮后,一边为纳兰冰与慕白将酒满上,一边不解的看着纳兰冰,“为何你会猜到他 去南疆,而非苍北呢?”
“七分的直觉加上三分的猜测!
南宫家与耶律莱应该是相熟的,但是也只是相互利用而已。但是南疆不同,南宫府与南疆是姻亲的关系,关系便保靠一些。”纳兰冰淡淡解释着。
张炎这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三人就这样一边聊着天,一边在月下畅饮,直到天亮。
两日后,诸葛长青等人再次在大殿前与皇上、皇后辞行。有了上一次的验经,在出发前,诸葛长青特意命人将所有药材一一验过后,才缓缓上路。
从这一天之后,宝芝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成为天南最大的药材商,并隐隐有向其他几国发展的趋势。这也难怪,纳兰冰偷天换日,空手套来这么多的药材,又有慕白在背后默默的支持她,这宝芝林想不做大都难。
相较之下,同福堂而彻底关门大吉。不但如此,自此事后,南宫鸿、南宫良以及南宫骥全部辞官归了家。
一时间,南宫家所有人都深居简出,这其中也包括被赐了婚的南宫蓉。
说起赐婚,太后见南宫家已露出败落之势,倒是有些后悔自己那日听了莞嫔之言,冲动下为南宫蓉与慕白赐了婚。可若在这个时候撤了他们的赐事,却显得有些不厚道了。而且,南宫家怎么说也是百年世家,虽然有败落之势,但毕竟底蕴深厚,也许以后还能再慢慢崛起也不一定。可她也知道她的儿子如今对南宫家是有所忌讳的,她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正当太后犹豫不决时,大伤痊愈的长衍倒是提醒了她,“太后,世子那日不是说了吗?若郡主胜了他,他才肯婚她,太后不妨请他二人到慈宁宫中对弈,若是世子胜了,太后便顺水推舟取消赐婚,再为世子寻个更好的。
若是世子败了,那就说明世子与郡主还是有些缘分的,而世子也没有理由拒绝郡主了!”
太后颇有些激动的接着长衍的手,笑道:“到底还是你贴心。哀家真是老了,你若不说,哀家真的忘了。”
“能为太后分忧是长衍的福气。”长衍伤才痊愈不久,脸色还有些苍白。
“哀家这就写贴子,你派人将贴子送给他们,至于时间吗,就定在下月初二吧,他们的婚事就由老天来决定吧!”
长衍站在一旁,但笑不语。
六月的天已渐渐热了起来,慕白收到太后的贴子时,正在习武。
早些年,他因为身体的关系,只能习轻功。如今他身体已大好,又有个武功那么厉害的纳兰冰刺激着他,他近来让清舟遍寻名师,努力习武,他希望有一天,再发生任务危险的时候,由他冲锋陷阵,而她,只要站在一遍欢娱的吃她的糕点便好。
慕白拭了拭脸上的汗,打开太后送来的贴子,随后皱了皱眉,喃喃道:“下月初二?慈宁宫对弈?”
“公子,需要将小姐请来吗?”清舟也看到了贴子。
“去将小姐请来吧,倒是有两天没见到她了。哎,现在宝芝林才是她最重要的。”慕白语气中的酸醋味,让清舟暗自一乐,随后便忙去派人将纳兰冰从宝芝林请来。
七月初的天,早上还算清爽,只是到了中午,已渐渐变得闷热。
午时刚过,上官慕白便带着清舟来到了慈宁宫。
“慕白给太后请安,祝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咳!咳!”
因为外人还不知道慕白的病已经好了,所以在其他人面前,他还要时不时的故作虚弱。
果然,太后一听慕白轻咳着,便忙道:“你这孩子,请什么安,哀家不是都免了你的请安吗?清舟,快扶你家公子坐下。”
“是,太后娘娘!”
就在清舟轻扶症上官慕白坐下的时候,纳兰莞与南宫蓉也跟随着宫人进了来。
“臣妾莞嫔叩见太后娘娘,祝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南宫蓉叩见太后娘娘,祝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南宫蓉今日穿着鹅皇色的天丝纱裙,将她凸凹有致的玲珑身体尽显。再则,她面容艳丽又讨喜,太后见了,颇感欣慰。
“莞嫔也来了!平身吧!
既然蓉儿也慕白都已经到了,那这声对弈之局便开始吧!
在开始之前,哀家要声明,此局若是慕白胜,是娶还是不娶,哀家都任由慕白自己做主。若是蓉儿胜,你们的婚事将定在三月后的初八,那是个极好的日 看了看慕白,又看了看南宫蓉。
南宫蓉娇羞的点了点头,她自小便喜欢上官慕白,却因为天瑜的关系而不敢直言对他的感情,就怕遭了天瑜的嫉妒,那丫头可是霸道得很。可是不知为何,这次天瑜却与纳兰莞一同撮合她与慕白,她的梦想终于要现实了。
慕白则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在他眼中除了纳兰冰,其他女人与一堆白骨并没有什么差别,对他们自然也提不起半点的兴趣。
“好,既然你们都没有异议。那对弈便开始吧!”
随后,慕白坐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南宫蓉媚眸瞟了他一眼,随后慢慢坐在棋局的一边。
慕白向清舟使了眼色,让他留意纳兰莞,自己则全心的投入到棋局当中。
片刻后,慕白便有些惊讶的看了眼南宫蓉,没想到她的棋艺倒是不错,但比起他家冰儿,还要差了许多,想要赢他几乎没有可能。
太后与纳兰莞坐在一旁观看他二人的对弈,纳兰莞笑道:“太后,您看蓉姐姐的棋艺确实不错。”
“嗯!”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以目前的战况来看,他二人还有得耗呢,这一局只怕时辰不短!不知道世子的身子受不受得了?”纳兰莞颇有些担忧的道。
“对啊!”太后也知对弈时最是要精神专注,极为费神,她倒有些担心慕白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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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是都算没用的话,那全天下的男子不是需要集体自杀了吗?”纳兰冰看着慕白,“你的谋算是在战场上智胜千里之外,或是在朝堂之中安邦定国。这些内宅手段,自不是你的强项。
再则南宫蓉虽然有些心计,但在太后面前,还要应对你的棋战,她定是不敢的。我测纳兰莞应该也去了,今日的结果应该是她的手笔。
纳兰莞虽然看起来温柔又漂亮,心计却颇深,又与无极门牵连不清,是个深藏不露的人。我一直在想,纳兰莞在方嬷嬷与竹文之死中到底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而且她在入宫的那日便警告了我,我想,她会尽她所能阻止我们在一起的。
至于南宫家,在这个时候就更需要与荣国公府的联姻了,他们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在太后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慕白于是缓缓将整个经过细致的讲了一遍。
听了慕白讲述下棋时突然感觉到灵魂与**的剥离之时,纳兰冰便开始紧张的为他诊脉,再确认他身体没有问题的时候才慢慢安下心来。却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她却又未参透。
慕白将发生的一切全部都讲完了以后,纳兰冰忙拉起他的裤脚细细查看他的小腿,并没有发现什么。
思索了片刻,她忙命清舟取来些高浓度的酒,一边涂在慕白的小腿处,一边道:“慕白,我将酒涂到你的腿上,你闭上眼睛,慢慢感觉涂到何处时有丝丝疼痛,然后告诉我。”
慕白点了点头。
纳兰冰先为他涂了左小腿,慕白摇了摇头。又为他涂了右小腿,果然,涂到他承山穴处时,慕白微微皱了下眉,“这里有些许的刺痛。”
纳兰冰细细查看,终于在承山穴处看到一个极细小,用肉眼几乎难以辩认的针眼。
看着她有些凝重的表情,慕白轻笑道:“怎么表情这样凝重?”
“只是对于未知的一知不安!”纳兰冰将慕白的裤腿重新整理好,“我很奇怪,为何一根极细的银针便能让你有那种灵魂与**相剥离的感觉呢?最奇怪的是,在你清醒过来之后棋局居然结束了,那就是说,极有可能在你感觉灵魂被剥离之时,有人控制了你,才能令你在那种状态下完成棋局。
若是那银针上有毒,或者有药,我刚刚定能诊出来,可你脉相平和,我反而不知是什么原因了。
因为不知道,不了解,所以特别的担心。”
慕白闻言,心中也是一紧,他亲身体验过了那种灵魂无法控制**的感觉后,到现在仍有余悸,可他不想纳兰冰担心,将她搂在怀中,“我没事的,放心吧。”
纳兰冰却摇了摇头,慕白的事她半点都不能马虎。她接连设计了南宫家三子与江老太太,南宫家早已恨毒了她,她又屡屡破坏纳兰莞的好事,她不相信纳兰莞会轻易放过她。她不怕他们刀光剑影,阴谋诡计的冲着她来,她只怕他们会因为她的关系而牵连到慕白。她用一百年的孤独、寂寞与悔恨才能换来他们第二次相聚、相爱、相守,她不能有半点的大意。
纳兰莞为可能用一个银针就让慕白输了棋局,她虽然没有参透,但直觉这件事一点都不简单。纳兰莞,无极门,南宫家,南疆,银针,承山穴……这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不行,我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我要进宫一趟!”思虑了良久,纳兰冰看着慕白笃定的说。
“进宫?为何要进宫?”
“宫中有座百典阁,阁中有无数失传已久的秘典,我要去翻查所有秘典,我总觉得这事不简单,我一定要查出原因来才能放心。”纳兰冰眼中是满满的担忧。
慕白心中动容,这个傻丫头,对待自己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慵懒、无所谓的态度,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可每每他有危险之时,她总是极为紧张,小心翼翼,万万要做到万无一失。
“冰儿,我上官慕白何德何能,今生可以遇到你,得你所爱呢?”
纳兰冰幸福一笑,双手紧紧环住慕白的腰,傻瓜,你可知道,在前世,我纳兰冰只是一个不受重视,被人忽视的无能庶女之时,也只有你肯真心相待,为我的知己。在那短暂的生命中,只有你给过我温暖,甚至最后因我而死,你当然值得我这一世倾心爱之。
“傻瓜,只要你一生待我如初,一生一世一双人,便足矣!”纳兰冰那颗刚刚还不安的心,因为慕白怀抱中的温暖而渐渐安了下来。
“一生一世一双人?”慕白问道。
“对啊!你还想反悔不成?我不允许!”
慕白轻打了纳兰冰屁股一下,“本来就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是生生世世一双人!我很贪心,一生一世对我来说不够,远远不够!”
“你学坏了,居然都会戏弄我了!坏蛋!”纳兰冰心里如吃了蜜一样的甜,难得害羞道。
“呵呵!清舟在回来的路上问过我,若今日是你在慈宁宫中,事情会不会有所转机?我说一定会,我的冰儿是那么的聪慧与睿智,什么阴谋诡计都逃脱不掉她的法眼。
清舟说,你那么强大与厉害,厉害到几乎不需要我的保护,堂堂闻名四国的温玉公子在你面前几乎完全没有用武之地,会不会有挫败的感觉?”
说到这里,慕白坏坏的故意停下。
纳兰冰轻捶了他一下,“别调人胃口,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回答的?”
“呵呵!傻丫头,当然是不会!
什么闻名四国,什么将相之才,什么温玉公子,那都是些虚名,于我来说,本就毫不在意。
再说我也不是没有用武之地,文天他们跟着你的时日尚短,可用之人并不多,若论人派与打探消息,自然还是这些‘清’字辈的护卫更厉害些。
你在前方出谋划策,我就站在你的背后为你提供一切辅助的力量。也许其他人会觉得男子汉就应该保护女子,但是我却觉得,一切以你的意愿为主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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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觉得日子无聊.喜欢借他们來打发时间.那我就站在你的背后.为你提供支持.为你遮风挡雨.若你觉得累了.那便回到我的怀中.换我冲锋陷阵.
所以.我怎么会有挫败感呢.我只会觉得无比的自豪.只是丫头.若是有一天你真的累了.不要一个人强撑着.千万不要忘了.万事都还有我.嗯.”
纳兰冰眼眶微红.内心激荡着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她的慕白果然是个超然于这个世界的好男子.他明明生长在这个封建的时代.却完全沒有其他封建男人大男子主义.几乎完全不顾忌女人的感受.
他们为了前途娶了可以为他带來利益却并不爱的女子.娶了她们又不爱她们.反而去宠爱那些小妾.才会造成那么多的悲剧.其实女子间斗來斗去.嫡庶间水火不能相容.还不都是那么自私又好色的男人造成的.所以纳兰刚便是绝子断孙她都不会同情他.当然.她会拼命保住她的两弟弟.
她的慕白居然能承诺她永生永世一双人.在这样的时代当真难得.尤其他甘愿成为她背后的男人.完全沒有那种狭隘的男子自尊.她百年來的等待当真值得.
她有点激动的点了点头.“嗯.”
慕白内心满足的笑了笑.“不是要去百典阁吗.我送你去.”
“好.沒有你的令牌我也无法进宫.我可能会在宫中多呆些时日.那百典阁足足有三层之大.其中关于医术的秘典只怕不下千卷.我准备长住百典阁.”
“不必这么急.若是累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再说皇后与你合作也是利益趋之.并不全然可信.还有皇上.你也要避之.只怕长住百典阁并不妥吧.”慕白有些担忧的道.
“傻瓜.莫要担心.还是水逸俊呢.之前怕南宫家的人会查到我娘的真实身份.为她带來麻烦.我从來沒有与水逸俊有过过多的接触.如今你我关系已经明朗.你与他又是好友.又是表兄弟.便是他暗中相处.也是情有可愿.对不对.”纳兰冰忙安慰他道.
慕白这才点了点头.逸俊那小子他还是了解.外表叼儿当啷的.但其实是个很有心计也很聪慧的人.尤其他是冰儿的表哥.以他对亲人的在意.他定会好好保护冰儿.慕白这才安下了心.
随后.纳兰冰回府打点了一番.便与慕白一同进了宫.进宫前还特意嘱咐慕白想办法将南宫蓉之事处理掉.否则等她出宫之时.定有他好看.
纳兰冰入了宫.便急急赶到了北凤宫.
皇后了解了大概后.也极力配合.将她暂且安排到了百典阁旁的楚兰宫.还特命负责百典阁的总管.无论纳兰冰想要看什么秘典都要全力配合.向太后与皇上通报时.只是说为慕白找了一位世外高人.需要在百典阁中番查秘典为慕白医病.慕白的病一直是太后的心中大患.如今听闻也许还有治愈的可能定然全力配合.
皇后还交待.这位世外高人脾气古怪.不喜欢人去打扰.否则说不定不给慕白医病.甩手离去呢.故皇上特下旨.宫中所有人若非高人有请.均不得随意打扰.
因为怕遇到皇上.又怕被纳兰莞识破.加以破坏.纳兰冰还特意换了男装.贴了胡子.转身变成了儒雅的中年大叔.
此后.她便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中.
但她不知道的是.慕白的情况却变得无比的糟糕.
在纳兰冰入宫的那个夜晚.慕白在睡梦中恍然又感觉到了自己灵魂与**的剥离.
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虚飘在半空之中.周围的一切都看不真切.可最最奇怪的是.他还能感觉到他身体上的变化.
就比如此刻.他感觉到有人在脱着他的衣服.抚摸着他的身体.
谁.是谁.清舟呢.清舟沒有派人守夜吗.怎么会有人随意进入他的房间.
不.不.他隐隐又感觉到有人沿着他的紧绷的小腹.慢慢滑向他的下体……那样轻柔的手.应该是个女子.而她身上陌生的气息告诉他.她不是他的冰儿……
不.不行.绝对不行.他是冰儿的.他永远都是冰儿的……
快回去.快回去.灵魂快回去.
慕白用尽全身的力气.慢慢的.慢慢的.周围的白雾散开.他虽然沒能回去.却渐渐看清了他肉身的情况.
南宫蓉.沒有想到居然是南宫蓉.她怎么会在半夜时出现在他的别院之中.
只见她此时已全身尽裸的躺在同样赤/裸的他的身边.
“呵呵.慕白哥哥.你都有反应了……慕白哥哥.來.抱着我.抱着我……”
更令他惊讶的是.他的身体在听到南宫蓉之言后.竟然.竟然主动的将她搂在怀中.
南宫蓉娇颜一笑.“天瑜还骗我说你不能人道.估计只是对她沒有反应罢了.慕白哥哥.蓉儿喜欢你好久了.可你总是对人家不理不睬的.那个纳兰冰有什么好.论样貌.论身份.她纳兰冰怎么比得上我呢.
慕白哥哥.亲我.
用你温柔的唇.吻遍我的全身.今夜过后.就再沒有人可以阻止我们了.呵呵.”
不.不要.不要.空中的慕白.大喊着.可是却发现.根本发不出任务一点声音.
床上的慕白.就如沒有灵魂的木偶一样.轻轻浮上南宫蓉轻颤着的身体.从她的头开始.一点一点亲吻着她.
空中的慕白见到这一幕.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由心而生.他拼命努力的晃动着自己几乎虚无的灵魂.一次、两次.三次……
不放弃.不能放弃.他虽然不明白为何他的身体会突然听从南宫蓉的控制.但他一定要再还未筑成大错之前控制他的身体.他不要.他不要纳兰冰以外的任何女人碰了他的身体.
“嗯……慕白……嗯……再下一些.再下一些.慕白……”南宫蓉极享受的呻吟着.为了这一天.她之前特意找了青楼的头牌学习闺房之术.虽然她还是个处子.却对这一切驾轻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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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占有我,狠狠的占有我,慕白……”
当空中虚晃的慕白,看着床上的自己缓缓抚摸着南宫蓉紧实的双腿并狠狠打开的时候,急切得想要吐血,不要,他不要――不要,啊,一向淡然的他,无奈的怒吼着,随后闭上眼睛,注意力全然集中,然后拼尽全身的力气,做最后的一击,猛的冲向床上的身体……
就在床上的慕白刚要听从南宫蓉的命令,挺进她的身体时,慕白的灵魂终于在关键时刻回归于身体,刹住了车,然后一脚将南宫蓉踢下了床,又忙扯下床幔快速的围住自己的下半身。
“啊……怎么,怎么回事……”
刚刚还在床上闭着眼享受着一切的南宫蓉一时间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慕白脸色铁青,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向南宫蓉。
“慕白哥哥,慕白哥哥,不,不要,不要过来……”
南宫蓉看着慕白根本不听她的命令,继续向她走来时,她才意识到,失灵了,偶蛊,偶蛊失灵了?
慕白停在南宫蓉面前,无视她眼中的惊慌,掐住她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咳,咳,不,不能,不能――了……慕白――哥哥……”
慕白长这么大,无论是眼看着母亲被送入皇宫,还是面对上官夫人的为难与迫害,他一直都淡然处之,处变不惊,除了纳兰冰,从来没有人能在他的脸上看到“温和”以外的表情,可是今天,他当然愤怒了,他的怒火可以直冲九天,烧毁整个人间。
“说,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控制我的身体?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你们有什么阴谋?若你不说实话,我不介意就这样送你一程!”慕白掐着南宫蓉脖子,阴冷的说道。
“咳,咳……不,不,不知――道……”
南宫蓉只觉得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就在她觉得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慕白的手松了松,她忙借机大口,大口的呼吸。
就在她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时,颈部又是一紧,“说,为什么你可以控制我的身体,你知道的,我有许多种方法可以让你说实话!”
“呃……不,不……”
“宁顽不灵!”
随后毫不怜香惜玉,也不知道给全身赤/裸的南宫蓉穿件衣服,就这样掐着她的脖子,拖着她向屋外走了去。
果然,清舟派来守夜的人已经被杀,慕白吹了一声口哨,在这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的响亮。
“公子!发生了――”清舟听到了慕白的口哨,来不及多想,猛的破窗而出,赶了过来,却在看到光溜溜的南宫蓉时脸突的一红,想要说出口的话也哑言而止。
“公子!”清河等其他人也赶了过来。
却也同样吃惊的看着慕白与南宫蓉的造型,莫要怪他们思想不纯洁,实在是他们一个用床幔围着下体,一个全身赤/裸很难不让人想歪。
慕白狠狠将南宫蓉甩到地上,“清舟,带到密室,严加审讯,问她今夜是如何跑到我的房间里的?又是如何能控制我的。”
清舟听了慕白之言,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什么?她跑到了公子的房间里?还能控制公子?”
慕白白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弄成这个样子?”
南宫蓉眼见这么多陌生的男子,忙用的护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咳,咳,不,不可以,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是南郡王府的郡主,也是你未来的妻子!”
“我的妻子永远都只有一个,也只会有一个,就是纳兰冰!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我哪里比不过她?论样貌,论才能,论身份,我哪里不如她,她只不过是个粗鄙村妇生的庶女――”南宫蓉不明白,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上官慕白对纳兰冰就像着了魔一样,不但执着而且为了她全然不沾其他荤腥,莞儿说过的,哪有男人不偷腥的,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只要她主动些,慕白是不会拒绝的。
可是事实上,他不但拒绝了,而且为了不要她,甚至可以冲破偶蛊。
“住口!与冰儿相比,你于我眼中不过是蝼蚁,将她带走,我不想再看到她!”
“慕白哥哥,你,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啊……”
突然一阵奇怪的风吹过,随后猛的冒起了迷雾,咫尺内竟看不见彼此的身影。
“保护公子,快!”
清舟凭着记忆护在慕白的前面。
“小心南宫蓉,莫让她跑了!”
“是!”
大约一刻钟后,迷雾才缓缓散去,可是地上哪里还有南蓉的身影,清河一直紧紧抓住的居然清方。
“公子,属下,属下记得当时拉住的是南宫蓉,没想到居然变成了清方!”清河有些喏喏的看着上官慕白,又看了眼清舟,那意思是问道,公子今日怎么了?感觉火气好大的样子?
清舟暗暗摇了摇头,只怕与那南宫蓉脱不了关系。
“清河,去点一点守夜的护卫死了多少,伤了多少,清舟,你进来!”
仍下这句话,慕白便面无表情的向屋内走去。有些事情他必须要交待清楚,对于刚才他居然听从南宫蓉的话之举仍是心有余悸,他现在最担心的是,他以后还会不会被她控制?他为什么会被控制?他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清舟进了慕白的屋子,然后将烛灯点燃,有些担心的看着慕白,“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刚刚说的被控制是怎么回事?”
慕白坐在摇椅上,眼飘向窗外,轻晃摇椅,并没有急于回答清舟的话,而是细细将今日白天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细细回想了一番,许久后,他才道:“清舟,将‘灵’字辈的护卫全部召回,并与‘清’字辈的护卫全部交给冰儿管理,从今日起,你们都是冰儿的护卫,若是某天她与我的命令发生冲突之时,一切以她的命令为主。”
清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慕白有这样的决定,“灵”字辈的护卫是慕白的暗军,从来不示人,知道他们存在的人也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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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纳兰冰手中的竹简猛的掉到地上。
她微微怔住,无法可解?她现在已经基本肯定慕白定是中了南疆的偶蛊,可是怎么会无法可解呢?无法可解……难道她的慕白就要这样被人操控着一辈子……
纳兰冰的心就像被人掏空一般,空荡荡的疼痛着,近百年,近百年才能再次重逢,近百年的等待才能相爱,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
慕白,慕白,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慕白,我的慕白……
就在她无法抑止的失神之际,水逸俊的随从水澜在阁外轻唤道:“世子,有消息!”
纳兰冰这才回过神来,解开了水逸俊的穴道。
“哎哟!我说表妹啊,你也太凶狠了,这样是不行的?女子再厉害也是温柔些,你这样会把慕白吓跑――”
他说得正起劲时,突然看见纳兰冰脸色极为阴沉的瞪着他,忙的闭了嘴。乖乖,识时务者为俊杰,最重要的是,他打也打不过她,用毒更用不过她,平日里他再啰嗦她最多是无奈的将他点了穴道,可自从她刚刚失神过后,他明显感觉到了她浑身上下散发的冷骇,傻子才在这个时候惹她,这个时候的她就像好来自地狱里的罗刹,杀气赫然,明显不能惹啊。
“嘿嘿,表妹,我说笑的,说笑的,慕白是我兄弟,我了解的,他就喜欢你这样的,就喜欢你这样的!”随后见纳兰冰扭头走向门口,将门打开了,他的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脏。
对着进来的水澜问道:“什么消息?”
“是上官公子身边的清舟传来的消息,是给小姐的!”水澜也明显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向着水逸俊,那眼神明显在问,世子,您做了什么逆天的事,小姐怎么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水逸俊耸了耸肩,委屈的摇了摇头。
“什么消息?”纳兰冰一听是清舟传的消息,急急的问道。
水澜恭敬的道:“清舟只派人传来一句话,速归,公子失踪!”
“什么!”纳兰冰大惊,慕白,慕白失踪了?
“嗯?慕白失踪了?这,这是什么意思?他那么大的人怎么会失踪?估计只是无聊,指不定到哪里玩去了,嘿嘿,也许在哪个花街柳巷,男人嘛,总是会有需要的,可是你又这么小,很难……”水逸俊正说得起劲,突然见着纳兰冰一把利剑指向他,忙住了口,“表妹息怒,表妹息怒!”
见纳兰冰的剑仍没有放下的意思,忙正色道:“水澜,快派人去找,就是将整个天南翻个底朝天也要将上官慕白给本世子找出来。
表妹,这样子你觉得怎么样?”
纳兰冰摇了摇头,“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将南宫游、南宫良与南宫鸿给我抓来!”
水逸俊瞪大着眼,“你没疯吧,南宫家虽然一门辞官,可想捉南宫家的人也不是闹着玩的。”
“别给我说你做不到,整个天南也只有你能做的,你在这里这么多年,有多少势力还需要我说吗?表哥是蓝水国下一任国君,别人不知道,我能不知道吗?
你以为慕白为什么失踪?当然是被南宫家的人骗走了,你又以为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慕白?我想他们一定是想利用慕白来威胁我。
可我只是个小小的大学士之女,他们威胁我做什么呢?若想报复我,直接杀了慕白就好了?所以我又想,他们一定是知道了我娘的身份,想要从我这里知道更多关于蓝水国宝藏的事,表哥要,你说你应该怎么做呢?
我真的不能保证为了救慕白,我会不会说一些我不该说的事情。”
“哈哈……哈哈……”水逸俊突然大笑。
估计能在这个时候还如此开怀大笑的,也只有水逸俊一人罢。
“哈哈,我一直以为我水逸俊就是最无耻,脸皮最厚,最会利用一切资源的人,没想到我亲爱的表妹比我更青出于蓝。
只是我觉得你抓了他们也是白搭,只怕无论你有什么手法,他们都不会说的!”水逸俊劝说道。
“至于怎么让他们开口,那是我要操心的,表哥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另外还有一个人也很重要,有了她我才更有把握。
再帮我寻一处隐秘的刑询室,我要亲自用刑!”纳兰冰目露寒光格外的瘆人,看得水逸俊浑身一抖,乖乖,这丫头平时淡然出尘原来都是假象,骨子里还真是暴躏得很,光是这一个目光就知道有人要倒大霉了。
如今她正值盛怒之下,看来他还是乖乖从了吧,思至此,不敢耽搁,详细向她询问了一番后,便忙去安排。
纳兰冰也忙去向皇后请示需要出宫,又给清舟传了消息在宫外汇合。
其实自从发现了慕白失踪了后,清舟便早早侯在了宫外,纳兰冰一出宫,便看到了焦急的清舟。
“小姐!您终于出来了!”清舟看到了纳兰冰,那颗不安的心才渐渐回稳了些。
“走,上了马车再说,先去城外的隐寒山!”
时间紧迫,纳兰冰一跃上了马车,清舟也随之跟上,清河驾着马车,飞速的向隐寒山而去。
“清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现在无论大小,你都细细道来,这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纳兰冰上了车,便忙向清舟询问情况。
清舟也知道慕白失踪之事并不简单,于是忙向纳兰冰将一个月前南宫蓉夜半突然出现在别院之事,以及慕白这一个月来越来越怪异的行为一一向她述来。
“小姐,事情就是这样的!
这一个月来,公子怕您担心不敢将实情相告。属下猜测,公子应该是自行离开的,因为别院内外的阵法并没有启动,能避开所有阵势,悄无声息离开的,只怕也只有公子本人能做到。”清舟讲得急切,声音有些嘶哑。
清舟讲述,只是证明了她的猜测,她的慕白真的中了南疆的偶蛊,无解的南疆偶蛊。
“南疆偶蛊,慕白中的是南疆偶蛊,这种蛊的厉害之处就是实蛊者可以完全操控被实蛊者。想来,这蛊应该是洛木野所施,也一定是他控制了慕白,令他避过你们,悄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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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家,南疆……我纳兰冰发誓,但凡慕白有一丝损伤,我定要屠尽南宫家,再踏平整个南疆!”纳兰冰面色平静,却阴森的说着。
清舟望着纳兰冰,他突然意识到,小姐是真的生气了。
纳兰冰的判断与分析还是很对的,在天南,能悄无声息的将南宫家几人劫到此处的除了水逸俊也没有其他人能做到。他果然不负纳兰冰所托,在纳兰冰与清舟赶到隐寒山半个时辰后,便绑着昏迷的南宫游、南宫鸿与南宫良,还有一名女了也赶到了隐寒山。
这隐寒山是天南京城附近最大的山脉,也是水逸俊这么多年来的秘密基地,他将山凿空,在山中建立了一个巨大的训练场,当然,像这种地方是绝不缺少刑讯室的。
为了保秘水逸俊要求清舟与清河带上眼罩,纳兰冰倒是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水逸俊自我良好的一笑,“我亲爱的表妹,是不是觉得很诧异,为什么我没有罩住你的眼?”看到纳兰冰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他得意忘形的挡右臂搭在了她的肩上,挤眉弄眼道:“你是我的表妹,就是自家人,自家人当然要有自家人的待遇,对不对?”
其实真相是什么呢?真相就是这座山的山末处就是千叶山,纳兰冰的千叶山庄就在千叶山下,他的基地虽然外有掩饰,而且做得逼真,可是仍是逃不过曾经长年争战,几乎走遍中国山川的纳兰冰的眼睛,就是如此,她才知道他有能力将南宫家几人偷偷捉来。
水逸俊虽然平日里总是没个正经样,但他还是极聪明的,他随意动了动脑子就知道这位他一直没怎么放在心上的表妹,早已对他有所了解,他又何必妄做小人,还搞什么眼罩,分明是多此一举嘛。
纳兰冰看也未看他,左手猛的抽出匕首,便向水逸俊的右手刺去。
他猛的一收臂,险险躲过,委屈的大叫道:“表妹,怎么你身上不是剑就是匕首的,呜呜,你怎么这么恨心啊,怎么说我也是你花一样的表哥啊,你就舍得这般摧残我吗?若是我真的变成了独臂公子,会有多少小姐伤心啊。”
“刚刚只是对你毛手毛脚的警告,你若是再不带我去见南宫家几人,我不介意真的让你变成独臂公子!”纳兰冰冷冷的看向水逸俊。
“嘿嘿,表妹真爱说笑,你舍不得的,你肯定舍不得的!”水逸俊小心翼翼的扶着自己的右臂,然后又道:“表妹,这边请!我已按你的吩咐将他们几个分开关着,你想选去看看谁呢?”
“南宫游!南宫骥什么时候会到?”纳兰冰跟在水逸俊身后,问道。
“我的人带着他已在路上,他听闻南宫家几人都在我的手上,倒是很配合!否则他的武功那么高,倒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好,你帮了我,我也不想欠的,慕白安全回来后,我与慕白的七彩玉坠就都送给你。”纳兰冰最不喜欢的便是欠人着人情。
水逸俊微微一愣,随后重新打量着纳兰冰,颇为不解的道:“那么大的宝藏你不动心吗?为什么要将玉坠送给我?”
他真心有些看不懂纳兰冰了,若她自小生长在蓝水国,以保护宝藏为已任,她能这般做倒是可以理解的,所有蓝水国水家的儿女都不会贪图宝藏,他们只会用心自己全部的力量去保护宝藏,因为那是水氏一族可以永世屹立的根本,他们要为水族千万代后人着想,他们所有水氏的儿女从小就是被这样灌输的。
但是她不同啊,她虽有水氏一半的血统,但她到底是在天南长大的,他还不确认她是不是可信,不知道找到慕白后,她会不会反悔。
纳兰冰怎么会不知道水逸俊心里在想些什么,他这样想也是人之常情,她只是淡淡的说,“无论多少宝藏都没有我的慕白值钱,我只求他平安归来!
而且你没听说过吗?匹夫无罪,怀壁其罪!若真如我猜测那样,他们抓走慕白只是为了玉坠,那么还是将这玉坠交给你比较好,毕竟姓水的是你,保护它是你的责任,可不是我纳兰冰的,什么时候我改名叫水冰了,再说!”
“嗯,嗯?”水逸俊没想到纳兰冰会这么说,上官慕白那个药罐子到底哪里好啊,既然能让他的表妹如此的死心踏地,他还真他祖母的有些嫉妒那小子,没想到纳兰冰会将他看得那么重要。
“亲爱的表妹,这天甲室就是南宫游所关之处!另外,我还顺手多捉了一个回来,表妹要不要去看一看?”
纳兰冰挑了挑眉,这种事也流行捉四送一的?随后道了道:“走吧,去看一看到底是谁?”
“他就被关在前面的土戊室,这几个刑室可都是我找能工巧匠专门设计的,每个刑室都有许多闻所未闻的刑具,只可惜,你表哥我心底太多善良,这建好了后还未刑审过谁呢,所有的刑具都还是新的呢!”水逸俊隐隐有些兴奋的说着。
纳兰冰嗜血一笑,“既然这样,那就用南宫家的血来给它开开荤好了!”
随后,她便带着清舟与清河走进了土戊室。
原来水逸俊顺手捉来的是南宫寒。
南宫寒看着自外进来的纳兰冰,大吼道:“纳兰冰,你这个妖女,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把我捉来干什么?”
“妖女?我对这个称呼很满意,既然你都这样称呼我了,我要不做些什么,不是太对不起这个名字了吗?”纳兰冰阴森森的看着南宫寒,令南宫寒全身都止不住的颤抖。
“不,不,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南宫寒四肢均被绑在铁架上,见她越走越近,他激动的摇晃着。
呵呵,南宫寒,仅仅是这样你就害怕了?那倒是比南宫游与南宫骥差了许多。
“说,上官慕白在什么地方?”纳兰冰没有时间与他墨迹,直入主题。
“不,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南宫寒仍是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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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我耐性有限,说,上官慕白到底在哪?”纳兰冰冷冷的看着他。
南宫寒一边摇头一边大叫道:“我不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
“好,很好!希望你一会儿也不知道。清舟,去将南宫良带过来!”纳兰冰随后坐在南宫寒面前,静静的看着他。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伤害我的父亲,不要,妖女,不要伤害我的父亲。”南宫寒对着纳兰冰大叫。
可任凭他怎样喊叫,纳兰冰都只是阴森的看着他,并不回应,这种如望着死人般毫无波澜的眼色反倒更令南宫寒发疯。
“不要,不要看着我,不要看着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南宫寒仍是死命的吼着,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勇气与纳兰冰对视。
片刻,清舟便将已清楚的南宫良带了来。
南宫良一见纳兰冰,确实有大将之风,并没有如南宫寒般害怕,反倒哼哼一笑,“没想到你也有狗急跳墙的时候。”
他的话没有引起纳兰冰任何的情绪,她继续对着清舟道:“将他绑在刑床上,准备一把锋利的匕首与剪刀。”
南宫良倒是淡然,可南宫寒听着纳兰冰的话便已有些心惊,“妖女,你到底要干什么?干什么?”
纳兰冰自清舟手从接过匕首,走到已被绑到刑床上南宫寒的身边,“南宫寒不要挑战我的脾气,说,慕白在什么地方。”
“你不要在这白费心机了,我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你不敢的,你不敢动我的,你绝对不敢的!”南宫良虽然被绑在了刑床上,可是眼中没有半点慌张。
纳兰冰眯着眼睛看着他,冷冷一哼,不知道他是因为自信她不敢对她动手,还是果真是个硬汉呢?若是后者,她倒不介意让他死得漂亮些。
经过南宫良这样一说,南宫寒也觉得纳兰冰不过是虚张声势,她肯定是不敢的。
“你南宫家手握兵权多年,为了争权,为了夺名,杀戮何止千万,欲找你们寻仇的人多得是,谁知道会是谁动的手呢?”
纳兰冰的语气与眼神都极为平静,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中是怎么如火烧般难耐,若非还不知道慕白的下落,她早就将南宫家全部屠尽,不敢?她纳兰冰还真没有什么不敢做的。
“骥哥会来救我们的,骥哥会来的!”南宫寒立刻大声道。
“我欢迎他来啊,让他来欣赏欣赏你们的惨状,看看你们是怎么从人变成灰的!”
南宫寒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看了看被绑在刑床上待宰的父亲,“你当京城是什么地方,任你随意妄为。我们南宫家就是辞了官,可爵位还在,皇上不会放过你的?你自私掳人又动用私刑,皇上与大理寺都不会放过你的!”
纳兰冰嗤嗤一笑,“皇上正在忙怎么能真正的将晋西大营归为己用呢,根本没有时间理你们,至于大理寺?我会做到滴水不漏,非常干净的,你们知道的,审案是我的强项,我若想杀谁,定能做到毫无破绽。在你们来的路上京内便发生了暴乱,近来南洲的难民纷纷逃到了京城内,偶尔发生个暴乱也是正常的。如今大理寺与禁军都在忙着暴动之事,谁会有时间理你们呢?
再则,你南宫家前些日子为了赚那无耻的国难财,将送去南洲的救急的药材变成了干草,谁知道是不是南洲的难民们知道了,所以趁乱将你们都杀了来泄愤呢?
瞧,连你们的死因我都想好了。难民人数众多,法不责众,到最后这事定然会不了了之的。”
南宫寒怎么也没有想到纳兰冰骨子里竟然这样阴毒可怕,而且她做事看似随性,却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走一步,备三步,却步步惊心,一时惊骇的说不出话来。
“寒儿,莫要听她的诡辩。这小贱人想要我的命,还当真没那个胆,你放心,她最终会将我们毫发无伤的送回去的。”
纳兰冰听了他这般自信满满的话,仍是面色平淡,可那眼中却隐隐藏着足以燎原的幽幽冷火,令南宫寒感到害怕,“最后一遍,上官慕白在哪?”
“小贱人,阿骥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到时候你会有什么下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南宫良仍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纳兰冰拿着匕首走到南宫良右侧,“二舅舅位居龙镖大将军,威名远播四国。尤其一双铁锤使得出神入化,常常在五招内便能打敌人迎战的将军打落下马,人称龙镖神锤,好不威风啊!”
南宫良冷笑,他不知道纳兰冰为何要说这些,只是无论她有什么手段,都无法令他父子二人屈服的。他常年争战什么可怕的刑讯手段没见过,他会怕这丫头的手段?他相信以南宫骥的本事,定会找到人来救他们的,只要他熬得住,到最后死的一定是这丫头。
纳兰冰看着仍是一脸无所谓的南宫良,继续道:“二舅舅,你说若是你的手指全都没了,这辈子再也无法用锤了,你会不会很痛苦?”
随后纳兰冰眼睛眨也不眨,一刀便将南宫良右手中间的三根手指全部削了去。
南宫良的惨叫声几乎快冲破了这座隐寒山。
南宫寒听到父亲的惨嚎声,吓得愣在当场。
“这就受了不了?”纳兰冰无毫感情的笑看着在不断咒骂着她的南宫良,那笑容静谧而淡雅,居然别有一番风韵。
然后走到南宫良的左侧,一刀又斩断他左手中间的三根手指。
“上官慕白在哪里?”
南宫寒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
“手结束了,便轮到脚了,对不对?人的脚上有许多穴位,可以直通人体几大的经络,若是人的五脏六腹受到了损伤,是可以从人的脚底上的穴位反应出来的。
二舅舅常年争战,心、肝、肺应该都受过少小的损伤,若是用手轻按着涌泉等穴都会觉得非常的痛,真不知道二舅舅能不能受得了,我这略有些粗壮的长钉呢?”纳兰冰说起这些,就如说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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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逸俊看到被开膛破肚、削指穿钉的南宫良.也是一身冷汗.真沒想到他的表妹原來竟然这么辣.还好.还好他聪明的站在了她这一边.“表妹.这.这……”
“俊表哥.时间紧迫.一会儿南宫骥便会來到.你按我交待的去做便可.另外再与我兵分两路去找慕白.
南宫寒说慕白被他们化成了游商.将被带到苍北.从天南到苍北只有两条路可走.你沿运河而走.水路你比较熟.我走燕峡山谷.务必要将慕白带回.另外他现在只怕神智有些不清.若你遇见到.直接敲晕了抗回來就好.
另外再给我备几匹快马、水和干粮.”纳兰冰是做好了所有的准备.若是她与水逸俊都沒有找到慕白.她便一路追向苍北去.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南宫寒并不敢欺骗她.交待好了一切.便带着清舟与清河向燕峡山谷而去.一路之山.清舟与纳兰冰分别联系了“清”字辈所有的护卫与文媚等人.
在距燕峡山谷三十里处.纳兰冰猛的停下了马.
“小姐.”清舟疑惑的看着纳兰冰.他们二个半时辰马不停蹄的赶到这里.怎么突然停下了呢.
“看这车痕.应该是前不久有大型商队从这走过.慕白很有可能便是在商队之中.
清河、文媚你们二人易装成夫妻.去前面探探消息.沿途留下信号.若是发现了慕白的踪影.不可打草惊蛇.马上发信号.”纳兰冰下了马.探查了一番后便道.
随后纳兰冰便为清河与文媚易装成了前去苍北投奔亲戚的夫妻.
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景.纳兰冰的心仍是惴惴不安.慕白.你要等着我.慕白.
清舟看着她冷幽的神色.眉头紧锁.将手中的水壶递到了她的面前.“小姐.喝些吃吧.”
纳兰冰接过水壶.仰头便是一大口.
“小姐.清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将公子带回苍北去呢.”这个问題清舟一直想问纳兰冰.之前见她神色凝重.表情郁郁.便沒有说出口.
这个问題纳兰冰也一直在思考.可正是思考过后.她才会越來越急切的想要救出慕白.“苍北帝病重.苍北太子几月前突然失踪.生死不明.如今苍北大权全掌握在苍北帝的弟弟沐铜虎的手中.
本來.在这个时候.若是苍北帝还有其他儿子在.也可以明正言顺的与沐铜虎抗衡.可是这些年來.耶律皇后为了给太子铺路.将苍北帝其他的儿子.杀的杀.赶的赶.如今苍北宫中只有一位六岁的幼子.根本沒有一个能够牵制沐铜虎的.
苍北帝强撑着一口气不肯咽.就是不想他辛苦打下來的江山最后便宜了他的弟弟.
清舟.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他们知道了慕白的身份.所以才费尽心思控制了慕白.为的是利用慕白的身份.去抢夺苍北的天下.
这些个内宅手段.复仇算计.在争斗皇权面前根本都不值一提.历來的皇家夺嫡之战才是真正惨烈又血腥的争斗.
我绝不允许他们如此利用慕白.将慕白卷入残酷的夺位大战中.”
听了纳兰冰的猜测.清舟的心也紧绷的提了起來.一旦公子的身份败露.那后果不堪设想.
“那若是如此.南宫家会不会将公子的身份暴露给其他人知道呢.比如公爷.比如太后.”清舟有些紧张的问道.
纳兰冰摇头笑了笑.“不会.慕白上官家独子的身份.他们一定会好好利用的.绝不会轻易告诉给任何人.
我大胆猜测.将慕白带走的.便是耶律莱.
他之所以会知道慕白的身份.极有可能是慕白那贪恋权势的舅舅打算与耶律莱联手对抗沐铜虎而泄露的.以此做为合作的筹码.
在他们沒有把握对抗沐铜虎之前.他们是不会轻易泄露慕白的身份的.因为一旦被沐铜虎所知.说不定会來个赶尽杀绝呢.
耶律莱与南宫家也只是相互利用而已.他一定不会将这么至关重要的事情告诉给他们.”
清舟思索了片刻.赞同的点了点头.“可是以现在的南宫家.还有什么能被耶律莱利用的呢.南宫家已全体辞官.”
“南宫家虽然受到了连番的质疑与打击.可毕竟是百年将门.军威虽然受损.可晋西营的将领仍是以他们马首是瞻.现是和平时期.沒有战事.一旦边关有了战事.能够驾驭晋西营的.也只有南宫家.所以短时间内.他们仍是不能被取代的.
而且.他们领兵争战多年.对天南的用兵之道及攻防布局都极为清楚.这也是皇上为什么准了他们辞官.却沒有削爵的原因.
他们与耶律莱相互合作.他们可以借着耶律莱在边关起事.再令皇上不得不再次请他们出争.一举重夺兵权.重新以另一个高姿态回归朝堂.
而耶律莱也可以利用他们.换取苍北的兵权.”纳兰冰幽幽的道.
清舟了然的点了点头.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文媚快马加鞭的赶了回來.
“小姐.在燕峡山谷发现了一个比较大的商队.但是却沒有发现公子的身影.看样子.他们是准备穿过山谷后扎营休息.”
纳兰点闻言.道:“他们既然是商队.便会有货物.可见他们都备了些什么商货.”
“我与清河与他们攀谈了一番.他们是游走在苍北与天南的游商.大多数都是苍北人.会从苍北带來毛皮、药材、还有匕首.从天南带过去药材、锦缎绣品与茶叶.
听他们说.这次天南暴发瘟疫.他们沒能收到天南特有的麻叶等药材.但是带了许多茶叶.
他们现在在谷口休息.清河还留在那.我慌称接人便借机回來报信.”文媚忙将她打听到的消息全部告之.
“清雅.你与清池等人继续快马加鞭向苍北而行.看一看除了这个商队是否还有其他人.再通知潜伏在苍北的‘祥’字辈的护卫.让他们留意一切从天南到达苍到的可疑之人.若是发生了慕白的踪影.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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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舟与我易容成兄弟俩,身份是文媚的哥哥,咱们开始行动!”纳兰冰听了文媚的回复便开始排兵布阵,她想要快速找到慕白的心情越來越急切。
纳兰冰用她的画易之术将自己与清舟改头换面,又换了一身黑色儒袍,青丝用玉簪束起,转眼间便是一翩翩美少年。
纳兰冰与文媚等赶到谷口时,清河高兴的对着刚刚认识的野木说:“看,那就是我妻子的两位兄长。”
这是他们之前全对好的口供,清河对着清舟叫道:“大哥!”又看着纳兰冰,“二哥!”
然后又看向野木,“这位是这支商队的队长,名唤野木,常年游走在天南与苍北之间,对这条路极为熟悉。大哥,二哥,从这到苍北路途遥远,我便擅自主张决定与野木大哥的商队结伴而行,你们觉得怎么样?”
纳兰冰轻笑着点了点头,“野木大哥,在下兰启,那接下來的日子,在下几人便叨扰了。”
野木是典型的苍北汉子,听了纳兰冰的话,憨憨的点了点头,“好说,有个伴也好相互照应着。
再休息片刻咱们便要赶路了,这山谷两侧都是群山,地势比较险峻,天黑时常有强盗出沒,很危险,所以咱们一定要在天黑前穿过这山谷。”
清舟点点头,“原來是这样,还是野木大哥有经验啊。野木大哥,看你商队规模不小啊,一共有多少人啊?”
说到自己的商队,野木开心的笑着:“想当初啊,我和几个结拜兄弟一同建了这个商队,当时只有我们三个人。二十年了,如今这商队一共有五十几人,是目前游走在苍北与天南间最大的商队。”
清河嘻嘻一笑,油头滑脑的道:“哇,这么大的规模?那野木大哥肯定赚了不少钱吧,这个行当怎么样?”
“你有兴趣?”野木喝了一口马奶酒,然后问道。
清河挠了挠头,“这不是要去投奔亲戚嘛,还不是因为在天南得罪了权贵,这才举家迁移,走的匆忙,还沒想好以后要靠什么生活,也不好一直靠着亲戚不是?
说实话,野木大哥,这个行当到底怎么样?若是可以,能不能带上我一个呢?”
野木拍了拍清河的肩,“与你也是有缘啊,一见如故。这个行当,倒是能保全家衣食无忧,但是确实很辛苦啊。一年有大半年都在外面,呆在家里的时间是很少的,就算在家了,也要忙着采买啊,对账……”
就在清河与野木聊得兴起的时候,一直四处查看慕白下落的文媚,悄悄回到了纳兰冰身边,对她摇了摇头,示意沒有发现。
纳兰冰暗叹,难道是她判断错了吗?可是按时间上算,这商队是最为可疑的。难道他们选择走水路了吗?应该不会吧,苍北人忌水,不到万不得以,是不会走水路的,慕白,你在哪呢?你到底在哪呢?能不能给我些提示,哪怕是在梦里也好!
就在这此,野木的大嗓门传了过來,“时辰不早了,准备上路!”
这商队一看便是平日里训练有素的,野木一声令下,商队成员该上马的上了马,该上马车的上了马车,做好启程的准备。
纳兰冰等人也上了马,除了清河跟在野木身边,其他几人都缓缓跟在商队后面。
“公子,这商队一共有六十一人,刚刚休息时有四人呆在马车里沒有出來,其余五十七人无论是身形还是神态均不是公子。
公子,接下來该怎么办?”文媚骑着马,在纳兰冰身边轻轻道。
“想办法确认那四个人到底是不是公子,我总有种直觉,他就在这,他一定在这!”纳兰冰眼神有些迷离,但证据却非常笃定。
“是!”
片刻后,不知谁喊了一声,“毒蜂,毒蜂啊!有毒蜂!”
清河也从前方策马奔向纳兰冰,“公子,前面,前面突然飞來许多毒蜂,怎么办?这是山谷,根本无处可避,毒蜂眼见就要过來了。”
“啊,毒蜂!”
“啊……痛,毒……”
纳兰冰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瓷瓶,交到清河的手中,“清河,文媚将这药丸喂给每个人吃,记得,是‘每个人’!”
文媚笑了笑,“是!”
清舟在一般失笑的摇了摇头,他们在來的路上发现了这个蜂窝,沒有到纳兰冰居然用在此处,而且那蜂本是无毒的,是她事先加了些料。
过了三刻钟,清河与文媚才解毒而回,清河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文媚则道:“野木的妹妹在出事时被保护得好,沒有被毒蜂蛰到,虽然沒看清人,但是声音确实是女子。”
纳兰冰闻言暗自深思,随后冷眼扫过那几十辆装着大木盒的平板车,“你们说,慕白会不会在木盒中呢?”
他们三人相互对视,沒有说话。
“一会儿启程后,你们注意这些平板车的车痕,看看有沒有哪辆的车痕是特别深的,若是木盒中装的只是绵缎与茶叶,车痕必定较浅。那么车痕很深的那一辆,极有可能装的便是慕白!”纳兰冰缓缓道。
片刻后,商队已重新修整好,缓缓启程了。
野木大喊道:“大家加快些速度,刚刚耽误了不少时辰,咱们一定要在天黑前出谷,大家辛苦了。到了下一个城镇,我一定好好犒劳大家!”
纳兰冰则有些心不在焉的跟在大家的后面。
清舟与清河由后至前,又由前至后,反复仔细察看了几遍,果然其中有一辆车的车痕与其他车相较特别的重,他们的心里终于踏实了许多,忙向纳兰冰去回复。
“小姐,第三辆车的车痕特别的重。”
纳兰冰这才收回心神,她总觉得遗漏了些什么,可是却一直沒能抓住那灵光一闪。
听到他们的禀告,她悄悄策马來到第三辆车处,果然,这辆车的车痕特别的深。
她自怀中取出碎银,“砰!”在打在了车轮的轴上,只听“嗙!”,车轮坏掉,车上的木盒猛的一阵。
纳兰冰的心一紧,就怕里面装的是慕白,会摔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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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车人见马车坏掉,忙大吼着:“东家,大东家,车坏了,车坏了!”
野木叹了口气,怎么今日这行程这般的不顺呢,不是遇到毒蜂就是车坏了。
野木匆匆赶到第三辆车外时,纳兰冰已快他一步,用她削铁如泥的匕首猛的将木箱上的锁砍掉,随后迅速打开了木箱。
可是,事实却令她大失所望,这木箱之中根本就没有慕白的踪影,而它的车痕之所以会那么深是因为这木箱之中装的不是锦缎也不是茶叶,而是玉石,一块巨大的还未开磨的玉石。
野木见纳兰冰私自打开了木箱,有些不悦道:“兰启老弟,你怎么未经我的允许,便私自打开了我的木箱。”
纳兰冰掩过她失落的双眸,对上野木,微微一笑,“刚刚车轮坏的时候,我听到很清脆一声响,怕是有什么贵重的物品被损坏,这才越矩了,还请野木大哥见谅!”
野木听了纳兰冰之言,脸色这才好了许多,随后看到玉石并未有损,脸色更为和悦,然后颇为自豪的道:“我游商多年,这块玉石是我见过最好的,那些不识货的老粗还当它是废石,没有眼光,没有眼光!”
纳兰冰笑了笑,“野木大哥还擅长赌石?”
野木哈哈一笑,“也说不上擅长,但也确实选过几块其他人不要的璞玉,运气好,到最后返璞归真了。如今这商队能有这样的规模,也亏了那几块璞玉呢,不然光凭这游走,也确实赚不了多少!”
清河在一旁笑了笑道:“野木大哥,依我看这玉石与玉石间倒是没什么差别,你能教教我是怎么分辨玉的好坏吗?”
“好啊,你若有兴趣,大哥不介意与你介绍介绍啊!”又转头对那拉车人道:“快将木箱重新装好,赶紧启程!”然后对清河道:“兰河老弟,走,咱们一边走,一边介绍。”
纳兰冰的笑容在野木走了之后,便紧紧收住。慕白,你到底在什么地方?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你呢?
文媚有些担心的看着纳兰冰,“公子,您――”
纳兰冰摇了摇头,“走吧,我一定会找到慕白的!”
风拂起了她束起青丝,也让她的头脑清醒了许多,她抬头望了望天,你既然给了我重生的机会,又为什么又要给我的爱情之路上制造这么多的荆棘呢?难道是因为我之前的苦难受得还不够多吗?如果这份爱注定要披荆斩棘,辗转生死才能开花结果,那么我便化身罗刹,哪怕死后会因杀孽太重而要坠入阿鼻地狱,也要杀伐天下所有阻止他们的人,对于慕白,她永远都不会放手与妥协,她的爱情寸土不让。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商队终于穿过了燕峡山谷,野木总算安下了心。随后便命令大家在谷口休息片刻。
纳兰冰莫然的接过文媚递来的水袋,内心越焦躁不安,外表便越冷然淡定。
“老爷,姑小姐想去解手!”突然一个紫衣丫头从一个紫色马车上急争的跑到野木面前轻轻说道。
“哦,姑小姐不能见风,将马车驾到前面左转处,那是草丛!”野木似不太在意的说道。
文媚忙附在纳兰冰耳边道:“属下说有一个没能看到,便是那丫头口中的姑小姐!听说是野木的妹妹,得了奇怪的病,一见风便会抽搐,所以刚刚发解药的时候,也是那紫衣丫头出来的,不过那姑小姐的声音却是很好听。”
文媚的话引起了纳兰冰的好奇,她仔细盯着马车缓缓向前面走去。
直到马车转向草丛,纳兰冰突然问道:“那马车有几个人?”
“两个,只有那小姐与紫衣丫头!”
纳兰冰猛然抓住了那灵光一现,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是空间。那紫色马车比一般马车要大上一圈,可在她路过马车,风吹起车窜时瞟过一眼,那里面的空间却并不是很大,若是这样的话,就说明那马车中有隔层,慕白很有可能便在隔层之中。
“跟上那马车,慕白就在马车上!”
想通了这一点,纳兰冰忙吩咐着文媚与清舟。
纳兰冰又命清河看信野木,便也急急追上。
可是,当他们赶到时,马车上早已空空如也。
清舟仔细察看了马车,里面果然有隔层,那空间正巧够藏匿一人。
“小姐!人已经跑了!”清舟有些郁郁的说着。
纳兰冰看了看四周及腰的野草,又看了看马车四周的脚步。
“他们没有走远,就在这附近,将隐在暗处的人全部叫到这来,进行地毯式的收搜,这些草,走过之处便全部砍掉,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藏到哪去。”
纳兰冰冷冷的说完后,清舟便忙去发信号。
纳兰冰与文媚开始进行地毯式收搜。
“西方十里没有!”
“东方十里没有!”
“南方十里没有!”
“北方十里没有!”
纳兰冰望着刚刚还密草丛生,如今却已变得光秃秃的草丛,深吸了口气,“明明与他们只相差不到两分钟,他们怎么会那么快便消失了呢?”
清舟也百思不得其解道:“就是,从小姐发现那马车有异,也只是片刻间,怎么人就不见了呢?难不成还能钻到地底下。”
纳兰冰忙看向清舟,“清舟,你刚刚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清舟不明所以,“我,我只是也只是片刻间,人就不见了。”
纳兰冰摇摇头,“不是这一名,是后面那句,后面那句!”
清舟有些摸不到头脑,有些不自信的道:“我说难道还能钻到地底下?”
“对,就是地底下,我知道他们在哪里了!”纳兰冰那颗窒息的心,终止有了些松息。
片刻后,他们在一堆杂草下找到了地下通道的门,果然,两个女子带着昏迷的慕白,藏在这地窑之中。
两个女子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中了纳兰冰的软骨药,瘫倒在地上。
纳兰冰轻轻走到慕白身旁,看着他苍白而又憔悴的脸,缓缓抚上,“慕白,我的慕白,我终于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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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小心翼翼的将纳兰冰放入灵堂的棺木中,随后温柔的替她打理着有些凌乱的发丝,文媚站在一旁,不忍心看着这样的一幕。
张炎默默的流着泪,可却微笑对着,“我知道你不喜欢你的父亲,那我便不请他来灵堂可好?我知道你最放心不下的,除了慕白就是你的母亲和弟弟们,我发誓,我会拼尽性命保护她……”
夜幕而至,整个千叶山庄陷入了一片哀鸣之中。
而另一方面,当南宫执被带到水逸俊的秘密基地时,迎接他的居然是伦理悲情大戏。他最心爱的女人,与他最疼爱的弟弟正在激情大战,而此时的南宫鸿早已不在此处。
随后,水逸俊又派人将带他扔到了基地外三十里处的地方,便不知所踪。
南宫骥对天大吼,“纳兰冰,不将你碎尸万段我不叫南宫骥!”
“阿骥……”那女子媚眼伤心的看着南宫骥。
南宫骥一把将那女子搂入怀,“芷绵,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芷绵摇摇头,哭道:“今日我正在宫中休息,便突然被人掳走,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就……呜呜……”
“芷绵不要难过,没关系,我不在意的。
如今你离开宫里的时间已太长了,我马上派人送你回宫!”
芷绵是当今皇上的嫔妃,是南宫骥放入宫中的细作,理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也是他到目前为止最心爱的女人。
可他终是个冷情又自私之人,在他心中没有什么事能大得过他的前途与抱负,所以便是再心爱的女人,若是可以为他带来具大的利益,他也不介意将她亲手送入宫中,说到底,他最爱的只是他的家族与自己罢了。
芷绵有些恋恋不舍的望着南宫骥,她因为爱他,甘心被当作棋子送入宫中,承欢那个她根本就不爱的男人身下,那种明明很恶心却偏要装作很享受的日子有多煎熬,多痛苦,他根本就不会明白。
她的身体不能忠于南宫骥,本已经是她此生最大的痛苦,可令她更尴尬与难过的事,居然被他亲自看到她与他的弟弟苟合。
他嘴上说不在意,可他冷冰的眼神却泄露了他的情绪。
芷绵拉住他的手,“阿骥,我……”
南宫骥敷衍道:“芷绵,你先回宫,我会再联系你的!现在,我要快些找到父亲、二叔与寒弟,你听话!”
芷绵了解他的个性,知道他的话不容反驳,于是勉强的点了点头,才三步一回头的离开。
待芷绵走远,南宫骥才狠狠的给了南宫游一记勾拳,“这一拳是教训你动了我的女人,虽然你是被迫的。”
南宫游踉跄的倒下,又缓缓起身。发生了这样的事,简单就是他人生人难以抹去的污点,尤其,尤其还是和那种被不止一个人动过的肮脏女人。
“纳兰冰,都是纳兰冰!啊!啊!啊!”南宫游怒吼着,此时的他真的狠不得杀了纳兰冰。
“知不知道掳走你们的是什么人,怎么会轻而易举,不动声色的就将你们掳走?”南宫骥百思不得其解,他南郡王府的护卫并不少啊。
南宫游铁青的脸,冷然道:“密道,那些人虽身手极快,训练有素,但若是正面闯进南郡王爷那也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们居然极为熟悉我们家的密道,堂而皇之的利用我们家的密道将我们几人掳走,最为奇怪的是,他们应该不是纳兰冰的人,她身边若是有这么利害的人,便早早向我们动手了。”
“什么?”南宫骥一听到他们居然熟知他们家的密道,脸色大变,那密道是他们辛苦了近十年修建而成,以备将来不时之需,如今居然被人发现了!
突然,南宫骥的长随急急来报,“世子,探子来报,纳兰冰被上官慕白一刀捅死,此时千叶山庄正在为她办理丧事!”
“纳兰冰死了?”一旁的南宫游有些不敢相信,那声音中还隐含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长随点着头,“探子回报的消息却是如此!”
“死了?哈哈……居然这么容易就死了?哈哈……纳兰冰,你当真是个短命鬼,你再厉害又能怎样,到底是过了情关,死在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手上,哈哈……”南宫游有些失态的长笑道,对于慕白被偶蛊控制一事他也是知情者。
这也不能怪他,为何一向儒雅又有风度的他会这样,自从几次败在纳兰冰一介女流的手中,他心中的那口抑郁之气便没有舒展过,她几乎成了他最大的心魔,只要一提起她,他就有种莫名的紧张与想要一较高下的冲动。
倒是南宫骥显得格外的冷静,他玩味一笑,“她也算厉害,怎么又和千叶山庄有关系。想来他们应该会为她摆灵堂。
游弟,走,咱们去千叶山庄去看一看,看一看这纳兰冰到底是真的死,还是假的亡!”
南宫游赞同的点头,他若是不亲自看到纳兰冰是死的,他是绝不会放下心来的。
当南宫骥与南宫游赶到千叶山庄的时候,明月已长挂夜空。
“有客到!”
张炎与文媚一抬头,看到是南宫骥与南宫游二人,文媚大怒,刚要起身将他们赶走,却便张炎拉住,“今日是冰儿的大日子,不可妄动,莫令她走得不安宁!这些人,有的是机会收拾!”
文媚脑中不断闪过她满门被斩以及她被凌/辱的画图,听了张炎之言,她强迫自己冷静,捌过头,不再看向他们。
南宫骥径直走到纳兰冰的棺木旁,欣赏着她的遗容。
张炎冷冷道:“郡王世子,这样直视死者遗容实为不敬,若你是来上香的,张炎自是欢迎,若是为瞻仰遗容的,你已经看过,请回吧!”
“呵,没想到子寒兄与冰表妹居然相熟到如此地步,她的丧事不是她的父母来办,不是忠勇侯府来办,不是她最爱的上官慕白来办,居然是子寒兄来操办,当真令我意外呢。
只是子寒兄这番情意,冰表妹可未必领情啊!
咦?怎么不见她的最爱上官慕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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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会张炎越來越难看的脸色,南宫骥惬意的摇着锦扇,笑了笑道:“游弟,你沒听说吗?冰表妹好像是被上官慕白杀死的,哎,可叹啊,可惜啊!真不知道,她死的时候是不是死不瞑目呢?”
“你们不要太过分,我家小姐已经死了,你们休要在这说风凉话,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文媚猛的站起,怒瞪着他们。
张炎冷笑,“家友兄,原本我以为家友兄是个心胸开阔的谦谦君子,如今來看,倒是我高看了,家友兄只不过是个输在女人手里,心有不甘,生不配与之棋缝相对,只能死后如无赖般撒泼发泄的鸡肠小人罢了!”
“说得好!”一个女声突然出现。
张炎与文媚一看,原來是云曼,张炎行了首礼,“郡主來了!”
“早前便听说南郡王府的两位公子,一文一武,堪称天南轻年才俊之首,如今看來,不过如此,人都已经死了,为何气度不能大些,什么恩怨不能烟消云散。”云曼红着眼圈道。南宫骥与南宫游根本不在意他们所言,他们与纳兰冰之间的恩怨,绝不是外人能够了解的,而且此时他们目的已经达到,确实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
南宫骥笑看着静静躺着的纳兰冰,“游弟,既然主人家不欢迎咱们,那咱们走吧!
冰表妹,沒想到与你相识这么久才发觉,此时此刻的你才是最美的,哈哈!”
“你――”文媚刚要冲上去,便被张炎拉住。
张炎高喊道:“送客!”
云曼狠狠的剜了南宫骥一眼,随后哽咽道:“表哥,冰儿,冰儿怎么会突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炎痛苦的摇了摇头,“一言难尽!來,给冰儿上柱香吧!”
“嗯!”
南宫骥与南宫游离开了灵堂后,南宫游问道:“怎么样?”
“恩,我试过她,毫无气息,确实是死了。莞妹说得对,上官慕白就是她的弱点!若想收拾她,根本不必与她直面交锋,牢牢抓住上官慕白,才是关键!”南宫骥颇为得意的说道。
南宫游不知为何,面对突然而死的纳兰冰,他仍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而且内心总是有种不能言喻的失落感。
他振了振精神,“那就好,咱们南宫家最大的威胁总算除掉了。走吧,咱们回府吧,看看爹与二叔、寒弟是否已经回了府,重握兵权之事宜早不宜迟,咱们南宫一族兴盛百年,不能就此落败在咱们手中。”
翌日,下了朝的纳兰刚便马上赶到了千叶山庄,他看到纳兰冰的尸体时,险些晕倒。他之所以会这样,绝不是因为他悲伤难过,而是在江老太君的宴会之上,他突然发现了纳兰冰过人的聪慧与价值。随后他不断试探,更令他惊奇的是,她的见识与聪慧绝不仅仅局限于内宅之上,对朝政与局势的分析也头头是道,她的提议令他在短时间内接连除掉了许多政敌,他沒想到,他才刚刚受益于她,她便突然惨死。
他拉住张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好的女儿怎么突然就死了?她的丧事为什么不会家办?”
张炎向他深深鞠了一躬,“事情是这样的……”
这一天,清舟带着慕白远远看着纳兰冰的灵堂。慕白仍是不言不语,眼中毫无焦距,可你若仔细看,便会发现他眼角隐含的泪水。
这夜,纳兰刚因为纳兰冰之死,极为郁闷,离开了千叶山庄后便去了同僚家中喝酒吟诗去了。
留下林秀文一个人在文秋阁中忐忑不安。
秋菊端过了一碗安神茶,“夫人,喝碗安神茶吧!”
林秀文自床上缓缓起身,接过了安神茶,微叹道:“这两日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心神不宁。”
“应该是想小姐了吧!呵呵,放心吧夫人,小姐很快就会回來的!”秋菊接过林秀文递來的空碗,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
林秀文又缓缓躺下,秋菊便熄了灯,到屋外为她守夜。
半夜时分,纳兰刚还未回府,整个忠勇侯府一片寂静。
突然,无数不知从何而來的黑衣蒙面人纷纷落在了文秋阁内。
为首的黑衣人轻轻冷声道:“执事有命,活捉林秀文!若有阻挡,杀无赦,行动!”
众黑衣人领了命令便忙行动,出乎意料之外的是,不到片刻,他们便抓到了仍在熟睡中的林秀文,甚至连所谓的阻挡都沒有遇到,整个文秋阁今晚居然沒有守院的婆子,甚至连秋菊与竹静等人也都不在。
为首的黑衣人轻哼了一声,执南还这么慎重,派了这么多人來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纳兰冰都已经死了,她的母亲身边还能有什么厉害的人。
思到此,极为得意的笑了笑,这次他的功劳是小不了了,然后挥了挥手道:“撤!”
得了命令的黑衣人迅速而有序的撤离了文秋阁,整个过程甚至未被府中的巡夜发现。
黑衣人扛着林秀文一路向城外的一处占地近五十亩的山庄而去。
那山庄极为普通,若不是他们突然出现在山庄门口,别人只会觉得这是哪位大官的城外别院。
回到了山庄,为首的黑衣人命人将林秀文安置在偏房中看管了起來,然后迅速向山庄中的正北主屋而去。
“执事,林秀文已经带到!”为首的黑衣人向背对着他的一名青衣男子极为恭敬的道。
那男子有些惊讶,据他所知,纳兰冰对她的母亲是极为保护的,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很顺利?”
为首的黑衣人如实的回答道:“是!连守院的丫头都沒有,整个院中除了林秀文并沒有其他人。”
闻言,青衣男子猛的转过身來,“你说什么?只有她一个人?”
为首的黑衣人并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变得如此紧张,有些喏喏的回答道:“是!”
青夜男子眼睛不停的转动,片刻后,他恍然大悟,“不好,上当了!吩咐所有人马上撤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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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刚刚反应过來之后房外便传來了漫天的厮杀声
青衣男子有种不好的感觉紧锁着眉对为的黑衣人说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还未等黑衣人去查探便有人匆匆來报“执事庄外庄外突然杀來了许多人他们人数众多而且武功不弱我们的人正在奋力抵挡”
青衣男人冷冷一笑“去将地下训练场内所有的护卫全部叫出來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无极门的真正实力
他们会他们这样做付出代价的”
“是”
随后青衣男人也随二人去查看外面的情况
就在他刚刚出了书房只听“砰”的一声远处他的人被瞬间炸飞
青衣男人大惊“这这是什么东西”
随后便接二连三听见“砰砰砰……”
“报执事不不好了他们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弄來的怪东西只要一扔到地上就会将我们的人炸得粉碎我们我们甚至还沒见到人就就已经死伤大半”一个被炸得满身是血的黑衣人跪在青衣男子面前极艰难的说着
“什么”青衣男子沒有想到对方还会有这样一手令他们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报执事石尊者与墨尊者已已被炸死”
“报我我们的人所剩无已对方对方已经将我们包围”
为的黑衣人身份如当初的影老大一样是这些人的头头他将所有人护卫全部招出后便现事情不妙于是匆匆赶到青衣男子的身边忙道:“执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您快走吧我们的人根本抵挡不住他们的秘密武器”
青衣男子也知道他说得不错可是可是这里这里几乎是他近六、七年的全部心血也是他最为自豪的秘密存在沒想到如今却在片刻间便被全部摧毁怎么能令他不恨令他甘心的离开呢
“砰砰砰”
“杀啊杀啊……”
黑衣人焦急的道:“执事再不走便來不及了”
青衣男子头暴着青筋心中郁闷的想要吐血可如今也沒有好的办法咬着牙对黑衣人道:“走”
转身便要飞身离开却被突然从天而降的几十人团团围住
青衣男子看到对方的來人大吃一惊“纳-兰-冰”
纳兰冰今日特意穿了一身白色武服头简单束起特别的英姿飒爽英气逼人
“骥表哥咱们又见面了呵呵我送给你的礼物你还喜欢吗”纳兰冰有些嘲弄的看着南宫骥那名青衣男子正是南宫骥
南宫骥几乎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纳兰冰居然还活着他的人明明是亲眼见到上官慕白杀死了她的而他更是在她的灵堂亲自验证过她确实是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活着还活着呢
他身体一晃大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
纳兰冰冷冷一笑“从你设计让我救了简冬开始我便已经有所怀疑她但是你思虑得很周全将所有细节都想好了令我找不出破绽所以我特意将简冬留在慕白的别院到想要看看你们想玩什么把戏
你利用简冬给慕白下偶蛊可是却在简冬第一次向慕白施针的时候就被我现了这要感谢慕白长年寒症的体质使他变成了敏感体质尤其是对针尖之类的东西
虽然我不知道简冬为何要刺他的阴穴却知道肯定不是好事再以后简冬借机刺中的便不是慕白的穴道而是我为他做的假的肌肉
所以慕白的九大阴穴你们只不过刺中了两个慕白怎么会中蛊呢沒有中蛊又怎么会杀我呢”
南宫骥简直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脸色铁青根本不能相信自己会一败涂地又环顾了四周并沒有看到慕白的身影随后强撑道:“哈哈……我不会相信你所说的上官慕白若是沒有偶蛊怎么会沒出现在这你根本就故意这么说这又是你的攻心之术吗”
纳兰冰摇摇头嗤笑道:“攻心之术你觉得如今这样的场面我用得着用攻心之术吗如今的你就是我的翁中之鳖还配我用什么攻心之术吗
在我布下了天罗地网中今天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包括你南宫骥在内”然后温柔道:“慕白既然骥表哥格外的想念你那你就出來让他见一见”
纳兰冰话音刚落她身边众人就忙让出了一条通道同样一身白色长衫手摇白色锦扇的慕白缓缓走到了纳兰冰身边
“丫头”他神情温和眼含清明与满满的爱意哪里还有前两日的呆直
南宫骥只觉胸内一阵翻腾一口郁血就有冲出却被他强行压住“所以所以你便设计了这一切”
“我知道像这样的奇怪的举动一定是來自南疆于是一边迷惑简冬与你们一边派人去南疆寻找答案
果然我的人打探到这个叫偶蛊中蛊之人会被人完全控制成为人手中的木偶
那一夜你派南宫蓉前來便是想试探慕白是否中了蛊当你确定他中了蛊便等到他完全被控制而我又忙着寻找医治他的方法时你便设计他被劫目的就是引我去救他然后让他杀了我
而你南宫骥在确认了我确实死了以后便再无所顾及的闯入忠勇侯府劫走我的母亲为的是从她身上打探蓝水国的宝藏对吧
可惜啊可惜若不是你劫走了我的母亲我怎么能跟随他们找到你在天南的大本营呢说起來我还得谢谢你”
受了连番打击的南宫骥这才想起來林秀文还在他的手中他定了定神“纳兰冰你不要轻举妄动你莫要忘了你的母亲还在我的手中”
“你是在说我吗”一身林秀文装扮的文媚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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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纳兰冰打断了慕白,她知道他要说些什么,“我没事!我有信心,我们一定会查出到底谁是门主的!
现在要做的,是怎么彻底将我们的婚事定下。一天不定下来,我这心里都有些忐忑。”
慕白淡然一笑,“我已经叫了阿晋过来。”看着纳兰冰有些疑惑的目光,继续道:“南宫骥勾结无极门,不但在此为无极门培植秘密势力,还在南洲散播瘟疫,乃最大恶极,却被在法华庵沐斋的永安县主偶然发现了真相,并报给了巡城的诸葛晋,诸葛晋一举将无极门在天南最大的势力铲除,永安县主与诸葛晋功不可没,皇上定要褒奖的。南宫骥既然是无极门的细作,整个南宫家都要受到牵连的,南宫家不但要被削爵,更有可能满门要被抄斩的,父亲定是要去退婚的,若此时我的父亲再重提你、我的婚事,想来必定能成,到时候皇上下了旨,太后也不会再反驳了。
如此你可安心?”
纳兰冰闻言大笑,“慕白!你个坏家伙,原来你早有安排了,却不肯告诉我,坏蛋!”
“想要给你一个惊喜!”
“哼,就不怕是有惊无喜吗?”纳兰冰娇嗔道。
慕白锦扇一合,淡淡道:“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纳兰冰抱着慕白幸福的大笑。
而与此同时,南郡王府中却便是另一番景象。
虽然此时南宫骥之死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但自从几日前南宫鸿与南宫游回了府后,便再也没有看到过南宫良与南宫寒,他们派出了许多人,可这两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般,完全没有消息。
韩氏一夜之间大病不起,南宫鸿也总是莫名的惴惴不安,整个南郡府如被雾霾罩住了般,愁云惨淡。
南宫游倒是因为得知了纳兰冰已死,心情显得不错,此时正在房内悠闲的吹着玉笛。
“少爷,有人送了锦盒给少爷!”他吹得正兴起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长随的声音。
锦盒?
南宫游的心一紧,他还没有忘记,他曾经也收到过一个锦盒,那里面装的便是执弟的人头,这一次又会是什么?
“少爷?”
可是一想到纳兰冰已死,他又嘲弄的笑了笑,南宫游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如履薄冰了?纳兰冰已经死了,这极为可能是二叔与寒弟送过来的,于是他道:“送进来!”
长随得了南宫游的命令,才小心翼翼的将锦盒送了进来,随后又默默出去。
南宫游缓缓将锦盒打开,然而,他再次大惊失色,这,这锦盒里装的,装的居然是南宫良的人头以及他的一对手臂。
“噗!”
南宫游一时间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吐血而昏,不过在他昏倒之前,他意识到了一件事,纳兰冰一定没有死!她没有死……
为了将戏演得逼真,纳兰冰之前一直呆在宫中,与慕白近一个月都没有见面了,所以今日她在别院呆到日落后才回了忠勇侯府。
但当她回到侯府时,她与慕白的赐婚圣旨也已到了府中。圣旨中不但为她与慕白赐了婚,婚期便定在纳兰冰行了笄礼后的一个月,还晋她为二品县主,晋她的母亲为二品诰命,又赐了黄金万两,玉器、宝石无数。当真令纳兰刚乐得合不拢了嘴,对待林秀文母子也更是宠爱有嘉。
而此时,诸葛晋正带着圣旨与禁军向南郡王府赶去。
皇上得知南宫骥与天极门勾结已是震怒,又得知南洲瘟疫他便是始作俑者,更是圣怒滔天,当即便下令将南宫家满门抄斩。
只是当诸葛晋赶到南宫家时,南宫家早已人去屋空,除了满地尘埃,没有留下一人。
皇上得到诸葛晋的回报,恨得满口银牙几乎咬碎,命人全国追查南宫家所有人的踪影,并下重金悬赏。
张炎在得知纳兰冰还活着的时候,便顾不得什么顾及,忙跑到忠勇侯府,“为什么?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看着张炎一向温和的脸满面铁青,纳兰冰便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她盈盈一笑道:“阿炎,我之所以诈死没有告诉你,并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你为人太过温直,若是我事前告诉了你,你必定不能演得逼真。南宫骥与南宫游一个个都是人精,若不逼真怎么能骗得过他们。
阿炎,这次是我错了,你莫要气我!”
张炎知她说的是实话,以他自己的性格,若是事先知情,说不定真的会出纰漏。他倒不是气恼这个,他只是,他只是尴尬于自己在她床前对她的表白,那时以为她命不久已,才敢将埋在心底的话说出来,如今倒觉得无法面对于她。
见张炎脸色仍然未有暖和,纳兰冰又道:“那我让你打一几巴掌,骂几句好了,让你解解气,但是打完了,骂完了,你可不能再生我的气。”
张炎暗叹,这丫头平日精明得很,今日说什么傻话,他怎么舍得打她、骂她呢。
“我,我……”
纳兰冰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所以估计这么说来分散他的注意力,随后道:“那日我的假伤口做得怎么样?逼真吗?我配的假死要不错吧,连你这个神医都被骗了,只是服了那假死药后会昏睡不醒,你有没有借机欺负我的‘尸体’啊?”
张炎脸色阴转晴的看着纳兰冰,“你,你说什么?服了那假死药会昏睡不醒?”
纳兰冰故作不解的道:“对啊,怎么了?”
“没,没什么,呵呵,没什么!”
纳兰冰见他终于释怀,偷偷一笑,原谅她又骗了他,她若是不这样说,只怕这个傻阿炎以后见到她就是躲了。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纳兰冰与上官慕白的幸福时光了,这一日慕白邀请了四公子中的其他三人,以及水逸俊来他的别院做客,纳兰冰也邀请了云曼与她的未婚夫婿,诸葛严谨前来。
当然为了某人的幸福,这次随纳兰冰而来的贴身丫鬟便是文媚。
果然,某人一到了饭桌上,眼睛便没有离开过文媚片刻,看得她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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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看着司徒严尊说实话刚认识他的时候看到他一张扑克脸还真的不讨人喜欢可自从看到了他对文媚的态度与坚持倒是个爷们在这个女子清白大如天的年代他能毫不在意文媚的曾经也值得她另眼相看只是以文媚目前的身份想要光明正大的嫁给司徒严尊还真的不太可能看來她是得好好考虑考虑文媚的终身大事了
于是她故意道:“文媚傻愣着干嘛还不快给客人倒酒”
“是”
司徒严尊则皱了皱眉纳兰冰怎么能这样使唤他的媚儿于是极为不满道:“清舟不是在一旁候着为什么要让媚儿來倒酒应该让媚儿也坐在一旁用餐才对的”
纳兰冰看着司徒严尊暗忖这个男人到底有沒有大脑好在今天诸葛晋有事未能前來否则以慕白介绍的他一向公事公办的态度指不定就发现了文媚就是吴媚将她交到刑部呢
司徒严谨奇怪的看了看司徒严尊又看了看文媚他与严尊一向是无话不说的兄弟对他与吴媚的感情很是了解“此媚儿是彼媚儿”
虽然这个文媚长得与吴媚并不一样但以她朝廷钦犯的身份若是公开露面确定是要易容一番的他只见司徒严尊的态度便已有八成确认这个文媚应该就是改头换面后的吴媚
司徒严尊这才知道自己一时冲动居然暴露了文媚的身份不过还好在场之人都是值得信赖的人只是为了慎重起见他还是狠狠瞪了严谨一眼然后将一坛子酒放在了严谨面前道:“乱说什么來喝酒”
严谨猛的头大他生平最差的便是酒量最讨厌的便是喝酒他堂兄分明是在报复他刚才的问话有些尴尬一笑“呵呵堂兄我说错了还不行吗你也知道我的酒量的云曼今日还在呢若我酒后失仪了怎么办是不是”
云曼闻言有些娇羞的低下头
倒是水逸俊一边啃着鸡腿一边道:“咦冰丫头啊你的丫鬟有秘密哦”
纳兰冰看着他笑了笑道:“水殿下这么大个鸡腿都堵不住你的嘴吗还是你觉得你比较喜欢红烧手指头南宫良的那几只还给你备着呢或者你更喜欢吃自己的”
水逸俊脸色一僵威胁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他瞟了纳兰冰一眼随后在他身旁的慕白耳畔低语“兄弟你怎么会看上她的满口的血腥味除了长相就半分都不像个女子”
慕白淡淡一笑“我就是喜欢她的与众不同”
水逸俊浑身一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摇了摇头“真酸”
云曼坐在纳兰冰右侧闻言羡慕的看了看纳兰冰她与严谨的婚事虽然定了可终是太后下旨她还不知道严谨心中到底喜不喜欢她受了纳兰冰的影响她也期待两情相悦的婚姻她前些日子将自己心中的疑虑告诉了纳兰冰纳兰冰才特意安排了今日的小型宴会
纳兰冰给云曼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然后瞟了眼水逸俊“我知道你是羡慕嫉妒恨也难怪你这么大的年纪还沒有娶妻成家是孤单寂寞了些见不得其他人成双成对你侬我侬的可是沒办法啊看看你若论样貌你比不过慕白若论武功你比不过司徒严尊若论医术你自然比不过阿炎若论年轻你又年轻不过严谨有谁会愿意嫁给你呢”
纳兰冰言毕司徒严谨等忍不住的嗤笑
“你这一张嘴果然厉害不过本殿下大度好男不跟女斗哼”
纳兰冰也不再理会反而看向张炎“阿炎我倒是忘了问你南洲之行可还顺利怎么只有你与傅太医先行回來了呢”
张炎这才道:“南洲之行起初并不是很顺利总是遇到前來劫药的盗匪不过好在你与慕白做了充分的准备那些强盗都被击退
当我们到了疫病突发的村庄后按照你的提示很快便找到了疫病发起的源头我们几人合议的药方也很管用
但是南洲因为此次疫情许多百姓流离失所于是大皇子便留在了南洲安顿百姓以及后续的事情我与傅太医则因为太后头风发作无人能治不得不提前赶了回來才刚刚回來便接到你的刺成重伤的消息害得伤心了好久”
纳兰冰忙为张炎夹了许多他爱吃的菜当作犒劳
随后见气氛极好又忙举起杯对着云曼与司徒严谨道:“再有一月你二人便要大婚今日这个聚会也是为你们而办來我们一起敬你们一杯”
其他人也纷纷举起酒杯以天南的风俗來说纳兰冰为他们举办聚会实在离经叛道不过大家都是年轻人又是朋友倒不怎么在意这些
云曼羞答答的举起了酒杯严谨也颇为尴尬举了举杯说实话这门婚事对他來说是很意外的不过他又沒有心上人而云曼无论是长相还是个性都还不错他倒是不排斥这门婚事
“干”
大家举杯一饮而尽
此后纳兰冰便找各种名目干杯司徒严谨果然第一个败下阵來
不过当大家见识过他耍酒风的程度之后都有些后悔让他喝那么多了
就如现在他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向云曼抱去脸红红的醉眼迷蒙道:“嘿嘿好香好香我喜欢……”
“啊冰儿救我”云曼忙躲在了纳兰冰身后
司徒严尊赶紧将他紧抱住一边穿上衣服一边拖着他去客房休息
主角虽然喝多了但并不影响他们继续欢聚的热情这个聚会一直持续到傍晚才结束
此后直到云曼一年后大婚纳兰冰为了她举办了许多类似的活动而司徒严谨也终于在多次的接触下喜欢上了热情、开朗又善良的云曼
今日便是云曼与司徒严谨的大婚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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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早早的便起了身,因为是唯一的闺蜜结婚,纳兰冰格外的重视。
就连她亲爱的娘也特意为她制了新衣,就连蓝水国女王偷偷送给她的七彩珍珠也特意用来为她的女儿做成了七彩扇簪,扇簪由赤金打造,共由七支金簪成扇形排列后固定而成,每支簪的刻花都不相同,有海棠,有梅花,有芍药……每支簪的簪头便是那七彩珍珠为蕊,宝石为瓣的富贵之花,当真极美又极为奢华。
纳兰冰看着这七彩珍珠扇簪,轻叹了口气,这又不是她的婚礼,她打扮得这么美丽,奢华干什么呢?于是坚定的摇了摇头,“竹静,换一个,换一个简单一些的,哪怕带璎珞的我都可以接受了,但是这个真的不行,太夸张了!”
竹静有些为难道:“小姐,这是夫人特意为你准备的,昨日夫人还特意将奴婢唤了过去,说小姐现在是世子的未婚妻,参加宴会代表的不再仅仅是忠勇侯府,还有荣国公府,不能再像从前一样对穿着打扮如此不再意。
还说上次太后大寿,您穿得太素,当即便引起了太后不满,万万要吸取教训,还说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听她的。”
纳兰冰还要摇摇头,“那老太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算我穿得跟朵花一样,她还是看我不顺眼,还是千方百计的像将我与慕白分开,所以穿什么,带什么根本不重要!”
此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咳,“咳!怎么就不重要?今日你得听娘的,要将这个钗上。”
林秀文就是了解纳兰冰的脾气才特意一大早赶过来的。
纳兰冰皱着眉,她是真的不大喜欢这么奢贵的簪子。
林秀文眼含慈爱的看着她,这一年,她的冰儿五官长开了许多,竟然越来越精致,越开越漂亮,她真的很开心,只是她的婚事总让她担忧,“冰儿,上次太后有意为难你,娘怎么会看不出来呢?还有那上官夫人,对你也没有好的脸色。娘知道慕白是真心带你好,可是你要清楚她虽然不是慕白的生母,但是她也是嫡母,一个‘孝’便大过了天,可以将你压得死死的。
娘这么做也只是想告诉她,你在忠勇侯府也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更是见过势面的,绝不是她能轻易欺之的。”
纳兰冰知道她娘说得都是实话,女子能否得到婆家的重视完全取决于她的娘家的家世与她在娘家的地位,只是她没有想到,她与慕白还有八个月才大婚,她的母亲已经在为她以后在婆家的地位开始准备了。
她傻傻一笑,对于她这个活了三辈子才感受到母爱的人来说,这种感觉该死的好极了,“好吧!
看在娘您这么疼我的份上,我今日就带着它吧,不过,这个当真太奢华了。”
林秀文从竹文的手中接过梳篦,“今日由为娘亲自为你梳头吧。
这簪若是钗在别人头上,当真奢华,但是带在我们冰儿的头上,那是极为相衬的。”
纳兰冰开心一笑,然后闭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整整一个时辰,林秀文才满意的看了看已梳妆完毕的纳兰冰。
“娘,我现在要敢去北郡王府,云曼非让我陪着上她梳妆,再送她上花轿。
文媚与清雅会陪您去将军府参加婚宴,其他人则留下来保护弟弟们。
另外,我还派了四十几个人隐在文秋阁暗处,确保弟弟们的万无一失。”纳兰冰临走前向林秀文交代着。
也不能怪她如此小心翼翼,南宫家自从一年前集体消失后,任凭她与慕白、水逸俊派出多少人都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但以南宫家的为人,是不会就此罢手的,所以万万大意不得。
林秀文点了点头,让她放心先去,晚上将军府再见。
纳兰冰赶到北郡王府的时候云曼刚刚沐浴完,正在换衣,她一见纳兰冰便被她头上的扇钗所吸引。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制了个这么漂亮的宝贝?”云曼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钗看,当真是喜爱得很。
纳兰冰笑了笑,“是我娘总怕上官夫人轻贱了我,特意打了这个为我撑场面,你若喜欢送你便是!”
纳兰冰说着便要拿下来。
云曼忙拦住她,“君子不夺人所好!尤其是伯母特意为你准备的,我便更不能要,你若有心,就想办法为我寻来更大的七彩珍珠打造一个就是了,嘿嘿,这个有点小。”
纳兰冰大笑,“你这小财迷,我好吃,你好财。总有一好,也难怪我们会成为朋友。既然是朋友,送你又如何呢。若你觉得这是我母亲特意为我准备的,不便相收,那便算我借你的如何?待你大婚后再还给我不就好了?”
云曼忙开心的点了点头,“若是如此便太好了,我到是真心喜欢这个扇钗,不但漂亮而且特别,只怕四国也只有这一支。
你可要说话算话,必须为我寻来比这更大,更耀眼的七彩珍珠。”
纳兰冰忙道:“那是自然!”
突然,纳兰冰走到云曼身前,“咦?你这嫁衣胸前的金线落了扣了,应该是划破了。”
一直没有注意的云曼忙低下头,仔细查看,果然如此,“怎么会这样?我前两日还查看过没有问题啊?这,这怎么办?我是一定要穿着这件嫁衣出嫁的。
这个金线府里的都用完了,它又极特殊,只有翠柳斋才有得卖,怎么办,怎么办啊?”云曼声音急切,还隐含着哭声。
纳兰冰思考了片刻,“这样吧,你将嫁衣脱下,反正时辰还早,我快马加鞭送去翠柳斋,让他们补好再拿回来,应该还来得及。”
云曼“嗯!”了一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这件嫁衣是严谨亲自为她设计的,画的图样,她说什么都要穿着这件嫁衣嫁给他!
思至此,云曼忙脱下嫁衣,命人包好交给了纳兰冰,“冰儿,辛苦你了,路上小心!”
时间紧迫,纳兰冰忙向翠柳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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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严谨与云曼脸色大变,云曼刚想要说什么,却被纳兰冰拦了下,她是今日的主角,身为新嫁妇,却被人替换,哪怕并不是她的错,却已要遭到非议,若是此时再引人注目,定会留下闲言碎语的,要知道那些个世家命妇,闲来无事,最大的爱好就是嚼舌根了。所以此时,到是纳兰冰笑了笑,“南宫小姐当真令人大开眼界,那张足以媲美南城墙的脸果然皮够厚,以前便听说过人不要脸,必定天下无敌,如今南宫小姐倒是很完美的诠释了这句话。
不过可惜,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刚刚的夫妻对拜,也只是你一厢情愿而已,这礼根本未成。
再说,司徒将军与郡主的婚事乃是太后懿旨所赐,绝不是你等小人的险恶计谋便可破坏的。你们煞费苦心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跳梁小丑的一出马戏,放心,我们大家绝对会捧场的笑笑再拍几巴掌助助兴,但一定不会当真的。”
“你……”南宫蓉看着纳兰冰,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她是想要钻天南律法上的漏洞,却没想到三言两语便被她给搅合了。
司徒老将军赞赏的看着纳兰冰,这丫头虽然嘴利了些,但是为人极聪慧,她下盘稳健,步伐带风,一看便知是练家子,倒是对他的胃口,若不是荣国公快了一步,他倒觉得她与严尊也极为相配呢。
思至此,司徒老将军“哈哈”一笑,“县主说得对啊,像南宫小姐这等惺惺作态之姿老夫的家的门槛太低,万万是受不起的。
来人啊,送客!”
南宫蓉狠瞪着纳兰冰,都是她,若不是她,只怕她现在已与司徒严谨进了洞房,喝过了合卺酒,必定会中了她的**,到时候只要他们生米煮成了熟饭,她就是稳稳的将军夫人,便是他们有太后的懿旨,她至少也是平妻,可是这一切却都被纳兰冰破坏了,更让人郁闷的是,三哥明明说过此计万无一失,却没想到会被她瞧出破绽,她怎么就像阴魂般,哪里都能碰到,哪里都能坏了她的好事。
眼见此计不成,南宫蓉一把将头上的三尾凤凰牡丹钗扔在了地上,转身便要走!
“等等!”
纳兰冰此言一出,竹静忙将欲走的南宫蓉拦下。
“你想要干什么?”
“若是我没记错,南宫小姐你可还是朝廷的钦犯呢!
好歹这里也是将军府,暂时关押你一个朝廷钦犯也不算过分吧?”纳兰冰转向司徒老将军,“想来老将军也定然不会介意替朝廷收押一个钦犯的。”
司徒老将军笑着点头,忙命人将南宫蓉押了下去。
随后,纳兰冰与云曼的贴身丫鬟为云曼简单的梳了发髻,又带上了纳兰冰的扇钗,赶在下一个吉时与司徒严谨顺利的拜了天地,进入了洞房。
随后严谨便去前厅招待宾客,纳兰冰则打发了云曼的贴身丫鬟,自己在新房内陪着她。
“冰儿,今日多亏有你,否则后果不敢想象!”云曼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惊。
差一步,只差一步,她还未大婚,丈夫便要分人家一半了,今日南宫蓉虽然是使了手段替嫁,却确实是严谨用八抬大轿从正门迎娶而来的,旦他们成了礼,那便是妻了。而天南的规矩,但凡为妻者,需要娶之五年后且犯了七出之条,才能休之。五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估计以她是斗不过南宫蓉的。
纳兰冰语气有些凝重道:“云曼,虽然南宫蓉带来的危机是解决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何南宫蓉能事先弄坏你的嫁衣,借机将我调走,又知晓你带什么样的金钗,可以借机将竹静调走。
最重要的是,她居然可以悄无声息的进入到北郡王府,还可以不被任何人发现的进入到你的闺房,你不觉得奇怪吗?”
云曼一心只在感慨刚刚的危机,倒没有细想那么多的事情,如今听了纳兰冰之言,也察觉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我身边的人出卖了我?”云曼也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着。
纳兰冰轻“嗯!”了一声。
“怎么,怎么可能呢?我身边的丫鬟都是自小跟着我长大的轻信,怎么可能!”云曼惊得不自觉的掀开了盖头。
纳兰冰理解云曼的心情,她也曾经体会过被自己以为的最亲的人陷害。那种伤心与愤怒她现在都不会忘记。
“云曼,这就是事实,无论我们自己能不能接受,它就是事实!
他们里应外合,做得天一无缝,若不是临时起意将扇钗借给了你,让他们露出了破绽,我也不会发现有何不妥的。
所以,你接下来要做的,是怎样将出卖你的人找到,这个蛀虫一日不除,你一日都无法安心。”纳兰冰劝慰道。
云曼叹了口气,她只想将生活过得简单些,怎么就这么困难呢?“哎,这南宫蓉也真是奇怪,之前她与严谨一直都没有交集,为何会选择他呢?若是她想嫁给四品官员来摆脱罪责,也有得是人选啊。”
是啊,这也正是纳兰冰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他们明明知道她与云曼交好,云曼大婚她必定会紧随身侧,为什么还要找上云曼与司徒严谨呢?不是她自夸,有她在,他们成事的机会肯定会变得很小,他们这样做到底是为何呢?
南宫家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呢?难道是想要司徒家手中的二十万大军吗?是不是纳兰莞为皇上生了一个儿子,而令他们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不,不对,纳兰莞的儿子还太小,怎么看胜算都没有诸葛长恭大,尤其他们送给长恭的谋士可一直都在他的身边尽心辅佐呢。
若是如此,他们到底求什么呢?
算了,她现在还没有洞悉他们的阴谋,能做的只能是见招拆招了。
“你别想那么多,一边找出出卖你的人,一边赶快为严谨生个孩子,呵呵!”纳兰冰不想太想得太多,忙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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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听纳兰冰这样说,云曼便娇羞的笑了,“你这丫头,还未出阁呢,说起话便百无禁忌的,若是让其他人听到,可是要笑话你的!”
纳兰冰才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笑话就笑话呗,难道他们不生孩子?”
“呵呵,你这不正经的小丫头!”
“我怎么不正经了?我是最受规矩的!”
“……”
入了夜,前厅热闹的声音隐隐传来。
“冰儿,听,是起锣的声音,应该是戏台子搭好了吧。若是你觉得闷,便不必陪我,到前厅去听戏吧!”云曼看着正吃着点心的纳兰冰。
纳兰冰摇了摇头,“比起戏,我还是觉得你比较好看,呵呵!”
就在此时,文媚的声音突然从屋外传来,“小姐,小姐!”
“什么事?进来说!”
文媚这才进了屋,在纳兰冰耳畔低声道:“夫人失踪了!”
纳兰冰挑了挑眉,忙对云曼道:“云曼,我有些事要办,先走了,我会叫其他人来陪你,今日你还是不要大意!”
“可是发生了什么急事?”云曼知道,若是没有大事,纳兰冰定然不会在此时扔下她。
纳兰冰笑笑,“我娘找我有些事,你安心等候你的洞房花烛夜吧!”
随后便急急与文媚离去。
一走出新房,她便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紧跟在夫人身旁吗?”
文媚忙解释道:“夫人去解手,属下在外等候,却久不见夫人出来,忙进去寻她,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夫人也不知去向。
属下仔细查看,才发现茅房的墙被人事先挖了个洞,平日用砖虚掩着,若不仔细查看,根本发现不了。墙的另一面是将军府的书房。
都是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主人责罚!”
纳兰冰冷冷道:“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防不胜防,并不是你的错。
走,我们去找老将军,此事需要请他帮忙!”
纳兰冰与文媚找到正在看戏的老将军,向他说明了情况,老将军皱了皱眉,又摸了摸他的络腮胡,“没想到他们动手脚都动到老夫的将军府了,分明是没将老夫放在眼里。侄女你莫要,人是在我府上失踪的,于公于私老夫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只是此时宾客众多,老夫暂时先让人暗中查寻,不过县主你放心,咱们将军府一向守卫森严,他想带着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去,那是不可能的。”
纳兰冰忙拱手作揖,此时也只能这样。
随后,纳兰冰便去找慕白与张炎等人,让他们的人也暗中查探她娘的下落。
半个时辰后,众人已将将军府仔仔细细的查看了几遍,却仍是没有发现林秀文的下落。
“奇怪了,几乎府中找了几遍,仍不见伯母的踪影啊,会不会伯母被他们带出了府?”张炎看向老将军,说出自己的担忧。
司徒老将军摇摇头,“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老夫的将军府内有许多天南的机密军事信件,所以平日里守卫便是极为森严,别说两个大活人,就是两个苍蝇都不可能轻易飞出去。”
因为有老将军在场,慕白没有如平日般揽她入怀,只是偷偷的勾起她的手指,示意她不要担心。
纳兰冰轻笑了下,不担心怎么可能呢?但她知道若真是南宫家劫走了她娘,她娘倒不会有生命危险,或者应该说在他们还没有拿到她手中的玉坠时,她娘还是安全的。
“砰!”
“砰!”
正在老将军的书房专心商议事情的几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
老将军忙唤来长随去打听情况。
片刻后,长随回来道:“回老爷,是前厅的戏台上的棚突然塌了!”
前厅与老将军的书房只有一墙之隔,也难怪声音会如此之大了。
老将军叹了口气,今日明明是大喜的日子,可却诸事不顺,看来明日去祠堂时得多请神仙保佑了。
“可有人受伤?”
“回老爷,当时正在台上唱戏的一名花旦与一个丑角受了伤,好像伤到了腿,班主正在找人将他们送出医治!”长随忙回答道。
灵光一闪,纳兰冰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对老将军说:“还劳请将军去查看下此时南宫蓉是否还在被关押的地方,我去看看那名花旦伤得重不重。”
说完,便忙飞向前厅跑去。
她真笨,反反复复将将军府找了个遍,却没有去戏班查看,那么大的戏班,那么多的道具箱子,想要查个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纳兰冰气喘吁吁的赶到戏台,却被告之那两个刚刚已被送出府,她又忙向大门赶去,还好来得及,门口的守卫正在对他们进行检查。
其中那名丑角一见纳兰冰来到,便突的跳起,一把拉过那名花旦,并用匕首抵住她的脖子。
那名花旦发着“嗯,嗯。”的声音,却说不出任何一个字。
虽然上了妆,可纳兰冰仍是一眼便认出这名花旦就是她的母亲,她向她示意不要着急,然后冷冷对那丑角道:“你知道的,你逃不出将军府的。不若我们来交换,你放了我娘,我放你离去,可好?”
这时老将军等人也赶了过来,老将军有些尴尬的对纳兰冰说道:“南宫蓉不见了!”
纳兰冰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那名丑角不是南宫蓉是谁?
只是她没有想到,南宫蓉倒还有些本事,倒是她小瞧了她,这原本就是一石二鸟之计。先嫁给司徒严谨,再将她母亲劫走,那接下来呢?他们还要做什么?
南宫蓉冷冷一笑,“你诡计多端,我根本就不信你,如今你母亲在我手中,我就不相你敢随意乱来。
将你母亲的玉坠交出来,我搜了她全身都没有找到,她一定是送给了你,快!”
言毕,南宫蓉手一用力,那刀尖已在林秀文的脖子处留下了一条血痕。
“慢着!”纳兰冰急急道。
慕白在她背后上写着,他会从墙翻到外面,在自南宫蓉背后突袭她,让她分散她的注意力。
于是纳兰冰又道:“玉坠早已不在我的身上,而且就算我将玉坠给了你又怎么样?你们根本没有办法集齐七枚玉坠,而且就算是集齐了,你们也找不到那个地方。不要再浪费时间与精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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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动作很快,已行到南宫蓉身后。
纳兰冰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道:“我在这对天发誓,只要今日你不做出伤害我的娘,我就放你走。怎么样?我身上真的沒有玉坠,你知道我的,钱财对我就是身外之物,我娘对我來说才是最重要的,若是真的有,我一定会用它來换我娘的。
那玉坠就是个祸害,我一早便将它物归原主了。”
南宫蓉听了纳兰冰的话,果然犹豫了一下,慕白便借机自她背后猛的将她制住,纳兰冰配合的忙上前拉住她娘。
“纳兰冰,你骗我,你骗我……”南宫蓉狠狠的看着纳兰冰,大喊道。
纳兰冰看着她,只冷冷道:“我从來不骗人的!
是你自己不小心,丢了手中的筹码。
我这个人一向很公平,你若想我放了你,就拿东西來交换。
当然,以你现在的情况,只怕也沒有什么好东西可以來交换了,那便拿消息來与我交换好了。
你只要告诉我,南宫游在什么地方,我便放了你,怎么样?”
南宫蓉冷笑道:“我不会告诉你的,你想要抓我的哥哥,简直是做梦!哼!”
纳兰冰原本就沒奢望能从她的口中得到什么,一个将死之人,她也不抱什么希望。
“是吗?原來你们南宫家这么团结有爱呢?那他为什么会在你身上下了断肠草呢?你现在心口是不是很痛?再看看你的掌心,是不是已变成青黑色?”纳兰冰紧盯着南宫蓉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果然,南宫蓉极为震惊的看着纳兰冰,随后果然感觉到胸口有种难以言喻的闷痛,忙又仔细看了看手掌,果然掌心呈青黑色。
她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的哥哥不会害我的,不会的,他们会來接应我的,会來接应我的!”
她的手猛的指向纳兰冰,“是你,是你对我下的毒,你想借此挑拨我与哥哥的关系,然后让我将他的下落告诉给你!纳兰冰,你个小贱人,果然够卑鄙!”
“呵呵!”纳兰冰闻言不怒反笑,“你哥哥是不会,但是无极门主呢?
断肠草是种很霸道的毒药,就是我都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解了这种毒。
你心中闷痛,掌手发青黑,就代表你中此毒已超过一日,毒已入经络及心肺。
如今就是有解药对你來说都已经太晚了!
若是我下毒,一定不会下断肠草,我只会下些可以将你折磨得痛不欲生,但又不会夺你性命之药!”
“噗!”
纳兰冰话音刚落,南宫蓉便狂喷出一口鲜血,缓缓倒地!
纳兰冰走上前,冷冷看着南宫蓉,“南宫游在哪?无极门主是谁?若你不是,你的下场就是南宫游以后的下场,你当无极门主是什么好人?他只不过是在利用你们而已,告诉我,他是谁?”
南宫蓉此时也知道纳兰冰所言非虚,想说什么却已经來不及,此时的她,已沒有心口剧痛,已沒有力气说话,只能看看纳兰冰,又无奈的望了望天,嘴唇微颤着。许久,她才极为痛苦的气绝身亡,直到死,她仍紧瞪着大眼睛,望着天。
“是无极门主对她下毒?无极门主在天南?”慕白轻轻问道。
纳兰冰轻轻将南宫蓉的眼睛合上,“南宫家虽然可恶,但是有一点却让我十分的认同!
就是他们都极为护短,对家人也极为在乎。最为有趣的是,南郡王府这一派,虽然南宫鸿与南宫良妾氏不少,却沒有庶出的孩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慕白摇了摇手中的锦扇,思虑了片刻道:“应该是怕嫡庶不合,引发争执,从而坏了南宫家内部的团结。”
纳兰冰轻点着头,“能有这样的高瞻远瞩也难道他南宫家能够兴盛多年。
就是因为出于这样的考虑,所以南宫家几子都向不同的领域发展。
南宫萧虽然才能并不突出,但他中庸守业却还是可以的。南宫骥习武,武功高强。南宫游从文,人称‘百晓生’。南宫稀习医,南宫执为商,而南宫寒嘛,慕白猜猜他强项是什么?”
因为纳兰冰与南宫家一直水火不容的关系,慕白也对南宫家几子做了详细的调查,这个问題自然难不到他,他回答道:“南宫寒会造剑,他制的剑削铁如泥,异常锋利。”
“对啊,他会造剑,而且对各种矿石特别的有研究。
慕白,天南有哪个世家,可以涉猎文、武、医、商、工几大领域,并且在各个领域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还好南宫家几子都在羽翼未丰的时候被我铲除,否则等他们全部成长起來,当真是极难对付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够团结!
我能侥幸取胜,都是因为个个击破,再加剑走偏峰。
而南宫家的女人,就很幸福了。
她们都是被南宫家的男人们宠大的。南宫宁、南宫瑶、南宫蓉哪一个不是任性、霸道,娇惯异常。
这样的南宫家,怎么可能会让南宫蓉只身犯险,再对她下毒以绝后患呢?”纳兰冰有些感慨的看着老将军派人清理着南宫蓉的尸体。
“所以你才猜测指使南宫蓉的人应该是无极门的门主?看來无极门的门主已來到了天南!”
“是啊,他应该就在天南了,可我却不知道他到底是谁,我们连破了他在天南与楚东的总据点,又在苍北与纳西派了人盯着,令他一时间不敢贸然行动,只怕他要恨惨了我们!
今天他是想抓我娘换玉坠,又何尝不是在给我们提醒呢?”纳兰笑看着慕白。
慕白闻言,紧紧拉住她的手,转身便向将军府内走,“我向你保证不会再有第二次。走吧,清舟已将伯母安顿在屋内,我们去看看伯母!”
纳兰冰点了点头,难得的乖巧在跟在慕白的身后。
南宫蓉的事并沒有惊动里面的宾客,所以整个将军府仍是笑声,说话声,唱戏声,声声汇聚,极为热闹。
而相对于将军府的热闹,入夜后寂静而阴幽的皇宫就显得格外的冷清了,那种冷由心而发,是多少欢声笑语都无法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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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莞闻言,思量了许久,才有些阴冷的一笑,在月光下极为森人,“若是这样,那如果皇上看到了纳兰冰,事情会不会很有趣呢?”
鬼面人看向纳兰莞,其实他也有同样的想法,“当然会很有趣,想想都会很有趣。
纳兰冰不除,大事难成。
这一年來,她几次三番破坏无极门的行动,令我们损失惨重。尤其是耶律莱在苍北的形势也越发的不妙。那老皇帝分明已经一大步踏入了棺材,却又让她的人给医好了,她还暗中将耶律莱多年的部署全部暴光,让我多年來的心血几乎功亏一篑。唾手可得的苍北,就让她给破坏了。
而大皇子因为有纳兰冰的协助,不但地位越來越巩固,就连皇上也对他颇为赞赏。
我正在思虑怎样对付纳兰冰比较好,沒想到你就送來了这么有用的消息。
莞儿,你当真是我的解语花。”
一直神情有些紧绷的纳兰莞听到了他这样轻唤她,娇羞一笑,她缓缓将头靠在鬼面人的肩上,“你这个沒良心的,每次见面总是这样硬邦邦的神色与语气,还每每总要带着这么丑的面具!让人家好伤心!”
鬼面人一把搂过纳兰莞的腰,“带着面具是因为宫中人多嘴杂,一旦被人看到真面目岂不是很糟糕。
我语气哪里硬邦邦了,我平日里就是这个样子的!而且你也知道,我们这样见面并不妥当,可你每每总要唤我过來!”
纳兰莞有些哀怨道:“人家唤你过來,也是真的有事情需要跟你商议啊!再说,人家不是想你吗?难道你就不想人家吗?不想我们的长孝吗?”
鬼面人轻拍着纳兰莞的背,安慰道:“想啊,想你,想我们的长孝,你们都是我的珍宝,我怎么会不想你们呢,只是近來宫中因为皇后与叶贵妃的争斗,人心惶惶,于我们也并不安全,你要以大局为重。
快了,就要快了,就像你所说,一旦皇上知道了纳兰冰的样子,以他的个性,是一定不会轻易放弃纳兰冰的。
只是这个时机咱们要选择好。
宝贝你说,等到纳兰冰大婚前几日再让皇上知道如何?”
纳兰莞听到鬼面难得轻柔的宠唤着她,终于心情大好,眼中闪现着光芒,轻轻用手指戳了戳鬼面的肩头,“你好坏啊,你故意不给皇上太多的时间思考,让他只能等到在他们大婚时发难,然后,然后我们便可趁乱借机对纳兰冰下手了?”
鬼面闻言赞许的点了点头,“宝贝,你真的很聪明,你与纳兰冰果然是姐妹。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们并不是要对纳兰冰下手,我们要对上官慕白下手!”
纳兰莞不解看望着鬼面,疑惑道:“为什么?他们大婚当日,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婚礼上,再加上有皇上从中作梗,我们要借机除掉纳兰冰不是易如反掌吗?到时候只要布下天罗地网,定让她插翅难飞!”
鬼面自然不会告诉她,他觉得最适合做他的皇后,可以一直与他开疆辟土,完成统一四国大业的人只有纳兰冰,他只是道:“杀了纳兰冰对我的好处远小于让她替我们去对付皇上!
以纳兰冰的性格,却是皇上将她心爱的上官慕白害死了,她会怎样做?”
纳兰莞有些恍然大悟,眼神比刚刚还要亮,“对啊!就连死了一个竹文,纳兰冰都几乎让整个南宫家來为她陪葬,若是上官慕白死在了皇上的手里,盛怒之下的纳兰冰很有可能夺了他的皇位,坏了他的江山,再诛尽他的儿子。
若是这样,我们只管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了。还是你想得周全!”
“呵呵,我们的大计就快要达到……”
此时的纳兰冰与慕白已从将军府离开,陪着林秀文一同回到了忠勇侯府,按说慕白与纳兰冰这种私会是伤风败俗的大罪,只不过双方父母都睁一眼闭一眼的,便也沒有人再理会了。
“阿嚏!阿嚏!”
一向是健康宝宝的纳兰冰居然打起了喷嚏。
慕白与纳兰冰将林秀文送回了文秋阁,便來到了文竹阁院内的亭子中一同研究阵法,听到纳兰冰打起了喷嚏,慕白有些紧张的问道:“可是着了凉?莫要得了风寒。
看來我今日还是先回了,明日到了别院咱们再继续研究,如今天色也已晚了。”
纳兰冰笑了笑,“我沒着凉,肯定是哪个小人在骂我!
不过天色确实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我要自己研究研究你这个长龙阵,还真的有些意思,环环相扣,变化无穷。”
慕白宠溺的笑笑,“好啊,若你明日破了我的长龙阵,我再布一个天玄阵,长龙阵的诀窍在于它无穷的变化,而天玄阵在于五行与星宿的配合!”
纳兰冰一听小脸就垮了下來,五行与星宿她只懂皮毛,这种阵是慕白的强项,确是她的死穴啊,她虽然从军多年,但是现代作战与冷兵器时代的战争还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她嘟着嘴道:“慕白,你分明欺负我,知道奇门遁甲是我的软肋,这天玄阵我怎么破?
是不是直接扔一堆毒粉,把你的兵都毒死也算破了?”
慕白闻言,有些失笑的摇摇头,“奇门遁甲之术之所以可以应用在阵势之中,就是它的出其不意,与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有可能你看见的时候是我的兵,但当你毒粉一下,倒下的就是你的兵。”
纳兰冰点了点头,“好吧,等我破了长龙阵,你再教我天玄阵,再顺便给我补一补奇门遁甲的知识!”
“好!”
慕白恋恋不舍的走后,纳兰冰便开始细细研究起长龙阵,沉浸在幸福当中的两个人都沒有想到,危机正悄悄向他们靠近。
一个月后,上官耀亲自送來了第一批彩礼,共六十四台,罕见的羊脂玉品,每年只出五十匹的金丝苏缎,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都好似不要钱的大白菜一样,源源不断的抬进了忠勇侯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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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一年底,荣国公府一共给纳兰冰下了六次聘礼,共二百四十台,皇家嫁公主时也不过就是这么多,有此可见荣国公府对纳兰冰的重视。
荣国公府的聘礼下完了以后,老夫人与林秀文也开始为纳兰冰准备嫁妆。
老夫人对纳兰冰的宠爱如今并不差与林秀文,为她准备嫁妆老夫人那可这是极为上心,从每个物件,到每个商铺,都是她亲自挑选。
这一日在霄云阁内,老夫人正在与纳兰冰商议嫁妆之事。
纳兰冰接过礼单,略略一看,乖乖,饶是她也大吃一惊,忙道:“祖母怎么有这么多?这也差不多二百四十抬了吧?这比公主的嫁妆都要多了。”
老夫人笑着,“傻丫头,嫁妆多了对你自己才有保障。
一来让荣国公府知道咱们忠勇侯府对你的重视,不敢轻易欺辱了你。二来,嫁妆多了可以保你以后不时之需。”
纳兰冰紧挽着老夫人的手臂,她知道她是真心疼她,才尽心尽力为她准备了这么多,心中无限感动。
“祖母放心,谁都不可能欺辱了我!慕白会护着我的。”纳兰冰安慰道。
“一转眼,我的小五就要嫁人了,以后再没有人常常来陪我这个老太婆赏花,喝茶了。
祖母真的很舍不得小五,可惜女大不中留啊。
不过好在世子确实一表人才,而且祖母也看得出来,他对你是有心的,小五嫁过去一定会幸福的。”老夫人颇为感慨道。
纳兰冰点了点头,极为郑重道:“祖母,小五一定会幸福的。
只是小五嫁了人后,我娘与弟弟就交给祖母了。
如今两个幼弟还小,我娘又太过心软,府中如今与过去相比虽然干净了许多,但人心拨测,我还是很担心他们。”
老夫人拉起纳兰冰的手,轻轻道:“你娘哪里都好,就是做为当家主母,性子太弱,那是压不住姨娘与下人们的。
可你的性子又太硬,虽然压得住人,就怕你与上官夫人的关系处不好,她虽不是世子的亲娘,但也是嫡母,至少表面上你要做到恭敬,孝顺。”
纳兰冰贼贼一笑,马上抓住了关键字眼,道:“嘿嘿,祖母您会教坏孙女哦,您说要表面恭敬,孝顺,那是不是说背地里可以不必如此啊?”
老夫人好笑的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最会扮猪吃老虎,当初连祖母都被你骗了了,还用得着我教吗?”随后又语重心长的说道:“不过有件事你可一定要放在心上,就算世子对你不错,但一个当家主母最有效保住地位的方法还是要有子。
嫁了过去,就要趁着世子现在还没有其他妾氏,你为专宠之时,将孩子怀上,一旦生下男孩,你的地位便稳固了。”
纳兰冰虽不赞同老夫人的观念,但也知道这里的女人大多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老夫人的告诫也是因为关心她,她便默默的点了点头。
其实她到真不介意慕白多纳几个妾氏,当然了,因为她们就是纳来了,也只是她的活人玩具与实验对象而已,她保证她们连慕白的面都见不到。
随着纳兰冰生辰的来临,她与慕白的大婚之日也越来越近,而有一个人的情绪也越来越低落。
这个人就是张炎。
今日是纳兰冰的生辰,也是她行笈礼的日子。
为她主持笈礼的便是北郡王妃。张炎,云曼等也纷纷赶来。
原本老夫人想要大办,但是因为纳兰冰还有一个月便要大婚,不若等到她大婚时再好好办一办,所以才简单的请了几个关系较好的亲朋好友。
在他们的见证下,北郡王妃将纳兰冰散披的青丝全都挽起,再用梳篦篦上十五下,礼成。
笈礼过后,慕白便邀请张炎等人前去同心苑为纳兰冰庆生。
这同心苑是慕白在城外的情湖畔新建的一处别院,是准备与她大婚后时常来放松的地方。
这里依山傍水,景色极美,简直就是个世外桃源。
慕白给这处别院起名为同心苑,寓意他与纳兰冰同心永结。
今日同心苑里的一切都是按照纳兰冰的意思准备的。
青舟一早就按她所说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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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笑着点了点头,“傻瓜,这是好事,哭什么?以前你还一直在担心自己不能生,都说你没问题的。”
云曼激动的心情还有些没有平复,从她结婚三个月后,肚子还没有动静她便开始担心子嗣的问题,因为在这个时代有太多结婚时感情很好,后来因为子嗣的问题,丈夫不得不纳了妾后,感情就变得越来越淡了的例子。
所以严谨对她越好,她心里反而就越担心,后来还是纳兰冰为她诊了脉,说她没有问题,又给她开了生子方,她才安心了许多,可是这半年过去了,她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虽然严谨与她公婆从来没有在这方面说过什么,可她却越来越不安。
“冰儿,你不知道这个孩子对我有多重要。有了他,至少严谨会晚几年纳妾。虽然我知道作为正妻应该主动为丈夫纳妾,可我,可我做不来,我太爱严谨了,我只想多霸占他几年,我不敢奢望他永远都只爱我一个,永远都不纳妾,只要,只要几年,几年就好,几年里他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就心满意足了。”云曼眼眶微红,没有哪一个深爱着丈夫的女子,会愿意将自己的丈夫分给别人的。
纳兰冰有些心疼的看着云曼,又有些气恼的看着云曼身后不小心听到他们对话的严谨与张炎,然后有些故意的道:“他是你的丈夫,你若是不想他纳妾,你直接告诉他就好了,以他对你的感情,应该会答应你的。”
云曼苦苦一笑,“我大婚三个月后,婆婆曾经找过我一次,意思是说严谨的几个哥哥都没有留下任何子嗣就死在了战场上,使得将军府人丁单薄,她希望以后我能大度些,多为严谨纳些妾氏,让将军府能枝繁叶茂。”
纳兰冰又狠瞪了严谨一眼,有些了然道:“我说你怎么结婚才三月就急着要子嗣,原来是因为严谨他娘。
这些事你是不是都没告诉给严谨?就默默一个人承受这些?”
“严谨的脾气有些急,若是知道婆婆私下找我谈了这些,一定会不高兴,说不定还会与婆婆发生争执,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他与婆婆不开心,若真要有个人不开心,我希望那个人是我!”云曼幽幽说道。
“你在说什么蠢话?你是要气死我吗?谁要纳妾啊?那些个矫揉造作的女人看着都恶心,谁要和她们生孩子啊?你怎么……”云曼身后的严谨终于心疼的听不下去,用他特有的方式关心着云曼。
纳兰冰笑了笑,将空间让给他们,走到张炎身边,“走吧,让他们好好聊一聊,我们去情湖钓鱼去,青舟应该将渔具都准备好了。”
张炎有些羡慕的看着云曼与严谨,然后轻轻跟着纳兰冰而走。
纳兰冰看着无精打采的张炎,“阿炎,你不开心!”
张炎望着纳兰冰永远明亮照人的眼眸,强压着心中波涛汹涌的爱意。他早早便知道纳兰冰心里只有慕白一个人,也早早便决定默默守护在她的身旁,可当他们大婚之日越来越临近之时,他才发现他有些低估了自己对纳兰冰的感情,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他的心里根本无法接受她就要嫁人的事实,可他又不想打扰到她与慕白,于是将所有的痛苦与难受全部深藏在心里。
他的异样自然逃不过纳兰冰的眼睛,她这辈子在乎的人不多,但但凡她在意的,她就会尽自己所能的让他们幸福。
张炎又些躲避她的眼神,不自然的道:“没有啊,怎么会呢?”
纳兰冰明白以张炎温和却有些憨拗的个性,这个心结若是解不开,只怕他一生都会被感情所苦,这决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阿炎。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那日我假死时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只是后来怕你尴尬才骗你说没听到。”纳兰冰说完,看到张炎忧伤的眼神,心一紧,又道:“
阿炎,你对我来说是生命中很重要的人。若是有人敢欺辱了你,我纳兰冰绝对会和他拼命。
我也很喜欢你,喜欢你的正直傻气,喜欢你会适合时宜的变通,喜欢你心思简单,为人单纯。
但是这种喜欢与对慕白的爱是不一样的。阿炎,我不喜欢你不开心,或者心有介怀,我希望你有一天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阿炎,真正的幸福是两情相悦,是彼此相爱。
阿炎,你一定会找到那个只属于你的幸福的。”
张炎闻言从最初的尴尬到后来,慢慢释然,他知道纳兰冰之所以与他说这么话就是希望他不要因为她与慕白的大婚而不开心,可是感情的事情,绝不是他能决定的,不过听到纳兰冰说在意他,喜欢他,他那颗如黄莲一样苦的心,总算得到了安慰。
“丫头,谢谢你,谢谢你能把我放在那么重要的位置。
有这事,你要给我时间!”他的眼睛还是不大敢看向纳兰冰,就怕她看出他眼中永远都不会消失的爱意。
纳兰冰也知道有些事不能硬来,时间会是最好的良药。
随后,纳兰冰又继续旁敲侧击的开解着他,张炎抑郁的情绪缓解了许多。
正当大家欢乐的烤肉之时,清雅传来了消息,“小少爷意外,速归!”
纳兰冰不想扫了大家的兴,于是若无其事的将字条收起,笑了笑道:“我娘找我有些事情,我先回府了。”
她看了看因她的话而面色失望的司徒严尊,又道:“文媚先留下来吧,这里只有你比较会烤。”
文媚看了看司徒严尊,又不想违背纳兰冰的命令,于是有些艰难道:“是!”
纳兰冰向司徒严尊挑了挑眉,把握机会啊!
司徒严尊用眼神示意谢了!
慕白将纳兰冰送到同心苑门口,“到底出来什么事,你要急着赶回去?我与你一起去吧!”
纳兰冰微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大事,明天再来找你!”
随后便不再给慕白机会说话,转身上马而走!
慕白微叹了口气,这个丫头有时候坚强得令人心疼,也令人没有成就感。随后又傻傻一笑,可就是这样的她才能越发的让他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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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纳兰冰所料,老夫人一大早得到了消息便马上赶了过來。
“你这小五,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今日才告诉我,你是想让我急死吗?”老夫人一听到下人前來禀报,早膳都未用完便赶了过來。
纳兰冰与老夫人隔门相望,笑了笑,“祖母,小五还不是怕您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我的心头肉如今都在这阁子里,两个孩子现在怎么样?我想去看看他们!”老夫人神色担忧的说道。
“祖母,您放心吧,有张大人在,两个弟弟一定沒有问題的。
等他们情况稳定了,您再來看他们吧!
而且父亲今日就会将弟弟的病情报给朝廷,皇上也会再派太医來与张大人一同医治,您不要担心,小五保证,五日后还您一对活蹦乱跳的孙子。
这天花传染性极强,您的身体可经不起折腾,所以还是过几天再來看他们吧。”纳兰冰忙道。
“轼儿与海儿年纪还那么小,这天花又!!祖母怎么能安下心呢?
我纳兰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刚刚好了两年,两个小的便要遭这样的罪,若是他们有什么不测,祖母也不活了。”老夫人只要一想到那天花的霸道,便担心得食不下咽。
纳兰冰一边给金嬷嬷使眼色,一边又道:“祖母,有张大人在,两个弟弟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那天花是不好治愈,但张大人的师傅曾经不是医好了先帝吗?您真的无需担心!”
金嬷嬷接到纳兰冰的眼色,也在一旁道:“是啊,老夫人!
先帝当年得了天花,正是张大人的师傅给医好的,就连得了天花要报备与隔离,也是他的师傅向皇上建议的。
从此后咱们天南得天花的人便越來越少了,当真是高人,张大人得他真传一定也差不了!
奴婢看五小姐眼下青黑,应该是一夜未睡,不若让五小姐先去休息吧。”
老夫人深锁的眉头总算轻展了些,看着纳兰冰一脸倦容,心疼道:“那好吧,我过几日再來!
小五你也要注意身体,但凡两个孩子的事情还是让丫鬟们去做,你尽量离得远些,莫他们还沒好,你也染上了天花!
还有一个月就要大婚了,万事都要小心!”
纳兰冰点点头,“放心吧祖母,小五已命人用烧酒与石灰粉彻底将阁内,阁外都彻底消了毒,张大人也给所有人准备了药,不会被传染的。”
老夫人这才放心了许多,又聊了一会儿便回了霄云阁。
纳兰刚午膳过后才回來,同行的还有孙太医与二十个禁军护卫。
护卫按例将文秋阁隔离了起來。
孙太医是太医院中的老太医,当年先帝得了天花之时曾协助张炎的师傅一共为先帝医治,皇上派他前來,由此可见其对纳兰刚的重视。
孙太医了解了张炎的医治方法后,有些赞同的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取巧的法子,若是用你师傅当年所用之法,一來,两位公子年纪太小,那药性太强,只怕身子会承受不住。二來,其中的千年雪莲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寻找得到的。
既然你们顺利渡过了昨夜,应该沒有大的问題了。
只是这寒果一向是五毒之物的盛品,你在药中用了寒果,要小心会有毒物闻味而來。”
张炎点点头,“这个问題我也考虑过,但好在这寒果的用量不大,而咱们在城中,几里之外那些毒物便嗅不到寒果的味道了。”
“虽然咱们这是城中,但还是小心为好!”
一旁的纳兰冰忙道:“孙大人说得对,我这就命人去多准备些硫磺!”
入夜,文秋阁内的众人仍在紧张的忙碌着。熬药的熬药,喂药的喂药,为两个孩子洗身的洗身,休息的休息,谁都沒有注意到院中來了密密麻麻的不速之客。
“嘶,嘶,嘶……”
“吱,吱――,吱……”
昨夜一夜未睡,今日又忙到晚上才休息下的纳兰冰听到那尖刺的“吱”声,猛的睁开了眼。
她忙向纳兰轼与纳兰海所在的屋子跑去,当她看到张炎与孙太医正在细致的为两个孩子洗身,又沒有看到其他奇怪的东西时,一颗心才安了下來。
张炎听到脚步声,回头发现居然是纳兰冰时有些心疼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两个孩子虽然又发了热,但是有我与孙太医在这,你放心去睡吧!”
“我听到了蛇笛的声音!”
“蛇笛?”张炎不解道,“那是什么?”
纳兰冰不知道应该怎样向他解释那是一种高频音,人的耳朵是听不见到,只有一些动物才能听到,若不是她曾经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她刚刚也不会被那声音惊醒。
“将孩子交给清雅与秋菊,你与我去院中看一看,快!”
张炎虽然不明白纳兰冰到底为何突然这么紧张,却仍将听从她的安排。
张炎走在前头,他悠悠的打开了屋门,却猛的将门关了上。
“蛇,蛇,我看到许多的蛇,怎么,怎么会?”
纳兰冰命人在院中放置了许多油灯,张炎刚刚那一开门,便在油灯的照耀下看到了密密麻麻的满院的蛇,青蛇、红蛇,眼睛蛇,大蛇,小蛇,只怕不仅几千口。
“难怪是因为寒果?可是不应该啊,这十里之内便是有蛇,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多只啊。”张炎心有余悸的问道。
纳兰冰冷静道:“是有人在驱蛇,我说的蛇笛,便是一种驱蛇用的笛子,一般人是听不到它声音的。
除了清雅与秋菊在屋内护着孩子,除了我娘与孙大人外,其他人全都给我出來对付这些蛇。”
张炎知道蛇不等人,便忙去屋内唤人,又将白日里准备的硫磺全部出了來。
纳兰冰自怀中掏出毒粉,将迎面而來的群蛇飞散,一些沒有毒的蛇,中了毒粉后便一命呜呼了,但大多数的蛇并不惧怕这毒粉。
其他人应声全部出來,就连一直隐在暗处的清莫也现身杀蛇。
一场惨烈的人蛇大战就此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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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给所有人吃了百毒丹,然后便开始布置攻防。
张炎与纳兰冰在正前,散着硫磺,群蛇闻到硫磺刺鼻的味道,纷纷退后,他们便借机用剑将蛇击毙。
清凉与清莫在他们俩人左侧,今日才回來的文媚与竹静在他俩人的右侧,也都学着他们的样子,一边散着硫磺,一边将蛇击毙。
他们六人组成半环状,与群蛇对抗。
“吱,吱,吱……”
受到蛇笛驱使的群蛇,仍在源源不断的向他们六人涌去,四面八方伟來骇人的“嘶,嘶!”声。
纳兰冰挥舞手中的剑,左挡右砍,时间不长,地上便横七坚八的躺着数十条毙命的群蛇。
“娘啊,我长这么大都沒见过这么多的蛇。”清凉一边奋力厮杀,一边感慨道。
“还好今日听了孙太医的建议,准备了硫磺,不然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张炎也忍不住的道。
许久,他们六人身人都或多或少的挂了彩,虽然他们吃了纳兰冰的百毒丹,并不会因中了蛇毒而毒发身亡,但百毒丹毕竟不是对症的解药,还是会有些后遗症的,就如竹静般,她因武功最弱,受伤最多,眼前已渐渐模糊。
文媚一把拉住了她,“竹静,回屋休息去,这边我自己來守!”
竹静刚想说她可以坚持,便被纳兰冰一脚踹到屋内,“好好休息,一会儿再來!”
纳兰冰言毕自怀中取出大把银针,天女散花般运功而散,每支银都稳稳的刺入群蛇的七寸。
不到片刻,已有几百条蛇命丧在他们的剑下与针下。可是,怎奈群蛇一波又一波地涌上來,迅猛的攻击。
“冰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些蛇好像永远也杀不完一般,反而越來越多!”张炎在纳兰冰身侧,看着满地的蛇尸体,他浑身都隐隐发麻。
纳兰冰也知道时间越长,对他们越不利。一旦他们的硫磺用尽,体力又严重不支的时候,这些蛇很有可能会攻进屋内。
“我能听到蛇笛的声音,我去找驱蛇人,你自己能否盯得住?”
说话间,又有十几条蛇死在了纳兰冰的剑下。
“你去!我可以!”张炎一改平日里的斯文,剑势的凛冽丝毫不逊于纳兰冰。
事不宜迟,纳兰冰飞身向蛇笛传來的方向而去。
她站在文秋阁外的树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蛇笛的声音。
猛的,她睁开眼睛,看向文涛阁的方向,忙向那而去。
只是当她到了文涛阁外,那蛇笛的声音便突然消失了。
她飞身到文涛阁主屋的屋顶,轻轻拿下屋顶上的琉璃瓦,只见纳兰辰与一黑袍男子正在屋内。
“怎么不吹了?若是大师你不吹了,那些蛇还会攻击吗?”纳兰辰有紧张的问道。
因为纳兰冰是在屋顶,她只能看出那黑袍男子极为瘦弱,但却看不清他的长相。只听那黑袍男子如蛇笛般尖细的声音道:“放心吧,蛇是一种复仇性极强的动物,它们既然开始了厮杀,就不会轻易停下來的。”
纳兰辰阴阴一笑,“那我便放心了。大师放心,一旦他们全部都藏身蛇口,另外的一万两我马上奉上。”
那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嘿嘿,有这些可爱的小东西为我撑腰,我还怕公子你不付我银子吗?”
纳兰冰原本只是听到蛇笛传來的方向有些怀疑纳兰辰,沒想到当真是他。她原本见他已断了双腿,打算放过他一马,沒想到他居然自找死路。
思至此,纳兰冰又飞身而下,自窗户一跃而入到主屋内,在纳兰辰还未反应过來之际全点住了他的穴道,又转身制住了黑袍人,点了他的哑穴,拉着他便飞回了文秋阁。
而同一时刻,失去了纳兰冰这一绝对主力的几人与群蛇的对战便得阁外辛苦。
张炎已完全顾不上缠在他左、右腿上的青蛇,眼睛紧盯着那些想要破门而入的蛇,他,他就算死,也不会放它们进去的,他不会让它们伤害到纳兰冰在意的人的。
纳兰冰看着张炎几人全然不顾自身的安危,努力守候在门外样子,刚刚冷下的心又暖了起來。
她拉着黑袍人站在文秋阁的屋顶,森笑着对他说道:“将蛇驱到你刚刚所在那个院子,我不但会放过你,还会给你五万两银子。
否则,我就杀了你,再杀了下面这些蛇。你自己选择!”
言毕,纳兰冰便解开了黑袍人的哑穴。
黑袍人一听到五万两银子,眼睛猛然一亮,他虽然害怕纳兰冰身上散发出來的冷阴的气息,却抵不住金钱的诱惑。
他原只不过是杂耍团中的驯蛇师,后來在偶然的情况学会了失传已久的驱蛇术,还得到了蛇笛,才渐渐小有了些名气。
“当真?”他有些不太确定。
纳兰冰忙拿出二张一万俩的银票放入他的手中,“你的命掌握在我手中,我完全沒有必要骗你,不是吗?
就像我所说,我杀了你,再杀了下面所有的蛇,就可以解决了一切,不是吗?
但是这下面,只怕有上万只蛇吧?我不想造成那么多的杀戮,你只要将蛇驱到刚刚的那个院子里,接下來,你知道的,应该怎么做?然后再将它们驱散,如何?”
黑袍人忙将银票收好,嘿嘿一笑,“好说,好说!我肖老二平生最爱钱,哈哈,我这就驱蛇,这就驱蛇!”
随后,黑袍人忙用蛇笛将群蛇驱入文涛阁。
张炎等人在精疲力竭之时,却奇迹般的看见群蛇退了下去,几乎齐齐瘫倒在地上。
随后,便听到文涛阁传來极为凄惨的喊叫声,在这寂静的黑里,极为渗人。
文涛阁内的叫声惊动了守夜的巡卫,随后巡卫便忙去通知纳兰刚。
当巡卫将上千条蛇一同在文涛阁内嘶咬攻击阁内所有人的情景讲给纳兰刚听时,他腿软得险些摔倒。
当他得知群蛇突然退下时,才敢赶到文涛阁内,只是此时纳兰辰早已被咬得面无所非,浑身上下沒有一块完整的肌肤,面色黑青,早已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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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辰毕竟是纳兰刚自小疼到大的,虽说后來因他双腿被废,对他不再抱有什么希望,但始终是他的长子,又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一向薄情的纳兰刚看到纳兰辰惨死的情景悲痛欲绝,随后忙命人彻查此事。
在得知群蛇最先攻击的是文秋阁,皇上派來的禁军护卫全部死于蛇口后,他忙赶到文秋阁门口,如今的纳兰轼与纳兰海是他纳兰家唯一的希望了,万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而此时,纳兰冰也已打发走了驱蛇人,看到纳兰刚來到文秋阁门口,便将一切功劳推到了张炎身上,还提点到发现了神秘的黑袍人,好像与群蛇來袭有关,并把黑袍人离去的方向告诉给了纳兰刚。
纳兰刚看到文秋阁内上千条群蛇的尸体,想象着那人蛇厮杀的情景,也觉得不寒而栗,为了一查究竟,便连夜派人去追查黑袍人的下落。
张炎一边清理着战场一边对纳兰冰说道:“你不是说后來你收买了那黑袍人,让他将群蛇驱入纳兰辰的院子吗?伯父若是找到了黑袍人,你不怕那黑袍人将你供出來吗?”
纳兰冰也在帮忙清理,她笑了笑道:“等他们找到黑袍人之时,只怕那黑袍人已经死了,那样心术不正,又会驱蛇之人,是不能留在这个世上的,否则以后一定是个大祸害。”
张炎笑了笑,他就奇怪以纳兰冰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放过那驱蛇人呢,“我以为你刚刚就会动手惩罚他呢?”
纳兰冰挑了挑眉,“刚刚这有上万条蛇,若是我杀了驱蛇人,再将郡蛇全部杀光,我会觉得太残忍。这是人的错,不是蛇的过,何必对蛇大开杀戒呢,再说这上万条蛇几乎是京城方圆百里全部的蛇,若是一夜之间将这上万条蛇全部杀光,我保证京城十年内会连年虫灾与鼠灾,到时候苦的只会是贫苦的百姓。”
“原來是这样,所以你在他的身上下了毒?只等他驱走了群蛇,再让他毒发而死?”张炎猜测道。
“其实还有其他的用意,我故意给了他几张有迹可查的银票,只要父亲顺着银票的线索追查下去,便会发现,这黑袍人与诸葛长恭的关系。”
张炎微皱着眉头,“你是说这件事与诸葛长恭有关?”
纳兰冰点了点头,“纳兰辰已经废掉,许多事情他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就如他要买通文秋阁内的丫鬟或是婆子,以他现在在家中的地位,谁也不是傻子,谁会帮他一个失了斤势的少爷,而与正春风得意,风头正旺的我娘为敌呢?
这里面肯定有其他人的帮忙。
只是我原以为是自南宫蓉死后,就完全销声匿迹的南宫家,可后來见到了驱蛇人,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药草味,就知道原來纳兰辰的背后之人便是诸葛长恭。
诸葛长恭自从全身经筋被废以后,每年这个时候,全身经络都会剧痛无比,是每日用药草沐浴,所以他的身上或与他曾经接触过的人的身上,都会有这种药草味。
既然他这么不甘寂寞,非要插一脚到我的生活,那我也不介意将他也拉下水。”
张炎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已清理到一堆的群蛇尸体,“这个要怎么弄?”
纳兰冰扔给他一瓶化尸粉,“将它们化了吧,然后再消消毒,清理好了你便先去睡一会儿吧,我去看着两个孩子。”
“还是――”
“不好了,主子,夫人突然发起疯來攻击两位小少爷!”文媚突然出现打断了张炎的话。
“什么?”
纳兰冰与张炎全都大吃一惊,顾不上院中的蛇尸体,风一般跑到了屋内。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你们是魔鬼,你们是魔鬼……杀了你们……”一向温柔的林秀文,此时面色狰狞的对着纳兰轼与纳兰海,手成爪状,欲欲想要扑到他们身上,却被清凉与秋菊狠狠拦住。
清雅与竹静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也很难接受眼前的事实。
纳兰冰与张炎赶到时,就见到这样的情景,來不及多想,纳兰冰猛然点了林秀文的睡穴,然后将她扶到床上,为她诊脉。
许久,纳兰冰起身让清雅带两个孩子去休息,又将其他人谴下,只留下文媚与张炎。
张炎见纳兰冰起身后,也忙去为林秀文诊脉。
不诊不知道,一诊吓一跳。
林秀文的脉相波涌急促的几乎要爆出,但却感觉不到其他异样。
“奇怪啊,这是什么脉相呢?”张炎轻语道。
纳兰冰轻轻将窗户推开,“今夜的夜色可真美!”
“丫头?”张炎有些吃不准她的态度,按她对她娘的在乎,此时她应该十分担心才对,怎么还有心情欣赏夜色呢?
“今天的月亮真圆啊,应该是十五吧!”纳兰冰又自故自的说道。
张炎仍是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却也顺着她说道:“是,今天是十五!”
纳兰冰仰着头,看着那明亮而略显孤单的月亮,“两年前我娘第一次发病,差点将轼儿掐死时,也是十五!”
她转过身,有些忧伤的看着张炎,“阿炎,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张炎仔细思索着纳兰冰的话,然后再次为林秀文诊脉。
“魔音,是魔音?”许久,张炎也终于想到了什么。
“是啊,魔音!沒想到这种失传已久的药他们都能找得到!两年前,他们在我娘的身体内居然种了魔音!
魔音原是种入后五年才能暴发的,可能是因为今夜的蛇笛声激发了潜在我娘身体内的魔音药性,才会让她发病的吧!”纳兰冰第一次露出有些无力的表情。
看到这样落寂而又无精神的她,张炎的心紧紧一痛,他认识的纳兰冰无论遇到多大的难題都不曾这样过,无论是方嬷嬷,还是竹文的死,或是上官慕白的重病,或是南宫家的重重陷阱,都只会令她越挫越勇,他第一次看到她这样有些颓气的样子。
“魔音这种毒确实已经失传好多年了,但凡中了这种毒的人不但会变得六亲不认,还会拼尽最后一口气专门屠杀殆尽自己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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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瑜,有些话怎么能乱说呢?小五再不好也是我的妹妹,你的表妹。”纳兰莞将天瑜拉到一旁坐下,极为温莞道。
天瑜颇为在意的说道:“我有说错吗?也只有你还替她着想?她是怎么算计你的你都忘了吗?明明应该入宫的就是她,她长得与曾经的诸葛兰依那么像,父皇要嫁的肯定是她。”
“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如今我只是担心她与皇后走得过近,只怕会将纳兰家带入困境啊。”纳兰莞一边整理着宝石头面,一边忧心忡忡的说道。
“她哪里是走得过近,她分明是为母后与上官慕白做了桥梁,那治河论策早些年我就听上官慕白说给皇祖母听过。
原本母妃死了,南宫家垮了,长恭哥哥因此极为颓废,立储早已无望。
所以谁当太子对天瑜來说都是一样的,只是我们与她结仇已久,若是大皇兄一旦成了太子,她得了势,她会放过你与我吗?
表姐,有时候咱们还是要早早为自己打算,尤其你是有孩子的人,只怕到时候,她连你的孩子都不会放过。”天瑜难得语重心肠的说道。
“打算?我怎么打算?难道要用破坏她与上官慕白婚事的方法令她与上官慕白反目,间接破坏掉上官慕白与皇后的联盟吗?
她与上官慕白的婚事是皇上亲自下旨,就是皇上自己都不能轻易更改这道圣旨。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纳兰莞将宝石头面送到了天瑜的面前,“看看这个头面,喜不喜欢?”
天瑜接过头面,眼睛一亮,笑道:“果然漂亮,还是表姐对我最好。自从母妃去世了以后, 这样首饰根本就轮不到我戴了。”天瑜对新首饰爱不释手,仔细反复看了许久,随后又道:“表姐,你说,若是我们将小五的画像交给父皇他会怎么样?小五长得那么像父皇曾经心爱的女人,若是父皇看到了她的画像,一定会阻止她嫁给上官慕白的。
到时候,我们就再不用担心她得势后会加害于我们了。”
纳兰莞忙瞪了她一眼,“说什么傻话呢?我与她怎么说也是姐妹一场!我怎么能坏了她的姻缘!”
“哎哟,我的表姐,这个时候你还与她讲什么姐妹之情?你忘了她是怎么害死你的母亲,我的姨母的吗?
她又是怎么设计杀死了萧表哥,稀表哥等人的?她极恨了与南宫家有关系的任何人繁荣百年的南宫家,如今不但几乎被她设计杀尽,到最后还要落得通敌判国的骂名。
若是将她的画像交给父皇,坏了她与上官慕白的姻缘,那上官慕白自然不会再因她而帮助母后。
而她进了宫,表姐你怎么也是妃位,倒还可以压一压制她,咱们至少还有条活路!
还是那句话,你怎么说也要为你的儿子,我的弟弟着想啊。”天瑜极为担心的说道。
纳兰莞轻叹了口气,片刻后才缓缓摇了摇头道:“算了,此事不要再提了。就算她不把我当姐姐,我还是认她这个妹妹的。我不想坏了她的姻缘。
听天由命吧!一旦大皇子夺了位,我与孝儿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明明将她的画像交给父皇就可以解决的事情,表姐你怎么总是那么善良,表姐……”
“好了,莫要再说了!贵妃与德妃还在外面呢,咱们快出去吧!”
小宫女听到她们要出了來,忙悄悄退回到殿中。
待她走后,纳兰莞与天瑜均会意一笑。
离纳兰冰与上官慕白大婚还是三日。
因为出嫁的嫁衣需要自己亲自绣制,纳兰冰这些日子一直在阁内安安心心的绣制嫁衣。当然,因为她的女红手艺几乎被她遗忘了近百年,还惹了不少笑话,林秀文实在看不过眼,便亲自在一旁指导。
今日,她看着纳兰冰绣完最后一颗珍珠,欣慰的笑了笑,“你这丫头,这女红手艺倒比两、三年前还要差。不过好在总算将嫁衣赶了出來。”
纳兰冰自嘲一笑,“倒是许久沒绣了,沒想到手艺差了这么多,不过好在还能看出來我绣的是牡丹,也算不错了,呵呵。”
林秀文打了一个哈欠,这些日子以后,她总觉得十分的疲惫。
纳兰冰知道她这是因为中了魔音,身体情况大不如前,于是心疼道:“娘,快回去休息休息吧,都累了好几天了!”
林秀文也确实有些累了,便点了点头,又嘱咐了纳兰冰几句,便与秋菊离开了。
当她们回到文秋阁时,梅姨娘已等侯她多时。
梅姨娘恭敬的向林秀文行了半礼,道:“见过夫人!”
林秀文略有苍白的脸,温柔的笑了笑,“怎么这个时候过來了?”
梅姨娘忙道:“妾前些日子与六小姐为小姐准备了许多荷包,今日特意送了过來!”
梅姨娘向身边的丫鬟使了眼色,丫鬟忙将整整两大篮子的荷包全都抬了上來。
林秀文感激的点点头,“你当真是有心了!她初入荣国公府,少不得要打点些,用到荷包的地方肯定不少。”
“妾也是这么想的!这里一共是一百个荷包!只怕荣国公府家大业大,奴才肯定很多,不知道这一百个够不够用!
妾,刚刚去了库房,本來想再领些颜色鲜艳的料子來绣荷包的,哪成想这两日料子用得猛了,库房中已沒有了存布!”梅姨娘缓缓说道。
林秀文沒想到半个月前备了十匹新缎子,这么多就用沒了,有些疑惑道:“前几日不是才买了十匹新缎子吗?”
梅姨娘有些无奈的说道:“库房的白嬷嬷说,前两日苏姨娘连着做了五套新衣,所以……”
“哦!”林秀文了然的点了点头。
对于苏谨绣,但凡她不大过分的要求,林秀文一向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怎么也要看着老夫人的面子,对她格外照顾些。
“若是这样,那就让负责采买的婆子再去挑十匹好的锦缎吧!”
梅姨娘一听便说道:“今天天气不错,要不妾陪夫人去绣庄亲自挑一挑吧,妾听说,老夫人对前两日的新衣并不太满意,夫人这几日忙着小姐的嫁衣,好像忘了给老夫人准备新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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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文这才恍然想起,前两日老夫人确实说那新衣的样式有些旧了,不喜欢,让她务必在小五出嫁前再准备两套样式新颖的锦袍,她居然给忘了。
“还好你今日提醒了我,我都已经将这件事给忘了。
好在还有三日,应该还來得及。”于是转头看向秋菊,“快去准备马车,我与梅姨娘要一同去绣庄。”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两刻钟后,林秀文便与梅姨娘一同上了马车向绣庄而去。
秋菊与清雅紧随在林秀文的身边。
梅姨娘轻轻掀起车帘,有些激动的看着两旁忙碌的路人,“好久都沒有出府了!”
做为姨娘,若是沒有正当的理由与当家主母的首肯,是不能轻易出府的。
林秀文看着梅姨娘,轻柔道:“以后你若是在府中呆得闷了,想出來逛逛,也是可以的,只要报备我知道便可,但时辰不能太长。”
“真的吗?”梅姨娘一听,眼神猛一亮。
林秀文含笑的点了点头。
梅姨娘有些感动的道:“夫人,您人真好!谢谢夫人!
夫人――啊――”
梅姨娘还想说些什么,却因为马车猛的一震,她险些从车窗处摔出去,而被打断。
清雅一把拉住了梅姨娘,将头探到车外,冷然道:“车夫,出了什么事?”
“有,有,有,人,拦住,拦住了我们!”车夫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十几个手拿着刀剑的黑衣人,被吓得舌头都打了结。
为了快些赶到绣庄,他避开了人多,又有集市的主道,走了一条比较偏僻的后街,却沒想到会碰到这样的情形。
清雅闻方飞身而出,挡在了马车前,头也不回的对车夫说道:“带夫人走主道,回府,快!”
车夫也知道此时情况不妙,忙转调转车向主道而行。主道人多,而且会时常会有巡城的护卫,倒会比后街安全得多。
林秀文沒有想到,只是出府去趟绣庄,便会被人袭击,有些不安的道:“清雅,小心啊!”
梅姨娘吓得紧紧抱着林秀文的胳膊,“夫人,夫人,这,这是强盗吗?我,我们会死吗?”
林秀文隐隐有些知道他们冲着谁而來,轻拍了拍梅姨娘的手,此为淡定的说道:“莫怕,应该不会有事的!”
可是林秀文的安慰并沒有对梅姨娘起到多大的作用,她仍是浑身发抖的紧拉着林秀文不肯松手。
马车很快便驾到了主道上,梅姨娘听到了车外热闹人吆喝声,才渐渐踏实了许多。
只是突然,马车又停了下來。
梅姨娘紧捂着胸口,“哎呀我的天老爷,这,这怎么又停下來了,难怪又碰到了强盗吗?”
这次换作秋菊忙查看外面的情况。片刻后在车外缓缓道:“夫人,是咱们的车夫急着赶车,碰到了人。”
林秀文一听碰到了人,便忙出了马车。果然,只见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头破血流的倒在了马车前,他的身边还有一位正在痛哭的老婆婆,他们衣衫褴褛,身形消瘦,看起來格外的可怜。
“到底是怎么回事?”林秀文皱着眉头看向车夫。
车夫有些气闷道:“刚刚碰到了坏人,奴才怕他们会追來,驾的就比平日里快了些,谁知这小男孩突然冲了出來,一时控制不住,马蹄便踢到了他的头。”
“什么?”林秀文失声道,她原以为小男孩的头是擦破的,沒想到是被马蹄踢到的。
忙在秋菊的陪伴下來到小男孩的身边,“老人家,您不要难过,我们马上将这孩子送到药铺,给他找最好的大夫,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言毕,她扶着老婆婆,秋菊抱着孩子,便向路旁的药铺跑去。
梅姨娘此时也下了马车,见林秀文准备亲自送孩子到药铺,忙拦住她,轻轻道:“夫人,就让秋菊送孩子到药铺,善后好了。咱们还是先回府吧,就怕一会儿那些黑,黑衣人追了过來。”
林秀文想了想,于是点了点头,这里离忠勇侯府并不远,她们还是尽快赶回府中比较安全。于是在得知小男孩的伤并不太重的情况下,又向秋菊细致的交待了要怎样安顿好这祖孙两人,才与梅姨娘急急赶回府中。
回到府中,梅姨娘极力邀请林秀文去她的寝院坐坐,林秀文盛情难却,就随她而去了。
梅姨娘亲自为林秀文准备了茶水,神色自若的样子与刚刚的噤若寒蝉简直判若两人。
“夫人,你尝尝我亲自泡的毛尖!”
林秀文的心里倒还有些后怕,有些惊讶梅姨娘这么快便缓和了过來,她轻轻接过茶碗,轻润了一口,“好茶!”
梅姨娘冷冷一笑,随后故作叹息道:“哎,也亏是夫人这般心大,我若是夫人,此时只怕在以泪洗面,哪里还有心情喝茶呢?”
林秀文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此话怎讲?”
梅姨娘挑了挑眉,“夫人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夫人在大少爷被蛇攻击的那日陷些杀死了轼少爷与海少爷,夫人难道沒有印象吗?”梅姨娘声音低沉道。
林秀文的心被狠狠一击,脑中闪过她攻击两个孩子的画面。
“啪!”
她吓得失手打碎了手中的茶碗,脸色格外惨白道:“梅姨娘,你在胡说什么?”
梅姨娘轻声嗤笑,“我有沒有胡说,夫人应该很清楚!
夫人知道你为何会攻击两个少爷吗?因为你中了魔音!
夫人一定不知道什么叫魔音,魔音是一种毒,种毒之人会如被魔音洗脑般,耳边总会出现一个奇怪的声音跟你说话,而你会一一将自己的至亲至爱全部当作妖怪而全部杀掉。
这种毒最霸道的地方就是,直接你将全部的亲人杀光后,毒才会解,否则,你与你所有的亲人将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林秀文的脸色随着梅姨娘的话而越发的变得毫无血色。
但梅姨娘仍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她走到林秀文的面前,“夫人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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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文猛的站起,她不停的告诫自己,这是假的,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她胡说八道的,她爱她的孩子还来不及,怎么会想要杀害她们呢?她根本是无中生有。
思至此,一向温和的林秀文难得的板起了脸,“话不投机,我先走了!”
梅姨娘大胆的拦住了林秀文的去路,“夫人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但是夫人下次发病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只希望当夫人到时候莫挥刀砍向两位小少爷便好。”
林秀文脑中又再次闪过她攻击纳兰轼的画面。
她的心一惊,梅姨娘声音再次响起,“夫人得病的消息,我也是偶然听到下人偷偷议论才知道的。
难道夫人不奇怪为何前些日子小姐突然又调了几个丫鬟到文秋阁吗?难道夫人没有发现,近来您身边十二个时辰都有人陪伴吗?难道夫人没有发现,近来只要小姐在府,定然不离你左右吗?难道夫人没有看到,马上便要出嫁的小姐却郁郁寡欢吗?难道夫人没有感觉到,你已经成为了小姐的累赘吗?
您说,若有一日,您彻底发狂而要杀害小少爷之时,小姐是保您而放弃小少爷,还是为了保住小少爷而伤害您呢?您说,若有一日,小姐会不会为了救小少爷而背负弑母的罪名呢?”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梅姨娘的一字一句都如剑一般,冷、狠、准的直射她的心窝,痛得她浑身颤抖,落荒而逃!
梅姨娘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冷冷一笑。
清雅解决完所有的黑衣人,便忙赶回了府,纳兰冰此时才知道林秀文在去绣庄的路上受到了攻击,便忙赶到了文秋阁。
她一进主屋,便看到林秀文极为失神的坐在床边,面带泪痕,却无表情,不言不语。
她微微一怔,“娘,您怎么了?秋菊呢?怎么还没有回来?”
林秀文还在细细思索着梅姨娘刚刚说的话,完全没有听到纳兰冰在唤她。
纳兰冰抬眼看了看清雅,清雅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纳兰冰忙坐在林秀文身旁,轻拉着她冰凉的手,笑道:“娘,娘,娘!”
林秀文这才恍然回过神来,看到纳兰冰正神情紧张的看着自己,忙强迫着自己露出了笑容,“冰儿来了!”
“娘,您到底怎么了?”纳兰冰看着她难掩的忧伤神情,极为担心道。
“娘能有什么事,就是刚刚受了些惊吓,有些累了!”林秀文的神情确实很是疲惫。
纳兰冰感觉得到林秀文有事瞒着她,见她不想说,也没有问,只是轻轻的说道:“那娘早些休息吧!晚些冰儿再来看您。”
“好的!”
随后纳兰冰看着林秀文躺下了身,才缓缓离开了文秋阁,又命人将在外准备她与慕白婚事的文媚等人叫了回来。
“主人,发生了什么事,您这么急着将属下调回?”文媚看着纳兰冰若有所思的样子,忙问道。
在文媚回来之前,秋菊已先她一步回了来,并将所有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的向纳兰冰讲述了一遍。
纳兰冰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碗,将秋菊所述又转述了一遍,又道:“你回去告诉所有人,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只留下我娘一个人。
另外,我总觉得今日的事情都太过的凑巧,派人跟着梅姨娘,再去查一查她近来的动向,然后再去查一查那个车夫。”
“是,主人是在怀疑梅姨娘吗?”文媚猜测着。
“刚刚去了文秋阁,娘的心情很不好,好像有心事,却又怕我知道!今日与她单独相处过的只有梅姨娘,所以,还是要查一查的好,只希望是我想多了。”纳兰冰的心里总有种隐隐的担心。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文媚走后,纳兰冰将竹静等人都谴了出去,自己换了身衣服,便出了府。
今日北风呼啸,纳兰冰穿着方嬷嬷当初特意为她绣制的披风,站在凛冽的风中望着方嬷嬷与竹文的墓碑,缓缓道:“嬷嬷,小文儿,我来看你们了。”
她极温柔的将早早便准备好的芝麻糕、红豆糕与竹清酒摆好,“芝麻糕是嬷嬷的最爱,红豆糕是小文儿最喜欢吃的,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味道会怎么样!”
她轻轻倒了三杯酒,巧然的拿起其中的一杯,分别与其他两杯对碰,笑了笑道:“干杯!这可是小桃儿从万里之外带过来的竹清酒,是苍北特有的,我也是第一次喝。
嬷嬷一定会说,女孩子家家,还是要少喝些酒,但是今天高兴,所以咱们不醉不归好不好?
嬷嬷,小文儿,我终于要嫁人了,嫁给我心爱的上官慕白。
你们也很替我高兴对不对?
还记得以前咱们在一起幻想我出嫁时的情景,还说待我出嫁之时,嫁衣一定要穿嬷嬷绣的,发髻一定要让小文儿来梳,妆一定要让小桃来上。
你们还说,无论我嫁到哪里,你们都会跟着我到哪里。
如今我就要嫁了,你们,你们却没有一个人在我身边!”
纳兰冰连干了三杯竹清酒,脸色微微泛红,“怎么办,好想你们!好怀念嬷嬷每日叨念的声音,好想念小文儿总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纳兰冰轻扶着竹文的墓碑,脑中又闪过她被人支解的尸体,纳兰冰深吸一口气,将眼泪忍了回去,“小文儿,我的小文儿,小姐就要嫁人了,小文儿一定很开心对不对?
来,咱们再干,今日一定要不醉不归!”
纳兰冰坐在方嬷嬷与竹文的墓碑前,一边喝着酒,一边与他们聊着心事。
入了夜,纳兰冰已喝得微醉。
她摇晃着起身,万分不舍的看着他们,“嬷嬷,小文儿,我要回去了!我会时常来看你们的,你们,你们也要保重,在另一个世界好好的保重。”
言毕,纳兰冰才踉跄着离开。
在路过永宁侯府的时候,纳兰冰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马上便要与慕白大婚了,关于上一世的恩怨也应该做个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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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纳兰冰在老夫人及林秀文的催促下,缓缓的随着喜娘上了花轿。
她隔着红纱,隐约看着一向白衣飘飘的上官慕白穿着红色的喜袍,少了些仙味,平添了几分妖气。她摇了摇头,她这个新娘子真不好当,她怎么觉得新郎看起来比她妖娆多了呢?她终于理解为何慕白要常年穿着白色锦袍,长得太绝色倾城的男子当真不能穿太过艳丽的颜色,就连她身边的喜娘都忘了进行下一步,光对着慕白的容颜发呆了。
纳兰冰重重的咳了一声,喜娘才尴尬的回过神来,随后将纳兰冰送入花娇。
此时的慕白满眼深情的看着纳兰冰,感慨万千,他们披荆斩棘,冲破重重困难,终于等来了这一天,冰儿,我上官慕白在此发誓,永生永世都只爱你一人。
终于,慕白看着纳兰冰坐上了花轿,忙转身上马,他的手一挥,礼乐队缓缓跟在他的马后,奏着喜曲。
昨夜下了一场大雪,今日雪虽然停了,但整个世界却换上了一片银装。
红色的送亲队,宛若一条红色的长条,行走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倒别有一番滋味,尤其那完全秒超公主的嫁妆队伍,引来许多百姓纷纷测目。
今日是双月双日的好日子,虽然天气冷了些,但成亲的人却不少,慕白带着送亲队刚刚走了两个路口,就在一三叉口处遇到了另外两支迎亲的队伍。
慕白与另外两个新郎齐齐一怔,显然是没有想到会同时遇到这么多迎亲的队伍,随后三人又纷纷一笑,他们三人倒是有缘。
“没有想到今日成亲之人这般多,在下不赶时辰,还请两位仁兄先过!”
此处还没有到主道,路有些窄,没有办法两支迎亲队伍同时过,于是其中一个新郎便极为有礼的说道。
慕白也笑了笑,对着另一位新郎道:“在下也不赶时辰,那就请这位仁兄先过吧!”
那位新郎双手抱拳向慕白二人作了揖,“如此,多谢!”他又指了指慕白所来的方向,“在下要走这个方向,还请仁兄再行个方便,在下先行谢过!”
“好说!”
言毕,慕白手一挥,清舟忙命迎亲队伍停靠在路的一侧,让那支迎亲队伍顺利通过。
就在那迎亲队伍走了近一半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哭叫声,“杀人了,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
只见,几个彪形大汉举着刀正追着两名男子向迎亲队伍这边跑来。
慕白轻皱了下眉头。
两名男子眼见要被追上,见到前方有迎亲队伍,马上便窜入其中,彪形大汉们紧随其后。
“救命啊,救命啊!”
两名男子左窜右跳,极为凶险的躲避着后来彪形大汉们的追杀,使得原来因人多而有些混乱的三叉口,变得更为躁乱。
“别跑,你欠我们赌坊银子不还,还敢打伤我兄弟,看老子今日不宰了你!”为首的大汉对那两个使出吃奶的力气在逃命的两个人。
“救命,救命啊……”
一时间,这几人完全没有自觉他们惊搅了三支正在成亲的迎亲队伍,场面随着那几个彪形大汉的刀误伤了迎亲队伍中的人而变得隐隐有些不可控制。
“啊,你,你是哪来的强盗,砍伤了我的手!”
“他***!你没长眼睛吗?伤了老子的胳膊就想跑吗?”
“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片刻后,场面完全失控。
纳兰冰在轿子中左晃右晃,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轻问道:“竹静,怎么了?”
竹静皱着眉头,“好像是碰到了两伙人在打架,他们再闹下去,可要误了咱们的吉时了!”
“落轿,我要去看看!”今天什么事也不能破坏她与慕白的大婚。
“不行,不行!”竹静忙阻止道,“在到送子庙前,轿是不能落地的,您更不能下轿!咱们还是在这等一会儿吧,姑爷会解决好的!
嘿嘿,奴婢明白小姐的恨嫁之心,但您一定不可以下轿!”
纳兰冰娇嗔道:“你这丫头,好,我不下,我在这等着!”
竹静捂面偷笑。
慕白没有想到突如其来的几个人会造成这么大的混乱,三支迎亲队伍突然就乱作了一团。光他这边的礼乐队,护送嫁妆的队伍,迎亲人员总共就有二百多人,三支迎亲队少说也有三百多人,这一乱了起来,当真不好弄。
他看向清舟,“去,将那几个窜入迎亲队伍里的人给我扔出去,然后再整理好我们的人!”
“是,公子!”
清舟接到命令便忙叫上清风等人前去捉人。
竹静一边被挤得晕头转向一边向纳兰冰报告着她所能看到的情况,“小姐,姑爷好像已有所行动了,估计咱们一会儿就可以继续上路了。”
纳兰冰轻轻道:“好的,知道了!”
“别挤了,别挤了,站不住了,站不住了,这都在挤什么呢?哎哟!”竹静突然被挤倒在地上,忙抱住头,缓缓移向一旁人少的地方,才勉强起了来。
“怎么突然这么混乱,大家都在挤什么呢?”竹静看着在巷间挤来挤去,早已分不清是哪队家的迎亲队伍,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许久,在清舟与清风等人的努力下,三支迎亲队伍才重新分理清楚。
慕白轻叹了一口气,转头看了看纳兰冰的花轿,才笑着继续上了路。
半个时辰后,慕白的迎亲队伍总算在吉时赶到了送子庙。
喜娘笑着对他说道:“这送子庙只有女人能入,新郎官还是在这等着吧!”
慕白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竹静与喜娘将纳兰冰送入送子庙内。
清风看着一脸喜气,笑意满面的上官慕白,转头对清舟说,“公子都这样笑了近半日了,我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这样的笑容实在与公子的气韵不符啊!”
清舟微微一笑,没有理他,倒是慕白冷冷看了一眼他,他马上便打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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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只听“砰”的一声,居然有人破庙顶而出。
“怎么回事?”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慕白等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想到纳兰冰还在庙中,有些担心。
“公子,你看!”
清舟忙指着那破庙而出后,飞身而逃的两个人,道:“其中一个一身黑,另一个一身红!”
“不好了,不好了,新娘子被劫走了,新娘子被劫走了!”
就在此时,喜娘哭喊着跑了出來。
慕白一见是纳兰冰身边的喜娘,忙下马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喜娘吓得身体还在不停的发抖,缓缓道:“新娘子刚点完香就昏了过去,随后出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他抱起新娘子就要跑,被新娘子的丫鬟拦住,他一刀刺中了那丫鬟的胸口,便抱着新娘子……”
沒等她说完,慕白已经意识到不妙,他与清舟等人忙跑向送子庙内,只见竹静满身鲜血的躺在地上。
清舟探了探她的鼻息,道:“公子,还有气!”
慕白飞身而跑道:“清风与我去送那黑衣人,你送竹静去找阿炎!”
人命关天,清舟也顾不得思考,抱起竹静便跑,清风则紧紧跟在慕白的身后。
慕白的武功因为吃了两株热红株,他自己又特别的努力,在这两年有了飞速的进步,便是对上纳兰冰也可打个平手,轻功更是了得,再加上擅长追踪的清风,沒过多久,他们便发现了黑衣人与纳兰冰的身影。
只是,他一定想不到,此时此刻,真正的纳兰冰已被送到皇上在城外的行宫,思兰宫。
这是皇上在登基后专门找能工巧匠按照诸葛兰依的喜好打造的行宫,还因为诸葛兰依特别喜欢兰花,特意在此处建了温房,养了数百种的兰花。
纳兰冰今日起得较早,在摇摇晃晃的轿子中居然睡了过去。花轿一停,她才幽幽睡來,笑了笑,暗忖这应该是到了送子庙吧。在天南成亲之日新娘都要到送子庙中祈福的。
“小主,落轿了!”
一个陌生的女声传來,纳兰冰一个激灵,瞬间便精神了。
她掀开轿帘,走身而出,却被眼前的一切怔住。
“思兰宫!”
她的脸上再也找不出一丝笑意,只冷冷的看着眼前美轮美奂的行宫。
连赫笑着从行宫中迎出,“小主,里面请!”
听到连赫对她的称呼,纳兰冰很想给他一巴掌,她什么时候成了小主了。纳兰冰沒有理会他,只是在细细思考着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題。
连赫见她不语不应也并不着急,继续道:“小主,请!”
纳兰冰看也不看他,她突然想到了在三叉路口的混乱局面,原來,这一切都是有人安排的,惊觉到事情不好,她忙发出了暗号。
“小主――”
“闭嘴!”纳兰冰不耐烦看着连赫,随后笑了笑,“今日是我与上官慕白大婚之日,除了荣国公府,我哪也不去。”
言毕,纳兰冰转身还要向城中而去。
连赫一个飞身忙将她拦住,“小主,皇上有请!”
纳兰冰此时心中五内俱焚,她沒有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会在她大婚当日摆她一道,她心中早已诅咒了他无数遍,可此时,她更担心慕白,虽然她觉得皇上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不至于对慕白下杀手,可她怕皇上会设计慕白,令他娶了其他人。
所以,对于拦住她去路的连赫,纳兰冰毫不客气,她森冷的道:“好狗不挡路,不想死的就让开!”
连赫当大总管多年,还沒有几个人敢对他如此不客气,可他也清楚,眼前这位长得极像兰依公子的女子,是皇上对兰依多年爱恋的现实与延续,是他不能得罪之人,于是仍保持着笑脸道:“奴才只是想让小主去见皇上而已!”
纳兰冰不再废话,无影脚飞身而上。她因为又怒又急,出手毫无顾及,招招狠辣,步步逼人,连赫又怕伤到她,又不让让她跑了,顾及颇多,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就在纳兰冰一个无影脚将他踢出三丈外,准备离开的时候,诸葛风终于走了出來,“冰儿,你等等!”
纳兰冰听到他的称呼,只觉得无比恶心,但是也从这称呼中明白,皇上已经将她调查得清清楚楚了,她冷冷转身,看着他。
诸葛风再次见到几乎每日都会出现在他梦中的容颜,面色瞬间变得极为温柔,“怎么不进去,朕早早便备了你最爱的兰花茶,咱们品茶对奕可好?”
纳兰冰深吸口气,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想爆粗口,品你妹啊,“皇上记错了吧,我平生最讨厌兰花,怎么会喜欢兰花茶,再说今日是我与慕白的大婚之日,皇上若是想品茶改天我也慕白一同进宫向皇上讨茶去喝。纳兰冰先告辞了。”
“等等!”
虽然面对纳兰冰的冷言冷语,但是诸葛风也未不气恼,仍是笑道:“不会再有你与上官慕白的大婚!
而且他也不是上官慕白不是吗?
朕已经查清楚,他不是朕舅舅的亲生子,甚至他不是我天南的子民,所以,你与他的婚事一笔勾销!
当然,朕是以欺君之罪将他赐死,还是仅仅将他谴出天南,全看冰儿怎么做!
从两年前城外一遇,冰儿在朕的心中还挥之不去,若你愿意随朕入宫,从此后常伴朕的左右,朕会留上官慕白一命,将他谴出天南,若是你不愿意,朕不会逼你,但朕一定会赐死上官慕白,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纳兰冰的心“咯噔”一下。
她沒有想到,诸葛风会将慕白的身世也查得一清二楚,若是这样,只怕慕白危已。
她拼命告诫自己要冷静,面无表情的看着诸葛风,看着这个明明后宫佳丽三千,却以如此手段逼迫她的伪君子,他眼中的算计真与他谦逊而儒雅的外表极为不相符。
纳兰冰嗤笑道:“慕白不是上官家的亲生子?慕白犯了欺君之罪?皇上这是要为自己暗夺**所找的完美借口吗?
是不是皇上看上了谁的妻子,谁就犯了欺君之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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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风笑了笑,对于她,他志在必得,自从前些日子偶然从叶贵妃与她身边的宫女对话中得知了原來忠勇侯府的五小姐纳兰冰便是当初他在城外遇到的那位极像兰依的女子,便命龙影卫对她做了极为细致的调查。
他是个从來不打无把握之仗的人,虽不能说对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但他对他的龙影卫有信心,他对她的一切至少了解八成。
“朕是不是在找借口,你心中比朕还要清楚。
慕白到底是谁的儿子,你心中仍比朕还要清楚。
而朕对你,也是有所了解的!
你聪明、果敢、狠辣,但是对自己在乎的人,却可以拼命护之。
朕,就是喜欢你这样的个性!
但是有一件事,你要清楚。朕,可不是南宫家那些沒用的东西,朕是天子,是这天南的主宰,朕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更有洞察一切的睿智。
所以,在这绝对的权力与不可超越的睿智面前,你的心计、你的算计,都起不了任何的作用,更救不了上官慕白的命。
不妨告诉你,是朕在你们迎亲的途中将你调换,朕还命人假扮你将上官慕白引向隐寒山上的悬崖。
若是你再不做决定,朕的人因为等不急而动了手,只怕上官慕白在隐寒山悬崖那种绝死之地,当真就沒有生的希望了。”诸葛风云淡风清的说道。
可他的话却成功的让纳兰冰不淡定了,她面色虽然保持着平静,却暗暗心惊,看來皇上是有备而來,将她与慕白全都算计在了其中,如今不知道慕白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不行,她得赶快赶向隐寒山。
思至此,纳兰冰冷眼看向诸葛风,轻蔑道:“原來皇上您才是天南最为嚣张的强盗。
皇上您到底是喜欢我这张脸,还是喜欢我的个性,相信皇上也很清楚。
只是以这样的手段逼迫我入宫,你觉得有意思吗?
你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你极为卑劣,甚至恶心,你永远都不会得到我的喜欢与尊敬,有的只是冷眼相对与恶言相向,便是这样,皇上也觉得无所谓吗?”
诸葛风晃然失神的看着纳兰冰,那样的眼神,那样的语气,都与当年的兰依一模一样。他爱兰依就是因为她果敢、泼辣,又聪慧过人,对待他,更是从來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有任何的特别,她可是只爪子锋利的小老虎,谁触怒了她,都得被她抓伤,就连他都不例外。
若纳兰冰只是长得与兰依极像,他也许只有一时的热度,但如今她不但与兰依长得像,就连脾气禀性都如此一致,他敢断定。她一定就是兰依的转世,一定是兰依舍不得他,所以特意转世重生,与他再续前缘。
纳兰冰看着诸葛风因为她的话,反应变得越來越温柔,眼神也越來越深情,肾上腺飙升,这诸葛风是不是被兰依给刺激成了傻子,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兰儿,兰儿,你就是朕的兰儿!
这句话当初兰儿也与朕说过!
你一定就是兰儿转世,所以,你也一定会如兰儿一样,最初对朕很抗拒,可慢慢的,慢慢的就会被朕的深情所融化,到最后会死心踏地的爱上朕。
所以,朕根本沒有必要去在意你此时的恶言相向,朕对我们的未來非常有信心!”诸葛风极为自信的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只觉得她一记勾拳打在了棉花上,根本无力发挥。
她不明白诸葛风哪里來的自信与自恋,简直能将人逼疯。
她冷笑,“呵呵,皇上果然很自信。
皇上与兰依公主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皇上,我绝对不是什么兰依转世,我只是我,纳兰冰。
我永生永世都只会爱上官慕白一人。
今日,他生,我生,他死,我死!所以皇上妄想用他的命來威胁我,只怕打错了主意。
我现在就要去隐寒山上找慕白,皇上却是准备派人拦住我,那我只能拼死一战!”
纳兰冰思虑得沒错,诸葛风原本就是一个极为自恋之人。尤其他登基之后,天南的百姓安居乐业,又沒有战场,百姓们对他这个皇帝也算是爱戴的,再加上大臣们常常那拍马屁式的歌功颂德,慢慢就让诸葛风自我膨胀了起來,那自恋就渐渐变成了不可颠覆的自大。
尤其是久坐龙椅,想要什么便有什么,无论是他的自大性格,还是他作为皇上与男人的尊严都不允许他得不到一个自己一直以來就想要的女人。
所以,此次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将纳兰冰变成他的宫妃。
他听了纳兰冰的话,见她已做好战斗的准备,转头看向连赫,“去将人请出來!”随后又对纳兰冰说道:“你若想去隐寒山,朕一定不会拦着你!
有句话说得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父亲纳兰刚还在朝为官呢,你能跑到哪里?就算你与你父亲并不亲厚,可你还有善良的母亲与嗷嗷待哺的弟弟呢,你跑了,他们该怎么办呢?
而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告诉朕,你能跑到哪去呢?”
诸葛风言毕,连赫便让人带了出來。
“冰儿!”一个哽咽的女声自纳兰冰身后传來。
她微微一惊,迅速转过身來,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几人。
她笑了,她娘,两个弟弟、清雅、清凉、秋菊、她祖母、金嬷嬷,甚至于了然师太都被皇上请到了这里。
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就是那种在敌人面前越恨,就会越拼命笑的人,她此时的笑容,说明她恨不得将诸葛风狠狠撕烂。
“娘,我沒事!”看着一直在低泣着的林秀文,纳兰冰忙安慰道。
“冰儿,如今你要去隐寒山便去吧,朕说过不会拦你,就不会拦你,君无戏言!
但去过之后,你要记得回來!你回來了,他们才能平安幸福的活着!
朕想你那么孝顺,一定不希望他们一起陪着你与上官慕白殉情的。
至于上官慕白,你若回來了,朕不会为难他,但是类似喜欢上官慕白这种话,以后就不要随便说了,否则说不定会为他带來什么灾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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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沒想到慕白从招式上看出了他们的破绽,不过好在他们本身也沒有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而且,也沒有打算要上官慕白的命,原本是要给他些教训,不过现在看來,是他给了他们教训。
黑衣人冷冷一笑,“上官公子心里清楚,自然不必再问我!
皇上让我带句话给公子,公子到底是谁的儿子,公子清楚,皇上也清楚!
皇上希望公子能从善如流,主动放弃纳兰小姐,皇上仁慈,会看在太后的面子上饶过公子的欺君之罪。若是公子宁顽不灵,那皇上为了维护纲纪与血统,只能以欺君之罪将公子问斩。
再则,今日公子的亲生母亲与纳兰小姐的亲人都在城外行宫内做客,所以,还请公子谨言慎行。
至于纳兰小姐,她……”
“噗!呃……”
黑衣人刚想说他怀中的不是纳兰冰,纳兰冰一会儿便到,让他对她发誓,从此后,两人此生不复相见,否则就要对他的母亲与她的亲人不利。
结果话还未出口,便被一直用绳索钓隐在崖沿下,却在此时突然飞身而出的黑衣杀手一刀解决了掉。
黑衣杀手自黑衣人怀中接过假的纳兰冰,然后狠狠一脚将黑衣人的尸体路踢向慕白。
随后,又有十几个黑衣杀手自崖沿下飞身而出。
这十几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一看便知是专业的杀手组织训练出的杀手。
上官慕白有些担忧的看着仍在昏迷,脸靠在为首的黑衣杀手怀中的纳兰冰。
清风暗道不好,忙护在慕白身上,却听到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回头一望,只见又突出十几位黑衣人自他们身后将他们围住。
清风忙转身,与慕白靠背而站。
黑衣杀手见人已到齐,简洁而冷酷的扔出一个字,“杀!”
近三十个黑衣杀手得了命令齐齐向慕白与清风攻去。
风动,云启,一片刀光剑影。
悬崖,深渊,步步险象环生。
而此时的纳兰冰,已出了城,正急切的向隐寒山赶來。
“呃!”清风一时不察,右臂便中了一刀。
慕白也有些自顾不暇,一边对付着身边的杀手,一边道:“怎么样?能不能撑得住?”
清风原本想说沒事,却突然发现自己眼前一花,险些晕倒,一黑衣杀手借机一刀向他胸口刺來,清风强提了口气,一个飞脚后又一个转身,躲过了这一刀,忙对慕白道:“公子,小心他的――他们的刀,刀,刀上有毒!”
这些黑衣杀手原本就刀法极快,配合默契,每一刀都直取对方要害,稍有不查,便会被其所伤,如今清风中了毒,严重影响了他的行动与反应,转瞬间,身上又多处受伤了刀伤,虽不致命,但却血流不止。
慕白见清风情况不好,面色一冷,出手更加凛冽,飞身一个无影脚,转身又是一剑,解决掉了一个黑衣杀手。
他忙动功飞身,强行攻到清风身边,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他,一边护着他,一边从怀中取出百毒丹,扔入了清风嘴中,此时他很庆幸,自从他与冰儿在一起后,便与她一样,养成了身带各种药丸的习惯。
随后他又给自己吃了一颗。
吃了百毒丹的清风,总算止住了头晕,忙持剑护在慕白身后。
两方激战了近半个时辰后,慕白与清风才略略占了上风。
近三十名杀手,已死伤过半,而慕白与清风也是伤痕累累。
为首的黑衣杀手也对慕白突飞猛进的武功感觉到吃惊,他看了看怀中的“纳兰冰”,“纳兰冰”用眼神示意的笑了笑,随后又轻轻闭上眼睛。
此时,暗示纳兰冰已到的信号突然在天空中响起,为首的黑衣杀手,紧紧一捏手中抱着的“纳兰冰”,而此时上官慕白正巧也已将最后一个黑衣杀手击毙。
为首的黑衣杀手此时背站在距离悬崖边一丈的地方,他直视着眼前的慕白,狠狠的将怀中的“纳兰冰”抛向身后。
“不要!”上官慕白大惊,沒有想到他会将纳兰冰抛下悬崖,于是想也未想便飞跃冲向悬崖边,在“纳兰冰”即将掉入深渊时,猛的将她拉住,抱在怀中。
而那为首的黑衣杀手,也趁机摆脱了清风而逃。
慕白刚想查看“纳兰冰”身上的伤,却听到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來,“慕白!”
冰儿?
上官慕白忙转身,极为吃惊的看着远远飞身而來的纳兰冰,随后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女子。
而怀中女子也在此刻睁开眼睛,这哪里是纳兰冰,只是个身形与样貌都与她有些相似的女子。那女子沒有半分害怕,反而嗤嗤一笑,随后在慕白还未反应过來之时一刀刺中他的腹部,然后一脚狠狠将他踢下悬崖。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只在瞬息之间,无论是清风,还是纳兰冰都沒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
纳兰冰看着身中一刀,缓缓落下悬崖的上官慕白,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她嘶生的哑着大喊道,忙向慕白冲去。
“公子!”清风也忙向慕白赶去。
可是晚了,太晚了,一切都來不及了。
他二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慕白掉在了悬崖,落入了万丈深渊。
纳兰冰想也不想就要跟着跳下去,却被清风死死的拦住。
“夫人,不能跳,不能跳!”
从來都泰山崩与眼前而面色不动的纳兰冰,脸上竟是万分惊恐,几乎无法言喻,只道:“慕白……慕白……”
“清风,夫人,怎么了?”张炎、清舟与其他人终于按着清风留下的记号,找到了这里。
清风仍是死命的按着浑身颤抖,却仍不停挣扎着要跳向深渊的纳兰冰,哽咽的对清舟说道:“那个假夫人刺了公子一刀,又,又将公子踢下了悬崖,夫,夫人竟也要一同跳下去。”
清舟也不能相信道:“什么?怎么可能?”
张炎其他人一时也都呆在当场。
“纳兰冰”站在那,笑着欣赏众人复杂的表情,嘴角慢慢留出黑血,却仍面不改色的道:“小主,上官慕白不死,你怎么会安心嫁给皇上呢,呵呵……呵呵……”
随后倒地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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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挣扎到悬崖边,看着那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她的眼里,有一股撕裂的痛在蔓延。
“慕白……慕白……沒事的,沒事的,我都能回來,你也一定会有奇迹……”她双目血红,身体以她不知道的频率在颤抖,若不是清风牢牢的扶着她,只怕她已瘫倒在地。
“清舟,清舟……”纳兰冰凄厉的大吼,破碎虚空,尘飘而上,厉的几乎让人不敢闻声。
被眼前一幕震惊的一瞬间失神的清舟。被纳兰冰如此凄厉的大吼,猛的震回心神,连忙袖袍一挥忙跑到她的身边。
张炎也从那吼声中回过神來,五指一下握成了拳头,怎么会……怎么会……
“夫人!属下在!”清舟有些不敢直视纳兰冰的眼睛,那里的痛太过的明显。
“带着所有人,下去,下去找,慕白,慕白一定不会儿有事的,快,快去!”纳兰冰心堵得无法呼吸,强撑着说道。
张炎缓缓走到纳兰冰的身侧,望着她的眼神,清楚的看见一抹绝望从里间蔓延开來。还有一种疯狂开始呼啸而出,开始盘踞。更有一种斩钉截铁,一种不能同生,只求同死的决绝,开始酝酿。
“是!”清舟绝望的应道。
公子不但身受重伤,又摔下这么高的深渊,只怕已粉身碎骨,根本沒有任何生还的机会,可是面对在疯狂边缘的纳兰冰,他根本不能拒绝。
清风与张炎不敢离开纳兰冰的身侧,在清舟等人下去寻人的时候,紧守在她的身边。
翌日,清舟只身先回,他眼中布满血丝,却在看到仍在悬崖边痴痴等待着的纳兰冰,险些泪涌,他将手中一只靴子放到纳兰冰的手中,鼻子一酸道:“深渊足有几百丈深,深渊下是深不可探的寒潭,我们找了一天一夜也未见公子的身影,只,只从一野兽群中找到了公子的鞋子。只怕,只怕公子,公子的尸骨已被兽群吞食。
如今,他们还在下面寻找。”
纳兰冰看着被撕咬得已残破不堪的靴子,“不,不……”不敢置信的缓缓摇头。那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好像凝结了起來。 一种空洞,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在狂飙而出。尸骨无存,她的慕白怎么会尸骨无存呢?
“说好了我们永远在一起的,说好了要死也绝对不能放手,我们应该是一体的,是一体的……” 低喃的话仿佛是倾诉,又仿佛只是自言自语。
由记前世桃花林相见的第一时,那逆光而來的绝色男子,花了她的眼。
由记那护国寺对弈,从此他们便变成彼此牵绊不开的人。
由记她百年后重生,与他两心相依,携手共进。
由记一路走來,百折丛生,却从此山盟海誓,生死相随。
由记……
一百年的恋爱,已经分不出这情有多深。
已经不能言喻这爱有多坚。
她只知道此生纵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也绝不能放开了这个人的手。
沒有哭,只有那血红的色泽,从眼眶中一滴一滴的滑下。
眼中的风暴快速的集结,那浩美的脸颊开始扭曲,那种疯狂的气息,开始快速的滋长。
张炎看着她的表情,微微一怔,疯狂,那是疯狂,不要,不要这样……
“啊……”纳兰冰望着悬崖,突然一抬头,神色整个扭曲的可怕,黑发四散飞扬,犹如独狼的嚎叫穿破层层苍云,禀射四方大地。
“噗噗……”鸟雀惊起无数。野兽四下乱走。
疯了,走火入魔!
容不得张炎多想,一手刀砍下,神色已经整个疯狂的琉月,身体一软一下倒了下去。他满脸难言的神色,搂住了倒下的纳兰冰。
头顶夕阳如火,连绵而至整个天际。 那么的红,红得那么狰狞,清风刮过,带着这个时节不应该有的清冷。
时间如飞而过,转眼就是一天一夜。
坐在别院中慕白的床边,张炎看着昏睡不醒的琉月,伸手缕了缕她面颊前的黑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边上清舟靠在床头,一口一口的往嘴里倒着酒。文天站在窗户边上,背负着手望着窗外的蓝天。屋子里的气息很冷,很沉。
门外,清风冷冷的站着,好像一尊门神。这一日一夜都沒有人说话,那种静默让人窒息。
张炎再度看了被他打昏的纳兰冰一眼,伸手拿过清舟手中的酒壶,仰头饮了一口。当日,若不是他出手快,恐怕纳兰冰如今如疯狂成魔,完全转了性子。那种突如其來的变故,就算他们都有点接受不了,何况于慕白情深若斯的纳兰冰呢。
只希望,醒來的她,能够平静些才好。
“要醒了吧?”一直沒有说话的文天,突然缓缓的转身,看着昏睡的纳兰冰道。
张炎点了点头。他下手是有分寸的,不能昏睡太久。
“怎么办?”清舟看着纳兰冰,担心的问道,只是短短的一日一夜,好像人都老了一截,下巴上青青的胡子都冒了出來,眼也血丝乱冒。
想了一天一夜了,他还是沒有想到纳兰冰醒了过后,他们怎么劝,怎么处理,怎么开解。纳兰冰那性子他们都了解。
可就是因为太了解,所以反而无处下手。那是任何人都插不进去,也调解不了的情绪。
沒有人接话,大家同样沒有想好。对视一眼,沉默依旧。
“恩。”就在这份沉默中,昏迷的纳兰冰突然轻轻的动了一下。
张炎、文天、清舟立刻齐齐看了过來,就连屋外的清风也一下跳了起來。他们站成一排,有点如临大敌的看着渐渐清醒的琉月。
他们不知道,他们将会迎接的又是怎样的疯狂。
缓缓睁开眼,纳兰冰定定的望着屋顶,不哭,不闹,面无表情,像清醒又好像不清醒。
“夫人!”清舟见此,不由轻轻的叫了一声。
沒有转头,沒有动弹,纳兰冰依旧只是看着屋顶。
只是那放在身侧的手,开始紧紧的紧握成拳,丝丝红色迅速的从那拳头中渗透了出來。
“冰儿,你别这样。”张炎皱着眉,想说很多,但是到最后说出口的却只有这几个字。
屋内又陷入了一片压抑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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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翻身下床,纳兰冰扫了一眼面前的情况,蕴满风暴的眼一下就要炸了:“鞋呢?”
那种压抑的暴风雨来临,让人胆战心惊。
张炎缓缓的将慕白的鞋交给了她。
纳兰冰紧咬着牙。那牙齿清脆的摩擦声,在这片寂静中清晰入耳。一种不似悲伤,却胜似悲伤的情绪,在无声中蔓延开来。让人心疼的无法呼吸。
看着纳兰冰面无表情一点反应也没有的接过慕白的鞋,张炎不由咬牙转过了头。这般不哭不闹的她,只是血红着眼,却反而比哭了闹了,更加让人难受。
紧紧的抓着鞋子,琉月缓缓转头看了眼窗外。
天那么蓝,白云在其上翻滚追逐。 丝丝风声轻轻的刮过。
但是,心却怎么这么冷,这么疼呢,冷的、疼的让人窒息。
张炎见纳兰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却一声也不哭,不由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肩膀道:“想哭就哭出来吧,别忍着。”
哀莫大于心死,痛极使之无泪。此时若能哭,可能还算好事一件吧。
望着屋外的眼没有收回,反而那冰冷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像笑又不像笑的唇色。
“主人,您别这样。”文天在一旁看着她这般的神色,心中也难受之极。
太难受了,这样的神色看着他眼里,让他心疼的几乎想代她受了这锥心的苦。
别这样,别那样?
冷酷的笑隐在眼角:“皇上,好,好,噗……”
冷冽的话语飘荡在屋间,纳兰突然口一张,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溅红了泥地。
“冰儿……”
“小姐……”
“主人……”
张炎等三人同时喊出声来,这要心伤到什么程度,才会悲愤吐血。
冷冷的推开张炎,纳兰冰的眼血红,那里面红色的颜色轻轻的转动,却硬是一滴也没有滴下。看的人,几乎心伤不已。
“我只在慕白的面前哭。”冰冷的话没有任何的情绪。
深吸一口气,深深压抑下那要疯狂或者崩溃的情绪,突然内敛,纳兰冰一把擦拭去嘴角的血迹,突然冷声道:“文天。”
“在。”文天立刻上前躬身。
“你带人继续在悬崖下找,有什么消息马上回来禀报?”冷冷的话,不待一丝情绪,冷静的几乎不像人。
张炎等人听言却齐齐一皱眉头,看着没有大哭大闹,情绪也没有崩溃疯狂,却一瞬间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冷静的惊人的纳兰冰,心中的感觉却越发的不好。
“若是找到属于他的任何东西都要带回来!若是半月后还没有任何发现,便为他建个陵地,立个衣冠冢!但是不许盖棺,衣冠冢不许盖棺!”
“冰儿……”
“小姐……”
张炎等一听纳兰冰这话顿时大惊。
这是什么意思?不盖棺,等着她,这是要合葬,冰儿要干什么。
“听见没有?”冰冷的大吼,充满了真正的铁血无情。现在眼前的纳兰冰,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一种从骨子里蔓延出来的绝情绝爱。
“是。”文天深深的看了纳兰冰一眼,应了下来。这个时候说什么,也已经是多余。
“冰儿,你不能……”
“寻死。”纳兰冰一声冷哼打断了张炎的话:“我为什么要寻死,慕白的仇我还没报,就这么死了,岂不便宜了皇上。
所有他诸葛风一脉,我一个也不会放过,想杀了我的人就这么安生的等待我入宫,天下怎么可能有这么便宜的事。”那种从骨髓中散发出来的绝对愤怒和杀伐,笼罩住了整个屋内,那是一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玉石俱焚。
一挥手退下文天,纳兰冰转头冷若冰霜的看着张炎:“从现在开始,我的敌人就是你的皇上,你的天子,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他那边?
站在我这边,就跟他诸葛风不死不休,站在他那边,我今天就与你割袍断义,再一战生死。”带血的匕首冷冷的指住张炎,纳兰冰的那份决绝已然是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动摇了。
张炎看着纳兰冰。他知道,这一次她是真正的怒了。
那种与皇上玉石俱焚的心,已经昭然若揭。从此后在她的世界里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张炎伸手握住纳兰冰的刀子:“去做吧,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支持你。”
他看着冷静而绝情的纳兰冰,一种心被撕裂的痛在蔓延。
因为他知道,从此后那个偶尔会戏弄他,嘲笑他,浑身上下散发着幸福气息的纳兰冰,只怕他再也见不到了。
皇上,那个掌握生杀大权,至高无上的存在,却因为看上了人家的妻子,便设计将人害死,这种高高在上随意处置他人的行为方式,让他彻底寒了心,他如今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帮助冰儿。
“那就好。”直接放开手中匕首。
慕白,等着,等我给你报了仇,我就去找你。说过永远在一起,就永远在一起。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袖袍一挥,纳兰冷冷的朝清舟道:“走,去思兰宫。”说罢,转身就朝外走去。
屋天青如碧,却遮挡不住这冰冷之感。
纳兰冰此时白衣如血,让人眼眶发红。
张炎站在茅屋外,看着绝情的琉月没入阳光下。走的那么坚定,走的那么决然。那本就有些清冷的背影,越发的冷寂的没有了味道。那份绝望的萧索,从那挺直的背影上泄露出来。那是一种玉石俱焚。 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微微的刺痛,丝丝的鲜血流出,可疼的不是手掌,而是心。
曾经,他看过这样的她一次。
那是在收到竹文的被支解的尸体后,但那时有慕白在她身边,慢慢在慕白的安慰下,她渐渐回复了正常。
但从此后,她便与南宫家不死不休。
那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以一种决然的姿态,向着世人昭告着她的爱、恨、情、仇。
以鲜血奠基着她的爱恨。 那么猛烈,却那么直接。
就是她这样的个性渐渐吸引着他,让他从最初对她的好奇,到如今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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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准备为慕白报仇,但若只凭儿媳一人之力,恐怕需要很久,儿媳希望能得到公公的帮助。”纳兰冰仍是冷绝情灭的说道。
上官耀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轻叹了一口气。
这两年儿子的变化他也感觉得到,自从他与纳兰冰指了婚后,他的儿子越來越像个真实的人,而不再是那个温儒如仙的人,他对他这个父亲就变得宽容了许多,也亲厚了许多,甚至还在他的面前大方的承认他对纳兰冰的喜欢,也答应了他,一旦大婚,但会与纳兰冰搬回荣国公府里住。
沒有人知道当慕白与他这样说的时候,他的心里有多高兴,他盼望以后的天伦之乐的幸福生活就要到了,可是谁又能想到,明明是大喜之日,却变成他儿子命丧黄泉之时,而这个害得他儿子尸骨无存的仇人,还是他一手推上皇位的亲外甥,这让他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报仇?为慕白报仇?对,报仇。想当初,他的父亲生生的夺走了他的此生最爱,害得他们夫妻分离,父子成仇,二十年來一直生活在妻离子疏的痛苦当中。而如今,他又因同样的原因,夺走了他唯一的儿子的性命,不但让他的天伦之梦破碎,还让他从此以后陷入另一种绝望痛苦的境地。
他正了正身,看着面无表情,浑身骇然冷意的纳兰冰,感觉到了她玉石俱焚的决心,心中无比的震撼。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在面对一手遮天的强大皇权面前,她不妥协,不委曲求全,不强颜欢笑,有的只是以自己深若如海的深情,孤单瘦弱的身躯抵死反抗。
这份深情,这份决然,都值得他敬佩。
清舟与清风也齐声,“属下等宁死也要为公子报仇。”
许久,上官耀也做出了决定,反正他上官家也已经断子决孙,他注定无子送终,那他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好!好!好!”
上官耀起身将纳兰冰扶起,走到窗口,冷眼看向皇宫的方向,他与他儿子的人生都被他们给毁了,他们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他们是皇上又如何,难道他上官家就可以任他们宰割,还要感恩戴德吗?
“我上官耀委屈牺牲了二十年,尽心扶持他诸葛风二十年,可我得到的是什么?断子绝孙,儿子尸骨无存!
我要这虚有的荣华有什么用?我要的向來只是我心爱的女人与儿子。
儿媳,你是好样的!
你想怎么做,公公都会支持你。”上官耀转过身,目光是从來沒有的坚定。
得到了上官耀的支持与肯定,纳兰冰轻点了点头。
“公公,儿媳会暂住在慕白的别院,您若有了什么计划,可以随时來找儿媳,儿媳告先退下。”纳兰冰说完便与清舟等人退了下。
翌日,上官耀便亲自送來一本他手写的册子,那里面有关于朝中各个大臣的详细资料,尤其是那些已站队支持各位皇子的大臣,以及一些极为隐密,沒有人知道的密件。
这五日來,纳兰冰一直在专心研究这个册子,再未说过任何一句话。
一旁的张炎看着她,心里十分的难过,她这个样子,根本是在自虐,以一种她自己都沒有察觉的方式在自虐。
张炎尽量轻声的道:“该吃点东西了。”
纳兰冰眼都未抬,一直在盯着册子,也未说话。
张炎轻轻的摇摇头,他宁愿她开口跟他说她不饿,也比这不言不语的好。也不想她就这么一言不发,冷的沒有一丝人气。
心中叹息,人却坐在纳兰冰的面前,递给她一块她最喜欢吃的红豆糕。
纳兰冰顺手接过,低垂着眼就开始吃了起來。
张炎看着满桌子的糕点与菜,又看着纳兰冰,发现自己实在是沒有胃口,吃不下,真的吃不下。
文天这时自屋外跑了进來,“主人,属下已经查清楚。那日除了皇上,二皇子诸葛长啸也有派人行动过,另外还有一群不知名的黑衣杀手。
与您长得有七分像的女子还未找到,但是较有名望的炼丹道人,属下已找到,他三日后便可入京。”
张炎闻言,看着纳兰冰,“冰儿,我们现在要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他故意问道,只是想转移纳兰冰的注意力,若是她的心思多放在这方面,也许能好点。
纳兰冰听到他的询问,点了点头,“安排一下,明日我要入宫见皇后娘娘。”
张炎见她终于开口心中一喜,一向不擅长谋算的他,忙道:“入宫见皇后娘娘?是为何呢?难道是要从皇后入手,借皇后之力來与皇上斗吗?冰儿,我觉得……”
叽里咕噜的话响彻在纳半冰的耳边,却沒有得到她的任何回答。
张炎见此眼中的亮光隐沒。
看了眼吃完手中红豆糕的纳兰冰,他突然一伸手,将他药箱中的黄莲放到了她的手中。
纳兰冰顺手接过看也沒看,直接就一口咬下,冷冷的继续吃。
张炎见此五指瞬间紧紧的握成拳头。一股莫名的怒火和纠结的心疼,一下从心底冒了起來。
一跃而起,他狠狠一巴掌打掉纳兰冰手中的黄莲,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双肩,怒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有苦就说出來,心中悲痛就发泄出來,你不要这么自己虐待自己好不好?好不好?”最后一句,张炎几乎是痛彻心肺重复的吼出來。
这几日她一直是这样,他给她吃什么,她就吃什么,他给她喝什么,她就喝什么。
好的,坏的,生的,熟的,她喜欢吃的,她不喜欢吃的,只要他给,她就吃,他不给,她就什么都不吃,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啊。
皱了皱眉头,纳兰冰冷冷的看了难得激动的张炎一眼,面上那冰冷的神情,一丝也沒有变动。就好像在看一个与她完全无关的人。
张炎见此铁牙紧咬,深吸一口气对视着纳兰冰大声道:“他已经死了,你在怎么样,他也已经死了。”
“我知道。”张炎话音还沒落,纳兰冰脸色一变,一巴掌扇开了他,眼波一下汹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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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的一下站起身,纳兰冰恶狠狠的瞪着张炎:“不需要你提醒我,我知道,我知道,他……”
银牙一咬,纳兰冰一下抬头望着屋顶。
晶莹的目光只有老天看的见,其他人看不着。
张炎握了握拳头,放轻了声音:“冰儿,我知道你难过,我也知道你的那份心,我不能明白它有多疼。但是,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把自己憋死。你说过的你还要帮他报仇。但是这几日,你知不知道,若是我是敌人,我想对你动手,你已经死了千百次。”
说到这,张炎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抬头望着屋顶的纳兰冰,声音中夹着着一丝心疼,缓缓的道:“冰儿,我不祈求你忘记他,忘记心中的疼。也不指望你马上就能从这里面恢复过來,我只想你坚强。你说过的,帮他报仇,但是这样的你,拿什么去报仇?拿什么去报仇啊?” 张炎说到这几乎有点声色俱厉了, 心疼的双眼紧紧的盯着纳兰冰。
他说不出來什么节哀顺变,也无法说忘了吧,忘了吧,你还有我们这些屁话。他知道纳兰冰不会稀罕,也根本不会听。
她的心中只有上官慕白,那就以慕白为根本。报仇,目前只有这个能够提起她的心。只有这个,能够让她那悲愤的心燎原,恢复出生气。
要灭掉皇上不是简单的事情,只希望能够拖下去。
拖到很久很久以后,不仅仅是一年。 时间是治疗一切的灵药。希望到时候,冰儿已经找到可以在继续活下的去勇气和动力。 张炎的用心良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阿炎,你知道吗?我从來沒有后悔过,从來沒有。因为我知道后悔沒有用。”纳兰冰突然沙哑着声音一个字一个的道。
“但是,现在我后悔,我后悔我那天为什么就那么自信,一向警惕的我为什么就沒有防着会有变故,后來又自信皇上不会真的对他下手,沒能在第一时间赶到隐寒山,沒有下去,因为看见他能够应付,所以沒有下去。 我后悔,后悔。” 贴在身侧的五指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刚醒來的时候,她还沒有想道这点。
可是,这两日在不停的研究这个册子的时候,她无法抑止的起当时的一切,那时时刻刻都在脑海中盘旋的场景以及一切细节。
若是她早一点赶到,现在不会是这个样子。
后悔,从來沒有的后悔冲击着她。
让她只能不断的以这样的方式來折磨着自己。
是她,是她,若是她早些警惕,早些赶到隐寒山,这一切可能都会改变,结局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
是她啊……
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可那点疼,那抵的过心理的疼。这样的情绪几乎让她崩溃。
听着耳边传來的话,张炎一颗心一下堵的慌。
咬着牙,张炎微红着眼看着纳兰冰:“冰儿,事情已经造成,说后悔,说如果,已经沒有用。若是我们能够预知未來,我们肯定谁也不会想这样。但是,我们不能够,我们无法返回过去。 你自责,你后悔,你崩溃。这不能够改变他已经离开的事情,只能改变你的想法。 你崩溃了,就再也沒有人对付得了皇上,他的仇就沒有人给他报。
谁轻谁重,冰儿,你是那么的聪明,你应该很清楚。”
字字尖锐,声声啼血。张炎的话重重的敲打在琉月的心上。
蓝天白云,高山流水。 谁也不会为他悲伤,离了她,谁也沒有那个能力为他报仇。那就把这后悔,把这崩溃,深深的压抑。到时候,她亲自去跟他说。到时候,他们依旧一起翱翔。
冷冷的低下头,那冰冷的容颜在也沒有其他的表情。
淡淡的推开张炎,纳兰冰冷冷:“是,我清楚,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软弱。”
慕白,在沒有给你报仇之前,请让我不在软弱,不在后悔。
张炎苦笑一声,突然上前就是一手刀。
“砰。”沉闷的碰撞。
纳兰冰冷着脸以手架着张炎的手刀,她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在受第二次这样的攻击。
“你对着这册子不眠不休五日五夜,你需要休息。”张炎看着纳兰冰,轻声道,另一只手却闪电般的一下砍了过去。
五天五夜沒有休息一下,人不是铁打的,会支撑不住的。
伸手抱住纳兰冰的身体,张炎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抱起她,将她放到内屋的床上,她,太累了。
窗外蓝天白云,红彤彤的太阳,肆意的散发着它的力量。但是却热不到纳兰冰的心里。 那里,是从來沒有的寒冰地狱。
第二日,纳兰冰醒來,先去看了看仍在昏迷中的竹静,便任由文媚为她梳装打扮,等待进宫。
文媚原本在林秀文身边,可前几日纳兰冰不眠不休,张炎便将文媚调了过來陪伴纳兰冰。
打扮好后,纳兰冰与文媚便向皇宫赶去。
文媚心疼的看着纳兰冰,与张炎一样,想劝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纳兰冰入了宫便直接到了皇后宫中。
皇上打算迎纳兰冰入宫之事,宫内还沒有任何人知道。
大家只知道她与慕白大婚当日在送子庙处遇上了强盗,慕白为救纳兰冰被强盗逼入了隐寒山上的悬崖下,死无全尸。
皇后看到一身白衣,头戴白花的纳兰冰有些心疼的皱着眉,“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呢?这些强盗也太大胆了,本宫一早就听说了,想要召你入宫來问问,又怕引起你的伤心事。”
纳兰冰冷坐在皇后身侧,面无表情道:“皇后娘娘以为这是意外吗?”
皇后有些意外纳兰冰所问,“难道另有内情?”
纳兰冰眼无波澜道:“慕白是什么身份,也是普通强盗敢劫的吗?
娘娘,这几日我已查明一切,这一切都是叶贵妃设计。
目的便要是破坏娘娘与荣国公府的结盟。”
随后,纳兰冰不顾皇后的惊讶,取出一张纸,交给了皇后。
“这是叶贵妃安插在大皇子身边的人,里面不但有大皇子的心腹,甚至还有他的军师,娘娘若是再不采取行动,只怕这江山只能拱手相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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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公身战朝堂几十年,怎么可能是个简单人物,关于叶贵妃与皇后的内线,他竟所知八层有余,纳兰冰将这些名单整理了一番,先交给皇后三层,作为这夺嫡大战的序幕。
皇后拿到名单后,面色大惊,这里面的人,居然还有她皇儿的军师,想一想她便觉得全身发寒,她从来没有想过,叶贵妃居然暗中动了如此之多的手脚。
只是,“永安,这些内情,绝不是一般人可以窃得的,你是怎么得来的?”皇后虽然听得心惊胆颤,但事关重大,也难怪她会有所疑问。
纳兰冰冷眼看向皇后,“永安说得是真是假,皇后可以派人去查证。至于永安消息的来源,皇后娘娘觉得永安会傻到将老底都揭给皇后娘娘吗?
再则,皇后娘娘是不是也应该抽出些精力关注一下二皇子殿下了呢?
听说慕白之死他也参合了一脚。
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永安不与他计较,但他若是再如此扯娘娘的后脚,只怕会成为叶贵妃用来攻击娘娘的突破口。
二皇子殿下的心思可不若表面上那么简单,有时候,要成大事就必有取舍,娘娘自己定夺吧!”
皇后身子一晃,她没有想过这件事居然还涉及到了长啸。一直以来,她最担心的便是他们同胞兄弟会相残,所以她早早便定下了要支持大儿子,就是为了彻底绝了小儿子的念想,只是没想到,他原来一直没有放弃。
皇后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好,永安所说之事,本宫都会派人查证,只是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纳兰冰轻轻走到皇后身旁,附在她耳边道:“除贵妃,杀皇子,夺兵权,逼退位!”
“啊?”皇后没有想到纳兰冰居然会这么大胆,除贵妃,杀皇子,夺兵权,她都没有意见,只是逼退位,这,这……
纳兰冰正直了身子,“皇后娘娘是准备等着七皇子与八皇子长大成人后,再为大皇子多立几位竞争对手之时再令皇上退位吗?
皇上如今正值壮年,若是他二十年后才肯退位,娘娘有没有想过,到时候人至中年的大皇子,有什么优势去与年轻气盛,实力又不弱的兄弟们去竞争呢?
若是娘娘真的下定决心要为大皇子铲除一切障碍,那么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娘娘若是狠不下心来,就等着叶贵妃将娘娘拉下后位,再彻底铲除你靖国公府一脉以及大皇子吧。”
纳兰冰言毕也不多说,转身便向外走去。
皇后娘娘跌坐在凤椅上,有些事,她还当真没能下决心。
纳兰冰刚从北凤宫出来,便遇上了叶贵妃派来的小太监。
“县主,叶贵妃有请!”
纳兰冰波澜不惊的看着小太监,冷冷道:“带路!”
当她赶到叶贵妃的宫中时,叶贵妃正准备了一桌子的美食,等待着她。
见她冷冷走来,叶贵妃笑了笑,“一早就想结识永安,可惜一直都没有什么机会。
前几日听说了慕白的事,今日得知你入了宫,特意准备了一桌的美食,想要开解开解你。”
纳兰冰缓缓坐下,想着上官耀昨日传来的消息,原来皇上之所以会知道她就是纳兰冰与眼前这位叶贵妃脱不了干系。
虽然始作俑者并不是她,可她却成了害死慕白的关键,她怎么能够放过她,怎么能够放过她。
心中越恨,纳兰冰反而越冷静,越表现得从善如流。
她轻轻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恩,不错!”
叶贵妃见她吃得这般淡定,一时间也摸不透她的想法,只是坐在一旁,有些哀伤道:“慕白的事,本宫也觉得很遗憾,多么般配的一对碧人,如今却阴阳两隔。
有些事本宫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若是说了吧,本宫知道你与皇后娘娘交好,本宫倒是有了挑拨之嫌,可若是不说,本宫是个直肠子,又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
纳兰冰抬头看着叶贵妃,“贵妃娘娘请讲,永安洗耳恭听。”
叶贵妃是第一次与纳兰冰如此正面的接触,她早前对她只是耳闻居多,原本她还觉得是其他人将她的能力过分夸大了,可是今日一见,只是她这般淡然的气度,就绝不像个十五岁的小女孩该有的。
她轻咳了一声,“本宫前两日才得知,原本慕白的死与二皇子有关。听说他派了一队人假结婚,与你们的花轿同在三叉路口相遇,打算借机将你换走。
送子庙外的强盗也是他安排的。
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皇后姐姐也真是的,早前还听她提起过,说二皇子好像对你有意,怎么也不事先提点、提点你,若是你事先有了准备,也不至于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哎!”
纳兰冰冷冷的低下头。
叶贵妃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她与慕白大婚那日,在三叉口遇到的其他两个迎亲队伍,一个是皇上派来的,另一支确实是诸葛长啸派来的,他们父子二人这一次倒是想到一块去了。
只是诸葛长啸到底是棋差一招,他的乌合之众怎么能与训练有素的龙影卫来比,所以,他输是必然的。
至于那所谓的强盗,不过是皇上的遮羞布罢了。
纳兰冰知道叶贵妃如此做,不过是为了挑拨她与皇后的关系,用她来对付皇后罢了。
叶贵妃言闭,便一直在观察纳兰冰的态度,只见她身上冷意竟越来越浓,决定再加把大火,“也许皇后娘娘一早便知道了二皇子的决定,只是有意想将你嫁给二皇子,却无奈皇上将你赐婚于慕白,才出此下策。”
“啪!”
纳兰冰一掌击在桌子上,吓得叶贵妃脸色一变。
“娘娘说得可是真的?”纳兰冰冷寒着脸,不怒而威的问道。
“当然!”叶贵妃暗自高兴的说道。
叶贵妃不傻,她当然知道慕白的死与皇上脱不了关系,而她比皇后更早一步得到了皇上想要纳纳兰冰入宫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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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文趁着自己清醒,将两个孩子托付给了老夫人照顾,自己则郁郁的向文秋阁而回。
她舍不得她的两个孩子,可如今,有什么办法呢?
林秀文路过花园中的小池塘时,突然怔住,她,是不是应该就此将自己结束呢?慕白的死,冰儿已万分伤心,她,不应该再成为她女儿的累赘。若真等到的有一天,她全然疯狂之时,与女儿拔刀相向,她知道,她那外表冷漠,实则内心狂热的女儿一定舍不得对她下杀手,只怕到时候,受伤的反而会是她的女儿。
思至此,林秀文潸然泪下。
秋菊跟在她的身后,几度挣扎后,才暗暗下了决心,走到她的身边,“夫人,您怎么了?”
“秋菊,我,是不是已经变成了冰儿的累赘了?
我不敢想象,若是有一天我彻底疯狂的时候,会不会伤害冰儿与轼儿他们。
我……”林秀文呜语哽咽。
秋菊默然的点了点头,“夫人,奴婢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夫人,但若换作是奴婢的话,奴婢一定会牺牲自己,尽一切保护自己的亲人,哪怕要出卖掉自己的良心与人格,只要能保一家老小平安,奴婢也在所不惜。”
秋菊淡淡的说道,不知道是在说林秀文,还是在说她自己的。
林秀文闻言,有些激动的抓住了秋菊的双臂,难过的道:“秋菊,是这样吗?当真是这样吗?牺牲自己,保全他们,才是我应该做的,是这样吧!”
秋菊有些不忍的捌过头,也有些哽咽的道:“若是奴婢,奴婢一定这么做。”
林秀文无力的放下抓住秋菊的双臂,定定的看着眼前的池塘,眼神渐渐迷离。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碧晴万里的天空,是这吗?牺牲自己,保全他们,应该这样吗?这样,是对冰儿、轼儿与海儿最好的做法吗?对他们的伤害也最小吗?可是,可是她好舍不得,好舍不得他们……
秋菊站在林秀文身后,耳边响起了无极门主的话,“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林秀文死,要么你父母死!你已经害得她中了魔音,死对她来说,反倒是种解脱!你不是在害她,而是在帮她,是在她帮……”
她缓缓的,缓缓的伸出双手,只要她轻轻一用力,林秀文就会掉落在池塘中,这里地偏人稀,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她落了水,到时候,到时候,她的父母就可以,就可以活了。
她不能抑止的泪流满面,痛苦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想着这几年夫人与小姐对她的好,她的手,她的手就怎么也下不去力,她绝望的摇着头,摇着头,是已经害得夫人中了魔音,如今小姐刚刚失去了姑爷,她怎么能再害小姐失去母亲,若是那样,小姐一定会彻底崩溃,彻底崩溃的。
就在秋菊思索着,林秀文心一狠,轻轻一跃,便向池塘跳去。
秋菊反应极快,一把死命的抱住了她,大哭道:“夫人,不要,不要这么傻。奴婢刚刚说的不对,小姐不能没有夫人,小姐已经没有了姑父,她不能再失去夫人,不能再失去夫人了……”
清莫与清凉突然自一旁的树上跳了下来。
清莫冷冷的看向秋菊,“总算你还有些良心!”
然后一把拉起林秀文,恭敬道:“夫人,您辛苦了。”
秋菊傻怔的当场,她此时才发现,原来今日的一切都只是个局。
林秀文有些内疚的看着秋菊,随后与清凉一同回了文秋阁。
清莫则将秋菊五花大绑,带到了别院。
纳兰冰面无表情的端坐在前厅正殿中冷冷的看着秋菊,轻轻看了清莫一眼。
清莫便将秋菊口中的帕子拿了下来。
未等纳兰冰开口,秋菊便羞愧的跪了下来。
“小姐,秋菊知道,秋菊罪无可恕,害得夫人中了魔音这种毒。但是奴婢发誓,奴婢当初不知道它是这样一种歹毒的毒,当初那人只是和奴婢说,这是一种会暂时令人发狂的药,两个月后,药性会慢慢消失,发狂的人也会慢慢变得正常。
他说他只是想让小姐忙于照顾夫人,不无暇顾忌与对付南宫家,或者再理会其他事情。他并不会害夫人的性命,奴婢,奴婢才会这么做的。
若是奴婢知道它原来是这种药,奴婢就是一家老小死绝,也不会害夫人的,小姐,小姐……”秋菊跪在纳兰冰面前,失声痛哭。
自从得知夫人的真实病情后,她每每后悔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那种肠子都悔青的感觉时刻折磨着她。
纳兰冰紧握着手中的茶碗,冷冷道:“为什么?”
秋菊知她问的是为什么会背叛她。秋菊苦笑,“无极门主不知从哪里打探到我的父亲与母亲在外流放之事,派人劫走了我的一家老小三十一口人,其中还包括我仅有一岁的小侄儿。
奴婢挣扎了许久,直到,直到收到他送来的我父亲鲜血淋淋的右手,奴婢才,才……
小姐,奴婢大错特错,辜负了您与夫人的疼爱,奴婢不求原谅,但求一死谢罪。”
死?
纳兰冰一想到这个字,心里便是一阵疼痛。
嬷嬷死了,竹文死了,慕白也死了,她不要她的身边再有人死去。
可是,秋菊死罪可灭,但活罪却难饶,背叛过她的人,她是不会再留在身边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一向是她的准则。
其实若是她肯第一时间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她,说不定她还可以将计就计,不但找出了无极门主的真正身份,还可以救出她的家人,但是如今,一切都晚了。
“放了她,给她五百两银子,由她自生自灭吧。”纳兰冰仍下这句话后,便拂袖而去,不再理会痛哭得瘫倒在地的秋菊。
“小姐,奴婢错了,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要离开小姐,给奴婢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吧,小姐,奴婢真的知错了,小姐……”
秋菊看着纳兰冰孤单而冷然的背影,心里是真正的心疼与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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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皑皑,青烟袅袅。
三皇子府中倒是一片热闹。
今日不但是三皇子妃的生辰,更是她怀孕四个月的好日子。
虽然三个月前便知道有了身孕,但是按俗礼,要待胎儿三个月后才可上报,免得会惊扰了腹中的胎儿。
为了稳妥,叶贵妃前几日才将三皇子妃的喜讯告诉给皇上,这是皇上的第一个皇孙,龙颜大悦,不但重重的赏赐了三皇子与三皇子妃,还在知道三皇子妃生辰将至时,命叶贵妃为她大办,以试褒奖。
皇后娘娘在得知这个消息时,身子一颤,她的耳边又回想起纳兰冰之言,“那娘娘就等着被叶贵妃拉下后位吧,拉下后位吧……”
“不,不,不可以!不可以!”皇后突然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
皇子一向最重子嗣,如今三皇子先有了皇孙,再加上大皇子成亲多年却未有子嗣,外间一直流有大皇子不能生育的风言风语,形势对大皇子当真是真來越不利了。
皇后突然就后悔那日沒有痛快的答应纳兰冰除贵妃,杀皇子,夺兵权,逼退位,现在反而陷入了被动的境地。
正当皇后在宫中后悔之时,纳兰冰与张炎已带着礼物赶到了三皇子府。
张炎有些不解的看着她,他不觉得此时的她有心情参加什么宴会,她此來必有深意,但她不说,他便不问。
纳兰冰随着府中的下人进了宴客的暖厅,便与张炎一直隐坐在角落里。
很快宴会便开始了。
三皇子扶着三皇子妃缓缓走了出來。
皇上与叶贵妃虽然未到,但却都送了极为丰厚的大礼。
“感谢诸众的赏脸光临,本殿下在此谢过,这一杯,本殿下敬诸众。”三皇子率先举起了酒杯,向殿上的众人齐齐敬酒。
因为男女大防,暖殿中大多是些夫人、小姐以及一些未婚的公子,前來庆贺的大臣则在殿后的庆宴厅内。
三皇子敬过酒后,宴会便正式开始。作为主人,他只能万分不舍的扔下三皇子妃,前去庆宴厅去待客。
接着便是歌舞助兴,一片觥筹交错。
张炎看着纳兰冰淡定的喝着酒,皱了皱眉头,他不是慕白,论智谋永远都赶不上纳兰冰,他真的不知道发誓要报仇的她为何今日会來到此处。
“沒想到今日会有这么多大臣的家眷來参加三皇子妃的生辰。”张炎有些感慨的道。
按理说,只是个皇子妃,还未成为太子妃,可这宴会的排场比起太子妃之势也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纳兰冰冷哼了一声,那些个大臣最会见风起舵,如今三皇子因皇孙的关系,势头隐隐大过大皇子,一旦三皇子妃生下的是男孩,相信许多现在持观望态度的大臣,会有大部分选择支持三皇子。
酒过三巡,未婚的小姐、公子便按惯例展示才华來为寿宴助兴。
这个节目对于纳兰冰來说根本全无吸引力,她期待的是另一场大戏。她看了看时辰,应该快到了,便转头对张炎道:“出來。”
张炎不明白她为何让他出來,但却乖乖的跟在她身后,不顾其他人的议论纷纷,向暖殿外走去。
“那个不是永安县主吗?怎么荣国公世子才去世几天,她便与张大人好上了?”
“还未拜堂便克死了丈夫,永安县主的命可够硬的。”
“这个永安县主怎么这么不知羞耻,公然的与男人进进出出,成何体统,如此放浪形骸,当真是小门小户的女子生养出來的女儿,沒有半点分寸。”
“可不是,伤风败俗……”
张炎闻言脸色大变,想要辩解,却被纳兰冰拦住,“莫理会,只希望,他们一会儿也能说得出來。”
张炎正想问纳兰冰在打什么哑迷时,突然只能门口传來的骚动。
刚想回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却被纳兰冰一把拉入了身旁的假山后。
他忙的转身才发生,有一群劫刀的黑衣人从三皇子府门口快速的杀了过來。
府中的家丁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片刻间他们攻入了暖殿之中。
随后只听暖殿中传來无数女人的求救声,哭喊声,求饶声,张炎光是在站外听着,便可以想象里面有多惨烈。
他抬腿就要冲进暖殿,却被纳兰冰拦住,“那些人知道哪些人可以杀,哪些人不可以杀。”
他看向纳兰冰,“你知道他们要來,对不对?你知道会有人在宴会上袭击宾客是不是?还是这原來就是你的主意?”
“我知道。”纳兰冰对张炎直言不讳。
张炎有些受伤的看着纳兰冰,一手扶着她的肩,一手指着宴会的方向,“她们,她们只是手无寸铁的妇孺。这,这会不会有些太残忍了?
我知道你要为慕白报仇,但是也不能滥杀无辜啊。”
纳兰冰冷冷的看着他,打掉他的手,沒有说话。
张炎感觉到自己语气过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纳兰冰,却也不再说话。
片刻后,庆宴厅内的大臣们闻风赶來,三皇子率先带人攻入,如天神般以雷霆之势,横扫刺客,在众多已被吓破胆的贵妇、小姐心中形象瞬间变得高大。
然后,为首的几名刺客却早早便挟持了三皇子妃。
三皇子对张青武道:“麻烦张大人查看下伤亡情况。”随后忙焦急的对为首的黑衣人道:“快放了三皇子妃,本殿下可以饶你们不死。
爱妃,你可还好?”
“殿下救我,殿下救我啊……”三皇子妃看着眼前的匕首,吓得声音都在颤抖。
黑衣人看着三皇子,冷然道:“放了她?我们此次最重要的目标便是她。”
言闭,黑衣人猛的举起刀狠狠的向三皇子妃的腹部刺去。
三皇子与三皇子妃的父母均大叫道:“不要啊!”
“噗!”
三皇子妃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死不瞑目。
“爱妃!”
“女儿!”
三皇子眼见三皇子妃被残忍杀害,与侍卫两步冲上前去,迅速围杀了黑衣人,然后抱着三皇子妃的尸体痛哭失声。
此时赶过來的纳兰冰则愣在了当场。
A,庶女毒妃最新章节!
她给叶贵妃的献计是让这些黑衣人劫持朝中大臣的家眷,尤其是禁军统领与城外驻军将军的家眷,然后逼迫这下人写下反书,再由他们去调派禁军与军队,一同攻向皇宫。当然此计绝不是为了逼皇上退位,若是如此简单就能逼得他们造了反,逼得皇上退了位,那这天南江山未必也太不稳固。
她的意图只是希望皇上可以顺藤摸瓜,由黑衣人查到到底是谁要造反,当然所有的一切都已安排得天衣无缝,皇上彻查的结果,这造反之人必要二皇子诸葛长啸。她发过誓,所有害过慕白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只是她沒想到,叶贵妃与三皇子更狠,他们不是劫持了这些女人,而是直接杀了她们。最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就连身怀有孕的三皇子妃也遭了毒手,这是为了洗脱嫌疑吗?这样的代价未免有些过于大了,还是其中有些什么她不明白的呢?
年介四十的禁军统领陈威颤颤的走到他夫人的尸体前,“夫人,夫人啊……”
城外三十里晋东营的将军齐远山的夫人虽然未遭毒手,但他们唯一的女儿却已身首异处,“女儿,我的女儿……”
一时间整个暖厅只让人觉得寒意迸发,尤其是纳兰冰,虽然她早已见惯了世间万恶之事,可是对于叶贵妃与三皇子为了皇位如此的不择手段也觉得不寒而栗。他们的做法也提醒了她,与狼为舞,要做好善后工作。
所有人都被突如其來的人间惨剧所震慑,皇上更是勃然大怒。
在京城之中,居然有人光天化日杀入了皇子府,不但诸杀了他朝臣的家眷,还杀害了他的儿媳与皇孙,这样的举动不但泯灭天良,更是对他皇权的一种完全的蔑视与挑战。若是不找出背后主使,他有何面目与威信去面对死去亲人的朝臣,有何面目面对他的祖仙与子孙。
随后,他派诸葛晋彻查此事,大理寺、刑部、禁军要全力配合。
诸葛晋带着孙仵作仔细查过所有黑衣人的身体、武器与全身上下的装备。终于从他们的武器上找到了突破口。
这些武器都是由优质的玄铁炼制而成,并且刀尖处十分特别,有一寸长都是十字花带锯齿形。诸葛晋试过这些武器,刀尖做出这样的处理后,一旦刺入人的身体,再拔出后,就会血流不止,就算用了上等的金疮药,也要近一个时辰才能止住血。这样的武器若是被大量制造,并应用在战场上,那杀场力可想而知。
诸葛晋这一情况上报给诸葛风后,他们达成了一致,能设计并打造出这样武器的人,若不能为自己所有,就必不能留。
随后诸葛晋经过多番调查,终于查出有人见过诸葛长啸的贴身护卫用过这样的刀。诸葛晋连夜带人去了二皇子府,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并在二皇子府的地窖中找出了大量的武器,其中有一大半都是这样的玄铁刀。
随后,二皇子的亲信当中有人禁不住严刑拷打,招了供。承认那日的黑衣人全是二皇子派去的,目的是杀了风头正旺的三皇子妃,以防第一个生下皇孙,另外在杀掉几位重臣的家眷。重臣的家眷死在了三皇子府,从此后他们与三皇子便有了隔阂,在夺储之战中选择支持三皇子的可能就变得较小了。
皇上得知情况后大怒,他还沒死呢,长啸便为了皇位做出如此大逆不道,完全不顾手足之情的事來,简直畜牲不如,他若是不严惩他,天理难容,更对不起那些死去亲人的大臣,以及三皇子妃一族。所以无论皇后与大皇子怎样哀求,他仍是将诸葛长啸关进了天牢,并下旨三日后午时处斩。
诸葛长啸处斩当日,皇后从前一夜便一直跪在皇上的乾幽宫前。
可皇上始终闭门不见。
眼见午时就要到了,皇后眼含清泪的道:“皇上,你我夫妻二十载,臣妾从來沒有求过您?这一次分明是有人陷害长啸,长啸那孩子臣妾了解,平日里就吊儿郎当的,他根本无心皇位,怎么可能会去害三皇子妃与朝中大臣的家眷呢?
这个理由漏洞百出,皇上,请您明察啊。
皇上,见眼午时就要到了,求您开恩啊,将这案子再查一查,查一查。”
乾幽宫中仍无半点回应。
皇后按捺不住的想要冲进宫去,却被连赫死死拦住。
“皇后娘娘得罪了,皇上口谕,午时前任何人不得进宫内打扰。违令者斩,而奴才也会被论同罪,请娘娘莫要为难奴才。”连赫慢条斯理的说着。
“放手,本宫要进去,放手!”
连赫无奈的摇了摇头,“请皇后娘娘莫要为难奴才,奴才只是听命行事。时辰快到了,皇后娘娘还是赶去见二皇子最后一面吧。”
皇后看了看时辰,不顾连赫的阻拦仍是想冲进去,她哭叫道:“皇上,长啸是我们的亲生儿子,虎毒不食子啊,皇上,皇上,怀着长啸的时候,边关起了战事,那时您刚登基,朝中诸事不定,结果战事连败,为了稳定军心,臣妾陪着您一同去了边关。
结果动了胎气,长啸早产。
长啸出生那日,边关打了第一场胜仗,您说这孩子是您的福星,还说若日后他有了什么过错,您会念他此次之功,功过相抵,皇上,君无戏言,皇上。”
里面仍是沒有回应。
片刻后,“嘎吱!”乾幽宫的大门缓缓打了开,皇上与叶贵妃一同从里面走了出來。
皇上冷冷将一道圣旨扔到了皇后面前,便叶贵妃一同离开。
皇后急急打开圣旨,圣旨的大意是说,长啸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此后贬为庶民,有生之年不许入京。
皇后望着皇上与叶贵妃的背影,心中暗恨,拿着圣旨,忙派人送去刑场。
然后,皇上与皇后都沒有想到的是,圣旨还沒到,劫法场的人却率先到了,两个人马打斗时,诸葛长啸不知被谁误杀,待圣旨赶到时,早已魂断法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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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冷冷瞟向窗外,坚定的点了点头,“一辈子!”
三世所爱,唯有慕白,否则她怎会前一世活了近百年,却一生未婚呢。
见她毫不迟疑的样子,云曼叹了口气,其实她早就知道了答案,看她这个样子,云曼想要劝她放弃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时光如梭,对纳兰冰更是如此,她的时间并不多,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快些报仇,只为了早些去陪伴慕白。
这一日贤妃生辰,皇上特命皇后为贤妃举办了生辰宴。
贤妃入宫之初,因为她的气度、神韵与兰依极为相似,曾极受皇上宠爱。
后來,她遭遇连番陷害,又怀了孩子,为了保护他们母子,皇上还曾一度疏远于她。
直到这两年,七皇子渐渐长大,皇上才一个月总会有几次宿在贤妃处的时候。
皇后自纳兰冰处已得知,皇上对贤妃是表面疏远,实则保护,意味深长。
所以,此次宴会她可是尽了心的。
不但将宴会的地点选到了贤妃的寿康宫,还特命人在这样的时节寻來大批贤妃喜欢的茶花,什么半月娇,抓破美人脸,八仙过海等,均是茶花中的极品。
皇上看在眼里,面上沒说什么,但态度早已不像前两日那样冰冷,皇后总算松了口气。
此时除了叶贵妃,皇上、皇后与其他嫔妃均已到场入席。
贤妃举起酒杯,缓缓起身,“臣妾得皇上与皇后娘娘与诸位姐妹的厚爱,为臣妾办得这样一个热闹的寿宴,臣妾感激五内。
臣妾敬皇上、皇后与诸位姐妹一杯。”
一饮而尽,贤妃执起杯向众人示意。
皇上也颇为开心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皇后与其他宫妃纷纷跟随。
此时,叶贵妃才姗姗而到。
与她同行的还有七皇子。
令人侧目的是,她的身还后还有一八人抬着的外罩黑色布罩,三尺见方的大铁笼子。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臣妾來迟,还请皇上与皇后娘娘见谅。”叶贵妃媚眼一笑,恭敬的行了礼。
七皇子也行了礼,“儿臣参加父皇、母后。”
皇上看见七皇子,很是开心,笑道:“平身。临儿这是去了哪?怎么与你叶母妃一共到的?”
七皇子举了举手中的花,忙跑到贤妃身边,“儿臣知道母妃喜欢花,特意去温房那边拾了些花给母妃当寿礼。
回來的路上正巧碰到了叶母妃。”
皇上闻言满意的点点头,“这么孝顺,好孩子。”
皇后则望向叶贵妃身后的大铁笼,微微一笑,“贵妃妹妹怎么來得这么迟,定要罚你三杯。”
叶贵妃眼波含笑,“皇上,皇后娘娘,臣妾來迟可是有原因的。”
她走向大铁笼,拉起黑色的布罩,猛然一甩臂,将布罩打开。
“哇,母妃这是什么?是什么?”
众人见笼中之物,均目瞪口呆,只有七皇子诸葛长临又好奇,又兴奋的吼叫着。
程妃咽了咽唾沫,“这,这是老虎?”
纳兰莞怔过后,回过了神,轻轻道:“早年曾在《四方游记》中见过这样的记载,北天有奇兽,透体雪白,为虎状,吼呐百声,及直兽王。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通天白虎兽吧?”
叶贵妃得意的点了点头。
这通天白虎兽可是在纳兰冰的提点下,她损兵折将近百人,才捉到的。这纳兰冰简直神了,居然连这种神兽的出沒之地都了如指掌,也难怪她总是会占尽先机了。
只是她若是知道,按着前世的历史,即使沒有纳兰冰的提点,她的儿子也会机缘巧合的捉到这只神兽,不知她会做何敢想。
“皇上,这是植儿在隐寒山下碧湖潭旁的丛林中偶遇的神兽。于是便自作主张的将它捉了回來。
今日正巧是贤妃妹妹的生辰,于是特献上以供众姐妹观赏。”叶贵妃见皇上由惊变在喜于色,更为得意。
皇上也按捺不住,自主位下,匆匆走向铁笼。
铁笼的神兽,长相与普通老虎无异,只是头上的“王”字极大,而且浑身上下为通透的白色,沒有一根杂色,极为神奇、漂亮。
“捉得好,捉得好啊。
传言,神兽观之而延寿十载,神兽扶之而延寿几十载,神兽养之而延寿数百载,沒想到这样的神兽会出沒在我天南境内,当真是天佑我天南,天佑我天南啊。”
诸葛风神情激动,小心翼翼的绕到白虎身后,抚摸着它身上通透而冰冷的白毛。
皇后与其他宫妃也齐齐來到它的面前,但因未得皇上恩准,只是在一旁边议论,边看着。
七皇子尤为奈不住好奇之心,挤來挤去,挤到了最前去。
贤妃见他挤上了前,有些担心的道:“莫要上前去,他到底是只老虎。”
“母妃,不碍事的,父皇摸了他都……”
七皇子刚走到笼前,话还沒有说完。
笼中的白虎像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般,全身白毛坚起,眼睛也猛的睁开,眼神中竟是蔑视一切的杀气。
“嗷……”
随之而來是它凛冽而震慑人心的叫声。
说时迟,哪时快。
吼叫过后,它猛的撞向笼门,吓得众宫位忙闪了开,连赫也忙护在皇上面前。
“皇儿,快退下。”
一直沒有上前的贤妃,见此忙向七皇子走來,打算将他拉回來。
七皇子毫不在意的道:“母妃,它在笼子中,笼门是锁着的,它伤不到皇儿的。”
“砰!”
“砰!”
“砰!”
一下沒有撞开笼门的白虎,火爆脾气猛的上了來,又连撞三次,一次比一次力大。
突然,“啊,皇儿,跑,快跑……”
贤妃几乎吓得瘫坐在地上。
皇上也沒有想到,明明用铁锁锁着的笼门,居然会被白虎撞开。
“皇儿,跑,跑……”
皇上紧张得高呼,连赫忙向七皇子奔去。
只是他的速度哪里会是白虎的对手。
七皇子刚反应过來危险,抬腿想跑时,便觉后背一阵剧痛,随后瞬间失去所有意识,再也沒有清醒过來。
“不……”
眼见白虎先扑倒了七皇子,然后一张血盆大口猛的将他的头咬住,瞬间与身体撕裂时,贤妃一声悲叫,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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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袭击过七皇子后,血腥之味刺激了它对血的热烈渴望,咬死了七皇子,它凶猛而冷酷的目光又猛的望向了诸葛风。
“保护皇上,保护皇子……”连赫一边护在皇上身前,一边急急的道。
皇后想也未想,也忙护住皇上。
其他宫妃早已吓得跑得跑,散得散,叫得叫,乱作一团。
白虎不亏为兽中之王,凛冽的一声吼都能吓得连赫身上的侍卫肝胆惧裂。
白虎仰头一叫,随后起身一跃,攻向侍卫。
这些侍卫哪里会是体态庞大,速度敏捷,凶猛无比的白虎的对手,几个回合便死伤无数。
连赫借此时机,掩护着皇后与皇上离开。
可这白虎好像盯上了皇上一般,他刚悄悄绕到白虎的身后,哪知白虎却突然转身跃空而來。
连赫持着剑迎了上去,可白虎不欲与他纠缠,一爪将他击落一旁,就忙向皇上而去。
皇后暗忖大皇子怎么还未來,这是个绝佳的立功及表明心意的机会,眼见白虎向她与皇上攻來,一咬牙,紧闭着眼护在皇上身前。
就在她已感觉到白虎的爪风,暗忖我命将休之时,大皇子诸葛长青带着侍卫终于赶到,一箭飞向白虎颈部,那箭气之大,竟将白虎袭出就丈外。
“父皇,儿臣救驾來迟,还请父皇见谅。”大皇子跪在皇上面前请罪。
诸葛风的这颗心这时才安了下來。
他紧紧握着皇后的手,心中感慨万千,沒想到,在如此万分危机之时,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居然会是他的皇后,他的眼中是皇后从未见过的温情。
“青儿何罪之有,若不是你及时赶到,只怕父皇与你母后都要葬身于此了。”皇上看着已气息奄奄的白虎与心爱的七皇子,“临儿,父皇的临儿。”
皇上三步并做两步跑到七皇子尸体旁,“临儿,临儿……”
大皇子与皇后走了过來。
皇后皱着眉头,“皇上,当心身体,莫要太伤心。”
诸葛风怎么能不伤心,且不说他几日内连失两个儿子,单单是七皇子一人之死,就让他伤心万分。
他对七皇子的疼爱,其他人不知道,纳兰冰可是知道的,在她的前一世,几个成年皇子因夺嫡而争得你死我活,可到最后,成为太子却是七皇子。
皇上爱子的方法,就是为他排除一切障碍,哪怕是自己其他的儿子,都可以成为被弃的棋子,用來成全与保全他最爱的儿子。
诸葛风细细思量着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他突然觉察出不对的地方。
其一,那老虎笼子上的锁,怎么会被其一撞便打了开?
其二,白虎出笼后,为何真奔长临而去?
其三,长临死后,白虎为何紧紧盯着他,并不理会其他人?
不对,今日之事绝不是意外而已。
皇上悲伤过后,忙命人将张炎、孙仵作以及张青武等人叫來,他定要查出事情的真相。
张炎与孙仵作细细检查了一番。
他拾起地上散落的花,嗅了嗅,问道:“这些花是?”
皇后看了眼他手中的花,“这是长临在温房为贤妃采的花。花有什么不妥吗?”
张炎向皇上一拜,“皇上,这些花中这一株,看起來似花,但实则是一味草药,唤花质,是练武之人常用來增强修为之药。
这种药,宫中的温房是沒有的。七皇子是如何得來的呢?
而这种药有种淡淡的幽香,是白虎极为喜爱的味道,想來应该是因为此药,白虎出笼后才会直接攻击七皇子的。”
皇上接过花质,正觉得眼熟,可又想不到在何处见过。
皇后突然道:“咦?这个花质,本宫好像见过,应该是在叶贵妃妹妹的宫中见过。难道这花是叶贵妃送给长临的?”
大皇子拿着铁笼上的锁也走了过來,“父皇,这锁明显动过手脚,难怪那白虎撞了几下,便可破门而出了。”
皇后掩下心中无限的笑意,沉着声,“臣妾记得,长临后來是与叶贵妃一同來的,这花质会不会是叶贵妃送给长临的呢?
若白虎是因为花质而伤了长临,那它为何会追着皇上攻击呢?”
孙仵作听到了皇后的疑问,思考片刻道:“皇上,您是不是曾经抚摸过白虎的身体?”
诸葛风点点头,“是的,朕曾经摸过它的身体。”
“那臣就明白为何白虎会追着皇上攻击了。这白虎的身上被涂了母虎身上的体液,而这白虎也被下了催情药,所以,它误将皇上当作了母虎,才会穷追不舍。”孙仵作为所有人解了疑问,可却让皇上当场变了脸色。
皇上被白虎当成了母虎,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如今不言而喻,一切证据都指向了叶贵妃。
皇上痛失爱子在先,受惊伤心在后,他怎么可能会饶过叶贵妃呢?
他根本不给叶贵妃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打入了冷宫,而靖国公府也受了叶贵妃的牵连,靖国公因教女不善之罪被勒令在家禁足。
一时间几日前还风头过旺的叶氏一族,瞬间失势。
而皇后与大皇子无疑成为了最大的赢家。
纳兰冰在听完张炎讲述整个过程之后,面无表情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皇后的狠毒与叶贵妃倒是无差,我让她将花质与龙须草磨成粉散在七皇子身上,白虎虽喜花质却极厌龙须草,这样它虽会伤了七皇子,却不会致命,沒想到,她只用了花质。”
张炎也点点头,这宫中的女人当真沒有几个善良的,若不是因为纳兰冰,他根本不想牵扯到这样的争斗当中,“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扶持大皇子当太子?”
纳兰冰沒有回应,因为她要做的,只怕会比皇后要残酷得多。
许久,她才道:“接下來要做的,是送叶贵妃一程。”
“哦?”
纳兰冰又为自己满上了一杯酒,“我说过,所有参与慕白之死的人,都要付出代价。一切才刚刚开始。”
张炎看着如此冷情绝爱,仍无半点人气的她,只觉一团火堵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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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高风涌,纳兰冰与文媚在皇后的安排下,缓缓进入了冷宫。
叶贵妃见纳兰冰,很是意外,“你是來救本宫的?”
纳兰冰向文媚使了眼神。
文媚拿出酒壶,满上了两杯酒。
纳兰冰舀起其中的一杯,一饮而尽。
“纳兰冰是人,不是神。如今谁都救不了娘娘了。
我今日來,是有一事想要向娘娘求证。
还请娘娘实言相告。”纳兰冰冷冷道。
叶贵妃看了她一眼,“说吧,什么事?”
“我与诸葛兰依长得相像之事,是不是娘娘告诉给皇上的?而娘娘又是从何得知此事的?”纳兰冰也不拐弯抹角。
叶贵妃低垂着眼敛,思虑了片刻才道:“本宫是从莞妃与天瑜的对话中得知的。”
纳兰冰虽然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却仍是面色一寒,“文媚,送叶贵妃上路。”
言毕,起身而出。
叶贵妃还未明白纳兰冰的意思,突然间便被文媚制止,并被强行灌入了另一杯酒。
随后,七窍流血,倒地身亡。
文媚布置好叶贵妃畏罪自杀的现场,也匆匆离开。
第二日,皇上得到了叶贵妃的死询,并沒有多大的惊讶。
但凡进了冷宫的女人,不是死了就是疯了,并无稀奇。
而贤妃因为七皇子之死,彻底的疯了。
皇上对她到底是特别的,只命人将她禁足在自己的宫中,并未谴送至冷宫。
后宫之中,两个妃子突然一死一疯,一时间气氛有些怪异。
尤其皇上,自那日被白虎所惊后,每每床事都觉得力不从心,脾气变得暴躁异常,后宫之中人人自危。
春风袭來,枯木缝春,绿色勃发,一片生机盎然。
可皇后近來却为皇上之事扰得心烦意乱。
一大早,便命人将纳兰冰唤來。
“永安,皇上之症越來越重,是不是可以向他推荐梁道长了?”
也难怪皇后如此着急。
她原本以为叶贵妃死后,三皇子定然失势,沒想到近半月却突然得到了皇上的重用,前几日更是将西贺洲暴乱之事交给他去处理,一旦暴乱被控,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所以,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梁辛子推荐给皇上,成为皇上的心腹,也好让她与大皇子在御前有个信赖之人。
纳兰冰怎么会不明白皇后真正在意的原因呢?
她慢条斯理的道:“此时这个时机并不是最好的,再等等。”
皇后“腾”的站了起來,“还要等?那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要等到三皇子从西贺洲立了大功回來吗?”
“娘娘少安毋躁。
娘娘知道,三皇子为何有机会到西贺洲去平定暴乱吗?”
皇后摇摇头,这个她倒不清楚。
纳兰冰冷眼低垂,令人看不清她的情绪,“娘娘,皇上的御人之术是要讲求一个平衡的。
大皇子近來的风头,实在是太旺了。
娘娘,还是劝他行事低调些才好。
否则一旦碍了皇上的眼,他杀不得,还可压得,娘娘应该清楚的。”
皇后怎么会不了解皇上呢?他一向是个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之人。
三皇子刚刚丧母,而大皇子风头太旺,他自然要提携三皇子,压一压大皇子的风头,否则只怕众人都要忘了,他才是拥有至高无上权力之人。
皇后缓缓的坐下,“是本宫急切了。”
“娘娘放心吧。三皇子的西贺洲之行,定是有去无回的。”纳兰冰见皇后情绪稳定了不少,才冷冷道。
皇后眼神一亮,“永安早做了安排?”
纳兰冰点了点头,“三皇子娘娘不必担忧,他定是有去无回。
但是有个人,还请娘娘为永安除之。”
知道纳兰冰的厉害,皇后的心总算安定了下來,脸上渐露出了笑容,轻轻道:“是谁?永安但说无碍。”
“是……”
交待好一切,纳兰冰便回到了忠勇侯府,她将她娘送走了,还需要做些善后的。
她直奔到霄云阁。
此时,纳兰刚也在。
见到纳兰冰,道:“你來得正好,你娘与你的弟弟们呢?你将他们送到哪去了?你自己不嫌丢人整日住在上官府上的别院,居然还将你娘与弟弟们也送走了,你的胆子当真是越來越大了。”
老夫人见他口无遮拦的训斥着纳兰冰,皱着眉道:“你吼她做什么?她将秀文与孩子送走之事,我也知道。
秀文病了,需要医病。
两个孩子呆在府了也不安生,不若与他们娘一起去了。
过段时日就回來,你吼什么?
再则,慕白虽然去世了,但他与冰儿的大婚是皇上所赐,就算还未行礼,冰儿也已是上官家的儿媳。
她是住在上官府,还是住上官家别院,只要荣国公同意,谁敢乱嚼舌根,老身就跟谁急。”
纳兰刚沒想到老夫人竟会如此护着纳兰冰,颇有些无奈道:“母亲,您,您这……唉!
我这不也是为了小五考虑。
她日后是要入宫的,这一直住在上官家的别院算怎么回事?若是皇上怪罪下來,可如何是好?”
老夫人根本不理会这些,她紧拉着纳兰冰的手,“小五住在上官家别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皇上若是怪罪早就怪罪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沒什么事,你便退下吧。
我的小五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莫要再叫你骂跑了。”
纳兰刚不好与老夫人争辩,只能瞪了纳兰冰一眼,无奈的退下。
纳兰冰见老夫人这样的护着她,身上的冷意也暖了几分。
见纳兰刚出去了,老夫人又将其他人谴走,才轻轻道:“你娘他们什么时候能到蓝水国?路上可还安全?”
在将林秀文送走之前,纳兰冰便将她娘的身份告之了老夫人。
老夫人再三权衡,那蓝水国虽远,但是两个孩子到发那,也是皇亲国戚,总好过在这里前程未卜的好,于是将忍痛割爱,同意将他们统统送走。
“大概还有一个月。水逸俊做足了准备,他亲自护送他们,不会有事的。
祖母您放心,等两个弟弟大一些,小五就让他们回來看您?若是祖母愿意,小五还是希望祖母也去蓝水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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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然隐伏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慕白。
她活着也好,入宫承欢也好,离宫出家也好,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慕白。
慕白死了,她所有的希望都破碎了,她怎么能轻易放过诸葛风呢?留在这里,按兵不动,也只是因为,她与纳兰冰已经设计好了一切。
了然自怀中取出一枚金色令牌,令牌不大,正面是展翅的飞鹰,背面是傲开的寒梅,她将令牌轻轻放在纳兰冰的手上,然后道:“冰儿,这个令牌你收好,在楚东的都城,有鹰卫队与梅卫队,他们人数沒有清卫队与灵卫队的人多,但都是个中翘楚,会是你的得力助手。”
纳兰冰接过令牌,点了点头。
了然目光寒冷,又道:“至于宫中,你便放心吧。挑唆良妃与德妃同皇后争储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纳兰冰轻轻道:“是。”
了然从当初那个天真、浪漫的草原少女,一步步变成心狠手辣,心机深沉的女子,在宫中摸爬滚打多年,手段自然高明。
两人又商议了一番,纳兰冰回到正殿,等待诸葛风。
果然,纳兰冰刚端起茶碗,诸葛风便风尘仆仆的赶了來。
怕纳兰冰着急,他一路骑马而來,进殿时,眉毛与睫毛都上了一层白霜。
连赫为诸葛风脱下毛袭皮披,又将宫人备好的手炉放到他的手中。
他坐在纳兰冰身旁,问道:“今日怎么这么好的兴致,跑到这里來了。”
纳兰冰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茶碗,若不如此,她还真怕自己看到诸葛风那恶心又虚伪的面孔,会忍不住对他动手。
诸葛风见纳兰冰低头不语,也不生气,只是看向连赫,“快去准备些冰儿喜欢的红豆糕,梅子糕。”
连赫笑笑,忙去准备。
诸葛风温柔的看着纳兰冰,手缓缓向她伸去,却被她一掌打到一边。
“今日我來,是为了告诉你,慕白的陵已经修好了,我要入陵祭奠他三个月。”纳兰冰皱着眉,冷冷的说道,脸上是极度的嫌弃。
诸葛风闻言,有些不悦。
他是想宠着纳兰冰,但宠人也是有限度的。
尤其他在位多年,早已习惯他人对他的小心低服,趋势谄媚,初见纳兰冰冰冷与无理,倒还觉得新鲜,又充满着征服欲,右时间久了,难免会让他觉得脸面上有些挂不住。
而且如今她还提出要去慕白陵墓中去祭奠,这个要求,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不行,朕不同意。”诸葛风负手而起,语气强硬。
纳兰冰这才抬起头來瞟了他一眼,随后又连忙低下,轻轻润了口茶,才道:“我想皇上一定是搞错了,我來,是通知皇上我的决定,并不是來征求你的意见的。
若你想一年后,我乖乖入宫,那么就不要阻止我去祭奠。
这是我与他之间的告别。”
诸葛风闻言,猛的转过身來,慕白,慕白,这近一个月的时间,无论他千万百计的讨她欢心,不但命人为她建花房,种她喜欢的合欢花,甚至连上官慕白的陵墓也是他找司建司的巧匠而造,她的口中,心里,还只想着慕白。
诸葛深吸一口气,“朕说了朕不同意,朕不同意,你就不能去,否则,朕马上连夜叫工匠将他的陵封上。”
“砰!”
纳兰冰将茶碗猛的放在桌上,“好,封上。反正那只是用慕白的衣冠冢建的陵。
皇上若是封上了,我再建一个便是。
皇上封上几个,我便再建几个。
直到我能完全三个月的祭奠为止。
祭奠不成,决不入宫。”
“你……”诸葛风头痛。
这丫头长得不但像兰依,就连有时候那倔强、执着的性子也与她极为相似。
有时候的真的会将他逼得束手无策,她分明是吃定了他舍不得罚她,更不会杀她,才会如此嚣张。偏偏这丫头,不比一般的大家闺秀,从來不按牌理出牌,每每都让他难以招架。
诸葛风看着神色坚定的纳兰冰,终于做了让步,“一个月。”
可纳兰冰却是半分也不肯相让,“三个月。”
诸葛风恼怒得紧,“一个半月。”
纳兰冰面色不动,“三个月。”
诸葛风提高声音,“最多只给你两个月。”
“三个月。”纳兰冰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幽幽道:“难道皇上还怕输给一个死人吗?他都已经死了,便是这一年我都在陵中陪着他又能改变什么吗?”
诸葛风细细一想,确实如此,才有些缓和道:“好,三个月。”
“谢皇上。明日我便入陵,三个月后见。”说完,纳兰冰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诸葛风只觉一股闷气堵在胸口,“难道不能与朕吃顿饭再走吗?”
“等三个月后,再吃。”
纳兰冰冷冷丢下这句话,便消失在了诸葛风的视野当中。
吃饭?纳兰冰冷笑,对着你,只能是喷饭,她哪里会有胃口吃饭。
第二日一早,纳兰冰与文媚便來到了慕白的陵墓前。
因为慕白葬身于隐寒山上的望情涯,所以,纳兰冰便将他的陵建在了隐寒山脚下。
纳兰冰看到连赫也在,冷冷一哼,她就知道诸葛风生性多疑,一定会派人监视着她入陵的。
慕白的陵莫,足有五丈见方(约三百平),里面应有惧有,还有墙孔与地孔,只要有足够的粮食与水,呆上三个月根本不成问題。
连赫指了指身边的两个太监,“小主,这是小贺子,这是小路子。他们每日会來为小主送水与吃的。
其他时候他们会在陵外听候小主的差遣。”
纳兰冰点了点头,随后与文媚缓缓进入了陵墓,并将石门放下。
入了陵墓,纳兰冰忙换了男装,又将自己易了容,“文媚,这三个月就要辛苦你了。”
文媚点着头,“小姐,清舟已经备好了马,在出口接应小姐,一路之上,您要小心啊。”
纳兰冰应道,随便忙借密道向山的另一端走去。
皇上当初之所有派巧匠來建陵,是怕纳兰冰会借建陵之际挖密道逃走。
可他根本沒有想到,水逸俊一早便在这个地方建了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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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选的地方正好与他的密道仅有不到一丈远的地方,那些巧匠建好了陵墓后,她又派人连夜将此处与水逸俊的密道联通。
有些时候,有些事,根本防不胜防。
初春而至,万物复苏。
纳兰冰骑着千里良骑,用了近二十日的时间,终于与清舟赶到了楚东的都城。
來不及休息,他二人踏入了都城便向冷亲王府而去。
“驭!”
到了冷亲王府,一身俊逸的白色长衫的打扮的纳兰冰,帅气的自马上飞身而下。
她抬起头,看着王府牌匾上的白布,紧皱着眉头,他们好像來得不巧,冷亲王府居然在办丧事。
清舟也提身而下,站在纳兰冰身边,道:“小主,这王府有丧事。”
纳兰冰点头不语,有丧事,只怕应该是冷亲王的母亲有了什么意外。
王府管事见他二人穿着不凡,以为是前來参加凭吊的,便对着纳兰冰道:“这位公子是我家王爷的朋友吗?可是前來参加凭吊的?”
纳兰冰顺手推舟的点了点头,“正是。”
管事忙道:“马请交给小的,两位客人里面请。”
纳兰冰与清舟对视一眼,便跟着进了王府。
皇帝驾崩,欧阳青夜成为继位的大热,所以前來凭吊的人也比较多。
纳兰冰与清舟來到陵堂,与众人一同排着队,等待为太妃上香。
纳兰冰从仆人手中接过香,对着太妃的遗体,拜了三拜,随后轻轻道:“太妃,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曾有过数日之缘的我。
纳兰冰很遗憾未能见次吃到太妃所做的樱桃肉,但所庆的是,还來得及送太妃最后一程,也是我们的缘分,希望太妃一路走好。”
原本低头沉思不语的欧阳青夜,在听到“纳兰冰”三个字的时候,猛的抬起头。
是她,果然是她!
自从她两年前离开后,他对她便一直念念不忘,每每后悔当初未能想办法将她留住,又万分感伤她的心有所属。
前些日子,他的人传來她将要与上官慕白大婚的消息,他还因此喝得不省人事。
后來,又接到慕白突然身亡的消息,对她是万分的挂怀。
若不是皇上突然驾崩,他一早便偷偷赶去天南寻她了。
沒想到,他们居然能在这里相遇,对他來说,当真又惊又喜。
欧阳青夜心情忐忑的对纳兰冰道:“纳兰兄,别來无恙,你怎么,怎么会……”
纳兰冰冷冷点了点头,叉开了话題,“太妃怎么会突然去世的呢?若是按我之前的方法医治太妃,她的身体是沒有大碍的。”
提到太妃的死,欧阳青夜的脸上瞬间如被镀了成霜,冷寒得很,他语气中满是内疚与悲伤,“不满你说,到现在,我都沒有查到妃母的真正死因。
这些日子以來,皇上驾崩,我一直在宫中忙着皇上的大丧,极少回府。
昨日,我正在皇陵中为皇上守丧,管事却突然來报,母妃,母妃她暴毙身亡。
仵作与太医均未能找出她死亡的真正原因。
本來,未找到母妃的真正死因,我是不打算将母妃下葬的,母妃生前,我这个不孝子未能保护好她,死后,定然不能让她这样不明不白的走。
可如今还在国丧期,为避免冲撞到皇上,太后命我在五日内必须将母妃下葬。
我,当真是简直不孝至极。”
唯一的至亲骤然离世,纳兰冰感受得到,他失败的忧伤以及深深的自责。
纳兰冰看着太妃的尸体,然后对欧阳青夜说道:“我了解,至亲骤然离世的痛苦。
也说不出什么节哀顺便的话。
连我自己尚且做不到,怎么有资格來劝你。
但是,我想,我应该可以帮你找出太妃的死因。
只是,我可能需要对太妃的尸体进行剖腹验尸,你,能接受吗?”
对家慈者剖腹验尸,于古代,是极为不孝之事,纳兰冰希望欧阳青夜能慎重考虑。
思虑了许久,欧阳青夜才艰难的点点头,“好,我接受。无论如何,我要找出母妃的死因,查出害死她的凶手。”
“好!那我先去准备,准备,傍晚十分再來找你。”纳兰冰言毕与清舟便要先行离开。
欧阳青夜连忙接住了她,语气有些急切道:“可有住的地方?
查到了母妃的死因,可能还需要你帮忙查出凶手。
不若这段时间就住在王府当中吧,咱们联系也方便些。”
欧阳青夜见纳兰冰正在思索着他的话,心中略有些紧张,就怕她不答应住在府中。
倒是一旁的清舟,闻言不停的打量着欧阳青夜。
纳兰冰有自己的打算,她虽然知道最终欧阳青夜会成为楚东的新帝,但到底对他此刻的想法全然不知。
若是住在府中,也可以探探他的口风,若他有心,她就助他,若他无心,她便劝他,成事倒是方便许多。
于是点点道:“好,那这段时间纳半冰便叨扰了。”
清舟看着欧阳青夜对纳兰冰炙热的眼神,心中极为不舒服,附在纳兰冰的耳旁道:“小姐,这样妥当吗?
咱们还是先找文启,然后再从长计议吧。”
纳兰冰摇摇头,“不必,就这么定了。”
清舟有些郁郁的点点头,他很清楚,纳兰冰决定的事,除了他家公子,沒有人能改变。
欧阳青夜还有许多话想与纳兰冰说,比如,她为何会來到楚东等等。
但此时來客较多,欧阳青夜还要打点其他人,便先让管事为二人安排住处,让他二人先休息休息,还派了一个护卫给纳兰冰,对于验尸的准备工作,她可以交给护卫去负责。
纳兰冰也不客气,近日來连日赶路,快马加鞭,她根本沒有休息过。
将她需要的东西安排给护卫后,她与清舟便在各自的房间先行休息了。
纳兰冰自从慕白死后,就沒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这些日子以來,心力交瘁,许是太累了,竟一觉睡到戌时,连丫鬟唤她來用午膳都未听见。
纳兰冰缓缓起身,屋外的丫鬟听到了声音便忙为她准备了晚膳。
片刻后,欧阳青夜便进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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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纳兰冰略有倦意的容颜,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一路之上纳兰兄定是舟车劳顿,沒有休息好吧?
怎么这般着急的赶到这來?”
纳兰冰沒有马上回答欧阳青夜的话,反而看着满桌的佳肴,挑了挑眉,沒想到全是她喜欢吃的。
不过可惜了,自从慕白死后,她的味蕾好像出了些毛病,吃什么都是苦的。
她看着欧阳青夜,指了指满桌的珍味,轻轻道:“坐。”
她也坐在了一旁,舀起白玉酒壶,为自己倒了杯酒,令她意外的是,这居然是难得的葡萄酒,酒色澄清透明,有光泽,酒香浓郁扑鼻。
纳兰冰忍不住猛啄了一口,酒感柔和舒愉,回味绵长,她赞道:“好酒。难得一见的好酒。”
随后,又品了一杯。
欧阳青夜沒有想到她会如此喜欢这葡萄酒,有些伤感道:“这酒是母妃嫁给父皇那一年,自己酿的。
此后便一直存放在木桶中,储存在地窖内。
前几日,她突然想起,想要饮上几杯,这才将酒开了封。
沒想到你会喜欢。
咱们四国人一般喝不惯这种酒,这种酒一向只有南疆人才会酿制。”
纳兰冰知道他又想起了太妃,顺手也为他满上了一杯,然后才道:“原本以为,可以再与太妃一叙,沒想到太妃走得如此突然。
一会儿用过晚膳,我们便为太妃验尸。”
欧阳青夜紧握着酒杯,手上泛着的青筋显示了他此刻悲痛而又恼怒的心情。
纳兰冰又道:“实不相瞒,我此次前來,是助你夺位的。”
她说得极自然,可欧阳青夜却猛然一怔,许久才反应过來,“助我夺位?”
纳兰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将慕白之死的真相一一向欧阳青夜道來。
“所以,我就借为我夫君守陵之际,跑到了这里。
我只希望,当你夺位成功之后,可以助我逃离诸葛风之魔爪。”
纳兰冰并沒有很直白的将希望他出兵攻打天南说出來,这个事情需要契机。
当然,这件事需要契机,但她纳兰冰一向最会制造契机,所以,她根本就不担心到时候他会不出兵。
目前最为重要的是,怎么样说服他夺位,并且得到他全部的信任。
纳兰冰显然多虑了,欧阳青夜听完她的讲述后,怒火冲天,“砰!”的一声,拍桌而起。
“卑鄙无耻之徒,身为皇上不思如何国富民强,居然将所有心思都用到如何强占臣子之妻上,当然无耻之极。”
只要一想到诸葛风那个老皇上对纳兰冰居然有非分之想,他的怒火就足以将整个王爷灼烧。
纳兰冰一怔,她还在想,要怎样言辞犀利些,神态委屈些,來挑拨他对诸葛风的不屑,沒想到她才刚刚开了个序,欧阳青夜就会如此愤怒,她倒是有些不解了。
“既然这样,你就不要回天南了。
就安心留在楚东好了,至于其他,我会打点妥当,你不必操心。”欧阳青夜思考后缓缓道。
这是什么情况?纳兰冰有些摸不着头绪。她來是为了报仇的,可不是为了移民的。
她忙摇了摇道:“我纳兰家上十几十口人都在天南,我怎么可能不回去。
再说,慕白的大仇还未报,我更不可能不回去。
我这么辛苦赶到楚东,不是为了在这避难或是扎根,是想要助你登上龙椅。
能以此交换,得到你的帮助,在保住我纳兰家的情况下,可以让我脱离虎口。”
纳兰冰的本事,欧阳青夜是见识过的,所以他并不觉得她说助他登基是句大话。而且,他也确实有意皇位,也与他的弟弟裕亲王欧阳青北在暗中筹谋,只是,他并不想让她落入危险之中,夺嫡之路,可是危险重重。
纳兰冰见他不语,以为他是对自己沒有信心,又道:“也许你会觉得,我说助你登上龙椅是天方夜谭这样的话。
你不需要现在答复我,我保证不出两日,你就会看到我的实力。
现在,用膳,然后验尸。”
言毕,纳兰冰专心用膳,不再开口。
用过了晚膳,纳兰冰带着护卫准备的刀具与欧阳青夜一同向太妃停尸的房间走去。
月影清清,照在沉寂的夜色中,竟有一种说不尽的哀愁。
纳兰冰与欧阳青夜,都沉陷在这股哀愁之中。
纳兰冰看着欧阳青夜一见太妃尸体便变得惨白的脸,皱眉问道:“我还沒动手,你面色已这般凝重、痛苦,你确定你要看着我验尸吗?”
欧阳青夜闻言眼神一沉,随后极为慎重的点了点头。
纳兰冰见此,便不再理会,执起刀,毫不含糊的为太妃开刀验尸。
从她下刀的那一刻起,欧阳青夜便开始眼眶微红,五指紧握成拳。
许久,纳兰冰将太妃的尸体轻轻合上,缓缓开口道:“太妃的死因是血液大循环被骤然破坏,脑供血不住,瞬间而亡,死的时候,沒有什么痛苦。”
欧阳青夜完全听不明白纳兰冰在说些什么?
纳兰冰也知道不能强求一个古代人能理解这么专业的医学知识,她之所以对西医以及验尸都颇为了解,也是因为当初在英国受训的时候专门学习过。
“人的内体有血液,但是血液在我们体内不是静止不动的,它是以心脏为中心,不断的运动,再从心流回心脏的,这就叫做血液大循环。
太妃的死因,是有人破坏了这她的血液循环。
一般会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一定是她的百汇穴被刺穿所致。”纳兰冰一边解释着,一边轻轻将手插入到太妃的头发当中。
片刻,她从太妃的百汇穴处取出一枚一寸长的铁钉。
“看,这就是太妃至死的原因。”
欧阳青夜微颤着接过铁钉,情绪险些失控。
他几乎不敢想象他母妃惨死时的情景。
是谁?是谁?害死了他的母妃?
能用这种方法悄无声息杀死他母妃的人,一定是他们身边极为信任与亲近之人,到底是谁?
纳兰冰轻拍了拍欧阳青夜的肩膀,她失去过至亲与至爱,知道那种锥心又无法释怀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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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成铁实在看不下去沐心言一副乐在其中,几乎快留下口水的模样,皱着眉头道:“你好歹是个女儿家,能不能有些女儿家的矜持?
他睡了这么久,能不能醒过來还是未知,你最好对他不要有什么期待。
再者,他是穿着婚袍掉下來的,这说明他已有家室。
而且他衣着不凡,应该出身富贵人家,你们不适合,也沒有缘分。
等他醒了,他始终还是要走的。”
沐心言不甘心的道:“他穿着婚袍掉下了悬崖,说明他与那女子可能还未拜堂,就算拜了堂,男人三妻四妾也是稀松平常。
再者,他是天南贵公子又怎么样?难道凭我沐心言的身份还配不上他吗?”
沐成铁叹了口气,这女儿被他宠坏了。
他的妻子离世得早,他与妻子感情深厚,妻子离世之后他未续弦,也沒有纳妾,一心一意抚养女儿。
因为怜惜她自幼丧母,对她难免过分宠爱了些,造成她霸道有又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个性。
他有些不悦的看着沐心言,“三妻四妾?
难道我沐成铁的女儿要给人当小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
就是他同意,我都不同意。
阿爹只有你一个女儿,你未來的婚事,第一不能做小,第二不能嫁出苍北。”
沐心言瞟了沐成铁一眼,嘟着嘴道:“我现在就是看上他了。
我们对他有救命之恩,他娶我也是应该的。
就算是当小,我也愿意,而且不出一年,当家主母一定会变成我的。
阿爹要是舍不得,只管和我一起留在这里。”
沐成铁闻言,气结。
“你看看你说得什么傻话!
他姓啥名谁,人品家世全都不知,就如此放言,你,婚姻大事怎么能如此草率?”
“阿爹,俗话说得好,面由心生,他面相如此俊逸,人品肯定不会错的。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看上他了,阿爹若是真疼我,就不要管我。
待他醒來,只管想办法让他娶我就好。”沐心言看着慕白,越看越喜欢。
“你,你这丫头,简直,简直不像话,哼!
等你的病好了,咱们马上就回苍北去!”沐成铁就沒看出來那长得比女人还要漂亮的慕白有什么好,竟让他女儿如此痴迷。
沐心言不理会沐成铁的气急,只是慢条斯理的道:“阿爹若是不同意,我们现在便可以回苍北,这病,我也不治了。”
沐心言是早产儿,一出生就伤了元气,身体一直都不大好,还有心疾。
她与沐成铁之所以会來到这里,也是为了用寒潭水医治她的心疾之病。
沐成铁为了她的心疾四处求医,都不见成效,她的病反而越來越重,一年前,他从一位游医那里得到了偏方,只是这药需要用千年寒潭水來煎熬,于是,他才带着沐心言來到了这里。
“你……”
“水……”
沐成铁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听到慕白的轻喃声后,猛的停住,忙跑到慕白的身边。
“水……”
沐心言惊喜的看着沐成铁,“阿爹,他,他醒了,他醒了!”
沐成铁因为沐心言的病,久病成医,忙为慕白把脉。
沐心言则快速的为他准备了水。
“嗯,他的脉相平和,应该是沒有大碍了。
他应该是服过什么天材地宝,不然,受了那么重的伤不会这么快就好了。
他也说命大,掉在了当初我为了带你下來所打造的平台上,又有树木遮挡,否则他早就一命呜呼了。”
沐成铁说完,忙接过沐心言手中的水,喂慕白喝下。
喝过水后的慕白睫毛不停的抖动,片刻后,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沐心言一下子,便被电到。
她曾经无数次想象过他睁开眼睛后,会是什么样子,可无论她想象得有多英俊,都不及此时慕白的十分之一。
此刻,她更加坚定了想要嫁给慕白的决心。
她轻声问道:“怎么样?头还痛吗?”
慕白的头上包着的白色棉布还血迹斑斑,显然受过重伤。
慕白试着动了动,猛的一皱眉,好疼!
沐心言忙心疼的道:“不要乱动,你身上多处骨折,不能乱动。”
慕白这才看清眼前的沐心言与沐成铁。
他细细思索着眼前之人是何人,却突然发现,大脑一空白,什么也想不起來,而且痛疼欲裂,倒吸口气道:“这是哪里?你们是谁?我又是谁?”
沐心言刚想回答他的问題。却在听到。他问他们他是谁的时候,连忙打住。
眼珠一转,轻轻问道:“你,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慕白紧锁着眉头,点了点头,该死的,他的头疼得要爆了。
沐心言见此,高兴得几乎要蹦了起來,但是她还不太确定,于是又道:“你是何许人?家中亲人也全不记得了吗?”
慕白冷冷道:“不记得,完全都不记得。”
沐心言忙拦住要开口的沐成铁,有些羞怯道:“这里是我们的家。
我是你的妻子沐心言,他是你的岳父沐成铁。
而你,就是我的丈夫沐寒。”
真是老天助她,他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既然他们是因寒潭结缘,那就因此给他起个全新的名字吧。
沐成铁显然不赞同女儿这么做,这个男子的家人肯定正急着寻找他,他们不能这样就把他留下來。
“不是……”
“阿爹!”沐心言了解她阿爹刚直的个性,知道他准备说实话,忙拉住他,在他耳旁轻语道:“阿爹是想逼着女儿放弃治疗吗?还是阿爹想逼着女儿去死?”
她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逃不过功力高强的慕白的耳朵,他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说逼着你去死?”
沐心言心中一惊,沒想到他会听到,忙解释道:“是阿爹一直不同意我们的婚事,你以死明志,才会害得你受伤的。
如今见你伤势好转。又想将你我分开,所以我才要以死相逼。
希望他不会再逼着我们分开!”
慕白点了点头,这个解释说得通。
只是他很奇怪,他们真的是夫妻吗?那他为什么会觉得他们之间那么陌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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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
慕白的肚子开始抗议了,他角色微红。
沐心言闻声,捂嘴笑着,“饿了吧?你都昏睡好些日子了,平日里都是我与阿爹喂你喝些米汤或是鸡汤。
如今醒了,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这就去给你准备。”
沐心言的眼如水泊荡漾,深情款款,倒真像一位深爱着丈夫的妻子,温柔呵护着受了伤的丈夫。
慕白心神一震,随后道:“随便,吃什么都可以。”
沐心言如桃花般灿艳一笑,雀跃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和阿爹去给你做些好吃的。”
随后,她便忙拉着沐成铁进了厨房。
“阿爹,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吃的给他呢?
哎,早知道有一天我会遇到沐寒,我应该先学几道拿手菜的,阿爹,给他做羊汤怎么样?”进了厨房,沐心言便四处找着食材。
沐成铁看着一向野得如男子般,最不喜欢进厨房的女儿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竟然兴致勃勃的主动跑到厨房,心里五味杂陈。
“心言,他根本不是什么沐寒。你这样做就等于在欺骗他。
他失踪了这么久,他的家人一定很着急他的生死,我们不能这么自私的将他留在这,待沐威查清了他的身份,我们就得将他送回去了。”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心底的话。
沐心言放下手中的羊肉,看着沐成铁,极为认真的说道:“阿爹,若是你执意要将他送回去,我也不拦着。
但我一定会停药,然后让你眼睁睁看着我死去,我沐心言一向说一不二,阿爹你是知道的。
是要一个死去的女儿,还是要活生生的女儿与女婿,阿爹心里一定会有数。”
“你……”
沐成铁大怒,却又不知该怎么办好。
沐心言忙挽住他的胳膊,“阿爹!我的药再有三个月就可以停了,到时候我们就带着沐寒离开这里,一起回到苍北。
我向你保证,只要沐寒爱上了我,我就一定会将实情告诉他的。
到时候让他自己开选择,是要留下,还是离开,好不好?
只要他爱上了我,我马上就会告诉他真相的。”
看着沐心言撒娇的神情,略带祈求的目光,沐成铁的心就软了。
而且他太了解沐心言的个性,只要是她喜欢的,就一定要据为己有,而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早两年,她看上了武德妃刀剑不摧的金蚕绳索,这绳索极为珍贵,是武德妃的兄长送给她的成亲之礼,武德妃自然不会忍痛割爱的送给她。
结果,在索要被拒后,她居然设计武德妃的兄长与和亲王妃通奸,被她抓个正着,她假装要秉公将他二人送到宗人府,武德妃苦苦相求不得相应后,便想起她曾经极喜爱她的金蚕弱,于是便主动奉上,又好话说尽,她才顺水推舟放过了武德妃的兄长与和亲王妃。
这些事都是后来他才知道的,也是从那时起,他才发现他的女儿除了霸道外,还颇有心计,只可惜是个女儿身,若是男子,绝对是相将之材。
沐成铁皱了皱眉,“待他爱上你后,你当真会告诉他真相?
若是他一直都爱不上你呢?”
沐心言极自信道:“阿爹见过有什么男子能不被我吸引的吗?
若论样貌,女儿虽比不得第一美女的绝色,却也不差。
再者,女人的魅力绝不是仅靠样貌,还要靠这里。”
沐心言指了指头。
沐成铁知道沐心言极为聪明,又有手段,不过这些在他看来并不适合一个女孩子,他还是有些不赞同,“心言,爱情与其他的东西不同,不是靠聪明与心计就可以得到的。
阿爹只是不希望,你千方百计得来的一切,最后会是场空阿。
趁现在你对他的感情也不深,早些放他走吧。”
沐心言没想到她阿爹居然这样食古不化,她都这么说了,他居然还打算将沐寒送走。
猛的,她左手伸进从炉火中紧紧抓了把红热的炭,握在手中。
“嗞……”
炭的高热瞬间烧伤了她的左手,她疼得额头冒汗。
“心言,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快,快把炭扔了,快扔了……”沐成铁紧张的身体微颤。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自小无母,又多病,他是放在掌心怕凉着,放在嘴里怕化了,对她说句重话都得自责好几天,今日见此,眼泪骤然便充盈了眼眶。
沐心言艰难的摇了摇头,“阿——爹,除非,除非你答应我,不会将,不会将沐寒送走,关于,关于沐寒的一切,你——都会听我的,我,我才肯放手,否则,否则我宁可废了我的左手。”
沐成铁知道她固执,却没想到竟然固执到这个地步,她对那个沐寒根本就全然不了解,却为了留下他,不惜以她自己的身体相逼,他叹了口气,罢了,罢了。
“快放手,阿爹都听你的便是。”沐成铁不得不妥协。
沐心言有些虚弱一笑,轻轻放开了左手。
沐成铁没想到她对自己居然也不手下留情,那整个手掌都已焦黑,而她居然一声不吭,这样的个性只怕……
不做多想,沐成铁忙拉着沐心言回到屋内涂药。
慕白见沐成铁急急拉着沐心言回到屋内,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刚刚还淡若的沐心言突然眼圈,走到慕白的床边,有意无意的露出她伤得极重的手,哽咽道:“没什么,都怪我太笨,想给相公做些好吃的,居然会伤到手。
害得相公要晚些才能吃到东西。”
她轻敲着自己的头,不停念叨着,“笨死了,笨死了。心言怎么会这么笨……”
慕白摇摇头,“不是你的错。看起来伤得很重,快些上药吧。”
慕白心中有些说不出的疑惑。
他看到她焦黑的手掌,心中只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却无半分心疼的感觉,他再次怀疑,他们真的是夫妻吗?
那种不可忽视的陌生与距离又代表着什么呢?
沐心言见他紧锁着眉头,知道他还未能接受眼前的一切,她也不心急,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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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嘟着嘴,眼泪婆娑的轻轻坐在慕白的 床前,右手轻颤着轻轻扶上慕白有些冰凉的 手,心里十分激动,可面上却泪眼迷蒙 道:“相公,对不起,心言好没用,想给你 熬个汤都没熬成。”
沐成铁拿着药箱坐到了沐心言的身旁, 看着在慕白面前变脸的女儿,微微叹了口 气,他女儿的变脸功夫经过这么多年的磨 练,如今更是炉火纯青,只怕这个沐寒到最 后会被他的宝贝女儿乖乖收服。
既然她的态度这么坚决,做父亲的,也 只能选择支持她,谁让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慕白看着明明受了伤,却还一脸内疚的 沐心言,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怀疑、 有纠结、还有许多许多的不确定。
就连感觉到手上传来属于沐心言的温柔 与温暖,却也激不起他心底半丝涟漪,他突 然间,有些迷茫。
“不是你的错,好好上药吧,我有些累 了,先睡一会儿。”慕白不适应面对这样的 沐心言,于是匆匆闭上眼睛,他并没有看到 沐心言眼中的精光。
之后的日子,沐心言每日极为细心体贴 的照顾着重伤的慕白,并且每每表现出一副 单纯、善良却又有些笨拙的小女儿模样。
而慕白对她也从起初的抗拒,到冷漠, 再到现在的熟悉,虽然心依旧没有波澜,却 已慢慢接受了她是他妻子的事实。
这日,沐成铁收到沐威的飞鸽传书,便匆匆离去,只留下沐心言一个人照顾着慕白。
怕他无聊,她特意将药炉搬到慕白的床边,一边与慕白谈天,一边为他煎药。
“相公,看你这几天气色好了许多,看来阿爹的药,果然很管用。”沐心言不理会慕白的冷漠,笑对着他说。
慕白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声。
沐心言手紧拧着帕子,面上却装作毫不在意,继续道:“阿爹的医术完全是因为我的病而练成的,厉害吧?”
慕白闻言心中突然一颤,脑中极快的闪过一些画面,医术?好像有谁医术很厉害的,是谁?是谁呢?
沐心言没有看到慕白纠结的表情,继续道:“希望相公的病快些好,这样咱们就可以快些回家了。”
她又在心中补了一句,到时候她就可以彻底安心了。
她阿爹以为她看上的是他的外貌,其实不然,吸引她的,是他不言不语便散发出来的超然气质,尤其这几天来,她不断的试探他,结果他果然没有令她失望,虽然他失了忆,但是琴棋书画,五行八卦,他全然精通,她问了他许多刁钻的问题,竟没有一个能难得住他的,所以,便更加坚定了她要完完全全得到他的决心。
她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回家?这里不就是?”慕白有些不解的问道。
沐心言早就想好了说辞,柔柔道:“我们是苍北贵族,每年都要去参加狩猎。
前年的狩猎大会上,图王爷的箭不知怎么却脱了弦,直奔你而去。
我为了救你,心口种了一箭,从此得了心疾。
你与阿爹为了医治我的心疾才会来到这里的。
如今我心疾之症已好了大半,等你的伤势好转,咱们就回苍北去。
你阿爹与阿妈还在家等你呢。”
为了让慕白彻底相信她所说的一切,她几天前便飞鸽传书给苍北的管家,让他去给慕白安排父母与家人,相信待他们回到苍北之时,一切都会准备妥当。
“原来是这样……”慕白咽下心中的怀疑,轻语道。
“对阿——啊!蛇,蛇……”
正在煎药的沐心言突然发现一天三尺长的青蛇,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与慕白。
在这深山之下,碰到蛇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只是这种蛇……
“是赤青,这种蛇有毒,若是被它咬上一口,若无解药,不出一个时辰,必定会毒发身亡。”慕白向沐心言解释道,又说:“我如今武功尽失,又不能动,你自己先跑吧,不需要管我。”
沐心言闻言,半分都没犹豫的护在他的身前,“不走!我们是夫妻,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不会丢下你的。”
言闭,沐心言拿起药壶轻打着颤都青蛇道:“你,你,你不要过来,我拼死也不会让你伤害相公的。”
慕白看着她明明害怕得很,却努力的护在他的身前,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毕竟,这是生死关头。
那青蛇根本不理会沐心言的话,瞪着大眼便向她爬来。
沐心言顿时格外慌张,“听到没,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不要攻击它!”
“砰!”
慕白话音未落,沐心言手中的药壶已向青蛇丢了过去。
青蛇受到了攻击,一改之前观望的态度,猛的咬向沐心言的胳膊,死死不肯放嘴。
“啊……”
“心言……”
慕白看着疼得在地上打滚,却摔不掉青蛇的沐心言,第一次喊出她的名字。
他努力的想要挪动身子,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心言!”
就在这危机关头,沐成铁与沐威回了来。
沐威一剑将蛇砍成两段,沐成铁忙去查看沐心言的伤势。
大惊失色道:“居然是赤青?
这毒可不好解,还好寒潭四周有龙须草,可解赤青之毒。”
“好疼,阿爹,心言会死吗?”沐心言虚弱的道。
他忙抱起沐心言,对沐威道:“我们去寒潭,你将药箱带着。”然后又对沐心言说道:“不许胡说!”
言闭,顾不上慕白,便急冲冲赶向寒潭。
慕白看着他们匆忙的离去,冰封的心,有了裂痕。
只是沐成铁抱着沐心言还未到寒潭,沐心言便猛的从他的身上跳下,哪里还有刚才的痛苦与虚弱。
她挽着沐成铁的手臂,亲昵的道:“嘿嘿,谢谢阿爹,肯与女儿演这场戏,你看沐寒刚刚有多紧张我。”
沐成铁摇摇头,这个女儿,鬼主意就是多。这几日见沐寒始终对她极为冷淡,便想出这一招来感动沐寒。
起初他是不大同意,毕竟这有欺骗的成分,可他实在禁不住女儿的苦苦哀求,便答应了她,这赤青蛇是他一大早去捉的,毒牙也被他拔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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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花儿黄,燕儿三两行。
在慕白享受着沐心言体贴入微的 照顾之时,纳兰冰可沒有闲着。
她心爱之人的大仇未报,半刻都不敢停歇。
纳兰冰正坐在楚东最大的酒楼, 翠湾楼的二楼大堂中,冷冷的喝着茉 莉花酒。
清舟与文启各坐在她一旁。
她身穿一袭白色的书生袍,头发 用锦带束起,罩在白色的书生帽下。
自从慕白离世后,她便一直穿着 白衫,一是因为慕白最喜白色,二是 为了变相的为他戴孝。
突然门口传來掌柜极为谄媚的声 道:“明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 请王爷见谅。
小的早就给您备好了雅间,王爷,您楼上请。”
纳兰冰等人坐在窗边,将下面情况尽收眼底。
只见一个身穿深紫色锦袍的男子 执着锦扇,迈着方步,一脸傲气的走 进了翠湾楼。
男子听言,面无表情的进了酒 楼,身后跟着四、五个护卫。
“主人,这个就是明王爷,欧阳青瑞。
如今楚东朝中,除了冷亲王,楚 亲王,瑞王爷,便是这位明王爷立皇 的呼声最高了。”文启在纳兰冰耳边轻 轻说道。
纳兰冰执着酒杯,轻瞟了正在走 上三楼雅间的欧阳青瑞,眼中闪着冷 光。
文启继续道:“明王爷,为人狡诈,行事小心谨慎。最重要的是他的母妃是丞相左满堂之女,母族强大, 所以颇被百里太后也忌惮,若是百里 太后,想安坐太后之位,多半不会让欧阳青瑞当上皇帝的。
这几日,那位左丞相可沒有闲着,六部的官员,近几日有许多都站在了他这一派。
而且他的大儿子左子昔手握二十万兵权。”
冰舞闻言,轻瞟了一眼欧阳青瑞消失的方向,“是人总会有弱点的。
派人每日跟着他,找出他的弱点,我们再想办法。”
文启点了点头,有些不大确定的道:“我倒是听说他好男风,这算不算是弱点呢?”
清舟的一口酒险些喷出,不能接受的道:“好男风?那可惜了,沒有带清风那个比女人还女人的家伙來,否则可以施个美男计。”
文启有些邪恶的道:“青菜,萝卜各有所爱。
也许这个明王爷不喜欢清风那个妖娆类型的,喜欢精壮,阳刚的呢?”
清舟看着皮肤黝黑,越发威武阳刚的文启,眼中一亮道:“眼前不就有一个非常阳刚的吗?”
“收起你那色眯眯的眼神,也许他更偏好你这种清秀的白面小生呢,主,,”
文启与清舟故意说得轻快,想要逗一逗纳兰冰开心,却在见到她纹丝未变的冰块脸后,再不好说下去。
那个狡诈而有诡变的女人,好像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现在的她,除了报仇,再沒有任何事能引起她的情绪,除了冰冷,脸上也再沒有其他的表情。
她每日的失眠,与每日用酒來麻痹自己的自虐行为,让文启与清舟的心,硬生生的疼着。
“试一试!”
纳兰冰又是一杯酒下肚,冷冰冰的扔出了几个字。
清舟与文启均不解的问道:“试什么?”
他们突然心中都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纳兰冰眼也不抬的道:“去试试他好不好男风,好什么类型的男风。”
“什么?”两人齐齐大叫道。
文启突然觉得纳兰冰是故意的,她一定是知道他们故意在逗弄她开心,所以才这样做的,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一定是嫌他们太聒噪,才用这种方式让他们以后都乖乖闭嘴的。
“叫什么?你们是准备把明王爷引下來,当众在这里试吗?”
又是一杯酒一饮而尽。
文启与清舟委屈的对视一眼,文启见纳兰冰又倒了杯酒,心疼的道:“主人,莫要再喝了。
小酌养身,大饮可就伤身了阿。”
纳兰冰对他之言置若罔闻,又饮下一杯,看了文启一眼道:“你先去,我觉得他喜欢你这个类型。”
“噗!”清舟实在不想这样,可闻言还是沒忍住。
文启的脸一下子就垮了 ,他只是表达了一下他对主人的关心,居然瞬间就被报复了。
“主人……”
“你可以选择,要么这两日去试他,要么我帮你变成女人,你再去试他……”
纳兰冰话还未说完,文启猛的起身,“主人,变成女人也许王爷就不喜欢了,属下现在就去安排,定尽早试探他好不好男风。”
言闭,文启不敢耽搁,起身便离去。
纳兰冰这才冷冷,看着清舟,“你做好准备,若是他失败了,你上。”
清舟脸色一紧,无奈的点了点头。
入夜,纳兰冰自己一人坐在凉亭饮着酒。
这些日子以來,每每白日,她便竭尽所能的忙起來,倒是好过一些。
可一入了夜,她便无事可做,只能陷入痛苦的回忆当中。
“他朝故去,影惟空,心归去。欲语泪流,魂已灭,情何去……
呵呵,情何去……”
欧阳青夜紧皱着眉头,听着纳兰冰一边饮酒,一边述着祭文,心中如被什么堵住了般,闷疼,闷疼的。
他的脑中不断闪过他们初次见面时那个自信又神采飞扬的她。
终于,他忍不住夺过了她的酒壶,“不要再喝了。
你这样折磨着自己,就不怕惊了他的安息?”
纳兰冰闻言,两道目光冷冷射向欧阳青夜,眼神慑人,紧握着酒杯,“只有这一次。”
纳兰冰的话很简单,欧阳青夜却听得明白,若是他再说出类似的话,只怕她要不客气了。
他苦笑,他倒是真的希望她能对他不客气,总好过看她自我折磨的好。
深吸一口气,“來,我陪你打一架,痛痛快快的打一架。”
纳兰冰抬头看向欧阳青夜,却并未动。
欧阳青夜咽下苦涩,挑了挑眉道:“怎么?怕输不成?
几年前就想和你一较高下了,來阿。”
“砰!”
纳兰冰将酒杯猛的摔在了地上,冷冷道:“莫要后悔!”
“哈哈……”欧阳青夜豪情一笑,“谁输谁赢还是未知之数呢,提后悔还尚早。”
纳兰冰眼神一沉,不多言,便向欧阳青夜攻去。
她如被黄莲包裹住火烧般的心,疼得,苦的快要窒息了,她需要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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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压抑了太久,出手毫不留情,招招攻向欧阳青夜要害。
欧阳青夜刚毅的脸上沒有不悦,反而流露出按捺不住的兴奋。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虽然他此前便知纳兰冰功夫不错,却沒想到会如此厉害,以一个女子來说,当真很难得。
刚刚他一个不小心小腿就狠狠吃了一脚。
“果然有两下子!”欧阳青夜一个极速转转身,险险躲过一脚。
乖乖,她刚刚险些就攻到他的绝命要害了,差点他就成了太监。
“丫头,就算是來真的,你也不能专攻我最脆弱的地方。”
欧阳青夜一拳狠打向纳兰冰。
纳兰冰一脚搪住了他的拳,一个漂亮的后空翻,另一脚狠想他的脸攻去。
“打架要是顾忌來,顾忌去的,还有什么意思?
打坏了,我再给你医!
难道你就这些本事?
别像个娘们一样,总是心软,赶紧的,还有什么看家本领快快使出來!”纳兰冰突然发现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发泄方法,短短几分钟,她的心就比刚刚舒畅了好多。
被鄙视了的欧阳青夜见纳兰冰的情绪比刚才好了许多,心中安然了许多,又闻纳兰冰之言,被隐藏了许久的侠路豪情猛的被激发。
“好!那你可就要小心了……”
言闭,欧阳青夜将功力提至十层,快速的向纳兰冰攻去。
纳兰冰感觉到了他出招变得快速而凛冽,忙提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他二人出手均狠辣而飞速,沒到半个时辰便都大汗淋漓。
纳兰冰越战越勇,欧阳青夜只有舍命陪君子。
清舟隐在一旁,轻叹一声。
在这个原本寒冷而孤寂的初春之夜,公子,你是不是也不会介意有这样一个人,以这样的方式陪在夫人身边呢?夫人的心,确实太苦了!
第二日一早,欧阳青夜浑身酸痛的强撑着,便去上朝了。
昨夜他与纳兰冰大战了三百多个回合,两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几乎不分胜负。
当他看到纳兰冰酣畅淋漓的大战之后,随性的躺在地上,仰天长啸时,一向刚毅的他,却觉得鼻头一酸。
为何世间会有如她般如此痴情的奇女子呢?又为何这个女子的痴情不是对他呢?
那悲痛而又无奈的长啸声,声声都疼入了他的心窝,因为他听出了她的绝望与决然。
他原本想去看看纳兰冰再去上朝,却又担心纳兰冰昨夜太累,此时还未起,脚都踏入了纳兰冰的院子,却又转身离开。
其实纳兰冰也是一早便醒了,这样的激战只会调动起她身体里的战斗细胞,根本不会令她觉得疲惫。
她拿起酒壶,刚到了一杯酒,突然想到欧阳青夜昨日所言,“就不怕惊了他的安息吗……”
“砰!”
她一把将酒杯扔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她绝对不会做任何会让慕白难过的事,更不会做令慕白不能安息的事。
“怎么了?怎么了?”
听到酒杯摔的声音,屋外的清舟与刚刚赶到的文启破门而入。
纳兰冰自顾的坐在满桌早膳的桌前,用起了早膳。
冷冷看了眼文启,问道:“怎么样?”
文启知道纳兰冰是问他,昨夜之事怎么样。
文启一屁股坐到了纳兰冰的身侧,抓起个包子就送到了嘴里,对着纳兰冰笑了笑道:“主子,我可是忙了一夜,早膳都沒來得及用。”
清舟也缓缓坐了下,端过一碗粥,眼神较为暧昧的道:“你昨天真的去以身试他了?还……一夜?”
文启白了他一眼,“你那是什么眼神?是我跟踪了他一夜。
昨夜他快到子时的时候才从府中偷偷出來,还简单的易了容。
可惜我就防着他这一手,一早便在他身上下了追踪香。
他还特意饶了几个弯,才去了成西有名的男风楼,叫什么我本倾城的。
原來他与里面的头牌墨倾城是老相好了。
他们可是激战了一夜呢。
那墨倾城可是个可以媲美清风的妖娆男子呢,他果然不喜欢我这个类型。”
清舟有些不解,“若是如此,为何他喜好男风之事沒有言官谏言呢?
喜好男风,这在天南可是会气死祖宗的大事阿,一旦被发现必然前途尽毁。”
一直沒有说话的纳兰冰看了看他,“你也说了,那是在天南。
楚东的上个皇帝就好男风。
甚至曾经还纳过男妃入宫。只不过那几个男妃怂恿皇上铲除百里一族,触怒了百里老太,后來就被百里老太给杀了。
不过朝臣们却是见怪不怪了。”
文启惊讶的看着纳兰冰,他感觉他又被他的主人给算计了,她明明知道的比他还多,却让他去试探欧阳青瑞,莫非……他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他弱弱的问道:“主人,您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他好男风?您是不是知道我决不会以身试探,才故意令我如此去跟踪他?
您想要的,绝不是让我确定他好不好男风,您是打算,打算……”
黄文启心中在不断呐喊,千万不要是这样,千万不要是这样。
纳兰冰满意的看了看黄文启。
这小子果然聪敏,她只说了几句话,他便能猜到她大概的意图,孺子可教也。
原本她就看出他是吴家三兄妹中天份与悟性最高的,所以才让他离开天南,独自一个人出來历练。
有了悟性与天份还不够,他必须要在一个人的闯荡中去体会其中险恶,不断在自我总结中成熟与成长。
“昨夜他与墨倾城之间的相处你可看清了?”纳兰冰冷然问道。
文启脸色一垮,他就知道会这样,狠狠的咬了口包子,点了点头,“看清楚了。”
“今夜你再跟他去我本倾城,仔细墨倾城。
他的习惯,他说话的语气,你都要与他不同。
明日是我本倾城一年一度的男魁大赛,夺魁到是其次,关键是要能吸引欧阳青瑞的目光。
我会找个合适的理由安排你进我本倾城的。
用过早膳你就去准备吧。”
果然,与他猜想的结果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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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舟看着欲哭无泪的黄文启,煽风点火道:“夫人当真有眼光,以我看,你就很有这方面的潜质,我相信这个男魁大赛,你一定会得到魁冠的。”
说完还特意大口的喝着粥,好不惬意。
纳兰冰看了看清舟,点了点头,“恩,清舟比文启要矮上半头,这个比例不错,不错……”
清舟被纳兰冰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更不清楚,她口中的不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当他了解到纳兰冰口中的不错,指的是什么的时候,他比黄文启还要欲哭无泪,甚至被他嘲笑了近一个时辰。
“够了,不要再笑了。”清舟低沉着声音,恼羞成怒道。
文启温柔的看着他,声音带着让他颤抖的肉麻道:“娘子,前面就是我本倾城了,你的声音要改一改了。
你现在是个女人,声音不可以再这样浑厚。你现在又是个重病的女人,声音更不能这样洪亮。”
清舟闻言,心中满是悔恨。
他当时对文启落井下石干什么,应该见好就跑的。
若是那样,他也不必如现在这般。
看看他一身的粉色女裙,施着粉黛的面容,他终于知道纳兰冰口中所说的比例不错是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是说他的身高演文启的妻子很适合。
呜呜,还好其他清字辈的人不在这,否则他这脸面要往哪里放,他好歹也是清字辈中的统领呢,以后在他们面前还怎么能抬得起头來。
清舟抬起头,果然见我本倾城就在前边不远处,他被文启抱在怀中,利用口技变成女声道:“相公,走吧。”
文启闻言险些前他扔出去,咬着牙道:“你能不能学个不这么**的声音,你就不怕我受不了,真把你当女人给--嗯?”
清舟郁郁的看了他一眼,又换了一个不那么娇嗔的声音道:“相公,这个你可还满意?”
文启这才松了口气,冷冷道:“这还差不多。”
说完换上一副悲痛的表情,抱着清舟缓缓向我本倾城走去。
“喂,喂,喂,你当我们这里是客栈吗?包着个女人就往里闯?”门前的小童忙拦住了文启与清舟,却出于职业习惯,不断的打量着文启。
眼中渐渐露出喜色,乖乖,这小子黑是黑了些,可是这身材高大,五官棱角分明,一身枭勇之气不露而发,倒是男人中的男人,他们我本倾城,多的是或妖娆,或清秀的红倌,就是少了这种英勇不凡,男子气概十足的男人。
文启被他打量得极为不舒服,怒瞪道:“看什么看,老鸨在不在?我要见她。”
那小童挑了挑眉,这是什么情况,一个男子抱着一个女子來见老鸨?这情况他沒遇到过,于是有些好奇道:“你雪姨有什么事?”
这里主事的老鸨名唤雪姨。
“听说只要得到我本倾城的男魁,便有五百两赏银,是也不是?”文启语中带着哀伤的问道。
清舟在文启怀中,将头依附在他的怀中,极配合的咳了几声。
文启继续道:“我家娘子病了,我们需要银两治病。”
落难夫妻?妻还有重病?雪姨最喜欢这种情况的人來投奔我本倾城,这说明他们在楚东沒有什么根基,又急需要钱。
于是忙道:“你在此等候,我去找雪姨。”
小童转身忙向里跑去。
不到片刻,一位三十几岁,虽然已是半老徐娘,却仍风韵犹存的女子缓缓向文启走來。
她如那小童一般,一照面便细细打量起文启來,随后点了点头,“确实不错。”转向小童,“记你一功。”
然后又对文启说:“这位公子,咱们里边请吧,有什么,里边说。”
文启深情的看了眼怀中的清舟,跟在雪姨身后,走进了我本倾城。
踏入了我本倾城,文启才发现在外看來极为普通的我本倾城,内里原本这般的奢靡。
这种时节,园中竟处处鲜花,步步苏纱帐,暗藏着**的香气弥漫着整个园中。
我本倾城由三个大园自前向后组成。
雪姨一边走,一边向他介绍道:“咱们这里一共三个园子。
第一个是欲园,是低等男倌接客的地方。
第二个是情园,是高等男倌接客的地方。
第三个,便是圣园。
只是几个头牌可以住在这里。
咱们现在便去圣园,我的房间。”
雪姨领着文启与清舟到了圣园的偏厅,还命人为文启准备了茶水。
“听小江说,你有什么参加明天的男魁大赛?”雪姨坐在上座,媚眼如水般望着文启。
文启温柔的将清舟放在了椅子上,轻轻道:“娘子,觉得怎么样?”
清舟只觉满身的鸡皮疙瘩,却回以温柔的道:“相公,我沒事,莫要担心我。相公,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叫男魁大赛?”
文启轻扶着她的发丝,“娘子,这里镖局。男魁大赛就是选出最厉害的镖师。只要得到了魁冠,就有银两给你治病了。”
清舟受不了他的恶心动作,一把拉住他的手,“是我连累了你。”
“什么连累不连累,我们是夫妻,这是我应该做的。”文启看到清舟被恶心到的样子,心里大爽。
雪姨看到文启对清舟的态度,媚然一笑。
随后,雪姨为他们提供了住的地方。
文启将清舟安顿好后,雪姨便与他谈起了交易,文启若是得到了男魁,必须为我本倾城卖身一个月,才会得到一千两银子。若他未得到男魁,那必须为我本倾城卖身一年,才能得到一千两银子,这期间,我本倾城会给他与他的娘子提供住的地方,并为他的娘子请大夫医治。
“不是得了男魁就有银两吗?”文启大惊的问道。
雪姨站在文启面前,轻轻将身子身他靠近,“这事上哪有那么好的事,你不为我本倾城赚银子,我们怎么会给你银子。
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我看尊夫人病得挺重的。
当然,你可以拒绝人,但是我保证尊夫人的病,你是治不了了。
我知道,作为一个男人,你有些放不下颜面也是情有可缘的,但是以我看,什么都沒有活着重要,不是吗?你若不是实在走投无路,轻易也不会到我这來,这个我知道。”
许久,文启终于下定了决心,卖身为妻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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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参加男魁大赛的人很多,其中有我本倾城原有的男倌,也有如文启一般新加入的人。
來观看男魁大赛的人多得出乎了文启的预料,其中还有不少四国的官员。
当然,好男风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尤其在其他三国,那可是败德的大罪,所以四国的官员都是易装后偷偷前來的,來了就直接进了圣园二楼环顾四周的包房。
这种场合自然少不了纳兰冰,她易容成了翩翩美少年与同样易容成中年男子的欧阳青夜一同便來到了我本倾城,來了便进了事先订好的包房。
在一楼大厅内观赛的,都是些不知名的商贾,若是富甲一方者,定然是在二楼包间内了。
因为四国仅有这一间男风院,所以前來观赛的人还是相当之多的。
欧阳青夜坐于包间内,可清楚的看到楼下大厅及舞台上的一切,他看着越來越多的人皱着眉头道:“沒想到这我本倾城开业不到三年,竟有这么多的人好男风。
此邪风若不除,以后当定是祸害。”
纳兰冰倒是沒有回应,性向问題对于曾经生活在现代的她來说,她不赞同同性,但是会给予尊重。
片刻后,大赛正式开始。
第一赛,文斗。
无外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
这些自然难不到文启。
此时,我本倾城的下人为每个包间准备上等的好茶与精美的点心,每个包间十万两的费用,服务自然是周到的。
纳兰冰端起茶碗,刚打开杯盖,便紧皱起了眉头。
随后将杯轻轻放下。
欧阳青夜见此,“怎么了?”
“茶不错,就是加了些料。”纳兰冰风淡云清的说着。
欧阳青夜自然不怀疑纳兰冰在这方面的能力,“整个二楼,不是四国的官员,还是富甲一方的商人,他们这样做……”
“他们的毒用得很小心。”纳兰冰指了指楼下的香炉,“那里面烧的是悠然香,再配上茶中的细尖便是一种会令人全身麻痹的毒药。
他们自然不是求命。
既然不求命,多半是求财。
想要夺位,除了人之外,便是草药与装备。
这些可都是需要银饷的。百里老太将国库看得那么紧,从她那当然捞不到半钱银子。他们自然要想些歪道。
尤其从两年前开始,便有人收购了楚东都城方圆一百里所有的药圃,又囤积了大量的药材,药材早已被他垄断。那垄断者一向仇富,对穷人施药,对皇家与富人的所要的药材钱几乎是以前两倍。
光是草药这一块的银饷就够他头痛的。”
纳兰冰当然不会告诉欧阳青夜,那个垄断仇富者就是她了。
更不会告诉他,这两年垄断了四国药材的宝芝林就是她的。
最最不能告诉他的是,她准备借今夜大赚一笔,想要有资本与诸葛风一战,自然要有足够的银子。
欧阳青夜马上便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轻眯着眼,看着纳兰冰道:“你的意思是说,男魁大赛是假?劫持四国官员与商富是真?
若是如此,我们一定要阻止他们。”
阻止?不行,不行,阻止了,她怎么赚这笔钱呢?
“男魁大赛也是真。
这我本倾城本來就是一个敛财与收集消息的好地方。
四国只有这么一间男风院,物以稀为贵,这我本倾城可宝贝得很。
花街中一个头牌姑娘一夜能值多少?一千两已是天价,花魁不过如此。
可是这我本倾城中,情园中随便一位男倌都是**一夜一千金,听听这差距,是一千金。
我本倾城这两年來敛了多少钱?王爷可算得?他的钱去了哪里,王爷可算得?
这里进出必定是有钱或有身份之人,他们在意乱情迷之时,会不知不觉泄露很多重要的消息的。
王爷,可知道这两年,我本倾城都得了什么消息?”纳兰冰冷笑道。
随后将一枚药丸放到了欧阳青夜的手中。
欧阳青夜毫不犹豫的吞下了药丸,闻言只觉一身冷汗。
他因厌恶男风,对我本倾城一直是极为抵触的态度,也就疏忽了他的存在,若不是纳兰冰提点,只怕要铸成大错了。
“是本王疏忽了。
这我本倾城的背后主人,看來极为简单的。
难道他的主人会是皇家之人吗?”
纳兰冰起初也是这样觉得的,可是当她看到他们施毒的手法,她的脑中突然闪过三个字“无极门”。
若是如此,此事就有些麻烦了。
当初她命文启废掉了无极门在楚东的总部,但几个主事却早早便闻风而逃,从此后便如消失了般,完全沒有声迹。
而我本倾城恰巧是在她拔了无极门楚东总部后而建的,这样的话。
她心中有了主意,忙附在欧阳青夜耳边,向他轻述着什么。
随后欧阳青夜带着人匆匆离去。
下面的大赛也进入到了第二环节。
武斗。
参加文斗的男子一共五十人。
有妖娆的、有风情万种的、有冷然的、有文弱书生的、也有清秀奶油的,当然还有几个如文启一般精壮魁梧的。
五十人,一共有二十五人进入了武斗的比试。
当然,这是选男魁大赛,并不是武状元科考,武斗也只求点到为止。
文启为了掩饰身份,自然不出真本事,否则武功如此高强之人竟然跑來做男倌,也实在说不通。
于是他只用纳兰冰曾经交给他的格斗式对付与他比试之人。
就在这二十五人斗得如火如荼,一楼大厅内呼声雀跃之时,二楼包间内的官员与富商均毒性发作,被人制服。
纳兰冰算好了时辰,也假装倒地,瘫软得不能动弹。
随后,有人将她抬到屋内,便齐齐退了下去。
墨倾城与明王爷此时也相拥的坐在二楼的包间内欣赏着一楼的比赛。
文启的格斗式成功引起了明王爷的兴趣。
他挑了挑眉,“这黑小子的功夫好奇怪啊?”
墨倾城不满的瞟了他一眼,懒懒道:“招式看似凌乱,实则自有自己的一套路数。
只是这路数有些特殊。
不过只有招式,沒有内力,不过是匹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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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爷到是有些不赞同的点了点头,“你看,至少他赢了。”
墨倾城并不在意,反而有些酸酸的道:“你看上了他不成?”
明王爷笑笑的抬起墨倾城的脸,“说什么傻话,本王心里只有倾城一个人而已。”
“哼!”
墨倾城故意不再看他,眼中闪着精光。
武斗结束后,比赛进入了第三关。
乐斗。
进入到乐斗的只省下十人。
乐斗,顾名思义,当然就是比试乐器。
因为在文斗的时候比过琴,这一次每人要选琴以外的三种乐器,进行三轮比试,由墨倾城等五个人为其打分,每一轮满分为十,三轮分数最高者胜。
纳兰冰正惬意的听着楼下的美妙乐音之时,房门突然被打了來,一股刺鼻的胭脂香随之而來。
雪姨來到纳兰冰面前,看着她小小年纪竟比她之前见过的达官贵人表现得都要淡定许多,到底是初出茅庐不畏虎啊。
纳兰冰冷看着雪姨,道:“什么时候我本倾城也有女倌了?
但是这也太老了些吧?小爷可沒有恋母情节。”
雪姨脸上一红一白,要不是想到他有点价值,还能换不少银子,敢嘲笑她老,当真活得不耐烦了。
雪姨冷笑,“哼,沒想到你此时还有闲情在此耍嘴皮子,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你会吗?”纳兰冰有恃无恐的说道,“你要是真想杀我,刚刚就送我杯毒茶了,有何必大费周章迷倒我呢?
沒想到小爷慕名而來,竟然是家黑店。
你就不怕,我去告你们吗?”
“哈哈……”雪姨想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告我们?
我本倾城是四国唯一的一家男风店,便是先帝好男风,也只有我本倾城一家男风店,你知道为什么吗?
就是因为我本倾城背靠楚东,背靠皇家。告我们?
告我们的结果就只有你死路一条。”
纳兰冰这才一变脸,做大吃一惊状,“什……什么?”随后又缓和了情绪道:“差一点就被你骗了,空口说大话谁不会,我还说我是太后的亲戚呢?谁知道。”
雪姨嗤笑道:“信不信随你。
我们王爷就在二楼,是不是要他亲自下來。你才会相信呢?
好了,言归正传。
小子,你姓啥名谁,最好老实交待,我会差人去你家送信,只要他们肯出一百万两來赎你,我们自然会放人。
若是十日内沒收到银子,那你的小命就是我的了。”
“什么?一百万两?你们可真够狠的,你们这群强盗,土匪……”
纳兰冰在骂了好久后,终于告诉了雪姨一个假的地址与身份,随后雪姨得意洋洋的离开了。
纳兰冰知道,她一定去了其他包间敲诈去了,这些人果然够狠,动辄就是百万。
文启这边的情况还算顺利,乐斗大赛他险险胜出。
终于与其他两人到了最后一赛。
魅斗。
文启刚闻这两个字的时候还不理解何为魅斗,当他了解了规则时,险些吐血。
魅斗就是五位评委中会选出一人,由文启等三人一同使尽浑身解数來勾引他,看谁的魅力最大,可以令他动情。
文启吞了吞口水看着台下听到规则后而疯动的观众,做不到,他说什么都做不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一个男人搔首弄姿,他完全做不到。
另外两个男人已经开始施展魅力勾引了。
文启默默退到一旁,打起纳兰冰教的军体拳來。
他的表现到是令一直都不看好他的墨倾城眼前一亮,他懒懒道:“知道剑走偏锋,还不算笨,好好培养,也许会有大用处。
而且他也还是很有原则的,一般这样人都比较忠心。”
明王爷也赞赏的点了点头。
因为得到了墨倾城的赞赏,文启果然成为了我本倾城这一年的男魁。
今日比试比较累了,雪姨特准他早些休息,明日正式接客。
听到接客二人,文启的头瞬间大了,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回了房间。
“该死的,他们居然敢让小爷去接客,若不是……”文启进屋便发起了牢骚,一转身才发现纳兰冰居然正在此喝茶,脸色有些尴尬道:“主子!”
纳兰冰看了看他,“他们控制了整个二楼内的官员与富商。
为的是变相绑架,要赎金。
相信今夜开始,楚东京内的官员与富商会先送上赎金,其他的陆续会到。
但是比较奇怪的是,我刚刚去查探时发现,有几个官员之子,已经遇害,这样看來,他们的目的,就并不是只有钱那么简单了。
尤其刚刚那个老女人來找我之时,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背后主子是谁一样,暗示得极为明显。”
清舟好奇的道:“那是为什么?”
文启深思着纳兰冰的话,缓缓道:“他们这样做,倒想是在故意为明王爷结仇,或者说是为楚东结仇,若是如此,只怕这背后之人并非楚东之人。
他会是谁呢?”
纳兰冰眼前有闪过小文儿曾经的笑脸,心里紧紧一疼,才冷然道:“从手法上看,应该是无极门。”
清舟与文启都惊讶道:“无极门?”
清舟继续道:“若真是如此,小姐有什么打算?”
纳兰冰眼中的令人畏惧的冷意,她纳兰冰这辈子就一个优点,记仇,特别的记仇,小文儿的死,嬷嬷的死,她从來都不敢忘,若真是无极门,她毁了他们一次,就不怕毁了第二次。
“我们如此……这般……”纳兰冰有开始了她最擅长的排兵布阵,那些欠了她的人,是时候讨些利息了。
纳兰冰安排好了一切,便悄悄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她拿着清舟今夜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大赛与劫人的时候,偷偷在我本倾城转了几圈,绘制的地图。
厉害的是,他误打误撞居然发现了我本倾城的地道。
纳兰冰拿着地图,下了密道。
这密道共有三条,三条密道相互联通,但终点却都通向不同的地方。
纳兰冰刚下了密道就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这种无本买卖真好做,短短一个晚上,就集到了尽一千万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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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在我本倾城呆久了,这个声音有些娘娘腔。
另外一个比较爷们的声音回应道:“可不是,这我本倾城辛苦一年也不过才两千万两的收入,嘿嘿。”
又一个女声随之响起,“念叨什么,快装,这些银子要连夜运到天南。”
这个声音纳兰冰识得,就是刚刚进入她房间内的那个老女人。
“宫主,这么多银子都要运到天南?”娘娘腔吃惊的问道。
雪姨白了他一眼,“规矩都忘了吗?不该问的,不要问。
你们只要监督那些奴隶将银两从甲子通道运到地道口就好了,到了,会有其他人接应。”
“是!”
片刻后,有许多人的脚步声出现,应该是他们口中来押运银两的奴隶。
果然,都安排好了,雪姨便出了地道。
纳兰冰从乙示同道穿到了甲子道,紧跟在他们身后。
这个地道没三丈有一个排气口,这些人的呼吸到是没有问题。
只是这地道极长,竟然走了一个多时辰,才走到地道口。
娘娘腔双手击掌,“啪,啪啪啪!”
只听外面回应掌声,“啪,啪啪,啪!”
娘娘腔这才将地道门打开,一跃而出,一见来人忙笑道:“河宫,一千万两都在这……”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突然倒地昏迷。
那被唤河宫的男子刚发觉不对,便被纳兰冰制住,他不敢置信的道:“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
“啪,啪,啪……”
纳兰冰狠抽了他十几个嘴巴。
“阶下之囚还敢问小爷是谁?你配吗?”纳兰冰森冷的声音在这夜色中,听起来格外的渗人。
她继续道:“现在换小爷问你,你是不是无极门的人?无极门的门主在哪里?”
河宫被她十几个嘴巴抽得不但牙齿松动,还头晕耳鸣,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他冷冷一哼,并不回话。
纳兰冰也不着急,先给欧阳青夜发了信号,随后冷冷看着河宫,“我一向没什么耐性,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脾气。”
河宫冷笑:“哈哈……就凭你?
好,我就告诉你,我确实是无极门的人,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我们无极门势力庞大,但凡与我们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
“咔嚓!”突然响起手腕被硬生生折断的声音。
“啊——”河宫凄惨的叫声随之响起。
“就凭我,你觉得不行吗?
小爷与你们无极门势—不—两—立。
你记住,这个世上还没有什么是小爷不敢做的,我再问你一次,无极门主在哪?他是谁?”纳兰冰眼无波澜的看着河宫。
那感觉,更像是在看尸体。
“不,不知道!”河宫痛得满头冷汗。
纳兰冰也不废话,掏出匕首对着他的左手手腕出猛的砍下,对于无极门之人,她绝不手下留情。
“啊——”河宫痛得满地打滚。
他根本没有想到,眼前之人的狠辣竟与门主有得一拼。
“我不想废话,最后一次,你起了,还有他们,总会有人开口。
无极门主在哪?他是谁?”纳兰冰提到无极门主时,浑身上下充斥着浓浓的杀意。
河宫这一次不敢停顿的忙道:“门主,门主行踪一向不定,我,我猜测他,他应该在天南。
至于门主的真实身份,除了四大执事,没,没有人知道。”
领教了纳兰冰的雷霆手段,河宫不敢有什么隐瞒。
他在无极门也算位高权重,待遇极高,他还没有享受够,他真的,真的不想死。
纳兰冰蹲下身,看着河宫,又道:“你是负责什么的?
楚东的执事是谁?
你们勒索钱财有为何要杀其他三国官员的儿子?
目的何在?”
河宫流血过多,渐渐露出了虚弱之态,他一边给自己止血,一边道:“我,我是河宫,是执事下的八大宫主之一。
主要,主要负责楚东与天南之间消息与人员,财务的流通。
由,由楚东执事亲自,亲自领导。
我只负责执行执事的命令,至于,至于他为什么要杀人,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楚东,楚东的执事我知道是谁?也可以告诉你,但是,但是你得答应放过我,放过我。”
纳兰冰冷冷看着他,面无表情道:“说吧,是谁?”
河宫深吸口气,才缓缓道:“是,是,呃——”
河宫刚要开口,突然背后中了一记飞刀,死绝身亡。
纳兰冰暗道不好,这里居然还有其他人,忙向飞刀之处追去,这个人若是不除,只怕会打草惊蛇。
好在,纳兰冰的武功以快著称,不到片刻便追上了那人。
飞身一跃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人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子,个子不高,身材微胖。
见纳兰冰这么快便追了上他,很是惊讶。
“你是谁?为什么要打听无极门的事情?”男子也不拐弯抹角。
纳兰冰执起匕首对着他,冷哼道:“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
既然你杀了河宫,那么你来告诉我,楚东的执事是谁?”
“找死!你以为,我是河宫那个废物吗?想要知道执事是谁。你还没有那个本事!”言闭,男子猛的向纳兰冰供去。
纳兰冰不想与他纠缠,将功力提至八成,随后一个极速闪身,带着残影在男子身边一闪而过,男人脸上露出极度的惊骇表情,“砰”的倒地身亡。
到死他都不能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出手如此只快,快到他还未见她动,她的匕首已划过他的脖子。
纳兰冰解决了男子,忙又跑回密道口,分别唤醒娘娘腔与令一男子,可惜他们也不知道谁是执事,只知道他们都听命于雪宫,也就是我本倾城的老鸨,雪姨。
此时,欧阳青夜带着人赶到了。
看到那么多的银子,一向清心寡欲的他也有些微微的激动,“这比楚东一年的国库收益还要多。
这些官员每月的奉禄不过几百两银子,居然能拿出上百万两来赎人,不知贪了多少民脂民膏,难怪年年加税,国库却年年空。
却可怜了楚东的百姓。”
听他念叨完,纳兰冰总算觉得自己没有找错人,欧阳青夜以后一定是个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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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爷忙向自己的护卫使了眼色,指着纳兰冰便道:“來人,快将这个疯小子给本王拿下。”
雪姨借机笑着对欧阳青夜说道:“冷亲王,莫要听那疯小子胡言乱语,他是我本倾城新來的男倌, 因不服从管教,前两日被我管了起來,因此对我本倾城怀恨在心。
今日竟然偷跑了出來,趁乱想要混淆是非,借机报复。
咱们我本倾城可是正当的生意, 哪里会是什么天南细作。
明王爷也是我本倾城半个东家呢?他可是姓皇姓的,怎么可能与细作有什么关联呢?”
护卫冲向纳兰冰,明表上捉人, 可手中却暗藏匕首,猛的向她的腹部刺去。
纳兰冰眼中闪着冷光,在她面前耍阴招?若论这些小手段,她可是鼻祖,这些招术,她玩了快一百年了。
她猛的抓住护卫的手,拉起他一跃來到欧阳青夜面前,转身看着明王爷冷嗤道:“王爷这是准备杀人灭口吗?”
随后指了指身后的那几个人质,“就算王爷杀了我,能堵住他们之口吗?
就算王爷杀了我们所有人,能堵住楚东百姓众口悠悠吗?”
她看向欧阳青夜,“冷王爷,这我本倾城就是天南细作的据点,他们借着男魁大赛劫持了四国的官员与富商,两日内汇集了千万银两,并且连夜将银两运回了天南。
他们不是天南的细作,是什么?
不但如此,他们还杀了纳西国骁骑大将军的孙子,苍北肖都尉的长子,北院大王的女婿。
王爷,他们在楚东的地盘,打着楚东的旗号杀了这些人,分明是借机挑拨离间,让我们三国混战,到时候他们只管渔翁得利便是。
心思之深沉,用意之恶毒,由此可见。
最让人意外的是,明王爷堂堂楚东的王爷,居然会与天南细作暗中勾结,不得不令人怀疑明王爷是不是与天南达成了什么协议?
而是,我听说,皇上重病是发生在偷偷來过我本倾城之后,只怕,皇上的死,与明王爷与我本倾城脱不了干系。”
纳兰冰说得很明白了,我本倾城就是天南在楚东的据点,而明王爷为了谋权篡位,不惜与我本倾城合作,甚至有通敌卖国之嫌,此言一出,欧阳青瑞与雪姨脸色齐齐一变,围观之人也议论纷纷。
“混帐!”欧阳青瑞大怒,他看着纳兰冰,眼中满是绝杀的冷意,这个人必须得死,否则,一旦他的话传了出去,对他,对整个左家都将是灭顶之灾。
作为一个有才能的王爷,你可以费尽心机的谋权篡位,可以光明正大的清君侧,甚至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的直攻入皇宫,只要你血统纯正,怎么斗都可以。
但是你最不可做的就是为了一己之私而通敌卖国。
一个通敌卖国,敢背叛所有人,为世人所不耻的人,怎么配当一国之君呢?
“说,是谁安排你进了我本倾城,故意诬陷本王的?
难道凭你三言两语,我本倾城就变成了细作?本王就变成了通敌卖国的无耻小人?
当真是笑话。
证据何在?
千万不要说是你身后这几个人,你们分明是一伙的。
他们看起來根本不是我楚东的子民,四哥,他们分明故意來陷害我,挑拨离间的,依我看,他们才是天南的细作。
我们万不可中了他人的圈套。”明王爷冷冷的道來,想要搬倒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楚东的人质已被全部赎回,这几个人质都是他国之人,在他们楚东的地盘上,说话根本无人可信,明王爷所以有恃无恐。
欧阳青夜点了点头,看着纳兰冰说道:“确实如此,凡事要讲证据,本王不能凭你三言两语就断定我本倾城与青瑞的罪名。
你可有证据?”
纳兰冰面色不变道:“自然。将尸体抬上來。”
她话音刚落,文启便带着了然送给纳兰冰的护卫,将几具尸体抬了上來。
“这个就是纳西将军的孙子,那个是北院大王的女婿。”纳兰冰又指了指身后的人质,“这些人中,有纳西与苍北的官员,也有富甲一方的商人。
他们的身份可以核实。
却独独沒有天南的官员与商人,为什么?
明王爷说这些人联合起來陷害你,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随后,纳兰冰指了指人质中的一人,道:“他是苍北北院大王手下的副将,掌管北院十五万兵马,苍北需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用他來陷害你?
这位是纳西户部侍郎,最清楚纳西国库的情况,为了陷害你,纳西把家底都双手奉上?
这是傻子都不会干的事情,王爷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还是王爷很傻,很天真,把其他几国都想得一样的傻,一样的天真?
此言一出,周围有人便嗤笑出了声,随后议论纷纷。
原本大家还觉得明王爷说得有几分道理,可听了纳兰冰之言,又觉得她的话可信度更高一些。
欧阳青瑞脸色一红一白,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叼凛之人,一时间沒有了对策。
到是雪姨大笑道:“你的口才是不错,可是这也算不得什么实质的证据。
这几个人极有可能被你抓住了把柄,才会为你所用,他们的话根本不可信。
你极力挑拨明王爷,定然别有用心。
依我看,你要么是天南的细作,要么就是某个王爷的手下,故意败坏明王爷的名声的。”
纳兰冰冷冷看着雪姨,缓缓道:“哦?是吗?
若我说的是假,你我本倾城的地道为何直通天南管道?
我悄悄跟在你的身后,看到你将以男魁大赛之名绑架得來的赎金全部运到了天南,又是为何?
大家若是不信,可以跟随我下入密道之中查看一番,那地上还有新的车痕,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雪姨沒有想到她居然会发现他们的密道,身体微微一晃。
明王爷则大吃一惊道:“密道?什么密道?我根本就不知道。”
“王爷,你到不是专业的戏子,所以戏演得差了些阿,真不是一般的假。
这我本倾城又一半是你的,你密道这么大的工程你说你不知道?
难道把别人当成傻瓜这种事,也会上瘾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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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纳兰冰的犀利,明王爷当真是恨得牙痒痒,却说不出任何有力度的话來反驳。
若说整个都城谁与我本倾城最熟,谁对我本倾城最了解,除了他欧阳青瑞,不做第二人选。
他说不知道,当真不会有人相信。
但是该死的,他还当真不知道。
明王爷脸色铁青的看向雪姨,咬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雪姨眼睛瞪得很大,吃惊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墨老板请來的老鸨,我怎么知道什么密道不密道的。”
欧阳青夜看着他们之间的相互推诿,指了指纳兰冰,冷声道:“子龙,去查看这位小兄弟所说的密道。”
子龙是欧阳青夜的贴身护卫,接到命令,不敢怠慢,在纳兰冰的指点下便进了密道。
我本倾城中出现了尸体,又有密道,围观之人都知此事绝不寻常。
欧阳青夜又派人去将墨倾城请了出來。
墨倾城到了后,明王爷有些不悦道:“倾城,这密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他想问的是,那些赎金是不是运到了天南?
绑架一事,他是知晓的,还参与了其中,否则我本倾城怎么会有楚东官员的把柄呢?那些官员都是支持其他王爷的,他当然要狠狠的收拾他们,在赚一笔粮草银子。
只是,密道一事,他确实不知,墨倾城从來沒有和他说过。
墨倾城美美的一笑,当真不负他的名字,一笑倾城不过如此,他自然知道欧阳青瑞的言外之意,轻轻握了握他的手道:“密道也是我这两日才发现的。”
他转向欧阳青夜,轻轻道:“冷王爷,这里在我本倾城之前,是楚东与天南间的游商大宅,家中有通向天南官道的密道也在情理之中。
这密道我也是这两日才发现的,昨日还派人去探了探。
至于这个小兄弟所说的,绑架四国官员与富商之事,倾城实在冤枉。”
他转头看向雪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纳兰冰见此皱了皱眉头,她看得清楚,墨倾城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将一切解释得很合理,只要再有个人将绑架之罪抗下,他与明王爷就安稳无事了,这样可不行。
雪姨还未回话,纳兰冰却接道:“墨老板不知道?
还是假装不知道?
或是打算直接将一切推脱到其他人的身上?
比如雪姨?
是她擅自做主,安排了一切,而你墨大老板全然不知?
若是如此,你墨大老板还真是纯洁善良的小白兔,这么大的事情,这么大的动作,你居然说不知道。
那么我再來问问您。
墨老板,我本倾城应该有密室吧,若是你行得正,站得端,敢不敢带着冷王爷的侍卫去搜查你的密室,以正清白呢?”
墨倾城眼中泛着寒光,面色却笑着格外妖娆的看着纳兰冰,这个小子居然先发制人,令他失去了找人认罪的最佳时机。这个时候就算有人认了罪,在众人心里他也脱不了干系。
不过,密室里除了些难得一见的珍品,也沒有什么其他的,到是不怕他们一查。
欧阳青夜闻言,也转向墨倾城。
墨倾城对他的密室是很自信的,密室外是他按五行八卦布的阵势,除了上官慕白,四国几乎无人能破,而上官慕白已死,他根本不担心纳兰冰会事先在密室中做什么手脚。
墨倾城点了点头道:“为了证明我本倾城的清白,王爷当然可以查看密室。
这密室前有阵势,我亲自带王爷过去吧。”
“好!”
随后,一众人等跟着墨倾城向密室走去。
墨倾城实在太自信了,他不知道的是,慕白虽然被死了,但是得他真传的清舟此时就在我本倾城,他跟在慕白身边这么久,这些事情也是难不倒他的。
墨倾城带着众人來到密室后,将密室的锁缓缓打开,笑着对欧阳青夜道:“王爷,请!”
欧阳青夜推开密室的门后,密室中除了一个佛坛,果然什么也沒有。
墨倾城笑了笑道:“王爷看到了吧,草民的密室只是草民心情烦躁时用來礼佛的地方。”
纳兰冰不理会明王爷等人不善的目光,从进了密室,就在佛坛前不停的看看这,看看那。
雪姨冷笑道:“小兄弟就不怕冲撞了菩萨?还是老实站在一旁的好。”
纳兰冰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就是菩萨托梦给我,告诉我你们的密室不简单。我当然要好好看一看。”
纳兰冰的话音刚落,她就在香炉下,发现了机关。
她猛的一按,“咔!”
众人只见密室一侧的墙壁突然翻转,里面还有一个隐藏的房间。
墨倾城虽然对比极为恼怒,却并不在意,里面沒有什么见不得人东西。
只是欧阳青夜进了暗屋后,却被眼前的一切震惊到。
墨倾城,明王爷与雪姨随后进來,顿时变了脸色。
整个密室都是武器,一堆武器。
“天阿,天阿!
居然是武器,这么多的武器。
这,这是要造反吗?”纳兰冰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
随后上前拿起了其中的一把刀,继续惊呼道:“冷王爷,他们一定是天南的细作,您來看这把刀。”
纳兰冰将刀拿给了欧阳青夜,“这刀尖是十字花型。
这刀曾经在天南出现过,只有天南的人才会有。”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墨倾城此时终于意识到,他被人陷害了。
“欲加之罪?墨老板的密室这般隐秘,密室外又有阵势,谁能对你欲加之罪?谁有这个本事对你欲加之罪?”纳兰冰忙堵住了他的口。
其实,若是知道了他们的密道,从密道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武器运进來,而纳兰冰就是这么做的。
就在此时,百里太后的人也到了,在得知了所有的事情后便将墨倾城,明王爷与雪姨等人全部带走。
娘娘腔按照纳兰冰的吩咐,做为证人指证墨倾城与雪姨就是天南细作,而明王爷为了夺位,在知道他们是细作的同时还同意与他们合作。甚至还指使墨倾城害死了先帝。
一夜之间,整个明王府与左丞相一族,全部被百里太后以叛国之罪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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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芽萌发,潭水碧波,三三两两的清鸟啼鸣为这寒潭平添了春色。
今日一大早,慕白说想喝心言亲自炖的鸡汤,沐心言便在沐成铁的陪伴下一起去了林中捉山鸡。
他们走后不久,慕白便以闷得发慌为由,让沐威将他推到寒潭处。
慕白腿上的伤比较严重,虽然经过调养后,身子已大好,但腿仍是不能轻易乱动。
为了方便他出行,沐成铁与沐威特意为他做了木制的轮椅。
沐威知道他是他家郡主的心上人,更有可能是王府未來的半个主子,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便将他推到了寒潭边。
只是他们來了近半个时辰了,上官慕白除了仰头对着隐寒山发呆,沒有其他动作,更沒有说过一句话。
“姑爷,咱们出來很久了,虽然离开时留了书,可时间太久,郡主与王爷会担心的。”沐威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道。
慕白沒有回话,他仍是一边仰头望着望尘莫及的隐寒山顶,一边暗暗运功,集全身之气与丹田。
可奇怪的是,在他最初醒來时,聚气时虽然因受了重伤,丹田气散不聚,但丹田去是热的,而如今,无论他怎样聚气,丹田都是冷的。
按理说,他的伤势在慢慢好转,他的内伤也在慢慢好转,他的情况应该会比醒了之出要好,可为什么却反不如之前呢?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不希望他内伤痊愈,功力恢复,对他动了手脚。
而有机会对他下手的,也只有沐成铁等人。
通过观察,他确定了是沐心言所谓,她应该在他每日喝的汤药中加入了化功散,才会令他如此。
她应该是怕他会发现,也怕伤到他的身体,所以量加的并不多,否则他一身的武功只怕早就完全废掉了。
沐心言的做法也证实了慕白从苏醒后就有的猜测。
他一直就觉得自己根本不是沐心言的相公。
第一,他对她沒有任何一点熟悉的感觉。他看到围棋时都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莫名的就摆出了紫薇棋局,但他居然对沐心言完全沒有感觉,有的只是完全的陌生与抗拒,这不合理。
第二,他记得有一个人曾经教过他,怎样从一个人的微表情來看他内心真实的想法。人都是会伪装的,但是人的微表情是一个人一瞬间的细微面目特征,一般是很难作假的。而沐心言的所有微表情,与她的言行都不一致,说明她攻于心计又善于伪装,绝不如她所呈现的那么天真,善良。
第三,他满嘴的天南口音,可沐心言却说他是苍北人,一家老小都在苍北。他是失忆,可他不是个傻子,许多事情他会分析,沒有人可以轻易欺骗他,就像当初那只赤青蛇一般,他们还不能愚弄他。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最近午夜梦回,有一个女子的影像竟然越來越清晰。
尤其昨夜梦中,他梦到她决然的跳入他的墓中之时,他脱口而出就叫出了她的名字。
冰儿!
随后,这段时间被突然遗忘的记忆,犹如洪水猛兽般倾灌入脑。
那个被他遗忘了近一个月的女子,他终于完全的想了起來。
想起來了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桃花林初识,她如风般救下了她身边的丫头。只一眼,他便记住了她。
这年头的大家闺秀有几个会舍命救个丫鬟的,可是她却这样做了。
又有几个能有这样高超的功夫的,可她却有。对于她的功夫与医术,他从來沒有问过出处,一來是因为对她的全然信任,二來是觉得,她那样的女子,再厉害都不违过。
护国寺外,她用机智化解了大江子带给她的非议,又成功将非议转给了南宫宁。护国寺内,她一招便破了他的紫薇棋局。从此,在他心中留下了很深的烙印。
再相见,她在嫡母的陷害之中破茧绝杀,用她的智慧不但破除了危机,还给了他们非常漂亮的反击。
那一刻,她在他心底就不仅仅是烙印,是一种挥之不去的思念。
随后,她遇险,一向谨慎的他却想也未想,舍身相护,那时他才董,那挥之不去的思念,原來是一种叫**情的源泉。
从此后,他们生不相离,死不相弃。
“慕白,若你死了,我决不独活,上天碧落下黄泉,定生死相随!”
他突然想起他寒症突发,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冰儿在他耳畔说过的一句话。
他的心突然就慌了起來,冰儿会不会以为他已经死了?冰儿会不会做傻事?
不,不会。
他不断的安慰着自己,以冰儿的个性,她一定会先找出害他之人,为他报仇之后才会随他而去的。
思至此,他的心才好过了些。
可随后又紧紧一痛,他的冰儿一定很难过,很绝望,她的人生都会失去光彩,但她一定会努力强撑着,在其他人面前决不示弱。
不行,他要快点离开这里,他要快些找到他的冰儿。
他要向她道歉,他居然该死的让她这么难过,他还要忏悔,忏悔他居然将她给忘了。
他的心,突然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跃跃欲试的想要飞到纳兰冰的身边。
他,实在太想她了,想到每一根汗毛都在呼唤着她的名字。
他要见她。
至少要让她知道,他还活着。
至少要让她不再难过。
至少要保证她报完仇后不会做傻事。
怎么办?他腿伤未愈,武功正在被一点一点化去,他要怎么办?
想到这,他轻轻将左手腕上,他与冰儿大婚前夜,冰儿送给他的同心手环趁沐威不备,轻轻扔到了地上。
随后有些疲惫的道:“沐威,推我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沐威点了点头,推着慕白便回到了草屋。
草屋中的沐心言正在沐成铁的指点下熬着鸡汤,她有些担心的道:“阿爹,沐寒今日有些反常。
他会不会是突然支开我们,然后故意让沐威带着他离开的?
不行。我要去看看。”
沐心言突然觉得她的猜测越來越有可能,放下手中的汤勺就向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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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倾城就是楚东执事,我,我是执事下的宫主。
但是,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门主是谁,以我在无极门的职位,还沒有资格知道门主的身份。
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虽然不知道门主是谁,但是,但是我知道许多其他的事情,你可以问我,随便问,只要不杀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雪姨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彻底突破。
“雪宫主,该死的,你怎么,,呜……呜……”
墨倾城的话还沒有说完,便纳兰冰用破布堵上了嘴,随后被带了下去。
纳兰冰又问了雪姨许多问題,雪姨都极为配合的一一道來。
纳兰冰信守承诺的将雪姨放了,并且还送了她五百两银子。
墨倾城倒是个硬骨头,无论纳兰冰怎样威逼利诱,严施酷刑,他都不肯开口说出无极门主到底是谁。
雪姨则从善如流,用这五百两开了一个小客栈,改头换面,过起了简单,平淡的安宁生活。
这日百里老太在宫中举办了海棠宴,说是初春万物复苏,邀大家前來赏花,可她请去的人都是四品以上,家中有未婚男女的官员及其家眷,这个海棠宴根本就是个相亲宴。
而这相亲的重点,自然就是百里家未婚的适龄女子与欧阳皇族有机会夺得皇位的男子了。
这个海棠宴欧阳青夜原本是不打算参加的,他心中喜欢的是纳兰冰,根本容不下其他女子了,纳兰冰不想逼他,但是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却要向他交待清楚。
“我知道你不想去参加这个宴会。
那个百里老太在打什么主意,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如今的形式于你并不是特别有利,想要夺位少不得百里老太的支持。
你不娶一个百里家的女子,她是不会支持你的,换句话说,你就相当于沒有夺位的资格。
若不能夺位,凭你之力,可否则你母亲报仇吗?
有的时候,人总是活得很无奈。”纳兰冰自从慕白死后,难得语重心肠一次。
欧阳青夜满眼苦涩的看着纳兰冰,她对慕白的深如海的感情,这些日子以來,他看得很清楚,也很震憾。
他不懂,那是一份怎样的感情,可以让一个如此风华绝代的女子,每夜的独饮宿醉,每日的马不停蹄,每日每夜都在想着为他报仇,完全忘记了她自己,他的死,竟然会令她爱得越來越深,陷得越來越深。
他不懂,怎么会有这样一份爱,无论生死,任何人都不能动摇分毫。
但是有一件事,他却懂了,就是无论他再怎么努力,他也走不进纳兰冰的心,她的心,角角落落都只有一个身影,谁都无法取代。
所以,听到纳兰冰的相劝之言,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开口对她说,他不想去参加海棠宴,不想娶百里一族的女子,都是因为他喜欢上了她。
他知道就算他开了口,纳兰冰连个眉头都不会动一下,对她來说,就如同沒有听到过一样。
她是这个世间少有的痴情女子,可她也是这个世间少有的绝情之人。
欧阳青夜轻叹了口气,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的道:“你,希望我去吗?”
纳兰冰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缓缓道:“我沒有资格希望你去做什么?更沒有资格去决定让你娶谁。
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
若是换作了我,我是做不到的。
我做不到的事,我沒有权力让你去做。
我只是将事实告诉你,怎样选择在于你。
若你不想娶,大不了我们晚几年再夺位,只是时间的问題,结果一定不会改变。”
欧阳青夜看着自信满满的纳兰冰,他清楚,她能说到,就必定能做到,他就喜欢她光彩异常,自信非凡的样子。
思索了许久,欧阳青夜自嘲的道:“咱们去吧,人家百里家的女子都是眼高于顶,未必看得上我这凡夫俗子。”
纳兰冰点了点头,化作欧阳青夜的随从,与他一同前去参加海棠宴。
她沒有告诉欧阳青夜,在今日这个海棠宴上,百里老太亲手养大的侄女百里燕会对他一见终情,最终成为了他的皇后。
纳兰冰与欧阳青夜坐在马车中,百无聊赖的看着手中关于八卦阵势的书。
欧阳青夜笑了笑道:“你什么时候对这个这么感兴趣了?”
纳兰冰轻放下手中的书,冷然道:“慕白喜欢。”
只一句话,便让欧阳青夜再沒有心情问下去。
他心中闷闷的掀开了车帘,看向了外面,想要缓解下自己的心情。
就在此时,马车突然猛的一晃,随后戛然停下。
欧阳青夜从车窗处看到,自家的马车在转弯时突然与另一辆并排转弯的马车相撞,他们的以车只是猛烈的晃了晃,另一辆马车则直接翻倒在地。
车中的女子被直接甩了出來。
欧阳青夜來不及多想,飞身自车窗中而出,几个飞步连跃,总算赶到女子落地前将她托在自己的双臂上。
“这位小姐,你怎么样?可有伤到?
在下送你去药铺看看大夫吧?”毕竟是自己的马车撞翻了人家的马车,欧阳青夜觉得有必要负责到底。
那女子刚刚受了惊吓,听了欧阳青夜之话,才回过神來,发现自己还在他的怀中,又发现眼前救了自己的这个男子,不但高大威猛,还异常俊异,脸猛的红了,轻声道:“沒,沒有受伤,不必去药铺了,请,请将我放下來。”
欧阳青夜有些尴尬的将她放下,刚才事出突然,救人要紧,令他忘记了男女大防。
女子落了地后,忙跑回自己的马车。
欧阳青夜有些不放心的道:“在下欧阳青夜,害小姐落车,实在抱歉。
小姐若是有何不适,都可以到冷亲王府來寻我,我定会负责到底。”
随后欧阳青夜便回到了马车上,继续向皇宫而去。
纳兰冰自始自终都在车上静静看着这一切。
刚刚是她动了手脚令两辆马车相撞的,因为她事先对百里燕做过调查,刚刚虽然只是一瞟,可她还是认出坐在另一辆马车之上的人,便是百里燕,于是制造了他们相识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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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纳兰冰与欧阳青夜到了宴会之时,楚东都城城东的一家小客栈外也热闹异常。
客栈的名字叫莫寻客栈,是雪姨用纳兰冰给的五百两置办的。
客栈今日开张大吉,又是放鞭,又是舞狮,店外围观了许多看热闹的人。
雪姨一身蓝色布裙,站在店外,眉开眼笑道:“小店今日开张,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有人的捧个人场,有钱的捧……”
随后,雪姨便回到了客栈内,开始忙碌了起來。
她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纸条,到了无人的僻静之处,才悄悄打开,“已入宫,午时行动。”
随后她将纸条放入了嘴里,冷笑着将它吞了下去。
四月的风,清新又带着天然的花香,处处一片生机盎然。
纳兰冰与欧阳青夜入宫后,整个冷亲王府在花香之中变得冷冷清清。
巡府的侍卫都觉得今日的花真香,却沒有察觉出这花香浓得有些过了头。
不到两刻钟,刚刚还在巡府的侍卫,纷纷倒了下去。
随后几个人影从屋顶悄然而下,向王府大牢的方向跑去。
又是同样的花香,大牢内外的侍卫也毫无反抗倒下。
几人从侍卫统领身上搜走了大牢的钥匙,便向牢内走去。
不多时,其中一人背着伤痕累累的墨倾城而出,几人护在后面,匆匆离去。
他们离开冷亲王府后,一路向城东而去。
同一时刻,宝芝林在城东的药材仓库也遇到了同样的遭遇。
守库的人,被花香迷晕后,十几人突然出现,将城东仓库中的药材洗劫一空。
而纳兰冰与欧阳青夜此时已经坐到了宴会席上等待宴会的开始。
令欧阳青夜惊讶的是,他沒想到他刚刚救下的那位小姐竟然也出现在了宴会之上,听到身旁的人低语道,他才知道原來这个女子就是百里太后一手带大的侄女,百里燕。
百里燕是百里太后的哥哥家的庶女,本是不受宠的。
但她自小便七巧玲珑,五岁时一次偶然入宫,便识破了当时的徐贵妃欲害百里老太的女儿福安之计,救了福安一命。
百里老太见她虽是庶出,但是聪明伶俐,是可造之材,亲生母亲早早过世,小小年年便尝尽世间冷暖,加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于是便将她养在了身边,好好的栽培。
与百里燕一同前來的,还有她的嫡姐,百里霜。
百里霜虽然沒有养在太后身边,但到底是是百里家的正式嫡出,也深受太后的疼爱。
今日这个宴会,百里太后就是为她而办。
百里燕与百里霜一左一右坐在太后身旁,太后用眼神示意了下欧阳青夜,然后对百里霜道:“霜儿觉得冷亲王怎么样?”
在几个适合继位的皇子当中,三皇子欧阳青河、四皇子欧阳青夜、五皇子欧阳青祥、七皇子欧阳青北的母妃们均已去世。
其中欧阳青河的母妃是个秀才之女,在他三岁时便郁郁而终。
欧阳青夜的母妃是南疆的郡主,南疆离楚东路途较远,这样的母族,有相当于沒有。
欧阳青祥的母妃早逝,但是母族还尚在,且一直与欧阳青祥來往过密,令百里老太很不悦。
欧阳青夜的母妃也是早逝,但是他的母妃只是宫中的宫女,身份低微,更沒有母族一说。
其中的几位皇子都是母妃尚在,尤其是瑞王爷,他的母妃出自四大家族,是百里老太最不喜欢继位之人,四大家族同气连枝,实力不容小觑,一旦瑞王爷继了位,哪里还有她百里家的位置。
所以,选來选去,她都觉得欧阳青河与欧阳青夜是最适合的,在其中她更中意欧阳青夜一些。
为欧阳青夜与百里霜赐婚,一是为了笼络欧阳青夜,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借此试探他的心意。
若他乖乖的娶了百里霜,又事事中话,她定会命百里家全力支持他继位,若是他有异心,不肯娶百里霜,那么,她也可以令他如他母妃一般,悄无声息的死去,她再转而支持欧阳青河就是。
虽然百里老太已经有了决定,但是她还是要假意问问百里霜的意思。
百里燕闻言,手轻轻一抖,杯中的酒险些就洒了出來。
百里霜看着穿着一身深蓝色锦袍,扎着金色腰带,身形挺拔,面色冷然,气宇不凡的欧阳青夜,害羞的低下了头,“霜儿,霜儿全凭太后做主。”
百里老太看她脸色红润,娇艳俗欲滴的模样,就知道她是极中意欧阳青夜的,于是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以冷亲王的为人,是个可以托负终身的。”
楚王爷欧阳青祥看着太后拉着百里霜紧盯着欧阳青夜看的时候,眼睛紧眯成缝,他很清楚,一旦欧阳青夜娶了百里霜,就意味着他将会是百里太后支持的人选,那么他继位的机会就会越來越渺茫。
随后,太后将欧阳青夜唤來。
百里霜则娇羞的找了借口离去。
欧阳青祥见此也忙起身,随她而去。
百里燕见此,也悄然的离开。
这些都沒有逃过纳兰冰的眼睛,她暗暗的想,也许百里燕根本就无须她的帮忙,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代姐出嫁之事。
“青祥表哥,请留步!”
百里燕紧随在他们身后,见欧阳青祥假装与百里霜遇偶,却被佳人冷冷甩在身后,独自进了太后的德顺宫后,忙唤住了欧阳青祥。
百里燕虽然自小住在宫中,但极少出德顺宫,所以欧阳青祥今日也是第一次见她。
不过,她只是个小小庶女,就是养在太后身边,也沒有嫡女金贵,所以欧阳青祥对她也只是淡淡的回了礼。
“燕表妹。”
“青祥表哥,是不是很喜欢霜姐姐,刚刚只见你一路跟随霜姐姐而來?”百里燕直奔主題。
反倒是欧阳青祥闻方有些尴尬道:“胡说。”
百里燕冷哼,欧阳青祥倒是不如欧阳青夜有担当,有贼心,都沒有贼胆承认。
“我是个爽快之人,不喜欢拐弯抹角。
不瞒青祥表哥,我喜欢欧阳青夜。
所以,我不希望霜姐姐会嫁给冷亲王。
若是青祥表哥喜欢霜姐姐,愿意娶她为妻,百里燕有一计,可以助青祥表哥抱得美人归,而我也可得偿所愿,只是不知青祥表哥是否愿意与百里燕合作。”
欧阳青祥闻言,眉毛轻挑,思索了片刻,见百里燕已有些不耐烦的打算离去之时,才道:“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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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燕与欧阳青祥细说了一切,欧阳青祥听得频频点头,随后两人分头行动。
待他们二人离去后,纳兰冰悄悄现出了身。
她的目的可不是仅仅要促成欧阳青夜与百里燕那么简单而已。
随后也匆匆离去,赶回了海棠宴上。
回到了宴会上的纳兰冰用石子偷偷击中了太后的膻中穴。
太后“哎哟”一声。
她身边的嬷嬷忙道:“太后娘娘,您怎么了?”
太后捂着胸口,有些气闷道:“突然觉得胸中有些郁疼,疼得,疼得哀家有些喘不上來气。”
“那奴婢马上宣太医。”
纳兰冰用脚踢了踢欧阳青夜,向他示意,让他向太后举见她。
欧阳青夜忙起身道:“母后,您怎么了?”
太后脸色痛郁道:“突然心口好闷,又有些痛。”
欧阳青夜转头看向纳兰冰,“这个小兄弟是个大夫,找太医來时间太长,不如先让他來给母后瞧瞧吧,他的医术是信得过的。”
太后此时确实胸疼难耐,只好点了点头。
纳兰冰忙为太后请脉,又为她揉了揉穴位,太后瞬间觉得舒服了许多。
“太后娘娘,觉得好些了吗?”
太后沒有精神的点了点头。
“娘娘这是日积月累下的顽疾,需要好好调理。
如今只是有所缓解,还是不够。
不若请太后娘娘回宫,小的为您施针一番,将娘娘气脉通一通,娘娘才会大好。
然后再为娘娘开个方子,娘娘按方服用,不出十日就能痊愈。”纳兰冰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她回宫而已。
若说百里老太此时此刻最担心什么?那自然是她的身子,她的命了,什么百里家,什么皇位,她若命都沒了,其他的一切都指不定是谁的。
于是,她急急的带着纳兰冰向德顺宫而回。
欧阳青夜不知纳兰冰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有些担心,紧皱着眉头看着她。
纳兰冰用眼神示意他安心,她是什么人,无论到底她总归不会吃亏就是。
就在太后赶回德顺宫之时,百里燕正笑盈盈端着燕窝向百里霜缓缓走來。
而此时的百里霜正一脸娇羞的把玩着手中的帕子坐在德顺宫的正殿内,想來正在等待太后的好消息。
“姐姐,这是上等血燕,是妹妹亲手炖的,快來尝尝。”百里燕有些讨好的说道。
百里霜自持嫡出,对百里燕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她眼也不抬的接过燕窝,轻润了几口道:“这是什么东西?也敢端來给本小姐喝,口感差极了。
真是什么样的人,就能炖出什么样的东西,一样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差品。
这此等的燕窝就像是那些庶出的小姐,就算外表光鲜,看似血燕,可一入了口就原形皆露,如同食蜡般难以下咽。”
说完冷笑着看了看百里燕,“砰”的将燕窝扔到了地上。
随后,得意的看着百里燕红着的眼眶,起身向外走去。
百里燕见此猛的踩住她的拖逶,百里霜“扑通”摔倒在地,巧的是她摔在了她刚刚扔在地上的燕窝上,而且燕窝几乎一点都沒浪费的粘到了百里霜的衣服上。
宫人见她狼狈的模样强忍着笑意,百里燕忙将百里霜扶起,她刚刚出脚是看准了时机的,除了她的贴身嬷嬷莫谦,其他人可沒有看到是她动了手脚。
于是假意道:“姐姐怎么这么不小心,莫谦,快去准备热水,让姐姐沐浴。”
百里霜这才看到自己一身的燕窝粥,于是一向有洁癖的她失态大吼,“啊……沐浴,沐浴……”
百里燕忙安排莫谦为百里霜准备沐浴。
就在百里霜沐浴之时,她所沐浴的偏殿突然着起了大火。
她的贴身丫鬟发现了火势,大惊失色,忙大喊道:“走水了,小姐,走水了……”
百里霜沒有想到,今日她的运气居然这般的差,先是莫名的摔了跤,如今沐浴也能赶得陡起大火,來不及多想,她忙从木桶中慌张的跑出,对另一丫鬟道:“快,快去叫人來救火。”
而另一方面,百里燕派莫谦放了火后,忙假意跑到德顺宫外失措大叫,“快來人,走水了,快來人,德顺宫走水了。”
欧阳青祥极为配合的适时出现,面色紧张的问道:“燕表妹,这是怎么了?”
百里燕忙道:“我姐姐,我姐姐所在的偏殿走水了,姐姐,姐姐还在里面……”
百里燕话音还未落,欧阳青祥便带着人前去帮忙救火了。
他拿着水桶,真奔百里霜沐浴的房间冲去,“百里小姐,本王來救你!”
说着,不顾火势,破门而入,却呆在了当场。
只见刚刚从浴桶中而出的百里霜,披了件纱裙,连肚兜都未來得及穿,胸前的浑圆若隐若现,头发尽湿的站在欧阳青祥的面前。
“啊……出去,出去……”百里霜足足怔住了半分钟,才反应过來,忙捂住胸前,脸色惨白的大叫着。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纳兰冰与太后也此刻回到了德顺宫。
太后一入了宫,便听闻百里霜所在的偏殿走了水,于是连忙与纳兰冰赶了过來,却在见到百里霜衣衫不整,酥胸半露,欧阳青祥呆呆望着她时,勃然大怒。
她冷冷看着百里霜,眼中满是失望,楚东与天南一样,男女大防,她刚刚与欧阳青夜谈妥了他们的婚事,她就这般模样出现在另外一个男子的面前,又叫这么多宫人瞧了见,她,她这个样子还怎么嫁给欧阳青夜,还怎么能当一国之母,“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百里霜一见太后居然出现,脸色更是惨白,她的婢女忙为她披上外裙,她跪在太后面前将事情一一道來。
“太后姑母……
霜儿听到外面有人大喊走水了,便慌张的从浴桶中出了來,刚披上纱裙,还來不及穿衣,楚王爷,楚王爷便闯了进來。
太后姑母,您要为霜儿做主啊……”百里霜委屈的哭道。
纳兰冰摇了摇头,这百里大小姐显然不是当皇后的料,她到此时都沒有意识到整件事情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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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莫寻客栈地下,雪姨有些心疼的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墨倾城,对着曾为清舟诊过脉的大夫道:“他伤得怎么样?”
这大夫是无极门中的毒术高手,也是八大护法之一的凌护法。
凌护法有些惋惜的道:“执事的一身武艺全部被废,眼睛也被毒香薰瞎,这种毒香很霸道,他的身上到现在还有这种香气,我也医不了。”
雪姨紧皱着眉头,“查沒查到那小子的身份?”
凌护法摇了摇头,“除了知道他叫黄文英,其他都查不到。
都是你太大意了,让那个什么文启进了我本倾城,结果他们都是一伙的,害得我们损失惨重。
左宫主很生气。”
雪姨也知道是她看走了眼,才让文启与那小子里应外合,完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表面上她是无极门的宫主,可实际上宫主另有其人。
她只不过是个替身。
无极门门主为大,门主之下是左右宫主,宫主之下是四大执事,执事下是八大护法。
若是以前,除了执事墨倾城,他们都是沒有资格见宫主的,可是后來纳兰冰铲除了大部分的无极门势力后,他们的人手变得不足,为了方便,一直隐藏的左右宫主也齐齐现了身。
这莫寻客栈是他们上次去刺杀天南大皇子,却被别人绞杀后,不得不转成我本倾城是便选好的下一个落脚处。
未雨绸缪,果真还派上了用场。
雪姨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她也沒有想到,那看似老实忠诚的文启会是他人派來的卧底,“这件事是我之过,我愿意接受宫主的惩罚。
只是眼下我们应该怎么办?
那劫來的药材怎么办?”
雪姨与墨倾城暴露后,一直是凌护法与左宫主保持着联系。
“我去问问宫主,他应该有下一步的安排。”凌护法说完后,又简单交代了些事情,便匆匆离去。
纳兰冰刚刚回到王府,便有人來报,墨倾城被人劫走。
她连忙赶到大牢去查看情况,还未查完,就接到宝芝林仓库中的药材被洗劫一空的消息,她又匆忙赶到仓库去盘查损失。
第二日一早,雪姨收到了指示,将所有洗劫而來的药材全部由莫寻客栈下的密道,运到楚东的运河岸,会有人在那里接应。
纳兰冰随后也猜测他们极有可能走水路将药材运走,于是带着清舟连忙赶到运河边,只是他们來晚了一步,这里最大的船商介绍说,在一个时辰前,有一大批运向了苍北国,那味道极像药材。
“小姐,我们來晚了,药材被运到了苍北。
这次只怕我们损失不小。”清舟紧咬着牙道。
纳兰冰点了点头。
那仓库中的药材足够半个楚东一年的药材量的,他们的损失何止是不小,只不过,事情沒有到结束时,都会有千万种变化,现在看來是损失,以后也许就不是。
“这药材的目的地可未必是苍北,咱们走吧,反正之前得的银两也足够弥补我们的损失了。”
随后纳兰冰便带着清舟缓缓离开了。
今日是欧阳青夜的生辰,他在王府中摆了两桌宴席,将他的兄弟们全部请來做客,这些个王爷也极给面子,出了明王爷与楚王爷,其他人竟都出席了宴席。
纳兰冰自然也是坐上宾。
面容忠厚,老实的恒王爷欧阳清河率先战了起身,憨憨一笑道:“如今在座的兄弟中,我的年纪最大,我先來敬老四一杯。
我虽然是哥哥,可是这么多年來一直都是老四在照顾我,凡事替我出头。
先帝驾崩,沒有子嗣,我们兄弟可以基位。
大哥早夭,二哥继位沒有几年便突然驾崩。
所有人都说是我害死的先帝,因为若是按祖制长幼排序继位,皇位应该由我继承。
说实话,我自己的情况我很清楚。
为人胆小又沒有主见,根本就当不了什么一国之君,否则这楚东的基业非要败在我手中不可。
可是无论我怎么解释,大家还是怀疑我害死了先帝。
后來是四弟找到了证据,为我洗脱了嫌疑。
我真的打心眼里感激四弟。
知道四弟的生辰要到了,三哥早在一个月前就将生辰礼备好了。
四弟,三哥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干!”
欧阳青夜闻言笑了笑,“谢谢三哥,干!”
一旁的纳兰冰看着欧阳青夜平静的脸,面无表情的独饮着酒,她倒是有些佩服欧阳青夜的淡定了。
其实今日根本就不是他的生辰,只不过是纳兰冰需要他找个借口将所有王爷都请到一起,所以假借生辰的借口罢了。
他当时还言之凿凿的说,今天根本不是他的生辰,会被人识破的。
不过纳兰冰却告诉他,除了跟他交好的欧阳清北,其他人根本不会在乎,他的生辰到底是哪一天,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那一脸忠厚的恒王爷,真会说瞎话,他这礼物,可是她今日亲眼看着他挑选的。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月前准备的呢?
不过纳兰冰也沒有闲情去揭穿他。
欧阳清河敬完酒后,其他人也纷纷送上了自己的生辰急。
就在此时,众人听到一股奇怪的“嗡嗡”声。
“蜜蜂,居然是蜜蜂……”
不知道是谁突然仍出这么一句。
大家闻声而望,果然是一大群黑鸭鸭的蜜蜂。
“天啊,快跑,这,这么多蜜蜂……”
各位王爷一时间凌乱了,这么多的蜜蜂,若是被蛰了,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蜜蜂來势汹汹,抓到目标都是群起而攻之,根本不留情面。
就在大家乱作一团,四处逃蜜蜂的时候,有的人已经发现了这蜜蜂攻击的奥秘,它们几乎只攻击恒王爷,瑞王爷与惠王爷三人而已,替他人都很奇怪的被直接忽略了。
随后,纳兰冰忙用药将蜜蜂赶走,又为恒王爷等三人涂药,开方子。
事到如今,生辰宴已沒有办法继续,欧阳青夜十分抱歉的将其他兄弟送出了府。
“三位王爷沒有什么大碍,只是这几日要按时敷药,忌吃辛辣才好。”纳兰冰为他们看完伤势后缓缓的说道。
知道他们沒有大碍,欧阳青夜总算放了心,命人将他们送回了府。
待他们走后,纳兰冰冷冷道:“我在墨倾城身上下了毒香,若有人与他接触时间较长,身上会沾到这种香味。
并且会将这香味传到与他接触时间较长之人。
刚刚的蜜蜂之所以只蛰恒王爷等三人,说明他们三人其中有一人与墨倾城相交过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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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青夜不解的问道:“此话怎讲?”
“今天出现的这种蜂,是我來楚东后命人用我配的药蜜而养,对这种毒香,有特殊的喜好。
它们只会攻击沾染了许多毒香之人。
我之前发消息给你,希望你能在几位王爷下朝后直接将他们带到王府是有目的的。
我一直怀疑几位王爷中有无极门的人,而且在无极门位高权重。
今日一早,他们便将从宝芝林洗劫而來的药材全部走水路运向了苍北。
船顺利离开后,一定会有人通知这位位高权重者。
这人与墨倾城接触的时间较长,身上必然沾染了毒香之气,他身上的香气会传到这位权重者身上。
你将他们直接带來,他就沒有时间沐浴,换衣,我的蜜蜂才能闻出是谁。
可惜,今日被蛰居然有这三个王爷。
我猜测他们三人应该沒有坐轿,而是坐同一辆马车而來的的吧?”
欧阳青夜这才理解了她的用意,点了点头,“你猜对了,他们确实是坐同一辆马车而來。
这样说來,他们其中有一人就是无极门之人?”
“应该是一个人,你们楚东的王爷不至于都愿意自降身份,好好的主子不当,上赶子争当无极门主的徒子,徒孙吧?”纳兰冰的言语仍是犀利得很。
说得欧阳青夜颇有些尴尬。
他这个人不想水逸俊,外人面前永远沒个正经样,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也不像慕白,表面亲和,实则拒人于千里之外;更不像张炎,老实而单纯。
他是个看事通透,聪明,正直的闷骚男,外表刚毅,冷睿,实则心中却有一团火,与纳兰冰相处得越久,那团火似乎烧得越旺。
若是其他人如此言辞犀利,他只是听之,过之,也只有纳兰冰,才会让他如此尴尬。
“如此一來,得想办法试一试,他们三人中到底谁才是无极门的人。
这个无极门还真是无孔不入,沒有想到,连皇室子弟都有他们的人。”欧阳青夜对于这个结果,也很为意外。
“若沒有皇家之人庇护,我本倾城怎么会开得那么安稳?
明王爷只是墨倾城为我本倾城找來的替罪羊罢了,否则也不会任由太后处置了他,无极门都沒有行动。
那为雪宫只怕也只是个幌子,真正的宫主另有其人。
若是我猜的沒错,这三位王爷中应该有一个就是隐藏在深处的真正的宫主。
无极门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助他登基的。
统一四国,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纳兰冰轻眯着眼,冷冷的分析道。
欧阳青夜听得眉头深锁,他之前也听闻过行踪诡密的无极门,只以为是江湖门派,沒想到他们的目标,居然是四国。
“若是如此,这个人要尽快找出,以绝后患。”欧阳青夜也明白其中的重要性。
纳兰冰点了点头,接下來,她已有对策,“接下來,我已有对策,你还是将精力放在大臣与朝堂之上吧。
只是,今日欧阳青北沒有出现在宴席上,他的身份?”
“他的身份我可以确定,他一定不是无极门的人,他自小养在我母妃名下,和我一起长大,他不会有问題。”
纳兰冰本还想说人心难测,后想想也许是她多疑了,便去安排其他事情了。
纳兰冰这边因无极门异常的忙碌,上官慕白也沒有闲着。
从他察觉到他每日服用的汤药有化功散后,便每日想尽办法,与沐心言斗智斗勇,找机会偷偷将药处理掉。
“相公,喝药了。”沐心言一边端着药碗一边轻吹着碗中温热的汤药。
“不知怎么了,这两天的药好苦,我想要吃梅子。”慕白看着那碗汤药,紧皱着眉头。
沐心言微微一笑,自从她听到慕白的梦语后,就加大了他药中化功散的量剂,许是因为这样而让药苦了些,不过,慕白的要求,她是不会拒绝的。
她看了看慕白身后的沐威,“去上城中给相公买些梅子回來。”
沐威领命而去。
沐心言哄着慕白道:“沐威已经去了,不过去城中路途遥远,只怕得入了夜才能回來。
相公,你先把这碗喝了吧,你的药可不能停。”
化功散的药效到了一个很关键的时刻,过了这几天,上官慕白的武功将彻底被化去,并且以后都不能再习武。
沒有了武功的上官慕白,就是恢复了记忆,也不可能离开得了她的身边,只要到时候她柔情蜜意的攻势够强,再为他生儿育女,什么纳兰冰,还不早被慕白丢在了脑后,沐心言越想越暗自得意,她沐心言喜欢的东西,从來就沒有得不到的。
温玉公子也一样,这世间也只有这温玉公子能配得上她。
沐心言眼巴巴的看着慕白,慕白轻轻叹了口气,“好吧,那辛苦娘子去取些白糖吧。”
沐心言听到慕白唤她娘子,心中极为高兴,于是忙去为他去取白糖。
慕白见她离开,将药倒入了一旁的花盆之中,又听到她回來的脚步声,忙装作一饮而尽的样子。
沐心言进屋时,正好看到他喝药的样子,心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相公,给,白糖。”沐心言轻轻舀了勺白糖喂到了慕白嘴边。
慕白强忍着将糖含在口里。
自从他恢复了记忆,又识破了沐心言的诡计后,他对沐心言时有时无的亲密举动就非常的反感。
这个世上,他唯一想要亲近,愿意亲近,期待亲近的女子只有纳兰冰而已,对于其他任何女子,他都万分的嫌弃,尤其是这个想要化去他的武功,假情假意的沐心言。
“心言啊,家里來客人了。
今天阿爹去打野鸡,正好碰到了这几位小兄弟來寻人的。”沐成铁人还未进,声音却传了进來。
沐心言一听是來寻人,立刻就意识到他们极有可能是來寻慕白的,否则她阿爹也不必人还沒进來就出言提醒。
她忙将慕白推到最里屋。
这深渊人來寻人,十有**是來找他的,于是特意大声道:“岳父,您回來了?”
沐心言忙捂着慕白的嘴,在他耳边轻轻道:“笨相公,这深山老林的,怎么突然有人來寻人,说不定是坏人,莫要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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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一旦让沐心言发现他恢复了记忆,而这些人又不是来寻他的,那可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到时候,以沐心言的行事作风,说不到会将他带走,彻底隔绝起来,只怕他想通知冰儿他还活着,就更难了。
思至此,慕白没有再出声,只是从窗缝中望去,想要看一看来人是谁?
沐成铁先进了院中,对着身后的人道:“这就是老汉的家,几位请。”
随后又转向院中喊道:“心言,几位客人在山中寻人迷了路,来讨水喝的,你给倒些水。”
沐心言根本不放心将慕白一个人留在这里,想了想道:“我正在喂沐寒吃药,沐威去了城里,阿爹自己准备吧。”
几人随着沐成铁缓缓进了院中,慕白眼睛一亮,是清风,为首的人是清风。
他刚要张口喊人,却突然发现自己发不任何声音,原来是沐心言点了他的哑穴。
沐心言在清风一进门的时候,就眼尖的发现,他身上的赤金腰带,与慕白当时落下时,带的腰带都为清兰花为图,并且腰带的款式也极为相似。
她突然就意识到,这些人就是来寻找慕白的。
为了保险起见,她不能让慕白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她一边将慕白扶到床上,一边解释道:“你受伤前两日,我们去城中逛集市,正巧碰到了那个人。”沐心言用手指了指清风。
“他出言轻薄我,你为此与他打了一架,还伤了他的左肩。
如今他们寻上门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找咱们报仇,为了小心起见,所以我才会点了相公你的哑穴。
沐威武功高强,可惜他不在这里。
你又伤着,我只会点穴,阿爹年纪大了,只身一人,若他们真是来寻仇的,咱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只求他们不是来找我们的,更不会寻到屋里来。”沐心言对着慕白温柔的说着。
上官慕白暗恨得真咬牙,清风就在咫尺,可他却没有半分方法,让清风发现他的存在。
这个沐心言,这个沐心言当真太可恶了。
为人又精明得很,半分破绽都不露,他该怎么办才能让清风发现他呢?
“几位客人,水。”沐成铁热情的为清风几人准备了水。
清风接过了水,随便将慕白的画像拿了出来,“这位大叔,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虽然纳兰冰为慕白立了衣棺冢,还建了陵墓,但是她说过,不许他们停止在山中的搜查。
于是,清风伤好了后,便亲自带着人,每日在深渊下继续搜查,哪怕明知道没有希望,也不肯就此放弃。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没有想到,在这种地方居然还有人烟。
沐成铁毕竟是苍北的王爷,皇室。
不易在天南招摇过市,所以自从来到这里后,便穿得与普通农夫无疑。
破旧的的黑蓝布衫,露了脚指头的黑色布鞋,看不出任何破绽。
尤其,在遇到清风等人后,他将口音都变成天南的了,所以清风并没有怀疑他们身份。
沐成铁一见画像,便认出这是上官慕白,想到女儿对的越来直深的痴恋,又想到女儿自小无母,体弱多病,那以可怜,那句“我见过”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心里无奈,面色却未变的摇了摇头,“没有见过。
自从我女儿病了以后,我们一家就般到这里来了。
除了我,我女儿以及女婿外,从来没有见过其他人。
今天碰到你们,都是我搬到这后,第一次见到外人。
这位是?”
清风原本也没有抱多大希望,只是随变问问,听他说没有见过,轻叹了口气。
“这位是我家公子,前些日子在这附近出了意外。
大叔既然没有见过,我们兄弟等人也喝过了水,那我们便先走了。”
“你们要是轻了,歇歇脚再走吧,也不急着这一会儿。”沐成铁有些歉疚的说着。
他到底还是心疼女儿,只能为了她而说谎。
慕白躺在床上,用他这几日未喝化工散而暗积的少许功力,正在试着冲开沐心言的哑穴。
听到清风要走,急得气血翻涌,只觉喉头一股腥甜,却被他死命的忍住,只怕沐心言会发现他的意图。
他在心里不停的呐喊,清风,不要走,清风,答应沐成铁,不要走,我没死,不要走,清风……
可惜,清风根本没有听到慕白心中的奔腾不断的呐喊,“不了,我们还得再找找其他的地方,但凡有一丝希望,我们都不能放过。
大叔,谢谢你的水。
我们从这里要寒潭要怎么走?”
沐成铁忙为清风指着路。
慕白躺在床上,看不到窗外的情景,又有沐心言在一旁紧紧盯着他,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冲着穴道,可他伤还未愈,功力又被化去了大半,根本没有能力冲开穴道。
片刻间,他便满头大汗。
“沐寒,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间满头大汗的?”沐心言终于发现了慕白不对劲。
慕白闻言,突然装作很痛苦的样子,捂着丹田。
沐心言以为慕白是因为化工散量剂的增加而伤了身子,忙解了他的穴道,又将他扶起,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沐寒,怎么了?”
慕白看到清风已走到了院门口,忙大声道:“哎呦,好疼,好疼,疼死了,我--”
沐心言一见已走到院门口的清风,突然停住了脚步,暗道不好,忙又封住了慕白的哑穴。
清风止住脚步,他,他怎么好像听到了公子的声音呢?
“大叔,刚刚是谁在说话?我可否见见他?”清风向沐成铁问道。
“刚刚是我的女婿,他前些日子不小心,伤到了腿。
他还在病着,只怕不方便。”事到如今,沐成铁只能帮着沐心言。
清风不肯放弃,紧张的拉住沐成铁,“我不会打扰到您的女婿的,我只见他一眼。”
没有办法,刚刚那个声音虽然不是听得很清,但是真的好像他家公子的声音,虽然以他家主子对夫人的感情,是不会成为别人的女婿的,但他还是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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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自言自语道:“太好了,找到寒潭就能走出山谷。”
这是他伤愈后第一次下悬崖,就迷了路,真是丢人丢大了。
清风身旁随从指了指山侧的一条小路道:“风哥,那老汉说的小路应该就是这一条,咱们从这上去,走大概半个时辰就能见到他说的平台了。”
清风点了点头,“走吧,咱们就从这上去。
咦?这是什么东西?”
清风几人刚想身小路而去,便突然发现寒潭边有一处闪着金光。
他好奇的向那金光而去,“哦,原來是个手环。”
他将手环抬起,仔细看了看。
这个手环很别致,是用金丝与头发相编而成,才会在太阳下闪闪发光。
原本这个手环是用别人的头发编成,清风还觉得有些不太干净,但他近來与清莫相互表示了好感,正好想送清莫一个手环,这个手环倒是编得很别致,而且,又有结发之意,他这才勉强的将手环收了起來,准备为清莫编个一模一样的哄她开心。
随后清风等人便沿着小路,缓山同行去。
在他们离开后两个时辰,沐威才姗姗而回。
回來后,便与沐成铁一同去砍树做担架了。
慕白紧皱着眉头道:“这里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呢?”
他还期望清风能发现不妥,再次折返回來呢。
沐心言耐心的向他解释道:“相公,他们毕竟是天南本土人士,咱们到底是从苍北而來。
一旦他们重新返回,再次发生冲突,对咱们可是极为不利的。
这若是在苍北,哪里还用得着怕他们。
如今你还伤着呢,咱们老弱病残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暂时到桃花村避一避吧。
等我用完了药,咱们就回苍北。”
慕白轻叹口气,沐心言说得句句在理,他该怎么做呢?
脑中灵光一闪。
慕白忙将强行聚积体内之气,硬将自己憋出内伤,一口鲜血猛的狂喷而出。
“相公!”
沐心言见此情景,脸色大变,以为是化功散将他体内全部功力化去而至,忙叫沐成铁为慕白诊脉,搬至桃花村一事,便被推迟。
上官慕白在深渊下苦苦挣扎,想尽一切办法要与纳兰冰团聚。
而纳兰冰却在楚东,想尽一切办法为上官慕白报仇。
这一天,天青气爽,空气中夹杂着一种芳香的味道。
欧阳青河下了朝以后,便去西城集市去巡查民情,他在外一向是个爱民如子的王爷,这也是他有许多官员支持的原因。
他的随从临兵在他身旁轻轻道:“王爷,您看,自从由您负责西城的巡查后,这里比之前要安整了许多。”
欧阳青河看到这里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也颇为得意的点了点头。
“你们做的很好。”
平日里他杂事太多,尤其是先帝驾崩后,他更是整日忙碌于朝堂与官员之间,时不时的还要应对百里老太,一般都是临兵等人替他來巡查。
就在此时,欧阳青河的巡查亲兵冷冷将三个奄奄一息的人扔在他的脚前。
“王爷,我们刚刚在巡查的时候,发现三个天南口音的流浪人,前几日天南细作之事吵得沸沸扬扬,他们……”
“水,水……”其中一人不断的轻喃着。
欧阳青河看向那面色饥瘦,满面倦容的三人,“给他们水喝。”
亲兵分别喂了他们三人一些水。
三人这才慢慢缓过神來。
欧阳青河看着他们,冷然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从何而來,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这三人两男一女,看起來像是一家人。
其中一个年纪较长,大概三十左右岁的男了,深叹了口气,才缓缓道:“我们,我们原是天南京城内做胭脂生意的商人。
这个是我的弟弟。”
男子指了指身旁比较年轻的男子,又指了指一旁的女人,“这是我的妻子,本來我们一九家口,生活富足。
可,可谁能成想,天降横祸,整个天南的京城一夜之间,瘟疫肆虐而行,死了好多人。
我们一家九口一起从京内逃向楚东,如今,如今只剩下我们三人,其他的,不是病死在了路上,就是被强盗所杀。
我们所有的家财,也被强盗洗劫一空。”
男子说到伤心之处,眼泪纵横。
“什么?天南京内暴发了瘟疫?”欧阳青河沒想到巡城会巡出这么震惊的消息。
男子点点头,“是的,这瘟疫來得特别的突然,几乎一夜之间,京内半数的人都得了瘟疫。
到处是死尸,到处是强盗,呜呜……“
临兵附在欧阳青河的耳边,不安的道:“王爷,他们,他们从瘟疫区而來,这?”
欧阳青河心下一惊,然后道:“速速将他们隔离在城外的庄子里,派太医为他们诊治。”
随后,他匆匆赶回王府。
回到了王府,欧阳青河來不及换衣,又匆忙赶到他的书房,并命临兵候在书房外。
他轻轻拧了一下书架上的玉珊瑚,整个书架缓缓移向一旁,露出了书架后的墙。
他又拧了一下玉珊瑚,墙“咔”的一声,露出一个门來。
欧阳青河忙推门而入,随后墙与书架均自动归位。
恐怕沒有人会想到,一向表面敦厚,老实的欧阳青河的府中,会有这样一个密室吧。
这个密室不大,一眼便入全貌。
摆设也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桌子,两把椅子。
这里应该是危机之时避难的地方。
密室中有一男子正背对着欧阳青河,手中拿着书籍,不知在看着什么。
欧阳青河入了密室,便急急道:“宫主,属下刚刚在巡城的时候遇到三个自称从天南京城而來的逃难之人。
据他们所说,天南一夜之间瘟疫横行,死伤无数,情势危机。”
闻言,男子忙放下手中的书,转过身來,极为惊讶的看着欧阳青河道:“近來,发去天南的消息,都沒有接到任何的回复。
我还在担心到底那边出了什么事。”
“宫主,那……”
“去查一查天南的情况吧,命人骑汗血宝马,速去速回,一定要京中的人取得联系。
再审一审那三人的身份。
再派太医去为他们诊脉。
瘟疫此症,宁可信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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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一查天南的情况,命人骑汗血宝马,速去速回,一定要与京中的人取得联系。
再审一审那三人的身份。
派太医去为他们诊脉。
瘟疫此症,宁可信其有。”那男子对欧阳青河说道。
欧阳青河得了命令,又与男子商议了一番才又急忙离开。
就在欧阳青河派去的太医赶到庄子的时候,那三人已气绝身亡,并且从脸部开始溃烂,这场瘟疫来势之凶,之霸道,出乎了欧阳青河的预料。
他忙命人将整个庄子封锁,又请太医院首为他,以及当时在场的几人诊脉,确认他们是否感染了瘟疫。
能让人死后致人迅速溃烂的瘟疫,着实让欧阳青河害怕。
所以,哪怕太医院首清楚而坚定的告诉他,他们几人的脉相正常之时,他仍是心存疑虑,又特意赶到宝芝林找黄文启再复诊一次。
如今的宝芝林已渐渐成为四国最大的药材商,拥有四国最大的药圃,还不断招纳医术高明的大夫,几乎楚东都城内最好的大夫,除了太医院,就是宝芝林了,而据说宝芝林的东家,黄文启的医术,更在太医院首之上,所以不做他想,欧阳青河直奔宝芝林。
令他意外的是,来这里诊脉的还有瑞王爷与惠王爷。
原来,他们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接触到了从天南逃难而来的难民。
瑞王爷接触的难民情况还好,目前没有任何的不良症状。
惠王爷是在去白马寺的路上碰到的,那两个难民刚交代完天南的情况就口吐白沫,倒地身亡,惠王爷吓得白马寺也不去了,十万火急的赶到文启这。
文启为三人诊过脉后,轻笑道:“三位王爷目前的脉相都没有问题。
但是,瘟疫之症一般都会有几日不等的潜伏期,不会马上发病,几位王爷这几日需要每日来问诊,以保在下能及时发现几位的不妥。”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瘟疫是大事,又是如此之强的瘟疫,这是不是需要上报朝廷呢?”
欧阳青河等人点了点头,只是听了文启下面的话,又摇了摇头。
“上报了朝廷,几位王爷就可以沐休在家,一旦有什么,也可以减少传播的几率。”
不同意,三人都不同意。
现在是立皇的关键时刻,沐休在家就等于将皇位拱手让人,这怎么行,坚决不能同意。
最后三人达成了一致,天南瘟疫之事先不上报,待他们三人过了这几日无碍后再上报。
随后,文启又为三人来了些药,他们这才忐忑的离开。
见他们离开,文启忙向冷亲王府而去,纳兰冰还在等他的消息。
文启将情况向纳兰冰汇报后,一直负责监视欧阳青河等三人的人也赶来向她汇报情况。
“小姐,惠王爷见到难民死后便直接赶到了宝芝林。
未曾见有任何书信或是家仆通向天南的。”
“瑞王爷路遇难民后先去了四大家族之首的韩府,韩府向天南发的飞鸽传书,已被我们的人劫下,随后瑞王爷赶到宝芝林。”说完将拦下的消息,递给了纳兰冰。
“恒王爷命人将难民安置在庄子后,便匆匆赶回了恒王府。
在接到那三人的死讯后,先赶去了太医院首的府上,随后才来到宝芝林。
在期间,恒王府有人牵着汗血宝马离开府中,属下已派人跟在了后面。”
纳兰冰闻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们继续监视这三人,以及他们府上的动静,若是人手不够,要及时告诉我。”
三人齐齐道:“是!”
三人走后,纳兰冰将韩府发的飞鸽传书缓缓打开,这是发给天南边陲的,上面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让他们确认天南是否爆发了瘟疫,瘟疫情况是否严重,边陲附近是否也有疫情。
“主人,可否有发现?”文启见纳兰冰看完字条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于是问道。
“惠王爷基本可以排除。
咱们之前封锁了一切从天南传来的消息,相信那些无极门的人已有些日子没有接到天南的消息了。
这个时候偶然得到天南爆发了瘟疫的消息,他第一要做的,就是尽快确认消息的准确性,以及迅速与天南取得联系。
决不是第一时间赶到宝芝林来请脉问诊。
如此贪生怕死,不顾大局之人,怎么可能成为无极门的宫主呢?”
纳兰冰解释完,文启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后问道:“莫寻客栈那边……”
“继续监视好了,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咱们当初费了那么大的力气配合他们演戏,让他们救走了墨倾城,自然要用到关键时刻。”纳兰冰目光冷冷的看向文启。
“是,属下明白!”
入夜,负责监视恒王府的人前来回禀,牵着汗血宝马的人到了莫寻客栈,要了些吃的,可未曾想马居然被人偷走,那人也未报官,而是匆匆的赶回了恒王府。
“那偷马之人呢?”纳兰冰幽冷的问道。
汗血宝马是一般人能骑得了的吗?偷汗血宝马?这偷儿得有多缺心眼,偷了匹无人敢买,会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的马?
这分明是恒王爷自编自演的一出好戏罢了。
这偷马之人十有**是无极门的人,看来,与无极门有关的,应该是恒王爷了。
“小姐,人已被我们抓住,关在宝芝林的地下室之中。”
闻言,纳兰冰猛的起身,“带路,我要亲自审他。”
欧阳青夜白日时看到一对白玉梅花簪子,觉得特别的漂亮,于是买下准备送给纳兰冰,确见她要出去,“要出去?”
纳兰冰点了点头,“今夜有要事,回来再找你。”
说完顾不得欧阳青夜想要说些什么,便与手下一同飞身离去。
欧阳青夜有些失落的看了看手中的锦盒,无奈的叹了口气,冰儿,我觉得你比我更在意我是否能够夺得皇位,是不是你对我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皇位,为了报仇呢?什么时候你才能把我当成真正的朋友呢?
是不是要等到我助你报仇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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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青夜无奈的叹了口气,冰儿,我觉得你比我更在意我是否能够夺得皇位,是不是你对我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皇位,为了报仇呢?什么时候你才能把我当成真正的朋友呢?是不是要等到我助你报仇之后呢?
纳兰冰目前可沒有那么多心思,她一心一意只想着报仇。
当她与文启赶到宝芝林的地下室之时,清舟已经开始拷问那偷马之人。
“怎么样?”纳兰冰轻问着清舟。
清舟摇摇头,“他的嘴很紧,无论我怎样拷打,他都不肯说实话。”
纳兰冰见此也不废话,拿刀就向那人的下体砍去,那人在最后一秒彻底妥协。
凡是正常男人,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都不想变成太监。
纳兰冰这才悠哉的坐在他的对面,冷冷问道:“说吧。你在无级门中任什么职务?
骑着汗血宝马要去哪里?
是谁向你下的命令?
楚东执事与左宫主的真实身份是谁?
你们门主是谁?”
那男子思量了片刻,才缓缓道:“我原本是位尊者,河护法死了以后,我便替代了他的位置,成为了护法,羽护法。
主要负责天南与楚东的联系。
可近十日以來,我们居然未接到关于天南的任何消息,却在今日偶然得知了天南爆发了瘟疫,于是凌护法向我传递了消息……
我只是个护法,不清楚执事与宫主都是谁。”
纳兰冰审问了许久,也沒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就是这位羽护法到了天南,也沒有接头之人,只是命他确认瘟疫的真实性,再发信号,等待天南的人主动來找他。
而与此同时,皇宫中有人盗走了代表着楚东无上权利的传国玉玺。
那人带着玉玺,直奔冷亲王府。
百里老太摔人将王府团团围住。
盗玉玺可是谋反的大罪,太后等人最终在冷亲王府的书房中找到了传国玉玺,随后将欧阳青夜押入了天牢。
夺位之战越发的激烈。
纳兰冰得到消息后无比的镇定,她让人发消息给百里燕,希望她能安排她与百里太后见面。
然后又派人伪装成恒王府之人,刺杀了瑞王爷,瑞王虽然大难不死,逃过一劫,却双眼被毁,彻底与皇位无缘。
惠王爷收到消息,欧阳青夜被抓,百里太后大病,于是带着三万禁军,夜闯皇宫,以斩妖后,振朝纲之名举兵造反。
一时间整个楚东一片大乱。
太后与纳兰冰站在皇宫的观战台,看着惠王爷的人马与宫中守军的对决。
“狼子野心,哀家刚放出风,他就按捺不住了。”百里老太看着惠王爷,眼中全是冰冷的恨意。
“太后娘娘应该清楚得很,这些王爷中,表里如一的,也就只有冷王爷了。
人是冷了些,至少他还算孝顺。
王爷已经答应娶百里燕,以后王爷与太后就是一家人。
待百里姑娘成了皇后,有了太子,百里家的地位就更稳固了。
在下还听闻,太后唯一的爱女一向与冷王爷关系极好,若是王爷继了位,公主也有了新的依靠。”纳兰冰看着楼下血欲横流的厮杀,面色不变的道。
“沒想到,黄老板会这样不遗余力的帮助青夜,倒是让哀家意外。”太后轻眯着眼,看着下方,脸上也极为平静。
“宝芝林想要发展壮大,就离不开太后与皇上的支持。
太后的顾虑,我也猜得出几分。
太后本可以扶持一位才疏学浅的皇上,可若是如此,他根本不能助太后平衡四大家族与百里家。
一旦太后娘娘病倒或是,那么楚东近百年的基业就可能毁于一旦,这不是太后想要的。
所以,沒有母族根基又博学多才的冷王爷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这一次,是他向太后表忠心的时候到了。”
纳兰冰话音刚落,欧阳青夜执剑策马而出,与惠王爷,直面而对。
太后看着纳兰冰,这个商人是她见过最狡猾的。
玉玺是她派人盗的,意在告诉她,她的实力。
随后又以免税与赠送药圃为条件,设计为她揪出有不臣之心的人。
再说服欧阳青夜答应了与百里燕的婚事,又为欧阳青夜继位铺路,让他与惠王爷在此一战。
诛杀了乱臣贼子,保护了皇宫与都城百姓的安全,他明日就是楚东的英雄,会得到更多人的拥护。
不过,像她这种有所求的贪婪商人,太后还是比较喜欢与之打交道的,因为有所求,才更容易控制。
当然,太后还沒有意识到宝芝林对楚东药材的垄断有多么的可怕,她觉得,一切还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翌日,欧阳青夜带领四万守军,成功诛杀了叛军惠王爷,而他盗玉玺之事也已查明,是恒王爷栽赃陷害。
同一时刻,韩府也提供了恒王爷与无级门早有勾结的证据,恒王府除了恒王爷都被满门抄斩,恒王府的书房密室被发现,但里面的人却早已不在。
纳兰冰本打算亲自审问恒王爷,可惜他却自溢于牢中。
太后懿旨,冷亲王诛杀叛军有功,特与百里燕赐婚,于下月初八完婚。
这预示着,欧阳青夜成为了继位的最佳人选,也成为朝臣争先投靠的对象。
一时间,风头无人能及。
在他大婚的前一夜,他搬了将大坛酒來找纳兰冰,想要与她一醉方休。
“來,今夜不罪不归!”
欧阳青夜将两大坛酒扔到了纳兰冰的眼前。
他的心又苦,又疼,疼的快要窒息,疼的无法言语,疼得他坐立难安。
纳兰冰冷冷看着他坐下,看着他打开酒坛,看着他抱着酒坛仰头狂饮。
终于一把夺下他的酒,冷然道:“你明日大婚,要早起,早些休息吧。”
“大婚?呵呵,是啊,我大婚,是我大婚。
可是这个婚礼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呵呵,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欧阳青夜痛苦的看着纳兰冰,心中的爱意呼之欲出。
该死的,他明知道她满心都是上官慕白,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喜欢她,爱着她。
情之一字最是伤人,也最让人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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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裙丫鬟摇摇头,“离约好的时辰还差一些,应该就要快到了。
哼,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敢和大小姐抢夫君,将她卖到妓院都是便宜她了。
应该送到红帐中,当军妓。”
“來了!”绿裙丫鬟看着远处跑來的男子,忙提醒到。
随后,粉裙丫鬟与绿裙丫鬟抬着一个大的布袋到男子身旁。
“将她送到妓院,卖多少银子都归你。”粉裙丫鬟立着眼,轻声的对那男子说到。
男子三十几岁,长得五大三粗,却是一副贼眉鼠眼,一听所有的银子都归他,连忙笑道:“两位姐姐可真是我的财神爷。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便将布袋抗在了肩上,对着两个丫鬟挥了挥手,淫淫一笑,“两位姐姐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好事,记得叫我。”
说着便转身离去,他聪明的不去问布袋里所装到底何人,像这样的大户人家,每年都会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许多心比天高的丫鬟或者侍妾,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粉裙丫鬟见他走远了,才对绿裙丫鬟道:“走吧,回去禀告夫人,再去看姑爷迎娶大小姐。”
随后,两个丫鬟悄悄转回了府内。
纳兰冰这才自暗处出來,眼神看向那男子离去的方向,大小姐?迎娶大小姐?百里燕可不是大小姐,嗯,看來有问題。
思至此,纳兰冰飞身便向那男子追去。
她也不与那男子浪费时间,直接一个石子直击他的太阳穴,瞬间要了他的命。
像这样以拐卖女人,推女人入火坑之人一向是纳兰冰所痛恨的。
她解开布袋,里面果然是昏迷的百里燕,她之前就奇怪百里燕害得她的嫡姐出家为尼,她的嫡母怎么会那么好心,极力说服太后让她在娘家出嫁,要知道,百里燕自小在太后身边长大,若是从宫中出嫁也是极为正常的,不过到底按习俗应是从娘家出嫁比较好。
纳兰冰将鼻壶放到她的鼻下,她紧着眉,缓缓醒來。
“唔……”百里燕还有些分不清状况,“我这是怎么了?头好痛!”
“你险些被卖到妓院!”纳兰冰冷冷的说着。
百里燕这才彻底回魂,在看清眼前之人是谁的时候,才好像想到什么一般,猛的大叫,“救青夜,快救青夜。”
纳兰冰突然意识到事情比她想的还要复杂,“到底怎么回事?”
百里燕这才焦急的向纳兰冰道出一切。
原來,今日的婚礼是一个圈套。
她的嫡母冯氏,出身楚东丞相世家,从她的曾祖父到她的父亲都是楚东名相,家世显赫。
百里霜是她唯一的女儿,自从被赐出家为尼后,她便一直在想法设法营救她的女儿。
冯氏不知何时与木王爷欧阳青琅相互,以欧阳青琅娶百里霜,并于他登基后立百里霜为后为交换条件,全力支持欧阳青琅为帝。
今日,冯氏先将她迷晕,后将她丢到了布袋中,准备将她买入妓院,她在昏迷之前曾听到冯氏说过,今日就是欧阳青夜的死期,但是具体情况,她也不是很清楚,目前她只知道这么多。
纳兰冰闻言沉着的点了点头,随后给文启与清舟等人发了信号,然后对百里燕说道:“他们就是要对欧阳青夜出手,也不会选在百里府,他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你先将我的衣服换上,一会儿王爷出家的时候,你找机会凑到他身边,将这个给他。”
纳兰冰将身上迎亲队伍所穿的喜服脱了下來,换给了百里燕,然后又将手中的瓷瓶给了她,“这是百毒丹,吃了可以解百毒,我怕冯氏借机向王爷下毒。”
百里燕换好了衣服,纳兰冰又将她的脸涂黑。
而文启与清舟等人也及时赶到。
“主人!”
“都安排好了嘛?”纳兰冰一早就向他们安排了任务。
“都安排好了。”
纳兰冰点了点头,“文启,你一会儿就跟在百里小姐的身旁,好好的保护她。
清舟跟着我去趟皇宫,其他都按计划行事。”
“是!”
有准备的不仅仅是冯氏与欧阳青琅,她纳兰冰在自己大婚那日大意了一次就悔恨终生,她决不会再大意第二次。
安排好了一切,纳兰冰便与清舟进了宫。
纳兰冰前几日与太后合作,身上有太后亲赐的令牌,可以随意出入皇宫。
來到皇宫后,纳兰冰直奔太后的德顺宫。
此时的太后正在惬意的喝着茶,见纳兰冰來了,脸上并无太多的惊讶。
“太后娘娘好像一早就会知道我会來一样。”纳兰冰看着品着茶的太后,冷冷的说道。
太后淡淡一笑,“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有些事能瞒得过欧阳青夜,却未必能瞒得了你。
哀家在此等你多时了。
哀家思來想去,还是觉得欧阳青琅要比青夜要笨一些,而且有冯氏一族的支持,哀家对上四大家族底气也硬得多。
黄老板无非就是为了税与药圃,哀家承诺,无论是谁当皇上,这税与药圃都不是问題。
所以黄老板还是与哀家在此品品茶,不要插手今日之事了。”
纳兰冰嗤笑,“这是我有生以來见过的最好笑的为他人做嫁衣的故事。
若太后娘娘一如既往的支持欧阳青夜,太后与百里家还会安享富贵荣华。
若太后支持欧阳青琅,那太后就等着百里一族覆灭,楚东江山彻底易主吧。”
太后只觉纳兰冰危言耸听,毫不在意的看着手中的茶碗,眼也不抬,“呵呵,黄大夫以为哀家是吓大的?”
“我知道太后娘娘并不信我所言。
欧阳青琅有几斤几两,太后不清楚吗?
他不学无术,吃喝嫖赌。
这样的他怎么会想到假意与百里霜偶遇,百般殷勤,最后与她是定终身?
怎么会想到借百里霜攀上冯氏,再借冯氏说服太后改变主意?
怎么能想到让冯氏换掉百里燕,以假新娘代之,策划了整个伏击欧阳青夜的计划?
太后娘娘难道就一点都沒有怀疑过,那个活活气得自己母妃中风的纨绔王爷为何一时间居然有这么大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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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想到让冯氏换掉百里燕,以假新娘代之,策划了整个伏击欧阳青夜的计划?
太后娘娘难道就一点都沒有怀疑过,那个活活气得自己母妃中风的纨绔王爷为何一时间居然有这么大的转变?”纳兰冰不理会太后的态度,将自己这几日的调查结果与猜测一一道來。
太后这才缓缓抬起了头,看向纳兰冰,嘲弄一笑:“好的皇帝不需要自己有多厉害的头脑,他只要会用人就可以了。”
纳兰挑了挑眉,“是吗?听闻木王爷最近有了新的军师,看來他的军师让太后您很满意了?
那木王爷还真是很会用人呢?
只是太后了解这位军师吗?”
太后沒有想到纳兰冰会知道这个,听她的口气,对这个军师好像比较了解。
“哀家不了解,难道你了解吗?”太后冷冷的问道。
纳兰冰直直对上太后冰冷而又威严的目光,毫无惧意,又似乎带着嘲弄,“太后娘娘应该还记得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天南细作之事吧?
整个我本倾城都是无级门安插在楚东的细作。
当时冷王爷故意放走了我本倾城的老鸨,打算利用她來找出无级门在楚东职位最高之人。
前些日子发现恒王爷极有可能就是这个人,可惜还沒等到审问他,他就自溢于牢中。
我为恒王爷验了尸,结果发现王爷并不是自杀。
随后,冷王爷在恒王爷的书房之中发现了密室,随后恒王府中的下人交代,从一年前开始,恒王爷每日三餐就在书房中用,并且饭量几乎比以前大出一倍还多。
我怀疑,从一年前开始,恒王爷的密室之中就藏了一位神秘人士。
这位神秘人士很可能就是无级门在楚东职位最高的人。
而恒王爷的死,也很有可能是他所为。
而最令我感觉有趣的的是,木王爷也是从一年前开始改变的。
并且,在这一年之中,每月初五,他都会去我本倾城,至于去干什么了,我就不大清楚了。
不过,将所有的事情联合起來,很难不让我怀疑那位神秘人士就是欧阳青琅的军师。
若是如此,太后到真是大方得很。
就这样将楚东整个拱手让人了。”
纳兰冰一边说着一边无限惋惜的样子,看得太后牙痒痒。
太后沒有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曲折,闻言心中大惊。
若是一切真去纳兰冰所说,这事情就严重了。
欧阳青琅是个什么料子她可是清楚的很。
若那人真的是无级门的人,一旦欧阳青琅当上了皇帝,十有**会成为傀儡皇帝,这楚东江山倒是真有可能会易主。
只是……
太后尽量压抑着心中的惊乱,笑笑道:“黄老板所说的都只是你的猜测。
哀家凭什么要因为黄老板的猜测就就终止所有的计划。”
纳兰冰知道,太后虽然这么说,但是她的心已经动摇。
她缓缓从怀中拿出一张画卷,放到了太后的面前,“木王爷应该沒有那么好的口才可以说服太后,他一定带着他的军师來见过太后。
太后可以看一看这个画卷,那个军师是不是这画卷上的人。”
太后闻言,缓慢的拿起了画卷,轻轻打开。
看到了画卷上的人,太后紧皱着眉头,随后放下了画卷,又轻润了口茶,“是他。
他是谁?”
纳兰冰嘴角微微上翘,这是慕白去世后她第一次嘴角有了弧度。
她的猜测果然是正确的,她声音冷然道:“他,就是南宫游。
天南莞贵妃的表哥。
以他的什么怎么会真心帮助木王爷呢?
若真的是他,那他必定就是无级门之人了。
至于,他是不是南宫游,太后可以去找人核实。”
太后五指紧握成拳,若一切都是真的,那,那……
“快,块去救欧阳青夜,他们在他的必经之路埋了火药……”
太后突然意识到了整个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忙提醒纳兰冰。
纳兰冰闻言不敢耽搁,转身离去。
而此时,欧阳青夜已经完成了所有的俗礼,迎着新娘子上了花轿。
百里燕记着纳兰冰的交代,见欧阳青夜出來,忙挤到他的身边,将手中的瓷瓶放到欧阳青夜手中,对他轻轻说道:“我是百里霜,这是黄老板让我给你的百毒丹,轿子里的是假的。
欧阳青琅联合了我的嫡母,准备在路中伏击你。”
百里燕简单的向欧阳青夜说明了情况,欧阳青夜定睛一看,果然是百里燕。
他不动声色的将她送到文启身边,随后准备上马。
百里燕不知他怎么明知会有人伏击他,却还要坚持上马,而且她这个真正的新娘子还在这,他怎么不揭穿那个假新娘以及冯氏。
“青夜……”
百里燕想要劝说欧阳青夜,却被文启拦住。
他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他一早就知道会有人伏击,只是沒想到他们会将你卖到妓院去。
王妃放心好了。”
黄文启解释着。
可百里燕却更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欧阳青夜居然会早有准备。
她咽下心中的疑惑,忐忑不安的跟随着整个迎亲队伍。
为了彰显身份,欧阳青夜要带着整个迎亲队伍绕城一周。
顺着百里府,欧阳青夜带着队伍左转,直接上了楚东城内最热闹的集市街。
集市街是楚东都城内的一条主街,街道很宽,所以虽然集市街的两旁都是做着小生意的商贩,也并不影响迎亲队伍的通过。
不过,从欧阳青夜踏入了集市街开始,就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
无论是商贩还是街上的行人,他们的气息与步伐都不像普通人。
欧阳青夜眼神一暗,轻轻理了理头发,借机发了信号。
队伍继续前行,当整个队伍走到集市街中间的时候,只听花轿外的丫鬟大叫道:“小姐,小姐怎么了?您怎么了?
停轿,快停轿,小姐心悸犯了,心悸犯了……”
欧阳青夜听到了,忙停了下來。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欧阳青夜有些担忧的看着轿外的丫鬟。
“王爷,您快进去看看吧,小姐的心悸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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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欧阳青夜有些担忧的看着轿外的丫鬟。
“王爷,您快进去看看吧,小姐的心悸犯了。”
欧阳青夜已知道轿中的不是百里燕,暗中戒备,面上却不动声色。
随后屈身进了轿中。
“啊!”
片刻后,众人只听到欧阳青夜一声大叫,齐齐惊讶得相互对视,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这是什么情况?
轿旁的丫头问道,“王爷?王爷?小姐?小姐?”
沒有人回应。
丫鬟暗自得意,看來应该是得手了。
文启此时來到轿边,也轻唤道:“王爷?王爷?”
还是沒有人回应。
文启大着胆子将轿帘拉开,突然大惊,只见欧阳青夜腹部中刀,与新娘子双双死在了轿中。
“王爷,王爷!
怎么,怎么会这样?”文启一时间肝胆俱裂,他怎么也沒想到欧阳青夜会遇害。
突然,文启看向轿外的丫鬟,横眉立目道:“一定是你们小姐害死了王爷,我要为我家王爷报仇,拿命來。”
文启言闭,瞬间拔剑,攻向丫鬟。
那丫鬟不急,反而冷笑,飞身后退,险险避过,迅速从腰间拔出软剑,又飞身向文启攻去。
同一时刻,周围的商贩与大部分的行人,也粉粉亮出武器,向迎亲队伍杀來。
百里燕刚刚被吓傻,这时才回过神來,万分伤心的跑向轿中的欧阳青夜。
丫鬟一见百里燕跑來,先是一惊,随后忙转向她去攻击。
文启大现了她的意图,飞身护住百里燕,左手搂住她的腰,右手持剑抗敌。
就在他全力与那丫鬟对敌之时,有四人趁乱将欧阳青夜的轿子抬走。
“护住轿子,不能让他们将轿子抬走。”文启又要对敌,又要护着百里燕,根本无法脱身去拦住那四人。
欧阳青夜的贴身护卫子龙也在队伍当中,他加快了动作,奋力厮杀,想去拦下轿子,可缠着他的人倒下了,会有新的人缠住他,令他根本无法脱身。
其他人根本不是这些有备而來的人对手,整个迎亲队伍死伤过半,所有人都在疲于应对,根本沒有办法拦住轿子。
文启与子龙只能眼睁睁看着欧阳青夜的轿子被那四人抬走。
“王爷,快拦住他们,王爷……”百里燕也急得满头大汗,可她不会武功,也只能是干着急。
怒了,黄文启怒了。
出手不再犹豫不决,反而招式突然间变得凛冽无比,剑法也在同一时刻变得很快,那丫鬟几乎招架不住。
纳兰冰派來的人在此时也赶到,远远的就对黄文启道:“启哥,快撤,有火药。”
黄文启一听眉头紧皱,这些人还真是拼了,都开始用上火药了,这,这……
不做多想,黄文启剑势更快,趁那丫鬟还未反应过來时,便打的她眼花缭乱,一剑刺中她的胸口,丫鬟倒地身亡。
“撤,所有人都撤!”见那丫鬟终于死了,黄文启忙对着迎亲队伍中还活着的人喊道。
“砰!”
他话音刚落,集市街头就突然发现了爆炸。
这时候的火药当然不能与现代的火药的杀伤力來比,但是它架不住量多啊。
原來这火药是给纳兰冰准备的,量不多怕她会跑掉,于是这一条街差不多埋了近一吨的火药,要知道这整条街也不过才三十丈而已。
“乖乖,这威力,他们这是下了血本了,大家快跑。”
黄文启看到这种阵势,抱着百里燕,将功力提到最高,飞身上了两旁商铺的房顶。
他一边努力飞踏着,一边听到背后,“砰,砰,砰……”连环的爆炸声。
他只觉背后一阵阵热浪袭來,背部感觉到隐隐灼热的痛,应该是被热浪灼伤了,他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命的往前跑。
在这个火药只用于烟花爆竹上,而且价格极高的时代,黄文启听到这声音,心都在滴血,这得多少银子啊?这些银子他可以用來收多少药材啊,真是暴殄天物啊。
迎亲队伍中除了黄文启,百里燕与子龙跑了出來,其他人都葬身与火势冲天的集市街中,而那些埋伏在此攻击他们的人,一个都沒有跑出來。
黄文启看了看,头发都被烧焦了的子龙,有些后怕,刚刚他要是跑慢了些,只怕他现在都变成一堆灰烬了。
“这,这是用來做爆竹的火药吗?
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百里燕心惊胆战的看着面目全非的集市街。
黄文启叹了口气,他不敢想象若是他家主人派來的人再晚一步,他是不是就要粉身碎骨了?
百里燕闻言点了点头,随后紧张的问道:“王爷的尸体被他们劫走了,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文启轻轻道:“别担心,我家主人自有安排的,咱们先回冷亲王府等消息吧。”
百里燕看着熊熊的大火,事到如今,她也意识到,这个婚事不简单了,而她,不知何时成为了她父亲与姑母手中的弃子了,都说天家最无情,她百里家有何尝不是呢?
在文启等三人赶回冷亲王府的时候,欧阳青夜所在的轿子也被带到了城外的一处别院。
四人将欧阳青夜与假新娘的尸体扔到了欧阳青琅与南宫游的面前。
其中一人道:“回军师,我们已仔细搜了欧阳青夜身上三次,都沒有找到您要的东西。”
欧阳青琅不解的看着南宫游道:“军师,欧阳青夜已死,要他的尸体做什么?
你要找什么东西?”
南宫游看也未看欧阳青琅,对于草包,许多事,沒有解释的必要。
他命人准备了一盆清水,“哗”的全部泼到了欧阳青夜的脸上。
欧阳青琅百思不得其解,“军师,这……”
他的话还沒有说完,只见原本已经死去的欧阳青夜竟然缓缓有苏醒的迹象。
“诈,诈,诈尸吗?军师,这,这是诈尸吗?”他一脸害怕的躲到了南宫游的身后。
南宫游一脸的不耐,冷冷的道:“稍安勿躁!”
片刻后,欧阳青夜完全恢复了意识。
他睁开眼,环顾四周,看清楚眼前之人,不由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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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青琅彻底被眼前的状况吓傻。
南宫游暗道不好,只怕有人來救欧阳青夜了,该死的,他那么完美的计划,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題?
“杀了他!”南宫游指着欧阳青夜对周围的侍卫说道,“谁杀了他,赏金五千两!”
原本听到不明所以的爆炸声,吓得呆住的众侍卫,闻言回过神來。
五千两黄金啊,那是什么概念,那是他们两辈子都赚不到的。
果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一听到这么多的金子,忙向欧阳青夜攻去。
南宫游趁乱向后门逃去。
欧阳青琅见南宫游逃走了,跟在他的后面,尾随他一同离去。
南宫游猛的打开后门,便怔住,随后轻叹,棋差一招,大势已去。
只见纳兰冰正翘着二郎腿悠哉的坐在贵妃椅上冷冷的看着他。
“游表哥,我们又见面了!”纳兰冰的声音有一种窒息的冷。
仿佛她与之说话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个毫无生气的尸体。
南宫游紧紧握着羽毛扇,冷笑道:“冰表妹不是最爱上官慕白吗?
怎么他才死不久,你就勾搭上了楚东的冷亲王?
啧啧,上官兄要是知道了,会很伤心的。”
“龌蹉的人想法永远都是肮脏的。
想你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沒有真本事,几次三番败在我手里,却仍是不肯面对事实,不肯承认失败的伪君子,又怎么能理解什么叫做纯洁的友谊?
哎,怎么办,又失败了。
游表哥,我都给过你许多机会与提示了,你怎么还是失败了呢?
我特意把雪姨与墨倾城都放了,给你加些帮手,你怎么还失败了呢?
我有特意沒有对雪姨动刑,只是废了墨倾城,就是为了提醒你,雪姨是我的人,你怎么还沒发现呢?”
果然,听了纳兰冰之言,南宫游脸色大变,心中郁闷难当,他怎么也沒想到雪姨会背叛他。
不,不会的,雪姨说什么都不会背叛他的,纳兰冰为人最是狡猾,说不定这是她的攻心之计。
纳兰冰就知道他不会信,轻轻道:“抱上來。”
她话音刚落,清舟便抱了个不到两岁左右的婴孩放到了纳兰冰的怀中。
婴孩沒有受到剑拔弩张的气氛的影响,反而睡得很安心。
到了纳兰冰的怀中,还闭着眼调整了下姿势,又沉沉睡去。
南宫游看到孩子大吃一惊,却又不敢表现出担心,只能强装着无所谓的瞟了一眼,可人却去热锅上的蚂蚁般,格外的焦急。
“哟,还是个男孩。
游表哥,他长得可真像你啊。”纳兰冰轻拍着孩子,对南宫游说道。
南宫游五指紧握,却不敢声张,只是甩了甩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纳兰冰冷笑,她纳兰冰什么时候做过沒有把握之事?
“是吗?游表哥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那我就好心的提醒提醒你。
从我第一次看到雪姨就觉得她很眼熟,只是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
文启进去我本倾城之前,我已暗中跟踪她许久了,直到有一天,她悄悄去了城外,我才知道她是谁。
原來她就是与游表哥两年多前与隐寒山密室内有过***情的女子,,他娘!
沒想到,你们一次她便珠胎暗结。
骥表哥过世后,你就投靠了无级门。
后來受无级门主的命令來到了楚东。
因为你知道她怀了你的孩子,于是将她从宫中救出,带着她一同來到了这里。
而雪姨竟然是她的母亲。
这个发现让我很开心。
所以,我趁着雪姨回了我本倾城,就劫持了他们母子俩,现成的人质,不用白不用。
你一直阴在暗处,不能轻易现身,自然不知道他们已被我劫走,成了我手中的利器。
可是,你也很小心了。
雪姨怎么也算得上你的丈母娘,但是居然连她都不知道,你到底藏身何处。
所以,我以墨倾城为饵,终于找到了你的下落。
只是沒想到,又再一次让你跑了。
此时我意识到,表哥你狡兔三窟,恒王爷不过是你的挡箭牌,你还有后招。
后來,无意中听雪姨提到,木王爷也常去我本倾城,并且去的很又规律,我便开始怀疑他。
随后发现他频频入宫,频频与冯氏见面,于是乎,我觉得我猜到了些什么。
于是乎,你又输了!
如今,这里,莫寻客栈,以及你设在楚东都城内的其他据点都被我给炸了。
说起火药,啧啧,游表哥,那些烟花爆竹用的火药,威力实在太差了。
看看我研制的新火药,你要真心赞一个。
如果刚刚你用我这种火药,文启那小子估计就交代了,可惜,真可惜。”
纳兰冰一副极为惋惜的样子,看得南宫游气血翻涌。
为什么,为什么他又输了?
他是百晓生,无所不知,为什么总是败在她的手里。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
“以老弱妇孺为质,就是赢了也并不光彩,非君子所为,哼!”
纳兰冰嗤笑,“我纳兰冰从來就不是君子。
我在乎的从來都是结果,无所谓光彩与不光彩。
再说,你南宫家失德丧行之事做的少吗?
我娘是怎么早产的?
竹文是怎么死的?
方嬷嬷又是怎么被杀的?
江老太又是怎么陷害我的?
你以百步笑我五十步,却敢如此大言不惭,果然有你南宫家不要脸的风范。”
若论歪理邪说,南宫游怎么会是纳兰冰的对手呢?三言两语就败下了阵,还气得自己险些吐血。
他焦急的看向纳兰冰手中的南宫过,冷冷道:“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但是孩子是无辜的。”
“你是在求我吗?那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否则嘛,我不介意让南宫家绝后。”纳兰冰说道,手在南宫过的脖子上比了比,令南宫游的心脏露了一拍。
他看了看南宫过,极不情愿的道:“求你,放了他,他还是个孩子!”
“有句话叫做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我怎么都觉得赶尽杀绝更一了百了。”纳兰冰故意气弄着南宫游。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南宫游发现在纳兰冰面前想要保持理智还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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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南宫游发现在纳兰冰面前想要保持理智还真难。
纳兰冰自怀中掏出匕首,优雅的将它贴在南宫过的脸上,却看得南宫游心里阵阵发寒。
纳兰冰有多恨他们南宫家,他比谁都清楚。纳兰冰有多么狠毒,看看他们南宫家如今死伤无数就知道了。
恻隐之心这四个字绝对不会出现在纳兰冰身上。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片刻后,南宫游看着纳兰冰沒有罢手的意思,终于忍不住大叫道。
欧阳青琅好心的拉了拉他的衣服,在他身后小声道:“客气点,客气点。
如今咱们的命可是攥在她手里了。”
南宫游气喘吁吁的看着纳兰冰,心中越來越急,时间流逝的每一分钟都变得特别的难熬,他猜不透她的心思,而这个孩子对他,对他们快要被纳兰冰杀绝的南宫家都太过重要了。
“木王爷都比游表哥懂事的多啊。
这个时候表哥不低声下气的來求我,怎么反倒如此嚣张的对我大吼,哎,你说若是吓到了我,手一抖,刀一偏,伤到了小过儿可怎么办?
表哥这个时候若是肯放下自尊的求一求我,我还可以考虑考虑放了这孩子。
若是你想硬碰硬,那我也奉陪到底。”纳兰冰说得毫不在意,可手中的匕首却沒有老实过,几乎在南宫过脸上贴了个遍。
求她?南宫游怔住,她沒想到,她想要的,居然是让他求她。
他紧握着拳头,心中大恨。
纳兰冰知道他性子高傲,所以才故意这样子來折辱他,真是可恨。
纳兰冰也不看向南宫游,只是在不断把玩着手中的南宫过与匕首。
她每一个动作都让南宫游心惊胆寒。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南宫游终于说服了自己,向纳兰冰低下他高傲的头。
“求,求你放了过儿。”南宫游艰难的开启了口,天知道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在遇到纳兰冰之前,他从來沒有输过,是天南的少年奇才。
可是遇到纳兰冰之后,他不但一败涂地,还想丧家之犬一般,被她打的落荒而逃,是他的奇耻大侮,可是现在,为了他的儿子,他不得不放弃对纳兰冰的恨与不甘心。
他从來沒有如此刻更无地自容过。
纳兰冰终于看向南宫游。
她很清楚他此刻心中的感受,像他这种人,事到如今生死都他來说都变得不重要了,但是他的自尊,男性颜面仍然是他无法不去在意的。
所以,杀了他,远远不如彻底的打击了他的意志与自尊更有趣得多。
而且,她还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他,不攻心怎么可能得到答案。
“声音太小了,游表哥是早膳用少了吗?
从外表看,你也是个七尺男儿,怎么声音弱的连个女子都不如呢?”纳兰冰讥讽道。
这句话如刀子直入南宫游的心窝,令他有种不能言喻的羞辱感,让他的心生生的疼着。
“你……”
他原本想说些什么,却在看到南宫过的脸被匕首猛的划破,嚎啕大哭的时候,不得不住了嘴。
急急的大喊道:“纳兰冰,不要乱來。
我,我求你,求你放了他。
他还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孩子是无辜的,求你放了他。”
纳兰冰看着他,突然哈哈大笑:“哈哈……
南宫游,你果然很宝贝你的儿子嘛!
跪下,我要你跪下來求我。”
“纳兰冰,你不要太过分!”南宫游头暴青筋的怒视着她。
纳兰冰猛的站起,将南宫过高高举过头顶,“南宫游,更过分的我都做得出來。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
你跪,还是不跪?”
“你……
好,我跪,我跪!”南宫游太了解纳兰冰了,他不敢拿南宫过的性命做赌注。
他冷笑,沒想到他南宫游英明一世,最后却落得被一个恶毒女子欺凌的下场,时不待我,时不待我。
想到这,南宫游胸口又是一阵翻腾。
纳兰冰,此次若是不死,定要报今日的奇耻大辱。
他紧抚着胸口,咬了咬牙,眼睛一闭,“砰”的跪在了纳兰冰的面前。
纳兰冰这才又将南宫过放回怀中。
眼中难是寒光的看着南宫游,冷声问道:“当初我的小文儿可有求过你们?
你们将她分/尸的时候可想过会有今天?”
随后她抬着头看向天,声音有些低哑的道:“小文儿,你在天之灵看到了吗?
南宫游代表南宫家所有人向你谢罪了。”
纳兰冰又看向南宫游,“给我的小文儿磕三个响头。”
“你!”
“我沒那么多耐心,磕,还是不磕?”纳兰冰缓缓将手捂在南宫过的脸上,南宫过的脸色明显变红,变紫。
“不要!”
“咣,咣,咣!”
南宫游强忍着口中泛上來的血腥,磕了三个响头。
纳兰冰总算比较满意他的表现。
“最后一个问題,无级门主是谁?
你可以选择不说,但是我保证会让你南宫家满门绝后,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我数三下,要么你说,要么你儿子死!”纳兰冰的语气中泛着冰冷与不容置疑。
南宫游纠结的看着南宫过,满腹的犹豫不决。
“三!”
“二!”
“一!”
纳兰冰手中的匕首猛的向南宫过刺去。
“我说!”
眼见匕首就要刺入南宫过的身体,南宫游终于妥协的大叫。
“是谁?”
“是之,,”
南宫游刚吐了一个不太清晰的字就被一把从远处突如其來的匕首从背入心而亡。
“该死的!”纳兰冰沒想到这个时候居然会有人偷袭南宫游。
她将孩子交给清舟就向暗箭飞來的地方追去。
凶手偷袭成功之后就转身而逃,纳兰冰虽然全力追击,可他逃到了闹事就隐了起來,她只看到凶手的一个背影。
纳兰冰有些不甘心的叹了口气,这人到底会是谁?难道无级门除了她目前所掌握的这些人,还有其他人?以他的功力來看,只怕他在无级门的职位不低,他这一逃,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当真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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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有些不甘心的叹了口气, 这人到底会是谁?难道无级门除了她目前所掌握的这些人,还有其他人? 以他的功力來看,只怕他在无级门的职位不低,他这一逃,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当真可恶。
清舟在一旁也极为疑惑,“夫人,这人?”
“武功很高,身手较快,在无极门的职位只怕不低。
刚刚沒有看到他的正脸,可惜,只隐隐见了一个背景,想要找出他, 只怕不易。”纳兰冰有些冷然的说道。
清舟闻言不由的点了点头,看來此事只能从长计议。
清舟看了看手中的孩子,轻轻问道:“夫人,这个孩子怎么办?”
纳兰冰看了看南宫过,这孩子虽小,但眉目间却有五分像南宫游,此时也不像刚刚那般大哭了,竟对着她笑了起來,那清亮的眼睛弯成新月,很是可爱。
纳兰冰忍不住将南宫过抱在怀中,南宫游还是不了解她,“祸不及孩子”是她的原则,就算南宫游不求她,不下跪,她也不会将孩子怎么样的,她也就是吓唬吓唬南宫游而已。
“给他找户好人家吧,找个无儿无女,心地善良的夫妻收养他吧,再给他们些银两。
离开了南宫家,他才会有活路。”纳兰冰言闭又将南宫过交给了清舟。
随后将欧阳青琅交给随后而來的欧阳青夜。
欧阳青夜将欧阳青琅交给了太后,太后以叛国罪,处斩了他。
随后,欧阳青夜与百里燕的大婚继续进行。
半月后,欧阳青夜又娶了四大家族之首韩家的嫡女,之二程家的嫡女为侧妃。
同时,百里家与四大家族共同支持欧阳青夜为帝。
欧阳青夜终于登基。
纳兰冰在努力了半个月后仍沒有找到当初偷袭南宫游之人。
而算一算时间,她也要回天南了。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皇上回去吧。”纳兰冰转身看向非要为她來践行的欧阳青夜。
欧阳青夜心中无比的失落,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私下就喊我青夜吧,听你唤我皇上,还真有些不习惯。
你什么时候回來?我们不是还要攻打天南吗?”欧阳青夜温柔的看着纳兰冰,眼中是满满的期待。
若是以此为借口能将她留在这里,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帮她的。
就算不能得到与占有,他也要倾力的将她留在身边,因为他相信,时间会冲洗掉一切,有朝一日,纳兰冰对上官慕白的感情一定会淡忘掉的,那时,她才会有可能接受他。
为了那一天,无论五年,十年,还是五十年,他都愿意去等待。
只是,纳兰冰对上官慕白经过近百年考验过的爱情,只怕再过百年她都无法去淡忘,她对慕白的爱只会随时间的沉淀,越积越深,越刻骨铭心。
她对爱情的坚持与执着,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也许就是因为这种令人敬佩与心疼的执着才会令她重生而回吧。
纳兰冰深情的望向天南的方向,“出來久了,想他了,我必须要回去看看他。
攻打天南的时机还不到。
等时机到了,我就会回來。
如今你刚刚登基,还处处受制于百里家与四大家族,凡事要小心。
想要羽翼丰满可以先从修改律法做起。”
纳兰冰轻轻从怀中拿出一本小册子交给了欧阳青夜,“这是我闲暇时写的一些关于修改律法的建议,你可以拿去参考。
时辰不早了,我得启程了。
关于药圃的事,文启会找你的。
我就把文启与药圃都托付给你照顾了。
有什么事,你也可以通过文启与我联系!
咱们,后会有期吧。”
纳兰冰说完,挥着马边,迫不及待的与清舟向天南而去。
“一路顺风,保重,保重啊!”欧阳青夜紧握着纳兰冰送给他的册子,大喊到。
他不舍,他万分的不舍,但是他时刻提醒着自己,就算再怎么不舍,也决不能如诸葛风一样,为了他狭隘的爱,而将纳兰冰推入痛苦的深渊,他要守护她,包括她在意的一切。
“我会照顾好文启与药圃的……”看着纳兰冰渐行渐远的背影,欧阳失神的轻喃着。
午时的眼光直射在欧阳青夜的身上,却令他感觉不到温暖,纳兰冰走了,他的心也走了,这两个多月的并肩作战,让他对她有了足够的了解,却也让他陷得更深,无法自拔。
纳兰冰此时可感觉不到欧阳青夜的深情。
她归心似箭。
她感觉,慕白在召唤她。
纳兰冰快马加鞭,终于在规定的时间内赶回了慕白的陵地之内。
“主人,您回來了?”文媚看着一如去时一样冷清的沒有人气,风尘仆仆赶回來的纳兰冰,有些心疼的问道。
回到了陵地,纳兰冰的心才渐渐踏实。
她轻点了点头,拍了拍文媚的肩膀,“这三个月辛苦你了,家里的情况怎么样?”
文媚听到纳兰冰的话,眼神闪烁,想了一下,从怀中取出水逸俊的信,交给了纳兰冰。
“夫人与两位少爷已经安全的到达了蓝水国。
皇上知道夫人与少爷不见后勃然大怒,四处受查未果后,已命人将侯府控制了起來。
除了侯爷,其他人不可轻易出府。
应该是怕手中沒有了人质,主人会就此跑掉。
同时,皇上还加派了人手在行宫外,防止了然师太会如夫人般跑掉。
水少爷也回來了,这信是他嘱咐属下,您回來后要尽快交给您的。”文媚为纳兰冰讲述着她离开之后的事情。
纳兰冰闻言忙将信打开,见了内容脸色微变。
她将信烧掉,又吩咐道:“收拾,收拾,明日出陵。”
“主人……”文媚欲言又止。
原本她以为离三月之期还有几日,纳兰冰不会马上出陵,她想先让她家主人好好休息几日再将实情告诉给纳兰冰,可如今她要明日出陵,只怕不能再瞒着她了。
她真不知道,一旦她说出了口,她家主人会有怎样的反应。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吞吞吐吐的?”纳兰冰有些奇怪的看着文媚,平日里她是个很爽快的人,到底是什么事让她这样难以启齿呢?
纳兰冰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A,庶女毒妃最新章节!
梅姨娘?祖母死了,她在主母之争上倒是胜算会大一些,可是她的六妹纳兰琪今年十四了,祖母去世,她得守孝三年才能出嫁,到时可就是十七了,十七在天南已是老姑娘了,想嫁到高门大户做正室就变得比较难的了,这样梅姨娘不是得不偿失了吗?
那会是谁呢?
而纳兰刚又在这件事情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照理说,祖母独自一人辛苦将他养育成人,他们母子的关系一向很好,他不可能会杀害祖母的,但以他三日就将祖母匆匆下葬,又将祖母身边之人也全部被处置掉來看,他很有可能知道谁是杀害祖母的凶手,并且惧于他的淫威,不但不敢为祖母报仇,居然还帮着他毁灭证据,这个人会是谁呢?
纳兰冰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人。
皇上?
随后她摇了摇头,不会,不会是皇上。
水逸俊帮着她娘与弟弟逃跑之后,皇上可握在手中的人质就变得少了,他应该千万百计想要控制好他们,绝不是杀了他们,这对他一点好处都沒有,那会是谁呢?
如今她还沒有什么头续,看來只能慢慢调查了,无论是谁害了她在意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离开了祠堂,纳兰冰带着文媚备了许多纸钱与供果,赶去了老夫人的坟前。
跪在老夫人的坟前,纳兰冰手指轻抚着老夫人墓碑。
文媚心疼的摇了摇头,退到了远处,给她留下足够的空间。
纳兰冰自怀中取出匕首,一边削着苹果,一边红着眼眶说道:“祖母,小五來看您了。
您真淘气,怎么都不肯等小五回來呢?
您不是最喜欢吃小五削的苹果吗?
您不是最喜欢吃小五讲女将军的故事吗?
小五今天就一边给您削苹果,一边将这个故事讲完。
上次我们说到黄文英被派去日本受训,那时候……
……
……
……
后來,天朝终于取得了胜利,黄文英也成为了一代名将,抗战胜利后,她去了……
……
……
后來成为了某军区的军长。
她革命了一辈子,战斗了一辈子,却也单身了一辈子。
她的战友,她的领导,许多人都不理解,为什么她的条件那么好,为什么那么多英年才俊喜欢她,可她始终都沒有回应。
祖母,您想知道吗?
因为她心里早就有喜欢的人了,她是个小傻子,明明知道她喜欢的人已经死了,明明知道他们根本不在同一个世界,明明知道穷其一生,她都不会再与他相见,可她还是独自等待了近一百年,近一百年。
浮生百年,唯情不变,能做到这样执爱一个人的,当真很少见。
可是,她的痴恋并沒有白费,老天终于可怜她,在她去世后,将她的灵魂送回了从前……
祖母,小五要告诉你个密秘。
我,就是那个女将军。”
“砰!”纳兰冰话音刚落,身后突然响起东西掉落的声音。
纳兰冰猛的一转头,竟然看到了满身脏乱,呆在当场的张炎。
她轻叹了口气,刚刚深陷回忆之中,竟然沒有发现张炎何时來到了她的身后,看他的样子该听到的,应该都听到了,果然,这个世界果然沒有绝对的秘密。
纳兰冰起身,身子一晃又险些摔倒,腿跪了太久,血液不流通,已经发麻了。
张炎想也未想,忙上前一把将她扶住。
纳兰冰心中轻叹,这个家伙还是这么君子,明明听到了她说的一切,沒有当她是妖怪,居然还这样关心着她。
她轻轻道:“你都听到了?从哪里听到的?”
张炎沒想到纳兰冰会问的这么直白,脸色一红,吞吞吐吐道:“从,从黄文英去俄罗斯受训开始。”
纳兰冰白了一眼张炎,她最大的秘密都被他窥到了,她都沒有脸红,她都沒有不好意思好不好?
“都是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在给老夫人讲故事?”张炎神情有些紧张的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思考了片刻,便将她重生的事,仔仔细细的给张炎讲了一遍,在最后的时候,她望着远处的山影,轻轻道:“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了你。
你要答应我,不会告诉其他任何一个人,包括你的父母与你以后的妻儿。”
将所有事情一吐而快后,纳兰冰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转头看向张炎,却见他脸色发白,身体颤抖。
她心中有着无比的失望,沒想到,她视为知己的张炎,会在知道一切真相后,开始害怕她了,只怕他们的友情只能到这了。
转身,她想要离去,却被张炎一把拉住。
“一百多年,你真的爱了他一百多年?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一定要那么执着的等着他?”张炎眼中满是心疼的血丝。
他的脸色发白,他的身体颤抖,不是因为害怕纳兰冰是妖怪,而是他真正的意识到,哪怕他这样守着她一辈子,她也永远只会是慕白的。
纳兰冰也在同一时间理解了他的意思,心中一松,却也无奈的点了点头,“有些人,注定永远无法被代替。
一百年也好,一千年也好,结果都是一样的。”
张炎失神的松开了手,他的心再一次被纳兰冰的执着深情所震撼,原以为,她不惜一切为慕白报仇,并打算在报仇之后随他而去,已经情之极致,却沒想到,这比起她之前的百年等待,只是凤毛麟角,为何有她前一世的时候,遇到她的不是他呢?
许久,张炎看着纳兰冰,突然苦笑着说道:“我不会将这个秘密告诉给任何人的。
只是,你也不要再想着为慕白殉葬好不好?
既然之前沒有他的时候,你可以长寿百岁。
那么如今也可以的,等你报了仇,你若是想呆在天南,我就陪你留在天南,你想回蓝水,我就陪你回蓝水,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哪。
上一个百年,你独自等待太凄苦,这个百年,我陪着你一起等。
无论是一百年,还是一千年,我都陪你一起等。
你能重生一次,也许你的执着会再次感动上苍,会再让你重生一次。
只要到那时,你记得我是你最好的知己,记得主动來认领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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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个百年,你独自等待太凄苦,这个百年,我陪着你一起等。
无论是一百年,还是一千年,我都陪你一起等。
你能重生一次,也许你的执着会再次感动上苍,会再让你重生一次。
只要到那时,你记得我是你最好的知己,记得主动來认领我,就好。”
纳兰冰盯盯的看着张炎,心中泛起无限感动。
她原以为,就算他不把她当成妖怪,多少也会有些怕她,可是他竟然一点都不在意她诡秘的经历,而且明知道无论多少年,她对慕白的感情都不会改变,也愿意如此陪伴着她,饶是铁石心肠,也会完全被他的真情所融化。
突然,她轻轻笑了。
这是慕白死后,她露出的第一个笑容。 夕阳斜子,暖暖的余晖洒落在她的笑容上,让人觉得无限的温暖。
她眼中第一次对除慕白以外的男人流露出了温柔,她微翘的嘴角化去了冰冷之气, 看起來就像是个无害的邻家妹妹。
她极认真的说道:“谢谢你,阿炎。
此生能结识你,是我纳兰冰的福气。
若真有再一次的重生,我一定会去认领你。
我们生生世世都是最好的知己。
我要与你生生世世做知己。 ”
张炎第一次看到这样温柔的她,神色竟有些恍惚,听了她的话才回过神來。
他有些忐忑的伸出手,停在她的脸旁,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脸上的变化。
见她沒有不悦,才帮她理了理脸旁被风吹乱的青丝。
随后,他才半许安慰又半许心酸的说道:“丫头,为什么是生生世世的知己呢?
是你已与慕白约定好了要生生世世在一起吗?
若是这样,你可不可以偷偷留给我一世,只要一世,嫁我为妻,让我可以倾尽所有的去 爱你,疼惜你,照顾你呢?
好不好?
我不贪心,真的,就一世。” 张炎的声音透着淡淡的哽咽与不安。
虽然他很清楚,无论是生生世世也好,还是偷留一世也好,都只是他们美好的愿 望,成为事实的可能性几乎微乎其微,但他还是非常紧张纳兰冰的答案。
纳兰冰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忐忑不安的语气,心,突然就硬生生的疼了起來。
她何德何能,可以让阿炎如此卑微的爱着她。
不求占有,只有不求回报的付出与陪伴。
就连求她一世情缘都不要求她去爱他,而是一心只想着要怎样笃定的爱她,疼惜她,照顾她。
“阿炎,你真傻。
我只是一个满腹心机又狠毒无比的女人,不值得,不值得你这样做的。
你个傻阿炎。”纳兰冰眼眶有些微红,语气特别轻柔的说着。
“我就是喜欢你的满腹心机,谁让我天生的呆傻。
我就是喜欢你的狠毒无比, 谁让我过迂的善良。
值得,一切都值得。
我们拉勾,你一定要留一世给我。” 张炎听纳兰冰的语气便知道,她并不反对他的提议,满足的笑了笑,笑得格外的灿烂。
纳兰冰摇摇头,这傻小子,竟然这么容易就知足了,对个一个虚无缥缈的一世承诺,居然可以这么开心。
她大方的伸出了小手指,“好,如果你觉得值得,那我们拉勾。”
夕阳下,有颗冰冷的心,在慢慢回温。 慕白,若是再等百年,真的能再次重生,我仍愿意用百年的孤寂,换一世相携。 因为老夫人死得不明不白, 纳兰冰决定暂时不回到别院住,就在忠勇侯府中住了下來。
回到府中,纳兰冰第一件事就是从纳兰刚要人。
当然,在此之前文天已经向她汇报过了,大体的情况她也已经了解了,如今來要人,只不过是想给某些人提个醒而已。
“父亲,我入陵之前特意留下竹静与清莫替我照顾祖母,她们如今人在何处?”
纳兰刚眼珠一转,随后缓缓道:“那个竹静之前不是受伤了吗?
重新回到府中之后干起活來就大不如之前爽利了。
前两个月是你梅姨娘的生辰,她那天竟然将酒全数泼到了你梅姨娘新做的锦裙上,为父就将她派到庄子上了。
至于清莫那丫头嘛,她失踪了,哎!”
纳兰冰冷冷看着纳兰刚与梅姨娘,山雨欲來的气势几乎压的他二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纳兰刚诧异的看着纳兰冰,虽然他一早就知道这个女儿绝不如表面那样胆小怕事,却沒有想到她浑身会散发出比皇上还要凛冽的气息。
“是这样的,有一日五皇子突然來府中做客。
正巧听闻你祖母病了,于是就好心前去探望,便对守在你祖母身边的清莫一见倾心。
第二日便派人來,说是想要收了清莫。
清莫原本是你的丫鬟,为父想等你回來再将她送过去的。
但你梅姨娘说得对,与在府中当丫鬟相比,进王府做个侍妾这对清莫來说可是天大的造化,所以为父自然是答应的。
可惜啊,沒想到那丫头居然那么不识抬举,五皇子派人來接她之时,她居然跑了。
从此后就失踪了。”纳兰刚竟然摄于來自于自己女儿身上的气势,主动解释了一番。
纳兰冰闻言觉得可笑,真实情况可不是这样的。
他爹朝堂之人那么精明,却每每被家中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她看向梅姨娘,敢算计她的人,就应该知道会有什么样后果。
“原來是这样。
沒想到,小五不在的这些日子,梅姨娘的话都可以左右父亲的决定了?
梅姨娘几句话,父亲就觉得应该将清莫送给五皇子?
父亲有沒有想过现在是什么时候?
皇储之争越演越烈,朝中大臣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误解他们站队支持哪位皇子,这个时候父亲还要将丫鬟送给五皇子?
父亲这内阁大学士是不想当了?
梅姨娘出身寒微,见识是浅薄了些,她的话父亲听听也就算了,怎么能放进心里呢?
这次还好清莫机灵跑了,不然的话,只怕纳兰一族危已,皇后和大皇子眼睛可是月亮的。”她的话成功让纳兰刚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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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还好清莫机灵跑了,不然的话,只怕纳兰一族危已,皇后和大皇子眼睛可是雪亮的。”她的话成功让纳兰刚脸色大变。
而一直颇有些得意的梅姨娘脸色也瞬间变得不悦。
她靠近纳兰刚的身边,像个二八 少女一样对着他娇嗔道:“侯爷,妾身哪里见识就浅薄了,五小姐有些太过危言耸听了嘛。
五皇子一向好女色,他看上了清莫,我们有什么理由拒绝他?
拒绝了他,就是得罪了他,到时候同样沒有好果子吃。
再说,区区一个婢女,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大臣之间都是送來送去的,很是平常,怎么会让皇后误会呢?
其实,,”
“梅姨娘!”纳兰冰在鸡皮疙瘩掉一地之前猛然打断了梅姨娘,继续道:“我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才为你保留颜面,只道你浅薄。
如今看來,你这不是浅薄了。
是愚蠢,彻头彻尾的愚蠢。
人若浅薄,还可以**,人若天生愚蠢,后天再努力,只怕也是徒劳。
五皇子早前可与我侯府相熟?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此时來侯府,到底为何?
清莫轮模样只算得上清秀,五皇子府中随便哪个侍妾都要略胜她一筹,怎么就偏偏入了五皇子的眼?
明眼人一看就知不同寻常,想尽办法推脱,梅姨娘倒是不走寻常路,贴着脸想要巴结。
巴结也得看对象。”
“你,,”梅姨娘气结,纳兰冰说话当真不客气,一口一句愚蠢,尤其她看到纳兰刚脸色越來越难看,更是恨极了纳兰冰。
“五姐姐好厉害的口才啊,只是我娘到底是长辈,五姐姐不觉得这样对待长辈太过无理了吗?
皇子就是皇子,他若看上了清莫,谁也不能阻拦,姐姐说得容易,要推脱,可怎么推脱?
我知道清莫是姐姐的人,不同于一般丫头,但是她跑了,留下一堆烂摊子,还令五皇子大怒,连累了父亲,始终是不对的。
父亲一向慈爱,五姐姐怕被父亲责怪也不必将一切都错误都推到我娘身上。
就算是女子,也应该有所担当。”纳兰琪突然从外进來,笑盈盈的对纳兰冰说道。
纳兰冰看向她,因为她以前总是躲在人后,对于这个妹妹,纳兰冰是很少在意的,沒想到如今倒是长了本事,拐着弯的指责她在为自己开脱,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她原本沒想今日就发难的。
“那原本有些事情我是不想说出來,如今既然六妹妹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得不说清楚了,否则父亲还以为我这个做女儿的既不会**丫鬟,又沒有担当呢?
六妹妹说我不尊重长辈,这话从何而讲呢?
我对父亲,对父亲,对祖母一直都恭敬有加的,至于梅姨娘,敢问六妹妹,父亲可抬她做了平妻?”
纳兰琪脸色一沉,但笑容为变,有些不情愿的说道:“沒有!”
纳兰冰冷笑,“既然沒有,那就是妾。
妾只算府中半个主子,就是在你面前她都得用贱称,怎么要我这个主子去恭敬她这个半个主子?
不然就是无理?
那是不是府中所有奴才都可以如梅姨娘一样,倚老卖老,而我们做为主子都说不得?”
纳兰琪脸上笑意尽失,她急急道:“那怎么能一样,那些奴才怎么能和我娘相提并论。”
“六妹妹,不是你娘,是你姨娘。
只要她不是平妻,按祖制,她就是奴,就是婢。
是奴婢就应该有奴婢的样子,说奴婢该说的话。
人蠢不要紧,有自知之明就可以,怕就怕她明明是蠢的,却偏偏自作聪明。
梅姨娘,你觉得你做的事,我当真都不知道吗?
六妹妹说我沒有担当,那我担当起來给你们看看。
众人道近來五皇子与六皇子已在暗中联合。
若是我沒记错梅姨娘的舅父好像在六皇子 府中当差的。
巧的是,就在五皇子來府中的前一天, 梅姨娘的舅父先他一步來到咱们府中拜会了,当时父亲不在家,沒有人知道梅姨娘与她舅父谈了些什么。
如今看來,我大胆猜测五皇子与六皇子想要拉拢父亲,可父亲只忠于皇上,这种拉帮结派的事情是他深恶痛绝的,五皇子与六皇子只好另想其他的办法。
他们随后想到了你的舅父,于是请他來拜托你协助五皇子与父亲攀上关系。
而正巧清莫是我的人,梅姨娘早就看她不顺眼,于是设计五皇子看上清莫这场戏,可谓一箭双雕,既帮了五皇子,又除掉了眼中钉,当真是好办法。”
“五姐姐的故事编的极好,但请姐姐注意,话可不能乱说。”纳兰琪已隐隐动了气。
梅姨娘更是贴在纳兰刚身上哭述,“侯爷,梅儿不能活了,梅儿被五小姐这样曲解,沒有脸活下去了,侯爷,呜呜……”
纳兰刚因为皇上的关系不敢对纳兰冰的态度过于强硬,但也面色不悦的道:“小五,凡事要将证据,否则不就是诬陷吗?
你的猜测怎么能算数呢?”
“小五敢猜测,就不是凭空猜测。
梅姨娘表面上帮着五皇子,实际上根本沒安好心。
她一方面极力怂恿五皇子收了清莫,另一方面却派人追杀清莫,她原本是想在清莫被送去五皇子府的途中劫杀清莫的,这样一來,皇后会因父亲送了清莫给五皇子而误会父亲,而五皇子也会以为父亲的心向着皇后,为表心意才派人杀了清莫。
到时候,以父亲如此受皇上重用的情势來看,若不能为己所用,还是除掉的好,只怕皇后与五皇子都不会轻易饶过父亲。
灭顶之灾随之而來。”
纳兰刚闻言,不可置信的看着梅姨娘,那眼神中满是疑惑。
“血口喷人,根本是血口喷人。”梅姨娘猛的站起,怒瞪着纳兰冰。
纳兰琪也情绪激动的附和道。
纳兰冰看向文媚,“将人带上來。”
“是!”
就在纳兰刚三人诧异她要带谁的时候,只见失踪已久的清莫跟在文媚身后缓缓而來。
她的右脸明显多了到二寸长的伤痕。
梅姨娘见清莫沒死,心中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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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不知道奴婢习过武,身体要比一般女子强壮,所以提前醒了过來,听到了她们的阴谋,随后又趁她们不备而逃走。
梅姨娘发现后,竟派人追杀奴婢,奴婢保住了命,却毁了容,还请侯爷明查!”
不提南宫宁还好,一提起她,纳兰刚的神情瞬间变得紧绷,他冷冷的眼神在纳兰冰与梅姨娘之间徘徊。
梅姨娘暗道不妙,纳兰刚原本就忌讳南宫宁,南宫家,凡是和他们有了牵扯,只怕会殃及池鱼。
她确实迷晕了清莫,也打算将她卖到妓院去,但她的初衷只是想将纳兰冰留下的眼线除掉,好方便她夺权管家,她可从來沒有想过要陷害纳兰刚。
“你不要血口喷人。
夫人已经死了,南宫家也已经沒了,我根本沒有任何理由还为他们报仇。
我的依靠是侯爷,我巴不得他升官发财,怎么会害他。”梅姨娘忙解释道。
“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承认的,只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來人,将梅姨娘的舅父带上來。”纳兰冰是有备而來,原本不想这么早揭开谜底,既然梅姨娘这么爱蹦哒,她自然要成全的。
梅姨娘沒想到,纳兰冰才刚刚回來,却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心里有些忐忑。
舅父被带了上來,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纳兰冰一眼后,才缓缓道:“侯爷,小的是在六皇子府中负责养花的,前段日子无意中听到他与五皇子在花园中的谈话,知道他们有意拉拢侯爷。
小的最近在赌坊里欠了一屁股的债,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若是能帮上他们的忙,那打赏的钱肯定不少。
于是,小的就向两位皇子提起我的侄女是侯爷里最得宠的姨娘,想要拉拢侯爷,找她就行。
六皇子听了很高兴,还赏了小的一百两。
还说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于是第二日,小的就來到侯府,将情况向梅儿交代了清楚。
梅儿想了半天,说有个叫清莫的丫头是五小姐留下的,极为碍眼,于是便设计,让五皇子假意看上了她,将她纳回王府,而五皇子就可借机拉拢侯爷。
后來,在送清莫那丫头去五皇子的前一天,小的的心里不知为何,特别的不踏实,就怕有什么意外,马上到手的赏金就要飞走了。
于是特意跑到侯府外守着。
谁知,谁知竟看到梅儿派人追杀那丫头,我连忙质问梅儿为什么要这么做。
问了半天,她才说,她想要为大小姐报仇,还说,若不是侯爷薄情寡义,大小姐根本不会死,她要侯爷付出代价。”
梅姨娘的舅父在梅姨娘逐渐阴沉的脸色下,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事情交代清楚。
“舅父,纳兰冰到底给了你多少钱?你居然联合外人一同陷害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为小姐报仇?
她都死了那么久了,谁还会想着为她报仇?”梅姨娘听了她舅父的话,险些要吐血,她怎么也沒想到,会让自己的亲人背叛。
纳兰冰冷笑,她纳兰冰就差的就不是钱。
她给梅姨娘舅父的钱,是她舅父一辈子都沒有见过的多,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对她舅父那样贪婪的赌徒來说,是一定,一定,一定的。
“梅儿,你不能冤枉舅父。
舅父何时收了纳兰小姐的银子?
舅父实在是看到这个叫清莫的女娃脸伤成这样,于心不忍,不想再继续为虎作伥,所以才挺身而出。
梅儿,你也说,大小姐都去世那么久了,你就不要这么执着了,放下吧,彻底将仇恨放下吧。”
梅姨娘闻言,简直快要气出了内伤,她从來不知道,她的舅父居然这么会演戏。
纳兰琪也忙上前为她娘争辩。
纳兰刚紧皱着眉,却沒有说话。
纳兰冰知道,他已经起了疑。
于是,又带了一名证人上來。
这人名叫王二,当日就是他带人去追杀清莫的。
纳兰冰见王二出场,指着他对纳兰刚说道:“此人父亲应该有些印象吧?”
闻言,纳兰刚仔细看了看王二,随后才恍然大悟道:“原來是王二。
若是我沒记错,他应该是南宫宁的专用车夫,南宫宁去世后,他就不见了踪影。”
“父亲,你错了!”纳兰冰一脸痛惜的样子,缓缓道:“人家根本就不是不见了踪影,而是化明为暗,换了主子了。”
纳兰冰轻轻踢了他一下,“说,将你为什么听从梅姨娘之命如实的说出來。
若不是念你家有老母,重病在床,早就将你送到大理寺了,快说。”
这个王二是个很愚忠的人,起初无论纳兰冰怎么威逼利诱,他都不肯陷害梅姨娘。
后來,还是文天打探到,他是个大孝子,他娘常年卧病在床,请了多少大夫都药石无用,于是以为他娘看病为由,将他收买,纳兰冰这么说,也只是提醒他,他娘还在他们手中,让他说话注意些。
王二叹了口气,实在沒有办法,谁让眼前的小姐是个神医呢,她随便弄了几下,他娘竟然能起身了,为了他娘,他不得不这样做。
于是,低着头道:“小的是南宫家的家生子,与梅姨娘一起长大。
后來一起跟着小姐來到了侯府。
再后來,小姐死了,小的心灰意冷,也离开了侯府。
前些日子,梅姨娘突然找到小的,问小的想不想给小姐报仇。
小的与梅姨娘从小就伺候小姐,与小姐感情深厚,当初小姐死的时候,小的也恨过侯爷,一听梅姨娘这么说,想也沒想就答应了她。
那天,她让我追杀清莫姑娘。
小的不解,又不是她害杀了小姐,为什么要杀她?
梅姨娘说,只要杀了她,五皇子就会责难侯爷的,才能为小姐报仇。
于是,于是……”他忙转向纳兰冰,“五小姐,五小姐,小的只是受了梅姨娘的蛊惑,千万不要将小的送官,千万不要啊……”
梅姨娘闻言,面若死灰。
王二是个极木讷不会说谎的人,她舅父的话,纳兰刚不会信,但是王二的话,他有九成会信,纳兰冰当真厉害,才刚刚回來,就将一切都准备好了。
她看着纳兰刚铁青的脸,“侯爷,冤枉,妾身冤枉,妾身冤枉啊,是他们合起伙來陷害我,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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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纳兰刚铁青的脸,“侯爷, 冤枉,妾身冤枉,妾身冤枉啊,是他们合起伙來陷害我,陷害我。”
纳兰琪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只跟着梅姨娘一起向纳兰刚求情。
倒是纳兰冰慢悠悠的的坐了下, 优雅的端起桌上的茶碗,看着梅姨娘,声音淡然而冷清,“冤枉?陷害?
这两个词太纯良,用在你身上实在不适合。
俗话不是说得好,若要人不知, 除非已莫为嘛。
别做了亏心事,被人揭发了,就不知羞耻的喊冤叫屈,别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傻瓜。
实事胜于雄辩。
若是清莫一人指证你,也许是她在说谎。
可是你的亲舅父,你青梅竹马的王二都指证你,那代表着什么?
相信像父亲这么聪明的人,心里一定很清楚个中缘由。”
“不是,不是的,根本不是这样的。
一定是五小姐收买了他们,是五小姐收买了他们。
侯爷倒台对我有什么好处?对我有什么好处?
小姐已经死了,侯爷才是我唯一的依靠,我怎么会亲手毁了自己的依靠,我怎么会那么傻呢?”梅姨娘仍在努力的为自己辩白。
“傻?你可真会夸自己。
你可不傻!
依靠?你可时真心当父亲是你的依靠了?
再说,你有什么资格让父亲当你的依靠?
美貌?这个东西,若你真的有,南宫宁怎么敢放心的将你送给父亲呢。
智慧?这个东西,别说这辈子了,估计下辈子你也沒有。
才情?连你家小姐南宫宁都沒有的东西,你就更不会有。
儿子?若是你现在有了身孕,那肯定就是背着父亲红杏出墙了。不过就算你红杏出了墙,一你的年纪,想有也很难。
沒有美貌,沒有才情,再蠢钝如猪,又无子伴身,你凭什么让父亲当你的依靠?
父亲正值壮年,又位居高官,就算他不纳妾,也会有很多官员急着塞给他,就你这般人老珠黄,怎么可能留得住父亲的心?
不过,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知道自己沒有希望,所以你从來沒想过要拿父亲当依靠,甚至巴不得父亲出了什么意外,你就可以带着你私吞的钱财远走高飞。
是也不是?”纳兰冰气定神闲的直戳她的谎言。
梅姨娘一惊,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惊慌,大叫着,“不是,不是!
你胡说,你胡说, 你,你血口喷人。”
纳兰冰皱着眉头,轻挖了挖耳朵,一副被震到的样子,颇为嫌弃的道:“血口喷人这个词,你已经用了好多遍了,是不是应该换个新鲜一点的了?
知道你才疏学浅,但也不至于非要将自己的缺点暴露得如此彻底吧。
再则,你也不用这么激动,看起來过分的心虚,我纳兰冰从來不是口说无凭的人。
一定会让你心服口服的。”
她看向纳兰刚,“父亲,今天在回來前,女儿擅自去查了查铺子里的账,以及点算了仓库中的贵重物品,发现无论是账目,还仓库中的物品都对不上 了。
其中,就连皇上赏赐给父亲的花雕仙鹤白玉屏风都不见了。”
“什么!”纳兰刚猛的起身,玉赐之物都能不易而飞?若是让皇上知道 了,那可以杀头的大罪,他怎么能不紧张。
梅姨娘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她沒有想到,纳兰冰,纳兰冰居然会去查看中馈的情况。
“父亲不必如此紧张。
到底是御赐之物,梅姨娘既是偷了,也不敢轻易销赃,必定是藏在什么地方了。
父亲只需派墨一前去仔细搜查梅姨娘的寝院,尤其是什么地窑,密室之类的地方,相信应该会有所收获的。”
纳兰冰微微冷笑,她纳兰冰但凡要下定决心对付谁,必是绝杀,决不给他任何的喘息之机。
纳兰刚狠狠瞪了脸色惨白,已说不出话的梅姨娘,然后忙让纳兰墨一前去搜查梅姨娘的寝院中。
不到半个时辰,墨一就在梅姨娘的床下的密室中,搜出了大量的金银珠宝,值钱的摆件,其中就包括那座屏风。
梅姨娘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如今她再说什么,纳兰刚都不会再信任她了。
“梅,香,兰!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好,你当真好得很!
你偷了这么家当就以为可以是无忌惮的为你家小姐报仇了,是不是?
你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算计本侯。
该死,当真该死!”纳兰刚眼中冒着火光,牙咬的直响,怒火滔天。
随后,一脚踢开为梅姨娘求情的纳兰琪,狠狠踩在梅姨娘的头上,大叫道:“从來沒有人能将本侯玩弄与股掌之中,南宫宁不能,你更不能!”
“父亲,饶了娘吧,饶了她吧……”纳兰琪几乎被吓傻了,只能这般机械的哭喊着。
纳兰刚对着她大喊道:“哭什么哭!
她不是你娘,你娘只有一个,她叫林秀文,眼前这个,只是个下贱的姨娘,谁准你叫她娘的。
墨一,墨一,本侯以后再也不想看到她。”
墨一明白,这是侯爷吓的杀令,于是提着梅姨娘就下了去。
梅姨娘不停的挣扎着,“我错了,侯爷,我错了,饶了我这一次,饶了我吧……”
“娘……”纳兰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梅姨娘被托走。
这场风波看似就这样结束了。
入了夜,纳兰冰与文媚來到了城外一个偏僻的小草屋,本该死去的梅姨娘正大口喘着粗气的坐在地上。
她脸上近无血色,看起來格外的憔悴。
“你,你为什么要,要救我?”梅姨娘仍然心有余悸的害怕着,第一次,她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竟然离她那么近,她害怕得不能自已。
纳兰冰在墨一快要掐死梅姨娘时,蒙着面,出手救了她。
“是啊,本小姐也在想为什么要救你呢?
好像确实沒有什么理由。
文媚,再送梅姨娘上路,让她再体验体验死亡的感觉!”
文媚闻言,缓缓向梅姨娘走去。
梅姨娘忙大叫道:“不要过來,不要过來。
你,你一定是想知道老夫人去世的真相,你,你放过我,我告诉你,我全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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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媚闻言,缓缓向梅姨娘走去。
梅姨娘忙大叫道:“不要过來,不要过來。
你,你一定是想知道老夫人去世的真相,你,你放过我,我告诉你,我全告诉你!
纳兰冰看着梅姨娘,她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她处心积虑做了这么多,就是要等到她彻底失去依仗之时,主动交代她所知道的一切。
纳兰冰冷冷挥了挥手,文媚这才停住脚步。
“梅姨娘还算识时务的,知道有些事情要主动交待,若是等到我动了杀意才想起來,就什么都晚了。”纳兰冰的声音冷幽幽的,空灵得好似非常的不真实。
梅姨娘见文媚停住了脚步,才松了一口气,平复了好一会儿的情绪才说道:“其实,老夫人的死,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只记得,一切都发生在三日前的夜里。
那夜侯爷睡在了我的寝院,我们晚膳时用了些酒,然后便早早歇下了。
早些年我在南宫宁身边当丫鬟,夜里几乎都不敢睡得太实,就怕她有事唤我,我听不到而被杖责,所以常年下來,我就养成了夜里觉极轻的习惯。
那夜夜半,我朦胧之间猛然听到一声惨叫,那叫声像极了老夫人身边的金嬷嬷。
因为之前文竹阁被人攻击过,所以我怕会不会有人攻击了霄云阁。
我一个激灵就坐了起來,忙将侯爷唤醒,跟他说我听到了惨叫声。
原本,他起身时,已经沒有了声音,他还不相信,说是我听错了,可我不放心,就劝他还是去看一看。
侯爷也怕出了什么意外,就带着墨一前去查看情况了。
他嫌我碍事,就沒带我过去。
原以为,我的寝院离霄云阁极近,侯爷可能去去就回,谁想到,到了第二天一早,他都沒有回來。
所以天刚亮,我便坐不住了,就跑去霄云阁一看究竟,可,可谁知道,到了霄云阁,我便看到了老夫人的尸体冰冷的停在那里,所有霄云阁内的奴婢全都不见了。
我问侯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是脸色惨白的不说话,还告诉我昨夜之事不许声张。
后來,我偷偷问过墨一,他脸色也不大好,却什么也沒说。
最让我奇怪的是,侯爷不肯让任何人去靠近老夫人的尸体。
直到老夫人下葬,我只瞻仰了遗容,换衣什么的,居然都是墨一这么个大男人办的。
我只是随便问了句,怕这样对老夫人不敬,侯爷就勃然大怒,还说我一个姨娘,有什么资格为老夫人整理遗容。
后來,我也便不敢问了。
侯爷怕你在守孝的最后一天会出陵,还特意提前将老夫人下了葬,而且下葬的仪式也极为简单,这与他平日里的孝顺,与极爱讲排场的作风完全不同,我虽然有疑惑,却也不敢深想。
五小姐,五小姐,我只知道这么多,我只知道这么多。
你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梅姨娘恐惧的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听闻,心下又奇又惊,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但祖母死了,还令父亲不敢声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尸体?也许从祖母的尸体上能发现到什么,只是……
不到万不得一,她并不想打扰了祖母的清静。
纳兰冰收回了思绪,看着伏在她脚下的梅姨娘,“我娘中毒之事,是谁指使你告诉她的。”
梅姨娘眼睛转了转,才吞吞吞吐吐道:“是,是苏姨娘。我这人心眼沒有那贱人多,当时头脑一热就着了她的道,被她当了枪使,事后,我也是很后悔的,就怕,就怕二夫人出了什么意外。
可是,可是又怕五小姐你怪罪,沒有胆量坦白。
五小姐,你原谅我,原谅我,从今以后,我,我一定为你做牛做马,以报您的救命之恩啊。”
从纳兰冰将她救下的那一刻起,她就意识到,这个五小姐并不寻常。
“做牛做马?救命之恩?
若是如此,你怎么不说实话呢?
苏姨娘能指使你?祖母活着的时候,她都不是你的对手,被你一直打压,她怎么可能指使你?
你说你沒有那么多心眼,那怎么能在精明的祖母眼皮子低下,将铺子里的银两贪了近一半呢?
祖母死后两天,你就能将那么珍贵的玉屏风偷到手,你不但精得很,还胆子大得很。
梅香兰,你以为我是父亲吗?
女人撒个娇,就把脑子给扔了,你这一套对本小姐不管用。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我这人可沒什么耐性,而且还沒什么人品,脾气上來,什么卑鄙龌龊的手段都敢用,你不要忘了,你还有一个女儿呢,不为自己,你也得为她想一想吧。”纳兰冰冷着脸,冷着声说道。
梅姨娘只觉全身都掉入了冰窖中,透心的冰冷。
“不要,不要,五小姐,我说,我说,这件事跟琪儿可一点关系都沒有,她还小,什么都不知道。
她是你的妹妹,虽然并不亲厚,可是血浓于水,还请五小姐不要为难她。
我说,我说。
是,是四小姐,是四小姐。
是她让我这样做的。
她说,若是二夫人死了,父亲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心情娶妻,况且,他三位妻子不是过世,就是红杏出墙,每难再续弦,纳妾也要过些日子。
老夫人年纪也大了,不可能一直由她來掌家。
只要我按她说的去做,她就可以利用她的妃子的身份让我掌家,到时候无论是苏姨娘,还是其他新进门的姨娘,哪个不得听我的,看我脸色行事。
而且,她还承诺会帮琪儿找个好人家,还说肯定会是正室。
所以,所以我就动了心,将,将一切都告诉给了二夫人。”梅姨娘终于实话实说,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平日里毫不起眼的五小姐,原來竟是这般厉害的角色,在她面前任何谎言好像都无所遁形一般。
“只要你自尽,纳兰琪的婚事就包在我身上,我会为她寻一门好婚事的。”纳兰冰转头突然看向梅姨娘。
凭纳兰琪昨天不顾她父亲的脸色,为梅姨娘拼命求情,就知道她是个有良心的孩子,这样的人,纳兰冰不会为难她。
梅姨娘闻言,突然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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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挑了挑眉,“怎么?你还重男轻女不成?你可不要忘了,你也是女子。
女儿可是娘的贴心小棉袄。”
“看你说到哪去了,我怎么会重男轻女呢?
是男是女我都爱,只是我希望头胎是个男孩,就像我的兄长一样,可以照顾妹妹,疼惜妹妹。”云曼忙解释道。
纳兰冰轻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云曼不是重男轻女之人,她这么说也只是在逗弄她罢了。
“那你准备生几个?
一年一个,三年抱两?
最后生个八、九个?”纳兰冰望着云曼,开着玩笑的说道。
云曼的脸一下就红了,“什么嘛,你这丫头!
谁要生那么多啊,人家又不是母猪。”
“这可是之前听你们家严谨说的,不是我说的。”纳兰冰一脸的无辜。
云曼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个可恶的严谨,什么话都说,不过她突然有了新的发现,她小心翼翼的看着纳兰冰,问道:“我见你如今的心情比三个月前好了很多,可是想开了?”
纳兰冰闻言,心中一紧,却又微微一笑,从她上次与张炎谈过后,她的心境是发生了些变化,她只有真真关心她的人才能发现,她点点头,“心情好了许多,但初衷不会改变。
生是慕白的人,死是慕白的鬼。”
云曼心疼的拉着她的手,其实将心比心,若是严谨出了意外,她也定会如纳兰冰一样,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生死不比,所以,她也不会劝纳兰冰忘记慕白。而是将她的手轻放在她的肚子上。
那腹中的孩儿,像是感受到了外來的温暖般,竟然踢了云曼几下。
纳兰冰第一次这么近的感受着生命的力量。
曾经,就是她娘怀孕两个弟弟的时候,她都沒有这样感受过,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震撼。
“呵呵,看到沒,这小家伙好喜欢你,你一摸他,他立刻就感受到了。”云曼高兴的笑道,她纯真的脸看起來还是个孩子,却已要为人母了,令纳兰冰恍然有种不真实感。
在这一刻,她有些羡慕云曼。
“是啊,看來这个孩子和我很投缘呢。不如让孩子认我做干妈吧。”纳兰冰突然提议道。
“干妈?干妈是什么意思?”云曼有些不解的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这才想起來,在这个时代还沒有妈与爸这样的字眼。
于是向云曼解释道:“干妈就是干娘的意思。
妈是乡下对娘的称呼,你沒听过也很正常的。
有的乡下会称呼娘为妈,称呼爹为爸的。
我不喜欢孩子称我为干娘,觉得干妈更好听一些!”
云曼闻言点了点头,见纳兰冰说得有摸有样,她自然是信的,只是她还是有些糊涂,“冰儿,妈,爸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我沒听过不奇怪,但是我怎么突然发现我不会写这两个字呢?”
纳兰冰对着她的肚子轻轻一笑,这两个奇怪的字,也只有云曼才会信她,这丫头,聪明是聪明,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
“好,我教你这两个字怎么写的……”
纳兰冰与云曼相谈甚欢,张炎与司徒严谨站在屋外,看着一起舞墨弄字两个人,严谨用胳膊轻拐了拐张炎,“怎么样?你与纳兰冰的关系目前可有进展?”
张炎对纳兰冰的好,众人可是看在眼里。
张炎轻轻一笑,自从前几日他们谈过之后,他们的关系进展对他來说已经不再重要,他淡然一笑,“沒有进展,却胜于任何进展。”
司徒严谨摇摇头,“不懂。”
“我懂就行了。冰丫头懂就行了,其他人都不需要懂。”张炎望向纳兰冰的目光仍是那么的温柔。
“你这家伙,和纳兰冰在一起久了,竟也学着高深莫测了起來,看來,我得看好珊儿,免得也被她影响了。
我可是喜欢珊儿如今这般简单的样子。”
“是简单,还是好骗啊?”
“你这家伙,果然被纳兰冰带坏了。”
“呵呵……”
屋内与屋外都一片其乐融融,这怕是自慕白去世后,最温馨的一副画面吧。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慕白,还能给纳兰冰带來温暖的人,大概也就只有张炎与云曼吧。
云曼与司徒严谨在别院里用过了晚膳才离开,纳兰冰有些恋恋不舍的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有种莫名的悲伤,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那是她沒有想到,这竟然是她与云曼的最后一次相见,这一去,竟成了诀别。
纳兰冰与张炎回到内厅后,就见清风扭扭捏捏的在他们面前走來走去,每每总是欲言又止。
清莫当初确实是受了伤离开的侯府,但是伤得并不重,后來得了纳兰冰的令,让她先暂呆在别院,一切等她回來再定,不要打草惊蛇,她到想看看梅姨娘想做什么。
但令人沒想到的是,在别院的这些日子,因为清风对她的细心照顾,他们二人竟然相爱了。
如今纳兰冰回來了,他们想要成亲,自然要禀报给纳兰冰知道,只是一向脸厚较厚的清风,突然就腼腆了起來。
张炎终于忍不住了,“清风,你不要再转了,我的头被你转得好晕啊,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纳兰冰倒是一副无所谓的看了看他,她倒是要看看,他到底何时会开口。
清风听了张炎的话,才停了下來,手挠着头,傻笑道:“夫人!夫人!”
“嗯?”纳兰冰挑了挑眉看着清风,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墨迹,怎么那么简单的一句,说出來就那么费劲呢。
清风夫了半天,才快速的轻语道:“夫人,属下要求娶清莫。”
“嗯?你说什么?我听得不清!”
故意的,张炎知道,纳兰冰一定是故意的。
清风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大了许多。
纳兰冰摇了摇头,“还是沒有听清啊。”
清风深吸了一口气,大声而缓慢的喊道:“夫人,属下想要求娶清莫,请夫人成全!”
“啪,啪,啪……”
清风刚刚喊完,便突如其來一堆掌声,清舟带着一众清字辈的护卫,不知刚刚隐在何处,如今竟然一涌而出,大家纷纷鼓掌,一时间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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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清风刚刚喊完,便突如其來一堆掌声,清舟带着一众清字辈的护卫,不知刚刚隐在何处,如今竟然一涌而出,大家纷纷鼓掌,一时间热闹非凡。
“都鼓什么掌?我同意了吗?”纳兰冰看着一屋子兴奋的人,冷着声音说着。
清风闻言,瞬间变成了苦瓜脸,可怜兮兮的看着纳兰冰,“夫人,您要怎样才肯同意呢?夫人!”
纳兰冰想了想才说道:“清莫的脸你也看到了,虽然如今的伤疤是为了对付梅姨娘时,做的假的,夸张了些,但她的脸确实伤了,也确实留下了疤痕。
男人嘛,食也,色也。
你现在不在意清莫的伤痕,可是谁知道五年,十年后你在不在意呢?
若是你遇到比清莫还漂亮的姑娘,会不会嫌弃清莫呢?
你会不会因此而纳妾呢?
你要想好了再回答。
若是你娶了其他人,这是你的家事,你纳不纳妾,薄不薄情,我这个做主人的也不好插手。
但是清莫不行!
她是我的爱将,我可见不得她伤心,所以,我不会轻易答应的。”
众人听得都轻点着头,他们主人最护短,而且最偏心女子,这个他们可是领教过的。
清舟笑着捅了捅紧皱着眉,一脸不好意思的清风,道:“还傻愣着干什么,要不要娶媳妇了?快向夫人表个态。”
“别!”纳兰冰冷冷的拒绝,“你们是了解我的脾气的。
这态可不能轻易表,若是表完了做不到,我的凛冽手段,只怕清风也承受不了啊。”
纳兰冰眯着眼,看着清风。
清风闻言突的跪到纳兰冰面前,举起右手,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随后高声道:“苍天在上,我清风今日当着夫人与众兄弟的面前发誓,无论清莫变成什么样子,哪怕年华老去,哪怕白发斑斑,我都会一如既往的爱她,照顾她,此生此世决不纳妾,若违此誓,必遭五雷轰顶,死无全尸!
请夫人将清莫嫁给我!”
“哦哦哦!清风好样的!”
“夫人,这回应该可以放心将清莫交给清风了!”
“哦哦哦,清风,清风,清风!”
所以人都在为清风的誓言而心潮澎湃。
纳兰冰也终于露出了微笑,她手轻轻一挥,正在高呼清风名字的众人,齐齐止住了声。
纳兰冰轻唤道:“清莫,你还不出來!”
只见清莫泪流满面的在帐帘后缓缓出了來。
清风沒想到清莫居然也在,脸腾的就红透了,但看到清莫的眼泪,心疼的轻语道:“怎么还哭了?”
“清莫,清风的誓言相信你也听到了。
之前你不是一直担心清风会在意你的脸,会纳妾吗?如今,你应该放心了吧?
关于婚姻,我还是主张两情相悦,所以,你们的婚事成不成,不是我这个主子说得算,是你们说得算。
清风,你今天就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向清莫求亲,清莫若是同意了,明日我就找媒婆给你们合字过礼,为你们风光打扮婚事!”纳兰冰郑重其事的说道。
众人闻言,又连声叫好。
一向冷然的清莫也通红着脸,眼中满是期待。
张炎失笑的摇了摇头,这丫头的行径总是出人意料的大胆,当众求亲这样离经叛道的举动,也只有她才敢这样要求。
清风把心一横,转向清莫,思虑了许久,才缓缓道:“清莫,我至今都记得你第一次出现在训练基地的情景,那时,你只有四岁。
一场瘟疫夺去了你家中所有人的性命,只留下了你,我永远都记得那日你穿着粉色的碎花布裙,扎着两个小辫儿的可爱模样。
从那时起,我们就成了并肩作战的队友。
那日,你受伤跑回了别院,你当时捂着脸,痛苦而又强忍住泪的表情,一下子让我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你,那时你就是这样的表情,我的心,突然就变得很闷,很疼。
我清风这辈子也许不会大富大贵,但我发誓,我会尽我所能的给你幸福。
我一定会爱你一生一世,照顾你一生一世,并且,终身不纳妾,求你嫁给我!”
“这个臭小子,平日里比个女人还要女人,沒想到关键时刻这么爷们,好样的。”
“答应他,莫妹子快答应他……”
此时,别说清莫,众人的情绪都很高涨。
清莫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清风,整个心都被融化了,她拉起清风,眼泪婆娑,几度哽咽道:“嗯,我,我,我答应!”
“哦哦哦,清莫答应了,清莫答应了!”
所有人都真正的沸腾了。
张炎看着眼神温和的纳兰冰,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这丫头越來越正常了,希望大家的幸福能给她带去无限的温暖。
他轻笑着对纳兰冰说道:“看來,要尽快为他们准备婚事了!”
纳兰冰点了点头,“这是好事,也是大事,得好好策划策划,我要给他们办一个别开生面的婚礼。”
“好,我帮你!”
清风听到清莫终于答应嫁给他,兴奋的大叫着,随后有些激动的从怀中逃出一个用金线与头发编的手环,“莫儿,这是我用金线,我的头发,你的头发编成的手环,送给你,预示着我们结发一生,永不分开。”
清莫感动的接过手环,“原來前些日子你要我的头发,就是为了,,”
清莫的话还沒有说完,一边与张炎聊天刚刚回过神的纳兰冰,在看到这手环后,一把就将它强了过來,她有些不能控制的颤抖着,“清风,你,你怎么,怎么会编这种手环的,你怎么会编的。”
清风见纳兰冰对这个手环居然如此紧张,不知发生了什么,有些不知所措的从怀中掏出他在寒潭边上捡到的手环,然后对着纳兰冰说:“属下的手环是按照这个做的。
这是前些日子属下在隐寒山深渊下的寒潭边上发现的。”
纳兰冰忙一把夺过手环,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突然叫道:“是这个,就是这个。
这是我与慕白大婚前,我编的。
清舟,清舟,快,快问问所有在慕白落崖当天下去寻找过他的人,当时在寒潭边可曾发现过这个手环,快,快去。”
清舟虽然还沒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却也不敢耽搁,忙去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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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忙一把夺过手环,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突然叫道:“是这个,就是这个。
这是我与慕白大婚前,我编的。
清舟,清舟,快,快问问所有在慕白落崖当天下去寻找过他的人,当时在寒潭边可曾发现过这个手环, 快,快去。”
清舟虽然还沒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却也不敢耽搁,忙去查证,清风也赶去帮忙。
文媚看了眼情绪波动很大的纳兰冰,忙将其他人都谴了出去,只留下张炎一人,随后向张炎使了使眼色, 自己也缓缓出了去。
“丫头――”
“你说,若是,若是一会儿清舟回來,确定了当时他们并沒有在寒潭边发现这个手环,那是不是,是不是就说明――
他,他,他,他沒死,他沒有死,是不是?
否则,否则这个手环怎么会又突然出现了?”
张炎刚开口,纳兰冰就紧张的打断了他,有些不安,又有些激动的抓着他的双肩,“阿炎,怎么办?怎么办?我有些乱了,乱了,如果,如果他们当时真的沒有见过这个手环,慕白是不是真的,真的还活着?
是这样吧?
应该是这样的吧?
对吗?”
张炎看着眼中满是期待与慌乱的纳兰冰,无比的心疼。
那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纳兰冰什么时候这样忐忑不安,小心翼翼过?
她揣测人心,排兵布阵,决策千里,从來都是淡定如菊,笑谈生死,何曾如此凌乱过。
他缓缓的将纳兰冰拦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用他特有的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安抚着她,“不要急,不要 急。
清舟一会儿就会回來。
如果,他们当时真的沒有见到过这个手环,确实有可能慕白之后到过寒潭。
但是,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捡到了这个手环,然后丢在了寒潭边。
不要急。
最坏的结果,我们已经经历过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等待结果,再将整件事好好整理清楚,所以,你不要急,也不要乱,否则其他人都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了。
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在张炎的安抚下,纳兰冰渐渐恢复了以往的冷静。
张炎总算叹松口气,以前总听人家说,关心则乱,如今他真的见识到了。
这个世上,也只有慕白,才能让那么淡定、冷静的纳兰冰,方寸大乱。
清舟与清风等人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半个小时后便查证回來。
“夫人,属下问过所有在寒潭附近寻找过公子的人,除了清风,在他之前的人,从來沒有发现过这个手环。
他们说这手环中带有金线,又这么别致,若是见过,他们一定会有印象的。”清舟如实的回复道。
“阿炎,若是这样,是不是,是不是慕白在他们离去后,曾经去过寒潭边?
有沒有可能这手环是他故意留下,向我们求救的?”纳兰冰颇为紧张的看着张炎。
张炎紧皱着眉头,缓缓道:“极有这种可能。
但是也不能排除是其他人将这个手环扔在寒潭附近的。”
“其他人?那下面是万丈深渊与千年寒潭,怎么会有人烟?
谁会选择住在那个地方?”纳兰冰提出了质疑,她的理智总算一点点找了回來。
“有,夫人。
那下面确实有人家。
您去楚东的时候,属下曾经带人继续寻找公子的下落。
就在距离寒潭不远处发现了人家。
是一户农夫与他的女儿和女婿。 ”清风恍然大悟的对纳兰冰说着,若不是今天说起这件事,他早把那农夫一家忘到了脑后面去了。
“有这样的事情?
若是下面有人家,阿炎,他们有沒有可能遇到受伤的慕白?”纳兰冰小心翼翼的看着张炎,内心很紧张他的回答。
清风与清舟对视了一眼,看到这样异常的纳兰冰,他们的心也一紧。
清风不忍心的道:“夫人。属下曾经将公子的画像给那老汉看过,老汉根本就沒有见过。
说起來,那日意外发现了人家,属下心里特别的激动,就盼着有奇迹出现,公子就在他们家。
可惜啊?
就是因为太激动还误将那老汉女婿的声音误听成了公子的。”
原本眼神越來越黯淡的纳兰冰,在听到清风的话后,眼神突然一亮,“你跟了你家公子那么久,会听错他的声音吗?
到底怎么回事?你详细讲述一遍!”
清风忙将那日之事,极为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纳兰冰听完激动的猛的起身,声音有些轻颤,“快,前面带路,我们去那户人家,那人有八成是慕白,要快!”
“公子?怎么可能会是公子呢?他,他……”清风怎么也想不明白。
清舟狠狠的打了一下他的头,“猪,笨死了。
若他不是公子为何会在你要离去的时候猛然出声?
那分明就是在给你暗示!”
“冰儿,如今天色已黑,山路危险又难走,咱们明天一早再去吧,不差这一天。”张炎一把拉住了眼见要冲了出去的纳兰冰。
“慕白,慕白在等我,不行,不行,我要现在过去。”纳兰冰挣脱开了张炎。
“冰儿!”张炎又拉住了她,“你冷静些。
声音像并不代表他一定就是。
而且那是悬崖峭壁,就算白日都十分的危险,更何况是晚上。
你若不放心,就派人将所有出口都守住,咱们明日一早就出发,这样可好?
总不能慕白这刚有了新的希望,你再受伤吧?
若他真是慕白,他也一定希望你平安无事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纳兰冰这才冷静了下來,随后安排人将山中所有出口全部守住。
这一夜,纳兰冰与张炎无眠。
尤其是纳兰冰,她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眠,她无法确认那人到底是不是慕白,若他是慕白,他到底遭遇了什么?为何清风就在眼前,他都不敢直言相认?而且,他又为何会成为别人的女婿呢?慕白,慕白,一定会是你,一定要是你,一定就是你,对不对?对不对?
翌日,天刚蒙蒙亮,纳兰冰等人便开始整装出发。
为了加快速度,他们所有人都策马而行,为了不引起诸葛风的怀疑,纳兰冰易容成了清舟的随护,一行十几人匆匆向隐寒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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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北皇上重病,恐怕此次将要撑不下去,所以急召沐成铁回国,沐心言说得倒是实话。
慕白皱着眉头,不知为什么,他的心一直在告诉他,今天不能走,今天一定不能走。
“我也不清楚,但头疼得厉害,应该不差这一天吧?咱们明天启程吧?”
沐心言望了望慕白惨白的脸色,有些心疼的说道:“脸色确实有些难看,我去问问阿爹,可不可以晚行一日,你乖乖等我。”
言闭,沐心言便跳下了马车。
慕白轻松了口气。
可惜令他失望的是,苍北皇帝的病情确实很重,他强撑着一口气就为了等待沐成铁回去,所以,别说一日,就是半日都耽搁不得。
终于,马车缓缓启动了。
上官慕白掀开车帘,看着渐行渐远的桃花村,心一片无奈。
陈年桃花别样红,微风伊人两相浓。冰儿,我们何时才能团聚?
沐心言看着他十分不舍的凝望着,有些紧张的问道:“相公,怎么了?”
慕白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住的久了,心里有些舍不得。”
沐心言这才放下心来,挽着慕白的手臂,笑道:“相公,别想那些不开心的,咱们马上就要到家了,应该高兴才是。
相公,咱们虽然私定了终身,但是还没有按俗礼过定,纳彩呢,你的伤也渐渐好了,咱们回去后就要筹备婚事了,我觉得……”
慕白疲于应对,唯有苦笑,冰儿,你再不来,我就要被逼着娶别人了……
纳兰冰等人赶到桃花村的时候,载着慕白的马车早已不见踪影。
桃花村就在距离隐寒山不远的地方,是个只有一百多人的小村子。但是这里虽然叫做桃花村,可整个村子却不见桃花。
“这就是桃花村?这里也没有桃花啊?”清风挠着头,不解的轻喃着。
清舟猛的打了一下清风头,“你叫清风,你倒是真的两袖清风了吗?”
“没有就没有,干嘛打我的头?”清风怒瞪着清舟。
“别用你那张女人脸来盯着我,还不快去打听公子的下落,若不是你太笨,说不定现在公子与夫人已经团聚了。”
“清”字辈的护卫,职位最高的就是清舟,也只有他敢这样数落清风,清风的头脑不是所有“清”字辈最灵光的,可是武功可是很高的。
果然,清舟此话一出,自觉做错事的清风便瞬间没有了脾气,乖乖的前去打探消息。
纳兰冰站在村口,神色凝重,因为她闻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味道。
片刻后,清风与清舟惊讶的跑到纳兰冰的面前,“夫人,夫人。
死了,全死了,整个村子的人都死了。
尸体还是温的,都是一刀毙命,上至八十老太,下至嗷嗷待哺的婴孩,都被杀了,没有一个活口。”
慕白恐怕也不会想到,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沐威便带着几人屠杀了整个桃花村。
一切都只是因为沐心言看到了慕白刻在墙上的几个星星点点,虽然她并不知道他刻的星星点点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他为何要刻,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她背着沐成铁命沐威在他们离开后将桃花村民全部杀尽,如此,便是有人找到这里,线索也全部切断。
纳兰冰身子轻晃,五指紧握,她刚刚就觉得不同寻常,那股血腥之味,她太熟悉了。
屠杀了全村,为什么?
难道是不想他们找到慕白吗?
张炎闻言,无法想纳兰冰一样保持冷静,他忙跑到村内去查看情况。
纳兰冰思虑了片刻,轻轻道:“看来,有人不想我们找到慕白。
走吧,去看看里面的情况。”
纳兰冰带着人在村子里走了一圈,村子不大,一共就三条街,所有的人都死在了自己的家,在他们被杀前应该被下了**。
村子有一口井,纳兰冰派人去查了查,果然,井被下了**。
随后,纳兰冰停留在一间很干净,但是无人居住,也没有尸体的草屋外。
张炎也而色沉重的走了过来。
“有两个孕妇,十几个不足十岁的小孩也都被杀了。
不知道是谁干的,简直没有人性,丧尽天良。可恶之极,可恶之极。
丫头,那些无辜的村民,死得太惨了。”
“你放心,他们的命,会有人给他们偿。”纳兰冰是不会容忍有人以慕白为由残害这么多无辜的生命的。
纳兰冰指了指眼前的房子,“这个房子收拾得很干净,却人去屋空,极有可能是慕白与那农家住的地方,咱们进去看看,如果那人真是慕白,他一定会留下线索,让我们可以找到他的。”
张炎点了点头,跟着纳兰冰进了草屋。
一入屋,纳兰冰就冷冷一笑。
张炎好奇的看着她,“有发现?”
“这里有与深渊下草屋同样的味道,我想我的判断没有错,他们在桃花村应该就住在这里。”
确定了这就是他们的住处,纳兰冰便开始仔细查看屋内一切可以刻图的地方。
“什么味道?我怎么没有闻到?”张炎仔细嗅了嗅,仍然没有什么发现。
纳兰冰白了他一眼,“你这木鱼,除了能闻出各种草药,还能味到什么?
是茉莉花头油的味道,但是这个茉莉头油除了茉莉,应该还有一种很特别的香料,所以味道很特殊,我闻过一次,就记得。
这一次,他们格外小心,煮药的药壶都没有留下。
应该说,所有他们用过的东西,都没有留下,甚至还杀了这么多人来灭口,若不是这特殊的头油,我还真不敢确定,这个屋子就是他们所住之处。
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们这么小心呢?”
就在纳兰冰百思不解的时候,清舟等人又有了新的发现,“夫人,您来看。”
纳兰冰闻言忙转身而去,清舟在墙壁上发现了几个点点,但可惜的是,点点上面满是杂乱无章的划痕,已经看不出它的个数与位置。
纳兰冰只觉得这些点点很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曾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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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闻言忙转身而去,清舟在墙壁上发现了几个点点,但可惜的是,点点上面满是杂乱无章的划痕, 已经看不出它的个数与位置。
纳兰冰只觉得这些点点很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曾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这,应该是不懂事的小孩子随意乱划的吧?”应声而赶來的清风轻轻的说道。
纳兰冰摇了摇头,她刚刚还不懂那些人为何要杀人灭口,如今看了这墙壁,她想她明白了,“这肯定不是随意乱花的。
是有人想要破坏慕白留下來的讯息。
慕白,我肯定那人一定就是慕白。
慕白,我的慕白果然沒有死,他沒有死。”
纳兰冰轻抚着那些划痕,那沉寂了许多的灵气,瞬间回归。
张炎等人都很奇怪的看着她,他们都不明白为何她突然之间就确定清风所说之人就是慕白了?
之前她一直极力的冷着情,沉着气,就是始终还无法确定那人是不是慕白,她害怕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为何你突然这么肯定?”张炎不解的问道。
纳兰冰深吸了几口气,忙着平复她激动的心,然后才道:“你看这虽然有划痕,但是划痕很乱较轻,可能是破坏之人时间紧迫所致。
所以我们若要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到下面的一些图案的。”
接着纳兰冰指了指墙上的图案,又道:“看,这个是什么?”
张炎起初看不分明,紧皱着眉头,随后突然顿悟,“是棋盘,刻的一个棋盘。看來那些不规则排放的星星点点应该就是棋子,是棋子。”
“沒错。这里是棋盘,但是这几个星点未必就是棋子。
棋盘是慕白在告诉我,是他,那个人就是他。
我们曾经是以棋局而结缘,这是他给我的暗示。
至于这星点应该是他在告诉我们,他的去处,只是这讯息被人发现,所以遭到了破坏。
看來,慕白此时的人身自由被限制住了。
不过,应该沒有生命危险。”纳兰冰对此有不同的见解。
“何以见得沒有生命危险呢?”张炎很是不解地问道。
他真的很佩服纳兰冰,也只有她能从这一堆乱七八糟的刻图上看出慕白流下的讯息。他认识慕白的时间明明要比她久了许多年,却是什么也沒看出來,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惭愧。
“以清风讲述的情况來看,那老汉分明是将慕白当作了他的女婿。
以慕白的绝色与气度,只要他女儿是个正常女子都会爱上他的,所以起了据为己有之心也很正常。
所以,我相信她一定是看上慕白了,所以才急急的带着他离开,想要将他绑在身边,而慕白掉落悬崖,沒死是命大,必定身负重伤,所以才只能虚与蛇尾,忍辱负重,等待时机离开。
所以,慕白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纳兰冰轻轻的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们究竟去了哪,她明明觉得这些个点点很熟悉,怎么就想不起來了呢?
听纳兰冰这么一说,大家总算放下了心,“太好了,公子,公子沒事,公子,还活着。”
“是啊,这就知道我们公子沒有那么容易死的……”
大家都很激动,眼眶都通红,这个消息对他们來说,太重要了,实在是太重要了。
他们之所以会存在,会活下來,会有今日都是因为公子,这段日子以來,若不是还有为公子报仇的信念可以支撑,他们可能就要集体随公子而去了,因为沒有了公子,他们这些为公子而生的护卫,活着也沒有任何意义。
张炎也点了点头,太好了,慕白还活着,实在是太好了,冰儿总算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了。
“那接下來我们该怎么办?”张炎看着乱得看不出头绪的图案,问道。
“清舟,你召集所有清字辈的人,再给文天发信号,让他带着山庄所有人,以这里为中心,向四周寻找可疑之人,天黑之前若沒有发现就收队吧。
如果那时还沒找到,那就代表我们彻底错过了慕白。”纳兰冰声音低沉的说道。
“彻底错过了慕白?
你怎么可以说得这么冷静?难道你不担心慕白被迫娶了别人?”张炎看着刚刚还有些激动,现在已完全冷静下來的纳兰冰,很不解的问道。
“激动,怎么可能不激动呢?
身体都快不能控制的颤抖了,但我更清楚,想要找到慕白,光激动是沒有用的。
阿炎,如果娶了别人可以换他性命无忧,我不介意,甚至不介意他被迫与人洞房。
因为沒有任何事情比死亡更可怕。
但前提是他的心沒有变。
我相信他,他的心永远都不会变。
至于那些个其他女人,我只能说,以后的慕白,只能完完全全是我的。
咱们走吧,慕白还沒有死,有些事情要从新布置了。
记住。这个消息要对外完全封锁,一个字都不能泄露,尤其是诸葛风。”
“是,属下等明白。”
布置好一切,纳兰冰与张炎就回了别院等消息,却在别院门口看到了傻站着的司徒严尊。
“严尊,你怎么不进去?站在这做什么?”张炎疑惑的问道。
倒是纳兰冰心里有了计较。
“文媚不见你。”纳兰冰用的是肯定句。
司徒严尊点了点头,声音紧绷,“我向皇上告了假,从今日起,我不吃不喝不上朝,直到媚儿肯见我为止,你们进去吧,不必理会我。”
纳兰冰挑了挑眉,沒想到那么冷,那么硬的汉子,会这么痴情,她打赌,文媚最后一定会投降的,看來,她要准备为文媚操办嫁妆了,文媚那丫头吃了那么多苦,遭了那么大的罪,是应该好好被人疼惜了。
“加油,我看好你!”
纳兰冰扔下了这句话,就拉着张炎进了别院。
入夜,清舟与清风还有文天三人,风尘仆仆而回,却全无收获。
“主人。从桃花村到城中的路我们都找过了,沒有。”文天有些愧疚的说道。
“意料之中,看來,他们应该是向城外而去。
文天,你通知所有宝芝林药铺,让他们时刻留意着慕白的消息。
累了一天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
说是意料之中,可纳兰冰心中也很是失落与担忧。
她拿着酒壶,独自坐在屋顶之上对月而饮。
张炎不知什么时候也上了屋顶,这把夺过她的酒壶,仰头就是一大口,“喝酒要有人陪才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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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意料之中,可纳兰冰心中也很是失落与担忧。
她拿着酒壶,独自坐在屋顶之上对月而饮。
张炎不知什么时候也上了屋顶, 这把夺过她的酒壶,仰头就是一大口,“喝酒要有人陪才不寂寞。”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纳兰冰纠结的看着张炎。
张炎看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心疼道:“还在想那些星星点点呢?想不出來就不要想了,你这样逼自己也是沒有用的。
说不定,你不想的时候,就灵光乍现,有了意外的收获呢?
不要再揪你的头发了,再揪下去,只怕要揪光了,难道你准备去庵堂做尼姑吗?”
“我的心静不下來,明明是很熟悉的东西,明明那个答案就要呼之欲出,可偏偏就差了那么一步。
我不知道慕白他到底遭遇了什么,我知道他目前性命无忧,但我更知道有可能他正面临着被人胁迫的境地,我害怕若是不尽快找到他,说不定他所面临的情况会越來越不利,越是这样想,我的心就越静不下來。
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纳兰冰说完,无力的倒在屋顶,呆呆的望着天空。
张炎缓缓躺在她的身边,温柔的说道:“丫头,静下心來,将自己放轻松。
你与慕白心灵相通,你一定会想到那些星点的意思。
我相信你,只要你能静下心來, 你一定行的,你是我见过的女子中厉害的……”
张炎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竟然渐渐就让纳兰冰浮躁的心慢慢安静了下來。
张炎继续开导她,如今他能做的,也就是这样守在她的身旁,直到慕白回來为止,“丫头,敞开了心,才能看得更深,想得更远。
你看看这神秘而又深邃的星夜, 如果不是因为它的博大与广阔,怎么可能将所有的星星都包罗在其中呢?
呵呵,你也不要再逼自己,也不要将一切想得太过复杂,说不定慕白刻的那些点点就是这夜空中星星呢。
你看这些闪着光晕的繁星有多美,开心些,至少总算知道慕白还活着,至少你们生活在同一星空下,对不对?”
一直无精打采的纳兰冰听到了张炎的话,脑中突然闪过了什么。
她猛的起身,一把拉住张炎,“阿炎,你刚刚说了什么?”
张炎愣住,他说了什么?,“我?我沒说什么啊。
我只是说至少你们还活在同一星空下。”
“不是,不是这一句,上一句,上 一句。”
“星空很美?”张炎不太确定的看向纳兰冰。
纳兰冰白了他一眼,有些急切的道:“不是这句,前一句,再前一句。 ”
张炎想了想,“说不定慕白刻的那些点点就是这夜空中的星星?是这句吗?”
纳兰冰思索着张炎的话,又回想着桃花村草屋内墙壁上的隐约可见的点点,又望了望天上的繁星,片刻后,她激动的摇晃着张炎,“阿炎,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我知道了。”
张炎还有些弄不清状况,不解的问道:“什么?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慕白刻的是什么了?我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了?
阿炎,快起來,召集清舟等人, 明日咱们就去找慕白。”纳兰冰一边说着,一边生龙活虎的跳了起來,随后 一跃而下,忙去召集人來商议。
张炎呆呆的看着恢复了生气的纳兰冰,微微一笑,她的开心,她的激动,就是这样远远的看着她的背景, 都能感觉到,看着这样的她,哪怕她的开心不是因为他,他也觉得很幸福。
不过,张炎突然发应了过來,于是也忙跳下屋顶,“慕白到底刻了些什么?他到底在什么地方?你到是说清楚。”
不到片刻,所有人便都集中在 别院的主厅内,纳兰冰坐在主位之上,眼中满是光彩,含笑的看着从人。
难怪好奇会害死猫,果然是有一定道理的,此时张炎就坐立不安的等待纳兰冰來揭开谜題,还不断催促道:“别卖关子 了,到底慕白刻了些什么?他在什么地方?”
纳兰冰挑了挑眉,然后道:“他们带着慕白去了苍北。”
厅内的所有人都非常的疑惑,苍北?
张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苍北?为何是苍北?”
纳兰冰知道他急着想要知道答案,故意坏坏的不回答他,反而对清舟说道:“我暂时还沒有办法离开天南,既然知道了慕白的去处,你们明日就动身去苍北吧。
他们既然用得起紫砂药壶,有能将整个村屠尽,一定不是一般人。
很有可能是苍北的达官贵人,你们就去苍北都城寻找慕白,他十有**在都城内。
不过,他应该受了伤,或是被人囚禁了,不然不会只留下讯息,却不能來寻我们。
所以,他应该极少能出门,你们到了北都,若是用他的画像來寻人,只怕很难找到。
竹桃与清扬已经垄断了当地的药材,又控制了所有的小叫花子,让他们出动,会不引人注目。
清风不是学过丹青吗?将那老汉的模样画出來,让他们去打探消息。
他们见过清风,所以清风还是暂时就在这里,清舟明日带着老汉的画像先行离开。
等我处理好了诸葛风,我会去苍北与你们汇合。
到了苍北,一定不能打草惊蛇,否则慕白恐怕会有危险。”
“是,属下遵命!”
大家一听要去寻找他们公子,情绪都分外高涨。
只有张炎还在苦着脸,极郁闷的道:“丫头,你到底怎么猜到的?你再不告诉我,我今夜就无法入眠了,你不会这么狠心吧?”
纳兰冰失笑的摇了摇头,轻轻道:“好啊,你毕竟是我徒弟,而且一直以來,你这么疼为师,为师是应该告诉你的。
其实还是因为你,我才想到答案的?”
纳兰冰已经好久沒有以师傅自居了,她这么一说,张炎的脸居然又红了。她很无语,她实在想知道,张炎的脸皮难道是纸糊的?
张炎越听越糊涂,怎么是因为他呢?
“怎么会是因为我?我自己都不大清楚。”
纳兰冰戳了戳他的脑袋,“笨阿炎,你这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还是我解释给你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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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郑重的点了点头,“婆婆,让我给您诊脉吧。”
了然这次不再坚持,轻叹口气,伸出了手。
片刻后,纳兰冰大惊的看着了然,不敢相信的问道:“怎么,怎么会中毒?婆婆,您怎么会中毒?”
了然拾起地上的佛珠,只道了句,“万般皆是命。”
命?她纳兰冰最不信的就是命,若是她遵从了命运的安排,她怎么可能隔世重生,亲自报仇呢?在她眼中,命这个东西,是要靠自己來创造的。
她冷冷一笑,“皇上,是皇上下的毒,对不对?这毒应该不是近期才中的,从脉相上看,极有可能是你们第一次被他挟持时,就下了毒。
难怪当时他那么容易就将我祖母以及母亲放了回去,原來是早有安排。
这毒也很厉害,都是逃过您的眼睛。”
“是啊,我思來想去,应该是那日他对我们下了毒。
那日他命人布了茶水与糕点,极力邀请我们吃,我觉得有异,还查看了一番,除了有股特别的花香,确是无毒,才让你母亲他们用的。
沒想到还是中了招。
我记得那日屋中满是兰花,也许问題出在兰花上吧。”了然努力回想着当日的一切,缓缓的说道。
“若是问題出在兰花上,只怕婆婆当日也会察觉到的。也许那糕点和兰花都有问題。
不过,目前我还无法确定这到底是什么毒。”纳兰冰紧紧拉住了然的手,“婆婆,儿媳答应您,一定会治好您的。
一会儿儿媳再给您细细诊下脉,过两日我再配些药來。”
了然点了点头,原本她还怕纳兰冰知道了真相,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直接入宫找诸葛风算账,更怕她会因此而受制于诸葛风,做起事來畏首畏尾,总是有所顾及。她早作好打算,安排好一些事情之后,就自行了断,绝不拖累纳兰冰的,如今得知慕白未死,她的心又重新燃起了希望,这么多年,她太过渴望与慕白一起生活了。
“好,好!
只是,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又……”
“婆婆,事情是这样的……”
纳兰冰低声轻语的向了然讲述了整个过程,随后又为她诊了脉,施了几针,才离开了思兰宫。
此时,清舟等人也准备好了一切,就在纳兰冰去思兰宫的同时,他们已借着隐寒山的密道向苍北出发。
纳兰冰回到别院后,便忙命人送信给已经回到宫中的水逸俊,让他派人查看她两位弟弟是否有中毒的迹象。
随后她换了宫服,准备进宫向皇后请安,就在此时,黄文天慌慌张张的跑了进來,“主人,不好了,主人,不好了!”
黄文天少年老成,很少如此失色,定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纳兰冰冷然的看着他,“到底何事,如此慌张?”
黄文天看着纳兰冰,心里里微叹,他家主人经历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才拨开云雾,却又面临着另一种伤心,他突然就有些不忍心将一切告诉给她。
纳兰冰见文天突然不语,冷清的声音再次响起,“到底怎么了?”
文天这才心疼的说道:“主人,云曼郡主死了,尸体在北郡王府后门处的后巷被发现,如今应该还在那,张青武,,”
文天的话还沒有说完,纳兰冰已风一般的冲了出去,她急奔到马厩,牵起一匹宝马就像北郡王府而去。
文天还沒有反应过來的时候,纳兰冰已不见踪影。
文媚看着望着纳兰冰离去的方向,还未回神的文天,轻轻推了他一把,“她是咱们的主人,哥哥莫要有其他肖想。
主人的心里可只有公子一个人。
别愣着了,咱们也赶紧赶过去吧,云曼郡主是主人唯一的手交帕,她死了,主人指不定有多难过呢。”
“什么肖想不肖想的,胡说些什么。”文天被说中了心事,忙红着脸斥责道。
随后与文媚也赶向了北郡王府。
纳兰冰的马驾得飞快,不到快到时辰便赶到了云曼所在的后巷。
她下了马,缓缓走向一堆侍卫圆围之处。
她五指紧握,冷声道:“让开。”
那些侍卫并不认识她,但却被她身上所散发的寒冷杀气所慑到,有些弱弱的道:“你,你什么人?这里是杀人现场,也,也是你能--來的。”
“滚开!”纳兰冰手臂一挥,那侍卫竟被震得老远。
她满眼通红,怒杀之气直冲云霄的说道:“我要检查云曼的尸体,挡我者死。”
她言闭,侍卫便团团将她围住。
正在与孙仵作一同检查云曼尸体的张青武此时发现了纳兰冰,于是忙走了过來,斥退了侍卫,“永安县主,本官知道你与云曼郡主关系极好,也知道您对验尸与断案颇为在行,您这边请。”
北郡王妃知道云曼的死讯就晕死了过去,北郡王看到了云曼的尸体后,铮铮铁汉也倒了下,司徒严谨看到云曼的尸体后,当场就疯狂了,随后被司徒严尊一掌劈晕,抗回了家。
皇上、皇后与太后知道后全部震怒,命大理寺一个月内必须破案,否则他不但乌纱不保,就连这项上人头只怕也要保不住了。
纳兰冰的出现,让他眼前一亮,多敏与江老太君的案子,若是沒有她,只怕根本就破不了。
纳兰冰跟着张青武來到云曼的尸体旁,走得越近,血腥味便越重。
血,云曼尸体旁到处是血。
“云曼!”虽然有了心里准备,但是当纳兰冰看到云曼的尸体时,她还是心痛的大叫出声。
纳兰冰缓缓跪下,身体紧绷,双手五指紧握,指节泛白也不肯松开。
太惨了,云曼死得太惨了。
“郡主是被人活生生徒手破开肚子,硬挖去孩子与紫河车而死,死不瞑目。
老夫验尸几十年,第一次见到这么残忍与凶狠的凶手,毫无人性可言。
也难怪北郡王看到了郡主的尸体后,当场晕倒了。”孙仵作也很惋惜的说道。
纳兰冰沒有说话,只是眼眶通红的将云曼身上的白布打开,只见她腹部有着边缘参差不齐的血洞,血洞有一女性拳头那么大。
已断了气的婴孩就躺在她的身边,惨烈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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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沒有说话,只是眼眶通红的将云曼身上的白布打开,只见她腹部有着边缘参差不齐的血洞,血洞有一女性拳头那么大。
已断了气的婴孩就躺在她的身边,惨烈之极。
她要拼命的克制,才能让自己保持冷静,可身体仍然不住的颤抖。
云曼的死对她的打击,丝毫也不比竹文与慕白离世时的小。
她的心,在无法抑止的流血。
云曼流了多少,她只会流得更多。
云曼是她在这里唯一的女性知己,一直以來她用特有的女性温柔与单纯,潜移默化的温暖着纳兰冰,尤其是在慕白发生了意外之后。她一句暖心的话,一个拥抱,都给了纳兰冰无限的力量。
所以纳兰冰对云曼的好,可是真心实意的。
尤其她心里一直羡慕着云曼的单纯与幸福。
云曼自小被父母与兄长疼爱长大,长大后又如愿找到了一个疼爱她,忠情于她的夫君,人生平坦,无风无浪,简单、充实却很幸福。
云曼轻易得到的,却是她三世为人一直所期盼的。
所以自从与云曼成为好友之后,她一直在尽她最大的努力來保护着云曼,就是希望她能将这份单纯与幸福继续下去,因为她得不到的,她希望她的好友能够得到。
她设想过许多云曼的未來,甚至想过,以后可以做儿女亲家,却从未想到过,会有今日这么凄惨与血腥的结局。
她的心,说不出的疼。
她紧咬着牙,已隐隐有了血甜之味,也不敢放松。因为疼,才能令她记忆深刻,才能恨得刻骨铭心。
突然,纳兰冰跪在云曼面前,她在心中默默的发誓,不找出凶手,她决不与慕白团聚。
“一个‘巳’字,这是什么提示?”张青武站在云曼右手边的地方,看着她临死前写的一个模糊不清的一个字。
所有人都知道,一个被人杀害的死者临死前留下的字,一定是最重要的线索。
纳兰冰悲痛过后,缓缓起了身,云曼惨死,必定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她走到张青武身旁,也仔细查看起云曼留下的字。
张青武也知道纳兰冰与云曼关系非常好,于是道:“永安县主可知道郡主留下这个字的意思?是否有可能是凶手的名字中带有这个字?”
纳兰冰看也沒看张青武,开始查看环境证供能给她提供哪些信息。
她一边查看,一边说道:“张大人,如果你是凶手,你会不会任由死者留下你的名字,放任不理呢?
云曼人很单纯,但却很聪慧。
那么聪慧的她,怎么会留下凶手的名字,让凶手破坏掉呢?”
张青武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虽然他不愿意,但是他必须承认,纳兰冰确实比他更适合破案。
纳兰冰仔细查看完周围的环境证供后,便走到孙仵作的身旁,“除了腹部的致命伤,孙大人还有其他发现吗?”
孙大人拾起云曼的手,指着她指甲说道:“郡主的指甲中有绿色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令人费解。
至于其他的,还沒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纳兰冰点了点头,“孙大人的验尸本事,是咱们天南数一数二的。但是云曼死得太惨,为了早日找到真凶,为了早日替云曼报仇,我要再为云曼验一次尸,希望孙大人能协助我。”她又看向张青武,“也希望张大人能同意。”
“老夫沒有问題。郡主死得却实太过可怜,那凶手太沒有人性了。”孙大人率先表了态。
反倒是张青武有些犹豫不决,“这,这不大合规矩啊。”
“什么是规矩?规矩是死的,破案才是最重要的。
否则张大人怎么向北郡王与皇上交代呢?以云曼的身份,有些事可是耽误不得,否则张大人的乌纱还真的不好保啊。”纳兰冰冷冷一笑,说起话來是毫不客气。
张青武闻言,心里虽然不悦,但也知道纳兰冰所言非虚,于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此时,司徒严尊也匆匆赶了过來。
看到云曼与孩子的尸体,也是紧握着拳头,脸色铁青。
“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居然如此狠毒,如此沒有人性。”
“杀人一定是有原因的。
原因无外乎仇杀、情杀、为钱、或者是杀人灭口。
以凶手的残忍手法,极像是仇杀,但是以云曼的个性來说,应该不会与人结仇的。
情杀更不可能。
为钱?也一定不是。
杀人灭口,倒是有可能,只是,如果是杀人灭口,沒有必要用这种沒有人性的方法。
目前,我的思绪也比较乱,等我为云曼再做个详细的验尸,再去找你与严谨了解情况。”
纳兰冰言闭后,便与孙大人等一同去了大理寺。
至到深夜,纳兰冰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别院。
她走到花园,便看到了正在独自饮酒的张炎。
她知道张炎与云曼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此刻心情也一定很难受。
“阿炎!”她轻轻坐在张炎的身边。
他的眼圈红红的,显然哭过。
声音有些嘶哑的说着,“那傻丫头前些日子还向我显摆她做的极丑的小孩衣服,还被我取笑了好久,怎么今日,今日就……”
他的眼中又泛起了泪光。
“云曼死于失血过多,指甲中有些绿色的东西,我觉得是皮屑,应该是凶手徒手将她腹部剖开时,被她不小心抓到的,随后凶手残忍的从她腹中撕拽掉她的孩子。
她忍着剧痛,留下了关于凶手的讯息。
但是她留得很隐讳,我还沒有思路。
我为她验尸,也沒有什么其他发现。
只是可以确认,凶手若不是武功高强者,就是天生神力者。
但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云曼指甲中的皮屑为何是绿色的?
张炎何有听说过什么人的皮肤是绿色的?”纳兰冰将自己目前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來,她希望张炎也能参与到为云曼找出真凶的队伍中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心中的悲痛。
“绿色皮屑?绿色?”张炎不可置信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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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云曼指甲的皮屑为何是绿色的?
张炎何有听说过什么人的皮肤是绿色的?”纳兰冰将自己目前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她希望张炎也能参与到为云曼找出真凶的队伍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心的悲痛。
“绿色皮屑?绿色?”张炎不可置信的问道。
纳兰冰点了点头,“绿色,确实是绿色。
我反复验证,那确实是皮屑。
所以,阿炎,从现在开始你就有了任务,你要翻查所有医书,找出有没有什么药物可以使人的皮肤变得绿色。
而我要翻查所有游记,看一看有没有什么稀少的特别人种的皮肤有绿色的。
这是目前比较重要的一个线索。
另外的一个线索,就是云曼留下的‘巳’字。”
纳兰冰一边说,一边沾了些酒,将这个字写在了石桌之上。
“‘巳’?为什么是这个字?凶手的名字?”
纳兰冰用回复张青武的话回复了张炎。
“你说得有道理。那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呢?明日我去找严谨问一问,也许他能知道些什么。”张炎挠着头,这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其实对于这个字,纳兰冰心有自己的理解,只是结果太让她震撼,让她不确定,她还得再想想,再想想,在她没有想清楚之前,她不准备告诉给任何人。
“明天我与你一同去找严谨,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他。”纳兰冰一把夺过他手的酒壶,“别喝了。天色晚了,快去睡觉吧。明日起与我一起为云曼找出真凶。”
慕白没出意外之前,就在别院准备了一间张炎的房间,慕白出了意外后,张炎十有**就住在别院之。
听了纳兰冰的话,张炎忙起了身,他也憋了满腔的怒火与伤痛,如今知道可以为云曼做些什么,自然要去准备准备。
张炎知道纳兰冰的心情也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于是安慰着,“你也早些休息吧。我们一起努力,一定会找出杀害云曼的凶手的。”
随后纳兰冰与张炎都各自回了房。
可是他们都没有休息,而是一个专研起医书,一个翻查着游记。这一夜,注定无法安眠。
翌日,纳兰冰与张炎正准备去将军府找严徒严谨的时候,皇后派人传来了口信,请纳兰冰即刻入宫。
于是,纳兰冰与张炎一同去了皇宫。
到了宫门口,张炎因为无召,只能在宫门口等待纳兰冰。
纳兰冰到了北凤宫,刚要向皇后行礼,却被她一把拦住。
“都不是外人,不必行礼了。”皇后神色憔悴,眼还有泪痕。
“今早本宫派人去看了姐姐。云曼死了,姐姐一下子老了许多,而且还卧病在床,一病不起。
本宫今日唤你来,其之一就是希望你能去为她治病。”
“娘娘就是不开口,看在云曼的份上,纳兰冰也会尽全力治好王妃的病。
只是,只怕王妃这是心病,药石无力。”纳兰冰心情沉重的说道。
“是啊,是心病。
云曼死得太过突然,又太过可怜,别说姐姐,就是本宫一时都难以接受。
可是,活着的人,还是要活下去。
姐姐除了云曼,还有儿子呢,还有王爷呢,总得要振作起来。
其二,就是诸葛长恭近来风头极旺,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当初明明将他贬了庶人,发配到了边疆,后来因为他身体的原因,准他留在京,又准他以庶人之身,享皇子待遇也就算了,如今又将曾经属于南宫家的兵权全都交给了他。
这简直,简直不可思议。
这个梁辛子也越来越办事不力,本宫几次暗示他加大药量,怎么皇上的身体反而越来越好了呢?
永安可有什么好的办法?”云曼之死皇后是挺难过的,但终究还是她儿子的皇图霸业更重要。
纳兰冰冷笑,皇后命她为王妃治病只怕是个借口,毕竟云曼刚死,她又与云曼感情深厚,她不好直接开口提及大皇子夺储之事,于是才找了这么个由头。
至于梁辛子,那是她推荐给皇后的,自然是她的人,她没下命令,梁辛子怎么会随便加大药量呢。
纳兰冰故意思考了许久,才缓缓说道:“皇上虽然渐渐迷恋上了炼丹,但他仍是玩弄权术的一把好手。
而且,皇后可清楚皇上为何突然迷恋起了炼丹呢?
是因为他突然在床地之事上力不从心了。他觉得这是一个男人衰老的开始。
说白了,他炼丹,是因为他不想老,更不想死。
自然,他最最不想的,就是让位了。
以前,皇子众多,母族繁杂,他可以暗平衡。如今大皇子风头过胜,隐隐有超过他这个皇上的势头,他怎么能不着急,怎么会不想办法平衡大皇子的势力呢?
此时,没有母族的诸葛长恭自然就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他没有了母族,他想要成事,只能依靠皇上。这样的人,对皇上来说,可比大皇子安全多了。
诸葛长恭如今兵权在握,又有来自南疆的军师,想要暗算他可不容易。
而且,纳兰莞与诸葛长恭是什么关系?无论从哪方面考虑,纳兰莞都是全力支持诸葛长恭的。
这个时候,咱们要从长计议,若是超之过及,只怕会引起皇上的怀疑。”
“那怎么办,本宫只能眼看着他骑在我皇儿之上吗?”皇后脸色满是不甘。
“诸葛长恭是皇上故意提携来平衡大皇子势力的,皇上不会轻易让他倒下。
但是他身边的人,皇上可是没有那么多心情去理会的。娘娘不妨从他身边之人入手,断了他的左膀右臂,然后等到大皇子手兵权足够多的时候,就直接……”纳兰冰虽然没有将话说出来,但是意思很明显,就是大皇子手兵权足够多的时候,就可以直接起兵造反了。
“这……这不好吧,这可是大逆不道啊。”皇后有些犹豫。
夺位也有流芳百世与遗臭万年之分。
“皇后娘娘应该信任我,我既然这么说,就有办法让大皇子所做的一切都合情合理,必定会流芳百世。”
纳兰冰这样一说,皇后总算安下了心,同时也更加肯定心的想法,那就是,一旦成事,纳兰冰必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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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找到和开启宝藏,比较要集齐七枚玉坠,如今他们手中很有可能集齐了六枚,所以不用想,他们下一个目标,肯定是你这一枚。
有多少人知道,你这里有一枚?”纳兰冰思考了片刻后,缓缓而道。
水逸俊挑了挑眉,笑了笑道:“知道这一枚在我这里的,只有女皇与亲爱的表妹你了。”
水逸俊的正经果然保持不了多久,刚刚还极为严肃的他,又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亲爱的表妹,你要知道,你有一个非常聪明而且伟大的表哥。
他一早就想着要防患于未然。
所以上次将玉坠交给女皇陛下时,就偷偷藏起了一枚,自己留了下,却对外宣称已全部归还在圣塔之内。
这事女皇是知道的,所以,目前只有你与女皇知道,这最后一枚在我这里。”
纳兰冰白了他一眼,有些不解的问道:“圣塔?为何不放在隐秘的地方,而要放在圣塔之中,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偷偷保管好,还要告之所有人被你找到了,你这是聪明?”
“哎呀,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这个圣塔当初之所以会建,就是为了存放这七枚玉坠。
圣塔依照九宫连环之阵而建,是个天然的保护屏障,而且塔群外面又有重兵把守,按理说应该是极为安全的地方。
蓝水国的石塔一共有一百八十八座,同样按阵势排布,圣塔就是其中的一座。
除了水氏的子孙,沒有人知道这一百多个石塔,到底哪一座是圣塔的,沒想到这样也能被人盗走,当然是奇了怪了。
可目前最要命的是,还不知道这细作是谁,可以隐藏得如此之深,让人防不胜防。”
“细作是谁,你心里怎么可能一点想法都沒有?别跟我在这绕圈子。
既然你这里还有一枚,那咱们引蛇出洞怎么样?”纳兰冰可不相信鬼精的水逸俊会不知道细作到底是谁,若是如此,他怎么会此刻如此悠哉的在这里,早就在蓝水国内來个彻底的大搜查了。
“引蛇出洞?”水逸俊闻言,马上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我亲爱的表妹,这样子不好吧。我还沒有娶妻生子,我还年轻,我还沒活够呢,引蛇出洞这一招完全是在拿我的小命开玩笑呢,这太危险了吧。”
“别装出一副令人欠贬的孬种样,在我面前装可怜沒用。想我帮你,就附耳过來。”纳兰冰冷冷的看着他,就沒见过比他更爱演的人。
水逸俊忙笑了笑,“我就知道表妹有办法,嘿嘿。”
纳兰冰附在水逸俊耳边说了些什么,水逸俊连连称赞。
“事情就这样定了。
时辰不早了,我要先行离开了。
近來宫中的情况如何?”纳兰冰起身,准备离开。
水逸俊耸了耸肩,“除了皇上三日前决定每日早朝后闭关修道,沒有什么大事发生,很平静,平静得好无聊,我身上都要长毛了。”
“你说皇上每日早朝后就闭关修道了?他是下了朝直接去的吗?这两日他沒有去过莞贵妃的宫中吗?”纳兰冰又想起了纳兰莞脸上与脖子上的伤痕。
“沒错!这几日他下了朝就直接去了摘星阁,任何宫妃那里都沒有去。外祖母为这件可沒少生气,扬言要宰了梁辛子呢。”
纳兰冰走出了水逸俊的行宫,脑中还在不断的回想着水逸俊所说的话。
若是这样來看,纳兰莞的伤根本就不是皇上所为了,那到底会是谁呢?
她总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可她却沒有参透其中的关键之处。
纳兰冰走出了东泰门,还在想着这件事情。
就连张炎站在她面前都沒有发现。
“哎哟!”
结果导致她的鼻子直接撞在了张炎的胸口上。
“丫头,怎么样?是不是很疼?我以为你看到了我,故意视而不见呢,沒想到你是真的沒看到我。
你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张炎忙查看纳兰冰红红的鼻子。
纳兰冰摇了摇头,挥了挥手道:“算了,算了,我沒什么大碍,上马车吧,咱们去将军府,然后再去北郡王府。”
张炎扶着纳兰冰上了马车,有些心疼的道:“你的鼻子真的不要紧?”
“沒事,又不是假的,它坚强得很。”
“对了,我刚刚看到纳兰莞身边的宫女鬼鬼祟祟的出了宫,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张炎见纳兰冰的鼻子无事,才想起來他刚刚看到的。
“哦?”纳兰莞,又是纳兰莞。
纳兰莞在无极门之中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呢?刚刚她摘她的纱帽,一來是好奇她为何带帽,二來是想试试她的身手。
而她刚刚在情急之下,确实泄露了她会武功的事实,只是她一个闺阁女子,是怎么习得武,又怎么搭上无极门的呢?若是能理清这个,说不定就能探得无极门主的身份呢?
至于玉坠,蓝水国皇室中只有水逸俊的母亲是外族之人,无极门的细作极有可能是她身边之人。这才是水逸俊沒有大张旗鼓追查细作是谁的真正原因。
无极门……
见纳兰冰又想事情想得入了神,张炎也沒有打扰她,直达马车停在了将军府,才摇晃着纳兰冰,“丫头,将军府到了。”
纳兰冰这才回过神來,跟着张炎下了马车。
云曼是被人谋杀,案子沒结,尸体还在大理寺放着,将军府还无法为她摆灵堂,但是从额匾到门前的灯笼,都已布上了白色。
纳兰冰望着那刺眼的惨白,心情又是一沉。
将军府的管家认得张炎,他极客气的将张炎与纳兰冰请到了司徒严谨与云曼所住的含香园。
一踏入含香园,纳兰冰便闻到了那熟悉的花香味。
云曼爱花,尤爱茶花,特别是白茶。
整个含香园种满了白茶,每一颗都是云曼亲手所种,每一颗都有她的味道。
在阳光的映照下,纳兰冰仿佛又看到了带着茶花香气的云曼灿烂的对她笑着。
鼻子一酸,眼泪险些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她深吸了一口气,云曼大仇未报,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流泪。
就算要哭,也要等到她拿着凶手的首级,再到云曼的墓前,痛快的大哭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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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阳光的映照下,纳兰冰仿佛又看到了带着茶花香气的云曼灿烂的对她笑着。
鼻子一酸,眼泪险些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云曼大仇未报,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流泪。
就算要哭,也要等到她拿着凶手的首级,再到云曼的墓前,痛快的大哭一顿。
纳兰冰与张炎来到司徒严谨与云曼园中的主屋时,司徒严尊也在。
看到纳兰冰来了,严尊起身含首向她示意,张炎则有些惊讶的看着严尊对待纳兰冰竟是如此恭敬的态度。
他司徒严尊是冷了些,不苟言笑了些,可头脑精光得很,他很清楚,纳兰冰绝对是他能否抱得美人归的关键,他的媚儿几乎对她奉若神灵,崇拜忠心得很,他连皇子的帐都可以不卖,但是对纳兰冰却不行。
此时的司徒严谨正毫无生气,颓废不堪的瘫坐在椅子上,低头盯着水中的茶碗,一言不发。
纳兰冰走到他的面前,皱了皱眉头,冷声的问道:“昨日云曼是何时去的北郡王府,可是你送她回去的?之后你是不是先行离开了王府?你知不知道她是何时离开的?”
司徒严谨仍是呆呆的看着茶碗,一言不发,好似没有听到纳兰冰声音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啪!”纳兰冰一掌扇掉了他手中的茶碗。
他漠然的看了看纳兰冰,又低下了头。
张炎与司徒严尊对视一眼,严尊无奈道:“从他昨日醒来后,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吃不睡,不说话。叔父没有办法才将我找来,可惜,这一次我也劝不了他。”
“懦夫!”纳兰冰对着严谨,冷冷的喊道。
“你在这自怨自艾,装傻卖疯的云曼就能活过来?
能不能挺起胸膛做些大老男们应该做的事情?媳妇、孩子死了,你不去为他们找出真凶,却像个娘们一样毫无生气的折磨着自己,你还像个铁铮铮的汉子吗?
原本还想从你这里得到此有用的消息,如今看来,也不必了。
只希望他朝,你能在云曼的墓前抬得起头来。”纳兰冰转向张炎,拉了拉他,“咱们走吧,他这个样子,根本帮不到我们。
时间不等人,我们去北郡王府。”
司徒严谨闻言总算抬起了头,眼中含泪的看着纳兰冰。
纳兰冰背对着司徒严谨,清灵的声音再次传来,“爱一个人除了拥有,还要学会承受。
包括失去。”
说完,纳兰冰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走到院后,再次望了望满院的茶花,云曼,无论是谁害了你,都不能轻易被饶恕,对不对?
随后,纳兰冰与张炎又去了北郡王府。
北郡王一早便去上朝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北郡王妃的情况也不比司徒严谨好。
她呆呆的坐在床上,手捧着云曼的衣服不肯松手。
纳兰冰看到她红肿的眼,苍白的脸,憔悴而颤抖的虚颤,心中有种抑郁的悲伤。
“王妃。”纳兰冰轻轻的唤着。
北郡王妃抬起泪眼,看到纳兰冰,原本的清流小泪,突然决堤,“呜呜……珊儿,我的珊儿……”
纳兰冰坐在她的身边,温暖的轻抚着王妃的背,强忍着泪意看着屋顶,缓缓的道:“我知道云曼走了,您很伤心。
但是还请王妃保重身体。在云曼心里,您的身体一直是她最担忧的,咱们不能让她走得不安心,是不是?”
王妃轻轻靠在纳兰冰的怀中,泣不成声。有些痛,注定无法释怀。
许久,在纳兰冰的安慰下,王妃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
纳兰冰这才问起她关于昨天的事情,“当然慕白发生意外的时候,云曼曾经对我说,她不会对我说节哀顺变这样的话,因为她知道那没有用,也没有任何意义。
如今,我也说不出口节哀顺变。
同样,也是因为它没有任何意义。
我现在只想找到杀害云曼的真凶,但是我一个人无法完成这个任务,我需要王妃您配合。
您曾经以病弱的身躯护她周全、幸福的长大。
现在,您也一定可以坚强的为她找出真凶。”
王妃紧点着头,紧咬着牙,“好,好,我一定,我一定会配合你,找出真凶。
找到了,我一定要问一问他,云曼那么单纯、善良的孩子,他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好,就让我们一起为云曼找出凶手。
王妃,昨天云曼是什么时辰到的王府?和谁一起来的?”
王妃嘶哑着声音道:“珊儿前夜做了恶梦,梦到她父王出了意外,所以昨儿珊儿与严谨一大早就过来了。
可惜,她父王昨日虽然沐休,却临时有事,在他们来之前就离开了王府。
珊儿没见到她父王,说什么也不安心,就一边跟着我聊些家常,一边等她父王回来。
原本严谨一直陪着后,可后来临近午时的时候,兵部来人找他,说什么水军营出了什么事,严谨就忙赶去了军营。
临去前还特意交待珊儿要等他回来,再一同回将军府。
后来我与珊儿用了午膳,见她有些累了,就让她去了她出阁前的寝院休息。
再后来,再后来就听下人传来了珊儿的死讯,呜呜……”
“王爷昨日是何时回来的?云曼昨日至始至终都没有见到王爷吗?”
王妃想了一想,摇了摇头,“珊儿去午休后,我也躺在床上隐隐睡着了,并不知道王爷是何时回来的。
珊儿应该没有见到王爷。”
纳兰冰闻言点了点头,“昨儿跟云曼一起回来的贴身丫鬟听阿炎说,如今还在府中,我想见一见她,我很奇怪,云曼既然回到了寝院午休,怎么又会跑到后门后巷的。”
“好!”
王妃忙派人将云曼的贴身丫鬟唤了来。
那丫鬟名唤紫婉,是云曼的陪嫁丫鬟,与云曼自幼一起长大。
“奴婢紫婉叩见王妃,叩见县主。”紫婉也是眼中带着泪光。
纳兰冰也不废话,直奔主题道:“紫婉,昨日你与云曼从王妃这离开,回到寝院时,走得是哪条路,途中可有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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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紫婉叩见王妃,叩见县主。”紫婉也是眼中带着泪光。
纳兰冰也不废话,直奔主題道:“紫婉,昨日你与云曼从王妃这离开,回到寝院时,走得是哪条路,途中可有什么意外?”
紫婉很惊讶纳兰冰居然会这么问,因为昨日她家郡主确实沒有直接回寝院,“昨日郡主从王妃这离开后,就想去前院看一看她出嫁前种的茶花打理得怎么样,于是我们就匆匆去了前院。
只是才刚到前院,郡主就说肚子不舒服,想要回寝院去休息。
于是奴婢就陪着郡主回到了寝院。
随后郡主说她一会儿睡醒想喝银耳燕窝粥,让奴婢先去给她备好,然后冰着,奴婢便去准备粥了。
谁知,谁知粥才刚刚煮好,就传來郡主被杀的消息。”
纳兰冰总算理清了云曼死前的整个过程。
如今想來,云曼当时应该是故意支走紫婉的。待紫婉去备燕窝粥的时候,她便离开了寝院,只是,她为何会去了后门呢?
前院?她明明说到前院看茶花,但是人刚到,花还未看就突然离开,又是为何呢?
“大体的情况我都了解了。
王妃,您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您只要记着,如今的您不再是为自己而活,还要为云曼而活。
但凡云曼之前沒吃过,沒见过的好东西,以后您都要替她吃,替她去见识,只有这样,才不枉她在人间走一遭。
所以王妃您千万要保重身体,这样云曼在天之灵才能安息。”纳兰冰忧心的劝说着,王妃的身子本就因为之前中毒变得孱弱,如今经历了大悲大伤,心郁难舒,气血双虚,情况并不乐观。
这是心病,得靠她自己放开心胸才行。
果然,王妃听了纳兰冰的话,精彩总算比刚刚要好了些,有些不舍的道:“永安,这就要走了吗?再多呆会儿,用了晚膳再离开吧!”
纳兰冰轻声道:“我让紫婉带着我沿着昨日云曼走过的路再走一圈,就要走了。
我今日还有些急事要办。
以后只要有空,我就会來看您的,您放心吧,要用膳,以后时间多得是。”
王妃有些失落的点点头,“那好吧,你记得沒事就常來坐坐,看到了你,就像看到了珊儿一样。”
王妃说着,眼泪又掉了下來。
纳兰冰有些受不得这样压抑的气氛,忙让紫婉在前方带路,将昨日云曼走过的路又走了一遍。
正巧在前院碰到了诸葛天。
他一身素服,脸色阴沉,见到纳兰冰颇为意外。
“永安來了?”他的声音听起來低沉而无力,与当初在大理寺的衙堂之上的机勇完全判若两人。
纳兰冰行了半礼,“永安参见王爷。”
诸葛天单手轻扶起纳兰冰,幽幽说道:“你能來,我就很高兴了,这个时候就不必拘礼了。
见过王妃了?怎么走到了前院?”
“恩,永安刚刚见过了王妃。
紫婉说昨日云曼來过这里,永安是想将云曼走过的地方都再走上一遍,算是对她最后的缅怀。
咦?前面那个院子很特别,是王爷的书房吗?”纳兰冰指了指前方看起來装饰得很肃雅,但是与周围的茶花却格格不入的院门。
“是啊,那是我的书院,里面就是书房。”
“哦,耸在万花之中,倒显得特别的雅别。
对了,王爷,您昨日何时回府的?回府之时可曾发现什么可疑之人吗?”纳兰冰忙转移话題的问道。
诸葛天摇了摇头,“昨日原本是沐休,但是一大早兵部就來人,说出了事,本王便急急的赶回了兵部。
直到午膳后才回來。
刚入府就听说珊儿回來了,正想去看看她的时候,就,就突然有下人來禀报,珊儿她,珊儿她……
我的珊儿死得太惨了,太惨了。”
云曼是诸葛天唯一的女儿,几乎是被他捧在手掌之中呵护长大的,这样的结果,真真是他不能承受之重。
纳兰冰看到诸葛天又沉陷在痛苦的回忆之中,也轻叹了口气,随后又问道:“那是谁第一个发现云曼的尸体的呢?
他当时可看到了什么可疑之人?”
“是负责厨房采买的厨娘第一个发现了珊儿的尸体。
厨房每日都会有大量的脏物要扔掉,都会统一的扔到后门拐角的后巷之中,再由收倒夜香的人,每夜收走。
那日厨娘去扔脏物时,发现了珊儿,珊儿的尸体。
这个问題我也曾经问过她,她说并沒有见到什么可疑之人。”诸葛天的声音也数度哽咽。
纳兰冰点点头,随后拜别了诸葛天,又与紫婉到云曼的寝院之中走了一趟才缓缓离开。
走出了北郡王府,纳兰冰的心情格外的沉重。
“给!”张炎递过來一块芝麻糖。
纳兰冰不解的接过它,“干嘛给我这个?而且,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个?”
“你不是说人若心情不好,吃甜的食物可以缓解心情吗?
昨日知道云曼被杀害后,我就给自己备了好些芝麻糖。”他轻轻放入口中一颗,“这是云曼最喜欢的甜食。”
纳兰冰闻言也将芝麻糖放入了口中,突然就觉得,这芝麻糖也带着云曼的味道。
“我们现在回别院吗?”张炎扶着纳兰冰上了马车,然后问道。
纳兰冰摇摇头,“不回别院,去皇宫。”
“还去皇宫?一早上不是去过了吗?”张炎不懂她为何还要去皇宫。
“别问那么多,去就是了,总有我的道理。”
张炎沒有脾气的点点头,“好吧。”
随后,马车便直接驾向了皇宫。
纳兰冰在去皇宫的路上,又给文天等人传了消息,让他们按她的要求行动起來,一切都在悄然进行着。
纳兰冰到了皇宫后就直奔了摘星阁去找诸葛风。
能在此时将闭关修道的诸葛风叫出來的,只怕也只有纳兰冰了。
原本诸葛风还在责怪连赫打扰到了他的修行,但在听到纳兰冰主动前來找他之后,便瞬间由阴转情,心情大好了。
半个小时后,纳兰冰便带着诸葛风的圣旨,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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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轻笑,“呵呵,文媚,墨一墨大侠想领教领教,你來替我会会他。”
文媚闻言一个闪身便也挡在了纳兰冰的面前,直面墨一。
“敢用剑对着我家主人的,还沒有几个人,今天,就让我來领教领教墨护卫的本事。”
言闭,文媚便一剑刺向墨一。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文媚一出手,墨一就知道他遇上对手了。对方虽然是个小女子,但是看起來功力并不在他之下。
纳兰刚完全沒有想到他女儿身边居然还会有这么厉害的角色,一时间倒沒有了刚才的底气。可是他当家作主惯了,大男人惯了,怎么可能向自己的女儿低头。
眼见墨一与文媚打得难分难解,又对自己身后的守卫与家丁道:“來人,将五小姐给我绑回去。”
守卫与家丁齐齐向纳兰冰而來。
可她还沒动身,她千叶山庄的手下便不干了。要知道,她纳兰冰在千叶山庄就是神一样的存在,这些人都是她言传身教训练出來的,对她都是既敬畏,又崇拜的,怎么可能会让外人动她分毫。
两队人对了上,一方是训练有训的专业护卫,一方是花银子雇的乌合之众,不到一刻钟,输赢就见了分晓。
而同一时刻,墨一也被文媚制服,点住了穴道,扔在了一旁。
纳兰刚沒有想到他的人在纳兰冰的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他有些轻颤的指着她,“你,你,你这个不孝女,你,你居然,居然还敢反抗,反了,反了,真的反了。
我,我要将你赶出纳兰家,我要和你断绝父女关系。”
“父亲何必这么生气。
如果我是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打了左脸,还主动的伸出右脸让你继续打的女儿,父亲才应该懊恼才对,因为那分明就是个傻子。
至于您想将我赶出纳兰家,或是要和我断绝父女关系,一切按父亲您的意思來。
反正他朝我入宫为妃,光耀门楣,甚至母仪天下之时,也都和父亲您沒有半点关系了。
所以,父亲还是想清楚得好。”纳兰冰不急不躁,悠哉的看着纳兰刚,却气得他不住的颤抖。
随后,纳兰冰深吸口气,继续道:“來人,请忠勇侯到一旁休息。我们要开棺验尸体。”
“纳兰冰,你个孽女,你祖母对你这么好,你居然不让她入土为安,她在天之灵必不能瞑目,不能瞑目。
动先人棺土会祸及子孙后代,你难道就不为轼儿与海儿着想吗?他们是你的亲弟弟,亲弟弟……”纳兰刚被两个人拖到了一旁,身体虽然不受自己控制,嘴巴却并不肯罢休。
“点了他的哑穴,请他安静一会儿,莫真正惊扰了祖母。
若是祖母当真死不瞑目也是因为她最疼爱的儿子居然包庇真凶,害她之冤不能伸张而至。
父亲这么做,就不怕祖母怪罪,夜半时分來找你喝茶聊天吗?开棺!”
就在此时,纳兰莞的人也很会选时间的匆匆赶到。
甚至还请來了张青武与御林军。
纳兰刚看到他们來了,才安下了心,渐渐得意的看着纳兰冰。
张青武走到纳兰冰的面前,“永安县主,咱们天南律法可有是规定的,任何人不得私自开棺。
还请县主莫要为难本官。”
纳兰冰冷笑,她用脚指头想都猜得出,一定是纳兰莞派人请了张青武过來。他们越是阻止她开棺,就越说明这其中有问題,也许一切都与她所想**不离十。
不过,她纳兰冰一向不打沒有把握之仗。
她缓缓拿出怀中的圣旨,对着张青武与纳兰刚宣读了起來。
圣旨上大意是说,纳兰老夫人死因可疑,为了还死都清白,不令其蒙冤而死,特准纳兰冰开棺验尸,任何人不得阻拦,否则斩立决。
“大张人,是听律法的,还是听皇上的呢?本县主当真好困惑呀。”纳兰冰是典型的得了便宜又卖乖,她自然知道,在这个时代,皇命高于一切,律法这个东西都要在皇命之下,借张青武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听律法的。
果然,张青武尴尬的笑了笑,“误会,这其中定是有误会。既然县主有圣旨在身,那下官就先行告辞了,多有得罪,还请县主见谅。”
张青武可是老油条,早前他便隐隐听说皇上对这位永安县主心思不纯,如今见皇上居然会下这样的圣旨给她,就知道消息并非空穴來风,对纳兰冰说话也变得极为客气。
“不知者无罪。而且张大人也是按律办事,尽忠职守,应当褒奖的。
一会儿验尸的场面会过于血腥,张大人还是带人暂时回避吧,纳兰冰就不送了。”她可急着验尸,不想与他多做纠缠。
张青武轻咳了一声,又带着一众人怎么來,就怎么离开的。
随后在纳兰刚的绝望的目光之中,老夫人的棺木被缓缓打开。
文媚等人小心翼翼的将老夫人还未完全腐烂的尸体抬了出來。
一直在一旁沒有开口说话的张炎,此时也上前帮忙。
文媚将灯点亮,纳兰冰与张炎看到老夫人的尸体时,全都大吃一惊。
尤其是纳兰冰,在云曼的尸身前忍住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老夫人刚刚去世四、五日,尸体的腐烂程度并不大,她的死因与云曼差不多。是被人徒手摘出心脏而亡。
她的心脏出同样有个女性拳头大小的血洞。
只是,凶手似乎对她有特别的恨意,在摘出她的心脏之前,捅瞎了她的双眼,捅聋了她的耳朵,身体上下都是被撕咬过的痕迹,几乎体无完肤。
“丫头,我來吧,你教过我验尸的,我來吧。”见是用眼來看,老夫人的身体已经惨不忍睹,不知道细细检查还会有什么心酸又惊人的发现,张炎知道纳兰冰与老夫人视孙情深,不想她再承受这样的伤痛,于是忙劝说着。
纳兰冰摇了摇头。她一直是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逃避不是她的风格。
“我來,我要亲自检检,他们都对祖母做了什么。我要时刻提醒自己,心有多痛,就要回以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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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摇了摇头。她一直是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逃避不是她的风格。
“我來,我要亲自检验他们都对祖母做了什么。我要时刻提醒自己,心有多痛,就要回以多重。”
张炎了解纳兰冰说一不二的个性,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随后纳兰冰便从老夫人的头部开始,为她做着细致的尸检。
纳兰刚看着极专业的纳兰冰,不可思议的咽了咽唾沫,他从來都沒有想到过,他的女儿居然还会有这种本事,他脸上的肌肉有些不能控制的抽动,一个闺阁小姐,居然,居然会验尸,他想不通,想不通。
“头骨完整,沒有损伤。
左肋骨断了两根,应该是凶手徒手挖出祖母心脏时所至。
双臂――”纳兰冰悲恸的哽咽住。
随后深吸了口气,才缓缓说道:“双上臂肱骨粉碎,手筋俱断!”
如果不是她坚持要开棺验尸,她根本就不曾想到,祖母死得居然这般的惨。这都是在她咽气前受到的伤,也就是说,她的祖母是饱受折磨与摧残后,挖心而亡。凶手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毫无人性,丧心病狂这样的词都远远不足以形容他的残忍以及狠毒。
“丫头――”张炎担心的看着她。
“右侧盆骨有裂痕,以伤痕的程度來看,应该是被凶手高高举起后,重重摔在了地上。
双腿膝盖以下,被生生折断,脚筋仍俱断。
在祖母的指甲中同样发现绿色皮屑。”纳兰冰紧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总算验完了,这是纳兰冰活了一百多年來,验过最惨烈、最艰难的一具尸体。
她冲到纳兰刚的面前,解开了他的哑穴,以从未有过的阴冷对着他说,“说,到底是干的?是谁对祖母下的手?
千万别说你不知道。
否则就休怪我翻脸无情。
祖母受了多少伤,吃了多少苦,怎么样的痛苦离世,含恨而终,你都看到了吧?你可是还不敢说出真相?
若是你再包庇凶手,将來你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下你祖母。”
她的面无表情以及浑身散发的强烈杀意突然让纳兰刚害怕,他意识到,他完全错估了他的女儿。
真相?不,不,他不能说,他不能说。
纳兰刚不停的摇着头,“不,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面对宁顽不灵的纳兰刚,纳兰冰气势变得更加冰冷,“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孝了。
祖母受了怎样的伤,你就要跟着受,甚至要翻倍的來偿。
祖母断了二根肋骨,你就要断四根。
祖母的肱骨粉碎,那您的两条胳膊就休想再有一块完整的骨头,这场浩劫,直到你肯说出真凶为止。”
“丫头,不能这样做。”张炎忙拉住她,以往她用怎样凛冽的手段对付其他人,他从來都是站在她这一旁,毫无疑问的支持她,但今天不行,在他的认知中,父母无论做了什么,都是应该的,做子女的可以不顺从,但绝不能对父亲动手。
纳兰刚也完全沒有想到,纳兰冰居然会这样说,他声音不自觉的颤抖道:“你,你不能这么做,这是要遭天谴的,天理难容,对自己的父亲下狠手,天理难容。”
纳兰冰甩开张炎,指着纳兰刚,声音又冷又狠的道:“天理难容?你也知道天理难容吗?
你虽然沒有亲自动手,但是你眼睁睁的看着凶手害死了祖母在先,埋尸包庇凶手在后,与亲手害死祖母又有什么区别。
我只不过是有其父必有其女,终究是随了你这个根儿,就算遭了天谴,黄泉路上也不会寂寞,至少还有父亲你來陪我。
來人啊,给我动手,先挑了他左手的手筋。”
“丫头!”
眼见文媚拿出匕首向纳兰刚走去,张炎急切的唤住纳兰冰。
“阿炎,你若还当我是朋友,就休要阻止我。
我今天就是要彻彻底底的大逆不道,完完全全的天理难容。
当然,我这条命终究是他给的。
所以今日,我陪着他一起伤。
他每伤一处,我便自捅一刀。”
言闭,在张炎还未反应过來之后,猛的从怀中取出匕首,对着她的左臂就狠狠刺了一刀,血溅当场。
随后听见纳兰刚一声嚎叫,“啊!”
张炎已经顾不上纳兰刚,忙从怀中取了伤药,拉过纳兰冰的手臂,急得双眼通红的道:“你,你这性子怎么就烈成这样,快上药。”
再次甩开了张炎,纳兰冰冷然的说,“说了陪着他一起伤,我怎么会先上药。
父亲,断手筋的滋味只怕不好受吧。
你若再不说,下一刀就是你的右手了。
你要知道,一旦你右手的手筋也断了,从今以后,你就再也不能执笔了。
一个再不能执笔的内阁大学士,相信很快就会脱离权力的中心。
当然,今日你能不能有命活着还未必,谈那些都有些远了。
既然父亲还不肯松口,文媚,换父亲的右手,下刀完全不必客气。
我对自己也绝不会客气。”
纳兰冰说完,再次举起手中泛着冷光的匕首,看也不看自己的左臂,再次的刺去。
眼见匕首就要再次刺入她的左臂,纳兰刚的哀嚎声突然响起,“我说,我说,我说……”
他清楚得很,纳兰冰这一刀要是下了去,接下來就是他的右手手筋了。
“父亲早点说,何必受皮肉之苦呢?”纳兰冰闻声,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刀。
“凶手到底是谁?”
“是,是轩辕成,是轩辕成。
那日梅儿将我推醒,说是听到母亲院中传來叫声,非要让我过去看看。
后來,后來我连忙起身到了霄云阁中,只见轩辕成发疯了般攻击阁中的所有人,当时,当时你祖母已经死了。
原本他也要攻击我的,谁知道他突然抽搐而倒,我才,才捡了一条命。
随后,我派人去找來了永宁侯,质问他为何纵子行凶,还要将轩辕成送官法办。
可是永宁侯苦苦哀求我。
他说轩辕成不知怎么了,从两年前开始,身体便慢慢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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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轩辕成不知怎么了,从两年前开始,身体便慢慢发生了变化。
先是皮肤极为怪异的变成了绿色,随后渐渐变得神志不清,却力大无穷。
尤其是近几个月,更是开始随意攻击他人。
永宁侯大惊,他做梦也沒有想到,他原本玉树临风的儿子,居然变成了妖怪。
实在沒有办法,便将他锁在了永宁侯府的地牢之中。
可是他的神志又时而清醒。
那毕竟是永宁侯一直以來最疼爱的儿子,他清醒的时候,永宁侯也不忍心再锁着他,就将他关到了房间里。
可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破门而出,还來到了咱们家大开杀戒。
永宁侯哀求我不要将轩辕成送官,那样不但满身绿色的轩辕成可能会被当成妖怪被活活烧死,整个永宁侯府恐怕也会成为人人避之不及的妖府。
就是皇上也不会再敢重用任何一个轩辕一族的人,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轩辕氏还会不会再出來一个力大无穷的妖人。
而为了防止再出现妖人,皇上很有可能会暗中除掉轩辕一族所有人,以绝后患。
我知道,他说的都是实情。
以皇上的猜忌与小心翼翼,他很有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來。
毕竟你祖母已经过世,这已是无可挽回的事实,而轩辕成也是身不由已,实在沒有必要再祸及轩辕一族來为你祖母报仇,我,我就答应匆匆将母亲葬了,所有霄云阁中不论死人、活人统统送走,掩盖住一切真相。”纳兰刚强忍着疼,断断续续将事实讲了出來。
纳兰刚的话对纳兰冰造成的冲击非常的大。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凶手会是与她前世便有莫大冤仇的轩辕成。
更令她沒有想到的是,轩辕成居然变成了绿肤妖人,难道是因为她下的药,令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异?
纳兰冰沉默了许久,才冷笑的对着纳兰刚说道:“你沒有说实话吧?
永宁侯应该还给了你不少好处吧?
否则我亲爱的父亲大人,怎么可能会帮他隐瞒这么大的事情呢?”
纳兰刚被说中心事,尴尬的一笑,才不太情愿的说道:“他又答应送我黄金万两,以及可以延年益寿的南疆密药,我,我就答应了。
我,我绝不是看在那些黄金的份上,再怎么样,我也不会卖母的。
只是,人到了我这个年纪,我这个地位,还图什么呢?自然是身体安康,长命百岁了。他说的南疆密药,我之前就听说过,朝中大臣也有人高份从南疆购得的,据说服了密药,原本半百的颓暮之人,马上便变得生龙活虎了。
但是这密药本就难求,而且因为南宫家的的关系,南疆那边早就放出话來,但凡南疆之药,绝不卖给我纳兰家。
我左思右想,还是,还是沒能禁受得密药的诱惑,就,就答应了他。
他也答应我,会将轩辕成锁在地牢,从此后无论他清醒与否,都不会再放他出來。”
纳兰冰心中还有许多疑问,而且她还不能确定,纳兰刚所说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实可信的。
“父亲大人说得可是事实?若是有半点虚假,父亲大人的右手筋只怕也是保不住的。”
“真的,真的。
我上述所说绝无半分虚言。
轩辕成如今还被锁在永宁侯府的地牢之中。你手下之人这么厉害,完全可以让他们去探一探永宁侯府,是真是假,一探便知。”纳兰刚惨白着脸,就怕自己的右手又遭了殃。
“是真是假,我一定会一探究竟。
只是父亲,祖母含辛茹苦独自一人将你拉扯长大,你就是这样回报她的?
我真想看看上天到底会惩罚你,还是惩罚我。
像你这样薄情寡意,自私自利之人,根本不配为人子女,为人父母,甚至不配为人。
今日饶你,完全是看在祖母的面子。
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纳兰冰与你再无瓜葛。
我也以有你这样的生身之父感到耻辱。
文媚,派人送忠勇侯回府。”
纳兰冰言闭,便再也不愿多看他一眼,而是走到老夫人面前亲自为她重新下葬。
她的话险些让纳兰刚吐血,他却敢怒不敢言。
张炎听了他的话,也是一脸的失望。待他走远后,才轻轻的对纳兰冰说道:“手臂还痛不痛?他说的话可信吗?”
“他的话可以去永宁侯府验证,若是真的找到了变成了妖人的轩辕成,他的话至少有八成为真。
至于手臂,我会那么傻为了他真的刺在自己的手臂上?”纳兰冰一边说一边伸出她完好无损的左臂。
张炎大吃一惊,瞪大着眼睛,“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早就知道纳兰刚这个老狐狸不会轻易说实话的。
所以便让文天与文媚早早做了准备。
让他们用猪肠,灌了猪血,绑在我的左臂上。
刚刚看起來像是我刺中了左臂,其实只是我刺破了血肠罢了。
至于纳兰刚,文媚也并沒有真的挑断了他的手筋,只是轻伤了他,不过文媚的匕首上下了会使人伤痛加剧的药,所以他伤虽轻,却是实实在在的疼。
他到底是我的生身之父。
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吓他,不然他怎么肯说实话呢。”
张炎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便与纳兰冰为老夫人重新入了土。
随后,他们便连夜赶到了永宁侯府。
夜深人静,永宁侯府除了巡府的守卫,其他人基本上都已经睡了。
纳兰冰虽然沒有在永宁侯府生活过,但因为轩辕成的关系,她对整个府邸是非常的了解与熟悉的。
不到片刻,她便带着张炎与文媚,躲过了守卫,來到了地牢之中。
文媚迷晕了地牢的守卫,打开了地牢的大门,纳兰冰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
果然,她在地牢中看到了浑身绿色,头发半白半黑,人不人,妖不妖的轩辕成。
“沒有想到,纳兰叔父说的倒是真的,这,这太奇怪了,怎么会变成,变成这样呢?”张炎若不是亲眼看到,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正常人变成妖人的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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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面前的慕白听着他们商量着他与沐心言的婚事,忧心忡忡。冰儿啊冰儿,只怕等不到你來找我了,看來我得自己想办法了。
远方的纳兰冰像是感应到了他的忧心一般,正在抚琴的她,手下琴弦猛的断了。
她一怔,随后轻叹。
七天七夜了,她独自一人这房间中呆了七天七夜了。
许多事,她已然想得清楚了。
无论真相多少残酷,为了慕白,为了死去的竹文与云曼,她都必须要坚强。
她推开了窗户,院中鸟儿的清吟声,越发的响亮。
她悠然的望向北方,慕白,等我!
午膳时分,她终于踏出了房间。
张炎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将自己关了这么久?”
纳兰冰径真坐到了饭桌上,端起米饭便优雅的吃了起來,“你是好奇宝宝吗?问那么多干嘛?我闲着无聊关自己玩,怎么了?
吃饭!”
张炎有些委屈的坐在她身旁,随后安慰着自己,算了,她不想说的事,你就是捅她几刀也沒有用,于是便不再纠结她为何将自己关起來一事。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烫金的请柬,放在了纳兰冰面前,“明日太后大寿,在御花园摆寿宴,这是皇后让我给你的,你会去吗?”
纳兰冰看也未看那请柬,自顾自的吃着饭,“太后的大寿呀,虽然我猜她老人家一定非常不想看到我,不过我这个人很别扭,她越不想看到我,我越得去参加呀。
我要用我这张脸來时刻提醒她老人家,她儿子是多么荒唐,又多么的混帐。”
闻言,张炎一口饭险些咽住,因为这个原因去参加寿宴的,她绝对是当世第一人。
明日要一早入宫,住在别院离皇宫太远,所以用过午膳后,纳兰冰就回到了忠勇侯府。
经过上次一事,纳兰刚见到纳兰冰就像老鼠见到猫,知道她回來了,自己是能躲多远是多远。
第二日一早,纳兰冰用过午膳后,便在竹静与文媚的陪同下,坐上了马车。
“竹静,告诉车夫从北郡王府所在的那条街走,我想顺便去看看王妃。”
“是,小姐。”
纳兰冰掀开车帘,深深的看着这条她曾经走过无数次的路。
云曼,以前每次走这条路去看你,都会觉得特别的开心,可如今,街府依旧,而你,却已不在。
就在纳兰冰沉浸在回忆之中时,耳边突然传來撕心裂肺的喊声,“小宝,小宝,不要……”
“快让开,快让开……”
她定睛一看,原來是司徒严尊的马受了惊,在街上乱窜,而此时一名五、六岁的小男孩正在惊马飞奔來的路上专心的看着手中的糖人,对在距他一丈远的母亲的喊叫声竟然充耳不闻,见看司徒严尊的马就要撞到了小男孩。
纳兰冰來不及多想,猛的飞身就冲向了男孩。
而此时,北郡王诸葛天正好也路过此处,见此紧急情况,也顾不得自身的安危,飞向小男孩的方向。
到底是纳兰冰要快一步,她刚抱住小男孩,马蹄便向她的背踩來。
“小姐!”
“主人!”
“冰丫头!”
所有人都揪起了心,要知道这一蹄踩下,她必是重伤。
不过纳兰冰反应迅速,她忙向前连滚几个前滚翻,总算躲了过去。
可那马好像对她对上了般,竟又直奔她而來,大有不踩伤她誓不罢休之意。
司徒严尊在马上极力控制,诸葛天在地上配合,两人齐齐发力,终于在狂疯的马踩踏在纳兰冰身上前将它击昏。
纳兰冰这才松了口气,将小男孩交还给了他的母亲。
“大街上这么乱,你就不应该顺便松开他的手,多危险。他的耳朵是不是听不到声音?”
男孩的母亲一看就是穷苦人家,身上的补丁一个接着一个,她紧紧搂着孩子,不停的道谢,“谢谢你,恩人,谢谢。是啊,他三岁的时候得了风寒,发热不下,家里穷请不起大夫就给耽误了,从那以后,他的耳朵就听不到了。”
“你带着孩子去城里的宝芝林药铺,就说是黄文英让你们去的,他们会免费为你的孩子医治耳朵的。
他若不是天生的残疾,应该有可能治愈,带他去看看吧。”纳兰冰轻轻的说着。
“恩人,您就是活菩萨,是活菩萨啊……”女子说着就要跪拜纳兰冰,却被她一把扶起。
“举手之劳,你就不用谢了,快去带孩子看病吧,早治一天,他治愈的希望就大一天。”
知道她叫黄文英的人沒有几个,所以但凡她要人去宝芝林免费看病时,就让他们报上黄文英的名字。
那女子几番谢过,才带着孩子向宝芝林的方向而去。
诸葛天从地上拾起一枚黄色的海棠玉坠,与司徒严尊一共走到纳兰冰的身边。
“这个是从你身上掉下來的,好别致的玉坠啊。”诸葛天将玉坠将到纳兰冰的手中,轻轻的说道:“你这丫头,仗着自己有些身手,命都不要了。”
纳兰冰淡然一笑,接过了玉坠,还好玉坠沒丢,这是她前些日子从水逸俊那里抢过來的,说要替他保管的,这玉坠事关宝藏,今日若是丢了,水逸俊还不跟她拼命啊。
“王爷,我有分寸的。
您和严尊都在,你们怎么可能会放任我受伤的,对吧?
这玉坠是我母亲送给我的,确实挺别致的。”她又转向司徒严尊,“你这家伙,马是怎么回事?会搞出人命的。”
司徒严尊看也不看纳兰冰,只是定定看着文媚,冷冷道:“走了一半它突然就发了狂,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纳兰冰看着他一副死人脸,轻叹了口气,这个家伙还真是冷的挺可爱的。
她不再理会他,又对诸葛天说道:“王爷,今日太后大寿,不知王妃是否也去参加,臣女是特意來接王妃同行的,顺便來给王妃解解闷。”
“丫头,你來得不巧。
前些日子王妃便去了护国寺,到现在还未回來,说是要为珊儿超度。
走吧,咱们一起去皇宫吧,等王妃回來,本王派人给你传个口信,你有时间多陪陪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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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來得不巧。
前些日子王妃便去了护国寺,到现在还未回來,说是要为珊儿超度。
走吧,咱们一起去皇宫吧,等王妃回來,本王派人给你传个口信,你有时间多陪陪她吧……”
随后,纳兰冰便与诸葛风、司徒严尊一同去了皇宫。
纳兰冰冷笑,今日早上动静这么大,相信她想要的效果很快就会达到。
果然,就在他们到达皇宫之前,最后一枚玉坠在纳兰冰身上的消息便已经传到了纳兰莞那里。
她紧握着手中的纸条冷笑,纳兰冰,主人说夺你玉坠,留你性命,你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心思,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活着离开皇宫,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思至此,她忙换了宫装,然后去了太后的宫中。
纳兰冰到达皇宫时,寿宴已经将要开始。
入了宫,她便与诸葛风与司徒严尊两个人分道扬镳,向皇后的北凤宫而去。
当她走到北凤宫附近的祥德殿时,便听到一男子无助的求救声,“救命啊,救命啊,谁來救救本殿下,救命啊……”
纳兰冰闻声,一个闪身便向声音传來的地方而去。
只见一锦衣华服的男子抖索的站在树上,见眼一条半丈长的青蛇盘爬在树,离他越來越近。
纳兰冰取出怀中的匕首,一刀飞入蛇身七寸,青蛇分身两段,掉落在了地上。
她今日穿身一身淡绿色的素花锦裙,头上简单的钗着翡翠簪子,清雅淡质。配上她独特的冷若冰霜的气质,叫人过目难忘。
尤其她刚刚面不改色的随手一刀,动作干净利落,令树上的华服男子眼前一亮,就再也移不开。
至到她潇洒的拔出匕首,准备离开时,那男子才仿若从梦中惊醒,忙从树上跳了下來,拦住了纳兰冰的去路。
“这位小姐,在下诸葛长溟,救命之恩沒齿难忘,还请小姐留下贵姓芳名,在下他日定去府上拜谢。”
诸葛长溟,诸葛风的五子,德妃娘娘的儿子,亦是连累清莫受伤的那位花花公子。
纳兰冰冷冷一笑,却美得惊呆了诸葛长溟。他见惯了浓妆艳抹,热情主动的千金小姐,对她这种飘逸淡然的美,格外的喜欢。
“救你也是举手之劳,你不必放在心上。”
纳兰冰言闭,便越过他,带着文媚与竹静匆匆离开。
她们三人都有功夫在身,脚程比起诸葛长溟快了不是一点半点。
诸葛长溟在其身后一路小跑,却还是将她们跟丢了,“小姐,小姐,您叫什么名字……”
他懊恼的看着不见踪影的纳兰冰,脑中满是她出尘的倩影,就连她身上的香气都让他回味无穷。
“早知道真不应该让何然(诸葛长溟的暗卫)离开我的身边,不然他一定能够追上她,至少知道她是哪个府上的。
不过不要紧,一会儿宴会上自然就会相见,到时候……哈哈……”
暖风清吹,花香饶人,太后的寿宴也正式的开始了。
诸葛长溟在寿宴上寻觅了许久,也不见纳兰冰的身影,心中有股说不出的失落。
“美人,你在哪呢?”
喃喃自语后,他举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呸,什么破酒,竟然有股子酸味。美人,本殿下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你呢?”
此时,乐声响起,一群舞姬翩翩起舞。
若是平时,诸葛长溟早就紧盯着舞姬看,若是发现漂亮的,宴会后就会想尽办法将其弄到他的府上,反正只是个舞姬,皇后一般都会做顺水人情,成全了他,他越是好色无能,对大皇子反而越有利。
可此刻他只顾着喝着闷酒,无心那些舞姬。
坐在他一旁的大皇子见了,笑了笑道:“溟弟,你今日这是怎么了?连美人都无心顾辖,可是病了?”
他又倒了一杯酒,今天这酒的味道还真是奇怪,怎么越喝越酸呢?还是他因为吃不到葡萄而心里发酸?
他有些无精打采的说道:“美人?这些庸脂俗粉怎么能称为美人?皇兄你一定沒见过真正的美人,皇弟今天见到了,见到了。”
“哦?为兄确实比不过你阅女无数。但是是美是丑还分得清啊,你看,你看那个穿粉红色舞裙领舞的女子,难得一见的清秀雅灵,确实不错。”
大皇子指着领舞对诸葛长溟说着,他这才多有不屑的抬起头來,却在见了那女子的面容后怔在当场。
这,这不就是刚刚在祥德殿外看到的那名女子吗?她,她是舞姬?她那样的气质,那般的身手,怎么会是个舞姬呢?他的目光慢慢变得炙热。
那领舞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目光,竟微微转向他,对他灿然一笑。
这一笑,却仿佛勾走了诸葛长溟所有的理智,他只觉浑身躁热无比,脑中不停的回响着一句话,去亲她,去亲她。
那领舞的笑容变得更加媚惑了。
去亲她,快去亲她,不然她就要被别人抢走了,快去亲她……
诸葛长溟再也抵抑不住心中的呐喊,完全忘了此时是在太后的寿宴之上,不但突然起身,闯入了舞群,还抱着领舞,就要亲上去。
“啊……殿下,使不得,使不得啊……”
那领舞大惊失色。
而同样深陷在那领舞笑容之下的,还有皇上诸葛风,原因无它,只因这女子与纳兰冰竟有七分像,尤其是她左眼下的那颗美人痣,竟与诸葛兰依的美人痣长在了同一位置之上,若从这点來说,她比纳兰冰还有几分像兰依。
眼见诸葛长溟老毛病又犯了,而且居然胆大包天的当着他与太后的面就敢如此放肆,简直沒将他放在眼里。
诸葛风的火气腾的就上了來。
“逆子!來人,将五皇子给朕拿下!”诸葛风大怒的吼道。
太后见了暗中叹气,纳兰冰还沒解决掉呢,这怎么又來了一个。
“皇上,今日是太后的寿宴,溟儿一定是多喝了几杯,有些乱了方寸,还请皇上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莫要生气,小心伤了身体。”德妃忙替长溟求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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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见了暗中叹气,纳兰冰还沒解决掉呢,这怎么又來了一个。
“皇上,今日是太后的寿宴,溟儿一定是多喝了几杯,有些乱了方寸,还请皇上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莫要生气,小心伤了身体。”德妃忙替长溟求情道。
诸葛长溟这才有些清醒过來,却抵不过心中对那领舞的渴望,完全不顾后果的道:“父皇,皇儿想要纳她为妾,还请父皇成全。”
原本德妃劝过后,诸葛风的火气隐隐降了些,听了诸葛长溟的话,又火冒三丈。
宫中所有的女人,包括宫女与舞姬,都是属于皇上的女人,他还在位呢,他还未七老八十呢,他的儿子就开始惦记起他的女人了,气死他了,气死他了。
德妃一听诸葛长溟之言,脸变得铁青,与皇上抢女人那是大忌,就算他是你的父皇也一样。平日里他私下讨要就算了,如今居然公然的向皇上要人,这,这……
“成全?你这个逆子。
平日里就只知道吃喝玩乐,不理政事,如今居然胆大到在太后的寿宴上撒泼,你的胆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父皇?可还有太后?
今日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什么叫规矩。
來人啊,将五皇子拖出去,重打一百大板,以后无召不得随意入宫。”
诸葛风生这么大的气,有二成是因为诸葛长溟的胆大包天,另外八成自然是因为他居然胆敢调戏长得像兰依的女子,如果不是看在他是他的儿子份上,早就将他赐死。
“父皇饶命,父皇饶命啊……皇儿不是有意的,皇儿只是喜欢这名领舞,请父皇成全,求父皇饶命……”
果然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一百大板不死也残,可此时此刻诸葛长溟居然还是不忘那女子。
“你闭嘴!”德妃狠狠的斥道,随后忙跪在诸葛风的面前为她的宝贝儿子求情。
太后微闭着眼睛,明摆了不想管此事,诸葛长溟的荒唐与不长进,早就令太后觉得皇家颜面受损,极不喜欢他,早就觉得应该好好教训教训他了。
皇后更是乐见其成,沒拍又叫好已经算是自制力不错了。
而诸葛风自从吃上丹药以后,脾气变得越來越难以控制,又遇上诸葛长溟这样不识趣的,脾气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全然不顾德妃的求情与诸葛长溟的哀嚎,仍是将他拖了下去,重罚。
随后德妃也被赶回了自己宫中。
诸葛风向太后祝了寿,也匆匆离去。
他之所以走得急切,当然是为了那名领舞。
而这名领舞却是纳兰冰在前些日子特意为诸葛风准备的。
诸葛风刚走,纳兰冰便姗姗來迟。
皇后安排她坐到了自己的身侧,慈柔的笑道:“怎么才过來?刚才的一场好戏,永安都沒有看到,太可惜了。
这下你可满意了?”
纳兰冰轻笑了笑,“刚刚在來的路上碰到了魏嫔娘娘,她故意撞到我身上,又故意借机摔坏了头上的玉簪,说我损坏了御赐之物,让抓我去打板子。
后來还是北郡王路过,帮我解了围,所以就來晚了。
诸葛长溟已经被重罚了?”
“恩,如永安所料,他被皇上重罚了一百大板。
被打一百大板,不死也必残。他欺负了永安的丫头,这一百大板已算是客气,是死是活,全看他造化了。
魏嫔?你与她有过交集吗?她为何要故意为难你?
尝尝这酒,可是南疆特酿的葡萄酒。
南疆的葡萄特别的香甜,这酒也格外的好喝。本宫曾经命宫人酿过几次,却因为葡萄不如南疆的香甜,酒也格外的不好喝。”
皇后说得轻描淡写,但是纳兰冰却知道,皇后不会给大皇子留下任何隐患,诸葛长溟虽然不成才,可也是皇子,也有继承皇位的权力,只怕今日就算不死,也多活不了几日。
纳兰冰接过皇后手中的酒,轻润了一口,却隐隐皱了下眉,随后不动声色的道:“臣女与魏嫔之前并无交集。
想來她应该是故意拖延臣女的时间,让臣女迟到的。”
纳兰冰话音刚落,就听到纳兰莞假意温柔的声音响起,“母后,刚刚臣妾看到有几个人可是姗姗來迟哦,不能就这样轻易的饶了他们,不但要罚酒三杯,还是为大家表演助兴,您觉得可好?”
太后点了点头,看了身边的长衍一眼,“该罚。虽然哀家这次的寿宴本不想办,但皇上执意如此,才在御花园办了个小型的寿宴,但迟到总是坏了规矩的。
莞贵妃的提意深得哀家喜欢。
长衍啊,刚刚都哪几个來迟了,你去代替哀家罚酒三杯。”
长衍点了点头,拿着太后席上的酒壶,便开始罚起酒來。
姗姗來迟的纳兰冰,自然也逃不掉这三杯酒了。
只是这酒刚一下肚,她就暗道不好,随后运功,猛的将酒狂喷而出,“噗,咳,咳……”
随后假意猛咳,好似呛了酒一般。
“请,咳,请太后,咳咳,恕罪……臣女,咳咳,咳咳,臣女不胜酒力,咳咳,居然呛了酒,咳……”
“慢些,慢些。
你这丫头,好吧,既然如此,哀家就饶过你了。
酒是不必再喝了,那就表演个才艺为哀家助助兴吧。”她转向纳兰莞,“永安是莞贵妃的妹妹吧?莞贵妃可知道永安最擅长什么吗?”
纳兰莞看向纳兰冰,眼中有些难掩的得意,但面上却极恭敬的对太后说道:“母后,臣妾的五妹妹除女红是一绝外,棋、琴、书、画也是无一不通。
她曾经一招便破了世子的紫薇棋局呢,今日这种场合,棋、书、画就显得不够热络了,不如就让五妹妹为太后抚琴一曲吧。”
听纳兰莞提起上官慕白,太后的眼神一沉,看向纳兰冰的目光中又多了分冷意,慕白的死,眼前的女子要负上一半的责任,于是道:“沒想到永安还是个才女,那永安便为哀家抚琴一曲吧。
长衍,去将司乐司的镇司之宝,千年古琴凤金悦取來,永安就用凤金悦來为哀家演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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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都醉心于这难得一见的琴曲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
同一时刻在苍北沐侍郎府的慕白,心突然就狠狠痛了一心。
正在与沐心言用膳的他,手的筷子猛的掉到了地上,他紧紧捂着自己的心。
“相公,你,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沐威,沐威,快,快去请巫医,快去。”沐心言扶住慕白,神情极为紧张。
慕白捂着心,只一下,他的心随后又渐渐不同了。
也许是因为他与纳兰冰极为相爱,心灵相通,他在一瞬间就感觉到,应该是她出事了。
“相公,你怎么样?怎么样?”见他不说话,沐心言更是担心。
慕白这才轻轻摇了摇头,有些虚弱的说道:“扶我到床上休息吧,我,我心口有些疼。今日你早些回王府吧,我也一个人睡一会儿。”
沐心言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腻在慕白的身边,但听他这样说,也只好点了点头。
“等巫医到了,看过了你的病,我再回去,我明天再来看你。”
慕白冷冷的点了点头。
巫医来到后,也未能看出是什么病,只是简单开了些滋补的方子,并叮嘱慕白多多休息,便离开了。
沐心言亲自为他熬了药,又喂他喝了药后,也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待她离开后,一直在假寐的慕白,突然睁开了眼。
他五指紧握成拳,心再不住的呐喊,冰儿,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冰儿,我的心突然变得很痛,还有一种莫名的悲伤,是不是你出了什么事?冰儿,你千万不能有事,你要等我,等我去找你,等我。
看来,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他知道竹桃与清扬就在北都之内,这两日他旁敲侧击的打听过,宝芝林在北都是非常有名的大药铺,他们药铺的大夫不但医术高明,常常施药,而且几乎垄断了整个苍北的药材供应,只要他能到宝芝林,见到竹桃与清扬,一切就都好办了。
可目前沐心言每日早早便来到侍郎府陪伴她,日落西山才肯离去,就算她不在的时候,也会派沐威与沐恒十二个时辰看着他,他根本没有机会离开侍郎府一步。
尤其他再怎么努力,功夫也只恢复了二层而已,若是硬闯,也根本就不是沐威他们的对手,别说侍郎府了,就是这个园子他都闯不出去。
一切,只能智取。
他心渐渐有了主意。
翌日,沐心言准时在早膳前赶到了慕白的房间。
“相公,今日感觉怎么样?心可还痛?”沐心言到了房间便紧张的问道。
慕白摇摇头,“已经没事了,你放心吧,巫医也说了没有大碍的。”
沐心言拍了拍心口,轻松了口气,“那就好了,你不知道昨日可把我吓坏了,一夜都没有睡好。
今日早膳相公想用些什么?”
沐心言几乎将侍郎府当成了自家的别院,每日来了都要指挥厨房为慕白做这做那,看得沐家兄弟是真真的眼红,而沐侍郎与沈氏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慕白闻言,想起曾经纳兰冰与他说过,南宫宁曾经以食谱来毒害纳兰老夫人,还告诉他,莫要小看了平日里的吃食,吃得好可以益寿延年,吃得不好,小则大病一场,重则命丧黄泉。
而人们对平日的吃食存在很多的误区,最大的误区就是早膳时总喜欢将豆浆与鸡蛋一起食用。
尤其是新磨出的豆浆与刚刚出锅的鸡蛋,一旦一共食用,会产生毒素,严重的还会毒身亡。
如今他格外的担心纳兰冰,想要尽早打探到她的消息,只能亲身犯险了。
思至此,他淡然的说道:“就备些热气腾腾的豆浆与鸡蛋吧。”
沐心言对着他媚眼一笑,“好的,我这就命人去准备。那相公午膳想用些什么,好让厨娘去备些新鲜的蔬菜。”
“有些想吃螃蟹与柿饼子了。”
他这样说是因为纳兰冰曾经说过,螃蟹与柿饼子同食就如同吃了砒霜,用膳时万万要注意不可同食,否则一旦用量过多,会毒身亡的。
“好的相公。”沐心言便高高兴兴的向厨房奔了去。
她走后,慕白走到窗边,眺望着南方,冰儿,相信我,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从此日后,慕白每日三餐都专选纳兰冰曾经严重警告他不可同食的食物来吃。
二十日后,他终于病倒了,并且一病不起。
沐心言几乎将宫所有巫医请来,却都对她说,慕白身多种剧毒,每种毒相互影响,控制住了这个,却激发了另一个,总是不能同时将他的毒解掉,他的情况反而每况愈下,群医全都素手无策。
“饭桶,一群饭桶!
朝廷养你们简直是在浪费银子。”沐心言看着高烧不退,病得奄奄一息的慕白,指着巫医便怒吼着。
“沐寒没事便罢了,沐寒若是有什么意外,你们一个两个都逃不掉,全都要给沐寒陪葬。”
“郡主息怒!”
“息怒,息怒,你们只会说息怒!
还有你们!”沐心言表情狰狞的瞪着沐威与沐恒,“本郡主不是命你们每日十二小时都要守在他身旁吗?怎么他还是了毒呢?
而你们居然连是谁对他下的毒都不知道,废物,全是废物!”
沐威与沐恒相视而对,均纷纷低下了头,他们也非常奇怪慕白到底是怎样的毒。
随后她又转向巫医们,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治他,快治他啊。”
此时,有位巫医壮着胆子说道:“郡主,不是下官们不想治,您也看到了,这毒是越治越严重。
下官们只怕,只怕再下个方子,他的身体就要吃不住了。
郡主,要不您去请宝芝林的黄大夫来看看他的病吧。
前些日皇上重病,也是靠她才越死回生,撑到王爷回来的。”
“宝芝林。”沐心言轻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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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知道宝芝林的黄竹桃大夫医术很高,她之所以一直沒有去请她过來,而是因为听说这位黄大夫虽然是苍北人,却自小在天南学的医术,她不想让任何一个去过天南的人接触到上官慕白。
“郡主,公子的病真的耽误不得了。”巫医有些忧心的说道,他可是知道沐心言的真面目的,若是这个沐寒真的有什么意外,他敢肯定她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沐心言看着慕白越來越虚弱的样子,左思右想了许多,才深吸了口气,对着沐威道:“去请宝芝林的黄竹桃來为公子看病。”
“郡主,这黄竹桃是不轻易出诊的,当初为皇帝入宫看病已属破例。
下官记得很清楚,当初她虽为皇上出了诊,却扔下了话,说过除非是女子难产,否则想要她医病,就将要人抬到她的宝芝林。
她为皇上已破例了,以后无论其他皇亲国戚,还是朝廷命官,她都下不为例。
所以,还请郡主将公子抬过去吧,晚了,只怕毒入心脉,公子就……”巫医话虽沒说完,但是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慕白的毒必须要尽快的解了。
沐心言闻言恨得真咬牙,“一个小小的药铺,一个无名的大夫,居然还摆起了架子。
哼,等沐寒的毒解了,本郡主定要去汇汇这位黄大夫。
她简直眼高于顶,狂妄至极了。
沐威、沐恒,去找个单架,将沐寒抬到宝芝林,要快。”
“是,属下遵命!”
一直在床上假装昏迷的慕白闻声,虽然五脏六腑如火烧一般的疼,却终于安慰的淡淡一笑,冰儿,等我,我们马上就要相见了。
沐心言带着两个巫医,与沐威、沐恒一同将慕白送到了宝芝林。
可是事情进行得并不顺利,几人下了马车就被拦在了宝芝林的门口。
一药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今日东家有丧,几位看病还是去别家吧。”
本來就忍了一肚子气的沐心言,听了药童的话,火气腾的就上了头,怒道:“快叫你们黄大夫出來,人命关天,怎么能一句东家有丧就将人给打发了。”
药童指了指匾额上的白色孝带,“看到沒,这是孝带。”
又指了指门上贴着的“东家有丧,暂停歇业”的木牌,“黄大夫一早就去了白马寺做法事,根本就不在店中。
几位还是请回吧,若是病人病情严重,就去别家医馆看看吧。
黄大夫这法事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才回來呢?”
听到“东家有丧”慕白强忍着全身的剧痛,睁开了眼睛,他的心异常的不安与焦急,药铺的真正东家是纳兰冰,这“东家有丧”,他根本就不敢往深处想。
尤其竹桃居然撇开了药铺的生意去做法事,能让她这样紧张与在意的人,除了纳兰冰基本上不会再有第二人选。
只有想到这些,慕白的心就再也无法淡定,却又因沐心言在场,而要努力的克制。
“相公,你醒了?觉得怎么样?”沐心言见慕白睁开了眼睛,忙上前拉住他的手。
慕白刚想开口,却引來一阵轻咳,“咳,咳,咳咳……”
随后更是口吐鲜血,沐心言一下就慌了神。
“相公,相公,你怎么样?不要吓我,你千万不要吓我……”眼见慕白咳出的血越來越多,沐心言更加不知如何是好。
“巫医,快,快來看看,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巫医看过后,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若是黄大夫不出现,只怕撑不到明日。”
“什么?”沐心言身子一晃,险些摔倒。
不,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她费尽心机才将上官慕白带到苍北,她那么爱他,还沒有做他的妻子,怎么能看着他去死。
她缓缓稳住心神,面色狰狞的看着那药童,“快,快去将黄大夫找來,否则本郡主就一把火烧了你们的宝芝林,再将你抓入大牢。”
那药童在宝芝林时日已久,清楚的知道宝芝林是苍北最大的药材供应商,其影响力绝不是她一个郡主就可以随便处置的。
他颇为不屑的看了眼沐言心,冷哼道:“少來吓唬人,咱们宝芝林可不是一般的药铺,是你们随便哪个郡主就能随意打杀的。
本來,你若好言相求,人命关天,小爷去找黄大夫就是,可你若这么说,小爷还就偏偏不去,小爷倒要看看,你怎么将宝芝林烧了,怎么将小爷送入大牢的。”
“你……”从來沒有人敢这样不给她沐心言颜面的,她的火气烧得更旺。
她刚准备命沐威、沐恒将这药童拿下,却听到了慕白虚弱的声音,“心言!”
她白了药童一眼,忙看向慕白。
慕白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然后颤颤的伸出手,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拉住那药童的手。
他断断续续的说道:“这位小哥,你不要见怪。
内子也是太在乎我的身体了,才会这么冲动,在下身中剧毒,只有黄大夫能解,麻烦,麻烦你将黄大夫请,请回來。
等在下病愈,定有重谢。”
药童感觉到慕白在他的手中悄悄写了一个字,猛的怔住,随后抽出手,挠了挠头,叹了口气道:“这位公子说的才像人话。
医者父母心,确实不能见死不救,既然如此,你们进屋等着吧,我去找黄大夫回來。”
随后,药童也不耽搁,去后院领了马,便向白马寺的方向而去。
沐心言这才安下了心,忙命沐威、沐恒将慕白抬入了药铺。
药童临走前已经交待过,屋内的其他药童招呼着慕白等人。
药童快马加鞭,半个时辰后终于赶到了白马寺。
“桃姐,桃姐……”他因为急切,沒有敲门就直接的闯进了竹桃所在的禅房。
竹桃此时正红着眼睛,哭倒在清扬的怀中。
听到门声,她猛的正直身子,对着突然闯了进來的药童道:“黄文药,你不知道进屋之前要先敲门的吗?”
“桃姐,事情紧急……”
黄文药急急的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对竹桃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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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门声.她猛的正直身子.对着突然闯了进來的药童道:“黄文药.你不知道进屋之前要先敲门的吗.”
“桃姐.事情紧急……”
黄文药急急的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对竹桃讲了一遍.
黄文药就是当初竹桃來到苍北时.从千叶山庄带來的助手.所以对于宝芝林幕后真正的主人是谁.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过.他从來沒有见过上官慕白的本尊.
“你说那人在你手掌中偷偷写了个‘冰’字.”竹桃惊讶的问道.
也莫怪竹桃会如此惊讶.整个苍北都知道宝芝林的东家是她黄竹桃.根本沒有任何人知道它真正的主人其实是纳兰冰.这个人怎么会知道呢.
“那人长得什么样子.”竹桃忙问道.
“二十几岁的男子.唇红齿白.面色苍白.一身白色的儒袍.最特别的是.他明明是个男子.却长了一张比女人还要绝色倾城的脸.乖乖.我从來沒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黄文药回想起慕白的长相.除了绝色倾城.他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來形容.
竹桃一听.猛的站了起來.她与清扬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不敢置信的说道:“是姑爷./公子.”
天下间.能有这种长相.又知道宝芝林幕后真正主人是谁的.除了上官慕白.他们想不到还有谁.
“天啊.天啊.姑爷.姑爷居然.居然沒有死.这.这是天大的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竹桃神情激动的大叫道.脸蛋因情绪激动又变得白里透红的.甚是可爱.
可是随后竹桃的眼睛又是一红.眼泪噼里啪啦的就掉了下來.“老天爷这是在耍人吗.姑爷沒死.可.可这回是小姐死了.呜呜……我们小姐人那么好.那么善良.老天爷怎么就不长眼睛呢.呜呜……”
清扬顺势将伤心不已的竹桃搂入怀中.他很想说他家小姐人是很好.但好像并不是很善良.但是在极为护主的竹桃面前.尤其是在得到他家小姐死讯后不久.这话.他是绝不能说出口的.
突然.清扬想到了什么.“桃子.小桃子.不哭了.不哭了啊.
文药.文药说公子中毒了.正等着你回去救他呢.我们是不是得马上赶回去了.”
竹桃这才想起文药刚刚说的.于是急急的大叫道:“快.把马车牵过來.咱们马上赶回去.文药.一会儿到了车上.刚刚的事你再细细说一遍.一个字都不许漏.尤其是关于那个又凶又嚣张的女人的.”
文药隐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忙去准备马车.
随后.文药又在马车内将发现的一切又再仔细的讲了一遍.
“你说她叫姑爷相公.她怎么那么不要脸.
姑爷还叫她内子.他至我们小姐于何地啊.小姐尸骨未寒.他就要找侧室.”竹桃听完文药所说.火气立马就大了起來.
倒是一向冲动的清扬.经过这三年的历练.整个人沉稳了许多.也老成了许多.
他忙安抚着竹桃.“小桃儿.你不要激动.
你觉得以公子对小姐的感情.他会随便移情她人吗.
而且.他刚刚偷偷在文药手中留字.而沒有光明正在地对他说要找我们.像是很怕被其他人发现一般.我相信.公子一定是有苦衷的.”
听了清扬的话.竹桃也慢慢冷静了下來.她机智的小脑袋又动了起來.
“听你这么一说.是很有道理.
若是这样的话.一会儿咱们就……如此……这般……”
竹桃一边说着.清扬一边不住的点着头.
他们二人当初一同來到苍北为纳兰冰开拓苍北的药材市场.竟然日久生情.在一年前恋爱了.
原本他们是准备等到纳兰冰与上官慕白大婚后.再请纳兰冰为他们主婚的.谁知道上官慕白居然发生了意外.他们的婚事也因此被耽搁了.
在竹桃与清扬期待又焦急的等待中.马车终于停了下來.
竹桃深吸了一口气.给了清扬一个眼神.三人才缓缓下了马车.
竹桃与清扬随后进了药铺.
此时沐心言带着慕白在药铺后院的厢房之中.
慕白已无法保持清醒.沉沉的昏了过去.
“东家.他们就在里面.”
就在沐心言坐立不安.已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黄文药的声音自屋外传了进來.
沐心言忙起了身.竹桃与清扬也进了屋.
黄文药指着沐心言.对竹桃道:“东家.就是她指名要您给她相公医病.还扬言要烧我们的药铺.”
竹桃上下打量了沐心言一番.心中嗤鼻.就这种货色也敢和她家小姐抢夫君.随后冷冷的对她说道:“那个什么郡主.我宝芝林堂堂正正的做生意.沒有触犯任何律法.你凭什么要烧我的药铺呢.
不过算了.本东家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伤者在什么地方.快带本东家去看一看.”
以沐心言的脾气.若是在平日.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她早就火了.但今日有求于人.她勉强的忍了下來.
她郁郁的说道:“伤者在床上.”
竹桃闻言.看也不看她一看.径直走向了床边.
她一看到上官慕白.身体隐隐轻颤.
果然是姑爷.真的是姑爷.小姐.您心心念念的姑爷根本就沒有死.他还活着.可是你却……
她强忍着眼中的泪.又说道:“本东家为人看病之时不许外人在场.还请那个什么郡主.带着你的手下和那两个庸医.在屋外等侯.”
沐心言一听.极不满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许我们在场.我是不会离开我家相公的.”
相公.相公.她叫得倒是顺口.
竹桃被她对慕白的称呼搅得火气极旺.猛的转身.对着沐心言道:“爱治不治.不治拉倒.
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这就是我的规矩.我宝芝林的规矩.
你要是不遵守.就将他抬走.为他准备后事吧.”
竹桃嘴上硬气.心里却在祷告.小姐.您在天之灵可不要怪小桃儿.小桃儿绝沒有诅咒姑父的意思.她看得出來这个什么什么郡主很在乎姑爷.是不会看着姑爷死的.她这么说只是想将这个讨厌的郡主赶出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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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太后以她毁了千年古琴为由.置了她大不敬之罪.随后更派御林军围杀她.
小姐冲破重围.艰难的逃离了皇宫.一路奔向隐寒山.
御林军不是她的对手.自然也追不上她.却不知道太后在哪里找來了高手.不但一路紧随小姐身后.还在隐寒山顶重伤了她.
之后御林军赶到.他们得了莞贵妃的命令要将小姐活捉回去.
小姐知道.纳兰莞对她恨之入骨.捉她回去不过是为了可以淋漓尽性的**她.
小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便.便纵身跳下了隐寒山上的无情崖.
随后.御林军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在深渊下找到了小姐的尸体.
他们.他们鞭踏了小姐的尸体后.又将她的尸首挂在了城门前示众……”
清扬越说越伤心.已哽咽得无法言语.
竹桃也早就泣不成声.
慕白虽然痛得越发觉得五内俱焚.却仍是不肯相信他们所说的一切.
他紧紧捂住胸口.艰难的说道:“消息.消息是谁传.传來的.可靠吗.”
清扬极不忍心的点了点头.“消息是文天以小姐教的特有密码传來的.很可靠.
如今苍北皇上病重.随时可能驾崩.小桃儿是皇上的专属大夫.不能离开.否则.我们早就奔回天南.去探一探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我们接到消息后.就派了黄文昊回天南打探消息了.
若消息属实.我们.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为小姐报仇的.”
慕白痛苦的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冰儿已死.冰儿已死的的回声.
渐渐的.他的眼前突然间布满了血色.他五指紧收成拳.指甲深入掌心而完全不知.
“公子.”
“姑爷.”
清扬与竹桃看着慕白.都失声悲恸的叫了出來.
他们相视一对.竹桃心中对他的埋怨也瞬间少了几分.因为此时上官慕白眼中充血.血泪如溪水.缓流不止.
“金凤悦一出.纵然是冰儿.也难逃一劫.”不是慕白不相信纳兰冰的实力.而是沒有人比他再清楚不过金凤悦的威力.
比心计.比毒术.比功夫.他完全都不担心纳兰冰会败下阵來.但是只有对上金凤悦.他知道冰儿还活着的可能性.非常之小.
慕白此言一出.原本还心存希望的竹桃便突然浑身一冷.仿若置身在冰窖之中.感受不到任何的一点温暖.
她不能接受的摇了摇头.“不会的.不会的.小姐那么厉害.
一定是他们搞错了.搞错了.
什么金凤悦一出.小姐在劫难逃.屁话.都是屁话.这金凤悦又是什么东西.”
清扬为慕白清理着血泪.却无论如何也清理不干净.
慕白伸手阻止了他.冷然道:“金凤悦在世人眼中是把价值连城的千年古琴.可实际上.它却是把极为厉害的杀人暗器.
金凤悦有自己特殊的琴曲.若能奏出此曲.它会瞬间便成梨花飞雨.令人无所遁形的武器.
可当年先帝找到了琴.却怎么也找不到琴曲.
而金凤悦却是奏了别的曲子.就会因为弦琴震动的不同.而引出琴内暗藏的毒术.就是你所说的麻痹之毒.
人若中了此毒.会因全身麻痹.不能吸收而亡.
如果你若运功抵御.当功力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便会使琴爆炸.奏琴者也会粉身碎骨.哪怕不死.也会重伤.
我想.冰儿后來之所以不敌.应该是金凤悦爆炸时.她就已经受了重伤.”
竹桃闻言完全的瘫倒在地上.“怎么.怎么会这样.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琴.小姐.呜呜……小姐……”
慕白眼前血色渐退.却隐隐布上了黑色.头也越來越疼.拼尽最后一口力气.他说道:“无论是谁害死了冰儿.我上官慕白.都与他势不两立.”
随后.他便因药力作用.昏死了过去.
而天南忠勇侯府的密室之中.也有人正在因纳兰冰之死而发怒.
“纳兰莞.谁给你的胆子背着我对她下手.”无极门主紧紧抓着纳兰莞的细颈.毫不留情的紧缩.再紧缩.
纳兰莞只觉得呼吸困难.眼前一片昏黑.她做着最后的努力为自己辩解.“不.不是.不是我.是太后……”
就在她的脸渐渐变成酱紫色.死神一步一步接近她的时候.无极门主终于松开了手.
重新得到了自由.纳兰莞一边咳着.一边努力的呼吸着.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纳兰冰的尸体上根本就沒有玉坠.如今她死了.那玉坠却不翼而飞.线索全部断了.你说.怎么办.”无极门主冷冷的看着纳兰莞.
纳兰莞轻轻低下了头.掩饰着眼中冷狠的毒光.早晚有一天.她会将他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与伤痕一并还给他.她.才会是那个最终的胜利者.
咳了许久.纳兰莞终于好了些.她抬起头.眼中瞬间装满了爱意.深情款款的对门主说道:“这次的事情.真的是意外.
我真的沒有想到太后会对纳兰冰下杀手.而且会不惜一切代价.请出了金凤悦.还甚至甘愿面对皇上日后的翻脸.也要除掉她.
若是我知道.我定会想尽办法劝说太后的.
我对你的感情.你应该知道的.我什么时候违背过你的意愿.你说留着纳兰冰之命在大用.我怎么会让她死呢.
至于那玉坠.纳兰冰身边的文媚在寿宴前曾经与水逸俊碰过面.你说会不会是纳兰冰早上不小心掉了玉坠.她怕有人打玉坠的主意.所以将玉坠交给水逸俊保管了呢.
毕竟.他们刚刚丢了七枚.一般人不会想到.这最后一枚也在他那.
这样可以扰乱视听.”
纳兰莞的话让门主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点了点头.“水逸俊这个人.决不如表面那样玩世不恭.他的心机.可不比纳兰冰少.
想办法将水逸俊引入南郡王府.然后用我们的秘密高手來对付他.
记住.废了他全身经脉.但要留他活口.
最后一枚玉坠十有**在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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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莞的话让门主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点了点头,“水逸俊这个人,决不如表面那样玩世不恭,他的心机,可不比纳兰冰少。
想办法将水逸俊引入南郡王府,然后用我们的秘密高手來对付他。
记住,废了他全身经脉,但要留他活口。
最后一枚玉坠十有**在他手中。”
见门主的脸色渐渐缓和,纳兰莞才妖媚的一笑,慢慢的攀上他的身,眼含秋波,柔情蜜意的说道:“纳兰冰是死了,可是莞儿却在啊。
她一心想着上官慕白,有什么好的,哪像我,心里只有门主您一个。
您就不要再生莞儿的气了。
如今她虽然死了,可是宝芝林还在啊,咱们正好可以借机接手宝芝林,那样就算沒找到水氏一族的宝藏,宝芝林的银子也够咱们用來招兵买马的了。”
“主意是不错,可就算纳兰冰死了,还有那个黄文天在,想要接手定芝林也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而且这次若不是皇后知道了纳兰冰是宝芝林的幕后老板,怕再不下手,一旦让她有所防备会动摇到大皇子的江山,皇后怎么会与你合作。
你以为,皇后为何要除掉纳兰冰,虽然有狡兔死,走狗烹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齐远国公府近两年來暗中拉拢大臣,招兵买马,库银渐空啊,宝芝林是个垄断了四国药材的的宝库,谁得到了宝芝林,就已经得到了一半的天下了。
所以,我们只管坐享渔翁之利,让他们鹬蚌相争去吧。”无极门主轻眯着眼睛,冷冷的说道。
说实话,沒有得到纳兰冰他心中是有遗憾的,不过,到底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与他坐拥天下的大计相比,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他为了得到这个天下,准备了这么多年,又付出了那么多,甚至于……他说什么都不会放弃的。
“若是这样,我们就不需要再做什么了吗?”纳兰莞微微的问道。
“做,当然还有很多事要做,要想皇后这把干柴能尽快燃着,我们得要加把火。”无极门主的声音中充满着冷意与算计。
风动云动,气息暗涌。
看似平静的天南,却因为纳兰冰之死而要抛起浩然之波。
先是皇上与太后大吵了一架,母子险些反目。
最后还是太后妥协,准许皇上纳了那名与纳兰冰长得极像的女子,徐幻儿为嫔,皇上才不再追究太后之过,却也彻底罢黜了太后的权力,分权于皇后与纳兰莞。
水逸俊费尽心思安慰了太后一番,才缓缓从太后的宫中出來。
一边走,还一边叨念道:“女人果然是这个世上最麻烦的动物,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可真让人受不了。
还是我聪明沒有听母妃的早早娶了妻,否则现在指不定怎么样凄惨呢。
哎呀,想想都觉得特别的可怕,真搞不明白皇帝舅舅怎么娶了那么多的女人,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他还是真不开。”
就在他自言自语,正惬意自得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自他头上飞过,一闪就不见了。
“谁?”
水逸俊左瞧瞧,右看看,并沒有发现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刚刚绝对沒有看错,有一个身穿淡绿色衣裙的女子在他面前一晃而过,她的身上还带有淡淡的海棠花香。
突然,他猛的站住。
在他的记忆当中,喜欢这种素色,身上又带有海棠花香,又有这样绝顶轻功,可以在他面前一闪而过,不留痕迹的人,除了纳兰冰,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
他在宫中向來独來独往,身边沒有随从,他看了看四周也沒有其他的内侍与宫女,于是喊道:“丫头,是你吗?丫头,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死掉的,是不是你?
丫头,这不是捉迷藏的时候,你快给我出來。”
他等待了许久,也沒有人回答他,又过了片刻,他带着满腹疑虑回到了行宫。
因为下午那个酷似纳兰冰的身影,水逸俊晚上第一次失眠了。
他到现在都无法相信,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就那样死了,虽然他同样知道金凤悦的厉害。
他缓缓起了身,拿着酒壶到了园中对月而饮。
反正也是睡不着,不如痛饮一番。
他一边独饮,一边叹息着,纳兰冰怎么说也是他在这里最亲的人,因为他们不但有血缘关系,还有共同的秘密,共同要守护的人。
“你这个笨丫头,就知道硬碰硬,那金凤悦可不是以内力就能对付得了的。
如今,哎……”
就在他再次叹息的时候,那白日见过的身影又从他头上飞过。
“丫头!”
这一次她沒有马上消失,而是背对着水逸俊停留了片刻,随后又飞身而走。
水逸俊见此,轻挑了挑眉,忙放下手中的酒壶,也飞身跟了上去。
就这样,那酷似纳兰冰的身影,走走停停,一路出了皇宫,向曾经的南郡王府而去。
水逸俊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每当他要追上她之际,她便加快了脚步,每当他落在了远方,她又停下來等他,虽然水逸俊已经意识到她是故意引他出宫,也知道她未必就是纳兰冰,却仍为了那千分之一的可能紧跟在她身后,不肯放弃。
水逸俊终于停了下來,抬头看着那布满灰土的府扁。
“‘南郡王府’?”他紧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后,毫不犹豫的飞身而入。
“丫头,是你吗?丫头?”水逸俊入了王府,便轻轻唤道。
“丫头,是你吗……”
许久,也沒有人回应。
他冷冷一哼,“到底是何方神圣,既然已经将我引來,又何必躲躲藏藏。”
他话音刚落,原本漆黑的王府突然一片明亮。
带着面具的纳兰莞以及无极门的一众护卫突然出现在水逸俊的面前。
“水殿下,欢迎來到南郡王府。”她故意低哑着声音,冷冷的说着。
水逸俊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说道:“像这样藏头露尾,肯定不是纳兰冰妹子了,她那样性格的人,是不屑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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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逸俊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说道:“像这样藏头露尾,肯定不是纳兰冰妹子了,她那样性格的人,是不屑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的。”
纳兰莞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说她不如纳兰冰,闻言,她有些恼羞成怒的道:“哼,死在临头还敢嘴硬。
來人,拿下水逸俊,断手断脚不必理会,留他一口气在便可。”
“哟,果然最毒妇人心,不过也要你有这个本事。
你们这些乌合之众,本殿下还真不放在眼里。
正好今日就拿你们练练手,松松筋骨。”
言闭,他完全不将纳兰莞与众护卫放在眼中,徒手就冲了上去。
这些护卫虽然训练有素,人数众多,却根本近不了水逸俊的身,十几个回合下來,竟然死伤近半。
纳兰莞也大吃一惊,她沒想到水逸俊看似游手好闲,却原來武功这么高。
她紧握着手中的玉笛,时刻观察着双方交战的情况。
水逸俊轻松的搞定了那些护卫,打得他们不是断了胳膊就是折了腿,再无战斗力。
他用手指对着纳兰莞勾了勾,轻笑道:“这位见不得人的大美人,现在轮到你了,本殿下很有兴趣与你过过招,看看你这个头头能比这群废物高出來多少。”
“哼,侥幸胜了就开始得意忘形了?
刚刚只是给你舒展下筋骨,现在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厉害。”纳兰莞言闭,轻轻将玉笛放在辱边,清翠的笛音缓缓而出。
水逸俊不明所以,失笑道:“怎么,大美人是知道打不过我,所以特意向本殿下献上一曲,以求手下留情吗?”
纳兰莞狠瞪了他一眼,却并未理会,继续吹着玉笛。
而那笛音却从刚刚的舒缓陡然变得凛冽。
随后,水逸俊只觉得身后一阵冷风直奔他而來,來不及多想,他一个飞身躲开。
他转头,看清突然向他攻來之人的容貌后,险些尖叫。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什么?他居然看到一个浑身绿色皮肤,头发全白怪物。
纳兰莞放下手中的玉笛,对着那怪物喊道:“绿奴,抓住他,抓住那个身穿天蓝色锦袍的臭男人。
杀了他,你便有更多的肉肉可以吃。”
她一边喊着,一边向绿奴扔了一条半死的毒蛇。
绿奴看到蛇双眼变得通红,人也变得异常的兴奋。
飞身接住了毒蛇,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就连那满是蛇鳞的蛇皮都沒有放过,被她吃得干干净净。
水逸俊却看得忍不住的反胃。
乖乖,他今日是遇到了什么怪物。
“绿奴,肉肉吃完了,快去抓住他,抓住了他,我会给你一条更毒的吃,保证你喜欢。”纳兰莞眼中放着冷光的看着水逸俊,遇上了绿奴,他根本就沒有逃跑的可能。
绿奴闻言,高兴的“呜呜”吼着,然后迅速冲向水逸俊。
水逸俊沒想到她的迅速竟然如此之快,险些被她抓伤。
一个以生毒蛇为食的怪物,说不定满身是毒,他可不敢被她抓到。
刚刚还打得轻松、潇洒的水逸俊,此刻对上了绿奴,却只有逃跑的伤。
他一个滚翻,随意在地上拾了把剑,忙对扑面而來的绿奴刺去,却发现这个武器对这个怪物完全沒用,剑狠狠的刺在她的身上,她毫发无伤,剑却崩成了几段。
他内心大喊,吾命休矣。
纳兰莞看着水逸俊如跳梁小丑般,不敢正对迎击绿奴,只能上窜下跳,无论速度还是功夫,他完全不是绿奴的对手,得意的笑着。
此时,她的信鸽突然在她头上盘旋,她伸手抓住了信鸽,取出了字条,“小主子高烧不退,速归。”
一瞬间她就慌了神,她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高烧不退了呢?儿子可是她的全部,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他铺路,他可不能有事,她必须要回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思到此,见绿奴正在戏弄着水逸俊,她冷冷道:“戏弄得也够了。
速战速决,抓住他然后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归。”
绿奴听闻她要走,竟然闹起脾气來,只是挡在水逸俊身前,却不再有任何动作。
纳兰莞暗叹,随后态度缓和道:“我得去给你找肉肉啊。
不然你饿了怎么办?乖,抓了他在这等我,我一会儿带肉肉來见你。”
绿奴这才又欢愉了起來,不再与水逸俊戏耍着玩,出手变得狠辣了起來。
纳兰莞这才放心的离去。
只是她沒有想到,就在她离去不久,一个神秘的身影悄然的出现在了绿奴的身侧。
就在水逸俊要被绿奴抓到的时候,一把银针突然向绿奴的手飞去,原本刀枪不入的她,却在被银针碰触到后,痛得“哇哇”大叫。
而银针落在她的皮肤后,她的皮肤上突然冒起了白泡。
水逸俊虎爪下脱险,已经一身冷汗,这要是被她抓到了,他真不觉得自己还有命能活。
他转头看向那神秘身影,委屈的说道:“亲爱的表妹,你还敢來得再晚些吗?我都快累死在这怪物的手下了。”
纳兰冰看了看他,白了他一眼,“学艺不精,怪得了谁?
早就问过你要不要來排拜我为师,跟我学医术了,医毒不分家,学了医术,自然就会毒术,对付这个毒人,也就手到擒來。”
她仔细的看了看绿奴,虽然她全身皮肤全部变成了剧毒的绿色,但她的五官仍然分明。
果然是她,果然是她。
“大姐姐,好久不见。”她对着绿奴轻轻唤道。
绿奴一怔,有些茫然的看着她,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有些害怕,又有些恨意的看着纳兰冰。
“大姐姐?她真的是纳兰玉?”水逸俊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怪物真的就是纳兰玉。
想当初纳兰冰告诉他,害死她祖母以及云曼的人,不是变成了怪物的轩辕成,应该是另外一个怪物,而那个人极有可能是纳兰玉的时候,他是怎么也不相信的,沒想到,这个丫头再次猜对了。
绿奴听到“纳兰玉”在个字有些痛苦的摇了摇头,随后眼中血红更浓,疯一般向他二人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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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入了北都,就再沒有任何消息传过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文天已经派人给竹桃传消息了,看看他们有沒有和竹桃汇合。
不过竹桃的消息还沒有到,估计还得两三日。”
“怎么会这样呢?以清舟他们的身手,不至于全军覆沒吧,都沒有一个人在出事前留下信号的吗?”张炎百思不得其解。
纳兰冰心中有自己的想法,但此时却沒有说出來,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张炎的肩膀,随后便各自睡觉去了。
第二日,还未等纳兰冰对纳兰莞下手,皇后倒是受不得挑拨,先对宝芝林下了手。
宝芝林一大早刚刚开铺,就有人又哭又闹的将死人抬到了店前。
“凶手,杀人凶手,黑店,宝芝林就是黑店啊,他们买假药,害死了我丈夫啊……”一个四十年左右,身穿紫色布衣、布裤的女子坐在宝芝林门前的地上大哭大叫。
她一身的布衣已被洗得掉色,右腿膝盖处还缝着补丁,从外表看,倒像是穷苦人家的女子。
“这位大婶,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我宝芝林从來就沒有买过假药。”许掌柜紧皱着眉头,实在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那女子见许掌柜出了來,一把拉住他的袍子,一把将剩下的药渣扔到地上,扯着嗓子喊道:“沒买过假药?别欺负我不懂医术,我去找其他大夫问过了,他说这里的红参被换成了白参,冬早夏草被换成了冬草。
结果,结果我家相公吃了这假药,就一命呜呼了。
你们还我相公命來,还我相公命來……”
“啊?宝芝林卖假药?不会吧,谁不知道宝芝林常常对穷苦人义诊施药,说他们卖假药,我不大相信,之前我小儿子的风寒,就是黄大夫给医好的。”
“老哥,这你就不知道了,义诊施药,那是宝芝林名声还不响的时候,如今人家可是咱天南最大的药材商了,地位不同了,店大欺主 ,卖假药也不是不可能啊。”
“让开,让开,官差办案,让开……”
许掌柜还沒來得及多做解释,官差便到了。
他们只是简单的了解了下情况,就将许掌柜及药童等人全部抓走了。
随后更将宝芝林查封。
纳兰冰得到消息时已是午时。
张炎急冲冲的赶到她面前,“不好了,宝芝林被查封了,许掌柜等人也被带走了。”
纳兰冰很淡然的放下手中的书,冷冷一笑,“这我才死了几天,就有人在打宝芝林的主意了,这些人还真是不消停。”
“我听说,他们对许掌柜动了刑,逼着他承认宝芝林除了卖给普通百姓假药,就连供给晋西营的医材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假的。
丫头,怎么办,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若是许掌柜真的招了,只怕这宝芝林就要保不住了。”张炎俊秀的脸上急得通红。
纳兰冰不慌不忙拉他坐在一旁,“急什么!
你先來告诉我,是谁告诉你他们对许掌柜动了刑的?”
张炎怔住,沒想到纳兰冰会问他这个问題,他深吸口气,“是刚刚下朝的时候,我听到兵部侍郎与张青武张大人说起的。”
“兵部尚书是皇后的人。但是左右侍郎可并非是皇后一队的。
他若真想背着人说,大可以小声轻附在张青武耳畔,可他沒有,那就是故意说给你听的。
这分明是有人想要沟渔翁得利嘛。
你说人家费了这么大的劲弄出这么多事,咱们要是不配合一下,可怎么行呢?”纳兰冰淡然一笑,却让张炎觉得冷意更甚。
张炎一头雾水,“配合?要怎么配合?”
纳兰冰轻轻附在张炎的耳边,低语将她的计划仔细的说了出來。
张炎一边听着,一边暗忖,还好他们是朋友,是知己,做纳兰冰的敌人真的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就在纳兰冰周旋于皇后与纳兰莞等人之间,决意要为云曼与老夫人真正报仇才肯离开的时候,上官慕白的身体也慢慢恢复了。
那日竹桃以慕白性命相挟,将沐心言赶了回去,而慕白留了下來。
沐威与沐恒虽然也留在了北都的宝芝林,却只能在前厅呆着,不允许靠近厢房。
经过这两日的医治,慕白体内的毒已清了近半。
而竹桃与清扬也从他口中得知了他掉下悬崖后的一切。
“姑爷,那个沐心言实在可恶,她给您吃了那么多的化功散,再加上您掉落悬崖时经脉受损,如今你只有三层功力。
不过你放心,小姐留下的医书中有提到过对内伤的调理,以及被化功散伤过后的恢复,我这几日研究了一番,药方初步定下,待你毒素清尽的时候,再用。
那您打算以后怎么办呢?是回天南确认小姐的死讯吗?”竹桃一边为慕白施着针,一边说道。
随后嘟着嘴,手中的针落穴很稳,却下针极狠,“还是准备娶了那个沐心言。”
慕白轻皱了一下眉头,这个竹桃,下手还真的挺狠的,这一针下去,又麻又疼,若不是他自制力极好,只怕要叫了出來。
“我是准备娶沐心言。”
竹桃只是随便这么一问,沒想到慕白会这样回答她,她腾的站了起來,指着上官慕白道:“你,你,你,我家小姐尸骨未寒,你就要另娶她人?
你,你怎么,你怎么能如意无情无意?枉我家小姐对你一往情深。”
她把布满银针的袋子扔到一旁,“不治了,不治了。”
清扬非常了解上官慕白,知道他定是话中有话,于是拉了拉竹桃的手,安抚道:“怎么平时挺精挺灵的一个人,一遇上你家小姐的事,就变笨了呢,以公子对小姐的感情,怎么可能会轻易说出娶别人的话,定是有下文的。”
竹桃甩开清扬的手,看着慕白道:“那我就听听,到底有什么下文。”
“你们派人回天南再次确认冰儿的死讯是否可靠。我要留在这借着沐成铁的势力夺得苍北的大权。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为冰儿报仇。
苍北皇帝,他,他目前的病情到底如何?还能支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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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派人回天南再次确认冰儿的死讯是否可靠。我要留在这借着沐成铁的势力夺得苍北的大权。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为冰儿报仇。
苍北皇帝,他,他目前的病情到底如何?还能支撑多少?”
提到苍北皇帝,上官慕白的神情有一瞬的复杂,到底是他的生身之父,血缘到底是无法割舍的,纵然是狠毒无情的纳兰冰,在对待纳兰刚的时候,也会礼让几分,何况是生长在这个重孝时代的慕白呢。
“夺权?”竹桃撇了撇嘴,“夺权就得要娶那个丑了吧唧的沐心言吗?
而且以姑爷的身份,凭什么去夺权,莫说您连苍北皇族都不是,您都不是苍北人,就是沐成铁都不会将苍北的大权将给您,他还得防着您有天会恢复记忆呢。”
慕白眼神一黯,沒有说话。
倒是清扬附在竹桃的耳边简单的说了慕白的真正身份。
竹桃轻挑了挑眉,脑中好像对此事有点印象,“若是这样的话,倒是有几分机会。
可是除了迎娶沐心言,就沒有别的办法吗?
我真怕小姐听见这个消息后,会气得从坟里爬出來。”
慕白想到纳兰冰若是活着,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有的表情,冷却的心突然一暖。
他之所以说要娶沐心言,也是为了确定他的冰儿是不是真的死了,他很清楚,如果她要是活着,一旦她知道他要娶了别人,无论在天涯海角,她都会杀过來的。
如果她沒來,那么她真的就有可能是真的……
到时候,他只管夺下苍北的大权,直捣天南。
“我等着她从坟里爬出來找我算账,若是那样,哪怕她变成了干尸,我也会放弃沐心言,娶我的冰儿。”
慕白着,就不知如果沐心言知道她在上官慕白的心里连纳兰冰的一具干尸都不如,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发疯。
竹桃听他这么说,郁堵的心才好过了一些,她也知道,若是她家小姐真的去了,她也沒有理由去阻止上官慕白去娶别人,不过至少不能是沐心言。
“除了娶她,就真的沒有别的办法吗?”竹桃在做最后的努力。
“在苍北我的势力有限,而我的舅舅虽然很有势力,但是却狼子野心,根本就靠不住。
否则当初他也不会那样算计与对待我的母亲了。
沐成铁这个人,位高权重,却很正直,而且受得北帝的信赖。
而如今北帝病重,他下面三个儿子却都不是最理想的继承人。
大皇子是耶律皇后所生,如今耶律家就手握重兵,权霸半朝,而大皇子生性懦弱,自小对皇后与他的母舅一族就言听计从,若是他登了基,只怕用不了多久,苍北皇族就要易主了。
二皇子是萧贵妃所生,为人心狠手辣,极为暴虐,并不适合做一国之君。
倒是三皇子聪明伶俐得很,只可惜母妃早世,而他今年只有八岁,年纪太小。
这个时候,我的出现,就会成为最适合的人选。
而让沐成铁全心全意助我夺权的前提,是他对我极为信任。
而让他信任我的方式,最简单、直接、快速的,就是娶了他唯一的女儿。”慕白向竹桃做了最简单直接的分析。
竹桃知道他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却仍是非常排斥这个想法。
她撅着嘴,翻了个白眼道:“最后您再和她生几个孩子,沐成铁就更信任您了。”
慕白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丫头的嘴,还真如她主子一般,不轻易饶人,他轻轻道:“我们不会行周公之礼,更不会有孩子,沐心言只会空有一个名分。
这是我唯一能为冰儿做的。”
如果沐心言不用那些心计与化功散來对付他,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自然不会恩将仇报,令她不幸福。但自从看清了沐心言的为人后,他这么做完全不会感觉到不妥,更不会内疚,人总要为他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的。
如果不是沐心言因一已之私强行扣留了他,他与冰儿早就团聚了,有他在冰儿的身份,太后也不会轻易对她下手,更不会用金凤悦伤了她,她就不会死,说到底,冰儿的死,沐心言是负些责任的。
竹桃惊讶的看着慕白,闻言郁堵的心就更加舒畅了,同时又有些心疼的道:“姑爷是准备为小姐守身如玉吗?
其实,其实若小姐,小姐真的去了,姑爷,姑父若是遇到了有我家小姐一半好的女子,可以,可以考虑考虑接纳她的。
不过这个沐心言就算了,她可是连我们家小姐一层的好都沒有。
若是小姐活着,也会希望您幸福的。而且,上官家也需要继承香火的。
小姐是不会那么自私的,她做什么,从來都是把您放在第一位,我相信她泉下有知,也不会怪您的。
只是,若是您娶了沐心言,却不与她,不与她……”
竹桃脸一红,继续道:“她是不会接受的,那怎么办?”
继承香火?慕白苦笑,失去了纳兰冰,一切都变得沒有了意义,还要什么香火?只待为她报仇后,移居到她的墓前生活,了此残生。
“除了冰儿,我不会碰触任何一名女子,更不会有孩子。
你如今的医术也算较为高明了,应该可以配些药,令我无法与沐心言行周公之礼的吧?
这个,就要靠你了。”慕白的语气中,带着无尽的忧伤。
听得竹桃也一酸,她家小姐虽然日子过得很苦,但是能遇上姑爷,也算是幸福的。
可是老天爷怎么这么能折腾人呢,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却总在分道扬镳,沒有办法在一起。
两次死别,还会有奇迹出现吗?
当初他们沒有找到姑爷的尸体,总算是有一丝希望,可如今天南传來的消息,可是找到了小姐的尸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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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桃看着慕白黯然无光的眼神,轻叹了口气,明明是风华绝代的男子,此时看到,除了让人觉得伤心之外,就是心疼,无比的心疼。
她点点头,“为了给小姐报仇,姑爷有什么吩咐,竹桃都会尽全力去做,这个药,就交给我吧。”
随后,慕白便将他母亲在苍北的势力的联络方式给了清扬,让他尽快去联系他们。
又策划了一场认亲大戏。
夜半,札王府内一个与夜色融为上体的身影悄悄的跑到了水井处,见此时正无人守卫,便迅速的在水井了投了什么东西,然后又快速的消失在夜色当中。
第二日一大早,上官慕白的舅舅,了然师太的亲哥哥阿札王,用过早膳后便早早去朝中上早朝了。
临出门前,他突然觉得心闷头昏,却也沒当回事,坐上了轿子。
如今苍北形式严峻,大皇子与二皇子的夺嫡之战也是欲演欲烈,半分都马虎不得。而他,因为当年他妹妹之事,一直不被耶律家所容,他自然是站在二皇子一派的。
坐在轿子上,他还在不甘心的想着,若不是前些日子传來慕白坠崖身亡的消息,他一定会派人将慕白从天南带回來,以皇上对他妹妹多年未忘情來看,慕白若是活着,皇上应该更愿意将皇位传给慕白,单凭他响誉四国的才能,就足以争取到许多大臣的支持。
可惜,真真的可惜了。
上了朝,阿札王看着坐在龙椅上,带皇上上朝的大皇子,紧皱着眉头。
大皇子代皇上上朝也有半个月的时间了,再这样下去对二皇子可不利啊,看來,是要想想办法了。
郁郁不甘的退了朝,阿札王只觉得心口更加难受,还未退出大殿,他便一头栽下,人事不醒。
“阿札王昏倒了,阿札王昏倒了……”
“快传巫医,阿札王昏倒了。”
宫中的侍卫忙将阿札王抬到了巫医阁。
可惜,一个时辰过去了,阿札王仍是昏迷未醒。
二皇子沐布急冲冲的赶到了巫医阁。
慕白的舅舅也是八大氏族之一兰尼族这一代的族长,被封阿札王,手中除了一族的势力,还有苍北西部军队的部分兵权,实力不容小觑。
也是所有支持二皇子的朝臣中,除了他母妃的母族外,势力最后的一族。二皇子若想夺位,就必得得到他的全力支持。
所以此时此刻,阿札王倒下了,最着急的,就是二皇子沐布了。
“你们都是一群废物,怎么连个昏迷都治不了?”二皇子指着巫医阁内素手无策,满头大汗的巫医,大吼道。
巫医们都低着头,二皇子为人残暴,惹谁都不能惹到他。
巫医之术大多以断骨、外伤为主,那是因为在草原上生活的人大多受此类的外伤较多,所以对内科与毒术的研究就相对來说弱了一些。
以前的巫医还会些巫术,但与南疆的巫蛊却并不相同,苍北的巫术与清朝时的萨满之术有些像,所以治不好阿札王也并不是他们的错,这是因为传承的问題。
可是他们并不敢这样与二皇子讲。
“不说话?都哑巴了?
都愣着干什么?治不好就继续给本殿下治,阿札王若是醒不了,你们全都提头來见。”二皇子眼神中布满了风暴。
巫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无奈的继续研究医治的方法,但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这里的人,都沒有本事唤醒阿札王。
二皇子身边的亲信内侍科目看了看他们,轻轻对沐布道:“殿下,以奴才看,还是将阿札王送到宝芝林吧。
以他们的本事,只怕沒那个能耐救醒王爷了。
您瞧瞧他们,连王爷的病因都沒有查出來。
还有啊,殿下有许久沒有看到黄姑娘了吧?正好借机……”
二皇子闻言高兴的拍了拍科目的肩,“好小子,你倒是提醒本王了。
上次小桃儿说沒事不许我出现在宝芝林,如今阿札王病了,那本王作为晚辈,送他去看病是光明正大的,哈哈,好,好,來人啊,抬着阿札王,咱们去宝芝林。
小桃儿,我要來了。”
“阿嚏!”正在为病人看病的竹桃,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讨厌,又是谁在念叨我,害我打喷嚏。”
竹桃轻喃道,随后认真的检查自己开的药方。
今日是每月的义诊日,來了许多穷苦的病人,整个宝芝林的大堂几乎人满为患。
沐布赶到时,就看到了这幅情景。
他对科目说道:“去去去,将这些人给本王赶走。”
科目小心翼翼的说道:“王子殿下,不如咱们给他们发些银子,让他们去别家药铺看病吧。
若是强行将他们赶走,只怕黄姑娘又要……”
一向霸道、残暴的沐布最怕的就是竹桃了,一想到她发飙的样子,他就浑身一哆嗦,他不怕别的,就怕她手奇奇怪怪的毒药,虽不致命,却生不如死。
于是不得以的点点头,“去去去,快去,给他们银子,让他们去别的家。”
清扬今日去联络其他势力,并沒有在店中。
竹桃开完了药方就将药方递给了身边的药童,说道:“大爷,您去跟着他取药吧。熬药前需要将药用清水泡上一个时辰,然后五碗水熬成一碗药。”
“谢谢黄大夫,活菩萨啊,谢谢黄大夫。”
“大爷您太客气了。下一个!”
竹桃诊病在一个单独的小屋内,因为她并不知道沐布已用银子打发掉了大堂内所有前來看病的人。
所以在看到他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微微怔住。
“你怎么來了?我不是警告你沒事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吗?是不是我上次的毒用得还不够多啊?”竹桃手掐着腰,怒瞪着沐布。
沐布嘿嘿一笑,“小桃儿生起气來更漂亮了。
我今天可不是沒事,阿札王病重,昏迷不醒,我是带他來看病的。”
竹桃本來想让他滚回去排队,不过她突然想起來了这个阿札王是谁,于是冷冷道:“來看病还不带路,阿札王人在哪里?”
“科目,还不快带路,小桃儿要去医治阿札王了。”
“黄小姐,阿札王现在还在大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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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成铁一族是八大氏族中战斗力最强的.慕白能与他的女儿结亲的话.就相当于他们一族的继承人.再有他的支持.加上慕白的才能.这苍北简直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阿札王思至此.便迫不及待将阿希娜当年怎样被人陷害.他怎么千辛万苦的救了她.随后她逃到了天南.又巧遇了上官耀.随后生了慕白.并且按照慕白的出生年月.他根本就不是上官耀的儿子.而是皇上的儿子.他又表示极力支持慕白与沐心言的婚事.并且希望能在一月内完婚.否则只怕皇上会撑不了多久.
若有国丧.一年内不得有任何嫁娶的.
沐成铁闻言倒是沉思了起來.此事事关重大.绝不能有半分的马虎.皇上目前还沒有定好到底传位于谁.原本太子继位顺理成章.可惜太子实在是太过懦弱.完全被皇后拿捏在手.就算传位给他.他也只会是个傀儡皇上而已.
如果沐寒真的是皇上的儿子.他也觉得他是最适合的皇位继承人.他的才能可是四国闻名的.只有将苍北交给这样的人.皇上与他才能放心.
随后.阿札王便与沐成铁讨厌起慕白的事情來.
最后几人的决定是.先找机会让慕白与皇上滴血认亲.确认他的身份.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皇上身体每况愈下.几人连忙商议对策.怎样将慕白送入宫中.并确认他的身份.
就在他们忙着确认慕白的身份之时.纳兰冰也沒有闲着.
晋东营目前由皇后的人掌管.
在纳兰冰的设计之下.诸葛长恭的手下.伤了晋东营的参将.并且伤得很重.
“他娘的.老子去跟他们拼了.他们根本就是仗着四皇子目前得宠.不将咱们晋东营放在眼里.
老许分明是不小心撞到他的.他竟然将老许打得断了骨头.”说话的是晋东军中的右副将.鲁明.
受伤的参将许广是他的兄弟.
他此时满面的怒火的与晋东营的几个兄弟在酒馆中饮酒发泄.
其他几个人也都附议着.
此时.司徒严尊身边的副将.马义正巧也來到这家酒馆.老远就听到了鲁明的骂声.
马义向几人走了过來.笑道:“鲁兄.好久不见.大老远就听到你在发脾气.到底是谁惹了你.”
马义与鲁明最初参军的时候.同在晋西营.马义还曾经在战场上替鲁明挡过一刀.两人后來各自升迁.去了别的军营.但私下的交情却一直沒有断过.
也因为那一刀.鲁明平时为人虽然粗鲁了些.但是对马义却相当的有礼.
“哟.居然是马兄.快來坐.快來坐.
确实好久不见.怎么今日一个人來酒馆饮酒呢.”鲁明忙热情的招呼马义坐下.
“本來是约了许安一同來饮酒的.可他说家中临时有事.不能來了.
你这是怎么了.满面的怒气.”
马义长相俊白.看起來更像是个书生.不若鲁明留得满脸的络腮胡.看起來就比较粗犷.
“知道许安为什么不能來吗.因为他大哥许广被四皇子的打得成重伤.到时候还昏迷未醒呢.”鲁明一边说着.一边又郁闷的干了杯酒.
后來感觉杯子太小不过瘾.直接让掌柜的取來了大碗.
马义闻言.皱着眉头说道:“四皇子的手下.到底是因为什么啊.老许平日里可是很谦逊的一个人.怎么会与他们发生冲突呢.”
“因为什么.只不过是不小心撞了一下.他们便不依不饶.还下了狠手.把老许打成了重伤.”鲁明极为郁闷的说道.
“哎.早些日子便听闻四皇子的人极为嚣张跋扈.沒想到当真这般大胆.
不对.不对.我觉得他们不会无怨无故的打老许.应该是借題发挥.借題发挥才对.”马义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的说道.
“这话怎么说的.”
“你沒听说吗.前一段时间.因为粮草与军饷的事情.四皇子与大皇子起了争执.
四皇子觉得你们晋东营的装备几乎是整个天南最精良的了.军饷也是天南所有军队中最多的.有失公允.
但大皇子以目前营的人数是最多的.所以开销大为由.反驳了四皇子.
随后国师又算出四皇子近三月不利西方.不利带兵.
皇上就又分了四皇子的部分军饷给了你们营.
想來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咽不下这口气.找个借口拿老许撒气了吧.”马义像是不经意的说着.
在场的另一位晋东营的指挥使点了点头.“当时我也在场.确实是这样.
如今看來.他们当真是故意拿老许撒气的了.”
“他娘的.真他娘的反了.老子这就去找他们理论去.
有能耐找皇上去要军饷去.沒能耐别拿我们晋东营來撒气.当我们是好欺负的吗.
老子今天就跟他们拼了.”
鲁明人虽粗鲁.动作却很快.
话音刚落.人却已冲了出去.
其他人忙要去拦他.马义忙起身道:“你们先饮.我去将他拉回來.这家伙的总是这么冲动.”
马义说完.忙飞身去追鲁明.
他紧赶慢赶.终于转弯处拦住了他.
“我说你这冲动的个性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要上哪去找他们算帐.
去杨府找杨万里吗.你不要忘了他是四皇子的心腹.你贸然去找他.不但不能给老许报仇.只怕自己也赔了进去.
论武功.你与他只在伯仲之间.他府中那么多守卫.你哪里是对手.”马义试图劝服他.
鲁明怒眼瞪得巨大.不自觉的喊道:“难道就这样放过那个狗娘养的.”
“知道你与老许兄弟情深.但是为兄弟出头.方法有很多种.你偏偏选了一种最笨.又最沒把握的.”
“很多种.”鲁明眼睛一亮.“以前咱们一起在晋西营的时候.你的点子就多.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马义有些为难的看了看鲁明.思考虑了片刻后.摇了摇头.“不行.不行.不能这样做.
我沒有什么好主意.走吧走吧.咱们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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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义有些为难的看了看鲁明,思考虑了片刻后,摇了摇头,“不行,不行,不能这样做。
我沒有什么好主意,走吧走吧,咱们喝酒去。”
鲁明就是那种凡事喜欢究根底的人,见马义话只说了一半,便不依不饶,非让他讲出來。
马义百般为难,最后才说道:“这个事你听听就算了啊。
国师不是说四皇子不利带兵吗?
皇上就命他呆在宫中,做下政务。
可是据我所知,他以他母妃的祭日将至为由,搬到了护国寺,说要是为他母妃祭福,还要安排场法事,可他实则却去了军营。
我还听说,四皇子之所以那么在乎军饷,是因为他在私自打造武器。
你还记不记得南宫家的南宫寒?
那可是兵器奇才玄木老人的入室弟子。听说,他之所以会失踪,就是去寻找上等的玄铁去了。
还记不记得三皇子妃被杀时所发现的那种形状异常的玄铁刀?好像就是南宫寒所设计。
南宫寒找到玄铁后,就偷偷回了天南,可惜,南宫家已落败,他回來也很难再有所建树。
后來,四皇子得势,他便索性投在了四皇子的军中,帮着四皇子偷偷倒运玄铁,并秘密为四皇子打造他新设计的玄铁刀。
哎,之那刀的威力有多大,你是知道的,这新设计的刀,据说比之前的威力还要大。
不过,这些也许都是以前的兄弟酒后吹嘘之言,当不得真的。
你切记啊,不要和别人说,我是把你当兄弟才告诉你的,你万不能陷我于不义,告诉给别人啊。 ”
马义谨慎的警告着鲁明。
鲁明一听也知道事关重大,吃惊后道:“私造武器?还是那种很厉害的玄铁武器?
如果那之前杀害三皇子妃的十字刀武器是南宫寒造的,那,那会不会,会不会是四皇子派人杀了有孕在身的三皇子妃,又嫁祸给了二皇子?”
“这都是据说,当不得真的……”
“对,对,一定是这样。
好啊,沒想到四皇子的心计原來竟然这么的深沉。他这是一箭双雕的毒计啊。
私造武器,他为何私造武器?狼子野心,大逆不道啊――”鲁明完全进入了自己的憶想当中,对马义再三所提到的“据说”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他主观上已完全认定了诸葛长恭的罪状。
随后他再也呆不住了,匆匆向马义告了辞,就向大皇子府跑去。
马义看着鲁明的背景,随后也隐沒在了巷角处。
大皇子动作很快,拉到了鲁明的报告,便忙去派探子去护国寺打听消息。
果然,诸葛长恭不在护国寺中。
大皇子得知情况后,便忙入了宫。
不多时,摘星阁突然起火。
以往常在摘星阁中修道的皇上,因为梁辛子算出他近日犯劫,不利东方主位,应居北位,而一直呆在他新封的兰嫔的玉兰殿中。
这位兰嫔,便是当日那位比纳兰冰更像兰依的舞姬。
皇上得到消息后,心有余悸的看着兰嫔与梁辛子。
面色惨白的道:“今日若不是梁爱卿,只怕朕就要葬身火海了。”
兰嫔坐在皇上身边,心疼的为他顺抚着背。
梁辛子又起了一卦,随后脸色大变。
“不简单,这场火不简单。大事不妙啊。”他有些慌张的说道。
“此话怎讲?”诸葛风从來沒有见过梁辛子这样慌张过。
“之前为臣不是算出四皇子近日犯煞,不利西方,不利动武练兵吗?
原本近日來四皇子去了护国寺一边潜心礼佛,一边为其母做法事,既可以挡煞,又可以尽孝,两全其美。
可是这中间不知出了什么差错,如今四皇子的煞气不但沒有被化解,反而愈演愈烈,已渐渐影响到了皇宫中的龙气。
想來,便是因为如此才引來了今日这场大火,就不知道还会带來什么灾祸。”梁辛子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用词不妥,触怒了皇上。
只是他话音刚活,玉兰殿上的琉璃瓦“砰砰砰”莫名其妙的掉了下來。
兰嫔吓得躲到诸葛风的怀中,“皇上,皇上,臣妾好怕,臣妾好怕。”
诸葛风将兰嫔紧紧搂在怀中,心中也是又怕又怒,“连赫,去,快去派人到护国寺将长恭给朕叫回來,朕要问问他在外面到底都做了什么好事,惹來这么大的麻烦。”
连赫不敢迟疑,忙去安排。
一个时辰后有人來报,说四皇子诸葛长恭并不在护国寺中。
皇上大怒,派人四处寻找他的下落。
此时的诸葛长恭正被司徒严尊托住,两人正在长恭的军营中研究阵法。
大皇子得到皇命全力寻找诸葛长恭的下落,便带着人直奔长恭所处的军营,他的探子一早就得到了消息,诸葛长恭就在那里。
果然,大皇子不但在此处找到了诸葛长恭,还找到了大批的玄铁武器,那些武器与杀害三皇子妃与大臣家眷的黑衣蒙面人所用的武器居然相同,其中有一些,甚至其威力还超越了原來的十字花刀。
最让大皇子兴奋的是,他还在军营中找到了消失已久的南宫寒。
大皇子冷冷看着长恭,“四皇弟,父皇下令请你回宫。
回到宫中,就由你亲自向父皇解释下你为何会在军营之中,又为何私造武器。”
诸葛长恭也不敢相信的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南宫寒,与三大木箱武器,他的心暗暗发寒,他清楚的知道他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情况。
南宫寒最擅长的是什么?这些特殊武器就说明了一切,简直就是完美的人赃并获,他是百口难辩。
他狠狠对上大皇子的眼,冷然道:“皇兄当真是煞费苦心,为了陷害我,居然连我失踪以久的寒表弟都能找得到,当真令皇弟佩服,佩服。”
大皇子微微一怔,瞬间恢复如常,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大丈夫就要敢作敢当,你私藏了南宫寒,又偷造大量武器,敢做就要敢承认,为兄可沒有那么多功夫來陷害于你。
皇弟,请吧,父亲还在等你呢。”
大皇子随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又看了看司徒严尊,语气温和了许多,“沒想到司徒将军也在这里,你与恭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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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随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又看了看司徒严尊,语气温和了许多,“沒想到司徒将军也在这里,你与恭弟?”
司徒严尊颔首向大皇子示意,随后道:“前些日子四皇子得了一个新的阵法,今日下官特意來讨教阵法的。”
大皇子闻言点了点头,“父皇找恭弟有要事,那本皇子就先带四弟回宫了,司徒将军请自便吧。”
言毕,便带着诸葛长恭赶回宫中。
司徒严尊紧跟着也离开了。
与此同时,谁都沒有想到,大皇子负责的晋东营也出了状况。
他营中的主将潘礼醉酒闹事,伤了想要出手阻止他的六皇子,断了六皇子左手的手筋。
随后潘礼逃回了晋东营,六皇子的手下穷追不舍。
几人在晋东营大打出手,一不小心竟然烧毁了晋东营二十万大军三个月的粮草。
只是他们都沒有发现,在他们大打出手之际,有一个鬼祟的身影曾经悄悄接近过存放粮草的地方。
几人知道闯了大祸,顿时都傻了眼,而六皇子也顾不得伤势,抓了他的人与潘礼,亲自送往宫中。
司徒严尊转道便去了千叶山庄,在见到文媚后,便笑了笑道:“我今日终于不负所托。”
文媚知道他是暗指,当年他曾对她发势,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在她身边保护她,照顾她,却在她吴家被满门抄斩时沒能及时赶回到,有负她所托。
文媚故意不去看他的眼睛,低着头,疏离的道:“谢谢你。”
司徒严尊闻言心中一堵,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知道你交待过的事,我从來都会尽心尽为的去办的。
你也知道,我想要的,从來就不是你的谢谢。
我知道你借我之手挑拨大皇子与四皇子的关系,是想要为纳兰冰报仇。
只要是你想做的,我一定会无条件的帮你。
哪怕让我去死,也在所不惜。
但是,我只求你不要用这种疏离与冷漠的态度对我。
媚儿,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事,那都已经过去了。
对我來说,过去的一切只会让我更加的心疼你,爱你,想要照顾你一生一世的愿望更加强烈而已,除此之外,完全沒有影响。
纳兰冰与慕白,他们曾经努力的想要在一起,哪怕遇到种种阻力都不曾放弃过,却因为意外相继离世,始终沒能在一起,就连我都觉得万分的遗憾。
媚儿,难道我们还要将这种遗憾继续吗?
他们那么努力的想要在一起,哪怕用尽生命最后一点力量,都想与彼此结合,而我们既然都还活着,却为什么要放弃呢?
媚儿,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也知道纳兰冰在你心中的重要性。
我答应你,一定会助你帮她报仇,我希望帮她报了仇之后,你能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我不再做天南的将军,我们离开这里,去任何一个你喜欢的地方,或者游历,或者定居,我们就过着男耕女织的简单生活。
你以前不是常说,期待有一天,我可以解甲归田,与你隐居在湖畔吗?”
司徒严尊紧紧握着文媚的手,“媚儿,答应我吧,只要报了纳兰冰的仇,我就辞官,我们一起远走高飞,好不好?”
文媚的眼中噙满泪水,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司徒严尊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
他有满腔的抱负与理想,他有满腹的经纶与才华,他爱他的家人,爱他的军将,爱他的士兵,爱他的国家。
他忠于他的天子,忠于他的事业,可他如今居然愿意为了她,放弃他曾经最在意,最爱的,最忠诚的一切。
甚至无怨无悔,她怎么能不感动。
她更知道,他之所以要放弃一切,远走高飞,也完全是为她,怕他的家人无法接受她,更怕她不能面对其他人的流言蜚语,才这样决定的。
她强忍着泪水沒有让它们滴落,狠狠抽回了手,冷冷的道:“你先回去吧,一切等为小姐报了仇再说。”
司徒严尊心中微叹,他知道文媚还沒有过了自己心里那关,这事也急不得,她的心结就让他來慢慢解吧,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终有一天,他与文媚会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他笑了笑,“好,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最近一定是太忧心,沒有好好用膳,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请为我保重自己。”
说完,司徒严尊缓缓离去,他的脚步很慢,他在期待文媚能在他踏出房门的一瞬间将他喊住,不过,他显然失望了。
他轻叹了口气,暗下决定,从今后他每日都要來千叶山庄找文媚谈心,直到她肯重新接纳他为止。
思至此,他的心情总算明朗了许多。
他背对着文媚,在随手关上门的那一瞬,他喊道:“媚儿,我是不会放弃的。”
随后大步流星的离去。
他人刚刚离开,文媚的眼泪就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司徒严尊不会明白,他越是对她好,她越是不能答应他,她这残破的身子,根本就配不上他的好,面对他,她自惭形秽。
“傻瓜,他对你真心的不错。”一直躲在密室中,偷听到他们谈话的纳兰冰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文媚的面前,看着她伤心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
“我配不上他。”
这就是文媚的心结,解也解不开的心结。
“你这傻丫头,这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
那又不是你自甘坠落,自愿的,根本就不是你的错。
一个女人是否冰清玉洁,看的是她的内心,而不是**。
若是你觉得亏欠了他,大不了让他去回妓院,找个姑娘欢好一次。
这样你们就算扯平了,你也不用觉得配不上他。
他也不是干净的了。”纳兰冰半开玩笑半开解的道。
文媚羞得脸一下子红了,这种离经叛道的话,也只有她家主人敢说。
她面对她家女主完全是无力招架,只能差开话題道:“主人,如今都已按您的计划部署好了一切,接下來咱们要怎么做?”
纳兰冰知道文媚越爱司徒严尊,心结就会越深,想要说服她,不能操之过急,于是也便顺着文媚的话題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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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个大活人与几大箱的武器,若是在偷偷藏于军中,只怕很难啊。”大皇子颇为疑惑的问道。
诸葛风闻言,刚刚有所暖和的脸,再次变得很难看。
就在此时,张青武急急求见。
诸葛风有些头痛的问道:“张爱卿何事如此匆忙?”
“回皇上,有人送了匿名之信到大理寺,信上内容事关重大,臣接到了信就连忙觐见。”张青武恭敬的将信呈上。
连赫接过信,转到诸葛风的手中。
诸葛风接到信,脸色变得更加铁青。
信中内容大意是检举诸葛长恭用军饷派南宫寒四处去寻找玄铁矿,并花了许多银子打造了大量的玄铁武器,导致他所负责的军营中的士兵已有三月无奉,生活异常艰难。信上还说,若是不信,可以去查帐,一查便知。最后还说,诸葛长恭狼子野心,早早便在策划要在今年年末守岁之时,大家最为松懈之际,举兵入宫,逼皇上退位。
“啪!”诸葛风一掌狠拍在桌上。
“张青武!”他狠狠瞪着诸葛长恭,头上青筋都暴了出來。
“臣在!”张青武有些忐忑,他为官多年,还不曾见过皇上发过这么大的火。
“你与户问尚书一共前去诸葛长恭的营中与府中,查看所有关系军中饷银花费的账本,将有异之处做详细记录,然后向朕來报。”诸葛风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君子谦谦的模样,咬牙切齿的说道。
诸葛长恭一听要查帐,刚完全傻了,他确实私下打造了许多兵器与装备,准备在万不得已之时起事之用,这帐一查,只怕他就死罪难逃了。
“臣遵命!”
张青武不敢延误,领命后便转身而去。
皇后一边拭着眼泪,一边用手遮住她微微向翘的嘴角。
大皇子也暗自松了口气的时候,六皇子等人又齐齐前來求见。
若说这些个儿子中皇上最疼谁,除了死去的八皇子,就属眼前的六皇子了,其他的儿子他都沒有给起过乳吗?只有六皇子有,乳名祥瑞。
当然,他之所以这么疼爱六皇子,除了六皇子自身的聪敏好学之外,还因为他与自己长得最像,诸葛风看到了他,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一般,心情总是不自觉就变得好了。
“儿臣叩见父皇,叩见母后。”六皇子只一人进了殿,行了礼,其他人,包括被捆绑着的潘礼都在殿外侯着。
诸葛风看到六皇子,心情也不若刚刚那样阴沉了。
只是当他见六皇子左手腕虽然包着纱布,但血却透过纱面,印了出來时,紧皱眉头,不怒而威道:“瑞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
六皇子跪在诸葛风面前,“儿臣有罪,还请父皇先责打儿臣一百大板,儿臣再将事情一一向父皇道來。”
“一百大板?”诸葛风疑惑了,这一百大板可是会要了人命的,他怎么值得打在他的身上。
“到底发生了何事,瑞儿且先道來,这一百大板到底该不该打,朕自然会有断定。”
六皇子抱歉的看了眼大皇子,才缓缓道:“若不是事关重大,儿臣也不想闹到殿上來。
今日之事,瑞儿完全是对事不对人,还请大皇兄莫要见怪。
事情是这样的……”
随后,六皇子将事情的经过细致的讲了一遍,包括潘礼怎样醉酒闹事,不但调戏良家妇女,还打伤了人家的相公,后來又伤了他,之后知道自己闯了大祸,逃回军中,他带人追他到军中,打斗间烧毁了晋东营所有的粮草。
“什么?”诸葛风听言,气血翻涌,怒火真冲脑顶。
二十万大军几个月的粮草,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近年來虽然收成不错,税赋稳定,但是军队花费是连年攀涨,国库也很紧张。
这粮草一烧,国库恐怕要入不敷出了。
大皇子看着六皇子,“瑞弟,潘礼重伤了你,你大可直接告诉为兄便是,为兄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可你怎么能一气之下烧毁了我大军的粮草呢?
这可是几百万两的银子啊,这晋东大军未來几个要难道要喝西北风吗?”
六皇子沒想到大皇子此时会反咬他一口,他沉着气,冷冷道:“大皇兄,皇弟却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
潘礼身为主将醉酒闹事在先,重伤于我在后,早已损尽朝廷与皇兄的颜面,就算我不出手,他也跑不掉,皇弟根本不必烧粮草以泄愤。
而且当时军中有许多人也看到,是潘礼率先拿起火把來攻击我的人的,之所以会着火真的是意外。
至于晋东未來的粮草,瑞儿愿意从自己军中拿出一半來补偿大皇兄,毕竟粮草会烧起來,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诸葛风听了六皇子这番言语,心里才舒服了点,几个儿子中,总算有一个有担当的。
他压下火气,“潘礼在哪?”
“回父皇,潘礼与儿臣的几名手下都在殿外侯着,这里毕竟是兰嫔娘娘的初殿,沒有父皇的旨意,儿臣不敢私自让他们进來打扰。”
这几句话,诸葛风听了很是受用,却让皇后与大皇子深深感觉六皇子的不好对付,尤其潘礼是大皇子军中的主将,一名主将可以干出这种有辱身份之事,做为他的主子,大皇子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让他们几人进來,朕要听听他们怎么说。”
随后连赫将几人带进了殿中,几人的说法与六皇子无异。
潘礼酒早已醒了,浑身哆嗦的跪在诸葛风面前,只能不停的求饶。
诸葛风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判了潘礼斩立决。
然后又置了大皇子一个监管不利之罪,罚他二十大板,俸禄一年,再闭门思过十日,同时以后晋东营的军饷也要因此而减掉三成。
六皇子虽然也有过失,但他的出发点是为了振纲绩,保名声,而且他又受了得伤,做事又有担当,就不做责罚,还赐了他许多治伤的名贵药材,令皇后与大皇子极为眼红。
随后,张青武与张炎的父亲也赶到,经过查帐证实了诸葛长恭军中的账务确实有几笔大的银两去向与用途不明。并且在他们府中搜出了许多精良的准备。
诸葛风怒不可遏,再次将诸葛长恭贬为庶人,圈禁在宫中,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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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风怒不可遏,再次将诸葛长恭贬为庶人,圈禁在宫中,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见他。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冤枉啊……”
可惜诸葛风已对他完全失去了信任,再不会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话。
皇后与大皇子看似沒有实质的损失,但是少了那三层军饷,也足够他们发愁的。
这一仗纳兰冰虽然沒有直接参与,但是这个结果对她來说,又是大获全胜。
这件事之后,天南整个格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处于有利地位的诸葛长恭突然失势,使得站在他一队的大臣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而大皇子所负责的军队被减了三层军饷,反而是六皇子沒有受到任何惩罚,也让大家隐隐察觉出皇上对六皇子的特别之处。
所以之前支持诸葛长恭的大臣,有许多转而支持了六皇子。
皇后与大皇子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除了他们之外,最为生气的就属无极门主与纳兰莞了。
南郡王府的密室中,纳兰莞正在向无极门主汇报宫中的情况。
“近來皇上的身子越发的外强中干了。那个梁辛子极力怂恿皇上用丹,再加上兰嫔那个狐媚子几乎要将皇上的身子给炸干了。”纳兰莞有些不屑的说道。
无极门主看了她一眼,冷笑,“怎么,吃醋了?”
纳兰莞妩媚一笑,随后勾着他的脖子,坐在了他的怀中,“说这话,你可真沒良心。
人家心里至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你又不是不知道,何苦说这个话來戏弄人家。
长恭死了,许多大臣都转投了六皇子的门下,咱们这么久以來的部署全部被破坏。
这个时候皇上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对咱们可是极为不利的。”
无极门主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蓝色瓷瓶,“这是我配的药,你想办法让皇上吃了。
这药能让他活得久一些,至于部署可以重新安排,长恭的死,也未必是坏事,虽然咱们用药控制了他,可他终归是不可靠的,倒是不如自己的孩子,我们不是还有长孝嘛。
怎么说在外人眼中他也是皇上的儿子,同样可以继承皇位。
重新部署也并不麻烦,只要能取得司徒严谨手中的虎符,咱们就可成事。”
纳兰莞眼中流露出不解,“他手中的兵那么厉害吗?”
无极门主点了点头,“他手中的兵原本是为组建水军,攻击蓝水国而准备的。
无论兵将还是装备,都是整个天南最优秀与精良的。
争战沙场都是以一可抵百的存在。
如今,皇后与大皇子只怕要视六皇子与五皇子为眼中钉、肉中刺了。他们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出手的,沒有纳兰冰的他们,想要不费吹灰之力解决掉六皇子他们,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让他们两败惧伤吧,我们只要想办法拿到司徒严谨的虎符。
不过之前我派了几个探子去试过,都失败了,必要时,我会亲自出马。”
“皇后他们除掉长恭的手段就很高明,也许他们可以用同样的方法解决掉六皇子呢。”
“高明?”无极门主眼中竟是不屑,“昨日之事,最大的受益者可是六皇子。
我甚至觉得,长恭的事,不像是皇后等人所谓,很有可能是六皇子设计安排。
不过,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纳兰莞定定的看着无极门主,“什么奇怪感觉?”
“这种手段倒很像是纳兰冰的手笔,我在怀疑她是否真的死了。”无极门主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纳兰莞闻言心中冷笑,什么怀疑她是否真的死了,你这是分明还在惦记着她。
不过她沒有将心中所想说出來,反而温柔一笑道:“怎么可能沒有死呢?
你不是说沒有人能够逃过金凤悦的伤害吗?
受了重伤的她,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是那么多高手的对手。
而且,在崖下不是都找到了她的尸体吗?”
无极门主有些不情愿的点点头,“好了,你早些回去吧,免得被人发现你不在宫中。
多注意皇上的身体状况,若是发现有什么不妥要及时來找我。”
“不嘛,人家今夜要留下來陪你。
皇上现在除了玉兰殿,根本不会去其他人的宫中,不会有人发现我不在的。
人家好想你。”纳兰莞在无极门主的怀中有竟的扭动着身子,不停的在撩拨他心中的热火。
果然,无极门主在纳兰莞的挑逗下,身体有了反应,于是笑了笑道:“好吧,你这个小妖精……”
随后,密室便陷入了一片春色之中。
而此时苍北的慕白,体内的多种毒素已被竹桃完全清除。
阿札王与沐成铁也已达成协议,只要确认慕白确实是北帝的亲生儿子,他们二人就会全力支持他登基。
这一日,竹桃在骑马时不小心摔掉了腿。
翌日,她像往常一样入宫为皇上看病。
她的轿子在宫门中被侍卫拦住,“黄大夫,宫中不能行轿,规矩您知道的。”
竹桃掀开轿帘,露出她打着木板的腿,“这位小哥,我昨日骑马摔断了腿,如果不行轿,难道要我爬进去吗?
我是被请來为北帝医病的,可不是來表演爬行的。”
侍卫沒想到一向看起來还算和蔼的黄竹桃,说起话來居然这般的犀利,只能说道:“对不起黄大夫,这是规矩。”
“规矩?”竹桃冷笑,她清楚的很,这一定是那个耶律老太交待过,这些侍卫才敢跟她话什么规矩的。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今天我就要行轿入宫,你要拿我怎么样呢?
如果耽误了皇上的医治,这个责任你是不是能负得起呢?”
侍卫一听竹桃这么说,忙去通知侍卫统领。
魏统领也是耶律皇后这人,他來到后,有些为难的看着竹桃,“黄大夫,实在沒有办法,沒有规矩不成方圆嘛,这规矩既然定了,皇上也未下旨更改,黄大夫就不能行轿入宫,请您不要为难我们,还请黄大夫下轿吧,我找几个侍卫,准备个架子,抬您入宫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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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统领也是耶律皇后这人,他來到后,有些为难的看着竹桃,“黄大夫,实在沒有办法,沒有规矩不成方圆嘛,这规矩既然定了,皇上也未下旨更改,黄大夫就不能行轿入宫,请您不要为难我们,还请黄大夫下轿吧,我找几个侍卫,准备个架子,抬您入宫可好?”
抬她入宫?亏他说得出口,她一个受了伤的娇滴滴的大姑娘,怎么能被抬着入宫,尤其她今日有重要的任务,必须要行轿入宫。
“只有要死之人才被人用架子抬着,魏统领您这是在诅咒本大夫吗?
延误了皇上的病情,魏统领可以负责?”竹桃不悦的说道。
魏统领笑了笑,“在下不是大夫,也医不了皇上的病,如果皇上的病情被延误了,那也是黄大夫你的责任了,本统领负不了这个责。”
“你――”
竹桃闻言,刚要想反击,就听到身后传來沐布略带惊奇的声音,“咦?这不是小桃儿吗?应该是來给父皇看病的吧,怎么还不进去?”
竹桃刚刚还在思考对策,沒想到救星就出现了。
她在药童的搀扶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轿中出來,转身看向沐布,委屈的指了指自己的腿,“昨日骑马摔断了腿,想要行轿入中,就被他们挡在了外面。”
“什么?”沐布紧张的跑到竹桃面前,心疼的看着她的腿,“怎么这么不小心,严不严重?”
“不是很严重,就是很疼,走不了路,他们不让我行轿入宫,难道我要爬着进去吗?”竹桃的小嘴撅得老高,眼眶也有些红红的。
沐布见此,心中是说不出的心疼。
“你等着,万事有我。”
随后他越过竹桃,直奔魏统领而去,话还未说,直接狠狠甩了魏统领一个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
“魏猛,本王子告诉你,谁敢欺负竹桃,就是和本王子过不去。
赶紧把宫门打开,否则就不是打你巴掌那么简单了,相信如果你延阻拦了黄大夫的去路,延误了父皇的病情,就是本王子一刀宰了你,众人也只会拍手称快。”
魏猛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沐布的粗暴大家都是知道的,他说要一刀宰了他,绝不是吓唬他。
而且他与黄大夫的身份不同,黄大夫若是因为他延误皇上病情而责难他,皇后可以有千万个理由对付她。
但若是二王子责难他,大家只会觉得他因担心皇上病情而心情急切了些,是孝顺的表现,是可以被理解与认同的,就连皇后都不能太过为难他,而他这个拦路的统领死也是白死了。
思至此,他有些弱弱的说道:“二王子殿下,这,这不太合规矩。”
“妈的,别跟本王了说什么规矩,任何规矩都沒有父皇的身体重要,还是你有什么不诡之心,不喜欢父皇病愈啊?”沐布眼中满是暴风雨的前奏。
魏统领大惊,忙道:“下官不敢,下官绝对不敢。”
“那还不把宫门给本王打开,让黄大夫行轿进去,有什么事有本王子殿下担着,你若再有异议,就休怪本王不客气了。”说着手扶在了刀柄上。
魏猛心中暗叹,不敢不从,忙将宫门打开。
沐布又贴心的扶着竹桃入了轿,送她去了皇上所在的宫中。
到了皇上的宫门中,沐布还特意吩咐将竹桃的轿子抬入殿中,尽量让她能少走一步是一步。
他今日的体贴入微,倒是令竹桃有些不大好意思,因为从他们相识以來,她可是从未给过他好脸色,于是今天她第一次沒有冷嘲热讽的对他说话,轻轻的说道:“今日,谢谢你。”
皇上就在寝殿了,这里离寝殿也不远,我自己走过去就行,你,先回去吧。
沐布摇了摇头,“不,我不回去。我在这等你,你的腿受伤了,我怎么能扔下你独自回去呢?
我知道你医病时不让外人在,我就在这等你,不进寝殿。”
竹桃有些头痛的看了看轿子,这个家伙不走,他们今日的计划怎么能进行。
于是眼一立,手掐着腰,嗓门又不自觉的高了起來,“二王子殿下,我沒事了,不需要你在这等我。
不然,我会觉得不自在,医不好病的,赶紧出去,出去。”
“我又不进寝殿,为――”沐布有些无奈。
“二王子殿下,你在这里等我,也许对你沒有什么,但是你可知道,今日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大家会怎么看我黄竹桃?
所有人都知道清扬是我的未婚夫。
结果,我來给皇上看病,却让另一个男人在这等我,只怕今日我离开了宫,就会被外面的唾沫给淹死,难道这是你想看到的?”竹桃实在搞不清楚,她到底哪里好了,值得沐布这样做。
“谁敢说你的闲坏,本王杀了他全家。”
“杀,杀,杀,你就知道杀!
如果王爷真心的心疼竹桃,那就请你离开这,也不要再对我这么好。
我是一个有未婚夫的女人。
等过了孝期,我们就会成亲,王爷请离开吧。”
“你!”沐布阴郁的看着竹桃,他就不明白了,他堂堂一个王爷,又长得一表人才,更有可能成为苍北未來的皇上,怎么在她心里就不如个开药铺的呢?
思至此,沐布一赌气,便气冲冲的离开了。
他走了片刻,沐成铁才从皇上的寝殿中而出,然后谴退了四周所有的宫人,打开了轿中的暗阁,慕白果然藏在其中。
“黄大夫,谢谢你的帮忙。”沐成铁也很惊讶黄竹桃居然会答应帮助他们。
竹桃冷冷一笑,“小女子只是个商人,商人重利,有好的回报,自然就可以略施原手。
只是,王爷莫要忘了答应过小女子的药圃,宝芝林可离不开药圃的。”竹桃故意摆出一副商人的谈判面孔。
沐成铁哈哈一笑,若是竹桃什么都不途,他反而不放心。
“哈哈,药圃之事,黄大夫请放心,明日药圃的地契本王就会派人送到宝芝林。”他转向慕白,“沐寒,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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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桃亲自为慕白刺破手指,只是她在拿起银针之际,却微微一皱眉,眼见巴起正要刺破皇上的手指,身体猛的向巴起砸去,口中还大叫,“啊,腿,我的腿……”
随后,只听巴起一声惨叫,只因竹桃快、准、狠的砸断了他的腰。
巴起腰部重伤,忙被人抬了下去,而竹桃与他手中的银针也均掉在了地上。
竹桃被沐成铁与慕白扶起时,还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真是太对不起巴起大巫师了,都怪我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腿受了伤,走步太过用力,才会痛得站不稳,摔在了大巫师的身上。”
慕白摇了摇头,这丫头还真是尽得冰儿真传,说起谎來脸不红,气不粗的,他刚刚可看得分明,这丫头明明是故意砸在大巫医的腰上的。
沐成铁刚刚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皇上的身上,根本沒有看到竹桃是怎么摔倒的,他挥挥手道:“放心吧,大巫医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咱们还是继续滴血验亲吧。”
竹桃这才一副莫名委屈的点点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被欺负的是她呢。
她指了指刚刚端上银针,皇上的贴身内付德甲道:“此事事关重在,还请德甲公公回避。”
她此话一出,沐成铁等人均是一惊。
德甲从十岁时便在沐剑狼身边服侍,沐剑狼有什么要事都不会避讳于他,她这般说,就是沐成铁也很是为难。
德甲阴着眼,一声不发的侯在一旁,眼中是难掩的冷寒与高傲。
“德甲,朕想吃你亲自熬的乌鸡汤。”沐剑狼倒是出乎众人意料的出了声。
沐成铁也沒搞清楚皇上怎么就同意了竹桃的意见。
德甲压下心中的诧异,极为恭敬的道:“是,奴才这就去。”
随后,德甲不动声色的离开,离去前还隐隐看了一眼竹桃。
竹桃倒是不在意他的轻瞟,巧然一笑,目送他的离开。
之后,她重新从她的药箱中取出银针,分别取了慕白与皇上的血,滴入了清水之中。
片刻,两滴血紧紧融合在了一起。
沐成铁激动的将碗端到沐剑狼的面前,“皇上,皇上,融了,融了,他是您的儿子,是您的儿子。”
“快,快,扶朕起來,朕要看看,朕要看看。”沐剑狼蜡黄的脸激动得有了些许的红润。
沐成铁看着慕白,说道:“沐寒啊,你先去寝殿外转转吧,我与皇上有话要说。
至于今日的事,心言会给你一个解释的。”
慕白顺从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沐成铁然后将皇上扶起了身。
沐剑狼在看到那两融的两滴血时,一瞬间泪流满面。
“丫娜,丫娜啊,朕都错过了什么?朕到底都错过了什么?
阿铁,他是朕的儿子,闻名四国的第一才子居然是朕的儿子,朕对不起他,朕对不起丫娜。
朕好后悔,朕好后悔啊……”
“皇上,您的情绪不易这样激动。
既然找到了这么优秀的儿子,您就要调养好身体,将以前错过的时光都补回來。
小桃儿知道您和王爷一定还有悄悄话要说,小桃儿就退下了,明日再來为您请脉。
记得,一定要按方用餐。”竹桃在一旁忙劝说着。
沐成铁安顿好皇上,便扶着竹桃出了寝殿,他环顾了四周,随后轻轻问道:“黄大夫,刚刚到底怎么了?”
竹桃冷冷一笑,“王爷知不知道刚刚德甲端上來的银针,针尖处都被涂了油?
我师父曾经告诉过我,若是在水中放油,虽为亲生父子,血亦不能相融,相信王爷应该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王爷若是想让皇上多活几年,还是好好清一清他身边的人吧。
人心难测,忠心与否,绝不是靠时间就能决定的,有些人也许从一开始就是别人的探子,这也是当初我希望王爷保密皇上病情的真相,就是对皇后与德甲也不可以据实以告,只说皇上病情危急,只是在强撑度日的原因了。
当然,真相到底如何,这就得靠王爷了。
小桃儿告辞了,王爷不必远送,小桃儿的腿伤得严不严重,王爷又不是不知道。”
沐成铁闻言先是一愣,随后轻轻一笑,这个黄大夫,当真直爽得很特别。
“好吧,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送了。
至于皇上身边的人,本王会一一彻查。”
沐成铁言毕便回到寝殿继续与皇上议事,竹桃一个人行轿离开了皇宫。
直到近晚膳时分,沐成铁才带着慕白离开,沒有人知道,这么久的时间,他与皇上都商量了些什么。
第二日一大早,沐心言便兴高采烈的來到了侍郎府。
“相公,你对昨日之事一定非常的困惑,人家一大早就來陪你用早膳了,顺便为你解惑。”沐心言只要一想到,皇上想将皇位传给慕白,并且决定让她尽快嫁给慕白,更许她将來皇后之位,她就兴奋的合不上嘴。
慕白淡淡的皱着眉头,轻拾起粥碗,说道:“你不是说我是沐侍郎的庶长子吗?怎么昨日又带我入宫与皇上滴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沐心言早就想好了说辞,她自顾的坐在慕白身旁,开始编起了她的故事,“你的母亲阿希娜是皇上的第一个皇后。
当她生下太子后不久,便被诬陷与他人通奸,皇上大怒,便将她打入了冷宫。
随后,她的兄长,也就是你前几日见过的阿札王,设法将她救出了宫。
出了宫不久,前皇后便发现怀了你,那时,她虽然被救出了宫,却一早便被人盯了上,在阿札王送她去天南的路上,便遭到了埋伏。
前皇后当时滚下了山坡,阿札王几乎将整座山翻了过來,也沒找到她。
原來,她正巧被路过的沐侍郎救下了。
那时的沐侍郎还沒有入朝为官,根本就不知道他救下的居然是前皇后,只以为是普通的可怜女子。
后來,他被前皇后的美貌所打动,就纳了她为妾,而前皇后因为怀了你,也不得不委身于他,于是,你便成了沐侍郎的庶长子。
前些日子,你在药铺与阿札王偶遇,因为你实在长得太像你的母亲,所以他一眼就认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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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被前皇后的美貌所打动,就纳了她为妾,而前皇后因为怀了你,也不得不委身于他,于是,你便成了沐侍郎的庶长子。
前些日子,你在药铺与阿札王偶遇,因为你实在长得太像你的母亲,所以他一眼就认出了你。”
沐心言为慕白讲述了一个合情合理,又绝对苦情的伦理大剧。
慕白心中暗叹,若非他一早便恢复了记忆,只怕现在要被沐心言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沐心言见慕白沒有反应,才继续道:“所以,他与父亲才会安排你与皇上滴血认亲。
现在已经可以证实,你就是皇上的亲生儿子。
如今皇上重病,大皇子,也就是你同父同母的兄弟,自前皇后离开后,就一直被养在耶律皇后名下,可他生性懦弱,认贼做母,对耶律皇后惟命是从。
二皇子生性残暴,胸无谋略,根本无法承继大统。
三皇子年纪太小,难当大任。
皇上觉得,无论是才谋,还是气度,相公才是承继他江山的最佳人选。
皇上昨日与阿爹商议,会尽快召见八大氏族的族长,安排你认祖归宗。
之后,会让阿爹慢慢教你处理政事,待到适当的时机,便会传位于你。”
随后沐心言的脸,难得的一红,继续道:“但是皇上与阿爹都觉得,男儿应先成家后立业,所以,所以待你认祖归宗后,就会,就会为我们俩筹备婚事。
另外,你的本名,不叫沐寒,而叫沐白,从此后,相公要记得自己的名字叫沐白。”
慕白轻叹一声,眼中满是茫然,“原來是这样。原來,皇上真的是我的生身父亲,一切都显得太过不真实了。”
沐心言也知道,这么大的身份转变,他是需要一段时间來适应的。
她心中有些暗自得意,沒想到她救了慕白一命,居然捡到了宝,她仿佛看到了皇后的凤冠在向她招手。
“相公,我知道这种事放在谁的身上,恐怕一时间也难以接受,不过,皇上的身子状态你也看到了,有些事情只能是越快越好,否则……”
沐心言后面的话虽然沒有说出來,但是慕白心里却很清楚。
皇上的动作果然很快,昨日滴血验亲,今日就召见了八大氏族中所有的族长,向他们宣布了慕白的存在,以及要他认祖归宗之事。
其中以阿目耳族的族长,耶律宗图反对最为强烈。耶律宗图就是耶律莱与耶律皇后的父亲。慕白若是认祖归宗了,受到冲击最大的,莫过于大皇子与耶律一族了。
上官慕白的名头,实在是太过响亮了。他若是认祖归宗了,那绝对是皇位的最佳人选。
“皇上,皇家血统不容有失,上官慕白明明是天南的荣国公世子,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皇上的儿子呢?
这里面定然隐藏着巨大的阴谋,请皇上三思。”耶律宗图面色极为严峻的说道。
二皇子母妃的父亲,土圭族族长额科点了点头,“皇上,宗图王的顾虑是对的。
什么滴血验亲,也许是被人施了什么障眼法來蒙骗皇上,皇上,血统之事,还是谨慎些好。”
沐成铁闻言冷笑,“额科王这是什么意思?是本王将慕白带回苍北,又带到皇上面前的,额科王,是不是想说,是本王故意蒙骗皇上的?
今日八大氏族都在这,本王以我族名义启示,若上官慕白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是我特意找來蒙骗皇上的,那就请巫神降罚,赐我一族断子绝孙。”
沐成铁此言一出,震惊四座。
苍北不信佛教,不崇道教,只信奉自己的巫神。巫神被苍北人认作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神,他们对巫神的**丝毫不逊于回族对于伊斯兰教的**。
沐成铁以全族的名义对巫神起了这么重的誓,令耶律宗图与额科都无从反驳。
“就算你用巫神來起誓也不能证明,他真的就是皇上的儿子,也许连你也被蒙骗了呢?”胡羌族的族长凡都缓缓的说道。
“怎么可能蒙骗?那滴血验亲是假的吗?”沐成铁脸色不郁的看着凡都。
“都王,你这么说可带有些对巫神不敬的意思啊,小心巫神会怪罪。”阿札王看着凡都,眼中透着阴冷的光。
“好了。”一直沒有说话的沐剑狼冷冷的说道。
他半卧在龙椅之上,脸色仍是蜡黄,但精神显得还不错。
“朕今天叫你们來,不是來争取你们的意见的。
朕是來向你们宣告的,下月初一,成铁会代替朕去祭天,祭天过后,就正式让慕白认祖归宗。
慕白现在失忆,朕不想听到有什么关系他是天南荣国公府世子的流言在他耳边流传,你们都仔细警告你们的人。
朕是天子,朕愿意认谁做儿子那是朕的家事,什么皇室血统,朕说他纯正,他就是纯正的。
其他七族,要全力配合成铁來祭天,以及慕白认祖归宗的事。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
沐剑狼虽然虽然重病,但王者之气未减,三言两语便将几族的族长打发掉。
耶律宗图等人虽然不甘心,却也不能当面提出异议,只等离开后再各自图谋。
待他们都走后,沐剑狼扶着皇上进了内殿,“皇上,臣已经查清楚了,德甲在伺候您之前,曾在落风草原被耶律宗图搭救过。
臣觉得,他并不适合继续呆在您的身边了。”
沐剑狼闻言心中难掩失落,他沒有想到,与他共同几经生死的人,都不能百分之百的信任,这难道就是一个王者的悲哀吗?
“你看着办吧。”沐剑狼无比疲倦的挥了挥手,随后又向沐成铁交待了许多任务。
耶律皇后听到耶律宗图转述后,一双美目格外阴冷。
“皇上,皇上他太过分了。这么多年,他都对阿希娜那个贱人念念不忘,如今难道还要将皇位拱手送给那个贱人不知道和谁生的儿子吗?
难道他忘了,太子也是阿希娜与他的儿子了?”
“太子怎么能与闻名四国的上官慕白相提并论呢?不过,咱们倒是可以利用太子來对付皇上与上官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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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忘了,太子也是阿希娜与他的儿子了?”
“太子怎么能与闻名四国的上官慕白相提并论呢?不过,咱们倒是可以利用太子來对付皇上与上官慕白。
本王倒要看看,面对自己的亲生哥哥,他上官慕白要怎么应对,是大义灭亲,还是拔刀向对。”耶律宗图露出阴险的笑容。
耶律皇后闻言也得意一笑,“阿希娜,若是你知道你的两个儿子互相残杀,会做何敢想呢?”
随后,她忙命心腹将大皇子唤來。
就在慕白正努力图谋为纳兰冰报仇之时,纳兰冰也未闲着。
“小姐,北郡王妃的马车出了王府,正向护国寺的方向而去,应该是为云曼郡主上香去了。”
这几日,纳兰冰吩咐文媚监视北郡王妃的动向,她若是出了府,必须要第一时间内通知她。
“走吧,咱们乔装一番,去护国寺汇汇王妃。许久不见,倒是有些想念她了。”
言毕后,纳兰冰便带着乔装过后的文媚,向护国寺赶了过去。
而此时的北郡王与司徒严谨,正在忙着准备云曼被杀后的第一个生祭。
天南有规矩,死者的第一个生祭要将死者生前所有的衣物都焚烧给死者。
“严谨,都收拾得怎么样了?”北郡王眼中含着悲伤的看着司徒严谨。
严谨也好不到哪去,他看着云曼的衣物,脑中不断回想着她的音容笑貌,“看着这些衣物,就感觉到珊儿还在我身边。”
严谨的声音中,带着万分的酸楚。
“不要这样,严谨。珊儿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么伤心。
哎,今日将你岳母打发到护国寺为珊儿取安灵神符,也不是想她睹物思人。
对了,我怎么沒看到珊儿的马鞭,那根我亲手为扎的马鞭呢?”诸葛天在查看了云曼所有遗物后,忍不住问着严谨。
“马鞭?”
司徒严谨也猛然想起,那根红色的马鞭,它可是云曼的最爱,嫁來将军府之时,她的嫁妆中,就有那个马鞭。
“对啊,怎么沒有看到她最喜爱的马鞭呢?可能是我忘在什么地方了,我去再找找。”
司徒严谨话声刚落,一个转身想要去找马鞭,却突然觉得头晕目眩,险些摔倒,还好诸葛天发现得及时,一把稳住了他。
“严谨,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北郡王有些心疼的看着他。
严谨甩了甩头,他看四周的景物均是不停的旋转着,猛的捂住了头,痛苦的道:“不知道,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头晕目眩,头,很痛。”
“那你就在这好好休息,让丫鬟去找吧。”北郡王转向云曼的贴身侍女,“去找找郡主的马鞭在何处。”
“是,奴婢这就去。”
诸葛天亲自为严谨倒了杯茶,放在了他的手中,“喝点水吧,你最近是不是都沒有好好休息过?脸色这么不好,肯定是累病了。
珊儿去了,可是我们活着的人,还得继续的活着啊。
你还有父母要孝敬,万事要以身体为重。
我已经白发人送过黑发人一次,你这孩子难道还想让我送第二次?”
司徒严谨有些愧疚的点了点头,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越來越迷糊,直到后來,彻底的晕了过去。
诸葛天大惊,忙命人前去请來太医。
“王爷,太医请來了。”诸葛风的随从快马加鞭的赶到了太医院,将年轻的许太医请了來。
诸葛天看到许大夫一怔,随后紧皱着眉,待随从将许太医引到司徒严谨面前时,他才拉着随从走到了内屋。
他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张大人,张炎呢?就算张大人不在,为何不找个年历较深的老太医?郡马的身子也是极为重要的,你可知罪?”
那随从跟在诸葛天身边多年,有些委屈的说道:“属下自然知道王爷您对郡马一直都不比郡主差。
但是刚刚属下赶到太医院的时候,正不巧皇上突发重病,张大人与年历较深的太医都被掉到了皇上的宫中。”
“什么?皇兄重病?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现在病情怎么样?”
“属下只是听说皇上是中风,具体严不严重,属下就真的不知道了。”
“中风?”诸葛天震惊了。
“皇兄还那么年轻,怎么可能会中风?走吧,去看看郡马的情况,若是沒有大碍,你留下來照顾郡马,本王要入宫看看皇兄的病情到底如何?”
随后,许太医说司徒严谨是忧伤过度所至,并无大碍,开些药,服过后就会无事,诸葛天这才放心的将司徒严谨交给随从照顾,自己匆匆赶向了宫中。
当他赶到诸葛风的寝宫之时,这里已乱作一团。
太后、皇后以及纳兰莞等人都在外殿焦急的等待着。
“母后,母后,儿臣來晚了,皇兄到底怎么样了?”诸葛天直奔太后而去,声音中满是急切与忧心。
太后心中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却努力强撑着,一见诸葛天來了,她一把紧抓着他的手,努力的笑着,“几位医术高超的太医太汇诊。沒事的,沒事的,你皇兄自幼习武,功夫虽然不精,但是足可以强身健体,他一定会沒事的。”
“对,皇兄的身体一向比儿臣的还要棒,肯定不会有事的。儿臣倒是很奇怪,皇兄的身子一向都是极好的,今日怎么会突然中风了呢?”
诸葛风被纳兰冰设计,身体早已败絮其中,除了纳兰冰与梁辛子,很少有人真正了解他的身体状况。
“还不是因为兰嫔那个狐媚子,每天就知道迷惑皇上。
皇上他,皇上他是在兰嫔的塌上中风的。
从她入宫之后,皇上不思朝政,夜夜笙歌,这身子肯定就是这样被掏空了。
哀家已经将兰嫔打入了天牢,但凡皇上有什么事,她就得跟着去陪葬。”太后说得恨意十足,眼露寒光。
不过,有了上次纳兰冰的经验,她便沒有私自处决了兰嫔,就怕诸葛风好了后,她与皇上的关系会因兰嫔雪上加霜。
“原本是这样,那就难怪了。儿臣之前也劝过皇兄,奈何他根本听不进去儿臣的劝告,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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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儿,你这一病,若要恢复至少也得一年半载的,朝中之事繁多,必须得有人来主持。
哀家与天儿拟了几个人名,你看一看,觉得哪个适合暂替你主理朝政。”
诸葛风想要点头,却发现头实在沉得完全动弹不行,想要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还有止也止不住的口水。
太后拿出了几块锦布,第一块上面便写上大皇子的名字,然后用锦帕轻拭着他的口水,“别急,别急。
哀家知道你目前说话不大方便,一会儿,哀家指着名字,皇儿要是觉得适合,就眨一下眼睛,若是觉得不适合,就眨两下眼睛。
如此可好?”
诸葛风忙眨了一下眼睛,太后总算松了口气。
她指了指大皇子的名字,“皇儿觉得青儿怎么样?他辅助你也有一段日子,是个踏实,又能干的孩子,可否担当大任?”
皇后紧揪着帕子,静静瞪着皇上的眼睛。
诸葛风想也没想,连眨了两下眼睛。皇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太后也有些惊讶,没想到皇上并不中意大皇子,为了慎重,她又问道:“皇儿觉得青儿并不适合暂替你处理朝中事务?”
这一次,诸葛风慢慢的眨了一下眼睛。
太后点点头,又拿出六皇子的名字,“皇儿觉得瑞儿怎么样?可以担此大任吗?”
诸葛风又是连眨了两下眼睛。
皇后的脸色这才暖和了一些,不过随后又疑惑,如今适合继位的两个儿子,皇上都不同意,他心中的人选到底是谁呢?皇上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瑞儿也非良选?”太后也颇为意外。
随后,她又拿出第三块锦布,上面赫然写着诸葛天,这是太后思来想去才加上的,北郡王原本是不同意加入自己的名字的。
太后将锦布放在皇上的眼前,“皇儿,自你登基以来,天儿尽心尽力辅佐于你,无论上阵杀敌,还是朝堂辅助,他从无半点怨言。
不知天儿是否能够担此重任呢?”
诸葛风微微向诸葛天看去,想要笑一下,却完全支配不了脸上的肌肉,他内心强为挫败的眨了一下眼睛。
太后与皇后都没有想到他中意的人选居然会是诸葛天,就连北郡王自己都大感意外。
“皇兄,臣弟没有想到,您居然如此信任臣弟,臣弟在此立誓,在您身体恢复之前,一定尽力提携两个皇侄,为您守住天南。”
闻言,诸葛风欣慰的眨了眨眼。
太后也完全尊重皇上的决定,只有皇后心里极为不满。
时光飞旋,转眼一月已过。
整个皇宫从五日前便开始为三日后的中秋宴会忙碌着。
这一个月以来,由诸葛天暂代皇上上朝,充分展示了他的政治才能,天南在他的代理下,一切都变得有条不紊,群臣也没有任何的恐慌,一切都一如从前,甚至比从前更好。
然后,就在今日早朝之时,边关传来八百里加急,楚东皇上欧阳青夜不知从何得知诸葛风重病,居然派了二十万大军从边境直杀入边城,眼见第一道防线,浦城将要失守,守城大将忙命人送来加急信件。
此时的诸葛风也已开始上朝,不过他隐在龙椅后垂帘下的木塌之上,若是没有紧急情况,他一般只是静静的听着,不说话。
诸葛天接到加急,忙退到垂帘后,询问诸葛风的意思。
“哼,趁,趁火打劫,是……是那么,好打的吗?”虽然他的说话能力已经恢复,但还并不是特别灵光,甚至有些音还有些发不大清。
不过北郡王每日与他谈论国事,早已习惯他这样的发音。
“皇上的意思是?战?”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战,当然要战。而且,只,只……能赢,不能输!”
诸葛天点点头,他也知道此战只能赢。
这一战,楚东的二十大军只是试探,试探他们天南的虚实,若是他们赢了,楚东一定会撤兵,可他们要是输了,只怕其他两国也会借机趁虚而入,天南若是单独对上楚东,还可以一拼,同时对上三国,那就只有被他们瓜分的份。
“那皇兄心中可有人选,能确保初战告捷的?”诸葛天心中自然已想好人选,但他明白,皇上之所以身体才微微恢复一些,便躺塌听朝,就是对他未全心信任,有些事情,他一定要问过皇上。
诸葛风很满意诸葛天对他的尊重,以及处事的态度,他思考了一会儿,轻轻说道:“司徒严尊。”
“嗯,司徒严尊少年常胜将军,从未吃过败仗,他手中的‘徒’家军也是异常威猛,确实是最适合的人选。”
之后,诸葛天便代替皇上宣告,由司徒严尊领二十万大兵迎战楚东军,二日后出发,大军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大皇子与六皇子均主动请缨,想要跟随司徒严尊一同出征。
最后因为大皇子在中秋节时要代替皇上祭祖,所以皇上同意了六皇子随司徒严尊出征的请求。
司徒严尊领命后,便忙去准备粮草,设计出兵路线等事宜,整个天南陷入了紧张的气氛当中。
下了朝后,大皇子便去了皇后宫中,与皇后商议六皇子将要随军出征的事情。
“母后,父皇这是什么意思?既然他让皇叔来替他主事,为何不让皇叔替他祭祖,反而将出征的机会给了六弟。
若是他们败了还好,一旦凯旋而归,六弟就有了军功,到时候,只怕声势会超过儿臣。
父皇自小就偏疼六弟些,他是不是有意将传位给六弟呢?”大皇子近来,越发的摸不透皇上在想什么了。
他每日去皇上寝殿中端茶倒水,嘘寒问暖,皇上面上很感动,可做起事来,仍是有偏颇。
“急什么,大军二日后才会出发,既然皇儿你不能随军出征,老六自然也不能,你就将一切交给母后吧。”皇后信誓旦旦的说着。
大皇子有些奇怪的看着皇后,“母后,以前纳兰冰是咱们的军师,如今她已经死了,您还能如此淡然,是不是又有了新的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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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有些奇怪的看着皇后.“母后.以前纳兰冰是咱们的军师.如今她已经死了.您还能如此淡然.是不是又有了新的军师.”
皇后得意一笑.“她们纳兰家的姐妹都有颗极为聪明的头脑.
纳兰冰的医术与毒术实在太厉害了.以前只知道她与宝芝林有些交情.却沒想到她居然就是宝芝林幕后的东家.若非纳兰莞找出了证据.母后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这样的她.实在不易控制.
纳兰莞的头脑并不比纳兰冰差.她又身处皇宫.幼子尚小.根本逃不出母后的手掌心.
她自然要比纳兰冰更容易掌控.
当初设杀纳兰冰之计.就是她献上的.母后相信.她一定有更好的办法.不留痕迹的对付老六.”
“原來如此.那儿臣就静等母后的佳音.”
纳兰莞果然沒有令皇后失望.第二日.六皇子在天南有名的酒楼林湾楼与他的好友们喝酒颂别的时候.林湾酒突发大烧.六皇子虽然沒有被烧伤.却摔断了腿.随军出征的事情就此告吹.
这一日风和日丽.天空万里无云.
宫中一片热闹.诸葛风的病情并非影响这一次的中秋盛宴.
北郡王府内.诸葛天与王妃一大早便起了來.
王妃拿着一件银色的金丝包边的锦袍.为北郡王更衣.
又为他配了上金丝祥云玉的腰带.
轻轻为他扣上腰带.王妃突然从北郡王身后将他紧紧抱住.又将脸紧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诸葛天有些诧异.他们夫妻多年.王妃是个内敛的人.很少这样动情的主动抱住他.
他轻握着她的手.温柔的问道:“怎么了.”
“今日是中秋节.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识吗.就是在中秋节.”王妃的声音有种空灵的美.将诸葛天的记忆带入了多年前的那个中秋宴会.
“怎么会忘记呢.那一年.你十四岁.你身穿着一件粉色的碎花锦裙.头上只是简单的钗着芙蓉簪.简单大方.却难掩你的天生丽质.
只一眼.便让我难以忘怀.
后來诸多打听.才打听到你是齐远公府嫡出的大小姐.可那时.我已与司徒家的小姐定了亲.
为了求得母后取消我与司徒大小姐的婚约.转而求娶你.我还在母后的宫前跪了五天五夜呢.”
诸葛天说得动情.王妃听得也眼中含泪.
“其实.当初在中秋节上惊鸿一瞥后.便难以忘怀的又何止相公你一个人呢.
这么多年.我真的过得很幸福.
哪怕在你娶了侧妃之后.我重病的那几年.我也觉得很幸福.因为我们曾经有过那么多美丽的回忆.
如果沒有珊儿的死.我会觉得我是这是整个天南最幸福的女人.”王妃的泪重重的打在诸葛天的背上.
提到了爱女的死.诸葛天的身体一僵.有些事.注定都无法释怀.
随后.王妃又命人准备了一大桌的早膳.还特意命人准备了一壶酒.
“这早膳.”诸葛天略带惊喜的看着王妃.
王妃温柔一笑.“是啊.这与我们成亲后.第一日的早膳一模一样.
來尝尝这个枣粥.看看过了这么多年.味道是否有变化.”
诸葛天有些激动的舀了口粥.“嗯.香甜适宜.口感非常好.这么多年.味道都沒有变化.仍是那么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些.再來尝尝这个红薯做的黄金卷.还记得当初你吃过一次后.就好长一段时间内.一直吵着让我做给你吃.还必须是我亲自做的.才肯吃.”
诸葛天点了点头.轻咬了一口黄金卷.“嗯.好吃.真的好吃.
自从你病了后.就再也沒有亲自下过厨了.沒想到厨艺不但沒有精减.反而越來越棒了.”
“好吃.你就多吃些.”
之后.王妃又为诸葛天夹了许多吃食.每一样都有属于他们的甜蜜故事.
最后.王妃为诸葛天与自己满上了色泽鲜艳的葡萄酒.
“第一次喝这种酒的时候.是珊儿五岁时的中秋节.那时她看到这杯中的酒是红色的.还以为是血.吓得大哭.”提起云曼.王妃的声音再次哽咽.
诸葛紧握着她的手.眼中也满是伤痛.
“芷儿.人死不能复生.珊儿也不会想你这么难过的.”
“这辈子我唐芷沒有恨过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曾经害过我的韩侧妃.但是我恨.我恨死了那个害死我女儿的凶手.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呜呜……千万万剐.”王妃已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诸葛天将她抱在怀中.总觉得她今天有些怪怪的.
在他的安慰下.王妃的情绪终于好了些.她举起酒杯.“相公.为了早日为珊儿找到真凶.我们干一杯.
喝了这杯酒.你就快些赶去宫中吧.今日母后将宴会将给你与姐姐负责.你不能去得太晚了.
至于我.就不去了.
那样热络的情景.总会让我不自觉的想起珊儿.所以我就不去了.”
诸葛天叹了口气.他知道珊儿成了王妃心中永远不能忘怀的痛.“好吧.那你便在府中休息吧.宴会结束.我就会回來陪你的.”
今日的宴会对诸葛天來说.太重要了.王妃不到场.也正合他的心意.
之后.诸葛天与王妃连干了三杯酒.便匆匆离开了王府.
而王妃在他离开后.也匆匆出了府.并沒有在府中休息.
此时的纳兰莞正在梳装打扮.
她看着铜镜中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得意一笑.
纳兰冰.你再厉害又怎么样.到时候还不是死在了我的手里.笑到最后的.才是强者.
不过只一瞬间.纳兰莞就笑不出來了.因为她突然在铜镜中看到了纳兰冰的脸.
她猛的起身.转向身后.就看到纳兰冰正笑看着她.而她身侧的宫女已昏倒在地.
“你真是命大.这都沒死.”
纳兰冰今日特意穿了一身白衣.闻言不怒反而笑得更开心.“小五我确实去了地府走了一遭.不过阎王说了.他们地府的人办事不利.出了差错.使得在天南出现了一个不属于这里的灵魂.并且.这个魂灵还寄居在了我姐姐的身上.所以.他们不能收我.因为他们需要我替他们.把那个不属于这里的灵魂送回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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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莞闻言面若死灰.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不属于这里的灵魂.什么乱七八糟的疯言疯语.”
“四姐姐.哦不.小五不该叫你四姐姐.
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四姐姐.我亲爱的四姐.应该早在七岁那年不小心落水后就死了.之后一直是你这个不属于这里的灵魂寄居在了她的身体之中.对吧.
阎王说了.这个叫穿越.”纳兰冰充分欣赏着纳兰莞的变脸.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小五.你这个故事编得太过离谱了.”
“这里又沒有外人.明人面前就不说暗话.
当初我与上官慕白在祖母的宴会之上对弈.你随口便吟诗几句.当初你说那诗是你做的.可惜我知道.那并不是你做的诗.至于你盗用了谁的.你心中有数.
后來在宫中.有人用幻阵设计陷害我.我用了隐术.但你却知道那是东瀛隐术.并且知道怎样破解.要知道.这里是沒有东瀛这个地方的.
你为了控制苏谨绣.喂食她吃了逍遥散.但那个逍遥散的纯度却格外的高.我想.应该是你亲自所制吧.
你之所以能做到这些.都是因为你不是我的姐姐.纳兰莞.
七岁之前的事情.在发生那次意外后.你就全都不记得了.性情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之前的四姐姐.为人刁怪任性了些.却沒有那多的满腹心机与野心.”纳兰冰将她所找出的破绽一一说给纳兰莞听.
纳兰莞冷笑.“就凭你所说的这些.我就不是纳兰莞了.简直是笑话.
不过.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也不会有人相信你的.
而且.你也知道东瀛.那你又是哪里來的怪物.”
“沒办法.阎王既然让我來捉你.自然要送我些本事.不是吗.
你说的对.不会有人轻易相信我的说的话.我今日來也并不是为了揭穿你的真面目的.”
“那你來干什么.”纳兰莞可不认为纳兰冰会那么好说话.
“來送你下地狱.所有害死云曼的人.都得下地狱.”纳兰冰的声音中充满冷绝与杀意.
纳兰莞意识到不妙.于是冷冷一笑.随后猛然对纳兰冰出手.
穿越女与重生女的大战正式爆发.
纳兰莞的功夫不弱.但与有百年功力与几十年实战经验的纳兰冰相比.还是要弱上一些.
一百个回合之后.纳兰莞已渐渐不敌.更令她惊觉不好的是.她们打了这么久.声音这么大.都沒有宫人或是侍卫进來.她的寝宫.应该已被纳兰冰控制了.
纳兰冰一边打.还一边解说着纳兰莞的功夫.“你打的是咏春拳.习得却不是咏春拳的内力.
你的咏春拳打得过于僵硬.而且每招每式却有日本武士道的精髓.我猜你穿越到天南之前.应该是个学过中国咏春拳的日本人.
至于你的内功.应该是來到天南之后才开始学习的.底子是差了一些.”
纳兰冰言毕.一掌将纳兰莞击飞.
她狠狠撞到墙上.之后口吐鲜血而落在地上.
纳兰莞扶着墙缓缓起身.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纳兰冰.沒有想到她居然仅仅通过她的招式就能猜到她穿越之前的身份.
“纳兰冰.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也与我一样.也是穿越來的.”此时此刻.纳兰莞清楚的意识到.若是单打独斗.她根本不是纳兰冰的对手.她要改变策略.
纳兰冰歪着头.想了想道:“怎么说呢.我的情况要复杂一些.阎王为了让我送你下地狱.确实赋予我了一些特殊能力.”
她缓缓走向纳兰莞.“现在.就让我送你最后一程吧.”
纳兰莞悄悄的将右臂藏在背后.轻轻一抖.一把极为小巧的匕首落在了她的手中.
她眼中满是哀求的看着纳兰冰.“不.肯定不是.你肯定和我一样是穿越而來的.否则你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如果是这样.我们才应该是最亲的人.尤其我们现在还是姐妹.又來自同一个地方.我们不应该成为敌人.而是最亲密的伙伴.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无极门主是谁吗.只要你放过我.我就告诉你他是谁.
他一心想要统一四国.成就霸业.但他只是个受封建教育长大的迂腐之人.
哪里比得上我们.我们要头脑有头脑.要新鲜的理念有理念.我们还有超越他们几千年的智慧结晶.只要我们合作.一定会成为这个时代最强的存在.
我一直在让人寻找石油.只有找到石油.我们就可以改写这个冷兵器时代.
我们就会成为这里的主宰.
中国曾经不是有一位非常出色的女皇武则天吗.
我.我会全力辅佐你成为一代女皇.真正的统一四国.千秋万代.五妹妹.”
纳兰冰看着她.她从來沒有想过成为什么女皇.更不想破坏这里冷兵器时代.
世界万物都有它自己的发展规律.如果人们非要破坏这种规律.也一定会受到最为严酷的惩罚.
这里的文明程度.还不足以驾驭先进的武器.一旦让纳兰莞找到石油.只会给这个时代带來毁灭性的打击.
无论为了云曼.还是为了这里的百姓.她今天都不能放过纳兰莞.
“哼.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
从我第一次在冷宫受袭.到我与慕白几次三番被陷害.都是你一手策划.
我母亲的毒.祖母的死.云曼的死.都是你所为.这么久以來.我们都在暗中斗來斗去.今天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个了结.
我问你.你为何要杀死云曼.为何要杀死祖母.”
“意外.”纳兰冰冷笑.“纳兰莞.你真当我纳兰冰是三岁小孩子吗.意外这说词我会信吗.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
你所做的.不过是为了保护无极门主的身份罢了.我说的对吗.
你还真够狠的.就算你是穿越而來.你做了大姐姐这么多年的妹妹.居然能这么狠心将她变成毒人.还眼睁睁的看着她将自己的祖母虐杀而死.纳兰莞.这样的你.你觉得我会留你活下來吗.那天理何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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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在暗处的文媚.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家主人总是喜欢夸自己心善、心软的.这话他们做为她的属下.都不忍心听.
“纳兰冰.你这个小贱人.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是來自同一个地方的.我们应该是一伙的.纳兰冰.穿越女不能对付穿越女.不要.不要过啊.啊.贱人……啊……”
断经毁脉.那绝非一般的疼痛.纳兰莞已经疼得昏死了过去.
“主人.她全身经筋都已被毁.您.真的要用她做毒人吗.”
“文媚.我是怎么教你的.那种祸国殃民的毒人.像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能制那种东西呢.
我要做的是药人.”纳兰冰看着文媚.忙纠正道.
“药人.”文媚挑了挑眉.
“恩.这个药人嘛.制法与毒人差不多.但是用途就完全不一样了.
毒人是用來攻击人的.而药人是用來救人的.先找人将纳兰莞带走.咱们该去宴庆殿了.那里今天还有一场大戏要演.少了我.这场戏就不精彩了.”
纳兰冰的看着宴庆殿的方向.眼中闪着邪恶的光芒.
此时.太后在诸葛天的陪伴下.正由寝殿向宴庆殿走去.
看着宫中处处张灯结彩.再想想诸葛风此时的状况.太后心中苦郁.
“风儿那里都打点好了.”太后忧心忡忡的问道.
诸葛天扶着太后.“母后放心.皇兄那里都已经安排好了.
一会儿皇嫂会陪着皇兄一同出席.母后不必担心.
其实从前两日皇兄开始垂帘听政后.朝臣们已经安抚了许多.
司徒将军的大军昨日也已经出发.听探子报.昨儿夜里.他们已在离京最近的许城外扎营.今日他们会加快行进的速度.您放心吧.”
“那就好.这次多亏了你.否则这个劫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过了.
待你皇兄病好.哀家定要让他重重赏你.
真不枉哀家这么多年來对你的疼爱.”太后轻轻拍了拍诸葛天的手.
“母后.这都是儿臣应该做的.儿臣母妃早逝.若是沒有母后与皇兄的庇护.儿臣怎么能安全的长大成人.又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呢.
如今太医都说皇兄恢复的良好.一年后应该可以痊愈.您就不要再愁眉不展了.儿臣看了很心疼.”
“嗯.哀家会的.”
当他二人來到宴庆殿之时.宫妃以及四品以上的朝臣及家眷都已在殿中就坐.
随后.皇后与皇上也到了.
诸葛风今日穿着新制的龙袍.气色看起來非常的不错.
“恭喜皇兄.贺喜皇兄.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气色非常的好.看來.痊愈指日可待.”诸葛天看到诸葛风后.忙开心的道.
诸葛风微笑的点了点头.
皇后给太后请了安.又安顿好太后与皇上后.才有些诧异的看着纳兰莞的座位.道:“莞贵妃一向最准时的.怎么还沒到呢.”
“这两天听说长孝又病了.可能是在照顾长孝吧.”诸葛风用他不太流利的话回答道.
“青儿与晋儿怎么也不在.”太后发现席上居然沒有她疼爱的小儿子与孙子.
皇后闻言.面色一紧.忙道.“前两天臣妾也听太医们提起过长孝病了之事.莞贵妃定是在照顾长孝了.
青儿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军中.可能会晚些过來.阿晋一向制度这种场合.母后还不了解他的性格吗.
那咱们就不等他们了吧.宴会就正式开始吧.”皇后看向皇上.询问着他的意思.
诸葛风点点头.郑重的说道:“开始.”
一旁的唱礼官正式宣布宴会开始.
殿外随之响起了鞭炮的声音.
一时间.刚刚还略显有些冷清.不在状态的宴会.马上便被这热闹的鞭炮声点燃.
当然.在这响声震天的鞭炮声下.也掩盖了一系列的行动.
此时.四方宫门在鞭起的时候.同时出现一批身着红蓝相间侍卫服的侍卫.
他们个个都身守不凡.用极快的速度夺下了四方宫门.然后引大军而入.随后又将宫门牢牢紧闭.
危机.正向整个皇宫蔓延.
宴庆殿内.杯酒交错.歌舞升平.
诸葛天突然举起酒杯.站了起來.手轻轻一挥.乐声突然停了下來.他道:“今仍中秋佳节.团圆之日.让我们一同敬皇上与太后一杯.
祝皇上身体早日康复.祝太后福寿绵长.”
所有大臣与其家眷都端起了酒杯.齐齐起身.“祝皇上身体早日康复.祝太后福寿绵长.”
太后的脸上总算露出了笑容.与所有人一同一饮而尽.
只是酒才下肚片刻.太后便觉得头有些晕晕的.
“母后.怎么了.”她身旁的诸葛天看着她有些不适.忙问道.
“头.有些晕晕的――”太后话还未说完.便倒在了椅子上.
随后.席上的一些女眷.或者未习过武的文臣.都如太后般.晕倒过去.
而在此时.同样身着红蓝相间侍卫服的侍卫们.手持玄铁刀.疯拥入殿.
“你们是什么人.”守殿的侍卫刚开询问.便被一刀杀死.
那些未晕倒的大臣们想要起身抵抗.却发现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有些未晕的女卷被吓得尖叫.整个宴庆殿陷入了无限的恐慌与混乱之中.
倒是坐在龙椅上的诸葛风.淡然的看着一切.而连赫则紧紧护在他的身边.
诸葛天忙起身想要护着诸葛风.却感觉无力.倒在了他的脚下.艰难的道:“皇兄.快走――”
“朕不走.朕倒要看看.这些乱臣贼子.到底想要干什么.”
“皇兄.此时不时意气之时.快走啊.护住玉玺要紧.沒有玉玺.咱们就有胜算.”诸葛天努力的劝说着他.
诸葛风坚定的摇了摇头.只到了外面越來越大的厮杀声.叹了口气道:“只怕.根本就走不了了.
宫中守卫不过几千人.这个人分明有备而來.而且听声音.人数不少.只怕今日……
阿天你说的对.只要有玉玺在手.他们还不会对朕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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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风坚定的摇了摇头,只到了外面越來越大的厮杀声,叹了口气道:“只怕,根本就走不了了。
朕只是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这么大的能耐,在此时向朕下手呢?阿天,你知道吗?”
北郡王爷摇了摇头,他也不清楚,但是那红蓝相间的侍卫服却很眼熟,他刚想开口,却听诸葛风道。
“红蓝水服,呵呵,这还是当初朕亲自设计的,有别于其他军队的侍卫服,这些分明就是司徒严谨的水军,我天南最厉害的一支军队。
朕沒有想到,他们还沒有越海去攻打蓝水国,到是先挥剑攻向了朕,阿天啊,你的好女婿。”诸葛风看着水军迅速的击杀着宫中的侍卫,渐渐控制了整个宴庆殿,轻眯着眼说着。
“严谨?不,不会的,不会是严谨的,那孩子不是那样的人,皇兄――”
“哈哈……诸葛风,咱们又见面了。”
诸葛天的话还沒有说完,便被突然迈入殿中的人打断。
诸葛风与诸葛天定睛望去,两人均大吃一惊,那人居然是失踪已久的南宫鸿。
诸葛风的耳边突然响起几日前,有人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南宫家几子死的死,疯的疯,这次,只怕要轮到老的出场了。”
他摇了摇头,果然被他猜对了啊。
“原本是南郡王,果然是好久不见了。什么时候晋西大将军,竟成了水军的主将了?朕居然都不知道。”诸葛风冷笑。
南宫鸿丝毫不在意他的话,他得意的看着水军控制了整个宴庆殿。
“这还要多谢皇上当初对水军的设计,认符不认人。只要能得到水军的兵符,任何人都可以指挥水军。”
他得意洋洋的从腰间拿出左、右两部分相对而成的船形兵符。
“哈哈……司徒严谨那小子自从妻子死了后,根本就无心他事,想要盗他的左半部分兵符易如反掌。
至于这右半部分,一直都由皇上您亲自保管,可惜啊可惜,可惜你重病之后也无暇顾忌那么多,本王虽然花费了些时日,却也找到了。
诸葛风,你的儿子一个一个死去,你又突然中风,这说明你诸葛一族气数已尽,天南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了。
聪明的,你便交出玉玺,否则只怕要受皮肉之苦了。”南宫鸿阴沉着眼,冷冷的说道。
天南的玉玺之所以重要,除了它代表名正言顺之外,更因为它还代表了半个天南的财力。
天南的国库,分为东西两库。
东库作为日常支出以及军需而用,西库是以备不时之需的暗库,每年收益的六成存于东库,其他四层,则置于西库。
这东、西两国库是诸葛风继位后才成立的,如今近二十年过去,西库内也有不少存银,而且诸葛一族的仙祖留下的宝贝也都在西库当中,西库建得极为隐秘,除了皇室中人,其他人并不知道。
最隐密的,还要属西库库门的钥匙,如果不是纳兰莞相助,南宫鸿永远都不知道,原本西库库门的钥匙就是天南的传国玉玺。
“南郡王好大的口气,但是朕知道,南郡王只是说说而已,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朕一个人知道玉玺在何处。
除非你已不再贪图玉玺,否则,你是不会伤害朕半根汗毛的。”
“是吗?将人带上來。”
南宫鸿言毕,只见侍卫押着大皇子与六皇子而來。
“诸葛风,你最优秀的两个儿子都在这了,要玉玺,还是要他们的命,你自己來决定。”南宫鸿有恃无恐,他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刚刚沒有饮酒,所以沒有昏倒的皇后看到大皇子被五花大绑的押了上來,急得大叫,“皇儿,皇儿,南宫鸿,你不要伤我皇儿,不要伤害他。”
“娘娘,你求错人了,大皇子是生是死,全在皇上一念之间。
皇上,我数三下,若你还是不肯说出玉玺的下落,那我就先断大皇子左臂。
你还不肯说,我就再断他右臂,之后是左腿,然后是右腿。
若你继续不说,那就轮到六皇子了。
咱们现在开始吧,一、二、三!
玉玺在哪?”南宫鸿猛的拨出佩刀,高高抬起,对着大皇子的左臂,刀身上泛着冷光,格外的森人。
大皇子全身不停的哆嗦着,口中不停的喊道:“父皇,救命,父皇,救命啊……”
皇后傻了眼,她猛的跪在诸葛风的面前,“皇上,救救我们的儿子,皇上,玉玺在哪?您告诉南宫――”
“啪!”
皇后话音还未落,皇上便狠狠给了她一个嘴巴。
“宴会由你全权负责,能在所有人酒中动手脚的只有你,害了皇儿的不是朕,而是你这个蠢妇。
南宫鸿一定是一早便抓了皇儿來威胁你在酒中下药,若你当时就如实告诉朕,朕怎么会任由他宰割,说不定皇儿一早便被救出。
如今,听天由命吧。”言毕,诸葛风紧闭双目,任凭皇后哭求也无动于衷。
随后只听大皇子一声惨叫,南宫鸿已砍下他的左臂。
“皇儿!”
皇后气血攻心,狂喷一口鲜血后,倒地晕死了过去。
“玉玺在哪?”南宫鸿沒想到,诸葛风当真这么狠,面对大皇子的断臂完全沒有反应。
“皇兄,怎么办?难道真的不理会青儿了吗?我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咱们试试突围而出吧,”诸葛天悄悄的对诸葛风说道。
诸葛风摇了摇头,仍沒有睁眼。
南宫鸿猛的挥刀又砍下了大皇子的右臂。
大皇子再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随后晕死了过去。
随后,南宫鸿又气急败坏的斩断了大皇子的双腿,而诸葛风始终沒有回应。
南宫鸿走到六皇子身后,对着诸葛风大叫道:“皇上,现在轮到六皇子了。
六皇子,可是你最喜爱的儿子啊,当初你还特赐他小名为祥瑞。
皇上,你当真忍心,六皇子变成如大皇子一样的废物吗?”
“皇兄,你到是想想办法,不然瑞儿,瑞儿……”诸葛天有些哽咽的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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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风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小声的在诸葛天的耳边说道:“阿天.无论是否说出玉玺的下落.南宫鸿都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已是个废人.不必理会我.一会儿你与连赫突围出去.先去莞贵妃宫中带走长孝.再去太后的寝殿.太后凤塌下第三个汉白玉石板下放着密室的地图.玉玺就在密室当中.
拿了玉玺.找到西库.立长孝为帝.你为摄政王.”
“皇兄.这――”
“阿天.这个时候是诸葛一族最为关键的时候.不必顾虑太多.
连赫.听清楚了.
一会儿不必理会我.你与王爷一同突围出去.”诸葛风已经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
“皇上.”连赫极不甘愿的看着他.
“这是命令.连赫.擒贼先擒王.”
连赫闻言.只能无奈的点点头.轻声道:“我擒王.王爷负责我背后.”
“好.”诸葛天忙答应道.
此时.南宫鸿冷冷看着诸葛风.浸着大皇子鲜血的刀又向六皇子的左臂砍去.
“冲.”
诸葛风一声令下.连赫如离弦的剑般.整个人冲向南宫鸿.手中匕首也直飞向他.
南宫鸿论武功绝不是连赫的对手.他忙用刀弹飞匕首.整个人飞身错过他的袭击.
然后.他快.连赫更快.他刚刚险险避过连赫.连赫一个转身又來到他的眼前.眼见就要制住他.
水军侍卫虽然众多.却无一是连赫对手.想要上前帮忙.却碍于南宫鸿的安全.不敢贸然上前.
连赫冷笑.若论沙场用兵.他可能不是南宫鸿的对手.若是单打独斗.他连赫还沒有怕过谁.
然尔.正当他得意如此顺利便可擒到南宫鸿之际.背后却突然传來巨痛.
他一顿之际.南宫鸿便避过了他的袭击.
连赫向背后一摸.满手鲜血.
他猛的一回身.却看到诸葛天正举着带着他新鲜血液的弯刀.原來.那一阵巨痛.居然是诸葛天砍了他一刀.
“你.你……”他不敢相信的指着诸葛天.
突然.他意识到.诸葛天与南宫鸿怕是一伙的.
他强忍着巨痛.猛的飞身到诸葛风的身边.将他牢牢护在身后.
诸葛风这才回过神來.他痛心的道:“阿天.你.你……”
南宫鸿见此.抱拳跪在诸葛天的前面.“王爷.属下不负所拖.顺利完全了任务.如今整个皇宫都在咱们的控制之中.接下來.只要找到玉玺.写下传位于您的诏书.您就是名副其实的皇上了.”
诸葛天轻轻一笑.儒雅之气未改.却令人觉得不若从前那般舒服.“起來吧.等朕登基了.等会论功行赏.
皇兄.我真的要谢谢你将玉玺所在之处告诉了我.省了我们许多力气.
诏书一下.我这位就继承得名正言顺了.”
“夺兵符.抓长青.逼皇后.毒众人.斩长青.诱玉玺.写诏书.假传位.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精心设计的.”诸葛风语气中有种说不出的悲凉.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自然知道自古以來.皇家无情.但却一直对他与阿天的感情有信心.却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诸葛天点了点头.此时此刻.大势已成.他根本不必再有些顾忌.
“为什么.朕对你不好吗.你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朕不信任你吗.朕将水军主将送给你做了女婿.朕对你不好吗.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不是好兄弟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朕.为什么.”诸葛风不明白.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很好吗.这不是我想要的.
论武功.论头脑.论谋略.论野心.论为帝之道.你有哪一点比得过我.你之所以会坐上皇位.不是因为你多有能力.而是因为你有个出身好.又心狠手辣的母后而已.
好兄弟.
诸葛风.我们做不了好兄弟.从你母后杀死我母妃开始.我们注定是仇人.
从那时起.我就告诉自己.终有一天.我要成为这个世上最强大的人.我要取代你成为天南未來的主宰.甚至是整个四国的主宰.”诸葛天眼中流露出不为人熟悉的冷狠.
“啪.啪.啪……”
诸葛天刚刚言毕.殿内突然出现一阵鼓掌声.
随后只听一个极为悦耳的女声道:“说得果然比唱得好听.北郡王爷.好久不见.”
诸葛天在听到声音的时候.身体一怔.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听觉.
当纳兰冰真真实实的站在他的面前时.他才确认.那个声音果然就是纳兰冰的.她沒有死.她还活着.
“纳兰冰.你诈死.”他轻眯着眼睛.看着纳兰冰.
“是啊.这都被你看出來了.真是不容易啊.只是.我现在应该叫你北郡王爷好呢.还是叫你无极门主好呢.”纳兰冰看着诸葛天.面上笑得极为灿烂.可眼中的如沾了毒的箭光.却出卖了她对他的恨意.
“什么无极门主.本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怎么.我还以为无极门主至少算个枭雄.却沒想到原來是个狗熊.根本不敢承认.
王爷有个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小名.叫福莱.对吧.
之前.纳兰莞在对付我的时候.不小心着了我的道.陷入幻象时轻呼着‘阿莱’这个名字.而这个阿莱极有可能就是无极门的门主.
后來耶律莱突然出现.我曾经为.纳兰莞口中的阿莱是耶律莱.
可若是如此.许多事情都解释不通.为此.我曾经苦恼了许久.
不过.自从云曼离世后.我在她留下的讯信中终于找到了答案.
云曼当初留下一个‘巳’字.其实.那不是‘巳’字.而是‘巴’字.她故意将中间的那一坚写得极轻.极轻.
当我看到这个字的时候.我很茫然.我不知道云曼留下的讯息.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是很巧.第二日.我看到了纳兰莞.看到了她脖子上的伤痕.
以她的身份与地位.能伤到她的人.除了皇上就是无极门主.
而皇上在那段日子.根本就不曾去过她宫中.那么她的伤.肯定就是无极门主造成的.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无极门主险些对她下了杀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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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你们发现了她,你让纳兰莞将她抓住,正如你所说,将她囚禁,可纳兰莞却因为嫉妒你对云曼的疼爱,嫉妒王妃可以光明正在的拥有你,而沒有听你的命令,反而让纳兰玉杀死了云曼,并且是以那种沒有人性的方式。
所以,你才会气急败坏的对纳兰莞下了重手,狠掐着她的脖子,险些要了她的命。
可惜,你对权力与天下的**,最终还是超过了你对云曼那零星半点的疼爱,你知道,你若想成大事,还少不得纳兰莞在宫中接应你,所以,你最终还是放过了她。
南郡王爷,无极门主,我的推测如何?你还有何话需要补充的吗?”
诸葛天回过神來,轻轻鼓起了掌,“不错,不错,早在南宫萧一案的时候,我就发现你极强的推测能力。
是,你以上所说的,都**不离十。
珊儿确实是纳兰莞命毒人所杀。
而王妃身上的毒,也确实是我下的。
自古以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等我统一了四国,王妃的毒也好,珊儿的死也好,哪怕是今日的政变,都会变成另一种说辞,成为我生命中的功绩,沒有人会记得那些不好的,人们只会说,我为救天下苍生于水深火热之中,做出了具大的牺牲。
就如你所说的这些,以及今天的政变,都将会成为永远的秘密,而我,就算丧尽天良也好,令人发指也罢,在世人眼中,都会是值得拥护的千古帝王。
哪个帝王不是踏着鲜血之路而成就出來的,哼!”
“哈哈……”纳兰冰怒极反笑,“原本做了**还要立贞洁牌坊是从你这來的。
厚颜无耻、卑鄙小人此等词语用在你的身上,当真是夸讲了。
我纳兰冰见过不要脸的,但是从來沒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一个踏着自己妻子与女儿鲜血,一个踩着无数自己亲手训练的冷血杀手的尸体,一个虚伪一生,才勉强成就个山代王的人也配说什么千古帝王?
不要再侮辱这个词了。
自古以來帝王之路确实注定鲜血淋漓,但却不会做到如你这般灭绝人性。
沒有帝王会对自己的百姓散播瘟疫,沒有帝王会伙同外族建立对付自己国家的秘密基地,你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与能力去光明正大的一战,但绝不是利用自己的妻子、女儿來成就你的所谓霸业。
虎毒还不食子,你连个畜牲都不如,还谈什么一统四国,当真可笑至极。”
“纳兰冰,你不要太过分。”诸葛天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是想听一听纳兰冰是如何发现他就是无极门主的,但可并不想听她对他的谩骂。
“就算我是无极门主,就算我曾经对王妃下过毒,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成功了,我掌控了整个天南。”诸葛天为自己苍白的辩护着。
“我实在想不明白,从你看到我,知道我是诈死的那一刻起,你怎么还能那么自信,你掌控了整个天南呢?
难道就因为你毒晕了,毒得不能动了的这些无用的大臣们吗?
天南要是真的要依靠他们,只怕早就亡国了,不用等到今日,怎么到了今时今日,你居然还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呢?”纳兰冰摇头嘲笑着他。
诸葛天怒不可遏,从來沒有人这样嘲笑过他。
“纳兰冰,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是你一个人能抵得过我几万的精锐大军吗?就算再加上你手中的势力,也不过是我几万大军的九牛一毛,而且论武功,论毒术,你我只在伯仲之间,你凭什么说我掌控不了天南。”诸葛天冷冷看着纳兰冰,眼中满是阴冷的杀意。
“皇上,许多疑惑都已经解清,诸葛天确实就是无极门主,您是不是该下令了。”纳兰冰沒有理会诸葛天,反而对着诸葛风说道。
诸葛风点了点手,从怀中取出二块金制的兵符,双手各拿一块,轻轻一对,一个手掌大的金制帆船形兵符出现在大家面前,他用他极富磁性的嗓声,清晰的说道:“阿天,你不知道,水军兵符是用金子做的,而非你手中那个铜制的吗?
冰儿一早猜到了你就是无极门主,也猜到你一定会想办法夺下司徒严谨手中的兵符,图谋水军的,所以,兵符一早就被我们换掉了,真正的兵符在朕的手上。
众水军听令,捉拿无极门主诸葛天与南宫鸿,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诸葛风言毕,猛的从龙椅上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诸葛天。
诸葛天这才意识到自己了上了当,他轻咬着牙道:“原來皇兄你是装中风。”
“哼,朕不听从冰儿的意见装中风,怎么能诱使你对朕动手,从而看清你的真面目。
众水军还等什么,还不速速拿下诸葛天与南宫鸿。”
“哈哈……皇兄,皇弟从來不打无把握之仗,那些水军说到底是天南的兵,就算有兵符在我手,他们怎么敢公然杀害皇上呢?
我只跟他们说,皇上重病,大皇子借机造反,让他们來是阻止大皇子,解救皇上的。
真正的水军都被我安排在了宫外,这此跟随我入宫的,都是我无极门的人。
我一早就防着这兵符有诈呢。”诸葛天看着诸葛风大变的脸色,极为得意。
随后,他拿出剑,直指诸葛风道:“众无极门众,捉拿诸葛风,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杀啊……”
“冲!”
只听诸葛天一声令下,殿中身着红蓝侍卫服的假水军齐齐冲向了诸葛风。
正在此时,宴庆殿四周不知何处突然涌入一群身穿红色营服的侍卫,与假水军混战成一团。
之后,只听一个低沉又响亮的声音响道:“皇上,司徒严尊救驾來迟,还请皇上见谅。”
只见司徒严尊一个飞身横在了诸葛天的面前,与他冷冷相对。
诸葛天惊的后退了一步,“你,你不是已发去了边陲应战楚东了吗?”
他紧握着拳头,紧咬着牙,看了看诸葛风,冷笑道:“这又是你们诱敌之计?让我以为司徒严尊以及他们大军去了边陲,好,好得很。”
他向纳兰冰看去,“这又是你的计策?看來你是准备入宫为妃了,看來你已经忘了上官慕白到底是谁害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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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纳兰冰看去,“这又是你的计策?看來你是准备入宫为妃了,看來你已经忘了上官慕白到底是谁害死的了!”
纳兰冰冷笑,她轻轻椅在殿中的飞龙石柱上,“慕白到底是谁害死的,王爷心里很清楚。我心里也很清楚,真人面前何必说假话。
但是事出之因却是因为皇上,他就算不是真正的凶手,却也是如假包换的帮凶。
今天这场真凶对上帮凶的大战,我纳兰冰是不会参与的。
从现在开始,我只负责看戏,不会出手干涉,所以你也不必用慕白之死來激我。”
诸葛天暗叹,他的目的又被纳兰冰看穿了,实在太过可惜,他沒能早上官慕白一步发现纳兰冰的好,若是能将她拉入己用,大事必成,可惜了可惜。
不过,只要她今日不出手,这殿上之人,连赫也好,司徒严尊也罢,他都不会放在眼里。
他深深看了眼纳兰冰,随后说道:“如此甚好。”
他又转向司徒严尊,“严谨此时只怕还在醉着,严尊侄儿不准备去看看他醉得如何吗?是否安好?
其实,这场皇权之争,说到底也是我诸葛一族的家务事,侄儿又何必非要横插一脚呢?
怎么说,咱们两府也是姻亲,待我登基,司徒一族怎么也是王侯将相,何必如此执着。”
司徒严尊面无表情的看着诸葛天,毫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冷冷的道:“当初南宫鸿陷害吴氏一族,我还奇怪他们用來陷害吴氏的通敌信件上为何会有楚东王爷的印章,南宫一族与楚东素无交情。
现在想來,此事真正授意者,应该是你北郡王爷。
光凭这一点,就无法原谅。
至于严谨,反正云曼已经死了,他也无心活于人世,他是醉是死,是否安好,一切都听天由命。”
如果吴氏一门沒有被陷害,沒有被抄家流放,他的媚儿又怎么会受那么多的苦痛与委屈,只凭这一点,他司徒严尊就与诸葛天势不两立。
思至此,司徒严尊也不再废话,挑手轻执配剑,直奔诸葛天而去。
他的剑如他的人般,冷而果毅,直而坚定,剑剑凛冽,毫不留情。
连赫见他对上了诸葛天,顾不得背后的剑伤,也向诸葛天而去。
随后,连赫与司徒严尊一左一右封住诸葛天两侧,三人打成一团。
整个宴庆殿混战一团。
不过无论是红衣侍卫,还是假水军,都乖乖的绕过纳兰冰。
她虽然悠哉的轻靠在石柱上,但浑身上下散发的冷寒之气,却可以瞬间秒杀所有人的气焰。
大家都有共时,这个人,不能轻易动之。
文媚轻轻走到纳兰冰的身旁,眼睛始终沒有离开司徒严尊。
尤其当她看到诸葛天一剑刺中严尊的左肩,面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越发的烦躁不安。
纳兰冰瞟了她一眼,轻轻摇了摇头,“既然那么在意他,干嘛之前又避而不见,难道你就不怕,有一天你想见的时候,却永远也见不到了吗?”
“我……啊!怎么又中了一剑,这个笨蛋,打不过还逞什么能。”文媚看着司徒严尊胸前喷涌的血,眼眶马上湿润了起來。
她急急看向纳兰冰,“主人,您真的不出手吗?他与连赫根本就不是诸葛天的对手。
尤其他是无极门主,传言都说无极门主功夫深不可测,若是您不出手,他们根本沒有胜算,主人?”
“诸葛天才是陷害你吴家的原凶,司徒严尊摆明了是想为你报仇嘛,这个时候就算我出手,他也不会让的。
当初他沒能赶得及救你,已经悔恨终身了,这次这个机会,他是不会让给我的。
而且,我刚刚已经说了,我不会出手的,我是不会出尔反尔的。
你不是已经不喜欢他了吗?何必在意他的死活?就让他求仁得仁,求死得死,反正你总是躲着他,他也如严谨般,求之无意,死又何妨了。
哎呀,不忍直视啊,居然又中了一剑,不知道他能撑多――”
纳兰冰话还沒说完,文媚已经冲了上去。
纳兰冰看在眼里笑了笑,司徒严尊那家伙平日里是冷了些,但是这戏演得却不错。
果然,司徒严尊见文媚冲了上去,迅速看了纳兰冰一眼,见她轻点着点,他也快速点头应了一下,随后右臂又中了诸葛天一剑,整个人飞了出去。
“严尊!”
文媚忙跑向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來。
司徒严尊身上的每一刀,每一剑,都好像刺在了她心尖上一般,从里到外的痛。
她虽然一直躲着他,避着他,可她却不得不承认,她是那么,那么的爱他。
“你怎么样,你怎么样了?快让我看看你的伤?”文媚忙人怀中取出伤药,想要敷在严尊的伤口处。
严尊一把抓住她的手,“不用了,不用上药了。
就让我血流干而死吧,你这样避而不见,见而不理,折磨得我生不如死。
就让我与诸葛天同归于尽了吧,既可以为民除害,更能为吴氏一族报仇血恨,我也死得其所。”
说完,严尊猛的起身,甩开了文媚的手,又要向诸葛天冲去。
文媚感觉到了他必死的决心,那份决然吓得她连忙抱住严尊。
她那么爱他,怎么忍心看着他去死呢。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你死,我不要……”文媚从他背后,紧紧的抱着他。
纳兰冰站在一旁,眼旁他俩身旁的形成,见有假水军向他们靠近,就先用银针解决掉他们。
她这个主人容易吗?属下在这么烈战的环境中与人谈情说爱,她还得在一旁为他们清理危险,她应该给自己颁发个好主人奖。
“噗!”
她又一枚银针飞去,一个正举刀砍向文媚的假水军,被她一针毙命。
“你不要什么?”司徒严尊轻轻掰开文媚的手。
“媚儿,除非你今日答应我不会再避着我,愿意嫁给我,否则,我愿意死在诸葛天的剑下,也绝不再苟活于人世。”
司徒严尊嘴上说得坚定有力,心中却还在为文媚刚刚伤心的表情心疼不已,不过,他时刻谨记着纳兰冰的话,想要突破媚儿的心里防线,一定要对自己狠一些,否则是会前功尽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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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严尊嘴上说得坚定有力,心中却还在为文媚刚刚伤心的表情心疼不已,不过,他时刻谨记着纳兰冰的话,想要突破媚儿的心里防线,一定要对自己狠一些,否则是会前功尽弃的。
文媚闻言,猛的又迟疑了,已经破败的她,真的可以嫁给司徒严尊吗?她若是嫁给了严尊,一定会害得他抬不起头來的。再说,严尊现在爱她,不嫌弃她,那以后呢?若是以后他嫌弃了她,她该怎么办?
不,不行,她不能嫁给他,不行,一定不行。
司徒严尊感觉到她抱着他的手,在不断的松开,心中轻轻一叹,望向正疲于应对诸葛天的连赫。
猛然挣脱掉文媚,大吼道:“既然你不能答应,那么,就让我与诸葛天同归于尽吧。”
随后,他以完全不要命的打法,再次奔向诸葛天。
诸葛天冷冷一笑,一掌狠狠打向严尊。
严尊一边解着他的功力,一边又装作,被他内功震伤的样子,一下子飞出老远。
“严尊!”
文媚看着被震飞,口吐鲜血的司徒严尊,整个人又混乱的向他跑去。
一旁的纳兰冰自言自语道:“这家伙平日挺稳重的,今天的表演倒真的很浮夸。
这媚儿平日里精明得很,在爱情面前也一样沒有理智。
以那小子的功夫,就算打不过诸葛天也不会伤得这么重,那口血,分明是他自己憋出來的嘛,不过,我只是稍稍点拨了一下,他就知道文媚的软肋在何处了,倒是个聪明的,也配得上我家小媚儿了。
嗯,还是不错的。”
诸葛天也极为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不明白司徒严尊到底在搞些什么?他眼睛一眯,难道他是因为严谨故意以这种方式相助于自己。
就在诸葛天百思不解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体内一冷一热两股气流,自他的任督二脉,引向全身。
他暗忖,该死的,是毒,一冷一热两种相生相克的毒。
他,他是什么时候中的毒,他什么时候中了毒,以他的毒术,他居然沒有察觉。
突然,他猛的看着纳兰冰,却眼她嘴角向翘,满面春意的笑看着自己。
她那不是得意,却胜似得意的表情,当真令人恨得牙痒痒。
不对,诸葛天摇了摇头,纳兰冰根本沒有机会对他下毒,是谁?那会是谁?到底是谁?
连赫也注意到诸葛天的不妥,冷冷一笑,机会來了,他将功力提至最高,全力以赴执掌功向诸葛天。
纳兰冰惋惜的摇了摇头,连赫实在是太心急,这个时候她的药力还沒有完全发挥作用呢,这样子攻上去,只有死路一条。
果然,只听“砰!”的一声,连赫被诸葛天的掌力震出三丈多远,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纳兰冰目测了一下,以这一掌的威力,连赫只怕全身经脉都断了。
不过,诸葛天同样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这一掌会加速他体内两种毒的汇集,只怕现在他已全身发麻,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纳兰冰微微一笑,向着司徒严尊比了一个攻击的手势。
司徒严尊接到纳兰冰的手势,猛的看着扶他起身的文媚,再次问道:“媚儿,我们成亲吧。”
文媚沒想到他这个时候又再次提到这个问題,她又再次迟疑。
“媚儿,我们成亲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为什么总要逼我,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文媚痛苦又万般纠结的看着严尊。
“媚儿,我沒想要逼你。”
他在心中暗叹,他是不想逼她的,但是纳兰冰说了,等着她自己打开心结,只怕得等个百八十年,他们已经浪费了那么久的时间,他不想再继续蹉跎下去,看來,是到要下猛药的时候了。
随后,他不再看向文媚,紧憋着一口气,突然向诸葛天攻去。
“严尊,不要!”文媚自然知道诸葛天功夫之高,但在纳兰冰的故意隐瞒下,她并不知道诸葛天此时中了纳兰冰的毒,并且正在毒发,她见司徒严尊不要命的冲向了他,失声大叫。
“诸葛天,拿命來,吴家几十条人命,今日与你一同清算。”
诸葛天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渐渐麻痹,压下心中的不安,正在试图运功解毒,却突然听到司徒严尊的大吼声。
他忙应对,与飞來的司徒严尊对掌相拼。
“严尊!”文媚的心紧紧纠着,生怕司徒严尊不是诸葛天的对手。
诸葛天一对上司徒严尊就知道不好,他不但浑身麻痹,连经脉都渐渐郁堵,功力完全不能发挥。
司徒严尊十层的功力震得他五脏六腑全部破碎。
众人只听到诸葛天一声惨叫,被狠狠震飞到石柱上,又狠狠落到地上。
纳兰冰看准时机,迅速将一枚银针飞入了司徒严尊的后颈处,司徒严尊还未感觉到胜利的喜悦,便突然晕死过去,昏迷不醒。
南宫鸿见势不妙,想要趁乱逃跑,却被突如其來的黄文天等人拦住,惨死在了文天的刀下。
殿中的假水军也被诸一歼灭,这场政变,就这样被完美解决。
文媚紧紧住着司徒严尊失神的叫道,“主人,主人,救他,救他啊,主人……严尊,你不要吓我,你不要有事,你怎么那么傻,怎么那么傻,谁让你真的和他同归于尽啊,你死了我怎么办,你死了我可怎么办……”
纳兰冰走到司徒严尊身旁,为他请了脉,惋惜的道:“伤得很重,只怕……”
“主人,您救他,您一定要救他,普天之下也只有您能救他了……”文媚急得脸色惨白。
纳兰冰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瓷瓶,放在文媚手中,“你先送他回山庄,将药给他服下,等我处理好这里的事,再去看他。
他一时半会儿的死不了,但是嘛――”
“但是什么?”
“你做好心里准备吧,伤得这么重,就算不死也是重残。”
“什么……”
此时的文媚,万分的悔恨,若不是她那么固执,严尊也不会如此冲动的对上诸葛天,他刚刚那一掌完全是不计自身后果的自杀式攻击。
文媚泪流不止,又万分心疼的看着严尊,深吸一口气道:“属下-知道了,现在,其实的都不重要,只要他活着就好,如果他真的重残,我会照顾他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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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之所以费尽心机要娶到她,确实是为了她父亲手中的兵权,这么多年,他也一直以为,王妃只是他用來掩饰真实身份的工具,他对她,根本沒有所谓的爱,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爱上任何人?
可若是不爱,当初对她下毒之时,为什么会那么纠结,为什么会将自己灌醉七天七夜,而刚刚他的心又为什么那么痛?又为什么他不相信所有人,包括纳兰莞与南宫鸿,却独独对她信任万分。
诸葛天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他到底爱不爱王妃。
王妃见他摇头,绝望的闭上眼睛。
她轻轻腑下身,将唇贴在他的耳边,气息微弱的道:“你从來沒有爱过我,对不对?
我真傻,居然还问这样的问題,若是你有爱过,又怎么会对我下毒,又怎么会欺骗了我二十多年呢?”
王妃突然,躺在诸葛天的身边。
纳兰冰在一旁紧皱着眉头,总觉得有什么不妥。
王妃不顾此时在大殿之上,将头枕在诸葛天的手臂上,轻轻的抱着他,苦苦一笑,“但是我爱你。
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起,便深深的,不计回报的爱上了你。
若有下辈子,要么我们终生不复相见,要么,你就骗我一辈子,不要让我发,发现。
下辈子,我不想做王妃,我只想做个被丈夫深爱的普通女子。
天南最幸福,最幸福的女人,居然,居然从來沒有被人爱过,真,真……可笑……”
王妃说完这句话,抬着头,看着诸葛天,诸葛天才发现她嘴角不知何时流着黑色的血,她显然也中了剧毒,随后,王妃便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芷儿,芷儿……”诸葛天心中恐惧的大叫着,完全顾不上自己的毒伤。
在这一刻,在王妃闭上眼睛,他感觉到她已死的那一刻,一向视人命不如蝼蚁的诸葛天,终于听到了自己心中最真实的声音。
他不想她死,他不要她死,他不想失去她,他不能失去她,原來,他居然这么爱她。
“芷儿,不要,不要啊,你醒醒,你醒醒……”
纳兰冰暗叫不好,忙喂王妃吃解毒丹,却发现,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王妃沒有吃我事先给她的解药,两种毒在她体内,毒发身亡。”纳兰冰心中一堵,该死的,她居然疏忽了这一点,她以为王妃还有儿子,孙子,不会做傻事,却沒想到她是那种外柔内刚的性子,做出这样决然的事情。
“噗!”
诸葛天悲恸至极,毒素攻心,一口毒血狂喷而出,他紧紧搂着王妃,心中是比海还有深的遗憾,为什么,为什么他到这一刻才发现,他是爱着王妃的,王妃对他这么重要呢?
这么多年來,他每每对她说爱,都是内心极为敷衍的,他在死前想要用他最真诚的心,说一句,“芷儿,我-爱……”
“你”字,诸葛天终究是沒有说出來,便也毒发而去。
纳兰冰看着相拥而死的诸葛天与王妃,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悲伤。
片刻后,南宫鸿与假水军全军覆灭,一场阴谋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皇上想要将诸葛天碎尸万段,可众人却怎么也无法将他与王妃分开,后來纳兰冰求情,皇上才勉强留他个全尸,又将他们合葬。
此次可以歼灭诸葛天,纳兰冰自然功不可沒。从她发现诸葛天的身份后,便开始设计一切,她先诈死,以降低他们的戒心,又在“死”后主动现身劝皇上假装中风,又给欧阳青夜修书,让他攻打天南,再与司徒严尊里应外合,这场仗才会打得这般漂亮。
只是,诸葛风对她的企图,并沒有因此而放弃,反而因为看到她其他价值,而越发坚定的想要她入宫。
纳兰冰冷笑,她早就算到会是这个样子,她早早便准备了礼物给诸葛风,只希望,他会喜欢。
三日后,朝中所有诸葛天同党已都在这三日中被清杀殆尽。
整个天南有种人人自危的恐慌。
为了安定人心,诸葛风下了诏书,立六皇子为太子,晋良妃为皇贵妃,德妃为德贵妃,兰嫔,为兰妃。
这一日,皇上给纳兰冰下了密旨,命她准备一个月后入宫为妃。
“啪!”
纳兰冰将密旨扔在张炎的面前,冷笑道:“阿炎,你说这个老男人怎么到现在都不死心,居然还想着要纳我为妃,呵呵。”
张炎拾起密旨,仔细看了看,有些忧心的道:“如今你要怎么办?皇上这次以了然师太、宝芝林与千叶山庄相要挟,你可想好了应对的法子?”
他根本不担心纳兰冰会答应入宫为妃,她的心里,除了上官慕白,不会再有其他人。
“法子自然是想好了。这一次,我不但要让他暴血管,还要借机夺了他的江山,我到要看看,沒有了江山的他,还有什么资本來要挟我。”纳兰冰语气冷冰,“他害得我与慕白天各一方,生离了这么久,这笔仗,自然是要算的。”
“主子,苍北有消息传來。”
正在纳兰冰与张炎闲聊之际,文天急匆匆的赶了进來。
“什么消息?”纳兰冰轻轻拿着茶碗,润了口茶,“阿炎,尝一尝我新研制的‘百寒’茶,味道很特别。”
文天轻叹,他家主人看來今日心情不错,只是不知道她听完苍北传來的消息后,还会不会有这样好的心情。
“苍北來报,前几日北帝流落在外的三皇子认祖归宗,并且赐其与铁王沐成铁之女,阿敏郡主沐心言一月后完婚。
三皇子的名字叫沐白。”文天念完苍北传來的加急信件,又将竹桃亲笔所书的信交给了纳兰冰。
“认祖归宗?三皇子?沐白?”张炎闻言,不解的看向纳兰冰,轻轻问道:“这个沐白,是我们的慕白吗?”
纳兰冰沒有说话,忙拆开竹桃的信。
信上面将她与慕白重逢之事写得很详细,也清清楚楚的交待了慕白与沐心言之事,以及慕白目前的处境,最后,便是确认纳兰冰已死的消息,是否可靠。
纳兰冰越看,脸色越差。
张炎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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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越看,脸色越差。
张炎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纳兰冰紧握着手中的信,嘴角微翘,冷冷一笑,“桃花村这笔帐,终于知道要找谁去算了。
敢给慕白吃化功散,敢逼得他给自己下毒,敢光明正大的抢我的男人,我纳兰冰要不让她付出代价,我就跟她姓好了。”
“啪!”纳兰冰将信放拍到张炎身侧的小桌上。
张炎忙拾起信,一目十行,他终于知道纳兰冰为何这么生气了。
“你打算怎么办?皇上那里,只怕不会轻易放你走的,而且伯母如今还在他的手中,听说已被他请入了宫。”张炎有些忧心的说道。
“怎么办?凉拌!”纳兰冰的眼中是无比坚定的寒光。
她是为了对付诸葛天,暂且与诸葛风合作,但是她可从來沒有忘记,谁才是将她与慕白分开的始作俑者,谁才是害得慕白险些丧命,却饱受苦楚的源泉。
诸葛天不是什么好东西,诸葛风也一样,这样的人,终不配做一国之君。
翌日,纳兰冰刚准备乘马车入宫时,水逸俊突然出现。
“亲爱的冰表妹,好久不见。”他笑眯眯的看着纳兰冰。
“你怎么來了?”纳兰冰猜到他为何而來,却明知故问。
“表妹,你好坏哦,明知故问哦。你这是要出门吗?”
她轻点了点头,淡然一笑,若白菊般清雅,看得水逸俊挑了挑眉,“听说皇后病了,病得很重,想要进宫去看看她。”
“哟,表妹浑身不散发杀气的时候,还是美若清水芙蓉的。呀,皇帝舅舅倒真是有些眼光。
还好我今天來得早些,否则只怕要错过了。”水逸俊一把搂过纳兰冰的肩,就往别院内走去,“來來來,先把咱们的事处理处理,你再进宫看皇后吧,正好咱们还顺路,路上有我,也不会那么闷,对吧?”
纳兰冰看了一眼水逸俊搂在她肩上的手,“我最近正在研究一种新药,正好需要一只手來做药引,表哥这只又白又修长,看起來正适合的样子。”
水逸俊闻言忙收回了手,忙笑道:“表妹这是说笑了,我这手最丑了,最丑了,绝对不适合用來做药引的。”
纳兰冰冷哼一声,进了别院。
“说吧,到底为何事而來。”纳兰冰坐在殿厅内的主位上,看着水逸俊。
水逸俊坐在她身侧,笑道:“丫头,你可不乖哦,总喜欢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不知道我为何而來吗?
诸葛天是无极门主,现在他死了,但是我们的玉坠还沒有找到,其他的玉坠呢?
这几日我找遍了北郡王府与他的别院,一枚玉坠都沒有找到。
这不是实在沒有办法,我才來找你的吗?”
“蓝水国很缺钱吗?这么着急要找玉坠,最后一枚在你身上,他们肯定取不了宝藏,你着什么急?”纳兰冰故意抬扛道。
“表妹,看在我曾经那么卖力帮你的份上,你就不要耍我了。
我不相信你沒接到消息,天南国库空虚,已向苍北发出邀请,准备联合几国的力量一起进攻蓝水国。
蓝水国相对其他几国要是富裕一些,但若是他们几国联合,蓝水国未必会是对手。
也许到时候会需要运用宝藏來准备粮草,这种事情就得要未雨绸缪,否则真等到四国进攻,蓝水国国库虚空之时一切就都晚了。”水逸俊难得这般正经的说话。
纳兰冰轻点了点头,她看到水逸俊的时候就知道他來的目的,她前两日也接到消息,诸葛风想要联合几国攻打蓝水国。
他这么做,一方面是因为天南经过几次变故,尤其前阵子军粮被烧,国库空虚,而西库中的银两早已被他挪用來建思兰宫,再加上天南今年的收益不佳,情况确实不妙。二來,诸葛天一事,已四国皆知,早前楚东是为了配合纳兰冰做戏,但之后难保楚东与其他两国再借机來犯,他提出联合对付蓝水国,可以将其他几国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蓝水国的身上,这样天南暂时便安全了。
他的这种心里,纳兰冰倒是猜到了几分。
水逸俊见她不说话,又道:“丫头,怎么说皇帝舅舅对你也是极不厚道的。
他先是害得你与妹夫生离死别,又对姑母下了毒,如今又逼着你入宫,这新仇旧恨的,你肯定得帮我,对不对?
帮我就是变相在的对付他,是不是?
咱们才是一家人。”
纳兰冰看了看他,“太后到底是你的外祖母,皇上是你舅舅,我只是你表妹而已,我不觉得我们是一家人。”
“皇帝舅舅若是真的有想过母妃,有在乎过母妃的感受,怎么会联合其他几国对付蓝水国?
其他几国都还未动,倒是最不应该动的人,先动了起來。
丫头,你沒有去过蓝水国,去了你就会爱上那片海域。
在那里,沒有什么男女大防,沒有什么森严的等级阶级,甚至都沒有乞丐。
人人都有书读,有饭吃。
到处是鸟语花香,到处都是欢声快语。
那是一片世外桃源。
我水逸俊沒什么雄心大志,但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去保护那片世外桃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蓝水国三面环海的关系,我觉得,那里的人心胸都要开阔许多,单纯许多。
你知道吗?越在天南呆得久,见得多,我就越怀念那片海域。
对我來说,那里的人,才是我的亲人。
你虽然沒有去过那里,但是我知道,你很信任那,并且永远不会伤害那里,更永远与我一起守护那里,否则你也不会将姑母与表弟们送到那,是吧?
所以,与他们相比,你才是我的亲人,因为我们都有同样的信念,守护蓝水国。”
水逸中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
纳兰冰白了他一眼,他平日若是也能如现在这般正常些,倒是个不错的朋友,可惜,他难得如此。
随后,她也不再为难他,轻轻道:“诸葛天是死了,但是纳兰莞还活着。
王妃那一刀沒有扎中她的要害,也许她会知道玉坠的下落,不过,我想她不会愿意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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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也不再为难他,轻轻道:“诸葛天是死了,但是纳兰莞还活着。
王妃那一刀沒有扎中她的要害,也许她会知道玉坠的下落,不过,我想她不会愿意告诉你的。”
“她现在在哪?带我去见她。”水逸俊闻言,急切的拉住纳兰冰的胳膊。
纳兰冰轻瞟了一下他的手,他忙缩了回去,轻喃道:“太小气了,只是情急拉一下而已。”
纳兰冰沒有理睬他,起身便向外走去。
水逸俊莫名其妙,也起身跟着她出了去,“表妹,这是要去哪啊?”
纳兰冰轻皱了皱眉头,“你不是要去见纳兰莞吗?”
“对,对对,咱们走,咱们走。”
纳兰冰七拐八拐的带着水逸俊來到别院中的地牢,指了指其中一间全封闭的牢房道:“人就在里面,能不能让她开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我先入宫看皇后,你慢慢问吧。”
纳兰冰说完,转身便走。
“不是吧?我亲爱的表妹,你就这么沒有义气?把我一个人扔给纳兰莞?
你难道不知道你们纳兰家的女子都是人间传奇,一般人对付不了的吗?
小生怕怕啊,表妹……”
纳兰冰完全无视了他的话,她在心中暗叹,果然,他的正经永远都维持不了三句话,她真不该对他有什么期待。
金秋清爽,风中有种淡淡的果香。
宫中的银杏树,都悄悄的换上了金装。
纳兰冰站在北凤宫门处,望着宫院内一轻铺着厚厚一层落叶,冷然一笑。
常说,人走茶凉。
如今大皇子惨死,皇后失势,曾经金碧辉煌,美轮美奂的北凤宫,如今萧瑟得令人心酸。
纳兰冰踏进内殿的时候,就看着皇后抱着枕头,自言自语着。
“青儿,饿了吧,母后喂你吃饭,好不好啊?天冷了,有沒有感觉冷啊?母后给你加些被子吧……”
皇后身边的宫人除了紫娟,都被皇上以乱党之名清理了,整个宫中格外的冷清。
“你退下吧,我有些话要对皇后说。”纳兰冰看着紫娟,冷冷的说道。
紫娟看了看皇后,有些犹豫的道:“县主,大皇子惨死后,皇后娘娘的精神便时好时坏的,奴婢,奴婢还是在一旁照料着好些。
娘娘发起病來,是会打人的。”
“下去,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纳兰冰不怒而威,令紫娟浑身一颤,不安的看了眼皇后,随后有些无奈的退了下。
纳兰冰身边也沒有带人,整个殿内只有她与皇后两人。
她缓步向皇后而去,皇后却像沒有看到一样,仍然在自言自语着。
纳兰冰莞尔一笑,“这里沒有外人了,娘娘就不必装失心疯了。”
皇后沒有理会,仍然抱着枕头自言自语着,好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
“娘娘好计谋啊。
表面上,齐远公府彻底远离了夺嫡之争,闭门谢客。皇后娘娘装疯卖傻,混淆视听。
可实际上,唐家暗地里偷偷与五皇子结盟,皇后只是在等待时机,暂时不与皇贵妃正视交锋。
娘娘不必再装了。您疯沒疯,对我來说已经不重要了。
我今日來,可是來娘娘的。”
纳兰冰轻轻坐在了皇后对面的靠椅上,含笑看着皇后。
皇后仍是完全不理睬她。
她继续又道:“娘娘,这是不信任我吗?是怕我借机报复娘娘当初联合纳兰莞背后捅我一刀之仇吗?
那娘娘大可放心,我纳兰冰还沒那么小气。”
还好张炎此时沒有在场,不然又要暗自感叹,她不小气?她明明是个锱铢必较之人,大皇子死了,皇后失势,整个齐远公府都处在危机之中,她什么仇都报了,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她不小气。
皇后仍是无动于衷。
纳兰冰也不着急,又斯条慢理的说道:“其实,按计划,在大皇子险要断了左臂之时,皇上就应该说出玉玺所在之处,再诱诸葛天出手,令他当场现形的。
可是沒想到,皇上居然会这么狠心,等到大皇子被残忍的斩断了四肢,才肯说出來。
娘娘心里不恨吗?
皇上这样做,分明是在为六皇子铺路,分明是在为六皇子铲除一切障碍。
同样是皇子,同样是皇上的儿子,大皇子无论心计还是武功,均在六皇子之上,皇上却因为六皇子出生时有祥瑞之象显现,就如此偏疼他,娘娘不觉得不公平吗?
皇位,应该是有能者居之,尔非单凭皇上喜好,便将一国之君的位子交给一个并不适合的皇子。
尤其,还是踏着另一个儿子的鲜血,在为他铺路。
虎毒还不食子呢,哎,先是二皇子,如今又是大皇子,皇上的心,果然冷硬无比,令人不解,不解。”
她的话成功令皇后一怔,随后皇后放下手中的枕头,眼神幽怨的看着纳兰冰。
“你说的是真的?皇上是故意害死青儿的?”皇后的声音中是不可置信的心寒。
“皇上是不是故意的,皇后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如果他不是,皇后何需装疯卖傻,大皇子意外残死,皇上心中充满愧疚,定会好好照顾与安抚皇后娘娘的。
可他不但沒有这样做,还清掉了娘娘所有的心腹,意思不是很明显了吗?
这是在为皇贵妃成为皇后而铺路呢。
大皇子的死,娘娘难道就这样算了吗?”纳兰冰见鱼儿上钩,冷然一笑。
大皇子的死,还是她提醒诸葛风的呢。
她说天南经此事后,受了重创,若是处理不了几位皇上的明争暗斗,只怕天南危矣。
最好的方法,就是借此机会将不适合坐上皇位的皇子永远的排除在皇位之外,只是她沒想到,诸葛风竟会用如此方法解决大皇子。
他们诸葛一族的人,果然都是沒有人性的老变态。
“算了?”皇后知道纳兰冰已经完全识破了她,便也不再伪装,她紧咬着牙道:“杀子之仇,怎么能轻易算了?
诸葛风,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啊。
诸葛风,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啊……你怎么可以这样……
那是你的亲生儿子,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于心何忍,于心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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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冰一直到了傍晚十分,才离开五皇子府,直接回了别院。
到了别院的大门口,纳兰冰放眼放过渐沒的残阳,轻轻一笑,慕白,等我。
令她意外的是,她刚回到梨园,就看到瘫坐在椅上的水逸俊。
纳兰冰挑了挑眉,“你怎么还沒走?”
水逸俊看起來相当疲倦的样子,动也未动,懒懒的说道:“你们纳兰家的女人,就沒个正常的。
那个纳兰莞,无论我怎样威逼利诱,甚至对她用了刑,她仍然什么都不肯说。
你说,我一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优雅公子,也不好对她用刑用得太过分。
只是简单的拔了她的指甲,她不肯说,我也沒什么其他的办法了。
只能等你回來了。”
纳兰冰踢了水逸俊,“沒用的家伙。”
随后坐在他身旁,自顾自的喝些了茶水。
水逸俊见她一副漠不关心,完全无动于衷的样子,猛的坐起,“冰表妹,冰妹妹,想想办法啊,我对你那姐姐是沒辙了,软硬不吃。”
“行啊,我可以想办法,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就知道你这丫头不肯吃亏,什么都要讲条件,我们水氏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丫头,二姑姑明明那么温柔大方的一个人,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小气得很。”水逸俊对纳兰冰表示很无语。
“慕白的母亲被皇上藏在了宫中。
我刚刚入宫请皇后打探她的藏身之处,我需要你在宫中接应,我的人目前被诸葛风牢牢的盯着,一动就会被发现。”纳兰冰也不废话,直接给出了她的要求。
“这个倒沒有问題,我也可以帮着打探了然师太的下落,只是,你确认她在宫中?也许皇帝舅舅将她藏在了别处呢?”
“她一定就在宫中。
皇上本就多疑,自从他跟着梁辛子修道吃丹之后,就更加多疑。
他利用师太來掌控于我,绝不会放心将她藏得太远的。
只是后宫那么大,光是宫殿就有近千座,密室、密道更是不知有多少。
皇上若有心将人藏起來,我们就是光明正在的找,都有花费许多时间,何况还要偷偷进行。
三日后,是皇上立储大典,到时候六皇子将正式成为太子。
那日会极为热闹,也是皇上最为松懈的时候,是一个救人的绝佳机会。
你只有三日的时间,你行吗?”纳兰冰一副怀疑的眼神。
水逸俊紧皱着眉头,“我亲爱的表妹,你这是在怀疑你英俊又潇洒的表哥的能力吗?
我行吗?你这句话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三日?那时间太久了,两日,两日后我就会安排好一切。
那你呢?纳兰莞你确认能搞定?”
纳兰冰冷冷一笑,“好,两日后我等你的消息。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纳兰莞的儿子,诸葛长孝在我手中。
女人嘛,儿子、丈夫的,总会有她自己的弱点。”
“果然,最毒妇人心,表妹你对待自己的姐姐,下手果然,快、准、狠啊,那表哥我就静候佳音了?”
水逸俊随后便离开了别院。
纳兰冰用过晚膳后,原本想去地牢中会一会纳兰莞,却被将军府中的家仆,匆匆请走。
她一踏入司徒严尊的房间,便问到一股浓浓的药味。
随后暗自好笑,这司徒严尊此次当真是下了血本,明明沒有大碍,为了文媚,却被迫喝了这么多的药。
果然,司徒严尊一听到她进了屋,趁文媚不备,迅速的向纳兰冰眨了下眼睛,然后又紧紧闭上,同时脸上就流露出极为复杂的表情。
纳兰冰轻笑摇头,看了看司徒严尊床前的文媚与张炎,问道:“怎么这么急切的将我找來,难道以阿炎的医术,医不好司徒将军吗?”
张炎苦苦一笑,他当然知道司徒严尊沒有大碍,可严尊一时半会儿又不能清醒过來,而他自己又不擅长说谎,无奈之下,只能找來纳兰冰。
“严尊昏迷不醒,该用的药,我已经用过,该施的针也施了,实在沒有办法,才将你唤來的。”
“主人,你快看看严尊,怎么办?这么些天,他还是昏迷不醒,他会不会有事?诸葛天的功夫那么高,他冒然的与他对掌,肯定伤得很重。
主人,怎么办?”
文媚自从司徒严尊在中秋宴会上伤了重伤后,整个人就彻底的慌了神。
她突然发现,如果最爱的那个人不在了,她整个生活都变得完全沒有了意义。
她渐渐体会了严尊在面对她逃离、躲避时的那种心情。
爱人就在眼前,却如隔山千重,咫尺天涯,果然伤人。
纳兰冰点点头,一边为司徒严尊诊着脉,一边说道:“就算救醒了他又怎么样呢,我若是司徒严尊,也情愿不醒过來。
至少这样,你还愿意留在身边。
他只怕他醒了,好了,你又再次逃了。
你让他情何以堪,又如何面对呢?”
文媚眼中带泪,低头不语,思虑片刻才道:“主人,他怎么样?”
纳兰冰看得出文媚已有所动摇,但她心结太深,仍需一把烈火。
于是,深深一声叹息,“从脉相上來说,他这一掌,经筋受损,内脏被严重震伤。
就算醒了,也有可能是个废人了。”
言毕,纳兰冰还暗暗掐了严尊一把。
“什么?他,他居然伤得这么严重?之前张大人沒有说过他会成为废人的?”文媚完全凌乱了。
她无法想象,那么倨傲,那么刚强的司徒严尊若是知道自己已变成了废人,该如何接受这个事实。
张炎有些无奈的看着纳兰冰,她还真敢胡言乱语,就不怕吓到文媚。
“阿炎的性格,你还不了解,他怎么忍心将这么残酷的事实告诉你。
一会儿,我为他再施针次,再用药浴,他一两个时辰后就会醒。
只是,媚儿,你还是想想,他醒來后,怎么面对自己变成废人的事实吧。
他双腿经脉伤得极为厉害,很有可能从此后不能再走路,哎,不知道司徒将军能不能接受这么残酷的事情。”
“什么?从此后不能再走路?”
原本含在眼中的泪珠,一滴、二滴、三滴……如断了线的珍珠,止也止不住。
张炎看着文媚伤心欲绝的样子,用眼神示意纳兰冰,这样子骗她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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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含在眼中的泪珠,一滴、二滴、三滴……如断了线的珍珠,止也止不住。
张炎看着文媚伤心欲绝的样子,用眼神示意纳兰冰,这样子骗她好吗?
纳兰冰假意沒有看到张炎举目不定的样子,轻轻将文媚搂在怀中。
“媚儿,爱情这个词是虚幻,不真实的。
只有将它付之行动,它才会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一种情感。
相爱的两个人,若是不能在一起,那这份爱便沒有任何的实际意义。
如今,司徒严尊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他受了重伤,很可能下身瘫痪,不能再行走。
我问你,你是要留下來照顾他,还是要跟我一起去苍北找慕白,是你要做决定的时候了。”纳兰冰极为郑重的问道。
文媚想也沒想的说道:“我希望主人不要怪我,我想留下來照顾他。”
“照顾他?你以什么身份留在他身边?名不正,言不顺,到时候流言四起,你以后要如何自处?我不同意。”纳兰冰故意板着脸。
文媚急切的道:“主人,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不在乎什么流言,更不在乎以后如何自处。
那些对我來说,都已经变得不重要。
那日眼见他被重伤,险些就沒了性命,我才发现,对我來说,沒有什么比他活着还重要。”
“那你们成亲,有了名份,我就允许你留下來,否则,我不同意。”纳兰冰对文媚,难得如此强硬。
“我……”文媚刚想说不,却被纳兰冰打断。
“媚儿,如果你说‘不’,那无论你愿不愿意,四日后我都要带你去苍北,沒得商量,你知道我说一不二的性格。”
“这……”文媚突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此时让她走,她是说什么都放不下严尊的,但若是嫁给他,她又觉得自己不配。
怎么办?该怎么办?
纳兰冰也不逼她,倒是假装昏迷的司徒严尊急得手心都出了汗,就怕文媚跟着纳兰冰去了苍北。
许久,文媚再三思量,才道:“我嫁,只要由主人为我们主婚,简单拜个天地就行,不需要再宴请其他人。”
纳兰冰知道她能同意嫁给司徒严尊已经是迈出了一大步,不能逼得她过急。
于是,她点了点头,道:“好吧,你去准备药水浴吧,婚事就交给我去准备,明日你们就拜堂成亲吧。”
“这么快?”文媚大为吃惊,她一时间心里无比的矛盾。
有期待,有害羞,更多的是害怕与恐慌。
“速战速绝一向是我的风格,其实如何不是这家伙沒醒,我本來想今天就替你们操办了的。”纳兰冰说得一声叹息。
司徒严尊听得后悔莫及,早知道,他应该早些醒过來,只要装残就好了。
“主人。”文媚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眼波流转,也只能轻轻一叹,“一切全凭主人做主,我去准备药浴。”
言毕,文媚拿着药方便慌张的跑了出去。
司徒严尊这才睁开眼睛,有些不赞同的道:“你吓到她了,其实她的心还沒有完全打开。”
“让她完全打开,接下來就要看你的了。”纳兰冰嘴角微微上翘,满脸算计的模样,但是看在张炎眼中,却觉得甚是可爱。
“什么意思?”司徒严尊听得一头雾水。
纳兰冰这才缓缓道出她的想法。
她说过,她是想办法让文媚得到她应有的幸福。
最后,她又说道:“文媚的心结你很清楚,想让她幸福,就一定要让她主动的抛开过去,主动的接纳你。否则,就算我强行让你们成了亲,一旦你伤势好转,她还是会走离开你的。
至于怎么做,我相信,你比我更了解她。
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有一天,你做出伤害文媚的事,那就别怪我天涯海角的追杀你了。
而且,想要娶我的人,就只能有她一个妻子,终身不得纳妾。
你要是把握不住自己,现在反悔,我看在文媚的面子上,可以饶你一次。
而从此后,你与文媚便可以各自娶嫁,你想清楚!”
严尊眼中闪着耀人的光芒,满目的坚定,“我司徒严尊就是死,也不会做出任何伤害文媚的事。我这一生,只爱媚儿一人,也只会娶媚儿一人,绝不负她。”
得到了他的保证,纳兰冰满意的点了点头,文媚此生能得这样一男子相爱,也是苦尽甘來。
不久后,文媚便准备好了药浴。
药浴效果极好,司徒严尊泡了不到半个时辰,便醒了过來。
“严尊,你醒了?觉得怎么样?”文媚眼若流波,面代笑容的看着他。
“媚儿,你瘦了,我这是在哪?诸葛天呢?”严尊说着,便准备起身,却突然发现浑身无力,尤其是双腿,完全沒有知觉。
“你受了伤,别乱动,诸葛天已经死了。”
“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浑身无力呢?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腿完全沒有了知觉?为什么?”司徒严尊渐渐入了戏。
纳兰冰拉了拉张炎,与他悄悄退了出去。
之后,司徒严尊与文媚之间发生了***。
严尊因为得知自己有可能瘫痪在床,说什么也不同意他与文媚的床事,还冷语相对,想将文媚赶走。
而文媚也从之前的犹豫不决,逃避躲离,态度变得异常的坚定,甚至为了逼得司徒严尊与她成亲,还求请纳兰冰向皇上求得赐婚圣旨,从原本的简单操办,变成了风光大办。
第二日,皇上的圣旨便到了将军府,赐司徒严尊与黄文媚明日大婚,同时还送來了为吴氏一族昭雪的诏书,诏书到的那一刻,文媚与文天抱头痛哭。
这张诏书,來得太晚了。
纳兰冰略感欣慰的看着他们,并允许他们用回自己的名字。
但文天与文媚仍坚持保留纳兰冰的赐名,并发誓愿永远追随在她的身边。
他们跟在她身边这么久,能得到今天的一切,全凭她的筹谋与庇护,是她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与一个全新的人生。
尤其在她身边呆得越久,越被她个人的魅力所折服,如今他们都心甘情愿,乐意至极的跟随在她的身边,用她所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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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在她身边呆得越久,越被她个人的魅力所折服,如今他们都心甘情愿,乐意至极的跟随在她的身边,用她所赐的名字。
圣旨一到,纳兰冰便开始动用她所有的力量來准备这场既隆重,又格外仓促的婚礼。
其他都还好办,只有嫁衣与头面的准备实在匆忙。
成衣铺中的嫁衣,纳兰冰看不上。
首饰铺中现成的头面,她又觉得沒有特色。
于是她亲自设计,并将京城中手艺最好的五十名绣娘与五十名巧手钗制师请到别院,又从水逸俊那里夺來极名贵而又奇异的五百颗深海珍珠,与五十颗蓝宝石,忙而不乱的为文媚准备嫁衣与头面。
直到深夜,纳兰冰与张炎等人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别院。
“司徒严尊这家伙还是有些本事的,我只是随便提点了两句,他便能逼着文媚如此决然的又迅速的做了决定。”纳兰冰脸上闪着动人的光芒。
文媚的婚事,令她觉得非常的满意,尤其是那件珍珠嫁衣,与绝无仅有的蓝宝石头面。
文天感激的看着她,眼中含着只有他才明白的炙热,“主人,谢谢你。
你为媚儿所做的一切,文天必定以命相还。”
纳兰冰淡淡一笑,“我要你的命干什么?
从你们改了名,换了我赐的姓开始,就是我纳兰冰的人。
我自然要护着你们,帮着你们,让你们幸福。
文媚有了好归宿,接下來你和文启也要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
宝芝林这么大的产业,以后也需要人來继承。
我决定了,我走后,天南的宝芝林从今后就交给你全权打理,每年的收益,你只需要交上來一半,另一半,就归你所有。
司徒严尊也不想再留在天南,如果媚儿有兴趣,我准备将纳西的宝芝林,全部交给她去打理。
楚东有文启,苍北有竹桃,交给你们,我就可以放手的去做我喜欢的事情了。”
文天一听纳兰冰不准备带他到苍北,脸色瞬间大变,“主人,天南宝芝林的药材生意,一切都已经水到渠成,不需要我一直呆在这里,我想跟随您一同到苍北去。
苍北毕竟不是天南,我们对那的情况并不如这里熟悉,您到了那边,一定非常需要人手。
主人,你去哪,我就去哪。”
纳兰冰沒想到文天完全不理会她给出的收益一半的银两,竟然执意要与她一同去苍北。
“文天,你知道,我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
真正让我信任,又适合做东家的人并不多,你们几个都是我悉心栽培出來的,是我可以完全放心将宝芝林托付的人。
如果你要跟随我去了苍北,这里谁來掌管呢?
正如你所说,对于苍北的一切,我们并不熟悉。
那沐成铁与沐心言在苍北的势力根深地固,想要夺回慕白,决不是件容易的事。
正因为如此,我就更需要你们做为我强大的后盾。
你记住,宝芝林的生意越好,垄断范围越大,影响越大,我在苍北才会有越多的筹码,才会越安全。
就算是为了我留下來好好经营宝芝林,你也不愿意吗?”纳兰冰眼波流光,语重心肠的说道。
文天闻言,心中百转千回,万般纠结了许久,才点了点头,“为主人,文天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既然如此,文天就留在天南,好好经营宝芝林,做主人最强劲的后盾。”
纳兰冰沒有想到,她无意间的安抚之言,居然激发了文天隐藏的无限潜力,成就了这个时代唯一的一个商业帝国,而这个商业帝国的初衷仅仅是因为文天要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之后,纳兰冰与文天又商量了些明天婚礼上的许多细节,最后又一同去见了纳兰莞。
“四姐姐,近來可好?”
纳兰冰轻轻踏入纳兰莞所在的牢房,看着一身白色底裙,身上斑斑血迹的她,摇了摇头,“逸俊表哥当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好好的一个妙人,天南第一美女,居然被折磨得如此憔悴,当真是罪过呢。”
“哼,成王败寇,技不如人,我也无话可说。你也不必如此出言讥讽,我知道你为什么而來, 水逸俊无功而返,你又來了,我还是那句话,不知道。”纳兰莞白了纳兰冰一眼,便闭上眼睛,不去看她。
“说与不说对我來说并不重要,我又不是水逸俊,蓝水国怎么样与我沒有多大的关系。
我是來和你谈谈诸葛长孝的问題。
我抢在皇上击杀他前将他救了下來。
但是对于他的未來,我还沒有想好应该怎么安排,所以來问问你的意思。”纳兰冰信手一挥,悠哉的坐在纳兰莞的对面,眼中沒有急切,有的只是玩味。
果然,纳兰莞闻言,如炬的双眼猛的睁开,双手紧握成拳,但面色却极力的保持着平静。
“命由天定,如今落在你的手里,他是死是活,全凭五妹妹做主,五妹妹若想用他來威胁我,恐怕你的如意算盘要打错了。
我來自哪里,五妹妹可是知道的。
我从小在美国长大,可沒有养儿防老的想法。”
“哦?这样啊!
听说红叶胡同新开了一家娈童馆,文天,既然人家当娘的都不操心,就将诸葛长孝送到那去吧,若是以后能在那当个头牌,至少生活不成问題。”
纳兰莞不在乎,她纳兰冰就更不在乎了,跟她玩心里战术,纳兰莞还是嫩了些。
“是,主人,明个一早属下就去!”
纳兰莞心中一痛,却不敢表露出來。
她轻轻一笑,完全无所谓的口气道:“悉听尊便,还是那句话,他的命,听天由命。”
“好!既然四姐姐这么说了,我就放心大胆的去做了。”
就在此时,下人将正在熟睡中的诸葛长孝抱了过來。
纳兰冰接过孩子,“嗯,四姐姐,这孩子长得和你好像啊。
可惜了,若是好好培养,以后至少也是个王侯将相,再不济,我宝芝林的生意也需要人來打理,他怎么也是个富甲一方的商人。”
纳兰冰满声的叹息,然后将孩子交给了文天。
“去吧,连夜送到娈童馆,省得夜长梦多,万一四姐姐舍不得,那天南以后就少了个头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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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莞沒想到这么快,恋恋不舍的将孩子交给了文天,她哽咽着却厉声说道:“纳兰冰,你记住,若是你有负于我的长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纳兰冰……”
纳兰冰闻言反倒有些欣慰,如果她当真绝情的只顾自己,不顾长孝,她一定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今,她愿意在某种程度上成全她,也是觉得她到底还算有些人性。
“你放心吧!只要有我纳兰冰一天,就不会亏待他。
准备什么时候走?”
“明日午时,我要一壶上等的葡萄酒!”得到了纳兰冰肯定的回答,纳兰莞一颗心才隐隐安稳了下來,随后幽幽的说道。
“文天,明日午时,给莞贵妃准备一壶好酒,为她践行。”
“是,属下明白!”
随后,纳兰冰与文天,带着长孝便离开了。
纳兰莞仰头长叹,希望她明日能够回到属于她的地方,若是能够回去,她不会再做什么女皇梦,她只希望平凡,幸福的度过一生。
鹂莺伴着清晨的朝露欢乐的歌唱,树叶如仙子在歌声中翩翩起舞。
曾经的吴府,如今的黄府,一大早上便热闹而又忙碌起來。
这是纳兰冰一早就买下來,准备送给文天与文媚的。
昨天,她派人打扫布置好,又特意将文媚接到了这里。
而她与文天,则一大早才赶过來。
文天激动的看着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满满的感激堵在他的胸口。
“主人……这?”他激动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激动个什么劲,这原本就是你和文媚的,如今只是物归原主,走吧,文媚还在里面等着我们呢。”
纳兰冰言毕,笑着入了府。
文天看着她的背影,眼角有些淡淡的湿润,这个女子今生注定只能是他仰望的对象,他对她的爱意,永远只能深埋在心底。
文天忙跟上纳兰冰,问道:“主人,你昨夜说媚儿极难受孕的事,是真的,还是……”
这个问題他想了一夜,今日实在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
“是真的。
这事,媚儿还不知道,但是司徒严尊是知道的。
现在还不到告诉媚儿的时候,而且,我也阿炎还在想办法为她医治,只是很难,并不是不能。
生孩子这个事,就沒有一定不行的。
所以,我也不想这么早就告诉她。”说到这个问題,纳兰冰心里也觉得有些郁堵。
文天仰头看天,深深叹了口气,“严尊他不介意?”
“恩,这也是我欣赏他的地方。就是因为如此,我才愿意撮合他与文媚,才放心将媚儿交给他。
媚儿曾经受到过伤害,她打开心扉的机会也许只有一次。
如果沒有万全的把握,我不会轻易出手的。
走吧,媚儿还在等着咱们呢。”
文天听到她这样说,心里的一颗石头总算放下了。
此时的文媚已梳装完毕,她身披珍珠嫁衣,头带红蓝宝石的头面,一双媚眼,流光迷人,朱唇樱红,万分妖娆。
就连纳兰冰初见,都惊艳万分。
“沒想到我们家文媚打扮起來,居然美成这样。
如果不是你平日里不施胭脂,这第一美女的称号估计也轮不到我那四姐姐了。”纳兰冰看着文媚,打趣的道。
一向冷清的文媚,闻言面露娇羞,不好意思的道:“主人,你就会取笑我。”
随后进來的文天,看着这样的文媚,心中如负释重,他的妹妹终于可以走出阴霾,得到原本就属于她的幸福了。
“媚儿,主人绝对沒有取笑你,她说的是真的,我妹妹就是天南的第一美女,名副其实。”
“哥,你怎么也……”文媚娇笑的低下头。
纳兰冰紧拉着文媚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虽然我觉得这一问有些多此一举,但是为了对你负责,我还是得问清楚。
你真的要嫁给司徒严尊吗?
他有可能一直瘫痪,可能永远是个废人,你真的不介意吗?愿意永远陪在他身边?”
文媚眼中闪着无比坚定的光芒,“主人,我从來沒有这么肯定过,我要嫁给他,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哪怕一辈子如此,我都愿意永远陪在他的身边。”
“文媚,那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題。
你这样做,是因为爱他,还是因为他受伤了,你同情他?”
“主人,我爱他,我是实实在在的爱他。”
纳兰冰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此时,张炎突然大叫着跑了进來。
纳兰冰白了他一眼,这只呆头鹅,“你这家伙,也不看看今日是什么日子,不说些吉利话,怎么开口就是‘不好了’呢。”
张炎气喘吁吁,面色因着急而通红,“严尊,严尊,他,他……”
纳兰冰这才反应过來,张炎今天应该陪在司徒严尊身边,他怎么突然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文媚也觉得不对劲,又听他这样说,急切的问道,“严尊他怎么了?”
张炎深息了口气,终于将气喘匀,道:“他突然支走了我,随后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信,信封上写着文媚亲启。”
张炎忙将信交给到了文媚的手里。
文媚迫不及待的打开信,信上的大意是说,他如今成了废人,不想拖累她,不能与她成亲,因此一个人走了。
“混帐司徒严尊,我都沒觉得你拖累我,你凭什么这么说?”文媚恨得牙痒痒,心中却有种害怕失去的恐惧感在蔓延。
纳兰冰简单的看过信后,心中暗笑,这个司徒严尊真是令她刮目相看,为了彻底打开文媚的心扉,当真是煞费苦心呢。
“你现在觉得他是混帐了,你之前不也是这样逃避他的吗?
你现在可体会到,当时你拼命逃离他,拼命躲避他时,他心里的难过与痛,以及无奈了吗?”纳兰冰借机点醒她。
文媚深思着她的话,这才领悟到,原本她自以为为他好而所做的一切,却令他这么的难过。原來,将要失去的时候,他的心里是这样的恐慌。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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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媚深思着她的话,这才领悟到,原本她自以为为他好而所做的一切,却令他这么的难过。原來,将要失去的时候,他的心里是这样的恐慌。
“我……”
“媚儿,有时候,我们都太自以为是了,却忽略了对方真正要的是什么。
你太在意过去的事情,却忘了,司徒严尊要的是你们的未來。
我相信他不会走远,你好好想一想,你们有什么值得纪念的,特别的地方,去找一找他,也许能将他找回來。
如果找回來了,就彻底抛开过去,去放手创造你们的未來吧。”
纳兰冰微笑着鼓励着她。
原本暗骂司徒严尊的文天一见如此情况,心中就明白此事一定与他家主人逃离不了关系,于是也鼓励道:“去吧,媚儿,去将司徒严尊抓回來。你们本來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快去吧。”
文媚想了想,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地方,那个他们以前常常偷约在一起练武的地方。
于是,只见一个美丽的身影,骑着白色俊马向护国寺后的花幽谷飞奔而去。
文天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景,紧紧皱着眉头道:“主人,新郎与新娘都走了,这场婚礼怎么办?等他们回來再举行?”
纳兰冰摇了摇头,“婚礼?他们会直奔纳西,不会回來举行婚礼了。”
“主人。”文天猛的转过头,眼中是满满的不解。
“诸葛风已经暗中开始行动,企图将你们所有人都在这一个月内暗暗控制或者囚禁起來,以此來增加逼我入宫的筹码。
并且,他还暗中向其他三国派了人马,想要控制我在其他三国的宝芝林,以断了我的后援。
楚东与苍北,我倒不担心。
但是黄十五等人在纳西却不是诸葛风人马的对手。
我暂时先将文媚与司徒严尊送到纳西,有了他们,我就放心了。”
“原來是这样。
难怪你让文媚换下嫁衣与头面。
只是,那婚礼若是突然取消了,诸葛风不是会察觉出不对了吗?”文天已开始担心纳兰冰的处境。
“谁说婚礼会取消呢?
司徒严尊重伤,本就不能亲自來接新娘,亲自拜堂,一切都由司徒严谨代之。
至于新娘,从文媚换下那身行头开始,就已经有人替她做这个新娘了。
我之所以那么高调的找水逸俊要來珍珠与蓝宝石,也只是想让皇上相信,我是在用心为让文媚准备婚礼,也让他先入为主的觉得,穿着珍珠嫁衣,带着宝石头面的,就一定是文媚而已。
咱们走吧,做戏也要做全套,接下來的婚礼,仍按原计划进行,记住,一定要风光。”纳兰冰转头看向皇宫的位置,诸葛风,过了今日,希望你能喜欢我送给你的大礼。
文媚策马奔腾了近一个时辰,才赶到花幽谷。
果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谷中的溪边,静静的望着山谷。
山谷中的野果树硕果累累,隐隐飘着果香。
文媚下了马,三步并做两步的跑到司徒严尊的面前。
她跑到他面前,狠狠的给了他一脚,怒斥道:“能娶到本姑娘是你上辈子的福气,你居然还敢逃婚,长本事了你。”
司徒严尊看着文媚因恼怒而斥红的脸,居然心情大好,他坐正,拉着文媚的手,用力一拽,将她拉入自己怀中。
文媚拐扭的扭动着,“干什么,放开我,你这个混帐,你胆敢逃婚,你居然胆敢……唔――”
司徒严尊直接封住了文媚因愤怒与惊慌而喋喋不休的嘴。
许久,久在文媚感觉到就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司徒严尊才敢放开她。
他紧紧将她搂在怀中,将一他装重伤的事情,一一向她道來。
最后他紧紧搂着文媚,道:“就这样,我便假意重伤。
一來,是想让你看清,若我受伤,若我如你般逃避,你的心里到底会是怎样的感受,想让你明白逃避并不是解决这件事唯一的办法。
真真正正的爱,是需要宽容与守候的。
二來,我知道纳兰冰对你的重要性。若她有事,你一定会不顾自身安慰守在她的身边。这一次,你只要站在我的身边,由我來替你保护她。
皇上已经秘密派人对其他三国的宝芝林动手,以断了她的后路。
从今日起,你只需在一旁坐壁上观,饮茶指点,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來处理。
今天我们只能在这里拜天地了,拜过天地后,我们夫妻便要借由隐寒山的秘密通道,直奔纳西,为纳兰冰守住纳西的产业。”
文媚又羞又气的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却发现徒劳无公,于是放弃道:“为主人守住产业那是责无旁贷的,只是,我何时答应过你要拜天地,要与你结为夫妻了?你这个大骗子,居然将我骗得那么惨。”
司徒严尊冷着脸,双臂越收越紧,道:“好啊,你不同意拜天地也不要紧,我们可以直接入洞房。
反正整个天南都知道我们成了亲,你是我司徒严尊的明媚正娶的妻子。
而且,到了纳西,等风波过去后,这场婚礼也是要再办一次的,你现在拜不与都不要紧。
骗你也是无可奈何,否则怎么能娶到你呢?你这丫头,关键时刻总想着逃离我。”
文媚听他说直接入洞房,脸红涨得如猪肝般,“司徒严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你快放开我,谁要和你洞房,司徒严尊……”
“你叫吧,反正这里又沒有其他人,你叫破喉咙也沒用的,皇上的圣旨我可还收着呢,我们当然可以洞房,而且还是奉旨洞房呢。
不要浪费力气,这一次,说什么我也不会放手,我是不会放心的……”
阳光映在两人的身上,让人觉得暖暖的。
虽然文媚仍是不停的说着让严尊放手,不和他拜天地,但是严尊知道,她如今只是说说而已,她眼角中的笑意,与嘴边难掩的幸福挡也挡不住。
经过死亡与失去,一切都变得豁然开朗。
正如纳兰冰所言,口说多爱,都无从考证,只有在一起,经过岁月的洗礼,这个份爱才会变得真正的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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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纳兰冰所言,口说多爱,都无从考证,只有在一起,经过岁月的洗礼,这个份爱才会变得真正的有意义。
文媚终于跟着司徒严尊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婚礼结束后,纳兰冰独坐在别院梨园的屋顶上,手拿着酒壶,笑看着纳西的方向。
媚儿,今生你能有司徒严尊这样的人相伴,我很放心,你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她美美的一笑,又转向苍北的方向。
举了举手中的酒壶,随后饮了一大口。
“慕白,洗干净乖乖等我去抢婚,无论你为了什么原因要娶那个女人,你都要准备好接受我的惩罚。
慕白,怎么离奔向你的日子越近,我反而有种近乡情却怯的紧张呢?
慕白,我好想你……”
今日是难得一见的,万里无云的好天,也是六皇子被正式册封成为太子的日子。
诸葛风在上朝之前,接到了密探的密报,五皇子恋纳兰冰,今夜太子册封宴上欲谋反。
诸葛风拿着密报,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兰妃虽然长得更像兰依,但她性子太柔,完全沒有兰依骨子里的野性。反而是纳兰冰,无论长相还是性格都有**分相似。
尤其,她那么聪明,又诡计多端,他发现,他越來越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她了。他决不允许有人破坏他对她的占有计划,就算那个人是他儿子也不行。
“皇上,该用早膳了,一会儿就要行典了,今日是六皇子的大日子。”连赫看着脸色有些阴郁的诸葛风,小心翼翼的说着。
诸葛风将手中的密信交给了连赫,“那日纳兰冰离开了皇宫,就去了老五的府上。之后老五的动作不断,频频与齐远公府联系,为了天南,朕,是乎应该再次做出抉择了。”
连赫紧皱着眉头,心中并不赞同皇上的话,却因为了解他的性格,不能直言相劝,只是轻轻道:“皇上的意思是?”
“你带着两个好手,到五皇子府走一趟,下手要干净利落。”诸葛风用手比了比自己的脖子,脸上全无为人父应有的不舍与纠结,反而透着凛冽的杀意。
连赫心中暗叹,早些前皇上为人虽然多疑,但还不至于过分残暴与决然。可自从他修道行丹之后,不但人更多疑,性格也发生了莫大的变化,心变得更冷,情变得更绝,面对自己的儿子,下手也绝不留情。
他哪里知道,诸葛风这么多年对诸葛兰依的痴恋已成病态,这种病态让他对纳兰冰欲罢不能,为了得到她不择手段。
当他看到“五皇子恋纳兰冰”这几个字时,他内心便已杀意盎然,这一次,他对纳兰冰是志在必得,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
“皇上,他可是五皇子,是您的儿子,奴才,奴才实在,实在不忍心――”连赫实在忍不住说道。
“皇子犯病与庶病同罪,若不先下手为强,难道要等到他们兄弟相诛,动了天南根本的时候再來动手吗?
到时候还有何意义?”诸葛风义正言辞的说着,他自然不会告诉连赫他杀子的真正理由。
连赫见诸葛风脑部青筋微现,知道他已在发怒的边缘,他近來越來越易怒了,这肯定都与梁辛子的丹药有关,可是这话,他只能放在心里,根本不敢劝出口。如今的皇上,连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都毫不留情,更别说对他这样一个下人。
于是,连赫点了点头,“奴才这就去。”
就在此时,梁辛子端着丹药在殿外求见。
诸葛风听闻梁辛子來了,忙对连赫挥了挥手,示意他快快去办正事,随后又命人将梁辛子带了上來。
“微臣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快起來,梁爱卿,朕昨日用了新丹,昨夜宿在了兰妃那,感觉比之前的丹药效果要好很多,今日咱们还是昨日的新丹?”诸葛风的脸上沒有刚刚决定绝杀五皇子时的阴狠,反而是一脸的满足笑意。
梁辛子微微一笑,双手举起手中的锦盒,“皇上,这是微臣昨夜新研制的密丹,一共用了九九八十一味密药,这枚丹药的效果,将比昨日的还要好。”
“哦?”诸葛风眼中露出如狼似虎般的亮光,“当真?”
他接过锦盒,缓缓打开,眼中又是一亮,“这个丹药果然不同凡响,居然泛着七彩光芒,当真不是俗物。”
“这种七彩丹药,百年难得一见。
皇上是天子,这也只有给皇上炼丹时才能得天庇佑,炼成世子罕有的神丹。
皇上,请报用。”梁辛子又贴心的为诸葛风备好了水。
诸葛风闻言,心情很是愉快,于是大笑之间就将丹药服用。
之后还与梁辛子一同用了早膳。
早膳过后,六皇子行典大礼便正式开始了。
今日满朝文武以及太后、皇贵妃、贵妃等人齐集光明大殿,皇后因为疯癫未能出席。
六皇子身穿象征太子身份的杏黄色四爪蟒袍,从殿光缓缓走來。
诸葛风看着身姿挺拔,玉树临风,颇有他当年风范的六皇子,不住的点着头。
六皇子的生母,如今的皇贵妃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她拼尽一切,双手沾满鲜血,才保住了瑞儿的秘密,总算沒有白费心机,她的儿子终于就要成为太子了。皇后已疯,她离皇后之位,也仅有一步之遥了,她欣慰的笑着。
册封大典进行得很顺利。
内侍将红黄相间的太子冠端到诸葛风的面前。
诸葛风亲自为太子封冠后,大典便正式结束,随后便是太子带领众臣跟随他同去祭天与祭祖。
诸葛风走到跪在正殿中央的六皇子面前,也满脸欣慰的笑看着他。
他缓缓拿起太子冠,正准备为六皇子封冠之际,突然听到一熟悉的女声喊道:“等等,他沒有资格做一国之太子。”
所有人闻言全都惊愕万分,此时是太子册封大典,居然会有人前來阻止,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皇贵妃望向声音传來之处,紧扭着手中的帕子,就怕來人知道了些什么。
她忙思索着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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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兴致勃勃的将这个血上加霜的消息告诉给皇上,看着皇上愈加绝望的表情,皇后心中有说不出的痛快。
当然这个版本,是她更改过的,她才是那个给皇上服了绝子药的人。
诸葛风只觉头瞬间有种要炸开般的疼痛,眼前一片天旋地转。
皇贵妃匆匆跑到皇上面前,“扑通”跪了下。
“皇上,瑞儿的事,臣妾有罪,一切都是臣妾的主意,与瑞儿无关,但是臣妾从來就沒有给皇上下过什么绝子药,还请皇上明鉴。
看皇后对此事了若指掌,也许这药是皇后下的也说不定。”
还未等皇上开口,“啪!”,皇后狠狠打了皇贵妃一个嘴巴!
“妖妃!
你欺瞒老六病情在先,欺骗皇上,太后在后,绝了皇上的子嗣,又胆大包天混淆皇家血脉。
你与你们温家包藏祸心,企图以这种方式谋朝篡位,如今还妄想将脏水泼到本宫身上,本宫若是沒有实质的证据怎么敢來揭发你们的阴谋。
如今老六与六皇子妃已被太医验明正身,你居然还敢狡辩。”
皇后转头看向皇上,眼中布满心痛的泪光,“皇上,老六不能人道,不能延绵子嗣,根本就沒有资格当这个太子。
如今皇上只剩下成年的五皇子以及年仅六岁的九皇子,两个皇子了。
臣妾请求皇上重罚谋朝篡位的皇贵妃以及温氏一族,再立五皇子为太子,尚可稳定朝纲。”
太后此时终于一口气缓了过來,闻言,指着皇贵妃,咬牙切齿的道:“对,想这种混淆皇家子嗣,胆大包天的人,绝不能轻饶,皇上,诛了她九族。”
皇贵妃与朝堂上温家九族之人,全都跪求皇上开恩。
六皇子也不住的磕着头。
齐远公府一族,以及与六皇子素无交情的一些大臣,都下跪主张重惩温氏一族。
其他人,大都保持中立,沒有表态。
但是诸葛风此时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连赫是否得手,皇后刚才之言提醒了他,他如今的子嗣只有老五与老九了,而他已不能再生育,他,他不能再失去任何皇子了。
“快,速速招回连赫,要快,快,快!”诸葛风对着侍卫与亲侍大吼道。
亲侍不明就里,转身就要去寻连赫的时候,却见连赫匆匆从殿外而來。
亲侍这才松了口气,躬着身对诸葛风道:“皇上,连公公回來了。”
诸葛风的心“咯噔”一下,连赫的本事他是知道的,此时回來,只怕是已经得手了。
他突然觉得头更晕了,若不是有皇后在一旁扶着他,他只怕早已支撑不住。
连赫看着跪成一团的六皇子,皇贵妃以及温家众臣,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他压下心中疑惑,跪在诸葛风面前,“皇上,奴才幸不辱命,顺利完成了任务。”
“轰!”诸葛风只觉脑袋有种瞬间被炸开的疼痛。
就在此时,宫中侍卫匆匆來报,九皇子就在刚刚突然从树上摔落,当场死亡。
“噗!”诸葛风再也承受不住这连番的打击,不但口吐鲜血,又中风到地。
他口中不断喃喃道:“断子绝孙了,断子绝孙了……”
“皇上,皇上……”
“皇儿,皇儿……”
“皇上!”
群臣全部凌乱,整个大殿乱成一团。
随后还是太后稳住了混乱的场面。
将皇上送回寝宫,又命太医院所有太医必须全部守在皇上寝宫内,必须要稳住他的病情。
又将六皇子,皇贵妃,温家众人全部打入了天牢。
最后派人四处寻找出游在外的诸葛晋。
“皇上重病,群臣沐休三日,希望大家都能恪守本分,如从前一般做好分内之事。
若是让哀家知道有人借机生事,就休怪哀家心狠手辣了。
但凡一如既往者,哀家定有重赏,退朝!”
太后到底经历过先帝突然驾崩时的混乱,此时格外的沉着冷静。
她盯着群臣退朝后,缓缓走向皇后。
“啪,啪,啪!”
二话不说,先打了她三个嘴巴。
“贱人!你以为你眼中的恨意哀家沒有看到吗?
你明明可以事先将真相告知哀家,让哀家有万全的准备,却选择故意在众目睽睽之下揭发皇室家丑,居心何在?
老九因为生母出身不好,在宫中一直不受待见,生性胆小,根本不敢爬树,怎么那么巧,老六刚被揭发不能生育,老九就从树上摔死了?
除了你,哀家真不知道还有谁有这个本事这样做!
老五呢?你是不是也对老五下了手?否则老五今日为何沒有出现在大殿之上?”太后恨皇贵妃以及温氏一族,却更恨设计了这一切的皇后。
她的声音泛着无限冷意。
皇后并不惧怕,反而仰头大笑,直到笑出了眼泪,才停了下來。
“哈哈……母后,臣妾可沒有对老五动手。
害死老五的,可是皇上,只因为他听说老五恋上了纳兰冰。
所以,老五就与我的青儿一样,死在了他们父亲的手中。
我是贱人?那亲手杀死自己儿子的皇上又是什么人?
害得他断子绝孙,无人送终的不是我,是他自己,是他自己,哈哈……
只要想到他亲手害得他自己断子绝孙,我就忍不住想笑,哈哈……”
已为儿子报了仇的皇后只觉心中一阵痛快,可痛快过后又是无尽的空虚与悔恨。
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男人,两个被她的丈夫害死,一个被她害得中风,生死未知,她如今是生无可恋。
“你,你,反了,反了。
來人,将皇后也送去司宫司。
皇后,哀家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哀家发誓,定要让你尝遍司宫司沒九百九十九种刑具,再送你上西天。”太后咬牙切齿的说道,眼中满是灼人的火花。
皇后闻言,脸色未变,从她答应纳兰冰起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
她笑了笑,“太后,只怕您沒有这样的机会了!”
随后,她狠狠一咬牙,咬破了藏在牙中的毒药,瞬间毒发身亡。
她这一生,从懵懂少女,变成今日这般机关算尽的毒后,都是被环境所迫。可是算计了一辈子,她连心爱的儿子都沒有保住,到头來一无所有。
她发誓,若有來生,她绝不入宫,绝不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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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誓,若有來生,她绝不入宫,绝不入宫。
皇上重病,皇后服毒自尽之际,边陲又送來加急消息。
按约定应该退兵的楚东大军,三日前退了兵,可 第 551 章 左右丞相,以及兵部尚书宫中议事。
司徒严尊受伤,司徒严谨情伤消沉,皇后服毒自尽,齐远公一族不被信任,温氏一族又全部打入了天牢,天南一时之间居然沒有可以带兵杀敌,又值得太后信赖的主将。
天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而导致这场危机的幕后黑手,正带着刚刚从宫中救出來的了然师太,直奔苍北。
纳兰冰掀开车帘,望向天南的方向冷冷一笑,只怕天南此时已经大乱,诸葛风,希望你会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只怕现在,你再也抽不出身对付我的宝芝林了吧。
“冰儿在看什么?”与她同马车的了然师太,有些好奇的问道。
纳兰冰这才放下车帘,亲昵的挽着了然的手臂,眼神中满是难掩的开心,笑道:“跟天南告个别。
婆婆,身体感觉怎么样?”
“知道你挂心我身上的毒,沒有大碍,其实我也可以骑马的,这样可以加快些速度,早日到达北都,说什么也要阻止慕白娶了那个心如蛇蝎的女子。”了然已从纳兰冰处得知了一切來龙去脉,对于沐心言屠杀了整个桃花村感到非常的愤怒。
“婆婆你放心吧,我已派人快马加鞭前去送信,那边会有布置的。
而且,时间上我都计算好了,一定会來得及的,任何人做了坏事,都要受到惩罚的。
沐心言婆婆不必担心,她一定嫁不成慕白的。
倒是听闻苍北皇帝有意将皇位传给慕白,虽然慕白一直对权势,皇位并不在意,但只怕其他人并不这样想,怕只怕太子与慕白有一天会手足相残。
听闻太子自您离开后,便被一直养在耶律皇后身边,性格懦弱,为皇后是从,只怕他会被耶律皇后利用來对付慕白与您。”纳兰冰想在了然到达苍北前,将目前苍北的大致情况告诉她,并将她的隐忧说出來,太子毕竟是了然的亲生儿子,慕白的亲兄长。
了然轻轻叹了口气,手心手背都是肉。
思虑了许久,她才缓缓说道:“他是由那个贱人养大的,耳读目染之下也只怕心术很难放正。
而且,我相信耶律芙也不会真心实意的教养他,只怕也是个不成才的。
但他毕竟是我十月怀胎所生,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放弃他。
可是,若他真的与耶律芙为伍,只要不伤他性命,其他你都可以放手去做。
与其他们兄弟自相残杀,不若你來替慕白解决这个问題。”
纳兰冰闻言心中暗叹,由她來解决到不是什么难事,能替慕白分忧是她非常愿意做的事,只是她一出手必是杀招,而翩翩这家伙是慕白的亲兄长,根本杀不得,那她得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纳兰冰与了然努力奔向北都之时,上官慕白也沒有闲着。
此时,天南封锁了一切不利于天南的消息,慕白还不知道天南的危机。
他还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培养势力,续集一切为纳兰冰报仇呢。
自从慕白认祖归宗后,便进入了兵部。
而皇上的病情也开始慢慢好转,已经开始亲自上朝主事。
“皇上,楚东已向天南开战,三日内连夺他们八城,臣得到消息,天南宫中发生突变,南帝诸葛风重病,天南群龙无首,我们是不是应该也向天南出兵?”耶律莱早朝之上向暗潮汹涌的苍北扔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随后,朝堂之上便出现同意出征天南,与不同意出征天南两种声音。
沐成铁便是典型的主和派,“皇上,先不说诸葛风重病的消息是否可靠,单说我国的情况。
今年南部又是洪水决堤,又是飞虫满地,收成不足去年的一半。
能自给已经很困难,能上交的几乎沒有。
国库收益只靠北部草原上的马匹交易,但是为了控制其他三国的马匹品种与数量,能交易的也很有限。
此时若是挥兵天南,后续粮草的补给将会是很大的问題。
我们不如先坐壁上观,看看楚东与天南的对战情况,再做定夺。
贸然出兵,对我苍北百害而无一例。”
他身后的阿天族的族长,阿穆尔有不同的观点,“皇上,沐王之言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臣觉得,正因为今年南部收成不佳,国库空虚,才更应该出兵天南。
若我们胜了,就可以以此与天南谈条件,割地赔款,自然就解了我苍北的国库之急,又可以借机扩张我国的疆土,两全其美。”
皇上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
阿扎王摇了摇头,随后道:“穆尔王的话虽然也有道理,但是若是我们败了呢?
我苍北都是马上英雄,战场上个个骁勇善战,但是天南大将大都擅长兵法与阵势,而这恰巧就是我们的弱项。
以前我们两国交战之时,咱们都是败多胜少,此次若是输了,只怕情况不妙啊。
在沒有必胜的把握之时,还是静观其变吧。”
“阿扎王此言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别忘了,如今我们可有了三皇子沐白,整个四国,论兵法与阵势,他称第二,只怕沒有人敢认第一吧?
此次可以任三皇子为主将,杀天南一个片甲不留。”耶律莱一边看着慕白,一边说道。
他言毕后,沐成铁与阿扎王对视一眼,都暗道不妙,他们是想借机将慕白调离北都。
这些日子以來,耶律一族不断对慕白暗动手脚,不是下毒就是暗杀,都被沐成铁与阿扎王一一化解。
这两日他们沒有了动静,还以为暂时放弃了,原來是在想办法将慕白调离他们身边。
慕白刚刚认祖归宗,在苍北根基还浅,此次若是他出征大胜而归,确实是为他积累人气与战功的大好时机,沐成铁与阿扎王有些焦急的看着皇上,就是他会因此而答应。
他们都有预感,慕白只怕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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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刚刚认祖归宗,在苍北根基还浅,此次若是他出征大胜而归,确实是为他积累人气与战功的大好时机,沐成铁与阿扎王有些焦急的看着皇上,就是他会因此而答应。
他们都有预感,慕白只怕有去无回。
皇上病还未愈,脸色微黄,人也因为大病一场极度消瘦,早不复重新的英气勃发。
他看了看慕白,又看了看阿穆尔,思虑了片刻后才缓缓道:“穆尔之言,言之有理,若是胜了,确实是两全其美之策,而沐白也确实是比较适合的人选。
但沐王之言也有其道理,兵自然是要出,但绝不是贸然出兵,正好沐白与心言大婚将至,那就等他二人大婚后,再看情况來决定出不出兵。”
太子与二王子的脸色闻言都不大好看,皇上这番话偏颇的也实在太厉害。他事事都替慕白想得周全,偏护之意又如此明显,再这样下去,他二人在朝中哪里还有立足之地。
皇上这样定了,阿穆尔等人虽然不满,却也不好再说什么,众臣只能各怀心事的道声,皇上英明。
下了朝,沐成铁便急急的跑到皇上的寝宫,却在宫门口看到了皇后与太子。
耶律皇后是典型的苍北人,身形高大,有些微壮,年近五十,但保养得很好,看起來只有四十初头。除了身形高大,她的长相,倒是极为标致,高挺的鼻梁,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白细的肌肤,难怪曾经打败了了风及一时的阿希娜。
不过单从外貌來讲,她的美,标准而普通,倒了少了阿希娜身上那种独特的性感之美。
只是经过了这么多年佛法的洗礼,曾经的阿希娜,如今的了然,倒是有另一种出尘之美。
皇后身穿着明皇色的朝服,虽然只是简单的矗立而站,却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她平日里不苟言笑,是有名的冰美人。
沐成铁忙行了礼,“皇后娘娘吉祥,沒想到会在这碰到娘娘。”
皇后相征似的微翘了下嘴角,头轻轻一仰,缓缓道:“再不來,只怕皇上都要忘了还有本宫与太子这两个人了,倒是沐王天天來皇上寝宫报道,真是令本宫羡慕。”
皇后转头看了太子一眼,“皇儿,走吧,去看看你父皇的身体如何。”
随后,皇后便不再理会沐成铁,与太子径直去看望皇上。
沐铁成苦笑的摇了摇头,皇后这话说得还真是又酸又冷。
沐剑狼见皇后与太子來了,脸上也沒有多少表情,只是略有疲惫的应对着。
皇后面上不动声色,过了不到半个时辰,便与太子告退了。
沐铁成见皇后退了下,才來到皇上塌前,“皇后此意何为?”
自从皇上重病后,就不允后宫宫妃随意进他寝宫,就连皇后求见,也要皇上首肯才可以,毕竟皇上重病是因为被人下了慢性毒药,他虽然猜测是皇后所为,却也要防着她还有同谋,最安全的方法就是隔绝所有宫妃,反正自从阿希娜离开后,那些宫妃对皇上來说,也只是解决生理需要的玩物,根本入不了他的心。
此刻他重病,也提不起兴趣。
“來试探朕的想法,來维系朕与太子的父子之情。”沐剑狼冷冷一笑。
“试探?”
“她是想知道朕是否打算废了太子。”
沐成铁倒吸了一口凉气,“太子无错,轻易自然是废不得。如今皇上病情大好,谈这些还尚早。
只是微臣有些不明白,皇上不是很在意三皇子的吗?但如此明显的偏护,只怕未必是三皇子之幸,微臣不懂皇上的意思。”
沐剑狼微微一笑,眼神中不再有刚才的冷意,渐渐露出难得的温暖,“那孩子真是个奇才,朕与他聊过一些治国之策。
他每每都见解独道,是个治国之才。
尤其他博古通今,见识广博,远非太子与二皇儿能比的。
朕确实很中意于他,也想将皇位传于他。
但是做了一个帝王,除了要有才能之外,还要有能力应对各种突发的状况,更要有一颗冷酷无情的心,有时候哪怕在面对自己亲生兄弟之时,也要做到冷血无情。
苍北若想发扬壮大,甚至一统四国,就必须要有一个既有才能,又能狠辣无情的帝王才可以。
他前一点做得很好。
但是若说狠辣,他还不够。
既然他不肯动手,朕就推其他人來动手,且看他怎么应对。”
皇上这样一说,沐成铁便明白了,他这是在考验慕白。
“皇上果然是用心良苦,思虑之远,微臣是远远不及了。”
“哈哈,你不也是用心良苦,否则也不会特意來问朕了。
阿沐,你放心,苍北的天下,将來一定是你这个女婿的。”沐剑狼对慕白是非常有信心的,只要他肯狠下心肠,下狠手,不再如现在般只化解危机,从不主动出手,这苍北一定是他的。
沐成铁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皇上,“皇上,微臣不是这个意思。”
“朕知道,你为人有多忠厚,朕还不清楚吗?來來來,咱们不谈这些了,咱们说说沐白与心言的婚事吧,沐白不想在宫中举行成亲,朕特意为他准备了新的府邸,里面还差一些东西,你明日……”
皇上与沐成铁全身心投入到慕白的婚礼之中时,慕白本人已到了阿札王府。
“沐白,你怎么來了?找舅舅可有何急事?”阿札王见慕白來了,热情的招待着,命人奉茶,又备了水果,点心等,完全是一副慈祥可亲的舅舅模样。
慕白冷眼看着一切,轻轻端起茶碗,“舅舅不是外人,有些话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舅舅拿了我的东西,是时候应该还给我了吧。”
阿札王一怔,一脸的茫然,“这个,从何说起呢?舅舅恨不得送你些什么,怎么会拿你的东西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舅舅,我已经恢复记忆了。
只是这件事,目前我不希望再有第三个人知道,我怕心言知道后,会多心。
我恢复了记忆,所以也想起了许多的事情。
舅舅,是时候将清舟等人还给我了,如今我正是用人之际,他们都是我的心腹,我只信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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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凤悦不比一般俗物,所以,我也不能确定冰儿是否还在人世。
但是我已经将我要大婚的消息极力散布于其他三国,若她活着,她一定会來的。
现在有很多事情要你们去准备,事情是这样的……”
慕白安排好了一切,就与清舟单独进了内室。
清舟再次跪在慕白的面前,眼中满是真诚,“公子,我知道公子嘴上虽然原谅了清舟,但心中仍有芥蒂,清舟不奢望公子会如从前一样信任我,但是日久见人心,这一次,我会用时间來证明我对公子的忠诚。”
慕白轻轻叹了口气,“你起來吧。
还记得母亲 第 463 章 ,对清舟是有印象的。
只是,他得到的消息是上官慕白失忆,原來他身边之人都并不在苍北,这清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难道说他恢复了记忆?那他是不是想起了纳兰冰?若是如此他与沐心言的婚事会不会就此作罢?
耶律莱脑中瞬间闪现出许多问題。
他笑了笑,“沒事,沒事,刚刚是我自己走得太急了。”
清舟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多有得罪了。我与家兄一同用膳,兄台若是不嫌弃,可以一同对饮几杯。”
耶律莱还未说话,阿桑吉的声音突然传了过來,“阿莱王是不会稀罕与我等同饮的,清舟你还是省省吧。”
清舟闻言有些尴尬的说道:“大哥,毕竟是我们撞人在先。”
大哥?耶律莱脑中突然捕捉到了什么,却不动声色的说道:“沒事,沒事,我刚刚急着去解手,真沒事。”
随后,装作很急的样子下了楼,实则一直在暗处注意着他们三人的动向。
清舟与阿巴林也入了桌。
清舟为他二人满上了酒,“我的身份父亲之前已经向两位兄长介绍过,只有阿母一人被蒙在鼓里。
我知道咱们族中有规定,却是想要认祖归宗,必须要得到嫡母的认可。
今日,请两位兄长前來,是因为父王已经同意我认祖归宗,并且会将此事告知阿母,我希望二位兄长能替清舟在阿母面前美言几句,令她同意我认祖归宗。”
“砰!”
阿桑吉重重的将刚刚端起的酒杯拍在了桌子上。
难怪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苍北与天南在继承家业方面有所不同。
天南的家业大多会传给嫡长子,庶子顶多分到两个铺子,就算不错了。
而嫡长子一般会拿出一部分分给他嫡出的兄弟。
但是在苍北,尤其是八大氏族的人,极重血统,只要认了祖,归了宗,被祖宗认可,就可以分到丰厚的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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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轩霍地站起来,连连后退,“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把灵丹交出来!”诸葛灵隐道。
“原来是为了灵丹,你们来得正好,不用我下山去杀你们了!”楚凌轩啧啧地笑着,悄悄打开了那瓶药,那种药,只要呼吸进去一点,就足以致命。他已经服过解药,不用担心。
果然,片刻之后,所有人都齐刷刷地倒下了。楚凌轩哈哈大笑了两声,这些人,简直就是不自量力,凭什么和他斗!
他提着剑,走到楚凌天身边,自言自语道,“楚凌天啊楚凌天,你还是栽在我的手里了。你知道吗?从小我就想杀你,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可以亲手杀你,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事情了。你死了,楚凌寒不足为惧,我会在回凌月国,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说完,他又看着诸葛灵隐,却久久没有说话,良久,才说了一句:“你这种没有良心的女人,我该怎么杀你呢?你竟然敢怀上楚凌天的种,我还是先把孩子从你肚子里挑出来吧!先杀了你和孽种,你说,楚凌天醒来,会是什么感受呢?想想就觉得开心啊!”
他拿着冰冷的剑在诸葛灵隐肚子上比划着,想着她一次又一次地拒绝自己,却在楚凌天身下承欢,还有了孩子,他的眼睛凝聚起一片血红,恼怒的虫子吞噬了他的理智,慢慢地举起剑,眼中迸发着阴冷,“去死吧!”
怎么回事?手臂突然被抓住,一动也动不了,楚凌天正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夺过他的剑,哐当一声扔到一边。
随后。诸葛灵隐、惊风、魏城、临夜、破阵也醒过来,嘲讽地看着他。
魏城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小姐。你真是神机妙算,知道他会用毒药。佩服佩服。”
诸葛灵隐笑笑。她哪里是神机妙算,不过是因为前世来过这里,知道有什么东西,所以提前配了药,以防万一,没想到真用上了。
“又是你!”楚凌轩盯着诸葛灵隐,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死女人,本王和你有什么仇,你要一次又一次地与我作对!”
楚凌天将剑架在楚凌轩的脖颈处,“将灵丹交出来!”
“哼!休想!交出来。你们再杀了我?楚凌天,我会这么蠢吗?你做梦!啊,你给我吃了什么?”
楚凌轩感觉到一颗药进了自己嘴里,随即融化,想抠。却一动也不敢动,瞬间,他就觉得身上疼痛难忍,像是被成千上万条毒蛇撕咬,感觉到窒息。
“还不说吗?”
“休想!”楚凌轩坚持。“给我解药!”
又一颗药飞了进去,楚凌轩顿时感到连骨头都疼了,那种疼,是他从来没有遭受过的,比下油锅还难受。他倒在地上,身体缩成一团,动弹不得。
魏城过去,在他身上搜出一个红色的药瓶,递给楚凌天,楚凌天看了看,脸上立即有了喜色,“是灵丹。”
“真的?”诸葛灵隐激动不已,真的找到灵丹了,大哥有救了。叶晨没有骗她,真的在楚凌轩身上。
楚凌天点头,“确认是的。”
这时,谁也没有注意到,楚凌轩慢慢爬了起来,吃力地握着手中的剑,寒光一闪,朝楚凌天袭来。
“噗哧!”楚凌轩看着身下的剑,满脸惊愕,怎么回事?他只是趔趄摔了一跤,竟然落到了一把剑上,那剑,将他的身体贯穿而过。
有血液流出,一滴,两滴,潺潺流出。
“六哥!”楚凌天大喊了一声,纵然他恨楚凌轩,可是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动容。
楚凌轩缓缓地倒下,身体不停地抽搐着,诸葛灵隐踩着他的血液,站在他面前。原来她也可以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男人,前一世,是自己匍匐在他的脚下求情啊。
楚凌轩迷蒙地看着眼前的人,一幕幕从未见过又无比真实的画面在他的眼前浮现。
“诸葛灵隐,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对朕的爱妃不敬,来人!打断这个贱人的双腿!”楚凌轩阴沉着脸,满脸的怒火。
“皇上,灵儿始终是臣妾的亲妹妹,臣妾不忍看她受这样的苦,皇上能不能带臣妾离开。”诸葛红颜依偎在楚凌轩怀中,满脸的惊恐,眼里却凝着笑意。
“爱妃就是太过善良,是朕不好,让爱妃受惊了,朕这就带爱妃到朕的寝宫,好好安慰安慰爱妃。”楚凌轩的大手抚上诸葛红颜的胸,揉捏着。
“皇上,坏死了。”诸葛红颜旁若无人地娇嗔道。
“红颜说的没错,朕真正爱的人是她。朕这么多年,只要一碰到你的身子就恶心,要不是为了皇位,你这个贱人,休想朕多看你一眼。”
“楚凌轩,诸葛红颜,我终于清醒了,这么多年,是我太傻了。我求求你们,让我见见爹爹最后一面。”
诸葛红颜蹲在诸葛灵隐面前:“妹妹,这天寒地冻,街上还有无数乞丐,他们真可怜,可能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呢。姐姐怜你这么年轻就要做鬼,就让你做一个风流鬼吧,死前好好享受一回。”
诸葛灵隐使劲地征战,无数乞丐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楚凌轩似乎看了她眼中的愤恨,看到了她眼中的凄凉。
“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让你们血债血偿!”
“生生世世,唯有执着的仇恨不会消失。前世因,后世果。”
前世因,后世果?是梦境吗?为何又这么真实?楚凌轩脑中迅速地闪过各种场景,有个女子叫他轩哥哥,有个女子愿意为他试毒,为他挡箭,有个女子爱他如生命,可是他负了她,让她带着仇恨又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短短的几分钟,楚凌轩却把一生都看完了,吃力地睁开眼睛。看着诸葛灵隐,原来,他们在前世还有一段这样的缘分。难怪。她没有来由地讨厌他,难怪。她每次看到他,都恨不得杀死他。这一世,他死在她的脚下,前世因,后世果,她就是他这一辈子的结。不管前生,还是今世。此时此刻,他承认,他爱过她。前世,她也曾爱过他。没有比她更爱自己。
楚凌轩将头缓缓转向楚凌天,白齿浸泡在殷虹中,楚凌天,我赢了,因为她先爱我。才爱你的。他的身体又使劲地抽搐了几下,终于闭上了眼睛。
楚凌天脸上闪过悸动,和惊风四人一起在雪地里挖了一个坑,将楚凌轩的尸体埋下去,又垒砌了一个坟堆。
诸葛灵隐轻轻地叹了口气。人已死,一切爱恨都消散了。堂堂的六王爷,竟然野外埋骨,连楚家的宗祠都进不去。
又在坟前站了一会儿,才下山去,在如风毒发之前回到了城中。
灵丹不愧是圣殿镇殿之宝,服下片刻,如风就醒了过来,脸色也变得正常。
“大哥,你没事,太好了。”诸葛灵隐喜极而泣,忍不住掉下眼泪。
如风抬头,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傻丫头,大哥还要保护你呢,不会有事的。”
“咳咳!”看到如风的动作,某人又吃醋了,他拉开诸葛灵隐,把自己的手放到如风的手中,“大哥,你终于醒了。”
诸葛灵隐白了他一眼,赌气地出了房间。
如风又休养了十日,便回银都了。
楚今朝设了隆重的夜宴为他们接风洗尘,凌月国能取得胜利,七王和七王妃功不可没,朝廷和明间的呼声都越来越高,无数官员已经提前写好帖子,进谏立七殿下为储君。
当晚,楚今朝给活着的将军都赐了封号,拨付银两照顾死去将士的家人。如风屡屡立功,被封为大将军,掌握凌月国最高的兵权。
小世子在诸葛灵隐怀中不停地爬来爬去,虽然已经很久没见,可见到诸葛灵隐,他便不要其他人碰一下了,只让诸葛灵隐抱。
楚凌天皱着眉头,将小世子提起来,丢给月兰,可不能让这臭小气伤了他的孩子。
“三丫头,你几个月了?”楚今朝笑呵呵地问道。
“五个月了。”
“哈哈,好!朕又要添一个孙子了。”
夜宴散了后,楚今朝将诸葛灵隐和楚凌天叫到御书房,脸色有些沉重。
“天儿,老六呢?”
楚凌天看了看诸葛灵隐,见她朝自己摇头,便道,“六哥逃走了,不知去向,儿臣派人去找了,也没有消息,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他看到皇上的眉头有微微的舒展,也许是想到楚凌轩还活着,就算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只要活着就行。
“这个孽子!竟然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他若是敢回来,我就打断他的腿!”
“父皇还有其他事情吗?”
楚今朝点点头,“你们几兄弟,就剩下你和老九了,小皇子又太小了。朕已经老了,老九性子不稳,这个担子,天儿,你要帮朕挑起来啊。”
听出他的意思,楚凌天没有立即回答,那个位置,他真的没有兴趣,可是它又关系到凌月国的命运。
“皇上,不是还有小世子吗?”诸葛灵隐笑着说道,“再则,皇上您还不老。”
“三丫头,楚家守了凌月国几百年,岂能儿戏。”
“父皇,灵儿说得对。您的身体还很健康,现在说这事,还早。世子是大哥的孩子,继承正统也名正言顺。儿臣保证一定将他抚养成才,将来有一天,能挑起这个担子。在那之前,儿臣会尽力辅佐他。”
“唉,天儿,你怎么就这么抵触呢?朕看你是想自己偷懒吧!”楚今朝摇摇头,楚凌天说的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但他断然拒绝,心中还是很失望。
“请父皇成全儿臣。”
“好了好了。”楚今朝挥挥手,“朕不逼你,但希望你好好考虑。”
“儿臣主意已决,父皇还是考虑儿臣提的方案吧。”
“你个臭小子!”楚今朝瞪着眼珠,“三丫头,你管管他吧!”
诸葛灵隐扑哧一笑,没想到皇上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楚凌天得意地笑着,和她一起告退。
月兰和小蝶围在诸葛灵隐身边,高兴地谈论着要为还未出生的孩子准备什么东西。楚凌天抚摸着她的腹部。心中一阵激荡。
刚回到府中,发现楚凌寒、木樨、如风、陈锦帆都在府里等他们。三个孕妇聚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男人们则在一旁饮茶,谈天说地,为什么不饮酒?因为娘子大人有令,不准喝酒。
到了深夜,客人才起身告辞。
楚凌天先把诸葛灵隐扶回房中,又急急忙忙地跑出去。片刻之后。又跑了回来。一双手在她身上不安分起来。
“楚凌天,我现在怀孕,你给我忍着!”诸葛灵隐恼怒道。
“嘿嘿。”楚凌天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嚣张。“娘子,我刚去问过大夫了,说五个月可以的,我轻一点就行了。我们都五个月没有……”
“你竟然去问大夫!”诸葛灵隐捂着脸,“我还怎么见人!你给我去睡榻上!”
“娘子。你忍心吗?”说着,俯身含住她的唇,身下的人瞬间融化了,主动回应起来。
一次之后,虽然没有得到满足。楚凌天也不敢再继续,特殊时期,还是忍忍吧。
五年后。
七王府,一个明眸皓齿的小丫头坐在秋千上,小蝶在旁边推着。
“小蝶,我要玩那个老虎秋千!”小丫头指着旁边的秋千道。
“好的,郡主,奴婢这叫抱你过去!”看着满院子的秋千,小蝶一边摇头一边叹道,“七殿下真是太喜欢郡主了,郡主说喜欢动物秋千,他就命人每种动物做了一个,于是,满院子都是秋千了。”
忽然,小丫头看到门口闪过一个火红的人影,立即跳下秋千,奔了过去,紧紧地抱住那人的腿,“苍衣!”
“叫叔叔!”苍衣纠正到。
“好的,苍衣!”
苍衣一掌拍在脑门上,这孩子,真是有气死人的本事,也不知道像她娘还是像她爹,或者,是他们俩的综合体。
“苍衣,我要玩秋千!”
“让小蝶带你玩,我要找你父王和母妃。”
“不行,他们在忙。”
“忙什么?”
“父王说,要给我生一个小弟弟。”
苍衣无语,大白天的,也不知道收敛一点,还教坏了小孩子。他抱起小丫头,把她扔到秋千上。
“你抱着我!”小丫头命令道,苍衣只好遵命。
趴在苍衣的怀里,小丫头忽然泪光闪闪,“苍衣,父王和母妃都不要我了,你把我捡回去好不好?我在这里吃不饱,也睡不好,”她捏了捏自己又长了一圈的肚子,“你看,我都瘦了。”
苍衣哑然失笑,“小东西,收起你的眼泪,你老子会饿着你?你把他吃了他都愿意。”
“呜呜呜!苍衣你不爱我了!”小丫头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我长大了要嫁给你的,你这么对我?”
苍衣直翻白眼,我的天,这都是谁教她的?
小丫头停止哭泣,“我知道你喜欢我母妃,可是母妃已经有父王了,你没戏了,考虑考虑我吧?”
“可是,我比你大二十五岁。”苍天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不会嫌弃你老的……”
“苍衣,你又在勾引我女儿?”楚凌天一边吼,一边过来,把小丫头从苍衣怀里抢过去。
苍衣心里直喊冤,谁勾引谁啊?
诸葛灵隐出来,身后跟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子,那小子瞪了苍衣一眼,“不准再来看我的妹妹。妹妹,你是女孩子,要矜持。还有,要喜欢也喜欢同龄的,你看他这么老,你们不合适!”
“去去去!”苍衣没好气道,“臭小子,快去看书,学习怎么做个好皇帝。我的青玉门又装修了,邀请你们去看看!”
又装修……
这时,魏城、临夜、破阵几人偷偷摸摸地正想溜出门,只见惊风匆忙赶来,“为什么不叫我!”
几人面露难色,只听院子的另一边传来月兰的喊声,“惊风,你给我回来,儿子的尿布还没洗!”
魏城几人大笑,叫你成亲,这下羡慕我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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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亲们,终于完本了,第一次写文,自己回过头去,看到很多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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